《道医打工仔》 第1章 打工的原因 真正让一凡产生去广东打工想法的原因是因为一件事,一件让所有男人想起都会觉得要立志出人头地的事。 一凡有工作,而且还是一份比较体面的工作,在镇中学当老师,按老家人来说就是“穿鞋袜寻食的人”、吃“国家粮的人”。 一凡是在庙里长大的,据老人讲,他出生没几个月就被父母扔到五显庙门口,被小道士早早起来扫地时发现的,小道士抱着奄奄一息的他,抱到老道士到手上,老道士看他可怜,便收留了他,取名为一凡,意思是一粒小小的凡尘。 在老道士的精心哺育下,做爹又做妈,从嗷嗷待哺的小肉团,长成了精明能干的英俊少年。 一凡印象最深的是从小小年纪开始,就坐在小道士旁边听老道士讲“道”,跟着老道士从“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开始,学习那些阴阳八卦,观地理风水,天天有念不完的咒语和让人枯燥无味的符符篆篆,稍大一点就学习一些道医之类的东西,每当山下的人来庙里求医问药,老道士就叫他坐在旁边学习道医的治病知识。 待到一凡长大到七八岁时,老道士便把他送到山下的一户无儿无女的人家,让他到附近的学校去读书念字,待老道士驾鹤西去,老道士除了留给一凡一些古书外,再没有了值钱的东西,那对夫妻就成了一凡的养父养母,养父叫张仕期,养母叫王水荷。 养父母家家境贫寒,一生没留一儿半女,一凡改姓张后就成了他们唯一的儿子,不管家境再贫寒,他们也不会让一凡饿着,耕田种地就让一凡坐在田埂上,临时盖一个雨篷,让一凡淋不着雨,晒不着太阳。 养父母从来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实在没办法时,就送到邻居家叫他与小伙伴玩,一回到家就急匆匆地把他接回家。 一晃十几年过去,一凡长成一个大小伙,身高差不多一米七八,眉目清秀,两束眼光犀利,足可以杀伤身边那些小迷妹,用现在的“帅呆了”概括不为过。 一凡学习很刻苦,也很有慧根,老师教过的东西,一两遍他就能记在脑子里,从小学到高中成绩都很优异,顺利地考进了市里的一所师范大学,分配在镇里的一所中学教语文,同时分配在一起的还有同届的两位女同学。 二十几岁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虽然在大学也有几个女孩追过他,可他一门心思读书,没有伸手接过任何一个女孩抛来的橄榄枝。 教书的第二年冬与镇里一个做衣服的女孩叫陈艳青的看对了眼,从此两人你侬我侬,情切切意绵绵地坠入了爱河。 起初陈艳青家里不同意,说嫁给一个找不着根的男人做老公,连自己姓啥,自己祖宗在何方都不知道,特别是陈艳青的姐姐,好象是自己嫁老公一样,走到一凡教书的学校大闹了一通,说一些污辱一凡的话,说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学校老师都觉得这样的女人太过份,在校长的劝说下,嘟哝几句才离开学校。 不管陈艳青家里同意不同意,反正两人感情在他们的干预下越发爱得死去活来。 最后陈艳青干脆偷出户口簿和一凡办理了结婚证,两人从此住在了一起,妻子陈艳青在街上做衣服,一凡在中学教书,两人收入也算可以,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陈艳青父母气得几次差点吃药、上吊,一家人走到陈艳青店里破口大骂,说什么败坏风俗,给陈姓家庭摸黑,要一凡去陈家祠堂赔礼道歉,一凡鸟都不鸟他们,气得他们捶胸、蹬脚。 最后没办法,硬是让一凡过够彩礼,把陈艳青娶回了家。 一凡的养父母远在偏僻的乡村里,或多或少地听说了这些事,走到亲家家去说对不起,说都是一凡年轻不懂事,不懂礼数。 过完彩礼后,简简单单地举行了一场婚礼,这场婚姻闹剧才算结束。 从此一凡和妻子断了与外氏的来往,即使再大的困难也不向外氏低头,一凡一心一意教书,陈艳青一心一意在街上缝衣店里赚钱。 有时陈艳青的家人也会远远地朝她店里张望,通过外界打听自己女儿过得怎么样,但就是死也不会踏进她店里半步,遭遇那种心头的痛。 转眼一年过去,陈艳青身大罗索,怀孕有七八个月,实在无法再经营缝衣店的事,干脆在一凡学校等待小孩的出生,陈艳青人缘好,性格开朗,对以后做母亲的事向那些女老师取经,知道了生小孩的过程,学会了如何哺育小孩,没事就做几套婴儿的衣服,为以后生养孩子做准备。 和一凡一起分配下来的那两位女同学,大学时关系就很好,又分配在同一所镇中学,没课时都会来串门,学校伙食不好时也会来他那里蹭点菜,她们与陈艳青关系也很融洽,也很讲得来,更佩服陈艳青为了爱不顾一切的精神。 说来也真巧,学期快结束时,教育局安排担任初三年级语文的一凡中考后要集中去县里改升学试卷,陈艳青的预产期还有半个月,一凡便同意了。 偏偏在一凡准备明天出发去县城改卷的那个晚上,一凡一生都记得这个日子:六月二十四日,妻子腹部疼痛,问问那些女老师都说快了临盆了,于是一凡叫来那两位女同学一起护送妻子去镇里医院生产。 到了医院后,叫两女同学守着妻子,按照妇产科医生交待的缴了住院费和买好生产时需要的物品,自己回到学校取妻子和小孩的衣服。 凌晨十二点零三分,一个新生命降临,尽管生的是女孩,一凡和妻子有说不出来的高兴,当时就给小孩取名为张依晨,意思是在医院出生,时间是早晨,而且名字听起来很好听,喊起来也顺口。 小依晨生下来就听话,两只乌黑的小眼,到处张望,只要挨着了母亲就不哭不闹,两个女同学亲历了小依晨的诞生,都索要喜蛋吃,一凡笑笑说,明天再补。 一凡养父母听到自己儿媳妇生了小孩是第二天的上午,两个老人喜滋滋地叫自己侄人开着手扶拖拉机送他们来到医院,下午就把陈艳青接回了家里,由养父母服侍做月子,一凡还得上课。 日子平凡而又忙碌地过着,小依晨在家人的照料下也学会了走路,喊爷爷、奶奶,喊爸爸、妈妈,在小依晨周岁过后,一凡与妻子商量说想去广东打工,说是与广东那边打工的同学联系好了,趁暑假时候出去,万一不行,开学前就回来。 妻子艳青同意了一凡的建议,可一凡的父母却不太同意,说一凡放着有书不教,出去打工,学校的课没上,会不会开除公职。 一凡做他们的思想工作,说是趁暑假两个月时间,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在广东有熟悉的人,去到后就可以上班,暑假没事,多一份工资,小孩子慢慢长大,花消越来越大,有机会去赚钱,为何不珍惜呢? 其实一凡最初的想法就是努力地赚钱,让妻子、小孩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让外氏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看看,自己不是那种扶不起的阿斗。 一凡去街上买了一个写着“为人民服务”大帆布袋子,把在外面要用的日常生活用品和换洗衣服都装上,母亲说要不要带棉被出去,一凡说,稳定下了再去那边买。 那一天是农历七月初三,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一凡一生都不会忘记。 临行前一个晚上,两夫妻不断地说着情话,妻子交待他在外要注意身体,一日三餐要吃饱,广东天气热要注意防暑等关心的话,一凡搂着妻子两人聊到很晚才睡,想想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对妻子百般不舍。 早上九点,一凡整理好帆布袋里的衣物,以防在外遇到对自己不利的事,把老道士教的药功所需药粉特意放在一个便于取的地方,准备去坐路过的九点半的车。 临行前又嘱咐父母要注意身体后,在女儿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叫妻子去推自行车,送自己去村口坐班车,就要上车时还不忘在妻子脸上深深的亲了一口,抱了抱妻子后坐上了去县城的车。 第2章 启程去广东中山 一凡坐的班车是两县的交际班车,座位三十九个,没空调。 大家都打开车窗通风透气,坐在靠窗位置的他虽然感到凉爽,可路过的车子掀起的一阵阵尘土打在他的脸上,随着额头的汗水沉淀在脖子上,用手随便一搓,都是黄豆大的一团污垢,让人看到不禁想吐。 到达县城汽车站,一凡赶紧下车,走进公共卫生间,用手接过水龙头的水浇向自己的脸,那种凉快说不出来的惬意。 走出卫生间在一个摊位上买了一瓶矿泉水,四处张望寻找吃饭的地方。 下午去市里的车最早的是一点半,还有差不多两个多小时,一凡担心那趟车没票,提着行李去售票处买了车票又转回那个饮食店,炒了一个素粉,然后坐下休息。 饮食店的生意慢慢好了起来,一些想吃饭的顾客看到没坐位,踏进后又朝外走,那个浑身肥肉的老板娘,摔动着下身的磨盘走到一凡桌前,叫他不要占着位置,喊他起身去外面。 一凡提起袋子,转身走出店外,在候车的地方阶梯上坐了下来。 一凡不怪那老板娘,读大学时乘车经常遇到店主赶客走的事,大家都是出外赚钱,各有各的难,更何况象这种店,流动客源多,不求有什么回头客,做的都是即来即走的生意,走出店后,你不认识他,他不认识你,大家都是城市里的匆匆过客。 一点半转车去市里,市区距县城约一个小时车程,走国道途经外县四个乡镇,一凡知道这段路是最多爬手的路段,稍有不慎钱物就会不翼而飞,让人防不胜防,有的划包,有的割裤袋,成功后一伙人半路下车,被偷了钱的人哭天喊地,可司机和售票员也没办法,经常跑这条路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车子起程时提醒大家保管好自己的财物。 一凡曾经历过一次被偷的事,那是大一下学期,春节后去大学报到,身上仅有的几十元钱都被那些千刀万剐的三只手摸得一干二净,无奈到学校后只好借钱吃饭。 不过这趟车直到终点也没发现有人丢失钱物的事,不知是坏人变好了,还是大家没有发现。 到了市汽车站,问了下售票员,售票员说没了直达中山的车票了,一凡计划坐车去韶关,然后坐火车去广州,再从广州坐汽车去中山。 行程一定下来,就跑去售票窗口买票。 在市汽车站吃了一碗六块钱的快餐,坐在候车室等八点开往韶关的班车。 候车室不断地有黄牛问乘客要不要去某某地的车票,大家都怕上当,摇摇头说不要。 一凡看见一个小偷去偷一个睡熟了的女人的包,想喊,旁边几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用眼瞪着他,他也不敢出声,不过心里倒是挺气愤的。 喇叭里不停地报着各车次出发的时间,一凡生怕错过上车的点,一直打起精神,留意广播里的内容。 晚上六点客车开出了车站前往韶关。 这趟车条件还好,虽然是坐位,但有空调,车子上坐的都是些去广东打工的人,比较安全,天黑下来,没有车灯,全车人靠在坐位上或眯眼或瞌睡,有的打起了呼噜。 到了南雄中途有个饭店,司机把全车人赶下来叫大家吃饭。 为了车上行李的安全,不吃饭的人也得下车。 下车的人有的赶忙去吃饭,有的赶紧上厕所放松放松。 饭店门囗的灯光下有人在放三张牌,围着一大圈子人,摆牌的人不断将牌换来换去,有几个打工仔模样的人上前去压钱,而且百压百中,压多赔多,压少赔少,一凡知道那些都是他们一伙的,那些压钱的就是托。 可偏偏有些上当者觉得天上会掉馅饼,蹲前去压钱,越压越大,压上去的钱,毛都没回一根。 人的欲望就在这彻底暴露出来,有个人输了一千多元后,才知道上尽了\"狗卵当\"。 那人跟他们论理,旁边的人上前一撸他的衣领,打得他满地找牙,一伙人卷钱遛之大吉。 那输钱的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凡从心里骂他“活该!” 休息四十分钟,司机打开车门叫大家上车,清点好人数后继续出发。 到达韶关后,一凡急忙赶去火车站买火车票,火车出发的时间是晚上十二点,是从福建福州开往云南昆明的过路车,一凡坐在候车室里不敢离开,候车室里的吊扇“呜呜”地作响,整个候车室闷热得让人窒息,走来走去的都是一些背着大包小包的行色匆匆的人。 一凡时不时地抬头看墙上的挂钟,注意大厅喇叭的声音,大喇叭一会说普通话,一会说白话,一凡听不懂白话,特别留意时间,生怕错过了那趟车。 那时的绿皮火车的确是慢,而且环境相当的恶劣。 一凡买的是硬坐,稍晚一上车连位置都被别人占去了,拿着火车票叫那人让坐,他鸟都不鸟一凡,找到乘务员说位置被人占掉了,乘务员说你叫他让开就是了。 乘务员走到车厢门囗,抚着鼻子对一凡说,你们自己处理吧。 整个车厢站满了人,走廊上,卫生间门口,连立脚的地方也没有,整个车厢弥漫着各种酸臭味,有个怀孕妇女,双手围着那个大肚子,叫身边的人别挤,别挤,再挤下去,真的会流产了,旁边一个妇女说,再挤下去,自己都会怀孕了,周围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一凡觉得不想去争来争去,干脆一手提着帆布袋,一手扶着坐位靠背,脚站麻了,连活动的空间也没有,手提酸了又不敢放下袋子,只好轮流着换手提。 眼睛睡了站在那都能睡着,人多身子不会倒,眯了一会,又不放心手里的行李,心里巴不得早点到达广州。 一凡还真没吃过这种苦,尝过这种累,从小到大,处处有养父母保护着,读书时,成绩好,老师对他爱护有加,现在他都有点后悔出来打工,一出门就遇到各种各类的困难,但想起妻子父母家人的那些嘴脸,重打起精神正视眼前的现实。 早上六点左右,总算熬到了广州。 一凡走出火车站,就四处张望,看有没去中山的客车。 看见一凡提着行李,有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抹艳的女人问他要不要住宿,一凡说不住,她们就失望地转头就走。 有几个举着顺德,佛山,南海,石歧牌子的问一凡要去哪里,一凡说去中山,那个举着石歧牌子的说他会去中山,一凡问他经不经过石歧,他说走中山港,张家边,直达石歧。 一凡这才知道,中山市的所在地中心位置就是石歧。 他的同学就在张家边,一凡问他去张家边要多少钱,他说统一价二十五,上车马上走。 一凡跟着他上了一辆七座的面包车,十二点多一点,一凡在中山的张家边下了车。 在一个写有“公用电话”的士多里搜出写有同学通讯地址和电话号码的小本本,拨打过去,没人接,这才想起现在已是午休时间。 走在陌生的街道,看到行色匆匆的路人,一辆辆从身边\"嗖\"地一下行驶的车子,一凡感到一股孤独感。 孤零零的一个人,像水中浮萍,无依无靠,一凡直想哭。 坐在路旁花带的围池上,休息片刻,提着袋子去寻找吃饭的地方。 坐在饭店,向旁人打听同学所说的″张家边印刷实业有限公司\",大家都摇摇头,说不知道。 第3章 终于见到老同学 一凡心里认为镇里这么大,只要是哪里有个什么单位,稍微打听一下全都知道,可如今,每个人告诉他的都是“没听说”。 一凡心里觉得有种被同学骗了的感觉,旁边有个穿得还朴素的中年妇女提醒他,要不打个摩的,叫人带路。 一语惊醒梦中人。一凡付了饭钱,走向四五人聚在一起,写有“出租”两字的摩托车群,问去那公司多少钱,有个长得帅点的师傅说“五元”,一凡想,吃个蛋炒饭才五元,你带下路都耍五元? 一凡问他有没有少,他说“没有”。 于是一凡坐到那人的摩托车后座上。摩托车走了三四分钟,左拐右拐地来到同学说的印刷公司。 一凡付了车费,走向公司门卫室,掏出烟,发了一支给门卫大哥,问他认不认识“温辉林”的。 门卫大哥说,不认识,叫一凡在上班的时候打电话问问。 反正没什么事,门卫大哥也闲得打瞌睡,一凡便和他聊起了天。 他说,他姓张,也是江西吉安万安县的,自己没什么技术,当兵回来后,就来中山打工,当上了门卫。 一凡说,两人都是本家,又问他,同是一个公司的为什么不认识,他说公司这么多人,怎么会认识,不过江西的是老乡,应该面熟,只是对不上号而已。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聊到下午上班。 那门卫老乡说,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一凡把号码给他,电话拨过去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门卫老乡说:“找温辉林”,女人说稍等后,传来男人的声音,门卫老乡把听筒给一凡。 一凡接过听筒说:“喂,辉林,我是张一凡。” 温辉林说,你在门卫室休息一下,下了班就来接你,说后就挂了电话。 一凡象找到了救星一样,激动得全身发冷,递烟给门卫大哥,说“谢谢!谢谢!” 温辉林是一凡高中的同学,大学后两人同考在市里的师范院校,只是两人不同系。 一凡是中文系,辉林是艺术系,学的是绘画专业,大学毕业后分在县城中学,教了两年书就辞职下海了,在中山呆了近一年。 跟他一起出来的,还有几个同学,有的进了学校继续教书,象赖进去了石歧中学,有的去公司里做了管理主管,如在东莞虎门的孙越,听说他们都还未婚,混得不错。 一凡与辉林两人关系比较要好,基本是那种“一块猪肉一人一口”的交情,所以一凡一南下广东就先来投靠他。 下午五点半,终于看见温辉林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两人抱了抱,心里都十分的高兴,辉林将一凡的行李寄放在门卫室里,两人朝外走去,找一处餐馆吃饭。 坐下后,一凡问辉林在公司是负责什么,辉林说在设计室里负责产品包装设计,公司主要是彩色印刷,说白了就是一个彩印厂,要印刷的产品经过他们设计后,拍好菲林,交给下面的印刷车间。 辉林说,这段时间查暂住证查得很严,晚上安排一凡去环城那边的老乡那里住宿,他说这中山很多老乡,象古镇那里,走不了几步就能遇到老乡,要一凡放心在这里找工作。 两人各喝了两瓶“海珠”啤酒,匆匆吃完饭,从门卫室提起帆布袋,坐上去环城的老乡那里的公共汽车。 到了环城,一凡才发现,这里住着很多老乡,有在附近打石的,有的是在塑料厂上班的,一间间小屋,有的住着两夫妻的,有的是自己的工友,房间之间只有薄薄的一块七厘夹板隔着,说点悄悄话都能听见。 辉林安排一凡在一个叫李启胜的房间里暂住,一凡走在老乡堆里不停地发烟,一包刚开封的“赣州桥”就见了底,都说很久没抽过“赣州桥”了,抽着就熟悉。 李启胜从外面带回两包花生,一瓶“九江头曲”,一凡一开始认为那白酒是省里九江市产的,他们说是佛山那边有个叫九江的地方产的,端起杯大家互敬了一下,然后聊些哪些老乡在哪里上班的事,当然他们一伙人看到一凡戴着一副眼镜,一副书生的样子,肯定不可能把他介绍进自己那样的工厂。 那晚有个叫田克鲁也来了,他是一凡的学生,也在这边玩,说住在这里不如去跟他姐夫说说住到他姐夫的汽车修配厂去,正好他明天不用上班,明天一早来接一凡过去,一凡对他说“谢谢,谢谢!”安排好后,辉林就离开了。 白天大家都累得狗一样,九点多陆陆续续玩的人都散去,一凡跟着李启胜两人共一张床睡了下去。 中山的天气也很热,尽管墙壁上风扇很卖力地转动,整个房间闷热得直冒汗,一凡睡不着,一个是这么热的天气,二是自己的工作没有着落。 一凡在迷迷糊糊中,突然听到隔壁房间“轰”的一声,不知是什么发出来的声音,一凡大吃一惊,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然后相邻的几个房间的灯都亮了起来。只听见隔壁那住着两夫妻的房里传来“唉哟唉哟”女人受伤的声音。 一凡顿时明白隔壁房间发生了什么,那男的说“是架子床的铁凳子倒了“。 一凡想笑,但一想到这种环境,还是忍住了。 然后隔壁传来扶凳子,重新铺床悉悉索索的声音。 打工的日子的确是苦,特别是两夫妻的,出外去租房少说也要一两百,条件好点的更贵,有时两夫妻亲密一下都要小心羽羽的,怕吵醒隔壁的朋友。 就这样半梦半醒间,正想睡的时候,大家又“叮叮当当”地陆续起床了,起得早的女人连头都没有梳,就拿起炊具忙着做早餐。 那些打石师傅是体力活,早上不吃饭,吃点其他的如馒头之类的又吃不消,所以就早早起来做饭。 他们叫一凡一起吃点,一凡看到这种邋邋遢遢的环境也吃不下,说等下出去吃点。 八点过一点,田克鲁就骑着单车来接一凡,一凡跟那些还没去上班的老乡打了一下招呼,说麻烦大家了,坐上田克鲁的单车往他姐夫的修理厂骑去。 两地相隔不远,一个在中山大桥这边,一个在桥的那边,过了桥,走近路的话要抬单车,不抬单车的话要绕一大段路。 一凡他们两人是抬着单车沿阶梯到达桥下的。 田克鲁的姐夫姓钟,叫钟甫光,跟起关系来还是养父母的亲戚,一凡见到他后觉得有点面熟,就是想不起,经过甫光介绍后,一凡才恍然大悟。 他修配厂里只有四个人上班,全都是自己的老乡,承包了老板的全部维修业务,由于技术好,顾客信得过,老板对他们很好,厂里有个大宿舍,上下铁架床,足可以住十二人,克鲁的姐姐负责做饭,就像一家人一样生活在另外一个城市。 一凡谢过他们之后,放好行李,踏上了寻工之路。 第4章 正式入职生产部 根据老乡们的提醒,一凡走出修配厂后,就沿着大街留意那些墙壁上的招工启示,一些围墙上到处张贴的招工启示花花绿绿的,都是一些鞋厂、制衣厂招工人的,什么打枣、专机、每月保底薪水多少、包食宿之类的,一凡不愿进这类的厂,工作累之外,工资也不高。 一凡最先去面试的是一家公司招业务员,走进那家公司,谈了几分钟,说一凡不适合做这方面的工作,高高兴兴地去,垂头丧气地回。 就这样,一个人没有目的到处乱逛,建筑工地去过,看到的都是些打着赤膊干活的人,满身汗不说,一身的灰尘,面部上只能看到两只眼睛在滚动,其他的人不象人,鬼不象鬼。 找了一天,腿也酸了,没水喝就在建筑工地上喝冷水,在华灯初上时分,一凡跌跌撞撞的回到甫光的修配厂。 甫光问一凡有没吃晚饭,一凡说没有,他就说在这里将就一餐了,于是叫他弟弟出去买酒,五六个人喝了两瓶白酒,一凡本来酒量就不行。再加上一天在外奔波劳累,觉得有点醉,就去冲凉房,洗了个冷水澡,把换下的衣服洗干净后,就横床躺下休息。 他们全去上晚班了,一凡一个人孤寂地躺在那,时不时地有人来找甫光,他们说都是老乡。 有一个是一凡的女学生也来找工,一凡记得她的名字,叫吴丽梅,也还没找到上班的地方,说没地方住,甫光进来后,就安排她也在这住下。 大家不要觉得奇怪,在寻工的日子真的很无奈的,象这种男女住在一室的特别平常,大家都是老乡,出门靠朋友,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 那晚吴丽梅睡上铺,一凡睡下铺。 一凡觉得这样漫无目的地乱找,还不如去东莞虎门孙越那边看看有没合适的工可做。 第二天一早,就去中山汽车站坐上了去虎门的客车。 那次坐的车的是直接去虎门的,途经虎门的大渡船。一凡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渡船,船上可以停放五六十辆车子,车子从右边上船。左边下船,船在三声“呜呜呜”的汽鸣声中向大海驶去。 一凡第一次看海,一眼望去无边无际,天与海相连,海与天相接,难怪有人用“无边无垠”来形容大海的辽阔。 渡船半个小时后靠在了虎门的码头上,客车下了船继续往虎门车站开去。 到达虎门后,一凡找到一个有“公用电话”的小店,拨打孙越留下的电话号码,接电话的人说他已离开了那个公司。 一凡心凉了半截,又像在中山一样提着包满街上寻找招工信息。 突然看到一条某塑料厂招管理人员的信息,一凡按照启示栏里留下的电话打了过去,确定信息的真实性后,叫了一辆摩的,花了十元钱,来到那个地方。 来到那个地方,原来是一家信息公司,要交了一百元后才能拿到信息,那公司说除了保证信息的真实性外,具体现在有没招到人他们不管,一凡觉得,用一百元买一条信息不算什么,关键是自己能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 交了钱后,一个长得很标致,留着大波浪发型的女人写给一凡一个信息条,一凡根据信息条的内容,找到一处电话亭,拨打了那个电话,那边回话说已经招到了人员。 一凡觉得自己真的是一头猪,这种瞎灯黑火的事都去信,抽出巴掌扇了自己一个嘴巴。 东莞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口袋仅有一百二十元钱,也被自己糟蹋了一百元,于是当机立断地朝虎门汽车站走去,售票员告诉他有趟去中山的车,但得绕广州再去中山,一凡觉得只当在车上过一夜,省了住宿费。 晚上八点坐上了开往中山的那趟客车。买了一个面包后,口袋里只留下了两元钱。 车子在广州临时停车,一凡又渴又饿,趁一个卖水的摊主不注意,速度极快地偷了一瓶雪碧,转身打开瓶盖喝了起来。 喝完之后,直感到后怕,人生地不熟,万一被抓了,不被打个半死才怪。 经过这一次,一凡对那些小偷小摸有了深刻的认识,也理解了他们的行为,人一但到了极限,宁愿被打也挨不过饿渴的苦,后来凡是看到乞讨之人一凡都会尽自己所能施舍给他们。 晚上三点,一凡又回到了中山,偷偷地住进了甫光那里的修配厂。 身上没有了钱,一凡想起比较近的赖进,于是第二天一早就步行到石歧中学找他,见到他后,一凡把所有的经过给他说了一遍,在他那里吃过午饭后,从他手中借了两百元钱,回到了甫光那里。 就这样,毫无结果地折腾了一个多星期后。 有个晚上又有几个老乡来找甫光玩,其中有个叫蔡隆志的,说他在一家五金公司上班,在管理层来说还比较熟悉,他对一凡说,明天你一早过来,在公司门口等他,到时把你的身份证、毕业证交给他,他拿到办公室去看能不能进去那家公司。 一凡就按蔡隆志的意思,一早起床,赶到他上班的那家公司,一凡走到公司门口,见门口挂着一块写着“中山市东成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牌子,没过多久就看见蔡隆志过来。 两人先抽了支烟,他两眼四处张望,看到一个长得眉清目秀,但个子不太高的人过来,上前跟他嘀咕着什么,然后蔡隆志告诉一凡说,九点你去办公室二楼的第一个办公室找那人就行,他叫欧诗奇,他会领你去负责人事的副总那里落实你的工作问题。 一凡欣喜若狂,想想自己经历过成十天的寻工,现在终于有结果了,掩盖了自己的情绪后,跟蔡隆志说了一声“谢谢!” 后来两人成了很好的朋友,一凡给了他很多帮助,有什么好赚钱的都安排他去做,这是后话。 九点,一凡给门卫打了一声招呼后,给他们发了烟,顺利地进到办公室的第二层,敲门见到了欧诗奇,他拿着一凡的所有资料带一凡见到了李天礼副总,后来一凡都跟着大家叫他礼叔。 礼叔看了一凡的个人简历,身份证和毕业证后,问一凡对数字的敏感性如何,能不能做些统计工作。 一凡说,没问题。 然后叫欧诗奇去生产部拿一沓生产产品数字,礼叔要一凡现场进行统计一下,一凡毫无差错地把这些做好,礼叔看后,当场表态要一凡去办公室办理入职手续,试用期三个月,明天就可上班。 欧诗奇带着一凡来到生产部,先介绍了生产部人员,生产部设了经理陈文林,林叔,副经理梁永淦,淦叔,一个管铜铰生产的何卫民,民仔,一个管不锈钢、铁铰生产的钟春浩,阿浩,还有一个女统计人员翁源媛,翁姐。 后来介绍了一凡,一凡上前跟他们一一握手,正式成了生产部的一员。 一凡办好入职手续后,欧诗奇带他来到一个八个人住的房间,他说这里住的全部是生产部门的人,叫一凡在一个空床位上安排下来,临走时,告诉了宿舍门卫,让他们放行一凡进出。 一凡谢过欧诗奇后,就去甫光的修配厂提行李,买一些生活用品,照一寸证件照。 就这样一凡在广东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月薪八百,加班费另计。 第5章 工作接触基本是女人 “中山市东成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是一家国企下属的分公司,主要生产五金铰链和珠锁,产品销往海内外,工人就有六百多人,百分之九十五的是外来人员,以广东清远市居多。 一凡的工作范围是协助钟春浩,做好每天的统计工作,原来是翁源媛一人在做,现在是两种产品的统计分开两人做,在一凡未熟悉工艺流程之前,听从翁姐的安排。 阿浩说,一凡你先下车间一星期,把不锈钢、铁门铰的生产工艺流程搞熟,熟悉下面车间主任和仓库管理人员,多请教他们,快速地接任这些产品的统计工作。 做过这些产品的人都知道,生产车间从开料始,要经过冲压成型,冲孔,卷筒,再加上轴承、平头配件、抛光、电镀等等有几十种工序,而品种方面又有厚薄、大小之分,还有的是否要电镀,电镀又分为青古铜、红古铜、铬等等,一凡深入了解后头都大了。 不要说车间,就是仓库也有原材料仓、中转仓、成品仓、五金仓。 中转仓的工作负荷是最大的。 一凡迅速地进入了角色,每天待在车间、仓库里,与各种产品打交道,学习通过目测,了解材料的厚薄,产品型号,各种材质,表面处理的方式,让一切了然于胸。 仓库清一色的八个女人,走进中转仓如入女人世界,两排办公桌,一字排开,这里大多数是中山本地人,有一个是梅州的,一个是韶关的。 每天深入她们之间,成天都能听到她们谈论些外面世界的稀奇古怪的新闻。 统计工作主要就是负责在中转仓里产品流转,最后才清洗、烘干进入包装车间,入成品库。 一凡成天就在中转仓里跟她们周旋,成天听她们左一句靓仔,右一句靓仔,叫得他恍恍惚惚,有时她们叫一凡帮忙抬些东西,两人低头抬箱,眼前尽是些白花花的风景,看得一凡心猿意马。 每天一下班,一凡就会及时地把一天的工作做好总结,慢慢的发现,外表看起来的各种产品,通过订单归类的方式,分批分项,分门别类,各种统计数字就很容易分列。 中转仓里有两个女人是一凡比较喜欢的,一个是韶关的周清华,长着一副由字脸,面相看起来很舒服,身高一米五六左右,二十四五岁,嫁给了本市在中山工作的人,与一凡说话都用客家话,一凡习惯叫她华姐。 另一个是中山本地的梁丽雅,人长得小巧伶珑,个子一米五三左右,瘦瘦的脸,一副永远睡不足的样子,一凡断定他身体一定有病,二十四五岁,听说她刚与她老公离婚,离婚的理由是老公出轨被她捉个现场。 这两人心肠很好,处处关心一凡,有时别的女人为难一凡时,她们两人都会出面周旋。 一凡嘴甜,人又长得帅,高高的个子,国字脸,眉目清秀,是大多数女人喜欢的类型,走在车间里,很多美女都会回头患起花痴,尤其是那些刚结婚的少妇,长年老公不在身边,那眼神象是要把一凡生吞活剥了一样。 一凡最怕去的车间就是包装车间,整个车间二十多个全是女人,一凡估摸最大年纪的不过三十四五岁,最小的也有二十几岁,看到一凡进入车间,本就是坐着上班的,全都站了起来,把他拥入人群中,左推右拥的开一凡的玩笑,说什么帅哥今晚点我的牌好不好,如狼似虎的年龄,让一凡这样的男人措手不及。 一凡个个不敢得罪,张开笑脸说,姐姐,别开我的玩笑好不好,大家齐声说“不好!” 正如一凡所料,梁丽雅身体的确有病,难怪这几天跟她接触,看她的脸色十分不好看,这种脸色,除了没休息好之外,是一种潜在的脑部疾病。 那天上午十点钟左右,一凡正在中转仓里对一款产品的各种配件进行登记时,那边墙角上突然传来了扑通的声音,一凡扭头一看,只见梁丽雅整个人倒在了地上,仓库的其他美女大叫一声,纷纷上前把梁丽雅扶起来,一凡上前一看,只见她脸色苍白,头冒冷汗。 一凡赶紧叫她们把梁丽雅扶到椅子上去,几个女人一齐动手都没办法,毕竟患者无法用力,一凡看见这种情况,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将她放在椅子上坐着,头靠在椅子上。 一凡把手在衣服上搓了几下,双掌放在胸前,作十字状,对着她,轻轻念了几句道长教的治病咒:“左有六甲,右有六丁,前有雷电,后有风云,千邪万秽,逐气而清,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然后站在梁丽雅坐的椅子后面,轻轻地从百会穴开始,到太阳穴,最后按摩她头上四神聪穴,四神聪穴共有四个穴位,在百会穴前后左右各旁开一寸。 按完最后一个穴位,梁丽雅“嘤嘤”几声醒过来了,一凡叫周清华帮忙,端过她的水杯来。 一凡接过水杯,右手抻指为剑,在上面画了一道治病符,说,丽雅姐,把这杯水喝下去,梁丽雅接过水,喝下那杯符水。 这时旁边围了很多人,有本仓库的,有来仓库拉货的,男男女女一二十人,大家都用惊奇的目光看着一凡,都有些莫名其妙。 这时不知谁通知了厂医,他走过来之后,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梁丽雅,还帮她把了一下脉,一切都正常。 厂医姓叶,身份证上叫叶斌,公司的人都叫他叶文武,年龄三十岁左右,也是江西人,是莲花县的。 一凡跟他说,丽雅姐没事了,等下写一个药方给她,巩固一下就行。 等大家都散了以后,一凡在梁丽雅的办公桌位上写了一个药方,叫她炖水喝,每天两服。 梁丽雅站起来对一凡说:“唔该!” 这个事一传十,十传百,全场人都知道了一凡会用道术治病的事,叶文武特意来到生产部办公室说要跟一凡学徒,一凡笑着说“碰巧而已”。 一凡每天继续蹲在中转仓里,仓库那些姐姐们对他的态度大有改观,都说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一凡跟她们解释说,那是道医,从小就开始学了,不存在玄妙的问题。 那天副总礼叔走进生产部办公室,问一凡是不是会治一些疑难杂症,一凡笑着说,会点,但要看是什么病。 礼叔说,行呀,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造诣。 礼叔问一凡现在学得怎样,在车间一个星期了,应该差不多了吧。 一凡说基本掌握了,但还待进一步地学习。 礼叔走的时候拍了拍一凡的肩说,好好努力! 统计工作是十分枯燥无味的,有时一个数字,足够搞得你心烦意乱,甚至乎仓库里的一个废品数字也足够你去对,有时仓库管理人员因为一个产品的厚薄规格弄错,把1.5mm厚的货,写成了1.8mm厚的产品上,让你找都很难找,外表看去基本相同,只是厚薄不同而己,流入在包装车间,发错了货,骂都会把你骂死,那种损失更是无法估量。 所以一个统计工作人员,关系着方方面面的事,直接影响的是公司的声誉和损失。 七天一过,一凡正式从翁姐手上接过不锈钢和铁门铰这一方面的工作,她只负责铜门铰那方面的事。 第6章 去梁丽雅家制药丸 在一凡正式接手不锈钢,铁门铰统计工作的第二天,一凡向钟春浩提出,每天的统计数字车间截止的时间为第二天的九点半,这段时间,车间工人刚刚接手生产,各车间统计员比较空闲,便于对前一天的生产量进行汇总。 对这个问题,在钟春浩的提议下,由部长陈文林主持,六人开了一个小会,最后同意了一凡的建议。 阿浩要一凡以生产部的名义拟一份通知,下发到各个车间,仓库。 那时部里没有电脑,一凡就用复写纸手写了一份通知,分发到各车间,通知里特别说明了实行时间。 通知施行以后,各车间生产量数字明显比原来准确,但也存在或多或少的弊病,比如赶货时期,晚上加班生产的数量没有及时地补报上来等等。 那天,一凡就是去仓库为一个加急订单调查总的生产数量,按生产下单要求,都会留有百分之十的废品率,结果到抛光车间后,各车间生产量比订单数量还少百分之三,等于说,做好这批货,连销售订单的量都不足,到时货量不足,肯定会挨批的。 一凡一个一个工序地查,查到装配车间时才发现已经装配好的产品还有几箱没有进入下一套工序。 一凡把这一情况与车间主任一说,他觉得责任重大,于是一凡要他跟自己一起去找部长林叔去协调下面工序的所有车间,这才避免了一场损失。 林叔对一凡这种认真劲大大的表扬了一番。 一凡喜欢经常下到中转仓去了解情况,一是只有在中转仓才能发现更多的问题,另外一个原因也是这里美女多,大家现在熟悉了,开开玩笑,学学白话。 那天一凡刚进到中转仓,梁丽雅就把一凡叫了出去,说喝过一凡写的药方,晚上睡觉也更沉了。 一凡看看她的脸色比以前是好很多。对她说,你这病叫周围性眩晕症,要断根有点难,必须经过多次穴位按摩和中药一起才能断根,不然复发的可能性很大。 梁丽雅问一凡:“那怎么办?” 一凡笑笑说:“凉拌!肯定得按正常程序来呀。” 梁丽雅说:“要不来我家吧,我家没什么人,更方便些。” 一凡说:“好呀 ,去你家也行,治疗每隔一天一次,到时做些药丸给你,就不用天天炖药,省得麻烦。” 梁丽雅说:“好!” 梁丽雅家离公司也不远,就在圆峰那边,走路最多也就四十分钟,骑摩托车十多分钟就够了。 两人约好,第二天晚上治疗就开始。 梁丽雅塞给一凡一千块钱,说是买中药制药丸用的。 第二天是星期六,一凡下午就是歧江大桥旁边富华大酒店的对面药房买了天麻、枸杞、菊花等中药,叫药房帮他打成药粉,又去一个写着\"五桂山特产店\"的店里买了两瓶蜂蜜,回到公司生产部,等梁丽雅来接他。 梁丽雅大约五点就来了公司,走进生产部叫一凡一起去晚饭,一凡随她走出公司大门,接过她手中的摩托车钥匙,启动摩托,梁丽雅侧坐在后座。 一凡问她去哪里,她说去孙文西路,去吃妙龄乳鸽。 一凡上次和蔡隆志逛街时知道了那个店,加大油门朝那骑去。 这个时间正是歧江桥让船通过的时间,两人只好停下车等。 歧江桥每天有两个时段禁行,一个是早上六点,一个是下午五点半,桥升起,让船舶通行。 大约等了十分钟,桥才合拢,两人继续朝江对面的孙文西路骑去。 晚上两人点了四个菜,喝了两瓶\"海珠\"啤酒。 梁丽雅的家在圆峰那边,仙人湖旁边,两人走进房后,一凡环顾了下房子。 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套房,看装修新旧程度不过三四年,房子的摆设没什么讲究,也没什么品味,他就知道,住这样房子的人一般文化水平不高,最起码连幅字画都没有。 一凡知道广东人喜欢煲汤,家家都配有煲汤的砂锅。 他问梁丽雅有没有那种煲汤的砂锅。 梁丽雅翘起屁股,从灶台下面取出砂锅递给一凡,一凡将砂锅洗干净。 一凡叫梁丽雅靠在沙发上,说是检查她具体属于什么类型的眩晕症。 经过仔细检查,确定了她是周围性眩晕症。 一凡确定了她是周围性眩晕症后,对症下药,将所有药粉倒进了砂锅,加满水,放在液化气灶上慢慢地熬。 做完这些,然后叫梁丽雅靠在沙发上,先在她头部画了一套治病符篆,念了一道治病咒语,接着轻轻地在百会穴,太阳穴和四神通穴上推拿按摩。 梁丽雅靠在沙发上享受着一凡给她的按摩,眼慢慢的合上,打起了瞌睡,结束后,一凡叫醒了她。 待药熬得差不多,将火调小,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梁丽雅告诉一凡,说她这种病早就发生过,刚发作时,以为是贫血,父母也没认为是大事,送去医院后,弄些药回来,暂时是控制了,可时有发作。 有一次骑着车跟朋友出去玩,在路途中发作,差点酿成了车祸,这病一直困扰着她。 一凡知道她单身,也知道她单身的原因,所以在谈话,绝不提这些事,怕触动她的神经,说话时也就往其他方面谈。 待药熬得差不多,一凡将砂锅盖掀开,让药液冷却,待药液冷却后,把蜂蜜倒入药液中,一个个地做起了药丸。 梁丽雅看一凡做药丸简单,也站在桌前帮忙将药团搓成药丸。 两人搓完药丸,时间差不多是十点。全部的药丸如黄豆那么大小,梁丽雅数了数有一百多粒,一凡叫她拿个玻璃瓶将药丸装了起来。 一凡在药丸上面念起一道咒语,将整个药瓶盖了起来,告诉梁丽雅每次饭后吃四粒,一天三次。 做完这一切,一凡说任务完成,该回去了,梁丽雅叫一凡骑那辆摩托车回去,自己还有另外一辆摩托车,那辆摩托车就送给一凡骑。 回到公司大约十点半钟,加班的工人还没有下班,一凡去各车间走了一遍,坐在蔡隆志工位上跟他聊天,隆志做的活是车不锈钢平头,声音不大,他边做边回答一凡的话。 十一点,所有工人下晚班,一凡约蔡隆志出去吃宵夜。 两人在后山点了一盘炒田螺,一盘炒粉,一个炒鸭爪,叫了六瓶啤酒,旁边有几个认识一凡的,纷纷过来敬酒,吃到后来,四桌并成了一桌,回时,一凡不知是谁买的单,反正在广东是第一次喝了这么多酒,也是第一次喝得这么痛快。 一凡澡也没洗,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半夜尿急才起来冲凉。 第7章 加强自身的修炼 梁丽雅的病就这样一天天治疗,有时中午的时候,她不回家,就靠在中转仓的桌上休息,一凡没事,也会去中转仓帮她推拿。 旁边几个姐姐就嘲弄起两人来,说一凡跟她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说一凡现在跟梁丽雅在拍拖,闹得梁丽雅十分尴尬,心里却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此时周清华就会站起来说话,说大家都在一起做工,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大家有缘走在一起,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份,大家都不容易,说得那些八婆无言以对,白了周清华一眼,嘴里嘟哝着“多管闲事”。 一凡知道,那些女人心中的醋意,也就不跟她们计较,我行我素,耸耸肩,该干啥就干啥。 在给梁丽雅治疗的最后一天,一凡必须再次给她念咒、画符和做推拿,做完一切后,一凡洗干净手,问她还有多少药丸,然后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聊着聊着,她主动坐前在一凡身边,靠在一凡肩上,呼吸着一凡身上男人的气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轻声对一凡说:“谢谢你!”说后倒在一凡怀里,一凡随手抱住她,两人四目相对,一凡从她那眼神中看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愫。 两人聊到将近八点半,外面响起敲门声,梁丽雅说,是不是我妈来了。 从一凡怀里起来,梁丽雅连忙穿上拖鞋,跑着去开门,看是她妈,叫了一句“妈”后,找拖鞋给她妈穿,梁妈穿上拖鞋,看到一凡坐在沙发上,眼中发出莫名的光。 梁丽雅介绍说这是她的妈,又将一凡介绍给她妈,说一凡是公司的生产部里的管理人员。 她妈听后很不高兴,问一凡是哪里人,来中山多久了等等情况,一凡相当不耐烦地回答她妈的问话。 后来梁丽雅介绍说,一凡是来给她治病的,她那眩晕症被一凡治好了,怕她妈不相信,还拿起茶具上的药丸给她妈看。 一凡觉得没必要再坐下去,起身跟梁丽雅告辞,也跟她妈说了“拜拜”。 第二天,梁丽雅来上班,见到一凡就跟他道歉,一凡说,没事,我们是我们,与你妈没什么关系,并安慰她说,所有的父母都是这样的,总怕自己女儿上当受骗。 梁丽雅笑着离开,说合适机会大家一起出去玩。 通过给梁丽雅治病,一凡觉得不要丢了道长教给自己的东西,尤其是用符咒治病这块。 每当有空的时候,就拿出那几本旧得发黄的书来看,晚上睡觉前养成了打坐的习惯。 同寝室的工友看到一凡的样子大多不理解,一些客家工友却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 一凡发现经过一段时间的打坐练习,自己原来丹田上的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厚,有时胀得难过,就将手指抻剑,对着水练习,可以看到碗中的水慢慢有了波纹,看到这些,一凡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但伴随自己的是半夜经常做春梦,有时是自己妻子、有时是梁丽雅。 有个晚上,一凡梦见自己师傅老道长,老道长,手持拂尘,左手捋须,对一凡教了很多符篆、咒语和各种治疗疑难杂症的药方,而且告诉他,尽量去寻找阴气重的地方,这样才有助于功力的提升。 梦醒后,出了一身的汗,但梦中老道长教的东西却历历在目,按照老道长在梦里教的方法,打坐在床上,身体有种上浮感,拿起一张纸试一下,纸慢慢的燃烧起来,坐在对面床上刚起的工友看见他手指冒火,大惊失色,问他这是在干嘛。 一凡才知道,那不是梦,是师傅托梦给他,教他练功的方法。 老道长说的阴气重的地方在哪?一凡上班的常常会想这个问题。 女为阴,是不是女人多的地方?公司里女人最集中的地方,一个是中转仓,另外一个是包装车间。 转眼就是一个月,今天是中秋佳节,按上次与妻子陈艳青约定的今天该打电话回家,一凡家没装电话,每次打电话都是约好的,哪一天大约几点。 妻子接电话的地方是村里一个叫表哥的南杂店,妻子接完电话后都会付给表哥一点钱,当做辛苦费,尽管接电话是不用钱的。 这样做的理由大大地方便了在外打工的人与家里的联系。 一凡不想占公司便宜,每次打电话都跑出公司外面公用电话亭,买一张电话卡,随插随用。 表哥那电话有来电显示,只要显示0760开头的号码就知道是一凡打来的电话。 一凡拨打表哥的电话,嘟了几声,就听到妻子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通话内容都是报些各自的平安,再就是妻子说说家里的情况,比如这次妻子说,很对不起,她在骑单车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女儿依晨的脚,那边传来妻子叫女儿快叫爸爸的声音,一凡听到女儿的声音,鼻子一酸,觉得对不起她们母女俩。 说完一些家长里短之后,一凡告诉妻子,公司发工资了,因为上个月只上了半个月班,包括加班费一起只发了七百多元钱,再加上给梁丽雅治病给的钱,还有公司中秋佳节的福利总共有一千二百多元,会寄六百回家,其他的要还借赖进的钱,还有人情事务等。 一凡妻子陈艳青说,这么多? 一凡回答她,是的。 最后一凡跟妻子说,合适的时候去趟学校,帮他找下校长,说他要请一年的停薪留职的假,有其他的事,他会打电话到学校。 妻子说,好! 一凡说,长途电话费贵,下个礼拜六十点再打电话回来。 一凡在学校工资包括所有的才两百多一点,这次出来半个月就能拿到七百多元,他妻子肯定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才会说,“这么多?” 陈艳青抱着女儿回到家后把一凡在公司的情况告诉给家公家婆,两个老人家擦着眼角高兴的泪水说,还是我们家一凡有出息。 下午,一凡就去长洲的邮政局把钱汇了回家,晚上请那些在找工作时帮助过自己的人吃饭,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一凡始终坚持的为人之道。 一凡在公司负责生产统计,除了在工作上尽心尽职之外,还会经常下到车间,仓库与他们处在一起,自然就熟悉了各个车间人员。 材料仓很多材料需要使用叉车搬运,负责开叉车的师傅是供应部的陈师傅,有时陈师傅外出运材料,不在公司内,经常造成叉车没人开,材料仓没办法及时运到开料车间去,一凡主动利用休息天去外面驾校学习驾驶技术,主动帮忙仓库、车间的材料调运。因为这事还差点被副总礼叔批评。 第8章 跟厂医论道医 那是一天下午,开料车间唐荣升来生产部说陈师傅不在公司,没人开叉车,材料无法搬运。 林叔说要不等陈师傅回来再搬,唐荣升说,车间没材料,全部都在车间玩。 一凡转过身对林叔说:“我去开叉车。” 林叔说:“这是要驾驶证的。” 一凡拿着驾驶证给林叔看,林叔看后说,那你去吧。 一凡到供应部取到车钥匙,就去了材料仓库,把几箱不锈钢板叉到开料车间。 刚好运完,却被礼叔看见了,他走到叉车前叫一凡熄火,用严肃的口气批评一凡,说叉车是机动车辆,无驾照是不能开的。 一凡把整个过程告诉了他,并跟他解释说自己有驾照,礼叔接过一凡的驾照看了看,点点头说,注意安全! 因为这事,公司叉车转为生产部管理,再也没有出现过材料无人开车搬运的事。 利用叉车搬运大大地方便了除材料以外的车间与车间,车间与仓库大宗半产品的中转,提高了工作效率不说,搬运工人的劳动强度也大大地减少了。 因为搬运工出现安全事故的事常常出现,比如切下来的钢板压到脚,冲压后的废料压坏产品,弄坏机器现象等等,这一次却是划伤冲压车间的质检员的脚。 门铰的轴承除了里面的滚珠外,外面那层轴承杯是用只有0.3毫米厚的不锈钢板冲压成型的,钢板薄而且锋利。 搬运工将冲压后的废料拉到废料仓去做压缩处理时,板与板之间相当滑,路过车间走廊时,上面的板滑落,将正在做质量检测的人员蒋承春的右脚后跟的筋划断了。 当时一凡刚好来到车间,看到这种情况,赶紧跑了过去。只见蒋承春坐在地上,用手抚着后脚跟,裤子和袜子都被划破了,搬运工人愣愣地站在那里,地面上流了一滩子血,车间主任梁卫华叫统计员钟爱群跑步去叫厂医。 一凡跑过去后,厂医叶文武也从后面挎着急救箱过来。 叶文武弯下腰去,脱掉蒋承春的鞋袜,把他的裤脚向上一捞,然后从急救箱里用镊子夹出碘酒药棉,先将伤口消毒,然后用黄纱条包住伤口,尽管这样,血依然从黄纱条中鼓鼓地往外冒。 一凡见到这种情形,觉得再不出手可能蒋承春会因为失血过多造成休克,甚至因为时间的原因,而造成残疾。 一凡叫厂医叶文武让一下,说这样是没用的,让他拿出白纱布搓成条,将脚的小肚绑住。 然后一凡双掌在胸前合十,念出一串止血咒: “太阳出来一滴油,手持金鞭倒起流,三声喝令长流水,一止红门血不流” 。 接着右手抻指为剑,在伤口上画了一道止血符,只见符篆象文字似的一串金光打入伤口上,蒋承春脚上的血瞬间止住了。 一凡跟车间主任梁卫华说,快将蒋承春抬到厂医务室去,等候医院急救车的到来。 围观的工人看到蒋承春的伤口止住了血,纷纷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一凡,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整个车间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厂医叶文武说,太神奇了! 几人把蒋承春抬到厂医务室不到五分钟,公司外面\"滴嘟,滴嘟\"地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 当救护车的医生问到伤者是如何受的伤,是怎样止住血的问题时,大家都指着一凡说“去问他。” 一凡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尽快赶到医院去做脚筋的接驳手术,免得久了,脚筋萎缩,接好后落下残疾。 女护士推出担架,将蒋承春抬上担架上车,车间主任和生产部经理林叔一同上了救护车。 蒋承春住院一个月,一凡曾去看过他,蒋承春的妹妹从珠海赶到中山服侍她哥。 蒋承春把自己受伤的经过说给妹妹听,她妹听后对着一凡鞠了一躬,感激地对一凡说,“谢谢,谢谢!” 蒋承春的脚筋接回去了,由于伤势太重,留下了一点遗憾,就是脚明显没有正常人灵活。 厂里对他因工受伤作出了相应补偿,也补足了他在受伤住院期间的工资,还有精神损失费、营养费,同时对她妹妹的误工补贴以最大标准补偿。 事后,一凡因出手相救工友危难之功,公司奖励了一凡一千元作为见义勇为奖金。 一凡因前面救治梁丽雅和这次救治蒋承春,公司内名声大噪,公司员工见到一凡后都会尊敬地叫他一声“张统计”。 厂医叶文武是江西医科大学毕业后来公司打工的,他对一凡这两次的出手一方面感谢他之外,另一方面作为科班出身的他对一凡使用的治疗手段感到不可思议。 他多次来生产部询问一凡这些知识是从哪学来的。 一开始一凡只是对他笑笑,说这些是民间的止血方法,后来问得多,一凡说自己从小就在道观里长大,师傅给他传授《道医要略》里面的知识,教他如何画符,念咒,给山下群众治病,为群众服务。 一凡说,他使用的是道医治病救人。道医是以《道德经》的“道”为基本理论,结合《黄帝内经》、阴阳五行学说等理论,形成的一套独特的医学体系。? 它强调形神兼治,注重通过调整人体的气血、阴阳平衡来达到治疗目的。 道医与中医在理论和实践上有显着区别。 中医主要通过对人体内部的精气神进行调整,恢复动态平衡来治疗疾病。而道医则在此基础上,更加重视“气”的运用,认为万物皆有气,通过调整体内的气机来治疗疾病。 道医还提出了“本因”的概念,即疾病不仅由内因和外因引起,还可能由携带的全息信息方式存在的致病因素引起,这与中医的病因分析有所不同。 道医也叫丹医。正所谓十道九医,道医有很多精华是比世医(中医,蒙 医,藏医,苗医等)高明许多的。 道医中比较高深的医术诸如:移疮挪病术,灯,墙,树,石寄病术,循经移病术。 道医也可用五个一概括: 一把草 (丹药,丸散膏丹,汤剂,药酒); 一根针 (银针,三棱针,毫针,杵针); 一张符 (祝由十三科,道医符水分为喷与喝两种,这一类还包括阴性病诊治,风水堪舆的调理,阴阳宅治病化煞等); 一炉丹(内 功疗法,外气疗法); 一双手(点穴按摩,推血过宫,血路拍打等独特技术)。 叶文武听后似懂非懂,陷入深深的思考中。 叶文武说,要不收他为徒。 一凡说,自己的功力还没学到家,不敢随意卖弄。 第9章 梁丽雅坠入爱河 一凡来公司上班以来难得出去一趟,基本每天都呆在公司,进车间,走仓库,目的就是为了更快地熟悉业务,精通业务,在自己负责的领域中能做出点成绩,在公司站稳脚跟,顺利度过公司的试用期。 星期六下班时,梁丽雅来到生产部,看到办公室只有一凡一个人下班还没离去,对一凡说,明天出去玩,一凡问她去哪里玩,她说去中山公园。 一凡说:\"好!\" 于是两人约好时间和见面的地方。 中山公园,一凡知道,公园入口处位于步行街孙文西路。1946年,为纪念孙中山先生,此处被辟为中山公园,公园占地面积九万多平方米,依山而建, 园内翠竹夹道,古树参天,是一个漂亮的山林公园。 中山公园所依之山,便是位于石岐闹市中心的烟墩山。烟墩山又称阜峰、石岐山。 中山市的旧名“石岐”正是因为石岐山而得名。每年重阳,都有大批当地百姓前来登高望远,公园内草木茂盛阴凉舒适,步径曲折往复,四通八达。 烟墩山上有一座七层八角的砖砌花塔,是中山市的十景之一,称为“阜峰文笔”。 塔内有石级直登塔顶,可四周眺望,石岐城区风光尽收眼底,塔身增设灯饰后,华灯初上,在灯光的点缀下熠熠生辉,如一座剔透玲珑的宝塔,更显灿烂辉煌。 据说文塔建于明朝万历三十六年(1608年),塔高24.5米,原为空心塔,1952年重修时,把上三层改为实心,宝瓶状刹为铁铸。现该塔一至三层向外开放,游人沿阶而上,每登一层,便可顺门户步出塔廊,欣赏四周河山秀色。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一凡步行到公司路口对面的玻璃厂等梁丽雅,当一凡看见她时远远向她挥手。 梁丽雅的长相是属于广东典型女人的相貌,骨架小,给人一种瘦弱而纤细的印象,颧弓明显、眼睛大而深邃,量感大,嘴略凸,下巴微缩,深邃精致的上半张脸搭配上幼态的下半张脸,可盐可甜,不仅给人一种利落大气的感觉,而且还给人满满的保护欲。 今天她上身穿着宽松的象牙白衬衫,下身穿着白蓝牛仔裤,头发披肩,给人一种精明能干的感觉。 一凡接过摩托车,她坐在后座,双手环抱一凡,全身贴在一凡身上,一凡能感觉到她带来的温热感。 两人把车放在河边长堤路的停车场,梁丽雅挎起一凡的胳膊,双双向孙文西路走去。 周末,步行街到处是拥挤的人,步子缓慢,都想趁周末放松一下心情,享受休闲时光。 两人沿阶梯而上,时而牵手,时而撒手,快步向烟墩山顶攀去,一凡从下往上看,见她如出笼的掬鸟,秀发随风飘逸,又如天真的少女,脸热得红红的,如山上的红叶。 沿途有许多上山观景的人,从穿着来看,雍容富态的肯定是本地遐狂的阿婆、阿婶,有牵手拾级而上的打工的帅哥靓妹。 八月的中山气候依旧炎热,山上的枫树开始呈现出一副害羞的绯红,初秋的太阳,透过摇曳的树叶,映照在地上斑驳的树影,长长的点缀在山上,绚烂多彩。 两人走累了,就随地而坐,一凡自从来中山后第一次有着这样的好心情,尤其是梁丽雅善于活动气氛,让两人的世界如同对面一对恋人一样忘记自己,放纵自我的陶醉在大自然中。 两人沿塔内石砌阶梯上至塔的第三层,站在塔身门户上眺望中山市的风光,整个市的风景尽收眼底,梁丽雅象小姑娘一样,指了指圆峰的方向说,一凡你看,那就是我的家。 一凡不熟悉中山的实况,对她所说的家只能看出个大概。 虽然整个烟墩山并不宽阔,两人走走停停,足足在山上逛到十一点半,梁丽雅说,回去吧,于是两人沿来时之路打道而回,梁丽雅依在一凡身上,享受着两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一凡牵着她随阶梯而下,禁不住地想起远在江西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深呼吸几下,顿生思念之情。 两人在街上随意地吃了饭后,梁丽雅说,下午去看电影吧,一凡说可以呀。 在一凡的印象中,电影是个已经过时的话题了。 小时候村里放电影,天没黑小孩子们就早早地搬着凳子,找到最好的位置,放张凳子,这就算是自己霸的位置了,电影好不好看是另外一回事,主要是全村人在一起享受这种热热闹闹的氛围,年青人可在电影公映时看看村里漂亮的姑娘,意愿着这个就是自己的老婆,不过通过电影还真的成就了蛮多夫妻。 有时外村放电影,不管多远,一伙男男女女手电也不拿,懵懵撞撞地来回在山间小道,那种乐趣再也找不到了。 两人步行到仙人湖那边的电影院,看看时间,离放电影的时间还早,而且电影都是些白话的。 一凡说,听不懂对白,看起来没意思。 梁丽雅说,我翻译给你听。 一凡不愿破坏这种美好的气氛,也就随了她的意。 买好电影票后,两人走进了电影院,电影院里全都是包厢,两两一个的那种情侣包厢,里面黑黑的、暗暗的,电影未放时,就能见到一对对搂着的、抱着的、接吻的,都是一些看后就脸红的做态。 两人自从坐进包厢后,就被各种各样暧昧的气氛笼罩着,梁丽雅大概受这种气氛的影响,靠在一凡身上,双手环住一凡的脖子,眼神中充满渴望,一凡伸手抱住她,呼吸着她头发中透出的芬芳,和她的体香,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人都是有欲望的,有的人在公开场合中说得自己如何如何地能把持得住,等到情趣难于控制时,欲望终将战胜理智。 一个干柴,一个热火,一个是离异女人,一个是已婚男人,相碰在一起,情切切意绵绵。 电影放的是什么内容两人根本不知,也不想知道,只记得有个一对男女热恋相拥的镜头,两人情不自禁地抱在了一起。 梁丽雅不断地从一凡身上看到另一种男人的气概和自我控制的能力,话不多,做事从大局着想。 一凡本身就是女人心中那种英俊潇洒形象,从中转仓中那些女人想与他亲近的眼神中就可以知道,二是一凡在给自己治病时,两人都是有过婚姻的男女独处一室,一凡都没有做到有点点出格的事,虽然自己还真渴望和他发生点什么,想到这些梁丽雅更相信了她自己的眼光,但心中横着的一道坎就是一凡有妻有女。 过一天算一天,走到什么时候再说,就算是谈一场没有结局的恋爱,自己也心甘。 梁丽雅飞蛾扑火般地爱上这个有妻之夫,也愿意不计回报地想和他在一起,对一凡心甘情愿地付出自己的一切,她也知道自己坠落了情网之中,游弋在爱河里。 看完电影后,两人走到寄存摩托车的地方,一凡说该回去了,梁丽雅说,摩托车你骑回去吧。 两人分手时,梁丽雅还抱住一凡不愿离开,一凡拍拍她的后背后离开了她。 第10章 小舅子求进公司 一凡回到公司已是下午四点多钟,休息天大多出去玩的人也基本上回来了,刚要骑着车进公司工厂大门,被蔡隆志叫住,说晚上一起出外面吃点, 一凡说可以。跟蔡隆志两人在一起可以无话不说,一凡是他引荐进入这个公司的,不管有没有他的因素在,一凡都认为他是自己的贵人,在自己基本走投无路之时是他拉了自己一把。 一凡感恩他的帮忙,这个礼拜加班,特意安排他去车不锈钢平头。 这个工序有三人在做,工价比较高,上一天班可以赚到一百多元,如果不能全都安排上班的话,一凡基本上都会安排他去做,反正玩也玩掉的时间,何不多赚点钱呢。 放好车子,蔡隆志已经在公司门口等他了,同时站在一起的还有他的小姨子范春英.范春英一凡认识,长得比较高,身材特别地好,在公司算得上是美人,眼睛很有灵动性,活泼开朗,一凡教过她,是在一凡那班毕业的,见到一凡就叫“老师”,连姓都不带的那种,在沉头车间上班。 这个车间的人脑子是比较灵活的,工资也是比较高,进这个车间必须是脑子好用之人,头脑不灵活者,很容易造成工序返工,在车间干活,还要学会磨钻头,钻头太尖不行,太平也不行,这工序就是智慧与体力并存的一个工种。 上个月,隆志在一凡的关照之下,首次突破了两千元工资,拿到工资那一天就说过要两人出去搓一顿,因一凡说过要感谢他们那些帮助过自己的人,那次是一凡买了单。 三人朝后山的餐馆走去,坐下不久又来了两人,一个是钟甫光,另外一个一凡不认识,但从说话的口音来看,也是老家的人。 蔡隆志介绍说,那人姓黎,叫黎育新,刚从小榄那边过来,原来是在小榄那边的工厂做球锁抛光,看有没机会进公司的抛光车间。 一凡说,既然大家都是老乡,有能力的话肯定得帮忙。 黎育新说,谢谢了! 一凡对他说,要做事就得认认真真的做,不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样的话还赚卵的钱。 黎育新点头称是。 五人点了四菜,要喝啤酒就没有点汤,吃完饭后,一凡对黎育新说,明天十点来公司等我的消息。 抛光车间是公司唯一一个承包出去的车间,老板是广东清远人,一凡来到公司后一直没跟他交流过,只知道中秋节发工资时他来过一次,车间具体管理事务的是他的小舅子,叫许志光,就连车间统计员也是他的亲戚,叫潘雪。 车间里公司派了两名质检员,负责质量监督,一个负责铜质的,另一个负责不锈钢和铁质的。 平时一凡与潘雪打交道多,基本每天都会见过几次面。 第二天上班,一凡把统计工作做完后,正好有组数字要去抛光车间核实一下。 一凡见到许志光后,跟他说要进一个人的事,他二话没说,便要一凡将进之人的姓名写给他,然后他写了一张条子,要潘雪交给办公室欧诗奇,登记备案,做好入厂手续。 一凡十点朝公司门口一看,只见黎育新坐在门口早餐店里,招手要他过来。把他叫进门卫室,叫他准备三张一寸近期相片,是办理入厂手续需要,并叫他明天过来上班,嘱咐他未经他的许可,不可以介绍人进来,否则能让你进来,也可以随时叫你出去。 黎育新拍着胸脯保证说“一定听你的话!”一凡这不是为难他,而是看到过几个老乡翻脸不认人的事,尤其是那些女人,一开始说得好好的会勤劳做事,介绍她们进公司后,自己懒,妒忌隆志老婆和小姨子工资高,经常在旁边使坏。 一凡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别人天天努力上班,晚上还自觉加班,得到的报酬自然多,你却又想“睡燥蓆,又要尿床”,这天大的好事哪里有。 所以一凡在老乡面前多次强调,老乡们要团结,要互相帮助,有什么困难大家一起想办法。告诉他们,兄弟不和邻舍欺,子叔不和别姓欺的道理。 这段时间老乡们才收敛了些,相信蔡隆志和钟甫光两人会出面介绍的人,尾巴也不敢翘得多高。 随着订单的增多,再加上公司准备另外增加一条球型锁生产线,公司车间不够,租用了隔壁疏浚公司的荒废车间,作为锁厂整个工序的生产车间,原铰链生产车间抽调一部门人分到锁厂那边。 尽管如此,公司还必须从外再招进五六十人,才满足整个公司的正常运作,这些事,只有生产部和人事部知道,其他部门不管不问。 那天蔡隆志与一凡商量,说是有几个老乡想进这家公司,问一凡能不能安排。 一凡问他是哪里的人,隆志说都是本乡镇的,这些人中就有一凡的亲戚。 一凡想自己养父母家没什么亲戚,难道是妻子外氏那边的? 一凡问隆志是不是姓陈的,他说是,就是你的小舅子。 一凡知道,自己妻子一个姐姐,一个弟弟,一凡结婚时小舅子在县城读高中,至于岳父家对他的态度,小舅子基本不清楚,一凡女儿出生后,他还几次偷偷摸摸的来过一凡家,妻子与这个小舅子的感情很深,打断骨头连着筋,一凡觉得有必要帮帮他。 他问隆志:“为何他自己不亲自来找我?” 隆志说:“他觉得家里对不起你,没面子来见你。” 一凡问隆志:“他现在在哪?” 隆志说:“就在公司外面。” 一凡说:“等下你告诉他,中午我请他吃饭。” 中午下班后,隆志在公司外等一凡,两人走到路口那边,只见小舅子陈燕来站在那里等他俩。 看见一凡出来,赶紧走了上来,叫了一声\"姐夫\",从口袋里掏出烟发给隆志和一凡。 一凡接过烟,说:“去吃饭。” 隆志点了两荤一素,三个菜,一凡说再加一个。 隆志可能不懂,但一凡从小在道观里里长大,知道待客从不用三个菜,三个菜是待阴间之人的,也是对人不尊重的一种表现,另外就是八个菜也是不行的,那是做白好事的酒席,如果遇到,分都要分成九盘菜,这是客家人的待客规矩。 三人要了几瓶\"海珠\"啤酒,那时的\"海珠\"啤酒,不够喝,来几瓶小支的也行。 饭间,一凡问小舅子什么时候来的,他说知道了高考落榜就随老家人来了广东。 小舅子说,知道姐夫你在这里,听家人说过爸妈对姐的事后,觉得没面子来找你。 一凡说,一是一,二是二,你放心吧,你的事我会办好。前提是,你不可对家人说是我安排你的,除非对你二姐说。 陈燕来知道一凡的意思,“嗯嗯”地答应下来。 隆志不知道一凡与小舅子两家之间的事,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饭后,一凡塞给小舅子两百元钱,知道找工人的艰辛,叫他明天就来上班。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自己就要闯出一番事业来让人看看。 一凡把小舅子安排进抛光车间,并叫许志光找一个内行的师傅教他。 小舅子与黎育新两人也有个伴,他们两人合作得很好,赶活时,谁做不赢就帮谁,每月工资是全部老乡中最高的,学徒结束后每月都能领到三千元左右工资。这是后话。 第11章 鼓励夫妻在外租房 随着工人的增多,工人宿舍不够用,后勤部把原来两层的钢架床改成了三层,但仍然不能满足工人的住宿需求。 针对这种情况,公司动员两夫妻在公司上班的,自愿出外租房的,男女双方公司各补给五十元作为住宿补助,凭租房合同,车间做好统计,办公室负责调查、核实,发工资时一并把住宿费计进工资内。 在外租个带卫生间的单间只要一百五十元左右,条件差点的只要一百元,公司出台这个政策后,大部分夫妻都愿意出外租房。 对于打工之人的生理需求的事,政府管不了,公司没资金,也没条件来做这么多夫妻房来满足他们。 有男人或者女人配偶不在身边的,双方自愿,自然而然地就出现了临时搭档的现象。 这群人,两人同居,生活上AA制,轮流做饭,生活在一起,你情我愿,相处融洽,待春节放假,各回各家,放假回来,自然地又组合在一起,或与其他的异性工友同住在一起,外面人根本上辨不出是不是真夫妻俩,但也有闹出事来的。 自从公司公布这项政策后,公司临时住在外面的临时搭档也增了很多,也给公司在住宿和用餐上减轻了负担。 那些临时夫妻,平时在车间就眉来眼去,晚上出去你情我愿,行些苟且之事。 现在好了,光明正大地以夫妻身份生活在一起,各取所需。 补助五十元住宿费只需一张租房合同就行,管你是不是夫妻,得了补助的,公司不再安排住宿。但凡派出所查出非夫妻在一起同居,公司也受不到什么牵连。 一凡知道的就有几对是这样的,在车间干活,假夫妻之间也会互相帮助,加班时也会等着另一方下班,只是车间越来越多的女人争风吃醋,一吵口就会透露出了种种问题。 包装车间尽是些女人,平时与其他车间长得较帅的就有一腿,看到自己中意的帅哥与其他女人住在一起后,争风吃醋,在车间因为一点小事就大打出手。 吴娟和陈露就是这样的一对冤家,两人都和铜铰车间的李承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彼此也知道李承端跟她俩互相之间有些暧味,找不到证据,两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赌一场气就算过去了。 现在吴娟看到陈露跟李承端公然在外租房住在了一起,心里那个恨呀,巴不得把陈露吃了,两人均在包装车间,低头不见抬头见,两人的磨擦越来越大,最后因为一点小事两人在车间就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上演了一场两只母老虎争食的闹剧。 据包装车间的主任麦小宁说,两人就因为一个包装盒的事发生打斗的。 一开始,两人都在一个组,肯定少不了一点磨擦,吃饭还牙齿咬舌头呢,何况在一起上班。 同组的另外一个姐妹工台上没有了包装盒,叫陈露把包装盒推过来给她们,无意之中一个包装盒飞到了吴娟身上,吴娟就认为陈露是故意的,是想用包装盒来叮她,就因为这点小事,你一句,她一句的越吵越凶,最后两人在车间撕打起来,互相撕起对方的头发。 吴娟个子较大,把陈露按在地上磨擦,陈露倒在地上,将吴娟的上衣扯了下来,吴娟也不是省油的灯,摁住陈露把她身上的衣服也扯了下来,两人就这样在车间打了十几分钟架,同车间的工友不知救谁好,车间主任麦小宁身子瘦瘦的,一个人又没这么大力气救架。 刚好一凡上她们车间去拿统计数字,看到两人又不好意思上前去救架,最后看到再不拉开,彼此就会伤得更重,才走上前去。 一凡站在两人之间拉架,手刚好抓在吴娟的身上,一凡脸一下红了起来,再用手扯住吴娟的胳膊,推开她俩,喝斥她俩,叫她们别闹了,这样才制止了一场情敌间的斗殴。 一凡作为眼见者,又是生产部的管理人员,坐在那将两人狠狠地批评了一通,两人眼红得象发情的母牛,还想上前继续分出个胜负。 一凡跟她们分析,说,这事就这样了,这事公司可以不追究两人的责任,如果谁再闹事,就炒了她的鱿鱼。 就这样,经过一凡的呵斥,两人穿好衣服,才继续上班。 事情没闹大,再加上包装车间也在楼上,知道事情的人不多,事后的传言当不了罪证,一凡也吩咐麦小宁不要把这事捅到领导层去,平息就算了,大家出来都不容易。 事后,一凡找到李承端,警告他,尽快把这事平息下来,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连你李承端一并开除出厂,他也答应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 一凡把铜铰车间的主任又叫到一起,把这事分析给他听,他也认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把李承端喊过来,指着他的鼻子直骂他“渣男”。 一凡把这事处理好之后,就去了中转仓,说是最近几天的数字有些出入,要她们弄清楚一些产品要上下工序间,注意数量的比对、衔接好,免得数字上出入越来越大。 刚走出仓库,梁丽雅说有事找他,两人走到车间外说话。 梁丽雅与一凡之间的关系越发越离不开彼此,前几天她就跟一凡说,既然公司有这么多临时夫妻,为什么自己两人不可以做临时的夫妻呢? 一凡说,自己是有老婆的人。 她说,别人还不是一样有老公老婆的,他们可以,我们也可以。 一凡就怕她谈这件事,不过这次却是一凡多疑了,梁丽雅告诉他的是,车间上有很多产品被工人乱丢乱放,经常可以在车间不显眼的地方看见放着些像废品一样的半成品,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废品,就即使是废品也应该上交到仓库来,这样的数字才会准确。 一凡谢过了她,说你去上班吧,梁丽雅不愿意走,欲言又止地对国夫说,晚上来她家,有东西送给一凡。 一凡经过上次撞见她妈的事就不太愿意跑到她家去。 一凡说,有什么东西就直接拿到公司来,去你家真的不方便。 梁丽雅说,我妈去我外婆家了,要住上十天半个月,今天晚上等你哦。 一凡说,要不,星期天出去玩吧。 她说,晚上来了我家再说,我在家等你。 一凡吃过晚饭后,洗完澡,准备将换洗的衣服拿去洗衣池去洗,范春英也刚好在洗衣服。 她说:“老师,把你的衣服给我,我帮你洗。” 一凡觉得热天没几件衣服,况且自己内裤也混在一起,不好意思让她洗。 就说,不用了,两三件衣服很快的。然后自己洗了起来。 待洗好衣服后,她都还没洗完,跟她说声先走了,就离开了洗衣池。 一凡怕梁丽雅等得着急,衣服也没拿去晾,就骑上梁丽雅留下的那部踏板摩托车朝她家骑去,差不多十五分钟就到了。 一凡将车锁好后,径直走上四层,敲开了梁丽雅的房门。 梁丽雅看见是一凡,关上门后就紧紧地抱着一凡,久久不肯放开,一凡托起她的脸亲了一下,说,行啦。 于是推开她,坐在沙发上。 梁丽雅说,给你买了一套衣服,试试看合身不。 一凡说,就在这里试? 她说,随你,觉得不好就到房里换去。 梁丽雅从沙发边上拿起装衣服的袋子,只见袋子上写着\"海澜之家\"四字,就知道了衣服的品牌。 她从袋子抽出衣服,推着一凡去房里换衣服,一凡逼得没办法,就顺了她的意,进去后,把她推出门外。 一凡关上门,将衣服换上,然后走出客厅,让她看是否合身。 梁丽雅两眼放光地盯着一凡看,说,这衣服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 一凡走进卫生间,从洗脸镜那里看着穿上新衣的自己,也觉得十分合身,出到客厅问梁丽雅衣服多少钱。 她说:“别问,穿就是。” 一凡将皮带抽出,准备换下那套新衣服。 梁丽雅上前说:“让我仔细看看。” 看了一会,上前将一凡抱住,蹬起脚去吻一凡。 那晚一凡留宿在梁丽雅家里。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两人吃过早餐后一人骑一部摩托,回到公司继续上班。 第12章 女人之斗殃及池鱼 一凡上班后的第二个月,翁姐调去了财会部,接任她的是贵州来的一个女孩子。 她叫杨珊,二十多岁,一对嘴唇特别性感,身高有一米六几,纤细的身材,身子圆圆的,特别丰满,小小的脸,胸凸臀翘,穿的衣服衣领很低,一凡都担心她走在冲压车间,会不会发生工伤事故,是人们所说的大美人。 据公司精通时事的人说,她原是KtV歌厅的公主,被公司总经理孟庆丰挖过来的,一凡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公司都这样传言。 一凡曾去总经理办公室汇报工作时看到过她,进到办公室时,她正在给孟总按摩。在一凡心中,更证实了对她的传言。 她自从来上班后,就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也不把人看在眼里,唯我独尊,不知她学历如何,就凭这样的态度,估计不是干这行的料。 一凡看不惯她那卖弄风骚的样,但同处在生产部,也只能心照不宣的笑脸相处。 杨珊接任的是翁姐的铜铰生产的统计工作,自然归何卫民管,跟一凡工作上不搭架,两人工作上也没什么交集,但有些不太懂的东西她经常向一凡讨教,一凡不想得罪老总身边的红人,只要问到了自己,便会细心地和她讲解。 虽然不锈钢门铰与铜门铰不同属于一种材质,但总的加工工序大同小异,不锈钢铰是由板材冲压成型,而铜铰是由型材加工而成,自然铜铰的生产工艺相对来说较为简单,但每对铜铰必须经过清油封闭这一道工艺。 林珊跟一凡学习了大概一个星期后就独立操作,而实际上她所统计的产品数字频频出乱,不是这个型号对不上,就是那个型号对不上,搞得何卫民“懵察察“,由于顾及她是孟总的人,有怒不敢言,便自己下去铜铰所有车间、仓库暗暗的统计数字,阿民说,占着茅坑不拉屎,害人又害己。 真是害人又害己,连一凡都受连累,分管生产的礼叔可不管是哪种材质的问题,只要涉及生产部的事都是六个人的事,销售部也不管里面是谁出的问题,投诉的都是生产部,自然几个具体管生产的人,躺着都中枪。 杨珊知道是因为自己的问题,连累同一办公室的所有人,心里肯定有所愧疚,便全天候的下到车间,与各种产品打交道,一凡不得不经常与她在一起,心平气和的跟她讲各种工艺间的所有工序,经过半个月的磨合才勉强上路。 杨珊的确是个老狐狸,为了感谢一凡对她的关心及工作上的支持,特意请生产部的人去外面搓了一顿,作为最有功劳的一凡,也只有作陪的份。 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林叔、淦叔和阿民的功劳,一凡也心甘情愿地充当垫脚石。 杨珊能上路,民仔是最高兴的,松了一口气之后,更有了时间与铜铰仓库的黄艳华谈情说爱。 黄艳华是福建人,比一凡早入公司,能讲一口流利的白话,听别人说,她原在中山张家边那边做工,说的白话口音也偏向张家边口音。 民仔由于工作上经常与她接触,再加上黄艳华对民仔死缠烂打,两人悄悄地爱上了,不过这两个人在一起,大家都还是看好的,帅哥配美女,也算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 一凡最不欣赏黄艳华的是她的那对眼皮,就是平常大家所说的吊眼皮,好好的一个美女,弄出这种破相的东西。 民仔说他喜欢,当然,只要他喜欢就行,不关别人什么鸟事,生产部的人只有凑合的份。 黄艳华只要来生产部,左一个林叔,右一个淦叔,叫得两个“老头拐”心花怒放。 只要黄艳华回了福建的家,每人桌上必放有一袋福建产的铁观音,一凡觉得阿华在这件事上还是有点上道的。 哪个美女都喜欢帅哥,杨珊凭孟总的面子进了公司的生产部,自然与民仔的交集是最多的,她也不可能吊死在孟总的那棵树上,自然而然对本地户口的民仔也穷追猛打,让民仔措手不及。 一个是你爱我,我爱她的阿华,一个是你爱我,我不爱她的杨珊,肯定民仔会拒绝杨珊,不管什么原因,只要认定她是孟总的人,谁都不敢去惹是非,再则也不知她是不是处。 于是杨珊与黄艳华之间自然地成为了情敌,先下手为强,是阿黄艳华的优势,杨珊在大家眼中顶多算得上是第三者,一个真正的拆别人墙脚的人,但由于工作上的接触,民仔尽管口头上不明不白地提醒,但也没有明确地向她坦露过与阿华的事,只要阿华看到民仔与杨珊地一起,阿华就怒火中烧,也只要民仔与阿华在一起,杨珊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有几次阿华在生产部向杨珊宣告主权,挎起民仔的胳膊拉扯民仔说要去外面吃饭,尽管林叔和淦叔想撮合民仔与阿华两人,也没有公开表态支持他们俩。 每当杨珊去铜铰仓库核对数字,阿华就会想方设法地对杨珊使绊,闹得每天的数字都不准确。 为这事,杨珊在孟总面前添油加醋地奏了阿华一本,可她根本不知道的是,黄艳华本是孟总的亲戚,是孟总姐姐远嫁福建的女儿,是孟总的外甥女,杨珊脚踢在了钢板上。 生产部为平息这个谁也不得罪的矛盾,将中转仓的周清华调到了生产部接任杨珊的工作,杨珊去中转仓接任周清华的工作,两人互换位置,孟总照样与她耳鬓厮磨。 一凡心里都觉得好笑,社会的复杂、人心的揣度,人一但处理不当,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周清华毕竟在中转仓做过这么多时间的仓库管理员,与一凡的关系也很好。虽然材质上有所不同,万变不离其宗,经过民仔的指点,再加上一凡的悉心教导,很快就上了路。 办公室里成了另外一组说客家的团队,周清华与一凡在一起本就说客家话,很多来生产部玩的人都认为周清华与一凡是同一地方上的人。 有个五桂山镇的供应商鑫哥,只要来送货都会来生产部坐坐,与周清华、一凡一起说说客家话,宛然成了另外的风景。 据鑫哥说,他本是梅州人,父亲来中山工作,后来就随父亲定居在了中山板芙,现在五桂山镇开了一家五金配件生产厂,主要生产不锈钢平头。 公司里所用的平头全都由他供应,虽然价格才三毛多,但数量大,赚的钱也不少,经常约一凡与周清华去他家玩,一凡去过几次,后来一凡为了解决一伙做苦力的老乡上班,安排了老乡承包了鑫哥一个表弟的砖厂材料的挖掘,也算是彼此大家帮忙,大家成了好朋友。 后来即使一凡不在了中山,只要去了中山必会去鑫哥那里,这段友谊一直保持到了现在几十年。 民仔与黄艳华及杨珊的情场之斗就这样解决了,也就成就了一凡与周清华、鑫哥间的友谊。 第13章 锁冲压出八级伤残事故 锁厂冲压车间,大家都俗称冲压二车间,那个车间的主要任务是球把手的拉伸成型及一些锁芯的配件冲压,那车间的工人一小部分是由门铰冲压车间分配过去的,目的是以老带新,尽早地让工人成为熟手。 有些是原来就在其他锁厂做过的熟手,但大部分还是新手。 做冲压的工人需要的是手脚配合,一块料规定冲多少件产品,手负责板材的左右移动,脚控制开关,做这套工序的人必须集中精力,一般不加班,目的就是怕工人用脑过度,造成工伤事故,一些熟手形成了机械记忆,一般不会出事。 可是有些人偏偏不是“一般”的,而是“二般”,“三般”的。 刚招进来的一个女新员工,是原来老员工介绍进公司的,年龄不到二十岁,四川人,身高一米五十五六,叫张小芳,人长得还行,不胖不瘦的,做事还算精明,可就是那样的精明人偏偏做出了不精明的事,把手当材料冲成了八级残废。 发生这件工伤事故时,一凡在门铰冲压车间核对数字。 那是一个上午,天气不算好,下着毛毛细雨,一凡正在与冲压车间的统计员钟爱群核对一款叫通道门门铰的数量,由于这款产品的特殊性,生产数量与订单数量不能有过大的出入,多生产的话造成产品积压,少了的话又完成不了订单数量。 当要核对完的时候,突然锁冲压车间的车间主任毛慧芬跑了过来,叫一凡立即去厂医务室,说是有个女员工在冲球锁把手时,把自己手冲掉了。 一凡听到毛慧芬的话,有点毛骨悚然,也感到了伤情的严重性。 一凡跑步赶到厂医务室,外面聚了一大群伤者的老乡,一凡拨开人群,走进医务室。 只见室内坐着一个姑娘,那姑娘就是上面介绍的四川姑娘张小芳。 张小芳坐在凳子上,脸色苍白,厂医叶文武已经给她做了止血处理,整只手用纱布裹着,旁边站着管工会的纪叔和管生产的副总礼叔。 从来没发生这么大的工伤事故,尽管已经报了120,但医院的车迟迟没来,纪叔和礼叔站在那里也没了主意,也是叶文武提醒车间主任毛慧芬,叫她赶快去找一凡。 张小芳那只受伤的手,一直在流血,滴在医疗垃圾桶里一大摊的,一凡走进去,看见叶文武的止血方式不行,赶快叫他用绑带绑住张小芳的手动脉,一凡按住她的手动脉,叶文武连忙用纱布条捆住整个手臂。 在叶文武帮张小芳捆绑之际,一凡念出了一大串的止血咒和治病咒,只见一凡念道:“一声霹雳响如空,邪魔歪道走方去;三十三天外仇门,地俯中默无忌地;无忌佛法本无道,南蝉蒜北河蒜来;无尽赫合斩世间魔;每欲不顺吾地,心天旧发霹雳纷;率普俺经普俺咒,手执成法口念经;上方下方道清静,西方有佛道流离;天下界下有莲花,满地开随五育界;吾身一切灾映化为尘,谨请普俺菩萨降临,起离天煞,起离地煞,起离年煞,起离月煞,起离日煞,起离时煞,起离五方凶神恶煞;金木水火土神煞,阴邪鬼怪急走无停;吾奉太上老君勅,神兵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然后一凡伸出右手,抻指为剑,向张小芳受伤的手上打出几道止血符和治病符,每一道符打出,就是一道闪耀的金光,一道道符都象文字一样射入张小芳的手掌上,流出的血顿时止住了,纪叔和礼叔深澡地呼出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接着一凡叫叶文武倒出一杯开水,在水上画了一道符,叫张小芳把符水喝下去,张小芳喝下符水后,脸色红润了起来。 围在医务室的工友们都觉得不可思议,也不知道一凡口中念的是什么,更奇怪一凡手指中射出的一道道金光。 这样的情景只有电影、电视剧里看过,这绝对不是特效,是眼见为实的一个个实景,一些老员工原来看过门铰车间救治蒋承春发生的事,但那还是小小的伤口,这次可是足足的一个手掌没有了,更是觉得神奇,都用佩服、仰慕的眼光看着一凡。 一凡说,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刚走出医务室的门,外面的急救车才赶了过来,距发生事故足足过了十几分钟。 医院救护车一停,女护士立即下车,从车上把担架拉了出来,让张小芳躺了下去,接病的医生莫名其妙地问纪叔,说伤者的血是怎样止住的,纪叔说是厂里的人弄的,四处搜索一凡的身影,一凡早已离开,洗完手坐在生产部正在喝茶,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接病的男医生要纪叔带他去找一凡,纪叔认识一凡,领着他来到生产部,把一凡介绍了给他,他握住一凡的手说,原来就听到过民间止血的高明手段,一直不相信,今天见到,万分荣幸,男医生留下联系方式给一凡,并把生产部的电话号码记在通讯录里,说有空会联系一凡,需要的时候会让一凡出马。 礼叔和纪叔这才知道,自己除招了一个好员工外,更是招一个神奇的人物,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 男医生不敢停留太久,虽然血是止住了,但还得赶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治疗和整理手续,说了几句客气话后,连忙坐上急救车,往医院赶去,公司纪叔坐上了后面的车去医院处理伤者住院、缴交医疗费的事。 张小芳工伤事故一事闹得很大,在医院就住了一个多月,家属从四川老家赶来公司,与公司交涉,就张小芳工伤事故一事,不同意医院作出的工伤等级判定,天天留在公司。闹得公司领导心里特别烦躁。 公司工会纪叔多次与他们交涉,都没达成共识。 公司的意思是按医院评判的伤残等级,赔偿伤者张小芳一笔伤残金、受伤时期的劳务工资、护理人员的劳务费、伤者的精神损失费、营养费以及伤者家属来广东的往返旅差费。 张小芳家属认为工伤等级没有过到他们心中的等级,多次找纪叔的麻烦,甚至动手打纪叔。 那天刚好一凡路过,看见纪叔被几人围在一起,有个人高马大的中年人,撸起纪叔的衣领正想凑纪叔,上一凡上前去跟他们论理,说,事情慢慢谈可以,绝不可伤及人身安全。 那人不听一凡的劝告,说这事不该你管。 一凡说,不该我管,张小芳早就死了。 一些知道一凡为抢救张小芳而做的事的张小芳的亲戚朋友,想拉开那人,不小心那人撞在了纪叔身上,纪叔自然反应地推了他一把。 那人认为纪叔是来打他,他伸手就要朝纪叔打去,一凡从口袋抓出一点药粉朝他头上挥去,那人顿时僵在那里,伸出的手停在空中,时间象停滞了一样。 一凡警告他,有事说事,不要在公司里撒野,绝对不能伤人安全。 其他的人看见自己同伙的样子,不知道一凡用的是什么手法让那么高大的一个人停止了攻击,眼睛瞪得象铜锣一样大。 这件工伤事故最终走向法院,法院判决公司胜诉,而且赔偿金的数额低于公司的预定金额。 纪叔对一凡为自己出手,维护他的人身安全一事特意感谢一凡,并邀请一凡去他家里做客。 在纪叔家,一凡见到了梁丽雅的父母和她,此次做客,一凡才知道,纪叔是梁丽雅的二舅舅,后面还牵出了一件一凡为梁丽雅大舅舅治病的事,后面有叙述。 第14章 初闻发廊是鸡店 来中山上班一个多月,一凡从没去理过发,晚上没什么事,他觉得有必要把头发剪短一点,便伙同蔡隆志去公司对面的一个挂着“丽珠发廊”招牌的地方理发。 在一凡的印象中,理发店该是灯火明亮,店面整洁的地方,即使地面不干净最多是一堆堆剪下的头发,可这次走进的发廊,店里只开了一盏红色的灯,店面暗沉沉的,一旁三人沙发上坐着几个打扮坦胸露背、浓妆抹艳的女人,看到一凡和隆志进来,眼里放出亮光。 一凡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家做理发生意的店,看到墙壁上又挂有镜子,有一张理发用的椅子,想退出,又觉得不合适,便坐在那张椅子上,说,“理个发”。 一个高高的,长得相当标致,嘴唇涂得腥红的女人,叫了一声“阿娟,有人理发。” 几分钟后从里间走出一个身材不高,但长得很精致的女人,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刘海剪得特别好看,直看着一凡说:“是你要理发吗?” 一凡“嗯\"了一声,从墙壁上的镜子看了她一眼,那个叫阿娟的女人,从墙上取下一条围裙,夸张地向一凡身上披去。一凡觉得从身旁刮起了一股大风。 然后她也不问一凡要剪什么发型,拿起理发剪一股脑的乱剪一通。 一凡心里有一股恼怒的火,虽然是近视,但从镜子中还是能够看出大致的轮廓,一个大帅哥被她那么一剪,成了个神经病患者。 蔡隆志站在旁边都想笑,但他还是忍住了。 剪完之后阿娟问一凡说“你戴上眼镜看一看,看这样是否满意?” 一凡从柜台上拿起眼镜戴上,比自己刚才不戴眼镜时看起来更糟糕。 一凡心里想,这哪是理发呀,剪得还不如癞痢头,便叫她修一下,两边对称点,阿娟重新拿起理发剪,朝一凡的头发右边又推了几下。 一凡见发型被阿娟糟蹋得没点脾气,干脆说:“算了,刮下脸吧。” 阿娟从里间打出一盆热水,将毛巾弄湿,拧干后,使劲地在一凡的下巴和脸上搓了起来,一凡感到脸上热滚滚的烫,自己还是忍着。 搓完脸后,阿娟从柜台上拗下半张刀片装在一个刮刀上,叫一凡仰起头,从下巴上开始刮脸,在刮到脸上时,不知谁叫了一声阿娟,阿娟一转头,在一凡脸上划了一刀,一凡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 一凡问她是不是刮伤了脸,阿娟说是有一点点。 一凡顿时火冒三丈,说“分神干嘛?连理个发都要说话。” 阿娟说:“不好意思,对不起!” 一凡见她跟自己道歉也就原谅了她,说:“好好刮吧。” 阿娟“嗯”了一声,认真地做起事来。 理完发后,一凡站起来,戴上眼镜都有点不敢看自己的发型。 阿娟说:“两位靓仔,要不要去按个摩,今天我都还没开胡呢?” 一凡说:“理个发都理不好,还谈什么按摩。” 阿娟说:“对不起了,是我手艺不到家,等下按个摩,看你长得这么帅,理发的钱就不收你的了。” 一凡问她:“按摩多少钱?” 阿娟说:“一个人五十。” 一凡看向蔡隆志,意思问他行不行。 隆志想了想,点头同意了一凡的想法。 阿娟两人推着一凡和隆志的肩朝里间走去。 一个人一个房间,里间的灯光更暗,阿娟叫一凡躺在按摩床上。 说是按摩床,只不过一块床板,下面垫了床贴褥,比在学校教书时的卫生床都还更差。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阿娟身上的劣质香水呛着一凡直想咳嗽。 阿娟从头部开始按,胸前两团大的肉团差点压在一凡的脸上。 她按起来没点章法,一凡奇怪,自己明明是一个道医,对全身的穴位了然于胸,所谓按摩肯定是按穴位,哪能有这样乱按的。 一凡对阿娟说,你们按摩都是乱按的,这哪是按摩呀,纯粹是在搓皮垢。 阿娟说,老板娘就是这样教自己的,反正自己也就按照老板娘说的方法、顺序来按,正不正确她就不知道了。 阿娟又说,要不要做个大的,保证你舒舒服服的。 一凡说,什么是大的,要多少钱? 阿娟说,就是那种呀,看你也不是没结过婚的人,男女间的那种。 一凡听她说后,知道她所说的“大的”的意思。 一凡说,不了,没带多少钱,到时没付钱,跑都跑不了。 阿娟说“只要一百块钱呢,又不是很贵。” 一凡说:“不啦,做个正规的就行。” 两人不再说话,阿娟心不在焉地在一凡的身子上按了起来,时不时地触到一凡的敏感部位,弄得一凡身子原始反应强烈了起来。 一凡脑中浮现起妻子陈艳青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觉得这样绝对对不起她,又想起梁丽雅来,想到与梁丽雅两人在一起的情节,决定还是忍一忍,用气控制了自己的一切欲望。 时间是一个钟,按摩完以后,一凡整理好衣服,走出里间,坐在沙发上等隆志,不到两分钟,隆志也从里间走了出来。 一凡付了一百二十元钱给阿娟,阿娟说,给多了,说好不收你理发的钱的,将二十元退回给一凡。 一凡说,就当小费吧,收起来没错。 一凡想这个社会还真有如阿娟这样的女人,说一不二的,在自己的脑中,婊子无情,只认钱不认人,收钱尽管往大数上说。 尽管阿娟干的是一些见不人的皮肉生意,但她能表里如一,凭良心做事,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会欺骗顾客,敲榨顾客,在当今社会,这类人基本绝种了。 社会上有比她更不如的人,口是心非,为达到自己目的,不择手段,良心泯灭。 阿娟收下了那二十元钱,一凡两人离开发廊时,阿娟还把他们两人送出店外,说:“慢走,下次再来哈!” 一凡与隆志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里。 第二天上班,一凡刚走入中转仓,一伙女人就禁不住的朝一凡笑,有的抚着肚子笑弯了腰。 一凡知道她们笑的是什么,就对她们打趣地说:\"笑笑笑,小心把小肠气笑岔了。\" 她们更是笑个不停,胸前两只山峰笑得打颤。 梁丽雅问一凡:“你这发是在哪里理的?” 一凡说:“就在公司对面路口上那个发廊理的发,怎么啦?” 梁丽雅说:“亏你这么一个精明的人,那些哪里是理发店呀,那些都是些鸡店,没做坏事吧?哈哈哈!“ 一凡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就理了一个发,还有什么坏事可做?” 梁丽雅说:“中午休息的时候我拿剪刀帮你修修,这种发型怎么见人咯。” 中午吃过午饭,一凡走进中转仓,梁丽雅拿起办公桌上的小剪刀,一剪一剪地帮一凡修起了头发,一伙在中转仓休息的女人们,左一句,右一句地叫梁丽雅修这边修那边。 一凡像一只耍戏的猴子一样,尽管让她们折腾,半个小时后,梁丽雅将掉在一凡衣服上的碎发用手拍了拍。 一凡说可以了吧,见大家再也没笑出声,一凡对梁丽雅说:“谢谢丽雅姐!” 梁丽雅白了一凡一眼,坐在办公椅上心里甜滋滋的。 第15集 黑心棉和纸壳皮鞋 初冬的天气,中山的天气早上还是有点点凉。 一凡穿的还是从家里来时的凉鞋,早上起来后,脚有点冷,再加上车间、仓库里到处是锋利的东西,穿凉鞋也不是很安全,容易划到脚,晚上没什么事就跟着一伙老乡去长洲市场上去逛夜市,准备去买双皮鞋和棉被。 中山一路距离长洲市场大约十五分钟路程,很多在这里打工的都喜欢去那里购买日常生活用品。 长洲市场是中山西区的一个较大的市场,那里具备了一般乡镇集市所有的功能,有邮政局,银行和其他方便群众的各种机构。从规模上来说,比不过一凡自己镇里的集市,这里的市场还是小了一点,但人很多,逛街的大多是些在附近打工的人。 走在那里的市场,随便可以看到公司里的人,三三两两,摩肩接踵,有的选好了东西提着往回赶的,有点正在低头选购东西的,有的晚上没什么事随便走走看看的,遇到一凡都远远打声招呼,叫一声“张统计”。 一凡看到一个皮鞋摊,看起来皮鞋的款式还算不错,挑了一双没有牌子的尖头皮鞋,长度是42码,试了试还是很合脚,问了问要多少钱? 摊主不冷不热地说:“八十元。” 一凡说:“有没便宜点。六十卖不卖?” 摊主说:“最低七十。” 一凡说:\"不要。\" 一行人接着朝其他摊位走去,在其他的摊里挑来挑去,最后在一个摊位挑了一双皮鞋,讲定价五十元,便付钱提鞋走人。 一凡又问老乡们哪里有棉胎卖,老乡带着他走了几家店,他们都说太贵了,在往回走的街上,看到一个店门口堆着一大堆棉胎的。 一凡上前问,有没有一米五的棉胎,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他说有:\"六十元一床。\" 一凡记得家里的棉被都是论斤卖,这里的论床卖,是不是每一床都是一样的重量,便没说什么。 最后经过讨价还价,以五十元买了一床棉胎。 背着自己买的棉被,提着那又皮鞋,跟着老乡们一起回公司。 将棉被套进被套内,整床棉被还是比较合适,穿起那双皮鞋,走了几步也比较合脚。 第二天上班,一凡穿着那双皮鞋去公司,走进包装车间,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们看他穿着一双崭新的皮鞋,都说要一凡请客。 一凡笑着问她们:“请你们吃什么呀?”有个女人说:“买点瓜子、杨梅干带进来就行。” 统计员温蓉说:“阿莲,是不是怀了张统计的孩子,想吃酸呀?” 那个叫阿莲的红着脸追着温蓉去打,说:“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车间主任麦小宁问一凡:“张统计,你那鞋多少钱买的?” 一凡说:“五十元。” 麦小宁说:“我看你是上当了,我原来在家就做过皮鞋,看那鞋面就不是皮子的,像是纸壳的。” “纸壳?不会吧。”一凡吃惊地说。 “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跟你打赌,输了的,请吃夜宵。行不行?” 一凡不相信纸壳可以用来做皮鞋,说“麦姐,赌就赌,要怎么见分晓?” 麦小宁说:“如果要快的话,把你的鞋拿到卫生间去,用水搓几下就行,慢的话,下场雨走一场也知道,看你是想快还是想慢。” 一凡说:“如果真是纸壳做的,那等下我不是赤脚回去?” 麦小宁说:“那倒不用,即使是纸壳的也能穿到宿舍。” “那行呀,谁拿去洗一下?”一凡对她们说。 “我来,我来。”一群都是喜欢看死佬的样,那个叫阿莲的走到一凡身边蹲下身就去脱一凡的鞋。 阿莲提着一凡一只鞋,拿去车间卫生间去洗,没有两分钟,又提着鞋回到了车间。 麦小宁将鞋面和鞋底用力一扯,鞋面和鞋底就分开了。 一凡看到这样,脸一下子就红了,请她们吃宵夜无所谓,关键是自己出了钱买了一又纸壳做的鞋。 麦小宁说:“张统计,我说的没错吧,大家看看是不是纸壳做的?” 一伙女人们围上来看那只鞋,她们也没见过纸壳做的皮鞋,好像看怪物一样,都说不可思议。 麦小宁说,现在很多黑心商家以次充好,专门做些昧良心的事,我在家做皮鞋的时候,就因为那老板用纸壳做皮鞋,做得像真皮的一样,让人防不胜防,专坑消费者,我才离开了那鞋厂。 旁边有个女的说,上个星期自己买的一床棉胎,里面全是一团一团的黑心棉,盖了不到一星期,棉胎变成了棉团,除外面上一层棉花之外,里面塞的全是垃圾。 一凡说,昨天自己也买了一床棉胎,不知是不是也是黑心棉的? 那女人说,多少钱买的?是不是在长洲市场买的? 一凡说,是呀,等下回去拆开来看看,破财了是小事,关键不要染上了传染病。 车间里沉默了几分钟,突然一个女人笑了起来,指着一凡说:“张统计,看你往哪里跑,大家都看见你搞破鞋了。” 整个车间都笑了起来,有的笑着胸前打颤的,有的蹬脚、捶桌子的。 一凡说:“小宁,愿赌服输,晚上请你吃宵夜。” 麦小宁说:“宵夜就不吃了,什么时候要出货的话,晚上加班给姑娘们弄点吃的,个个才有精神想你。” 整个车间又笑了起来,说:“对对对,最好把你也吃了。” 最后麦小宁说:\"晚上不加班的时候,我陪你去买鞋,保证让你能买到真货,而且不被别人宰。\" 一凡说:“好,一言为定,先谢过麦姐。” 一凡穿着那双纸壳鞋先回宿舍换了鞋,打开自己的棉被检查了一番,果然整床棉胎都是黑心棉的,真是防不胜防,欲哭无泪。 一凡返回厂内,走到中转仓,把在包装车间发生的事讲给仓库里的其他女人听,只是想告诉她们千万不要上当,买到这种劣质货。 梁丽雅听了之后,若有所思,一凡不知她在想什么。 杨珊说:“一凡,你都是猪呀,这种事你也会上当?” 一凡觉得自己真的是一头猪,连这样的事也被人骗得头晕脑胀的。 一凡走出仓库,梁丽雅跟了出来,站在一凡身边轻声地说:“晚上我陪你去买鞋,免得再上当。” 一凡说:“好吧。” 晚上两人约好在步行街孙文西路路口见,在一家皮鞋专卖店里买了一双“奥康”皮鞋。 两人把买的皮鞋放在摩托车的后备箱里,走在长堤路上。 一凡问梁丽雅眩晕症没什么问题了吧? 梁丽雅说应该是好了。 一凡告诉她,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剩下的那些药丸可以救急,对身体只有好处,没什么坏处。 梁丽雅就这样靠在一凡身上走了很长很长的路,两人返回摩托车停放的地方,已是晚上九点多了。 梁丽雅说:“今晚去我那里住。” 一凡没说话,骑上摩托车朝她家里骑去,梁丽雅头靠在一凡后背,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第二天上班,一凡骑车带着梁丽雅双双来到公司,不少的人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梁丽雅基本向那些公司的女人们宣告了她的主权。 第16章 李琪错把一凡当林丰 星期五的下午,那天公司因为赶订单出货,整个公司都忙忙碌碌的。 快要下班的时候,礼叔来到生产部,坐了一会,临走时,跟一凡说:“明天星期六,你不要离开公司。我九点来接你,带你见看一个人。” 一凡怔怔的看了一下礼叔,不知道他说的意思,对他口里所说的“见一个人”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知他葫芦卖的是什么药。但一凡还是跟礼叔说:“好的。” 说后,礼叔就出去,走向车棚,开车离开了公司。 没多久,梁丽雅也来到生产部,坐在一凡对面说:“明天去紫马岭玩。” 一凡说:“丽雅姐,刚刚礼叔跟我说明天来公司接我去看一个人,去紫马岭要改天了。” 梁丽雅说:“那就改天吧。”说后不太高兴地离开了。 第二天,一凡穿上梁丽雅买的衣服和鞋子,坐在生产部等礼叔。 九点过一点点,见礼叔将车停在生产部门口,响了几声喇叭,一凡知道这是在叫他,赶忙出去上车,坐在后座上。 礼叔自上车后,一直没说话,直到行了五六分钟,车子进入中山二路后才问到一凡近来在公司的情况。 礼叔问到的都是些在公司的工作情况,工作上有什么困难等等,最后才问一凡结婚了没有。 一凡在入职简历没有提到婚姻家庭,关于这点,厂里知道的也是道听途说,但从一凡口中才能得到证实。 一凡说,结婚了,而且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女儿。 一凡觉得这些没必要隐瞒,即使公开,在公司打工也受不了什么影响,或许对自己那种长相还更有利,不会让那些未婚女青年有可趁之机。 车子大约行了十几分钟,到达了紫马岭路段,礼叔才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岔路,进入岔路后大约又行驶了五分钟,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这是一栋小别墅,占地面积也有一百二十平米,共三层,装饰得豪华大气。整个外观颜色搭配让人觉得很高雅。 礼叔说:“到了。” 一凡打开车门下车,跟随礼叔进入了那栋别墅。 别墅里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听礼叔叫那男的哥,一凡从相貌上断定他应是礼叔的亲哥,那女的应该是她的大嫂。 一凡进到别墅,叫了他们“叔叔好,婶子好!” 那男人说:“小张,请坐。” 那女的起身去泡茶。 过了有几分钟,礼叔说:“那是我哥,你叫胜叔就行。”礼叔接着说,“小张,今天请你过来,是关于我侄女的事。具体的事,等下我哥会跟你说。” 坐了一会儿,礼叔和胜叔两兄弟互相对了一眼,礼叔往外走去,说还有点事,等下到回来接一凡。 礼叔走后,胜叔坐在一凡身边。 胜叔说,他有个女儿,二十岁,还在市里读大学,原来住在学校,学校反映她晚上经常弄出些声响,吵得室友同学不能休息,最近一段才住在家里。 他说晚上经常可以听到她卧室传来\"嘤嘤\"的声音,每次她妈听到后就去敲门,可怎么喊都喊不开,到第二天,女儿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起来吃饭,上学,不见她有什么不正常。 可是女儿人越来越瘦,精神也萎靡不振,不知是什么原因,去医院也查不出什么病,有人说她是不是得了精神病。 我们看到她白天的表现,觉得又不像,我和她妈担心她这样下去,会不会出大问题,这次请你来是看看她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看看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一凡说:“胜叔,她人在家吗?” 胜叔说:“今天周末,在家,还没起床。我叫你婶去叫她。” 胜叔叫婶上楼去叫她女儿,婶把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具上,上楼去喊女儿起床。 十分钟左右,她们两人下来了。 她女儿一见到一凡,惊喜叫了一声“林丰。” 客厅里三个人都莫名其妙,纷纷转头看着她。 胜叔介绍他女儿说:“她叫李琪,正在念大学。” 一凡站起来跟她说:“你好,我叫张一凡,叫我一凡就行了。” 李琪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一凡说:“你不是林丰吗?” 一凡知道她肯定看错了人,可能是觉得一凡跟她口中的“林丰”长得很像,才错把一凡认成了林丰。 “琪琪,你认错人了,他是你叔公司里的一凡。”胜叔提醒女儿说。 李琪红着脸对一凡说:“对不起,你跟他长得太像了。” 一凡对胜叔两夫妻说:“叔、婶,我可不可以跟李琪出外面散散步,单独说说话?” 胜叔说:“行,房子后面有花园,你们两人去那里吧。” 一凡站起来,对李琪说:“李琪,我们出去聊聊天,行吗?\" 李琪说:“好,也要出去锻炼锻炼。” 于是两人从后门走进了后花园。 后花园很大,足有两百平米,那里有池塘,有葡萄架,间种着一些花花草草,尽管已是冬季,但还有很多一凡叫不出名的鲜艳的花。 李琪长得很漂亮,身高一米五十大几。纤细的身材,瘦瘦的脸,二十岁左右,身子却有点成熟,穿着秋衣,花园里的风,吹着她的头发,如仙女一般坎坎地步行在花园的小径上。 两人坐在没有了葡萄的葡萄架下,一凡看她那双疲惫的脸,还有那双失神无光的眼。 一凡说:“李琪,听你爸说,你晚上经常睡不着,弄出些动静,是不是心里特别烦的那种。” 李琪脸现出两团红晕,不说话。 一凡说:“李琪,你把我当哥哥行吗?有什么事跟哥说。” 李琪欲言又止地,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她说:“一凡哥,我真的很爱他,可是只能晚上才能见到他。” 一凡听得莫名其妙,问她:“他是谁,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李琪点点头,像是沉思地低下了头,抬起头,一凡可以看到她两眼噙着泪水。 她说:“是的,他已经走了,我们只能晚上才能见到。” 一凡似乎从这些谈话碎片中整理出来了一个完整的意思:李琪的男朋友与她很相爱,现在男朋友离开她去了一个永远见不到他的世界,两人只能在梦中相见。 一凡说:“李琪,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慢慢的遗忘他,走出那段感情。” “一凡哥,不是的,我和他在晚上……”李琪没有说下去。 一凡觉得里面是不是还有内情,但不能逼她说出来,破坏已建立的信任。 一凡从口袋拿出纸巾递给她,她接过纸巾擦了擦眼。 她怔怔的看着一凡,对一凡说:“你真的跟他长得很像。” 一凡知道,她很难忘掉林丰,可林丰又是怎么死的呢,这个肯定是她心里的痛,一凡不想去揭开那块她心里的伤疤。 为了增加她对自己的信任,一凡说:“今天大家休息,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去哪玩?”她惊喜地说。 “中山我不太熟悉,你说吧。” “嗯,一起去看电影好不?” “随便你,你觉得行就行。” “好,骑我的摩托车去。”她脸上现出高兴的笑容。 一凡牵着她站了起来,走向客厅,进了客厅,她说她上楼去换下衣服。 一凡在客厅轻声地对胜叔说:“我跟琪琪出去看电影,中午就在外吃。” 胜叔觉得一凡一定是得到了李琪的信任,才会同意和他一起出去看电影,便同意了他俩的想法。 李琪换好衣服,走到楼下,一凡发现,如果李琪的眼神灵动些,她一定是一个性格很活泼的姑娘。 李琪不顾父母在身边,挎起一凡的胳膊就朝外走,弄得一凡有些不好意思,转身看着胜叔夫妻俩,用眼神看他们的意见,胜叔挥挥手,给了一凡无限的鼓励。 第17章 打开李琪的心扉 一凡接过李琪扶出的摩托车,推出别墅门,发动后朝电影院骑去。 李琪一上车就死死的抱着一凡,整个身子贴在了一凡身上,一凡不管她怎样做,自己目的是要亲近她,取得她的信任。 两人来到紫马岭公园门口不远的电影院,时间还差不多,上午场才刚刚开始了几分钟,今天的电影是《倩女幽魂》。 一凡买好电影票,李琪在旁边买了两袋零吃,两人牵手走进了电影院。 电影院跟上次一凡和梁丽雅去的仙人湖那家差不多,都是包厢设施,两人一间,一凡觉得跟李琪那样刚刚认识不久的女孩子坐在一起特别别扭,可李琪好像很享受这样的氛围,估计她与她男朋友进过这样的电影院肯定不少。 李琪坐下后,给了一凡一片零食,然后靠在一凡身上,边看电影边咀着零食,不到十分钟,一袋零食就下了肚,她两手拍了拍后,用手箍住一凡的胳膊,头靠在一凡的肩上。 两人默默地不说话,几分钟后,李琪抬头看了看一凡,附在他的耳边说:“一凡哥,抱抱我。” 一凡抽出手将她搂在怀里,李琪倒在一凡身上,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当看到电影里的主人公,人与鬼相拥、相吻的时候,李琪抬起头,看看一凡,两手环在了一凡的脖子上,轻轻地吻了一凡的脸一下。 一凡怔怔地看着她,没有迎合,没有响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些,一凡知道她是把自己当成了她的男朋友,克制着自己,心里想绝对不能做出过份的事,自己是来为她治病的。 李琪对着一凡的脖子上吹了一口气,一凡觉得痒痒的,只听到李琪说:“哥,吻吻我!” 一凡不敢做出这冲动的行为,对她说:“别这样,对你不好。” 李琪直起身子摇着一凡的胳膊说:“我就要,我就要。” 说着用她的嘴唇盖住了一凡的嘴唇,一凡左右摇头想挣扎出来,可她双手箍着脖子太紧,自己只能任凭她去吻。 一凡知道,自己不能掉进她的温柔乡里。 首先自己是来为她治病,不能弄成这病好了又生一病,二是她是公司副总礼叔的侄女,不能做出出格的事,否则自己在公司的去留可就不是自己可以决定,自己还得赚钱养家糊口,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丢了饭碗。 十二点,两人走出电影院,一凡说,我请你吃午饭。 李琪说:“好呀,我们去吃牛排。”一凡问她哪里有牛排吃,她说她知道,于是两人步行,走向了对面路旁的一家塞纳西餐厅。 两人各点了一份牛排、一杯咖啡! 大厅里有个漂亮的女人在弹钢琴,整个大厅响起了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秋日的私语》,听着钢琴曲,给人一种唯美的感觉,如入秋天的神话中,享受着这秋天的温馨烂漫。 李琪说,她很喜欢这首《秋天的私语》,也喜欢贝多芬的《致爱丽丝》。 一凡说,那我弹一曲《致爱丽丝》送给你,好不好! 李琪拍着巴掌说:“好呀!” 一凡走在钢琴前,跟刚才弹钢琴的美女耳语了几句,坐在钢琴前,弹起了贝多芬那首《致爱丽丝》。 优美的旋律响起,仿佛眼前出现了那个可爱的女孩子,满脸淡淡忧愁,倾诉着她那轻轻的向往,深情的思念,每一个音符都在悄悄地叩开着一段青涩的时光,悠扬的琴声溢满了一寸寸空气。 弹完钢琴,整个大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一凡向大家鞠一躬,感谢大家的掌声。然后走到李琪身边,看见李琪满眼含着泪,似乎想起了一段辛酸的往事。 吃完西餐,结完账,一凡牵着李琪走出餐厅外。 李琪说:“一凡哥,你太棒了,钢琴弹得真好,我都听哭了。” 一凡说,读高中、大学的时候经常跟那些考音乐艺术的同学在一起,耳濡目染间就爱上了钢琴,有时间就会去学一学,出到社会以后还是第一次触摸钢琴。 下午两人携手游紫马岭公园,一凡看到她精神越来越好,便轻声地问她,那几天晚上你房间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李琪早已把一凡当成了自己的朋友,自从林丰走了之后,今天是她最快乐的一天。 李琪一个人朝前走了有三四十米,停下来等一凡,一凡加快脚步追上她。 她跟一凡讲述了她的故事,彻底无拘无束地倾诉了她的那些恶梦。 她说,她原来在大学有个很爱自己的男朋友,她也很爱他。 男朋友比她高一届,叫林丰,也是石歧人。 两人经常出去玩,去上午那家电影院看电影,有时也会跟同学们一起去郊游,去翠亨孙中山的故居,林丰时时处处保护着她,生怕她有一丁点伤害。 直到有一天晚上,两人行走在大学校园的路上,突然一辆小轿车撞向他们俩,林丰发现苗头不对,用手一推她,她倒在了路边,林丰却倒在了血泊之中,当场死亡,她自己除了皮肤擦伤之外,身体都没事。 事后才知,开车的是本校与林丰同届的同学,因吃宵夜喝醉了酒,酒驾把她的男朋友撞没了。 从此以后,她经常一个人行走在曾经与林丰一起去过的地方,在林丰死后大约一星期左右,晚上梦到他向自己求婚,然后两人走进婚礼现场,与林丰举行婚礼,婚礼现场十分热闹,来了很多很多人,最后两人步入了洞房,两人在梦中行了男女之事,从那天晚上开始,每天都是这样,同宿舍的同学,每天晚上都能听到自己的呻吟声,同学和老师都以为她因男朋友的死得了精神病,到精神病医院检查后,都没事,后来去其他医院也检查不出来,白天一个人除了心情不太好外,其他的都很正常,也没有一门科挂科。 今年自己也读大四了,学校老师建议她不要住在学校宿舍里,每天下午下完课,自己就回家,晚上在家也是一样,每晚都会与林丰行男女之事,所以家人才会听到自己在房里的快乐呻吟声。 她说她不敢告诉父母,觉得这件事很丢人。 父母也就不知真正的原因,看到自己一日一日的消瘦下去也只能干着急,今天请一凡来就是为了治她的病。 一凡听后,问她:“你与林丰真正的做过男女之事吗?” 她脸也不红地说:“做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一凡觉得李琪实在的可怜,自己心爱的人从自己眼前瞬间消失,换着那个深爱的人都很难接受,心理上都会留下阴影,难怪她会对一凡做出一些常人难以做的举动,一个刚刚认识,就想上去拥抱,去与他接吻,做一些只有男女朋友间做的事,那是她把长得相象的一凡幻想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想到这,一凡把她搂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个吻是哥哥给她保护的吻。 李琪伏在一凡胸前不停地哭泣,说自己很难走出来,尤其是晚上梦中的媾合之事,梦中的她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每一次都会有高潮。 一凡突然间想起了师傅老道士留给自己的那些书中对她那种情况有这方面的叙述。 《采女经》中就有提到:“由于阴阳不交,情欲深重,即鬼魅假像,与之交通。与之交通之道,其有胜于人,久处则迷惑,讳而隐之,不肯告人,自以为佳,故至死而莫之知也。” 这里说道的就是人与鬼之交的事,也曾经听老人在茶余饭后谈论过此类的事,现实中难道真有事?难道李琪是受林丰鬼魂的迷惑而在梦中与其交合?还是真正的林丰的鬼魂晚上来到李琪身边行交合之事? 一凡自己也没了主意,对于这种事,自己也该想想从哪入手。 一凡说:“回去吧,放心,我会医治好你的病的。” 一凡牵着她的手,她一副病态的样子,靠在一凡肩上朝山下走去 第18章 治与鬼交之病 回到胜叔家,李琪说很累,去楼上休息一下。 一凡说,你等一下。 说着上前与李琪一起走进了他的闺房里。 一凡在她的房间里仔细地查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就连床下,衣柜里都不放过。 整个房间也没有鬼魅之类的东西,如果有,房间里一定会感到寒冷。 确定了这些事后,一凡心中便有了底。 一凡得出的结论有两个方面,一个是李琪因思念成灾,每天一睡下脑中就是林丰的影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中与林丰交合,这是心理的问题,是属于春梦之类的事; 另一个是林丰的鬼魂来到李琪的房间里,真正的成了人鬼之交,而耗去李琪的阳气,人才会慢慢瘦弱下去,严重的话,最终气绝而亡。 一凡走下楼,胜叔两人坐在客厅里,一副愁容。 见一凡下来,胜叔站起来问一凡查得怎样。 一凡想说,欲言又止,看了看李琪的妈,又说不出口。 一凡说,胜叔,借一步说话。 胜叔跟着一凡走到后面花园。 一凡把自己的推理说给了胜叔听,胜叔听后大吃一惊,觉得真的太不可思议。 他说,有治疗方法吗? 一凡说,晚上自己会留下来,住在你家,观察观察后再定。 一凡说,通过一天的接触,李琪很信任自己,晚上李琪睡觉的时候,自己以给她治病为由,给她做推拿按摩,这点相信自己的话她是不会拒绝的。 自己按她的睡眠穴,让她睡着,自己守在她身边,看看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胜叔说,好的。就按你的意思办。 两人进入客厅,胜叔叫李琪妈去准备晚饭。 一凡说:“胜叔,我得回公司一趟,拿些东西回来。不知道你是否有时间送我一下?” 胜叔说:“行,我去开车。” 说后就去车库把车开了出来。 一凡坐上车,十几分钟回到了公司,他从自己的行李箱里取出朱砂笔和黄纸,再翻出老道士送的那些书,从中找到了《采女经》关于人鬼之交的资料,仔细地阅读了一番,心中便有了主意。 将东西装进小袋子,然后坐上胜叔的车回到了胜叔家。 到了胜叔家,礼叔也来了,李婶倒茶给一凡,几人坐下。 礼叔问一凡有没结果。 一凡说,不出意外的话,最多一星期应该可以治愈。 胜叔和李婶听到一凡这样说,心里很是高兴。 李婶先安排一凡住的房间,是楼上一间靠着李琪睡的邻间。 楼上二层,以楼梯为界分为东西两边,东头胜叔他们住,西头是李琪住,所有很多事胜叔两夫妻不知道也是这个原因,那几次听到李琪房间的声音,都是李婶偶然听到的。 晚上吃完饭,礼叔回去了。一凡和李琪两人坐在客厅看电视,胜叔早早地就去洗澡睡觉了。 晚上十点多,李琪说想睡觉了,一凡说,睡觉前我到你房里去给你推拿按摩一下,才更好睡觉。 李琪点头表示知道了。 两人进房后,一凡叫她睡到床上去,自己却去卫生间洗干净手,来到李琪床前,一凡从她的头部开始按,然后按了她的睡眠穴,看到她睡了,帮她掀好被子。 此时胜叔和李婶走了过来。一凡叫他们放心,你们先去睡,自己守在这里就行。 到了晚上十二点,坐在床前的一凡有点想打瞌睡,突然一阵冷风从窗外吹来,一凡打了一个寒颤,意识到,这股冷风不象是气候上的冷风,那股风阴气很重,一凡知道那是一种阴魂带来的风。 刚刚觉醒,就听到李琪嘴里传来“嘤嘤”的呻吟声,那种声音只要结了婚的人都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声音。 一凡原想用黄纸符篆贴在门窗上,又觉得将那鬼魂困在房里,不如把它放出去,才不会成为冤魂,如果成了冤魂更害人不浅。 于是心神合一,抻指为剑,在李琪身上画了一道驱鬼符,只见一道金光打在了鬼魅身上,鬼魅发出一声“嘶嘶”的声音,接着口里念出一连串的驱邪咒:“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口吐山脉之火,符飞门摄之光,,提怪遍天逢历世,破瘟用岁吃金刚,降伏妖魔死者,化为吉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只见一道蓝光慌忙往窗户上逃窜,李琪的呻吟声也停了下来。 一凡大声喝斥道:“大胆鬼魅,你俩的缘份已尽,何必再害心中之人,赶紧快去投胎吧,不然收你进拘魂幡里,让你永世不得投胎。” 房间里顿时气温暖和起来,李琪的呼吸声也均匀起来。 然后一凡从袋里拿出朱砂笔、黄纸画了几道黄纸符,分别贴在了门上、窗户铝框上。 一凡走进李琪房间的邻房,知道了李琪晚上的确是与鬼之交后,心中便有了想法,脱衣睡了过去,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凡九点才起床,下到楼后,全家人都坐在客厅里,胜叔叫李琪去拿早点,李琪说,跟一凡哥出外面去吃。 两人出了别墅,一凡问李琪昨晚知道了什么,李琪说,刚睡不久,又梦到了林丰,正在做着那事的时候,他突然跑掉了。 一凡通过她的叙述,明白了昨晚的过程。 一凡问她:“有没有觉得有遗憾。” 李琪说:“什么遗憾?” 一凡告诉她,没有达到尽兴,有没什么遗憾。 她脸红地说,没有,还说早上起来觉得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没有过的清爽。 吃完早点回到她家,一凡交待胜叔去买一株珠兰草,并把花的名字写在了一张纸上,并告诉胜叔,晚饭后会到回来。 一凡起身告辞,胜叔说,开车送你回公司。 一凡说,不用了,等下坐公交车回去,李琪说,我骑摩托车送一凡哥回去。 回到公司后,李琪说:“反正星期天,要不要出外面去玩。” 一凡说:“不知道去哪里玩,治好你的病后再陪你去玩,好不好?” 李琪说:“好,那我先走了。” 吃过晚饭后,一凡骑着梁丽雅留下的摩托车去了李琪家,到家后,只有李琪在家,她说她爸妈去了舅舅家里,别墅里只有一凡和李琪两人。 李琪说:“你教我弹钢琴好不好,楼上有钢琴。” 一凡说:“就这样坐着聊聊天也行!” 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瞎聊,聊大学生活,聊社会新闻,聊一些明星圈里的事和娱乐圈里的臭事。 晚上九点胜叔他们才回来,一凡站起跟他们打招呼。 一凡问胜叔买的珠兰花放在哪? 胜叔把那株珠兰花拿给一凡,一凡将花洗干净,切下花的根,其他的丢在垃圾桶里,将根放在碗里捣烂。 晚上十点,李琪说,明天要上课,想睡觉了。 一凡端着盛着珠兰花根浆的碗和她一起上楼,像昨天一样,李琪睡下后,一凡给她按摩,不过这次按摩与昨晚不同。 一凡先按那些清心醒脑的穴位,象太阳穴、百会穴、风池穴等,让她恢复神志,在按摩中,一凡告诉李琪,等下你睡着的时候会在你下身上放点东西,如果你明天发现了,别介意。 李琪红着脸说,只要对治病有利尽管放。 一凡说,不会伤害到你就是。 一凡去按她的睡眠穴,李琪慢慢地进入了睡眠,一凡走出她的房间,找到胜叔告诉他俩,晚上不要进来,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站在门口,只要不是李琪有危险,我不会叫你们的。 一凡走进房间,将门拴上,看到熟睡的李琪,将她的裤子褪到膝盖上,然后抻开她的脚,将珠兰花的浆液涂在她的下身唇边,然后将她的裤子提回原处,坐在旁边,守候着李琪。 大约凌晨十二点多,子时刚要过去,窗户外出现了一团黑影,一凡猛然一惊,强打起精神,只见昨晚贴在窗户上的符篆闪出亮光,一股阴冷之风吹进了房内,一会儿一凡听到一阵冷冷的流着鼻滴的啼哭声,一凡抻指为剑现出一套驱鬼符,接着念了一阵驱邪咒,最后在李琪身上画上一道平安符,念了一段护身咒。 任务结束,一凡将李琪的被子掀好,起身走出门,看到胜叔两夫妻站在门外,一直没睡。 一凡告诉他们说。没事了,去睡吧。 一凡六点多就醒了,坐在床上打坐了十五分钟,走出房门,下到楼,胜叔他们也起床了。 一凡看到李琪站在外面,走到她身边轻轻地说:“晚上睡觉前,将你写字桌上碗上的浆液抹点在下身上就行,一两次就够了。有什么事就联系我。” 李琪脸红地嗯了一声。 一凡转身坐在胜叔的旁边跟他说:“已经治好了李琪的病,如果还有什么不适,叫礼叔告诉我就行。” 然后起身说要去上班了,告辞离去。 胜叔叫一凡先别走,对李婶使了一下眼神,李婶上楼一会儿就下来了,递给一凡地个红包,说,一点小意思,请收下! 一凡跟他们推脱说,你们太见外了。 看两人僵持不下,李琪从她妈手上接过红包,往一凡的包里塞了进去,说“同路,我们一起走。” 两人在外吃过早点,李琪说:“一凡哥,我会来找你玩的。” 然后两人说声\"拜拜\"后各走各的路。 一凡回到公司,拆开那个厚厚的红包一看,足足两万元。 第19章 治丽雅姐大舅中风 八点上班打卡,一切依旧,每天一早一凡习惯性地在车间、仓库转一圈。 见到梁丽雅,她问一凡:“周末两天,礼叔叫你干吗?” 一凡说:“礼叔家有个病人,去给他治病了。” 梁丽雅说:“我大舅舅中风很久了,二舅也想叫你去看一下,不知他有没告诉你。\" 一凡说:“纪叔没有跟我说,需要我的时候会出手的,等等吧。” 梁丽雅说:“好吧,我上班了。” 一凡想起梁丽雅她妈那个样子就心里有气,真的不想见到她。 上午大约十点的时候,一凡刚从车间出来,就见纪叔走了过来。 纪叔说:“小张,有件事要麻烦你。” 纪叔一说,一凡就知道了他要说什么,回答道:“纪叔,有什么事尽管说,不要客气。” 纪叔把要一凡去给自己哥哥治病的事全盘说了出来。 一凡说,要去看一下才知道怎么治疗。 纪叔说,好,晚上七点我来接你。 说完后,两人各忙各的事。 下午去中转仓的时候,一凡把纪叔说的话告诉了梁丽雅。 梁丽雅说,晚上我也会去大舅家。 下午下完班,梁丽雅也没回去吃饭,干脆在公司吃。 一凡打好饭跟她同坐一桌,一凡问她的大舅住在哪里? 她说:\"住在港口。\" 一凡说:\"港口很远的,你怎么去?\" 她说:\"先坐公交去,回公司再骑车回家。\" 吃完饭,一凡洗完澡就坐在生产部等纪叔。 纪叔姓包,叫包洪纪,因年龄都比大家大,所以公司的人每个人都叫他纪叔,包括孟总也是。 纪叔负责公司工会,很得人尊重。 七点,纪叔开着车,进到公司后,打了一个圈停在了生产部门口。 ,一凡认识纪叔的车,直接就打开后门坐了上去。 港口那里有一凡的老乡在做喷塑,加工的都是些电器表面的处理工作,像风扇罩,风扇页和一些家用电器表面能看到的白色这类的,一凡坐过公交车去过他们的厂,公交车很方便,时间也不久。 车子七拐八拐地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纪叔的老家。 纪叔的老家在农村,条件是差了一点,但住的是一栋的楼房,与李琪家是相差很多。 纪叔老家很多人,梁丽雅的妈也在,一凡僻不开面子,还是叫了她一声阿姨。 她叫一凡坐,一个比较年轻的男的去泡茶,估计这个应是梁丽雅的表哥。 客厅一角放着一张躺椅,一凡觉得那是丽雅她大舅活动最多的地方和休息的地方。 那青年男将一位老人扶出来,说是刚冲完凉,去房里换衣服。 纪叔将一凡介绍给他哥全家人,一凡站起来跟他们点头,算是打招呼,其中有个女的跟梁丽雅长得很像,年龄也差不多,不知跟梁丽雅比起来谁更大。 今天一凡没带什么东西,象中风这种病,只凭眼睛观察就能断定因为什么原因,看纪叔的哥嘴有点歪,左脚还有点活动能力,就可以断定他是因为脑梗而产下的后遗症。 脑梗俗称脑血栓,由于脑部血管阻塞,而造成脑部供血不足,使得某些神经不听使唤,造成行动不便。 一凡蹲在纪叔哥的侧边,伸手拿起他的手试了一下他手的运动能力,又在他腿上检查了一番,肯定了他致病的原因。 一凡走到躺椅背后,做几下深呼吸,定了定神,伸出右手,抻指作剑状,心神合一,对准老人的头部画了一道治病符,只见一道金光打在纪叔哥的整个头部,接着分别从患者的曲差穴、承光穴、通天穴等六个穴位推拿按摩,每按完一个穴位最后从手指尖射出一道气,让真气贯入穴位之中。 一凡问纪叔哥感觉怎么样,他说,整个头部轻松了很多,一凡扶起他站立起来,教他两脚学着行走,鼓励他要大胆,一凡伸手作扶的姿势,他才大胆地右脚移了一点点,看到他移那么一点点的动作,全家的人都高兴了起来。 一凡走到纪叔身边坐下,对纪叔说,这病恢复应该不难,但要持续一个礼拜,可以保证活动自如。 纪叔很高兴,觉得找到了救星,看得出来纪叔哥的中风影响了很多人。 刚刚说完话,梁丽雅从外面走了进来,她舅的女儿高兴地对她说,刚才经他一治,右脚就可以活动了。 梁丽雅假装不知道一凡会来,跟一凡打了招呼。 一凡起身去洗手,梁丽雅带他去找水龙头,轻声地问一凡:“严重不?” 一凡说:“应该很快恢复。\" 然后一家人坐在一起,讨论老人的病情,要一凡说出治病需要的东西。 一凡对纪叔说:“每天来一次,争取三天见效,以后有空会来调理一下,按按摩,再喝点中药,一星期后又是一个壮小伙。” 全家人听后,大声地笑了起来。 纪叔要他的侄人每天七点的时候来公司接一凡,他说可以,并介绍说,叫他阿升就行。 梁丽雅的舅妈听到希望这么大之后,转身抹起了眼泪。 一凡知道她的苦,自己男人倒了,一个家像天塌了一样,期间经历的苦只有她心里才清楚。 第三天是一个关键的一天,这天下午,一凡告诉了梁丽雅,说这一天很关键,希望这个晚上她能一起去,一凡心中明白,这个晚上用精气的时候很多,她舅家的人不太熟悉,一些事不如交待梁丽雅去做,管她妈的不喜欢。 晚上,一凡同梁丽雅一起在公司吃饭,吃完饭等她表弟阿升开车来接一凡两人。 等到七点半阿升才来,他一到就说是路上堵车了,一凡和梁丽雅一起上车后,一凡给了他一个药方,叫他先去拿药。 阿升在港口镇的一家药房里拣了三包中药,然后才开车去阿升家。 来到他家已经是八点多了。一凡叫阿升先去炖药,告诉他水放多少,要炖多久,并嘱咐说绝对不能炖糊了。 然后叫他家家人将他父亲扶到房间去,梁丽雅也在旁边帮忙,老人躺在床上之后,一凡叫梁丽雅去拿条干净的毛巾过来,并告诉她如果看到自己头上的汗就帮忙擦一下。 一凡叫他们将老人的上衣脱掉,然后站立在老人的头部那边,先是画了一个平安符,免得等下治疗的时候伤到脑部,只见一道金光象字一样的打入到老人的头上,然后念了一串治病咒语:“一声霹雳响如空,邪魔歪道走方去;三十三天外仇斗,地俯中默无忌地;无忌佛法本无道,南蝉蒜北河蒜来;无尽赫合斩世间魔;每欲不顺吾地,心天奋发霹雳纷;率普俺经普俺咒,手执成法口念经;上方下方道清静,西方有佛道流离;天下界下有莲花,满地开随五育界;吾身一切灾映化为尘,谨请普俺菩萨降临,起离天煞,起离地煞,起离年煞,起离月煞,起离日煞,起离时煞,起离五方凶神恶煞;金木水火土神煞,阴邪鬼怪急走无停;吾奉太上老君勅,神兵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接着像前几天一样,分别从老人的曲差穴、承光穴、通天穴等六个穴位推拿按摩,每按完一个穴位最后从手指尖射出一道气,让真气贯入穴位之中。 这时一凡头上直冒汗,梁丽雅看到这种情形,赶紧拿起毛巾将一凡额头上的汗擦干。 一凡接过梁丽雅手上的毛巾,自己将胸前的汗擦拭干净。 一凡走到老人身子这边,在患者的胸前膻中穴、腋下极泉穴及手腕的神门穴用推拿按摩,结束时将真气贯入在按摩穴位上。 一凡按完这两个穴位,用衣袖擦拭额头上的汗。 接着一凡把患者翻转侧身,对准他的心俞穴推拿按摩,最后又贯入一阵真气。 一凡叫梁丽雅拿来一张凳子,坐在那里,对准老人右脚的涌泉穴上按了起来。 完了之后,一凡坐在凳子累得腰酸背痛,头晕脑胀,因透支过度,凳子一侧,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梁丽雅赶忙伸手扶着一凡,阿升也过来帮忙。 梁丽雅眼中噙满泪花,眼泪滴在了一凡身上,一凡叫她扶自己去外面客厅休息,出来后就躺在了老人睡的那张躺椅上。 十分钟过后,一凡又走进了老人的房间,在老人身上打出几道治病符。 打完符篆,一凡彻底的累了,梁丽雅伸手将一凡扶住,一凡全身倒在了她的身上,阿升连忙过来帮手,将一凡扶到了客厅。 梁丽雅不停地帮一凡擦着额头,胸前的汗水,一凡全身都湿透了。 一凡躺在那,不断地调整自己的气息,大约二十分钟后,一凡坐在躺椅上,叫他们把炖好的中药喂给老人吃,阿升扶起他爸,老人一口气喝完了一碗中药。 一凡叫他们扶老人出来,老人出来后,鼓励他走路,其他的人伸出手保护着他。 起初,趔趔趄趄,后来,大家放开手,老人自己能走出几步,全家人流出高兴的泪。 梁丽雅扶在门边哭了起来,一凡知道她哭的是什么,她是心疼一凡,为了她舅的治病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精气。 老人越走越灵活,一凡看见都笑了,尽管自己累得象狗一样,但心里高兴。 一凡想假如梁丽雅的妈在现场,她一定会用另外的一种眼神看待自己。 一凡交代他们,每天扶着老人走一走,一日三餐饭后记得喝中药。 将近十点,一凡提出回去,阿升说,去吃点宵夜,梁丽雅也同意。 三人在港口与市区间的一个夜宵店里吃了一顿宵夜,一凡也饿了,几乎把身上的能量全部地给了阿升他爸。 宵夜中一凡喝了半瓶白酒,阿升要开车,不能喝酒,梁丽雅陪一凡喝了一点。 一凡说,先送你表妹回去,然后再送自己。 梁丽雅刚要上楼又走到车前,告诉一凡一定要早点休息。 三天后就是星期天,一凡去阿升家对老人做最后的检查,发现老人行动自如,嘴也不斜了,中午在港口的一家海鲜大酒店里吃午饭,纪叔也来了,那餐饭大家吃得非常高兴,不停地敬一凡的酒,但一凡不敢喝醉,每个人敬酒,一凡都象征性地喝一点,一凡倒是全心全意地敬了纪叔两兄弟一大杯,梁丽雅好象喝得有点醉。 一凡和梁丽雅回市区也是阿升送回来的,临下车时阿升给了一凡一个大大的红包和一张新世纪大酒店的黑金卡。 后来和梁丽雅说过此事后,一凡才知道新世纪大酒店就是她表哥的产业,叫他有时间可去那吃饭娱乐。 梁丽雅伸出三个手指,问一凡那红包有没这个数,一凡说:“有! 第20章 临时夫妻房出事 那天夜里,一凡靠在床上看那本老道长留下来的《釆女经》。 自从上次给礼叔的侄女李琪治疗她与鬼交媾的病后,一凡对《采女经》描述的东西特别的感兴趣。 《采女经》?是一部关于男女交合的古代文献,主要讲述了通过特定的仪式和药物来达到身心愉悦和健康的效果。 该文献强调在特定的自然环境中进行冥想和仪式,以达到一种超乎寻常的快乐和幸福。然而,这种行为可能会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因为其中涉及到的药物和仪式可能会受到邪气的侵害,导致患病且难以医治。? 《采女经》实为性欲与养身的自然之道。 它是从这几方面进行论述的,晦涩、有点难懂,现以摘录之文,以飨看官。 一、不死之道 有采女者,妙得道术。王使采女问彭祖延年益寿之法。彭祖曰:爱精养神,服食众药,可得长生。然不知交接之道,虽服药无益也。男女相成,犹天地相生也。天地得交会之道,故无终竟之限;人失交接之道,故有夭折之渐。能避渐伤之事而得阴阳之术,则不死之道也。采女再拜曰:愿闻其教。彭祖曰:道甚易知,人不能信而行之耳。今君王御万机,治天下,必不能备为众道也。幸多后宫,宜知交接之法,法之要者,在于多御少女而莫数泻精,使人身轻,百病消除也。 二、不泻之乐 采女曰:交接以泻精为乐,今闭精不泻,将何以为乐乎?彭祖答曰:夫精出则身体怠倦,耳苦嘈嘈,目欲眠,喉咽干枯,骨节解堕,虽复暂快,终于不乐也。若能动不泻,气力有余,身体能便,耳目聪明,虽自抑静,意爱更重,恒若不足,何以不乐也? 三、五衰 采女曰:男之盛衰,何以为候? 彭祖曰:阳盛得气,则玉茎当热,阳精浓而凝也。其衰有五:一曰精泄而出,则气伤也;二曰精清而少,此内伤也;三曰精少而臭,此筋伤也;四曰精出不射,此骨伤也;五曰阴伤不起,此体伤也。凡此众伤,皆由不徐交结,而卒暴施泻之所致也。治之法:但御而不施。不过百日,气力必致百倍。 四、鬼交之病 采女曰:何以有鬼交之病?彭祖曰:由于阴阳不交,情欲深重,即鬼魅假像,与之交通。与之交通之道,其有胜于人,久处则迷惑,讳而隐之,不肯告人,自以为佳,故至死而莫之知也。若得此病,治之法:但令女与男交,而男勿泻精,昼夜勿息,困者不过七日必愈。若身材体疲劳,不能独御者,但深按勿动,亦善也。不治之,煞人不过数年也。欲验其事实,以春秋之际,入于深山大泽间,无所云为,但远望极思,唯含交会阴阳。三日三夜后,则身体翕然寒热,心烦目眩,男见女子,女见男子,但行交接之事,美胜于人。然必病人而难治,怨旷之气,为邪所凌。后世必当有此者,若处贵人苦不当交。与男交以治之者,当以石硫黄数两,烧以熏妇人下身体,并服鹿角末方寸匕,即愈矣。当见鬼涕泣而去。一方服鹿角方寸匕,日三,以差为度。 五、麋角方 采女曰:交接之事既闻之矣。敢问服食药物,何者亦得而有效?彭祖曰:使人丁强不老,房室不劳损气力,颜色不衰者,莫过于麋角。其法:取麋角,刮之为末十两,辄用八角、生附子一枚,合之方寸匕,日三,大良。亦可熬麋角令微黄,单服之,亦令人不老。然迟缓不及用附子者,服之廿日,大觉。亦可用陇西头伏苓分等捧筛,服方寸匕,日三,令人长生,房内不衰。 一凡正想来提笔,对其进行白话翻译,公司保安进到宿舍说,外面的出租房里有两人打了起来,一凡问保安是听谁说的,他说是房东来到门卫室告状。 生产部只有一凡和钟春浩两人住在公司宿舍,两人也同住一室,但钟春浩也还没回来,从权利上来说,这种事,一凡可管可不管,走出公司大门的事,觉得再去管就有多管闲事之嫌,但又转念一想,万一闹出大事,到时公司领导追问起来,也难免会说自己见死不救,于是一凡事穿起衣服,跟着门卫大哥而去。 出租屋离公司不远,最多三十米的距离。 走到那里,还能听到两人吵架的声音,难怪房东会来公司告状,吵声这么大,邻居不打110也算是仁慈的了,万一打110,轻者罚款,重者拘留,一凡想,那两人真的是猪,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就想逞口舌之快。 一凡看到他俩还在吵,大喝一声,立即将他们震住了。 一凡说:“你们是想罚款还是想坐牢。这么晚了还在吵?” 两男人都不说话,可两女人却跳出来又相互地吵在了一起。 两女人都穿着睡衣,上衣短短的,里面空心,胸前两团,随她们指手划脚,上下乱窜。 一凡问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吵起来的,其中一男人把经过说了出来。 工友A说,这么晚了,他们两人都睡下了,隔壁两夫妻才从外面回来,工友A两夫妻正在做好事,却被他们吵得中断了,工友b夫妻进来后,又在房里吵了起来,互相打闹,把两个小间相隔的布都撞倒了。 一凡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块蓝布,才知道两个小间只有一块薄薄的布相隔,比在环城老乡这样的夫妻房还更简陋,有点想笑。 接着工友A继续说,我只是说了他们也得注意点,在外面吵了,回到房里就不要吵了,妨碍别人休息,可能工友b那女的听到工友A说他们,觉得与男人吵架心里就有气,这下心里更是不舒服,说什么你们晚上做好事不是一样弄得这么响,也还不是经常吵得大家不能休息,反正什么丑话都说了出来,于是两伙人就越吵越凶。 一凡听他们说话好像绕口令一样,但还是听懂了他们说的事情的经过。 一凡说,你们两对真的是夫妻吗? 四个人站在那里低下头不说话,一凡知道这话震住了他们。 接着说,既然都不是夫妻,你们同居在一起,从法律角度来说,你们这是非法同居,如果房东报警,抓进派出所,罚点款都还是小事,拘留你们几天,你们就晓得苦,还好意思大声争吵,扰乱附近居民休息。 大家都该打五十大板,大家都是工友,出来就不容易,要相互理解才对,既然大家都同住一屋,那都是上辈子才修来的福,两人握手言和吧。 他们两男人两只手握在了一起,都说了句,对不起!然后一起去挂那块像是遮羞布的隔断布。 一凡走时,叮嘱房东,不要把他们不是夫妻的事说出去,叫他们自自觉觉地遵守秩序就行! 一凡躺在床上想,自己这些打工人实在是太苦了,租在不足三平米的房间里,同住在一起干点什么事都得小心翼翼,即使女的想喊几声,都得忍着,与其说是租的房子,不如说那就是炮房,如果不是想放炮,又何必去租这样的房子呢! 打坐十五分钟,钟春浩才从外面回来。 第21章 女人的那些事 一凡来这家公司差不多两个月了,就想写一份这两个月间自己在统计这块工作的总结。 打算从生产车间各工序里,中转仓的半产品流转间,把所有的情况进行全面的总结,提出些合理的、对公司生产质量、生产安全更有提高的建议。 刚写了不满一页,又想到该下车间、仓库去转一圈了,督促完成订单任务。 今天有个几个订单要出货,最后的数字都在包装车间里,所以今天一凡重点是去包装车间。 包装车间是个纯女车间,阴气特浓,外面天空的太阳都让人怀疑是月亮,再加上一些女人喷的那种劣质香水味和身上的汗臭味,呛得人直怀疑人生。 一凡上到车间,走到车间主任麦小宁办公桌前,站在那问她,这几个订单的完成情况。 她说,只差一个订单没完成了,下午出货应该没有问题。 一凡看了看坐在包装工作台上的女人们,有一个女人伏在台子上休息,一凡问麦小宁那人是谁,是不是生病了。 麦小宁说:“女人病,例假来了,肚子疼,要不你帮她治治?” 一凡说:“哦,那真得治,最好就是她老公治,放点种子就不疼了。” 麦小宁直笑,坐得比较近的那几个女人听到一凡这样说,也在那偷笑。 那偷笑的女人对伏在工作台上的女的说:“喂,田甜,张统计教你叫你老公放点种子,肚子就不疼了。” 肚疼女抬起头,左右寻找一凡,脸上露出两朵潮红,抚着肚子笑了笑。 一凡一看那不就是那晚在出租屋里吵架的工友b的那个女人吗? 一凡走过去,问她是不是腹部疼,田甜点点头,可能是想起那晚的吵架,很不好意思起来。 一凡教她,如果是例假疼,有两种方法可以止疼,一个是推腰部,让腰往里挤,另外一种就是压住手指中指的第二关节的里端。 一凡担心她们没听懂,又在她们面前做了几次示范。 同在一工作台的女人不相信一凡说的话,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一凡。 她对一凡说:“你都还没结婚,会懂这个?” 一凡说,管他有没结婚,田甜你试试。 田甜果然按一凡说的方法去做,不一会儿真的没那么疼了。 她笑着看了看一凡说:“噫,还真的有那么神奇!” 一凡问田甜:“要不给你画道符,腹疼马上停止的那种。” “好呀,真疼死我了。”田甜站起来说。 一凡叫她面向自己,运了一下气,对着她的腹部画了一道止痛符。 只见一道金光象金龙一样直打入田甜的腹部,整个车间的女的惊叫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伸手去揉自己的眼,怀疑这金光是不是从他手上发出来的。 一凡问田甜是不是不疼了,她高兴地说,真不疼了。 那些女的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一凡,心里对他更怀有仰慕和敬意之情。 那边台子上又走过来一个女人,有三十多岁,她问一凡有没好的方法治牙疼的。 一凡看了她一眼,看她的脸,一边多一边少,左边的脸肿起来许多,知道她是吃了热的东西,因牙龈肿痛造成牙疼的。 她说,昨天晚上吃了烤的鸡腿后,整晚就牙疼,一晚没睡。 一凡对她说,去找枚钉子来,她听后,在车间里找了起来,没找到。 一凡说,去楼下打木托的地方,那里有这么长的钉子,一凡边说,边做出要多长的钉子的手势。 她急忙跑到楼下去,拿了一枚钉子跑了上来。 一凡接过她手中的钉子,朝东方拜了拜,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对着钉子,在空气中写了“风、火、虫”三个字,然后再用钉子对着那女的牙疼的那边脸上,念道:“一口神针在手中,不知风牙是火牙,天上生我一枝花,地上风火虫未发,急消散,水远来时不发芽,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转身将钉子拿到卫生间丢到了蹲便器里。 在卫生间洗干净手,回到那女的身边,问道:“还疼吗?” 那女的说:“不疼了,谢谢张统计!” 这下更是不得了,一伙女的围在了一凡身边,一凡看到周围一张张漂亮的脸,心里得意起来。 车间主任麦小宁说:“都散了吧,下午要发货。张统计解决了你们的问题,你们也得解决他的问题。” “什么问题呀?是不是也是胀得苦的问题?”不知是哪个“嘈头女”接过麦小宁的话。 有人把田甜推向一凡身边,说:“你去,你去。” 一凡说:“大家别闹了,都上班吧,下午还得出货呢。” 一凡又叫麦小宁把这几个订单统计好的数字交给自己,一凡在她办公台上对了对数字后离开了包装车间。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凡特意坐前在梁丽雅和周清华一桌。 一凡问周清华:“华姐,下午出货,你那边铜铰没问题吧?” 周清华说:“上午统计了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次出货订单较多,全部订单都是发往新加坡的。 对国外订单,销售部和生产部都很重视,都不敢有半点差错,国内的好办点,假如漏发、错发都有补救的办法。 发往国外的什么办法都没有,他们不讲情面,违反合约的都要赔偿,所以作为两个在生产部做统计工作的人员,一凡必须提醒她,免得到时因为发货数字的问题而大家都挨骂。 一凡提醒周清华的原因就是这个,不想两个好朋友发生任何的差错。 一凡刚说完话,周清华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梁丽雅问她怎么啦,周清华指了指自己,嘴里嘟哝着说被鱼骨头梗住了喉咙。 一凡叫梁丽雅到厨房去拿只筷子,到生产部去取周清华的杯子过来。 不到两分钟,梁丽雅就把筷子和装着水的杯子拿了过来。 周清华被呛得两眼流出了泪水。 一凡接过梁丽雅手中的杯子和筷子,站了起来,想了想,深呼吸了一下,面朝东方,小声地念完那段化九龙水的咒语,然后在碗上先画了一个“井”字符,换下手,又用筷子在杯子的水上画了一个“雷”字符,最后说了四遍“鬼化鱼骨”,然后把水递给周清华说,“华姐,把杯子的水喝下去。” 周清华接过杯子,一口气把整杯水喝了下去。 停了停,一凡问周清华“华姐,好了没?” 周清华吞了两次口水,说:“没事了。” 周清华说:“谢谢你,一凡。” 梁丽雅像是看猴戏一样地看着一凡说:“真的太神奇了?” 吃完午饭,大家都各自己在办公室休息,周清华问一凡,中午吃饭时候治鱼骨梗喉的是不是叫化“九龙水”。 一凡说,是呀,你们家也有吧,周清华说听到过,但没有亲眼看过。 一凡告诉她,那就是道医的高明,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通过念几句咒语,画上一两道符篆就可以将鱼骨化没。 周清华说,对呀,我国的文化真的是博大精深,就象给丽雅治晕倒一样,你念几句咒语,画上几道符,一个人什么事都没了。 说后伏在办公桌睡了过去。 下午很顺利地出了货,一辆十三米的挂车装得满满的,临下班时发往中山港口。 第22章 醉在花丛中 出完货后的当天晚上,一般都不会加班,除非有特殊的情况,这是公司的规矩,也是公司不成文的规定。 公司外面那些小吃摊,夜宵店最热闹的时候要么是发了工资,要么是当天出了货这两个晚上。 公司外面那些店面三人一堆,五人一群坐着的是劳累一天,休息的工友们,一瓶白酒三人均分,一包花生,一包瓜子可以聊上半天,或干脆拿起啤酒吹瓶的。 还有就是那个店门口摆着卡拉0K的,一元一首,唱着流行的半生不熟的粤语歌,国语歌的,也有歇斯底里的鸭公嗓,吼几声《九月九的酒》。 一凡没事时就喜欢往那家有卡拉0K设备的店走走,那店的老板都非常熟悉。 今晚那里格外的的热闹,一凡走到那里只看见包装车间那伙姑娘们站在那正在点歌。 站在那,被眼尖的车间统计员温蓉看见,便邀请他一起唱歌。 一凡拗不开她,答应跟她合唱一首《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刚点完歌,就听见麦小宁唱起了那首电视连续剧《外来妹》里的主题歌《我不想说》。 一凡不相信辣得不能再辣的麦小宁的嗓音有这么甜美,声音如杨钰莹一般甜而不腻。 一凡高声地对老板说,关掉原声。 老板笑笑说,关了原声了。 麦小宁知道这句是赞美她唱得像原声一样好听的意思,脸红地说,“谢谢!” 一凡走前麦小宁身边说:\"未来的歌唱明星。\" 麦小宁的歌赢得了一片热烈的掌声,接着音箱里传来《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的前奏曲。 温蓉拿过麦克风递给一凡说,是我们的歌了,一凡接过麦克风唱了起来:“你悄悄地蒙上我的眼睛,要我猜猜你是谁,从mary到Sunny和Ivory,就是不喊你的名字,……\"。 一凡的声音,浑厚,穿透力很强,领着温蓉唱完了整首歌,周围就是一片掌声,口哨声,高喊着\"再来一个\"。 唱完歌,麦小宁要一凡陪她上街去买东西。 一凡说,好! 包装车间的那帮女人打起了吆喝,都说麦小宁重色轻友,说得麦小宁心里甜滋滋的。 麦小宁对那帮姐妹说,在这等着,回来请你们宵夜,一凡买单,哈哈哈! “张统计”的称呼一般都在车间里,走出外面,公司的人都喜欢叫他一凡,这是大家互相亲近的一种表现。 麦小宁说完就拉着一凡走向长洲市场,身后又是吆喝声,哨声,有的说,郎才女貌,真的是天设的一对,地造的一双?。 在长洲市场一凡告诉麦小宁那床黑心棉胎在哪买的,纸壳皮鞋在哪里买的,麦小宁说,谁要你上当的,说得一凡无地自容。 麦小宁挎着一凡胳膊,精心地挑选物品,看中的东西让一凡参谋参谋,只要一凡说行,就下手。 在长洲市场逛了大约一个小时,麦小宁买了些生活用品和一条裤子。 那条裤子是一凡买的单,一凡说送你了,作为奖励她对自己的帮助。 两人回到唱卡拉0K那里,那帮麦小宁的姐妹果然在等一凡他俩。 一凡对麦小宁说:“你不是说请她们宵夜吗?” 麦小宁说:“跟她们开玩笑的。” 一凡说:“这样可不行,说话要算数,以后在车间说的话才有人听。那次打赌还没兑现,今晚兑现。” 说完,一凡招呼她们说“吃宵夜去”。 一堆人群中走出七八个人,麦小宁说:“走,去后山。” 后山是个地方,离公司有一百多米的距离,那里有很多餐馆,夜宵店,公司的人都喜欢在那聚聚餐,吃吃夜宵。 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是一伙呢。 一伙女人叽哩呱啦地朝后山走去,麦小宁对一凡说:“干脆你来车间当妇女主任好了。”然后声音提高八度“姐妹们,同不同意?” 一伙如狼似虎的女人齐声说:“同意!” 看来麦小宁在包装车间还是蛮有凝聚力和号召力的。 一凡回过头对她们说:“去你们车间还不被你们这伙女人搞死。” 温蓉说:“我们轮流搞,哈哈哈。” “哈哈哈……”.一伙女人笑得花枝招展,打颤,蹬脚,有的抚着肚子直不起腰。 走到后山,左一桌,右一桌的都是公司的人,有静静地坐下慢慢喝酒的,有歇斯底里闹的,那伙四川人还在那里猜起了拳,行酒令,一凡知道,但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 小舅子陈燕来和黎育新、蔡隆志及他的小姨子范春英他们一桌。 他们看见一凡走过来,蔡隆志说在公司没找到他,就四人出来了。 一凡知道小舅子陈燕来干了没半个月,领了一千多工资,都是许志光的关照,他把学徒这几天都按八十元一天补给他,许志光跟一凡说过。 几人要一凡坐下喝几杯。 一凡坐下,看着小舅子,怕他误会,说,包装车间那些人说出来宵夜,就出来了。 一会儿麦小宁就走了过来,附在一凡耳边轻声问他怎么安排,一凡说尽管安排,说完麦小宁就离开了。 一凡在这桌跟他们每人喝了一杯啤酒。 陈燕来说:“姐夫,买了一条烟给你。” 一凡训了他一顿,说:“我又不差这点烟,你好好干就行,在车间有什么事多与黎育新商量,烟你留着抽,有剩余的钱寄点回家。” 说完,倒满一杯酒跟整桌人喝了一杯,并叫他们早点休息。 一凡离开后,就听见蔡隆志对陈燕来说:“你姐夫对你无二话可说,我都佩服他,就不知你爸因为什么和他闹僵。” 一凡当作没听见,径直来到女人堆里。 坐在桌中间,如入花丛中,一凡问麦小宁点了什么,不要帮他省。 她说,几盘炒粉,一盘炒田螺及几盘炒的牛百叶,卤的鸭嘴等等。 一凡说:“今晚谁都要喝酒,不喝酒的下次就不要一起吃宵夜了。 一个女人红着脸说:“一凡,今天特殊,请假!” 旁边也有两人以同样的理由请假,一凡答应这三人的请假,没强求她们喝。 麦小宁先举起杯说:“感谢一凡同志一直对我们姐妹的关心,来,大家举起杯,一起敬下我们的领导!” 全部女人站了起来,一凡说,站起来喝的酒不算数。 然后全部都坐了下来。 温蓉说:\"一凡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连女人那点私密事都知道?” 一凡说:“在我眼中有病的人无男女之分,都是男女身体上的事情,医生眼里是不论性别的。“ 麦小宁侧转身俯在一凡耳边轻声地说:“妇科病也能治?” 一凡点点头,也轻声地说:“不会是你吧?” 麦小宁“嗯”了一声,点点头,“再说吧。” 一伙女人喝了三箱啤酒,有的还吵着要喝,麦小宁说,今晚就到这,以后有机会犒劳你们。 一凡给了麦小宁三百元让她去结账。 结完账,她把多余的钱给了一凡后,一伙姑娘们一路谈笑风生地朝公司走去。 麦小宁和一凡走在最后,她对一凡说:“刚才说的事,就是我,每个月来例假前后胸前就胀得痛,摸一下好像没肿块,不知这是什么原因?去厂医那又不意思。” 一凡说:“要检查一下才知道,合适的时间你告诉我。” 回到公司,差不多十一点半,一凡习惯打十几分钟坐睡觉。 第23章 吃玩新世纪 又是一个周末,上午十点,约好打电话回家,一凡与妻子基本这个时间互相通话,这次一凡没出公用电话亭去打电话,一个人在生产部也没什么避讳。 陈艳青跟一凡说,家里的木梓全部摘完了,打了有三十多斤木油,其他也没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女儿依晨的声音,陈艳青叫女儿喊爸爸,女儿在电话里喊了一声“爸爸”,一凡激动地说“依晨乖!”眼泪有点不听话的涌了出来。 在电话中,一凡告诉妻子,自己有几万块钱,暂时不寄回家,说是春节回家时再带回来,财不外露,多装装贫,与左邻右舍也更好相处。 一凡跟妻子说,叫父母保重身体,趁冬天把老房子翻新一下,让全家人住得舒适些,生活过得幸福点。 妻子答应去做老人的思想工作,临挂电话,女儿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声“爸爸,拜拜!” 刚放下电话,电话又响了起来,一凡一看是本市的电话号码,提起听筒说:“您好,东成五金。” 电话那头传来:“一凡哥,我是李琪。” 一凡说:“李琪,有事吗?” 李琪说:“今晚我们同学聚会,大家都有伴,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一凡说:“还有这样的事,做你假男朋友?” “是,不管真假,反正大家一起玩。下午五点我来接你。” “不用你接,你说个地址给我就行!”一凡知道李琪前男友走了,而且自己经历过一场与鬼之交的的劫难,除了身体受了摧残之外,心理上也承受了很大的打击,一凡不想拒绝李琪的相玩之约,只想尽快地从那场梦魇中走出来,如果她真的对自己有什么想法,自己可以跟她解释,慢慢地让她从低谷中缓过劲来。 李琪告诉了一凡地址,一凡将地址记在了自己的备忘录里。 新世纪大酒店位于老城区石歧街道那边,距李琪读的那所大学不远,装修豪华大气、金碧辉煌,是市里为数不多的五星级大酒店,酒店集餐饮、娱乐、住宿为一体,一至三层为餐饮区,四层至十层为娱乐区、十层至十六层为住宿区。 一凡上次去纪叔家拜访的时候在那里吃过一次中餐,菜品多,很多一凡中不出名,也算是见识过一次高消费。 大酒店距公司也不算是很远,骑摩托车的话二十分钟足够,上次从李琪家送她上学的时候路过一次,也约摸了时间。 下午五点骑上梁丽雅留下的那部摩托车从公司出发,穿街走巷,不到五点半就到了,一凡站在酒店前面等李琪,大约等了十分钟左右,李琪跟一伙人来到了酒店。 她一看到一凡就离开同学队伍,快步走到一凡面前,挎起一凡的胳膊,向同学群里走去。 一凡今天下午就先去洗了头、又洗了一个澡,穿上那套梁丽雅给他买的“海澜之家”,虽然不那么正规,却显得很休闲,人很有精神。 一凡身高一米七大几,眉清目秀,国字脸,特别是那对眼睛炯炯有神,很多姑娘都怕看他的眼睛,很有杀伤力,所以在公司得会得到这么多姐姐妹妹的喜欢。 李琪将一凡介绍给她的同学,女同学都不禁地说“哇噻,好帅噢!很像林丰”。 李琪也把她的同学介绍给一凡认识,她的同学男男女女有了八九个,女同学都是一副很清纯的样子,男同学比较特别。 有一个叫梁肇的比较社会化,长得也较高大,头发留得很长,有黄黑两种颜色。 一凡在读大学的时候就知道,这种同学要不是公子哥,要不就是学艺术之类的。 男同学看到一凡,心里不是很舒服,但又不知一凡从事什么职业,所以也不敢显出过分的冷寞,女同学大多还是比较喜欢一凡这种形象的男人。 但也有一个,一凡看得出,心里怀着嫉妒的心态,可能是妒忌李琪找到一个这么帅的男朋友。 一凡一一跟那些男同学握手,说着“幸会、幸会”的话,对女同学只是点点头。 一伙人走进原来预订的包厢,黄黑发的梁肇就叫那些女同学点菜,说今晚他买单,不要帮他省,女同学们抢着菜单,纷纷点这点那。 李琪坐在一凡身边,怕冷落了一凡。 一凡是个老鸟了,可以随便应付任何场合,他站起来对李琪说:\"你多陪陪你的那伙同学,不用管我。\" 不到半小时,一大桌子菜基本上齐,梁肇问大家喝什么酒,女的说喝红酒,男的说喝白的。 李琪问一凡喝什么酒,一凡说都行。 最后确定男的喝白酒,女的喝红酒。 梁肇叫服务员拿两瓶白酒,两瓶红酒进来,大家倒满酒,李琪全体同学说先敬第一次见面的一凡。 一凡站起来说:\"我先敬大家,第一次见面,我干掉,你们随意,先干为敬。\" 说后将一小杯白酒干了。 其他人也一起附和,这小杯顶多半两,还有更小的杯子,只有两三钱的,大家觉得不过瘾才提议用这种中型杯。 然后大家一起你敬我,我敬你,都是男搭女一对对互敬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瓶酒眼看就见了底。 梁肇说,再拿酒来,今晚不醉不归。 一凡说,酒就这样了,等下我请大家一起去歌厅再喝怎样?全体女同学都说好。 梁肇跟吴添使了使眼色,吴添便知道梁肇的意思。 吴添说不如这样,再拿两瓶酒,喝完就去唱歌。 一凡知道梁肇他们都喝得差不多,两瓶白酒,五个人喝,平均也有四两。 梁肇说话都有点大舌了,再喝下去他们必醉。 一凡喝了再多都无所谓,他可以用气化酒,喝下去也只是水。 一凡看拗不过他们,就同意了他们的提议。 服务员拿进酒,大家把酒用大杯平分,每杯也有两两。李琪靠近一凡问他行不行,一凡说没问题。 梁肇象大佬一样叫那些小弟们来敬一凡的酒,一凡来者不拒,他们几人每人敬一口,一凡的酒就见了底,他们的酒还剩四分之三。 一凡发话说,各位兄弟,酒放在那,大家来日方长,日后有的时间在一起喝酒,撤了吧,我请大家去楼上唱歌、按摩怎样? 梁肇见一凡的酒量,明显觉得是踢在了钢板上,也就顺坡下驴,便叫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拿着结算单走了进来说:“唔该,一共是三千八百八十元。” 梁肇悉悉索索地在袋里找现金,一凡看到他找遍所有囗袋都没这么多现金。便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金卡,对服务员说,用这卡结账。 全桌的人都看着一凡,不知道一凡为什么有这大酒店的卡。 服务员说:“先生,包总交待过,持黑金卡的人第一次在这里用餐,全部免单,您在单上签个字就行了。” 一凡接过服务员手中的笔,在结算单中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叫他们带路朝楼上走去。 一凡选了一个666包厢,除梁肇喝得有些大舌之外,其他的人虽然有些醉,但也无多大的妨碍。 进在歌厅包厢,全部的人对一凡都有着是大哥的感觉,纷纷伸手要一凡的联系方式。 一凡说,自己一介社会游民,居无定所,有事的话叫李琪转告我就行。 大家在歌厅玩到十二点才回,其他人回学校住,李琪得回家,一凡骑上摩托说:“哥们,以后有空再玩,我先送李琪回去。拜拜!” 李琪坐上摩托车后座后就一直抱着一凡,她问一凡怎么会有新世纪大酒店的黑金卡,听说这的黑金卡一共才十张,有这卡的人都是些老板尊贵的客人,一张卡里面至少可消费十万元以上。 一凡说,这酒店是一个朋友开的,黑金卡是半个月前他送的。 把李琪送到家,两人还在家门口聊了很久,临走时,李琪要一凡抱抱她,一凡照做。 在分手的时候,一凡跟她说,你家的房子后面的水塘开得不对,从风水上来,这种水塘,一个是破坏了后有靠山的风水理论,带来的是家庭成员出现无故生病的事出现,严重破坏了住宅的贵人运,家中经常会有破财的事发现,这个你回家跟你爸说说,看能否改动一下,提高住宅的运势。 李琪说,明天跟她爸说一下。 回到公司已是十二点半。 第24章 麦小宁的身世 今天是星期天,一凡没什么事就喜欢拿起老道长留下的那些发黄的书来看。 那时年龄小,不知老道长教的那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自从来到中山后经过了那么多事,才悟出老道长教的东西的用处。 书中内容枯燥乏味,深奥,如果自己不是大学学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换作一般的人,对书中的内容,相信都难以看懂。 在道观里时自己还小,虽然老道长对自己爱护有加,但老道长对自己却是相当严格,在老道长讲道时,自己稍有分心,不好好学的时候,轻则罚打坐,重则关进小黑屋,年龄小,小黑屋阴冷潮湿,站在里面,心里很害怕,现在才明白老道长的好。 上午九点多,麦小宁走进了生产部的办公室。 一凡问她有什么事,她说,来到中山这么久了,还没去过逸仙湖公园玩,趁周末休息,一起去那里玩。 麦小宁今天穿得很漂亮,讲实话,一凡还真的没有仔细看过她,一来与她交往纯粹是工作上的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没有留意的时间。 今天的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衣,平时都是拘着的头发,现在是披肩发,蓬松而飘逸,黑黑的眼睛很有灵性,齿白红唇,绰约多姿,仪态万千,既有小少妇的羞涩,又有一种成熟女性的百媚千妖。 一凡骑上踏板摩托车,开出公司后,麦小宁才上车,走出路口才抱紧一凡,两人朝逸仙湖而去。 逸仙湖公园,一凡也是第一次来,那次与梁丽雅提议过来这里玩,她说是自己家门口,没什么好玩的。 逸仙湖,一凡没事的时候查过这方面的资料,她是一个人工湖,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反右倾政治运动中,县镇干部晚上搞运动,白天劳动人工挖成的。 据说,上级向员峰征地300亩,干部分段按施工员指导挖泥三、四米深,由于底层蚝壳多,割伤手脚速度慢,石岐厂企职工和县属驻岐单位人员也有分派任务。 经过奋战,终于挖了160亩湖,基面种了树,也建了一些连湖小桥和小亭,名称叫做人工湖,后来人工湖隶属园林管理处。 1988年,为了纪念伟人孙中山,人工湖改称逸仙湖公园,增加了景点,完善了设施,始有生机,每年接待游客近百万人次。 逸仙湖公园风景优美,园林与湖景相衬一起,吸引市区居民和来中山打工的人,许多来中山游玩的人必到此公园。 一凡将摩托车停好,牵着麦小宁的手进了公园。 公园不卖门票,但在园内游的项目却要收另外的费用,像脚踩玻钢小船,电影院,特别小吃这些,最有特色的是有几家专门照相的,照一张相片两元钱,加洗的要另外付钱,照好的相要第二天才能取到。 一凡买了两张脚踩玻钢小船的票,和麦小宁一起上了船。 麦小宁也可能第一次划船,整艘船东蹿西逃地找不着方向,慢慢地适应之后,船才听从自己指挥,两人按预定的地方划去。 麦小宁说她家是广西梧州的,属于客家人,她在家喜欢去撑排,老家山清水秀,风光宜人,也很多人来她家乡游玩。 一凡知道电影《刘三姐》讲述的是广西的故事,问她会不会唱电影里的歌,她说会,一凡要她唱一首,她说不好意思唱,一凡鼓励她唱,她清了清嗓子,唱起了那首《山歌好比春江水》:“唱山歌来,这边唱来那边和,那边和,山歌好比春江水也,不怕险滩弯又多喽,弯又多……” 歌声高亢、嘹亮,很有穿透力,唱到最后,一凡也跟着唱了起来。 下了船,两人沿着公园的小径散步,园内在各湖段有拱桥相连,有几个小亭子可供游玩的人休息。 一凡问她,为什么来中山打工,她沉思了很久,说了她的过去,说到动情处,眼里含着泪花,一凡坐在她身旁静静地听。 麦小宁说,她是因为逃婚跟着初中的同学一起出来的,最先躲在县城的一家小小的鞋厂上班。 老板对她们那些工人很好,可老板娘脾气很坏,稍有点不顺心的事就往她们身上整,工人们每天诚惶诚恐上班,很多人都想辞工,老板招不到人,多次要求她们留下来,直到有一次,她发现老板用纸壳做皮鞋面,她出言相劝,说这样做出的鞋,一个是坑害顾客,另外自己的生意会越做越缩,结果那家鞋厂被别人举报,工商部门最后查封了那厂。 厂里有个男的很喜欢她,她也喜欢他,可他家境贫寒,父母知道后极力阻拦他们俩,父母把她许给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男人,她不愿意,便伙同同学一起来到了中山。 在这家公司勤奋做事,努力工作,经常帮助人,在车间姐妹面前很有威望,前任车间主任因为怀孕要回家生孩子,辞职后公司就任命了她当车间主任。 一凡听了她的过去后,觉得两人也有点同病相怜,对她的事也有同感。 两人静静地坐在凉亭里,默默地过了几分钟,一凡不想过多地去安慰她,只说了一句,会越来越好的。 麦小宁说,那天一起吃宵夜说的事你还记得吧? 一凡仔细地搜索记忆,想起她说的“妇科病也能治”这句话。 一凡便问她:“是你自己吗?”麦小宁点点头没说话,只是脸涨得通红,很不好意思。 一凡说,要仔细检查,看看是怎么回事才知道。 麦小宁说:“要不等下没什么人的时候,我们去那树林里,你检查一下?” 一凡说:“只要你觉得行就行。” 临近十二点,来公园游玩的人越来越少,只有小吃摊里还有几对小情侣坐在摊子的小桌上吃着刚刚出炉的烤串。 麦小宁拉着一凡就朝公园边上那里的树林方向走,那里的树林尽管已是冬天,但那些常绿阔叶林依然没有落叶,翠绿翠绿的,只有少许飘着点缀的枫树叶,一团一团的,稀疏地将整个地面点缀得十分鲜艳。 两人进到树林中有十多米,环顾四处,静悄悄的,看不见任何人影,麦小宁靠在一棵树上,刚才走得急,急促地呼吸着,一凡站在她对面,等她平静下来。 看得出来,麦小宁心里也十分紧张,呼吸均匀后,她再一次向四周张望,确定了四周没人,她把衬衣解开让一凡检查。 她脸很红,催一凡快点检查,一凡伸出手轻轻地从两边开始摁压,一直到中心也没有发现有肿块之类的东西,而且从颜色上看也没有病变的症状,一凡确定了她肿痛的原因。 一凡叫她穿好衣服,自己却在想着如何跟她说才更通俗易懂。 一凡说,你这是乳腺增生引起的例假前后肿痛、触痛,也有可能会出现结节和肿块,主要的原因是与你的激素水平变化有很大关系。 这种痛是有周期性的,但不要恐慌,可以通过按摩和药物来治疗。 麦小宁说:\"要怎样按摩?是叫别人还是自己?\" 一凡说:“自己也可以按,但我必须给你画符。” 一凡告诉她,按摩的穴位一个是膻中穴,另外一个是天池穴。 膻中穴在胸部平第四肋间隙,前正中线上,它的作用是缓解胸闷、气短、胸痛、心悸、乳痈等症状;天池穴在胸部第四肋间隙,腋下三寸,乳中穴外侧一寸,它的作用是治疗气喘、胸闷、胸痛、乳痈等症状。 麦小宁说:“我听不懂你说的位置,你教教我。” 一凡叫她再次解开衬衣,用手指点出这两个穴位的位置。 麦小宁说:“要不你现在帮我按一下。” 一凡说:“这里不方便,晚上吧,等下吃过午饭后,一起去把中药买回来,下午做些药丸给你,吃起来就不用这么麻烦。”麦小宁说:“好,我们去吃饭吧。” 第25章 给麦小宁治病(一) 给麦小宁检查完之后,她拉着一凡就往外走,去找吃饭的地方。 饭后,一凡带着她去上次买过蜂蜜的店里,又到富华酒店的对面将要制药丸的“柴胡、当归、生白芍、香附……”十几味药买好,并叫药店全部打成粉。 车子发动后,一凡说,漏了一个最大的问题,他说不知哪里可以煎药。 麦小宁说,车间不是很多个姐妹在外租房,回去后找找她们。 她停了停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说,阿莲这几天请假回家了,我有她租房的钥匙。 阿莲就是那个当时和麦小宁打赌,帮一凡洗纸壳皮鞋的那个,一凡有印象。 一凡说:“难怪这几天没见到她,她请假干嘛,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吧?” \"对,好像是她的家公住院了。\" 两人买好制药丸必备的材料,差不多是下午两点。 回到公司后,麦小宁去车间取阿莲租房的钥匙,带着一凡来到了阿莲租房子的地方。 阿莲租房的地方离公司不到一百米远,条件也还算好,一间房,里面有做饭的炊具,与别人共用一个卫生间,条件比一凡以前见到过的要好很多。 麦小宁说:\"阿莲老公在对面的玻璃厂上班,才租的房。\" 一凡叫麦小宁洗干净煲汤用的砂锅,将药粉全都倒进锅里,打开燃气灶,用大火先炖。 两人没什么事,就坐在一起聊天。 一凡说,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有没有跟你男朋友有身体上的接触。 麦小宁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现在什么时代了,肯定有呀。 一凡说,你胸前肿痛跟这个有关,特别是经过那些事之后,自己体内激素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久而久之,积压在一起,就会形成这种情况。 麦小宁说:\"哦,原来是这样!\" 麦小宁又说:\"还不如趁现在没什么事先帮她按摩一下。\" 一凡说:\"这样也行。\"然后叫她去把房门拴上。 麦小宁关好门后,然后躺在床上,一凡坐在床边先点出两个穴位的位置,告诉她要怎样按才有用。 她使劲地点点头,又坐起来看两个穴位的位置。 一凡先在她胸前画了一个符,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抻指为剑,一道金光打入到两个穴位上。 麦小宁睁着眼看着他在她胸前画的符,金光打入她胸前的时候,她整个上身一颤,胸前感觉到一股暖流。 接着按她的膻中穴,膻中穴在两乳之间,麦小宁躺在床上,感觉到了一股温暖,一凡也不管她,接着按她的天池穴,天池穴位置比较柔软,要用摁的手法才能更有效。 按摩完穴位后,一凡叫她把衣服穿好,她坐起来紧紧地抱住一凡,将头摞在一凡的胸前,呼吸着一凡身上男人的气息。 一凡就这样让她抱着,伸手把她搂在怀里。 一凡拍拍她的后背,说,好啦,要去调火。 她坐直身子,一凡站起来去把燃气炉的火调小,让药慢慢地熬。 麦小宁问一凡:“你结婚了吗?” 一凡说:“结了,有一个女儿,老婆跟你一般般高。” “那你会想她们吗?”麦小宁问。 “肯定的啦,出来一两个月了,怎会不想?” “那我们像公司他们一样,做临时夫妻怎样?” 一凡转过头看着麦小宁,她的脸涨得通红。 一凡想,她说这话,不是一时的冲动,肯定酝酿很久了。 麦小宁接着说:“一开始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每次看到你来车间,心里就说不出来的高兴,你没感觉到?” “我怎么会知道,不要胡思乱想,行吧。” “我忍不住想你,真的忍不住。”说着,麦小宁从后面抱住了一凡。 一凡说:“别闹,在帮你弄药呢。”麦小宁转过身,站在一凡面前,把头伏在一凡怀里,哭了起来。 一凡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拍拍她的肩说:“药差不多好了” 麦小宁离开一凡身边,坐在床边看一凡弄药。 一凡打开砂锅,倒出几口的量叫麦小宁喝下去,她接过碗,一口就喝完了药,盛了点水嗽了一下口。 一凡打开墙角的电风扇,让药液尽快的凉下来。 然后叫麦小宁去洗一个装过饮料的玻璃瓶,用来装做好的药丸。 玻璃瓶洗干净,药也差不多凉了,一凡拿出买到的蜂蜜,全部倒入药液中,用筷子充分搅拌后,药液凝固起来。 然后一凡将药液一个一个地搓成黄豆一般大小,麦小宁闲着没事也帮忙一起搓。 两人差不多搓了一个小时,已是下午五点多钟,全部药丸才搓完,一凡叫她数数有多少。 麦小宁弯下腰一颗一颗地数,数完后,她说总共八十六粒。 一凡叫她把药丸装进玻璃瓶里,又交代她说,每次饭后吃八粒,够三天的量,加上按摩,应该可以治愈,三天后,再来给她画一道符。 麦小宁点点头,白了一凡一眼说:”知道了,辛苦你了。” 做完药,麦小宁说:”不如今天晚上在这里做饭好了,我去买菜。” 一凡说:“好呀,记得买酒回来。我先去下公司,一个小时后到回来。” 两人冼干净手,一凡牵着她出了门,麦小宁去买菜,自己朝公司走去。 一凡回到公司,洗完澡,把衣服洗干净,晾完后回到了那个出租屋。 刚进屋,就闻到了菜香,麦小宁是广西梧州的,也是客家人,做的也是客家菜,虽然看相不是很好,但菜的味道很正宗。 麦小宁知道一凡喜欢喝白酒,几次出去吃饭喝的都是白酒,她也喜欢喝,记得她说过,喝啤酒撑得苦。 麦小宁用碗盛酒,一瓶白酒倒成两碗刚好。 她先举起碗说:“敬你,一凡哥,谢谢你帮我!” 一凡说:“说什么帮不帮,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出门在外都是自家人。” 两人碰了一下碗,一大口酒就下了肚,她给一凡夹菜,问菜做得好不好吃。 一凡说,不愧是客家女,做的菜就是不一样。 麦小宁笑了起来,说,我们客家女人真的很能干,不过自己学不了她们那样。 一凡说:\"为我们勤劳、善良、朴素的客家女人干杯!\" 一凡说,我们家里有一首山歌叫《客家妇女最勤劳》是这样写的“客家妇女最勤劳,家头教尾一肩挑,田头地尾样样做,灶头锅尾样样包。” 两人坐在房里,说了很多客家的文化,尤其是说到客家女人,麦小宁有说不完的话。晚上八点两人才吃完饭,菜没吃多少,但酒却是全喝了。 麦小宁喝醉了,说话都有点不灵活。一凡说,咱们回去吧。 麦小宁说,今晚在这里睡了。 一凡看她的醉态,不想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便把她扶到床上去休息。 晚上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这里,脱掉衣服躺在了她的身边。 麦小宁把头埋在一凡的怀里,尽情地享受一凡给她带来的无限温情和爱的抚摸。 第26章 细说纯阴女人 一凡一晚都没睡着,诚惶诚恐地,生怕派出所来查房,迷迷糊糊中睡了一会后就天亮了,醒来后就马上起床,可衣服被麦小宁压着,轻轻地拉还是把她弄醒了。 麦小宁知道一凡是在找衣服,昨晚两人脱衣服时,是随意就这么一丢的。 她赤身地坐了起来,又把一凡压了下去,抱着他,温纯了一会。 两人穿好衣服,出到外面吃了早餐,才分开朝公司走去。 一凡发现虽然昨晚没怎么睡,但精神头却异常的好,心中想,按道理来说,没休息好,应该是晕晕乎乎的,怎么今天会不一样? 一凡左思右想,莫非麦小宁的寒体,是个纯阴女人?通过昨晚这一试验,提升了自己的功力? 回到宿舍,一凡打坐了十几分钟,突然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飘浮感更强了,试了试画符的功力,而且更自如,符力也更强了。 “等下去车间问问麦小宁。”一凡想。 忙完办公室的事,一凡又像平时一样下去车间、仓库。 在中转仓把全部数字核对之后,跟仓库那些女人聊了下天。 来到包装车间,没看到麦小宁,一凡问温蓉麦小宁去哪了,温小宁指了指卫生间,说,去\"一号\"了。 去\"一号”是女人们的暗语,一凡听得懂,女人们为了避讳说是上卫生间,用\"一号\"来表达卫生间,这个说法全国通用,但不知道这两个词互通是怎么来的。 等了几分钟,麦小宁从卫生间那边走了过来,在一凡的身旁坐下。 一凡轻声说:“写下你的生辰八字,要农历的。” 麦小宁说:“要这个干吗?不会是介绍男朋友给我吧?” 一凡刮了刮她的鼻子说:“有用,别多废话。” 麦小宁随便从记录簿里写下她的生辰八字,撕下给了一凡。 一凡把那纸折叠后放进口袋里,接过温蓉统计好的生产报表朝生产部走去。 一凡将麦小宁写有她出生年月日时的那张纸拿出来,伸出左手,轮了轮,便知道了她的生辰八字:己酉、乙亥、辛卯、癸巳。 八字中金木水火土俱全,但八个字全为阴,属于那种纯阴女人的类型。 所谓纯阴女人,就是八字中天干地支全为阴性的女人。 纯阴,纯阳一般指人的生辰八字,即八字纯阴,八字纯阳。 它是根据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单数为阳,双数为阴。 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单数为阳,双数为阴排列组合而成的,纯阴和纯阳的八字并不多见。 八字纯阴的女人有如下的特质: 一. 性格特征:阴性特质较强的女性往往性格内敛、敏感、细腻;她们心思缜密,善于观察和分析,但有时容易多愁善感;她们注重情感,重视家庭和人际关系。 二、事业运势:八字属阴的女性在事业上往往表现出稳重、踏实的一面,她们适合从事需要耐心、细心和沟通能力的工作,但不太适合从事高风险、竞争激烈的行业。 三、财运方面:八字属阴的女性财运一般较稳定,但容易有入不敷出的情况,她们花钱谨慎,注重储蓄,但有时会因为心软而破财,她们适合从事稳定的工作,或通过投资理财来增加收入。 四、感情运势:八字纯阴的女性感情运势较为复杂,她们渴望爱情,但又容易陷入被动,她们重视感情的稳定和安全感,但有时会因为过于敏感而影响感情发展。 五、健康运势: 八字属阴的女性健康运势一般较好,但容易出现情绪化的问题。她们需要注重情绪调节,避免过度焦虑和抑郁,她们适合从事一些舒缓身心的活动。 另外,八字纯阴女人因体内阴气过重,容易造成宫寒,冷宫,很多因为精卵难以着床,生育上大打折扣,有的没有生育能力。 麦小宁生肖属鸡,属鸡之人精力充沛,善于言谈,喜欢调查研究,讲究效率,性格果断、敏锐、好表现自己,具有勇往直前,心强好胜,总想一鸣惊人的精神;她们的弱点就是脾气古怪,爱争善辩,固执己见,稍微有点自私。 单从麦小宁的生辰八字的日柱分析,所谓日柱就是日干与日支的合称,她的日柱为辛卯。 日柱辛卯的命理表现为:坐偏财,桃花,男命喜欢女色,女命稍好,但漂亮难禁风流,主要是因为既漂亮,又浪漫,对异性富吸引力;口快心直,有志气,有权柄,利官近贵,身闲心不空;六亲少靠,自立家业,少年劳禄,晚年大利;女人持家,操劳,勤俭节约可兴隆。 八字纯阴的人在命理学和风水学中,这种八字被认为是一种特殊的命格,如果能与八字纯阳的人结合那是绝配。 师傅老道士托梦给一凡,要他多去阴气多的地方,最好能找到纯阴的女人,通过与其阴阳交汇,吸收她体内阴冷的寒气,对提高自己的功力有很大的提升。 从自己对麦小宁的交往了解,再加上对她生辰八字所表现出来的方方面面,一凡确定了麦小宁确实是纯阴女人,也难怪通过昨晚的互相交合,自己才觉得体内有不一样的表现。 麦小宁不是要和自己做临时夫妻吗?自己何尝不随她的意,租一个好点的地方,让她住在外面,合适的时候去她那里住一晚,用来提升自己的道医水平,提高自己在画符方面的功力。 一凡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太自私了,虽然纯阴女人,在婚姻感情中会有很大的波折,晚年也会清凄的过完下辈子,但总有种不忍心的感觉。 一凡坐在办公桌前苦思瞑想,想想后天还得帮她画符治她的乳房肿痛,何不再试一次,是不是如自己测算的这样。 直到钟春浩把这段时间的订单发给他,一凡才醒过神来。 公司订单一下,一凡便分门别类地对订单进行分解,各种半成员要多少,各类配件要多少,再根据中转仓原来有多少相同的产品,重新再计算一份返回给钟春浩,他再根据一凡报过的数字再对各车间下多少数量的生产数量单。 通过这般运作,就很好地避免了仓库积压存量大的问题。 一凡把自己所写的这段时间各车间的生产数量用复写纸抄了一份,发给各生产车间及仓库。 将生产单发到下面车间、仓库负责人手上,差不多是十一点半钟。 一凡索性坐在中转仓跟那伙女人聊起了天,当然是坐在梁丽雅身边,不然又会挨她的白眼。 杨珊说,一凡你不是会看手相吗?给我看一下。 一凡说,你的手相不用看都是一个富贵相,一生轻轻闲闲过日子,中年发达,晚年享福。 杨珊说,就会挑好听的话说,看看我什么时候能结婚。 杨珊伸过她的右手,一凡看她的生命线上有一处出现波折,稍微有断痕,就对她说,什么都很好,但在三十五六岁时有点小磨难,到时注意一下就行。 接着其他女人也伸出手来让一凡看,一凡看到梁丽雅不高兴的表情,就说,一天只能看一个,多了看不准,结果她们一听,纷纷朝自己座位走去,哀声叹气一番。 第27章 给麦小宁治病(二) 星期二,所有订单都进入了生产忙碌阶段,一凡开叉车把要开料的材料运到开料车间后,又将开好的料运到冲压车间去。 车间里的工人不用叫他们挪位置,自觉地让开道,方便叉车进出。 回到生产部,周清华也叫一凡开叉车将铜型材运到铜铰车间里,说是搬运工人忙不过来,帮帮忙。 一凡二话不说地去帮忙,出车间时又将原来没有清理的铜粒,铜末废品运到了铜废品仓。 将近忙了一个上午,总算把所有的材料调配完成。 周清华说邀上梁丽雅中午去外面吃饭,一凡干脆说多叫几人,便叫民仔和阿浩、黄艳玲也一起去。 下了班六人就分分散散地走向了那家\"路边姜黄鸡\"的餐馆。 三个女人点菜,这是老规矩,各有各的口味,都是些清淡的菜。 钟春浩是湖南人,周清华、一凡是客家人,三人都吃辣,民仔,梁丽雅、黄艳玲两人是本地中山人、一个是福建莆田可以吃点微辣。 中午不能喝酒,自然吃饭时间就短。 饭间都是聊些订单上的事。 生产部、仓库的人都有,谈些车间出现的弊端,这是几人在一起常议的话题。 钟春浩说这次订单中有几款是铁镀红古铜、青古铜的,特别要注意电镀车间与抛光车间的衔接,别让生锈的配件直接进入电镀,要记得让他们先除锈,这是关键。 一凡买了单,他觉得周清华提议,不可能让一个女人去买单,何况一凡收入都比他们高,再则周清华现在虽然与一凡不在同一类别的产品系列中,但有时她还会在外面保护一凡象保护小弟弟一样,即使一凡只比她小两岁。 在要散席的时候,梁丽雅说完成这次订单,找个时间去唱歌,周清华和黄艳玲两人举双手赞成,民仔说下次他来组织,买单。 梁丽雅说,你们都别买单,这单让一凡买,她说一凡有免费的卡。 听到她说一凡有免费的卡,大家都问一凡卡是怎么来的? 一凡说是一位大哥送的。 阿浩说,多几个人才热闹,大家都说好。 最后一凡说,干脆那天晚上一起吃饭,饭后再去唱歌。 民仔说,这样最好了,干他一个不醉不归的。 周清华看着黄艳玲说:“对对对,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艳玲,你说是不是?” 黄艳玲白了周清华一眼,追着去捶周清华的肩,大家哈哈地笑个不停。 下午继续地忙,不过比上午好一点,至少各个部门都进入了状态。 车间有序生产,生产部的人自然没这么辛苦。 一凡在生产部建议,一些车间的半成品白天没有必要运到中转仓去入库,又从中转仓领出来,这样不知浪费了多少人力和物力,还不如直接车间与车间流转,同时在流转时让仓管也到场,在车间出入卡中签个字就行。 林叔和淦叔觉得这个方法好,便同意了一凡的做法,但下午下班时还得入库,避免生产数量统计混乱。 于是一凡给全公司,包括铜铰车间和铜铰仓库下发了通知,希望他们按通知执行。 周清华说,有一凡在身边做事,都不知轻松了多少。 一凡打趣周清华说:“华姐,有句广告语说得好,你好我也好。” 大家都知道广告语中的这款产品,整个办公室都哄堂大笑起来,笑得周清华脸红耳赤。 她乜了一凡一眼,说:“一凡,别不正经,别教坏了林叔和淦叔这两位老人家。” 阿浩说:\"林叔、淦叔都是老司机了,谁还能带得偏,就怕他两老师傅带坏我们。\" 大家又是哄堂大笑。 临下班时,麦小宁来找一凡,告诉他别忘了晚上的事。 一凡说:“晚上下班后就过去。” 这话只有他们两人听得懂。 周清华说:“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迷呀?” 麦小宁说:“没什么。”说后脸红地离开了。 下完晚班已是十点,麦小宁来生产部等一凡,一凡看她进来,起身和她一起走出公司大门。 一凡说先去吃点夜宵,麦小宁说也有点饿了。 一凡跟她说,干脆炒个粉,一个鸭嘴回去,再带瓶白酒,打包带回出租屋里去吃。 一凡拿出一百块钱给她,叫她先去弄,自己等下就过来。 出到公司外面,遇到一些已下班的工友,他们也想出去吃点宵夜,一凡和几个熟悉的人打了声招呼,那些人叫他要不一起去吃,一凡说,谢了,你们去。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一凡才来到那出租屋。 麦小宁已将弄好的炒粉、卤鸭嘴,碗筷摆在了小桌上。 她说,明天阿莲就会回来上班了,以后两人再也没机会在这里弄吃的了。 停了停然后问一凡:“要我的生辰八字干嘛?” 一凡说:“听到你讲的自己的命运,看你一生有多大富贵。” “查得怎样?”麦小宁问。 一凡说:“还好,虽不是很富贵,但中年以后运程很好走。” 一凡说完端起碗,碰了碰麦小宁的碗,说“走一个”。 一凡问她胸前会不会感觉疼了,她说好多了,以前一碰到就会疼,现在不会了。 “谢谢你,一凡。”说着端起碗敬一凡。 一凡说:“喝不了别勉强,阿莲不知什么时候到,今晚不能在这里睡。” 麦小宁说:“她最早也得下午才到。” 说着夹着一块鸭嘴递到一凡嘴边,一凡张开嘴接了过去。 一凡说:“快点喝,等下还要给你画符按摩呢。” 两人把碗里的酒喝了个底朝天。 麦小宁说,装点水漱下口。 一凡也觉得有点辣,接过她端来的水,喝了下去。 一凡说,该治病了。 麦小宁躺在了床上,经过几次治疗,两人也就没了那么拘束了。 一凡抻指为剑,先在她胸前画了一个治病符,然后再按摩她的膻中穴和天池穴。 他问麦小宁感觉怎样? 麦小宁说,好多了,感觉有一股暖流传遍全身。 麦小宁坐起来抱住一凡,对他说,谢谢你啦,一凡。 两人就这样躺在那里,享受都市里热闹间的静谧。 这个世界说大就大,大得让彼此在茫茫之中找寻,说小就小,小得彼此能触摸到各自的心灵,聆听彼此的心跳。 将近十二点,两人起身离开了那间仅有几分温存的小屋。 回公司路上,麦小宁说,一凡,我们也去租个房子吧,不经常住的那种,合适的时候我们就去那住一晚。 一凡说,那你去找找,环境要好些的,时间不紧张的时候我们可以在那做做饭吃,欣赏你这客家女人做菜的手艺。 麦小宁说,好,明天就去打听。 一凡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元钱给她,说合适的话就定下来,买些炊具和床上用品。 一凡想不到自己也会成为别人口中的临时夫妻,尽管还有个梁丽雅,但与梁丽雅之间,纯粹的是两情相悦,而在麦小宁那里可以源源不断地获取她自己所要的东西。 从自私的角度来说,相对于梁丽雅,一凡更倾心于麦小宁。 从性格上来说,麦小宁更知性,有别的女人难有的创新思维。 第28章 李琪的生日 星期五上午,李琪打来了电话,说今天是她的生日,晚上一起吃饭,并告诉他地点还是上次和同学聚会的新世纪大酒店。 一凡问她是哪些人,她说都是那帮要好的同学。 一凡答应她,说,给你买什么礼物。她说,不用,想送的话,你就送束花吧。 一凡说,今天晚上吃饭,唱歌的费用我会负责,多叫些人,热闹一点。 下午在中转仓,梁丽雅嘟着嘴,看着一凡不说话。 一凡问她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得罪了我们这位高贵的公主。 梁丽雅反怒为笑,拿起一本账本上前去打一凡,一凡躲也不躲,知道这段时间以来冷落了她,说:“我投降,我投降!”弄得整个仓库的人笑了起来。 杨珊说,一凡该打,这几天也不坐下来陪我们这帮美女说说话。 一凡说:“美女姐姐们,冤枉本少爷了,你看我都忙得脚不沾地了。” “哼,怎么说,你都该罚,快去买点吃的东西来哄哄你的丽雅姐。” 一帮人听到杨珊这么说,也一起来起哄,梁丽雅听到杨珊这样说,心虚地低下了头。 “好好好,各位公主们想吃什么,我去买。”一凡说。 “不论什么,只要是你买的就行,也算是赔罪。”杨珊说。 一凡知道,这帮老娘们,其实不是说是一凡来仓库不停下来和她们说话,她们是顾意找话题要请她们吃零食。 不论是一凡,还是生产部的其他人,她们经常会这样,就连林叔、淦叔他们下来仓库都这样,一是为了撒撒娇,二就是活跃一下死气沉沉的仓库气氛。 一凡答应她们之后,就出去外面买了一大袋零食,先分些东西在生产部的周清华,叫她再分出去,然后提着其他的东西再去中转仓。 可能有人会说,公司上班有这么自由,其实会当领导的他们巴不得自己手下的员工,尤其是管理层的员工相互之间融洽,大家做起事来也齐心协力,有时礼叔、孟总他们也经常提点小零吃在各部门之间串门,累了大家坐下来聊聊天,这是一种领导方式。 如果一味地要求下面的人做事,稍微有点什么小事就大发雷霆,这样的领导只能让人害怕,而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管理层一层管一层,只要把事做好,把订单按质按量地完成,你不做事都没人说你,这是你领导有方的表现。 总的一句,该严肃时就严肃,该轻松时就轻松,领导只看结果,过程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大家也知道,完成不了订单,撸的不仅仅是自己,祸害的是一大群人。 一凡将买的零食放在梁丽雅办公桌上,大家就争先恐后地拿着零食休息一会儿。 临出中转仓时,一凡叫了梁丽雅一声,说下班的时候稍等一下,家里寄了一些脐橙,留了两箱给她,要她带回去。 梁丽雅说:“你不知道晚上送过来?” 一凡说晚上还有事,必须去办的,他不敢说要去参加李琪的生日聚会,撒了一个谎。 梁丽雅还是有点不高兴,最后没办法,一凡哄她说,明天陪你玩一天总可以了吧。 梁丽雅这才脸上露出笑容,说:“好,下班后到你宿舍来取。” 一凡真觉得有些脑大,几个女人谁也不敢得罪,个个都有用,甚至乎她们撒起性子来,可以让你混蛋,只有麦小宁可以得罪,但最有用的还是她,其他的即使自己不在公司干了,最多写个牌子,上街算命,帮人治病去,但他不想这么干。 五点半下班,一凡回到宿舍,梁丽雅已经在门卫室等他了。 一凡一人抬两箱脐橙,四十多斤,不重,放到梁丽雅踏板车的脚踏板上,试了试觉得不妨碍她骑车就行。 她临走时,一凡说:“明天九点打电话给你。” 送走梁丽雅,马上骑着摩托车去新世纪大酒店,近六点才赶到那里,李琪站在酒店门口,东张西望,一副焦急的样子。 一凡停好摩托车,快步地往李琪走去。 走到她身边,一凡说:“李琪,时间急,花没买,下次补了。” 李琪说:“晚上都让你破费了,还说什么。”说后就挎起一凡的胳膊朝里面走去。 包间里坐满了十几个李琪的同学,大多数是上次见过的那些人,一凡进去后,跟他们各自打呼,同学们看到一凡进来都站了起来。 梁肇握着一凡的手说,:“老大,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大家坐下说话。”一凡见他们都还站着,压压手叫大家坐下。 一凡问李琪:“点菜了吗?” 李琪说:“早安排好了,谢谢一凡哥!” 坐下没几分钟,服务员陆陆续续地上菜。 一凡说,大家吃好喝好,但不要喝醉了。 说后叫服务员拿三瓶好的白酒和三瓶红酒。 饭桌上大家吃得很尽兴,纷纷敬李琪的酒,祝她生日快乐! 一凡跟梁肇他们不象上次那样这么拘谨,也互相举起杯一个个地敬酒。 酒过三品,菜过五味,大家都觉得吃得很开心,服务员推来一个大大的蛋糕。 一凡拿起蛋糕边的火柴,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一个女同学去关灯。 楚梓轩要李琪许个愿,李琪许完愿后,整个包厢的人唱起《生日快乐歌》。 在《生日快乐歌》中,李琪吹灭蜡烛。李琪一口气吹出去,吹不灭,一凡帮她一起吹,蜡烛吹灭,全场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女同学帮忙分蛋糕,那些调皮的男女同学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把蛋糕抹向别人的脸。 李琪脸上粘上了一脸的蛋糕,李琪十分高兴,笑得像花一样。 一凡趁他们在闹的时候用那张黑金卡买好了单,并订好了娱乐区的唱歌包间, 走进吃饭的包厢,看时候差不多,一凡说:“大家上楼,一起去五楼的888包厢嗨!” 大家纷纷走出包厢朝电梯间走去。 888包厢足有六十多平米,装饰得豪华富贵,有两台点歌设备和一百多寸的投影仪。女同学们争先恐后地点歌,纷纷唱起了当今流行的粤语歌。 李琪问一凡要唱什么歌,一凡说:“唱首高明俊的《独自走在风雨中》吧。” 李琪说:“一凡哥,我们合唱一首《选择》好不好?” 一凡说:“好!” 等李琪的同学唱得差不多时,李琪切下了那首高明俊的《独自走在风雨中》。 前奏一响,原来唱歌的女同学递过麦克风给一凡。 一凡接过麦克风说道:“这首歌献给我的好妹妹李琪,祝她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整个包厢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一凡跟着音乐旋律唱了起来:“就在一场风雨中,让凌乱的脚步,引着你我各奔西东,那滋味,像凛利的刀锋,我独自在风雨中,让纷乱的思绪伴我走向茫茫前程,那滋味,我怆然独饮,别再说千百个理由,别再说爱不会改变,我己无法承受,再次的心痛……” 一凡嘶哑带有磁性的嗓音,唱出歌曲中苍伤的感觉,让大家沉浸在茫茫的世界里,挣扎在世俗间。 一首歌唱完,大家还未从歌声中缓过来,寂静了十几秒钟后,那些女同学使劲地拍掌,高喊起来,“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接着是一凡与李琪合唱的那首《选择》。 李琪唱得声情并茂,唱得眼含泪花,唱完歌,紧紧地拉着一凡的手。 歌中唱道“你选择了我,我选择了你,这是我们的选择。” 是啊,人生时时处处不在选择,你选择了我,我选择了你,也许选择会有错,可是人就是在错误的选择中不断成长,不断成熟。 世界无时不刻地在选择,在选择中放弃,在选择中收获。 十二点大家纷纷离去,一凡买完单后,送李琪回家。 李琪坐在后面,双手抱着一凡,将整个身子贴在了一凡身上,好像怕失去一件珍贵的物品一样。 回到李琪家,她说:“我爸说,后天来我家吃午饭,顺便看看我家的风水,记得哦!” 一凡说:“一定来,到时仔仔细细地把你家的风水查一遍。” 临分开时,李琪上前抱住一凡说:“一凡哥,抱抱我,吻我!” 一凡将她抱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琪琪,祝你永远快乐! 第29集 偶遇偷盗之人 今天是星期六,答应好的,今天要陪梁丽雅去玩,一凡八点半就坐在生产部等她的电话。 九点刚到,电话就响了起来,一凡拿起听筒就听到梁丽雅的声音。 她说:“我在家呢,哪儿也没去,就在家等你。” 一凡说:“要不今天在你家做饭吧,尝尝我的手艺。” 梁丽雅问:“好呀,等下一起去买菜,还是我先去买?” “等下一起去买,还没有在中山买过菜呢。” “好,快点过来。” 一凡从车棚里骑出摩托车,飞快地朝梁丽雅住的石歧元峰那边骑去。 敲了一下门,门就开了,走进他的家,她还穿着睡衣,看到她一副家庭妇女慵懒的样子,一凡都想笑。 梁丽雅高兴地说:“先抱一个。” 一凡上前抱住她,拍拍她的后背,叫她快点去换衣服。 梁丽雅像小姑娘一样,扭扭身子,说“不嘛,再抱会。” 待她抱累了,一凡自己去烧开水泡茶。 一凡问:“今天你妈不会搞突然袭击来查岗吧?” 梁丽雅从卧室传来声音说:“应该不会这么无聊。” 待她换好衣服,洗漱完,早已过了半个小时。 一凡心里说:“女人就是麻烦。” 快到十点两人才牵着手下楼,朝农贸市场走去。 农贸市场不远,离梁丽雅家约一里路,走完逸仙湖公园前面那条路就到了。 一凡庆幸那天跟麦小宁来逸仙湖公园玩没遇到梁丽雅,否则不知会闹起什么事。 农贸市场的菜基本都是打好包的,两人挑好一条鱼、半斤瘦肉,再挑了一把小白菜,称了几个西红柿,再买了一些水果和一瓶白酒后就往回走。 快要到她住的小区时,一家商店门口热热闹闹的,围了很多人,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凡上前看到两个人在扭斗。 听旁边的人在议论说,像这种光天化日偷盗的人就该千刀万剐。 一凡顿时明白,两个扭斗的人中就有一个是偷盗之人。 从衣着上来看,肯定那个农民工打扮的人是做了偷鸡摸狗之事。 只听店老板喊店里的女人拿根绳子给他,就在女人拿出绳子要将偷盗之人捆绑起来的时候,商店老板一松手,偷盗之人反手将那老板推倒,站起身就要逃跑之时。 一凡上前,从口袋里抓了点药粉向他挥去,只见他愣在那里,像钉在了地面一样,不得动弹。 一凡上前一步,将他摁倒,然后那老板也过来帮忙,将他捆绑起来,过了一会儿,偷盗之人醒过来之后,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求饶,希望两人放他一马。 一凡问他为什么要去偷东西。 他说,来到中山找工,一直未找到工作,口袋里实在没钱,又饥又渴,讨也讨不到,才去商店偷点东西充饥的。 一凡想起自己在找工时,也曾因饥渴偷过一瓶雪碧的事,心里真有点后怕。 一凡见他这样说,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便跟那商店老板商量能否放过他,说人家也是被迫无奈才这样做的,并且说这个人也没造成自己有任何损失和伤害。 商店老板见一凡这样解释,向他求情,也深知出门的不易,想了想也同意了一凡的意见。 一凡叫那人起来,老板也松了他的绑,那人跪在地上千恩万谢。 那人临走时,商店老板将他偷的面包递给他,一凡从身上捣出二十元给了他。 那人谢过一凡和商店老板两人之后,就离开了。 梁丽雅不理解一凡的举动,问他,为什么会去可怜这样的人。 一凡说,得饶人时且饶人,出门在外大家都难,万一把他送进派出所去就毁了一个人,他人本质不坏,偷点吃的,又没偷盗其它财物,何以致人于死地呢? 一凡也把自己曾经在找工时在广州偷过一瓶雪碧的事告诉了她。 梁丽雅说,按你这样说的话,确实应该原谅他的行为,你的心真好! 她说后就拉着一凡朝自己住的那个小区走去。 中午,一凡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红烧鲤鱼、青椒炒瘦肉,素炒小白菜、凉拌西红柿。 一凡知道梁丽雅不吃辣,在做菜时每盘菜都没有放辣椒,自己另外切了一点辣椒和着酱油调口味。 两人四盘菜,三四两白酒下肚,梁丽雅抚着肚子说吃得太撑了。 两人酒足饭饱之后,坐在阳台上聊天,天南海北想到什么就聊什么。 聊来聊去,聊到了梁丽雅自己,聊到了她自己与前夫的故事。 她说,她与前夫是高中时的同学,两人同班六年,在所有同学中,只有他们两人是一直同班的,而且两个人的父亲也是同学,高中毕业后,两人也没考上大学,在社会上混了几年,前夫去了他姑父开的一家电子厂上班,自己一直在家。 经过双方父母的撮合,两人谈了两年多恋爱,然后领了结婚证,可就要操办婚礼的时候,她越来越觉得前夫不对调,前夫经常夜不归宿,还经常说在公司里加班。 最初的时候自己相信他的话,可后来越来越频繁地在公司留宿,直到有一天,她有事路过公司去找他,见他与一个四川打工妹住在一起。 她对当场捉奸的事也没闹,而是提出离婚。 经过双方协商,两人同意协议离婚,至此,两人再也没有了任何关系,听说后来,前夫娶了四川那个打工妹。 后来,她二舅见她没什么事就安排她在现在公司当了一名仓库管理员。 听着她叙述她的故事,一凡抱住了她,用宽大的胸膛温暖她那颗受伤的心。 她说,她爱一凡,不管一凡是否有没有婚姻,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觉得很有安全感,有归宿感。 一凡说,自己两人最终还是不能在一起的。 梁丽雅说,自己喜欢就行,走一步算一步,但绝对不会做那种拆散别人家庭的事。 一凡感到内疚,自己不能独善其身,他与妻子陈艳青两人在一起也是义无反顾的,妻子能不顾家里人反对跟自己在一起,哪怕吃再多的苦也心甘。 妻子陈艳青是爱自己的,梁丽雅也是爱自己的,但感情的天平肯定得偏向自己的妻子。 正如梁丽雅说的,走一步算一步吧,也许还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梁丽雅靠在一凡肩上,静静地,一凡搂着她,默默地享受着冬日暖阳的爱抚,两颗心贴得更近,更紧。 一凡说:“我该回去了。” 梁丽雅不说话,只是双手环抱一凡的脖子越来越紧,生怕一凡一转身就不见了。 梁丽雅很享受两人在一起的氛围,没有人打觉,静静地,不管外面的世界发生什么,跟自己都没有关系,这个世界只有他和她就足够了。 一凡亲了一下她的脸,那个吻也许有安慰,或许大部分是内疚和不安。 中午都喝了点酒,在冬阳的沭浴下,两人都有种瞌睡的念头,怕她着凉,一凡抱着她朝卧室走去。 将她放在床上,梁丽雅那双手犹如铁箍一般,紧紧地将弯腰的一凡往自己身上贴。 梁丽雅睁开眼,看着一凡说,睡一觉再回去。 一凡顺势地倒在了她的身上,紧紧地抱着她,就这样两人抱了很久很久,直到下午五点才离开了梁丽雅的家。 一凡回去路上,直接去民俗街里买了一个三合罗盘,明天到李琪家要用。 第30集 去李琪家看风水 李琪生日那天约好了要去她家的,一来是胜叔感谢一凡给李琪治好那种说不出口的病,二是想请一凡去看看他家的风水。 一凡到达她家大约是上午十点,李琪一家人都在家,旁边还坐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手上有的皮肤呈白色,一凡一看就知道那是白癫风。 李琪介绍说,这是她的舅舅,叫槐叔就行,李琪还说,礼叔晚一点会来。 一凡到来后,跟他们一一打了招呼,李琪妈见到一凡时,满脸的笑容,一个劲地叫一凡吃水果,胜叔也是,一扫以前的愁容,容光焕发地发烟给一凡。 喝了一会儿茶之后,胜叔说去住宅四周走走,一凡也知道,这走的意思,便提上自己的包,跟着胜叔他们一起四周转转。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大家一起回到客厅。 一凡问:\"胜叔你这住宅是什么坐山朝向?\" 胜叔说:“好像是坤山吧,记不太清楚了。” 一凡拿出昨天刚刚买的三合罗盘,在别墅大门测试了下,确定是坤山艮向兼未丑,也就是坐西南朝东北的坐山朝向。 一凡问胜叔,屋后的水塘挖的时候有没请地理先生看过,有没征求一下他们的建议? 胜叔说,这倒没有,就觉得后面这么宽,挖一个小水塘,一方面便于你婶种点菜,浇浇水,二是可以放点鱼,有客人来随时也方便。 一凡说:“胜叔,你这住宅什么都好,就是后面水塘是个大败笔。” 胜叔说:“能详细地说说吗?” 一凡将房后不能挖水塘的事告诉他: 风水学讲究四象布局,也就是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 后方的玄武位主“靠山”,象征着家庭的稳定性和事业发展的基础。 如果玄武位出现水塘,会破坏这一方位的平衡与稳定,影响家庭的运势和居住者的健康。玄武在风水学中代表房屋的后方,象征着依靠和稳定性,当房屋后方有水塘时,这种情况风水学上称为\"玄武背水\"。 我们通常说,后有靠山,玄武位应当地势平稳、高大或有山依靠。 如果后方低陷甚至出现水坑或挖一口水塘,会被视为“靠山不稳”,象征着家庭没有坚实的依托,事业发展难以长久,居住者容易感到没有安全感,生活波动较大,它最大的影响是家庭不安定?,破财损运。 风水中有“山管人丁水管财”的说法,后方的水塘若形成流水,意味着财气容易外泄,导致破财、漏财。 此外,这样的水体也会破坏家庭的稳定,对主人的财运和事业造成影响。 还有就是后方水塘若水质不佳或淤积,容易聚集湿气,形成“湿地煞”,长期居住会导致家中阴湿过重,引发风湿、关节病等健康问题,而且,低陷的水塘位置常形成“阴气场”,容易引来疾病与不良运势,特别不利于家中老年人或小孩的健康。 说到这里,礼叔从外进来,一凡站起来跟他打招呼,礼叔用手往下压压,说:“你们继续。” 一凡说,你的住宅是坤山艮向,是坐西南朝东北,西南属土,从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来说,土克水,水过多而泛滥,土质减弱,再则气界水而止,也就是气遇到水就会停止流动,这样的布局会阻断房子的来龙,导致气场不畅,从而影响居住者的运势。 从居住者的感观来说,房子后面有水塘的话,会出现潮气,还会有很浓重的异味,这样不仅会影响风水,时间长了还会散发出有害的物质,传播很多疾病,所以在阳宅风水中,大家都会很忌讳房屋后面有水塘,如果房子后面水塘是死水的话,死水会散发异味,长时间不解决就会带来消极的影响,也会影响到女性的生育能力。 胜叔说:“有没什么解决的方法呢?” 一凡说,房子后面如果有水塘的话是\"被水局\",这样对风水很不利,代表财运不稳,财来财去却留不住。 要如何来化解呢? 可以在大门入口的位置摆放风水球或者安放一面八卦镜来招财,在住宅里面财位上面摆放一个聚宝盆,都能够化解房子后面有池塘带来的风水不利。 还有就是直接填掉水塘,或者在房子后面种植一片树木,把水塘和房子隔开,这样能够阻止水塘与房屋碰撞。 一凡最后说:“针对你住宅的现状,我建议你呢,一个是在水塘与住宅之间种上一片高大且直的树木把水塘与住宅隔开,再加上大门上安放一块风水八卦镜,这样的话,一切都解决了。 到时安放风水八卦镜的时间,我给你择个吉日良辰。” 胜叔和礼叔一直在认真地听一凡对胜叔住宅说的建议。 胜叔若有所思地坐在那里,好像想到了些什么。 胜叔说:“一凡,听你所说,我觉得很有道理,自从住宅后面挖了一个水塘之后,家里发生了很多的事与你所说相吻合。 就拿李琪这个事来说,如果不是因为住宅阴气重的话,也不会惹到那些脏东西,还有就是我事业上的事情,我就不细说了。” 一凡说:“胜叔,趁冬天时节,在住宅和水塘间种上一些樟树或桂花树,樟树也可以防蚊虫,这样最好了。” 胜叔点点头说:“一凡,听你的,我马上着手办这些事,到时还得你来指导一下。” 一凡说:“胜叔,你尽管吩咐!” 礼叔问一凡:“小张,房前的水塘有讲究吗?” 一凡说:“礼叔,你注意到没有,大多宗祠,人丁旺的地方,房前都有一个半月形水塘,这塘除了方便居住的人洗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之外,它还兼顾了防火救灾的功能,最大的作用在于聚财旺丁,但是如果房前有两口池塘并排的话那就不吉利了,那样的结局,象一对眼睛,形状象\"哭\"字,我们叫它眼泪塘,它会造成主家伤心事不断,疾病凶灾缠身。 俗话说,“门前三两塘,父病子恐伤”,不论是两口,还是三口都是不吉利的,都会造成家中男性患病,孩子伤亡的结果。” 胜叔说:“还有没有其他方面要改造的?” 一凡说:“那些都不必了,形成了的定局,去动大动作,没必要,也没意思,除非必须动。” 几人听后都点点头,表示赞同一凡的观点。 李琪说:“一凡哥,你懂得真多。” 一凡说:“琪琪,不是我懂得多,我自幼就是在道观里长大,从小师傅老道长教的就是有关地理风水、咒语、符篆、道医方面的知识,耳濡目染,自然就知道。” 李琪给大家添水,一凡对李琪的舅舅说:“槐叔,冒昧地问一下,你身上的白斑有多久了?” 槐叔说:“有几年了,在医院不知治了多少钱,还是老样子。” 一凡说:“槐叔,如果相信我的话,我给你一个药方,你去试试。” 槐叔高兴地说:“可以呀,想不到,今天来我姐家还来对了。” 一凡说:“叔,这就是缘份,按照我的方法去做,保证你不出两月,你这病就可以治愈。” 一凡叫李琪去拿纸笔,四人在客厅里抽烟。 李琪把纸笔递给一凡,一凡在纸上写下了两种治白癫风的方法: 一、切开黄瓜,用靠近黄瓜头儿的一端在长有白癜风的患处,反复涂抹后,再将密陀僧和蛇床子等量碾成粉末,用米醋调成糊状,敷在患处。 二、每天吃炖烂的猪皮,可加少许调料调味,此法最为简单,能坚持每天吃,白癜风便好得快。 方法:用刀将猪皮与下层的脂肪分离开,再清炖猪皮,补充胶原蛋白。 提醒:油炸猪皮或是卤味猪皮的治疗效果不佳。 一凡将写好的治疗方法写好后递给槐叔。 槐叔接过药方说:“谢谢,谢谢小张。” 中午吃过饭后,一凡想回家,李琪妈给了一凡两个红包,说是其中一个是替你槐叔给的,另外还给了他一张中山百货商场的购物券。 李琪对她妈说:“妈,下午,我跟一凡哥出外面去玩。” 一凡不知胜叔他们的意思,担心自己会对李琪有什么想法,看了看他们。 胜叔点头同意,然后对李琪说:“早点回!” 一凡骑着摩托车带李琪到处乱逛,逛累了就去喝奶茶,直到下午六点才送她回家。 第31章 搞定出租屋 那天晚上和麦小宁说过去租房后,她就趁周末时间伙同车间的统计员温蓉去外面找房。 看到一些房都是特别简陋的那种,要么就是一间房隔成两间的,要么就是工棚一样的,有的也象田甜租的那种,中间拉一块布的,最后一间也没租下来。 温蓉不明白麦小宁为什么要去外面去租房。 麦小宁跟她解释说,公司的宿舍太挤了,一个宿舍住二十四人,一张床还三层,空气又不流通,睡在底层尽是闻些臭鞋子的味道,一晚睡下来,要么是半梦半醒间,要么就是成宿睡不着。 温蓉听她这样说,觉得也是,只是自己的工资没麦小玲高,从来没产生出外租房的想法。 上班后,麦小宁见到一凡就把这几天找房的事告诉了他。 一凡劝她不要着急,慢慢找,特别一点就是上下班要安全,住的地方要清静些。 麦小宁听了一凡的话后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万一下班从黑暗的小巷里窜出一伙抢劫的人,到时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抢了财物不要紧,关键是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 晚上没加班,麦小宁约一凡去石歧那边溜街,说很久没去孙文西路那条步行街玩了,一凡答应了她。 吃完晚饭后,一凡洗完澡,把换下的衣服洗完,晾晒好后,就去生产部办公室等她。 将近七点,麦小宁才来到办公室,一凡见她后,站起来说是去骑车,麦小宁说晚上别骑车,步行去。 两人沿着河边走那条近路,近路都是些小巷,拐来拐去的,如果不是白天,公司的人很少走这里,晚上又黑又暗,那些旧房原居民很少在这住,这里大部分都成了出租屋,宽点明亮点的路就是粮食仓储和水泥仓库,还有那个小码头那几段。 小码头有过渡的小船,没事的居民经常用小船帮人过渡,每个人五元。 麦小宁说:“一凡,还没坐过渡船呢,要不坐船过去江对岸?” 一凡说:“又不赶时间,走走不更好。” 两人继续沿江而上,江上停着很多船,那些船都是准备等明天一早歧江大桥开桥的。 船上的灯昏黄昏黄的,看不到人影,大家都知道这些都是空船,是卸完粮食或水泥的船。 沿江而上,路两旁种满了绿化的树,路上透出路灯投下斑驳的影子,犹如在人身上点缀的花。 快到歧江桥时,可以看到江边树下有很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有些大胆点的,看到民工穿着的男人,主动上前问他们要不要去按摩,有些锇得慌的男人便会上前问她们要多少钱,有些路过的人根本理都不理她们,只管走自己的路。 后来一凡才知道,那些女人是干什么的。 麦小宁问一凡:“你有没找那些女的玩过?” 当时一凡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就问她,那些女人是干什么的。 麦小宁说,别装聋卖哑的,我就不相信你们男人不知道她们是什么人。 一凡说,姐姐,天打雷劈,自己真的是不知道,知道的话还会来问你? 麦小宁觉得一凡说得有道理,象一凡长得这么英俊帅气的人,在公司职位也不算低,待遇也不错,想找公司那些已婚女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她也听到过一些女人想打他的主意。 麦小宁告诉一凡,那种女人就是\"鸡\",是做那种出卖肉体生意的。 一凡是第二次听到“鸡”这个名词,第一次是在中转仓听梁丽雅说的,也知道了这个词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在步行街,两人纯粹就是瞎逛,也没什么意思去买任何物品,走累了就坐在那些小巷里吃中山的特色小吃。 一凡还真的没这样在街上坐下来吃小吃的习惯,坐在那欣赏麦小宁的吃相。 中山的特色小吃很多,一凡听说过的有:沙溪芦兜粽、石歧粉包、三丫苦茶果、栾樨饼、海洲鱼饼、崖口云吞等等,还有就是跟鑫哥吃过的五桂山米仔头糕。 美食上叫得出名的是跟梁丽雅一起吃过一次石歧的妙龄乳鸽,沙溪白切鸡,其他的吃过一次芦兜粽,味道都还不错。 麦小宁拿起一个鱼饼塞到一凡嘴边,说这个味道很正宗,尝尝。 一凡伸长脖子,用嘴接过那只鱼饼,嚼几口,觉得味道的确不错。 两人逛完街已是九点半,一凡提议说回去吧。 麦小宁擦擦满是油的嘴巴,挎起一凡的胳膊回公司。 路上麦小宁总是在聊出租房的事,一凡说,不用着急,宁不租也不要去租那些杂七八糟的房子。 在走过粮储仓库后那段小巷时,麦小宁说去河边坐坐。 一凡告诉她,这黑灯瞎火的很不安全。 说实话,一凡并不是怕遇到什么民工,而是担心那些真正的坏人,那些不怕生死的人。 一凡拗不过她,便和她站在江边上,看歧江辉辉映映的江景。 两人抱在一起没多久,果然有两个个子不高的男人走了过来。 一凡把麦小宁护在身后,怕她有什么伤害。 其中一个人说,把口袋里的钱拿出来,否则把你女朋友丢掉江上去。 一凡说,哥们,看你有没这本事。 那两人看一凡不就范,走上前来就要动手,一凡从口袋摸出药粉向他们挥去,两人象木头一样楞在原地,动弹不得。 然后一凡上前一人一脚,将他们踢倒在地,用脚踩着其中一个男人的头,按在地上摩擦后,又一脚踢向另外一个人的肚子。 他们两人被一凡打得嗷嗷直叫,求饶。 一凡警告他俩说,还不快滚,以后别见到,见到一次揍你们一次。 他知道,药粉的药力持续不了多久,说完牵着麦小宁的手往公司跑去。 跑出那条小巷,麦小宁惊慌失错的紧紧抱着一凡。 一凡拍拍她的后背说,别怕,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半根汗毛。 麦小宁抬起头,两眼露出对英雄才有的敬慕的眼光。 一凡牵起她的手说,走吧,喝口酒收收惊。 两人走到上次唱卡拉ok那店,买了两杯只有二两的白酒,每人一杯,还买了下酒的花生和瓜子。 一凡问店老板说:\"本家老板,知不知道哪里有房租。\" 张老板说,他的第四层有一间,带卫生间的,前面有露台,会出租,整栋房也就这么一间,但价格贵点,要两百元不包水电。 一凡说,就租给我了,先付你三个月房租,水电费月底给。 张老板答应了一凡的要求。 麦小宁看到一凡一出手就把房子搞定了,眼里闪出高兴的眼神,笑容满面地对老板说\"谢谢\"。 张老板说,本不想出租,看你们两夫妻是公司的管理人员,又那么熟悉,才会出租给你们的。 一凡谢过老板后,付了六百元房租给他,说明天来签协议。 在回去的路上一凡又给了麦小宁几百元叫她去买好点的床上用品。 麦小宁说:“一凡,你怎么这么有钱?” 一凡说:“我家有矿。” 麦小宁说:“真的?” 一凡不回她的话,拥着她朝公司宿舍走去。 第32章 同学聚会成就姻缘 星期五下午,一凡在忙手中的事,林叔说有你的电话,一凡对林叔说了一声“谢谢”后拿起了听筒。 电话是在石歧中学教书的同学赖进打来的,他说很久没聚过了,晚上叫辉林来石歧一起吃餐饭。 一凡说不如到新世纪大酒店去,可以用卡买单。 赖进同意了一凡的建议,并说了多少人。 刚要下班时,办公室只有一凡一人,电话又响了起来,一凡接过电话,那边传来李琪的爸,胜叔的声音。 他问一凡有没择好日子,一凡将择好的吉日良辰报给了他。 胜叔说,如果那天你有时间的话,也过去他家。 一凡说,那天要上班,就不过来了。 他知道,要怎样做全部都交代过胜叔。 下班后,一凡等麦小宁出公司,在办公室门口等了大约四五分钟,见她朝这边走来。 一凡对她说,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并叫她抓紧时间去换衣服。 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麦小宁才走进生产部,一凡见她准备好了,起身去骑车。 麦小宁很给面子,一身打扮得很漂亮,瀑布一样的披肩发,略略的化了点淡妆,穿了件西装,搭配下身的紧身牛仔裤,既有职业人的范,又有平常女人的妩媚。 到达新世纪大酒店,毕竟赖进他们更近,他们已到了,除了两个同学认识,还有几人没见过。 赖进把大家介绍互相认识,先是介绍了一凡,然后说那些都是本校的老师,也是江西老乡,两个女的,一个叫刘玉、一个叫韩轩,两人男老师,一个戴宏林,一个叫魏松。 一凡跟他们一一握手,并把麦小宁介绍给他们,说她是公司里的车间主任。 温辉林手扶一凡的肩,一起朝下午预订的包厢走去。 大家也有一个月没见,彼此说着各自的情况。 刚坐下,麦小宁很有自来熟的那种,一进包厢,就这个叫刘姐,那个叫韩姐,一凡见麦小宁这么上道,心里很高兴。 一凡叫三个女人点菜,说,今晚我做东,别跟我省,卡里余额有的是。 麦小宁看到一凡这样说,看了看一凡,搞不懂一凡到底是什么身份,连这种五星级酒店吃饭都不用买单,怀疑一凡家真的有矿。 一凡问他们喝什么酒,赖进说,男白女红。 一凡便吩咐服务员拿两瓶五十三度的白酒,价位中等就行,红酒要好点的。 半个小时后,陆续上菜,麦小宁负责倒酒,足有二两的杯子,一下就满满一杯。 刘钰和韩轩给大家盛汤。 两位女老师,一开始扭扭捏捏,最后只好半将半就。一凡想起有首诗里说的:\"少女严防死守,少妇半推半就,中女来者不拒,寡妇你不找我我找你,老太不行还要比划。\" 诗里形象又生动地总结女人各阶段喝酒的状态。 看菜上得差不多,一凡举起杯,说,敬各位老朋友、新朋友,还有美女朋友,今晚大家吃好喝好。 说完大家都站了起来,纷纷举起酒杯,一起碰杯,在一声“叮当”声中,宴席开始。 大家一起喝过之后,便是互相敬酒,一凡除了和赖进、温辉林三个老同学干了半杯之后,然后又单独地敬了新认识的四位老乡。 敬韩轩时,她有点止住,一凡说,算起来我应是你的学长,也是市里师范大学毕业的,这杯敬学妹。 韩轩也站起来,举起杯跟一凡干了酒杯里的酒。 一凡说我作诗一首献给我们漂亮、美丽的三位客家女人,然后现场朗颂了起来: “佳人举酒对月酌, 红唇轻启似花落, 玉手执杯摇曳舞, 眸光流转映星河, 酒香四溢醉人心, 颦笑之间风情多, 夜色朦胧添妩媚, 月下饮酒自成歌。” 赖进说,不愧是中文系的高材生,张口就来。 顿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麦小宁举起杯朝一凡走了过来,说,这杯酒敬我们的大材子,一凡先生。 温辉林在那打起了吆喝,要喝就喝交杯酒,麦小宁脸有点红了起来,反正自己跟一凡不要说喝交杯酒,早就什么事都做过了。 她顺坡下驴地说:“我想喝,人家可不一定同意哟!” 大家都一起喊:“喝一个,喝一个。” 一凡觉得这些人也是不怕把天捅个大窟窿的人,也难得大家高兴。 他说:“喝就喝,爹爹还怕奶奶。” 说后将举杯的手绕过麦小宁的脖子,脸贴脸地与她喝了那杯交杯酒。 全场拍手称快,这下可把气氛调动了起来,大家又纷纷地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凡见大家兴致依然那么高,说,酒就喝到这,没喝够的话,一起上楼! 刘钰说:“一凡,上楼干嘛呀?” 一凡说:“大家一起oK去!” 韩轩、麦小宁说,好好好,唱唱歌,化下酒。 一凡从包里拿出卡叫麦小宁去买单,并叫她问下卡里还有多少钱,还要她去订歌厅包厢。 等麦小宁买好单回来,大家一起来到电梯间。 麦小宁订的是六楼的999包厢,这包厢也与888包厢装饰差不多,大家进入包厢后,三个女人就忙着去点歌。 麦小宁没经过这样的场面,小心翼翼地跟着韩轩、刘钰这两位姐姐去点歌。 五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之间说着话。 温辉林说赖进准备进攻刘钰,大家相互配合一下,大家点点头,心中便有了想法。 包厢里先是三个女人在唱歌暖场,韩轩说,只有我们女的在唱,没味道。 魏松说,点首歌男女对唱的,给赖进和刘钰两人唱,金童玉女的就唱毛宁和杨钰莹的《心雨》。 韩轩马上领会魏松的意思,点了《心雨》这首歌后就切了歌。 麦小宁把麦克风递给他们俩,前奏结束,刘钰就唱了起来:“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 赖进接唱:“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深深地把你想起。” “……,……” 两人情切切,意绵绵地唱着这首歌,唱到高潮部分,赖进那鸟人还牵起了刘钰的手。 歌一结束,魏松拿起麦克风高了几声:“抱一个,抱一个。” 其他的人也心神领会地附和喊:“抱一个,抱一个。” 赖进大胆地伸手抱住了刘钰,刘钰也伸手抱住了他。 大家才明白了,其实两人都有这层意思,只是那层窗户纸没有捅破。 大家鼓起了掌,麦小宁高兴得有点想哭,转身看了看一凡说:“哥,我们合唱首歌吧!?” 一凡点点头,说:“你去点歌。” 麦小宁点了首高明俊与陈艾媚唱的《那种心动的感觉》。 伴奏声起,一凡唱道:“再见你,依然是那种心跳的感觉,多少日子我迷失在回忆里,你给我的一切不曾忘记,噢!在梦里也曾寻你!” 接着麦小宁唱:“再见你,依然是那种心跳的感觉,这究竟是梦是真,我不清楚,透过朦胧的泪眼,你依然模糊,噢!再为我拭去泪痕。” 唱完整首歌麦小宁真的哭了,伏在一凡的肩上,一凡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麦小宁说:“对不起,真的被歌感动到了!” 大家鼓起掌给了她莫大的鼓励! 她说:“谢谢大家,谢谢一凡,给了这么好的机会认识哥哥姐姐们!” 大家又鼓起了掌!都喜欢上了这个美丽大方、举止得体的小妹妹。 十二点,大家纷纷散去,麦小宁看到赖进牵着刘钰的手,也伸过手来牵一凡的手。 送别大家后,一凡对麦小宁说,不如今晚在这里住。 她点点头,靠在一凡的肩上,拉着一凡去前台结账,开房。 走出电梯的时候,麦小宁说,一凡,你卡上余额还有三万多元。 那晚两人第一次在酒店里过夜,两人洗完澡后,身处在那种温馨、缠绵的环境中,你拥着我,我抱着你,就这样静静地,虽然两人都有些醉意,但聊天一直聊到很晚。 第二天,因为是星期六,两人睡到十二点才起床去外面吃午饭。 第33章 用小六壬推家事 星期天的上午,麦小宁说要一起去买炊具和床上用品,一凡说,你叫温蓉陪你一起去吧,自己手头上有点事正要处理,中午回来请你们吃饭。 麦小宁白了一凡一眼,不高兴地离开了。 象这种事,一凡肯定不方便跟她一起去的,又是大白天,万一传出去,工友们说说无所谓,万一给自己小舅子和蔡隆志知道了就不得了,虽然他们也会偏袒自己,假如小舅子什么时候不小心把这事说给一凡的妻子听,那麻烦就大了。 麦小宁办事是比较老当的,但有时头脑发热,也有幼稚的时候。 但这事她却做得地道,温蓉虽然伙同她一起去买东西,但死也没有说,买的东西与谁有关,只是说找到了租房子的地方,但没有说租在哪,把买的炊具全部放在了那个老板的店里,跟老板递了一个眼色,老板也是个精明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上午不到十二点,她们就回来公司了,一凡看到她们回来,就说请她们吃午饭,她们俩自然愿意同往。 一凡另外还叫上了蔡隆志和他的小姨子,以及小舅子陈燕来,这样的话自然就能消除他们心中的想法。 在对面玻璃厂那里找了一家餐馆,这里的餐馆比后山的那几家环境要好,不像后山那里的地面脏兮兮的。 她们俩点了六个菜,反正星期天,下午没什么事,多坐会,也没有关系,即使喝醉了,回去睡一觉也没事。 大家都是喝白酒,温蓉说,她今天有点特别,不能喝酒,大家也就不勉强她,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拿工友的健康开玩笑,这是大家在一起交友的基本原则。 菜上来后,陈燕来就给每人倒了一杯酒,杯子是那种二两的,麦小宁说没吃早餐,不能喝这么多,就让一凡先喝一口,倒些给他。 麦小宁主动举起杯,说先敬大家的酒,大家也就跟着一起举杯喝酒,温蓉不喝酒,就先盛汤喝。 一般来说,吃饭时一凡是不谈其他的事的,可小舅子说了一句让一凡吃惊的话。 他说,他爸昨天早上跌了一跤,好像是跌到了脚,昨天打电话到车间,要他寄点钱回家,身上没钱,要一凡想想办法。 一凡问他,上次叫你寄钱有没寄? 他说留了六百元,其余的全部寄给家里了。 一凡认为他会这样做至少能听自己的话,心中自然高兴起来,虽然说自己跟岳父那边有点隔阂,但这种事慢慢还是自己要去淡化的,只是无论怎么淡化,自己心中永远都不会对大姨子好,这女人太伤人自尊了。 一凡问他,伤情不会很严重吧,他说,不知道。 一凡要他说出岳父跌跤的具体时间,他把详细地经过说给了大家听。 一凡利用小六行推算法给岳父推算一番后,说,不严重,一星期可以出院。 温蓉没喝酒,她看着一凡在那轮指地推,就问一凡,你这个是怎么推算的。 一凡说,这是小六壬推事情结果的一种方法,然后一凡伸出左掌,一一地边推边对他们解释。 食指的根部为大安,头部为留连,一凡怕他们搞不清楚是哪些字,叫麦小宁去老板那里拿过纸笔来。 接过纸笔,一凡先在纸上画了一个手掌的图形,从左到右,在食指、中指、无名指的头上写上留连、速喜、赤口三组词语,然后又从左到右在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根部写上大安、空亡、小吉。 然后对发生的时间进行推算,说,从大安开始起月,现在是农历的十月,大安为一月,留连为二月,顺时针往后数,数到十月为赤口,再从赤口推日子,昨天是初十,顺时针数过去,对应的是大安,他爸是早上一早就是辰时跌倒的,结果就是大安加小吉。 按照推断口诀,他爸很快就会出院,是小伤。 这种推算方法就是《小六壬速断吉凶秘法口诀》,用来断事的,我们丢失东西也可以用这种方法来断是否能找到和找到的地方,也可以推断婚姻是否成功等等。 推断法中都有详细的断决,比如大安加留连,小吉加空亡,速喜加赤口等等,代表的意义各不相同。 小六壬查找方法就是,大安开始起月,月上起日,日上起时,对应的日加上时,就是对应的结果。 蔡隆志说,一凡,原来在家有人说,这种推断法叫阿婆算,很准的,有空教教我。 一凡说:“好,大家喝酒。”说后举起杯敬大家。 敬完酒后,一凡从口袋里数出一千块钱交给小舅子,说,下午汇回家去。 陈燕来拿起钱数也没数地放进了口袋里,他举起杯说敬大家。 麦小宁至始至终不知一凡与陈燕来的关系,也不会去问,知道是老乡就行,她知道一凡出手历来大方,更加相信了一凡家里有矿。 午饭是一凡去结的账,任何人去结都不合适。 午饭后回公司的路上,一凡故意走在后面,麦小宁知道他有话跟她说,便也缓慢了脚步,一凡从包里拿出那张百货商场的购物券交给她,说这购物券你拿去,下午去那买床上用品,剩下的买套衣服。 麦小宁说:“里面有多少钱?” 一凡说:“面额上不是写着五千嘛。” “五千?用不完。”麦小宁惊奇地说。 “叫温蓉一起去。给她也买点东西,用不完就留着。” 麦小宁高兴地说:“好!” 然后她快走几步,来到温蓉身边说下午去百货商场买东西,举着那张购物券说,不用钱的。 两大美女自然高兴地搀扶在一起,转身笑着对一凡说:“谢谢!” 一凡追上陈燕来对他说:“不要把这些事告诉你家人,就说是你自己的钱,不要让老人担心。” 蔡隆志说:“燕来,你爸都不知哪能根筋搭错了。” 陈燕来说:“不管他们,我就认我二姐和二姐夫。” 一凡说:“燕来,别说气话,只要不把你大姐弄到这里来就行。” 陈燕来知道一凡的意思,点点头说:“姐夫,放心,不会的。” 吃晚饭的时候,在餐厅里,麦小宁和温蓉高兴地坐在一凡的对面位置。 一凡笑笑看着她俩,说:“买了啥东西?” 麦小宁说:“各人买了一套衣服,用了一千多,谢谢啦,一凡。\" 一凡知道她说话的语调里面含的意思。 温蓉说:“买的衣服,明天穿给你看,实在太漂亮,不要傻眼哈。” 一凡说:“这么好的身材穿什么都好看,傻眼是肯定的,到时还要抱一抱,行不?” 温蓉说:\"你就贫吧,随时抱都行。\" 说后三人大笑起来,旁边的工友都被他们几人笑得莫名其妙。 麦小宁轻声地问一凡:“你这购物券是怎么来的。” 一凡说:“男人的事女人少打听,以后有你们的好处。” 麦小宁脸红耳赤地说:“不是美女送的吧?” 一凡说:“这个你倒猜对了,是一个资深美女送的。” 一凡没撒谎,这券是李琪妈送的,当然在她们眼中应该算得上是资深美女了。 三人打趣着出餐厅,麦小宁扯了扯一凡的衣服,轻声地说:“晚上过去。” 一凡点点头,看见温蓉在,没有说话,算是回答了她。 第34章 教麦小宁练功 晚上八点多,一凡就赶去了出租屋。 一凡没去过,问了那商店老板,他说:\"直接从后门,沿楼梯上四层就是了。 一凡上到四层,麦小宁一个人已经在打扫出租屋了,她正在擦洗放炊具的台子。 一凡从后面抱住麦小宁,麦小宁说:\"还没打扫完呢。\" 他四周看了看,床铺已铺好,小方桌上放了些碗筷、杯子,还有烧开水用的水壶。 一凡问她:\"小宁,卫生间装有热水器吗?\" 她说:\"热水器是那种即开即用的,很方便。\" 一凡说:\"还缺些什么,抓紧买回来。\" 麦小宁揶揄地说:“什么都有,就缺个男主人。” 一凡说:“男主人不是来了吗?” 麦小宁说:“臭美,还不知是谁的男主人呢。” 一凡知道她喜欢开玩笑,也就不继续跟她贫嘴。 像这样的出租屋可以算得是最好的了。 四层只有一间房子,而且很大,足有三十多平米,房子内可以睡觉、吃饭,外面走廊尽头是个四五平米的卫生间,卫生间门口过道上可以做饭,用电磁炉的话就没有什么油烟,再加上一个电饭煲,做起饭来的确很方便,整套出租屋就象一个居家小屋一样。 一凡租这个房子的最大目的是练功,借助麦小宁提高自己的功力,只有借助她那种纯阴性女人的阴气,功力才能提升更快。 一凡突然有种念头,何不趁两人在一起,也让她一起练功,她这种体质练起功来阴阳互补,说不定她比自己还要快地提高功力。 他记得老道长师傅留给他的有本书里面说过,男女之间通过彼此的阴阳气场的影响,快速地把各种经络打通,功力会产生巨大的效果。 练的方法是两人面对面地坐在一起,在两人间形成一个大的磁场,互相吸收彼此的阴阳之气,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段时间通过与麦小宁的接触,自己打坐后各方面都突飞猛长,自己画符的功力能提升了很多。 一凡一门心思在考虑这些的时候,麦小宁已经把整个小屋收拾得妥妥当当,还特意买了一株多肉植物火焰玫瑰蒂亚摆在了餐桌上, 她说,玫瑰蒂亚的花语是“感谢我们所失去的,因为它们教会了我们不少”,同时也象征着感谢我们身边的一切,因为它们铸造了的我们。 她还说多肉植物不用经常浇水,它的红如热烈的我们。 做完这一切,已是晚上九点多,麦小宁说,她去洗澡。 一凡坐在餐桌前仔细地欣赏那株象烈女嘴唇一样红的玫瑰蒂亚,仔细规划今天开始的生活。 卫生间传来花洒哗啦啦的水声,一凡闭上眼,想象着隔壁卫生间美女出浴图:如瀑布般的乌黑秀发,白皙皙的玉体,前凸后翘的大S曲线,还有那修长的秀腿,身上顿时爆发出原始的冲动。 十分钟后,麦小宁穿着睡衣走进房间,头发裹着毛巾。 她叫一凡拿吹风机帮她吹头发,一凡问她吹风机在哪? 麦小宁说:\"在床头的小柜里。\" 一凡找出吹风机,插上电,撩起她秀长的头发,一下一下地从头往下吹,一股沐浴露和着她的体香味沁入一凡的鼻孔,让他心乱神迷了起来。 一凡说,头发吹干了,睡觉吧。 麦小宁说,去卫生间漱口,那里准备了你的牙刷,于是一凡屁颠屁颠地去卫生间刷牙涮口。 回到房间,麦小宁已躺在了床上,一凡迫不急待地脱衣上床。 两人靠在床头,麦小宁伏在一凡的胸前,像小女人一种温顺地倾听一凡的心跳声。 一凡摸了摸她的秀发,对她说,我教你练功好不好? 麦小宁抬头看着一凡的眼睛问他说:“怎么练?” 一凡说:“一种像我一样能给别人治病的功,而且对自己身体也大有好处。” 她说:“好呀,今晚就开始。” 一凡说,要练功,先要学会打坐,心神合一,心无杂念,将外界的气引入到丹田里,日积月累,待丹田的气满,再将气传入手上,这样的话就可以用气画符,为人治病。 麦小宁说:\"丹田在哪?\" 一凡用手掀开她的上衣,点了点她肚脐那个位置,说,这就是丹田。 一凡让她坐起来,教她怎样把气引入丹田。 先叫她做打坐的姿势,双脚向内弯曲,她做不自然,一凡就告诉她象电影里的和尚打坐那样,她才明白打坐是怎么回事,然后要她跟自己的手势做,先沉住气,心无旁乌,一呼一吸,慢慢让自己的气息均匀起来,她一边跟着一凡做,闭上眼后,很快就掌握了练气的方法。 一凡告诉她,以后没事,就可以这样练,这样练除了可练功之外,还可以让浮躁的心平静下来 两人就那样相向坐着,一凡在两人之间用气画了一个太极图,金黄色的太极图在两人胸前运转。 就这样两人静静地坐在床上,一呼一吸地吸收着空气间两人的阴阳之气。 麦小宁说,感觉到胸前有股暖暖的气流在流动,慢慢地越来越热,有种想出汗的感觉。 一凡说,就是要有这样的效果,长期这样的话,气才会充盈,这样练的话,很容易打通任督二脉。 最后,相向的两个人的身子贴在一起,让彼此进入那个太极磁场之中。 一凡继续发功,如果功力到家的人可以看到一条金龙和一条蓝色的龙在两人之间游走,可以看到两人头上有丝青烟缓缓地向上升腾。 两人就这样贴着坐了有半个小时,身上到处是汗水,可以看到毯子上两人坐的地方有些水迹。 练完第一次功,麦小宁很快地掌握了方法,一凡知道她通过慢慢调教会很快上路的,因为阴性女人对这很容易接受,功力也会提升得很快。 练完之后,一凡叫她去洗澡,她撒娇地说,两个人一起去。 进入卫生间,一凡先调好水温,用花酒在两人的身上不停地轮流洒水,麦小宁帮他擦身。 两人坐在床上,一凡问麦小宁练过功的感受。 麦小宁说,好象整个身子轻松了很多,象有种漂浮的感觉,一凡不知道她为什么第一次修炼就会产生这种感觉。 一凡说,练过一个星期,效果还会更好,等到功力练到一定程度,手指里就可以喷火出来。 麦小宁不知道一凡说的是真是假,反正觉得晚上这么一练,全身就不一样,特别是腹部下面暖暖的。 麦小宁关了灯,伏在了一凡身上,一凡自己也曾亲身经历这种情况,才会晚上做chun梦。 第二天是星期一,两人七点就起来,一凡感到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临走时,一凡跟麦小宁说,没有特殊情况,一周来两次这里练功,一次是星期三,一次是星期天,平时不在一起的时候,就自己打坐。 分手时,一凡抱了抱麦小宁才离开。 第35章 病人生死秘诀推断法 这几天,公司传播一种奇怪的现象,一凡先是听麦小宁说过后,又听梁丽雅说过。 她们两人传递的都是同一个信息,大同小异,说是公司里除了有临时夫妻之外,还有在外卖淫的,只是对象都是本公司的熟悉人。 那些女人都是三四十岁,老公不在身边的,姿色一般,在外租好房子,最先是接纳本车间那些单身男性,后来通过介绍,也接纳其他车间的男人。 去她们那里找刺激的都是些已婚,但老婆不在身边的男人。 他们之间流传一句顺口溜:“只要五十块,卫生纸自带,动作要快。” 一凡听到这种事后,真的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这也叫“资源共享,刺激内销,好水不流外人田?” 一凡在家时就听到过镇里流传的一句话,但真不真实无所谓,说的是某女在外打工,给自己老公写信,信的内容只有一首诗: “亲爱的老公, 我在外面很轻松, 只要裤头解一解, 远超他们一天工。” 虽然这些都带有调侃的味道,但足以说明这部分女人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轻松地赚钱。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没有需求就没有市场”这是亘古不变的市场规律,历史是这样,现在仍是这样。 历朝历代就存在这种现象,古代有“窑子,青楼”,现在有“发廊、按摩院”,还有变着法子进行各种皮肉交易的说不出来的场所。 对政府而言也出台了一些关于禁止、取缔这方面的法律、法规,仍然有人偷偷摸摸地打着“挂羊头卖狗肉”的幌子,进行违法活动。 他想起曾经听到过的一个关于这方面的一个段子。 说是某市扫黄,传说市里召开会议,讨论关于取缔“小姐”的问题,一小姐代表发言,真是太有才了,句句在理,弄得各级部无语以对,对话露骨,灰谐,幽默,笑晕众人。 社会如此,何况是一个公司,一个工厂呢? 建筑工地上更是甚行,有的比临时夫妻更猖狂的二十四小时夫妻呢。 一凡管不了,也无能为力,也许是打工人员多,夫妻之间长期两地分居的现象严重而产生的另外一种社会现象吧! 正如一些小姐所说的,如果不是她们在为社会作贡献,社会治安早就乱得一团糟了,不知会出现多少的强奸案件。 但,公司出现这类事,肯定直接影响的是公司内部的治安,生产进度的问题。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一凡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 上午在下雨,而且下得挺大的,一凡借了梁丽雅的伞朝生产部办公室走去。 回到生产部,听到民仔和阿浩他们在议论清洁工蔺师傅的事。 蔺师傅是公司厂区内的清洁工,河南人,个子长得很矮小,不足一米五五的样子,但很精明。 他老婆却是长得牛高马大,目测有一米六十五的身高,从年龄上,蔺师傅比他老婆大有十几岁,有人曾怀疑那女人是不是他的老婆,但最终没人去确定。 蔺师傅两夫妻承包了厂内的所有空坪和卫生间的卫生任务,这是纪叔提出来的,每个月承包费是两千块钱。 自从蔺师傅承包之后,厂内卫生的确搞得很好,超过了原来三个人所做的工作的质量,大家对他们夫妻还是比较尊重的,当然,工作不分贵贱,大家都是出来打工。 阿浩说,前几天他老婆请假回去,在回家的途中遇到了车祸,早上家里打电话来说要他回去,现在情绪很差,一个人站在外面淋雨,谁也叫不动他,连纪叔上去劝他也劝不动。 一凡想,蔺师傅无非想的是他老婆的病情,远在广东的他不知自己老婆到底在车祸中受伤有多严重,心里没底,也估计他娶老婆时的年龄一定很大,也很不容易,万一真的出现什么事,自己的家又是一盘散沙。 一凡撑着伞去找蔺师傅,看见蔺师傅的时候,他蹲在卫生间前的一棵大树下。 一凡上前去跟他聊天,他也不说话,一凡也知道连纪叔都劝不动的人,自己也肯定劝不动,便对他说:“蔺师傅,把你老婆出事的时间告诉我,我可以预测出她现在的病情,如果你信我的话,我们去开料车间坐坐。” 开料车间就在卫生间的斜对面,那里有蔺师傅的老乡。 蔺师傅想了想,觉得有人来帮他,心里暖暖的,便同意了一凡的说法。 蔺师傅已经全身都湿透了,走到车间,他站的地方湿漉漉的一摊水。 一凡要他写下他老婆出生的年月日和出事的时间。 蔺师傅跟开料车间主任唐荣升要了一张纸,把他老婆的出生年月日和出事的时间写在了一张纸上。 一凡推算出他老婆今年是36虚岁,出生的月日是五月十二,出事的时间是十月二十七。 (36+5+22+10+27)x3\/9=33,余数为3。 根据病人生死秘诀推断:余数为3。 余数3者,三生万物,富有生机,故病轻。 一凡说,别担心,你老婆没事,很快就会出院。 为了让他放心,一凡把这套病人生死秘诀推断法详细地给他作了解释,开料车间的人站在一旁认真地听一凡讲解。 病人生死秘诀推断法是古人根据长期的经验总结出来的,准确率达百分之九十八以上,以前一凡给别人推断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差错。 这种方法就是:如果有人得病,病情是轻是重或无救,此法可迅速决断。 其法如下:(虚岁)出生年月日加上得病之月日乘以3,再除以9,查余数。 余3者病轻,余6者病重,余9者命难保。 \"三轻六重九难提, 落三落六总为吉。 莫说算得无定准, 一算即知息不息。“ 余数3者,三生万物。富有生机,故病轻,也有化去之意。 余数6者,六乃老阴之数、阴变之数。变乃转化,离去之象;但化为阳,或有转机,故病重。 余数9者,九乃老阳之数、阳变之数。变乃转化,离去之象;且化为阴,难有转机,故命难保。 所以俗话说:“人要走,3、6、9。” 蔺师傅听了一凡的话,大呼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一凡说,蔺师傅,放心,真的没事的,请你相信我! 然后又问了他车票买好了没有,什么时候出发。 一凡说,赶快回宿舍去把湿衣服换下来,不要因为这事,把自己搞病了。 一凡接着又说,下午你回家前再打个电话问问,有可能你老婆都可以跟你说话了。 一凡回到生产部办公室,把跟蔺师傅做工作的事说给了生产部的人听。 淦叔说,他也曾听老人说有个这种生死推断法,但具体的怎么推断不知道,要一凡教教大家。 一凡拿起一张纸把生死推断法写在了纸上,方便大家都在互相传阅。 第36章 熬制治颈椎药丸 那天上午,一凡正在办公室统计这段时间新订单的生产数量,厂医叶文武坐在他面前, 他说,近期以来,冲压车间很多人来医务室要颈脖痛的药。 一凡说,这很很正常呀,你不要觉得颈椎病只是我们这些坐办公室的人员才会患,整个公司来说,最容易患的就是两个冲压车间的人。 他们成天盯着冲床看,眼睛不离冲压件,而且又要高度集中,自然颈脖子活动的时间就短,长年累月,还不是跟我们一样,自然地生出职业病。 叶文武听一凡这样说,想想觉得一凡说得特别有道理。 一凡问他,你一般给他们开什么药? 叶文武说,布洛芬或者是对乙酰氨基酚,可是效果不明显。 一凡说,这个要靠他们自己掌握,适当的时候叫他们停下来活动活动。 如果长期这样,很容易造成手脚麻木,甚至出现眩晕症,更会出现工伤事故。 一凡说,我给你一个药方,你可以跟纪叔申请自己来做药丸,不仅冲压车间的人有用,对全公司的办公室人员也同样有效。 一凡拿起笔,在生产单上写了一个药方:何首乌30克,鸡血藤30克,牛大力20克,千斤拔20克,丹参15克,川芎15克,天麻12克,法半夏12克,制川乌5克,制草乌5克,细辛5克。 一凡说,如果是煎服的话,三服就够了,但是公司员工大多吃食堂不方便,建议你自己制药丸,也方便大家。 叶文武拿着药方出去,正好纪叔也来生产部,叶文武就跟纪步顺便说了这个事。 纪叔说,你按这个药方比例多买些回来,也方便我们这些人。 再买回要制药丸用的工具,叫叶文武写份请购报告,他签字就行。 一凡说,既然纪叔这么支持你,到时制药丸时,我来教你方法,以后也用得着。 叶文武就要出门时,一凡大声地告诉他,别忘了买几斤蜂蜜回来,制药丸要用。 然后,一凡去车间、仓库转了一圈,督促检查最近出货生产的情况。 在中转仓,一凡看到梁丽雅总是在晃动脖子,知道她也是颈椎病患了。 一凡问她:“丽雅姐,是不是颈椎不舒服?” 梁丽雅说:“是,颈椎好疼。” 一凡走到她后面说:“要不要我我帮你按一下?” 梁丽雅说:“好呀!” 其他的女同胞们也说,我也要按按。 一凡说,我来给你们做个示范,其他的你们自己按。 他说公司叶医生已经在制颈椎痛的药丸了,明天可以去医务室领一些。 一凡要梁丽雅坐出外面,一凡一边按一边跟她们解说。 一凡说,第一个穴位叫秉风穴,这个穴位在肩胛骨风上窝中央,举臂有凹陷处,然后用手指点了点秉风穴的位置; 第二个穴位是风池穴,这个穴位在颈后两侧枕骨下方发际两边大筋外侧的凹陷处; 第三个穴位就是肩井穴,这个穴位在后颈根部第七颈椎与肩峰之间的中点处; 第四个穴位是百会穴,这个穴位在头顶正中央,两耳尖连线中点处。 我们用拇指指腹在这四个穴位上轻柔按揉三到五分钟,疼痛感就会慢慢消失。 一凡为了让大家听明白、记住,再一次在梁丽雅的身上按了一次,问大家记住了吗? 大家都象小学生一样齐声地说记住了,一凡觉得这伙娘们也是蛮可爱的。 一凡问梁丽雅有没这么痛了,她说好多了。 杨珊说,一凡,不知哪个有福气的女人能嫁给你,累了每天按一按,全身的疲惫都散去了。 一凡看了梁丽雅一眼,发现她的脸通红通红的。 一凡为了故意气气她,站在杨珊身后帮杨珊按了起来,只见梁丽雅的脸一下沉了下来,好像就象外面的天一样大雨倾盆。 下午没什么事,一凡来到医务室问叶文武有没买到中药。 叶文武说,玉姐出去还没回来。 玉姐叫韩楚玉,在供应部上班,中山本地人,主要负责后勤物资和小五金易耗品的采购。 在医务室坐了不到十分钟,供应部的玉姐提着一大包药和一些熬药用的工具递给叶文武,要他在采购单上签字,叶文武签好字后,就在医务室里间支起了架,开始大火炖药。 一凡交待他把一些药瓶洗干净后,说,半小时后再过来。 叶文武学的是中西医,对熬药不内行,半小时一凡回到医务室后,整个医务室弥漫着浓浓的药香,一凡叫他把火调小些,说,记住,药要用小火慢慢熬。 叶文武点头表示知道,然后就把那些玻璃瓶一个一个地擦拭干净,将整排的瓶子排在了药柜上。 叶文武问一凡,自己还没理解道医治病的原理。 一凡说,其实中华医术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叫古医,另外一部分就是你们在医科大学学的现代中医,其实最先两者是合在一起的,由于一部分医者,功力不够,慢慢地遗忘了那部分古医术,道医中的治病方法大多带玄学内容,后来很多人就不相信道医,说那是封建迷信,是不是封建迷信,我做个动作给你看下就知道了。 一凡说后对着他的颈脖子画了一道治病符,问他有没什么感觉。 叶文武说,脖子上有一股灼热感,一凡问他脖子疼不疼了。 他晃动了一下颈椎说:“还真不疼了。” 叶文武说:“既然你画符能治,为何不通过符篆来治?” 一凡说:“我哪有这么多的精气,所有有病的人都画一道符,我还不是会累死?” 叶文武点点头说:“这倒是。” 药熬了有两个多小时,一凡叫他把砂锅盖子打开,打开壁扇让药尽快冷却。 半小时后,一凡将蜂蜜倒入砂锅中,用筷子充分搅拌药液,慢慢地让药液凝固。 等到药液凝固得差不多,一凡将砂锅端到操作台上,教叶文武怎样搓药丸。 一凡说,叫包装车间的麦小宁也过来一起搓,这样会快点,叶文武去车间喊了麦小宁过来。 一凡的意思,既然要教麦小宁道医,这制药丸的功夫还得学到家,而且多个人搓的话,速度也更快。 一开始,叶文武搓的药丸一下子大,一下子小,很不均匀,后来慢慢地差不多每个药丸都如黄豆一般大。 一砂锅药液成为药丸后,一凡在这些药丸上画了一道药符。 叶文武问一凡这道符是干什么用的。 一凡说,那是一道药符,画过符的药丸功力更强,患者吃的量就会少些,而且能好得更快。 待全部药丸装进玻璃瓶,一凡问他大概多少,他说有一千多粒。 一凡交代他每人一次吃两粒,三天的量是十八粒。 做完药丸后差不多也就是下班的时间。 叶文武说晚上请一凡和麦小宁吃饭,敬师傅的酒。 叶文武通知民仔,阿浩和周清华也一起去,一凡说叫上仓库的梁丽雅一起去,周清华她们两人晚上回家才有伴。 四男三女在玻璃厂那边的“路边姜黄鸡”吃了晚饭,他们都在敬一凡的酒,说难得有个能治百病的朋友,以后有需要就要一凡多帮忙。 民仔说:\"文武,若要学得会,得跟师傅睡。\" 叶文武说:\"两男睡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周清华说:\"有一凡在身边,以后有什么痛痒就靠他了。\" 一凡说,朋友之事,愿两肋插刀,说得大家哄堂大笑。 第37集 区可欣的银屑病 星期三晚上是与麦小宁约好的练功时间,距离星期天已过了三天,上次在一起练功时,由于两人接触多次,合作得也好,两人功力都有突破,一凡教给她的符篆和咒语也有很大的进步。 对一凡来说除了画符动力增强了以外,自己以跟老道长学的那些“形意五行拳”也增进了不少。 “形意五行拳”是道教内的内家功法,以金、木、水、火、土次第与劈、崩、钻、炮、横五种拳法对应。动作简单、规矩严谨、左右式反复。其它各式拳法多由此演变而成。 五行,是古人对金、木、水、火、土五种物质的总称。 它们的含义在历史上是发展着的。 开始的时候,它们是代表着构成宇宙的五种基本物质元素,后来人们又延伸其含义,分别赋予了特定的属性,又形成了相互联系,相互促进,相互制约的说理工具和逻辑推理符号。 形意五行拳有劈、钻、崩、炮、横五式,分别应于金木水火土五行。 练此五式,可分别有利于肺、肾、肝、心、脾五脏,漫步周天则是利用其机制,在更符合人体生命活动规律的基础上,强化引导和五脏六腑相联属的经络和部位,尤其是贯通任督二脉,实现真气周天运行为主导,进一步带动全身真气的旺盛通畅运行。 形意五行拳有“三顶、三扣、三圆、三敏、三抱、三垂、三曲、三挺”八原则,也称形意拳的二十四法。 三顶:头上顶,有冲天之雄;手外顶,有推山之功;舌上顶,有吼狮吞象之容。 三扣:肩扣,则气力到肘;膝胯扣则全身气凑;手足指掌扣,则周身力厚。 三圆:脊背圆,其力摧身;前胸圆,则两肘力全;虎口圆,则勇猛外宣。 三毒:心毒如怒狸攫鼠;眼毒如观兔之饥鹰;手毒如扑羊之饿虎。 三抱:丹田抱气,气不外散;胆量抱身,临事不怯;两肘抱肋,出入不乱。(另一说为三敏即:心敏、眼敏手敏是也。) 三垂:气垂则气降丹田;肩垂则肩能摧肘;肘垂则肘能摧手。 三曲:两肱宜曲,曲则力富;两股宜曲,曲则力凑;手腕宜曲,曲则力厚。 三挺:颈挺则精气实顶,腰挺则力达四肢;膝挺则有弹力。 一开始,一凡还是是凭着记忆在练。毕竟那是十多年前练过了,从八岁之后自己被送入养父母家后就一心读书,只有当同学说要自己表演给他们看的时候才会练练手。 这段时间自己有心去巩固练习,自然就会浮想起拳里的一招一式。 一凡来到出租屋时,麦小宁已经洗好了澡,靠在床头看一凡留给她的那些道法指导书藉。 她一看到一凡进来,稍微挪了挪身子,向床的里面靠去。 一凡问她练得怎样,她说觉得进步蛮大的。 一凡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教你这些吗?” 麦小宁说:“不知道,只知道对身体有益。” 一凡就把为什么教她的原因告诉了她,当然里面省略了自己能通过她提升功力这方面的内容。 一凡说,自己先去洗个澡,一会再练功。 等一凡洗完澡后,麦小宁已经脱掉了衣服钻在被子里了。 两人象原来那样相对坐着,先从周身上练起,通过两人胸前太极磁场将两人的阴阳之气相互混合在一起,两人如入一个阴阳气场的空间之中,等到练完这些,两人再阴阳相通,将麦小宁的阴气引入到一凡体内,再将一凡体内的阳气贯入到麦小宁体内,阴阳交错,两人都可以感觉到身体上有股气在周身流转。 如果能够看见的话,麦小宁不断地将蓝色之气输入一凡体内,一凡身上的金色之气贯入麦小宁的体内,最后速度越来越快,两色之气进行交叉,两人头顶上冒起一股青烟。 练这样的功,最辛苦的固然是一凡,他得克服那股精气不泄,也就是《采女经》中所说的“若能动不泻,气力有余,身体能便,耳目聪明,虽自抑静,意爱更重,恒若不足,何以不乐也?” 练完一轮,两人全身都是汗水,稍微休息一下之后,两人一起步入卫生间,洗了一个澡。 躺在床上,麦小宁将头埋在一凡的胸前,一头秀发象墨鱼一样地趴在一凡的身上,一凡感觉痒痒的,把她搂在怀里。 麦小宁说,我在附近打工的有个姐妹后背好像发癣一样的有块红斑,痒起来的时候特别痒,在药店里买了药膏涂了好久也没好,又没时间去医院,她听我说你会治疑维杂症后,要我问问你,能不能帮帮她。 一凡说,这个要检查之后才能断定,如果不是什么特别难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那我叫她明天晚上来这里,看看后,你再说吧。 一凡说,行,明天晚饭后叫她过来,跟她检查一下。 麦小宁看一凡没有拒绝帮她朋友的忙,仰起头亲了一凡的脸。 一凡趁势把她抱在怀里,麦小宁关灯,两人进入了自己的甜蜜世界。 第二天晚饭后,一凡在生产部聊了一会儿天后,就往出租屋走去,刚到那店里,见麦小宁陪着一个女孩在说话。 麦小宁看见一凡走了过来,便伙同她的姐妹一起上楼。 一凡是她们走后五分多钟才上楼的,为了避嫌,不可能和她们一起上去,这样对麦小宁更好。 上到楼,她们两人在喝茶,看见一凡进来,那女孩站了起来。 麦小宁介绍,她是她原来在家皮鞋厂一起上班的姐妹,姓区,名叫可欣,就叫她可欣好了。 麦小宁说,这是张一凡,我们大家的一凡哥,你跟着叫就行。 一凡跟区可欣打了声招呼,叫她坐下说话。 麦小宁说,一凡哥,昨天说的就是她,刚好今天她也不用加班,就过来了。 一凡问了区可欣的病情,她说,一开始的时候就觉得背后很痒,挠过之后,发现有水汁,后来慢慢的好像一块一块地脱落下来,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喉咙也会痛,有点高热。 一凡问她:“多久了?” 她说:“应该是在八九月的时候发现的。” 一凡叫她脱下上衣看一下,她不太好意思,因为现在虽然是冬天,但在中山还是有点热,她只穿了一件衬衣。 麦小宁说:“可欣,没事的,不检查怎么知道呢?” 区可欣咬了咬嘴唇,背向着一凡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取,终于把上衣脱下,上身只剩下件内衣。 区可欣的发病地方在右手肩膀往下到腋下部,可能是被挠的,一大块的红肿,但仔细看的话,只是一点一点的,从肩膀一直延续到腋下,一凡断定她这个是属于点滴状银屑病,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牛皮癣。 牛皮癣的种类很多,有的红斑型的、点滴型的、脓疱型的,有的长在手上、头上、关节上等等。 一凡叫她穿起衣服,对她说:“你这是银屑病,就是我们说的牛皮癣,治起来不难,你放心! 区可欣听到一凡这种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一凡说:“还没结婚吧?“ 区可欣点点头说:“嗯,想结婚都怕别人嫌弃。” “对,夏天想穿背心都怕别人说。”一凡说。 一凡接着说:“你去药店买300克白芷,300克雄黄,叫药店帮你研成粉,分成六份,用开水煮沸,趁热洗患病的地方。” 一凡还告诉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切一片干姜放在肚脐上,坚持一个星期,你这病就能治愈了。如果还不能治愈的话,只能喝中药了。” 一凡叫麦小宁拿一张纸,把三种药的名称和剂量写在了纸上,并遵嘱她怎么用。 “如果效果不好的话,一星期后再来拿中药药方。” 一凡担心她做得不到位,不能遵照她说的话去做,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她毕竟是在外打工,就是找人给她洗那有癣的地方都难,不要说还要天天坚持一个星期。所以才提出让她再喝点中药。 他肯定不会叫麦小宁天天给她洗的,不管她们俩的关系如何,再加上过几天就要出货了,麦小宁也没时间帮她洗那患处。 区可欣一脸的愁容,她愁的也正是一凡预料的。 区可欣说:“谢谢一凡哥,我会尽力医治的。” 一凡为了检验麦小宁的功力提升得怎样,对她说:“小宁,你试试在可欣患病的地方画道治病符。” 麦小宁问一凡要怎么做,一凡说,叫可欣脱去衬衣,裸露出患处就行。 麦小宁对区可欣说:“可欣把衬衣脱了,我给你画一道治病符。” 区可欣把衬衣脱了下来,脸红地对麦可欣说:“你画吧。” 麦小宁站在可欣后面,静静地想了一下一凡说的治病符,心神合一地在患 病的地方画了一道治病符。 麦小宁因功力还不是很强,但明显可以看得到一丝的金光。 一凡问区可欣:“可欣,感觉怎样?\" 区可欣说:“有一丝的暖意,过后觉得很清凉。” 一凡对麦小宁说:“小宁,进步得很快,继续努力。” 麦小宁笑笑说:“还得加强训练。” 一凡叫区可欣穿上衬衣,临走时说:“可欣,克服一下,治病要紧,千万不可落下病根。” 第38章 帮人家孩子收魂 有天中午,一凡来到出租屋下面张老板的店里聊天,两人都很熟悉了,就像朋友一样无话不说。 张老板对一凡说:“听你们公司的人说,你会画符、念咒治病?” 一凡说:“会一点点,怎么,你也听说了?” 他说,今天上午听你们公司几个没有上班的人说的。原来听说过这样的事,但真正的没有见过。 一凡说,那是真的,只不过治的都是公司内的人,还有就是家里的人,在外面很少试。 张老板说,我弟的小孩这两天不知怎么回事,饭不吃,成天没点精神,又发烧,好像是中了邪一样,去医院也没检查出是什么原因,吃了点药也没见好转,不知你可不可以给他看一下。 一凡说,可以呀,下午下班后带来给我看看。 张老板说,好,下午六点,叫我弟带来给你看一下。 然后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时间到了,一凡要赶去上班。 下完班,吃过晚饭后,一凡直接来到张老板店里,他一看见一凡,就领着他进了一层的客厅里。 一凡进去后,看到一个女人抱着一个两三岁的男孩坐在沙发上,张老板指了指那女人,说:“那是我弟媳妇,生病的就是她怀中的小孩。” 一凡走过去,看了看小孩的脸和眼睛,发现小孩面色发白,无精打彩,有些发愣,眼窝发青,看见一凡后,头使劲地往他妈身上躲。 一凡问那女人:“他是不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时而惊醒,时而沉睡不醒?” 那女人说:“是的,一晚都烦烦躁躁的。” 一凡说:“你小孩是丢了魂,要收了魂后,人就没事了。” 那女人问:“要怎样收魂?” 一凡说:“要等到晚上才能收他的魂。” 然后一凡问她:“小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说:“就在前天晚上,晚上睡觉时全身发热,去医生打了退烧针,体温一直降不下来。” “你带他到过什么地方吗?或者说,前天他什么时候有不同寻常的表现的?” 她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说:“前天,从家里出去后,我牵着他,突然身边闯出一条狗。把他吓得直哭,之后就这样了。” 一凡说:“他是被狗吓到了,魂就丢了。” 一凡问她:“记得在什么地方吧?” “记得,就在前面的路口。” “你带我去看下地方,可以吧。” 一凡说后,那女人抱着小孩带一凡来到小孩受惊吓的地方。 一凡认真地在四周看了看,发现路旁树下有个小玩具,问那女人说:“这玩具是不是你小孩的?” 她说:“是的,当时为了小孩,连他的玩具都忘了捡了。” 一凡说:“晚上你带你小孩过来,我来为他收魂,可以吗?” 她说:“好。”又问一凡要多少钱,一凡说,你随便给吧,只要小孩没事就行。 讲好之后,一凡去找麦小宁,来到宿舍,看见她正要跟一伙姐妹出去。 一凡叫住她,轻声地对她说,晚上别出去,带你去赚钱。 麦小宁怔怔的看着一凡。 一凡说,放心,不会把你卖了。然后把要帮别人收魂约所有事跟她说了个遍。 道教典籍《云笈七签》记载:夫人有三魂,一名胎光,一名爽灵,一名幽精。七魄是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皆身中之浊鬼也。其中,肺中有七魄,肝藏有三魂,脾和人的思绪有关。 魂是人体的灵魂,心灵的支柱点,也是精神的主体。 魂在一些特定的条件下,比如受到刺激、惊吓或是精神极度恐慌崩溃的时候,会离体而去。? 魄则是我们身体内的一颗恒星,七魄是固定而且不变的,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丢失。 当魂丢失时,轻者会有精神恍惚、四肢无力酸软,重者可能会失去生命,魂丢失的人,脉象杂而诡异,跳动无规律。而魄丢失的情况较为罕见,因为魄是固定的,不会轻易丢失。 在传统文化中,“丢魂”通常指的是魂的丢失,表现为精神恍惚、智力下降等症状,严重时可能导致生命危险。而“丢魄”则是指魄的丢失,表现为身体功能失调,如呼吸短促、消化问题等。 中医认为,失神(即魂的丢失)比失魄更为严重,因为失神意味着失去了生命的意义和动力。 《楚辞》中《招魂》篇,即与此俗有关,后世婴孩儿童若惊吓所致,以致魂不附体,此时即须叫魂收惊,使魂魄归来,除病消灾。 叫魂一般为儿童受到惊吓而终日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惶惶不可终日。 叫魂各地的方式各有不同,但多在晚上进行,一个人叫一个人应答,而被叫的人必须待在家中。 晚上九点多,一凡看四周都静下来了,叫小孩的妈妈把小孩哄睡,然后拿着小孩穿过的衣服,带着麦小宁走了出去。 路上一凡交待她,自己收好魂后,你就喊:“豆豆,我们回家。”一直喊到他家门口。 麦小宁原来在家也听说过这样的事,心中也就不觉得害怕,她也知道,这不是神鬼,只是小孩的魂魄。 一凡来到前面路口的树下,自己猜测,当时小孩跟随母亲出去玩,在路口处,玩具弄在了树下,他想去捡,那时突然从旁边窜出一条狗,把他吓了一跳,魂就丢在了树下,母亲抱着惊吓的小孩就回去了,自从小孩丢了魂之后,就一直恍恍惚惚的样子,饭不吃,觉也睡不好。 一凡蹲在树下和原来放玩具的地方,通过运功,神识感觉,静静地,几分钟后,感觉到了一个跳动的东西,他确定那就是小孩的灵魂,赶忙念起了收魂咒:“湛湛青天紫云开,朱李二仙送魂来。三魂回来归本体,七魄回来护本身,青帝护魂,白帝侍魄,赤帝养气,黑帝通血,黄帝中主,万神无越,生魂速来,死魂速去,下次有请,又来赴会,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只感觉到小孩的灵魂嗅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跳到了小孩原来穿的衣服上。 一凡叫麦小宁开始喊:“豆豆,我们回家。” 麦小宁就一路地喊着:“豆豆,我们回家,豆豆,我们回家。” 到了家门口,麦小宁踏进女人家门后才停了下来。 一凡拿起那件衣服,披在了小孩身上,小孩妈妈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接着,一凡在小孩的胸口画了一道“回魂符”,又在衣服上画了一道 “三魂七魄归身符”,只见一道道金光打入到小孩的身上,整个客厅的人都感到意外,不知道那金光是从哪里出来的,最后一凡左手掐道诀,右手剑指。 只见从衣服内冲出一道白光,冲开黑暗,指引魂魄,从小孩的天灵盖上冲入头顶,小孩子颤抖一下,小孩的妈妈,赶紧搂住他,丢失的魂归到了小孩神识之中,与其他的魂混在一起,三魂齐全,小孩子的脸马上有了红晕,笑嘻嘻抱着妈喊饿。 小孩的妈高兴地搂着他,伸手摸着小孩的脸,亲了小孩一下。 全部坐着的人都站了起来,张老板的妈也上前去抚摸小孩,小孩的爸爸赶忙去弄吃的给小孩。 一凡和麦小宁两人看到这种情形也高兴地笑了起来。 张老板赶紧泡茶,他爸端出水果叫大家坐。 一凡叫张老板倒来一杯温开水,一凡在水上画了一道固魂符,一道金光打入水中,端给孩子的妈妈,叫她喂给小孩喝。 各地叫魂的方式各异,如果小孩不严重的话可以采用如下的方法: 一、把菜刀放在门口地上,上边竖一个鸡蛋。如果能竖起来,那就是了。竖起来后,把鸡蛋煮熟,给孩子吃。睡一觉就好了。 二、找一根针(新针),一根红线,一根香,把红线绑住香,再穿到针里,然后在孩子睡觉头的位置扎在墙上,把香点燃,直到有香灰掉落就好了。 聊了一会天之后,一凡起身跟张老板家人辞行,小孩的妈妈抱着孩子给了一凡一个大大的红包。 一凡和麦小宁两人朝楼上四层走去,进到房间,一凡把那红包递给麦小宁,要她拆开看看多少钱,麦小宁从红包里把钱抽出数了数说,一共九百九十元,一凡给了麦小宁五百元,说:“这就是矿。” 麦小宁抱着一凡说:“这的确是个大矿。” 脱衣,睡觉,麦小宁躺在一凡怀里久久不想睡,抱着一凡亲了又亲,说:“以后常带自己出去赚赚外汇。” 一凡拍拍她的脑袋说:“要勤练功才行。” 麦小宁翻身骑在一凡身上说:“现在就开始练。” 第39章 喉为惑 阴为狐 今天又是个出货的日子,由于前段时间大家工作抓得比较紧,一些该出货的订单都差不多完成,只有一两个个订单流转到包装车间,作最后的包装,打木托。 上班不久,一凡和周清华都下到车间、仓库作最后的检查统计。 两人都来到包装车间,要包装车间的统计员温蓉拿订单的数据,温蓉说全部数据都集中在车间主任麦小宁那里。 麦小宁说:“两位领导,请放心,上午就可以全部完成任务。” 两人重新核对了一下数字,确定无误后,双双离开了包装车间。 在回生产部办公室的途中,周清华说,她老公单位同一部门有个女的,也是她的一个亲戚,她叫表姐的,从泰国旅游回来之后就一直口腔溃疡,去医院弄了十几天的药,仍不见好转,现在连孩子也带不了,把孩子送给家婆带,成天烦躁不安,问一凡知不知道有哪一种药能治的。 一凡说,口腔溃疡是因为缺乏维生素c和维生素b6造成的,补充一下,再吃点西药,不是很容易治吗? 周清华说,是呀,以前我也有过口腔溃疡,牙龈肿痛,吃了点西药和水果,很快就好了。 一凡问,假若她患的不是口腔溃疡,是不是去泰国旅游时染上了什么病或者什么邪祟吧? 周清华说,这个恐怕不会吧。 一凡说,这倒不一定,泰国天气湿热,身体免疫力差的人很容易感染,而且泰国邪道多,得罪了也不一定的。 周清华说,这倒不知道,等下回办公室打个电话问问她。 午饭后,周清华生产部只有自己和一凡两人在一起。 她说,上午打过电话给她表姐了,她表姐说,在旅游时也没做其他什么,回来后就这样了,是不是惹上什么邪祟就不知道了,要周清华带一凡去她家看看。 一凡说,今天出完货,晚上就没事了,本来想请大家吃饭唱歌的,要么吃饭就改天了,你写个地址给我,我吃过晚饭就去她家。 周清华说:“好。”并把写好的姓名、地址和电话递给了一凡。 下午大家都在忙出货的事,约四点的时候将全部要出的货装上了一辆红色的挂车。 吃过晚饭后,一凡先按周清华写的电话拨了过去,接电话是个女的,有气无力的声音。 一凡把自己的情况介绍了一番,然后说自己大概什么时间会到。 挂完电话,一凡骑上摩托就朝周清华的表姐家驶去,约十五分钟就到了她住的小区,按照周清华写的门牌号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长得清瘦的女人,约摸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居家服,满脸的疲惫,就连头发都没梳,可见病痛折磨着她有多狼狈。 一凡介绍了自己,她点头让一凡进屋,倒上茶后坐在了沙发上。 一凡坐下后仔细观察她,只是她精神萎靡,两眼无光,时不时的挪动着位置。 一凡叫她伸出舌头看一下,舌质红,舌苔色黄粘腻。 又问了她会不会便秘,她说不会。 坐在旁边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一股糜烂味。 一凡问她:“刘姐,你去医院认真检查过吗?” 她说:“去过,也吃了药,可不见好。” 一凡说:“我是说全身检查过吗?” 她说:“嗯,还去了妇科。” “妇科医生怎么说?”一凡进一步问她。 她有气无力地回答:“医生说,下身是霉菌感染。” 一凡从那股糜烂味中断定她一定是下身有糜烂的症状。 一凡征求她的意见说:“可不可以让我看一看下身?” 她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过了五六分钟才抬起头说:“好吧,请跟我来。” 一凡跟着她进了她的卧室,一凡叫她褪去裤子。 她站在床前,将裤子全部褪下后躺在了床上,一凡两手抻开她的腿,只见下身覆盖着一层淡黄色脓性分泌物,还出现红肿、左侧小yincun全部溃烂。 一凡叫她穿好衣服,自己走出了客厅,仔细回忆师傅留给自己的那本《道医要略》中关于此类病的叙述,脑中浮现中“狐惑”两字。 待她从房间出来后,一凡告诉她:“刘姐,你这病医院都误诊了,你这种不是口腔溃疡及霉菌感染,是一种叫狐惑的病。” 她吃惊地说:“狐惑?是狐狸的狐吗?” 一凡说:“是的,你这就是狐惑病,难怪医治不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这病能治吗?”她问。 一凡说:“能治,但有点繁琐,明天中午我弄好药再来,我还会带一个女的过来,方便施药。” 一凡说后,站起来准备离去。 刘姐说:“你请留步。”然后走进卧室拿出一沓钱递给一凡说“这两千块钱你拿去先弄药,明天中午我在家等你们。” 狐惑,中医病名。是因肝肾阴虚,湿热毒结,或脾肾阳虚所致。以口咽、阴部蚀烂,目赤如鸠眼,小腿结节红斑等为主要表现的皮肤疾病。 除眼、口、阴部三联症状外,尚可侵犯多系统、多器官各组织,如皮肤、关节神经系统、静动脉等,具有慢性、进行性、复发性的特点。 该病一年四季均可发生,发病年龄以青壮年为多,男女均患。 中医认为狐惑病的病因不外乎湿热毒邪,阴虚内热。 《医宗金鉴》卷三十七:“狐惑,牙疳,下疳等疮之古名也。近时惟以疳呼之,下疳即狐也,蚀烂肛阴;牙疳即惑也,蚀咽腐龈,脱牙穿腮破唇。” 张仲景在《金匮要略》中说:“狐惑之为病,状如伤寒,蓦默欲眠,目不得闭,卧起不安,蚀于喉为惑,蚀于阴为狐。不欲饮食,恶闻食臭,其面目乍赤乍白乍黑。蚀于上部,则声哑。甘草泻心汤主之,蚀于下部。则咽干,苦参汤洗之。蚀于肛者,雄黄熏之。” 第二天上班后,一凡把昨晚去刘姐家巡诊的情况详细地跟周清华说了个遍。 周清华说,误诊?那医院不是误人性命? 一凡说,现在的医生根本就不会看病,只知道根据机器的显像来开药,又不懂中医,病人终究会被医院治死。 周清华若有所思地说,是呀,医院全盘西化,只顾赚钱,小病当大病治,不要说病不起,现在连死都死不起了。 在中转仓库见到梁丽雅,一凡对她说,中午吃饭快点,跟我出外办事。 梁丽雅一听一凡叫她一起出去,兴奋地说:“遵命!” 杨珊在旁边听到后,不知两人对的什么暗语。拉着梁丽雅的胳膊说:“丽雅姐,什么时候成地下工作者了?” 梁丽雅说:“没有呀!” 午饭,两人打好饭,同坐在一张桌,狼吞虎咽地,三下五除二的干完了。 一凡骑上摩托车带着梁丽雅先去药店买好药,药买了一大包。 龙胆草15克,栀子、黄芩各12克,黄连10克,石膏30克,柴胡12克,防风10克,车前子、泽泻各10克,生地黄15克,藿香12克,金银花18克,甘草6克,玄参15克,天花粉20克,六一散30克,薏苡仁、士茯苓各20克,各五服,煎药内服。 金银花15克、甘草5克,各五服。煎药漱口。 雄黄、苦参、茵陈各20克,五服,煮沸,用于熏洗阴部及肛门。 两人取到药,马不停蹄地赶往刘姐家。 赶到刘姐家,一凡要刘姐先去煎药,她找到砂锅,将砂锅洗干净,然后将拣来的中药倒进砂锅里。 坐下后不久,一凡叫刘姐用锅煮沸熏洗的药,待药在煎煮的间隙,一凡教她们如何使用外用药。 一凡说,那些熏洗的药待煮沸后用脸盆装好,蹲在脸盆上面,让药气熏蒸五六分钟,待水温适当时,再用毛巾洗下身。 药煮后,刘姐将熏洗的药液用脸盆装好,一凡叫梁丽雅陪同她去卫生间,防止蹲下时滑倒,坐在了滚烫的药水中。 大约十分钟,她们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一凡让刘姐在沙发上休息,叫梁丽雅去弄煎好的内服药。 刘姐脸上一直有股黑气在环绕,一凡叫她坐好,站在刘姐对面,在她脸上画了一道治病符,念了一段治病咒。 梁丽雅把煎好的药汤端到茶具上,待一凡给刘姐画好符、念完咒语后,药汤也差不多凉了,一凡叫刘姐喝下那碗药汤。 就这样差不多耗去了一个多小时,临走之前,一凡叫刘姐再去弄漱口用的银花、甘草水,告诉她别忘了每天用这水漱口。 快出门时,一凡反复交代刘姐就按今天这样去服药、熏洗和漱口,另外叫梁丽雅晚上有空就过来坐坐,最后说过四天再来看结果。 四天后的晚上,一凡伙同梁丽雅再一次来到了刘姐家,看见刘姐象变了一个人一样,脸色红晕有了光泽,打扮显得格外清爽,几人在客厅聊了会天后,一凡说去卧室看看治疗情况。 一凡跟着她来到卧室,担心刘姐尴尬,梁丽雅没有进来,刘姐没有了最先那样的害羞感。 她褪了裤子躺在床上,一凡抻开她的双脚,下身全部正常,一凡跟她打趣地说:“又可以做好事了。”说得刘姐脸红了起来。 回到客厅,聊了会天,见没什么事了,一凡站起来准备离去,刘姐从房间给了梁丽雅一个大大的红包。 刘姐说:“真的太感谢你们了,改天请你们喝茶。” 两人离开后,直接去了梁丽雅家。 一凡对梁丽雅说,看看那红包多大。 她从包里拿出红包数了数说“一千。” 她把钱递给一凡,一凡说,你辛苦了,收起来吧。 洗澡上床睡觉,两人靠在床上聊了很晚,抱在一起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第40章 帮朋友作媒 星期天出完货后全公司都没有上班,更不用说加班。 今天天气很好,冬日暖阳,微微的风,晒晒太阳,一身的慵懒,这种天气最适合溜街,出外游玩。 上午九点见到麦小宁后,她说要不要去哪里玩,一凡说没什么地方好玩的。 麦小宁说,不出去玩的话,她就拿出被子床单去晒一晒。 一凡说,你那朋友区可欣的病不知怎样了,合适的话你去问问她。 麦小宁说晒好东西后就去找找她,反正路也不用十分钟。 一凡和她分开后,就去了办公室,准备打个电话回家。 刚拨通电话,就听到妻子陈艳青从电话中传来的声音。 一凡高兴地说,这么巧! 妻子说,今天天气好,准备做点香肠,来老表店里买绳子,就听老表说是你打来的电话。 妻子在电话中还告诉他,家里猪肉等腊味都弄好了,爸妈说多腊点,过年后让你带些去中山。 一凡说,家里房子修缮的有有没弄好。 妻子说,弄好了,室内墙面全部粉白了,还打了水泥地面,另外做了一个卫生间,全接了自来水。 一凡说,谢谢老婆,辛苦了。 最后一凡问了妻子穿的衣服的码号就挂断了电话。 一凡觉得下午没什么事就想去百货商场给妻子、女儿、爸妈买些衣服先寄回去,过年回家就不用大包小包的。 十一点麦小宁带着区可欣来到办公室,一凡问麦小宁怎么区可欣可以进来。 她说,打着你一凡的旗号门卫还敢不放行? 一凡站起来叫区可欣坐,麦小宁去倒茶。 一凡对区可欣说:“可欣,那里怎样啦?” 区可欣说:“好多了,真麻烦,每次都得叫工友帮忙。” “这自然,自己手又够不着。等下去麦小宁住那里再给你检查一下,画一道符。” 区可欣说:“好,只是又要麻烦你了。一凡,中午请你吃饭。” 麦小宁坐在办公室没说话,拿起一凡写的那篇《公司现状调查报告及思考》在看。 麦小宁说:“一凡,你的文笔真好,把这种枯燥乏味的调查报告写得这么生动有趣。” 一凡历来喜欢在美女面前得瑟,说:“当然啦,中文系的高材生写的东西还会有差。” 麦小宁说:“你就得瑟吧,给点阳光就灿烂,真不知害羞。” 说后三人都会心地笑了起来。 临十二点,三人朝麦小宁出租屋走去。 麦小宁说她就不上去了,难上楼。 通过上次给商店张老板的侄子收魂后,张老板对一凡的态度更热情了,两人聊了几句闲话。 进到出租屋,一凡叫区可欣脱掉上衣,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觉得一男一女在房里,宽衣解带确实有点为难。 一凡用眼神鼓励她,她才不太情愿地把衬衣脱了下来。 一凡看到她背后的皮肤只有淡淡的浅白色了,用手摸摸后皮肤很是光滑。 一凡说,快好了。然后叫她坐在凳子上。 一凡站在她背后,看见她前面两只硕大的山包,喉咙\"咕咕\"了两下,甩了甩头,画了一道治病符,将几道金光打入到患处,然后叫区可欣穿上衣服。 待她穿好衣服,一凡说,走吧,吃饭去。 就在一凡快要走出房间时,区可欣从背后抱住了一凡,将两只大大的肉团贴在了他的背上。 一凡拉开她的手,区可欣转过身抱住他,在一凡脸上亲了一下说:“一凡,谢谢你!” 一凡摸摸被亲后的脸说:“去吃饭,麦小宁还在下面等呢。” 下楼时,一凡怕穿高跟鞋的区可欣摔倒,牵着她的手走到了楼下。 一凡想到一句话:“防火,防盗,防闺密。” 三人两荦两素,一瓶白酒,吃了将近一个小时,区可欣频繁敬一凡的酒,眼神中透出迷离,还有些许的渴望。 区可欣喝了有点醉,麦小宁扶她回出租屋休息,区可欣太重,一凡帮着麦小宁把她扶着上楼梯。 区可欣把整个身子贴在一凡身上,一凡都觉得她太沉了。 把她放倒在床上后,一凡就离开了出租屋。 一凡从出租屋回来后就回到宿舍休息,直到下午五点才起来,洗了把脸,然后去了办公室。 刚刚坐下,办公室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凡拿起听筒说完那句“你好,东成五金”后,就听到赖进那鸟人从听筒传来的话:“晚上聚餐,记得多带几个未婚美女,地点是石歧中学对面的歧峰酒店。” 一凡说:“是不是要给魏松他们做媒?” 赖进说:“我的心思你最懂。”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一凡接完电话,想想,带谁去呢,麦小宁,区可欣,温蓉?万一麦小宁知道目的的话,肯定会把一凡骂得够惨。 温蓉、区可欣她们两个单身,随便找个理由都能说服她。 一凡走到出租屋,区可欣已经醒了,一凡说,晚上再带上温蓉一起去石歧中学吃晚饭。 区可欣眼里放光地说:“真的还是假的?” 一凡说:“比陈真还要真。” 麦小宁说:“还是那些老师吗?” 他说:“嗯,洗把脸,去找温蓉,我在办公室等你们。” 公司距石歧中学如果走莲峰大桥的话顶多半个小时,那边有个夜市,大家吃完饭后,让她们去逛逛夜市。 差不多六点,麦小宁来办公室叫一凡出发,几人走到公司路口叫了一辆出租车,四人上车往石歧中学驶去。 十几分钟就到,赖进几人已在酒店门口等他们。 一伙人进到包厢,麦小宁将区可欣和温蓉介绍他们认识,赖进也介绍几位老师和温辉林给她们认识。 一桌人刚好十个,五男五女,刚好五对,座位一男一女都隔开,一凡和麦小宁坐首席,其他随便坐。 从眼神看魏松对温蓉好像有兴趣,温辉林对区可欣两人也投缘。 宴席一开始,就进入热烈的敬酒环节,一凡这才知道戴宏林和韩轩两人早就对上了眼,成了一对。 五对人互敬一通,一杯就见了底。 赖进把大家的酒杯集中放在一起,区可欣说上午喝醉了,不能加酒了。 赖进说,加半杯,喝不完的温辉林负责。 温辉林说,我不行。 一凡说,男人不能说不行,加! 就这样五个男人又满满的倒满一杯,五个女人各半杯。 整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气氛空前高涨,魏松表现得象一头饥饿的牛,眼睛时不时的在温蓉身上停留。 一凡坐在那里,逢敬必喝,其他时间就坐在那里看热闹。 饭后五个男人陪着五个美女逛夜市,几个女人都挑到自己中意的物品,有的是小玩艺,有的是头饰,各个男人都抢着买单,一凡给麦小宁买了一条围巾。 后来,这四对都喜结良缘,只有麦小宁还是孤身一人,麦小宁作为区可欣和温蓉的朋友,两人的婚礼一凡和麦小宁都参加了。 一凡对麦小宁说,要不找个爱你地疼你的男人成个家,她说,一生有你就够了。 一凡觉得很对不起她。这是后话。 第41章 偶遇守村人 元旦前几天,一凡跟梁丽雅散步回到梁丽雅家,梁丽雅要一凡陪同她去父母家参加她的一个堂兄的婚礼。 她说,担心父母家里的人问起她的婚姻,让一凡假装她的男人。 一凡说:“听过假装男朋友的,可没听说假装男人的。” 梁丽雅说:“情况特殊,原来不是跟前夫快要办婚礼了吗?老家的人不知道,总以为我早已结婚了。家里规矩又是这样,嫁出去的女儿必须成双成对来祝贺。” 一凡说:“还有这种规矩?第一次听说,你不是忽悠我吧?” 梁丽雅看劝不太动一凡,生气地说:“你就说个准话,去,还是不去?” 一凡说:“好好好,去去去,到时别被你妈上眼药就行。我可受不了她老人家的白眼。” 梁丽雅说:“这个,你放心,我会跟爸妈通气的,这样他们也有面子。” 梁丽雅父母家是三角镇的,堂兄的婚礼也在家里举办,婚礼现场很是热闹。 一凡跟梁丽雅赶到她父母家时,看到她的母亲在忙前忙后,看到梁丽雅带着一凡也没说什么。 老家歌舞升平,一派热闹的喜庆气氛,家门口宽大的空坪上舞起麒麟舞。 梁丽雅说,这是老家的风俗。 麒麟在中国古代相传是一种形态象鹿,而又有角的动物。是民间传说中的神兽,是太平、吉祥的象征。 在民间有“麒麟送子”的传说,春联中也有“麟趾呈祥”。由于麒麟是传说中的一种趋吉避凶的吉祥神物,以前无论是祭祀祖宗,还是乔迁新居,或生小孩,娶媳妇等,都要舞麒麟来庆贺。 所以在古代,民间艺人多有将其传说中的模样,扎制成道具,以舞动作表演,逐渐发展成为一种具有特色的民间动物舞蹈。 只见每队大约20人左右,随着唢呐、锣鼓乐声翩翩起舞,麒麟摇头摆尾,舐毛搔耳,上山、下山、出洞、采青、翻滚,很像一凡家中舞龙舞狮很是壮观。 一凡特别注意到麒麟的“丁字步”,它总是有一只前蹄抬着的,觉得这舞很是特别。 接着就是拳术表演,先由年纪最小的开始,依次表演;接着双打表演;最后是器械表演,器具有关刀、双刀、耙、藤遮、短棍、长棍、枪等,也是先单人表演再到双人对打。 周围观看人很多,有矮小点的站在凳子上观看,有的小孩骑在父亲背上的,气氛相当热烈。 最后就是醒狮舞的表演,据说舞狮和舞麒麟武术活动源远流长,在清朝初期已传入三角。 舞狮,多以南狮为主。主要表达刻画狮子的骁勇性格,多以大幅度的跳跃、跌朴、登高、翻滚过跳投、上高台、踩砂煲、采青等,舞狮子很讲究腿功,要“四平八马”。狮鼓的敲击多为五星或七星。 舞狮多在喜庆节日时用来助兴。 一开场,醒狮先是三进三退的拜见礼,表现活灵活现,前面有头“大头佛”在头引狮、戏狮,再就是舞文狮,采地青和盆青,结束时也绕场致谢。 听说这里还有一种像是唱山歌一样的咸水歌,这场婚礼没有表演。 据资料记载:咸水歌的歌名传说不一,其中有一种说法是,珠江三角洲大片的海积平原被称为咸水田,并称为大沙田。 咸水歌的演唱内容较为广泛,天文地理,古今中外乃至青年男女爱慕之情,无不入曲。 无论是涌边艇上,基头田尾,只要有人唱了开头,即使正在田间劳作也总有人接上腔对唱,歌友们一唱一答十分热闹。 在表现形式上有独唱、对唱,很少有群唱的表演形式,唱法大致分为长句咸水歌和短句咸水歌。 咸水歌的歌词都是即兴的,演唱者即兴而作,称之为“爆肚”。 看完这些表演,大家坐在一起闲聊,梁丽雅跟她老家人介绍了一凡,一凡听不太懂白话,也不知她们聊了些什么,但一凡特别注意了一个人,表面上特别傻的那种,不停地帮着丽雅堂兄家做着事,大家与跟他说上一两句话,对他也特别地尊重,一凡想起村的根石,根石不跟一凡一个姓,比一凡大几岁,从山上庙里下到村里后,经常在一起玩,每逢大家有什么红白喜事他都会去主动帮忙,从不计报酬,村里人也特别敬重他,只有一些不懂事的小孩会跟他打打闹闹,但他从来不会欺负小孩,看见有哪个小孩跌倒,他都会上前扶起来。 一凡问梁丽雅他是什么人? 梁丽雅说,那是村里不精不傻的人,但人心地十分善良,大家都很尊敬他,她说她应叫老伯公了。 一凡突然想到一种叫法:守村人。 守村人就是那种,说好一起大了去闯世界的,你却待我如五六岁的少年,每次回来,总喜欢从口袋里抓几把从家里偷来的花生、瓜子,从身上抽出几根黄瓜,暗暗递给自己的孩提同伴。 据说每个村子都有个傻子,这样的人叫做守村人,因为替村子挡了灾所以变成这样。 守村人又叫镇灵人,有些地方叫地仙,此类人一般多为前世大凶之人,死前醒悟,自愿来世三魂去一,七魄去二,镇守一方,以报前世孽债,受今世苦难,享来世齐天之福,他们大多都五弊三缺。 五弊即“鳏、寡、孤、独、残。”,三缺即“缺钱、命、权”。 所以“守村人”一般寿命都不长,而且命中注定孤独终老,备受世人嘲弄。 在农村里待过的人都知道,几乎每个村都有一两个看上去有点傻傻的这样的人。 他们由于脑袋不好使,一天到晚无所事事,村头逛村尾,为人老实不伤人,这样的人在村里一般都被称之为“守村人”。 听老人说是上天派下来帮助村民的,也有说是土地爷转世,因为要守住秘密,上天只能给他们不健全的智商。 守村人五弊三缺傻傻的,他们心地善良、无欲无求、乐于助人、享来世福。? 守村人最厉害的三个特征并不涉及超能力,而是基于他们在农村之中的角色和特性,他们具有广泛的知识与信息?,在外人看来有些傻或疯癫,但他们对于村中的大小事务却了如指掌。 他们知道村里发生的各种事情,无论是家长里短还是重要事件,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另外就是无私的奉献精神?,在村里红白喜事等场合会主动去帮忙,不计较个人得失,只要给口吃的就行。 他们乐于助人,无私奉献,不求回报,这种精神在农村里备受尊敬和赞誉。 再则,尽管在村里他们不会被当作正常人看待,但他们在村中却有着独特的社交地位,他们与村民之间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联系和互动方式,既保持了距离又融入了人们的生活中。 回到梁丽雅家,她特别高兴,看着一凡沉思的样子,坐在一凡腿上问一凡怎么啦? 一凡说,没什么,在想一件事,就是你的老伯公,那个不精不傻的那个。 梁丽雅问一凡:“你想他干啥?” 一凡说:“作为一名道医,有没有一种什么药、什么符咒可以治愈那样的一批人,他们作为同道中人,为何要来到人间受这样的苦,这样的罪,最后还不能好好地走完自己的一生,尽管那是天道轮回的事。” 梁丽雅说:“一凡,你太善良了。” 说后把一凡的头抱在了她的胸前。 一凡心灵在叩问:“根石,你在家里还好吗?” 第42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晚上没什么事,一凡便伙同蔡隆志,坐公交去港口的老乡那里玩,这里的老乡基本是做喷塑这行的,他们有点大病小情也会找一凡看。 看见一凡到来,大家都十分热情,买了些花生、瓜子之类的零食,还带了一瓶白酒。 出外打工,这样的待客,也算可以了。 有个老乡姓范,是蔡隆志的小舅子,叫范声文,人长得很帅,缺点就是特别好色,好色是男人的本性,但他那种劫是超出一般的男人,家里给他谈了一门婚事,只是还没娶回来,听说女朋友长得不咋地,他不太同意,但扭不过父母,一凡曾与蔡隆志说过,这种婚姻维持不了多久。他的工资还算高,都是计件的,每个月基本能领到两千多元,领到工资后,经常会出外面去玩,找找外面的女人。 一凡对他的这种行为有点看不惯,也说过他们几次,叫他们要注意,别惹出一身病,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临走时,范声文把一凡拉到一个偏僻处,说他不知是不是得了性病。 一凡问他,有没有去医院检查,他说,去了,一凡问他医生怎么说,他说,医生告诉他是性病,要吃药和激光治疗。 一凡说,给我看一下患处。 荡声文把他带到卫生间,他脱掉裤子,把整个下身露出,一凡认真的帮他检查起来, 一凡见他下身长着一个米粒大的、疱疹一样的东西,但没有化脓。 他还问他其他地方有没有,他说没有。 然后问他是不是在外被别的女人传的,他说有可能。 一凡手指点点他,又不好说什么,停了停才对他说,你这是属性病这类的,叫疳疮,幸好是早期,晚了的话,就会溃烂,你先按医生说的去治吧,明天我弄些药,你到我公司来取,现在给你画一道治病符,控制病变。 交待好他之后,便同蔡隆志坐公交回到了公司。 路上,蔡隆志问一凡跟他小舅子在外面说了什么,一凡说,你该在合适的时候说说你那小舅子,在外面别拈花惹草,不然迟早会出事。 他问一凡,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凡说,没什么,就是感觉身体不太舒服。 今天是星期三,是与麦小宁约定练功的晚上,一凡来到出租屋,麦小宁已经睡下休息了。 她说,例假来了,身体不太舒服,很累,就早睡下了。 一凡洗完澡,先打坐了一会,便靠在床头与麦小宁聊起了天。 麦小宁说:“以前跟你说的公司有的女人在出租屋里卖淫的事你记得吗?” 一凡说:“记得呀,在中转仓我还听其他的女人说过。怎么啦?” “你不知道是谁吧?” “我怎么会知道,你又没有告诉过我。” “我知道其中的一个,是装配车间的,叫徐莲红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今天她找过我,觉得我跟你聊得来,要你帮她看看。” 一凡“哦”了一声,说:“这下得不偿失了吧,卖的钱都不够治病。” “嗯,不知她是不是乱搞,惹上了性病,真希望不是,不然的话,不知要祸害多少公司的男人。” “你明天中午叫她来这里吧,我帮她检查一下再说。” 聊完天,一凡掀了掀被子,说:“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一凡抱着她,麦小宁伏在一凡身上,在爱的抚摸下,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一凡睡不着,脑子中总在想着今天听到的、见到的,唉叹了几声。 心里寻思道:“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处。” 人都是复杂多面的,生活亦然,有的时候,你可以主宰生活,但大部分时候,生活主宰你。无论何种情况,境由心生,心境是由我们自己主宰的,人啊,要学会放下,放下后人才能活得自由、轻松。 疳疮,是一种皮肤病名。多发群体为男性多于女性,是种急性、多发性、疼痛性阴部溃疡,伴腹股沟淋巴结肿大,化脓及破溃的病症,常见发病部位阴茎冠状沟,包皮,龟头,大小阴唇,宫颈,肛门等,多是因为房事不洁而造成的。 《济阴纲目》卷七:“因月后便行房,致成湛浊(指月经断续不止),伏流阴道,疳疮遂生,瘙痒无时。生用胡椒、葱白作汤,一日两三度淋洗,却后服药:黄芪、菟丝子、沙苑蒺藜、黑牵牛、赤石脂、龙骨,上为末,炼蜜丸,桐子大,每服二十丸。” 第二天中午饭后,麦小宁领着一个年龄约三十四五岁,脸色蜡黄,精神颓废的女人来到出租屋,从穿着上看,是那种漂亮衣服穿在她身上有种浪费的感觉的人,想打扮自己,又不知穿搭,整套衣服相衬得不伦不类。 一凡开门见山地问她:“说说你自己的情况。” 她说,“先是下身感到不适,然后出现瘙痒及疼痛,还有灼热感。” 一凡听到她这样说话,觉得她叙述得还蛮详细的。 一凡对麦小宁说:“让她坐下,靠在墙上,凳子上垫张纸。” 一凡担心她留下不干净的东西,这样吩咐麦小宁。 看到她想坐下去,一凡叫她把裤子脱下来,她扭扭捏捏地脱下裤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味道。 她下身赤裸地坐在凳子上,一凡叫她把两只脚抬高,见她有的地方都出现了糜烂。 一凡没有好声地叫她穿好裤子,又叫她把垫过的纸扔到蹲便器里去。 她返回房子,不好意思地站在那。 一凡问她,是不是月经没干净就去做那事,她说,是的。 一凡说:“看看你做的是什么事,害人又害己。我给你弄些药吧,你自己去处理。” 一凡写了一个药方,交给麦小宁,说,小宁,下了班之后,你去弄药给她。 清洗:荆芥、杜仲、川椒各30克,各五包,煎汤,浴洗。 外敷:炉甘石粉5克,密陀僧粉5克,轻粉0.3克,龙骨粉1.5克,,麝香0.2克,橡斗子粉9克,凡士林适量,各五份,涂搽。 然后交待麦小宁,告诉她怎么使用,并叫那女人脱下裤子在她下身画了一道治病符。 另外写了一个药方给麦小宁,说,这个弄好拿回来就行。 槟榔、雄黄、轻粉、密陀僧、黄连、黄柏、朴硝各5克,均为粉末,各五份,凡士林适量。 那个女人说,要多少钱,一凡本来见她可怜,想说不要钱,后来想了想,如果放纵她们的话,以后都不知错在哪个地步,说,六百元。 那个女人掏出六百块钱给麦小宁,说,谢谢小宁,你要费心了。 晚上,范声文来到公司,问一凡要药,一凡给了药给他,并交待他使用方法。 范声文问一凡要多少钱,一凡说,五百,过几天看效果再说。 几天内,又有几个男人向一凡要药,一凡气得说不出话,要他们给钱麦小宁,全部交给她去处理。 后来麦小宁问一凡,为什么要他们给钱,一凡说,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场疳疮事件持续了五六天,大多是些公司的单身男人,还有另外一个车间的女人。 第43章 醉卧香炉湾 转眼就是元旦,公司决定放假一天,包括星期天休息,一共是两天。 元旦期间,天气格外的争气,风和日丽,气温也很高,如暮春的气候,早晚温差有点大,中午大家基本还是穿着一件衬衣。 元旦前就跟李琪约好去珠海玩,去看香炉湾畔的珠海渔女雕像,漫步那里的情侣之路。 她说,这段时间同学们大多数都回了家,有的找到了单位实习,她准备着手写毕业论文。 一大早李琪就骑摩托车来到公司门口等一凡,一凡按两人约好的时间是早上八点出发,起床洗漱后走到公司大门口,只见李琪背着一个大背包,头戴太阳帽,坐在门卫室跟一个门卫在聊天。 一凡没什么行李,口袋里带着钱就可以,李琪看见一凡出来,快步向一凡身边跑去,刚好遇到麦小宁从出租屋过来,一凡向麦小宁打了一声招呼,并介绍了李琪,说她是自己的妹妹,麦小宁脸上露出很不是滋味的表情,但还是跟李琪打了一声招呼。 李琪叫了一声“小宁姐好”之后,挎上一凡的胳膊就往外走,一凡觉得这种场面十分的尴尬,也不好跟她解释,也许会越描越黑,干脆就什么也不说。 两人打的来到中山客运站,坐上了马上要出发珠海的中巴车,车上坐满了人,都说去珠海玩的。 车子走了约一个小时,终于到达了珠海,两人下了车之后,又拦了一辆的士赶赴香炉湾。 香炉湾坐落于珠海流域的一个美丽富饶、丰衍豪腴的小渔村。 自从珠海成立特区后,这里成了一个美丽的风景区,其中珠海渔女雕像成了整个风景区的标志性建筑。 珠海渔女石雕身高8.7米,重约10吨,由70件花岗岩石组合而成。 珠海渔女雕塑形象逼真,颈戴项珠、腰系网具、裤脚轻挽、双手高举一颗晶莹璀璨的珍珠、面容带着喜悦而又含羞的神情,向世界昭示着光明,向人类奉献珍宝。 珠海渔女石雕是我国第一座大型海边雕像,也是珠海市的标志性建筑。 一凡和李琪来到雕像前,刚好一个青春靓丽的导游正在解说珠海渔女的传说,两人好奇地凝望着雕塑,认真地听取导游的解说: 从公元前的西汉年间到现在,时光已经走过了两千多年的历史,珠海,从一个淳朴而祥和的小渔村已经发展成了一个殷实而美丽的、最适宜于人类居住的花园城市。 渔女雕塑也随着珠海的发展,逐渐由香炉湾小渔村的镇村之宝演变成为珠海市的标志性建筑——渔女带着喜悦而又含羞的神情,双手高高地擎举着璀璨夺目的珍珠,不但向世人述说着一个美丽而古老的传说,更向人类奉献着希望与收获的珍珠…… 听到导游的解说,一凡心中顿生敬慕之情,崇拜渔女与村中青年的炽热爱情,仰慕渔女为村民的美好生活,战胜灾难而献身的高尚品格,眼前浮现出一幅风在怒吼,雨在呼啸,大海在咆哮,渔女义无反顾地走进风雨中的悲壮画面。 一凡搂着李琪站在雕像前默默地站了好久,好久。 两人牵着手朝传说中的情侣路走去,欣赏此时大海的静谧和蔚蓝的壮阔,天连着海,海连着天,天海共一色的壮丽景观。 两人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徜徉在海滨中,遨游在大海的怀里,踏过了海狸岛的郁郁葱葱,感叹石景山的嶙峋古怪,惊愕错落有致的各种飞禽走兽之石。 两人如迷路的孩子,找不着回家的路,静静地,静静地沉浸在如入图画中的幻境之中。 不知不觉地已是黄昏时刻,华灯初上,整个香炉湾畔显得更加璀璨,金黄的灯光映在大海里,丝丝之波如两人久久不能平静的心。 一凡说,回去吧,再晚点就不知有没车回中山了。 李琪头靠在一凡的肩上,说,在珠海住一晚了,也体会一番海景房的感受。 一凡说,你父母知道你来珠海玩吗?要不先给他们报个平安再说。 李琪说,不用,早上出发的时候就跟他们说过了明天回去。 一凡仿佛有种上当的想法,本来是打算晚上赶回中山的。 “琪琪,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两人都没带衣服。” “一凡哥,你就这么讨厌和我在一起吗?” “……”,女人心,海底针,一凡不禁被噎住了。 “好好好,听你的。”一凡见劝不动她,干脆顺了她的意。 一凡搂着李琪的腰朝市区走去,她似乎很享受两人在一起的时光。 李琪的肚子“咕咕”直响,一凡说,走,吃饭去。 两人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大排档,在大排档炒了两个菜,一个汤。 李琪说,我想喝酒。 一凡问她,想喝什么酒,她说,白酒。 一凡担心李琪喝醉,叫店老板拿了一瓶低度的白酒。 李琪说,一凡哥,我们两人难得单独出来玩,何不尽兴点,反正你明天也不用上班。 一凡告诉她,我是为你好,让你父母担心你在外面会受伤害。 “不说了,喝酒。”一凡举起杯在她的杯子边上碰了一下。 两人在大排档坐了足有一个小时,李琪喝得有点点醉,吃完饭后,两人继续逛珠海的夜景。 两人足足地走了有两个小时,一路上一凡抱着她,生怕她跌倒。 找到一家离海边很近的酒店,一凡拿着身份证要去登记两间房,李琪说,一个房就够了,何必浪费钱,一凡拗不过她,就登记了一个房住了下来。 已是晚上十点,珠海的夜好像才刚刚开始,到处是车水马龙和行色匆匆的人。 眺望窗外,海景依然那样的旖旎。 李琪一进房说,走了一天太累了,人都像要散架一样。 一凡说,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一凡叫李琪去洗澡时,她已横躺在床上,他又催了她一次后才懒洋洋地走进卫生间。 酒店的卫生间全是用磨砂玻璃隔的,里面灯一亮,整个人的轮廓很清晰地显现在里面。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一个朦朦胧胧,修长的胴体,黑色瀑布披挂在倩影之上,显得更加亭亭玉立。 待李琪洗完澡后,没有穿外衣,飞一样地钻进被子里。 不过,看见她这样,一凡更佩服她的大胆和洒脱。 一凡也像她一样洗完澡只穿条短裤,他问她晚上怎么睡,李琪理都不理他。 等一凡一上床,李琪头枕在一凡的手臂上,身子贴在一凡身上。 静静地两人就这样待了五六分钟,一凡感觉到来自她身上的温热感。 李琪抬起头,看着一凡有些失神的眼,说:“一凡哥,抱抱我。” 一凡不知怎么推脱,说:“琪琪,我们别这样行不行,真的不想去伤害你……。” 李琪伏在一凡耳边轻声地说:“哥,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自从那天见到你,你的影子在我脑子里就挥之不去。” “琪琪,你是把我当成了林丰的替身了,才会这样的,别越陷越深了。行不?” “不是的,我只把你当成你,跟林丰无关。”说后将一凡抱得更紧。 在氲氤灯光的映衬下,两人不能自拔地紧紧地拥抱着彼此。 潮湿的海风弥漫着整个房间,海水时而轻缓,时而急骤,惊涛拍岸后,一切又复归了平静。? 道家文化中的“七情六欲”指的是人的七种情感和六种欲望。?? “七情”指的是人的七种情感,包括喜,喜悦、快乐;怒?,愤怒、不满;哀?,悲伤、忧愁;乐?,欢乐、愉悦;爱,爱恋、喜欢;恶?,厌恶、反感;欲?,欲望、需求。 “六欲”指的是人的六种基本欲望,包括眼欲,对美好事物的视觉享受;耳欲?,对美妙声音的听觉享受;鼻欲?,对香味的嗅觉享受;舌欲?,对美食的味觉享受;身欲,对舒适的身体感受;意欲?,对名利、声色等精神享受。 第二天中午两人才起床,李琪抱着一凡说:“谢谢你,让我度过了一个终生难忘的元旦。” 第44章 婚姻不只是张婚约 元旦过后,整个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的岗位作了调整,工作上也作了另外的分工。 原材料仓库管理员调入中转仓,接任梁丽雅的那部分工作,新招了一位统计员接任一凡的职位,一凡和梁丽雅一起负责材料仓库。 同时,为了集中材料管理,公司的两个开料车间:不锈钢、铁及铜制品开料车间划归材料仓库管理,一凡担任材料仓库的负责人,梁丽雅协助他负责仓库的其他工作。 这些调整是基于一凡写的那份《公司现状调查报告及思考》。 公司领导班子通过研究、商讨,觉得实施局部机构改革有其必要性,才作出了这个重大决策。 材料仓库有三个分仓库:不锈钢、铁仓库、铜型材仓库、废品仓库,职责是负责所有材料的采购入库登记、流入开料车间的材料登记及废品销售的出库。 接过材料仓库的工作,首先是材料的盘点,不锈钢、铁材料都是一些块料,按材料的厚薄及块数归类盘点,对一些已开料未进入车间的进行厚度和规格记录,这是比较简单的,铜型材盘点按照型材规格全部进行称重,对于开料车间返回的废品全部回归到废品仓,工作量不是很大,公司为了盘好这次点,专门分配了两名搬运工协助。 忙碌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总算把仓库的盘点工作弄完,梁丽雅累得腰酸背痛,一凡看她可怜的样子,上前帮她按摩。 材料主仓库成了一凡与梁丽雅的临时夫妻仓库,办公地点设在铜型材仓,一般的情况,不锈钢仓库和废品仓库都锁着,其实如果一开始整理好了仓库,平时工作是不太累了,累的时候就是废品出仓和铜型材入库,站的时间会长一些。 在材料仓库上班接触外界的人比较多,有些送货来的老板,有些来收购废品的老板,自然,材料仓就比较热闹,直接打交道的是供应部门。 供应部门都是些中山石歧人,他们比较大的特点就是老油子,天天与外面的人打交道,练就了一副油嘴滑舌的本事,所以很多没事的人经常来材料仓谈天说地,其实其目的大家心知肚明。 仓库两人自然经常出外吃饭,有时加加班,帮送货的人称重,或一大早送来货的,上班时间就更没定准了。 幸好梁丽雅家里没人管,才活得轻松快乐。 一凡每天除了要开叉车把材料送到两个车间之外,基本下午就没事。 去废品仓库负责称重,这是一个有点油水的活,收废品的老板担心一凡会过份认真,有时打赏点小费给他,但是偷鸡摸狗的事一凡可不干,他也不差这点钱,遇到一个病人都比这些强。 但一凡不会这样做,保证不了梁丽雅会这样做,外面车子只需凭仓库的称重单,凭财会部的放行条,门卫就可以放行,手续简单、方便。 梁丽雅有次对一凡说,那个高老板给了她一百块钱,要她过称时放松点,问一凡这样是不是犯错误,一凡说,他给你收就行,但自己凭良心做事,做到公正、公平,不故意杀称,走到天边都能说得过去,尤其是那些铜末水份大,适当扣除点水份也是通得过的。 一凡严格要求自己,也劝告梁丽雅别做得过分,凭着两人的智商,一凡也知道她为什么能进入材料仓库来上班。 一凡说,这是你舅给你的照顾,但你不能凭这种关系就胆大妄为。 梁丽雅一直听一凡的话,也一直这样做。 有一次,南海铜型材公司送货到公司,在返回时,顺便把铜废品拉回去,他们要求梁丽雅在重量上做做文章,多出部分另外给她多少钱,梁丽雅没这样做,称重公平,是多少就写多少,那天正好公司要求重新出外面去过地磅,地磅显示重量与她一磅一磅称出的重量相差不了几公斤。 梁丽雅连尿都吓出来了,一凡跟她说,位置越好更有人惦记,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要去贪这种便宜,小恩小惠差不多,其他的别做。 两人相安无事地在一起干活,自然两人的感情也就越来越深,但在仓库两人从来不做出格的事。 还有一次,公司供应部的麦应龙从外面拉回一车铜型材,过完称后,整车十三四吨,足足少了十几公斤,梁丽雅问一凡要怎么处理,一凡说就按自己称的为准,少不少不关自己事,后来梁丽雅和麦应龙两人被叫到孟总办公室,两人跟孟总说明了情况,孟总同意了梁丽雅的做法,并打电话跟那边供应商说明了情况,供应商也同意了以公司称重为准。 其实象这种不到百分之零点零几的误差是很正常的,但在别人的眼里就会产生另外的看法,十几公斤也就是一两百元,公对公无所谓,但对一个打工人来说,足够一两天的工资。 慢慢的,供应商也知道了公司材料仓有两个不偏不倚的仓库管理员,这种现象就基本没有出现了。 晚上,两人没什么事,梁丽雅说去她家里,一凡觉得这段时间以来两人都在忙仓库的事,累得狗一样,便同意一起去外面吃饭,然后再去溜街。 一凡想起百货商场的那张购物券还剩有一千多的余额,就跟她说晚上去买衣服。 吃过饭后,两人就来到百货商场,一凡上次和麦小宁来这里帮家人来购过物,对这里也就很熟悉了,一起上到二楼来到服装区。 梁丽雅在挑选衣服,一凡在旁边溜达。 她挑了一套红色的尼子衣服,从试衣间里走出来,问一凡好不好看,一凡说,很像新娘子,又试了几套,都很好看,问一凡要买哪套,一凡说喜欢的话都买回去。梁丽雅高兴地搂着一凡,叫店老板三套都打包,店老板不停地夸她的身材好,说她老公也大方,甜得梁丽雅蜜一样,笑得合不拢嘴。 回到梁丽雅家,她说起一个事,她说,她妈对他们两个人的事很是上心,要他们抓紧时间把事办了。 一凡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梁丽雅默默地望着一凡说,我知道,也没答应我妈,就这样相处也不错,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说后就去抱一凡,一凡说,早点洗澡睡吧。 一凡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去洗澡,出来后叫一凡去洗。 两人俨然是一对老夫妻一样,彼此间没了羞涩感和陌生感。 那晚,一凡跟她说了很多的事,说了自己在道观里受过的苦,家里的养父母,还说到了家中的妻子女儿。 梁丽雅一直在听一凡说话,等他讲得差不多时,她说,如果能与你妻子和平相处那就好了。 一凡抱住她,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她说,一凡,我们要个孩子吧,有了孩子你的心才会在这里,婚不婚都不重要,即使有了婚姻,人的心不在一起也是茫然的。 一凡想,婚姻是什么,是那张结婚证吗?还是两人心能在一起,即使两人身处天涯海角。 结婚证只能说明两人是夫妻,但说明不了两人是否相爱,两人如果没有了爱,那纸婚约又有什么用呢。 第45章 民间治疳积法 上世纪九十年代,寻呼机也就是大家所说的bb机,作为一种更方便,更直接的通讯设备,一开始价格很贵,有人统计过,那时的价格足够一个单位人员半年的工资,但到了九六年后价格一般是几百元,好的就是一千元左右,对于需要的人来说,这价格也不算贵,一凡花了一千多元买了两个摩托多拉中文机,给了梁丽雅一个,自己留一个。 对于这件事,公司人员觉得很奇怪,都说,作为一个打工仔,哪有钱去买这种足于一个月工资的东西,但一凡就买了。 公司里除了供应部、销售部里那些中层管理人员有之外,其他中层管理人员是没有的,不是说其他人买不起,而是一个没必要,二是花这种钱划不来。 很多人就传言,是不是两人到了材料仓库后,拿了不该拿的钱,给自己买的传呼机,公司领导中只有纪叔和礼叔知道,他们两人是清白的,一凡不差这点钱。 有了bb机,找自己的人只有在电话中通过寻呼台,给自己留几个字,就明白别人有什么事,这样就更方便寻人办事。 不过后来越来越多的人使用,这些传言就淡薄了。 一凡那天开着叉车刚卸完几箱不锈钢板,腰间的bb机就响了起来,留言是叶文武的“速来医务室”。 熄灭叉车之后,他快速地朝医务室走去,他知道叶文武找自己肯定没什么好事,也知道情况紧急。 来到医务室,一凡问叶文武什么事,他说,电镀车间有两个人,因地面较滑,摔倒跌到了手,问一凡有没更好的治疗方法。 一凡看看旁边站着的两人以及电镀车间主任吴丽琼,问他们摔得严不严重。 他们说,好像是手被跌断了。 看到他们各自垂下无力、像断了的手,一凡知道他们两个都是手被跌得脱了臼。 一凡说,这是小伤,无大碍,上前端平他们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拉一推就将两人的手腕接了回去,两人都还莫名妙地就听见一凡说:“你们可以回去上班了。” 吴丽琼更是惊讶地看着一凡,露出那口泛青的牙齿。 吴丽琼,贵州人,电镀车间主任,毕业于贵州的一所大学,学的就是电镀专业,进入公司后负责产品的电镀工作。 据平时聊天时得知,她的家乡在贵州一个特别偏僻而贫穷的乡村,村子里长期缺少饮用水,全村的人只有一口井,井水含氟矿物质过高,村里的人牙齿都象她这样,呈黄黑色,表面看起来象是淡青色,就是这么一口牙齿,好端端漂亮的一个姑娘,公司从没人追求她。 “治好了,可以上班了。”一凡看到几人还不知怎么回事时,就告诉他们说。 他们对一凡说了几声谢谢后离开了医务室。 叶文武问一凡,你这是哪门子手艺,这么快就弄好了。 一凡告诉他,说这是道医的接骨术,掌握了接骨方法,一拉一推就完事。 叶文武还不太相信他的话,一凡说要不要在他手上做个试验,他说,还是不要的好。 一凡回到材料仓,见周清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跟梁丽雅在聊天,上前去叫了一声“华姐”,周清华站起来让一凡坐。 一凡说不用,你坐,梁丽雅到旁边拿过一张小凳子,一凡接过,坐在了两桌子的边上,问周清华怎么有时间来仓库。 周清华说她的表姐晚上想请两人吃饭,问问你们俩的意思。 梁丽雅说,好呀,很久没坐在一起喝酒了。 一凡说,行,定好了位置告诉我一声。 周清华还问到一凡说:“我弟的小孩这两天不知怎么搞的,什么东西都不吃,一凡,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小孩一般这种情况不是受了惊吓,就是受了风寒,造成脾胃不好,大多是受了风寒更多。”一凡思考了一会儿回答她。 “有什么好的药或者方法吗?”周清华问道。 “如果受了风寒,煮一个鸡蛋,待温度适中时,在他的肚子上运运就行,如果是受了惊吓,用小孩的衣服煮水给他洗澡也没事。” 梁丽雅说:“第一次听说用这种办法的。” 一凡说:“更多的你还没有听说呢,道医上使用的治病方法你想都不敢想,象小孩脾胃不好,在小孩手上刺一个口就能治,你没听说吧。” 周清华说:“这个倒听说过,老家小孩有疳积的,除了会刺手之外,还会刺肚皮的。” “对,这也是一些治疗方法,但要根据实际情况的不同,刺的地方就不同。” 一凡还告诉她俩,这就是刺四缝治疳积的方法,四缝在第二至五指掌侧,近端指关节的中央,一侧有四穴,四缝为经外奇穴,是治疗疳积的经验穴,它的作用是消食导滞,祛痰化积,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尾指,它们分别对应的是肺经、大肠经、心包经、三焦经和小肠经、心经,如果脾胃不好,消化不良刺食指的原因就在于此。 下午下完班后,三人各骑着一部摩托车朝周清华的表姐所说去吃饭的位置骑去,那是上次与赖进他们吃饭的歧峰酒店。 这酒店离几人住的地方都差不多远近,都是几分钟路程,到那之后,刘姐已经在那等几人了。 周清华到前台给她弟家打了一个电话,叫她弟媳妇带着她的小孩过来,叫一凡检查一下。 不到十分钟,周清华的弟媳妇就带着她的儿子过来了,一凡一看那小孩,面色萎黄,头发干枯,抱在那心烦意乱。 一凡对周清华说:“这小孩就是脾胃不好,是食积,去厨房挑一个瓷碗洗干净拿上来。” 周清华连忙下楼拿着一个有点破损的碗,一凡接过后,在凳子上将碗敲破,叫她弟媳妇抱着孩子,一凡拿着小孩的左手,将碗块在小孩的食指的缝上一刺,顿时流出一些像清痰一样脓汁。 周清华慌忙拿起纸巾帮忙擦洗,小孩\"哇\"地叫个不停,待几分钟后,他的脸色就变得好看得多。 一凡还告诉小孩的妈,晚上煮一个鸡蛋,待温点后在小孩的肚脐周围搓三四分钟,人就没事了。 刘姐叫周清华的弟媳妇要不要在酒店里吃点,她说,小孩不舒服,自己也没心思吃,你们吃就行了。 她抱着小孩离开后不久,菜就上来了,刘姐给大家倒酒。 刘姐说,谢谢一凡和梁丽雅不嫌弃,给她治病,没什么菜,只是表示一种谢意。 一凡说,刘姐,你这样说就不好意思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在饭间,刘姐说了一个她老公对她病的态度。 她说,那时,她从泰国旅游回来没几天,自己感冒了一场之后,嘴巴烂了,下身也烂了,她老公怀疑她在外面乱搞,说是得的性病,去医院只作为一般的细菌感染来治,治了一段时间也不见好,老公怀疑就更大了,后来老公假期没到就离开了,那时自己真的到了心灰意冷的地步,自己连死的心都有,幸好清华介绍了一凡,不然我这家都毁了。 一凡说,现在都没事了,大家能走在一起都是因为有缘。 刘姐举起杯,说,祝大家一生平安,健康快乐!干杯! 晚饭后,一凡才记起晚上要与麦小宁一起练功,就跟梁丽雅说,晚上还有点事,就没有留在她家过夜,她很不高兴,一凡上前抱了抱她,看到她脸色好点才离开。 一凡想到那伙女人就想起古代人的三妻四妾,搞不懂他们是怎么应付的。 难搞哦! 第46章 临危受命上阵 公司这几天,除负责厂区内卫生的蔺师傅两夫妻把公司搞得干干净净外,全部车间、仓库除了打扫得干净,堆放的物品也不象以前那样随意摆放,走进车间仓库,每个地方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一凡是听生产部的林叔说的,说是新加坡有个大的客商要来公司视察,如果谈判成功的话,可以拿下很大的订单,一凡感叹,难怪公司有这么大的动作。 果然,元月中旬,来了三四个人,一凡在材料仓也见过他们,三男一女,那女的长得十分漂亮,差不多一米七的个子,穿着一套西装裙,很有那种雷厉风行的职业范,看不习惯的就是她那嘴唇涂得红彤彤,象吃过人血一样。 他们在整个公司视察了一个上午,下午就听民仔说,不知上午来的客商是什么意思,说好下午会再到回公司来的,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这件事本与员工无关,订单拿不拿得下,也不关大家的事。 打工仔永远都是打工仔,不会因为一个大的订单而成为打工皇帝、皇后,每月照样拿着自己那点微薄的血汗钱。 连续两三天,公司上下都在议论这事。 一凡跟梁丽雅两人在材料仓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每天尽力做完自己手头中的事,没事时两人就聊天,也会聊聊未来,像两夫妻一样,斗斗嘴,一会儿又好得像谁也离不开谁一样。 第四天,两人正在整理帐簿,礼叔来到仓库里,咳嗽了一声,听到动静,一看是礼叔,两人站了起来,梁丽雅拖出椅子给礼叔坐,一凡去给礼叔倒茶。 礼叔说,不用麻烦,随便坐坐。 礼叔坐下后,问了两人在材料仓的工作情况,两人都说,特别好,就是车间风大,一早一晚冷得苦,礼叔说,要不给你们隔个小的办公室,就不用成天开着门,灰尘也没这么大。 梁丽雅撒娇地说,还是礼叔知道体贴人。说得礼叔用手指点点她,说,就你嘴甜。 聊了有几分钟,礼叔对一凡说:“一凡,你治过癫痫病吗?” “治过,癫痫病就是我们老家说的‘发死`,发作时很吓人,全身抽搐,口吐泡沫,尿失禁,这种病有遗传性和继发性两种。\" “你一般是怎么治疗的?”礼叔问一凡。 一凡觉得此次礼叔的问话带有些针对性,就想尽量地让他知道治疗的方法,“按摩穴位、符篆、咒语再加药物,基本能治愈。” 礼叔听到一凡这样说,又想到给李琪治病的事,心里很是高兴地一凡说:“如果今天没有特别的事,你不要离开公司,合适的时候,我会来找你。” 下午四点半左右,礼叔再一次来到仓库,看到一凡就说:“一凡,收拾好东西跟我来一下。” 一凡叫梁丽雅帮忙整理一下桌面后,跟着礼叔来到了孟总办公室。 一凡以前经常来向孟总汇报工作,进到孟总办公室,根本就不会拘束。 孟总叫一凡坐,一凡先去帮孟总添了茶,又给礼叔泡了一杯,然后坐在了孟总对面的沙发上,屁股悬出一半在外面。 孟总和礼叔看到一凡的坐姿笑了笑,高兴地点点头。 孟总说:“小张,听阿礼说,你会治癫痫,把握有多大?” “百分之九十八吧。”一凡不敢把事说得太满,继续说:“但这还需检查后,才能确定,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应该可以治愈。” “等下你跟我们走一趟,这关系着我们公司能否拿下一个大大的订单问题,你要考虑清楚哦!”孟总说。 礼叔也在一边说:“一凡,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来不得半点马虎。” 一凡告诉两位领导,道医对治疗癫痫有他独特的方法,不要用药,仅凭符篆、咒语就可以治,再加上穴位按摩、药物才能断根,以后复发的可能性特别小。 孟总、礼叔两人听到一凡这种带有保镖性的话,自然心里特别高兴。 “你还需要准备什么没有?”礼叔说。 “不用,到时要用药的时候,我再回来做药丸,只是除了医务室的工具外,还得去买点其他的。” “上次制的颈椎的药丸是你制的吧,疗效很好,我的颈椎病差不多好了。”孟总说。 “嗯,看着冲压车间的人受苦,建议叶医生这样做的。” “阿礼,我们出发吧。” 礼叔安排司机阿华去开孟总的专车,一凡跟孟总站在办公室门前等。 阿华开着车出去,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车子在喜来登大酒店的前面停车场停下。 一凡一路跟随他们上电梯,到了二十三层后,几人出了电梯。 礼叔按响了2318房门铃,一会儿,门开了,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开了门后与孟总他们打招呼。 这是一个总统套房,里面有四个房间,客厅,装修豪华,大气,金碧辉煌。 几人在沙发上落坐,另外一个男人给大家沏了一杯茶,一凡坐在旁边听他们说话。 他们说的都是白话,偶尔插上几个英语单词,那些英语一凡还是能够听懂的。 他们交谈了将近十分钟,礼叔跟一凡介绍,他说,这是新加坡的丁总,这次来中国大陆就是想与公司合作,就在来公司视察的当天下午,他的女儿丁小姐突然癫痫病发作,在医院治了两天后,暂时没事,已经接回了酒店,想找一位能治愈这病的人。 丁总的意思是能否利用在中国的时间,请你帮丁小姐治病,希望能够治愈、断根。 一凡大致了解了整个情况,站起来,对丁总点点头,用流利的英语跟他说:“我会尽一切力量,用我们中华民族的治疗手段治好丁小姐的病,只要丁小姐配合就行!” 丁总听到一凡那口流利的英语,笑容满面地边说是几个oK!oK! 孟总听到一凡说英语,又得到了丁总的赞许,心里十分的高兴。 两个公司的合作协议都还是请外面的人翻译的,竟然不知身边就有这样的人才。 一凡说:要先去检查一下丁小姐的病情。 丁总领他走进了丁小姐住的那个房间,丁总跟丁小姐交代几句后,关上门,退出了房。 一凡看看丁小姐的神情和表现,断定了她的癫痫病不是遗传性的,而是继发性癫痫病,心中就有了想法。 一凡先介绍了自己,丁小姐说,她叫丁爱玲,刚才那老人就是她的父亲,一凡点点,两人就以爱玲和一凡相称的交流了很多。 一凡说,爱玲小姐,在治疗的时候会涉及到你的瘾私,请你不要介意,也请你合作! 她说,这些都不是问题,医者无性别,这点我知道,这病害我太苦了,经常复发,只要你治疗需要,你尽管吩咐,我相信你。 丁爱玲要求现在、即刻就帮她治疗。她说这次在中国的时间不多,还要去其他国家。 一凡跟丁爱玲说,好的。 一凡打开房门,跟丁总交待,说,现在马上进行治疗,这次治疗始续的时间大约在四十分钟左右。 丁总看了一下手表,说,治完后刚好是吃晚饭的时间。 一凡再一次走进丁爱玲的房间,在卫生间将手洗干净,然后要她脱掉上衣,横着躺在床上,为了方便按摩头部的穴位。 丁爱玲本就是躺在床上,穿的衣服很少,她有点脸红但大方将上衣脱掉,只剩胸罩。 一凡先在她面前念了一段治病咒语“一声霹雳响如空,邪魔歪道走方去;三十三天外仇门,地俯中默无忌地;无忌佛法本无道,南蝉蒜北河蒜来;无尽赫合斩世间魔;每欲不顺吾地,心天旧发霹雳纷;率普俺经普俺咒,手执成法口念经;上方下方道清静,西方有佛道流离;天下界下有莲花,满地开随五育界;吾身一切灾映化为尘,谨请普俺菩萨降临,起离天煞,起离地煞,起离年煞,起离月煞,起离日煞,起离时煞,起离五方凶神恶煞;金木水火土神煞,阴邪鬼怪急走无停;吾奉太上老君勅,神兵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敕!” 然后在她的头部、胸前画了两道治病符,两道符象两条腾飞的金龙,在她的头部和胸前游走了一会后直接钻进她的身子,丁爱玲感觉到有两股暖暖的气流流进她的头上和胸前。 接着一凡从她的百会穴开始推拿,然后就是膻中穴,膻中穴位于胸部,胸中两乳间,横平第四肋间,前正中线上。 一凡翻转她身子,从背后把她的内衣脱下,放在了床边,按膻中穴时难免手会触到胸前,丁爱玲不禁颤抖了几下,按了几分钟后,一凡叫她抬高臀,又将她的衬裤和内裤脱到小腹部下边,接着按起了关元穴,关元穴位于下腹部,离肚脐上下三寸,按了大约两三分钟,丁爱玲怕痒,不自觉地整个臀部扭动了几下。 最后一凡走到床的那一边按她的太溪穴。 一凡叫她坐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待她穿好衣服后,问她感觉怎样。 丁爱玲说,她还是第一次接受这种中医式的按摩,特别地舒服,全身轻松了很多,头也清爽了很多。 “你站起来试着运动一下,做做扩胸运动,会更有不一般的感觉。\"一凡告诉她,\"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要过分地追求身材去节食,这是很不健康的。\" 丁爱玲说:”我会听你的,谢谢你,抱一下。” 一凡知道她接受很多西方的教育,学的尽是些西方的礼节,自然会去迎合她。 给丁爱玲做完第一次治疗后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一凡先走出她的房间,丁爱玲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才出来。 当她走出房间后,丁总吃惊地说,太好了,说后上前去抱丁爱玲,在她后背拍了几下,说,一起去用餐。 丁爱玲点点头说“嗯”! 孟总和礼叔看到丁总高兴地表情,对一凡伸出了大拇指。 第47章 拿下五千万订单 给丁爱玲做了第一次治疗后,丁总请大家一起吃饭,晚饭就在酒店下面的餐饮部。 丁总高兴地与孟总他们碰杯喝酒,一凡与丁爱玲坐在一起,两人也碰了几次杯。 晚饭后,丁爱玲跟他父亲商量,要跟一凡出外面去玩,丁总觉得有一凡在身边,也就放心他带着丁爱玲去逛街,逛商场。 孟总他们先回了公司,一凡带着丁爱玲去了附近的商场,她不断地称赞中国的变化,挎着一凡的胳膊停停走走,有时与一凡用英语交流几句只有年轻人才懂的话。 在商场,一凡听到自己的bb机在响,拿出来一看,是礼叔的留言:“这几天陪好丁小姐,一切看你的”。 一凡知道礼叔留言的用意,丁小姐高兴了,病治好了,订单的事自然就有了着落。 两人逛到将近晚上十一点,一凡要丁爱玲回酒店休息。 他说,爱玲,别忘了休息,明天我再陪你到处逛逛,直到你要离开这里。 丁爱玲点点头,挎着一凡的胳膊,将身子倚在了一凡身上,一凡拦了一辆的士,把她送回了酒店的房间,丁总开门,对着一凡说谢谢! 一凡回到宿舍已是晚上十二点。 第二天一早,一凡一进公司还来不及到材料仓就被早来的礼叔拦住了。 礼叔跟一凡说:“来我办公室。” 两人一进办公室,礼叔就问一凡昨天丁总女儿的治疗情况。 他把所有的情况都汇报给了礼叔,还说这几天丁小姐希望陪她在外面走一走、看一看。 这时孟总刚好从门口经过要去自己办公室,看到礼叔和一凡在谈论昨天治疗的事,也踏进来问问情况。 礼叔把一凡刚刚说的详细情况复述了一遍。 孟总听后对一凡说,小张,此次订单额巨大,如果你能协助公司把订单拿下,公司奖励你五万元,其他给丁小姐治病的费用另外再补足给你,这几天你只要陪好丁小姐就行。 一凡说,我一定会尽力。 一凡从礼叔办公室出来,给梁丽雅的bb机里留了言后,直接骑上摩托车去了喜来登大酒店。 来到喜来登时,丁爱玲刚刚起来,一凡陪她一起吃过早餐后,骑上摩托带上他去了中山公园玩。 中山公园,自从上次陪梁丽雅来过之后,他对这公园相当了解,一路上边走边解说,丁爱玲听着这些故事入了迷。 后来两人不自觉地聊到她的祖籍梅州,一凡说我的祖籍也是在梅州。 丁爱玲说她的母亲也姓张,说不定和一凡你还是一家人呢。 一凡说,对对对,肯定都是一家人。 玩了一个上午,一凡带她去吃中山的特色美食,小吃。 丁爱玲特别高兴地抱着一凡说,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因祸得福地遇到了你。 一凡兴奋地跟她聊:“有缘千里来相会,这就是缘。” 下午一凡给丁爱玲治病,推拿按摩时她配合得很好,一凡边按摩边跟她聊天,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 他临出门时,丁爱玲说,我的心都被你带走了,抱了一凡一下才让一凡离开。 第三天,一凡买好中药和砂锅,来到喜来登,丁爱玲早就起床等着一凡,丁爱玲抱了一凡后,问他今天带她去哪里玩。 一凡说,先去逸仙湖玩一下,回来制药丸给你带回去巩固一下病情,以后就再也不会复发了。 丁爱玲打着手势说:“oK!” 在逸仙湖公园,一凡带着丁爱玲坐脚踏船,吃小吃,在亭廊中谈笑,牵手漫步逸仙湖的每个风景点,两人还照了很多有纪念意义的相。 两人吃过午饭后回到了喜来登,继续为她做治疗,等到按摩完最后的太溪穴,丁爱玲一骨碌起来,上衣也没穿,把一凡抱在床上,两人滚起了床单。 两人躺在床上,诉说着这几天的各种高兴的事和难忘的瞬间。 一凡见时间差不多时,说要起来制药丸了,丁爱玲一步不离地跟着一凡熬药汤,调火,一起搓药丸。 在离开喜来登时,丁爱玲说,上午,我父亲已经跟你们公司签下了五千万的合同,过段时间她会来中山长期居住,跟踪所有订单的生产情况,到时两人再相聚。 说话时她两眼闪着晶莹的泪光。 一凡主动上前抱了抱她,拍着她的后背说,等着你的归来。 一凡跟丁总他们告别,丁爱玲提着一个包给一凡说:“包里面有十万块钱和我的相片,感谢你的治疗,希望彼此别忘了这段友谊和美好的记忆。” 两人深情地默默看着彼此,一凡提着包,离开了让人难忘的喜来登。 一凡将钱存入银行后,骑车回了公司,公司还没有下班,他不想居功自傲,直接来到材料仓,仓库已单独隔了一个十几平米的办公室,自己的办公桌椅也搬进了里面。 梁丽雅看到一凡进来,站起问一凡这几天去哪了,一凡说去完成一个特殊了任务了。 她问,是不是与女人有关,一凡说,你怎么知道,她说,一身的女人香味,还能骗到谁? 一凡将衣领拿到自己鼻子上嗅了嗅说,没有呀! 两人正在打趣,礼叔走了进来,问梁丽雅,这个办公室怎样? 梁丽雅高兴地对礼叔说,太好了,谢谢礼叔! 然后礼叔对一凡说:“谢谢你,一凡,感谢你为公司作的努力,晚上我请你吃饭!” 一凡惊愕地看着礼叔说:“不用这么客气吧,都是为公司做事。” 礼叔叫梁丽雅也一起去,梁丽雅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愕然地说,愿意陪酒!说完三人大笑起来。 礼叔走后,梁丽雅问一凡怎么回事。 一凡轻描淡写地回答她,没什么,帮公司拿下了五千万的订单而已。 “五千万还说得这么云淡风轻的,不知你心有多大。”梁丽雅惊奇看着一凡,走前捶了一凡一下说。 晚饭,礼叔请大家一起吃饭,除了一凡和梁丽雅外,孟总,还有生产部的所有人。 一张桌推杯换盏,大家都知道订单这事,都纷纷敬一凡的酒,一凡实在招架不了,赶紧用气化酒。 孟总说:“一凡,不知道你还道有这么全面,英语也说得这么溜,真是公司的幸事,来来来,帮我弄下颈椎,检验一下你的功夫。” 一凡也不客气,走到孟总身后,说:“孟总,多有得罪。”然后伸出右手,抻指为剑,画了一道治病符,只见几道金光盘绕在孟总颈部之后,直接钻进他的颈椎里。 孟总感到一阵暖意,活动了一下颈脖子,说,噎,不痛了! 整张桌的人基本没见过一凡发功,都惊奇地看着一凡,弄不清楚他的手指为什么能发出金光闪闪的火花。 礼叔举起杯,站起来说:“大家一起来,为孟总的颈椎病健康干杯!” 一张桌全部人都站了起来,一起伸到桌子上间,十几个酒杯碰在一起,“哐哐哐”地环绕在整个包厢里。 饭后,孟总跟一凡走在一起,他说,明天你写个六万九千元的收条拿到我办公室来签字,到财会部去领公司给你的奖金。 一凡点点头说:\"谢谢孟总!\" 第48章 奇怪的灯笼病 这段时间由于给新加坡的丁爱玲治病,有两三天没见到麦小宁,也不知她怎样,中午吃饭的时候特意端着饭去她坐的那一桌坐下。 麦小宁看到一凡坐下,脸里露出复杂的表情,一凡知道她在生自己的气,是怨自己这几天没有跟她联系,连照面都没打一个,对她笑了笑,她也不理他,一凡想跟她解释,她扭过头,跟温蓉聊起了天。 一凡知道她身处在包装车间,对于上层的一些事了解不多。 周清华、梁丽雅看到一凡坐在那,也跟着坐了过来。 她们俩是知道的,知道现在做的订单都是经过一凡的努力争取过来的。 周清华坐下后,要一凡讲讲在新加坡老板手里虎口夺食的事。 麦小宁疑惑地看着一凡,不知他到底经过了什么事,对周清华说的\"虎口夺食\"更是莫知其妙。 一凡没把这些事说得惊天地,泣鬼神,只是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这样更增加了她们心中的枉然感。 一凡编故事说,只是和新加坡的老板熟悉,这几天陪着他们到处逛了逛,带他们去附近的风景区玩、跟他们一起吃中山的美食和特色小吃,玩了几天后,新加坡那边就把订单下来了。 一凡没有撒谎,说的都是事实,只是那\"熟悉`说得提前了点,也绝口不提给丁爱玲治病的事。 麦小宁才知道这几天没见到一凡的原因,他并没离开公司,而是在为公司争取订单努力的做事,脸色这才缓和了点。 一凡吃完饭后,麦小宁争着去洗一凡的碗,这下梁丽雅又不高兴了,只是她没表现出来而已。 麦小宁与梁丽雅两人虽然会经常见面,但打的交道不多,因为在中转仓里她们俩没什么交集。 一凡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知道梁丽雅在吃醋,也知道醋从何而来,便装着什么也没有发生,站起来接过麦小宁洗干净的碗,拿去放在碗橱里。 下午,在仓库办公室梁丽雅可没给一凡好脸色看,坐在那不理他,一凡上前给她颈脖上按摩,一开始她把一凡的手打开,后来便让他去捏,一凡趁她不注意,用手去挠她的腋窝,弄得她痒痒的,站起来追着一凡去拍打他。 再过半个月就是春节了,公司里却忙忙碌碌,自从新加坡老板丁总给了公司五千万订单后,无论哪个部门都忙得团团转。 材料仓库这段时间进的材料除了平时用的那些规格以外,还有种特别的材料,那就是SUS 316不锈钢板。 一凡查过资料后才知道, SUS316不锈钢塑性、韧性、冷变性、焊接工艺性能良好,316高温强度好,316L高温性能稍差,但耐蚀性好于316,由于含碳量低且含有2%-3%的钼,提高了对还原性盐和各种无机酸和有机酸、碱、盐类的耐腐蚀性能。 这批货是出口德国的,难怪材料要求这么高,厚度基本是3mm,主要就是防腐蚀强度要高。 一凡下完这批材料后,看到有几个中转仓的人坐在自己办公室里聊天,干脆端着杯子到医务室休息。 走进医务室,见仓库搬运工涂师傅坐在叶文武旁边询问自己的病情。 涂师傅,山东人,身高一米七十多,人高马大,是一个十足的山东汉子,做起事来从不怕吃苦,任劳任怨,有使不完的力,最大的缺点就是脾气特臭,稍微一两句不是这样,就会跟人吵口,甚至打起来,但他很听一凡的话,一凡也很尊重他,有时也坐在一起抽烟。 一凡问他:“涂师傅,怎么啦,牛都可以打死的人,怎么病殃殃的?” 他说,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心烦意乱的,吃不好,睡不好,喉咙又痛,还口腔溃疡,总觉得心中有股莫名的火,反反复复地发热。 叶文武说,你那可能是心肌的热,吃点清热解毒的药就行。 说后,叶文武去拿清热解毒片和阿莫西林。 一凡说:“文武,涂师傅他这种病,可能不是这方面的问题,清热解毒片和阿莫西林固然也没错,我想起一种病跟他说的很对症。\" 叶文武说:“什么病?” “他这病,是因瘀血内停而导致的里热外凉,就是你们所讲的焦虑症,不如用布洛芬、对乙酰氨基酚这类药,主要是清热,退烧。你有没听说过民间说的灯笼病,与他这种症状十分相像。如果合适的话让他吃点中药更佳。“ “灯笼病”这个倒没听说过。\"叶文武说。 “所谓灯笼病,就是里热外凉,就像灯笼一样,所以我们民间叫灯笼病,这病有传染性,要小心注意。”一凡跟叶文武分析。 “有这么严重?”叶文武不太相信一凡所说的的病。 “我建议你去纪叔办公室一趟,把涂师傅这事告诉纪叔,看看纪叔的态度,假如证实了涂师傅的是灯笼病。传播起来会很快的,到时上面会说我们没报告,你好好想想我的话。” 一凡觉得叶文武是自己江西的老乡,有必要提醒他,万一真的是传染病的话,到时就来不及。 叶文武觉得没有这种必要,一凡也就不强求他了,站起来朝仓库走去。 当天晚上,涂师傅觉得自己真的受不了,叫上他自己的老乡,住进市人民医院,医院诊断为焦虑症,也就是民间说的灯笼症。 灯笼病是中医的病症名,因瘀血内停所致里热外凉之症状,因与灯笼的里热外凉相似,故名灯笼病。 灯笼病的症状包括发热、喉咙痛、口腔溃疡、皮疹等,严重时可能引发脑膜炎、心肌炎等并发症。 预防灯笼病的关键是保持良好的卫生习惯,加强免疫力,避免与患者密切接触,这种病具有传染性,一般通过飞沫和接触性传播。 后来叶文武才确信一凡的话,一凡也不和他计较,跟他说,这种病治疗的关键是虚热会造成越补越瘀,实火越凉越瘀。 过了几天又有几例像涂师傅一样患病的,也就证实了一凡所说的会传播给其他人。 叶文武建议他们去弄中药吃,没地方煎就来医务室煎。 清·王清任《医林改错·卷上·血府逐瘀汤所治之症目》说道:“身外凉,心里热,故名灯笼病,内有血瘀。认为虚热,愈补愈瘀;认为实火,愈凉愈凝,三两付血活热退。” 中医常用破瘀方:柴胡15克、枳实15克、 白芍15克、甘草10克、 当归15克、炒莱菔子10克、 栀子15克、淡豆豉15克、 枣仁30克、夜交藤30克、鳖甲30克、 水蛭10克,姜枣引。早晚饭后各一服。 一凡通过这次后,知道了不能什么都告诉别人,也许别人根本就不信自己那套,即使是正确的,别人也未必采纳,况且自己也不是厂医,吃一堑,长一智。 一凡想起自己曾读过的元代高明《琵琶记》中有句这样的两句诗:“我本有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 第49章 开料车间的事 转眼就是农历的十二月底,公司定于二十四后才放假。 从十五六开始,公司员工陆陆续续就有人请假回家了,象远道的四川、贵州、河南、湖北的早几天就已离开了,公司只剩下些广东省周边的人,象广西、江西、福建和湖南的,公司本是清源人多,整个公司也就不显得走了多少人,依然是那么的热闹。 麦小宁说,她今年不准备回去,反正有地方住,有地方做饭。 一凡问她为什么不回家,她说,怕家里人逼婚。 一凡很矛盾,一方面想让她早点成家,有个好的归宿,又怕她结婚,结婚之后两个人就不能再在一起,不能再依靠她来提升自己的功力。 麦小宁告诉一凡,说租在这里还没做过饭吃,这两天抽空都要在这里做一餐饭,不然你回去以后,再在这里生火起锅就少了一种人气味。 一凡左手轮了轮,就说就在小年这天生火起锅,也算是两人在这里过了一个年。 麦小宁想了想说,起锅那天要热闹点,干脆叫温蓉和区可欣晚上一起吃餐饭,一凡同意了她的建议。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二,一凡像正常一样早上打完卡以后就去仓库办公室。 这段时间要运至开料车间的材料也就运完了,就等着下午把开好料之后的废品清理一下,准备放假。 梁丽雅去废品仓称重了,坐在办公室没什么事,一凡干脆拿出师傅留下那本《道医要略》来看。 刚读了几页,周清华来到了办公室,她坐下后问丽雅去哪了,一凡告诉她,说她去过磅了。 她说,晚上一起去吃火锅,民仔请客,一凡问她是哪些人,她说,生产部六人,你们两人,还有黄艳玲。 一凡想起上次曾说过要请大家吃饭、唱歌的,由于种种原因,一直到现在都没落实,后来调到材料仓后就更难有聚在一起的时间了。 一凡问周清华:“华姐,那个女统计干得怎样?”周清华说:“再难找到像你这么厉害的人了,现在她管的那块还是有点乱,我都担心你拉来的订单到时会出问题。” “不会吧,我可答应了丁总的,每月定时定质定量出货的。不过,年后丁总的女儿会过来监督,应该会好一些。” 一凡安慰周清华。自从周清华调到生产部做铜产品统计员以来,自己没少帮她,即使她不上一天班,一凡都能把数理得清清楚楚,周清华自己也知道两人在一起时,一凡给了她多大的帮助。 “但愿如此吧,唉,一凡你自己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准备二十五下午出发,我包了车,全车都是家乡的人。” “我买点礼物给你老婆、小孩。” “谢谢华姐了,真不用,路上难带。不过到时返回来时,我先寄一些家里的特产给你倒是很方便,上次那些脐橙好吃不?” “很好吃,我家婆都说从没吃过这么好的水果,上次小孩感冒,我按你说的方法蒸了一碗橙子汁给他喝,第二天就好了,谢谢你,一凡。” “哈哈哈,这是什么话呀,我俩谁跟谁,你说是吧。” 梁丽雅听到一凡爽朗的笑声,说“华姐,什么事这么高兴?” “晚上聚餐,吃火锅,和生产部的人。” “哦,那倒是一件高兴的事,马上过年了,杀年字了吧。” “管他杀不杀年字,大家高兴就好。” “对对对,大家高兴就好。”一凡接着周清华的话说。 周清华跟两人聊了一会儿天就离开了。 梁丽雅看着一凡足足有一分钟后说:“那高老板给了我一个红包,说是谢谢这段时间的关照。” 一凡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年底哪个老板都会给个红包意思一下,说:“他给你就收起来呗,像这种事,以后不用跟我说,好像我管你管得太死一样。” “我还不是怕犯错误,不经你分析,我又断不了好坏。” “咦!好像我是你管家婆似的,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我二十五下午回江西,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可不可以不回去,在这里过春节,好不好。” “不好,我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就不回去,老家人会说的,况且我养父母也年纪大了。” 梁丽雅嘟着嘴,一副要生气的样子,白了一凡一眼说:“要不我跟你回家好不好?” 一凡真不知道她都差点要结婚的人了,居然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哭笑不得地说:“好呀,我左边一个你,右边一个她,这种日子多美呀!” \"你得瑟,臭美吧!”说后做出一副不理一凡的态势。 “丽雅姐,万一我回去再不回来,你会怎么想?” “我会追到你家去,跟你老婆摊牌,跟她说,你是我们两人共有的,哼!” “好好好,我投降,好姐姐!”一凡知道她说的也不是真话,自己也就没有再打趣她的必要了。 “跟你说句实话,你想听吗?” “想听,你说。” “过完年,我估计,我们两人又要分开上班了。” “为什么?是孟总说的?” “不是,是我估计的,但不管同不同在一起,我们心在一起就行,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嘛,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就是在天涯海角,我都会追过去的。”梁丽雅说这话时,样子犹如飞蛾扑火般,一凡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这时铜铰车间的人来取料,说是还差一支铜型材,梁丽雅走出去,叫他拿,并叫那人签了字。 下午就更没什么事了,材料仓库基本今年不用开门了,年底下的单都已出好了料,只是开料车间有时会来补点材料。 下午真还有不锈钢板来了补料,按照订单要求,这样材料应该够的,可为什么还要补料? 开料车间的主任唐荣升昨天就请假回去了,难道是他们开错料了? 一凡带着这样的疑问来到了开料车间,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副主任李新说:有一块材料开成了三寸半的。 一凡脸黑下来告诉他,即使是开错了也要把材料退回来,下次有相同规格再补回去,这样材料才不会乱。 说得李新脸红耳赤的,他说主要是怕你骂,一凡说,我骂你是轻的,知道怎么来调剂,如果是老总来骂你们的话,你们就够吃一壶了。 一凡狠狠地把他们批评了一顿后,要他们把那些开错料的材料拉回材料仓去。 李新他们把材料拉过来,放好材料就想离开。 一凡叫他们先别走。写后一张退料单,在退料单上写明原因,要他们两人签上自己的名字。 现在开料车间属一凡管理,他就要做做样子给他们看,不然以后都不长记性。 一凡警告他们说,知道为什么要你们签字吗?上面查下来,要扣钱就扣你们的。 李新说:“这个就没必要了吧。” “有没必要,不是我说了算,你们记住有这回事就行。”一凡说完后要他们继续去上班。 梁丽雅知道一凡是在敲山镇虎,坐在那里偷笑,她也知道目的不是要罚他们的钱,而是要求他们要认真工作,严格按开料要求来生产。 晚上大家一起去吃火锅,大家口味不同,点的是鸳鸯锅底,大家说的都是些放假的事。 最后林叔举起杯,说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他工作的支持。 晚上一凡跟梁丽雅一起回到她家,她想起过几天一凡就要回江西,一晚上都没睡,两人一直缠绵到深夜才慢慢睡去。 第50章 离别总让人辛酸 今天是二十四,小年,这一天,大家都忙着整理行李,有的上街去买东西准备明天离开中山,回各自的家,找各自的妈。 回家过年,这是我国人民的传统风俗,不管有钱没钱,不管你身在何处,路途再颠簸,哪怕是千里迢迢,除非你实在是脱不了身,过年团聚是出外的人一年的愿望,极少人不回去过年的。 为了晚上开火人气旺一点,中午吃饭与麦可宁商量,叫温蓉和区可欣的男朋友魏松和温辉林晚上一起来出租屋吃晚饭。 麦小宁说这样不好,他们一来,什么秘密都暴露了,再说,万一他们两人碰巧遇到你老婆一说起这亊,以后就麻烦了。 一凡觉得她说得对,就打消了这种念头,不过温蓉和区可欣还是要她们来的。 麦小宁说下午就去买菜,问一凡想吃什么,一凡说你做主就好,四个菜就行,多了吃不完倒掉也是浪费。 下午临下班时,梁丽雅收拾好办公室准备回去。 一凡叫住了她,告诉她一声明天回去,过完年初七回来。 她当时一听一凡这样说才猛然想起前几天说的话,才意识到,分别真的要来临,眼泪禁不住流了出来。 一凡安慰她,说就十来天时间,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哭什么? 一凡从口袋里拿出两千块钱给她,说,给你爸妈买点东西,我会想你的。 梁丽雅不要钱,一凡说,这是公司奖励自己的,分点给你。 一凡把钱塞到她的包里,她上前抱了一凡之后,含着泪骑着车走了,有些人看到她的样子,都感到莫名其妙。 六点,一凡来到出租屋,三个女人在弄菜,厨房(实际就是过道)传来一阵阵菜香,只见麦小宁站在锅前不停地翻转着锅铲。那种认真样,俨然一个家庭主妇。 半小时后,桌上就摆满了菜,色香味俱全,四菜一汤,还是蛮丰盛的。 大家一起坐下,区可欣倒酒,温蓉盛汤。 麦小宁脱下那条主妇围裙,坐下来说:“今天是小年,大家聚一下,没什么菜,也算是大家在一起过个年。” 看麦小宁坐下后,一凡举起杯,说,感谢岁月给了大家相识的机会,今天小年,我们在一起过一个年,跟往事说拜拜,祝福大家的明天越来越好。 麦小宁说,对,祝大家明天越来越好。 席间,一凡问起温蓉、区可欣两人在感情方面有什么进展。 温蓉说,魏松叫她去他家过年,我觉得还不到时候,没有答应他,不过他会跟我一起先回我家,再从我家回他家,三人举起杯向她祝贺。 区可欣说,我和辉林准备明天回他家过年,过完年再回我家,都已经告诉我爸妈了,到时一起回中山。 然后四人又干了半杯,祝福她们幸福,早点喝上她们的喜酒。 她们俩问麦小宁什么时候回家,麦小宁看了看一凡说,我就不回家过年了,在这里顶好的,大家过完年早点回来,我在这里等你们。 说后眼里噙满眼泪,一凡在她背上拍了拍。说,我明天下午回家,带着一车人,出来这么久了,能够认识你们这些姐妹,真的太有缘了,敬几位姐妹。 一凡说后把整杯一两多的酒喝完。 大家就这样聊着天,喝着酒,足足聊了有两个小时。 一凡看到三个女人情绪有些低落,说,我请大家去下面唱歌吧。三个女人拍着手都说好。 四人来到张老板店里唱歌,刚刚点完歌,一凡的bb机\"滴滴\"地响个不停,一看是李琪的留言“速回电话,琪”。 他跟她们说,你们先唱,我去回个电话。 一凡把电话拨过去,“嘟”了一声,就听见李琪焦急的声音:“哥,是你吗?” 一凡说:“是,这么晚还有事?” 她说:“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 她问一凡什么时候回去,一凡说明天下午,是包的车。 她说,我的毕业论文写好了,就想见你。 一凡说明天上午就来找你,两人约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就挂了电话。 一凡返回三人唱歌的地方,麦小宁说,是我们合唱的歌了。 她拿起麦克风递给一凡,一凡接过麦克风,前奏响起,一凡才知道麦小宁点的是张学友与汤宝如唱的《相思风雨中》。 前奏结束,一凡唱道:“难解百般愁, 相知爱意浓”; 麦小宁接着唱:“情海变苍茫 痴心遇冷风”; 一凡:“分飞各天涯。他朝可会相逢”; 麦小宁:“萧萧风声凄泣暴雨中。” 一人一句就这样唱着:“人海里漂浮,辗转却是梦,情深永相传,飘于万世空,当霜雪飘时,但愿花亦艳红,未惧路上烟雨蒙。\" 最后他们两人合唱道:“啊!寄相思风雨中,啊!寄痴心风雨中,抱月去,化春风云外追踪鸳侣梦,恨满胸,愁红尘多作弄。” 一凡看见麦小宁眼含着泪水,哽咽着把整首歌唱完。 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其中有几个是包装车间,麦小宁的手下,要麦小宁再唱一首。 几人唱歌一直唱到十一点多,一凡和麦小宁才上楼洗澡休息。 那一晚,两人躺在床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着将要离别之苦,一凡建议她一个人留在中山太孤单了,不如回去见见父母,麦小宁说,回到家,父母一定会逼婚的,留在这里倒清静点。 对麦小宁不想回去过年的事,两人说了很多,一凡也理解她,如果一生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过在一起,真的还不如一个人过。 很晚很晚两人才抱着进入梦乡。 第二天九点,一凡才起床,为了不吵醒麦小宁,自己轻手轻脚地穿衣服、下楼。 十点骑上摩托车去见李琪,他们两人约好去逛街,李琪抱着一凡不肯放手,生怕一放手,一凡就会不见了。 一凡给她买了一套衣服,顺便买了一些礼物给她,说是要她代送给她的父母,感谢他们对自己的照顾。 十一点半两人在街上吃了点小吃就分开了,在分开时,李琪要一凡抱抱她,一凡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说,有事,cALL他。 离开李琪后,一凡又去通讯店里买了一个摩托罗拉bb机。 一凡回到公司,把行李整理好,去出租屋见麦小宁,麦小宁还没起床,一凡叫醒她说,自己要回去了,麦小宁忽地起身紧紧地抱住一凡,一凡安慰她说,没事,就十几天时间而已,有事可以联系,说后从口袋里拿出刚刚买的那个bb机给麦小宁,说,回到家会报一个平安! 另外给了她两千块钱,要她过一个快乐祥和的年,麦小宁不要,说,上次给公司的人治病自己身上还有三四千元,一凡叫她收下。 两人热烈地吻别后,一凡转身离开了出租屋,约半小时后,一凡踏上了回家的路。 客车上放着张学友唱的那首《吻别》:“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我和你吻别在狂乱的夜,我的心等着迎接伤悲!” 第51章 回到老家 客车是下午两点整从公司门口出发的。 一凡是第一次坐这种卧铺车,左右两排,上下床铺,大家上完车,跟车人员一凡熟悉,是一个同学的哥哥叫叶青的。 他先对同一睡铺有男有女的调整了一下,尽量不要男女混在一起,但有时男单女单时,实在不好调剂,也只好混在一起。 大家调好位置以后,整车的人都还有说有笑的,等到天一黑,车厢内慢慢地静了下来。 一凡睡不着便跟叶青聊起了天,一凡问,如果别人不换位置的话,男女睡在一起是不是会出事。 他说,曾经遇到过这种事,晚上大家都睡熟了,有的男人会趁机占女人的便宜,甚至做出侵害女人权益的事,也有的男女睡在一起进行违法活动,尤其是大家都在外打工,长期不接触异性,一冲动就在车里做出让人不齿的行为。 他说,他遇到过一次,就因为男女混在一个床铺,发生这事的位置是最后一排的底层位置,那个位置共有五个座位,其中中间那个位置前面是没有挡板,汽车突然一刹车,睡在中间的人在睡梦中,身体由于刹车惯性,身子向前移,将整个人抛到过道上。 人都是有自救能力的,不管是清醒的时候,还是在睡梦里。那人一手搭在旁边女人身上,将旁边女人的上衣全扯了下来,那女人认为那男人是故意的,男人说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造成两人在车里打了起来。 这种情况,司机和跟车的人都是知道的,双方都没错,错就错在位置上没有挡板,如果装挡板,又不方便进出,司机向那女的解释,那女的又说司机向着那男人,为了证明男人的清白,最后没有办法,司机只好让大家睡下,启动车子,走了几十米,突然一个急刹车,车内发生的事情如司机所说,那女人才没有再纠结这事。 还有一次,发生在上个星期,大家乘坐广东回家的一趟车,有个上铺也是睡着男女,在快要到连平路段,一个男人侵犯熟睡女人的事,当那男人就要得手之时,那女的醒了,发现自己的裤子被男人脱了,一只手摸在女人的下身上。 女人大喊司机停车,车停了后,女人把那男人所做的事说了一遍,跟车的人把那男人拖下车,放下他的行李,才避免了一场斗殴事件,那女人虽然不服气,看到司乘人员把那男人丢到路旁,才再没有说什么。 诸如此类的事,大大小小都不知发生过多少,一凡听到叶青这么说,也觉得不可思议。 客车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停靠在连平路边的一个大饭店,据说这个大饭店是一个赣南客运公司开的,目的也就是方便两地往返的旅客吃饭,一凡这次由于是包车的负责人,吃饭就跟着叶青一起吃。 坐在里间,很快就上来了饭菜,饭店人员给每人两包香烟算是对他们能停下车在这里吃饭的谢意,一凡也不客气地接下了。 吃过饭以后,一凡在外溜达,又看见了自己来广东时曾发生在南雄的一幕,有几个人也在摆牌,旁边站着些托,那些托赢了钱就散开,有的人想试试自己手气,也拿钱去压码,结果血本无归。 一凡心想,为何总有人去贪这种小便宜,吃卵亏,上鳖当。 输了钱的那几人蹬脚,捶胸,欲哭无泪,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大家上车,叶青清点过人头后,车子启动,继续出发。 一凡刚刚躺下,就听到bb机\"滴滴\"的响声,拿出来一看电话号码就知道是梁丽雅留的言:“想你,祝你一路顺风!” 一凡靠在睡铺上,想起了这半年来自己去广东打工的种种过往,一件件事,一个个人浮现在眼前。 从今年的七月初三离开家到今年十二月二十五,总共一百七十多天,差几天足足的半年。 他想到了妻子送自己上车那恋恋不舍的眼神,和女儿喊爸爸撒娇的表情,还有养父母擦着眼角时的担忧,想到了上次来广东途中所经历过的一切,还有就是遇到这几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 还有就是新加坡丁爱玲所说的话和一个个拥抱,一凡始终相信,她的那些举动大多包含的是一种谢意,一种新年以后两人合作前的亲密无间的交流,尤其是分别那个下午两人滚床单那种小孩天真无邪的浪漫。 时间在逝,人也许会变,但真情是不会改变的。 一凡想到了麦小宁,麦小宁,一个知性的女人,一个对自己帮助最大的女人,看到温蓉和区可欣有了归宿后,一凡越是觉得对不起她,所以才会在临回之际,跑去买bb机,才会给她两千块钱让她在中山过春节无后顾之忧。 她宁愿与自己在一起,而不顾父母让她回家成亲,独自一个人留在中山等候自己的归来。 想到这些,一凡心里久久不能平静,除了车厢内一阵阵的呼噜声,世界是那样的空旷,那样的孤寂,自己仿佛处于一个情绕魂牵的复杂空间里,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一凡醒来时,天已大亮,客车已经到达了自己家乡县城的邻镇,陆续有人打着哈欠,坐了起来,司机把车开进那里的客运站,交代大家要下车的下车,要上厕所的抓紧时间。 到达县城时是早上的九点,叶青交待大家,车在这里停留一个小时,要吃早餐的去吃早餐,要方便的就去方便。 一凡跟蔡隆志、小舅子他们一起下车去了那家上次吃过午餐的店,看见了那个肥猪一样的老板娘,正在叫吃完早点的人出外面去坐。 四五人炒了几个菜,吃了四十多分钟,陈燕来说他去买单,一凡说,你去吧,顺便给了他两百元,叫他去买点东西给自己的岳父母。 陈燕来买回东西,另外给了自己一袋,说是给二姐和外甥女的,一凡不客气地接下东西,大家一起上车。 中午十二点,总算平平安安地回到了镇里,小舅子陈燕来在快要到站的时候下了车。 刚下车就看见妻子陈艳青抱着女儿在那里等了,一凡推着行李箱,快步上前地从妻子身上抱过女儿依晨,在她稚嫩的脸上亲了一口,女儿挣脱他的怀抱,要妈妈抱。 妻子说:“这是爸爸,快喊爸!”一凡拍拍女儿,推着行李箱和妻子一起去找吃饭的地方。 妻子说,依晨听说你今天会回来,一早就闹着要去接爸爸,一凡轻声对妻子说,不会是你要来接我的吧。 陈艳青白了他一眼,拍了他两下,说“才不是呢!”然后脸就羞涩地红了起来。 一凡伸手去搂着妻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妻子说,边上的人看着呢。 他们三人在陈艳青原来开过裁缝店的旁边饮食店炒了两个菜,三个人正在吃午饭,不断地有人跟一凡打招呼,一凡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但自己很享受这种衣锦还乡的感觉。 回到那个魂牵梦萦的家,一凡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家大变了样,整个屋子重新修缮一下,焕然一新,外墙全部粉成了白色,门前那条臭水沟也改掉了,前坪全部打成了水泥地面。 见到养父母时,他们两人坐在门前晒太阳,看到一凡回来,止不住地笑,养父接过一凡手中的行李箱就往家里推,养母从妻子手中抱过依晨,妻子去拿热水瓶泡茶。 几人坐在桌子前,养母抱着依晨不断地问一凡在外面怎样。 一凡说在外面很好。 一凡问妻子,上次寄回的衣服合不合身。 妻子说:“你看爸妈身上穿的还不就是?” 晚上全家吃了一个团圆饭,一口口都是家乡的味道。 晚饭后,妻子陈艳青提着一凡从中山带回的小吃、糖果发给附近的几户邻居,一凡看到妻子的这种行动,心里说不出来有多高兴。 心里想,有她这样的妻子,左邻右舍的关系一定处理得很好。 趁这个妻子去了邻居家间隙,一凡去表哥店里发了三条“平安到家”的信息出去。 晚上自然少不了与妻子的温存,养母特意抱着依晨去她房里睡,留给一凡和妻子更多亲昵的空间。 半年没抱这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有说不完的话,有倾诉不完的思念之情,两人折腾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52章 小舅子来访 第二天一早,一凡带着陈艳青坐着邻居的三轮车,去镇里电信局,申请新装一部电话,办好一切手续,缴了费,电信局的人说,最迟明天就会过来安装。 安装电话的目的是方便与家里联系,特别养父母已经年纪大了,万一有什么事可以及时联系,自己在外也可以随时打电话回家,这是一凡在没有回家前就想好了的。 办好了电话报装手续后,一凡去镇里的摩托车专卖行买了一部“新大洲”女式踏板摩托车,这种摩托车简单、轻便,更方便妻子代步,上圩下坝也更便捷。 所有买的东西都是为了家里人着想,还有一件就是妻子嫁给自己时,她父母彩礼收了,什么也没给陈艳青,跟妻子说了几句之后,打算买部22寸的彩电回去,只是家里没电视信号,要安装一个接收信号的锅式接收器。 这个比较麻烦,买好后就叫邻居的车子带回去。 这样的话,花了差不多五六千块钱,妻子问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她说,你即使每个月能拿到一千五的话,半年时间才只有万把块子钱,寄回家都有两万多了。 一凡跟她解释说,这钱来路正就行,又没做违法乱纪的事,并告诉妻子,邻居问起的话,就跟他们说自己在外工资稍微高一点就行了。 一凡还告诉妻子说,明年回来就去县城买套房,全家住到县城去,不要再过这种艰苦的日子,还有就是依晨慢慢大了,去县城读书,这样全家人住进县城,小孩享受好点的教育,对她成好。 妻子睁着眼怔怔地看着一凡,觉得现在的一凡有点陌生,根本不相信一凡所说的话,尤其是说明年去县城买房,村里最富裕的表哥,也从来没听他说过这样的话,激动地拉着一凡,问他是不是在说梦话。 一凡肯定地说,是真的,要不过完年后就去县城订一套房,陈艳青说,别急,多大的老鼠打多大的洞,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一凡说,你老公什么时候吹过牛,家里有钱,公司给自己的奖金都足够买一套房子了。 一凡算给她听,县城的房价大约是四百多,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米还不到陆万元,上次一个项目,公司都奖励自己七万块钱了,你算一算是不是。 陈艳青真的不相信一凡出去半年能赚到十万块钱,生怕他做了什么违法的事。 中午稍微在街上吃了东西,两人就回家。 回到家小舅子陈燕来已经在自己家了,陈艳青看到自己弟弟来了,高兴得不得了,抱着女儿眼里湿润的叫女儿喊舅舅。 ,昨天回家时,陈燕来也没说会来自己家,一凡也感到奇怪,便问他怎么来了,陈燕来说,想二姐和小外甥女了,一凡觉得他说的应该是实话。 他也知道燕来与妻子感情很深,不管是不是自己在中山关照着他,他也应该会来自己家的。 陈燕来看到姐夫骑了一辆新摩托车,就问是不是刚买的。 一凡说,是给你姐买的,去去哪里也方便。 小舅子还没吃午饭,艳青帮着父母动手做饭,半个小时桌子上就摆上了四五个菜,小菜家里地里有,腊味早就晒好了,三下五除二,几个菜就不成问题。 一凡问小舅子要不要喝酒,他说,喝吧,喝醉就在这里住,好久没见姐了。 吃饭的时候,陈艳青问弟弟下半年去哪了,陈燕来看了看一凡,知道姐夫也没有告诉过姐姐,自己跟姐夫在同一公司的事。 他说:“跟着姐夫在一起。” 陈艳青问:“是大姐夫还是二姐夫。” 陈燕来说:“二姐夫呀,他没跟你说?” “哦,你姐夫没有跟我说过,打工怎么样,还好吧?”陈艳青迫不及待地想了解自己老公在外是什么样子,想通过自己弟弟来证实一凡所说的话。 “还好吧,一个月两三千元工资。”陈燕来回他姐的话。 “这么多。”陈艳青简直被雷倒了。 陈燕来把自己进姐夫所在公司和自己一直在外打工的情况统统说给了姐姐听,并把姐夫在公司的表现也顺便说了一下。 他说:“姐夫给公司拉来了一个几千万的订单,公司还奖励了他,怎么,姐夫没跟你讲?” “说是说了一下,但不知实情。” 一凡生怕陈燕来把他在外面与一些女人交往的事说出来,想想,他也不知道什么,干脆让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一凡跟陈燕来说:“在这里讲讲差不多,在你家里可不要乱说,至于给钱给你爸治病的事更不要说,记住我以前说过的话,走出去就要混出个人样来。” 陈燕来说:“知道的,姐夫,如果不是你同意我可以告诉姐的话,这事连姐我都不说。” 陈艳青听他们两人说话云里雾里,根本搞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事。 “什么时候爸病了?”陈艳青吃惊地问弟弟。 “好像有几个月了,是我进姐夫公司的第二个月,当时没钱,是姐夫拿的钱给爸治病的,是小病,放心,现在没事了。”陈燕来回答他姐姐。 陈艳青后来交待弟弟,要好好跟着你姐夫干,听你姐夫的就没错,姐最疼你了,姐夫也是疼你的。 “姐,知道,就你啰嗦,我还不知道姐夫对我好,在外面时时处处关照着我,如果不是姐夫在公司话说得响的话,我哪能找在这么好的事做。” 陈艳青眼含激动的泪花,对一凡说:“谢谢你,一凡,我弟就交给你了。” 三个人左一句,右一句地聊了一两个小时,陈燕来没喝多少酒,即使喝了点酒,酒精早也消了。 陈燕来提出要回去了,说来时没告诉爸妈是来他二姐这里的。 临出门时,陈艳青拿着一些一凡从中山带回来的零吃给弟弟,也把新装的电话号码告诉了陈燕来。 陈燕来临走时给了小依晨一个红包,陈艳青说不要,要弟弟学会节约,不要大手大脚乱花钱。 送走陈燕来,一凡说休息一下,两人进到房间,陈艳青抱着一凡,亲了一下他说:“我知道你就是那种嘴硬心软的人,你对我弟好就是对我好,想不到我弟跟着你活得这么好。” 一凡告诉妻子:“如果不是你那姐从中作梗的话,我会做得更好。我也知道你也是嘴硬,其实特别想去你爸妈家。“ 陈艳青说:“让时间去冲淡一切吧。只要我们争气,混出点模样给他们看,到时让他们后悔干涉我们俩在一起。” 一凡紧紧地抱着妻子,知道她心里的苦。 一凡醒来后才发现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去安装电视接收器,原来老家的房子是瓦栋的,接收器只有装在背后的山上。 他把买的彩电放在客厅的矮桌上,然后抱着锅形接收器上了山,固定好之后,将信号线接到了电视上,一凡要妻子看着电视画面,清晰的话就喊停,自己在山上调整各个方向。 待调整后,有个地方要从门上方钻孔通过,信号线才能更加美观,一凡用一根大钢筋在门边上打了一个孔,然后才将信号线固定的墙上。 晚上客厅围着很多小孩,大家都没有看过有颜色的电视,陈艳青把声音调得很大,电视声音才能听到。 那晚大家在一凡家坐到很晚,看完两集电视剧才陆续回去。 有几个年纪大点的直夸一凡有出息,说是老张家的福报来了,说得一凡养父母赶忙烧水泡茶。 第53章 重访五显庙 年初二的天气,依然晴朗,天高云淡,暖风习习,老家作客的人基本也都是这几天,一凡除了去过养母的弟弟舅舅家也没了过多的亲戚,平时就是带着妻子女儿在村里走走,散散步,偶然在邻居家泡泡茶,跟一伙出外打工的人讲太平,聊打工时的各种见闻,有空就留几句言,发给麦小宁、梁丽雅。 一早起来,吃过早饭,一凡带着妻子陈艳青去了自己曾在那里长大,留下美好童年生活的道观五显庙,十几年过去了,经过这么久的时间,不知现在怎样。 五显庙座落在村里最高的双乳峰半山腰,距一凡家有十几里路程,骑摩托车也就十几分钟,双乳峰上整年郁郁葱葱,草木茂盛,云雾环绕,如同仙境。 从远处望,五显庙点缀在两峰之间,恰似双乳峰上的一个驿站,一个茶亭,方便了上双乳峰观光的人们。 双乳峰是两座宛如女人乳房的山峰,如果是睛天找准一个较好的角度看去,两乳形象逼真,栩栩如生,一凡当地人叫乳姑嶂,双乳峰只是官方的叫法。 双乳峰承载着一个美丽的传说,这种独特的自然景观不仅让游客向往,也激发了人们对母爱和生命的深刻思考,当地人认为双乳峰不仅是自然的美景,更是大自然的生殖、孕育和创造力的象征,她体现了母爱的博大和生命的传承。 据说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盘古开天辟地的时期,在山峰间开辟了河道和山脉,造化了盆地和田野,面对自己的创世伟业,盘古兴奋得日夜与龙王大碗饮酒,连续喝了七七四十九天,天天大醉,醉卧之后,就再也起不来了,只留下山脚那条干涸的河流。 一天,王母娘娘信步出天庭,观察人间万象,当她看到当地的干涸河道并知道原因之后,发了善心,回到宫中,把仙女们召来,她说:“人间有个美丽富足之地,因缺水变得荒凉清凄,你们姐妹中,谁愿意下凡去救那里的百姓,哺育那里的万物生长?” 最小的七仙女心地善良,主动要求去拯救这里的苍生,用她的乳汁灌溉这块贫瘠的土地,使这里变得更加富饶而充满生机。 小仙女最终老死在这里,她的双乳化为了今天的双乳峰,继续哺育着这片土地和人民。 双乳峰在当地具有重要的象征意义,被视为是生命之源的象征,是大地之母。? 世代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将双乳峰视为神圣的存在,认为它是生命的孕育和传承的象征,逢年过节都会来祭拜。 年后的五显庙香火格外旺盛,一凡夫妻俩一路遇到的都是往返于五显庙祭拜的人们,祈求平安、健康、风调雨顺。 从下望去,五显庙依山而建,建筑风格独特,美仑美奂,与大自然融为一体,体现的是道家\"天人合一\"的道家思想,犹如一幅古老的水墨画镶嵌在双乳峰的半山之中,韵味无穷。 走近道观,到处烟雾缭绕,一派生机,祈求的人往返如织,漫步道观,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一道道浓郁的道教氛围迎面而来,让人心静,忘记世俗。 一凡十分的高兴,想当初,道观萧条冷落,一片凄清,香火不旺,道里只有四五个人,到处可见的是蜘蛛网,残墙断壁,尤其到了秋冬季节,处处是落叶,更显得落寞和凄清。 一凡走进大殿,看到的一个中年道士在为前来祈福的人讲经论道,这个中年道士正是当初捡起小一凡的人,是自己的大师兄。 一凡上前对他作揖,大师兄依然能认出一凡,请一凡进厢房喝茶聊天,讲述了这几年五显庙的辛酸。 师兄说,这几年,由于政府开发双乳峰,从山下开了一条直通峰顶的路,来双乳峰和道观参观旅游的人越来越多,道观才渐显繁荣,而且现代社会的人们,在快速发展的环境中想静下来的人越来越多,让浮躁的心灵进行涤洗,学道的人也如同雨后春笋,破土而出,领悟人生要义,找到精神的家园,慰藉贫乏的心灵,才有你今天看到的场景。 道家鼻祖老子李耳提出“道”的概念,道含有深刻的哲理意义,并以此作为自己的核心思想。 道的本意是道路的意思,引申为万事万物运动变化所依循的的秩序、方法和规则,道无处不在。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道是天地万物的本源,内涵丰富。 人生在世,人们常常感到这也不如意,那也不如意,现代生活的忙碌和紧张,束缚彼此的身心,人们早已没有逍遥舒展的心境、揽月观花的闲情、俯仰于世的自在。 所以人们常常感叹心灵的迷茫与生活的不易,更感叹人生的艰辛,且常常为此痛苦忧虑不堪。 一凡跟师兄道长叙述了自己这几年成长的艰辛和生活的不易,也在不断通过道家思想去影响人,去教化人,一直秉承师傅传授的道家思想,为人为事,向世人指明“道”既可以免祸于身,也可以免祸于社会的圣人之道。 由于朝拜、寻医问药之人甚多,两人聊了没有多久,一凡提出一起出去帮助来庙里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大师兄说,不用,道士们还应付得过来。 一凡知道大师兄忙,便向他作揖辞行,辞行时向大师兄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捐了一千元香油钱。 大师兄说,要把一凡的捐献记入功德簿。 一凡跟大师兄说,老道长在天有灵,会知道我的心意的,至于其他的就免了吧。 一凡牵着妻子的手走出了五显庙,回望五显庙,眼里禁不住有些湿润,他想到了待自己如父母的老道长,想起了自己幼年时在这里生活的一幕幕。 双乳峰山脚下有几处温泉眼,有几个附近老表利用当地的资源在这里开发了温泉洗浴室,一凡问妻子要不要去泡温泉,妻子说,好呀,很久没泡过了。 一凡带着妻子来到有小温泉间的一家,买了两张票和毛巾,领着妻子进去。 这种温泉小室,设备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只木制浴桶,不过浴桶还算大,两人坐进去也不显得十分的挤。 一凡先去放水,温泉水的温度还是蛮高的,水一出来,整个小室弥漫着一股热热的蒸汽,他调节好水温,然后对妻子说,我先帮你按按摩,放松一下。 妻子很听话的背靠着一凡,心里觉得十分有安全感和舒适感,一凡认真地给妻子从头部按到脚上,手法娴熟,穴点到位,妻子尽情地享受着丈夫的按摩推拿,体会丈夫给她的无限温情,嘴里发出惬意的呻吟声。 妻子知道丈夫是名道医,也知道他从小在道观里长大,从小就跟着道长在庙里帮人治病施药,便戏谑地对他说,你帮多少女人这样按过。 一凡告诉妻子,这纯粹地按摩你还是第一个,如果治病的话就记不清了。 妻子相信他讲的是实话,跪在浴桶里给一凡擦起了身,一凡看到妻子那认真的样子,抱着妻子,享受着另一种环境里彼此的爱抚。 两人泡了足有四十分钟,卸下了全身的疲惫,身心感觉格外地轻松,便起身穿起衣服离开了温泉室。 回到家已是午饭时分,养父母早已做好了饭,等一凡两人回来吃。 第54章 返公司途中不尽人意 又要跟妻子女儿、养父母分别了,年初六下午是跟大家约定好返回中山的日子,车还是那部车,人还是那些人。 吃过午饭,一凡推出自己的行李箱,跟养父母聊上几句话后,再抱了一下女儿依晨,依晨不再像自己刚回家时那样的陌生,伏在一凡身上久久不放手,养母从一凡身上接过依晨,妻子陈艳青去推摩托车,一凡将行李放在踏板上绑扎好之后,他再回头看了老家一眼,跟他们挥了挥手,女儿在身后喊“爸爸,再见!” 一凡眼里噙满不舍的泪,心里不禁酸楚了起来。 一凡骑上车,妻子在后座紧紧地抱着他,好像要让整颗难舍难分的心思注入他的全部身心,一凡知道自己回也匆匆,走也匆匆,他明白短暂的别离会换来永久的相守。 假若自己不出外去闯荡,这个家永远都富不起来,自己的昨天就是女儿的明天,他必须为了家人去努力、去奋斗。 妻子把他送到镇里的汽车站,那里已经站满了人,大多数是一些出发去广东、福建打工的,也有父母来送孩子的,有妻子来送丈夫的,说着不一样的话,表达的都是同一种意思:健康、平安、快乐,一路顺风! 镇里的汽车站没有候客厅,大家都站在汽车站外,一堆堆、一伙伙,三三两两,四五成群。 小舅子陈燕来站在那朝一凡来的路口看,当看见一凡夫妻骑着摩托向这边驶来,不停地招手示意。 陈燕来旁边站着的是陈艳青的母亲,一凡的岳母,陈艳青上前去叫了一声妈,两个女人眼里都含着激动的泪花,尴尬的相遇,掩饰不了那份真挚的亲情,尽管一凡一直在努力改变与岳父母家的关系,但真正走在一起时难免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一凡跟小舅子站一边,陈艳青和母亲站一旁,讲几句话后觉得再也打不开话题,陈艳青说,她去买点东西,转身就走到一家水果摊,买了一些苹果、香蕉之类的水果,提到她妈面前,说,妈这是给你的。 一凡不知道小舅子有没有在他家提过自己一直在帮他的事,也不想知道,相信他会顾及一凡所说的话,会牢记一凡给的叮嘱。 车站那一头有伙正在摆数字赌博游戏的人,四周围站了很多人,也有人上前去试试手气,上凡觉得总是这样站着没一点意思,就前去观望,发现这种游戏特别的低劣,虽然赌资不大,五元十元一次,如果玩了十几盘也要一百多元。 这种是转盘游戏,先是玩游戏的人从扑克牌中抽出一个牌,牌是什么数字,就在园盘中找到该数字,从该数字中再顺数这个数字的几格,游戏特别简单,是正常人就会玩,一凡认真的复了几次盘,有赢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二,而且赢的金额都是两元的,那些写的五十、一百、两百的根本就到不了。 庄家保本都能赢三元和八元,数额虽小,但玩的人多,一天下来也能赚过两三百元。 一凡骂那些去玩的人是头猪,稍微有点知识的人都能识别这种游戏的奥妙。 再过去一点是一伙套铅笔的,也围了一大圈子人,只见一个长得人高马大的人,手里握着两支铅笔,红黄各一种颜色,铅笔头上绕着一根白色的细绳,十元以上一次,压多赔多,压少赔少,只要你猜最后解开绳子后套的是什么颜色的笔就行,说准了的就算赢,旁边有几个托,在不断地压钱,基本都是赢钱,有几个脸大脖子粗的人,压了几次钱都赢不了,这种赌法专骗那些智商低的人,可以说百分之百的输,因为套铅笔的绳可以随便绕,只要你说红,庄家最后就套的是黄。 稍微有点点知识的人都可以识破。 两点,车子准时停靠在站台上,车子一来,有的赶忙上车的,有的趁这个时间去大小便的,那些上车的人,将行李箱放在客车座位下面的行李存放处,放好后,赶紧找位置。 一凡从摩托车上搬下自己的行李箱,将箱子放在行李存放处,妻子递了一袋吃的东西给他,一凡交给了陈燕来。 岳母不断地跟小舅子说,在外要注意安全,三餐要吃饭,做事要勤快一些,然后跟着陈艳青在那等车子出发。 叶青上车点好人数后,交代一声大家要保管好自己的财物,两点半准时出发。 一凡打开车窗,向妻子挥了挥手后,车子徐徐地朝前开。 转一个弯,妻子陈艳青送行的神情在一凡脑中定了格,这是第二次离开她时她的表情,一凡深深地烙在了脑子里。 这次返程却没有年前回家时那么顺利,先是走到信丰时,车子爆了一次胎,司机坚持把车开过有汽车修理厂的地方换胎,然后把爆的胎再补了一次。 有些没来过信丰的人,顺便下车买了一些信丰的特产,比如脐橙、蜜桔这类的水果。 信丰脐橙是赣州出了名的好吃,据说真正好吃的脐橙不在信丰,而在寻乌,为什么大家都认信丰两字呢,主要是信丰是最先把脐橙打出名的地方,外地人不知道缘由,所以买脐橙的时候喜欢看到信丰两字。 一凡家附近的脐橙也不错,但比起邻县的崇义龙勾的脐橙来说,还是差了一点,龙勾脐橙与信丰脐橙基本可以媲美,都是那种甜而不酸,入口即化的那种。 尤其是一种叫血橙的更加好吃,产量不高,特贵,这次返回中山前一凡就托运了六箱血橙到中山,到时去托运部去取就可以。 半小时后大家继续起程,大家上车后基本就是睡觉,醒来就是连平地带,晚上吃饭还是那个赣南人开的饭店,一凡跟他们吃完饭后,上车行了没有五十公里,司机说,车子没油了,到前面的加油站大约两里路。 车子停下来,不敢开灯,司机告诉大家路上不是特别安全,以前曾发生过上车抢窃的事,司机叫叶青拿着铁桶去前方的加油站加油。 一凡觉得叶青一个人去不安全,建议自己一道同着去,两人路上也有个伴。 车门打开,有人说要下车去小便,说的大多是女人,司机觉得车子刚停下,即使会发生什么事,也不会这么快就有人发现,于是司机说,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去方便。 一凡和叶青先下车,其他的人跟着就下。 正月的晚上很冷,这里是粤北,不比中山,中山的天气会暖和一点,叶青打着电筒,提着桶,一凡陪伴着他。 夜黑风高,一路上寒风瑟瑟,走在这荒山野外,不禁让人寒毛悚然,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支手电发出微弱的光。 叶青说,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四月八\",不知那司机怎么回事,连油都不加满,半路没油是开车最大的忌讳。 说归说,大家同在一起,虽有怨气,但活还得干,两人大约走了十几分钟才看见前面有个加油站。 叶青加了十公升油,付了钱,继续往回赶,叶青也担心车子停在荒郊野外不安全。 他说,他也曾经历过一次,车子坏了,车子停在一个村庄,那时国道还没这么好走,司机和他也没什么经验,车停下后,打开车门,一伙村里的人上前兜售面包、矿泉水,有些人不懂在这种情况下是最危险的,买一瓶矿泉水要五元,旅客跟那买矿泉水的起了争执,那村子的人围了上来,硬生生地抢他们的钱。 司机和他担心的就是怕发生这样的事,整车都是自己的老乡,即使不是自己老乡,作为自己的旅客,也要保护他们的安全。 两人轮流提油,走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客车停放的地方,司机打开门,接过叶青手上的汽油,把油倒入油箱内,赶紧上车。 就在要发动车子的时候,司机和叶青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有三四个年轻人爬在驾驶室窗口前,向司机索要两百块钱,司机不愿给他们,他们吃惯了这笔水,有两人走到车前去拦车,有些老乡说给他们钱就行了,拿钱消灾,一凡喝斥他们别吵。 然后自己走下车去,把四个叫到路边,然后趁几人不注意,从口袋里摸出定身粉朝他们挥去,四人立刻愣在那里,一凡一人一脚将四人踢倒在地,然后快速上车,叫司机开快点,最终逃脱了他们的纠缠。 客车驶了五六分钟后,到达了加油站,加好油继续赶路。 路上,叶青问一凡是用的什么功夫打倒那四人的,一凡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说:“他们就不该遇到的是我。” 一夜无话,到达中山公司刚好是吃午饭的时间,大家拿好自己的行李,又开始了一年的打工生活。 一凡将行李放回宿舍后,把从家里带来的腊肉、香肠、板鸭一股脑地全部打包带到了麦小宁住的出租屋里,麦小宁还没起床,更不用说做午饭了,她听到开锁的声音,立即感觉到是一凡,她赶快起身,打开门,一凡走进房里,麦小宁就将他紧紧抱住,伏在一凡身上哭了起来。 一凡知道她哭的原因,那是思念成泪,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午饭是两人在一起吃的,麦小宁跟一凡讲了一个奇怪的事,她说,春节那天晚,她吃过晚饭后,听到外面一阵阵的爆竹声和放烟花的声音,觉得自己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没点意思,就穿好衣服,下楼去附近的人家看放烟花,大约晚上九点,麦小宁在回来的路上,看见很多飘飘欲仙的影子在烧纸钱的地方收钱,最先她以为是眼睛看烟花看多了,眼花,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还看见有些影子数好钱后往另外的地方跑去。 一凡摸摸她的额头,试试她有没有发烧,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出现的幻觉,确定不是后,一凡确定了她通过一段时间的练功,无意之中练就了阴阳眼,也或许她天生就是阴阳眼,只不过是天灵盖封闭之后没有再看见阴间的东西,通过一番功力的激发而又把阴阳眼打开。 一凡告诉她,你这是阴阳眼,能看见阴间的邪祟,可以与阴间人说话,他还告诉她,看到这些东西不要害怕,他们不会伤害自己。 饭后一凡和麦小宁两人逛了一下午的街,在街上吃了一些小吃。 第56章 李琪大舅家风水 正月十二日,星期六,一凡正坐在材料仓办公室看这段时间材料出入库账簿,桌上电话\"叮呤呤\"地响了起来。 一凡以为是生产部哪个人打来的,拿起听筒,“喂”了一声之后,电话那头传来李琪的声音:“一凡哥,明天上午你在公司等我,一起去我舅舅家。” 一凡问她有什么事,她说去她舅家看看他家的风水。 一凡答应她明天早上九点在公司门口等她。 下午梁丽雅说,晚上陪去她逛街。 一凡是特别害怕上街,他除了真正要买东西的话才会去上街,一般时间觉得逛街太累,特别跟女人在一起,还更烦。 女人逛街是没有目的的,从街头逛到街尾,买件衣服反复地试,最终什么也买不成是经常的事。 一凡禁不住感叹女人逛街的盲目性,也佩服她们逛街的韧性。 晚上陪梁丽雅在步行街逛了一个多小时,最终还是选了一双高筒皮鞋,穿上那鞋,套上袜裤,整条腿更显苗条,如一条细长的莲藕,听到一凡的赞美,她心里甜得如蜜。 一凡买完单,搂着她陪她散步回家。 第二天,一凡七点半就起床了,梁丽雅问他又不用上班,起这么早嘛。 一凡说,约好了去跟别人看风水。 回到公司才八点多一点,一凡吃过早餐就在公司门囗等李琪。 刚到九点,李琪就到了,一凡把装罗盘和书的包递给她,接过摩托车,她坐后座,一上车她就紧抱着一凡,公司在外吃早餐的工友看到这场景,都在猜测李琪是不是一凡的女朋友。 一凡什么都不怕,就担心遇到麦小宁,像上次一样,解都解释不清,幸亏她还没在这些人群中。 李琪舅的家在横栏与沙溪交界的地方,属横栏镇,走了约二十分钟就到了他舅家。 刚停好车,一凡就看见她的二舅槐叔站在家门口。 槐叔的白癫疯被一凡治好了,看不出一丁点的痕迹。一凡叫了一句“槐叔”后,槐叔请他进了屋,刚坐下从屋里间走出一个与槐叔长得很像的男人,槐叔介绍说,这是他哥,叫樟叔就行。 一凡站起来,叫了一声“樟叔好”,又发了一支烟给他,他说他不抽烟。 坐着喝十几分钟茶后,槐叔才跟一凡说明今天叫他来的意图。 槐叔说,今天请你来是想请你看看我哥的房子,看是哪里出了问题,总感觉住得不顺。 槐叔与樟叔两人各做了一栋住宅,朝向基本一样,都是坐西朝东,属酉山卯向兼辛乙,从卦中看不占空,同样是两层半,两栋房子相隔一米多,樟叔的住宅青龙方留了一条路,向里看是往左拐。槐叔的住宅是四方四正,樟叔的住宅后左方因有路通过,稍微做小了一点,这小的地方,安排了厨房和一个公共卫生间,只有底层、二三层没建。 从两栋住宅对比,樟叔的住宅明显是西北方存在缺角,尽管有厨房在补角,这是一种乾方不全的住宅,乾方不全,男主人的健康和运势肯定会有问题,再加上厨房、卫生间也安排在这个方位,更是风水的大忌。 从风水学理论来说,住宅缺少西北角会导致男主人经常不在家,常年出差在外,甚至可能导致家庭中没有男人。这种住宅被称为“损寿宅”,居住者难以长寿,事业工作也不顺利,频繁更换工作或事业受阻。? 厨房在西北方?,厨房内的炉灶五行属“火”,而西北方的乾卦五行属“金”,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理论,火克金,这种布局会损伤男主人或家中父亲的健康与寿命,犯了风水上的“火烧天门”。? 厕所在西北方?:厕所是用水较多的地方,属于“水”,又是藏污之地,而西北方的乾金方不能有水出现,这种布局会使男主人身体和心灵不健康。 一凡将勘查之后的看法详细地告诉了两位叔叔。 樟叔说:“这种情况有没有化解的方法?” 一凡告诉他道,都有,只是有点繁琐,一是在厨房侧角摆上石敢当或者河中的大卵石,这两种石都可以化解西北缺角的问题,河卵石吸收了几千年大地之气,是一种较有灵性之石,土生金,集石的灵气来增加西北方位的土性来生金;二是在厨房门里面,装上铜八卦凸镜,化解火烧天门的现象,另外就是不要使用公共卫生间,把公卫改成储藏室,这些问题就解决了。 两位叔叔点了点头,李琪如听天书,不知一凡说的是什么。 接着樟叔说了住进这住宅之后所发生的事,他说,他原来是搞运输的,长年在外,一个月难有几天在家,日积月累,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经常生病,赚的钱都不够治病,原来也想过是不是阴风水的问题,因为他弟后来也得了白癫疯,经过你写的药方治好了外,就没有复发了,所以才叫外甥李琪联系你。 一凡顿时明白今天樟叔叫自己来的原因。 一凡跟他们说,那你们就着手解决这些问题吧,不改的话,樟叔,你的健康和运势还会越来越差。 把这些解决好之后,只有十一点多,吃饭尚早,槐叔问一凡喜不喜欢钓鱼,一凡说,没什么事就去玩玩。 槐叔经营了一个渔场,专供附近的人来钓鱼休闲,面积只有五六亩,也不是很大。 槐叔拿到钓具后,李琪陪着一凡坐在塘边钓鱼,由于没什么钓鱼经验,一个小时才钓了一条两三两的草鱼。 两人都觉得没味道,干脆不钓了,回去等饭吃。 吃过午饭,樟叔给了一凡一个红包,然后两人离开李琪舅舅家。 李琪说,下午没什么事,到什么地方去玩,一凡说,中山附近就这么些地方玩,还不如早点回去休息。 李琪好象想起了什么事,她说:“一凡哥,我准备今年去考研,你给我画张文昌符行不行,一凡稍微扭转头,刚好两人的脸挨在了一起。 他说,好呀,有这种志向肯定支持你,不过文昌符不一定可以保证你考研上岸,但至少可以促进你的意志和学习的积极性。 一凡还告诉她,文昌符主要是用来升学助学业的,它并非阴符,因此通常不会有副作用,但是,你自己的学业成绩归根结底还是依靠自身的努力。 李琪点点头说,这个她知道,如果画符就能考上研的话,人人还不就画张符算了,还去学什么。 然后一凡跟她说了文昌符的禁忌,他说,一是文昌符应保持完整,不可随意打开或拆开其福袋和符箓;二是文昌符作为神圣的物品,应保持其清洁和完整,不可故意玷污或损坏;三是在洗澡时,应避免佩戴文昌符,以免其受潮或受到其他不良影响。 特别要注意的是严禁对文昌帝君、文昌符不敬?:文昌符是文昌帝君的象征,应对其保持敬畏之心,不可有不敬之举。? 最后交代她佩戴文昌符时应注意的其他事项。 李琪说:“记住了,什么时候给我画?” \"等下回去就给你画,你只要记住我说的就行。\"一凡回答李琪的话。 两人回到公司门口,一凡下车,叫李琪稍等,然后走到宿舍,取出黄纸,拿起朱砂纸,认真地画了一道文昌符,然后将符激活,再走到外面,将符递给李琪,叫李琪放在自己贴身的衣袋里。 李琪接过符后,对一凡说了一句“拜拜”就离开了。 回宿舍的路上,一凡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画一张“忘情符”给她,让她一心一意地看书学习,等她考上研之后再跟她解释。 不知这样做对不对,一凡陷入沉思之中。 第55章 "捆仙绳"去阴邪 正月初八是公司开工的日子,上午全公司的人都没什么事,只是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大家作为新的一年见见面聊聊天,登记一下及时赶到公司上班的人。 十点大家准时开工,开工也是象征意义上的开一下机,表示开工大吉,百事顺遂。 公司每人发一个红包,作为开工利是,利是只是种意思,也别指望很多,每人一百元。 广东人的利是一般不多,象给小孩压岁钱有的只有二十元,不象其他的地方,几百上千,有人说广东人其他都大方,就是利是不大方,真的就是平时大家说的红纸为大。 一凡作为材料仓负责人,发利是的人除了梁丽雅之外,就是两个开料车间的人,车间人员来得比较齐,只有个别极远省份的人没赶到开工。 发完利是便坐在办公室聊天,聊一些过年的趣事,另外给了梁丽雅一个过年红包,临近下班,周清华说等下一起出去吃饭,当然买单的肯定是一凡。 饭后回到公司,蔡隆志说她小姨子不知怎么回事,自从昨天回到公司后就一直浑浑噩噩,提不起精神,上午去医务室弄了药后,一直没好转,从昨天开始到现在都还没进一粒米,叫一凡去看看。 当然一凡不可能去女工宿舍去看,只能叫她到一凡宿舍来。 蔡隆志带着她来到一凡住的宿舍后,一凡看她脸上有一股黑气,整个人脸色苍白,无精打采,一凡说她是撞邪了。 问范春英有没去不干净的地方,她说回来公司后就一直在睡觉,她猛然想起前天晚上途中汽车没油的时候去外面小解了一次,不知那次有没有撞到不干净的东西。 一凡想荒郊野外,尤其是半夜,难免遇到这些东西,尤其她们女人小便不方便,躲到远处,难免会得罪山中的神鬼。 一凡听养母说过,如果是在野外大小便,一个不要在别人的坟墓周围,二是在荒郊野外、山上小便时先说“不知有没伯公老大人,在这里方便一下,不要见怪。”就是为了预防惹到地下的阴人。 一凡想范春英一定是在前天晚上小便时惹到不该惹的阴魂。 一凡对蔡隆志说,下午下班后你先去买些纸钱、蜡烛、香,晚上九点帮范春英请出她惹的那些邪祟,地点到时再定。 一凡想起麦小宁现在启开了阴阳眼,到时叫她一起,在做法术的时候看看她是否能看到阴魂,晚饭时通知她一声。 麦小宁一听到一凡晚上要做法驱阴魂,心里十分高兴,自己从来还没见过人做法,到时现场看看也好,也能学点这方面的知识。 晚上不用加班,下午下班时梁丽雅要一凡回她家吃晚饭,一凡说晚上还要帮人治邪病,改天好了,不过可以要她一起去取从家里寄来的脐橙。 邮政所不远,就在长洲市场,一凡和梁丽雅两人各骑一辆摩托,去了邮政所取包裹,总共六箱脐橙,梁丽雅搭两箱,一凡搭四箱,车子能放得下,脐橙取出来,公司餐厅差不多关门了,一凡便叫梁丽雅一起去外面餐馆吃点。 晚饭后,一凡打了李琪的cALL机,不到一分钟,李琪就回了电话,她说,她正在石歧这边同学家玩,马上过来一凡的那家公司。 大约十五分钟,李琪骑着摩托车来到一凡的跟前,停好车,兴高采烈地挽起一凡的手,询向一凡是哪天到的。 一凡疑惑地说:“不是给你留了信息吗?怎么就忘了?” 李琪拍拍脑袋说:“是哦,是忘了。” 李琪要一凡晚上一起去溜街,一凡告诉她晚上还有事,改天请她吃饭,将一箱脐橙放到她的车子上说,你先回去,等下还要去办事。 李琪有点不太高兴地骑着摩托车就走了。 一凡将剩下的四箱脐橙,两箱搬回了宿舍,一箱给了租房的张老板,感谢他过年期间对麦小宁的照顾,一箱搬到了麦小宁的出租屋,一凡打算送一箱给周清华,另外一箱搬到生产部给那几个曾经一起奋斗过的朋友尝尝。 晚上九点,蔡隆志拿着做法术用的东西,带着范春英来找一凡,一凡正在宿舍看书,三人一起来到张老板店前,麦小宁已在出租屋里等,两人下楼后,将范春英带到后山的空坪上。 一凡准备使用一种“捆仙绳”的办法让阴魂脱离范春英的身。 所谓“捆仙绳”,是道教中的一种驱鬼魂的方法,民间上也有人会使用,但必须会念咒语。 \"捆仙绳\"不是真的去炼制一根捆妖鬼的绳子,而是由会形意拳的人口中念诵金刚法咒,逆时针绕着被附客的人走圈。念一句咒语走一圈,相当于在无形层面给附体的妖鬼捆了一道绳子,念一句走一圈,就如加一道绳子,如果走满七七四十九圈那就把附体的妖鬼给勒死了。 一般不用走到七七四十九圈,附体的妖鬼就讨饶,施法的人就顺时针方向念咒走圈,相当于从无形之中给附体的妖鬼解绑,然后妖鬼感谢不死之恩,溜之大吉。 一凡要范春英站在地坪上,麦小宁告诉一凡可以从范春英身上一个白白的女鬼魂,附在范春英的身上张牙舞爪,桀桀桀地笑,露出凶恶的两只獠牙。 一凡先点燃三支香,念起了太上老君咒,请太上老老君前来帮忙:“太上老君,普在万芳,道无不应,三界之内,六合之中,顺之者吉,-逆之者凶,敕命一到,雷霆随行,弟子有难,幸愿汝偕,逢凶化吉,化殃为祥。急急如律令!”他围着点燃的香,边走边念,总共念了七遍。 蓦的一阵风刮来了,将马上要燃尽的香吹灭。 然后一凡绕着范春英,反时针方向,边走边念金刚咒:“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体有金光,覆应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诵经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他念到:“鬼妖丧胆,精怪忘形”时,麦小宁说,附在范春英身上的阴魂向着一凡在求饶。 一凡点点头,说:“大胆妖孽,竟敢为非作怅,枉顾于人,害人性命,还不速速去你应该去的地方。” 接下来,他顺时针地绕范春英身边,一边走,一边念金刚咒,给阴魂松完绑以后,麦小宁告诉一凡阴魂在感谢你的不死之饶。 一凡接着说:“范氏之女固然有她的不对,你也不应附身于她,等下我会点烛、燃香,焚纸于你,你领着钱去你的住处,否则抓你进拘魂幡,让你永世不得投胎。” 那阴魂又跪下谢恩,一凡用火机点起两支蜡烛、三支香,把所有的纸钱燃烧干净,一阵风后,纸灰在空中打了一个旋风,阴魂领着纸钱逃之夭夭。 一凡向太上老君行谢礼,一阵风过后,范春英人轻松了起来,站着也更有力。 最后一凡在范春英身上画了一道护身符,念起了六丁六甲护身咒:“丁丑延我寿,丁亥拘我魂。丁酉制我魄,丁未却我灾。丁巳度我危,丁卯度我厄。甲子护我身,甲戌保我形。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甲辰镇我灵,甲寅育我真。急急如律令!” 范春英站在那颤抖了一下,向一凡和麦小宁鞠躬,说:“谢谢!” 蔡隆志也懂规矩,待全部仪式结束后,结了一凡和麦小宁一人一个红包。 大家打道回去,蔡隆志说春英两天也没吃什么东西,一起去吃点夜宵。 第57章 元宵夜的鬼魂 今天元宵节,过完十五就算是过完年了, 公司早已进入正轨,这一天公司没有放假,大家正常上班。 梁丽雅说去她父母家吃元宵饭,一凡也就不约她,便约了蔡隆志、范春英、小舅子和麦小宁几人出外去吃,算弥补除夕那晚的团聚年夜饭。 一伙六个人,三男三女,小舅子陈燕来说刚谈了一个女朋友,叫覃可的,江西崇义县人,跟自己家是邻乡,但不同县,也在包装车间上班,一凡早就认识,但不知她在跟自己小舅子在谈,温蓉、区可欣两人去找各自的男朋友过元宵了。 下了班几人在公司门口集合后就去了经常在那吃饭的“路边姜黄鸡”那店,店老板跟一凡他们早就熟悉,进店后安排进了包厢。 饭前,陈燕来介绍了她女朋友覃可,覃可说她老家也跟燕来是一个乡镇,只是父亲早早在崇义挖钨矿,认识了当时捡零砂的她妈,就在那边开店定了居,老家还有爷爷、叔叔。 一凡知道那个年代自己镇很多去崇义挖钨矿的,有的后来在那安居乐业,做起了小摊小贩,最后开店,买房在当地定居。 挖钨矿一凡家叫打砂子,从小就听大人说\"一二一,上崇义,打砂子,靠运气。\" 挖钨砂上班是很多禁忌的,比如早上不能吃夹心饭,吃了夹心饭,那天一定会出事,上班路上不能说不吉利的话,做饭掏米、倒油时不能弄倒油瓶、米桶,否则那天进出窿一定不顺利,还有可能发生大事,一凡自己没亲身经历,那些都是在家听人说的。 一凡想起有首山歌是唱那群挖矿人的,很好听,词也真实,听起来不禁让人感到人世间的无奈和凄凉。 “苦命介人钻砂窿,看前看后把钨寻,会死就系卵朝天,唔死就系万万年;爷佬进去冇出来,崽子谋生又进窿,爷佬保佑出拥货,讨介妇娘续香火。” 歌词写出父辈人为了生存的无奈,即使父亲在同一个钨矿窿里出了矿难,自己儿子接过父辈手中锤子、钢钎,仍然从事那种高危的挖矿行业,只希望能赚点钱娶回媳妇,传宗接代。 六菜一汤很快就上了桌,一凡提议大家先干一杯,说,祝大家元宵节快乐,事事顺意! 大家都是熟悉人,覃可在麦小宁手下做事,也算是不陌生,也就不拘束。 大家都吃得很开心,范春英特意敬了麦小宁的酒,感谢她上次肯出手驱赶她附身的阴魂。 一个多小时后大家各自回公司,一凡跟麦小宁两人出外散步。 十五的的夜晚月亮很大,很圆,再加上城市的灯光和烟花爆竹不断,到处一片光明。 街道,路上到处是烧香敬祖宗的人,每隔几米就有暗淡的香火和烧纸钱的光影。 烧香敬神并非迷信,只是一种精神寄托,表达的是对逝去亲人的一种思念,绝大多数人希望通过这一仪式,希望先辈能保佑在生之人平安、健康。 尽管不知到底是否有用,自己的亲人是否能收到自己燃烧的那片心意,可年复一年,这种文化传统一代代的在继承、传扬。 麦小宁就不同了,自从她阴阳眼打开之后,她能看到另外一个世界活动的样子,能够看到那边千奇百怪的一幕幕。 麦小宁手挽一凡的手,头靠一凡的肩,她把自己看到的那个世界的事和鬼魂一一叙述给一凡听。 麦小宁一边讲述那些收钱的鬼魂,抢钱的厉鬼,没人理搭的孤魂,一凡仿佛看见一个个场景,一个个画面,毛骨悚然,一身发凉。 鬼影幢幢,阴风阵阵,在这个热闹而繁华的夜晚,一些虚无缥缈的身影悄然出现,各自地寻找自己的家人,希望家人给他们烧很多很多的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阴间仍是一样,他们飘浮在各条街道、各个路口,行动是那么的诡异,那么的神秘。 鬼影在月光下轻轻摇曳,仿佛在讲述着它的怨念和诅咒,阴森的打笑声、嘻闹声、争吵声在夜空中回荡,让整个阴寒的世界吵闹起来。 他们找到各自的亲人,看着亲人在点烛、焚香、烧纸钱,纸钱经过火的燃烧,象是经过了冥界银行的认证,变成了十万、百万、上亿的面额,个个张牙舞爪,桀桀欢笑,有的在跟他们阴界的亲人商量,钱该怎么分,而有的是钱包上写了自己名字,如专用汇票一般的全归为自己所有。 街上飘来几个厉鬼,青面獠牙,在抢夺几个善良鬼魂的钱,善良鬼魂跪在地上求饶,希望放过他们一马,然后递上自己孝敬的冥钱给那些猖狂的厉鬼,作为孝敬。 有几个鬼魅的影子藏在墙角后窥视,这是几个孤魂,一入阴间便无人理的阴魂野鬼,他们一双红眼闪烁着狡猾的光芒,悄然蠕动,想趁阴间的不注意,准备偷那堆纸灰,可是阳人早已在点燃纸钱之前淋上了酒,将酒围成了一个圈,象是把所有的纸灰盖上了印戳一样,将他伸出的手烫得哇哇直叫,每一个有这种想法的鬼魂都得到了同样的下场,用人间的话来说就是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那边有几个小鬼,可能是很小很小时就已入阴界,人间的父母没有感觉他们的存在,每年的这样节日,都不见家人来给他们烧香,他们那些小鬼一直以乞讨来维持他们在阴界的生存,向富豪鬼魂讨要纸钱,那些富豪鬼魂把他们踢过一边,说“这群穷鬼”,打得他们那群小鬼真的是鬼哭狼嚎,直喊救命。 那边又出现了一群冤魂,在人世间就受尽非人般的生活,来到阴界仍然一样过着非鬼一般的生活,日子凄苦,都希望人间的亲戚能良心发现,逢年过节烧点纸钱给他们。 特别是那群女鬼,收不到纸钱,就去傍富豪男鬼,希望傍上那样的大款能改变自己的鬼生活,说着只有鬼才听得懂的情话。 月色如水映鬼影,幽魂独舞似飘零。 瞧瞧另外的路头,一只阴森恐怖的鬼手缓缓从地下伸出,鬼影越来越大,仿佛要将路过的人拖入无尽的深渊,待整个鬼影出现在地上时,一阵阴风吹来,一股寒冷刺骨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路过的人不禁打了几个寒颤,让人无法呼吸。 麦小宁一边环顾四周,一边讲述各种光怪陆离的鬼的世界。 一凡抬头望望月朗星稀的夜空,觉得一阵阵的阴冷,想起师傅老道长说的要多去阴气重的地方,才能提高自己的功力。 一凡搂紧麦小宁,对她说:“这种皓月当空的夜一定很适合练功。” 麦小宁怔怔地看着一凡说:“要不两人试试,只是地面太冷了。” 一凡带着她来到出租房前的空坪,那里有草地,但草地上有淡淡的露水,一凡不管三七二十一,要两人相向坐下,他开始发功,一团太极形金光环绕在两人胸前,两人一起运气,将身边所有的气运到各自的丹田里,慢慢的两人的阴阳之气在缠绕、在交互,两人感觉体内并无太多的变化,直到两人把整套功法练完都无多大的收获。 两人运气收功,麦小宁说,或许是阴阳气不够,练了一番毫无增进的感觉。 一凡说,可能是吧,两人起身回到出租屋。 洗澡、睡觉,两人相拥温存,聆听着彼此的心跳,享受这个世界带给彼此的一切。 第58章 麦应龙出车祸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每日八点前打卡,一星期上六天班。 新加坡总额五千万元的订单,十二个月要完成,生产任务每个月是四百多万,作为固定订单来说,这也算是一个很大的订单了,期间还有陆续的一些小订单传来,充进生产任务,作为只有三四百人的工厂来说,基本上公司全天候上班,不出问题,完成订单也应该不难。 正月十八上午,一凡刚刚将材料分发到两个开料车间,坐在材料仓休息,电话就打了进来,一凡一看来电显示是0065开头的就知道是新加坡丁总那边的来电。 电话是丁总女儿丁爱玲打来的,她简短地问候了几句,然后问了一凡这段时间的生产情况,最后说她会过三天来中山,来了之后就将长住中山,监督订单的生产情况,并告诉一凡,会在公司内设一个办公室,希望一凡来帮助她负责生产进度及产品质量的跟踪。 一凡把自从接过订单以后的生产情况跟她作了汇报,目前并没有发现质量上有什么问题,一凡最后说,至于要帮助她跟踪生产上的事,待她来后再说。 电话打了约两分钟,挂完电话后,梁丽雅问是谁打来的电话。 一凡说,是新加坡丁总那边的电话,并将电话内容概括了一下,说给她听。 一凡说,年前说过要离开材料仓库上班的事可能会成为现实,希望她要有思想准备,到时公司不知会派谁来接管一凡现在的工作,但还没定。 梁丽雅听后,脸上出现复杂的表情,一凡也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拿起热水瓶,重新泡了一杯茶,坐下后,就思考刚才电话中丁爱玲说的话。 丁爱玲说,要自己帮她跟踪生产产品的进度及质量,是不是说要自己纳入她的旗下,把自己与公司脱离出来为她打工? 如果是的话,她在大陆没有工厂,是暂时的还是长期,脱离了公司,如果这批批订单一完成,自己将何去何从,是继续留在公司,还是从此要另谋生路,这个自己就得权衡利弊。 如果替她打工,工资由新加坡方支付,每个月是多少,订单完成后,她又会安排自己去哪里? 总结起来就是去与留,工资是多少的问题,不管怎么变化,差不多就是一年的时间。 不想了,一凡深深地呼吸一下,却被梁丽雅问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一凡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在考虑订单的事。” 一凡自从接到丁爱玲的电话后一直郁郁寡欢,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中午吃饭时,一凡看见麦小宁和温蓉两人独坐一桌,打好饭后,就坐了上去,后来梁丽雅、周清华也跟着坐在一起。 一凡最担心的就是这种场景,怕她们其中一人做出什么与他出格的动作。 麦小宁说,今天上班打卡的时候,见到供应部的麦应龙,见他满脸的黑线,觉得他很不正常,好像马上要出什么事似的。 麦小宁与麦应龙两人是本家,他们两人进这家公司早,而且那时人不多,大家走到一块就会互相跟问,所以早就认识。 一凡一听她这么说,也知道麦应龙会发生点什么,轻者身体受点伤害,重者有生命危险,他觉得麦小宁应该把她知道的事告诉麦应龙。 刚好这时麦应龙从外走进餐厅,麦小宁跟他说:“等下打好饭过来坐。” 接触麦小宁这么久,知道麦小宁一般情况下和麦应龙打招呼比较少,除非鼻子碰到鼻子。 麦应龙打好饭也坐了过来,上次梁丽雅因为重量问题和他吵了一架后,两人谁也不理谁,只有在麦应龙拉回材料之后入库才会打声招呼。 \"麦应龙也真是的,这点小事也计较。\"一凡心里想。 麦应龙坐下后,一凡仔细地观察了他的脸,的确如麦小宁所说,满脸的黑线,就问他是不是这两天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麦应龙说,没有呀,天天家、公司一条线,前天出外去运了一车材料,什么地方也没去。 麦小宁告诉他说,龙哥,我看你脸色不太正常,最好今明两天不要乱跑,否则会有事情发生。 麦应龙用手摸了自己一把脸,说,没什么吧,没感觉。 “没感觉?等到有感觉就晚了。”一凡有些恨他不听麦小宁的话。 麦小宁的能力在公司只有一凡知道,上次帮助一凡除去范春英身上的附身,蔡隆志他们也没有见到她的真功夫,麦小宁是具有阴阳眼的人,她现在能说的,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麦应龙说:“下午都还要去新会拉铜材,不会有这么巧吧。” 麦小宁不可能跟他说得特别明白,说得太明白了是泄露天机,说得不明白他又不信,然后她说:“我觉得你要注意一下,最好别去,待化掉你身上的衰气,你再去也不迟。” 麦应龙留下一句,“我就不信那个邪”之后就站起来走了。 周清华看了看一凡,又看了看麦小宁,不知道两人是不是在演双簧。 转身对一凡说:“我那老表怎么回事?” “你老表?”一凡惊奇地问周清华。 周清华说:“是呀,我跟麦应龙是两表亲呀,怎么啦?“ “是福不是祸,是祸就要破。”一凡说完之后拿着饭碗去洗。 下午五点,供应部的潭叔打来电话跟梁丽雅说,要她晚一点下班,有车铜材因事会晚一点到。 梁丽雅问潭叔:“是不是麦应龙出车祸了?” “你怎么知道?听谁说的?”潭叔在电话中问她。 梁丽雅告诉他:“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告诉过他,下午别出车,他不听,现在真出事了。” 傍晚,装铜材的车子回来了,只是司机换的是黄师傅。 一凡问黄师傅怎么回事,他说,车子追尾,麦应龙自己胸前压在方向盘上,头部、胸部受伤住院了。 他去后,看到拉货的车,车头撞得变了形,车子拉去修理了,这货全都是过车的,办理好车祸手续,把货运了回来。 一车货下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一凡陪着梁丽雅在称重。 梁丽雅问一凡:“你们是怎么断定麦应龙会出车祸的?” 一凡跟她分析,麦应龙头上的黑线就是一种阴煞,不知他是怎样惹上的,这种黑线不除定出是非,这次幸好有人提醒,否则的话,重则车毁人亡。 现在出的事还不算大,如果那黑线还在,以后会出更大的事,不相信的话,时间可以验证。 麦应龙出了车祸,中层管理人员基本知道了。 临下班时,周清华也来了仓库,问开车的黄师傅,麦应龙伤得重不重。 黄师傅说,我也不知道,赶到现场,他已被送进了医院。 周清华问一凡说,他这种情况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一凡告诉她,黑线是惹到了阴魂,是灾祸的起源,如果他身上的阴魂不除,以后还有事发生,这次幸亏他听了麦小宁的话,时时刻刻注意,才没有大事发生,不过他受伤也算是大事。 一凡要周清华稍等,说自己用师傅教的手指感应道法,全息一下麦应龙的受伤情况。 一凡坐在那,先是想起祖师爷的容貌,接着想起麦应龙的相貌,然后通过各个手指对应的各种经络,大拇指代表颈椎、食指代表肝经和胆经、中指代表小肠经和心经、无名指代表大肠经和肺经、尾指代表膀胱经和肾经,一节一节地全息麦应龙的整个身体状况。 通过感应之后,一凡都觉得他没有什么大碍,然后对周清华说:“华姐,你表哥,身体没什么事,明天就能出院,出院后尽快化解他身上的阴煞就行。” 周清华“哦”了一声之后就走了。 一凡\"唉\"了一声后想,当时给他画张符就好了,过去了,等他出院后再说吧。 麦应龙的车祸事件,传得神乎其神,各种传说都有,有的说他惹上了女鬼,是鬼遮眼,看不清路造成的;有的说,他是中午没休息好,疲劳驾车造成的,这个说法站不住脚,一般公司不会一天安排两次中长途跑车。 这里的根本原因只有一凡和麦小宁知道。 加班没赶上吃晚饭,一凡带着梁丽雅去外面吃,她说她自从知道麦应龙出车祸之后,心里就一直不踏实。 一凡安慰她,没什么大事的,以后多听听自己的话就行,没有的事,绝对不会信口开河。 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凡把麦应龙出车祸的事告诉了麦小宁,麦小宁说,龙哥不信我们的话就算了,其实我在他头上看到一个女鬼的模样,由于是白天,鬼魂又看不太清晰。 女鬼?难道麦应龙得罪了哪路女鬼,一凡百思不得其解。 第59章 讲解缩阴症 第二天上午,一凡去生产部办事,看到原来销售部办公室在搞装修,就问民仔,那边装修好用来干什么用。 民仔说那里调剂给新加坡老板办公用。 一凡走进去看了一下,整个办公室二十多个平方米,两三人办公不会很挤。 这次搞的也是小装修,将原来墙壁做的伤瓷涂料全部改为墙纸,换下那些旧的照明灯具和开关插座,如果是这样的话,办公室装修好后就可以随时使用,不像有的把墙壁重新做上涂料,要等涂料的甲醛味净化后才能使用,要等很久。 这就是丁爱玲的办公室,一凡站在那想象出她在办公时的样子,心里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回到材料仓,有几个女人在聊天,一凡不想去打搅她们,站在仓库外面,看搬运工忙忙碌碌的推着整箱整箱的配件,穿梭在各个车间。 梁丽雅跑出来,问一凡在看啥,一凡说没看啥,然后她叫一凡进去坐,说她们有事情问他。 一凡走进办公室,几个女人马上停止了说话,有几人站了起来,让座给他,一凡叫她们坐。 一凡问梁丽雅有什么事,大家都不说话,其中中转仓的杨心凌看了一凡一眼后说:“一凡,问问你,Rutou凹陷是不是病?“ 杨心凌身高一米五十大几,三十多岁,是广东清远人,长得还算清秀,有江南水乡女人的味道,乌乌的头发垂到腰际间,身材保持得还好,不胖不瘦的,她是一凡来公司后进来的,对于她问这话,一凡不觉得奇怪,毕竟年纪都这么大了,况且她自己都有两个孩子了。 “心凌姐,不会是你吧?”一凡看着她,跟她打趣说。 “去去去,乌鸦嘴,是公司有一个女人。” 杨心凌举起手势像要拍打一凡的样子。 “这个算病,也不算病。说是病,又可以矫正,说不是病,以后生了孩子连喂奶都成问题,而且还有可能是其他病症引起的。”一凡回答她说道。 杨心凌说,她在洗澡间看到过一个人,原来也不知道,总觉得那人怪怪的,每天洗澡都趁没人的时候去,一开始是以为她没过惯集体生活,不太好意思,慢慢地也就不以为然,昨天晚上,自己因为有事,洗澡就晚了一点,发现那人前面是凹陷的,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样做。 一凡跟她们说:“这是别人的隐私,别到处去说。” “我们也没有点名道姓的,只是想咨询一下你,这样的是不是病,只是想帮帮她,也给大家了解一下。” 杨心凌也知道乱说别人不好,说话也懂得分寸。 一凡跟她们科普,说道,这种现象大多数由于先天发育不良引起,少数继发于乳腺疾病。 这种现象的病因有两种,先天性和后天性。 先天性是由于先天发育不良引起,比如乳腺导管缩短、乳房内部组织纤维化挛缩、乳头平滑肌发育不良、乳头下缺乏组织支撑等。 后天性是因炎症、肿瘤等疾病,导致病理组织侵犯乳房导管、韧带、筋膜,引起其收缩而牵拉乳头所致。 一凡还跟她们说到了重度与轻度的问题。 最后一凡说,至于治疗方法有一般治疗和手术治疗。 一般治疗就是通过牵拉法和负压吸引疗法治疗乳头内陷。 牵拉法适用于轻度患者,但需要长期坚持;负压吸引疗法需要长期坚持,积极治疗乳腺原发疾病。 手术治疗就是切开法,该方法术后能即刻矫正,但就要警惕乳腺肿瘤了。 几个女人坐在那听得很认真,都说想不到一凡懂得这么多。 一凡建议杨心凌:“心凌姐,你不妨建议她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是什么情况,如果发展严重就会造成更大的困惑,检查后心里也有数。” 其他女人也附和说,对对对,大家都是工友,有必要的话,该提醒提醒她。 一凡笑了笑,说:“我跟你们讲讲类似于这种现象,男人身上发生的症状,想不想听?” 那些女人来了兴趣,纷纷坐直身子,一凡看到她们这样,说“还是不讲好,免得你们说我庸俗。” 杨心凌说:“你太坏了,吊起我们胃口又不说,讲,不会说你。” “你们听说过缩阴症吗?”一凡看她们想听,虽然这种病少,讲出来也不是什么害羞的事,先问了问她们。 “听说过。我老家有人就发生这样的事。”其中一个女人说。 “你说那是不是真的?”一凡问她。 “肯定是真的啦,不然,还会说得这样神乎其神?”那女人笑着说。 “那是一种精神心理病,其实发生这种事的概率很低,我跟你们讲个故事吧。”一凡看了看那些女人,停了停,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 一凡说,我们老家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他指了指刚才说话的女人,接着说,这个故事应该跟她听到的差不多,说是有一个男人睡到半夜,做了一场恶梦,醒来后,感觉自己的下身一直往里缩,心里特别害怕,自己就用手死死抓住不放,赶忙叫醒他的老婆,叫老婆起床去喊他爸,把村里的赤脚医生请来。 他爸听到这事后,觉得事情严重,穿起衣服就往赤脚医生家里跑去,等到赤脚医生赶到后,医生用手蘸了点酒精,在那人小腹及两大腿内侧用力拍击,那人痛不可忍。 赤脚医生叫让松手,他坚决不放,声称人若死了要赤脚医生偿命。 赤脚医生答应了他这个条件,他才把手松开了,下身却一点没有收缩。 赤脚医生跟他解释说,你那是肾虚引起的心理异常反应,或者是晚上洗澡时受了点风寒造成的,是心理的毛病,并不是什么大事,明天去买三钱天葵煮鸡蛋吃后就行了。 赤脚医生说后就走出他的房间,喝了一会儿茶就回去了。 一凡问她们:“你们说,这是不是病?” 她们说:“也算吧,至少算得上是心理上的病。” 一凡说,这种病是自我暗示才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当一个人相信缩阴症已经发生的时候,就会把一些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比如小便后打颤、洗澡受凉等认为是发病的开端,在这种心理暗示的作用下,缩阴症真的就有可能发生了。 对于这种症状首先要消除顾虑,要树立信心,这才是治疗的灵丹妙药。 最后一凡总结说,这种病症男女患者都有,其主要症状为“男性患者感觉下身麻木、疼痛,女性患者感觉下身发凉。 大家听到一凡这样说后,也明白会发生这种现象的原因。 讲完这些也到了下班时间,大家作鸟兽散,陆续走进餐厅去吃午饭。 第60章 麦应龙阴魂附身 麦应龙车祸第三天下午就回来了公司,他头上贴了一块创可贴,看来这次车祸他的确伤的不重。 公司为了平静他的心情,治疗伤势,在得知他伤得不重的情况之下,给了他一星期的假,他今天不是来上班,而是要来找麦小宁。 等下了班后,一凡看见麦小宁和麦应龙两人站在公司的停车坪上聊天,一凡虽然没有和他们站在一起,也知道他们聊天的内容。 麦小宁看到一凡向他们身边走来,忙招手要一凡过去。 一凡先问麦应龙伤得重不重,现在感觉怎样,麦应龙说,全身检查了一遍,没什么事,就是擦破点头皮。 麦应龙说,今天来公司是想请麦小宁吃饭的,说如果不是那天中午经麦小宁提醒,平时开车不会这么慢,一路小心谨慎,才没酿成大祸。 一凡仔细地看了看麦应龙的脸,看到还有一团淡淡的黑气,知道他还没脱离阴魂的纠缠,问他,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麦应龙说,等下一起去外面吃点,有事跟一凡和麦小宁说。 麦小宁说:“龙哥,要让你破费了。” “破啥费,一餐饭而已。”麦应龙说,“如果不是你们提醒,还不知有没有机会请你们吃饭呢。” 三人走出公司,朝外面的餐馆走去,来到大家经常吃饭的“路边姜黄鸡”那店,麦应龙点了四个菜,然后三人坐下聊天。 麦小宁说:“龙哥,你是不是在哪惹到了不该惹的脏东西?” “还有这样的事,不知道耶。”麦应龙回答道。 “我看你头上一直有股黑气缠绕在一起,至今都还没散去。这是阴煞上身的现象,而且还是一个女阴魂。”麦小宁给他解释说,“是不是得罪了哪个女鬼?” 麦应龙摸摸头,触到了伤口处,说了一声“唉哟”,想不明白麦小宁说的女阴魂。 麦小宁说:“今天晚上我来问问那阴魂是怎么回事,一切都明白了。” 三人吃了将近一个小时,麦应龙没喝酒,麦小宁陪一凡喝了一点。 一凡说,要问阴魂的话,就要到麦应龙的家里去,顺便查一查他家中有没什么作祟的东西。 麦应龙家离公司不远,也属于西区,就在去港口与小榄的交叉路口不远,骑摩托车也就几分钟时间。 一凡建议麦应龙不要开车,三人走路,顺便聊聊天。 三人走了大约十五六分钟,就到了麦应龙的家,他家装修得很好,比梁丽雅大舅家好得多,一凡想不清楚她舅家为什么这么有钱,房子还是装修得不怎的。 三人走进屋,见到两位老人,麦应龙介绍说,这是他的爸妈,一凡和麦小宁跟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后就随意地坐下了。 喝了几分钟茶后,麦小宁在房内到处走了走,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她说:“龙哥,上二楼参观参观你的房子。 三人上到二楼,麦应龙一一地介绍这是他爸妈的房间,这是他的房间,最里一间是个书房,对面的是客房,三楼还有两个卧室,两个姐姐回来就住三楼。 三人先进了麦应龙住的房间,仔细查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然后进到书房,一凡感觉到有股寒寒的阴气迎面而来,问麦小宁有什么发现,麦小宁点点头,继续朝里走去。 麦应龙的书房装修也很漂亮,中间有张樟树蔸加工的茶桌,有四个樟树锯成的树桩做的凳子,三面墙都摆的博古架,博古架摆满了各种饰品,有奇石、有根艺,还有些现代的青花瓷,有几件透出古韵的瓷器。 麦小宁朝着几件有古韵的瓷器走去,发现一个有浓厚古韵,有一点缺陷的灯芯盏透出一股阴气。 麦小宁问麦应龙,说,这个古董是怎么来的,放在这里有多久了。 麦应龙说,是在一个爱好古董的朋友那里掏来的,买回来还没一星期。 一凡说,这是一件古代的陪葬品,古董倒是古董,但很不吉利,建议你买出去,或者拿到太阳底下去晒,把里面的阴气晒掉,阴气最怕太阳。 麦小宁说,你身上的阴魂就是从这件物品来的,你身上的女阴魂就是这个陪葬品的主人。 麦小宁叫麦应龙把灯关掉,书房内一片漆黑,只有外面路灯透进昏黄的光。 麦小宁打开阴阳眼,看到麦应龙身上的鬼魂,问:“老婆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会把你的事处理好的,不要再缠着龙哥了。” 女阴魂说:“是那群强盗把我的坟墓锹开了,使我不得安生,还把我唯一的一件陪葬品偷走,我现在很冷,不附在他身上。我还能去哪里?” 麦小宁说:“老婆婆,这样好不好,我会叫他烧很多很多的纸钱给你,你拿了以后,离开龙哥的身,要阴间的人帮你找到一个很舒适的地方。” 女阴魂说:“不,我无处安生,就要偷我陪葬品的人陪命,他死了,我才有安身的地方。” 一凡听到这里说:“老婆婆,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不把你的魂魄打散,你才安心吗?” “不要不要,我只是想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要一处安身的地方。”女阴魂颤颤兢兢地说。 “那你就答应这个条件,收了钱自己去办事,否则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投胎。”一凡严肃地对女阴魂说。 “那好吧,你们说到的就要做到,我答应你们。”女阴魂全身惊悚,害怕一凡真会把她弄得魂魄灰飞烟灭。 “可以,等会儿,我会叫他烧很多很多的钱给你,我助你离开他的身。”一凡说。 女阴魂从麦应龙的身上跳了下来,回头望了望那个灯芯盏,一凡知道她是舍不得自己的物件,说:“等下我把那里的阴气还回给你,你到房前等着领钱,去过你阴界的日子。” 看到女阴魂离开,一凡对着那个灯芯盏念起了驱鬼咒:“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 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敕!” 灯芯盏中的阴气跟着女阴魂也离开了,整个屋子顿时暖了起来,一凡叫麦应开灯。 三人下楼,一凡问家中有没有敬神用的蜡烛、香纸,麦应龙说,没有。 一凡叫他赶快去买,多买点。 麦应龙答应一声就跑去外面,大约五分钟,麦应龙提着在大捆的纸钱和香蜡回来。 一凡叫他先点两支蜡烛,然后焚三支香,最后把所有带来的纸从蜡烛中引火,将纸钱烧了起来。 那女鬼魂站在旁边,看着纸钱燃烧,心里十分兴奋,“桀桀桀”地笑个不停。 纸钱烧了足有十几分钟,纸灰的上方突然刮起了一股旋风,“嗖”的一下,旋风吹向了西边的方向,女阴魂也就不见了。 一凡转身在麦应龙身上画了一道平安符,一道金光打入他身上后,念了一遍防鬼咒:“人来隔重纸,鬼来隔座山,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 麦应龙带两人继续进客厅喝茶,麦小宁交代他说:“女阴魂已经领着你烧的纸钱走了,一凡也给你画了平安符,以后买古董千万别买到陪葬品,否则真的会摊上大事。” 见没什么事,两人向麦应龙辞行,麦应龙分别给了一凡和麦小宁红包。 他俩接过红包后,一凡搂着麦小宁朝公司方向回去。 第61章 丁爱玲来了 又过了一天,一凡从生产部拿到三天后出货订单的生产情况。 经过仔细比对之后,觉得没有多大的问题,应该能够准时发货,心里很是高兴,觉得公司在各方面做得很好,如果做得不好的话,自己也会没面子。 梁丽雅问一凡,这个又不关自己的事,要这么认真干嘛。 一凡告诉她说,你以为我喜欢呀,下午丁小姐就到了,自己心中没点底,到时她问到自己,你说怎么回答。 梁丽雅不会理解一凡的所作所为,她认为做好自己的事就够了,何必去管那些不关自己的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果然,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丁爱玲就来到了材料仓找一凡。 一凡和梁丽雅站起来,见一凡跟丁爱玲说话,梁丽雅倒了一杯茶后就出去了,办公室只剩一凡和丁爱玲。 丁爱玲坐下后,问一凡这段时间过得怎样,订单完成得如何? 一凡幸好早就做了功课,把知道的情况给她汇报了一遍。 丁爱玲其实早就了解了这次订单的事,问一凡的目的只是打探一下一凡对她说的话重不重视。 听到一凡的回答,丁爱玲点了点头,心里十分的高兴,觉得没看错一凡,自己托付的事能认真完成。 丁爱玲说,她在公司的办公室已经装修好了,住的地方,后勤部也租了一套房,就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 一凡问她:“卫生搞好了吗?要不要添置什么东西?” 她说,办公室这样就行,但住的地方还得添一些床上用品。 她又问一凡会不会做饭,一凡说,会点点。 她说,到时自己可以做饭吃了,很好。 丁爱玲说,晚上陪她出去购买一些住的地方所需的物品,明天跟她一起去广州买部车,方便在这里使用。 一凡说晚上请她吃饭,她说,不必了,公司孟总会安排。 一凡又问她,晚上要买这么多东西,不如写一个请购单叫供应部的楚玉姐去买,床上用品自己选个时间再去买。 丁爱玲说,这样也好,问一凡要不要一起去吃饭,一凡说,还是不要,吃完饭,我在公司等你就行了。 丁爱玲就要离开时,一凡问她有没人民币,她拍拍脑袋说,这个还真的是忘了。 一凡跟她说,等下他马上去取钱,如果要兑换的话今天恐怕兑不了。 丁爱玲说,她这次是一个人过来的,很多事没有经验,夸一凡心真细。 丁爱玲走后,梁丽雅才进来,她问一凡她是谁,一凡告诉她说,这就是新加坡老板的女儿,叫丁爱玲。 一凡跟梁丽雅说,先出去一下办点事。 梁丽雅醋劲十足地问一凡:“是不是去帮她办事?” 一凡看看她不高兴的脸说:“是呀,她身上没钱,帮她去弄点人民币,俗话说出门靠朋友。” 一凡赶回公司,看丁爱玲办公室关着门,就直接回材料仓办公室。 梁丽雅的醋劲还没消,一凡问她:“是不是吃醋了?” 梁丽雅脸扭过一边:“我才不会呢。” 一凡说:“不会?怎么看起来好像要下大雨一样,连这种事都醋劲十足,看来你太没信心了。” 梁丽雅不理一凡,绕过他去了卫生间。 晚上,一凡一直坐在办公室等丁爱玲,麦小玲从外面看见里面有灯,走了进来,问一凡在干嘛,一凡说,在等人。 一凡实话实说地告诉麦小玲,在等新加坡过来的客户,麦小宁表现出很淡定的神情,两人没聊多久,麦小宁就去包装车间加班了。 七点半,丁爱玲回来了,一凡问她要不要喝茶,她说,不喝了,去购物。 一凡骑上摩托车,后面带着丁爱玲,她坐在后座上,说,在新加坡很少坐摩托,觉得这样很浪漫。说完两手抱着一凡,头靠在一凡背上。 摩托车直朝孙文西路步行街驶去,放好摩托车,一凡拉着她的手朝步行街走去。 丁爱玲说,晚上就买点小东西,其他的公司孟总答应帮自己买了。 一凡问她,今晚住在哪? 她说,就在公司对面的酒店里。 两人在商场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如牙膏、牙刷、毛巾之类的物品,逛了一会儿商场,她说,商场物品也不是很丰富。 两人没什么事,出了商场,丁爱玲挽着一凡的手,亲密得象一对情侣,在街上,象上次一样,一凡带她去吃中山的小吃。 直到晚上十点,丁爱玲说,累了,回去! 摩托车快要到公司前面路口时,她说,去看看租的房。 一凡问她,你熟悉路吗? 她说,下午拿了钥匙,认了一下路。 一凡按她指的路线,到了一个小区,放好摩托车后,跟她上了四层的一个套房。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一厨两卫的套房,有八十多平米,凭一凡的经验,房子坐南向北,北面有个大阳台,可以坐在这看看书,泡泡茶。 房内摆满了实木家具,都是一些新买的,只是还没有买床上用品,两张床都还空空的。 丁爱玲问一凡:“如果买一套这种房子,要多少钱?” 一凡不知道中山的房价,说,不知道。 一凡试了一下全部的用水和用水设施,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说,这里离公司才一里多路,上班很方便。 下了楼后,丁爱玲给了一凡一个进户门的钥匙,一凡怔怔地看了她一眼,还是接过了钥匙。 酒店离租房不远,也就一二十米,在租房的路口,一凡把她送到酒店后,丁爱玲要一凡坐下,说有事跟一凡说。 两人坐在商务台上,丁爱玲问一凡:“想不想跟着她干?”她说,\"这次来这里之所以是一个人,就是要一凡帮他负责订单的生产进度和质量的跟踪。\" 一凡说:“是脱离公司,还是继续留在公司?” 她说:“脱离公司,这个已经跟孟总提过了,孟总也同意,工资她发,年薪十万。” “订单完成后,那自己又得返回公司对不对?”一凡问她。 “你不必再进这家公司了,我在这里负责这批订单后,会重开一家生产公司,到时公司就由你负责。”丁爱玲看着一凡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跟着你。”一凡早就在丁爱玲打那次电话之后想过了这个事,之所以答应这么快,也是深思熟虑的。 “好,记住两点,一个不要对外公开我要办公司的事,第二,知道我不会亏待你。”丁爱玲叮嘱一凡说。 “嗯,这个你可以大胆放心。“一凡说。 一凡担心孤男寡女深夜独处一室,不是很方便,便问她,没什么事了吧。 丁爱玲直直地看着一凡足有三十秒,说,没什么事了?明天你还是在公司上班,孟总安排了人和我一起去买车。 就在一凡要离开时,丁爱玲说:“来,抱一个,好久没抱了。” 一凡张开双臂,把丁爱玲抱在怀里,她伏在一凡胸前,呼吸着一凡身上男人的气息。 两人抱了足有三分多钟,一凡推开她的手臂,从口袋掏出一万块钱交给她,对她说:“Good night,Ailing!”然后打开房门,大步地离开了酒店。 第62章 正式入丁氏旗下 第三天,公司作了人事调整,把中转仓的杨心凌调入材料仓,跟着一凡和梁丽雅学习材料管理,由包装车间的统计员温蓉接管杨心凌在中转仓的工作,原在包装车间上班的生产部钟春浩的妹妹钟琴接任包装车间的统计工作。 三月一日,一凡正式调离材料仓,材料仓库由梁丽雅负总责,下辖不锈钢、铁开料和铜门铰开料两车间,杨心凌协助她工作。 一凡正式加入丁氏旗下工作,成了公司编外的一名人员,受丁爱玲领导,吃在公司,住在丁爱玲租的那套房子。 一凡的工作范围和职责是协助丁爱玲管理订单内的公司生产的进度及质量跟踪,与丁爱玲同在一个办公室。 离开材料仓,一凡收拾自己私人物品时,梁丽雅偷偷地抹着泪水。 一凡知道她为自己再不能朝夕相处,离开而难过,他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说,还在公司,天天也能见面,有什么值得难过的。 然后跟杨心凌握了握手说,希望你俩合作愉快,尽量降低废品率,我会经常过来聊天的,没事来办公室坐坐。 一凡没了退路,只能一心跟着丁爱玲打天下,即使前面是悬崖,深渊。 丁爱玲花了三十多万买了一辆日本三铃,跟公司孟总是同款车,没什么事,经常放在公司的车棚里,买车的目的,一是为了方便在周围办事方便,二是为了接送她老爸来中山,因为每次来都要去广州接他的,一凡既成了办公室员工,又成了专职司机,丁爱玲的驾驶执照是新加坡的,在大陆不能开车。 一凡在公司里,代表的是新加坡方,是合同中的甲方,说的话有绝对的权威性,但他必须把公司领导当领导,而且比原来还要更加尊重他们,这是处事之道。 不像丁爱玲,她可以对关于产品的事发表表绝对的意见,可以指责公司生产产品的不足,当然,关乎到产品质量问题的时候,一凡也同样不会留半点情面。 对事不对人,端人碗服人管,这是做事的基本原则。 一凡成了一个孤独的人,这种孤独是工作上的孤独,下完班大家象以前一样,谈天说地,说说笑笑,互相打闹,尤其是公司的那些女同事更是无所顾忌地跟他开各种各样的玩笑。 自从一凡帮丁爱玲做事之后,接触最多的还是生产部的两名统计员,周清华和那个新来的卢英,另外就是家在韶关的总质检张林。 卢英是一凡去材料仓时新招进的人,接的也是一凡的班,是广东茂名人,人长得很小巧,一副天真无邪的性格,笑点很低,泪点很高,稍微有点好笑的就笑得前俯后仰。 每天十点左右她们俩就会把前一天的生产进度送到一凡手上,其实一凡是不太管生产进度的,这个方面,只要看结果就行,反而质量方面经常会与张林碰头,商讨。 丁爱玲一天无所事事,基本来上班都是上午快下班的时候,在公司吃过午饭又回去休息,下午再来办公室坐坐,问问一凡生产上的事。 晚上没什么事,一凡经常陪她上街溜达,想出去远的地方,一凡开车一起出去,晚上一起回到租房的地方,像极了两小夫妻。 苦就苦了一凡,没有更多的时间去陪麦小宁和梁丽雅,两个女人经常给一凡脸色看,搞得一凡心里很不舒服,但每个星期,一凡还是会陪她们出去散散步,偶尔跟她俩睡在一块,只是机会更少了。 一凡像陀螺一样周旋于工作和几个女人之间,有时觉得没点意思。 这批订单第一次出货的当天,一凡整整忙了一天,各个订单一个一个地对数,生怕哪个地方会出差错。 虽然门铰的材质只有不锈钢、铁和铜,但论起产品型号却有三四十种,从大小,厚薄,有没轴承、多少个轴承,是砂光还是精光,电镀材质是什么,再加上锁就更复杂了,有球锁、通道锁,执手锁,还有也是表面处理是什么等等也有一二十种。 如果不是熟手,真的会把人搞成精神病,好就好在一凡是从生产统计、再做到材料仓主管来的,不然因为一个配件的不同,也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星期天中午,丁爱玲习惯在宿舍做饭吃,她说吃不习惯公司的饭菜,她喜欢吃客家菜。 上午一凡会叫上麦小宁一起去买菜,在丁爱玲和一凡住的地方做上一桌丰盛的佳肴,慢慢地她俩也成了好朋友,一凡介于两人之间,说话特别要注意,稍不留神就得罪了两位公主,有时一凡为了说话不让麦小宁听到,就会用英语跟丁爱玲交流,丁爱玲笑笑,回一句英语,麦小宁听得莫名其妙。 后来通过一凡介绍,大家慢慢接触,丁爱玲的朋友逐渐多了起来,她喜欢热闹,特别是星期六晚上、星期天,基本每个星期都有人来出租屋里玩,玩过后就是吃饭,一凡渐渐地有更多自己的时间去跟原来一帮朋友玩,只是晚上不太敢离开出租屋,主要是为了丁爱玲的安全。 有个晚上,丁爱玲感冒了,而且很严重,一凡要她去看医生。 她说,她不相信医院的医生,一有病就是左检查、右检查,一大堆的无用检查,根本不是医生在看病,而是机器在看病。 她说在新加坡是不太吊盐水的,输液是对身体最大的伤害,药液里很多沉淀物都输进了体内,造成身体第二次的伤害。 一凡想,她既然不去医院,就只有用道医的老方子给她治。 一凡先去厨房洗干净带有根须的葱白,把葱白切成须状,把根须一起用水煮沸,待凉了后,扶起她喝下那碗葱白水。 然后站在床边给她按摩太阳穴、合谷穴、风池穴、迎得穴、风门穴和肺俞穴。 风门穴在背部在第二胸椎棘突下,后正中线旁开一寸半的位置,肺俞穴在脊柱区第三胸椎棘突下,后正中线旁开一寸半的位置,按摩这些穴位需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而且跪在她的两脚中间才按得更到位。 一凡跪在她屁股后面,将所有有助于治疗感冒的穴位按摩好以后,下床将被子给她盖好,坐在床边,不敢离开。 他深知独在异乡为异客的苦衷,守在她身边,她会更有安全感,也不会感到孤独。 丁爱玲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一凡的气息,轻轻地问一凡:“你知道我爸为什么会同意你留在我身边,帮我做事吗?” 一凡说:“不知丁总的意思。” 她说:“就是因为你会治病,通过上次接触考察之后,认为你在各方面都是个不错的人,尤其是你的医术和一口流利的英语。” 一凡说:“谢谢丁总的抬举,不过在这里,丁总可以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知道,正是因为这方方面面的原因,我爸才敢让我来这里独闯世界,他对你深信不疑。” 一凡看她喝过葱白汤,通过按摩以后,精神好了很多,对她说:“爱玲,你早点休息吧。” 丁爱玲眯起双眼,看到一凡身着单薄地坐在那里,拉着一凡的手说:“上床坐吧,不要我没事了,你又感冒了。” 两人早就滚过床单,原来就熟悉,一凡把她往床里一推,自己也钻进了她的被窝。 丁爱玲头枕一凡的手臂,一凡将她搂在怀里,感觉到她身上有点点微热。 下床后用干净毛巾浸湿,拿来敷在她的头上,然后上床继续搂着她睡,让她不会感到孤独。 就这样两人不知过了多久,一凡醒来后,发现两人互相抱着,脸贴着脸,鼻子对着鼻子。 一凡继续睡了过去,醒来时,丁爱玲的一只脚压在了一凡的身上,一凡慢慢地把她的脚挪开,下床去煮姜粥。 待她醒后,一凡问她想不想吃点粥,她点点头。 一凡把牙刷、牙膏弄好,端着脸盆,叫她坐在床上刷牙,另外端过热水给她擦脸。 丁爱玲说,一凡,你真好,我以前的男朋友从来没这么贴心过。 一凡听后笑笑,没回她的话,出去将粥端了进来,扶着她靠在自己身上,将粥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吃。 将她的嘴擦干净后,一凡说,自己该去上班了,中午去外面炒两个菜端到房里吃。 丁爱玲说,好。要一凡抱抱她再去上班。 第63章 张特助的由来 一上班,丁爱玲说要去银行办理从新加坡转账过来的手续,公司财务人员免得走来走去,就直接一起去办。 一凡上午没什么事,就去各车间转转,质量最能发现问题的地方就在包装车间,这个车间如果没检查出来,直接就成了产品,合不合格在这里尤其重要。 象表面处理、门铰的顺滑问题都会在这里表现出来,因此麦小宁这一关尤其重要,一凡也时时提醒麦小宁要高度警惕,小心有的产品蒙混过关。 再则生产数量也在这个车间,钟琴是个生手,虽然在车间干过半年时间,但要她统计产品数量,有时还是“蒙察察”的。 有几次一凡就批评过她,她怅着是钟春浩的妹妹,有时不听一凡的话,有时跟一凡顶嘴,用各种理由推脱责任。 车间统计员和质检员是个双重身份的员工,他们管理上属车间,但考勤上又分别属于生产部、质检部,所以有时候他们这两种人对车间主任的命令会不当回事,但出了问题还得是车间主任、质检部和生产部负责,对于这群人出现的差错,车间主任躺着都中枪。 麦小宁对一凡讲过很多次这种情况,她说,要不这两种人就直接地受生产部、质检部领导,数字准不准、质量好不好,不要关到她们的事,车间只凭包装数量计工资就行。 麦小宁还说,自从温蓉调走后,她很不习惯,说两人在车间配合得不知有多好,两人齐心协力把车间工作做好,不管是不是自己份内的事,两人都抢着做,从不计较得失,好得如亲姐妹。 据说钟琴是中专毕业生,长象一般般,特点就嘴唇特别厚,脾气特别臭,可能是因为家中最小的原因,动不动就发脾气,一凡心里想,象这种人,谁娶到谁倒霉。 她中专学的是一般技术类工种,跟数字打交道有些不知所措,后来经过一番教育和她哥批评几次才认识数字的重要性。 这种十八九岁的女生,涉世不深,敢爱敢恨,有什么说什么,口无遮拦,原来在包装车间就很不入群,现在任统计员之后,其他女人都不太搭理她,后来经常向一凡求救,一凡都觉得好笑,相差一个年代,也不知她们这代人是不是就是这样。 麦小宁自从知道覃可跟一凡的小舅子在谈恋爱后,也有心偏袒,覃可现在分的班组是最轻松的活,只需要装门铰入盒就行,工资也还算高,每个月能拿到一千五百多元,在公司里,她的工资在一般工种之中还是中上。 覃可特别尊重一凡,也知道一凡对于他们的重要性,假若一凡不在公司,她们这些人的待遇肯定会差得多。 覃可很聪明,有心计,和小舅子关系也处理得很好,有什么事两人都会及时地跟一凡说。 很久没去中转仓了,中转仓也是个女儿国,这五六个女人聚在一起,天天上演大戏,撒娇、撒泼是她们的拿手好戏,优点就在于说过、吵过谁都不计较。 温蓉进这仓库时,一凡就给她讲过,人要大气,别看平时一伙女人对工作特别精细,其实都是一些大大咧咧的人,如果不伤到自尊的话,笑笑过去就算了,不必计较。 温蓉特别接受一凡的意见,也知道老公的老乡不会害她。 走进中转仓,杨珊这女人肯定不会放过一凡的,拿一凡开涮是常态,她们很喜欢一凡常来她们仓库,知道说什么一凡都不会跟她们计较,一凡就是一个小弟弟一样,一声一声美女姐姐叫得她们心花怒放。 杨珊对一凡说:“一凡,现在都不知怎么称呼你了。” 一凡笑笑说:“还怎么称呼,叫一凡不是很好吗?” “不不不,叫一凡有点不尊重,以后干脆叫你张特助好了,姐妹们,大家说对不对?”杨珊就是一个煽风点火的人。 几个女人抬起头,异口同声地说:“对,就叫张特助。” 得到众姐妹的附和,杨珊撒娇地说:“张特助,很久没请我们吃东西,买点东西犒劳一下我们这些姐妹,好不好?” 一凡知道这才是她们真正的目的,也知道那群女人心不坏,要的就是一种气氛。 温蓉没见过这种局面,看着一凡傻傻地笑,她也知道一凡大方,有点钱,也会给她们面子。 一凡说:“现在在上班呢,出不了门。” 杨珊说:“你现在都跟孟总平起平坐了,哪个门卫会这么不长眼。” 一凡说:“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别乱说,好,我去买。” 一凡走出中转仓,买了三四袋小零食,给了生产部一份,材料仓一份,给了中转仓一份,另外叫温蓉送去包装车间一份。 把零食送到材料仓,梁丽雅看到一凡手里还提着两份食物,问一凡给谁的。 一凡说:“大家姐妹都有份,心凌姐,你说是不是?等下再到回来。”他拎着东西拿到中转仓后,转身就返回材料仓。 梁丽雅已经泡好茶在等一凡过来,看到他来了,梁丽雅心里特别高兴,对着一凡傻傻地笑。 一凡也直直地看着她笑,杨心凌拆开零吃递到两人面前,说:“别傻看了,两人在仓库这么久还没看够?” 坐下不到五分钟,铜铰开料车间的人来取料,他们走进办公室看到一凡也在,说:“现在真的麻烦,材料要一车一车地拉,不像一凡在的时候,一车就装过去了。” 杨心凌说:“一凡,有空的时候帮我们运下材料吧,一起出仓快一点,重量上也会准一点。” “对对对,心凌说得没错,一凡,就帮帮我们吧。”梁丽雅跟着她说道。 “我不是公司人员了,动用公司财物,领导会说的,到时你们去生产部反映一下还是可以的,如果有空,帮帮你们也未尝不可。”一凡给她们分析说。 外面两人从架子上下铜型材,把材料一根两根地拿到磅秤上去称,突然材料从一人的手上一滑,几根型材轧到了他的脚,那人“唉哟”一声,蹲下去将材料掀开,手抚着脚盘,嘴里“嘶嘶”地直叫。 一凡听到叫声赶忙走出去看个究竟,那人脱掉鞋袜,整个脚盘都成了紫黑色。 一凡一看,知道这下他被轧得不轻。 那人眼泪都被轧出来了,同着一起来的人将他扶起,让他坐在供大家休息的长凳上。 一凡叫那人去医务室拿红花油,那人跑步出去,梁丽雅和杨心凌两人也走了出来。 一凡叫梁丽雅拿张凳子过来。 一凡接过梁丽雅手中的凳子,坐在受伤人的身边,端起他受伤的脚,念了一段止痛咒:“天清清地灵灵,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凶神恶煞奉吾令走不停。天灵灵,地灵灵,凶神恶煞,阴杀,阳杀,麻煞,喜煞尽改灭形,东方止痛神,西方止痛煞,南方止痛神,北方止痛煞,中方止痛神,五方止痛煞,止痛变化血变池,池变血,血变水,水变血,变化分响,子丑寅卯辰已午未申酉戌亥敕。十二时辰敕敕敕敕止止痛敕。神兵火急急如律令,神兵火急急如律令,神兵火急急如律令。\" 接着抻指为剑,在他脚上画了一道治病符,只见一道金光打入他的脚上,紫黑色的脚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褪成了肉色。 杨心凌没见过一凡发功,眼睛死死地看着那人受伤的脚,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 一凡站了起来,说,没事了,等下擦擦红花油就好了。 去拿红花油的那个人回来一看那人的脚,吃惊地问:“你脚没事了?” 受伤的人说:“不痛了。”接过那人手上的红花油,走出了仓库。 一凡洗干净手,继续坐在办公室与梁丽雅和杨心凌聊天。 杨心凌说:“一凡,你这是什么功夫呀,这么神奇?” 一凡看了看梁丽雅说:“道医,一门很高级的医术。” 梁丽雅说:“心凌姐,你还真没见过,我的眩晕症都是一凡治好的。” “还可不可以治其他的病?我一个朋友得了一种病,我也叫不出名。”杨心凌好奇地问一凡。 一凡说:“要看看具体情况,检查一下才行,合适的时候你带他来。” 杨心凌真是一个热心人,她听了一凡的话后,拿起桌上的电话,就打给她的朋友。 杨心凌放下电话说:“她今天不太方便,约好时间后去她家看看。” “好的,你把她家的地址写给我就行,到时我们一起去。”一凡跟杨心凌说。 她在便签纸上写下她朋友的地址和电话,交给一凡。 梁丽雅说:“我去年跟着一凡去治过一次病,不到一星期那人的病就治好了。” 杨心凌张开嘴巴惊了一下后说:“这下真遇到神医了。” 一凡将纸条折好放在口袋里,说了一声“走啦”离开了材料仓。 第64章 订单出问题 本月的订单新增加了两款产品:锌合金窗插和铜窗插。 窗插就是那种安装在窗户页子上,用来固定窗页的一种五金件,欧美洲很盛行,中国大部分是铝合金推拉窗,使用不上,规格上有六寸、八寸和十寸的三种,这里指的寸是英寸,一英寸是二点五四厘米,锌合金窗插的主架是铸造,铜窗插的主架是煅造,这两款产品加工难易程度上来说,锌合金比较容易,铜煅造是个难点。 这些订单一开始就下了单的,只是前三个月,因要模具制作,寻找主架的铸、煅制造公司,双方在合同上才一致同意将这款产品延迟三个月发货。 上个月底,加工厂商已经把加工好的毛胚样品送到了公司,锌合金窗插除了厚度方面不合格外,其他的都行,而铜窗插除了厚度上不合格以外,关键的一个方面是直角上不达标,总会出现一到两毫米的崩角,公司为了这个问题伤透了脑筋,与丁爱玲商量可不可以把直角改成一毫米的圆角,丁爱玲把这个意见反馈到新加坡,让丁总与客商商讨圆角与直角的问题。 新加坡第二天把反馈的信息传真过来,说客商不同意改成圆角的建议,产品必须是直角。 公司没有办法,指示加工厂商必须按产品要求加工产品,没有商量的余地。 一凡觉得客商并不是故意为难,也知道外国商人对产品的严谨性,不象自己国家,食品都可以不安全,何况是一些民用产品,造假制假泛滥。 经过两三轮的产品实验,厚度达到了合格,就是直角的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 后来,一凡才知道,这款产品的加工厂商是经过一家贸易公司转手,另外叫别的厂家生产的,一凡从毛胚的装运蛛丝马迹上发现了生产厂家的名称,想告诉公司孟总,如果毛胚再不合格的话,取消与那家贸易公司合作,可仔细考虑过后,还是觉得不妥。 这种质量问题,对于煅造工厂来说,应该不是难事,主要考虑的就是模具与煅造产品热胀冷缩方面的关键,直角一冷缩必然造成直角变成圆角。 一凡经过认真分析后与丁爱玲商量,主动出击去寻找那个厂家,丁爱玲同意了一凡的意见。 第二天一上班,一凡开着车,根据毛胚产品包装中的厂家名称,去深圳寻找这一厂家。 中山去深圳,原来要过渡,现在虎门大桥通了车,去深圳方便得多,第一天赶到深圳都是十点多钟了,车子绕着深圳主要的工业园区转了一大半,两人累得狗一样毫无收获。 晚上两人住在了深圳的一家酒店,酒店有一本黄页电话簿,可供来住酒店的人方便查询。 一凡将电话号码簿拿到丁爱玲住的房间,一晚上都在查找这家公司的地址,电话号码簿足有五六厘米厚,一凡坐在商务台前根据产品的分类,一个一个地找,直到晚上两点多钟,才找到与这厂家相符的名称,总共有五个,都是五金制品公司的。 一凡将五家公司的信息详细记录在了纸上,抬头看看丁爱玲,她已经脱掉衣服睡了。 一凡想叫醒她,让她一起享受胜利的喜悦,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象这样高兴的事,原来在出租房里就不知发生过多少次。 一凡把她的被子掀好,丁爱玲睁开了眼睛,问一凡是不是找到了厂家,一凡告诉她说,找到了五家与五金制品有关的,明天一早逐个打电话问问应该不是问题。丁爱玲听到一凡这样说,心里很高兴。 她坐了起来,抱住一凡的脖子说:“去洗澡吧,今晚就在这睡了。” 一凡洗完澡,上床后把丁爱玲搂在了怀里,告诉她好好地睡一觉,明天继续找那家公司。 第二天八点两人才起床,洗漱完之后,一凡去酒店早餐专供餐厅把早点打了上来,待两人吃完早点后,一凡一个一个地打厂家的电话。 打到第四个,那个厂家告诉一凡说,他们是一家台湾投资的铜煅造公司,老板姓林,一凡把那家公司的地址记录在了日记本上。 下到总台,一凡去办退房手续,提起包开着车,往那家公司驶去。 一凡他们住在的是福田区,那家公司是在宝安区,路途还是有点远,左拐右拐,两人开着车才来到宝安区的一个工业园。 因为不熟路,开到宝安区之后,一凡叫一部出租的摩托车带路,经过五六分钟路程,终于找到了那家公司,一凡付给了摩托车师傅二十块钱,跟门卫说明情况后,登记进入了那家公司。 这家公司叫耀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投资商是一个台湾人,公司规模很大,有七八栋厂房,办公室人员带一凡两人来到总经理办公室。 总经理是个中国人,他说,老板这两天刚好在公司,要不要叫老板过来一起谈谈。 丁爱玲说,不必,要一凡拿出这种铜窗插成品给总经理看,问他能不能够生产这种产品的主要支架。 总经理姓刘,是江苏人,一凡说自己是江西的,老家也算是同姓,都姓江,刘总为一凡这样的幽默笑了笑,让办公室秘书泡茶。 刘总说,这款产品他们公司能够生产,叫秘书去拿自己公司生产的铜毛胚。 过了三四分钟后,秘书把他们公司生产的毛胚拿到了总经理办公室,一凡接过一看,发现这款产品同样出现直角不直的问题,心想,原来生产的毛胚是不是这家生产的。 一凡说:“刘总,恕我直言,你这款产品不符合我们的要求,主要原因就是这个角煅造不到位,我们的要求是直角,你们煅造的是圆角或者是角有些崩。” 刘总说:“关于这个角的问题,我们已经实验很多次了,模具也改了很多次,这个问题难以解决。” 一凡说:“刘总,如果我们能协助你解决这个问题,一年给你几十万的订单,你们给我们什么价位?” 刘总眼里放着光,稍微思考了一番后说:“六、八、十这三个规格各是十二、十四、十六元,你认为如何?” 一凡说:“这价格贵了,如果每款能降一元,我们就可以合作。” 刘总说:“稍等,我去请示一下林老板。” 说后就走出了办公室,办公室只剩下一凡和丁爱玲两人。 等了五六分钟,刘总带了一个其貌不扬的老人过来。 刘总介绍说,这就是公司老板,姓林,他身穿一套平民百姓的服装,头戴蓝色的鸭舌帽,个子不到一米六。 一凡不相信眼前站着是老板,认为老板穿着不会这么随意,这下完全颠覆一凡的认知。 林老板跟丁爱玲及一凡握手后,介绍了他这家公司。 丁爱玲说,自己是从新加坡过来的,现在与中山一家公司合作,就是产品达不到自己的要求,希望两家公司能够合作。 林老板说,至于你们提出的这个价格,我们能够接受,也希望两家公司能够长期合作。 一凡说:“行,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然后大家交流了名片。 刘总说,要不大家一起去用餐,一凡说,下次带来订单的时候,大家不醉不归。 第65章 两人的小金库 中午,一凡和丁爱玲吃过午饭后,两人就往中山东成公司赶,想及早地把这项事落实下来。 丁爱玲在途中问一凡:“如果让你去跟孟总谈,你能够提供合格的铜窗插毛胚,我说的是如果,你敢不敢从那家贸易公司嘴里夺食。” 一凡一听这话,不知丁爱玲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在试探自己,还是有另外的想法,还是真正地想帮自己一把,即使要自己去接这种单,自己也没这么多资金去周转,侧头看了她一眼,问她:“爱玲,什么意思?” “我是说,如果孟总再找不到合格的厂家生产这种毛胚,我会建议他,毛胚我们来提供,跟他商量毛胚的价格,到时毛胚的款从订单中扣除,差价所有归你,现在你的任务是想一想怎么来改进直角不直的问题,以后我办公司,这些就再也不是问题了,也算是对你工艺上改进的奖励。” 丁爱玲耐心详细地把她的用意说了出来。 一凡说:\"即使是这样,我也拿不出这么多的资金来应付每个月的订单。\" 丁爱玲说:\"不用你出资,我会运作起来。\" 一凡觉得她不是挖坑给自己跳就行,说:“这还差不多,我们可以去争取过来。” 其实一凡心中早就有了改进这款产品直角不合格的主意,而且方法其实很简单,这个设计人员不一定想得到,但有些事未见得一定是设计人员才想得出来。 记得有家公司,为了避免盒子空装的问题,请设计人员去设计一道筛选的程序,几个人一个月都没想出来,反而是一个操作工,想出用风扇吹的办法就解决了这个难题,所以很多方法是在实践中想出来的。 下午两人一回到公司,丁爱玲就直接找了孟总,把这款产品的重要性和急迫性强调了一下,说,这个月必须把这些货发出去,德国那边在催了,而且说,如果实在解决不了这个产品质量的问题,自己可以提供这款产品的毛胚。 孟总也一直在为这款产品质量伤透了脑筋,当机立断地拿起电话,打给了那个贸易公司负责人。 贸易公司那边也答应了孟总的要求,说明天过来中山与东成公司签订终止合同协议,至于他们怎么谈判,要不要罚款,丁爱玲不管。 丁爱玲接着与孟总继续谈三种规格毛胚的价格,经过几轮商讨,确定六、八、十寸的毛胚价格为十六、十八、二十元,也就是每款产品少付这个价钱给他。 把价格谈定之后,丁爱玲高兴地说,晚饭出外去吃,要一凡请客。 一凡心里十分高兴,知道这笔生意谈下来了,生意能做成,赚的钱丁爱玲自有办法弄到。 订单中所有的款项都要经她的手,她每个产品扣除毛胚的钱就行,只要双方再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就完整了。 第二天,两人再次去深圳耀辉公司,台商林老板接待了两人,在林老板办公室,一凡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就是把直角部分另外做成一个三个毫米直径的圆,不管材料怎么冷缩都不可能缩成崩角,然后通过镙机,把这个角镙成直角。 刘总一听一凡这样解释,直拍脑袋说,这么容易的事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然后立即下楼去叫技术部的负责人来办公室。 一凡对他公司的技术人员说,你只要把现有的模具在直角这个地方钻一个孔就行了,在煅造的时候,材料自然就会因压力把这个角压满,模具改起来十分的方便。 技术人员接受一凡的建议说:“马上改进。” 一凡说:“麻烦你们先煅出几个看看,中午吃完饭一起来看产品。” 在林老板办公室聊了一会天之后,他邀请一凡和丁爱玲吃午饭。 饭间,林老板说,希望大家合作愉快。 刘总举起杯敬一凡说:“来来来,敬下我尊敬的师傅,如果成功了,为你我公司解决了一个特大的难题。” 林老板说,如果产品没问题,每款还可以降两毛钱,这两毛钱,一个是奖励工艺的改进,二是出于自己公司的诚意! 听到林老板这样说,一凡特别佩服台湾人生意上的精明,也佩服他对负责工艺技术人员的尊重。 一凡举起杯敬了耀辉公司一起来吃饭的人,说:“感谢你们的招待,同时希望两家公司合作愉快,合作长久。” 午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饭后一凡和丁爱玲在车上休息,等这一次产品的结果。 下午四点,两人再次返回了耀辉公司,林老板一直在办公室等结果,看到一凡两人进来,秘书泡茶,几人聊了一会儿天之后,刘总把生产好的毛胚全部拿到了办公室。 林老板拿起产品高兴地说:“大陆有句话,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话一点也没错。你们看这样不就是克服了崩角和出现圆角的情况。” 刘总笑容满面地说:“点子就是钱,我们技术人员不知想了多久,都没想出这种方法,还是张老板厉害。” 从二十个毛胚来看,百分之百都合格,唯一一点就是每个产品多了几分钱的材料费。 丁爱玲要林老板起草合同,林老板说,合同不用起草了,就把原来与那人订的合同稍微改一下就行。 一凡特意加了两点,一是送货到公司,二是货款月结五天。 林老板同意了一凡的要求,说,一车产品也不差这点运费。 双方签好合同后,丁爱玲答应他们合同前期款明天会打过来,希望他们及时改进模具,抓紧生产就行。 一切皆大欢喜,合同签好了,两人打道回中山。 回到中山后,丁爱玲把几个已经生产好的毛胚给孟总看,孟总看后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答应毛胚到公司后马上组织人员改进生产工艺和进一步扩大生产。 第六天,一凡收下了第一批订单所需要的铜窗插毛胚,一凡要司机直接送到中转仓,经过清点,验收,准备无误后,签字收货。 这批货,总共省下了近五万块钱,一凡不敢断定丁爱玲会把这笔钱转给自己。 又过了几天,丁爱玲要一凡陪她去转账,她先是把出货订单的款转到公司,然后直接把这笔款转到了一凡的账户上,说以后在中山的日常花销就从这账里出。 两人日常花销,包括吃饭、去外面玩也不要五六千元,账目上多的钱基本成了两人的小金库,用丁爱玲的话说,自己不是拿父亲的钱,是两人凭智慧赚的钱,用起来心安理得。 晚上一凡在租的房子上做了四个菜,两人都喝了很多酒,丁爱玲醉了后就喜欢抱着一凡傻笑。 她说,从来没有这种成就感,这是自己做得最成功的一次,既解决了公司的困惑,又解决了父亲一直闹心的问题。 她亲了一凡的脸说:“一凡,真的是谢谢你!” 一凡把她抱到房里,脱掉她的鞋子,把她弄上床,然后到卫生间接好热水帮她擦好脸后,回到自己房里睡觉。 订单继续生产,算起来已经完成了三次出货,每次出货一凡都尽心尽力地帮丁爱玲做好一切事务。 丁爱玲来中山已有两个多月,她说,过几天是她妈妈的生日,想回一趟新加坡,问一凡想不想去新加坡玩。 一凡说,两人都离开了,订单就没人跟管了,还是暂时别去,以后完成了所有订单再跟她去一趟新加坡。 第66章 丁爱玲回新加坡 在丁爱玲回新加坡的前一天晚上,一凡做了一桌丰盛的客家菜,还特别拿出妻子从家里寄来的家乡米酒,丁爱玲看到米酒,又惊又喜,说有十几年没喝过这种酒了。 她说,她母亲也知道怎么做这种米酒,这种酒是用糯米蒸的,喝了不会伤身体,特别是对女人更有益处。 一凡说,这酒特别醇厚,也好喝,尤其是家里的炙酒,带点点的辣,后劲十足,小心喝醉。 望着一桌丰盛的菜,丁爱玲没等一凡就先动起了筷子,她说太经不起菜香的诱惑了。 一凡先给她在碗中放几块白切鸡肉,放一点姜末,然后将滚烫的米酒倒入碗中,叫她先吃鸡块,她尝了一口,眼里放光,说,从来没尝过这种吃法。 一凡告诉她说,这就是客家人吃鸡肉的一种吃法,口感好,酒入肉中,有特别的味道,这样吃对你们女人很好,可以活血化淤,对会痛经的女人特别好。 两人吃完碗中的鸡块,干了碗中的酒,一凡继续给她倒酒,然后夹起一块白切鸡蘸上辣椒酱油带点米酒的酱料喂给她吃,她先感觉有点点辣,后来越吃越有味道,渐渐习惯了,自己夹起就吃。 特别是那盘蛋皮卷,里面包的是肉末香菇,咬起来带点汁,口感很好,又香又有味,整盘基本是丁爱玲吃完的。 两人就这样你敬下我,我敬下你,不知不觉,两人各喝了两三碗米酒,丁爱玲说,她好像喝醉了,屋子都在打转,一凡说,不会吧,她说是真的。 一凡说,喝不完就放在那里,不要硬喝,这米酒越喝越有味,不知不觉就会喝醉。 “我给你讲个故事,就是是关于米酒的。”一凡说。 “好呀,我喜欢听。”丁爱玲舌头有点大。 一凡说,这个故事是自己亲身经历的。 我家住在风景秀美的地方,大学毕业那年暑假,有几个同学来我家玩,男男女女来了五六个人,中午在我家吃饭的时候,也喝的是这种米酒,当时我跟他们说,这是我家自制的饮料,大家端起碗,都觉得很好入口,一阵阵的酒香,沁人心肺。 那些女同学不知道这饮料的厉害,你敬我,我敬你,不到半个小时,就感觉身子漂了起来,大家都觉得喝得很高兴,又干了一碗,结果几个女同学都喝醉了,她们傍晚才醒过来,说,这哪是饮料呀,这酒比其他的酒都烈。 后来她们再也不敢在我家这样喝酒了。 一凡故事没讲完,丁爱玲喝醉了,伏在桌子上,也不知她有没有在听自己讲故事。 一凡知道她一定是喝醉了,扶起她叫她进房间里去睡,将她扶回房,打好热水,帮她擦好脸后,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出去收拾桌子。 担心她晚上会起来找水喝,又给她的保温杯里装满开水,洗完澡后就进了自己房里。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转身才发现是丁爱玲。 一凡叫醒她,问她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她没说话,转一个身,继续睡了过去,没办法,一凡只好让她在这里睡下。 半夜醒来,睁开眼,看见丁爱玲手掌撑着下巴,在认真地盯着自己睡觉,一凡问她:“爱玲,你怎么不睡?” 她说:“喜欢看你睡觉的样子,特别可爱。” 一凡伸手去摸她的额头,看她是不是在讲胡话,额头不烫。 她说:“我喜欢你抱着我睡。”然后拉开一凡的手,头枕在他的手臂上,双手搂着一凡的脖子,一只脚压在一凡的身上,对一凡就亲了过来。 一凡借着酒精的作用,和她抱在了一起,迎合着她,就这样两人进行了进一步的交流。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一凡开着车,送她到广州白云机场坐飞机回新加坡,一凡推着她的行李,送她去登机,两人在登机口,丁爱玲说再抱抱,一凡在她耳边轻声说:“一路顺风!”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一凡感觉到一阵阵的酸楚,心里泛起了一阵阵的涟漪,不知不觉间,好像丁爱玲的离开带走了很多东西,具体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心里空落落的。 回到租住的地方已是下午两点多,热了一下昨晚的剩饭剩菜,匆匆地吃了一顿午餐。 下午回到公司,一凡坐在办公室里,把丁爱玲在这段时间的交往在脑中过了一遍,觉得有几个事值得自己去做,那就是:结交有技术的工友和熟练的操作工,为以后丁爱玲办公司打好人力资源基础。 喝了几口茶,正准备拿起老道长留下的书来看,腰间的bb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材料仓的电话号码留的言:“有空来办公室。” 一凡搞不清楚是梁丽雅找他,还是杨心凌找他,反正就是她们其中的一人。 他来到材料仓,看见梁丽雅两人正在聊得欢,说:“两位美女姐姐,啥事这么开心?” 梁丽雅说:“一天不见人影,跟丁小姐去哪里浪去了?” 一凡看她不高兴的眼神说:“去了一趟广州,送丁大小姐坐飞机回新加坡。” “现在自由了,晚上请我们吃饭。”杨心凌说。 “好,去哪吃,多叫几个人,有车带你们去。”一凡爽快地答应她们。 梁丽雅说:“今天星期六,明天不用上班,去我表哥那里吧?” “好,别把我宰得太狠就行。”一凡跟她们开玩笑说,“车子可以带五人,我安排两人,你们安排四人就行。” “哪两人?”梁丽雅一听一凡说两人,好奇地问一凡。 一凡说:“我老乡的女朋友。”一凡为了不被她看出破绽,撒谎地说。 一凡现在没事就想着笼络人心,到时如果丁爱玲办起公司,到时把这些拉过去,随时可以上岗。 麦小宁管车间是个好手,温蓉管仓库培养一下也能胜任,到时操作工叫蔡隆志带几个过去,再拉两个模具工,基本能够满足暂时的需要。 一凡安排好后就去了包装车间通知麦小宁,又去了中转仓跟温蓉说了一下。 一凡知道麦小宁跟梁丽雅在一起是不太合适,想想让她俩隔开也许能处理好她们的矛盾,觉得也想冒一次险。 下完班,一伙女人来办公室找一凡,为了避嫌和尽量低调点,一凡叫她们出公司外等。 把车子开出公司后,五人陆续上了车,梁丽雅通知了周清华,杨心凌说还有一个人会直接来新世纪大酒店。 一凡开着车带着五个女同胞,一路上吵吵闹闹。 梁丽雅说:“一凡,等下吃过饭,再唱歌行不行?” 一凡说:“好呀,反正你表哥买单。”一凡记得卡里面还有差不多一万块钱。 “你请客,她表哥买单,什么意思?”杨心凌说。 “别管,有人买单就行。”梁丽雅说。 车子内,只有梁丽雅知道一凡有新世纪大酒店的黑金卡,麦小宁知道,但不知这张黑金卡是怎么来的。 十五分钟后车子就到了新世纪大酒店,一凡将车子停好,领着一伙女人走进酒店。 总台那女的早就认识一凡,叫了一声:“张总好”之后领着大伙进了三层一个装修温馨、豪华的大包厢。 杨心凌说她下去等个人,一凡叫她们点菜,尽管点,别帮自己省钱,梁丽雅说,点些高档的,有特色的菜就行。 一行人点了十个菜,一瓶白酒,四瓶红酒,酒都是中档的。 点好了菜,杨心凌领着一个女人进来,那女人长得真哇塞,二十多岁,一米六十五的个子,身材很好,前凸后翘,刘海留得特别好看,一身的职业装,看上去就知道是银行的职员,可惜的是鼻梁上有颗痣。 杨心凌介绍她,说她叫陈程。 陈程朝大家点点头说:“我爸姓耳东陈,我妈姓禾呈程,所以我取名陈程。” 一凡见她风趣地介绍自己,觉得她外交能力应该很强。 杨心凌特意叫一凡过来,把一凡介绍她认识,说:“这是一凡,我们大家的兄弟。”又轻声地说对陈程说:“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 一凡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其他人听不懂。 陈程伸出手跟一凡握了一下,说:“很高兴认识您,以后要麻烦您了。” 一凡看了她一眼说:“好说,好说。” 菜很快就上来了,大家围在一桌,一凡左边是杨心凌,右边是周清华,其他的人都自己找的位置,她们各自倒好酒。 杨心凌说:“今晚是一凡兄弟请客,大家敞开肚子吃,喝他一个不醉不归,请领导一凡讲话。” 一凡说:“各位姐妹,领导就不是哈,我也不是你们领导,在公司只是孤孤单单一颗心,是你们公司的插班生,大家举杯开喝!” 大家听到一凡这么说,\"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杨心凌说:“那我们姐妹就敬我们的插班生。” 哈哈哈,大家站起来,笑起来互相敬酒。 一凡和麦小宁、温蓉、周清华四人喝白酒,其他的人喝红酒。 一凡端着五钱的杯子,每人敬了一杯,这样下来就有三两多,走到梁丽雅和麦小宁身边敬酒时,两人都偷偷地说,等下要开车,少喝点。 一凡听后,心里暖暖的,然后一凡敬了三个比自己大的姐姐,杨心凌、周清华、梁丽雅三人比一凡年龄要大,梁丽雅比一凡大三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喝得尽兴,一凡趁她们都喝酒的时候,借出去外面抽烟的时机,去总台结好账,订好了一个歌厅包厢。 然后走进包厢,问大家有没吃好,大家齐声说:\"吃好了。\" 一凡说:“走,上六楼歌厅999包间oK去!” 一伙女人走出包厢,朝电梯间走去。 一凡进到歌厅,说你们先唱,自己休息一下,等下要开车。 整晚都是她们在唱,一凡闭着眼睛听,觉得她们唱的歌都很好听。 临近结束,陈程拿过麦克风叫一凡合唱一首孙悦与邰正宵唱的《好人好梦》:“亲爱的我永远祝福你,好人就有好梦,就让我默默地真心为你,一切在无言中,有缘份不用说长相守,让感觉与众不同,就算是人间有风情万种,我依然情有独钟。” 一凡嘶哑浑厚的嗓音,比邰正宵唱得更深情,唱完歌后,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接着她们又唱了几首歌,看看时间是晚上十二点了,周清华对一凡说,大家以后再唱吧。 一凡用气把酒压了下去,眯了一会,人就清醒了,开车着由近到远,最后回到公司把麦小宁和温蓉安全送到宿舍。 晚上一凡跟麦小宁住在一起,她伏在一凡身上问一凡,陈程找他有什么事。 一凡告诉她,别疑神疑鬼,陈程是要自己为她治病,如果有必要,到时两人一起去。 麦小宁高兴地亲了一凡一下后,关掉灯,各自进入了梦乡。 第67章 给甫光治腰痛 第二天是星期天,丁爱玲回新加坡了,麦小宁不用上班,两人睡到十点多才起床。 走出外面露台,春风轻拂,春日暖阳,四周的草木更加翠绿,往楼下看去,有很多人在吃早餐,麦小宁在屋里说,要不要自己做早点,一凡说,不要这么麻烦,下楼去吃。 吃过早餐,两人去市场上买了点菜,从楼下张老板的冰箱里提上一些从家里带来的腊肉、香肠准备做午饭,区可欣也来了。 麦小宁问她:“这么好的天气没跟温辉林出去玩。” “他今天要加班,没地方去,来这里蹭饭。”区可欣回答麦可欣。 “那我下楼买酒去。”一凡不想待在房里,对麦小宁说。 区可欣从包里拿出两瓶酒说:“我早就买好了。” 她们俩在弄菜,一凡索性在露台看远处的风景,欣赏露台上种的花花草草。 快吃饭的时候,腰上的bb机响了,一凡拿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从留言内容看知道是陈程留的话;“晚上在家等你,陈程。” 一凡懂得陈程留这话的意思,是要一凡晚上去她家里给她治病,觉得晚些时候再回她的话也行。 中午麦小宁弄了四个菜,炒了两个素菜,一个荤菜,再就是一盘腊味,每盘菜面放上几片红辣椒,点缀点恰到好处,色香味俱全。 三人倒满酒,麦小宁说:“昨晚喝得太多了,中午自己少喝点。” 区可欣问道:“昨晚又去吃大餐了?跟谁呀?” 麦小宁说:“还能有谁,一凡哥呗。” “怎么不通知我?昨晚一个人玩,凄凄清清的。”区可欣说。 麦小宁看了一凡一眼,又看了看区可欣说:“谁知你有没去找温辉林,不想破坏你的好事,不像我,孤孤单单一个人。” “还会哦,知道你天天有一凡哥陪着你,还说孤孤单单的。”区可欣觉得都这么熟悉了,口无遮拦地乱说一通。 “他呀,天天在陪新加坡的美女,还有时间顾我们。”麦小宁不知心中真有怨气还是故意说给区可欣听。 一凡不管她们说什么,一声不吭地夹菜吃,端起杯子说:“来来来,大家喝酒。” 三人碰了一下杯,一凡喝了半杯,也不管她们两人喝了多少,大家这么熟悉了,想喝就喝,不喝就意思一下。 吃过午饭,一凡回了丁爱玲租的房子,麦小宁和区可欣两人上了街。 下午没什么事,一凡睡到三点多,起来找蔡隆志他们玩。 走到他们宿舍,看到他们在打牌,围了一伙人,陈燕来也在打,打的是老家那种二打一,就是一人叫牌,另外两人成一家的。 一百二十分起底,报了多少分,捡到两百分减去报的分,叫牌的就输了。 打这种牌,一凡基本没输过,除非牌特别烂。 看到姐夫来了,覃可说,让姐夫打,小舅子抓完牌,站起来,拿牌给一凡,一凡接过牌,坐了下来。 他们这些老乡很怕跟一凡打牌,说一凡是个计算机,别人手中的牌他门清,输给一凡是常事,但一凡不管赢多少钱,从来不带走,都拿去给那些老乡的老婆买零吃,买一瓶酒大家在宿舍里喝。 蔡隆志他们也知道,他们打这种牌对一凡来说,纯粹就是玩玩,即使有赢也尽量地再输回给他们。 打了一下午牌,一凡赢了一百六十多元,把六十元拿给范春英,叫她出去买点吃的,把一百元塞给了小舅子的女朋友覃可,然后叫上蔡隆志和小舅子、覃可、范春英,说跟我出外面去吃饭。 一凡先去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给汽车修配厂的钟甫光,叫他等自己吃饭,再给陈程的bb机里留了言,告诉她自己大概几点会到,然后开上那辆日本三凌,在公司门口带上他们去了钟甫光那里。 一凡离开了公司,其他人是不知道的,就连小舅子陈燕来都不知道,反正在公司,天天能见面,别人也不会问。 八九个人在修配厂附近找到一家江西人办的餐馆,点好了菜。 钟甫光问一凡:“你这车是自己的还是公司的?” 一凡说:“都不是,是新加坡老板的,我不在东成公司了,在东成上班也是在帮另外一个公司做事。” 蔡隆志、陈燕来几人吃惊地看着一凡,说,竟然就在眼皮底下都不知一凡已经不在东成做事了。 陈燕来问一凡:“姐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月初的事。”一凡不想过多地说给他们听,“你们知道就行,在东成公司还没人敢对你们怎么样。” 覃可说:“我听麦姐提过,但不知是真是假。” 看来麦小宁还是把覃可当成了自己人,一般来说她是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菜很快就上来了,一凡问甫光,晚上喝什么酒。 钟甫光说,肯定得喝好酒呀,顺便祝贺你一下。 一凡拿了两瓶好酒,会喝的都倒上,不喝的喝饮料。 一凡说,晚上还要去给一个人治病,晚上自己就少喝一点。 蔡隆志是知道一凡经常会去外面给别人治病的事,而且治一次病收入还不错,也说,一凡可以少喝点。 对于给别人看病的事,一凡从来不对外说,就连小舅子都不知道,小舅子也不知道一凡在外赚了多少钱。 钟甫光问一凡:“你拿什么给别人治病?” 一凡说:“要不要见见真功夫,这可不是骗人的。” 钟甫光说:“好呀,我常年弯腰做事,经常会感到腰痛,现在给我治治。” 一凡拖开椅子,要他反过来坐着,把后面的衣服掀起来,他老婆也过来帮忙。 一凡先是默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心神合一地抻指为剑,在他腰部画了一道治病符,只见一道象文字一样的金光打入了他的腰部,在坐的人看到金光都露出一脸的惊讶,不知道这象金龙一样的金光是从哪里来的。 一凡问他有什么感觉。 钟甫光说,感到腰上一阵阵的暖意,然后又觉得凉凉的。 一凡叫他扭两下腰,然后做一下弯腰的动作。 钟甫光按一凡说的活动了几下。 最后一凡问他:“腰痛不痛了?” 钟甫光感觉了一下说:“噫,腰不痛了。” 拿起一凡的右手看了看,没看见什么东西,说:“你这是邪法吧。” 一凡说:“这是道医,还邪法?你不是知道我在五显庙长大的吗?从小老道长就教会了我这些医术。” 钟甫光想了一下说:“是哦。你到我表伯家那时都七八岁了。” 一凡说,不痛了就行,大家吃菜喝酒。 吃完饭,一凡将蔡隆志那几人送回公司宿舍,然后调转头开到张老板店门口停下,上楼去找麦小宁,要她一起去看病,见她不在房子里。 下了楼,用张老板的电话给麦小宁的bb机里留了言之后朝陈程住的地方开去。 第68章 鬼压床 一凡开着车,在石歧老城区间穿街走巷,终于到了陈程说的地址,将车停好后,看看时间差不多,就站在那里抽起了烟。 路上行人如织,有刚刚下完班回家的,有吃完晚饭散步的。 在那等了差不多有五分钟,陈程才从一条小巷里走了出来,两人打了一声招呼之后,陈程带着一凡,左拐右拐地进了她住的地方,如果不熟悉这些巷子的话,不要说是晚上,就是白天都有可能迷路。 陈程住的地方是租的,据她说,在这里已经住了小半年,原来在清远上班,年前通过招聘考试进了现在的中国建设银行。 她说自己一个人在中山,熟悉的只有她表姐杨心凌。 这是一栋八十年代末的老宅,砖混结构,共两层,地下有两个房间,一个客厅、厨房,室内环境还算可以,墙壁全部都重新粉过,地面依然是那种水泥砂。 底层两人共租,另外一人不知她是干什么的,每天晚上很晚才会回来。 她说,她是晚上才在这里,白天都在行里上班,陈程指着右边一个房间说,那间就是自己住的房间。 一凡问她是什么情况,陈程说,进房间说话。 陈程打开门带一凡进去后就关上了门,房间没有凳子之类可以坐的地方,她叫一凡坐在床上。 她说,自从住在这里以来,几乎每天晚上都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即使自己脑中清醒,一个人躺在床上就是动弹不得,自己想动都动不了,原来以为是不是自己有什么病,去医院检查之后,医生告诉自己没什么毛病,自己想想是不是家里人说的,惹到了脏东西。 一凡问她,发生这样的事一般在什么时间。 她说,没有固定的时间,有时凌晨一两点,有时是四五点钟,时间上没什么规律。 一凡站起来环顾整个房间,房间不大,有八九个平方,有一个窗户,家具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再就是一个床头柜,特别简单。 从摆设来看,窗台上养着一盆夹竹桃,衣柜在进门那边镶着一面镜子作穿衣镜,床是对着进门那墙的,镜子可以照到床,床与窗子成一线摆放,但窗子直吹不到床。 一凡抬头一望,发现有根横梁在床的上面,直直地压着整张床。 一凡走到床头想感应一下有没有阴邪之类的东西,叫陈程把灯关上。 两人坐在床上静静地感觉房间里的气氛,一凡感到床角那边有点点的阴气,再叫陈程打开灯,脱掉鞋子跪在了床上,仔细看看墙壁上有什么东西,看了之后没发现什么。 然后穿起鞋,把整张床往外挪开一尺多,再进里面看了看,看到墙壁上依稀有一个像是血迹的东西,再叫陈程关掉灯,继续感应,发现从那血迹的地方散发出一丝阴气,但很弱。 一凡又叫陈程把灯打开,将床移回原位。 一凡叫陈程站在自己面前,两只手握住自己的手,掌心对着掌心,一分钟之后,一凡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松开手之后,一凡近看她的额头,没发现有什么对她有不利的东西存在。 两人又坐在床上,一凡要陈程的生辰八字,陈程把自己的出生年月日时辰一口地报给了一凡。 一凡左手轮了轮,发现陈程也是一个纯阴女人,难怪会感觉从她手心里有一股阴冷的气,就像麦小宁的那种。 通过这些检查之后,一凡告诉她,你这是鬼压床,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有几个: 一是窗台上的夹竹桃,夹竹桃是一种毒性很强的植物,它会散发出一种叫夹竹桃苷的物质,长年吸取这类物质会导致呕吐、腹泄、心律失常,严重的会导致心脏停止跳动。 二是床上的横梁压床,导致煞气在头顶形成,自然而然地对身体造成压力,严重可使人精神崩溃。 三是衣柜那面镜子,由于光的反射,在自己睡梦中,或者刚醒来时,自己意识薄弱的时候将自己的身影映入到头脑之中,久而久之会造成精神涣散,精力难于集中,高度紧张,晚上才会感觉有东西压在身上。 他说,还有一点,现在不敢断定,如果你觉得方便的话,今晚我会在这房间陪着你睡下,这点你放心,我只要坐在床上就行,我要感应一下有没有另外的东西干扰你的气场。 一凡不想把血迹上带着阴气的事告诉她,怕她晚上睡在这里会害怕,只有在晚上阴气最重的时候去感应,那股阴气对她这种纯阴女人会有更大的伤害。 陈程说,没事,只要需要的事,我会密切配合你。 一凡说,医者仁心,这点你不必顾忌,目的只要你健康。 讲完这些话,一凡建议她把那株夹竹桃盆景扔掉,她说,那是房东的,一凡叫她挪出外面坪上去,她照做。 然后他叫她帮忙把床换一个朝向,由原来对门,调成为与门那堵墙平行,这样的话,窗子的气和光与床垂直线,另外衣柜的镜子也不会直射床头,还有就是避免了横梁压床。 两人动手搬床,陈程力气不大,一个人挪动一个床头挪不动,一凡跟她两人抬起一个床头往外挪,床挪到指定位置,床头的过道还有七八十公分,足够过人,其实一个人住,过不过人都不成问题,横梁离床还有一尺多远。 搬好这些东西,整个房间也不显拥挤,而且活动的地方也宽了,以床为中心左右都可以活动,照镜子的地方还有一米多宽。 看看bb机里的时间才十点钟,一凡说:“出去吃点宵夜吧,晚一点再到回来。” 陈程说:“好,回来再洗澡也不迟。” 两人点了些吃的东西,坐在夜宵摊等,没什么可聊的,一凡给她讲了鬼压床到底是什么。 一凡说,道教认为,鬼压床是由于身体被一种邪炁侵染所致。 这种邪炁会影响身体的磁场,导致意识和肢体的不协调,从而出现鬼压床的现象,身体在这种炁的长期侵染下,意识不能自主,不仅会出现鬼压床的情况,还会产生各种慢性疾患,甚至是引起精神上的问题。? 道教还指出,鬼压床实际上是一种睡眠瘫痪,即意识和肢体不够协调,导致人在睡醒时大脑已经清醒了,但四肢不听话,活动滞后,出现无法动弹的情况。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鬼压床与人的生活方式和睡眠环境密切相关。不良的生活习惯,如睡姿不正确、睡前过度用脑、生活压力大等,都会导致睡眠障碍,进而引发鬼压床。 此外,卧室摆放阴气过重的物品,也会使房间的阴性磁场过重,增加鬼压床的风险。 要了解鬼压床,必先明白人有三魂,人有天、地、命三魂:命魂必须呆着身体里面;天魂和地魂可以在身体之外;天魂通常会守着肉身,而地魂喜欢整天在身体外跑,特别是你睡着的时候,地魂就自由地想去哪就去哪了。 鬼压床的时候,通常天地命三魂在身,而做恶梦的时候,通常是地魂被困住了。这也是恶梦与鬼压床不同的原因。 有时我们即使没有去过的地方或没有见过的人都会觉得这地方或这个人很熟悉,其实就是地魂已经到过那个地方或见过那个人。 总的一句话概括:恶梦是地魂被困住了,而鬼压床是三魂俱在。 陈程说:“是不是把床改换成现在这样就再也不会发生呢?” 一凡告诉她说:“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这样就行了,一切就看今晚有没其他的事发生。” 晚上两人都喝了点酒,吃了点充饥的炒沙河粉。 第69集 有贼心无贼胆 两人吃完夜宵已是十一点多,回到陈程住的地方,她先去洗澡。 一凡坐在床上,觉得经过这么一调整,房间的气场好多了。 陈程洗完澡,穿着睡衣,走进了房间。 一凡说:“你可以睡了。” 陈程说:“哪有这么容易睡。” 两人又在床上坐下,她问一凡知不知道看面相,一凡说,会一点点。 她问一凡,自己鼻梁上的痣是好还是差。 一凡说,鼻梁上的痣可能与身体健康状况有关。 鼻梁代表心脏的位置,长痣可能预示着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可能从小就体弱多病,有可能会因为一些小的毛病而引发较大的疾病,比如肠胃方面,可能会出现消化系统问题。 从命理方面来说,鼻梁上的痣,可能影响工作运势和人际关系,在感情方面一般都不太顺遂,没成婚的很难碰到生命中的另一半,成婚的则容易被出轨,或者婚姻中争执不断,财运上留不住财。 她听完一凡的话后,若有所思,又问道:“如果是乳上有痣呢?” 一凡问:“具体哪个位置?” 陈程说:“是右边的,要不要看看?” 一凡说:“看就不必了,一般来说,右边乳上有痣则可能代表与丈夫同居方面有障碍,会嫁得比较近,这种痣相的女人可能会喜欢上比自己大9岁以上或者二婚的男人,如果是左边乳上有痣通常代表与丈夫的感情生活可能会出现波折,或者在异地有恋情。这种痣相的女人可能会重视身体的亲近与甜蜜,并且倾向于喜欢比自己小很多的男子。\" 陈程说:“可能你说的是对的,我很喜欢成熟的男人,不管他有没结婚,只要有眼缘,一眼就会喜欢,比如象你这样的。” 一凡吃了一惊,自己还是第二次和她见面,她竟然会喜欢上自己,对她说:“别说话了,象你这种症状,尽量避免睡前多说话。” 陈程说,那我先睡吧,要辛苦你了。然后钻进了被窝,问一凡要不要靠靠。 一凡觉得靠在床头不要紧,就把头靠在床头,脚放在床下。 一凡见她左右睡不着,就去按她的睡眠穴,一会儿她就睡下了。 临近两点的时候,一凡觉得有阵阴冷的风从窗外吹了进来,房间里顿时有些阴冷,他心里明白这个可能是墙上那滴血的阴魂。 接着陈程一身扭动起来,足足有一两分钟。 一凡急忙站了起来,念了一段驱鬼咒:“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 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陈程全身才静了下来,睁开眼,看见一凡站在床前,陈程说:“刚才又遇到鬼压身了。” 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叫她别怕,她转身抱住一凡,颤颤兢兢地说:“我害怕。” 一凡叫她躺下,陈程听话地躺了下去,一凡接着在她的身上念了一段六丁六甲护身咒:“丁丑延我寿,丁亥拘我魂。丁酉制我魄,丁未却我灾。丁巳度我危,丁卯度我厄。甲子护我身,甲戌保我形。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甲辰镇我灵,甲寅育我真。急急如律令!” 然后抻指为剑,在她身上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只见一道金光在陈程的身上绕了一圈后钻了她的身子,陈程身子颤抖了一下。 陈程看见那道金光有点不可思议,问一凡,“刚才那光是什么?” 一凡告诉她:“那是一道金光符,放心,什么东西也伤害不了你的。” 接着一凡走近那有一滴血的地方,用剪刀把血迹从墙上剐了下来,用塑料袋装好,提到小巷外面,将土倒在地上,念了一段杀鬼咒:“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戴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回到陈程房里,她问一凡:“你刚才剐的是什么?” 一凡担心她知道以后会害怕,不敢把实情告诉她说:“是一些垃圾,睡吧,以后不会出现鬼压床的事了。” 陈程说:“我一个人睡有点怕,今晚你不要走好不好?” 一凡说:“没事了,你安心睡吧,我不走,陪着你!” 陈程叫一凡上床,一凡和衣躺在床边,陈程抱住一凡不放手。 一凡抱着她,给她按摩睡眠穴,陈程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昨晚两人都没有休息好,早上七点多两人才醒来,陈程看着靠在床头的一凡,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亲了一下一凡的脸,说:“一凡哥,委屈你了!” 一凡拍拍她的肩,说:“你没事就好。” 陈程要去上班,慌乱地洗漱几下,就带着一凡走出那房间,走出弯弯曲曲的小巷。 两人分开时,陈程做出一个打电话的手势,一凡发动车朝租的地方开去。 回到租房,一凡洗漱完差不多八点半,丁爱玲不在,早晚都差不多。 在公司门口吃完早餐将近九点才来到办公室。 没什么事,泡茶看书,周清华和卢英送来了上星期六的日统计报表,周清华坐在办公室与一凡聊了十几分钟后也离开了。 突然腰间的bb机响了起来,拿出一看又是材料仓不知是谁的留言:“来仓库聊聊。” 一凡收拾好桌上的物品朝材料仓走去。 见里面坐着几个女人,一凡咳嗽了一声,杨心凌走了出来对一凡说:“帮我们送点材料行不行?” 一凡问她:“你问过礼叔了吗?” 杨心凌说:“问过了,说你会帮忙是最好的了。” 她拿出叉车钥匙给一凡,一凡知道她能拿到钥匙也一定是得到了礼叔或者林叔的同意。 一凡开着叉车,把已经出过库的不锈钢板和铜型材分别送到两个开料车间,回到材料仓休息。 梁丽雅给一凡泡茶,说:“谢谢你了,一凡!” 坐下不久,杨心凌问一凡:“你是不是已经给陈程治好病了?” 一凡说:“你怎么知道?” 杨心凌说:\"刚才陈程打电话过来了,说匆匆地上班,连声感谢的话都没说,她还说晚上请你吃饭。\" 说完这些,杨心凌眼直直地看着一凡十几秒,说:“陈程说,还没见过你这么正经的男人,是不是你不行呀?” 一凡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脸也红了起来,看了看梁丽雅,她脸上也露出两朵绯红的云。 一凡笑了笑说:“胡说什么呀?心凌姐,要不要你来试试?” “去你的,知道你能坐怀不乱,是个好男人。”杨心凌脸也红了,“陈程她那是什么情况?”杨心凌转口问一凡。 一凡说:“她是惹上了阴魂而造成鬼压床,不过已经没事了,有害的东西都送走了,房间也重新帮她整理了一下。” “哦,难怪,她具体的没跟我说,只说请你去看病,她居然还惹上那种衰东西。”杨心凌既像是对一凡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是她惹上了的,是他住那个房间就有,再加上她是那种纯阴女人,更容易惹得上。”一凡跟她解释道。 晚上,陈程请大家吃饭,有杨心凌、一凡和梁丽雅。 陈程整餐饭时间都用异样的眼神看一凡,象那种花痴女一样,一凡知道她的心思,不敢去迎合她的眼神,一凡越是这样,她越是放肆,居然挽着一凡的手敬酒,弄得梁丽雅坐在那醋劲十足,又不好闹情绪。 临散席时,陈程给了一凡一个红包,说:“感谢一凡哥,辛苦了,一点小意思。” 一凡不要她的红包,她把红包塞到一凡的口袋里。 那晚一凡把梁丽雅送到家,梁丽雅扭着他的耳朵把一凡牵上了楼,叫他再敢在外面花心,就阉了一凡。 一凡对梁丽雅作揖说:“你没听见心凌姐说的话吗?我哪敢在外面乱来呀,有你那母老虎在,有贼心也没贼胆呀!” 第70集 要你抱我睡 丁爱玲一个星期后就回来了,在广州白云机场接她回中山时,她给一凡说了一件让他意料不到的事,一凡听后,说:“这么快就着手?” 丁爱玲说,这次回新加坡,她父亲高度赞扬了一凡的工作方式和工作态度,让他在新加坡无后顾之忧,说有我们两人在中山管理着,他可以放一万个心。 最后丁爱玲说,她的父亲要自己两人在中山或者东莞选一个地方,筹备公司的事,最迟三个月要确定下来,多了解一下当地政府对外商来当地投资的优惠政策。 两人回到中山是下午的五点多,一凡将她的行李拿到出租屋以后,问丁爱玲要不要现在出去吃饭。 她说,她先去洗澡,再出去吃饭。 初夏的中山,天气慢慢地热了起来,到处可见穿着衬衣或连衣裙的行人,有些女人好打扮,穿得更少。 中山市本就是一个原地居民多的城市,这里的人排外的心理还是有的,当地居民对外来务工者大多持不欢迎的态度,有的甚至看不起外来工,但极大多数人肯定了外来人员对中山市发展作出的贡献,一凡就接触过几次本地人欺负打工仔的事。 一凡坐在客厅里等丁爱玲,没事就拿起《信息日报》来看,读书看报是一凡一直坚持下来的习惯,不管是读书的时候,还是后来参加了工作。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读书可以增长知识,扩大视野,看报可以及时地了解国内外形势的瞬息万变,只有多读书,才可以增长自己的知识面,提高自己在各方面的能力。 十分钟后丁爱玲洗好了澡,她要一凡帮她吹头发,一凡拿起吹风机,一边撩起她的头发,一边地吹,一阵沐浴香带着她体香的味道沁入了一凡的心脾,整个人也清爽了起来,待差不多吹干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吹发头其实是个技术活,根据各人的头型、脸蛋吹出不同风格的发型,整个人会显得不一样的漂亮,象丁爱玲这种由字形头型尽量吹出一种干练,洒脱的发型更让人看起来有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另外头发不要吹得太干,否则很容易弄伤头发。 十几分钟后,两人下楼找吃饭的地方,两人点好菜,坐在一起闲聊。 一凡问她:“爱玲,不知老板是想租厂房,还是自己建厂房,要多大的规模?” 丁爱玲说:“租厂房,租个三四千平方米的就行,不够用的话就再扩建,生产规模每月有四五百万量额就行了,工作人员保证在两百人左右。” “那这种地方可能难找,以后我们要经常在这两个城市跑跑。多看几个地方。”一凡说,“也可以通过报纸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招租信息。” “嗯,两三个月,时间还长,应该不会有很大问题。”丁爱玲若有所思地说。 吃过晚饭后,丁爱玲说,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很累,想先去休息,一凡觉得没什么事,也跟着她回去。 上了楼,一凡说:“爱玲,我帮你按按,全身才更舒服,等下去睡一觉。” 丁爱玲说:“好呀!”然后就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一凡把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开始给她按头部,按了不到十分钟,她就睡着了,一凡想她一路确实是蛮辛苦的,抱着她放在了床上,帮她脱下了外套,然后留了一张纸条,说自己出去玩了,就去公司办公室。 下完晚班,麦小宁看到一凡还在办公室,走了进来,问他怎么还不下班,一凡说,丁爱玲回来了,交代他一些任务,要及时完成。 麦小宁问他今晚回不回来住,一凡抬头看了看她说,今晚不回来,丁爱玲刚回,会误会自己晚上经常在外过夜,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什么事要告诉自己。 麦小宁坐了十分钟后,就走了,临走时说,别太晚,身体是自己的。 一凡感激地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感觉到一股温暖。 麦小宁就是这样,从来不强求,从来也不奢望什么,两人相处很少有矛盾,她只想远远望着一凡,陪伴着他,不打搅,默默地望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不干涉一凡的任何事,就像一个贤妻良母,累了给你温暖港湾,困了,适时地塞给你一个枕头,抱在怀里,让你卸下一身的疲惫。 而梁丽雅可就不一样,占有欲特强,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很敏感地认为自己就会脱离她的看管,离开她的身边,会投入另外一个人的怀里,这种女人醋劲足,不愿跟人分享自已所拥有的,尤其是感情方面,这种人就象是手抓一把沙子,抓得越紧反而失去会越多。 十点,一凡收拾办公桌,步行回到了丁爱玲的出租屋,推开她的房间,她仍然在睡,一凡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尽管这样,还是惊醒了她。 她睁开眼对一凡话:“回来了?坐坐,聊下天。” 一凡说:“聊啥,洗澡先,等下再聊。” 一凡去房间拿到要换的衣服就去洗澡。 男人洗澡就是快,五六分钟就连头也洗好了,将换下的衣服拿到洗衣机去,待睡觉前就可以晾晒,这是每天晚上必做的事。 对于丁爱玲,一凡自己也搞不清楚她在心中的位置。 作为她的员工,自己尽心尽责完成她交代的事就行,两人同在一个办公室,同住一套房,还有时同生活在一起,做饭,看电视,有时还做一些男女朋友间做的事,具体两人什么关系,真的难于分清楚,从丁爱玲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丁爱玲是喜欢自己的,甚至是爱着自己的,从她上次回新加坡的前一天晚上就能明白她的想法,虽然两人都喝了一些酒,但酒后的冲动未必是酒后的冲动,更多的是情到深处难于控制。 一凡做完自己的内务后走进了丁爱玲的房间。 丁爱玲看了一凡一眼说:“睡不着,要不下楼去走走?” 一凡说:“差不多都十一点了,还能去哪?” “要不我们去吃点宵夜吧,来到中国还从来没吃过呢,好不好?。”丁爱玲拉着一凡的手撒娇地说。 “好呀,让你去尝尝打工人的生活,体会一下打工人的乐趣。”一凡看扭不过丁爱玲,顺着她的意说。 两人下了楼,朝一凡自己经常去吃夜宵的后山走去,刚刚坐下,就看见麦小宁和温蓉两人拉着手朝这边走来。 麦小宁跟丁爱玲打招呼,丁爱玲说:“正愁找不到人一起宵夜,小宁,大家一起好了。\" 一凡跟她们使了一下眼色,麦小宁说:“好呀,那就一起吧。” 麦小宁向丁爱玲介绍了温蓉之后,问丁爱玲:“丁小姐,想吃点什么?” 丁爱玲说:“你们点好了就行。” 麦小宁知道丁爱玲不太会吃辣,点的东西都是不辣的。 一凡问大家喝点什么酒,丁爱玲说,白酒好了,喝后不涨肚子。 一凡走到另外一个商店买了一瓶一百多块钱的白酒,跟丁爱玲说,这酒是纯粮酿造的,喝后不伤身体。 温蓉接过一凡手上的酒,打开盖给每人倒满一杯。 丁爱玲端起杯先尝了一口酒,说这酒好,醇厚,有点点米烧味。 丁爱玲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说,自己是在新加坡国立大学读的书,那时在大学时,经常也会约同学出来吃点宵夜,她说,大学的餐馆很象是个图书馆,环境优雅、特别宁静,在餐馆吃东西就象进了咖啡厅一样,没有这种地方热闹的气氛。 一凡说,当然啦,各自追求的不同,中国人喜欢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讲究的是一个热闹,上完一天班,三三两两出来,无拘无束,喝几口小酒,回去洗个热水澡,卸下全身的疲惫,倒在床上睡他一个安稳觉,那是神仙般的日子。 中国人追求的是个实在,能吃好、住好,全家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行了。说后举起杯敬了三位美女。 夜宵吃个一个多小时,大家各自离开,丁爱玲挽着一凡的胳膊向租的地方走去,一凡回头看看也正要离去的麦小宁,发现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一凡两人。 在回去的路上,一凡问丁爱玲:“这两人怎样?” 丁爱玲说:“什么怎样,你不会是看上了哪个姑娘吧。” 一凡解释说:“以后公司成立后,把她俩拉过去。” “一凡,你就想着招人的事了吗?”丁爱玲问。 “对呀,运筹帷幄,不更好吗?” “看来我爸说的是真的,你什么事都想到了前一步。”丁爱玲说。 一凡告诉她,我们必须打有把握的仗,到那时,条件一成熟,马上就可以开工,不会因为人力资源的问题耽误了生产。 两人回到出租屋后,丁爱玲说,看来我在不在中国都是一样的,有你就够了。 两人聊了会天,丁爱玲说,很久没抱我睡了,今晚要你抱着我睡。 第71章 临时夫妻败露 中午下班不久,大部分人都已吃过了午饭,公司门口围着一大群人在那看热闹。 一凡从办公室出去,只见两个男人在那里拉拉扯扯,其中一个一凡认识,是铜铰车间的李承端,原来说过他的事,李承端跟包装车间两女人好,一个是吴娟、一个是陈露,因为他跟陈露在外租房过日子的事,她们两人还大打出手过一次,那次是一凡救的架,才使两人没被公司开除。 两人互殴了五六分钟后被彼此的老乡劝开了架,一凡站在外围,仔细听他们两人的谈话。 从繁繁琐琐的对话中总结起来就是,陈露的老公在开平市帮人焊防盗网,一年都难得来一次中山,今天早上工地上没什么事,来到了中山看自己的老婆,坐在公司门口的餐饮店里看见了陈露挎着李承端的胳膊从公司大门走出。 陈露的老公本是来看她的,看到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这种亲密的举动,感觉头上出现了一片大草原,心里冒出一股莫名的怒火,不问青红皂白地拉着李承端大打出手。 李承端最先不知他是陈露的老公,两人之间发生了斗殴,毕竟陈露的老公长得高大,经常干体力活,陈露老公把李承端按在地上摩擦,之后陈露的老公还将自己的老婆又打了一顿。 后来李承端才知打自己的是陈露的老公,李承端和陈露两人都不敢还手。 最后经过双方的老乡劝架,调解,暂时平息了事态的发展。 现在几人针对于李承端与陈露的奸情败露,双方在谈怎样把问题解决,时不时地陈露的老公还踢李承端一脚,以泄心头之恨。 一凡想,这有什么解决的,怪就怪李承端和陈露两人偷吃不知道狡嘴,在公开场合之下,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 俗话说,走多了夜路总会遇到鬼,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事情总会有败露的时候。 一凡想想自己也是,假如哪一天自己与那几个女人的事让老婆陈燕青知道了,她还不一定会不会将自己撕成废渣,想到这,心里禁不住打颤,想到梁丽雅那天说的,如果自己在外乱来,她说不定真的会阉了自己,这恐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梁丽雅只认自已老婆和她自己,如果发现有另外的女人跟她分享,双方不一定斗得有多惨。 李承端坐在那如坐针毡,巴不得找个地洞穿进去。 那些老乡都指责李承端不该这样做。最后也不知他们是怎样解决的,一凡站在那,只看见陈露求着她老公别走,原谅自己的不忠,哭喊着,每一句都带有悔恨的意思。 陈露的老公说,要去看一下他们偷奸的地方,陈露带着他去了她与李承端共租的房子。 后来一凡听陈露的老乡说,陈露的老公把她们租房的地方砸得不成样子,连煮饭的锅也被敲碎了。 据麦小宁说,下午之后陈露请了两天的假,跟着她的老公去了开平,处理她们两夫妻之间的事情,再后来,陈露又请了半个月的假,说是回老家跟她老公去办理离婚手续。 这就是长期在外打工存在最大的问题,夫妻双方长期没在一起,为了满足自己的某种欲望而引发的矛盾与冲突。 人都有七情六欲,欲得不到满足,必然会通过别的方式来解决。 一凡想起今年在家过年的时候听到过的一种传闻,说是家中有些留守妇女与村里面男人通奸的事,讲的人也不带任何的偏见和结论。 他说,村里也不知有多少这样的事发生,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两个,不知道的还不知多少,其实她们心里也苦,才做出这样出格的事,用她们的话来说就是自己为老公守着一亩三分地,老公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吊死在一棵树上,做这种事也不会少块肉。 贞洁是什么,在这个越来越不把它当回事的社会,贞洁又有什么用呢,难道真的要为了这两个虚无缥缈的字眼去牺牲自己想要的生活? 说起来,农村女人确实也苦,老公长期不在家,有的半年回一次,有的一年才回来一次,自己小孩在外读书,家中就只有自己一人,白天的孤独可以通过劳动来打发,夜晚的孤独是无法解决的,尤其是在外结识一些男人,经常接触,嘘寒问暖间,难免心生情愫,久而久之,两人不谋而合地睡在了一起。 特别是由于物质条件越来越富有,饱暖思淫欲,一些没事的女人最容易出轨。 心闲必生事端,有人说“要生情,打麻将,要学坏,去唱歌”,在他们日复一日的频繁接触中,难免两人之间会擦出爱的火花,让自己寂寞、孤独的心寻找一份寄托、一个避风港湾。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想想自己老公长年不在家,在外干的活又脏又累,不象身边接触的男人,成天没事,逍遥自在,打打麻将,晚上邀自己去歌厅唱唱歌,吃吃夜宵,她们认为这样的男人才是会过日子的人,口袋有钱,出手大方,给她们点小恩小惠,幻想着如果跟着这样的男人一定生活得会很幸福,可她们不知男人的心,叫她们出去玩,都是有目的。 人人都不傻,在跟他们出去的同时就应该想到,他们的所图,想想他们凭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孰不知,他们个个都是想得到她们身子的人,男人都是用下身思想的动物。 对,有句话说得好,男人上半身是修养,下半身是本性,女人上半身是风景,下半身是陷阱,这话充分概括了男女之间的各有所求,说出了男人与女人的本质。 中午一凡没回去休息,坐在办公室胡思乱想,也没想出怎么来解决自身的问题,直到接到bb机的信息。 bb机的留言是杨心凌发的,她要一凡去帮她们运材料去开料车间。 一凡想下午本就没什么事,也就去帮帮她们。 刚到材料仓,就看到杨心凌站在办公室门口,一凡走了过去,她说:“陈程刚才来电话问你办公室的号码,我说不知道,也的确是不知道。” 一凡问杨心凌:“她没说什么事吗?” 她说:“没有。不管她,帮帮忙,运几车材料去开料车间,材料已经办好出库手续了,你只要运就行。” 她说,梁丽雅已经在不锈钢仓库了,说后,就把叉车钥匙给了一凡。 把叉车开到不锈钢仓库,梁丽雅把要出仓的材料用粉笔在上面做好了标记,然后对一凡说,不知是不是中午伏在桌子上休息的时候,身体着凉了,头有点痛。 一凡说,你不知道到医务室去弄点感冒药吃一下,然后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说,你去休息吧,我会把这些材料运到开料车间去。 一凡运完第二车的时候,刚好礼叔走了过来,一凡熄了火,下了车,发了烟给礼叔,又帮他点好烟。 一凡说:“礼叔,不知梁丽雅她们有没跟你说,让我帮忙运材料的事。” 礼叔说:“她们已经跟我说过了,你有空就帮帮她们,没空就不要勉强,毕竟不是你份内的事。” 一凡说:“谢谢礼叔,放心,我会的。” 两人又聊了一下其他的事,礼叔就回办公室了。 把全部材料运完,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因为生产任务多,进出车间时有的地方要挪位置,所以用的时间就多了一点。 杨心凌早已泡好了茶等一凡,一凡问梁丽雅说:“丽雅姐,头还痛不痛?” 她说:“还是这样,不想吃西药,也没去医务室。” 一凡说,我给你按一下吧,说后,站在她椅子后面,帮她按起了头部,然后给她画了一道治病符,一束金光打入她的脑中,她感到一股暖风吹入她的太阳穴。 梁丽雅说:“不痛了,吃药哪有这么快。” 杨心凌说:“一凡,你干脆做我们的家庭医生好了,有什么事就找你。” 一凡跟她开玩笑说:“你们女人的病有时还是不方便的。” 杨心凌说:“这有什么,医者无性别,又不是干其他的事。” “那倒是,坐怀不乱,是医生的道德规范,道医讲究的正是心要干净无杂念。” 一凡看了看她俩说。 杨心凌说:“我终于懂得了你为什么能经得起那些诱惑了。” 说后三人都“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第72章 陈程的困惑 经过与丁爱玲交流后,一凡着手查找租用厂房的信息。 今年已经过去了一个季度,假如要在订单完成之后,新办的公司要进入正常运作的话,至少要提前半年租好厂房,然后还要购买设备,装修办公室和员工吃住的地方,最后还得招人,这一大堆事,九个月,甚至提前,这将是很艰巨的任务。 一凡基本没什么事就浏览有关这方面信息的报纸,打听附近和临市这方面的情况。 上午陈程发来了一条信息,说是有事找他,一凡用办公室的电话打过去,她说,她马上要去交接班,下午下完班后再聊。 一凡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如果是男女私情的话,决定断然拒绝她,甚至想不理她,如果还有其他什么事的话,见面谈谈后再说。 下午一凡开着车去了一趟小榄,他是看到《南方都市报》中一条招租信息后去的,信息里提供了一个电话号码,上午就联系好了,彼此也说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来到两人说好见面的地点,见到了那人。 他说,他是村里的书记,这栋楼是村里建的一栋专门用来招商的大楼,总共有四层,每层有四百多平米,四层差不多有一千八百多平米,一凡想一二层用来做加工车间,三四层用来做办公室和住宿区,这样明显是不够用的。 然后指了指后面的一块大空坪,说这个地方是不是村里的,他说,不是。 最后一凡说,这栋楼太小了,不适合自己公司的要求,如果能把后面的空坪一起租过来的话,还勉强够用,希望村里能协调一下。 书记既没有说不可以,也没有说可以,只说了一句″去协调一下再联系\"。 一凡觉得肯定没戏,双方握手后说再联系吧。 下午回到公司没事,走进办公室,丁爱玲已经在上班了,一凡跟她说了去小榄看地方的事。 丁爱玲说,别急,多找几个地方,不一定非得在中山,去东莞、顺德、佛山也可以。 然后两人商量着要建立车间的事,车间至少要有模具车间、不锈钢车间、铜车间、抛光车间、清洗车间、包装车间,电镀方面发给外厂加工。 再就是办公室至少要三间,然后就是后勤的食堂和员工的住宿。 一个公司不具备这些完全运作不起来,如果硬要上马的话,很多工序就得发给外厂加工,这就失去了办公司的意义。 丁爱玲对一凡的建议还是比较认可的,也知道最起码的硬件不能少。 两人正聊得欢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纪叔晕倒了”的大喊声,一凡一个箭步跑了出去,只见纪叔倒在了办公室门口的空坪上,边上围了几个人,叶文武也冲出了医务室,上前去看纪叔发生了什么事。 一凡上前一看,只见纪叔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左手摁在头部,一凡看到纪叔这些表情,断定他是急性高血压,忙叫叶文武几人把纪叔抬到医务室的治疗床去,让他平躺着。 高血压病,属传统医学的眩晕症,与肾、肝、心三脏关系最大,其中肾是发病之本,肝则是该病之标。 一凡走进治疗室,脱开纪叔胸前的几个纽扣,再打开窗户,让室内的空气流通。 叶文武用量压计测出纪叔的高压175.低压113,他告诉一凡,纪叔的高低压都偏高。 一凡听到叶文武报过纪叔的血压情况后,他双手合十念了一段治病咒:“左有六甲,右有六丁,前有雷电,后有风云,千邪万秽,逐气而清,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然后再抻指为剑,在纪叔身上画了一道治病符,几条金色的龙在纪叔的身上盘绕了几下后,钻进了纪叔身上。 这时梁丽雅走进医务室,站在一凡身边,焦急地问一凡:“我舅怎么啦?” 一凡告诉她:“没事,是急性高血压。”然后要梁丽雅站到一边,自己分别按起了纪叔的曲池穴、人迎穴和百会穴,最后在这几道穴上贯入了一口真气。 梁丽雅看到一凡额头冒汗,头发粘在了额头上,她连忙用衣袖帮一凡擦汗。 一凡将手洗干净后,不到三分钟,纪叔“嗯”了一声睁开了眼。 一凡叫纪叔别动,就在这里躺着,又叫梁丽雅去倒杯温开水过来,自己去办公室打电话给梁丽雅的表哥阿升。 阿升接通电话后问一凡什么事,一凡在电话里介绍了纪叔的病情,让他接纪叔回家去休息。 趁阿升来公司路途的时间,一凡又走进医务室,在梁丽雅端来的温开水上画了一道药符,扶起纪叔喝掉了那杯符水。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一凡坐在叶文武办公桌上开了一个中药方:龙胆草25克、黄芩10克、泽漆30克、木通10克、茯神10克、车前子12克、柴胡10克、生地25克、柏子仁12克、珍珠母12克、丹参20克、甘草3克,并把注意事项写在了上面。 十分钟左右,阿升开着车来了,他向一凡问了问纪叔的情况后,一凡和梁丽雅扶着纪叔上车。 一凡将药方递给阿升,并交代他怎么熬药,什么时间给纪叔喝药,并告诉他说,明天会来纪叔家给他再治疗一下,梁丽雅陪着纪叔和阿升回家去了。 下完班后,一凡跟丁爱玲说,晚上有点事要去办,要出去一趟,然后开着车去陈程租住的地方。 左拐右拐,进到了巷尾,来到陈程那里,她说她也刚下班,要一凡一起去吃晚饭。 在吃饭的时候,陈程说了找一凡的原因,她说,自己在这家银行上班很不开心,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干得再好都得不到领导的认可,常常受到同事的排挤,甚至有领导想潜规则她,就萌生了想跳槽的想法。 一凡安慰她,这个社会本就是这样,复杂多变,处处是陷阱,行与不行不是因为你自己有多努力,自己有多出色,取得了多少成绩,而是领导说你行就行,不行就不行,行与不行都是由领导的主观决定的,尤其是你没满足领导的意愿,他肯定会处处为难你,挖陷阱让你去跳。 陈程说,对呀,不像你,即使送到你面前,你都不为其所动,我就喜欢你这种坐怀不乱的男人。 她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一凡,接着说:“你感觉不到,我很喜欢你吗?” “别别别,我不想去伤害你,你还是断了这种念头吧。”一凡焦急地说。 “你别拒绝我,爱你是我的权利,接不接受是你的事,自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特别是那晚你帮我治病,我长得不算差吧,身边躺着这样一个女人,你都能不趁人之危,更坚定了我心中的看法,这几天这样的想法越来越激烈,想见到你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一凡挥起手打断她的话:“陈程,我是一个有妻之夫,值不得你这样,我从你的面相中也看得出,知道你敢爱敢恨,也会很主动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我们两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如果有困难,我可以帮你,而且还可以帮你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陈程眼含泪水,默默地望着一凡,眼里带些迷茫,又带着些许的渴望,过了好久,她接过一凡递给她的纸巾擦了擦眼说:“晚上我请你看电影。” 一凡看见她满眼的渴望,不想一次性的伤透她的心,让她慢慢地去消化自己所说的话,便点头同意了去看电影的想法。 第73章 奇怪的梦 对于陈程,一凡是有想法的。她是中专毕业,学的是财会专业,虽然不知道她的专业水平是不是很强,至少没有凭着关系,能够通过考试的情况进入银行上班,专业上也不会差到那儿去,如果能为自己所用,待公司完善后,她可以来公司做财务方面的工作。 唯一一点,只要她不钻在感情的牛角尖上,死磕着自己,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陈程象麦小宁一样也是纯阴性女人,自己活动在她的周围对自己练功所需要的阴气是有很大帮助的。 一凡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又不想跟她有感情上的纠结,身边己经够复杂了。 陈程就好比鸡肋、弃之有味,食之无肉,又像猴子捡到姜,吃起来辣,丢掉又可惜。 一凡买好单,打开车,陈程坐在副驾驶室的位置,发动车后朝紫马岭和上次与李琪看过电影的那家电影院驶去。 来到电影院,一凡买了两张票,也不知道今晚的电影是什么,也不必要知道,自己来也就是陪陈程看一场电影。 陈程挽着一凡的手,走进放映厅,一凡也知道,这种影院都是些情侣包厢,上次陪李琪时就知道了,两人找到票中写的包厢号坐下。 陈程对感情的执着和热烈,一凡有些接受不了,他不知道象陈程这代人怎么会与自己那代人代沟有这么深,更何况自己也只比她们大五六岁,说是一代人都很勉强。 也许是自己与她们成长的环境与接受的知识面不同而已,即使是这样,也弄不清楚为何两人的世界观会有如此大的区别。 如果说,李琪心中还有林丰的影子的话,陈程对一凡的喜欢通过她的行动不象是在做戏,而是渗透在骨子里的。 坐好之后,陈程一直挽着一凡的胳膊,像是溺水之人抓的那根救命稻草一样,一刻都不离手,一放手深怕陷入洪流深潭。 电影放映后,陈程双手环扣着一凡的脖子,整个身子附在了一凡的身上,如果能解释她的这种行为的话,她就像是那种曾经因为感情受过伤,如今找到了一份情感寄托,飞蛾扑火般地追求,不问前程,不求结果,用来弥补深深藏在心底的那份缺撼。 陈程无心看电影,一凡也知道两人一起看电影只是一个幌子,她只想借助这种环境氛围满足自己的某种心理需求而已。 待电影出现男女主角有激情的镜头时,陈程吻向了一凡,一凡不想去迎合她,摇晃着脑袋,避开她冲动的行为,但自己最终还是失败了。 也不知电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见放映厅亮起了灯,两人一走出了电影院,一凡就赶紧开着车送她回出租屋。 那条又窄又长的巷子,不要说是一个单身女人,就是一个男人晚上在这里行走,心里都难免害怕。 陈程说送她进出租屋时,一凡考虑到她的安全,一点不含糊把她送回去,陈程一路抱着一凡,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上。 没有灯的出租屋是那样的寂静,凄冷,四周散发的是那微弱的灯光,地面看不清,稍微有个小石子踢一下脚都有可能把自己绊倒,一凡在陈程打开锁后,等她打开灯,才提出离开这里。 陈程说再坐会儿,她说,自己晚上喜欢喝点酒再睡,要一凡陪她喝一点。 她说害怕半夜醒来,半夜醒来后自己更孤独,害怕听到外面任何的风吹草动,有时一点点声响都会让自己寝寐难安。 一凡说:“那你不如搬出去住,天天这样,还不精神崩溃?时间长了肯定得精神病。” 她说:“我也想,白天上班,根本没时间去找房子。” 待陈程洗完澡后,一凡说自己得回去,陈程猛然地抱住一凡,伏在一凡的胸前哭泣,一凡心想,这下真玩完了,被一块狗皮膏药粘上了。 一凡说,你睡吧,我给你按摩,陈程欣然同意,她脱下外套,只剩内衣内裤。 一凡先按她的头部,她发出舒服的呻吟声,然后按她的睡眠穴,一会儿就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一凡给她盖好被子后,关好门,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陈程住的地方。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已是晚上十点多,丁爱玲房间依然亮着灯,丁爱玲有个习惯,睡觉从来不拴门。 一凡曾经想过她难道不担心自己跑到她的房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她说,她不拴门是担心有什么事,自己起不来,一凡又进不去,不知道这是哪门子逻辑。 后来,经过一段时间接触后,尤其是她要自己抱着她睡觉以后,自己越是没有那些龌龊的念头。 对于一凡,她是那么地相信自己,没有一点的怀疑,愿意拿她的一切去赌一凡是个正人君子,也正因为此,她才会把一切寄托在一凡身上。 一凡站在门口,问候了她一声后,洗完澡上床睡觉。 晚上一凡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师傅老道长带着自己穿过一座座崇山峻岭,沿小溪而上,进了一处郁郁葱葱的大山之后,来到一个幽深的山洞。 山洞很大,里面有个大大的水池,池里的水\"咕咕\"地冒泡,水池四周盘绕着很多大大小小的树根,象织了一张坚实的网,水池旁边有一块十几平米宽的石板,洞里没有灯,但里面的视线相当好,四周的石壁上闪烁着蓝色的光,洞里能听到滴水的声音和一条“哗啦啦”河水流过的声音。 偶尔有几个大的蝙蝠飞来飞去,发出一阵阵桀桀的响声,蝙蝠钻进洞壁的石缝里后见不着踪影。 老道长让自己脱掉衣服,盘坐在石板上,水池里忽然弥漫起一股白白的水汽,环绕在一凡的周身,自己仿佛进入到云雾里,又如入仙境中。 突然有两个仙女一般的女人从水底里冒了出来,飞到一凡的身前,三人组成了一个三角形,老道长手一挥两位仙女的衣服全部褪了出去,三人赤身了条地盘坐在石板之上。 一凡定睛一看,发现前面两位仙女,一个是麦小宁,一个是陈程。 老道长说话的声音在洞内回荡了起来,他说,现在只凭麦小宁的阴冷之气再也难以提升你的功力了,师傅愿助你一臂之力,把陈程安排了进来,两人的阴寒之气才能助你上另外一个层次。 说后,老道长在三人之间运转起一个太极圈,顿时,金色的太极圈照亮了整个山洞,惊飞起一群蝙蝠,它们在三人的头上盘旋。 太极圈在三人头部、胸前运转了几分钟后,分成三条金龙飞入三人的体内,三人不约而同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一凡伸出手运起了功,将自己身上的一股股白色的阳气象一条条龙一样从她们两人的丹田引入她们两人体内,过了一会儿,两人从丹田飞出一股股蓝色的阴寒之气在一凡的胸前打几个圈之后,朝他的丹田钻了进去。 三人在阴阳之气的交互之下,身子向上飘浮了起来,离开石板有二十多公分高,待阴阳之气交互完之后,三人落在石板上坐在了一起。 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三人顺时针地在石板打起了转,上空是一片闪烁的星空,足足转了七七四十九圈之后,才停了下来。 三人都大汗淋漓,整块石板都被三人的汗水浸湿,老道长运起了太极掌,伸手一推,三人象陀螺一样,一起盘坐在水池之中,然后慢慢地沉入水中,水池的水顿时翻滚了起来,将三人全身炼功时留下的污垢,涤洗得一干二净。 一凡觉得自己全身的轻松,一个人像是要在水里浮起来一样,这种飘浮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整个身子浮在了水池上空,头上撞在了洞顶后,自己突然从空中跌了下来。 一凡脚一蹬,从梦中醒来,睁眼看看房间的四周,从外面的灯光中可以看到丁爱玲坐在了床上。 丁爱玲说:“一凡,你是不是做噩梦了,一直在梦里喊,又听不清你喊的是什么。” 一凡看看自己身上,发现自己衣服好好的,只是丹田之处有股暖暖的气流在流动,腹部撑得难受,自己定了定神,叫丁爱玲去睡。 丁爱玲说:“今晚就在这睡了,你是不是觉得压力很大,希望早点成功。” 一凡摇摇头,没有说话,丁爱玲把一凡的头抱在胸前,拍了拍一凡的后背,两人倒在了床上。 一凡腹部实在撑得难受,想起来去卫生间冷却冷却自己躁热的身子,丁爱玲猛的一转身压在了一凡的身上。 第二天,一凡醒得很早,回忆起昨晚的梦,想起梦里的事,觉得是不是师傅老道长提醒自己,要想突破自己的功力,除了要借助麦小宁的阴寒之气外,少不了陈程的阴寒之气的介入。 第74章 八卦治病法 北宋周敦颐在《太极图》的解说中提出了“无极而太极”最高本体的宇宙生成论。 他认为“太极\"的动静产生阴阳,阴变阳合而生出水、火、木、金、土五行,\"“二气交感,化生万物”,“万物生生而变化无穷焉,唯人也得其秀而最灵”。 此文是道教《太极图》与儒家《易》说的思想结合,是以《易》来说明《太极图》义蕴的重要文献,奠定了程朱理学的基础。 《易.系辞传》“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三才,三才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六合,六合生七星,七星生八卦,八卦生九宫,九宫归十方。”万事万物都在发展,静中有动,动中有静,人就在万事万物不断地发展中,动静结合,存在于整个宇宙中的一个微弱的磁场,他被外界磁场的保护与干扰。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合为八卦,乾为父,坤为母,震为长男,巽为长女,坎为中男,离为中女,艮为少男,兑为少女,而这八卦对应人的身体部位为乾为头,兑为口,震为足,巽为股,离为目,坎为耳,艮为手,坤为腹。 八卦对应的人体脏腑器官: 乾卦:属性健。对应大肠、脑、脊椎、督脉、胸部、左下腹、左下肢、男性生殖器。 坤卦:属性顺。对应脾胃、任脉、腹部、左肩、肌肉、消化系统。 震卦:属性动。对应肝脏、双足、神经、筋脉、筋膜、右腰、右胁肋、右肩臂等。 巽卦:属性入。对应胆腑、肱股、右肩、神经、食道、肠道、淋巴系统、呼吸器官。 坎卦:属性陷。对应肾、膀胱、任脉、耳、腰、骨、髓、脑、发、性器官、血液循环、泌尿生殖、免疫系统。 离卦:属性附。对应心脏、心包、血脉、小肠、眼目、头脸部、颈部、胸部、上腹部。 艮卦:属性止。对应脾胃、鼻、手、右下肢、脚背、足趾、背脊、皮、乳房等凸起之处。 兑卦:属性悦。对应肺脏、气管、食道、口舌、咽喉、牙齿、左腰、左肋、肛门、皮毛。 人体有十二条经络,一天有十二个时辰,每一条经络都对应着一个时辰,不同的脏腑对应的经络不同,各自的时间也不同。 十二条经络中的气血就像潮汐一样,到了对应的时辰,此时经络中的气血最为旺盛,经络对应的脏腑功能也到了最强的状态。 通常心对应午时、肝对应丑时、脾对应巳时、肺对应寅时、肾对应酉时。 中医认为,人只有顺应身体气血运行的规律,才能有更好的身体状况。 医治者通过望、闻、问、切后,熟知人体的生长状况,人应积极配合医治者治疗。 一凡一整天没什么事,头脑中不断浮现这些中医里面八卦与疾病的内容。 纪叔是前天高血压发病的,今天必须去一下他的家里,给他再治疗一次,防止他象阿升的父亲一样,病重成中风、脑梗塞。 治疗纪叔的病须在下午的五点到七点间,也就是大家所说的酉时,这个时间是治疗有关肾而发病的最佳时机,若酉时出现乏力、疲惫、低热、面色潮红等症状,说明肾中精气不足。 按照两人原来约定时间,梁丽雅下午五点来到一凡办公室,一凡见她来了,提起自己的包,站起来和她一起去停车棚开车。 因为还不到下班时间,一凡问梁丽雅有没跟杨心凌说,她说,跟她打了一声招呼,说是去纪叔家一趟,杨心凌说,尽管去吧,仓库里有她。 纪叔的儿子和女儿都在广州的行政单位上班,一般情况下都不在家,家中就只有两个老人,一凡叫阿升来帮忙,也就是这个原因。 十分钟后就来到了纪叔家,纪叔一个人在家,梁丽雅的妈也来了看纪叔,她告诉一凡说,丽雅的舅妈出去买东西了。 大家都不陌生,梁丽雅的妈看见一凡带着梁丽雅也没问什么,只知道他俩是来给纪叔治病的。 一凡坐在纪叔旁边,跟纪叔说,趁病情不是很严重,再来治疗一下,以后就不会出现中风、梗阻之类的事,及早防止,不要再发生象阿升爸这样的情况。 纪叔笑了笑说:“一凡,你有心了。” 一凡也笑笑,说:“没什么,你健康就好。” 梁丽雅的妈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一凡,也不知她心里想着什么。 稍坐一下,一凡让纪叔躺在躺椅上,开始按东南西北等八个卦位方向分别放上一张早已画好的黄纸朱砂纸符,并且在北方坎卦和东方震卦方位再放上一张药符。 然后一凡站在纪叔身边,念起了一段催卦起动的咒语:\"震东离南,坎北兑西,乾艮坤巽,四维卦起,天不忌,地不忌,阴阳不忌,百无禁忌,八卦宗师助吾卦挪移,百病消,万疾失,太上老君把药赐,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念,敕!\" 只见从门外吹进一阵阵风,停在纪叔的头上打起了漩涡,由低到高,把地上的纸符吹得猎猎作响。接着他又念了一段治病咒语,引擎坎位和震位的两道药符起动,只见这两道药符在旋风的吹动下,猎猎地发出“嗖嗖”的声音,挣扎着想脱离一凡的控制。 一凡在太极圈内走起了八卦步,刚走完第七圈,一凡在坎卦上脚猛地蹬上一脚,坎位上的药符瞬间燃烧起来,变成了一道金光飞入纪叔的身上,接着又在震卦方位上蹬上一脚,同样的,那道药符燃烧后就成了一道金光,飞入了纪叔的身上。 纪叔接连打了两个颤。此时,梁丽雅两母女看到客厅里发生的一切,大气不敢出,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梁丽雅看到一凡额头上大汗淋漓,赶忙上来帮一凡擦汗,等梁丽雅擦完一凡额上的汗水,一凡又转回纪叔身边,在纪叔身上又抻指为剑打入一道金光闪闪的符篆,符篆在纪叔的身上绕了几圈后飞进他的体内,纪叔又打了一个颤。 接着一凡念了一段收卦诀,刚刚念完,八个方位的八个卦符飞到太极圈后旋转起来,一凡手中打出一股真气,用手指将八个卦符全部引入纪叔的上空,画在黄纸上的符篆忽地一下钻进了纪叔的体内,黄纸上的符消失殆尽,只剩空白的一张黄纸。 一凡在太极圈内走了三圈八卦步,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将气收纳到自己丹田中。 梁丽雅拿起纸巾给一凡擦汗,一凡接过她手中的纸巾,自己擦起了汗,不想让她妈看到,闹得大家尴尬。 一凡说,纪叔,你全部经络都已经疏通了,血管也没有了阻塞,静养两天就没事了。 纪叔站起,握了握一凡的手,眼里满是激动的泪,口里不停地说:“好好好。” 梁丽雅看到一凡一身汗和疲惫的神情,心里疼得直想掉泪,侧过身帮大家续满茶,梁丽雅的妈则端起茶给一凡,叫他坐下喝茶。 一凡说:“谢谢阿姨!” 此时,纪叔的老婆从外面提着很多东西回来,看到纪叔跟她出去那时完全不一样,容光焕发,很是高兴,把买的零食放在桌子上,叫一凡吃。 治完纪叔的病,差不多六点半,纪叔说晚上在家吃饭。 一凡说,不用了,不必要客气。他收拾好东西,朝梁丽雅使了一下眼色,她也明白一凡的意思。 一凡向纪叔辞行,纪叔跟着一凡走出门外送行。 一凡说,纪叔,回去,好好休养,身体没事。 打开车门,启动车子,离开了纪叔家。 梁丽雅问一凡去哪里,一凡说,去吃饭呀。 两人找到一家餐馆,点了两个菜,坐下后,梁丽雅问一凡:“为什么不在我舅家吃饭?” 一凡说:“你妈在,不方便,你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女婿一样。” “还不更好,说明她接受了你。”梁丽雅说。 “好?好什么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俩的情况。”一凡提醒梁丽雅说。 梁丽雅嘟了一下嘴,傻傻地看着一凡。 两人吃完饭,梁丽雅说,今晚去我家,一凡说,全身都是汗,洗个澡再去。 梁丽雅说,家里不是有衣服吗? 一凡突然想起在她家是有自己换洗的衣服,说,那也得把车开回去,骑摩托车再过来。 于是两人又往公司赶去,骑着摩托车回到了梁丽雅家。 晚上两人在床上聊得很晚,聊的内容基本都是两人之间感情的事。 梁丽雅说:“我妈时时刻刻都在关注我们俩的事,多次催我要与你商量,早点把两人的事办了。” 一凡跟她解释说:“你看我们会有结果吗,你可以在你妈面前把这事说清楚,不要让她再有任何想法。” 梁丽雅说:“要不我们生个孩子吧,名不名份不重要,重要的你在我身边。” 一凡想想家中的妻子,不知怎么开口和她解释,躺下后装睡,梁丽雅那晚做了一件蠢事。 第75章 浓浓的阴寒之气 星期六的上午,陈程在bb机里留言“想见你,晚上有空不”。 一凡想断掉与她的交往,可想起那晚的梦,在极端矛盾的情况之下还是回了一个电话给她,电话中告诉她,晚上不一定有空,下午下班后再联系。 下午五点的时候,在石歧中学教书的赖进打电话说:“很久没聚了,晚上魏松请客,叫你顺便把他和辉林女朋友都带过来,老地方。” 一凡看看时间,离下班时间只有半个小时,要通知区可欣,时间有点急,放下电话后,便骑上摩托车朝区可欣那玻璃厂驶去,公司离玻璃厂不远,一里多路程,几分钟就到了。 在玻璃厂门卫室发了几支烟给那些门卫,一个年轻的门卫屁颠屁颠地就去喊区可欣。 两三分钟后,区可欣来到了门卫室,看是一凡,两人在电动门前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一凡刚要发动摩托车,只听见那门卫对区可欣说,你男朋友长得真帅。 一凡装作没听见,一点火,车子就一阵风似的,离开了玻璃厂。 回到公司后就坐在办公室等麦小宁和温蓉。 看看时间还有十几分钟,一凡拿起电话给陈程的bb机上发了一条信息:“今晚没空,九点后才有时间。” “我等你。”不到一分钟,陈程回来了信息。 一凡跟丁爱玲打了一声招呼,说晚上同学聚会,用下车子。 丁爱玲说,开车尽量少喝酒,安全要紧,一凡回答她说,会的。 下班后,温蓉和麦小宁两人同走在一起,来到一凡办公室,丁爱玲已经走了,一凡叫她们五分钟后去公司门口等。 一凡收拾好办公室,开着车就出了公司,麦小宁和温蓉坐上车后,就去接区可欣。 区可欣早已站在工厂门口,看见一凡开的车,向他们挥手,刚停下,区可欣就上车了。 开车去石歧中学只要十分钟,车子停好后,赖进他们已经到了。 一伙人走进“歧峰酒店”,大堂里刘钰和韩轩坐在那里。 刚刚在包厢坐了下来,温辉林也赶到了,他坐在区可欣旁边,嘘寒问暖的,韩轩说:“温辉林,重色轻友,不要这样秀恩爱好不好?” 说后大家都笑了起来,笑得区可欣脸上飘起两朵彩云,倒在麦小宁后面,不好意思地躲了起来。 一凡早就知道他们两对,家里也同意他们的婚事,今年春节期间彼此都见过了父母,准备年底就办仪式。 大家还是像原来一样,五对,男隔女的坐好,一凡和麦小宁两人依然坐主席。 晚饭也像以前一样两瓶白酒、两瓶红酒,喝什么酒自由选择。 大家也知道魏松请大家吃饭,一定有喜事,结果一开席,赖进说,这次魏松的公开教学课得了一等奖,奖金就有三千多,我们一起来祝贺魏松。 十人坐了满满的一桌,十只杯子相碰,发出“咣当”的声音,大家你一句,他一句的祝贺,一开席就进入了敬酒的环节。 接着就是两对两对敬酒,尽管一凡和麦小宁两人不能公开是一对,但在这种环境下,也就成了一对。 大家无所顾忌地说着话,身在异乡,有这样的一伙好同学、好朋友在一起也是一种慰藉。 一凡说,要不你们四对干脆办一场集体婚礼好了,到时在一起也热闹,也省得多包几次红包。 韩轩说,这可不行,到时我和宏林结婚,你的红包没一千以上,你自己带碗筷来喝喜酒吧,说后全场哄堂大笑。 笑声刚停下,刘钰说,我和赖进结婚,作为老同学,你红包没两千,那你就自带凳子来喝喜酒,说完又是一阵阵大笑。 说话一个个升级,要求也一个个升级。 温蓉说,我和魏松、我哥辉林和区可欣的婚礼,一凡你不用包太多,一两千就算了,但人可以不来。 哈哈哈,大家笑得前俯后仰的,有人蹬脚,有人拍桌子。 麦小宁听到她们各自在秀恩爱,看着她们不说话,随她们笑了笑。 一凡说:“那这样,我就亏他妈给亏开门,亏到家了,封了一个礼,连口水都没喝上,不干。” 说后又大笑了一场,彼此又开始了敬酒。 “来来来,我跟小宁敬大家!” 一凡为了安抚麦小宁孤独的心,拉了拉她,站起来敬酒。 整个餐席,格外地热闹,你一句,他一句地说着笑话,一晃就过了一个半小时。 散席后,他们各自领着自己的女朋友离去,一凡开车带着麦小宁朝步行街驶去,带她去逛百货商场。 她看中了一套衣服,一凡给她买了下来,对他说:“小宁,好久没送礼物给你了。” 麦小宁激动得像个孩子似的,抱着一凡,亲了他一口。 把麦小宁送到住的地方,差不多九点了,一凡说,自己还有点事,等下不一定会再到回来。 麦小宁也没说什么,说了一句:“路上小心点!” 一凡转过身,看了看她,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赶到陈程住的地方,已经超过了五分钟。 一凡刚一踏进门,就被陈程抱住了, 她说:“想死我了。” 一凡问她“有什么事,这么急叫我过来?” 陈程说:“就想见你。”说后,把一凡推到墙边,猛烈地吻起了一凡。 一凡说:“停停停,有事说事,别搞得生死别恋一样。” 陈程根本不顾一凡说什么,把自己的外套甩开,整个人贴在了一凡身上。 一凡感觉到她身上有股很浓的阴寒之气向自己袭来,这种感觉在其他女人身上从来没有,即使是麦小宁,她作为也是一个纯阴女人,也没那么浓厚。 这种感觉就像是那晚的梦一样,三人盘坐在水池边石板上的那股阴寒之气那么浓,陈程靠近自己之后有种飘浮感。 一凡心里想,难道师傅老道长在梦里的话是真的,自己除了要得到麦小宁的阴寒之气外,还得需要陈程的阴寒之气来达到另外一个高的层次。 想到自己不愿与陈程之间有什么纠结,现在自己在选择之中产生了激烈的矛盾,感情与功力方面,两者之间选择哪个?一凡暂时下不了决定。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陈程的那股阴寒之气就越来越浓,浓得能把他整个身子包裹,催动他身上一股气流猛烈地翻滚,从头上到脚趾,就连手指也不听使唤地躁热了起来,自己想停也停不下。 一凡想,难道这真是上天送给自己的尤物,是老道长指引自己与陈程认识? 一凡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最后选取择了功力的提升,再加上陈程的挑逗,晚饭酒精的催动,于是一凡迎合着她,抱着她,两人热烈地吻了起来,一凡能感觉得到她唇里的寒冷和从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 渐渐地两人进入了状态,一凡将她抱在了床上,通过掌心的传输,一股阴寒之气缓缓地贯入了一凡的全身。 当那股阴气慢慢淡薄之后,一凡站了起来,对陈程说:“对不起,等下还有事,你早点休息吧。” 陈程眼里满是失望,伏在一凡的胸前,颤抖着哭了起来。 一凡拍拍她的后背,说:“我们不该这样,如果继续下去,肯定会害了你的。” 陈程使劲地摇了摇头,说:“一凡哥,这是我自愿的,我不怪你,我不奢望什么,我只想你心里有我,有点点就够了。” 一凡说:“我会的,你我朋友相往好不好?” 陈程点了点头,一凡在她的额头亲了亲,抱了抱她之后,离开了陈程的住所。 一凡回到住的地方,丁爱玲已经睡下了,自己蹑手蹑脚地去洗澡,上床睡觉,躺在床上,庆幸自己在陈程那里坚守了那道最后的防线。 晚上,一凡又做了一个梦,居然跟那晚的梦如此相似,不同的是梦里没有了老道长。 第76章 打工者的悲哀 五月过后便是炎夏时节,天气也热了起来。 工人在车间上班尽管成天有一米多大的风扇\"呜呜\"地吹着,整个车间还是觉得有点热。一些搬运工,干起活来全身都被汗水浸湿,对这部分人,公司也做好了防暑处理,给他们发放防暑药物,比如藿香正气水等等。 公司食堂下午也做了降暑茶。中山沙溪凉茶是很有名的,降暑茶基本配方也就是沙溪凉茶的配方,有时会做些绿豆汤。 但还是有人轻微中暑,头痛脑热的时有发生,每天医务室都围着很多人,要这药那药的,忙得叶文武不可开交,自从那次叶文武不听自己话之后,一凡也不轻易出手了,除非一些大的伤情。 第五批货的订单出货后没几天的一个下午,一凡的老乡郑传森走进自己办公室,坐下后,一凡问他有什么事,他满脸愁容地说,想问问一凡身上有没有钱,借两千块钱给他。 一凡知道郑传森两夫妻是在那次锁厂扩产时招进来的,郑传森的脚因在邻县崇义挖钨矿,左脚被石头轧残废了,走路有点高低,虽然两人不经常在一起,但相处得还算可以,他们夫妻俩的工资也还算高,唯一一点的是他的老婆嘴碎,经常在老乡间挑拨是非,有几次就是因为他老婆乱说话,使得有几个老乡闹得不团结。 一凡跟郑传森说过要说说他老婆之后,两人就很少玩在一起,后来一凡理都不理他夫妻,觉得与这种人在一起,降低自己身价,一生都衰得成,特别看过他老婆的面相后,更加不跟他们在一起。 一凡问他:“发工资才半个月,借钱干什么?” 郑传森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声音哽咽地说:“家里出了事,晚上要坐车回去。” 一凡看他一副悲伤的样子,问他:“家里出什么事啦,为什么这么伧促?” 他说:“他两个小孩被水淹死了。”说后,就坐在那哭了起来。 一凡心里一愣,全身发凉,觉得他说得有些莫名其妙,有点不相信他说的话,说:“两个小孩?” 郑传森点点头说:“嗯,就在下午上班的时候,家里打电话说的。” 郑传森的家一凡是知道的,他的老婆是自己在学校教书时同事的妹妹,他哥教了一凡班上的体育,过年回家,见到他哥,他哥还交代自己在外面多关照一下他的妹妹夫妻俩。 平时通过交往,一凡知道郑传森有两个儿子,年龄不大,大的才七八岁,小的五六岁,小的还是躲在山中钨矿时生下来的,来中山打工后,把两个小孩托付给了他老婆的姐姐带,现在好了,钱没赚到,两个小孩反而出了事,双双没了。 难怪他会哭得如此的伤心,可以想象他老婆更会伤心得死去活来。 给别人带小孩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没事还好,发生什么事,带的人说也说不清,象这种半大不小的人最难看管,稍不留神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况且家在农村,还得干农活,近河和公路的出事的概率就更大。 一凡老家就出现过这样的事,这是他老婆陈艳青告诉他的,说是有个傍晚,邻居家的小孩,没事跑出外面去玩,碰巧门口停了一辆小货车,那个小孩钻进车底里去玩,司机看看前后没人,没有注意到车底下有小孩,结果发动车子以后,活活地把车底下的小孩压死了。 当小孩妈妈发现以后,看到倒在地上满身鲜血的孩子,一个活生生的人转眼就没了,跪在地上呼天喊地,捶胸蹬脚,可这些都已经晚了。 小孩的爸爸在外打工,对于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女人心中也没点主意,最后还是有人帮她打电话告诉了她外氏家的人,才来到她家帮忙处理这事,不管责任是谁,小孩没有了才是天大的事,赔再多的钱也换不来孩子的命。 诸如此类的事,时刻都在发生,这的确是这代人的悲哀,为了全家生活好一点,在外打工累死累活,顾得了家里,赚不了钱,顾得了赚钱,就空不手来给孩子温暖的怀抱。 一凡从抽屉里拿出两千块钱给他,不断地安慰他,叫他要坚强起来,不然他的老婆会更加的脆弱,问他有没买到车票,拍拍他的肩,一言尽在不言中。 郑传森说,还没买到车票,准备到小榄去拦车,那里过往的车比较多,马上准备出发。 他拿到钱后,马上就离开了办公室,一凡跟着他来到他俩租房子的地方,只见他老婆神情呆滞,满眼的迷茫。 一凡上前去拍拍她的肩,安慰她说:“事情已经发生了,生的人保重好身体,别哭坏了身子,两人都还年轻,还有机会再生。路上保重!”说后,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给她,话也没说的走回了公司。 人啊,都没有先知先觉,只有在事情发生之后才会后悔,假如象郑传森一样,留一个人在家,把两个孩子带大,自己家过得苦一点,生活再累一点,只要自己看管好孩子就不会发生自己这辈子都后悔的事。 象他们这样还好一点,还年轻,万一已经结扎,也还可以做输卵管的接驳手术,难就难在那些已经没有生育能力的妇女,因计划生育政策只生了一个,失去了就失去了,一生两夫妻守着这个没点生气的家过完一生。 《孟子离娄上》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舜不告而娶,为无后也,君子以为犹告也”,其中“无后为大”指的是没有尽到后辈的责任,即没有承担起传宗接代、延续家族血脉的责任,这是三孝中最大的罪过。 计划生育政策的实施无疑造成了许多这种家庭的发生,在“只生一个好”的时代,不管是城市还是农村,头胎是个男孩的基本上是只有一个孩子,假如小孩在十几岁以上出了事,两老子终生就没有了希望。 计划生育政策的好坏,在九十年代,直至后来一二十年,都看不出来,直到了本世纪的一二十年代才彰显出它的弊端,人口的老龄化,这将是几十年的大问题,下一代人将承担起两夫妻要管四至六人的吃喝拉撒睡,负担的增加,大部分人不愿结婚生子,再加上医疗、教育负担的增重,人能活下来都不错了,还谈什么“无后为大”,尽社会的责任。 从命理学来说,人一出生就注定了今世怎样,“哇”的一声后就已决定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即使小孩不出事,两人孤独终老的也大有人在,就即使有小孩,小孩不在身边,小孩象卖掉一样的大有人在。 “命里有来终须有,命里无来莫强求。”这虽然是一句千古不变的安慰人的话,这是一种阿q精神,但也道出了人世间的千万种无奈。 就比如自己的养父养母,他们终生没有生育,在外人看来,他们将会两人孤独地过完自已的一生,可是自从一凡七八岁来到这个家之后,自己已经成人,娶妻生子,担负起了赡养两位老人的生活,反哺养父母的抱养之恩,这就是命。 一凡想到这里,马上提起了电话,接电话的是自己的养母,一凡跟养母说了很多的话,最后才问到妻子去了哪里,养母说,艳青带着依晨出去玩了后,才挂下电话,心里一直不能平静。 直到这时,一凡想多生小孩的念头才坚定了下来,老家有句话说得好 “一箩竽子乱笼笼,总有一个好做种。” 妻子陈艳青做了节育手术,梁丽雅、麦小宁或者还有陈程她们也是不错的生育对象。 第77章 阴宅风水 一凡这段时间的功力有所提升,但很慢,那种现象都是跟陈程经常会在一起的结果。 每次陈程的冲动一凡都会以各种理由拒绝,两人没有过进一步的深入,失去了很多提升的机会,也造成她身上的很多阴气浪费,有时一凡也很后悔,这么好的资源就这样白白地流逝了。 公司选址一直也没确定下来,一凡和丁爱玲两人通过报纸去过很多地方,都是因为场地不合适的原因而没有谈成。 丁爱玲也不着急,用她的话来说,如果公司推迟成立,订单照样可以找到生产厂家,可一凡却是在干着急,他想早点办好这件事。 有时在某些方面两人难免有些分歧,但两人都知道不管说什么都是为新办的公司好,为以后的生产创造更好的基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没有波澜也没有曲折,只有一天天辛辛苦苦的劳作,看见一批批质量合格的产品发出去,心里还是很欣慰的。 一凡近段的目的,一方面做好自己的事,帮丁爱玲管理好订单的质量,另一方面总感到自已对一些病情会有点力不从心。 就像上次公司有个员工喉咙有团硬块,造成说话、吃饭都困难,叶文武说他是咽喉炎,甚至乎是食道的问题,一凡说,他应该是肝火旺的问题而造成的,最终谁也说服了谁,去医院检查也说是食道的问题,但终究没治好,留下了后遗症,一凡也没办法拿出更好的治疗方案。 下午,纪叔来到办公室,两人没事就聊天。 一凡很尊敬纪叔,纪叔也很喜欢一凡,也知道自己的外甥女梁丽雅与一凡的关系很好,同处在一个公司,或多或少的也听到一些传闻,但传闻归传闻,没有一件事能得到证实。 梁丽雅的妈妈也问过纪叔,说他们两人是不是在谈,纪叔也说不出所以然,再加上梁丽雅的妈妈见到一凡都是在公共场合里,只有那次给梁丽雅做药丸是在梁丽雅家,但也说明不了什么。 纪叔经过几次与一凡深的接触也感觉一凡这个年轻人不错,愿意帮忙,有什么事都把别人先考虑上,像上次纪叔的高血压病,纪叔根本没要求他做什么,一凡主动地帮他治病,从不计报酬,他老婆多次提到要一凡到家吃餐饭,都被一凡拒绝了。 一凡给纪叔泡好茶,聊了一些身体上的事,纪叔的精神状态象年轻了十几岁一样。 人,只要血管与经络通畅,即便有点毛病也不是大问题。 纪叔说,明天上午跟他出去一趟,回趟老家,看看他一个发小家的风水。 一凡问纪叔,能不能先透露一点他们的情况,纪叔说,可以。 纪叔说,他发小就是自己的本家,比自己小三岁,这两年过得很差,小孩办厂亏了还不算,家中连连出事,大大小小的事不知出过多少,大儿媳妇患了尿毒症,小儿媳今年上半年出了车祸,至今还昏迷不醒,发小上个月又伤到了脚,反正什么事都好象针对他家一样。 一凡说,象这种情况一般都是阴风水出的事,就不知是那个方面。 纪叔说,我也觉得是,如果是阳风水的话,房子住了这么多年,也没出过事。 第二天是星期四,是正常上班的日子,一凡早上来上班的时候就跟丁爱玲说过上午会出去一趟,陪纪叔去办事,丁爱玲说是纪叔家的事就上心点,一凡点点头说会的。 十点,一凡没什么事,就在办公室等纪叔,纪叔来到办公室问一凡,是开他的车去,还是一凡开车去。 纪叔说,开他的车去,就叫区诗奇开车,如果一凡开车就不用叫他,一凡搞不清楚他叫区诗奇去的原因,是他不能开车,还是有事安排区诗奇。 一凡说,开谁的车都没关系。 最后纪叔说,区诗奇是我发小的外甥,叫他做事也没什么。 一凡一听就明白纪叔的意思,说,那我开车去,叫上区诗奇。 一凡开着车,区诗奇坐副驾驶指路,纪叔坐后座。 纪叔的老家比阿升家远,阿升家是后来做出港口的,家里还有一栋房子,路过阿升家时,纪叔指了指阿升的家。 阿升家整栋房子做得很气派,装修也很豪华,一凡问纪叔阿升在港口的房子为什么不装修,纪叔说,那是阿升刚开始创业时做的,阿升爸中风后方便治疗才住在外面。 一凡说,难怪,阿升这么有钱,房子不应该这样呀。 车子走了有半个小时,区诗奇指着一栋房子说,那就是我舅的房子。 从外表看上去,他舅的房子也建得很豪华,占地面积足有一百二十多平米,欧式结构,屋栋是蓝色的琉璃瓦,外墙是淡黄色水泥漆,中间间隔些褐色的墙漆,相当漂亮。 一排四栋住宅,一字排开,整齐又大气。 区诗奇舅家的住宅是左边的第一栋,左边有条路连着刚才开车来的路。 一凡把车停在了房子前面的地坪上,三人一起下车。 纪叔看到门前站的一个五十开外的中年人介绍说,这就是我的发小,你叫锋叔就行。 一凡上前叫了一声“锋叔好”之后跟他们进了客厅。 喝了有十几分钟的茶,纪叔说:“一凡,四周走走,看看这些房子建得怎样?” 一凡提着自己的包,出到外面四周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 一凡问锋叔:“目前有几个孙子了?” 锋叔看了看一凡,想不到一凡第一句话就问他这样的话,反问一凡一句说:“你看呢?” 一凡说:“锋叔,恕我直言,根据我的经验判断,你应该最多一个孙子,甚至乎一个都没有。”然后双手握拳,对着锋叔说“说错别见怪!” 锋叔说:“你说得对,暂时生的全是孙女,没什么好见怪的。” 一凡又拿出自己包里的三合罗盘,测量了他住宅的坐山朝向,是坐北朝南的壬山丙向兼子午,从外势来看,这些并没有什么不妥。 几人回到客厅喝茶,纪叔说:“一凡,怎样?” 一凡说,锋叔这家的风水还不错,唯一一点就是青龙方有一条路,造成青龙方泄气败财,男丁不旺。” 锋叔说:“有化解的办法吗?” 一凡告诉他:“有,幸好这条路离家有一两米的距离,可以种些树来增强气场,增加阳气。” “有没有其他的问题?有的话尽管说。”纪叔说。 “阳宅没有了,但阴风水一定有问题。”一凡断言说。 “那我们就去看看阿锋家的阴风水吧。”纪叔看着锋叔,带有征询的语气说。 “好,我去拿把刀来,不知路上有多少草。”锋叔叫他的大儿子去拿柴刀。 五六个人在锋叔儿子的带路下朝他家祖坟走去。 走过一段公路后,又在山上走了有四五分钟,大家停下脚步,锋叔指了指山下的几座坟墓说:“这就是我家的几座祖坟。” 整片有四五座坟墓,其中最下面有座坟比较新,像是刚修一两年的。 一凡走近那座坟,从碑里刻的字就知道,这座坟是前年修的,坟主是锋叔的父亲,而且死了已经二十三年了。 一凡说:“锋叔,你爸死时不到六十岁,也不是正常死亡的,对不对?” “对,我爸死时才五十九岁,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他是自缢的,那时因为家里困难,再加上身体有病,就连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他不想连累家人,选择了这样。”锋叔边说,不停地用衣袖擦眼泪。 纪叔说:“一凡,你是怎么断定他爸是非正常死亡的?” 一凡指了指坟前一株树上的青藤和坟墓四周的草说:“你们看,那树上的青藤和坟墓四周的草,断坟诀中有句'吊死打死肥草盛,前有藤树吊颈坟’,这个地方风水是好,除了明堂稍有欠缺外,逆水来朝,龙脉绵绵,癸山丁向,右水倒左,水出巽巳方,为正养向,葬后丁财两旺,发福绵远,房房皆发。” “那为什么,我爸葬在这反而造成家里处处不顺呢?”锋叔听到一凡这样解释自己父亲的坟墓,心里感到不解问一凡。 一凡说:“坏就坏在你们心好,太有孝心,赚了一点钱,想给自己的父亲修坟墓。” 大家站在那里认真地消化一凡的话, 一凡见他们不太理解自己的话,说:“你们不该给他修坟、立碑,这样死的人,没福消受这样的待遇,就象乞丐住不了豪华别墅一样,这样懂了吧?” 纪叔点了点头,毕竟自己经历过更多的事,问一凡说:“要怎么弄?” 一凡蹲下身,用手指点了点碑石右下角说“从这时打一个洞进去,有手指这么大就行,记住不能动到碑上的字。还有一点一定要打通到里面的坟茔,回去后我再择一个日子给你们。” 锋叔说:“好吧,大家回吧。” 回到锋叔的家,一凡根据碑石上刻的死者的纳音、坟墓的坐山朝向,左手轮了几圈,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把动工的日子时辰写在了纸上,并再声重复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说,别忘了在房子的青龙边种上树。 中午,锋叔带大家出到港口镇里吃午饭,三人离开时,锋叔给了一凡一个大红包。 回去的路上,一凡问区诗奇说,你妈是不是长得很美丽,而且文化程度很高。 区诗奇看了看纪叔,点了点头,没有直接回一凡的话。 整理好锋叔爸的坟墓后的一个月,他的小儿媳妇醒了,不久就出了院,再过了一年,锋叔喜添小孙子。 大儿子的生意也越来越好。这些都是纪叔后来告诉一凡的。 第78章 移毒治疗法 材料仓库总有那么多事,一凡刚上班不久,又有人发了留言“有空来办公室”。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梁丽雅发的还是杨心凌发的,总之她们留言心定有事。 一凡反正也没什么事,合上刚刚看的老道长留下的那本《道医要略》,起身就去了材料仓。 走到材料仓库门口,只见杨心凌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就问她:“心凌姐,你脚怎么啦?” 杨心凌说:\"等下说,我去不锈钢开料车间找个人,你先坐。“ 一凡走进办公室,看见梁丽雅在整理账本,问她:“刚才是谁留的言?” 梁丽雅抬头看了看一凡说:“是心凌姐,她去不锈钢开料车间了。” 她说完后就站起来去泡茶,一凡问她:“心凌姐的脚怎么啦,是不是她老公打瘸的?” 梁丽雅\"扑哧\"一笑,差点打了茶铳,说:“还会象你这么无聊,没事就打老婆。” 这时,杨珊也走了进来,叫了一声“张特助,怎么有时间来仓库看美女?” 一凡看了看她,发现今天她穿得很漂亮,穿着一套紧身衣服,前凸后翘的,身体更显苗条,就说:“杨美女,穿得这么漂亮是有什么好事吧。” 杨珊举起手挥了挥,装着要打一凡的样子:“去,身材好,穿什么也漂亮。” 一凡说:“是是是,大美女,不穿衣服更漂亮。” 梁丽雅\"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杨珊追着一凡去打,刚要出门,杨心凌在门口堵住了她,杨珊不小心碰到了杨心凌,杨心凌退后一步,嘴里“唉哟”一声后“嘶”了一声说:“去醒。” “去醒”是句广东白话,表达的是一种乱来,莫名其妙的意思。 大家进了办公室,坐下后,杨心凌说:“一凡你看我的脚那是什么,走起路来,碰到就疼。\" 她脱下鞋袜,伸出脚盘给一凡看,杨心凌的脚很短,身高一米六十多的女人,脚长只有三十六码左右,脚细腻得如一块玉,晶莹剔透,每一处都散发出自然的光泽,看后让人有种想摸摸的感觉,只是靠近尾趾的地方有块小小的淡黄色硬块。 一凡说:\"心凌姐,你脚长得真好看,都想抱在怀里焐一焐。\" 梁丽雅白了一凡一眼,满眼的嫉妒,一凡装着没看见,然后用手摁了摁杨心凌脚的硬块,她脚一缩,说有点痛。 一凡说:“心凌姐,你脚上长鸡眼了,穿这么小的鞋干嘛?” “鸡眼?用什么药好,痛死了。”杨心凌一副痛苦的样子。 一凡说:\"你等下,我现在就给你弄药去。\" 说后,一凡走了出去,来到公共卫生间后面,这里靠近一条河,河边种了很多大榕树,工人们休息很喜欢坐在这里聊天,正午也有很多人躺在这树下休息。 这里有株大榕树,整个树冠直径有十多米,能把一栋公共卫生间盖住,树干上寄生着很多骨碎补。 一凡拿起旁边一副木梯子,爬到树上,用手扒下一株,然后下到树下,将蔸和毛分开,拿到卫生间将它洗干净,再来到材料仓办公室。 一凡将骨碎补的蔸递给杨心凌说,晚上用刀片削去鸡眼上面的硬块,把骨碎补捶烂,再加点盐敷在上面就行了,坚持三天就没事了。 骨碎补上面的毛可以晾干,存起来,如果有什么刀伤,擦伤,可以用它来止血长肉。 杨心凌接过药后,放在一个塑料袋里,穿起鞋袜。 大家坐着喝茶,聊天。 这时,杨珊说,一段时间都感觉右下边腹部疼,问一凡是什么原因。 一凡问她,这几天肚脐周围和上腹部会不会疼,有没有想呕吐的现象,她说会有这种感觉。 一凡又问她,这几天没来例假吧,她红着脸说没有。 一凡叫她撸起裤脚到膝盖位置,用拇指指腹摁了摁她的阑尾穴,她用力地抽了一下脚说,有点痛。 阑尾穴在小脚前侧上部,当犊鼻下五寸,胫骨前旁开一横指,如果按这里有痛感的话,可以断定是阑尾发炎。 “那我先帮你按一下,可以缓解阑尾炎的疼痛感,如果以后严重点的话,再来进行治疗也行。”一凡说后叫她把脚放在椅子上,撸起她的裤脚在阑尾穴上持续按了四五分钟。 一凡问她疼不疼了,杨珊把裤脚放下后,说,不疼了。 几人坐下后聊了一会天,一凡的bb机响了起来,拿出一看又是陈程的,她说“晚上请吃饭,有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一凡边走出材料仓,边想想陈程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怎么想也想不出什么事,快要下班了,走向了公司餐厅。 下午没什么事,一凡接着看老道长留下的那本《道医要略》,发现里面有篇关于阑尾炎的治疗方法:移毒疗法。 移毒疗法是将人体内的病灶进行转移,从上移到下,或从内移到外,目的是把生长在离人体重要脏器较近部位,转移到肌肉较厚、远离大神经或没有重大危害的地方,然后让其溃破流脓,形成病毒的出口,泄出内毒病源,从而避免生命的危险。 像阑尾炎这种病可以不让它在腹中化脓,转移到阑尾穴上化脓;这是由上至下,由里往外,不用开刀做手术,减轻患者的痛苦,从而避免生命的危险,降低治疗成本,达到安全和治愈疾病的目的。 移毒疗法的最大特点,是能将人体重要部位的疔疮恶毒转移到次要部位,或从皮肉较薄和近骨之处转移到皮肉较厚、没有大血管大神经之处,然后让其溃破泻毒,既便于伤口愈合,又不伤重要脏器。 一凡看了这么多医书,只知道古今中医有解毒、败毒、泻毒、提毒、透毒之说,但是从来没有提到过“移毒\"。 “移毒”是以毒引毒,以毒攻毒,引毒下行,引毒外泄,达到良性转移病灶的特殊医治手法,一凡对里面的内容不禁好奇了起来。 治疗方法及过程中说到如何引毒,再如何化毒,使用哪些符篆、哪些咒语,大多数的一凡都能了然于胸。 一凡下班后没有开车去见陈程,而是骑着那辆摩托车去了,骑摩托车有两个好处,一来天气热,吹吹自然风更舒服,二来摩托车更容易找到停放的地方。 摩托车可以一直骑到陈程住的地方,十几分钟就到了。 一凡到达的时候,陈程也刚刚回来,正在开大门的锁。 一凡叫她不用进去了,等下吃完饭再到回来,陈程又把锁锁上。 陈程坐上摩托车后把就抱住了一凡,车子在小巷里不敢走快,左转一个弯,右拐一条道,出了巷子直接来到原来在那吃饭的那个餐馆。 陈程点了两个菜,一荤一素,还拿了一瓶白酒,一凡知道她的酒量还行,两人一瓶也就差不多,既不会喝醉,也能过过洒瘾。 晚饭陈程也没说找一凡什么事,一凡也不问她,知道这个不用问,她会说时自然就会说。 整顿饭,两人也没说多少话,陈程尽往一凡碗中夹菜,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吃完了。 第79章 练就透视眼 吃过晚饭后,一凡买了单,两人骑着摩托车回到陈程的出租屋里,没凳子,两人只好坐床,坐了一会干脆两人横躺在床上说话。 陈程说,又是季度末了,自己揽储的任务还没完成,要一凡帮她想想办法。 一凡问她:“你的任务额度多少?” 陈程侧过身说:“每月一百万,总共三百万。” 一凡没说话,然后她双手撑起下巴,看着一凡的脸,撒娇地说:“一凡哥,帮帮我吧!” 一凡不敢马上答应她,只说:“明天我看账里有多少钱,如果够的话,去你在的银行开一个账户,到时你来办,就说是你的任务就行了。” 陈程高兴地说:“真的,那就先谢谢你了。”说后整个人伏在了一凡身上,亲了亲一凡。 一凡说:“不是真的,还是煮的。” 一凡想丁爱玲在中国的账户上有一千多万元,自己去陈程那家银行另外开一个账户,叫她转三百万过去,临时存放几天应该没什么问题,如果为难的话,把卡和密码全部给她,她就会更加放心。 陈程看一凡答应得这么爽快,感动得热泪盈眶,伏在一凡身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想想自己在中山上班以来,从来没拉过这么大的客户过来,前几个季度虽然有几个朋友帮忙,都是一些小数额,远远没有完成任务,除了奖金没有,还被业务主管狠狠地批评了一顿,现在一凡一个人就可以帮忙完成自己一整个季度的任务,大家都可以想像得到,她会有怎样一番心情。 在银行上班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形势好点的话,大家都好过日子,一个储蓄点任务没有完成,发的就是那么一点基本工资,奖金福利全都没有,有关系的还好,可以通过关系临时把款存进去,一个星期把款转出来,这些任务都是一个数字,过一下账就行。 还有的银行,宁愿拿出行里的部分奖金补给储户,自己任务完成了,还能得到其他的福利,再则争个好名声。 比如,自己的任务是一百万,完成了任务,自己每月就有一万元奖金,自己拿出五千元补给自己拉的客户,自己还有五千元奖金在手,其他的之类的补贴、福利等也得到了,账还是那个账,钱还是那些钱,还另外得到一笔不少的补助,这事何乐而不为呢。 陈程哭了一阵之后,抬起头,然后一转身与一凡并排地躺在了床上,抱住一凡就去吻他。 一凡有几个想法,一个是梦里老道长说的话,要提高自己功力必须要陈程的介入,二是今天下午看到的“移毒疗法”中说,这种方法需要很高的功力。 朋友都是用来帮忙的,一凡也知道,陈程会把一切给自己,除了情不得已以外,还有就是一凡对她有用。 人就是这样,等到你没有等价交换的资格,那你就应该退出这个圈子,因为你不存在交换的空间了。 一凡想等到自己都没有交换的条件了,那就会退出她的舞台,何不趁此机会得到她身上自己所需的。 所以这次一凡没有拒绝陈程送来的香吻,迎合着她,接受她递过来的一切。 两人抱在床上,又到了亥时时分,陈程全身的阴寒之气慢慢地涌了出来,最后喷涌而出,一凡全身被她的那股阴气包裹着,陈程一身发冷,连唇边都是冰冷的,但她感觉不到。 一凡看到她渴望的眼,眼神上有股迷离的色彩,一凡禁不住紧紧地抱住她,只见两人身上萦绕着白蓝色两条龙,一直游走在两人之间,持续了足足有两分钟,然后两条龙分别从各自的丹田中飞入了各自的体内。 一凡体内顿时翻滚起来,全身发热,头发直立,全身膨胀得厉害,那股气几乎能冲破自己的肌肤,手指也胀得难受,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一凡实在忍不住,一使劲,手指里喷出一股火焰,就象画符时闪出的金光,飞出了自己的身体。 两人情不自禁地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最终两人交互在一起,身体外是一个夜朗星稀的空间,一凡感觉有股更浓的阴气传入自己全身,他暗暗地运起了内功,阴寒之气在周身运转几圈后,“扑”的一声,冲向了天灵盖,整个房间金光一片,等到金光暗下去之后,一凡突然发现漆黑的房间里,自己可以看清一切,透过陈程的身子,可以看见她的五脏六腑。 几分钟后,两人都平静了下来,一凡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把天灵盖打开了,还是自己的眼达到了另外一个高度,变成了一双透视眼。 一凡忘记了疲劳,用力地眨了几下眼,发现一切都是真的,控制一下自己的内劲,眼可以自由地开合,用劲时可以透视一切,收功时又可以关闭透视功能,一双眼睛在阴阳眼的基础之上更上了一个层次。 一凡喜出望外,这个意外的收获让他情不自禁地吻向了陈程,陈程迎合着他,两人又缠绵在了一起,一凡得到了大大的放松,功力又进了一步。 一凡很晚才离开陈程那里,陈程看到一凡要离开,眼里满是不舍的神情,拉住他,不愿他离开,但自己也知道一凡不属于自己一个人。 回到住的地方已是十二点多了,丁爱玲早已睡下,一凡拿着衣服去洗了一个热水澡,满身的污垢,擦了很久才擦干净,悄悄地进到房里睡觉。 第二天,一凡准时起床,打了十五分钟坐后,感觉神清气爽,整个身子轻快了许多,走起路来就像是有轻功似的,洗漱完之后就赶去了办公室。 上午十点半丁爱玲才来到办公室,一凡想在丁爱玲身上检验一下自己的眼是否真有透视动能,使出内劲,展现在眼前的是丁爱玲的胴体,再加把劲,可以看到她的全部筋络,一凡这才相信了自己确实已具备了透视的功能。 两人坐后不久,一凡就跟她说起了在陈程那里另开一个账户的事,他详细地说明了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帮陈程说是帮自己一个朋友的妹妹。 丁爱玲答应了他,叫她办好账户后告诉她,下午就把钱转过去。 一凡在陈程那里花了半个小时就把全部手续办好了,临走时,告诉她下午有笔资金会转过来,另外还告诉他,如果自己在中山一天,每个月都会帮她完成任务。 陈程有说不出来的高兴,要一凡留下一起去吃午饭,一凡说,不必了,下午账到了,发个信息给自己。 一凡不会忘记帮过自己忙的丁爱玲,晚上就把银行卡及密码告诉了她,并把卡拿给丁爱玲,她说,自己放着吧,如果不相信你,就不会把款转过去。 晚上,一凡请丁爱玲去孙文西路那家西餐厅吃牛排,还弹了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蓝色的爱》献给她。 丁爱玲痴痴地看着一凡弹钢琴,那清脆悠扬的琴声仿佛把她带到无边无际海的世界,自己徜徉进了一幅如诗如画的神秘画卷之中,经历一场情感之旅,让人久久地回味在这美好里。 丁爱玲想不到一凡的钢琴弹得这么好,曲终,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一凡点头谢意,走回丁爱玲身边,她冲上来抱住了一凡。 她说,弹得太好了,说自己也会弹这首世界名曲,但远远达不到一凡弹的意境,说一凡真是个prodigy(奇才)。 第80章 挪移阑尾炎 十天过去,一凡问丁爱玲要不要把那些钱转出来,她说,没必要,到时在国内租厂房,买机器就从那账户里出,转出来又多了一道手续。 一凡想想也是,干脆款就放在那里,并把这事告诉了陈程。 她说,这样更好,时间越久,客户就越稳定,对她在银行的影响也好。 那天陈程发信息说,给一凡买了一块手表,有时间大家再聚聚。 一凡回答她,这段时间很忙,有空再说吧。 第六批订单出货的当天下午,全部货都已装上车,一凡洗干净手,准备离开成品仓库,杨珊手扶着右下腹来到一凡身边,说是疼得难受,叫一凡帮她止止疼。 一凡问她是不是例假疼,她说,不是,好像真的是阑尾炎发作了。 一凡叫她先去医务室,叫叶文武打一针消炎止痛针,先消下炎,止下痛,等下自己再过来。 杨珊扶着腹部走了几步,有点想作呕,蹲在地上,刚好杨心凌从材料仓出来,一凡叫她送杨珊去医务室,杨心凌跑过来,扶着杨珊走了, 一凡赶紧收拾好东西,奔医务室跑去。 走进医务室,看见叶文武在给杨珊检查,一凡告诉叶文武说,杨珊这是慢性阑尾炎发作,先给她消炎止痛。 叶文武也说,应该是阑尾炎发作,然后找到消炎止痛药水,抽到注射器,叫杨珊脱下裤子打屁股针。 打好针后,一凡叫杨珊躺到治疗床上去,把隔断布一拉,撸起她的裤脚,用拇指指腹按她小腿上的阑尾穴,过了五分钟杨珊说不痛了,要下床。 一凡帮她穿好鞋,把她扶下床。 一凡跟杨珊说,你这阑尾炎随时都有可能发作,最好去医院做个手术,把她割掉。 杨珊说:“要做手术,有这么严重?” 叶文武说:“这种手术,不大,但开一刀,也不是那么简单,先给你弄点药吧,观察观察再说。” 一凡说:“干脆这样,今晚我给你治一下,晚上八点你来叶医生这里,我去准备一下。 杨珊说:“一凡,那就谢谢你了,能不开刀是最好的了。” 阑尾炎手术是不大,但留下的后遗症可说不清楚,有的开刀后,引起肠梗阻的不是少有,而是常事,造成第二次手术。 下班时,一凡通知麦小宁说,晚上八点来医务室,协助治疗一个病人。 麦小宁问是谁?一凡告诉她是杨珊。 下班后,一凡出到张老板那里买了一些蜡烛、纸钱、香,放在了摩托车的后备箱里,然后再到餐厅吃晚饭。 丁爱玲说,晚上有没时间大家一起上街去玩,麦小宁替一凡告诉丁爱玲说,晚上要给一个人治病,明天星期六,大家一起出去玩。 一凡说:“很久没聚餐了,明天大家聚聚。”另外叫麦小宁明天中午去买菜。 丁爱玲说,好呀,多叫几个人,大家一起热闹,不过,我不会做饭就是。 麦小宁说,还要你丁大小姐动手?有我们就够了。 阑尾炎是一种发生在阑尾的化脓性炎症疾病,属于消化系统疾病,八卦中属坤卦,阑尾是人体的常见器官,为细长弯曲的盲管,在腹部的右下方,位于盲肠与回肠之间。 它发炎的原因一个是阑尾阻塞,阑尾腔内粪石、寄生虫、淋巴滤泡增生等而导致阑尾腔阻塞,继发感染,另外就是细菌经阑尾开口进入阑尾腔,引起阑尾炎性反应。 今晚一凡就要采用移毒方法将阑尾里的毒由内转移到小腿上的阑尾穴,让毒在阑尾穴化脓,作为外表痈疖来医治,避免手术开刀带来不便和后后遗症。 八点,一凡带着麦小宁来到医务室,杨珊已经跟叶文武坐在了里面,一凡从摩托车后备箱拿出下午买的蜡烛、纸钱、香走进了医务室,杨珊看到一凡进来,站了起来。 一凡坐下后,跟杨珊说,晚上要把你阑尾上的毒移到你的小腿部,到时用化脓治痈疗的方法治疗你的阑尾炎。 杨珊听不懂、叶文武也听不懂。 叶文武说,还有这种治病法,不会是天方夜谭吧。 一凡说,绝不是天方夜谭,过几天你就知道,她小腿上有处地方会出现化脓的情况。 一凡撸起自忆的裤脚,点了点阑尾穴的位置,到时你就用外用药治疗就行。 一凡说:“杨珊,时候不早了,开始吧!” 杨珊站起来,跟着一凡和麦小宁两人进入了治疗室,一凡叫她脱掉外裤躺到治疗床上去。 杨珊有点不好意思,看到麦小宁在边上,心里就放心了。 一凡叫麦小宁一起来也就是因为担心杨珊会不好意思,再加上等下可能要她协助。 杨珊把外裤脱掉,穿着一条短裤躺了下去,她不知道今晚要脱外裤,天气热,穿了一条三角裤,但基本可以遮住害羞的地方。 一凡先点燃两支蜡烛,然后点燃三支香,念了一段太上老君咒:“太上老君,普在万芳,道无不应,三界之内,六合之中,顺之者吉,逆之者凶,敕命一到,雷霆随行,弟子有难,幸愿汝偕,逢凶化吉,化殃为祥,急急如律令!” 接着从纸钱里抽出三页纸钱,发功打开自己的透视眼,右下腹阑尾部位全部出现在眼前,只见阑尾外的盲肠与回肠间有些红鲜鲜的糜烂的肉,有黄豆这么大。 一凡按住那个部位,问杨珊是不是这里痛,杨珊点了点头,这就是发炎的地方。 接着一凡拿起那三页纸钱,在有炎症的地方顺时针画了三圈,再接着又取出三页纸钱,在小腿上的阑尾穴上逆时针地画了三圈,然后念了一段止痛咒:“天清清地灵灵,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凶神恶煞奉吾令走不停。天灵灵,地灵灵,凶神恶煞,阴杀,阳杀,麻煞,喜煞尽改灭形,东方止痛神,西方止痛煞,南方止痛神,北方止痛煞,中方止痛神,五方止痛煞,止痛变化血变池,池变血,血变水,水变血,变化分响,子丑寅卯辰已午未申酉戌亥敕,十二时辰敕敕敕敕止止痛敕。神兵火急急如律令,神兵火急急如律令,神兵火急急如律令!” 接下来,一凡将刚才用过的六页纸钱点燃,放在地上,朝西南方拜了三拜,念起移病咒:“收回封闭令,搬去五行山,挖开江河水,拥龙出海滩,急急如律令,敕!” 待纸钱烧完,一凡叫麦小宁摁住杨珊的两条腿,叫杨珊把两只脚伸直,不要动。 一凡启开透视眼,发功在右手上,只见右手发出一道道光,像洗澡的篷头一样射出的光。 顿时一凡整个额头都是汗,他用左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将右手掌按在了阑尾发炎的地方,一束金光打在了发炎处,然后右手跟着经络把炎症一点一点地移到了阑尾穴上,最后打出一套金光,只见那黄豆大的糜肉固定在了阑尾穴上。 一凡接着又烧了九页纸钱,向西南方又了三拜,念起祛病神咒?: “清清灵灵,心下丙丁,右观南斗,左观七星,吾能混元,天地发生,吾诵一遍,可治万病。” 至此,全部仪式结束,一凡叫杨珊穿起裤子,三人走出了治疗室,时间足足用了有四十分钟。 一凡坐下后,身上整套衣服全部被汗浸湿了,抽出纸巾擦完额头上的汗对叶文武说:“后天杨珊小腿上的痈疗可用一般的疮疗药外敷就可以了,两天就痊愈了。” 杨珊看到一凡全身的汗和疲惫的身体,也没问其他的事,说了一句:“一凡,谢谢你,辛苦了!” 一凡很累,不想说话,挥了挥手,站起来走出医务室,麦小宁扶着一凡朝出租屋走去。 一凡心里知道,如果不是在陈程那里接收了这么多的阴寒之气,凭着自己一个人是完成不了今晚的治疗的。 第81章 游梁启超故居 星期六晚上聚会是前一天就说好了的。 一凡上午给了两百块钱叫麦小宁如果赶得及就中午去买菜,如果赶不及就下午下完班后一起去买,结果吃过午饭后,麦小宁叫一凡拿摩托车钥匙,说是跟温蓉一起去长洲市场买菜。 一凡早就教会麦小宁骑摩托车,有时出外面还是麦小宁带自己,知道她的车技也不错,交给她车钥匙后,交代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她骑着摩托车就走了。 麦小宁两人买好菜后才中午一点半,把车钥匙和菜放在一凡办公室后就去了上班。 下午下完班后,麦小宁来提菜,丁爱玲带着她们先去了租的地方,一凡直到六点多才回到那里。 只见丁爱玲、杨珊和区可欣坐在客厅聊天、看电视,厨房里只有麦小宁和温蓉在一起做饭。 今天杨珊也来了,这是一凡没有想到的,杨珊一改以前那种趾高气扬的模样,她深深知道,在公司里做事是必须凭文化知识和工作水平的,想凭脸蛋在公司是干不长久的,哪个公司都不养闲人,拿歌厅那种公主脾气待人处事必然得不到好果子吃。 区可欣可以说是麦小宁的跟班,只要有麦小宁的地方,大多数她也在,如果不是她在玻璃厂工资待遇还好的话,她一定会追着麦小宁来东成公司上班。 六点半左右,菜就做好了,大多数菜是清淡的,只有一两个放了辣椒,一凡知道这是麦小宁照顾丁爱玲不太吃辣。 看着满满的一大桌子菜,色香味俱全,大家的吃欲就引出来了。 区可欣打开酒瓶,想给大家倒酒,一凡说,冰箱里还有点米酒,弄热来给丁小姐喝,大家一听还有米酒,都想喝,知道一凡从家里弄来的米酒很醇厚,可惜的是剩下不多,这样其他人只好喝白酒,丁爱玲喝米酒。 饭间,丁爱玲说,明天是星期天,我们去哪里玩吧。 麦小宁说,听说梁启超的故居在新会,读书时读到他写的《少年中国说》总觉得他很伟大,去参观他的故居,必定有不一样的收获。 区可欣说,她明天要加班,没时间陪大家,其他人都说,好呀,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到新会路途也不远。 丁爱玲说:\"是啊,在新加坡也读过梁先生写的《少年中国说》,虽然我不是中国人,但对他那种为民族大义着想,对少年中国的热爱,想改变中国贫穷落后的现状,激发中国人接受先进文化制度的思想还是相当佩服的。尤其是里面“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这几句话,不论放在哪个国家都适用,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 麦小宁听丁爱玲说过后,思考了一番,整理一下言语说:“《少年中国说》是梁先生在被迫流亡日本,创办了《清议报》,积极推动维新运动时写的,说中国是一个正在成长的少年中国,梁先生怀着对少年中国的热爱和期望,具有一腔强烈的进取精神。” 一凡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说:“《少年中国说》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具有重要意义?。它不仅是对帝国主义污蔑的有力回应,也是对国内悲观情绪的纠正,文章通过对比老年和少年,指出中国的前途是光明的,最终必将超越所谓的强国。 如今我们国家越来越富强,民族的觉醒力越来越大,来,为祖国的繁荣昌盛、伟大富强干杯!” 大家在忧国忧民间,喝完了两瓶白酒,吃完了桌上的菜,一致商量好明天上午九点半出发,去新会参观梁启超先生的故居。 梁启超先生故居,位于广东省新会市会城街道茶坑村中村二巷八号,建于晚清,是梁启超先生童年接受启蒙教育和少年时期成长生活的地方,是一幢古色古香的青砖土瓦平房,建筑面积四百多平方米。 新会市古称冈州,历史悠久,南朝宋永初元年设立新会郡,隋开皇十年撤新会郡,划分为新会、义宁、封平三个县。1992年撤县设市,地处珠江三角洲西南部的银洲湖畔、潭江下游,东与中山市相邻,南与斗门区相连,北与江门市、鹤山市接壤,西与开平市、西南与台山市相接,毗邻南海和港澳,她以其丰富的历史文化和特产闻名,素有“葵乡”、“陈皮之乡”、“鱼米之乡”之称。 那天一凡开车,丁爱玲坐副驾驶位,后座是麦小宁、温蓉和杨珊,经中山的小榄、穿古镇,过外海大桥后左转进入新会的。 来到梁启超故居,首先映入眼帘的那座大理石古式建筑门楼,威武高大, 足有七八米宽,上面刻着“梁启超故居”五个黑色大字,遒劲有力,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格外醒目。 走过门楼后是几栋颇具岭南特色的青砖土瓦明清式建筑。 梁先生故居,据说是他的曾祖父所建,正门旁设书房,其上为楼阁式二层建筑,从书房旁设台阶上落。分为偏厅(客厅)、正厅、两个厢房、门廊、天井、阁亭等,厅后设神阁,木构筑,饰木雕花;房内设木阁楼,筑有走马楼式回环栏杆。 厅堂坐东朝西,两面为卧室,上有木楼。厅外是一方小天井,门户开在天井侧边南向,厅堂的南侧还附筑了一座两层的小楼阁,可在上面读书和眺望。 怡堂书室与故居是连体建筑,是梁先生接受启蒙教育的地方,拱形外门,砖木结构,硬山顶,有灰雕装饰耳房正厅都设花格子,木雕工艺较为普通。 据说这是梁先生与妻子李蕙仙新婚居住,也是其长女梁思顺的诞生地。 进入文昌阁,便是一个陈列室,这里陈列着梁先生的着述、书信、照片以及使用过的印章、砚台、笔、墨、茶缸等遗物。 徜徉于梁先生故居,好似自己置身于那个时代,仿佛看到了梁先生少年时读书时的场景,接受儒家传统教育的一幕幕,看到了维新运动时期朝气蓬勃的梁启超先生,也依稀能看到戊戌变法失败之后梁先生一副忧国忧民的高昂斗志。 一声声呐喊、一阵阵高呼在耳边响起,回荡在整个故居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 参观完梁启超先生故居,已是中午十二点多,大家满怀激动的心情离开了那个着名维新领袖生活过的地方。 大家没有沿原路返回,而是像梁先生一样勇往直前朝前方的路而去,一凡带着大家在新会买了一些当地的土特产,在新会市吃过午饭后,在路上看到满山种的菠萝,丁爱玲说,一起上山摘菠萝吧。 停下车后,五人上山,拿起果农的刀,每人割了两个菠萝,果农拿袋子帮大家装好,一凡付完款后,打道从新会,经珠海斗门、中山的板芙镇回到中山市内。 一伙女人在车上谈今天的收获和感想,高兴得像小时候母亲领着自己上了一回街,回味着今天的所见所闻。 第82章 建设厂房受阻 星期一,也就是给杨珊治阑尾炎后的第三天下午,叶文武来到一凡办公室,叫一凡去医务室一趟,一凡随他出去,来到医务室,看到杨珊坐在那里。 杨珊说,她的小腿上长出一个疮疖,说后撸起裤脚给一凡看,只见小腿的阑尾穴上长出一个黄豆大的一个疮疖。 一凡说,这就是阑尾炎转移过来的炎症,用莫匹罗星软膏外涂一下,服用青霉素V钾片就行了,并叮嘱这几天不要穿紧身的裤子,用药后两天就好了。 叶文武那晚的不相信,今天得到了证实,他脸红地跟一凡说,想不到还真如你所料,如果体内的病都能移到外表来治,那不就简单得多。 一凡告诉他说,文武,你别怀疑我国几千年留下的瑰宝,道医里传承的治病方法,你永远理解不了。 假若杨珊的阑尾炎用你们西医的治疗方法,除了消炎就是手术,手术不知给多少人带来痛苦,花了几千元不说,还有可能造成第二次伤害,有的甚至留下肠梗阻的后患。 叶文武点头同意一凡的说法,问一凡:“如果其他的内病可不可以用你这种转移的方法治疗?” 一凡说:“当然可以,只是花费的精气要很多,成天这样治的话,谁也受不了。” 叶文武按刚才一凡说的给杨珊开了药。 杨珊说:“辛苦了,一凡,晚上请你们吃饭。” 叶文武说:“这饭该请,如果不是一凡,你得花几千元手术费外,人还得受苦。” 晚上,杨珊请一凡、叶文武和麦小宁吃饭,饭后给一凡包了一个大红包,一凡后来把红包给了麦小宁,让她收下。 麦小宁拆开红包一看是一千元,说,这么多,全给我? 一凡说:“都收起来吧,我不差这点钱。” 第三天,也就是星期三下午,一凡从《信息日报》中看到一条信息,东莞市麻涌镇有处厂房会出租,一凡赶紧打电话过去联系,说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中山市到东莞麻涌,如果走虎门大桥的话,一个多小时车程就够了,途中要走京珠高速,虽然京珠高速还没完全通车,只剩中山至珠海那段还没修好。 联系好之后,一凡及时地告诉了丁爱玲,说,明天一早就去东莞麻涌镇,看一处出租厂房,还把厂房的规模说给了丁爱玲听。 东莞麻涌,北接广州市黄浦和增城市的新塘镇,与东莞的中堂镇,望牛墩镇、洪梅镇、沙田镇相邻,西边接番禺,距离东莞市区约十八公里。 次日,一凡开着车和丁爱玲一起前往东莞麻涌的欧涌村,走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欧涌村的村书记林京浪接待了两人,林书记带着一凡两人,来到了欧涌市场边上的一处厂房。 说是厂房,其实就是市场周边的房子,邻公路一栋是四层的框架结构房子,外墙全部砌好了,也粉刷好了,整栋楼房建筑面积有两千多平米,里面一栋是钢结构的标准厂房,是原来打算做农贸市场用的,一层七百二十个平米,共两层,如果要使用的话,还得在旁边的空坪上扩建两栋厂房。 一凡问林书记,后面那些空坪是不是村里的,他说,是的,如果需要的话,可以一起打包租出去。 一凡跟丁爱玲走到另外一边商量,觉得这个地方通过扩建可以满足自己建公司的需求。 于是两人当场拍板,说这个地方自己准备租下,就是租金价格有待商量,到了村委会,几人坐下后,双方达成了共识,说要村里拟好租用合同,两天后再回来签订合同,并交齐租用的前期款项。 下午,一凡和丁爱玲回到了中山,一凡连夜对整处厂区进行画图布置,并把布置好的图纸拿给丁爱玲看。 一凡是这样布置的,整个公司留一处进出口作为公司大门,整个公司作封闭式管理,邻路厂房,第一层用于办公和厨房、食堂,二、三、四层用作员工宿舍,二三层为男员工宿舍,四层用作女员工宿舍,旁边设置公共卫生间和浴室,每一间住十六个人;里面那栋钢结构厂房,底层用来做不锈钢的冲压和装配车间,二层为清洗和包装车间,隔开一间底层作生产部用房,二层作丁爱玲等用房共两间。 扩建一栋作铜铰生产车间及仓库用房,面对公司大门那边扩建一栋作为抛光车间及模具车间。 丁爱玲看过一凡的规划布置图后,十分的满意,当场用传真机伟到了新加坡丁总办公室。 第二天上午临下班时,丁总把自己稍微改动的规划图传真了过来,并交代两人尽快完善公司的建设。 将所有合同等手续办好之后,双方将用地范围用绳拉开,把具体位置地块写进了合同的附件。 在跟欧涌村林书记他们签订好租房合同之后,丁爱玲要求他们协助办理公司的注册以及其他与单位打交道的所有手续,这是合同中写明了的,注册资金为五千万元。并取名公司为“东莞市泰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 一凡择了一个吉日良辰,将周围没有明显界址的地方全部挖了一条沟作为标志界线。 上午刚动工不久,一伙附近的村民跑前来阻止建设,一凡也不与他们争吵一,打了一个电话给了村委会,要求他们前来协调此事。 林书记也来到了工地,村民阻止施工的理由是,土地他们同意出租,但补偿款还没到位。 这些都不关一凡他们的事,林书记跟村民解释,补偿款最迟明天镇里面会全部到位,可就有几个村民硬是要拿到补偿款后才能动工。 一凡站在那看村里与村民协调,合同中也注明了,因第三方出现纠纷或有异议的地方,甲方负责协调,因第三方阻止施工建设才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赔偿。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协调,围在一起的群众纷纷离开现场。 工地继续施工,可就在下午又有群众来阻止施工,一凡又一个电话打给了村委会,村委会没有及时到来处理问题。 工地还得施工,有几人坐在挖机前,一凡上去跟他们理论,他们说,村里没有拨过钱来,你们就不能动工,还有几人上前来准备动手打一凡。 一凡长得高大,身上功夫也还强,怒目而视,有几个胆小的怯生生的走了,还有两个脸大脖子粗的就是不听一凡的劝告。 他们的意思是要立即拿到钱,一凡鸟都不鸟他们,其中一个人上前来推一凡,一凡先是让着他,另外一个人也上前一起来攻击一凡。 一凡上前一步,一人一脚将两人制服,两人更加地来劲,爬起来之后,又一起来打一凡,一凡想,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以后在这里办公司,他们就会得寸进尺,手摸口袋,挥出一把药粉,两人愣愣地站在原地,一人一脚地把他们踢飞,掉在前面水沟上,这时林书记带着人来到了工地。 林书记说:“张总,这几人是当地的痞子,你给他打服,以后他们就不敢惹事了,他们纯粹就是来讹钱的。” 既然林书记都这么说,一凡可就不放过他们,他们刚刚从水沟上来,一凡又是一人一脚,说:“想从我这里拿钱,明天睡醒后再来。” 此时,不知是谁报的警,110的车子“呜呜呜”地来到公司地盘。 上前问明原因之后,将他们几人带走了。 丁爱玲站在旁边,一个弱女子,细皮嫩肉的,从来没经过这种事,站在那里瑟瑟发抖,一凡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拍拍她的后背,叫她不用怕,天大的事有自己顶着。 丁爱玲靠在一凡身上,觉得这样才有安全感,一凡抱了抱她,继续指挥师傅施工。 第83章 完善厂内设施 平定了群众闹事之后,附近的人都知道了公司有一个很能打的人,再也没人敢来闹事。 社会本就是如此,弱肉强食,不给他们利害,还不知马王爷有几只眼。 在划定了界址后,其他的事不用管,只要搞好扩建和装修就行了。 林书记介绍了一个建筑装修队伍帮忙负责公司内的建筑及装修,一凡要求他们先装修一套三房一厅带卫生间、一厨的套间。 一凡与丁爱玲两人基本每天往返于中山和东莞之间,有时中山有事,一凡一个人去东莞监管建筑上的事,有时实在太晚两人共住一间酒店。 慢慢地与当地的人熟悉了起来,一凡抽了几个空余时间去了一下自己在中堂中学教书的大学同学邓为毅和在新塘一家电镀厂上班的中学同学黄焕文同学那里。 邓为毅是去年才分配过来的,黄焕文比一凡早出来一年,他毕业于省航空大学,学的是电镀专业。 装修好三个房间之后,如果中山没有什么事一凡和丁爱玲两人就住在这里,俨然一对小夫妻,吃饭就去市场内一家姓管的老乡餐馆。 经过两三个月的建设,公司主框架基本搭建完成,接着就是进一步完善内部的细节,购置生产生活的必需品。 期间,一凡经常回到中山遭到那伙女人的横眉竖眼,有的说,成十天不见,不知躲在哪里浪去了,有的说是不是外面有了新欢忘记了原来的老朋友。 一凡谁也不告诉,待时机成熟再跟她们细说。 特别是梁丽雅,不要见面,一见面就是一副冷面孔,有时再怎么安慰她,跟她解释她都不听,不过两人亲密之后又恢复了原态。 麦小宁根本不问一凡这几个月到底在干啥,成天不见影子,她知道一凡有自己的事,也约摸意识到一凡在干一件大事,两人在一起,还象原来那样,在一起就恩爱一番,不在一起,随一凡怎么样,她知道一凡的心还在她身上就行。 李琪几次留言都在说自己马上要考试了,等考完之后联系。 在丁爱玲回新加坡那半个月,一凡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陈程那里,一凡想,不管以后两人会不会再在一起,都想在她的影响之下,尽快地提高自己的功力,看有没有可能再上一个层次。 期间,一凡回了一次老家,那是八月底,学校要求外出打工的老师需本人亲自回学校办理请假手续,他在家休息了两天,开着车带妻子女儿在县城玩了一天,去房地产公司订了一套四室两厅,面积一百四十多平米的房子,算是以后家人的安身之地。 一凡回中山那天,女儿抱着他不愿放手,不想让自己离开,一凡交代妻子照顾好家人,特别是女儿不要离开自己视线,又跟养父母交代要保重身体后,再一次踏上了去广东的路,妻子含情默默地送一凡开车离去。 丁爱玲回来的时候,她父亲也一起过来了,一凡把他们父女俩从广州白云机场接到了东莞自己的公司。 一凡详细地民报了公司的建设进程,丁总听后十分地高兴,用英文称赞一凡做得oK!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凡拿出一大本资料给丁总,这些全部是购买机器厂家的联系方式,还有些是材料供应商的电话。 一凡不知道丁总不认识汉字,也不会写汉字,但他能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 丁爱玲一边翻一边讲给她的父亲听,丁总听后觉得供应商的报价与服务都还满意,当场就表态可以从他们那些地方订货。 其中有一家冲床生产厂家是广西梧州的,因为数量较多,一凡对丁总说,准备去一趟那公司,丁总也答应了一凡的要求,说可以去厂家看看,能优惠就再优惠一点。 丁总在东莞住了两晚,只是住的不是公司的卧室,而是住在了万江那里的一家叫君爵大酒店的地方,一凡每天都要去接送。 在送丁总去坐回新加坡飞机的路上,丁总交待一凡,要一凡尽管大胆地做事,有资金上的困难可以直接跟爱玲说,一凡知道丁总是在放权给自己,点点头算是自己知道。 公司建大门那天,一凡仔细察看了四周的局势,心想要建在青龙丰满,白虎空旷的方向。 丁爱玲不懂中国的文化,不知一凡是在干什么,一凡告诉她,这就是勘舆,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风水,选择了好的坐山朝向,日后定会生意兴隆,百事顺遂! 最后一凡综合各种外势条件,定了一个癸山丁向的方位,作为公司的大门朝向,基本与公路垂直,这样的话,进出也方便,前面再留一个Y型路口,两边进出的视线也很宽阔。 工厂的建设,首先就得先把后勤工作做好,几经周折,后勤全部东西购置到位,员工有了吃住的地方 ,才能招人,不然招的工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何谈留下人。 各个车间的机器设备陆续购置调试,只剩下最后的十几台冲床没有到位,一凡跟丁爱玲商量准备去一趟梧州,考虑到要留一人在公司,一凡一人开车去,她也同意了一凡的建议。 其实一凡去广西梧州还是带着个人目的去的,大家可能忘记了麦小宁就是广西梧州的,在介绍麦小宁那章(第24章)时就已介绍过,一凡想趁此机会带着麦小宁回一趟家,不管她父母喜不喜欢,去一趟,跟她父母说说,不要父母与子女关系弄得这么缰,不管以后两人会怎么发展,发展成什么关系,作为朋友能帮则帮。 下午,一凡在麦小宁的bb机里留言,说是下午回中山后一起吃晚饭,明天带你回家一趟,先请好假,假期三天。 下午四点,一凡跟丁爱玲说下午先去下中山,顺便看看订单的生产情况,明天一早从中山出发直接去广西梧州。 丁爱玲说,好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那里报个平安。 赶到中山,差不多下午五点半一凡来到生产部要这几天自己不在中山的统计数字,周清华和卢英把这几天的生产统计数字交给了一凡。 周清华跟着一凡来到办公室,坐下后问一凡这几天去哪里了,一凡说,新加坡公司有些事要自己去处理,在外面走了几天。 一凡到现在为止从没在他们面前提到过在东莞办好公司的事,不是不愿讲,而是没有必要,一来一个知道,整个公司就会知道,等时机成熟或者那两笔订单完成后,自己要撤退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自己这段时间的任务就是公司完善再完善,到时拉人走就没有人会说自己了。 麦小宁下班后,来到了一凡办公室,一凡叫她去叫温蓉一起吃晚饭,自己坐在办公室等蔡隆志和自己的小舅子陈燕来。 五六个人来到大家一起经常吃饭的那家“路边姜黄鸡”餐馆,点了六个菜,一个汤,拿了两瓶白酒。 今天来的人除了公司几个经常在一起的人外,区可欣也来了。 麦小宁说,回家一趟顺便问问区可欣有没什么事交代的。 几人坐下,麦小宁与区可欣出外面说话,菜上好后,她们也就进来了,麦小宁对温蓉说,明天准备回趟家,过几天再到回来,温蓉问麦小宁是不是回家去相亲,麦小宁笑笑说,过年都没回去,想家了。 麦小宁历来嘴严,也知道怎么应付她们的问话。 晚饭后,一凡陪着麦小宁去买回家的礼物,主要就是一些吃的,满满的几大袋。 两人回到租房的地方,说了很多回到家会发生的事,一凡说,这个怕什么,如果你真的还不想结婚,就说在外已经找到男朋友了,父母听到你这样说,就不担心你的婚事了。 麦小宁说:“那我就说你是我男朋友,你开着车,人又长得帅,他们一定无话可说。” 一凡回答她说:“那也可以,反正也是应付一下,过两天我们就回来。” 一夜无话,两人在这个出租屋里温馨地过完了最后一夜。 第84章 回麦小宁家 第二天早上九点,两人吃过早餐后,一凡就去加油站加油,叫麦小宁收拾好行李在张老板的店里等。 麦小宁拎着行李就下了楼,等一凡回来后,看见区可欣也在那里,区可欣说,她也回去,顺便跟家里说一下不久要办婚礼的事。 一凡买好水后,叫麦小宁她们上车,麦小宁坐副驾驶,区可欣坐后座。 区可欣问一凡,去梧州干什么,一凡回答她说是去买机器,去厂家谈价格。 到现在为止,麦小宁依然不知道一凡去广西梧州到底是干什么,听到他说买机器后,觉得公司的机器没必要他去买,就问他:“你买机器哪里用?” 一凡觉得到现在了,再也没必要去隐瞒她了,更何况还要她来支持自己工作。 “丁老板在东莞办了一家五金公司,准备年后开工,现在厂房,设备都弄得差不多了,今天去梧州一是送你们回家,二就是去买冲床。” 麦小宁才知道一凡这段时间以来是在外面办公司,恍然大悟似的说:“难怪这段时间见不着你有影子。” 区可欣说:“一凡哥,过完年后到你公司上班行不?” 一凡说:“好呀,到时你麦姐也会过去。” 麦小宁说:“你以前从没跟我们谈过,也没问问我会不会跟着过去,你就这么肯定?”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以前说是担心自己还在东成,传出去不好。”一凡跟她解释说。 车子继续行驶,麦小宁两人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东莞距离梧州三百多公里,路上只要三四个多小时,走高速的话,在服务区吃过午饭,下午也就一两点左右到达梧州。 在车上没什么事,她们只管睡觉,一凡一个人开车,三四个小时也不觉累,出了梧州高速公路收费站后,一凡叫醒了她们,问她们下午怎么安排。 麦小宁问一凡,买冲床的地方在哪,一凡说,是在藤县。 区可欣说,我们两人都住苍梧,市里跑藤县七八十公里,不如先去藤县,把你的事办好之后,才送她们回家。 麦小宁说,这样安排更方便,藤县与苍梧,一个南,一个北,相差一百多公里。 一凡将方向盘一打,拐向了去藤县的路,按照路标提示,走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就到了藤县,跑去有公用电话的地方,联系好厂家,不到十五分钟就到达了冲床厂。 接待一凡他们的是一个姓钟的负责人,一凡曾经与他联系过,也商量过各种吨位冲床的价格,经过一番交涉之后,厂家看到有这么多的量,同意每台冲床再降一千元卖给一凡。 双方协议谈好后,钟老板拿出印刷好的合同书,双方在合同上签好了字,也加盖了公章。 一凡跟着他们一起去银行办理好了前期预付款的转账手续后,钟老板邀请他们晚上一起吃饭。 一凡说,她们两人就是本地人,是她们介绍过来到你们厂家订购冲床的。 三人说了一会话之后,钟老板从另外办公室提出一些礼物,三人都有,大家握手辞行。 一凡说:“一星期后见!”就离开了冲床厂。 三人继续赶路,朝苍梧方向奔去,行了大约两个半小时后,麦小宁开始指路。 路面越来越小,进入到了只有三米宽的村道。 一凡不熟路,路上弯道又多,不停地有会道的车,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眼前是个大的村落,只见四面环山的地方,座落着一个大村庄。 区可欣指着一栋土木结构的房子说:“那就是我家。\" 一凡开到叉路口,车子再也进不去了,只好停车。 区可欣下车,把自己的行李拿下后,问一凡要不要去家里喝杯茶。 一凡说,还是别了,先把小宁送到家。 麦小宁带着一凡继续往前开,又开了三四分钟,麦小宁说到了,一凡方向盘右拐把车子停在一个大的晒坪上,然后打开后尾箱,帮麦小宁把行李拿下。 一凡提着行李,麦小宁挎着一凡的胳膊,一凡知道她这样做的道理,也就不松手。 走了二十多米,麦小宁说这就她的家。 麦小宁刚到家门口,从屋内走出两个五十开外的一男一女和一个十七八岁年轻小伙。 麦小宁介绍说,那是我爸妈,那个是她弟弟。 一凡上前跟他们握手打招乎,麦小宁把一凡介绍给了自己父母认识,说一凡是自己的男朋友。 两位老人看过一凡后,嘴巴合不拢地在笑。 她的弟弟拉着麦小宁的手,说姐你怎回来了。 看来麦小宁与弟弟的感情很深,从她弟一直拉着她的手就知道。 几人进屋,麦小宁的爸去泡茶,弟陪着两人问长问短。 一凡说:“车子上还有烟酒没拿下,我去取一下。”然后拉着她弟一起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一凡从车上提下两瓶酒和两条烟,她弟抢着说他来拿,一凡高兴地递给他,问他叫什么,他说他叫麦小峰。 麦小宁的爸看到一凡他们提着烟酒,笑着说:“来就来,买这么多东西干嘛。” 麦小宁坐下没多久,就进里屋跟她妈说话,都是客家人,一凡听得懂她们的话。 她妈问小宁:“那个是不是你男朋友?” 麦小宁说:“是呀,不是男朋友,带回家干嘛。”然后两人又说了很多家里的事,一凡也就没认真地听她们说话。 一凡坐在那跟叔叔说话,他问的都是些平常老人喜欢问的问题,问一凡是哪里人,家里怎样,像是查户口一样。 一凡知道老人已经确定一凡是麦小宁的男朋友。 没坐下多久,外面一个人进来找麦小宁的爸爸,他大概的意思是他的姐姐又病了,高烧不止,要他去看看。 麦小宁听到外面有别人说话,走了出来,对一凡说,她的父亲是个赤脚医生,村里有人大大小小的病都会叫他。 麦小宁问她爸,那人得了什么病,她爸说,他也搞不明白,也从来没看到过这种病,去县里医院也治不好,接回家,时常发烧就用土方子给她治。 一凡坐在那里,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他们说话,也大概了解他爸说的话的意思,就是一个疑难杂症,县里医院治不好,就在家能治就治,不能治也没什么办法。 麦小宁看着一凡,不好意思要一凡去帮忙,一凡问她:“是不是遇到难事了?” 她说:“那个是我大姑的儿子,叫小冬,是我表姐小秋病了。” 一凡说:“既然是这种血缘亲人的病还有什么不好说的,走,带我去看看。” 这时区可欣也来了,她提着一点东西交给麦小宁的妈之后,又喊了麦小宁的爸“叔”。 麦小宁跟她爸站在一边在说话,说的内容就是带着一凡去给她表姐看病,她爸有些为难,最后还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时间已是下午五点半,村里夜比较早,到处是一片灰蒙蒙的。 小冬站在那里心里特别着急,他巴不得他的舅舅麦叔快点去他家,给他姐看病。 一凡跟麦小宁交换了一下眼神,她知道一凡的意思,拉着一凡的手和区可欣一起跟着小冬去了他家。 第85章 奇怪的病 麦小宁家距她姑姑家不远,走小路也就五六分钟。 来到她姑姑家,走近一看,给人的印象就是:很破旧的一栋房子,比起麦小宁家不知差多少倍,但收拾得还是很整齐,不象有些人家里,又脏又乱。 一凡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因受贫而致的家庭,这贫可能就是因为家中有一个长年累月患病的人造成的,家里人个个长得高大,面容也清秀。一进屋就看到一个跟麦小宁爸长得很象的女人,看来这就是她的姑姑麦姨,一副精明能干的农村妇女。 几人也没喝茶,小冬进屋后直接带着舅舅进到一个房间,一凡叫麦小宁先去看看,然后再告诉自己,因为不懂这里的风俗,一凡想了解后再说。 不到三分钟,他们就出来了,麦小宁拉着一凡的手走到外面说话,她说,她表姐胸前长着一颗大瘤子,很吓人,好象有眼睛、鼻子、嘴巴,就象一个人的脸。 一凡问她:“你表姐结婚了吗?” 麦小宁说:“好像还没有,原来谈了一个,不知什么原因,吹了。” 一凡说:“你带我去看一下,仔细检查检查,看那瘤子到底是什么。” 麦小宁觉得这样不是很方便,迟疑了几分钟说:“好吧,跟我来。” 一凡一踏进房间,就闻到一股腐臭味,这是一种肉糜烂的味道,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瘦瘦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很多。 麦小宁说,这就是她表姐小秋,一凡看她脸色苍白,没点血色,脸被病折磨得有点变形,但可以想象这样的女人如果没病的话,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一凡站在床前,麦小宁介绍一凡,说他是一个医生,让他检查一下,也许能治好她的病。 然后,麦小宁跟小秋说了几句话,小秋点点头,接着麦小宁去脱小秋的上衣,小秋左右晃动了一下,麦小宁很快就把她的衣服脱了下来。 一凡叫麦小宁打开灯,自己站前去仔细地检查,只见有张人脸贴在了小秋胸前,样子十分可怕,疮口上的嘴像是要吃东西一样,翼翼会动。 这时麦小宁的爸弄了一点草药过来,将药涂在上面,疮口吃了几下药液之后就不动了,一凡摸了摸小秋的额头,发现有点烫。 走出房间,一凡一边喝茶,一边在想这是什么病,几分钟之后,脑子中突然闪现老道长书中提到的一种奇怪的病。 一凡站起来,看了看腰间bb机的时间,正好是六点,他问麦小宁,这里离县城多远,开车要多长时间。 麦小宁说,不远,开得快的话,半个小时就够了。 一凡拉起她的手,交代了区可欣一声,说:“马上去县城,你表姐的病能治了。” 麦小宁和区可欣两人莫名其妙地望着一凡,追着一凡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一凡发动车,一打方向盘,快速地往麦小宁指的方向开去,因路上没什么车,不到半小时就赶到了县城,经打听后,找到了一家药店。 一凡付了九百元买了四十克川贝母,其中一半叫卖药的打成粉,另外一半再包开,叫她们上车,然后朝着原来的路回到了麦小宁的家。 回到麦小宁的家,她爸叫几人吃饭,满桌子的菜,都是当地的特产,一凡想,这里的资源还蛮丰富的,如果不是处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这里一定会很富足。 饭间,大家喝的都是当地人自己做的米酒,这种米酒就象一凡自己家的一样,也对,都是客家人,蒸酒磨豆腐都是行家里手。 一凡知道米酒的厉害,慢慢地尝试着喝,区可欣知道一凡的酒量,看到一凡这样喝酒,叫他不要客气,这是酒酿,没什么度数。 一凡问麦小宁的爸爸:“麦叔,你下午给小宁表姐涂的是什么药?” 麦叔说:“蒲公英和鱼腥草捣碎的药汁。” 一凡知道这两种草药都是清热解毒的良药,田间地头遍地都是。 又问他:“家里有蜂蜜吗?” 麦叔说:“有,家里都还有蜂箱,常年采的蜜都还有卖。” 大家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饭,一凡叫麦小宁去拿蜂蜜,说,等下去给她表姐治病需要。 麦叔问一凡:“小张,你觉得她这是什么病呢?” 一凡说:“麦叔,你当了这么久的赤脚医生,你知道一种叫人面疮的病吗?”麦叔说:“真还没听说过,看了这么多医书从来没看过介绍这种疮。” 一凡告诉他说:“这种病相当难见到,我也是师傅留给自己的书中提到过,书中提到一味药川贝母,是治这种病的良药。” 麦叔说:“川贝母,就是那种几十块钱一克的川贝母?” “对对对,药虽然贵,但能治病就行,病了就是废人一个。” “是呀,我那外甥女,自从得这病后,男朋友也吹了,成天躺在床上生不如死,为了给她治病,几乎到了家徒四壁的地步了。” 麦叔眼里闪着泪光,一看就知道妹妹家因为给外甥女治病的无奈。 麦小宁拿出一瓶蜂蜜,问一凡够不够,一凡笑着说:“哪要这么多,一小瓶就够了。” 一凡拿着药,几人又朝麦小宁姑姑家走去,走到那,他们还没吃完饭,放下碗筷,收拾了一下桌子。 一凡问麦小宁的姑姑:“麦姨,病人吃饭了吗?” 她说,已经吃过了。 一凡把那部分没打碎的川贝母给麦姨,叫她加半碗水,炖好后端出来,自己拿起一个干净的小碗,倒过来将川贝母倒入碗底的底中间,然后滴入蜂蜜,拌匀。 接着问他们有没棉签,麦姨取出一把棉签过来。 一凡叫麦小宁带他去房间里给她表姐治病。 一凡是第一次治这种病,心中也没底,他叫麦小宁先脱掉她表姐的上衣,露出胸脯就行。 此时房里围着几个女人,有麦姨、区可欣,还有一个一凡不认识的。 一凡叫麦小宁念治病咒,麦小宁看了看一凡,指了指自己,一凡点点头说:“相信自己。” 麦小宁定了定神,略微回忆了一下,对着她表姐双手成十字状,念起了治病咒:“一声霹雳响如空,邪魔歪道走方去;三十三天外仇门,地俯中默无忌地;无忌佛法本无道,南蝉蒜北河蒜来;无尽赫合斩世间魔;每欲不顺吾地,心天旧发霹雳纷;率普俺经普俺咒,手执成法口念经;上方下方道清静,西方有佛道流离;天下界下有莲花,满地开随五育界;吾身一切灾映化为尘,谨请普俺菩萨降临,起离天煞,起离地煞,起离年煞,起离月煞,起离日煞,起离时煞,起离五方凶神恶煞;金木水火土神煞,阴邪鬼怪急走无停;吾奉太上老君勅,神兵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敕!” 接着一凡叫她画治病符,麦小宁心神合一,抻指为剑,在她表姐胸前画了一道治病符,只见一道金光打入到她表姐的胸中。 旁边站着的几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使是区可欣也不相信麦小宁手中能射出金光来。 麦姨问她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医术,麦小宁看了一凡一眼,没回她的话。 一凡端过那些调好的川贝母蜂蜜浆,叫麦小宁用棉签涂到疮上的嘴巴上,那疮好象颤抖了一下,嘴扭动着不开口,她用劲的让那药浆涂上去,接着奇怪的一幕出现,那人面疮慢慢地瘪了下去,一凡又叫她把全部药浆涂满整个患病的位置。 只见她表姐满身冒出黄汗,大汗淋漓,把她的衣服都浸湿了,她表姐虚弱得想睡,一凡叫麦小宁喂她喝完碗中的川贝母汤。 麦小宁问她表姐感觉怎样,她微弱地说,就是有股清清凉凉的感觉。 一凡先走出房间,麦小宁、区可欣也跟了出来,待她姑姑出来后,一凡交待她,晚上叫小秋洗一个热水澡,明天中午再到回来。 几人回到麦小宁家,麦叔问一凡:“她的病怎样啦?” 一凡说,明天帮她再治一次应该会痊愈,麦叔高兴地拉起一凡的手,哽咽地说:“小张,谢谢、谢谢你!” 看得出来,麦叔对自己妹妹一家无奈的表达,想不到小宁回来一趟帮他们治好了一块心病。 晚上,一凡和麦小宁的弟小峰睡在一起,因长途的奔波,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一夜无话。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大家无所事事,就在附近游山玩水,本来一凡打算第二天去外面玩的,因为要治病也只好改变了计划。 中午吃过午饭,一凡和麦小宁再一次来到她姑姑家,不久麦叔也来了,一凡交代麦小宁就按昨天晚上的步骤治疗,只是不用再念咒语了。 十多分钟后,麦小宁叫一凡进去,他进去一看,只见那人面疮好了有八九分,胸前两座山峰也恢复了正常的肉色,一凡说,差不多好了。 大家都很高兴,来到外面喝茶,麦姨问一凡给女儿看病要多少钱,一凡看了看她和麦叔,说:“你包个九块钱的红包给小宁就行。” 她姑姑千恩万谢地想朝一凡跪下,一凡上前将她扶起说:“麦姨,别这样,会折寿的,你要谢就谢小宁,在你们有困难的时候她刚好就回来了,如果要说钱的事,等小秋病好后,来我公司上班,以后家里的日子就好过了。” 麦叔对着一凡点点头,喜欢上了这个帅气,懂礼节的小伙子。 三人一起回家,麦叔说:“小张,我代表妹妹,领了你这份情,我知道谈钱,我妹也拿不出,到时小秋和小宁就托付给你了,在外面好好关照她们。” 下午没事,区可欣叫大家一起去她家吃晚饭,两家离得不远,走路比开车快。 晚饭大家都喝了很多酒,区可欣的爸妈不停地问可欣男朋友家里的情况。 一凡说:“叔,婶,放心,辉林是个很优秀的男孩,我们两人同学六年,有什么事不了解的,可欣嫁过去,不会吃亏的。” 第三天下午,三人离开了麦小宁和区可欣的故乡,两家人依依惜别,临上车时,麦姨和小秋来送行,手中拎着两袋土特产,一凡叫麦小宁收下,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给她姑姑,说没买什么东西,去买点补品给小秋补补身体,以后想来广东时联系小宁。” 晚上不到七点,一凡带她们两人从欧涌下高速,来到刚刚新办的泰辉五金制品公司。 丁爱玲拉着两人的手说,就等你们过来帮忙了。 吃过晚饭后,一凡把她们两人送到了中山,然后调头去了梁丽雅那里。 一凡准备跟她说明,将要离开中山去东莞发展,不管两人以后怎样,毕竟两人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一凡不是那种提起裤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 第86章 梁丽雅怀孕了 来到梁丽雅家是晚上九点多,一凡按响门铃,等了几分钟后,梁丽雅头裹毛巾,穿着一身睡衣打开了房门,一凡知道,梁丽雅刚刚在洗澡才没及时开门,自己的钥匙又落在车上。 当梁丽雅打开门看到是一凡时,相当意外,心情特别激动,门也没关就抱住了一凡,一凡脚一勾门才把门关上。 梁丽雅抱住一凡,又是捶胸又是咬手,然后伏在他胸前\"嘤嘤\"地哭了起来。 离上次见面差不多有半个多月,梁丽雅象似已经半个世纪没见到一凡一样,那份惊喜的确给了她又惊又喜,一凡紧紧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说了几句安慰的话,梁丽雅才停止了哭泣。 一凡从广西开了几百公里的车到东莞,又从东莞开到中山,腰都累得直不起来,又累又困地靠在了沙发上,梁丽雅给一凡泡了一杯他最喜欢喝的铁观音,帮后坐下帮一凡捶背,一凡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她缠绕着一凡的脖子,脸贴着脸,象一个新婚的小女人,见到自己丈夫回来一样,久久不放手,那股柔情难以言表。 一凡给她一个公主抱,把她抱在沙发上后,怔怔地看着她,然后一把抱紧她,说:“对不起,这段时间太忙了,忽略了你的感受。” 梁丽雅问一凡吃饭了没,要不要去煮点面条。 一凡说,吃了,然后她走进房间去拿一凡换洗的衣服,叫一凡先去洗个热水澡。 一凡听话地接过衣服,穿上拖鞋,走进了卫生间。 一凡太累了,即使不是深爱自己的梁丽雅,是个外人看到他都会产生一种心疼的感觉,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疲惫不堪的眼神,有些茫然的感觉,想一想,自己如此地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值不值得。 人在紧张时是一副顽强自信的面容,当他放下一切,全身松弛下来,卸下所有的压力后,就会把一切的情绪展现出来。 每当来到梁丽雅家,他才会感觉这个的家才有点算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家,虽然在这里两人不知闹过多少的不愉快,只要自己一踏进这扇门,就能把一切放下,舒舒服服地释放自己。 十分钟后,一凡洗完了澡,穿着梁丽雅给他买的睡衣走出卫生间时,梁丽雅把电视也关了,她早已进了房间。 一凡此时真的好想睡一觉,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缓解一下自己那份繁杂沉重的心,他躺在床上一直不说话,直到梁丽雅把灯关掉,抱着自己一起睡下去。 直到凌晨两点多,一凡感到自己的睡姿不舒服又醒了过来,看见梁丽雅一直没睡,手托着下巴,愣愣地看着自己,一凡一个侧身把她抱住说:“你怎么还没睡?” 梁丽雅说:“睡不着,看着你睡觉是一种享受。” 一凡觉得她特无聊,想想丁爱玲也曾说过这样的话,是不是女人都喜欢看深爱男人睡觉的样子。 两人再也睡不着,梁丽雅问一凡这段时间在忙什么,为何总不见踪影。 一凡跟她解释说,自己马上要离开中山,去东莞发展,丁总在那边开了一家新的公司,自己这段时间就是协助他们在那边做事。 梁丽雅问了公司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开业,一凡一一地告诉了她。 梁丽雅听后,翻过身,一只脚压在一凡身上说:“一凡,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做爸爸了。” 一凡一听到梁丽说“要做爸爸了”心里猛然一惊,觉得太突然了,好像是一颗定时炸弹爆炸,有一点惊慌失措,心想是什么时候的事。 梁丽雅说,都已经三个月了,估计是给舅舅治病的那天晚上怀上的。 一凡心里想了想,也确信了梁丽雅的话。 那天晚上,一凡自己总觉得不对头,原来两人预防措施做得相当好,一直没发生意外怀孕的事,就是那天晚上,梁丽雅把那透明的袜子脱掉了,没有一点防范地怀上了孩子。 一凡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问她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才告诉自己。 梁丽雅说:“看你天天这么忙,这么累,每次回来总是急急忙忙地就要走,怕你分心,一直就没告诉你。” 一凡问梁丽雅,去医院检查过吗,她说:“检查几次了,胎儿相当好。”然后又说:“放心,我会好好地保护肚里的孩子的。” 然后梁丽雅下床,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化验单,递给了一凡。 一凡抱着她亲了一下说:“你爸妈知道吗?最好现在别让他们知道。” “纸终究包不住火的,更何况他们抱孙心切,说不定他们两个老人听后会更加高兴。”梁丽雅分析给他说。 “你觉得你爸妈会同意你把孩子生下来吗?” “应该会吧,现在外面不知有多少,先生孩子后结婚的。” “你要搞清楚,我们是不可能结婚的,这个我早告诉了你。” “结不结婚就那么重要吗?只要是自己的孩子,我就要生下来,大不了我自己养。” 在这种情况之下,一凡没有更多的话来驳斥她,说多了又怕伤了她的心,躺在她的身边觉得头都大了,自己是有妻子的,也不可能跟陈艳青离婚,再来娶梁丽雅。 既然她都能放得开,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别说了,睡觉吧。”一凡说完后抱着梁丽雅躺了下去,生怕弄伤她肚里的孩子。 一凡躺下后,心里十分的矛盾,对于梁丽雅肚里的孩子,去留的问题,如果妻子陈艳青知道这事会有什么看法,又会做出怎样的事,自己在两人之间会如何选择。 自己是一个老师,计划生育政策规定自己第一胎无论是男是女,只能生一个,如果发现自己有两胎以上肯定会开除公职,自己努力读书十几年就白白地浪费了,如果梁丽雅能生下来,外界不知道,自己的公职一样能保住,假如要跟妻子再生,自己的那份工作就得失去。一凡自己还没做好离职的准备。 自从听到老乡郑传森两个孩子双双被水溺死之后,自己曾产生与身边几个女人生小孩的事,可事情真正来临时,自己还是有些慌张,有些不知所措,也拿不定主意。 如果梁丽雅在她父母面前打死都不说出小孩是谁的还好说,万一她说是自己的话,也不知她父母会怎样看待自己,还有纪叔,那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胡思乱想也没什么鸟用,干脆不想,模模糊糊地就睡着了。 次日七点,一凡起来后,靠在床头等梁丽雅起床,不久她也醒了,一凡说自己得出发了,过几天再回来,叫她有什么事打他的cALL机。 梁丽雅抱着他说,过几天是冬至,你回来一起吧,我们去我爸妈家过,我觉得趁那天跟爸妈说一下,让他们心里有所准备,不然再过几个月肚子就大了,得好好想想办法处理好孩子的事。 一凡想不到梁丽雅对待孩子的事说得这样的风轻云淡,心中难免有些纠结和不安,躲避不是办法,就从容去面对吧! 一凡说,知道了,要她好好保重身体,摸了摸她的肚子后,就离开了梁丽雅的家。 第87章 "拖"字诀 公历十二月二十二是今年的冬至,上午梁丽雅就在bb机留言说“中午到爸妈家过冬至,回来。” 上午十点,一凡跟丁爱玲说明情况之后,开着车就往中山赶,到达中山已是正午时分,在梁丽雅家下面停好车子,就去见梁丽雅。 梁丽雅说:“礼物已经买好了,也跟爸妈说过,你会一起来。” 一凡看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自己心里也更轻松了起来。 一凡问她,爸妈怎么说,她说,没怎么说,去了就知道。 梁丽雅的父母老家是三角镇的,但她爸后来在石歧清溪这边另外又买了房子,也是三室两厅的,面积一百多平米。 冬至,是二十四节气中至关重要的一个,象征着阳气的回升和万物复苏。 冬至分为三候:一候蚯蚓结,二候麋角解,三候水泉动。 天寒地冻的冬日里,藏在土中的蚯蚓蜷缩着身体,像打了结的绳子,冬至阳气始生,麋鹿角开始脱落,准备换上新造型,井水上涌,泉水流动,消融解冻正蓄势待发。 冬至这一天夫妻是不能同房的,这一天阴气最盛,阳气初升,人的阳气相对较弱,房事会导致阳气消耗过多,影响身体健康,这是古人对阴阳平衡的讲究和对养生的关注。 中山地区的人们以其独特的冬至习俗和美食文化,展现了传统的家族观念和人际关系。 “肥冬瘦年”与“冬至大过年”两句口号更是强调了冬至的重要性,是对这个节气的高度概括,说的是冬至甚至比春节还重要,可见它在广东人心中的位置。 据《香山县志》载:“冬至以丸羹祀神”,为讨一个诸事美满、家人团圆的好彩头,冬至这天,在中山乡下及城区等地,家家户户普遍煮汤圆,合家共享节日,象征着岁暮之际,家庭能够团团圆圆,现在不少老人家还非常重视和保留着这种习俗。 中山人的冬至饮食,既体现了地域特色,又承载着温暖的情感。 \"冬至大如年,人间小团圆\"。冬至这天,大多数人都有“加菜”吃冬至肉的风俗,全家人准备一桌大鱼大肉、腊肉腊肠,也会顺便买些烧腊回来“加菜”,如烧肉、叉烧、烧鹅、烧鸭、烧鸡等,谈笑风生地吃一顿。 冬至不管“加餸(广东白话,菜的意思”还是用脆肉鲩“打边炉”,团聚,是冬至永远的主题,家人在身旁,热汤热菜在嘴边,总有一味温暖人心。 一凡跟梁丽雅到达她爸家后,她爸正在祭祖,中山人在这一天祭祖,他们会准备供品,燃香烛拜天神和祖先,称为“做冬”。供品包括鸡、鸭、猪、米饭、糕点、茶酒等,这种习俗在乡镇尤其兴盛,家家户户都会设供品,燃香烛,祭拜祖先。 等她爸祭祖完之后,一凡几人才在客厅坐下,她妈在厨房里整冬。 一凡先去厨房拜见自己孩子的外婆,她在厨房忙得不可开交,应答后,继续忙自己的事。 一凡坐下后,客厅里只剩梁叔和他,梁丽雅进厨房帮她妈做菜了。 梁叔与一凡只见过一次面,就是一凡陪梁丽雅参加她堂兄办婚礼的时候,梁叔个子与一凡一般高,目字脸,留着板寸头,一直保留着部队时的习惯,性格活泼,也很健谈,与一凡也很谈得来。 梁丽雅几次出来看到一凡跟她爸相谈甚欢,心中也特别高兴。 近十二点半,一桌子摆满八九个菜和冬至必吃的汤圆等。 梁叔问一凡喝什么酒,一凡说喝白酒,他从酒柜里取出一瓶老酒递给梁丽雅,叫她倒酒。 梁叔酒量很好,与一凡干了几杯后,也不见醉意。 梁叔再去拿酒,一凡说,酒就到这了,下午还得开车回东莞。 一凡将自己在东莞筹建公司的事毫不保留地说给了他们听。 他们听后也很高兴,梁叔说,男人当以事业为重,别总陷于儿女私情。 梁丽雅妈问一凡:“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两人的婚事办了?” 一凡看了梁丽雅一眼,她明白一凡的想法,她坐前她妈身边,说:“妈,一凡现在正是忙的时候,等公司步入正轨的时候再办也不迟。” “那你肚里的孩子怎么办?”`她妈有点不高兴地问她。 “生下来呗,现在不知多少带着孩子办婚礼的,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梁丽雅尽量在帮一凡说话。 一凡这才知道梁丽雅早已把怀孕的事告诉了她妈,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心想,今天吃的是鸿门宴,是不是今天就要被逼宫。 梁丽雅靠在她妈身上撒起了娇,尽量不让她妈逼迫一凡。 一凡坐在那不说话,既没肯定也没否定他们的问话。 梁叔说:“这是你们两人的事,你们自己把握就行,我们也不想过分干涉,但有一点,一凡,你记住了,如果你敢对丽雅不好的话,我也不会客气的。” 一凡知道梁丽雅也曾经过一段失败的婚姻,虽然没有办婚礼,但也给梁丽雅及她的家人造成过伤害。 对于她的父母会说出这些近乎强硬的话他也理解。 现在两人摆在面前最大的困难就是一凡已经有了老婆,陈艳青与梁丽雅一样深深的爱着一凡,如果现在答应她的父母,这是最不理智的行为,不答应他们又很难下台。 一凡想到这些,觉得梁丽雅不应该那么早跟他们说已经怀孕的事,转眼又理解她的这种行为,就按她说的,两人只要在一起就行,名分不名分,这些都是小事。 一凡站了起来,看了看梁丽雅父母说:“叔,姨,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像你们爱护丽雅一样地爱护她,保护她,不让她受一丁点伤害,相信我吧!” 梁叔说:“我不听这种信誓旦旦的话,就想看你以后的行动,你能说到做到我就放心。” 一凡看时间差不多,起身向梁叔他们辞行,说:“叔、姨,公司很多事,我马上要赶回东莞去,就先走了,谢谢你们的招待。” 然后从包里拿出两个红包给梁丽雅的父母俩。 梁丽雅也站起来,挽着一凡的手走出了父母的家。 两人回到梁丽雅的家,一凡说,先休息半个小时再起程,梁丽雅躺在一凡身边,一凡问她:“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已经告诉你的爸妈,弄得我毫无准备?” 梁丽雅说:“怀孕一个多月我就跟我妈说过了,毕竟你不在我身边,怀孕反应又很强烈,万一有什么事,你说我能找谁,还不是要找我妈,迟说不如早说,我看今天我爸妈也没有过份对待你。” “这倒是,你爸妈也是开明的人,当初我误会了你妈,总觉得她对我有什么看法。” 一凡又问梁丽雅:“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梁丽雅头靠在一凡身上,眼望着天花说:“我只要你对我好就行,至于其他的我们也别想太多,对我爸妈,我们就采取“拖”字诀。” 一凡笑了笑,想不到像她那样的人还能想出这么奇妙的方法来。 “拖”是解决所有事情的最好的办法,水到渠成,到时小孩出生了,带孩子都忙得他们够戗,哪有时间再管两人的事。 第88章 公司班子组建 一凡回到东莞之后,基本就是和丁爱玲一起生活,两人住在公司新装修好的三室两厅的地方,都觉得公司得尽快地完善起来,丁爱玲同意一凡提出的将公司的框架建立起来,尤其是在当地因为人生地不熟。 一凡提出要想及时地适应当地的环境,先招几个当地的人负责后勤工作,一来很多事需要他们去处理,二来凭着两人的精力和时间,许多事是没办法完成的。 一凡把心中的想法告诉她,说,后勤几个主要的人员,让村里去选,这样既照顾彼此的关系,又有当地人在公司,会少生许多事端。 于是两人来到村部找林书记,林书记听到一凡的来意之后,点点头,表面上是一种一凡求他们办事的样子,实际上他也知道,一凡是给他面子,毕竟刚来这里,拜拜地头蛇也是应该的,林书记当时就答应了一凡的请求,而且请他们吃了一顿午饭。 按照村里林书记推荐的人员,一凡与丁爱玲商量后,决定起用四人中的其中三位人员,一个男的,三十二岁,叫蔡兴发,一凡心里知道,他是林书记的外甥,任公司副总经理,暂时负责后勤工作,包括办公室、门卫室、饮食住宿,对外事务联络;一个是刚从中专毕业的黄小媛,女,二十岁,是镇里书记的侄女,负责办公室的具体事务和招工工作,协助副总蔡兴发做好其他事务工作,他们两人都是本地麻涌人,尤其是蔡兴发是欧涌人,另一个是肇庆人,二十二岁,女,叫邱卫玲,是林书记远嫁肇庆妹妹的女儿,负责财务室中的出纳工作,他们上任之后,招收了一名保安,两名厨师。 这批人,除了有关系之外,处理事情起来,再也不用一凡去出外,当地人不得不买林书记的面子,他们来上班,一凡也给他们比较高的工资待遇,一凡的想法是出钱买方便。 后勤人员框架基本组建完成,一个星期后,在一凡的面试中,招聘了两名从东莞虎门有同行模具工作经验的中年男人,两人都是江苏人,任命为许昌礼为模具车间主任,公司正式进入机器的调试阶段。 后来村委会主任又介绍了一个刚从广州大学毕业,学金属模具设计的李新,二十四岁,人很高,长得英俊,在一凡看来,他就是少了一份男子汉的气概,留着长发,但不流里流气,一凡知道,这是工科男的特色,他的设计水平还是不错的。 麦小宁,杨珊在元月二日从中山东成办好辞职来东莞,麦小宁协助一凡暂时负责生产工作,杨珊负责仓库管理工作。 中层管理人员基本就绪,以后还得加人,但不能急。 一凡依然像原来一样,监督东成公司完成最后一次订单的进度和质量。 农历的十二月十八,整整一年时间,当集装箱装完最后一木托货后,一凡正式离开了东成公司, 那晚一凡聚集在中山的几个熟悉的朋友吃了顿告别晚餐。 回头望望东成公司,感慨万千。 这里是自己来广东打工的第一站,在这里结识了很多志趣相投的朋友,也得到过他们很多的帮助,大家彼此间也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这份友谊比兄弟还铁,后来大家有的来了东莞上班,有的去了其他地方,但彼此一直保持着联系。 晚餐中周清华和杨心凌说要抱抱一凡这个英俊帅气的小老弟,征得梁丽雅同意后,说着难舍难分的话,直到后来大家依然保持着联系,一凡把中山当成第二故乡,不仅仅是因为梁丽雅在这里,更多的是彼此间深厚的兄弟姐妹之情。 丁爱玲是农历二十那天离开东莞的,前一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谈了很多关于公司运作的事,一凡提出很多建议,她也觉得可行,尤其是说到最近几天有一批从中山过来的熟练操作工时,丁爱玲特别地高兴,搂着一凡的脖子亲个不停,觉得一凡帮她太多了,把一切的问题都解决好了,那晚两人很晚才睡,又要离开,两人有说不完的话,叙不完的缠绵,就在离别那晚,两人无拘无束地行了风花雪月的事。 蔡隆志和小舅子陈燕来是在东成公司放假的当天来到东莞的,他们一行二十二人,有各个车间的熟练操作工,也有几个其他地方的原公司人员。 一凡把蔡隆志安排在不锈钢车间任车间主任,陈燕来负责抛光车间,覃可负责公司的总统计,协助麦小宁管理生产。 铜铰车间主任是模具师傅推荐过来的,三十岁,也是广西苍梧的,是麦小宁的老乡,叫陈胜,一凡跟他打趣说,吴广没跟你一起来,他知道一凡说话的意思,回答一凡说,两人起义不成功,散伙了。看来他也是一个风趣的人。 区可欣和温蓉两人老公在中山,暂时不想离开那里,陈程凭着一凡每月帐上的几百万,每月都能完成任务,工资比较高,待一凡将存款抽掉后,相信她会求着一凡来东莞上班。 一凡按照丁爱玲离开东莞时给他说的,全部公司人员,放假时,只要已经确定了在公司上班的,每人发五百块钱作为回家过年的春节福利,一凡交待黄小媛造好表册,统一到邱卫玲处领取。 麦小宁再也不怕家里谈结婚的事,上次一凡送她回家,一凡没说半句跟她的关系,可在她父母心中已经确定一凡就是他们的女婿,而且对一凡也无可挑剔,在麦小宁回去的那天,一凡把她送到市汽车站坐车,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拥抱着,难舍难分,待看不到汽车的影子时,一凡才慢悠悠地开着车回到公司。 一凡是十二月二十六离开公司的,临上车时,他交待蔡兴发要做好公司的安全工作,每天要留值班人员和门卫,做好防火防盗工作,幸好公司有几个贵州人不回家过年,可以安排他们时常在公司看看。 公司的安排千头万绪,离正式开工差不多二十天的时间,这些天里,必须做到万无一失,特别是安全,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那天一凡带着蔡隆志,范春英,陈燕来,覃可开着车离开东莞回江西家里,途中要四个多小时,他们是第一次坐小车回家,也买了很多东西,途中相当顺利。 一凡送陈燕来回到家,这是他结婚后第一次来这里,过去的事,他不想再提,但对那个大姨子还是心存芥蒂的,自己买了一大袋东西给岳父母,岳母看到到儿子带着女朋友回家,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高兴,忙前忙后,生怕怠慢了覃可。 覃可既把一凡当领导,又把一凡当亲人,什么事都要征得一凡同意后才去做,一凡叫她不要拘束,说这里以后就是自己家了。 岳父母要一凡留下吃晚饭后回去,说艳青早几天才来过家里,一凡想,不差这顿饭的时间,也就答应吃过晚饭后回去。 他出去打了一个电话给陈艳青说要晚饭后才会到家。 覃可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拿自己当主人,帮着岳母忙前忙后。 晚饭,因为要开车,一凡不敢喝太多的酒,陈燕来说了很多的话,说姐夫如何地帮助他,帮他找到女朋友,岳父母听后,心里除了高兴外,更多的是尴尬,觉得以前的确是对不起一凡和陈艳青。 一凡吃过晚饭后就开车回去了,当天晚上覃可住在了小舅子家,一凡答应了她第二天送她回家。 第二天吃过早餐后,一凡开车带上妻子送覃可回家,和陈燕来两姐弟一起在覃可家吃了一个午饭。 覃可父母相当高兴,叫一凡传话说要小舅子尽早把覃可娶过去,一凡跟覃可父母说,要不元宵节内就把事办了,结婚的话,过段时间再说。 覃可父母同意,他老家还有人在,也了解陈燕来的家底,家中的一切都了解得十分清楚,特别是知道有一凡的关照,以后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太差。 一凡把陈燕来送到家后,跟岳父母商量了陈燕来的婚事,问陈燕来有没钱办事,陈燕来拉着姐姐的手说,要帮点忙。 一凡从车上拿出一沓钱给他,足足的一万元。然后聊了几句后就和妻子一起离开了岳父母家。 第89章 公司开工上正轨 正月十二,在一凡的帮助之下,陈燕来和覃可的婚事定了下来,元宵节的第二天一伙人又起程出发到东莞,公司按照一凡定的日子为正月十八开工。 当天下午,一凡吃过午饭后从东莞出发,到达梁丽雅家已是下午五点,按照两人约定的晚上去她父母家里吃晚饭。 一凡从家里带来的土特产一半给了梁丽雅,一半提给了她爸。 晚上纪叔和阿升的爸也来了,他们两人看到一凡,心里十分高兴,尤其是阿升的爸,现在身体一切恢复正常,行动好象比病前更加敏捷了,他拉着一凡的手问个不停,还咨询了一些身体健康的问题。 纪叔也是,他很久没见一凡了,看见他问长问短。 晚饭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大家酒量都还行,尤其是梁叔,他只有一个女儿梁丽雅,看到一凡行动举止亢而不卑、谈吐有礼有节,高兴得接连跟自己的大舅子两人干了几杯。 梁丽雅的妈一改往常对一凡不理不睬的态度,也坐前跟两位哥哥一起喝酒,梁丽雅已有身孕,不能喝酒,她以茶和一凡举起杯也敬了四个长辈。 晚饭后,两人回到了梁丽雅家,又有一个多月没见,两人有说不完的话,一凡摸摸她的肚子,略显凸出,穿着衣服还不明显。 梁丽雅是第一次怀孕,也没什么经验,但肚里的孩子给了她无限的惊喜和幸福。 她靠在沙发上,一凡怕她受凉,在实木沙发上垫了一个坐垫,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靠在一凡的肩上看电视,全然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梁丽雅跟一凡说“一凡,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一凡笑了笑说:“还早呢,又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现在取名太早了。” 一凡知道大多数年轻的父母都幻想着将要出生的孩子长成怎样,象父亲还是母亲,是男还是女,总喜欢在那小生命没诞生前给她取好名字。 按一凡的想法,是男孩就要取个阳刚一点的名字,是女孩就要取个温婉尔雅的名字,不能太中性了。 一凡问梁丽雅:“你觉得是男孩还是女孩?” 梁丽雅说:“按照酸男辣女的理论,应该是男孩,怀他一开始,总喜欢吃酸的东西。” 一凡想,自己不是有透视眼吗,何不看看梁丽雅肚里的孩子是男还是女,于是他掀了掀她的衣摆,发功往她肚里看了一下,胎儿在他眼里很清晰地显示出是个男孩。 “丽雅姐,我们来打个赌怎样?”一凡抱着梁丽雅问她。 “赌什么?”梁丽雅听到一凡说打赌有点莫名其妙。 “就赌你肚里的孩子是男还是女?”一凡说完又伸手去摸她的肚子。 “好呀,我说是男孩。”梁丽雅肯定地说。 “我也确定是男孩。”一凡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你太坏了,两人的答案是一样的,赢,两人一起赢,输,两人一起输,还赌什么?”梁丽雅说后躺在了一凡腿上。 “一定是个男孩,刚才我用透视眼看了一下。”一凡摸着她的头发肯定地说。 “是男孩最好了,我爸妈只生了我一个女儿,如果真的是男孩,爸妈不知道有多高兴。”梁丽雅展现出一副小女人的笑容。 “不管男女,你爸妈都会很喜欢的,到时多生几个,有姓张的,有姓梁的,你爸妈更喜欢,累一天了,早点睡。” “我爸妈的意思也是,多生几个,有跟你姓,也有跟我姓的。” “这不更好,跟谁姓都是一个符号,只要是自己的血统就行。”一凡说完后,抱着梁丽雅进了房间。 因她怀着孕,一凡再也不敢在她身上乱来,侧身抱着她,说着悄悄话。 梁丽雅俯在一凡的耳边轻声说:“如果你实在想要,我帮你解决好不好?” 一凡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不要,我能受得了,乖乖地睡吧。” 次日早晨,一凡起床后,看到梁丽雅还没醒来,留了一张纸条放在桌上,就赶往东莞,明天要开工,还有好多事情要准备,虽然已经交待了副总蔡兴发去做。 公司第一次开工,而且又是大过年的,一凡不想出现任何差疵。 麦小宁是一凡刚到东莞公司还没半个小时来的,一凡坐在客厅里考虑明天开工的事时,她领着她的表姐李小秋来了。 一凡跟她俩打了声招呼后,倒茶给她们。 李小秋见到一凡满脸的尴尬,想想就是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治好了自己的病,看过自己的身子,又害羞了起来,又不知喊一凡什么,笑了笑算是打了一声抬呼。 李小秋跟麦小宁长得很像,个子也跟她一般高,原来变形的脸,现在完全恢复过来了,一对小酒窝,更显出女人的妩媚。 三人坐下后,一凡问李小秋,病情完全好了没有。 李小秋说,好了,就是留下了一个小小的伤疤。 一凡转过身交待麦小宁,合适的时候去弄点酒娘,每天涂一涂就行,几天伤疤就会消失。 麦小宁说:“这地方哪有酒娘?找个时间你帮她祛掉疤痕不就行了。” 一凡想想也是,这里的人是不蒸米酒的,笑了笑,没说话。 麦小宁从行李包里拿出一些土特产给一凡,说是她姑姑送的。 一凡说,给我还不是一样放在这里,到时有空时一起吃,放好就行。 中午,一凡请自己小舅子一行人和麦小宁两表姐妹,还有杨珊吃午饭。 李小秋很害羞,问麦小宁该称呼一凡什么。 麦小宁说:“他是大家的哥,你也叫一凡哥。”说后,自己也笑了起来。 下午上班后,一凡交待黄小媛,将今天来公司报到的,不管是去年已登记的,还是刚刚跟着熟悉人一起来的,统统及时补办好入厂手续,安排好他们的食住,免得他们没地方住,流落在外面。 开工第一天,按照签到的员工,每人发了一百块钱的红包,上午十点十八分,蔡兴发副总点燃了几挂一百八十响的鞭炮,一派欢乐祥和的气氛弥漫在公司的每一个角落,整个公司响起了隆隆的机器声。 中午全部员工在餐厅聚餐,总共有六桌,一凡和蔡经理一起举杯祝大家新年新气象,希望在新的一年里、在新的一个地方,大家通力合作,大家齐心协力把公司办好,大家的日子也都好过。 麦小宁端着酒去敬车间里的员工,希望大家把工作做好,保质保量地努力完成公司的一个个订单。 午饭足足吃了有三个小时,有些新招来的员工说,从来没见过公司有这么热闹的,领导跟自己碰杯喝酒的,一凡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开工几天,做的都是样品,第二天,黄小媛拿着从新加坡传真过来的订单给一凡签字,第三天公司正式进入了生产。 公司那套三室两厅的房子,除了丁爱玲还没到之外,一凡跟麦小宁两人住在那里,蔡兴发不在公司住,作为四个主要人物其中的一凡和麦小宁,担负起了整个公司的生产运作。 现在公司员工有六十多人,每个车间上班都要加班,一凡日常工作主要是负责材料的采购,每天有接不完的电话,都是一些材料供应商。 一凡疏通了一下,材料的供应完全没有问题,关键的是一些配件,不锈钢平头仍然从中山五桂山鑫哥那里进,唯一有难点的是铁螺丝和不锈钢螺丝,原来在中山的时候,这部分是直接从香港那边采购的。 一凡记得在莞城购买模座时,听那里的吴老板提过这么一回事,当时自己没有特别留意,拿起电话就拨给了吴老板,对方说,来了莞城时,一起去他那朋友的厂里看看。 一凡答应他见面再聊,然后造了一些配件的名称去找仓库的杨珊。 第90章 与螺丝供应商谈合作 近水楼台先得月,很多采购物品首先考虑的是欧涌附近的,村里有家纸箱厂,里面有个业务员是自己老乡,林书记也曾介绍过这家厂,于是双方在谈定各种规格纸箱的价格之后,全部包装用纸箱就交给他们去做。 彩色包装盒也是麻涌镇的领导介绍的,厂家是望牛墩镇的,领导说这家彩印厂是他家几个亲戚共办的,一凡认为只要价格合适,其他的无所谓,大家都得按合同办事,两家见面谈好之后,就交给他们厂,大家合作,你好我也好。 一凡觉得公司必须去采购一辆货车,才能应付日常生产的需要,尤其是一些材料散件,以及一些应急配件,还有些发外加工的东西,比如电镀、热处理等等,自己没车,总是租别人的车很不方便,于是传真一个采购请求给丁爱玲,她当天就同意了一凡的要求。 一凡吩咐蔡总去负责,告诉他,货载重应该在一吨半以上,至少得有车箱,而且车箱长宽应在4x1.5m以上,这样才好运输不锈钢板,铜型材也不会伸出车箱外。 上次在麦小宁家里,知道了他表哥会开货车,一凡叫麦小宁联系她的表哥,也即是李小秋的弟弟李小冬,自从他拿到驾照后一直没找到事做,何不叫他来开车,又是自己人,说话办事也方便。 第三天,车子就买回来了,花了十五万多,是一部五十铃,车子还得重新做车箱,一星期之后就能使用,新车到达公司那天,李小冬也就来了。 一凡给他放权,只要是请购单里签过字的,一千块钱以下额度,他可以自由支配,其它零零散散的五金易耗品凭发票报账,一凡特意告诉他,不要贪小便宜,也不能虚开发票。 第一天开车,一凡带他绕了整个东莞一圈,去了很多家供应商地方,李小冬很上路,第二天就自己能找到买东西的地方,对于一些长期合作的商店、厂家,一凡写给他一份联系方式,也给他配备一台bb机。 一凡对他的工作还是比较满意的,就像麦小宁对自己能想到她的家人一样的满意。 上午上班不久,黄小媛说有个供应商找一凡,他下楼后,在公司小会议室里接待了他,双方交换名片后,黄小媛泡茶给大家。 来人姓区,是佛山一家拉丝厂的老板。拉丝厂其实在一凡的眼里就是一家钢筋调直厂,他们可以根据自己所需的材料,在调直的时候,按自己要求的规格大小调成条形钢筋,这个原来在中山东成时大多也是从别的厂家购进材料的。 双方也没有太多要谈的,就是价格上的问题,一凡也知道,材料的价格是随行就势,冷轧钢的价格每天都有波动,一天一个价,在这个方面,一凡的意思是随大势行情吧。 双方协商后一致同意合作,条件是月结十天,先下了一个单给他。 区老板看一凡做生意这么精明,也爽快,中午邀请他出外面吃饭,大家初次见面,不好伤了他的面子,带上李小冬也熟悉一下区老板,以后他去区老板厂里拉货互相也认识。 下午上班后不久,模具商行的吴老板打来电话,说下午五点来商行见一面,一起去道窖镇那家螺丝厂看看,一凡答应他一定会准时到。 一凡接过电话后在全部车间走了一遍,工人们都在认真做事,见到麦小宁,她说,冲压车间很多人的有颈椎病,要一凡出去时买些治颈椎的药回来,一凡想到在中山东成曾教叶文武制过药丸,想想何不自己制出一批药丸方便大家,答应麦小宁带药回来。 走到仓库时,只见杨珊一个人忙个不停,有的来领五金易耗品的,有的来写单出材料的。 一凡看到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打算给她加一个助手,返回麦小宁那里,问她的表姐是什么文化程度,麦小宁说是高中毕业。 一凡叫麦小宁去找她表姐过来,自己坐下后,问了覃可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她说,还行,麦姐教了她很多,目前没什么问题。 李小秋来到后叫了一声“一凡哥”然后就低下头不说话。 一凡跟她说:“小秋,准备调你去仓库上班,有没信心?” 李小秋高兴地说:“没什么困难,也绝对有信心。” 一凡交待麦小宁等下跟蔡隆志说一下调李小秋走的事,要求车间安排好。 然后他又返回仓库跟杨珊说了明天李小秋会来仓库上班的事,并叫她把所有螺丝的样品给他一份。 后来去了黄小媛那里交待她,李小秋的工资从明天开始按月计算。 下午五点一凡准时来到吴老板的商行,两人没说几句话,一人开着一部车朝道窖螺丝厂家驶去。 这是一家本地人开的螺丝厂,生产各种材料、各种款式的螺丝,工厂不算大,有四个车间,办公条件也很一般。 吴老板介绍这里的老板姓陈,是几个兄弟一起开的厂,一凡和老板见面,握手之后交换了名片。 陈老板叫办公室的秘书泡茶,他介绍说,秘书姓邬,叫邬倩,是个新疆人,一凡看她,身高有一米七,身材丰满,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下身是包臀裙,明牙皓齿,前凸后翘,很有成熟女人韵味,但脸色不太健康,有点苍白。 一凡将自己带的螺丝样品全给了陈老板,他接过螺丝样品后交给了邬倩,叫她拿给车间负责人看,不到十分钟,邬倩她们回到了办公室。 车间负责人名叫陈诺,是陈老板的弟弟。 陈诺说,这些螺丝自己厂都能生产,并详细介绍了每天的生产量。 互相谈好价格之后,一凡说,按照你们厂的规定,先生产一批样品出来,如果没问题的话,确定质量后,两家再来订合同,希望大家长期合作。 陈老板说,这些还得重新做模,要三天的时间才能生产出样品,一凡答应他们,说:“行,就这么定。” 吴老板听到他介绍的两人能合作,也算是帮了两人的忙,做生意就要朋友们通力合作才能赚到钱,单打独斗永远发展不了。 一凡递给吴老板一个眼神,吴老板知道他的意思,他看了看陈老板,陈老板说:“晚上一起去吃顿便饭,不管大家是否能合作,多个朋友多条路。” 一凡也觉得他的话在理,也就同意大家一起去吃饭。 陈老板开车带大家来到一家“莞家私房菜”,叫邬倩去点菜,几人坐在包厢里聊各自的生意,大家都说,同在东莞做事,要多多联系,朋友间多合作。 通过了解,吴老板说他老家是梅州人,只是在东莞开店做生意,也说客家话,一凡跟他说起了客家话,两人的口音差不多,一凡说自己的祖籍也是梅州的,祖辈迁入江西已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听两人说话的口音应该相隔不远。 菜很快就上来了,五六个人,满桌的菜,都是些东莞的特色美食,有白切鸡、清蒸鲈鱼、烧鹅、钵仔禾虫等,色香味俱全。 广东人吃饭不太会劝酒,能喝就喝,不能喝也不勉强,大家都开着车,喝醉了都不方便。 一凡喜欢这样的待客之道,不象老家,逢年过节,不搞醉几个,好像就怠慢了客人似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吃了些肉丸粥后就准备散去。陈老板说,很久没去唱歌了,不如大家唱几首歌醒醒酒,一凡客随主便,自己也喜欢唱歌,对他的意见表示认可。 第91章 KTV歌厅之事 一行几人步行来到距离\"莞家私菜馆\"不远的一家叫“皇家码头夜总会”的地方。 这家KtV夜总会共有八层,外观装修豪华,灯火辉煌,霓虹灯闪烁,动感十足,喧嚣与繁华共存。 一进大门就有两个穿着花枝招展的迎客美女,苗苗条条,前凸后翘的,笑容可掬,说着“欢迎光临”之类的话。 陈老板与前台美女交谈了几句后,带大家乘电梯上了第五层的KtV包厢,包厢不大,属于中包,装修比阿升开的那家略逊一筹。 五六个人刚刚坐下,妈咪领着十几个袒胸露乳的姑娘们进来,站好之后,整齐划一,作鞠躬状,齐声喊道:“老板好!” 陈老板带头点了一个梳着小丸子头,长相标致的公主,然后问一凡点哪一个。 一凡身边美女一大堆,一个也看不上眼,一凡叫吴老板先挑,他选了一个长得很高,皮肤很白的美女,他说这个象是俄罗斯人,其他人说再安排一批。 妈咪领着这批公主回去,没挑到的垂头丧气,挑到的赶紧跑到两位老板身边抱着他俩。 不到三分钟,妈咪又领着十几个姑娘进来,打扮得婀娜多姿,把最美的笑留给了大家。 一凡心想,什么笑不笑,只要你掏钱就行,她们也象前面那批人一样,整齐划一地鞠躬,说声:“老板,晚上好。” 其他几人都选了自己中意的公主,只有一凡没说要。 选好的公主各就各位,纷纷跑去坐在各自的主的腿上,缠绕主的脖颈,撒着娇,亲密得像一对恋人,行动举止宛如狼遇到羊。 有人道,灯红酒绿狂欢场,豪掷千金为娇娘,笑哭只为两铜板,不论是人还是狼。 现在,只有一凡没人陪,他对这种场所早就司空见惯,他不喜欢做作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化了浓妆的,那种香水味呛得难受。 一凡说,那就算了吧,旁边有一个邬倩就行了,就这样,晚上邬倩陪着一凡喝了几杯酒。 整个歌厅坐满了人,有的坐在腿上的,有的搂着老板脖子喝酒的,还有的伸出手去摸公主胸脯的,各有各的玩法,各有各的套路,难怪有人说,东莞的夜总会就象天堂,只有你做不到的,没有你想不到的,关上门,包厢里一阵阵放荡的笑声。 一凡和邬倩两人坐在那愣愣地听大家唱歌,调情,一凡担心邬倩会不会是陈老板之中谁的人,所以不敢在她身上造次。 看到他们几个全然进入了角色,邬倩拉了拉一凡的衣服,向门外努努嘴,意思叫一凡出外面。 两人走出包厢外,朝楼下走去。 四层是一个大的公共舞厅,灯光昏暗、旖旎,频闪的灯光从舞池中一炫而过,朦胧中可以看到一对对搂着的、抱着的,嘴对嘴打KISS的,有的伸出咸猪手摸旁边美女屁股的,口哨声一阵接着一阵,有中年大叔,有俊男靓女,各式各样,仪态万千,打麦声一浪高过一浪,舞厅里象是煮饺子似的,窜上窜下,嗨翻全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刺激而酣畅。 一凡心想,这真是一个灯红酒绿的世界。 两人走出门外,下了电梯,邬倩挽着一凡的胳膊说,我们去外面走走,说说话。 两人走出夜总会场外,邬倩全身贴在一凡的身上,一凡胳膊不小心碰到她胸前两团肉肉的东西,她猛然闪开了,一凡知道,她是被碰得胸前疼。 一凡问她,是不是经常这样跟着老板出来玩。 她说,是的,自己不想来,但老板说了又不得不来,来到歌舞厅,自己总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邬倩说:“张总,你是我看到过第一个进KtV歌舞厅不叫公主的。”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一凡侧头看了看她。 “嗯,哪个猫不吃腥,原来以为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今天见到了不一样的男人。”邬倩眨了眨美目说。 一凡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话,稍停了一下说:“里面个个也没你长得漂亮。”说后又觉得唐突,觉得怎么可以把她与风尘女子比较呢,转口又说“你跟她们不一样。” 邬倩头靠在一凡的肩上,呼吸着一凡身上男人的气息,然后抬头亲了一凡一下,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地走了好远。 一凡说:“该回去了。” 邬倩说:“他们不到十二点是不会走的,你不知道吗,歌厅内还有按摩间,唱一会歌后,他们就躲在里面干坏事了。” 一凡惊奇地说:“还有这种事,他们竟然敢躲进那种地方干那种事,太放得开了吧?” \"楼上更有你想不到的呢,七八层有桑拿,泡澡的,还有秘密通道之类的,只要你掏的钱够多,干什么的都有,你想怎么玩就有人陪你怎么玩,有双飞,多飞的,唉呀,我都说不出口。\"邬倩一说就停不下来。 \"好像你亲身经历一样,这么了解。\"一凡听她如数家珍似的介绍起里面的事,想揶揄一下她。 \"我有老乡就是干这个的,有时两人在一块的时候,她有说起。\"邬倩解释说。 她们收入肯定很高吧?\"一凡听说她有老乡在干这行,有意想了解一下。 \"肯定高呀,我也是因祸得福,不然自己也有可能跟她们一样。\"邬倩好象有点得意。 一凡知道她所说的祸,就是她身上的隐疾,哪个男人会喜欢看她身上不伦不类的东西呢,就是换着自己也不喜欢。 一凡没再问她什么,怕伤到她的自尊。 邬倩没说话,转身到一凡的身前,猛然抱住一凡,头伏在一凡的胸膛里,说:“这些都是真的,有一次小老板还叫我去陪客户,我不去,差点被老板开除,幸好大老板说话,批评了他们一顿,才稳定了工作。” “你这样算是陪客户吗?”一凡推了推她,指着两人之间。 \"这不算,是我自愿的,他们能玩,为什么我就不能玩?我也需要男人宠,男人滋润,要不今晚你别回了,晚上我陪你?”邬倩眨巴着眼问一凡。 一凡有点不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要求,想了想说:“算了吧,今天太累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就今晚吧,我也不想回去。”邬倩摇了摇一凡的手,撒娇地说。 一凡问她:\"你结婚了?\" 她说:\"结婚了,自己结婚不久就出来了,老公家很穷,不出来奋斗,一生都难改变贫穷落后的面貌,现在自己在东莞,老公在新疆的行政单位上班,趁年轻,多努力!\" \"那你觉得这样对得起你老公吗?\"一凡觉得她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对贞洁观方面会与自己相似。 那有啥,跟喜欢的人共度美好时光,不失为一件人生美事,及时行乐,不掉一皮一肉,人不必吊死在一根树上,何况家中男人不一定也守得住呢。\"邬倩似乎有她一套贞洁理论。 一凡不想去说教,也许她早就已经背离了当初与老公的誓言,也许是见到帅气英俊的自己,情非得己,然后说:“我们回去包厢吧,跟他们打声招呼就离开。” 一凡拉着她的手就要朝KtV方向走去。 邬倩不太愿意地跟着一凡回KtV,眼里满是柔情,又有些迷离,好像一个小迷妹。 一凡想,自己再到回KtV去,万一撞见了他们的好事就麻烦了,干脆给他们的bb机里留个言算了。 两人来到大堂,给陈老板留下:“谢谢招待,公司有事,先回”。 邬倩看一凡已经给他们留了言,也跟着一凡朝放车的地方走去。 一凡说:“你为什么不回去?我是要回公司。” “你先送我回去好不好?”邬倩说。 “好,我送你回去,你再到办公室回个信息给你老板。” 在车上,一凡说:“你胸前有病你知道吗?”一凡下午在办公室看到她时,一眼就发现了她身上的病。 “是的,刚才说的祸就是这个,你怎么知道?”她问一凡。 “我是一个道医,有透视眼,在你身上扫一眼,就已经知道了。”一凡本就喜欢在漂亮女人面前得瑟,便毫不保留地说出自己的发现。 “我这是稳疾,有好多年了,老公知道后,嫌弃我,看了几次医生,也没治好,医生说要动手术,我害怕,张总,你能治吗?”邬倩看一凡像看到救星似的。 “当然能治,不能治,怎么会告诉你?” “那你给我治治吧,去医院不仅贵,还没什么作用。”邬倩望着一凡,用恳求的语气对他说。 “到拿样品的那天我来给你治。” “现在不可以吗?碰到那疼死了。” 一凡想了想,觉得大家都是出外打工,同是天涯沦落人,先给她画道治病符也行。 于是将车靠在路边,叫她去后座位置。 两人坐到后座,一凡叫她脱开上衣。 一开始,邬倩以为一凡要跟她搞车震,有点不好意思,可一凡说现在给她治一下后才恍然大悟。 她很听话地把上衣的纽扣脱开后,把罩衣往上撸了撸。 一凡看了看,确实如下午透视眼看的一样,两乳左右侧上方长着一对杯大的副乳。 一凡单腿跪在坐包上,心神合一,抻指为剑,边念咒语,边画符,只见一道金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会儿之后钻入了她的胸内。 邬倩眼里看到一道金光钻入自己身体里,颤抖了一下,露出满是惊讶的眼神,压压胸前,感觉没有疼痛感了。 一凡说:“好了,晚上不会疼了,过几天开些药吃几次,敷点药,再治疗几下就没事了。” 邬倩问他:“刚才那金光是什么?” 一凡笑着回答她:“那是一道治病符篆,穿好衣服,回去吧。” 待她整理好衣服,一凡先下车去驾驶室,她接着就上车。 一凡把她送到工厂门口,她抱了抱一凡就下了车,一凡调转车头往公司开去。 第92章 挪移法治疤痕 一凡起床后,在整个公司走了一下,然后回到自己办公室,刚坐下不久,电话“叮呤呤“就响了起来。 一凡看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电话,拿起话筒后,电话那边传来自己同学邓为毅的声音。 他在电话中说,晚上大家聚聚,具体地方下午再定,他还说,晚上黄焕文也会从新塘过来。 上午没其他的事,一凡准备去厨房看下有没有什么地方好熬药的,想了想后,觉得还不如把邬倩要用的药一起制好药丸,方便她吃药。 用公司便笺写好一个药方:郁金12克,青皮9克,丹参9克,柴胡12克,白芍12克,香附12克,夏枯草30克,黄芪15克,三棱9克,生牡蛎30克(已煎),白花蛇舌草15克,总的五份,全部打成粉。 接着下楼开车去了中堂的一家大药房,把药方给他们,拿到药后回公司,再在厨房找到一个空架的位置熬起了药。 厨房阿姨问一凡,做好的药丸给谁吃。 一凡说,有病的就可以吃。 阿姨说,看不出来你一个大老板还会治病。 一凡笑笑对阿姨说,你不知道的还在后面呢。 一凡做好药丸差不多也就是下班的时间,将制好治颈椎的药丸用玻璃罐装好后拿到了麦小宁办公室,给邬倩的药另外放在一边。 一凡对麦小宁说:“要不我们上午十点的时候叫工人休息十分钟,就象学校做课间操一样,教他们打形意拳,一方面可以缓解员工们的压力,也可以锻炼身体,做到劳逸结合,员工们身体健康了,才有精力去上班。” 麦小宁觉得一凡的脑子怎么会想出这些事来,笑了笑,说:“你是老板,你想怎么做就怎么执行。” 两人商量好之后,一凡说,一人一天带着员工们练,下午叫小冬去买套音响回来。 一凡下午上班后跟蔡兴发说了一下这个事,他也觉得这是一个好方法,反正员工都要抽出时间来休息,上厕所,何不用有利于大家的方式来解决这些问题呢。 一凡告诉他们颈椎不舒服的可以去麦小宁那里领药丸。 下午,李小冬就把一整套的音响买了回来,一凡叫他把喇叭挂在门卫室的楼顶上,休息的时候也可以听听音乐。 下完班后,门卫蔡师傅放响了音乐,大家听着音乐,吃着饭,有不一样的氛围,整个公司也就活跃了起来。 一凡开着车,带着麦小宁一起去了同学邓为毅下午通知的地方。 一凡将车停在凯悦酒店外面的停车位上,牵着麦小宁就进了说好的包厢。 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他的老婆一凡认识,叫马小初,另外两人通过邓为毅的介绍知道也是在中堂中学教书的江西老乡。 黄焕文在一凡刚到一会儿也来了。 大家落座后,邓为毅轻声对一凡说,他老婆现在没做事,看能否来你公司做会计,一凡一听,自己正急着招一名会计,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也就马上同意了他的要求,并把工资待遇告诉他。 一凡把麦小宁介绍大家认识,麦小宁现在跟着一凡,待人接物各方面都有很大的提高,听一凡说马小初会来公司任会计,两人自然而地就聊在了一起。 一凡问黄焕文公司原来有没有电镀过黄金的产品。 他说,他们原来电镀过一些手表金属壳,应该没有问题。 一凡问这事的原因,是上午丁爱玲要一凡去打听一下有没有镀黄金的电镀厂家,下个月的货有一款铜铰是要镀黄金的。 很快菜就上来了,大家过完年后都是因为一凡工作忙,一直没有见面,这次喝酒就更加的热烈。 待邓为毅两夫妻敬完大家的酒之后,一凡和麦小宁两人站起来给大家敬酒,麦小宁说,公司美女比较多,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多来公司看美女,看中哪个,她可以去说媒。 说后全场大笑起来,这个可激发了另外三人的斗志。 三个光棍纷纷走到麦小宁面前,举杯敬起了她,一凡看她难于招架,说,意思意思一下就行,媒人喝醉了酒说话是不算数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凡看大家喝得都很尽兴,酒也喝得差不多,跟邓为毅递了一个眼神。 邓为毅识数地说,今晚就到这里吧,日后就看你们几位单身男士的追女功夫了。 说后,大家笑着离开了酒店。 一凡临上车时交待马小初,明天就来报到,如果自己不在公司可以找麦小宁妹妹。 第二天上午十点,公司全体人员在车间门口的地坪集合,按车间列队,大家跟着一凡的示范,练起形意拳。 起初大家不太好意思,练了几分钟后各自进入了角色,一凡看看大家接受的程度后,觉得大家进步还是蛮快的。 上午十点半,马小初来到公司,一凡领着她在黄小媛办公室办理了入职手续,并把她带到财会室给邱卫玲认识,也对她们两人的分工作了详细地说明。 一凡叫她明天来上班,马小初熟悉了一下环境后就离开了公司。 一凡找蔡兴发、邱卫玲两人到财会室商量事,三人坐下后,一凡说,这批订单半个月后要发货到新加坡,要蔡兴发与邱卫玲两人去做好报关工作,现在两人没有报关证,找一家公司替我们办,费用是多少,你们自己拿主意就行,要用车的话,只要公司有车在,哪部车都行。 两人当时就答应了一凡的要求,并把一凡给他们这次出货的时间、数量,停靠地点复印了一份。 公司工作千头万绪,既然蔡总负责后勤事务,在公司暂时没有报关资格的情况之下,必须依赖第三方有这些资格的公司去代办。 马上要出货,包装车间工作一直是麦小宁在兼管,一凡多次跟她说要不挑一个人来负责车间主任的工作,她都说,暂时没有合适的人能够胜任,本来打算要李小秋去的,她现在又去了仓库。 一凡问麦小宁,范春英这人怎样,一凡了解过,范春英是初中毕业,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做起事来还是很认真的,原来在中山虽然没有在包装车间干过,稍微带一下,应该会很快上路。 麦小宁说,她也有心去培养她,那就叫她去包装车间吧,带她一个月看怎样。 包装车间还得负责清洗产品的工作,自从麦小宁来到公司后,一心一意地深入到各车间之中,全部车间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但要负责这么多事,一个人实在有点力不从心,幸好覃可听她的话,交待的事她也会尽力去完成,但她仍然很累,有几次一凡想跟她亲热都说自己太累了,一凡也就没有勉强。 今天是星期六,晚上不要上班。 吃过晚饭后,麦小宁在客厅跟一凡说,趁她表姐胸前的伤疤还不是太老,晚上给她清一下疤痕,免得以后嫁人,男的嫌来嫌去,对她不好。 一凡觉得麦小宁虽然没有真正的婚姻,但在对男女事情上分得出轻重,也会替别人着想。 一凡说:“你不如试试,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再出手,毕竟她还未婚,对异性还有一定的排斥心理。” 麦小宁说:“好吧,今晚就在我房间里治疗,万一不行,我再通知你。” 两人说后,麦小宁先去洗澡,一凡坐在办公桌上,仔细在看麦小宁下午交来的统计报表。 她洗完澡后就去通知李小秋,她们来到时一凡正在洗澡,麦小宁叫她表姐先坐一下,麦小宁在等一凡出来后,问他应怎么处理。 一凡洗完澡之后将换下的衣服放在洗衣机里,这些麦小宁会洗,自从住在一起后,两人的衣服都同在一起洗。 三人坐下之后,一凡交代麦小宁如何用移毒法治疤痕。 一凡说,行功之前,先点燃三支香,念太上老君咒,然后取三页纸钱在疤痕位置顺时针画三个圈,接着脑子之中想象到要移到的事物,比如鱼、鸡或其它的植物也行,再取三页纸钱,在空中逆时针画三个圈,念移寄咒,再在疤痕处画退字符,注意要先写走之底,后写艮字,接着画七个圈,最后用右手金光把疤痕挪开。 麦小宁仔细认真地听一凡说这些方法和过程,想了一番后,从电视柜里拿出纸钱和香,带着李小秋进了房间。 五六分钟后,麦小宁从房间走了出来,说:“师傅,没成功,还得你来。” 一凡站起后朝麦小宁的房间走去,只见李小秋脱开上衣,躺在床上,胸前矗立着两座白皙的山峰,她紧闭双眼,脸色绯红,感觉到一凡进了房间,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一凡站在床前,按照刚才教麦小宁的方法和步骤,重新演习了一遍,麦小宁认真地观看一凡的施治方法,最后一凡伸出右掌,贴到李小秋的峰谷间,她不禁颤抖了一下。 一凡发功,手掌发出几束金光,带着疤痕往外挪动,最后手掌一挥,只见峰谷间的疤痕再也没有了,疤痕处的肉色也跟旁边的一样。 麦小宁在想自己是哪个地方弄错了,过后又觉得没有。 一凡叫李小秋穿好衣服后到客厅坐,有事交代她。 一凡和麦小宁先走出房间,她说:“自己没弄错步骤呀,怎么不见效?” “你可能功力还没到家,还得加强练习。”一凡分析给她听。 李小秋出来客厅,满脸的不好意思。 麦小宁说:“表姐,这没什么,医者无性别,治病最重要。” 她听到表妹这样说后,才抬起头,看了看一凡说:“一凡哥,谢谢你!” 一凡交待李小秋:“小秋,你记住,一个月别吃鱼。” 然后一凡问了问李小秋在仓库上班的事。 她说,已经熟悉了仓库的工作了,觉得越来越轻松。 李小秋走后,麦小宁主动要求一凡跟她一起练功,练完功后两人睡在同一房间,又是一个风花雪月之夜。 第93章 给邬倩治副乳 上午上班后,同学的老婆马小初来办公室找一凡。 为了更快更好地让马小初熟悉产品的生产工艺和流程,一凡带她去车间走了一遍,仔细地讲解生产的流程和各种工序,然后两人回到办公室。 一凡给她一箱子自开始办厂到最近的所有出入单据,还有自己做好的流水账,要她近几天抓紧时间整理好,通过账目的形式建立账本,尽快地建立公司财务管理制度,还告诉她,有些票据在出纳邱卫玲那里,到时交给她,如果要加班的话,通知一声,到时自己送她回中堂的家。 马小初抱起纸箱就朝财会部走去,她答应一凡用三天时间整理好以前的账目,她说,时间拖得越长,账目越乱。 已是道窖螺丝厂交螺丝样品的日子,上午差不多下班的时候,邬倩打来电话说,螺丝样品做好了,要一凡去她们厂取样品。 一凡特意问了她有没有更方便的地方为她治病。 邬倩告诉一凡,自己一个人租房在工厂的附近,休息的时候可以来她住的地方给她治疗。 一凡跟她说,吃过午饭就过来,大概一点左右,要她在路口等自己。 一凡吃过午饭后就开着车去了道窖,快到那家螺丝厂的路口,看到正在等自己的邬倩,看见一凡的车,她使劲地挥了挥手。 车子在她身边停好,邬倩打开车门上了车,她一边指路,一边和一凡说话。 她问一凡给她治疗难不难,要多长的时间,治好要给一凡多少钱。 一凡一一给她作了解释,说治疗时间不算长,但很费元气,要她努力配合就行,费用无所谓。 她租的地方,距离她上班的工厂大约三百米,邬倩说\"到了\"之后,一凡把车停在了出租屋前面的空坪上。 这是一栋三层的砖混结构的房子,邬倩租的房子在第三层,两室一厅一厨一卫。 据邬倩介绍说,除了房间,其他都是公用的地方,自己在厂内吃饭,只有晚上会来这里,白天都在厂内,有时偶尔会回来午休一会。 打工租房基本都是这样,尽管房东提供了厨房和客厅,租房的人基本用不着,象陈程也是一样,每天下完班才能到出租屋里,其他时间都在外面。 邬倩的病是胸前有两只杯子大的副乳,而且不同于其他女人的,她的那两只什么都具备,是一种完全成型的副乳。 一凡知道,一般的副乳可以通过锻炼去消除,象她这种一个要通过手术,二还可以让副乳的血管、组织坏死后通过其他手段治愈。 邬倩的副乳早已病变,已经发生了乳腺疾病中的乳腺囊肿,如果再不及时治疗的话,对她的身体影响会更大。 副乳形成原因包括先天性发育异常、后天因素影响和其他乳腺疾病。 消除方法主要有运动减重、手术治疗、按摩、调整内衣及针对乳腺疾病治疗。 道医认为副乳是一种邪炁侵染所致,这种邪炁会影响身体的磁场,而生出身体的附属物,就象有人一只手有六只手指一样,邪炁不除会生发出另外的疾病。 邬倩这类属于先天性发育异常,在胚胎时期,如果乳腺始基退化不完全,就可能导致副乳的形成,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通常不会随时间而消退。 她这种副乳如果不治疗的话,不仅会影响美观,甚至会影响心理健康,如果去医院进行手术切除也很麻烦,又怕留下疤痕,以后乳上的疾病会演变其他的癌变。 一凡给她恶补副乳的基本知识,又和她说明自己治疗的方法。 他说,象她这种情况,在吃药治疗的过程中,用道医的治疗办法,把副乳中的生发条件全部破坏,待副乳萎缩后,再用挪移的治疗方式,从她身上摘除,但经历的时间要一个多星期,希望她有心理准备。 邬倩同意一凡的治疗方法,只要治好后不会伤到正常的Rufang,不会留下疤痕就行,总比去医院开刀动手术强。 待邬倩同意后,一凡叫她脱掉自己的上衣及胸前的蝴蝶,然后躺到床上去。 邬倩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毕竟是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做这些事,除了那对讨厌的副乳外,她对自己身子还是很有信心的,另外心里似乎还有些许的期待。 她做好这一切准备后,一凡先去按摩她的膻中穴、期门穴和乳根穴,这几个穴位通过按摩,是治疗副乳的初级方法,在按摩时邬倩使劲抬头看胸前的副乳,一凡难免会触到她的敏感位置,她只是颤抖一下,抓了抓一凡的衣服,没有做出过份的举动。 邬倩说,按摩后胸前位置不会这么涨疼了。 接着一凡先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在她的胸前再画了一道治病符,一道金光在她胸前盘绕之后钻入了她的胸里。 一凡问她:“有没有什么反应?” 她说:“感觉有一股暖暖的气流进了身体里,然后清凉清凉的。” “那是治病符钻到身体里的感觉。”一凡跟她解释说。 接下来,一凡稍微用了一下内劲,在副乳周围看到很多血管和乳腺组织布满了整个副乳。 一凡在两边的副乳各念了一段驱炁咒:\"天逢门下,降魔大仙,摧魔伐恶,鹰犬当先,二将闻召,立至坛前,依律奉令,神功帝宣,魔妖万鬼,诛战无盖,太上圣力,浩荡无边,急急奉北帝律令。\" 然后再在她胸前画上一道驱炁符,接着持续在上面运用真气打入一束束金光,让金光阻断全部血管的输血功能,就象使劲用细绳捆住手指,指头会因血不通而出现紫色一样,让副乳组织坏死。 一凡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在邬倩的胸前,她用床上的衣服帮一凡擦汗。 这是最费精气的时候,一凡一刻都不敢怠慢,每只副乳持续了将近五分钟,就这么一道治疗程序,总共耗时将近十分钟,。 一凡累得精疲力尽,待完事之后,一凡转身倒在了邬倩的身边,喘着粗气。 邬倩看到一凡疲惫的身子,坐起来帮一凡擦掉头上,身上的汗,掀开一凡的上衣,看到一凡健硕的腹肌,她禁不住地伏在了一凡身上。 过了有十多分钟,一凡将她扶开,坐起来后下了床。 邬倩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一凡,心中产生了一种冲动,但看到一凡精疲力尽的样子,又断了自己的某种想法。 一凡从包里拿出前天做好的药丸,告诉她早、晚各吃四粒,晚上再用药丸碾成粉,用开水搅拌,涂在两只副乳上。 做完这些,一凡拿出bb机看了一下时间,已是一点四十分。 他告诉邬倩时间,叫她穿好衣服去上班,不要迟到了,端人碗,服人管。 邬倩穿好衣服后,一凡走出外面等她,突然她从后面抱住了一凡,头靠在一凡的后背,轻声地对一凡说:“辛苦你了,张总!” 一凡挣脱她的手,告诉她每隔一天晚上来治疗一次,然后大步朝楼下走去,到了楼下,一凡要邬倩先去工厂,自己等半个小时后再去,让她泡好茶等自己。 一凡靠在座椅上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发动车朝螺丝厂开去。 到达螺丝厂后,办公室只有邬倩一个人,她叫一凡坐,然后把做好的螺丝样品递给一凡。 一凡交代她几句之后,说不等陈老板了,样品确定后再来签合同,说后,朝外面走去,邬倩用含情脉脉的眼神送一凡离开。 第94章 纷繁的公司事务 下午回到公司后,一凡将所有螺丝样品给了仓库的杨珊,要她对比一下这些螺丝的大小和牙数,然后去了自己楼上的办公室。 坐着没什么事,拿起电话给梁丽雅的bb机里发了一条信息,问她近来情况怎样,梁丽雅很快就回了电话。 她在电话中说,上完这个月班就辞职回家待孕了,爸妈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家里,要她回去跟父母住在一块,一凡听到后,心里的负担才放了下来。 如果梁丽雅跟她父母住在一起,有她妈照顾,自己在外也就更安心,毕竟她肚里的孩子已经快五六个月了。 一凡跟她说,出完这批货,自己会来中山陪她几天,好好地尽尽自己的义务。 放下电话后,李琪给她bb机里留言,说她已经知道了自己考研的分数。 一凡看过内容后,立即回了一个电话给她。 李琪说,这次考研成绩超过了录取线的二十多分,就看面试结果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毕业后马上就去读研,她感谢一凡给她的文昌符,她说想马上见一凡。 一凡告诉她自己现在东莞,哪有说见就能见到的事,李琪记下他的电话和公司地址后,她说会来东莞找他,说后两人才挂掉了电话。 比对螺丝样品不用多长时间,一凡刚想靠在椅子上休息之时,李小秋拿着那些螺丝样品来办公室找一凡。 李小秋见到一凡仍然会不好意思,满面通红地站在办公桌前。 她说,每一款的螺丝样品做得很好,头的大小没有差异,螺纹数量一致。 一凡接过她手中的样品后,马上打了电话给螺丝厂,接电话的是邬倩,一凡要她给电话陈老板,她说陈老板不在办公室,一凡让她转告陈老板,样品通过了,要他们写好合作协议用传真的形式传给自己,如果没其他问题的话,两家签定长期合作的合同。 邬倩问他什么时候会再来给她治疗,一凡告诉了她时间。 刚放下电话,又有电话打了进来,这是本公司办公室的电话。 黄小媛在电话中说,有个做不锈钢平头的厂家来访,一凡挂掉电话后就来到了小会议室。 坐在会议室里的是一个个子不高,梳着一个大背头,头发油光水滑,苍蝇飞到去都会拗断脚的那种。 一凡上前跟他握手,他给了一凡一张名片。 来人介绍自己说,自己是个业务员,叫周定东,来自一家专业生产不锈钢平头的厂家,公司在东莞的常平,距这里约六十公里。 一凡拿起他带的样品,叫黄小媛拿到车间要蔡隆志马上车出几个看看,不到五分钟,黄小媛就拿着车好的不锈钢平头给一凡看,一凡看看质量还是可以的,就问周定东不锈钢平头的价格。 通过他的报价,对比中山五桂山鑫哥的价格,两人相差无几,差额是三至四分钱,一凡叫他再降两分钱,公司可以马上给他下订单,他借公司办公室的电话打给自己的厂家,放下电话后,他同意一凡说的价格。 一凡当场给他一个两万粒的订单,付款方式是货到付款,如果有不合格的产品,挑出后退货。 周定东拿着一凡写的纸条,离开了公司后,马上打了电话给鑫哥,两个老朋友聊了一会天后,一凡说,鑫哥,不锈钢平头的价格看能否再降几分,不然对老板不好交代。 鑫哥说,这个价格除非自提,否则很难生产出来,中山距东莞这么远,光路上的油钱都要一两百元,每次数量不多,兄弟间很难合作。 一凡说,到时来中山时一起聚聚,不管生意成不成,兄弟感情不能丢。 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尽管一凡是在替丁爱玲打工,站在这个位置就得多为丁爱玲着想,就得少花钱,办更大的事。 一粒不锈钢平头,别小看那几分钱,常年生产,却能省出一大笔钱来,作为公司负责人,每节约一分钱,算起来就是一笔大数,不然的话,就对不起丁总和丁爱玲对自己的信任。 下午一凡收到从新加坡发来的传真,内容就是过几天丁爱玲会来东莞,要一凡去广州白去机场接她。 一凡想叫李小冬去接,想了想之后,觉得还是自己亲自去跑一趟,一个是丁爱玲公司开业之后第一次来东莞,二是自己去接丁爱玲心里也更喜欢。 确定好之后,一凡要黄小媛到时提醒自己,不要因为忙而耽误了事。 到目前为止,公司的基本架构还算完善,只是各车间的质检与统计工作都是车间主任在兼着,一凡准备从车间里提几人来分管这方面的事,让车间主任分离出来管好自己的车间。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必须再招十几个工人来替补原来工人的操作台,才不会对生产造成影响。 一凡找麦小宁商量,各车间需要的具体员工数量。 麦小宁的意思是质检员与统计员可以同一个人兼管,没必要搞得这么明白,很多统计工作可以在质量检测之时进行,如果分成两人的话,重复了很多工作,以后公司扩大再生产的时候,再来考虑这些方面。 一凡同意麦小宁节约人力资源的建议,要她造出一份名册,完善公司统计与质量检测的制度,合适的时候跟他们上上质量检测课。 覃可说,她会介绍几个姐妹过来上班,都是自己的老乡,原来也在五金制造行业上过班,合适的可以做统计或质检工作,不合适的叫她们下到车间去上班,一凡同意了她介绍人进公司。 三天后,一凡开着车去广州机场接丁爱玲,因飞机晚点,推迟了半小时,丁爱玲才从出入口走了出来,一凡上前去帮她拿行李,丁爱玲一见到一凡,就上前抱住一凡,惹得旁边很多人观看,一凡有些不好意思,丁爱玲却不顾四周的眼光。 两人拥抱了几分钟后,一凡推着她的行李,丁爱玲挽着一凡的手,一起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丁爱玲上车后问了一下公司最近的运作情况,一凡一一跟她解说,她听后十分高兴,说,自己就知道来不来中国都是这么回事,只是太想见一凡了。 丁爱玲住的房间,麦小宁早就整理好了,被子、床褥等昨天也拿出外面去晒过,其他的还保留她离开时的样子。 两人回到公司后,已是晚上七点,她休息了一下,先去洗了一个澡,一凡帮她吹干头发,带着她去不远的新世界大酒店吃晚饭。 新世界大酒店是一家集餐饮、住宿、娱乐的综合型酒店,距离公司不到三里的路程。 两人久别重逢,饭间都喝了点酒,丁爱玲说晚上不回公司住,要一凡去开个房间。 一凡知道,现在公司没有了以前方便,套间里住着还有一个麦小宁,一凡这才感觉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就是这套房子,不能住两个女人,不知丁爱玲会不会说自己不会安排。 按照原来的意思,麦小宁住的这个房间是给丁总住的,那次送丁总回新加坡时,丁总特别交代了要安排一个人进去住,一凡猜测丁总的意思是担心丁爱玲跟一凡两人住在那里,担心两人日久生情,拐走了自己的唯一的宝贝女儿。 一凡订好房间后,拉着丁爱玲的手上了五层的套间,两人一进到房间里,丁爱玲就紧紧地抱着一凡,一凡也这么久没见她了,迎合着她,忍不住的去吻她,两人抱在了一起躺在了床上。 那晚丁爱玲睡了一个早觉,一凡十一点回到了公司。 麦小宁坐在客厅里,看到一凡这么晚才回来,问丁爱玲去哪了。 一凡说,她今晚在外面有事,晚上不会来这里住,坐了不久,两人各自回房间休息。 一凡躺在床上,不知道麦小宁是否睡了,悄悄地起床推她的门。 麦小宁自从和一凡住在这里以来没拴过门,要不他去她那房间住,要不她去他房里住,现在丁爱玲回来了,麦小宁却把房门拴住了。 他返回自己房间,躺下后不久就睡着了。 第95章 好好地感谢你 第二天,一凡七点半去接丁爱玲回公司,他到达新世界大酒店时,她已下楼在等一凡,一凡去前台办好退房手续后,一起上车,带她回到公司的套房里。 麦小宁正准备去上班,两人打过招呼后,一凡坐在办公桌前,问丁爱玲今天的行程,她说没什么行程,上午开一个短会,让大家熟悉一下,并要各个部门介绍一下近期的工作。 一凡下楼去通知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九点半在会议室集合,大家准备一下,到时开会时介绍一下各自的工作及情况。 现在公司的构架是:一凡任公司总经理,兼管有关生产的对外事务,物资采购,对外加工,后勤由蔡兴发副总负责,下辖办公室、财会室、对外事务、公司保卫、出货报关,招工,环境卫生及日常事务;生产由麦小宁副总负责,分管生产部及各个车间的生产、统计,产品质量,设计部,模具车间。 办公室主任,黄小媛,财会室主任,马小初,不锈钢车间主任蔡隆志,铜制品车间主任陈胜,抛光车间主任陈燕来,包装、清洗车间主任范春英,模具车间主任许昌礼,总统计覃可,仓库主管杨珊,设计室李新。 会议由一凡主持,先是大家认识丁爱玲,她简短地说了几句话,一是感谢大家来公司上班,感谢大家对公司工作作出的努力,以厂为家的精神,希望大家以后继续保持这种工作态度,把公司当成是自己的家,增强公司的凝聚力。 然后一凡介绍了公司各部门负责人,念到名字的都纷纷站起来,表明自己的身份。 最后大家谈到此次订单的生产情况,麦小宁作了具体的数字统计报告,到目前为止,只有一款产品还没有进入包装车间,其它的全部已完成生产,进入打木托硬包装阶段。 丁爱玲含首谢意,蔡兴发副总介绍了报关的情况,他说这批产品的报关全部完成,如果生产没问题,三天后可以准时发往海关,运往新加坡。 丁爱玲很高兴,对马小初说,把这个月的账目复印一份给她,产品出关后,要新加坡及时地转账过来,为下一批订单的生产作好资金保障。 会议开了一个小时,大家散会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 中午,麦小宁和杨珊两人煮了四个菜,丁爱玲、一凡、麦小宁、杨珊、覃可这几个原来就熟悉的老朋友在套间里吃饭,下午大家都得上班,都没有喝酒。 丁爱玲说很喜欢吃麦小宁她们做的菜,在东莞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可口的一顿饭。 一凡想想也是,两人在一起建公司时,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就差没有住帐篷了,其他的比一般员工过得更艰辛,但两人精诚合作,日子也过得快乐。 三月二十六日,是公司自成立以来第一次出货的日子,当海关的挂车来了之后,一凡把工人打好的一个个木托用叉车叉进集装箱里。 所有的木托尺寸都是一凡按车箱的长宽高,结合包装纸箱的大小进行定制的,共有二十个木托,一凡按编号一个个推入集装箱后,如释负重,看着司机把车箱后门关上后,放好叉车,在办公室喝了近半个小时的茶。 这就是大家辛辛苦苦做出的东西,每个产品都凝聚着大家的心血,特别是对一个新的公司来说,这么顺利,不含一点差错地按质按量完成,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一凡有种成就感,大家都有种成就感。 公司晚上不用上班,但一凡没时间陪她们玩,晚上他得去邬倩那里帮她作最后一次治疗,而且这次比以前几次会更加辛苦、更加累,因为他必须将她胸前的那两只副乳的残余物挪走,寄放到一种树上,这是自李小秋那次疤痕挪移后的又一次挑战。 七点半钟,一凡敲响了邬倩的房门,她早已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等一凡的到来,一凡一看就知道她上身是空心的。 从前几次的治疗效果来看,结果相当乐观,她胸前的两只副乳已经变得干瘪瘪的,而且相连的地方越来越小,只有手指那么大,两只干燥的小草莓垂吊在那里,象两只摇曳的小风铃。 今晚的任务就是摘除这两个萎缩的草莓,把这个位置的伤疤祛掉后看不出任何的痕迹,还有就是因原来的皮肤松驰,将一对健康的Rufang娇正成直挺挺的丰满好看。 一凡让邬倩脱掉睡衣,邬倩脱得只剩条三角裤,她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她作为已婚女人,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治病的需要,更何况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是自己喜欢的类型,长得英俊帅气,而且他从来没有做出过出格的事,即使站在那里,好象自己不是女人似的,没有半点的涟漪,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有了魅力,还是一凡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一凡站在床前,先是念了一段护身咒:“赫赫阳阳,日出东方,吾今祝咒,扫尽不祥,遇咒者灭,遇咒者亡,天师真人,护我身旁,斩邪灭精,体有灵光。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然后画了一道护身符,防止因挪移而造成身体的伤害。 接着他念了一段祛病神咒:“清清灵灵,心下丙丁,右观南斗,左观七星,吾能混元,天地发生,吾诵一遍,可治万病。” 然后再在两只副乳的位置画了一道驱炁符,只见一束束金光罩住两只干瘪瘪的草莓上,两只草莓越来越小,最后只有黄豆这么大。 一凡念过这些咒语和画完这些符篆后,满身的汗,他自己用手去擦额头上的汗,有些汗流到眼睛里辣眼睛,就用衣摆去擦眼睛,邬倩看到一凡这么大的汗,挺起身子去帮他擦拭汗水,把他衬衣的扣子完全取开。 接着一凡右手打出几道金光,画了一道退字符,将退字的艮字写完之后,顺时针地画了七个圈,将手掌压在副乳上,念了一段搬运咒:“收回封闭令,搬去五行山,挖开江河水,拥龙出海滩,急急如律令!”,重复了两次,将这两只干燥的草莓转寄到自己脑子之中的那根大树上。 然后手掌再次发出金光,用手掌摸平那两处的疤痕上,手放开,疤痕上的颜色跟附近的肉色毫无区别。 全部副乳都已经寄到了外面的大树上,一凡要邬倩看看自己原来患病的地方,她看后,张开大的嘴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揉眼睛再看一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心里非常高兴,抱着满身是汗的一凡。 一凡已经完全透支,摇晃着身子,大喘着粗气,最后倒在了邬倩身边的床上。 一凡再无力气去给邬倩治病,闭着眼静静地躺在那里,邬倩看到疲惫不堪的一凡,起身下床,拿着干的毛巾替一凡擦胸前的汗,望着躺在床上的一凡,看着喘气的男人和那健硕的身子,邬倩再一次的涌起莫名的冲动,禁不住地吻向了一凡。 一凡无力反抗,任凭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邬倩坐在床边,抱着一凡的头放在自己的胸前,抚摸着他的头发,想让自己女性的温柔慰藉身心疲惫的他。 休息了十几分钟后,一凡差不多恢复了自己的体力,但元气还没完全恢复到平常的状态。 他坐在床上打起了坐,这是一种最快恢复元气的方法,几分钟后,睁眼看到坐在床上半身裸露的邬倩,她洁白的上身再也没有那些累赘,心里特别地高兴,说明自己的心血没有白费。 一凡起身下床,叫邬倩继续平躺到床上去,对她的双乳做最后的矫正,她听话地按照一凡的要求做。 一凡再次运起功,按摩她胸前的膻中穴、期门穴和乳根穴,再双手从两旁往中间开始挤压,一道道真气刺激双乳的血管、组织一点点往中心位置移去,邬倩感到一阵阵的热气往自己身上涌,禁不住地呻吟几声。 五六分钟后,一切完成,一凡对她说全部已经治愈,要她自己用镜子照照恢复后的骄傲的山峰。 邬倩在镜子面前左右摇摆,生怕漏掉每一个细节,看到自己矗立的山峰镶嵌在胸前,有点害羞,脸也红了起来,然后转身抱住一凡,头伏在他的胸前,全身颤抖地“嘤嘤”抽泣着。 一凡说,自己该走了,邬倩抱着他不让他离开,轻声地说:“今晚别走了,让我好好地感谢你。” 一凡有些愕然,身体燥热起来,嗅着她身上不一样的体味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心情荡漾起来,情不自禁地去迎合她。 在氲氤的氛围里,邬倩更像是一匹如饥似渴的羔羊,在空旷的原野突然发现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 第96章 又逢李琪 有丁爱玲在公司,一凡本想在出货的第三天去中山看梁丽雅,想想自己真的是有点过份,离开怀有身孕的梁丽雅又有了一个月了,不知她们母子是否平安,可偏偏这个时候,李琪一个人坐车来东莞找他。 李琪是直接通过门卫来到办公室的,跟黄小媛说明一下后,来楼上办公室找一凡。 当时一凡正准备跟丁爱玲说下午要去一趟中山,嘴都还没有张开,就看到李琪一个人上了楼。 丁爱玲没见过李琪,李琪也没见过丁爱玲,两人都不认识,一凡看她到来后,叫她坐下喝茶。 一凡给她们两人做了介绍,说李琪是礼叔的侄女,找自己有事,丁爱玲的脸色不太好看,一凡知道她有些误会了自己,喝了一会儿茶之后,带着李琪下了楼。 李琪挽着一凡的手,刚好在楼梯口撞见了麦小宁,她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李琪,李琪喊她一声“小宁姐”后,她才想起眼前的是李琪。 两人说了几句话后,一凡领着她在公司走了一圈。 李琪说,这就是你费了大半年时间办的公司,真了不起,一凡笑笑,不言语。 一凡开车带着李琪出外面去玩,欧涌没什么好玩的,其实东莞这地方也没什么地方可玩的,唯一可去之处就是虎门,那里有处虎门销烟的遗址,干脆开车带她到虎门玩。 两人从欧涌路口上高速,不到半小时又从长安路口下高速,不到一小时,就到了虎门镇的镇口村,一凡停好车后领着李琪走进了虎门销烟池遗址。 李琪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对于虎门销烟的了解大多是通过课本或其它资料中得来的。 刚步入遗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庄严肃穆的遗址大门,上面写着\"林则徐销烟池旧址\",两旁的一对石狮子栩栩如生,象两位站岗的卫士一样,矗立在大门两旁。 一凡抱着李琪的肩,站在大门前肃然起敬。 走进大门后,是一尊高大的雕像,雕像的颜色是浅褐红色的,雕像共有四个穿着清朝时期装束的人,站在最上面的是手拿武器,中间是一套火炮筒,四人皆面目刚毅,一副誓死扞卫民族尊严的大气凛然之势。 一凡领着李琪在雕像前鞠个三个躬,然后朝里走去。 矗立在中央的是一副林则徐的铜像,林老大人坐镇一方的样子,头戴官翎,手捻胡须,全然一副胸有成竹之态势,两边的椰子树如同站着两排的卫士,迎风而立,刚硬顽强。 一凡牵着李琪的手,她头靠一凡的肩,走过一处处历史的遗迹,聆听历史的足音,眼前仿佛再现了一幅幅生动的历史画卷,置身于那个硝烟弥漫的年代。 历史永远不会忘记,1839年6月3日这一天,时任钦差大臣的林则徐在虎门集中销毁鸦片的伟大壮举,历时23天,它不仅展示了中国人民禁烟的决心,也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鸦片在中国的泛滥,增强了民众对鸦片危害的认知。 这场销烟行动直接点燃了第一次鸦片战争,后来也是在这场战争之后,腐败的清政府与外国列强势力签下了不平等的《南京条约》。 参观虎门销烟池旧址后,已是下午的五点多,一凡问李琪要不要赶回中山,她说干脆在东莞住一晚,明早再回去。 一凡给丁爱玲打电话,告诉她,今晚留在中山,后天才会回去。 她问一凡在中山干嘛,一凡说想去鑫哥的不锈钢平头厂看一下,如果这边的价格降不下来,就到常平那家厂签订长期供货合同。 丁爱玲交代一凡路上注意安全,喝酒了不要开车,一凡感到有股暖流直达心田。 丁爱玲这次来东莞带来了两部手机,因这几天都在忙订单的货,一直没去通讯公司登记入册,以后有手机了,走到哪就更方便了。 一凡开着车带着李琪去了长安的一家餐馆吃晚饭,两人也有很久没见面了,像这样两个人出来还是那次去珠海旅游的时候。 又有一年多时间了,吃饭时两人都喝了酒,他们两人先去登记入住的酒店,然后在长安的街道上散步。 华灯初上,东莞的长安格外的热闹,满街的霓虹灯闪烁,到处映入眼帘的大酒店、歌舞厅,夜总会的灯光,走进内街,逛街的人群摩肩接踵,有带着一阵香风的袒胸露乳的妙龄姑娘,有脚步匆匆赶去上晚班的一群群打工仔,有挽手靠肩的一对对小情侣,还有穿着华丽衣裳散步的阿公阿婆。 行色匆匆,忙忙碌碌,均为穿衣吃饭,享人间乐趣。 走出街头,只见围着一大群人在看热闹,喊打喊杀,是两队人马在斗殴,有挥棍棒的,有拿砍刀的,一凡不知道在这美好的世界里为什么有这么不和谐的声音出现,有这么不让人待见的行为发生。 李琪躲在一凡的后背,不敢看这些带着血腥味镜头,一凡抱着她,拍拍她的后背,叫她别怕。 斗殴持续了有十几分钟,最终一个被砍的瘦弱男子倒在了街头,躺在地上全身抽搐,地上流了一大摊子血,一凡弄不清楚他是否还有同伴,想上前去看看那人伤得到底有多重,李琪拉着他不让他过去,围观的人慢慢地散去,观看的人都站在一二十米的地方。 那人在地上抽搐几分钟后,躺在那里不动了,远处响起“呜呜呜”警车的声音,只见帽子叔叔,走到那人面前,用脚动了动躺在地上的人,那人全然没有知觉,又过了几分钟后,一辆医院的急救车赶到了现场,车上下来两三个医生护士模样的人,将那人用担架抬上急救车里,“嘀嘟,嘀嘟”地驶向了医院。 整条街又恢复了原来的繁华,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一凡和李琪再也没有了心情逛街,一凡抱着她的肩朝已登记入住的酒店走去,李琪仍然有种受惊的样子。 两人进入房间后,一凡叫她去洗澡,李琪说等一下,心里后怕。 一凡倒一杯开水给她,叫她镇静一下,李琪躺在一凡的腿上,手抱住一凡的腰,象一个温柔的小绵羊,他手抚她的后背,轻拍着她,安慰她,说,步入社会什么都有可能看到,要学会面对,才能更快地成长。 自从下午两人见面后,还没说过几句悄悄话,在这种旖旎的氛围里,李琪伏在一凡身上,呼吸着那份久违的男人气息。 李琪固然是优秀的,她可以放下一切去做自己要做的事,而且还做得格外的漂亮。 如今可以放下一切去玩,可真正想玩的时候,发现那个日思夜想的一凡哥,早已离开了中山,再也不是那个自己想见就见得到的人了。 两人的交往由李琪的病而起,感情一下子就升温,到最后情不得已时做了只有男女朋友才做过的事,李琪是自愿的,她也知道在一凡哥的心里即使有她,但他给不了她任何的承诺,一凡也只能远远在望着她,一次次地劝她要远离自己,祝福她以后找到自己的感情归宿,可今天鬼使神差地又在了一起。 一凡再次叫她去洗澡,她也累了,听话地走进了卫生间,洗完澡之后还像在珠海一样,只穿着内衣内裤地走出卫生间,待一凡洗完澡之后,两人再也没有了第一次的羞涩感。 外面的霓虹灯依然闪烁,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听得见的彼此的心跳声,一凡抱着她进入久违的那份缠绵,进入不知是快乐人生还是快乐生人的世界。 第二天八点多,两人起床吃过早餐后,一凡送她回到了中山,去看望那个怀着自己骨肉的梁丽雅。 第97章 胆颤心惊之夜 梁丽雅现在没有上班,住在了她的父母家,一凡把李琪送到她家后就直接去了梁丽雅的父母那里。 梁丽雅坐在客厅,逗她妈养的宠物玩,一凡上前叫她怀孕期间尽量远离那些带毛的宠物。 一凡问她妈去了哪里,她说,买菜去了,恐怕不久也该回来了。 过了半小时左右,她妈提着菜回来了,一凡第一次叫她一声“妈”,算是跟她妈打了一声招呼。 她妈听到一凡叫她妈,梁丽雅和她妈两人都很高兴,也感觉有点突然。 一凡说,等下带丽雅去外面玩,中午可能不会回来吃午饭。 她妈吩咐两人在外面注意点,别去人多的地方,免得挤到肚里的孩子。 一凡牵着梁丽雅就下了楼,坐上车后,往五桂山鑫哥的工厂而去。 到达鑫哥的工厂,已经是上午的十点半了,几人坐下后,鑫哥带一凡两人在车间里走了一趟。 鑫哥说,如果要降三四分钱,实在是难做,假如两人要继续合作的话,只有一凡自己来提货。 一凡不太想丢掉鑫哥这个朋友,就跟他商量,到时来中山时自己来提货,不必他来送,又给他工厂下了一个五万的订单。 鑫哥留一凡俩在家里吃午饭,饭后回石歧时,鑫哥老婆抓了两只阉鸡给一凡,说要给丽雅妹妹好好的补补身子,一凡不客气地收下了他们的心意。 回到石歧,一凡陪着梁丽雅逛了一个多小时的商场,买了很多东西,特意买了只大大的榴莲,俗话说“一只榴莲三只鸡”,给梁丽雅好好地补补。 晚上梁丽雅的妈做了桌丰盛的晚餐,差不多吃晚饭的时候,梁丽雅的爸才回来,一凡见到他叫了一声“爸”,然后发烟给他。 为了梁丽雅不受影响,两人坐在阳台上边吸烟,边聊天。 晚上一凡不能跟梁丽雅一起睡在她爸家,一凡带着她回到了梁丽雅自己的家,两人再也不能象以前一样缠绵,靠在床头聊天到很晚。 梁丽雅说,她在她爸家过得很好,有妈照顾,让一凡在外不要因为她分心,尽量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半个月能回一次就行。 每每谈到肚里的孩子,她都会露出会心的笑容。 她说,这几个月亏待了一凡,要一凡理解,叫他别在外面乱来,主动伏下身子要帮他解决问题。 一凡说,你都傻到家了。 他心想,身边从不缺女人,只是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就是。 第二天把梁丽雅送到她父母家,一凡给了她妈一万块钱,说是辛苦了她,留些钱在身边,心里也就更踏实,她妈接下了一凡给的钱。 十点,一凡开车离开了中山,返回到东莞,公司马上要生产这个月的订单,大家又忙了起来。 第二天是星期六,第一次出货后,因时间的关系,大家都还没有聚过,一凡跟丁爱玲商量,说是晚上请中层管理人员去新世界大酒店聚餐,一来庆祝公司能顺利完成第一个订单的任务,二是犒劳一下这些中层管理人员。 丁爱玲同意一凡的建议,一凡要黄小媛去安排,订一张大桌,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喝酒才更热闹。 一凡先开车把丁爱玲几人送到酒店后,叫李小冬负责接送大家,整个包厢十几个人,格外地热闹。 设计师李新对这次聚餐尤其高兴,他靠在一凡身边坐下,要一凡给他做媒,一凡问他看中了公司的哪个靓女。 他说,是财会部的邱卫玲。 一凡跟麦小宁商量,将他们两人挨在一起坐下,李新对一凡说了几句“谢谢”。 茂名与肇庆相邻,如果能凑合他俩,也不失为一件快事,两人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当一凡举起杯来到他们两人身边时,自然话题就朝这边谈。 一凡说:“李新,公司这么多美女,看中哪个,告诉我,我来为你牵线搭桥。” 李新看看身边的邱卫玲,脸红起来,又不好怎么说。 一凡说:“来来来,敬一下两位帅哥、美女。\" 他们俩站了起来,邱卫玲的脸更红,白了李新一眼后,三人一起碰杯,他们两人心照不宣地干了杯中的酒。 凭着一凡老江湖的经验,他心里也知道邱卫玲也很喜欢李新,只是两人没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晚饭后,李小冬先送丁爱玲她们几个女人回公司,一凡陪同黄小媛一起去买单,两人是最后回的,在回公司的路上,看到李新和邱卫玲两人手牵着手一起在回去的路上散步。 一凡跟黄小媛说:“李新与邱卫玲在拍拖了。” 黄小媛说:“卫玲早就叫我去跟李新说说,没有找到好的时机,今天还是你点破了这事,看来他们两人早就有意思了。” 回到公司后,丁爱玲坐在客厅里和麦小宁在聊天,看到一凡回来,叫他一起坐坐。 丁爱玲和麦小宁两人都喝了有些酒,一凡看麦小宁一副醉态的样子,叫她早点去休息,麦小宁坐了不久就说她先睡了。 丁爱玲问一凡,这次订单中的铜铰镀黄金的事联系好了没有。 一凡说,已经联系好了,要不先拿几对去让厂家镀样品,确定后让厂家报价给自己。 丁爱玲同意一凡的建议,告诉一凡电镀的报价不能高于什么价格。 两人谈了几句之后,丁爱玲打起哈欠,一凡叫她去睡,丁爱玲俯在一凡耳边说:“晚上你抱我睡。” 一凡看了看麦小宁的房门,点头同意她的意思,两人起身去各自的房里洗澡。 丁爱玲与一凡的房间是两对面,麦小宁的房间在客厅通往厨房巷子那边,相隔十多米。 晚上十一点,一凡蹑手蹑脚地打开了丁爱玲的房门,然后迅速地把门关上,丁爱玲已经躺下休息了。 一凡一个侧身钻进了她的被窝,才发现她只穿着内衣内裤地躺在床上,一凡靠在床头,丁爱玲整个人就伏在了一凡身上,两人不敢大声地说话,尽量压低嗓子说了几句甜言蜜语。 刚想进一步,只听到客厅里麦小宁起来倒开水的声音,两人不敢弄出半点声响,待麦小宁进屋之后,两人都失去了原来的兴趣。 一凡抱着丁爱玲躺了下去,生怕弄出什么声响,那种偷情的感觉既害怕又兴奋,胆颤心惊地拥在一起。 有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硬来。两人的确体会了这种惊心动魄的经历。 两人从来也没经过这种尴尬的时空,大气都不敢出,躲在被子里深深地呼吸了几次。 待听不到任何声响,丁爱玲才一骨碌地翻身压在一凡的身上,她很想笑,捂住嘴巴,但还是笑出了点声音,一凡将她的脸伏在自己胸前,不让她发出声音。 渐渐的,两人的胆子和行动才大了起来,关掉灯后,放下了一切,一凡吻住了丁爱玲的唇,两人才慢慢地进入了状态。 房间里弥漫在旖旎的氛围中,整个世界风起云涌,两人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潮涨潮落,水拍岸边,一阵阵潮汐声才慢慢停息。 第二天,一凡六点就起床了,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然后又慢慢地关上,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脑子之中闪出那些临时夫妻,住在只相隔一张布帘子的房里,也许那种感觉会更加地让人心悬。 第98章 她是自己妹妹吗 上班后,一凡去包装车间在范春英手上办好手续后,取出三对精光四寸铜铰,带着丁爱玲去了新塘自己同学黄焕文那家电镀厂。 他老板吩咐黄焕文接待了一凡两人,一凡把样品给了他,叫他把这三对铜铰链电镀上18K黄金,并把这次要电镀产品的数量告诉了他,同时要他电镀成功后,打电话给自己。 离开他们公司后,一凡带着丁爱玲去莞城办好了两部手机号码,上好户后,把卡插进摩托罗拉翻盖的手机上,试了一后,手机的接听效果特别好,然后返回了公司。 两部手机,一凡一部,另外一部给了黄小媛,有人要外出办事时,可从她那里办理登记手续后领去使用。 下午黄焕文打电话说已经电镀好了样品,有空可直接去他公司取,并传真过来了一份报价表。 一凡要黄小媛复印一份报价表传真给新加坡丁总,丁总很快回复了报价请求,同意了黄焕文公司的报价,一凡开着车去把这些电镀的样品取回来。 同时叫黄焕文他们写好加工协议,下次送产品来电镀的时候把协议一起签定下来。 临下班时,覃可领着六个女孩来找一凡,请一凡安排她们的工作。 一凡根据她们的文化程度和面试后的精明程度,安排她们先下到车间去熟悉生产工艺和产品的质量要求,一个星期后再根据各人的情况分到各个车间去担任车间的统计及质检员,具体由覃可负责辅导。 这六个人中,有个女孩叫覃飞,二十二岁,个子有一米六十五高,长得十分漂亮,一凡一看见她就觉得这个女孩好像在哪里见过,而且有一种亲切感。 覃可开玩笑对一凡说,姐夫你和飞姐长得太像了,是不是你遗落在我村里的妹妹? 覃可无心这么一说,一凡却有心留意起覃飞来,一凡要覃飞去包装车间上班,那里工作虽然繁杂,但车间里环境较好,工作不重,没什么灰尘,觉得自己与覃飞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特意关照她。 一凡认真地拿起覃飞填的入职表一看,觉得她的照片真的是自己的女版。 晚上快下班的时候,一凡没什么事坐在生产部跟麦小宁和覃可聊有关生产上的事,这时覃飞她们下班,跟几个女孩来找覃可,要她一起去买生活用品。 覃飞进来后对一凡说:“张总,你长得很像我舅舅,真的像是一个模子刻出的一样。” 一凡问了她家的一些情况,她说她还有一个弟弟在读高中,父母原来在茅坪钨矿上班,改制后在街上做点小生意,现在他们也来了东莞樟木头打工,一家四口,三人在外赚钱,日子过得还可以。 一凡问她父母多大年纪了,她说都五十岁左右,然后再聊了一下其他的事后,一凡要她们多跟麦小宁和覃可学习,争取一个星期能脱手上班。 下班后,一凡,丁爱玲和麦小宁三人坐在一起聊天。 麦小宁说:″一凡哥,那个覃飞是不是你妹妹,两人长得太像了,连眼睛都很像。\" 一凡笑笑没回她的话,如果一个人说象还是可以理解的,两三个人说象那就得好好想一想。 一凡说:“你说得对,覃飞也许真的是自己妹妹。” 麦小宁搞不懂一凡说这话的意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有什么也许的。 她不知一凡的身世,不知道一凡是在道观里长大的,是一位老道长把他哺育长大的,连一凡自己都没见过亲生父母。 一凡想覃飞的父母是不是就是自己的父母,躺在床上后,他总是在想自己身世的问题。 通过一个星期的学习,这六个女孩基本掌握了各款产品的生产工艺及产品要求的质量,一凡选取她们中的四人和抽选了原车间上班的两人,共六个男女员工,把她们分配在各个车间,其中不锈钢车间和铜制品车间分了两名,一个是统计员,一个是质检员,覃飞安排在包装车间做统计兼质检员,出勤和业务上都属覃可管理。 这样一来,整个公司的管理人员基本配备完成。 又是一个星期天,公司没安排大家上班,一星期休息一天,工人们也需要休息,不能整月地上班,特别是不锈钢生产车间,一些工序是危险作业,不休息的话,很容易造成工伤事故。 自从公司开工以来,一凡一直强调这一点,不要盲目为了赶工而忽略了安全性,再加上上午全体人员参加的形意拳锻炼,公司没出现任何的大事故。 中午,小舅子陈燕来说今年以来还没请姐夫喝过一次酒,趁星期天的时间叫几个谈得来的老乡聚一聚,这一聚就不知来了多少人,满满的一张桌,总共十二人,三男九女,覃可她们村的就七人了,再加上蔡隆志他们,占挤了老乡管师傅的那家餐馆。 覃飞特意挨着一凡坐下,一声一声的哥,叫得一凡心花怒放,两人坐在一起,一对比,没有一个人说两人长得不像的,连老管的老婆都问一凡:“张总,那个长得很漂亮的是不是你的妹妹?” 一凡笑笑说:“算是吧,这些都是自己老乡,比自己小就是妹妹” 覃飞说,下午打个电话给自己的爸妈,问问是不是自己还有个哥哥流落在外头,说后大家都笑了起来。 午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一凡故意走在最后,陈燕来知道姐夫肯定有话对自己说,虽然两人同在一个公司,但两人见面的机会却很少,一凡成天忙公司外面的事,陈燕来天天呆在抛光车间里,自己除了做车间主任一职外,自己还会做做产品抛光的事,公司给了他一份计时工资,自己另外还有加工产品的收入,工资自然就高。 一凡跟他说,要学会存钱,待冬天选个合适的日子,把他和覃可的婚事办了。 陈燕来说,姐夫不如这样,我每个月的工资全部上交给你,到时结婚要钱,再从你那里拿。 一凡想,这不失为一种好方法,如果每月留五六百给他零用,一年也就只有四五万块钱,到时办婚事,如果有缺口,也相差不多。 “这个事你自己注意就行了,我管还不如你自己管,反正到时钱不够,你别问你姐要就行。” 一凡就想给他压力,虽然小舅子跟着自己以来,从来不会乱花钱,原来在中山的时候大部分工资都寄回了家里,实在没钱用时,就嬉皮笑脸地叫一凡要点。 陈燕来很像一凡的老婆陈艳青,习惯了勤俭节约,有钱也不知花,过惯了苦日子的人都喜欢把钱看得很重,一凡要她该花时就花,何必过份地苛刻了自己。 想起了自己老婆,一凡回到办公室后,打电话回了家,谈了些家长里短的话,问问养父母的身材状况,妻子女儿的大事小情,最后告诉了妻子陈艳青自己的手机号码,叫她如果有急事,可以拨打他的手机。 陈艳青跟一凡说,过段时间带着女儿来他,女儿依晨说很想爸爸了,问一凡可不可以,在公司吃住方不方便。 一凡说,要来就来呗,自己也想她们母女俩了。 第99章 小会以欢 欧涌是麻涌镇的一个村,村子不大,工厂不多,除了耀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规模大些外,还有家香港人办的制衣公司。 那家公司据说有两千多人,百分之九十五的是女工。 欧涌市场的消费人群,大多也就是这两家公司的人。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市场内经营什么的都有,唯独没有单位办公,如银行、邮政、医院等,距离麻涌镇也远,打工的人要逛商场大部分人还是去中堂镇,因为到那边近一点,交通也方便,有麻涌到莞城的公共汽车,欧涌是途中经过的站。 那家制衣厂常年加班,如果不是有人会出来吃早点,一般很少见到那个公司的人。 一凡来这里这么久了也从来没有认识一个那家公司的人,反而自己公司的人与那家公司的人平时来往密切,不知是不是瞄准了那家公司的女人。 在这里上班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市场里有家台球场,露天的卡拉oK场所,还有一家环境简陋的录相厅,最豪华的是新世界大酒店的KtV,可是工人消费不起。 这里的打工仔一般晚上没什么事就会去看看录相,录相厅放的都是港台片,大多是毛片,那里生意不错,主要的原因是大部分放三级片,还有就是场内有女人干些不三不四的生意,因而有些打工仔趋之若骛。 公司餐厅有台大电视,电视节目内容随机播放,也没人去调过节目,久而久之就连遥控器都不知放在哪里,晚上九点就会关门,员工坐在一起看电视的基本就是吃饭那段时间。 晚上,丁爱玲说总是窝在客厅里看电视没点意思,邀一凡去看录像。 一凡跟她解释说,没必要去看录像,录像厅环境差,又闷热,乱七八糟的。 她说,自己也想去尝试一下打工人的生活。 一凡不便把里面的一些丑事跟她说明白,她仍然坚持去看一场录像。 一凡没办法,既然阻止不了她,就从了她的意,陪她去看一场。 录像厅距公司大约两里路程,步行也就十分钟左右,两人来到录像厅,也不问是什么片子,买好两张票后就进了放映厅里。 录像厅的座位都是两人木沙发,水泥地面,屋顶是铁棚,上面的吊扇“呜呜”地作响,真让人担心什么时候会跌落下来,里面相当闷热,坐在那不到十分钟就全身是汗,两人挨在一起都有种汗渍渍的感觉。 晚上放的是日本三级片,镜头相当火辣,一凡都觉得看不下去,想叫丁爱玲退场,看看她不愿离去的样子也就坚持了下来。 大约放了有二十分钟,有几个中年打工女人打扮的,穿戴得不伦不类,一看那装束就知道她们土得掉渣,既想学时髦,又赶不上形势,她们在过道上走来走去,有的直接坐到有空位的男人身边,问他们要不要服务。 自然,大家都知道所谓的服务就是给男人撸几下串,让男人们过几下旱瘾,男人们趁机打ball, 来抚慰那颗饥渴的心。 价钱极低,十块钱一次,很多打工男人喜欢这种残花败草,寻找久旱后沾一点雨露的慰藉。 投影屏幕上的镜头比录像厅里的镜头更热烈。 一凡低声对丁爱玲说,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辱没了眼睛。 她听到一凡说离开,起身拉着一凡的手朝厅外走去。 两人慢步回去的路上,丁爱玲问一凡,刚才那些女人是干什么的。 一凡说:“你听说过中国抗日战争时期的慰安妇吗?这些就是打工慰安妇。” 丁爱玲似乎听懂了一凡的话,靠在他肩上,说录像都够辣的了,想不到现场还有更火辣的。 两人走了没多远,丁爱玲要一凡抱紧她。 她说,过几天要回新加坡,陪父亲去趟欧洲,去谈一笔订单,要一凡晚上陪陪她。 一凡紧紧地抱着她,知道录像给她带来视觉冲击很大。 回到套间,麦小宁还没下班,两人就坐在沙发上聊天,丁爱玲反复强调公司的生产运作问题,要一凡有什么事及时告诉她。 两人聊了至少有半个小时,九点半,麦小宁下班后回到套间。 丁爱玲要她坐下说说话,她告诉麦小宁,后天就要回新加坡,交代她要管好生产上的事,特别提到安全和质量的问题,还问了麦小宁,车间还有没有什么困难。 麦小宁说没什么困难,自己会尽心尽力抓好安全生产的同时,把生产效率抓上去,尽量降低废品率。 聊了一会儿天之后,麦小宁提议出去吃点宵夜。 想想也是,在欧涌这么久大家还从来没出去吃过宵夜。 丁爱玲同意,说,顺便把覃可带上,一凡只管陪同。 三女一男来到老乡管师傅家的餐馆里,麦小宁点了些清淡些的食物,叫了一瓶白酒。 几人边吃边聊,三人说话,一凡自然没有插嘴的机会,只管吃菜喝酒。 老管端着一杯酒过来敬酒,说,感谢一凡一直关照他的业务和店里的生意。 一凡叫他坐下一起吃,她老婆忙完手中的活后,也端过杯来敬大家的酒。 夜宵足足吃了有两个小时,丁爱玲特别吩咐覃可千万要抓好产品质量,要管好这支质检队伍,有事多与麦姐和一凡沟通,把质量搞上去,质量上去了,自然订单就来了,没有质量的公司是没有生命力的。 覃可点头表示听懂了丁爱玲的话,说,一定会团结在张总和麦姐的周围,跟随丁小姐的步伐,齐心协力把公司做好,做大、做强。 麦小宁说,丁小姐,你在外面尽管放心,我们大家都会紧跟你们的步伐,听从一凡的安排,啃下每一个订单任务。 四五个人喝了两瓶白酒,丁爱玲不知是高兴还是伤感,喝得有点醉。 一凡从来也没见她喝过这么多酒,买单后叫麦小宁和覃可扶着她回公司。 丁爱玲睡下后,叫一凡倒水给她喝,麦小宁听到后,端着一杯水进了她的房间。 一凡跟麦小宁说,你去睡吧,劳累一天了,然后自己坐在客厅里拿起今天的统计报表在看。 一凡担心丁爱玲喝醉了,还会有什么要求,等到十二点后,觉得应该会没什么事。 刚踏入房间,听到丁爱玲在叫自己,一凡走进她的房间,丁爱玲说头有点疼,要一凡帮她按一按。 一凡关上门后,把丁爱玲的头靠在自己腿上,帮她按摩了起来,问她感觉怎样,她说舒服一些了,然后丁爱玲抱着一凡叫他今晚别走了,要他留在她的房间里。 一凡知道自从晚上陪她看了一会录像后,她表现出来的反常态,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帮她脱去外套,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去了客厅倒了一杯开水端了进来。 关掉灯后,躺在了丁爱玲的身边,抱着她睡。 晚上两三点钟,丁爱玲起来找水喝,一凡打开灯,端起桌上的开水喂给她喝,她喝过水后,伏在了一凡的怀里,两人在酒精的催动下,进入了云雨巫山。 “何期小会幽欢,变作离情别绪”。 《孟子告子上》曰:“食色,性也。仁,内也,非外也。义,外也,非内也。” 第100章 见义勇为事迹 上午送丁爱玲去坐回新加坡飞机后,一凡是沿广州黄浦、新塘这条路回东莞的,目的是去新塘的老同学电镀厂家看看电镀产品的质量。 黄焕文带一凡去了电镀车间,车间里正忙忙碌碌地电镀这批产品。 这批订单要电镀黄金的铜铰产品数量不多,只有五千对,但如果这批产品质量有了保障,以后这方面的订单会很多。 丁总一直在走高端产品路线,因此一凡格外地关顾这些产品。 一凡见没有什么问题,半小时之后就离开了那家工厂,黄焕文欲留一凡吃了午饭再回,一凡说,你我还讲这些干嘛,下午还得去一家螺丝厂,把生产好的铁螺丝发到另外的电镀厂去电镀。 公司全部铁螺丝是发到高埠一家电镀厂电镀的,那家电镀厂也是经一个朋友介绍后联系上的,他们只能镀白锌、彩锌、铬和钝化一些铁件,像电镀高端一点的如红古铜、青古铜这类,他们是弄不出来的。 公司的铁件,如铁芯、铁螺丝之类的东西就发在这里加工。 吃过午饭,稍加休息了一会,一凡叫李小冬开车送十袋铁芯,再到道窖螺丝厂取到加工好的铁螺丝送到高埠电镀厂去电镀,这样的话就不用走来走去。 李小冬说货车在下货,要稍微晚一点才能出去。 下午三点多,一凡带着两款新螺丝样品,坐着李小冬开的货车一起去道窖螺丝厂,要他们加工出来,并报价给自己。 邬倩看到一凡后,心里特别的激动,自从给她治好病之后,一凡再也没来过这家工厂,提货都是李小冬自己来。 办公室里只有邬倩在,她倒好茶后坐在一凡身边,问一凡这么久不来公司在忙些什么。 一凡说,瞎忙,公司成天一大堆事务,忙得脚不沾地的。 一凡交给她几种螺丝样品,交代她给陈总,明天传真一个报价单过来。 她接过样品后,放进了抽屉里,说,见到老板后就交给他。 一凡问了她的副乳治好后有没有反弹的情况,她说,没有,现在轻松了,不会因病受到拖累。 她然后伏在一凡耳边轻声跟他说,自己这段时间很想他,问一凡晚上有没时间,请他吃饭,说,治好病后一直没请一凡吃过饭。 一凡说,有机会会联系她,这顿饭是少不了的。 邬倩说,要不就今晚吧。 一凡告诉她,今晚没时间,改日再说。 李小冬装好螺丝后,要邬倩根据出货单开放行条,邬倩填好放行条之后,交给了一凡,顺便握了一下一凡的手。 一凡懂她的意思,也知道她作为一个身在外乡女人的孤独之苦,瞟了她一眼后,叫李小冬开车离开。 两人把要电镀的货卸到高埠电镀厂后,就赶着回公司,在路过高埠至万江路途中的一座桥下,看到围着很多人,河中有人在救溺水的人,一凡叫李小冬把车开到桥头后,立即下了车。 远远望去,只见两个男人在河中抱着一个女人挣扎在河中间,好像费了很大的劲,两人累得筋疲力尽,游向岸边的速度相当缓慢。 距离岸边约二十米左右时,三人再也没有了力气,都在水中挣扎,一沉一浮,有人丢绳子出去,有人拿着长长的杆,但由于距离太远都够不着。 一凡看到这种情况后,觉得再没人跳到河中去,三人都有可能被水溺死。 他连忙脱下外衣外裤,一个纵身跳入河水之中,向水中的三人游去。 一凡从一个男子后面抱住他,大声喊他,要他先游到岸边去,然后手一推,那个男人直接游出了两三米,接着抱着溺水女子拖着她往岸边游去。 游了有十几米远,一凡拿起岸边人抛来的绳子,李小冬抓起绳子的那一头,使劲地往岸边拉,三人靠到岸边后,李小冬一个一个地把三人往岸上捞。 一凡上岸后,迅速地判断几人溺水的程度,另外两名男子躺在岸边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睁开了眼,只有那溺水的女子因溺水太久,没有一点反应,他不顾自己一身的疲惫,跪在地上给溺水女人做心肺复苏,另外刚才救人的那两个男子也站起来协助一凡做抢救工作。 四周围了一大圈子人,站在那里干着急。 三人轮流抢救已有三分钟,溺水女子毫无反应,一凡觉得这样下去就会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快速地搭了她的手脉,手脉已经没有了反应,但整个人不象无救的样子。 于是一凡叫旁边的女人围成一圈,大家也救人心切,五六个女人配合着一凡,叫其他男人散开,手挽手地将溺水的女子围在中间。 一凡扯下溺水女子的半长裙,下身只穿一条短裤,然后,伸出右手去搭她腹股沟的大脉,大脉仍然有微弱的脉动,于是他叫另外两个男子捞起她,脸朝下,作躬背状,一凡站在女人屁股后面,两腿抻开女人的双腿,伸出右手,心神合一,抻指为剑,在女人身上画了一道驱邪符,然后用手掌,从女人的背部往上一点一点移动,只见一道道金光,跟着一凡的手掌,从下往上移动,当手掌移到腰椎第四节时,女人一阵大吐,将肚里的水呕出了体外,如此两次,吐出的水越来越多。 一凡看到她吐得差不多时,叫那两名男子,将溺水女人平躺在地上,他紧接着,将她的t恤衫往颈上一扯,再接着把她的罩衣扯下来,在她的心脏位置画了两道治病符,再接着将真气贯入她的左右心房里,最后在她的膻中穴的位置,将真气输入手指里,一道金光直接钻入她的心间。 女子“嗯”了一声,然后又没有了反应,一凡尽管人很累了,全身如刚才从水中上到岸边,一身的汗滴滴嗒嗒地滴到女人胸前。 一凡最后跪在她的身边,给她做人工呼吸,一呼一吸了五六次后,她又吐出了一口水,喷在了一凡的身上。 她慢慢地睁开眼,两眼无神地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刚从地狱里走了一遭后又返回了人间。 一凡叫旁边的其他女人帮她整理好衣服,自己倒在了地上,挨着女人睡了过去。 李小冬顿时慌了神,担心一凡是不是因为抢救溺水女子消耗过多元气而休克,拿起矿泉水慢慢地沿一凡的嘴边滴入下去。 被救女子失神地望着躺在地上的一凡,眼眶一热,伏在一凡的身上哭了起来,抱着一凡的头,使劲地摇晃,一凡抓住她的手,想让自己静静地躺一会。 这时东莞市电视台的记者赶到了现场,救护车在旁边“呜呜”响个不停后,也停了下来,公安警察一直在维持秩序。 一凡躺在那五六分钟后,睁开眼看了看大家,看见溺水女子没什么事后,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市电视台的记者依然在采访围观群众,最后才问到另外两个救人的男子。 他们指了指一凡说,这才是真正的英雄,是他不顾一切的将溺水女子抢救了过来,是他给了那女子第二次生命。 记者们将摄像头对准一凡,问他当时在抢救落水人员时有什么想法,一凡觉得记者的问话,十分可笑,也相当没有营养。 他们那些人是没有经过这种场面,才会这样问的,任何一个人去救人都不存在有什么想法的,心中只有一种信念,就是去救人。 其实那些写得高大上的言语都是哄鬼的,一凡没有回他们的问话,站起后,从人缝间走到自己的货车旁,一言不发地上车,叫李小冬开车回去。 当天晚上的市新闻播报了一则《从死神手中夺人》的短讯,一凡多次出现在镜头里,画面中出现了写有“东莞市耀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几字的那辆货车,短讯中多次出现“英雄”、“奋不顾身”、“壮举”等语言。 麦小宁问一凡:“你去救人了?” 一凡说:“是呀,怎么啦?” 麦小宁说,别太逞英雄,有多少因为救人而自己牺牲的,以后别这么冲动了,不为自己,也要为其他人想想。 一凡心里知道,她是爱自己才会这样说,生怕自己发生任何的意外。 本想隐姓埋名地干一件事,后来接二连三地有人来公司造访。 被救女子是高埠镇人,姓陶,叫陶晶,父亲是市某房地产开发商,叫陶永江。这次陶晶失脚落入河中是因为自己在河边一人散步不小心发生意外的,她全家来到公司来感谢一凡的救命之恩,后来一凡跟陶晶一直交往密切,她比自己的亲妹还亲,再后来,他父亲收一凡为义子,送了一套两室两厅的房给一凡,这是后话。 市电视台作了第二次采访,一凡不想成为名人,只是如实地说了救人经过,不加任何修辞词地回答了他们的问话,最后反复说到“道医,是我们祖国的一块璀璨瑰宝。” 二十多天后的“五四”青年节,一凡作为来东莞打工的外来人员,被市政府授予了“见义勇为”光荣称号,也因为此,一凡在东莞的所作所为一直被人关注。 第1章 打工的原因 真正让一凡产生去广东打工想法的原因是因为一件事,一件让所有男人想起都会觉得要立志出人头地的事。 一凡有工作,而且还是一份比较体面的工作,在镇中学当老师,按老家人来说就是“穿鞋袜寻食的人”、吃“国家粮的人”。 一凡是在庙里长大的,据老人讲,他出生没几个月就被父母扔到五显庙门口,被小道士早早起来扫地时发现的,小道士抱着奄奄一息的他,抱到老道士到手上,老道士看他可怜,便收留了他,取名为一凡,意思是一粒小小的凡尘。 在老道士的精心哺育下,做爹又做妈,从嗷嗷待哺的小肉团,长成了精明能干的英俊少年。 一凡印象最深的是从小小年纪开始,就坐在小道士旁边听老道士讲“道”,跟着老道士从“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开始,学习那些阴阳八卦,观地理风水,天天有念不完的咒语和让人枯燥无味的符符篆篆,稍大一点就学习一些道医之类的东西,每当山下的人来庙里求医问药,老道士就叫他坐在旁边学习道医的治病知识。 待到一凡长大到七八岁时,老道士便把他送到山下的一户无儿无女的人家,让他到附近的学校去读书念字,待老道士驾鹤西去,老道士除了留给一凡一些古书外,再没有了值钱的东西,那对夫妻就成了一凡的养父养母,养父叫张仕期,养母叫王水荷。 养父母家家境贫寒,一生没留一儿半女,一凡改姓张后就成了他们唯一的儿子,不管家境再贫寒,他们也不会让一凡饿着,耕田种地就让一凡坐在田埂上,临时盖一个雨篷,让一凡淋不着雨,晒不着太阳。 养父母从来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实在没办法时,就送到邻居家叫他与小伙伴玩,一回到家就急匆匆地把他接回家。 一晃十几年过去,一凡长成一个大小伙,身高差不多一米七八,眉目清秀,两束眼光犀利,足可以杀伤身边那些小迷妹,用现在的“帅呆了”概括不为过。 一凡学习很刻苦,也很有慧根,老师教过的东西,一两遍他就能记在脑子里,从小学到高中成绩都很优异,顺利地考进了市里的一所师范大学,分配在镇里的一所中学教语文,同时分配在一起的还有同届的两位女同学。 二十几岁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虽然在大学也有几个女孩追过他,可他一门心思读书,没有伸手接过任何一个女孩抛来的橄榄枝。 教书的第二年冬与镇里一个做衣服的女孩叫陈艳青的看对了眼,从此两人你侬我侬,情切切意绵绵地坠入了爱河。 起初陈艳青家里不同意,说嫁给一个找不着根的男人做老公,连自己姓啥,自己祖宗在何方都不知道,特别是陈艳青的姐姐,好象是自己嫁老公一样,走到一凡教书的学校大闹了一通,说一些污辱一凡的话,说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学校老师都觉得这样的女人太过份,在校长的劝说下,嘟哝几句才离开学校。 不管陈艳青家里同意不同意,反正两人感情在他们的干预下越发爱得死去活来。 最后陈艳青干脆偷出户口簿和一凡办理了结婚证,两人从此住在了一起,妻子陈艳青在街上做衣服,一凡在中学教书,两人收入也算可以,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陈艳青父母气得几次差点吃药、上吊,一家人走到陈艳青店里破口大骂,说什么败坏风俗,给陈姓家庭摸黑,要一凡去陈家祠堂赔礼道歉,一凡鸟都不鸟他们,气得他们捶胸、蹬脚。 最后没办法,硬是让一凡过够彩礼,把陈艳青娶回了家。 一凡的养父母远在偏僻的乡村里,或多或少地听说了这些事,走到亲家家去说对不起,说都是一凡年轻不懂事,不懂礼数。 过完彩礼后,简简单单地举行了一场婚礼,这场婚姻闹剧才算结束。 从此一凡和妻子断了与外氏的来往,即使再大的困难也不向外氏低头,一凡一心一意教书,陈艳青一心一意在街上缝衣店里赚钱。 有时陈艳青的家人也会远远地朝她店里张望,通过外界打听自己女儿过得怎么样,但就是死也不会踏进她店里半步,遭遇那种心头的痛。 转眼一年过去,陈艳青身大罗索,怀孕有七八个月,实在无法再经营缝衣店的事,干脆在一凡学校等待小孩的出生,陈艳青人缘好,性格开朗,对以后做母亲的事向那些女老师取经,知道了生小孩的过程,学会了如何哺育小孩,没事就做几套婴儿的衣服,为以后生养孩子做准备。 和一凡一起分配下来的那两位女同学,大学时关系就很好,又分配在同一所镇中学,没课时都会来串门,学校伙食不好时也会来他那里蹭点菜,她们与陈艳青关系也很融洽,也很讲得来,更佩服陈艳青为了爱不顾一切的精神。 说来也真巧,学期快结束时,教育局安排担任初三年级语文的一凡中考后要集中去县里改升学试卷,陈艳青的预产期还有半个月,一凡便同意了。 偏偏在一凡准备明天出发去县城改卷的那个晚上,一凡一生都记得这个日子:六月二十四日,妻子腹部疼痛,问问那些女老师都说快了临盆了,于是一凡叫来那两位女同学一起护送妻子去镇里医院生产。 到了医院后,叫两女同学守着妻子,按照妇产科医生交待的缴了住院费和买好生产时需要的物品,自己回到学校取妻子和小孩的衣服。 凌晨十二点零三分,一个新生命降临,尽管生的是女孩,一凡和妻子有说不出来的高兴,当时就给小孩取名为张依晨,意思是在医院出生,时间是早晨,而且名字听起来很好听,喊起来也顺口。 小依晨生下来就听话,两只乌黑的小眼,到处张望,只要挨着了母亲就不哭不闹,两个女同学亲历了小依晨的诞生,都索要喜蛋吃,一凡笑笑说,明天再补。 一凡养父母听到自己儿媳妇生了小孩是第二天的上午,两个老人喜滋滋地叫自己侄人开着手扶拖拉机送他们来到医院,下午就把陈艳青接回了家里,由养父母服侍做月子,一凡还得上课。 日子平凡而又忙碌地过着,小依晨在家人的照料下也学会了走路,喊爷爷、奶奶,喊爸爸、妈妈,在小依晨周岁过后,一凡与妻子商量说想去广东打工,说是与广东那边打工的同学联系好了,趁暑假时候出去,万一不行,开学前就回来。 妻子艳青同意了一凡的建议,可一凡的父母却不太同意,说一凡放着有书不教,出去打工,学校的课没上,会不会开除公职。 一凡做他们的思想工作,说是趁暑假两个月时间,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在广东有熟悉的人,去到后就可以上班,暑假没事,多一份工资,小孩子慢慢长大,花消越来越大,有机会去赚钱,为何不珍惜呢? 其实一凡最初的想法就是努力地赚钱,让妻子、小孩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让外氏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看看,自己不是那种扶不起的阿斗。 一凡去街上买了一个写着“为人民服务”大帆布袋子,把在外面要用的日常生活用品和换洗衣服都装上,母亲说要不要带棉被出去,一凡说,稳定下了再去那边买。 那一天是农历七月初三,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一凡一生都不会忘记。 临行前一个晚上,两夫妻不断地说着情话,妻子交待他在外要注意身体,一日三餐要吃饱,广东天气热要注意防暑等关心的话,一凡搂着妻子两人聊到很晚才睡,想想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对妻子百般不舍。 早上九点,一凡整理好帆布袋里的衣物,以防在外遇到对自己不利的事,把老道士教的药功所需药粉特意放在一个便于取的地方,准备去坐路过的九点半的车。 临行前又嘱咐父母要注意身体后,在女儿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叫妻子去推自行车,送自己去村口坐班车,就要上车时还不忘在妻子脸上深深的亲了一口,抱了抱妻子后坐上了去县城的车。 第2章 启程去广东中山 一凡坐的班车是两县的交际班车,座位三十九个,没空调。 大家都打开车窗通风透气,坐在靠窗位置的他虽然感到凉爽,可路过的车子掀起的一阵阵尘土打在他的脸上,随着额头的汗水沉淀在脖子上,用手随便一搓,都是黄豆大的一团污垢,让人看到不禁想吐。 到达县城汽车站,一凡赶紧下车,走进公共卫生间,用手接过水龙头的水浇向自己的脸,那种凉快说不出来的惬意。 走出卫生间在一个摊位上买了一瓶矿泉水,四处张望寻找吃饭的地方。 下午去市里的车最早的是一点半,还有差不多两个多小时,一凡担心那趟车没票,提着行李去售票处买了车票又转回那个饮食店,炒了一个素粉,然后坐下休息。 饮食店的生意慢慢好了起来,一些想吃饭的顾客看到没坐位,踏进后又朝外走,那个浑身肥肉的老板娘,摔动着下身的磨盘走到一凡桌前,叫他不要占着位置,喊他起身去外面。 一凡提起袋子,转身走出店外,在候车的地方阶梯上坐了下来。 一凡不怪那老板娘,读大学时乘车经常遇到店主赶客走的事,大家都是出外赚钱,各有各的难,更何况象这种店,流动客源多,不求有什么回头客,做的都是即来即走的生意,走出店后,你不认识他,他不认识你,大家都是城市里的匆匆过客。 一点半转车去市里,市区距县城约一个小时车程,走国道途经外县四个乡镇,一凡知道这段路是最多爬手的路段,稍有不慎钱物就会不翼而飞,让人防不胜防,有的划包,有的割裤袋,成功后一伙人半路下车,被偷了钱的人哭天喊地,可司机和售票员也没办法,经常跑这条路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车子起程时提醒大家保管好自己的财物。 一凡曾经历过一次被偷的事,那是大一下学期,春节后去大学报到,身上仅有的几十元钱都被那些千刀万剐的三只手摸得一干二净,无奈到学校后只好借钱吃饭。 不过这趟车直到终点也没发现有人丢失钱物的事,不知是坏人变好了,还是大家没有发现。 到了市汽车站,问了下售票员,售票员说没了直达中山的车票了,一凡计划坐车去韶关,然后坐火车去广州,再从广州坐汽车去中山。 行程一定下来,就跑去售票窗口买票。 在市汽车站吃了一碗六块钱的快餐,坐在候车室等八点开往韶关的班车。 候车室不断地有黄牛问乘客要不要去某某地的车票,大家都怕上当,摇摇头说不要。 一凡看见一个小偷去偷一个睡熟了的女人的包,想喊,旁边几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用眼瞪着他,他也不敢出声,不过心里倒是挺气愤的。 喇叭里不停地报着各车次出发的时间,一凡生怕错过上车的点,一直打起精神,留意广播里的内容。 晚上六点客车开出了车站前往韶关。 这趟车条件还好,虽然是坐位,但有空调,车子上坐的都是些去广东打工的人,比较安全,天黑下来,没有车灯,全车人靠在坐位上或眯眼或瞌睡,有的打起了呼噜。 到了南雄中途有个饭店,司机把全车人赶下来叫大家吃饭。 为了车上行李的安全,不吃饭的人也得下车。 下车的人有的赶忙去吃饭,有的赶紧上厕所放松放松。 饭店门囗的灯光下有人在放三张牌,围着一大圈子人,摆牌的人不断将牌换来换去,有几个打工仔模样的人上前去压钱,而且百压百中,压多赔多,压少赔少,一凡知道那些都是他们一伙的,那些压钱的就是托。 可偏偏有些上当者觉得天上会掉馅饼,蹲前去压钱,越压越大,压上去的钱,毛都没回一根。 人的欲望就在这彻底暴露出来,有个人输了一千多元后,才知道上尽了\"狗卵当\"。 那人跟他们论理,旁边的人上前一撸他的衣领,打得他满地找牙,一伙人卷钱遛之大吉。 那输钱的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凡从心里骂他“活该!” 休息四十分钟,司机打开车门叫大家上车,清点好人数后继续出发。 到达韶关后,一凡急忙赶去火车站买火车票,火车出发的时间是晚上十二点,是从福建福州开往云南昆明的过路车,一凡坐在候车室里不敢离开,候车室里的吊扇“呜呜”地作响,整个候车室闷热得让人窒息,走来走去的都是一些背着大包小包的行色匆匆的人。 一凡时不时地抬头看墙上的挂钟,注意大厅喇叭的声音,大喇叭一会说普通话,一会说白话,一凡听不懂白话,特别留意时间,生怕错过了那趟车。 那时的绿皮火车的确是慢,而且环境相当的恶劣。 一凡买的是硬坐,稍晚一上车连位置都被别人占去了,拿着火车票叫那人让坐,他鸟都不鸟一凡,找到乘务员说位置被人占掉了,乘务员说你叫他让开就是了。 乘务员走到车厢门囗,抚着鼻子对一凡说,你们自己处理吧。 整个车厢站满了人,走廊上,卫生间门口,连立脚的地方也没有,整个车厢弥漫着各种酸臭味,有个怀孕妇女,双手围着那个大肚子,叫身边的人别挤,别挤,再挤下去,真的会流产了,旁边一个妇女说,再挤下去,自己都会怀孕了,周围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一凡觉得不想去争来争去,干脆一手提着帆布袋,一手扶着坐位靠背,脚站麻了,连活动的空间也没有,手提酸了又不敢放下袋子,只好轮流着换手提。 眼睛睡了站在那都能睡着,人多身子不会倒,眯了一会,又不放心手里的行李,心里巴不得早点到达广州。 一凡还真没吃过这种苦,尝过这种累,从小到大,处处有养父母保护着,读书时,成绩好,老师对他爱护有加,现在他都有点后悔出来打工,一出门就遇到各种各类的困难,但想起妻子父母家人的那些嘴脸,重打起精神正视眼前的现实。 早上六点左右,总算熬到了广州。 一凡走出火车站,就四处张望,看有没去中山的客车。 看见一凡提着行李,有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抹艳的女人问他要不要住宿,一凡说不住,她们就失望地转头就走。 有几个举着顺德,佛山,南海,石歧牌子的问一凡要去哪里,一凡说去中山,那个举着石歧牌子的说他会去中山,一凡问他经不经过石歧,他说走中山港,张家边,直达石歧。 一凡这才知道,中山市的所在地中心位置就是石歧。 他的同学就在张家边,一凡问他去张家边要多少钱,他说统一价二十五,上车马上走。 一凡跟着他上了一辆七座的面包车,十二点多一点,一凡在中山的张家边下了车。 在一个写有“公用电话”的士多里搜出写有同学通讯地址和电话号码的小本本,拨打过去,没人接,这才想起现在已是午休时间。 走在陌生的街道,看到行色匆匆的路人,一辆辆从身边\"嗖\"地一下行驶的车子,一凡感到一股孤独感。 孤零零的一个人,像水中浮萍,无依无靠,一凡直想哭。 坐在路旁花带的围池上,休息片刻,提着袋子去寻找吃饭的地方。 坐在饭店,向旁人打听同学所说的″张家边印刷实业有限公司\",大家都摇摇头,说不知道。 第3章 终于见到老同学 一凡心里认为镇里这么大,只要是哪里有个什么单位,稍微打听一下全都知道,可如今,每个人告诉他的都是“没听说”。 一凡心里觉得有种被同学骗了的感觉,旁边有个穿得还朴素的中年妇女提醒他,要不打个摩的,叫人带路。 一语惊醒梦中人。一凡付了饭钱,走向四五人聚在一起,写有“出租”两字的摩托车群,问去那公司多少钱,有个长得帅点的师傅说“五元”,一凡想,吃个蛋炒饭才五元,你带下路都耍五元? 一凡问他有没有少,他说“没有”。 于是一凡坐到那人的摩托车后座上。摩托车走了三四分钟,左拐右拐地来到同学说的印刷公司。 一凡付了车费,走向公司门卫室,掏出烟,发了一支给门卫大哥,问他认不认识“温辉林”的。 门卫大哥说,不认识,叫一凡在上班的时候打电话问问。 反正没什么事,门卫大哥也闲得打瞌睡,一凡便和他聊起了天。 他说,他姓张,也是江西吉安万安县的,自己没什么技术,当兵回来后,就来中山打工,当上了门卫。 一凡说,两人都是本家,又问他,同是一个公司的为什么不认识,他说公司这么多人,怎么会认识,不过江西的是老乡,应该面熟,只是对不上号而已。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聊到下午上班。 那门卫老乡说,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一凡把号码给他,电话拨过去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门卫老乡说:“找温辉林”,女人说稍等后,传来男人的声音,门卫老乡把听筒给一凡。 一凡接过听筒说:“喂,辉林,我是张一凡。” 温辉林说,你在门卫室休息一下,下了班就来接你,说后就挂了电话。 一凡象找到了救星一样,激动得全身发冷,递烟给门卫大哥,说“谢谢!谢谢!” 温辉林是一凡高中的同学,大学后两人同考在市里的师范院校,只是两人不同系。 一凡是中文系,辉林是艺术系,学的是绘画专业,大学毕业后分在县城中学,教了两年书就辞职下海了,在中山呆了近一年。 跟他一起出来的,还有几个同学,有的进了学校继续教书,象赖进去了石歧中学,有的去公司里做了管理主管,如在东莞虎门的孙越,听说他们都还未婚,混得不错。 一凡与辉林两人关系比较要好,基本是那种“一块猪肉一人一口”的交情,所以一凡一南下广东就先来投靠他。 下午五点半,终于看见温辉林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两人抱了抱,心里都十分的高兴,辉林将一凡的行李寄放在门卫室里,两人朝外走去,找一处餐馆吃饭。 坐下后,一凡问辉林在公司是负责什么,辉林说在设计室里负责产品包装设计,公司主要是彩色印刷,说白了就是一个彩印厂,要印刷的产品经过他们设计后,拍好菲林,交给下面的印刷车间。 辉林说,这段时间查暂住证查得很严,晚上安排一凡去环城那边的老乡那里住宿,他说这中山很多老乡,象古镇那里,走不了几步就能遇到老乡,要一凡放心在这里找工作。 两人各喝了两瓶“海珠”啤酒,匆匆吃完饭,从门卫室提起帆布袋,坐上去环城的老乡那里的公共汽车。 到了环城,一凡才发现,这里住着很多老乡,有在附近打石的,有的是在塑料厂上班的,一间间小屋,有的住着两夫妻的,有的是自己的工友,房间之间只有薄薄的一块七厘夹板隔着,说点悄悄话都能听见。 辉林安排一凡在一个叫李启胜的房间里暂住,一凡走在老乡堆里不停地发烟,一包刚开封的“赣州桥”就见了底,都说很久没抽过“赣州桥”了,抽着就熟悉。 李启胜从外面带回两包花生,一瓶“九江头曲”,一凡一开始认为那白酒是省里九江市产的,他们说是佛山那边有个叫九江的地方产的,端起杯大家互敬了一下,然后聊些哪些老乡在哪里上班的事,当然他们一伙人看到一凡戴着一副眼镜,一副书生的样子,肯定不可能把他介绍进自己那样的工厂。 那晚有个叫田克鲁也来了,他是一凡的学生,也在这边玩,说住在这里不如去跟他姐夫说说住到他姐夫的汽车修配厂去,正好他明天不用上班,明天一早来接一凡过去,一凡对他说“谢谢,谢谢!”安排好后,辉林就离开了。 白天大家都累得狗一样,九点多陆陆续续玩的人都散去,一凡跟着李启胜两人共一张床睡了下去。 中山的天气也很热,尽管墙壁上风扇很卖力地转动,整个房间闷热得直冒汗,一凡睡不着,一个是这么热的天气,二是自己的工作没有着落。 一凡在迷迷糊糊中,突然听到隔壁房间“轰”的一声,不知是什么发出来的声音,一凡大吃一惊,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然后相邻的几个房间的灯都亮了起来。只听见隔壁那住着两夫妻的房里传来“唉哟唉哟”女人受伤的声音。 一凡顿时明白隔壁房间发生了什么,那男的说“是架子床的铁凳子倒了“。 一凡想笑,但一想到这种环境,还是忍住了。 然后隔壁传来扶凳子,重新铺床悉悉索索的声音。 打工的日子的确是苦,特别是两夫妻的,出外去租房少说也要一两百,条件好点的更贵,有时两夫妻亲密一下都要小心羽羽的,怕吵醒隔壁的朋友。 就这样半梦半醒间,正想睡的时候,大家又“叮叮当当”地陆续起床了,起得早的女人连头都没有梳,就拿起炊具忙着做早餐。 那些打石师傅是体力活,早上不吃饭,吃点其他的如馒头之类的又吃不消,所以就早早起来做饭。 他们叫一凡一起吃点,一凡看到这种邋邋遢遢的环境也吃不下,说等下出去吃点。 八点过一点,田克鲁就骑着单车来接一凡,一凡跟那些还没去上班的老乡打了一下招呼,说麻烦大家了,坐上田克鲁的单车往他姐夫的修理厂骑去。 两地相隔不远,一个在中山大桥这边,一个在桥的那边,过了桥,走近路的话要抬单车,不抬单车的话要绕一大段路。 一凡他们两人是抬着单车沿阶梯到达桥下的。 田克鲁的姐夫姓钟,叫钟甫光,跟起关系来还是养父母的亲戚,一凡见到他后觉得有点面熟,就是想不起,经过甫光介绍后,一凡才恍然大悟。 他修配厂里只有四个人上班,全都是自己的老乡,承包了老板的全部维修业务,由于技术好,顾客信得过,老板对他们很好,厂里有个大宿舍,上下铁架床,足可以住十二人,克鲁的姐姐负责做饭,就像一家人一样生活在另外一个城市。 一凡谢过他们之后,放好行李,踏上了寻工之路。 第4章 正式入职生产部 根据老乡们的提醒,一凡走出修配厂后,就沿着大街留意那些墙壁上的招工启示,一些围墙上到处张贴的招工启示花花绿绿的,都是一些鞋厂、制衣厂招工人的,什么打枣、专机、每月保底薪水多少、包食宿之类的,一凡不愿进这类的厂,工作累之外,工资也不高。 一凡最先去面试的是一家公司招业务员,走进那家公司,谈了几分钟,说一凡不适合做这方面的工作,高高兴兴地去,垂头丧气地回。 就这样,一个人没有目的到处乱逛,建筑工地去过,看到的都是些打着赤膊干活的人,满身汗不说,一身的灰尘,面部上只能看到两只眼睛在滚动,其他的人不象人,鬼不象鬼。 找了一天,腿也酸了,没水喝就在建筑工地上喝冷水,在华灯初上时分,一凡跌跌撞撞的回到甫光的修配厂。 甫光问一凡有没吃晚饭,一凡说没有,他就说在这里将就一餐了,于是叫他弟弟出去买酒,五六个人喝了两瓶白酒,一凡本来酒量就不行。再加上一天在外奔波劳累,觉得有点醉,就去冲凉房,洗了个冷水澡,把换下的衣服洗干净后,就横床躺下休息。 他们全去上晚班了,一凡一个人孤寂地躺在那,时不时地有人来找甫光,他们说都是老乡。 有一个是一凡的女学生也来找工,一凡记得她的名字,叫吴丽梅,也还没找到上班的地方,说没地方住,甫光进来后,就安排她也在这住下。 大家不要觉得奇怪,在寻工的日子真的很无奈的,象这种男女住在一室的特别平常,大家都是老乡,出门靠朋友,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 那晚吴丽梅睡上铺,一凡睡下铺。 一凡觉得这样漫无目的地乱找,还不如去东莞虎门孙越那边看看有没合适的工可做。 第二天一早,就去中山汽车站坐上了去虎门的客车。 那次坐的车的是直接去虎门的,途经虎门的大渡船。一凡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渡船,船上可以停放五六十辆车子,车子从右边上船。左边下船,船在三声“呜呜呜”的汽鸣声中向大海驶去。 一凡第一次看海,一眼望去无边无际,天与海相连,海与天相接,难怪有人用“无边无垠”来形容大海的辽阔。 渡船半个小时后靠在了虎门的码头上,客车下了船继续往虎门车站开去。 到达虎门后,一凡找到一个有“公用电话”的小店,拨打孙越留下的电话号码,接电话的人说他已离开了那个公司。 一凡心凉了半截,又像在中山一样提着包满街上寻找招工信息。 突然看到一条某塑料厂招管理人员的信息,一凡按照启示栏里留下的电话打了过去,确定信息的真实性后,叫了一辆摩的,花了十元钱,来到那个地方。 来到那个地方,原来是一家信息公司,要交了一百元后才能拿到信息,那公司说除了保证信息的真实性外,具体现在有没招到人他们不管,一凡觉得,用一百元买一条信息不算什么,关键是自己能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 交了钱后,一个长得很标致,留着大波浪发型的女人写给一凡一个信息条,一凡根据信息条的内容,找到一处电话亭,拨打了那个电话,那边回话说已经招到了人员。 一凡觉得自己真的是一头猪,这种瞎灯黑火的事都去信,抽出巴掌扇了自己一个嘴巴。 东莞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口袋仅有一百二十元钱,也被自己糟蹋了一百元,于是当机立断地朝虎门汽车站走去,售票员告诉他有趟去中山的车,但得绕广州再去中山,一凡觉得只当在车上过一夜,省了住宿费。 晚上八点坐上了开往中山的那趟客车。买了一个面包后,口袋里只留下了两元钱。 车子在广州临时停车,一凡又渴又饿,趁一个卖水的摊主不注意,速度极快地偷了一瓶雪碧,转身打开瓶盖喝了起来。 喝完之后,直感到后怕,人生地不熟,万一被抓了,不被打个半死才怪。 经过这一次,一凡对那些小偷小摸有了深刻的认识,也理解了他们的行为,人一但到了极限,宁愿被打也挨不过饿渴的苦,后来凡是看到乞讨之人一凡都会尽自己所能施舍给他们。 晚上三点,一凡又回到了中山,偷偷地住进了甫光那里的修配厂。 身上没有了钱,一凡想起比较近的赖进,于是第二天一早就步行到石歧中学找他,见到他后,一凡把所有的经过给他说了一遍,在他那里吃过午饭后,从他手中借了两百元钱,回到了甫光那里。 就这样,毫无结果地折腾了一个多星期后。 有个晚上又有几个老乡来找甫光玩,其中有个叫蔡隆志的,说他在一家五金公司上班,在管理层来说还比较熟悉,他对一凡说,明天你一早过来,在公司门口等他,到时把你的身份证、毕业证交给他,他拿到办公室去看能不能进去那家公司。 一凡就按蔡隆志的意思,一早起床,赶到他上班的那家公司,一凡走到公司门口,见门口挂着一块写着“中山市东成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牌子,没过多久就看见蔡隆志过来。 两人先抽了支烟,他两眼四处张望,看到一个长得眉清目秀,但个子不太高的人过来,上前跟他嘀咕着什么,然后蔡隆志告诉一凡说,九点你去办公室二楼的第一个办公室找那人就行,他叫欧诗奇,他会领你去负责人事的副总那里落实你的工作问题。 一凡欣喜若狂,想想自己经历过成十天的寻工,现在终于有结果了,掩盖了自己的情绪后,跟蔡隆志说了一声“谢谢!” 后来两人成了很好的朋友,一凡给了他很多帮助,有什么好赚钱的都安排他去做,这是后话。 九点,一凡给门卫打了一声招呼后,给他们发了烟,顺利地进到办公室的第二层,敲门见到了欧诗奇,他拿着一凡的所有资料带一凡见到了李天礼副总,后来一凡都跟着大家叫他礼叔。 礼叔看了一凡的个人简历,身份证和毕业证后,问一凡对数字的敏感性如何,能不能做些统计工作。 一凡说,没问题。 然后叫欧诗奇去生产部拿一沓生产产品数字,礼叔要一凡现场进行统计一下,一凡毫无差错地把这些做好,礼叔看后,当场表态要一凡去办公室办理入职手续,试用期三个月,明天就可上班。 欧诗奇带着一凡来到生产部,先介绍了生产部人员,生产部设了经理陈文林,林叔,副经理梁永淦,淦叔,一个管铜铰生产的何卫民,民仔,一个管不锈钢、铁铰生产的钟春浩,阿浩,还有一个女统计人员翁源媛,翁姐。 后来介绍了一凡,一凡上前跟他们一一握手,正式成了生产部的一员。 一凡办好入职手续后,欧诗奇带他来到一个八个人住的房间,他说这里住的全部是生产部门的人,叫一凡在一个空床位上安排下来,临走时,告诉了宿舍门卫,让他们放行一凡进出。 一凡谢过欧诗奇后,就去甫光的修配厂提行李,买一些生活用品,照一寸证件照。 就这样一凡在广东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月薪八百,加班费另计。 第5章 工作接触基本是女人 “中山市东成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是一家国企下属的分公司,主要生产五金铰链和珠锁,产品销往海内外,工人就有六百多人,百分之九十五的是外来人员,以广东清远市居多。 一凡的工作范围是协助钟春浩,做好每天的统计工作,原来是翁源媛一人在做,现在是两种产品的统计分开两人做,在一凡未熟悉工艺流程之前,听从翁姐的安排。 阿浩说,一凡你先下车间一星期,把不锈钢、铁门铰的生产工艺流程搞熟,熟悉下面车间主任和仓库管理人员,多请教他们,快速地接任这些产品的统计工作。 做过这些产品的人都知道,生产车间从开料始,要经过冲压成型,冲孔,卷筒,再加上轴承、平头配件、抛光、电镀等等有几十种工序,而品种方面又有厚薄、大小之分,还有的是否要电镀,电镀又分为青古铜、红古铜、铬等等,一凡深入了解后头都大了。 不要说车间,就是仓库也有原材料仓、中转仓、成品仓、五金仓。 中转仓的工作负荷是最大的。 一凡迅速地进入了角色,每天待在车间、仓库里,与各种产品打交道,学习通过目测,了解材料的厚薄,产品型号,各种材质,表面处理的方式,让一切了然于胸。 仓库清一色的八个女人,走进中转仓如入女人世界,两排办公桌,一字排开,这里大多数是中山本地人,有一个是梅州的,一个是韶关的。 每天深入她们之间,成天都能听到她们谈论些外面世界的稀奇古怪的新闻。 统计工作主要就是负责在中转仓里产品流转,最后才清洗、烘干进入包装车间,入成品库。 一凡成天就在中转仓里跟她们周旋,成天听她们左一句靓仔,右一句靓仔,叫得他恍恍惚惚,有时她们叫一凡帮忙抬些东西,两人低头抬箱,眼前尽是些白花花的风景,看得一凡心猿意马。 每天一下班,一凡就会及时地把一天的工作做好总结,慢慢的发现,外表看起来的各种产品,通过订单归类的方式,分批分项,分门别类,各种统计数字就很容易分列。 中转仓里有两个女人是一凡比较喜欢的,一个是韶关的周清华,长着一副由字脸,面相看起来很舒服,身高一米五六左右,二十四五岁,嫁给了本市在中山工作的人,与一凡说话都用客家话,一凡习惯叫她华姐。 另一个是中山本地的梁丽雅,人长得小巧伶珑,个子一米五三左右,瘦瘦的脸,一副永远睡不足的样子,一凡断定他身体一定有病,二十四五岁,听说她刚与她老公离婚,离婚的理由是老公出轨被她捉个现场。 这两人心肠很好,处处关心一凡,有时别的女人为难一凡时,她们两人都会出面周旋。 一凡嘴甜,人又长得帅,高高的个子,国字脸,眉目清秀,是大多数女人喜欢的类型,走在车间里,很多美女都会回头患起花痴,尤其是那些刚结婚的少妇,长年老公不在身边,那眼神象是要把一凡生吞活剥了一样。 一凡最怕去的车间就是包装车间,整个车间二十多个全是女人,一凡估摸最大年纪的不过三十四五岁,最小的也有二十几岁,看到一凡进入车间,本就是坐着上班的,全都站了起来,把他拥入人群中,左推右拥的开一凡的玩笑,说什么帅哥今晚点我的牌好不好,如狼似虎的年龄,让一凡这样的男人措手不及。 一凡个个不敢得罪,张开笑脸说,姐姐,别开我的玩笑好不好,大家齐声说“不好!” 正如一凡所料,梁丽雅身体的确有病,难怪这几天跟她接触,看她的脸色十分不好看,这种脸色,除了没休息好之外,是一种潜在的脑部疾病。 那天上午十点钟左右,一凡正在中转仓里对一款产品的各种配件进行登记时,那边墙角上突然传来了扑通的声音,一凡扭头一看,只见梁丽雅整个人倒在了地上,仓库的其他美女大叫一声,纷纷上前把梁丽雅扶起来,一凡上前一看,只见她脸色苍白,头冒冷汗。 一凡赶紧叫她们把梁丽雅扶到椅子上去,几个女人一齐动手都没办法,毕竟患者无法用力,一凡看见这种情况,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将她放在椅子上坐着,头靠在椅子上。 一凡把手在衣服上搓了几下,双掌放在胸前,作十字状,对着她,轻轻念了几句道长教的治病咒:“左有六甲,右有六丁,前有雷电,后有风云,千邪万秽,逐气而清,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然后站在梁丽雅坐的椅子后面,轻轻地从百会穴开始,到太阳穴,最后按摩她头上四神聪穴,四神聪穴共有四个穴位,在百会穴前后左右各旁开一寸。 按完最后一个穴位,梁丽雅“嘤嘤”几声醒过来了,一凡叫周清华帮忙,端过她的水杯来。 一凡接过水杯,右手抻指为剑,在上面画了一道治病符,说,丽雅姐,把这杯水喝下去,梁丽雅接过水,喝下那杯符水。 这时旁边围了很多人,有本仓库的,有来仓库拉货的,男男女女一二十人,大家都用惊奇的目光看着一凡,都有些莫名其妙。 这时不知谁通知了厂医,他走过来之后,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梁丽雅,还帮她把了一下脉,一切都正常。 厂医姓叶,身份证上叫叶斌,公司的人都叫他叶文武,年龄三十岁左右,也是江西人,是莲花县的。 一凡跟他说,丽雅姐没事了,等下写一个药方给她,巩固一下就行。 等大家都散了以后,一凡在梁丽雅的办公桌位上写了一个药方,叫她炖水喝,每天两服。 梁丽雅站起来对一凡说:“唔该!” 这个事一传十,十传百,全场人都知道了一凡会用道术治病的事,叶文武特意来到生产部办公室说要跟一凡学徒,一凡笑着说“碰巧而已”。 一凡每天继续蹲在中转仓里,仓库那些姐姐们对他的态度大有改观,都说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一凡跟她们解释说,那是道医,从小就开始学了,不存在玄妙的问题。 那天副总礼叔走进生产部办公室,问一凡是不是会治一些疑难杂症,一凡笑着说,会点,但要看是什么病。 礼叔说,行呀,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造诣。 礼叔问一凡现在学得怎样,在车间一个星期了,应该差不多了吧。 一凡说基本掌握了,但还待进一步地学习。 礼叔走的时候拍了拍一凡的肩说,好好努力! 统计工作是十分枯燥无味的,有时一个数字,足够搞得你心烦意乱,甚至乎仓库里的一个废品数字也足够你去对,有时仓库管理人员因为一个产品的厚薄规格弄错,把1.5mm厚的货,写成了1.8mm厚的产品上,让你找都很难找,外表看去基本相同,只是厚薄不同而己,流入在包装车间,发错了货,骂都会把你骂死,那种损失更是无法估量。 所以一个统计工作人员,关系着方方面面的事,直接影响的是公司的声誉和损失。 七天一过,一凡正式从翁姐手上接过不锈钢和铁门铰这一方面的工作,她只负责铜门铰那方面的事。 第6章 去梁丽雅家制药丸 在一凡正式接手不锈钢,铁门铰统计工作的第二天,一凡向钟春浩提出,每天的统计数字车间截止的时间为第二天的九点半,这段时间,车间工人刚刚接手生产,各车间统计员比较空闲,便于对前一天的生产量进行汇总。 对这个问题,在钟春浩的提议下,由部长陈文林主持,六人开了一个小会,最后同意了一凡的建议。 阿浩要一凡以生产部的名义拟一份通知,下发到各个车间,仓库。 那时部里没有电脑,一凡就用复写纸手写了一份通知,分发到各车间,通知里特别说明了实行时间。 通知施行以后,各车间生产量数字明显比原来准确,但也存在或多或少的弊病,比如赶货时期,晚上加班生产的数量没有及时地补报上来等等。 那天,一凡就是去仓库为一个加急订单调查总的生产数量,按生产下单要求,都会留有百分之十的废品率,结果到抛光车间后,各车间生产量比订单数量还少百分之三,等于说,做好这批货,连销售订单的量都不足,到时货量不足,肯定会挨批的。 一凡一个一个工序地查,查到装配车间时才发现已经装配好的产品还有几箱没有进入下一套工序。 一凡把这一情况与车间主任一说,他觉得责任重大,于是一凡要他跟自己一起去找部长林叔去协调下面工序的所有车间,这才避免了一场损失。 林叔对一凡这种认真劲大大的表扬了一番。 一凡喜欢经常下到中转仓去了解情况,一是只有在中转仓才能发现更多的问题,另外一个原因也是这里美女多,大家现在熟悉了,开开玩笑,学学白话。 那天一凡刚进到中转仓,梁丽雅就把一凡叫了出去,说喝过一凡写的药方,晚上睡觉也更沉了。 一凡看看她的脸色比以前是好很多。对她说,你这病叫周围性眩晕症,要断根有点难,必须经过多次穴位按摩和中药一起才能断根,不然复发的可能性很大。 梁丽雅问一凡:“那怎么办?” 一凡笑笑说:“凉拌!肯定得按正常程序来呀。” 梁丽雅说:“要不来我家吧,我家没什么人,更方便些。” 一凡说:“好呀 ,去你家也行,治疗每隔一天一次,到时做些药丸给你,就不用天天炖药,省得麻烦。” 梁丽雅说:“好!” 梁丽雅家离公司也不远,就在圆峰那边,走路最多也就四十分钟,骑摩托车十多分钟就够了。 两人约好,第二天晚上治疗就开始。 梁丽雅塞给一凡一千块钱,说是买中药制药丸用的。 第二天是星期六,一凡下午就是歧江大桥旁边富华大酒店的对面药房买了天麻、枸杞、菊花等中药,叫药房帮他打成药粉,又去一个写着\"五桂山特产店\"的店里买了两瓶蜂蜜,回到公司生产部,等梁丽雅来接他。 梁丽雅大约五点就来了公司,走进生产部叫一凡一起去晚饭,一凡随她走出公司大门,接过她手中的摩托车钥匙,启动摩托,梁丽雅侧坐在后座。 一凡问她去哪里,她说去孙文西路,去吃妙龄乳鸽。 一凡上次和蔡隆志逛街时知道了那个店,加大油门朝那骑去。 这个时间正是歧江桥让船通过的时间,两人只好停下车等。 歧江桥每天有两个时段禁行,一个是早上六点,一个是下午五点半,桥升起,让船舶通行。 大约等了十分钟,桥才合拢,两人继续朝江对面的孙文西路骑去。 晚上两人点了四个菜,喝了两瓶\"海珠\"啤酒。 梁丽雅的家在圆峰那边,仙人湖旁边,两人走进房后,一凡环顾了下房子。 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套房,看装修新旧程度不过三四年,房子的摆设没什么讲究,也没什么品味,他就知道,住这样房子的人一般文化水平不高,最起码连幅字画都没有。 一凡知道广东人喜欢煲汤,家家都配有煲汤的砂锅。 他问梁丽雅有没有那种煲汤的砂锅。 梁丽雅翘起屁股,从灶台下面取出砂锅递给一凡,一凡将砂锅洗干净。 一凡叫梁丽雅靠在沙发上,说是检查她具体属于什么类型的眩晕症。 经过仔细检查,确定了她是周围性眩晕症。 一凡确定了她是周围性眩晕症后,对症下药,将所有药粉倒进了砂锅,加满水,放在液化气灶上慢慢地熬。 做完这些,然后叫梁丽雅靠在沙发上,先在她头部画了一套治病符篆,念了一道治病咒语,接着轻轻地在百会穴,太阳穴和四神通穴上推拿按摩。 梁丽雅靠在沙发上享受着一凡给她的按摩,眼慢慢的合上,打起了瞌睡,结束后,一凡叫醒了她。 待药熬得差不多,将火调小,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梁丽雅告诉一凡,说她这种病早就发生过,刚发作时,以为是贫血,父母也没认为是大事,送去医院后,弄些药回来,暂时是控制了,可时有发作。 有一次骑着车跟朋友出去玩,在路途中发作,差点酿成了车祸,这病一直困扰着她。 一凡知道她单身,也知道她单身的原因,所以在谈话,绝不提这些事,怕触动她的神经,说话时也就往其他方面谈。 待药熬得差不多,一凡将砂锅盖掀开,让药液冷却,待药液冷却后,把蜂蜜倒入药液中,一个个地做起了药丸。 梁丽雅看一凡做药丸简单,也站在桌前帮忙将药团搓成药丸。 两人搓完药丸,时间差不多是十点。全部的药丸如黄豆那么大小,梁丽雅数了数有一百多粒,一凡叫她拿个玻璃瓶将药丸装了起来。 一凡在药丸上面念起一道咒语,将整个药瓶盖了起来,告诉梁丽雅每次饭后吃四粒,一天三次。 做完这一切,一凡说任务完成,该回去了,梁丽雅叫一凡骑那辆摩托车回去,自己还有另外一辆摩托车,那辆摩托车就送给一凡骑。 回到公司大约十点半钟,加班的工人还没有下班,一凡去各车间走了一遍,坐在蔡隆志工位上跟他聊天,隆志做的活是车不锈钢平头,声音不大,他边做边回答一凡的话。 十一点,所有工人下晚班,一凡约蔡隆志出去吃宵夜。 两人在后山点了一盘炒田螺,一盘炒粉,一个炒鸭爪,叫了六瓶啤酒,旁边有几个认识一凡的,纷纷过来敬酒,吃到后来,四桌并成了一桌,回时,一凡不知是谁买的单,反正在广东是第一次喝了这么多酒,也是第一次喝得这么痛快。 一凡澡也没洗,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半夜尿急才起来冲凉。 第7章 加强自身的修炼 梁丽雅的病就这样一天天治疗,有时中午的时候,她不回家,就靠在中转仓的桌上休息,一凡没事,也会去中转仓帮她推拿。 旁边几个姐姐就嘲弄起两人来,说一凡跟她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说一凡现在跟梁丽雅在拍拖,闹得梁丽雅十分尴尬,心里却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此时周清华就会站起来说话,说大家都在一起做工,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大家有缘走在一起,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份,大家都不容易,说得那些八婆无言以对,白了周清华一眼,嘴里嘟哝着“多管闲事”。 一凡知道,那些女人心中的醋意,也就不跟她们计较,我行我素,耸耸肩,该干啥就干啥。 在给梁丽雅治疗的最后一天,一凡必须再次给她念咒、画符和做推拿,做完一切后,一凡洗干净手,问她还有多少药丸,然后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聊着聊着,她主动坐前在一凡身边,靠在一凡肩上,呼吸着一凡身上男人的气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轻声对一凡说:“谢谢你!”说后倒在一凡怀里,一凡随手抱住她,两人四目相对,一凡从她那眼神中看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愫。 两人聊到将近八点半,外面响起敲门声,梁丽雅说,是不是我妈来了。 从一凡怀里起来,梁丽雅连忙穿上拖鞋,跑着去开门,看是她妈,叫了一句“妈”后,找拖鞋给她妈穿,梁妈穿上拖鞋,看到一凡坐在沙发上,眼中发出莫名的光。 梁丽雅介绍说这是她的妈,又将一凡介绍给她妈,说一凡是公司的生产部里的管理人员。 她妈听后很不高兴,问一凡是哪里人,来中山多久了等等情况,一凡相当不耐烦地回答她妈的问话。 后来梁丽雅介绍说,一凡是来给她治病的,她那眩晕症被一凡治好了,怕她妈不相信,还拿起茶具上的药丸给她妈看。 一凡觉得没必要再坐下去,起身跟梁丽雅告辞,也跟她妈说了“拜拜”。 第二天,梁丽雅来上班,见到一凡就跟他道歉,一凡说,没事,我们是我们,与你妈没什么关系,并安慰她说,所有的父母都是这样的,总怕自己女儿上当受骗。 梁丽雅笑着离开,说合适机会大家一起出去玩。 通过给梁丽雅治病,一凡觉得不要丢了道长教给自己的东西,尤其是用符咒治病这块。 每当有空的时候,就拿出那几本旧得发黄的书来看,晚上睡觉前养成了打坐的习惯。 同寝室的工友看到一凡的样子大多不理解,一些客家工友却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 一凡发现经过一段时间的打坐练习,自己原来丹田上的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厚,有时胀得难过,就将手指抻剑,对着水练习,可以看到碗中的水慢慢有了波纹,看到这些,一凡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但伴随自己的是半夜经常做春梦,有时是自己妻子、有时是梁丽雅。 有个晚上,一凡梦见自己师傅老道长,老道长,手持拂尘,左手捋须,对一凡教了很多符篆、咒语和各种治疗疑难杂症的药方,而且告诉他,尽量去寻找阴气重的地方,这样才有助于功力的提升。 梦醒后,出了一身的汗,但梦中老道长教的东西却历历在目,按照老道长在梦里教的方法,打坐在床上,身体有种上浮感,拿起一张纸试一下,纸慢慢的燃烧起来,坐在对面床上刚起的工友看见他手指冒火,大惊失色,问他这是在干嘛。 一凡才知道,那不是梦,是师傅托梦给他,教他练功的方法。 老道长说的阴气重的地方在哪?一凡上班的常常会想这个问题。 女为阴,是不是女人多的地方?公司里女人最集中的地方,一个是中转仓,另外一个是包装车间。 转眼就是一个月,今天是中秋佳节,按上次与妻子陈艳青约定的今天该打电话回家,一凡家没装电话,每次打电话都是约好的,哪一天大约几点。 妻子接电话的地方是村里一个叫表哥的南杂店,妻子接完电话后都会付给表哥一点钱,当做辛苦费,尽管接电话是不用钱的。 这样做的理由大大地方便了在外打工的人与家里的联系。 一凡不想占公司便宜,每次打电话都跑出公司外面公用电话亭,买一张电话卡,随插随用。 表哥那电话有来电显示,只要显示0760开头的号码就知道是一凡打来的电话。 一凡拨打表哥的电话,嘟了几声,就听到妻子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通话内容都是报些各自的平安,再就是妻子说说家里的情况,比如这次妻子说,很对不起,她在骑单车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女儿依晨的脚,那边传来妻子叫女儿快叫爸爸的声音,一凡听到女儿的声音,鼻子一酸,觉得对不起她们母女俩。 说完一些家长里短之后,一凡告诉妻子,公司发工资了,因为上个月只上了半个月班,包括加班费一起只发了七百多元钱,再加上给梁丽雅治病给的钱,还有公司中秋佳节的福利总共有一千二百多元,会寄六百回家,其他的要还借赖进的钱,还有人情事务等。 一凡妻子陈艳青说,这么多? 一凡回答她,是的。 最后一凡跟妻子说,合适的时候去趟学校,帮他找下校长,说他要请一年的停薪留职的假,有其他的事,他会打电话到学校。 妻子说,好! 一凡说,长途电话费贵,下个礼拜六十点再打电话回来。 一凡在学校工资包括所有的才两百多一点,这次出来半个月就能拿到七百多元,他妻子肯定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才会说,“这么多?” 陈艳青抱着女儿回到家后把一凡在公司的情况告诉给家公家婆,两个老人家擦着眼角高兴的泪水说,还是我们家一凡有出息。 下午,一凡就去长洲的邮政局把钱汇了回家,晚上请那些在找工作时帮助过自己的人吃饭,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一凡始终坚持的为人之道。 一凡在公司负责生产统计,除了在工作上尽心尽职之外,还会经常下到车间,仓库与他们处在一起,自然就熟悉了各个车间人员。 材料仓很多材料需要使用叉车搬运,负责开叉车的师傅是供应部的陈师傅,有时陈师傅外出运材料,不在公司内,经常造成叉车没人开,材料仓没办法及时运到开料车间去,一凡主动利用休息天去外面驾校学习驾驶技术,主动帮忙仓库、车间的材料调运。因为这事还差点被副总礼叔批评。 第8章 跟厂医论道医 那是一天下午,开料车间唐荣升来生产部说陈师傅不在公司,没人开叉车,材料无法搬运。 林叔说要不等陈师傅回来再搬,唐荣升说,车间没材料,全部都在车间玩。 一凡转过身对林叔说:“我去开叉车。” 林叔说:“这是要驾驶证的。” 一凡拿着驾驶证给林叔看,林叔看后说,那你去吧。 一凡到供应部取到车钥匙,就去了材料仓库,把几箱不锈钢板叉到开料车间。 刚好运完,却被礼叔看见了,他走到叉车前叫一凡熄火,用严肃的口气批评一凡,说叉车是机动车辆,无驾照是不能开的。 一凡把整个过程告诉了他,并跟他解释说自己有驾照,礼叔接过一凡的驾照看了看,点点头说,注意安全! 因为这事,公司叉车转为生产部管理,再也没有出现过材料无人开车搬运的事。 利用叉车搬运大大地方便了除材料以外的车间与车间,车间与仓库大宗半产品的中转,提高了工作效率不说,搬运工人的劳动强度也大大地减少了。 因为搬运工出现安全事故的事常常出现,比如切下来的钢板压到脚,冲压后的废料压坏产品,弄坏机器现象等等,这一次却是划伤冲压车间的质检员的脚。 门铰的轴承除了里面的滚珠外,外面那层轴承杯是用只有0.3毫米厚的不锈钢板冲压成型的,钢板薄而且锋利。 搬运工将冲压后的废料拉到废料仓去做压缩处理时,板与板之间相当滑,路过车间走廊时,上面的板滑落,将正在做质量检测的人员蒋承春的右脚后跟的筋划断了。 当时一凡刚好来到车间,看到这种情况,赶紧跑了过去。只见蒋承春坐在地上,用手抚着后脚跟,裤子和袜子都被划破了,搬运工人愣愣地站在那里,地面上流了一滩子血,车间主任梁卫华叫统计员钟爱群跑步去叫厂医。 一凡跑过去后,厂医叶文武也从后面挎着急救箱过来。 叶文武弯下腰去,脱掉蒋承春的鞋袜,把他的裤脚向上一捞,然后从急救箱里用镊子夹出碘酒药棉,先将伤口消毒,然后用黄纱条包住伤口,尽管这样,血依然从黄纱条中鼓鼓地往外冒。 一凡见到这种情形,觉得再不出手可能蒋承春会因为失血过多造成休克,甚至因为时间的原因,而造成残疾。 一凡叫厂医叶文武让一下,说这样是没用的,让他拿出白纱布搓成条,将脚的小肚绑住。 然后一凡双掌在胸前合十,念出一串止血咒: “太阳出来一滴油,手持金鞭倒起流,三声喝令长流水,一止红门血不流” 。 接着右手抻指为剑,在伤口上画了一道止血符,只见符篆象文字似的一串金光打入伤口上,蒋承春脚上的血瞬间止住了。 一凡跟车间主任梁卫华说,快将蒋承春抬到厂医务室去,等候医院急救车的到来。 围观的工人看到蒋承春的伤口止住了血,纷纷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一凡,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整个车间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厂医叶文武说,太神奇了! 几人把蒋承春抬到厂医务室不到五分钟,公司外面\"滴嘟,滴嘟\"地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 当救护车的医生问到伤者是如何受的伤,是怎样止住血的问题时,大家都指着一凡说“去问他。” 一凡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尽快赶到医院去做脚筋的接驳手术,免得久了,脚筋萎缩,接好后落下残疾。 女护士推出担架,将蒋承春抬上担架上车,车间主任和生产部经理林叔一同上了救护车。 蒋承春住院一个月,一凡曾去看过他,蒋承春的妹妹从珠海赶到中山服侍她哥。 蒋承春把自己受伤的经过说给妹妹听,她妹听后对着一凡鞠了一躬,感激地对一凡说,“谢谢,谢谢!” 蒋承春的脚筋接回去了,由于伤势太重,留下了一点遗憾,就是脚明显没有正常人灵活。 厂里对他因工受伤作出了相应补偿,也补足了他在受伤住院期间的工资,还有精神损失费、营养费,同时对她妹妹的误工补贴以最大标准补偿。 事后,一凡因出手相救工友危难之功,公司奖励了一凡一千元作为见义勇为奖金。 一凡因前面救治梁丽雅和这次救治蒋承春,公司内名声大噪,公司员工见到一凡后都会尊敬地叫他一声“张统计”。 厂医叶文武是江西医科大学毕业后来公司打工的,他对一凡这两次的出手一方面感谢他之外,另一方面作为科班出身的他对一凡使用的治疗手段感到不可思议。 他多次来生产部询问一凡这些知识是从哪学来的。 一开始一凡只是对他笑笑,说这些是民间的止血方法,后来问得多,一凡说自己从小就在道观里长大,师傅给他传授《道医要略》里面的知识,教他如何画符,念咒,给山下群众治病,为群众服务。 一凡说,他使用的是道医治病救人。道医是以《道德经》的“道”为基本理论,结合《黄帝内经》、阴阳五行学说等理论,形成的一套独特的医学体系。? 它强调形神兼治,注重通过调整人体的气血、阴阳平衡来达到治疗目的。 道医与中医在理论和实践上有显着区别。 中医主要通过对人体内部的精气神进行调整,恢复动态平衡来治疗疾病。而道医则在此基础上,更加重视“气”的运用,认为万物皆有气,通过调整体内的气机来治疗疾病。 道医还提出了“本因”的概念,即疾病不仅由内因和外因引起,还可能由携带的全息信息方式存在的致病因素引起,这与中医的病因分析有所不同。 道医也叫丹医。正所谓十道九医,道医有很多精华是比世医(中医,蒙 医,藏医,苗医等)高明许多的。 道医中比较高深的医术诸如:移疮挪病术,灯,墙,树,石寄病术,循经移病术。 道医也可用五个一概括: 一把草 (丹药,丸散膏丹,汤剂,药酒); 一根针 (银针,三棱针,毫针,杵针); 一张符 (祝由十三科,道医符水分为喷与喝两种,这一类还包括阴性病诊治,风水堪舆的调理,阴阳宅治病化煞等); 一炉丹(内 功疗法,外气疗法); 一双手(点穴按摩,推血过宫,血路拍打等独特技术)。 叶文武听后似懂非懂,陷入深深的思考中。 叶文武说,要不收他为徒。 一凡说,自己的功力还没学到家,不敢随意卖弄。 第9章 梁丽雅坠入爱河 一凡来公司上班以来难得出去一趟,基本每天都呆在公司,进车间,走仓库,目的就是为了更快地熟悉业务,精通业务,在自己负责的领域中能做出点成绩,在公司站稳脚跟,顺利度过公司的试用期。 星期六下班时,梁丽雅来到生产部,看到办公室只有一凡一个人下班还没离去,对一凡说,明天出去玩,一凡问她去哪里玩,她说去中山公园。 一凡说:\"好!\" 于是两人约好时间和见面的地方。 中山公园,一凡知道,公园入口处位于步行街孙文西路。1946年,为纪念孙中山先生,此处被辟为中山公园,公园占地面积九万多平方米,依山而建, 园内翠竹夹道,古树参天,是一个漂亮的山林公园。 中山公园所依之山,便是位于石岐闹市中心的烟墩山。烟墩山又称阜峰、石岐山。 中山市的旧名“石岐”正是因为石岐山而得名。每年重阳,都有大批当地百姓前来登高望远,公园内草木茂盛阴凉舒适,步径曲折往复,四通八达。 烟墩山上有一座七层八角的砖砌花塔,是中山市的十景之一,称为“阜峰文笔”。 塔内有石级直登塔顶,可四周眺望,石岐城区风光尽收眼底,塔身增设灯饰后,华灯初上,在灯光的点缀下熠熠生辉,如一座剔透玲珑的宝塔,更显灿烂辉煌。 据说文塔建于明朝万历三十六年(1608年),塔高24.5米,原为空心塔,1952年重修时,把上三层改为实心,宝瓶状刹为铁铸。现该塔一至三层向外开放,游人沿阶而上,每登一层,便可顺门户步出塔廊,欣赏四周河山秀色。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一凡步行到公司路口对面的玻璃厂等梁丽雅,当一凡看见她时远远向她挥手。 梁丽雅的长相是属于广东典型女人的相貌,骨架小,给人一种瘦弱而纤细的印象,颧弓明显、眼睛大而深邃,量感大,嘴略凸,下巴微缩,深邃精致的上半张脸搭配上幼态的下半张脸,可盐可甜,不仅给人一种利落大气的感觉,而且还给人满满的保护欲。 今天她上身穿着宽松的象牙白衬衫,下身穿着白蓝牛仔裤,头发披肩,给人一种精明能干的感觉。 一凡接过摩托车,她坐在后座,双手环抱一凡,全身贴在一凡身上,一凡能感觉到她带来的温热感。 两人把车放在河边长堤路的停车场,梁丽雅挎起一凡的胳膊,双双向孙文西路走去。 周末,步行街到处是拥挤的人,步子缓慢,都想趁周末放松一下心情,享受休闲时光。 两人沿阶梯而上,时而牵手,时而撒手,快步向烟墩山顶攀去,一凡从下往上看,见她如出笼的掬鸟,秀发随风飘逸,又如天真的少女,脸热得红红的,如山上的红叶。 沿途有许多上山观景的人,从穿着来看,雍容富态的肯定是本地遐狂的阿婆、阿婶,有牵手拾级而上的打工的帅哥靓妹。 八月的中山气候依旧炎热,山上的枫树开始呈现出一副害羞的绯红,初秋的太阳,透过摇曳的树叶,映照在地上斑驳的树影,长长的点缀在山上,绚烂多彩。 两人走累了,就随地而坐,一凡自从来中山后第一次有着这样的好心情,尤其是梁丽雅善于活动气氛,让两人的世界如同对面一对恋人一样忘记自己,放纵自我的陶醉在大自然中。 两人沿塔内石砌阶梯上至塔的第三层,站在塔身门户上眺望中山市的风光,整个市的风景尽收眼底,梁丽雅象小姑娘一样,指了指圆峰的方向说,一凡你看,那就是我的家。 一凡不熟悉中山的实况,对她所说的家只能看出个大概。 虽然整个烟墩山并不宽阔,两人走走停停,足足在山上逛到十一点半,梁丽雅说,回去吧,于是两人沿来时之路打道而回,梁丽雅依在一凡身上,享受着两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一凡牵着她随阶梯而下,禁不住地想起远在江西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深呼吸几下,顿生思念之情。 两人在街上随意地吃了饭后,梁丽雅说,下午去看电影吧,一凡说可以呀。 在一凡的印象中,电影是个已经过时的话题了。 小时候村里放电影,天没黑小孩子们就早早地搬着凳子,找到最好的位置,放张凳子,这就算是自己霸的位置了,电影好不好看是另外一回事,主要是全村人在一起享受这种热热闹闹的氛围,年青人可在电影公映时看看村里漂亮的姑娘,意愿着这个就是自己的老婆,不过通过电影还真的成就了蛮多夫妻。 有时外村放电影,不管多远,一伙男男女女手电也不拿,懵懵撞撞地来回在山间小道,那种乐趣再也找不到了。 两人步行到仙人湖那边的电影院,看看时间,离放电影的时间还早,而且电影都是些白话的。 一凡说,听不懂对白,看起来没意思。 梁丽雅说,我翻译给你听。 一凡不愿破坏这种美好的气氛,也就随了她的意。 买好电影票后,两人走进了电影院,电影院里全都是包厢,两两一个的那种情侣包厢,里面黑黑的、暗暗的,电影未放时,就能见到一对对搂着的、抱着的、接吻的,都是一些看后就脸红的做态。 两人自从坐进包厢后,就被各种各样暧昧的气氛笼罩着,梁丽雅大概受这种气氛的影响,靠在一凡身上,双手环住一凡的脖子,眼神中充满渴望,一凡伸手抱住她,呼吸着她头发中透出的芬芳,和她的体香,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人都是有欲望的,有的人在公开场合中说得自己如何如何地能把持得住,等到情趣难于控制时,欲望终将战胜理智。 一个干柴,一个热火,一个是离异女人,一个是已婚男人,相碰在一起,情切切意绵绵。 电影放的是什么内容两人根本不知,也不想知道,只记得有个一对男女热恋相拥的镜头,两人情不自禁地抱在了一起。 梁丽雅不断地从一凡身上看到另一种男人的气概和自我控制的能力,话不多,做事从大局着想。 一凡本身就是女人心中那种英俊潇洒形象,从中转仓中那些女人想与他亲近的眼神中就可以知道,二是一凡在给自己治病时,两人都是有过婚姻的男女独处一室,一凡都没有做到有点点出格的事,虽然自己还真渴望和他发生点什么,想到这些梁丽雅更相信了她自己的眼光,但心中横着的一道坎就是一凡有妻有女。 过一天算一天,走到什么时候再说,就算是谈一场没有结局的恋爱,自己也心甘。 梁丽雅飞蛾扑火般地爱上这个有妻之夫,也愿意不计回报地想和他在一起,对一凡心甘情愿地付出自己的一切,她也知道自己坠落了情网之中,游弋在爱河里。 看完电影后,两人走到寄存摩托车的地方,一凡说该回去了,梁丽雅说,摩托车你骑回去吧。 两人分手时,梁丽雅还抱住一凡不愿离开,一凡拍拍她的后背后离开了她。 第10章 小舅子求进公司 一凡回到公司已是下午四点多钟,休息天大多出去玩的人也基本上回来了,刚要骑着车进公司工厂大门,被蔡隆志叫住,说晚上一起出外面吃点, 一凡说可以。跟蔡隆志两人在一起可以无话不说,一凡是他引荐进入这个公司的,不管有没有他的因素在,一凡都认为他是自己的贵人,在自己基本走投无路之时是他拉了自己一把。 一凡感恩他的帮忙,这个礼拜加班,特意安排他去车不锈钢平头。 这个工序有三人在做,工价比较高,上一天班可以赚到一百多元,如果不能全都安排上班的话,一凡基本上都会安排他去做,反正玩也玩掉的时间,何不多赚点钱呢。 放好车子,蔡隆志已经在公司门口等他了,同时站在一起的还有他的小姨子范春英.范春英一凡认识,长得比较高,身材特别地好,在公司算得上是美人,眼睛很有灵动性,活泼开朗,一凡教过她,是在一凡那班毕业的,见到一凡就叫“老师”,连姓都不带的那种,在沉头车间上班。 这个车间的人脑子是比较灵活的,工资也是比较高,进这个车间必须是脑子好用之人,头脑不灵活者,很容易造成工序返工,在车间干活,还要学会磨钻头,钻头太尖不行,太平也不行,这工序就是智慧与体力并存的一个工种。 上个月,隆志在一凡的关照之下,首次突破了两千元工资,拿到工资那一天就说过要两人出去搓一顿,因一凡说过要感谢他们那些帮助过自己的人,那次是一凡买了单。 三人朝后山的餐馆走去,坐下不久又来了两人,一个是钟甫光,另外一个一凡不认识,但从说话的口音来看,也是老家的人。 蔡隆志介绍说,那人姓黎,叫黎育新,刚从小榄那边过来,原来是在小榄那边的工厂做球锁抛光,看有没机会进公司的抛光车间。 一凡说,既然大家都是老乡,有能力的话肯定得帮忙。 黎育新说,谢谢了! 一凡对他说,要做事就得认认真真的做,不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样的话还赚卵的钱。 黎育新点头称是。 五人点了四菜,要喝啤酒就没有点汤,吃完饭后,一凡对黎育新说,明天十点来公司等我的消息。 抛光车间是公司唯一一个承包出去的车间,老板是广东清远人,一凡来到公司后一直没跟他交流过,只知道中秋节发工资时他来过一次,车间具体管理事务的是他的小舅子,叫许志光,就连车间统计员也是他的亲戚,叫潘雪。 车间里公司派了两名质检员,负责质量监督,一个负责铜质的,另一个负责不锈钢和铁质的。 平时一凡与潘雪打交道多,基本每天都会见过几次面。 第二天上班,一凡把统计工作做完后,正好有组数字要去抛光车间核实一下。 一凡见到许志光后,跟他说要进一个人的事,他二话没说,便要一凡将进之人的姓名写给他,然后他写了一张条子,要潘雪交给办公室欧诗奇,登记备案,做好入厂手续。 一凡十点朝公司门口一看,只见黎育新坐在门口早餐店里,招手要他过来。把他叫进门卫室,叫他准备三张一寸近期相片,是办理入厂手续需要,并叫他明天过来上班,嘱咐他未经他的许可,不可以介绍人进来,否则能让你进来,也可以随时叫你出去。 黎育新拍着胸脯保证说“一定听你的话!”一凡这不是为难他,而是看到过几个老乡翻脸不认人的事,尤其是那些女人,一开始说得好好的会勤劳做事,介绍她们进公司后,自己懒,妒忌隆志老婆和小姨子工资高,经常在旁边使坏。 一凡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别人天天努力上班,晚上还自觉加班,得到的报酬自然多,你却又想“睡燥蓆,又要尿床”,这天大的好事哪里有。 所以一凡在老乡面前多次强调,老乡们要团结,要互相帮助,有什么困难大家一起想办法。告诉他们,兄弟不和邻舍欺,子叔不和别姓欺的道理。 这段时间老乡们才收敛了些,相信蔡隆志和钟甫光两人会出面介绍的人,尾巴也不敢翘得多高。 随着订单的增多,再加上公司准备另外增加一条球型锁生产线,公司车间不够,租用了隔壁疏浚公司的荒废车间,作为锁厂整个工序的生产车间,原铰链生产车间抽调一部门人分到锁厂那边。 尽管如此,公司还必须从外再招进五六十人,才满足整个公司的正常运作,这些事,只有生产部和人事部知道,其他部门不管不问。 那天蔡隆志与一凡商量,说是有几个老乡想进这家公司,问一凡能不能安排。 一凡问他是哪里的人,隆志说都是本乡镇的,这些人中就有一凡的亲戚。 一凡想自己养父母家没什么亲戚,难道是妻子外氏那边的? 一凡问隆志是不是姓陈的,他说是,就是你的小舅子。 一凡知道,自己妻子一个姐姐,一个弟弟,一凡结婚时小舅子在县城读高中,至于岳父家对他的态度,小舅子基本不清楚,一凡女儿出生后,他还几次偷偷摸摸的来过一凡家,妻子与这个小舅子的感情很深,打断骨头连着筋,一凡觉得有必要帮帮他。 他问隆志:“为何他自己不亲自来找我?” 隆志说:“他觉得家里对不起你,没面子来见你。” 一凡问隆志:“他现在在哪?” 隆志说:“就在公司外面。” 一凡说:“等下你告诉他,中午我请他吃饭。” 中午下班后,隆志在公司外等一凡,两人走到路口那边,只见小舅子陈燕来站在那里等他俩。 看见一凡出来,赶紧走了上来,叫了一声\"姐夫\",从口袋里掏出烟发给隆志和一凡。 一凡接过烟,说:“去吃饭。” 隆志点了两荤一素,三个菜,一凡说再加一个。 隆志可能不懂,但一凡从小在道观里里长大,知道待客从不用三个菜,三个菜是待阴间之人的,也是对人不尊重的一种表现,另外就是八个菜也是不行的,那是做白好事的酒席,如果遇到,分都要分成九盘菜,这是客家人的待客规矩。 三人要了几瓶\"海珠\"啤酒,那时的\"海珠\"啤酒,不够喝,来几瓶小支的也行。 饭间,一凡问小舅子什么时候来的,他说知道了高考落榜就随老家人来了广东。 小舅子说,知道姐夫你在这里,听家人说过爸妈对姐的事后,觉得没面子来找你。 一凡说,一是一,二是二,你放心吧,你的事我会办好。前提是,你不可对家人说是我安排你的,除非对你二姐说。 陈燕来知道一凡的意思,“嗯嗯”地答应下来。 隆志不知道一凡与小舅子两家之间的事,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饭后,一凡塞给小舅子两百元钱,知道找工人的艰辛,叫他明天就来上班。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自己就要闯出一番事业来让人看看。 一凡把小舅子安排进抛光车间,并叫许志光找一个内行的师傅教他。 小舅子与黎育新两人也有个伴,他们两人合作得很好,赶活时,谁做不赢就帮谁,每月工资是全部老乡中最高的,学徒结束后每月都能领到三千元左右工资。这是后话。 第11章 鼓励夫妻在外租房 随着工人的增多,工人宿舍不够用,后勤部把原来两层的钢架床改成了三层,但仍然不能满足工人的住宿需求。 针对这种情况,公司动员两夫妻在公司上班的,自愿出外租房的,男女双方公司各补给五十元作为住宿补助,凭租房合同,车间做好统计,办公室负责调查、核实,发工资时一并把住宿费计进工资内。 在外租个带卫生间的单间只要一百五十元左右,条件差点的只要一百元,公司出台这个政策后,大部分夫妻都愿意出外租房。 对于打工之人的生理需求的事,政府管不了,公司没资金,也没条件来做这么多夫妻房来满足他们。 有男人或者女人配偶不在身边的,双方自愿,自然而然地就出现了临时搭档的现象。 这群人,两人同居,生活上AA制,轮流做饭,生活在一起,你情我愿,相处融洽,待春节放假,各回各家,放假回来,自然地又组合在一起,或与其他的异性工友同住在一起,外面人根本上辨不出是不是真夫妻俩,但也有闹出事来的。 自从公司公布这项政策后,公司临时住在外面的临时搭档也增了很多,也给公司在住宿和用餐上减轻了负担。 那些临时夫妻,平时在车间就眉来眼去,晚上出去你情我愿,行些苟且之事。 现在好了,光明正大地以夫妻身份生活在一起,各取所需。 补助五十元住宿费只需一张租房合同就行,管你是不是夫妻,得了补助的,公司不再安排住宿。但凡派出所查出非夫妻在一起同居,公司也受不到什么牵连。 一凡知道的就有几对是这样的,在车间干活,假夫妻之间也会互相帮助,加班时也会等着另一方下班,只是车间越来越多的女人争风吃醋,一吵口就会透露出了种种问题。 包装车间尽是些女人,平时与其他车间长得较帅的就有一腿,看到自己中意的帅哥与其他女人住在一起后,争风吃醋,在车间因为一点小事就大打出手。 吴娟和陈露就是这样的一对冤家,两人都和铜铰车间的李承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彼此也知道李承端跟她俩互相之间有些暧味,找不到证据,两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赌一场气就算过去了。 现在吴娟看到陈露跟李承端公然在外租房住在了一起,心里那个恨呀,巴不得把陈露吃了,两人均在包装车间,低头不见抬头见,两人的磨擦越来越大,最后因为一点小事两人在车间就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上演了一场两只母老虎争食的闹剧。 据包装车间的主任麦小宁说,两人就因为一个包装盒的事发生打斗的。 一开始,两人都在一个组,肯定少不了一点磨擦,吃饭还牙齿咬舌头呢,何况在一起上班。 同组的另外一个姐妹工台上没有了包装盒,叫陈露把包装盒推过来给她们,无意之中一个包装盒飞到了吴娟身上,吴娟就认为陈露是故意的,是想用包装盒来叮她,就因为这点小事,你一句,她一句的越吵越凶,最后两人在车间撕打起来,互相撕起对方的头发。 吴娟个子较大,把陈露按在地上磨擦,陈露倒在地上,将吴娟的上衣扯了下来,吴娟也不是省油的灯,摁住陈露把她身上的衣服也扯了下来,两人就这样在车间打了十几分钟架,同车间的工友不知救谁好,车间主任麦小宁身子瘦瘦的,一个人又没这么大力气救架。 刚好一凡上她们车间去拿统计数字,看到两人又不好意思上前去救架,最后看到再不拉开,彼此就会伤得更重,才走上前去。 一凡站在两人之间拉架,手刚好抓在吴娟的身上,一凡脸一下红了起来,再用手扯住吴娟的胳膊,推开她俩,喝斥她俩,叫她们别闹了,这样才制止了一场情敌间的斗殴。 一凡作为眼见者,又是生产部的管理人员,坐在那将两人狠狠地批评了一通,两人眼红得象发情的母牛,还想上前继续分出个胜负。 一凡跟她们分析,说,这事就这样了,这事公司可以不追究两人的责任,如果谁再闹事,就炒了她的鱿鱼。 就这样,经过一凡的呵斥,两人穿好衣服,才继续上班。 事情没闹大,再加上包装车间也在楼上,知道事情的人不多,事后的传言当不了罪证,一凡也吩咐麦小宁不要把这事捅到领导层去,平息就算了,大家出来都不容易。 事后,一凡找到李承端,警告他,尽快把这事平息下来,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连你李承端一并开除出厂,他也答应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 一凡把铜铰车间的主任又叫到一起,把这事分析给他听,他也认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把李承端喊过来,指着他的鼻子直骂他“渣男”。 一凡把这事处理好之后,就去了中转仓,说是最近几天的数字有些出入,要她们弄清楚一些产品要上下工序间,注意数量的比对、衔接好,免得数字上出入越来越大。 刚走出仓库,梁丽雅说有事找他,两人走到车间外说话。 梁丽雅与一凡之间的关系越发越离不开彼此,前几天她就跟一凡说,既然公司有这么多临时夫妻,为什么自己两人不可以做临时的夫妻呢? 一凡说,自己是有老婆的人。 她说,别人还不是一样有老公老婆的,他们可以,我们也可以。 一凡就怕她谈这件事,不过这次却是一凡多疑了,梁丽雅告诉他的是,车间上有很多产品被工人乱丢乱放,经常可以在车间不显眼的地方看见放着些像废品一样的半成品,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废品,就即使是废品也应该上交到仓库来,这样的数字才会准确。 一凡谢过了她,说你去上班吧,梁丽雅不愿意走,欲言又止地对国夫说,晚上来她家,有东西送给一凡。 一凡经过上次撞见她妈的事就不太愿意跑到她家去。 一凡说,有什么东西就直接拿到公司来,去你家真的不方便。 梁丽雅说,我妈去我外婆家了,要住上十天半个月,今天晚上等你哦。 一凡说,要不,星期天出去玩吧。 她说,晚上来了我家再说,我在家等你。 一凡吃过晚饭后,洗完澡,准备将换洗的衣服拿去洗衣池去洗,范春英也刚好在洗衣服。 她说:“老师,把你的衣服给我,我帮你洗。” 一凡觉得热天没几件衣服,况且自己内裤也混在一起,不好意思让她洗。 就说,不用了,两三件衣服很快的。然后自己洗了起来。 待洗好衣服后,她都还没洗完,跟她说声先走了,就离开了洗衣池。 一凡怕梁丽雅等得着急,衣服也没拿去晾,就骑上梁丽雅留下的那部踏板摩托车朝她家骑去,差不多十五分钟就到了。 一凡将车锁好后,径直走上四层,敲开了梁丽雅的房门。 梁丽雅看见是一凡,关上门后就紧紧地抱着一凡,久久不肯放开,一凡托起她的脸亲了一下,说,行啦。 于是推开她,坐在沙发上。 梁丽雅说,给你买了一套衣服,试试看合身不。 一凡说,就在这里试? 她说,随你,觉得不好就到房里换去。 梁丽雅从沙发边上拿起装衣服的袋子,只见袋子上写着\"海澜之家\"四字,就知道了衣服的品牌。 她从袋子抽出衣服,推着一凡去房里换衣服,一凡逼得没办法,就顺了她的意,进去后,把她推出门外。 一凡关上门,将衣服换上,然后走出客厅,让她看是否合身。 梁丽雅两眼放光地盯着一凡看,说,这衣服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 一凡走进卫生间,从洗脸镜那里看着穿上新衣的自己,也觉得十分合身,出到客厅问梁丽雅衣服多少钱。 她说:“别问,穿就是。” 一凡将皮带抽出,准备换下那套新衣服。 梁丽雅上前说:“让我仔细看看。” 看了一会,上前将一凡抱住,蹬起脚去吻一凡。 那晚一凡留宿在梁丽雅家里。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两人吃过早餐后一人骑一部摩托,回到公司继续上班。 第12章 女人之斗殃及池鱼 一凡上班后的第二个月,翁姐调去了财会部,接任她的是贵州来的一个女孩子。 她叫杨珊,二十多岁,一对嘴唇特别性感,身高有一米六几,纤细的身材,身子圆圆的,特别丰满,小小的脸,胸凸臀翘,穿的衣服衣领很低,一凡都担心她走在冲压车间,会不会发生工伤事故,是人们所说的大美人。 据公司精通时事的人说,她原是KtV歌厅的公主,被公司总经理孟庆丰挖过来的,一凡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公司都这样传言。 一凡曾去总经理办公室汇报工作时看到过她,进到办公室时,她正在给孟总按摩。在一凡心中,更证实了对她的传言。 她自从来上班后,就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也不把人看在眼里,唯我独尊,不知她学历如何,就凭这样的态度,估计不是干这行的料。 一凡看不惯她那卖弄风骚的样,但同处在生产部,也只能心照不宣的笑脸相处。 杨珊接任的是翁姐的铜铰生产的统计工作,自然归何卫民管,跟一凡工作上不搭架,两人工作上也没什么交集,但有些不太懂的东西她经常向一凡讨教,一凡不想得罪老总身边的红人,只要问到了自己,便会细心地和她讲解。 虽然不锈钢门铰与铜门铰不同属于一种材质,但总的加工工序大同小异,不锈钢铰是由板材冲压成型,而铜铰是由型材加工而成,自然铜铰的生产工艺相对来说较为简单,但每对铜铰必须经过清油封闭这一道工艺。 林珊跟一凡学习了大概一个星期后就独立操作,而实际上她所统计的产品数字频频出乱,不是这个型号对不上,就是那个型号对不上,搞得何卫民“懵察察“,由于顾及她是孟总的人,有怒不敢言,便自己下去铜铰所有车间、仓库暗暗的统计数字,阿民说,占着茅坑不拉屎,害人又害己。 真是害人又害己,连一凡都受连累,分管生产的礼叔可不管是哪种材质的问题,只要涉及生产部的事都是六个人的事,销售部也不管里面是谁出的问题,投诉的都是生产部,自然几个具体管生产的人,躺着都中枪。 杨珊知道是因为自己的问题,连累同一办公室的所有人,心里肯定有所愧疚,便全天候的下到车间,与各种产品打交道,一凡不得不经常与她在一起,心平气和的跟她讲各种工艺间的所有工序,经过半个月的磨合才勉强上路。 杨珊的确是个老狐狸,为了感谢一凡对她的关心及工作上的支持,特意请生产部的人去外面搓了一顿,作为最有功劳的一凡,也只有作陪的份。 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林叔、淦叔和阿民的功劳,一凡也心甘情愿地充当垫脚石。 杨珊能上路,民仔是最高兴的,松了一口气之后,更有了时间与铜铰仓库的黄艳华谈情说爱。 黄艳华是福建人,比一凡早入公司,能讲一口流利的白话,听别人说,她原在中山张家边那边做工,说的白话口音也偏向张家边口音。 民仔由于工作上经常与她接触,再加上黄艳华对民仔死缠烂打,两人悄悄地爱上了,不过这两个人在一起,大家都还是看好的,帅哥配美女,也算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 一凡最不欣赏黄艳华的是她的那对眼皮,就是平常大家所说的吊眼皮,好好的一个美女,弄出这种破相的东西。 民仔说他喜欢,当然,只要他喜欢就行,不关别人什么鸟事,生产部的人只有凑合的份。 黄艳华只要来生产部,左一个林叔,右一个淦叔,叫得两个“老头拐”心花怒放。 只要黄艳华回了福建的家,每人桌上必放有一袋福建产的铁观音,一凡觉得阿华在这件事上还是有点上道的。 哪个美女都喜欢帅哥,杨珊凭孟总的面子进了公司的生产部,自然与民仔的交集是最多的,她也不可能吊死在孟总的那棵树上,自然而然对本地户口的民仔也穷追猛打,让民仔措手不及。 一个是你爱我,我爱她的阿华,一个是你爱我,我不爱她的杨珊,肯定民仔会拒绝杨珊,不管什么原因,只要认定她是孟总的人,谁都不敢去惹是非,再则也不知她是不是处。 于是杨珊与黄艳华之间自然地成为了情敌,先下手为强,是阿黄艳华的优势,杨珊在大家眼中顶多算得上是第三者,一个真正的拆别人墙脚的人,但由于工作上的接触,民仔尽管口头上不明不白地提醒,但也没有明确地向她坦露过与阿华的事,只要阿华看到民仔与杨珊地一起,阿华就怒火中烧,也只要民仔与阿华在一起,杨珊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有几次阿华在生产部向杨珊宣告主权,挎起民仔的胳膊拉扯民仔说要去外面吃饭,尽管林叔和淦叔想撮合民仔与阿华两人,也没有公开表态支持他们俩。 每当杨珊去铜铰仓库核对数字,阿华就会想方设法地对杨珊使绊,闹得每天的数字都不准确。 为这事,杨珊在孟总面前添油加醋地奏了阿华一本,可她根本不知道的是,黄艳华本是孟总的亲戚,是孟总姐姐远嫁福建的女儿,是孟总的外甥女,杨珊脚踢在了钢板上。 生产部为平息这个谁也不得罪的矛盾,将中转仓的周清华调到了生产部接任杨珊的工作,杨珊去中转仓接任周清华的工作,两人互换位置,孟总照样与她耳鬓厮磨。 一凡心里都觉得好笑,社会的复杂、人心的揣度,人一但处理不当,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周清华毕竟在中转仓做过这么多时间的仓库管理员,与一凡的关系也很好。虽然材质上有所不同,万变不离其宗,经过民仔的指点,再加上一凡的悉心教导,很快就上了路。 办公室里成了另外一组说客家的团队,周清华与一凡在一起本就说客家话,很多来生产部玩的人都认为周清华与一凡是同一地方上的人。 有个五桂山镇的供应商鑫哥,只要来送货都会来生产部坐坐,与周清华、一凡一起说说客家话,宛然成了另外的风景。 据鑫哥说,他本是梅州人,父亲来中山工作,后来就随父亲定居在了中山板芙,现在五桂山镇开了一家五金配件生产厂,主要生产不锈钢平头。 公司里所用的平头全都由他供应,虽然价格才三毛多,但数量大,赚的钱也不少,经常约一凡与周清华去他家玩,一凡去过几次,后来一凡为了解决一伙做苦力的老乡上班,安排了老乡承包了鑫哥一个表弟的砖厂材料的挖掘,也算是彼此大家帮忙,大家成了好朋友。 后来即使一凡不在了中山,只要去了中山必会去鑫哥那里,这段友谊一直保持到了现在几十年。 民仔与黄艳华及杨珊的情场之斗就这样解决了,也就成就了一凡与周清华、鑫哥间的友谊。 第13章 锁冲压出八级伤残事故 锁厂冲压车间,大家都俗称冲压二车间,那个车间的主要任务是球把手的拉伸成型及一些锁芯的配件冲压,那车间的工人一小部分是由门铰冲压车间分配过去的,目的是以老带新,尽早地让工人成为熟手。 有些是原来就在其他锁厂做过的熟手,但大部分还是新手。 做冲压的工人需要的是手脚配合,一块料规定冲多少件产品,手负责板材的左右移动,脚控制开关,做这套工序的人必须集中精力,一般不加班,目的就是怕工人用脑过度,造成工伤事故,一些熟手形成了机械记忆,一般不会出事。 可是有些人偏偏不是“一般”的,而是“二般”,“三般”的。 刚招进来的一个女新员工,是原来老员工介绍进公司的,年龄不到二十岁,四川人,身高一米五十五六,叫张小芳,人长得还行,不胖不瘦的,做事还算精明,可就是那样的精明人偏偏做出了不精明的事,把手当材料冲成了八级残废。 发生这件工伤事故时,一凡在门铰冲压车间核对数字。 那是一个上午,天气不算好,下着毛毛细雨,一凡正在与冲压车间的统计员钟爱群核对一款叫通道门门铰的数量,由于这款产品的特殊性,生产数量与订单数量不能有过大的出入,多生产的话造成产品积压,少了的话又完成不了订单数量。 当要核对完的时候,突然锁冲压车间的车间主任毛慧芬跑了过来,叫一凡立即去厂医务室,说是有个女员工在冲球锁把手时,把自己手冲掉了。 一凡听到毛慧芬的话,有点毛骨悚然,也感到了伤情的严重性。 一凡跑步赶到厂医务室,外面聚了一大群伤者的老乡,一凡拨开人群,走进医务室。 只见室内坐着一个姑娘,那姑娘就是上面介绍的四川姑娘张小芳。 张小芳坐在凳子上,脸色苍白,厂医叶文武已经给她做了止血处理,整只手用纱布裹着,旁边站着管工会的纪叔和管生产的副总礼叔。 从来没发生这么大的工伤事故,尽管已经报了120,但医院的车迟迟没来,纪叔和礼叔站在那里也没了主意,也是叶文武提醒车间主任毛慧芬,叫她赶快去找一凡。 张小芳那只受伤的手,一直在流血,滴在医疗垃圾桶里一大摊的,一凡走进去,看见叶文武的止血方式不行,赶快叫他用绑带绑住张小芳的手动脉,一凡按住她的手动脉,叶文武连忙用纱布条捆住整个手臂。 在叶文武帮张小芳捆绑之际,一凡念出了一大串的止血咒和治病咒,只见一凡念道:“一声霹雳响如空,邪魔歪道走方去;三十三天外仇门,地俯中默无忌地;无忌佛法本无道,南蝉蒜北河蒜来;无尽赫合斩世间魔;每欲不顺吾地,心天旧发霹雳纷;率普俺经普俺咒,手执成法口念经;上方下方道清静,西方有佛道流离;天下界下有莲花,满地开随五育界;吾身一切灾映化为尘,谨请普俺菩萨降临,起离天煞,起离地煞,起离年煞,起离月煞,起离日煞,起离时煞,起离五方凶神恶煞;金木水火土神煞,阴邪鬼怪急走无停;吾奉太上老君勅,神兵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然后一凡伸出右手,抻指为剑,向张小芳受伤的手上打出几道止血符和治病符,每一道符打出,就是一道闪耀的金光,一道道符都象文字一样射入张小芳的手掌上,流出的血顿时止住了,纪叔和礼叔深澡地呼出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接着一凡叫叶文武倒出一杯开水,在水上画了一道符,叫张小芳把符水喝下去,张小芳喝下符水后,脸色红润了起来。 围在医务室的工友们都觉得不可思议,也不知道一凡口中念的是什么,更奇怪一凡手指中射出的一道道金光。 这样的情景只有电影、电视剧里看过,这绝对不是特效,是眼见为实的一个个实景,一些老员工原来看过门铰车间救治蒋承春发生的事,但那还是小小的伤口,这次可是足足的一个手掌没有了,更是觉得神奇,都用佩服、仰慕的眼光看着一凡。 一凡说,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刚走出医务室的门,外面的急救车才赶了过来,距发生事故足足过了十几分钟。 医院救护车一停,女护士立即下车,从车上把担架拉了出来,让张小芳躺了下去,接病的医生莫名其妙地问纪叔,说伤者的血是怎样止住的,纪叔说是厂里的人弄的,四处搜索一凡的身影,一凡早已离开,洗完手坐在生产部正在喝茶,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接病的男医生要纪叔带他去找一凡,纪叔认识一凡,领着他来到生产部,把一凡介绍了给他,他握住一凡的手说,原来就听到过民间止血的高明手段,一直不相信,今天见到,万分荣幸,男医生留下联系方式给一凡,并把生产部的电话号码记在通讯录里,说有空会联系一凡,需要的时候会让一凡出马。 礼叔和纪叔这才知道,自己除招了一个好员工外,更是招一个神奇的人物,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 男医生不敢停留太久,虽然血是止住了,但还得赶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治疗和整理手续,说了几句客气话后,连忙坐上急救车,往医院赶去,公司纪叔坐上了后面的车去医院处理伤者住院、缴交医疗费的事。 张小芳工伤事故一事闹得很大,在医院就住了一个多月,家属从四川老家赶来公司,与公司交涉,就张小芳工伤事故一事,不同意医院作出的工伤等级判定,天天留在公司。闹得公司领导心里特别烦躁。 公司工会纪叔多次与他们交涉,都没达成共识。 公司的意思是按医院评判的伤残等级,赔偿伤者张小芳一笔伤残金、受伤时期的劳务工资、护理人员的劳务费、伤者的精神损失费、营养费以及伤者家属来广东的往返旅差费。 张小芳家属认为工伤等级没有过到他们心中的等级,多次找纪叔的麻烦,甚至动手打纪叔。 那天刚好一凡路过,看见纪叔被几人围在一起,有个人高马大的中年人,撸起纪叔的衣领正想凑纪叔,上一凡上前去跟他们论理,说,事情慢慢谈可以,绝不可伤及人身安全。 那人不听一凡的劝告,说这事不该你管。 一凡说,不该我管,张小芳早就死了。 一些知道一凡为抢救张小芳而做的事的张小芳的亲戚朋友,想拉开那人,不小心那人撞在了纪叔身上,纪叔自然反应地推了他一把。 那人认为纪叔是来打他,他伸手就要朝纪叔打去,一凡从口袋抓出一点药粉朝他头上挥去,那人顿时僵在那里,伸出的手停在空中,时间象停滞了一样。 一凡警告他,有事说事,不要在公司里撒野,绝对不能伤人安全。 其他的人看见自己同伙的样子,不知道一凡用的是什么手法让那么高大的一个人停止了攻击,眼睛瞪得象铜锣一样大。 这件工伤事故最终走向法院,法院判决公司胜诉,而且赔偿金的数额低于公司的预定金额。 纪叔对一凡为自己出手,维护他的人身安全一事特意感谢一凡,并邀请一凡去他家里做客。 在纪叔家,一凡见到了梁丽雅的父母和她,此次做客,一凡才知道,纪叔是梁丽雅的二舅舅,后面还牵出了一件一凡为梁丽雅大舅舅治病的事,后面有叙述。 第14章 初闻发廊是鸡店 来中山上班一个多月,一凡从没去理过发,晚上没什么事,他觉得有必要把头发剪短一点,便伙同蔡隆志去公司对面的一个挂着“丽珠发廊”招牌的地方理发。 在一凡的印象中,理发店该是灯火明亮,店面整洁的地方,即使地面不干净最多是一堆堆剪下的头发,可这次走进的发廊,店里只开了一盏红色的灯,店面暗沉沉的,一旁三人沙发上坐着几个打扮坦胸露背、浓妆抹艳的女人,看到一凡和隆志进来,眼里放出亮光。 一凡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家做理发生意的店,看到墙壁上又挂有镜子,有一张理发用的椅子,想退出,又觉得不合适,便坐在那张椅子上,说,“理个发”。 一个高高的,长得相当标致,嘴唇涂得腥红的女人,叫了一声“阿娟,有人理发。” 几分钟后从里间走出一个身材不高,但长得很精致的女人,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刘海剪得特别好看,直看着一凡说:“是你要理发吗?” 一凡“嗯\"了一声,从墙壁上的镜子看了她一眼,那个叫阿娟的女人,从墙上取下一条围裙,夸张地向一凡身上披去。一凡觉得从身旁刮起了一股大风。 然后她也不问一凡要剪什么发型,拿起理发剪一股脑的乱剪一通。 一凡心里有一股恼怒的火,虽然是近视,但从镜子中还是能够看出大致的轮廓,一个大帅哥被她那么一剪,成了个神经病患者。 蔡隆志站在旁边都想笑,但他还是忍住了。 剪完之后阿娟问一凡说“你戴上眼镜看一看,看这样是否满意?” 一凡从柜台上拿起眼镜戴上,比自己刚才不戴眼镜时看起来更糟糕。 一凡心里想,这哪是理发呀,剪得还不如癞痢头,便叫她修一下,两边对称点,阿娟重新拿起理发剪,朝一凡的头发右边又推了几下。 一凡见发型被阿娟糟蹋得没点脾气,干脆说:“算了,刮下脸吧。” 阿娟从里间打出一盆热水,将毛巾弄湿,拧干后,使劲地在一凡的下巴和脸上搓了起来,一凡感到脸上热滚滚的烫,自己还是忍着。 搓完脸后,阿娟从柜台上拗下半张刀片装在一个刮刀上,叫一凡仰起头,从下巴上开始刮脸,在刮到脸上时,不知谁叫了一声阿娟,阿娟一转头,在一凡脸上划了一刀,一凡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 一凡问她是不是刮伤了脸,阿娟说是有一点点。 一凡顿时火冒三丈,说“分神干嘛?连理个发都要说话。” 阿娟说:“不好意思,对不起!” 一凡见她跟自己道歉也就原谅了她,说:“好好刮吧。” 阿娟“嗯”了一声,认真地做起事来。 理完发后,一凡站起来,戴上眼镜都有点不敢看自己的发型。 阿娟说:“两位靓仔,要不要去按个摩,今天我都还没开胡呢?” 一凡说:“理个发都理不好,还谈什么按摩。” 阿娟说:“对不起了,是我手艺不到家,等下按个摩,看你长得这么帅,理发的钱就不收你的了。” 一凡问她:“按摩多少钱?” 阿娟说:“一个人五十。” 一凡看向蔡隆志,意思问他行不行。 隆志想了想,点头同意了一凡的想法。 阿娟两人推着一凡和隆志的肩朝里间走去。 一个人一个房间,里间的灯光更暗,阿娟叫一凡躺在按摩床上。 说是按摩床,只不过一块床板,下面垫了床贴褥,比在学校教书时的卫生床都还更差。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阿娟身上的劣质香水呛着一凡直想咳嗽。 阿娟从头部开始按,胸前两团大的肉团差点压在一凡的脸上。 她按起来没点章法,一凡奇怪,自己明明是一个道医,对全身的穴位了然于胸,所谓按摩肯定是按穴位,哪能有这样乱按的。 一凡对阿娟说,你们按摩都是乱按的,这哪是按摩呀,纯粹是在搓皮垢。 阿娟说,老板娘就是这样教自己的,反正自己也就按照老板娘说的方法、顺序来按,正不正确她就不知道了。 阿娟又说,要不要做个大的,保证你舒舒服服的。 一凡说,什么是大的,要多少钱? 阿娟说,就是那种呀,看你也不是没结过婚的人,男女间的那种。 一凡听她说后,知道她所说的“大的”的意思。 一凡说,不了,没带多少钱,到时没付钱,跑都跑不了。 阿娟说“只要一百块钱呢,又不是很贵。” 一凡说:“不啦,做个正规的就行。” 两人不再说话,阿娟心不在焉地在一凡的身子上按了起来,时不时地触到一凡的敏感部位,弄得一凡身子原始反应强烈了起来。 一凡脑中浮现起妻子陈艳青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觉得这样绝对对不起她,又想起梁丽雅来,想到与梁丽雅两人在一起的情节,决定还是忍一忍,用气控制了自己的一切欲望。 时间是一个钟,按摩完以后,一凡整理好衣服,走出里间,坐在沙发上等隆志,不到两分钟,隆志也从里间走了出来。 一凡付了一百二十元钱给阿娟,阿娟说,给多了,说好不收你理发的钱的,将二十元退回给一凡。 一凡说,就当小费吧,收起来没错。 一凡想这个社会还真有如阿娟这样的女人,说一不二的,在自己的脑中,婊子无情,只认钱不认人,收钱尽管往大数上说。 尽管阿娟干的是一些见不人的皮肉生意,但她能表里如一,凭良心做事,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会欺骗顾客,敲榨顾客,在当今社会,这类人基本绝种了。 社会上有比她更不如的人,口是心非,为达到自己目的,不择手段,良心泯灭。 阿娟收下了那二十元钱,一凡两人离开发廊时,阿娟还把他们两人送出店外,说:“慢走,下次再来哈!” 一凡与隆志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里。 第二天上班,一凡刚走入中转仓,一伙女人就禁不住的朝一凡笑,有的抚着肚子笑弯了腰。 一凡知道她们笑的是什么,就对她们打趣地说:\"笑笑笑,小心把小肠气笑岔了。\" 她们更是笑个不停,胸前两只山峰笑得打颤。 梁丽雅问一凡:“你这发是在哪里理的?” 一凡说:“就在公司对面路口上那个发廊理的发,怎么啦?” 梁丽雅说:“亏你这么一个精明的人,那些哪里是理发店呀,那些都是些鸡店,没做坏事吧?哈哈哈!“ 一凡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就理了一个发,还有什么坏事可做?” 梁丽雅说:“中午休息的时候我拿剪刀帮你修修,这种发型怎么见人咯。” 中午吃过午饭,一凡走进中转仓,梁丽雅拿起办公桌上的小剪刀,一剪一剪地帮一凡修起了头发,一伙在中转仓休息的女人们,左一句,右一句地叫梁丽雅修这边修那边。 一凡像一只耍戏的猴子一样,尽管让她们折腾,半个小时后,梁丽雅将掉在一凡衣服上的碎发用手拍了拍。 一凡说可以了吧,见大家再也没笑出声,一凡对梁丽雅说:“谢谢丽雅姐!” 梁丽雅白了一凡一眼,坐在办公椅上心里甜滋滋的。 第15集 黑心棉和纸壳皮鞋 初冬的天气,中山的天气早上还是有点点凉。 一凡穿的还是从家里来时的凉鞋,早上起来后,脚有点冷,再加上车间、仓库里到处是锋利的东西,穿凉鞋也不是很安全,容易划到脚,晚上没什么事就跟着一伙老乡去长洲市场上去逛夜市,准备去买双皮鞋和棉被。 中山一路距离长洲市场大约十五分钟路程,很多在这里打工的都喜欢去那里购买日常生活用品。 长洲市场是中山西区的一个较大的市场,那里具备了一般乡镇集市所有的功能,有邮政局,银行和其他方便群众的各种机构。从规模上来说,比不过一凡自己镇里的集市,这里的市场还是小了一点,但人很多,逛街的大多是些在附近打工的人。 走在那里的市场,随便可以看到公司里的人,三三两两,摩肩接踵,有的选好了东西提着往回赶的,有点正在低头选购东西的,有的晚上没什么事随便走走看看的,遇到一凡都远远打声招呼,叫一声“张统计”。 一凡看到一个皮鞋摊,看起来皮鞋的款式还算不错,挑了一双没有牌子的尖头皮鞋,长度是42码,试了试还是很合脚,问了问要多少钱? 摊主不冷不热地说:“八十元。” 一凡说:“有没便宜点。六十卖不卖?” 摊主说:“最低七十。” 一凡说:\"不要。\" 一行人接着朝其他摊位走去,在其他的摊里挑来挑去,最后在一个摊位挑了一双皮鞋,讲定价五十元,便付钱提鞋走人。 一凡又问老乡们哪里有棉胎卖,老乡带着他走了几家店,他们都说太贵了,在往回走的街上,看到一个店门口堆着一大堆棉胎的。 一凡上前问,有没有一米五的棉胎,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他说有:\"六十元一床。\" 一凡记得家里的棉被都是论斤卖,这里的论床卖,是不是每一床都是一样的重量,便没说什么。 最后经过讨价还价,以五十元买了一床棉胎。 背着自己买的棉被,提着那又皮鞋,跟着老乡们一起回公司。 将棉被套进被套内,整床棉被还是比较合适,穿起那双皮鞋,走了几步也比较合脚。 第二天上班,一凡穿着那双皮鞋去公司,走进包装车间,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们看他穿着一双崭新的皮鞋,都说要一凡请客。 一凡笑着问她们:“请你们吃什么呀?”有个女人说:“买点瓜子、杨梅干带进来就行。” 统计员温蓉说:“阿莲,是不是怀了张统计的孩子,想吃酸呀?” 那个叫阿莲的红着脸追着温蓉去打,说:“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车间主任麦小宁问一凡:“张统计,你那鞋多少钱买的?” 一凡说:“五十元。” 麦小宁说:“我看你是上当了,我原来在家就做过皮鞋,看那鞋面就不是皮子的,像是纸壳的。” “纸壳?不会吧。”一凡吃惊地说。 “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跟你打赌,输了的,请吃夜宵。行不行?” 一凡不相信纸壳可以用来做皮鞋,说“麦姐,赌就赌,要怎么见分晓?” 麦小宁说:“如果要快的话,把你的鞋拿到卫生间去,用水搓几下就行,慢的话,下场雨走一场也知道,看你是想快还是想慢。” 一凡说:“如果真是纸壳做的,那等下我不是赤脚回去?” 麦小宁说:“那倒不用,即使是纸壳的也能穿到宿舍。” “那行呀,谁拿去洗一下?”一凡对她们说。 “我来,我来。”一群都是喜欢看死佬的样,那个叫阿莲的走到一凡身边蹲下身就去脱一凡的鞋。 阿莲提着一凡一只鞋,拿去车间卫生间去洗,没有两分钟,又提着鞋回到了车间。 麦小宁将鞋面和鞋底用力一扯,鞋面和鞋底就分开了。 一凡看到这样,脸一下子就红了,请她们吃宵夜无所谓,关键是自己出了钱买了一又纸壳做的鞋。 麦小宁说:“张统计,我说的没错吧,大家看看是不是纸壳做的?” 一伙女人们围上来看那只鞋,她们也没见过纸壳做的皮鞋,好像看怪物一样,都说不可思议。 麦小宁说,现在很多黑心商家以次充好,专门做些昧良心的事,我在家做皮鞋的时候,就因为那老板用纸壳做皮鞋,做得像真皮的一样,让人防不胜防,专坑消费者,我才离开了那鞋厂。 旁边有个女的说,上个星期自己买的一床棉胎,里面全是一团一团的黑心棉,盖了不到一星期,棉胎变成了棉团,除外面上一层棉花之外,里面塞的全是垃圾。 一凡说,昨天自己也买了一床棉胎,不知是不是也是黑心棉的? 那女人说,多少钱买的?是不是在长洲市场买的? 一凡说,是呀,等下回去拆开来看看,破财了是小事,关键不要染上了传染病。 车间里沉默了几分钟,突然一个女人笑了起来,指着一凡说:“张统计,看你往哪里跑,大家都看见你搞破鞋了。” 整个车间都笑了起来,有的笑着胸前打颤的,有的蹬脚、捶桌子的。 一凡说:“小宁,愿赌服输,晚上请你吃宵夜。” 麦小宁说:“宵夜就不吃了,什么时候要出货的话,晚上加班给姑娘们弄点吃的,个个才有精神想你。” 整个车间又笑了起来,说:“对对对,最好把你也吃了。” 最后麦小宁说:\"晚上不加班的时候,我陪你去买鞋,保证让你能买到真货,而且不被别人宰。\" 一凡说:“好,一言为定,先谢过麦姐。” 一凡穿着那双纸壳鞋先回宿舍换了鞋,打开自己的棉被检查了一番,果然整床棉胎都是黑心棉的,真是防不胜防,欲哭无泪。 一凡返回厂内,走到中转仓,把在包装车间发生的事讲给仓库里的其他女人听,只是想告诉她们千万不要上当,买到这种劣质货。 梁丽雅听了之后,若有所思,一凡不知她在想什么。 杨珊说:“一凡,你都是猪呀,这种事你也会上当?” 一凡觉得自己真的是一头猪,连这样的事也被人骗得头晕脑胀的。 一凡走出仓库,梁丽雅跟了出来,站在一凡身边轻声地说:“晚上我陪你去买鞋,免得再上当。” 一凡说:“好吧。” 晚上两人约好在步行街孙文西路路口见,在一家皮鞋专卖店里买了一双“奥康”皮鞋。 两人把买的皮鞋放在摩托车的后备箱里,走在长堤路上。 一凡问梁丽雅眩晕症没什么问题了吧? 梁丽雅说应该是好了。 一凡告诉她,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剩下的那些药丸可以救急,对身体只有好处,没什么坏处。 梁丽雅就这样靠在一凡身上走了很长很长的路,两人返回摩托车停放的地方,已是晚上九点多了。 梁丽雅说:“今晚去我那里住。” 一凡没说话,骑上摩托车朝她家里骑去,梁丽雅头靠在一凡后背,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第二天上班,一凡骑车带着梁丽雅双双来到公司,不少的人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梁丽雅基本向那些公司的女人们宣告了她的主权。 第16章 李琪错把一凡当林丰 星期五的下午,那天公司因为赶订单出货,整个公司都忙忙碌碌的。 快要下班的时候,礼叔来到生产部,坐了一会,临走时,跟一凡说:“明天星期六,你不要离开公司。我九点来接你,带你见看一个人。” 一凡怔怔的看了一下礼叔,不知道他说的意思,对他口里所说的“见一个人”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知他葫芦卖的是什么药。但一凡还是跟礼叔说:“好的。” 说后,礼叔就出去,走向车棚,开车离开了公司。 没多久,梁丽雅也来到生产部,坐在一凡对面说:“明天去紫马岭玩。” 一凡说:“丽雅姐,刚刚礼叔跟我说明天来公司接我去看一个人,去紫马岭要改天了。” 梁丽雅说:“那就改天吧。”说后不太高兴地离开了。 第二天,一凡穿上梁丽雅买的衣服和鞋子,坐在生产部等礼叔。 九点过一点点,见礼叔将车停在生产部门口,响了几声喇叭,一凡知道这是在叫他,赶忙出去上车,坐在后座上。 礼叔自上车后,一直没说话,直到行了五六分钟,车子进入中山二路后才问到一凡近来在公司的情况。 礼叔问到的都是些在公司的工作情况,工作上有什么困难等等,最后才问一凡结婚了没有。 一凡在入职简历没有提到婚姻家庭,关于这点,厂里知道的也是道听途说,但从一凡口中才能得到证实。 一凡说,结婚了,而且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女儿。 一凡觉得这些没必要隐瞒,即使公开,在公司打工也受不了什么影响,或许对自己那种长相还更有利,不会让那些未婚女青年有可趁之机。 车子大约行了十几分钟,到达了紫马岭路段,礼叔才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岔路,进入岔路后大约又行驶了五分钟,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这是一栋小别墅,占地面积也有一百二十平米,共三层,装饰得豪华大气。整个外观颜色搭配让人觉得很高雅。 礼叔说:“到了。” 一凡打开车门下车,跟随礼叔进入了那栋别墅。 别墅里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听礼叔叫那男的哥,一凡从相貌上断定他应是礼叔的亲哥,那女的应该是她的大嫂。 一凡进到别墅,叫了他们“叔叔好,婶子好!” 那男人说:“小张,请坐。” 那女的起身去泡茶。 过了有几分钟,礼叔说:“那是我哥,你叫胜叔就行。”礼叔接着说,“小张,今天请你过来,是关于我侄女的事。具体的事,等下我哥会跟你说。” 坐了一会儿,礼叔和胜叔两兄弟互相对了一眼,礼叔往外走去,说还有点事,等下到回来接一凡。 礼叔走后,胜叔坐在一凡身边。 胜叔说,他有个女儿,二十岁,还在市里读大学,原来住在学校,学校反映她晚上经常弄出些声响,吵得室友同学不能休息,最近一段才住在家里。 他说晚上经常可以听到她卧室传来\"嘤嘤\"的声音,每次她妈听到后就去敲门,可怎么喊都喊不开,到第二天,女儿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起来吃饭,上学,不见她有什么不正常。 可是女儿人越来越瘦,精神也萎靡不振,不知是什么原因,去医院也查不出什么病,有人说她是不是得了精神病。 我们看到她白天的表现,觉得又不像,我和她妈担心她这样下去,会不会出大问题,这次请你来是看看她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看看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一凡说:“胜叔,她人在家吗?” 胜叔说:“今天周末,在家,还没起床。我叫你婶去叫她。” 胜叔叫婶上楼去叫她女儿,婶把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具上,上楼去喊女儿起床。 十分钟左右,她们两人下来了。 她女儿一见到一凡,惊喜叫了一声“林丰。” 客厅里三个人都莫名其妙,纷纷转头看着她。 胜叔介绍他女儿说:“她叫李琪,正在念大学。” 一凡站起来跟她说:“你好,我叫张一凡,叫我一凡就行了。” 李琪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一凡说:“你不是林丰吗?” 一凡知道她肯定看错了人,可能是觉得一凡跟她口中的“林丰”长得很像,才错把一凡认成了林丰。 “琪琪,你认错人了,他是你叔公司里的一凡。”胜叔提醒女儿说。 李琪红着脸对一凡说:“对不起,你跟他长得太像了。” 一凡对胜叔两夫妻说:“叔、婶,我可不可以跟李琪出外面散散步,单独说说话?” 胜叔说:“行,房子后面有花园,你们两人去那里吧。” 一凡站起来,对李琪说:“李琪,我们出去聊聊天,行吗?\" 李琪说:“好,也要出去锻炼锻炼。” 于是两人从后门走进了后花园。 后花园很大,足有两百平米,那里有池塘,有葡萄架,间种着一些花花草草,尽管已是冬季,但还有很多一凡叫不出名的鲜艳的花。 李琪长得很漂亮,身高一米五十大几。纤细的身材,瘦瘦的脸,二十岁左右,身子却有点成熟,穿着秋衣,花园里的风,吹着她的头发,如仙女一般坎坎地步行在花园的小径上。 两人坐在没有了葡萄的葡萄架下,一凡看她那双疲惫的脸,还有那双失神无光的眼。 一凡说:“李琪,听你爸说,你晚上经常睡不着,弄出些动静,是不是心里特别烦的那种。” 李琪脸现出两团红晕,不说话。 一凡说:“李琪,你把我当哥哥行吗?有什么事跟哥说。” 李琪欲言又止地,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她说:“一凡哥,我真的很爱他,可是只能晚上才能见到他。” 一凡听得莫名其妙,问她:“他是谁,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李琪点点头,像是沉思地低下了头,抬起头,一凡可以看到她两眼噙着泪水。 她说:“是的,他已经走了,我们只能晚上才能见到。” 一凡似乎从这些谈话碎片中整理出来了一个完整的意思:李琪的男朋友与她很相爱,现在男朋友离开她去了一个永远见不到他的世界,两人只能在梦中相见。 一凡说:“李琪,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慢慢的遗忘他,走出那段感情。” “一凡哥,不是的,我和他在晚上……”李琪没有说下去。 一凡觉得里面是不是还有内情,但不能逼她说出来,破坏已建立的信任。 一凡从口袋拿出纸巾递给她,她接过纸巾擦了擦眼。 她怔怔的看着一凡,对一凡说:“你真的跟他长得很像。” 一凡知道,她很难忘掉林丰,可林丰又是怎么死的呢,这个肯定是她心里的痛,一凡不想去揭开那块她心里的伤疤。 为了增加她对自己的信任,一凡说:“今天大家休息,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去哪玩?”她惊喜地说。 “中山我不太熟悉,你说吧。” “嗯,一起去看电影好不?” “随便你,你觉得行就行。” “好,骑我的摩托车去。”她脸上现出高兴的笑容。 一凡牵着她站了起来,走向客厅,进了客厅,她说她上楼去换下衣服。 一凡在客厅轻声地对胜叔说:“我跟琪琪出去看电影,中午就在外吃。” 胜叔觉得一凡一定是得到了李琪的信任,才会同意和他一起出去看电影,便同意了他俩的想法。 李琪换好衣服,走到楼下,一凡发现,如果李琪的眼神灵动些,她一定是一个性格很活泼的姑娘。 李琪不顾父母在身边,挎起一凡的胳膊就朝外走,弄得一凡有些不好意思,转身看着胜叔夫妻俩,用眼神看他们的意见,胜叔挥挥手,给了一凡无限的鼓励。 第17章 打开李琪的心扉 一凡接过李琪扶出的摩托车,推出别墅门,发动后朝电影院骑去。 李琪一上车就死死的抱着一凡,整个身子贴在了一凡身上,一凡不管她怎样做,自己目的是要亲近她,取得她的信任。 两人来到紫马岭公园门口不远的电影院,时间还差不多,上午场才刚刚开始了几分钟,今天的电影是《倩女幽魂》。 一凡买好电影票,李琪在旁边买了两袋零吃,两人牵手走进了电影院。 电影院跟上次一凡和梁丽雅去的仙人湖那家差不多,都是包厢设施,两人一间,一凡觉得跟李琪那样刚刚认识不久的女孩子坐在一起特别别扭,可李琪好像很享受这样的氛围,估计她与她男朋友进过这样的电影院肯定不少。 李琪坐下后,给了一凡一片零食,然后靠在一凡身上,边看电影边咀着零食,不到十分钟,一袋零食就下了肚,她两手拍了拍后,用手箍住一凡的胳膊,头靠在一凡的肩上。 两人默默地不说话,几分钟后,李琪抬头看了看一凡,附在他的耳边说:“一凡哥,抱抱我。” 一凡抽出手将她搂在怀里,李琪倒在一凡身上,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当看到电影里的主人公,人与鬼相拥、相吻的时候,李琪抬起头,看看一凡,两手环在了一凡的脖子上,轻轻地吻了一凡的脸一下。 一凡怔怔地看着她,没有迎合,没有响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些,一凡知道她是把自己当成了她的男朋友,克制着自己,心里想绝对不能做出过份的事,自己是来为她治病的。 李琪对着一凡的脖子上吹了一口气,一凡觉得痒痒的,只听到李琪说:“哥,吻吻我!” 一凡不敢做出这冲动的行为,对她说:“别这样,对你不好。” 李琪直起身子摇着一凡的胳膊说:“我就要,我就要。” 说着用她的嘴唇盖住了一凡的嘴唇,一凡左右摇头想挣扎出来,可她双手箍着脖子太紧,自己只能任凭她去吻。 一凡知道,自己不能掉进她的温柔乡里。 首先自己是来为她治病,不能弄成这病好了又生一病,二是她是公司副总礼叔的侄女,不能做出出格的事,否则自己在公司的去留可就不是自己可以决定,自己还得赚钱养家糊口,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丢了饭碗。 十二点,两人走出电影院,一凡说,我请你吃午饭。 李琪说:“好呀,我们去吃牛排。”一凡问她哪里有牛排吃,她说她知道,于是两人步行,走向了对面路旁的一家塞纳西餐厅。 两人各点了一份牛排、一杯咖啡! 大厅里有个漂亮的女人在弹钢琴,整个大厅响起了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秋日的私语》,听着钢琴曲,给人一种唯美的感觉,如入秋天的神话中,享受着这秋天的温馨烂漫。 李琪说,她很喜欢这首《秋天的私语》,也喜欢贝多芬的《致爱丽丝》。 一凡说,那我弹一曲《致爱丽丝》送给你,好不好! 李琪拍着巴掌说:“好呀!” 一凡走在钢琴前,跟刚才弹钢琴的美女耳语了几句,坐在钢琴前,弹起了贝多芬那首《致爱丽丝》。 优美的旋律响起,仿佛眼前出现了那个可爱的女孩子,满脸淡淡忧愁,倾诉着她那轻轻的向往,深情的思念,每一个音符都在悄悄地叩开着一段青涩的时光,悠扬的琴声溢满了一寸寸空气。 弹完钢琴,整个大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一凡向大家鞠一躬,感谢大家的掌声。然后走到李琪身边,看见李琪满眼含着泪,似乎想起了一段辛酸的往事。 吃完西餐,结完账,一凡牵着李琪走出餐厅外。 李琪说:“一凡哥,你太棒了,钢琴弹得真好,我都听哭了。” 一凡说,读高中、大学的时候经常跟那些考音乐艺术的同学在一起,耳濡目染间就爱上了钢琴,有时间就会去学一学,出到社会以后还是第一次触摸钢琴。 下午两人携手游紫马岭公园,一凡看到她精神越来越好,便轻声地问她,那几天晚上你房间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李琪早已把一凡当成了自己的朋友,自从林丰走了之后,今天是她最快乐的一天。 李琪一个人朝前走了有三四十米,停下来等一凡,一凡加快脚步追上她。 她跟一凡讲述了她的故事,彻底无拘无束地倾诉了她的那些恶梦。 她说,她原来在大学有个很爱自己的男朋友,她也很爱他。 男朋友比她高一届,叫林丰,也是石歧人。 两人经常出去玩,去上午那家电影院看电影,有时也会跟同学们一起去郊游,去翠亨孙中山的故居,林丰时时处处保护着她,生怕她有一丁点伤害。 直到有一天晚上,两人行走在大学校园的路上,突然一辆小轿车撞向他们俩,林丰发现苗头不对,用手一推她,她倒在了路边,林丰却倒在了血泊之中,当场死亡,她自己除了皮肤擦伤之外,身体都没事。 事后才知,开车的是本校与林丰同届的同学,因吃宵夜喝醉了酒,酒驾把她的男朋友撞没了。 从此以后,她经常一个人行走在曾经与林丰一起去过的地方,在林丰死后大约一星期左右,晚上梦到他向自己求婚,然后两人走进婚礼现场,与林丰举行婚礼,婚礼现场十分热闹,来了很多很多人,最后两人步入了洞房,两人在梦中行了男女之事,从那天晚上开始,每天都是这样,同宿舍的同学,每天晚上都能听到自己的呻吟声,同学和老师都以为她因男朋友的死得了精神病,到精神病医院检查后,都没事,后来去其他医院也检查不出来,白天一个人除了心情不太好外,其他的都很正常,也没有一门科挂科。 今年自己也读大四了,学校老师建议她不要住在学校宿舍里,每天下午下完课,自己就回家,晚上在家也是一样,每晚都会与林丰行男女之事,所以家人才会听到自己在房里的快乐呻吟声。 她说她不敢告诉父母,觉得这件事很丢人。 父母也就不知真正的原因,看到自己一日一日的消瘦下去也只能干着急,今天请一凡来就是为了治她的病。 一凡听后,问她:“你与林丰真正的做过男女之事吗?” 她脸也不红地说:“做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一凡觉得李琪实在的可怜,自己心爱的人从自己眼前瞬间消失,换着那个深爱的人都很难接受,心理上都会留下阴影,难怪她会对一凡做出一些常人难以做的举动,一个刚刚认识,就想上去拥抱,去与他接吻,做一些只有男女朋友间做的事,那是她把长得相象的一凡幻想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想到这,一凡把她搂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个吻是哥哥给她保护的吻。 李琪伏在一凡胸前不停地哭泣,说自己很难走出来,尤其是晚上梦中的媾合之事,梦中的她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每一次都会有高潮。 一凡突然间想起了师傅老道士留给自己的那些书中对她那种情况有这方面的叙述。 《采女经》中就有提到:“由于阴阳不交,情欲深重,即鬼魅假像,与之交通。与之交通之道,其有胜于人,久处则迷惑,讳而隐之,不肯告人,自以为佳,故至死而莫之知也。” 这里说道的就是人与鬼之交的事,也曾经听老人在茶余饭后谈论过此类的事,现实中难道真有事?难道李琪是受林丰鬼魂的迷惑而在梦中与其交合?还是真正的林丰的鬼魂晚上来到李琪身边行交合之事? 一凡自己也没了主意,对于这种事,自己也该想想从哪入手。 一凡说:“回去吧,放心,我会医治好你的病的。” 一凡牵着她的手,她一副病态的样子,靠在一凡肩上朝山下走去 第18章 治与鬼交之病 回到胜叔家,李琪说很累,去楼上休息一下。 一凡说,你等一下。 说着上前与李琪一起走进了他的闺房里。 一凡在她的房间里仔细地查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就连床下,衣柜里都不放过。 整个房间也没有鬼魅之类的东西,如果有,房间里一定会感到寒冷。 确定了这些事后,一凡心中便有了底。 一凡得出的结论有两个方面,一个是李琪因思念成灾,每天一睡下脑中就是林丰的影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中与林丰交合,这是心理的问题,是属于春梦之类的事; 另一个是林丰的鬼魂来到李琪的房间里,真正的成了人鬼之交,而耗去李琪的阳气,人才会慢慢瘦弱下去,严重的话,最终气绝而亡。 一凡走下楼,胜叔两人坐在客厅里,一副愁容。 见一凡下来,胜叔站起来问一凡查得怎样。 一凡想说,欲言又止,看了看李琪的妈,又说不出口。 一凡说,胜叔,借一步说话。 胜叔跟着一凡走到后面花园。 一凡把自己的推理说给了胜叔听,胜叔听后大吃一惊,觉得真的太不可思议。 他说,有治疗方法吗? 一凡说,晚上自己会留下来,住在你家,观察观察后再定。 一凡说,通过一天的接触,李琪很信任自己,晚上李琪睡觉的时候,自己以给她治病为由,给她做推拿按摩,这点相信自己的话她是不会拒绝的。 自己按她的睡眠穴,让她睡着,自己守在她身边,看看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胜叔说,好的。就按你的意思办。 两人进入客厅,胜叔叫李琪妈去准备晚饭。 一凡说:“胜叔,我得回公司一趟,拿些东西回来。不知道你是否有时间送我一下?” 胜叔说:“行,我去开车。” 说后就去车库把车开了出来。 一凡坐上车,十几分钟回到了公司,他从自己的行李箱里取出朱砂笔和黄纸,再翻出老道士送的那些书,从中找到了《采女经》关于人鬼之交的资料,仔细地阅读了一番,心中便有了主意。 将东西装进小袋子,然后坐上胜叔的车回到了胜叔家。 到了胜叔家,礼叔也来了,李婶倒茶给一凡,几人坐下。 礼叔问一凡有没结果。 一凡说,不出意外的话,最多一星期应该可以治愈。 胜叔和李婶听到一凡这样说,心里很是高兴。 李婶先安排一凡住的房间,是楼上一间靠着李琪睡的邻间。 楼上二层,以楼梯为界分为东西两边,东头胜叔他们住,西头是李琪住,所有很多事胜叔两夫妻不知道也是这个原因,那几次听到李琪房间的声音,都是李婶偶然听到的。 晚上吃完饭,礼叔回去了。一凡和李琪两人坐在客厅看电视,胜叔早早地就去洗澡睡觉了。 晚上十点多,李琪说想睡觉了,一凡说,睡觉前我到你房里去给你推拿按摩一下,才更好睡觉。 李琪点头表示知道了。 两人进房后,一凡叫她睡到床上去,自己却去卫生间洗干净手,来到李琪床前,一凡从她的头部开始按,然后按了她的睡眠穴,看到她睡了,帮她掀好被子。 此时胜叔和李婶走了过来。一凡叫他们放心,你们先去睡,自己守在这里就行。 到了晚上十二点,坐在床前的一凡有点想打瞌睡,突然一阵冷风从窗外吹来,一凡打了一个寒颤,意识到,这股冷风不象是气候上的冷风,那股风阴气很重,一凡知道那是一种阴魂带来的风。 刚刚觉醒,就听到李琪嘴里传来“嘤嘤”的呻吟声,那种声音只要结了婚的人都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声音。 一凡原想用黄纸符篆贴在门窗上,又觉得将那鬼魂困在房里,不如把它放出去,才不会成为冤魂,如果成了冤魂更害人不浅。 于是心神合一,抻指为剑,在李琪身上画了一道驱鬼符,只见一道金光打在了鬼魅身上,鬼魅发出一声“嘶嘶”的声音,接着口里念出一连串的驱邪咒:“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口吐山脉之火,符飞门摄之光,,提怪遍天逢历世,破瘟用岁吃金刚,降伏妖魔死者,化为吉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只见一道蓝光慌忙往窗户上逃窜,李琪的呻吟声也停了下来。 一凡大声喝斥道:“大胆鬼魅,你俩的缘份已尽,何必再害心中之人,赶紧快去投胎吧,不然收你进拘魂幡里,让你永世不得投胎。” 房间里顿时气温暖和起来,李琪的呼吸声也均匀起来。 然后一凡从袋里拿出朱砂笔、黄纸画了几道黄纸符,分别贴在了门上、窗户铝框上。 一凡走进李琪房间的邻房,知道了李琪晚上的确是与鬼之交后,心中便有了想法,脱衣睡了过去,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凡九点才起床,下到楼后,全家人都坐在客厅里,胜叔叫李琪去拿早点,李琪说,跟一凡哥出外面去吃。 两人出了别墅,一凡问李琪昨晚知道了什么,李琪说,刚睡不久,又梦到了林丰,正在做着那事的时候,他突然跑掉了。 一凡通过她的叙述,明白了昨晚的过程。 一凡问她:“有没有觉得有遗憾。” 李琪说:“什么遗憾?” 一凡告诉她,没有达到尽兴,有没什么遗憾。 她脸红地说,没有,还说早上起来觉得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没有过的清爽。 吃完早点回到她家,一凡交待胜叔去买一株珠兰草,并把花的名字写在了一张纸上,并告诉胜叔,晚饭后会到回来。 一凡起身告辞,胜叔说,开车送你回公司。 一凡说,不用了,等下坐公交车回去,李琪说,我骑摩托车送一凡哥回去。 回到公司后,李琪说:“反正星期天,要不要出外面去玩。” 一凡说:“不知道去哪里玩,治好你的病后再陪你去玩,好不好?” 李琪说:“好,那我先走了。” 吃过晚饭后,一凡骑着梁丽雅留下的摩托车去了李琪家,到家后,只有李琪在家,她说她爸妈去了舅舅家里,别墅里只有一凡和李琪两人。 李琪说:“你教我弹钢琴好不好,楼上有钢琴。” 一凡说:“就这样坐着聊聊天也行!” 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瞎聊,聊大学生活,聊社会新闻,聊一些明星圈里的事和娱乐圈里的臭事。 晚上九点胜叔他们才回来,一凡站起跟他们打招呼。 一凡问胜叔买的珠兰花放在哪? 胜叔把那株珠兰花拿给一凡,一凡将花洗干净,切下花的根,其他的丢在垃圾桶里,将根放在碗里捣烂。 晚上十点,李琪说,明天要上课,想睡觉了。 一凡端着盛着珠兰花根浆的碗和她一起上楼,像昨天一样,李琪睡下后,一凡给她按摩,不过这次按摩与昨晚不同。 一凡先按那些清心醒脑的穴位,象太阳穴、百会穴、风池穴等,让她恢复神志,在按摩中,一凡告诉李琪,等下你睡着的时候会在你下身上放点东西,如果你明天发现了,别介意。 李琪红着脸说,只要对治病有利尽管放。 一凡说,不会伤害到你就是。 一凡去按她的睡眠穴,李琪慢慢地进入了睡眠,一凡走出她的房间,找到胜叔告诉他俩,晚上不要进来,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站在门口,只要不是李琪有危险,我不会叫你们的。 一凡走进房间,将门拴上,看到熟睡的李琪,将她的裤子褪到膝盖上,然后抻开她的脚,将珠兰花的浆液涂在她的下身唇边,然后将她的裤子提回原处,坐在旁边,守候着李琪。 大约凌晨十二点多,子时刚要过去,窗户外出现了一团黑影,一凡猛然一惊,强打起精神,只见昨晚贴在窗户上的符篆闪出亮光,一股阴冷之风吹进了房内,一会儿一凡听到一阵冷冷的流着鼻滴的啼哭声,一凡抻指为剑现出一套驱鬼符,接着念了一阵驱邪咒,最后在李琪身上画上一道平安符,念了一段护身咒。 任务结束,一凡将李琪的被子掀好,起身走出门,看到胜叔两夫妻站在门外,一直没睡。 一凡告诉他们说。没事了,去睡吧。 一凡六点多就醒了,坐在床上打坐了十五分钟,走出房门,下到楼,胜叔他们也起床了。 一凡看到李琪站在外面,走到她身边轻轻地说:“晚上睡觉前,将你写字桌上碗上的浆液抹点在下身上就行,一两次就够了。有什么事就联系我。” 李琪脸红地嗯了一声。 一凡转身坐在胜叔的旁边跟他说:“已经治好了李琪的病,如果还有什么不适,叫礼叔告诉我就行。” 然后起身说要去上班了,告辞离去。 胜叔叫一凡先别走,对李婶使了一下眼神,李婶上楼一会儿就下来了,递给一凡地个红包,说,一点小意思,请收下! 一凡跟他们推脱说,你们太见外了。 看两人僵持不下,李琪从她妈手上接过红包,往一凡的包里塞了进去,说“同路,我们一起走。” 两人在外吃过早点,李琪说:“一凡哥,我会来找你玩的。” 然后两人说声\"拜拜\"后各走各的路。 一凡回到公司,拆开那个厚厚的红包一看,足足两万元。 第19章 治丽雅姐大舅中风 八点上班打卡,一切依旧,每天一早一凡习惯性地在车间、仓库转一圈。 见到梁丽雅,她问一凡:“周末两天,礼叔叫你干吗?” 一凡说:“礼叔家有个病人,去给他治病了。” 梁丽雅说:“我大舅舅中风很久了,二舅也想叫你去看一下,不知他有没告诉你。\" 一凡说:“纪叔没有跟我说,需要我的时候会出手的,等等吧。” 梁丽雅说:“好吧,我上班了。” 一凡想起梁丽雅她妈那个样子就心里有气,真的不想见到她。 上午大约十点的时候,一凡刚从车间出来,就见纪叔走了过来。 纪叔说:“小张,有件事要麻烦你。” 纪叔一说,一凡就知道了他要说什么,回答道:“纪叔,有什么事尽管说,不要客气。” 纪叔把要一凡去给自己哥哥治病的事全盘说了出来。 一凡说,要去看一下才知道怎么治疗。 纪叔说,好,晚上七点我来接你。 说完后,两人各忙各的事。 下午去中转仓的时候,一凡把纪叔说的话告诉了梁丽雅。 梁丽雅说,晚上我也会去大舅家。 下午下完班,梁丽雅也没回去吃饭,干脆在公司吃。 一凡打好饭跟她同坐一桌,一凡问她的大舅住在哪里? 她说:\"住在港口。\" 一凡说:\"港口很远的,你怎么去?\" 她说:\"先坐公交去,回公司再骑车回家。\" 吃完饭,一凡洗完澡就坐在生产部等纪叔。 纪叔姓包,叫包洪纪,因年龄都比大家大,所以公司的人每个人都叫他纪叔,包括孟总也是。 纪叔负责公司工会,很得人尊重。 七点,纪叔开着车,进到公司后,打了一个圈停在了生产部门口。 ,一凡认识纪叔的车,直接就打开后门坐了上去。 港口那里有一凡的老乡在做喷塑,加工的都是些电器表面的处理工作,像风扇罩,风扇页和一些家用电器表面能看到的白色这类的,一凡坐过公交车去过他们的厂,公交车很方便,时间也不久。 车子七拐八拐地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纪叔的老家。 纪叔的老家在农村,条件是差了一点,但住的是一栋的楼房,与李琪家是相差很多。 纪叔老家很多人,梁丽雅的妈也在,一凡僻不开面子,还是叫了她一声阿姨。 她叫一凡坐,一个比较年轻的男的去泡茶,估计这个应是梁丽雅的表哥。 客厅一角放着一张躺椅,一凡觉得那是丽雅她大舅活动最多的地方和休息的地方。 那青年男将一位老人扶出来,说是刚冲完凉,去房里换衣服。 纪叔将一凡介绍给他哥全家人,一凡站起来跟他们点头,算是打招呼,其中有个女的跟梁丽雅长得很像,年龄也差不多,不知跟梁丽雅比起来谁更大。 今天一凡没带什么东西,象中风这种病,只凭眼睛观察就能断定因为什么原因,看纪叔的哥嘴有点歪,左脚还有点活动能力,就可以断定他是因为脑梗而产下的后遗症。 脑梗俗称脑血栓,由于脑部血管阻塞,而造成脑部供血不足,使得某些神经不听使唤,造成行动不便。 一凡蹲在纪叔哥的侧边,伸手拿起他的手试了一下他手的运动能力,又在他腿上检查了一番,肯定了他致病的原因。 一凡走到躺椅背后,做几下深呼吸,定了定神,伸出右手,抻指作剑状,心神合一,对准老人的头部画了一道治病符,只见一道金光打在纪叔哥的整个头部,接着分别从患者的曲差穴、承光穴、通天穴等六个穴位推拿按摩,每按完一个穴位最后从手指尖射出一道气,让真气贯入穴位之中。 一凡问纪叔哥感觉怎么样,他说,整个头部轻松了很多,一凡扶起他站立起来,教他两脚学着行走,鼓励他要大胆,一凡伸手作扶的姿势,他才大胆地右脚移了一点点,看到他移那么一点点的动作,全家的人都高兴了起来。 一凡走到纪叔身边坐下,对纪叔说,这病恢复应该不难,但要持续一个礼拜,可以保证活动自如。 纪叔很高兴,觉得找到了救星,看得出来纪叔哥的中风影响了很多人。 刚刚说完话,梁丽雅从外面走了进来,她舅的女儿高兴地对她说,刚才经他一治,右脚就可以活动了。 梁丽雅假装不知道一凡会来,跟一凡打了招呼。 一凡起身去洗手,梁丽雅带他去找水龙头,轻声地问一凡:“严重不?” 一凡说:“应该很快恢复。\" 然后一家人坐在一起,讨论老人的病情,要一凡说出治病需要的东西。 一凡对纪叔说:“每天来一次,争取三天见效,以后有空会来调理一下,按按摩,再喝点中药,一星期后又是一个壮小伙。” 全家人听后,大声地笑了起来。 纪叔要他的侄人每天七点的时候来公司接一凡,他说可以,并介绍说,叫他阿升就行。 梁丽雅的舅妈听到希望这么大之后,转身抹起了眼泪。 一凡知道她的苦,自己男人倒了,一个家像天塌了一样,期间经历的苦只有她心里才清楚。 第三天是一个关键的一天,这天下午,一凡告诉了梁丽雅,说这一天很关键,希望这个晚上她能一起去,一凡心中明白,这个晚上用精气的时候很多,她舅家的人不太熟悉,一些事不如交待梁丽雅去做,管她妈的不喜欢。 晚上,一凡同梁丽雅一起在公司吃饭,吃完饭等她表弟阿升开车来接一凡两人。 等到七点半阿升才来,他一到就说是路上堵车了,一凡和梁丽雅一起上车后,一凡给了他一个药方,叫他先去拿药。 阿升在港口镇的一家药房里拣了三包中药,然后才开车去阿升家。 来到他家已经是八点多了。一凡叫阿升先去炖药,告诉他水放多少,要炖多久,并嘱咐说绝对不能炖糊了。 然后叫他家家人将他父亲扶到房间去,梁丽雅也在旁边帮忙,老人躺在床上之后,一凡叫梁丽雅去拿条干净的毛巾过来,并告诉她如果看到自己头上的汗就帮忙擦一下。 一凡叫他们将老人的上衣脱掉,然后站立在老人的头部那边,先是画了一个平安符,免得等下治疗的时候伤到脑部,只见一道金光象字一样的打入到老人的头上,然后念了一串治病咒语:“一声霹雳响如空,邪魔歪道走方去;三十三天外仇斗,地俯中默无忌地;无忌佛法本无道,南蝉蒜北河蒜来;无尽赫合斩世间魔;每欲不顺吾地,心天奋发霹雳纷;率普俺经普俺咒,手执成法口念经;上方下方道清静,西方有佛道流离;天下界下有莲花,满地开随五育界;吾身一切灾映化为尘,谨请普俺菩萨降临,起离天煞,起离地煞,起离年煞,起离月煞,起离日煞,起离时煞,起离五方凶神恶煞;金木水火土神煞,阴邪鬼怪急走无停;吾奉太上老君勅,神兵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接着像前几天一样,分别从老人的曲差穴、承光穴、通天穴等六个穴位推拿按摩,每按完一个穴位最后从手指尖射出一道气,让真气贯入穴位之中。 这时一凡头上直冒汗,梁丽雅看到这种情形,赶紧拿起毛巾将一凡额头上的汗擦干。 一凡接过梁丽雅手上的毛巾,自己将胸前的汗擦拭干净。 一凡走到老人身子这边,在患者的胸前膻中穴、腋下极泉穴及手腕的神门穴用推拿按摩,结束时将真气贯入在按摩穴位上。 一凡按完这两个穴位,用衣袖擦拭额头上的汗。 接着一凡把患者翻转侧身,对准他的心俞穴推拿按摩,最后又贯入一阵真气。 一凡叫梁丽雅拿来一张凳子,坐在那里,对准老人右脚的涌泉穴上按了起来。 完了之后,一凡坐在凳子累得腰酸背痛,头晕脑胀,因透支过度,凳子一侧,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梁丽雅赶忙伸手扶着一凡,阿升也过来帮忙。 梁丽雅眼中噙满泪花,眼泪滴在了一凡身上,一凡叫她扶自己去外面客厅休息,出来后就躺在了老人睡的那张躺椅上。 十分钟过后,一凡又走进了老人的房间,在老人身上打出几道治病符。 打完符篆,一凡彻底的累了,梁丽雅伸手将一凡扶住,一凡全身倒在了她的身上,阿升连忙过来帮手,将一凡扶到了客厅。 梁丽雅不停地帮一凡擦着额头,胸前的汗水,一凡全身都湿透了。 一凡躺在那,不断地调整自己的气息,大约二十分钟后,一凡坐在躺椅上,叫他们把炖好的中药喂给老人吃,阿升扶起他爸,老人一口气喝完了一碗中药。 一凡叫他们扶老人出来,老人出来后,鼓励他走路,其他的人伸出手保护着他。 起初,趔趔趄趄,后来,大家放开手,老人自己能走出几步,全家人流出高兴的泪。 梁丽雅扶在门边哭了起来,一凡知道她哭的是什么,她是心疼一凡,为了她舅的治病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精气。 老人越走越灵活,一凡看见都笑了,尽管自己累得象狗一样,但心里高兴。 一凡想假如梁丽雅的妈在现场,她一定会用另外的一种眼神看待自己。 一凡交代他们,每天扶着老人走一走,一日三餐饭后记得喝中药。 将近十点,一凡提出回去,阿升说,去吃点宵夜,梁丽雅也同意。 三人在港口与市区间的一个夜宵店里吃了一顿宵夜,一凡也饿了,几乎把身上的能量全部地给了阿升他爸。 宵夜中一凡喝了半瓶白酒,阿升要开车,不能喝酒,梁丽雅陪一凡喝了一点。 一凡说,先送你表妹回去,然后再送自己。 梁丽雅刚要上楼又走到车前,告诉一凡一定要早点休息。 三天后就是星期天,一凡去阿升家对老人做最后的检查,发现老人行动自如,嘴也不斜了,中午在港口的一家海鲜大酒店里吃午饭,纪叔也来了,那餐饭大家吃得非常高兴,不停地敬一凡的酒,但一凡不敢喝醉,每个人敬酒,一凡都象征性地喝一点,一凡倒是全心全意地敬了纪叔两兄弟一大杯,梁丽雅好象喝得有点醉。 一凡和梁丽雅回市区也是阿升送回来的,临下车时阿升给了一凡一个大大的红包和一张新世纪大酒店的黑金卡。 后来和梁丽雅说过此事后,一凡才知道新世纪大酒店就是她表哥的产业,叫他有时间可去那吃饭娱乐。 梁丽雅伸出三个手指,问一凡那红包有没这个数,一凡说:“有! 第20章 临时夫妻房出事 那天夜里,一凡靠在床上看那本老道长留下来的《釆女经》。 自从上次给礼叔的侄女李琪治疗她与鬼交媾的病后,一凡对《采女经》描述的东西特别的感兴趣。 《采女经》?是一部关于男女交合的古代文献,主要讲述了通过特定的仪式和药物来达到身心愉悦和健康的效果。 该文献强调在特定的自然环境中进行冥想和仪式,以达到一种超乎寻常的快乐和幸福。然而,这种行为可能会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因为其中涉及到的药物和仪式可能会受到邪气的侵害,导致患病且难以医治。? 《采女经》实为性欲与养身的自然之道。 它是从这几方面进行论述的,晦涩、有点难懂,现以摘录之文,以飨看官。 一、不死之道 有采女者,妙得道术。王使采女问彭祖延年益寿之法。彭祖曰:爱精养神,服食众药,可得长生。然不知交接之道,虽服药无益也。男女相成,犹天地相生也。天地得交会之道,故无终竟之限;人失交接之道,故有夭折之渐。能避渐伤之事而得阴阳之术,则不死之道也。采女再拜曰:愿闻其教。彭祖曰:道甚易知,人不能信而行之耳。今君王御万机,治天下,必不能备为众道也。幸多后宫,宜知交接之法,法之要者,在于多御少女而莫数泻精,使人身轻,百病消除也。 二、不泻之乐 采女曰:交接以泻精为乐,今闭精不泻,将何以为乐乎?彭祖答曰:夫精出则身体怠倦,耳苦嘈嘈,目欲眠,喉咽干枯,骨节解堕,虽复暂快,终于不乐也。若能动不泻,气力有余,身体能便,耳目聪明,虽自抑静,意爱更重,恒若不足,何以不乐也? 三、五衰 采女曰:男之盛衰,何以为候? 彭祖曰:阳盛得气,则玉茎当热,阳精浓而凝也。其衰有五:一曰精泄而出,则气伤也;二曰精清而少,此内伤也;三曰精少而臭,此筋伤也;四曰精出不射,此骨伤也;五曰阴伤不起,此体伤也。凡此众伤,皆由不徐交结,而卒暴施泻之所致也。治之法:但御而不施。不过百日,气力必致百倍。 四、鬼交之病 采女曰:何以有鬼交之病?彭祖曰:由于阴阳不交,情欲深重,即鬼魅假像,与之交通。与之交通之道,其有胜于人,久处则迷惑,讳而隐之,不肯告人,自以为佳,故至死而莫之知也。若得此病,治之法:但令女与男交,而男勿泻精,昼夜勿息,困者不过七日必愈。若身材体疲劳,不能独御者,但深按勿动,亦善也。不治之,煞人不过数年也。欲验其事实,以春秋之际,入于深山大泽间,无所云为,但远望极思,唯含交会阴阳。三日三夜后,则身体翕然寒热,心烦目眩,男见女子,女见男子,但行交接之事,美胜于人。然必病人而难治,怨旷之气,为邪所凌。后世必当有此者,若处贵人苦不当交。与男交以治之者,当以石硫黄数两,烧以熏妇人下身体,并服鹿角末方寸匕,即愈矣。当见鬼涕泣而去。一方服鹿角方寸匕,日三,以差为度。 五、麋角方 采女曰:交接之事既闻之矣。敢问服食药物,何者亦得而有效?彭祖曰:使人丁强不老,房室不劳损气力,颜色不衰者,莫过于麋角。其法:取麋角,刮之为末十两,辄用八角、生附子一枚,合之方寸匕,日三,大良。亦可熬麋角令微黄,单服之,亦令人不老。然迟缓不及用附子者,服之廿日,大觉。亦可用陇西头伏苓分等捧筛,服方寸匕,日三,令人长生,房内不衰。 一凡正想来提笔,对其进行白话翻译,公司保安进到宿舍说,外面的出租房里有两人打了起来,一凡问保安是听谁说的,他说是房东来到门卫室告状。 生产部只有一凡和钟春浩两人住在公司宿舍,两人也同住一室,但钟春浩也还没回来,从权利上来说,这种事,一凡可管可不管,走出公司大门的事,觉得再去管就有多管闲事之嫌,但又转念一想,万一闹出大事,到时公司领导追问起来,也难免会说自己见死不救,于是一凡事穿起衣服,跟着门卫大哥而去。 出租屋离公司不远,最多三十米的距离。 走到那里,还能听到两人吵架的声音,难怪房东会来公司告状,吵声这么大,邻居不打110也算是仁慈的了,万一打110,轻者罚款,重者拘留,一凡想,那两人真的是猪,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就想逞口舌之快。 一凡看到他俩还在吵,大喝一声,立即将他们震住了。 一凡说:“你们是想罚款还是想坐牢。这么晚了还在吵?” 两男人都不说话,可两女人却跳出来又相互地吵在了一起。 两女人都穿着睡衣,上衣短短的,里面空心,胸前两团,随她们指手划脚,上下乱窜。 一凡问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吵起来的,其中一男人把经过说了出来。 工友A说,这么晚了,他们两人都睡下了,隔壁两夫妻才从外面回来,工友A两夫妻正在做好事,却被他们吵得中断了,工友b夫妻进来后,又在房里吵了起来,互相打闹,把两个小间相隔的布都撞倒了。 一凡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块蓝布,才知道两个小间只有一块薄薄的布相隔,比在环城老乡这样的夫妻房还更简陋,有点想笑。 接着工友A继续说,我只是说了他们也得注意点,在外面吵了,回到房里就不要吵了,妨碍别人休息,可能工友b那女的听到工友A说他们,觉得与男人吵架心里就有气,这下心里更是不舒服,说什么你们晚上做好事不是一样弄得这么响,也还不是经常吵得大家不能休息,反正什么丑话都说了出来,于是两伙人就越吵越凶。 一凡听他们说话好像绕口令一样,但还是听懂了他们说的事情的经过。 一凡说,你们两对真的是夫妻吗? 四个人站在那里低下头不说话,一凡知道这话震住了他们。 接着说,既然都不是夫妻,你们同居在一起,从法律角度来说,你们这是非法同居,如果房东报警,抓进派出所,罚点款都还是小事,拘留你们几天,你们就晓得苦,还好意思大声争吵,扰乱附近居民休息。 大家都该打五十大板,大家都是工友,出来就不容易,要相互理解才对,既然大家都同住一屋,那都是上辈子才修来的福,两人握手言和吧。 他们两男人两只手握在了一起,都说了句,对不起!然后一起去挂那块像是遮羞布的隔断布。 一凡走时,叮嘱房东,不要把他们不是夫妻的事说出去,叫他们自自觉觉地遵守秩序就行! 一凡躺在床上想,自己这些打工人实在是太苦了,租在不足三平米的房间里,同住在一起干点什么事都得小心翼翼,即使女的想喊几声,都得忍着,与其说是租的房子,不如说那就是炮房,如果不是想放炮,又何必去租这样的房子呢! 打坐十五分钟,钟春浩才从外面回来。 第21章 女人的那些事 一凡来这家公司差不多两个月了,就想写一份这两个月间自己在统计这块工作的总结。 打算从生产车间各工序里,中转仓的半产品流转间,把所有的情况进行全面的总结,提出些合理的、对公司生产质量、生产安全更有提高的建议。 刚写了不满一页,又想到该下车间、仓库去转一圈了,督促完成订单任务。 今天有个几个订单要出货,最后的数字都在包装车间里,所以今天一凡重点是去包装车间。 包装车间是个纯女车间,阴气特浓,外面天空的太阳都让人怀疑是月亮,再加上一些女人喷的那种劣质香水味和身上的汗臭味,呛得人直怀疑人生。 一凡上到车间,走到车间主任麦小宁办公桌前,站在那问她,这几个订单的完成情况。 她说,只差一个订单没完成了,下午出货应该没有问题。 一凡看了看坐在包装工作台上的女人们,有一个女人伏在台子上休息,一凡问麦小宁那人是谁,是不是生病了。 麦小宁说:“女人病,例假来了,肚子疼,要不你帮她治治?” 一凡说:“哦,那真得治,最好就是她老公治,放点种子就不疼了。” 麦小宁直笑,坐得比较近的那几个女人听到一凡这样说,也在那偷笑。 那偷笑的女人对伏在工作台上的女的说:“喂,田甜,张统计教你叫你老公放点种子,肚子就不疼了。” 肚疼女抬起头,左右寻找一凡,脸上露出两朵潮红,抚着肚子笑了笑。 一凡一看那不就是那晚在出租屋里吵架的工友b的那个女人吗? 一凡走过去,问她是不是腹部疼,田甜点点头,可能是想起那晚的吵架,很不好意思起来。 一凡教她,如果是例假疼,有两种方法可以止疼,一个是推腰部,让腰往里挤,另外一种就是压住手指中指的第二关节的里端。 一凡担心她们没听懂,又在她们面前做了几次示范。 同在一工作台的女人不相信一凡说的话,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一凡。 她对一凡说:“你都还没结婚,会懂这个?” 一凡说,管他有没结婚,田甜你试试。 田甜果然按一凡说的方法去做,不一会儿真的没那么疼了。 她笑着看了看一凡说:“噫,还真的有那么神奇!” 一凡问田甜:“要不给你画道符,腹疼马上停止的那种。” “好呀,真疼死我了。”田甜站起来说。 一凡叫她面向自己,运了一下气,对着她的腹部画了一道止痛符。 只见一道金光象金龙一样直打入田甜的腹部,整个车间的女的惊叫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伸手去揉自己的眼,怀疑这金光是不是从他手上发出来的。 一凡问田甜是不是不疼了,她高兴地说,真不疼了。 那些女的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一凡,心里对他更怀有仰慕和敬意之情。 那边台子上又走过来一个女人,有三十多岁,她问一凡有没好的方法治牙疼的。 一凡看了她一眼,看她的脸,一边多一边少,左边的脸肿起来许多,知道她是吃了热的东西,因牙龈肿痛造成牙疼的。 她说,昨天晚上吃了烤的鸡腿后,整晚就牙疼,一晚没睡。 一凡对她说,去找枚钉子来,她听后,在车间里找了起来,没找到。 一凡说,去楼下打木托的地方,那里有这么长的钉子,一凡边说,边做出要多长的钉子的手势。 她急忙跑到楼下去,拿了一枚钉子跑了上来。 一凡接过她手中的钉子,朝东方拜了拜,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对着钉子,在空气中写了“风、火、虫”三个字,然后再用钉子对着那女的牙疼的那边脸上,念道:“一口神针在手中,不知风牙是火牙,天上生我一枝花,地上风火虫未发,急消散,水远来时不发芽,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转身将钉子拿到卫生间丢到了蹲便器里。 在卫生间洗干净手,回到那女的身边,问道:“还疼吗?” 那女的说:“不疼了,谢谢张统计!” 这下更是不得了,一伙女的围在了一凡身边,一凡看到周围一张张漂亮的脸,心里得意起来。 车间主任麦小宁说:“都散了吧,下午要发货。张统计解决了你们的问题,你们也得解决他的问题。” “什么问题呀?是不是也是胀得苦的问题?”不知是哪个“嘈头女”接过麦小宁的话。 有人把田甜推向一凡身边,说:“你去,你去。” 一凡说:“大家别闹了,都上班吧,下午还得出货呢。” 一凡又叫麦小宁把这几个订单统计好的数字交给自己,一凡在她办公台上对了对数字后离开了包装车间。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凡特意坐前在梁丽雅和周清华一桌。 一凡问周清华:“华姐,下午出货,你那边铜铰没问题吧?” 周清华说:“上午统计了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次出货订单较多,全部订单都是发往新加坡的。 对国外订单,销售部和生产部都很重视,都不敢有半点差错,国内的好办点,假如漏发、错发都有补救的办法。 发往国外的什么办法都没有,他们不讲情面,违反合约的都要赔偿,所以作为两个在生产部做统计工作的人员,一凡必须提醒她,免得到时因为发货数字的问题而大家都挨骂。 一凡提醒周清华的原因就是这个,不想两个好朋友发生任何的差错。 一凡刚说完话,周清华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梁丽雅问她怎么啦,周清华指了指自己,嘴里嘟哝着说被鱼骨头梗住了喉咙。 一凡叫梁丽雅到厨房去拿只筷子,到生产部去取周清华的杯子过来。 不到两分钟,梁丽雅就把筷子和装着水的杯子拿了过来。 周清华被呛得两眼流出了泪水。 一凡接过梁丽雅手中的杯子和筷子,站了起来,想了想,深呼吸了一下,面朝东方,小声地念完那段化九龙水的咒语,然后在碗上先画了一个“井”字符,换下手,又用筷子在杯子的水上画了一个“雷”字符,最后说了四遍“鬼化鱼骨”,然后把水递给周清华说,“华姐,把杯子的水喝下去。” 周清华接过杯子,一口气把整杯水喝了下去。 停了停,一凡问周清华“华姐,好了没?” 周清华吞了两次口水,说:“没事了。” 周清华说:“谢谢你,一凡。” 梁丽雅像是看猴戏一样地看着一凡说:“真的太神奇了?” 吃完午饭,大家都各自己在办公室休息,周清华问一凡,中午吃饭时候治鱼骨梗喉的是不是叫化“九龙水”。 一凡说,是呀,你们家也有吧,周清华说听到过,但没有亲眼看过。 一凡告诉她,那就是道医的高明,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通过念几句咒语,画上一两道符篆就可以将鱼骨化没。 周清华说,对呀,我国的文化真的是博大精深,就象给丽雅治晕倒一样,你念几句咒语,画上几道符,一个人什么事都没了。 说后伏在办公桌睡了过去。 下午很顺利地出了货,一辆十三米的挂车装得满满的,临下班时发往中山港口。 第22章 醉在花丛中 出完货后的当天晚上,一般都不会加班,除非有特殊的情况,这是公司的规矩,也是公司不成文的规定。 公司外面那些小吃摊,夜宵店最热闹的时候要么是发了工资,要么是当天出了货这两个晚上。 公司外面那些店面三人一堆,五人一群坐着的是劳累一天,休息的工友们,一瓶白酒三人均分,一包花生,一包瓜子可以聊上半天,或干脆拿起啤酒吹瓶的。 还有就是那个店门口摆着卡拉0K的,一元一首,唱着流行的半生不熟的粤语歌,国语歌的,也有歇斯底里的鸭公嗓,吼几声《九月九的酒》。 一凡没事时就喜欢往那家有卡拉0K设备的店走走,那店的老板都非常熟悉。 今晚那里格外的的热闹,一凡走到那里只看见包装车间那伙姑娘们站在那正在点歌。 站在那,被眼尖的车间统计员温蓉看见,便邀请他一起唱歌。 一凡拗不开她,答应跟她合唱一首《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刚点完歌,就听见麦小宁唱起了那首电视连续剧《外来妹》里的主题歌《我不想说》。 一凡不相信辣得不能再辣的麦小宁的嗓音有这么甜美,声音如杨钰莹一般甜而不腻。 一凡高声地对老板说,关掉原声。 老板笑笑说,关了原声了。 麦小宁知道这句是赞美她唱得像原声一样好听的意思,脸红地说,“谢谢!” 一凡走前麦小宁身边说:\"未来的歌唱明星。\" 麦小宁的歌赢得了一片热烈的掌声,接着音箱里传来《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的前奏曲。 温蓉拿过麦克风递给一凡说,是我们的歌了,一凡接过麦克风唱了起来:“你悄悄地蒙上我的眼睛,要我猜猜你是谁,从mary到Sunny和Ivory,就是不喊你的名字,……\"。 一凡的声音,浑厚,穿透力很强,领着温蓉唱完了整首歌,周围就是一片掌声,口哨声,高喊着\"再来一个\"。 唱完歌,麦小宁要一凡陪她上街去买东西。 一凡说,好! 包装车间的那帮女人打起了吆喝,都说麦小宁重色轻友,说得麦小宁心里甜滋滋的。 麦小宁对那帮姐妹说,在这等着,回来请你们宵夜,一凡买单,哈哈哈! “张统计”的称呼一般都在车间里,走出外面,公司的人都喜欢叫他一凡,这是大家互相亲近的一种表现。 麦小宁说完就拉着一凡走向长洲市场,身后又是吆喝声,哨声,有的说,郎才女貌,真的是天设的一对,地造的一双?。 在长洲市场一凡告诉麦小宁那床黑心棉胎在哪买的,纸壳皮鞋在哪里买的,麦小宁说,谁要你上当的,说得一凡无地自容。 麦小宁挎着一凡胳膊,精心地挑选物品,看中的东西让一凡参谋参谋,只要一凡说行,就下手。 在长洲市场逛了大约一个小时,麦小宁买了些生活用品和一条裤子。 那条裤子是一凡买的单,一凡说送你了,作为奖励她对自己的帮助。 两人回到唱卡拉0K那里,那帮麦小宁的姐妹果然在等一凡他俩。 一凡对麦小宁说:“你不是说请她们宵夜吗?” 麦小宁说:“跟她们开玩笑的。” 一凡说:“这样可不行,说话要算数,以后在车间说的话才有人听。那次打赌还没兑现,今晚兑现。” 说完,一凡招呼她们说“吃宵夜去”。 一堆人群中走出七八个人,麦小宁说:“走,去后山。” 后山是个地方,离公司有一百多米的距离,那里有很多餐馆,夜宵店,公司的人都喜欢在那聚聚餐,吃吃夜宵。 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是一伙呢。 一伙女人叽哩呱啦地朝后山走去,麦小宁对一凡说:“干脆你来车间当妇女主任好了。”然后声音提高八度“姐妹们,同不同意?” 一伙如狼似虎的女人齐声说:“同意!” 看来麦小宁在包装车间还是蛮有凝聚力和号召力的。 一凡回过头对她们说:“去你们车间还不被你们这伙女人搞死。” 温蓉说:“我们轮流搞,哈哈哈。” “哈哈哈……”.一伙女人笑得花枝招展,打颤,蹬脚,有的抚着肚子直不起腰。 走到后山,左一桌,右一桌的都是公司的人,有静静地坐下慢慢喝酒的,有歇斯底里闹的,那伙四川人还在那里猜起了拳,行酒令,一凡知道,但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 小舅子陈燕来和黎育新、蔡隆志及他的小姨子范春英他们一桌。 他们看见一凡走过来,蔡隆志说在公司没找到他,就四人出来了。 一凡知道小舅子陈燕来干了没半个月,领了一千多工资,都是许志光的关照,他把学徒这几天都按八十元一天补给他,许志光跟一凡说过。 几人要一凡坐下喝几杯。 一凡坐下,看着小舅子,怕他误会,说,包装车间那些人说出来宵夜,就出来了。 一会儿麦小宁就走了过来,附在一凡耳边轻声问他怎么安排,一凡说尽管安排,说完麦小宁就离开了。 一凡在这桌跟他们每人喝了一杯啤酒。 陈燕来说:“姐夫,买了一条烟给你。” 一凡训了他一顿,说:“我又不差这点烟,你好好干就行,在车间有什么事多与黎育新商量,烟你留着抽,有剩余的钱寄点回家。” 说完,倒满一杯酒跟整桌人喝了一杯,并叫他们早点休息。 一凡离开后,就听见蔡隆志对陈燕来说:“你姐夫对你无二话可说,我都佩服他,就不知你爸因为什么和他闹僵。” 一凡当作没听见,径直来到女人堆里。 坐在桌中间,如入花丛中,一凡问麦小宁点了什么,不要帮他省。 她说,几盘炒粉,一盘炒田螺及几盘炒的牛百叶,卤的鸭嘴等等。 一凡说:“今晚谁都要喝酒,不喝酒的下次就不要一起吃宵夜了。 一个女人红着脸说:“一凡,今天特殊,请假!” 旁边也有两人以同样的理由请假,一凡答应这三人的请假,没强求她们喝。 麦小宁先举起杯说:“感谢一凡同志一直对我们姐妹的关心,来,大家举起杯,一起敬下我们的领导!” 全部女人站了起来,一凡说,站起来喝的酒不算数。 然后全部都坐了下来。 温蓉说:\"一凡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连女人那点私密事都知道?” 一凡说:“在我眼中有病的人无男女之分,都是男女身体上的事情,医生眼里是不论性别的。“ 麦小宁侧转身俯在一凡耳边轻声地说:“妇科病也能治?” 一凡点点头,也轻声地说:“不会是你吧?” 麦小宁“嗯”了一声,点点头,“再说吧。” 一伙女人喝了三箱啤酒,有的还吵着要喝,麦小宁说,今晚就到这,以后有机会犒劳你们。 一凡给了麦小宁三百元让她去结账。 结完账,她把多余的钱给了一凡后,一伙姑娘们一路谈笑风生地朝公司走去。 麦小宁和一凡走在最后,她对一凡说:“刚才说的事,就是我,每个月来例假前后胸前就胀得痛,摸一下好像没肿块,不知这是什么原因?去厂医那又不意思。” 一凡说:“要检查一下才知道,合适的时间你告诉我。” 回到公司,差不多十一点半,一凡习惯打十几分钟坐睡觉。 第23章 吃玩新世纪 又是一个周末,上午十点,约好打电话回家,一凡与妻子基本这个时间互相通话,这次一凡没出公用电话亭去打电话,一个人在生产部也没什么避讳。 陈艳青跟一凡说,家里的木梓全部摘完了,打了有三十多斤木油,其他也没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女儿依晨的声音,陈艳青叫女儿喊爸爸,女儿在电话里喊了一声“爸爸”,一凡激动地说“依晨乖!”眼泪有点不听话的涌了出来。 在电话中,一凡告诉妻子,自己有几万块钱,暂时不寄回家,说是春节回家时再带回来,财不外露,多装装贫,与左邻右舍也更好相处。 一凡跟妻子说,叫父母保重身体,趁冬天把老房子翻新一下,让全家人住得舒适些,生活过得幸福点。 妻子答应去做老人的思想工作,临挂电话,女儿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声“爸爸,拜拜!” 刚放下电话,电话又响了起来,一凡一看是本市的电话号码,提起听筒说:“您好,东成五金。” 电话那头传来:“一凡哥,我是李琪。” 一凡说:“李琪,有事吗?” 李琪说:“今晚我们同学聚会,大家都有伴,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一凡说:“还有这样的事,做你假男朋友?” “是,不管真假,反正大家一起玩。下午五点我来接你。” “不用你接,你说个地址给我就行!”一凡知道李琪前男友走了,而且自己经历过一场与鬼之交的的劫难,除了身体受了摧残之外,心理上也承受了很大的打击,一凡不想拒绝李琪的相玩之约,只想尽快地从那场梦魇中走出来,如果她真的对自己有什么想法,自己可以跟她解释,慢慢地让她从低谷中缓过劲来。 李琪告诉了一凡地址,一凡将地址记在了自己的备忘录里。 新世纪大酒店位于老城区石歧街道那边,距李琪读的那所大学不远,装修豪华大气、金碧辉煌,是市里为数不多的五星级大酒店,酒店集餐饮、娱乐、住宿为一体,一至三层为餐饮区,四层至十层为娱乐区、十层至十六层为住宿区。 一凡上次去纪叔家拜访的时候在那里吃过一次中餐,菜品多,很多一凡中不出名,也算是见识过一次高消费。 大酒店距公司也不算是很远,骑摩托车的话二十分钟足够,上次从李琪家送她上学的时候路过一次,也约摸了时间。 下午五点骑上梁丽雅留下的那部摩托车从公司出发,穿街走巷,不到五点半就到了,一凡站在酒店前面等李琪,大约等了十分钟左右,李琪跟一伙人来到了酒店。 她一看到一凡就离开同学队伍,快步走到一凡面前,挎起一凡的胳膊,向同学群里走去。 一凡今天下午就先去洗了头、又洗了一个澡,穿上那套梁丽雅给他买的“海澜之家”,虽然不那么正规,却显得很休闲,人很有精神。 一凡身高一米七大几,眉清目秀,国字脸,特别是那对眼睛炯炯有神,很多姑娘都怕看他的眼睛,很有杀伤力,所以在公司得会得到这么多姐姐妹妹的喜欢。 李琪将一凡介绍给她的同学,女同学都不禁地说“哇噻,好帅噢!很像林丰”。 李琪也把她的同学介绍给一凡认识,她的同学男男女女有了八九个,女同学都是一副很清纯的样子,男同学比较特别。 有一个叫梁肇的比较社会化,长得也较高大,头发留得很长,有黄黑两种颜色。 一凡在读大学的时候就知道,这种同学要不是公子哥,要不就是学艺术之类的。 男同学看到一凡,心里不是很舒服,但又不知一凡从事什么职业,所以也不敢显出过分的冷寞,女同学大多还是比较喜欢一凡这种形象的男人。 但也有一个,一凡看得出,心里怀着嫉妒的心态,可能是妒忌李琪找到一个这么帅的男朋友。 一凡一一跟那些男同学握手,说着“幸会、幸会”的话,对女同学只是点点头。 一伙人走进原来预订的包厢,黄黑发的梁肇就叫那些女同学点菜,说今晚他买单,不要帮他省,女同学们抢着菜单,纷纷点这点那。 李琪坐在一凡身边,怕冷落了一凡。 一凡是个老鸟了,可以随便应付任何场合,他站起来对李琪说:\"你多陪陪你的那伙同学,不用管我。\" 不到半小时,一大桌子菜基本上齐,梁肇问大家喝什么酒,女的说喝红酒,男的说喝白的。 李琪问一凡喝什么酒,一凡说都行。 最后确定男的喝白酒,女的喝红酒。 梁肇叫服务员拿两瓶白酒,两瓶红酒进来,大家倒满酒,李琪全体同学说先敬第一次见面的一凡。 一凡站起来说:\"我先敬大家,第一次见面,我干掉,你们随意,先干为敬。\" 说后将一小杯白酒干了。 其他人也一起附和,这小杯顶多半两,还有更小的杯子,只有两三钱的,大家觉得不过瘾才提议用这种中型杯。 然后大家一起你敬我,我敬你,都是男搭女一对对互敬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瓶酒眼看就见了底。 梁肇说,再拿酒来,今晚不醉不归。 一凡说,酒就这样了,等下我请大家一起去歌厅再喝怎样?全体女同学都说好。 梁肇跟吴添使了使眼色,吴添便知道梁肇的意思。 吴添说不如这样,再拿两瓶酒,喝完就去唱歌。 一凡知道梁肇他们都喝得差不多,两瓶白酒,五个人喝,平均也有四两。 梁肇说话都有点大舌了,再喝下去他们必醉。 一凡喝了再多都无所谓,他可以用气化酒,喝下去也只是水。 一凡看拗不过他们,就同意了他们的提议。 服务员拿进酒,大家把酒用大杯平分,每杯也有两两。李琪靠近一凡问他行不行,一凡说没问题。 梁肇象大佬一样叫那些小弟们来敬一凡的酒,一凡来者不拒,他们几人每人敬一口,一凡的酒就见了底,他们的酒还剩四分之三。 一凡发话说,各位兄弟,酒放在那,大家来日方长,日后有的时间在一起喝酒,撤了吧,我请大家去楼上唱歌、按摩怎样? 梁肇见一凡的酒量,明显觉得是踢在了钢板上,也就顺坡下驴,便叫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拿着结算单走了进来说:“唔该,一共是三千八百八十元。” 梁肇悉悉索索地在袋里找现金,一凡看到他找遍所有囗袋都没这么多现金。便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金卡,对服务员说,用这卡结账。 全桌的人都看着一凡,不知道一凡为什么有这大酒店的卡。 服务员说:“先生,包总交待过,持黑金卡的人第一次在这里用餐,全部免单,您在单上签个字就行了。” 一凡接过服务员手中的笔,在结算单中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叫他们带路朝楼上走去。 一凡选了一个666包厢,除梁肇喝得有些大舌之外,其他的人虽然有些醉,但也无多大的妨碍。 进在歌厅包厢,全部的人对一凡都有着是大哥的感觉,纷纷伸手要一凡的联系方式。 一凡说,自己一介社会游民,居无定所,有事的话叫李琪转告我就行。 大家在歌厅玩到十二点才回,其他人回学校住,李琪得回家,一凡骑上摩托说:“哥们,以后有空再玩,我先送李琪回去。拜拜!” 李琪坐上摩托车后座后就一直抱着一凡,她问一凡怎么会有新世纪大酒店的黑金卡,听说这的黑金卡一共才十张,有这卡的人都是些老板尊贵的客人,一张卡里面至少可消费十万元以上。 一凡说,这酒店是一个朋友开的,黑金卡是半个月前他送的。 把李琪送到家,两人还在家门口聊了很久,临走时,李琪要一凡抱抱她,一凡照做。 在分手的时候,一凡跟她说,你家的房子后面的水塘开得不对,从风水上来,这种水塘,一个是破坏了后有靠山的风水理论,带来的是家庭成员出现无故生病的事出现,严重破坏了住宅的贵人运,家中经常会有破财的事发现,这个你回家跟你爸说说,看能否改动一下,提高住宅的运势。 李琪说,明天跟她爸说一下。 回到公司已是十二点半。 第24章 麦小宁的身世 今天是星期天,一凡没什么事就喜欢拿起老道长留下的那些发黄的书来看。 那时年龄小,不知老道长教的那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自从来到中山后经过了那么多事,才悟出老道长教的东西的用处。 书中内容枯燥乏味,深奥,如果自己不是大学学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换作一般的人,对书中的内容,相信都难以看懂。 在道观里时自己还小,虽然老道长对自己爱护有加,但老道长对自己却是相当严格,在老道长讲道时,自己稍有分心,不好好学的时候,轻则罚打坐,重则关进小黑屋,年龄小,小黑屋阴冷潮湿,站在里面,心里很害怕,现在才明白老道长的好。 上午九点多,麦小宁走进了生产部的办公室。 一凡问她有什么事,她说,来到中山这么久了,还没去过逸仙湖公园玩,趁周末休息,一起去那里玩。 麦小宁今天穿得很漂亮,讲实话,一凡还真的没有仔细看过她,一来与她交往纯粹是工作上的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没有留意的时间。 今天的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衣,平时都是拘着的头发,现在是披肩发,蓬松而飘逸,黑黑的眼睛很有灵性,齿白红唇,绰约多姿,仪态万千,既有小少妇的羞涩,又有一种成熟女性的百媚千妖。 一凡骑上踏板摩托车,开出公司后,麦小宁才上车,走出路口才抱紧一凡,两人朝逸仙湖而去。 逸仙湖公园,一凡也是第一次来,那次与梁丽雅提议过来这里玩,她说是自己家门口,没什么好玩的。 逸仙湖,一凡没事的时候查过这方面的资料,她是一个人工湖,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反右倾政治运动中,县镇干部晚上搞运动,白天劳动人工挖成的。 据说,上级向员峰征地300亩,干部分段按施工员指导挖泥三、四米深,由于底层蚝壳多,割伤手脚速度慢,石岐厂企职工和县属驻岐单位人员也有分派任务。 经过奋战,终于挖了160亩湖,基面种了树,也建了一些连湖小桥和小亭,名称叫做人工湖,后来人工湖隶属园林管理处。 1988年,为了纪念伟人孙中山,人工湖改称逸仙湖公园,增加了景点,完善了设施,始有生机,每年接待游客近百万人次。 逸仙湖公园风景优美,园林与湖景相衬一起,吸引市区居民和来中山打工的人,许多来中山游玩的人必到此公园。 一凡将摩托车停好,牵着麦小宁的手进了公园。 公园不卖门票,但在园内游的项目却要收另外的费用,像脚踩玻钢小船,电影院,特别小吃这些,最有特色的是有几家专门照相的,照一张相片两元钱,加洗的要另外付钱,照好的相要第二天才能取到。 一凡买了两张脚踩玻钢小船的票,和麦小宁一起上了船。 麦小宁也可能第一次划船,整艘船东蹿西逃地找不着方向,慢慢地适应之后,船才听从自己指挥,两人按预定的地方划去。 麦小宁说她家是广西梧州的,属于客家人,她在家喜欢去撑排,老家山清水秀,风光宜人,也很多人来她家乡游玩。 一凡知道电影《刘三姐》讲述的是广西的故事,问她会不会唱电影里的歌,她说会,一凡要她唱一首,她说不好意思唱,一凡鼓励她唱,她清了清嗓子,唱起了那首《山歌好比春江水》:“唱山歌来,这边唱来那边和,那边和,山歌好比春江水也,不怕险滩弯又多喽,弯又多……” 歌声高亢、嘹亮,很有穿透力,唱到最后,一凡也跟着唱了起来。 下了船,两人沿着公园的小径散步,园内在各湖段有拱桥相连,有几个小亭子可供游玩的人休息。 一凡问她,为什么来中山打工,她沉思了很久,说了她的过去,说到动情处,眼里含着泪花,一凡坐在她身旁静静地听。 麦小宁说,她是因为逃婚跟着初中的同学一起出来的,最先躲在县城的一家小小的鞋厂上班。 老板对她们那些工人很好,可老板娘脾气很坏,稍有点不顺心的事就往她们身上整,工人们每天诚惶诚恐上班,很多人都想辞工,老板招不到人,多次要求她们留下来,直到有一次,她发现老板用纸壳做皮鞋面,她出言相劝,说这样做出的鞋,一个是坑害顾客,另外自己的生意会越做越缩,结果那家鞋厂被别人举报,工商部门最后查封了那厂。 厂里有个男的很喜欢她,她也喜欢他,可他家境贫寒,父母知道后极力阻拦他们俩,父母把她许给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男人,她不愿意,便伙同同学一起来到了中山。 在这家公司勤奋做事,努力工作,经常帮助人,在车间姐妹面前很有威望,前任车间主任因为怀孕要回家生孩子,辞职后公司就任命了她当车间主任。 一凡听了她的过去后,觉得两人也有点同病相怜,对她的事也有同感。 两人静静地坐在凉亭里,默默地过了几分钟,一凡不想过多地去安慰她,只说了一句,会越来越好的。 麦小宁说,那天一起吃宵夜说的事你还记得吧? 一凡仔细地搜索记忆,想起她说的“妇科病也能治”这句话。 一凡便问她:“是你自己吗?”麦小宁点点头没说话,只是脸涨得通红,很不好意思。 一凡说,要仔细检查,看看是怎么回事才知道。 麦小宁说:“要不等下没什么人的时候,我们去那树林里,你检查一下?” 一凡说:“只要你觉得行就行。” 临近十二点,来公园游玩的人越来越少,只有小吃摊里还有几对小情侣坐在摊子的小桌上吃着刚刚出炉的烤串。 麦小宁拉着一凡就朝公园边上那里的树林方向走,那里的树林尽管已是冬天,但那些常绿阔叶林依然没有落叶,翠绿翠绿的,只有少许飘着点缀的枫树叶,一团一团的,稀疏地将整个地面点缀得十分鲜艳。 两人进到树林中有十多米,环顾四处,静悄悄的,看不见任何人影,麦小宁靠在一棵树上,刚才走得急,急促地呼吸着,一凡站在她对面,等她平静下来。 看得出来,麦小宁心里也十分紧张,呼吸均匀后,她再一次向四周张望,确定了四周没人,她把衬衣解开让一凡检查。 她脸很红,催一凡快点检查,一凡伸出手轻轻地从两边开始摁压,一直到中心也没有发现有肿块之类的东西,而且从颜色上看也没有病变的症状,一凡确定了她肿痛的原因。 一凡叫她穿好衣服,自己却在想着如何跟她说才更通俗易懂。 一凡说,你这是乳腺增生引起的例假前后肿痛、触痛,也有可能会出现结节和肿块,主要的原因是与你的激素水平变化有很大关系。 这种痛是有周期性的,但不要恐慌,可以通过按摩和药物来治疗。 麦小宁说:\"要怎样按摩?是叫别人还是自己?\" 一凡说:“自己也可以按,但我必须给你画符。” 一凡告诉她,按摩的穴位一个是膻中穴,另外一个是天池穴。 膻中穴在胸部平第四肋间隙,前正中线上,它的作用是缓解胸闷、气短、胸痛、心悸、乳痈等症状;天池穴在胸部第四肋间隙,腋下三寸,乳中穴外侧一寸,它的作用是治疗气喘、胸闷、胸痛、乳痈等症状。 麦小宁说:“我听不懂你说的位置,你教教我。” 一凡叫她再次解开衬衣,用手指点出这两个穴位的位置。 麦小宁说:“要不你现在帮我按一下。” 一凡说:“这里不方便,晚上吧,等下吃过午饭后,一起去把中药买回来,下午做些药丸给你,吃起来就不用这么麻烦。”麦小宁说:“好,我们去吃饭吧。” 第25章 给麦小宁治病(一) 给麦小宁检查完之后,她拉着一凡就往外走,去找吃饭的地方。 饭后,一凡带着她去上次买过蜂蜜的店里,又到富华酒店的对面将要制药丸的“柴胡、当归、生白芍、香附……”十几味药买好,并叫药店全部打成粉。 车子发动后,一凡说,漏了一个最大的问题,他说不知哪里可以煎药。 麦小宁说,车间不是很多个姐妹在外租房,回去后找找她们。 她停了停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说,阿莲这几天请假回家了,我有她租房的钥匙。 阿莲就是那个当时和麦小宁打赌,帮一凡洗纸壳皮鞋的那个,一凡有印象。 一凡说:“难怪这几天没见到她,她请假干嘛,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吧?” \"对,好像是她的家公住院了。\" 两人买好制药丸必备的材料,差不多是下午两点。 回到公司后,麦小宁去车间取阿莲租房的钥匙,带着一凡来到了阿莲租房子的地方。 阿莲租房的地方离公司不到一百米远,条件也还算好,一间房,里面有做饭的炊具,与别人共用一个卫生间,条件比一凡以前见到过的要好很多。 麦小宁说:\"阿莲老公在对面的玻璃厂上班,才租的房。\" 一凡叫麦小宁洗干净煲汤用的砂锅,将药粉全都倒进锅里,打开燃气灶,用大火先炖。 两人没什么事,就坐在一起聊天。 一凡说,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有没有跟你男朋友有身体上的接触。 麦小宁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现在什么时代了,肯定有呀。 一凡说,你胸前肿痛跟这个有关,特别是经过那些事之后,自己体内激素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久而久之,积压在一起,就会形成这种情况。 麦小宁说:\"哦,原来是这样!\" 麦小宁又说:\"还不如趁现在没什么事先帮她按摩一下。\" 一凡说:\"这样也行。\"然后叫她去把房门拴上。 麦小宁关好门后,然后躺在床上,一凡坐在床边先点出两个穴位的位置,告诉她要怎样按才有用。 她使劲地点点头,又坐起来看两个穴位的位置。 一凡先在她胸前画了一个符,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抻指为剑,一道金光打入到两个穴位上。 麦小宁睁着眼看着他在她胸前画的符,金光打入她胸前的时候,她整个上身一颤,胸前感觉到一股暖流。 接着按她的膻中穴,膻中穴在两乳之间,麦小宁躺在床上,感觉到了一股温暖,一凡也不管她,接着按她的天池穴,天池穴位置比较柔软,要用摁的手法才能更有效。 按摩完穴位后,一凡叫她把衣服穿好,她坐起来紧紧地抱住一凡,将头摞在一凡的胸前,呼吸着一凡身上男人的气息。 一凡就这样让她抱着,伸手把她搂在怀里。 一凡拍拍她的后背,说,好啦,要去调火。 她坐直身子,一凡站起来去把燃气炉的火调小,让药慢慢地熬。 麦小宁问一凡:“你结婚了吗?” 一凡说:“结了,有一个女儿,老婆跟你一般般高。” “那你会想她们吗?”麦小宁问。 “肯定的啦,出来一两个月了,怎会不想?” “那我们像公司他们一样,做临时夫妻怎样?” 一凡转过头看着麦小宁,她的脸涨得通红。 一凡想,她说这话,不是一时的冲动,肯定酝酿很久了。 麦小宁接着说:“一开始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每次看到你来车间,心里就说不出来的高兴,你没感觉到?” “我怎么会知道,不要胡思乱想,行吧。” “我忍不住想你,真的忍不住。”说着,麦小宁从后面抱住了一凡。 一凡说:“别闹,在帮你弄药呢。”麦小宁转过身,站在一凡面前,把头伏在一凡怀里,哭了起来。 一凡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拍拍她的肩说:“药差不多好了” 麦小宁离开一凡身边,坐在床边看一凡弄药。 一凡打开砂锅,倒出几口的量叫麦小宁喝下去,她接过碗,一口就喝完了药,盛了点水嗽了一下口。 一凡打开墙角的电风扇,让药液尽快的凉下来。 然后叫麦小宁去洗一个装过饮料的玻璃瓶,用来装做好的药丸。 玻璃瓶洗干净,药也差不多凉了,一凡拿出买到的蜂蜜,全部倒入药液中,用筷子充分搅拌后,药液凝固起来。 然后一凡将药液一个一个地搓成黄豆一般大小,麦小宁闲着没事也帮忙一起搓。 两人差不多搓了一个小时,已是下午五点多钟,全部药丸才搓完,一凡叫她数数有多少。 麦小宁弯下腰一颗一颗地数,数完后,她说总共八十六粒。 一凡叫她把药丸装进玻璃瓶里,又交代她说,每次饭后吃八粒,够三天的量,加上按摩,应该可以治愈,三天后,再来给她画一道符。 麦小宁点点头,白了一凡一眼说:”知道了,辛苦你了。” 做完药,麦小宁说:”不如今天晚上在这里做饭好了,我去买菜。” 一凡说:“好呀,记得买酒回来。我先去下公司,一个小时后到回来。” 两人冼干净手,一凡牵着她出了门,麦小宁去买菜,自己朝公司走去。 一凡回到公司,洗完澡,把衣服洗干净,晾完后回到了那个出租屋。 刚进屋,就闻到了菜香,麦小宁是广西梧州的,也是客家人,做的也是客家菜,虽然看相不是很好,但菜的味道很正宗。 麦小宁知道一凡喜欢喝白酒,几次出去吃饭喝的都是白酒,她也喜欢喝,记得她说过,喝啤酒撑得苦。 麦小宁用碗盛酒,一瓶白酒倒成两碗刚好。 她先举起碗说:“敬你,一凡哥,谢谢你帮我!” 一凡说:“说什么帮不帮,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出门在外都是自家人。” 两人碰了一下碗,一大口酒就下了肚,她给一凡夹菜,问菜做得好不好吃。 一凡说,不愧是客家女,做的菜就是不一样。 麦小宁笑了起来,说,我们客家女人真的很能干,不过自己学不了她们那样。 一凡说:\"为我们勤劳、善良、朴素的客家女人干杯!\" 一凡说,我们家里有一首山歌叫《客家妇女最勤劳》是这样写的“客家妇女最勤劳,家头教尾一肩挑,田头地尾样样做,灶头锅尾样样包。” 两人坐在房里,说了很多客家的文化,尤其是说到客家女人,麦小宁有说不完的话。晚上八点两人才吃完饭,菜没吃多少,但酒却是全喝了。 麦小宁喝醉了,说话都有点不灵活。一凡说,咱们回去吧。 麦小宁说,今晚在这里睡了。 一凡看她的醉态,不想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便把她扶到床上去休息。 晚上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这里,脱掉衣服躺在了她的身边。 麦小宁把头埋在一凡的怀里,尽情地享受一凡给她带来的无限温情和爱的抚摸。 第26章 细说纯阴女人 一凡一晚都没睡着,诚惶诚恐地,生怕派出所来查房,迷迷糊糊中睡了一会后就天亮了,醒来后就马上起床,可衣服被麦小宁压着,轻轻地拉还是把她弄醒了。 麦小宁知道一凡是在找衣服,昨晚两人脱衣服时,是随意就这么一丢的。 她赤身地坐了起来,又把一凡压了下去,抱着他,温纯了一会。 两人穿好衣服,出到外面吃了早餐,才分开朝公司走去。 一凡发现虽然昨晚没怎么睡,但精神头却异常的好,心中想,按道理来说,没休息好,应该是晕晕乎乎的,怎么今天会不一样? 一凡左思右想,莫非麦小宁的寒体,是个纯阴女人?通过昨晚这一试验,提升了自己的功力? 回到宿舍,一凡打坐了十几分钟,突然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飘浮感更强了,试了试画符的功力,而且更自如,符力也更强了。 “等下去车间问问麦小宁。”一凡想。 忙完办公室的事,一凡又像平时一样下去车间、仓库。 在中转仓把全部数字核对之后,跟仓库那些女人聊了下天。 来到包装车间,没看到麦小宁,一凡问温蓉麦小宁去哪了,温小宁指了指卫生间,说,去\"一号\"了。 去\"一号”是女人们的暗语,一凡听得懂,女人们为了避讳说是上卫生间,用\"一号\"来表达卫生间,这个说法全国通用,但不知道这两个词互通是怎么来的。 等了几分钟,麦小宁从卫生间那边走了过来,在一凡的身旁坐下。 一凡轻声说:“写下你的生辰八字,要农历的。” 麦小宁说:“要这个干吗?不会是介绍男朋友给我吧?” 一凡刮了刮她的鼻子说:“有用,别多废话。” 麦小宁随便从记录簿里写下她的生辰八字,撕下给了一凡。 一凡把那纸折叠后放进口袋里,接过温蓉统计好的生产报表朝生产部走去。 一凡将麦小宁写有她出生年月日时的那张纸拿出来,伸出左手,轮了轮,便知道了她的生辰八字:己酉、乙亥、辛卯、癸巳。 八字中金木水火土俱全,但八个字全为阴,属于那种纯阴女人的类型。 所谓纯阴女人,就是八字中天干地支全为阴性的女人。 纯阴,纯阳一般指人的生辰八字,即八字纯阴,八字纯阳。 它是根据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单数为阳,双数为阴。 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单数为阳,双数为阴排列组合而成的,纯阴和纯阳的八字并不多见。 八字纯阴的女人有如下的特质: 一. 性格特征:阴性特质较强的女性往往性格内敛、敏感、细腻;她们心思缜密,善于观察和分析,但有时容易多愁善感;她们注重情感,重视家庭和人际关系。 二、事业运势:八字属阴的女性在事业上往往表现出稳重、踏实的一面,她们适合从事需要耐心、细心和沟通能力的工作,但不太适合从事高风险、竞争激烈的行业。 三、财运方面:八字属阴的女性财运一般较稳定,但容易有入不敷出的情况,她们花钱谨慎,注重储蓄,但有时会因为心软而破财,她们适合从事稳定的工作,或通过投资理财来增加收入。 四、感情运势:八字纯阴的女性感情运势较为复杂,她们渴望爱情,但又容易陷入被动,她们重视感情的稳定和安全感,但有时会因为过于敏感而影响感情发展。 五、健康运势: 八字属阴的女性健康运势一般较好,但容易出现情绪化的问题。她们需要注重情绪调节,避免过度焦虑和抑郁,她们适合从事一些舒缓身心的活动。 另外,八字纯阴女人因体内阴气过重,容易造成宫寒,冷宫,很多因为精卵难以着床,生育上大打折扣,有的没有生育能力。 麦小宁生肖属鸡,属鸡之人精力充沛,善于言谈,喜欢调查研究,讲究效率,性格果断、敏锐、好表现自己,具有勇往直前,心强好胜,总想一鸣惊人的精神;她们的弱点就是脾气古怪,爱争善辩,固执己见,稍微有点自私。 单从麦小宁的生辰八字的日柱分析,所谓日柱就是日干与日支的合称,她的日柱为辛卯。 日柱辛卯的命理表现为:坐偏财,桃花,男命喜欢女色,女命稍好,但漂亮难禁风流,主要是因为既漂亮,又浪漫,对异性富吸引力;口快心直,有志气,有权柄,利官近贵,身闲心不空;六亲少靠,自立家业,少年劳禄,晚年大利;女人持家,操劳,勤俭节约可兴隆。 八字纯阴的人在命理学和风水学中,这种八字被认为是一种特殊的命格,如果能与八字纯阳的人结合那是绝配。 师傅老道士托梦给一凡,要他多去阴气多的地方,最好能找到纯阴的女人,通过与其阴阳交汇,吸收她体内阴冷的寒气,对提高自己的功力有很大的提升。 从自己对麦小宁的交往了解,再加上对她生辰八字所表现出来的方方面面,一凡确定了麦小宁确实是纯阴女人,也难怪通过昨晚的互相交合,自己才觉得体内有不一样的表现。 麦小宁不是要和自己做临时夫妻吗?自己何尝不随她的意,租一个好点的地方,让她住在外面,合适的时候去她那里住一晚,用来提升自己的道医水平,提高自己在画符方面的功力。 一凡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太自私了,虽然纯阴女人,在婚姻感情中会有很大的波折,晚年也会清凄的过完下辈子,但总有种不忍心的感觉。 一凡坐在办公桌前苦思瞑想,想想后天还得帮她画符治她的乳房肿痛,何不再试一次,是不是如自己测算的这样。 直到钟春浩把这段时间的订单发给他,一凡才醒过神来。 公司订单一下,一凡便分门别类地对订单进行分解,各种半成员要多少,各类配件要多少,再根据中转仓原来有多少相同的产品,重新再计算一份返回给钟春浩,他再根据一凡报过的数字再对各车间下多少数量的生产数量单。 通过这般运作,就很好地避免了仓库积压存量大的问题。 一凡把自己所写的这段时间各车间的生产数量用复写纸抄了一份,发给各生产车间及仓库。 将生产单发到下面车间、仓库负责人手上,差不多是十一点半钟。 一凡索性坐在中转仓跟那伙女人聊起了天,当然是坐在梁丽雅身边,不然又会挨她的白眼。 杨珊说,一凡你不是会看手相吗?给我看一下。 一凡说,你的手相不用看都是一个富贵相,一生轻轻闲闲过日子,中年发达,晚年享福。 杨珊说,就会挑好听的话说,看看我什么时候能结婚。 杨珊伸过她的右手,一凡看她的生命线上有一处出现波折,稍微有断痕,就对她说,什么都很好,但在三十五六岁时有点小磨难,到时注意一下就行。 接着其他女人也伸出手来让一凡看,一凡看到梁丽雅不高兴的表情,就说,一天只能看一个,多了看不准,结果她们一听,纷纷朝自己座位走去,哀声叹气一番。 第27章 给麦小宁治病(二) 星期二,所有订单都进入了生产忙碌阶段,一凡开叉车把要开料的材料运到开料车间后,又将开好的料运到冲压车间去。 车间里的工人不用叫他们挪位置,自觉地让开道,方便叉车进出。 回到生产部,周清华也叫一凡开叉车将铜型材运到铜铰车间里,说是搬运工人忙不过来,帮帮忙。 一凡二话不说地去帮忙,出车间时又将原来没有清理的铜粒,铜末废品运到了铜废品仓。 将近忙了一个上午,总算把所有的材料调配完成。 周清华说邀上梁丽雅中午去外面吃饭,一凡干脆说多叫几人,便叫民仔和阿浩、黄艳玲也一起去。 下了班六人就分分散散地走向了那家\"路边姜黄鸡\"的餐馆。 三个女人点菜,这是老规矩,各有各的口味,都是些清淡的菜。 钟春浩是湖南人,周清华、一凡是客家人,三人都吃辣,民仔,梁丽雅、黄艳玲两人是本地中山人、一个是福建莆田可以吃点微辣。 中午不能喝酒,自然吃饭时间就短。 饭间都是聊些订单上的事。 生产部、仓库的人都有,谈些车间出现的弊端,这是几人在一起常议的话题。 钟春浩说这次订单中有几款是铁镀红古铜、青古铜的,特别要注意电镀车间与抛光车间的衔接,别让生锈的配件直接进入电镀,要记得让他们先除锈,这是关键。 一凡买了单,他觉得周清华提议,不可能让一个女人去买单,何况一凡收入都比他们高,再则周清华现在虽然与一凡不在同一类别的产品系列中,但有时她还会在外面保护一凡象保护小弟弟一样,即使一凡只比她小两岁。 在要散席的时候,梁丽雅说完成这次订单,找个时间去唱歌,周清华和黄艳玲两人举双手赞成,民仔说下次他来组织,买单。 梁丽雅说,你们都别买单,这单让一凡买,她说一凡有免费的卡。 听到她说一凡有免费的卡,大家都问一凡卡是怎么来的? 一凡说是一位大哥送的。 阿浩说,多几个人才热闹,大家都说好。 最后一凡说,干脆那天晚上一起吃饭,饭后再去唱歌。 民仔说,这样最好了,干他一个不醉不归的。 周清华看着黄艳玲说:“对对对,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艳玲,你说是不是?” 黄艳玲白了周清华一眼,追着去捶周清华的肩,大家哈哈地笑个不停。 下午继续地忙,不过比上午好一点,至少各个部门都进入了状态。 车间有序生产,生产部的人自然没这么辛苦。 一凡在生产部建议,一些车间的半成品白天没有必要运到中转仓去入库,又从中转仓领出来,这样不知浪费了多少人力和物力,还不如直接车间与车间流转,同时在流转时让仓管也到场,在车间出入卡中签个字就行。 林叔和淦叔觉得这个方法好,便同意了一凡的做法,但下午下班时还得入库,避免生产数量统计混乱。 于是一凡给全公司,包括铜铰车间和铜铰仓库下发了通知,希望他们按通知执行。 周清华说,有一凡在身边做事,都不知轻松了多少。 一凡打趣周清华说:“华姐,有句广告语说得好,你好我也好。” 大家都知道广告语中的这款产品,整个办公室都哄堂大笑起来,笑得周清华脸红耳赤。 她乜了一凡一眼,说:“一凡,别不正经,别教坏了林叔和淦叔这两位老人家。” 阿浩说:\"林叔、淦叔都是老司机了,谁还能带得偏,就怕他两老师傅带坏我们。\" 大家又是哄堂大笑。 临下班时,麦小宁来找一凡,告诉他别忘了晚上的事。 一凡说:“晚上下班后就过去。” 这话只有他们两人听得懂。 周清华说:“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迷呀?” 麦小宁说:“没什么。”说后脸红地离开了。 下完晚班已是十点,麦小宁来生产部等一凡,一凡看她进来,起身和她一起走出公司大门。 一凡说先去吃点夜宵,麦小宁说也有点饿了。 一凡跟她说,干脆炒个粉,一个鸭嘴回去,再带瓶白酒,打包带回出租屋里去吃。 一凡拿出一百块钱给她,叫她先去弄,自己等下就过来。 出到公司外面,遇到一些已下班的工友,他们也想出去吃点宵夜,一凡和几个熟悉的人打了声招呼,那些人叫他要不一起去吃,一凡说,谢了,你们去。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一凡才来到那出租屋。 麦小宁已将弄好的炒粉、卤鸭嘴,碗筷摆在了小桌上。 她说,明天阿莲就会回来上班了,以后两人再也没机会在这里弄吃的了。 停了停然后问一凡:“要我的生辰八字干嘛?” 一凡说:“听到你讲的自己的命运,看你一生有多大富贵。” “查得怎样?”麦小宁问。 一凡说:“还好,虽不是很富贵,但中年以后运程很好走。” 一凡说完端起碗,碰了碰麦小宁的碗,说“走一个”。 一凡问她胸前会不会感觉疼了,她说好多了,以前一碰到就会疼,现在不会了。 “谢谢你,一凡。”说着端起碗敬一凡。 一凡说:“喝不了别勉强,阿莲不知什么时候到,今晚不能在这里睡。” 麦小宁说:“她最早也得下午才到。” 说着夹着一块鸭嘴递到一凡嘴边,一凡张开嘴接了过去。 一凡说:“快点喝,等下还要给你画符按摩呢。” 两人把碗里的酒喝了个底朝天。 麦小宁说,装点水漱下口。 一凡也觉得有点辣,接过她端来的水,喝了下去。 一凡说,该治病了。 麦小宁躺在了床上,经过几次治疗,两人也就没了那么拘束了。 一凡抻指为剑,先在她胸前画了一个治病符,然后再按摩她的膻中穴和天池穴。 他问麦小宁感觉怎样? 麦小宁说,好多了,感觉有一股暖流传遍全身。 麦小宁坐起来抱住一凡,对他说,谢谢你啦,一凡。 两人就这样躺在那里,享受都市里热闹间的静谧。 这个世界说大就大,大得让彼此在茫茫之中找寻,说小就小,小得彼此能触摸到各自的心灵,聆听彼此的心跳。 将近十二点,两人起身离开了那间仅有几分温存的小屋。 回公司路上,麦小宁说,一凡,我们也去租个房子吧,不经常住的那种,合适的时候我们就去那住一晚。 一凡说,那你去找找,环境要好些的,时间不紧张的时候我们可以在那做做饭吃,欣赏你这客家女人做菜的手艺。 麦小宁说,好,明天就去打听。 一凡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元钱给她,说合适的话就定下来,买些炊具和床上用品。 一凡想不到自己也会成为别人口中的临时夫妻,尽管还有个梁丽雅,但与梁丽雅之间,纯粹的是两情相悦,而在麦小宁那里可以源源不断地获取她自己所要的东西。 从自私的角度来说,相对于梁丽雅,一凡更倾心于麦小宁。 从性格上来说,麦小宁更知性,有别的女人难有的创新思维。 第28章 李琪的生日 星期五上午,李琪打来了电话,说今天是她的生日,晚上一起吃饭,并告诉他地点还是上次和同学聚会的新世纪大酒店。 一凡问她是哪些人,她说都是那帮要好的同学。 一凡答应她,说,给你买什么礼物。她说,不用,想送的话,你就送束花吧。 一凡说,今天晚上吃饭,唱歌的费用我会负责,多叫些人,热闹一点。 下午在中转仓,梁丽雅嘟着嘴,看着一凡不说话。 一凡问她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得罪了我们这位高贵的公主。 梁丽雅反怒为笑,拿起一本账本上前去打一凡,一凡躲也不躲,知道这段时间以来冷落了她,说:“我投降,我投降!”弄得整个仓库的人笑了起来。 杨珊说,一凡该打,这几天也不坐下来陪我们这帮美女说说话。 一凡说:“美女姐姐们,冤枉本少爷了,你看我都忙得脚不沾地了。” “哼,怎么说,你都该罚,快去买点吃的东西来哄哄你的丽雅姐。” 一帮人听到杨珊这么说,也一起来起哄,梁丽雅听到杨珊这样说,心虚地低下了头。 “好好好,各位公主们想吃什么,我去买。”一凡说。 “不论什么,只要是你买的就行,也算是赔罪。”杨珊说。 一凡知道,这帮老娘们,其实不是说是一凡来仓库不停下来和她们说话,她们是顾意找话题要请她们吃零食。 不论是一凡,还是生产部的其他人,她们经常会这样,就连林叔、淦叔他们下来仓库都这样,一是为了撒撒娇,二就是活跃一下死气沉沉的仓库气氛。 一凡答应她们之后,就出去外面买了一大袋零食,先分些东西在生产部的周清华,叫她再分出去,然后提着其他的东西再去中转仓。 可能有人会说,公司上班有这么自由,其实会当领导的他们巴不得自己手下的员工,尤其是管理层的员工相互之间融洽,大家做起事来也齐心协力,有时礼叔、孟总他们也经常提点小零吃在各部门之间串门,累了大家坐下来聊聊天,这是一种领导方式。 如果一味地要求下面的人做事,稍微有点什么小事就大发雷霆,这样的领导只能让人害怕,而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管理层一层管一层,只要把事做好,把订单按质按量地完成,你不做事都没人说你,这是你领导有方的表现。 总的一句,该严肃时就严肃,该轻松时就轻松,领导只看结果,过程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大家也知道,完成不了订单,撸的不仅仅是自己,祸害的是一大群人。 一凡将买的零食放在梁丽雅办公桌上,大家就争先恐后地拿着零食休息一会儿。 临出中转仓时,一凡叫了梁丽雅一声,说下班的时候稍等一下,家里寄了一些脐橙,留了两箱给她,要她带回去。 梁丽雅说:“你不知道晚上送过来?” 一凡说晚上还有事,必须去办的,他不敢说要去参加李琪的生日聚会,撒了一个谎。 梁丽雅还是有点不高兴,最后没办法,一凡哄她说,明天陪你玩一天总可以了吧。 梁丽雅这才脸上露出笑容,说:“好,下班后到你宿舍来取。” 一凡真觉得有些脑大,几个女人谁也不敢得罪,个个都有用,甚至乎她们撒起性子来,可以让你混蛋,只有麦小宁可以得罪,但最有用的还是她,其他的即使自己不在公司干了,最多写个牌子,上街算命,帮人治病去,但他不想这么干。 五点半下班,一凡回到宿舍,梁丽雅已经在门卫室等他了。 一凡一人抬两箱脐橙,四十多斤,不重,放到梁丽雅踏板车的脚踏板上,试了试觉得不妨碍她骑车就行。 她临走时,一凡说:“明天九点打电话给你。” 送走梁丽雅,马上骑着摩托车去新世纪大酒店,近六点才赶到那里,李琪站在酒店门口,东张西望,一副焦急的样子。 一凡停好摩托车,快步地往李琪走去。 走到她身边,一凡说:“李琪,时间急,花没买,下次补了。” 李琪说:“晚上都让你破费了,还说什么。”说后就挎起一凡的胳膊朝里面走去。 包间里坐满了十几个李琪的同学,大多数是上次见过的那些人,一凡进去后,跟他们各自打呼,同学们看到一凡进来都站了起来。 梁肇握着一凡的手说,:“老大,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大家坐下说话。”一凡见他们都还站着,压压手叫大家坐下。 一凡问李琪:“点菜了吗?” 李琪说:“早安排好了,谢谢一凡哥!” 坐下没几分钟,服务员陆陆续续地上菜。 一凡说,大家吃好喝好,但不要喝醉了。 说后叫服务员拿三瓶好的白酒和三瓶红酒。 饭桌上大家吃得很尽兴,纷纷敬李琪的酒,祝她生日快乐! 一凡跟梁肇他们不象上次那样这么拘谨,也互相举起杯一个个地敬酒。 酒过三品,菜过五味,大家都觉得吃得很开心,服务员推来一个大大的蛋糕。 一凡拿起蛋糕边的火柴,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一个女同学去关灯。 楚梓轩要李琪许个愿,李琪许完愿后,整个包厢的人唱起《生日快乐歌》。 在《生日快乐歌》中,李琪吹灭蜡烛。李琪一口气吹出去,吹不灭,一凡帮她一起吹,蜡烛吹灭,全场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女同学帮忙分蛋糕,那些调皮的男女同学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把蛋糕抹向别人的脸。 李琪脸上粘上了一脸的蛋糕,李琪十分高兴,笑得像花一样。 一凡趁他们在闹的时候用那张黑金卡买好了单,并订好了娱乐区的唱歌包间, 走进吃饭的包厢,看时候差不多,一凡说:“大家上楼,一起去五楼的888包厢嗨!” 大家纷纷走出包厢朝电梯间走去。 888包厢足有六十多平米,装饰得豪华富贵,有两台点歌设备和一百多寸的投影仪。女同学们争先恐后地点歌,纷纷唱起了当今流行的粤语歌。 李琪问一凡要唱什么歌,一凡说:“唱首高明俊的《独自走在风雨中》吧。” 李琪说:“一凡哥,我们合唱一首《选择》好不好?” 一凡说:“好!” 等李琪的同学唱得差不多时,李琪切下了那首高明俊的《独自走在风雨中》。 前奏一响,原来唱歌的女同学递过麦克风给一凡。 一凡接过麦克风说道:“这首歌献给我的好妹妹李琪,祝她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整个包厢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一凡跟着音乐旋律唱了起来:“就在一场风雨中,让凌乱的脚步,引着你我各奔西东,那滋味,像凛利的刀锋,我独自在风雨中,让纷乱的思绪伴我走向茫茫前程,那滋味,我怆然独饮,别再说千百个理由,别再说爱不会改变,我己无法承受,再次的心痛……” 一凡嘶哑带有磁性的嗓音,唱出歌曲中苍伤的感觉,让大家沉浸在茫茫的世界里,挣扎在世俗间。 一首歌唱完,大家还未从歌声中缓过来,寂静了十几秒钟后,那些女同学使劲地拍掌,高喊起来,“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接着是一凡与李琪合唱的那首《选择》。 李琪唱得声情并茂,唱得眼含泪花,唱完歌,紧紧地拉着一凡的手。 歌中唱道“你选择了我,我选择了你,这是我们的选择。” 是啊,人生时时处处不在选择,你选择了我,我选择了你,也许选择会有错,可是人就是在错误的选择中不断成长,不断成熟。 世界无时不刻地在选择,在选择中放弃,在选择中收获。 十二点大家纷纷离去,一凡买完单后,送李琪回家。 李琪坐在后面,双手抱着一凡,将整个身子贴在了一凡身上,好像怕失去一件珍贵的物品一样。 回到李琪家,她说:“我爸说,后天来我家吃午饭,顺便看看我家的风水,记得哦!” 一凡说:“一定来,到时仔仔细细地把你家的风水查一遍。” 临分开时,李琪上前抱住一凡说:“一凡哥,抱抱我,吻我!” 一凡将她抱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琪琪,祝你永远快乐! 第29集 偶遇偷盗之人 今天是星期六,答应好的,今天要陪梁丽雅去玩,一凡八点半就坐在生产部等她的电话。 九点刚到,电话就响了起来,一凡拿起听筒就听到梁丽雅的声音。 她说:“我在家呢,哪儿也没去,就在家等你。” 一凡说:“要不今天在你家做饭吧,尝尝我的手艺。” 梁丽雅问:“好呀,等下一起去买菜,还是我先去买?” “等下一起去买,还没有在中山买过菜呢。” “好,快点过来。” 一凡从车棚里骑出摩托车,飞快地朝梁丽雅住的石歧元峰那边骑去。 敲了一下门,门就开了,走进他的家,她还穿着睡衣,看到她一副家庭妇女慵懒的样子,一凡都想笑。 梁丽雅高兴地说:“先抱一个。” 一凡上前抱住她,拍拍她的后背,叫她快点去换衣服。 梁丽雅像小姑娘一样,扭扭身子,说“不嘛,再抱会。” 待她抱累了,一凡自己去烧开水泡茶。 一凡问:“今天你妈不会搞突然袭击来查岗吧?” 梁丽雅从卧室传来声音说:“应该不会这么无聊。” 待她换好衣服,洗漱完,早已过了半个小时。 一凡心里说:“女人就是麻烦。” 快到十点两人才牵着手下楼,朝农贸市场走去。 农贸市场不远,离梁丽雅家约一里路,走完逸仙湖公园前面那条路就到了。 一凡庆幸那天跟麦小宁来逸仙湖公园玩没遇到梁丽雅,否则不知会闹起什么事。 农贸市场的菜基本都是打好包的,两人挑好一条鱼、半斤瘦肉,再挑了一把小白菜,称了几个西红柿,再买了一些水果和一瓶白酒后就往回走。 快要到她住的小区时,一家商店门口热热闹闹的,围了很多人,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凡上前看到两个人在扭斗。 听旁边的人在议论说,像这种光天化日偷盗的人就该千刀万剐。 一凡顿时明白,两个扭斗的人中就有一个是偷盗之人。 从衣着上来看,肯定那个农民工打扮的人是做了偷鸡摸狗之事。 只听店老板喊店里的女人拿根绳子给他,就在女人拿出绳子要将偷盗之人捆绑起来的时候,商店老板一松手,偷盗之人反手将那老板推倒,站起身就要逃跑之时。 一凡上前,从口袋里抓了点药粉向他挥去,只见他愣在那里,像钉在了地面一样,不得动弹。 一凡上前一步,将他摁倒,然后那老板也过来帮忙,将他捆绑起来,过了一会儿,偷盗之人醒过来之后,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求饶,希望两人放他一马。 一凡问他为什么要去偷东西。 他说,来到中山找工,一直未找到工作,口袋里实在没钱,又饥又渴,讨也讨不到,才去商店偷点东西充饥的。 一凡想起自己在找工时,也曾因饥渴偷过一瓶雪碧的事,心里真有点后怕。 一凡见他这样说,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便跟那商店老板商量能否放过他,说人家也是被迫无奈才这样做的,并且说这个人也没造成自己有任何损失和伤害。 商店老板见一凡这样解释,向他求情,也深知出门的不易,想了想也同意了一凡的意见。 一凡叫那人起来,老板也松了他的绑,那人跪在地上千恩万谢。 那人临走时,商店老板将他偷的面包递给他,一凡从身上捣出二十元给了他。 那人谢过一凡和商店老板两人之后,就离开了。 梁丽雅不理解一凡的举动,问他,为什么会去可怜这样的人。 一凡说,得饶人时且饶人,出门在外大家都难,万一把他送进派出所去就毁了一个人,他人本质不坏,偷点吃的,又没偷盗其它财物,何以致人于死地呢? 一凡也把自己曾经在找工时在广州偷过一瓶雪碧的事告诉了她。 梁丽雅说,按你这样说的话,确实应该原谅他的行为,你的心真好! 她说后就拉着一凡朝自己住的那个小区走去。 中午,一凡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红烧鲤鱼、青椒炒瘦肉,素炒小白菜、凉拌西红柿。 一凡知道梁丽雅不吃辣,在做菜时每盘菜都没有放辣椒,自己另外切了一点辣椒和着酱油调口味。 两人四盘菜,三四两白酒下肚,梁丽雅抚着肚子说吃得太撑了。 两人酒足饭饱之后,坐在阳台上聊天,天南海北想到什么就聊什么。 聊来聊去,聊到了梁丽雅自己,聊到了她自己与前夫的故事。 她说,她与前夫是高中时的同学,两人同班六年,在所有同学中,只有他们两人是一直同班的,而且两个人的父亲也是同学,高中毕业后,两人也没考上大学,在社会上混了几年,前夫去了他姑父开的一家电子厂上班,自己一直在家。 经过双方父母的撮合,两人谈了两年多恋爱,然后领了结婚证,可就要操办婚礼的时候,她越来越觉得前夫不对调,前夫经常夜不归宿,还经常说在公司里加班。 最初的时候自己相信他的话,可后来越来越频繁地在公司留宿,直到有一天,她有事路过公司去找他,见他与一个四川打工妹住在一起。 她对当场捉奸的事也没闹,而是提出离婚。 经过双方协商,两人同意协议离婚,至此,两人再也没有了任何关系,听说后来,前夫娶了四川那个打工妹。 后来,她二舅见她没什么事就安排她在现在公司当了一名仓库管理员。 听着她叙述她的故事,一凡抱住了她,用宽大的胸膛温暖她那颗受伤的心。 她说,她爱一凡,不管一凡是否有没有婚姻,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觉得很有安全感,有归宿感。 一凡说,自己两人最终还是不能在一起的。 梁丽雅说,自己喜欢就行,走一步算一步,但绝对不会做那种拆散别人家庭的事。 一凡感到内疚,自己不能独善其身,他与妻子陈艳青两人在一起也是义无反顾的,妻子能不顾家里人反对跟自己在一起,哪怕吃再多的苦也心甘。 妻子陈艳青是爱自己的,梁丽雅也是爱自己的,但感情的天平肯定得偏向自己的妻子。 正如梁丽雅说的,走一步算一步吧,也许还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梁丽雅靠在一凡肩上,静静地,一凡搂着她,默默地享受着冬日暖阳的爱抚,两颗心贴得更近,更紧。 一凡说:“我该回去了。” 梁丽雅不说话,只是双手环抱一凡的脖子越来越紧,生怕一凡一转身就不见了。 梁丽雅很享受两人在一起的氛围,没有人打觉,静静地,不管外面的世界发生什么,跟自己都没有关系,这个世界只有他和她就足够了。 一凡亲了一下她的脸,那个吻也许有安慰,或许大部分是内疚和不安。 中午都喝了点酒,在冬阳的沭浴下,两人都有种瞌睡的念头,怕她着凉,一凡抱着她朝卧室走去。 将她放在床上,梁丽雅那双手犹如铁箍一般,紧紧地将弯腰的一凡往自己身上贴。 梁丽雅睁开眼,看着一凡说,睡一觉再回去。 一凡顺势地倒在了她的身上,紧紧地抱着她,就这样两人抱了很久很久,直到下午五点才离开了梁丽雅的家。 一凡回去路上,直接去民俗街里买了一个三合罗盘,明天到李琪家要用。 第30集 去李琪家看风水 李琪生日那天约好了要去她家的,一来是胜叔感谢一凡给李琪治好那种说不出口的病,二是想请一凡去看看他家的风水。 一凡到达她家大约是上午十点,李琪一家人都在家,旁边还坐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手上有的皮肤呈白色,一凡一看就知道那是白癫风。 李琪介绍说,这是她的舅舅,叫槐叔就行,李琪还说,礼叔晚一点会来。 一凡到来后,跟他们一一打了招呼,李琪妈见到一凡时,满脸的笑容,一个劲地叫一凡吃水果,胜叔也是,一扫以前的愁容,容光焕发地发烟给一凡。 喝了一会儿茶之后,胜叔说去住宅四周走走,一凡也知道,这走的意思,便提上自己的包,跟着胜叔他们一起四周转转。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大家一起回到客厅。 一凡问:\"胜叔你这住宅是什么坐山朝向?\" 胜叔说:“好像是坤山吧,记不太清楚了。” 一凡拿出昨天刚刚买的三合罗盘,在别墅大门测试了下,确定是坤山艮向兼未丑,也就是坐西南朝东北的坐山朝向。 一凡问胜叔,屋后的水塘挖的时候有没请地理先生看过,有没征求一下他们的建议? 胜叔说,这倒没有,就觉得后面这么宽,挖一个小水塘,一方面便于你婶种点菜,浇浇水,二是可以放点鱼,有客人来随时也方便。 一凡说:“胜叔,你这住宅什么都好,就是后面水塘是个大败笔。” 胜叔说:“能详细地说说吗?” 一凡将房后不能挖水塘的事告诉他: 风水学讲究四象布局,也就是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 后方的玄武位主“靠山”,象征着家庭的稳定性和事业发展的基础。 如果玄武位出现水塘,会破坏这一方位的平衡与稳定,影响家庭的运势和居住者的健康。玄武在风水学中代表房屋的后方,象征着依靠和稳定性,当房屋后方有水塘时,这种情况风水学上称为\"玄武背水\"。 我们通常说,后有靠山,玄武位应当地势平稳、高大或有山依靠。 如果后方低陷甚至出现水坑或挖一口水塘,会被视为“靠山不稳”,象征着家庭没有坚实的依托,事业发展难以长久,居住者容易感到没有安全感,生活波动较大,它最大的影响是家庭不安定?,破财损运。 风水中有“山管人丁水管财”的说法,后方的水塘若形成流水,意味着财气容易外泄,导致破财、漏财。 此外,这样的水体也会破坏家庭的稳定,对主人的财运和事业造成影响。 还有就是后方水塘若水质不佳或淤积,容易聚集湿气,形成“湿地煞”,长期居住会导致家中阴湿过重,引发风湿、关节病等健康问题,而且,低陷的水塘位置常形成“阴气场”,容易引来疾病与不良运势,特别不利于家中老年人或小孩的健康。 说到这里,礼叔从外进来,一凡站起来跟他打招呼,礼叔用手往下压压,说:“你们继续。” 一凡说,你的住宅是坤山艮向,是坐西南朝东北,西南属土,从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来说,土克水,水过多而泛滥,土质减弱,再则气界水而止,也就是气遇到水就会停止流动,这样的布局会阻断房子的来龙,导致气场不畅,从而影响居住者的运势。 从居住者的感观来说,房子后面有水塘的话,会出现潮气,还会有很浓重的异味,这样不仅会影响风水,时间长了还会散发出有害的物质,传播很多疾病,所以在阳宅风水中,大家都会很忌讳房屋后面有水塘,如果房子后面水塘是死水的话,死水会散发异味,长时间不解决就会带来消极的影响,也会影响到女性的生育能力。 胜叔说:“有没什么解决的方法呢?” 一凡说,房子后面如果有水塘的话是\"被水局\",这样对风水很不利,代表财运不稳,财来财去却留不住。 要如何来化解呢? 可以在大门入口的位置摆放风水球或者安放一面八卦镜来招财,在住宅里面财位上面摆放一个聚宝盆,都能够化解房子后面有池塘带来的风水不利。 还有就是直接填掉水塘,或者在房子后面种植一片树木,把水塘和房子隔开,这样能够阻止水塘与房屋碰撞。 一凡最后说:“针对你住宅的现状,我建议你呢,一个是在水塘与住宅之间种上一片高大且直的树木把水塘与住宅隔开,再加上大门上安放一块风水八卦镜,这样的话,一切都解决了。 到时安放风水八卦镜的时间,我给你择个吉日良辰。” 胜叔和礼叔一直在认真地听一凡对胜叔住宅说的建议。 胜叔若有所思地坐在那里,好像想到了些什么。 胜叔说:“一凡,听你所说,我觉得很有道理,自从住宅后面挖了一个水塘之后,家里发生了很多的事与你所说相吻合。 就拿李琪这个事来说,如果不是因为住宅阴气重的话,也不会惹到那些脏东西,还有就是我事业上的事情,我就不细说了。” 一凡说:“胜叔,趁冬天时节,在住宅和水塘间种上一些樟树或桂花树,樟树也可以防蚊虫,这样最好了。” 胜叔点点头说:“一凡,听你的,我马上着手办这些事,到时还得你来指导一下。” 一凡说:“胜叔,你尽管吩咐!” 礼叔问一凡:“小张,房前的水塘有讲究吗?” 一凡说:“礼叔,你注意到没有,大多宗祠,人丁旺的地方,房前都有一个半月形水塘,这塘除了方便居住的人洗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之外,它还兼顾了防火救灾的功能,最大的作用在于聚财旺丁,但是如果房前有两口池塘并排的话那就不吉利了,那样的结局,象一对眼睛,形状象\"哭\"字,我们叫它眼泪塘,它会造成主家伤心事不断,疾病凶灾缠身。 俗话说,“门前三两塘,父病子恐伤”,不论是两口,还是三口都是不吉利的,都会造成家中男性患病,孩子伤亡的结果。” 胜叔说:“还有没有其他方面要改造的?” 一凡说:“那些都不必了,形成了的定局,去动大动作,没必要,也没意思,除非必须动。” 几人听后都点点头,表示赞同一凡的观点。 李琪说:“一凡哥,你懂得真多。” 一凡说:“琪琪,不是我懂得多,我自幼就是在道观里长大,从小师傅老道长教的就是有关地理风水、咒语、符篆、道医方面的知识,耳濡目染,自然就知道。” 李琪给大家添水,一凡对李琪的舅舅说:“槐叔,冒昧地问一下,你身上的白斑有多久了?” 槐叔说:“有几年了,在医院不知治了多少钱,还是老样子。” 一凡说:“槐叔,如果相信我的话,我给你一个药方,你去试试。” 槐叔高兴地说:“可以呀,想不到,今天来我姐家还来对了。” 一凡说:“叔,这就是缘份,按照我的方法去做,保证你不出两月,你这病就可以治愈。” 一凡叫李琪去拿纸笔,四人在客厅里抽烟。 李琪把纸笔递给一凡,一凡在纸上写下了两种治白癫风的方法: 一、切开黄瓜,用靠近黄瓜头儿的一端在长有白癜风的患处,反复涂抹后,再将密陀僧和蛇床子等量碾成粉末,用米醋调成糊状,敷在患处。 二、每天吃炖烂的猪皮,可加少许调料调味,此法最为简单,能坚持每天吃,白癜风便好得快。 方法:用刀将猪皮与下层的脂肪分离开,再清炖猪皮,补充胶原蛋白。 提醒:油炸猪皮或是卤味猪皮的治疗效果不佳。 一凡将写好的治疗方法写好后递给槐叔。 槐叔接过药方说:“谢谢,谢谢小张。” 中午吃过饭后,一凡想回家,李琪妈给了一凡两个红包,说是其中一个是替你槐叔给的,另外还给了他一张中山百货商场的购物券。 李琪对她妈说:“妈,下午,我跟一凡哥出外面去玩。” 一凡不知胜叔他们的意思,担心自己会对李琪有什么想法,看了看他们。 胜叔点头同意,然后对李琪说:“早点回!” 一凡骑着摩托车带李琪到处乱逛,逛累了就去喝奶茶,直到下午六点才送她回家。 第31章 搞定出租屋 那天晚上和麦小宁说过去租房后,她就趁周末时间伙同车间的统计员温蓉去外面找房。 看到一些房都是特别简陋的那种,要么就是一间房隔成两间的,要么就是工棚一样的,有的也象田甜租的那种,中间拉一块布的,最后一间也没租下来。 温蓉不明白麦小宁为什么要去外面去租房。 麦小宁跟她解释说,公司的宿舍太挤了,一个宿舍住二十四人,一张床还三层,空气又不流通,睡在底层尽是闻些臭鞋子的味道,一晚睡下来,要么是半梦半醒间,要么就是成宿睡不着。 温蓉听她这样说,觉得也是,只是自己的工资没麦小玲高,从来没产生出外租房的想法。 上班后,麦小宁见到一凡就把这几天找房的事告诉了他。 一凡劝她不要着急,慢慢找,特别一点就是上下班要安全,住的地方要清静些。 麦小宁听了一凡的话后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万一下班从黑暗的小巷里窜出一伙抢劫的人,到时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抢了财物不要紧,关键是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 晚上没加班,麦小宁约一凡去石歧那边溜街,说很久没去孙文西路那条步行街玩了,一凡答应了她。 吃完晚饭后,一凡洗完澡,把换下的衣服洗完,晾晒好后,就去生产部办公室等她。 将近七点,麦小宁才来到办公室,一凡见她后,站起来说是去骑车,麦小宁说晚上别骑车,步行去。 两人沿着河边走那条近路,近路都是些小巷,拐来拐去的,如果不是白天,公司的人很少走这里,晚上又黑又暗,那些旧房原居民很少在这住,这里大部分都成了出租屋,宽点明亮点的路就是粮食仓储和水泥仓库,还有那个小码头那几段。 小码头有过渡的小船,没事的居民经常用小船帮人过渡,每个人五元。 麦小宁说:“一凡,还没坐过渡船呢,要不坐船过去江对岸?” 一凡说:“又不赶时间,走走不更好。” 两人继续沿江而上,江上停着很多船,那些船都是准备等明天一早歧江大桥开桥的。 船上的灯昏黄昏黄的,看不到人影,大家都知道这些都是空船,是卸完粮食或水泥的船。 沿江而上,路两旁种满了绿化的树,路上透出路灯投下斑驳的影子,犹如在人身上点缀的花。 快到歧江桥时,可以看到江边树下有很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有些大胆点的,看到民工穿着的男人,主动上前问他们要不要去按摩,有些锇得慌的男人便会上前问她们要多少钱,有些路过的人根本理都不理她们,只管走自己的路。 后来一凡才知道,那些女人是干什么的。 麦小宁问一凡:“你有没找那些女的玩过?” 当时一凡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就问她,那些女人是干什么的。 麦小宁说,别装聋卖哑的,我就不相信你们男人不知道她们是什么人。 一凡说,姐姐,天打雷劈,自己真的是不知道,知道的话还会来问你? 麦小宁觉得一凡说得有道理,象一凡长得这么英俊帅气的人,在公司职位也不算低,待遇也不错,想找公司那些已婚女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她也听到过一些女人想打他的主意。 麦小宁告诉一凡,那种女人就是\"鸡\",是做那种出卖肉体生意的。 一凡是第二次听到“鸡”这个名词,第一次是在中转仓听梁丽雅说的,也知道了这个词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在步行街,两人纯粹就是瞎逛,也没什么意思去买任何物品,走累了就坐在那些小巷里吃中山的特色小吃。 一凡还真的没这样在街上坐下来吃小吃的习惯,坐在那欣赏麦小宁的吃相。 中山的特色小吃很多,一凡听说过的有:沙溪芦兜粽、石歧粉包、三丫苦茶果、栾樨饼、海洲鱼饼、崖口云吞等等,还有就是跟鑫哥吃过的五桂山米仔头糕。 美食上叫得出名的是跟梁丽雅一起吃过一次石歧的妙龄乳鸽,沙溪白切鸡,其他的吃过一次芦兜粽,味道都还不错。 麦小宁拿起一个鱼饼塞到一凡嘴边,说这个味道很正宗,尝尝。 一凡伸长脖子,用嘴接过那只鱼饼,嚼几口,觉得味道的确不错。 两人逛完街已是九点半,一凡提议说回去吧。 麦小宁擦擦满是油的嘴巴,挎起一凡的胳膊回公司。 路上麦小宁总是在聊出租房的事,一凡说,不用着急,宁不租也不要去租那些杂七八糟的房子。 在走过粮储仓库后那段小巷时,麦小宁说去河边坐坐。 一凡告诉她,这黑灯瞎火的很不安全。 说实话,一凡并不是怕遇到什么民工,而是担心那些真正的坏人,那些不怕生死的人。 一凡拗不过她,便和她站在江边上,看歧江辉辉映映的江景。 两人抱在一起没多久,果然有两个个子不高的男人走了过来。 一凡把麦小宁护在身后,怕她有什么伤害。 其中一个人说,把口袋里的钱拿出来,否则把你女朋友丢掉江上去。 一凡说,哥们,看你有没这本事。 那两人看一凡不就范,走上前来就要动手,一凡从口袋摸出药粉向他们挥去,两人象木头一样楞在原地,动弹不得。 然后一凡上前一人一脚,将他们踢倒在地,用脚踩着其中一个男人的头,按在地上摩擦后,又一脚踢向另外一个人的肚子。 他们两人被一凡打得嗷嗷直叫,求饶。 一凡警告他俩说,还不快滚,以后别见到,见到一次揍你们一次。 他知道,药粉的药力持续不了多久,说完牵着麦小宁的手往公司跑去。 跑出那条小巷,麦小宁惊慌失错的紧紧抱着一凡。 一凡拍拍她的后背说,别怕,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半根汗毛。 麦小宁抬起头,两眼露出对英雄才有的敬慕的眼光。 一凡牵起她的手说,走吧,喝口酒收收惊。 两人走到上次唱卡拉ok那店,买了两杯只有二两的白酒,每人一杯,还买了下酒的花生和瓜子。 一凡问店老板说:\"本家老板,知不知道哪里有房租。\" 张老板说,他的第四层有一间,带卫生间的,前面有露台,会出租,整栋房也就这么一间,但价格贵点,要两百元不包水电。 一凡说,就租给我了,先付你三个月房租,水电费月底给。 张老板答应了一凡的要求。 麦小宁看到一凡一出手就把房子搞定了,眼里闪出高兴的眼神,笑容满面地对老板说\"谢谢\"。 张老板说,本不想出租,看你们两夫妻是公司的管理人员,又那么熟悉,才会出租给你们的。 一凡谢过老板后,付了六百元房租给他,说明天来签协议。 在回去的路上一凡又给了麦小宁几百元叫她去买好点的床上用品。 麦小宁说:“一凡,你怎么这么有钱?” 一凡说:“我家有矿。” 麦小宁说:“真的?” 一凡不回她的话,拥着她朝公司宿舍走去。 第32章 同学聚会成就姻缘 星期五下午,一凡在忙手中的事,林叔说有你的电话,一凡对林叔说了一声“谢谢”后拿起了听筒。 电话是在石歧中学教书的同学赖进打来的,他说很久没聚过了,晚上叫辉林来石歧一起吃餐饭。 一凡说不如到新世纪大酒店去,可以用卡买单。 赖进同意了一凡的建议,并说了多少人。 刚要下班时,办公室只有一凡一人,电话又响了起来,一凡接过电话,那边传来李琪的爸,胜叔的声音。 他问一凡有没择好日子,一凡将择好的吉日良辰报给了他。 胜叔说,如果那天你有时间的话,也过去他家。 一凡说,那天要上班,就不过来了。 他知道,要怎样做全部都交代过胜叔。 下班后,一凡等麦小宁出公司,在办公室门口等了大约四五分钟,见她朝这边走来。 一凡对她说,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并叫她抓紧时间去换衣服。 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麦小宁才走进生产部,一凡见她准备好了,起身去骑车。 麦小宁很给面子,一身打扮得很漂亮,瀑布一样的披肩发,略略的化了点淡妆,穿了件西装,搭配下身的紧身牛仔裤,既有职业人的范,又有平常女人的妩媚。 到达新世纪大酒店,毕竟赖进他们更近,他们已到了,除了两个同学认识,还有几人没见过。 赖进把大家介绍互相认识,先是介绍了一凡,然后说那些都是本校的老师,也是江西老乡,两个女的,一个叫刘玉、一个叫韩轩,两人男老师,一个戴宏林,一个叫魏松。 一凡跟他们一一握手,并把麦小宁介绍给他们,说她是公司里的车间主任。 温辉林手扶一凡的肩,一起朝下午预订的包厢走去。 大家也有一个月没见,彼此说着各自的情况。 刚坐下,麦小宁很有自来熟的那种,一进包厢,就这个叫刘姐,那个叫韩姐,一凡见麦小宁这么上道,心里很高兴。 一凡叫三个女人点菜,说,今晚我做东,别跟我省,卡里余额有的是。 麦小宁看到一凡这样说,看了看一凡,搞不懂一凡到底是什么身份,连这种五星级酒店吃饭都不用买单,怀疑一凡家真的有矿。 一凡问他们喝什么酒,赖进说,男白女红。 一凡便吩咐服务员拿两瓶五十三度的白酒,价位中等就行,红酒要好点的。 半个小时后,陆续上菜,麦小宁负责倒酒,足有二两的杯子,一下就满满一杯。 刘钰和韩轩给大家盛汤。 两位女老师,一开始扭扭捏捏,最后只好半将半就。一凡想起有首诗里说的:\"少女严防死守,少妇半推半就,中女来者不拒,寡妇你不找我我找你,老太不行还要比划。\" 诗里形象又生动地总结女人各阶段喝酒的状态。 看菜上得差不多,一凡举起杯,说,敬各位老朋友、新朋友,还有美女朋友,今晚大家吃好喝好。 说完大家都站了起来,纷纷举起酒杯,一起碰杯,在一声“叮当”声中,宴席开始。 大家一起喝过之后,便是互相敬酒,一凡除了和赖进、温辉林三个老同学干了半杯之后,然后又单独地敬了新认识的四位老乡。 敬韩轩时,她有点止住,一凡说,算起来我应是你的学长,也是市里师范大学毕业的,这杯敬学妹。 韩轩也站起来,举起杯跟一凡干了酒杯里的酒。 一凡说我作诗一首献给我们漂亮、美丽的三位客家女人,然后现场朗颂了起来: “佳人举酒对月酌, 红唇轻启似花落, 玉手执杯摇曳舞, 眸光流转映星河, 酒香四溢醉人心, 颦笑之间风情多, 夜色朦胧添妩媚, 月下饮酒自成歌。” 赖进说,不愧是中文系的高材生,张口就来。 顿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麦小宁举起杯朝一凡走了过来,说,这杯酒敬我们的大材子,一凡先生。 温辉林在那打起了吆喝,要喝就喝交杯酒,麦小宁脸有点红了起来,反正自己跟一凡不要说喝交杯酒,早就什么事都做过了。 她顺坡下驴地说:“我想喝,人家可不一定同意哟!” 大家都一起喊:“喝一个,喝一个。” 一凡觉得这些人也是不怕把天捅个大窟窿的人,也难得大家高兴。 他说:“喝就喝,爹爹还怕奶奶。” 说后将举杯的手绕过麦小宁的脖子,脸贴脸地与她喝了那杯交杯酒。 全场拍手称快,这下可把气氛调动了起来,大家又纷纷地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凡见大家兴致依然那么高,说,酒就喝到这,没喝够的话,一起上楼! 刘钰说:“一凡,上楼干嘛呀?” 一凡说:“大家一起oK去!” 韩轩、麦小宁说,好好好,唱唱歌,化下酒。 一凡从包里拿出卡叫麦小宁去买单,并叫她问下卡里还有多少钱,还要她去订歌厅包厢。 等麦小宁买好单回来,大家一起来到电梯间。 麦小宁订的是六楼的999包厢,这包厢也与888包厢装饰差不多,大家进入包厢后,三个女人就忙着去点歌。 麦小宁没经过这样的场面,小心翼翼地跟着韩轩、刘钰这两位姐姐去点歌。 五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之间说着话。 温辉林说赖进准备进攻刘钰,大家相互配合一下,大家点点头,心中便有了想法。 包厢里先是三个女人在唱歌暖场,韩轩说,只有我们女的在唱,没味道。 魏松说,点首歌男女对唱的,给赖进和刘钰两人唱,金童玉女的就唱毛宁和杨钰莹的《心雨》。 韩轩马上领会魏松的意思,点了《心雨》这首歌后就切了歌。 麦小宁把麦克风递给他们俩,前奏结束,刘钰就唱了起来:“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 赖进接唱:“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深深地把你想起。” “……,……” 两人情切切,意绵绵地唱着这首歌,唱到高潮部分,赖进那鸟人还牵起了刘钰的手。 歌一结束,魏松拿起麦克风高了几声:“抱一个,抱一个。” 其他的人也心神领会地附和喊:“抱一个,抱一个。” 赖进大胆地伸手抱住了刘钰,刘钰也伸手抱住了他。 大家才明白了,其实两人都有这层意思,只是那层窗户纸没有捅破。 大家鼓起了掌,麦小宁高兴得有点想哭,转身看了看一凡说:“哥,我们合唱首歌吧!?” 一凡点点头,说:“你去点歌。” 麦小宁点了首高明俊与陈艾媚唱的《那种心动的感觉》。 伴奏声起,一凡唱道:“再见你,依然是那种心跳的感觉,多少日子我迷失在回忆里,你给我的一切不曾忘记,噢!在梦里也曾寻你!” 接着麦小宁唱:“再见你,依然是那种心跳的感觉,这究竟是梦是真,我不清楚,透过朦胧的泪眼,你依然模糊,噢!再为我拭去泪痕。” 唱完整首歌麦小宁真的哭了,伏在一凡的肩上,一凡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麦小宁说:“对不起,真的被歌感动到了!” 大家鼓起掌给了她莫大的鼓励! 她说:“谢谢大家,谢谢一凡,给了这么好的机会认识哥哥姐姐们!” 大家又鼓起了掌!都喜欢上了这个美丽大方、举止得体的小妹妹。 十二点,大家纷纷散去,麦小宁看到赖进牵着刘钰的手,也伸过手来牵一凡的手。 送别大家后,一凡对麦小宁说,不如今晚在这里住。 她点点头,靠在一凡的肩上,拉着一凡去前台结账,开房。 走出电梯的时候,麦小宁说,一凡,你卡上余额还有三万多元。 那晚两人第一次在酒店里过夜,两人洗完澡后,身处在那种温馨、缠绵的环境中,你拥着我,我抱着你,就这样静静地,虽然两人都有些醉意,但聊天一直聊到很晚。 第二天,因为是星期六,两人睡到十二点才起床去外面吃午饭。 第33章 用小六壬推家事 星期天的上午,麦小宁说要一起去买炊具和床上用品,一凡说,你叫温蓉陪你一起去吧,自己手头上有点事正要处理,中午回来请你们吃饭。 麦小宁白了一凡一眼,不高兴地离开了。 象这种事,一凡肯定不方便跟她一起去的,又是大白天,万一传出去,工友们说说无所谓,万一给自己小舅子和蔡隆志知道了就不得了,虽然他们也会偏袒自己,假如小舅子什么时候不小心把这事说给一凡的妻子听,那麻烦就大了。 麦小宁办事是比较老当的,但有时头脑发热,也有幼稚的时候。 但这事她却做得地道,温蓉虽然伙同她一起去买东西,但死也没有说,买的东西与谁有关,只是说找到了租房子的地方,但没有说租在哪,把买的炊具全部放在了那个老板的店里,跟老板递了一个眼色,老板也是个精明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上午不到十二点,她们就回来公司了,一凡看到她们回来,就说请她们吃午饭,她们俩自然愿意同往。 一凡另外还叫上了蔡隆志和他的小姨子,以及小舅子陈燕来,这样的话自然就能消除他们心中的想法。 在对面玻璃厂那里找了一家餐馆,这里的餐馆比后山的那几家环境要好,不像后山那里的地面脏兮兮的。 她们俩点了六个菜,反正星期天,下午没什么事,多坐会,也没有关系,即使喝醉了,回去睡一觉也没事。 大家都是喝白酒,温蓉说,她今天有点特别,不能喝酒,大家也就不勉强她,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拿工友的健康开玩笑,这是大家在一起交友的基本原则。 菜上来后,陈燕来就给每人倒了一杯酒,杯子是那种二两的,麦小宁说没吃早餐,不能喝这么多,就让一凡先喝一口,倒些给他。 麦小宁主动举起杯,说先敬大家的酒,大家也就跟着一起举杯喝酒,温蓉不喝酒,就先盛汤喝。 一般来说,吃饭时一凡是不谈其他的事的,可小舅子说了一句让一凡吃惊的话。 他说,他爸昨天早上跌了一跤,好像是跌到了脚,昨天打电话到车间,要他寄点钱回家,身上没钱,要一凡想想办法。 一凡问他,上次叫你寄钱有没寄? 他说留了六百元,其余的全部寄给家里了。 一凡认为他会这样做至少能听自己的话,心中自然高兴起来,虽然说自己跟岳父那边有点隔阂,但这种事慢慢还是自己要去淡化的,只是无论怎么淡化,自己心中永远都不会对大姨子好,这女人太伤人自尊了。 一凡问他,伤情不会很严重吧,他说,不知道。 一凡要他说出岳父跌跤的具体时间,他把详细地经过说给了大家听。 一凡利用小六行推算法给岳父推算一番后,说,不严重,一星期可以出院。 温蓉没喝酒,她看着一凡在那轮指地推,就问一凡,你这个是怎么推算的。 一凡说,这是小六壬推事情结果的一种方法,然后一凡伸出左掌,一一地边推边对他们解释。 食指的根部为大安,头部为留连,一凡怕他们搞不清楚是哪些字,叫麦小宁去老板那里拿过纸笔来。 接过纸笔,一凡先在纸上画了一个手掌的图形,从左到右,在食指、中指、无名指的头上写上留连、速喜、赤口三组词语,然后又从左到右在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根部写上大安、空亡、小吉。 然后对发生的时间进行推算,说,从大安开始起月,现在是农历的十月,大安为一月,留连为二月,顺时针往后数,数到十月为赤口,再从赤口推日子,昨天是初十,顺时针数过去,对应的是大安,他爸是早上一早就是辰时跌倒的,结果就是大安加小吉。 按照推断口诀,他爸很快就会出院,是小伤。 这种推算方法就是《小六壬速断吉凶秘法口诀》,用来断事的,我们丢失东西也可以用这种方法来断是否能找到和找到的地方,也可以推断婚姻是否成功等等。 推断法中都有详细的断决,比如大安加留连,小吉加空亡,速喜加赤口等等,代表的意义各不相同。 小六壬查找方法就是,大安开始起月,月上起日,日上起时,对应的日加上时,就是对应的结果。 蔡隆志说,一凡,原来在家有人说,这种推断法叫阿婆算,很准的,有空教教我。 一凡说:“好,大家喝酒。”说后举起杯敬大家。 敬完酒后,一凡从口袋里数出一千块钱交给小舅子,说,下午汇回家去。 陈燕来拿起钱数也没数地放进了口袋里,他举起杯说敬大家。 麦小宁至始至终不知一凡与陈燕来的关系,也不会去问,知道是老乡就行,她知道一凡出手历来大方,更加相信了一凡家里有矿。 午饭是一凡去结的账,任何人去结都不合适。 午饭后回公司的路上,一凡故意走在后面,麦小宁知道他有话跟她说,便也缓慢了脚步,一凡从包里拿出那张百货商场的购物券交给她,说这购物券你拿去,下午去那买床上用品,剩下的买套衣服。 麦小宁说:“里面有多少钱?” 一凡说:“面额上不是写着五千嘛。” “五千?用不完。”麦小宁惊奇地说。 “叫温蓉一起去。给她也买点东西,用不完就留着。” 麦小宁高兴地说:“好!” 然后她快走几步,来到温蓉身边说下午去百货商场买东西,举着那张购物券说,不用钱的。 两大美女自然高兴地搀扶在一起,转身笑着对一凡说:“谢谢!” 一凡追上陈燕来对他说:“不要把这些事告诉你家人,就说是你自己的钱,不要让老人担心。” 蔡隆志说:“燕来,你爸都不知哪能根筋搭错了。” 陈燕来说:“不管他们,我就认我二姐和二姐夫。” 一凡说:“燕来,别说气话,只要不把你大姐弄到这里来就行。” 陈燕来知道一凡的意思,点点头说:“姐夫,放心,不会的。” 吃晚饭的时候,在餐厅里,麦小宁和温蓉高兴地坐在一凡的对面位置。 一凡笑笑看着她俩,说:“买了啥东西?” 麦小宁说:“各人买了一套衣服,用了一千多,谢谢啦,一凡。\" 一凡知道她说话的语调里面含的意思。 温蓉说:“买的衣服,明天穿给你看,实在太漂亮,不要傻眼哈。” 一凡说:“这么好的身材穿什么都好看,傻眼是肯定的,到时还要抱一抱,行不?” 温蓉说:\"你就贫吧,随时抱都行。\" 说后三人大笑起来,旁边的工友都被他们几人笑得莫名其妙。 麦小宁轻声地问一凡:“你这购物券是怎么来的。” 一凡说:“男人的事女人少打听,以后有你们的好处。” 麦小宁脸红耳赤地说:“不是美女送的吧?” 一凡说:“这个你倒猜对了,是一个资深美女送的。” 一凡没撒谎,这券是李琪妈送的,当然在她们眼中应该算得上是资深美女了。 三人打趣着出餐厅,麦小宁扯了扯一凡的衣服,轻声地说:“晚上过去。” 一凡点点头,看见温蓉在,没有说话,算是回答了她。 第34章 教麦小宁练功 晚上八点多,一凡就赶去了出租屋。 一凡没去过,问了那商店老板,他说:\"直接从后门,沿楼梯上四层就是了。 一凡上到四层,麦小宁一个人已经在打扫出租屋了,她正在擦洗放炊具的台子。 一凡从后面抱住麦小宁,麦小宁说:\"还没打扫完呢。\" 他四周看了看,床铺已铺好,小方桌上放了些碗筷、杯子,还有烧开水用的水壶。 一凡问她:\"小宁,卫生间装有热水器吗?\" 她说:\"热水器是那种即开即用的,很方便。\" 一凡说:\"还缺些什么,抓紧买回来。\" 麦小宁揶揄地说:“什么都有,就缺个男主人。” 一凡说:“男主人不是来了吗?” 麦小宁说:“臭美,还不知是谁的男主人呢。” 一凡知道她喜欢开玩笑,也就不继续跟她贫嘴。 像这样的出租屋可以算得是最好的了。 四层只有一间房子,而且很大,足有三十多平米,房子内可以睡觉、吃饭,外面走廊尽头是个四五平米的卫生间,卫生间门口过道上可以做饭,用电磁炉的话就没有什么油烟,再加上一个电饭煲,做起饭来的确很方便,整套出租屋就象一个居家小屋一样。 一凡租这个房子的最大目的是练功,借助麦小宁提高自己的功力,只有借助她那种纯阴性女人的阴气,功力才能提升更快。 一凡突然有种念头,何不趁两人在一起,也让她一起练功,她这种体质练起功来阴阳互补,说不定她比自己还要快地提高功力。 他记得老道长师傅留给他的有本书里面说过,男女之间通过彼此的阴阳气场的影响,快速地把各种经络打通,功力会产生巨大的效果。 练的方法是两人面对面地坐在一起,在两人间形成一个大的磁场,互相吸收彼此的阴阳之气,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段时间通过与麦小宁的接触,自己打坐后各方面都突飞猛长,自己画符的功力能提升了很多。 一凡一门心思在考虑这些的时候,麦小宁已经把整个小屋收拾得妥妥当当,还特意买了一株多肉植物火焰玫瑰蒂亚摆在了餐桌上, 她说,玫瑰蒂亚的花语是“感谢我们所失去的,因为它们教会了我们不少”,同时也象征着感谢我们身边的一切,因为它们铸造了的我们。 她还说多肉植物不用经常浇水,它的红如热烈的我们。 做完这一切,已是晚上九点多,麦小宁说,她去洗澡。 一凡坐在餐桌前仔细地欣赏那株象烈女嘴唇一样红的玫瑰蒂亚,仔细规划今天开始的生活。 卫生间传来花洒哗啦啦的水声,一凡闭上眼,想象着隔壁卫生间美女出浴图:如瀑布般的乌黑秀发,白皙皙的玉体,前凸后翘的大S曲线,还有那修长的秀腿,身上顿时爆发出原始的冲动。 十分钟后,麦小宁穿着睡衣走进房间,头发裹着毛巾。 她叫一凡拿吹风机帮她吹头发,一凡问她吹风机在哪? 麦小宁说:\"在床头的小柜里。\" 一凡找出吹风机,插上电,撩起她秀长的头发,一下一下地从头往下吹,一股沐浴露和着她的体香味沁入一凡的鼻孔,让他心乱神迷了起来。 一凡说,头发吹干了,睡觉吧。 麦小宁说,去卫生间漱口,那里准备了你的牙刷,于是一凡屁颠屁颠地去卫生间刷牙涮口。 回到房间,麦小宁已躺在了床上,一凡迫不急待地脱衣上床。 两人靠在床头,麦小宁伏在一凡的胸前,像小女人一种温顺地倾听一凡的心跳声。 一凡摸了摸她的秀发,对她说,我教你练功好不好? 麦小宁抬头看着一凡的眼睛问他说:“怎么练?” 一凡说:“一种像我一样能给别人治病的功,而且对自己身体也大有好处。” 她说:“好呀,今晚就开始。” 一凡说,要练功,先要学会打坐,心神合一,心无杂念,将外界的气引入到丹田里,日积月累,待丹田的气满,再将气传入手上,这样的话就可以用气画符,为人治病。 麦小宁说:\"丹田在哪?\" 一凡用手掀开她的上衣,点了点她肚脐那个位置,说,这就是丹田。 一凡让她坐起来,教她怎样把气引入丹田。 先叫她做打坐的姿势,双脚向内弯曲,她做不自然,一凡就告诉她象电影里的和尚打坐那样,她才明白打坐是怎么回事,然后要她跟自己的手势做,先沉住气,心无旁乌,一呼一吸,慢慢让自己的气息均匀起来,她一边跟着一凡做,闭上眼后,很快就掌握了练气的方法。 一凡告诉她,以后没事,就可以这样练,这样练除了可练功之外,还可以让浮躁的心平静下来 两人就那样相向坐着,一凡在两人之间用气画了一个太极图,金黄色的太极图在两人胸前运转。 就这样两人静静地坐在床上,一呼一吸地吸收着空气间两人的阴阳之气。 麦小宁说,感觉到胸前有股暖暖的气流在流动,慢慢地越来越热,有种想出汗的感觉。 一凡说,就是要有这样的效果,长期这样的话,气才会充盈,这样练的话,很容易打通任督二脉。 最后,相向的两个人的身子贴在一起,让彼此进入那个太极磁场之中。 一凡继续发功,如果功力到家的人可以看到一条金龙和一条蓝色的龙在两人之间游走,可以看到两人头上有丝青烟缓缓地向上升腾。 两人就这样贴着坐了有半个小时,身上到处是汗水,可以看到毯子上两人坐的地方有些水迹。 练完第一次功,麦小宁很快地掌握了方法,一凡知道她通过慢慢调教会很快上路的,因为阴性女人对这很容易接受,功力也会提升得很快。 练完之后,一凡叫她去洗澡,她撒娇地说,两个人一起去。 进入卫生间,一凡先调好水温,用花酒在两人的身上不停地轮流洒水,麦小宁帮他擦身。 两人坐在床上,一凡问麦小宁练过功的感受。 麦小宁说,好象整个身子轻松了很多,象有种漂浮的感觉,一凡不知道她为什么第一次修炼就会产生这种感觉。 一凡说,练过一个星期,效果还会更好,等到功力练到一定程度,手指里就可以喷火出来。 麦小宁不知道一凡说的是真是假,反正觉得晚上这么一练,全身就不一样,特别是腹部下面暖暖的。 麦小宁关了灯,伏在了一凡身上,一凡自己也曾亲身经历这种情况,才会晚上做chun梦。 第二天是星期一,两人七点就起来,一凡感到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临走时,一凡跟麦小宁说,没有特殊情况,一周来两次这里练功,一次是星期三,一次是星期天,平时不在一起的时候,就自己打坐。 分手时,一凡抱了抱麦小宁才离开。 第35章 病人生死秘诀推断法 这几天,公司传播一种奇怪的现象,一凡先是听麦小宁说过后,又听梁丽雅说过。 她们两人传递的都是同一个信息,大同小异,说是公司里除了有临时夫妻之外,还有在外卖淫的,只是对象都是本公司的熟悉人。 那些女人都是三四十岁,老公不在身边的,姿色一般,在外租好房子,最先是接纳本车间那些单身男性,后来通过介绍,也接纳其他车间的男人。 去她们那里找刺激的都是些已婚,但老婆不在身边的男人。 他们之间流传一句顺口溜:“只要五十块,卫生纸自带,动作要快。” 一凡听到这种事后,真的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这也叫“资源共享,刺激内销,好水不流外人田?” 一凡在家时就听到过镇里流传的一句话,但真不真实无所谓,说的是某女在外打工,给自己老公写信,信的内容只有一首诗: “亲爱的老公, 我在外面很轻松, 只要裤头解一解, 远超他们一天工。” 虽然这些都带有调侃的味道,但足以说明这部分女人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轻松地赚钱。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没有需求就没有市场”这是亘古不变的市场规律,历史是这样,现在仍是这样。 历朝历代就存在这种现象,古代有“窑子,青楼”,现在有“发廊、按摩院”,还有变着法子进行各种皮肉交易的说不出来的场所。 对政府而言也出台了一些关于禁止、取缔这方面的法律、法规,仍然有人偷偷摸摸地打着“挂羊头卖狗肉”的幌子,进行违法活动。 他想起曾经听到过的一个关于这方面的一个段子。 说是某市扫黄,传说市里召开会议,讨论关于取缔“小姐”的问题,一小姐代表发言,真是太有才了,句句在理,弄得各级部无语以对,对话露骨,灰谐,幽默,笑晕众人。 社会如此,何况是一个公司,一个工厂呢? 建筑工地上更是甚行,有的比临时夫妻更猖狂的二十四小时夫妻呢。 一凡管不了,也无能为力,也许是打工人员多,夫妻之间长期两地分居的现象严重而产生的另外一种社会现象吧! 正如一些小姐所说的,如果不是她们在为社会作贡献,社会治安早就乱得一团糟了,不知会出现多少的强奸案件。 但,公司出现这类事,肯定直接影响的是公司内部的治安,生产进度的问题。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一凡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 上午在下雨,而且下得挺大的,一凡借了梁丽雅的伞朝生产部办公室走去。 回到生产部,听到民仔和阿浩他们在议论清洁工蔺师傅的事。 蔺师傅是公司厂区内的清洁工,河南人,个子长得很矮小,不足一米五五的样子,但很精明。 他老婆却是长得牛高马大,目测有一米六十五的身高,从年龄上,蔺师傅比他老婆大有十几岁,有人曾怀疑那女人是不是他的老婆,但最终没人去确定。 蔺师傅两夫妻承包了厂内的所有空坪和卫生间的卫生任务,这是纪叔提出来的,每个月承包费是两千块钱。 自从蔺师傅承包之后,厂内卫生的确搞得很好,超过了原来三个人所做的工作的质量,大家对他们夫妻还是比较尊重的,当然,工作不分贵贱,大家都是出来打工。 阿浩说,前几天他老婆请假回去,在回家的途中遇到了车祸,早上家里打电话来说要他回去,现在情绪很差,一个人站在外面淋雨,谁也叫不动他,连纪叔上去劝他也劝不动。 一凡想,蔺师傅无非想的是他老婆的病情,远在广东的他不知自己老婆到底在车祸中受伤有多严重,心里没底,也估计他娶老婆时的年龄一定很大,也很不容易,万一真的出现什么事,自己的家又是一盘散沙。 一凡撑着伞去找蔺师傅,看见蔺师傅的时候,他蹲在卫生间前的一棵大树下。 一凡上前去跟他聊天,他也不说话,一凡也知道连纪叔都劝不动的人,自己也肯定劝不动,便对他说:“蔺师傅,把你老婆出事的时间告诉我,我可以预测出她现在的病情,如果你信我的话,我们去开料车间坐坐。” 开料车间就在卫生间的斜对面,那里有蔺师傅的老乡。 蔺师傅想了想,觉得有人来帮他,心里暖暖的,便同意了一凡的说法。 蔺师傅已经全身都湿透了,走到车间,他站的地方湿漉漉的一摊水。 一凡要他写下他老婆出生的年月日和出事的时间。 蔺师傅跟开料车间主任唐荣升要了一张纸,把他老婆的出生年月日和出事的时间写在了一张纸上。 一凡推算出他老婆今年是36虚岁,出生的月日是五月十二,出事的时间是十月二十七。 (36+5+22+10+27)x3\/9=33,余数为3。 根据病人生死秘诀推断:余数为3。 余数3者,三生万物,富有生机,故病轻。 一凡说,别担心,你老婆没事,很快就会出院。 为了让他放心,一凡把这套病人生死秘诀推断法详细地给他作了解释,开料车间的人站在一旁认真地听一凡讲解。 病人生死秘诀推断法是古人根据长期的经验总结出来的,准确率达百分之九十八以上,以前一凡给别人推断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差错。 这种方法就是:如果有人得病,病情是轻是重或无救,此法可迅速决断。 其法如下:(虚岁)出生年月日加上得病之月日乘以3,再除以9,查余数。 余3者病轻,余6者病重,余9者命难保。 \"三轻六重九难提, 落三落六总为吉。 莫说算得无定准, 一算即知息不息。“ 余数3者,三生万物。富有生机,故病轻,也有化去之意。 余数6者,六乃老阴之数、阴变之数。变乃转化,离去之象;但化为阳,或有转机,故病重。 余数9者,九乃老阳之数、阳变之数。变乃转化,离去之象;且化为阴,难有转机,故命难保。 所以俗话说:“人要走,3、6、9。” 蔺师傅听了一凡的话,大呼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一凡说,蔺师傅,放心,真的没事的,请你相信我! 然后又问了他车票买好了没有,什么时候出发。 一凡说,赶快回宿舍去把湿衣服换下来,不要因为这事,把自己搞病了。 一凡接着又说,下午你回家前再打个电话问问,有可能你老婆都可以跟你说话了。 一凡回到生产部办公室,把跟蔺师傅做工作的事说给了生产部的人听。 淦叔说,他也曾听老人说有个这种生死推断法,但具体的怎么推断不知道,要一凡教教大家。 一凡拿起一张纸把生死推断法写在了纸上,方便大家都在互相传阅。 第36章 熬制治颈椎药丸 那天上午,一凡正在办公室统计这段时间新订单的生产数量,厂医叶文武坐在他面前, 他说,近期以来,冲压车间很多人来医务室要颈脖痛的药。 一凡说,这很很正常呀,你不要觉得颈椎病只是我们这些坐办公室的人员才会患,整个公司来说,最容易患的就是两个冲压车间的人。 他们成天盯着冲床看,眼睛不离冲压件,而且又要高度集中,自然颈脖子活动的时间就短,长年累月,还不是跟我们一样,自然地生出职业病。 叶文武听一凡这样说,想想觉得一凡说得特别有道理。 一凡问他,你一般给他们开什么药? 叶文武说,布洛芬或者是对乙酰氨基酚,可是效果不明显。 一凡说,这个要靠他们自己掌握,适当的时候叫他们停下来活动活动。 如果长期这样,很容易造成手脚麻木,甚至出现眩晕症,更会出现工伤事故。 一凡说,我给你一个药方,你可以跟纪叔申请自己来做药丸,不仅冲压车间的人有用,对全公司的办公室人员也同样有效。 一凡拿起笔,在生产单上写了一个药方:何首乌30克,鸡血藤30克,牛大力20克,千斤拔20克,丹参15克,川芎15克,天麻12克,法半夏12克,制川乌5克,制草乌5克,细辛5克。 一凡说,如果是煎服的话,三服就够了,但是公司员工大多吃食堂不方便,建议你自己制药丸,也方便大家。 叶文武拿着药方出去,正好纪叔也来生产部,叶文武就跟纪步顺便说了这个事。 纪叔说,你按这个药方比例多买些回来,也方便我们这些人。 再买回要制药丸用的工具,叫叶文武写份请购报告,他签字就行。 一凡说,既然纪叔这么支持你,到时制药丸时,我来教你方法,以后也用得着。 叶文武就要出门时,一凡大声地告诉他,别忘了买几斤蜂蜜回来,制药丸要用。 然后,一凡去车间、仓库转了一圈,督促检查最近出货生产的情况。 在中转仓,一凡看到梁丽雅总是在晃动脖子,知道她也是颈椎病患了。 一凡问她:“丽雅姐,是不是颈椎不舒服?” 梁丽雅说:“是,颈椎好疼。” 一凡走到她后面说:“要不要我我帮你按一下?” 梁丽雅说:“好呀!” 其他的女同胞们也说,我也要按按。 一凡说,我来给你们做个示范,其他的你们自己按。 他说公司叶医生已经在制颈椎痛的药丸了,明天可以去医务室领一些。 一凡要梁丽雅坐出外面,一凡一边按一边跟她们解说。 一凡说,第一个穴位叫秉风穴,这个穴位在肩胛骨风上窝中央,举臂有凹陷处,然后用手指点了点秉风穴的位置; 第二个穴位是风池穴,这个穴位在颈后两侧枕骨下方发际两边大筋外侧的凹陷处; 第三个穴位就是肩井穴,这个穴位在后颈根部第七颈椎与肩峰之间的中点处; 第四个穴位是百会穴,这个穴位在头顶正中央,两耳尖连线中点处。 我们用拇指指腹在这四个穴位上轻柔按揉三到五分钟,疼痛感就会慢慢消失。 一凡为了让大家听明白、记住,再一次在梁丽雅的身上按了一次,问大家记住了吗? 大家都象小学生一样齐声地说记住了,一凡觉得这伙娘们也是蛮可爱的。 一凡问梁丽雅有没这么痛了,她说好多了。 杨珊说,一凡,不知哪个有福气的女人能嫁给你,累了每天按一按,全身的疲惫都散去了。 一凡看了梁丽雅一眼,发现她的脸通红通红的。 一凡为了故意气气她,站在杨珊身后帮杨珊按了起来,只见梁丽雅的脸一下沉了下来,好像就象外面的天一样大雨倾盆。 下午没什么事,一凡来到医务室问叶文武有没买到中药。 叶文武说,玉姐出去还没回来。 玉姐叫韩楚玉,在供应部上班,中山本地人,主要负责后勤物资和小五金易耗品的采购。 在医务室坐了不到十分钟,供应部的玉姐提着一大包药和一些熬药用的工具递给叶文武,要他在采购单上签字,叶文武签好字后,就在医务室里间支起了架,开始大火炖药。 一凡交待他把一些药瓶洗干净后,说,半小时后再过来。 叶文武学的是中西医,对熬药不内行,半小时一凡回到医务室后,整个医务室弥漫着浓浓的药香,一凡叫他把火调小些,说,记住,药要用小火慢慢熬。 叶文武点头表示知道,然后就把那些玻璃瓶一个一个地擦拭干净,将整排的瓶子排在了药柜上。 叶文武问一凡,自己还没理解道医治病的原理。 一凡说,其实中华医术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叫古医,另外一部分就是你们在医科大学学的现代中医,其实最先两者是合在一起的,由于一部分医者,功力不够,慢慢地遗忘了那部分古医术,道医中的治病方法大多带玄学内容,后来很多人就不相信道医,说那是封建迷信,是不是封建迷信,我做个动作给你看下就知道了。 一凡说后对着他的颈脖子画了一道治病符,问他有没什么感觉。 叶文武说,脖子上有一股灼热感,一凡问他脖子疼不疼了。 他晃动了一下颈椎说:“还真不疼了。” 叶文武说:“既然你画符能治,为何不通过符篆来治?” 一凡说:“我哪有这么多的精气,所有有病的人都画一道符,我还不是会累死?” 叶文武点点头说:“这倒是。” 药熬了有两个多小时,一凡叫他把砂锅盖子打开,打开壁扇让药尽快冷却。 半小时后,一凡将蜂蜜倒入砂锅中,用筷子充分搅拌药液,慢慢地让药液凝固。 等到药液凝固得差不多,一凡将砂锅端到操作台上,教叶文武怎样搓药丸。 一凡说,叫包装车间的麦小宁也过来一起搓,这样会快点,叶文武去车间喊了麦小宁过来。 一凡的意思,既然要教麦小宁道医,这制药丸的功夫还得学到家,而且多个人搓的话,速度也更快。 一开始,叶文武搓的药丸一下子大,一下子小,很不均匀,后来慢慢地差不多每个药丸都如黄豆一般大。 一砂锅药液成为药丸后,一凡在这些药丸上画了一道药符。 叶文武问一凡这道符是干什么用的。 一凡说,那是一道药符,画过符的药丸功力更强,患者吃的量就会少些,而且能好得更快。 待全部药丸装进玻璃瓶,一凡问他大概多少,他说有一千多粒。 一凡交代他每人一次吃两粒,三天的量是十八粒。 做完药丸后差不多也就是下班的时间。 叶文武说晚上请一凡和麦小宁吃饭,敬师傅的酒。 叶文武通知民仔,阿浩和周清华也一起去,一凡说叫上仓库的梁丽雅一起去,周清华她们两人晚上回家才有伴。 四男三女在玻璃厂那边的“路边姜黄鸡”吃了晚饭,他们都在敬一凡的酒,说难得有个能治百病的朋友,以后有需要就要一凡多帮忙。 民仔说:\"文武,若要学得会,得跟师傅睡。\" 叶文武说:\"两男睡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周清华说:\"有一凡在身边,以后有什么痛痒就靠他了。\" 一凡说,朋友之事,愿两肋插刀,说得大家哄堂大笑。 第37集 区可欣的银屑病 星期三晚上是与麦小宁约好的练功时间,距离星期天已过了三天,上次在一起练功时,由于两人接触多次,合作得也好,两人功力都有突破,一凡教给她的符篆和咒语也有很大的进步。 对一凡来说除了画符动力增强了以外,自己以跟老道长学的那些“形意五行拳”也增进了不少。 “形意五行拳”是道教内的内家功法,以金、木、水、火、土次第与劈、崩、钻、炮、横五种拳法对应。动作简单、规矩严谨、左右式反复。其它各式拳法多由此演变而成。 五行,是古人对金、木、水、火、土五种物质的总称。 它们的含义在历史上是发展着的。 开始的时候,它们是代表着构成宇宙的五种基本物质元素,后来人们又延伸其含义,分别赋予了特定的属性,又形成了相互联系,相互促进,相互制约的说理工具和逻辑推理符号。 形意五行拳有劈、钻、崩、炮、横五式,分别应于金木水火土五行。 练此五式,可分别有利于肺、肾、肝、心、脾五脏,漫步周天则是利用其机制,在更符合人体生命活动规律的基础上,强化引导和五脏六腑相联属的经络和部位,尤其是贯通任督二脉,实现真气周天运行为主导,进一步带动全身真气的旺盛通畅运行。 形意五行拳有“三顶、三扣、三圆、三敏、三抱、三垂、三曲、三挺”八原则,也称形意拳的二十四法。 三顶:头上顶,有冲天之雄;手外顶,有推山之功;舌上顶,有吼狮吞象之容。 三扣:肩扣,则气力到肘;膝胯扣则全身气凑;手足指掌扣,则周身力厚。 三圆:脊背圆,其力摧身;前胸圆,则两肘力全;虎口圆,则勇猛外宣。 三毒:心毒如怒狸攫鼠;眼毒如观兔之饥鹰;手毒如扑羊之饿虎。 三抱:丹田抱气,气不外散;胆量抱身,临事不怯;两肘抱肋,出入不乱。(另一说为三敏即:心敏、眼敏手敏是也。) 三垂:气垂则气降丹田;肩垂则肩能摧肘;肘垂则肘能摧手。 三曲:两肱宜曲,曲则力富;两股宜曲,曲则力凑;手腕宜曲,曲则力厚。 三挺:颈挺则精气实顶,腰挺则力达四肢;膝挺则有弹力。 一开始,一凡还是是凭着记忆在练。毕竟那是十多年前练过了,从八岁之后自己被送入养父母家后就一心读书,只有当同学说要自己表演给他们看的时候才会练练手。 这段时间自己有心去巩固练习,自然就会浮想起拳里的一招一式。 一凡来到出租屋时,麦小宁已经洗好了澡,靠在床头看一凡留给她的那些道法指导书藉。 她一看到一凡进来,稍微挪了挪身子,向床的里面靠去。 一凡问她练得怎样,她说觉得进步蛮大的。 一凡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教你这些吗?” 麦小宁说:“不知道,只知道对身体有益。” 一凡就把为什么教她的原因告诉了她,当然里面省略了自己能通过她提升功力这方面的内容。 一凡说,自己先去洗个澡,一会再练功。 等一凡洗完澡后,麦小宁已经脱掉了衣服钻在被子里了。 两人象原来那样相对坐着,先从周身上练起,通过两人胸前太极磁场将两人的阴阳之气相互混合在一起,两人如入一个阴阳气场的空间之中,等到练完这些,两人再阴阳相通,将麦小宁的阴气引入到一凡体内,再将一凡体内的阳气贯入到麦小宁体内,阴阳交错,两人都可以感觉到身体上有股气在周身流转。 如果能够看见的话,麦小宁不断地将蓝色之气输入一凡体内,一凡身上的金色之气贯入麦小宁的体内,最后速度越来越快,两色之气进行交叉,两人头顶上冒起一股青烟。 练这样的功,最辛苦的固然是一凡,他得克服那股精气不泄,也就是《采女经》中所说的“若能动不泻,气力有余,身体能便,耳目聪明,虽自抑静,意爱更重,恒若不足,何以不乐也?” 练完一轮,两人全身都是汗水,稍微休息一下之后,两人一起步入卫生间,洗了一个澡。 躺在床上,麦小宁将头埋在一凡的胸前,一头秀发象墨鱼一样地趴在一凡的身上,一凡感觉痒痒的,把她搂在怀里。 麦小宁说,我在附近打工的有个姐妹后背好像发癣一样的有块红斑,痒起来的时候特别痒,在药店里买了药膏涂了好久也没好,又没时间去医院,她听我说你会治疑维杂症后,要我问问你,能不能帮帮她。 一凡说,这个要检查之后才能断定,如果不是什么特别难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那我叫她明天晚上来这里,看看后,你再说吧。 一凡说,行,明天晚饭后叫她过来,跟她检查一下。 麦小宁看一凡没有拒绝帮她朋友的忙,仰起头亲了一凡的脸。 一凡趁势把她抱在怀里,麦小宁关灯,两人进入了自己的甜蜜世界。 第二天晚饭后,一凡在生产部聊了一会儿天后,就往出租屋走去,刚到那店里,见麦小宁陪着一个女孩在说话。 麦小宁看见一凡走了过来,便伙同她的姐妹一起上楼。 一凡是她们走后五分多钟才上楼的,为了避嫌,不可能和她们一起上去,这样对麦小宁更好。 上到楼,她们两人在喝茶,看见一凡进来,那女孩站了起来。 麦小宁介绍,她是她原来在家皮鞋厂一起上班的姐妹,姓区,名叫可欣,就叫她可欣好了。 麦小宁说,这是张一凡,我们大家的一凡哥,你跟着叫就行。 一凡跟区可欣打了声招呼,叫她坐下说话。 麦小宁说,一凡哥,昨天说的就是她,刚好今天她也不用加班,就过来了。 一凡问了区可欣的病情,她说,一开始的时候就觉得背后很痒,挠过之后,发现有水汁,后来慢慢的好像一块一块地脱落下来,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喉咙也会痛,有点高热。 一凡问她:“多久了?” 她说:“应该是在八九月的时候发现的。” 一凡叫她脱下上衣看一下,她不太好意思,因为现在虽然是冬天,但在中山还是有点热,她只穿了一件衬衣。 麦小宁说:“可欣,没事的,不检查怎么知道呢?” 区可欣咬了咬嘴唇,背向着一凡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取,终于把上衣脱下,上身只剩下件内衣。 区可欣的发病地方在右手肩膀往下到腋下部,可能是被挠的,一大块的红肿,但仔细看的话,只是一点一点的,从肩膀一直延续到腋下,一凡断定她这个是属于点滴状银屑病,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牛皮癣。 牛皮癣的种类很多,有的红斑型的、点滴型的、脓疱型的,有的长在手上、头上、关节上等等。 一凡叫她穿起衣服,对她说:“你这是银屑病,就是我们说的牛皮癣,治起来不难,你放心! 区可欣听到一凡这种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一凡说:“还没结婚吧?“ 区可欣点点头说:“嗯,想结婚都怕别人嫌弃。” “对,夏天想穿背心都怕别人说。”一凡说。 一凡接着说:“你去药店买300克白芷,300克雄黄,叫药店帮你研成粉,分成六份,用开水煮沸,趁热洗患病的地方。” 一凡还告诉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切一片干姜放在肚脐上,坚持一个星期,你这病就能治愈了。如果还不能治愈的话,只能喝中药了。” 一凡叫麦小宁拿一张纸,把三种药的名称和剂量写在了纸上,并遵嘱她怎么用。 “如果效果不好的话,一星期后再来拿中药药方。” 一凡担心她做得不到位,不能遵照她说的话去做,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她毕竟是在外打工,就是找人给她洗那有癣的地方都难,不要说还要天天坚持一个星期。所以才提出让她再喝点中药。 他肯定不会叫麦小宁天天给她洗的,不管她们俩的关系如何,再加上过几天就要出货了,麦小宁也没时间帮她洗那患处。 区可欣一脸的愁容,她愁的也正是一凡预料的。 区可欣说:“谢谢一凡哥,我会尽力医治的。” 一凡为了检验麦小宁的功力提升得怎样,对她说:“小宁,你试试在可欣患病的地方画道治病符。” 麦小宁问一凡要怎么做,一凡说,叫可欣脱去衬衣,裸露出患处就行。 麦小宁对区可欣说:“可欣把衬衣脱了,我给你画一道治病符。” 区可欣把衬衣脱了下来,脸红地对麦可欣说:“你画吧。” 麦小宁站在可欣后面,静静地想了一下一凡说的治病符,心神合一地在患 病的地方画了一道治病符。 麦小宁因功力还不是很强,但明显可以看得到一丝的金光。 一凡问区可欣:“可欣,感觉怎样?\" 区可欣说:“有一丝的暖意,过后觉得很清凉。” 一凡对麦小宁说:“小宁,进步得很快,继续努力。” 麦小宁笑笑说:“还得加强训练。” 一凡叫区可欣穿上衬衣,临走时说:“可欣,克服一下,治病要紧,千万不可落下病根。” 第38章 帮人家孩子收魂 有天中午,一凡来到出租屋下面张老板的店里聊天,两人都很熟悉了,就像朋友一样无话不说。 张老板对一凡说:“听你们公司的人说,你会画符、念咒治病?” 一凡说:“会一点点,怎么,你也听说了?” 他说,今天上午听你们公司几个没有上班的人说的。原来听说过这样的事,但真正的没有见过。 一凡说,那是真的,只不过治的都是公司内的人,还有就是家里的人,在外面很少试。 张老板说,我弟的小孩这两天不知怎么回事,饭不吃,成天没点精神,又发烧,好像是中了邪一样,去医院也没检查出是什么原因,吃了点药也没见好转,不知你可不可以给他看一下。 一凡说,可以呀,下午下班后带来给我看看。 张老板说,好,下午六点,叫我弟带来给你看一下。 然后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时间到了,一凡要赶去上班。 下完班,吃过晚饭后,一凡直接来到张老板店里,他一看见一凡,就领着他进了一层的客厅里。 一凡进去后,看到一个女人抱着一个两三岁的男孩坐在沙发上,张老板指了指那女人,说:“那是我弟媳妇,生病的就是她怀中的小孩。” 一凡走过去,看了看小孩的脸和眼睛,发现小孩面色发白,无精打彩,有些发愣,眼窝发青,看见一凡后,头使劲地往他妈身上躲。 一凡问那女人:“他是不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时而惊醒,时而沉睡不醒?” 那女人说:“是的,一晚都烦烦躁躁的。” 一凡说:“你小孩是丢了魂,要收了魂后,人就没事了。” 那女人问:“要怎样收魂?” 一凡说:“要等到晚上才能收他的魂。” 然后一凡问她:“小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说:“就在前天晚上,晚上睡觉时全身发热,去医生打了退烧针,体温一直降不下来。” “你带他到过什么地方吗?或者说,前天他什么时候有不同寻常的表现的?” 她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说:“前天,从家里出去后,我牵着他,突然身边闯出一条狗。把他吓得直哭,之后就这样了。” 一凡说:“他是被狗吓到了,魂就丢了。” 一凡问她:“记得在什么地方吧?” “记得,就在前面的路口。” “你带我去看下地方,可以吧。” 一凡说后,那女人抱着小孩带一凡来到小孩受惊吓的地方。 一凡认真地在四周看了看,发现路旁树下有个小玩具,问那女人说:“这玩具是不是你小孩的?” 她说:“是的,当时为了小孩,连他的玩具都忘了捡了。” 一凡说:“晚上你带你小孩过来,我来为他收魂,可以吗?” 她说:“好。”又问一凡要多少钱,一凡说,你随便给吧,只要小孩没事就行。 讲好之后,一凡去找麦小宁,来到宿舍,看见她正要跟一伙姐妹出去。 一凡叫住她,轻声地对她说,晚上别出去,带你去赚钱。 麦小宁怔怔的看着一凡。 一凡说,放心,不会把你卖了。然后把要帮别人收魂约所有事跟她说了个遍。 道教典籍《云笈七签》记载:夫人有三魂,一名胎光,一名爽灵,一名幽精。七魄是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皆身中之浊鬼也。其中,肺中有七魄,肝藏有三魂,脾和人的思绪有关。 魂是人体的灵魂,心灵的支柱点,也是精神的主体。 魂在一些特定的条件下,比如受到刺激、惊吓或是精神极度恐慌崩溃的时候,会离体而去。? 魄则是我们身体内的一颗恒星,七魄是固定而且不变的,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丢失。 当魂丢失时,轻者会有精神恍惚、四肢无力酸软,重者可能会失去生命,魂丢失的人,脉象杂而诡异,跳动无规律。而魄丢失的情况较为罕见,因为魄是固定的,不会轻易丢失。 在传统文化中,“丢魂”通常指的是魂的丢失,表现为精神恍惚、智力下降等症状,严重时可能导致生命危险。而“丢魄”则是指魄的丢失,表现为身体功能失调,如呼吸短促、消化问题等。 中医认为,失神(即魂的丢失)比失魄更为严重,因为失神意味着失去了生命的意义和动力。 《楚辞》中《招魂》篇,即与此俗有关,后世婴孩儿童若惊吓所致,以致魂不附体,此时即须叫魂收惊,使魂魄归来,除病消灾。 叫魂一般为儿童受到惊吓而终日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惶惶不可终日。 叫魂各地的方式各有不同,但多在晚上进行,一个人叫一个人应答,而被叫的人必须待在家中。 晚上九点多,一凡看四周都静下来了,叫小孩的妈妈把小孩哄睡,然后拿着小孩穿过的衣服,带着麦小宁走了出去。 路上一凡交待她,自己收好魂后,你就喊:“豆豆,我们回家。”一直喊到他家门口。 麦小宁原来在家也听说过这样的事,心中也就不觉得害怕,她也知道,这不是神鬼,只是小孩的魂魄。 一凡来到前面路口的树下,自己猜测,当时小孩跟随母亲出去玩,在路口处,玩具弄在了树下,他想去捡,那时突然从旁边窜出一条狗,把他吓了一跳,魂就丢在了树下,母亲抱着惊吓的小孩就回去了,自从小孩丢了魂之后,就一直恍恍惚惚的样子,饭不吃,觉也睡不好。 一凡蹲在树下和原来放玩具的地方,通过运功,神识感觉,静静地,几分钟后,感觉到了一个跳动的东西,他确定那就是小孩的灵魂,赶忙念起了收魂咒:“湛湛青天紫云开,朱李二仙送魂来。三魂回来归本体,七魄回来护本身,青帝护魂,白帝侍魄,赤帝养气,黑帝通血,黄帝中主,万神无越,生魂速来,死魂速去,下次有请,又来赴会,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只感觉到小孩的灵魂嗅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跳到了小孩原来穿的衣服上。 一凡叫麦小宁开始喊:“豆豆,我们回家。” 麦小宁就一路地喊着:“豆豆,我们回家,豆豆,我们回家。” 到了家门口,麦小宁踏进女人家门后才停了下来。 一凡拿起那件衣服,披在了小孩身上,小孩妈妈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接着,一凡在小孩的胸口画了一道“回魂符”,又在衣服上画了一道 “三魂七魄归身符”,只见一道道金光打入到小孩的身上,整个客厅的人都感到意外,不知道那金光是从哪里出来的,最后一凡左手掐道诀,右手剑指。 只见从衣服内冲出一道白光,冲开黑暗,指引魂魄,从小孩的天灵盖上冲入头顶,小孩子颤抖一下,小孩的妈妈,赶紧搂住他,丢失的魂归到了小孩神识之中,与其他的魂混在一起,三魂齐全,小孩子的脸马上有了红晕,笑嘻嘻抱着妈喊饿。 小孩的妈高兴地搂着他,伸手摸着小孩的脸,亲了小孩一下。 全部坐着的人都站了起来,张老板的妈也上前去抚摸小孩,小孩的爸爸赶忙去弄吃的给小孩。 一凡和麦小宁两人看到这种情形也高兴地笑了起来。 张老板赶紧泡茶,他爸端出水果叫大家坐。 一凡叫张老板倒来一杯温开水,一凡在水上画了一道固魂符,一道金光打入水中,端给孩子的妈妈,叫她喂给小孩喝。 各地叫魂的方式各异,如果小孩不严重的话可以采用如下的方法: 一、把菜刀放在门口地上,上边竖一个鸡蛋。如果能竖起来,那就是了。竖起来后,把鸡蛋煮熟,给孩子吃。睡一觉就好了。 二、找一根针(新针),一根红线,一根香,把红线绑住香,再穿到针里,然后在孩子睡觉头的位置扎在墙上,把香点燃,直到有香灰掉落就好了。 聊了一会天之后,一凡起身跟张老板家人辞行,小孩的妈妈抱着孩子给了一凡一个大大的红包。 一凡和麦小宁两人朝楼上四层走去,进到房间,一凡把那红包递给麦小宁,要她拆开看看多少钱,麦小宁从红包里把钱抽出数了数说,一共九百九十元,一凡给了麦小宁五百元,说:“这就是矿。” 麦小宁抱着一凡说:“这的确是个大矿。” 脱衣,睡觉,麦小宁躺在一凡怀里久久不想睡,抱着一凡亲了又亲,说:“以后常带自己出去赚赚外汇。” 一凡拍拍她的脑袋说:“要勤练功才行。” 麦小宁翻身骑在一凡身上说:“现在就开始练。” 第39章 喉为惑 阴为狐 今天又是个出货的日子,由于前段时间大家工作抓得比较紧,一些该出货的订单都差不多完成,只有一两个个订单流转到包装车间,作最后的包装,打木托。 上班不久,一凡和周清华都下到车间、仓库作最后的检查统计。 两人都来到包装车间,要包装车间的统计员温蓉拿订单的数据,温蓉说全部数据都集中在车间主任麦小宁那里。 麦小宁说:“两位领导,请放心,上午就可以全部完成任务。” 两人重新核对了一下数字,确定无误后,双双离开了包装车间。 在回生产部办公室的途中,周清华说,她老公单位同一部门有个女的,也是她的一个亲戚,她叫表姐的,从泰国旅游回来之后就一直口腔溃疡,去医院弄了十几天的药,仍不见好转,现在连孩子也带不了,把孩子送给家婆带,成天烦躁不安,问一凡知不知道有哪一种药能治的。 一凡说,口腔溃疡是因为缺乏维生素c和维生素b6造成的,补充一下,再吃点西药,不是很容易治吗? 周清华说,是呀,以前我也有过口腔溃疡,牙龈肿痛,吃了点西药和水果,很快就好了。 一凡问,假若她患的不是口腔溃疡,是不是去泰国旅游时染上了什么病或者什么邪祟吧? 周清华说,这个恐怕不会吧。 一凡说,这倒不一定,泰国天气湿热,身体免疫力差的人很容易感染,而且泰国邪道多,得罪了也不一定的。 周清华说,这倒不知道,等下回办公室打个电话问问她。 午饭后,周清华生产部只有自己和一凡两人在一起。 她说,上午打过电话给她表姐了,她表姐说,在旅游时也没做其他什么,回来后就这样了,是不是惹上什么邪祟就不知道了,要周清华带一凡去她家看看。 一凡说,今天出完货,晚上就没事了,本来想请大家吃饭唱歌的,要么吃饭就改天了,你写个地址给我,我吃过晚饭就去她家。 周清华说:“好。”并把写好的姓名、地址和电话递给了一凡。 下午大家都在忙出货的事,约四点的时候将全部要出的货装上了一辆红色的挂车。 吃过晚饭后,一凡先按周清华写的电话拨了过去,接电话是个女的,有气无力的声音。 一凡把自己的情况介绍了一番,然后说自己大概什么时间会到。 挂完电话,一凡骑上摩托就朝周清华的表姐家驶去,约十五分钟就到了她住的小区,按照周清华写的门牌号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长得清瘦的女人,约摸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居家服,满脸的疲惫,就连头发都没梳,可见病痛折磨着她有多狼狈。 一凡介绍了自己,她点头让一凡进屋,倒上茶后坐在了沙发上。 一凡坐下后仔细观察她,只是她精神萎靡,两眼无光,时不时的挪动着位置。 一凡叫她伸出舌头看一下,舌质红,舌苔色黄粘腻。 又问了她会不会便秘,她说不会。 坐在旁边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一股糜烂味。 一凡问她:“刘姐,你去医院认真检查过吗?” 她说:“去过,也吃了药,可不见好。” 一凡说:“我是说全身检查过吗?” 她说:“嗯,还去了妇科。” “妇科医生怎么说?”一凡进一步问她。 她有气无力地回答:“医生说,下身是霉菌感染。” 一凡从那股糜烂味中断定她一定是下身有糜烂的症状。 一凡征求她的意见说:“可不可以让我看一看下身?” 她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过了五六分钟才抬起头说:“好吧,请跟我来。” 一凡跟着她进了她的卧室,一凡叫她褪去裤子。 她站在床前,将裤子全部褪下后躺在了床上,一凡两手抻开她的腿,只见下身覆盖着一层淡黄色脓性分泌物,还出现红肿、左侧小yincun全部溃烂。 一凡叫她穿好衣服,自己走出了客厅,仔细回忆师傅留给自己的那本《道医要略》中关于此类病的叙述,脑中浮现中“狐惑”两字。 待她从房间出来后,一凡告诉她:“刘姐,你这病医院都误诊了,你这种不是口腔溃疡及霉菌感染,是一种叫狐惑的病。” 她吃惊地说:“狐惑?是狐狸的狐吗?” 一凡说:“是的,你这就是狐惑病,难怪医治不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这病能治吗?”她问。 一凡说:“能治,但有点繁琐,明天中午我弄好药再来,我还会带一个女的过来,方便施药。” 一凡说后,站起来准备离去。 刘姐说:“你请留步。”然后走进卧室拿出一沓钱递给一凡说“这两千块钱你拿去先弄药,明天中午我在家等你们。” 狐惑,中医病名。是因肝肾阴虚,湿热毒结,或脾肾阳虚所致。以口咽、阴部蚀烂,目赤如鸠眼,小腿结节红斑等为主要表现的皮肤疾病。 除眼、口、阴部三联症状外,尚可侵犯多系统、多器官各组织,如皮肤、关节神经系统、静动脉等,具有慢性、进行性、复发性的特点。 该病一年四季均可发生,发病年龄以青壮年为多,男女均患。 中医认为狐惑病的病因不外乎湿热毒邪,阴虚内热。 《医宗金鉴》卷三十七:“狐惑,牙疳,下疳等疮之古名也。近时惟以疳呼之,下疳即狐也,蚀烂肛阴;牙疳即惑也,蚀咽腐龈,脱牙穿腮破唇。” 张仲景在《金匮要略》中说:“狐惑之为病,状如伤寒,蓦默欲眠,目不得闭,卧起不安,蚀于喉为惑,蚀于阴为狐。不欲饮食,恶闻食臭,其面目乍赤乍白乍黑。蚀于上部,则声哑。甘草泻心汤主之,蚀于下部。则咽干,苦参汤洗之。蚀于肛者,雄黄熏之。” 第二天上班后,一凡把昨晚去刘姐家巡诊的情况详细地跟周清华说了个遍。 周清华说,误诊?那医院不是误人性命? 一凡说,现在的医生根本就不会看病,只知道根据机器的显像来开药,又不懂中医,病人终究会被医院治死。 周清华若有所思地说,是呀,医院全盘西化,只顾赚钱,小病当大病治,不要说病不起,现在连死都死不起了。 在中转仓库见到梁丽雅,一凡对她说,中午吃饭快点,跟我出外办事。 梁丽雅一听一凡叫她一起出去,兴奋地说:“遵命!” 杨珊在旁边听到后,不知两人对的什么暗语。拉着梁丽雅的胳膊说:“丽雅姐,什么时候成地下工作者了?” 梁丽雅说:“没有呀!” 午饭,两人打好饭,同坐在一张桌,狼吞虎咽地,三下五除二的干完了。 一凡骑上摩托车带着梁丽雅先去药店买好药,药买了一大包。 龙胆草15克,栀子、黄芩各12克,黄连10克,石膏30克,柴胡12克,防风10克,车前子、泽泻各10克,生地黄15克,藿香12克,金银花18克,甘草6克,玄参15克,天花粉20克,六一散30克,薏苡仁、士茯苓各20克,各五服,煎药内服。 金银花15克、甘草5克,各五服。煎药漱口。 雄黄、苦参、茵陈各20克,五服,煮沸,用于熏洗阴部及肛门。 两人取到药,马不停蹄地赶往刘姐家。 赶到刘姐家,一凡要刘姐先去煎药,她找到砂锅,将砂锅洗干净,然后将拣来的中药倒进砂锅里。 坐下后不久,一凡叫刘姐用锅煮沸熏洗的药,待药在煎煮的间隙,一凡教她们如何使用外用药。 一凡说,那些熏洗的药待煮沸后用脸盆装好,蹲在脸盆上面,让药气熏蒸五六分钟,待水温适当时,再用毛巾洗下身。 药煮后,刘姐将熏洗的药液用脸盆装好,一凡叫梁丽雅陪同她去卫生间,防止蹲下时滑倒,坐在了滚烫的药水中。 大约十分钟,她们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一凡让刘姐在沙发上休息,叫梁丽雅去弄煎好的内服药。 刘姐脸上一直有股黑气在环绕,一凡叫她坐好,站在刘姐对面,在她脸上画了一道治病符,念了一段治病咒。 梁丽雅把煎好的药汤端到茶具上,待一凡给刘姐画好符、念完咒语后,药汤也差不多凉了,一凡叫刘姐喝下那碗药汤。 就这样差不多耗去了一个多小时,临走之前,一凡叫刘姐再去弄漱口用的银花、甘草水,告诉她别忘了每天用这水漱口。 快出门时,一凡反复交代刘姐就按今天这样去服药、熏洗和漱口,另外叫梁丽雅晚上有空就过来坐坐,最后说过四天再来看结果。 四天后的晚上,一凡伙同梁丽雅再一次来到了刘姐家,看见刘姐象变了一个人一样,脸色红晕有了光泽,打扮显得格外清爽,几人在客厅聊了会天后,一凡说去卧室看看治疗情况。 一凡跟着她来到卧室,担心刘姐尴尬,梁丽雅没有进来,刘姐没有了最先那样的害羞感。 她褪了裤子躺在床上,一凡抻开她的双脚,下身全部正常,一凡跟她打趣地说:“又可以做好事了。”说得刘姐脸红了起来。 回到客厅,聊了会天,见没什么事了,一凡站起来准备离去,刘姐从房间给了梁丽雅一个大大的红包。 刘姐说:“真的太感谢你们了,改天请你们喝茶。” 两人离开后,直接去了梁丽雅家。 一凡对梁丽雅说,看看那红包多大。 她从包里拿出红包数了数说“一千。” 她把钱递给一凡,一凡说,你辛苦了,收起来吧。 洗澡上床睡觉,两人靠在床上聊了很晚,抱在一起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第40章 帮朋友作媒 星期天出完货后全公司都没有上班,更不用说加班。 今天天气很好,冬日暖阳,微微的风,晒晒太阳,一身的慵懒,这种天气最适合溜街,出外游玩。 上午九点见到麦小宁后,她说要不要去哪里玩,一凡说没什么地方好玩的。 麦小宁说,不出去玩的话,她就拿出被子床单去晒一晒。 一凡说,你那朋友区可欣的病不知怎样了,合适的话你去问问她。 麦小宁说晒好东西后就去找找她,反正路也不用十分钟。 一凡和她分开后,就去了办公室,准备打个电话回家。 刚拨通电话,就听到妻子陈艳青从电话中传来的声音。 一凡高兴地说,这么巧! 妻子说,今天天气好,准备做点香肠,来老表店里买绳子,就听老表说是你打来的电话。 妻子在电话中还告诉他,家里猪肉等腊味都弄好了,爸妈说多腊点,过年后让你带些去中山。 一凡说,家里房子修缮的有有没弄好。 妻子说,弄好了,室内墙面全部粉白了,还打了水泥地面,另外做了一个卫生间,全接了自来水。 一凡说,谢谢老婆,辛苦了。 最后一凡问了妻子穿的衣服的码号就挂断了电话。 一凡觉得下午没什么事就想去百货商场给妻子、女儿、爸妈买些衣服先寄回去,过年回家就不用大包小包的。 十一点麦小宁带着区可欣来到办公室,一凡问麦小宁怎么区可欣可以进来。 她说,打着你一凡的旗号门卫还敢不放行? 一凡站起来叫区可欣坐,麦小宁去倒茶。 一凡对区可欣说:“可欣,那里怎样啦?” 区可欣说:“好多了,真麻烦,每次都得叫工友帮忙。” “这自然,自己手又够不着。等下去麦小宁住那里再给你检查一下,画一道符。” 区可欣说:“好,只是又要麻烦你了。一凡,中午请你吃饭。” 麦小宁坐在办公室没说话,拿起一凡写的那篇《公司现状调查报告及思考》在看。 麦小宁说:“一凡,你的文笔真好,把这种枯燥乏味的调查报告写得这么生动有趣。” 一凡历来喜欢在美女面前得瑟,说:“当然啦,中文系的高材生写的东西还会有差。” 麦小宁说:“你就得瑟吧,给点阳光就灿烂,真不知害羞。” 说后三人都会心地笑了起来。 临十二点,三人朝麦小宁出租屋走去。 麦小宁说她就不上去了,难上楼。 通过上次给商店张老板的侄子收魂后,张老板对一凡的态度更热情了,两人聊了几句闲话。 进到出租屋,一凡叫区可欣脱掉上衣,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觉得一男一女在房里,宽衣解带确实有点为难。 一凡用眼神鼓励她,她才不太情愿地把衬衣脱了下来。 一凡看到她背后的皮肤只有淡淡的浅白色了,用手摸摸后皮肤很是光滑。 一凡说,快好了。然后叫她坐在凳子上。 一凡站在她背后,看见她前面两只硕大的山包,喉咙\"咕咕\"了两下,甩了甩头,画了一道治病符,将几道金光打入到患处,然后叫区可欣穿上衣服。 待她穿好衣服,一凡说,走吧,吃饭去。 就在一凡快要走出房间时,区可欣从背后抱住了一凡,将两只大大的肉团贴在了他的背上。 一凡拉开她的手,区可欣转过身抱住他,在一凡脸上亲了一下说:“一凡,谢谢你!” 一凡摸摸被亲后的脸说:“去吃饭,麦小宁还在下面等呢。” 下楼时,一凡怕穿高跟鞋的区可欣摔倒,牵着她的手走到了楼下。 一凡想到一句话:“防火,防盗,防闺密。” 三人两荦两素,一瓶白酒,吃了将近一个小时,区可欣频繁敬一凡的酒,眼神中透出迷离,还有些许的渴望。 区可欣喝了有点醉,麦小宁扶她回出租屋休息,区可欣太重,一凡帮着麦小宁把她扶着上楼梯。 区可欣把整个身子贴在一凡身上,一凡都觉得她太沉了。 把她放倒在床上后,一凡就离开了出租屋。 一凡从出租屋回来后就回到宿舍休息,直到下午五点才起来,洗了把脸,然后去了办公室。 刚刚坐下,办公室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凡拿起听筒说完那句“你好,东成五金”后,就听到赖进那鸟人从听筒传来的话:“晚上聚餐,记得多带几个未婚美女,地点是石歧中学对面的歧峰酒店。” 一凡说:“是不是要给魏松他们做媒?” 赖进说:“我的心思你最懂。”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一凡接完电话,想想,带谁去呢,麦小宁,区可欣,温蓉?万一麦小宁知道目的的话,肯定会把一凡骂得够惨。 温蓉、区可欣她们两个单身,随便找个理由都能说服她。 一凡走到出租屋,区可欣已经醒了,一凡说,晚上再带上温蓉一起去石歧中学吃晚饭。 区可欣眼里放光地说:“真的还是假的?” 一凡说:“比陈真还要真。” 麦小宁说:“还是那些老师吗?” 他说:“嗯,洗把脸,去找温蓉,我在办公室等你们。” 公司距石歧中学如果走莲峰大桥的话顶多半个小时,那边有个夜市,大家吃完饭后,让她们去逛逛夜市。 差不多六点,麦小宁来办公室叫一凡出发,几人走到公司路口叫了一辆出租车,四人上车往石歧中学驶去。 十几分钟就到,赖进几人已在酒店门口等他们。 一伙人进到包厢,麦小宁将区可欣和温蓉介绍他们认识,赖进也介绍几位老师和温辉林给她们认识。 一桌人刚好十个,五男五女,刚好五对,座位一男一女都隔开,一凡和麦小宁坐首席,其他随便坐。 从眼神看魏松对温蓉好像有兴趣,温辉林对区可欣两人也投缘。 宴席一开始,就进入热烈的敬酒环节,一凡这才知道戴宏林和韩轩两人早就对上了眼,成了一对。 五对人互敬一通,一杯就见了底。 赖进把大家的酒杯集中放在一起,区可欣说上午喝醉了,不能加酒了。 赖进说,加半杯,喝不完的温辉林负责。 温辉林说,我不行。 一凡说,男人不能说不行,加! 就这样五个男人又满满的倒满一杯,五个女人各半杯。 整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气氛空前高涨,魏松表现得象一头饥饿的牛,眼睛时不时的在温蓉身上停留。 一凡坐在那里,逢敬必喝,其他时间就坐在那里看热闹。 饭后五个男人陪着五个美女逛夜市,几个女人都挑到自己中意的物品,有的是小玩艺,有的是头饰,各个男人都抢着买单,一凡给麦小宁买了一条围巾。 后来,这四对都喜结良缘,只有麦小宁还是孤身一人,麦小宁作为区可欣和温蓉的朋友,两人的婚礼一凡和麦小宁都参加了。 一凡对麦小宁说,要不找个爱你地疼你的男人成个家,她说,一生有你就够了。 一凡觉得很对不起她。这是后话。 第41章 偶遇守村人 元旦前几天,一凡跟梁丽雅散步回到梁丽雅家,梁丽雅要一凡陪同她去父母家参加她的一个堂兄的婚礼。 她说,担心父母家里的人问起她的婚姻,让一凡假装她的男人。 一凡说:“听过假装男朋友的,可没听说假装男人的。” 梁丽雅说:“情况特殊,原来不是跟前夫快要办婚礼了吗?老家的人不知道,总以为我早已结婚了。家里规矩又是这样,嫁出去的女儿必须成双成对来祝贺。” 一凡说:“还有这种规矩?第一次听说,你不是忽悠我吧?” 梁丽雅看劝不太动一凡,生气地说:“你就说个准话,去,还是不去?” 一凡说:“好好好,去去去,到时别被你妈上眼药就行。我可受不了她老人家的白眼。” 梁丽雅说:“这个,你放心,我会跟爸妈通气的,这样他们也有面子。” 梁丽雅父母家是三角镇的,堂兄的婚礼也在家里举办,婚礼现场很是热闹。 一凡跟梁丽雅赶到她父母家时,看到她的母亲在忙前忙后,看到梁丽雅带着一凡也没说什么。 老家歌舞升平,一派热闹的喜庆气氛,家门口宽大的空坪上舞起麒麟舞。 梁丽雅说,这是老家的风俗。 麒麟在中国古代相传是一种形态象鹿,而又有角的动物。是民间传说中的神兽,是太平、吉祥的象征。 在民间有“麒麟送子”的传说,春联中也有“麟趾呈祥”。由于麒麟是传说中的一种趋吉避凶的吉祥神物,以前无论是祭祀祖宗,还是乔迁新居,或生小孩,娶媳妇等,都要舞麒麟来庆贺。 所以在古代,民间艺人多有将其传说中的模样,扎制成道具,以舞动作表演,逐渐发展成为一种具有特色的民间动物舞蹈。 只见每队大约20人左右,随着唢呐、锣鼓乐声翩翩起舞,麒麟摇头摆尾,舐毛搔耳,上山、下山、出洞、采青、翻滚,很像一凡家中舞龙舞狮很是壮观。 一凡特别注意到麒麟的“丁字步”,它总是有一只前蹄抬着的,觉得这舞很是特别。 接着就是拳术表演,先由年纪最小的开始,依次表演;接着双打表演;最后是器械表演,器具有关刀、双刀、耙、藤遮、短棍、长棍、枪等,也是先单人表演再到双人对打。 周围观看人很多,有矮小点的站在凳子上观看,有的小孩骑在父亲背上的,气氛相当热烈。 最后就是醒狮舞的表演,据说舞狮和舞麒麟武术活动源远流长,在清朝初期已传入三角。 舞狮,多以南狮为主。主要表达刻画狮子的骁勇性格,多以大幅度的跳跃、跌朴、登高、翻滚过跳投、上高台、踩砂煲、采青等,舞狮子很讲究腿功,要“四平八马”。狮鼓的敲击多为五星或七星。 舞狮多在喜庆节日时用来助兴。 一开场,醒狮先是三进三退的拜见礼,表现活灵活现,前面有头“大头佛”在头引狮、戏狮,再就是舞文狮,采地青和盆青,结束时也绕场致谢。 听说这里还有一种像是唱山歌一样的咸水歌,这场婚礼没有表演。 据资料记载:咸水歌的歌名传说不一,其中有一种说法是,珠江三角洲大片的海积平原被称为咸水田,并称为大沙田。 咸水歌的演唱内容较为广泛,天文地理,古今中外乃至青年男女爱慕之情,无不入曲。 无论是涌边艇上,基头田尾,只要有人唱了开头,即使正在田间劳作也总有人接上腔对唱,歌友们一唱一答十分热闹。 在表现形式上有独唱、对唱,很少有群唱的表演形式,唱法大致分为长句咸水歌和短句咸水歌。 咸水歌的歌词都是即兴的,演唱者即兴而作,称之为“爆肚”。 看完这些表演,大家坐在一起闲聊,梁丽雅跟她老家人介绍了一凡,一凡听不太懂白话,也不知她们聊了些什么,但一凡特别注意了一个人,表面上特别傻的那种,不停地帮着丽雅堂兄家做着事,大家与跟他说上一两句话,对他也特别地尊重,一凡想起村的根石,根石不跟一凡一个姓,比一凡大几岁,从山上庙里下到村里后,经常在一起玩,每逢大家有什么红白喜事他都会去主动帮忙,从不计报酬,村里人也特别敬重他,只有一些不懂事的小孩会跟他打打闹闹,但他从来不会欺负小孩,看见有哪个小孩跌倒,他都会上前扶起来。 一凡问梁丽雅他是什么人? 梁丽雅说,那是村里不精不傻的人,但人心地十分善良,大家都很尊敬他,她说她应叫老伯公了。 一凡突然想到一种叫法:守村人。 守村人就是那种,说好一起大了去闯世界的,你却待我如五六岁的少年,每次回来,总喜欢从口袋里抓几把从家里偷来的花生、瓜子,从身上抽出几根黄瓜,暗暗递给自己的孩提同伴。 据说每个村子都有个傻子,这样的人叫做守村人,因为替村子挡了灾所以变成这样。 守村人又叫镇灵人,有些地方叫地仙,此类人一般多为前世大凶之人,死前醒悟,自愿来世三魂去一,七魄去二,镇守一方,以报前世孽债,受今世苦难,享来世齐天之福,他们大多都五弊三缺。 五弊即“鳏、寡、孤、独、残。”,三缺即“缺钱、命、权”。 所以“守村人”一般寿命都不长,而且命中注定孤独终老,备受世人嘲弄。 在农村里待过的人都知道,几乎每个村都有一两个看上去有点傻傻的这样的人。 他们由于脑袋不好使,一天到晚无所事事,村头逛村尾,为人老实不伤人,这样的人在村里一般都被称之为“守村人”。 听老人说是上天派下来帮助村民的,也有说是土地爷转世,因为要守住秘密,上天只能给他们不健全的智商。 守村人五弊三缺傻傻的,他们心地善良、无欲无求、乐于助人、享来世福。? 守村人最厉害的三个特征并不涉及超能力,而是基于他们在农村之中的角色和特性,他们具有广泛的知识与信息?,在外人看来有些傻或疯癫,但他们对于村中的大小事务却了如指掌。 他们知道村里发生的各种事情,无论是家长里短还是重要事件,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另外就是无私的奉献精神?,在村里红白喜事等场合会主动去帮忙,不计较个人得失,只要给口吃的就行。 他们乐于助人,无私奉献,不求回报,这种精神在农村里备受尊敬和赞誉。 再则,尽管在村里他们不会被当作正常人看待,但他们在村中却有着独特的社交地位,他们与村民之间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联系和互动方式,既保持了距离又融入了人们的生活中。 回到梁丽雅家,她特别高兴,看着一凡沉思的样子,坐在一凡腿上问一凡怎么啦? 一凡说,没什么,在想一件事,就是你的老伯公,那个不精不傻的那个。 梁丽雅问一凡:“你想他干啥?” 一凡说:“作为一名道医,有没有一种什么药、什么符咒可以治愈那样的一批人,他们作为同道中人,为何要来到人间受这样的苦,这样的罪,最后还不能好好地走完自己的一生,尽管那是天道轮回的事。” 梁丽雅说:“一凡,你太善良了。” 说后把一凡的头抱在了她的胸前。 一凡心灵在叩问:“根石,你在家里还好吗?” 第42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晚上没什么事,一凡便伙同蔡隆志,坐公交去港口的老乡那里玩,这里的老乡基本是做喷塑这行的,他们有点大病小情也会找一凡看。 看见一凡到来,大家都十分热情,买了些花生、瓜子之类的零食,还带了一瓶白酒。 出外打工,这样的待客,也算可以了。 有个老乡姓范,是蔡隆志的小舅子,叫范声文,人长得很帅,缺点就是特别好色,好色是男人的本性,但他那种劫是超出一般的男人,家里给他谈了一门婚事,只是还没娶回来,听说女朋友长得不咋地,他不太同意,但扭不过父母,一凡曾与蔡隆志说过,这种婚姻维持不了多久。他的工资还算高,都是计件的,每个月基本能领到两千多元,领到工资后,经常会出外面去玩,找找外面的女人。 一凡对他的这种行为有点看不惯,也说过他们几次,叫他们要注意,别惹出一身病,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临走时,范声文把一凡拉到一个偏僻处,说他不知是不是得了性病。 一凡问他,有没有去医院检查,他说,去了,一凡问他医生怎么说,他说,医生告诉他是性病,要吃药和激光治疗。 一凡说,给我看一下患处。 荡声文把他带到卫生间,他脱掉裤子,把整个下身露出,一凡认真的帮他检查起来, 一凡见他下身长着一个米粒大的、疱疹一样的东西,但没有化脓。 他还问他其他地方有没有,他说没有。 然后问他是不是在外被别的女人传的,他说有可能。 一凡手指点点他,又不好说什么,停了停才对他说,你这是属性病这类的,叫疳疮,幸好是早期,晚了的话,就会溃烂,你先按医生说的去治吧,明天我弄些药,你到我公司来取,现在给你画一道治病符,控制病变。 交待好他之后,便同蔡隆志坐公交回到了公司。 路上,蔡隆志问一凡跟他小舅子在外面说了什么,一凡说,你该在合适的时候说说你那小舅子,在外面别拈花惹草,不然迟早会出事。 他问一凡,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凡说,没什么,就是感觉身体不太舒服。 今天是星期三,是与麦小宁约定练功的晚上,一凡来到出租屋,麦小宁已经睡下休息了。 她说,例假来了,身体不太舒服,很累,就早睡下了。 一凡洗完澡,先打坐了一会,便靠在床头与麦小宁聊起了天。 麦小宁说:“以前跟你说的公司有的女人在出租屋里卖淫的事你记得吗?” 一凡说:“记得呀,在中转仓我还听其他的女人说过。怎么啦?” “你不知道是谁吧?” “我怎么会知道,你又没有告诉过我。” “我知道其中的一个,是装配车间的,叫徐莲红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今天她找过我,觉得我跟你聊得来,要你帮她看看。” 一凡“哦”了一声,说:“这下得不偿失了吧,卖的钱都不够治病。” “嗯,不知她是不是乱搞,惹上了性病,真希望不是,不然的话,不知要祸害多少公司的男人。” “你明天中午叫她来这里吧,我帮她检查一下再说。” 聊完天,一凡掀了掀被子,说:“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一凡抱着她,麦小宁伏在一凡身上,在爱的抚摸下,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一凡睡不着,脑子中总在想着今天听到的、见到的,唉叹了几声。 心里寻思道:“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处。” 人都是复杂多面的,生活亦然,有的时候,你可以主宰生活,但大部分时候,生活主宰你。无论何种情况,境由心生,心境是由我们自己主宰的,人啊,要学会放下,放下后人才能活得自由、轻松。 疳疮,是一种皮肤病名。多发群体为男性多于女性,是种急性、多发性、疼痛性阴部溃疡,伴腹股沟淋巴结肿大,化脓及破溃的病症,常见发病部位阴茎冠状沟,包皮,龟头,大小阴唇,宫颈,肛门等,多是因为房事不洁而造成的。 《济阴纲目》卷七:“因月后便行房,致成湛浊(指月经断续不止),伏流阴道,疳疮遂生,瘙痒无时。生用胡椒、葱白作汤,一日两三度淋洗,却后服药:黄芪、菟丝子、沙苑蒺藜、黑牵牛、赤石脂、龙骨,上为末,炼蜜丸,桐子大,每服二十丸。” 第二天中午饭后,麦小宁领着一个年龄约三十四五岁,脸色蜡黄,精神颓废的女人来到出租屋,从穿着上看,是那种漂亮衣服穿在她身上有种浪费的感觉的人,想打扮自己,又不知穿搭,整套衣服相衬得不伦不类。 一凡开门见山地问她:“说说你自己的情况。” 她说,“先是下身感到不适,然后出现瘙痒及疼痛,还有灼热感。” 一凡听到她这样说话,觉得她叙述得还蛮详细的。 一凡对麦小宁说:“让她坐下,靠在墙上,凳子上垫张纸。” 一凡担心她留下不干净的东西,这样吩咐麦小宁。 看到她想坐下去,一凡叫她把裤子脱下来,她扭扭捏捏地脱下裤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味道。 她下身赤裸地坐在凳子上,一凡叫她把两只脚抬高,见她有的地方都出现了糜烂。 一凡没有好声地叫她穿好裤子,又叫她把垫过的纸扔到蹲便器里去。 她返回房子,不好意思地站在那。 一凡问她,是不是月经没干净就去做那事,她说,是的。 一凡说:“看看你做的是什么事,害人又害己。我给你弄些药吧,你自己去处理。” 一凡写了一个药方,交给麦小宁,说,小宁,下了班之后,你去弄药给她。 清洗:荆芥、杜仲、川椒各30克,各五包,煎汤,浴洗。 外敷:炉甘石粉5克,密陀僧粉5克,轻粉0.3克,龙骨粉1.5克,,麝香0.2克,橡斗子粉9克,凡士林适量,各五份,涂搽。 然后交待麦小宁,告诉她怎么使用,并叫那女人脱下裤子在她下身画了一道治病符。 另外写了一个药方给麦小宁,说,这个弄好拿回来就行。 槟榔、雄黄、轻粉、密陀僧、黄连、黄柏、朴硝各5克,均为粉末,各五份,凡士林适量。 那个女人说,要多少钱,一凡本来见她可怜,想说不要钱,后来想了想,如果放纵她们的话,以后都不知错在哪个地步,说,六百元。 那个女人掏出六百块钱给麦小宁,说,谢谢小宁,你要费心了。 晚上,范声文来到公司,问一凡要药,一凡给了药给他,并交待他使用方法。 范声文问一凡要多少钱,一凡说,五百,过几天看效果再说。 几天内,又有几个男人向一凡要药,一凡气得说不出话,要他们给钱麦小宁,全部交给她去处理。 后来麦小宁问一凡,为什么要他们给钱,一凡说,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场疳疮事件持续了五六天,大多是些公司的单身男人,还有另外一个车间的女人。 第43章 醉卧香炉湾 转眼就是元旦,公司决定放假一天,包括星期天休息,一共是两天。 元旦期间,天气格外的争气,风和日丽,气温也很高,如暮春的气候,早晚温差有点大,中午大家基本还是穿着一件衬衣。 元旦前就跟李琪约好去珠海玩,去看香炉湾畔的珠海渔女雕像,漫步那里的情侣之路。 她说,这段时间同学们大多数都回了家,有的找到了单位实习,她准备着手写毕业论文。 一大早李琪就骑摩托车来到公司门口等一凡,一凡按两人约好的时间是早上八点出发,起床洗漱后走到公司大门口,只见李琪背着一个大背包,头戴太阳帽,坐在门卫室跟一个门卫在聊天。 一凡没什么行李,口袋里带着钱就可以,李琪看见一凡出来,快步向一凡身边跑去,刚好遇到麦小宁从出租屋过来,一凡向麦小宁打了一声招呼,并介绍了李琪,说她是自己的妹妹,麦小宁脸上露出很不是滋味的表情,但还是跟李琪打了一声招呼。 李琪叫了一声“小宁姐好”之后,挎上一凡的胳膊就往外走,一凡觉得这种场面十分的尴尬,也不好跟她解释,也许会越描越黑,干脆就什么也不说。 两人打的来到中山客运站,坐上了马上要出发珠海的中巴车,车上坐满了人,都说去珠海玩的。 车子走了约一个小时,终于到达了珠海,两人下了车之后,又拦了一辆的士赶赴香炉湾。 香炉湾坐落于珠海流域的一个美丽富饶、丰衍豪腴的小渔村。 自从珠海成立特区后,这里成了一个美丽的风景区,其中珠海渔女雕像成了整个风景区的标志性建筑。 珠海渔女石雕身高8.7米,重约10吨,由70件花岗岩石组合而成。 珠海渔女雕塑形象逼真,颈戴项珠、腰系网具、裤脚轻挽、双手高举一颗晶莹璀璨的珍珠、面容带着喜悦而又含羞的神情,向世界昭示着光明,向人类奉献珍宝。 珠海渔女石雕是我国第一座大型海边雕像,也是珠海市的标志性建筑。 一凡和李琪来到雕像前,刚好一个青春靓丽的导游正在解说珠海渔女的传说,两人好奇地凝望着雕塑,认真地听取导游的解说: 从公元前的西汉年间到现在,时光已经走过了两千多年的历史,珠海,从一个淳朴而祥和的小渔村已经发展成了一个殷实而美丽的、最适宜于人类居住的花园城市。 渔女雕塑也随着珠海的发展,逐渐由香炉湾小渔村的镇村之宝演变成为珠海市的标志性建筑——渔女带着喜悦而又含羞的神情,双手高高地擎举着璀璨夺目的珍珠,不但向世人述说着一个美丽而古老的传说,更向人类奉献着希望与收获的珍珠…… 听到导游的解说,一凡心中顿生敬慕之情,崇拜渔女与村中青年的炽热爱情,仰慕渔女为村民的美好生活,战胜灾难而献身的高尚品格,眼前浮现出一幅风在怒吼,雨在呼啸,大海在咆哮,渔女义无反顾地走进风雨中的悲壮画面。 一凡搂着李琪站在雕像前默默地站了好久,好久。 两人牵着手朝传说中的情侣路走去,欣赏此时大海的静谧和蔚蓝的壮阔,天连着海,海连着天,天海共一色的壮丽景观。 两人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徜徉在海滨中,遨游在大海的怀里,踏过了海狸岛的郁郁葱葱,感叹石景山的嶙峋古怪,惊愕错落有致的各种飞禽走兽之石。 两人如迷路的孩子,找不着回家的路,静静地,静静地沉浸在如入图画中的幻境之中。 不知不觉地已是黄昏时刻,华灯初上,整个香炉湾畔显得更加璀璨,金黄的灯光映在大海里,丝丝之波如两人久久不能平静的心。 一凡说,回去吧,再晚点就不知有没车回中山了。 李琪头靠在一凡的肩上,说,在珠海住一晚了,也体会一番海景房的感受。 一凡说,你父母知道你来珠海玩吗?要不先给他们报个平安再说。 李琪说,不用,早上出发的时候就跟他们说过了明天回去。 一凡仿佛有种上当的想法,本来是打算晚上赶回中山的。 “琪琪,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两人都没带衣服。” “一凡哥,你就这么讨厌和我在一起吗?” “……”,女人心,海底针,一凡不禁被噎住了。 “好好好,听你的。”一凡见劝不动她,干脆顺了她的意。 一凡搂着李琪的腰朝市区走去,她似乎很享受两人在一起的时光。 李琪的肚子“咕咕”直响,一凡说,走,吃饭去。 两人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大排档,在大排档炒了两个菜,一个汤。 李琪说,我想喝酒。 一凡问她,想喝什么酒,她说,白酒。 一凡担心李琪喝醉,叫店老板拿了一瓶低度的白酒。 李琪说,一凡哥,我们两人难得单独出来玩,何不尽兴点,反正你明天也不用上班。 一凡告诉她,我是为你好,让你父母担心你在外面会受伤害。 “不说了,喝酒。”一凡举起杯在她的杯子边上碰了一下。 两人在大排档坐了足有一个小时,李琪喝得有点点醉,吃完饭后,两人继续逛珠海的夜景。 两人足足地走了有两个小时,一路上一凡抱着她,生怕她跌倒。 找到一家离海边很近的酒店,一凡拿着身份证要去登记两间房,李琪说,一个房就够了,何必浪费钱,一凡拗不过她,就登记了一个房住了下来。 已是晚上十点,珠海的夜好像才刚刚开始,到处是车水马龙和行色匆匆的人。 眺望窗外,海景依然那样的旖旎。 李琪一进房说,走了一天太累了,人都像要散架一样。 一凡说,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一凡叫李琪去洗澡时,她已横躺在床上,他又催了她一次后才懒洋洋地走进卫生间。 酒店的卫生间全是用磨砂玻璃隔的,里面灯一亮,整个人的轮廓很清晰地显现在里面。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一个朦朦胧胧,修长的胴体,黑色瀑布披挂在倩影之上,显得更加亭亭玉立。 待李琪洗完澡后,没有穿外衣,飞一样地钻进被子里。 不过,看见她这样,一凡更佩服她的大胆和洒脱。 一凡也像她一样洗完澡只穿条短裤,他问她晚上怎么睡,李琪理都不理他。 等一凡一上床,李琪头枕在一凡的手臂上,身子贴在一凡身上。 静静地两人就这样待了五六分钟,一凡感觉到来自她身上的温热感。 李琪抬起头,看着一凡有些失神的眼,说:“一凡哥,抱抱我。” 一凡不知怎么推脱,说:“琪琪,我们别这样行不行,真的不想去伤害你……。” 李琪伏在一凡耳边轻声地说:“哥,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自从那天见到你,你的影子在我脑子里就挥之不去。” “琪琪,你是把我当成了林丰的替身了,才会这样的,别越陷越深了。行不?” “不是的,我只把你当成你,跟林丰无关。”说后将一凡抱得更紧。 在氲氤灯光的映衬下,两人不能自拔地紧紧地拥抱着彼此。 潮湿的海风弥漫着整个房间,海水时而轻缓,时而急骤,惊涛拍岸后,一切又复归了平静。? 道家文化中的“七情六欲”指的是人的七种情感和六种欲望。?? “七情”指的是人的七种情感,包括喜,喜悦、快乐;怒?,愤怒、不满;哀?,悲伤、忧愁;乐?,欢乐、愉悦;爱,爱恋、喜欢;恶?,厌恶、反感;欲?,欲望、需求。 “六欲”指的是人的六种基本欲望,包括眼欲,对美好事物的视觉享受;耳欲?,对美妙声音的听觉享受;鼻欲?,对香味的嗅觉享受;舌欲?,对美食的味觉享受;身欲,对舒适的身体感受;意欲?,对名利、声色等精神享受。 第二天中午两人才起床,李琪抱着一凡说:“谢谢你,让我度过了一个终生难忘的元旦。” 第44章 婚姻不只是张婚约 元旦过后,整个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的岗位作了调整,工作上也作了另外的分工。 原材料仓库管理员调入中转仓,接任梁丽雅的那部分工作,新招了一位统计员接任一凡的职位,一凡和梁丽雅一起负责材料仓库。 同时,为了集中材料管理,公司的两个开料车间:不锈钢、铁及铜制品开料车间划归材料仓库管理,一凡担任材料仓库的负责人,梁丽雅协助他负责仓库的其他工作。 这些调整是基于一凡写的那份《公司现状调查报告及思考》。 公司领导班子通过研究、商讨,觉得实施局部机构改革有其必要性,才作出了这个重大决策。 材料仓库有三个分仓库:不锈钢、铁仓库、铜型材仓库、废品仓库,职责是负责所有材料的采购入库登记、流入开料车间的材料登记及废品销售的出库。 接过材料仓库的工作,首先是材料的盘点,不锈钢、铁材料都是一些块料,按材料的厚薄及块数归类盘点,对一些已开料未进入车间的进行厚度和规格记录,这是比较简单的,铜型材盘点按照型材规格全部进行称重,对于开料车间返回的废品全部回归到废品仓,工作量不是很大,公司为了盘好这次点,专门分配了两名搬运工协助。 忙碌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总算把仓库的盘点工作弄完,梁丽雅累得腰酸背痛,一凡看她可怜的样子,上前帮她按摩。 材料主仓库成了一凡与梁丽雅的临时夫妻仓库,办公地点设在铜型材仓,一般的情况,不锈钢仓库和废品仓库都锁着,其实如果一开始整理好了仓库,平时工作是不太累了,累的时候就是废品出仓和铜型材入库,站的时间会长一些。 在材料仓库上班接触外界的人比较多,有些送货来的老板,有些来收购废品的老板,自然,材料仓就比较热闹,直接打交道的是供应部门。 供应部门都是些中山石歧人,他们比较大的特点就是老油子,天天与外面的人打交道,练就了一副油嘴滑舌的本事,所以很多没事的人经常来材料仓谈天说地,其实其目的大家心知肚明。 仓库两人自然经常出外吃饭,有时加加班,帮送货的人称重,或一大早送来货的,上班时间就更没定准了。 幸好梁丽雅家里没人管,才活得轻松快乐。 一凡每天除了要开叉车把材料送到两个车间之外,基本下午就没事。 去废品仓库负责称重,这是一个有点油水的活,收废品的老板担心一凡会过份认真,有时打赏点小费给他,但是偷鸡摸狗的事一凡可不干,他也不差这点钱,遇到一个病人都比这些强。 但一凡不会这样做,保证不了梁丽雅会这样做,外面车子只需凭仓库的称重单,凭财会部的放行条,门卫就可以放行,手续简单、方便。 梁丽雅有次对一凡说,那个高老板给了她一百块钱,要她过称时放松点,问一凡这样是不是犯错误,一凡说,他给你收就行,但自己凭良心做事,做到公正、公平,不故意杀称,走到天边都能说得过去,尤其是那些铜末水份大,适当扣除点水份也是通得过的。 一凡严格要求自己,也劝告梁丽雅别做得过分,凭着两人的智商,一凡也知道她为什么能进入材料仓库来上班。 一凡说,这是你舅给你的照顾,但你不能凭这种关系就胆大妄为。 梁丽雅一直听一凡的话,也一直这样做。 有一次,南海铜型材公司送货到公司,在返回时,顺便把铜废品拉回去,他们要求梁丽雅在重量上做做文章,多出部分另外给她多少钱,梁丽雅没这样做,称重公平,是多少就写多少,那天正好公司要求重新出外面去过地磅,地磅显示重量与她一磅一磅称出的重量相差不了几公斤。 梁丽雅连尿都吓出来了,一凡跟她说,位置越好更有人惦记,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要去贪这种便宜,小恩小惠差不多,其他的别做。 两人相安无事地在一起干活,自然两人的感情也就越来越深,但在仓库两人从来不做出格的事。 还有一次,公司供应部的麦应龙从外面拉回一车铜型材,过完称后,整车十三四吨,足足少了十几公斤,梁丽雅问一凡要怎么处理,一凡说就按自己称的为准,少不少不关自己事,后来梁丽雅和麦应龙两人被叫到孟总办公室,两人跟孟总说明了情况,孟总同意了梁丽雅的做法,并打电话跟那边供应商说明了情况,供应商也同意了以公司称重为准。 其实象这种不到百分之零点零几的误差是很正常的,但在别人的眼里就会产生另外的看法,十几公斤也就是一两百元,公对公无所谓,但对一个打工人来说,足够一两天的工资。 慢慢的,供应商也知道了公司材料仓有两个不偏不倚的仓库管理员,这种现象就基本没有出现了。 晚上,两人没什么事,梁丽雅说去她家里,一凡觉得这段时间以来两人都在忙仓库的事,累得狗一样,便同意一起去外面吃饭,然后再去溜街。 一凡想起百货商场的那张购物券还剩有一千多的余额,就跟她说晚上去买衣服。 吃过饭后,两人就来到百货商场,一凡上次和麦小宁来这里帮家人来购过物,对这里也就很熟悉了,一起上到二楼来到服装区。 梁丽雅在挑选衣服,一凡在旁边溜达。 她挑了一套红色的尼子衣服,从试衣间里走出来,问一凡好不好看,一凡说,很像新娘子,又试了几套,都很好看,问一凡要买哪套,一凡说喜欢的话都买回去。梁丽雅高兴地搂着一凡,叫店老板三套都打包,店老板不停地夸她的身材好,说她老公也大方,甜得梁丽雅蜜一样,笑得合不拢嘴。 回到梁丽雅家,她说起一个事,她说,她妈对他们两个人的事很是上心,要他们抓紧时间把事办了。 一凡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梁丽雅默默地望着一凡说,我知道,也没答应我妈,就这样相处也不错,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说后就去抱一凡,一凡说,早点洗澡睡吧。 一凡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去洗澡,出来后叫一凡去洗。 两人俨然是一对老夫妻一样,彼此间没了羞涩感和陌生感。 那晚,一凡跟她说了很多的事,说了自己在道观里受过的苦,家里的养父母,还说到了家中的妻子女儿。 梁丽雅一直在听一凡说话,等他讲得差不多时,她说,如果能与你妻子和平相处那就好了。 一凡抱住她,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她说,一凡,我们要个孩子吧,有了孩子你的心才会在这里,婚不婚都不重要,即使有了婚姻,人的心不在一起也是茫然的。 一凡想,婚姻是什么,是那张结婚证吗?还是两人心能在一起,即使两人身处天涯海角。 结婚证只能说明两人是夫妻,但说明不了两人是否相爱,两人如果没有了爱,那纸婚约又有什么用呢。 第45章 民间治疳积法 上世纪九十年代,寻呼机也就是大家所说的bb机,作为一种更方便,更直接的通讯设备,一开始价格很贵,有人统计过,那时的价格足够一个单位人员半年的工资,但到了九六年后价格一般是几百元,好的就是一千元左右,对于需要的人来说,这价格也不算贵,一凡花了一千多元买了两个摩托多拉中文机,给了梁丽雅一个,自己留一个。 对于这件事,公司人员觉得很奇怪,都说,作为一个打工仔,哪有钱去买这种足于一个月工资的东西,但一凡就买了。 公司里除了供应部、销售部里那些中层管理人员有之外,其他中层管理人员是没有的,不是说其他人买不起,而是一个没必要,二是花这种钱划不来。 很多人就传言,是不是两人到了材料仓库后,拿了不该拿的钱,给自己买的传呼机,公司领导中只有纪叔和礼叔知道,他们两人是清白的,一凡不差这点钱。 有了bb机,找自己的人只有在电话中通过寻呼台,给自己留几个字,就明白别人有什么事,这样就更方便寻人办事。 不过后来越来越多的人使用,这些传言就淡薄了。 一凡那天开着叉车刚卸完几箱不锈钢板,腰间的bb机就响了起来,留言是叶文武的“速来医务室”。 熄灭叉车之后,他快速地朝医务室走去,他知道叶文武找自己肯定没什么好事,也知道情况紧急。 来到医务室,一凡问叶文武什么事,他说,电镀车间有两个人,因地面较滑,摔倒跌到了手,问一凡有没更好的治疗方法。 一凡看看旁边站着的两人以及电镀车间主任吴丽琼,问他们摔得严不严重。 他们说,好像是手被跌断了。 看到他们各自垂下无力、像断了的手,一凡知道他们两个都是手被跌得脱了臼。 一凡说,这是小伤,无大碍,上前端平他们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拉一推就将两人的手腕接了回去,两人都还莫名妙地就听见一凡说:“你们可以回去上班了。” 吴丽琼更是惊讶地看着一凡,露出那口泛青的牙齿。 吴丽琼,贵州人,电镀车间主任,毕业于贵州的一所大学,学的就是电镀专业,进入公司后负责产品的电镀工作。 据平时聊天时得知,她的家乡在贵州一个特别偏僻而贫穷的乡村,村子里长期缺少饮用水,全村的人只有一口井,井水含氟矿物质过高,村里的人牙齿都象她这样,呈黄黑色,表面看起来象是淡青色,就是这么一口牙齿,好端端漂亮的一个姑娘,公司从没人追求她。 “治好了,可以上班了。”一凡看到几人还不知怎么回事时,就告诉他们说。 他们对一凡说了几声谢谢后离开了医务室。 叶文武问一凡,你这是哪门子手艺,这么快就弄好了。 一凡告诉他,说这是道医的接骨术,掌握了接骨方法,一拉一推就完事。 叶文武还不太相信他的话,一凡说要不要在他手上做个试验,他说,还是不要的好。 一凡回到材料仓,见周清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跟梁丽雅在聊天,上前去叫了一声“华姐”,周清华站起来让一凡坐。 一凡说不用,你坐,梁丽雅到旁边拿过一张小凳子,一凡接过,坐在了两桌子的边上,问周清华怎么有时间来仓库。 周清华说她的表姐晚上想请两人吃饭,问问你们俩的意思。 梁丽雅说,好呀,很久没坐在一起喝酒了。 一凡说,行,定好了位置告诉我一声。 周清华还问到一凡说:“我弟的小孩这两天不知怎么搞的,什么东西都不吃,一凡,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小孩一般这种情况不是受了惊吓,就是受了风寒,造成脾胃不好,大多是受了风寒更多。”一凡思考了一会儿回答她。 “有什么好的药或者方法吗?”周清华问道。 “如果受了风寒,煮一个鸡蛋,待温度适中时,在他的肚子上运运就行,如果是受了惊吓,用小孩的衣服煮水给他洗澡也没事。” 梁丽雅说:“第一次听说用这种办法的。” 一凡说:“更多的你还没有听说呢,道医上使用的治病方法你想都不敢想,象小孩脾胃不好,在小孩手上刺一个口就能治,你没听说吧。” 周清华说:“这个倒听说过,老家小孩有疳积的,除了会刺手之外,还会刺肚皮的。” “对,这也是一些治疗方法,但要根据实际情况的不同,刺的地方就不同。” 一凡还告诉她俩,这就是刺四缝治疳积的方法,四缝在第二至五指掌侧,近端指关节的中央,一侧有四穴,四缝为经外奇穴,是治疗疳积的经验穴,它的作用是消食导滞,祛痰化积,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尾指,它们分别对应的是肺经、大肠经、心包经、三焦经和小肠经、心经,如果脾胃不好,消化不良刺食指的原因就在于此。 下午下完班后,三人各骑着一部摩托车朝周清华的表姐所说去吃饭的位置骑去,那是上次与赖进他们吃饭的歧峰酒店。 这酒店离几人住的地方都差不多远近,都是几分钟路程,到那之后,刘姐已经在那等几人了。 周清华到前台给她弟家打了一个电话,叫她弟媳妇带着她的小孩过来,叫一凡检查一下。 不到十分钟,周清华的弟媳妇就带着她的儿子过来了,一凡一看那小孩,面色萎黄,头发干枯,抱在那心烦意乱。 一凡对周清华说:“这小孩就是脾胃不好,是食积,去厨房挑一个瓷碗洗干净拿上来。” 周清华连忙下楼拿着一个有点破损的碗,一凡接过后,在凳子上将碗敲破,叫她弟媳妇抱着孩子,一凡拿着小孩的左手,将碗块在小孩的食指的缝上一刺,顿时流出一些像清痰一样脓汁。 周清华慌忙拿起纸巾帮忙擦洗,小孩\"哇\"地叫个不停,待几分钟后,他的脸色就变得好看得多。 一凡还告诉小孩的妈,晚上煮一个鸡蛋,待温点后在小孩的肚脐周围搓三四分钟,人就没事了。 刘姐叫周清华的弟媳妇要不要在酒店里吃点,她说,小孩不舒服,自己也没心思吃,你们吃就行了。 她抱着小孩离开后不久,菜就上来了,刘姐给大家倒酒。 刘姐说,谢谢一凡和梁丽雅不嫌弃,给她治病,没什么菜,只是表示一种谢意。 一凡说,刘姐,你这样说就不好意思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在饭间,刘姐说了一个她老公对她病的态度。 她说,那时,她从泰国旅游回来没几天,自己感冒了一场之后,嘴巴烂了,下身也烂了,她老公怀疑她在外面乱搞,说是得的性病,去医院只作为一般的细菌感染来治,治了一段时间也不见好,老公怀疑就更大了,后来老公假期没到就离开了,那时自己真的到了心灰意冷的地步,自己连死的心都有,幸好清华介绍了一凡,不然我这家都毁了。 一凡说,现在都没事了,大家能走在一起都是因为有缘。 刘姐举起杯,说,祝大家一生平安,健康快乐!干杯! 晚饭后,一凡才记起晚上要与麦小宁一起练功,就跟梁丽雅说,晚上还有点事,就没有留在她家过夜,她很不高兴,一凡上前抱了抱她,看到她脸色好点才离开。 一凡想到那伙女人就想起古代人的三妻四妾,搞不懂他们是怎么应付的。 难搞哦! 第46章 临危受命上阵 公司这几天,除负责厂区内卫生的蔺师傅两夫妻把公司搞得干干净净外,全部车间、仓库除了打扫得干净,堆放的物品也不象以前那样随意摆放,走进车间仓库,每个地方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一凡是听生产部的林叔说的,说是新加坡有个大的客商要来公司视察,如果谈判成功的话,可以拿下很大的订单,一凡感叹,难怪公司有这么大的动作。 果然,元月中旬,来了三四个人,一凡在材料仓也见过他们,三男一女,那女的长得十分漂亮,差不多一米七的个子,穿着一套西装裙,很有那种雷厉风行的职业范,看不习惯的就是她那嘴唇涂得红彤彤,象吃过人血一样。 他们在整个公司视察了一个上午,下午就听民仔说,不知上午来的客商是什么意思,说好下午会再到回公司来的,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这件事本与员工无关,订单拿不拿得下,也不关大家的事。 打工仔永远都是打工仔,不会因为一个大的订单而成为打工皇帝、皇后,每月照样拿着自己那点微薄的血汗钱。 连续两三天,公司上下都在议论这事。 一凡跟梁丽雅两人在材料仓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每天尽力做完自己手头中的事,没事时两人就聊天,也会聊聊未来,像两夫妻一样,斗斗嘴,一会儿又好得像谁也离不开谁一样。 第四天,两人正在整理帐簿,礼叔来到仓库里,咳嗽了一声,听到动静,一看是礼叔,两人站了起来,梁丽雅拖出椅子给礼叔坐,一凡去给礼叔倒茶。 礼叔说,不用麻烦,随便坐坐。 礼叔坐下后,问了两人在材料仓的工作情况,两人都说,特别好,就是车间风大,一早一晚冷得苦,礼叔说,要不给你们隔个小的办公室,就不用成天开着门,灰尘也没这么大。 梁丽雅撒娇地说,还是礼叔知道体贴人。说得礼叔用手指点点她,说,就你嘴甜。 聊了有几分钟,礼叔对一凡说:“一凡,你治过癫痫病吗?” “治过,癫痫病就是我们老家说的‘发死`,发作时很吓人,全身抽搐,口吐泡沫,尿失禁,这种病有遗传性和继发性两种。\" “你一般是怎么治疗的?”礼叔问一凡。 一凡觉得此次礼叔的问话带有些针对性,就想尽量地让他知道治疗的方法,“按摩穴位、符篆、咒语再加药物,基本能治愈。” 礼叔听到一凡这样说,又想到给李琪治病的事,心里很是高兴地一凡说:“如果今天没有特别的事,你不要离开公司,合适的时候,我会来找你。” 下午四点半左右,礼叔再一次来到仓库,看到一凡就说:“一凡,收拾好东西跟我来一下。” 一凡叫梁丽雅帮忙整理一下桌面后,跟着礼叔来到了孟总办公室。 一凡以前经常来向孟总汇报工作,进到孟总办公室,根本就不会拘束。 孟总叫一凡坐,一凡先去帮孟总添了茶,又给礼叔泡了一杯,然后坐在了孟总对面的沙发上,屁股悬出一半在外面。 孟总和礼叔看到一凡的坐姿笑了笑,高兴地点点头。 孟总说:“小张,听阿礼说,你会治癫痫,把握有多大?” “百分之九十八吧。”一凡不敢把事说得太满,继续说:“但这还需检查后,才能确定,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应该可以治愈。” “等下你跟我们走一趟,这关系着我们公司能否拿下一个大大的订单问题,你要考虑清楚哦!”孟总说。 礼叔也在一边说:“一凡,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来不得半点马虎。” 一凡告诉两位领导,道医对治疗癫痫有他独特的方法,不要用药,仅凭符篆、咒语就可以治,再加上穴位按摩、药物才能断根,以后复发的可能性特别小。 孟总、礼叔两人听到一凡这种带有保镖性的话,自然心里特别高兴。 “你还需要准备什么没有?”礼叔说。 “不用,到时要用药的时候,我再回来做药丸,只是除了医务室的工具外,还得去买点其他的。” “上次制的颈椎的药丸是你制的吧,疗效很好,我的颈椎病差不多好了。”孟总说。 “嗯,看着冲压车间的人受苦,建议叶医生这样做的。” “阿礼,我们出发吧。” 礼叔安排司机阿华去开孟总的专车,一凡跟孟总站在办公室门前等。 阿华开着车出去,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车子在喜来登大酒店的前面停车场停下。 一凡一路跟随他们上电梯,到了二十三层后,几人出了电梯。 礼叔按响了2318房门铃,一会儿,门开了,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开了门后与孟总他们打招呼。 这是一个总统套房,里面有四个房间,客厅,装修豪华,大气,金碧辉煌。 几人在沙发上落坐,另外一个男人给大家沏了一杯茶,一凡坐在旁边听他们说话。 他们说的都是白话,偶尔插上几个英语单词,那些英语一凡还是能够听懂的。 他们交谈了将近十分钟,礼叔跟一凡介绍,他说,这是新加坡的丁总,这次来中国大陆就是想与公司合作,就在来公司视察的当天下午,他的女儿丁小姐突然癫痫病发作,在医院治了两天后,暂时没事,已经接回了酒店,想找一位能治愈这病的人。 丁总的意思是能否利用在中国的时间,请你帮丁小姐治病,希望能够治愈、断根。 一凡大致了解了整个情况,站起来,对丁总点点头,用流利的英语跟他说:“我会尽一切力量,用我们中华民族的治疗手段治好丁小姐的病,只要丁小姐配合就行!” 丁总听到一凡那口流利的英语,笑容满面地边说是几个oK!oK! 孟总听到一凡说英语,又得到了丁总的赞许,心里十分的高兴。 两个公司的合作协议都还是请外面的人翻译的,竟然不知身边就有这样的人才。 一凡说:要先去检查一下丁小姐的病情。 丁总领他走进了丁小姐住的那个房间,丁总跟丁小姐交代几句后,关上门,退出了房。 一凡看看丁小姐的神情和表现,断定了她的癫痫病不是遗传性的,而是继发性癫痫病,心中就有了想法。 一凡先介绍了自己,丁小姐说,她叫丁爱玲,刚才那老人就是她的父亲,一凡点点,两人就以爱玲和一凡相称的交流了很多。 一凡说,爱玲小姐,在治疗的时候会涉及到你的瘾私,请你不要介意,也请你合作! 她说,这些都不是问题,医者无性别,这点我知道,这病害我太苦了,经常复发,只要你治疗需要,你尽管吩咐,我相信你。 丁爱玲要求现在、即刻就帮她治疗。她说这次在中国的时间不多,还要去其他国家。 一凡跟丁爱玲说,好的。 一凡打开房门,跟丁总交待,说,现在马上进行治疗,这次治疗始续的时间大约在四十分钟左右。 丁总看了一下手表,说,治完后刚好是吃晚饭的时间。 一凡再一次走进丁爱玲的房间,在卫生间将手洗干净,然后要她脱掉上衣,横着躺在床上,为了方便按摩头部的穴位。 丁爱玲本就是躺在床上,穿的衣服很少,她有点脸红但大方将上衣脱掉,只剩胸罩。 一凡先在她面前念了一段治病咒语“一声霹雳响如空,邪魔歪道走方去;三十三天外仇门,地俯中默无忌地;无忌佛法本无道,南蝉蒜北河蒜来;无尽赫合斩世间魔;每欲不顺吾地,心天旧发霹雳纷;率普俺经普俺咒,手执成法口念经;上方下方道清静,西方有佛道流离;天下界下有莲花,满地开随五育界;吾身一切灾映化为尘,谨请普俺菩萨降临,起离天煞,起离地煞,起离年煞,起离月煞,起离日煞,起离时煞,起离五方凶神恶煞;金木水火土神煞,阴邪鬼怪急走无停;吾奉太上老君勅,神兵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敕!” 然后在她的头部、胸前画了两道治病符,两道符象两条腾飞的金龙,在她的头部和胸前游走了一会后直接钻进她的身子,丁爱玲感觉到有两股暖暖的气流流进她的头上和胸前。 接着一凡从她的百会穴开始推拿,然后就是膻中穴,膻中穴位于胸部,胸中两乳间,横平第四肋间,前正中线上。 一凡翻转她身子,从背后把她的内衣脱下,放在了床边,按膻中穴时难免手会触到胸前,丁爱玲不禁颤抖了几下,按了几分钟后,一凡叫她抬高臀,又将她的衬裤和内裤脱到小腹部下边,接着按起了关元穴,关元穴位于下腹部,离肚脐上下三寸,按了大约两三分钟,丁爱玲怕痒,不自觉地整个臀部扭动了几下。 最后一凡走到床的那一边按她的太溪穴。 一凡叫她坐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待她穿好衣服后,问她感觉怎样。 丁爱玲说,她还是第一次接受这种中医式的按摩,特别地舒服,全身轻松了很多,头也清爽了很多。 “你站起来试着运动一下,做做扩胸运动,会更有不一般的感觉。\"一凡告诉她,\"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要过分地追求身材去节食,这是很不健康的。\" 丁爱玲说:”我会听你的,谢谢你,抱一下。” 一凡知道她接受很多西方的教育,学的尽是些西方的礼节,自然会去迎合她。 给丁爱玲做完第一次治疗后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一凡先走出她的房间,丁爱玲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才出来。 当她走出房间后,丁总吃惊地说,太好了,说后上前去抱丁爱玲,在她后背拍了几下,说,一起去用餐。 丁爱玲点点头说“嗯”! 孟总和礼叔看到丁总高兴地表情,对一凡伸出了大拇指。 第47章 拿下五千万订单 给丁爱玲做了第一次治疗后,丁总请大家一起吃饭,晚饭就在酒店下面的餐饮部。 丁总高兴地与孟总他们碰杯喝酒,一凡与丁爱玲坐在一起,两人也碰了几次杯。 晚饭后,丁爱玲跟他父亲商量,要跟一凡出外面去玩,丁总觉得有一凡在身边,也就放心他带着丁爱玲去逛街,逛商场。 孟总他们先回了公司,一凡带着丁爱玲去了附近的商场,她不断地称赞中国的变化,挎着一凡的胳膊停停走走,有时与一凡用英语交流几句只有年轻人才懂的话。 在商场,一凡听到自己的bb机在响,拿出来一看,是礼叔的留言:“这几天陪好丁小姐,一切看你的”。 一凡知道礼叔留言的用意,丁小姐高兴了,病治好了,订单的事自然就有了着落。 两人逛到将近晚上十一点,一凡要丁爱玲回酒店休息。 他说,爱玲,别忘了休息,明天我再陪你到处逛逛,直到你要离开这里。 丁爱玲点点头,挎着一凡的胳膊,将身子倚在了一凡身上,一凡拦了一辆的士,把她送回了酒店的房间,丁总开门,对着一凡说谢谢! 一凡回到宿舍已是晚上十二点。 第二天一早,一凡一进公司还来不及到材料仓就被早来的礼叔拦住了。 礼叔跟一凡说:“来我办公室。” 两人一进办公室,礼叔就问一凡昨天丁总女儿的治疗情况。 他把所有的情况都汇报给了礼叔,还说这几天丁小姐希望陪她在外面走一走、看一看。 这时孟总刚好从门口经过要去自己办公室,看到礼叔和一凡在谈论昨天治疗的事,也踏进来问问情况。 礼叔把一凡刚刚说的详细情况复述了一遍。 孟总听后对一凡说,小张,此次订单额巨大,如果你能协助公司把订单拿下,公司奖励你五万元,其他给丁小姐治病的费用另外再补足给你,这几天你只要陪好丁小姐就行。 一凡说,我一定会尽力。 一凡从礼叔办公室出来,给梁丽雅的bb机里留了言后,直接骑上摩托车去了喜来登大酒店。 来到喜来登时,丁爱玲刚刚起来,一凡陪她一起吃过早餐后,骑上摩托带上他去了中山公园玩。 中山公园,自从上次陪梁丽雅来过之后,他对这公园相当了解,一路上边走边解说,丁爱玲听着这些故事入了迷。 后来两人不自觉地聊到她的祖籍梅州,一凡说我的祖籍也是在梅州。 丁爱玲说她的母亲也姓张,说不定和一凡你还是一家人呢。 一凡说,对对对,肯定都是一家人。 玩了一个上午,一凡带她去吃中山的特色美食,小吃。 丁爱玲特别高兴地抱着一凡说,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因祸得福地遇到了你。 一凡兴奋地跟她聊:“有缘千里来相会,这就是缘。” 下午一凡给丁爱玲治病,推拿按摩时她配合得很好,一凡边按摩边跟她聊天,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 他临出门时,丁爱玲说,我的心都被你带走了,抱了一凡一下才让一凡离开。 第三天,一凡买好中药和砂锅,来到喜来登,丁爱玲早就起床等着一凡,丁爱玲抱了一凡后,问他今天带她去哪里玩。 一凡说,先去逸仙湖玩一下,回来制药丸给你带回去巩固一下病情,以后就再也不会复发了。 丁爱玲打着手势说:“oK!” 在逸仙湖公园,一凡带着丁爱玲坐脚踏船,吃小吃,在亭廊中谈笑,牵手漫步逸仙湖的每个风景点,两人还照了很多有纪念意义的相。 两人吃过午饭后回到了喜来登,继续为她做治疗,等到按摩完最后的太溪穴,丁爱玲一骨碌起来,上衣也没穿,把一凡抱在床上,两人滚起了床单。 两人躺在床上,诉说着这几天的各种高兴的事和难忘的瞬间。 一凡见时间差不多时,说要起来制药丸了,丁爱玲一步不离地跟着一凡熬药汤,调火,一起搓药丸。 在离开喜来登时,丁爱玲说,上午,我父亲已经跟你们公司签下了五千万的合同,过段时间她会来中山长期居住,跟踪所有订单的生产情况,到时两人再相聚。 说话时她两眼闪着晶莹的泪光。 一凡主动上前抱了抱她,拍着她的后背说,等着你的归来。 一凡跟丁总他们告别,丁爱玲提着一个包给一凡说:“包里面有十万块钱和我的相片,感谢你的治疗,希望彼此别忘了这段友谊和美好的记忆。” 两人深情地默默看着彼此,一凡提着包,离开了让人难忘的喜来登。 一凡将钱存入银行后,骑车回了公司,公司还没有下班,他不想居功自傲,直接来到材料仓,仓库已单独隔了一个十几平米的办公室,自己的办公桌椅也搬进了里面。 梁丽雅看到一凡进来,站起问一凡这几天去哪了,一凡说去完成一个特殊了任务了。 她问,是不是与女人有关,一凡说,你怎么知道,她说,一身的女人香味,还能骗到谁? 一凡将衣领拿到自己鼻子上嗅了嗅说,没有呀! 两人正在打趣,礼叔走了进来,问梁丽雅,这个办公室怎样? 梁丽雅高兴地对礼叔说,太好了,谢谢礼叔! 然后礼叔对一凡说:“谢谢你,一凡,感谢你为公司作的努力,晚上我请你吃饭!” 一凡惊愕地看着礼叔说:“不用这么客气吧,都是为公司做事。” 礼叔叫梁丽雅也一起去,梁丽雅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愕然地说,愿意陪酒!说完三人大笑起来。 礼叔走后,梁丽雅问一凡怎么回事。 一凡轻描淡写地回答她,没什么,帮公司拿下了五千万的订单而已。 “五千万还说得这么云淡风轻的,不知你心有多大。”梁丽雅惊奇看着一凡,走前捶了一凡一下说。 晚饭,礼叔请大家一起吃饭,除了一凡和梁丽雅外,孟总,还有生产部的所有人。 一张桌推杯换盏,大家都知道订单这事,都纷纷敬一凡的酒,一凡实在招架不了,赶紧用气化酒。 孟总说:“一凡,不知道你还道有这么全面,英语也说得这么溜,真是公司的幸事,来来来,帮我弄下颈椎,检验一下你的功夫。” 一凡也不客气,走到孟总身后,说:“孟总,多有得罪。”然后伸出右手,抻指为剑,画了一道治病符,只见几道金光盘绕在孟总颈部之后,直接钻进他的颈椎里。 孟总感到一阵暖意,活动了一下颈脖子,说,噎,不痛了! 整张桌的人基本没见过一凡发功,都惊奇地看着一凡,弄不清楚他的手指为什么能发出金光闪闪的火花。 礼叔举起杯,站起来说:“大家一起来,为孟总的颈椎病健康干杯!” 一张桌全部人都站了起来,一起伸到桌子上间,十几个酒杯碰在一起,“哐哐哐”地环绕在整个包厢里。 饭后,孟总跟一凡走在一起,他说,明天你写个六万九千元的收条拿到我办公室来签字,到财会部去领公司给你的奖金。 一凡点点头说:\"谢谢孟总!\" 第48章 奇怪的灯笼病 这段时间由于给新加坡的丁爱玲治病,有两三天没见到麦小宁,也不知她怎样,中午吃饭的时候特意端着饭去她坐的那一桌坐下。 麦小宁看到一凡坐下,脸里露出复杂的表情,一凡知道她在生自己的气,是怨自己这几天没有跟她联系,连照面都没打一个,对她笑了笑,她也不理他,一凡想跟她解释,她扭过头,跟温蓉聊起了天。 一凡知道她身处在包装车间,对于上层的一些事了解不多。 周清华、梁丽雅看到一凡坐在那,也跟着坐了过来。 她们俩是知道的,知道现在做的订单都是经过一凡的努力争取过来的。 周清华坐下后,要一凡讲讲在新加坡老板手里虎口夺食的事。 麦小宁疑惑地看着一凡,不知他到底经过了什么事,对周清华说的\"虎口夺食\"更是莫知其妙。 一凡没把这些事说得惊天地,泣鬼神,只是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这样更增加了她们心中的枉然感。 一凡编故事说,只是和新加坡的老板熟悉,这几天陪着他们到处逛了逛,带他们去附近的风景区玩、跟他们一起吃中山的美食和特色小吃,玩了几天后,新加坡那边就把订单下来了。 一凡没有撒谎,说的都是事实,只是那\"熟悉`说得提前了点,也绝口不提给丁爱玲治病的事。 麦小宁才知道这几天没见到一凡的原因,他并没离开公司,而是在为公司争取订单努力的做事,脸色这才缓和了点。 一凡吃完饭后,麦小宁争着去洗一凡的碗,这下梁丽雅又不高兴了,只是她没表现出来而已。 麦小宁与梁丽雅两人虽然会经常见面,但打的交道不多,因为在中转仓里她们俩没什么交集。 一凡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知道梁丽雅在吃醋,也知道醋从何而来,便装着什么也没有发生,站起来接过麦小宁洗干净的碗,拿去放在碗橱里。 下午,在仓库办公室梁丽雅可没给一凡好脸色看,坐在那不理他,一凡上前给她颈脖上按摩,一开始她把一凡的手打开,后来便让他去捏,一凡趁她不注意,用手去挠她的腋窝,弄得她痒痒的,站起来追着一凡去拍打他。 再过半个月就是春节了,公司里却忙忙碌碌,自从新加坡老板丁总给了公司五千万订单后,无论哪个部门都忙得团团转。 材料仓库这段时间进的材料除了平时用的那些规格以外,还有种特别的材料,那就是SUS 316不锈钢板。 一凡查过资料后才知道, SUS316不锈钢塑性、韧性、冷变性、焊接工艺性能良好,316高温强度好,316L高温性能稍差,但耐蚀性好于316,由于含碳量低且含有2%-3%的钼,提高了对还原性盐和各种无机酸和有机酸、碱、盐类的耐腐蚀性能。 这批货是出口德国的,难怪材料要求这么高,厚度基本是3mm,主要就是防腐蚀强度要高。 一凡下完这批材料后,看到有几个中转仓的人坐在自己办公室里聊天,干脆端着杯子到医务室休息。 走进医务室,见仓库搬运工涂师傅坐在叶文武旁边询问自己的病情。 涂师傅,山东人,身高一米七十多,人高马大,是一个十足的山东汉子,做起事来从不怕吃苦,任劳任怨,有使不完的力,最大的缺点就是脾气特臭,稍微一两句不是这样,就会跟人吵口,甚至打起来,但他很听一凡的话,一凡也很尊重他,有时也坐在一起抽烟。 一凡问他:“涂师傅,怎么啦,牛都可以打死的人,怎么病殃殃的?” 他说,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心烦意乱的,吃不好,睡不好,喉咙又痛,还口腔溃疡,总觉得心中有股莫名的火,反反复复地发热。 叶文武说,你那可能是心肌的热,吃点清热解毒的药就行。 说后,叶文武去拿清热解毒片和阿莫西林。 一凡说:“文武,涂师傅他这种病,可能不是这方面的问题,清热解毒片和阿莫西林固然也没错,我想起一种病跟他说的很对症。\" 叶文武说:“什么病?” “他这病,是因瘀血内停而导致的里热外凉,就是你们所讲的焦虑症,不如用布洛芬、对乙酰氨基酚这类药,主要是清热,退烧。你有没听说过民间说的灯笼病,与他这种症状十分相像。如果合适的话让他吃点中药更佳。“ “灯笼病”这个倒没听说过。\"叶文武说。 “所谓灯笼病,就是里热外凉,就像灯笼一样,所以我们民间叫灯笼病,这病有传染性,要小心注意。”一凡跟叶文武分析。 “有这么严重?”叶文武不太相信一凡所说的的病。 “我建议你去纪叔办公室一趟,把涂师傅这事告诉纪叔,看看纪叔的态度,假如证实了涂师傅的是灯笼病。传播起来会很快的,到时上面会说我们没报告,你好好想想我的话。” 一凡觉得叶文武是自己江西的老乡,有必要提醒他,万一真的是传染病的话,到时就来不及。 叶文武觉得没有这种必要,一凡也就不强求他了,站起来朝仓库走去。 当天晚上,涂师傅觉得自己真的受不了,叫上他自己的老乡,住进市人民医院,医院诊断为焦虑症,也就是民间说的灯笼症。 灯笼病是中医的病症名,因瘀血内停所致里热外凉之症状,因与灯笼的里热外凉相似,故名灯笼病。 灯笼病的症状包括发热、喉咙痛、口腔溃疡、皮疹等,严重时可能引发脑膜炎、心肌炎等并发症。 预防灯笼病的关键是保持良好的卫生习惯,加强免疫力,避免与患者密切接触,这种病具有传染性,一般通过飞沫和接触性传播。 后来叶文武才确信一凡的话,一凡也不和他计较,跟他说,这种病治疗的关键是虚热会造成越补越瘀,实火越凉越瘀。 过了几天又有几例像涂师傅一样患病的,也就证实了一凡所说的会传播给其他人。 叶文武建议他们去弄中药吃,没地方煎就来医务室煎。 清·王清任《医林改错·卷上·血府逐瘀汤所治之症目》说道:“身外凉,心里热,故名灯笼病,内有血瘀。认为虚热,愈补愈瘀;认为实火,愈凉愈凝,三两付血活热退。” 中医常用破瘀方:柴胡15克、枳实15克、 白芍15克、甘草10克、 当归15克、炒莱菔子10克、 栀子15克、淡豆豉15克、 枣仁30克、夜交藤30克、鳖甲30克、 水蛭10克,姜枣引。早晚饭后各一服。 一凡通过这次后,知道了不能什么都告诉别人,也许别人根本就不信自己那套,即使是正确的,别人也未必采纳,况且自己也不是厂医,吃一堑,长一智。 一凡想起自己曾读过的元代高明《琵琶记》中有句这样的两句诗:“我本有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 第49章 开料车间的事 转眼就是农历的十二月底,公司定于二十四后才放假。 从十五六开始,公司员工陆陆续续就有人请假回家了,象远道的四川、贵州、河南、湖北的早几天就已离开了,公司只剩下些广东省周边的人,象广西、江西、福建和湖南的,公司本是清源人多,整个公司也就不显得走了多少人,依然是那么的热闹。 麦小宁说,她今年不准备回去,反正有地方住,有地方做饭。 一凡问她为什么不回家,她说,怕家里人逼婚。 一凡很矛盾,一方面想让她早点成家,有个好的归宿,又怕她结婚,结婚之后两个人就不能再在一起,不能再依靠她来提升自己的功力。 麦小宁告诉一凡,说租在这里还没做过饭吃,这两天抽空都要在这里做一餐饭,不然你回去以后,再在这里生火起锅就少了一种人气味。 一凡左手轮了轮,就说就在小年这天生火起锅,也算是两人在这里过了一个年。 麦小宁想了想说,起锅那天要热闹点,干脆叫温蓉和区可欣晚上一起吃餐饭,一凡同意了她的建议。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二,一凡像正常一样早上打完卡以后就去仓库办公室。 这段时间要运至开料车间的材料也就运完了,就等着下午把开好料之后的废品清理一下,准备放假。 梁丽雅去废品仓称重了,坐在办公室没什么事,一凡干脆拿出师傅留下那本《道医要略》来看。 刚读了几页,周清华来到了办公室,她坐下后问丽雅去哪了,一凡告诉她,说她去过磅了。 她说,晚上一起去吃火锅,民仔请客,一凡问她是哪些人,她说,生产部六人,你们两人,还有黄艳玲。 一凡想起上次曾说过要请大家吃饭、唱歌的,由于种种原因,一直到现在都没落实,后来调到材料仓后就更难有聚在一起的时间了。 一凡问周清华:“华姐,那个女统计干得怎样?”周清华说:“再难找到像你这么厉害的人了,现在她管的那块还是有点乱,我都担心你拉来的订单到时会出问题。” “不会吧,我可答应了丁总的,每月定时定质定量出货的。不过,年后丁总的女儿会过来监督,应该会好一些。” 一凡安慰周清华。自从周清华调到生产部做铜产品统计员以来,自己没少帮她,即使她不上一天班,一凡都能把数理得清清楚楚,周清华自己也知道两人在一起时,一凡给了她多大的帮助。 “但愿如此吧,唉,一凡你自己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准备二十五下午出发,我包了车,全车都是家乡的人。” “我买点礼物给你老婆、小孩。” “谢谢华姐了,真不用,路上难带。不过到时返回来时,我先寄一些家里的特产给你倒是很方便,上次那些脐橙好吃不?” “很好吃,我家婆都说从没吃过这么好的水果,上次小孩感冒,我按你说的方法蒸了一碗橙子汁给他喝,第二天就好了,谢谢你,一凡。” “哈哈哈,这是什么话呀,我俩谁跟谁,你说是吧。” 梁丽雅听到一凡爽朗的笑声,说“华姐,什么事这么高兴?” “晚上聚餐,吃火锅,和生产部的人。” “哦,那倒是一件高兴的事,马上过年了,杀年字了吧。” “管他杀不杀年字,大家高兴就好。” “对对对,大家高兴就好。”一凡接着周清华的话说。 周清华跟两人聊了一会儿天就离开了。 梁丽雅看着一凡足足有一分钟后说:“那高老板给了我一个红包,说是谢谢这段时间的关照。” 一凡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年底哪个老板都会给个红包意思一下,说:“他给你就收起来呗,像这种事,以后不用跟我说,好像我管你管得太死一样。” “我还不是怕犯错误,不经你分析,我又断不了好坏。” “咦!好像我是你管家婆似的,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我二十五下午回江西,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可不可以不回去,在这里过春节,好不好。” “不好,我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就不回去,老家人会说的,况且我养父母也年纪大了。” 梁丽雅嘟着嘴,一副要生气的样子,白了一凡一眼说:“要不我跟你回家好不好?” 一凡真不知道她都差点要结婚的人了,居然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哭笑不得地说:“好呀,我左边一个你,右边一个她,这种日子多美呀!” \"你得瑟,臭美吧!”说后做出一副不理一凡的态势。 “丽雅姐,万一我回去再不回来,你会怎么想?” “我会追到你家去,跟你老婆摊牌,跟她说,你是我们两人共有的,哼!” “好好好,我投降,好姐姐!”一凡知道她说的也不是真话,自己也就没有再打趣她的必要了。 “跟你说句实话,你想听吗?” “想听,你说。” “过完年,我估计,我们两人又要分开上班了。” “为什么?是孟总说的?” “不是,是我估计的,但不管同不同在一起,我们心在一起就行,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嘛,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就是在天涯海角,我都会追过去的。”梁丽雅说这话时,样子犹如飞蛾扑火般,一凡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这时铜铰车间的人来取料,说是还差一支铜型材,梁丽雅走出去,叫他拿,并叫那人签了字。 下午就更没什么事了,材料仓库基本今年不用开门了,年底下的单都已出好了料,只是开料车间有时会来补点材料。 下午真还有不锈钢板来了补料,按照订单要求,这样材料应该够的,可为什么还要补料? 开料车间的主任唐荣升昨天就请假回去了,难道是他们开错料了? 一凡带着这样的疑问来到了开料车间,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副主任李新说:有一块材料开成了三寸半的。 一凡脸黑下来告诉他,即使是开错了也要把材料退回来,下次有相同规格再补回去,这样材料才不会乱。 说得李新脸红耳赤的,他说主要是怕你骂,一凡说,我骂你是轻的,知道怎么来调剂,如果是老总来骂你们的话,你们就够吃一壶了。 一凡狠狠地把他们批评了一顿后,要他们把那些开错料的材料拉回材料仓去。 李新他们把材料拉过来,放好材料就想离开。 一凡叫他们先别走。写后一张退料单,在退料单上写明原因,要他们两人签上自己的名字。 现在开料车间属一凡管理,他就要做做样子给他们看,不然以后都不长记性。 一凡警告他们说,知道为什么要你们签字吗?上面查下来,要扣钱就扣你们的。 李新说:“这个就没必要了吧。” “有没必要,不是我说了算,你们记住有这回事就行。”一凡说完后要他们继续去上班。 梁丽雅知道一凡是在敲山镇虎,坐在那里偷笑,她也知道目的不是要罚他们的钱,而是要求他们要认真工作,严格按开料要求来生产。 晚上大家一起去吃火锅,大家口味不同,点的是鸳鸯锅底,大家说的都是些放假的事。 最后林叔举起杯,说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他工作的支持。 晚上一凡跟梁丽雅一起回到她家,她想起过几天一凡就要回江西,一晚上都没睡,两人一直缠绵到深夜才慢慢睡去。 第50章 离别总让人辛酸 今天是二十四,小年,这一天,大家都忙着整理行李,有的上街去买东西准备明天离开中山,回各自的家,找各自的妈。 回家过年,这是我国人民的传统风俗,不管有钱没钱,不管你身在何处,路途再颠簸,哪怕是千里迢迢,除非你实在是脱不了身,过年团聚是出外的人一年的愿望,极少人不回去过年的。 为了晚上开火人气旺一点,中午吃饭与麦可宁商量,叫温蓉和区可欣的男朋友魏松和温辉林晚上一起来出租屋吃晚饭。 麦小宁说这样不好,他们一来,什么秘密都暴露了,再说,万一他们两人碰巧遇到你老婆一说起这亊,以后就麻烦了。 一凡觉得她说得对,就打消了这种念头,不过温蓉和区可欣还是要她们来的。 麦小宁说下午就去买菜,问一凡想吃什么,一凡说你做主就好,四个菜就行,多了吃不完倒掉也是浪费。 下午临下班时,梁丽雅收拾好办公室准备回去。 一凡叫住了她,告诉她一声明天回去,过完年初七回来。 她当时一听一凡这样说才猛然想起前几天说的话,才意识到,分别真的要来临,眼泪禁不住流了出来。 一凡安慰她,说就十来天时间,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哭什么? 一凡从口袋里拿出两千块钱给她,说,给你爸妈买点东西,我会想你的。 梁丽雅不要钱,一凡说,这是公司奖励自己的,分点给你。 一凡把钱塞到她的包里,她上前抱了一凡之后,含着泪骑着车走了,有些人看到她的样子,都感到莫名其妙。 六点,一凡来到出租屋,三个女人在弄菜,厨房(实际就是过道)传来一阵阵菜香,只见麦小宁站在锅前不停地翻转着锅铲。那种认真样,俨然一个家庭主妇。 半小时后,桌上就摆满了菜,色香味俱全,四菜一汤,还是蛮丰盛的。 大家一起坐下,区可欣倒酒,温蓉盛汤。 麦小宁脱下那条主妇围裙,坐下来说:“今天是小年,大家聚一下,没什么菜,也算是大家在一起过个年。” 看麦小宁坐下后,一凡举起杯,说,感谢岁月给了大家相识的机会,今天小年,我们在一起过一个年,跟往事说拜拜,祝福大家的明天越来越好。 麦小宁说,对,祝大家明天越来越好。 席间,一凡问起温蓉、区可欣两人在感情方面有什么进展。 温蓉说,魏松叫她去他家过年,我觉得还不到时候,没有答应他,不过他会跟我一起先回我家,再从我家回他家,三人举起杯向她祝贺。 区可欣说,我和辉林准备明天回他家过年,过完年再回我家,都已经告诉我爸妈了,到时一起回中山。 然后四人又干了半杯,祝福她们幸福,早点喝上她们的喜酒。 她们俩问麦小宁什么时候回家,麦小宁看了看一凡说,我就不回家过年了,在这里顶好的,大家过完年早点回来,我在这里等你们。 说后眼里噙满眼泪,一凡在她背上拍了拍。说,我明天下午回家,带着一车人,出来这么久了,能够认识你们这些姐妹,真的太有缘了,敬几位姐妹。 一凡说后把整杯一两多的酒喝完。 大家就这样聊着天,喝着酒,足足聊了有两个小时。 一凡看到三个女人情绪有些低落,说,我请大家去下面唱歌吧。三个女人拍着手都说好。 四人来到张老板店里唱歌,刚刚点完歌,一凡的bb机\"滴滴\"地响个不停,一看是李琪的留言“速回电话,琪”。 他跟她们说,你们先唱,我去回个电话。 一凡把电话拨过去,“嘟”了一声,就听见李琪焦急的声音:“哥,是你吗?” 一凡说:“是,这么晚还有事?” 她说:“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 她问一凡什么时候回去,一凡说明天下午,是包的车。 她说,我的毕业论文写好了,就想见你。 一凡说明天上午就来找你,两人约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就挂了电话。 一凡返回三人唱歌的地方,麦小宁说,是我们合唱的歌了。 她拿起麦克风递给一凡,一凡接过麦克风,前奏响起,一凡才知道麦小宁点的是张学友与汤宝如唱的《相思风雨中》。 前奏结束,一凡唱道:“难解百般愁, 相知爱意浓”; 麦小宁接着唱:“情海变苍茫 痴心遇冷风”; 一凡:“分飞各天涯。他朝可会相逢”; 麦小宁:“萧萧风声凄泣暴雨中。” 一人一句就这样唱着:“人海里漂浮,辗转却是梦,情深永相传,飘于万世空,当霜雪飘时,但愿花亦艳红,未惧路上烟雨蒙。\" 最后他们两人合唱道:“啊!寄相思风雨中,啊!寄痴心风雨中,抱月去,化春风云外追踪鸳侣梦,恨满胸,愁红尘多作弄。” 一凡看见麦小宁眼含着泪水,哽咽着把整首歌唱完。 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其中有几个是包装车间,麦小宁的手下,要麦小宁再唱一首。 几人唱歌一直唱到十一点多,一凡和麦小宁才上楼洗澡休息。 那一晚,两人躺在床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着将要离别之苦,一凡建议她一个人留在中山太孤单了,不如回去见见父母,麦小宁说,回到家,父母一定会逼婚的,留在这里倒清静点。 对麦小宁不想回去过年的事,两人说了很多,一凡也理解她,如果一生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过在一起,真的还不如一个人过。 很晚很晚两人才抱着进入梦乡。 第二天九点,一凡才起床,为了不吵醒麦小宁,自己轻手轻脚地穿衣服、下楼。 十点骑上摩托车去见李琪,他们两人约好去逛街,李琪抱着一凡不肯放手,生怕一放手,一凡就会不见了。 一凡给她买了一套衣服,顺便买了一些礼物给她,说是要她代送给她的父母,感谢他们对自己的照顾。 十一点半两人在街上吃了点小吃就分开了,在分开时,李琪要一凡抱抱她,一凡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说,有事,cALL他。 离开李琪后,一凡又去通讯店里买了一个摩托罗拉bb机。 一凡回到公司,把行李整理好,去出租屋见麦小宁,麦小宁还没起床,一凡叫醒她说,自己要回去了,麦小宁忽地起身紧紧地抱住一凡,一凡安慰她说,没事,就十几天时间而已,有事可以联系,说后从口袋里拿出刚刚买的那个bb机给麦小宁,说,回到家会报一个平安! 另外给了她两千块钱,要她过一个快乐祥和的年,麦小宁不要,说,上次给公司的人治病自己身上还有三四千元,一凡叫她收下。 两人热烈地吻别后,一凡转身离开了出租屋,约半小时后,一凡踏上了回家的路。 客车上放着张学友唱的那首《吻别》:“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我和你吻别在狂乱的夜,我的心等着迎接伤悲!” 第51章 回到老家 客车是下午两点整从公司门口出发的。 一凡是第一次坐这种卧铺车,左右两排,上下床铺,大家上完车,跟车人员一凡熟悉,是一个同学的哥哥叫叶青的。 他先对同一睡铺有男有女的调整了一下,尽量不要男女混在一起,但有时男单女单时,实在不好调剂,也只好混在一起。 大家调好位置以后,整车的人都还有说有笑的,等到天一黑,车厢内慢慢地静了下来。 一凡睡不着便跟叶青聊起了天,一凡问,如果别人不换位置的话,男女睡在一起是不是会出事。 他说,曾经遇到过这种事,晚上大家都睡熟了,有的男人会趁机占女人的便宜,甚至做出侵害女人权益的事,也有的男女睡在一起进行违法活动,尤其是大家都在外打工,长期不接触异性,一冲动就在车里做出让人不齿的行为。 他说,他遇到过一次,就因为男女混在一个床铺,发生这事的位置是最后一排的底层位置,那个位置共有五个座位,其中中间那个位置前面是没有挡板,汽车突然一刹车,睡在中间的人在睡梦中,身体由于刹车惯性,身子向前移,将整个人抛到过道上。 人都是有自救能力的,不管是清醒的时候,还是在睡梦里。那人一手搭在旁边女人身上,将旁边女人的上衣全扯了下来,那女人认为那男人是故意的,男人说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造成两人在车里打了起来。 这种情况,司机和跟车的人都是知道的,双方都没错,错就错在位置上没有挡板,如果装挡板,又不方便进出,司机向那女的解释,那女的又说司机向着那男人,为了证明男人的清白,最后没有办法,司机只好让大家睡下,启动车子,走了几十米,突然一个急刹车,车内发生的事情如司机所说,那女人才没有再纠结这事。 还有一次,发生在上个星期,大家乘坐广东回家的一趟车,有个上铺也是睡着男女,在快要到连平路段,一个男人侵犯熟睡女人的事,当那男人就要得手之时,那女的醒了,发现自己的裤子被男人脱了,一只手摸在女人的下身上。 女人大喊司机停车,车停了后,女人把那男人所做的事说了一遍,跟车的人把那男人拖下车,放下他的行李,才避免了一场斗殴事件,那女人虽然不服气,看到司乘人员把那男人丢到路旁,才再没有说什么。 诸如此类的事,大大小小都不知发生过多少,一凡听到叶青这么说,也觉得不可思议。 客车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停靠在连平路边的一个大饭店,据说这个大饭店是一个赣南客运公司开的,目的也就是方便两地往返的旅客吃饭,一凡这次由于是包车的负责人,吃饭就跟着叶青一起吃。 坐在里间,很快就上来了饭菜,饭店人员给每人两包香烟算是对他们能停下车在这里吃饭的谢意,一凡也不客气地接下了。 吃过饭以后,一凡在外溜达,又看见了自己来广东时曾发生在南雄的一幕,有几个人也在摆牌,旁边站着些托,那些托赢了钱就散开,有的人想试试自己手气,也拿钱去压码,结果血本无归。 一凡心想,为何总有人去贪这种小便宜,吃卵亏,上鳖当。 输了钱的那几人蹬脚,捶胸,欲哭无泪,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大家上车,叶青清点过人头后,车子启动,继续出发。 一凡刚刚躺下,就听到bb机\"滴滴\"的响声,拿出来一看电话号码就知道是梁丽雅留的言:“想你,祝你一路顺风!” 一凡靠在睡铺上,想起了这半年来自己去广东打工的种种过往,一件件事,一个个人浮现在眼前。 从今年的七月初三离开家到今年十二月二十五,总共一百七十多天,差几天足足的半年。 他想到了妻子送自己上车那恋恋不舍的眼神,和女儿喊爸爸撒娇的表情,还有养父母擦着眼角时的担忧,想到了上次来广东途中所经历过的一切,还有就是遇到这几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 还有就是新加坡丁爱玲所说的话和一个个拥抱,一凡始终相信,她的那些举动大多包含的是一种谢意,一种新年以后两人合作前的亲密无间的交流,尤其是分别那个下午两人滚床单那种小孩天真无邪的浪漫。 时间在逝,人也许会变,但真情是不会改变的。 一凡想到了麦小宁,麦小宁,一个知性的女人,一个对自己帮助最大的女人,看到温蓉和区可欣有了归宿后,一凡越是觉得对不起她,所以才会在临回之际,跑去买bb机,才会给她两千块钱让她在中山过春节无后顾之忧。 她宁愿与自己在一起,而不顾父母让她回家成亲,独自一个人留在中山等候自己的归来。 想到这些,一凡心里久久不能平静,除了车厢内一阵阵的呼噜声,世界是那样的空旷,那样的孤寂,自己仿佛处于一个情绕魂牵的复杂空间里,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一凡醒来时,天已大亮,客车已经到达了自己家乡县城的邻镇,陆续有人打着哈欠,坐了起来,司机把车开进那里的客运站,交代大家要下车的下车,要上厕所的抓紧时间。 到达县城时是早上的九点,叶青交待大家,车在这里停留一个小时,要吃早餐的去吃早餐,要方便的就去方便。 一凡跟蔡隆志、小舅子他们一起下车去了那家上次吃过午餐的店,看见了那个肥猪一样的老板娘,正在叫吃完早点的人出外面去坐。 四五人炒了几个菜,吃了四十多分钟,陈燕来说他去买单,一凡说,你去吧,顺便给了他两百元,叫他去买点东西给自己的岳父母。 陈燕来买回东西,另外给了自己一袋,说是给二姐和外甥女的,一凡不客气地接下东西,大家一起上车。 中午十二点,总算平平安安地回到了镇里,小舅子陈燕来在快要到站的时候下了车。 刚下车就看见妻子陈艳青抱着女儿在那里等了,一凡推着行李箱,快步上前地从妻子身上抱过女儿依晨,在她稚嫩的脸上亲了一口,女儿挣脱他的怀抱,要妈妈抱。 妻子说:“这是爸爸,快喊爸!”一凡拍拍女儿,推着行李箱和妻子一起去找吃饭的地方。 妻子说,依晨听说你今天会回来,一早就闹着要去接爸爸,一凡轻声对妻子说,不会是你要来接我的吧。 陈艳青白了他一眼,拍了他两下,说“才不是呢!”然后脸就羞涩地红了起来。 一凡伸手去搂着妻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妻子说,边上的人看着呢。 他们三人在陈艳青原来开过裁缝店的旁边饮食店炒了两个菜,三个人正在吃午饭,不断地有人跟一凡打招呼,一凡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但自己很享受这种衣锦还乡的感觉。 回到那个魂牵梦萦的家,一凡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家大变了样,整个屋子重新修缮一下,焕然一新,外墙全部粉成了白色,门前那条臭水沟也改掉了,前坪全部打成了水泥地面。 见到养父母时,他们两人坐在门前晒太阳,看到一凡回来,止不住地笑,养父接过一凡手中的行李箱就往家里推,养母从妻子手中抱过依晨,妻子去拿热水瓶泡茶。 几人坐在桌子前,养母抱着依晨不断地问一凡在外面怎样。 一凡说在外面很好。 一凡问妻子,上次寄回的衣服合不合身。 妻子说:“你看爸妈身上穿的还不就是?” 晚上全家吃了一个团圆饭,一口口都是家乡的味道。 晚饭后,妻子陈艳青提着一凡从中山带回的小吃、糖果发给附近的几户邻居,一凡看到妻子的这种行动,心里说不出来有多高兴。 心里想,有她这样的妻子,左邻右舍的关系一定处理得很好。 趁这个妻子去了邻居家间隙,一凡去表哥店里发了三条“平安到家”的信息出去。 晚上自然少不了与妻子的温存,养母特意抱着依晨去她房里睡,留给一凡和妻子更多亲昵的空间。 半年没抱这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有说不完的话,有倾诉不完的思念之情,两人折腾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52章 小舅子来访 第二天一早,一凡带着陈艳青坐着邻居的三轮车,去镇里电信局,申请新装一部电话,办好一切手续,缴了费,电信局的人说,最迟明天就会过来安装。 安装电话的目的是方便与家里联系,特别养父母已经年纪大了,万一有什么事可以及时联系,自己在外也可以随时打电话回家,这是一凡在没有回家前就想好了的。 办好了电话报装手续后,一凡去镇里的摩托车专卖行买了一部“新大洲”女式踏板摩托车,这种摩托车简单、轻便,更方便妻子代步,上圩下坝也更便捷。 所有买的东西都是为了家里人着想,还有一件就是妻子嫁给自己时,她父母彩礼收了,什么也没给陈艳青,跟妻子说了几句之后,打算买部22寸的彩电回去,只是家里没电视信号,要安装一个接收信号的锅式接收器。 这个比较麻烦,买好后就叫邻居的车子带回去。 这样的话,花了差不多五六千块钱,妻子问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她说,你即使每个月能拿到一千五的话,半年时间才只有万把块子钱,寄回家都有两万多了。 一凡跟她解释说,这钱来路正就行,又没做违法乱纪的事,并告诉妻子,邻居问起的话,就跟他们说自己在外工资稍微高一点就行了。 一凡还告诉妻子说,明年回来就去县城买套房,全家住到县城去,不要再过这种艰苦的日子,还有就是依晨慢慢大了,去县城读书,这样全家人住进县城,小孩享受好点的教育,对她成好。 妻子睁着眼怔怔地看着一凡,觉得现在的一凡有点陌生,根本不相信一凡所说的话,尤其是说明年去县城买房,村里最富裕的表哥,也从来没听他说过这样的话,激动地拉着一凡,问他是不是在说梦话。 一凡肯定地说,是真的,要不过完年后就去县城订一套房,陈艳青说,别急,多大的老鼠打多大的洞,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一凡说,你老公什么时候吹过牛,家里有钱,公司给自己的奖金都足够买一套房子了。 一凡算给她听,县城的房价大约是四百多,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米还不到陆万元,上次一个项目,公司都奖励自己七万块钱了,你算一算是不是。 陈艳青真的不相信一凡出去半年能赚到十万块钱,生怕他做了什么违法的事。 中午稍微在街上吃了东西,两人就回家。 回到家小舅子陈燕来已经在自己家了,陈艳青看到自己弟弟来了,高兴得不得了,抱着女儿眼里湿润的叫女儿喊舅舅。 ,昨天回家时,陈燕来也没说会来自己家,一凡也感到奇怪,便问他怎么来了,陈燕来说,想二姐和小外甥女了,一凡觉得他说的应该是实话。 他也知道燕来与妻子感情很深,不管是不是自己在中山关照着他,他也应该会来自己家的。 陈燕来看到姐夫骑了一辆新摩托车,就问是不是刚买的。 一凡说,是给你姐买的,去去哪里也方便。 小舅子还没吃午饭,艳青帮着父母动手做饭,半个小时桌子上就摆上了四五个菜,小菜家里地里有,腊味早就晒好了,三下五除二,几个菜就不成问题。 一凡问小舅子要不要喝酒,他说,喝吧,喝醉就在这里住,好久没见姐了。 吃饭的时候,陈艳青问弟弟下半年去哪了,陈燕来看了看一凡,知道姐夫也没有告诉过姐姐,自己跟姐夫在同一公司的事。 他说:“跟着姐夫在一起。” 陈艳青问:“是大姐夫还是二姐夫。” 陈燕来说:“二姐夫呀,他没跟你说?” “哦,你姐夫没有跟我说过,打工怎么样,还好吧?”陈艳青迫不及待地想了解自己老公在外是什么样子,想通过自己弟弟来证实一凡所说的话。 “还好吧,一个月两三千元工资。”陈燕来回他姐的话。 “这么多。”陈艳青简直被雷倒了。 陈燕来把自己进姐夫所在公司和自己一直在外打工的情况统统说给了姐姐听,并把姐夫在公司的表现也顺便说了一下。 他说:“姐夫给公司拉来了一个几千万的订单,公司还奖励了他,怎么,姐夫没跟你讲?” “说是说了一下,但不知实情。” 一凡生怕陈燕来把他在外面与一些女人交往的事说出来,想想,他也不知道什么,干脆让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一凡跟陈燕来说:“在这里讲讲差不多,在你家里可不要乱说,至于给钱给你爸治病的事更不要说,记住我以前说过的话,走出去就要混出个人样来。” 陈燕来说:“知道的,姐夫,如果不是你同意我可以告诉姐的话,这事连姐我都不说。” 陈艳青听他们两人说话云里雾里,根本搞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事。 “什么时候爸病了?”陈艳青吃惊地问弟弟。 “好像有几个月了,是我进姐夫公司的第二个月,当时没钱,是姐夫拿的钱给爸治病的,是小病,放心,现在没事了。”陈燕来回答他姐姐。 陈艳青后来交待弟弟,要好好跟着你姐夫干,听你姐夫的就没错,姐最疼你了,姐夫也是疼你的。 “姐,知道,就你啰嗦,我还不知道姐夫对我好,在外面时时处处关照着我,如果不是姐夫在公司话说得响的话,我哪能找在这么好的事做。” 陈艳青眼含激动的泪花,对一凡说:“谢谢你,一凡,我弟就交给你了。” 三个人左一句,右一句地聊了一两个小时,陈燕来没喝多少酒,即使喝了点酒,酒精早也消了。 陈燕来提出要回去了,说来时没告诉爸妈是来他二姐这里的。 临出门时,陈艳青拿着一些一凡从中山带回来的零吃给弟弟,也把新装的电话号码告诉了陈燕来。 陈燕来临走时给了小依晨一个红包,陈艳青说不要,要弟弟学会节约,不要大手大脚乱花钱。 送走陈燕来,一凡说休息一下,两人进到房间,陈艳青抱着一凡,亲了一下他说:“我知道你就是那种嘴硬心软的人,你对我弟好就是对我好,想不到我弟跟着你活得这么好。” 一凡告诉妻子:“如果不是你那姐从中作梗的话,我会做得更好。我也知道你也是嘴硬,其实特别想去你爸妈家。“ 陈艳青说:“让时间去冲淡一切吧。只要我们争气,混出点模样给他们看,到时让他们后悔干涉我们俩在一起。” 一凡紧紧地抱着妻子,知道她心里的苦。 一凡醒来后才发现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去安装电视接收器,原来老家的房子是瓦栋的,接收器只有装在背后的山上。 他把买的彩电放在客厅的矮桌上,然后抱着锅形接收器上了山,固定好之后,将信号线接到了电视上,一凡要妻子看着电视画面,清晰的话就喊停,自己在山上调整各个方向。 待调整后,有个地方要从门上方钻孔通过,信号线才能更加美观,一凡用一根大钢筋在门边上打了一个孔,然后才将信号线固定的墙上。 晚上客厅围着很多小孩,大家都没有看过有颜色的电视,陈艳青把声音调得很大,电视声音才能听到。 那晚大家在一凡家坐到很晚,看完两集电视剧才陆续回去。 有几个年纪大点的直夸一凡有出息,说是老张家的福报来了,说得一凡养父母赶忙烧水泡茶。 第53章 重访五显庙 年初二的天气,依然晴朗,天高云淡,暖风习习,老家作客的人基本也都是这几天,一凡除了去过养母的弟弟舅舅家也没了过多的亲戚,平时就是带着妻子女儿在村里走走,散散步,偶然在邻居家泡泡茶,跟一伙出外打工的人讲太平,聊打工时的各种见闻,有空就留几句言,发给麦小宁、梁丽雅。 一早起来,吃过早饭,一凡带着妻子陈艳青去了自己曾在那里长大,留下美好童年生活的道观五显庙,十几年过去了,经过这么久的时间,不知现在怎样。 五显庙座落在村里最高的双乳峰半山腰,距一凡家有十几里路程,骑摩托车也就十几分钟,双乳峰上整年郁郁葱葱,草木茂盛,云雾环绕,如同仙境。 从远处望,五显庙点缀在两峰之间,恰似双乳峰上的一个驿站,一个茶亭,方便了上双乳峰观光的人们。 双乳峰是两座宛如女人乳房的山峰,如果是睛天找准一个较好的角度看去,两乳形象逼真,栩栩如生,一凡当地人叫乳姑嶂,双乳峰只是官方的叫法。 双乳峰承载着一个美丽的传说,这种独特的自然景观不仅让游客向往,也激发了人们对母爱和生命的深刻思考,当地人认为双乳峰不仅是自然的美景,更是大自然的生殖、孕育和创造力的象征,她体现了母爱的博大和生命的传承。 据说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盘古开天辟地的时期,在山峰间开辟了河道和山脉,造化了盆地和田野,面对自己的创世伟业,盘古兴奋得日夜与龙王大碗饮酒,连续喝了七七四十九天,天天大醉,醉卧之后,就再也起不来了,只留下山脚那条干涸的河流。 一天,王母娘娘信步出天庭,观察人间万象,当她看到当地的干涸河道并知道原因之后,发了善心,回到宫中,把仙女们召来,她说:“人间有个美丽富足之地,因缺水变得荒凉清凄,你们姐妹中,谁愿意下凡去救那里的百姓,哺育那里的万物生长?” 最小的七仙女心地善良,主动要求去拯救这里的苍生,用她的乳汁灌溉这块贫瘠的土地,使这里变得更加富饶而充满生机。 小仙女最终老死在这里,她的双乳化为了今天的双乳峰,继续哺育着这片土地和人民。 双乳峰在当地具有重要的象征意义,被视为是生命之源的象征,是大地之母。? 世代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将双乳峰视为神圣的存在,认为它是生命的孕育和传承的象征,逢年过节都会来祭拜。 年后的五显庙香火格外旺盛,一凡夫妻俩一路遇到的都是往返于五显庙祭拜的人们,祈求平安、健康、风调雨顺。 从下望去,五显庙依山而建,建筑风格独特,美仑美奂,与大自然融为一体,体现的是道家\"天人合一\"的道家思想,犹如一幅古老的水墨画镶嵌在双乳峰的半山之中,韵味无穷。 走近道观,到处烟雾缭绕,一派生机,祈求的人往返如织,漫步道观,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一道道浓郁的道教氛围迎面而来,让人心静,忘记世俗。 一凡十分的高兴,想当初,道观萧条冷落,一片凄清,香火不旺,道里只有四五个人,到处可见的是蜘蛛网,残墙断壁,尤其到了秋冬季节,处处是落叶,更显得落寞和凄清。 一凡走进大殿,看到的一个中年道士在为前来祈福的人讲经论道,这个中年道士正是当初捡起小一凡的人,是自己的大师兄。 一凡上前对他作揖,大师兄依然能认出一凡,请一凡进厢房喝茶聊天,讲述了这几年五显庙的辛酸。 师兄说,这几年,由于政府开发双乳峰,从山下开了一条直通峰顶的路,来双乳峰和道观参观旅游的人越来越多,道观才渐显繁荣,而且现代社会的人们,在快速发展的环境中想静下来的人越来越多,让浮躁的心灵进行涤洗,学道的人也如同雨后春笋,破土而出,领悟人生要义,找到精神的家园,慰藉贫乏的心灵,才有你今天看到的场景。 道家鼻祖老子李耳提出“道”的概念,道含有深刻的哲理意义,并以此作为自己的核心思想。 道的本意是道路的意思,引申为万事万物运动变化所依循的的秩序、方法和规则,道无处不在。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道是天地万物的本源,内涵丰富。 人生在世,人们常常感到这也不如意,那也不如意,现代生活的忙碌和紧张,束缚彼此的身心,人们早已没有逍遥舒展的心境、揽月观花的闲情、俯仰于世的自在。 所以人们常常感叹心灵的迷茫与生活的不易,更感叹人生的艰辛,且常常为此痛苦忧虑不堪。 一凡跟师兄道长叙述了自己这几年成长的艰辛和生活的不易,也在不断通过道家思想去影响人,去教化人,一直秉承师傅传授的道家思想,为人为事,向世人指明“道”既可以免祸于身,也可以免祸于社会的圣人之道。 由于朝拜、寻医问药之人甚多,两人聊了没有多久,一凡提出一起出去帮助来庙里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大师兄说,不用,道士们还应付得过来。 一凡知道大师兄忙,便向他作揖辞行,辞行时向大师兄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捐了一千元香油钱。 大师兄说,要把一凡的捐献记入功德簿。 一凡跟大师兄说,老道长在天有灵,会知道我的心意的,至于其他的就免了吧。 一凡牵着妻子的手走出了五显庙,回望五显庙,眼里禁不住有些湿润,他想到了待自己如父母的老道长,想起了自己幼年时在这里生活的一幕幕。 双乳峰山脚下有几处温泉眼,有几个附近老表利用当地的资源在这里开发了温泉洗浴室,一凡问妻子要不要去泡温泉,妻子说,好呀,很久没泡过了。 一凡带着妻子来到有小温泉间的一家,买了两张票和毛巾,领着妻子进去。 这种温泉小室,设备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只木制浴桶,不过浴桶还算大,两人坐进去也不显得十分的挤。 一凡先去放水,温泉水的温度还是蛮高的,水一出来,整个小室弥漫着一股热热的蒸汽,他调节好水温,然后对妻子说,我先帮你按按摩,放松一下。 妻子很听话的背靠着一凡,心里觉得十分有安全感和舒适感,一凡认真地给妻子从头部按到脚上,手法娴熟,穴点到位,妻子尽情地享受着丈夫的按摩推拿,体会丈夫给她的无限温情,嘴里发出惬意的呻吟声。 妻子知道丈夫是名道医,也知道他从小在道观里长大,从小就跟着道长在庙里帮人治病施药,便戏谑地对他说,你帮多少女人这样按过。 一凡告诉妻子,这纯粹地按摩你还是第一个,如果治病的话就记不清了。 妻子相信他讲的是实话,跪在浴桶里给一凡擦起了身,一凡看到妻子那认真的样子,抱着妻子,享受着另一种环境里彼此的爱抚。 两人泡了足有四十分钟,卸下了全身的疲惫,身心感觉格外地轻松,便起身穿起衣服离开了温泉室。 回到家已是午饭时分,养父母早已做好了饭,等一凡两人回来吃。 第54章 返公司途中不尽人意 又要跟妻子女儿、养父母分别了,年初六下午是跟大家约定好返回中山的日子,车还是那部车,人还是那些人。 吃过午饭,一凡推出自己的行李箱,跟养父母聊上几句话后,再抱了一下女儿依晨,依晨不再像自己刚回家时那样的陌生,伏在一凡身上久久不放手,养母从一凡身上接过依晨,妻子陈艳青去推摩托车,一凡将行李放在踏板上绑扎好之后,他再回头看了老家一眼,跟他们挥了挥手,女儿在身后喊“爸爸,再见!” 一凡眼里噙满不舍的泪,心里不禁酸楚了起来。 一凡骑上车,妻子在后座紧紧地抱着他,好像要让整颗难舍难分的心思注入他的全部身心,一凡知道自己回也匆匆,走也匆匆,他明白短暂的别离会换来永久的相守。 假若自己不出外去闯荡,这个家永远都富不起来,自己的昨天就是女儿的明天,他必须为了家人去努力、去奋斗。 妻子把他送到镇里的汽车站,那里已经站满了人,大多数是一些出发去广东、福建打工的,也有父母来送孩子的,有妻子来送丈夫的,说着不一样的话,表达的都是同一种意思:健康、平安、快乐,一路顺风! 镇里的汽车站没有候客厅,大家都站在汽车站外,一堆堆、一伙伙,三三两两,四五成群。 小舅子陈燕来站在那朝一凡来的路口看,当看见一凡夫妻骑着摩托向这边驶来,不停地招手示意。 陈燕来旁边站着的是陈艳青的母亲,一凡的岳母,陈艳青上前去叫了一声妈,两个女人眼里都含着激动的泪花,尴尬的相遇,掩饰不了那份真挚的亲情,尽管一凡一直在努力改变与岳父母家的关系,但真正走在一起时难免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一凡跟小舅子站一边,陈艳青和母亲站一旁,讲几句话后觉得再也打不开话题,陈艳青说,她去买点东西,转身就走到一家水果摊,买了一些苹果、香蕉之类的水果,提到她妈面前,说,妈这是给你的。 一凡不知道小舅子有没有在他家提过自己一直在帮他的事,也不想知道,相信他会顾及一凡所说的话,会牢记一凡给的叮嘱。 车站那一头有伙正在摆数字赌博游戏的人,四周围站了很多人,也有人上前去试试手气,上凡觉得总是这样站着没一点意思,就前去观望,发现这种游戏特别的低劣,虽然赌资不大,五元十元一次,如果玩了十几盘也要一百多元。 这种是转盘游戏,先是玩游戏的人从扑克牌中抽出一个牌,牌是什么数字,就在园盘中找到该数字,从该数字中再顺数这个数字的几格,游戏特别简单,是正常人就会玩,一凡认真的复了几次盘,有赢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二,而且赢的金额都是两元的,那些写的五十、一百、两百的根本就到不了。 庄家保本都能赢三元和八元,数额虽小,但玩的人多,一天下来也能赚过两三百元。 一凡骂那些去玩的人是头猪,稍微有点知识的人都能识别这种游戏的奥妙。 再过去一点是一伙套铅笔的,也围了一大圈子人,只见一个长得人高马大的人,手里握着两支铅笔,红黄各一种颜色,铅笔头上绕着一根白色的细绳,十元以上一次,压多赔多,压少赔少,只要你猜最后解开绳子后套的是什么颜色的笔就行,说准了的就算赢,旁边有几个托,在不断地压钱,基本都是赢钱,有几个脸大脖子粗的人,压了几次钱都赢不了,这种赌法专骗那些智商低的人,可以说百分之百的输,因为套铅笔的绳可以随便绕,只要你说红,庄家最后就套的是黄。 稍微有点点知识的人都可以识破。 两点,车子准时停靠在站台上,车子一来,有的赶忙上车的,有的趁这个时间去大小便的,那些上车的人,将行李箱放在客车座位下面的行李存放处,放好后,赶紧找位置。 一凡从摩托车上搬下自己的行李箱,将箱子放在行李存放处,妻子递了一袋吃的东西给他,一凡交给了陈燕来。 岳母不断地跟小舅子说,在外要注意安全,三餐要吃饭,做事要勤快一些,然后跟着陈艳青在那等车子出发。 叶青上车点好人数后,交代一声大家要保管好自己的财物,两点半准时出发。 一凡打开车窗,向妻子挥了挥手后,车子徐徐地朝前开。 转一个弯,妻子陈艳青送行的神情在一凡脑中定了格,这是第二次离开她时她的表情,一凡深深地烙在了脑子里。 这次返程却没有年前回家时那么顺利,先是走到信丰时,车子爆了一次胎,司机坚持把车开过有汽车修理厂的地方换胎,然后把爆的胎再补了一次。 有些没来过信丰的人,顺便下车买了一些信丰的特产,比如脐橙、蜜桔这类的水果。 信丰脐橙是赣州出了名的好吃,据说真正好吃的脐橙不在信丰,而在寻乌,为什么大家都认信丰两字呢,主要是信丰是最先把脐橙打出名的地方,外地人不知道缘由,所以买脐橙的时候喜欢看到信丰两字。 一凡家附近的脐橙也不错,但比起邻县的崇义龙勾的脐橙来说,还是差了一点,龙勾脐橙与信丰脐橙基本可以媲美,都是那种甜而不酸,入口即化的那种。 尤其是一种叫血橙的更加好吃,产量不高,特贵,这次返回中山前一凡就托运了六箱血橙到中山,到时去托运部去取就可以。 半小时后大家继续起程,大家上车后基本就是睡觉,醒来就是连平地带,晚上吃饭还是那个赣南人开的饭店,一凡跟他们吃完饭后,上车行了没有五十公里,司机说,车子没油了,到前面的加油站大约两里路。 车子停下来,不敢开灯,司机告诉大家路上不是特别安全,以前曾发生过上车抢窃的事,司机叫叶青拿着铁桶去前方的加油站加油。 一凡觉得叶青一个人去不安全,建议自己一道同着去,两人路上也有个伴。 车门打开,有人说要下车去小便,说的大多是女人,司机觉得车子刚停下,即使会发生什么事,也不会这么快就有人发现,于是司机说,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去方便。 一凡和叶青先下车,其他的人跟着就下。 正月的晚上很冷,这里是粤北,不比中山,中山的天气会暖和一点,叶青打着电筒,提着桶,一凡陪伴着他。 夜黑风高,一路上寒风瑟瑟,走在这荒山野外,不禁让人寒毛悚然,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支手电发出微弱的光。 叶青说,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四月八\",不知那司机怎么回事,连油都不加满,半路没油是开车最大的忌讳。 说归说,大家同在一起,虽有怨气,但活还得干,两人大约走了十几分钟才看见前面有个加油站。 叶青加了十公升油,付了钱,继续往回赶,叶青也担心车子停在荒郊野外不安全。 他说,他也曾经历过一次,车子坏了,车子停在一个村庄,那时国道还没这么好走,司机和他也没什么经验,车停下后,打开车门,一伙村里的人上前兜售面包、矿泉水,有些人不懂在这种情况下是最危险的,买一瓶矿泉水要五元,旅客跟那买矿泉水的起了争执,那村子的人围了上来,硬生生地抢他们的钱。 司机和他担心的就是怕发生这样的事,整车都是自己的老乡,即使不是自己老乡,作为自己的旅客,也要保护他们的安全。 两人轮流提油,走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客车停放的地方,司机打开门,接过叶青手上的汽油,把油倒入油箱内,赶紧上车。 就在要发动车子的时候,司机和叶青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有三四个年轻人爬在驾驶室窗口前,向司机索要两百块钱,司机不愿给他们,他们吃惯了这笔水,有两人走到车前去拦车,有些老乡说给他们钱就行了,拿钱消灾,一凡喝斥他们别吵。 然后自己走下车去,把四个叫到路边,然后趁几人不注意,从口袋里摸出定身粉朝他们挥去,四人立刻愣在那里,一凡一人一脚将四人踢倒在地,然后快速上车,叫司机开快点,最终逃脱了他们的纠缠。 客车驶了五六分钟后,到达了加油站,加好油继续赶路。 路上,叶青问一凡是用的什么功夫打倒那四人的,一凡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说:“他们就不该遇到的是我。” 一夜无话,到达中山公司刚好是吃午饭的时间,大家拿好自己的行李,又开始了一年的打工生活。 一凡将行李放回宿舍后,把从家里带来的腊肉、香肠、板鸭一股脑地全部打包带到了麦小宁住的出租屋里,麦小宁还没起床,更不用说做午饭了,她听到开锁的声音,立即感觉到是一凡,她赶快起身,打开门,一凡走进房里,麦小宁就将他紧紧抱住,伏在一凡身上哭了起来。 一凡知道她哭的原因,那是思念成泪,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午饭是两人在一起吃的,麦小宁跟一凡讲了一个奇怪的事,她说,春节那天晚,她吃过晚饭后,听到外面一阵阵的爆竹声和放烟花的声音,觉得自己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没点意思,就穿好衣服,下楼去附近的人家看放烟花,大约晚上九点,麦小宁在回来的路上,看见很多飘飘欲仙的影子在烧纸钱的地方收钱,最先她以为是眼睛看烟花看多了,眼花,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还看见有些影子数好钱后往另外的地方跑去。 一凡摸摸她的额头,试试她有没有发烧,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出现的幻觉,确定不是后,一凡确定了她通过一段时间的练功,无意之中练就了阴阳眼,也或许她天生就是阴阳眼,只不过是天灵盖封闭之后没有再看见阴间的东西,通过一番功力的激发而又把阴阳眼打开。 一凡告诉她,你这是阴阳眼,能看见阴间的邪祟,可以与阴间人说话,他还告诉她,看到这些东西不要害怕,他们不会伤害自己。 饭后一凡和麦小宁两人逛了一下午的街,在街上吃了一些小吃。 第56章 李琪大舅家风水 正月十二日,星期六,一凡正坐在材料仓办公室看这段时间材料出入库账簿,桌上电话\"叮呤呤\"地响了起来。 一凡以为是生产部哪个人打来的,拿起听筒,“喂”了一声之后,电话那头传来李琪的声音:“一凡哥,明天上午你在公司等我,一起去我舅舅家。” 一凡问她有什么事,她说去她舅家看看他家的风水。 一凡答应她明天早上九点在公司门口等她。 下午梁丽雅说,晚上陪去她逛街。 一凡是特别害怕上街,他除了真正要买东西的话才会去上街,一般时间觉得逛街太累,特别跟女人在一起,还更烦。 女人逛街是没有目的的,从街头逛到街尾,买件衣服反复地试,最终什么也买不成是经常的事。 一凡禁不住感叹女人逛街的盲目性,也佩服她们逛街的韧性。 晚上陪梁丽雅在步行街逛了一个多小时,最终还是选了一双高筒皮鞋,穿上那鞋,套上袜裤,整条腿更显苗条,如一条细长的莲藕,听到一凡的赞美,她心里甜得如蜜。 一凡买完单,搂着她陪她散步回家。 第二天,一凡七点半就起床了,梁丽雅问他又不用上班,起这么早嘛。 一凡说,约好了去跟别人看风水。 回到公司才八点多一点,一凡吃过早餐就在公司门囗等李琪。 刚到九点,李琪就到了,一凡把装罗盘和书的包递给她,接过摩托车,她坐后座,一上车她就紧抱着一凡,公司在外吃早餐的工友看到这场景,都在猜测李琪是不是一凡的女朋友。 一凡什么都不怕,就担心遇到麦小宁,像上次一样,解都解释不清,幸亏她还没在这些人群中。 李琪舅的家在横栏与沙溪交界的地方,属横栏镇,走了约二十分钟就到了他舅家。 刚停好车,一凡就看见她的二舅槐叔站在家门口。 槐叔的白癫疯被一凡治好了,看不出一丁点的痕迹。一凡叫了一句“槐叔”后,槐叔请他进了屋,刚坐下从屋里间走出一个与槐叔长得很像的男人,槐叔介绍说,这是他哥,叫樟叔就行。 一凡站起来,叫了一声“樟叔好”,又发了一支烟给他,他说他不抽烟。 坐着喝十几分钟茶后,槐叔才跟一凡说明今天叫他来的意图。 槐叔说,今天请你来是想请你看看我哥的房子,看是哪里出了问题,总感觉住得不顺。 槐叔与樟叔两人各做了一栋住宅,朝向基本一样,都是坐西朝东,属酉山卯向兼辛乙,从卦中看不占空,同样是两层半,两栋房子相隔一米多,樟叔的住宅青龙方留了一条路,向里看是往左拐。槐叔的住宅是四方四正,樟叔的住宅后左方因有路通过,稍微做小了一点,这小的地方,安排了厨房和一个公共卫生间,只有底层、二三层没建。 从两栋住宅对比,樟叔的住宅明显是西北方存在缺角,尽管有厨房在补角,这是一种乾方不全的住宅,乾方不全,男主人的健康和运势肯定会有问题,再加上厨房、卫生间也安排在这个方位,更是风水的大忌。 从风水学理论来说,住宅缺少西北角会导致男主人经常不在家,常年出差在外,甚至可能导致家庭中没有男人。这种住宅被称为“损寿宅”,居住者难以长寿,事业工作也不顺利,频繁更换工作或事业受阻。? 厨房在西北方?,厨房内的炉灶五行属“火”,而西北方的乾卦五行属“金”,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理论,火克金,这种布局会损伤男主人或家中父亲的健康与寿命,犯了风水上的“火烧天门”。? 厕所在西北方?:厕所是用水较多的地方,属于“水”,又是藏污之地,而西北方的乾金方不能有水出现,这种布局会使男主人身体和心灵不健康。 一凡将勘查之后的看法详细地告诉了两位叔叔。 樟叔说:“这种情况有没有化解的方法?” 一凡告诉他道,都有,只是有点繁琐,一是在厨房侧角摆上石敢当或者河中的大卵石,这两种石都可以化解西北缺角的问题,河卵石吸收了几千年大地之气,是一种较有灵性之石,土生金,集石的灵气来增加西北方位的土性来生金;二是在厨房门里面,装上铜八卦凸镜,化解火烧天门的现象,另外就是不要使用公共卫生间,把公卫改成储藏室,这些问题就解决了。 两位叔叔点了点头,李琪如听天书,不知一凡说的是什么。 接着樟叔说了住进这住宅之后所发生的事,他说,他原来是搞运输的,长年在外,一个月难有几天在家,日积月累,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经常生病,赚的钱都不够治病,原来也想过是不是阴风水的问题,因为他弟后来也得了白癫疯,经过你写的药方治好了外,就没有复发了,所以才叫外甥李琪联系你。 一凡顿时明白今天樟叔叫自己来的原因。 一凡跟他们说,那你们就着手解决这些问题吧,不改的话,樟叔,你的健康和运势还会越来越差。 把这些解决好之后,只有十一点多,吃饭尚早,槐叔问一凡喜不喜欢钓鱼,一凡说,没什么事就去玩玩。 槐叔经营了一个渔场,专供附近的人来钓鱼休闲,面积只有五六亩,也不是很大。 槐叔拿到钓具后,李琪陪着一凡坐在塘边钓鱼,由于没什么钓鱼经验,一个小时才钓了一条两三两的草鱼。 两人都觉得没味道,干脆不钓了,回去等饭吃。 吃过午饭,樟叔给了一凡一个红包,然后两人离开李琪舅舅家。 李琪说,下午没什么事,到什么地方去玩,一凡说,中山附近就这么些地方玩,还不如早点回去休息。 李琪好象想起了什么事,她说:“一凡哥,我准备今年去考研,你给我画张文昌符行不行,一凡稍微扭转头,刚好两人的脸挨在了一起。 他说,好呀,有这种志向肯定支持你,不过文昌符不一定可以保证你考研上岸,但至少可以促进你的意志和学习的积极性。 一凡还告诉她,文昌符主要是用来升学助学业的,它并非阴符,因此通常不会有副作用,但是,你自己的学业成绩归根结底还是依靠自身的努力。 李琪点点头说,这个她知道,如果画符就能考上研的话,人人还不就画张符算了,还去学什么。 然后一凡跟她说了文昌符的禁忌,他说,一是文昌符应保持完整,不可随意打开或拆开其福袋和符箓;二是文昌符作为神圣的物品,应保持其清洁和完整,不可故意玷污或损坏;三是在洗澡时,应避免佩戴文昌符,以免其受潮或受到其他不良影响。 特别要注意的是严禁对文昌帝君、文昌符不敬?:文昌符是文昌帝君的象征,应对其保持敬畏之心,不可有不敬之举。? 最后交代她佩戴文昌符时应注意的其他事项。 李琪说:“记住了,什么时候给我画?” \"等下回去就给你画,你只要记住我说的就行。\"一凡回答李琪的话。 两人回到公司门口,一凡下车,叫李琪稍等,然后走到宿舍,取出黄纸,拿起朱砂纸,认真地画了一道文昌符,然后将符激活,再走到外面,将符递给李琪,叫李琪放在自己贴身的衣袋里。 李琪接过符后,对一凡说了一句“拜拜”就离开了。 回宿舍的路上,一凡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画一张“忘情符”给她,让她一心一意地看书学习,等她考上研之后再跟她解释。 不知这样做对不对,一凡陷入沉思之中。 第55章 "捆仙绳"去阴邪 正月初八是公司开工的日子,上午全公司的人都没什么事,只是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大家作为新的一年见见面聊聊天,登记一下及时赶到公司上班的人。 十点大家准时开工,开工也是象征意义上的开一下机,表示开工大吉,百事顺遂。 公司每人发一个红包,作为开工利是,利是只是种意思,也别指望很多,每人一百元。 广东人的利是一般不多,象给小孩压岁钱有的只有二十元,不象其他的地方,几百上千,有人说广东人其他都大方,就是利是不大方,真的就是平时大家说的红纸为大。 一凡作为材料仓负责人,发利是的人除了梁丽雅之外,就是两个开料车间的人,车间人员来得比较齐,只有个别极远省份的人没赶到开工。 发完利是便坐在办公室聊天,聊一些过年的趣事,另外给了梁丽雅一个过年红包,临近下班,周清华说等下一起出去吃饭,当然买单的肯定是一凡。 饭后回到公司,蔡隆志说她小姨子不知怎么回事,自从昨天回到公司后就一直浑浑噩噩,提不起精神,上午去医务室弄了药后,一直没好转,从昨天开始到现在都还没进一粒米,叫一凡去看看。 当然一凡不可能去女工宿舍去看,只能叫她到一凡宿舍来。 蔡隆志带着她来到一凡住的宿舍后,一凡看她脸上有一股黑气,整个人脸色苍白,无精打采,一凡说她是撞邪了。 问范春英有没去不干净的地方,她说回来公司后就一直在睡觉,她猛然想起前天晚上途中汽车没油的时候去外面小解了一次,不知那次有没有撞到不干净的东西。 一凡想荒郊野外,尤其是半夜,难免遇到这些东西,尤其她们女人小便不方便,躲到远处,难免会得罪山中的神鬼。 一凡听养母说过,如果是在野外大小便,一个不要在别人的坟墓周围,二是在荒郊野外、山上小便时先说“不知有没伯公老大人,在这里方便一下,不要见怪。”就是为了预防惹到地下的阴人。 一凡想范春英一定是在前天晚上小便时惹到不该惹的阴魂。 一凡对蔡隆志说,下午下班后你先去买些纸钱、蜡烛、香,晚上九点帮范春英请出她惹的那些邪祟,地点到时再定。 一凡想起麦小宁现在启开了阴阳眼,到时叫她一起,在做法术的时候看看她是否能看到阴魂,晚饭时通知她一声。 麦小宁一听到一凡晚上要做法驱阴魂,心里十分高兴,自己从来还没见过人做法,到时现场看看也好,也能学点这方面的知识。 晚上不用加班,下午下班时梁丽雅要一凡回她家吃晚饭,一凡说晚上还要帮人治邪病,改天好了,不过可以要她一起去取从家里寄来的脐橙。 邮政所不远,就在长洲市场,一凡和梁丽雅两人各骑一辆摩托,去了邮政所取包裹,总共六箱脐橙,梁丽雅搭两箱,一凡搭四箱,车子能放得下,脐橙取出来,公司餐厅差不多关门了,一凡便叫梁丽雅一起去外面餐馆吃点。 晚饭后,一凡打了李琪的cALL机,不到一分钟,李琪就回了电话,她说,她正在石歧这边同学家玩,马上过来一凡的那家公司。 大约十五分钟,李琪骑着摩托车来到一凡的跟前,停好车,兴高采烈地挽起一凡的手,询向一凡是哪天到的。 一凡疑惑地说:“不是给你留了信息吗?怎么就忘了?” 李琪拍拍脑袋说:“是哦,是忘了。” 李琪要一凡晚上一起去溜街,一凡告诉她晚上还有事,改天请她吃饭,将一箱脐橙放到她的车子上说,你先回去,等下还要去办事。 李琪有点不太高兴地骑着摩托车就走了。 一凡将剩下的四箱脐橙,两箱搬回了宿舍,一箱给了租房的张老板,感谢他过年期间对麦小宁的照顾,一箱搬到了麦小宁的出租屋,一凡打算送一箱给周清华,另外一箱搬到生产部给那几个曾经一起奋斗过的朋友尝尝。 晚上九点,蔡隆志拿着做法术用的东西,带着范春英来找一凡,一凡正在宿舍看书,三人一起来到张老板店前,麦小宁已在出租屋里等,两人下楼后,将范春英带到后山的空坪上。 一凡准备使用一种“捆仙绳”的办法让阴魂脱离范春英的身。 所谓“捆仙绳”,是道教中的一种驱鬼魂的方法,民间上也有人会使用,但必须会念咒语。 \"捆仙绳\"不是真的去炼制一根捆妖鬼的绳子,而是由会形意拳的人口中念诵金刚法咒,逆时针绕着被附客的人走圈。念一句咒语走一圈,相当于在无形层面给附体的妖鬼捆了一道绳子,念一句走一圈,就如加一道绳子,如果走满七七四十九圈那就把附体的妖鬼给勒死了。 一般不用走到七七四十九圈,附体的妖鬼就讨饶,施法的人就顺时针方向念咒走圈,相当于从无形之中给附体的妖鬼解绑,然后妖鬼感谢不死之恩,溜之大吉。 一凡要范春英站在地坪上,麦小宁告诉一凡可以从范春英身上一个白白的女鬼魂,附在范春英的身上张牙舞爪,桀桀桀地笑,露出凶恶的两只獠牙。 一凡先点燃三支香,念起了太上老君咒,请太上老老君前来帮忙:“太上老君,普在万芳,道无不应,三界之内,六合之中,顺之者吉,-逆之者凶,敕命一到,雷霆随行,弟子有难,幸愿汝偕,逢凶化吉,化殃为祥。急急如律令!”他围着点燃的香,边走边念,总共念了七遍。 蓦的一阵风刮来了,将马上要燃尽的香吹灭。 然后一凡绕着范春英,反时针方向,边走边念金刚咒:“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体有金光,覆应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诵经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他念到:“鬼妖丧胆,精怪忘形”时,麦小宁说,附在范春英身上的阴魂向着一凡在求饶。 一凡点点头,说:“大胆妖孽,竟敢为非作怅,枉顾于人,害人性命,还不速速去你应该去的地方。” 接下来,他顺时针地绕范春英身边,一边走,一边念金刚咒,给阴魂松完绑以后,麦小宁告诉一凡阴魂在感谢你的不死之饶。 一凡接着说:“范氏之女固然有她的不对,你也不应附身于她,等下我会点烛、燃香,焚纸于你,你领着钱去你的住处,否则抓你进拘魂幡,让你永世不得投胎。” 那阴魂又跪下谢恩,一凡用火机点起两支蜡烛、三支香,把所有的纸钱燃烧干净,一阵风后,纸灰在空中打了一个旋风,阴魂领着纸钱逃之夭夭。 一凡向太上老君行谢礼,一阵风过后,范春英人轻松了起来,站着也更有力。 最后一凡在范春英身上画了一道护身符,念起了六丁六甲护身咒:“丁丑延我寿,丁亥拘我魂。丁酉制我魄,丁未却我灾。丁巳度我危,丁卯度我厄。甲子护我身,甲戌保我形。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甲辰镇我灵,甲寅育我真。急急如律令!” 范春英站在那颤抖了一下,向一凡和麦小宁鞠躬,说:“谢谢!” 蔡隆志也懂规矩,待全部仪式结束后,结了一凡和麦小宁一人一个红包。 大家打道回去,蔡隆志说春英两天也没吃什么东西,一起去吃点夜宵。 第57章 元宵夜的鬼魂 今天元宵节,过完十五就算是过完年了, 公司早已进入正轨,这一天公司没有放假,大家正常上班。 梁丽雅说去她父母家吃元宵饭,一凡也就不约她,便约了蔡隆志、范春英、小舅子和麦小宁几人出外去吃,算弥补除夕那晚的团聚年夜饭。 一伙六个人,三男三女,小舅子陈燕来说刚谈了一个女朋友,叫覃可的,江西崇义县人,跟自己家是邻乡,但不同县,也在包装车间上班,一凡早就认识,但不知她在跟自己小舅子在谈,温蓉、区可欣两人去找各自的男朋友过元宵了。 下了班几人在公司门口集合后就去了经常在那吃饭的“路边姜黄鸡”那店,店老板跟一凡他们早就熟悉,进店后安排进了包厢。 饭前,陈燕来介绍了她女朋友覃可,覃可说她老家也跟燕来是一个乡镇,只是父亲早早在崇义挖钨矿,认识了当时捡零砂的她妈,就在那边开店定了居,老家还有爷爷、叔叔。 一凡知道那个年代自己镇很多去崇义挖钨矿的,有的后来在那安居乐业,做起了小摊小贩,最后开店,买房在当地定居。 挖钨矿一凡家叫打砂子,从小就听大人说\"一二一,上崇义,打砂子,靠运气。\" 挖钨砂上班是很多禁忌的,比如早上不能吃夹心饭,吃了夹心饭,那天一定会出事,上班路上不能说不吉利的话,做饭掏米、倒油时不能弄倒油瓶、米桶,否则那天进出窿一定不顺利,还有可能发生大事,一凡自己没亲身经历,那些都是在家听人说的。 一凡想起有首山歌是唱那群挖矿人的,很好听,词也真实,听起来不禁让人感到人世间的无奈和凄凉。 “苦命介人钻砂窿,看前看后把钨寻,会死就系卵朝天,唔死就系万万年;爷佬进去冇出来,崽子谋生又进窿,爷佬保佑出拥货,讨介妇娘续香火。” 歌词写出父辈人为了生存的无奈,即使父亲在同一个钨矿窿里出了矿难,自己儿子接过父辈手中锤子、钢钎,仍然从事那种高危的挖矿行业,只希望能赚点钱娶回媳妇,传宗接代。 六菜一汤很快就上了桌,一凡提议大家先干一杯,说,祝大家元宵节快乐,事事顺意! 大家都是熟悉人,覃可在麦小宁手下做事,也算是不陌生,也就不拘束。 大家都吃得很开心,范春英特意敬了麦小宁的酒,感谢她上次肯出手驱赶她附身的阴魂。 一个多小时后大家各自回公司,一凡跟麦小宁两人出外散步。 十五的的夜晚月亮很大,很圆,再加上城市的灯光和烟花爆竹不断,到处一片光明。 街道,路上到处是烧香敬祖宗的人,每隔几米就有暗淡的香火和烧纸钱的光影。 烧香敬神并非迷信,只是一种精神寄托,表达的是对逝去亲人的一种思念,绝大多数人希望通过这一仪式,希望先辈能保佑在生之人平安、健康。 尽管不知到底是否有用,自己的亲人是否能收到自己燃烧的那片心意,可年复一年,这种文化传统一代代的在继承、传扬。 麦小宁就不同了,自从她阴阳眼打开之后,她能看到另外一个世界活动的样子,能够看到那边千奇百怪的一幕幕。 麦小宁手挽一凡的手,头靠一凡的肩,她把自己看到的那个世界的事和鬼魂一一叙述给一凡听。 麦小宁一边讲述那些收钱的鬼魂,抢钱的厉鬼,没人理搭的孤魂,一凡仿佛看见一个个场景,一个个画面,毛骨悚然,一身发凉。 鬼影幢幢,阴风阵阵,在这个热闹而繁华的夜晚,一些虚无缥缈的身影悄然出现,各自地寻找自己的家人,希望家人给他们烧很多很多的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阴间仍是一样,他们飘浮在各条街道、各个路口,行动是那么的诡异,那么的神秘。 鬼影在月光下轻轻摇曳,仿佛在讲述着它的怨念和诅咒,阴森的打笑声、嘻闹声、争吵声在夜空中回荡,让整个阴寒的世界吵闹起来。 他们找到各自的亲人,看着亲人在点烛、焚香、烧纸钱,纸钱经过火的燃烧,象是经过了冥界银行的认证,变成了十万、百万、上亿的面额,个个张牙舞爪,桀桀欢笑,有的在跟他们阴界的亲人商量,钱该怎么分,而有的是钱包上写了自己名字,如专用汇票一般的全归为自己所有。 街上飘来几个厉鬼,青面獠牙,在抢夺几个善良鬼魂的钱,善良鬼魂跪在地上求饶,希望放过他们一马,然后递上自己孝敬的冥钱给那些猖狂的厉鬼,作为孝敬。 有几个鬼魅的影子藏在墙角后窥视,这是几个孤魂,一入阴间便无人理的阴魂野鬼,他们一双红眼闪烁着狡猾的光芒,悄然蠕动,想趁阴间的不注意,准备偷那堆纸灰,可是阳人早已在点燃纸钱之前淋上了酒,将酒围成了一个圈,象是把所有的纸灰盖上了印戳一样,将他伸出的手烫得哇哇直叫,每一个有这种想法的鬼魂都得到了同样的下场,用人间的话来说就是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那边有几个小鬼,可能是很小很小时就已入阴界,人间的父母没有感觉他们的存在,每年的这样节日,都不见家人来给他们烧香,他们那些小鬼一直以乞讨来维持他们在阴界的生存,向富豪鬼魂讨要纸钱,那些富豪鬼魂把他们踢过一边,说“这群穷鬼”,打得他们那群小鬼真的是鬼哭狼嚎,直喊救命。 那边又出现了一群冤魂,在人世间就受尽非人般的生活,来到阴界仍然一样过着非鬼一般的生活,日子凄苦,都希望人间的亲戚能良心发现,逢年过节烧点纸钱给他们。 特别是那群女鬼,收不到纸钱,就去傍富豪男鬼,希望傍上那样的大款能改变自己的鬼生活,说着只有鬼才听得懂的情话。 月色如水映鬼影,幽魂独舞似飘零。 瞧瞧另外的路头,一只阴森恐怖的鬼手缓缓从地下伸出,鬼影越来越大,仿佛要将路过的人拖入无尽的深渊,待整个鬼影出现在地上时,一阵阴风吹来,一股寒冷刺骨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路过的人不禁打了几个寒颤,让人无法呼吸。 麦小宁一边环顾四周,一边讲述各种光怪陆离的鬼的世界。 一凡抬头望望月朗星稀的夜空,觉得一阵阵的阴冷,想起师傅老道长说的要多去阴气重的地方,才能提高自己的功力。 一凡搂紧麦小宁,对她说:“这种皓月当空的夜一定很适合练功。” 麦小宁怔怔地看着一凡说:“要不两人试试,只是地面太冷了。” 一凡带着她来到出租房前的空坪,那里有草地,但草地上有淡淡的露水,一凡不管三七二十一,要两人相向坐下,他开始发功,一团太极形金光环绕在两人胸前,两人一起运气,将身边所有的气运到各自的丹田里,慢慢的两人的阴阳之气在缠绕、在交互,两人感觉体内并无太多的变化,直到两人把整套功法练完都无多大的收获。 两人运气收功,麦小宁说,或许是阴阳气不够,练了一番毫无增进的感觉。 一凡说,可能是吧,两人起身回到出租屋。 洗澡、睡觉,两人相拥温存,聆听着彼此的心跳,享受这个世界带给彼此的一切。 第58章 麦应龙出车祸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每日八点前打卡,一星期上六天班。 新加坡总额五千万元的订单,十二个月要完成,生产任务每个月是四百多万,作为固定订单来说,这也算是一个很大的订单了,期间还有陆续的一些小订单传来,充进生产任务,作为只有三四百人的工厂来说,基本上公司全天候上班,不出问题,完成订单也应该不难。 正月十八上午,一凡刚刚将材料分发到两个开料车间,坐在材料仓休息,电话就打了进来,一凡一看来电显示是0065开头的就知道是新加坡丁总那边的来电。 电话是丁总女儿丁爱玲打来的,她简短地问候了几句,然后问了一凡这段时间的生产情况,最后说她会过三天来中山,来了之后就将长住中山,监督订单的生产情况,并告诉一凡,会在公司内设一个办公室,希望一凡来帮助她负责生产进度及产品质量的跟踪。 一凡把自从接过订单以后的生产情况跟她作了汇报,目前并没有发现质量上有什么问题,一凡最后说,至于要帮助她跟踪生产上的事,待她来后再说。 电话打了约两分钟,挂完电话后,梁丽雅问是谁打来的电话。 一凡说,是新加坡丁总那边的电话,并将电话内容概括了一下,说给她听。 一凡说,年前说过要离开材料仓库上班的事可能会成为现实,希望她要有思想准备,到时公司不知会派谁来接管一凡现在的工作,但还没定。 梁丽雅听后,脸上出现复杂的表情,一凡也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拿起热水瓶,重新泡了一杯茶,坐下后,就思考刚才电话中丁爱玲说的话。 丁爱玲说,要自己帮她跟踪生产产品的进度及质量,是不是说要自己纳入她的旗下,把自己与公司脱离出来为她打工? 如果是的话,她在大陆没有工厂,是暂时的还是长期,脱离了公司,如果这批批订单一完成,自己将何去何从,是继续留在公司,还是从此要另谋生路,这个自己就得权衡利弊。 如果替她打工,工资由新加坡方支付,每个月是多少,订单完成后,她又会安排自己去哪里? 总结起来就是去与留,工资是多少的问题,不管怎么变化,差不多就是一年的时间。 不想了,一凡深深地呼吸一下,却被梁丽雅问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一凡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在考虑订单的事。” 一凡自从接到丁爱玲的电话后一直郁郁寡欢,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中午吃饭时,一凡看见麦小宁和温蓉两人独坐一桌,打好饭后,就坐了上去,后来梁丽雅、周清华也跟着坐在一起。 一凡最担心的就是这种场景,怕她们其中一人做出什么与他出格的动作。 麦小宁说,今天上班打卡的时候,见到供应部的麦应龙,见他满脸的黑线,觉得他很不正常,好像马上要出什么事似的。 麦小宁与麦应龙两人是本家,他们两人进这家公司早,而且那时人不多,大家走到一块就会互相跟问,所以早就认识。 一凡一听她这么说,也知道麦应龙会发生点什么,轻者身体受点伤害,重者有生命危险,他觉得麦小宁应该把她知道的事告诉麦应龙。 刚好这时麦应龙从外走进餐厅,麦小宁跟他说:“等下打好饭过来坐。” 接触麦小宁这么久,知道麦小宁一般情况下和麦应龙打招呼比较少,除非鼻子碰到鼻子。 麦应龙打好饭也坐了过来,上次梁丽雅因为重量问题和他吵了一架后,两人谁也不理谁,只有在麦应龙拉回材料之后入库才会打声招呼。 \"麦应龙也真是的,这点小事也计较。\"一凡心里想。 麦应龙坐下后,一凡仔细地观察了他的脸,的确如麦小宁所说,满脸的黑线,就问他是不是这两天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麦应龙说,没有呀,天天家、公司一条线,前天出外去运了一车材料,什么地方也没去。 麦小宁告诉他说,龙哥,我看你脸色不太正常,最好今明两天不要乱跑,否则会有事情发生。 麦应龙用手摸了自己一把脸,说,没什么吧,没感觉。 “没感觉?等到有感觉就晚了。”一凡有些恨他不听麦小宁的话。 麦小宁的能力在公司只有一凡知道,上次帮助一凡除去范春英身上的附身,蔡隆志他们也没有见到她的真功夫,麦小宁是具有阴阳眼的人,她现在能说的,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麦应龙说:“下午都还要去新会拉铜材,不会有这么巧吧。” 麦小宁不可能跟他说得特别明白,说得太明白了是泄露天机,说得不明白他又不信,然后她说:“我觉得你要注意一下,最好别去,待化掉你身上的衰气,你再去也不迟。” 麦应龙留下一句,“我就不信那个邪”之后就站起来走了。 周清华看了看一凡,又看了看麦小宁,不知道两人是不是在演双簧。 转身对一凡说:“我那老表怎么回事?” “你老表?”一凡惊奇地问周清华。 周清华说:“是呀,我跟麦应龙是两表亲呀,怎么啦?“ “是福不是祸,是祸就要破。”一凡说完之后拿着饭碗去洗。 下午五点,供应部的潭叔打来电话跟梁丽雅说,要她晚一点下班,有车铜材因事会晚一点到。 梁丽雅问潭叔:“是不是麦应龙出车祸了?” “你怎么知道?听谁说的?”潭叔在电话中问她。 梁丽雅告诉他:“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告诉过他,下午别出车,他不听,现在真出事了。” 傍晚,装铜材的车子回来了,只是司机换的是黄师傅。 一凡问黄师傅怎么回事,他说,车子追尾,麦应龙自己胸前压在方向盘上,头部、胸部受伤住院了。 他去后,看到拉货的车,车头撞得变了形,车子拉去修理了,这货全都是过车的,办理好车祸手续,把货运了回来。 一车货下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一凡陪着梁丽雅在称重。 梁丽雅问一凡:“你们是怎么断定麦应龙会出车祸的?” 一凡跟她分析,麦应龙头上的黑线就是一种阴煞,不知他是怎样惹上的,这种黑线不除定出是非,这次幸好有人提醒,否则的话,重则车毁人亡。 现在出的事还不算大,如果那黑线还在,以后会出更大的事,不相信的话,时间可以验证。 麦应龙出了车祸,中层管理人员基本知道了。 临下班时,周清华也来了仓库,问开车的黄师傅,麦应龙伤得重不重。 黄师傅说,我也不知道,赶到现场,他已被送进了医院。 周清华问一凡说,他这种情况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一凡告诉她,黑线是惹到了阴魂,是灾祸的起源,如果他身上的阴魂不除,以后还有事发生,这次幸亏他听了麦小宁的话,时时刻刻注意,才没有大事发生,不过他受伤也算是大事。 一凡要周清华稍等,说自己用师傅教的手指感应道法,全息一下麦应龙的受伤情况。 一凡坐在那,先是想起祖师爷的容貌,接着想起麦应龙的相貌,然后通过各个手指对应的各种经络,大拇指代表颈椎、食指代表肝经和胆经、中指代表小肠经和心经、无名指代表大肠经和肺经、尾指代表膀胱经和肾经,一节一节地全息麦应龙的整个身体状况。 通过感应之后,一凡都觉得他没有什么大碍,然后对周清华说:“华姐,你表哥,身体没什么事,明天就能出院,出院后尽快化解他身上的阴煞就行。” 周清华“哦”了一声之后就走了。 一凡\"唉\"了一声后想,当时给他画张符就好了,过去了,等他出院后再说吧。 麦应龙的车祸事件,传得神乎其神,各种传说都有,有的说他惹上了女鬼,是鬼遮眼,看不清路造成的;有的说,他是中午没休息好,疲劳驾车造成的,这个说法站不住脚,一般公司不会一天安排两次中长途跑车。 这里的根本原因只有一凡和麦小宁知道。 加班没赶上吃晚饭,一凡带着梁丽雅去外面吃,她说她自从知道麦应龙出车祸之后,心里就一直不踏实。 一凡安慰她,没什么大事的,以后多听听自己的话就行,没有的事,绝对不会信口开河。 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凡把麦应龙出车祸的事告诉了麦小宁,麦小宁说,龙哥不信我们的话就算了,其实我在他头上看到一个女鬼的模样,由于是白天,鬼魂又看不太清晰。 女鬼?难道麦应龙得罪了哪路女鬼,一凡百思不得其解。 第59章 讲解缩阴症 第二天上午,一凡去生产部办事,看到原来销售部办公室在搞装修,就问民仔,那边装修好用来干什么用。 民仔说那里调剂给新加坡老板办公用。 一凡走进去看了一下,整个办公室二十多个平方米,两三人办公不会很挤。 这次搞的也是小装修,将原来墙壁做的伤瓷涂料全部改为墙纸,换下那些旧的照明灯具和开关插座,如果是这样的话,办公室装修好后就可以随时使用,不像有的把墙壁重新做上涂料,要等涂料的甲醛味净化后才能使用,要等很久。 这就是丁爱玲的办公室,一凡站在那想象出她在办公时的样子,心里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回到材料仓,有几个女人在聊天,一凡不想去打搅她们,站在仓库外面,看搬运工忙忙碌碌的推着整箱整箱的配件,穿梭在各个车间。 梁丽雅跑出来,问一凡在看啥,一凡说没看啥,然后她叫一凡进去坐,说她们有事情问他。 一凡走进办公室,几个女人马上停止了说话,有几人站了起来,让座给他,一凡叫她们坐。 一凡问梁丽雅有什么事,大家都不说话,其中中转仓的杨心凌看了一凡一眼后说:“一凡,问问你,Rutou凹陷是不是病?“ 杨心凌身高一米五十大几,三十多岁,是广东清远人,长得还算清秀,有江南水乡女人的味道,乌乌的头发垂到腰际间,身材保持得还好,不胖不瘦的,她是一凡来公司后进来的,对于她问这话,一凡不觉得奇怪,毕竟年纪都这么大了,况且她自己都有两个孩子了。 “心凌姐,不会是你吧?”一凡看着她,跟她打趣说。 “去去去,乌鸦嘴,是公司有一个女人。” 杨心凌举起手势像要拍打一凡的样子。 “这个算病,也不算病。说是病,又可以矫正,说不是病,以后生了孩子连喂奶都成问题,而且还有可能是其他病症引起的。”一凡回答她说道。 杨心凌说,她在洗澡间看到过一个人,原来也不知道,总觉得那人怪怪的,每天洗澡都趁没人的时候去,一开始是以为她没过惯集体生活,不太好意思,慢慢地也就不以为然,昨天晚上,自己因为有事,洗澡就晚了一点,发现那人前面是凹陷的,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样做。 一凡跟她们说:“这是别人的隐私,别到处去说。” “我们也没有点名道姓的,只是想咨询一下你,这样的是不是病,只是想帮帮她,也给大家了解一下。” 杨心凌也知道乱说别人不好,说话也懂得分寸。 一凡跟她们科普,说道,这种现象大多数由于先天发育不良引起,少数继发于乳腺疾病。 这种现象的病因有两种,先天性和后天性。 先天性是由于先天发育不良引起,比如乳腺导管缩短、乳房内部组织纤维化挛缩、乳头平滑肌发育不良、乳头下缺乏组织支撑等。 后天性是因炎症、肿瘤等疾病,导致病理组织侵犯乳房导管、韧带、筋膜,引起其收缩而牵拉乳头所致。 一凡还跟她们说到了重度与轻度的问题。 最后一凡说,至于治疗方法有一般治疗和手术治疗。 一般治疗就是通过牵拉法和负压吸引疗法治疗乳头内陷。 牵拉法适用于轻度患者,但需要长期坚持;负压吸引疗法需要长期坚持,积极治疗乳腺原发疾病。 手术治疗就是切开法,该方法术后能即刻矫正,但就要警惕乳腺肿瘤了。 几个女人坐在那听得很认真,都说想不到一凡懂得这么多。 一凡建议杨心凌:“心凌姐,你不妨建议她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是什么情况,如果发展严重就会造成更大的困惑,检查后心里也有数。” 其他女人也附和说,对对对,大家都是工友,有必要的话,该提醒提醒她。 一凡笑了笑,说:“我跟你们讲讲类似于这种现象,男人身上发生的症状,想不想听?” 那些女人来了兴趣,纷纷坐直身子,一凡看到她们这样,说“还是不讲好,免得你们说我庸俗。” 杨心凌说:“你太坏了,吊起我们胃口又不说,讲,不会说你。” “你们听说过缩阴症吗?”一凡看她们想听,虽然这种病少,讲出来也不是什么害羞的事,先问了问她们。 “听说过。我老家有人就发生这样的事。”其中一个女人说。 “你说那是不是真的?”一凡问她。 “肯定是真的啦,不然,还会说得这样神乎其神?”那女人笑着说。 “那是一种精神心理病,其实发生这种事的概率很低,我跟你们讲个故事吧。”一凡看了看那些女人,停了停,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 一凡说,我们老家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他指了指刚才说话的女人,接着说,这个故事应该跟她听到的差不多,说是有一个男人睡到半夜,做了一场恶梦,醒来后,感觉自己的下身一直往里缩,心里特别害怕,自己就用手死死抓住不放,赶忙叫醒他的老婆,叫老婆起床去喊他爸,把村里的赤脚医生请来。 他爸听到这事后,觉得事情严重,穿起衣服就往赤脚医生家里跑去,等到赤脚医生赶到后,医生用手蘸了点酒精,在那人小腹及两大腿内侧用力拍击,那人痛不可忍。 赤脚医生叫让松手,他坚决不放,声称人若死了要赤脚医生偿命。 赤脚医生答应了他这个条件,他才把手松开了,下身却一点没有收缩。 赤脚医生跟他解释说,你那是肾虚引起的心理异常反应,或者是晚上洗澡时受了点风寒造成的,是心理的毛病,并不是什么大事,明天去买三钱天葵煮鸡蛋吃后就行了。 赤脚医生说后就走出他的房间,喝了一会儿茶就回去了。 一凡问她们:“你们说,这是不是病?” 她们说:“也算吧,至少算得上是心理上的病。” 一凡说,这种病是自我暗示才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当一个人相信缩阴症已经发生的时候,就会把一些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比如小便后打颤、洗澡受凉等认为是发病的开端,在这种心理暗示的作用下,缩阴症真的就有可能发生了。 对于这种症状首先要消除顾虑,要树立信心,这才是治疗的灵丹妙药。 最后一凡总结说,这种病症男女患者都有,其主要症状为“男性患者感觉下身麻木、疼痛,女性患者感觉下身发凉。 大家听到一凡这样说后,也明白会发生这种现象的原因。 讲完这些也到了下班时间,大家作鸟兽散,陆续走进餐厅去吃午饭。 第60章 麦应龙阴魂附身 麦应龙车祸第三天下午就回来了公司,他头上贴了一块创可贴,看来这次车祸他的确伤的不重。 公司为了平静他的心情,治疗伤势,在得知他伤得不重的情况之下,给了他一星期的假,他今天不是来上班,而是要来找麦小宁。 等下了班后,一凡看见麦小宁和麦应龙两人站在公司的停车坪上聊天,一凡虽然没有和他们站在一起,也知道他们聊天的内容。 麦小宁看到一凡向他们身边走来,忙招手要一凡过去。 一凡先问麦应龙伤得重不重,现在感觉怎样,麦应龙说,全身检查了一遍,没什么事,就是擦破点头皮。 麦应龙说,今天来公司是想请麦小宁吃饭的,说如果不是那天中午经麦小宁提醒,平时开车不会这么慢,一路小心谨慎,才没酿成大祸。 一凡仔细地看了看麦应龙的脸,看到还有一团淡淡的黑气,知道他还没脱离阴魂的纠缠,问他,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麦应龙说,等下一起去外面吃点,有事跟一凡和麦小宁说。 麦小宁说:“龙哥,要让你破费了。” “破啥费,一餐饭而已。”麦应龙说,“如果不是你们提醒,还不知有没有机会请你们吃饭呢。” 三人走出公司,朝外面的餐馆走去,来到大家经常吃饭的“路边姜黄鸡”那店,麦应龙点了四个菜,然后三人坐下聊天。 麦小宁说:“龙哥,你是不是在哪惹到了不该惹的脏东西?” “还有这样的事,不知道耶。”麦应龙回答道。 “我看你头上一直有股黑气缠绕在一起,至今都还没散去。这是阴煞上身的现象,而且还是一个女阴魂。”麦小宁给他解释说,“是不是得罪了哪个女鬼?” 麦应龙摸摸头,触到了伤口处,说了一声“唉哟”,想不明白麦小宁说的女阴魂。 麦小宁说:“今天晚上我来问问那阴魂是怎么回事,一切都明白了。” 三人吃了将近一个小时,麦应龙没喝酒,麦小宁陪一凡喝了一点。 一凡说,要问阴魂的话,就要到麦应龙的家里去,顺便查一查他家中有没什么作祟的东西。 麦应龙家离公司不远,也属于西区,就在去港口与小榄的交叉路口不远,骑摩托车也就几分钟时间。 一凡建议麦应龙不要开车,三人走路,顺便聊聊天。 三人走了大约十五六分钟,就到了麦应龙的家,他家装修得很好,比梁丽雅大舅家好得多,一凡想不清楚她舅家为什么这么有钱,房子还是装修得不怎的。 三人走进屋,见到两位老人,麦应龙介绍说,这是他的爸妈,一凡和麦小宁跟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后就随意地坐下了。 喝了几分钟茶后,麦小宁在房内到处走了走,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她说:“龙哥,上二楼参观参观你的房子。 三人上到二楼,麦应龙一一地介绍这是他爸妈的房间,这是他的房间,最里一间是个书房,对面的是客房,三楼还有两个卧室,两个姐姐回来就住三楼。 三人先进了麦应龙住的房间,仔细查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然后进到书房,一凡感觉到有股寒寒的阴气迎面而来,问麦小宁有什么发现,麦小宁点点头,继续朝里走去。 麦应龙的书房装修也很漂亮,中间有张樟树蔸加工的茶桌,有四个樟树锯成的树桩做的凳子,三面墙都摆的博古架,博古架摆满了各种饰品,有奇石、有根艺,还有些现代的青花瓷,有几件透出古韵的瓷器。 麦小宁朝着几件有古韵的瓷器走去,发现一个有浓厚古韵,有一点缺陷的灯芯盏透出一股阴气。 麦小宁问麦应龙,说,这个古董是怎么来的,放在这里有多久了。 麦应龙说,是在一个爱好古董的朋友那里掏来的,买回来还没一星期。 一凡说,这是一件古代的陪葬品,古董倒是古董,但很不吉利,建议你买出去,或者拿到太阳底下去晒,把里面的阴气晒掉,阴气最怕太阳。 麦小宁说,你身上的阴魂就是从这件物品来的,你身上的女阴魂就是这个陪葬品的主人。 麦小宁叫麦应龙把灯关掉,书房内一片漆黑,只有外面路灯透进昏黄的光。 麦小宁打开阴阳眼,看到麦应龙身上的鬼魂,问:“老婆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会把你的事处理好的,不要再缠着龙哥了。” 女阴魂说:“是那群强盗把我的坟墓锹开了,使我不得安生,还把我唯一的一件陪葬品偷走,我现在很冷,不附在他身上。我还能去哪里?” 麦小宁说:“老婆婆,这样好不好,我会叫他烧很多很多的纸钱给你,你拿了以后,离开龙哥的身,要阴间的人帮你找到一个很舒适的地方。” 女阴魂说:“不,我无处安生,就要偷我陪葬品的人陪命,他死了,我才有安身的地方。” 一凡听到这里说:“老婆婆,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不把你的魂魄打散,你才安心吗?” “不要不要,我只是想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要一处安身的地方。”女阴魂颤颤兢兢地说。 “那你就答应这个条件,收了钱自己去办事,否则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投胎。”一凡严肃地对女阴魂说。 “那好吧,你们说到的就要做到,我答应你们。”女阴魂全身惊悚,害怕一凡真会把她弄得魂魄灰飞烟灭。 “可以,等会儿,我会叫他烧很多很多的钱给你,我助你离开他的身。”一凡说。 女阴魂从麦应龙的身上跳了下来,回头望了望那个灯芯盏,一凡知道她是舍不得自己的物件,说:“等下我把那里的阴气还回给你,你到房前等着领钱,去过你阴界的日子。” 看到女阴魂离开,一凡对着那个灯芯盏念起了驱鬼咒:“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 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敕!” 灯芯盏中的阴气跟着女阴魂也离开了,整个屋子顿时暖了起来,一凡叫麦应开灯。 三人下楼,一凡问家中有没有敬神用的蜡烛、香纸,麦应龙说,没有。 一凡叫他赶快去买,多买点。 麦应龙答应一声就跑去外面,大约五分钟,麦应龙提着在大捆的纸钱和香蜡回来。 一凡叫他先点两支蜡烛,然后焚三支香,最后把所有带来的纸从蜡烛中引火,将纸钱烧了起来。 那女鬼魂站在旁边,看着纸钱燃烧,心里十分兴奋,“桀桀桀”地笑个不停。 纸钱烧了足有十几分钟,纸灰的上方突然刮起了一股旋风,“嗖”的一下,旋风吹向了西边的方向,女阴魂也就不见了。 一凡转身在麦应龙身上画了一道平安符,一道金光打入他身上后,念了一遍防鬼咒:“人来隔重纸,鬼来隔座山,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 麦应龙带两人继续进客厅喝茶,麦小宁交代他说:“女阴魂已经领着你烧的纸钱走了,一凡也给你画了平安符,以后买古董千万别买到陪葬品,否则真的会摊上大事。” 见没什么事,两人向麦应龙辞行,麦应龙分别给了一凡和麦小宁红包。 他俩接过红包后,一凡搂着麦小宁朝公司方向回去。 第61章 丁爱玲来了 又过了一天,一凡从生产部拿到三天后出货订单的生产情况。 经过仔细比对之后,觉得没有多大的问题,应该能够准时发货,心里很是高兴,觉得公司在各方面做得很好,如果做得不好的话,自己也会没面子。 梁丽雅问一凡,这个又不关自己的事,要这么认真干嘛。 一凡告诉她说,你以为我喜欢呀,下午丁小姐就到了,自己心中没点底,到时她问到自己,你说怎么回答。 梁丽雅不会理解一凡的所作所为,她认为做好自己的事就够了,何必去管那些不关自己的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果然,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丁爱玲就来到了材料仓找一凡。 一凡和梁丽雅站起来,见一凡跟丁爱玲说话,梁丽雅倒了一杯茶后就出去了,办公室只剩一凡和丁爱玲。 丁爱玲坐下后,问一凡这段时间过得怎样,订单完成得如何? 一凡幸好早就做了功课,把知道的情况给她汇报了一遍。 丁爱玲其实早就了解了这次订单的事,问一凡的目的只是打探一下一凡对她说的话重不重视。 听到一凡的回答,丁爱玲点了点头,心里十分的高兴,觉得没看错一凡,自己托付的事能认真完成。 丁爱玲说,她在公司的办公室已经装修好了,住的地方,后勤部也租了一套房,就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 一凡问她:“卫生搞好了吗?要不要添置什么东西?” 她说,办公室这样就行,但住的地方还得添一些床上用品。 她又问一凡会不会做饭,一凡说,会点点。 她说,到时自己可以做饭吃了,很好。 丁爱玲说,晚上陪她出去购买一些住的地方所需的物品,明天跟她一起去广州买部车,方便在这里使用。 一凡说晚上请她吃饭,她说,不必了,公司孟总会安排。 一凡又问她,晚上要买这么多东西,不如写一个请购单叫供应部的楚玉姐去买,床上用品自己选个时间再去买。 丁爱玲说,这样也好,问一凡要不要一起去吃饭,一凡说,还是不要,吃完饭,我在公司等你就行了。 丁爱玲就要离开时,一凡问她有没人民币,她拍拍脑袋说,这个还真的是忘了。 一凡跟她说,等下他马上去取钱,如果要兑换的话今天恐怕兑不了。 丁爱玲说,她这次是一个人过来的,很多事没有经验,夸一凡心真细。 丁爱玲走后,梁丽雅才进来,她问一凡她是谁,一凡告诉她说,这就是新加坡老板的女儿,叫丁爱玲。 一凡跟梁丽雅说,先出去一下办点事。 梁丽雅醋劲十足地问一凡:“是不是去帮她办事?” 一凡看看她不高兴的脸说:“是呀,她身上没钱,帮她去弄点人民币,俗话说出门靠朋友。” 一凡赶回公司,看丁爱玲办公室关着门,就直接回材料仓办公室。 梁丽雅的醋劲还没消,一凡问她:“是不是吃醋了?” 梁丽雅脸扭过一边:“我才不会呢。” 一凡说:“不会?怎么看起来好像要下大雨一样,连这种事都醋劲十足,看来你太没信心了。” 梁丽雅不理一凡,绕过他去了卫生间。 晚上,一凡一直坐在办公室等丁爱玲,麦小玲从外面看见里面有灯,走了进来,问一凡在干嘛,一凡说,在等人。 一凡实话实说地告诉麦小玲,在等新加坡过来的客户,麦小宁表现出很淡定的神情,两人没聊多久,麦小宁就去包装车间加班了。 七点半,丁爱玲回来了,一凡问她要不要喝茶,她说,不喝了,去购物。 一凡骑上摩托车,后面带着丁爱玲,她坐在后座上,说,在新加坡很少坐摩托,觉得这样很浪漫。说完两手抱着一凡,头靠在一凡背上。 摩托车直朝孙文西路步行街驶去,放好摩托车,一凡拉着她的手朝步行街走去。 丁爱玲说,晚上就买点小东西,其他的公司孟总答应帮自己买了。 一凡问她,今晚住在哪? 她说,就在公司对面的酒店里。 两人在商场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如牙膏、牙刷、毛巾之类的物品,逛了一会儿商场,她说,商场物品也不是很丰富。 两人没什么事,出了商场,丁爱玲挽着一凡的手,亲密得象一对情侣,在街上,象上次一样,一凡带她去吃中山的小吃。 直到晚上十点,丁爱玲说,累了,回去! 摩托车快要到公司前面路口时,她说,去看看租的房。 一凡问她,你熟悉路吗? 她说,下午拿了钥匙,认了一下路。 一凡按她指的路线,到了一个小区,放好摩托车后,跟她上了四层的一个套房。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一厨两卫的套房,有八十多平米,凭一凡的经验,房子坐南向北,北面有个大阳台,可以坐在这看看书,泡泡茶。 房内摆满了实木家具,都是一些新买的,只是还没有买床上用品,两张床都还空空的。 丁爱玲问一凡:“如果买一套这种房子,要多少钱?” 一凡不知道中山的房价,说,不知道。 一凡试了一下全部的用水和用水设施,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说,这里离公司才一里多路,上班很方便。 下了楼后,丁爱玲给了一凡一个进户门的钥匙,一凡怔怔地看了她一眼,还是接过了钥匙。 酒店离租房不远,也就一二十米,在租房的路口,一凡把她送到酒店后,丁爱玲要一凡坐下,说有事跟一凡说。 两人坐在商务台上,丁爱玲问一凡:“想不想跟着她干?”她说,\"这次来这里之所以是一个人,就是要一凡帮他负责订单的生产进度和质量的跟踪。\" 一凡说:“是脱离公司,还是继续留在公司?” 她说:“脱离公司,这个已经跟孟总提过了,孟总也同意,工资她发,年薪十万。” “订单完成后,那自己又得返回公司对不对?”一凡问她。 “你不必再进这家公司了,我在这里负责这批订单后,会重开一家生产公司,到时公司就由你负责。”丁爱玲看着一凡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跟着你。”一凡早就在丁爱玲打那次电话之后想过了这个事,之所以答应这么快,也是深思熟虑的。 “好,记住两点,一个不要对外公开我要办公司的事,第二,知道我不会亏待你。”丁爱玲叮嘱一凡说。 “嗯,这个你可以大胆放心。“一凡说。 一凡担心孤男寡女深夜独处一室,不是很方便,便问她,没什么事了吧。 丁爱玲直直地看着一凡足有三十秒,说,没什么事了?明天你还是在公司上班,孟总安排了人和我一起去买车。 就在一凡要离开时,丁爱玲说:“来,抱一个,好久没抱了。” 一凡张开双臂,把丁爱玲抱在怀里,她伏在一凡胸前,呼吸着一凡身上男人的气息。 两人抱了足有三分多钟,一凡推开她的手臂,从口袋掏出一万块钱交给她,对她说:“Good night,Ailing!”然后打开房门,大步地离开了酒店。 第62章 正式入丁氏旗下 第三天,公司作了人事调整,把中转仓的杨心凌调入材料仓,跟着一凡和梁丽雅学习材料管理,由包装车间的统计员温蓉接管杨心凌在中转仓的工作,原在包装车间上班的生产部钟春浩的妹妹钟琴接任包装车间的统计工作。 三月一日,一凡正式调离材料仓,材料仓库由梁丽雅负总责,下辖不锈钢、铁开料和铜门铰开料两车间,杨心凌协助她工作。 一凡正式加入丁氏旗下工作,成了公司编外的一名人员,受丁爱玲领导,吃在公司,住在丁爱玲租的那套房子。 一凡的工作范围和职责是协助丁爱玲管理订单内的公司生产的进度及质量跟踪,与丁爱玲同在一个办公室。 离开材料仓,一凡收拾自己私人物品时,梁丽雅偷偷地抹着泪水。 一凡知道她为自己再不能朝夕相处,离开而难过,他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说,还在公司,天天也能见面,有什么值得难过的。 然后跟杨心凌握了握手说,希望你俩合作愉快,尽量降低废品率,我会经常过来聊天的,没事来办公室坐坐。 一凡没了退路,只能一心跟着丁爱玲打天下,即使前面是悬崖,深渊。 丁爱玲花了三十多万买了一辆日本三铃,跟公司孟总是同款车,没什么事,经常放在公司的车棚里,买车的目的,一是为了方便在周围办事方便,二是为了接送她老爸来中山,因为每次来都要去广州接他的,一凡既成了办公室员工,又成了专职司机,丁爱玲的驾驶执照是新加坡的,在大陆不能开车。 一凡在公司里,代表的是新加坡方,是合同中的甲方,说的话有绝对的权威性,但他必须把公司领导当领导,而且比原来还要更加尊重他们,这是处事之道。 不像丁爱玲,她可以对关于产品的事发表表绝对的意见,可以指责公司生产产品的不足,当然,关乎到产品质量问题的时候,一凡也同样不会留半点情面。 对事不对人,端人碗服人管,这是做事的基本原则。 一凡成了一个孤独的人,这种孤独是工作上的孤独,下完班大家象以前一样,谈天说地,说说笑笑,互相打闹,尤其是公司的那些女同事更是无所顾忌地跟他开各种各样的玩笑。 自从一凡帮丁爱玲做事之后,接触最多的还是生产部的两名统计员,周清华和那个新来的卢英,另外就是家在韶关的总质检张林。 卢英是一凡去材料仓时新招进的人,接的也是一凡的班,是广东茂名人,人长得很小巧,一副天真无邪的性格,笑点很低,泪点很高,稍微有点好笑的就笑得前俯后仰。 每天十点左右她们俩就会把前一天的生产进度送到一凡手上,其实一凡是不太管生产进度的,这个方面,只要看结果就行,反而质量方面经常会与张林碰头,商讨。 丁爱玲一天无所事事,基本来上班都是上午快下班的时候,在公司吃过午饭又回去休息,下午再来办公室坐坐,问问一凡生产上的事。 晚上没什么事,一凡经常陪她上街溜达,想出去远的地方,一凡开车一起出去,晚上一起回到租房的地方,像极了两小夫妻。 苦就苦了一凡,没有更多的时间去陪麦小宁和梁丽雅,两个女人经常给一凡脸色看,搞得一凡心里很不舒服,但每个星期,一凡还是会陪她们出去散散步,偶尔跟她俩睡在一块,只是机会更少了。 一凡像陀螺一样周旋于工作和几个女人之间,有时觉得没点意思。 这批订单第一次出货的当天,一凡整整忙了一天,各个订单一个一个地对数,生怕哪个地方会出差错。 虽然门铰的材质只有不锈钢、铁和铜,但论起产品型号却有三四十种,从大小,厚薄,有没轴承、多少个轴承,是砂光还是精光,电镀材质是什么,再加上锁就更复杂了,有球锁、通道锁,执手锁,还有也是表面处理是什么等等也有一二十种。 如果不是熟手,真的会把人搞成精神病,好就好在一凡是从生产统计、再做到材料仓主管来的,不然因为一个配件的不同,也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星期天中午,丁爱玲习惯在宿舍做饭吃,她说吃不习惯公司的饭菜,她喜欢吃客家菜。 上午一凡会叫上麦小宁一起去买菜,在丁爱玲和一凡住的地方做上一桌丰盛的佳肴,慢慢地她俩也成了好朋友,一凡介于两人之间,说话特别要注意,稍不留神就得罪了两位公主,有时一凡为了说话不让麦小宁听到,就会用英语跟丁爱玲交流,丁爱玲笑笑,回一句英语,麦小宁听得莫名其妙。 后来通过一凡介绍,大家慢慢接触,丁爱玲的朋友逐渐多了起来,她喜欢热闹,特别是星期六晚上、星期天,基本每个星期都有人来出租屋里玩,玩过后就是吃饭,一凡渐渐地有更多自己的时间去跟原来一帮朋友玩,只是晚上不太敢离开出租屋,主要是为了丁爱玲的安全。 有个晚上,丁爱玲感冒了,而且很严重,一凡要她去看医生。 她说,她不相信医院的医生,一有病就是左检查、右检查,一大堆的无用检查,根本不是医生在看病,而是机器在看病。 她说在新加坡是不太吊盐水的,输液是对身体最大的伤害,药液里很多沉淀物都输进了体内,造成身体第二次的伤害。 一凡想,她既然不去医院,就只有用道医的老方子给她治。 一凡先去厨房洗干净带有根须的葱白,把葱白切成须状,把根须一起用水煮沸,待凉了后,扶起她喝下那碗葱白水。 然后站在床边给她按摩太阳穴、合谷穴、风池穴、迎得穴、风门穴和肺俞穴。 风门穴在背部在第二胸椎棘突下,后正中线旁开一寸半的位置,肺俞穴在脊柱区第三胸椎棘突下,后正中线旁开一寸半的位置,按摩这些穴位需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而且跪在她的两脚中间才按得更到位。 一凡跪在她屁股后面,将所有有助于治疗感冒的穴位按摩好以后,下床将被子给她盖好,坐在床边,不敢离开。 他深知独在异乡为异客的苦衷,守在她身边,她会更有安全感,也不会感到孤独。 丁爱玲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一凡的气息,轻轻地问一凡:“你知道我爸为什么会同意你留在我身边,帮我做事吗?” 一凡说:“不知丁总的意思。” 她说:“就是因为你会治病,通过上次接触考察之后,认为你在各方面都是个不错的人,尤其是你的医术和一口流利的英语。” 一凡说:“谢谢丁总的抬举,不过在这里,丁总可以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知道,正是因为这方方面面的原因,我爸才敢让我来这里独闯世界,他对你深信不疑。” 一凡看她喝过葱白汤,通过按摩以后,精神好了很多,对她说:“爱玲,你早点休息吧。” 丁爱玲眯起双眼,看到一凡身着单薄地坐在那里,拉着一凡的手说:“上床坐吧,不要我没事了,你又感冒了。” 两人早就滚过床单,原来就熟悉,一凡把她往床里一推,自己也钻进了她的被窝。 丁爱玲头枕一凡的手臂,一凡将她搂在怀里,感觉到她身上有点点微热。 下床后用干净毛巾浸湿,拿来敷在她的头上,然后上床继续搂着她睡,让她不会感到孤独。 就这样两人不知过了多久,一凡醒来后,发现两人互相抱着,脸贴着脸,鼻子对着鼻子。 一凡继续睡了过去,醒来时,丁爱玲的一只脚压在了一凡的身上,一凡慢慢地把她的脚挪开,下床去煮姜粥。 待她醒后,一凡问她想不想吃点粥,她点点头。 一凡把牙刷、牙膏弄好,端着脸盆,叫她坐在床上刷牙,另外端过热水给她擦脸。 丁爱玲说,一凡,你真好,我以前的男朋友从来没这么贴心过。 一凡听后笑笑,没回她的话,出去将粥端了进来,扶着她靠在自己身上,将粥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吃。 将她的嘴擦干净后,一凡说,自己该去上班了,中午去外面炒两个菜端到房里吃。 丁爱玲说,好。要一凡抱抱她再去上班。 第63章 张特助的由来 一上班,丁爱玲说要去银行办理从新加坡转账过来的手续,公司财务人员免得走来走去,就直接一起去办。 一凡上午没什么事,就去各车间转转,质量最能发现问题的地方就在包装车间,这个车间如果没检查出来,直接就成了产品,合不合格在这里尤其重要。 象表面处理、门铰的顺滑问题都会在这里表现出来,因此麦小宁这一关尤其重要,一凡也时时提醒麦小宁要高度警惕,小心有的产品蒙混过关。 再则生产数量也在这个车间,钟琴是个生手,虽然在车间干过半年时间,但要她统计产品数量,有时还是“蒙察察”的。 有几次一凡就批评过她,她怅着是钟春浩的妹妹,有时不听一凡的话,有时跟一凡顶嘴,用各种理由推脱责任。 车间统计员和质检员是个双重身份的员工,他们管理上属车间,但考勤上又分别属于生产部、质检部,所以有时候他们这两种人对车间主任的命令会不当回事,但出了问题还得是车间主任、质检部和生产部负责,对于这群人出现的差错,车间主任躺着都中枪。 麦小宁对一凡讲过很多次这种情况,她说,要不这两种人就直接地受生产部、质检部领导,数字准不准、质量好不好,不要关到她们的事,车间只凭包装数量计工资就行。 麦小宁还说,自从温蓉调走后,她很不习惯,说两人在车间配合得不知有多好,两人齐心协力把车间工作做好,不管是不是自己份内的事,两人都抢着做,从不计较得失,好得如亲姐妹。 据说钟琴是中专毕业生,长象一般般,特点就嘴唇特别厚,脾气特别臭,可能是因为家中最小的原因,动不动就发脾气,一凡心里想,象这种人,谁娶到谁倒霉。 她中专学的是一般技术类工种,跟数字打交道有些不知所措,后来经过一番教育和她哥批评几次才认识数字的重要性。 这种十八九岁的女生,涉世不深,敢爱敢恨,有什么说什么,口无遮拦,原来在包装车间就很不入群,现在任统计员之后,其他女人都不太搭理她,后来经常向一凡求救,一凡都觉得好笑,相差一个年代,也不知她们这代人是不是就是这样。 麦小宁自从知道覃可跟一凡的小舅子在谈恋爱后,也有心偏袒,覃可现在分的班组是最轻松的活,只需要装门铰入盒就行,工资也还算高,每个月能拿到一千五百多元,在公司里,她的工资在一般工种之中还是中上。 覃可特别尊重一凡,也知道一凡对于他们的重要性,假若一凡不在公司,她们这些人的待遇肯定会差得多。 覃可很聪明,有心计,和小舅子关系也处理得很好,有什么事两人都会及时地跟一凡说。 很久没去中转仓了,中转仓也是个女儿国,这五六个女人聚在一起,天天上演大戏,撒娇、撒泼是她们的拿手好戏,优点就在于说过、吵过谁都不计较。 温蓉进这仓库时,一凡就给她讲过,人要大气,别看平时一伙女人对工作特别精细,其实都是一些大大咧咧的人,如果不伤到自尊的话,笑笑过去就算了,不必计较。 温蓉特别接受一凡的意见,也知道老公的老乡不会害她。 走进中转仓,杨珊这女人肯定不会放过一凡的,拿一凡开涮是常态,她们很喜欢一凡常来她们仓库,知道说什么一凡都不会跟她们计较,一凡就是一个小弟弟一样,一声一声美女姐姐叫得她们心花怒放。 杨珊对一凡说:“一凡,现在都不知怎么称呼你了。” 一凡笑笑说:“还怎么称呼,叫一凡不是很好吗?” “不不不,叫一凡有点不尊重,以后干脆叫你张特助好了,姐妹们,大家说对不对?”杨珊就是一个煽风点火的人。 几个女人抬起头,异口同声地说:“对,就叫张特助。” 得到众姐妹的附和,杨珊撒娇地说:“张特助,很久没请我们吃东西,买点东西犒劳一下我们这些姐妹,好不好?” 一凡知道这才是她们真正的目的,也知道那群女人心不坏,要的就是一种气氛。 温蓉没见过这种局面,看着一凡傻傻地笑,她也知道一凡大方,有点钱,也会给她们面子。 一凡说:“现在在上班呢,出不了门。” 杨珊说:“你现在都跟孟总平起平坐了,哪个门卫会这么不长眼。” 一凡说:“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别乱说,好,我去买。” 一凡走出中转仓,买了三四袋小零食,给了生产部一份,材料仓一份,给了中转仓一份,另外叫温蓉送去包装车间一份。 把零食送到材料仓,梁丽雅看到一凡手里还提着两份食物,问一凡给谁的。 一凡说:“大家姐妹都有份,心凌姐,你说是不是?等下再到回来。”他拎着东西拿到中转仓后,转身就返回材料仓。 梁丽雅已经泡好茶在等一凡过来,看到他来了,梁丽雅心里特别高兴,对着一凡傻傻地笑。 一凡也直直地看着她笑,杨心凌拆开零吃递到两人面前,说:“别傻看了,两人在仓库这么久还没看够?” 坐下不到五分钟,铜铰开料车间的人来取料,他们走进办公室看到一凡也在,说:“现在真的麻烦,材料要一车一车地拉,不像一凡在的时候,一车就装过去了。” 杨心凌说:“一凡,有空的时候帮我们运下材料吧,一起出仓快一点,重量上也会准一点。” “对对对,心凌说得没错,一凡,就帮帮我们吧。”梁丽雅跟着她说道。 “我不是公司人员了,动用公司财物,领导会说的,到时你们去生产部反映一下还是可以的,如果有空,帮帮你们也未尝不可。”一凡给她们分析说。 外面两人从架子上下铜型材,把材料一根两根地拿到磅秤上去称,突然材料从一人的手上一滑,几根型材轧到了他的脚,那人“唉哟”一声,蹲下去将材料掀开,手抚着脚盘,嘴里“嘶嘶”地直叫。 一凡听到叫声赶忙走出去看个究竟,那人脱掉鞋袜,整个脚盘都成了紫黑色。 一凡一看,知道这下他被轧得不轻。 那人眼泪都被轧出来了,同着一起来的人将他扶起,让他坐在供大家休息的长凳上。 一凡叫那人去医务室拿红花油,那人跑步出去,梁丽雅和杨心凌两人也走了出来。 一凡叫梁丽雅拿张凳子过来。 一凡接过梁丽雅手中的凳子,坐在受伤人的身边,端起他受伤的脚,念了一段止痛咒:“天清清地灵灵,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凶神恶煞奉吾令走不停。天灵灵,地灵灵,凶神恶煞,阴杀,阳杀,麻煞,喜煞尽改灭形,东方止痛神,西方止痛煞,南方止痛神,北方止痛煞,中方止痛神,五方止痛煞,止痛变化血变池,池变血,血变水,水变血,变化分响,子丑寅卯辰已午未申酉戌亥敕。十二时辰敕敕敕敕止止痛敕。神兵火急急如律令,神兵火急急如律令,神兵火急急如律令。\" 接着抻指为剑,在他脚上画了一道治病符,只见一道金光打入他的脚上,紫黑色的脚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褪成了肉色。 杨心凌没见过一凡发功,眼睛死死地看着那人受伤的脚,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 一凡站了起来,说,没事了,等下擦擦红花油就好了。 去拿红花油的那个人回来一看那人的脚,吃惊地问:“你脚没事了?” 受伤的人说:“不痛了。”接过那人手上的红花油,走出了仓库。 一凡洗干净手,继续坐在办公室与梁丽雅和杨心凌聊天。 杨心凌说:“一凡,你这是什么功夫呀,这么神奇?” 一凡看了看梁丽雅说:“道医,一门很高级的医术。” 梁丽雅说:“心凌姐,你还真没见过,我的眩晕症都是一凡治好的。” “还可不可以治其他的病?我一个朋友得了一种病,我也叫不出名。”杨心凌好奇地问一凡。 一凡说:“要看看具体情况,检查一下才行,合适的时候你带他来。” 杨心凌真是一个热心人,她听了一凡的话后,拿起桌上的电话,就打给她的朋友。 杨心凌放下电话说:“她今天不太方便,约好时间后去她家看看。” “好的,你把她家的地址写给我就行,到时我们一起去。”一凡跟杨心凌说。 她在便签纸上写下她朋友的地址和电话,交给一凡。 梁丽雅说:“我去年跟着一凡去治过一次病,不到一星期那人的病就治好了。” 杨心凌张开嘴巴惊了一下后说:“这下真遇到神医了。” 一凡将纸条折好放在口袋里,说了一声“走啦”离开了材料仓。 第64章 订单出问题 本月的订单新增加了两款产品:锌合金窗插和铜窗插。 窗插就是那种安装在窗户页子上,用来固定窗页的一种五金件,欧美洲很盛行,中国大部分是铝合金推拉窗,使用不上,规格上有六寸、八寸和十寸的三种,这里指的寸是英寸,一英寸是二点五四厘米,锌合金窗插的主架是铸造,铜窗插的主架是煅造,这两款产品加工难易程度上来说,锌合金比较容易,铜煅造是个难点。 这些订单一开始就下了单的,只是前三个月,因要模具制作,寻找主架的铸、煅制造公司,双方在合同上才一致同意将这款产品延迟三个月发货。 上个月底,加工厂商已经把加工好的毛胚样品送到了公司,锌合金窗插除了厚度方面不合格外,其他的都行,而铜窗插除了厚度上不合格以外,关键的一个方面是直角上不达标,总会出现一到两毫米的崩角,公司为了这个问题伤透了脑筋,与丁爱玲商量可不可以把直角改成一毫米的圆角,丁爱玲把这个意见反馈到新加坡,让丁总与客商商讨圆角与直角的问题。 新加坡第二天把反馈的信息传真过来,说客商不同意改成圆角的建议,产品必须是直角。 公司没有办法,指示加工厂商必须按产品要求加工产品,没有商量的余地。 一凡觉得客商并不是故意为难,也知道外国商人对产品的严谨性,不象自己国家,食品都可以不安全,何况是一些民用产品,造假制假泛滥。 经过两三轮的产品实验,厚度达到了合格,就是直角的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 后来,一凡才知道,这款产品的加工厂商是经过一家贸易公司转手,另外叫别的厂家生产的,一凡从毛胚的装运蛛丝马迹上发现了生产厂家的名称,想告诉公司孟总,如果毛胚再不合格的话,取消与那家贸易公司合作,可仔细考虑过后,还是觉得不妥。 这种质量问题,对于煅造工厂来说,应该不是难事,主要考虑的就是模具与煅造产品热胀冷缩方面的关键,直角一冷缩必然造成直角变成圆角。 一凡经过认真分析后与丁爱玲商量,主动出击去寻找那个厂家,丁爱玲同意了一凡的意见。 第二天一上班,一凡开着车,根据毛胚产品包装中的厂家名称,去深圳寻找这一厂家。 中山去深圳,原来要过渡,现在虎门大桥通了车,去深圳方便得多,第一天赶到深圳都是十点多钟了,车子绕着深圳主要的工业园区转了一大半,两人累得狗一样毫无收获。 晚上两人住在了深圳的一家酒店,酒店有一本黄页电话簿,可供来住酒店的人方便查询。 一凡将电话号码簿拿到丁爱玲住的房间,一晚上都在查找这家公司的地址,电话号码簿足有五六厘米厚,一凡坐在商务台前根据产品的分类,一个一个地找,直到晚上两点多钟,才找到与这厂家相符的名称,总共有五个,都是五金制品公司的。 一凡将五家公司的信息详细记录在了纸上,抬头看看丁爱玲,她已经脱掉衣服睡了。 一凡想叫醒她,让她一起享受胜利的喜悦,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象这样高兴的事,原来在出租房里就不知发生过多少次。 一凡把她的被子掀好,丁爱玲睁开了眼睛,问一凡是不是找到了厂家,一凡告诉她说,找到了五家与五金制品有关的,明天一早逐个打电话问问应该不是问题。丁爱玲听到一凡这样说,心里很高兴。 她坐了起来,抱住一凡的脖子说:“去洗澡吧,今晚就在这睡了。” 一凡洗完澡,上床后把丁爱玲搂在了怀里,告诉她好好地睡一觉,明天继续找那家公司。 第二天八点两人才起床,洗漱完之后,一凡去酒店早餐专供餐厅把早点打了上来,待两人吃完早点后,一凡一个一个地打厂家的电话。 打到第四个,那个厂家告诉一凡说,他们是一家台湾投资的铜煅造公司,老板姓林,一凡把那家公司的地址记录在了日记本上。 下到总台,一凡去办退房手续,提起包开着车,往那家公司驶去。 一凡他们住在的是福田区,那家公司是在宝安区,路途还是有点远,左拐右拐,两人开着车才来到宝安区的一个工业园。 因为不熟路,开到宝安区之后,一凡叫一部出租的摩托车带路,经过五六分钟路程,终于找到了那家公司,一凡付给了摩托车师傅二十块钱,跟门卫说明情况后,登记进入了那家公司。 这家公司叫耀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投资商是一个台湾人,公司规模很大,有七八栋厂房,办公室人员带一凡两人来到总经理办公室。 总经理是个中国人,他说,老板这两天刚好在公司,要不要叫老板过来一起谈谈。 丁爱玲说,不必,要一凡拿出这种铜窗插成品给总经理看,问他能不能够生产这种产品的主要支架。 总经理姓刘,是江苏人,一凡说自己是江西的,老家也算是同姓,都姓江,刘总为一凡这样的幽默笑了笑,让办公室秘书泡茶。 刘总说,这款产品他们公司能够生产,叫秘书去拿自己公司生产的铜毛胚。 过了三四分钟后,秘书把他们公司生产的毛胚拿到了总经理办公室,一凡接过一看,发现这款产品同样出现直角不直的问题,心想,原来生产的毛胚是不是这家生产的。 一凡说:“刘总,恕我直言,你这款产品不符合我们的要求,主要原因就是这个角煅造不到位,我们的要求是直角,你们煅造的是圆角或者是角有些崩。” 刘总说:“关于这个角的问题,我们已经实验很多次了,模具也改了很多次,这个问题难以解决。” 一凡说:“刘总,如果我们能协助你解决这个问题,一年给你几十万的订单,你们给我们什么价位?” 刘总眼里放着光,稍微思考了一番后说:“六、八、十这三个规格各是十二、十四、十六元,你认为如何?” 一凡说:“这价格贵了,如果每款能降一元,我们就可以合作。” 刘总说:“稍等,我去请示一下林老板。” 说后就走出了办公室,办公室只剩下一凡和丁爱玲两人。 等了五六分钟,刘总带了一个其貌不扬的老人过来。 刘总介绍说,这就是公司老板,姓林,他身穿一套平民百姓的服装,头戴蓝色的鸭舌帽,个子不到一米六。 一凡不相信眼前站着是老板,认为老板穿着不会这么随意,这下完全颠覆一凡的认知。 林老板跟丁爱玲及一凡握手后,介绍了他这家公司。 丁爱玲说,自己是从新加坡过来的,现在与中山一家公司合作,就是产品达不到自己的要求,希望两家公司能够合作。 林老板说,至于你们提出的这个价格,我们能够接受,也希望两家公司能够长期合作。 一凡说:“行,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然后大家交流了名片。 刘总说,要不大家一起去用餐,一凡说,下次带来订单的时候,大家不醉不归。 第65章 两人的小金库 中午,一凡和丁爱玲吃过午饭后,两人就往中山东成公司赶,想及早地把这项事落实下来。 丁爱玲在途中问一凡:“如果让你去跟孟总谈,你能够提供合格的铜窗插毛胚,我说的是如果,你敢不敢从那家贸易公司嘴里夺食。” 一凡一听这话,不知丁爱玲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在试探自己,还是有另外的想法,还是真正地想帮自己一把,即使要自己去接这种单,自己也没这么多资金去周转,侧头看了她一眼,问她:“爱玲,什么意思?” “我是说,如果孟总再找不到合格的厂家生产这种毛胚,我会建议他,毛胚我们来提供,跟他商量毛胚的价格,到时毛胚的款从订单中扣除,差价所有归你,现在你的任务是想一想怎么来改进直角不直的问题,以后我办公司,这些就再也不是问题了,也算是对你工艺上改进的奖励。” 丁爱玲耐心详细地把她的用意说了出来。 一凡说:\"即使是这样,我也拿不出这么多的资金来应付每个月的订单。\" 丁爱玲说:\"不用你出资,我会运作起来。\" 一凡觉得她不是挖坑给自己跳就行,说:“这还差不多,我们可以去争取过来。” 其实一凡心中早就有了改进这款产品直角不合格的主意,而且方法其实很简单,这个设计人员不一定想得到,但有些事未见得一定是设计人员才想得出来。 记得有家公司,为了避免盒子空装的问题,请设计人员去设计一道筛选的程序,几个人一个月都没想出来,反而是一个操作工,想出用风扇吹的办法就解决了这个难题,所以很多方法是在实践中想出来的。 下午两人一回到公司,丁爱玲就直接找了孟总,把这款产品的重要性和急迫性强调了一下,说,这个月必须把这些货发出去,德国那边在催了,而且说,如果实在解决不了这个产品质量的问题,自己可以提供这款产品的毛胚。 孟总也一直在为这款产品质量伤透了脑筋,当机立断地拿起电话,打给了那个贸易公司负责人。 贸易公司那边也答应了孟总的要求,说明天过来中山与东成公司签订终止合同协议,至于他们怎么谈判,要不要罚款,丁爱玲不管。 丁爱玲接着与孟总继续谈三种规格毛胚的价格,经过几轮商讨,确定六、八、十寸的毛胚价格为十六、十八、二十元,也就是每款产品少付这个价钱给他。 把价格谈定之后,丁爱玲高兴地说,晚饭出外去吃,要一凡请客。 一凡心里十分高兴,知道这笔生意谈下来了,生意能做成,赚的钱丁爱玲自有办法弄到。 订单中所有的款项都要经她的手,她每个产品扣除毛胚的钱就行,只要双方再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就完整了。 第二天,两人再次去深圳耀辉公司,台商林老板接待了两人,在林老板办公室,一凡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就是把直角部分另外做成一个三个毫米直径的圆,不管材料怎么冷缩都不可能缩成崩角,然后通过镙机,把这个角镙成直角。 刘总一听一凡这样解释,直拍脑袋说,这么容易的事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然后立即下楼去叫技术部的负责人来办公室。 一凡对他公司的技术人员说,你只要把现有的模具在直角这个地方钻一个孔就行了,在煅造的时候,材料自然就会因压力把这个角压满,模具改起来十分的方便。 技术人员接受一凡的建议说:“马上改进。” 一凡说:“麻烦你们先煅出几个看看,中午吃完饭一起来看产品。” 在林老板办公室聊了一会天之后,他邀请一凡和丁爱玲吃午饭。 饭间,林老板说,希望大家合作愉快。 刘总举起杯敬一凡说:“来来来,敬下我尊敬的师傅,如果成功了,为你我公司解决了一个特大的难题。” 林老板说,如果产品没问题,每款还可以降两毛钱,这两毛钱,一个是奖励工艺的改进,二是出于自己公司的诚意! 听到林老板这样说,一凡特别佩服台湾人生意上的精明,也佩服他对负责工艺技术人员的尊重。 一凡举起杯敬了耀辉公司一起来吃饭的人,说:“感谢你们的招待,同时希望两家公司合作愉快,合作长久。” 午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饭后一凡和丁爱玲在车上休息,等这一次产品的结果。 下午四点,两人再次返回了耀辉公司,林老板一直在办公室等结果,看到一凡两人进来,秘书泡茶,几人聊了一会儿天之后,刘总把生产好的毛胚全部拿到了办公室。 林老板拿起产品高兴地说:“大陆有句话,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话一点也没错。你们看这样不就是克服了崩角和出现圆角的情况。” 刘总笑容满面地说:“点子就是钱,我们技术人员不知想了多久,都没想出这种方法,还是张老板厉害。” 从二十个毛胚来看,百分之百都合格,唯一一点就是每个产品多了几分钱的材料费。 丁爱玲要林老板起草合同,林老板说,合同不用起草了,就把原来与那人订的合同稍微改一下就行。 一凡特意加了两点,一是送货到公司,二是货款月结五天。 林老板同意了一凡的要求,说,一车产品也不差这点运费。 双方签好合同后,丁爱玲答应他们合同前期款明天会打过来,希望他们及时改进模具,抓紧生产就行。 一切皆大欢喜,合同签好了,两人打道回中山。 回到中山后,丁爱玲把几个已经生产好的毛胚给孟总看,孟总看后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答应毛胚到公司后马上组织人员改进生产工艺和进一步扩大生产。 第六天,一凡收下了第一批订单所需要的铜窗插毛胚,一凡要司机直接送到中转仓,经过清点,验收,准备无误后,签字收货。 这批货,总共省下了近五万块钱,一凡不敢断定丁爱玲会把这笔钱转给自己。 又过了几天,丁爱玲要一凡陪她去转账,她先是把出货订单的款转到公司,然后直接把这笔款转到了一凡的账户上,说以后在中山的日常花销就从这账里出。 两人日常花销,包括吃饭、去外面玩也不要五六千元,账目上多的钱基本成了两人的小金库,用丁爱玲的话说,自己不是拿父亲的钱,是两人凭智慧赚的钱,用起来心安理得。 晚上一凡在租的房子上做了四个菜,两人都喝了很多酒,丁爱玲醉了后就喜欢抱着一凡傻笑。 她说,从来没有这种成就感,这是自己做得最成功的一次,既解决了公司的困惑,又解决了父亲一直闹心的问题。 她亲了一凡的脸说:“一凡,真的是谢谢你!” 一凡把她抱到房里,脱掉她的鞋子,把她弄上床,然后到卫生间接好热水帮她擦好脸后,回到自己房里睡觉。 订单继续生产,算起来已经完成了三次出货,每次出货一凡都尽心尽力地帮丁爱玲做好一切事务。 丁爱玲来中山已有两个多月,她说,过几天是她妈妈的生日,想回一趟新加坡,问一凡想不想去新加坡玩。 一凡说,两人都离开了,订单就没人跟管了,还是暂时别去,以后完成了所有订单再跟她去一趟新加坡。 第66章 丁爱玲回新加坡 在丁爱玲回新加坡的前一天晚上,一凡做了一桌丰盛的客家菜,还特别拿出妻子从家里寄来的家乡米酒,丁爱玲看到米酒,又惊又喜,说有十几年没喝过这种酒了。 她说,她母亲也知道怎么做这种米酒,这种酒是用糯米蒸的,喝了不会伤身体,特别是对女人更有益处。 一凡说,这酒特别醇厚,也好喝,尤其是家里的炙酒,带点点的辣,后劲十足,小心喝醉。 望着一桌丰盛的菜,丁爱玲没等一凡就先动起了筷子,她说太经不起菜香的诱惑了。 一凡先给她在碗中放几块白切鸡肉,放一点姜末,然后将滚烫的米酒倒入碗中,叫她先吃鸡块,她尝了一口,眼里放光,说,从来没尝过这种吃法。 一凡告诉她说,这就是客家人吃鸡肉的一种吃法,口感好,酒入肉中,有特别的味道,这样吃对你们女人很好,可以活血化淤,对会痛经的女人特别好。 两人吃完碗中的鸡块,干了碗中的酒,一凡继续给她倒酒,然后夹起一块白切鸡蘸上辣椒酱油带点米酒的酱料喂给她吃,她先感觉有点点辣,后来越吃越有味道,渐渐习惯了,自己夹起就吃。 特别是那盘蛋皮卷,里面包的是肉末香菇,咬起来带点汁,口感很好,又香又有味,整盘基本是丁爱玲吃完的。 两人就这样你敬下我,我敬下你,不知不觉,两人各喝了两三碗米酒,丁爱玲说,她好像喝醉了,屋子都在打转,一凡说,不会吧,她说是真的。 一凡说,喝不完就放在那里,不要硬喝,这米酒越喝越有味,不知不觉就会喝醉。 “我给你讲个故事,就是是关于米酒的。”一凡说。 “好呀,我喜欢听。”丁爱玲舌头有点大。 一凡说,这个故事是自己亲身经历的。 我家住在风景秀美的地方,大学毕业那年暑假,有几个同学来我家玩,男男女女来了五六个人,中午在我家吃饭的时候,也喝的是这种米酒,当时我跟他们说,这是我家自制的饮料,大家端起碗,都觉得很好入口,一阵阵的酒香,沁人心肺。 那些女同学不知道这饮料的厉害,你敬我,我敬你,不到半个小时,就感觉身子漂了起来,大家都觉得喝得很高兴,又干了一碗,结果几个女同学都喝醉了,她们傍晚才醒过来,说,这哪是饮料呀,这酒比其他的酒都烈。 后来她们再也不敢在我家这样喝酒了。 一凡故事没讲完,丁爱玲喝醉了,伏在桌子上,也不知她有没有在听自己讲故事。 一凡知道她一定是喝醉了,扶起她叫她进房间里去睡,将她扶回房,打好热水,帮她擦好脸后,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出去收拾桌子。 担心她晚上会起来找水喝,又给她的保温杯里装满开水,洗完澡后就进了自己房里。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转身才发现是丁爱玲。 一凡叫醒她,问她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她没说话,转一个身,继续睡了过去,没办法,一凡只好让她在这里睡下。 半夜醒来,睁开眼,看见丁爱玲手掌撑着下巴,在认真地盯着自己睡觉,一凡问她:“爱玲,你怎么不睡?” 她说:“喜欢看你睡觉的样子,特别可爱。” 一凡伸手去摸她的额头,看她是不是在讲胡话,额头不烫。 她说:“我喜欢你抱着我睡。”然后拉开一凡的手,头枕在他的手臂上,双手搂着一凡的脖子,一只脚压在一凡的身上,对一凡就亲了过来。 一凡借着酒精的作用,和她抱在了一起,迎合着她,就这样两人进行了进一步的交流。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一凡开着车,送她到广州白云机场坐飞机回新加坡,一凡推着她的行李,送她去登机,两人在登机口,丁爱玲说再抱抱,一凡在她耳边轻声说:“一路顺风!”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一凡感觉到一阵阵的酸楚,心里泛起了一阵阵的涟漪,不知不觉间,好像丁爱玲的离开带走了很多东西,具体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心里空落落的。 回到租住的地方已是下午两点多,热了一下昨晚的剩饭剩菜,匆匆地吃了一顿午餐。 下午回到公司,一凡坐在办公室里,把丁爱玲在这段时间的交往在脑中过了一遍,觉得有几个事值得自己去做,那就是:结交有技术的工友和熟练的操作工,为以后丁爱玲办公司打好人力资源基础。 喝了几口茶,正准备拿起老道长留下的书来看,腰间的bb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材料仓的电话号码留的言:“有空来办公室。” 一凡搞不清楚是梁丽雅找他,还是杨心凌找他,反正就是她们其中的一人。 他来到材料仓,看见梁丽雅两人正在聊得欢,说:“两位美女姐姐,啥事这么开心?” 梁丽雅说:“一天不见人影,跟丁小姐去哪里浪去了?” 一凡看她不高兴的眼神说:“去了一趟广州,送丁大小姐坐飞机回新加坡。” “现在自由了,晚上请我们吃饭。”杨心凌说。 “好,去哪吃,多叫几个人,有车带你们去。”一凡爽快地答应她们。 梁丽雅说:“今天星期六,明天不用上班,去我表哥那里吧?” “好,别把我宰得太狠就行。”一凡跟她们开玩笑说,“车子可以带五人,我安排两人,你们安排四人就行。” “哪两人?”梁丽雅一听一凡说两人,好奇地问一凡。 一凡说:“我老乡的女朋友。”一凡为了不被她看出破绽,撒谎地说。 一凡现在没事就想着笼络人心,到时如果丁爱玲办起公司,到时把这些拉过去,随时可以上岗。 麦小宁管车间是个好手,温蓉管仓库培养一下也能胜任,到时操作工叫蔡隆志带几个过去,再拉两个模具工,基本能够满足暂时的需要。 一凡安排好后就去了包装车间通知麦小宁,又去了中转仓跟温蓉说了一下。 一凡知道麦小宁跟梁丽雅在一起是不太合适,想想让她俩隔开也许能处理好她们的矛盾,觉得也想冒一次险。 下完班,一伙女人来办公室找一凡,为了避嫌和尽量低调点,一凡叫她们出公司外等。 把车子开出公司后,五人陆续上了车,梁丽雅通知了周清华,杨心凌说还有一个人会直接来新世纪大酒店。 一凡开着车带着五个女同胞,一路上吵吵闹闹。 梁丽雅说:“一凡,等下吃过饭,再唱歌行不行?” 一凡说:“好呀,反正你表哥买单。”一凡记得卡里面还有差不多一万块钱。 “你请客,她表哥买单,什么意思?”杨心凌说。 “别管,有人买单就行。”梁丽雅说。 车子内,只有梁丽雅知道一凡有新世纪大酒店的黑金卡,麦小宁知道,但不知这张黑金卡是怎么来的。 十五分钟后车子就到了新世纪大酒店,一凡将车子停好,领着一伙女人走进酒店。 总台那女的早就认识一凡,叫了一声:“张总好”之后领着大伙进了三层一个装修温馨、豪华的大包厢。 杨心凌说她下去等个人,一凡叫她们点菜,尽管点,别帮自己省钱,梁丽雅说,点些高档的,有特色的菜就行。 一行人点了十个菜,一瓶白酒,四瓶红酒,酒都是中档的。 点好了菜,杨心凌领着一个女人进来,那女人长得真哇塞,二十多岁,一米六十五的个子,身材很好,前凸后翘,刘海留得特别好看,一身的职业装,看上去就知道是银行的职员,可惜的是鼻梁上有颗痣。 杨心凌介绍她,说她叫陈程。 陈程朝大家点点头说:“我爸姓耳东陈,我妈姓禾呈程,所以我取名陈程。” 一凡见她风趣地介绍自己,觉得她外交能力应该很强。 杨心凌特意叫一凡过来,把一凡介绍她认识,说:“这是一凡,我们大家的兄弟。”又轻声地说对陈程说:“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 一凡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其他人听不懂。 陈程伸出手跟一凡握了一下,说:“很高兴认识您,以后要麻烦您了。” 一凡看了她一眼说:“好说,好说。” 菜很快就上来了,大家围在一桌,一凡左边是杨心凌,右边是周清华,其他的人都自己找的位置,她们各自倒好酒。 杨心凌说:“今晚是一凡兄弟请客,大家敞开肚子吃,喝他一个不醉不归,请领导一凡讲话。” 一凡说:“各位姐妹,领导就不是哈,我也不是你们领导,在公司只是孤孤单单一颗心,是你们公司的插班生,大家举杯开喝!” 大家听到一凡这么说,\"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杨心凌说:“那我们姐妹就敬我们的插班生。” 哈哈哈,大家站起来,笑起来互相敬酒。 一凡和麦小宁、温蓉、周清华四人喝白酒,其他的人喝红酒。 一凡端着五钱的杯子,每人敬了一杯,这样下来就有三两多,走到梁丽雅和麦小宁身边敬酒时,两人都偷偷地说,等下要开车,少喝点。 一凡听后,心里暖暖的,然后一凡敬了三个比自己大的姐姐,杨心凌、周清华、梁丽雅三人比一凡年龄要大,梁丽雅比一凡大三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喝得尽兴,一凡趁她们都喝酒的时候,借出去外面抽烟的时机,去总台结好账,订好了一个歌厅包厢。 然后走进包厢,问大家有没吃好,大家齐声说:\"吃好了。\" 一凡说:“走,上六楼歌厅999包间oK去!” 一伙女人走出包厢,朝电梯间走去。 一凡进到歌厅,说你们先唱,自己休息一下,等下要开车。 整晚都是她们在唱,一凡闭着眼睛听,觉得她们唱的歌都很好听。 临近结束,陈程拿过麦克风叫一凡合唱一首孙悦与邰正宵唱的《好人好梦》:“亲爱的我永远祝福你,好人就有好梦,就让我默默地真心为你,一切在无言中,有缘份不用说长相守,让感觉与众不同,就算是人间有风情万种,我依然情有独钟。” 一凡嘶哑浑厚的嗓音,比邰正宵唱得更深情,唱完歌后,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接着她们又唱了几首歌,看看时间是晚上十二点了,周清华对一凡说,大家以后再唱吧。 一凡用气把酒压了下去,眯了一会,人就清醒了,开车着由近到远,最后回到公司把麦小宁和温蓉安全送到宿舍。 晚上一凡跟麦小宁住在一起,她伏在一凡身上问一凡,陈程找他有什么事。 一凡告诉她,别疑神疑鬼,陈程是要自己为她治病,如果有必要,到时两人一起去。 麦小宁高兴地亲了一凡一下后,关掉灯,各自进入了梦乡。 第67章 给甫光治腰痛 第二天是星期天,丁爱玲回新加坡了,麦小宁不用上班,两人睡到十点多才起床。 走出外面露台,春风轻拂,春日暖阳,四周的草木更加翠绿,往楼下看去,有很多人在吃早餐,麦小宁在屋里说,要不要自己做早点,一凡说,不要这么麻烦,下楼去吃。 吃过早餐,两人去市场上买了点菜,从楼下张老板的冰箱里提上一些从家里带来的腊肉、香肠准备做午饭,区可欣也来了。 麦小宁问她:“这么好的天气没跟温辉林出去玩。” “他今天要加班,没地方去,来这里蹭饭。”区可欣回答麦可欣。 “那我下楼买酒去。”一凡不想待在房里,对麦小宁说。 区可欣从包里拿出两瓶酒说:“我早就买好了。” 她们俩在弄菜,一凡索性在露台看远处的风景,欣赏露台上种的花花草草。 快吃饭的时候,腰上的bb机响了,一凡拿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从留言内容看知道是陈程留的话;“晚上在家等你,陈程。” 一凡懂得陈程留这话的意思,是要一凡晚上去她家里给她治病,觉得晚些时候再回她的话也行。 中午麦小宁弄了四个菜,炒了两个素菜,一个荤菜,再就是一盘腊味,每盘菜面放上几片红辣椒,点缀点恰到好处,色香味俱全。 三人倒满酒,麦小宁说:“昨晚喝得太多了,中午自己少喝点。” 区可欣问道:“昨晚又去吃大餐了?跟谁呀?” 麦小宁说:“还能有谁,一凡哥呗。” “怎么不通知我?昨晚一个人玩,凄凄清清的。”区可欣说。 麦小宁看了一凡一眼,又看了看区可欣说:“谁知你有没去找温辉林,不想破坏你的好事,不像我,孤孤单单一个人。” “还会哦,知道你天天有一凡哥陪着你,还说孤孤单单的。”区可欣觉得都这么熟悉了,口无遮拦地乱说一通。 “他呀,天天在陪新加坡的美女,还有时间顾我们。”麦小宁不知心中真有怨气还是故意说给区可欣听。 一凡不管她们说什么,一声不吭地夹菜吃,端起杯子说:“来来来,大家喝酒。” 三人碰了一下杯,一凡喝了半杯,也不管她们两人喝了多少,大家这么熟悉了,想喝就喝,不喝就意思一下。 吃过午饭,一凡回了丁爱玲租的房子,麦小宁和区可欣两人上了街。 下午没什么事,一凡睡到三点多,起来找蔡隆志他们玩。 走到他们宿舍,看到他们在打牌,围了一伙人,陈燕来也在打,打的是老家那种二打一,就是一人叫牌,另外两人成一家的。 一百二十分起底,报了多少分,捡到两百分减去报的分,叫牌的就输了。 打这种牌,一凡基本没输过,除非牌特别烂。 看到姐夫来了,覃可说,让姐夫打,小舅子抓完牌,站起来,拿牌给一凡,一凡接过牌,坐了下来。 他们这些老乡很怕跟一凡打牌,说一凡是个计算机,别人手中的牌他门清,输给一凡是常事,但一凡不管赢多少钱,从来不带走,都拿去给那些老乡的老婆买零吃,买一瓶酒大家在宿舍里喝。 蔡隆志他们也知道,他们打这种牌对一凡来说,纯粹就是玩玩,即使有赢也尽量地再输回给他们。 打了一下午牌,一凡赢了一百六十多元,把六十元拿给范春英,叫她出去买点吃的,把一百元塞给了小舅子的女朋友覃可,然后叫上蔡隆志和小舅子、覃可、范春英,说跟我出外面去吃饭。 一凡先去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给汽车修配厂的钟甫光,叫他等自己吃饭,再给陈程的bb机里留了言,告诉她自己大概几点会到,然后开上那辆日本三凌,在公司门口带上他们去了钟甫光那里。 一凡离开了公司,其他人是不知道的,就连小舅子陈燕来都不知道,反正在公司,天天能见面,别人也不会问。 八九个人在修配厂附近找到一家江西人办的餐馆,点好了菜。 钟甫光问一凡:“你这车是自己的还是公司的?” 一凡说:“都不是,是新加坡老板的,我不在东成公司了,在东成上班也是在帮另外一个公司做事。” 蔡隆志、陈燕来几人吃惊地看着一凡,说,竟然就在眼皮底下都不知一凡已经不在东成做事了。 陈燕来问一凡:“姐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月初的事。”一凡不想过多地说给他们听,“你们知道就行,在东成公司还没人敢对你们怎么样。” 覃可说:“我听麦姐提过,但不知是真是假。” 看来麦小宁还是把覃可当成了自己人,一般来说她是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菜很快就上来了,一凡问甫光,晚上喝什么酒。 钟甫光说,肯定得喝好酒呀,顺便祝贺你一下。 一凡拿了两瓶好酒,会喝的都倒上,不喝的喝饮料。 一凡说,晚上还要去给一个人治病,晚上自己就少喝一点。 蔡隆志是知道一凡经常会去外面给别人治病的事,而且治一次病收入还不错,也说,一凡可以少喝点。 对于给别人看病的事,一凡从来不对外说,就连小舅子都不知道,小舅子也不知道一凡在外赚了多少钱。 钟甫光问一凡:“你拿什么给别人治病?” 一凡说:“要不要见见真功夫,这可不是骗人的。” 钟甫光说:“好呀,我常年弯腰做事,经常会感到腰痛,现在给我治治。” 一凡拖开椅子,要他反过来坐着,把后面的衣服掀起来,他老婆也过来帮忙。 一凡先是默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心神合一地抻指为剑,在他腰部画了一道治病符,只见一道象文字一样的金光打入了他的腰部,在坐的人看到金光都露出一脸的惊讶,不知道这象金龙一样的金光是从哪里来的。 一凡问他有什么感觉。 钟甫光说,感到腰上一阵阵的暖意,然后又觉得凉凉的。 一凡叫他扭两下腰,然后做一下弯腰的动作。 钟甫光按一凡说的活动了几下。 最后一凡问他:“腰痛不痛了?” 钟甫光感觉了一下说:“噫,腰不痛了。” 拿起一凡的右手看了看,没看见什么东西,说:“你这是邪法吧。” 一凡说:“这是道医,还邪法?你不是知道我在五显庙长大的吗?从小老道长就教会了我这些医术。” 钟甫光想了一下说:“是哦。你到我表伯家那时都七八岁了。” 一凡说,不痛了就行,大家吃菜喝酒。 吃完饭,一凡将蔡隆志那几人送回公司宿舍,然后调转头开到张老板店门口停下,上楼去找麦小宁,要她一起去看病,见她不在房子里。 下了楼,用张老板的电话给麦小宁的bb机里留了言之后朝陈程住的地方开去。 第68章 鬼压床 一凡开着车,在石歧老城区间穿街走巷,终于到了陈程说的地址,将车停好后,看看时间差不多,就站在那里抽起了烟。 路上行人如织,有刚刚下完班回家的,有吃完晚饭散步的。 在那等了差不多有五分钟,陈程才从一条小巷里走了出来,两人打了一声招呼之后,陈程带着一凡,左拐右拐地进了她住的地方,如果不熟悉这些巷子的话,不要说是晚上,就是白天都有可能迷路。 陈程住的地方是租的,据她说,在这里已经住了小半年,原来在清远上班,年前通过招聘考试进了现在的中国建设银行。 她说自己一个人在中山,熟悉的只有她表姐杨心凌。 这是一栋八十年代末的老宅,砖混结构,共两层,地下有两个房间,一个客厅、厨房,室内环境还算可以,墙壁全部都重新粉过,地面依然是那种水泥砂。 底层两人共租,另外一人不知她是干什么的,每天晚上很晚才会回来。 她说,她是晚上才在这里,白天都在行里上班,陈程指着右边一个房间说,那间就是自己住的房间。 一凡问她是什么情况,陈程说,进房间说话。 陈程打开门带一凡进去后就关上了门,房间没有凳子之类可以坐的地方,她叫一凡坐在床上。 她说,自从住在这里以来,几乎每天晚上都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即使自己脑中清醒,一个人躺在床上就是动弹不得,自己想动都动不了,原来以为是不是自己有什么病,去医院检查之后,医生告诉自己没什么毛病,自己想想是不是家里人说的,惹到了脏东西。 一凡问她,发生这样的事一般在什么时间。 她说,没有固定的时间,有时凌晨一两点,有时是四五点钟,时间上没什么规律。 一凡站起来环顾整个房间,房间不大,有八九个平方,有一个窗户,家具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再就是一个床头柜,特别简单。 从摆设来看,窗台上养着一盆夹竹桃,衣柜在进门那边镶着一面镜子作穿衣镜,床是对着进门那墙的,镜子可以照到床,床与窗子成一线摆放,但窗子直吹不到床。 一凡抬头一望,发现有根横梁在床的上面,直直地压着整张床。 一凡走到床头想感应一下有没有阴邪之类的东西,叫陈程把灯关上。 两人坐在床上静静地感觉房间里的气氛,一凡感到床角那边有点点的阴气,再叫陈程打开灯,脱掉鞋子跪在了床上,仔细看看墙壁上有什么东西,看了之后没发现什么。 然后穿起鞋,把整张床往外挪开一尺多,再进里面看了看,看到墙壁上依稀有一个像是血迹的东西,再叫陈程关掉灯,继续感应,发现从那血迹的地方散发出一丝阴气,但很弱。 一凡又叫陈程把灯打开,将床移回原位。 一凡叫陈程站在自己面前,两只手握住自己的手,掌心对着掌心,一分钟之后,一凡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松开手之后,一凡近看她的额头,没发现有什么对她有不利的东西存在。 两人又坐在床上,一凡要陈程的生辰八字,陈程把自己的出生年月日时辰一口地报给了一凡。 一凡左手轮了轮,发现陈程也是一个纯阴女人,难怪会感觉从她手心里有一股阴冷的气,就像麦小宁的那种。 通过这些检查之后,一凡告诉她,你这是鬼压床,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有几个: 一是窗台上的夹竹桃,夹竹桃是一种毒性很强的植物,它会散发出一种叫夹竹桃苷的物质,长年吸取这类物质会导致呕吐、腹泄、心律失常,严重的会导致心脏停止跳动。 二是床上的横梁压床,导致煞气在头顶形成,自然而然地对身体造成压力,严重可使人精神崩溃。 三是衣柜那面镜子,由于光的反射,在自己睡梦中,或者刚醒来时,自己意识薄弱的时候将自己的身影映入到头脑之中,久而久之会造成精神涣散,精力难于集中,高度紧张,晚上才会感觉有东西压在身上。 他说,还有一点,现在不敢断定,如果你觉得方便的话,今晚我会在这房间陪着你睡下,这点你放心,我只要坐在床上就行,我要感应一下有没有另外的东西干扰你的气场。 一凡不想把血迹上带着阴气的事告诉她,怕她晚上睡在这里会害怕,只有在晚上阴气最重的时候去感应,那股阴气对她这种纯阴女人会有更大的伤害。 陈程说,没事,只要需要的事,我会密切配合你。 一凡说,医者仁心,这点你不必顾忌,目的只要你健康。 讲完这些话,一凡建议她把那株夹竹桃盆景扔掉,她说,那是房东的,一凡叫她挪出外面坪上去,她照做。 然后他叫她帮忙把床换一个朝向,由原来对门,调成为与门那堵墙平行,这样的话,窗子的气和光与床垂直线,另外衣柜的镜子也不会直射床头,还有就是避免了横梁压床。 两人动手搬床,陈程力气不大,一个人挪动一个床头挪不动,一凡跟她两人抬起一个床头往外挪,床挪到指定位置,床头的过道还有七八十公分,足够过人,其实一个人住,过不过人都不成问题,横梁离床还有一尺多远。 搬好这些东西,整个房间也不显拥挤,而且活动的地方也宽了,以床为中心左右都可以活动,照镜子的地方还有一米多宽。 看看bb机里的时间才十点钟,一凡说:“出去吃点宵夜吧,晚一点再到回来。” 陈程说:“好,回来再洗澡也不迟。” 两人点了些吃的东西,坐在夜宵摊等,没什么可聊的,一凡给她讲了鬼压床到底是什么。 一凡说,道教认为,鬼压床是由于身体被一种邪炁侵染所致。 这种邪炁会影响身体的磁场,导致意识和肢体的不协调,从而出现鬼压床的现象,身体在这种炁的长期侵染下,意识不能自主,不仅会出现鬼压床的情况,还会产生各种慢性疾患,甚至是引起精神上的问题。? 道教还指出,鬼压床实际上是一种睡眠瘫痪,即意识和肢体不够协调,导致人在睡醒时大脑已经清醒了,但四肢不听话,活动滞后,出现无法动弹的情况。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鬼压床与人的生活方式和睡眠环境密切相关。不良的生活习惯,如睡姿不正确、睡前过度用脑、生活压力大等,都会导致睡眠障碍,进而引发鬼压床。 此外,卧室摆放阴气过重的物品,也会使房间的阴性磁场过重,增加鬼压床的风险。 要了解鬼压床,必先明白人有三魂,人有天、地、命三魂:命魂必须呆着身体里面;天魂和地魂可以在身体之外;天魂通常会守着肉身,而地魂喜欢整天在身体外跑,特别是你睡着的时候,地魂就自由地想去哪就去哪了。 鬼压床的时候,通常天地命三魂在身,而做恶梦的时候,通常是地魂被困住了。这也是恶梦与鬼压床不同的原因。 有时我们即使没有去过的地方或没有见过的人都会觉得这地方或这个人很熟悉,其实就是地魂已经到过那个地方或见过那个人。 总的一句话概括:恶梦是地魂被困住了,而鬼压床是三魂俱在。 陈程说:“是不是把床改换成现在这样就再也不会发生呢?” 一凡告诉她说:“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这样就行了,一切就看今晚有没其他的事发生。” 晚上两人都喝了点酒,吃了点充饥的炒沙河粉。 第69集 有贼心无贼胆 两人吃完夜宵已是十一点多,回到陈程住的地方,她先去洗澡。 一凡坐在床上,觉得经过这么一调整,房间的气场好多了。 陈程洗完澡,穿着睡衣,走进了房间。 一凡说:“你可以睡了。” 陈程说:“哪有这么容易睡。” 两人又在床上坐下,她问一凡知不知道看面相,一凡说,会一点点。 她问一凡,自己鼻梁上的痣是好还是差。 一凡说,鼻梁上的痣可能与身体健康状况有关。 鼻梁代表心脏的位置,长痣可能预示着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可能从小就体弱多病,有可能会因为一些小的毛病而引发较大的疾病,比如肠胃方面,可能会出现消化系统问题。 从命理方面来说,鼻梁上的痣,可能影响工作运势和人际关系,在感情方面一般都不太顺遂,没成婚的很难碰到生命中的另一半,成婚的则容易被出轨,或者婚姻中争执不断,财运上留不住财。 她听完一凡的话后,若有所思,又问道:“如果是乳上有痣呢?” 一凡问:“具体哪个位置?” 陈程说:“是右边的,要不要看看?” 一凡说:“看就不必了,一般来说,右边乳上有痣则可能代表与丈夫同居方面有障碍,会嫁得比较近,这种痣相的女人可能会喜欢上比自己大9岁以上或者二婚的男人,如果是左边乳上有痣通常代表与丈夫的感情生活可能会出现波折,或者在异地有恋情。这种痣相的女人可能会重视身体的亲近与甜蜜,并且倾向于喜欢比自己小很多的男子。\" 陈程说:“可能你说的是对的,我很喜欢成熟的男人,不管他有没结婚,只要有眼缘,一眼就会喜欢,比如象你这样的。” 一凡吃了一惊,自己还是第二次和她见面,她竟然会喜欢上自己,对她说:“别说话了,象你这种症状,尽量避免睡前多说话。” 陈程说,那我先睡吧,要辛苦你了。然后钻进了被窝,问一凡要不要靠靠。 一凡觉得靠在床头不要紧,就把头靠在床头,脚放在床下。 一凡见她左右睡不着,就去按她的睡眠穴,一会儿她就睡下了。 临近两点的时候,一凡觉得有阵阴冷的风从窗外吹了进来,房间里顿时有些阴冷,他心里明白这个可能是墙上那滴血的阴魂。 接着陈程一身扭动起来,足足有一两分钟。 一凡急忙站了起来,念了一段驱鬼咒:“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 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陈程全身才静了下来,睁开眼,看见一凡站在床前,陈程说:“刚才又遇到鬼压身了。” 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叫她别怕,她转身抱住一凡,颤颤兢兢地说:“我害怕。” 一凡叫她躺下,陈程听话地躺了下去,一凡接着在她的身上念了一段六丁六甲护身咒:“丁丑延我寿,丁亥拘我魂。丁酉制我魄,丁未却我灾。丁巳度我危,丁卯度我厄。甲子护我身,甲戌保我形。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甲辰镇我灵,甲寅育我真。急急如律令!” 然后抻指为剑,在她身上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只见一道金光在陈程的身上绕了一圈后钻了她的身子,陈程身子颤抖了一下。 陈程看见那道金光有点不可思议,问一凡,“刚才那光是什么?” 一凡告诉她:“那是一道金光符,放心,什么东西也伤害不了你的。” 接着一凡走近那有一滴血的地方,用剪刀把血迹从墙上剐了下来,用塑料袋装好,提到小巷外面,将土倒在地上,念了一段杀鬼咒:“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戴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回到陈程房里,她问一凡:“你刚才剐的是什么?” 一凡担心她知道以后会害怕,不敢把实情告诉她说:“是一些垃圾,睡吧,以后不会出现鬼压床的事了。” 陈程说:“我一个人睡有点怕,今晚你不要走好不好?” 一凡说:“没事了,你安心睡吧,我不走,陪着你!” 陈程叫一凡上床,一凡和衣躺在床边,陈程抱住一凡不放手。 一凡抱着她,给她按摩睡眠穴,陈程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昨晚两人都没有休息好,早上七点多两人才醒来,陈程看着靠在床头的一凡,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亲了一下一凡的脸,说:“一凡哥,委屈你了!” 一凡拍拍她的肩,说:“你没事就好。” 陈程要去上班,慌乱地洗漱几下,就带着一凡走出那房间,走出弯弯曲曲的小巷。 两人分开时,陈程做出一个打电话的手势,一凡发动车朝租的地方开去。 回到租房,一凡洗漱完差不多八点半,丁爱玲不在,早晚都差不多。 在公司门口吃完早餐将近九点才来到办公室。 没什么事,泡茶看书,周清华和卢英送来了上星期六的日统计报表,周清华坐在办公室与一凡聊了十几分钟后也离开了。 突然腰间的bb机响了起来,拿出一看又是材料仓不知是谁的留言:“来仓库聊聊。” 一凡收拾好桌上的物品朝材料仓走去。 见里面坐着几个女人,一凡咳嗽了一声,杨心凌走了出来对一凡说:“帮我们送点材料行不行?” 一凡问她:“你问过礼叔了吗?” 杨心凌说:“问过了,说你会帮忙是最好的了。” 她拿出叉车钥匙给一凡,一凡知道她能拿到钥匙也一定是得到了礼叔或者林叔的同意。 一凡开着叉车,把已经出过库的不锈钢板和铜型材分别送到两个开料车间,回到材料仓休息。 梁丽雅给一凡泡茶,说:“谢谢你了,一凡!” 坐下不久,杨心凌问一凡:“你是不是已经给陈程治好病了?” 一凡说:“你怎么知道?” 杨心凌说:\"刚才陈程打电话过来了,说匆匆地上班,连声感谢的话都没说,她还说晚上请你吃饭。\" 说完这些,杨心凌眼直直地看着一凡十几秒,说:“陈程说,还没见过你这么正经的男人,是不是你不行呀?” 一凡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脸也红了起来,看了看梁丽雅,她脸上也露出两朵绯红的云。 一凡笑了笑说:“胡说什么呀?心凌姐,要不要你来试试?” “去你的,知道你能坐怀不乱,是个好男人。”杨心凌脸也红了,“陈程她那是什么情况?”杨心凌转口问一凡。 一凡说:“她是惹上了阴魂而造成鬼压床,不过已经没事了,有害的东西都送走了,房间也重新帮她整理了一下。” “哦,难怪,她具体的没跟我说,只说请你去看病,她居然还惹上那种衰东西。”杨心凌既像是对一凡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是她惹上了的,是他住那个房间就有,再加上她是那种纯阴女人,更容易惹得上。”一凡跟她解释道。 晚上,陈程请大家吃饭,有杨心凌、一凡和梁丽雅。 陈程整餐饭时间都用异样的眼神看一凡,象那种花痴女一样,一凡知道她的心思,不敢去迎合她的眼神,一凡越是这样,她越是放肆,居然挽着一凡的手敬酒,弄得梁丽雅坐在那醋劲十足,又不好闹情绪。 临散席时,陈程给了一凡一个红包,说:“感谢一凡哥,辛苦了,一点小意思。” 一凡不要她的红包,她把红包塞到一凡的口袋里。 那晚一凡把梁丽雅送到家,梁丽雅扭着他的耳朵把一凡牵上了楼,叫他再敢在外面花心,就阉了一凡。 一凡对梁丽雅作揖说:“你没听见心凌姐说的话吗?我哪敢在外面乱来呀,有你那母老虎在,有贼心也没贼胆呀!” 第70集 要你抱我睡 丁爱玲一个星期后就回来了,在广州白云机场接她回中山时,她给一凡说了一件让他意料不到的事,一凡听后,说:“这么快就着手?” 丁爱玲说,这次回新加坡,她父亲高度赞扬了一凡的工作方式和工作态度,让他在新加坡无后顾之忧,说有我们两人在中山管理着,他可以放一万个心。 最后丁爱玲说,她的父亲要自己两人在中山或者东莞选一个地方,筹备公司的事,最迟三个月要确定下来,多了解一下当地政府对外商来当地投资的优惠政策。 两人回到中山是下午的五点多,一凡将她的行李拿到出租屋以后,问丁爱玲要不要现在出去吃饭。 她说,她先去洗澡,再出去吃饭。 初夏的中山,天气慢慢地热了起来,到处可见穿着衬衣或连衣裙的行人,有些女人好打扮,穿得更少。 中山市本就是一个原地居民多的城市,这里的人排外的心理还是有的,当地居民对外来务工者大多持不欢迎的态度,有的甚至看不起外来工,但极大多数人肯定了外来人员对中山市发展作出的贡献,一凡就接触过几次本地人欺负打工仔的事。 一凡坐在客厅里等丁爱玲,没事就拿起《信息日报》来看,读书看报是一凡一直坚持下来的习惯,不管是读书的时候,还是后来参加了工作。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读书可以增长知识,扩大视野,看报可以及时地了解国内外形势的瞬息万变,只有多读书,才可以增长自己的知识面,提高自己在各方面的能力。 十分钟后丁爱玲洗好了澡,她要一凡帮她吹头发,一凡拿起吹风机,一边撩起她的头发,一边地吹,一阵沐浴香带着她体香的味道沁入了一凡的心脾,整个人也清爽了起来,待差不多吹干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吹发头其实是个技术活,根据各人的头型、脸蛋吹出不同风格的发型,整个人会显得不一样的漂亮,象丁爱玲这种由字形头型尽量吹出一种干练,洒脱的发型更让人看起来有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另外头发不要吹得太干,否则很容易弄伤头发。 十几分钟后,两人下楼找吃饭的地方,两人点好菜,坐在一起闲聊。 一凡问她:“爱玲,不知老板是想租厂房,还是自己建厂房,要多大的规模?” 丁爱玲说:“租厂房,租个三四千平方米的就行,不够用的话就再扩建,生产规模每月有四五百万量额就行了,工作人员保证在两百人左右。” “那这种地方可能难找,以后我们要经常在这两个城市跑跑。多看几个地方。”一凡说,“也可以通过报纸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招租信息。” “嗯,两三个月,时间还长,应该不会有很大问题。”丁爱玲若有所思地说。 吃过晚饭后,丁爱玲说,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很累,想先去休息,一凡觉得没什么事,也跟着她回去。 上了楼,一凡说:“爱玲,我帮你按按,全身才更舒服,等下去睡一觉。” 丁爱玲说:“好呀!”然后就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一凡把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开始给她按头部,按了不到十分钟,她就睡着了,一凡想她一路确实是蛮辛苦的,抱着她放在了床上,帮她脱下了外套,然后留了一张纸条,说自己出去玩了,就去公司办公室。 下完晚班,麦小宁看到一凡还在办公室,走了进来,问他怎么还不下班,一凡说,丁爱玲回来了,交代他一些任务,要及时完成。 麦小宁问他今晚回不回来住,一凡抬头看了看她说,今晚不回来,丁爱玲刚回,会误会自己晚上经常在外过夜,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什么事要告诉自己。 麦小宁坐了十分钟后,就走了,临走时说,别太晚,身体是自己的。 一凡感激地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感觉到一股温暖。 麦小宁就是这样,从来不强求,从来也不奢望什么,两人相处很少有矛盾,她只想远远望着一凡,陪伴着他,不打搅,默默地望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不干涉一凡的任何事,就像一个贤妻良母,累了给你温暖港湾,困了,适时地塞给你一个枕头,抱在怀里,让你卸下一身的疲惫。 而梁丽雅可就不一样,占有欲特强,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很敏感地认为自己就会脱离她的看管,离开她的身边,会投入另外一个人的怀里,这种女人醋劲足,不愿跟人分享自已所拥有的,尤其是感情方面,这种人就象是手抓一把沙子,抓得越紧反而失去会越多。 十点,一凡收拾办公桌,步行回到了丁爱玲的出租屋,推开她的房间,她仍然在睡,一凡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尽管这样,还是惊醒了她。 她睁开眼对一凡话:“回来了?坐坐,聊下天。” 一凡说:“聊啥,洗澡先,等下再聊。” 一凡去房间拿到要换的衣服就去洗澡。 男人洗澡就是快,五六分钟就连头也洗好了,将换下的衣服拿到洗衣机去,待睡觉前就可以晾晒,这是每天晚上必做的事。 对于丁爱玲,一凡自己也搞不清楚她在心中的位置。 作为她的员工,自己尽心尽责完成她交代的事就行,两人同在一个办公室,同住一套房,还有时同生活在一起,做饭,看电视,有时还做一些男女朋友间做的事,具体两人什么关系,真的难于分清楚,从丁爱玲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丁爱玲是喜欢自己的,甚至是爱着自己的,从她上次回新加坡的前一天晚上就能明白她的想法,虽然两人都喝了一些酒,但酒后的冲动未必是酒后的冲动,更多的是情到深处难于控制。 一凡做完自己的内务后走进了丁爱玲的房间。 丁爱玲看了一凡一眼说:“睡不着,要不下楼去走走?” 一凡说:“差不多都十一点了,还能去哪?” “要不我们去吃点宵夜吧,来到中国还从来没吃过呢,好不好?。”丁爱玲拉着一凡的手撒娇地说。 “好呀,让你去尝尝打工人的生活,体会一下打工人的乐趣。”一凡看扭不过丁爱玲,顺着她的意说。 两人下了楼,朝一凡自己经常去吃夜宵的后山走去,刚刚坐下,就看见麦小宁和温蓉两人拉着手朝这边走来。 麦小宁跟丁爱玲打招呼,丁爱玲说:“正愁找不到人一起宵夜,小宁,大家一起好了。\" 一凡跟她们使了一下眼色,麦小宁说:“好呀,那就一起吧。” 麦小宁向丁爱玲介绍了温蓉之后,问丁爱玲:“丁小姐,想吃点什么?” 丁爱玲说:“你们点好了就行。” 麦小宁知道丁爱玲不太会吃辣,点的东西都是不辣的。 一凡问大家喝点什么酒,丁爱玲说,白酒好了,喝后不涨肚子。 一凡走到另外一个商店买了一瓶一百多块钱的白酒,跟丁爱玲说,这酒是纯粮酿造的,喝后不伤身体。 温蓉接过一凡手上的酒,打开盖给每人倒满一杯。 丁爱玲端起杯先尝了一口酒,说这酒好,醇厚,有点点米烧味。 丁爱玲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说,自己是在新加坡国立大学读的书,那时在大学时,经常也会约同学出来吃点宵夜,她说,大学的餐馆很象是个图书馆,环境优雅、特别宁静,在餐馆吃东西就象进了咖啡厅一样,没有这种地方热闹的气氛。 一凡说,当然啦,各自追求的不同,中国人喜欢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讲究的是一个热闹,上完一天班,三三两两出来,无拘无束,喝几口小酒,回去洗个热水澡,卸下全身的疲惫,倒在床上睡他一个安稳觉,那是神仙般的日子。 中国人追求的是个实在,能吃好、住好,全家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行了。说后举起杯敬了三位美女。 夜宵吃个一个多小时,大家各自离开,丁爱玲挽着一凡的胳膊向租的地方走去,一凡回头看看也正要离去的麦小宁,发现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一凡两人。 在回去的路上,一凡问丁爱玲:“这两人怎样?” 丁爱玲说:“什么怎样,你不会是看上了哪个姑娘吧。” 一凡解释说:“以后公司成立后,把她俩拉过去。” “一凡,你就想着招人的事了吗?”丁爱玲问。 “对呀,运筹帷幄,不更好吗?” “看来我爸说的是真的,你什么事都想到了前一步。”丁爱玲说。 一凡告诉她,我们必须打有把握的仗,到那时,条件一成熟,马上就可以开工,不会因为人力资源的问题耽误了生产。 两人回到出租屋后,丁爱玲说,看来我在不在中国都是一样的,有你就够了。 两人聊了会天,丁爱玲说,很久没抱我睡了,今晚要你抱着我睡。 第71章 临时夫妻败露 中午下班不久,大部分人都已吃过了午饭,公司门口围着一大群人在那看热闹。 一凡从办公室出去,只见两个男人在那里拉拉扯扯,其中一个一凡认识,是铜铰车间的李承端,原来说过他的事,李承端跟包装车间两女人好,一个是吴娟、一个是陈露,因为他跟陈露在外租房过日子的事,她们两人还大打出手过一次,那次是一凡救的架,才使两人没被公司开除。 两人互殴了五六分钟后被彼此的老乡劝开了架,一凡站在外围,仔细听他们两人的谈话。 从繁繁琐琐的对话中总结起来就是,陈露的老公在开平市帮人焊防盗网,一年都难得来一次中山,今天早上工地上没什么事,来到了中山看自己的老婆,坐在公司门口的餐饮店里看见了陈露挎着李承端的胳膊从公司大门走出。 陈露的老公本是来看她的,看到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这种亲密的举动,感觉头上出现了一片大草原,心里冒出一股莫名的怒火,不问青红皂白地拉着李承端大打出手。 李承端最先不知他是陈露的老公,两人之间发生了斗殴,毕竟陈露的老公长得高大,经常干体力活,陈露老公把李承端按在地上摩擦,之后陈露的老公还将自己的老婆又打了一顿。 后来李承端才知打自己的是陈露的老公,李承端和陈露两人都不敢还手。 最后经过双方的老乡劝架,调解,暂时平息了事态的发展。 现在几人针对于李承端与陈露的奸情败露,双方在谈怎样把问题解决,时不时地陈露的老公还踢李承端一脚,以泄心头之恨。 一凡想,这有什么解决的,怪就怪李承端和陈露两人偷吃不知道狡嘴,在公开场合之下,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 俗话说,走多了夜路总会遇到鬼,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事情总会有败露的时候。 一凡想想自己也是,假如哪一天自己与那几个女人的事让老婆陈燕青知道了,她还不一定会不会将自己撕成废渣,想到这,心里禁不住打颤,想到梁丽雅那天说的,如果自己在外乱来,她说不定真的会阉了自己,这恐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梁丽雅只认自已老婆和她自己,如果发现有另外的女人跟她分享,双方不一定斗得有多惨。 李承端坐在那如坐针毡,巴不得找个地洞穿进去。 那些老乡都指责李承端不该这样做。最后也不知他们是怎样解决的,一凡站在那,只看见陈露求着她老公别走,原谅自己的不忠,哭喊着,每一句都带有悔恨的意思。 陈露的老公说,要去看一下他们偷奸的地方,陈露带着他去了她与李承端共租的房子。 后来一凡听陈露的老乡说,陈露的老公把她们租房的地方砸得不成样子,连煮饭的锅也被敲碎了。 据麦小宁说,下午之后陈露请了两天的假,跟着她的老公去了开平,处理她们两夫妻之间的事情,再后来,陈露又请了半个月的假,说是回老家跟她老公去办理离婚手续。 这就是长期在外打工存在最大的问题,夫妻双方长期没在一起,为了满足自己的某种欲望而引发的矛盾与冲突。 人都有七情六欲,欲得不到满足,必然会通过别的方式来解决。 一凡想起今年在家过年的时候听到过的一种传闻,说是家中有些留守妇女与村里面男人通奸的事,讲的人也不带任何的偏见和结论。 他说,村里也不知有多少这样的事发生,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两个,不知道的还不知多少,其实她们心里也苦,才做出这样出格的事,用她们的话来说就是自己为老公守着一亩三分地,老公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吊死在一棵树上,做这种事也不会少块肉。 贞洁是什么,在这个越来越不把它当回事的社会,贞洁又有什么用呢,难道真的要为了这两个虚无缥缈的字眼去牺牲自己想要的生活? 说起来,农村女人确实也苦,老公长期不在家,有的半年回一次,有的一年才回来一次,自己小孩在外读书,家中就只有自己一人,白天的孤独可以通过劳动来打发,夜晚的孤独是无法解决的,尤其是在外结识一些男人,经常接触,嘘寒问暖间,难免心生情愫,久而久之,两人不谋而合地睡在了一起。 特别是由于物质条件越来越富有,饱暖思淫欲,一些没事的女人最容易出轨。 心闲必生事端,有人说“要生情,打麻将,要学坏,去唱歌”,在他们日复一日的频繁接触中,难免两人之间会擦出爱的火花,让自己寂寞、孤独的心寻找一份寄托、一个避风港湾。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想想自己老公长年不在家,在外干的活又脏又累,不象身边接触的男人,成天没事,逍遥自在,打打麻将,晚上邀自己去歌厅唱唱歌,吃吃夜宵,她们认为这样的男人才是会过日子的人,口袋有钱,出手大方,给她们点小恩小惠,幻想着如果跟着这样的男人一定生活得会很幸福,可她们不知男人的心,叫她们出去玩,都是有目的。 人人都不傻,在跟他们出去的同时就应该想到,他们的所图,想想他们凭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孰不知,他们个个都是想得到她们身子的人,男人都是用下身思想的动物。 对,有句话说得好,男人上半身是修养,下半身是本性,女人上半身是风景,下半身是陷阱,这话充分概括了男女之间的各有所求,说出了男人与女人的本质。 中午一凡没回去休息,坐在办公室胡思乱想,也没想出怎么来解决自身的问题,直到接到bb机的信息。 bb机的留言是杨心凌发的,她要一凡去帮她们运材料去开料车间。 一凡想下午本就没什么事,也就去帮帮她们。 刚到材料仓,就看到杨心凌站在办公室门口,一凡走了过去,她说:“陈程刚才来电话问你办公室的号码,我说不知道,也的确是不知道。” 一凡问杨心凌:“她没说什么事吗?” 她说:“没有。不管她,帮帮忙,运几车材料去开料车间,材料已经办好出库手续了,你只要运就行。” 她说,梁丽雅已经在不锈钢仓库了,说后,就把叉车钥匙给了一凡。 把叉车开到不锈钢仓库,梁丽雅把要出仓的材料用粉笔在上面做好了标记,然后对一凡说,不知是不是中午伏在桌子上休息的时候,身体着凉了,头有点痛。 一凡说,你不知道到医务室去弄点感冒药吃一下,然后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说,你去休息吧,我会把这些材料运到开料车间去。 一凡运完第二车的时候,刚好礼叔走了过来,一凡熄了火,下了车,发了烟给礼叔,又帮他点好烟。 一凡说:“礼叔,不知梁丽雅她们有没跟你说,让我帮忙运材料的事。” 礼叔说:“她们已经跟我说过了,你有空就帮帮她们,没空就不要勉强,毕竟不是你份内的事。” 一凡说:“谢谢礼叔,放心,我会的。” 两人又聊了一下其他的事,礼叔就回办公室了。 把全部材料运完,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因为生产任务多,进出车间时有的地方要挪位置,所以用的时间就多了一点。 杨心凌早已泡好了茶等一凡,一凡问梁丽雅说:“丽雅姐,头还痛不痛?” 她说:“还是这样,不想吃西药,也没去医务室。” 一凡说,我给你按一下吧,说后,站在她椅子后面,帮她按起了头部,然后给她画了一道治病符,一束金光打入她的脑中,她感到一股暖风吹入她的太阳穴。 梁丽雅说:“不痛了,吃药哪有这么快。” 杨心凌说:“一凡,你干脆做我们的家庭医生好了,有什么事就找你。” 一凡跟她开玩笑说:“你们女人的病有时还是不方便的。” 杨心凌说:“这有什么,医者无性别,又不是干其他的事。” “那倒是,坐怀不乱,是医生的道德规范,道医讲究的正是心要干净无杂念。” 一凡看了看她俩说。 杨心凌说:“我终于懂得了你为什么能经得起那些诱惑了。” 说后三人都“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第72章 陈程的困惑 经过与丁爱玲交流后,一凡着手查找租用厂房的信息。 今年已经过去了一个季度,假如要在订单完成之后,新办的公司要进入正常运作的话,至少要提前半年租好厂房,然后还要购买设备,装修办公室和员工吃住的地方,最后还得招人,这一大堆事,九个月,甚至提前,这将是很艰巨的任务。 一凡基本没什么事就浏览有关这方面信息的报纸,打听附近和临市这方面的情况。 上午陈程发来了一条信息,说是有事找他,一凡用办公室的电话打过去,她说,她马上要去交接班,下午下完班后再聊。 一凡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如果是男女私情的话,决定断然拒绝她,甚至想不理她,如果还有其他什么事的话,见面谈谈后再说。 下午一凡开着车去了一趟小榄,他是看到《南方都市报》中一条招租信息后去的,信息里提供了一个电话号码,上午就联系好了,彼此也说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来到两人说好见面的地点,见到了那人。 他说,他是村里的书记,这栋楼是村里建的一栋专门用来招商的大楼,总共有四层,每层有四百多平米,四层差不多有一千八百多平米,一凡想一二层用来做加工车间,三四层用来做办公室和住宿区,这样明显是不够用的。 然后指了指后面的一块大空坪,说这个地方是不是村里的,他说,不是。 最后一凡说,这栋楼太小了,不适合自己公司的要求,如果能把后面的空坪一起租过来的话,还勉强够用,希望村里能协调一下。 书记既没有说不可以,也没有说可以,只说了一句″去协调一下再联系\"。 一凡觉得肯定没戏,双方握手后说再联系吧。 下午回到公司没事,走进办公室,丁爱玲已经在上班了,一凡跟她说了去小榄看地方的事。 丁爱玲说,别急,多找几个地方,不一定非得在中山,去东莞、顺德、佛山也可以。 然后两人商量着要建立车间的事,车间至少要有模具车间、不锈钢车间、铜车间、抛光车间、清洗车间、包装车间,电镀方面发给外厂加工。 再就是办公室至少要三间,然后就是后勤的食堂和员工的住宿。 一个公司不具备这些完全运作不起来,如果硬要上马的话,很多工序就得发给外厂加工,这就失去了办公司的意义。 丁爱玲对一凡的建议还是比较认可的,也知道最起码的硬件不能少。 两人正聊得欢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纪叔晕倒了”的大喊声,一凡一个箭步跑了出去,只见纪叔倒在了办公室门口的空坪上,边上围了几个人,叶文武也冲出了医务室,上前去看纪叔发生了什么事。 一凡上前一看,只见纪叔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左手摁在头部,一凡看到纪叔这些表情,断定他是急性高血压,忙叫叶文武几人把纪叔抬到医务室的治疗床去,让他平躺着。 高血压病,属传统医学的眩晕症,与肾、肝、心三脏关系最大,其中肾是发病之本,肝则是该病之标。 一凡走进治疗室,脱开纪叔胸前的几个纽扣,再打开窗户,让室内的空气流通。 叶文武用量压计测出纪叔的高压175.低压113,他告诉一凡,纪叔的高低压都偏高。 一凡听到叶文武报过纪叔的血压情况后,他双手合十念了一段治病咒:“左有六甲,右有六丁,前有雷电,后有风云,千邪万秽,逐气而清,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然后再抻指为剑,在纪叔身上画了一道治病符,几条金色的龙在纪叔的身上盘绕了几下后,钻进了纪叔身上。 这时梁丽雅走进医务室,站在一凡身边,焦急地问一凡:“我舅怎么啦?” 一凡告诉她:“没事,是急性高血压。”然后要梁丽雅站到一边,自己分别按起了纪叔的曲池穴、人迎穴和百会穴,最后在这几道穴上贯入了一口真气。 梁丽雅看到一凡额头冒汗,头发粘在了额头上,她连忙用衣袖帮一凡擦汗。 一凡将手洗干净后,不到三分钟,纪叔“嗯”了一声睁开了眼。 一凡叫纪叔别动,就在这里躺着,又叫梁丽雅去倒杯温开水过来,自己去办公室打电话给梁丽雅的表哥阿升。 阿升接通电话后问一凡什么事,一凡在电话里介绍了纪叔的病情,让他接纪叔回家去休息。 趁阿升来公司路途的时间,一凡又走进医务室,在梁丽雅端来的温开水上画了一道药符,扶起纪叔喝掉了那杯符水。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一凡坐在叶文武办公桌上开了一个中药方:龙胆草25克、黄芩10克、泽漆30克、木通10克、茯神10克、车前子12克、柴胡10克、生地25克、柏子仁12克、珍珠母12克、丹参20克、甘草3克,并把注意事项写在了上面。 十分钟左右,阿升开着车来了,他向一凡问了问纪叔的情况后,一凡和梁丽雅扶着纪叔上车。 一凡将药方递给阿升,并交代他怎么熬药,什么时间给纪叔喝药,并告诉他说,明天会来纪叔家给他再治疗一下,梁丽雅陪着纪叔和阿升回家去了。 下完班后,一凡跟丁爱玲说,晚上有点事要去办,要出去一趟,然后开着车去陈程租住的地方。 左拐右拐,进到了巷尾,来到陈程那里,她说她也刚下班,要一凡一起去吃晚饭。 在吃饭的时候,陈程说了找一凡的原因,她说,自己在这家银行上班很不开心,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干得再好都得不到领导的认可,常常受到同事的排挤,甚至有领导想潜规则她,就萌生了想跳槽的想法。 一凡安慰她,这个社会本就是这样,复杂多变,处处是陷阱,行与不行不是因为你自己有多努力,自己有多出色,取得了多少成绩,而是领导说你行就行,不行就不行,行与不行都是由领导的主观决定的,尤其是你没满足领导的意愿,他肯定会处处为难你,挖陷阱让你去跳。 陈程说,对呀,不像你,即使送到你面前,你都不为其所动,我就喜欢你这种坐怀不乱的男人。 她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一凡,接着说:“你感觉不到,我很喜欢你吗?” “别别别,我不想去伤害你,你还是断了这种念头吧。”一凡焦急地说。 “你别拒绝我,爱你是我的权利,接不接受是你的事,自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特别是那晚你帮我治病,我长得不算差吧,身边躺着这样一个女人,你都能不趁人之危,更坚定了我心中的看法,这几天这样的想法越来越激烈,想见到你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一凡挥起手打断她的话:“陈程,我是一个有妻之夫,值不得你这样,我从你的面相中也看得出,知道你敢爱敢恨,也会很主动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我们两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如果有困难,我可以帮你,而且还可以帮你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陈程眼含泪水,默默地望着一凡,眼里带些迷茫,又带着些许的渴望,过了好久,她接过一凡递给她的纸巾擦了擦眼说:“晚上我请你看电影。” 一凡看见她满眼的渴望,不想一次性的伤透她的心,让她慢慢地去消化自己所说的话,便点头同意了去看电影的想法。 第73章 奇怪的梦 对于陈程,一凡是有想法的。她是中专毕业,学的是财会专业,虽然不知道她的专业水平是不是很强,至少没有凭着关系,能够通过考试的情况进入银行上班,专业上也不会差到那儿去,如果能为自己所用,待公司完善后,她可以来公司做财务方面的工作。 唯一一点,只要她不钻在感情的牛角尖上,死磕着自己,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陈程象麦小宁一样也是纯阴性女人,自己活动在她的周围对自己练功所需要的阴气是有很大帮助的。 一凡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又不想跟她有感情上的纠结,身边己经够复杂了。 陈程就好比鸡肋、弃之有味,食之无肉,又像猴子捡到姜,吃起来辣,丢掉又可惜。 一凡买好单,打开车,陈程坐在副驾驶室的位置,发动车后朝紫马岭和上次与李琪看过电影的那家电影院驶去。 来到电影院,一凡买了两张票,也不知道今晚的电影是什么,也不必要知道,自己来也就是陪陈程看一场电影。 陈程挽着一凡的手,走进放映厅,一凡也知道,这种影院都是些情侣包厢,上次陪李琪时就知道了,两人找到票中写的包厢号坐下。 陈程对感情的执着和热烈,一凡有些接受不了,他不知道象陈程这代人怎么会与自己那代人代沟有这么深,更何况自己也只比她们大五六岁,说是一代人都很勉强。 也许是自己与她们成长的环境与接受的知识面不同而已,即使是这样,也弄不清楚为何两人的世界观会有如此大的区别。 如果说,李琪心中还有林丰的影子的话,陈程对一凡的喜欢通过她的行动不象是在做戏,而是渗透在骨子里的。 坐好之后,陈程一直挽着一凡的胳膊,像是溺水之人抓的那根救命稻草一样,一刻都不离手,一放手深怕陷入洪流深潭。 电影放映后,陈程双手环扣着一凡的脖子,整个身子附在了一凡的身上,如果能解释她的这种行为的话,她就像是那种曾经因为感情受过伤,如今找到了一份情感寄托,飞蛾扑火般地追求,不问前程,不求结果,用来弥补深深藏在心底的那份缺撼。 陈程无心看电影,一凡也知道两人一起看电影只是一个幌子,她只想借助这种环境氛围满足自己的某种心理需求而已。 待电影出现男女主角有激情的镜头时,陈程吻向了一凡,一凡不想去迎合她,摇晃着脑袋,避开她冲动的行为,但自己最终还是失败了。 也不知电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见放映厅亮起了灯,两人一走出了电影院,一凡就赶紧开着车送她回出租屋。 那条又窄又长的巷子,不要说是一个单身女人,就是一个男人晚上在这里行走,心里都难免害怕。 陈程说送她进出租屋时,一凡考虑到她的安全,一点不含糊把她送回去,陈程一路抱着一凡,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上。 没有灯的出租屋是那样的寂静,凄冷,四周散发的是那微弱的灯光,地面看不清,稍微有个小石子踢一下脚都有可能把自己绊倒,一凡在陈程打开锁后,等她打开灯,才提出离开这里。 陈程说再坐会儿,她说,自己晚上喜欢喝点酒再睡,要一凡陪她喝一点。 她说害怕半夜醒来,半夜醒来后自己更孤独,害怕听到外面任何的风吹草动,有时一点点声响都会让自己寝寐难安。 一凡说:“那你不如搬出去住,天天这样,还不精神崩溃?时间长了肯定得精神病。” 她说:“我也想,白天上班,根本没时间去找房子。” 待陈程洗完澡后,一凡说自己得回去,陈程猛然地抱住一凡,伏在一凡的胸前哭泣,一凡心想,这下真玩完了,被一块狗皮膏药粘上了。 一凡说,你睡吧,我给你按摩,陈程欣然同意,她脱下外套,只剩内衣内裤。 一凡先按她的头部,她发出舒服的呻吟声,然后按她的睡眠穴,一会儿就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一凡给她盖好被子后,关好门,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陈程住的地方。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已是晚上十点多,丁爱玲房间依然亮着灯,丁爱玲有个习惯,睡觉从来不拴门。 一凡曾经想过她难道不担心自己跑到她的房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她说,她不拴门是担心有什么事,自己起不来,一凡又进不去,不知道这是哪门子逻辑。 后来,经过一段时间接触后,尤其是她要自己抱着她睡觉以后,自己越是没有那些龌龊的念头。 对于一凡,她是那么地相信自己,没有一点的怀疑,愿意拿她的一切去赌一凡是个正人君子,也正因为此,她才会把一切寄托在一凡身上。 一凡站在门口,问候了她一声后,洗完澡上床睡觉。 晚上一凡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师傅老道长带着自己穿过一座座崇山峻岭,沿小溪而上,进了一处郁郁葱葱的大山之后,来到一个幽深的山洞。 山洞很大,里面有个大大的水池,池里的水\"咕咕\"地冒泡,水池四周盘绕着很多大大小小的树根,象织了一张坚实的网,水池旁边有一块十几平米宽的石板,洞里没有灯,但里面的视线相当好,四周的石壁上闪烁着蓝色的光,洞里能听到滴水的声音和一条“哗啦啦”河水流过的声音。 偶尔有几个大的蝙蝠飞来飞去,发出一阵阵桀桀的响声,蝙蝠钻进洞壁的石缝里后见不着踪影。 老道长让自己脱掉衣服,盘坐在石板上,水池里忽然弥漫起一股白白的水汽,环绕在一凡的周身,自己仿佛进入到云雾里,又如入仙境中。 突然有两个仙女一般的女人从水底里冒了出来,飞到一凡的身前,三人组成了一个三角形,老道长手一挥两位仙女的衣服全部褪了出去,三人赤身了条地盘坐在石板之上。 一凡定睛一看,发现前面两位仙女,一个是麦小宁,一个是陈程。 老道长说话的声音在洞内回荡了起来,他说,现在只凭麦小宁的阴冷之气再也难以提升你的功力了,师傅愿助你一臂之力,把陈程安排了进来,两人的阴寒之气才能助你上另外一个层次。 说后,老道长在三人之间运转起一个太极圈,顿时,金色的太极圈照亮了整个山洞,惊飞起一群蝙蝠,它们在三人的头上盘旋。 太极圈在三人头部、胸前运转了几分钟后,分成三条金龙飞入三人的体内,三人不约而同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一凡伸出手运起了功,将自己身上的一股股白色的阳气象一条条龙一样从她们两人的丹田引入她们两人体内,过了一会儿,两人从丹田飞出一股股蓝色的阴寒之气在一凡的胸前打几个圈之后,朝他的丹田钻了进去。 三人在阴阳之气的交互之下,身子向上飘浮了起来,离开石板有二十多公分高,待阴阳之气交互完之后,三人落在石板上坐在了一起。 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三人顺时针地在石板打起了转,上空是一片闪烁的星空,足足转了七七四十九圈之后,才停了下来。 三人都大汗淋漓,整块石板都被三人的汗水浸湿,老道长运起了太极掌,伸手一推,三人象陀螺一样,一起盘坐在水池之中,然后慢慢地沉入水中,水池的水顿时翻滚了起来,将三人全身炼功时留下的污垢,涤洗得一干二净。 一凡觉得自己全身的轻松,一个人像是要在水里浮起来一样,这种飘浮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整个身子浮在了水池上空,头上撞在了洞顶后,自己突然从空中跌了下来。 一凡脚一蹬,从梦中醒来,睁眼看看房间的四周,从外面的灯光中可以看到丁爱玲坐在了床上。 丁爱玲说:“一凡,你是不是做噩梦了,一直在梦里喊,又听不清你喊的是什么。” 一凡看看自己身上,发现自己衣服好好的,只是丹田之处有股暖暖的气流在流动,腹部撑得难受,自己定了定神,叫丁爱玲去睡。 丁爱玲说:“今晚就在这睡了,你是不是觉得压力很大,希望早点成功。” 一凡摇摇头,没有说话,丁爱玲把一凡的头抱在胸前,拍了拍一凡的后背,两人倒在了床上。 一凡腹部实在撑得难受,想起来去卫生间冷却冷却自己躁热的身子,丁爱玲猛的一转身压在了一凡的身上。 第二天,一凡醒得很早,回忆起昨晚的梦,想起梦里的事,觉得是不是师傅老道长提醒自己,要想突破自己的功力,除了要借助麦小宁的阴寒之气外,少不了陈程的阴寒之气的介入。 第74章 八卦治病法 北宋周敦颐在《太极图》的解说中提出了“无极而太极”最高本体的宇宙生成论。 他认为“太极\"的动静产生阴阳,阴变阳合而生出水、火、木、金、土五行,\"“二气交感,化生万物”,“万物生生而变化无穷焉,唯人也得其秀而最灵”。 此文是道教《太极图》与儒家《易》说的思想结合,是以《易》来说明《太极图》义蕴的重要文献,奠定了程朱理学的基础。 《易.系辞传》“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三才,三才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六合,六合生七星,七星生八卦,八卦生九宫,九宫归十方。”万事万物都在发展,静中有动,动中有静,人就在万事万物不断地发展中,动静结合,存在于整个宇宙中的一个微弱的磁场,他被外界磁场的保护与干扰。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合为八卦,乾为父,坤为母,震为长男,巽为长女,坎为中男,离为中女,艮为少男,兑为少女,而这八卦对应人的身体部位为乾为头,兑为口,震为足,巽为股,离为目,坎为耳,艮为手,坤为腹。 八卦对应的人体脏腑器官: 乾卦:属性健。对应大肠、脑、脊椎、督脉、胸部、左下腹、左下肢、男性生殖器。 坤卦:属性顺。对应脾胃、任脉、腹部、左肩、肌肉、消化系统。 震卦:属性动。对应肝脏、双足、神经、筋脉、筋膜、右腰、右胁肋、右肩臂等。 巽卦:属性入。对应胆腑、肱股、右肩、神经、食道、肠道、淋巴系统、呼吸器官。 坎卦:属性陷。对应肾、膀胱、任脉、耳、腰、骨、髓、脑、发、性器官、血液循环、泌尿生殖、免疫系统。 离卦:属性附。对应心脏、心包、血脉、小肠、眼目、头脸部、颈部、胸部、上腹部。 艮卦:属性止。对应脾胃、鼻、手、右下肢、脚背、足趾、背脊、皮、乳房等凸起之处。 兑卦:属性悦。对应肺脏、气管、食道、口舌、咽喉、牙齿、左腰、左肋、肛门、皮毛。 人体有十二条经络,一天有十二个时辰,每一条经络都对应着一个时辰,不同的脏腑对应的经络不同,各自的时间也不同。 十二条经络中的气血就像潮汐一样,到了对应的时辰,此时经络中的气血最为旺盛,经络对应的脏腑功能也到了最强的状态。 通常心对应午时、肝对应丑时、脾对应巳时、肺对应寅时、肾对应酉时。 中医认为,人只有顺应身体气血运行的规律,才能有更好的身体状况。 医治者通过望、闻、问、切后,熟知人体的生长状况,人应积极配合医治者治疗。 一凡一整天没什么事,头脑中不断浮现这些中医里面八卦与疾病的内容。 纪叔是前天高血压发病的,今天必须去一下他的家里,给他再治疗一次,防止他象阿升的父亲一样,病重成中风、脑梗塞。 治疗纪叔的病须在下午的五点到七点间,也就是大家所说的酉时,这个时间是治疗有关肾而发病的最佳时机,若酉时出现乏力、疲惫、低热、面色潮红等症状,说明肾中精气不足。 按照两人原来约定时间,梁丽雅下午五点来到一凡办公室,一凡见她来了,提起自己的包,站起来和她一起去停车棚开车。 因为还不到下班时间,一凡问梁丽雅有没跟杨心凌说,她说,跟她打了一声招呼,说是去纪叔家一趟,杨心凌说,尽管去吧,仓库里有她。 纪叔的儿子和女儿都在广州的行政单位上班,一般情况下都不在家,家中就只有两个老人,一凡叫阿升来帮忙,也就是这个原因。 十分钟后就来到了纪叔家,纪叔一个人在家,梁丽雅的妈也来了看纪叔,她告诉一凡说,丽雅的舅妈出去买东西了。 大家都不陌生,梁丽雅的妈看见一凡带着梁丽雅也没问什么,只知道他俩是来给纪叔治病的。 一凡坐在纪叔旁边,跟纪叔说,趁病情不是很严重,再来治疗一下,以后就不会出现中风、梗阻之类的事,及早防止,不要再发生象阿升爸这样的情况。 纪叔笑了笑说:“一凡,你有心了。” 一凡也笑笑,说:“没什么,你健康就好。” 梁丽雅的妈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一凡,也不知她心里想着什么。 稍坐一下,一凡让纪叔躺在躺椅上,开始按东南西北等八个卦位方向分别放上一张早已画好的黄纸朱砂纸符,并且在北方坎卦和东方震卦方位再放上一张药符。 然后一凡站在纪叔身边,念起了一段催卦起动的咒语:\"震东离南,坎北兑西,乾艮坤巽,四维卦起,天不忌,地不忌,阴阳不忌,百无禁忌,八卦宗师助吾卦挪移,百病消,万疾失,太上老君把药赐,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念,敕!\" 只见从门外吹进一阵阵风,停在纪叔的头上打起了漩涡,由低到高,把地上的纸符吹得猎猎作响。接着他又念了一段治病咒语,引擎坎位和震位的两道药符起动,只见这两道药符在旋风的吹动下,猎猎地发出“嗖嗖”的声音,挣扎着想脱离一凡的控制。 一凡在太极圈内走起了八卦步,刚走完第七圈,一凡在坎卦上脚猛地蹬上一脚,坎位上的药符瞬间燃烧起来,变成了一道金光飞入纪叔的身上,接着又在震卦方位上蹬上一脚,同样的,那道药符燃烧后就成了一道金光,飞入了纪叔的身上。 纪叔接连打了两个颤。此时,梁丽雅两母女看到客厅里发生的一切,大气不敢出,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梁丽雅看到一凡额头上大汗淋漓,赶忙上来帮一凡擦汗,等梁丽雅擦完一凡额上的汗水,一凡又转回纪叔身边,在纪叔身上又抻指为剑打入一道金光闪闪的符篆,符篆在纪叔的身上绕了几圈后飞进他的体内,纪叔又打了一个颤。 接着一凡念了一段收卦诀,刚刚念完,八个方位的八个卦符飞到太极圈后旋转起来,一凡手中打出一股真气,用手指将八个卦符全部引入纪叔的上空,画在黄纸上的符篆忽地一下钻进了纪叔的体内,黄纸上的符消失殆尽,只剩空白的一张黄纸。 一凡在太极圈内走了三圈八卦步,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将气收纳到自己丹田中。 梁丽雅拿起纸巾给一凡擦汗,一凡接过她手中的纸巾,自己擦起了汗,不想让她妈看到,闹得大家尴尬。 一凡说,纪叔,你全部经络都已经疏通了,血管也没有了阻塞,静养两天就没事了。 纪叔站起,握了握一凡的手,眼里满是激动的泪,口里不停地说:“好好好。” 梁丽雅看到一凡一身汗和疲惫的神情,心里疼得直想掉泪,侧过身帮大家续满茶,梁丽雅的妈则端起茶给一凡,叫他坐下喝茶。 一凡说:“谢谢阿姨!” 此时,纪叔的老婆从外面提着很多东西回来,看到纪叔跟她出去那时完全不一样,容光焕发,很是高兴,把买的零食放在桌子上,叫一凡吃。 治完纪叔的病,差不多六点半,纪叔说晚上在家吃饭。 一凡说,不用了,不必要客气。他收拾好东西,朝梁丽雅使了一下眼色,她也明白一凡的意思。 一凡向纪叔辞行,纪叔跟着一凡走出门外送行。 一凡说,纪叔,回去,好好休养,身体没事。 打开车门,启动车子,离开了纪叔家。 梁丽雅问一凡去哪里,一凡说,去吃饭呀。 两人找到一家餐馆,点了两个菜,坐下后,梁丽雅问一凡:“为什么不在我舅家吃饭?” 一凡说:“你妈在,不方便,你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女婿一样。” “还不更好,说明她接受了你。”梁丽雅说。 “好?好什么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俩的情况。”一凡提醒梁丽雅说。 梁丽雅嘟了一下嘴,傻傻地看着一凡。 两人吃完饭,梁丽雅说,今晚去我家,一凡说,全身都是汗,洗个澡再去。 梁丽雅说,家里不是有衣服吗? 一凡突然想起在她家是有自己换洗的衣服,说,那也得把车开回去,骑摩托车再过来。 于是两人又往公司赶去,骑着摩托车回到了梁丽雅家。 晚上两人在床上聊得很晚,聊的内容基本都是两人之间感情的事。 梁丽雅说:“我妈时时刻刻都在关注我们俩的事,多次催我要与你商量,早点把两人的事办了。” 一凡跟她解释说:“你看我们会有结果吗,你可以在你妈面前把这事说清楚,不要让她再有任何想法。” 梁丽雅说:“要不我们生个孩子吧,名不名份不重要,重要的你在我身边。” 一凡想想家中的妻子,不知怎么开口和她解释,躺下后装睡,梁丽雅那晚做了一件蠢事。 第75章 浓浓的阴寒之气 星期六的上午,陈程在bb机里留言“想见你,晚上有空不”。 一凡想断掉与她的交往,可想起那晚的梦,在极端矛盾的情况之下还是回了一个电话给她,电话中告诉她,晚上不一定有空,下午下班后再联系。 下午五点的时候,在石歧中学教书的赖进打电话说:“很久没聚了,晚上魏松请客,叫你顺便把他和辉林女朋友都带过来,老地方。” 一凡看看时间,离下班时间只有半个小时,要通知区可欣,时间有点急,放下电话后,便骑上摩托车朝区可欣那玻璃厂驶去,公司离玻璃厂不远,一里多路程,几分钟就到了。 在玻璃厂门卫室发了几支烟给那些门卫,一个年轻的门卫屁颠屁颠地就去喊区可欣。 两三分钟后,区可欣来到了门卫室,看是一凡,两人在电动门前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一凡刚要发动摩托车,只听见那门卫对区可欣说,你男朋友长得真帅。 一凡装作没听见,一点火,车子就一阵风似的,离开了玻璃厂。 回到公司后就坐在办公室等麦小宁和温蓉。 看看时间还有十几分钟,一凡拿起电话给陈程的bb机上发了一条信息:“今晚没空,九点后才有时间。” “我等你。”不到一分钟,陈程回来了信息。 一凡跟丁爱玲打了一声招呼,说晚上同学聚会,用下车子。 丁爱玲说,开车尽量少喝酒,安全要紧,一凡回答她说,会的。 下班后,温蓉和麦小宁两人同走在一起,来到一凡办公室,丁爱玲已经走了,一凡叫她们五分钟后去公司门口等。 一凡收拾好办公室,开着车就出了公司,麦小宁和温蓉坐上车后,就去接区可欣。 区可欣早已站在工厂门口,看见一凡开的车,向他们挥手,刚停下,区可欣就上车了。 开车去石歧中学只要十分钟,车子停好后,赖进他们已经到了。 一伙人走进“歧峰酒店”,大堂里刘钰和韩轩坐在那里。 刚刚在包厢坐了下来,温辉林也赶到了,他坐在区可欣旁边,嘘寒问暖的,韩轩说:“温辉林,重色轻友,不要这样秀恩爱好不好?” 说后大家都笑了起来,笑得区可欣脸上飘起两朵彩云,倒在麦小宁后面,不好意思地躲了起来。 一凡早就知道他们两对,家里也同意他们的婚事,今年春节期间彼此都见过了父母,准备年底就办仪式。 大家还是像原来一样,五对,男隔女的坐好,一凡和麦小宁两人依然坐主席。 晚饭也像以前一样两瓶白酒、两瓶红酒,喝什么酒自由选择。 大家也知道魏松请大家吃饭,一定有喜事,结果一开席,赖进说,这次魏松的公开教学课得了一等奖,奖金就有三千多,我们一起来祝贺魏松。 十人坐了满满的一桌,十只杯子相碰,发出“咣当”的声音,大家你一句,他一句的祝贺,一开席就进入了敬酒的环节。 接着就是两对两对敬酒,尽管一凡和麦小宁两人不能公开是一对,但在这种环境下,也就成了一对。 大家无所顾忌地说着话,身在异乡,有这样的一伙好同学、好朋友在一起也是一种慰藉。 一凡说,要不你们四对干脆办一场集体婚礼好了,到时在一起也热闹,也省得多包几次红包。 韩轩说,这可不行,到时我和宏林结婚,你的红包没一千以上,你自己带碗筷来喝喜酒吧,说后全场哄堂大笑。 笑声刚停下,刘钰说,我和赖进结婚,作为老同学,你红包没两千,那你就自带凳子来喝喜酒,说完又是一阵阵大笑。 说话一个个升级,要求也一个个升级。 温蓉说,我和魏松、我哥辉林和区可欣的婚礼,一凡你不用包太多,一两千就算了,但人可以不来。 哈哈哈,大家笑得前俯后仰的,有人蹬脚,有人拍桌子。 麦小宁听到她们各自在秀恩爱,看着她们不说话,随她们笑了笑。 一凡说:“那这样,我就亏他妈给亏开门,亏到家了,封了一个礼,连口水都没喝上,不干。” 说后又大笑了一场,彼此又开始了敬酒。 “来来来,我跟小宁敬大家!” 一凡为了安抚麦小宁孤独的心,拉了拉她,站起来敬酒。 整个餐席,格外地热闹,你一句,他一句地说着笑话,一晃就过了一个半小时。 散席后,他们各自领着自己的女朋友离去,一凡开车带着麦小宁朝步行街驶去,带她去逛百货商场。 她看中了一套衣服,一凡给她买了下来,对他说:“小宁,好久没送礼物给你了。” 麦小宁激动得像个孩子似的,抱着一凡,亲了他一口。 把麦小宁送到住的地方,差不多九点了,一凡说,自己还有点事,等下不一定会再到回来。 麦小宁也没说什么,说了一句:“路上小心点!” 一凡转过身,看了看她,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赶到陈程住的地方,已经超过了五分钟。 一凡刚一踏进门,就被陈程抱住了, 她说:“想死我了。” 一凡问她“有什么事,这么急叫我过来?” 陈程说:“就想见你。”说后,把一凡推到墙边,猛烈地吻起了一凡。 一凡说:“停停停,有事说事,别搞得生死别恋一样。” 陈程根本不顾一凡说什么,把自己的外套甩开,整个人贴在了一凡身上。 一凡感觉到她身上有股很浓的阴寒之气向自己袭来,这种感觉在其他女人身上从来没有,即使是麦小宁,她作为也是一个纯阴女人,也没那么浓厚。 这种感觉就像是那晚的梦一样,三人盘坐在水池边石板上的那股阴寒之气那么浓,陈程靠近自己之后有种飘浮感。 一凡心里想,难道师傅老道长在梦里的话是真的,自己除了要得到麦小宁的阴寒之气外,还得需要陈程的阴寒之气来达到另外一个高的层次。 想到自己不愿与陈程之间有什么纠结,现在自己在选择之中产生了激烈的矛盾,感情与功力方面,两者之间选择哪个?一凡暂时下不了决定。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陈程的那股阴寒之气就越来越浓,浓得能把他整个身子包裹,催动他身上一股气流猛烈地翻滚,从头上到脚趾,就连手指也不听使唤地躁热了起来,自己想停也停不下。 一凡想,难道这真是上天送给自己的尤物,是老道长指引自己与陈程认识? 一凡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最后选取择了功力的提升,再加上陈程的挑逗,晚饭酒精的催动,于是一凡迎合着她,抱着她,两人热烈地吻了起来,一凡能感觉得到她唇里的寒冷和从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 渐渐地两人进入了状态,一凡将她抱在了床上,通过掌心的传输,一股阴寒之气缓缓地贯入了一凡的全身。 当那股阴气慢慢淡薄之后,一凡站了起来,对陈程说:“对不起,等下还有事,你早点休息吧。” 陈程眼里满是失望,伏在一凡的胸前,颤抖着哭了起来。 一凡拍拍她的后背,说:“我们不该这样,如果继续下去,肯定会害了你的。” 陈程使劲地摇了摇头,说:“一凡哥,这是我自愿的,我不怪你,我不奢望什么,我只想你心里有我,有点点就够了。” 一凡说:“我会的,你我朋友相往好不好?” 陈程点了点头,一凡在她的额头亲了亲,抱了抱她之后,离开了陈程的住所。 一凡回到住的地方,丁爱玲已经睡下了,自己蹑手蹑脚地去洗澡,上床睡觉,躺在床上,庆幸自己在陈程那里坚守了那道最后的防线。 晚上,一凡又做了一个梦,居然跟那晚的梦如此相似,不同的是梦里没有了老道长。 第76章 打工者的悲哀 五月过后便是炎夏时节,天气也热了起来。 工人在车间上班尽管成天有一米多大的风扇\"呜呜\"地吹着,整个车间还是觉得有点热。一些搬运工,干起活来全身都被汗水浸湿,对这部分人,公司也做好了防暑处理,给他们发放防暑药物,比如藿香正气水等等。 公司食堂下午也做了降暑茶。中山沙溪凉茶是很有名的,降暑茶基本配方也就是沙溪凉茶的配方,有时会做些绿豆汤。 但还是有人轻微中暑,头痛脑热的时有发生,每天医务室都围着很多人,要这药那药的,忙得叶文武不可开交,自从那次叶文武不听自己话之后,一凡也不轻易出手了,除非一些大的伤情。 第五批货的订单出货后没几天的一个下午,一凡的老乡郑传森走进自己办公室,坐下后,一凡问他有什么事,他满脸愁容地说,想问问一凡身上有没有钱,借两千块钱给他。 一凡知道郑传森两夫妻是在那次锁厂扩产时招进来的,郑传森的脚因在邻县崇义挖钨矿,左脚被石头轧残废了,走路有点高低,虽然两人不经常在一起,但相处得还算可以,他们夫妻俩的工资也还算高,唯一一点的是他的老婆嘴碎,经常在老乡间挑拨是非,有几次就是因为他老婆乱说话,使得有几个老乡闹得不团结。 一凡跟郑传森说过要说说他老婆之后,两人就很少玩在一起,后来一凡理都不理他夫妻,觉得与这种人在一起,降低自己身价,一生都衰得成,特别看过他老婆的面相后,更加不跟他们在一起。 一凡问他:“发工资才半个月,借钱干什么?” 郑传森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声音哽咽地说:“家里出了事,晚上要坐车回去。” 一凡看他一副悲伤的样子,问他:“家里出什么事啦,为什么这么伧促?” 他说:“他两个小孩被水淹死了。”说后,就坐在那哭了起来。 一凡心里一愣,全身发凉,觉得他说得有些莫名其妙,有点不相信他说的话,说:“两个小孩?” 郑传森点点头说:“嗯,就在下午上班的时候,家里打电话说的。” 郑传森的家一凡是知道的,他的老婆是自己在学校教书时同事的妹妹,他哥教了一凡班上的体育,过年回家,见到他哥,他哥还交代自己在外面多关照一下他的妹妹夫妻俩。 平时通过交往,一凡知道郑传森有两个儿子,年龄不大,大的才七八岁,小的五六岁,小的还是躲在山中钨矿时生下来的,来中山打工后,把两个小孩托付给了他老婆的姐姐带,现在好了,钱没赚到,两个小孩反而出了事,双双没了。 难怪他会哭得如此的伤心,可以想象他老婆更会伤心得死去活来。 给别人带小孩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没事还好,发生什么事,带的人说也说不清,象这种半大不小的人最难看管,稍不留神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况且家在农村,还得干农活,近河和公路的出事的概率就更大。 一凡老家就出现过这样的事,这是他老婆陈艳青告诉他的,说是有个傍晚,邻居家的小孩,没事跑出外面去玩,碰巧门口停了一辆小货车,那个小孩钻进车底里去玩,司机看看前后没人,没有注意到车底下有小孩,结果发动车子以后,活活地把车底下的小孩压死了。 当小孩妈妈发现以后,看到倒在地上满身鲜血的孩子,一个活生生的人转眼就没了,跪在地上呼天喊地,捶胸蹬脚,可这些都已经晚了。 小孩的爸爸在外打工,对于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女人心中也没点主意,最后还是有人帮她打电话告诉了她外氏家的人,才来到她家帮忙处理这事,不管责任是谁,小孩没有了才是天大的事,赔再多的钱也换不来孩子的命。 诸如此类的事,时刻都在发生,这的确是这代人的悲哀,为了全家生活好一点,在外打工累死累活,顾得了家里,赚不了钱,顾得了赚钱,就空不手来给孩子温暖的怀抱。 一凡从抽屉里拿出两千块钱给他,不断地安慰他,叫他要坚强起来,不然他的老婆会更加的脆弱,问他有没买到车票,拍拍他的肩,一言尽在不言中。 郑传森说,还没买到车票,准备到小榄去拦车,那里过往的车比较多,马上准备出发。 他拿到钱后,马上就离开了办公室,一凡跟着他来到他俩租房子的地方,只见他老婆神情呆滞,满眼的迷茫。 一凡上前去拍拍她的肩,安慰她说:“事情已经发生了,生的人保重好身体,别哭坏了身子,两人都还年轻,还有机会再生。路上保重!”说后,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给她,话也没说的走回了公司。 人啊,都没有先知先觉,只有在事情发生之后才会后悔,假如象郑传森一样,留一个人在家,把两个孩子带大,自己家过得苦一点,生活再累一点,只要自己看管好孩子就不会发生自己这辈子都后悔的事。 象他们这样还好一点,还年轻,万一已经结扎,也还可以做输卵管的接驳手术,难就难在那些已经没有生育能力的妇女,因计划生育政策只生了一个,失去了就失去了,一生两夫妻守着这个没点生气的家过完一生。 《孟子离娄上》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舜不告而娶,为无后也,君子以为犹告也”,其中“无后为大”指的是没有尽到后辈的责任,即没有承担起传宗接代、延续家族血脉的责任,这是三孝中最大的罪过。 计划生育政策的实施无疑造成了许多这种家庭的发生,在“只生一个好”的时代,不管是城市还是农村,头胎是个男孩的基本上是只有一个孩子,假如小孩在十几岁以上出了事,两老子终生就没有了希望。 计划生育政策的好坏,在九十年代,直至后来一二十年,都看不出来,直到了本世纪的一二十年代才彰显出它的弊端,人口的老龄化,这将是几十年的大问题,下一代人将承担起两夫妻要管四至六人的吃喝拉撒睡,负担的增加,大部分人不愿结婚生子,再加上医疗、教育负担的增重,人能活下来都不错了,还谈什么“无后为大”,尽社会的责任。 从命理学来说,人一出生就注定了今世怎样,“哇”的一声后就已决定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即使小孩不出事,两人孤独终老的也大有人在,就即使有小孩,小孩不在身边,小孩象卖掉一样的大有人在。 “命里有来终须有,命里无来莫强求。”这虽然是一句千古不变的安慰人的话,这是一种阿q精神,但也道出了人世间的千万种无奈。 就比如自己的养父养母,他们终生没有生育,在外人看来,他们将会两人孤独地过完自已的一生,可是自从一凡七八岁来到这个家之后,自己已经成人,娶妻生子,担负起了赡养两位老人的生活,反哺养父母的抱养之恩,这就是命。 一凡想到这里,马上提起了电话,接电话的是自己的养母,一凡跟养母说了很多的话,最后才问到妻子去了哪里,养母说,艳青带着依晨出去玩了后,才挂下电话,心里一直不能平静。 直到这时,一凡想多生小孩的念头才坚定了下来,老家有句话说得好 “一箩竽子乱笼笼,总有一个好做种。” 妻子陈艳青做了节育手术,梁丽雅、麦小宁或者还有陈程她们也是不错的生育对象。 第77章 阴宅风水 一凡这段时间的功力有所提升,但很慢,那种现象都是跟陈程经常会在一起的结果。 每次陈程的冲动一凡都会以各种理由拒绝,两人没有过进一步的深入,失去了很多提升的机会,也造成她身上的很多阴气浪费,有时一凡也很后悔,这么好的资源就这样白白地流逝了。 公司选址一直也没确定下来,一凡和丁爱玲两人通过报纸去过很多地方,都是因为场地不合适的原因而没有谈成。 丁爱玲也不着急,用她的话来说,如果公司推迟成立,订单照样可以找到生产厂家,可一凡却是在干着急,他想早点办好这件事。 有时在某些方面两人难免有些分歧,但两人都知道不管说什么都是为新办的公司好,为以后的生产创造更好的基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没有波澜也没有曲折,只有一天天辛辛苦苦的劳作,看见一批批质量合格的产品发出去,心里还是很欣慰的。 一凡近段的目的,一方面做好自己的事,帮丁爱玲管理好订单的质量,另一方面总感到自已对一些病情会有点力不从心。 就像上次公司有个员工喉咙有团硬块,造成说话、吃饭都困难,叶文武说他是咽喉炎,甚至乎是食道的问题,一凡说,他应该是肝火旺的问题而造成的,最终谁也说服了谁,去医院检查也说是食道的问题,但终究没治好,留下了后遗症,一凡也没办法拿出更好的治疗方案。 下午,纪叔来到办公室,两人没事就聊天。 一凡很尊敬纪叔,纪叔也很喜欢一凡,也知道自己的外甥女梁丽雅与一凡的关系很好,同处在一个公司,或多或少的也听到一些传闻,但传闻归传闻,没有一件事能得到证实。 梁丽雅的妈妈也问过纪叔,说他们两人是不是在谈,纪叔也说不出所以然,再加上梁丽雅的妈妈见到一凡都是在公共场合里,只有那次给梁丽雅做药丸是在梁丽雅家,但也说明不了什么。 纪叔经过几次与一凡深的接触也感觉一凡这个年轻人不错,愿意帮忙,有什么事都把别人先考虑上,像上次纪叔的高血压病,纪叔根本没要求他做什么,一凡主动地帮他治病,从不计报酬,他老婆多次提到要一凡到家吃餐饭,都被一凡拒绝了。 一凡给纪叔泡好茶,聊了一些身体上的事,纪叔的精神状态象年轻了十几岁一样。 人,只要血管与经络通畅,即便有点毛病也不是大问题。 纪叔说,明天上午跟他出去一趟,回趟老家,看看他一个发小家的风水。 一凡问纪叔,能不能先透露一点他们的情况,纪叔说,可以。 纪叔说,他发小就是自己的本家,比自己小三岁,这两年过得很差,小孩办厂亏了还不算,家中连连出事,大大小小的事不知出过多少,大儿媳妇患了尿毒症,小儿媳今年上半年出了车祸,至今还昏迷不醒,发小上个月又伤到了脚,反正什么事都好象针对他家一样。 一凡说,象这种情况一般都是阴风水出的事,就不知是那个方面。 纪叔说,我也觉得是,如果是阳风水的话,房子住了这么多年,也没出过事。 第二天是星期四,是正常上班的日子,一凡早上来上班的时候就跟丁爱玲说过上午会出去一趟,陪纪叔去办事,丁爱玲说是纪叔家的事就上心点,一凡点点头说会的。 十点,一凡没什么事,就在办公室等纪叔,纪叔来到办公室问一凡,是开他的车去,还是一凡开车去。 纪叔说,开他的车去,就叫区诗奇开车,如果一凡开车就不用叫他,一凡搞不清楚他叫区诗奇去的原因,是他不能开车,还是有事安排区诗奇。 一凡说,开谁的车都没关系。 最后纪叔说,区诗奇是我发小的外甥,叫他做事也没什么。 一凡一听就明白纪叔的意思,说,那我开车去,叫上区诗奇。 一凡开着车,区诗奇坐副驾驶指路,纪叔坐后座。 纪叔的老家比阿升家远,阿升家是后来做出港口的,家里还有一栋房子,路过阿升家时,纪叔指了指阿升的家。 阿升家整栋房子做得很气派,装修也很豪华,一凡问纪叔阿升在港口的房子为什么不装修,纪叔说,那是阿升刚开始创业时做的,阿升爸中风后方便治疗才住在外面。 一凡说,难怪,阿升这么有钱,房子不应该这样呀。 车子走了有半个小时,区诗奇指着一栋房子说,那就是我舅的房子。 从外表看上去,他舅的房子也建得很豪华,占地面积足有一百二十多平米,欧式结构,屋栋是蓝色的琉璃瓦,外墙是淡黄色水泥漆,中间间隔些褐色的墙漆,相当漂亮。 一排四栋住宅,一字排开,整齐又大气。 区诗奇舅家的住宅是左边的第一栋,左边有条路连着刚才开车来的路。 一凡把车停在了房子前面的地坪上,三人一起下车。 纪叔看到门前站的一个五十开外的中年人介绍说,这就是我的发小,你叫锋叔就行。 一凡上前叫了一声“锋叔好”之后跟他们进了客厅。 喝了有十几分钟的茶,纪叔说:“一凡,四周走走,看看这些房子建得怎样?” 一凡提着自己的包,出到外面四周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 一凡问锋叔:“目前有几个孙子了?” 锋叔看了看一凡,想不到一凡第一句话就问他这样的话,反问一凡一句说:“你看呢?” 一凡说:“锋叔,恕我直言,根据我的经验判断,你应该最多一个孙子,甚至乎一个都没有。”然后双手握拳,对着锋叔说“说错别见怪!” 锋叔说:“你说得对,暂时生的全是孙女,没什么好见怪的。” 一凡又拿出自己包里的三合罗盘,测量了他住宅的坐山朝向,是坐北朝南的壬山丙向兼子午,从外势来看,这些并没有什么不妥。 几人回到客厅喝茶,纪叔说:“一凡,怎样?” 一凡说,锋叔这家的风水还不错,唯一一点就是青龙方有一条路,造成青龙方泄气败财,男丁不旺。” 锋叔说:“有化解的办法吗?” 一凡告诉他:“有,幸好这条路离家有一两米的距离,可以种些树来增强气场,增加阳气。” “有没有其他的问题?有的话尽管说。”纪叔说。 “阳宅没有了,但阴风水一定有问题。”一凡断言说。 “那我们就去看看阿锋家的阴风水吧。”纪叔看着锋叔,带有征询的语气说。 “好,我去拿把刀来,不知路上有多少草。”锋叔叫他的大儿子去拿柴刀。 五六个人在锋叔儿子的带路下朝他家祖坟走去。 走过一段公路后,又在山上走了有四五分钟,大家停下脚步,锋叔指了指山下的几座坟墓说:“这就是我家的几座祖坟。” 整片有四五座坟墓,其中最下面有座坟比较新,像是刚修一两年的。 一凡走近那座坟,从碑里刻的字就知道,这座坟是前年修的,坟主是锋叔的父亲,而且死了已经二十三年了。 一凡说:“锋叔,你爸死时不到六十岁,也不是正常死亡的,对不对?” “对,我爸死时才五十九岁,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他是自缢的,那时因为家里困难,再加上身体有病,就连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他不想连累家人,选择了这样。”锋叔边说,不停地用衣袖擦眼泪。 纪叔说:“一凡,你是怎么断定他爸是非正常死亡的?” 一凡指了指坟前一株树上的青藤和坟墓四周的草说:“你们看,那树上的青藤和坟墓四周的草,断坟诀中有句'吊死打死肥草盛,前有藤树吊颈坟’,这个地方风水是好,除了明堂稍有欠缺外,逆水来朝,龙脉绵绵,癸山丁向,右水倒左,水出巽巳方,为正养向,葬后丁财两旺,发福绵远,房房皆发。” “那为什么,我爸葬在这反而造成家里处处不顺呢?”锋叔听到一凡这样解释自己父亲的坟墓,心里感到不解问一凡。 一凡说:“坏就坏在你们心好,太有孝心,赚了一点钱,想给自己的父亲修坟墓。” 大家站在那里认真地消化一凡的话, 一凡见他们不太理解自己的话,说:“你们不该给他修坟、立碑,这样死的人,没福消受这样的待遇,就象乞丐住不了豪华别墅一样,这样懂了吧?” 纪叔点了点头,毕竟自己经历过更多的事,问一凡说:“要怎么弄?” 一凡蹲下身,用手指点了点碑石右下角说“从这时打一个洞进去,有手指这么大就行,记住不能动到碑上的字。还有一点一定要打通到里面的坟茔,回去后我再择一个日子给你们。” 锋叔说:“好吧,大家回吧。” 回到锋叔的家,一凡根据碑石上刻的死者的纳音、坟墓的坐山朝向,左手轮了几圈,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把动工的日子时辰写在了纸上,并再声重复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说,别忘了在房子的青龙边种上树。 中午,锋叔带大家出到港口镇里吃午饭,三人离开时,锋叔给了一凡一个大红包。 回去的路上,一凡问区诗奇说,你妈是不是长得很美丽,而且文化程度很高。 区诗奇看了看纪叔,点了点头,没有直接回一凡的话。 整理好锋叔爸的坟墓后的一个月,他的小儿媳妇醒了,不久就出了院,再过了一年,锋叔喜添小孙子。 大儿子的生意也越来越好。这些都是纪叔后来告诉一凡的。 第78章 移毒治疗法 材料仓库总有那么多事,一凡刚上班不久,又有人发了留言“有空来办公室”。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梁丽雅发的还是杨心凌发的,总之她们留言心定有事。 一凡反正也没什么事,合上刚刚看的老道长留下的那本《道医要略》,起身就去了材料仓。 走到材料仓库门口,只见杨心凌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就问她:“心凌姐,你脚怎么啦?” 杨心凌说:\"等下说,我去不锈钢开料车间找个人,你先坐。“ 一凡走进办公室,看见梁丽雅在整理账本,问她:“刚才是谁留的言?” 梁丽雅抬头看了看一凡说:“是心凌姐,她去不锈钢开料车间了。” 她说完后就站起来去泡茶,一凡问她:“心凌姐的脚怎么啦,是不是她老公打瘸的?” 梁丽雅\"扑哧\"一笑,差点打了茶铳,说:“还会象你这么无聊,没事就打老婆。” 这时,杨珊也走了进来,叫了一声“张特助,怎么有时间来仓库看美女?” 一凡看了看她,发现今天她穿得很漂亮,穿着一套紧身衣服,前凸后翘的,身体更显苗条,就说:“杨美女,穿得这么漂亮是有什么好事吧。” 杨珊举起手挥了挥,装着要打一凡的样子:“去,身材好,穿什么也漂亮。” 一凡说:“是是是,大美女,不穿衣服更漂亮。” 梁丽雅\"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杨珊追着一凡去打,刚要出门,杨心凌在门口堵住了她,杨珊不小心碰到了杨心凌,杨心凌退后一步,嘴里“唉哟”一声后“嘶”了一声说:“去醒。” “去醒”是句广东白话,表达的是一种乱来,莫名其妙的意思。 大家进了办公室,坐下后,杨心凌说:“一凡你看我的脚那是什么,走起路来,碰到就疼。\" 她脱下鞋袜,伸出脚盘给一凡看,杨心凌的脚很短,身高一米六十多的女人,脚长只有三十六码左右,脚细腻得如一块玉,晶莹剔透,每一处都散发出自然的光泽,看后让人有种想摸摸的感觉,只是靠近尾趾的地方有块小小的淡黄色硬块。 一凡说:\"心凌姐,你脚长得真好看,都想抱在怀里焐一焐。\" 梁丽雅白了一凡一眼,满眼的嫉妒,一凡装着没看见,然后用手摁了摁杨心凌脚的硬块,她脚一缩,说有点痛。 一凡说:“心凌姐,你脚上长鸡眼了,穿这么小的鞋干嘛?” “鸡眼?用什么药好,痛死了。”杨心凌一副痛苦的样子。 一凡说:\"你等下,我现在就给你弄药去。\" 说后,一凡走了出去,来到公共卫生间后面,这里靠近一条河,河边种了很多大榕树,工人们休息很喜欢坐在这里聊天,正午也有很多人躺在这树下休息。 这里有株大榕树,整个树冠直径有十多米,能把一栋公共卫生间盖住,树干上寄生着很多骨碎补。 一凡拿起旁边一副木梯子,爬到树上,用手扒下一株,然后下到树下,将蔸和毛分开,拿到卫生间将它洗干净,再来到材料仓办公室。 一凡将骨碎补的蔸递给杨心凌说,晚上用刀片削去鸡眼上面的硬块,把骨碎补捶烂,再加点盐敷在上面就行了,坚持三天就没事了。 骨碎补上面的毛可以晾干,存起来,如果有什么刀伤,擦伤,可以用它来止血长肉。 杨心凌接过药后,放在一个塑料袋里,穿起鞋袜。 大家坐着喝茶,聊天。 这时,杨珊说,一段时间都感觉右下边腹部疼,问一凡是什么原因。 一凡问她,这几天肚脐周围和上腹部会不会疼,有没有想呕吐的现象,她说会有这种感觉。 一凡又问她,这几天没来例假吧,她红着脸说没有。 一凡叫她撸起裤脚到膝盖位置,用拇指指腹摁了摁她的阑尾穴,她用力地抽了一下脚说,有点痛。 阑尾穴在小脚前侧上部,当犊鼻下五寸,胫骨前旁开一横指,如果按这里有痛感的话,可以断定是阑尾发炎。 “那我先帮你按一下,可以缓解阑尾炎的疼痛感,如果以后严重点的话,再来进行治疗也行。”一凡说后叫她把脚放在椅子上,撸起她的裤脚在阑尾穴上持续按了四五分钟。 一凡问她疼不疼了,杨珊把裤脚放下后,说,不疼了。 几人坐下后聊了一会天,一凡的bb机响了起来,拿出一看又是陈程的,她说“晚上请吃饭,有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一凡边走出材料仓,边想想陈程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怎么想也想不出什么事,快要下班了,走向了公司餐厅。 下午没什么事,一凡接着看老道长留下的那本《道医要略》,发现里面有篇关于阑尾炎的治疗方法:移毒疗法。 移毒疗法是将人体内的病灶进行转移,从上移到下,或从内移到外,目的是把生长在离人体重要脏器较近部位,转移到肌肉较厚、远离大神经或没有重大危害的地方,然后让其溃破流脓,形成病毒的出口,泄出内毒病源,从而避免生命的危险。 像阑尾炎这种病可以不让它在腹中化脓,转移到阑尾穴上化脓;这是由上至下,由里往外,不用开刀做手术,减轻患者的痛苦,从而避免生命的危险,降低治疗成本,达到安全和治愈疾病的目的。 移毒疗法的最大特点,是能将人体重要部位的疔疮恶毒转移到次要部位,或从皮肉较薄和近骨之处转移到皮肉较厚、没有大血管大神经之处,然后让其溃破泻毒,既便于伤口愈合,又不伤重要脏器。 一凡看了这么多医书,只知道古今中医有解毒、败毒、泻毒、提毒、透毒之说,但是从来没有提到过“移毒\"。 “移毒”是以毒引毒,以毒攻毒,引毒下行,引毒外泄,达到良性转移病灶的特殊医治手法,一凡对里面的内容不禁好奇了起来。 治疗方法及过程中说到如何引毒,再如何化毒,使用哪些符篆、哪些咒语,大多数的一凡都能了然于胸。 一凡下班后没有开车去见陈程,而是骑着那辆摩托车去了,骑摩托车有两个好处,一来天气热,吹吹自然风更舒服,二来摩托车更容易找到停放的地方。 摩托车可以一直骑到陈程住的地方,十几分钟就到了。 一凡到达的时候,陈程也刚刚回来,正在开大门的锁。 一凡叫她不用进去了,等下吃完饭再到回来,陈程又把锁锁上。 陈程坐上摩托车后把就抱住了一凡,车子在小巷里不敢走快,左转一个弯,右拐一条道,出了巷子直接来到原来在那吃饭的那个餐馆。 陈程点了两个菜,一荤一素,还拿了一瓶白酒,一凡知道她的酒量还行,两人一瓶也就差不多,既不会喝醉,也能过过洒瘾。 晚饭陈程也没说找一凡什么事,一凡也不问她,知道这个不用问,她会说时自然就会说。 整顿饭,两人也没说多少话,陈程尽往一凡碗中夹菜,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吃完了。 第79章 练就透视眼 吃过晚饭后,一凡买了单,两人骑着摩托车回到陈程的出租屋里,没凳子,两人只好坐床,坐了一会干脆两人横躺在床上说话。 陈程说,又是季度末了,自己揽储的任务还没完成,要一凡帮她想想办法。 一凡问她:“你的任务额度多少?” 陈程侧过身说:“每月一百万,总共三百万。” 一凡没说话,然后她双手撑起下巴,看着一凡的脸,撒娇地说:“一凡哥,帮帮我吧!” 一凡不敢马上答应她,只说:“明天我看账里有多少钱,如果够的话,去你在的银行开一个账户,到时你来办,就说是你的任务就行了。” 陈程高兴地说:“真的,那就先谢谢你了。”说后整个人伏在了一凡身上,亲了亲一凡。 一凡说:“不是真的,还是煮的。” 一凡想丁爱玲在中国的账户上有一千多万元,自己去陈程那家银行另外开一个账户,叫她转三百万过去,临时存放几天应该没什么问题,如果为难的话,把卡和密码全部给她,她就会更加放心。 陈程看一凡答应得这么爽快,感动得热泪盈眶,伏在一凡身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想想自己在中山上班以来,从来没拉过这么大的客户过来,前几个季度虽然有几个朋友帮忙,都是一些小数额,远远没有完成任务,除了奖金没有,还被业务主管狠狠地批评了一顿,现在一凡一个人就可以帮忙完成自己一整个季度的任务,大家都可以想像得到,她会有怎样一番心情。 在银行上班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形势好点的话,大家都好过日子,一个储蓄点任务没有完成,发的就是那么一点基本工资,奖金福利全都没有,有关系的还好,可以通过关系临时把款存进去,一个星期把款转出来,这些任务都是一个数字,过一下账就行。 还有的银行,宁愿拿出行里的部分奖金补给储户,自己任务完成了,还能得到其他的福利,再则争个好名声。 比如,自己的任务是一百万,完成了任务,自己每月就有一万元奖金,自己拿出五千元补给自己拉的客户,自己还有五千元奖金在手,其他的之类的补贴、福利等也得到了,账还是那个账,钱还是那些钱,还另外得到一笔不少的补助,这事何乐而不为呢。 陈程哭了一阵之后,抬起头,然后一转身与一凡并排地躺在了床上,抱住一凡就去吻他。 一凡有几个想法,一个是梦里老道长说的话,要提高自己功力必须要陈程的介入,二是今天下午看到的“移毒疗法”中说,这种方法需要很高的功力。 朋友都是用来帮忙的,一凡也知道,陈程会把一切给自己,除了情不得已以外,还有就是一凡对她有用。 人就是这样,等到你没有等价交换的资格,那你就应该退出这个圈子,因为你不存在交换的空间了。 一凡想等到自己都没有交换的条件了,那就会退出她的舞台,何不趁此机会得到她身上自己所需的。 所以这次一凡没有拒绝陈程送来的香吻,迎合着她,接受她递过来的一切。 两人抱在床上,又到了亥时时分,陈程全身的阴寒之气慢慢地涌了出来,最后喷涌而出,一凡全身被她的那股阴气包裹着,陈程一身发冷,连唇边都是冰冷的,但她感觉不到。 一凡看到她渴望的眼,眼神上有股迷离的色彩,一凡禁不住紧紧地抱住她,只见两人身上萦绕着白蓝色两条龙,一直游走在两人之间,持续了足足有两分钟,然后两条龙分别从各自的丹田中飞入了各自的体内。 一凡体内顿时翻滚起来,全身发热,头发直立,全身膨胀得厉害,那股气几乎能冲破自己的肌肤,手指也胀得难受,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一凡实在忍不住,一使劲,手指里喷出一股火焰,就象画符时闪出的金光,飞出了自己的身体。 两人情不自禁地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最终两人交互在一起,身体外是一个夜朗星稀的空间,一凡感觉有股更浓的阴气传入自己全身,他暗暗地运起了内功,阴寒之气在周身运转几圈后,“扑”的一声,冲向了天灵盖,整个房间金光一片,等到金光暗下去之后,一凡突然发现漆黑的房间里,自己可以看清一切,透过陈程的身子,可以看见她的五脏六腑。 几分钟后,两人都平静了下来,一凡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把天灵盖打开了,还是自己的眼达到了另外一个高度,变成了一双透视眼。 一凡忘记了疲劳,用力地眨了几下眼,发现一切都是真的,控制一下自己的内劲,眼可以自由地开合,用劲时可以透视一切,收功时又可以关闭透视功能,一双眼睛在阴阳眼的基础之上更上了一个层次。 一凡喜出望外,这个意外的收获让他情不自禁地吻向了陈程,陈程迎合着他,两人又缠绵在了一起,一凡得到了大大的放松,功力又进了一步。 一凡很晚才离开陈程那里,陈程看到一凡要离开,眼里满是不舍的神情,拉住他,不愿他离开,但自己也知道一凡不属于自己一个人。 回到住的地方已是十二点多了,丁爱玲早已睡下,一凡拿着衣服去洗了一个热水澡,满身的污垢,擦了很久才擦干净,悄悄地进到房里睡觉。 第二天,一凡准时起床,打了十五分钟坐后,感觉神清气爽,整个身子轻快了许多,走起路来就像是有轻功似的,洗漱完之后就赶去了办公室。 上午十点半丁爱玲才来到办公室,一凡想在丁爱玲身上检验一下自己的眼是否真有透视动能,使出内劲,展现在眼前的是丁爱玲的胴体,再加把劲,可以看到她的全部筋络,一凡这才相信了自己确实已具备了透视的功能。 两人坐后不久,一凡就跟她说起了在陈程那里另开一个账户的事,他详细地说明了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帮陈程说是帮自己一个朋友的妹妹。 丁爱玲答应了他,叫她办好账户后告诉她,下午就把钱转过去。 一凡在陈程那里花了半个小时就把全部手续办好了,临走时,告诉她下午有笔资金会转过来,另外还告诉他,如果自己在中山一天,每个月都会帮她完成任务。 陈程有说不出来的高兴,要一凡留下一起去吃午饭,一凡说,不必了,下午账到了,发个信息给自己。 一凡不会忘记帮过自己忙的丁爱玲,晚上就把银行卡及密码告诉了她,并把卡拿给丁爱玲,她说,自己放着吧,如果不相信你,就不会把款转过去。 晚上,一凡请丁爱玲去孙文西路那家西餐厅吃牛排,还弹了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蓝色的爱》献给她。 丁爱玲痴痴地看着一凡弹钢琴,那清脆悠扬的琴声仿佛把她带到无边无际海的世界,自己徜徉进了一幅如诗如画的神秘画卷之中,经历一场情感之旅,让人久久地回味在这美好里。 丁爱玲想不到一凡的钢琴弹得这么好,曲终,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一凡点头谢意,走回丁爱玲身边,她冲上来抱住了一凡。 她说,弹得太好了,说自己也会弹这首世界名曲,但远远达不到一凡弹的意境,说一凡真是个prodigy(奇才)。 第80章 挪移阑尾炎 十天过去,一凡问丁爱玲要不要把那些钱转出来,她说,没必要,到时在国内租厂房,买机器就从那账户里出,转出来又多了一道手续。 一凡想想也是,干脆款就放在那里,并把这事告诉了陈程。 她说,这样更好,时间越久,客户就越稳定,对她在银行的影响也好。 那天陈程发信息说,给一凡买了一块手表,有时间大家再聚聚。 一凡回答她,这段时间很忙,有空再说吧。 第六批订单出货的当天下午,全部货都已装上车,一凡洗干净手,准备离开成品仓库,杨珊手扶着右下腹来到一凡身边,说是疼得难受,叫一凡帮她止止疼。 一凡问她是不是例假疼,她说,不是,好像真的是阑尾炎发作了。 一凡叫她先去医务室,叫叶文武打一针消炎止痛针,先消下炎,止下痛,等下自己再过来。 杨珊扶着腹部走了几步,有点想作呕,蹲在地上,刚好杨心凌从材料仓出来,一凡叫她送杨珊去医务室,杨心凌跑过来,扶着杨珊走了, 一凡赶紧收拾好东西,奔医务室跑去。 走进医务室,看见叶文武在给杨珊检查,一凡告诉叶文武说,杨珊这是慢性阑尾炎发作,先给她消炎止痛。 叶文武也说,应该是阑尾炎发作,然后找到消炎止痛药水,抽到注射器,叫杨珊脱下裤子打屁股针。 打好针后,一凡叫杨珊躺到治疗床上去,把隔断布一拉,撸起她的裤脚,用拇指指腹按她小腿上的阑尾穴,过了五分钟杨珊说不痛了,要下床。 一凡帮她穿好鞋,把她扶下床。 一凡跟杨珊说,你这阑尾炎随时都有可能发作,最好去医院做个手术,把她割掉。 杨珊说:“要做手术,有这么严重?” 叶文武说:“这种手术,不大,但开一刀,也不是那么简单,先给你弄点药吧,观察观察再说。” 一凡说:“干脆这样,今晚我给你治一下,晚上八点你来叶医生这里,我去准备一下。 杨珊说:“一凡,那就谢谢你了,能不开刀是最好的了。” 阑尾炎手术是不大,但留下的后遗症可说不清楚,有的开刀后,引起肠梗阻的不是少有,而是常事,造成第二次手术。 下班时,一凡通知麦小宁说,晚上八点来医务室,协助治疗一个病人。 麦小宁问是谁?一凡告诉她是杨珊。 下班后,一凡出到张老板那里买了一些蜡烛、纸钱、香,放在了摩托车的后备箱里,然后再到餐厅吃晚饭。 丁爱玲说,晚上有没时间大家一起上街去玩,麦小宁替一凡告诉丁爱玲说,晚上要给一个人治病,明天星期六,大家一起出去玩。 一凡说:“很久没聚餐了,明天大家聚聚。”另外叫麦小宁明天中午去买菜。 丁爱玲说,好呀,多叫几个人,大家一起热闹,不过,我不会做饭就是。 麦小宁说,还要你丁大小姐动手?有我们就够了。 阑尾炎是一种发生在阑尾的化脓性炎症疾病,属于消化系统疾病,八卦中属坤卦,阑尾是人体的常见器官,为细长弯曲的盲管,在腹部的右下方,位于盲肠与回肠之间。 它发炎的原因一个是阑尾阻塞,阑尾腔内粪石、寄生虫、淋巴滤泡增生等而导致阑尾腔阻塞,继发感染,另外就是细菌经阑尾开口进入阑尾腔,引起阑尾炎性反应。 今晚一凡就要采用移毒方法将阑尾里的毒由内转移到小腿上的阑尾穴,让毒在阑尾穴化脓,作为外表痈疖来医治,避免手术开刀带来不便和后后遗症。 八点,一凡带着麦小宁来到医务室,杨珊已经跟叶文武坐在了里面,一凡从摩托车后备箱拿出下午买的蜡烛、纸钱、香走进了医务室,杨珊看到一凡进来,站了起来。 一凡坐下后,跟杨珊说,晚上要把你阑尾上的毒移到你的小腿部,到时用化脓治痈疗的方法治疗你的阑尾炎。 杨珊听不懂、叶文武也听不懂。 叶文武说,还有这种治病法,不会是天方夜谭吧。 一凡说,绝不是天方夜谭,过几天你就知道,她小腿上有处地方会出现化脓的情况。 一凡撸起自忆的裤脚,点了点阑尾穴的位置,到时你就用外用药治疗就行。 一凡说:“杨珊,时候不早了,开始吧!” 杨珊站起来,跟着一凡和麦小宁两人进入了治疗室,一凡叫她脱掉外裤躺到治疗床上去。 杨珊有点不好意思,看到麦小宁在边上,心里就放心了。 一凡叫麦小宁一起来也就是因为担心杨珊会不好意思,再加上等下可能要她协助。 杨珊把外裤脱掉,穿着一条短裤躺了下去,她不知道今晚要脱外裤,天气热,穿了一条三角裤,但基本可以遮住害羞的地方。 一凡先点燃两支蜡烛,然后点燃三支香,念了一段太上老君咒:“太上老君,普在万芳,道无不应,三界之内,六合之中,顺之者吉,逆之者凶,敕命一到,雷霆随行,弟子有难,幸愿汝偕,逢凶化吉,化殃为祥,急急如律令!” 接着从纸钱里抽出三页纸钱,发功打开自己的透视眼,右下腹阑尾部位全部出现在眼前,只见阑尾外的盲肠与回肠间有些红鲜鲜的糜烂的肉,有黄豆这么大。 一凡按住那个部位,问杨珊是不是这里痛,杨珊点了点头,这就是发炎的地方。 接着一凡拿起那三页纸钱,在有炎症的地方顺时针画了三圈,再接着又取出三页纸钱,在小腿上的阑尾穴上逆时针地画了三圈,然后念了一段止痛咒:“天清清地灵灵,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凶神恶煞奉吾令走不停。天灵灵,地灵灵,凶神恶煞,阴杀,阳杀,麻煞,喜煞尽改灭形,东方止痛神,西方止痛煞,南方止痛神,北方止痛煞,中方止痛神,五方止痛煞,止痛变化血变池,池变血,血变水,水变血,变化分响,子丑寅卯辰已午未申酉戌亥敕,十二时辰敕敕敕敕止止痛敕。神兵火急急如律令,神兵火急急如律令,神兵火急急如律令!” 接下来,一凡将刚才用过的六页纸钱点燃,放在地上,朝西南方拜了三拜,念起移病咒:“收回封闭令,搬去五行山,挖开江河水,拥龙出海滩,急急如律令,敕!” 待纸钱烧完,一凡叫麦小宁摁住杨珊的两条腿,叫杨珊把两只脚伸直,不要动。 一凡启开透视眼,发功在右手上,只见右手发出一道道光,像洗澡的篷头一样射出的光。 顿时一凡整个额头都是汗,他用左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将右手掌按在了阑尾发炎的地方,一束金光打在了发炎处,然后右手跟着经络把炎症一点一点地移到了阑尾穴上,最后打出一套金光,只见那黄豆大的糜肉固定在了阑尾穴上。 一凡接着又烧了九页纸钱,向西南方又了三拜,念起祛病神咒?: “清清灵灵,心下丙丁,右观南斗,左观七星,吾能混元,天地发生,吾诵一遍,可治万病。” 至此,全部仪式结束,一凡叫杨珊穿起裤子,三人走出了治疗室,时间足足用了有四十分钟。 一凡坐下后,身上整套衣服全部被汗浸湿了,抽出纸巾擦完额头上的汗对叶文武说:“后天杨珊小腿上的痈疗可用一般的疮疗药外敷就可以了,两天就痊愈了。” 杨珊看到一凡全身的汗和疲惫的身体,也没问其他的事,说了一句:“一凡,谢谢你,辛苦了!” 一凡很累,不想说话,挥了挥手,站起来走出医务室,麦小宁扶着一凡朝出租屋走去。 一凡心里知道,如果不是在陈程那里接收了这么多的阴寒之气,凭着自己一个人是完成不了今晚的治疗的。 第81章 游梁启超故居 星期六晚上聚会是前一天就说好了的。 一凡上午给了两百块钱叫麦小宁如果赶得及就中午去买菜,如果赶不及就下午下完班后一起去买,结果吃过午饭后,麦小宁叫一凡拿摩托车钥匙,说是跟温蓉一起去长洲市场买菜。 一凡早就教会麦小宁骑摩托车,有时出外面还是麦小宁带自己,知道她的车技也不错,交给她车钥匙后,交代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她骑着摩托车就走了。 麦小宁两人买好菜后才中午一点半,把车钥匙和菜放在一凡办公室后就去了上班。 下午下完班后,麦小宁来提菜,丁爱玲带着她们先去了租的地方,一凡直到六点多才回到那里。 只见丁爱玲、杨珊和区可欣坐在客厅聊天、看电视,厨房里只有麦小宁和温蓉在一起做饭。 今天杨珊也来了,这是一凡没有想到的,杨珊一改以前那种趾高气扬的模样,她深深知道,在公司里做事是必须凭文化知识和工作水平的,想凭脸蛋在公司是干不长久的,哪个公司都不养闲人,拿歌厅那种公主脾气待人处事必然得不到好果子吃。 区可欣可以说是麦小宁的跟班,只要有麦小宁的地方,大多数她也在,如果不是她在玻璃厂工资待遇还好的话,她一定会追着麦小宁来东成公司上班。 六点半左右,菜就做好了,大多数菜是清淡的,只有一两个放了辣椒,一凡知道这是麦小宁照顾丁爱玲不太吃辣。 看着满满的一大桌子菜,色香味俱全,大家的吃欲就引出来了。 区可欣打开酒瓶,想给大家倒酒,一凡说,冰箱里还有点米酒,弄热来给丁小姐喝,大家一听还有米酒,都想喝,知道一凡从家里弄来的米酒很醇厚,可惜的是剩下不多,这样其他人只好喝白酒,丁爱玲喝米酒。 饭间,丁爱玲说,明天是星期天,我们去哪里玩吧。 麦小宁说,听说梁启超的故居在新会,读书时读到他写的《少年中国说》总觉得他很伟大,去参观他的故居,必定有不一样的收获。 区可欣说,她明天要加班,没时间陪大家,其他人都说,好呀,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到新会路途也不远。 丁爱玲说:\"是啊,在新加坡也读过梁先生写的《少年中国说》,虽然我不是中国人,但对他那种为民族大义着想,对少年中国的热爱,想改变中国贫穷落后的现状,激发中国人接受先进文化制度的思想还是相当佩服的。尤其是里面“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这几句话,不论放在哪个国家都适用,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 麦小宁听丁爱玲说过后,思考了一番,整理一下言语说:“《少年中国说》是梁先生在被迫流亡日本,创办了《清议报》,积极推动维新运动时写的,说中国是一个正在成长的少年中国,梁先生怀着对少年中国的热爱和期望,具有一腔强烈的进取精神。” 一凡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说:“《少年中国说》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具有重要意义?。它不仅是对帝国主义污蔑的有力回应,也是对国内悲观情绪的纠正,文章通过对比老年和少年,指出中国的前途是光明的,最终必将超越所谓的强国。 如今我们国家越来越富强,民族的觉醒力越来越大,来,为祖国的繁荣昌盛、伟大富强干杯!” 大家在忧国忧民间,喝完了两瓶白酒,吃完了桌上的菜,一致商量好明天上午九点半出发,去新会参观梁启超先生的故居。 梁启超先生故居,位于广东省新会市会城街道茶坑村中村二巷八号,建于晚清,是梁启超先生童年接受启蒙教育和少年时期成长生活的地方,是一幢古色古香的青砖土瓦平房,建筑面积四百多平方米。 新会市古称冈州,历史悠久,南朝宋永初元年设立新会郡,隋开皇十年撤新会郡,划分为新会、义宁、封平三个县。1992年撤县设市,地处珠江三角洲西南部的银洲湖畔、潭江下游,东与中山市相邻,南与斗门区相连,北与江门市、鹤山市接壤,西与开平市、西南与台山市相接,毗邻南海和港澳,她以其丰富的历史文化和特产闻名,素有“葵乡”、“陈皮之乡”、“鱼米之乡”之称。 那天一凡开车,丁爱玲坐副驾驶位,后座是麦小宁、温蓉和杨珊,经中山的小榄、穿古镇,过外海大桥后左转进入新会的。 来到梁启超故居,首先映入眼帘的那座大理石古式建筑门楼,威武高大, 足有七八米宽,上面刻着“梁启超故居”五个黑色大字,遒劲有力,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格外醒目。 走过门楼后是几栋颇具岭南特色的青砖土瓦明清式建筑。 梁先生故居,据说是他的曾祖父所建,正门旁设书房,其上为楼阁式二层建筑,从书房旁设台阶上落。分为偏厅(客厅)、正厅、两个厢房、门廊、天井、阁亭等,厅后设神阁,木构筑,饰木雕花;房内设木阁楼,筑有走马楼式回环栏杆。 厅堂坐东朝西,两面为卧室,上有木楼。厅外是一方小天井,门户开在天井侧边南向,厅堂的南侧还附筑了一座两层的小楼阁,可在上面读书和眺望。 怡堂书室与故居是连体建筑,是梁先生接受启蒙教育的地方,拱形外门,砖木结构,硬山顶,有灰雕装饰耳房正厅都设花格子,木雕工艺较为普通。 据说这是梁先生与妻子李蕙仙新婚居住,也是其长女梁思顺的诞生地。 进入文昌阁,便是一个陈列室,这里陈列着梁先生的着述、书信、照片以及使用过的印章、砚台、笔、墨、茶缸等遗物。 徜徉于梁先生故居,好似自己置身于那个时代,仿佛看到了梁先生少年时读书时的场景,接受儒家传统教育的一幕幕,看到了维新运动时期朝气蓬勃的梁启超先生,也依稀能看到戊戌变法失败之后梁先生一副忧国忧民的高昂斗志。 一声声呐喊、一阵阵高呼在耳边响起,回荡在整个故居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 参观完梁启超先生故居,已是中午十二点多,大家满怀激动的心情离开了那个着名维新领袖生活过的地方。 大家没有沿原路返回,而是像梁先生一样勇往直前朝前方的路而去,一凡带着大家在新会买了一些当地的土特产,在新会市吃过午饭后,在路上看到满山种的菠萝,丁爱玲说,一起上山摘菠萝吧。 停下车后,五人上山,拿起果农的刀,每人割了两个菠萝,果农拿袋子帮大家装好,一凡付完款后,打道从新会,经珠海斗门、中山的板芙镇回到中山市内。 一伙女人在车上谈今天的收获和感想,高兴得像小时候母亲领着自己上了一回街,回味着今天的所见所闻。 第82章 建设厂房受阻 星期一,也就是给杨珊治阑尾炎后的第三天下午,叶文武来到一凡办公室,叫一凡去医务室一趟,一凡随他出去,来到医务室,看到杨珊坐在那里。 杨珊说,她的小腿上长出一个疮疖,说后撸起裤脚给一凡看,只见小腿的阑尾穴上长出一个黄豆大的一个疮疖。 一凡说,这就是阑尾炎转移过来的炎症,用莫匹罗星软膏外涂一下,服用青霉素V钾片就行了,并叮嘱这几天不要穿紧身的裤子,用药后两天就好了。 叶文武那晚的不相信,今天得到了证实,他脸红地跟一凡说,想不到还真如你所料,如果体内的病都能移到外表来治,那不就简单得多。 一凡告诉他说,文武,你别怀疑我国几千年留下的瑰宝,道医里传承的治病方法,你永远理解不了。 假若杨珊的阑尾炎用你们西医的治疗方法,除了消炎就是手术,手术不知给多少人带来痛苦,花了几千元不说,还有可能造成第二次伤害,有的甚至留下肠梗阻的后患。 叶文武点头同意一凡的说法,问一凡:“如果其他的内病可不可以用你这种转移的方法治疗?” 一凡说:“当然可以,只是花费的精气要很多,成天这样治的话,谁也受不了。” 叶文武按刚才一凡说的给杨珊开了药。 杨珊说:“辛苦了,一凡,晚上请你们吃饭。” 叶文武说:“这饭该请,如果不是一凡,你得花几千元手术费外,人还得受苦。” 晚上,杨珊请一凡、叶文武和麦小宁吃饭,饭后给一凡包了一个大红包,一凡后来把红包给了麦小宁,让她收下。 麦小宁拆开红包一看是一千元,说,这么多,全给我? 一凡说:“都收起来吧,我不差这点钱。” 第三天,也就是星期三下午,一凡从《信息日报》中看到一条信息,东莞市麻涌镇有处厂房会出租,一凡赶紧打电话过去联系,说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中山市到东莞麻涌,如果走虎门大桥的话,一个多小时车程就够了,途中要走京珠高速,虽然京珠高速还没完全通车,只剩中山至珠海那段还没修好。 联系好之后,一凡及时地告诉了丁爱玲,说,明天一早就去东莞麻涌镇,看一处出租厂房,还把厂房的规模说给了丁爱玲听。 东莞麻涌,北接广州市黄浦和增城市的新塘镇,与东莞的中堂镇,望牛墩镇、洪梅镇、沙田镇相邻,西边接番禺,距离东莞市区约十八公里。 次日,一凡开着车和丁爱玲一起前往东莞麻涌的欧涌村,走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欧涌村的村书记林京浪接待了两人,林书记带着一凡两人,来到了欧涌市场边上的一处厂房。 说是厂房,其实就是市场周边的房子,邻公路一栋是四层的框架结构房子,外墙全部砌好了,也粉刷好了,整栋楼房建筑面积有两千多平米,里面一栋是钢结构的标准厂房,是原来打算做农贸市场用的,一层七百二十个平米,共两层,如果要使用的话,还得在旁边的空坪上扩建两栋厂房。 一凡问林书记,后面那些空坪是不是村里的,他说,是的,如果需要的话,可以一起打包租出去。 一凡跟丁爱玲走到另外一边商量,觉得这个地方通过扩建可以满足自己建公司的需求。 于是两人当场拍板,说这个地方自己准备租下,就是租金价格有待商量,到了村委会,几人坐下后,双方达成了共识,说要村里拟好租用合同,两天后再回来签订合同,并交齐租用的前期款项。 下午,一凡和丁爱玲回到了中山,一凡连夜对整处厂区进行画图布置,并把布置好的图纸拿给丁爱玲看。 一凡是这样布置的,整个公司留一处进出口作为公司大门,整个公司作封闭式管理,邻路厂房,第一层用于办公和厨房、食堂,二、三、四层用作员工宿舍,二三层为男员工宿舍,四层用作女员工宿舍,旁边设置公共卫生间和浴室,每一间住十六个人;里面那栋钢结构厂房,底层用来做不锈钢的冲压和装配车间,二层为清洗和包装车间,隔开一间底层作生产部用房,二层作丁爱玲等用房共两间。 扩建一栋作铜铰生产车间及仓库用房,面对公司大门那边扩建一栋作为抛光车间及模具车间。 丁爱玲看过一凡的规划布置图后,十分的满意,当场用传真机伟到了新加坡丁总办公室。 第二天上午临下班时,丁总把自己稍微改动的规划图传真了过来,并交代两人尽快完善公司的建设。 将所有合同等手续办好之后,双方将用地范围用绳拉开,把具体位置地块写进了合同的附件。 在跟欧涌村林书记他们签订好租房合同之后,丁爱玲要求他们协助办理公司的注册以及其他与单位打交道的所有手续,这是合同中写明了的,注册资金为五千万元。并取名公司为“东莞市泰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 一凡择了一个吉日良辰,将周围没有明显界址的地方全部挖了一条沟作为标志界线。 上午刚动工不久,一伙附近的村民跑前来阻止建设,一凡也不与他们争吵一,打了一个电话给了村委会,要求他们前来协调此事。 林书记也来到了工地,村民阻止施工的理由是,土地他们同意出租,但补偿款还没到位。 这些都不关一凡他们的事,林书记跟村民解释,补偿款最迟明天镇里面会全部到位,可就有几个村民硬是要拿到补偿款后才能动工。 一凡站在那看村里与村民协调,合同中也注明了,因第三方出现纠纷或有异议的地方,甲方负责协调,因第三方阻止施工建设才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赔偿。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协调,围在一起的群众纷纷离开现场。 工地继续施工,可就在下午又有群众来阻止施工,一凡又一个电话打给了村委会,村委会没有及时到来处理问题。 工地还得施工,有几人坐在挖机前,一凡上去跟他们理论,他们说,村里没有拨过钱来,你们就不能动工,还有几人上前来准备动手打一凡。 一凡长得高大,身上功夫也还强,怒目而视,有几个胆小的怯生生的走了,还有两个脸大脖子粗的就是不听一凡的劝告。 他们的意思是要立即拿到钱,一凡鸟都不鸟他们,其中一个人上前来推一凡,一凡先是让着他,另外一个人也上前一起来攻击一凡。 一凡上前一步,一人一脚将两人制服,两人更加地来劲,爬起来之后,又一起来打一凡,一凡想,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以后在这里办公司,他们就会得寸进尺,手摸口袋,挥出一把药粉,两人愣愣地站在原地,一人一脚地把他们踢飞,掉在前面水沟上,这时林书记带着人来到了工地。 林书记说:“张总,这几人是当地的痞子,你给他打服,以后他们就不敢惹事了,他们纯粹就是来讹钱的。” 既然林书记都这么说,一凡可就不放过他们,他们刚刚从水沟上来,一凡又是一人一脚,说:“想从我这里拿钱,明天睡醒后再来。” 此时,不知是谁报的警,110的车子“呜呜呜”地来到公司地盘。 上前问明原因之后,将他们几人带走了。 丁爱玲站在旁边,一个弱女子,细皮嫩肉的,从来没经过这种事,站在那里瑟瑟发抖,一凡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拍拍她的后背,叫她不用怕,天大的事有自己顶着。 丁爱玲靠在一凡身上,觉得这样才有安全感,一凡抱了抱她,继续指挥师傅施工。 第83章 完善厂内设施 平定了群众闹事之后,附近的人都知道了公司有一个很能打的人,再也没人敢来闹事。 社会本就是如此,弱肉强食,不给他们利害,还不知马王爷有几只眼。 在划定了界址后,其他的事不用管,只要搞好扩建和装修就行了。 林书记介绍了一个建筑装修队伍帮忙负责公司内的建筑及装修,一凡要求他们先装修一套三房一厅带卫生间、一厨的套间。 一凡与丁爱玲两人基本每天往返于中山和东莞之间,有时中山有事,一凡一个人去东莞监管建筑上的事,有时实在太晚两人共住一间酒店。 慢慢地与当地的人熟悉了起来,一凡抽了几个空余时间去了一下自己在中堂中学教书的大学同学邓为毅和在新塘一家电镀厂上班的中学同学黄焕文同学那里。 邓为毅是去年才分配过来的,黄焕文比一凡早出来一年,他毕业于省航空大学,学的是电镀专业。 装修好三个房间之后,如果中山没有什么事一凡和丁爱玲两人就住在这里,俨然一对小夫妻,吃饭就去市场内一家姓管的老乡餐馆。 经过两三个月的建设,公司主框架基本搭建完成,接着就是进一步完善内部的细节,购置生产生活的必需品。 期间,一凡经常回到中山遭到那伙女人的横眉竖眼,有的说,成十天不见,不知躲在哪里浪去了,有的说是不是外面有了新欢忘记了原来的老朋友。 一凡谁也不告诉,待时机成熟再跟她们细说。 特别是梁丽雅,不要见面,一见面就是一副冷面孔,有时再怎么安慰她,跟她解释她都不听,不过两人亲密之后又恢复了原态。 麦小宁根本不问一凡这几个月到底在干啥,成天不见影子,她知道一凡有自己的事,也约摸意识到一凡在干一件大事,两人在一起,还象原来那样,在一起就恩爱一番,不在一起,随一凡怎么样,她知道一凡的心还在她身上就行。 李琪几次留言都在说自己马上要考试了,等考完之后联系。 在丁爱玲回新加坡那半个月,一凡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陈程那里,一凡想,不管以后两人会不会再在一起,都想在她的影响之下,尽快地提高自己的功力,看有没有可能再上一个层次。 期间,一凡回了一次老家,那是八月底,学校要求外出打工的老师需本人亲自回学校办理请假手续,他在家休息了两天,开着车带妻子女儿在县城玩了一天,去房地产公司订了一套四室两厅,面积一百四十多平米的房子,算是以后家人的安身之地。 一凡回中山那天,女儿抱着他不愿放手,不想让自己离开,一凡交代妻子照顾好家人,特别是女儿不要离开自己视线,又跟养父母交代要保重身体后,再一次踏上了去广东的路,妻子含情默默地送一凡开车离去。 丁爱玲回来的时候,她父亲也一起过来了,一凡把他们父女俩从广州白云机场接到了东莞自己的公司。 一凡详细地民报了公司的建设进程,丁总听后十分地高兴,用英文称赞一凡做得oK!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凡拿出一大本资料给丁总,这些全部是购买机器厂家的联系方式,还有些是材料供应商的电话。 一凡不知道丁总不认识汉字,也不会写汉字,但他能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 丁爱玲一边翻一边讲给她的父亲听,丁总听后觉得供应商的报价与服务都还满意,当场就表态可以从他们那些地方订货。 其中有一家冲床生产厂家是广西梧州的,因为数量较多,一凡对丁总说,准备去一趟那公司,丁总也答应了一凡的要求,说可以去厂家看看,能优惠就再优惠一点。 丁总在东莞住了两晚,只是住的不是公司的卧室,而是住在了万江那里的一家叫君爵大酒店的地方,一凡每天都要去接送。 在送丁总去坐回新加坡飞机的路上,丁总交待一凡,要一凡尽管大胆地做事,有资金上的困难可以直接跟爱玲说,一凡知道丁总是在放权给自己,点点头算是自己知道。 公司建大门那天,一凡仔细察看了四周的局势,心想要建在青龙丰满,白虎空旷的方向。 丁爱玲不懂中国的文化,不知一凡是在干什么,一凡告诉她,这就是勘舆,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风水,选择了好的坐山朝向,日后定会生意兴隆,百事顺遂! 最后一凡综合各种外势条件,定了一个癸山丁向的方位,作为公司的大门朝向,基本与公路垂直,这样的话,进出也方便,前面再留一个Y型路口,两边进出的视线也很宽阔。 工厂的建设,首先就得先把后勤工作做好,几经周折,后勤全部东西购置到位,员工有了吃住的地方 ,才能招人,不然招的工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何谈留下人。 各个车间的机器设备陆续购置调试,只剩下最后的十几台冲床没有到位,一凡跟丁爱玲商量准备去一趟梧州,考虑到要留一人在公司,一凡一人开车去,她也同意了一凡的建议。 其实一凡去广西梧州还是带着个人目的去的,大家可能忘记了麦小宁就是广西梧州的,在介绍麦小宁那章(第24章)时就已介绍过,一凡想趁此机会带着麦小宁回一趟家,不管她父母喜不喜欢,去一趟,跟她父母说说,不要父母与子女关系弄得这么缰,不管以后两人会怎么发展,发展成什么关系,作为朋友能帮则帮。 下午,一凡在麦小宁的bb机里留言,说是下午回中山后一起吃晚饭,明天带你回家一趟,先请好假,假期三天。 下午四点,一凡跟丁爱玲说下午先去下中山,顺便看看订单的生产情况,明天一早从中山出发直接去广西梧州。 丁爱玲说,好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那里报个平安。 赶到中山,差不多下午五点半一凡来到生产部要这几天自己不在中山的统计数字,周清华和卢英把这几天的生产统计数字交给了一凡。 周清华跟着一凡来到办公室,坐下后问一凡这几天去哪里了,一凡说,新加坡公司有些事要自己去处理,在外面走了几天。 一凡到现在为止从没在他们面前提到过在东莞办好公司的事,不是不愿讲,而是没有必要,一来一个知道,整个公司就会知道,等时机成熟或者那两笔订单完成后,自己要撤退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自己这段时间的任务就是公司完善再完善,到时拉人走就没有人会说自己了。 麦小宁下班后,来到了一凡办公室,一凡叫她去叫温蓉一起吃晚饭,自己坐在办公室等蔡隆志和自己的小舅子陈燕来。 五六个人来到大家一起经常吃饭的那家“路边姜黄鸡”餐馆,点了六个菜,一个汤,拿了两瓶白酒。 今天来的人除了公司几个经常在一起的人外,区可欣也来了。 麦小宁说,回家一趟顺便问问区可欣有没什么事交代的。 几人坐下,麦小宁与区可欣出外面说话,菜上好后,她们也就进来了,麦小宁对温蓉说,明天准备回趟家,过几天再到回来,温蓉问麦小宁是不是回家去相亲,麦小宁笑笑说,过年都没回去,想家了。 麦小宁历来嘴严,也知道怎么应付她们的问话。 晚饭后,一凡陪着麦小宁去买回家的礼物,主要就是一些吃的,满满的几大袋。 两人回到租房的地方,说了很多回到家会发生的事,一凡说,这个怕什么,如果你真的还不想结婚,就说在外已经找到男朋友了,父母听到你这样说,就不担心你的婚事了。 麦小宁说:“那我就说你是我男朋友,你开着车,人又长得帅,他们一定无话可说。” 一凡回答她说:“那也可以,反正也是应付一下,过两天我们就回来。” 一夜无话,两人在这个出租屋里温馨地过完了最后一夜。 第84章 回麦小宁家 第二天早上九点,两人吃过早餐后,一凡就去加油站加油,叫麦小宁收拾好行李在张老板的店里等。 麦小宁拎着行李就下了楼,等一凡回来后,看见区可欣也在那里,区可欣说,她也回去,顺便跟家里说一下不久要办婚礼的事。 一凡买好水后,叫麦小宁她们上车,麦小宁坐副驾驶,区可欣坐后座。 区可欣问一凡,去梧州干什么,一凡回答她说是去买机器,去厂家谈价格。 到现在为止,麦小宁依然不知道一凡去广西梧州到底是干什么,听到他说买机器后,觉得公司的机器没必要他去买,就问他:“你买机器哪里用?” 一凡觉得到现在了,再也没必要去隐瞒她了,更何况还要她来支持自己工作。 “丁老板在东莞办了一家五金公司,准备年后开工,现在厂房,设备都弄得差不多了,今天去梧州一是送你们回家,二就是去买冲床。” 麦小宁才知道一凡这段时间以来是在外面办公司,恍然大悟似的说:“难怪这段时间见不着你有影子。” 区可欣说:“一凡哥,过完年后到你公司上班行不?” 一凡说:“好呀,到时你麦姐也会过去。” 麦小宁说:“你以前从没跟我们谈过,也没问问我会不会跟着过去,你就这么肯定?”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以前说是担心自己还在东成,传出去不好。”一凡跟她解释说。 车子继续行驶,麦小宁两人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东莞距离梧州三百多公里,路上只要三四个多小时,走高速的话,在服务区吃过午饭,下午也就一两点左右到达梧州。 在车上没什么事,她们只管睡觉,一凡一个人开车,三四个小时也不觉累,出了梧州高速公路收费站后,一凡叫醒了她们,问她们下午怎么安排。 麦小宁问一凡,买冲床的地方在哪,一凡说,是在藤县。 区可欣说,我们两人都住苍梧,市里跑藤县七八十公里,不如先去藤县,把你的事办好之后,才送她们回家。 麦小宁说,这样安排更方便,藤县与苍梧,一个南,一个北,相差一百多公里。 一凡将方向盘一打,拐向了去藤县的路,按照路标提示,走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就到了藤县,跑去有公用电话的地方,联系好厂家,不到十五分钟就到达了冲床厂。 接待一凡他们的是一个姓钟的负责人,一凡曾经与他联系过,也商量过各种吨位冲床的价格,经过一番交涉之后,厂家看到有这么多的量,同意每台冲床再降一千元卖给一凡。 双方协议谈好后,钟老板拿出印刷好的合同书,双方在合同上签好了字,也加盖了公章。 一凡跟着他们一起去银行办理好了前期预付款的转账手续后,钟老板邀请他们晚上一起吃饭。 一凡说,她们两人就是本地人,是她们介绍过来到你们厂家订购冲床的。 三人说了一会话之后,钟老板从另外办公室提出一些礼物,三人都有,大家握手辞行。 一凡说:“一星期后见!”就离开了冲床厂。 三人继续赶路,朝苍梧方向奔去,行了大约两个半小时后,麦小宁开始指路。 路面越来越小,进入到了只有三米宽的村道。 一凡不熟路,路上弯道又多,不停地有会道的车,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眼前是个大的村落,只见四面环山的地方,座落着一个大村庄。 区可欣指着一栋土木结构的房子说:“那就是我家。\" 一凡开到叉路口,车子再也进不去了,只好停车。 区可欣下车,把自己的行李拿下后,问一凡要不要去家里喝杯茶。 一凡说,还是别了,先把小宁送到家。 麦小宁带着一凡继续往前开,又开了三四分钟,麦小宁说到了,一凡方向盘右拐把车子停在一个大的晒坪上,然后打开后尾箱,帮麦小宁把行李拿下。 一凡提着行李,麦小宁挎着一凡的胳膊,一凡知道她这样做的道理,也就不松手。 走了二十多米,麦小宁说这就她的家。 麦小宁刚到家门口,从屋内走出两个五十开外的一男一女和一个十七八岁年轻小伙。 麦小宁介绍说,那是我爸妈,那个是她弟弟。 一凡上前跟他们握手打招乎,麦小宁把一凡介绍给了自己父母认识,说一凡是自己的男朋友。 两位老人看过一凡后,嘴巴合不拢地在笑。 她的弟弟拉着麦小宁的手,说姐你怎回来了。 看来麦小宁与弟弟的感情很深,从她弟一直拉着她的手就知道。 几人进屋,麦小宁的爸去泡茶,弟陪着两人问长问短。 一凡说:“车子上还有烟酒没拿下,我去取一下。”然后拉着她弟一起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一凡从车上提下两瓶酒和两条烟,她弟抢着说他来拿,一凡高兴地递给他,问他叫什么,他说他叫麦小峰。 麦小宁的爸看到一凡他们提着烟酒,笑着说:“来就来,买这么多东西干嘛。” 麦小宁坐下没多久,就进里屋跟她妈说话,都是客家人,一凡听得懂她们的话。 她妈问小宁:“那个是不是你男朋友?” 麦小宁说:“是呀,不是男朋友,带回家干嘛。”然后两人又说了很多家里的事,一凡也就没认真地听她们说话。 一凡坐在那跟叔叔说话,他问的都是些平常老人喜欢问的问题,问一凡是哪里人,家里怎样,像是查户口一样。 一凡知道老人已经确定一凡是麦小宁的男朋友。 没坐下多久,外面一个人进来找麦小宁的爸爸,他大概的意思是他的姐姐又病了,高烧不止,要他去看看。 麦小宁听到外面有别人说话,走了出来,对一凡说,她的父亲是个赤脚医生,村里有人大大小小的病都会叫他。 麦小宁问她爸,那人得了什么病,她爸说,他也搞不明白,也从来没看到过这种病,去县里医院也治不好,接回家,时常发烧就用土方子给她治。 一凡坐在那里,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他们说话,也大概了解他爸说的话的意思,就是一个疑难杂症,县里医院治不好,就在家能治就治,不能治也没什么办法。 麦小宁看着一凡,不好意思要一凡去帮忙,一凡问她:“是不是遇到难事了?” 她说:“那个是我大姑的儿子,叫小冬,是我表姐小秋病了。” 一凡说:“既然是这种血缘亲人的病还有什么不好说的,走,带我去看看。” 这时区可欣也来了,她提着一点东西交给麦小宁的妈之后,又喊了麦小宁的爸“叔”。 麦小宁跟她爸站在一边在说话,说的内容就是带着一凡去给她表姐看病,她爸有些为难,最后还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时间已是下午五点半,村里夜比较早,到处是一片灰蒙蒙的。 小冬站在那里心里特别着急,他巴不得他的舅舅麦叔快点去他家,给他姐看病。 一凡跟麦小宁交换了一下眼神,她知道一凡的意思,拉着一凡的手和区可欣一起跟着小冬去了他家。 第85章 奇怪的病 麦小宁家距她姑姑家不远,走小路也就五六分钟。 来到她姑姑家,走近一看,给人的印象就是:很破旧的一栋房子,比起麦小宁家不知差多少倍,但收拾得还是很整齐,不象有些人家里,又脏又乱。 一凡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因受贫而致的家庭,这贫可能就是因为家中有一个长年累月患病的人造成的,家里人个个长得高大,面容也清秀。一进屋就看到一个跟麦小宁爸长得很象的女人,看来这就是她的姑姑麦姨,一副精明能干的农村妇女。 几人也没喝茶,小冬进屋后直接带着舅舅进到一个房间,一凡叫麦小宁先去看看,然后再告诉自己,因为不懂这里的风俗,一凡想了解后再说。 不到三分钟,他们就出来了,麦小宁拉着一凡的手走到外面说话,她说,她表姐胸前长着一颗大瘤子,很吓人,好象有眼睛、鼻子、嘴巴,就象一个人的脸。 一凡问她:“你表姐结婚了吗?” 麦小宁说:“好像还没有,原来谈了一个,不知什么原因,吹了。” 一凡说:“你带我去看一下,仔细检查检查,看那瘤子到底是什么。” 麦小宁觉得这样不是很方便,迟疑了几分钟说:“好吧,跟我来。” 一凡一踏进房间,就闻到一股腐臭味,这是一种肉糜烂的味道,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瘦瘦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很多。 麦小宁说,这就是她表姐小秋,一凡看她脸色苍白,没点血色,脸被病折磨得有点变形,但可以想象这样的女人如果没病的话,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一凡站在床前,麦小宁介绍一凡,说他是一个医生,让他检查一下,也许能治好她的病。 然后,麦小宁跟小秋说了几句话,小秋点点头,接着麦小宁去脱小秋的上衣,小秋左右晃动了一下,麦小宁很快就把她的衣服脱了下来。 一凡叫麦小宁打开灯,自己站前去仔细地检查,只见有张人脸贴在了小秋胸前,样子十分可怕,疮口上的嘴像是要吃东西一样,翼翼会动。 这时麦小宁的爸弄了一点草药过来,将药涂在上面,疮口吃了几下药液之后就不动了,一凡摸了摸小秋的额头,发现有点烫。 走出房间,一凡一边喝茶,一边在想这是什么病,几分钟之后,脑子中突然闪现老道长书中提到的一种奇怪的病。 一凡站起来,看了看腰间bb机的时间,正好是六点,他问麦小宁,这里离县城多远,开车要多长时间。 麦小宁说,不远,开得快的话,半个小时就够了。 一凡拉起她的手,交代了区可欣一声,说:“马上去县城,你表姐的病能治了。” 麦小宁和区可欣两人莫名其妙地望着一凡,追着一凡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一凡发动车,一打方向盘,快速地往麦小宁指的方向开去,因路上没什么车,不到半小时就赶到了县城,经打听后,找到了一家药店。 一凡付了九百元买了四十克川贝母,其中一半叫卖药的打成粉,另外一半再包开,叫她们上车,然后朝着原来的路回到了麦小宁的家。 回到麦小宁的家,她爸叫几人吃饭,满桌子的菜,都是当地的特产,一凡想,这里的资源还蛮丰富的,如果不是处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这里一定会很富足。 饭间,大家喝的都是当地人自己做的米酒,这种米酒就象一凡自己家的一样,也对,都是客家人,蒸酒磨豆腐都是行家里手。 一凡知道米酒的厉害,慢慢地尝试着喝,区可欣知道一凡的酒量,看到一凡这样喝酒,叫他不要客气,这是酒酿,没什么度数。 一凡问麦小宁的爸爸:“麦叔,你下午给小宁表姐涂的是什么药?” 麦叔说:“蒲公英和鱼腥草捣碎的药汁。” 一凡知道这两种草药都是清热解毒的良药,田间地头遍地都是。 又问他:“家里有蜂蜜吗?” 麦叔说:“有,家里都还有蜂箱,常年采的蜜都还有卖。” 大家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饭,一凡叫麦小宁去拿蜂蜜,说,等下去给她表姐治病需要。 麦叔问一凡:“小张,你觉得她这是什么病呢?” 一凡说:“麦叔,你当了这么久的赤脚医生,你知道一种叫人面疮的病吗?”麦叔说:“真还没听说过,看了这么多医书从来没看过介绍这种疮。” 一凡告诉他说:“这种病相当难见到,我也是师傅留给自己的书中提到过,书中提到一味药川贝母,是治这种病的良药。” 麦叔说:“川贝母,就是那种几十块钱一克的川贝母?” “对对对,药虽然贵,但能治病就行,病了就是废人一个。” “是呀,我那外甥女,自从得这病后,男朋友也吹了,成天躺在床上生不如死,为了给她治病,几乎到了家徒四壁的地步了。” 麦叔眼里闪着泪光,一看就知道妹妹家因为给外甥女治病的无奈。 麦小宁拿出一瓶蜂蜜,问一凡够不够,一凡笑着说:“哪要这么多,一小瓶就够了。” 一凡拿着药,几人又朝麦小宁姑姑家走去,走到那,他们还没吃完饭,放下碗筷,收拾了一下桌子。 一凡问麦小宁的姑姑:“麦姨,病人吃饭了吗?” 她说,已经吃过了。 一凡把那部分没打碎的川贝母给麦姨,叫她加半碗水,炖好后端出来,自己拿起一个干净的小碗,倒过来将川贝母倒入碗底的底中间,然后滴入蜂蜜,拌匀。 接着问他们有没棉签,麦姨取出一把棉签过来。 一凡叫麦小宁带他去房间里给她表姐治病。 一凡是第一次治这种病,心中也没底,他叫麦小宁先脱掉她表姐的上衣,露出胸脯就行。 此时房里围着几个女人,有麦姨、区可欣,还有一个一凡不认识的。 一凡叫麦小宁念治病咒,麦小宁看了看一凡,指了指自己,一凡点点头说:“相信自己。” 麦小宁定了定神,略微回忆了一下,对着她表姐双手成十字状,念起了治病咒:“一声霹雳响如空,邪魔歪道走方去;三十三天外仇门,地俯中默无忌地;无忌佛法本无道,南蝉蒜北河蒜来;无尽赫合斩世间魔;每欲不顺吾地,心天旧发霹雳纷;率普俺经普俺咒,手执成法口念经;上方下方道清静,西方有佛道流离;天下界下有莲花,满地开随五育界;吾身一切灾映化为尘,谨请普俺菩萨降临,起离天煞,起离地煞,起离年煞,起离月煞,起离日煞,起离时煞,起离五方凶神恶煞;金木水火土神煞,阴邪鬼怪急走无停;吾奉太上老君勅,神兵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敕!” 接着一凡叫她画治病符,麦小宁心神合一,抻指为剑,在她表姐胸前画了一道治病符,只见一道金光打入到她表姐的胸中。 旁边站着的几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使是区可欣也不相信麦小宁手中能射出金光来。 麦姨问她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医术,麦小宁看了一凡一眼,没回她的话。 一凡端过那些调好的川贝母蜂蜜浆,叫麦小宁用棉签涂到疮上的嘴巴上,那疮好象颤抖了一下,嘴扭动着不开口,她用劲的让那药浆涂上去,接着奇怪的一幕出现,那人面疮慢慢地瘪了下去,一凡又叫她把全部药浆涂满整个患病的位置。 只见她表姐满身冒出黄汗,大汗淋漓,把她的衣服都浸湿了,她表姐虚弱得想睡,一凡叫麦小宁喂她喝完碗中的川贝母汤。 麦小宁问她表姐感觉怎样,她微弱地说,就是有股清清凉凉的感觉。 一凡先走出房间,麦小宁、区可欣也跟了出来,待她姑姑出来后,一凡交待她,晚上叫小秋洗一个热水澡,明天中午再到回来。 几人回到麦小宁家,麦叔问一凡:“她的病怎样啦?” 一凡说,明天帮她再治一次应该会痊愈,麦叔高兴地拉起一凡的手,哽咽地说:“小张,谢谢、谢谢你!” 看得出来,麦叔对自己妹妹一家无奈的表达,想不到小宁回来一趟帮他们治好了一块心病。 晚上,一凡和麦小宁的弟小峰睡在一起,因长途的奔波,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一夜无话。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大家无所事事,就在附近游山玩水,本来一凡打算第二天去外面玩的,因为要治病也只好改变了计划。 中午吃过午饭,一凡和麦小宁再一次来到她姑姑家,不久麦叔也来了,一凡交代麦小宁就按昨天晚上的步骤治疗,只是不用再念咒语了。 十多分钟后,麦小宁叫一凡进去,他进去一看,只见那人面疮好了有八九分,胸前两座山峰也恢复了正常的肉色,一凡说,差不多好了。 大家都很高兴,来到外面喝茶,麦姨问一凡给女儿看病要多少钱,一凡看了看她和麦叔,说:“你包个九块钱的红包给小宁就行。” 她姑姑千恩万谢地想朝一凡跪下,一凡上前将她扶起说:“麦姨,别这样,会折寿的,你要谢就谢小宁,在你们有困难的时候她刚好就回来了,如果要说钱的事,等小秋病好后,来我公司上班,以后家里的日子就好过了。” 麦叔对着一凡点点头,喜欢上了这个帅气,懂礼节的小伙子。 三人一起回家,麦叔说:“小张,我代表妹妹,领了你这份情,我知道谈钱,我妹也拿不出,到时小秋和小宁就托付给你了,在外面好好关照她们。” 下午没事,区可欣叫大家一起去她家吃晚饭,两家离得不远,走路比开车快。 晚饭大家都喝了很多酒,区可欣的爸妈不停地问可欣男朋友家里的情况。 一凡说:“叔,婶,放心,辉林是个很优秀的男孩,我们两人同学六年,有什么事不了解的,可欣嫁过去,不会吃亏的。” 第三天下午,三人离开了麦小宁和区可欣的故乡,两家人依依惜别,临上车时,麦姨和小秋来送行,手中拎着两袋土特产,一凡叫麦小宁收下,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给她姑姑,说没买什么东西,去买点补品给小秋补补身体,以后想来广东时联系小宁。” 晚上不到七点,一凡带她们两人从欧涌下高速,来到刚刚新办的泰辉五金制品公司。 丁爱玲拉着两人的手说,就等你们过来帮忙了。 吃过晚饭后,一凡把她们两人送到了中山,然后调头去了梁丽雅那里。 一凡准备跟她说明,将要离开中山去东莞发展,不管两人以后怎样,毕竟两人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一凡不是那种提起裤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 第86章 梁丽雅怀孕了 来到梁丽雅家是晚上九点多,一凡按响门铃,等了几分钟后,梁丽雅头裹毛巾,穿着一身睡衣打开了房门,一凡知道,梁丽雅刚刚在洗澡才没及时开门,自己的钥匙又落在车上。 当梁丽雅打开门看到是一凡时,相当意外,心情特别激动,门也没关就抱住了一凡,一凡脚一勾门才把门关上。 梁丽雅抱住一凡,又是捶胸又是咬手,然后伏在他胸前\"嘤嘤\"地哭了起来。 离上次见面差不多有半个多月,梁丽雅象似已经半个世纪没见到一凡一样,那份惊喜的确给了她又惊又喜,一凡紧紧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说了几句安慰的话,梁丽雅才停止了哭泣。 一凡从广西开了几百公里的车到东莞,又从东莞开到中山,腰都累得直不起来,又累又困地靠在了沙发上,梁丽雅给一凡泡了一杯他最喜欢喝的铁观音,帮后坐下帮一凡捶背,一凡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她缠绕着一凡的脖子,脸贴着脸,象一个新婚的小女人,见到自己丈夫回来一样,久久不放手,那股柔情难以言表。 一凡给她一个公主抱,把她抱在沙发上后,怔怔地看着她,然后一把抱紧她,说:“对不起,这段时间太忙了,忽略了你的感受。” 梁丽雅问一凡吃饭了没,要不要去煮点面条。 一凡说,吃了,然后她走进房间去拿一凡换洗的衣服,叫一凡先去洗个热水澡。 一凡听话地接过衣服,穿上拖鞋,走进了卫生间。 一凡太累了,即使不是深爱自己的梁丽雅,是个外人看到他都会产生一种心疼的感觉,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疲惫不堪的眼神,有些茫然的感觉,想一想,自己如此地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值不值得。 人在紧张时是一副顽强自信的面容,当他放下一切,全身松弛下来,卸下所有的压力后,就会把一切的情绪展现出来。 每当来到梁丽雅家,他才会感觉这个的家才有点算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家,虽然在这里两人不知闹过多少的不愉快,只要自己一踏进这扇门,就能把一切放下,舒舒服服地释放自己。 十分钟后,一凡洗完了澡,穿着梁丽雅给他买的睡衣走出卫生间时,梁丽雅把电视也关了,她早已进了房间。 一凡此时真的好想睡一觉,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缓解一下自己那份繁杂沉重的心,他躺在床上一直不说话,直到梁丽雅把灯关掉,抱着自己一起睡下去。 直到凌晨两点多,一凡感到自己的睡姿不舒服又醒了过来,看见梁丽雅一直没睡,手托着下巴,愣愣地看着自己,一凡一个侧身把她抱住说:“你怎么还没睡?” 梁丽雅说:“睡不着,看着你睡觉是一种享受。” 一凡觉得她特无聊,想想丁爱玲也曾说过这样的话,是不是女人都喜欢看深爱男人睡觉的样子。 两人再也睡不着,梁丽雅问一凡这段时间在忙什么,为何总不见踪影。 一凡跟她解释说,自己马上要离开中山,去东莞发展,丁总在那边开了一家新的公司,自己这段时间就是协助他们在那边做事。 梁丽雅问了公司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开业,一凡一一地告诉了她。 梁丽雅听后,翻过身,一只脚压在一凡身上说:“一凡,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做爸爸了。” 一凡一听到梁丽说“要做爸爸了”心里猛然一惊,觉得太突然了,好像是一颗定时炸弹爆炸,有一点惊慌失措,心想是什么时候的事。 梁丽雅说,都已经三个月了,估计是给舅舅治病的那天晚上怀上的。 一凡心里想了想,也确信了梁丽雅的话。 那天晚上,一凡自己总觉得不对头,原来两人预防措施做得相当好,一直没发生意外怀孕的事,就是那天晚上,梁丽雅把那透明的袜子脱掉了,没有一点防范地怀上了孩子。 一凡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问她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才告诉自己。 梁丽雅说:“看你天天这么忙,这么累,每次回来总是急急忙忙地就要走,怕你分心,一直就没告诉你。” 一凡问梁丽雅,去医院检查过吗,她说:“检查几次了,胎儿相当好。”然后又说:“放心,我会好好地保护肚里的孩子的。” 然后梁丽雅下床,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化验单,递给了一凡。 一凡抱着她亲了一下说:“你爸妈知道吗?最好现在别让他们知道。” “纸终究包不住火的,更何况他们抱孙心切,说不定他们两个老人听后会更加高兴。”梁丽雅分析给他说。 “你觉得你爸妈会同意你把孩子生下来吗?” “应该会吧,现在外面不知有多少,先生孩子后结婚的。” “你要搞清楚,我们是不可能结婚的,这个我早告诉了你。” “结不结婚就那么重要吗?只要是自己的孩子,我就要生下来,大不了我自己养。” 在这种情况之下,一凡没有更多的话来驳斥她,说多了又怕伤了她的心,躺在她的身边觉得头都大了,自己是有妻子的,也不可能跟陈艳青离婚,再来娶梁丽雅。 既然她都能放得开,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别说了,睡觉吧。”一凡说完后抱着梁丽雅躺了下去,生怕弄伤她肚里的孩子。 一凡躺下后,心里十分的矛盾,对于梁丽雅肚里的孩子,去留的问题,如果妻子陈艳青知道这事会有什么看法,又会做出怎样的事,自己在两人之间会如何选择。 自己是一个老师,计划生育政策规定自己第一胎无论是男是女,只能生一个,如果发现自己有两胎以上肯定会开除公职,自己努力读书十几年就白白地浪费了,如果梁丽雅能生下来,外界不知道,自己的公职一样能保住,假如要跟妻子再生,自己的那份工作就得失去。一凡自己还没做好离职的准备。 自从听到老乡郑传森两个孩子双双被水溺死之后,自己曾产生与身边几个女人生小孩的事,可事情真正来临时,自己还是有些慌张,有些不知所措,也拿不定主意。 如果梁丽雅在她父母面前打死都不说出小孩是谁的还好说,万一她说是自己的话,也不知她父母会怎样看待自己,还有纪叔,那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胡思乱想也没什么鸟用,干脆不想,模模糊糊地就睡着了。 次日七点,一凡起来后,靠在床头等梁丽雅起床,不久她也醒了,一凡说自己得出发了,过几天再回来,叫她有什么事打他的cALL机。 梁丽雅抱着他说,过几天是冬至,你回来一起吧,我们去我爸妈家过,我觉得趁那天跟爸妈说一下,让他们心里有所准备,不然再过几个月肚子就大了,得好好想想办法处理好孩子的事。 一凡想不到梁丽雅对待孩子的事说得这样的风轻云淡,心中难免有些纠结和不安,躲避不是办法,就从容去面对吧! 一凡说,知道了,要她好好保重身体,摸了摸她的肚子后,就离开了梁丽雅的家。 第87章 "拖"字诀 公历十二月二十二是今年的冬至,上午梁丽雅就在bb机留言说“中午到爸妈家过冬至,回来。” 上午十点,一凡跟丁爱玲说明情况之后,开着车就往中山赶,到达中山已是正午时分,在梁丽雅家下面停好车子,就去见梁丽雅。 梁丽雅说:“礼物已经买好了,也跟爸妈说过,你会一起来。” 一凡看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自己心里也更轻松了起来。 一凡问她,爸妈怎么说,她说,没怎么说,去了就知道。 梁丽雅的父母老家是三角镇的,但她爸后来在石歧清溪这边另外又买了房子,也是三室两厅的,面积一百多平米。 冬至,是二十四节气中至关重要的一个,象征着阳气的回升和万物复苏。 冬至分为三候:一候蚯蚓结,二候麋角解,三候水泉动。 天寒地冻的冬日里,藏在土中的蚯蚓蜷缩着身体,像打了结的绳子,冬至阳气始生,麋鹿角开始脱落,准备换上新造型,井水上涌,泉水流动,消融解冻正蓄势待发。 冬至这一天夫妻是不能同房的,这一天阴气最盛,阳气初升,人的阳气相对较弱,房事会导致阳气消耗过多,影响身体健康,这是古人对阴阳平衡的讲究和对养生的关注。 中山地区的人们以其独特的冬至习俗和美食文化,展现了传统的家族观念和人际关系。 “肥冬瘦年”与“冬至大过年”两句口号更是强调了冬至的重要性,是对这个节气的高度概括,说的是冬至甚至比春节还重要,可见它在广东人心中的位置。 据《香山县志》载:“冬至以丸羹祀神”,为讨一个诸事美满、家人团圆的好彩头,冬至这天,在中山乡下及城区等地,家家户户普遍煮汤圆,合家共享节日,象征着岁暮之际,家庭能够团团圆圆,现在不少老人家还非常重视和保留着这种习俗。 中山人的冬至饮食,既体现了地域特色,又承载着温暖的情感。 \"冬至大如年,人间小团圆\"。冬至这天,大多数人都有“加菜”吃冬至肉的风俗,全家人准备一桌大鱼大肉、腊肉腊肠,也会顺便买些烧腊回来“加菜”,如烧肉、叉烧、烧鹅、烧鸭、烧鸡等,谈笑风生地吃一顿。 冬至不管“加餸(广东白话,菜的意思”还是用脆肉鲩“打边炉”,团聚,是冬至永远的主题,家人在身旁,热汤热菜在嘴边,总有一味温暖人心。 一凡跟梁丽雅到达她爸家后,她爸正在祭祖,中山人在这一天祭祖,他们会准备供品,燃香烛拜天神和祖先,称为“做冬”。供品包括鸡、鸭、猪、米饭、糕点、茶酒等,这种习俗在乡镇尤其兴盛,家家户户都会设供品,燃香烛,祭拜祖先。 等她爸祭祖完之后,一凡几人才在客厅坐下,她妈在厨房里整冬。 一凡先去厨房拜见自己孩子的外婆,她在厨房忙得不可开交,应答后,继续忙自己的事。 一凡坐下后,客厅里只剩梁叔和他,梁丽雅进厨房帮她妈做菜了。 梁叔与一凡只见过一次面,就是一凡陪梁丽雅参加她堂兄办婚礼的时候,梁叔个子与一凡一般高,目字脸,留着板寸头,一直保留着部队时的习惯,性格活泼,也很健谈,与一凡也很谈得来。 梁丽雅几次出来看到一凡跟她爸相谈甚欢,心中也特别高兴。 近十二点半,一桌子摆满八九个菜和冬至必吃的汤圆等。 梁叔问一凡喝什么酒,一凡说喝白酒,他从酒柜里取出一瓶老酒递给梁丽雅,叫她倒酒。 梁叔酒量很好,与一凡干了几杯后,也不见醉意。 梁叔再去拿酒,一凡说,酒就到这了,下午还得开车回东莞。 一凡将自己在东莞筹建公司的事毫不保留地说给了他们听。 他们听后也很高兴,梁叔说,男人当以事业为重,别总陷于儿女私情。 梁丽雅妈问一凡:“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两人的婚事办了?” 一凡看了梁丽雅一眼,她明白一凡的想法,她坐前她妈身边,说:“妈,一凡现在正是忙的时候,等公司步入正轨的时候再办也不迟。” “那你肚里的孩子怎么办?”`她妈有点不高兴地问她。 “生下来呗,现在不知多少带着孩子办婚礼的,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梁丽雅尽量在帮一凡说话。 一凡这才知道梁丽雅早已把怀孕的事告诉了她妈,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心想,今天吃的是鸿门宴,是不是今天就要被逼宫。 梁丽雅靠在她妈身上撒起了娇,尽量不让她妈逼迫一凡。 一凡坐在那不说话,既没肯定也没否定他们的问话。 梁叔说:“这是你们两人的事,你们自己把握就行,我们也不想过分干涉,但有一点,一凡,你记住了,如果你敢对丽雅不好的话,我也不会客气的。” 一凡知道梁丽雅也曾经过一段失败的婚姻,虽然没有办婚礼,但也给梁丽雅及她的家人造成过伤害。 对于她的父母会说出这些近乎强硬的话他也理解。 现在两人摆在面前最大的困难就是一凡已经有了老婆,陈艳青与梁丽雅一样深深的爱着一凡,如果现在答应她的父母,这是最不理智的行为,不答应他们又很难下台。 一凡想到这些,觉得梁丽雅不应该那么早跟他们说已经怀孕的事,转眼又理解她的这种行为,就按她说的,两人只要在一起就行,名分不名分,这些都是小事。 一凡站了起来,看了看梁丽雅父母说:“叔,姨,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像你们爱护丽雅一样地爱护她,保护她,不让她受一丁点伤害,相信我吧!” 梁叔说:“我不听这种信誓旦旦的话,就想看你以后的行动,你能说到做到我就放心。” 一凡看时间差不多,起身向梁叔他们辞行,说:“叔、姨,公司很多事,我马上要赶回东莞去,就先走了,谢谢你们的招待。” 然后从包里拿出两个红包给梁丽雅的父母俩。 梁丽雅也站起来,挽着一凡的手走出了父母的家。 两人回到梁丽雅的家,一凡说,先休息半个小时再起程,梁丽雅躺在一凡身边,一凡问她:“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已经告诉你的爸妈,弄得我毫无准备?” 梁丽雅说:“怀孕一个多月我就跟我妈说过了,毕竟你不在我身边,怀孕反应又很强烈,万一有什么事,你说我能找谁,还不是要找我妈,迟说不如早说,我看今天我爸妈也没有过份对待你。” “这倒是,你爸妈也是开明的人,当初我误会了你妈,总觉得她对我有什么看法。” 一凡又问梁丽雅:“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梁丽雅头靠在一凡身上,眼望着天花说:“我只要你对我好就行,至于其他的我们也别想太多,对我爸妈,我们就采取“拖”字诀。” 一凡笑了笑,想不到像她那样的人还能想出这么奇妙的方法来。 “拖”是解决所有事情的最好的办法,水到渠成,到时小孩出生了,带孩子都忙得他们够戗,哪有时间再管两人的事。 第88章 公司班子组建 一凡回到东莞之后,基本就是和丁爱玲一起生活,两人住在公司新装修好的三室两厅的地方,都觉得公司得尽快地完善起来,丁爱玲同意一凡提出的将公司的框架建立起来,尤其是在当地因为人生地不熟。 一凡提出要想及时地适应当地的环境,先招几个当地的人负责后勤工作,一来很多事需要他们去处理,二来凭着两人的精力和时间,许多事是没办法完成的。 一凡把心中的想法告诉她,说,后勤几个主要的人员,让村里去选,这样既照顾彼此的关系,又有当地人在公司,会少生许多事端。 于是两人来到村部找林书记,林书记听到一凡的来意之后,点点头,表面上是一种一凡求他们办事的样子,实际上他也知道,一凡是给他面子,毕竟刚来这里,拜拜地头蛇也是应该的,林书记当时就答应了一凡的请求,而且请他们吃了一顿午饭。 按照村里林书记推荐的人员,一凡与丁爱玲商量后,决定起用四人中的其中三位人员,一个男的,三十二岁,叫蔡兴发,一凡心里知道,他是林书记的外甥,任公司副总经理,暂时负责后勤工作,包括办公室、门卫室、饮食住宿,对外事务联络;一个是刚从中专毕业的黄小媛,女,二十岁,是镇里书记的侄女,负责办公室的具体事务和招工工作,协助副总蔡兴发做好其他事务工作,他们两人都是本地麻涌人,尤其是蔡兴发是欧涌人,另一个是肇庆人,二十二岁,女,叫邱卫玲,是林书记远嫁肇庆妹妹的女儿,负责财务室中的出纳工作,他们上任之后,招收了一名保安,两名厨师。 这批人,除了有关系之外,处理事情起来,再也不用一凡去出外,当地人不得不买林书记的面子,他们来上班,一凡也给他们比较高的工资待遇,一凡的想法是出钱买方便。 后勤人员框架基本组建完成,一个星期后,在一凡的面试中,招聘了两名从东莞虎门有同行模具工作经验的中年男人,两人都是江苏人,任命为许昌礼为模具车间主任,公司正式进入机器的调试阶段。 后来村委会主任又介绍了一个刚从广州大学毕业,学金属模具设计的李新,二十四岁,人很高,长得英俊,在一凡看来,他就是少了一份男子汉的气概,留着长发,但不流里流气,一凡知道,这是工科男的特色,他的设计水平还是不错的。 麦小宁,杨珊在元月二日从中山东成办好辞职来东莞,麦小宁协助一凡暂时负责生产工作,杨珊负责仓库管理工作。 中层管理人员基本就绪,以后还得加人,但不能急。 一凡依然像原来一样,监督东成公司完成最后一次订单的进度和质量。 农历的十二月十八,整整一年时间,当集装箱装完最后一木托货后,一凡正式离开了东成公司, 那晚一凡聚集在中山的几个熟悉的朋友吃了顿告别晚餐。 回头望望东成公司,感慨万千。 这里是自己来广东打工的第一站,在这里结识了很多志趣相投的朋友,也得到过他们很多的帮助,大家彼此间也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这份友谊比兄弟还铁,后来大家有的来了东莞上班,有的去了其他地方,但彼此一直保持着联系。 晚餐中周清华和杨心凌说要抱抱一凡这个英俊帅气的小老弟,征得梁丽雅同意后,说着难舍难分的话,直到后来大家依然保持着联系,一凡把中山当成第二故乡,不仅仅是因为梁丽雅在这里,更多的是彼此间深厚的兄弟姐妹之情。 丁爱玲是农历二十那天离开东莞的,前一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谈了很多关于公司运作的事,一凡提出很多建议,她也觉得可行,尤其是说到最近几天有一批从中山过来的熟练操作工时,丁爱玲特别地高兴,搂着一凡的脖子亲个不停,觉得一凡帮她太多了,把一切的问题都解决好了,那晚两人很晚才睡,又要离开,两人有说不完的话,叙不完的缠绵,就在离别那晚,两人无拘无束地行了风花雪月的事。 蔡隆志和小舅子陈燕来是在东成公司放假的当天来到东莞的,他们一行二十二人,有各个车间的熟练操作工,也有几个其他地方的原公司人员。 一凡把蔡隆志安排在不锈钢车间任车间主任,陈燕来负责抛光车间,覃可负责公司的总统计,协助麦小宁管理生产。 铜铰车间主任是模具师傅推荐过来的,三十岁,也是广西苍梧的,是麦小宁的老乡,叫陈胜,一凡跟他打趣说,吴广没跟你一起来,他知道一凡说话的意思,回答一凡说,两人起义不成功,散伙了。看来他也是一个风趣的人。 区可欣和温蓉两人老公在中山,暂时不想离开那里,陈程凭着一凡每月帐上的几百万,每月都能完成任务,工资比较高,待一凡将存款抽掉后,相信她会求着一凡来东莞上班。 一凡按照丁爱玲离开东莞时给他说的,全部公司人员,放假时,只要已经确定了在公司上班的,每人发五百块钱作为回家过年的春节福利,一凡交待黄小媛造好表册,统一到邱卫玲处领取。 麦小宁再也不怕家里谈结婚的事,上次一凡送她回家,一凡没说半句跟她的关系,可在她父母心中已经确定一凡就是他们的女婿,而且对一凡也无可挑剔,在麦小宁回去的那天,一凡把她送到市汽车站坐车,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拥抱着,难舍难分,待看不到汽车的影子时,一凡才慢悠悠地开着车回到公司。 一凡是十二月二十六离开公司的,临上车时,他交待蔡兴发要做好公司的安全工作,每天要留值班人员和门卫,做好防火防盗工作,幸好公司有几个贵州人不回家过年,可以安排他们时常在公司看看。 公司的安排千头万绪,离正式开工差不多二十天的时间,这些天里,必须做到万无一失,特别是安全,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那天一凡带着蔡隆志,范春英,陈燕来,覃可开着车离开东莞回江西家里,途中要四个多小时,他们是第一次坐小车回家,也买了很多东西,途中相当顺利。 一凡送陈燕来回到家,这是他结婚后第一次来这里,过去的事,他不想再提,但对那个大姨子还是心存芥蒂的,自己买了一大袋东西给岳父母,岳母看到到儿子带着女朋友回家,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高兴,忙前忙后,生怕怠慢了覃可。 覃可既把一凡当领导,又把一凡当亲人,什么事都要征得一凡同意后才去做,一凡叫她不要拘束,说这里以后就是自己家了。 岳父母要一凡留下吃晚饭后回去,说艳青早几天才来过家里,一凡想,不差这顿饭的时间,也就答应吃过晚饭后回去。 他出去打了一个电话给陈艳青说要晚饭后才会到家。 覃可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拿自己当主人,帮着岳母忙前忙后。 晚饭,因为要开车,一凡不敢喝太多的酒,陈燕来说了很多的话,说姐夫如何地帮助他,帮他找到女朋友,岳父母听后,心里除了高兴外,更多的是尴尬,觉得以前的确是对不起一凡和陈艳青。 一凡吃过晚饭后就开车回去了,当天晚上覃可住在了小舅子家,一凡答应了她第二天送她回家。 第二天吃过早餐后,一凡开车带上妻子送覃可回家,和陈燕来两姐弟一起在覃可家吃了一个午饭。 覃可父母相当高兴,叫一凡传话说要小舅子尽早把覃可娶过去,一凡跟覃可父母说,要不元宵节内就把事办了,结婚的话,过段时间再说。 覃可父母同意,他老家还有人在,也了解陈燕来的家底,家中的一切都了解得十分清楚,特别是知道有一凡的关照,以后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太差。 一凡把陈燕来送到家后,跟岳父母商量了陈燕来的婚事,问陈燕来有没钱办事,陈燕来拉着姐姐的手说,要帮点忙。 一凡从车上拿出一沓钱给他,足足的一万元。然后聊了几句后就和妻子一起离开了岳父母家。 第89章 公司开工上正轨 正月十二,在一凡的帮助之下,陈燕来和覃可的婚事定了下来,元宵节的第二天一伙人又起程出发到东莞,公司按照一凡定的日子为正月十八开工。 当天下午,一凡吃过午饭后从东莞出发,到达梁丽雅家已是下午五点,按照两人约定的晚上去她父母家里吃晚饭。 一凡从家里带来的土特产一半给了梁丽雅,一半提给了她爸。 晚上纪叔和阿升的爸也来了,他们两人看到一凡,心里十分高兴,尤其是阿升的爸,现在身体一切恢复正常,行动好象比病前更加敏捷了,他拉着一凡的手问个不停,还咨询了一些身体健康的问题。 纪叔也是,他很久没见一凡了,看见他问长问短。 晚饭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大家酒量都还行,尤其是梁叔,他只有一个女儿梁丽雅,看到一凡行动举止亢而不卑、谈吐有礼有节,高兴得接连跟自己的大舅子两人干了几杯。 梁丽雅的妈一改往常对一凡不理不睬的态度,也坐前跟两位哥哥一起喝酒,梁丽雅已有身孕,不能喝酒,她以茶和一凡举起杯也敬了四个长辈。 晚饭后,两人回到了梁丽雅家,又有一个多月没见,两人有说不完的话,一凡摸摸她的肚子,略显凸出,穿着衣服还不明显。 梁丽雅是第一次怀孕,也没什么经验,但肚里的孩子给了她无限的惊喜和幸福。 她靠在沙发上,一凡怕她受凉,在实木沙发上垫了一个坐垫,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靠在一凡的肩上看电视,全然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梁丽雅跟一凡说“一凡,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一凡笑了笑说:“还早呢,又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现在取名太早了。” 一凡知道大多数年轻的父母都幻想着将要出生的孩子长成怎样,象父亲还是母亲,是男还是女,总喜欢在那小生命没诞生前给她取好名字。 按一凡的想法,是男孩就要取个阳刚一点的名字,是女孩就要取个温婉尔雅的名字,不能太中性了。 一凡问梁丽雅:“你觉得是男孩还是女孩?” 梁丽雅说:“按照酸男辣女的理论,应该是男孩,怀他一开始,总喜欢吃酸的东西。” 一凡想,自己不是有透视眼吗,何不看看梁丽雅肚里的孩子是男还是女,于是他掀了掀她的衣摆,发功往她肚里看了一下,胎儿在他眼里很清晰地显示出是个男孩。 “丽雅姐,我们来打个赌怎样?”一凡抱着梁丽雅问她。 “赌什么?”梁丽雅听到一凡说打赌有点莫名其妙。 “就赌你肚里的孩子是男还是女?”一凡说完又伸手去摸她的肚子。 “好呀,我说是男孩。”梁丽雅肯定地说。 “我也确定是男孩。”一凡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你太坏了,两人的答案是一样的,赢,两人一起赢,输,两人一起输,还赌什么?”梁丽雅说后躺在了一凡腿上。 “一定是个男孩,刚才我用透视眼看了一下。”一凡摸着她的头发肯定地说。 “是男孩最好了,我爸妈只生了我一个女儿,如果真的是男孩,爸妈不知道有多高兴。”梁丽雅展现出一副小女人的笑容。 “不管男女,你爸妈都会很喜欢的,到时多生几个,有姓张的,有姓梁的,你爸妈更喜欢,累一天了,早点睡。” “我爸妈的意思也是,多生几个,有跟你姓,也有跟我姓的。” “这不更好,跟谁姓都是一个符号,只要是自己的血统就行。”一凡说完后,抱着梁丽雅进了房间。 因她怀着孕,一凡再也不敢在她身上乱来,侧身抱着她,说着悄悄话。 梁丽雅俯在一凡的耳边轻声说:“如果你实在想要,我帮你解决好不好?” 一凡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不要,我能受得了,乖乖地睡吧。” 次日早晨,一凡起床后,看到梁丽雅还没醒来,留了一张纸条放在桌上,就赶往东莞,明天要开工,还有好多事情要准备,虽然已经交待了副总蔡兴发去做。 公司第一次开工,而且又是大过年的,一凡不想出现任何差疵。 麦小宁是一凡刚到东莞公司还没半个小时来的,一凡坐在客厅里考虑明天开工的事时,她领着她的表姐李小秋来了。 一凡跟她俩打了声招呼后,倒茶给她们。 李小秋见到一凡满脸的尴尬,想想就是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治好了自己的病,看过自己的身子,又害羞了起来,又不知喊一凡什么,笑了笑算是打了一声抬呼。 李小秋跟麦小宁长得很像,个子也跟她一般高,原来变形的脸,现在完全恢复过来了,一对小酒窝,更显出女人的妩媚。 三人坐下后,一凡问李小秋,病情完全好了没有。 李小秋说,好了,就是留下了一个小小的伤疤。 一凡转过身交待麦小宁,合适的时候去弄点酒娘,每天涂一涂就行,几天伤疤就会消失。 麦小宁说:“这地方哪有酒娘?找个时间你帮她祛掉疤痕不就行了。” 一凡想想也是,这里的人是不蒸米酒的,笑了笑,没说话。 麦小宁从行李包里拿出一些土特产给一凡,说是她姑姑送的。 一凡说,给我还不是一样放在这里,到时有空时一起吃,放好就行。 中午,一凡请自己小舅子一行人和麦小宁两表姐妹,还有杨珊吃午饭。 李小秋很害羞,问麦小宁该称呼一凡什么。 麦小宁说:“他是大家的哥,你也叫一凡哥。”说后,自己也笑了起来。 下午上班后,一凡交待黄小媛,将今天来公司报到的,不管是去年已登记的,还是刚刚跟着熟悉人一起来的,统统及时补办好入厂手续,安排好他们的食住,免得他们没地方住,流落在外面。 开工第一天,按照签到的员工,每人发了一百块钱的红包,上午十点十八分,蔡兴发副总点燃了几挂一百八十响的鞭炮,一派欢乐祥和的气氛弥漫在公司的每一个角落,整个公司响起了隆隆的机器声。 中午全部员工在餐厅聚餐,总共有六桌,一凡和蔡经理一起举杯祝大家新年新气象,希望在新的一年里、在新的一个地方,大家通力合作,大家齐心协力把公司办好,大家的日子也都好过。 麦小宁端着酒去敬车间里的员工,希望大家把工作做好,保质保量地努力完成公司的一个个订单。 午饭足足吃了有三个小时,有些新招来的员工说,从来没见过公司有这么热闹的,领导跟自己碰杯喝酒的,一凡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开工几天,做的都是样品,第二天,黄小媛拿着从新加坡传真过来的订单给一凡签字,第三天公司正式进入了生产。 公司那套三室两厅的房子,除了丁爱玲还没到之外,一凡跟麦小宁两人住在那里,蔡兴发不在公司住,作为四个主要人物其中的一凡和麦小宁,担负起了整个公司的生产运作。 现在公司员工有六十多人,每个车间上班都要加班,一凡日常工作主要是负责材料的采购,每天有接不完的电话,都是一些材料供应商。 一凡疏通了一下,材料的供应完全没有问题,关键的是一些配件,不锈钢平头仍然从中山五桂山鑫哥那里进,唯一有难点的是铁螺丝和不锈钢螺丝,原来在中山的时候,这部分是直接从香港那边采购的。 一凡记得在莞城购买模座时,听那里的吴老板提过这么一回事,当时自己没有特别留意,拿起电话就拨给了吴老板,对方说,来了莞城时,一起去他那朋友的厂里看看。 一凡答应他见面再聊,然后造了一些配件的名称去找仓库的杨珊。 第90章 与螺丝供应商谈合作 近水楼台先得月,很多采购物品首先考虑的是欧涌附近的,村里有家纸箱厂,里面有个业务员是自己老乡,林书记也曾介绍过这家厂,于是双方在谈定各种规格纸箱的价格之后,全部包装用纸箱就交给他们去做。 彩色包装盒也是麻涌镇的领导介绍的,厂家是望牛墩镇的,领导说这家彩印厂是他家几个亲戚共办的,一凡认为只要价格合适,其他的无所谓,大家都得按合同办事,两家见面谈好之后,就交给他们厂,大家合作,你好我也好。 一凡觉得公司必须去采购一辆货车,才能应付日常生产的需要,尤其是一些材料散件,以及一些应急配件,还有些发外加工的东西,比如电镀、热处理等等,自己没车,总是租别人的车很不方便,于是传真一个采购请求给丁爱玲,她当天就同意了一凡的要求。 一凡吩咐蔡总去负责,告诉他,货载重应该在一吨半以上,至少得有车箱,而且车箱长宽应在4x1.5m以上,这样才好运输不锈钢板,铜型材也不会伸出车箱外。 上次在麦小宁家里,知道了他表哥会开货车,一凡叫麦小宁联系她的表哥,也即是李小秋的弟弟李小冬,自从他拿到驾照后一直没找到事做,何不叫他来开车,又是自己人,说话办事也方便。 第三天,车子就买回来了,花了十五万多,是一部五十铃,车子还得重新做车箱,一星期之后就能使用,新车到达公司那天,李小冬也就来了。 一凡给他放权,只要是请购单里签过字的,一千块钱以下额度,他可以自由支配,其它零零散散的五金易耗品凭发票报账,一凡特意告诉他,不要贪小便宜,也不能虚开发票。 第一天开车,一凡带他绕了整个东莞一圈,去了很多家供应商地方,李小冬很上路,第二天就自己能找到买东西的地方,对于一些长期合作的商店、厂家,一凡写给他一份联系方式,也给他配备一台bb机。 一凡对他的工作还是比较满意的,就像麦小宁对自己能想到她的家人一样的满意。 上午上班不久,黄小媛说有个供应商找一凡,他下楼后,在公司小会议室里接待了他,双方交换名片后,黄小媛泡茶给大家。 来人姓区,是佛山一家拉丝厂的老板。拉丝厂其实在一凡的眼里就是一家钢筋调直厂,他们可以根据自己所需的材料,在调直的时候,按自己要求的规格大小调成条形钢筋,这个原来在中山东成时大多也是从别的厂家购进材料的。 双方也没有太多要谈的,就是价格上的问题,一凡也知道,材料的价格是随行就势,冷轧钢的价格每天都有波动,一天一个价,在这个方面,一凡的意思是随大势行情吧。 双方协商后一致同意合作,条件是月结十天,先下了一个单给他。 区老板看一凡做生意这么精明,也爽快,中午邀请他出外面吃饭,大家初次见面,不好伤了他的面子,带上李小冬也熟悉一下区老板,以后他去区老板厂里拉货互相也认识。 下午上班后不久,模具商行的吴老板打来电话,说下午五点来商行见一面,一起去道窖镇那家螺丝厂看看,一凡答应他一定会准时到。 一凡接过电话后在全部车间走了一遍,工人们都在认真做事,见到麦小宁,她说,冲压车间很多人的有颈椎病,要一凡出去时买些治颈椎的药回来,一凡想到在中山东成曾教叶文武制过药丸,想想何不自己制出一批药丸方便大家,答应麦小宁带药回来。 走到仓库时,只见杨珊一个人忙个不停,有的来领五金易耗品的,有的来写单出材料的。 一凡看到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打算给她加一个助手,返回麦小宁那里,问她的表姐是什么文化程度,麦小宁说是高中毕业。 一凡叫麦小宁去找她表姐过来,自己坐下后,问了覃可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她说,还行,麦姐教了她很多,目前没什么问题。 李小秋来到后叫了一声“一凡哥”然后就低下头不说话。 一凡跟她说:“小秋,准备调你去仓库上班,有没信心?” 李小秋高兴地说:“没什么困难,也绝对有信心。” 一凡交待麦小宁等下跟蔡隆志说一下调李小秋走的事,要求车间安排好。 然后他又返回仓库跟杨珊说了明天李小秋会来仓库上班的事,并叫她把所有螺丝的样品给他一份。 后来去了黄小媛那里交待她,李小秋的工资从明天开始按月计算。 下午五点一凡准时来到吴老板的商行,两人没说几句话,一人开着一部车朝道窖螺丝厂家驶去。 这是一家本地人开的螺丝厂,生产各种材料、各种款式的螺丝,工厂不算大,有四个车间,办公条件也很一般。 吴老板介绍这里的老板姓陈,是几个兄弟一起开的厂,一凡和老板见面,握手之后交换了名片。 陈老板叫办公室的秘书泡茶,他介绍说,秘书姓邬,叫邬倩,是个新疆人,一凡看她,身高有一米七,身材丰满,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下身是包臀裙,明牙皓齿,前凸后翘,很有成熟女人韵味,但脸色不太健康,有点苍白。 一凡将自己带的螺丝样品全给了陈老板,他接过螺丝样品后交给了邬倩,叫她拿给车间负责人看,不到十分钟,邬倩她们回到了办公室。 车间负责人名叫陈诺,是陈老板的弟弟。 陈诺说,这些螺丝自己厂都能生产,并详细介绍了每天的生产量。 互相谈好价格之后,一凡说,按照你们厂的规定,先生产一批样品出来,如果没问题的话,确定质量后,两家再来订合同,希望大家长期合作。 陈老板说,这些还得重新做模,要三天的时间才能生产出样品,一凡答应他们,说:“行,就这么定。” 吴老板听到他介绍的两人能合作,也算是帮了两人的忙,做生意就要朋友们通力合作才能赚到钱,单打独斗永远发展不了。 一凡递给吴老板一个眼神,吴老板知道他的意思,他看了看陈老板,陈老板说:“晚上一起去吃顿便饭,不管大家是否能合作,多个朋友多条路。” 一凡也觉得他的话在理,也就同意大家一起去吃饭。 陈老板开车带大家来到一家“莞家私房菜”,叫邬倩去点菜,几人坐在包厢里聊各自的生意,大家都说,同在东莞做事,要多多联系,朋友间多合作。 通过了解,吴老板说他老家是梅州人,只是在东莞开店做生意,也说客家话,一凡跟他说起了客家话,两人的口音差不多,一凡说自己的祖籍也是梅州的,祖辈迁入江西已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听两人说话的口音应该相隔不远。 菜很快就上来了,五六个人,满桌的菜,都是些东莞的特色美食,有白切鸡、清蒸鲈鱼、烧鹅、钵仔禾虫等,色香味俱全。 广东人吃饭不太会劝酒,能喝就喝,不能喝也不勉强,大家都开着车,喝醉了都不方便。 一凡喜欢这样的待客之道,不象老家,逢年过节,不搞醉几个,好像就怠慢了客人似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吃了些肉丸粥后就准备散去。陈老板说,很久没去唱歌了,不如大家唱几首歌醒醒酒,一凡客随主便,自己也喜欢唱歌,对他的意见表示认可。 第91章 KTV歌厅之事 一行几人步行来到距离\"莞家私菜馆\"不远的一家叫“皇家码头夜总会”的地方。 这家KtV夜总会共有八层,外观装修豪华,灯火辉煌,霓虹灯闪烁,动感十足,喧嚣与繁华共存。 一进大门就有两个穿着花枝招展的迎客美女,苗苗条条,前凸后翘的,笑容可掬,说着“欢迎光临”之类的话。 陈老板与前台美女交谈了几句后,带大家乘电梯上了第五层的KtV包厢,包厢不大,属于中包,装修比阿升开的那家略逊一筹。 五六个人刚刚坐下,妈咪领着十几个袒胸露乳的姑娘们进来,站好之后,整齐划一,作鞠躬状,齐声喊道:“老板好!” 陈老板带头点了一个梳着小丸子头,长相标致的公主,然后问一凡点哪一个。 一凡身边美女一大堆,一个也看不上眼,一凡叫吴老板先挑,他选了一个长得很高,皮肤很白的美女,他说这个象是俄罗斯人,其他人说再安排一批。 妈咪领着这批公主回去,没挑到的垂头丧气,挑到的赶紧跑到两位老板身边抱着他俩。 不到三分钟,妈咪又领着十几个姑娘进来,打扮得婀娜多姿,把最美的笑留给了大家。 一凡心想,什么笑不笑,只要你掏钱就行,她们也象前面那批人一样,整齐划一地鞠躬,说声:“老板,晚上好。” 其他几人都选了自己中意的公主,只有一凡没说要。 选好的公主各就各位,纷纷跑去坐在各自的主的腿上,缠绕主的脖颈,撒着娇,亲密得像一对恋人,行动举止宛如狼遇到羊。 有人道,灯红酒绿狂欢场,豪掷千金为娇娘,笑哭只为两铜板,不论是人还是狼。 现在,只有一凡没人陪,他对这种场所早就司空见惯,他不喜欢做作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化了浓妆的,那种香水味呛得难受。 一凡说,那就算了吧,旁边有一个邬倩就行了,就这样,晚上邬倩陪着一凡喝了几杯酒。 整个歌厅坐满了人,有的坐在腿上的,有的搂着老板脖子喝酒的,还有的伸出手去摸公主胸脯的,各有各的玩法,各有各的套路,难怪有人说,东莞的夜总会就象天堂,只有你做不到的,没有你想不到的,关上门,包厢里一阵阵放荡的笑声。 一凡和邬倩两人坐在那愣愣地听大家唱歌,调情,一凡担心邬倩会不会是陈老板之中谁的人,所以不敢在她身上造次。 看到他们几个全然进入了角色,邬倩拉了拉一凡的衣服,向门外努努嘴,意思叫一凡出外面。 两人走出包厢外,朝楼下走去。 四层是一个大的公共舞厅,灯光昏暗、旖旎,频闪的灯光从舞池中一炫而过,朦胧中可以看到一对对搂着的、抱着的,嘴对嘴打KISS的,有的伸出咸猪手摸旁边美女屁股的,口哨声一阵接着一阵,有中年大叔,有俊男靓女,各式各样,仪态万千,打麦声一浪高过一浪,舞厅里象是煮饺子似的,窜上窜下,嗨翻全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刺激而酣畅。 一凡心想,这真是一个灯红酒绿的世界。 两人走出门外,下了电梯,邬倩挽着一凡的胳膊说,我们去外面走走,说说话。 两人走出夜总会场外,邬倩全身贴在一凡的身上,一凡胳膊不小心碰到她胸前两团肉肉的东西,她猛然闪开了,一凡知道,她是被碰得胸前疼。 一凡问她,是不是经常这样跟着老板出来玩。 她说,是的,自己不想来,但老板说了又不得不来,来到歌舞厅,自己总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邬倩说:“张总,你是我看到过第一个进KtV歌舞厅不叫公主的。”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一凡侧头看了看她。 “嗯,哪个猫不吃腥,原来以为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今天见到了不一样的男人。”邬倩眨了眨美目说。 一凡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话,稍停了一下说:“里面个个也没你长得漂亮。”说后又觉得唐突,觉得怎么可以把她与风尘女子比较呢,转口又说“你跟她们不一样。” 邬倩头靠在一凡的肩上,呼吸着一凡身上男人的气息,然后抬头亲了一凡一下,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地走了好远。 一凡说:“该回去了。” 邬倩说:“他们不到十二点是不会走的,你不知道吗,歌厅内还有按摩间,唱一会歌后,他们就躲在里面干坏事了。” 一凡惊奇地说:“还有这种事,他们竟然敢躲进那种地方干那种事,太放得开了吧?” \"楼上更有你想不到的呢,七八层有桑拿,泡澡的,还有秘密通道之类的,只要你掏的钱够多,干什么的都有,你想怎么玩就有人陪你怎么玩,有双飞,多飞的,唉呀,我都说不出口。\"邬倩一说就停不下来。 \"好像你亲身经历一样,这么了解。\"一凡听她如数家珍似的介绍起里面的事,想揶揄一下她。 \"我有老乡就是干这个的,有时两人在一块的时候,她有说起。\"邬倩解释说。 她们收入肯定很高吧?\"一凡听说她有老乡在干这行,有意想了解一下。 \"肯定高呀,我也是因祸得福,不然自己也有可能跟她们一样。\"邬倩好象有点得意。 一凡知道她所说的祸,就是她身上的隐疾,哪个男人会喜欢看她身上不伦不类的东西呢,就是换着自己也不喜欢。 一凡没再问她什么,怕伤到她的自尊。 邬倩没说话,转身到一凡的身前,猛然抱住一凡,头伏在一凡的胸膛里,说:“这些都是真的,有一次小老板还叫我去陪客户,我不去,差点被老板开除,幸好大老板说话,批评了他们一顿,才稳定了工作。” “你这样算是陪客户吗?”一凡推了推她,指着两人之间。 \"这不算,是我自愿的,他们能玩,为什么我就不能玩?我也需要男人宠,男人滋润,要不今晚你别回了,晚上我陪你?”邬倩眨巴着眼问一凡。 一凡有点不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要求,想了想说:“算了吧,今天太累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就今晚吧,我也不想回去。”邬倩摇了摇一凡的手,撒娇地说。 一凡问她:\"你结婚了?\" 她说:\"结婚了,自己结婚不久就出来了,老公家很穷,不出来奋斗,一生都难改变贫穷落后的面貌,现在自己在东莞,老公在新疆的行政单位上班,趁年轻,多努力!\" \"那你觉得这样对得起你老公吗?\"一凡觉得她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对贞洁观方面会与自己相似。 那有啥,跟喜欢的人共度美好时光,不失为一件人生美事,及时行乐,不掉一皮一肉,人不必吊死在一根树上,何况家中男人不一定也守得住呢。\"邬倩似乎有她一套贞洁理论。 一凡不想去说教,也许她早就已经背离了当初与老公的誓言,也许是见到帅气英俊的自己,情非得己,然后说:“我们回去包厢吧,跟他们打声招呼就离开。” 一凡拉着她的手就要朝KtV方向走去。 邬倩不太愿意地跟着一凡回KtV,眼里满是柔情,又有些迷离,好像一个小迷妹。 一凡想,自己再到回KtV去,万一撞见了他们的好事就麻烦了,干脆给他们的bb机里留个言算了。 两人来到大堂,给陈老板留下:“谢谢招待,公司有事,先回”。 邬倩看一凡已经给他们留了言,也跟着一凡朝放车的地方走去。 一凡说:“你为什么不回去?我是要回公司。” “你先送我回去好不好?”邬倩说。 “好,我送你回去,你再到办公室回个信息给你老板。” 在车上,一凡说:“你胸前有病你知道吗?”一凡下午在办公室看到她时,一眼就发现了她身上的病。 “是的,刚才说的祸就是这个,你怎么知道?”她问一凡。 “我是一个道医,有透视眼,在你身上扫一眼,就已经知道了。”一凡本就喜欢在漂亮女人面前得瑟,便毫不保留地说出自己的发现。 “我这是稳疾,有好多年了,老公知道后,嫌弃我,看了几次医生,也没治好,医生说要动手术,我害怕,张总,你能治吗?”邬倩看一凡像看到救星似的。 “当然能治,不能治,怎么会告诉你?” “那你给我治治吧,去医院不仅贵,还没什么作用。”邬倩望着一凡,用恳求的语气对他说。 “到拿样品的那天我来给你治。” “现在不可以吗?碰到那疼死了。” 一凡想了想,觉得大家都是出外打工,同是天涯沦落人,先给她画道治病符也行。 于是将车靠在路边,叫她去后座位置。 两人坐到后座,一凡叫她脱开上衣。 一开始,邬倩以为一凡要跟她搞车震,有点不好意思,可一凡说现在给她治一下后才恍然大悟。 她很听话地把上衣的纽扣脱开后,把罩衣往上撸了撸。 一凡看了看,确实如下午透视眼看的一样,两乳左右侧上方长着一对杯大的副乳。 一凡单腿跪在坐包上,心神合一,抻指为剑,边念咒语,边画符,只见一道金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会儿之后钻入了她的胸内。 邬倩眼里看到一道金光钻入自己身体里,颤抖了一下,露出满是惊讶的眼神,压压胸前,感觉没有疼痛感了。 一凡说:“好了,晚上不会疼了,过几天开些药吃几次,敷点药,再治疗几下就没事了。” 邬倩问他:“刚才那金光是什么?” 一凡笑着回答她:“那是一道治病符篆,穿好衣服,回去吧。” 待她整理好衣服,一凡先下车去驾驶室,她接着就上车。 一凡把她送到工厂门口,她抱了抱一凡就下了车,一凡调转车头往公司开去。 第92章 挪移法治疤痕 一凡起床后,在整个公司走了一下,然后回到自己办公室,刚坐下不久,电话“叮呤呤“就响了起来。 一凡看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电话,拿起话筒后,电话那边传来自己同学邓为毅的声音。 他在电话中说,晚上大家聚聚,具体地方下午再定,他还说,晚上黄焕文也会从新塘过来。 上午没其他的事,一凡准备去厨房看下有没有什么地方好熬药的,想了想后,觉得还不如把邬倩要用的药一起制好药丸,方便她吃药。 用公司便笺写好一个药方:郁金12克,青皮9克,丹参9克,柴胡12克,白芍12克,香附12克,夏枯草30克,黄芪15克,三棱9克,生牡蛎30克(已煎),白花蛇舌草15克,总的五份,全部打成粉。 接着下楼开车去了中堂的一家大药房,把药方给他们,拿到药后回公司,再在厨房找到一个空架的位置熬起了药。 厨房阿姨问一凡,做好的药丸给谁吃。 一凡说,有病的就可以吃。 阿姨说,看不出来你一个大老板还会治病。 一凡笑笑对阿姨说,你不知道的还在后面呢。 一凡做好药丸差不多也就是下班的时间,将制好治颈椎的药丸用玻璃罐装好后拿到了麦小宁办公室,给邬倩的药另外放在一边。 一凡对麦小宁说:“要不我们上午十点的时候叫工人休息十分钟,就象学校做课间操一样,教他们打形意拳,一方面可以缓解员工们的压力,也可以锻炼身体,做到劳逸结合,员工们身体健康了,才有精力去上班。” 麦小宁觉得一凡的脑子怎么会想出这些事来,笑了笑,说:“你是老板,你想怎么做就怎么执行。” 两人商量好之后,一凡说,一人一天带着员工们练,下午叫小冬去买套音响回来。 一凡下午上班后跟蔡兴发说了一下这个事,他也觉得这是一个好方法,反正员工都要抽出时间来休息,上厕所,何不用有利于大家的方式来解决这些问题呢。 一凡告诉他们颈椎不舒服的可以去麦小宁那里领药丸。 下午,李小冬就把一整套的音响买了回来,一凡叫他把喇叭挂在门卫室的楼顶上,休息的时候也可以听听音乐。 下完班后,门卫蔡师傅放响了音乐,大家听着音乐,吃着饭,有不一样的氛围,整个公司也就活跃了起来。 一凡开着车,带着麦小宁一起去了同学邓为毅下午通知的地方。 一凡将车停在凯悦酒店外面的停车位上,牵着麦小宁就进了说好的包厢。 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他的老婆一凡认识,叫马小初,另外两人通过邓为毅的介绍知道也是在中堂中学教书的江西老乡。 黄焕文在一凡刚到一会儿也来了。 大家落座后,邓为毅轻声对一凡说,他老婆现在没做事,看能否来你公司做会计,一凡一听,自己正急着招一名会计,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也就马上同意了他的要求,并把工资待遇告诉他。 一凡把麦小宁介绍大家认识,麦小宁现在跟着一凡,待人接物各方面都有很大的提高,听一凡说马小初会来公司任会计,两人自然而地就聊在了一起。 一凡问黄焕文公司原来有没有电镀过黄金的产品。 他说,他们原来电镀过一些手表金属壳,应该没有问题。 一凡问这事的原因,是上午丁爱玲要一凡去打听一下有没有镀黄金的电镀厂家,下个月的货有一款铜铰是要镀黄金的。 很快菜就上来了,大家过完年后都是因为一凡工作忙,一直没有见面,这次喝酒就更加的热烈。 待邓为毅两夫妻敬完大家的酒之后,一凡和麦小宁两人站起来给大家敬酒,麦小宁说,公司美女比较多,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多来公司看美女,看中哪个,她可以去说媒。 说后全场大笑起来,这个可激发了另外三人的斗志。 三个光棍纷纷走到麦小宁面前,举杯敬起了她,一凡看她难于招架,说,意思意思一下就行,媒人喝醉了酒说话是不算数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凡看大家喝得都很尽兴,酒也喝得差不多,跟邓为毅递了一个眼神。 邓为毅识数地说,今晚就到这里吧,日后就看你们几位单身男士的追女功夫了。 说后,大家笑着离开了酒店。 一凡临上车时交待马小初,明天就来报到,如果自己不在公司可以找麦小宁妹妹。 第二天上午十点,公司全体人员在车间门口的地坪集合,按车间列队,大家跟着一凡的示范,练起形意拳。 起初大家不太好意思,练了几分钟后各自进入了角色,一凡看看大家接受的程度后,觉得大家进步还是蛮快的。 上午十点半,马小初来到公司,一凡领着她在黄小媛办公室办理了入职手续,并把她带到财会室给邱卫玲认识,也对她们两人的分工作了详细地说明。 一凡叫她明天来上班,马小初熟悉了一下环境后就离开了公司。 一凡找蔡兴发、邱卫玲两人到财会室商量事,三人坐下后,一凡说,这批订单半个月后要发货到新加坡,要蔡兴发与邱卫玲两人去做好报关工作,现在两人没有报关证,找一家公司替我们办,费用是多少,你们自己拿主意就行,要用车的话,只要公司有车在,哪部车都行。 两人当时就答应了一凡的要求,并把一凡给他们这次出货的时间、数量,停靠地点复印了一份。 公司工作千头万绪,既然蔡总负责后勤事务,在公司暂时没有报关资格的情况之下,必须依赖第三方有这些资格的公司去代办。 马上要出货,包装车间工作一直是麦小宁在兼管,一凡多次跟她说要不挑一个人来负责车间主任的工作,她都说,暂时没有合适的人能够胜任,本来打算要李小秋去的,她现在又去了仓库。 一凡问麦小宁,范春英这人怎样,一凡了解过,范春英是初中毕业,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做起事来还是很认真的,原来在中山虽然没有在包装车间干过,稍微带一下,应该会很快上路。 麦小宁说,她也有心去培养她,那就叫她去包装车间吧,带她一个月看怎样。 包装车间还得负责清洗产品的工作,自从麦小宁来到公司后,一心一意地深入到各车间之中,全部车间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但要负责这么多事,一个人实在有点力不从心,幸好覃可听她的话,交待的事她也会尽力去完成,但她仍然很累,有几次一凡想跟她亲热都说自己太累了,一凡也就没有勉强。 今天是星期六,晚上不要上班。 吃过晚饭后,麦小宁在客厅跟一凡说,趁她表姐胸前的伤疤还不是太老,晚上给她清一下疤痕,免得以后嫁人,男的嫌来嫌去,对她不好。 一凡觉得麦小宁虽然没有真正的婚姻,但在对男女事情上分得出轻重,也会替别人着想。 一凡说:“你不如试试,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再出手,毕竟她还未婚,对异性还有一定的排斥心理。” 麦小宁说:“好吧,今晚就在我房间里治疗,万一不行,我再通知你。” 两人说后,麦小宁先去洗澡,一凡坐在办公桌上,仔细在看麦小宁下午交来的统计报表。 她洗完澡后就去通知李小秋,她们来到时一凡正在洗澡,麦小宁叫她表姐先坐一下,麦小宁在等一凡出来后,问他应怎么处理。 一凡洗完澡之后将换下的衣服放在洗衣机里,这些麦小宁会洗,自从住在一起后,两人的衣服都同在一起洗。 三人坐下之后,一凡交代麦小宁如何用移毒法治疤痕。 一凡说,行功之前,先点燃三支香,念太上老君咒,然后取三页纸钱在疤痕位置顺时针画三个圈,接着脑子之中想象到要移到的事物,比如鱼、鸡或其它的植物也行,再取三页纸钱,在空中逆时针画三个圈,念移寄咒,再在疤痕处画退字符,注意要先写走之底,后写艮字,接着画七个圈,最后用右手金光把疤痕挪开。 麦小宁仔细认真地听一凡说这些方法和过程,想了一番后,从电视柜里拿出纸钱和香,带着李小秋进了房间。 五六分钟后,麦小宁从房间走了出来,说:“师傅,没成功,还得你来。” 一凡站起后朝麦小宁的房间走去,只见李小秋脱开上衣,躺在床上,胸前矗立着两座白皙的山峰,她紧闭双眼,脸色绯红,感觉到一凡进了房间,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一凡站在床前,按照刚才教麦小宁的方法和步骤,重新演习了一遍,麦小宁认真地观看一凡的施治方法,最后一凡伸出右掌,贴到李小秋的峰谷间,她不禁颤抖了一下。 一凡发功,手掌发出几束金光,带着疤痕往外挪动,最后手掌一挥,只见峰谷间的疤痕再也没有了,疤痕处的肉色也跟旁边的一样。 麦小宁在想自己是哪个地方弄错了,过后又觉得没有。 一凡叫李小秋穿好衣服后到客厅坐,有事交代她。 一凡和麦小宁先走出房间,她说:“自己没弄错步骤呀,怎么不见效?” “你可能功力还没到家,还得加强练习。”一凡分析给她听。 李小秋出来客厅,满脸的不好意思。 麦小宁说:“表姐,这没什么,医者无性别,治病最重要。” 她听到表妹这样说后,才抬起头,看了看一凡说:“一凡哥,谢谢你!” 一凡交待李小秋:“小秋,你记住,一个月别吃鱼。” 然后一凡问了问李小秋在仓库上班的事。 她说,已经熟悉了仓库的工作了,觉得越来越轻松。 李小秋走后,麦小宁主动要求一凡跟她一起练功,练完功后两人睡在同一房间,又是一个风花雪月之夜。 第93章 给邬倩治副乳 上午上班后,同学的老婆马小初来办公室找一凡。 为了更快更好地让马小初熟悉产品的生产工艺和流程,一凡带她去车间走了一遍,仔细地讲解生产的流程和各种工序,然后两人回到办公室。 一凡给她一箱子自开始办厂到最近的所有出入单据,还有自己做好的流水账,要她近几天抓紧时间整理好,通过账目的形式建立账本,尽快地建立公司财务管理制度,还告诉她,有些票据在出纳邱卫玲那里,到时交给她,如果要加班的话,通知一声,到时自己送她回中堂的家。 马小初抱起纸箱就朝财会部走去,她答应一凡用三天时间整理好以前的账目,她说,时间拖得越长,账目越乱。 已是道窖螺丝厂交螺丝样品的日子,上午差不多下班的时候,邬倩打来电话说,螺丝样品做好了,要一凡去她们厂取样品。 一凡特意问了她有没有更方便的地方为她治病。 邬倩告诉一凡,自己一个人租房在工厂的附近,休息的时候可以来她住的地方给她治疗。 一凡跟她说,吃过午饭就过来,大概一点左右,要她在路口等自己。 一凡吃过午饭后就开着车去了道窖,快到那家螺丝厂的路口,看到正在等自己的邬倩,看见一凡的车,她使劲地挥了挥手。 车子在她身边停好,邬倩打开车门上了车,她一边指路,一边和一凡说话。 她问一凡给她治疗难不难,要多长的时间,治好要给一凡多少钱。 一凡一一给她作了解释,说治疗时间不算长,但很费元气,要她努力配合就行,费用无所谓。 她租的地方,距离她上班的工厂大约三百米,邬倩说\"到了\"之后,一凡把车停在了出租屋前面的空坪上。 这是一栋三层的砖混结构的房子,邬倩租的房子在第三层,两室一厅一厨一卫。 据邬倩介绍说,除了房间,其他都是公用的地方,自己在厂内吃饭,只有晚上会来这里,白天都在厂内,有时偶尔会回来午休一会。 打工租房基本都是这样,尽管房东提供了厨房和客厅,租房的人基本用不着,象陈程也是一样,每天下完班才能到出租屋里,其他时间都在外面。 邬倩的病是胸前有两只杯子大的副乳,而且不同于其他女人的,她的那两只什么都具备,是一种完全成型的副乳。 一凡知道,一般的副乳可以通过锻炼去消除,象她这种一个要通过手术,二还可以让副乳的血管、组织坏死后通过其他手段治愈。 邬倩的副乳早已病变,已经发生了乳腺疾病中的乳腺囊肿,如果再不及时治疗的话,对她的身体影响会更大。 副乳形成原因包括先天性发育异常、后天因素影响和其他乳腺疾病。 消除方法主要有运动减重、手术治疗、按摩、调整内衣及针对乳腺疾病治疗。 道医认为副乳是一种邪炁侵染所致,这种邪炁会影响身体的磁场,而生出身体的附属物,就象有人一只手有六只手指一样,邪炁不除会生发出另外的疾病。 邬倩这类属于先天性发育异常,在胚胎时期,如果乳腺始基退化不完全,就可能导致副乳的形成,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通常不会随时间而消退。 她这种副乳如果不治疗的话,不仅会影响美观,甚至会影响心理健康,如果去医院进行手术切除也很麻烦,又怕留下疤痕,以后乳上的疾病会演变其他的癌变。 一凡给她恶补副乳的基本知识,又和她说明自己治疗的方法。 他说,象她这种情况,在吃药治疗的过程中,用道医的治疗办法,把副乳中的生发条件全部破坏,待副乳萎缩后,再用挪移的治疗方式,从她身上摘除,但经历的时间要一个多星期,希望她有心理准备。 邬倩同意一凡的治疗方法,只要治好后不会伤到正常的Rufang,不会留下疤痕就行,总比去医院开刀动手术强。 待邬倩同意后,一凡叫她脱掉自己的上衣及胸前的蝴蝶,然后躺到床上去。 邬倩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毕竟是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做这些事,除了那对讨厌的副乳外,她对自己身子还是很有信心的,另外心里似乎还有些许的期待。 她做好这一切准备后,一凡先去按摩她的膻中穴、期门穴和乳根穴,这几个穴位通过按摩,是治疗副乳的初级方法,在按摩时邬倩使劲抬头看胸前的副乳,一凡难免会触到她的敏感位置,她只是颤抖一下,抓了抓一凡的衣服,没有做出过份的举动。 邬倩说,按摩后胸前位置不会这么涨疼了。 接着一凡先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在她的胸前再画了一道治病符,一道金光在她胸前盘绕之后钻入了她的胸里。 一凡问她:“有没有什么反应?” 她说:“感觉有一股暖暖的气流进了身体里,然后清凉清凉的。” “那是治病符钻到身体里的感觉。”一凡跟她解释说。 接下来,一凡稍微用了一下内劲,在副乳周围看到很多血管和乳腺组织布满了整个副乳。 一凡在两边的副乳各念了一段驱炁咒:\"天逢门下,降魔大仙,摧魔伐恶,鹰犬当先,二将闻召,立至坛前,依律奉令,神功帝宣,魔妖万鬼,诛战无盖,太上圣力,浩荡无边,急急奉北帝律令。\" 然后再在她胸前画上一道驱炁符,接着持续在上面运用真气打入一束束金光,让金光阻断全部血管的输血功能,就象使劲用细绳捆住手指,指头会因血不通而出现紫色一样,让副乳组织坏死。 一凡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在邬倩的胸前,她用床上的衣服帮一凡擦汗。 这是最费精气的时候,一凡一刻都不敢怠慢,每只副乳持续了将近五分钟,就这么一道治疗程序,总共耗时将近十分钟,。 一凡累得精疲力尽,待完事之后,一凡转身倒在了邬倩的身边,喘着粗气。 邬倩看到一凡疲惫的身子,坐起来帮一凡擦掉头上,身上的汗,掀开一凡的上衣,看到一凡健硕的腹肌,她禁不住地伏在了一凡身上。 过了有十多分钟,一凡将她扶开,坐起来后下了床。 邬倩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一凡,心中产生了一种冲动,但看到一凡精疲力尽的样子,又断了自己的某种想法。 一凡从包里拿出前天做好的药丸,告诉她早、晚各吃四粒,晚上再用药丸碾成粉,用开水搅拌,涂在两只副乳上。 做完这些,一凡拿出bb机看了一下时间,已是一点四十分。 他告诉邬倩时间,叫她穿好衣服去上班,不要迟到了,端人碗,服人管。 邬倩穿好衣服后,一凡走出外面等她,突然她从后面抱住了一凡,头靠在一凡的后背,轻声地对一凡说:“辛苦你了,张总!” 一凡挣脱她的手,告诉她每隔一天晚上来治疗一次,然后大步朝楼下走去,到了楼下,一凡要邬倩先去工厂,自己等半个小时后再去,让她泡好茶等自己。 一凡靠在座椅上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发动车朝螺丝厂开去。 到达螺丝厂后,办公室只有邬倩一个人,她叫一凡坐,然后把做好的螺丝样品递给一凡。 一凡交代她几句之后,说不等陈老板了,样品确定后再来签合同,说后,朝外面走去,邬倩用含情脉脉的眼神送一凡离开。 第94章 纷繁的公司事务 下午回到公司后,一凡将所有螺丝样品给了仓库的杨珊,要她对比一下这些螺丝的大小和牙数,然后去了自己楼上的办公室。 坐着没什么事,拿起电话给梁丽雅的bb机里发了一条信息,问她近来情况怎样,梁丽雅很快就回了电话。 她在电话中说,上完这个月班就辞职回家待孕了,爸妈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家里,要她回去跟父母住在一块,一凡听到后,心里的负担才放了下来。 如果梁丽雅跟她父母住在一起,有她妈照顾,自己在外也就更安心,毕竟她肚里的孩子已经快五六个月了。 一凡跟她说,出完这批货,自己会来中山陪她几天,好好地尽尽自己的义务。 放下电话后,李琪给她bb机里留言,说她已经知道了自己考研的分数。 一凡看过内容后,立即回了一个电话给她。 李琪说,这次考研成绩超过了录取线的二十多分,就看面试结果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毕业后马上就去读研,她感谢一凡给她的文昌符,她说想马上见一凡。 一凡告诉她自己现在东莞,哪有说见就能见到的事,李琪记下他的电话和公司地址后,她说会来东莞找他,说后两人才挂掉了电话。 比对螺丝样品不用多长时间,一凡刚想靠在椅子上休息之时,李小秋拿着那些螺丝样品来办公室找一凡。 李小秋见到一凡仍然会不好意思,满面通红地站在办公桌前。 她说,每一款的螺丝样品做得很好,头的大小没有差异,螺纹数量一致。 一凡接过她手中的样品后,马上打了电话给螺丝厂,接电话的是邬倩,一凡要她给电话陈老板,她说陈老板不在办公室,一凡让她转告陈老板,样品通过了,要他们写好合作协议用传真的形式传给自己,如果没其他问题的话,两家签定长期合作的合同。 邬倩问他什么时候会再来给她治疗,一凡告诉了她时间。 刚放下电话,又有电话打了进来,这是本公司办公室的电话。 黄小媛在电话中说,有个做不锈钢平头的厂家来访,一凡挂掉电话后就来到了小会议室。 坐在会议室里的是一个个子不高,梳着一个大背头,头发油光水滑,苍蝇飞到去都会拗断脚的那种。 一凡上前跟他握手,他给了一凡一张名片。 来人介绍自己说,自己是个业务员,叫周定东,来自一家专业生产不锈钢平头的厂家,公司在东莞的常平,距这里约六十公里。 一凡拿起他带的样品,叫黄小媛拿到车间要蔡隆志马上车出几个看看,不到五分钟,黄小媛就拿着车好的不锈钢平头给一凡看,一凡看看质量还是可以的,就问周定东不锈钢平头的价格。 通过他的报价,对比中山五桂山鑫哥的价格,两人相差无几,差额是三至四分钱,一凡叫他再降两分钱,公司可以马上给他下订单,他借公司办公室的电话打给自己的厂家,放下电话后,他同意一凡说的价格。 一凡当场给他一个两万粒的订单,付款方式是货到付款,如果有不合格的产品,挑出后退货。 周定东拿着一凡写的纸条,离开了公司后,马上打了电话给鑫哥,两个老朋友聊了一会天后,一凡说,鑫哥,不锈钢平头的价格看能否再降几分,不然对老板不好交代。 鑫哥说,这个价格除非自提,否则很难生产出来,中山距东莞这么远,光路上的油钱都要一两百元,每次数量不多,兄弟间很难合作。 一凡说,到时来中山时一起聚聚,不管生意成不成,兄弟感情不能丢。 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尽管一凡是在替丁爱玲打工,站在这个位置就得多为丁爱玲着想,就得少花钱,办更大的事。 一粒不锈钢平头,别小看那几分钱,常年生产,却能省出一大笔钱来,作为公司负责人,每节约一分钱,算起来就是一笔大数,不然的话,就对不起丁总和丁爱玲对自己的信任。 下午一凡收到从新加坡发来的传真,内容就是过几天丁爱玲会来东莞,要一凡去广州白去机场接她。 一凡想叫李小冬去接,想了想之后,觉得还是自己亲自去跑一趟,一个是丁爱玲公司开业之后第一次来东莞,二是自己去接丁爱玲心里也更喜欢。 确定好之后,一凡要黄小媛到时提醒自己,不要因为忙而耽误了事。 到目前为止,公司的基本架构还算完善,只是各车间的质检与统计工作都是车间主任在兼着,一凡准备从车间里提几人来分管这方面的事,让车间主任分离出来管好自己的车间。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必须再招十几个工人来替补原来工人的操作台,才不会对生产造成影响。 一凡找麦小宁商量,各车间需要的具体员工数量。 麦小宁的意思是质检员与统计员可以同一个人兼管,没必要搞得这么明白,很多统计工作可以在质量检测之时进行,如果分成两人的话,重复了很多工作,以后公司扩大再生产的时候,再来考虑这些方面。 一凡同意麦小宁节约人力资源的建议,要她造出一份名册,完善公司统计与质量检测的制度,合适的时候跟他们上上质量检测课。 覃可说,她会介绍几个姐妹过来上班,都是自己的老乡,原来也在五金制造行业上过班,合适的可以做统计或质检工作,不合适的叫她们下到车间去上班,一凡同意了她介绍人进公司。 三天后,一凡开着车去广州机场接丁爱玲,因飞机晚点,推迟了半小时,丁爱玲才从出入口走了出来,一凡上前去帮她拿行李,丁爱玲一见到一凡,就上前抱住一凡,惹得旁边很多人观看,一凡有些不好意思,丁爱玲却不顾四周的眼光。 两人拥抱了几分钟后,一凡推着她的行李,丁爱玲挽着一凡的手,一起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丁爱玲上车后问了一下公司最近的运作情况,一凡一一跟她解说,她听后十分高兴,说,自己就知道来不来中国都是这么回事,只是太想见一凡了。 丁爱玲住的房间,麦小宁早就整理好了,被子、床褥等昨天也拿出外面去晒过,其他的还保留她离开时的样子。 两人回到公司后,已是晚上七点,她休息了一下,先去洗了一个澡,一凡帮她吹干头发,带着她去不远的新世界大酒店吃晚饭。 新世界大酒店是一家集餐饮、住宿、娱乐的综合型酒店,距离公司不到三里的路程。 两人久别重逢,饭间都喝了点酒,丁爱玲说晚上不回公司住,要一凡去开个房间。 一凡知道,现在公司没有了以前方便,套间里住着还有一个麦小宁,一凡这才感觉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就是这套房子,不能住两个女人,不知丁爱玲会不会说自己不会安排。 按照原来的意思,麦小宁住的这个房间是给丁总住的,那次送丁总回新加坡时,丁总特别交代了要安排一个人进去住,一凡猜测丁总的意思是担心丁爱玲跟一凡两人住在那里,担心两人日久生情,拐走了自己的唯一的宝贝女儿。 一凡订好房间后,拉着丁爱玲的手上了五层的套间,两人一进到房间里,丁爱玲就紧紧地抱着一凡,一凡也这么久没见她了,迎合着她,忍不住的去吻她,两人抱在了一起躺在了床上。 那晚丁爱玲睡了一个早觉,一凡十一点回到了公司。 麦小宁坐在客厅里,看到一凡这么晚才回来,问丁爱玲去哪了。 一凡说,她今晚在外面有事,晚上不会来这里住,坐了不久,两人各自回房间休息。 一凡躺在床上,不知道麦小宁是否睡了,悄悄地起床推她的门。 麦小宁自从和一凡住在这里以来没拴过门,要不他去她那房间住,要不她去他房里住,现在丁爱玲回来了,麦小宁却把房门拴住了。 他返回自己房间,躺下后不久就睡着了。 第95章 好好地感谢你 第二天,一凡七点半去接丁爱玲回公司,他到达新世界大酒店时,她已下楼在等一凡,一凡去前台办好退房手续后,一起上车,带她回到公司的套房里。 麦小宁正准备去上班,两人打过招呼后,一凡坐在办公桌前,问丁爱玲今天的行程,她说没什么行程,上午开一个短会,让大家熟悉一下,并要各个部门介绍一下近期的工作。 一凡下楼去通知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九点半在会议室集合,大家准备一下,到时开会时介绍一下各自的工作及情况。 现在公司的构架是:一凡任公司总经理,兼管有关生产的对外事务,物资采购,对外加工,后勤由蔡兴发副总负责,下辖办公室、财会室、对外事务、公司保卫、出货报关,招工,环境卫生及日常事务;生产由麦小宁副总负责,分管生产部及各个车间的生产、统计,产品质量,设计部,模具车间。 办公室主任,黄小媛,财会室主任,马小初,不锈钢车间主任蔡隆志,铜制品车间主任陈胜,抛光车间主任陈燕来,包装、清洗车间主任范春英,模具车间主任许昌礼,总统计覃可,仓库主管杨珊,设计室李新。 会议由一凡主持,先是大家认识丁爱玲,她简短地说了几句话,一是感谢大家来公司上班,感谢大家对公司工作作出的努力,以厂为家的精神,希望大家以后继续保持这种工作态度,把公司当成是自己的家,增强公司的凝聚力。 然后一凡介绍了公司各部门负责人,念到名字的都纷纷站起来,表明自己的身份。 最后大家谈到此次订单的生产情况,麦小宁作了具体的数字统计报告,到目前为止,只有一款产品还没有进入包装车间,其它的全部已完成生产,进入打木托硬包装阶段。 丁爱玲含首谢意,蔡兴发副总介绍了报关的情况,他说这批产品的报关全部完成,如果生产没问题,三天后可以准时发往海关,运往新加坡。 丁爱玲很高兴,对马小初说,把这个月的账目复印一份给她,产品出关后,要新加坡及时地转账过来,为下一批订单的生产作好资金保障。 会议开了一个小时,大家散会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 中午,麦小宁和杨珊两人煮了四个菜,丁爱玲、一凡、麦小宁、杨珊、覃可这几个原来就熟悉的老朋友在套间里吃饭,下午大家都得上班,都没有喝酒。 丁爱玲说很喜欢吃麦小宁她们做的菜,在东莞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可口的一顿饭。 一凡想想也是,两人在一起建公司时,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就差没有住帐篷了,其他的比一般员工过得更艰辛,但两人精诚合作,日子也过得快乐。 三月二十六日,是公司自成立以来第一次出货的日子,当海关的挂车来了之后,一凡把工人打好的一个个木托用叉车叉进集装箱里。 所有的木托尺寸都是一凡按车箱的长宽高,结合包装纸箱的大小进行定制的,共有二十个木托,一凡按编号一个个推入集装箱后,如释负重,看着司机把车箱后门关上后,放好叉车,在办公室喝了近半个小时的茶。 这就是大家辛辛苦苦做出的东西,每个产品都凝聚着大家的心血,特别是对一个新的公司来说,这么顺利,不含一点差错地按质按量完成,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一凡有种成就感,大家都有种成就感。 公司晚上不用上班,但一凡没时间陪她们玩,晚上他得去邬倩那里帮她作最后一次治疗,而且这次比以前几次会更加辛苦、更加累,因为他必须将她胸前的那两只副乳的残余物挪走,寄放到一种树上,这是自李小秋那次疤痕挪移后的又一次挑战。 七点半钟,一凡敲响了邬倩的房门,她早已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等一凡的到来,一凡一看就知道她上身是空心的。 从前几次的治疗效果来看,结果相当乐观,她胸前的两只副乳已经变得干瘪瘪的,而且相连的地方越来越小,只有手指那么大,两只干燥的小草莓垂吊在那里,象两只摇曳的小风铃。 今晚的任务就是摘除这两个萎缩的草莓,把这个位置的伤疤祛掉后看不出任何的痕迹,还有就是因原来的皮肤松驰,将一对健康的Rufang娇正成直挺挺的丰满好看。 一凡让邬倩脱掉睡衣,邬倩脱得只剩条三角裤,她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她作为已婚女人,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治病的需要,更何况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是自己喜欢的类型,长得英俊帅气,而且他从来没有做出过出格的事,即使站在那里,好象自己不是女人似的,没有半点的涟漪,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有了魅力,还是一凡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一凡站在床前,先是念了一段护身咒:“赫赫阳阳,日出东方,吾今祝咒,扫尽不祥,遇咒者灭,遇咒者亡,天师真人,护我身旁,斩邪灭精,体有灵光。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然后画了一道护身符,防止因挪移而造成身体的伤害。 接着他念了一段祛病神咒:“清清灵灵,心下丙丁,右观南斗,左观七星,吾能混元,天地发生,吾诵一遍,可治万病。” 然后再在两只副乳的位置画了一道驱炁符,只见一束束金光罩住两只干瘪瘪的草莓上,两只草莓越来越小,最后只有黄豆这么大。 一凡念过这些咒语和画完这些符篆后,满身的汗,他自己用手去擦额头上的汗,有些汗流到眼睛里辣眼睛,就用衣摆去擦眼睛,邬倩看到一凡这么大的汗,挺起身子去帮他擦拭汗水,把他衬衣的扣子完全取开。 接着一凡右手打出几道金光,画了一道退字符,将退字的艮字写完之后,顺时针地画了七个圈,将手掌压在副乳上,念了一段搬运咒:“收回封闭令,搬去五行山,挖开江河水,拥龙出海滩,急急如律令!”,重复了两次,将这两只干燥的草莓转寄到自己脑子之中的那根大树上。 然后手掌再次发出金光,用手掌摸平那两处的疤痕上,手放开,疤痕上的颜色跟附近的肉色毫无区别。 全部副乳都已经寄到了外面的大树上,一凡要邬倩看看自己原来患病的地方,她看后,张开大的嘴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揉眼睛再看一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心里非常高兴,抱着满身是汗的一凡。 一凡已经完全透支,摇晃着身子,大喘着粗气,最后倒在了邬倩身边的床上。 一凡再无力气去给邬倩治病,闭着眼静静地躺在那里,邬倩看到疲惫不堪的一凡,起身下床,拿着干的毛巾替一凡擦胸前的汗,望着躺在床上的一凡,看着喘气的男人和那健硕的身子,邬倩再一次的涌起莫名的冲动,禁不住地吻向了一凡。 一凡无力反抗,任凭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邬倩坐在床边,抱着一凡的头放在自己的胸前,抚摸着他的头发,想让自己女性的温柔慰藉身心疲惫的他。 休息了十几分钟后,一凡差不多恢复了自己的体力,但元气还没完全恢复到平常的状态。 他坐在床上打起了坐,这是一种最快恢复元气的方法,几分钟后,睁眼看到坐在床上半身裸露的邬倩,她洁白的上身再也没有那些累赘,心里特别地高兴,说明自己的心血没有白费。 一凡起身下床,叫邬倩继续平躺到床上去,对她的双乳做最后的矫正,她听话地按照一凡的要求做。 一凡再次运起功,按摩她胸前的膻中穴、期门穴和乳根穴,再双手从两旁往中间开始挤压,一道道真气刺激双乳的血管、组织一点点往中心位置移去,邬倩感到一阵阵的热气往自己身上涌,禁不住地呻吟几声。 五六分钟后,一切完成,一凡对她说全部已经治愈,要她自己用镜子照照恢复后的骄傲的山峰。 邬倩在镜子面前左右摇摆,生怕漏掉每一个细节,看到自己矗立的山峰镶嵌在胸前,有点害羞,脸也红了起来,然后转身抱住一凡,头伏在他的胸前,全身颤抖地“嘤嘤”抽泣着。 一凡说,自己该走了,邬倩抱着他不让他离开,轻声地说:“今晚别走了,让我好好地感谢你。” 一凡有些愕然,身体燥热起来,嗅着她身上不一样的体味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心情荡漾起来,情不自禁地去迎合她。 在氲氤的氛围里,邬倩更像是一匹如饥似渴的羔羊,在空旷的原野突然发现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 第96章 又逢李琪 有丁爱玲在公司,一凡本想在出货的第三天去中山看梁丽雅,想想自己真的是有点过份,离开怀有身孕的梁丽雅又有了一个月了,不知她们母子是否平安,可偏偏这个时候,李琪一个人坐车来东莞找他。 李琪是直接通过门卫来到办公室的,跟黄小媛说明一下后,来楼上办公室找一凡。 当时一凡正准备跟丁爱玲说下午要去一趟中山,嘴都还没有张开,就看到李琪一个人上了楼。 丁爱玲没见过李琪,李琪也没见过丁爱玲,两人都不认识,一凡看她到来后,叫她坐下喝茶。 一凡给她们两人做了介绍,说李琪是礼叔的侄女,找自己有事,丁爱玲的脸色不太好看,一凡知道她有些误会了自己,喝了一会儿茶之后,带着李琪下了楼。 李琪挽着一凡的手,刚好在楼梯口撞见了麦小宁,她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李琪,李琪喊她一声“小宁姐”后,她才想起眼前的是李琪。 两人说了几句话后,一凡领着她在公司走了一圈。 李琪说,这就是你费了大半年时间办的公司,真了不起,一凡笑笑,不言语。 一凡开车带着李琪出外面去玩,欧涌没什么好玩的,其实东莞这地方也没什么地方可玩的,唯一可去之处就是虎门,那里有处虎门销烟的遗址,干脆开车带她到虎门玩。 两人从欧涌路口上高速,不到半小时又从长安路口下高速,不到一小时,就到了虎门镇的镇口村,一凡停好车后领着李琪走进了虎门销烟池遗址。 李琪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对于虎门销烟的了解大多是通过课本或其它资料中得来的。 刚步入遗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庄严肃穆的遗址大门,上面写着\"林则徐销烟池旧址\",两旁的一对石狮子栩栩如生,象两位站岗的卫士一样,矗立在大门两旁。 一凡抱着李琪的肩,站在大门前肃然起敬。 走进大门后,是一尊高大的雕像,雕像的颜色是浅褐红色的,雕像共有四个穿着清朝时期装束的人,站在最上面的是手拿武器,中间是一套火炮筒,四人皆面目刚毅,一副誓死扞卫民族尊严的大气凛然之势。 一凡领着李琪在雕像前鞠个三个躬,然后朝里走去。 矗立在中央的是一副林则徐的铜像,林老大人坐镇一方的样子,头戴官翎,手捻胡须,全然一副胸有成竹之态势,两边的椰子树如同站着两排的卫士,迎风而立,刚硬顽强。 一凡牵着李琪的手,她头靠一凡的肩,走过一处处历史的遗迹,聆听历史的足音,眼前仿佛再现了一幅幅生动的历史画卷,置身于那个硝烟弥漫的年代。 历史永远不会忘记,1839年6月3日这一天,时任钦差大臣的林则徐在虎门集中销毁鸦片的伟大壮举,历时23天,它不仅展示了中国人民禁烟的决心,也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鸦片在中国的泛滥,增强了民众对鸦片危害的认知。 这场销烟行动直接点燃了第一次鸦片战争,后来也是在这场战争之后,腐败的清政府与外国列强势力签下了不平等的《南京条约》。 参观虎门销烟池旧址后,已是下午的五点多,一凡问李琪要不要赶回中山,她说干脆在东莞住一晚,明早再回去。 一凡给丁爱玲打电话,告诉她,今晚留在中山,后天才会回去。 她问一凡在中山干嘛,一凡说想去鑫哥的不锈钢平头厂看一下,如果这边的价格降不下来,就到常平那家厂签订长期供货合同。 丁爱玲交代一凡路上注意安全,喝酒了不要开车,一凡感到有股暖流直达心田。 丁爱玲这次来东莞带来了两部手机,因这几天都在忙订单的货,一直没去通讯公司登记入册,以后有手机了,走到哪就更方便了。 一凡开着车带着李琪去了长安的一家餐馆吃晚饭,两人也有很久没见面了,像这样两个人出来还是那次去珠海旅游的时候。 又有一年多时间了,吃饭时两人都喝了酒,他们两人先去登记入住的酒店,然后在长安的街道上散步。 华灯初上,东莞的长安格外的热闹,满街的霓虹灯闪烁,到处映入眼帘的大酒店、歌舞厅,夜总会的灯光,走进内街,逛街的人群摩肩接踵,有带着一阵香风的袒胸露乳的妙龄姑娘,有脚步匆匆赶去上晚班的一群群打工仔,有挽手靠肩的一对对小情侣,还有穿着华丽衣裳散步的阿公阿婆。 行色匆匆,忙忙碌碌,均为穿衣吃饭,享人间乐趣。 走出街头,只见围着一大群人在看热闹,喊打喊杀,是两队人马在斗殴,有挥棍棒的,有拿砍刀的,一凡不知道在这美好的世界里为什么有这么不和谐的声音出现,有这么不让人待见的行为发生。 李琪躲在一凡的后背,不敢看这些带着血腥味镜头,一凡抱着她,拍拍她的后背,叫她别怕。 斗殴持续了有十几分钟,最终一个被砍的瘦弱男子倒在了街头,躺在地上全身抽搐,地上流了一大摊子血,一凡弄不清楚他是否还有同伴,想上前去看看那人伤得到底有多重,李琪拉着他不让他过去,围观的人慢慢地散去,观看的人都站在一二十米的地方。 那人在地上抽搐几分钟后,躺在那里不动了,远处响起“呜呜呜”警车的声音,只见帽子叔叔,走到那人面前,用脚动了动躺在地上的人,那人全然没有知觉,又过了几分钟后,一辆医院的急救车赶到了现场,车上下来两三个医生护士模样的人,将那人用担架抬上急救车里,“嘀嘟,嘀嘟”地驶向了医院。 整条街又恢复了原来的繁华,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一凡和李琪再也没有了心情逛街,一凡抱着她的肩朝已登记入住的酒店走去,李琪仍然有种受惊的样子。 两人进入房间后,一凡叫她去洗澡,李琪说等一下,心里后怕。 一凡倒一杯开水给她,叫她镇静一下,李琪躺在一凡的腿上,手抱住一凡的腰,象一个温柔的小绵羊,他手抚她的后背,轻拍着她,安慰她,说,步入社会什么都有可能看到,要学会面对,才能更快地成长。 自从下午两人见面后,还没说过几句悄悄话,在这种旖旎的氛围里,李琪伏在一凡身上,呼吸着那份久违的男人气息。 李琪固然是优秀的,她可以放下一切去做自己要做的事,而且还做得格外的漂亮。 如今可以放下一切去玩,可真正想玩的时候,发现那个日思夜想的一凡哥,早已离开了中山,再也不是那个自己想见就见得到的人了。 两人的交往由李琪的病而起,感情一下子就升温,到最后情不得已时做了只有男女朋友才做过的事,李琪是自愿的,她也知道在一凡哥的心里即使有她,但他给不了她任何的承诺,一凡也只能远远在望着她,一次次地劝她要远离自己,祝福她以后找到自己的感情归宿,可今天鬼使神差地又在了一起。 一凡再次叫她去洗澡,她也累了,听话地走进了卫生间,洗完澡之后还像在珠海一样,只穿着内衣内裤地走出卫生间,待一凡洗完澡之后,两人再也没有了第一次的羞涩感。 外面的霓虹灯依然闪烁,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听得见的彼此的心跳声,一凡抱着她进入久违的那份缠绵,进入不知是快乐人生还是快乐生人的世界。 第二天八点多,两人起床吃过早餐后,一凡送她回到了中山,去看望那个怀着自己骨肉的梁丽雅。 第97章 胆颤心惊之夜 梁丽雅现在没有上班,住在了她的父母家,一凡把李琪送到她家后就直接去了梁丽雅的父母那里。 梁丽雅坐在客厅,逗她妈养的宠物玩,一凡上前叫她怀孕期间尽量远离那些带毛的宠物。 一凡问她妈去了哪里,她说,买菜去了,恐怕不久也该回来了。 过了半小时左右,她妈提着菜回来了,一凡第一次叫她一声“妈”,算是跟她妈打了一声招呼。 她妈听到一凡叫她妈,梁丽雅和她妈两人都很高兴,也感觉有点突然。 一凡说,等下带丽雅去外面玩,中午可能不会回来吃午饭。 她妈吩咐两人在外面注意点,别去人多的地方,免得挤到肚里的孩子。 一凡牵着梁丽雅就下了楼,坐上车后,往五桂山鑫哥的工厂而去。 到达鑫哥的工厂,已经是上午的十点半了,几人坐下后,鑫哥带一凡两人在车间里走了一趟。 鑫哥说,如果要降三四分钱,实在是难做,假如两人要继续合作的话,只有一凡自己来提货。 一凡不太想丢掉鑫哥这个朋友,就跟他商量,到时来中山时自己来提货,不必他来送,又给他工厂下了一个五万的订单。 鑫哥留一凡俩在家里吃午饭,饭后回石歧时,鑫哥老婆抓了两只阉鸡给一凡,说要给丽雅妹妹好好的补补身子,一凡不客气地收下了他们的心意。 回到石歧,一凡陪着梁丽雅逛了一个多小时的商场,买了很多东西,特意买了只大大的榴莲,俗话说“一只榴莲三只鸡”,给梁丽雅好好地补补。 晚上梁丽雅的妈做了桌丰盛的晚餐,差不多吃晚饭的时候,梁丽雅的爸才回来,一凡见到他叫了一声“爸”,然后发烟给他。 为了梁丽雅不受影响,两人坐在阳台上边吸烟,边聊天。 晚上一凡不能跟梁丽雅一起睡在她爸家,一凡带着她回到了梁丽雅自己的家,两人再也不能象以前一样缠绵,靠在床头聊天到很晚。 梁丽雅说,她在她爸家过得很好,有妈照顾,让一凡在外不要因为她分心,尽量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半个月能回一次就行。 每每谈到肚里的孩子,她都会露出会心的笑容。 她说,这几个月亏待了一凡,要一凡理解,叫他别在外面乱来,主动伏下身子要帮他解决问题。 一凡说,你都傻到家了。 他心想,身边从不缺女人,只是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就是。 第二天把梁丽雅送到她父母家,一凡给了她妈一万块钱,说是辛苦了她,留些钱在身边,心里也就更踏实,她妈接下了一凡给的钱。 十点,一凡开车离开了中山,返回到东莞,公司马上要生产这个月的订单,大家又忙了起来。 第二天是星期六,第一次出货后,因时间的关系,大家都还没有聚过,一凡跟丁爱玲商量,说是晚上请中层管理人员去新世界大酒店聚餐,一来庆祝公司能顺利完成第一个订单的任务,二是犒劳一下这些中层管理人员。 丁爱玲同意一凡的建议,一凡要黄小媛去安排,订一张大桌,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喝酒才更热闹。 一凡先开车把丁爱玲几人送到酒店后,叫李小冬负责接送大家,整个包厢十几个人,格外地热闹。 设计师李新对这次聚餐尤其高兴,他靠在一凡身边坐下,要一凡给他做媒,一凡问他看中了公司的哪个靓女。 他说,是财会部的邱卫玲。 一凡跟麦小宁商量,将他们两人挨在一起坐下,李新对一凡说了几句“谢谢”。 茂名与肇庆相邻,如果能凑合他俩,也不失为一件快事,两人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当一凡举起杯来到他们两人身边时,自然话题就朝这边谈。 一凡说:“李新,公司这么多美女,看中哪个,告诉我,我来为你牵线搭桥。” 李新看看身边的邱卫玲,脸红起来,又不好怎么说。 一凡说:“来来来,敬一下两位帅哥、美女。\" 他们俩站了起来,邱卫玲的脸更红,白了李新一眼后,三人一起碰杯,他们两人心照不宣地干了杯中的酒。 凭着一凡老江湖的经验,他心里也知道邱卫玲也很喜欢李新,只是两人没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晚饭后,李小冬先送丁爱玲她们几个女人回公司,一凡陪同黄小媛一起去买单,两人是最后回的,在回公司的路上,看到李新和邱卫玲两人手牵着手一起在回去的路上散步。 一凡跟黄小媛说:“李新与邱卫玲在拍拖了。” 黄小媛说:“卫玲早就叫我去跟李新说说,没有找到好的时机,今天还是你点破了这事,看来他们两人早就有意思了。” 回到公司后,丁爱玲坐在客厅里和麦小宁在聊天,看到一凡回来,叫他一起坐坐。 丁爱玲和麦小宁两人都喝了有些酒,一凡看麦小宁一副醉态的样子,叫她早点去休息,麦小宁坐了不久就说她先睡了。 丁爱玲问一凡,这次订单中的铜铰镀黄金的事联系好了没有。 一凡说,已经联系好了,要不先拿几对去让厂家镀样品,确定后让厂家报价给自己。 丁爱玲同意一凡的建议,告诉一凡电镀的报价不能高于什么价格。 两人谈了几句之后,丁爱玲打起哈欠,一凡叫她去睡,丁爱玲俯在一凡耳边说:“晚上你抱我睡。” 一凡看了看麦小宁的房门,点头同意她的意思,两人起身去各自的房里洗澡。 丁爱玲与一凡的房间是两对面,麦小宁的房间在客厅通往厨房巷子那边,相隔十多米。 晚上十一点,一凡蹑手蹑脚地打开了丁爱玲的房门,然后迅速地把门关上,丁爱玲已经躺下休息了。 一凡一个侧身钻进了她的被窝,才发现她只穿着内衣内裤地躺在床上,一凡靠在床头,丁爱玲整个人就伏在了一凡身上,两人不敢大声地说话,尽量压低嗓子说了几句甜言蜜语。 刚想进一步,只听到客厅里麦小宁起来倒开水的声音,两人不敢弄出半点声响,待麦小宁进屋之后,两人都失去了原来的兴趣。 一凡抱着丁爱玲躺了下去,生怕弄出什么声响,那种偷情的感觉既害怕又兴奋,胆颤心惊地拥在一起。 有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硬来。两人的确体会了这种惊心动魄的经历。 两人从来也没经过这种尴尬的时空,大气都不敢出,躲在被子里深深地呼吸了几次。 待听不到任何声响,丁爱玲才一骨碌地翻身压在一凡的身上,她很想笑,捂住嘴巴,但还是笑出了点声音,一凡将她的脸伏在自己胸前,不让她发出声音。 渐渐的,两人的胆子和行动才大了起来,关掉灯后,放下了一切,一凡吻住了丁爱玲的唇,两人才慢慢地进入了状态。 房间里弥漫在旖旎的氛围中,整个世界风起云涌,两人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潮涨潮落,水拍岸边,一阵阵潮汐声才慢慢停息。 第二天,一凡六点就起床了,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然后又慢慢地关上,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脑子之中闪出那些临时夫妻,住在只相隔一张布帘子的房里,也许那种感觉会更加地让人心悬。 第98章 她是自己妹妹吗 上班后,一凡去包装车间在范春英手上办好手续后,取出三对精光四寸铜铰,带着丁爱玲去了新塘自己同学黄焕文那家电镀厂。 他老板吩咐黄焕文接待了一凡两人,一凡把样品给了他,叫他把这三对铜铰链电镀上18K黄金,并把这次要电镀产品的数量告诉了他,同时要他电镀成功后,打电话给自己。 离开他们公司后,一凡带着丁爱玲去莞城办好了两部手机号码,上好户后,把卡插进摩托罗拉翻盖的手机上,试了一后,手机的接听效果特别好,然后返回了公司。 两部手机,一凡一部,另外一部给了黄小媛,有人要外出办事时,可从她那里办理登记手续后领去使用。 下午黄焕文打电话说已经电镀好了样品,有空可直接去他公司取,并传真过来了一份报价表。 一凡要黄小媛复印一份报价表传真给新加坡丁总,丁总很快回复了报价请求,同意了黄焕文公司的报价,一凡开着车去把这些电镀的样品取回来。 同时叫黄焕文他们写好加工协议,下次送产品来电镀的时候把协议一起签定下来。 临下班时,覃可领着六个女孩来找一凡,请一凡安排她们的工作。 一凡根据她们的文化程度和面试后的精明程度,安排她们先下到车间去熟悉生产工艺和产品的质量要求,一个星期后再根据各人的情况分到各个车间去担任车间的统计及质检员,具体由覃可负责辅导。 这六个人中,有个女孩叫覃飞,二十二岁,个子有一米六十五高,长得十分漂亮,一凡一看见她就觉得这个女孩好像在哪里见过,而且有一种亲切感。 覃可开玩笑对一凡说,姐夫你和飞姐长得太像了,是不是你遗落在我村里的妹妹? 覃可无心这么一说,一凡却有心留意起覃飞来,一凡要覃飞去包装车间上班,那里工作虽然繁杂,但车间里环境较好,工作不重,没什么灰尘,觉得自己与覃飞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特意关照她。 一凡认真地拿起覃飞填的入职表一看,觉得她的照片真的是自己的女版。 晚上快下班的时候,一凡没什么事坐在生产部跟麦小宁和覃可聊有关生产上的事,这时覃飞她们下班,跟几个女孩来找覃可,要她一起去买生活用品。 覃飞进来后对一凡说:“张总,你长得很像我舅舅,真的像是一个模子刻出的一样。” 一凡问了她家的一些情况,她说她还有一个弟弟在读高中,父母原来在茅坪钨矿上班,改制后在街上做点小生意,现在他们也来了东莞樟木头打工,一家四口,三人在外赚钱,日子过得还可以。 一凡问她父母多大年纪了,她说都五十岁左右,然后再聊了一下其他的事后,一凡要她们多跟麦小宁和覃可学习,争取一个星期能脱手上班。 下班后,一凡,丁爱玲和麦小宁三人坐在一起聊天。 麦小宁说:″一凡哥,那个覃飞是不是你妹妹,两人长得太像了,连眼睛都很像。\" 一凡笑笑没回她的话,如果一个人说象还是可以理解的,两三个人说象那就得好好想一想。 一凡说:“你说得对,覃飞也许真的是自己妹妹。” 麦小宁搞不懂一凡说这话的意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有什么也许的。 她不知一凡的身世,不知道一凡是在道观里长大的,是一位老道长把他哺育长大的,连一凡自己都没见过亲生父母。 一凡想覃飞的父母是不是就是自己的父母,躺在床上后,他总是在想自己身世的问题。 通过一个星期的学习,这六个女孩基本掌握了各款产品的生产工艺及产品要求的质量,一凡选取她们中的四人和抽选了原车间上班的两人,共六个男女员工,把她们分配在各个车间,其中不锈钢车间和铜制品车间分了两名,一个是统计员,一个是质检员,覃飞安排在包装车间做统计兼质检员,出勤和业务上都属覃可管理。 这样一来,整个公司的管理人员基本配备完成。 又是一个星期天,公司没安排大家上班,一星期休息一天,工人们也需要休息,不能整月地上班,特别是不锈钢生产车间,一些工序是危险作业,不休息的话,很容易造成工伤事故。 自从公司开工以来,一凡一直强调这一点,不要盲目为了赶工而忽略了安全性,再加上上午全体人员参加的形意拳锻炼,公司没出现任何的大事故。 中午,小舅子陈燕来说今年以来还没请姐夫喝过一次酒,趁星期天的时间叫几个谈得来的老乡聚一聚,这一聚就不知来了多少人,满满的一张桌,总共十二人,三男九女,覃可她们村的就七人了,再加上蔡隆志他们,占挤了老乡管师傅的那家餐馆。 覃飞特意挨着一凡坐下,一声一声的哥,叫得一凡心花怒放,两人坐在一起,一对比,没有一个人说两人长得不像的,连老管的老婆都问一凡:“张总,那个长得很漂亮的是不是你的妹妹?” 一凡笑笑说:“算是吧,这些都是自己老乡,比自己小就是妹妹” 覃飞说,下午打个电话给自己的爸妈,问问是不是自己还有个哥哥流落在外头,说后大家都笑了起来。 午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一凡故意走在最后,陈燕来知道姐夫肯定有话对自己说,虽然两人同在一个公司,但两人见面的机会却很少,一凡成天忙公司外面的事,陈燕来天天呆在抛光车间里,自己除了做车间主任一职外,自己还会做做产品抛光的事,公司给了他一份计时工资,自己另外还有加工产品的收入,工资自然就高。 一凡跟他说,要学会存钱,待冬天选个合适的日子,把他和覃可的婚事办了。 陈燕来说,姐夫不如这样,我每个月的工资全部上交给你,到时结婚要钱,再从你那里拿。 一凡想,这不失为一种好方法,如果每月留五六百给他零用,一年也就只有四五万块钱,到时办婚事,如果有缺口,也相差不多。 “这个事你自己注意就行了,我管还不如你自己管,反正到时钱不够,你别问你姐要就行。” 一凡就想给他压力,虽然小舅子跟着自己以来,从来不会乱花钱,原来在中山的时候大部分工资都寄回了家里,实在没钱用时,就嬉皮笑脸地叫一凡要点。 陈燕来很像一凡的老婆陈艳青,习惯了勤俭节约,有钱也不知花,过惯了苦日子的人都喜欢把钱看得很重,一凡要她该花时就花,何必过份地苛刻了自己。 想起了自己老婆,一凡回到办公室后,打电话回了家,谈了些家长里短的话,问问养父母的身材状况,妻子女儿的大事小情,最后告诉了妻子陈艳青自己的手机号码,叫她如果有急事,可以拨打他的手机。 陈艳青跟一凡说,过段时间带着女儿来他,女儿依晨说很想爸爸了,问一凡可不可以,在公司吃住方不方便。 一凡说,要来就来呗,自己也想她们母女俩了。 第99章 小会以欢 欧涌是麻涌镇的一个村,村子不大,工厂不多,除了耀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规模大些外,还有家香港人办的制衣公司。 那家公司据说有两千多人,百分之九十五的是女工。 欧涌市场的消费人群,大多也就是这两家公司的人。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市场内经营什么的都有,唯独没有单位办公,如银行、邮政、医院等,距离麻涌镇也远,打工的人要逛商场大部分人还是去中堂镇,因为到那边近一点,交通也方便,有麻涌到莞城的公共汽车,欧涌是途中经过的站。 那家制衣厂常年加班,如果不是有人会出来吃早点,一般很少见到那个公司的人。 一凡来这里这么久了也从来没有认识一个那家公司的人,反而自己公司的人与那家公司的人平时来往密切,不知是不是瞄准了那家公司的女人。 在这里上班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市场里有家台球场,露天的卡拉oK场所,还有一家环境简陋的录相厅,最豪华的是新世界大酒店的KtV,可是工人消费不起。 这里的打工仔一般晚上没什么事就会去看看录相,录相厅放的都是港台片,大多是毛片,那里生意不错,主要的原因是大部分放三级片,还有就是场内有女人干些不三不四的生意,因而有些打工仔趋之若骛。 公司餐厅有台大电视,电视节目内容随机播放,也没人去调过节目,久而久之就连遥控器都不知放在哪里,晚上九点就会关门,员工坐在一起看电视的基本就是吃饭那段时间。 晚上,丁爱玲说总是窝在客厅里看电视没点意思,邀一凡去看录像。 一凡跟她解释说,没必要去看录像,录像厅环境差,又闷热,乱七八糟的。 她说,自己也想去尝试一下打工人的生活。 一凡不便把里面的一些丑事跟她说明白,她仍然坚持去看一场录像。 一凡没办法,既然阻止不了她,就从了她的意,陪她去看一场。 录像厅距公司大约两里路程,步行也就十分钟左右,两人来到录像厅,也不问是什么片子,买好两张票后就进了放映厅里。 录像厅的座位都是两人木沙发,水泥地面,屋顶是铁棚,上面的吊扇“呜呜”地作响,真让人担心什么时候会跌落下来,里面相当闷热,坐在那不到十分钟就全身是汗,两人挨在一起都有种汗渍渍的感觉。 晚上放的是日本三级片,镜头相当火辣,一凡都觉得看不下去,想叫丁爱玲退场,看看她不愿离去的样子也就坚持了下来。 大约放了有二十分钟,有几个中年打工女人打扮的,穿戴得不伦不类,一看那装束就知道她们土得掉渣,既想学时髦,又赶不上形势,她们在过道上走来走去,有的直接坐到有空位的男人身边,问他们要不要服务。 自然,大家都知道所谓的服务就是给男人撸几下串,让男人们过几下旱瘾,男人们趁机打ball, 来抚慰那颗饥渴的心。 价钱极低,十块钱一次,很多打工男人喜欢这种残花败草,寻找久旱后沾一点雨露的慰藉。 投影屏幕上的镜头比录像厅里的镜头更热烈。 一凡低声对丁爱玲说,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辱没了眼睛。 她听到一凡说离开,起身拉着一凡的手朝厅外走去。 两人慢步回去的路上,丁爱玲问一凡,刚才那些女人是干什么的。 一凡说:“你听说过中国抗日战争时期的慰安妇吗?这些就是打工慰安妇。” 丁爱玲似乎听懂了一凡的话,靠在他肩上,说录像都够辣的了,想不到现场还有更火辣的。 两人走了没多远,丁爱玲要一凡抱紧她。 她说,过几天要回新加坡,陪父亲去趟欧洲,去谈一笔订单,要一凡晚上陪陪她。 一凡紧紧地抱着她,知道录像给她带来视觉冲击很大。 回到套间,麦小宁还没下班,两人就坐在沙发上聊天,丁爱玲反复强调公司的生产运作问题,要一凡有什么事及时告诉她。 两人聊了至少有半个小时,九点半,麦小宁下班后回到套间。 丁爱玲要她坐下说说话,她告诉麦小宁,后天就要回新加坡,交代她要管好生产上的事,特别提到安全和质量的问题,还问了麦小宁,车间还有没有什么困难。 麦小宁说没什么困难,自己会尽心尽力抓好安全生产的同时,把生产效率抓上去,尽量降低废品率。 聊了一会儿天之后,麦小宁提议出去吃点宵夜。 想想也是,在欧涌这么久大家还从来没出去吃过宵夜。 丁爱玲同意,说,顺便把覃可带上,一凡只管陪同。 三女一男来到老乡管师傅家的餐馆里,麦小宁点了些清淡些的食物,叫了一瓶白酒。 几人边吃边聊,三人说话,一凡自然没有插嘴的机会,只管吃菜喝酒。 老管端着一杯酒过来敬酒,说,感谢一凡一直关照他的业务和店里的生意。 一凡叫他坐下一起吃,她老婆忙完手中的活后,也端过杯来敬大家的酒。 夜宵足足吃了有两个小时,丁爱玲特别吩咐覃可千万要抓好产品质量,要管好这支质检队伍,有事多与麦姐和一凡沟通,把质量搞上去,质量上去了,自然订单就来了,没有质量的公司是没有生命力的。 覃可点头表示听懂了丁爱玲的话,说,一定会团结在张总和麦姐的周围,跟随丁小姐的步伐,齐心协力把公司做好,做大、做强。 麦小宁说,丁小姐,你在外面尽管放心,我们大家都会紧跟你们的步伐,听从一凡的安排,啃下每一个订单任务。 四五个人喝了两瓶白酒,丁爱玲不知是高兴还是伤感,喝得有点醉。 一凡从来也没见她喝过这么多酒,买单后叫麦小宁和覃可扶着她回公司。 丁爱玲睡下后,叫一凡倒水给她喝,麦小宁听到后,端着一杯水进了她的房间。 一凡跟麦小宁说,你去睡吧,劳累一天了,然后自己坐在客厅里拿起今天的统计报表在看。 一凡担心丁爱玲喝醉了,还会有什么要求,等到十二点后,觉得应该会没什么事。 刚踏入房间,听到丁爱玲在叫自己,一凡走进她的房间,丁爱玲说头有点疼,要一凡帮她按一按。 一凡关上门后,把丁爱玲的头靠在自己腿上,帮她按摩了起来,问她感觉怎样,她说舒服一些了,然后丁爱玲抱着一凡叫他今晚别走了,要他留在她的房间里。 一凡知道自从晚上陪她看了一会录像后,她表现出来的反常态,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帮她脱去外套,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去了客厅倒了一杯开水端了进来。 关掉灯后,躺在了丁爱玲的身边,抱着她睡。 晚上两三点钟,丁爱玲起来找水喝,一凡打开灯,端起桌上的开水喂给她喝,她喝过水后,伏在了一凡的怀里,两人在酒精的催动下,进入了云雨巫山。 “何期小会幽欢,变作离情别绪”。 《孟子告子上》曰:“食色,性也。仁,内也,非外也。义,外也,非内也。” 第100章 见义勇为事迹 上午送丁爱玲去坐回新加坡飞机后,一凡是沿广州黄浦、新塘这条路回东莞的,目的是去新塘的老同学电镀厂家看看电镀产品的质量。 黄焕文带一凡去了电镀车间,车间里正忙忙碌碌地电镀这批产品。 这批订单要电镀黄金的铜铰产品数量不多,只有五千对,但如果这批产品质量有了保障,以后这方面的订单会很多。 丁总一直在走高端产品路线,因此一凡格外地关顾这些产品。 一凡见没有什么问题,半小时之后就离开了那家工厂,黄焕文欲留一凡吃了午饭再回,一凡说,你我还讲这些干嘛,下午还得去一家螺丝厂,把生产好的铁螺丝发到另外的电镀厂去电镀。 公司全部铁螺丝是发到高埠一家电镀厂电镀的,那家电镀厂也是经一个朋友介绍后联系上的,他们只能镀白锌、彩锌、铬和钝化一些铁件,像电镀高端一点的如红古铜、青古铜这类,他们是弄不出来的。 公司的铁件,如铁芯、铁螺丝之类的东西就发在这里加工。 吃过午饭,稍加休息了一会,一凡叫李小冬开车送十袋铁芯,再到道窖螺丝厂取到加工好的铁螺丝送到高埠电镀厂去电镀,这样的话就不用走来走去。 李小冬说货车在下货,要稍微晚一点才能出去。 下午三点多,一凡带着两款新螺丝样品,坐着李小冬开的货车一起去道窖螺丝厂,要他们加工出来,并报价给自己。 邬倩看到一凡后,心里特别的激动,自从给她治好病之后,一凡再也没来过这家工厂,提货都是李小冬自己来。 办公室里只有邬倩在,她倒好茶后坐在一凡身边,问一凡这么久不来公司在忙些什么。 一凡说,瞎忙,公司成天一大堆事务,忙得脚不沾地的。 一凡交给她几种螺丝样品,交代她给陈总,明天传真一个报价单过来。 她接过样品后,放进了抽屉里,说,见到老板后就交给他。 一凡问了她的副乳治好后有没有反弹的情况,她说,没有,现在轻松了,不会因病受到拖累。 她然后伏在一凡耳边轻声跟他说,自己这段时间很想他,问一凡晚上有没时间,请他吃饭,说,治好病后一直没请一凡吃过饭。 一凡说,有机会会联系她,这顿饭是少不了的。 邬倩说,要不就今晚吧。 一凡告诉她,今晚没时间,改日再说。 李小冬装好螺丝后,要邬倩根据出货单开放行条,邬倩填好放行条之后,交给了一凡,顺便握了一下一凡的手。 一凡懂她的意思,也知道她作为一个身在外乡女人的孤独之苦,瞟了她一眼后,叫李小冬开车离开。 两人把要电镀的货卸到高埠电镀厂后,就赶着回公司,在路过高埠至万江路途中的一座桥下,看到围着很多人,河中有人在救溺水的人,一凡叫李小冬把车开到桥头后,立即下了车。 远远望去,只见两个男人在河中抱着一个女人挣扎在河中间,好像费了很大的劲,两人累得筋疲力尽,游向岸边的速度相当缓慢。 距离岸边约二十米左右时,三人再也没有了力气,都在水中挣扎,一沉一浮,有人丢绳子出去,有人拿着长长的杆,但由于距离太远都够不着。 一凡看到这种情况后,觉得再没人跳到河中去,三人都有可能被水溺死。 他连忙脱下外衣外裤,一个纵身跳入河水之中,向水中的三人游去。 一凡从一个男子后面抱住他,大声喊他,要他先游到岸边去,然后手一推,那个男人直接游出了两三米,接着抱着溺水女子拖着她往岸边游去。 游了有十几米远,一凡拿起岸边人抛来的绳子,李小冬抓起绳子的那一头,使劲地往岸边拉,三人靠到岸边后,李小冬一个一个地把三人往岸上捞。 一凡上岸后,迅速地判断几人溺水的程度,另外两名男子躺在岸边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睁开了眼,只有那溺水的女子因溺水太久,没有一点反应,他不顾自己一身的疲惫,跪在地上给溺水女人做心肺复苏,另外刚才救人的那两个男子也站起来协助一凡做抢救工作。 四周围了一大圈子人,站在那里干着急。 三人轮流抢救已有三分钟,溺水女子毫无反应,一凡觉得这样下去就会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快速地搭了她的手脉,手脉已经没有了反应,但整个人不象无救的样子。 于是一凡叫旁边的女人围成一圈,大家也救人心切,五六个女人配合着一凡,叫其他男人散开,手挽手地将溺水的女子围在中间。 一凡扯下溺水女子的半长裙,下身只穿一条短裤,然后,伸出右手去搭她腹股沟的大脉,大脉仍然有微弱的脉动,于是他叫另外两个男子捞起她,脸朝下,作躬背状,一凡站在女人屁股后面,两腿抻开女人的双腿,伸出右手,心神合一,抻指为剑,在女人身上画了一道驱邪符,然后用手掌,从女人的背部往上一点一点移动,只见一道道金光,跟着一凡的手掌,从下往上移动,当手掌移到腰椎第四节时,女人一阵大吐,将肚里的水呕出了体外,如此两次,吐出的水越来越多。 一凡看到她吐得差不多时,叫那两名男子,将溺水女人平躺在地上,他紧接着,将她的t恤衫往颈上一扯,再接着把她的罩衣扯下来,在她的心脏位置画了两道治病符,再接着将真气贯入她的左右心房里,最后在她的膻中穴的位置,将真气输入手指里,一道金光直接钻入她的心间。 女子“嗯”了一声,然后又没有了反应,一凡尽管人很累了,全身如刚才从水中上到岸边,一身的汗滴滴嗒嗒地滴到女人胸前。 一凡最后跪在她的身边,给她做人工呼吸,一呼一吸了五六次后,她又吐出了一口水,喷在了一凡的身上。 她慢慢地睁开眼,两眼无神地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刚从地狱里走了一遭后又返回了人间。 一凡叫旁边的其他女人帮她整理好衣服,自己倒在了地上,挨着女人睡了过去。 李小冬顿时慌了神,担心一凡是不是因为抢救溺水女子消耗过多元气而休克,拿起矿泉水慢慢地沿一凡的嘴边滴入下去。 被救女子失神地望着躺在地上的一凡,眼眶一热,伏在一凡的身上哭了起来,抱着一凡的头,使劲地摇晃,一凡抓住她的手,想让自己静静地躺一会。 这时东莞市电视台的记者赶到了现场,救护车在旁边“呜呜”响个不停后,也停了下来,公安警察一直在维持秩序。 一凡躺在那五六分钟后,睁开眼看了看大家,看见溺水女子没什么事后,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市电视台的记者依然在采访围观群众,最后才问到另外两个救人的男子。 他们指了指一凡说,这才是真正的英雄,是他不顾一切的将溺水女子抢救了过来,是他给了那女子第二次生命。 记者们将摄像头对准一凡,问他当时在抢救落水人员时有什么想法,一凡觉得记者的问话,十分可笑,也相当没有营养。 他们那些人是没有经过这种场面,才会这样问的,任何一个人去救人都不存在有什么想法的,心中只有一种信念,就是去救人。 其实那些写得高大上的言语都是哄鬼的,一凡没有回他们的问话,站起后,从人缝间走到自己的货车旁,一言不发地上车,叫李小冬开车回去。 当天晚上的市新闻播报了一则《从死神手中夺人》的短讯,一凡多次出现在镜头里,画面中出现了写有“东莞市耀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几字的那辆货车,短讯中多次出现“英雄”、“奋不顾身”、“壮举”等语言。 麦小宁问一凡:“你去救人了?” 一凡说:“是呀,怎么啦?” 麦小宁说,别太逞英雄,有多少因为救人而自己牺牲的,以后别这么冲动了,不为自己,也要为其他人想想。 一凡心里知道,她是爱自己才会这样说,生怕自己发生任何的意外。 本想隐姓埋名地干一件事,后来接二连三地有人来公司造访。 被救女子是高埠镇人,姓陶,叫陶晶,父亲是市某房地产开发商,叫陶永江。这次陶晶失脚落入河中是因为自己在河边一人散步不小心发生意外的,她全家来到公司来感谢一凡的救命之恩,后来一凡跟陶晶一直交往密切,她比自己的亲妹还亲,再后来,他父亲收一凡为义子,送了一套两室两厅的房给一凡,这是后话。 市电视台作了第二次采访,一凡不想成为名人,只是如实地说了救人经过,不加任何修辞词地回答了他们的问话,最后反复说到“道医,是我们祖国的一块璀璨瑰宝。” 二十多天后的“五四”青年节,一凡作为来东莞打工的外来人员,被市政府授予了“见义勇为”光荣称号,也因为此,一凡在东莞的所作所为一直被人关注。 第101章 英雄的烦恼 一凡救溺水女子的事迹轰动了整个东莞市,大家都在传颂这个长相英俊帅气,身材高挺的大帅哥。 很多在东莞打工的美眉靓妹在打听一凡的婚姻状况,有的甚至打算辞工来耀辉上班,就连附近制衣厂的很多女工休息时都来打听哪个是一凡。 麦小宁受到了很大震撼,发自内心地觉得从没爱错过一凡,从外面的传言中,听到的都是说一凡如何如何好的话,说他貌似潘安,心如佛祖,这样的男人谁不爱,谁不喜欢呢? 尤其是知道一凡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后,更有甚者,来到公司指名道姓地要见他。 麦小宁心中一阵阵窃喜,幸亏自己早已下手,不然真还说不准哪天被哪个美女抢走,才发现天天处在一凡身边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在东莞樟木头镇打工的一对夫妇,看到电视上一凡救人的事迹报道之后,激动万分,禁不住落下了高兴的泪,两夫妻当着工友们的面相拥而泣,嘴唇哆嗦地说“那是我们的鹏鹏,想不到长得如此高大俊朗”。 电视节目还没播完就打了一凡公司办公室的电话,可是办公室没人上班,连拨几次依然没人接听。 两夫妻见电话打不通,心中也不气馁,商量请假去见那个救人英雄,顺便看看女儿覃飞上班的地方。 那晚两夫妻很晚才睡,躺在床上轻轻地念叨着“鹏鹏”,象中了魔症一般,脑中全是儿子鹏鹏婴儿时候的一幕幕,想到他调皮时的样子,也会自然跟着笑了起来,心里满是愧疚和悔恨。 次日一早,当那两夫妻来到耀辉公司找到自己女儿覃飞时,一凡早已开车去了中山。 又有半个多月没见梁丽雅了,今天一凡准备去看梁丽雅之后,再到鑫哥那里取不锈钢平头,五万粒不锈钢平头,用那辆日本三铃车可以装得下。 刚刚到梁丽雅爸妈家,听到手机的来电声音,电话号码是公司生产部的。 一凡不知麦小宁有什么事,按下接听键后,手机里传来“一凡哥,我是覃飞,你在哪?” 一凡突然感觉有什么事会发生,搂着梁丽雅说:“覃飞,我在中山,有什么事吗?\" “我爸妈想见你,你什么时候回来?”覃飞焦急地问。 一凡说:“下午下班前会到。” 覃飞听说一凡下午会回,挂断电话后,陪着父母在生产部坐了一会,交代父母等自己下班后一起去吃午饭,然后就去了上班。 梁丽雅问一凡:“是谁打来的电话?” 一凡说:“是公司生产部负责人打来的,电话中没说什么事,只说要自己早点回去。” 一凡和梁丽雅亲密一会后,她妈买菜回来了,一凡去开门,叫了一声“妈”后,从她手中接过装菜的袋子。 在客厅坐下陪她们母女俩聊了半个小时天后,一凡对梁丽雅说:“现在要去趟鑫哥那里,等下回来吃午饭。”然后就离开了她妈家。 快到十二点时,一凡回到了梁丽雅爸妈家。 梁丽雅她爸不回家吃午饭,一凡陪着她们母女俩吃过午饭后,稍微休息了一下,对梁丽雅妈说:“妈,公司有人在等自己,要赶回东莞去,丽雅就麻烦您了!” 梁丽雅妈对一凡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行为很不高兴,对一凡说:“过几天回来,多呆几天,陪丽雅去检查一下,没事两人多聊聊天,对肚里的孩子好。” 一凡脸红地说:“会的,妈!” 回到公司,是下午四点半,一凡将车直接开进仓库里,要李小秋叫搬运工卸货,卸完货后,将车停好就去了生产部。 生产部办公室只有覃可在,覃可说,麦姐下车间了,然后泡了一杯茶给一凡。 她说:“姐夫,覃飞的爸妈找你,不知是什么事,他们现在在公司外面玩,我去通知她们一声,说你回来了。” 一凡告诉覃可,等下带他们来楼上自己办公室。 覃可应了一声后,站起来朝公司外面走去。 一凡开了一个多小时车,有点累,到了自己办公室后,泡好茶靠在椅子上休息。 不到十分钟时间,覃飞领着她的父母走进了一凡的办公室。 覃飞叫了一凡一声哥后,再也没有说话。 一凡叫她父母坐,叫覃飞泡茶给她父母。 两位老人一直站着不敢坐,眼睛怔怔地望着一凡,一凡看到他们后,觉得眼前的老人既熟悉又陌生,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 一凡再次叫他们坐下说话,他们几人才坐在接待椅子上,眼里噙满泪花,说不出话来。 眼前坐着的真的是自己儿子鹏鹏吗?是那个出生只有六七个月就被自己抛弃的儿子吗? 看着这个英俊帅气的年轻人,他们不敢冒失确认,覃飞妈的手不停地打着哆嗦,内心激动而不安,假如就这样开口对一凡说 “你是我的儿”他会相认吗? 覃飞的父母两人十分地纠结,不知如何是好,坐也不安,站也不安,世界上相像的人太多,假如自己就凭着相貌就去确认,他会不会说自己太鲁莽。 眼前的年轻人是那样的优秀,优秀得让自己高不可攀,即使眼前的就是自己的儿子,他会相认吗?毕竟时间已经过了差不多二十年,他还小,根本就没有半点的记忆。 覃飞走前她的父母身边,一凡也不确定她领着父母来具体为何事,便问道:“覃叔,今天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覃叔紧张得手不知往什么地方放,在身上擦了擦以后,说:“张总,也没什么事,感谢你对小飞这么好,听说你家就是我们邻县的,也算是老乡了,特意来见见。” 一凡说:“叔婶,你们太有心了,覃飞很优秀,工作也努力,你们就放心她在公司吧,这么多姐妹在一起,又能互相照顾,更何况覃可是我小舅子的老婆,也算是亲戚吧,覃飞在这里上班你们大可放心!” 覃飞说:“一凡哥,谢谢你,一进公司你就这么关照我。” 一凡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五点半了,叫覃飞通知几人陪她父母吃餐饭,说晚上如果想回去,叫小冬送你父母回去,如果不想回去,就去新世界大酒店开间房。 覃飞想不到一凡会这样安排她父母这次的来访,高兴地跑出办公室去通知她的姐妹。 一凡支开覃飞是有用意的,他有些话要问覃飞的父母,就是覃飞所说的“一凡太像她舅舅了”,还有就是麦小宁说的“覃飞是不是你妹妹”。 一凡问覃叔:“覃叔,覃飞说我很象她舅舅,你看象吗?” 覃叔手抓他老婆的手,使劲地摩梭着,停了一会才说:“象,太象了,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覃飞妈愣愣地看着一凡,问道:“张总,你家是在双乳峰山下吗?” 一凡一愣,仔细地看了看眼前的两位老人说:“我不知我家是不是在那,但我是在那里长大的。” 覃飞妈好像想起了十多年前的一幕幕,眼里闪着泪光,不停地催覃飞的爸,叫他问一凡一些事。 一凡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吃饭吧。”然后自己站了起来。 两位老人欲言又止,也跟着站起来。 三人走出办公室,下楼。 一凡叫他们在楼下等一会,然后自己走进生产部,叫李小冬再开货车送她们一起去新世界大酒店吃饭,叫麦小宁也一起去。 一凡先开出车,叫覃飞和她父母上车,麦小宁坐副驾驶位置。 李小冬带着另外几个覃可的老乡一起挤那部货车,两三里路,很快就能到达。 覃飞父母一上车就问麦小宁是不是一凡的老婆,一凡听到后,没说话,麦小宁说,一凡哥是我们的老板。 一凡觉得覃飞妈有点冒失,但能够理解她那急切想打听自己情况的问话。 第102章 母子相见不相认 一凡带着覃飞父母几人进了包厢后,叫服务员拿来菜单,一凡问两位老人有没什么忌口的,他们说什么都吃,要一凡不要点太多菜。 覃飞和麦小宁两人拿着菜单点菜,麦小宁问一凡什么标准,一凡说尽管点,难得有员工父母来公司关心自己的子女。 一凡叫她们安排好之后,问覃叔喝什么酒,他说,自己原来在矿山经常也跟工人在一起,逢什么吃什么,随便什么酒都喝。 一凡问他原来在矿山是干哪一行,他说,自己是负责选床设计的,懂工业机器设计安装。 一凡问他,工业制造和模具设计有什么区别,他说,这些实际没什么区别,只是工序的先后问题,机器设计是在模具设计的基础之上,根据生产产品的不同,设计出满足模具使用的要求的机器,彼此都是相通的,只是模具设计是细化的问题。 半小时之后,服务员陆续上菜,一凡安排两位老人坐主席,自己挨着覃叔坐下,旁边是麦小宁,覃飞坐在她妈旁边。 看到上了有四五个菜后,叫她们先喝汤。 麦小宁负责倒酒,晚上车间还有事,一凡跟覃叔两人喝白酒,其他人喝红酒,不喝酒的喝饮料。 看到大家都倒满了酒,一凡举着杯,站起来说:“今天难得覃叔和婶有心来看望大家,大家先举杯敬他们两人,祝两位前辈身体健康,家庭幸福!” 全体人员都站了起来,举起杯一起敬他俩。 覃母站起来之后,心情十分激动,举杯的手不停的摇晃,覃飞拍拍她妈的后背,叫她不要激动。 晚上点的菜很多,有十几个菜,麦小宁也会安排,尽是点一些平常大家难吃到的菜品,大家边喝酒边聊天。 一凡问覃叔他们两人在现在公司工资是多少,他说,有两千多,两夫妻在那每月差不多有小六千,但要在外面租房,水电,每月也能剩三四千元。 一凡想想设计室里只有李新一人,想叫覃叔来公司上班,协助李新做做事,或者去车间做机修也行,覃婶可以安排去办公室协助黄小媛管后勤,便问他想不想来公司上班。 覃叔两夫妻一听一凡说让他们两人来公司上班,当时就答应了,他们也不问工资多少,说只要能留在公司就行。 覃飞高兴得流泪,哽咽着说:“谢谢你,一凡哥!”然后端着杯来到一凡和麦小宁身边敬酒,也不待一凡和麦小宁站起,一杯红酒就下了肚。 麦小宁笑着说:“覃飞,慢慢来,敬你哥的酒也不必这么激动。” 一凡也跟着喝完了杯中酒,叫麦小宁递过酒瓶要给覃叔加酒,覃叔十分高兴地接下了一凡倒来的酒,一凡自己也满满地倒了一杯。 一凡说,晚上就在这酒店住了,明天再回去,转身轻声对麦小宁说,等下买单的时候办一张套间房卡。 “覃叔,难得相聚,今晚我们两男人喝完这瓶白酒,想喝的话,再加。”一凡不知他的酒量,探问他说。 “够了,多谢了!”覃叔喝完一杯三两的酒,脸不红,也没点醉意。 整顿饭吃了有两个小时,大家都没有喝醉,但全部人都很快乐,一凡从包里拿出一沓钱和身份证叫麦小宁去结帐,重复交待他办好房卡后再上来。 十分钟后,麦小宁拿着房卡上了包厢,覃飞拿着房卡带着她的父母去了房间,一凡带着几人上车回公司。 晚上,丁爱玲回了新加坡,一凡和麦小宁自然地睡在了一起。 两人靠在床头聊天,麦小宁对一凡说,覃飞的妈与一凡也长得像,吃饭的时候,她好像心里有许多话要说,而且还时不时地落泪,似乎有满心的委屈,说一凡肯定与他们存在某种的关系。 其实一凡自从听到覃飞她妈问“你的家是不是在双乳峰山下”这句话时就已经确定了覃飞与自己的确是亲兄妹,不然的话,她妈不可能问得那么中矢,只是自己还不想去相认,毕竟自己从小被他们抛弃,究竟因为什么原因而把自己放到五显庙里,一凡不想去问,也没必要去问,只知道他们做得实在太过份,反正现在是不愿去接受这个现实。 之所以会请他们吃饭,有意把他们留在公司上班,一凡也是深思熟虑的,即使自己不是他们的儿子,凭着覃叔对机器的认知,至少可以担任公司的维修工作,自己公司也正需要这样的人,如果能担任设计工作,分担李新工作的一部分,这也是件好事,还有一点就是从覃飞妈的相貌来看,她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通过她的谈吐也确定她的文化水平至少不低,办公室只有黄小媛一人,给她找一个帮手,事务也就没有这么繁杂,让她去管理员工的住宿、厨房和公司的环境卫生也是能胜任的。 即使大家最终不相认,至少不会让两位老人这么累,一凡也于心不忍让他们太累,再则通过彼此慢慢的接触更可以了解两位老人的待人接物。 反正自己已经提出,他们来不来是他们的事。 一凡想了很多,在可能与不可能间,反复推理,在思考中,渐渐地睡了过去。 在新世界大酒店的套间里,覃飞和她父母坐在一块,说着今天的所见所闻,尤其对一凡今天晚上请他们吃饭和安排他们住宿难于理解。 覃飞说,张总是一个很好的人,喜欢和员工打成一片,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老板,天天忙里忙外,每天看到他都很累的样子,从他这次救人的事情上可以看出,他心地善良,富有同情心。 覃飞父母问她知不知道张总有没结婚。 覃飞说,听覃可说他已经结婚了,而且还生有一个女儿。 覃母听到覃飞说这些话后,禁不住地流下眼泪,她爸扶着她妈的肩,轻轻地拍打着,叫她别太激动,既然已经见到了,心里也安乐了。 覃叔说,张总不是要我们来这里上班吗,不如我们就留下来,天天能见到他,心情也就更快乐了,不管他每月给我们开多少工资,我们只求个心安理得。 覃妈点头同意覃叔的想法,覃飞听得有点云里雾里,从中能听得出父母对一凡哥有特殊的情感。 覃飞于是问他们说:“爸妈,你们为什么会来找一凡哥?” 覃妈说:“张总就是你的亲哥,只是他不敢相认,你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以后我们三人在这里上班,尽量帮他,但绝不可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覃飞高兴地说:“一开始我就觉得张总好像是自己的哥哥,他长得太像舅舅了。” 覃妈抚摸覃飞的头,关爱地说:“其实我和你爸一直知道你哥生活在哪里,但总是觉得对不起他,所以才不愿去打搅他的生活,想不到他这么有出息。” “爸妈,可不可以说说哥为什么没有和我们生活在一起的原因吗?” 覃妈说:“一言难尽,以后你会懂的,现在好了,我们全家又团聚了。” 覃飞也就不再深究,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跟她父母说了一声后,就离开了,父母叫她路上注意安全。 第二天上班后,覃飞的妈没有回去,一凡见到她后,她说,覃飞的爸回公司办理辞职手续去了,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可以来上班。 一凡叫黄小媛帮覃飞的妈办好入职手续,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夏荷,交代黄小媛安排她在办公室上班,分管员工宿舍和厨房及公司环境卫生,告诉了她工资待遇是多少,另外安排一个单间给他们夫妻住宿。 第103章 儿子张梁出生 一凡上午安排好夏荷工作之后,坐在自己办公室查阅下一批订单的出货情况,除了一两个特殊订单外,其他的都生产得很顺利。 上午十点半左右,梁丽雅打电话来说,她妈病了,一凡焦急地问她“妈是怎么病的,具体是什么病?” 梁丽雅也说不上来,一凡放下电话后,马上下楼,准备立即开车去中山,在下楼的过程中,刚好碰见夏荷,一凡叫了她一声“夏阿姨”后没有再问什么,夏姨看见一凡急匆匆的样子,想问话,又不知怎么问起。 一凡去生产部跟麦小宁稍微交代几句后,开着车往欧涌的高速路口驶去,麦小宁只感觉一凡着急,具体是什么事也不知道,给他bb机留言“路上注意安全!” 一凡顾不了看留言,上了高速后,车速达到了一百三四十码,只用了二十几分钟就下了三角的高速收费站,缴过费后,脚猛然一踩油门,车子“轰轰轰”地直奔石歧驶去。 到达梁丽雅父母家,车一停,一凡跑步上楼,推开门,只见梁丽雅坐在沙发上抱着她妈直哭。 一凡问梁丽雅怎么回事,她说,刚才妈晕倒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现在才刚刚苏醒过来。 一凡坐在沙发上,给她妈号了一下脉,知道她妈是因为天气热中暑,赶忙抱起梁丽雅的妈进她的卧室,让她平躺后,一凡给她妈做起了按摩,然后念了一段治病咒,再在她妈的身上画了一道治病符。最后在梁丽雅端来的温开水中画了一道药符,扶起她妈,将符水喂给她妈喝。 从公司出发到喝完符水,总共花了不到一个半小时时间,梁丽雅的妈清醒后,看到一凡抱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也红了起来,觉得女婿这样抱着自己总有些不妥。 一凡叫她妈躺着别动,然后在她身上画了一道护身符,她妈的身体才斩渐地恢复了正常。 一凡跟她说:“妈,别太累了,天气热,少出去。” 一个女婿半个儿,梁丽雅妈看到一凡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抛开一切地关心自己,心情异常激动,流下了两行热泪,觉得为梁丽雅两人的付出特别值得。 梁丽雅问她:“妈,好点了没?” 她妈点头说:“好多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天热中暑了。” “没事最好,天气热少出去。”一凡放下她之后说。 治好病后,一凡没赶着回东莞,亲自下厨做了一顿可口的午餐。 梁丽雅到现在为止有八个多月的身孕,再过一个多月,就是预产期的日子。 一凡想到她妈的身体,又想到梁丽雅要生产的事,头有点大,想想自己如果能在身边就好了,可公司一天都离不开自己,马上第二批订单又要出货,一凡决定,每天往返于两地之间,早上去东莞上班,下午下完班再回来,一趟路程一个多小时也不算远,克服一两个月,等孩子出生后就轻松了。 起初梁丽雅的妈不愿他这样做,每天往返于两地之间,白天还得上班,实在辛苦。 一凡也觉得自己这样做,风险很大,路途不安全,麦小宁也不知道一凡天天不着家是怎么回事,问一凡,一凡也不说。 后来,一凡想到一个办法,跟梁丽雅商量,提议让夏姨这一两个月留在中山,照顾梁丽雅母子,住在梁丽雅家,白天去她爸妈家照顾梁丽雅。 想不到的是,夏姨和梁丽雅的妈两人相当投缘,两老嫂子间无话不说,无所不谈,亲密得如同亲姐妹,期间的原因也只有一凡知道。 作为梁丽雅,一个是没公开身份的家婆,另一个是自己的亲妈,即使夏姨受了再大委屈她也承受得了,自己的儿媳妇生孩子,那份久违的亲情,做奶奶的喜悦,再加上对一凡的亏欠,把所有感情注入到生孩子这回事上,三个女人各有所思,各有所想,大家都为了一个事,就是让梁丽雅母子平安,顺利生产。 一凡隔三四天就会回一趟中山,预产期越来越近,一凡回来的次数就越来越频繁,两位妈妈看到一凡每次回来疲惫的样子,都觉得心疼,但又不好用什么言语来表达。 有几次回来,一凡坐下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夏姨拿毛毯盖在一凡身上,愣愣地看着一凡睡着的样子,感到心疼和心酸,一种强大的母爱感油然而起,多想抱抱那个朝思暮想的儿子,可条件不允许,也不成熟,想到不久自己的亲孙子就要来到这个世上,心里默默地高兴了起来。 这些梁丽雅不知道,她妈更不知道的是,天天围着自己转的是一凡的亲妈,是自己的亲婆婆,亲家。 梁丽雅是幸福的,四个至亲的人天天围着她转,生怕梁丽雅有一点点的闪失。 经过一个多月的护理,那个可爱的孩子于农历的五月二十五日的上午九点五十分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上,不出一凡和梁丽雅所料是个大胖小子。 梁丽雅从产房推出来,一凡抱着她亲了又亲,对她说:“丽雅,辛苦了!” 三个老人看着白白胖胖的孙子,眼里噙满泪花,那种高兴的样子真的难以用词来形容。 经过一凡和梁丽雅商量,给自己儿子取名为豆豆,大名叫张梁,既取到了一凡的姓,又带着梁丽雅的姓,三个老人比一凡和梁丽雅更高兴。 自从豆豆出生以来,两位奶奶成天围着孙子转,每天是菜市场与家一条线,外公一回家就想抱外孙,家里笑声朗朗,充满了温馨。 人都有自私的一面,每当梁丽雅的妈抱着外孙子,夏姨就想夺过来抱,担心那小生命“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即使是尿了她们一身,大家都笑个不停,嗔说到“臭小子”。 一凡让她们三个女人去折腾,每个星期回来一次,忙完公司的事就回中山。 自从一凡往返于两地间,自然最大意见的是麦小宁,她也不知道一凡在忙什么,只知道他把夏姨带走了,去了哪里也不知道。 晚上两人睡在一起,凭着麦小宁的性格,一凡不说,她就不问,有时给一凡脸色看,特别是外面很多女人想进公司的那段时间,麦小宁的危机感越来越大,总感到一凡会在某一天从自己身边飞走。 终于,一凡也累了,往返于两地间的次数变得少了,每天一凡都会打电话给梁丽雅,有时夏姨看到来电显示后,会接电话,知道是一凡的来电,说过几句话之后,叫梁丽雅接电话,一凡问的大多是梁梁的身体状况,问问儿子淘气不淘气。 没事的时候,一凡有时和覃叔坐在一起也会聊起夏姨的情况,一凡不说,他也不便多问,有时一凡会用手机给他和夏姨通通电话,两位老人知道彼此没什么事就行。 他现在被一凡安排跟李新一起做设计工作,他的手工绘图技术相当了得,一些模具,他都不用打草稿,一次性就能完成。 在第三次出货的次日,梁丽雅也就做完了月子,一凡想把夏姨调回来,梁丽雅和她妈都不同意,说有她在,多一个说话的人,而且她对带孩子更有经验,夏姨每天往返于两个地方,一个是梁丽雅家,还有就是梁丽雅爸妈家,两地相隔不远,她乐于这样,两个多月以来,她也没有因为累而变苍老,反而变得越来越年轻,肤色也越来越好看。 在豆豆出生后的三十六天,梁丽雅父母给小外孙做了满月酒,来的人除了纪叔几家外,还有鑫哥两夫妻、周清华和杨心凌几人,总共坐了有十几桌,一凡在那一顿酒席因为太高兴,喝得酩酊大醉,躺在梁丽雅家,嘴里总是喊着“妈妈”,夏姨听到一凡喊妈,心都碎了,抱着睡梦中的一凡泪眼朦胧。 夏姨是幸福的,亲眼见证了自己的大孙子出生,哪怕一凡以后不认她,她也知足了,毕竟天天生活在自己儿子一家,即使受点委屈也心甘,何况根本就没有委屈可受,梁丽雅喊她夏姨喊得比妈还亲,两老嫂子坐在一起聊得也欢快,有小孙子在身边的日子,太幸福了。 第104章 妻女来公司 儿子豆豆满月的第三天,妻子陈艳青打电话来说,早上从县城坐九点的卧铺车出发来东莞,到达东莞差不多是下午三点钟,一凡要她路上注意安全,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出远门,身边还带着女儿小依晨。 一凡自接到妻子电话后哪里也没去,本来是要去趟莞城的,都推迟到下午,办好事之后直接接妻子和女儿回公司。 一凡觉得有必要把妻子会来的事跟麦小宁说说,免得她感到突然,中午吃完饭,趁麦小宁午休的时候,一凡对她说,下午妻子和女儿会到,希望她不要介意。 想不到,麦小宁听到一凡说后,她说:“姐会来,好呀,又有个说话的伴了,你成天不在公司,逍遥得像个无事人一样,管着也好。” 一凡一脸的尴尬,知道她不是介意妻子会来,而是对一凡近段时间经常不在公司心里有怨气。 一凡自知理亏,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确离开太频繁,每天下班后就不在公司,换作谁都会怀疑自己在外面乱来,他也就不跟她斗嘴,默默地站起去房间休息。 一凡下午两点半就开车赶到了莞城长途汽车站,站累了就蹲在车站门口吸烟,接到妻子和女儿是下午的三点。 陈艳青母女俩老远就看见蹲在车站门口的一凡,女儿依晨很远就在喊“爸爸”,一凡似乎听到了女儿的喊声,把烟头踩灭后四下张望,只见陈艳青推着一个行李箱,手牵着小依晨慢慢地朝自己走来。 一凡飞跑过去,抱起女儿,两父女全然不顾妻子的感受,三四分钟后才尴尬地搂着妻子,问长问短。 一凡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女儿朝停车的地方走去,待将行李放在后备箱之后,一凡带她们去吃了点东西。 回到公司已是四点多,女儿睡着了,把她放在床上后,一凡紧紧地抱着妻子说:“艳青,辛苦你了。” 陈艳青说,一身脏兮兮的,要先去洗个澡,一凡说你去吧,然后下楼告诉覃可说你姐来了,下班后通知陈燕来一起去吃晚饭。 一凡开车等几人上车,她们坐在一起,一凡就介绍麦小宁和妻子认识。 一凡想,以后大家都住在一起,先认识一下更好。 来到新世界大酒店后,一凡叫麦小宁和覃可去点菜,自己抱着女儿在那玩,女儿已经三岁了,平时没时间陪她,趁现在有时间多陪陪她。 麦小宁点完菜后坐在陈艳青旁边聊天,一个一个姐地喊得陈艳青心里甜滋滋的。 麦小宁隐藏得很好,两人形同亲姐妹,聊着聊着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阵笑声。 陈艳青不太会喝酒,尽管喝的是红酒,也不能多喝,倒是麦小宁和覃可两人喝得多,一凡和小舅子两人喝白酒。 小依晨一下要这个人抱,一下子要那个人抱,一餐饭下来,总是在桌子周围打转转。 麦小宁回到公司后,尽量把套房的空间留给一凡和陈艳青,妻子问一凡这套房里都有些谁在住,一凡告诉她,三间房,一间是老板住,另外一间是麦小宁住,自己住一间。 陈艳青说,自己在这里的一段时间,要不要自己弄饭吃,一凡回答她,如果想弄就弄,不想弄就吃食堂。 陈艳青说,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不如自己弄更好,食堂的饭菜不一定合自己口味。 一凡觉得她说得在理,也就同意了她的说法。 麦小宁晚上很晚才回来,回到套房后,跟陈艳青聊了一会儿天之后,进了房间,一直就没有再出来。 一凡知道,她肯定有些尴尬,觉得三人在一起,不像是和丁爱玲在一个样,毕竟一凡和陈艳青是两夫妻,和一凡说话也很懂得分寸。 晚上一凡两夫妻自然少不了亲热,但小心翼翼地不敢弄出大的响声,第一怕麦小宁听到尴尬,第二怕吵醒女儿。 在另一个房间睡觉的麦小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之中不断地闪现陈艳青的影子,想到万一她知道了自己跟一凡的事,她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而且想到自己的情感归宿,假如自己以后和一凡有了孩子,自己要怎么办,自己是爱一凡的,自己也离不开一凡,做这样的小三会不会有结果。 想想自己曾经搂着睡觉的那个男人现在正跟另外一个女人睡在一起,心里禁不住一阵酸楚,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覃可就买好早点送了上来,大家吃过早餐之后,陈艳青就问麦小宁买菜的地方,麦小宁说,等下要去买菜的时候两人一起去。 陈艳青问她这样方不方便,麦小宁说,没事的,自己时间很自由。 一凡的老婆和女儿来公司的消息,第二天整个公司都知道了,每当见到陈艳青都会喊上一句老板娘,比丁爱玲在公司还更受欢迎。 公司中有两个女人是最想亲近陈青艳的,一个是覃飞,另外一个是李小秋。 自从覃飞的爸妈跟她说了一凡是自己亲哥哥后,她对一凡就有了特别的情感,原来叫一凡时会带着“一凡”两个字,如今叫一凡干脆就叫“哥”,现在见到陈艳青也不叫老板娘,直接就喊“嫂子”,只要看到小依晨就会去抱抱她,覃飞要小依晨喊她“姑姑”,小孩分辨不清,也就习惯喊她“姑姑”。 覃叔更是不得了,每当看到小依晨就笑,但又不敢去过分亲近她。 李小秋也是一样的,其实她也很喜欢一凡,就在一凡给她治好病,送一凡他们回东莞的那一天,心里就喜欢上了他,后来在公司又帮她治好疤痕后,给他看了自己的身子,对一凡的喜欢更加热烈。 原来有麦小宁在中间,自己一直不敢表露出来,如今突然冒出一个老板娘,让她更有点不知所措,原来真以为一凡是麦小宁的男朋友,所以一直把那段感情深埋了起来。 如果自己的舅舅和舅妈知道了一凡有妻室后,不知他们会怎么想,会不会象原来一样,催麦小宁结婚,还有就是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舅舅,劝劝自己表妹麦小宁不要和一凡走得这么近,免得她和自己一样陷进感情的泥潭,拔不出来,可她不知道,一凡和麦小宁早就生活在一起。 麦小宁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虽然她早已知道一凡有家庭,心里早就下了决心要和一凡在一起,可真正亲眼见到陈艳青之后,表面上做得很阔达,但心里是十分别扭的,她虽然可以通过其他来掩盖自己的内心想法,强装欢颜地与陈艳青相处,如今那个自己深爱着的男人却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与另外一个女人同床共枕,心中的那份孤凄,不知不觉地沁上心头。 上午麦小宁带着陈艳青出外面买菜,一起蹲在菜摊前拣菜,一起跟菜贩子讨价还价,中午一起做饭炒菜,形同要好的亲姐妹,可两人心中的想法却各不相同。 陈艳青对麦小宁的防范是基于她跟一凡独居一个套间里,她也知道“哪条猫都偷腥”的道理,更何况自己男人几个月在外面,对生理的需求她最懂。 她不相信,老板不在东莞的那些时间,两人没发生点什么,打死她都不相信,因此才会时时处处留意她和一凡的言行。 一凡夹在两人之间,只要是在套房里,他就通过女儿来分散两位女人的注意力,或者干脆带女儿出外面去玩。 下午上班不久,一凡接到了被救女子陶晶的电话,说晚上她的父母请一凡吃饭,一凡很乐意地答应了她,并告诉她自己会带着妻子和女儿一道来拜访。 第105章 去陶晶家做客 陶晶长得很漂亮,一米六的身高,二十岁左右,一凡救她上岸时就看过了她的身子,还有那次她跟她的父母一起来公司感谢一凡时,举止言谈十分得体,说她父母只生了自己一个,很想有个哥哥宠,有个哥哥疼,直接就认了一凡叫哥,一凡也很喜欢这个调皮的妹妹。 下午五点,还没有下班,一凡跟麦小宁说过出去一趟之后,提了两件随手礼,开着车带着妻子和女儿去陶晶家。 陶晶知道一凡哥是第一次来,不认识路,开车在上次救她的桥头等一凡,两人见面后,陶晶在前面带路,一凡开着车跟在她车子的后面。 陶晶家在高埠镇,距离上次救她那座桥大约五六百米,两部车沿河边公路而上。 车子开进了陶晶家的院子内,她家是一栋徽派建筑式别墅,房子很新,恐怕只建好一两年。 门前就是上次陶晶溺水的那条河,白墙灰瓦,占地有一百六十多平米,前后院很大,种了好多的花花草草,到处是盛开的鲜艳花朵,房子外观很素雅,共有三层,女儿墙、翘角更显房子的庄重。 内饰也很豪华,家具尽是些红木,一凡感叹有钱人家就是会享受。 陶叔不在家,家里只有陶晶的妈和另外一个女人在准备晚宴,一凡跟她们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带着妻子女儿坐在客厅里聊天。 陶晶妈妈很喜欢小依晨,一凡教依晨喊她奶奶,她高兴得合不拢嘴,她普通话说得不太标准,小依晨有时听不懂她的话。 陶叔是一凡来到后不久带着几个人一起回来的,看到一凡带着妻女一起来做客,心里特别地高兴。 陶叔带着公司几个人进屋后,介绍大家互相认识,他们都说一凡真人比电视上帅得多,一凡只是笑笑,对他们的恭维无动于衷,一凡介绍自己妻子和女儿给他们认识。 陶叔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是个女的,姓沈,叫沈莹,瘦瘦条条,年龄不大,是江西人,而且就是覃可县里的人,她和一凡几个人说话都说客家话,抱起小依晨要她叫姨姨。 几人喝了一会茶之后,陶叔带着大家在外面院子聊天。 一凡看了看夕阳的方向,判断这房子是坐北向南,便问陶叔:“陶叔,你这房子是壬山丙向吗?” 陶叔说:“是坐北向南,具体的坐山朝向不清楚。” 一凡好奇地问:“建房的时候没请地理先生吗?” 陶叔说:“没有。” 一凡给他解释说:“陶叔,你这院门的方位做错了,应该开在东南巽方生气位,现在开在西南坤方是绝命位,不利于家人身体健康。” 陶叔说:“一凡,你懂风水,就好好帮我参谋参谋,自从去年住进这房子之后,你婶就一直在生病,可能真的跟这大门有关。” 一凡从车子上拿出三合罗盘,稍微看了看之后,确定了这房子是壬山丙向,对陶叔说了房子存在的问题。 他跟陶叔说,这栋别墅除了大门开错方位外,还有就是犯了穿堂煞,房子大门直对后面餐厅的窗户。 坎宅的财位在北方,现在伏位方有一个窗户,明显是财位带空,而且又犯了穿堂煞,自然就留不住财。 他问陶叔是不是住进这房子之后,公司经营得不太景气,经常是入不敷出。 陶叔说:“是的,这一年多都在亏,只是公司底子还行,没造成资金链断裂。” “陶叔,建议你把大门改至巽方生气位,封掉餐厅的窗户,或在客厅与餐厅间做一个玄关,另外就在现在的大门位置建一座假山,增强坤方的土属性。“一凡说。 陶叔听到一凡说后,结合自己的现状,认为一凡说得相当有道理,马上叫办公室主任沈莹明天安排人来拆建大门。 一凡对沈莹说,先别急,这大门的拆建还得另择吉日良辰。 陶叔不知这些风水文化,听都没听说过,现在经过一凡的解说知道了房子的症结所在,就想尽快地把这些问题处理好。 一凡左手轮了几轮,说,三天后的早上八点十九分动工,是个吉日良辰。 沈莹从包里拿出一本随记本,按照一凡说的时间记录了下来。 陶叔问一凡:“商品楼的坐山朝向,还有布局是不是也跟风水有关?” 一凡不知道陶叔对风水这方面的知识了解得这么少,基本就是一个小白,想跟他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可是没有在实地现场,也不好怎么开口。 于是他对陶叔说,到时你买到地皮时,我来帮你参谋参谋,一个楼盘的风水直接会影响房子的建设、出售,风水做得好,房子就卖得快,公司的运作资金也更快回笼。 陶叔说:“要不你来我公司担任风水顾问好了。” “这倒是可以,合适的时机,帮你做个招财进宝的风水局。”一凡笑笑说。 两人站在那说了很多话,直到陶晶喊大家吃晚饭。 晚饭间,陶叔和一凡两人坐主席,一凡妻子陈艳青和女儿挨着一凡坐下,再就是陶晶坐陈艳青旁边。 一凡晚上要开车,不敢多喝酒,陶叔说,不要紧,喝了酒就在这里住,有的是房间,但一凡在陈艳青的劝阻下没喝多少,一凡可以用气化酒,喝再多也没事。 吃完饭后,大家坐下喝茶聊天,一凡打开透视眼,看到陶晶妈的肝里有个乒乓球大的囊肿,从表面上看,还没有恶化的现象,久了可就不清楚了,问她是不是肝不舒服,陶婶说是的。 一凡说如果婶不见外的话,自己可以给她治,陶叔很高兴地说,好呀,你会治就更好,又要麻烦你了。 一凡叫婶和陶晶一起去客房,叫陈艳青在客厅里等一下。 三人走进底层客房内,一凡叫陶婶躺在床上,然后掀开她的衣摆,对着她肝脏部位念了一段治病咒,再抻指为剑,画了一道治病符,只见一道金光在陶婶身上绕了一圈后钻进了她的肝脏里。 一凡打开透视眼,只见囊肿小了一圈,他告诉陶婶,说只要三次治疗就能痊愈。 完成第一次治疗后,一凡问陶婶是不是感觉舒服得多了。 陶婶说是的,陶晶拿起一凡的手看了看,觉得他手指能发出金光不可思议,问一凡刚才那套金光是什么,一凡说那是一套治病符篆。 三人走出房间后,一凡跟陶叔说,隔一天来为婶治一次,再有两次治疗就行了。 陶叔笑着说:“那就有劳你费心了。” 坐了一会后,一凡说有小孩在,要早点回去,陶叔见留不住一凡,叫一凡拿车钥匙给陶晶,说没什么东西,带点酒和礼物回去。 一凡把车钥匙递给陶晶,不到五分钟,陶晶就回来。 陶婶见一凡几人要离开,分别给了妻子和女儿一个大红包,陈艳青说不要,一凡要她收下,大家一起送一凡一家人离开。 陶婶要陈艳青没什么事就来玩,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家,整理一个房间给她们住,陪着她一起说说话,最后她抱着小依晨亲了一下。 一凡回到公司后,将酒和礼品抱上楼,才发现提酒的袋子里整整有十沓百元大钞。 陈艳青看到这么多钱大吃一惊,问一凡为什么陶叔会送这么多钱给自己。 一凡跟陈艳青解释说,陶晶的命自己救下的,如果自己不出手,陶晶早就不存在了,然后把那天救陶晶的经过说了一遍。 陈艳青听后若有所思,又拆开那两个红包,见每个红包都有两千元,她说陶叔陶婶真大方。 一凡搂着妻子说,是不是没骗你,我的钱所有的都来得正正当当,不用担心。 陈艳青为自己的无知而脸红,她说,送两件礼物给麦小宁,人家一个人在这公司也辛苦,应该多关心关心她。 既然妻子都这样说,一凡当然没什么意见,叫陈艳青选好就送给麦小宁。 第106章 情爱为那般 又是一个礼拜的星期六,一凡坐在办公室浏览这几天的生产统计报表,这些都是覃可一天天交上来的汇总表。 财会部马小初上楼来找一凡,对有组开支不太明白,票据后面没有附开支明细,要一凡看看,她把账目给了一凡后,跟陈艳青聊天。 那组是从鑫哥那里进来的不锈钢平头的数字,当时因为覃飞的父母来找一凡,把货物卸到仓库后,第二天梁丽雅妈生病又赶去了中山,票据是第三天才交给李小秋的,可能是她没有及时把票据整理进去,一凡仔细回忆了一下后去仓库找李小秋要入库凭证。 李小秋找了很久才找到这张票据,脸红地跟一凡解释,生怕一凡说她做事马马虎虎,一凡拿到凭证后给了马小初。 马小初临走时说:“张总,为毅说晚上请你一家人吃饭,地点还是上次吃过的凯悦大酒店,另外明天我带嫂子去购物。” 一凡答应了她,说晚上一定到,先谢谢了。 马小初走后,一凡跟陈艳青解释,马小初的老公是自己的同学,现在中堂中学教书,大家同学间也经常在一起玩,肯定是听说你来了,请吃一餐饭是很正常的事,至于购物可得自己付钱,如果送点小东西给依晨这个无所谓,记住!明天把覃可带上,多个人轮流抱抱小孩没这么累,顺便给覃可买点东西,自己明天要出趟差。 陈艳青说,知道了,不会让你难堪的,你的钱总比他们来得容易,我也不是小气之人。 晚上六点,一凡捎上马小初,带着妻子女儿准时赴约,到达酒店后邓为毅和黄焕文早已到了,一凡介绍了彼此。 晚饭喝酒自然是少不了的,因一凡妻子女儿在,大家都克制着喝,都知道一凡是开着车来的。 马小初和陈艳青虽然文化有点差异,但两人很聊得来,尤其是有小依晨在做润滑剂,不时地传来笑声,陈艳青问马小初,为何还不生孩子,马小初说,还早,打算明年再生。 马小初要依晨认她做干妈,一凡见她要认依晨做干女儿,是认真的,自然就答应了马小初的请求。 黄焕文说,认干妈要包红包的,马小初自然懂他的话,她早就准备好了红包,从包里拿出红包给干女儿。 黄焕文也给了小依晨两个红包,他说那个大红包是公司老板给的,后面那个是他给小依晨的。 在大家等上菜的时候,马小初她们后来一直就是干妈、干女儿地叫,叫得马小初马上就想要孩子。 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离开时,马小初拉着陈艳青的手在聊天,陈艳青说明天早上九点到回来逛街。 晚上八点多一点,一凡带着妻子女儿回到了公司。 第二天八点半,覃可、覃飞和陈燕来坐着一凡的车来到邓为毅住的楼下,一凡一摁喇叭,马小初就下了楼,她们几人进到商场后,一凡开车直接去中山见梁丽雅和自己的儿子。 半个多月没见儿子,豆豆生疏得不要一凡抱,夏姨和梁丽雅妈看到一凡狼狈的样子直觉得好笑。 一凡说,臭小子,连爸都不认了,硬的抱了一下,儿子挣了一个响屁,弄得大家哄堂大笑,一凡自觉没趣,便把儿子抱给了夏姨,然后叫梁丽雅一起去上街买东西。 临出门时,夏姨交代一凡,别忘了卖鲫鱼和白萝卜回来,一凡问她怎么回事。 她说,丽雅身子瘦小,奶水不足,催催奶。 一凡说:“知道了。”然后问梁丽雅为什么奶水不足也不告诉自己。 梁丽雅说:“成天都是妈和夏姨在身边,我又不太懂。” 一凡说,等下去自己家给她按摩一下,女人奶水不足,直接的是影响孩子的的饮食健康。 走在路上,一凡告诉梁丽雅说自己妻子带着女儿来了东莞,梁丽雅听后沉思了一下说,她来了广东,尽量照顾好她们,不要让她知道你在外有个儿子就行,然后挽着一凡的胳膊朝商场走去。 一凡想不到梁丽雅没有生自己的气,反而告诉自己该怎么做,觉得她在这方面还是很大度的。 两人在商场买了很多婴幼儿用品和奶粉,还给夏姨和她妈各买了一套衣服。 从商场出来,时间还不到十点,一凡领着梁丽雅回到了自己的家。 梁丽雅很久没回过家了,走进屋后到处看了看,整个房子被夏姨收拾得干干净净,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 一凡说,家有一老胜有一宝,你看夏姨把这屋子收拾得多好。 待两人都歇凉了,一凡要她去房间,给梁丽雅做催奶按摩,她很配合地把衣服脱掉,躺在了床上。 哺乳期女人如果奶水不足,按摩穴位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像吃食物还有可能有另外的副作用。 按摩的穴位主要有膻中穴、乳中穴、乳根穴、天池穴等八大穴。 一凡一边按一边教梁丽雅,说如果自己没在身边,自己也可以按。 按完之后,两人都很久没在一起了,梁丽雅抱着一凡要亲热一下,一凡要跟豆豆抢粮食。 梁丽雅说,你这坏爸爸,跟儿子都要抢,说喂饱了你就会饿坏儿子,不干。 一凡感叹一番,抱起梁丽雅就躺了下去。 回家的路上,一凡问梁丽雅夏姨这人怎样。 她说,总感觉夏姨有什么心事,但对她和儿子格外的上心,一凡不好把实情告诉梁丽雅,叫她要尊重她,她一个人在中山,就把你们当成了亲人。 一凡还说,下次来中山的时候把夏姨的老公和女儿带来见一面,她们也有两三个月没见面了。 梁丽雅说,你觉得不会发生什么事就行,反正自己是无所谓。 一凡说,要不下午把她带回东莞住几天,过几天再送她回来,梁丽雅不同意一凡这样做。 她说,儿子离不开夏姨,妈身体不太好,万一又有什么事,自己一个人又会六神无主。 回到家差不多十一点半,一凡把买好的东西往沙发上一放,把鲫鱼和萝卜交给夏姨,告诉她给她买了一套衣服。 梁丽雅把给妈和夏姨买的衣服拿出来,要她们去试试,两老嫂子不好意思了起来。 梁丽雅说,先试试,不合尺寸时可以到回去换。 夏姨放下东西,拿着衣服去了客房换衣服,几分钟后她们穿着新衣服走出客厅,三个女人边对比边谈论衣服。 两套衣服都很合身,特别是夏姨穿着新衣服不停地擦着泪。 一凡知道她很激动,但穿上新衣服后,更透出她那股被文化熏陶出来的气质。 一凡想到这,好象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被她放在五显庙的缘故,脑中闪现了一个推理:覃叔和夏姨两人都是知识分子,在茅坪矿山相遇,后来两人相爱,情爱难控,未婚同居,而有了孩子,受封建文化思想的影响和受不了世俗的眼光,被迫把孩子送去了五显庙。 他们不是不爱孩子,正如梁丽雅一样,有点粮食都要留给自己的孩子,做出这一切都是被迫无奈。 一凡坐在那发愣,梁丽雅问他几句“妈和夏姨两人的衣服好不好看”都没听见。 直到梁丽雅扭他的手,感觉到疼才知道自己在发呆,一凡猛然醒悟才发觉自己泪眼朦胧。 吃过午饭后,一凡特意跟夏姨坐在一块,从包里数出三千六百块钱给她,说这是她这个月的工资。 上个月的工资是三千块钱,这个月她更辛苦,另外加了六百元。 夏姨不好意思接,觉得为自己儿子做事,可以不计报酬。 她对一凡说,工资还是放在你手上好,在这里不缺吃,不缺穿的,也没有用钱的地方。 梁丽雅拿过钱,硬地塞给了她,说“夏姨,辛苦你了!” 夏姨把钱放进包里,问一凡什么时候回去,一凡说,差不多就走。 她又问了问覃叔和覃飞的情况,听到一凡说他们都这好,抱着豆豆去了客房休息。 第107章 话在酒中 一凡回到东莞,见套房里只有麦小宁在,便问她,陈艳青她们是不是还没回来。 麦小宁生气地说:“自己老婆在哪自己都不知道,还好意思问我?” 一凡知道她心里有气,内心更是醋劲十足,苦于没地方发泄,刚好自己中了枪。 一凡心想,自从妻子女儿来了之后,自己对麦小宁的关心是少了点,可在这种环境,自己能怎么办呢,不可能当作陈艳青的面跟麦小宁亲热吧,毕竟陈艳青是自己正牌正照的妻子,就即使象丁爱玲在一样,两人也不可能做出任何对另外一方过份亲昵的举动。 一凡走到她身边坐下,抱了抱她的肩,没找出更好的言语来安慰她。 他跟麦小宁解释说,自己是去了中山出差,又没跟她们在一块。 麦小宁听一凡这样说后,脸色才好看一点。 一凡见两人在一起气氛有些尴尬,准备下楼,麦小宁趁一凡转身的时候,猛地抱住一凡,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一凡也趁机抱着她。 两人抱了一会儿,一凡说该去接她们,麦小宁松开手后,还捶了一凡的胸膛一下,一凡假意被捶得很疼,慌忙离开。他开着车,一溜烟地去了中堂。 刚刚停好车,就看见马小初和陈艳青几人谈笑风生地走出商场。 看着她们个个提着一大包东西,自己直摇头,他是经历过女人逛街的厉害的,女人们逛街购物可以走一天不喊累,似乎她们的脚专为逛街而生,如果是平时的话,早要自己背了。 女儿依晨被覃飞抱着,一凡上前,从覃飞手中接过女儿。 覃飞说:\"哥,我不累。\" 一凡问她们是不是一直在商场,陈燕来说,中午在商场内吃的自助餐,逛了一整天了,真服了她们。 跟马小初分开后,一凡说干脆吃完晚饭再回去。 一凡一摁遥控器,叫她们把一天的战利品放到后备箱去,看看后备箱放满的东西,一凡觉得既好笑又好气。 一凡问她们晚上想吃点什么,覃可说,既然姐夫这么有诚意,不如带我们去吃东莞的特色美食,覃飞也附和起来,说要带嫂子去吃东莞的特色菜。 一凡想了想,开着车带她们去了上次跟螺丝厂邬倩她们吃过的\"莞家私房菜\"。 坐下后,一凡要覃可和覃飞去点菜,说,尽量往好的点,但不能太多,免得吃不完浪费。 覃飞说,吃不完就打包给自己的老爸吃,让他也尝尝。 一凡说,这样不好,点完菜后,另外点几个卤鹅、卤鸭回去,晚上回去陪你爸喝两杯。 覃飞想不到一凡会特意叫她另外带吃的给自己的老爸,心里明知道一凡是谁,但还是感动得想哭。 依晨也因她们那些大人受累了,坐在一凡腿上就想睡觉,一凡把依晨脱下的上衣盖在身上,抱着女儿跟陈艳青聊天。 陈艳青说,今天收获很大,买了很多衣服和吃的,一凡见她们都很高兴,不敢扫了她们的兴,将女儿抱给了陈艳青,自己出外想打个电话给梁丽雅,告诉她已经安全回到东莞了。 刚刚打完电话,准备去卫生间,路过大堂的时候,碰巧遇到了邬倩陪着陈老板也来这里吃饭。 几人握手问候几声后,一凡回答他们说,自己是带着老婆孩子来吃饭的。 陈老板说正好认识一下你的家人。 一凡带他俩走进自己的包厢,把妻子等介绍了一番之后,邬倩拉着陈艳青的手说,嫂子长得真漂亮,有时间一定要陪着一起出去玩。 陈艳青听到后很高兴,她说,过几天就回去了,以后来了,一定会来找妹妹的。 聊了一会天之后,陈老板说,等下再来敬酒,之后他们就离开了。 刚要开饭的时候,服务员送来一瓶xo进来,说这酒是陈老板要自己送来的。 一凡对服务员说了声“谢谢”后要陈燕来把酒打开,给大家倒酒,让大家尝尝这高档的洋酒。 覃飞问一凡:“哥,这酒要多少钱?” 一凡看了看酒瓶,发现这是一千毫升的人头马xo,说:“这么跟你说吧,这瓶酒够你一个月工资,每尝一口就够你忙一天,等下留一点带回去给你爸喝。” 覃可说:“姐夫,经常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都不好意思了。” 一凡说:“这没啥,记住,只要你姐有口饭吃,你们就不会挨饿,以后两人好好生活就行。” 覃可举起杯说:“燕来,覃飞,我们几人一起敬姐和姐夫。”说完就端起酒杯去敬一凡两夫妻。 喝了一轮酒之后,陈老板带着邬倩举着酒杯走了进来。 陈老板和邬倩两人分别给了小依晨一个红包后,邬倩抱了抱依晨,要依晨叫她姨,依晨叫了一声姨之后,邬倩高兴地亲了一下依晨。 一凡说:“谢谢陈总的美酒。”然后跟他们碰杯喝了起来。 覃可和覃飞两人很识礼数地回敬了陈老板他们,待他们两人走后,几人又喝起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再加上这酒本来就烈,几人都有点微醉。 饭后,一凡叫覃可去喊服务员买单,服务员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送来一个水果盘之后说,单陈老板已经买好了,尝尝这些东南亚的水果,转身扭着屁股,“滴哒”“滴哒”地踩着高跟鞋离开。 大家吃了点水果之后,休息了一会,覃飞把要打包的卤鹅、卤鸭弄好,一起下楼离开了吃饭的地方。 在车上,覃飞的好奇心作怪,说:“嫂子,那红包这么厚,看看那老板给的红包有多少?” 陈艳青看了一下开车的一凡,一凡知道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她从挎包里拿出红包,拆开一数,一个是四千九百元,另一个是两千九百元。 一凡知道两千九百元的红包是邬倩给的,她早就说过要请一凡吃饭,感谢一凡。 大家看过红包后,直说那老板太大方了。 一凡知道他们一方面是碍自己手中的订单,另一方面多多少少还有些朋友的情面在那。 陈艳青将红包放回包里不说话,用仰慕的眼神看着正在开车的一凡,想不到自己老公仅仅在广东打工只有两年多时间就结交了这么多大老板,知道一凡在外的辛苦的同时,更加懂得了一凡的不容易。 回到公司,一凡叫覃飞、覃可把带回的食物拿到套间去,叫覃飞喊她爸覃叔上来。 覃叔上来套间后,麦小宁也刚洗完澡,一凡叫她坐下来一起宵夜。 覃飞端出热好的卤鹅、卤鸭,并把大家的酒杯倒上酒。 一凡举杯要麦小宁一起敬覃叔,覃叔不知是激动还是怎么了,喝下酒后猛烈的咳起来,一凡伸手去拍他的后背。 桌上只有三人喝酒,麦小宁也不习惯喝烈酒,两杯下肚之后,就说先去睡了。 酒桌上只留下一凡和覃叔,一凡告诉覃叔,说夏姨在那边挺好的,要他放心,另外说了上午已经给了她工资,合适的时候会带着他和覃飞一起去中山让大家见面。 覃叔什么话也没说,端起酒碰碰一凡的杯子,话在酒中,彼此明白就行。 覃叔喝了有三两酒,说话都有点大舌,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他说该休息了。 一凡送他到宿舍休息,两个大老爷们搀扶着,就像一对亲兄弟。 第108章 中元节纪事 又是一年一度的中元节,按照陈艳青的计划是要回老家陪两位老人过中元节的,可是由于很多事的拖累,陈艳青母女俩只好留在东莞过中元节了。 一凡家很兴这个节日,比八月中秋节更隆重,那天除了要燃烛、点香、烧纸钱敬祖宗之外,还得给自己长辈送礼、走亲戚。 各地有各地的过法,有的过十四、有的过十五,听说有的过十三、十六,这是中国过得最乱的一个农历节日,各地风俗不同,过法也不同,但敬祖宗,表孝心却是一样的。 中国传统四大祭祀节日春节、清明、端午、中元节,中元节它同时具备儒、释、道三大教的历史渊源。 中元节最初为道教所称,佛教称为“盂兰盆节”,民间俗称鬼节,又称亡人节、七月半等等,它的风俗最初始于古代儒家秋尝祭祀的古老习俗,发展到宋代,形成了一日三节的形态,也就是在中元节这一天,道教祭地官,祈求人间扬善惩恶,民间祭祀祖先、孤魂野鬼;佛教受儒家影响,设盂兰盆会,以超度历代先祖。 道教作为中国的本土宗教,又受到宗法制的影响而注重孝道,因此中元节祭祖节俗得以扎根民间。 中元节带有祭祖和感恩的双重功能,孝文化是其精神内核,也是中国传统民俗节日中特殊的存在,是中国人对逝去父母以及亲人表达孝敬、思念的重要节日。 据说,从七月初一开始,阴间会打开鬼门关,把鬼放出来,让鬼游离于阳间,让他们去见自己的亲人,收获后辈子孙给自己烧来的冥钱,待到七月十五之后,再把鬼门关上,如果有鬼未回到阴间的,就成了孤魂野鬼。 中元节不吃鸡,而吃鸭的习俗,主要是鸡不会过河,而鸭子会游水。 在中元节那一天,民间的阳人烧的纸钱都运到奈河桥的另一边,那样只能借助鸭子的力量运过去,逝去的亲人才能收到。 其他的比如放河灯、放焰口、抢孤之类的风俗各地有所不同。 一凡家县城有过十四,也有过十五的,而且还有初一至十五这半个月不能做客的风俗,尤其特别忌讳这半个月间提着礼物来自己家的行为。 一凡家过十四,据说,所有后迁去老家的客家人都过这一天,原地居民过的是十五。 这里有个传说故事,但有没有道理谁也不知道,反正每逢这个节日的时候,大家都会说说这个故事,说说为什么当地客家人是十四过中元节的来源。 据说,很久以前,大约是客家人二次从广东返迁赣南那个时候,那时局势很乱,一大批客家人迁往赣南各个地方,当地居民,主要是朱、陈、蔡三姓的人,他们相当排斥外来人员,而且经常欺负外来的客家人,不给他们田土,客家人就只好开荒垦土,所以客家人都住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就连最起码的日常生活物资都难于买到,每逢节日的时候,当地人都不愿把鸡鸭、食盐、酒类卖给客家人,客家人在这里受够了气,日子过得特别艰苦,但由于客家人勤劳善良,不断地扩大自己的领地,当这些人基本居住稳定之后,大家聚集一起,准备与当地人来一场你争我夺,扞卫自身的利益比斗。 那天客家人自觉组织起来,奔走相告,下战帖,要与当地人打一场大架。 双方为首之人约好农历的七月十四,指定好位置,两派人来一场你死我活的主权之战。 七月十四那天,来自四面八方的客家人聚集在决战场上,一圈一圈的站在那里,人山人海,水泄不通,这是一场比武大会,从人数来看,明显客家人多于本地人。 比武场中央摆了一张大桌,两伙的代表人签下协约,如果客家人打赢了,当地人再也不能象以前那样对待客家人,如果没有打赢,客家人宁愿客走他乡,再不涉足这里。 那天两伙人之战格外热烈,也不知战了多少回合,刀光剑影,客家人大多来源于中原,接受过武术各个门派的拳掌功夫,经过一轮一轮的比拼,最终客家人赢了,按照双方签下的协议,当地人再也不敢欺负客家人了。 客家人为纪念这个扬眉吐气的日子,让子孙后代知道扞卫主权的艰辛,这里的客家人就定在了每年的农历七月十四为中元节,一直延续至今。 既然陈艳青没有离开东莞,一凡只好陪她们母女俩过,好就好在梁丽雅家过的是十五,分开两天过,一凡可以今天在东莞过,第二天去中山过,一凡特意打电话跟梁丽雅说明了一下。 七月十四上午一凡打了一个电话给养父母,跟他们说明了妻子女儿没回老家的原因,要他们两位老人自己买些猪肉、鸭子弄一餐好吃的,养父母要依晨接电话,说很想自己孙女了,一凡把手机给了陈艳青,要她说几句后再给女儿说话。 女儿一听到爷爷奶奶的声音,就喊了起来,那边的爷爷奶奶叫她要听话,不要走出外面去玩等等的话。 晚上燃烛、点香、烧纸钱是不可能的,一凡就聚集了十几个人一起去新世界大酒店吃饭,也就是四家合在一起,有麦小宁、李小秋两姐弟三人、覃飞和覃叔两人,蔡隆志两人,还有就是自己和小舅子他们。 麦小宁、覃飞她们几个女的去点菜,覃叔和一凡坐主席,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一个电话去梁丽雅家,叫她让夏姨接电话。 覃叔接过手机后,走出外面走廊去说话,因为原来一凡叮嘱过夏姨,叫她别在外面乱说话,两人除了讲些生活上零零碎碎话之外,不敢涉及一凡的太多事。 今天公司附近也有很多人在过节,酒店的生意自然淡一点,菜很快就上来了,除了一凡特意交代的卤鸭之外,其他的菜她们负责。 满满一桌子菜,会喝酒的自己倒,不会喝酒的喝饮料。 一开席,一凡举起杯,先祝大家中元节吉祥、安康,然后大家互相敬起了酒。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场近乎家宴里,麦小宁单独敬了一凡和陈艳青的酒,还有就是覃飞,一声哥嫂叫得格外亲热。 李小秋仍然不好意思给一凡两夫妻敬酒,不知是真的放不下,还是有其他的想法,但李小冬单独敬了酒,他不太会说话,只管喝酒。 一凡特意和妻子敬了覃叔的酒,说祝覃叔福禄安康,全家幸福! 晚上不要上班,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大家都没有喝醉。 吃完饭后,李小冬陆陆续续送大家回公司,一凡和他们是最后回的。 很久没和李小冬两姐弟聊天了,一凡问了他们家近来的情况,趁秋季雨水稀少,把他们那个破烂的家修楫一下,让父母住得舒适点。 李小秋说,她们两姐弟也有这个想法,虽然在公司打工赚了一些钱,但远远不够。 一凡说,没钱的话,明天到我那里拿两万块钱寄回去,弄好房子过年,一家人其乐融融。 李小秋在车子上就激动地哭了起来,说一凡哥为什么会对她们这么好,不仅免费为自己治病,还出钱为家里修缮房子。 一凡说,不为什么,只为你们能安心在公司上班,为父母年纪大了能安享晚年,为你们不枉跟着小宁出来,为大家都是兄弟姐妹。 李小冬也哽咽起来,对一凡说了声\"谢谢一凡哥!\" 第二天一上班,一凡就去银行取了两万块钱交给了李小冬,下午上班后不久,跟陈艳青说了一声去出差,可能不回来住,开车去了中山回梁丽雅爸妈家过她们的中元节。 第109章 带李小秋出差 给陶婶治好了肝脏的囊肿之后,一凡又做了些药丸给她,通过半个月的治疗和巩固之后,陶婶身体完全恢复了健康,而且肤色也比原来好看得多,年轻了五六岁,再加上,平时没什么事,陈艳青会去她家玩,有时吃个午饭回来也不知道,有时住在她家也会。 过完中元节后一个星期,陈艳青再也在东莞呆不下去了,女儿小依晨也常常闹着要爷爷奶奶,这种隔辈亲,没有亲身经历过是很难体会的,她有时做梦都叫爷爷奶奶。 陶晶主动提出要送嫂子和侄女回江西,一个是母亲身体无大碍了,不用成天守着,另外一个就是大学毕业后从来没出过家门,想趁这次机会去一凡家玩玩。 陶叔和陶婶也同意她随陈艳青回江西,临出门时,反复交代她路上要注意安全。 当天下午,她们三人就回到了一凡的老家,一凡在手机里反复交代陶晶在家里多住几天,要陈艳青陪她在外面多走走,要她陪陶晶去自己长大的地方五显庙拜拜,捐点香油钱。 这次的订单铜铰链数量和品种很多,单铜型材都要几十吨,一凡为了减轻仓库人员的工作量,准备全部称重都以厂家出库的数量为准,这样的话就不用运到公司后再来一称称地过磅,不仅减轻了仓库管理的工作量,还节省了搬运工的工作时间。 现在公司的全部铜型材都是从南庄进来的,他们那个厂家有地磅,分开各种规格的型材,一次性就能过完磅,只要带着仓库人员去验磅就行了。 上午九点,一凡通知杨珊要一个人随自己出差去南海的南庄验磅。 杨珊说,今天上午很忙,要抽人的话只能李小秋去。 李小秋听说自己要随一凡去出差,既紧张又兴奋。 年初来公司上班以来自己还没去过其他的地方,天天就在公司里上班,听到要和一凡一起去外面,脸都红了起来,想想单独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心里比吃了蜂蜜还甜。 这些一凡不知道,一凡全把她当麦小宁的姐姐看待。 九点半,一凡开着车在仓库门前等李小秋上车,李小秋坐在副驾驶室位置,脸红通通的,不敢直视一凡,一直望着前面的路。 一凡说,小秋,坐车不要紧张,看你毕恭毕敬的,这样多累。 李小秋“嗯”了一声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但眼睛仍然直视前方。 一凡为了减轻她的心理负担,问了问她的婚事。 一凡问她:“小秋,听你舅舅说,你以前谈过一个男朋友,为什么吹了?” 李小秋斜视了一凡一眼说:“唉,说来话长,还不就是因为自己身上的病被嫌弃。” 一凡说,这种男人散了好,这种病又不是不治之症,而且也没有遗传,这样的男人不嫁也罢。 李小秋听到一凡对女人的大度,觉得一凡是一个不寻常的人,便试着问他:“一凡哥,如果换着是你,你是不会嫌弃的咯?” 一凡笑笑说:“刚才不是说了吗,如果,万一真治不好,只要是自己所爱的人,哪怕倾家荡产也会给她治。” 李小秋听后很感动,想想原来交的男朋友真的给一凡提裤脚都嫌差,自己为什么就遇不到这样好的男人呢? 一凡问她,自从和那男的分手之后,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有的话,会全力支持你们在一起。 李小秋再次的支支吾吾了起来,觉得不知说什么好,停了停,她说,暂时没遇到,以后要找就找象一凡哥那样能顶天立地的好男人,不然的话宁可不嫁。 一凡感觉李小秋是走进了感情的死胡同,谈了一个不负责的男人后,就有一些不相信爱情,更惧怕婚姻。 一凡想放松一下她的心情,说,你们广西那里不是很会唱山歌吗?唱首歌来听听。 李小秋哪有这种胆量在一凡身边唱歌,谎说自己从来没唱过歌,唱歌也不好听。 一凡侧身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羞涩起来很迷人,脸色白里透红,比起麦小宁害羞的样子还要美。 跟李小秋说话一直提不起话题,一凡问一句她就答一句,有时问几句,她什么也不说,觉得跟这样人出差,没点意思。 快到广佛大桥的时候,李小秋突然嘣出了一句“一凡哥,小宁真的是你女朋友吗?” 一凡感到她问的话自己很难回答,如果说是的话,自己老婆她亲眼见过,会认为自己花心、滥情,如果说不是的话,又担心她回到家跟她舅舅乱说,到时麦小宁又会陷入逼婚的状态。 一凡灵机一动,把包袱甩给她:“你认为呢?” 李小秋听到一凡不阴不阳的回答,搞不清楚他的意思,想想,小宁能跟他同居一室,就是一凡的妻子来了也是一样的,如果换着是自己,早就不在一起住了。 李小秋声音很小地说:“一凡哥,如果小宁不是你的女朋友的话,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你为我、为我家付出了这么多,不计任何回报。我喜欢你,想报答你。” 一凡听到她的话,猛地踩下刹车器,车速急剧减慢,车子一偏,离桥边只有一米多的距离,才调正了方向盘,看看桥下六十多米的高度,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一凡说:“小秋,别开玩笑好不好。” 李小秋说:“我是认真的,一凡哥,我愿意为你付出我的一切。” 一凡真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李小秋心中喜欢的人,跟她交往纯粹是因为麦小宁,甚至乎跟麦小宁都毫无关系,应该说跟她接触纯粹是为她治病。 车子很快出了收费站,一凡一打方向盘上了去南庄的路。 南庄铜材厂的人早与一凡熟悉,原来在中山东成上班时也来过几次这个厂,自从丁总在东莞成立耀辉公司之后,一直两家公司还保持业务上的来往。 一凡把车停好之后,领着李小秋上了业务办公室。 这里的人一凡全熟悉,还有些人李小秋也见过,他们有时送材料给自己公司,经常是李小秋过磅。 看到一凡带了美女过来,几个熟悉李小秋的人跟她打趣了起来,说:“想不到张总公司的大靓女也会光临本公司,真是蓬荜生辉。” 一凡说:“既然免费给你们搞了装修,那得发个红包给李美女。” 公司副总匡总笑了笑,说:“那当然,欢迎靓女常光临!” 一凡叫李小秋坐,她看了看一凡,挨着一凡坐下,坐姿端端正正的。 一凡跟主管业务的张总说:“本家老板,今天带小李过来是来验磅的,你们送到我们公司后就懒得过磅了,反反复复地费人费力。” 张总说:“也是,数量小的话还不觉得什么,几十吨重的货,卸货过磅都得一整天,是先出库,还是吃完饭后出库?” “先出库吧,想想你们也不可能趁吃饭的时候,拖几支下来。”一凡说后大家都笑了起来。 一凡知道,自从两家公司合作后,从来没见过短斤少两的事,但误差还是存在的,有时多,有时少,很正常的事。 一凡把所有订单的规格及重量给了李小秋,她接过后跟着张总去了仓库,一凡担心她还不熟悉,稍后跟了过去。 这次铜型材的规格有六种,重量多点少点无所谓,一种规格一磅就可以过完磅。 一凡交代李小秋,先认准规格,再看地磅重量,如果双方记数有误差就要及时说出来,上了车就是自己的了。 她点点头,马上进入了状态,这就是一凡喜欢她的地方,别看李小秋胆小,做事却是很认真的,工作起来也是一副忘我的状态。 刚到十二点的时候,全部材料都过完了磅,双方对了一下数字后,在出库单上签上了名字,一凡也在上面签上名,说,剩下的余额会在三天内打到他们公司账户上,到时也会传真一份打款凭证过来。 把全部手续办完后,张总说,今天匡总会亲自来陪一凡吃饭,具体地方等下车子跟着就行。 吃饭的地方不远,几分钟就到了,自然是无酒不成席,饭间,他们不停地敬一凡和李小秋的酒,李小秋知道出差不能喝酒,陪着办公室的女主任一块喝果汁,一凡喝了有三四两酒,但没有喝醉。 离席时,匡总真的给了李小秋一个红包,说,两个意思,一是小李经常接待自己公司的人员,辛苦了,二算是见面礼。 李小秋不敢接,一凡说,既然匡总有这片心,就收下吧。 听到一凡这样说,她才勉强收下匡总给的红包。 吃完饭,来到他们公司后,司机说要先休息半小时再发车,一凡也就坐在自己车子上,打开空调躺在驾驶位置上休息。 李小秋也把椅子放平,躺在了副驾驶室的位置上。 两人在车子上没说话,一凡眯上眼睛,虽然没睡着,耳朵却是听着旁边车子的声响。 突然感觉脸上被湿润的气息碰了一下,马上明白那是李小秋亲了自己的脸,为了不让她尴尬,一凡装着不知道,侧了一下脸,继续眯眼装睡。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听到有人敲车门,一凡睁开眼,看到车窗外是司机陈师傅,两人将坐椅调好,告诉陈师傅出发。 下午四点多钟,一整车的铜型材运到了公司,一凡开着叉车把所有材料叉到了李小秋指定的架子上。 第110章 给李小秋说媒 一凡坐在办公室正准备去找黄小媛问问近来办公室后勤方面工作情况,她却自己上来了。 黄小媛把复印的一张传真件给了一凡。 一凡问她:“最近一段时间来办公室后勤工作怎样?” 黄小媛说,目前办公室工作没有其他问题,主要是员工越来越多,住宿是一个大问题,如果再招员工的话,那就无法安排了。 黄小媛问一凡还有没有其他什么事,他说,没事了,你去忙吧。 待黄小媛走后,一凡把刚才她送来的传真件认真地看了一下。 丁爱玲在传真件谈到316不锈钢板的问题,要一凡去了解目前这种材料在国内市场的行情,说是下批订单有一大部分要用到316不锈钢三毫米厚的材料。 一凡每天都会去了解中国大陆市场各种材料的市场行情,根据目前形势,这种材料的价位每吨四万五千元左右。 他记得前两天看到过一则化工厂拆建有这方面的旧料出售信息,材料厚度正好是三毫米,只是大小规格不等。 他连忙翻起报架里的《南方信息日报》,凭自己记忆查了起来。 忙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在报纸的中缝里找到了那条广告。 广告中说,因化工厂拆建,有一批三毫米厚的316不锈钢板出售,大小规格不等,有意联系,联系人是林小姐,地点是江门市,后面留了手机号码。 一凡按留的手机号码拨过去,手机通了,接电话的是一位女人,声音清脆,象布谷鸟的叫声,两人客气的通话之后,那女的说,如果有意的话来现场看货,再确定价格。 一凡放下电话后,写好一份传真件给黄小媛,要她马上传真给丁爱玲。 半小时之后丁爱玲回复了传真,说,如果不锈钢板正负差在二十个丝之内,整板不会太零散,可以市场新板的百分之八十的价格全部吃进来。 一凡接到传真后立即打了江门的电话,约好明天上午到江门江海去看货和商议价格,林小姐也爽快地答应了一凡的预约。 晚上,一凡跟麦小宁靠在床头说话,他问她明天愿不愿陪同自己去江门谈一笔材料的生意。 她说,这几天车间忙得团团转,要带人出去不如带她表姐去,让她多熟悉各种材料,多出去见识一下,成天呆在仓库里,象一只闷鸟。 一凡跟麦小宁开玩笑说,你就不担心我把你表姐欺负了? 麦小宁扭了一下一凡的大腿说:“谅你也不敢,每晚喂得你那么饱,还想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一凡“唉哟”一声,将腿缩了起来,然后抱紧麦小宁。 一凡说,看公司有没有合适的男员工介绍给李小秋。 麦小宁看了看一凡,思考了一下说,除非铜铰车间的陈胜,其他的表姐可能看不上。 陈胜是一凡招进来了,长得也还帅气,一米七十多的个子,年龄有三十了,无论从身高还是长相来说配二十六岁的李小秋足够,最重要的一点,陈胜也是广西苍梧的。 一凡觉得可以让他们试着接触一下,合适的话,尽量凑合他俩。 麦小宁也同意一凡的分析,说陈胜跟她表姐两人确实般配。 第二天上午九点,一凡要麦小宁叫李小秋来趟办公室,李小秋上来办公室后,脸红耳赤地问一凡有什么事,一凡叫她去准备一下,带上换洗的衣服,等下一起去江门,说,谈判不一定顺利,有可能会住在那边。 李小秋拿好东西,在公司门口等一凡。 九点二十分,一凡等李小秋上好车后,从欧涌上高速,准备经中山去江门。 东莞麻涌到江门市大约有一百五十多公里,开车的话要两三个小时。 李小秋通过上次与一凡两人单独去了南海的南庄铜材厂之后,胆子也更大了,可能是因为把心中想说的话已经说了出来,觉得没什么顾忌,但她不知道一凡为什么要叫她陪着去江门。 上车后不久,李小秋就问一凡,这次去江门是干什么,路途又不是很远,为什么要住在那里。 一凡跟她解释说,这次去江门是去谈一笔材料生意,如果顺利的话,可能晚上就能回来,如果不顺利的话,只好住在那里,谈成了,可以为公司省下一大笔钱。 李小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不知自己怎样才能帮到一凡。 一凡问她,铜铰车间的陈胜这个人怎样。 她说,他人很好呀,长得高大,长相也行,带工人来提材料,两人经常也会说说话。 一凡说:“小秋,把他介绍给你怎样?” 她说:“一凡哥,你是不是想尽快地把我踢出去,才把他介绍给我的?” 一凡觉得真无语,想不到她会这样回自己的话,想说什么,又被噎住了。 两人默默地在车里,一凡不好再说什么话。 经过虎门大桥时,李小秋说:“一凡哥,我真的很喜欢你,陈胜虽然很优秀,但我对他没什么感觉,你就接受我吧,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就知足了。” 一凡想想,现在自己生活够乱的了,以后自己都不知道怎样去取那一个个的结,干脆不说话,只管认真开车,对她说的话不作任何回应。 一凡想坦白自己与麦小宁的关系,可是想想,即使自己承认了与麦小宁的关系,她也不一定会放手,事到如今,她已经陷得太深了,尤其是她这种性格的女人,内敛,害羞,有话又不愿跟别人说出来,与麦小宁相比,有相像的地方,又有不一样的泼辣。 在经过中山的中山路时,一凡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从背后看上去,很像是陈程,她从自己车身一晃而过,可惜正逢红绿灯,不然一凡肯定会停下车去跟她打声招呼的。 “今天不是星期天,她来这边干嘛,她不用上班吗?”一凡心里想。 路过中山一路时,在去东成公司路口,一凡停下了车,指着东成公司的厂房,跟李小秋说:“这个公司就是我和你表妹小宁曾经打过工的地方,在那里我们一起奋斗了一年多。” 李小秋“哦”了一声说:“原来我也想跟她一起出来,可是那男的不让我出来,说如果我出来打工,就分手,结果最后还是分手了。” 一凡问她:“你现在还爱着他吗?” “还爱个鸟呀,他伤透了我的心,知道我患病后,他从来没来看过我,如果不是你治好了我的病,我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小秋,别这么想,治好你的病的是小宁,我只不过是用对了药而已。”一凡安慰她。 “小宁的医术还不就是你教的,那时我还真不敢相信,她手指里能射出金光来,后来她说,这些全部都是你教给她的。” 看来,麦小宁除了跟自己的关系没告诉李小秋之外,其他的她都应该跟她讲过了。 “小宁她悟性好,一点就通,好多东西你不知道的,比如她能看见鬼魂,有阴阳眼,能看到别人身上的黑气,这些才是她的真本事,念咒语、画符都是小儿科。” 李小秋听到一凡透露出麦小宁的不一般,感到突然,说:“那她总算跟对了人,假如那时就嫁给了那人,她一生也就毁了。” 这些事,麦小宁早就跟一凡说过,所以他不想通过李小秋的话去证实麦小宁说的真假。 “对,女人一生嫁人是一个大的转折点,象你以后嫁一个爱你,对你好的人,一生也会幸福的。”一凡想趁机开导她。 一凡一边开车,一边想纠正她的感情观,但无论怎么劝,她都出不来,聊来聊去,都会聊到她喜欢一凡的事上来。 过了外海大桥之后,进入江海区,已是十二点多了,一凡给林小姐打去了电话,她说,自己现在有点事在办,下午两点再见吧。 一凡将车停在一家餐馆门口,叫李小秋下车吃午饭。 第111章 谈判成功 吃过午饭两人躺在车上休息,要等一个多小时,一凡躺下后没有了思想负担,可以尽情地睡一个小时,李小秋也学一凡的样子躺在副驾驶室的座椅上,一凡眯了一会儿之后,就睡着了。 李小秋睡不着,一会儿躺下,一会坐起来,看到一凡睡着的样子,觉得很可爱,有种想拥他入怀的感觉,可想到一凡开了这么久的车,一定很累了,又怕吵醒他,干脆下车在外面走走。 七八月的天,外面太阳很大,她站在外面不久又坐进了车里,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又不愿意叫醒一凡,便从驾驶室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搓成条,将纸条弄到一凡的耳朵里,她一边撩,一边笑,又不敢笑出声来。 一凡在睡梦里感觉耳朵痒痒的,伸手去摸,摸了两三次之后,自己也就醒了,眯眼看到李小秋在逗自己玩,故意伸手去抓她的手,李小秋来不及缩回手,看到一凡抓着自己的手,脸立即红了起来,为一凡抓着自己的手害羞,又为自己逗一凡玩而高兴。 李小秋谎称说,时间差不多了,担心叫你会吓着你。 一凡看看时间,已是两点了,将坐椅调好后,拨打了林小姐的电话,电话中林小姐告诉一凡两人见面的地址。 一凡开车到那个破烂不堪的化工厂门口,看到一个穿着连衣裙,高高瘦瘦的女人站在那里,林小姐看到一辆东莞的车牌,向一凡挥手示意。 他将车停好之后,走向了她,两人问候几句,林小姐带一凡进了化工厂的药剂池里,看到四周一堆堆被拆下来的不锈钢板,约摸估计一下有在三十吨左右。 一凡叫李小秋拿出游标卡尺将能量的板,大概检测了一下。 从厚度来看,均能符合自己的要求,从板质的没被化学药品腐蚀来看,这些都是316不锈钢板,如果是304或216不锈钢板,早就腐蚀得不成样子了,而且每块的大小还是比较大的,每块至少都有一个多平方米。 检测完之后,两人基本达到了交易的意象,林小姐要一凡到对面的咖啡厅里谈。 这是一间装修精致的咖啡厅,面积不算大,有一百多平米,由于是中午时刻,厅里没几个顾客,喇叭里放着轻缓的音乐。 林小姐点了三杯咖啡,一凡和她交换了名片之后,就这批不锈钢板的价格进行了商议。 林小姐说,这批材料打算以每吨三万六千元出售,可以分散出售,买多少以当时过磅的数量计总额。 一凡没有同意她的价格,出价是每吨两万八千元,林小姐看一凡的出价比自己的价格要少八千元一吨,也就没有同意。 林小姐的出价理由是这些除了已经使用过以外,整张板还算完整,如果用在民用上,利用率还是很高的。 一凡出价的理由是,一个方面这批材料已经是废品了,而且部分板材有局部的弯曲,自己公司使用的话,利用率不高,最后剩下的废品会很多。 另外一凡提出,如果价格合适的话,可以全部吃下,包括那些切割得零零散散的板材。 两人通过讨价还价之后,一凡最后做出了让步,愿意以每吨两万八千六百元的价格打包买下全部316不锈钢板。 最后林小姐说,这个价格自己无法决定,待公司几个合伙人商议后,下午五点再回一凡的电话。 林小姐买了单之后,三人走出了咖啡厅,一凡对林小姐说,下午等你们的电话。 两人没什么事,江门的江海区也不太熟悉,一凡想打算去中山鑫哥那里,转念一想,路途还这么遥远,干脆开着车在江海区兜圈。 下午四点左右,林小姐打来了电话,说邀一凡去她们的公司坐坐,全部合伙人都在公司等他,叫一凡在下午见面的咖啡厅门口等,等下自己会开车来接一凡他们。 一凡调头往回走,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后,看见林小姐站在咖啡厅门口等一凡。 两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她要一凡开车跟着她的车走。 车子行驶不到五分钟,到达了林小姐的公司,停好车,几人上楼上的办公室。 老总的办公室很大,足有四十多平米,装修也很豪华,除了有办公桌,茶桌外,还有一间棋牌室。 进去之后,正在玩牌的几人立即停了下来,纷纷站起,叫一凡两人坐。 李小秋看到这种架势有点无法适应,不知所措,一凡叫她挨着自己坐下。 公司老总也姓林,他递过名片之后,一凡也给了他们名片。 林总叫林文,年龄三十多岁,比一凡要矮,但打扮得风度翩翩,油光水滑的大背头,穿着一件花衬衣,真有点象电视《上海滩》里的发哥。 几人在茶桌前坐下,林小姐去泡茶,一凡看到林小姐娴熟的洗杯、烫杯、倒茶的功夫,知识她也是一个爱喝茶的人。 林总开口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他说,张总,很高兴认识你,这批不锈钢板,按照我们几个合伙人原来商定的价格是每吨三万六千元出售,既然你有诚意买下,能不能价格上松动松动。 一凡说,我也是授意跟你们谈这笔生意,老板在新加坡,在跟老板说过之后,他授于我的权利只有这么大,另外如果彼此能合作的话,我想看看这批材料的手续,不要双方谈成,而材料的主人却另有他人。 林总听到一凡这样说,叫林小姐去取化工厂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 他说,这个你大可不必胆心,我们也不是二手贩子,由于工厂要拆建,扩大规模,这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是我。 一凡看他们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之后确定了这批货的确是他们公司的。 一凡说,价格上我再调三百元每吨给你们,如果再有什么异议的话,这次的合作恐怕就难于成功了。 林总抬头看了看几个合伙人,见他们都点头同意一凡所出的单价。 张总说,可以成交,问一凡双方交货和交款的方式。 一凡说,想先听听你们的意见,另外叫李小秋去车上把自己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及公章拿上来。 林总说,先预付百分之三十的货款,待全部材料送到公司之后,一星期把余额结清。 一凡说:“林总,不如这样,我们做生意也就讲究一个诚信,不用谈预付款的事,货到后,全款结清,今天我就留在江门,明天你们组织人员装车,两人确定数量之后,你们公司派人和财务人员一起来我公司把货款结清。 一凡的考虑是担心这批货已经不属于他们公司,免得他们一女多嫁,既然货物已经到了自己公司,全额付款,就不存在什么问题了。 林总同意了一凡的要求,他们也急于把货卖出去,原来老板给一凡限定的价格是每吨三万六千元,现在把价格降到两万八千九百元,丁总也就没什么话好说,一批货就给丁总省了三十多万。 林总叫办公室去打印合同,不到十分钟,林小姐拿着合同要张总和一凡签字盖章。 双方在合同上盖章签字之后,两人各执一份合同,一凡将合同交给李小秋,让她把公司的所有资料和刚签的合同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林总说,事情已经办完,晚上一起去吃顿便饭。 一凡说,吃饭就没必要了,晚上自己还得去趟中山,自己岳父在中山,也很久没去了,再不去,老婆都会跟自己离婚了。 大家听一凡说后都大笑起来,林总用手点点一凡说,还是兄弟会说话。 办好事之后,一凡开车带着李小秋离开了江门,准备返回到中山住一晚。 一凡告诉李小秋晚上可以见到她熟悉的人。 她问是谁,一凡说到时就知道了。 江门一凡一点都不熟悉,去中山至少可以找人聊聊,更何况梁丽雅一家都在这,但今晚一凡不准备去梁丽雅家看儿子,因为身边有颗定时炸弹。 很久没见赖进这些鸟人了,一凡一出林总公司就打电话给赖进和温辉林,叫他们晚上等自己吃晚饭,地点是新世纪大酒店。 第112章 自己的底线 江门到中山约五十公里路程,开车也就一个小时左右,下午六点的时候,就到了阿升家的新世纪大酒店。 一凡到了之后,他们还没来,他先去订好包厢,然后和李小秋站在酒店门口等他们。 六点十分,他们陆陆续续地来了酒店,地方还是老地方,人还是那些人,只不过个个都已换了身份,大多都已成了夫妻,李小秋替换了麦小宁的位置。 温辉林最远,在张家边那里,以前也是一个常常迟到的主,大家在包厢包下,一凡叫她们女同志去点菜,那些女的都说今晚要好好地宰一凡一顿。 一凡叫她们随意点,自己和他们叙起了旧,大家都说一凡现在发达了,掌管了一家大公司,成了公司的土皇帝。 点好菜之后,温辉林才带着区可欣进来,李小秋一眼就看到了区可欣,走过去拉着她的手,两人有说不完的话。 区可欣怀孕有点显形了,走起路来有点不太方便了。 一凡笑她,是不是先上车后买票的,区可欣说,是也很正常。 主席仍然是一凡坐,李小秋代替麦小宁的位置。 一凡把李小秋介绍给他们认识,说她叫李小秋,是麦小宁的表姐,跟区可欣是一个村的人。 魏松好说不说地说:“一凡,我以为你又在哪拐了一个美女呢 。” 一凡手抓一个瓜子叮向他,站起来对温蓉说道:“温蓉,还不好好管管你老公。”说后,几个女人笑着前俯后仰。 区可欣拍了拍李小秋说:“别跟这批疯子计较,他们都习惯这样了,以前你不知道,小宁在的时候,他们更疯。” 李小秋不适应这种大拉拉的场合,听到大家讲笑自己抚着嘴笑得咯咯地响。 温蓉问一凡:“一凡哥,好久没见小宁姐了,什么时候带她来中山大家一起聚聚。” 一凡说:“她那总经理忙得很,早上叫她来,她说公司事多,抽不开身,要不中秋的时候带她过来,大家吃饭,再去嗨一夜。” 大家都说好,韩轩说,要不今晚就去嗨吧,再过一个月,可欣肚子大了就嗨不动了。 一凡对魏松说:“魏松你这鸟人怎么回事,是左脚没力还是右脚没力,也不见温蓉有啥反应?” 温蓉说:“一凡哥,他野得很,两脚都有力,就是怕你不认这个干儿子。” 大家听温蓉这样说,知道她和魏松暂时还不想要孩子,刘钰都劝她早生早赢,迟生条件没这么好。 讲了一通笑话之后,服务员陆续上菜,不知那些女人是不是有孕在身,只有温蓉和韩轩两人喝酒,一凡叫李小秋喝点红酒,其他的男同胞全部喝白酒。 一凡举起杯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魏松和温蓉结婚的时候自己由于在东莞办公司太忙了,叫麦小宁送的礼包。 一凡说:“温蓉,你们结婚的时候还真给你说准了,封了礼,不要说自带凳子来喝酒,就是自带碗筷也没喝着,你说第一杯酒要不要补敬一下?” 魏松说:“那自然,温蓉,我们两人先敬一凡,下次小孩半月酒的话,他再不来,就不要认这个哥了。”说后全场哄堂大笑。 一凡说:“就别拿我开涮了,那时确实抽不出空。” 三人喝了第一杯后,一凡举起杯说:“大家难得相聚,大家老子老嫂了,第一杯一起来,有酒喝酒,喝饮料的喝饮料。” 大家都站了起来,李小秋也慢慢地融入氛围里,举起杯分别敬了大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过饭之后,一凡要温蓉叫服务员进来结账,服务进来后,一凡把卡给她,另外交代她去订一个KtV包厢。 大家一起坐电梯朝楼上的KtV包厢而去,晚上,基本是女同志在唱歌,要不就是两夫妻合唱,一凡和李小秋孤单在一起。 温蓉说:“一凡哥,别浪费了你那好嗓子,唱首歌来听听。” 一凡要她们点一首童安格的《爱与哀愁》。 前奏一停,只听一凡唱道:“走在风雨中我不曾回头,只想让自己习惯寂寞,如果在梦中没有你没有我,能不能够让自己不再难过”。 大家重温了一凡嘶哑,带有磁性的嗓音,纷纷地鼓掌吆喝。 一凡接着唱道:“爱并不是一种罪过,恨也不会是一种解脱,啊,爱与哀愁对我来说像杯烈酒,美丽却难以承受,点一根烟喝一杯酒能醉多久,醒来后依然是我。” 坐在旁边的李小秋,用力地鼓起了掌,心灵被一凡的歌声感化,靠在一凡身上禁不住地“稀里哗啦”流下了眼泪。 唱歌唱到十二点,温辉林早已跟区可欣离开了,大家纷纷散去,一凡把他送到酒店门口。 转身发现李小秋落寞地站在那里,一凡牵起她的手安慰了下她,说:“今晚就在这睡了。”然后就去订房。 李小秋看到这么豪华的酒店,轻声问一凡,说在这里住一晚很贵吧。 一凡说,不贵,一千多元。 李小秋说:“一晚一千多,差不多自己十天的工资了,要不找一家便宜点的吧。” 一凡知道她很少出来,听到这么多钱一晚肯定心疼,说:“不要紧,钱都是拿来花的。” 李小秋拉着一凡的衣服轻声地说:“要不就开一个房吧,能省则省。” 一凡说:“好,就开一间,你睡床,我睡沙发,省下的钱给你。” 李小秋脸红地说:“我才不要你的钱呢。” 一凡真正的只开了一间房,开好房之后,拉着李小秋的手朝楼上的房间而去。 李小秋跟在一凡后面,就象妻子跟着老公一样,一步都不敢落下。 进了房间,一凡坐在沙发上,叫李小秋去洗澡。 她看到卫生间是用玻璃隔的,问一凡:“外面看不看得见里面?” 一凡告诉她:“放心,那些全部是磨砂玻璃,外面的人是看不见里面的人的,就是看得见也没什么,你的身子我早就看过了。” 李小秋嗔怪地对一凡说:“一凡哥,就你最坏了,尽笑话我。”她说后就从包里拿出衣服进了卫生间。 李小秋洗完澡后,满脸通红地走出卫生间,穿的还是一身的外套。 一凡叫她先睡到床上去,自己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时间已是晚上十二点多了,一凡累了一天,洗完澡之后就躺在了沙发上,做起了柳下慧。 半夜的时候,一凡感觉身边站着有人,透过外面的灯光,睁开眼一看,发现李小秋站在沙发旁边愣愣地看着自己。 一凡坐起来,问她:“小秋,怎么还不睡?” 她说:“一凡哥,我睡不着,觉得你一天这么辛苦,睡在沙发上于心不忍。”然后停了停又说:“上床睡吧,我无所谓的。” 她说后就去拉一凡要他去床上睡。 一凡觉得这么大的床两人睡也无所谓,只要自己不乱动就行,于是也就随了她的意。 起初两人相安无事,睡了半小时之后,李小秋一个翻身抱住了一凡,一凡朦胧中感到背后有两个大的肉团压着自己,继续装睡。 李小秋不断地挑逗一凡,抱着他吻向了一凡的嘴唇。 一凡侧过身,身子焕起了原始的冲动,但他努力地克制自己,想想自己已经欠下了太多的情债,干脆和李小秋挑明。 一凡说:“小秋,我们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你要我抱着你睡……” 李小秋不等一凡说完,早就用唇封住了一凡的嘴。 一凡抱住了她,能听到她粗粗喘气的声音。 一凡脑子之中不断地闪现陈艳青、梁丽雅、麦小宁等几个女人的画面,配合她,满足她,就是不突破自己的底线。 李小秋轻吟着说:“一凡哥,要了我吧,不用你负责的,我只要一次就够了。” 一凡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都难于控制了,找准她的睡眠穴按了下去,她如同泄气的皮球般,软绵绵地躺在一凡的手臂里,静静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李小秋醒来后,有点莫名其妙,看看自己的衣服好好的,记不清昨晚两人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看到依然躺在沙发上的一凡,就去叫醒他。 一凡睁开眼,伸了一个懒腰,叫她快点去洗漱,免得去晚了林总会说自己不守信用。 两人在楼下专用餐厅吃过早餐后,立即出发去江门。 八点半,一凡准时地到达了林总公司,林总他们已经在等一凡了,说了几句问候的话后,司机开车带着一凡去过地磅,记下车身的重量,然后再回到林总公司上货。 叉车装货上车很快,一个小时左右,全部不锈钢板已经装好,三十几吨货一部后八轮就够了,何况这种不锈钢板重,体积不大。 装好车后,一凡跟林总一起去写单开票,五六分钟办完了手续。 货车出发后,林小姐开着车带着她的会计,一凡开车带着李小秋,大家一起往东莞驶去。 十一点半,大家回到了东莞耀辉公司,一凡拿着单叫邱卫玲根据合同谈好的价格和出库的重量去银行办理划款手续。 待一凡将不锈钢板卸下车,林小姐也随邱卫玲办好了划款手续。 林小姐高兴地对一凡说,大家合作相当愉快,希望有机会以后大家多多合作。 中午林小姐一定要请一凡和公司几个领导吃一餐饭。 一凡叫上麦小宁、李小秋、杨珊和邱卫玲一起去新世界大酒店赴林小姐之约。 第113章 小福利得人心 因覃飞的妈夏姨被一凡临时调到梁丽雅家服侍梁丽雅母子俩,夏姨只是临时管了一段时间的后勤工作,后续仍然在黄小媛在管,上次黄小媛谈到后勤方面工作中的员工宿舍问题,如果再招员工的话,会出现较大的困难。 针对于办公室主任黄小媛提出的员工宿舍有可能不够住的问题,一凡召集副总蔡兴发和黄小媛两人开了一个小会,提出仓库和铜铰车间升层的建议。 仓库和铜铰车间共有面积七百二十个平方米,建设前后两栋分别六米,中间留一条六米通道,共有二十八个带卫生间的套间,每套间安排四个人住,可以安排在一百一十二个员工住宿,即使隔开一部分夫妻房,仍然而住下八十多人。 一凡建议升层结构为简钢结构,每间十二至十八平方左右,适住人群为中层管理人员或夫妻同在公司打工的员工,蔡兴发和黄小媛表示赞同,并以决议的形式上报给丁总。 第二天,丁爱玲发来传真,同意几人的建议,并要求将预算报告尽快传真给她。 一凡吩咐蔡兴发找一家有钢结构资质的施工队伍,将预算报告做出来,几天后蔡兴发收到了预算报告,一凡和蔡兴发两人签字后传真给了新加坡,当天下午就得到了批复,同意以包工包料的承包方式承建。 简钢结构的优点是建筑成本低,建设时间短,隔断自由,拆装容易,缺点是隔音效果稍差,但这些不影响员工居住。 建设队伍是位于麻涌镇一家从事专业施工的钢结构公司,他们资质高,工人配备齐,麻涌工业园中的很多标准厂房都是他们施工承建的,质量方面大可放心,一凡要求他们加班加点,尽量早点完工。 不到半个月时间就将这栋宿舍建设并装修完成。 一凡要黄小媛统计好中层管理人员名单及夫妻在公司上班人员名单,在分配宿舍时,尽量管理人员和夫妻人员隔开居住。 不统计不知道,当黄小媛把统计表给一凡时,自己才知道在公司上班的夫妻有成十对,而且都是公司的中坚力量。 一凡在中山东成的时候就知道夫妻在外打工的不易,自己第一天来中山时就见证了夫妻和其他人混住在一起的尴尬,如果早知道有这么多夫妻为公司作贡献的话,早就着手建夫妻房了。 建夫妻房看起来事情是小,其实解决夫妻之间同居在一起的意义却是很大的,一方面除了能维护公司公共秩序外,更树立了员工爱厂如家的精神,员工觉得公司能想其所想,急其所急,从小事做起,更加能树立了公司的公信力。 另一方面,改善中层管理人员的居住环境,让他们更有精力去应付公司日常繁琐的事务,增强了公司的凝聚力。 黄小媛按照一凡的指示,制定了详细的住宿分配表,中层管理人员现在公司有二十二位,基本男女各占一半,安排好他们之后,仍然还有一半的空房作为预备用房,这个权利一凡下放给黄小媛,毕竟她对这块更熟悉。 在集体搬迁的那一天,住进这里的人员个个喜逐颜开,都说公司为大家做了一份喜事、善事,但公司要求他们要做好用电安全的同时,特别要做好防火安全。 覃叔特意找到一凡,对他说,他这一举动,不要说是私企,就是国企、央企都很难办到。这种为员工所想的方法是企业改革的一种方向,也是把员工当自己家人看的一种态度,人心都是肉长的,往往员工得到一点小恩小惠,他们会记得一辈子,他们更会为公司尽心尽力地工作。 自从公司开工以来已经差不多有八个月了,在八个月的生产过程之中,公司每月的纯利润相当可观,丁总和丁爱玲放心让一凡去折腾,他们也知道一凡有这个能力去领导和经营好这家公司,很多政策和制度制订方面大胆放权,公司成了一凡自由搏击的天地。 马上就是中秋节了,一凡找到蔡兴发和麦小宁两位副总商量,中秋节的福利该怎样来发放,是发钱还是集体采购月饼之类的物资。 他们两人的意见高度统一,公司去集体采购月饼,每人一盒,并且在中秋那天晚上,大家聚一餐,晚饭后搞一次团建活动,活动内容融知识性、趣味性、互动性。 三人统一意见后,一凡行文,把几人的想法传真给了丁爱玲,丁爱玲当天就回复了,同意公司高层的意见,并强调奖励范围尽量宽一点,让参加活动的人员都能拿到奖励,经费控制在五万以内。 这项工作,一凡交给蔡兴发去操办,针对于公司没有大的会议室,一凡建议他分车间举行,或者租用别的地方, 并列出专项资金作为中秋节日的活动经费。 一凡没有参加公司的团建活动,也没有在公司过中秋,在中秋节前两天,一凡接到自己家乡县教育局的通知,要求外出务工、经商的所有教师必须在中秋节以前,本人亲自到县教育局办理停薪留职手续,未来办理或逾期的作自动离职处理。 一凡接到妻子陈艳青电话后,立即找到麦小宁和蔡兴发两位副总,跟他们两人说明了情况之后,说自己会离开公司几天,要求他们两人暂时负责管理好公司的生产和日常事务,有什么事及时电话联系,说自己要连夜开车回家。 覃叔知道一凡要回家,而且是一个人开车,看到一凡一身的疲惫,他说不放心一凡,和一凡商量要覃飞跟他一起回去,说路上有个伴,有人说说话也好,开车不会打瞌睡。 一凡听到覃叔的话之后,心里暖洋洋的,尽管彼此都知道两人的关系,只是没有点明而已。 一凡听从了覃叔的劝告,找到麦小宁跟她说,自己回家会带覃飞一起走,麦小宁心里似乎也知道覃飞和一凡的关系,叫一凡路上千万小心,累了就在服务区休息一下,然后去包装车间找覃飞。 一凡要覃飞马上去拿好换洗的衣服等行李,跟自己回一趟家,覃飞听到一凡这样说,一开始莫名其妙,几分钟之后才醒悟过来,然后跟着一凡下楼。 覃飞和她爸说了一声之后,和一凡坐上车,踏上了回江西的路。 一凡是下午四点开车从公司出发的,出发前打了电话给妻子陈艳青,说自己大概晚上九点前会到家,并把覃飞一起回的事告诉了她。 陈艳青电话中除了要一凡路上要注意安全之外也就没说什么,接了电话之后就去整理覃飞住的房间,幸好陶晶前不久刚走,房间也没什么要弄的。 一凡两人除了在服务区吃了晚饭,休息了半小时左右,全程都在开车,因晚上路上车不多,走起来顺利,晚上九点半左右就到达了家。 陈艳青知道覃飞和一凡一起回,但并不知道一凡和覃飞是什么关系,从长相来看,覃飞很象一凡,想到一凡是在五显庙长大的,也猜出几分两人的关系。 一凡担心妻子误会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告诉了她,说覃飞是自己的亲妹妹,但要她注意保密。 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一凡带着覃飞和陈艳青去县教育局办好了第三次的停薪留职手续,还带她们去了新买的房子那里看了一下。 新房子已经封了顶,现正在热卖,房价已提高了两百元。 一凡对陈艳青说,就是现在把房子卖掉,也纯赚了三万多元。 一语点醒梦中人,陈艳青说趁现在手里有钱,不如多买几套房放在那,等过几年以后再出手,可以赚一笔差价。 一凡告诉她,自己这次回来时间很紧,如果她有空可以再来县城订几套房,钱的事,回东莞后马上可以汇过来。 覃飞只知道他是公司的总经理,但想不到他这么有钱,她跟陈艳青说:“嫂子,真是高见,钱放在银行一点意思都没有,存钱不如存房子,到时把房子一抛也可以赚钱。” 一凡觉得覃飞并不傻,稍微一点就通,对她说:“覃飞,要不你也买套房去,首付不够的话,哥垫给你,但月供几百元可要你负责。” 覃飞高兴地说:“好呀,交了首付,你每个月扣我的工资就行。” 三人商量了一番,陈艳青也同意一凡的做法,答应过几天就来县城订四套房子,要覃飞去复印好身份证给她。 覃飞在一凡家过了一个中秋节,一凡的养父母看到覃飞也很高兴,两姑嫂做了一餐丰盛的晚餐,饭后坐在房前地坪上一起赏月。 一凡和覃飞离开家是八月十七,陈艳青再三交代两人路上要注意安全之外,还特意交代覃飞要看紧一凡,时刻提醒他不要疲劳驾驶。 第114章 认义父义母 一凡和覃飞两人出发上路后,反正时间不急,两人在路上一边说话,一边慢悠悠的行驶,回到东莞是当天下午的三点。 到达公司之后,一凡要覃飞先去她爸办公室报个平安,告诉他两人已顺利到达,顺便把从家中带来的绿茶送给他,一凡则是给妻子去了电话,说一声已经到了。 自己带了些土特产,晚上吃过饭之后,准备去陶叔家坐坐,顺便把带来的东西给他。 一凡家土特产很多,比如黄菌、茶叶、银鱼、石鱼,特别是银鱼和石鱼。 这两种鱼养殖环境很苛刻,水质要求要特别好,两种鱼都很小,象银鱼,全身白色,只有牙签那么大,石鱼更小,家乡人俗称它为松针鱼,就是小如松针,这两种鱼如果刚刚起水,用来做汤,鲜美无比。 来到陶叔家时已经是晚上七点,陶叔还没有回家,家中只有陶婶和陶晶在,她们说,陶叔晚上有应酬,会晚些回来。 陶晶见到一凡相当高兴,就象妹妹很久没见哥哥一样,双手环绕一凡的脖子,在一凡的身上撒起了娇,陶婶看到她这样,在旁边笑她没大没小,也不看看年龄,这么大了,要懂得分寸,但心里却是很高兴地。 闹了几分钟后,一凡放下手中的礼物,陶晶看到有银鱼,便跟她夸赞起这种鱼来,对陶婶说:“妈,你真还没喝过这么美味的汤,上次在一凡哥家我就喝过艳青嫂子做的银鱼汤,真的太好吃了,下次要带个车载冰箱去,带回些让你尝尝。” 一凡听到陶晶那种夸张的语言觉得有些好笑,说:“下次带你和妈一起去我家,让陶婶尝尝家里的山珍河鲜。” 陶晶说:“一凡哥,我都认你哥了,干脆我妈认你为义子吧,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妹了。” 一凡说:“那好呀,我在广东也有父母,那不是很幸福的事!” “那你还不快快改口叫妈。”陶晶拉着一凡的手,左右摇摆,又在一凡身上撒起了娇。 陶婶听到陶晶调皮的话,高兴得合不拢嘴,说:“一凡,快叫妈!” 一凡面对陶婶,鞠了一躬,叫了一声:“干妈!” 陶晶说:“那不算,要叫妈才行。” 一凡觉得自己从小就没亲妈,虽然自己亲妈天天在服侍梁丽雅母子俩,但真正拥有亲妈的感觉还没有找到,便又鞠了一躬叫了陶婶一声“妈。” 陶婶高兴地擦眼泪,一凡把她抱在怀里,又叫了一声“妈”,陶婶连连应了两声“呃”。 一凡用手帮陶婶擦拭她脸上的泪水。 三人在客厅里坐了有一个多小时,陶叔开车回来了,刚一进门,陶晶就上前去帮陶叔提包,挽着陶叔的手说:“爸,一凡哥认了妈叫妈,也该认你作爸了。\" 一凡站起来,陶叔说:“一凡来啦,坐,坐。” 陶晶真不知大小,说:“哥,还不叫爸。” 一凡觉得既然认了陶婶做妈,再认陶叔为爸也亏不到哪儿去,也就随陶晶的意叫了陶叔一声“爸”。 陶叔被这突然的一声“爸”弄得有点尴尬忘了答话,一会儿之后才应了一声“呃”。 一凡倒了一杯茶给陶叔,四人坐在客厅又聊起了天。 陶叔说:“一凡,过几天我带你去一个朋友家,帮忙看看我朋友老婆的腿,前不久因车祸受了伤,出院之后就一直下肢瘫痪,在医院治了几个月,现在仍然站不起来。” 一凡说:“既然是爸的朋友,就听你的,你安排好时间就行,没有特殊的事,我都有空。” 陶晶说:“爸,到时我也陪哥去,我喜欢看他那手指发出来的金光。” 陶叔第一次听说一凡手指能发出金光,感到惊讶,因为给陶婶治病时,他都没在现场。 一凡见到陶叔惊讶的神情跟他解释说:“那是画的治病符篆,不足为奇。” 陶叔说:“一凡,我最近老是颈椎痛,你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凡知道他常年坐在办公室,再加上年龄也不年轻了,有颈椎病也很正常,问他睡觉的时候手会不会麻木,还有坐久了之后,脚会不会有麻麻的感觉。 陶叔说,都有,而且有时睡觉时因颈椎疼而睡不着,睡着之后,迷迷糊糊的又会醒来。 一凡听到他说后,知道他的确是颈椎病患了,走到他的身后,在他的秉风穴、风池穴、肩井穴、百会穴按了起来,按完全部穴位大约用了十分钟左右,一凡问陶叔有没有感觉更舒服了。 陶叔说,嗯,是舒服得多了。 然后一凡念起了祛病神咒:“清清灵灵,心下丙丁。右观南斗,左观七星。吾能混元,天地发生。吾诵一遍,可治万病。” 接着他在陶叔的颈椎上画了一道金光符篆,只见一道金光绕着他的颈脖,钻进了他的颈椎里。 陶晶大叫起来,说:“妈,我说的就是那道金光。” 陶叔感觉脖子上暖暖的,稍后又感到清凉清凉的,将脖子左右摇摆了几下后,说:“不疼了!” 一凡说:“爸,起来走几圈,以后就不疼了,如果有疼的话,我给你制点药丸,每次吃两粒,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陶叔说:“你不如一次多做点,公司办公室的人个个都有颈椎病,到时分给他们,就不会受苦了。” “爸,你真得人心,难怪公司的人愿跟你一起打拼,我制好药丸后就送过来。”一凡知道陶叔心善,想的事也全面,感觉能交到这样的人值得。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一凡跟陶叔和陶婶辞行,叫他们也要早点休息。 陶晶说:“爸妈,我跟哥出外面去吃点宵夜,不用多久就回来。\" 两位老人看到一凡和陶晶真的形如亲兄妹,陶婶高兴地说:“去吧,别喝太多的酒,你哥等下要开车。” 一凡说:“爸妈,我走了。”然后领着陶晶走出了她的家。 一凡开着车,带陶晶去了不远的地方,找到一家宵夜的店。 那店也是临江的,坐在江边凉风习习,时不时地还有船在江上穿行,四周的灯光映在江水里,泛起了层层波光,甚是美丽。 两人点了一些海鲜烧烤,喝着啤酒,陶晶说了很多在一凡家的趣事。 她说:“哥,我听嫂子说,你是一个孤儿,你真的是在五显庙长大的吗?” 一凡说:“是呀,我出生后就被父母抛弃在庙里,那里的道长教了我很多东西,比如咒语、符篆,还有很多给人治病的方法和药方。八岁之后才下山去学校念书,一直到大学毕业。” “我看你的养父母也是个善良的人,住在你家,他们都把我当女儿了,我要离开时,往我车子上使劲装东西,就好像女儿要出远门一样,他们要我有空经常回那里玩。” “那好呀,你我都有两个家,想去哪住,就去哪住。”一凡高兴地说。 “到时,爸妈有空时,我们一起回江西,带他们去玩,去吃江西家的山珍河鲜,想想这种日子就快活。” “丫头,快点找男朋友,别总想玩,爸妈总会老的,早成家,生的孩子让他们带,让他们享受天伦之乐也是一种孝道的表现。“ “我要找就找象哥这样的男人,精通十八般武艺,心地善良的人,不要求他能特别赚钱,够用就行。”陶晶对婚姻向往起来。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很多未来的事,将近十二点,一凡才送她回到家。 陶晶下车后跟一凡告别,说:“哥,路上慢点,拜拜!” 回到公司后,麦小宁还没有睡,她问一凡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就不让人省心。 一凡抱着她说,去了陶晶家,把带的土特产送给她。 一凡把从家里带来的几袋酸枣糕和随拆随吃的小鱼给她,另外一些做菜吃的土特产要她放好。 睡觉时,一凡跟她聊了一些家里的趣事,麦小宁问一凡:“覃飞真是你亲妹吗?” 一凡说:“是的。”要她注意保密,因为两人还没相认。 第115章 促成小秋和陈胜 理顺了公司的事,公司里的人做事也尽心尽责,要出货的订单都能按时按质地完成。 丁爱玲似乎忘记了东莞还有一家自己的公司,既没传真过来,也没什么声息,更不用说来东莞看看自己和一凡两人费尽千辛万苦创立的公司,一凡近段时间也就闲了下来。 那天上午,麦小宁来到一凡办公室,坐下来跟一凡聊起了天。 一般的情况之下,她白天从来不进一凡办公室,除非有特别紧要的事。 一凡也感觉麦小宁有话对自己说,便倒了一杯茶给她,问她有什么事。 麦小宁说,李小秋的家人给她说了一门亲,要她这两天回去,把婚事定下来,问一凡要怎么处理。 一凡跟她说,这事得问问小秋,看看她什么态度,如果她觉得行的话,不如给她几天带薪的假,毕竟她的年龄也大了,再耽误下去就会成老姑娘了,如果觉得没必要的话,就尽量凑合她与陈胜在一起。 从陈胜进入公司以来,这个人还是可以的,身高长相等硬性条件摆在那里,说话办事也还得体,脾气也还行,唯一的缺点就是有时太小气,但作为老公来说,这未尝不是优点。 麦小宁听到一凡的分析,也觉得很有道理,说有必要找表姐谈谈。 麦小宁说:“一凡哥,小秋两姐弟很听你的话,不如你去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一凡想起李小秋对自己的暧昧态度,头都大了,自己去做她的工作,无疑是做不通的,她正陷在感情的泥潭之中,自己一说话,她又会顶撞自己说,自己是不是想早点把她踢开。 想到这,一凡对麦小宁说:“小宁,这个工作必须你去做,我去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干脆这样吧,叫陈胜上来,我来跟他说说,如果对小秋有意思,就叫他去追,毕竟两人老家都是同一个地方的。” 麦小宁说好,然后站起就离开了办公室,直接叫陈胜上来。 陈胜不知一凡找他有什么事,手也没洗,满手的机油,说是刚刚在修机器。 一凡要他坐下,直截了当地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说还没有,一凡问他觉得李小秋这个人怎么样。 陈胜脸立马就红了起来,像是一凡看透了他的心思似的,思考了一番之后才说:“张总,我早就对她有意思了,也跟她示意过,只是她好像没点感觉。“ 一凡想,对你没感觉才是对的,她现在心里想的是自己,幸好自己没对她作出什么,不然就成了员工的情敌了。 “对她有意思你就猛烈去追,告诉你,她家给她说了一门亲事,迟了的话,你后悔都来不及。”一凡直白地告诉了陈胜现在的危机。 “谢谢张总,晚上我就找她表白,如果她心中真的没有我,我放手也就不留遗憾了。”陈胜也向一凡表态,会立即行动。 中午吃过饭之后,午休时,麦小宁跟一凡说,她表姐不想回去,说家里说的亲靠不住,以前那个就是家人介绍的,说那些人有一点点困难就退缩,要找的话就自己找。 一凡把上午陈胜说的话跟麦小宁复述了一遍,麦小宁说陈胜再不追真的会错过了。 一凡想,成不成就是他们的事了,即使自己再优秀,一生也只能娶一个女人,爱是她们的权利,拒绝也是自己的权利。 下午上班后,一凡接到陶叔的电话,说晚上来公司吃过晚饭后带他去见他朋友,看看朋友妻子的病情,如果能治的话,尽量帮忙。 一凡放下电话之后,想到给陶叔朋友的老婆看病会很不方便,就下楼去叫麦小宁下班后陪自己去走一趟,告诉她是去给一个女人治病。 下班后,一凡开着车带着麦小宁一起往陶叔的公司驶去,半个小时就到了,一凡把麦小宁介绍给陶叔认识,一凡说,这就陶晶的爸。 麦小宁握了握陶叔的手说:“陶叔好!很高兴认识您!” 晚饭比较简单,坐在一起吃饭的除了有一凡的老乡沈莹外,还有就是陶叔的司机。 晚上有事,大家都没有喝酒,吃饭用了半个小时,稍事休息一下,大家分坐两部车,沈莹说想和麦小宁聊聊天,坐在了一凡的车上, 一凡开着车跟着前面陶叔的车走。 陶叔的朋友在东莞附城,离他的公司不是很远,一二十分钟就到了。 据陶叔介绍,他的朋友姓江,名字很好记,就叫江东,是江东父老的江东。 江东比一凡大点,三十岁左右,见到他时,他正在打开院门,让两人的车子驶进他家的院子。 江东家也是一栋独门独院,前面院子较大,左边是葡萄架,架子旁边是一个有造型的鱼池,右边是停车棚,环境优雅,绿树成荫。 走进他的房子,一看就是大富人家,装修很豪华,家中有两位老人,一凡一看就知道他们应是江东的父母,他的母亲抱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 江东一一跟大家握手后,叫大家坐,说不要客气。 陶叔介绍一凡给他认识,喝过茶后,江东坐在一凡旁边跟他讲述了一下他老婆的病情。 他说,他老婆是在端午节前被车子撞到的,车祸后送到医院极力抢救,治疗了三个多月后,下肢瘫痪了,至今坐在轮椅上,生活不能自理,白天是自己老母服侍,晚上是自己,家里一刻都不能离开人。 下肢瘫痪的病因复杂,导致此疾病的情况具体有以下几种:单瘫、偏瘫、交叉性瘫痪、截瘫、周围神经性瘫痪、还有就是肿瘤引起的瘫痪。 从江东的讲述中基本可以断定他的妻子是脑外伤或者是外伤而致,就是那次车祸之后,脑出血、脑外伤或者脑干血管病变造成的。 一凡跟江东提出先检查一下,然后诊断具体是由于什么原因而导致瘫痪的。 他领着一凡和麦小宁走进了他的卧室,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看见有人进来,上身动了动,侧了一个身子。 一凡站在床前,感到有股阴冷之气在周围蹿来蹿去,看看床上的女人长相甜美,脸型有点婴儿肥,如果不是躺在床上的话,应该是个身材高挑,很有魅力的一个大美人。 一凡要江东把门关上,叫他帮他妻子把睡衣脱下,只剩内衣内裤就行。 一凡决定通过透视眼先对她进行身体全面的检查。 待患者衣服脱下之后,一凡打开透视眼从头至脚,从上而下地认真看了一遍,发现她的脑血管相当狭窄,脑部还有少量的淤血,一凡断定江东妻子的瘫痪是因为脑外伤等影响皮质运动区而造成行动不便的。 一凡再动手检查了一下她的双腿,两条腿毫无反应。 查明了原因之后,江东将薄被把他妻子盖上,三人走出了他的卧室。 坐下后,一凡将他妻子的病因给江东说了一下,对他说,她老婆的瘫痪可以治,但时间可能要花十多天,而且每天治疗一次,另外……。 一凡说到这里,看了麦小宁一眼,她点点头,要江东借一步说话。 三人走出屋外,一凡对江东说,你卧室里有股阴气,这阴气不知是你带回来的,还是你老婆带回来的。 江东不知一凡口中的阴气是什么,麦小宁跟他解释说,就是你房间里不干净,有股微弱的阴魂在,不知你们从什么地方带有的,还是得罪了哪里的阴魂。 江东吃了一惊,感到有点不可思议,站在那仔细地思考起来,然后对麦小宁说:“那阴气能除吗?” 麦小宁点点头说:“可以,但时间最好在子时,而且还要准备蜡烛、香、纸钱,纸钱尽量多点,相信应该是一个贪财的冤魂。” “那就今晚吧,我等下去准备你们所要的东西,”江东焦急地说。 随后,三人返回客厅,一凡说没什么事了,晚一点的时候给他的妻子治疗一下,陶叔你们可以先回。 江东对陶叔点头,陶叔几人起身辞行,一凡也跟着送他们几人离开。 送走他们离开之后,江东跟一凡说,你们在家里坐坐,自己去准备东西。 一凡和麦小宁坐在客厅,两人商量着治江东老婆瘫痪的顺序和步骤,一凡说,驱鬼魂的事就交给麦小宁来做。 第116章 治疗下肢瘫痪 十几分钟后,江东提着一大捆纸钱进来,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之后,一凡要江东讲一讲她老婆出事的经过和地点。 江东说,有天傍晚,吃过晚饭后,他老婆和老母带着儿子出外散步,老母抱着孙子,两人走在人行道上,在拐弯的路口,突然从街上蹿上一辆小轿车,将走在最外面的妻子撞倒在地,当时妻子就昏迷了。 出车祸的时候,江东还没有回家,正在料理公司的事务,接到老母的电话之后,自己火速赶到现场,受伤的妻子已经被救护车车送往了医院,自己又赶往医院,到了医院后,妻子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经过一晚的抢救,人清醒了,但经过三个多月的治疗后,命是捡回来了,下肢却瘫痪了。 一凡问他有没有什么仇人,他说,自己经营的再生资源公司,很少与外面的人打交道,生意上都是别人送上门来的,而且自己从来不短斤少两,都是一些老客户,从来没跟谁结下仇。 一凡听到这,提议去出事的地点看一下,于是江东带着两人步行到街道上拐角的地方,这个地方处于环形岛的位置,开车的人都开得很慢。 一凡问江东,肇事者那天是不是酒驾,江东说,据交通警察找到他的时候,笔录中没有说到酒驾一事,当时也还早,开车的人应该没有喝酒。 一凡看了看四周的形势,发现街道四周的建筑都是方形的,而且所有建筑物的角都对准环形岛中央。 他启开阴阳眼,发现岛中央形成了一个特别重的煞气,心中便有了数。 他问江东,这个出事地点是不是以前也出现过交通事故。 江东说:\"是的,而且有好多次了。哦,肇事者讲述的时候,说好像看到车前突然蹿出一个漂亮的女人,他一打方向盘才撞到我妻子的。\" 一凡对江东说,车祸事故的出现并不是偶然,是一种必然,以后这里还会有交通事故发生,叫他以后尽量不要从这里开车路过。 回到江东家已是九点半钟,一凡提出先给他妻子治病。 江东领着两人进到了他的卧室,一凡叫麦小宁帮江东把他的妻子换一个方向躺下,将头靠在外面的床尾边,并把他的妻子躺平在床上,这样更方便治疗。 一凡站在床边,为治疗时不伤及他的妻子,先对着江东妻子的身上念了一段金刚神咒:“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体有金光,覆应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诵经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接着心神合一,抻指为剑,对着他妻子身上,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将手掌的金光从头到脚走了一遍。 然后他走到床尾,口里念念有词地念了一段治病咒,最后在江东妻子头部画了一道治病符,只见几道金光在他妻子头上盘绕了一会儿之后,“嗖”的一下,全部金光钻入了他妻子的头上。 他的妻子呻吟了一声,一凡知道,那是金光符起了作用,但此时一凡的全身被汗浸湿,额头上的汗水“叭答”“叭答”地往下流。 一凡抬头看了看麦小宁,麦小宁知道一凡的意思,叫江东去拿条干的毛巾进来。 她接过毛巾后帮一凡擦干额头上的汗,一凡接过毛巾擦干身上的汗。 稍事休息了一下,一凡叫江东去倒一杯温开水进来,因开水太烫,江东把水捣凉之后,一凡接过水杯,在水上画了一道药符,递给江东,叫他把符水喂给他妻子喝。 一凡走出房间,他将身上的汗擦拭干净之后,坐在客厅上休息了几分钟,然后站起,走进卧室。 为了促进江东妻子下肢的血液循环,改善下肢的功能,他坐在了床尾,先在其头部按了她的风池穴、风府穴、百会穴等穴位。 接着上床,跪在江东妻子两腿之间按起了她的足三里穴、环跳穴、阳陵泉穴等穴位。 经过这样一番治疗将近耗去了一个小时,一凡下床穿上鞋子,问江东现在是几点钟了,江东回答说,快十一点了。 一凡说,先去客厅休息一下吧,三人将要出房间之时,他妻子的腿微微地动了一下。 江东看到妻子的腿有了反应,激动得像小孩子一样,惊喜地哭出了声。 一凡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他说:“别激动,好事在后头。” 江东重新泡了一壶茶,几人都在等时间,三人喝了二十多分钟茶后,一凡叫麦小宁动手驱阴魂。 一凡叫江东把刚才买的蜡烛、香、纸钱拿出来,另外叫他盛一碗米,但不用太满。 拿齐东西之后,三人再次进入他的卧室。 麦小宁抽出两支蜡烛,一凡给她打火机,她把蜡烛点燃,再把点燃的蜡烛插到米上,然后抽出三支香,在燃烧的蜡烛上点燃之后,再取出几张纸钱点燃。 麦小宁接着转身面向东方,念起了太上老君咒:“太上老君,普在万芳,道无不应,三界之内,六合之中,顺之者吉,逆之者凶,敕命一到,雷霆随行,弟子有难,幸愿汝偕,逢凶化吉,化殃为祥。急急如律令!” 只见蜡烛火光摇曳了几下,麦小宁知道太上老君已来临,然后拜了三拜。 接着麦小宁打开阴阳眼喊道:“大胆鬼祟,为何还不赶快去投胎,留在阳间,祸人性命。” 只听那女阴魂“嘤嘤”说道:“我也是一个被车撞死的阴魂,他们不好好安置还好,还把我尸身任意掩埋,让我居无定所,我冤啊!” “那你也不能祸害无辜之人,拆散他人家庭,让人生不如死,快去投胎重生吧,不然拘你进拘魂幡,让你永世不得超生。”麦小宁发怒道。 女阴魂猛地跪在地上,朝麦小宁使劲磕头,求她放过自己。 麦小宁又说道:“等下我会叫人烧很多的纸钱给你,你拿着这些钱,让阴间的鬼魂帮你重修一处安身的地方,尽早投胎,别在阳间祸害他人了。” 女阴魂不停地磕头说:“谢谢,谢谢你的不拘之恩,我领着钱就离开。” 麦小宁说道:“你速去大门口等着,一会儿这里的主人马上会烧钱给你。” 只见那女阴魂“嗖”地从窗户逃出。 麦小宁谢过了太上老君之后,拿着蜡烛、香、纸钱递给江东,叫他出外面去敬女阴魂。 房间所发生的事,江东没有阴阳眼,一点都看不到,但他能听到麦小宁说的话,听完麦小宁说的那些,心里打了几个寒颤。 三人走出屋外,在围墙边,麦小宁叫他按照自己刚才做的,燃烛、点香,烧纸钱。 江东买了有几斤纸钱,厚厚的一叠,足足烧了有十分钟。 一旁的女阴魂看到江东烧了这么多纸钱,“桀桀桀“笑了起来。 待纸钱烧完之后,那女阴魂不敢动,眼里冒着蓝光看着麦小宁,麦小宁说道:“还不快快拿着这些钱离开,看在主人烧这么多钱的份上,以后你还得好好地保佑这里的所有人。” 那女阴魂跪谢麦小宁之后,拿着烧的纸钱一溜烟地跑掉了。 一凡说:“江老板,没事了,回屋吧!” 三人回屋后,稍事休息了一下,一凡向江老板辞行,他看到一凡一身的疲惫,叫一凡两人今晚不如住在他家,一凡觉得没必要,就拒绝了他的请求。 一凡临走时说,两人接连几天会在晚上七点过来给他的妻子治病,估计一星期她的妻子可以行走。 江东听到一凡这样说,拉着一凡的手,不知说什么好。 一凡两人离开江东的家后,开着车直接回到了公司。 一凡很累,洗完澡之后倒在了麦小宁的身上,麦小宁一推他,说了一声“讨厌”后就睡了下去。 接连的一个星期,两人每天吃过晚饭后就去江东家,要不就是一凡给她治疗,要么就是麦小宁治疗,两人轮流着做,慢慢地大家都熟络了起来。 最后几天,一凡做了一瓶活络筋骨的药丸给江东的妻子,他的妻子站起来,走了几步,拉着麦小宁的手说:“小宁妹妹,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有空的话多来家里坐坐。” 在治好和巩固江东妻子瘫痪的病之后了,江东特意办了一餐酒席来感谢一凡和麦小宁,还邀请了陶叔一家来作陪。 吃完饭后,江东分别给了两人一张卡,说密码就是卡的后六位。 他的妻子卢英说只是一点心意,两人别嫌弃。 两人也不客气地收下了江东的心意,后来大家也就成了好朋友,公司一些废品全部卖给了他,生意上也就来往起来。 第117章 平衡纵横关系 副总蔡兴发是比较少来一凡办公室的,来了必有大事,一方面一凡放权给了他,所有后勤事务都是他在分管,基本上他说了就算,很多事不用向一凡汇报,另一方面,他分管的那摊子事一凡不愿去插手,过多地插手反而他们做事会缩手缩脚。 最好的领导是不会过分干涉下属做事的,适当地放权,领导当得也舒服,下属做事也就放得开。 一凡很尊重蔡兴发,很多事大胆让他去做,如果自己事必躬亲,大家都累,他们反而做不好事。 即使如此,两人一个星期至少也会碰一两次面,集中解决存在的问题,比如当地政府有什么文件精神下发到公司,要公司动员大家做公益活动等工作,这些事他们不能作主的,蔡兴发有时会自己亲自来,有时会叫黄小媛来说一声。 今天他和黄小媛一起来找一凡,一凡觉得一定有很重要而且很急的事。 他俩坐下后,黄小媛泡了一杯茶给蔡兴发,之后给一凡添上水。 蔡兴发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一凡,说这是镇里下发的文件,是关于今年国庆五十周年庆祝活动的通知。 一凡一看签发时间,这份文件通知是半个月前下发的,都已过去十多天了,现在才拿给一凡看。 今年的十月一日是农历的八月二十二,看看日历,只剩四天了。 一凡问他们为什么这么迟还没作决定,现在才拿给自己看,还不是把难题推给自己。 蔡兴发首先作了检讨,他说,本以为自己公司没必要去参加镇里的这种活动,问问其他企业,也说原来很少参加这样的活动,所以就没有汇报上来。 昨晚村里林书记来电说,村里就只有两家比较大的企业,要我们公司一定要出两个节目汇报上去。 一凡知道他们的想法,从哪个方面来说,公司都不属于镇里管理,但为了平衡关系,有时公司还得听听镇里的,公司从一开始就在这样做,而且一直都极力支持镇里的工作。 为什么会有很多企业与自己公司合作,也就是看在镇里领导的面子,平衡纵横关系,这些关系的建立,大大方便了自己公司在当地的办事效率,说得最露骨的一句话,就是蔡兴发,黄小媛和邱卫玲都是凭着领导面子招进来的。 一凡并没对他们的想法而进行批评,而是安慰他们几句之后,建议他们以后象此类事,有能力一定要组织去参加,说这是公司最好打广告的机会,是一种免费的广告活动。 一凡极快地做出反应,在文件上写上\"已阅\"再签上自己名字。 文件只要一凡签上自己的名字,也就意味着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了,跟他们两位没有任何责任上的关系。 停了停之后,一凡要蔡兴发马上补报两个节目,一个是形意拳表演,另外一个就是男声独唱《年轻的喝彩》,并要求蔡兴发立即上报给村里。 黄小媛一边记录,一边问:“演唱者是谁?” 一凡说:“就写我的名字,其他的也没时间考虑了!” 蔡兴发和黄小媛两人来找一凡本就怀着被批评的心态来的,觉得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主动承认工作上的错误,想不到一凡不仅没批评他们,还及时作出了回应,教了他们对这类工作以后怎么去做,两人感到很欣慰,也佩服一凡的担当。 午休时间,一凡把镇里要求公司国庆出节目的事告诉了麦小宁。 麦小宁说:“这么急?” 一凡不想把蔡兴发他们的过错说给她听,影响她的心情,以免大家以后工作出现矛盾。 一凡要求麦小宁列出除了自己两人和黄小媛之外的二十四个人的名单,参加节目表演,并告诉她,黄小媛是旁白音朗诵。 公司组成由二十六个人的表演队伍,下午下班后集体排练一个小时,坚持两三天,争取达到很好的表演要求。 一凡要麦小宁告诉表演者,参加的都有另外的补助,并在晚上趁去给江东妻子治病的时间一起去莞城购买表演用的古风服装,麦小宁欣然同意! 这虽然是一项政治任务,但一凡的性格就是宁丢手,不丢丑,要做就要做到完美,极致,利用这个机会,把公司的影响力打出去。 下午上班后,麦小宁按照自己写的名单逐个通知,公司美女多,而且身高都均匀,再加上公司原来就每天上午十点练形意拳,这工作本身就不难,难点在于整齐,一致,这两天的工作任务就是排练这个方面。 下午下班后,麦小宁组织了第一次排练,一凡站在旁边观看排练效果,从总的来看效果还是比较满意的,观看的工友们不断地鼓掌,极大地鼓舞了大家的斗志。 晚上一凡在江东家回来之后,伏在办公桌上写朗诵文稿,这种文字写作难不倒一个中文系的高材生,一挥而蹴,两分多钟的朗读文稿就写出来了,仔细再斟酌一番后就定了稿。 第二天一上班,一凡就把文稿交给了黄小媛,要求她在表演时用广东白话朗诵,语气要做到平白、口语化,就像讲故事一样。 九月三十日下午,表演的全体人员进行了最后的合排,一凡特意请来了村里的林书记几人过来观看、指导,他们对公司表演的这个节目给出了高度的评价。 一凡请他们来的目的,并非是要他们给出什么好的参考意见,主要的理由有两点,一个是弥补蔡兴发工作中的失误,二是利用这次机会大家可以亲近一下,晚上自然就在一起用餐。 十月一日晚上全体参加表演的公司员工,分两部车接送,坐不下的坐车厢,没有什么道具,只有两盒磁带和服装,音响这类的东西镇里面有。 到了表演现场,一凡把写有公司名称及曲目的两盒磁带交给蔡兴发,蔡兴发也把表演安排表给了一凡。 一凡一看自己公司的表演就排在首位,他马上反应过来,知道镇里的安排用意。 镇里是想用中国古代文化传统的表演再次唤醒全体民众的爱国热情,让大家不要忘记自己华夏民族几千年的文明。 这样的安排的确是有深意的。 一凡立刻喊来全体人员,通知黄小媛做好表演准备,再次强调了大家的出场顺序。 表演地点是镇中的一个大广场,能容纳五六千人,在灯光的映照下,可以看到这里人山人海,四周彩旗飘扬,一派热闹非凡的场面,音响里传来喜庆的音乐。 所有节目排在前面的表演队伍集聚在后台,个个热情高涨,打扮得花枝招展,天气炎热,有的还在补妆。 自己公司的表演节目不用化妆,全部人都穿的是汉服,唯一的就是头发做成髻形,脸上不施粉黛,全体人员只等音乐一响就上台表演。 第118章 国庆歌舞晚会 晚上八点整,舞台大灯光骤然而灭,聚光一打,舞台上走出两位靓女帅哥,顿时全体观众眼睛沙沙地看向舞台,他俩手持话筒,着装清新靓丽。 两人站立在舞台中央,男主持人用浑厚的嗓音说道: “女士们、先生们,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在这秋高气爽、万家灯火的夜晚,我们欢聚一堂,共同祝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五十周年,在这美好的日子里,我们衷心祝愿祖国母亲五十岁生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向所有为祖国的繁荣富强,仍战斗第一线的祖国同胞们,为那些做出杰出贡献的人们致敬!” 女主持人:“在这美好的夜里,在镇领导的关心和支持下,我们将用最美的舞姿,用最真忱的心声,用动人的歌喉,歌唱我们伟大的祖国,共同祝愿我们伟大的祖国繁荣富强,人民安居乐业!” 一阵热烈的掌声过后,舞台大灯一开,顿时灯光通明。 接着男主持人话风一转,说道:“歌舞表演现在开始,下面请欣赏耀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带来的形意拳表演,大家欢迎!” 顿时掌声雷动,万众欢腾,有人问“耀辉”是哪里的公司,好像有印象,但不知在哪里听过,有人回答说,你傻呀,就是上次奋不顾身救人张一凡的那家公司。 耳边传来一首优美的古琴曲,悠扬,高雅,如行云流水,又似金戈铁马,舞台上出现两位头戴斗篷、手执纸扇,身穿汉服的俏男佳女,在舞台中央跳起了太极舞,舞姿飘逸,步履轻盈,把大家的思绪带到了遥远的古中国。 古琴曲中穿插着一声声清脆的广东白话朗诵,如山涧小溪,又似小鸟和鸣:“观众朋友,现在大家看到是形意拳表演,形意拳是中国传统拳术之一,它创立之初叫心意六合拳,也就是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肩与胯合,肘与膝合,手与足合,它讲究内意与外形的高度统一,它有万法源于三体式之称,它结合了金、木、水、火、土五行思想,分别为金,劈拳、水,钻拳、木,崩拳、火,炮拳,和土,横拳;它的十二形拳是仿效十二种动物的动作特征,分别为龙形、虎形、熊形、蛇形、骀形、猴形、马形、鸡形、燕形、鼍形、鹞形、鹰形。 抗日战争时期,日军入侵我中华国土,形意拳术几乎被扼杀,许多青年拳师奋起抗日,为扞卫中华民族的尊严,抗击日寇的侵略作出了积极贡献,它是我们祖国的一块瑰宝,是我们伟大民族几千年流传下来的高度文明,尽管我们民族历经了无数的的磨难与苍桑,但我们的文化永远不会断流,灿烂文明永远流传。” 朗诵一完,从舞台两旁涌出两组身穿汉服的青年才俊,整齐划一地舞起了时而欢愉,时而凶猛的各种动物的身姿,似虎、似马、似猴、似鹰,观众都为台上的拳术吸引,台下响起一阵阵掌声,欢呼声。 一凡和麦小宁两人时而穿插进舞动的队伍之中,时而跳跃出舞蹈之外,表演队伍时而统一在一起,时而分散表演之外,队形变化不断,最后一凡和麦小宁两人分别坐在了太极圈的阴阳两点上,两人向上挥起纸扇,从扇中射出两道金光,直冲向上空,金光如游龙一般,飘向了天际,整个节目长达六分多钟,观看席上爆出一阵阵雷鸣般的掌声。 有人想那两条金龙怎么回亊,不像是点燃的火光,有些说,只见那金龙是从两人指间发出来的,有人看到金龙后愣愣地站在那里,张大的嘴巴可以塞进鸡蛋。 表演结束,下面的节目一个接着一个,场面十分热烈,观众前席的领导,个个精神抖擞,生怕错过了一个个节目的精彩瞬间。 一凡的个人独唱排在第十六位。当报幕员刚刚报完,《年轻的喝彩》前奏一响,一凡抱着吉它,走到舞台中央,那高大俊朗的台风,英俊潇洒,气宇轩然的身姿站在舞台之上,顿时赢得了一波波吆喝声,台下响起了一阵阵的“一凡哥,我爱你!”\"一凡哥,我要嫁给你!\"“一凡哥,你是我心中的勇士”。 一凡知道是自己前段时间舍己救人的传播热度还没有降温,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台下鞠了一躬。 前奏一停,一凡弹着吉它唱道“年轻的心,为将来的日子写下一句对白,年轻的你,为无尽的生命叹一声喝彩,年轻的心,为美好的岁月谱出一曲乐章,年轻的你,为无尽的青春喊一声吹呼。” 唱到这里的时候,有几个女同胞们上台给一凡献花、拥抱他,一凡无法继续唱下去,伴奏音乐仍然在响,一凡跟涌上台的女人们说了几句之后,大家才走下了台。 一凡接着手举吉它,特象一个明星,唱道:“让年轻飞扬云端,让阳光谱出色彩,让年轻航向海洋,让海浪射出虹彩,让年轻奔驰大地,让山野放出光芒。” 观众席上再也无法控制,一声高于一声的跟着一凡在唱,全场几乎成了合唱团,特别是后面的“来吧年轻的投向坐标,来吧年轻的,迎向茁壮的时代。”观众的声音,合唱声淹没了一凡唱歌的声音。 歌曲刚唱完,一大群靓女走上舞台,簇拥着一凡,麦小宁也走上舞台,抱紧一凡,激动得热泪盈眶,她要证明,一凡是她的,只有自己才够格拥有一凡。 伴奏一停,台下响起了“再来一首”“金童玉女,亲一个”的呐喊声。 节目间断持续了五六分钟,主持人多次劝大家离台,最后一凡搂着麦小宁走下了舞台。 台下的李小秋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旁边李小冬劝她不要哭,要高兴,说“一凡哥这么优秀,我们应该为他高兴才对。” 可李小冬哪知道自己姐姐心中所想,麦小宁的这一行为彻底打破了她的梦想,知道自己不配拥有日日夜夜思念的那个一凡哥,只有自己表妹麦小宁才配拥有。 全部歌舞表演完毕,镇里书记作了简短的发言,最后在不存在比赛的情况之下,每个表演节目都授予了表演奖,一等奖三个,二等奖五个,三等奖七个,鼓励奖无数,公司的形意拳表演和一凡的男声独唱同获一等奖。 国庆节后上班第一天,在一凡的提议之下,参加表演的所有人除了补助劳务工资之外还发了两百元奖金,皆大欢喜! 一凡永远记得国庆五十周年那个晚上在麻涌镇的那次表演。 直到三十年后一次全家聚会时,覃飞提到那次歌舞表演会,麦小宁还红着脸说那个时候是不是“鬼打懵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第119章 认亲生父母 国庆放假一天,加上星期天共有两天假,国庆当天又要参加镇里的表演,一凡与蔡兴发和麦小宁商量后,决定再加一天假。 十月二日,早上九点,一凡接上覃叔和覃飞,带他们父女俩去中山见夏姨。 自从夏姨照顾梁丽雅母子俩以来,一直就没有回来过东莞,算算时间也有几个月了,一凡想趁国庆之时让他们团聚一次,也算了却他们的心愿。 覃叔和覃飞听说一凡带他们去中山玩,能见到夏姨心里都十分高兴。 出发前跟麦小宁打过招呼后就上路,十点半前就到了梁丽雅父母家。 见到夏姨时,她正抱着豆豆在玩,看见覃叔和覃飞的到来格外的惊喜。 一凡介绍他们俩给梁丽雅和她爸妈认识,坐了一会儿之后,一凡跟梁丽雅爸妈说,中午别做饭了,大家一起去阿升家的酒店吃午饭。 一凡知道节假日酒店生意会很好,先打电话订了包厢。 安排好之后,大家坐在一起聊天,夏姨抱着豆豆在阳台上玩,覃飞过去抱起豆豆。 覃飞跟她妈说起了中秋节去了一凡家的事,夏姨要覃飞说说一凡家的具体情况,覃飞把一凡家的情况详细地介绍给她妈听,最后说,哥已在他们县城帮她买了套房子,夏姨听后,眼含热泪地看了一凡一眼,覃飞抱着她妈偷偷地帮她擦眼泪。 十一点半,一凡跟梁丽雅交代说先送夏姨几人过去新世纪大酒店,然后再到回来接梁丽雅她们,梁丽雅说好。 夏姨将豆豆抱给梁丽雅,三人跟着一凡下楼坐车去酒店,来到酒店,前台的服务员看到是一凡,叫了一声\"张总好\"之后领着订好的包厢,待把覃叔他们安置好后,开车去接梁丽雅和她父母。 梁丽雅和她父母刚到酒店就见阿升在酒店忙前忙后,一凡上前跟他握手,发烟,说“哥,好久不见”,几人在大堂聊了几句之后,阿升带他们进了包厢。 几人坐下后,都围着豆豆转,逗豆豆玩,一凡叫梁丽雅和覃飞去点菜,叫她们要点好一点的菜,还叫她们要点一瓶好点的白酒,再榨点果汁。 夏姨说,别点太多,太贵的,浪费。梁丽雅说:“夏姨,你不知道吧,一凡在这吃饭,住宿是全免费的。”然后问一凡卡里还有多少余额。 一凡告诉她说可能还有两三万左右,梁丽雅说,吃完这餐饭卡就给她了,好久没和自己那帮姐妹聚聚了,也沾沾一凡的光。 一凡要她们拿两条好烟给两位老人。 梁叔问一凡那卡是怎么回事,一凡告诉他,说:“爸,卡是那次给小舅舅治病时,升哥送的,额度较大,你要消费叫丽雅给你就是。” 菜很快就上来了,覃飞要去抱豆豆,说:“让姑姑抱抱。” 豆豆也不认生,往覃飞身上蹭,覃飞抱着豆豆,给豆豆红包,要豆豆叫她姑姑。 豆豆还不会说话,拿着红包就往嘴里咬,夏姨接过豆豆后,让覃飞坐下。 一凡安排覃叔和梁叔坐首席,夏姨和梁丽雅妈挨着两位叔坐,梁丽雅挨着她妈坐,覃飞挨着夏姨坐,一凡坐在梁丽雅和覃飞之间。 覃飞帮几人倒酒,梁丽雅帮大家倒果汁。 上了四五个菜之后,一凡举起杯站起来,说:“中秋节因有特别的事,没陪大家一起过,今天算是补一顿,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一凡停了停,大家听到这里,不知一凡要宣布的是什么事,尤其是梁丽雅父母更感到莫名其妙,他们想,是不是一凡跟梁丽雅结婚的事,而覃叔和夏姨似乎感觉到了一凡要说的话,两眼盯着一凡,等待着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一凡接着说:“我和丽雅先敬一下爸妈,感谢爸妈为我和丽雅母子付出这么多,谢谢爸妈!我先喝,爸妈随意!” 敬完酒之后,一凡给梁丽雅父母加上酒和果汁,然后走到覃飞身边要她也站起来。 一凡抱着覃飞的肩,举起杯说:“妹,我们两人来敬爸妈,感谢爸妈为我们所做的一切,以前的事不再提,既往不咎,忘掉过去,一凡永远是你心中的儿子。“ 他说完后牵着覃飞的手走到父母身边,把杯子放在桌上,双手抱着两位老人。 此时覃叔和夏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双双哭了起来,一凡用手拍了拍他们的后背,覃飞也上前抱着父母。 覃飞高兴得象小孩一样,说:“爸妈,哥终于认我们了,我终于有哥了。” 梁丽雅和她父母一开始不知怎么回事,看到四人抱在一起,慢慢才明白事情的真相,才知道天天生活在自己身边的夏姨是自己的亲家母。 待一凡将父母的眼泪擦干之后,叫他们坐下,从桌子上拿起酒,一口干掉了杯中酒。 夏姨和覃叔劝他别喝这么凶,伤了身子。 一凡返回自己位置,覃飞给一凡倒上酒说:“哥,中午别喝太多。” 一凡举起杯说:“覃飞,丽雅,我们一起敬父母。” 三人举起杯敬了两对双亲,接下来,覃叔敬梁叔说:“亲家,我敬你,谢谢你和亲家母,把丽雅培养得这么优秀,把豆豆带得这么好,我也有孙子了,今天我高兴,我喝完,你随意!” 午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一顿饭,大家吃得欢乐,吃得祥和。 虽然三个男人都喝了很多酒,但醉意全无。 吃过午饭一凡说要开房给覃叔他们休息,梁丽雅说,就带爸妈去自己房里休息好了。 覃飞说,不用休息,还是第一次来中山,等下陪爸妈去外面玩玩。 一凡说:“妹,下午玩累了,就带爸妈回家,妈有钥匙。”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沓钱给覃飞,要她给爸妈买点东西。 覃飞知道自己哥有钱,不客气地接下钱,挽着父母朝外面走去。 一凡开着车,带着梁丽雅她们回她爸妈家。 一回到家,梁叔就问一凡,你父母是怎么回事。 一凡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的身世,他说,自己从几个月开始就被生父母放到了五显庙生活,在庙里跟着老道长学习咒语、符篆,学医术,给附近的人看病,八岁老道长把自己放在了自己的养父母家,直到读完大学,后来参加工作。 在一次公司招工时,覃飞进了公司,大家都说我和覃飞是兄妹,后来由于自己在东莞舍已救人上了电视,被生父母看到,觉得自己就是他们抛弃的儿子,后来他们就找到了公司,经过详细探问和交往,自己也知道了那个被抛弃的人就是自己。 再后来因为妈的身体不太好,就把生母带到了你们身边。 一凡接着说,自己也在纠结要不要认下他们,生父自从进了公司后,处处关心自己,特别是中秋那次外出,生父一定要覃飞妹妹陪同自己出去,当时心里感到那种来自父爱的温暖,才决定趁国庆假期认下自己的生父母。 梁叔欣喜地说:“一凡,我们没错你,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能够抛弃以前的一切,冰释前嫌,说明你心胸的宽阔,能容天下事,以后你就好好地待自己的父母吧,就让亲家母在这里,合适的时候就带亲家公过来玩几天,你放心,我和你妈一直待亲家母如自己人。” 梁丽雅说:“难怪,你妈在这里几个月,不象是给人做保姆的样子,反而觉得是在自己家,把家料理得井井有条,特别是对豆豆,尤其的关心爱护,只要豆豆有点点感冒,比我都更急,有时一个晚上抱着豆豆不睡觉,现在终于解释得通了,放心,一凡,我会对待你妈像对待自己父母一样的,在这里她也住得习惯,让她把对你的爱注入到豆豆身上,圆她当奶奶的梦。” 一凡听到梁叔和丽雅说的话,心里既高兴又感慨,世道弄人,那份久违的亲情,迟到了一二十年,但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哪怕距离再远,都如在眼前。 第120章 一凡的身世 下午五点半左右,覃飞领着父母俩回到了梁丽雅父母家。 一进门,覃飞喊梁丽雅“嫂子”,豆豆也刚刚睡醒,在沙发上玩玩具,一个人笑得咯咯地响,看到夏姨回来,嘴里嘟哝着\"奶,抱\",这种语言只有天天和他在一起的人才听得懂。 夏姨抱起小豆豆,叫覃飞去拿买给小豆豆的八卦锁和小金手镯。 梁丽雅看到夏姨买了这么贵重的礼物给儿子,说:“妈,这也太贵重了吧。”然后问覃飞花了多少钱。 覃飞说:“妈早就买好了,我不知道多少钱。” 一凡听覃飞说后,估计她也没撒谎,看看礼物,至少也得一万块钱以上,这得是她两三个月的工资。 夏姨说:“不管多少钱,花给我孙子,值!我亏欠豆豆他爸太多了。 覃飞坐在梁丽雅身边,说起昨晚一凡在歌舞晚会表演的情景。 她说:“嫂子,昨晚你是没有看见,哥实在太帅了,先是跳了一段太极舞,那真是帅呆了,就象是古代的剑客一样,再加上哥长得风流倜傥,不知迷倒了多少女孩子。 特别是唱歌的时候,一大伙女孩跑到舞台上去献花,抱着我哥,说要嫁给他,歌都无法唱下去,那场面比刘德华演唱会还更火爆,羡慕死我了。” 覃飞一说起昨晚的歌舞晚会,就滔滔不绝,听得在坐的人个个目瞪口呆,再加上覃叔的帮腔,更是把一凡捧上了天。 覃飞站起来,学着那些小迷妹的样子,模仿得维妙维肖,举起右手挥了挥,说“一凡哥,我爱你”,“一凡哥,我要嫁给你”,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梁丽雅看着脸红的一凡,扭着他的耳朵说:“想不到你这老男人还蛮得女孩子喜欢的。” 她然后转身对着覃飞说:“覃飞,帮我看紧你哥,不要给别人机会。” 覃飞说:“我可看不住哥,如果不是我亲哥,我都想嫁给他。” 夏姨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笑出来了,擦着眼泪对覃飞说:“别没大没小的,总笑话你哥!” 大家聊了将近半小时,夏姨将豆豆抱给一凡,一凡都还没接手就被覃飞抢走了。她说:“我以后也要生个像小豆豆那么可爱的儿子。” 夏姨说:“你大姑娘家的不知害臊。”然后笑着就去厨房做晚饭。 大家吃过晚饭后,一凡跟梁叔和梁丽雅的妈说过之后,他开车带着梁丽雅和自己生父母,覃飞去了梁丽雅家。 梁丽雅套房是三室两厅的,晚上几人住在这足够住,大家洗完澡之后,又坐在客厅聊天。 覃飞说:“妈,趁大家都在,你不如说说哥为什么会送到庙去的事,让哥也了解了解,解开他心中的疑问。” 夏姨看了看覃叔,覃叔点点头说:“也该告诉孩子们了,说出来他们会理解的。” 夏姨抱着小豆豆,望了望天花板,又看了看一凡,想了一会儿之后,开始讲述了那段峥嵘岁月。 以下就是夏姨的讲述,为了方便大家听懂,用的是第一人称。 她说,那是一九七o年的夏天,那年我二十岁,你爸二十二岁,我们大学毕业之后都分配在茅坪钨矿,你爸负责选床的设计安装,我分在矿里的办公室,我比你爸早来一个星期,你爸报到都是我办理的。 你爸虽然长得不是很高大潇洒,也穿得很朴素,是一身洗白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个家庭困难,父母节衣缩食供出的大学生。 当时看到你爸填写入职表认真的样子,尤其是那一纸隽永的钢笔字,当时我就怦然心动,就在那一刻,自己就喜欢上了你爸。 那时你爸负责整个选厂,来办公室办事的机会很多,自然接触最多的就是我,经过半年的接触之后,你爸也喜欢上了我。 我们俩人经常在矿山上的树林里约会,后来被我爸妈,也就是你们的外公外婆知道了。 你外公是矿里的副矿长,我们家生活条件还是很好的,最起码比大部分人过得好,因此你外公外婆极力阻止我和你爸的交往,说我要嫁给覃思奋,就得受一辈子的苦。 那个时候封建思想严重,很多人对我们俩公开在外面约会嗤之以鼻,受到很多人的指指点点。 在我们还没有办理结婚证的情况下怀上了孩子,等到我身体显形的时候,你爸把我安置到老家,他自己就到回矿里上班。 你们爷爷奶奶对我很好,处处关心我,把我当自家闺女看待,家里没粮食也不让我饿着。 在十月二日那天我生了你,那时候我们把你取名为覃鹏,今天就是你的生日,你今天能认我们可能是天意,整整的二十七年了。 你出生那天电闪雷鸣,整整下了三天三夜的雨,老家有一两个月没下雨了,老家的人说你的出生是全村人的福气,也有人说你的出生是天上的紫微星下凡,你的右脚脚底有七颗排列象北斗星的红痣,他们说这孩子脚踩七星,是天上的紫微星转世,是个能当皇帝的人。 夏姨讲到这里叫一凡脱下自己的右脚的鞋子,让覃飞看看是不是,覃飞蹲下身去帮一凡脱下右脚的皮鞋,只见脚底真有七颗如绿豆大的红斑痣。 覃飞确认是真的后,夏姨接着继续说,老家的接生婆说,这个孩子在平常人家是养不活的,要送到寺庙去才能长大成人,再加上自从你出生以来,附近的人都说你是个私生子,是父母未结婚时生下的孩子,在世俗的目光下,再加上接生婆的话,经过全家人商量才把你送到邻县不远的五显庙。 我清楚地记得,送你去的那天是五月初十,天气很暖和,那天我们从老家走到五显庙,走了一晚,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才到达那里。 我们把你放在庙门口,躲在附近守了很久,直到看见小道士出来扫地,把你抱进庙里之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后来我和你爸每年都会去看你,待你五六岁之后,从覃飞出生之后就再也没去打搅过,一直到现在。 一凡,爸妈对不起你,把你抛在外面,其实我和你爸也心如刀割,想不到老天有眼让我们母子团聚,看来还是接生婆说得对,你生来就不属于我和你爸,你属于全天下的人,为天下这么多人解饥脱困,排忧解难,这是你的职责,以后你也会前途远大。 以后在外面你还是别叫我们爸妈,就叫叔和姨,因为我怕我们家养不了你这条大鱼,要一直这样下去,我们全家心中知道就行。 还有就是据老人说,你能慧泽天下,会有许多妻室,你们要多生几个孩子,才对得起你那紫微星的命,才能让后辈们继承你的衣钵,为更多的人服务。 一凡听到这,上前跪在夏姨和覃叔面前,喊了一声“爸妈”,站起后抱着他俩。 梁丽雅和覃飞两人早已泪流满面,也上前喊了一声“爸妈”。 夏姨说:“我们从来没认为生下你个错误,反而看到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而感到高兴和骄傲,以后我们会远远地看着你,有合适的机会,你去认认你的舅舅,他也是一个老中医,让他传授一些针灸手法给你,配合你现在所学,更好地去治病救人。” 一凡听到自己母亲的话,全身在颤抖,这就是伟大的母亲,母亲从来不想在自己子女身上索取什么,一生想的都是自己子女在外会不会挨冻受饿,生活得好不好。 夜已深了,小豆豆睡在奶奶怀里一直不哭不闹,静静地,十分懂事的听奶奶诉说自己的过往。 第二天,一凡将梁丽雅和夏姨送到她爸妈家之后,跟她爸妈说过一声,带着覃叔和覃飞回东莞。 路上,一凡要覃飞保密这次的中山之行,尤其是自己在外有个儿子的事更不容许说出去。 覃飞说:“哥,妈不是告诉你要多生几个孩子吗,你就是在外面再给我找几个嫂子我也不会说,只要你能处理好各方面的关系就行,妹支持你。” 一凡对她的话既不反对也不认可,什么事自己知道就行。 走了十多分钟后,覃飞说:“哥,小宁姐对你很有意思,我看出来了,要不以后我认她也做嫂子吧?” 覃叔说:“小姑娘家,别那么八卦,你哥会处理好的。” 一凡默默地笑了几声,想,什么事都瞒不过自己老爸,知子莫如父。 第121章 工地频频出事 回到东莞不久,妻子陈艳青打来电话,说已在自己购房小区订了五套房子,每套房要先交两万块钱定金,问一凡可不可以。 一凡告诉她,要选三四五三层的,所有房子的首付款下午会打过来,要她注意查收。 一凡原来在县城买的房子是一栋七层的小高层,在江边,地理位置特别好,是县城商业中心改造的商住两用房,近医院和学校,就是别人口中的江景房。 刚开盘时,大家都说这是富人区,每平方米价格是三百九十块钱,现在涨到五百九十元一平米,没一年时间就在猛涨,如果继续涨下去会更高。 大家不要觉得奇怪,在县级城市中,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才刚刚兴起房地产,一凡在九七年的时候就花一万两千元买了一个还算中心的地皮一百二十平方米,也是一百元一平方,当时没人要,还给了单位上班的人任务,到九九年十月份就提价到三百元一平米,抛出那地皮也可赚两万多元,当地行政单位上班每个月才三四百元,一个月的工资也只买到一个平方。 挂完电话后,一凡找到覃飞,跟她说,你艳青嫂子已经订好了房,办首付的时候要你亲自回去办。 她问一凡要不要把钱转给艳青嫂,一凡说不用,首付款下午会转过去,到时办好首付后再说。 覃飞调皮地说:“我就知道哥有钱。” 一凡笑笑没说话,心想,自己和麦小宁两人在江东那里每人都收了十万块给他老婆治病的钱。 一凡说:“妹,如果那房你想卖,可赚一笔,不想卖就留给自己结婚用,到时大家住得近也有个照顾。” 覃飞说:“那还不如多订一套房给爸妈。” 一凡说:“还要你考虑,早就想好了。” 覃飞伸出舌头,吐了吐,拍马屁地说:“就知道哥有孝心。” 一凡说:“覃飞,你去忙吧。” 覃飞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挽起一凡的手说:“哥,弟覃程这几天会来,他准备来实习,来公司上班行不行?” 一凡说:“到时来了再说。”又问覃飞,“覃程学的什么专业的?” 覃飞说:“好像是学的数学,以后出来就当老师。” “那还不如去当老师实在。”一凡想想自己在外打拼的辛苦,跟覃飞说。 回到楼上道间,麦小宁不知去哪了,今天休息,估计她应该和她表姐和表弟出去玩了,也就没去打搅她。 中午吃饭时间,邀上覃叔和覃飞两人去了老乡老管餐馆吃午饭,并告诉老管老婆,以后覃叔带人来吃饭就先记自己的账。 自从昨天认了覃叔为父之后,覃叔的心情格外地高兴,对一凡原来的恭敬也就不存在了,但如果有外人在,他仍然叫一凡张总,一凡还是叫他覃叔。 夏姨说得对,自己与亲生父母不相生,叫叔和姨才能维持长久,这是客家人的规矩,很多父母与自己孩子不相生的,孩子都是这么叫。 三人炒了四个菜,拿了一瓶白酒,覃飞说,自己也喝点白酒,要敬一下爸爸和哥哥。 吃完午饭,三人回房休息,下午三点多钟,陶叔打来电话,说是一个朋友的建筑工地出了事,要一凡下午来一下自己办公室,一同去看看。 一凡起床后,听到客厅里有人说话,原来是麦小宁和李小秋她们已经回来了。 一凡问她们去了哪里,麦小宁说:“上午陈胜说带大家去中堂走走,买了一点东西,几人玩到现在才回。” 看看李小秋,她眼里仍然含情脉脉,一凡知道她还没放下自己,问李小秋说:“小秋,买了什么东西,玩得高兴不高兴?” 李小秋不温不火地说:“就那样,没有你在一起,玩不起兴趣。” 一凡对进入房间的麦小宁大声说:“小宁,马上准备一下,跟我去陶叔那里,有事做了。” 麦小宁走出房间问:“什么事?” 一凡说:“据陶叔说,他的一个朋友的建筑工地出事,看看有没有什么脏东西,要我们去看看。” “你稍微等一下,我去换套衣服就出发。”麦小宁边说边走向房间。 李小秋对一凡说:“一凡哥,在外要注意安全,两人搞不定的就收手,不要硬撑。” “不会的,搞不定就不搞呗,哪有死撑的。”一凡感觉到了小秋的关心。 几分钟后,麦小宁穿着一件西装出来,下身是一条筒裙,一凡笑她,又不是去约会,穿这么漂亮干嘛? 她脸上露出两朵彩云,说:“还不是为了你有面子,稍微打扮一下,也是对别人的尊重。” 三人下楼,李小秋去了中层管理人员宿舍,一凡和麦小宁坐上车后,离开了公司。 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了陶叔的办公室,一凡问陶叔是不是马上出发,陶叔说,你先坐一下,拿好东西就走。 四人两部车,陶叔的车有司机,一凡自己开着车,车上只有麦小宁。 陶叔朋友的工地在樟木头镇,路途比较远,至少要一个小时才能到达。 四人到了他朋友工地之后,陶叔介绍了他朋友和一凡认识。 他朋友叫万安,身高和一凡一般高,但比一凡要壮,大圆脸,至少有一百八十斤重,据陶叔介绍,原来两人合作做过房地产生意,后来楼盘结束就分开做。 几人寒喧几句之后,万总带一凡进入了工地,边走边介绍,他说,丢佢老母,不知怎么回事,工地这几天连连出事,好好的脚手架突然螺丝就脱了下来,装模的师傅也跌伤了住在了医院,前几天还有一个更离谱的,工人马上就要下班了,自己从楼层楼梯之中摔了下来,问一凡这工地是不是有鬼。 一凡说,我也说不准,待在工地走走才知道。 一凡和麦小宁走到中间一栋刚刚建了两层的楼里,感觉到阴风猎猎,阴气沉沉,这么晴朗的天都感到灰尘尘的。 一凡问万总,出事的地方是不是这里。 万总说:“是的,就是这栋,这栋楼原来设计是商场,暂时用作销售中心,可自从做基础开始就连连出事。张总,麻烦你好好为我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一凡说:“万总,放心,会的。”然后看向麦小宁,跟她点点头。 农历八月的天,下午五点太阳仍然很高,而从楼里间都能感觉一股股阴风,说明这里的阴气很重。 一凡打开阴阳眼,眼前都能看到阴魂在蹿来蹿去,有五六个阴魂,一凡估计这里原来一定是个坟墓群。 转身问万总,他说:“万总,在没有平整土地之时,这里是不是一群坟墓?” 万总说:“是的,自从地块中标后,就先通知了墓地的后人,要他们限期搬迁,后来到期后仍有几座没搬出去,我们就将墓地铲平,将旧土倒入了海里。” 一凡也不好怎么说他,即使墓地铲平,可他们的阴魂仍留在这里,工地不出事才怪。 一凡问麦小宁,你看清的有多少?麦小宁说:“至少有五六个,要想让那些阴魂不作怪,只有晚上跟他们做一场法事,安顿好他们,再烧些纸钱给他们,让他们不会成为孤魂野鬼,如果阴魂不听劝的,就将他们魂飞魄散。” 麦小宁的想法与一凡一致,数量上也差不多,一凡同意她的说法。 一凡走近万总,把这里的情况跟他作了说明,要他在晚饭前买好蜡烛、香、纸钱,而且纸钱要尽量多点。 万总答应一凡交代的事,立即叫他的司机去买,一凡说慢点,自己再列出一些要买的东西。 一凡从包里拿出纸,写下了:黑狗血一碗,黄纸一沓,朱砂笔一支,纸钱十斤,香、蜡烛各一把,拿给了万总的司机。 然后,大家回到了万总临时的工地办公室,看看时间差不多六点,万总说,先吃饭吧。 于是几人步行到不远的一家餐馆去吃晚饭,大家边吃饭边聊。 工地为什么会发生事故的原因:工地上到处是没有安置的孤魂野鬼。 一般人是不知道的,阴魂的出现不是坟墓存不存的问题,坟墓没有了,只能说明尸骨不存,但他们的阴魂没有安置,仍然留在了原地。 第122章 杀鬼行动 吃完晚饭后,几人来到万总工地的临时办公室休息,万总的司机把买好的蜡烛,纸钱,香等全部拿给一凡。 他们在喝茶聊天,一凡跟麦小宁两人在他们办公桌上画纸质符。 待九点一到,一凡收拾好东西,跟万总说:“出发,准备行动。” 大家听到一凡说要出发去工地,纷纷下楼,一起开车去工地。 工地上四周都装有工作灯,虽然不是很明亮,但足够看清所有的楼盘。 大家的车子停在了那栋出事的楼前,一凡拿好东西,交代万总他们不要进来,看见什么也不要害怕,更不要声张,以免在驱鬼之时伤到他们,然后带着麦小宁走进楼内底层。 一凡打开阴阳眼,查看鬼魂最密集的地方,只见五六个鬼魂围坐在一起,发出“桀桀桀”的笑声,鬼魂们好像在讨论什么事,似乎又是在庆祝什么,每个鬼魂眼里露出冰冷的蓝光,脚无根基,在空中飘飘浮浮。 其中一个年老的鬼魂说:“他们不让我们好过,我们就让他们不得安生,多死几个人,到时大家可以借尸还魂。”说后又大声地笑了起来。 其中还有一个很小的鬼魂靠在他的身边,好像是一个从小夭折的小鬼,说着\"怕怕\"的声音。 还有一个女鬼飘在旁边,眼睛直直地望着那老鬼,眼里发出痴迷的光,看着老鬼,痴痴地在笑。 一凡对他们不理不睬,叫麦小宁准备开始,麦小宁抽出蜡烛和香点燃之后,再拿出几页纸钱点燃。 那些鬼魂以为她是在敬自己,眼里发出亮光,老鬼骂麦小宁太小气,说烧这么一点钱,连喝杯酒的钱都不够,叫那小鬼去抢那点纸钱。 麦小宁点燃纸钱后,接着念起了土地神咒:“此间土地,神之最灵,升天达地,出幽入冥,为吾关奏,不得留停,有功之日,名书上清。” 几秒钟之后,只见土地老爷来临,看到有人在抢自己的纸钱,大喝一声:“你们居我之地,还敢抢我钱财,还不速速拿来。” 那个小鬼看到是土地神来临,速速跪下,向土地神敬拜,快速地退下后又靠在老鬼的身边,身子瑟瑟发抖。 麦小宁向土地神拜了拜,问他:“土地老爷,为何这些阴魂坟墓已毁,仍然留在这里兴风作浪,害人性命?” 土地爷转身问那老鬼,老鬼跪下说:“我们等居无定所,安身之地被他们铲毁,不留在这里,难道还去其他地方成孤魂野鬼?” 土地爷说:“这就你们阳间的人不对了,至少你们得安置好他们后,再铲他们的坟墓。” “我马上请太上老君来评理。”麦小宁见一向公正的土地神有所偏袒,不高兴地说。 然后,麦小宁念起了太上老君咒:“太上老君,普在万芳,道无不应,三界之内,六合之中,顺之者吉,逆之者凶,敕命一到,雷霆随行,弟子有难,幸愿汝偕,逢凶化吉,化殃为祥。急急如律令!” 几秒钟之后,刮起了一阵风,是太上老君降临,问麦小宁有何事,麦小宁将那些孤魂野鬼祸害生灵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太上老君说:“你们这群野鬼听到了吗?” 老鬼又跪拜在太上老君面前,作揖后说:“阳间之人毁我坟墓,让我们无处安身,你老行个公道。” 其他的鬼魂也凑上前来,跪求太上老君主持公道,要他开恩赐他们一个安身之地。 太上老君看了看麦小宁和一凡,然后问土地神:“能否帮帮这群野鬼找一处安身之地?” 土地神说:“那倒是可以,但需要的费用很高,我只管这块地方的事,需要跟其他地方的兄弟沟通,还得出钱购买地方,又得打发他们。” 太上老君问麦小宁,能否烧足够的钱给他们,让他们出钱另选地方安置。” 麦小宁说:“我手中只有三个亿的权限,不知够不够他们购买地方的费用?” 老鬼说:“你这是在打发叫化子,那些钱也勉强够买地方,还得建墓,安生。” “我已先礼后兵,仁至义尽了,我的权限就只有这么大,如果不满意的话,那只能如此了,如果你想漫天要价,休怪我打散你们的魂灵,叫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一群鬼魂看了看太上老君,想借助他的力量能多捞点钱,太上老君说:“也罢!” 除了那老鬼之外,其他的鬼魂点头答应麦小宁所说的条件。 麦小宁再次提醒那老鬼,老鬼仍然坚持自己的要求,太上老君拂尘一挥,叫麦小宁随便处置。 其他鬼魂看到太上老君不愿管他们的事,除了老鬼之外,其他的都答应了麦小宁的要求。 麦小宁再次点燃香烛,将带来的所有纸钱点燃。 那几个鬼魂站在土地神旁边,嘴里发出“桀桀桀”的声音,待纸钱全部燃烧干净之后,土地神要他们平均分开,每人一份,那老鬼上前来抢钱。 太上老君一挥拂尘,指着他说:“贪得无厌的家伙。” 麦小宁谢过太上老君和土地神之后,土地神带着那几个鬼魂离开,太上老君也腾云驾雾而去。 麦小宁问那老鬼为何还不离开,那老鬼说:“如果就这样的话,决不离开。” 一凡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也没任何行动,看见那老鬼顽固不化,贪得无厌,立即拿出那碗黑狗血,尽管老鬼看见黑狗血瑟瑟发抖,但仍然不想离开,还想从麦小宁那里再弄一笔钱。 一凡立即走起了八卦步,按东南西北的方位,在每个卦上贴上符纸,他一边贴符纸,一边观察那老鬼的表情,老鬼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嘴里露出两颗老牙,面部转为一副狰狞样,想与一凡和麦小宁作拼死一搏。 一凡坐在太极圈内,念了一段起卦咒:“震东离南,坎北兑西,乾艮坤巽,四维卦起,天无忌,地无忌,阴阳无忌,百无禁忌,八卦宗师助吾卦挪移,护吾真气,杀鬼降阴,急急如律令,敕!” 顿时楼盘的四周刮起一阵阵大风,将地上很多建筑垃圾也吹起在半空中,那老鬼吹得有些站立不稳。 老鬼忽然作起了法,嘴里里嘟哝几句之后,整个鬼身越发高大起来。 麦小宁接着念起了天师护身咒:“赫赫阳阳,日出东方,吾今祝咒,扫尽不祥,遇咒者灭,遇咒者亡,天师真人,护我身旁,斩邪灭精,体有灵光。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一凡和麦小宁两人全身被金光包围,熠熠发光,站在房子外面的万总和陶叔,大声说道,你们看那金光。 全部人眼睛都看向一凡和麦小宁。 一凡接着念出一段驱鬼咒?:“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敕!” 咒语一念完,一凡将黑狗血泼向老鬼,麦小宁抻指为剑,从手中打中一道道雷、电、火符,符射向那老鬼。 老鬼也不是吃素的,接下麦小宁的那些雷电火符之后,仍然在负隅顽抗,发功应付两人的符战。 一凡接着念出一段杀鬼咒:“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戴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敕!” 然后再屏住呼吸,心神合一,抻指为剑,将雷、火、电符射向那老鬼,一阵阵的符篆将那老鬼打得无还手之力,跪在那里求饶。 一凡说:“现已晚矣!” 一凡和麦小宁两人又打出一番雷电火符,最后将老鬼烧成了灰烬。 麦小宁因真气消耗太多,口里露出血丝,摇摇晃晃地站立不稳,一凡抱住她,在她的身上画了一道护身符。 一凡再四周看了看,检查楼盘内还有没有鬼魂,结果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抱着麦小宁走出楼盘之外,将她放在了车子的后座休息。 万总和陶叔他们立即上前问麦小宁要不要紧,一凡说,没事,只是耗费真气太多,身体有点虚弱。 一凡关上车门,告诉万总,这里的鬼祟已经清除干净,再也不会出现阴魂扰事了,但安全施工是必须的。 万总说:“谢谢张总!要不要先去吃点宵夜?” 一凡说:“太累了,改日吧!”然后上车,把麦小宁带回了公司。 两人回到公司后已是晚上十一点多,麦小宁在车子上睡着了,一凡不忍叫醒她,就陪着她靠在车上,但天气热,又不能发动车子,一凡只好叫醒她,扶着她上了楼。 麦小宁全身都湿透了,一凡将她的衣服脱下后用热毛巾帮她擦干净身子,然后从她背后将真气输给她,半小时之后,她伏在一凡身上,一凡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让她静静地休息。 第二天,万总打来电话问一凡两人要不要紧,一凡告诉他,两人无大碍,几天后就可以完全恢复。 自从一凡和麦小宁帮万总工地驱掉鬼魂后,再也没有出现任何大大小小的安全事故,工程顺顺利利。 一个星期后,万总说要感谢一凡俩的帮忙,晚上请一凡和麦小宁吃饭。 一凡带着麦小宁准时赴约,饭后,万总在送两人回公司时给了一凡一张五十万的支票,一凡兑了后,将三十万给了麦小宁,自己留了二十万。 这是两人第一次真正合作一起杀鬼,通过这次,麦小宁深知自己功力的不足,每个星期只要她身体允许都要一凡跟她一起练一两次的功。 一凡用这些钱买了一个金手镯给陶晶,说认了一个妹妹还没送过任何东西给她,其实一凡是想通过这些感谢陶叔的帮忙,干妈很高兴,陶晶收下礼物后,又靠在一凡身上撒娇。 第123章 覃程实习之事 十月十八日,覃程来了。 他是上午八点多到的,覃飞安顿好他之后,领着他来办公室见一凡。 姐弟俩走进办公室之后,覃飞要覃程叫一凡哥,覃程莫名其妙。 覃飞解释说,一凡哥是我们亲哥,你看你俩长得多像。 在这样的情况下,覃程还不太愿意地开口叫了一凡一声“哥”。 一凡叫他坐,叫覃飞去泡茶给覃程。 覃程,身高一米七二左右,可能是不喜欢锻炼的原因,比一凡稍微矮一点,身材瘦小,长得很像一凡。 坐下后一凡问他在哪所大学读书,是什么系,学什么专业。 他说他在市师范大学,是数学系计算机专业,这学期大四了,准备在广东找个中学实习,毕业后最好能分在广东。 一凡说,老弟,我们是亲兄弟,又都是校友,来到这里有什么对哥说,哥能帮则帮,帮不了,也别见怪。 覃程说,哥,大学时就听说过你了,在大学优秀校友墙上还有你的照片,那时我同学说,我和你很像,问我们是不是兄弟俩,果然是我哥。 一凡想,两人都是同父同母的兄弟,肯定像呀,外甥多像舅,覃飞都说自己很像舅舅,弟弟也应该像舅舅。 中午,一家四口在老管家餐馆吃了一顿团圆饭,覃叔反复教育覃程在这里要听从一凡的安排,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下午一凡打了一个电话给邓为毅,要他去问问他那学校要不要数学老师实习生,并说晚上叫黄焕文出来聚聚。 一凡想,邓为毅会去帮忙,不管成不成功,吃顿饭还是要的,况且几人又有很久没聚了。 下班后,一凡开着车,捎上马小初,带着覃叔,覃飞,覃程三人去了中堂那家凯悦酒店。 黄焕文和邓为毅早就到了,看到一凡带着几个脸相很像的人过来,都感到莫名其妙,心想,一凡不是孤儿吗,什么时候找到了自己亲人了? 大家一见面,一凡首先介绍了覃叔,一凡说,这是我亲爸,然后指着覃飞说,这是我妹妹,接着拉了拉覃程,说,这是我亲弟,都是崇义县人。 一凡又把邓为毅和黄焕文介绍了一下,说,这两位都是自己的同学。 走进包厢,马小初叫大家坐,覃叔和邓为毅两人坐首位,一凡挨着覃叔坐,然后就是覃程,马小初挨着邓为毅坐,然后就是黄焕文,覃飞。 大家坐下后,覃飞负责倒茶,一凡叫马小初去点菜,说同学很久没见了,菜尽管往好的点,再拿一瓶好的白酒和红酒。 闲聊几句后,邓为毅说,下午已经跟秦校长说好了,下个星期就可以来学校实习,覃程可以这星期六来办理报到手续。 覃叔站起来握着邓为毅的手说“谢谢邓老师!” 一凡知道同学都是为了帮忙的,有困难时,大家一起上,就象马小初来公司当会计一样,邓为毅只要说一句,自己就给马小初办好,而且在公司上来说她的待遇是比较高的,每年可以拿到六万块钱以上,比邓为毅的收入还要高。 一凡跟邓为毅说,如果实习完要调进你们学校要什么手续。 邓为毅说,这个方面自己不太懂,自己当初调进来是学校行为,自己不太清楚这里的流程,但事在人为,很多事,有人容易有人难。 事在人为,任何事情看是谁办,有合适的人的话也就一句话的事,只要他们学校要人。 一凡说,看什么时候我约出你们校长吃餐饭,大家先混个面熟,拉近一下关系,对你在学校也更有利。 马小初说,对呀,为毅在学校只知道教书,到时熟悉之后让校长关照一下为毅。 跟邓为毅聊了些天之后,一凡又问黄焕文,为什么最近所有电镀的货都不能及时交货。 黄焕文说,这是车间里的事,原来的车间主任调去了技术部,现在这个车间主任有点扯蛋,把车间管得乱七八糟。 他跟一凡说有必要来一趟公司,跟老板说说这方面的事。 一凡答应他过两天就来他们公司,如果以后每批货都拖一两天的话,到时要出货就会有问题。 一凡跟他说,你不要有什么负担,是公司与公司的事。 大家聊了半个小时天后,菜就上来了,覃飞负责给大家倒酒,一凡跟她说,今晚谁的酒都要倒满,一个方面是介绍自己家人给为毅和焕文认识,另一个方面也是同学们聚聚,过足酒瘾。 在吃饭的时候,一凡发现黄焕文和覃飞两人眉来眼去,猜测是不是他们俩有点意思。 黄焕文身高一米七十多,比覃程还要高一丢丢,从长相来看也是一个大帅哥,一凡想何不把覃飞介绍给黄焕文。 黄焕文各方面一凡是了如指掌,尤其是技术方面,走到哪里都吃得开。 一凡叫马小初出来一下,大家都以为一凡叫马小初是因为公司的事,也就不会往其他方面去想。 两人走出包厢之后,一凡对马小初说:“小初,交给你一个任务,做媒凑合黄焕文和覃飞俩,等下合适的时机,提醒一下。” 马小初说:“你要焕文做你的妹夫?好事呀,看我的。” 两人返回包厢后,一凡当作什么也没发生,马小初举起杯敬黄焕文的酒说:“黄焕文,你们三个同学在这里,就你还单着,还不赶快找一个,今年又一年了,到时过年回家,你家又该说你了。” 黄焕文说:“小初,别笑话我了,成天上班,又接触不了外面,哪有这么容易哟。” 马小初说:“现在不是有个大好机会吗,你看覃飞怎样,要不你们先了解了解。” 马小初说完之后,黄焕文和覃飞两人互相看了一下对方,两人脸都红到耳根了。 一凡帮言说,焕文,你优秀,我妹妹也优秀,真是天赐良缘,两人先处处看吧,看对眼就大胆去追,我没意见,我爸也会同意。 别看覃飞平时大大咧咧的,真的上了真场,也会扭捏,一双手放在桌下使劲地搓,既怕不好意思,又想看看黄焕文的态度。 一凡站起来说:“黄焕文你这鸟人,下完班没事多来我公司,只要你来了,我放我妹的假,你们俩大胆去谈。” 邓为毅坐在那偷偷地笑,停了停之后对黄焕文说:“焕文,这么好的姑娘不争取,恐怕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 黄焕文尽管不好意思,但还是举着杯子走近覃叔身边说:“覃叔,我敬你,我喝完,你随意。”说后也就干了杯中酒。 一凡对黄焕文说,等下我把你小灵通和办公室的号码给覃飞,你有什么事叫我转达就行。 一凡叫覃程去敬邓为毅和黄焕文的酒,对他说,从今天开始你算进入社会了,在社会上混就得学会社会上的一套,老弟,以后听哥的,我护着你,有困难跟哥说。 覃程拿着酒杯走到邓为毅身边说:“邓老师,我敬你们夫妻俩,以后多多关照。” 然后他又走到黄焕文身边说:“黄哥,我敬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凡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休息片刻后,各自离开。 一顿饭解决了两件事:覃程实习的事,覃飞和黄焕文的事。 一家人坐上车以后,一凡突然想起,那次在陶晶家玩时,陶晶介绍她舅舅是中堂中学校长,早想起就不麻烦邓为毅了,他拿起手机拨打了陶晶的电话,要她跟她舅舅说一下,自己的弟弟在中堂中学实习的事,名字叫覃程。 陶晶说:“哥,我马上跟我舅联系,争取说服我舅,老弟实习完之后,正式招进他去那教书。” 覃叔几人听到一凡马上就办好了覃程的事,跟覃程说:“你看你哥对你的事多上心,进到学校之后好好表现,争取留在那学校。” 一凡说:“老弟,报到那天我和你一起去,学校校长是我一个很铁的朋友的舅舅,你以后好好实习就行,调动的事,哥来办。” 然后又对覃飞说:\"覃飞,焕文是我高中三年的同学,这人很实在的,他学历高,又有技术,家境又好,走到哪都能立住脚,相信哥的眼光。\" 覃叔说:\"你们俩听你哥的就错不了,我看小黄那人也不错。\" 第124章 新加坡来人 第二天上午,陶晶打来电话说,已经把覃程实习的事跟她舅舅说了,她说舅舅昨天就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会来实习,至于以后调进来的事他会关注一下,学校缺老师,表现好的话应该没多大问题。 一凡要陶晶约她舅舅出来吃顿便饭,陶晶答应了下来。 刚放下电话,黄小媛拿着一份传真复印件上来,传真不是丁爱玲发的,而是一个名叫陈肇坤传来的。 传真有两个内容,一个是十一月六日参加上海家具博览会的事,要求一凡组织好人生产参加这次家博会的样品,第二方面是陈肇坤三天后会从新加坡来广东公司,要公司做好接机工作,后面附了飞机到达广州白云机场的时间。 一凡想,为什么不是丁爱玲过来,陈肇坤又是怎样一个人,为什么丁爱玲一直没任何消息,她现在怎么样,她过得好吗? 一凡坐在办公室,拿着传真复印件发呆,几个月不见丁爱玲,还是蛮想她的。 三天后,一凡写了一块写有“陈肇坤”三字的牌子去接从新加坡过来的陈肇坤。 下午四点,一凡接到了他,他行李很简单,只有一个行李箱。 陈肇坤先生头发花白,身高一米七左右,年龄应是五十多,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走路略有背驼,但面相平易近人,精神抖擞,看不出他有半点疲惫。 一凡接过他的行李箱,放在后备箱后,跟他聊了几句,在陈先生说了一句“Let us go”之后,一凡启动车子,朝东莞公司驶去。 陈先生讲话很有条理,中国话讲得很流利,偶尔会插上几个英语单词,幸好一凡英语好,一般的人会很难听懂他的话。 到达东莞之后,一凡问他,是先去办理住宿还是先回公司。 陈先生说:“先去公司看看。” 一凡带他来到套间的自己办公室坐下,问他是喝咖啡还是绿茶,陈先生说“绿茶”。 一凡泡好一杯从家里带的毛尖给他,陈先生好像对这茶很感兴趣,问一凡:“这茶叶是从哪里买来的?” 一凡说,是自家产的,陈先生说这茶很好,清香扑鼻,无杂味,茶叶条索柔软,应该是明前茶。 一凡不知陈先生在新加坡生活对绿叶还这么内行,有点吃惊,说:“陈先生,想不到您对茶叶的了解这么内行,这茶叶的确是三叶的明前手工茶,它产在海拔一千多米的双乳峰,空气清新,常年云雾缭绕,水质好,施的是农家肥,绝无污染,如果陈先生爱喝,我这里还有十多斤。” 陈先生哈哈大笑,说:“好,到时带点回去。” 两人聊了一会儿茶叶之后,陈先生说,他会在东莞工作半个月,主要是理顺一下公司上的事,督促大家做好参展样品,要一凡安排三到四个管理人员一起去参加上海家具博览会,最后从行李箱里拿出几款新产品的样品,要一凡组织人员尽快生产出来。 最后陈先生要一凡安排他在附近酒店住,可以跟大家吃在一起。 一凡看看时间差不多下班了,说:“陈先生,今晚我为你接风洗尘,等下一起去住的酒店吃个晚餐,叫公司几个技术人员一起陪同。” 陈先生说:“可以,但不要太浪费。” 得到陈先生的答复后,一凡打了电话给麦小宁,要她通知设计师李新、模具车间主任许昌礼、铜铰车间主任陈胜、不锈钢车间主任蔡隆志,晚上一起去新世界大酒店吃饭,为陈先生接风洗尘。 安排好之后,一凡试探陈先生,说:“陈先生,您办公地点怎么安排?” 他说:“就坐爱玲办公桌就行。” 两人坐了一会儿之后,一凡带他去新世界大酒店办理入住手续,特别带上三两装毛尖茶叶。 一凡先安排好陈先生的住宿和晚上吃饭的包厢,然后提着他的行李,带他去了登记的房间。 这是一个商务套间,除了有卧室之外,还有一个会客厅和办公桌,这样安排,一个是方便陈先生在这里偶然办办公,或有事时接待公司的其他人。 安顿好他之后,一凡开着车去接麦小宁他们,公司距酒店有三里路,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但如果是步行的话也要十几分钟。 他们全在生产部集合,一凡接上他们,到了订的包厢,一凡要麦小宁去点菜和酒,特意要服务员泡自己带的茶叶,然后上楼等陈先生下来。 十几分钟后,一凡带陈先生来到包厢,他先介绍陈先生给大家认识,然后分别从麦小宁开始介绍了各个人的姓名以及所在的车间和职务。 陈先生记性很好,介绍一遍之后就把各人的所有资料记住了,问话叫人没出一点差错。 饭前,陈先生主要说了一下自己带来新产品样品的事,他说,这些样品是下个月订单的主要产品,他要李新尽早设计好各个工序的加工模具,争取把这批样品带到上海家具博览会去参展。 他说,新加坡已经在上海申请好了参展位置,到时带着样品一起赶赴上海,另外还会安排大家一起去上海看看别人的产品,也算是给大家一个福利,顺便去上海玩一两天。 大家听到陈先生这样说,心里都十分高兴,觉得自己为公司付出了这么多,公司认可了自己。 大家一边聊,一边等上菜,半小时左右,服务员陆续上菜,一凡对陈先生说,也不知陈先生有没忌口的,就按平常的习惯点的菜,如果不合口味再另加菜。 陈先生说:“我祖籍就是广东潮汕的,在新加坡也是吃的中国口味,什么都吃,大家不要客气,我也随便惯了。” 麦小宁去给他倒酒,陈先生也没拒绝,也没提要喝什么酒,大家觉得陈先生就像自己长辈一样,慢慢的也就放开了。 等到菜上了有四五个,一凡举起杯要大家一起敬陈先生的酒,欢迎他来公司指导工作,祝他在东莞工作顺利、生活愉快! 陈先生举起杯想站起来,一凡要他坐下,说在坐的都是你的侄子、侄女,有什么话坐着说。 陈先生说,今天我带了丁总的几句话,第一句,感谢大家以公司为家,尽心尽职地做好自己的工作,让他能在新加坡放心生活,不用为耀辉操心;第二句是,丁总要我特别要感谢一凡和小宁,带领着这么一个同心同德,有困难一起上,与公司共荣辱、共患难的团队,希望大家把这股劲、这份精神一直保持下去,我相信丁总不会亏待我们的。 接着陈先生提高声调说“我们大家一起干杯吧!cheers!” 全部人举着酒杯在桌中的上空碰杯,发出一阵阵清脆而和谐的“叮当”声。 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一凡叫麦小宁去买单,自己把陈先生送上房间后,带着大家回到了公司。 第二天上班后,一凡带着李小冬一起去接陈先生来公司,目的是让陈先生熟悉李小冬,接下来的时间就由他来接送陈先生。 陈先生回到公司后,一凡带他先去了办公室、财会室和设计室,让他也熟悉一下他们,尤其是蔡兴发和黄小媛,以后的工作还得他们去协助陈先生,大家先混个面熟。 一凡将陈先生从新加坡带来的产品样品交给了李新,让他尽快把加工模具设计出来,把图纸拿给模具车间去加工。 陈先生所谓的理顺公司事务,主要在财务这一块,自从公司建立以来,新加坡还没对财会工作进行审计过,一凡不担心,因为每次的进出账都明明白白,自己也没贪污公司的一分一厘,自己也没必要去挪用公款,自己在外的收入远远超过公司工资的几倍。 对于此,一凡可以坦然面对! 第125章 上海家博会之行 陈先生在公司工作了十多天后,在十一月三日下午,召开了公司中高层管理人员会议,一凡才知道陈先生是丁总在新加坡集团公司的财务执行董事。 陈先生知识渊博,涉猎集团公司各种事务,懂财务、市场营销、工厂管理,曾多次参与集团公司和海外公司的谈判,深得丁总器重。 他这次来,一是巡视东莞耀辉公司在生产和材料的统筹,二是详细地了解公司在财务资金的运作情况。 通过近半个月的摸查和了解,陈先生认为东莞耀辉公司在一凡的领导下,公司全面深入地贯彻了丁总的指示,能做到开源节流,公司生产的材料成本和人工成本均已达到了公司的要求,财务的管理也井然有序,基本杜绝了无用成本的出现,账目清晰,出入分明,资金运作达到了最大化。 接着他总结说,耀辉公司作为集团公司的一份子,在一凡的领导下各方面都健康有序地发展,尤其对一凡提出的让员工尽量少加班这一点的人性化管理,给予了高度赞扬,这也正是丁先生一直推崇的以人为本的企业精神。 最后陈先生希望全体管理人员精诚合作,以厂为家,克服一切困难,把公司管理得更上一个台阶。 临会议结束,陈先生宣布了后天去参加上海家博会人员名单:张一凡、麦小宁、李新、许昌礼等公司主要技术人员。 十一月四日上午,一凡开车送陈肇坤先生去广州白云机场乘坐去上海的飞机,在出发前,一凡不忘给他行李箱里塞上几斤自己家产的明前毛尖茶叶。 十一月五日下午,一凡带着公司几个技术骨干坐李小冬开的车去广州白云机场乘坐去上海虹桥机场的飞机,参加为期两天的上海家博会。 大家在上海有两天,参加展览会一天,另外一天让大家在上海玩。 上海的气温比广东冷得多,这是大家到达上海虹桥机场的第一体会,四人都还是第一次坐飞机,简单的行李,没带多少衣服,只有家在江苏的许昌礼多带了几件衣服。 走出机场之后大家冷得瑟瑟发抖,麦小宁抱着一凡不愿放手,她借用了童安格的一句歌词跟一凡说“请你借我一点温暖”。 一凡搂着她拦了一部出租车,带着大家赶去离上海家博会不远的,原来订好的酒店。 原来订的酒店共三间,李新和许昌礼两人一间,一凡一间,麦小宁一间。 大家安顿好之后,都不愿出门,外面实在太冷了,房间里有空调,都愿窝在房间里。 一凡打了电话陈先生,告诉他说自己四人已经到了。 他要一凡自己安排好几人吃饭的问题。 三个男人的身高都差不多,吃晚饭前一凡借了许昌礼的羊毛衬衫穿着去附近的商场买衣服。 他问麦小宁去不去,她说:“你去就行了,又不是没帮我买过衣服。” 走到另外一个房间问李新会不会一起去。 李新是广东茂名人,很少穿厚衣服,对这么冷的天也不适应,说根据你的尺码买回就行,于是一凡又当起采购员。 一凡一个人对上海也不熟悉,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后,要司机开去附近的商场,不到五分钟,出租车司机把一凡放下在一个大商场的门口。 一凡沿着指示牌的指向去了二层的衣服商场,根据三人的身高尺寸买了两套中档价格的男士羊毛衫和外套,又帮麦小宁买了一套比较高档的杏色外套和一件女式羊毛衫、还买了一双高筒皮鞋。 回到酒店把衣服分给他们,麦小宁想不到一凡会买这么多衣服给她,给衣服她的时候当场就试穿着不愿脱下来,说一凡太会选衣服了,穿着很好看,特别是那双高筒皮鞋,穿起来身材更显挺拔、修长,抱着一凡亲个不停。 穿了一件厚衣服后,走出外面才不会感觉冷,一凡带着大家一起去吃晚饭,一凡这次带现金出门没带多少钱,身上只有一万块钱。 他对那三人说,要省着点用,买衣服用去三千多,大后天才能回去,怕钱不够用,吃饭就不要吃贵的了。 晚饭点了四个菜,都是江南特色菜,想不到上海的消费也不是很贵,喝了一瓶一百多的白酒都不到四百元。 吃过晚饭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一凡和麦小宁回到房间不久两人又约好出外面去溜达。 一凡看了看放在房里的地图和景点的介绍,能去的地方都比较远,两人就在酒店附近的街上散步,看到有特色小吃的摊位就坐下来吃一顿。 晚上两人十一点多才回来,一凡去敲他们的门,李新他们早就睡了,于是一凡干脆跑到麦小宁那房里去睡,享受一下两人在上海亲热的感觉。 当年的上海家博会在上海采购会展中心举行,距离大家住的酒店大约二十分钟车程。 第二天七点多钟,大家在酒店的早餐厅吃过早餐后就搭乘出租车到了会展中心。 八点半的时候,一凡联系上了陈先生,他说,他还没到会展中心,要一凡他们去自己公司的展位等他,并告诉了一凡公司展位的排号。 一凡带着他们兜兜转转找到了写有耀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展位。 展位里有两个漂亮的姑娘坐在展位的小圆桌上喝茶,三面墙上挂满了公司生产的样品,一凡认定这里没错,就跟她们搭讪起来,通过问话,才知道这两人都是公司人员在上海请来参加会展的人。 一凡介绍自己就是东莞耀辉公司的负责人,她们请一凡坐下喝茶。 十分钟后,陈先生来了,让一凡意想不到的是丁爱玲也来了,麦小宁看到丁爱玲,高兴地抱着她,然后拉着她的手说话,一凡碍于公共场合,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就让麦小宁她俩在一起。 陈先生说,今天带大家来,展位上没什么事,主要是要大家在四周走走,看看别人的产品,师夷制夷,借鉴学习别人好的东西,提供一个学习的机会。 丁爱玲说她在展位上有事,不能陪同大家了,要一凡带着大家看看。 今年的上海家博会在全方位展示参展企业最新产品的同时,通过丰富多彩的活动形式,为展商和市民、家装公司和材料商等构筑全面互动平台,充分挖掘“家居文化、家居经贸、绿色家居、环保家居”等展会内涵,以全面展现上海家博会的品牌效应。 这次家博会,展出的产品以家具和有关房子装修的产品为主,有厨房、客厅、卫浴、床上用品和综合建材,家具五金还是占一小部分。 四人在一凡的带领下,慢悠悠地在整个展厅逛,各个展位的产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有很多家居装饰用品从没见过,有来自中国大陆的,有台湾、香港的,也有外国的,只要你想得到,还有你想不到的应有尽有,还有一些高端电子家居产品。 逛了有两个多小时,大家都觉得没什么看,展位的事不用自己去做,商务合作、谈判也与自己无关。 麦小宁建议大家,下午不来了,还不如去上海的其他地方看看,一凡和其他人也赞同她的想法。 大家一起又返回了展位。 丁爱玲和陈先生不在,展位上又只剩下两位漂亮的姑娘。 四人刚刚站在那里不久,有两位三十岁左右的美国人来到展位上,仔细地观看自己的产品,他们用英语咨询两位美女,有几句话,两位美女都答不上来,一凡上前给两个美国人对起了话,他们问到了产品的材质、加工工艺和流程,一凡用一口标准流利的英语介绍起了自己公司的产品,美国人听后,伸出拇指不断地说“oK”! 一凡从宣传架上拿出一份产品宣传册给他们。 两美国人问一凡在这个公司的身份,一凡给他们作了详细地介绍,这时丁爱玲来了,看到一凡热情地用英语跟美国人对话,站在旁边没有打搅,静静地听一凡与他们谈着商务上的事。 最后一凡将展位上丁爱玲的名片给了他们,说希望他们来公司看看,欢迎他们来广东东莞公司做客。 他们满意地留下他们的联系方式,一凡知道其中一个叫约翰逊,他们拿着公司的产品介绍离开了。 丁爱玲含情脉脉地看着一凡,觉得一凡英语流利,对产品生产工艺、流程又了解,对一凡说,要不下午一凡也加入到展位上来,帮助她们接待好每个来展位咨询的客商。 一凡本就是一块公司的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为了公司的利益,一凡答应了丁爱玲下午来展位帮忙。 吃过午饭,李新和许昌礼两人去了外面玩,一凡和麦小宁两人返回展会大厅,和那两位美女一起守着展位,经过交谈,才知道那两位美女是上海外国语大学的大四学生,她们是临时被丁爱玲聘在这里打工的,工资是五百块钱一天,时间是两天,主要任务是介绍公司产品,接待一些外国客户。 其中一个身材高点的美女说,听一凡讲英语很地道,尤其是涉及到的科技英语,她们都很难讲得出来,就象上午一样,有几个词组,她都想有单词拼凑,最后觉得不当才没说出口。 一凡安慰她们说,任何一个行业的翻译都有所不同,以后做到了哪一个行业,自然而然地就知道了。 下午五点多,大家都准备收摊的时候,约翰逊他们俩又到回来了,一凡很高兴地跟他们握手之后,试探他们是不是对公司的产品感兴趣,约翰逊说,是的,希望能见见公司主要负责洽谈的人员。 一凡把丁爱玲介绍给了约翰逊,丁爱玲把他们领到了另外一个不远的商务洽谈室,一凡仍然陪同两位美女聊上大学的趣事。 五点四十分,丁爱玲高兴地抱着一凡说,这个月中旬那两位美国客商会来东莞公司,谈产品合作的事,要一凡回去后做好接待准备,原定自己要回新加坡的,也就等过段时间再回去。 一凡被丁爱玲抱得不好意思,看看麦小宁盯着自己在笑。 最后丁爱玲说,原来就一直认为一凡是自己的福星,现在还这样认为。 晚上一凡请丁爱玲和麦小宁两位美女吃饭,三人又像是在东莞一样,吃吃喝喝,只是丁爱玲晚上拒绝喝酒,一凡满脸的“懵嚓嚓”。 第二天,一凡和麦小宁没去展厅,而是去了上海的南京路步行街、上海外滩和城隍庙,为梁丽雅她们买了很多东西,直到很晚才回来。 十一月八日上午九点,四人先从虹桥机场坐飞机回广州,在候机厅,一凡告诉丁爱玲先回广东了,问她什么时候会来,她说,要迟一两天,有些客商还在谈。 第126章 签下了大额订单 丁爱玲是十一月十日那天回东莞公司的,一凡去接的机。 这次丁爱玲变化很大,看上去更胖了,坐在车上也不说话,一凡不知她在想什么,也就不打搅她,专心地开车。 到了公司后,一凡安顿好她差不多是下午六点,下楼叫麦小宁下班后去买点菜,再加上自己从家里带的笋干、香菇、石鱼、银鱼、竹荪等,晚上自己来做饭吃。 麦小宁买菜回来后就跟丁爱玲坐在客厅聊天,一凡一个人在厨房做菜,不到四十分钟,全部菜就弄好了。 竹荪瘦肉汤、青椒炒石鱼,清蒸排骨、凉拌萝卜芹菜、三鲜丝,四菜一汤,端上餐桌,两个女人眼都直了,想不到一个大男人能做出这样美味的菜。 一凡还热了几碗一直留给丁爱玲的米酒,丁爱玲说很久喝过米酒了,要麦小宁倒一碗给她,三人边吃边聊。 麦小宁夸赞一凡是国家六级厨师,一凡知道国家初级厨师都是五级,没有六级,她的意思一凡是等外级,一凡拿起筷子假装就要去抽麦小宁,丁爱玲笑得前俯后仰。 晚饭后,麦小宁约丁爱玲去散步,一凡则去了设计室找李新和覃叔,跟他们谈新产品模具优化的事。 在设计室,三人聊了很晚,回到套间丁爱玲和麦小宁两人都已睡了,一凡洗完澡后也就没去打扰她们。 第二天上班后,丁爱玲拿出从上海带回来的几款订单样品,其中有一款不锈钢玻璃门拉手,要一凡组织人先做出样品,长度有六十公分,九十公分,一百二十公分的。 一凡拿到样品后马上去了设计室,要他们拆分后了解产品结构。 覃叔将样品分解后,指出样品加工的难易程度。 覃叔说难点在于弯管及氩氟焊,这两个方面是公司以前没接触过的,弯管工序必须购买弯管机,而且全部模具必须自己做,这是一大难点。 氩氟焊只要有机器,培养几名氩氟焊师傅就行。 一凡跟李新和覃叔说,赶快设计好其他配件的生产模具,弯管机和氩氟机的事交给自己来办。 弄懂了加工工艺之后,一凡找到丁爱玲,跟她说明了要购置有关不锈钢门拉手必备的机器,丁爱玲要一凡马上联系有关厂家,着手这方面的事。 一凡想到佛山给自己公司调制钢筋的区老板,打电话问他,澜石不锈钢管生产厂家有没熟悉的朋友,区老板说有,可以介绍彼此认识。 下午吃过午饭后,一凡开车带上丁爱玲去了佛山,找区老板帮忙。 区老板一个电话打给了他的朋友,说是介绍一个东莞公司的朋友给他认识,他热情地带着一凡和丁爱玲去那家公司。 大家见面后,彼此介绍了自己,不锈钢公司的负责人跟区老板是本家,叫区遥清,寒暄一番之后,一凡也就直截了当地说明自己的来意。 一凡说,这次来拜访一方面是要从他公司采购不锈钢管,二是要他介绍一家生产不锈钢弯管机的厂家,三是会派人来学习氩氟焊焊接技术。 区遥清很爽快地答应了一凡的要求,他开玩笑地说,来学习的人的食宿他可管不了。 一凡也没要求他管这些,只要能来学习就行,说,这些会自己解决。 谈好这些,一凡先给他下了两百支不锈钢管的订单,说是做样品用,等生产正常时,再进大批材料。 一凡回到公司后立即联系两种机器的厂家,厂家答应第二天可以发货,把机器直接送到东莞公司。 第二天,一凡要蔡隆志抽出两人坐李小冬拉不锈钢管的车去佛山澜石去学习氩氟焊焊接技术,工人吃住在附近酒店,吃住全部报销,为期时间一个星期。 就这样,一凡一天时间就把这款产品的所有问题解决了,丁爱玲夸一凡办事效率高,自己真的可以不来东莞了。 离美国客商要来公司的日子越来越近,一凡专门召开了中高层管理人员开了一个短会,说是美国客商要来公司视察,公司要做好全面的接待工作,公司环境卫生要彻底,车间存放的物品不能堆得乱七八糟,还有就是工人的精神面貌要加强,尤其是后勤工作不能拖了后腿。 十一月十六日,一凡从广州白云机场接到了美国来的几位客商,除了上次家博会见过的约翰逊他们之外,还有一个年纪稍长的人,约翰逊介绍说那是他的叔叔,叫丹尼斯。 丹尼斯一上车时不时地在咳嗽,一凡以为他是得了风寒,也就没在意他。 约翰逊对一凡亲自来接他们感到意外和高兴,他们说这说明一凡公司对他们来东莞相当重视和热情,这次本来一凡想叫李小冬去接他们,考虑到李小冬不懂英语,说话不方便。 上午十点一凡带着他们三人来到了东莞的耀辉公司,几人在会议室喝了咖啡之后,约翰逊跟一凡说,想去公司的车间看看,一凡和丁爱玲两人带他们一个车间一个车间地看,他们看到公司各方面的生产条件之后,都感到十分满意。 看完全部生产流程之后,一凡带他们上楼到自己办公室坐下谈谈,约翰逊对公司抛光车间的除尘方式很感兴趣。 约翰逊说,他们曾经去过很多五金生产厂家,抛光车间没做任何的除尘处理,车间里灰尘蒙蒙,根本不把工人当人看待,说自己叔叔年轻时就干过类似的工作,现在落下了病根,现在肺结节很严重,他对其他公司在这方面特别敏感。 一凡对约翰逊说,可不可以让自己检查一下他叔叔丹尼斯的病情。 约翰逊惊奇地问一凡是不是也懂得医术,一凡笑笑没回他的话,走到丹尼斯面前,开启透视眼,在丹尼斯的全身检查了一遍,发现他叔叔其他的都是小问题,就是肺里面有个结节。 一凡把自己对他叔叔检查结果说给了约翰逊听,然后又对丹尼斯平时有什么不良反应告诉了他,他说一凡说得相当完美,问一凡有没有什么治疗的方式,一凡说“有”,只要三天时间,就能够帮他治愈。 丹尼斯相当激动,握住一凡的手说:“thank you very much!” 约翰逊表示,愿意留在东莞,等叔叔的病治好后再回美国,如果一凡能治好他叔叔的病,他也不打算去其他地方寻找合作公司了,就定下耀辉公司为自己在中国大陆的合作伙伴。 丁爱玲听后十分高兴,她说,你们在东莞的所有费用公司会负责,包括丹尼斯的治疗费用。 丁爱玲知道一凡治病的医术,也愿意相信一凡,因为自己的病都是一凡治好的。 大家商量好之后,一凡带他们去安排吃宿问题,安排好之后,一凡要他们一起共进午餐。 约翰逊说,不必客气,吃的事他们会解决,就不麻烦一凡了。 一凡告诉约翰逊,说是晚上会回来给丹尼斯叔叔治病,要他们晚上不要外出,免得错过了时间。 晚上七点,一凡准时来到丹尼斯住的房间,一凡叫丹尼斯躺到床上,先是在丹尼斯身上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在他身上画了一道治病符,几道金光打入他的身体后,约翰逊惊呼起来,看向一凡说 “why this is?” 接下来一凡在他肺部位置将真气贯入肺部结节的位置,靠真气清除肺内的不良物质。 一凡累得出了一身的汗,不停地用衣袖擦拭额头的汗。 休息片刻之后,最后再按摩他的肺俞穴、曲池穴、合谷穴、膻中穴和涌泉穴等穴位。 整道程序下来,足足用去了一个小时,一凡也累得筋疲力尽,约翰逊要一凡休息一下,说一凡治病时的神奇,问那些金光是怎么回事。 一凡跟他解释,这是中国道医治病的符篆,那些金光全是自己真气转化的一种力量。 一凡见丹尼斯坐起穿好衣服后,问他是不是全身更舒服一点,呼吸起来也更顺畅了。 丹尼斯高兴地说:“Yes! thanks” 连续几天,一凡都准时地来约翰逊住的酒店给他叔叔治疗,第三天的时候带来了一瓶黄豆大的自制清肺药丸,要丹尼斯先吃下四粒。 丹尼斯一看这些乌漆麻黑的药丸,用怀疑语气问一凡,说这是什么东西。 一凡跟他解释说,这是中药药丸,吃下去会让他恢复健康,丹尼斯半信半疑地吃了四粒药丸,一凡接着再给他进行治疗。 第三次治疗完成后,一凡看看丹尼斯的气色好得多了,咳嗽次数也减少了很多,临走时,交待约翰逊次日带他叔叔去医院拍个彩超回来。 第四天下午,约翰逊带着他叔叔的彩超拍片来公司找一凡,一凡看后,见丹尼斯肺里的结节全部清除干净,约翰逊握着一凡的手说:“在中国,我真遇到奇人了!” 他说,他叔叔的病在美国治了十多年时间,都没治愈,一凡先生几天的时间就给治好了,太感谢了。 约翰逊要丁爱玲起草拟好合作协议,待彼此对有些细节商榷确定后,再行签字仪式。 十一月二十日上午,约翰逊三人来到公司,双方就合作事宜签下了合作协议,给公司下了八百万美元的订单,要求公司十个月完成订单任务,每个月发一次货到美国。 签完合同之后,约翰逊交给丁爱玲一张他们在中国大陆银行账户的支票。 大家完事之后,约翰逊走到一凡身边,给了一凡一张支票,说是感谢一凡给他叔叔治好了病。 丹尼斯抱住一凡用生硬的中国话说:“谢谢!”停了停又用英语说:“希望我们既能成为好的合作伙伴,又能成为好朋友。” 一凡收下了约翰逊的那份诚意,同时叫丹尼斯为“Uncle dennis”。 约翰逊他们离开之后,一凡和丁爱玲两人返回办公室,丁爱玲抱着一凡说:“一凡,谢谢你,你真是我的福星,这个订单是我工作以来第一个为集团公司签下的订单,感谢你为公司作出的贡献,我会建意父亲给你一笔奖励的。” 一凡说:“爱玲,这是应该的,公司的事本来就是我的事。” 丁爱玲亲了一下他,问一凡约翰逊给了多少治病的报酬。 一凡拿出那张支票给丁爱玲看,丁爱玲张大嘴巴说:“十万美元! 第127章 怀了一凡的孩子 当天晚上,一凡私人请了公司所有的中高层管理人员去新世界大酒店吃饭。 丁爱玲十分高兴,举起杯中的果汁说:“这次上海家博会之行收获巨大,全都是一凡的功劳,谢谢一凡!同时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不离不弃,以后还要辛苦各位!” 大家吃完晚饭后各自步行回公司,车子只留给丁爱玲,在车上丁爱玲轻轻地对一凡说“晚上唾在酒店”。 自从丁爱玲这次来东莞公司后,再也没见到她以前天真的笑容,再也没有象原来那样粘着一凡,一凡感到失落的同时,觉得她心中一定有事,或者事情会与自己有关。 一凡也觉得丁爱玲几个月没有任何声息一定是有原因的,但他猜不到,他心中宁愿相信丁爱玲忙,忙得忘记了东莞还有家公司,忘记曾经和她一起奋斗的自己,忙得忘记曾经的种种过往,也不相信她会有任何的散失。 直到在上海家博会见到她时,看到她的变化,心里有了一丁点的答案,但这答案很模糊,静下心来想想,甚至乎想否定自己心中所想。 她真的变了吗?一凡不相信这个答案。 晚上丁爱玲主动提出两人去酒店开房,也许她是有话对自己说,想把近段时间以来的种种说给一凡听,尤其是这次,一凡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帮她拿下近五千万人民币的订单,她觉得有些事得告诉那个一心为自己,为公司的傻大头张一凡。 两人在车子上坐了很久,两人也没什么话说,好像也提不出话题来说,外面熙熙攘攘过往的人和车,而车内静得可怕,静得让人窒息,两人有时侧眼看看彼此,少了以前的那份缠绵与激情。 晚上九点,见外面没什么人走动了,丁爱玲说:“我们上去吧!” 一凡打开车门,搂着她去前台办理好住宿手续,然后拿着房卡,搂着丁爱玲上电梯,进房间。 丁爱玲先去洗了一个澡,然后换着一凡去洗澡,洗漱完之后两人靠在沙发上。 一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紧紧地抱住丁爱玲,去吻她,一开始丁爱玲无动于衷,后来慢慢地迎合着一凡,接受一凡的爱抚。 几分钟之后,不知什么原因,丁爱玲“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一凡抱紧她,自己感到丁爱玲有点莫名其妙,拍拍她的后背,尽量地让她放松,渐渐地她平息了下来。 一凡把她抱到床上,自己躺在她身边,她眼神有些空洞,看着天花板,眼睛一动不动,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十几分钟后,她终于爆出一句:“对不起,一凡,我杀了我们的孩子,我觉得无脸见你,所以一直躲着你,无法面对你。” 一凡被她所说的话雷倒了,默默地看着她,见她两眼的泪,用手将她流在脸颊的眼泪擦干,轻轻地抱着她的头,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说:“别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过去了就算了吧。” 丁爱玲转身抱着一凡,把脸埋在一凡的胸膛里,静静地,呼吸着一凡身上的气息。 她侧转身,望了望一凡说:“自从欧洲回到新加坡之后,发现自己的例假停了,早上起床后就想呕吐,我才发现自己已怀上了你的孩子。 就在那一刻,我感到害怕,感到惊慌失措,又不敢告诉我的母亲,生怕她追问孩子是谁的,我怕伤害你的同时,又怕伤害到孩子,我强忍着怀孕的反应,独自一个人出外旅游了一个月。 可是自己后来想想,纸终将包不住火,还是回到了家。” 一凡就这样手撑着下巴,静静地聆听她的诉说,偶尔见她流泪,就将她们眼泪擦干,他也知道,丁爱玲心中的泪恐怕以后永远也擦不干。 丁爱玲接着说:“回到家之后,我母亲发现我的不正常,看到我孕期的反应,问我是不是怀孕了,我强忍泪水,点头告诉了母亲,自己的确是怀孕了。 那段时候我爸不在家,去了澳大利亚,母亲建议我去打掉肚里的孩子,可我想把孩子生下来,死活不同意去处理掉肚里的孩子,他毕竟是一个生命,是我一生以来怀的第一个孩子,我跟我妈闹翻了,她说,再不处理掉孩子,到时我爸回来知道这样的事,会活活把他气死,没有办法,我爱我爸,我爱我妈,我也爱你,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之下,我妈陪着我打掉了我们的骨肉。” 丁爱玲又再一次的哭了起来,这次的哭带着悲伤,带着内疚,带着自己对骨肉抛弃的悔恨。 静了静她又说:“处理了孩子之后,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我知道我会得报应的,我天天祈祷自己的孩子能在另外一个世界过得很好,能投胎到一个好的家庭,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默默地祈求神明原谅自己,原谅自己的狠心,天天呆在家里,足足的半个月没有出过门,幸好后来我父亲回来之后,自己马上调整过来,不让他看出我曾经造下的孽。 母亲也帮我把这事隐瞒了下来,直到七月份之后我才又返回了公司,帮助我爸管起了事务。 后来我母亲开始打听,在东莞公司负责的人是谁,也问过我,我跟她说,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人长得高大,英俊,知识渊博,处事得体,把东莞的公司经营得也很好。 我母亲一度想让我父亲把你开了,让人接替你,但最终没说出口,后来我说了我的病是你治好的之后,她从此再也没再提过此事,只是让我尽量少来东莞,说慢慢地就会把你忘记。 我做不到,每天睁开眼全是你,一闲下来脑子里想的全是你,很想飞到你的身边来。 如果这次不是有美国客商要来考察公司,我也会从上海直接飞到新加坡,幸亏有你,把这个客商留了下来,签订了这么一个大合同。 上午我跟我父亲通话时,他对你很有信心,说这一切你都能搞定,让我不要去插手,说这次也让你单独去处理,他说,很想把你调到新加坡去,让你在那边独挡一面,真的,我父亲说,从来没见过有你这样有商业天赋的人,我父亲很喜欢你。” 一凡笑笑,见她说话的语气没有了原来的伤感,心中也跟着高兴起来,叫她别想太多,如果两人真有缘份再拥有孩子,以后就一定有的。 丁爱玲不接一凡的话,自顾自地说:“一凡,我爱你,真的很爱你,可惜的是你已有了家室,我知道我们两人在一起没有结果,但我们曾经拥有过就够了,不论我在哪里,你都要知道,我心里都会挂念你的,放心,我永远是你心中的爱玲。 即使以后我们没有孩子,我也会一样的,我会记得你对我的好,给予过我的一切,等条件成熟了,我们再怀一个孩子,把他生在中国,让我父母都不知道,我们偷偷地把他抚养成人。” 一凡听到这,紧紧地抱紧丁爱玲,被她这种飞蛾扑火般的决心而感动,士为知己者而死,也不过如此。 夜已深,酒店外面的路灯也暗了下来,外面也渐渐地沉寂了起来,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夜,丁爱玲再也没说什么。 一凡知道,她要说的也是自己心中要对她说的,关掉灯,抱着她,享受着自己两人的世界,久别胜新婚,两人离开了这么久,依旧缠绵,依然亲热如当初。 丁爱玲放下了负担,把所有积压在心头的痛诉说出来,如释负重,深深地呼吸之后,把一凡贴得更紧,生怕稍一放手,那个日思夜想的男人又会像在新加坡一样,醒来后,床上有两个枕头,一个是自己的,另外一个也是自己的。 第128章 公司扩产招工 公司接了美国约翰逊公司的订单,再加上新加坡那边的订单,整个公司的生产比原来忙得多,这种情况按现有订单额计算,将要忙整整一年,相信后续会越来越忙。 尽管订单量多,一凡仍旧不想工人过分加班,尤其是不锈钢生产车间,都要工人劳逸结合。 丁爱玲和麦小宁都建议招人,一凡说要招都招熟手,招来后才能正式上岗,公司没条件培养新人,如果要招人,后勤也必须增加人手。 经过麦小宁和蔡兴发两人调查之后确定招多少人,一凡跟他们商量之后,蔡兴发拟了一个招工名单,厨房2人,办公室1人,麦小宁也拟了一个名单,仓库1人,铜铰车间8人,不锈钢车间12人,抛光车间6人,包装清洗车间4人,杂工2人,生产部2人(1人分管铜铰产品,1人分管不锈钢产品),共要招40人。 一凡把这些名单交给丁爱玲看,她说:“一凡,你自己决定就行。” 决定好之后,一凡自己用毛笔写了一张招工启示,要黄小媛张贴在公司门卫室外面,并告诉黄小媛,除了厨房与杂工之外的其他人,都要通过自己或麦小宁面试才行。 招工启示贴出之后,陈燕来对一凡说,抛光车间的员工不用招了,他会从中山东成叫四到六个人过来,他们顺便还会带些人过来。 他告诉一凡,东成公司没什么货做,原来招的人大大超过了现在公司的订单量,还说自从一凡拉过的订单做完后,那些人每月上班不足二十天,有的半个月都做不满。 一凡对他说,如果是东成公司过来的人,只要人品可以过关,都可以招进来。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任何地方都是如此。 一凡想,原来在东成做过的员工都是熟练工,只要安排得当,尽其所能,一定会为公司带来效益。 听到陈燕来说到东成公司,想到东成公司现在成了这样,一凡心中难免有种隐隐的痛,毕竟自己是在那里成长起来的,或多或少还是对东成有感情的,想到东成现在的状况,有些伤感起来。 陈胜也来到一凡办公室,说愿意介绍一些原来在虎门同行业的工友过来公司上班。 两人谈完公司的事后,一凡问陈胜跟小秋的进展怎样。 他说,准备今年回家过年的时候把两人的事定下来。 一凡跟他打趣地说,早点结婚,留给他们一套夫妻房。 陈胜笑着说:\"看在我是公司元老,你也不会亏待我的。“ \"迟了的话那就说不定哦。”一凡跟陈胜开玩笑说。 一凡考虑集体宿舍目前不够安排,把一些年龄大点的员工安排在新建的宿舍里,每四人一间也是够宽敞的,他把这一想法告诉给黄小媛,要他统计一下四十五岁以上的员工数字。 下午上班后,一凡接到一个久违的电话,电话是陈程打来的,她在电话中说,她不想在建设银行干了,想要一凡帮她找份工作。 一凡问她为什么,她说:“哥,一言难尽,这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天天受到行里领导骚扰,都想潜她,再加上你在行里的存款一抽,日子更难过了,唉,还是见面再说吧。” 一凡对她说,这里有份办公室的工作,如果想来的话,这位置就给你留着。 陈程说,很想一凡了,这两天办好手续后就过来,到时来了东莞再给一凡电话。 一凡放下电话,想起了陈程,去年来东莞的时候就建议过她,要她跟着自己来东莞公司,说她如果在中山,自己本份做人做事的话,终将被人排挤,特别是她长得这么漂亮,行里狼多,即使同中心的人不打她主意,市行领导都会垂涎于她,想出淤泥而不染,那太难了。 两天后正好是星期六,一凡很久没回中山了,从自陈肇坤先生来了之后,一凡就一直呆在东莞,后来又去了上海,回到东莞之后又忙着接待丁爱玲和美国公司的约翰逊,然后为丹尼斯叔叔治病,接着疏理接下订单的事,仔细算算时间已有差不多两个月没回中山了。 一凡下完班后,跟丁爱玲和麦小宁告知一声,说自己要去一趟中山,丁爱玲问一凡去中山干嘛,一凡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只能说去中山看看能不能挖几个人过来。 到了中山,已是晚上七点多,一凡先去了陈程住的地方,将近一年没走这条巷子了,一凡依旧很熟悉,只不过是这里增装了几盏路灯,拐角的地方再也不会黑漆漆的了。 见到陈程时,她正洗完澡出来,头发都还是湿漉漉的。 陈程看到一凡的到来,既激动又兴奋,提在手里的水桶掉在地上,上前几步抱着一凡,说“想死我了”。 一凡抱起她朝她房间走去,两人坐在床上,陈程仍然手环一凡的脖子,愣愣地看着一凡。 一凡问她,辞职的事办得怎样,她说:“全办好了,本来打算明天就去东莞找你的,今天刚好你就来了。” 一凡问她吃饭了没有,她说,减肥,不想吃。 一凡说:“自己也还没吃,一起出去吃点。” 陈程 “嗯”了一声,然后就当着一凡的面换衣服。 她本来是穿着睡衣的,将睡衣一脱露出白皙皙,嫩白的身子,一凡看得目瞪口呆,喉咙禁不住“咕噜”一声,咽下了口水。 陈程从学校毕业后,经过社会的历练,人也更成熟了,身子也越发的有韵味,全身女人味十足。 她换好衣服,挽着一凡的手,说:“喝酒去。” 他们两人还是去了原来吃饭的地方,点了三四个菜,一瓶白酒,陈程喝过酒之后,脸色绯红,看起来更加的迷人。 回到陈程住的地方已是晚上十点,一凡干脆住在了这里。 这段时间,因有丁爱玲在,套间里很不方便,偷偷摸摸的,心惊肉跳,一凡也压抑着很苦,见到陈程那诱人的身子,再加上两人很久没在一起,两人躺下了就翻云覆雨了一场。 一凡又在陈程身上洗礼了一番,身上的功力又增进了一步。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一凡才回到梁丽雅父母家。 他打开门看见夏姨正收拾早餐的碗筷,夏姨看见一凡回来,两眼放光,问一凡吃早餐没有。 一凡说,还没呢,她说她再去做点。 一凡放下东西,走进梁丽雅住的房间,她正在给豆豆穿衣服,一凡抱住她,她打了一凡的手,说“别闹,正忙着呢。” 这时岳母走了进来,一凡尴尬得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叫了一声“妈”之后,出去了客厅。 一凡问夏姨自己岳父去哪了,她说吃过早餐,拿着钓杆出去,好像跟朋友出去钓鱼了吧。 梁丽雅母女两人给豆豆穿好衣服后,抱着豆豆出来,一凡抢着去抱豆豆,梁丽雅说“一身的尘,不让抱。” 夏姨把做好的面条端出来,上面盖着一个煎蛋,很是诱人。 吃过早餐之后,一凡将从上海给大家买的礼物、特产拿了出来。 上次去上海,一凡除了给麦小宁买了很多东西之外,还给梁丽雅买了两套化妆品,一套衣服,一双高筒皮鞋,给夏姨和岳父母各买了一套衣服。 三个女人看到一凡给自己买的礼物,高兴得像个少女,将豆豆塞给一凡,都进房间试衣服去了。 一凡一个人抱着儿子在客厅里,心里骂道“女人就爱臭美。” 待她们穿好衣服出来,个个穿得清新靓丽,尤其是梁丽雅,更显少妇的韵味,生了孩子之后身材也没走样,仍然保持那种前凸后翘的样子,一凡真想上去抱抱她。 三个女人议论着各自的衣服,个个笑起来像朵灿烂美丽的花。 待她们高兴一场后,一凡下楼开车去了商场,买点礼物准备去看看李琪和她的父母。 到了李琪家,只见到她的父母,一凡把礼物交给李婶。 一凡问他们,说李琪怎么不在家。 胜叔说,李琪去了学校,好像说要跟随导师去参加一个什么调研。 在李琪家陪胜叔聊了一个多小时,一凡说自己来中山还有点事要办就辞行了。 胜叔两夫妻送他出门,说来了中山就到家里坐坐。 一凡在中山呆了一天,下午抱着豆豆陪梁丽雅到处走走,享受着天伦之乐,晚上交给梁丽雅十万块钱,要她放好,以防急用。 星期一一早,一凡接到陈程,带着她来公司办理入职手续,安排她在办公室协助黄小媛工作,并叫黄小媛写一张四部办公用电脑的请购单。 第129章 公司新局面 公司在这次扩招员工,不到一个星期时间就差不多招满了,生产部两人也是从东成公司招过来的,一个是陈汝林、一个是李国生,陈汝林是广东阳江人,毕业于广州一所工业大学,在东成公司干了有一年半,李国生是湖南长沙人,原来就是国企机械厂职工,后来南下打工,在东成干了有两年时间。 一凡知道他们两人的情况,在面试时,也就没有多问什么,只跟他们说,大家又可以同舟共济,同欢乐共患难了,希望他们俩在公司好好干。 仓库增加的一名管理员是男的,是原来在虎门同行业干过的统计员,一凡强调仓库招男的管理员,就是考虑到仓库有时有些重活,靠两位女同志去干有些力不从心,这是跟杨珊平时聊天时谈到的。 其他车间要招的人基本是公司老员工介绍的熟悉人,都是些熟练操作工,麦小宁在招这些人时,都曾面试过,而且当场就叫他们去车间操作,经她同意之后,才确定招进来上班。 公司门外,仍然有些想进公司来上班的,可惜的是,那些没招进来的都是生手,有几个还是本公司员工想介绍的,一凡和麦小宁一直坚持非熟练工不招。 在这场招工中,有些老员工想让自己的人进来,费尽了心机,他们也知道,公司一凡说了算,只要一凡点了头,就不成问题。 这段时间经常有老员工请他出外面去吃饭喝酒,带着他们自己的人一起让一凡见见,一凡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他们的吃请。 然而也有失算的时候,特别是刚开公司就在公司干的元老,他们知道一凡在东莞是独身一人,认为一凡在生理需求上会是个空缺,出了一些馊主意,吃过饭后,叫想进公司的女人在外面开房,陪一凡睡一晚,这样的话,一凡自然就会照顾她们进公司上班。 一凡听过她们的话之后,觉得好笑,这种下三滥的事都能想得出来,过后想想也是,在九八年的金融风暴影响之下,很多公司撑不下去,有些公司勉强活了下来,到处的公司没有事做,出外打工的人、还有一部分刚刚大学毕业的人,走进社会就茫然,自己父母花一生的心血缴出来的大学生,一毕业就找不到事做,还不如那些早早步入社会的同学,他们面对这个世界都有些心灰意冷,不知自己的前途到底在哪里,用色诱的方法也不失为一种好的方法,也许管用,但他们打错了算盘,更不知一凡身边的女人多得让她们意料不到。 一凡静下心来想一想,现在如此多的在职职工,也包括自己,南下打工,在茫茫的南方城市,吃尽人间苦,一心想赚大钱,这种风气能维持多久,到底值不值得,长年的抛妻弃子,只为碎银几两,到头来这部人的出路在哪,等到年龄大了时候,这部分的归宿在哪? 另外就是这部分大学生们,国家慢慢走向大学生毕业不包分配,这么多的大学生就业的路在哪,毕业即为失业,这部分大学生就像烂尾楼一样成了烂尾娃。 他们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他们以后能干些什么,好的岗位进不去,差的岗位自己不愿去,成了高不着低不就的一代人,父母花了一麻布袋的钱,什么也没赚到,最后赚到的只是那一麻布袋子女读过的书,拿去废品收购站去卖都换不来一包烟钱,这到底是制度的悲哀,还是人性的悲哀。 更有甚者,一些人提出每个月在公司干活,到时工资分给一凡一两百,一凡想,即使自己再穷再难也不会去赚这点昧良心的钱。 一凡是一个道士出身,向善是自己为人处事的根本,钱要赚,要赚得心安理得,赚得堂堂正正,不要说从员工身上分羹,就是从每次的采购价格上稍写多一点,自己都可以赚个盆满钵满,就象上次去江门采购316不锈钢板一事一样,叫林小姐写上每吨三万多块钱,自己一笔就可以赚取成十万块钱,可一凡没这样做,他也不想这么做,这正是丁总和丁爱玲看重他的。 钱拿得明明白白,哪怕外人叫自己是傻子,自己也无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凡也知道这句千古不变的俗语。 尽管如此,还是有特例的,一凡招进了一个学经济管理专业的女大学生进来,她叫曾楠,二十四岁,身高有一米六十五,浙江人,毕业于天津财经大学,长得花容月貌,脸上镶着一双丹凤眼,看上去满满的文化气质,就像是夏姨这样的人,大家闺秀型,简历特别写了一行隽秀的“父母都是中学老师”。 当时面试时,一凡要她写一页毛笔字,她写得非常漂亮,字如其人。 一凡招曾楠的原因就是她的那页用毛笔写的毛主席的《沁园春 雪》,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学习经济管理,她的到来可以增加公司的活力,在管理上会有新的理念,通过她后来的工作,一凡招她进来是对的,曾楠的确提出很多对公司管理的建议,一凡采纳后,公司得到了全面的提升。 一凡让黄小媛安排她在办公室上班,协助黄小媛工作,她的任务一个做上传下达的工作,另外一个就是教公司里的人学电脑,一凡认识到未来一定是自动化办公,很多东西都必须经过电脑,网络已慢慢普及,如果再用纸质办公,公司必将被淘汰。 第三个任务就是担任自己的秘书工作。随着公司的扩大,订单量的增多,一凡没有太多的精力顾及公司内部的事,自己管着公司采购这一块就足够自己忙碌的了,成天在外,公司内容事情必须有一个人随时向自己汇报,及时地解决急需解决的事,曾楠充当了自己在公司内部的另外一种角色。 把曾楠招进办公室之后,一凡把陈程调到了财会部,协助马小初做账,对陈程也是一种锻炼的机会,她本身学的就是财会专业,尽管不是很适应工业制造财务,但有马小初带着,至少她会进步很大,同时也大大减轻了马小初的工作负担。 原来马小初工作上任劳任怨,经常加班到十一二点钟,一凡也被邓为毅说过几次,说适当的时候加加人手,自己老婆每天累得狗一样。 一凡将公司的构架重新理顺之后,把自己的意思告诉了丁爱玲,丁爱玲任凭一凡去折腾,只要一凡提出的事对公司有利,能为公司赚取效益,只要一凡在外面不花心,丁爱玲基本上就pass。 一凡曾跟丁爱玲开玩笑说,万一自己在外面把控不了自己,犯些生活作风的错误,你会怎么看。 丁爱玲说,还能怎么看,直接阄掉就是了。 一凡听后,心凉了半截,心里暗暗骂道“最毒妇人心。” 理顺后的公司,增添了无限的活力,每二十天就是一批货运出公司,当把这些工作业绩传到新加坡后,丁总发来了第一份他亲笔写的传真,全部都是英文,办公室只有曾楠看得懂,她拿给一凡看,一凡拿给丁爱玲看。 丁爱玲说:“我爸已兑现了承诺,要奖励你十万块钱,晚上领到钱后,带我们去撮一顿,好好犒劳一下我们这些下属们。” 曾楠也附和说:“张总,这客该请,老板这么大方,培养的人也肯定有大格局。” 这马屁拍得丁爱玲和一凡十分舒服,既夸赞了丁总的大气,又夸奖了一凡有格局。 曾楠不知道,一凡在公司是出了名的大方,从来也不为几个小钱计较,因为一凡还一条生财之道,凭自己医术,可以处处空手赚钱。 晚上自然是中高层管理人员三四十人一起去了新世界大酒店。 第130章 请校长吃饭 公司有曾楠在,一凡如果不外出,即使要外出,一凡的办公室都在手机里,不论是公司内部,还是外面材料供应商有什么都在电话里解决。 重要的有传真,一凡渐渐地就有了闲暇的时间。 早就答应陶晶要请她舅舅出来吃顿饭的,一个是好好感谢他同意自己弟弟覃程在他中学实习,当然这份功劳也有邓为毅的一份,另外一个就是先为覃程调入他手下的中学打基础。 下午上班后,一凡打电话给陶晶,要她约出她舅舅秦校长出来吃饭,地点就是中堂的凯悦酒店。 陶晶回电话说,已经跟她舅舅说好了,只要一凡安排好了就行,另外说了她妈也会来。 一凡接过电话之后,将自己从家里带的茶叶分成两斤一份,放在车子的后备箱里,另外开车去了中堂买些的贵重的礼品。 陶晶的舅舅也是一凡的舅舅,第一次见面当然要送些礼物给舅舅的,今晚没有别人,只是平常的家宴,一凡准备带覃程去赴宴,陶晶妈会来,自然舅妈肯定也会来。 一凡选购了两瓶好酒,一块浪琴手表,另外选购了三套高档的兰蔻化妆品作为送给三个女人的礼物,总共花去了五万多块钱。 这钱一凡无所谓,不管事办不办得好,至少秦校长是陶晶的舅舅,以后这种关系都得维持几十年,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况还是多个亲戚呢! 下午五点半,一凡打了覃程的小灵通,告诉他下了课之后直接去凯悦大酒店等,晚上请他的校长吃饭。 打完电话之后,一凡开着车先去酒店订了一个好点的包厢,然后返回停车场坐在车上等,没事就听听音乐。 六点的时候,陶晶开着车带着她妈来了,覃程也到了,一凡拉着覃程,把陶晶母女介绍覃程认识,又过了五六分钟,陶晶上前去接秦校长,陶晶把她舅舅和舅妈介绍给一凡认识。 陶晶说,这是我哥,一凡,也是覃程的哥。 一凡跟秦校长握手后,叫了一声“舅舅”。 一凡带着他们进了包厢后,一凡叫陶晶一起去点菜,覃程坐在秦校长旁边聊起了天,看他们聊天的样子,秦校长还是比较喜欢覃程这个人的,问的都是在学校有没有什么困难的事。 点好菜之后,一凡问陶晶是不是就这么多人,陶晶说,是的,有可能我在镇交警队上班的表哥还会来,一凡觉得既然是这么些人,礼物先送给他们也无妨,于是叫陶晶一起把车上放的礼物拿到包厢去。 两人把礼物拿到包厢,一凡逐一的把礼物分给他们。 一凡先拿起三套化妆品,三个女人各一份,说:“舅妈、妈,前不久在上海出差,想不到要买什么礼物给你们,就选了三套化妆品,不知你们是否喜欢。” 三个女人接到化妆品之后,都十分高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女人,送化妆品给她们,她们更是喜欢。 然后拿起那块浪琴手表递给秦校长说:“舅舅,这表是最新款的,相信你戴着更显你高贵儒雅的气质。” 秦校长先是不敢接,陶晶说:“舅,外甥送的礼物,又不是贿赂你,不收白不收。” 秦校长才勉强收下,一凡说:“舅舅、舅妈,初次见面,鲁莽了,别见怪,然后走到陶晶妈的旁边,说:”妈,晚上是喝点酒还是果汁?” 陶晶妈说:“就喝果汁好了,难得一凡这么有孝心。” 半小时后,服务员陆续上菜,一凡叫覃程将买的酒打开,倒给大家酒,陶晶给舅妈和她妈倒果汁,分汤。 见大家杯中都有了酒,果汁,一凡举起杯,站起来说:“舅舅、舅妈,这顿饭本应早就该请你们了,主要是公司事务忙,天天在外瞎转,我先敬三位长辈,祝你们身体健康,天天快乐!我喝完,你们随意!” 大家喝了一会儿酒之后,一凡叫大家多吃点菜,不要空着肚子喝酒。 覃程很懂事地举杯敬秦校长和他夫人的酒,他说:“承蒙校长的厚爱,愿留个自己学习的位置,以后还请校长多批评教育,这样自己才能快速地成长起来。”然后也喝完了杯中的酒。 陶晶也举起杯敬了舅舅和舅妈,她说:“舅舅舅妈最疼我了,很久没见你们,都想念你们了。”说后几个前辈大笑她就会卖乖。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陶晶的表哥果真来了,他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说:“陶晶,这么久了才想到请哥吃饭,该罚你的酒。” 一凡看到他进来,赶忙站了起来,陶晶说:“这是我哥,一凡,你也该叫哥。” 一凡走过去跟他握手,他说:“哥,我叫秦天,在交警队上班。”然后停了停,看了看一凡,说:“哥,我好像拦过你的车,那辆日本三铃。” 一凡一拍脑袋,想起了那次很晚从邬倩那里回公司,是他拦的车。 一凡说:“不打不相识,老弟,那次是喝了点酒,但闻不到酒味是真的。”说后两人大笑起来。 陶晶问秦天,怎么记性这么好,秦天说,这条路开日本三铃的很少,而且开车的人长得特别帅,又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所以对那次印象就很深。 陶晶说:“是不是在电视上见过,一凡哥救我的那次。” 秦天摸摸额头才恍然大悟说:“是哦!” 几人笑过之后,一凡将碗筷打开,倒了一杯满满的酒给他,说:“老弟,今晚不醉不归。” 秦校长几个前辈,看到几个年轻人的自来熟也很高兴,说:“酒可以喝,但不能喝醉。” 一凡单独和秦天干了一杯后,又敬了秦校长一杯,覃程也举起杯敬了秦天的酒,他说:“我现在秦校长手下实习,有空的话,大家约好出来玩。” 气氛因秦天的到来热闹起来,几个喝酒的男人,大家敬来敬去,两瓶白酒差不多就见了底,一凡问秦校长,要不要喝酒了,他说,酒就这样吧,谁喝醉了都不好,一凡遵从他的意思,说:“秦天,哪天我们再约,别开车或叫人开车,大家尽情地喝个痛快。” 秦天叫一凡留个联系方式,一凡把自己的手机号码报给了他,也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 饭后,一凡征询陶晶妈的意见说:“妈,等下去泡个脚,休息一下,对你们的身体更好。” 舅妈看了看秦校长,秦校长点头同意一起去泡脚,一凡问秦天,这里哪家泡脚按摩的店最好,秦天说,不远,等下散步去就行。 大家下楼后,她们把礼物放在车子上,一凡从车上拿出四盒茶叶分给他们,说这茶是自家产的明前茶。 秦校长说:\"还是一凡懂我,我就爱这绿茶。\" 一凡说:\"舅,你喝的茶叶我包了,公司还有,改日我叫覃程送过来。\" 聊了几句之后,秦天带着大家一起按摩泡脚。 走在路上的时候,秦校长说:“一凡,我可能是坐骨神经有问题,看星期天有没有时间给我看看,顺便来家吃个午餐。” 一凡说:“好呀,你有时间就通知我,只要你有时间,我就有时间。” 覃程说:“哥,晚上我还要批改学生作业,你们去玩吧。”然后跟秦校长他们说失陪了。 一凡陪着他们去按摩泡脚,跟秦天聊了很多,时不时地陶晶也插几句话。 晚上,一凡回到公司已是十点半,丁爱玲和麦小宁两人在客厅里聊天,两人异口同声地问一凡:“满身的酒气,又到哪里混了?” 一凡老实地跟她俩解释说:“请我弟中学的校长吃饭了。” 第131章 英雄情结 美国约翰逊公司的订单除了生产工艺与质量比原来做的订单更严格外,包装上要求也更高,他们所有的精光产品内包装都得是吸塑包装,这方面公司原来还没做过,不过价格上约翰逊也加高了一些。 一凡经过打听之后,发现附近所有包装厂都没有这方面的业务,于是他不停地在市电话簿上查找,最后才在厚街镇找到一家类似有这方面包装业务的包装公司,名称是东莞嘉美塑料包装有限公司。 一凡按电话簿的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甜美的女人的声音,听声音都能感觉出来,说话的人长得一定很漂亮,聊过几句之后,对方说,他们就是做这方面包装业务的。 两人约好下午三点在嘉美公司见面,谈谈包装产品的价格,下午上班后,一凡带上两款产品,一人开车赶去厚街。 麻涌镇欧涌到厚街也不是很远,但厚街那边没有高速路口,只好经过万江和莞城、附城,再到达厚街,车程差不多要一个小时。 到达厚街之后,一凡按照自己记录的地址准备驶入那家公司,发现自己口袋里的烟没有了,就把车停在路口的小商店门口。 他停好车没走几步,发现自己车门被人打开,有人欲去车内偷窃车上的东西,车内没什么东西,包自己手里拿着,但后备箱里却放着很多东西,有些重要的客户资料一凡全用一个蓝色的塑料箱装着,驾驶室里只放着自己刚从公司拿来的几款产品。 他发现有人想趁自己买烟的空档,开门偷自己的放在车上的东西,一凡一个转身,飞跑过去,将车门顶住,把盗贼夹在门里,然后挥起拳头砸向偷盗的人。 一凡除了有药功之外,自己也是一个练家子,自己小的时候,在庙里每天都要跟着师兄们上早操,练功夫,虽然那时自己没什么力气,打的都是一些花架子,但现在经过与麦小宁练过功之后,功夫提高得很快,尤其是形意拳基本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就在一凡挥出一拳之后,他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向自己袭来,他一个侧身踢出一脚,将来人踢倒在地,一凡意识到今天遇到了抢劫团伙了,搞不清楚他们有多少人,抢劫东西事小,人身安全事大。 就在他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又从右边蹿出一个手拿匕首的人,举着匕首向自己刺来,一凡一个侧身闪过了那人刺来的匕首,然后再闪出一步,反脚踢向那个拿着匕首的人,等稍有一点空闲间隙,他从口袋里摸出药粉,挥向那三个人,顿时那三个人全部愣着站在那里。 一凡挥起脚,每人一脚将他们踢倒在地,然后,给了每人一脚踢向他们的脑袋,最后踩住一个人的头,使劲地按在地上磨擦。 几人躺在地上,街上、附近商家的群众也跑过来将他们三人围住,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厚街派出所警察来到后将三人擒住,铐着他们上了警车。 旁边很多人议论纷纷,说道,经常能见到有人趁别人下车之时公开偷别人车子上的东西,也有骑着摩托车抢劫的飞车党,也有人说该那些人倒霉,今天遇到一个功夫了得,勇敢擒贼的克星。 一凡不管他们议论,上车后,开着车朝那家公司驶去。 因在路上耽误了半个多小时,一凡见到上午接电话的那女的后,说明了迟到的原因。 那女的惊讶地问:“就你一个人斗他们三个?” 一凡点点头说:“是的。” 那女的介绍说自己姓阮,叫阮青,是公司的业务员,然后从办公桌上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一凡,一凡也从包里把名片递给她。 因为上午在电话里已经介绍了自己来公司的目的,一凡再没过多的说明自己的来意,他从包里拿出自己要包装的样品递给阮青,她接过后,打电话叫公司生产的主管上来办公室。 两人在她办公室聊起了天,阮青对刚才一凡奋勇反击抢劫分子的事仍然很好奇,再次说起了这个事,一凡对自己刚刚说的事毫不在意,觉得自己就是自我保护的行为,跟英雄无关,可阮青却说个不止。 她说,自己也曾遇到过这样的事,自己包里的证件、钱包全给他们抢了过去,后来办证件都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一凡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揪着那事不放的原因,原来她也是一个受害者。 说了一通之后,车间主管走了进来,一凡一看,主管正是自己的同学孙越。 孙越一进到阮青办公室也看到了一凡,两人愣了一下,同时说道“张一凡”“孙越”,接着两人抱在了一起。 阮青坐在那里也感觉十分惊奇,想不到他们两人会认识。 孙越介绍说:“这是我很要好同学张一凡。” 阮青才恍然大悟,才意识到张总和孙越是两同学,她站起来倒茶给孙越之后,自己走出了办公室,留个空间让孙越和一凡先叙下旧。 孙越简单地说了自己在东莞的经过,一凡也把自己在中山和东莞的事简略地说了一下,特别提到了刚来广东找工时去虎门找过他的事。 两人叙了一会儿旧之后,阮青也适时地走了进来,三人言归正传,一凡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说了一下。 孙越说,这世界真的太小了,竟然两人还有再次携手合作的机会。 阮青问孙越:“孙主任,你老同学拿来的产品,你看看难易程度如何,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一凡介绍说:“目前自己公司要包装的产品有八种,基本上都是这种体积大小的,如果要逐个报价的话,可以将全部要包装的样品带过来,如果不用的话,干脆给个均价也行。” 孙越说:“一凡,各个产品都要做一套模具,不知你们的量有多少,如果少的话,模具费还得你们公司出。” 一凡说:“目前的订单量是每种每月五万套,不知在你们公司这个量算不算多?” 孙越说:“这个量算大的了,这样,模具费用不用你们公司负担。”然后转身跟阮青说:“阮主任,你可以根据具体情况给我老同学一个价了。” 阮青说:“看在你老同学的面子上,每套平均价一毛八分,张总,怎样?” 一凡说:“阮主任,我也不去找其他公司了,一年之内我每个月保底给你们四十万套的量,每套价格一毛五分钱,月结五天,先生产出样品,模具款我可以先付给你们,确认样品后,待第一个月生产完成之后,模具款作为订单额返回。” 阮青想不到一凡这么干脆,对她们公司来说,这是零风险的业务,自己开价一毛八分钱,也是留有给一凡讲价的空间,听到一凡这样说,也就答应了下来。 一凡的想法是,自己也曾了解过这类产品的生产难易程度,几千元一套的模具款不算多,只要能保质保量按自己的要求完成产品才是最重要的。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双方达成了协议,阮青问一凡什么时候能签合同。 一凡说:“可以马上签,把所有的细节写进合同里面去,模具款明天上午打到你们账上。” 阮青听后,马上着手合同的事,一凡跟孙越下楼去车间看他们公司的生产情况。 下午五点钟左右,双方在合同上盖章签字,孙越要一凡吃完晚饭再回去,说两人很久没见了,喝两杯。 阮青说,晚上她来安排,说终于见到大英雄了。 孙越不明所以,问阮青怎么回事。 阮青说,你老同学不是上半年那个救人不留名字的舍己救人英雄张一凡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孙越才想起四月份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张一凡就是自己同学。 阮青说,我也是看到张总在签合同的时看到“耀辉张一凡”才想起来的。 这就是英雄情结,象阮青这种二十几岁少女对“英雄”两个字才有的特殊情结,她们那个年纪刚刚步入社会,就是最崇拜英雄的时候,天生地对英雄有不一样的情感。 晚饭三人很聊得来,阮青介绍她说自己是福建人,来东莞也就一年多,刚进的公司就是这家嘉美,一开始工作起来还是懵的,现在自己对业务也慢慢的熟悉了。 一凡开玩笑地对阮青说,如果每月有四十万套的业务你能提成多少,阮青也毫不忌讳地说:“四千元吧,谢谢你呀,张总!” 一凡说:“别谢,说明我们几人有缘才走在一起,我们为缘份干一杯吧,有空来公司坐坐。” 孙越笑着说:“一凡,你欠阮青一点钱,她一定会到你公司坐坐的。” 孙越说后,三人大笑起来,阮青笑起来脸含羞涩,说:“跟你们在一起真的很有趣,以后大家多聚聚。” 一凡说:“这不是有趣,这是一种方式,要让人记得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欠她的钱。” 三人一顿饭吃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三人志趣相投,有说不完的话。 一凡回到公司套间里,见到丁爱玲,举起右手,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说:“全部搞惦!”然后拿出合同给她看。 第132章 冤家宜解不宜结 晚上临下班时,覃可来到一凡办公室,覃可一般是不来一凡办公室的,一凡感觉她这么晚来一定有事。 一凡叫她坐下,问她有什么事,她说:“姐夫,有两个事,一个就是我和燕来的婚事,我爸妈打电话来说,今年一定得办,要燕来家把日子择好,另外一个就是燕来不好开口对你说,大姐夫和大姐说在开平烧粘土,又苦又累,还赚不了什么钱,想来这里上班,要我问问你的意思。” 一凡对她说:“我记得你今年是二十一岁,属马的吧。” 覃可说:“是的。” “你俩的婚事不用急,你的婚嫁大利月是在十二月,我择好日子叫燕来的家里先把彩礼过给你父母,让他们先去办好婚前的准备,燕来家的事有我,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想把你和燕来的婚事办得风风光光。” 一凡然后停了停,思考了一下,又说,“至于燕来大姐和姐夫的事,不用你操心。很久没跟你们喝酒了,等下叫燕来一起去老管那里吃宵夜,你们先去点菜,我稍后就来。” 覃可见一凡不再说话,站起来就想离开,一凡叫她等一下,然后去餐厅的酒柜拿着一瓶白酒说:“把这瓶酒带去。” 覃可接过白酒,离开了办公室,这时丁爱玲和麦小宁走了进来,问一凡是不是要去宵夜,一凡说:“是的,但今晚你们去不方便,想趁晚上谈点家事。” 丁爱玲听说一凡要谈家事,叮嘱他少喝点酒后,两人就进了房间。 一凡坐在办公桌前静静地坐了有十分钟,麦小宁走出客厅问他怎么还没出去。一凡怔怔地,没说话,站起来往外走,麦小宁发现一凡情绪不对,问一凡怎么啦,一凡说,没啥。 一凡历来就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但对于自己的大姨子却是一直很感冒,麦小宁懂他,觉得他心中必定有事,抱着他,问他发生什么事了,说出来,两人可以一起去解决。 一凡强装笑颜说:“没什么,你们先睡吧。” 一凡走到老管那里,菜已经上来很久了,覃可看见一凡进来,情绪不太对,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覃可一直认为一凡是能挑万斤重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办公室说错了话,一脸的懵逼。 陈燕来说:“姐夫,是不是大姐的事让你为难了?” 一凡静了很久才说:“你叫姐夫两人过来吧。” 覃可和陈燕来才知道一凡是在为大姐夫俩的事发愁,他想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大家还是亲姐妹。 一凡端起酒杯,自顾自地喝完杯中酒,然后说:“大姐夫就安排在你车间,你大姐就安排去厨房,车间的事她干不了,在后勤工资高一点,也不算累。” 陈燕来说:“好,明天就通知大姐他们过来。” 一凡从来对大姐夫没什么意见,也见过几次,总觉得他没点男人的气概,什么话都听老婆的,就拿自己和他是连襟来说,他完全可以避开自己老婆,对自己该有另外的态度,可他并没有,从心底来说,一凡是看不起他的,如果不是覃可来找他,一凡甚至可以一生不理他。 一个男人什么事都听老婆的,没有一点主见,一个家阴盛阳衰,公鸡不啼母鸡啼,这样的家庭注定是种悲哀。 第二天下午,一凡刚从外面回来,准备进公司,看见陈燕来姐夫和姐姐拿着行李正在隔着窗户跟门卫说着什么,门卫看到一凡的车子要进公司,转身忙着去开门,把他两人晾在了外面。 一凡将车玻璃拉下,告诉门卫让他们两人进来。 两人屁颠颠地进到公司,将行李放在门卫室门口,眼直直地看着开车的一凡。 陈燕来姐姐叫陈艳红,姐夫叫胡一深,两人长得不高,但很结实,有力气,是一副天生做苦力的命。 一凡停好车,走到他们两人身边,叫了一声“你们来了?” 陈艳红脸红地低下头,胡一深从口袋里掏出烟,一凡没接他递来的烟,而且自己拿出给了他一支。 三人没说几句话,一凡让他们放下行李,拿好身份证,叫他俩跟自己去黄小媛办公室办理入职手续。 一凡告诉黄小媛,男的安排去抛光车间,女的安排去厨房,另外安排一间夫妻房给他们。 等她们办手续的时候,一凡去了财务室,顺便了解一下陈程在这的上班情况。 马小初见一凡进来,站起来叫他坐,陈程去倒茶。 陈程说:“自己终于做回自己专业了,在马姐的指导下,上路很快。\" 一凡跟马小初说,自己已经找过秦校长,还跟他吃过一次饭,后天星期天会去他家,叫马小初通知她老公邓为毅,到时带他一起去拜访秦校长。 马小初听后心里很高兴,说:“张总,还是你厉害,到时帮你同学多美言几句。” 一凡轻描淡写地说,会的。 陈程说:“张总,有空的话带我们出去走走。” 一凡看了马小初一眼,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说:“你们财会部的人都很辛苦,找个时间大家聚聚。” 话刚刚说完,邱卫玲走了进来,她说,今天办好了美国那边的货运海关手续,并交给了一凡一张时间表。 一凡问她,跟李新谈得如何。 邱卫玲没正面回答一凡的问话,抱怨起一凡让李新天天加班,然后又嫣然一笑说:“还没请你喝媒人酒呢。” 一凡说:“这酒少不了。”然后站起离开。 返回到黄小媛那里,黄小媛说已经办好了胡一深两夫妻的事,也带陈艳红去了厨房认识那里的师傅。 一凡说了一声“谢谢”后就去了自己办公室。 下午刚下班时,覃可告诉一凡,说姐夫他们来了,一起吃晚饭。 一凡说,你们先去,自己处理完事就来。 吃晚饭时,一凡敬了胡一深的酒,想起陈艳红,一凡就一肚的气,也没跟她说话,只告诉胡一深在公司好好地干,趁这一两年赚点钱,把家里的房子修缮一下,不要每年在外面赚的钱都不够自己花销。 另外告诉陈燕来和覃可,说:“你们俩的婚事定在农历十二月二十四,到时你们提前几天回家去准备一下,抽个时间告诉你父母,酒席不要在家里办,全包给镇里的酒店,还有就是接亲的车子我会去联系,你们只管置办好婚礼的事就行,没钱问你姐。” 覃可听到一凡把自己和陈燕来的婚事安排得妥妥当当,心里十分高兴,举起杯要跟陈燕来敬一凡的酒。 最后临散席时,一凡要求胡一深两人,在公司不要以为有自己在就胡作非为,要学会说话,不该问的话别问,不该说的话别说。 为了让陈艳红的心理平衡,告诉她每个月的工资待遇跟覃可一样。 一个厨房工作人员工资待遇能与中层管理人员一样,一凡觉得够对得起她了,在饭间提出自然有他的道理。 为什么一凡会对胡一深和陈艳红来公司这么纠结,一个方面陈艳红强势,很有可能夫妻稍有不合就会大打出手,弄得自己很没面子,第二也是因为陈艳红的嘴碎,万一她知道一凡跟公司几个女人有染,到时传到陈艳青耳朵里,到时就不好收拾,安排她去厨房就是让她听不到车间里面的事。 一凡的预感还是蛮准的,后来发生一系列的事都与陈艳红那张嘴有关。 第133章 治疗坐骨神经痛 星期天起来后,一凡打电话给秦校长,说上午会来他家,给他治坐骨神经痛,但他家的地址自己不清楚,问他路该怎么走,还说会带自己同学一起来拜访他。 秦校长把自家的位置告诉了一凡,并没问一凡的同学是谁。 九点钟,一凡开车去邓为毅家,马小初知道今天一凡会带邓为毅去秦校长家,早就准备好了礼物,坐了几分钟也没喝茶,一凡和邓为毅两人就下楼出发。 邓为毅不知道一凡是怎样联系上秦校长的,更不知道他与秦校长是什么关系,在车上禁不住地问起了这事。 一凡说,两人早就认识,一时之间没想起来秦校长是在他们学校。 两人来到秦校长家,是他老婆开的门,她一见是一凡,高兴地说:“一凡,你来了,快请进!” 一凡叫了她一声“舅妈”后,提着礼物就进了门。 秦校长坐在客厅,听到是一凡他们来了,放下手中的书,笑着对一凡说:“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 邓为毅喊了一声“秦校长。” 秦校长回了他一声,说:“为毅也来了。”然后叫两人坐下喝茶。 三人坐下后,秦校长对一凡说:“想不到你和邓老师是两同学。” 一凡说:“舅,我跟为毅大学同学四年,想不到他成了你的兵。” 秦校长哈哈大笑几声,说:“看来大家是很有缘份,中午就在家吃个便饭了,我打电话叫陶晶过来,帮忙做饭。” 一凡说:“好呀,不知妹这段时间在忙什么,正好问问她。” 邓为毅听到一凡跟秦校长的对话,左右摸不着头脑,特别是对一凡叫秦校长“舅舅”和另外一个“妹妹”更是“懵嚓嚓”。 喝了十分钟茶后,一凡对邓为毅说:“为毅,你先坐着,我给舅舅治下病后再聊天,中午吃饭多喝几杯。” 邓为毅说:“好,领导的健康最重要。” 一凡要秦校长说说他的症状,秦校长说右边屁股和大腿后侧会痛,痛起来的时候好像针刺一样,而且脚也会麻痹。 一凡听过秦校长叙述他的病情后,打开透视眼,见他没有腰椎盘突出的症状,断定他是因腰肌劳损,长期保持一种姿态,伏案工作引起的坐骨神经痛。 给大家科普一下,坐骨神经痛,一般由以下几种原因引起:腰肌劳损引起;腰椎间盘突出引起;可能是受凉引起,也可能是长期保持同一姿势引起。 预防这类疾病,在日常生活中,可以多参加一些体育运动,提高身体的免疫力和抵抗力,要多休息,避免过度劳累。 据有经验的人介绍,得了坐骨神经痛的人,走路倒着走,也就是每天坚持退步走五百米,对治疗坐骨神经痛也有明显疗效。 一凡叫他脱下外衣进卧室躺下,方便按摩穴位。 两人进到客房后,秦校长脱下外衣,躺在床上,一凡叫他伏卧在床上。 然后对着秦校长身上念了一段治病咒,在他臀部和大腿上画了两道治病符,将符篆金光打入他的这两点痛的位置。 接着一凡开始按摩他的腰阳关穴、委中穴、承扶穴、殷门穴,最后按他的涌泉穴,每个穴位都按摩三分钟以上。 按摩这些穴位的作用各不相同,但最终都是为了治疗坐骨神经痛。 腰阳关穴:位于腰部,第四腰椎棘突下凹陷中,后正中线上,按摩此穴位具有祛寒除湿、温通经脉的效果,能改善坐骨神经痛的不适。 委中穴:位于腘横纹中点,股二头肌腱与半腱肌腱中间,即膝盖里侧中央,按摩此穴位能舒经通络、对坐骨神经痛有缓解作用。 承扶穴:位于臀部横纹线的中央下方,由于此处肉多,按摩时需用力按压才能感受到效果,此穴位不仅对坐骨神经痛有显着疗效,还主治腰痛和下肢萎痹。 殷门穴:位于大腿的后侧,承扶穴和委中穴的连线上,按摩此穴位对治疗坐骨神经痛有重要作用,治疗下肢萎痹。 涌泉穴:位于足底部,是足少阴肾经的常用腧穴之一,具体位置在足前部凹陷处,当蜷足时,按摩此穴位能调和全身气血,改善下肢的血液循环,缓解坐骨神经痛的症状。 按摩完这些穴位对治疗坐骨神经痛和腿脚麻痹的穴位之后,一凡叫他穿起外衣活动一下,自己走出房间。 这时听到陶晶在叫门,一凡走出去开院门,陶晶看到一凡,抱着一凡说:“哥,我猜你一定在舅舅家。” 一凡将她放下,走进客厅,他将邓为毅和陶晶介绍认识。 这时秦校长出来客厅,陶晶喊了一声“舅舅”。 一凡问秦校长感觉如何,他说没有痛感了。 一凡说:\"舅舅,明后天晚上给你再治疗一下,再服些活络筋骨的药丸,保证以后不再痛了。” 陶晶进到厨房去帮舅妈,三个男人又坐在一起聊天,自然会聊到覃程实习的事。 秦校长说,覃程教学水平还行,备课认真,教学气氛也比较活跃,班里的同学也喜欢他这样的老师。 一凡说,自己也希望他在你的领导和教育下,尽快地适应校园生活,快速成长起来。 见没什么事了,秦校长叫邓为毅下围棋。 一凡不懂围棋,象棋还是下得不错的。 一凡站在旁边看他们两人下棋,秦校长执黑子,为毅执白子,围棋讲的是目,旗鼓相当的人,只能赢几目,如果棋艺相差悬殊,最后一方全军覆灭都有可能。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午饭时分,这时秦天值班也回来了。 他一进门看见一凡也上前拥抱他,两人亲如兄弟,问一凡来了多久了,一凡说来了有两个小时了。 陶晶帮助舅妈摆碗筷端菜,秦天问一凡中午喝什么酒。 一凡说,看舅舅的。 秦校长说就喝白酒吧,秦天去酒柜拿了一瓶五十三度的白酒。 四个男人喝白酒,陶晶和舅妈两人喝汤。 陶晶说,自己开了车,喝酒迷糊。 中午大家都不太敢喝酒,四人一瓶刚刚好,一人两两半。 舅妈做菜的手艺很高,六菜一汤,味道鲜美,不咸不辣,很有粤菜的特色。 午饭吃了有一个半小时,秦天说,星期天值班中午是叫人代班的,他吃完饭后就先去上班了。 一凡两人也觉得没什么事了,他对秦校长说,明后天晚上还会再来给他治疗,回去后要制药丸给他,提出辞行。 秦校长把一凡和邓为毅送到门口,陶晶也说要回去,三人就一起出门,离开秦校长家。 一凡和陶晶两人站在一起说话,陶晶说:\"这几天帮老爸的忙,督促惠州市那边有块地皮的事,过几天老爸说要带你一起去看看那块地皮风水的亊,到时会和你联系的。\" 陶晶开车走后,一凡上了自己的车。 邓为毅坐上车后,问起一凡和秦校长之间的关系,他说,在校长家听起来很糊涂。 一凡跟他解释说,自己和陶晶是结拜的兄妹,也认了陶晶的父母为义父义母,秦校长是陶晶的亲舅舅。 邓为毅听到一凡的解释之后,才理清了这里面的道道。 一凡送邓为毅到他住房楼下,也没上去喝茶,掉转车头往公司驶去。 第134章 救治车祸美女 下午临下班时,一凡从外面回来,看到公司门口围了一大群人,将进公司大门的路堵住,他停好车走了过去,只见有部黑色奥迪侧翻在路边靠公司大门方向。 一凡走近车身,看见驾驶室和副驾驶室位置各躺着一名女人,在车内昏迷不醒,赶紧去打车门,车门锁住了,外面打不开。 一凡走到门卫室叫蔡师傅赶快去模具车间拿把大锤过来,蔡师傅听了一凡的话后,跑步去了拿锤子,没两分钟,他就把铁锤给了一凡,一凡拿过铁锤,走到车前,举起铁锤敲向车窗玻璃,一下就敲成了一个大洞,然后又敲旁边连带的玻璃,将手伸进车内,从里面把车门打开。 一凡叫蔡师傅扶住车门,自己去抱驾驶员,车子右侧,驾驶员整个身子移到了副驾驶室位置,一凡再次伸手打开后座车门,叫旁边站着看热闹的一个男青年去后座位置帮忙将人弄出车外。 一凡侧身抱起驾驶员,男青年从后面帮忙,因有方向盘挡着,经过两分多钟才把驾驶员抱出车外。 一凡将驾驶员先放在路旁躺着,试了试她的气息,把了她的脉,觉得她应该是撞到了头部昏迷。 接着他按刚才的方式去抱副驾驶室的女人,这下还更麻烦了,除了有方向盘挡着外,还有挡位把手和手刹把手,一凡先是叫那男青年从后面捞起那女人,等一凡的手够位后,他抱着那女人慢慢从间隙中把她左移右挪的,经过三四分钟才把那女的从副驾驶室位置抱出车外,也把那女人放在刚才救起的女人身边,一凡也试了试女人的气息,把了她的脉,明显后面救起的女人伤势更重,一凡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先救重伤女人。 一凡看到蔡师傅愣在那里,叫他去公司喊十几个男人出来,将车子翻过来,并交代蔡师傅说是自己要他们帮忙的。 没几分钟许多员工听说是一凡叫去帮忙的,个个跑出公司,在蔡师傅的指挥下,十几人将车子返回了原位。 一凡没精力去看车子弄得怎样,在公司员工翻车子的时候,他正努力地抢救受伤人员。 一凡先是在副驾座女人头上念了一段止血咒,她头上肉眼可见的止血效果,血止住后,接下来再对着她的身子念起了治病咒,然后在她的头部打入一串治病的金光符篆,再按她的人中穴,经过这么一番的抢救,女人″嗯\"了一声,努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见到一副俊朗的面容,她再躺着休息一会之后坐了起来。 一凡见她已经苏醒,叫她先坐着别动,然后单跪在驾驶女人身边,先是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接着朝她头部又打入一道金光治病符篆,大家看到一凡手指上发出一串串的金光都感到惊讶,旁边有懂的人就叫出了金光的名字,他说那是画的金光治病符,大家听后才明白过来。 一凡最后摁了女驾驶员的人中穴,她才呻吟几声,醒了过来,一凡扶着她坐在地上。 坐在地上的两个女人都懵懵地看着一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旁边自己的车子后才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两人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一凡打开透视眼重新将两人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发现女驾驶员受伤不严重,另外一个女人头部受伤有点严重,确定不了她到底有没伤到头部的脑纽织,有没有脑震荡。 一凡拿出自己的手机,要她们通知自己的亲人来处理这起交通事故,然后叫她俩拿到车上的包,坐自己车去中堂的医院作进一步检查和治疗。 待她们上车的时候,一凡认真地打量了两个女人,驾驶员,身材高挑,长头发,身高一米六十多,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副驾驶室女人,年龄不超过二十八岁,一米六左右,也是长发,化妆有点浓。 待两人上车后,她们自己介绍了自己,女驾驶员说,她们两人是德永胜服装有限公司的人,自己叫谭梓桐,是总经理的秘书兼司机,那个女人说自己是香港人,叫甄珍。 一凡正想开口介绍自己,谭梓桐说,我认识你,你叫张一凡,是我们对面耀辉公司的总经理。 一凡笑着说:“人怕出名猪怕壮,看来我这臭名烧成灰都有人知道,幸好今天没做坏事。” 一凡问她们今天是怎么回事,谭梓桐说,今天太惊险了,下午我从深圳罗湖接甄总回公司,就要快到公司,驶到你公司门口时,从对面驶来一辆挂车,不知道是不是司机打瞌睡还是怎么了,挂车占道,而且开得很快,我也开得有点快,当时感到了危险的来临,猛一打方向盘,躲过了挂车,自己车子却侧翻,倒在了你公司门囗,后来就不知道。 一凡接着她的话说,你们车子侧翻之后,两人都昏迷了,我刚好在外办事回来,看见车内的你们,用铁锤敲碎了玻璃,把你们抱出车外,给你们治疗救醒,也叫公司员工把你们的车子翻转过来。 甄珍说:“谢谢你,张总,看来你英雄的称号确实名副其实。” 一凡将两人送到中堂医院,跑前跑后,帮她们挂号,缴费,带她们去拍片,医生诊断之后,建议她们留院观察一天,一凡帮她们办好住院手续之后,叫她们安心留下来。 临走时,谭梓桐和一凡交换了手机号码,她说,口袋里没带这么多现金,等出院后再把钱还给一凡。 第二天下午,谭梓桐打电话给一凡,声称自己两人要出院,没有车子,麻烦一凡去接她们。 一凡不相信她们那么大一个公司会没有车子,猜测她们是想用没有车子的借口,想见自己,还自己钱才是真的,他不想去拆穿她们的伎俩,便答应她们半小时后到。 一凡接电话的时候正在跟丁爱玲说着公司的事,她听到一凡通话的内容,问他是不是昨天救的人打来的电话,一凡毫不隐瞒地告诉了她,并说,远亲不如近邻,两家公司面对面,拉近一点关系也应该,说不定以后大家也能互相关照一下。 一凡来到中堂医院,她们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正站在医院门口等一凡,一凡停下车,叫她俩上车,两人上车后,一凡开车离开医院,送她们回公司。 他正要打方向盘进她们公司大门,谭梓桐说,先不回公司,直接去新世界大酒店,请一凡吃饭,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一凡也知道她们变着法子要感谢自己,也就不客气地答应她们的邀约,继续开车去新世界大酒店。 三人进酒店后要了一个小包厢,谭梓桐去点菜,包厢里只留下一凡和甄珍两人。 一凡说:“甄小姐,头上裹着纱布多难看,把纱布取下来,让我给你治疗一下,帮你消除伤口,恢复当初的样子。” 甄珍惊喜地又带着怀疑问道:“你有这种医术?” 一凡本就喜欢在美女面前得瑟,说:“这小意思,更难的病还不知治好了多少呢!” 甄珍说:“好呀,马上治吗?” 一凡说:“是的,立马见效。” 一凡正要去解甄珍头上的纱布,这时谭梓桐点好了菜,走进了包厢,她问一凡要干什么,一凡说给甄小姐治病。 待将纱布取下之后,一凡对着甄珍伤口处念了一段治病咒,接着抻指为剑,在她伤口处画了一道治病符,只见一道道金光射向她头上的伤口处,一凡念了一段挪移咒,伴随金光像是熨斗一样,将整个伤疤清除干净,原来的伤疤颜色跟旁边的肉色一样。 谭梓桐看到一束束金色的光芒,目瞪口呆,再看看甄珍的头,伤口再也看不见了。 她自言自语地说:“太奇怪。”拿起一凡的右手看了看,弄不明白金光是怎么来的。 一凡告诉她说:“这是治病的金光符篆,每种病都有不同的符篆,但都能达到治疗的效果。” 甄珍问:“是不是什么病都可以治?” 一凡回答她说:“绝大多数都能治,就是癌症都能治愈。” 两人听到一凡说的医术这么高,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甄珍说:“我妈是早期乳腺癌能治吗?” 一凡说:“能,一个星期就可以治愈。” 三人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包厢门被人敲开,走进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她戴副眼镜,中等身材,很有气质。 谭梓桐介绍说,这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叫黎玉玲,是湖南人。 黎玉玲坐下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甄珍,甄珍抽出里面的一张纸,然后接过黎玉玲手中的笔,写了几个字,然后把那张纸递给一凡。 一凡这时才知道这是一张十万元港币的支票。 甄珍说:“谢谢你,张总,救了我和梓桐,无以回报,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一凡见她说得真切诚恳,也就不客气地收下了这张支票,说了一声“谢谢甄小姐”! 十几分钟后,服务员陆续上菜,甄珍不喝酒,谭梓桐和黎玉玲陪一凡喝。 晚饭吃了有一个小时,饭后一凡将三个女人送到她们公司门口后,说了几句再联系的话,开着车回到了自己公司。 第135章 去惠州看地盘 星期二的晚上,一凡接到了陶叔的电话,在电话中他说,明天陪他去惠州看看自己刚买下来的一块地皮。 一凡答应他,明天早上八点半就到陶叔的公司集合。 放下电话后,一凡把这事告诉了丁爱玲,丁爱玲问他去惠州干什么,一凡回答她说,去看一个商品楼盘的风水。 丁爱玲成天呆在公司里,早就闷坏了,说自己也要跟着去,一开始一凡没答应她,她拿着一凡的手左右摇摆,撒娇地说,再不出去走,自己都要发霉了。 一凡附在她耳边说:“哪里发霉呀?” 丁爱玲听后,脸红地伸出手去打一凡,说:“成天就会想一些不着调的事。” 一凡答应她明天带她去玩,想想她在公司也待得下去,全是因为自己。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麦小宁刚刚起床,看到一凡和丁爱玲两人要出去的样子,问一凡要去哪里,一凡说去陶晶爸的公司,丁小姐说在公司也没什么事,要跟着一起去玩。 两人赶到陶叔公司,刚好八点半钟,公司只有沈莹在,她说陶总马上到,叫一凡两人坐下喝茶。 一凡把两人作了相互介绍,沈莹发挥她自来熟的性格,没几句两人就聊上了,把一凡撩到一边。 大约过了十分钟,陶叔开车带着陶晶一起来到公司,陶晶见到一凡,拉着他的手喊了一凡一声哥。 一凡把丁爱玲介绍给陶叔和陶晶认识。 陶晶喊丁爱玲丁姐,说早就听哥说起过你,说你长得如何如何漂亮,我一直吃醋,今天见到,果然如我哥所说。 丁爱玲听到陶晶这么会说话,高兴地叫她陶晶妹妹。 一凡问陶叔什么时候出发,他说,司机一到就走,沈莹去给陶叔旅行杯泡茶,陶晶挨着一凡坐下后,将那块地皮的事向一凡简单地说了一下。 五六分钟后,司机来了,陶叔叫大家出发。 陶晶和沈莹要坐一凡的车,两辆车,陶叔和司机一部车,一凡带着三位美女。 一上车,三人就在车内叽里呱啦聊一些八卦,吵得一凡耳朵嗡嗡地响。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车内何止是一台戏,最少都在上演十台戏。 东莞到惠州不远,也就八九十公里路程,一个半小时足够,走到惠州还不到十点半钟。 陶叔带大家在惠州的临时办公室停下,招待大家的是两个美女和一个测绘员,喝足茶之后,大家一起去看陶叔买的那块地皮。 地皮总共面积有五十多亩,整块地皮犹如从地面延伸出去的一块陆地,象乌龟探海,又象是神仙泡脚,鸟瞰整个地盘犹如一个半月镶嵌在海平面上,三面环海,一面接陆,这里的海域隶属湾内,海面平静,海边砂质干净,很适合开发成海滨浴场,而且附近旅游资源丰富,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蕴,是建设商住两用房的好地方,既可以开发成楼盘居住,也可以开发成旅游的共享房,如果设计楼层,可以设计成三室两厅的大户型,也可成设计成两室两厅的小户型,还可成设计成一室一厅的租用住房,既可以作楼盘来开发,又可以建设成别墅小区。 这样的地方给设计师们广阔的思维空间,规划得好,从这块地皮可以获得很大的成功。 看到地皮之后,陶叔问一凡这块地皮怎样。 一凡说:“叔,这块地方的风水很好,关键要取一个很有诗情画意的小区名字,一个要突出地方特点,二要突然这个地方的人文文化,结合这地方的多样性,充分地发挥她的潜能,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效果,关键在于规划和设计。” 陶叔听到一凡说的话之后,点了点头,一凡说出的也正是陶叔所想到的。 陶叔说,按照自己的规划思路,一个是户型多样化,二是不单单地建设成商住两用型楼盘,要划出一个地方,建成高档的别墅群,结合附近的自然美景、海洋风光,打造成商住旅三结合的旅游小镇。\" 一凡听到陶叔的思路,对他的理念大大赞赏,看来陶叔在拍下这块地皮时早就有了心中的想法,而且想法也很成熟。 陶叔问一凡,看过之后,如果要给这个小镇取一个名字,叫什么合适。 一凡在那默默地思考了有十几分钟,脑子中闪现过几个名字都觉得不能完全地突出这里的地理优势和风光特色,再次向西南方向的海面环视一翻,突然脑子之中蹦出两个词“月亮湾\"和\"蓝波湾\",但仔细想想后还是觉得\"月亮湾\"更为贴切,更有故事感,更有人文感,住在这里就象嫦娥与吴刚在一起,天长地久。 转身看了看陶叔,他已经向海边走出了很远,三个女人踩着绵绵的沙子在海边玩,一凡加快脚步走向他们,站在正远眺大海的陶叔身边。 陶叔正入神地思考着,一凡不去打搅他,静静在陪在他的身边,十分钟之后,陶叔发现一凡站在他的身边,侧身问一凡:“有答案了吗?” 一凡说:“月亮湾。” 陶叔惊喜地看着一凡,想不到一凡想到的名字会和他想的名字一模一样,他说:“一凡,太巧了,我想到的也是这三个字。你看环抱整块地方的海面象不象一个半月,再加上这海面又处于湾内,用月亮湾再合适不过了。” 陶叔搂着一凡的肩膀,稍稍用力拍了拍一凡,说:“回去。” 一凡大声地喊三个在海边玩的女人,海面没风,声音传得很远,她们听到一凡的喊声之后,向一凡招了招手,然后几人向一凡和陶叔靠拢。 三四分钟之后,五人走在了一起,陶晶问一凡有什么感想和思路。 一凡说:\"陶叔已经有思路了。\" 陶叔说:“这几天一直还想这个地皮的事,总觉得麻麻塞,再次来到这里之后,才找到感觉,告诉你们,我和一凡的思路不谋而合,要不一凡你来主持这里的事务,叔放权给你,你可以大展拳脚,好好地干一场。” 一凡想不到他会这样说,他听到陶叔的话之后,脸上现在一副尴尬,看了看丁爱玲,看她对陶叔的话有什么想法,丁爱玲也看了看一凡,脸上毫无表情。 陶叔说这话可能是出于真心,怪就怪自己介绍丁爱玲时没准确地介绍她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无疑是在挖她的墙脚,揪她手下的人走。 一凡没回答陶叔的话,渐渐地放慢了脚步,他在等丁爱玲,看她知不知道自己的意图,果然丁爱玲也放慢了脚步,见她跟他们离开了有五六米远,一凡快走几步,走在丁爱玲的身边,对她说:“别怪陶叔说出这样的话。” 丁爱玲说:“不会的,人人爱才是很正常的,只要是个人才才会得到大家的认可,才会要他为自己做事,这说明我的眼光不错,看上了你这个大才子。” 一凡拉起她的手,用手指敲了敲她的手掌,一切意思就在这几下,丁爱玲明白一凡的意思,看着一凡,点了点头。 中午吃饭也是在惠州吃的,吃过午饭之后,丁爱玲轻轻地对一凡说,今天不回公司了,在这里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玩一个下午,明天上午再回去。 一凡说:“好,就带你在这陌生的地方玩一玩。” 一凡跟陶叔说,自己在增城还有一点事,你们先回,办完事后就回去。 陶晶对一凡说:“哥,开车注意安全,路上小心!” 一凡开车朝增城方向开去,陶叔的车原路返回。 第136章 在增城过夜 丁爱玲上车后一直闷闷不乐,一凡问她是不是因为上午陶叔说的话,她说,是,也不是。 一凡懒得去猜她的想法,不过还是补充了一句,只要丁总要他在耀辉,自己就不会离开公司。 丁爱玲听到一凡说这样的话,伸出手握着一凡的右手,快速地亲了一下一凡的脸,算是对一凡忠诚的回报。 惠州和增城两人都没有熟悉的地方,两人没跟陶叔回去的原因只有丁爱玲知道,也许是真的想和一凡在外面玩,也许是真的对陶叔的那句话有所触动,生怕一凡离开自己到陶叔公司去发展,还是在公司不是很方便,想与一凡一起在外面过一夜。 一凡突然想到朋友原来说到的增城有个白水寨风景区,里面有泡温泉的地方。 他问丁爱玲:“今晚去泡温泉好不好?”丁爱玲高兴地说:“好呀,在中国还没泡过温泉呢。” 有了目的地,一凡加快了油门,朝增城白水寨风景区驶去。 白水寨风景区位于增城市派潭镇,占地面积约170平方公里,北回归线穿越其中,被誉为北回归线上的瑰丽翡翠,是一个山岳型风景区。 这里地形复杂,崇山峻岭,群峰挺拔,山峰绵延,海拔高,其中海拔最高的峰是牛牯嶂,约1088米,牛牯嶂山体高大、山势险峻、线条挺直,集雄、奇、险、秀于一身。 景区内标志性景观为白水仙瀑布,瀑布形似端庄仕女,相传为何仙姑的化身,落差达428.5米,是中国内地落差最大的瀑布之一,此外,景区内还分布着多个高山湖泊和溪流,包括天池等。 一凡想起了增城何仙姑庙和何仙姑卖药的传说,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去拜一拜自己的前辈,就不知现在还存不存在。 何仙姑卖药的传说在民间有很多版本,但万变不离其宗,说的是何仙姑父亲何泰是开药材铺的,而何仙姑很擅长医药,替人治病,且常利用替人看病之机,劝人行善止恶,告诉病人诸病乃由诸不善所生,欲要延寿养生,先要戒杀含生,不食众生之肉,当行慈惠,以及虫蚁,要多行放生,孝敬父母,惠恤贫苦,广济群众,当知善恶报应,丝毫不爽。 不少病人听从她的教导,修桥补路,行善广积阴德,同时服用她开的草药,果然诸病痊愈。当地的人,都以她为神人,尊敬地称她为何仙姑。 白水寨风景区还拥有丰富的温泉资源,水温28~73c,水量充足,水中含多种矿物质,再加上附近空气负离子含量高,是天然“大氧吧”,是治病养生的天然场所。 两人到达白水寨景区已是下午的四点半,放眼望去是一大片的森林,到处郁郁葱葱,两人呼吸着新鲜空气,迷恋在大自然中。 丁爱玲脚小,玲珑,走起路来很慢,一凡牵着她一步一步地往山里走去,因天色不早了,两人也不敢走得太远,直接就去了泡温泉的地方。 十月底的天,虽然不是很寒冷,但泡温泉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一凡买了两张票和泡温泉的必需品,两人选择了一个小憩温泉屋。 这里的水温很高,一放水,整个屋子弥漫了一层水雾,一凡将水调至合适的水温。 丁爱玲脱掉衣服后直接坐进了大木桶温泉池里,一凡接着也脱下衣服,挤进了大木桶里。 两人在温泉里嬉闹过后,干脆躺在那里,静静地没说话,过了有十几分钟,两人泡出汗之后,一凡说:“爱玲,我给你按摩吧。” 丁爱玲眯着眼睛说:“嗯。” 一凡坐在她的后面,按摩她的背部,丁爱玲全身皙白,泡过温泉后,整个身子白里透红,很是诱人。 一凡按完之后,从后面抱着她,两人静静地享受这温馨的浪漫,沉浸在彼此的爱抚之中。 两人就这样泡在温泉桶里,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六点,一凡考虑下山的路不是特别好走,提出起来穿衣服,说晚了话,走路不方便。 出了温泉室后,走了没有半小时,果然就看不太清楚下山的路,一凡为了争取时间,叫丁爱玲爬上自己背后,背着她下山。 一凡有的是力气,丁爱玲伏在一凡的背上,整个头贴着一凡的颈脖子,温热的呼吸吹得一凡耳后痒痒的。 到达自己放车的地方,已经是六点多了,一凡开着车小小心心地行驶在去增城的路上。 来到增城将近七点,两人找到吃饭的地方,简单地点了几个菜吃了晚饭,然后去酒店登记住宿,一天的劳累,早已被温泉冲涮,躺在床上两人都睡不着,于是两人又起来到外面散步,欣赏这座老城的风光。 据《元和郡县志》记载:“增城县,按昆仑山上有阆风、增城,盖取美名也”。 宣统年间《增城县志》记载:“永乐志云:南海郡,前统县六,今增为七,故名增城”。 增城市位于广东省中部,广州市东部,珠江三角洲东北角,东邻惠州市博罗县,西连广州市黄埔区,南与东莞市隔江相望,北接惠州市龙门县和广州市从化区,四千至七千年前新石器时期的贝丘文化遗址,是广州地区最早有古人群聚居的地方之一。 增城市的语言主要有广东白话和客家话,走在街上到处可以见到讲客家话的人,一凡感到来到增城有种亲切感,不像是在中山和东莞,听到的都是讲广东白话的,而且他们讲的客家话跟自己老家的话大同小异,自己也就试着用客家话跟他们对起了话。 两人没什么事,回去睡觉也尚早,走到一个夜宵摊,一凡看到那摊位上的田螺都如拇指一般大小,就点了一个炒田螺和一个炒沙河粉,叫了一瓶白酒,两人就吃起了宵夜。 让一凡想不到的是丁爱玲也很喜欢吃炒田螺,先是学着一凡的样子,口含田螺,用嘴一吸,她几次都没有吸出来。 后来一凡教她要怎样吸才能把肉吸出来,慢慢地她掌握了技巧,熟练了起来。 田螺有辣椒,有时她将辣气吸到肺里,巨热地咳嗽起来,咳得使劲地擦眼泪,一凡直笑她享受不了这种平民的生活。 一盘田螺吃了有半个小时,丁爱玲觉得不过瘾,又另外地点了一盘,两人边吃边喝,两盘田螺和一盘沙河粉硬是吃出了大酒店的气氛。 一凡用客家话跟老板娘说:“真杀瘾!”老板娘问一凡两人在哪里打工,一凡跟她开玩笑说特意从东莞来这里吃她的炒田螺,老板娘听后哈哈大笑,说一凡真会开玩笑。 两人吃完夜宵已经是十二点多了,白酒没喝完,还有留有两三两,一凡开玩笑说退给老板娘,老板娘也知道一凡在跟自己开玩笑,说:“好啊,就算两块钱好了。” 一凡买完单后,搂着丁爱玲回到了住的酒店,两人重新洗漱之后,靠在床头说话。 丁爱玲想起一凡一口流利的英语与美国约翰逊的对话,至今都觉得好奇,她问一凡到底是学的什么专业。 一凡告诉她自己学的是汉语言文字专业。 丁爱玲说:“接触这么多中国大陆的人,你是讲英语讲得最好的,尤其是一些专用单词,你都能顺利地说出来。” 一凡说:“天天跟产品打交道,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再就是丁总又不会写汉字,不学点这方面的知识,以后怎么应付我那老岳父?” 丁爱玲一听“老岳父”三个字就知道一凡说的是她父亲,她笑着起来摁住一凡,说:“下次不能这样说了。” 一凡向她求饶,她的拳头才没擂下来。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渐渐地两人也就不再说了,互相抱着,慢慢地躺了下去,沉浸在两人激情的世界。 第二天两人回到公司是上午的十点,一凡才想起上午还有件重要事跟麦小宁说,坐下休息一会儿之后,下楼去找麦小宁。 第137章 丁总来了 上午上班不久,丁爱玲跟一凡说,她的父亲下午会从香港过来,要一凡下午四点亲自去罗湖口岸接他。 一凡听到这个消息,简直被雷到了,丁总自公司开业以来还没来过公司,只是在刚刚筹备公司的时候来过一次,距离他上一次来将近一年,这次他从香港过来,是专程来公司,还是顺路来公司看看? 假如是专程来,他必定有重要的事情,如果是路过那就纯粹是来公司看看。 一凡问丁爱玲:“你爸是去香港办事路过的公司的吗?” 丁爱玲说:“不清楚,如果是去香港办事的话,他会先通知我的,叫我去香港会面,然后一起去办事。” 一凡猜不着丁总来的意图,心里想到,是不是丁爱玲的妈跟他讲过自己和丁爱玲曾经有过孩子的事,这次来是来处理自己的,还是别有意图。 一凡坐在办公室,理不清头绪,觉得丁总这次来未见得有什么好事。 上次陈肇坤先生来过也不久,陈先生是不是在丁总面前说过自己在公司的一些事。 从陈先生在离开前召开大家开会时说过的话,应该对他那次督查还是比较满意的,陈先生是丁总的心腹,有什么话他肯定会是直说的,一凡感到了一种危机。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切,坦然面对吧! 下午两点半,一凡就开车从公司出发,到达罗湖口岸时,只有三点四十分钟,他停好车,走到罗湖口岸的进出口,摸出香烟吸了起来,眼睛却不离进出口位置。 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一凡无心揣度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也没必要去揣度,他们干什么跟自己有毛的关系。 下午四点过一刻,丁总从口岸的进出口走了出来,一凡一见到他就跑步过去,跟他打招呼,接过他手中简单的行李包,带着他走向停车的地方。 丁先生烟瘾很大,经常是吸完上一根烟没多久又接着点燃另外一根烟。 一凡从来没吸过他烟盒里的烟,丁总喜欢抽一种牌子的香烟,那就是英国产的“登喜路”香烟,这种香烟只有十支装,烟盒里面带有放烟蒂的盒子,这是外国人的习惯,就是不会随意乱扔烟头,整包烟抽起来都是一股烟骚味,但丁总和一凡在一起经常会成包的烟抛给一凡。 丁总坐上车后,一凡问他是不是直接回公司,他说,是的。 把丁总接到公司,下车后,从后备箱提出他的行李,带着丁总上了自己的办公室。 丁爱玲一见到丁总,喊着\"爹地\",上前去抱她的父亲,仪式般的拥抱之后,一凡泡了一杯绿茶给他,丁总什么茶都喝,有时也会叫一凡泡咖啡。 他坐下后,先是用英语问丁爱玲公司的生产情况,丁爱玲也是用英语一五一十地向他作了汇报,丁总一边听,一边高兴地点点,一凡坐在旁边没说话,也静静地听丁爱玲说着公司的事。 丁爱玲汇报完之后,问丁总在公司待几天。 丁总说,明天上午就得返回香港去谈一笔生意,这次来香港,新加坡那边来了三个人,其他的人在香港作谈判的前期准备。 一凡听到这里,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丁总是来香港办事的,在未办事之前先来公司走走,了解一下情况。 一凡问丁总要不要先去安排吃住的地方,他说,不必,先去下面的车间走一走,看一看。 丁爱玲和一凡两人带着丁总来到车间,两人想不到丁总一来公司就先去车间看看,也就没有通知车间搞好卫生,整理好乱放的产品,但在车间里的卫生和堆放产品的整齐度让一凡吃惊,想不到自己招进来的两名生产部管理人员陈汝林和李国生管理这么到位,平时就叫员工养成了好的习惯。 全部车间走了一遍之后,丁总十分地满意,用英语对一凡说,只有良好的员工素质,才有良好的公司形象,你们把公司管理得很到位。 之后,丁总还去了各个办公室,看到办公室人员认真忙碌的样子,丁总满意地点点头,对他们办公的态度给予了肯定。 最后丁总去了厨房,临近下班时间,厨房饭菜都已做好了,只待一下班就分饭菜给员工。 丁总看到卫生清洁的膳厅,摆放整齐的桌椅,还特意掀开盖着的饭菜看看,还和厨房的阿姨们聊上几句,笑着转身离开。 返回到办公室,丁总要丁爱玲拿跟美国约翰逊公司签订的合同看看。 丁爱玲从书柜的文件夹抽出那份合同,丁总认真仔细地看了一遍,称赞一凡和丁爱玲做事一丝不苟,递给丁爱玲之后,说美国地区方面原来是集团公司合作的空白,看是否能通过这次合作打开美洲合作的局面。 一凡说,自己已经跟约翰逊他们成了朋友,特别是给约翰逊叔叔丹尼斯治病,双方建立了密切的联系,如果在美国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找约翰逊或丹尼斯帮忙。 丁总不停地点头,说着oK,他建议一凡在保质保量完成约翰逊公司订单的同时,双方关系可以再进一步,商人讲究的是利益最大化,但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个不分人种与区域,虽然生活习惯、人文风俗、宗教信仰有所不同,但相互交心都是一样的。 一凡从丁总那里听到了不一样的商场处事之道,受益匪浅,也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他的这一说法。 看看时间差不多六点半钟,一凡提出先陪丁先生去吃饭,丁先生说就去附近酒店吃住吧,只有一个晚上,不必太过拘泥于细节。 丁先生从他的行李包里拿出晚上要换洗的衣服,用另外一个小包带着,一凡接过他的包,跟丁爱玲一起陪着丁总去新世界大酒店吃饭。 来到酒店,一凡先订好一个包厢,叫丁爱玲先陪她父亲去包厢坐,自己去点菜,然后办理了一个商务套房给丁先生住,并把他的行李放到房间里,然后下楼去吃饭的包厢。 三人吃饭很快,一凡陪丁先生喝以一杯白酒,丁爱玲没喝酒。 吃完饭之后,一凡带丁先生去住的房间,安排这些以后,两人开车回到了公司。 回到了公司,公司上晚班的员工还没有下班,两人坐在客厅聊起了天,一凡说晚饭没有吃饱,等麦小宁下班后,几人一起去吃点宵夜。 丁爱玲也说,没吃饱,同意一凡的建议。 晚上下完班后,麦小宁刚上来,一凡说:“走,吃宵夜去。” 麦小宁问一凡,是不是到现在还没吃晚饭。 一凡说,吃了,陪丁总吃没吃饱。 麦小宁笑一凡一个大男人大领导也有放不开的时候。 一凡说,见到丁总总害怕他批评自己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但看到你们把车间各方面搞得这么好,心里就放下来了,吃宵夜是感谢你麦小宁的付出。 麦小宁说:“丁小姐,别信他拉虎皮作大旗,自己饿了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走,不吃白不吃,把他的好酒带去,喝他个不醉不归。” 一凡说:“对,醉了就归!” 第二天起床后,一凡头部有点疼,知道是昨晚吃宵夜时喝了过量的酒,坐在床上打起了坐,坐没打完,丁爱玲叫他早点去接她爸,一凡强行停止了打坐,感觉头没这么疼了,又去洗了一个冷水脸,精神才饱满起来。 来到丁总住的酒店,他早已起床,正准备去楼下的餐厅吃早点,一凡提着他的行李,陪着他下到底层的早餐厅,两人吃完早餐后,一凡去办理退房手续。 接到丁总在公司没坐多久,他就说要赶去香港,一凡问丁总喜不喜欢喝绿茶,他说在新加坡也常常喝绿茶,一凡说这里还有几斤明前茶,要不要带点回去,丁总说可以带一两斤,多了带着不方便。 第138章 陶叔受伤 一凡将丁总送到罗湖口岸是上午的十点半,丁总交代他几句之后,提着行李进了出入口,一凡开着车返回公司的路上。 当行驶到虎门,正要上高速时,陶晶打来电话,语气相当急促,一凡叫她别急,慢慢说,她停了一会儿说,她爸受伤了,现正在莞城医院抢救,一凡问她是怎么受的伤,她说是工地上面掉下的异物砸伤的,当时就昏迷了。 一凡叫她别担心,自己马上赶来医院,挂完电话之后,一凡一打方向盘朝莞城医院开去。 来到莞城医院差不多十一点半,一凡将车停放好后,跑步向急诊楼而去,电梯很慢,一凡干脆爬楼梯,上到四层的急诊科,一凡向医生打听陶叔抢救的地方,然后跑步进到抢救室,只见抢救室门口围了很多人,其中就有陶晶、沈莹和陶叔的司机。 陶晶看到满头大汗的一凡,上前抱住他,然后帮他擦汗。 一凡问她们,陶叔是怎么受伤的,沈莹组织了一下语言告诉了一凡。 沈莹说:“今天上午陶总带着公司项目部的几名项目经理,去督促检查公司楼盘的情况,当检查完以后,返回工地项目部临时办公室时,在楼间路上,突然从外墙粉刷的楼层掉下来一只装有水泥浆的施工用灰斗,刚好就砸中了陶总的头部,陶总戴着的安全帽都砸烂了,他也当时就砸得昏迷过去。 当时大家都急得团团转,我赶紧打陶总司机的电话,要他赶快送陶总去医院,司机把陶总背到急诊楼里,我赶紧打陶小姐的电话,她也刚刚赶到,现在已经抢救有半个多小时了,到目前为止受伤情况还不知道。” 一凡听到是这种情况,料想那是工人施工不当将水泥浆灰斗从高空跌落下来。 想一想,脚手架外面还有一层保护网,就有这么合适就砸了陶总,到底是个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一凡搂着受惊的陶晶,问沈莹:“难道脚手架没覆盖防护网吗?” 沈莹说:“覆了,可能是昨天晚上风很大,撕开了一个裂口,刚好那灰斗就从那个地方跌落下来。” 一凡空间概念很强,仔细地推理了一番,陶叔人很好,从来不欠工人工资,跟工人间也从来没有发生任何冲突,想故意伤害他的可能性相当小,如果是有人想故意伤害他,也不可能算得这么准,这种时间差对于一般的工人来基本是不可能的。 一凡一边想着陶叔受伤的种种可能,一边搂着陶晶,安慰她不要着急,有什么事有哥担着,渐渐地陶晶才静了下来。 快十二点的时候,抢救室门口的灯灭了,护士打开门,推着陶叔去医院的病房,医生对站在外面等得着急的大家说,患者没有生命危险,大家可以放心,然后叫家属去办理住院手续。 一凡听后,叫司机和沈莹去办陶叔的住院手续,自己帮着护士推着单架床朝病走去。 陶叔打了麻醉,整个人还没清醒,推到病床前,护士叫一凡帮忙将陶叔抬到病床上去。 一凡站到病床的另外一边,抬起双手就将陶叔接过,放在了病床上。 护士交代一凡,病人打了麻醉,要过段时间才能醒来,要一凡看着药水,快没了的时候就按床后的响铃。 一凡听了护士的话后,说知道了。 安顿好陶叔后,沈莹跑到病房,说,来时急急忙忙,身上没这么多现金,问一凡带了没有。 一凡问她要多少,她说还差一万左右。 一凡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给她,对她说,就用这些钱去交费,要医生安排一个特护病房,办好住院手续之后,你们先去吃饭,吃完饭,买一些生活用品,顺便打两个盒饭上来。 沈莹接过钱后就出了病房去办事,病房只留下一凡和陶晶。 陶晶拉着一凡的手说:“哥,幸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怎么办。” 一凡抱了抱她的肩说:“别担心,一切有哥在。” 两人坐在病床前,时不时地站起来在病房走几步,一凡想起要打个电话给丁爱玲。 一凡在电话中说,有个朋友在医院急救,可能要晚些时候回公司。 丁爱玲听到一凡说到“医院”、“急救”两词,也就没多问,要一凡安心陪朋友,公司有她,他有些感动丁爱玲的理解和大度。 半小时之后,沈莹带着盒饭回到了病房,将剩余的钱交给一凡,一凡叫沈莹帮忙守一下,拿着盒饭,拉着陶晶走出外面去吃饭。 吃完饭后,一凡拿着住院单去护士站找护士,要求她们立即办理特护病房的手续,护士看完住院缴费单之后,立刻办理转移病房手续,然后叫上另外一个护士一起,将陶叔转移到十三层的特护病房。 下午一点多钟,陶叔的麻醉散了,他睁开眼,脑子之中还有些模糊,待看到一凡和陶晶时才想起自己在工地受伤的事。 一凡拉着陶叔的手,要他放心住下来,并告诉他伤得不重,休养几天,自己另外再给他治疗一下,两天内可以出院。 特护病房是一个单人病房,里面有厨房、客厅、还有另外一间的陪护房间,条件相当好,这种环境就像是在家里一样,想吃什么自己可以在这里做,有人要来看患者也可以在客厅接待。 安排好这些之后,一凡要陶叔先别说这么多话,要他多休息,静下来。 然后他走到床前,打开透视眼,仔细地检查了陶叔的整个脑部,除了皮外伤之外,受伤部位有少许的血迹。 一凡交代陶晶在这里陪着爸,自己马上回去熬制中药药丸。 陶晶说:\"哥,你放心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一凡出了医院后,写了一个处方,去中药店拣到中药,叫药店的人将全部中药打成粉,然后带着药粉回到了公司。 丁爱玲正在办公室办公,看到一凡急匆匆的样子,问他的朋友伤得重不重。 一凡说,没大碍,现在熬制一瓶药丸等下送过去就没事了。 一凡将药粉倒入砂锅中,再倒入合适的水,打开燃气灶,让药用大火煮起来,待十五分钟之后,再将火减小,慢慢地熬,再过了十五分钟之后,再把火调到最低限度,五分钟之后,倒起药液,让它凉却,等凉了差不多时,将药液全部倒入蜂蜜之中,不断搅拌,等药液凝固之后,马上动手制起了药丸。 搓制药丸是最费时间的,麦小宁在上班,不然叫她一起就快得多。 搓好药丸就到了下午五点多,一凡将药丸装进玻璃瓶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莞城医院。 赶到医院,干妈陶婶也来了,她看到一凡急匆匆的样子,叫一凡悠着点,现在陶叔没事了,慢慢来都行。 一凡叫陶晶母女俩先去吃饭,吃过饭后来代自己。 陶婶说,不如陶晶和一凡先去吃饭,回来的时候带些回来就行。 两人听从妈的安排,一凡带着陶晶去了医院外面吃饭。 一凡特意重新炒了两个菜,用饭盒装好,然后再装了两份饭,带到病房后稍微热一下就可以吃。 陶婶一边吃饭,陶晶喂着她爸吃,一凡坐在旁边看着一家温馨的画面,心里稍感安慰。 吃完晚饭,药水也打完了,陶婶说先给陶身擦擦身子,陶叔伤的是头部,活动还是相当灵活的,一凡和陶晶觉得自己没必要留在病房,两人出到外面去透气。 两人八点才回到病房,看到陶叔靠在病床在和陶婶聊天,走进去也跟着聊了起来,待陶叔饭后休息得差不多,一凡倒了一杯开水,拿出自制的药丸,扶起陶叔靠在自己身上,将药丸吃下去。 一凡叫陶叔躺到床上,然后对着他的头部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接着念了一遍治病咒,然后将他头上裹着的纱布全部撕开,在他脑部有少许血迹的地方发功,抻指为剑,用真气将血迹清除,手掌里的金光持续了有三分多钟,打开透视眼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了血迹之后,然后画了一道金光治病符,将伤口慢慢的愈合,一凡做完这一切之后,仔细地查看了一番伤口,见到伤口平整,只有少许的红线,一凡再次画了一道治病符,将金光沿着伤口的缝针位置一直射入进去,再检查时,完全看不见伤口。 在一凡给陶叔治疗的时候,正逢医生护士来检查病房,他们打开门,看到了一凡治病的整个过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待一凡给陶叔治疗结束之后,他们才走进了病房。 他们问一凡刚才是用的什么方法给患者治病,还问一凡刚才那几道象激光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一凡没有回答他们的问话,几个人走到陶叔床前,检查起来他的伤口,看到陶叔头部根本就没有了伤口,就是缝针时剃去的头发也长了起来了,特别地惊讶,个个拿起一凡的右手看看,看过之后也没看到与常人不一样的地方。 主治医生再次问起一凡那是叫什么治疗手法。 一凡说:“这是道医的咒符治病法。” 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种治疗方法,问一凡是不是骗他们的,一凡说“千真万确”。 主治医生和女护士要和一凡互相留联系方式,一凡也毫不保留地把自己的手机号码报给了他们,他们问一凡叫什么大名。 一凡说:“张一凡”。 那个女护士听到“张一凡”三个字,惊奇地问“是不是舍己救人的张一凡?” 一凡没回她的话,笑了笑看了陶晶一眼。 女护士说,刚一进来时就觉得一凡面熟,想不到他真的是救人英雄,她说那次是她和医院的医生一起出诊的,太有幸了,在自己医院见到了一凡。 主治医生说:“陶老板,你明天可以出院了,身边有这样的奇才,留在医院就没点意思了。” 陶叔和陶婶看着一凡,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陶叔说:\"这是我干儿子,你们相信吗?\" 主治医生说:“相信,只有你这么有福份的人才能遇到这样的好人。\" 几人在病房聊了一些其他话题之后,他们说“打扰了”之后就离开了病房。 晚上一凡留在了医院陪陶叔,陶晶带着她妈一起回了家,第二天八点多,一凡帮陶叔办好了出院手续后,将他送回了家。 陶叔和陶婶叫一凡晚上到回来吃晚饭,一凡说,不要准备,说不定有时间。 第139章 带陈程去新会 公司前几天刚刚发完这个月美国约翰逊公司的货,他们公司又传真过来一个三万套的黄铜镀青古铜闭门器订单,要公司在下次发货时一起发过去,说样品已经从航空公司寄出,要一凡注意查收。 收到样品后,一凡将产品拿给李新去拆卸,研究产品里面的构造。 一凡把这个订单交给丁爱玲去跟新加坡沟通,确定单价是否能做,很快新加坡就做出了答复,说,价格适中,可以进行生产。 一凡回复美国约翰逊公司,说闭门器可以准时发货,随下个月的货物一起发出。 闭门器是门头上一个类似弹簧的液压器,当门开启后能通过压缩后释放,将门自动关上,有像弹簧的作用,可以保证门被开启后,准确、及时的关闭到初始位置,这种装置一般装在门头上,开关门方便,特别适合有空调的房间使用。 这种装置也不是很复杂,原来在中山东成就生产过,订单数量不多,如果里面的构件要重新生产模具的话,生产成本会很高,一凡打算找回那家生产异型型材的公司。 那家公司在新会,一凡曾经跟着麦应龙去过一次,跟那公司老板不是很熟。 一凡打算亲自去一趟那个公司,东莞麻涌镇开车去新会要将近三个小时,这条路如果从江门外海那边去,一凡很熟悉,那次跟丁爱玲和麦小宁去梁启超先生故居时,就要从那公司旁边经过。 一凡准备带陈程一起去,顺便谈好价格后就在那个公司签合同,把账一起转给他们,要转账必须有财会部门的人一起去办。 上午九点,一凡叫马小初和邱卫玲两人马上去银行取十万块钱出来,跟她俩说明了资金的用途,邱卫玲把钱取出之后,将钱交给了一凡,这些钱全部都是没有启封的,一凡要她把钱装进一个袋子里。 返回自己办公室,跟丁爱玲说了一声之后,去设计室取好配件样品,带着陈程一起开车出发。 一凡他俩从欧涌上高速,在中山的三角下高速,经过中山市区、小榄,古镇,过外海大桥到江门外海,左转进入新会。 这几天正逢小榄在举办菊花节,路过小榄时可以看见到处是摆放的菊花,黄灿灿的一片。 陈程说:“一凡哥,要不停下来欣赏一下菊花?” 一凡说:“放心,待办好事之后,今晚在小榄住,让你看个够。” 赶到新会时,差不多十二点,两人打算吃完午饭再去铜型材公司。 两人来到附近一家农庄吃饭,陈程说中午要喝点酒,一凡说要喝就啤酒,她说喝啤酒撑得苦,不如喝点白酒。 菜上完后,一凡叫服务员拿了一瓶半斤装白酒,中午吃饭有的是时间,两人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午饭过后,还有一个多小时,也没地方去,走出农庄餐厅,看到有人在旁边钓鱼,两人蹲在塘边看他们钓鱼,看了有十几分钟,一条都没钓上来,一凡觉得没趣,就干脆去车里休息。 一凡说中午喝了酒,不如在车上眯一下。 陈程是第一次跟着一凡出差,她也知道这次来新会她可来可不来,甚至乎根本就不用财会人员一起来,这次来新会,肯定是一凡哥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带自己出来玩玩的。 她心里十分高兴,觉得一凡没把她忘记,自己上次在财会室随便那么一说,一凡就记在心里。 两人躺在座椅上,陈程喝了二两白酒有点打瞌睡,很快她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凡侧脸看了看陈程的睡样,觉得还是蛮可爱的,伸出手指去刮她的鼻子,陈程被弄醒后,侧了一下身,说了一句“讨厌”又睡了过去。 一凡也眯起眼,两人在车内睡到两点半钟。 见是下午上班时了,他叫醒陈程,说时间差不多了,该去那公司了。 两人进到公司,说明来意之后,门卫大叔带两人来到公司的业务办公室,一凡先是介绍了自己。 业务主管姓梁,也是刚刚午睡起来,坐下之后还打起了哈欠,他听到一凡是来订材料的,态度明显好了起来。 一凡说,去年曾跟着东成的司机麦应龙来过,熟悉路,所以也就没先打电话。 梁先生说,无所谓,欢迎一凡他们来公司看看。 一凡拿出闭门器中的两个配件,说,原来东成在这里生产过材料,自己要的就是这两种铜材,问他现在的价格是多少钱一吨。 梁先生把价格报给一凡。 一凡对他说:“梁先生,价格方面我也不想再谈,就是生产时间帮忙抓紧一点,五天帮我把材料送到公司,货款全部结清。” 梁先生说,这个没有问题,两家公司是第一次合作,按照规矩得先付预付款。 一凡答应他先付十万块钱预付款,要两家签一份协议,把细节方面写入协议里。 梁先生叫业务部的文员把协议拟好,几人坐在业务室聊天。 梁先生仔细看了一凡一眼,好像想起了什么,说:“张总,你原来不是在东成的材料仓库上过班吗?” 一凡笑了笑说:“是的,那时打交道的是你们公司的其他人和你们的司机,梁先生确实有点面生。” 梁先生说:“我主管销售,出外比较少,但曾经来过东成公司跟财务一起对过账。” 一凡知道他那次对账的事,那次对账,梁丽雅还和麦应龙吵了一次口,数量不多,前前后后几十次的进出材料,每次重量都有点误差,但不大,两家公司的数量也就相差二三十公斤,这相当正常,但梁丽雅只认自己的磅数,直接闹到了孟总那里。 一凡说:“不好意思,那时手下的人太认真了,尤其是女人,不想有什么差疵,请你理解。” 梁先生说:“这个误差很正常的,是属于允许误差,我们也希望跟客户们长期合作,也不会在短斤少两里做文章。” 后来梁先生谈到两家可不可以进一步的合作,把一凡公司要用到的材料分给他们公司生产,反正模具也是现成的,也可以送货上门。 一凡说,如果梁先生真有诚意合作,不妨把价格降一点,让大家都有钱赚。 梁先生听到一凡的话,以为是一凡想在材料之中得回扣,他说,他有权让出三个点给一凡。 一凡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说,谢谢梁先生,如果在现有价格上能降六个点,大家合作的机会会很大,但这六个点不是给我,而是直接写进材料结算单里。 梁先生有点为难,说,这个还有待自己跟老板商量。 一凡见两人谈不下去,干脆也就不谈,说:“梁先生,等生产完这批材料之后再坐下来慢慢谈。” 待他办公室文员拟好协议,一凡认真看过觉得没什么之后,双方在协议上盖章签字,陈程把现金点给他,他们开了一张收据。 把这件事办好之后,已经是四点多,两人向他们辞行,梁先生把两人送到停车位,握着一凡的手说,希望给两人合作机会,也一定按质按量完成公司的订单,做出彼此满意的产品。 一凡和陈程两人返回中山小榄,将车子停好之后,去看菊花展。 第140章 小榄菊花会 两人停好车后,融入到观赏菊花的人群。 小榄菊花会是流行于中山市小榄的民俗活动,后来成为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小榄俗称菊城,菊城金瓣是广东中山十景之一,其实就是小榄镇的美称。 小榄镇的群众酷爱种养菊花已有几百年历史,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花圃亭园。 阳台楼顶,房前屋后,街头巷尾,都有数不清品种名目种养的菊花。 菊花有清热降火、清肝明目、保护心血管系统的作用。 每到金秋季节,七彩纷呈的菊花到处绽放,生意盎然,金黄色的菊花更成主色调,形成名副其实的菊城金瓣。 小榄镇\"菊城金瓣\"美誉,源于一个哀艳动人的故事。 相传南宋咸淳年间,有一名姓苏的妃子为了追求婚姻的幸福,冒死逃出皇宫南下,藏匿在广东南雄珠玑巷。 宋度宗派出官兵搜捕,沿途滥杀无辜。当时珠玑巷居住着大批因躲避战乱而南逃的士族商贾,闻讯又继续南迁,来到香山县(现中山市)小榄时,看见黄菊遍野,土地肥沃,气候温和,他们爱上这些菊花和这个地方,于是在此定居下来,垦荒生息,而爱菊、种菊,后来当地就蔚然成风。 菊花会的主要活动包括赏菊、赛菊、吟菊、画菊、尝菊、水上飘色、菊花戏等,在活动期间会以菊花为主题,举行诗联、书画、文学、插花和菊花宴等与菊花有关的文化活动,还有烟花、醒狮舞龙表演等文体活动。 菊花会文化内涵浓厚,具有较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同时,菊花品行高洁,成为了人们的一种思维定势,对陶冶人们性情,提高群众文化素养,增进对外文化交流,构建和谐社会有促进作用。 自1814年小榄举办第一次甲戌菊花会以后,相隔六十年后的1874年举行了第二次甲戌菊花会,乡绅约定,每个甲戌年举行一次。 改革开放后,小榄镇发挥菊花文化优势,每五年举办一届中型菊花会,每年举行一次小型菊花会,这年是1999年,是举行中型菊花会之年,又适逢共和国诞辰五十周年,这年的菊花会也格外热闹。 观赏菊花的现场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美女如云,让人目不暇及,菊花造型样式多样,品种齐全,每一株菊花就是一个美景,人沉入到菊花之中,你在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 明朝南京礼部尚书李孙宸曾写过题为《两榄风景地势》的诗: \"五松六路三丫水, 一洞梅花十二桥, 岁岁菊花看不尽, 诗坛酌酒赏花村。\" 诗里描写的风貌在这次菊花会上得到了很好的诠释。 一凡搂着陈程,两人一边赏菊,一边赞叹菊花会的盛况。 陈程说,自己1994年那次菊花会就很想来小榄赏菊花,可惜那时正在广州读书,无缘每六十年一次的大型菊花会,也许这一生再也没有机会了。 一凡看了看有些伤感的她,说:\"你也太悲观了吧,到2054年都还不到八十岁,到那时我们再相约来赏菊花。\" 陈程说:\"到那时,两人都不知分隔在什么地方了,还相约?\" 一凡说:\"那我们就留点不让彼此分开的东西。\" 在菊花展现场走了一圈,一路的繁华,一路的胜景,两人也不知走了多远,看看四周,到处是熙熙攘攘,挤得密不透风的赏菊者,三人一群,五人一组,有朋友一起的,有勾肩搭背的情侣,有陪着老人抱着孩子的,偶尔还能遇到几个外国朋友,大家一边漫步,一边与菊花对话,用各种语言,谈论这年菊花节与往年的不同,感叹时过境迁的无奈,赞叹种种菊花的美丽。 幸好刚进来时记住了来时的路口,不然绝对会迷路,找不着北。 返回停车的地方,已是华灯初上时分,在五颜六色的彩灯点缀之下,盛开的菊花花团景簇,分外灿烂妖娆,让人留连忘返。 两人开着车,边说话,边观赏路旁摆放的菊花,一凡想起了白居易的那首《咏菊》\"一夜新霜着瓦轻,芭蕉新折败荷倾。耐寒唯有东篱菊,金粟初开晓更清。\" 心中不禁赞叹诗人通过对菊花细腻的描写,展现菊花在寒霜中的独特魅力,同时也反映了诗人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坚韧品格的赞美。 咏物言志是古人写诗的一大特色,诗中抒发对凌寒傲立菊花的赞美之情,借咏自己坚毅耐寒的品格。 晚上吃过饭之后,本来打算在小榄住一晚,两人找了五六家酒店都是爆满,酒店门口的牌子上写着\"酒店已满,恕不接客\"的启示,没有办法,只好赶去中山石歧阿升的新世纪大酒店住宿。 车行至港口快到石歧路段时,一凡感觉到车子右边侧倾,凭着自己开车这么多年的经验,觉得应该是车胎被轧了漏气。 车子才买两年,按轮胎磨损来看,应该不是车胎薄的原因,肯定是被什么东西刺到后漏气的。 一凡将车停靠在路旁,下来后打开自己手机里的手电筒,弯腰检查车子的全部轮胎,才发现车子右边后轮被钉子扎了一个洞。 车上原来是有换轮胎工具,就在昨天洗车时忘记把工具放进车里,顺手放在门卫室里。不然自己也可以换胎。 附近一片漆黑,更没有修理车子的店铺,于是一凡叫陈程坐在车子上,要她关好门,预防有人故意在路上撒钉子,行违法活动之事。 一凡知道等是肯定不行的,只有自己主动地处理,站在路旁观察一会儿之后决定拦一辆出租车,求汽车修理店帮忙来换轮胎。 等了有五六分钟,一凡拦了一辆出租车,问他附近哪里有汽车修理厂,司机说,应该不远的地方有。 一凡坐上出租车之后,走了没有多远,果然看到了一家修汽车的地方。 一凡下车,进到那里,刚好工人都已下班,修理厂内灯光昏暗,叫了几声也没人应答,一凡想可能是师傅下班后在洗澡或者出外吃饭去了,于是决定还是叫钟甫光来一趟。 手机里没存钟甫光的电话号码,他的号码都写在一本笔记本上,于是一凡一边在修理厂等,一边拦出租车返回停车的地方,十几分钟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又回到停车的地方。 在车上找到钟甫光的电话打过去,电话是他老婆接的,一凡要她叫钟甫光接电话,两人联系之后,一凡告诉他自己的位置,钟甫光说,自己马上出发。 一凡坐进车内又等了有十五分钟,钟甫光开了一辆皮卡,车上带着修理工具,两人说了几句话之后,他叫他弟弟弟帮一凡换轮胎。 轮胎换好之后,甫光说两人还没吃晚饭,一凡说大家很久在一起聚过了,等下一起去宵夜。 将车子开到甫光修配厂,他叫另外的师傅补那只卸下的轮胎,几人出到外面去吃宵夜。 甫光问一凡晚上要不要赶回东莞去,一凡说今晚在中山住了。 甫光说:\"既然这样,晚上就多喝几杯。\" 夜宵吃了有一个半小时,四人喝了两瓶白酒,陈程少喝了一点。 返回甫光那修配厂,将补好的轮胎放好后,一凡开车到了新世纪大酒店。 陈程说自己出来时,本以为晚上能回公司,身份证放在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一凡只好开了一间房,大不了像上次跟李小秋那样一人睡床一人睡沙发,更何况两人早就已经在一起不知过了多少个夜。 在外忙碌了一天,两人都很累,一凡叫陈程先去洗澡,自己然后再去洗,陈程洗好澡之后也就没再穿外衣,只穿着内衣内裤就上床,一凡自己车上有备用的衣服。 两人靠在床头不久,说了一会儿话后,就感觉眼皮直打架,一凡不想错过与陈程在一起的每一次,尤其是亥时、子时的时段,这几个小时是陈程寒气最浓郁的时候。 每次在陈程身上得到的寒气,自己的功力就能提升一大步,比在麦小宁身上更有用。 两人拥抱在一起,沉浸在激情澎湃的世界,享受着彼此爱的抚摸。 第141章 约会甄珍 人忙起来的时候脚都不沾地,刚回到公司,甄珍打来电话说,她的母亲这一两天会来东莞,要一凡抽出时间给她母亲治疗。 一凡回答她,老太太到了的时候再通知自己,自己一定会尽心尽力地给她治病,同时要甄珍多陪老太太到处走走。 甄珍说,晚上大家聚一聚,商量一下给老太太治病的细节。 一凡答应了她晚上一起吃饭,但要自己买单,甄珍也不与一凡争,说随便。 一凡问她晚上几个人,甄珍说就自己一人。 一凡想,甄珍单独约自己出来吃饭,肯定是不想让人知道她母亲的事,这也符合人之常情,人人都有瘾私,既然是瘾私,这种事的确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其他的人在外乱说。 一凡决定另外选一家好点的酒店请甄珍吃饭。 一凡说:“甄总,下午下班后我来你公司门口接你。” “oK!”甄珍答应一番后就挂断了电话。 下午五点半,一凡开着车准时来到德永胜公司的门口,将车调好头之后就坐在车上等甄珍。 甄珍来到她公司门口时是五点三十六分,算还准时,她从办公室步行到门口也要几分钟,更何况女人还得修饰一下,化化妆,而且女人迟到实在是正常的事,五六分钟也不是很久。 甄珍看到一凡的车,走到副驾驶那边,一凡探过身去给她开门,她坐好之后,一凡问她自己有没喜欢的吃饭地方,她说一切听从一凡的安排。 一凡说:“去吃东莞特色菜怎样?” 甄珍说:“好呀!张总,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来这里四年多了,还从来不知东莞有什么特色菜,天天吃食堂,今天沾你的光,开开荤。” 一凡侧身看了看甄珍说:“两人别总是称呼得这么见外,你还是叫我一凡,我称呼你甄珍,这样亲近些。” “我也觉得这样好。”甄珍见一凡这么好交往,也顺着他的话说。 两人一路聊些无关紧要的话,二十多分钟后,一凡把车停在了“莞家私菜馆”前面的停车位上。 一凡说:“到了,这家菜馆的味道很地道,原来吃过几次。” 一凡下车后帮甄珍打开车门,为了防止她头碰到车门框,他礼貌性的将手挡住门上方位置。 甄珍下车后,她挎着一凡的胳膊,如同一对小情侣,两人进了私菜馆,服务员问一凡几位,一凡说两人,要个小包就行。 服务员带两人进了一个叫“桂圆”的小包厢,包厢内装修简朴典雅,只有一张卡座,适合两到四人吃饭。 服务员一边泡茶,一边问一凡他们点什么菜。 一凡将菜单递给甄珍说:“你想吃什么,尽管点。” 甄珍拿起菜单仔细看了之后点了清蒸鲈鱼、钵仔禾虫、炒花菜,主食是肉丸粥。 一凡说:“甄珍,吃饭点菜的规矩是不能点三个菜,三个菜是敬阴魂,要么两个,要么四个。 甄珍笑笑说:“还有这种规矩,以前没听人说过,那你再加一个菜呗。” 一凡看了菜单之后再加了一个芋合干炒蚬肉。 一凡问甄珍喝什么酒,她说:“你开车还喝酒?” 一凡说:“无所谓的,适当喝点,不过量,没事。” 她说:“那就喝白酒吧。” 菜十几分钟就上来了,一凡给两人各倒了一杯二两白酒,举起杯敬甄珍。 甄珍喝酒很爽快,没一点矫柔做作,酒量也还好,这可能以她在公司的身份特殊练出来的。 东莞的特色美食味道鲜美,但就是不辣,对一凡这个从江西来的客家人来说有点吃不太习惯,但甄珍是香港人吃得有滋有味。 都说“四川人不怕辣,湖南人辣不怕,江西人怕不辣,”这句流传下来的顺口溜也反应了各地人饮食的习惯。 四个菜基本被消灭了,再加上喝了一小碗肉丸粥,甄玲摸了摸圆圆的肚子,说:“太过瘾了,以后多找时间跟你出来活动活动。” “就怕你没时间,想出去就约我,陪美女吃饭也是一种享受。” 甄珍白了一凡一眼说:“去,你就贫吧。” 一凡叫服务员上了一壶黄菊花茶,甄珍喝了一口后说,这茶好喝,买点回办公室泡着喝。 甄珍问一凡:“你的医术是从哪里学来的,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样治病的。” 一凡把自己的经历简单地说给了她听。 甄珍说:“一凡,从小在道观里生活一定很苦很累吧。” 一凡回答道:“现在想想,苦累都值得,真得谢谢老道长的严格要求,才有自己的今天。” 甄珍说:“我母亲明天下午就会来东莞,不知该准备些什么?” 一凡告诉她,有一间清静的房间就行。 甄珍跟一凡说,自己住的就是两室的套间,有时父亲来东莞也住在一起,就在套间给她母亲治病好了。 一凡说,行,治疗时间全在晚上,每晚一次,时间长短视病情才知道,一般不超过一个星期。 甄珍说自己知道了,然后说去商场买点东西准备她母亲治病时用。 一凡买好单,两人离开了那家餐馆。 他开出车,等甄珍上车后,问她是去莞城还是去哪里,她说,去中堂就行。 两人来到中堂最大的一家商场,坐电梯上了二层的购物场所,甄珍一手挎着一凡的胳膊,一边逛商场,除了买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外,在床上用品位置买了一件四件套。 付完钱后,一凡接过甄珍买的东西自己提着,下到一楼,两人路过一个卖茶叶、饮品的位置,他选购了四盒上等的黄菊,没什么事,干脆打道回去。 回到甄珍的公司门口,甄珍提出去自己住的地方坐坐,一凡也觉得让一个女人,又是公司总经理提着一大件东西确实也不雅,干脆开车把她送到她住的地方。 这是一凡第一次进德永胜公司,走进去之后,看到一栋栋厂房,比自己那公司至少要大十倍,厂房与住宿区分开,到处挂着“禁止吸烟”的牌子。 住宿区在最里面,甄珍一边指路,一边告诉一凡各栋厂房的功能,左拐右转之后才到达她住的地方。 这是一栋三层的宿舍小楼,甄珍说自己住在第三层,一二两层是副总经理们的宿舍,没有电梯,两人走楼梯上去。 走进她的宿舍,里面是两室一厅结构,功能很齐全。客厅收拾得很整洁,墙壁的挂画把整个客厅装饰得很美。 甄珍从一凡手上接过四件套,才发现一凡把买的黄菊也提了上来。 一凡说:“你喜欢喝菊花茶,就顺手买了一点,第一次来你这也没买啥,就送给你了。” 甄珍直夸一凡心细,自己只是随便一说,一凡就记住了。 她叫一凡坐,接着要去倒开水给一凡喝,一凡说,不多坐了,知道了路,以后来就能顺利找到你住的地方,然后向甄珍辞行。 甄珍把一凡送到楼下,跟一凡说:“我会通知保安部,你以后来公司时,就让他们放行。” 一凡说:“好的,先回了,晚安!” 一凡一踩油门,来到门卫室,保安见是刚才送甄总回来的车,一按遥控,公司大门打开,只听到一个门卫说:“那不是对面公司的张总吗,他怎么会认识甄总。” 一凡当作什么也没听到,说了一声“谢谢”后开车回公司。 第142章 治疗乳腺癌 第二天下午四点多钟,甄珍打电话来说她母亲已到了东莞,要一凡做好治疗准备。 此时的一凡还在佛山,正在与澜石不锈钢厂家谈无缝不锈钢管的事,一凡说晚饭尽量赶到,但有可能要迟到一二十分钟。 甄珍说,不管一凡多晚回来都等他吃饭,吃饭的地点就在新世界大酒店。 一凡在那厂家谈完事后马上返回东莞,回到东莞已是六点钟,来到酒店后,幸好没有迟到,菜也没有上,包厢里坐着除甄珍外的两位老年人,她介绍说这是她的父母,另外还有一个比甄珍年龄要大点的女子,甄珍说那是她的姐姐甄珏。 甄珍的姐姐和她长得不像,可能是一个象父亲,一个象母亲那边的人,她姐姐比甄珍长得更漂亮,天生有一种不凡的气质,甄珍是那种调皮型的,说话比她姐直爽,也许是朋友的原因吧,甄珍跟一凡说话可以达到无拘无束。 一凡进到包厢后,跟甄珍的父亲握了手,也点头跟她母亲和姐姐打了一声招呼。 甄珍把一凡介绍给她家人认识,也把一凡给她母亲治病的事说给了她的父母和姐姐听。 甄珏不太相信一凡会治病,问一凡大学是学的什么专业。 一凡告诉她学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既然她没问到为什么自己会治病,一凡也懒得说,她还问了一凡有没有医师资格证之类的东西,一凡都说没有。 一凡听到甄珏的问话,心里有点不太高兴,即使有医师资格证的人也未必医术就有多高,这种西方式体系考证,他从来都认为是两种不同的体系,拿西医的标准去考核中医,那纯粹是扯蛋。 如果按西医标准,不知道李时珍、张仲景那些中国国宝式人物是不是也是非法行医。 民间有多少医术高明的老中医,一生都没有医师资格证,他们不知治好了多少患者,那种谈证的人很多就是拿着本本行庸才之术,也有多少拿着证的人根本不会看病,而是借机器的影照开处方罢了。 甄珍的父亲毕竟年纪大一点,他也深知中医的博大精深,很多疑难杂症西医无法治疗,而在中医里却是小儿科,他也知道一凡没有两把刷子也不会在甄珍面前吹牛说自己能治好自己妻子的病。 一凡挨着甄父一起坐下,打开透视眼看了甄母病的情况,如果按照西医对乳腺癌的等级标准也正是初级阶段,马上上升到二级阶段,倘若再不及时治疗的话,上升到二期就更难医治了。 一凡往甄珏身上看了一眼,发现她的脾胃也很虚,尽管打了粉底,但掩饰不了她蜡黄的面色,一脸的焦虑、抑郁状。 一凡不想惹到她,也就没有说到她的病灶。 晚上吃饭,一凡破天荒地没有喝酒,也像她们一样只喝汤,晚饭时间很短,吃了不到一小时。 一凡建议今晚就给甄珍的母亲治病,甄珍也同意,问一凡要准备什么,一凡说,不用任何准备,要用到的东西自己会带来。 吃过晚饭之后,一凡全身的汗臭,先回公司洗了一个澡,然后去欧涌市场买了一些蜡烛、纸钱香,预防晚上治病时会用到。 一凡拿齐东西之后,开车去了公司对面的德永胜公司,门卫已经认识一凡的车,停在门口按了几声喇叭之后门卫打开门让一凡进去。 昨晚他才来过甄珍住的地方,停好车直接上三楼,按响门铃之后,是甄珍开的门。 客厅里坐着甄珍的父亲和甄珏,甄珍说她的母亲正在卫生间洗澡。 乳腺癌俗称乳癌,是女性常见的恶性肿瘤,发自乳腺上皮细胞的增殖失控。 乳腺癌高发因素有遗传及雌二醇暴露,例如早初潮、晚绝经、不孕以及儿童期胸部受放射线照射等。 除了高发人群,晚发育、哺乳期长、早期生育有降低乳癌的机会。 肿瘤类型分非浸润癌及浸润癌、且能发展至全身许多器官。发病年龄从20岁起逐年升高,45-50岁达最高点,中国乳腺癌病例占全世界的30%,近年呈逐年增长趋势。 早期乳腺癌症状多不明显,表现为乳房肿块、乳头溢液、腋窝淋巴结肿大等地方病症,部分患者可能有食欲不振、消瘦、乏力等全身病症,晚期可因癌细胞发生远处转移,出现全身多器官病变,直接威胁生命。 在民间很多人认为只有女人才会得乳腺癌,其实男人得乳腺癌的人也不少。 他们认为女人得乳腺癌的原因大多与自己丈夫有关,男人长期不在家,夫妻生活过得少,造成女人内分泌失调,再加上没有经常对胸部进行搓揉,血液循环阻滞,毒越积越多,先是乳房肿块,后发生癌变。 特别要注意的是乳腺癌无传染性,大家尽管放心。 现代医学对乳腺癌的治疗方案扩展多样,如手术、化疗、放疗、荷尔蒙治疗及靶向治疗等,治疗后复发几率高。 道医中无乳腺癌一说,甚至从来也没有癌之说。 身体上的病大多由于身体某一方面失去平衡而患病,道医认为这类疾病都是因为一种邪炁侵染所致,这种邪炁会影响身体的各种机能,让正常的腺体长出其他不利健康的毒物,邪炁不除会牵涉到身体的其他器官,最终让器官衰绝而结束生命。 至于西医里的放疗、化疗这些治病方式,是破坏身体环境,降低患者身体的防疫免疫功能,只是一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短命疗法,是一种让患者死得更快的医疗手法。 道医治疗这类疾病是采取针对性的杀毒、排毒、移毒,让有毒的物质排出体外,实在没有办法排毒就采取移毒的方式,将其寄生于其他的生物体上,让其自生自灭,而寄生的生物跟人类来比,轻微得不能再轻,比如移毒到植物上或一些家禽家畜上。 用一句话概括就是道医里的治病方法就是祛邪炁。 一凡给甄珍妈治疗乳腺癌的方式分为两步:先杀毒,然后再移毒。 十几分钟后,甄母洗完澡出来客厅,一凡先跟她聊了一些以前在香港的治疗情况,她把原来的病例拿给一凡看,一凡看后,这些病例都已经是半个月以前的事,十几天时间过去,疾病不知又恶化了多少,要治疗必须自己亲自检查后,再行治疗之事。 他跟甄父交代了一些事之后,说在治疗时,会动到阿姨的一些瘾私部位,请他原谅,他说只要是为了治疗需要,这些无妨,生命重于切。 一凡叫甄珍妈去房间,脱掉上衣躺到床上,她们不放心,随着一凡进入了房间,免得尴尬,甄父没进来,甄珍两姐妹站在床边。 一凡打开透视眼,眼睛盯着甄妈的胸前看,看到她乳上的肿瘤近乎有两三公分大,而且没有淋巴结,也还没有向其他地方转移,确诊她现在还是一期癌症期,但肿瘤很多,需要一个一个的消灭、清除。 一凡先对着甄母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为了促进血液循环,他说了一句\"多有得罪\"之后,先后按摩起甄母的膻中穴、天池穴、乳根穴、天髎穴、库里穴等。 每个穴位都超过三分钟的按摩,当按摩到敏感部位时,一凡也觉得有点害羞,尤其是甄母在一凡按摩时脸色绯红,露出只有少女才有的窘迫感,闭着眼不敢看一凡。 一凡安慰她说,阿姨你都和我母亲一般年纪了,放松点。 按摩完之后,一凡去了公卫洗手,顺便也平复一下自己。 一凡将手洗干净之后,先在客厅里喝了一杯茶,按摩全部用的是劲力,尤其在治病时,一凡在每个穴位上都贯入一些真气,才能更好地刺激穴位。 三四分钟之后,一凡返回房间,他先念了一段治病咒,接着在她胸前画了两套治病金光符,待两套治病符篆进入她的乳内,再气定神闲,从掌心打出一阵阵金光,让金光削弱肿瘤力量,驱出邪炁,每个乳房持续了五六分钟,两姐妹站在床前大气都不敢出。 甄珍看到一凡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流出来,赶紧出客厅去拿纸巾帮一凡擦汗,待治了一个乳房之后,一凡坐在床边休息了一下,他问甄母有什么感觉。 她说,暖暖的,感觉没这么疼了。 又休息几分钟后,一凡继续治疗另外一只乳房,用同样的方式,在上面用金光将肿瘤的力量减弱,邪炁清除。 整个治疗时间花去了一个多小时,一凡虚弱得不想说话,用透视眼再观察后,发现所有肿瘤小了有三四毫米,见治疗效果不错,他一阵窃喜,交代甄珍给她妈穿好衣服后,走出房间,静静地靠在沙发上。 休息了十几分钟之后,一凡提出辞行,并告诉甄珍,明天中午来公司取药丸,通过药物和符咒相结合的方法作进一步的治疗。 第143章 报酬港币一百万 第二天,一凡上班后不久就去了中堂购买中药,拿回公司后就开始熬制药丸,直到十一点才把所有药丸制好。 丁爱玲问一凡是给谁弄的药,一凡告诉她是给对面公司甄总的母亲。 中午下班不久,谭梓桐打来电话,说是来取药的,一凡将两瓶药丸一百多粒给了她,并交代她每次吃四粒。 一凡制好药后都会在药丸上画一套符篆,这样就更增加了药丸的功效。 晚上七点半,一凡按原来约好的时间给甄母做第二次治疗。 一凡先问了问甄母昨晚治疗和吃了药丸之后的感觉,她说从昨晚到现在,疼痛的感觉很弱了。 他告诉甄母,一切正往好的方向发展,让她放心,密切配合自己治疗,几天后就可以治愈。 甄父听到一凡这样说,心里十分高兴,从柜子里拿出一条万宝路烟直接给了一凡,他说,自己不抽烟,特意跑出外面去买了一条,不知对不对一凡的口感。 接连一个星期,一凡每天晚上都给甄母治疗一次,总共治疗七天,每次治疗都抽空他身上的精气,累得精疲力尽,大汗淋漓,幸好几天前在陈程身上得到的寒气才及时补充,最后一晚是彻底将肿瘤清除的关键时间,一凡必须全神贯注,不能出现任何的差疵,免得留下一点肿瘤都有可能再滋生。 一凡除了按前几次方法治疗外,最后点燃蜡烛、香和纸钱,念着一段金光神咒,几秒钟之后,一凡和甄母两人被一团金光包围着,甄珍和甄珏见到两人身上的金光,不知发生了什么亊,愣愣地站在那里。 一凡在她们母亲胸前画了一道挪移符篆,将手贴着甄母的胸前几秒钟之后,手使劲一挥,甄母呻吟了一声,顿时全部金光消失无踪。 金光神咒是最费真气的,一凡后悔没带麦小宁一起来,如果她也在的话,两人可以同时起咒,自己也就不会透支,而且金光力量更强更大。 一凡虚弱得跌坐在地板上,全身被汗浸湿,甄珍的姐姐再也不敢无动于衷,和甄珍一起赶紧上前扶起一凡到客厅坐下。 一凡坐了三四分钟,说,全部治疗已经结束,叫甄珍去帮她母亲穿好衣服,并要她明天带她母亲去医院复查一下,确诊那些肿瘤还有没有了。 一凡大口喝了一杯茶,甄母也走出了房间,一凡看到她的气色比几天前好得很多,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一凡交代甄母记得每天吃药丸巩固一下,有什么事叫甄珍告诉自己,然后向她们辞行。 甄珍挽扶着一凡下楼,眼里露出关切的眼神,待看不见一凡的车后才返回三楼自己的宿舍。 第二天上午快下班时,甄珍打来电话,她在电话说,她母亲的乳腺癌肿瘤已经彻底清除,医院的医生对比前后拍的片子说,简直不敢相信,肿瘤清除得这么干净,问她是谁治疗的,她把一凡的联系方式给了那个医生。 最后她高兴地说,她父母准备明天就回香港,晚上宴请一凡吃饭,感谢一凡给她母亲治好了病,地点还是在新世界大酒店。 一凡下午下完班之后,先去洗了一个澡,这次不比上次,上次实在是没有时间,才一身邋邋遢遢的,社交场合最忌这种形象,也对别人不太礼貌。 来到酒店已是六点半钟,一凡找到甄珍在电话中说的包厢。 他敲门进到包厢,里面除了甄珍一家人外,谭梓桐也来了,她来肯定是负责招待的,一个总经理秘书的职责所在。 一凡跟他们招呼过后坐在了甄父的旁边,谭梓桐倒了一杯茶给他,说:“今天不忙吧。” 一凡说:“天天忙得不知东南西北,瞎忙。” 甄珏坐在一凡的对面,她对一凡的态度比上次拐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经过这次对她母亲的治疗,她再也没有怀疑一凡的医术,才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大医。 一凡也对她有了兴趣,打开透视眼想重新帮她检查一番身体,看她的脾胃到底如何,不看不知道,她竟然得了子宫肌瘤,一凡有点吃惊,但在这种场合不好表露出来,心里想她难道自己没感觉?也没去医院检查? 十几分钟之后,服务员陆续上菜,谭梓桐不愧是总经理秘书,点了几个菜是一凡喜欢吃的,就是有几个菜里有辣椒的。 甄父要一凡坐首位,一凡推说还是两位老人坐首位,最后谭梓桐说,那就董事长和张总一起坐,一凡也就不客气地和甄父并排一起坐首位,也就是这下,一凡才知道甄父是她们公司的董事长。 甄父在一凡面前一直没摆什么谱,他作为患者的丈夫,一直很低调,一凡想起在深圳认识的台商林总,那一身打工仔的衣着,有钱人难道都很低调吗?一凡想。 甄董问一凡喝什么酒,一凡说,什么酒都行,就看大家。 谭梓桐知道甄董喜欢喝白酒,也就叫服务员拿来一瓶五十三度的高档白酒。 桌上只有一凡和甄董喝白酒,其他的有人喝红酒,甄母不喝酒,象征性地领了一口红酒。 甄董喝酒也跟一凡一样豪爽,二两一杯,通盘敬过之后,两人又倒了一杯,他说,这几天在这里因为自己妻子的病无心喝酒,现在病痊愈可以大胆喝了。 他举起杯说:“张总,年纪轻轻就在医疗上有这么高的造诣,实在难得,能认识你这样的奇人,真是三生有幸,要不这样,我托大,你我叔侄相称,怎样?” 一凡站起来,举起杯说:“那我就高攀了,叔,侄子敬你和婶,我喝掉,你意思一下就行,祝叔婶身体健康,天天快乐!” 甄母也想站起来,一凡说:“婶,你请坐下。” 甄珍说:“既然这样,一凡,以后我们就是姐弟了。” 甄珏也说:“对,大家以后就是姐弟了,来了东莞就多了一个亲人。” 谭梓桐举起杯说:“我敬甄董一家,祝大家笑口常开!” 晚饭吃了有一个半小时,一凡和甄董两人喝完了整瓶酒,甄董问一凡要不要再喝,一凡说:“甄叔,今晚就这样吧,下次来东莞我作东,好好招待一下叔婶。” 临散席时,甄董向甄珍行了一下眼色,甄真站起来,从包厢柜子上面提着两件礼物对一凡说:“老弟,这是我父母的一点心意,请收下!”还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一凡,她说:“这点小意思,无于表达我一家的心意,也请收下!” 一凡说:“叔,你们也太见外了,侄子为婶治病那是应该的。” 甄董说:“不管怎样,你的付出我也看到了,收下,买点东西补补身体。” 一凡再推辞就不好了,接下支票和礼物,说了一声“谢谢叔!”之后,就先离开了酒店。 回到公司,一凡将礼物往沙发上一放,丁爱玲问一凡是谁送的,一凡说,是对面公司甄董感谢自己给她妻子治病送的。 一凡进到房间,拿出那张支票,看到支票里后面的零,目瞪口呆,数一数,小数点前面共有六个零。 “港币一百万”,一凡自言自语了起来,至今为止所有治病的报酬,甄董是最高的,病情也是最严重。 一凡把支票拿给丁爱玲看,她也愣了一下,说:“一凡,你发财了,整整的一百万。” 一凡看到丁爱玲高兴的样子,自己也觉得这报酬有点高,但相对一条命来说,也值这个价。 第144章 为人处事之道 再生资源公司的江东打来电话说,上午会有两辆货车来公司清运废料,并跟一凡说晚上大家聚一聚,要麦小宁一起过来,地点在他家不远的皇冠大酒店,一凡说,晚上还会带一个人过来,江东说好,晚上不见不散。 江东的再生资源公司自从一凡和麦小宁两人给他妻子卢英治好瘫痪之后就与一凡做起了生意,每半个月来一次,后天就是元旦,今天他们必须清掉废品仓库。 他们四个工人忙了一天,李小秋过了一天的磅,累得腰酸背痛,她把所有磅单交给陈程做好账后,陈程写了一份出库单和放行条,这是公司的规矩,所有外来车辆必须有放行条才能放行,来公司办事的黄小媛出具,其他的陈程出具。 下午五点半,一凡开车带着丁爱玲和麦小宁朝附城开去,把车停在皇冠大酒店的停车场后,下车领她们去了江东说的包厢。 进到包厢,陶叔一家人都已经来了,陶晶见一凡他们到来忙站起身,抱了一凡之后,跟麦小宁和丁爱玲坐在一起说话。 一凡跟陶叔和江东招呼过后也坐在一起。 江东跟一凡说,明天上午叫财会部门把对账单传真一份给他,下午把款转给一凡公司,马上元旦了,不要把账拖到明年。 一凡答应他明天一上班就会跟财会部门说。 陶叔说,惠州那边准备元旦那天动工,问一凡有没时间一同过去。 一凡说,元旦公司放假一天,到时可以一起同去看看热闹。 陶叔说,自己在万江有一套房产,是公司开发之后留下的一套三室两厅楼层,是拎包入住的那种,层数也还好,在第十三层,有空的话叫陶晶带你去看看,送给你了,喜欢的话就叫人过户到你名下,不然艳青母女俩来了没地方住。 一凡真的被陶叔雷倒了,听着陶叔说后,愣了一会,不知怎么回他的话,只说了一句:“谢谢爸!” 那边一群女人聊天很吵,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阵笑声,女人们聊的话题自然就是发型、衣服、化妆品之类的事,江东的妻子比较少出来,家里有一个两岁的孩子,虽然家中有家公家婆,但很多家内的事还得她去打理,自然就很难插入话题。 卢英身高一米六几,脸型婴儿肥,不认识的人根本猜不出她的年龄,二十七八岁的人了,看起来还象二十岁左右的未婚女人。 她不会说广东白话,但能听得懂,她说她老家是广西梧州的,讲的是客家话,麦小宁听她说是梧州的,就继续问她是梧州哪里的,卢英说是苍梧的,麦小宁越问越细,最后才发现两人是邻村人,两人抱在一起,说着她们家里的客家话。 卢英把江东叫过去,介绍麦小宁说是自己的妹妹,以后就是江东的小姨子了。 半小时后,菜陆陆续续上来,江东从家里带来了白酒和红酒,问陶叔和一凡喝什么酒,陶叔说就喝白酒吧,最后是男白女红,陶婶没喝酒就喝鲜榨果汁。 陶叔坐首位,一凡和江东两人一左一右,陶晶和麦小宁两人一起帮大家倒酒盛汤,菜上了四五个之后,江东举起杯站了起来说:“再过两天就是新千年了,大家难得聚在一起,预祝大家新年快乐,干杯!” 全部人都举起杯站了起来,说“新年快乐,干杯!” 丁爱玲认识的人少,只有陶叔和陶晶两人,一开始不太说话,后来慢慢地也融进了她们的圈子,跟着她们一起嬉笑,谈女人们关心的话题。 一凡特意将丁爱玲介绍给江东认识,一凡说,这才是耀辉公司的法人代表,自己只是在执行丁小姐的命令,江东热情地带着卢英把酒杯端到丁爱玲坐的身边,说一定要好好地敬丁爱玲的酒,说跟丁小姐公司做生意至今还不认识大老板,该罚酒。 丁爱玲说,感谢江老板的精诚合作,希望以后大家继续下去,一起发财! 三人碰杯之后,江东还另外喝了一杯罪酒。 晚饭的气氛很热烈,将近吃了有两个小时,江东说要么等下大家一起去泡脚按摩。 卢英说,刚才已经说好了,吃过晚饭后,我们女的一起去购物,你们三个男人去泡脚吧。 大家临下楼时,江东说,新年了,没什么东西送给大家,给大家准备了一点小礼物,一点小心意,望大家不要客气。 卢英将放在包厢柜子上面的礼物一一分给大家,下到停车场,大家把礼物放进了车里。 女人们一起走向附近的购物广场,一凡和陶叔、江东去皇冠大酒店楼上的泡脚城泡脚。 泡脚是一个钟,服务小姐大多都是陕西人,听她们说,她们家乡在全国各地泡脚、修脚是出了名的,现在也以这行打出了名片,全国各地都有她们的连锁店。 给一凡泡脚的是一个姓姜的女子,她说叫她小姜就行,小姜人长得一般般,如果要打分的话,可以算得上七十五分,但她的谈吐和手艺却是相当专业。 一凡是一名道医,对人体的穴位了如指掌,一凡想考考小姜对人体穴位的了解情况,特意说了几个平时比较少听的穴位,她都能如数家珍似的说出来,但说到几个穴位对应的病症,她还是说得很模糊,不过一凡对她的表现也够满意了。 三人泡完脚后,也就过去了一个小时,江东买完单,一起下了楼,那些女人还没回来,三人站在停车场吸烟聊天,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她们手提购的物品,闹哄哄地朝这边走来,三个男人按了一下遥控器,她们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几人开车返回各自的家,一凡带着丁爱玲和麦小宁朝公司而去。 一凡问她们买了什么东西,她们说,就是几套衣服,晚上买的东西全部都是卢英付的账。 丁爱玲问一凡和江东关系这么好,绝对不只是跟公司做生意的原因这么简单。 麦小宁说:“丁小姐,你太厉害了,你知道吗,卢英在一场车祸后身体就瘫痪了,是一凡哥给她治好的,现在你理解了吧。” 一凡说:“治病的功劳也有小宁的一份,是我们两人一起给她治好的。” 丁爱玲“哦”了一声之后,说:“这样的话才解释得通。” 麦小宁问丁爱玲:“丁小姐,你是怎样看出来的?” 丁爱玲跟一凡和麦小宁说出了她的看法,她说,按正常道理来说,如果只是存在生意上的关系,江老板夫妻俩不可能对你们两人这么平和,他们的态度一定是巴结,但在饭桌上,你们几方的表现都是表现在朋友、甚至于只有亲人才有的特殊感情,也就是说,你们彼此不存在利益关系,就象是家宴一样吃得中规中矩,谈话也不存在谁占在谁的上方。 一凡说:“丁小姐,眼光真独到,正如你想到的一样,其实跟江东做废品生意是在认识他,在给卢英治好病之后,他出的价钱也是同等市场上的价钱,但我们赢在他们会定时地帮公司清理全部废品仓库,有些没有其他价值的东西他都会打包买回去。 丁爱玲说,陶总和江总这两个人不论在生意上还是日常交往上都是不错的人,他们两人都不会耍奸使滑,对人也真诚。 我看好他们,他们这种以诚相待的人,生意才能做大,那些贪一时小便宜的人生意走不远。 一凡和麦小宁听过丁爱玲的话之后,若有所思,回忆一下所接触过的人大概也正如丁爱玲所说的一样。 吃小亏得大便宜,眼光只在自己脚尖上的人,一生无大发展。 回到公司已是十一点,麦小宁提着江东送的礼物和购的衣服上楼,一到楼上,她们俩就忙着去试衣,两人选衣眼光都还好,穿起来十分得体。 一凡笑麦小宁,穿起新衣服像新娘子,闹得她满脸通红。 笑过一场之后,大家各自进房间,洗澡睡觉。 第145章 月亮湾开工庆典 新千禧年2000年,元旦,天气格外的好,蓝天白云,冬阳微风,公司放假一天,一凡前几天聚餐时就跟陶叔约好去惠州月亮湾小镇举行开工仪式庆典。 陶叔他们昨天下午就已过去,在工地做开工前的布置准备工作。 下午一凡就打电话给梁丽雅,告诉她元旦放假要去惠州办事,没有时间回来。 梁丽雅说,有事就先去办事,家里一切都好,叫一凡别记着。 晚上跟丁爱玲和麦小宁说,明天去惠州参加陶叔月亮湾小镇的开工盛典,会离开公司,她们说要跟着一起去凑凑热闹,顺便也出去散散心。 开工仪式开始是上午十点四十八分,一凡几人八点半出发,顺利的话一个多小时车程,也不会迟到。 刚要出公司门时,刚好遇到覃飞,她问一凡是不是去中山,想妈了,一凡轻声告诉她说,不去中山,是去惠州。 覃飞说也要跟着一起去,自己亲妹妹,反正也没什么事,多个人帮忙也好,一凡没有拒绝她,一男三女,到达那里已是九点五十分。 来到惠州还早,一凡带她们几人先去项目部休息。 项目部全部人员都到工地做现场布置去了,只有一个新招的女文员在,她不认识一凡几人,问他们找谁。 一凡跟她说找陶总,她告诉一凡说陶总几人已经去了开工仪式现场,她是留在项目部值班的。 一凡跟他说明来意后,她沏了一壶茶给大家喝,并介绍了自己。 女文员说她姓邹,叫邹琴,是惠州本地人,是个客家妹,自己是前几天刚招进来的。 邹琴,身高大约有一米五十八,长相俊俏,一对小酒窝,笑起来特别迷人,梳着两条小辫子,还没褪去学生气,看上去有种客家女孩特有的纯朴。 一凡想到一首老家人常唱的客家山歌《阿妹生得蛮排场》歌词中的一段形容她十分恰当。 “阿妹生得蛮排场,当得南海观音娘,面上冇只乌蝇屎,恁问佢妈甘会养,\" 她普通话很不标准,一凡干脆跟她说起了客家话。 看时间已是十点了,一凡跟邹琴说先去工地,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并说谢谢她的好茶,带着三位靓女去了开工现场。 开工现场离项目部不远,步行也就五六分钟。 整个工地格外热闹,参加开工仪式的工人们头戴安全帽,穿梭在工地里,前面停放着一排蓄以待发的工程车,现场到处彩旗飘飘,氢气球下方悬挂的是各种庆祝的标语和对月亮湾小镇的广告语。 \"月亮湾你幸福家庭的港湾!\" \"超值地块,选择无遗憾!\" 开工现场门囗是一个带龙饰的彩虹门,走进彩虹门三四十米,是一个地铺红毯的仪式举行现场,后面背景是一块月亮湾小镇的彩色喷绘鸟瞰图,面积有六十平方米。中间写着“月亮湾小镇开工仪式庆典”字样。 两边是几十个鲜艳的花蓝,花蓝上贴着各种祝贺语和花蓝赠送者的名字,有的是同行公司送的,也有的是惠州市下辖的有关单位送的,还有是私人送的,写着“热烈祝贺月亮湾小镇隆重开工”等的字幅,把整个现场装点出一派热烈、喜庆的气氛。 一凡几人跟陶叔和陶晶、沈莹她们打过招呼后站在一边,他问陶晶要不要帮忙,自己几人过来就是来帮忙的。 陶晶说,布置得差不多了,大家还是歇歇吧。 整个现场都是忙碌的身影,音箱里播放着喜庆的乐曲。 一凡跟沈莹她们说过几句话之后,她们又忙手头上的事去了。 工地上陆陆续续来了前来观看的群众,也有几个身着体制内茄克的人,他们一来,陶叔赶忙上前跟他们打打呼,发烟。 项目部几个美女给每个人发了一瓶矿泉水,让大家先休息一下,到处走走看看。 十点半钟,沈莹带着前来祝贺和各项施工方人员站在仪式现场的红地毯上,一分钟后,她手拿话筒,开始主持今天的开工庆典。 首先上来讲话的是惠州市政府的领导,接着讲话的是房地产部门的领导,他们的讲话毫无营养,都是一些形式上的政治语言,主要是说了整个月湾的规划概况,讲到月亮湾建设成熟之后能给惠州市人们带来的影响,最后祝月亮湾小镇隆重开工。 然后就是施工单位、部门代表讲话,他们的讲话也就是表表决心和努力抓好安全生产及建设质量等有关建设方面的内容。 最后就是陶叔宣布月亮湾小镇正式开工,请领导挖第一锹土。 顿时鞭炮齐鸣,欢呼声一片,整个工地被鞭炮的烟雾弥漫。 陶叔领着市政府领导及各个部门的代表人物来到仪式现场的前面,每人一把铁锹,挖起了土方,领导们都是在做做样子,有的连腰都没有弯下去,在电视台记者的镜头前留下最美的瞬间,几人按职位顺序挖了几锹土,最后把奠基石掩埋,接着又是一阵热烈的鞭炮声。 伴随着鞭炮声,十多辆挖掘机同时发动,开向建设地方进行开挖,整个开工现场热闹而隆重。 开工庆典仪式总共耗时半个多小时,结束后,陶叔领着参加开工庆典的领导们前往酒店吃午饭。 陶晶来到一凡他们几人站立的地方,陪同一凡向项目部走去。 覃飞还不认识陶晶,一凡跟她俩作了介绍,说覃飞是自己的亲妹妹,也是陶晶的姐姐,覃飞说好像在哪里见过陶晶。 大家在项目部稍作休息之后,一凡开着车带着四位美女前往酒店。 酒店的位置离项目部不远,五六分钟就到了,停好车,陶晶带大家来到酒店四层的包厢里坐下喝茶、聊天。 一凡交代她先去忙自己的事,这里都是自己的人,其他的人才是客。 宴席总共四张桌,每个包厢一张,午饭开始后,一凡四人跟项目部的几位美女共一张桌,八女一男,麦小宁笑一凡是这张桌的妇女主任,可就要开席时,一凡被沈莹叫到了另外一个包厢。 这个包厢是主要人物坐的地方,沈莹把一凡带到后,陶叔先介绍了一凡,说一凡是他的儿子,是一名道医,现在东莞一个公司任总经理,然后他又介绍了几位重要领导、客人给一凡认识,其中就有分管城市建设的鲁副市长和城市建设局的姚局长。 一凡一一跟他们握手,说着“幸会、幸会”的客道话,并逐个发烟,帮他们点烟。 一凡知道陶叔今天拉自己来这张桌,并不是把自己看作多么重要的人物,也不是要把自己推荐给这些人,而是过来陪酒的,是代表陶叔公司来接待他们的,所以一凡也就知道自己占的是什么位置。 还不到十二点,服务员陆续上菜,沈莹负责给大家倒酒,等到菜上得差不多时,陶叔请鲁副市长举杯发言,开启了午宴的节奏。 鲁副市长简短地说了几句祝贺语之后,整桌的人站起来响应他的号召,喝酒的喝酒,喝果汁的喝果汁。 接着是陶叔举杯感谢大家的光临,希望以后在惠州这一亩三分地能在鲁市长的帮助下,把月亮湾开发成功圆满。 宴席进到了互相敬酒环节,一凡举起杯先去敬鲁副市长的酒,一凡通过透视眼发现他的肝有点问题,而且看他的肤色也知道他这是经常喝酒没有节制造成的。 一凡说:“市长,我敬您,感谢你日理万机抽出时间来见证今天这个美好时刻,我喝掉,你随意。”然后自己一口喝完杯中酒,鲁副市长也只是意思了一下。 然后他就去敬姚局长的酒,一凡重新倒满一杯,举起杯说:“姚局长,我敬你,两人一起干掉。“ 姚局长想为难一凡,说:“鲁副市长意思一下,我也只好意思一下,从各个方面的能力来说,我都不能与领导平起平坐。” 一凡也知道他这是在为难自己,但自己也不好说什么,说:“不知姚局长这杯酒要怎么喝?请领导明示!” 姚局长说:“按照刚才领导喝的量,你最少也要喝两杯,我才能干掉。” 一凡说:“行,既然姚局要这么喝只要领导们开心,那我献丑了。”话音刚落,二两就下了肚,然后自己又倒满一杯,在姚局长的杯子边碰了一下,接着第二杯也见了底。 如果此时姚局长还不喝酒,就是外人也看得出来,他就是在为难一凡了。 姚局长想不到一凡喝酒这么干脆,再也不好推辞,举起杯也干了。 喝完这杯酒之后,姚局长说:“张总,你这样敬酒得每人干一杯,免得有人说看菜吃饭。” 一凡懂他的意思,就是一凡敬鲁副市长的酒喝得是一杯,要一凡跟其他人喝也要一杯。 一凡说:“承蒙领导的厚爱,这样,我打通关,每人一杯。” 一凡说出这样的话,让整桌的人愣住了,一桌九个人,九杯酒就是一斤八两,再加上和姚局长喝了两杯,就是整整的两斤白酒。 陶叔张开口想制止一凡这样喝,心里也知道,一凡也是在帮自己,想到一凡能说这样的话,也一定是有把握的,就没去劝说一凡。 接下来,一凡顺时方向跟每个人喝了一杯,包括陶叔和沈莹。 其实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一凡是可以以气化酒,平时喝半斤八两,自己也根本就没事,不化掉的原因是觉得对酒的浪费。 一凡打完通关之后,整桌人都看向他,简直不敢相信一凡的酒量这么大,姚局长说:“张总敬了酒,有来有往,大家得回敬,大家说是不是?” 鲁副市长站出来说话,他说:“这样吧,张总的酒量的确让我们佩服,大家也就不要勉其所难,大家意思半两就行。” 全体人员在称赞鲁副市长明大理的同时,也附和他的意思。 从鲁副市长开始,一凡又跟他们喝了四两半,这时的一凡对酒就犹如水一样,再喝两斤也无所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凡简直称得上是酒过九巡,整张桌有几个醉得趴在了桌子上,一凡一点事也没有。 午饭后,一凡和陶叔一起送领导们离开,一凡特意走到鲁副市长的身边说:“市长,以后酒得少喝,你的肝我有空的时候帮你检查一下,给你治疗。” 鲁副市长听到一凡的话,怔住了,他也知道自己肝有些问题,但从来没和其他人说过,一凡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停下脚步,要了一凡的联系方式,说希望一凡过几天能再来惠州给他看看病。 吃完午饭后,陶叔担心一凡喝醉了,劝他先休息一下,晚点回去,一凡说自己没事,并把鲁副市长的病跟陶叔说了一遍,说如果鲁副市长值得深交,不妨自己给他治,如果只是应付的话,随陶叔的意思。 陶叔点头说知道了,要一凡别在外说出去。 大家回到项目部之后,沈莹在讲一凡上午在饭桌上喝酒的事,她说自己都被一凡吓到了,哪有这么大酒量的人,大家听后也觉得不可思议,只有麦小宁知道一凡是千杯不倒,她笑笑,没有透露一凡的半点秘密。 陶晶问一凡喝了多少酒,一凡说,不多,两斤半吧。 大家在项目部聊天都聊到下午三点多,原来项目部那两个美女也加入了阵列,大家都熟悉了,讲起话来也随意了起来。 陶叔说工地上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吃完晚饭再回东莞,一凡说在这里也帮不到什么,就带着几人先回。 陶晶说和哥一起回去,陶叔答应了她,并叫她回去后带一凡去万江那套房看看。 回到东莞才五点过几分,陶晶说钥匙放在家里,要先回家拿到钥匙再去看房。 几人来到套房,大家都说房子装修精美,使用功能也考虑得很完善,客厅也大,公共活动空间大。 覃飞问一凡:\"哥,这是你的房子吗?\" 一凡说:\"是,过完年准备完善一下,有空就来这里住。\" 晚上一凡请大家吃火锅,陶晶和丁爱玲两人不太吃辣,点的是三鲜锅底,想吃辣自己再弄点醮料。 送回陶晶,再回到公司差不多十点,在外玩了一天,大家洗完澡后,睡了一个早觉。 第146章 午夜惊魂 元旦一天在外实在是累,和几个美女回到公司后就洗澡睡觉。 睡得懵懵懂懂的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的震动铃声把一凡吵醒,他打了一个哈欠之后,伸了伸懒腰。 半夜的手机一凡是最害怕听到的,一般这个时间的来电都没什么好事,要么是家里打来的,要么是梁丽雅的,但这两种情况从未发生过。 以前只是接过一次这种来电,是丁爱玲睡不着的时候,叫自己去她那里聊天,最后也在她那里睡。 一凡拿起正充着电的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电话,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他“喂”了一声之后,手机里传来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一凡哥,我不想活了。” 一凡一听这话,立马坐了起来,知道电话是邬倩打来的,忙问她是怎么回事。 邬倩静默了几秒后,“呜呜”地哭了起来。 一凡急得不得了,那边总是在哭,他叫邬倩别急,冷静,有什么事说出来。 邬倩哭了几分钟后说:“我现在就想见你。” 一凡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说,实在没办法,一凡最后说:“邬倩,别冲动,冷静下来,我马上来你那里。” 一凡看看手机里的时间,才凌晨十二点多,不算晚,平时这个时候自己都还没睡。 他下床穿好衣服后,拿起车钥匙就“蹬蹬蹬”地跑着下楼,想起口袋里没什么现金,又返回房间去拿钱。 他发动车子之后,在公司门口“滴”了一声,门卫蔡师傅刚刚睡下,知道是一凡要出去,披了一件衣服就出来开门。 蔡师傅也不问一凡这么晚出去要干嘛,说了一声“张总,开慢点,注意安全。” 一凡也没回他的话,一踩油门,“嗖”的一声车子朝道滘螺丝厂那个方向驶去。 在途中,他想邬倩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心灰意冷,才会说出\"死\"这种可怕的字眼。 想想上个星期见到她时,她还满面笑容,一凡还跟她开玩笑说她现在越来越漂亮了,过去才几天,她自己独身一人在外,应该不会有什么变故,难道是她在公司犯了错误,公司要炒她的鱿鱼?一凡想只有这种可能。 反过来一想,即使是被公司炒了鱿鱼,也不可能寻死觅活的,大不了再去找份工做,天无绝人之路,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然后又想是不是她怀孕了,也不可能呀,自己自从给她治好副乳之后已经过去了大半年,发生那次关系自己也作了处理,前几天见到她时半年不显身是不可能的。 想着这一大堆跟邬倩有关的事,车子已经来到上次救陶晶溺水的地方,路上车子和行人越来越少,只有昏黄的路灯仍然在坚守岗位。 邬倩会怎么样,本来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可这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道士出身的他做不到这般冷漠。 一凡把车停在邬倩租房的那栋楼前,院门关着,一凡找到一处较矮的地方,起身一跳,跨过了围墙,再沿着外挂的楼梯上到三层邬倩住的地方,然后去敲她的门。 这时丁爱玲打来了电话,问他这么晚了还去哪里,出去也不说一声。 一凡说朋友有点急事要处理,现在朋友那里。 挂掉电话,一看手机,一凡发现手机里有五六个未接来电,有丁爱玲的,有麦小宁的。 原来就在一凡返回房间去拿钱时惊醒了丁爱玲两人,两人起身后坐在了客厅猜测一凡为什么这么晚还出去,接连打了几个电话一凡都未接。 一凡边开车边想着邬倩的事,手机铃声都没有听见,后来她俩又下到门卫室叫醒蔡师傅,蔡师傅只说了一凡车子开去的方向。 一凡敲了两次门,邬倩才把门打开,一凡见她头发凌乱,泪眼婆娑,心生爱怜,将她一把搂到自己怀里,拍拍她的后背,安慰她天大的事现在有自己顶着。 两人在门背搂抱了有三四分钟,邬倩才从一凡的怀里抬起头,一凡帮她擦干眼泪,搂着她朝她的房里走去。 两人坐在床边,邬倩头靠一凡的肩,手抱着一凡的胳膊,待邬倩平复心情之后,一凡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邬倩再一次触动了伤感的神经,又抽泣了一阵之后才絮絮叨叨地把心中的苦水倒了出来。 她说:“我老公今天下午打电话来说要和我离婚,他是听信了打工姐妹回到老家跟他说我在东莞的夜总会做鸡,你也知道,我自从来到东莞之后,因为不愿跟她们同流合污才在这家螺丝厂上班,虽然收入少一点,可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干净净的,一分一厘都是用自己汗水换来的,她们见不得我好,把她们做的事强加在我身上,把她们说得有多么干净,尽往我身上泼脏水,她们太可怕了,我的父母为了面子也打来电话,叫我马上回去,说外面就是有金子捡也要回去。” 一凡安慰她说:“现在人心难测,颠倒黑白,踩着自己肩膀上的大有人在,濯者自濯,清者自清,你觉得你无亏自己良心就留下来,如果你老公对你连这点信任感都没有的话,捆在一起走一生,天天疑心重重,还不如分开好,见风就是雨,这种男人不值得让自己托付终生。况且公司有固定电话,一查便知你是在做什么。” 邬倩默默地静了一会说:“对,公司的电话足以说明一切,可是……”她说到这里心情再次沉重起来:“我可能明天又得流浪了。” 一凡问她:“为什么?你是要辞工吗?” 邬倩说:“人一走运连喝凉水都塞牙,今天晚上公司庆祝元旦,晚上聚了餐之后,管理人员全部去KtV唱歌,三老板喝了很多酒,在歌厅里对我动手动脚,请我跳舞又搂又抱,当时我就想发火,推开他不愿和他跳,可他使劲抱着我要来亲我,我一怒之下,担心别人发现看到,蹬了他一脚,想让他知趣地放开自己,他痛得放开手,说明天我就不要来上班了,我走出歌厅,他也跟着出来,说叫我一起去开房,我讨厌他,他不止一次这样对我了,我为了留住工作,忍辱负重,越是这样,他越得寸进尺,假若我真的被炒了鱿鱼,还有一个月过年,我不想这么早回去,你说我该怎么办?” 接二连三的打击,对一个弱女子来说更是难以承受,自己在东莞唯一的姐妹都在污蔑她,能相信,诉说的只有那个为自己治过病的一凡,那个自己一直默默爱着的男人。 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想,这个社会怎么啦,尽是些想潜下属之人,陈程遇到,邬倩也遇到,还有多少明星被导演潜规则之后,即使烂得无救的演技也被推出明星位置,频频出演电视、电演主角。 一凡说:“如果真是这样,你来我身边上班吧,我安排你去仓库工作,虽然工作稍比办公室重一点,但心情一定会更快乐!” “一凡哥,不管公司炒不炒我,我都来你公司上班,好不好?”说后抱着一凡亲了一口,“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但我却是很爱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 一凡说:“好吧,你尽量在这公司做完今年,实在陈老三要炒你,你就来我公司上班。” 邬倩听到一凡答应自己的耍求,一扫整晚心中无着无落忐忑的心,露出了今晚第一次笑脸。 安慰好邬倩失落的心之后,看看时间已是午夜两点,邬倩觉得这么晚把一凡叫出来,心中也很不安。 她说:“哥,要不今晚别回了,就在这睡,我知道嫂子不在东莞,就让我替嫂子慰劳慰劳你。” 她说后紧紧抱住一凡,然后吻向一凡。 一凡觉得这么晚回去又会把丁爱玲和麦小宁吵醒,也就动了留下来的念头。 在邬倩不断的挑逗之下,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努力地去迎合邬倩,逐渐地自己主动起来。 夜已深,情愈浓,虽称不上是干柴遇热火,情到深处又有多少人能够自控,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地做柳下惠。 第二天一早,邬倩再去拥抱一凡之后,八点他回到了公司。 丁爱玲问一凡昨晚发生什么亊了。 一凡撒谎说,一个朋友着急找自己有事,现在解决了。 丁爱玲说,你是不是想急死我们,不声不响深夜还往外跑,还象小孩子一样不成熟。 一凡抱着她说:\"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第147章 价格谈判 元月三日,新会铜型材公司梁副总陪着肖总经理来访,他俩来之前已经跟一凡通过电话。 一凡今天准备去莞城模具商行的吴总那里谈事的,他们会来,只有跟吴总说一声,再联系。 吴总说很久没聚了,这两天找个时间大家吃顿便饭。 上午十点左右,黄小媛领着肖总和梁副总来到一凡办公室,几人握手寒暄之后,黄小媛给他俩泡好茶,然后说了一句\"失陪了\"后返回她办公室。 大家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之后,肖总提出去车间走走看看。 一凡知道他目的是了解耀辉公司的生产量,从而确定公司所用材料的数量。 一凡陪着他俩在车间走了一圈后,最后去了铜材仓库了解库存量。 一凡觉得自己原来与梁副总谈的条件他应该已经跟肖总作了汇报,肖总此次来的目的也就是在一凡的条件之下来公司了解每月的所需材料,如果材料需要大的话,他们应该会充分考虑双方的合作,因此一凡也正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公司每月所需材料的量。 按目前市场黄铜期货的价格,降六个点应该不是很大问题,除了三个点是返还购销单位的负责人之外,实际上材料价格只优惠了三个点。 肖总两人看完车间和仓库之后,一凡带他俩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一凡从书架上抽出2000年度已有的订单明细给肖总看,说:\"肖总,我也不藏着掖着,这是我公司新一年的现有订单,不出预料的话,每月还有新的订单进来,就如半月左右前,那几十吨铜材一样,也是美国方面新增的订单。 新会铜型材公司因中山东成公司的不景气,每月生产数量远远没有达到他们预期的目的,每月生产量不足,工人工资下降,致使很多工人辞职跳槽,如果再这样的话,他们公司连工人都养不活。 一凡降这六个点的理由就在于此,他知道东成公司的这种现状,必然会牵涉新会铜型材公司,假如谈不拢的话,自己所需材料还可以从南庄铜型材公司采购,对耀辉来说毫无妨碍。 肖总和梁副总两人看过一凡给他们的有关材料方面的资料后,觉得一凡并没有将耀辉公司夸夸其谈,所有说过话都符合实际情况。 他俩环视整个办公室,见只有丁爱玲在,他们不知道丁爱玲在公司是担任什么职位,有些话担心说出来会对一凡不利。 这是人之常情,如果诚心跟一凡谈合作,一定也要注意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 一凡见他们有点欲说又止的样子,干脆跟他们点明,想说什么话就说。 他说:“肖总,我们公司的情况,你也了解了,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肖总说:“按照你以前所说的在价格上降六个点,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公司就毫无利润而言,即使有也难养活工人,如果张总真心合作的话,能否要求别这么高。” 一凡说:“肖总,凉痛热痛自己才知道,按照目前情况来说,你们的生产量严重不足,如果我把订单充进去,你们公司就能满负荷地生产,总比公司员工没事做,员工想往外跑好点吧,就现在我在其他型材公司进的材料价格也远比你们的底。 我是这么想的,跟你们打交道也不是现在才开始,实际上去年一年我们都在一直打交道,东成公司去年百分之八十的订单都是我们给他的,你想想,就拿你跟其他公司合作来说,就是每个月拖你二十天或一个月的货款也远大于这六个点。 我愿跟你们合作的理由并非你们公司的价格有多低,关键一点,你们愿去研发,你们也有现成的模具,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肖总见一凡充分了解了自己公司的现状,对各个方面也分析得很透彻,他在纸上写上一行字“降六个点就没回扣了。” 一凡懂他的意思,是担心价钱降了之后还要向他们要回扣,见有外人在,又不能直说,只好在纸上写下这句话,然后把纸条扯碎后揉成团扔在废纸篓里。 一凡说:“肖总,你放心,所有的材料款月结十天。”然后一语双关地说,“绝不生其他事端。” 肖总见一凡做事如此光明磊落,最后敲定了所有材料在时价上降六个点的决定,说回去后就把合作协议书传真过来,双方盖章签字后再下订单。 见今天来的目的已达到,时间差不多也十二点了,梁副总提出请一凡去吃顿便饭,一凡答应他们先去,自己有四个人一起来。 临下班时,梁副总打电话给一凡,告诉他吃饭的地方和包厢名字。 一凡中午带着丁爱玲、麦小宁和马小初一起去吃午饭,他把她们三人介绍给肖总他们两人认识,他们才知道跟一凡一起办公的是公司的法人代表,站起来跟丁爱玲道歉。 一凡为了不让他们尴尬,说:“都怪自己当时没介绍。” 带马小初去的目的是让她知道有这么一个材料供应商,以后办事,对账结算也就更方便。 麦小宁是整个公司的操纵者,每批订单需要多少材料,需要进多少材料都是她写的请购单。 午饭也比较简单,只有一凡和肖总喝酒,其他人都喝的是果汁。 返回公司之后,一凡正想休息一下,邬倩打来了电话,她说她已经辞职了,到财务领到工资后就来耀辉公司找一凡。 一凡问她是下午来还是明天,她说下午就来,已经把房退了,不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一凡接过邬倩的电话之后打了一个电话给螺丝厂的陈老板,目的是打探一下邬倩说话的真假,问他,邬倩为什么辞职,还把她要来自己公司的事告诉了他。 陈老板电话中很是气愤,对一凡说声对不起后,跟一凡说,都是那个混帐弟弟惹的祸,喝了几两黄狗尿就不知东南西北,对员工做出过分的事,既然留不住邬倩就同意她辞职。 陈老板让一凡放心,说邬倩是个好女人,为人处事有自己的原则,工作仔细认真,也希望一凡能接纳她,最后他对一凡说,他会多发些工资给她。 下午五点,邬倩带着全部行李来找一凡,全部行李也就一个箱包,一只装被子贴褥的袋子。 一凡把她带到黄小媛办公室办理入职手续,安排她在仓库上班,并交代她安排邬倩住中层管理人员宿舍。 一凡来到仓库,对杨珊说有个叫邬倩的女人来仓库上班,并交代杨珊带带她,重点是铜类生产产品。 一凡打算把仓库职能细化,杨珊为仓库主管,兼管五金易耗品和产品配件,李小秋专管材料仓和废料仓,邬倩管铜类产品,另一个男管理人员负责不锈钢类产品。 晚上一凡请丁爱玲,麦小宁,杨珊,陈程和邬倩吃饭,这些人的工作都与邬倩有关,邬倩的确懂得怎么卖乖,把自己当作徒弟,位置摆得很低,给大家倒酒盛汤。 一凡晚上请吃饭的目的是带邬倩熟悉一下几人,希望邬倩跟大家一起工作能顺顺利利,尽快熟悉自己的业务,更好地为公司服务。 邬倩心里也知道,一凡叫几人一起聚聚纯粹是为了她。 她很感激一凡,也很爱他,但她作为一个已婚女人也知道,即使一凡也爱她,他给不了自己任何承诺,自己能在危难之中他能伸出温暖的手拉自己一把就够了,她想通过自己好好工作来报答一凡对自己的帮助。 第148章 要和你生个孩子 年关越来越近,今天都是农历的十二月十几了,年底要办的事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小舅子陈燕来和覃可的婚事。 岳父来电话时说,家中已经一切安排妥当,就等迎亲那一天了。 他还说担心办婚事不够钱,在艳青手上转借了五万块钱。 原来答应陈燕来迎亲那天的车子一凡会去安排,也跟几个有车的同学说好了,陶晶也说会一起回去帮忙,但一凡拒绝了她。 一凡正想着今年过年怎么安排时,覃飞却来到了办公室,她对一凡说,晚上黄焕文想请大家吃个便饭,问一凡的意思。 自己妹妹覃飞和自己同学在马小初努力的凑合之下,两人早已走在了一起,也有意思在春节期间把两人的事定下来。 一凡作为哥哥也想自己妹妹早点成家,虽说父亲也在公司上班,但他的意思是全凭一凡作主,两位老人不去插手女儿婚事,至于规矩上的事交待了就行,自己也不会在嫁闺女这件事上捞多少钱,男家来多少也会全部给回覃飞,更何况自己儿子一凡出钱首付的房子都能送给妹妹,作为老人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一凡问覃飞,晚上吃饭还有什么人。 她说,除了马会计一家就是自己一家人,妈在中山带侄子肯定不可能过来。 一凡说知道了,黄焕文和马会计都没车,就把地点定在了中堂,他们也方便。 覃飞走后,一凡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打电话的是惠州的鲁副市长,他在电话中说,这几天肝很不舒服,要一凡抽个时间去给他看看,一凡说安排一下,确定时间再跟他联系。 放下电话,一凡马上拨打了陶叔的电话,把鲁副市长电话的内容告诉了他。 陶叔说,开发月亮湾小镇,鲁副市长是一个关键性人物,如果把他的病治好了,对这个项目很重要,那就晚上过去惠州吃晚饭,还说他会去安排。 一凡放下电话后,马上去包装车间找妹妹覃飞,说晚上有事得去惠州一趟,吃晚饭的事再说,并告诉她,自己会打个电话给黄焕文,跟他解释。 办好这些事,一凡回办公室写好一个处方,开车去中堂那家药店买药,准备先制几瓶药丸给鲁副市长,晚饭后再给他治疗一下。 下午公司没其他重要的事,一凡就安心地在套间里制药丸,丁爱玲也上前来帮忙,四点钟左右就把药丸弄好了。 丁爱玲跟一凡说一个星期后自己要回新加坡,要一凡抓好公司生产的同时特别要注意各种安全,要安排好春节期间的值班工作。 丁爱玲最后说,一个人开车要注意安全,叫一凡找个人一起去,两人有伴,一凡正考虑找谁一起去,丁爱玲说你叫邬倩一起去吧,她正在学习,手头上没什么事,她年纪大点,做事也更老当。 既然丁爱玲都这么安排,一凡更不好说什么,打个电话给邬倩,叫她准备一下陪自己去惠州。 邬倩听说一凡带她去出差,心里不知有多高兴,挂了电话后跟杨珊说一凡找她有事,然后去宿舍换了一套衣服,稍微化了淡妆,只等一凡的电话。 下午四点半,一凡打电话叫邬倩在公司门口等自己,拿起自己的包和下午刚制好的药丸,带着邬倩出发去惠州月亮湾小镇,与陶叔汇合后再去会鲁副市长。 不到六点,两人到了月亮湾小镇项目部,一凡停好车,带着邬倩进了项目部。 邹琴看到是一凡来了,忙着请一凡坐,泡茶,其他美女也前来跟一凡打招呼,一声声的“张总”让一凡应接不暇。 陶叔还没到,一凡干脆带邬倩去工地上看看。 工地上各种工程车正在忙碌,运土的车一辆接一辆,用车水马龙来形容十分贴切。 邬倩问一凡,这个工地是不是他的。 一凡说,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就看自己态度。 邬倩说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项目部的那帮美女个个都认识,对你的态度就像是对自己老板一样恭敬。 一凡直白地跟她说,这是自己干爸开发的,她们如果对自己不尊重,一句话就开了她,说完之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邬倩搂着一凡的胳膊,头靠在一凡的肩上,望着前方的大海,静静的看了几分钟之后,说:“一凡,我们要个孩子吧,马上要回家了,怀上了外人也看不出来,老公也不知道。” 一凡想不到邬倩会有这种想法,愣愣地看着她,问她为什么会这样想。 她说,与其跟老公生下一个窝窝囊囊的孩子,还不如生下一个像一凡一样精明能干,聪明颜值高的。 她还说:“我要让我的后辈出人头地,别像自己两夫妻一样窝在小市井里。” 一凡紧紧地搂着她,心想,也许自己母亲说的是对的,紫微星下凡如果不成为帝王,必会在人间生育很多孩子,让他们继续为人类造福。 同时又想了想,自己已经够滥情的了,喜欢自己的一大帮美女基本都纳入了自己名下,以后老了的话不知该如何处理,三妻四妾,不知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去维持。 正想着这事,陶叔的电话打了进来,一凡接完电话之后,牵着邬倩朝项目走去。 一凡和陶叔两人见面后没说几句话,陶叔带着沈莹在前面带路,一凡带着邬倩跟着他的车走。 车子在一家写着“万福大酒店”的停车场停下,然后乘电梯上到三层,四人进了包厢,这是一个有四十多平米的包厢,除了有一张餐桌外,还有棋牌桌,里面早有人在打麻将,打的自然是广东麻将,胡法有几种:平胡、小七对、大七对,清一色等等,胡法不同,番数也不同。 一凡很擅长这类麻将,在中山时就打得多。 打麻将的都是上次一起吃过饭的几位。 姚局长通过上次与一凡在酒桌上交锋没有了原来的张狂,问一凡要不要玩几把。 一凡说,行呀,然后姚局长叫另外一个人让位,一凡坐进去之后,邬倩坐在自己旁边。 上起牌后,一凡打开透视眼把其他人的牌看了个遍,可以说他们三方的牌对自己毫无隐晦,也就知道自己要抓的牌在谁手上或者还没上来。 第一盘,一凡胡了一个大七对,翻一番,加上一个杠子,每人出五百,第二盘,又是一凡胡,胡的是平胡,每人出两百,第三盘,一上手就有三对万字的对,然后又抓了一仿,他每一对都碰掉了,最后剩下一仿牌和一张单的五万,一凡看看他们三方,其中两个五万已经上手,胡的几率很小,打了两圈之后,抓起一个三万,一凡把五万打出去,再抓一圈,果然被一凡抓取一只三万,胡牌,这把牌胡的是清一色大七对,就得翻四倍,每人出八百,三盘下来一凡赢了四千五百元。 一凡说别付钱了,就是玩玩,不必当真,姚局长说愿赌服输,三人还是付了钱。 此时刚好鲁副市长走了进来,大家将棋牌一推结束了麻将。 一凡将这些钱分成两份,奖给沈莹和邬倩,每人都有两千多元。 沈莹说:\"张总以后打麻将要多学你学习,和他们打我总是输。\" 一凡笑笑后没说话,站起来跟鲁副市长握手打招呼。 第149章 治疗肝癌 一般来说,领导参加任何活动,比如开会、聚餐,他们都会踩着时间点来,这才显示他们的身份。 鲁副市长来了之后,沈莹忙给他倒茶,大领导来了,也就意味着开席,服务员也就陆续上菜。 今天是鲁副市长和一凡唱主角,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鲁副市长第一个提出来的是要一凡坐首位。 一凡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把自己当成贵客,自己的一条生命和政治前途全依靠一凡一双手,如果上面知道了他得的是不治之症,他将从现在的重要位置退下来,惠州政府就再也没有了自己的位置,四十多岁的年纪,就结束了自己打拼一二十年的职位,这种打击不比五雷轰顶小。 在座的人无不被鲁副市长这一句话惊到了,不知一凡到底有什么来头,特别是姚局长,后悔元旦那天为难一凡,小看了一凡的一切,认为有求于自己,就把自己的职位看得高高在上,也佩服一凡的底调和气度。 一凡推辞说:“在坐的都是自己的前辈,资历都可以碾压自己,吃的盐都比自己吃的饭多,还是领导上坐。” 最后僵持不下,还是鲁副市长坐首位,姚局长推辞一番之后坐在了鲁副市长左边,陶叔在右边,其他的座位,大家随意。 沈莹、邬倩给大家倒酒盛汤,一凡主陪喝酒。 沈莹倒酒给鲁副市长,他拒绝喝酒,推说今晚有个特别重要的会议,一凡却知这如果不这样说,是少不了喝酒的,从中也可以看出鲁副市长不懂得拒绝和没什么官架子。 这样所有人也就不勉强他喝酒,其他的人倒满酒,喝完汤之后,鲁副市长推举陶叔举杯开席。 陶叔的地位也随鲁副市长的一句\"一凡坐首位\"而提高,在元旦这天他曾介绍一凡是自己儿子,鲁副市长又要一凡坐首位,其间的道道,在座的人都云里雾里,所以陶叔举杯也就名正言顺。 姚局长再也不敢为难一凡,一方面一凡的酒量他甘拜下风,另一方面为难一凡就是不给鲁副市长面子,但一凡还是每人敬了半杯。 一餐饭下来,包括他们的回敬,整个晚宴一凡也喝了有七八两白酒。 因要给鲁副市长治病,整个饭局才吃了一个多小时就散了,看看时间,也只有八点半钟。 晚饭后,陶叔和沈莹先回去了,鲁副市长把一凡带到了他的家里。 他的家是一栋小楼,距市区也就十分钟车程,家中只有她老婆在,他介绍说,老伴姓陈,只有一个女儿,已经出嫁。 陈姨叫一凡两人坐下喝茶,休息了十几分钟后,一凡从包里拿出给鲁副市长特制的药丸,药丸不大,每粒如黄豆般大小,褐色有光泽。 一凡叫他先吃下六粒,等五分钟之后再给他治疗。 有人说肝癌一经发现一定是晚期,对于肝癌的发现,并不能一概而论说是晚期肝癌的发现就一定是晚期,这个取决于个人健康意识、生活习惯和医疗条件。 由于肝脏的位置特殊,且是人体内唯一一个没有痛觉神经的器官,所以肝癌在早期往往不容易被发现。 大家一定要知道,定期体检可能帮助在早期阶段发现肝癌,而肝脏无痛觉神经,也可能导致晚期才发现。 鲁副市长善人有善福,幸好遇到了一凡,在他肝部正在发生癌变初期就得到发现,一凡能及时给他治疗,如果再迟些时间,以后就很难想象。 前面已经说过,道医认为,人的所有病症都是由于邪炁入侵身体而造成的,邪炁会滋生很多对身体各种器官有毒的东西,久而久之就会发生癌变,治疗肝部疾病就是铲除毒瘤,清除邪炁。 五分钟之后,一凡叫鲁副市长去房间给他治疗,他把一凡带到底层的客房,一凡叫他脱掉上衣躺到床上去。 他躺下后,陈姨和邬倩也进来了房间。 一凡打开透视眼,只见他的肝部有些肿大,周围布满了很细的瘤状,这是肝癌患者的初期表象,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很快就会病变成肝癌晚期。 一凡先是在他身上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接着在他肝部又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画了一道金光治病符,将金光符篆打入他的肝部之后,再用真气聚集在手掌之中,将真气化成金光,一束一束地贯入整个肝部,肝里的肿瘤通过金光的破坏逐渐地消灭,直到邪炁清除。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一凡的全身因真气的释放,满身都被汗浸湿,站在旁边的邬倩赶忙拿起纸巾帮一凡擦汗。 治疗结束,一凡十分的累,他叫鲁副市长可以穿衣服起来了。 一凡走出房间,跌坐在沙发上,抽出纸巾擦自己胸前的汗。 他有个毛病,就是常常会因胸前的汗没擦干净而着凉感冒。 邬倩倒出一杯茶给一凡,他接过后一口就喝完了,可见他的透支有多大,身上流的汗有多少。 静静地坐了几分钟后,一凡看了一下鲁副长的脸色,稍有点红晕,再打开透视眼看了一下,发现治疗效果不错。 然后对他说,每天晚上会来一趟惠州给他治病,坚持五天就行,交代他记得每餐饭后吃药丸。 看看时间不早了,一凡向鲁副市长辞行,他和陈姨送一凡到院子外。 一凡开车离开,身体实在累,决定在惠州住一晚后明早再回去。 进到市内,一凡来到了一家“喜临门酒店”开了一间房,进到房间,一凡叫邬倩先去洗澡,自己坐在椅子上休息。 邬倩看到一凡疲惫的样子,也不打搅他,自己去卫生间洗澡,一凡休息得差不多时,洗完澡后,上床睡觉。 由于实在是累,一凡躺下后就睡着了,邬傅一个人睡不着,身边躺着一个自己爱着的男人,心猿意马了起来。 午夜两点多钟,一凡被邬倩弄醒,她想实现和一凡共同有个孩子的梦想。 一凡不太同意,邬倩跟他说,又不用你负责,是自己自愿要的,在邬倩不断的挑逗之下,一凡再也难以控制自己,一番前奏,顺符邬倩的意愿,两人进入了激情的人生世界,是人生还是生人,以后才见分晓。 给鲁副市长治病,每天往返于东莞和惠州,经过四五天的治疗之后,他的病彻底治愈了,第五次治疗之后,已是晚上的十点多钟,一凡打算晚上回到东莞去。 邬倩要一凡再在惠州住一个晚上,说怀上的几率才更大,最后也只好留了下来。 在离开鲁副市长家时,陈姨给了一凡一个信封,一凡知道里面装的是钱,不肯收。 鲁副市长说,放心收下,月亮湾的事你可以跟陶总说,让他尽管放心,在不违犯原则的情况下,我都给他开绿灯。 一凡只好收下这个红包,交代几句之后离开了鲁副市长的家。 回到酒店,一凡把信封全给了邬倩,她抽出钱数了数,足足三万块钱。 邬倩说不要,一凡说,万一怀上了孩子,到处都需要钱,就算自己先给孩子,她才收下。 第150章 放假前的安排 第二天回来后,丁爱玲说自己已经订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回新加坡的飞机票,晚上必须去广州住一晚,时间才来不及,一凡问她什么时候从公司出发,她说,吃过晚饭去也行。 今天是腊月十七,星期天,全公司人员都在加班,既然丁爱玲要回去,又是一年年底了,一凡觉得有必要给她办一场饯行宴,来表示对她的尊敬和不舍。 她这次回去,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万一她母亲不让她来东莞,那就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陈燕来和覃可两天后就要回去办婚事,自己最迟也得腊月二十二回去帮忙操办。 一凡通知黄小媛说晚上中高层管理人员一起去吃晚饭,为丁小姐饯行,也是公司今年最后一次聚会。 公司管理人员总共不到四十人,安排四桌足够坐。 一凡想送点礼物给丁爱玲,可是又想不出该送什么东西给她,最后还是决定把家里带来的黄菌和银鱼给她带回去,重量轻,体积也小,方便她携带。 下午,丁爱玲召集一凡、麦小宁和蔡兴发开了一个小会,主要是强调年底的安全生产和春节期间的值班安排,安全生产是麦小宁负责,值班安排及防火防盗等是蔡兴发负责,一凡在会上也说到自己小舅子要办婚礼,二十二也得回去,要麦小宁和蔡兴发两人管理好公司。 最后丁爱玲说公司今年在大家的努力下,效益比预期更高,这些成绩一方面与员工的辛勤工作分不开,另一方面也跟管理人员的辛苦付出分不开,春节福利发放标准管理人员每人五百块钱,一般工人每人三百块钱,要蔡兴发叫办公室造好名册随这个月的工资一起发放。 下午下完班后,公司全部管理人员,包括办公室全部人聚集在新世界大酒店。 晚饭气氛格外热烈,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很多原来在其他公司的人感叹,在耀辉公司上班不仅工资待遇高,关键还是心情愉快,公司老板会把自己当人看,员工之间亲如兄弟姐妹,没有勾心斗角。 饭间各个包厢互相串门,互相敬酒,一凡不敢喝太多酒,担心晚上送丁爱玲去广州之后会有什么事,在自己那桌喝了两三杯之后,还去其他桌各喝了一杯。 晚上八点大家都还很尽兴时,一凡交待黄小媛晚饭后安排大家去KtV之后,带着丁爱玲回公司取行李,出发去广州住宿。 白云机场附近酒店都是客满,只好选择一家比较远的酒店登记住下。 丁爱玲说,路程较远,明早赶飞机不方便,要一凡也留下来,明早才有车用,一凡也只好留下陪丁爱玲。 放好行李之后,丁爱玲说经常在广州来来往往,从来没在广州溜过街,趁今晚有空出去走走。 走出酒店之后,两人漫无目的地看街景,明亮璀璨的街灯下是急步匆匆的人群,偶尔才能看见漫步的一对情侣,都已是年底,虽然越来越多的人离开这个大都市回到自己老家,但并影响这里的热闹和喧嚣。 丁爱玲挎着一凡的胳膊,俨然一对热恋的情人,走在这熙熙攘攘的街道里格外引人注意。 两人穿梭在各种人群中或进商店看看,或徜徉在大街上,已是晚上十一点,都市的夜依然象白天一样热闹,人们似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丁爱玲说,回去吧,明天还得起早床呢。 这是丁爱玲和一凡在异地住在一起的第一个夜晚,也是今年在一起的最后一个夜晚,明天飞机一起飞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好就好在现在有了qq,彼此想见的时候可以视频,有相思之苦也可以在qq里留下自己的心声,自然两人在这个温馨的夜晚有说不尽的话和话不完的离别之苦。 一凡自从这次丁爱玲来东莞之后,心中满怀愧疚,行事更是小心谨慎,生怕她再一次受到伤害,因为不小心怀上小孩而让她在新加坡独自承受,即便如此,两人还是无限缠绵,激情澎湃,用彼此的爱结束丁爱玲在中国的今年之行。 第二天六点半两人就起床,一凡去酒店餐厅打好早点送到房间,两人吃过早餐,赶到机场时是七点二十分,两人聊了一会,丁爱玲就赶着去登机,就在她一转身挥手跟一凡再见时,一凡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忍着不舍的眼泪向丁爱玲挥手告别,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一凡是目送飞往新加坡那次航班之后才离开的,他知道那里坐着跟自己一样深爱着人,直到飞机飞向高空,成为了一个黑点。 他刚把车开出机场就接到了梁丽雅的电话,她说,今天是老爸的生日,中午赶回来吃午饭。 一凡问她为什么不早说,梁丽雅说昨晚就想打电话跟一凡说的,小豆豆一吵就忘了。 一凡想,真的是一孕懵三年,连这种重要的事都会忘记。 一凡答应她会赶回来。 这个电话直接打乱了一凡的计划,本来是打算腊月二十一去中山的,顺便把妈接过来东莞,如果他们会回老家过年也可以一起回,如果留在公司过年就安排他们在万江那套房过年,如果今天就把妈接走,有点太早。 一凡先回了公司一趟,跟麦小宁说了一声之后就开车往中山赶,到达梁丽雅爸妈家已是十一点多。 一凡一进门只看到夏姨和梁丽雅在家,梁丽雅说中午在阿升的酒店吃饭,已经订好了包厢,爸妈早己过去了,点好了菜。 抱了儿子豆豆一会儿之后,梁丽雅收拾好就催一凡出发。 在车上,一凡问夏姨,今年是否准备回去过年。 页姨说:\"问下你爸,不知他的意思怎样?\" 梁丽雅说:\"妈,不如这样,让爸和妹妹过来中山,在中山过年,你走了,豆豆成天都会找奶奶。\" 一凡问夏姨:\"妈,你觉得怎样?到时叫爸弟妹一起过来。\" 夏姨说:\"好吧,豆豆不在身边我也不习惯。\" \"那我下午回去后就跟爸说。\"一凡觉得梁丽雅这样安排是最好了。 一凡把覃飞和黄焕文在谈的事和要在春节期间定下来的事也告诉了夏姨。 梁叔今年才五十八岁,也不是大生日,只是趁生日大家热闹一下,特别是豆豆的出生给他们带来了乐趣,不管一凡和梁丽雅有没有办理结婚手续,豆豆是自己大孙子是绝对错不了的。 生日宴就一张大桌,十八九个人都坐在一起,也热闹,纪叔家和阿升家人也来了。 纪叔和阿升爸身体经过一凡的调理,现在红光满面,都不显老,用神采奕奕形容绝不过份。 午饭吃了有一个半小时,一凡交给梁丽雅两万块钱叫她去结账,说不要每次来都沾阿升的光,另外叫她有空的时候给三位老人买几套衣服,过年了这是做子女的责任。 离开时告诉她过两三天自己会再回来。 一凡回到公司后跟覃叔说了让他们去中山过年的事,覃叔也同意一凡的安排,覃叔说很想自己大孙子了。 陈燕来和覃可后天回去,他的大姐和姐夫也一起回去,晚上一凡礼貌性请他们吃饭,主要是交代陈燕来回去后要做好自己的事,并告诉他自己在办婚事前会赶回去,该对覃可家要交的规矩一定要办好,不要吝惜钱。 让一凡气愤的是大姐在吃饭时问到两夫妻工资年前能不能拿到,一凡真怀疑她的是什么智商,连这种事都问得出来,妹夫在公司负责,不管怎样也会发完工资给大家过年,即使公司工资不到位,就是自己垫也会垫出来。 反过来想一想,自己又平静了下来,她们以前在开平金鸡镇烧粘土肯定遇到过老板随便给点钱打发她们过年,这类事也不占少数,有的还压着钱,怕明年员工不到回来的。 一凡叫她明天下午就可以直接去财务部邱卫玲那里领,说已经跟财务部说了,对提前回家的员工会及时发放工资和春节福利。 其实一凡生气的原因还不仅仅陈艳红的问话,最重要一点是因为陈艳红一直觉得一凡偏心,自己是大姐应该比覃可的工资要高,她的观点是论资排辈,自己大工资就应该高,认为公司是一凡的,即使这样,一凡对她已经够可以的了,她不知道厨房所有师傅的工资就她最高,人心不足蛇吞象。 更有甚者,她还经常鼓弄陈燕来跟一凡提要求,一凡都后悔招她进来,给了她很大的自由空间,还交待陈燕来如果有空机,晚上她没事也可以帮胡一深一起抛光,计件工资,多做一份就有一份的钱,而她觉得这样会掉价,想想就气人。 一凡问他们有没有买好车票,覃可说买好了。 覃可敬一凡的酒说,姐夫,过几天回家,一个人开车要注意安全,公司事务多,等放假之后你再回来也行,我和燕来不会怪你的,毕竟你的职责摆在那,大家也看得见,爸妈也不会怪你。 一凡说,没事,我都已安排好了,小宁能处理好这些事。 一凡想,陈艳红在为人处事上有覃可一半的成熟,自己也会改变对她的看法,一个人的为人处事跟文化程度无关,最重要的是一个人聪不聪明,懂不懂大局。 晚上回到套间,麦小宁正在客厅看书,她看到一凡回来,叫一凡早点去洗澡,说忙了一天了,够累的。 一凡很听话的拿着麦小宁叠在沙发上的衣服去洗澡。 套间里没有了丁爱玲显得格外的冷清,不过又方便了一凡跟麦小宁在一起。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不用遮遮掩掩。 一凡洗完澡后,麦小宁坐在他的腿上,两人差不多有两个月没有亲热了,麦小宁早就忍不住地两手环扣一凡的颈脖。 一凡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回老家,她说放完假就回。 一凡说今年回去你爸妈再不会催婚了吧。 她说不一定,关键是李小秋回去会不会乱说,万一她把你的事说出去,爸妈又要不放心了。 一凡打趣她说,早点给他们生个外孙,他们就没心思说你的婚事了。 麦小宁说:\"去,想得美。\"然后在一凡脸上亲了一下。 一凡顺势给她一个公主抱,抱着她走进了自己房里,享受两人久违的温存。 第151章 陈燕来的婚事 明天就得回老家了,很多事要处理妥当才能安安稳稳过一个年,梁丽雅那边必须给她爸妈安置好,两位老人才不会对自己有看法,前几天跟梁丽雅说好腊月二十一会回中山,也是为了这些事,特别是今年过年,自己父母在中山过年更要平衡好关系,生活在一起心情才快乐! 下午六点半就到了中山,夏姨知道一凡今晚会回来,菜也多做了几个,吃过饭以后,全家坐在了一起。 一凡说,自己家中有喜事,明天就赶回去,家中有老人,就在老家过年,年前就不回来了,过完年初五六就回来。 梁丽雅父母听一凡这样说,也觉得老人过年子女不在身边冷冷清清的,对一凡的想法也赞同。 她们说,放心回去吧,这里有你爸妈一家在更热闹了。 一凡对梁叔说,自己父母来这里过年也是好事,家中热闹,也有不方便的地方,都担待着,住的事丽雅会安排。 最后一凡给了梁丽雅妈两万块钱,说自己没时间去买东西,你们自己去买点,然后带着梁丽雅和夏姨离开。 回到梁丽雅家,一凡对夏姨说:\"妈,爸他们二十六就来这里,覃程可能会提前过来,平时就住这里,除夕晚一起出去吃年夜饭,这样也热闹,不用两头跑。 一凡又问梁丽雅有没给爸妈他们买衣服。 梁丽雅说:\"都买好了,连你的也买好了,现在试试。\"说后就去房间取衣服。 一凡穿上新衣服,新鞋在客厅里走了走,夏姨和梁丽雅都说很合身,穿起更帅了。 回到房间,一凡给了梁丽雅一张卡,说里面有五十万块钱,密码是卡的后六位,要她保管好。 夏姨知道一凡难得回一趟,抱着豆豆早就睡了,留给一凡和梁丽雅无限缠绵的空间。 第二天一早一凡离开了中山,离开时在熟睡的儿子脸上亲了一下,跟夏姨交待几声后就开车去了东莞。 那天上午他安排好公司所有的事务之后,到了设计室找到覃叔,给了他两万块钱,说在中山过年很多地方要用钱,中山那边丽雅已经安排好了,放心去那边,然后告诉他吃过午饭后自己就回去。 覃叔跟一凡说:\"过完年去一下你舅舅家,已经跟你舅舅说了你的事,舅舅已经答应了教你针灸方面的技术。\" 一凡说:\"谢谢爸,年前我就会去拜访舅舅的。\" 下午稍微休息一下后,两点开车出发,一路都很顺利,回家要路过岳父母家,到达那里已经是下午六点。 家里的冬天天气寒冷,到了岳父家夭也快黑了,妻子陈艳青带着女儿依晨上午就来了,依晨一听到汽车声就说是爸爸回来了。 陈燕来赶快去开门,见真的是姐夫的车,喊了一声\"姐夫\",全家人都走了出来。 一凡叫陈燕来把后备箱的礼物拿下来,抱着依晨就进了屋。 陈艳青说快去洗洗,一身的尘。 岳母端出洗脸水叫一凡先去洗把脸。 明天才是燕来婚事的暖轿夜,有两个陈姓的子叔在帮忙炸红豆腐和做扣肉,虽然说全部正席都由街上的酒店送,但一些闲餐还是要自家煮着吃。 一凡走进厨房给帮忙的师傅每人发了一包烟,说声大家辛苦了,出到客厅和岳父聊起了天。 一凡问岳父办燕来婚事资金方面还有没有困难,岳父说没困难,就是迎亲车子的事不知一凡安排好了没有。 一凡说已经通知他们明天上午来家里集中,明天上午送酒肉到覃可家里的车一早就会来,家里准备好东西就行。 吃过晚饭之后,岳父家不方便住宿,一凡开着车带着陈艳青母女回家。 回到家,养父母都已经睡了,听到一凡回来了又穿起衣服,问一凡吃晚饭没有,一凡说吃过了,你们去睡吧,天气冷免得着凉感冒,但老人依旧泡好茶和一凡聊起了天。 第二天一凡吃完早点就带着陈艳青去岳父家帮忙,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有自己在岳父母心中更定夺,岳父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平时家里的事基本岳母说了算,但有一凡在,岳母半句都不敢乱说,自己儿子的婚事安排一凡说了算,钱也基本上是一凡出的,燕来打工的钱寄回后修缮了房子,又装修了婚房。 上午那些帮忙开车的同学来了,一凡热情地接待他们,叫他们洗好车之后就跟着自己去装饰婚车,一凡那辆车最好,用作主婚车,坐陈燕来和覃可,其他的车坐送嫁的人和迎亲的人,一共六辆车。 客家人婚嫁一定得有个媒人,这才叫做明媒正娶,陈燕来和覃可两人是自由恋爱,只是他俩的感情因有一凡的支持才走到今天,岳母说还缺一个媒人,一凡说就艳青代替自己担任媒人角色。 媒人的角色在客家人的婚嫁之中起着很重要的作用,这一角色起到了男女双方的纽带联系作用,比如有些比较难说出口的话都由嫁人转达,但现在差不多男女双方都已经谈好了,媒人只是一个挂名的角色,没有了实际的作用。 迎亲那天,总共是六辆车,一凡开的主婚车,走在前面,在当时来说,这种迎亲场面可谓是头一次看到,一凡的安排给男女双方家庭添加了不少面子,覃可老家的人都很羡慕她,尤其那些未婚的女青年更是羡慕得不得了,她们也知道那个长得帅帅的,开主婚车的人是覃飞的哥哥,几十年前还是一家人,但广东混得风生水起,管理着两百多人的公司,村里也有几个姐妹在他手下打工。 一凡会开婚车来迎亲是覃可父母没想到的,对一凡也特别客气,也知道这一切的安排都是一凡作主的,自己女儿在东莞打工也是一凡照顾的,按老家的辈份排,一凡还是他们的侄子,一凡出生时他们也见证了这一天发生的一切,老家的人认为自己祠堂养不了这条大鱼,才一致认为要把一凡送出去。 迎亲那天十分顺利,只是覃可屋上的那帮姐妹兄弟吵着要多给姐妹钱。 这不是为难男方,而是一种规矩,表明的意思就是女方在成长时人缘好,会为人处事,有的要添几次,取添福、添丁、添财的好兆头。 一凡也知道这个规矩,在娶陈艳青时,陈家姐妹也是一样的,一同去理事的先生包着一大袋硬币,满地一洒,让她们去抢,去热闹。 一凡口袋里就放着很多红包,红包很小,有两元,有一元的,只是覃可的姐妹吵着要,就抓出一把在新娘间门口撒一把,她们见有红包都忙着去抢,很是热闹,总共撒了三把,把喜庆的气氛点燃到了极点。 覃可唱着哭嫁歌,被她两个堂兄牵出了老屋,最后把红伞给了她之后,坐上婚车,一阵送亲的鞭炮声,走上了迎亲之路。 迎亲车队回到陈燕来家已是十一点,主持婚事的先生让陈燕来俩拜完堂之后,结束了上午的所有事宜,接下来就是吃婚宴,喝喜酒。 下午送回覃可那些送亲的亲戚姐妹之后,那些帮忙开车的同学没事要回去了,一凡交代理事房先生每人两个红包,一个是汽油钱的,另外一个是利是红包,总共是六百九十元,还每人送了一条喜事红布,这红布是规矩,取红红火火之意。 其他的事交给陈姓子叔去处理,吃过晚饭之后,一凡自己一人开车回家,陪养父母聊天。 第152章 拜访舅舅 腊月二十六,一凡带着陈艳青和女儿依晨开车去了邻县崇义县城。 这次一凡的主要任务是拜访自己的亲舅舅夏清,在商场买了一些礼物后,按照覃叔留下的联系方式,先打了一个电话给他。 接电话的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一凡知道一定是舅舅的孙子,他用稚嫩的声音问一凡找谁,一凡说找你的爷爷,他在电话中喊到:\"奶奶、奶奶,有人找爷爷。\" 舅妈接过电话后,一凡介绍了自己。 他说:\"舅妈,我是夏荷的儿子一凡。\" 舅妈在电话那头喃喃地说:\"夏荷的儿子,一凡。夏荷的儿子不是覃程吗?\" 舅妈一开始听得云里雾里,一凡知道她还搞不清自己是谁,又说:\"舅妈,我是覃飞的哥,是来找舅舅夏清的。\" \"哦,你是夏荷那个大儿子鹏鹏吧?\" 一凡才想起夏姨曾经跟自己说过,自己原来取名覃鹏,忙说:\"是是,我是覃鹏。\" 舅妈说:\"你舅舅下去治疗室了,就在房子的楼下。\" 一凡挂断电话后,开车朝舅舅的家开去。 这是一栋位于农贸市场周边的老住宅,应该是八十年代建的,外墙斑驳,很多褪皮都已经跌落下来了,露出一块块被雨水侵蚀的水泥砖。 一凡将车停在农贸市场外面的空坪上,从车上提下礼物,走进农贸市场里面的店面。 舅舅的治疗室就在他房子楼下的楼梯口旁边,治疗室上面挂着一块木板的招牌,还能清晰地看出写的\"夏氏中医推拿针灸\"字样。 治疗室摆设相当简单,一张办公桌,一套三人木沙发,一个小治疗间,墙上挂着人体穴位图和人体经络图,办公桌上立着一个石膏人体穴位和经络塑像,有些地方还脱了漆。 一凡走进店里,舅舅正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 一凡喊了一声舅舅,他抬起头,看了一凡足有三四秒,才站了起来,摘下老花镜,说:\"你你你,你是覃,一凡?\" 一凡笑着说:\"是的,我是覃鹏,一凡!\" 舅舅见真的是自己妹妹的儿子覃鹏,高兴地拉起一凡的手说:\"好,好!\"然后叫一凡坐。 一凡把陈艳青和依晨介绍舅舅认识。舅舅泡好茶后,连说了三句\"想不到\",然后说:\"你爸妈好吧。\" 一凡说:\"托舅舅的福,都很好。\" 如果不是昨晚一凡把自己的身世告诉过陈艳青,相信她也会不知所以然。 一凡把礼物放在茶几上,叫舅舅也坐。 舅舅,年龄六十多一点,身高和一凡差不多,头发花白,两眼炯炯有神,穿着大白褂,一双皮鞋擦得锃亮。 舅舅坐下后拍了拍一凡的大腿说:\"想不到呀,一晃就二十多年,你妈把你送走时,你只有七八个月,现在小孩都三四岁了。二十多年了,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感叹一番之后,然后他问一凡在治病方面的技术如何,一凡谦虚地说,只是掌握一些皮毛而已。 此时店里走进一对四十多岁的夫妻,男的腿脚不方便,每一步走下了二十公分,女的扶着他进来,一凡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因中风留下的后遗症,致使腿脚行动不便。 舅舅上前去问他们有没有更好点了。 一凡知道这个患者原来一定是瘫痪了,经舅舅治疗后恢复成这个样子的,一凡说:\"舅舅,这个患者让给我,出了这个门,他便可以跑步行走。\" 既然一凡这么说,又想试试一凡的医治技术,舅舅同意让一凡给他治疗。 一凡站起来,去治疗间打开空调,等治疗间温度有二十多度后,扶着那男人走了进去。 一凡叫那人脱掉外衣躺到床上去,然后打开透视眼,将那男人全身检查一遍,发现他的血管不存在阻滞,只是有的经脉因长久没有正常工作,行动缓慢,治疗这类患者只要刺激穴位,恢复经络的正常机能就能治愈。 一凡先是对着他的全身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按摩他的偏瘫穴、曲池穴、外关穴、风池穴等, 在按摩完每个穴位之后都贯入一口真气,再接着画了一道金光治病符。 金光符篆在那男人身上游飞几遍之后,一凡再将精气传到手掌,化成一束束金光,手掌再在他身上从头到脚往返一次结束全部治疗。 一凡叫他穿起衣服到外面走一遍,自己出了治疗间。 在等那男人穿衣服之时,舅舅问一凡,你这金光是怎么回事,一凡没回答舅舅的话,而是抻指为剑,在他的颈椎上画了一道治病符,问舅舅试试颈椎是不是不痛了。 一凡刚进治疗间时就发现了舅舅有颈椎病,趁舅舅提问时给他治疗一下,让他感受符咒治病的厉害。 舅舅活动了一下发现颈椎真的不疼了。一凡说这是金光符篆,什么病用什么符,效果很好。 那个男人出来后再也不用女人扶了,走起路来相当正常,一凡倒了一杯水兑凉后,在水里面画了一道药符,叫他喝下去,再巩固一下。 他老婆看到自己老公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十分高兴,问一凡要多少钱。 一凡问她带了多少钱,她说口袋里只有六百元,一凡说你付给夏医师四百吧,希望你四季安康,全家幸福! 那女人点出四百元给舅舅,转身给一凡鞠了一躬,说:\"谢谢,谢谢小师父!\" 舅舅问一凡,按照自己的收费标准,治疗这种病会收多少钱,一凡说贫苦的百姓一文不收,富裕之家十万,几十万都有,随他们喜欢。 坐了一会儿,一凡才想起今天还有一个正事,就是要向舅舅讨要针灸技术。 舅舅说,凭着你的治疗水平,用针灸的地方会很少,但有时还是用针灸好,这样的话,更能保护自己的精气。 他说:\"我送你一套古针灸书,结合你的真气,会达到预想不到的效果。 聊了一会之后,舅舅说中午在家吃饭,我去叫你舅妈准备。 一凡说,不用准备,中午一起去外面吃,我是来拜师的,请舅舅舅妈吃顿饭,二十多年了,还没请过舅舅,也表表心意。 舅舅高兴地说:\"那好吧。\" 此时又有一个左手托右手的患者进来,舅舅问他是怎么啦,他说是手腕脱臼了。 舅舅问一凡知道正骨呜?一凡说试试,然后走到患者身边,托起他的右手,一拉一推,只用了一秒钟时间,然后叫他举起手活动一下。 他举起手抻了抻,脱臼治好了,他问一凡多少钱,一凡说一百,那人付了钱后高兴地走了。 上午跟舅舅聊了很多,还帮他治好了两个患者,眼看就十二点了。 舅舅说,我去叫你舅妈下来,两人好好喝两杯,一凡说你去吧,免得舅妈去做饭。 舅舅上了楼,陈艳青早就想问一凡是怎么治病的,正好没外人在,一凡听到她的提问,说就是念咒语画符篆,是老道长教的治病技术。 中午一凡请舅舅舅妈吃午饭,舅舅说:\"你表哥表嫂在私人钨矿上班还没放假,中午一般不回来吃。\" 午饭时一凡敬了舅舅几杯酒,在他那里拿了那本古针灸手法,带着陈艳青和依晨就回去了。 第153章 针灸失传之迷 腊月二十七,一凡自大学毕业以来,每年都要去一趟自己长大的五显庙,有时是年前,有时是年后,今年回来得比较早,家中又没有什么事,打算年前走一趟,看看自己的师兄们,顺便捐点香油钱。 五显庙不仅是自己长大的地方,那里留有刻骨铭心的童年记忆,而且还有一群视自己为亲弟的师兄们,尽管老道长已不在了,但自己对这里的感情依然如故,一凡觉得自己的一生注定与这里脱不了干系。 五显庙的境况因政府开发双乳峰景区而得到了很大的改善,香客们也多了起来,但在平时香火还是不旺,师兄们又常常接济附近的村民,为来拜者免费治病施药,虽然都会捐点香油钱,但远远不够支出,庙宇虽有改观,但也还不尽人意。 这次一凡是一个人去的,年前家中还很多事,比如打扫,清理房屋,这本就是女人的事,陈艳青走不开,她要帮着养父母做这些事。 驱车十几分钟,经过的村舍到处是忙碌的身影,村民们都希望把自家打扫干净,搞得漂漂亮亮,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有的房前还晒着一杆杆的腊肉腊鸭,把杆拉得沉沉的,弯驼成一条抛物线,偶尔还能看到老农在晨牧,黄牛、水牛都有,牛在冬闲的田地里津津有味地啃着枯黄的老草。 冬天的气温寒冷,老人怕露水寒风,头上裹着一块方帕,抽着呛口的土烟丝,满脸的悠闲自乐。 田地里的红花草格外艳丽,紫里透白,穿梭在花间小蜜蜂时而飞起,时而停留在花间吸吮着花蜜,为自家的主人创造财富。 眺望双乳峰,依然是云雾缭绕,一片的白蒙蒙、雾霭霭,呈现人们视线之内的只有点缀在半山腰的那座庙宇。 一凡把车停在山下一栋土墙灰瓦的房前坪上,门前有个村妇在铡红薯苗,趁这个冬日暖阳之日弄出晒干,更好储存,要煮猪食时,倒上一菠箕,盖上企盖,塞几根柴火棍,一锅猪食就煮好了。 小时候自己养父母也经常这样,等要喂猪时,将煮饭后的饭汤一混,猪吃得“仄仄”响,吃饱之后,二师兄们又继续做着美食的梦。 一凡跟村妇打了打招呼,说:“表嫂,在你这里停下车,麻烦了。”之类的话,然后开始踏着青石的阶梯一路朝五显庙攀登而去。 来到庙里,师兄们的早操早已结束,他们有的坐在树下看经书,有的也在清理庙前的杂草。 他们看到是一凡的到来都上前行礼,问好。 一凡问道士们:“大师兄在不在庙里?” 一个道士说:“在,请跟我来。”然后带着一凡去大师兄常常休息、练功的后院。 大师兄已经是庙里的主持、早几年就接过了老道长的衣钵,把五显庙主持下来。 一凡见到大师兄时,他正在树下喝茶、念书,他走过去作揖行礼,喊一声“大师兄”。 大师兄看是一凡的到来,忙起身行礼,然后叫小道士去里屋拿凳子、看茶。 一凡先是询问了一下庙里的经营状况,大师兄哀叹一声,说:“难呀!” 一凡看大师兄苦大情深的表情说:“大师兄,别悲观,庙里有我,这也是我的家,有困难跟我说,没事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之后,一凡把从舅舅拿来的那本针灸手法给他看,他接过之后仔细地翻阅,然后说:“很久以前,庙里也有这类的书,但因为一个变故,老道长再也不涉猎针灸这回事。” 一凡欣喜地问大师兄:“后来为什么失传了呢?” 大师兄仿佛置身于事中,眼睛里满是迷茫、愤慨,转而一眼坚定,他说:“庙里的针灸技术在远近都很有名,但因为变故,这套治病方法才没有传承下来。” 大师兄一副痛苦的表情,想起那次事件,捶胸蹬脚,他把那次发生的事缓缓说出,讲述给一凡听。 他慢慢地说起了这个故事:“一凡师弟,目前道观里如今就你的医技最高,希望你能借助这本针灸古法发扬光大,恢复我庙医治技术,把曾经的辉煌重现,让附近的村民病有所治,药有所方。“ 他喝了一口茶,把喝进口里的茶叶吐到地上,说:“已有五六十年了吧,那时老道长还年轻,他那时还不是道长,那时的道长姓邱,邱道长年事已高。 有一次,很晚了,外人有几人捶庙里的门,说要邱道长去给他家的小少爷治病,邱道长稍微收拾一下,带着吴道长随他们去乡下为人治病。 那是一个大富人家,在周边百把公里以内都是出了名的富豪,良田万顷,整片都是他家的土地,家里什么都有,就如一个小乡镇一样,他家也有家医,家里豢养了一批打手,下面的人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那次生病的是他家的小少爷,三十多岁,从小就体弱多病,长大后也身子孱弱,偏偏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那姑娘本是他家的丫头,以前就与他家家医的儿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姑娘早就对家医的儿子有意,可胳膊扭不过大腿,最后把她强行娶至富豪家。 小少爷体弱多病,下面也有问题,行不了夫妻之事,那姑娘嫁过去之后,还频频与家医的儿子往来,偷情,姑娘和家医的儿子心中早就巴不得那小少爷死。 那次小少爷得了重病,家医治不了,才说服老爷请邱道长下山为他治疗,所以邱道长才带着吴道长一起来到他家为小少爷治病,经过邱道长的针灸和施药,初步治疗之后,小少爷的病也有好转,家医一心不想让小少爷好,巴不得他早点死。 在邱道长给他治疗后的几天,他们给小少爷下毒,最后毒性发作而亡,家医说小少爷是邱道长用针灸治死的,邱道长被他们抓去,要一命抵一命,邱道长也知道是有人嫁祸于自己,可是一个人怎能说服一帮人的说词,老爷也就相信了家医的话。 邱道长发誓说如果是自己治死的,庙里再不行医,愿自断手指,不再针灸,即使是这样,富豪家人仍然不相信邱道长的话,被他家豢养的狗打断一条胳膊之后把邱道长丢到外边路上。 后来邱道长端着残疾的胳膊自己回来,不久便郁闷而死,把邱道长埋藏之后,后来吴道长接过主持之位,一度不为人治病。 直到人们把这事逐渐忘记,吴道长才慢慢地为附近穷苦的群众看病抓药,再也不提针灸之事,慢慢地针灸治病这一医技就在道内失传了。 大师兄说起这个故事之后痛苦流泣,嚎啕大哭起来。 等他慢慢平静下来,对一凡说,希望一凡苦钻针灸这门医技,让五显庙重放光彩。 一凡听到大师兄讲完整个故事,站起来在院内徘徊了几圈,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把道医传承下去,重放道医异彩。 一凡是在庙里跟师兄们一起吃的午饭,尽管条件差,但最起码的膳食还是不错的,一凡很喜欢吃庙里的那盘炸腐竹,香而软,火候正好,又不烂,还有那碗酱油辣椒粉,至今为止还没有吃到过比这里的做法更有味的了,就是那点酱油辣椒都可以吃下两碗饭。 吃完午饭后,一凡从包里拿出五万块钱交给大师兄,说:“过年了,自己也难得回来一次,这点心意望大师兄收下。” 大师兄说:“一凡,你给庙里付出够多的了,每次来都给钱。” 一凡笑笑说:“大师兄,你要记住这里也是我的家,我拿点钱还不应该的吗?收下吧!只是一点小心意!” 大师兄眼噙热泪地说:“一凡,大师兄无能,还望你早点回来,主持庙里之事,这是我的真心话。” 一凡对着大师兄行礼,什么也没说,走进大殿,烧香,行礼之后离开了五显庙。 第154章 除夕之夜 今年的除夕是这世纪的最后一个除夕,过了今晚的十二点就是农历的新千年,有人叫做新千禧年。 除夕用客家土话叫\"年三十晡\",如果腊月没有三十这一天,就说今年\"冇年三十晡\",说法特别实,也表达得很清楚。 一凡记得小时候天天盼着过年,在五显庙,老道长会给他做一套新道服,吃过年夜饭之后也会给他一块压岁钱,自己长到几岁就存了几块压岁钱,从来没花出去,后来老道长带他去上街买东西,把自己的压岁钱都被老道长拐去了,一凡为这事还郁闷了很久,直到元宵节之后老道长才归还给他。 一凡想起这些画面眼含泪水且又觉得很温馨,自然就会很想很想见老道长。 前几天去五显庙,自己打开阴阳眼,在众多阴魂中却没有老道长的影子,心中不禁呼喊一句\"老道长,您在哪?\" 自改革开放以来,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很快,普遍都是衣食无忧,除夕也就丰富起来,春联早就把大门装饰得红红火火,天还没黑就能听到此起彼伏的鞭炮声,爆竹一年比一年大,一年比一年响亮,两对面屋子常常也与放鞭炮的时间长短论输赢,其实这也是一种乐趣。 一凡弄好三牲去祠堂敬祖宗,出到祠堂外敬完天地神之后,也点燃了一挂一百响的满堂红鞭炮,陈艳青抱着依晨躲得很远,还手摁住她那对小耳朵,尽量避免被鞭炮声震伤。 年夜饭十分丰富,一凡很喜欢养父做的冬菜扣肉和白切鸡,特别是白切鸡,夹几块放在碗里,放点姜沫,倒上滚烫的米酒,那种鸡块的味道妙不可言。 一凡曾经这样做过给丁爱玲吃,她也很喜欢,自然就想起了丁爱玲,不知这个时候她在干嘛,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吃着年夜饭,也会想起自己。 离开她已有十几天了,家里没电脑也就没上qq,心里想,她还好吗? 还有就是梁丽雅和儿子豆豆,她们或许正在阿升家的新世纪大酒店吃着年夜饭,谈论着没有一凡参与的话题,两对老人争着抱孙子,享受大孙子给他们带来的天伦之乐。 麦小宁呢,也许现在正面临父母的逼问,谈论着自己和她的关系,谈论着两个人之间可能与不可能,她会不会再遇到逼婚的境况,明年她会不会象原来一样爱着自己。 再就是邬倩,现在是不是还能和她丈夫相处下去,还有自己种下的种子会不会孕育、开花、结果。 想起这些事,自己就愣神,陈艳青看着他,不知一凡心中在想什么,猜测他是不是在想他的亲生父母,直到养母叫他夹菜吃他才回过神来,端起碗就去敬养父的酒。 吃完团圆饭后,一凡心中并不团圆,想想今晚过后的明年不知自己又会徒增多少烦恼,会不会又多增几个家,多几个给自己温馨情爱的女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长像惹的祸,万一哪一天这些所有被陈艳青发觉知道了,自己该如何去面对,心中禁不住生出一丝凉意,无限地愁怅。 吃完年夜饭之后,一凡给每个家人发红包,养父养母每人一千,陈艳青两千,女儿依晨一千,红包的大小不能说明什么,即使发得再多也是家庭内的钱,即使给陈艳青红包再大,最后那些钱还一样地归在一起,养父母这几年因一凡的奋斗,没有再为钱发愁。 一凡知道老人的金钱观,身中有粮,心里不慌,儿子有再多的钱也是他们的,有句话说得好\"爸有妈有,不如自己有,箱有柜有,不如口袋有\",两位老人平时不用花钱,家庭支出全在陈艳青那里,有时最多女儿吵着要吃零食才会捣出一点。 想着这些,手机里不断有拜年短信发过来,大多是那些材料供应商发来的,当然也有梁丽雅、麦小宁、邬倩这些有手机的人发来的,内容基本一致,新春快乐、万事如意、财源广进之类的美好愿望的词。 陈艳青正在收拾碗筷,突然门囗传来李婶的声音,李婶说话急促,叙事不清,稍微平静之后,她才把话说清楚,她说她的大孙子刚才放鞭炮时没有及时甩出去,爆竹把他的右手炸伤了,要一凡过去看看,她说大过年的,不方便把他带到一凡家来。 一凡连忙跟着李婶跑,一凡认识她的大孙子,名叫张驰,现在正读小学四年级,平时就贪玩,吊儿郎当,还特别喜欢玩爆竹,下午一凡去敬祖宗时,他还捡起没点燃的爆竹玩,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一路小跑,走进她家,只见张驰的父亲举着他的手在清洗,手指鲜血淋漓,不断流着血,整个手掌也肿了起来,还能看清手掌上硝燃烧的青白色。 一凡也没跟他们打招呼,举着张驰的手,平复一下,心神合一,念了一段止血咒,念完之后,血立即止住了,然后对着他的手掌上念了一段治病咒,画了一道金光符,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小成了原样,但手指被炸裂的伤口虽然止住了血,仍然裂开让人不忍直视。 一凡考虑大过年的,一个小孩忍着疼痛迎接新的一年。 他问张驰,以后还敢不敢这样乱玩了,张驰用衣袖擦过眼泪和鼻涕说,我保证以后不敢了。 一凡笑笑,摸摸他的头,也知道他会接受这次教训,叫张驰的父亲,一凡叫堂哥拿来蜡烛,香和纸钱。 一凡接过这些之后,牵着张驰,走出堂屋,来到池塘旁边,将蜡烛点燃,然后再点着三支香,再燃烧纸钱,拜了三拜,念了一段挪移咒,再把真气贯在自己右掌,念了一段金光神咒后将金光包围张驰的手掌,最后使劲在空中抓一把,向外面一挥,张驰的手指的裂口立即愈合,整个手掌恢复如初,交代他,而且记住,这几个月不能吃鱼肉。 一凡把张驰牵回堂屋,他们全家都愣住了,只知道一凡会念咒止血和画符治病,想不到眼见要残疾的手指被他几分钟就被他医治得完好如初。 张驰的爸忙叫一凡坐,倒出米酒要一凡喝,一凡坐下后和他们聊起了家常。 临出门时李婶给了一凡一个红包,一凡也不问红包是多少,不客气的收下,这是规矩,表示了意思就行,没有表示既害张驰又伤一凡,为什么一凡每次去五显庙要捐香油钱也是这个道理。 一凡回到家把红包给了陈艳青,养父问一凡,张驰伤得重不重,一凡说现在没事了,手掌恢复到了原样。 没什么事了,全家人围坐在沙发上,看着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一起守岁,一凡拿着手机逐条地回复朋友们的拜年短信,发完之后走到屋坪打电话给梁丽雅问她们吃完饭没有。 梁丽雅说刚回到家,一凡问豆豆有没有睡,梁丽雅把手机放在豆豆面前,叫他喊爸爸,小豆豆说着混浊的\"爸爸,爸爸\"的童语,然后传来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 梁丽雅问一凡要不要跟爸妈说几句,一凡说,明天早上再打电话过来。 回到客厅,电视上正播放陈红和蔡国庆等人演唱的《常回家看看》 \"常回家看看 ,回家看看, 哪怕帮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 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呀, 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 常回家看看 ,回家看看, 哪怕给爸爸捶捶后背揉揉肩。 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呀, 一辈子总操心就奔个平平安安。\" 一凡听着这优美的旋律,纯朴直白的歌词,看了看养父母,他们头发已经花白,养母背有点驼,身高明显矮了,万幸的是他们身体依然硬朗,心中不禁涌出对养父母的亏欠,眼里流出愧疚的泪水,发誓以后要常回家看看。 养父母的年龄越来越大,不要以努力赚钱的理由再去搪塞没陪伴父母的时间,留下\"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 第155章 同学来访 过年几天,正月初二早上,一凡带妻子和依晨去了养母外氏那边做了一回客,中午再去岳父家,其他时间都呆在家里,有时有人来访就接待一下,其他的时间基本都在研究夏清舅舅送给自己的那本古针灸书。 书很旧,是线装的手抄本,字是毛笔小楷,字体很隽秀,书中详细地介绍了针灸的治疗手段,对于什么病应该针灸哪些穴位,针灸穴位的深浅和力度,捻转针的时间长短。 针灸分为针刺和艾绒点灸管道穴位等,她具有一整道的理论基础,认为人体如同一个由各种经络连接起来运行的小宇宙,通过物理刺激经络,就有可能促进人体的自我调节功能,从而促进身体重新恢复平衡,进而达到预防和治疗疾病的目的,为人治病,带来健康。 书中介绍说针灸针最早的雏形是针石。针砭治病在殷商甲骨卜辞中就像一个人手持尖锐器具,治疗病人腹病疾病。 殷商至西周针刺治疗,或者用的是砭石,隋代医家全元起认为:“砭石者,是古外治之法,古来未能铸铁,故用石为针,故命之针石。”后来常用的是银针和金针。 现代社会发展以后,大都使用的是不锈钢材质的针。 一凡对人体穴位了如指掌,他在推拿按摩时就知道按摩哪些穴位可以治疗哪一种病,但书中的介绍有些是他不知道的,他只需要记住治病的穴位组合就行。 书中还说到医治者要把握一天十二个时辰,各种器官的经络行径,抓对了时辰,治疗上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上乘的针灸手法是在针上贯入医治者的真气,通过针灸刺激穴位,传输真气到患者体内,更有治疗效果。 整本书不是很厚,三四天时间读后就能记住,关键的是实际应用时该注意哪些方面,针灸前后都要注意些什么。 一凡本来就有一道推拿按摩穴位的基础,再加上自己年轻,记忆力好,他发现正如夏清舅舅所说,一凡有如此高深的治疗手法,针灸方面会用得很少,关键的一点就是应用针灸的治疗手法来保护自己的精气。 他感悟到如果是一个人不够能力时,使用针灸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就不会造成自己体力透支,吃不消的情况。 年初四,有几个同学来访,邓为毅和马小初两夫妻,赖进和刘钰,温辉林和区可欣,还有就是黄焕文、孙越及阮青,一凡想不到孙越真的追上了阮青,区可欣还带着孩子来了,现在只有黄焕文没带女朋友来,妹妹覃飞在中山过年,也不可能特意跑回来。 一凡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约好的,从上午十点陆陆续续地来,家里骤然热闹起来。 这些同学有的在中山,有的在东莞,大家来往都很密切。 男人跟男人玩,瞎掰,吹牛皮也不怕吹破天,女人聚在一堆讲她们的事,她们都喜欢逗小依晨和区可欣的儿子玩,还笑依晨以后大了嫁给她儿子,说女大三抱金砖。 养父母问一凡中午在哪里吃饭,这个难不倒一凡,双乳峰山下就有农家乐开了张,他们也想趁年后这么好的天气多做点生意,年初一很多来五显庙拜神的人都会在这里吃一餐,也有的来五显庙吃斋饭。 一凡想,正好吃过午饭后大家一起去泡温泉。 十一点半钟,一凡叫他们出发,大家都有车,只有黄焕文是骑摩托进来的,自然他就坐一凡的车。 跟养父母说一声之后,五六辆车一起出发,邓为毅家就在双乳峰山下,他带路,一凡的车最后。 一凡问黄焕文,这次因时间安排不过来,有些事没及时处理,他与覃飞的事家里的态度。 他说他父母打算元宵节后去一趟东莞,见见一凡的生父母,把两人的事定下来。 一凡很支持他父母的想法,陈艳青说,覃飞和焕文两人很般配,覃飞性格活泼,焕文寡言少语,属互补型的。 十几分钟就来到了一个叫\"双峰土菜馆\"的农家乐,马小初和陈艳青去点菜,一凡要求尽量往\"土\"的点,还有就是山货也要有,同学来个大联欢,难得来一趟。 老板娘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村妇,人也长得标致,说话也爽快,人也勤快,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生意角\"。 点完菜之后,她说,上菜时间会久一点,不如你们先去泡温泉,泡完后刚好就回来吃饭。 大家都认为这样安排好,如果吃过饭再去泡,还没消化对身体不好。 陈艳青说她负责帮区可欣带孩子,你们去泡,最后一凡领着他们去三十多米的一个温泉小居泡温泉。 一凡对他们说,要什么就拿什么,自己会买单,他们早就想宰一凡一顿,他不买单谁买。 安排好他们之后,一凡返回农家乐,帮着陈艳青一起带两个小孩。 四十分钟左右,他们就泡完回来了,老板娘也就陆续上菜,一凡从车上提下两瓶白酒,另外叫老板娘热了一壶家乡的自制饮料一一米酒。 她们点了九菜一汤,汤是竹荪瘦肉汤,有红烧野猪肉,麂肉炒萝卜,野鸡炖香菇,白切鸡,焖竹鼠,冬笋炒腊鸭,清蒸鳜鱼,素炒小白菜和凉拌马齿苋,七荦两素,色香味俱全,大家都开着车,每车只能一个人喝酒,不喝酒的喝汤。 区可欣和阮青是外省人,但都是客家人,吃菜咸辣的要求都差不多,她们也吃得习惯。 阮青说,张总你们家乡真的太美了,区可欣说我家一凡哥是去过的,除了水质差不多外,其他的根本无法比。 一凡说你们注意半山腰那个庙了吗? 几个女人不知道一凡接着要说什么,抬起头看着他,一凡说那也是我的家,我在那里生活了八年,童年时光都是在那里度过的,身上的一技之长也是在那里学来的。 她们也听说了一凡会治病,而且一凡还给区可欣治过银屑病。 一凡说如果成功的话我就是被焕文的岳父母送到这里的。 阮青、区可欣和刘钰没听懂一凡的话,有点拐不过弯。 马小初说,黄焕文的女朋友就是一凡的亲妹妹,他的岳父母就是一凡的亲生爸妈。 刘钰拿起筷子要抽一凡,说直说黄焕文是你妹夫不就得了,说后全场哄堂大笑。 整个午餐吃了有两个小时,差不多两点半才结束,陈艳青买完单后,一凡问他们要不要去五显庙拜拜,抽签。 全部女人都说要,于是全部人又往五显庙爬去,有几人喝了酒,但都没喝醉,一凡觉得大家都是来玩的,喝醉了就没点意思了。 大家在庙里烧香祭拜,女人们都抽了签,而且都是上签以上。 一凡打趣的说,看来新千禧年大家都能发财,完婚,生贵子。 阮青这张做业务的嘴说,张总金口,大家一定会实现的。 大家一起再次回到一凡家,聊了半个小时后,陈艳青拿了一个红包给区可欣的儿子。 他们开车离开,黄焕文骑的是摩托车,送走他们后两人又坐在一起,聊了他和覃飞的事,希望一凡在中间多协调一下。 一凡说:\"放心,一切有我!\" 黄焕文说后天去东莞时一起坐一凡的车去。 一凡说那天中午吃过午饭后就出发,到时来你家等你。 傍晚,黄焕文才离开一凡的家。 第156章 没有离别哪有相聚 正月初六,一凡上午带着陈艳青和女儿依晨去扫墓挂纸,这是每年在出外前必须完成的一件事,祈求逝去的亲人保佑家人身体健康,全家幸福,财源广进。 元宵节内扫墓是一凡老家的规矩,不象其他地方一样,在清明节或冬至去扫墓、挂纸,慰藉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亲人,追溯这个规矩已有几百年的历史。 这里的客家人太多是广东梅州或福建迁移过去,历来就有男人在外赚钱,女人在内持家的风俗,男人差不多正月初九之内就会离开家,跟朋友一块出外搞副业,有的半年回一次,有的一年才回一次,在出外前就得把家中的事料理好,扫墓不可能清明或者冬至再回来,这种规矩也彰显了客家人的智慧。 客家建筑也是这样,客家住宿大门前都会留吞堂,从风水学来说,吞堂的作用就是纳气吞财,迎接客人。 客家人吞堂的深度一般就是五十六公分,这个尺寸对应鲁班尺中是黑字\"离\",取的也就是离开,离别的意思,同时还对应着\"迎福\"两字,告诫男人们\"唔要在鸡箕脚下掘蚬食\",用普通话解释就是\"不要在鸡窝里面找蚯蚓吃\",鸡窝里即使有蚯蚓也不多,要赚钱就得出外,眼睛盯着自己脚尖是富不了的。 一凡是下午一点钟跟家人告别之后,离开家的,家里有妻子艳青在什么都可以放心,年前给她买了一部手机,联系就更方便了。 在黄焕文家坐了有半个小时,读书时就常去他家玩,他的家人全都认识一凡,尤其是自己妹妹在跟黄焕文在谈,更是亲上加亲。 他的父母也问起焕文和覃飞的婚事,说一凡这个大舅哥一定要多帮言,一凡跟他父母说,一定会把焕文和妹妹的事办得圆满,他们才解开心中的疙瘩,说元宵节过后就来东莞见一凡的父母。 接到黄焕文之后,出发去东莞,路上虽然往返的车很多,却也十分顺利,没有堵车也没见到路上不愿意遇到的不顺。 到了广州之后,一凡跟黄焕文说,晚上赶去中山吃晚饭,他也同意一凡的安排。 一凡先打个电话给梁丽雅,告诉她晚上去表哥阿升的新世纪大酒店吃晚饭,除了自己外,还有覃飞的男朋友。 到达中山梁丽雅父母家是下午的六点,黄焕文说自己就不上去了,在车里等一凡,要一凡一个人上去。 一凡从车上抱下几箱脐橙先放在车库里,拿取其他礼物就上楼。 全部人都聚集在梁叔家,一凡告诉覃飞,黄焕文在车里,她不顾一切地跑下楼。 夏姨和覃程看见她这样都笑她重色轻亲。 稍事休息一下,一凡先把覃叔、夏姨和覃程先送到酒店,然后再到回来接梁丽雅他们,在楼下没看见黄焕文和覃飞,一凡发一个短信给黄焕文,叫他俩打的来酒店。 把豆豆给了夏姨,一凡和梁丽雅两人去点菜,酒车子上有,这顿饭是弥补除夕的年夜饭,梁丽雅点的尽是些难得吃的菜品。 快上菜时,覃飞两人才赶到,黄焕文见到覃叔和夏姨先打了招呼,然后才跟梁叔和纪婶打招呼。 夏姨见覃飞和焕文两人如胶似漆的样子,打心里喜欢这个忠诚老实的年轻人。 一凡刚好趁这个机会说了他俩的事,覃叔和夏姨一再表态一切由他俩去作主,有什么事多跟一凡商量,好像是一凡嫁女儿一样。 一凡也知道覃叔和夏姨把自己推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有一凡操持他俩的事,父母可以放一万个心。 一凡把年前见过舅舅的事告诉了自己的父母,夏姨问一凡,舅舅和舅妈的身体怎样,一凡都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两位老人。 晚上就在中山住,自然大家喝酒就放得开,也就多喝了点。 很久没跟梁叔喝酒了,一凡多敬了他几杯酒。 吃过晚饭,覃飞和黄焕文去散步,一凡送回梁叔他们之后,再回来接覃叔和夏姨,开了一下午的车,一凡回到梁丽雅家早早地洗澡睡觉。 第二天吃过早餐之后,一凡跟梁叔他们说今天上午要回东莞公司去安排明天开工的事,就不久留了,元宵节再回来陪两位老人过。 梁叔说,没事,男人就当以事业为重。 一凡开车带上覃叔、黄焕文、覃飞和覃程往东莞驶去,一个半小时就到了公司。 公司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员工,也就热闹了起来,黄焕文说中午请大家吃饭,午饭后再回新塘。 安排好之后,焕文和覃飞出去玩了,麦小宁还没到,一凡在办公室整理一下,打个电话给马小初,问她到了东莞没有,她说也刚到不久。 一凡要她安排邱卫玲去银行取出三万块钱现金,用作明天开工的利是,又打电话给蔡兴发叫他去买两挂大鞭炮,明天开工把公司搞热闹点。 安排好这些陆续有人来办公室给自己拜年。 最先来的是陈程,放下礼物之后,就上前来拥抱一凡,说半月不见,很想他。 陈程走后,接着邬倩也来了,邬倩说了\"恭喜发财,春节快乐\"之后,一凡给她倒了一杯茶。 他问她家里的事处理好没有,她说处理好了,也跟父母解说清楚了,说自己回去后,有个姐妹来自己家玩,把我的真实情况告诉了家人,家人才知道原来听到的都是别瞎编的。 一凡问她肚里有反应吗,她说还没有二十天,哪有这么快。 一凡要她注意身体,铜制品仓库工作量会小点,要做到劳逸结合。 眼看就十二点了,一凡刚想打电话给黄焕文,他却打过来了,他说中午去中堂吃饭,刚好为毅也回来了。 一凡叫上覃叔,带上焕文几人去中堂吃午饭。 午饭是黄焕文买的单,吃完饭之后,一凡先把黄焕文送到新塘,然后把覃叔和覃飞接回公司,覃程留在学校住,一凡叫他开学前到公司吃饭,住在学校,给了他五千元叫他去买辆摩托车。 马小初打电话说,取现金的事已经办妥了。 晚上吃过饭后,一凡约好邓为毅,带着覃程一起去给秦校长拜年,秦天没有值班,他也在家。 舅妈说,为何不早点来一起吃晚饭,一凡说几人也刚到不久。 一凡叫覃程把后备箱的四箱血橙抬给舅妈,跟她说这是目前最好吃的脐橙,入口即化。 舅妈拆开箱后,切开几个,秦天吃过后问一凡还有没有了,一凡说老弟需要的话就一定有。 秦天说另外给两箱送给自己领导也尝尝。 秦校长跟邓为毅说,元宵节后语文教研组的陈老师就退休了,要给为毅加加担子,把这个组长的任务挑起来。 一凡心中也明白,舅舅给为毅加担子,也就正式认可了他,这是走上仕途的第一步,经过教研组长,再到教务处主任,到时就可调到其他中学去担任副校长,再就校长,如果起步都没有,就难于再有进步的空间。 几人坐到八点半才起身辞行,一凡叫秦天开车跟着自己来,到公司取脐橙。 麦小宁晚上十二点才到,洗完澡之后就钻进了一凡的被窝,一凡问她为什么这么晚,她说路上堵了几个小时,按正常可以赶到吃晚饭的。 又有十多天没见了,两人少不了说说相思的话,诉诉离别的苦,拥抱着进入属于他俩的温馨缠绵世界。 第157章 麦小宁的想法 第二天开工,按照原来的老规矩,上午十点四十八分,各部门按照十点前签到人员名单,集中到邱卫玲处领取开工利是,拿到利是的员工集中在各自岗位部门,蔡兴发点燃了两挂鞭炮之后,整个公司响起了机器运转的声音。 机器一响,万金万两,开启了2000新年生产的节奏。 第一天开工都是象征性地上一个多小时班,下午员工有的休息,有的计件人员上班,但大部分人还是在上班。 小舅子陈燕来和覃可是昨天很晚才到公司的,直到中午一凡才见到他们几人。 陶晶打电话说,爸公司的管理人员来给爸拜年,晚上来她家吃饭,一凡明白新年肯定得去她家拜年的,自己的干爸干妈也是自己的前辈。 下午下班之后,一凡带着麦小宁一起去陶晶家,陶晶和麦小宁两人都很熟悉了,陶晶经常会跟麦小宁开玩笑地喊她嫂子,一次两次麦小宁心里还有点计较,喊过几次之后自然而然地就顺口了,麦小宁也应答得心花怒放。 在陌生的场合之下,一凡也把她以老婆介绍,外人也搞不清一凡和麦小宁到底是不是真夫妻。 到达陶晶家是晚上六点,家里坐着的都是陶叔公司的人,沈莹在帮忙阿姨弄饭弄菜,干妈在外洗菜,她看到一凡到来,很是高兴,一凡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大红包给她,说,\"妈,新年快乐,身体健康!\"然后抱了干妈一下。 麦小宁提着礼物,一凡介绍麦小宁说是自己的助手,他返回车子里去抱两箱血橙。 陶晶接过后就开箱洗干净,切开拿给他们吃,说:\"这是我哥从老家带来的血橙,一般人吃不到。\" 很多人没吃过,第一次听说血橙这种水果,拿取一瓣尝尝后都说不错,问一凡有没有卖。 一凡开玩笑说:\"这是内贡水果,一般不上市。\" 一凡塞给陶晶一个红包,说:\"新年快乐,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陶晶说:\"谢谢哥,我还不想谈男朋友。\" 客厅棋牌桌上几人在打麻将,沈莹手拿芹菜走过来,叫人让位,说让张总过几把瘾,司机自然让开,麦小宁没什么事也凑前看热闹。 有一盘,一凡宁愿拆仿都不愿打手中那些烂牌,他也明知道,抓起的烂牌只要不放杠就万幸了,站在后面看牌的人对一凡的打法搞不懂,打了六盘牌,一凡只赢了三百元。 干妈叫大家吃饭,麻将才结束,一凡把赢的三百元全塞给了沈莹,说沈莹辛苦了,这是做饭的慰劳金。 干妈在开饭前要一凡打个电话回家,说很想依晨了,要依晨跟自己说话,\"嘟\"了几声后,他跟陈艳青说干妈要和她说话。 她们两人说了几分钟后,干妈要依晨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奶奶、奶奶\"的声音,干妈乐得合不拢嘴,叫依晨在家要听妈妈的话,想奶奶了就来奶奶家,奶奶会买很多玩具给她。 直到陶晶再次催吃饭,干妈才挂断电话。 晚饭喝酒才是最重要的,一倒酒,原来经常跟一凡在一起斗酒的冯副总却打起了\"横撑\",说自己痛风不能喝酒。 一凡端起他的杯子就要倒酒,说:\"冯总,痛风,白酒还是可以喝的,你不是不知道,我就是疾病的克星,你的病我负责了。\" 既然一凡都这样说了,冯总就再不推辞,也领了满满的一杯二两白酒,全部男同志都喝白酒,四个女人喝红酒,喝到差不多时,沈莹换成白酒敬大家,还单独敬了一凡一杯,她说:\"新千年要多接触张总,张总的嘴和手都是开了光的。\" 其他人听后不知沈莹说这话的意思,陶晶解释说:\"我哥不仅人才出众,他本是道医,医术也是药到病除,你们说道士是不是什么都开过光?\" 陶晶说后,大家都\"哦\"了一声,纷纷举杯要去敬一凡。 晚饭吃了有两个小时,结束后,一凡叫冯总单独坐在另外一边,先在他身上念了一段治病咒,接着在他痛风的脚上画了一道金光符,然后再从指间射出几道金光,对着痛风的关节进行驱炁,两三分钟之后,冯总穿起鞋子走了几步,说不痛了。 一凡再倒了一杯凉开水,在水上面画了一道药符,叫冯总喝下去,说是为了巩固治疗效果。 冯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说:\"张总,谢谢,红纸为大,一点小心意。\" 一凡也不客气地收下红包,塞进囗袋里。 陶晶要一凡和麦小宁住下,一凡说公司刚刚开工,还有很多事,等稍微清闲点的时候,带你麦嫂来这里住一晚。 麦小宁听一凡这样说,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举起拳头假装要去捶一凡,一凡也不躲避,干妈看一凡和麦小宁的样子,笑得手扶膝盖,直不起腰来。 跟干妈几人辞行后,一凡开车带着麦小宁去了万江那套房里。 这套房年前就布置好了,全部家用电器和床上用品都配备齐了,本来是准备覃叔他们不回老家的话就安排他们在这里过年的,可是梁丽雅安排他们在中山过年,房子一直就闲置在那里。 一凡对麦小宁说,要不在这里过夜算了。 麦小宁说新房要择个吉日良辰,再举行一个乔迁仪式,旺旺人气,以后住起来才顺顺利利,居住的人才会健健康康。 一凡本身就是精通风水民俗的人,对麦小宁所说之事心里也知道,于是在新房子看了一遍之后,在客厅煮水泡茶。 麦小宁也坐在一凡身边,靠在一凡身上。 一凡说,如果你以后怀孕生小孩就住在这里,让你妈来东莞服侍你。 麦小宁没说话,静静地坐在那里,几分钟之后,麦小宁说了她今年春节回家她爸妈要她早点结婚的事。 她说,她的父母不同意她跟一凡在一起,跟着这样一个有妻之夫一定是没有结果的,年轻时感觉不到独身女人的痛苦,等到年纪老了,就会感觉到孤独和寂寞。 一凡问她自己的意思,她说:\"我不管父母怎么说,都要跟你在一起,我不在乎是否有婚姻,只要有你在身边就行。我们趁年轻多生几个孩子,即使你不在身边,至少有孩子们的陪伴。一凡,我们要个孩子吧。\" 一凡被麦小宁突然的要求雷倒了,在心里他想过一千种与麦小宁的相处,都没考虑过现在就要孩子的事。 一凡抱着她说:\"小宁,现在要孩子还太早,等过半年,再积攒一点钱后,我们才有基础生孩子。\" 麦小宁同意一凡的意见,说,回去吧,不要在这里弄脏我们的家,以后我们要在这里生两三个孩子。 两人回到公司已是十点半钟,两人洗完澡后就上床休息。 晚上,一凡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麦小宁的父母跟一凡争孩子,说这是他的孙子应该姓麦,一凡说这是自己的孩子,姓张才是对的,争执不下,麦小宁抱着孩子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凡被梦惊醒,满头的汗,打开手机看看时间才四点多钟,再看看熟睡的麦小宁,顿生怜惜之情,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躺下去再也没有睡着。 第158章 计划要提前 新春伊始,开工的第二天上午,一凡正给在甄珍打电话,祝她新春愉快,一路长虹时,曾楠送来了美国约翰逊公司刚刚传真来的订单,订单总额也有五百万美元,折合人民币也就三千多万元。 订单特别注明,这份订单的产品分九期完成,也即是在每次订单发货时,这部分产品必须跟原来的订单一起分期发货。一凡签过字之后,立即叫曾楠行草一份公司目前的生产概况,以及这份订单对公司的承受能力情况。 根据目前公司的生产负荷,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五,要完成这批订单,工人们基本上得晚上加班。 而且要曾楠在行文中提到晚上加班的补贴问题,每个加班人员补助十元的夜宵补贴费。 下午丁爱玲从新加坡发来批复,同意一凡的安排,晚上统一加班三个小时,夜宵补贴每人十元,同时强调在抓好生产的同时,注重把握产品的质量,不能盲目提高生产数量而忽视了产品质量,要产量和质量双管齐下,做到数量质量两不误。 麦小宁还专门召开了一个各车间员工代表会议,举手表决员工晚上加班的同意率,通过举手表决,达到了百分之百,大家都同意加班,并把这次表决过程及结果写进了会议记录,作为指导生产的依据,也防止劳动监察部门来检查时,公司员工主动加班的有力佐证。 一凡把这次订单内容数量打电话给了阮青,要求她们公司每月另外增加生产量,并告诉阮青下班前会传真一个补充订单给她。 阮青听后十分高兴,打趣地说她每个月的业务提成又多了一千多元,说晚上要请一凡吃饭。 现在阮青在跟孙越处对象,一凡跟她说话也就随意起来,不象一开始那样严肃,也想多帮帮他俩。 一凡拒绝了阮青的吃请,说都是老同学老朋友了,关系都得平时维系,不在乎这一时的吃喝,真正的关系彼此心里明了就行。 阮青说,谢谢一凡哥的批评教育,听君一句话,胜读十年书。 一凡“哈哈”两声,算是接受她的恭维,又算是敷衍她说的“批评教育”。 挂断电话之后,下楼到麦小宁办公室,叫她重新写一份塑料包装的订单内容,交给曾楠传真给阮青。 陈汝林和李国生两人提出质量跟踪生产的问题,他们两人提出,随着订单量的增加,生产部需增加一名总质量检查员,这个位置必须是一个对公司所有产品都了如指掌,懂得质量体系的人来担任,而且还要求每星期不定期地对车间的质检员进行培训,提高各车间的质检素质,进一步加强公司的质量监督。 一凡征询他们两人的意见,由他们挑选推荐这个岗位的人员,经过讨论之后,他俩推荐了原包装清洗车间质检员覃飞来担任,主要理由是包装车间的质检是所有工序的最后一道质检程序,这个人对公司的产品质量是最了解的,她更能把握控各道工序的质量。 一凡同意他们的观点,一个萝卜一个坑,并要麦小宁在包装车间提一个对产品质量最为了解的人来顶替覃飞的位置。 覃飞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在工作和业余时间努力钻研如何提高产品质量,她进步很快,再加上黄焕文时不时地教教她,每个星期都会召集车间质检员上上课,指出各道工序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 一凡除了要麦小宁抓好生产及安全的同时,也要求蔡兴发做好后勤保障,为了员工的饮食安全,尽量晚上安排厨房人员值班,为员工做夜宵,尽可能的让员工能在公司内吃到夜宵,防止员工出外吃到不安全食品。 理顺好公司的各种事务,一凡只要做好总指挥一职,除了安排好材料供应商及时供货之外,大多时间都下到车间、仓库,发现问题及时处理。 公司除了星期天全人员休息以外,其他工作日大家都在上班。 正月十六上午,一凡刚从中山过完元宵节回来,就接到了黄焕文的电话,说他父母和姐姐正月二十一会从家里来新塘,目的是见一凡的父母,谈论他和覃飞的婚事,要一凡安排时间。 一凡查了一下日历,正月二十三是星期天,按照老家的\"初一、十五、二十三,黄金落地莫去贪\"的说法,是不能造葬、动工之类大事的。 那天的日子适宜谈论嫁娶,就告诉黄焕文,那天中午让彼此的父母见一面,吃一顿便饭,大家坐前来说一说,要他也通知邓为毅和马小初。 马小初作为介绍人也必须参加,这种事一凡这个大舅哥是不方便通知马小初的,自己太主动去理这种事,外人会说女方不懂分寸,谈婚论嫁都是以男方为主,女方只能提参考意见。 一晃就是一个星期,农历二十二晚上,一凡回中山去接夏姨和梁丽雅,梁丽雅作为覃飞的大嫂,她必须参加这个仪式,虽然没有什么话语权,但这个角色是少不了的。 如果是在老家办理这种事情的话,陈艳青是要来的,再加上陈艳青是明媒正娶的,她说的话具有一定的参考作用。 第二天,按照原来跟黄焕文说好的中堂铂瑞酒店,一凡开车带着夏姨、梁丽雅和豆豆一起来到那里。 覃飞带着覃叔和覃程已经到了,黄焕文早已带着他的父母和姐姐,还有邓为毅和马小初坐在了包厢,一凡将车停好后,覃飞领着大家去见她未来的公公婆婆。 在坐的人之中只有一凡对大家是最熟悉的,就是黄焕文的姐姐,在读书的时候,一凡都认识了。 坐下后,一凡对大家做了介绍,四位老人坐在一起闲聊。 马小初认识夏姨,但不认识梁丽雅,她不知一凡在中山竟然还有一个妻子和儿子,不过做会计的人嘴严,也不会乱说话,一凡也放心她。 马小初跟麦小宁一起的交集很少,除非是一些聚会场合才能遇到,一个在财会部,一个在生产部,两人根本不搭架。 一凡安排大家坐下后,大家也没过多地闲扯,几句话就进入了正题。 黄焕文的父母问覃叔和夏姨有什么要求。 夏姨说,我们也没什么要求,只要以后覃飞嫁到你们家,能把她当自己女儿看就行,至于其他的条件,也不要求焕文有车有房,婚姻毕竟是他们两人的婚姻,作为父母,只希望他们能同心同德,共同把持这个家,孝敬长辈,哺育孩子,互敬互爱就行了,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健康。 一凡听到夏姨说话有条有理,也知道自己母亲早就在外公外婆的熏陶下成为了一名知性女人。 黄焕文的父亲问到最关键的,也是最想得到的答案,那就是彩礼的多少。 覃叔说,彩礼的多少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不是说多就能证明覃飞有多珍贵,也不是说少就说明自己的女儿有多低贱,我们也不要求多少,你们多少来,我们就打发多少,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四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吧。 覃叔说出的彩礼数在当初老家来说,是最低的了,按照当时老家的彩礼金额最少也是七八万元以上,但彩礼不能不提,也不能不要,如果说一点彩礼也不要,这样也会说明自己太不把女儿当回事。 黄焕文父母听到覃叔说到彩礼还不到五万块钱,都觉得有点意外,他父亲说,以后覃飞嫁过来,我们一定会把她视为己出,当亲女儿看待,这样,我们也不会亏待了覃飞,彩礼我们再加点,八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覃叔和夏姨两人听说黄焕文父母要加彩礼,也没有拒绝,只是笑笑。 夏姨看到小豆豆醒了,忙从梁丽雅背上抱下了豆豆,抱着豆豆去卫生间尿尿。 重要的事三言两语也谈完了,皆大欢喜,差不多也就是上菜的时间。 黄焕文叫厨房上菜,今天是办好事的日子,按照老家的相亲规矩,宴席最少也得有十二个菜,猪肉,鸡和鱼这三个菜是不能少的,只是黄焕文改了一下菜品,但仍有这三种菜。 午饭吃了有一个半小时,一凡下午还得送夏姨和梁丽雅回中山,没喝多少酒。大家临走时,黄焕文的姐姐给了每人一个红包,另外又给了马小初、一凡和夏姨一个红包,这三个红包是以钱代物的,这也是老家的规矩,每家要回给女方家庭一点礼物,不能让来客空着手回去。 一凡带着覃叔、夏姨和梁丽雅回到了公司,几人来到一凡住的地方,麦小宁出去玩了,豆豆在睡觉,夏姨把豆豆放在一凡的房间睡,梁丽雅满个套间的看,也问到这里共住的人,一凡毫不隐瞒地告诉她,一个是老板住,一个是负责生产的副总住,只是没具体地说是谁。 休息到下午三点,梁丽雅说要回去了,刚好下到楼梯,麦小宁回来了,两人原来就熟悉,麦小宁不知道梁丽雅就有了小孩,从她手上抱过豆豆,亲了亲,说第一次见小孩,要给豆豆红包,从口袋里拿出两百元塞进了豆豆的口袋里,目送着一凡开车把梁丽雅她们带走,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滋味。 麦小宁觉得刚刚抱过的小孩很象一凡,心里猜测小豆豆一定是一凡和梁丽雅的儿子,那时在中山就耳闻一凡和梁丽雅在一起,但没有得到证实,想不到现在连孩子都有了,骤然心里空落落的,才知道原来一凡经常去中山是去回梁丽雅的家,再加上有一凡的亲妈夏姨在,自然就证实了一切。 一凡把梁丽雅她们送回中山后,稍微休息了一下,跟梁丽雅说公司很忙,梁丽雅也觉得昨晚一凡才在家睡过一夜,不能耽误他过多时间,交代他路上注意安全之后,一凡又开车返回了东莞。 到达公司都快晚上七点了,麦小宁出去了,一凡没吃晚饭,叫上蔡隆志陪自己去外面吃宵夜,填填肚子。 两人自从从老家返回公司都还没聚过,自然酒是少不了的。 九点回到套间,麦小宁早已回来,问一凡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凡说七点就到了,没吃饭,和蔡隆志在外面吃了一点宵夜。 麦小宁说:“一身的酒气,快点去洗澡,等下有话问你。” 一凡说:“有什么话现在问。” 麦小宁不理他,自己进到房间很久也没出来。一凡拿起沙发上叠好的衣服,没趣地去卫生间洗澡,等到再出来客厅,麦小宁换好了睡衣,坐在了沙发上看书。 一凡坐到她身边,叫她早点睡,自己累了一天了,想早点休息。 他刚一进房间,麦小宁也就跟了进来,看到一凡睡在床中间,叫他睡边一点,自己就钻进了被窝。 麦小宁问一凡,下午那个男孩是不是他的小孩。 一凡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也就承认了以前跟梁丽雅的事,但他强调了梁丽雅怀上自己的小孩自己根本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怀上的,既然成了事实,也就让她生了下来。 麦小宁也相信了一凡的话,自己与他在一起,一凡的为人处事他是知道的,也知道一凡原来就有了家庭,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仍然象飞蛾扑火般地爱着她,曾经爱上一凡时,自己也是不求与一凡要婚姻,只希望他心里有自己就行,就象上次在万江房子上说的一样,只要有共同的孩子在身边就行。 麦小宁说:“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不能再等了。” 一凡一开始没听懂麦小宁所说的计划,问她是什么意思。 麦小宁说:“这段时间你不能喝酒了,准备备孕,我要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 一凡才知道麦小宁所谓的计划,是要尽快地怀孕生小孩,她要像梁丽雅一样怀上自己的孩子来得到一凡更真挚的爱。 既然有了房子,很多事就更方便,原来考虑的那些都会因为有房而得到解决。 一凡抱着她,深情地望着她,被她的爱和行动所感动。 彼此拥抱之后,又一番的激情,进了属于两人的温馨世界。 第159章 邬倩怀孕了 那天上午十点多钟,邬倩兴致勃勃地来到一凡办公室,一凡倒了一杯茶给她,叫她坐下说话。 邬倩从来不来一凡办公室,担心来办公室对一凡不好,尽量避免与一凡接触,远远地观望,只要一凡好,她心里就快乐,很多心里话都存在内心里,偶尔会用手机打电话给一凡,说说自己的事,但绝对不说想一凡之类的话,她这种成熟女性,处处为一凡着想,生怕两人传出什么是非和绯闻,损害一凡在公司的形象。 她来的唯一一次就是给一凡拜年,即使那次,自己很想地拥抱一凡,去亲吻一凡,但终将没有做出那份举动,祝福几句之后便离开了,今天是第二次,趁着上班的时间来,哪怕公司有人知道,也没什么闲话可说。 休息一会,平复一下心情,邬倩轻轻地告诉一凡说,自己好像是怀孕了。 她说自己的例假有十多天没来了,但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因为自己也曾做过这样,例假被推迟的时候,她要一凡陪她去医院做一下孕检,东莞还没人她相信得过,也只有找他。 一凡一阵高兴一阵愁,答应她第二天陪着去医院,叫她向杨珊请好假。 一凡问她,假如是真的怀孕了,她有什么打算。 她说先告诉她老公,到四五个月的时间再请假回家待孕,这样的话假如不是老公的,他也就不会怀疑。 一凡心里感到一阵内疚,假如真的是自己的孩子的话,每天看着她在仓库里干活,虽然活不重,但终究工作时间要这么久。 自己又不能公开承认孩子是自己的,也不能明面上给她更多照顾,那种痛,没经历的人是很难想象的,好就好在邬倩已结婚,她能名正言顺的说自己怀孕了,也可以用怀孕一事推脱很多事情,当然,一凡肯定会尽自己努力给她更多关照的。 次日上午,一凡开车带着邬倩去中堂镇医院做妇科检查,医生拿着化验单对邬倩和一凡说,恭喜你们,你们要做父母了。 医生还告诉他俩,胚胎在母体里发育很正常,要邬倩尽量避免重体力劳动,三个月的保胎期是最重要的,免得发生流产的事。 在回去的车子上,邬倩说:\"一凡哥,我不会要你负责的,我也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好好教育他,让他健康成长,做一个像你这样顶天立地的人。\" 一凡心里很感动,邬倩因为幼稚的想法而怀上了自己的种,在四面楚歌的公司里,一凡不能给她更多的关怀,他曾动了要说服邬倩去打掉孩子的念头,可转念一想,既然邬倩都这么勇敢地想把孩子生下来,自己也不能成为懦夫,该自己担的责就一定要承担下来。 一凡一打方向盘,掉头去大商场买了一些营养品,再去银行取出三万块钱现金。 返回车上,一凡把营养品和现金交给邬倩,对她说:\"对不起,邬倩,很多困难需要你一个人去面对,我也帮不了什么忙,只有给你多点钱,买些对你,对孩子有益的东西,好好地保养身子,把孩子生下来。\" 邬倩说:\"一凡哥,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有任何的自责和心理负担,困难是暂时的,等过完这一阵子,一切都会好的。\" 临下车时,邬倩把钱退给了一凡,她说,这么多现金放在身边不安全,先放在你那里,要用钱时,我问你拿。\" 一凡真的被感动到了,邬倩下车后,他伏在方向盘上纠结了很久,心里想,尽量减少邬倩的工作量,让她好好保胎。 当天下午,一凡要陈胜从外面招进两名有铜制品相关工作经验的人来公司上班,并要他推荐一名文化较高的男员工进入仓库工作。 陈胜很听一凡的话,自从一凡凑合他和李小秋两人在一起,他就把一凡当兄长看待,一凡对他和小秋也当成了自己的兄弟妹妹,小秋心中慢慢地放下了一凡,一凡也觉得高兴,更何况还有麦小宁摆在那里。 第二天陈胜就领着两人来公司报到。 陈胜说,这两人都是原来在一起做事的搭档,技术上也过硬。 接着一凡根据陈胜的推荐,从铜制品车间调入一名男员工接替邬倩的位置。 然后,以邬倩不适合管理铜制品仓库为由,把她安排在杨珊身边,分管五金易耗品的进出仓工作。 一切都在按一凡的想法落实,也没有影响到车间的生产问题。 这是一凡第一次,也只有这一次以自己私利调整员工的工作,原来没有,后来他也没有。 杨珊看不懂,陈胜也看不懂,都以为邬倩真的不适合管理铜制品仓,也就无话可说,而且邬倩接管杨珊一部分工作,杨珊也轻松了不少。 其实一凡原打算把邬倩调到包装车间去做统计员的,车间比较吵杂,对胎儿发育不利,生下来之后脾气会急躁,长大后做事都会毛里毛躁,安排邬倩去管理五金易耗品,发放工作比较轻松,也没什么重的东西。 还有一点,即使以后,邬倩要随时回去,也不用找人代替她的工作,有杨珊在,一样可以管理得很好,也就是邬倩现在所做的事,所在的位置,灵活机动性很大,有没有对公司的生产影响很小。 麦小宁对一凡这番操作意见很大,说一凡没经她允许随便调动她手下的员工,但一凡是总经理,她即使有意见也不敢乱说。 只有邬倩才理解一凡为什么会突然间把她调离铜制品仓而去管理五金易耗品的进出仓,她对一凡为维护她的自身利益很感动,也觉得自己真的跟对了人,自己没有爱错这个男人。 另外,一凡也交待厨房,如果邬倩有特别的要求,要她们不要为难邬倩,比如炖点汤呀,怀孕时对某些食物忌口的,阿姨们都答应一凡所说的要求,毕竟她们也曾经历过孕期的种种不适。 就这一次,陈艳红对一凡意见很大,她认为一凡一定和邬倩有暧昧关系,认为邬倩肚里的孩子是一凡的。 她不仅在厨房里乱说,甚至打电话给陈艳青,弄得陈艳青和一凡两人在电话大吵一顿,一凡在电话尽量忍声吐气的安慰她,陈艳青在家里急得团团转,想连夜坐车来东莞,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又考虑到女儿没人带,两个老人还要自己照顾,自己听到的也是陈艳红的一面之词。 一凡跟她解释,把自己和陈艳青谈恋爱时她姐姐的表现拿出来说事,她才半信半疑,直到后来打电话给陈燕来和覃可,得到自己弟弟和弟媳的说辞才相信了一凡。 陈艳青后来打电话给一凡道歉,说自己偏信了她姐姐的话,不该对一凡将信将疑,一凡说要开除陈艳红,陈艳青求情后才把她姐姐留下。 岳父也打电话来说,要一凡别跟陈艳红计较,说她是妇人之见,头发长见识短,说她就是一根搅屎棍。 陈燕来和覃可两人特意找一凡喝酒,说尽了好话,叫一凡看在他俩的面子上先放他姐姐一马,毕竞大家都还是亲姐妹,跟女人计较没意思。 一凡想到后面的事会越来越复杂,要想一个万全之策,那就是让自己亲生母亲出面去说服陈艳青,以后将怎么去接受一凡身边的女人。 这次闹剧就这样结束,一凡才知道了陈艳青扞卫主权的决心,陈艳红就是一粒老鼠屎,她终将会坏了一凡所有的好事。 第160章 邬倩辞职待孕 出乎一凡预料之外的是,在邬倩查出怀孕之后的一个月,她的老公来到了东莞。 邬倩老公姓刘,叫刘克兢,身高与邬倩差不多,戴副眼镜,一副书生模样,但与邬倩比较还是不太般配,说话声音缺乏男人的硬朗。 一凡看到他,真的应了那句\"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难怪他缺乏自信,但婚姻这种事很难说得清,道得明,也许邬倩看中的是他老公的其他什么,比如家庭背景,或者社会地位,可以肯定的绝对不是他家有多少财富。 也许是邬倩自身的原因也不一定,她嫁给她老公时,身上不是有副乳吗?一凡猜想,只有邬倩把这个因素考虑了才下嫁的。 一凡接待了邬倩的老公,也跟她老公讲述了是怎样认识邬倩的过程,邬倩是在怎样的环境中来自己公司上班的,还特意强调了邬倩为了拒绝陈三老板的垂涎而辞工的事和经历,把邬倩在螺丝公司和自己公司的表现一股脑地说给她老公听。 邬倩的老公听过一凡的话后,心里很自责,说那时不该被猪油蒙了心,听信家中那些女人的传言,怀疑自己妻子在外面乱来,一对比自己妻子和其他女人,他感到无地自容,伸手去握邬倩的手,说了一声\"邬倩,对不起!\" 最后作为朋友,希望他好好珍惜邬倩,说邬倩是个好女人,在她们成婚不久就出来闯世界,用自己的努力来改变刚刚组合的家庭,分担自己男人身上的压力。 她老公表示一定会好好对待邬倩,尽自己努力给邬倩一个温馨幸福的家。 邬倩老公的到来,将陈艳红的谣言击得支离破碎,大家都说她那张破嘴迟早会害了自己,通过这次风波,一凡在公司关心下属生活,体衅下属的声誉反而大涨,厨房阿姨说,在这家公司做事什么都不怕,一切有老板顶着,有任何困难老板都会帮自己解决。 陈艳红一段时间不敢正眼看一凡,心中也觉得对不起一凡,有愧于一凡对自己的照顾,自己是狗眼看人低。 在邬倩来办理辞职手续时,一凡给了她一张十万的银行卡,说密码是她的生日,生活中有什么困难及时联系自己,不管孩子是谁的,他都会一视同仁。 如果以后想到回来工作,自己一定会安排一个很好的位置给她,让她心存希望,无后顾之忧。 最后,邬倩当着她老公的面提出要抱抱一凡,一凡看向她老公,直到她老公点头默许之后,一凡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邬倩哭着离开了一凡,离开了那个自己真正深爱的男人,或许一转身就是一生,或许从她转身离开的一刹那,将开启另外一个崭新的世界,这个世界也许与一凡无半毛钱关系,也许这个世界满满的都是一凡。 相见时难别也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或许以后的日子再也不能相见,或许以后两人还会生活在一起。 邬倩走了,带走了只有十个月以后才能解开的迷,一凡坚信与邬倩在惠州的五个晚上一定是开花结果。 只因邬倩那句\"这几天正是自己的排卵期\",但事实的真相还需时间去证明,一切皆有可能。 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虽然自己对邬倩只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就连一凡也说不清楚,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那种感觉直到邬倩离开一个多月后,一凡心里头仍然空落落的。 一凡每次去了螺丝公司都会抬头看看那栋邬倩租住过房子,想起给邬倩治疗的那段时光,想起自己和邬倩缠绵的两个晚上,想起邬倩说的那句\"我知道嫂子不在东莞,就让我慰劳慰劳你吧\"。 想起这短暂的时光,一凡眼里就有一种朦胧,心里就会悸动。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句用来形容乡村群众辛苦的八个字,用在打工仔身上也十分贴切,他们在日落之后仍然还要上三小时的班。 公司每天机器轰隆,并不会因为邬倩的离开而改变,也不会因为她的离开,公司就再也不会生产。 邬倩只是公司里的一个过客,全公司的人都是一个过客,短暂的打工生活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终将会成为一种记忆,若干年以后,就只能作为一种谈资,是收获了财富,抑或是充实了人生。 一凡想到了自己,假如有一天自己离开了这家自己和丁爱玲一起创立的公司,仍然会有一个人来接替自己的位置和权利,哪怕自己付出再多,只要是自己离开,公司或许也不会缺少一个一凡而停滞下来,一天仍然是二十四小时,自己只是公司的一个匆匆过客,往事如烟,顶多让公司的员工多谈论几句,这个公司最早是由一个叫张一凡的人创立的。 一凡想到了丁爱玲,又有几个月不见了,她在新加坡还好吗?她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想着自己,自己和她还会有结果吗? 怀念总是很伤感,想当初,自己和丁爱玲两人从选址开始到把整个公司健全,后来公司的正常运作,两人象一对小夫妻一样,没地方吃饭就去市场吃快餐,没地方住两人就挤酒店,苦是肯定的,累也是少不了的,但两人一到晚上就甜得象一对刚结婚的新人,缠缠绵绵,如胶似漆,互相讲着情话,你侬我侬,虽然没有山盟海誓,海枯石烂,但两人早就坚定了那份爱情。 如果不是考虑到丁总的感受,两人的孩子出生也有几个月了。 岁月弄人,也许两人再也结不出互相挂牵的纽带,两人要联系也只有那个像复印机式的冷冰冰的传真机。 麦小宁看出了一凡近段时间的失意和一度的沉沦,但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每当深夜拥他入怀时,都能感觉到一凡满心的惆怅,也曾想过自己在一凡心中处的是什么位置。 吃饭时劝他可以喝一点点酒,可一凡信守承诺,麦小宁一天没怀上就一天不喝酒,为生一个健康顽强的小生命,宁愿苦一时而乐一生,而不要去乐一时而苦一生的事。 原来在跟阮青开玩笑说,要让一个人记住你就欠他一点钱,现在一凡想说,要让一个女人永远记住你,就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让她永远永远的记住自己。 男人上半身是智慧,下半身是本质,女人上半身是诱惑,下半身是陷阱。男人以战胜女人而乐,女人以得到男人的宠而兴奋。 道教中秉承了易学的阴阳论,阴阴阳阳,互补才平衡,只有平衡,这个世界才会和谐,才有发展。 人要学会遗忘,可人往往不会遗忘的是刻入骨髓里的那份情,即使时间再短,那份情终将伴随自己一生,有的人把他放在心尖上,有的人把他深深地藏在心底,用时间的线缝补那个小小的空间。 第161章 丁总病了 阳春三月,大地回春,到处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大地回归了绿意,处处都能嗅到春天的气息,各种色彩在春风的摆动下焕发出生机。 丁爱玲却在这样美好的环境里黯然神伤,她一般是不用手机打电话给一凡,远在新加坡,漫游费特别贵,一凡接到她的电话也意识到必有大事发生。 丁爱玲哽咽着喉咙,第一句就让一凡吃了一惊,她说:“我爸患了肺癌,正在医院抢救治疗。” 一凡说:“爱玲,别急,把事情讲明白点。” 丁爱玲整理了一下语言慢慢叙述:“春节过后,我爸由于无节制的抽烟,经常咳嗽,整晚整晚的睡不着,直到后来连说话也说不清,声音嘶哑,我妈才叫他去医生检查一下,医生确定是肺癌早期,正往中期发展,有时咳的痰中还有血丝,呼吸不畅,现在身体越来越差,越来越瘦。” 一凡听到丁爱玲对丁总病情的描述,确定丁总应该过渡到了肺癌中期的症状。 肺癌中期症状包括咳嗽加剧、痰中带血、呼吸困难、胸痛和低热。 此外,还可能有声音嘶哑、体重下降、乏力等症状。 如果是初期的话,可能出现肩部背部、肺部和嗓子三处酸痛:肩部背部疼痛是因为肺癌扩散可能引起肌肉酸痛,也有可能其他原因造成,如腰间劳损;肺部疼痛主要是肺癌多数存在肺部,可能出现胸腔内部的酸痛;嗓子疼痛是最容易被忽视的症状,患者伴有咳嗽、声音嘶哑等情况,需要经过细致检查再确诊。 丁爱玲静了静说:“我现在都不知怎么办,集团公司上下乱成一锅粥,有些股东盯着董事长的位置,觉得我爸的病已回天乏术,决定重选董事长,这样更加剧了我爸的病情,一凡,你告诉现在该怎么办?” 丁爱玲边说边哭泣,一凡一边安慰她,一边在思考如何来医治丁总。 一凡说:“现在你爸身边的还有多少可信之人。” “没几个,大家都觉得我爸的病情最多可以控制而无法治愈,让一个病殃殃的人担任董事长,还不如尽早选出新的董事长来主持大局。”丁爱玲说这话时有点无可奈何。 “爱玲,你这样,跟妈妈和亲信商量,让你爸来中国,我来医治,这才是最现实的事。我没有护照,如果办护照也来不及,早一天就早一份的希望,先商量一下,下午告诉我结果。”一凡见丁爱玲六神无主,决定主动出击,帮她想方法。 一凡通过电话都感觉到了丁爱玲的悲伤和无助,决定还是自己出手给丁总治病,但丁总在新加坡,自己办护照最少也要一个星期,这个时间丁总拖不起。 “好吧,我先跟我妈和陈先生说说。”丁爱玲听到一凡信心十足的样子,心里才舒服了一点。 丁爱玲家住在新加坡的新山,如果是坐飞机需在樟宜机场登机,全程2780多公里,飞行时间要四个多小时,再加上新山到樟宜的坐车时间也要几十分钟,假如顺利到达东莞,也要六七个小时,其间由于路途奔波,很有可能发生意外,就看丁爱玲怎么安排。 一凡自从跟丁爱玲通过电话之后,自己也很焦急,时不时地看手机,就是有些电话打进来,他都长话短说,生怕错过丁爱玲打来电话,又不敢充电,因为手机电池充电需取下电池来充。 为了保证手机有电,一凡到黄小媛那里,把那部手机拿来作备用机,万一自己手机没电,随时换卡到另外一部手机,这样就能做到万无一失。 下午两点半钟,丁爱玲才再一次打来电话,手机\"嘟\"了一声之后,一凡就按下了接听键。 丁爱玲说:\"一凡,我妈要跟你说话,稍等。\" 几秒后电话传来丁爱玲妈妈的声音:\"小张,你好。\" 一凡回答道:\"阿姨,您好!\" \"假如丁先生到中国大陆来治病,你的把握有多大?\" 一凡说:\"谢谢阿姨信任,只要丁先生在途中不出意外,应该有九成五的把握,另外零点五的把握要亲自对丁先生进行身体检查后才能确定。\" \"这些你不用考虑,丁先生要来中国必定有医生一起护送,途中有意外也能及时救治。\"丁爱玲的妈妈说。 \"那这样就太好了,我希望明天能见到丁先生,我会在东莞做好治疗前的准备,丁先生一出机场就可以马上进行医治,通知我航班到达的时间即可。\" \"好的,待爱玲订好机票,确定好时间就通知你,小张,一切就拜托你了。\"丁爱玲妈妈说。 \"阿姨,您太客气了,给丁先生治病是我份内之事,为您们排忧解难也是我的职责,只希望丁先生早日康复!\"一凡觉得丁爱玲的妈说话如此客气,自己也应该表表心迹。 那边丁爱玲接过电话说:\"谢谢你,一凡,我马上订机票,具体时间我会用短信或传真发给你,你先准备一下,爸的康复就拜托你了。\" \"你我谁跟谁呀,等你的消息,没其他事就挂了。\"一凡也不想说太多,自己得去配药做药丸。 \"oK,拜拜!\"丁爱玲说。 \"拜拜!\"一凡说后,等丁爱玲挂断电话,担心她还有什么要补充,让她先挂电话也是一种礼貌。 一凡挂断电话后,马上在公司便笺纸上写下一个处方:玄参、夏桔草、牡蛎各三十克,瓜蒌皮十八克,麦冬、白芥子各十五克,五味子、知母各十二克,桔梗十克。各五份,打成粉。 拿着自己写的处方,下楼,开车去中堂那家常去的中药店,买好中药后,又去大商场那里的茶饮专柜买了半斤装蜂蜜十罐。 其实蜂蜜用不了这么多,多的可以平时冲凉开水喝,也能治肺燥干咳,肠燥便秘,喝醉了酒还能解酒。 回到公司后,立即熬药,将药熬好后,整个客厅都是药香。 搓制药丸是最费时的,直到麦小宁下班回到套间也没搓完。 麦小宁问一凡制的药丸给谁,一凡原想不告诉她,但考虑到最终麦小宁也会知道,不如告诉她。 一凡说:\"丁小姐的爸患病了,明天会来东莞治病,丁小姐也会来中国。\" 麦小宁问一凡:\"丁总得的是什么病?\" \"肺病,而且很严重。\"一凡回答她。 \"看丁总这样抽烟,得病是肯定的,你自己也要节制一下,不要没事就抽烟。\"麦小宁似乎找到了说一凡的话题,教育起了一凡。 一凡笑笑,没回答她的话,将两人搓的药丸一粒一粒地装进玻璃罐里。 麦小宁见一凡不回她的话,扭着一凡的耳朵说:\"听见没有?\" 一凡觉得耳朵一阵痛,忙说:\"听见了,就你啰嗦。\" 麦小宁白了一凡一眼,说:\"吃饭去!等下菜都凉了。\" 一凡说:\"就来!\" 第162章 丁总平安下塌广州 一凡吃过晚饭后,脑子之中过了一遍全部准备工作,突然发现漏了一个重要的地方,那就是自己的功力可能会不够,治疗肺癌是相当费精气的,整个过程中,除了要清除肺里的所有烟垢,还要用真气驱除肺因长期工作产生的垃圾,再要驱除因病变生出来的肿瘤,恢复肺器官原来的结构。 道医里对治疗肺癌无迹可寻,万变不离其宗,治疗肺癌也是驱邪炁,除附属物,最后让肺干净如初,恢复它的功能。 如果按现在一凡的自身条件,可能会在治疗当中自己吃不消,造成过度透支,病没治好,反而自已虚脱,当一凡发现了这个问题时,自己扇了自己的脸。 差不多晚上七点多钟,丁爱玲给一凡手机上发来信息,她们一行将于明天下午三点半左右到达广州,下踏酒店是铂尔曼大酒店。 一凡忧心忡忡,生怕自己精气不够,耽误了给丁总治病的过程和效果。 一凡想到这,麦小宁的寒气不够,只能求助陈程才能最快最容易的从她身上获取寒气,提高自己的功力,而且时间比较急,必须今晚完成。 将近晚上八点,一凡才见到陈程,他说自己有事,带她出去,陈程答应他,一凡开车带着陈程,一开车却不知开往什么地方,一凡最后才说,带她去外面逛逛。 实在没地方去了,一凡把她带到了自己万江那套房。 陈程问一凡这套房是谁的,一凡说是自己买给父母住的。 看看时间已晚,一凡干脆说晚上在这里住了,陈程说没带换洗衣服,一凡说太累了,明天还得给人治病,早点休息吧。 一凡觉得很对不起陈程,不应该利用陈程对自己的爱去达到自己的目的,然后又想一想,只要丁总没事,自己才能在公司站稳脚跟,一切都自己说了算。 陈程也没去辨别一凡说的真假,自从认识一凡后,自己从一凡身上获得了很大的利益,原来在中山建设银行上班时也是因为一凡的帮助,自己每月都有四五千元的收入,来到东莞在一凡身边也能达到这个数,而且工作轻松,心情也愉悦。 陈程认为一凡所有说过话,做过的事都兑了现,再加上自己对一凡的爱,自然不可能去猜测一凡是在利用自己。 那晚,一凡在客房里与陈程无限缠绵,在陈程身上获取了自己所要的寒气,动力大增,以至于后来给丁总治病时才没出现任何意外。 一凡为什么会不让麦小宁一起参加治疗丁总的病,完全是为了她着想,麦小宁也在备孕,他不想为了丁总去伤害麦小宁,再加上自己还可以使用针灸治疗,治疗过程费的真气会少些,万一麦小宁伤了身体,象上次在樟木头万总工地驱鬼时,她因功力不够而吐血,大大伤了元气,那就得不偿失。 为了有个健健康康的孩子,一凡不忍心让麦小宁出马。 一凡早上带着陈程签到后返回中堂市场上去买了一张行军床,防止万一丁总下机后出现意外,同时也准备在丁总出了机场上进行治疗,做到万无一失。 一凡吃过午饭,稍事休息一下就出发去广州白云机场,为了防止堵车,宜早不宜迟,尽量留出时间等丁爱玲一行,到达那里还不到下午三点,飞机降落还有四十多分钟,他带好药丸和行军床在出口等丁爱玲她们。 三点四十分,丁爱玲和一个医生穿着的人扶着丁总出现在一凡面前,丁爱玲抱着一个氧气包,丁总步履蹒跚,身体十分虚弱,瘦小,和上次自己见到的丁总判若两人,旁边还有一个女人和陈肇坤先生。 一凡跟丁爱玲和陈先生招呼一声之后,接替了丁爱玲的位置,看到丁总痛苦的样子,一凡跟随从医生交流了几句之后,将丁总放在了行军床上,自己蹲下先给丁总进行一番治疗。 一凡先是在丁总身上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再念了一段金光神咒,一凡伸出右手将一束束金光打入丁总的身上,丁总全身被金光包围着,医生吃惊地往后退了几步,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怔怔地看着一凡。 接着他叫医生取下丁总脸上的氧气罩,倒了一杯温水,跪着喂了丁总八粒自制的药丸,待丁总把药丸吞下之后,他念了一段治病咒,再在丁总胸前画了一道金光治病符。 旁边围着很多,只知道有人在给别人治病,但看见的治疗手段让人匪夷所思,尤其是看见那些金光又不像是在拍电影,也没有任何道具。 经过近半个小时的急救治疗,丁总不再咳嗽,脸色也红润了很多,一双眼睛也有了光泽。 一凡问丁总需不需躺在行军床上,他挥了挥手说:\"No thanks,I'm good。\" 一凡扶起丁总,叫丁爱玲扶着她的父亲,自己收起行军床。 丁总一开始步子不是很稳,但走了几步之后步子稳定了,甩开丁爱玲的手,自己往外走去。 一凡把他们带到停车的地方,将行军床放到后备箱,打开车门把丁总扶上车。 一辆车坐不下这么多人,陈先生和医生打的去铂尔曼酒店,一凡开着带着丁总他们先走。 到了酒店,一凡扶着丁总,丁爱玲去办理入住手续。 至此,丁总安全到达广州,飞机途中有没意外一凡不知道,自丁总下达广州后一切顺利。 丁爱玲登记的是总统套房,是四室一厅式的,内有厨房和工作室,住在这里既可以做饭,也不影响工作接待。 一凡跟丁爱玲商量,准备今天晚上给丁总治疗后,明天转到东莞公司附近的酒店治疗,在东莞更熟悉,也可以自己做适合丁总治疗的药膳,这样的话治疗、工作两不误。 丁爱玲征询丁总和她妈妈的意见,丁总两夫妻同意一凡的意见,认为在东莞会方便很多,再加上一凡除治疗外大多时间在空着,这里玩也不好玩,成天无所事事,时间更难打发。 晚上,一凡叫酒店把膳食送到总统套房,特意吩咐服务员做了一碗稀饭,让丁总吃流食,对他病情的恢复更有利。 吃过晚饭后,大家稍事休息,一凡就开始给丁总治疗,通过下午接机的治疗,丁总的病情得到了控制,整个人也更显精神。 一凡先是给丁总吃了自制的药丸,然后给他按摩天突穴、中焦穴、中府穴、列缺穴和丰隆穴,这些穴位虽然对治疗没有多大作用,但对缓肺部不适却起了关键作用。 天突穴,位于颈部胸骨上窝中央,有助于痰液排出和缓解咳嗽;中焦穴,在膈下至脐上的上腹部,按摩可促进血液循环和缓解疼痛; 中府穴,在胸前第一根肋骨间隙,靠近肺脏,按摩有助于血液循环和减轻胸闷;列缺穴和丰隆穴:位于小腿外侧,可缓解咳嗽、胸闷和胸痛。 接下来在丁总的肺部位置念了一段治病咒,画了一道金光治病符篆,再将真气凝聚在右手掌,在他的左右肺上驱邪炁,清附属物,杀癌肿瘤。 在治疗前就交代丁爱玲,作好为自己擦汗的准备,治疗时间会长一些,自己会耗费大量的精气,如果自己发生了什么叮嘱她不要惊慌。 一凡在丁总的每个肺部停留时间都有十分钟以上,待将金光打完右肺时,一凡有些支持不住,全身都被汗浸湿,丁爱玲不停地帮一凡擦汗,额头上,胸前、后背,她妈妈站在旁边也感觉到了一凡耗去的体力和精力有多大,幸好前一天晚上在陈程身上获取的寒气才没有发生过分的透支。 治疗完成后,一凡打开透视眼,明显与自己下午看到的不同,肺里的黑色淡了很多,表现的是一种灰色,他知道治疗效果很明显,心里特别高兴。 休息了一下之下,一凡说,晚上丁总没事了,等下回东莞,先去新世界大酒店办好几人的入住手续。 陈先生说,这里还有医生在,自己随一凡先去东莞安排那边的事。 丁爱玲也觉得陈先生先行安排后续的事正确,吩咐一凡路上注意安全,别开这么快。 一凡和陈先生一起回到了东莞,办好了酒店预先入住手续。 一凡回到公司后,麦小宁问起丁总的病情,一凡说治疗一次后效果很明显,但耗费的精气神很多。 麦小宁说晚上助一凡一臂之力,尽快恢复他的元气,为明天给丁总治病作充分准备。 第163章 给丁总治肺癌 第二天一大早,一凡在市场上买了几个包子,匆匆吃完后就出发去广州,接丁总几人回东莞。 赶到广州铂尔曼大酒店,丁爱玲还没有起床,昨晚也许是丁爱玲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好的一夜,自丁总生病以来,她整天忙前忙后,家里医院两头跑,不要说是女人,就是男人也很难扛得住,而且还要协调集团公司内部的事。心力交瘁是一定的。 客厅里只有丁爱玲的妈和医生在,一凡进到客厅询问了丁总昨晚的情况。 丁爱玲的妈说,丁先生昨晚睡得很好,除了半夜起床小解了一次之外,整晚睡得很沉,不像在新加坡时那样,整晚痛得睡不着。 随从医生也向一凡讲起了在新加坡丁总治疗的事。 他说,自丁先生发病以来,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身体也逐渐虚弱,体重由原来的一百二十多斤,瘦成现在不到一百斤,医院就只建议做放疗、化疗,整天就是挂药水,病情得不到控制,整个集团公司的人都急得团团转。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来广州不到一天的时间,病情控制住了,身体也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时丁爱玲打开房门,手捂着嘴巴还打了一个哈欠,说了一句\"一凡,谢谢你,辛苦你了\"。 一凡说,丁总的病按这样的治疗发展趋势,至多半个月就能治愈。 丁爱玲和她妈听到一凡这样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丁爱玲的妈直视了一凡很久,想想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让自己女儿爱得死去活来,为他怀小孩,仔细端详之后发现,象一凡这样的帅气男子,一般的女孩还真难拒绝他,尤其是那对眼神,足可以捕获很多女人的心,就是自己五十多岁的女人都会从心里喜欢这样的男孩,原来对一凡的那种恨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甚至有想单独跟一凡聊聊他与自己女儿之间的事。 丁总听到大家在客厅谈论他的病情,自己起床,扶着门框走了出来,一凡快步去扶丁先生坐下。 这时服务员送来了早餐,一凡看看她们给丁先生做的清米粥,不禁摇了摇头。 他们几人吃完早餐后,一凡兑凉一杯开水,亲自服侍丁先生吃下药丸。 九点半钟,丁爱玲去总台办理退房手续,一凡在丁先生身上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之后,在他肺部又画了一道治病符。 五分钟左右,丁先生说要去上卫生间,一凡交代丁爱玲的妈妈注意一下丁先生大便的颜色。 丁先生上完卫生间出来后,丁爱玲的妈妈告诉一凡,说丁先生的大便呈黑色,一凡知道丁先生那是治疗后,肺部排毒后的结果,打开透视眼再次观察一下丁先生肺部,发现肺部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淡灰色,肿瘤也比昨天小了有两三个毫米。 丁爱玲上来后,整理好她和她父母的行李。一凡提着他们的行李,丁爱玲扶着丁先生离开了总统套房。 一凡将行李放在后备箱,将车开到酒店门口,下车将丁先生扶上车,医生坐副驾驶位,启动车后,一凡交代丁爱玲时刻关顾丁先生,有什么不良反应及时告诉自己。 车行驶很慢,将近一个半钟才到达东莞新世界大酒店,路上丁先生除了咳嗽几声外什么也没有发生。 一凡将行李提到原来预订的房间,丁爱玲扶着丁先生乘坐电梯。 这里的总统套房,是两室一厅一厨房的,陈先生和随从医生都住在隔壁的总统套房。 一凡安顿好这一切之后,对丁爱玲说,已经安排好了老管的老婆薛迎春中午来这里做饭,膳食方面不需要考虑,自己有空的话也会来这里做点药膳。 丁爱玲很感激一凡的安排,没有多久,薛迎春也来了,她先是询问几个人的口味,了解了各人的饮食特点之后,她说等下自己就出去买菜,一凡特意交代薛迎春,丁先生的膳食要另外做,至少一星期之内要吃流食,做到少吃多餐。 一凡教给薛迎春给丁先生做流食的几个食谱:麦冬红枣大米粥,麦冬十克,大米一百克,红枣、冰糖适量;双耳大米粥,银耳、木耳各三十克,大米一百克,冰量适量;绿豆海带薏米粥,绿豆一百五十克,海带、薏米各六十克,冰糖适量;白果红枣粥。白果二十克、红枣二十枚,糯米五十克等,要薛迎春每天换着食谱做。 另外还告诉她,如果丁先生自己想吃点米饭,做几个大家都能吃的菜,比如牛肉丝炒胡萝卜,鲜虾银耳鸡肉羹等。 道医中介绍一种鱼对治疗肺部疾病特别有效,那就是七星鱼,这种鱼在广东很少见,一凡在家中捞鱼时曾经捞过这种鱼,打电话给养父,交代他在市场上看到有的话就买回来养着,合适的时候自己回来取。 这种鱼不论是清蒸,焖,煲汤都特别好吃,是恢复肺部功能的良药。 薛迎春出去买菜后,一凡觉得应该没什么事要交代的了,将自制的药丸全部交给丁爱玲,并叮嘱她每次什么时候吃,吃多少粒等等注意事项,然后才回到公司。 一凡实在是累,自从丁先生来中国大陆之后,虽然才不过是二十多个小时,但他时刻处于高强度状态,生怕有任何的闪失,自己每天不仅要耗去大量的精气,还得处处想到怎么去安排丁爱玲几人的饮食起居。 就像昨天,自己从广州回到东莞,就想着找谁去给他们几人烧菜做饭,虽然酒店就有现成的,但酒店的饭菜缺乏精细,特别对丁先生没有针对性的食谱。 一凡本来想从公司厨房抽一个人去,仔细想想厨房阿姨的手艺也不怎么样,所以很晚的时候才去老管那餐馆跟他老婆薛迎春商量,希望她能来帮帮自己,每天付给她五百块的劳务费和餐馆的损失费,毕竟老管得在自己手上觅食,每个月的纸箱业务提成都有三四千元,当一凡提到要薛迎春帮忙时,他没半点迟疑地就同意了。 回到公司,一凡补了一觉,醒来后打坐十五分钟,公司也就到了下班时间。 晚上是必须去给丁先生治病的,一凡吃过晚饭,把客厅的两瓶蜂蜜带上,白天丁先生除了吃药丸外,适量喝点蜂蜜水对他身体也有辅助治疗的作用。 给丁先生治疗了两天之后,陈先生和随从医生就回新加坡了。 随从医生觉得自己没必要留在这里,留在这里自己也干不了任何事,一切有一凡这个大医在,在临行前,他说过段时间再抽空来东莞跟一凡学学中医,还说真不知道中医的博大精深。 陈先生要回新加坡去稳定集团公司的局势,及时汇报丁先生在中国的治疗效果。 丁先生准备在qq上跟集团公司的股东们召开视频会议,介绍自己在中国的治疗进展,并要一凡在视频会议上介绍丁先生身体的恢复程度。 稳定了集团公司的态势,丁先生一心配合一凡治疗。 丁先生经过十几天的治疗,肺癌肿瘤全部清除,两个肺的污秽之物也清除干净。 为了巩固治疗效果,一凡建议丁先生在东莞多住几天,方便观察肺器官的正常功能,也方便自己写治疗心得。 一凡每天下班后都会和丁爱玲一起陪她父母散步,谈论公司的生产情况和完成订单、发货的进度,每次散步回来,丁先生都心情愉快,很想一凡多陪陪他们。 在来东莞治病的第十六天,丁先生提出准备返回新加坡,并要求一凡做好去新加坡工作的准备。 一凡谢绝了丁先生的邀请,但同意过段时间去新加坡看看。 在丁先生临行前的上午,丁爱玲的母亲要一凡晚上回酒店,说是有话跟一凡说。 具体丁爱玲的母亲为什么要跟一凡单独谈谈,一凡不去猜,晚上就会有结果。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用正常心态去应对就行。 第164章 七星男和七星女 丁先生临回新加坡的那个晚上,一凡主持了一场送别宴,公司主要几个中高层人员参加了晚宴,有麦小宁、蔡兴发、马小初和黄小媛。 这个晚宴全部由一凡安排,包括买单,如果是公司买单就失去了意义,那不叫安排,只能说主持,是丁先生出钱,一凡去叫人。 大家也知道丁先生在东莞治病,也知道是公司总经理一凡在给他治。 黄小媛和麦小宁两人工作比较机动,曾提着花蓝和水果来看望过丁先生。 丁先生已彻底戒掉了烟,但酒还可以照喝,大家敬酒的祝辞也就跟身体健康有关。 整个晚宴,丁先生夫妻都很高兴,不断接受大家的敬酒,尤其是对一凡说话办事的能力夸赞的一番,丁先生还特别说道,希望一凡好好考虑丁总要他去新加坡工作的事。 晚饭后,丁爱玲在房间陪她爸,一凡邀请丁爱玲的妈去酒店楼下咖啡厅坐坐。 丁爱玲的妈跟一凡是同姓,两人都姓张,原来在中山时,丁爱玲就介绍过她母亲。 她出生在广东梅县的大埔,一凡的前辈也是那里的,只是后来自己的前辈迁移到了江西生活。 一凡先是试探性地用客家话问她是喝咖啡还是果汁,她听后愣了一下,然后用客家话回答一凡说\"食果汁\",一凡点了两份果汁。 张姨先是代表丁先生和自己感谢一凡治好了丁先生的肺癌。 她说,在自己的记忆里癌症就是不治之症,如果治疗得当,保持快乐心情也就是活得时间长一点,她说一凡让她颠覆了自己的认知,让她知道了母国中医的博大精深,遗憾母国古代医学的断流。 一凡回答她说,虽然中医学受到外国西医的渗透和贬低,古中医学很多已失传,但凭着中国人的智慧和爱国之心,一定会将中医发扬光大,更上一层楼。 张姨问一凡,他的治病技术是从哪学来的。 这个问题有很多人问过他,这些都跟自己的身世有关,一凡不想详细地跟她说,担心说多了会惹人烦,但基本的还得叙述清楚。 他说,自己在前年以前都还是孤儿,七八个月的时候就被亲生父母送到一个道观生活,从小在道观里就跟道长学习中国传统文化和道医知识,帮助附近群众看病施药,直到八岁那年被道长送到山下去读书,才来到现在的养父母家,养父母视自己如己出,含辛茹苦把自己哺育长大,为自己娶妻生子,直到去年才找到自己的养生父母。 张姨问:\"他们说过为什么会把你送去道观的原因吗?\" 一凡说:\"说过,是因为自己的命是紫微星转世,是脚踩七星的帝王命,他们说自己这条大鱼,家里养不活,只有送去寺庙才能长大成人。\" 张姨\"哦\"了一声,说:\"你真的是脚踩七星的八字吗?\" 一凡想不到她一个在新加坡生活的女人,会说出\"八字\"这两字,怎么会知道中国的命理学。 一凡觉得跟她说话很轻松,不会因为一凡在她先生手下打工而咄咄逼人,更像是一个知书达理,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觉得她有点像自己的母亲夏姨。 一凡说:\"是的,而且自己脚底就有七星图。\" 张姨吃了一惊,说:\"脚底有七星图?能给我看看吗?\" 一凡想,在这种环境脱掉鞋袜会有点唐突和不礼貌,但想想既然是她提出来的,也就大胆起来,将鞋袜脱掉后,翻转脚底给她看。 张姨看过一凡的脚底后,\"咦\"了一声,然后说:\"我身上也有七星图,但不方便给你看。\" 一凡打开轻度透视眼瞄了张姨一眼,发现张姨胸前有一幅七星图。 他不好意思地说:\"张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身上的七星图在胸前。\" 张姨像是被人看穿心思的少女,脸绯红起来,说:\"是的。\" 她说,难怪爱玲会爱上你,她是七星女的女儿,自然就会喜欢上七星男,这种喜欢不用血缘或交往,只要见到就会自然喜欢。 \"你知道爱玲曾经怀过你的孩子吗?\"张姨问一凡。 \"我曾听丁小姐说,但……\"一凡不想说出后面\"被处理了\"几个字 ″虽然那时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长得怎样,社会背景和文化背景怎样,说实话,我是非常恨你的,如果当时你在现场的话,你一个有妻之夫竟然在外乱来,我杀你的心都有,但现在我改变了看法,认为这并不仅仅是你们的错,你们天生注定会有一段姻缘,我不应该扼杀了你们的孩子,叫爱玲把孩子打掉,应该让爱玲把孩子生下来,我会负责把他带大,这是七星男之子,他以后可以造福一方,就象你一样,自从你在丁先生手下做事,集团公司从来没有这么好的生意,你是力挽狂澜的最重要的一人。 不管是在生意还是在丁先生的治病上,你是丁先生的贵人,也是我的贵人。\" 张姨一说就没完,边说边观察一凡的表情。 一凡仔细地听张姨说过的每一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消化,回忆一下跟丁爱玲在一起的种种过往,想起第一次给她治病,她毫不忌讳地把身子呈现在一凡眼前,而且也不忌讳一凡动到她的隐私部位,除了治病是一种原因外,也许还有其他的因素。 停了停,张姨又说:\"作为母亲,我不忍心看到爱玲没有结果的爱,但作为七星女,我倒是希望你和爱玲有个孩子,这个孩子会继承你我的帝王之气成为一个称霸一方的翘楚。\" 一凡想不到张姨会说出这样的话,明知道爱玲和自己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还偏偏鼓弄两人走在一起,去繁衍后代。 一凡第一次听到张姨说的七星女和七星男,繁衍出来的后代会如此了得,他想起自己母亲说过的话,\"你会有很多孩子,到那时在世界的各地继承你的衣钵,为世人服务,庇荫天下之人。\" 一凡陷入了沉思,本来自己是抱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想法约张姨喝咖啡的。 现在听到除了张姨说到的一整套理论,还要一凡和丁爱玲去繁衍子孙,他真想说,张姨是疯了吗? 最后,张姨说:\"小张,你真不考虑来新加坡工作呜?我建议你好好想想之后,给我一个答案。\" 一凡见张姨说话诚恳,不忍直接拒绝她的好意,说:\"阿姨,容我考虑一下。\" 两人在咖啡厅谈了有两个小时,一凡送她到总统套房时,丁先生已经睡了,丁爱玲听到开门的声音走出房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她母亲竟然说:\"爱玲,明天你不用随我和你爸回新加坡,就在这里跟着小张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生个孩子带回来,我会抚养孩子长大。\" 丁爱玲害羞地说:\"妈,你说什么呢!\" 一凡觉得再呆在这里就会更尴尬,说了一句:\"阿姨,丁小姐晚安\"之后就离开了酒店。 第二天,一凡开车送丁先生夫妻去广州白云机场坐飞机回新加坡,一凡第一次抱了丁先生,祝他们一路顺风。 回东莞的路上,丁爱玲问一凡昨天晚上跟她妈说了什么,一凡把两人说过的话复述给丁爱玲听。 丁爱玲听后说:\"我妈是七星女?没听说过,但好像她胸前是有一幅七星图。\" 第165章 一凡的困惑 一凡和丁爱玲回到东莞才全身轻松,但精神却紧张起来。 原来因陈艳红那张破嘴,在整个公司和邬倩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现在突然之间丁爱玲的妈提出丁爱玲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身边还有一个麦小宁正在备孕,一凡觉得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夹在缝隙间,自己不知道怎么去平衡各方面的关系,怎么去突出重围。 万一陈程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头女又从中搅一棍,那整个公司真的会烂成一锅粥,这样的局面如何打开,又成了一凡心头的痛。 一凡决定不住在公司,晚上远离麦小宁和丁爱玲,先作一段时间的冷处理,可偏偏陈程知道自己在外面有一套房,万一她时不时地闹着要跟一凡回万江那里住,那真的是躲也躲不及。 累了半个月时间,连中山梁丽雅那里也没回去过,自己搞失踪去中山,麦小宁又知道中山有一个竞争对手,说谎总有次数,不能每次都说去中山是因为业务。 一凡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下更头疼,脑子之中净想些解脱的事。 假如丁先生没病多好,丁爱玲的妈妈就不会来东莞,自己也就没机会见到张姨,张姨也就不知道自己是七星男,跟几个女人之间还可以躲躲藏藏,即使发现了自己跟谁有关系,也可以自圆其说,可人生并无如果和假设。 想起这些事,一凡头都要炸了。 一凡决定还是去中山冷静之天,问问自己母亲该怎么办,毕竟她们这代人更懂得取舍,更知道七星男到底意味着什么。 一凡决定之后,跟丁爱玲说自己这段时间太累了,想休息几天,丁爱玲答应了他,但是她说你想去哪她会陪着一起去,正好趁这几天休整一下,父亲得病自己也累得快支持不住了。 这无疑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作茧自缚,一凡感觉自己好像被几个女人织的情网软禁了。 一凡说,自己想单独在外清静清静,丁爱玲说,既然母亲已答应了我们两人可以在一起,你除了老婆之外,我就是第二个要对你负责的人。 一凡哭笑不得,想想她这是什么逻辑,是不是两母女都疯了,得了控制欲症。 丁爱玲并不知自己一凡与几个女人有染,更不知道中山还有一个梁丽雅,而且儿子都有差不多一周岁了,还有一个邬倩,如果怀的是一凡的种,她最多排在第三,还有可能排在第四,就看是她还是麦小宁先怀孕。 就是在身边还隐藏着一个随时有可能跳出来的陈程,还有一个远在中山的李琪。 如果一凡真的不打一声招呼,悄悄离开公司,他还是有办法出去的,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车钥匙在自己手上,随时自己都可以假借出去的理由,到外面去散散心。 一凡觉得有必要向丁爱玲坦白自己在中山还有个梁丽雅,纸包不住火,终有一日麦小宁会说出这事,只是现在还没有涉及她的利益,时间还不到。 一凡真的玩了失踪,弄得丁爱玲和麦小宁两人忧心忡忡,通过各种渠道寻找他。 离开公司那天,一凡给丁爱玲和麦小宁手机发个短信,说自己出外三天,不用联系,也不用寻找,到时就会回来。 那天一凡一早出了公司后就分别给丁爱玲和麦小宁手机发了短信,然后就关机,直接开车去了中山,很久没见儿子和梁丽雅了,确实有些想儿子。 到达中山后,一凡先去了梁丽雅家,没有特殊原因的话,这家里就只有自己母亲夏姨一个人在,梁丽雅住在她父母家。 结果正如一凡所料,他打开门,夏姨正准备出门去买菜,然后去梁丽雅父母家带豆豆和做饭。 夏姨看到一凡满脸的心事,忙问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一凡说,没什么事,就是这段时间太累了。 夏姨泡了一杯茶给他,然后坐在一凡旁边,疼惜地看着一凡,默默地陪着一凡坐着。 静静地坐了有五六分钟,一凡说:\"妈,你知道七星男和七星女吗?\" 夏姨不知道一凡突然问起这事到底是为什么,想了一下说:\"你见过七星女?\" 一凡说:\"嗯,是一个新加坡的七星女,年龄有五十多了。\" \"她为难了你,还是要你做出格的事?\"夏姨觉得如果是年轻的七星女除非两人会处在一起,可这七星女已经五十多了,如果要一凡做点什么,一定是为难的事。 \"没有,我上班的公司就是她老公的公司,她女儿也在公司,她叫我和她女儿要生个孩子,到时生下的孩子她要带到新加坡去。\" \"这要求也不是很过分,很多七星女或者七星男都想留下另一方的子女,这种子女肯定是将王之相,即使是下一辈也是坐中堂的人物,既然他需要,你们不妨生个这样的孩子,反正都是你的孩子,没什么为难的。\"夏姨听到一凡这样说,也有心鼓励他和七星女的女儿生下一男半女,对一凡来说绝对是好事。 一凡苦笑一声,说:\"妈,问题是现在不只是她一个女人要和自己在一起,还有另外的女孩,不求有婚姻,只求有孩子。\" \"我原来不是跟你说过吗?你不只属于一个女人,你身边会有好几个,关键是你要怎么去处理,按照古人的说法,你一定会有三妻四妾,可惜现代社会不允许你这样,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你必须去说服你的老婆,让她接受你身边的女人,还有一种方法就是不要婚姻,这样的话,你才不会为难。\"夏姨也知道一凡现在面临的是婚姻的禁锢而产生一系列的后果,如果没有婚姻,一切都好办。 \"我曾经听你外婆说过七星男和七星女的事。\"夏姨看一凡有些骑虎难下,便讲起了原来听一凡外婆说过的事。 她说:\"在生下你之后,你外婆发现你是个七星男,才劝说我把你送去五显庙的。你外婆说,我们家没有出帝王的风水,就是我们国家的南方都没有这种风水,我国的龙脉早已被古人破坏,而且南方距离昆仑山脉、秦岭山脉这些大山脉又远,即使再有好的龙气、地气也传不到南方,象你这样的七星命局也只能在民间为民造福,庇荫世人。\" 一凡陷入了思考,想想外婆说的南方不可能有帝王诞生也是这么一回事,历朝历代当皇帝的也只有北方,尤其是中原一带的人。 夏姨接着说:\"七星女就是女皇的命,七星男也是当皇帝的命,可惜你们俩都生在了南方,是上天为了挽救南方之人而让紫微星转世在南方,如果七星男和七星女结合必然会生出帝王之人,遗憾的是你们错过了几十年,但如果七星男和七星女之女或七星女与七星男的儿子结合生下的孩子必定是将相之人。\" 一凡听到母亲这番解释,顿时明白了丁爱玲的妈妈为什么宁愿不顾女儿的婚姻,而让一凡跟丁爱玲一定要生个孩子的原因。 \"妈,那其他的女人要怎么办呢?\" \"她们要和你在一起,你就顺了她们的意,毕竟人的命运注定会遇到过这段缘,是喜缘还是孽缘,这是上天注定的事,你也无法改变,但如果能种生基或者改运的话,也许能改变一切。\"夏姨分析得头头是道,一凡有些佩服母亲的知识渊博,也第一次听到\"种生基\"和\"改运\"的说法。 一凡问夏姨:\"妈,什么是种生基,运怎么来改?\" 夏姨说:\"老道长没告诉过你吗?这两种应该是道教中常用的改变命运的方法呀,\" 她停了停,说:\"看我说的,你七八岁就离开了道观,这些事你应该不知道,象你这样也具备了种生基和改运的手段,缺少的是做法事的经验,种生基就是提前给人坟墓,让阎王爷忘记有这个人,再赋予这个人新的生辰八字,改运必须在日全食之时完成,这个更难,一般日全食就那么几分钟,在这几分钟之内又要做法事,又要改生辰八字,也就是在黑白颠倒之际,不知不觉地把人的生辰八字换掉,这是最管用的一种道教方法。\" 夏姨就像一本书,当翻开时,里面什么内容都有,能为一凡答疑解惑。 一凡站了起来,看看时间差不多十点,说:\"妈,谢谢你!我们一起去买菜。\" 一凡吃过午饭后,打开手机,屏幕上一条条打来电话的提示短信,这些都是丁爱玲和麦小宁打来的电话。 一凡给了两人回了电话,说午饭后就回来。 梁丽雅也没怪一凡回来吃了午饭就走,在送一凡上车时,她说:\"别忘了豆豆周岁日回来,到时亲戚们都会来。\" 一凡说:\"忘不了!\"然后亲了一下豆豆就出发回东莞。 第166章 两女同训 一凡回到东莞是下午的四点,本来用两三天解决的事,在自己母亲面前一两个小时就解决了! 他听到母亲的分析之后豁然开朗,也知道了什么是七星男,什么是七星女,也明白了丁爱玲的妈妈为什么要他和丁爱玲生下孩子,也知道了处理与麦小宁之间关系的方法。 另外自己母亲还教了他改变一个人命运的方法,困扰了自己几天的一切都找到了答案,心便轻松起来。 他更知道自己玩失踪的这几个小时必然会挨丁爱玲和麦小宁的一顿臭骂,既然已经坦然,就去面对吧。 车子一进公司,丁爱玲一听到汽车声就从窗户上看是不是公司的车,确认了就是那辆日本三铃之后,一颗担忧的心才平复下来,心里骂了一句\"还知道混回来\"之后坐在办公椅上装着若无其事。 麦小宁办公室的门是直对着停车位的,而且所有的隔断都是钢化玻璃,她虽然听不到车子的声音,但她稍微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 麦小宁和一凡是有心灵感应的那种,虽然眼里没看见车子,但车子从外坪一晃的一刹那间,就感觉到了那是一凡开的车。 一凡将车停熄,刚想打开车门,突然发现自己早上出发时发的短信纯粹多此一举,平时出外一整天都见不到一个短信,今天出去几个小时就短信满天飞,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骂了一句\"该死\"之后才下车。 回到公司受白眼是一定的,一凡也猜到了会有这个结果,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这次因短信惹的祸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凡一上来办公室,丁爱玲装着没看见他,在桌子上涂涂画画,很明显便笺纸都给她画烂了,可见那个怨气有多深。 直到一凡坐在她对面,她才抬头白了她一眼,接着纸笔又遭殃。 一凡愣愣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丁大小姐,好像要下雨了呢!\" 丁爱玲一听说要下雨,忙起身去阳台收自己晾晒的衣服,走到阳台看到太阳正西晒,一片的晴朗,又折回身,坐了下来,深呼吸了一下说:\"你这什么眼神,天好好的怎么会下雨?\" 她说完这话才明白一凡是在讥笑她满脸的乌云,拿起笔就甩向一凡,骂道:\"良心都被狗吃了。\" 一凡接下甩来的笔,起身倒了一杯茶给她,伸身去摸丁爱玲的胸部,说:\"我摸一下,看那良心狗吃了多少。\" 丁爱玲用手打开一凡伸来的手,说:\"去,流氓!\"然后扑吓一笑站了起来,一凡趁势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丁爱玲挣开他的手,坐下说:\"你能不能成熟点,一个大男人你玩什么失踪,你也不想想,你是开着车的,带着怨气开车的后果你想过吗?万一出现什么差疵,我们到哪里去找你?\" 一凡没有想到丁爱玲生气的样子会有这么凶,一副黑脸,就象一头母老虎,骂得自己无法还嘴,但转过来又想,她的每句话中又透着深深的担忧和爱。 一凡重新端起茶给丁爱玲,说:\"先喝口茶,清清嗓子。\" 丁爱玲手一扛茶杯,杯子中的水溢到一凡身上,她连忙接过杯子放下,伸手去擦一凡身上的水,问一凡烫着没有。 一凡用手指拈开衬衣,说:\"没有。\" 一顿暴风骤雨之后,办公室又恢复了平静,丁爱玲和颜悦色地说:\"一凡,有心事就坦露出来,何必自己呕气,我也知道你很累,一切不是还有我嘛,以后不能这样了。听见没有?\" \"知道了,对不起!\"一凡轻描淡写地回答。 一凡受了一顿气之后,也就下班了,心惰也渐渐平复了下来,偏偏这个时候麦小宁下班回来,一凡刚走到门边,她也不让一凡,两人相互立在那里,一凡刚想让她,麦小宁扯着他的衣袖往屋里拉,一凡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麦小宁进到客厅后,对丁爱玲说:\"丁小姐,走,喝酒去,别理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 一凡真还是被麦小宁这话噎住了,张开嘴想还话,却找不到任何语言去反驳。 麦小宁和丁爱玲出去了,一凡坐在办公椅上想,女人心,海底针,身边那么多女人迟早会被她们气死,干脆也不下楼吃饭,把手机一关,躺在床上睡觉。 麦小宁和丁爱玲两人下楼后,径直去了老管餐馆,点了四个菜,原以为一凡会象舔狗一样地跟着她们一起来吃饭,眼看菜都全部上了,还不见一凡的影子,这下弄得麦小宁更是恼火。 丁爱玲看看苗头不太对,说:″小宁,我们两人说得是不是有点重,毕竟一凡是个男人。\" 麦小宁说:\"没事,这种人就该这样,否则以后还会这样。\" 话一说完,麦小宁也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了。 丁爱玲拿出手机拨打一凡的电话,电话中传来\"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麦小宁说:\"忘记带酒了,回去拿瓶好酒再来。\" 丁爱玲知道麦小宁是借故拿酒,没带酒就在这里随便拿就是,何必回去拿,其实是麦小宁想到回套间去找一凡,看他在干什么。 麦小宁回来不见一凡,手机也关机,猜他一定是在房间睡觉,推开房门,看见一凡果然是在睡觉。 于是掀开一凡的被子,扭住他的耳朵就往外拉,说:\"你玩失踪还有理了,说你两句还生气,你知道我这一天是怎么过的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担心你开车会出什么事,你理解我吗?\" 麦小宁说后,抱住一凡的头在胸前,\"呜呜\"地哭了起来。 一凡挣开她的手,下床穿好鞋子,抱住她就去吻麦小宁,说:\"对不起!\" 一凡帮麦小宁擦干眼泪,拉着他就往外走,麦小宁问:″去哪里?\" 一凡说:\"去吃饭,菜都快凉了吧。\" 麦小宁和一凡毕竟共同生活了两三年,彼此有什么心思早就知道,两人配合得也很默契,有时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想什么。 麦小宁找台阶下,说:\"我是回来拿酒的。\" \"别演了,我还不知道你回来是干嘛的,这个都猜不着就不是你老公了。\"一凡趁势打趣麦小宁。 麦小宁一阵欢喜,第一次听一凡从口里说出他是自己老公。 一凡从酒柜抽出一瓶最好的酒,一手提酒,一手搂着麦小宁下楼。 薛迎春看到一凡跟在麦小宁背后,也猜到了刚才麦小宁说去拿酒的动机,也就猜到他们两人肯定闹了矛盾,顺着这个台阶说:\"张总,菜都凉了,再忙也得吃饭呀!\" 麦小宁在备孕,早就要求一凡不能喝酒太多,但今天又不得不喝,想想就克服一次吧。 三人吃完晚饭后,麦小宁晚上要加班,丁爱玲叫一凡陪她散步。 丁爱玲问一凡,打算什么时候再要小孩,一凡说:\"要小孩也得做好准备,生一个健健康康,聪明伶俐的大胖小子,这样才对得起你妈把你送到我身边。\" 丁爱玲挎起一凡的胳膊,头靠在一凡肩上,两人慢步在公司后面的小路上。 晚风习习,吹散了一日的烦恼和疲惫,知了仍不知疲倦地\"知知\"叫着,青蛙不时地从塘边跳向水里,溅起一串串水花。 第167章 带丁爱玲回老家 转眼就是端午,端午是中国传统亲人团聚的三大节日之一,有的地方叫龙舟节、五月节。 端午节是纪念爱国诗人屈原投汨罗江而来的,应景的食品主要是粽子和龙船饭。 这个节日的风俗全国大同小异,吃粽子是必须的,在东莞,一般人家里也只有到端午节当天才会包粽子。 东莞过龙舟节,最热闹的是水乡片区的人们,赛龙舟、吃龙船饭,出嫁的女儿还会回家过节,热热闹闹地过上一天,特别是近年来过端午节的气氛越来越浓了,每到端午节当天,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回娘家吃粽子这种风俗让很多人费解, 至今为止,一凡仍然没有找到答案,为何一定要回娘家吃,其间的意义和根源大概只有很少的老人能弄明白。 广东人对粽子的热爱是出了名的,东莞有道滘粽,肇兴有裹蒸粽,潮汕地区有双烹粽,而中山则以其独特的芦兜粽闻名。 一凡在中山时就很喜欢吃芦兜粽,中山的芦兜粽是端午节的传统美味。 一凡老家端午节的风俗除了吃粽子,赛龙舟外还要插艾和洒雄黄酒。 每年的端午赛龙舟镇里都会举行,出队的龙舟有十五六艘,全部都是以姓氏堂名命名,比如姓曾的是鲁国堂,姓朱的沛国堂,一凡自己姓氏的龙舟取名清河堂。 堂兄早就通知自己要回来参加姓氏的龙舟比赛,一凡说自己可能没时间参加集训,在资金方面可以支持一下,捐助了两万块钱用于平时集训的费用。 一凡记得自己的清河堂队有一年得了冠军,那年自己还在读大四,下学期也在镇里的一所完中实习,每天下午有空就参加集训,姓氏上年轻人多,又是有力的时候,得了奖以后,晚上整整办了三十多桌酒席,扬眉吐气了一回。 今年端午节一凡是原准备去中山过的,可自己听到亲生母亲说过种生基和改运的事后打算回家一趟,一来鼓舞一下自己姓氏龙舟队的斗志,二来亲自去五显庙向大师兄讨教一下种生基和改运程的流程和方法。 就在一凡准备回去的前一天晚上,德永胜公司的甄珍说很久没聚了,晚上聚一下,一凡带着丁爱玲一起去赴约,也想介绍一下她们俩认识,毕竟在欧涌就只有这两家公司最大,而且又是两对面。 那晚吃饭四个人,甄珍和她的秘书谭梓桐,一凡和丁爱玲。 晚饭谈到端午在哪过的事,一凡说准备明天回老家,甄珍说这几天也没什么事,要不跟一凡回他老家看看,丁爱玲也说一起去,就这样,四个人两部车,第二天,也就是农历五月初四一早,四人就赶赴一凡老家。 一凡开车带着丁爱玲,谭梓桐开车带着甄珍,一凡的是越野车,甄珍的是奥迪小轿车,谭梓桐开得慢,一凡时不时减速等等她,路上行了有六个小时,在服务区吃的午饭,回到家是下午的三点多。 养父母和陈艳青听说一凡会带朋友回来,早早地就在准备晚饭。 一凡家虽然简陋点,但很干净,不像有的农户家到处是鸡屎,陈艳青把家整理得整洁明亮。 一凡把三位美女介绍给陈艳青认识,说叫甄珍为姐,其他两位叫妹妹。 丁爱玲见过陈艳青以后心里有些感慨,觉得跟眼前这女人争老公有点过意不去,再想想自己只是和一凡要个孩子罢了,又不跟她争地位,心里才舒服些。 晚饭全是陈艳青弄的,菜品也全是地道的土菜和山珍、河鲜。 她们说从来没吃过这么地道的菜,特别是那道银鱼汤,三个女人都没见过,每人喝了两碗。 丁爱玲学着一凡原来教她的吃白切鸡,告诉甄珍和谭梓桐怎么弄,她们吃过后都赞不绝口,都提出回去时带些米酒回东莞。 养父母听到几个女人的称赞,笑得合不拢嘴。 晚上自然不可能住在一凡家,一凡把三人送到双乳峰山下的民宿里住,聊到很晚一凡才回到家。 丁爱玲虽然有心留一凡在民宿一起住,但想想一凡也差不多有半年没回了,占着别人的老公让别人继续守空房就有点不地道了。 第二天一早,一凡就开车去了民宿,一起吃过野菜稀饭,饭团后,带着三个美女就上了五显庙。 一凡一路介绍这里的风景,说了美丽双乳峰的传说,她们都称太象了,就好似睡着女人的双峰,挺拔而秀美,让人不忍直视。 他还介绍了五显庙,讲了自己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她们三人都不知一凡是在道观里长大的,也不知道他救的自己亲人的医术是在这里传承来的,对五显庙油然而生敬意。 女人最信神鬼之类的,一凡趁她们三人敬神抽签的空档去拜访了大师兄。 大师兄知道了一凡的来意,也就长话短说,把种生基和改运程的所有细节都告诉了一凡。 一凡听后才发现自己早就拥有了这些技能,只不过不知程序而已。 谢过大师兄后,一凡拿出一万块钱作为香油钱捐给了大师兄。 一凡说:\"谢谢大师兄指点,还要带朋友去看龙舟赛,就不久留了,回了家就一定会来拜访。\" 四人开车回到一凡家,带上陈艳青和女儿依晨往龙舟赛现场赶。 赶到镇里已经是十点多了,人山人海,河道两旁到处站满人,有的爬到大樟树、大荷树的上面,只要够大的树都坐满了人,弄得碗口大的树枝垂得很低,穿得花花绿绿的肯定是哪家的姑娘、媳妇。 整个现场锣鼓喧天,唢呐齐鸣,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加油声和鼓掌声。 一凡借口是清河堂队的副队长才带着几人挤进了本姓龙舟候赛的地方,见到一张张熟悉而在集训时晒得黝黑的脸,一凡每人都发烟,说一声辛苦了。 比赛方式是淘汰赛,本姓龙舟队已经过了第一轮的淘汰,是以本组第二名的资格进入决赛的。 十一点,决赛开始,总共有六个队,也就是争夺冠亚季军的一场,赛道一共是一百五十米,清河堂队抓阄在第三赛道,虽然是在水库举行,中间赛道本就水流较急,相对两边赛道明显吃亏。 抓的哪一赛道全凭运气,一凡家有句话说得好:\"解决人们内部矛盾的最好办法就是抓阄\",很多事通过抓阄省去了很多麻烦。 最后一凡姓氏的清河堂队荣获了亚军,姓氏的人欢欣鼓舞,举着龙头在街上游走,还到本姓各家各户报喜。 端午节那晚的饭是在双乳峰山下农家乐吃的,五月的天,菜品比年后邓为毅他们来时更加丰富,茄子、青椒和豆角是时菜,一凡点了几个土菜,河鲜,要老板娘做一个禾花鲤煮茄子,做好后再滴几滴自制的花椒油,那个菜的味道一般的厨师是做不出来的,鱼肉鲜嫩,味道鲜美,三个女人吃过后又再做了一道。 五月的乡村早就鸟语花香,虫鸣啾啾,对于在香港长大的甄珍和在新加坡长大的丁爱玲来说无疑算得上来到了天堂,天气热而不燥,到处都能伸手摘到野果,心情自然高兴,看到如此美好的自然风光都流连忘返。 几人很想留下来再住几天,可惜时间不允许,甄珍说下次带自己父母来这里游玩,让父母也来体验一下乡村惬意的生活。 临行前的早上,一凡把邻居家的土特产基本买光了,装了整整的一后备箱,养父母没忘记甄珍和丁爱玲说的米酒,用二十斤装的塑料桶装满两桶。 四人是五月初六九点多起程回东莞的,临行前她们每人给了小依晨一个大红包,要小依晨以后喊她们姑姑。 车子在小依晨的一声声\"姑姑,再见!爸爸,再见!\"中远离了一凡的老家。 第168章 甄珏要来治病 一凡四人驱车从老家出发,路上还算顺利,到达东莞是下午的三点多钟。 甄珍还在留恋一凡家的米酒和带来的土特产,说晚上来耀辉公司吃晚饭,要一凡亲自做,叫谭梓桐等下回公司后去买阉鸡,自己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会。 经过四人的一凡老家之行,丁爱玲才知道甄珍和陶晶一样都是一凡的结拜姐妹,所以心里也就不考虑两人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 一凡将车停下后,除了留了一桶米酒和一些土特产之外,把后备箱的东西全都搬到了套间。 麦小宁还在上班,丁爱玲没什么力气,一凡连跑了几趟才搬完从家里带来的东西。 既然甄珍说晚上要来吃饭,作为老弟没有拒绝的理由,一凡稍微休息了一下后就想着晚上做什么菜,阉鸡还没送来,就忙着准备其他的。 丁爱玲回来后也去洗澡了,即使丁爱玲有时间她也帮不了什么忙,甚至乎还会帮倒忙,所以一凡觉得\"使口不如自走\",还是自己慢慢来吧。 差不多下午五点,谭梓桐才送来阉鸡,一凡去门卫室拿的时候,她问一凡要不要帮忙,一凡说不用,等下拿到朋友餐馆去杀。 谭梓桐说既然不用帮忙,等下六点钟和甄总一起过来,一凡提着鸡叫薛迎春帮忙杀。 鸡杀好了,其他的菜就好做了,晚上一凡准备做六菜一汤,汤是早上刚用罾捞起的银鱼,放在车载冰箱里带来的,一个白切鸡,一个鸡杂凉拌萝卜干和芹菜,一个香肠、猪肝等拼盘,茭白炒熟牛肉,石鱼炒青椒、素炒茄子豆角。 下午六点,麦小宁下班后,问一凡搞这么大声势干嘛,一凡跟她说,辛苦几天了,慰劳一下你这大美女。 麦小宁\"去\"了一声后,说:\"别拿鸡毛作令箭,肯定又是哪个美女会来吃饭。\" 话都还没说完,甄珍和谭梓桐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麦小宁不认识她们俩,丁爱玲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给麦小宁介绍说:\"这是甄姐,那是梓桐妹妹,都是对面邻居。\" 四人坐下后,嘻嘻哈哈一阵,覃飞好像嗅到了菜香一样,也准时地赶了上来,她知道自己哥哥回了一趟老家,肯定会带来好吃的。 丁爱玲又把覃飞和甄珍她们介绍一番,说覃飞是一凡的亲妹,几人又以姐妹相称。 甄珍说覃飞和一凡长得太像了,说不是亲兄妹,自己都不会相信,还说她很嫉妒覃飞长得这么漂亮和有这样一个帅气的哥哥。 全场哄堂大笑,覃飞说甄姐太会说话了。 一凡在厨房喊覃飞进来端菜,叫麦小宁去温酒,几分钟时间菜就摆了满满一桌。 一凡宛然一个大厨,头戴白帽,身披围裙,走出来看看到底上了几个菜,她们都称一凡扮什么象什么,哈哈哈,屋顶都会被她们的笑声掀翻。 一凡将切好的鸡块每个碗放四块,再撒点姜末,叫大家坐下开席,待她们坐下后,覃飞在每碗的鸡块上倒进滚烫的米酒,一凡摘下帽子,取下围裙,开启了喝酒的节奏。 客家米酒俗称自制的饮料,就这\"饮料\"两字不知骗了多少人,不知这酒厉害的人很容易上当,米酒甘醇,入口香甜,后劲十足,一开始喝不觉得怎么样,等到喝过两碗,后劲一上来,自己是怎么醉倒的都不知道,有\"温水煮青蛙\"的感觉。 如果是炙酒的话会有点甘烈,会喝酒的人都喜欢喝炙酒,那种酒过喉咙的刺激感让很多酒鬼欲罢不能,有种象过山车的感觉。 一桌美女尝过米酒泡鸡块之后,无不称赞这鸡块入了米酒的味道就是不一样,甄珍和丁爱玲叫一凡再给她们弄一碗,覃飞听到后,说给她露露手艺的机会。 鸡杂凉拌萝卜干是客家的一道美食,做这菜其实很简单,客家人有大好事都会弄这道菜,但要做得好也是要功夫的。 冬至萝卜夏至姜,萝卜干是冬至那天弄的,先是用水把萝卜干煮到半熟,这火候要把握得很好,既不能烂,又有点嚼劲,拌用的芹菜、黑木耳也用开水煮一下,做这菜时加些酒娘辣椒,辣椒多少看人的口味,放些姜丝、蒜苗丝、滴几点米酒,酱油,然后用水抓匀,最后放入鸡杂,倒入几点熟油和芝麻,放点炸红豆腐丝,最后拌均匀,出碗,色香味俱全,既可下酒又可下饭。 伴着鸡杂凉拌萝卜干,吃完鸡快,一凡返回厨房去做银鱼汤,这个汤如果在湖边吃最好,刚弄上湖的银鱼用清水洗一下,滤净水,马上倒入凉水中慢慢熬,放几个已煎好的鸡蛋,放点姜末和葱花,起锅,汤色如牛奶,味道鲜美,银鱼随汤一起喝,那才叫\"真过劲\"。 晚饭吃了有两个小时,几人也知道米酒的厉害,也就不敢冒然乱喝,六七成就差不多,甄珍说以后要常来这里蹭饭,尝尝一凡老弟的厨艺,不然在东莞吃得太没意思了。 一凡笑着说:\"姐,想来吃就招呼一声,搞突然袭击可不行。\" 一凡问甄珍:\"姐,那一桶米酒和土特产什么时候送过去?\" 甄珍说:\"我傻呀,送我那去,不是要自己做?想吃就来这吃现成的。\" 她说后,整张桌人又哄堂大笑。 吃过饭后,几人坐下聊天,都是女人喜欢的八卦,天南海北,想到哪说哪,一凡没插嘴的机会,耳朵都被她们吵聋,干脆下楼去抽烟,到楼下打电话给梁丽雅,告诉她自己已经回到东莞了,说过几天回来中山,看看她和豆豆,最后说\"想你了\"。 梁丽雅强调说,这月农历二十五是豆豆的周岁生日,提前回来就行。 挂完电话,上楼,就看见甄珍在打电话,不断说着\"好好\",一凡没有偷听别人电话的习惯,绕过她欲进屋。 甄珍一把抓住一凡的衣袖,然后扶着一凡的肩,继续在讲电话。 一凡知道她有事跟自己说,搂着她往楼下走去。 甄珍打完电话后跟一凡说,她姐姐这几天会来东莞请一凡治病。 一凡说:\"姐得的是子宫肌瘤吧?\" 甄珍怔怔地看着一凡,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早就知道了,现在肌瘤至少也有几公分大了,是不是?\"一凡说。 \"嗯,医生建议姐做手术治疗,姐想到你会治病,又没什么痛苦,刚才才打电话说要来这里。\"甄珍把她姐来的理由说给一凡听。 \"想来就来呗,来了告诉我就行,我先去制好药丸,等她来了就有现成的。\"甄珍是姐,甄珏也是姐,虽然一开始一凡对甄珏有点感冒,但终归还是认了的姐姐。 两人商量完之后一起上楼。 几人坐下再聊了一会儿之后就各自散去,一凡开了一天的车,又整了一晚的东,洗澡后也就上床休息。 第169章 合力治子宫肌瘤 甄珏的子宫肌瘤在去年八九月的时候就有了。 一凡发现她有这病的时候是那次给甄珍的母亲治疗乳腺癌的时候,至今差不多一年了,想必那肌瘤是她最近检查后才发现的,现在应该有四五公分大了。 给朋友们科普一下子宫肌瘤的知识。 子宫肌瘤是由平滑肌及结缔组织组成的良性肿瘤,如果没有出现不适症状,一般可以定期随访观察,无须特殊治疗。但如果已经引起临床症状,就可以通过药物治疗、物理治疗、手术治疗,使得肌瘤缩小或消失。 第一,药物治疗方法,肌瘤的生长速度较快引起异常,出现子宫出血、腹部包块疼痛等症状,可使用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类药物进行治疗; 第二是物理治疗,可进行高能聚焦超声,利用高强度超声波使肌瘤坏死,逐渐吸收、瘢痕化,这种治疗方法有可能会有肌瘤残留和复发的风险; 第三是手术治疗,这种治疗方法是针对肌瘤数量过多,引起反复流产、不孕,或者肌瘤直径大于等于四公分,出现明显压迫症状等,可以进行子宫肌瘤切除术,将肌瘤切除治疗,如果情况较严重,没有孕育需求或怀疑恶变等,也可进行子宫切除术,根治子宫肌瘤,提高生活质量。 道医中认为生发子宫肌瘤是因为体内生殖系统被邪炁所侵,生出子宫内壁的不良附属物,如果小的话对身体无妨害,如果大得让身体不适就有必要祛除,将坏死的肌瘤排出体外,根蒂部位恢复原来的样子。 甄珏是两天后的上午来到东莞的,她们连德永胜公司都没进,甄珍和谭梓桐直接带她来一凡办公室,坐下后,丁爱玲倒水给她们。 甄珏从袋子里抽出她的拍片和诊断报告给一凡,一凡象征性地看了一下,拍片显示她得的肌瘤已经有四公分大,严重造成她的身心健康,她很害怕会发生恶变,到时就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只好做子宫切除手术。 一凡对她说晚上来甄珍住的套房检查一下,看具体情况怎样,下午先配好药,做好先前的治疗准备。 甄珏说:\"好,那就麻烦老弟了。\" 一凡说:\"难得珏姐来东莞一次,中午请你们吃饭吧。\" 甄珍说:\"这样不好吧,你这里做也匆匆忙忙,要不去上次那家私菜馆吃,我作东。\" 一凡说:\"也行,珏姐先休息一下,十一点半再联系。\" 一凡把甄珍三人送到公司门口,返回去找麦小宁,跟她说甄珍姐姐的病由她来治,关键的时候自己就出面,比如检查和最后的挪移法。 麦小宁说:\"这两个环节必须你来弄,不要像给小秋治病一样,失败了弄得很尴尬。\" 一凡说:\"好吧,中午一起去吃饭,下午一起制药,晚上一起去甄珍那里。\" 十一点四十分,谭梓桐打来了电话,说:\"立马出发。\" 一凡给麦小宁电话,叫她准备出发,跟丁爱玲两人就下了楼。 出发前,一凡用纸写了一个甄珏近段时间不能吃的食物,用手机拍成照片后发给了甄珍。 内容主要是热性、寒冷、辛辣、酸性和豆类食物,另外就是易发性食物,比如羊肉、牛肉、虾、黑鱼之类的,防止她在点菜时有误。 十二点过几分,一凡三人来到\"莞城私菜馆\",甄珍三人已到了,服务员把六人领到一个中包厢,她们几人去点菜,包厢只留下一凡和甄珏两人。 甄珏介绍说,她今年三十二岁,结婚已有三四年了,但一直没生小孩,原来怀过一个,流产了,后来就再也没怀上,前几天去医院检查,各项指标也还正常,却发现了自己得了这暗病。 一凡安慰她说:\"这个方面应该是很大的原因,如果男方没有问题,治愈后怀小孩应该没什么问题。\" 甄珏说:\"要怀孩子就全靠你了。\" 一凡听到这句很有歧义的话后笑了笑,甄珏也发现自己说话表达不清楚,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低下头装着喝茶。 甄珍她们点了六个菜,一个汤,都避开了甄珏忌口的菜品,下午大家都要上班,没有一个人喝酒,喝的是鲜榨果汁。 中午吃过饭后,大家各自回公司,一凡将上午写的药方:生黄芪、三棱、莪术各九克,党参、白术六克, 知母、天花粉各十二克,各五份打成粉,弯路进中堂药店捡好药,又进到农贸市场买了一根生山药,在家禽宰杀区要了两个生鸡内金,然后才返回停车的地方,带着丁爱玲和麦小宁回公司。 下午上班后,一凡先熬药,待到搓制药丸时,一凡打电话叫麦小宁一起来帮忙,全部药丸搓成黄豆那样大,装进玻璃瓶里,药丸色泽光亮,透出一股股药香。 吃过晚饭后,洗完澡,一凡带着麦小宁去甄珍住的地方,丁爱玲说自己也没什么事,呆在房里无聊,也要跟着一起去。 德永胜公司的门卫早就认识一凡,知道他来是找甄总的,一凡跟他们打了声招呼,那些门卫齐声喊道:\"张总,欢迎光临!\" 一凡笑笑,带着两个美女就去了甄珍住那里。 她们两姐妹早就在等一凡几人,一凡从包里拿出药丸,叫甄珏服下六粒。 几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后,一凡叫甄珏去房间里做检查。 进到房间后,一凡叫甄珏脱掉外裤躺在床上就行,甄珏不好意思起来,麦小宁说:\"珏姐,医者无性别,大胆点。\" 甄珏这才脱掉外裤,她问一凡要不要脱外衣。 一凡说:″不用,稍微撸高点就行。\" 待甄珏脱掉外裤,躺下后,一凡打开透视眼,仔细检查她肌瘤的位置,并用手点出位置,要麦小宁记住在这个地方发功。 确定好位置后,一凡做示范给麦小宁看,他先去按摩甄珏的气海穴、归来穴、关元穴、太冲穴和神阙穴,这几个穴位都是为了治疗子宫肌瘤而引起的腹部和乳房疼痛,这些穴位都在肚脐下方,一凡把她的内裤稍微往下抻了抻,甄珏又脸红起来。 按摩时甄珏难免受不了,痒痒地,臀部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按摩完之后,一凡先在甄珏身上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画了一道金光治病符,接着抻开手掌,在她有肌瘤的位置,将一束束金光打入进去,甄珏感觉一阵阵嗳流传遍腹部,发出″嗯嗯\"的声音,让一凡听后有些脸红。 治疗持续了有四十分钟,一凡尽管一身的汗,但没有感觉疲惫,打开透视眼再看了一下,发现肌瘤小了一圈。 他叫甄珏穿裤子,自己去卫生间洗手,然后坐在客厅喝茶。 给甄珏治病共用了七天,其间的五天都是麦小宁给她治,毕竟有些病女人对女人治起来更方便,但紧要关头还得一凡出手解决。 最后一晚是将坏死的附属物驱除的重要环节,这个环节最费精气,虽然平时也会排出污秽物,但毕竟量小,这个晚上除了驱除污秽,还要修复长肌瘤留下的疤痕,如果没治疗彻底,以后还有可能复发。 那晚,麦小宁再给甄珏治疗一次之后,一凡打开透视眼,发现那肌瘤已经萎缩成了纸片状,跟子宫内壁还有一点点粘连。 一凡先在床前点燃自己带的蜡烛,再燃着香,取出几张纸钱,先念了一段金光神咒,等到纸钱燃尽,蜡烛摇曳三次,他发起功,自身的金光喷涌而出,将自己和甄珏包裹住,然后念了一段挪移咒,接着在甄珏的肚脐上画了一道移毒符,将金光通过她的肚脐传入她的体内,持续时间将近五分钟,等完成后,他打开透视眼发现肌瘤虽然与内壁已经脱离,内壁也已修复如初,但没有排出来,这不怪一凡功力不够,是子宫自身只有收缩功能,而没有发力排除污秽的功能,不象消化系统和呼吸系统那样,可以用内力驱出体外。 麦小宁看见一凡皱着眉头,意识到这次没有彻底成功,还需要再发功才能手到病除。 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通过最原始的贯力方法了。 一凡叫甄珏把全部衣服脱掉,盘坐在床上,这次甄珏再也没有犹豫了,很听话地连胸衣和短裤都脱了下来,自己盘坐在床上。 一凡叫麦小宁盘坐在甄珏后面,将手掌贴着甄珏的后背,看自己的眼神发功,他自己则盘坐在甄珏前面。 一凡再次念起了金光神咒,将三人包裹在金光里,他对麦小宁点了点头,麦小宁开始发功,只见一套蓝光从麦小宁的掌中射出,直入甄珏的背部。 一凡两只手掌摁在甄珏两座挺拔的山峰上,将金光传入她的全身,三分钟后,只听见″啪\"的一声,一团污秽物从甄珏的下身排出。 一凡收回手,再用透视眼看了甄珏的下腹部,发现里面的东西全部清除干净了。 一凡叫甄珏穿衣服,自己疲惫地坐在床边,全身被汗浸湿了。 坐了有两三分钟,一凡才走出房间,甄珍问:\"治疗得怎样?\" 麦小宁高兴地说:\"彻底治愈,巩固几天治疗效果就行了。\" 一凡跌坐在沙发上,甄珍倒了一杯茶给他,他一仰脖子,整杯茶就入了肚。 甄珏出来后,说自己先去洗澡,等下一起去宵夜。 一凡说:\"改天吧,太累了,早点休息。\" 回公司的路上,麦小宁和丁爱玲一直挽扶着一凡,直到回到套间。 一凡实在太累了,连澡也没洗,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半夜才起来洗澡。 第170章 要男人雄风药方 一凡第二天很晚才起床,就连丁爱玲和麦小宁两人在客厅弄得叮当响他都没有听见。 两个女人也知道一凡昨晚为了给甄珏治病花费了很多精气,所以也就没叫醒他,让他去睡。 麦小宁今天特别自责,自从丁爱玲来了之后,两人就没有睡在一起过。 她认为一凡身上的功力不足完全是自己的责任,以前丁爱玲不在公司的时候,两人天天晚上睡在一起,源源不断地给一凡寒气,一凡的功力才会大增,就在给丁先生治肺癌时两人还在一起,不然的话,治疗也没这么顺利,可她不知道她身上的寒气已经被一凡中和得差不多了,两人在一起功力的提升也就收效甚微。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给丁先生治疗的寒气是一凡在外偷腥得来的,跟陈程在一起一夜远胜于跟麦小宁在一起一个月,这些她是不知道的。 麦小宁觉得有必要跟一凡去外面过一夜,尽快地恢复一凡的元气,住酒店划不来,去万江那套房又还没有乔迁。 麦小宁在办公室想了一上午,心里特别的矛盾,最后还是决定早点举办万江那套房的乔迁仪式更为妥当。 她想,即使以后再怎么着两人也有温存的地方,况且两人正准备怀小孩,一凡忍得久了那些东西也会过期的,就是不过期,年轻气盛之时,也会在梦里\"抛了大江`。 想到这里,麦小宁发了一个短信给一凡,一凡正懵懵懂懂的时候听到一声\"嘀\"的短信音,看看手机时间已是十点多了,再看看短信内容\"速择吉日,早日乔迁\"。 一凡没有任何内容的笑了笑,起床洗漱。 来到办公室,丁爱玲说:\"睡醒啦,大懒虫。\" 一凡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说:\"这是第一次起这么晚,你知道昨晚在甄珏那里发生了什么吗?\" 丁爱玲当然不知道昨晚在给甄珏治病时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一凡和麦小宁在里面弄了很久,闻到了烧纸的味道,回公司的路上一凡累得狗一样。 丁爱玲说:\"发生什么啦?\" 一凡说:\"差点失败了,第二次才成功的。\" \"成功了就好,不枉甄珏这么相信你。\"丁爱玲也只注重结果,不问过程。 两人正说着甄珏,甄珍却打来电话,一凡赶忙摁下接听键,甄珍说:\"今天是星期六,晚上来你那吃饭。\" 一凡说:\"行,下午叫她们去买菜。\" 一凡挂断电话后想,自己真成了冤大头了,弟弟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中午吃过午饭,一凡找到覃飞,给了她三百块钱,叫她下午抽个空去买菜,说晚上甄珍两姐妹会来吃晚饭,叫她别忘了买阉鸡和鲈鱼,并叫她早点下班,帮忙做饭。 覃飞说:\"哥,我约了焕文呢。\" 一凡说:\"我会打电话给他,今天办好这事,有报酬。\"说后另外给了覃飞一千块钱。 覃飞知道自己哥有钱,不用白不用。不用又不知道好了哪个女人。 自从一凡认了爸妈之后,覃飞没少在一凡身上得好处,家中那套房说是说自己付钱,按揭从自己工资里扣,可一凡从没要她一分钱,陈艳青说这房就当哥给她以后的嫁妆了,爸妈没这个能力,自己是老大,也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但一凡不会在覃飞面前提到陈艳青的意思,目的就是要她努力工作,注意节俭,每月给她的零零散散的钱都不知多少。 因为一凡很喜欢有个妹妹,有个妹妹多好,没人在身边,她会来照顾,没人洗衣服、做饭可以随便吱一声,甚至自己喝醉了酒,妹妹照顾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覃飞也知道哥很爱她和覃程,她也很听一凡的话。 下午还没到下班时间,覃飞就把菜买回来了。 覃飞的工作比较特殊,公司的总质检,手下有五六个人,每天往返公司各车间两三次就行,有时现场指导车间质检,再就是培训质检人员。 一凡叫她去弄饭菜,没把握的叫自己。下班后麦小宁也来帮忙,一凡提着买的鸡叫薛迎春帮忙杀,自己逍遥自在地翘起二郎腿跟薛迎春聊天。 薛迎春说介绍她的表妹在公司上班,一凡问她表妹是什么文化程度,她说马上技校毕业,一凡问她懂不懂电脑,熟不熟悉办公软件操作。 薛迎春说这个自己不知道她懂不懂。 一凡说:\"这样吧,如果懂电脑办公软件,你就叫她一毕业就可以来上班,万一不懂就叫她趁暑假去学习。\" 一凡准备充实后勤办公室和仓库人力,办公室需要一名文员,做打字,档案管理这类工作,分担黄小媛纸质办公工作,仓库设一名专职入账人员,每天把进出仓数量分门别类进行统计,不用每次查起来都这么繁琐。 一凡把杀好的鸡提回后就叫罩飞拿去煮熟,交待她煮的时候不能盖盖,否则鸡皮会烂,待可以用筷子插穿就熟了,煮久了鸡肉会老。 晚饭也是六菜一汤,这次的汤是竹荪瘦肉汤,汤汁是原来煮鸡时留下的,这样做出的汤很鲜美又补,对甄珏治病很有好处,一凡自己动手做了生萝卜片拌鸡杂和三鲜丝,即是清煮鱿鱼丝、竹笋丝和瘦肉红,这道菜是地道的客家特色菜,做起来比较复杂,头道工序是将笋丝干炒,待炒干水份后再滴油炒香,下水开始煮,待六七成熟时再下鱿鱼丝,然后下瘦肉丝,放点葱花后就起锅,味道特美。 下午六点,甄珍两姐妹准时到来,覃飞倒茶给她们后又去厨房忙了。可以想象,这晚的菜有多美味,米酒大家都不敢多喝,喝醉了不比白酒,醒得好快,米酒后劲足,一个晚上都醒不来。 一凡经历过一次,那是本镇的同学结婚,喝的是炙酒,总共才喝了四碗,也就是两斤,晚上没醉,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开始醉,当时以为是病了,两个女同学送他去医院,医生说是昨天喝的酒今天才醉,打了盐水后才渐渐清醒过来。 后来才听老家人说过有一句俗语:\"今日食酒明日醉\",意思是说一个人说话做事别太过,说事别太早,终有结果的时候。 晚饭后,大家坐下喝茶醒酒,谈女人的话题。 甄珏说她后天准备回香港,明天去附近好玩的地方走走。 一凡在东莞这么久只和李琪去过虎门销烟遗址,哪里有好玩的他也不知道。 甄珏临走时分别给了一凡和麦小宁一个大红包,一凡推说自己是弟弟,为姐姐治病是应该的,最后推辞不了,还是收下了甄珏给的红包。 送她们姐妹俩出到公司门口,甄珏说抱一个,一凡张开双臂礼节性地抱着她,甄珏在一凡耳边说:\"发个对男人那方面有用的处方给我。\" 一凡拍拍她的后背,意思明白她的意思。 一凡回到套间,麦小宁和丁爱玲两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甄珏给了多大的红包,丁爱玲说:″一凡,看你的红包多大。\" 一凡把红包递给她,她抽出一看是两沓没拆封的百元人民币。 麦小宁说:\"我的也一样。\" 一凡本不想接这红包,他希望甄珏要给就只给麦小宁就行,他想让麦小宁多积些资金,为以后的生活打下扎实的基础。 一凡回到房间后用手机短信的形式发了一个让男人威武雄壮的药方给甄珏。 淮山、肉苁蓉、当归各十五克,茯苓、制首乌、菟丝子各二十克,枸杞子、黄芪各三十克,每日一服,早中晚三次。 发完短信后洗澡睡觉,一夜无话。 第171章 给明星治破相 2000年6月18日,农历五月十七。 今天是星期天,本来昨天下午一凡就准备回一趟中山,与梁丽雅商量儿子豆豆一个礼拜后的周岁生日庆祝事宜,公司因为要发货去美国,自己不能当甩手掌柜,什么事都让他们去做,他也不放心,装满一集装箱货后也有些晚了,干脆就没回去。 公司出了货,又是星期六,晚上没有上班。 陈燕来和蔡隆志说很久没聚了,再加上听覃可说她怀孕了,一凡也高兴,晚上自然就喝得有点多。 九点多才起床,丁爱玲和麦小宁两人更懒,到现在也还没起床。 一凡准备去市场买几份早餐打包回来给她俩,可刚刚下到楼就听到自己手机响,拿出手机一看,是东莞的一个陌生电话。 一凡\"喂\"了一声,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张总,你好,我是莞城医院的夏妮,我们在医院见过面,是那次陶总头部受伤的那次,可能你不记得我了。\" 一凡听到电话中像机关炮一样的话,仔细回忆了起来,突然想起陶叔头部受伤时是给一个女人留过电话,她说那次抢救陶晶时是她和医院的医生出诊的。 一凡说:\"哦,是夏医生啊,记得,那时是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医生。\" 夏妮听到一凡说记得,称自己长得漂亮,\"咯咯\"的笑了起来。 \"有事吗,夏医生?\"一凡问她。 她说:″这个事说起来有点复杂,还是见面再说吧,我在医院等你。\" 一凡很爽快地答应说:″好,半小时后见。\" 一凡不知道夏妮具体要做什么,答应她半小时后见,连早餐也没去买,走到停车场,发动车就往莞城医院开去。 到了莞城医院门口,一凡拨通了夏妮的电话。 夏妮说:\"你在那等我一下,就下来。\" 一凡在停车场停好车,干脆坐在车上等她,五六分钟后,一凡接到她的电话,她说她在医院门口,没看见一凡。 一凡边打电话边下车,走在医院门口,看到一个打电话的女人,面相有点熟悉,便来到她身边。 夏妮一眼就看见了一凡,叫了一声\"张总,你好!\" 一凡回了一句\"夏医生,又见面了。\" 夏妮说:\"我们去对面的咖啡馆说吧。\" 医院与咖啡馆只隔一条马路,过斑马线时,一凡拉住她的手,牵着她过马路。 进到咖啡馆,一凡问她暍什么,她说咖啡不加糖,他点了两杯不放糖的咖啡。 两人边喝咖啡边聊天,夏妮说:\"七一前夕不是有香港明星谢小茹的演唱会嘛,前天,谢小茹在来东莞时,发生了车祸,车祸不严重,也没造成人员伤亡,但谢小茹和司机都受了伤,而且脸上破了相,现在仍然住在我们医院,她受的都是些皮外伤,我们的医生分析她的伤情后,说她可以出院了。 她说她受的伤还没痊愈,还要医生用最好的药,尽早治好她的破相,恢复她原来的容颜,不管花多大代价,可我们是救死扶伤的医院,不是整形美容的医院,即使是整形美容的医院也没这么快给她恢复原来的容颜,药效也没这么快,于是我想到你给陶总治头部伤疤时的治疗方法,想必你肯定可以完成任务。\" 香港明星谢小茹,一凡知道,就是那个经常上台穿得很少,在台上搔首弄姿,靠颜值博得一大部分小青年喜欢的小明星,唱的一些都是口水歌,歌词毫无营养,说话嗲声嗲气,听后起鸡皮疙瘩的小艳星,靠演三级片而走红,现在走上演艺之路的当代明星。 一凡不喜欢她的歌,觉得她唱的歌萎靡不振,来东莞开演唱会还是首场,这下可好,脸破相了,看她怎么演。 一凡听到夏妮的介绍,心中想,会会她再说,到时看看她的\"多大代价\"是多大。 一凡答应夏妮可以见见她,看她有什么要求,能够出到什么价钱。 一凡买过单后,牵着夏妮原路返回医院。 谢小茹住的是第十三层的高级病房,见到她时,她的助理也在,她的助理是个奶油小生,看上去不男不女,毫无阳刚之气,一凡心中骂了一句\"斋公\"。 一凡看到谢小茹脸上贴着胶布,估计伤口有八九厘米。 夏妮介绍谢小茹和一凡认识,谢小茹从沙发上站起来,出神地看着一凡,然后花痴般地说:\"哇,大帅哥,我喜欢。\" 一凡不喜欢她的做作,伸出手去想跟她握手,说:\"你好,谢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谢小茹没有跟一凡握手的意思,而是张开双臂来拥抱一凡。 一凡经常接受女孩子的拥抱,转伸手为环状,象征性地抱了一下她,在她的后背连拍了三下。 大家坐下后,助理问一凡,在规定时间治好谢小姐的伤势要多少钱。 一凡反问他会出多少钱,助理看了看谢小茹,卑视地说:\"十万。\" 一凡本就是怀着宰她的想法来的,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指头,说:\"两百万,三天见效果,无效双倍偿还。\" 助理说:\"三十万,是我们的最大限度。\" 一凡看再谈下去就没意思了,站起来想离开。 谢小茹站起来说:\"等等,两百万就两百万,三天后无效果,偿还六百万。\" 一凡说:\"oK,先付一百万后开始治疗,我不喜欢医院的药味,你开好酒店,通知我就行。\" 然后问夏妮拿来一张纸,把银行账号写上,交给谢小茹的助理说,\"到账就开始治疗。\" 夏妮听到一凡这样说,转过脸去偷笑。 下午,一凡手机提示一百万已到账,写了一个美容美颜药方,去中堂医院买好中药,开始熬制美容美颜药丸,将药丸装进玻璃瓶里。 其实一凡并不需要制药丸,主要考虑到谢小茹助理的轻视,想通过药丸来延迟时间,在服药丸之后稍微治疗一下,第三天的时候再发功治疗,真正治疗这表面的破相,恢复正常肌肤,凭着一凡的技术,在医院就完全可以治愈,谁要他们要为难小看自己呢。 做好药丸,助理发来了谢小茹入住酒店的名称和房号。 一凡为了装大灰狼,叫陈程做自己的处理,她的任务就是提包,还交代她如何看自己的眼色行事。 按照约好的时间,晚上八点,一凡开车带着陈程来到谢小茹入住的酒店,坐电梯上到她房间的楼层,过道上有四位负责安保的人员走来走去,一副神气十足的样子,看到一凡带着一个美女,派头十足的样子,不让一凡接近谢小茹的房间。 一凡报上自己的姓名和来这里的目的,安保人员请示助理后,让一凡进去谢小茹的房间,但陈程不能进去,一凡进到房间问谢小茹,为什么自己的助理不能进来,自己助理不在,如何给你治疗。 谢小茹白了助理一眼,叫他让陈程进来。 陈程进来之后,一凡叫她去倒一杯开水,兑凉,然后从玻璃瓶里倒出四粒药丸,叫谢小茹自己吃下去。 谢小茹看到乌漆麻黑透着药香的药丸觉得恶心,说这是什么药。 一凡说,这是最好的美容美颜的药丸,不知多少人求着自己要呢,吃完后你帮忙打打广告,看有没女人要的,每粒两千元。 谢小茹为了尽快治愈脸上那条泛起的伤痕,半信半疑的吃下了那四粒药丸。 吃完药丸之后,一凡叫她躺到床上去,说自己要发功给她治伤。 她脱掉外衣,露出胸衣,胸前白花花的一片,一凡忍不住地喉咙\"咕咙\"一声,对着她的脸部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画了一道治病符,接着气定神闲地抻出手掌,将功力集中在掌心,在她受伤的地方略略地打入一束束金光,只见伤口肉眼可见地在愈合,他还顺便在她脸上摸了一下,乘机调戏谢小茹。 十分钟时间就结束了第一次治疗。 治疗结束后,一凡叫谢小茹到卫生间去照照镜子,对比一下治疗前和治疗后的效果。 谢小茹从卫生间照完镜子后,高兴的抱着一凡又亲又啃,说太高兴了。 一凡临走时交给她药丸,叫她每天吃三次,每次四粒。 晚上,一凡和陈程没回公司,而是带她去了万江那套房,两人缠绵了一夜,一凡弥补了在给甄珏所花的精气。 第二天,一凡一个人去给谢小茹治病,她见只有一凡一个人,也放得更开,她问一凡她美不美,一凡说:\"你美得极致,让人不忍直视。\" 谢小茹知道他说的是讨她欢欣的话,虽然是假的,但她爱听。 第三天是见最后效果的时候,一凡按照前两天的治疗方法再加深了一步,在最后的时候,让金光开足马力,手贴着谢小茹的脸,从上往下一直摸下去,金光经过的地方再也看不到疤痕。 治疗完之后,一凡叫她去照照镜子。 谢小茹简直不敢相信,脸上的伤完全好了以外,她那素颜比画了妆还更美。 她问一凡会不会祛痣,一凡说买一送一,先打完剩下的一百万后马上给她祛痣。 她拿起电话打给她的助理,说立刻把那一百万转给张先生。 一凡看到手机里的提示音,知道那一百万也已到账,问谢小茹要祛痣的地方在哪。 她将裤子褪下去一点,在肚脐边上有一个黄豆大的黑斑,这不是痣,用手摸过后没有凹凸感。 一凡念了一段金光神咒后,画了一道驱毒金光符,然后抻出中指压在黑斑上面,最后用力一挥,黑斑就没了。 谢小茹欣喜地说,我以后也可以穿露脐装了。 治疗完成,谢小茹说要送演唱会的票给一凡,一凡说要送就多几张,到时叫家人一起来捧场。 谢小茹说好,明天联系你。 一凡说了一声\"拜拜\"后离开了谢小茹。 第172章 寻找赚钱渠道 第二天上班后不久,一凡就打电话给夏妮,告诉她已经治愈了谢小茹脸上的伤口,并要好好感谢她的介绍,可惜她的电话已关机,一凡想,她是不是昨天上晚班,白天休息,正在睡觉。 十一点钟的时候,夏妮回过来电话,一凡说,中午想请她吃午饭,并叫上她们科室的同事。 夏妮说:\"中午恐怕大家没时间,不如晚上,这两天在倒班,我通知科室的几个同事一起来,对了,科室范主任也想见见你。\" 一凡说:\"夏医生,你下午给我一个准人数,我好安排。\" \"好的,下午再联系。\"夏妮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一凡觉得经过这几次与夏妮的交往后,认为她是一个值得交往的人,刚从大学毕业出来,社交经验还有些稚嫩,但她心地善良,会为他人考虑。 象谢小茹这回事,她完全可以不管,按照医院的正常秩序治疗就行,医生又不是神仙,哪有本事违反自然规律应付谢小茹等人的无知,医院没有速成的药,谢小茹硬要为难她们医院也没有办法,走到哪医院都有道理,要闹就让他们去闹。 可夏妮不同,她想到自己曾经看冗有人应用另外一种治疗方式就能解决医院的困惑,或者说帮助谢小茹解决燃眉之急也好,抑或是给一凡一个机会,一个赚钱的时机也好,她会这样想就能够证明,她的心地善良,能为患者着想,为医院解决困扰。 一凡想,为报答夏妮的识人之恩,自己该送一份特殊的礼物给她。 他坐在办公桌前冥思苦想,也没想出什么特殊礼物,是金项链、金手镯,还是其他的饰品,一凡觉得都有点俗。 他抬头问丁爱玲:\"爱玲,你们女人最喜欢什么?\" 丁爱玲说:\"女人嘛,喜欢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喜欢稳定的生活,喜欢自己的孩子能有出息,最最重要的,喜欢自己有副漂亮美丽、永不衰老的容颜。\" \"永不衰老的容颜,爱玲,我研制出了一个美容美颜的处方,已经实践过了,很有效果。\"一凡听到丁爱玲的话后,想到了给谢小茹那两瓶美容美颜丸。 \"真的!不会是骗人的吧?\"丁爱玲简直不敢相信一凡所说。 \"下午我就熬制,分你一瓶试试。\"一凡觉得给谢小茹熬制的美容美颜绝不是偶然,自己写处方时也是经过苦思冥想出来的,而且熬制完之后,自己还在药丸中画了一道丽肤药符。 就送美容美颜丸,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一凡想到这,立刻写下原来的处方,开车去中堂药店,买了处方的十几份药,吃过午饭后就开始熬制,丁爱玲问一凡在为谁熬药。 一凡说:\"为你,为女人。\" 一凡一整个下午都在熬药,搓制药丸,直到下午五点才把全部药丸搓完,然后每瓶分装四十八粒,总共有十六瓶。 一凡留下十瓶,将六瓶放在自己包里,然后叫邱卫玲帮自己去银行取五十万现金。 邱卫玲问一凡要这么多现金干嘛,他说急用。 临下班时,一凡叫陈程跟自己出去一趟,陈程跟自己出来,一凡轻声跟她说稍微收拾一下。 陈程听懂了一凡的话,回到宿舍化了淡妆。 在车上,陈程问一凡今晚出去干嘛,一凡说去吃饭并要陈程从装钱的包里取五万块钱留给她用。 陈程搞不明白为什么一凡要给这么多钱给她,问:\"为什么?\" 一凡说:\"什么也别问,让你拿就拿,这是我自己的钱,给你就拿着。\" 陈程再也没问,她知道一凡做事历来有她的理由。 到了跟夏妮说的酒店包厢,夏妮她们还没来。 服务员问:\"先生,是现在点菜吗?\" 一凡说:\"稍等,等客人来了再点。\" 服务员倒了茶后就出去了,陈程也不问今晚的是什么客,陪着一凡在喝茶等人。 大约十分钟后,夏妮带着范主任,还有一个一凡不认识的女人,年龄四十岁左右,戴着一副眼镜,一看就是知识分子模样。 夏妮介绍了大家,中年女人姓张,是医院的副院长,分管夏妮她们科室,中年男人一凡见过,两人留了号码,是夏妮的直接领导范主任。 一凡知道医院的人喜欢直白的来,从装钱的袋里拿出剩下的四十五万现金,每人十五万,说:\"谢谢大家帮忙,这钱是明星谢小茹给的。\" 张院长和范主任不知其然,抬头看着夏妮,夏妮把所有经过说了出来,他们才笑笑。 范主任说:\"这钱该拿,不违犯原则,只是辛苦张总了。\" 张院长听夏妮说后,才恍然大悟,是夏妮和张总演了一场双簧戏,她说:\"戏子当道,颠倒主次,这钱值当,就当是她们呕出一点慰劳我们这些搞技术的了。\" 然后一凡从包里拿出六瓶美容美颜丸,每人两瓶,一凡说:\"自己班门弄斧,自制了几瓶美容美颜丸,给大家先试试,做做广告,效果特好。\" 张院长说:\"自制的美容美颜丸?效果不错?那我试试。\" 一凡说,这些药丸都已经临床使用了,对美容美颜有奇效。 弄完这些程序后,大家都心知肚明,一凡是想借医院渠道给特殊病人治病,从中大家共同得利。 一凡叫夏妮和陈程一起去点菜,自己和张院长、范主任聊天,自然,他们肯定会问到一凡治疗技术的源头。 一凡没有正面回答他们的问话,而是问两人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他们两人都说颈椎不舒服。 一凡先是在张院长身上按了按,然后轻念了一段治病咒,接着抻指为剑,在她颈椎位置画了一道金光符篆,那金光在颈椎部位回旋之后钻进了颈椎,然后在范主任那里同样这样做。 一凡问他俩感觉怎样,他们说,暖暖的,现在不痛了。 一凡说,这就是古医术之中的一部分,叫符咒治病,是道医治病的一种,为了能让道医发扬光大,望两位领导能多给机会。 他们两人都听懂了一凡后面没说完的话,就是有钱大家赚。 晚饭吃了有一个半小时,一凡送走夏妮他们三位后,带着陈程回到了万江套房。 陈程问一凡:\"那天治病的就是香港明星谢小菇?\" 一凡说:\"是呀,怎么啦?\" \"跟你出来一次你就给我五万,太不可思议了,你帮我治病,我一分钱都没给你。\"陈程有点不认识这个世界了,听到一凡的肯定回答,觉得那是天方夜谭。 一凡说:\"要赚钱也得赚有钱人的,你有多少钱,还不够我一天赚的多,跟钱过不去就是傻蛋。\" 陈程根本不相信一凡所说,想想一凡给谢小茹治一次病,他们三人就分了四十五万,自己五万,一凡至少比五十万要多,那不就是一百多万,哇噻,凭手艺赚钱就是来得快。 人比人气死人,物比物该丢,难怪一凡能买起这样的房子给他父母住,自己住的房子还不知多贵。 陈程想到这些,更相信了自己的眼光,觉得跟着一凡一生也不会受苦,转身抱着一凡进入了两人的世界,给了一凡无限的柔情。 第173章 周岁仪式 原来谢小茹说好的第二天送演唱会的票给一凡,一凡没接到她的电话,她助理的电话也没有打过来。 一凡似乎忘记了这回事,自己本就不太喜欢她所唱的歌,但听多了自己也能唱几首,至于她的演唱会是否成功跟自己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可是街头巷尾到处在谈论谢小茹此场东莞首场演唱会,就连公司那些女人也在热议,丁爱玲和麦小宁她们说想去看演唱会,就不知是否能买到票。 第四天的下午,谢小茹的电话打了进来,她说前天临时回了一趟香港,下午才回来,一回来就打电话给一凡,说两人见一面,有事商量,顺便把票拿回去。 一凡不知道谢小茹所说的有事是什么事,是不是回了香港一趟,帮自己打了广告,她的姐妹也想买自己的美容美颜药丸,还是有其他的什么事。 谢小茹入住的酒店还是上次那家,一凡开车来到后,也象上次一样,走廊里有安保人员在,但他们已经认识了一凡,便自动地报给了一凡谢小茹住的房号。 一凡敲门进去后,谢小茹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什么,今天那\"斋公\"不在,换作的是另外一个美女。 谢小茹介绍说,这是她的经纪人,叫卢毓。 卢毓主动伸出手跟一凡握手,彼此都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卢毓从包里抽出十张演唱会的票给一凡,一凡一看全是二、三排的,位置还特别中。 卢毓问一凡:\"张先生,此次演唱会我们想邀请你来当特邀嘉宾,主要是在台上露下脸,跟谢小姐同唱一首歌,活跃一下现场气氛,不知你意下如何?\" 一凡想,这下好了,宰了谢小茹一顿,自己却被她利用了。 一凡说:\"谢谢卢小姐的美意,遗憾的是自己不会唱歌。\" 她笑笑说:\"张先生,恕我们冒味,其实你在给谢小姐治伤之时,我们就已经了解过你,知道你不仅医术高超,在歌唱上也很有天赋,而且你还是市里的英雄,在东莞你的影响力远超过谢小姐,还有一点就是你的颜值,很符合现代人的审美,相信通过这次的露脸,你医技的知名度会传播整个东莞,乃至整个广东。\" 卢毓不愧是经纪人,说话滴水不漏,既想借一凡的名人效应来扩大演唱会的影响力,又考虑到借演唱会的影响,进一步扩大一凡的知名度,互相帮助,互相衬托,这无疑是双赢的局面,还有一点一凡所做之事全都是正能量的。 一凡被她说得无话可讲,词穷得找不到理由去拒绝她。 一凡说:\"具体哪天晚上,需不需要彩排和走场?\" \"彩排倒不必,但我们的导演会告诉你什么时候上场,跟谢小姐合唱哪一首歌。你只要在我们彩排的时间来一下就行,可以吗?\"卢毓听到一凡说出的专业术语\"彩排、走场\"也就知道一凡也曾经历过这种场面,很高兴地告诉他该怎么做。 \"行,到时通知我就行,不过6月26日那天不行,我有特殊的事。\"那一天是儿子豆豆周岁生日,早就答应梁丽雅要提前回去,筹办豆豆生日的事。 \"好吧,谢小姐演唱会是在6月29日,你就27日晚上来吧。\"卢毓说,\"那晚我们等你。\" 一凡留下卢毓的手机号码后,觉得没什么事了,也就向她们辞行。 回到公司,一凡留下六张演唱会的票,其他四张全给了丁爱玲,叫她给麦小宁和甄珍等,并告诉她演唱会会有惊喜发生。 丁爱玲问一凡什么惊喜,他说到时就知道。 6月24日是星期六,下午下班后,跟丁爱玲和麦小宁说下礼拜一自己有事会不来上班,她们也不问为什么,他带着覃叔和覃飞开车往中山驶去,晚上七点多才到达,梁丽雅知道一凡几人会回来,做好饭在等几人。 覃飞一进屋就去抱豆豆,夏姨叫她去洗手,一凡知道她肯定会挨骂,笑她。 她白了一凡一眼,做了一个鬼脸后进卫生间去洗手。 吃饭时,梁叔问一凡,后天豆豆生日准备怎么办。 一凡说,中午和晚上去升哥酒店吃,安排两张大桌,明天去点菜。 梁丽雅说,原来公司的周清华和杨心凌会过来。 一凡的意思是所有的来客,回去时都要有礼物,至少得一千以上的,就不知合不合适。 一凡说:\"这地方还有其他风俗吗,我们年轻人不懂,爸你告诉我们就行。\" 梁叔说,中山本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规矩,按照正常来说抓周是必须的,那就是买五种小物件,让豆豆去抓。 五种小物件,金木水火土都齐全,你们去准备书、钱币、杯子、糖果、水球就行,其他的丽雅妈和你妈会准备,另外现在流行回礼的习俗,我觉得没必要,我们也不是那样的家庭,有小孩来了,给大点的红包就行。 一凡说:\"爸,我也不懂规矩,就麻烦您和妈去操办,钱吃完饭后就交给你们,不够就跟我说。\" 吃完晚饭,一凡从包里拿出五沓百元大钞给梁叔,梁叔说,哪要这么多。 一凡说,多的你们放着,到处都要用钱。 6月26日上午,全部人都聚集在阿升家的新世纪大酒店,阿升特意安排一个大包厢,把两张大桌打在一起,来吃饭的人都在这一包厢。 十一点钟左右,大家都来了,除了纪叔两兄弟家人外,周清华和杨心凌也来了,她两人既是梁丽雅原来的同事,也是一凡的同事,四人好得像亲的兄弟姐妹,原来在东成公司时几人互相帮助,有什么困难都一起解决。 周岁仪式开始,先是净手,梁丽雅抱着豆豆,夏姨倒来一盆热水,梁丽雅妈先给豆豆洗手,说\"一洗聪明伶俐,应有尽有。\"接着是夏姨为豆豆洗手,她说:\"二洗平平安安,家财万贯!\"最后是梁丽雅给豆豆洗手,她说:\"三洗衣食无忧,事事顺利!\" 净手仪式之后,全场爆发一阵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是夏姨帮豆豆换新衣和戴新帽,她说:\"祝豆豆一生福禄安康,幸福成长!\" 然后,豆豆被梁丽雅抱着,她妈从包里拿出金手镯和百福锁,先是给豆豆戴上金手镯,梁丽雅妈说道:\"戴上金手镯,豆豆一生平安,自在快活!\"又拿起百福锁给豆豆戴上,说:\"戴上百福锁,豆豆百福多多,吉星高照。\" 完成之后,周清华和杨心凌带头鼓起了掌。 最后是让豆豆抓周,梁丽雅抱着豆豆坐在桌前,梁叔把买来的代表金木水火土的物品,书,杯子,钱币,糖果和水球放在豆豆面前,叫豆豆去抓,全部人围在桌子周围,看豆豆会抓什么,梁丽雅叫豆豆去抓东西。 豆豆先是抓起书就咬,梁丽雅从他手上抢过书,他又去抓钱币,再就去拿水球,对杯子和糖果动都不动,大家都说豆豆以后长大一定是块读书的料,工作后很会赚钱,说得豆豆的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张嘴大笑。 接下来在豆豆面前下起了红包雨,豆豆拿了几个红包,其他的全都放在桌子上,把梁丽雅和豆豆的脸映得通红通红的。 午饭,一凡带着梁丽雅特意敬了周清华和杨心凌的酒,四人站着说了有几分钟的话。 她们说:\"老弟,发达了别忘记中山还有我们姐俩,常回来,别总是让丽雅独守空房。\" 也只有这样的姐姐在这种场合之下才会说出这种话,一凡内心感到内疚,一口闷掉了杯中酒。 第174章 演唱会上台表演 一凡是第二天一早回东莞的,到达公司是八点半,下车时他从包里拿出两张谢小茹演唱会的票给覃飞,叫她陪着黄焕文一起去看。 覃飞一看是演唱会的票,那种高兴劲真的无法形容,覃叔看着她也被她感染了笑了起来。 覃飞说:\"哥,你是怎么弄的票,座位还这么好?\" 一凡说:\"小孩子,别问。\" 一凡手上还有四张票,他准备给陈程、陶晶和夏妮,自己留一张。 晚上要去彩排,一凡下了班后就带着陈程去彩排现场,并把票给她。 彩排很顺利,导演让他在谢小茹唱第八首歌的时候,等谢小茹上台报出自己名字之时,一凡手捧一束花上台,把花献给谢小茹。 陈程想不到一凡要上台去演唱歌曲,高兴得流泪,抱着一凡说:\"一凡哥,真想不到谢小茹演唱会会有你的节目,到时你就出名了。\" 一凡高兴地说:\"我早就出名了,那时你还在中山,都不知有多少女孩为了见我来公司找我,有的嚷嚷着要来公司上班。\" \"你就吹吧,怎么没听人说过?\"陈程还真不相信一凡的话。 \"你去问问邱卫玲、黄小媛就知道了。\"一凡不想自证事实,说多了她也不信。 一凡对陈程说:\"别把我会上台演唱的事说出去,这样就没有惊喜了。\" 陈程说:\"我又不是嘴碎婆。\" 谢小茹演唱会在东莞艺术中心举行,这是建筑面积三千多平米的大型演艺中心,功能齐全,配套设施完善,观众位置三层,能容纳一万多人观看。 那天吃过晚饭,丁爱玲问一凡什么时候出发,一凡要她和甄珍联系一下,一起去看演唱会。 演唱会八点开始,一凡几人七点半就到了,他打电话给陶晶和夏妮,叫她俩来拿票,集合之后才进演唱会现场。 现场早就人山人海,灯光明亮,台上不时地有人走来走去,背景上转放着各种画面。 一行人走到舞台前寻找自己的位置,一凡左边是丁爱玲,右边是陈程,刚刚坐下不久,就有人拿来一束花给一凡,两人也没对话,彼此心知肚明,丁爱玲问一凡他们给你花干什么,一凡说,等下去送花呀。 八点整,演唱会正式开始,舞台灯光骤然暗了下来,接着亮起了一盏聚光灯,聚光灯下款款走出一位高佻靓丽的主持人,她说了一通程序式的话,介绍了谢小茹的演艺之路,还说到谢小茹是东莞人,现在香港发展,首场演唱会就在自己的家乡举行,希望能得家乡父老乡亲的支持。 演唱会进展十分顺利,伴舞阵容十分庞大,都是一些帅哥靓女,穿的都是奇装异服。 谢小茹每唱一首歌都要更换服饰,有时穿的配合歌词内容,有时穿的是纯礼服,把她衬托得如出水芙蓉,清新艳丽。 演唱会进行到四十分钟左右,主持人来到舞台中央。 她说:\"下面一首歌谢小姐想邀请一位神秘嘉宾同台演唱,这位嘉宾相信大家都认识,到底是谁呢,我们拭目以待,相信他的登场会带给观众们不一般的感觉,很多人都知道,谢小姐在来这里筹办演唱会时曾经发生过一场车祸,是这位嘉宾凭着自己高超的医术,及时地给谢小姐治伤,让她以完美的形象呈现在观众面前,他的医术近乎神奇,他是一名道医,继承和发扬我国几千年的中医技术,在现代医学上简直就是传奇,而且他曾经荣获过我们东莞市政府授予的\"见义勇为\"光荣称号,这位神秘嘉宾是谁呢?让谢小姐也揭晓。\" 现场很多人在交头接耳,议论到底是谁,只有坐在一凡周围的几人才猛然想起主持人说的是谁,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一凡,问一凡是不是他。 一凡笑了笑,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陈程神秘地笑笑,并未告诉大家答案。 谢小茹上场,她手持麦克风,问大家想不想知道这位神秘嘉宾是谁,观众齐声回答:\"想!\" 她大声地说:\"他就是……\"然后又调起大家的欲望,停了停,几秒之后才说:\"他就是我的好朋友,张一凡先生,有请他上台!\" 至此,谜底一揭晓,丁爱玲就举手来捶一凡,说一凡骗得我们好苦,一凡举手投降,拿起花走向舞台。 现场很多人知道一凡,毕竟时间才刚刚过去一年,他奋勇救人的事迹再次唤醒大家的记忆。 很多女孩在喊\"张一凡,我爱你!一凡哥,我要嫁给你!\" 麦小宁仿佛觉得又回到了去年\"十一\"文艺表演那次,担心有人跟她抢男人,蹬脚地说一凡就爱出风头,坐在她后面的覃飞拍拍她的肩,说:\"小宁姐,又有人跟你抢人了。\"说得麦小宁脸红耳赤起来。 一凡走上台,先是把花送给谢小茹,谢小茹趁势地抱了抱一凡,然后转身对观众说:\"在这个美好的时刻,我们请张先生唱首歌,好不好?\" \"好!\"现场观众举着荧光棒,齐声喊道。 \"好的,下面有请张先生和我给大家演唱《把思念交给夕阳》,大家欢迎!\" 谢小茹拉着一凡的手,报出了要演唱的曲目。 前奏一完,谢小茹唱道\"我把思念告诉太阳,太阳说你的感情太炽热,融化了冰川入海洋,心爱的人会感觉情潮如浪。\" 一凡接着唱道:\"我把思念交给夕阳,夕阳却把我的爱传给月亮,温柔了梦幻入心房,思念的人是否感觉我心的惆怅。\" ………… 演唱会在一凡和谢小茹的演唱声中掀起了高潮,场面十分热烈。 一凡浑厚带有磁性的嗓音震撼了现场的观众,有人听到歌后,想起心中的那个他,禁不住泪流满面,掩面而泣。 当两人唱完整首歌,现场的女观众不断地涌向舞台,工作人员担心会失控,连忙劝退她们,但仍然有十几个人上了舞台去献花给一凡,一凡转送给谢小茹,那些女孩一定要拥抱一凡才会走下舞台。 舞台的主角成了一凡,谢小茹好似绿叶,但谢小茹很高兴,想不到经纪人卢毓的一个设想竟将演唱会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更想不到一凡在东莞的影响力会有如此之大,远超自己的想象,禁不住心生涟漪。 一凡早已想脱身,无奈,周围几个女孩抱着他让他寸步难行。 现场不断有人喊到\"再来一个,再来一个\"的请求。 导演走上舞台,跟一凡和谢小如商量,能否加唱一首,两人没有准备歌曲,如果随便敷衍观众又担心起反作用。 一凡说那就自己演唱一首乐队熟悉的歌曲吧,最后确定歌曲,电影《戴手镣的旅客》的主题歌《驼铃》。 一凡的歌声声时而深沉,时而高亢,如歌如泣,把对战友的深厚情感和不舍演绎得淋漓尽致,通过歌声展现了革命生涯中的情感纠葛和战友间的深厚情谊。 一凡在演唱时,麦小宁和陈程不知在哪弄的花,走上舞台献花给一凡,还轻轻地拥抱了一凡一下。 歌曲演唱完,他向台下现场观众鞠了一躬,又向乐队伴奏人员鞠了一躬,迅速地走下舞台。 回到座位上,甄珍说,想不到一凡老弟的医术高明,唱歌也这么厉害。 演唱会结束,一凡几人离场时,还有女孩要一凡的签名,并要一凡抱抱她们。 其中有个小男孩,看见一凡从他身边经过,叫了一声\"一凡叔叔\",一凡转身看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他高兴地说:\"一凡叔叔亲了我吔!\" 一凡大步离开,免得再有人要求自己干什么。 回到公司,一凡收到了谢小茹的短信:\"一凡哥,谢谢你,我会想你的!\" 第175章 夏妮要拜师 七月一日上午,夏妮打电话说要请一凡吃晚饭,一凡问她还有谁,她说就只有自己。 一凡想不到她会单独请自己吃饭,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是想通过吃饭彼此多交流,还是替其他姐妹要美容美颜丸?猜不到就不去猜。 一凡答应了她,她说下午下班后在医院门口等。 欧涌到莞城开车要半小时,一凡下午五点半就出发,顺利的话赶到莞城也就差不多六点。 应该说一凡和夏妮是同行,她毕业于广州医科大学,学的是临床医学,现在莞城医院外科上班。 她不是广东人,家在浙江,身高一米六左右,鹅卵形脸上镶着一对杏仁眼,是一个典型的江南水乡美女,既有南方女人的温柔聪颖,又有水乡女人的细腻贤淑,从她脸上就能看出长期被文化熏陶出来的气质。 一凡到达莞城医院后,她已经在等一凡了。 上车后,一凡问她去哪吃晚饭,她说自己来这里才一年多,对周边不熟,要一凡去选地方,一凡觉得反正晚上没什么事,干脆带着她去莞城私房菜去吃。 一凡选择了一个小包厢,里面只有卡座的那种,坐下后一凡叫她点菜,她点了四个菜,要了一壶鲜榨果汁。 一凡知道现在的医生都讲究养生,如果能不喝酒就尽量少喝,其实相对来说,医生比平常人更怕死,很多医生听说自己患了癌症,并非是因病而死,大部分是被吓死的,因为医生这种职业更懂得癌症意味着什么。 不知夏妮有没有吃过自己熬制的美容美颜丸,今天的夏妮比前几次一凡见到的更漂亮,脱下了职业装,穿得更加得体,皮肤比原来更有光泽,有点吹弹即破的感觉,一个大发夹随意夹在头部后面,更有种成熟的魅力。 一凡问她找自己是何事,她说自己很羡慕一凡的高超医技,自己在大学学的比起一凡来说简直就是小学生。 然后说很想跟一凡学徒,就不知一凡会不会收自己为徒。 一凡觉得她真谦虚了,比起东成的厂医叶文武来说,她的医术足可以妙杀他。 她说她也学了中医,但对中医的理解很肤浅,再加上临床上常使用的都是西医那套,有时会不自觉地怀疑中医的应用市场,通过接触一凡后才真正的意识到中医的博大精深,尤其是看到一凡应用中医结合符咒的使用,更改变了自己对中医的看法。 一凡说:\"夏妮,你介意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诉我吗?\" 夏妮说:\"这有什么,读书、入职,自己的出生年月日都不知写过多少遍了。\"然后她把自己的生辰八字报给了一凡。 一凡将她的出生年月日时在左手上轮了轮,发现她虽不是纯阴性女人,但也有六个阴,只是出生年份是两阳,而且她是丁未日出生,犯了阴差阳错。 ?阴差阳错日?是指在命理学中,由于阴阳五行交互作用中出现的太过与不及、男女不和的情况,导致婚姻不顺的日子,一般来说,这种日子出生的人一生大多有两段婚姻以上。 一凡说:\"夏妮,我可以握握你的手掌,感受一下你的阴寒之气吗?\" 夏妮很大方地说\"行。\"然后伸出双手摊开手掌。。 一凡将两只手掌贴着她的手掌,可能是时辰的原因,竟然感觉不到一点点寒气。 一凡说:\"或许现在不是时候,从你手掌中感觉不出你身上的阴寒之气,从你的生辰八字来算,你应该会有阴寒之气在身,要不在亥时或子夜再感觉吧。\" 夏妮说:\"学道医非得有阴寒之气吗?\" 一凡说:″是的,道医主要治疗手段就是符篆和咒语,符篆必须借助自身的阴寒之气,转化真气,才能打通任督二脉,通过体内之气转化成真气,传入患者身上,达到治病的效果,女道医要有阴寒之气,男道医必须有纯阳之气。\" 说到这里,服务员来上菜,夏妮问一凡要不要喝酒,一凡说就喝果汁吧。 一凡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果汁,两人边吃边聊。 一凡说:\"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借助另一方的阳气去稀释你身上的阳气,以刚制刚来学习道术,从而达到想要的效果。\" 一凡说完后,夏妮的脸红了起来,蹑蹑地说:\"就是通过两者交合是吧?\" 一凡说:\"对,这是最快的途径,另外一种是通过一些大穴贯输,使学者阴阳调和之后才更能提高功力,这个方法难度更高。如果你真想学,待晚上十点钟左右再检测一下才能确定。\" 两人吃了有一个半小时,时间才八点多。 一凡买完单后,夏妮说出去散散步再回去。 在这里散步,一凡曾经陪同邬倩走过,是那次刚认识邬倩那次,螺丝公司请吃饭,后来去歌厅,再后来两人一起散步,邬倩说到了夜总会里面的种种交易,也就是那次以后两人发展到超出男女朋友关系。 睹物思人,不知邬倩现在怎样了,算算时间,她身孕应有七八个月了吧,自从她离开公司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两人越走越远,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夏妮说,回去吧,到了宿舍时间也差不多了。 一凡把夏妮送到她住的地方,夏妮租住的地方距离莞城医院不远,是一个小公寓,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结构。 一凡看看时间已是九点半了,坐了一会儿之后,一凡再次让夏妮摊开手掌,自己去感觉她身上的寒气,结果才感觉到一丝丝的寒意。 一凡收回手掌说:\"你的身体不适合学道医。\" 夏妮说:″如果我要跟你学呢?\" ″如果你真要学,就必须釆用第二种方法,就不知你是否接受?这个你要考虑清楚。\"一凡很认真地对她说。 \"不用考虑,要怎么炼你告诉我就行,我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我只想在医术上进一步,没有牺牲,哪有收获。\"夏妮似乎早就下定了决心跟一凡学道医,再大的困难都可以克服。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也有这么大的决心,一凡再推辞也就说不过去了。 一凡叫她先练打坐基本功,教她学会盘坐、呼吸,将气引入到丹田,让她考虑几天后再将身上的气传输给她。 想不到的是夏妮急于成功,要一凡现在就要传气给她,她说:\"我看过电影里师傅传授徒弟功夫时场景,也见过有功夫之人给人治病的过程,如果真这样,甚至乎更出格我都可以接受,我想两年之内提高自己治病的技术,成为正规医院第一位道医。\" 一凡说:\"你先练吧,练好方法,记住咒语和符篆,再说气的事。\" 夏妮说:\"每次一点点,积少成多,以后就不用太费劲,一凡哥,今晚就开始吧。\" 夏妮很有韧劲,想到的事就想马上付诸行动。 一凡想今天正是农历月底,从明天开始又是月亮大缺之日,也正是生变起始之时,这是阴阳交汇的最佳时候,现在也正是进入子时的时刻,是阴极转阳的最佳时分,过了十二点,阳气会慢慢变强,就更难了。 一凡下定了决心,不为别的,只为夏妮的识人之恩也应该帮她一把,况且自己还因为她的介绍赚了一百多万。 一凡叫她把衣服褪去,盘坐在床上,自己盘坐在她前面,两人面对面。 他先是在两人之间运转太极法,几分钟之后,两人胸前出现了一个太极金光图,接着内功发力,两手点住她的乳根穴,将体内真气通过手指传入夏妮的体内,看是否能激活她体内的阴寒之气,可惜收效甚微。 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都没有效果,那只能采取阴阳交合的方法了。 一凡调整一下自己的身体,尽量让自己盘坐舒服些,接着进行阴阳交合,几分钟之后,夏妮的身体像是触动了机关似的,一大股阴寒之气喷涌而出,把一凡团团包围。 一凡记得老道长给自己的书中讲道,有些女人表面感觉不到她身上的寒气,但通过阴阳交合,触动体内的某些点时,她就会将阴寒之气由里及外地传出体外,那种隐藏的气称为玄冰之气,这是一种最适合练功的寒气,可以大幅度地助自己提高功力。 一凡喜出望外,想不到自己有心帮人反得好报,这正是道教里提倡的善有善报。 他全身像是漂浮在空中,体内的真气膨胀得让他难受,继续运转太极法,将气运转全身,体内的经络像是河流一般流动,将体内的污秽涤洗干净,最后通过天门冲突而出,自己的透视眼看到的东西更加清晰。 与此同时,夏妮的丹田装满了金光之气,直冲任督二脉,\"扑\"的一声,夏妮的任督二脉已打通。 一凡让夏妮调整位置,再次手点她的乳根穴,只见从一凡身上传来的金光不断传到夏妮体内,直至她丹田呈现出一团蓝光。 结束之后,一凡叫夏妮跟着自己打坐,一呼一吸特别顺畅,整个身体也轻松下来。 一凡高兴地对她说:\"恭喜你,成功了,以后主要是熟记各种治病符篆和咒语。\" 夏妮也很高兴,紧紧地把身子贴在一凡身上。 夏妮伏在一凡耳边说:″这么晚了,今晚就在这睡了,老话说得好,要想学得会,得跟师傅睡。\" 说后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放荡,把一张通红的脸伏在一凡胸前。 一凡也很疲惫了,趁势抱着她,倒在了床上,沉浸在夏妮的温柔乡里。 第176章 乔迁之喜 第二天一早,夏妮还在梦里,一凡就起床,他在手机里发了一条短信给她,穿起衣服就开车回公司。 公司还没上班,一凡担心回房里会惊醒丁爱玲和麦小宁,坐在门卫室跟蔡师傅聊起了天。 蔡师傅说:\"张总,公司得制订一张时间表,我们也是人,也要休息,很多工人晚上很晚才回来,热天还好,起床就可以开门,如果是冷天,不穿衣服自己又冷,穿起衣服员工又嫌久,干脆规定一下,员工在外,十二点必回。\" 一凡觉得蔡兴发在这方面是做得不够,他不在公司住,体会不到门卫师傅的辛苦,蔡师傅说的都是事实,必须整顿一下。 一凡干脆就跟蔡师傅闲聊,门卫室总共三人,每天轮流值班,每人八小时,具体怎么安排他们自己会掌握,公司也从来没有发生偷盗、火情之类的事,应该说他们三人是尽职尽责的。 马上八点了,蔡兴发骑着摩托车来上班,待他放好车后,一凡叫住了他。 一凡先把蔡师傅他们表扬了一番,说到了他们的辛苦,然后才说,在公司门卫室贴上一张告示,内容主要是晚上员工外出必须在十二点回公司,超过十二点回的,后果自负。 安排好这事之后,一凡才回到办公室,丁爱玲不知一凡是早起还是夜不归宿,也就没说什么。 一凡把早上蔡师傅说的事跟丁爱玲复述了一番,她也说支持蔡师傅的建议,说要立刻执行。 一凡下到麦小宁生产部办公室,生产部的人基本都在,部里共五人,麦小宁、陈汝林、李国生、覃可、覃飞。 他坐在麦小宁桌旁,覃飞倒了一杯茶给他,麦小宁在纸上写下两个字\"乔迁\",然后把纸搓成团丢在废纸篓里。 一凡知道她的意思,怪自己没去择万江那房的乔迁吉日,说了\"知道\"后就去了仓库。 回到办公室后,一凡轮了轮日子,决定7月8日,农历六月初七举行乔迁仪式,到时在房子里办一桌,请大家吃一顿饭。 决定好之后,把日子发到麦小宁手机里,并把要请来吃饭的人的名单也发给了她。 乔迁只是一种仪式,主要就是烧火做饭的日子时辰,按照客家风俗,这个时辰必须在早饭前,意思是乔迁这一天要管到早中晚三餐饭,取丰衣足食的含义。 一凡的名单只有十个人,陶叔一家三人,覃叔、覃飞、覃程、丁爱玲、麦小玲和他,另外就是薛迎春,薛迎春负责主厨。 中午麦小宁格外高兴,问一凡要不要先去买做菜需要的材料,一凡说除了扣肉要提前之外,其他都是现做,提前一天买就行。 糖果、红包之类的麦小宁作为主妇必须她去挑选和购买,其他也没什么了。 只有一个礼拜时间准备,麦小宁也把这事作为大事来抓,晚上都有些忙,一有空她就邀覃飞去买东西,覃飞也知道麦嫂在忙新房乔迁之事,又要隐瞒覃可,怕她说漏嘴告诉陈燕来。 一凡见她们辛苦,干脆开车带着她俩去中堂,一次性把要买的买齐。 经过五六天的准备,全部东西也釆购完成,乔迁前一晚,一凡在房子里亲自写好对联,跟麦小宁两人把房子装饰得喜庆热闹,当晚她就住在那,一凡一早要接覃叔几人过来凑人数,最少要六人。 乔迁这天时辰是七点十分,按照原来约好的时间,一凡先在公司带上覃叔、覃飞,然后再接到刚从大学毕业回来的覃程,再去接陶晶,总共六个人。 七点零六分,六个人先出到房外,等到九分时,覃程点燃了一挂鞭炮,一凡打开门,先说了一句\"开门大吉\",然后麦小宁说了一句\"万事如意\",接着他们都说了一些祝福语,比如家庭幸福、六六大顺,步步高升等等。 大家进到屋内之后,麦小宁点开燃气灶,将糯谷和玉米放在锅里面,盖上锅盖,一分多钟之后,锅里劈里爬啦响过不停,爆米花和玉米花装满一锅,取鸿鸿发发之意。 将锅洗干净之后,麦小宁开始热油,将买的干薯片、烫皮尖倒入锅里去炸,也就是一两分钟时间,锅里满满的,将炸好的东西用簸箕装好,将热的油起锅,倒入开水煮蛋,煮粉丝,六人坐在圆桌上吃早餐,开启了新房的第一餐。 八点半钟,一凡接到薛迎春,开始准备午饭,她先是煮方块肉,整鸡,为做扣肉和白切鸡做准备,麦小宁和覃飞几人一起帮忙。 十一点一过,陶叔两夫妻就来了,两人进到屋,看到一派喜庆、充满烟火气的家很是高兴,和覃叔一起聊天,这是陶叔和覃叔第一次见面,两人聊的都是家长里短。 接着陶晶把丁爱玲接了过来,丁爱玲还是第一次参加中国客家式的乔迁仪式,全部人都认识,也就不陌生,直接进厨房看薛迎春做菜。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甄珍和谭梓桐也来了。 甄珍说一凡,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她们,是不是不把她当姐看待,说后,整个屋子笑声一片,她说以后又多了一个蹭饭的地方了。 更让一凡想不到的是江东两夫妻也来了,一凡知道,这肯定是陶叔说漏了嘴,让江东知道的。 江东说,张总,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这么好的事怎么少得了我们呢! 说后屋子里又是一片笑声,整个屋子一片快乐和温馨。 这下可难倒了一凡,十四个人一张桌坐不下,没办法,只好加椅子了,幸好麦小宁想得周到,提前买了六张方凳,就是坐起来有点挤,用客家人的话说就是\"大家坐在一起更暖\"。 十二点准时开席,先是麦小宁拿出糖果和早上弄的爆米花、炸烫皮、薯片给大家共享喜庆。 然后就是每人一小碗白切鸡块,覃飞将滚烫的米酒倒入每碗鸡块里,一凡叫大家尝尝这种鸡块的吃法。 陶叔和江东一尝就上了瘾,说这鸡块鲜嫩,带上米酒的味道格外香,以后要学学怎么做。 薛迎春做的全部是客家菜,但她知道今天的客人有些不是客家人,在放辣时很懂分寸,特别是边喝米酒边吃菜,即使有点辣,也早就被酒淡化了。 麦小宁虽然是个没有公开的女主人,在陶晶和覃飞一句句的麦嫂称呼中也就理解了她在这家的地位。 在所有人之中,只有丁爱玲心里会有一点点的介意,但这种介意稍纵即逝。 丁爱玲在一凡身上不求地位,虽然自己也深爱着一凡,但这种爱自从被她母亲说破之后,更多的是一份责任或者说是任务也行,等到自己怀上一凡的孩子,生下来,她这样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怎么做。 整顿午宴大家都吃得很愉快,差不多也就知道这屋子谁才是真正的女主人。 一凡不想去点明,即使是送房子的陶叔也无异议,只要是一凡的女人他就支持,他也希望一凡多生几个儿子,到时他也一样有膝下之欢。 吃完午饭后,丁爱玲坐甄珍的车子回去了,其他的人在新房聊了很久。 晚上,一凡和麦小宁一样回公司住,房子留给了覃叔带着覃飞在那住了一晚。 房子成了一凡和麦小宁短暂温存的地方,如果不是星期六,都在公司住宿。 第177章 麦小宁不孕 教夏妮学道医比教麦小宁更轻松,夏小宁基本是小白,虽然从小到大因为她爸是村医的原因,耳濡目染了一些中医知识,但毕竟有限,况且她爸在中医方面也只是懂得一些常识。 夏妮可就不同了,她在大学就系统地学过中医,虽然在平时应用很少,但那些汤口诀、穴位和把脉是必须懂的,她要学的除了要掌握基本功之外还得背咒语和熟悉各种符篆的画法,再不济,功夫不到家也可以使用黄纸朱砂符。 自从夏妮跟一凡学开始,一凡只要两三天去一次就行,有时她要上夜班,有时还有突发的病人,她也会趁空余时间努力地学,这些一凡都不担心。 自从跟夏妮在一起之后,一凡的功力提高得很快,她身上的玄冰之气在一凡身上得到了很好的发挥,一凡的功力提高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稳定下来,有自身修复的功能,这是一凡得到的最大的好处。 前两天,夏妮说,一凡送给她的美容美颜药丸很有效,一些姐妹也嚷着要,要一凡多制一些,分些给她要好的姐妹,说要多少钱她们会给。 张院长也打来电话问一凡还有没有那种药丸了,一凡说,要的话自己去采些中药制上几瓶。 对什么人说什么话,中药哪里都可以买到,但一凡偏偏要把难度提高来说,就是要张院长卖给自己一个人情,以后她才会想到自己,这是为人处事的艺术。 一凡上次剩下的十瓶药丸早就送给了人,在豆豆周岁那天就给了周清华和杨心凌各两瓶,留给梁丽雅两瓶,其他四瓶各给了丁爱玲和麦小宁,这两人吃过之后,脸色变得白里透红,光鲜靓丽,公司的女人都笑她俩是不是得到了男人的滋润,肤色才这么好看的。 一凡准备再熬制一批,即使只是为讨女人喜欢都得辛苦一次,博得美女笑,生活才逍遥。 丁爱玲怀孕了,这是一凡预料之中的事,这是她第二次怀孕,她不是很懂这方面的知识,但总比初孕知道得多,懂得要注意些什么,哪些是孕期的应有反应。 为此麦小宁还和一凡大吵了一顿,经过一凡的解释、甜言蜜语之后,她也就认了,反正自己的角色也是一样的,在没有婚姻的保护之下,自己也无权干涉一凡的私生活。 她会妥协的原因一个是在丁爱玲弓下打工,最重要的是丁爱玲不可能跟她争财产,至于以后宝宝出生的归属问题那是一凡和丁爱玲的事,丁爱玲最终还得回归新加坡,回到生她养她的地方,只是近期一凡会多陪在她身边,照顾她,等到肚子大了,耀辉公司还是她说了算。 自从万江那套房乔迁之后,麦小宁的心也更隐定了,至少在东莞还有一处自己的窝,星期天公司没什么事,就坐公交回万江,眼不见心不烦,住在那里清闲自在,公司套间让一凡和丁爱玲去折腾。 让麦小宁最为沮丧的是自己放开之后,肚子一直没动静,想想跟一凡在一起的时间都有一两个月了,为什么自己就怀不上,是不是自己身体有问题,按道理来说,自己早就应该怀上了。 她要一凡陪她去医院做检查,一凡当然很愿意陪她去,经过一上午的拍片、验血、检查,医生告诉一凡和麦小宁,麦小宁怀不上孩子的原因竟然是输卵管阻塞不通,这个消息基本把麦小宁击垮,医生开了一些疏通输卵管的药,指导她怎么去做,还安慰她说,这病不严重,治愈率也很高,不必担心。 一凡既要服侍丁爱玲,又要安慰麦小宁,自己夹在中间,真是老鼠进风箱,两头受气,相对来说,麦小宁的情绪更低落,给她的安慰自然就多。 一凡干脆在丁爱玲和麦小宁面前宣布三人之间的关系,让她们知道,自己都爱她们两人,三人处在一起要相互体谅,有什么事要互相帮助,不要让外人看笑话。 说是这样说,但她们两人都心存芥蒂,一度都想霸占一凡,占为己有。 一凡使出浑身解数,周旋在丁爱玲和麦小玲之间,尽量说服麦小宁,说丁爱玲现在怀着孩子,少气她,自己与她纯粹是在完成她母亲下给两人的任务,并把为什么要和丁爱玲生孩子的理由告诉了她,起初麦小宁不相信,直到麦小宁通过丁爱玲了解后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直到这时她才知道一凡是个七星男,看过一凡脚底的七星图之后,才明白一凡为什么会得这么多女孩子喜欢,也知道一凡不仅仅属于她们两人,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像她们一样深爱这个臭男人。 矛盾化解之后,两人又和睦相处,一凡才有精力考虑去为麦小宁治病。 麦小宁是单边输卵管阻塞,一凡曾用透视眼检查过阻塞的情况,其实病情并不是很严重,不管严重与否,终究还是阻塞了,按医学常识来说,单边阻塞还是一样可以怀孕的,只是概率相对更低。 一凡跟麦小宁商量,希望她配合自己为她治疗,一凡的治疗技术她是知道的,但妇科的病不知他有多大把握,麦小宁相信一凡的能力,也就同意了。 一凡写下一疗药方,包括红藤、丹参、赤芍、黄柏、败酱草、夏枯草、穿山甲、路路通、王不留行、三棱、莪术等十几味药,将这些药制成药丸,不忘在药丸上画上药符,吩咐麦小宁每天三次,每次服八粒,每天晚上用金光符篆打通她的输卵管。 经过一个星期的治疗,麦小宁的病情逐渐好转,妇科医生不太相信这是一凡治疗的效果,建议直接用灌液通管的方法,看是否能直接打通。 一凡觉得也行,但这种方法会使麦小宁很痛苦,灌液通管的方法就是物理治疗,通过管内的压力打通阻塞物,这种压力如果过大的话,患者受不了那种膨胀感,有的患者甚至会放弃治疗。 一凡建议医生,在通液的过程中,自己在旁边做辅助治疗,医生觉得一凡是丈夫,给妻子治病绝无坏心,也就同意了一凡的建议。 麦小宁躺在手术床之后,医生从下身输液进输卵管,压力逐渐加大,待麦小宁说有些受不了之时,一凡先是念了一段金光神咒,接着念了一段治病咒,再在输卵管位置画了一套治病符,接下来,他将真气全部集中在掌心上,让金光进入阻塞位置,就在麦小宁极端痛苦之时,一凡打开透视眼,将金光集中在一条线上,把体内全部真气驱动,阻塞的地方通了,麦小宁全身轻松起来。 一凡高兴地说:\"小宁,通了!\" 手术室的医生看到一凡手上射出的金光都在惊愕之中时,一凡说\"通了\",她们都还没回过神来。 抬头再看看一凡,觉得他是那么的熟悉,嘴里自然的说:\"你是张一凡,唱歌的张一凡?\" 一凡笑了笑,伸手去扶麦小宁起来,医生见一凡好似默认了自己,她说:\"谢谢张先生,像这种疏通方式,一次成功的几乎为零,你让我见到了奇迹。\" 一凡说:\"这些都是你们医生的功劳,谢谢!\" 临出医院时,医生没有开药,只叮嘱了一句\"你再巩固治疗几天就没事了\"。 医生留下了一凡的手机号码,麦小宁说了几句\"谢谢\"后,一凡搂着麦小宁离开了医院。 麦小宁的输卵管通了,她十分地高兴,跟丁爱玲说:\"丁小姐,我也可以做妈妈了。\" 丁爱玲侧身抱了抱麦小宁,她知道用任何一种语言去表达自己的心情都苍白无力,拍拍麦小宁的后背。 姐妹情深,姐妹情长,两人都将给一凡生下一男半女,不知是不是前世欠下的情债。 第178章 前世的缘 秦校长打电话来说,覃程的调动手续已经全部办好了,仍然是留在中堂中学教书,一凡说,这几天有点忙,忙完这几天大家再聚聚。 秦校长说:\"不急,明天准备带你舅妈一起出去走走,回来再联系。\" 一凡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覃叔和覃飞,他们俩人都十分高兴。 覃飞说:\"哥,幸亏有你,弟的事才办得这么顺利。以后你们都在这里,我在老家想见你们都这么远。\" 一凡说:\"你傻呀,努力赚钱,以后想在哪住就在哪住。\" 覃叔笑着指了指她,没说什么话。 回到办公室,丁爱玲正在打电话,看见一凡上来就没有再说下去。 一凡问她在跟谁通话,她说跟她妈。 丁爱玲说:\"刚才跟妈说,自己想回新加坡一趟,她说,如果没有很大的反应就回来一趟,关键在我。广东天气这么热,我觉得还是回新加坡住一段时间,公司有你在,我什么都放心,就是不放心你身边的女人。\" 一凡笑了笑,说:\"你想回就回去一趟,过一段时间把胎养好就回来。\" 丁爱玲说:\"要不你送我回。\" \"好呀,还没去过新加坡呢。\"一凡爽快地回答。 \"真的就不用,你把公司管理好才是根本。\"丁爱玲觉得公司两人都不在,如果发生什么事就没人作主。 其实丁爱玲是很想让一凡送她回新加坡的,甚至想留一凡在新加坡上班,父母也多次说过把一凡调到新加坡去,只是一凡不愿意去,如果一凡愿意去新加坡,她不管一凡是否有家庭,她都愿意跟他在一起。 一凡想到丁爱玲马上又要离开,心里禁不住酸楚,特别是她还有身孕在身,对她的安危也特别担心,静静的坐在她的对面,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近乎沉寂的办公室,一凡拿起手机一看,是夏妮打来的电话。 一凡\"喂\"了一声之后,夏妮问一凡晚上是否有时间,说在练习的时候遇到一些问题,想请教一凡。 差不多有半个月时间没见夏妮了,不是没时间去她那里,而是因为丁爱玲怀孕了,不敢离开,再加上麦小宁又在呕气,自己想去夏妮那里都得权衡一下。 一凡说,公司这段时间很忙,晚上有空再联系吧,说后挂断了电话。 吃过晚饭后,一凡陪着丁爱玲和麦小宁散步,如果没特殊的事基本就这样。 散步路程不远,麦小宁晚上又要上班,走半个小时就回。 回到公司后,一凡撒谎说陶叔有事找自己,便对丁爱玲说,晚上会晚一点回,叫她没事就早点休息,自己开着车就去找夏妮。 结果夏妮不在公寓,一凡打她电话,她说一凡没回信息,以为今晚他不会来了,她一个人在街上溜达,马上就回。 一凡返回楼下等她,大约十分钟,夏妮就回来了。 上到公寓,一进门,夏妮就突然转身把一凡抱住,她问一凡是不是心里没她,这么久也不来看她,也不联系她。 一凡真觉得她的问话无根无据,这段时间为了两个女人自己都忙得焦头烂额,哪有时间去想局外之中的人。 一凡说,这段时间真的很忙,经常一粘席就睡着了。 夏妮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一凡,说:\"一凡哥,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一凡听她的问话一下子就懵了,问她:\"知道什么?\" 夏妮用手捶了一下一凡的胸前说:\"你真不知道我很爱你吗?\" 一凡想,自从真正认识她还不到两个月时间,见面的次数一双手都数得过来,虽然两人有肌肤之亲也是她求着自己为了学习道医而为,根本就不存在感情上的事,说不喜欢她是假的,但要说爱,一凡还没动过心里这根弦。 一凡说:\"夏妮,你还是打住吧,千万别说爱,我是有家庭,有老婆孩子的人了,我的生活已经够乱的了,教你道医是觉得你有能力成为一个好医生,希望我们俩能将道医发扬光大,别无其他企图。\" 夏妮说:\"一凡哥,我也在尽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想你,自从去年在高埗河边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在哪里见过你,有一种天生的亲近感,好象前世我们就是亲人,真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你有没发现,我们两人是不是存在前世的缘,今生再相见。 我经常会梦到一个地方,那里山青水秀,山下有一条河,那河是从两座山峰间流出来的,山峰紧密相连,很像女人的一对乳峰,山上有一座庙,每次自己想要踏进庙里的时候,里面就是空的,自己会从高空中跌落下来,然后梦就醒了。\" 一凡被夏妮叙述的梦惊呆了,根据她对梦的描述,那不就是自己从小长大的道观里的风景吗?山峰紧密相连,就像女人的一对乳峰,那不就是五显庙上的双乳峰吗?还有那条河也是一样从两山间流出来的。 \"你经常梦到那个地方?\"一凡问夏妮。 \"嗯,一年都有五六次,那里山下还有温泉,当地的人还会在那里煮鸡蛋吃,旁边住着五六户人家,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一凡想到曾经听老人说过的前世的记忆,有个人死后投胎,那人出生长大后,凭着自己的记忆,还能找到自己前世住过的地方,村里的人他也认识,而且还会讲当地的话,就是村里哪个地方有个土地庙他都知道。 莫非夏妮前世就是在自己老家生活的? 然后又想想人的三魂,人的地魂是会游走的,他会独自走出外面去见另外的风景,夏妮叙述的会不会是她的地魂曾经来过自己老家,而且见过自己。 一凡自己也解释不清楚,对夏妮说的这种情况无法确定是属于什么现象。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自己母亲跟自已说到的七星男和七星女,他们互相在寻找,如果见到会有一种来自内心的亲切感,会不由自主地爱上对方,可自己对夏妮根本就没有这种感觉,但觉得亲近还是有一点点的。 一凡说:\"夏妮,你是七星女吗?\" \"什么是七星女?我不知道。噢,我好像从小听人说过七星,对,我听我妈说过我屁股上有七个红痣,要不你帮我看看。\"夏妮好像唤起了记忆,想起小时候妈妈说过的话。 夏妮从床边站了起来,毕竟两人有过肌肤之亲,也就不再害羞地脱下裤子,翘起屁股让一凡看。 这下什么都解释得通了,什么亲近感,曾经见过,一遇到就喜欢,还有双乳峰山下的庙宇,还有就是她的身体是玄冰体质,一凡真的太惊诧了,难怪夏妮会对七星有模糊的记忆,毕竟长大后没人再在面前说过\"七星\"两字。 夏妮的确是七星女,她的屁股上真有一幅七星图,按照年龄来说,一凡和夏妮才是真正的一对夫妻,可惜错过了地点,上天有眼,让他们在这里相见,只是一凡早已错过姻缘。 一凡叫她穿好裤子,对她说:\"你真的是七星女,我们应是天生的一对夫妻,你梦到的地方就是我的老家。\" 夏妮兴奋地说:″真的吗?\" 一凡说:″嗯!\"然后脱下自己右脚的鞋袜,将脚底翻转给夏妮看,夏妮看到一凡的脚底也有一幅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七星图。 夏妮说:\"一凡哥,我记得你脚底的图和我屁股上的是一样的,小时我妈用镜子照给我看过。\" 一凡一把将夏妮抱住,对她说:\"夏妮,以前我们错过,从今天开始就不再错下去了,我会好好地把道医传授给你,不枉我们前世的缘。\" 一凡把七星男和七星女的故事讲给了夏妮听,她才知道自己爱着的一凡才是自己一生要找的人。 那晚两人在温习完道医技艺之后缠绵了很久,一凡慢慢地才感觉到自己心尖还藏着一个人,一份情。 第179章 找梦中的地方 自从知道夏妮才是自己今世的正缘后,一凡曾后悔过结识身边那么多女子,但想到自己母亲说过的\"你一生会有很多的女人,很多的孩子\"之后,觉得自己一生是不是本就应该经历这么多,可是想一想自己对每个与自己有经历的女人都曾付出爱,而且真心爱过,也一直在爱着,心里就豁达起来。 一凡想,看来自己以后再也不能这样滥情了。 丁爱玲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终究还是走了,也许两个月,也许是三个月才能见到,一凡那天送她去广州白云机场坐飞机回新加坡时心里的确很难过,就在她走向安检处时,一凡真想大哭。 想一想丁爱玲后几次来公司都是因为有特殊的事才来的,与其说来,还不如说是被迫留下来的,去年那次,是去上海家博会,因约翰逊要来公司考察,才留在东莞,今年这次是因她的父亲身患重病,必须送他来治疗,最终因为母亲的一句话才留了下来。 想到这,一凡想到一句很畜生的话,丁爱玲纯粹是留在东莞配种的,二不过三,下次她来不知又会因为什么原因。 一凡真想回到中山东成那段日子,虽辛苦但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尤其是和丁爱玲在一起办公司的时候,那段时间是很艰苦,可是两人有目标,累了就挤酒店,饿了吃快餐,就象是两夫妻一起创业一样,齐心协力,每天看到成绩,两人都会相拥而泣,想想都幸福。 一凡仰望天空,直到飞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站在机场外面想了很多,心情难于平静,心情平静不下来就不敢开车,足足坐在车里十几分钟才觉得该回去了。 现在套间里只剩下一凡和麦小宁了,她也不再想回万江那套房,两人在这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吵破天也没人管。 可偏偏这时候,陈艳青打来电话说,所有在职老师必须八月二十日回到县教育局报到,全部老师必须回到学校教书,没履行手续者按自动离职处理,养父母也在电话中说,没钱可以少用点,够花就行,公职是最重要的,千万别丢。 一凡觉得凭自己努力,即使不回去教书,照样比在学校过的更好,想想打工这几年,自己不仅买下了几套房产,还攒下了几百万的存款,再奋斗几年,自己攒的钱足够当老师一生领下的工资。 开除就开除吧,当老师没什么留恋的,想起曾经因贫困被岳父母看不起,心里现在还有气,时过境迁,那份气早已化为了动力,那个最讨厌的陈艳红两夫妻还在自己手下做事呢。 再加上一些老师的所作所为,斤斤计较自己早就看不惯,回到学校自己还不一定适应,不过辞职了档案还得迁回村里去,还得回去把这事办好。 一凡本想找另外的时间去办理自己的档案和户口,可这时覃可说自己要辞职,上完这个月班后,准备回家去待产。 一凡干脆叫覃可早点办理辞职手续,叫覃飞临时辛苦几天,待找到合适的人再接替覃可的工作。 跟麦小宁商量之后,她不同意一凡这么做,认为覃可到月底还有十几天时间,利用这十几天时间完全可以带出一个人出来,一凡也觉得自己太过于冲动,就叫麦小宁去物色一个人来接替覃可的工作。 麦小宁说薛迎春的表妹叶贤不是刚刚来嘛,让她来生产部上班,黄小媛那边的工作可以暂时让她们自己去处理,能上能下。 一凡觉得这样也不失一种好办法,就同意了麦小宁的安排。 这涉及部门与部门之间的事得一凡去协调。 一凡找到黄小媛她们说了一下公司的现状,说要抽叶贤去生产部,办公室的事就辛苦一下黄小媛和曾楠了。 公司老总做出的决定,下面的人哪还敢有意见,能来说一声也是尊重自己,自然她们两人也就不敢说什么。 一凡突然想到有些公司难怪不招已婚女工,不稳定是一个重要方面,到时她们怀孕,计划生育环检都得辞工或请假,公司正常的运作就会打乱,象邬倩一样,怀孕就得回去待产,但不招也不实际,世界本就存在矛盾,在矛盾中前进、发展。 一凡想到麦小宁,万一她真怀孕了,到时该怎么处理她工作上的事,那又是一大麻烦事。 一凡决定月底回家一趟,去办理自己离职手续,顺便把覃可和陈燕来捎回去,可夏妮听说一凡要回老家,也想请假跟着去一凡家,去看看一凡所说的她几回回梦到的地方。 覃可和夏妮从未谋面,一凡把她们介绍认识,说夏妮是莞城医院的医生,也是一位道医。 覃可猜不到姐夫一凡为何要带这么一个女孩回家,她甚至怀疑一凡是不是跟夏妮有染。 回到陈燕来家是下午的三点左右,在他家稍微休息一下,开车带着夏妮回到了自己家。 回自己家要经过一个隧道,这隧道曾是解放战争时期解放军挖的,全长一百多米,宽八米多,除了地面已硬化外,上方仍然保持原貌,公路部门也没去修膳,到处可以看到突起的石头和黄泥,只是在上面安装了照明灯。 夏妮说,她脑中有这隧道的模样,她还说到隧道的右侧上方有一个山洞,洞深说不出,一凡却知道这上方是有一个山洞,洞深一百多米,这洞是天然的,后来在洞的出口处建起了一个寺庙,取名仙岩寺,一直到现在仍然香火不断。 通过隧道,再行两里路就是一凡养父母的家。 一凡的老家就在河边,门前的河由两条小溪汇集,这里是夹河口,有懂风水的老先生说一凡门口的是牵牛水,其实他们都搞错了,这原来的河道可不是现在的样子,有一年因山洪爆发,原来的河道被从上流冲涮下来的山石堵住了而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两河之间有一块牵牛石,夏妮也说见过这石,还能说出石头的样子。 一凡觉得不可思议,无法对夏妮记忆中的事做出解释。 回到家还早,养父母和陈艳青听说一凡会回来,也在家待着。 对一凡带着夏妮回来也没多问,反而养母和夏妮聊得甚欢,夏妮把这里的概况说了一下,养母也觉得奇怪,夏妮年龄比一凡小三岁,为何她对这个地方这么了解,就象是年老后回到家,家乡原来的样子如数家珍。 热天夜得迟,七点半钟到处都很明亮,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一凡决定带她去五显庙看看。 依晨嚷着要一起去,一路上夏妮把梦里的印象跟现实的相比较,她说处处都很熟悉,她可以清楚地说出山下到五显庙具体有多少级阶梯更不用说远处的双乳峰了。 在五显庙,一凡跟大师兄稍坐了片刻,说到了七星男和七星女。 大师兄说:\"你自己就是七星男,那天我抱着你给老道长时就看到你脚底的七星图,只是后来你慢慢长大,后来又下了山,这事就遗忘了。\" 大师兄说:\"那次老道长讲,这几年不知在哪里会有七星女降世,说这是上天的安排,地点不会超过长江以北。\" 一凡追问大师兄老道长还说了啥,他说后来就再也没提起过了。 一凡见大师兄也再也说不出其他的事,带着夏妮和陈艳青母女就回到了家。 第二天,一凡带着陈艳青和夏妮去教育局办理了辞职手续,要办事员把自己档案调回镇里。 陈艳青说这段时间正是农忙的时候,再过个把月就来广东,一凡问她要不要来接她,她说自己会来,把工作做好就行。 一凡回东莞那天正是学校开学的时候,自己很想去学校看看,看看曾经共事的那两位女同学,她们都已结婚,觉得还是别去打搅她们的生活。 第180章 接纳以前所有的错 在回东莞的路上,夏妮就接到几个姐妹的电话,问她几时能回来,还有没有美容的药丸,夏妮看了看正在开车的一凡,回答她们:\"等下午回到东莞再说。\" 到达东莞是下午的四点多,一凡在夏妮那里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夏妮说晚上请几个姐妹吃饭。 夏妮的姐妹要么是医生,要么是护士,一凡觉得认识一下也好,洗过一把脸之后开车接她们去了皇冠大酒店。 来的都是夏妮同在值班的人,有几人说认识一凡,说在电视转播谢小茹演唱会上见过他。 一凡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叫潘莉的护士,一凡老家那里人,一米六的个子,长得很漂亮,一对小酒窝,明牙皓齿,特别爱笑。 夏妮说潘莉和她是一起来莞城医院的,两人是老搭档。 几人都谈到美容美颜丸的事,夏妮说,你们要就问面前的大帅哥要。 她们一开始没听懂夏妮的话,然后才恍然大悟,围着一凡说尽了赞美的话,诙谐地说,看在她们都是美女的面子上赏她们一点。 一凡答应了她们,说下不为例。 晚饭吃了有一个多小时,一凡把她们送回了医院。 两人回到夏妮住的公寓,夏妮说今晚就住这里了,有话对一凡说。 夏妮有很多话要跟一凡说,迫于陈艳青在身边又不敢问,路上怕分散一凡的注意力又不敢说。 其实一凡心里也知道她要说什么,只是自己不便开口。 一凡觉得,麦小宁这边认为自己还在老家,陈艳青那边以为自己已回到了东莞,一凡也打过电话报平安后,也就答应住下来。 这是两人最自由自在的一晚,两边都没有干扰,这一夜两人躺在床上进行了一次长谈。 夏妮说既然两人都是前世的缘,两人都寻找到了今世的另一半,就应该是自己两人结合在一起,前面错的就错了,今后两人就得长相守,共相望。 一凡知道夏妮话中的意思,就是劝自己跟陈艳青离婚,然后两人再走在一起,这样的话才称得上是比翼双飞,珠联璧合。 夏妮的感情观跟梁丽雅、麦小宁和丁爱玲完全不同,甚至乎比不上陈程、邬倩和李琪,在她心里认为感情就该占有,只要寻找到了自己的正缘就不能和别人分享。 在夏妮这种咄咄逼人的婚姻观里,一凡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必须坦白自己原来的所作所为,才会让夏妮改变感情观。 一凡把自己自从与陈艳青有婚姻开始,后来遇到的所有女人说给了夏妮听,要她正视所谓的正缘与其他缘份的必然联系,在未遇到她之前,那怕是错误也好,既然她们已走入了自己的生活,不管她们是否跟自己有孩子,只要她们不放弃,自己就该对她们负责。 一凡强调说,自己是不会与陈艳青离婚的,陈艳青在自己这么艰难的情况之下,把她的一生托付给自己,如果跟她离婚那还不如放弃与所有女人的关系,独守和陈艳青的那份感情。 夏妮听到一凡这样说,也觉得自己有些自私,想跟一凡在一起时,一凡就曾坦白自己已有家庭和孩子,自己在这场感情纠葛中用现代人的话说还是小三,如果早知道一凡除了陈艳青之外还有其他的女人,自己都不知是小三还是小五小六了。 一凡拿自己母亲和大师兄的话来概括自己,在今世,自己不能只属于某一个人,自己的命运捆绑了许多人今生的命运。 夏妮眼看天花板,对一凡所说的每一句的话认真思索,逐步消化。 夜已经很深了,夏妮渐浙地思想有些开窍,干脆也就不再提婚姻的事,但她要求一凡,自己是一凡的最后一个,如果以后再在外面乱来,两人今生错过也好,她将退出一凡身边,如果再有来生,自己就做一凡的第一个女人。 一凡突然想到夏妮出生的日子是丁未日,如果自己是她的笫一个男人,两人也走不到最后,半路必将分道扬镳。 夏妮也坦白,一凡并非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自己在读大学时就谈过一个男朋友,而且把笫一次给了他,一凡应该算是第二任,阴差阳错的命运的煞应该已经化掉了。 既然两人都讲通了,夏妮内心也就接纳了一凡现有的女人和孩子,以后不管怎样,她们生下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孩子,要用宽容的心去对待他们。 这正是一凡今晚想与夏妮谈论的心里想要的结果,也是道教所提倡的宽容、善良、和谐。 既然夏妮心里没有了芥蒂,一凡心里就没有了压力。 跟夏妮的交往源于一凡为了报答夏妮的识人之恩,却不知两人找回了前世的缘,唤起了心尖里不曾感觉到的人和情,如果说在遇到夏妮之前自己的感情经历是个错误,错也错得美丽。 ?道教的核心思想是以道为最高哲学范畴,强调宇宙万物皆由道所生,人应当顺应自然、尊重生命、与自然和谐相处?。 道教的核心思想主张“道法自然”,即人应当顺应自然规律,而不是试图改变它。此外,道教也强调“无为而治”,即不要过度干预事物的发展,应当顺应事物的自然发展趋势,保持事物的本质和平衡。? 道法自然?强调顺应自然规律,认为宇宙万物均遵循自然之道,人应效仿自然,无为而治;而无为而治?不强求干预,让事物按其自然趋势发展,以此实现社会的和谐与个人的修养。 夏妮内心还是遵循了道教的核心思想而为的,这正是在道教核心思想指引下,后来她成为了一位德艺双馨的一代名医。 依据道教思想,人都应顺从自然规律,而不要试图改变它,一凡从踏进道教的第一步就一直在遵循它,撇开\"博爱\"这一点来说,一凡的所做所为都没有背离道教的核心思想。 那晚,一凡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自己和夏妮一起在广州增城的何仙姑庙里做主持,丁爱玲和麦小宁都是庙里的道士,庙里香火很旺,自己的师傅老道长和何仙姑一起来到庙里,教育她们有为和不为。 夏妮一下子化身为何仙姑,一下子化为九天玄女,一凡正要抓住她的手时,她化成一股青烟跟着老道长飞走了。 一凡追到一片都是温泉的地方,前面是一座高大而宽阔的瀑布,一凡进入被瀑帘掩盖的洞里,里面坐着陈艳青、梁丽雅、陈程等人,要一凡向道教鼻祖认罪,一凡觉得自己没有违犯道教的宗旨,死不认罪,从洞壁里射出无数的箭,其中有一支箭射入一凡的心房。 一凡一惊,醒后看到夏妮的手压在自己胸前,脚压着自己的腿,动弹不得。 这梦有点天马行空,一凡觉得那是\"记性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谈论的事入了心,也动了情,那支箭应该是夏妮手压住自己胸前的原因。 第二天起来后,夏妮去上班,一凡回到了公司。 第181章 甄珏借种 跟夏妮把事说开之后,两人交往就没有了芥蒂,她练功也很勤奋,功力提高也很快,就是内力不足,画符的能力还不够,她经常催一凡去她那里,想通过一凡体内的精气催化她体内的玄冰之气。 既然她一生要跟着自己,一凡也就想尽一切办法去提高她的道医水平。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她也掌握了基本的技巧,师傅引进门,修行靠自身,要提升还得靠她自己。 日子就这样平平静静地过着,麦小宁的病也在巩固治疗,一段时间以来,她主要是以养身体为主,尽量让自己有个健康的身体,为怀孕做准备。 人生不可能风平浪静,解决了这些麻烦,可又生出一个更烦心的事。 那天一凡收到甄珏发来的短信,说她治好病后,一直怀不上小孩,这几天会来东莞找一凡。 一凡想,按理说她这个年龄,生殖能力正旺的时候,身体又没其他毛病,子宫肌瘤治好后,要怀小孩应该很容易的,而且听她说过,曾经已怀过一胎,只是后来处理掉了,她不应该怀不上呀,一凡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到时她来了再说。 甄珏是跟一凡联系之后的第三天来的。 那天甄珏打电话来,要一凡去罗湖口岸接她,就再也没说什么。 一凡想为什么她不叫甄珍的秘书谭梓桐去接她,她来东莞是不是瞒着甄珍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她还有另外的隐情,她是一个人来还是跟她老公一起来的? 一凡听到她要自己去接她,自然就往其他方面去想。 接到甄珏是下午的五点,一凡开车想直接把她送到甄珍那里。 甄珏说就在莞城下车,找一个酒店住下来,一凡问她为什么不去甄珍那里住,她说自己是偷偷过来的,谁也没告诉,一凡心里就更有疑问了,觉得这是她的私事,又不好多问。 一凡把她带到万江那里的君爵酒店,用她的身份证开了一间商务房,按她说的订了四天的住宿时间。 安顿好她之后,自己觉得她在东莞孤身一人,饭点也到了,便请她吃了晚饭,回到酒店,甄珏说了她此行的目的。 甄珏说,这次来东莞,都是瞒着家人和姐妹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借种。 一凡问她为什么会萌生这种想法,她想了很久,才把实情说了出来。 她说,她的老公先天生育能力不行,去医院检查后才知道她老公是少精弱精症,结婚三四年,两人一直没怀上孩子,原来处理掉的那个也不是她老公的,是跟一个未婚男人怀上的,自从发现自己有子宫肌瘤后,她老公怀疑是她的问题,待治好了这个病之后,还在香港治疗过,她给老公吃了有半个月的药,现在家公家婆成天说娶了一个不会生蛋的鸡,她自己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老公的问题,只因老公家势力强大,不敢直说,自己忍声吐气,决定再次去借种,让她们家人看看自己是不是不会生蛋的鸡。 一凡说,少精弱精治疗起来也不是很难,为什么会治不好,她说她也不知道。 一凡要她带着她的老公来东莞自己给他治一下。 她说,没用的,这种遥遥无期,没有多大希望的事她不想再做,家公家婆还限定时间,如果再怀不上,自己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最后她说:\"一凡,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不想因为我,让父母抬不起头了,生意上受到牵连。你就帮帮我吧!\" 一凡特别为难,想一想,邬倩那是因为她老公遗传基因太差,要跟自己有个孩子,但两人毕竟还是有感情的,而跟甄珏之间,除了帮她治好了病之外,毫无感情而言,甚至乎一开始还有点讨厌她。 甄珏看出了一凡的为难,说:\"一凡,你就帮帮姐吧,姐不求别的,能生下一儿半女就行了,我老公只知道他是少精弱精,却不知道他有生育问题,怀上了,他也不知道是谁的,这几天正是自己的排卵期,怀不怀得上也不怪你,毕竟自己努力过,还有就是万一老公怀疑,能为你生个孩子,一生也无憾了。\" 甄珏两眼含着泪花,眼神空洞,一副悲怜的样子,一凡看她这样,心里也禁不住可怜起她来,他不忍心看到甄珏伤心的样子,想想她下这么大的决心从香港过来求自己也是深思熟虑的。 突然脑中想起夏妮的话,从她之后,不准再碰其他的女人,心里又迟疑起来,又想起自己母亲和大师兄的话,最后决定帮甄珏一把,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能在香港留下自己的种也许真是天意。 一凡说:\"姐,要怀也得怀一个健康的孩子,我陪你四天,怀不怀得上那是你的造化了。\" 甄珏转忧为喜,站起抱住一凡说:\"谢谢你,一凡,怀上了,我会好好感谢你,把我们的孩子抚养长大,让他成为有出息的人!\" 看看时间,现在才晚上八点,坐在房里也很沉闷,一凡说,出外面去散散步吧。 甄珏点头同意,她稍微收拾一下,两人沿着酒店后面的河边散步。 甄珏比一凡大个几岁,身材那叫一个好,毕竟还没生娃呢,没啥变化。她这年纪,那可真是熟透了,而且已婚,太懂怎么对男人好了,体贴得很呢!一凡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种女人的风情。 甄珏手挽着一凡,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一凡能明显感觉到她胸前那鼓鼓的,软乎乎的,压得自己有点小激动呢! 甄珏说了为什么会来找一凡帮忙的原因。 她说,她老公是家里的独苗,四个兄弟姐妹,只有他一个男孩,家公家婆为了能早日抱上孙子,望眼欲穿,眼看公婆都快七十的人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看见别人带着孙子孙女其乐融融的场景,常常站在那里发呆,回到家都是几个成年人,互相之间也没什么话说,自然甄珏就成了出气筒,家公家婆限她在家公七十岁生日之前必须怀上孙子,否则死不瞑目。 这些跟一凡料想的差不多,听到甄珏的讲述,一凡紧紧地搂着她,用身体的语言给她安慰。 回到酒店之后,甄珏在一凡面前也没了羞涩感,毕竟一凡给她治病时,自己的身子早已让一凡看过,想起那次一凡叫她把衣服全部脱掉的场景,甄珏还有点向往,只是那时旁边还有个麦小宁在。 她步入房间后,迅速从包中取出睡衣,接着沉稳地走向浴室。沐浴完毕,她身着那件略显宽松的空心衣裳,步伐稳健地走出,静静地躺于床上,轻声呼唤一凡快去洗漱。甄珏心中了然,深知如何撩动一凡。激情,在一番细腻的铺垫后,二人踏入了造人的境地。 风停云止,云雨过后,一凡倚在床头,默默点燃了事后烟。 甄珏趴在一凡身上,细细感受着一凡赐予她前所未有的体验,仿若久旱的大地迎来了甘霖,又恰似经历了一场惊险的过山车之旅。 一凡无法与她在酒店共度良宵,公司套房里仅有麦小宁一人,他必须回到她身旁,近期绝不能再惹她不悦。 甄珏在东莞停留四日,前半宿皆有一凡相伴,后半宿则孤枕难眠,然其未敢强求一凡陪侍,如此,已甚感满足,于此,她领略到了身为女子的真味。 此番甄珏赴东莞,甄珍全然不知,一凡亦非愚钝之人,岂会将诸事告知于她。 当日送甄珏至罗湖口岸返港时,她双目噙泪,滚落两行眷恋不舍之泪。 一吻别,一转身,她便没入人群之中,一凡心中仍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 唯愿此次她能成功,一凡在心中默默为她祈福! 第182章 谈判搁浅 这段时间,不断有喜讯传来。 美国约翰逊公司又发来了一个两百多万美元的订单,一凡按照正常的程序处理好这批订单,丁爱玲从新加坡发来电子邮件,说她年前会回东莞一次,要一凡抓好公司各方面的工作,还告诉一凡,她父亲丁总的身体恢复得很好,跑步爬山也不会气喘了,她妈要她感谢一凡,说时间允许的话,她父母今年也会再来一次东莞。 第二件喜事是麦小宁终于怀孕了,那天一凡陪她去医院做孕检时,原来那个跟她做输卵管疏通手术的女医生说祝贺她,还向一凡讨要喜糖,一凡说改天请她们吃饭,那医生问一凡他的那些治病技术从哪里学来的,一凡笑笑,什么也没说。 就在一凡陪麦小宁做孕检的那天下午,一凡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这电话是邬倩打来的,她说孩子昨天出生了,是个男孩,十分可爱,看起来不像一凡,倒很像邬倩的弟弟。 她说,小孩脸,天天变,长大后才知道到底像谁。 一凡想,外甥多象舅,他有点庆幸邬倩生下的孩子不象自己,如果象的话,以后的麻烦就多了。 第四件喜事是夏妮说东莞有家制药公司准备购买一凡手上的美容美颜配方,一凡交代夏妮如果那家公司真要配方,叫他们和自己谈,里面的事自己才知道。 里面的事当然只有一凡才知道,配方是自己冥思苦想出来的,配方的药剂方量是多少,怎么熬制,最最关键的一点是一凡在制好药丸的上面画了一道金光丽肤药符,别人即使知道配方也用处不大,也起不了立竿见影的效果,就像谢小茹那样,如果不是一凡在治疗后为了调戏她画的那道药符,她不可能三天之内脸部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那些金光药符如激光一样对脸部的污垢物质进行清理,药符又赋予脸部肌肉丰富的营养,这样里外兼顾才达到最好的美容美颜效果。 那晚在夏妮住的公寓里,夏妮讲了药丸之事的经过。 她说,东莞迪达制药公司的医药代表付馨来医院推销她们公司的药,看到张院长的脸色后,称赞她年轻了十几岁,张院长年轻时本就是个美人,吃过一凡给她的美容美颜药丸后自己也觉得变化很大,经常见面的同事没说出来,看到夏妮她们的肌肤也有变化,就觉得一凡给她们的那些药丸的确有用,经过付馨的赞美后,才想到这药丸有推荐的价值,于是张院长就把这事说了出来,要付馨去找夏妮了解情况。 夏妮对付馨说,这是她一个朋友自制的美容美颜药丸,自己的那些姐妹也在服用,付馨经过了解,所有服用这种药丸的人肤色都变得光滑有弹性,人也变得越来越漂亮,付馨要夏妮介绍她的那位朋友给她认识,还说回去后得向总经理汇报,争取在美客药品上开拓市场。 然后付馨打电话给夏妮,说总经理有心想购买她朋友的配方,开发一系列的美容美颜药丸和护肤用品。 夏妮高兴地抱着一凡说:\"假如付馨公司真的愿意花重金买断你配方,至少有上千万,到时就发达了。\" 一凡一句话就将她的心凉到了脚底,他说:\"配方卖给他们是不可能的,即使他们拿到配方,不懂得怎么熬制也白搭。\" 夏妮不懂一凡的话,想到只要有了配方就能制出药来,根本不用考虑制药中还存在什么问题。 一凡又说:\"如果配方卖给他们,自己也得参与熬制,里面自己必须占有股份,如果单纯的买断是没有实质效果的。 那天,一个自称是付馨的女人打来电话,当时一凡正在仓库与杨珊在商量电子办公的事情,在最后几声响铃的时候才按下接听键。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付馨清脆而又略带焦急的声音:“一凡吗?我是付馨啊!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当面谈一谈呢。” 一凡听到付馨的声音后,微笑着回应道:“原来是付馨呀,有什么事这么着急找我面谈呀?” 付馨深吸一口气说道:“是关于你那个美容美颜丸配方合作的事儿啦。最近市场对这类产品的需求越来越大,如果我们能够顺利达成合作,肯定能取得不错的成果哟!所以就想着跟你约个时间见面详聊一下细节方面的问题。” 一凡略作思考后回答道:“嗯……那行吧,下午四点怎么样?地点嘛,就在莞城医院对面那家咖啡馆好了,那里环境还挺安静舒适的,适合咱们好好聊聊。” 付馨听后高兴地应道:“好嘞!那就下午四点,莞城医院对面的咖啡馆不见不散哦!”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一凡在与付馨通完电话之后,他原本有些漫不经心对待这次合作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转变。此刻,他开始认真地思考起关于合作的方方面面细节问题来。 首先,一凡琢磨着该如何去和对方谈判。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考虑到很多因素,比如双方的优势、市场需求以及可能存在的风险等等。而且,在谈判的过程中,怎样巧妙地提出自己的条件和要求,同时又不让对方感到反感或者拒绝,也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其次,一凡还得仔细盘算一下如果合作真的能够成功,那么自己应该占据多少比例才算合理呢?这个比例不仅要能体现出自己所付出的努力和贡献,还要保证自己能够获得足够的利益回报。毕竟,谁都不希望在辛苦一场之后只得到微不足道的成果。 最后,对于整个合作流程中的最后一套工序,一凡更是不敢掉以轻心。他反复思考着自己在这个关键环节里究竟该怎样操作才能确保万无一失。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有可能影响到最终的结果,所以他必须想得周全再周全才行。 下午四点整,阳光透过街边繁茂大树的枝叶缝隙,斑驳地洒落在地面上。一凡准时出现在了那家弥漫着浓郁咖啡香的咖啡馆门前。他轻轻推开门,门上悬挂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走进门后,一凡的目光迅速扫过店内的各个角落。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里桌位置站起一个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美女正朝着自己热情地挥舞着手。一凡嘴角微微上扬,径直朝她走去。 走到近前,一凡礼貌地开口询问道:“请问您是付馨小姐吗?”只见那女子微微一笑,如春花绽放般迷人,轻声回应道:“是的,张先生,请坐吧!不知道您想喝点什么呢?是喜欢喝咖啡还是香甜的奶茶呢?”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制服的服务员面带微笑地走上前来,手中拿着精致的点餐簿和笔。一凡稍作思考后说道:“给我来一杯苦咖啡吧。”服务员点头示意,然后转身去准备饮品。 待咖啡被服务员轻轻放在桌上之后,付馨微微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她那明亮的眼眸直视着一凡,表现出一种直爽和果断。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她开门见山地道:“一凡先生,关于我们这次的配方合作事宜,我想直接和您谈谈。” 一凡微笑着回应道:“付小姐,请讲。”他的语气平静而自信。 付馨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据我所知,您手中掌握的这个配方具有相当大的市场潜力。所以,我们公司非常期待能与您达成合作。” 一凡端起咖啡杯,轻啜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付小姐,实不相瞒,这个配方其实并不复杂,只要您需要,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写给贵公司。但是……”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严肃起来,继续说道:“关键在于熬制药丸的最后一道工序。这道工序十分特殊且至关重要,它只能由我亲自来操作完成。如果贵公司真心想要开展合作,那么我希望能够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独立的工作室,以便更好地掌控整个制作流程。此外,除了将配方一次性卖给贵公司之外,对于每一批次所生产出来的产品利润,我个人要求占据其中的三成份额。” 付馨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听着一凡说出的那些条件。这些条件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因为作为公司里的一名普通医药代表,她根本就没有权力去决策这样重大的事情。 要知道,她之所以会极力向公司推荐买断美容美颜丸的配方,仅仅只是因为她凭借自己敏锐的商业嗅觉,一眼便看准了这个产品广阔的市场前景以及巨大的发展潜力。然而,对于一凡所提及的关于成立工作室以及具体的分成份额等细节问题,她实在是无能为力给出确切的回复。 只见付馨脸上露出一丝略带歉意的微笑,然后轻轻地用手摞了摞垂落在鬓角边的那几缕秀发,柔声说道:“张先生啊,您刚才提到的有关设立工作室还有分成份额之类的要求呢,真的很抱歉呀。我的职权范围确实非常有限,实在没办法当场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不过请您放心,我会马上把您所说的这些情况详细地汇报给我们公司的总经理,等有了结果之后再尽快给您答复。还望您能够多多谅解啦!”说完这番话,付馨再次冲一凡微微一笑,表示自己的诚意与无奈。 一凡对于一个公司的管理制度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他深知像付馨这样身处职场之中的人往往有着诸多的难处与限制。尽管如此,他还是能够理解付馨目前所面临的困境以及其手中权力的局限性。于是,他微笑着说道:“那好,我静候你的佳音。”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整个交流过程都显得十分愉快。虽说最终并未完全敲定所有细节和最终的结果,但从一凡的言行举止间不难看出,他已经明确地表达出了想要合作的积极态度。 话已至此,也再谈不出其他,一凡毫不犹豫地起身去买了单。随后,他面带微笑、主动地伸出右手,向付馨示意友好并期待着未来可能展开的进一步合作。而付馨见状,亦是礼貌地回应了一凡的握手之举。此刻,双方之间的氛围融洽且和谐,仿佛预示着一段美好合作关系即将拉开帷幕。 初秋的阳光依然炽热,出了咖啡馆的门后,两人握手告别。 第183章 麦小宁父母来了 自从麦小宁得知自己怀孕之后,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将手头的工作内容逐步拆解与分配。其中,铜制品类的产品任务交给陈汝林负责;而不锈钢类产品则交给李国生来打理。然而,麦小宁并没有就此完全撒手不管,而是采取边分解工作、边悉心指导的方式。 她首先从每月的订单入手,详细地向二人讲解每一套产品所需的各种用料情况。比如,每套产品到底需要多少主料、多少配件以及相应数量的包装材料等。不仅如此,就连发货时所用到的木托规格大小,她都一一交代清楚。 其实,这一系列有关生产前期准备及后期出货的相关知识,全都是由一凡传授给麦小宁的。所以,当遇到一些较为复杂或难以决断的问题时,无论是麦小宁还是陈汝林、李国生,都会时不时地去向一凡请教一番。 尽管这些看似繁杂琐碎的工作环节众多,但实际上只要各个工艺之间能够衔接得当,那么整套工艺流程操作起来也并非难事。当然,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点便是务必牢牢把控住每个工艺步骤之间的紧密联系,并严格确保最终产品的高质量产出。 在安心养胎的日子里,麦小宁也并未整日赋闲在套间。她经常会亲自去到生产部门视察一番。 覃飞跟她关系匪浅,早就把麦小宁看作自家人,也知道麦小宁怀的小孩是自己哥哥一凡的,因此每次看到麦小宁过来,覃飞总会贴心地提醒她一定要留意脚下的路面状况,以免不小心被车间随意堆放的物品绊倒摔跤。 此外,覃飞每周都会抽出几天时间来到一凡和麦小宁居住的套间,亲手烹饪几道美味可口的饭菜。 他对麦小宁这位嫂子的关怀照顾简直可以说是无微不至,让麦小宁倍感家庭的温暖。 纸终究是无法包住火的,麦小宁怀孕后的那些生理反应,哪怕她自己极力掩饰,还是没能逃过李小秋的眼睛。 尽管麦小宁身处生产部门,而李小秋则在仓库里,两人日常工作中的交集也很少。然而两人毕竟都在同一家公司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关于麦小宁怀孕的事情,李小秋很快就心知肚明了。而且,他甚至清楚地知晓,麦小宁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一凡的骨肉。 如此一来,这个消息想不传到麦小宁父母的耳朵里都难啊! 当麦小宁怀孕的消息传入麦小宁家中时,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她的父母听闻之后,心中的愤怒简直如火山喷发一般不可遏制。更让他们怒火中烧的是,得知那个致使女儿未婚先孕的男人竟然是个已有家室之人!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实在太过沉重,以至于老两口气得几乎要当场吐血。 就在得到消息的次日清晨,麦小宁的父母心急如焚地踏上了前往公司的路途。麦小宁家来东莞最少要转三次车。经过八九个小时的奔波,终于在下午四点多钟到达公司。 此时的一凡,仍然还在南海南庄,更不知麦小宁的父母已经到来。 麦小宁深知父母此次来东莞的意图,赶忙给一凡发送了一条短信,焦急地告知他自己的父母已经来了公司,并要一凡尽快赶回,妥善安排好二老的食宿问题。 同时,她还再三叮嘱一凡一定要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千万不能与她的父母发生任何冲突和顶撞。至于安抚父母情绪、解释整件事情来龙去脉的事,则交由她自己去处理。 一凡在收到信息后,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不安起来。他不敢有丝毫耽搁,以最快的速度向公司疾驰而去,四十分钟后,一凡顺利回到了公司。 停好车后直奔楼上的套间,在那里,他忐忑不安地见到了正襟危坐、面色阴沉的两位老人。 一凡微笑着走向那两位老人,轻声问道:“叔叔阿姨,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 然而,麦叔却显得有些冷漠,甚至连正眼都不瞧一下一凡,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 一凡心里很清楚,自己曾经做过一些让他们失望和伤心的事情,所以面对这样的态度,他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他微微转头,看向一旁的麦小宁,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麦小宁立刻明白了一凡的心思,她温柔地对父母说道:“爸、妈,咱们先去住的地方吧,等安置好了之后再一起去吃饭。” 随后,一凡主动提起麦叔的行李箱,朝楼下走去。 而麦小宁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母亲,一步步紧跟着,一凡把车子开到了门口,并下车打开了车门。 待三人坐上了车后,车子向着万江套房疾驰而去。 当两位老人踏入这套宽敞明亮的套房时,他们不禁停下脚步,开始仔细地打量起整个房间来。 麦叔一边缓缓走着,一边观察着屋内的摆设和装饰;麦小宁陪着她妈坐在沙发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喜与好奇。 麦叔突然转过头,看着女儿问道:“这房子是谁的啊?” 麦小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回答道:“爸,这是一凡专门买给我的呢,他希望您和妈妈能够安心在这里住下。” 听到这话,麦叔原本紧绷的面容终于稍稍舒缓了一些,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麦婶,此刻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一凡默默地将他们的行李放置在次卧室内,摆放得整整齐齐。做完这些后,他走出次卧来到客厅,准备去泡茶。 麦小宁说道:“爸妈一路上奔波劳累,中午估计也没吃好,要不我们还是先出去找个地方好好吃顿饭吧。” 她的父母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几人返回楼下。 麦小宁怀孕还没显身,做什么事都还方便,牵着她的母亲,叫她小心地滑。 一凡把车开到\"莞城私房菜\",要了一个中包,两人然后再去点菜。 吃完饭,一凡意识到今晚有一场暴风骤雨,自己小心谨慎,不敢说错半句话,一切听从麦小穿父母的发落,可意想不到的是整晚才掀起一点点波浪。 四人坐在客厅里,一凡泡好茶给麦叔俩,并从酒柜里拿出两条烟给他。 坐下后,麦叔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后问一凡:\"小宁肚里的孩子怎办?\" 一凡看了看麦小宁,说:\"叔婶,既然已发生了,就让其顺其自然,生下来,我虽然给不了小宁婚姻,但一定会让小宁和孩子幸福的。\" 麦小宁说:\"爸,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要怪就怪我,一开始喜欢一凡也知道她有家室,我也见过他老婆和孩子。\" 麦叔严肃地说:\"你们这样没结婚就生孩子,你们让我和你妈这老脸往哪放。\" 麦小宁说:\"爸妈,现在什么时代了,人家还巴不得先生孩子再结婚呢。\" 麦叔一时语塞,又摸出烟点燃,说:″结婚?关键是你们怎么结婚,小张已有家室,你是要小张跟她老婆离了后再结吗?你们考虑到后果没有?我觉得你们还是把孩子处理了,各走各的。\" 麦小宁悲戚地说:\"爸妈,这个孩子我是一定要生下来的,你们知道我怀这孩子有多难吗?如果不是一凡的治疗,这辈子自己都怀不上小孩,处理这孩子容易,可以后要怀就难了。\" 麦小宁父母听到她这样说,心里一惊,问她是怎么回事。 麦小宁为了说服父母,把自己不能生育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还尽量往严重说。 她父母再也不敢提处理孩子的事,也知道生不出孩子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一凡恳求麦叔说:″叔,你们就在这住下,如果觉得无聊就来公司上班,公司没有厂医,你懂医,你来负责,至于婶,就住这,晚上小宁和叔会回来,中午也可以去公司,我给小宁买辆车,来回也方便。\" 买车这事,一凡是临时想到的,觉得有部车,麦小宁想来就来,不想来就在房里呆着。 麦叔两人就这样安排了下来,公司成立了医务室,让他去负责,麦婶专心照顾麦小宁,中午跟着一起来公司,下午一起回去。 第184章 合作成功 安顿好麦小宁的父母,第二天,一凡就和麦小宁一起去买了一辆轿车,平时就由李小东接送,一凡没事时也会接送他们,麦叔早上来上班,中午在套间吃饭,下午回万江。 麦小宁干脆去驾校学开车,有时间就回来公司看看。 就在麦叔来公司的第三天,一凡再次接到了付馨打来的电话,她说晚上她公司的总经理想请一凡吃饭,一凡知道吃饭的目的就是谈合作的事。 下午下完班后,一凡来到付馨电话中所说的大酒店,付馨几人早已到了。 付馨她们来了三个人,经她介绍,一个她们公司的总经理,叫史迪,另一个是办公室主任,叫何欣。 史迪,四十多岁,是香港人,身高一米六十多,头发有些秃,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有点憨样。 何欣,三十岁左右,一米六左右,披肩发,身材瘦小,嘴角右边有颗痣。 相书上说,嘴角右边长痣的女人桃花运旺盛,这种女性通常具有独特的魅力,异性缘极佳,她们往往能够吸引众多追求者,人气很高,天生有福气,子女运非常好。婚后,她们能够把好运带给丈夫,还能培育出优秀的后代,深受公婆喜爱,旺夫益子。 几人坐下后,史总直接谈到了两人合作的事宜。 他说,他们也很看好美容美颜产品的市场,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改善提高,人们开始注重养生和养颜,相继而生市场上也出现了大量美容养生产品,但效果都不太理想,自从付馨发现且经过调查之后,认为一凡的配方产品效果很好,适用的人群也比较广泛,希望两人能合作,就是三成的利润分红觉得高了一些。 一凡说,这款产品除了配方是一个主要因素外,最后的加工工序是一个重要方面,为什么自己要求要有独立的工作室的原因就在此,缺少这道工序,疗效一定没这么好,而且这套工序并非人人可做,只有经过自己的手才能发挥产品的最大疗效。 如果史总不相信的话,可以现场给大家看看。 这是史迪没有想到的,他也认为只要有了产品配方,生产出来的产品就有疗效,对于一凡所说的最后一道工序觉得可有可无。 史迪说:\"好呀,还真想看到奇迹。\" 一凡问付馨,愿不愿现在就变漂亮,面容变得红润有光泽。 付馨听到一凡能够帮助自己美容美颜,而且还不需要吃那些苦涩难咽的药丸和使用各种价格昂贵的护肤品时,内心立刻就充满了期待与喜悦之情。 要知道,当她每次去到莞城医院的时候,都会无比羡慕地看着那里的医生和护士们。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是那样的红润,仿佛散发着健康与美丽的光芒;皮肤更是白里透红,宛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娇嫩欲滴。 如今,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摆在眼前,付馨又怎么可能会错过呢?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同意,并按照一凡的要求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将头部轻轻地靠在椅背之上,保持着仰头向上看的姿势。 只见一凡站在付馨旁边,心神合一,气定神闲,在付馨的脸上画了一道金光丽肤药符,他的动作轻盈而流畅,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独特的韵律和力量。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整个药符瞬间闪耀出微弱但却迷人的光芒。 紧接着,一凡缓缓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手掌覆盖在了付馨的面庞之上。然后,他轻柔地从额头处开始,慢慢地向下晃动着手掌,仿佛在施展某种神奇的魔法。就在这看似简单的动作之下,令人惊叹的一幕发生了——付馨的面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发生着变化! 原本略显暗沉的肤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白雪般洁白无瑕、晶莹剔透的肌肤;脸颊两侧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桃花那般娇艳动人;甚至连脸上那些细微的灰尘和瑕疵也都在一瞬间被彻底清除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张光滑细腻、毫无瑕疵的绝美脸蛋儿。 何欣看到付馨脸色的变化,吃惊地看着一凡,搞不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 一凡微笑着对身旁的付馨说道:“来,付馨,你快拿镜子照一照,好好看一看现在的自己!”听到这话,付馨满心好奇地从精致的坤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面小巧玲珑的镜子,当她将目光投向镜中的那一刻,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惊喜交织的神情。 只见镜子里映照出的那张面容竟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艳动人、美丽漂亮!原本略显黯淡的肤色此刻焕发出迷人的光彩,细腻如丝般柔滑;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更是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而那高挺的鼻梁和樱桃小口则恰到好处地点缀在这张精美的面庞之上。最令付馨感到惊喜不已的是,连一直困扰着她的那几颗小小的雀斑居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 看着眼前如此令人惊艳的变化,付馨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兴奋地抓住一凡的手,声音因为喜悦而微微颤抖:“天啊,一凡,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美?这一切实在太神奇了!” 一旁的一凡看着欣喜若狂的付馨,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对史迪解释道:“其实啊,这颗药丸可不简单呢。它不仅能够深入到肌肤内部,进行全面彻底的清洁和修复工作,而且最后的关键一步还需要从肌肤外部进行特殊处理哦。只有这样内外兼顾,相互配合,才能让美容效果发挥到极致呀!所以呢,你现在看到的这种美丽并非只是暂时的昙花一现,而是具有长期性和稳定性的哟,可以持续很长时间呢!” 史迪看到付馨立竿见影的美容美颜效果,又听了一凡的一通解释,才恍然大悟,也才知道一凡所谓的最后一道工序是在药丸上画上金光丽肤药符。 两人当场拍板,史迪愿意出两千万元买下一凡的美容美颜丸配方,还要求一凡研究出美容护肤膏配方,同意在公司的生产车间另外装修一间工作室给一凡,一凡每星期来迪达公司上班两个晚上。 第二天上午,天气格外的好,秋高气爽,微风徐徐,让人有种心荡神怡的感觉,一凡去史迪的迪达制药公司鉴下了合作合同,史迪叫财务部门把两千万人民币转到一凡指定的帐户。 一凡怀着激动而又忐忑的心情将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告知了夏妮。他温柔地牵起夏妮的手,轻声说道:“夏妮,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与迪达公司的合作成功了。”接着,他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夏妮,并微笑着说:“这里面有两百万,希望它能让我们未来的生活更美好。” 不仅如此,一凡还特意在陶叔开发的附城小区购置了一套宽敞明亮的房产。这套房子环境优美、交通便利,周围配套设施齐全。一凡满心欢喜地带着夏妮来到新房前,打开门后,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温暖的光斑。 “夏妮,这就是我们以后的家。”一凡深情地望着夏妮,眼中满是爱意。 除此之外,一凡在事业方面也颇有成就。他不仅在丁爱玲名下的耀辉公司拥有高达五十万的年薪,而且每个月都能从实力雄厚的迪达制药公司获得丰厚的分红。 这些收入使得他们的生活越发富足和安稳。 第185章 给梁丽雅父母定心丸 今年的国庆节,一凡是在中山过的,麦小宁有她母亲照顾,丁爱玲在新加坡,夏妮曾提出国庆一起出玩,可惜的是她要值班,抽不出时间,各方面都摆平了,回去中山见见梁丽雅和儿子那是最重要的。 还有一个重要的事,十月二日是一凡的生日,也是认下亲生父母的一周年,夏姨想给一凡补办一个生日,完成她一直以来的愿望。 十月一日一早,一凡就带着覃叔去了中山,覃飞约好了黄焕文出去玩,覃程不太愿意跟着一凡,这次他们两人没有跟去。 豆豆有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带,一凡和梁丽雅就有更多的时间相处。 让一凡喜出望外的是,梁丽雅说她又有喜啦,一凡那叫一个开心,按照之前的约定,第一胎随一凡姓,第二胎随梁丽雅姓,如此一来,她的父母就不会再逼迫一凡做别的事情了。 梁丽雅给了一凡一个大大的惊喜,而一凡更是让梁丽雅喜上加喜,这天一凡带她去了老城区新开发的一个叫六福文苑的小区,她好奇地问一凡来这里干啥。 一凡笑嘻嘻地说:“来这里还能干啥,看房呗。” 梁丽雅当然知道一凡心里一直有个心结,她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是前夫的,前夫因为婚内出轨,被她当场抓现行,那套房子就判给了梁丽雅,一凡住在这里总觉得脸上无光,现在有了钱,就想把那房子给换了。 一凡选了同一个单元、同一层的两套超大面积精装电梯房!一套留着自己住,另一套嘛,就送给梁丽雅的爸妈。以后住在一起方便走动,也方便照顾,梁丽雅想不到一凡想得这么远,这么全面,高兴地流下幸福的眼泪。 她爸妈那房子虽说也是三室两厅的,可面积小得很呢,尤其是房间,还不到九个平米哟! 一凡那叫一个大方,两套房子的全款他都出啦!而且呀,两套房写的可都是梁丽雅的名字!虽说现在房产证还没办下来,不过一凡已经把所有资料都交给她。 回去的路上,一凡又给了梁丽雅一个惊喜,他说,叫爸别去上班了,帮人做事,总比给自己带小孩强,家中有粮,心里不慌,晚上准备给她父母一百万块钱,让他们安度晚年,好好地带外孙。 梁丽雅同意一凡的做法,父母只有自己一个儿女,养老的问题如果早解决,他们心中就没有了顾虑。 两人去银行办了一张一百万元的银行卡,一凡另外还将两百万元转到梁丽雅的个人帐户上,梁丽雅也担心一凡的钱来得不干净,想想就凭着他一手的治病水平。这点钱赚起来也不难。 今日的梁丽雅那可真是收获颇丰啊,两套房子,两百万存款!虽说一凡常常不在自己身旁,没生豆豆前确实有点孤单,不过自从豆豆来到身边后,晚上就没那么寂寞了,她也晓得一凡在东莞打拼很不容易,但他能给自己满满的安全感,这就够啦!至于他有没有背着自己在外头沾花惹草,那都不重要,现在的男人不都这样嘛,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只要子弹没打光,能把枪带回来就成! 吃完晚饭,梁丽雅神神秘秘地把银行卡塞到了父母手里,顺便把卡里的金额也一并告诉了他们,还说是一凡给的呢。不仅如此,她还把一凡不让父母再出去做事的事儿也说了出来。 她妈妈可激动了,觉得虽然一凡和梁丽雅还没领证,但只要一凡能让自己女儿幸福就好啦。 结婚证不就是一张纸嘛,有了又能怎样,好多人有证不也照样离婚,天天吵架,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像现在这样多好,一凡事事都为自己考虑,处处都想着自己,想到这儿,她父母两人那叫一个心满意足啊! 次日的午宴上,一凡把大家都接到了阿升家的新世纪大酒店。 等菜上齐后,一凡举起酒杯,拉着梁丽雅笑嘻嘻地说:“今天可是我老妈受苦受难把我生出来的大日子呢!二十多年啦,我还是头一回这么正式地感谢自己爸妈的养育之恩。谢谢老爸老妈,你们辛苦啦! 还有哦,我得谢谢岳父岳母,放心地把丽雅交给我,对我就像亲儿子一样,还帮我们带小孩。 明年的今天啊,梁家又要有一个小宝贝出生啦,丽雅又要当妈妈了,按照我和丽雅的约定,第二个小孩就跟外公姓梁,还有件事儿,年前咱们这个大家庭就要搬到六福文苑去住咯,那儿丽雅名下有两套房,就在同一单元、同一层呢!以后大家住一块儿,肯定会更开心、更幸福的!最后,我和丽雅祝四位长辈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我先干为敬!” 夏姨和岳母这两个女人,听到一凡这番话,都感动得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尤其是岳母,昨天刚收了一凡一百万的存款,今天又收到一套新房,这换谁能不感动啊! 下午时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温暖的光辉,一凡和梁丽雅满心欢喜地领着四位老人前往他们刚刚买来的新居。 一路上,大家欢声笑语,对即将看到的新房充满期待。 终于来到门前,梁丽雅轻轻转动钥匙,推开那扇象征着新生活开始的大门。门开的瞬间,一股奢华大气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屋内宽敞明亮,装修风格独具匠心,每一处细节都彰显出名流风范。 天花板上吊着华丽的水晶吊灯,墙壁上贴着精美的壁纸,地面则铺着高档的木质地板,光可鉴人。然而,美中不足的是房间内尚未摆放家具,但这并不影响整体的美观与格调。 众人缓缓步入客厅,目光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梁叔不禁感叹道:“这房子真是漂亮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四处打量,眼中满是欣喜之情。 最令梁叔感动的是,一凡考虑得如此周全。将来,自己和女儿住得如此之近,既能保持各自家庭的独立性,又能随时相互照应,即便梁丽雅出嫁了,也仿佛未曾离开过家一般,而且等自己年老之后,外孙依然能够陪伴在身旁,尽享天伦之乐。想到这里,梁叔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时,一凡走到梁叔面前,微笑着问道:“爸妈,您看看喜欢什么样的家具、电器,只要您说出来,我就让丽雅去购买。千万别客气!” 听到这话,梁叔连忙摆手说道:“哎呀,不用那么麻烦啦!你们年轻人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就行。” 但一凡却坚持要听取梁叔的意见,表示希望能够满足长辈们的需求,让这个新家更加温馨舒适。 梁叔今天真的太高兴了,叫梁丽雅打电话给她两个舅舅,就说晚上请他们去阿升那吃晚饭。 梁丽雅叫一凡打,骗一凡说自己手机快没电了,一凡知道梁丽雅在给自己机会。 晚上,纪叔夫妻和阿升父母都来了,一凡从车上提起两瓶最好的酒招待大家。 纪叔已经退休,但身体特棒,全身没一处毛病,从一开始认识一凡就很喜欢一凡,在东成公司时处处关照一凡,想不到现在自己外甥女还嫁给了一凡,纪叔说,看抽个时间,介绍一下自己的儿女给一凡认识。 晚宴都是些老人,喝酒随他们,只要他们高兴,一凡就高兴。 第186章 请谢小茹代言 国庆节过后,迪达制药公司总经理史迪先生亲自打来了电话,他在电话那头用略带兴奋的声音说道:“我们经过不懈努力,终于成功地将美容美颜丸以及美容护肤膏这一系列产品生产了出来,更令人欣喜的是,所有相关的手续都已经顺利办妥了!” 接着,史迪总经理话锋一转,提到了一个重要的计划。原来,公司公关部门正积极策划着寻找一位极具魅力和影响力的女明星来担任产品的代言人,并作为整个产品线的形象代表。他们希望通过这位明星的知名度和良好形象,进一步提升产品的市场认知度和美誉度。 最后,史迪总经理诚恳地向一凡询问对于这个提议的看法和意见。 他深知一凡对市场趋势有着敏锐的洞察力,相信一凡能够给出有价值的建议和独到的见解。 一凡想到了正在全国巡演的女明星谢小茹。 考虑让谢小茹担任代言人和形象代表有着多方面的因素。首先,目前她正处于全国范围内的巡回演出阶段,所到之处均引发了观众们的热烈反响,其人气如同火箭般节节攀升。随着一场场精彩绝伦的演出,谢小茹这个名字逐渐深入人心,她的知名度与日俱增,已然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人物。 其次,从外表来看,谢小茹拥有一副令人惊艳的姣好面容,她那温婉柔美的气质恰如其分地展现出了典型东方女性的独特魅力。无论是精致的五官还是优雅的举止,都使得她在众多明星之中脱颖而出,成为广大民众心目中理想的美丽典范。 再者,早在这款产品尚未正式投入生产之前,谢小茹便已率先开始试用。正因如此,她对该产品的性能、特点等各方面情况都有着最为直观且深入的了解,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首位体验者。这种亲身经历无疑会为她后续作为代言人宣传推广时增添更多的说服力与可信度。 当一凡将自己心中的这些想法一五一十地讲述给史迪听后,史迪不禁连连点头,表示完全赞同一凡的观点和看法。 然而,史迪紧接着面露难色地说道:“虽然我们都认为谢小茹非常适合,但问题在于我并没有她本人以及其经纪人的直接联系方式啊。” 听到这话,一凡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没关系,既然这样,那就由我先来跟她沟通交流一下吧,看看她是否愿意接受这份邀请。”说完,一凡便立刻着手去联系谢小茹了。 当前,备受瞩目的歌星谢小茹正在首都北京举办个人演唱会。而上一站——历史文化名城南京的演唱会更是给人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 在南京那场激情四溢的演唱会上,谢小茹深情演绎了两首激动人心的红色歌曲。那饱含深情与力量的歌声仿佛穿越时空,将现场观众带回到那段波澜壮阔的岁月里。 正因为如此,广大歌迷们纷纷给予谢小茹极高的赞誉,并亲切地称她为“爱国歌者”。尤其是那些经历过沧桑岁月、对南京大屠杀这段惨痛历史记忆犹新的老年朋友们,更是对谢小茹赞赏有加。他们深深感受到谢小茹通过音乐所传递出的爱国情怀和民族精神。 大家坚信,谢小茹这样充满正能量的艺人必将产生深远的影响力。她不仅能够唤起年轻一代对于国家和民族的热爱之情,更有望引领年轻一代掀起一股激情澎湃的爱国、卫国热潮!让我们共同期待这股热潮如星星之火般迅速蔓延开来。 当谢小茹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时,看到屏幕上显示着“一凡”这个名字,她的心猛地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瞬间涌上心头。按下接听键后,一凡那熟悉而亲切的声音传入耳中:“喂,小茹啊!告诉你个好消息……” 谢小茹紧紧握着手机,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好消息呀?” 一凡笑着说道:“你的南京演唱会大获成功,观众们都被你的歌声和舞台魅力深深折服呢!而且还有更让人高兴的事儿哦,这边有家美容系列产品想请你来做代言。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呀?” 谢小茹听后,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真的吗?当然有兴趣啦!我一直都很关注美容行业呢。” “那就太好了!他们对你非常满意,觉得你的形象和气质跟他们的品牌简直是完美契合。不过因为你现在还在北京忙着演唱会的后续事宜,所以可能要等演唱会全部结束之后才能回来详谈具体的合作细节。”一凡详细地解释道。 谢小茹连忙回答:“没问题没问题,我会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情,然后第一时间赶回东莞。能有这样的机会真是太棒了!” 挂断电话后的谢小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开始憧憬起自己成为美容产品代言人后的种种情景,想象着自己的照片出现在各大商场、广告海报上的样子。 与此同时,一凡也迅速将这个好消息转达给了史迪。史迪得知后同样欣喜若狂,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一凡大声说道:“太好了!有谢小茹的代言,咱们这款美容系列产品的销售肯定会迎来一个开门红!相信她一定能够吸引更多消费者的关注和喜爱。” 谢小茹的北京演唱会同样取得了很大成功,在演唱会结束的第二天,她就回到了东莞。 一凡请她吃了一个晚饭,并邀上了史迪和付馨参加,在晚宴间就已达成了共识,史迪对谢小茹提出的要求也全部答应了。 既然史迪与谢小茹达成了共识,其他的事就交给史迪去办,可谢小茹一定要一凡参加,没有办法,一凡也只好随同。 产品面世与谢小茹代言的广告同时播放。 史迪给美客美颜丸和美容护肤膏起了个超有趣的名字,叫雅妮宁,这也太巧了,完全符合一凡的心思,居然是从梁丽雅、夏妮和麦小宁的名字里各取了一个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意吗? 这款产品刚一投放市场,便如同点燃了一场销售狂潮!首日销售额竟然一举冲破了千万元大关!这惊人的数据不仅令整个行业为之侧目,更让无数竞争对手瞠目结舌、望尘莫及。然而,如此火爆的销售局面也带来了一些意想不到的问题——部分地区的经销商们遭遇了严重的缺货危机。他们心急如焚地向总公司发来紧急求救信号,强烈要求大幅增加订单数量以填补市场空缺。面对这汹涌而来的订单浪潮,即便公司全体员工全力以赴,开启 24 小时不间断的生产线模式,依然难以完全满足市场巨大需求。 就在此时,一凡向史迪提出了一个极具创意的营销策略——饥饿营销法。 所谓饥饿营销,便是通过一系列巧妙的手段营造出一种产品极度稀缺的氛围,从而激发消费者内心深处对于拥有该产品的渴望与冲动。 这种策略能够有效地提升产品的销售量,并进一步巩固和提高品牌的价值形象。 当然,一凡也特别提醒史迪,实施饥饿营销时必须把握好分寸,切不可过度操作以免引发消费者的反感和抵触情绪。毕竟,一旦失去消费者的信任和支持,再出色的营销手法都将无济于事。 美容美颜丸及美容护肤品系列于市场上崭露头角,三方获益,迪达制药公司的生产量与销售额皆创历史新高,一凡获利颇丰,谢小茹除获全国民众敬爱外,其代言费亦高达八位数。 第187章 生男生女一样吗 广东的初冬并无显着之象,除了日见枯黄的小草及些许落叶外,唯那日历上所标明之立冬,方能使人知晓四季已更替至末季。 阳光依旧炽烈,风仍携热浪,行色匆匆之人仍继续为生活而奔波。 一凡在收获累累硕果的同时,也收获了诸多惊喜。 麦小宁身大婆娑,身形愈发明显,在她母亲的关怀照料下,一切尚好。 她来公司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会在出货前一两天前来检查一番,尽管一凡屡次叮嘱,这些事他自会处理妥当,但是麦小宁生性劳碌,没见实际情况便难以安心。 丁爱玲时而会通过 qq 分享她在新加坡的生活片段,时而也会视频展示其怀孕的样子。每次都宽慰一凡放心,说她母亲将她照顾得犹如小熊猫般。 此外,甄珏也传讯告知,说她已有身孕,其家人对她关怀备至,自知晓其有孕后,诸事皆不许她操持,终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在家中的地位也与日俱增。 邬倩致电告知,她在月子结束后,悄然进行了一次 dNA 鉴定。果不其然,鉴定结果表明,孩子确系她与一凡所生。 一凡询问她,自己身处东莞,而她远在新疆,如何能够完成鉴定? 邬倩回应道,二人曾在惠州共同居住五六日,那时她已获取一凡的毛发,并妥善保存至今。 一凡听后,不禁心生寒意,未曾料到邬倩竟如此心机深沉,一切皆已筹划妥当。 一凡询问她目前的经济状况,邬倩表示一凡先前给她的十多万块钱一直未动。一凡要求邬倩将银行账号和鉴定结果发送过来,打算转一笔钱给她。 公司套间内仅余一凡一人,每当独坐客厅,总会觉得生活略显清冷。 夏妮不上夜班时,他自然会前往东莞附城的那个家,两人切磋技艺,提升功力,继而缠绵一番。 一凡很想知道七星男和七星女生下的孩子会是何种模样,然而夏妮称要到三十岁时再考虑生育之事。一凡曾暗中扯下那把雨伞,皆被夏妮察觉。 一凡心想,此事不可强求,即便怀上,她也会自行处理,毕竟她在医院工作,行事颇为便利。 那次一凡提着迪达制药公司生产的美容美颜丸和护肤品去陶晶家,自然陶晶和她妈看到后惊喜不已,说一凡哥哥最懂女人心了,知道女人最大的喜爱就是爱臭美。 陶晶告诉一凡说,自己正在谈恋爱,要一凡猜猜是谁。 一凡诗性大发地说:\"天下美男千千万,不知何人能入君法眼?\" 陶晶笑容满面地说:\"你就猜猜嘛,你认识的男孩哪个才配得上我?\" 一凡将两人都认识的未婚男孩象放电影一样从脑中过了一遍,也没想到谁能配得上陶晶。 一凡说:\"真的想不到,谁能成为我妹夫。\" 干妈看着一凡和陶晶两人亲如兄妹的样子,坐在一旁默默地在笑,心里想,陶晶就知道怎么来欺负这个哥哥。 干妈说:\"别猜了,她现在跟你弟覃程在谈,是你舅舅介绍的。\" 一凡恍然大悟,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是自己亲弟弟在跟陶晶在谈。 陶晶说:\"是我让舅牵线的,舅也觉得我们般配,就凑合了一下。\" 一凡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欣喜万分,心中暗自思忖着:“这覃程可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能够迎娶陶晶这样的女子进门,简直就是祖上积德、祖坟冒青烟!” 要知道,在一凡眼中,陶晶各方面都很优秀,不仅容貌出众,而且性格温婉可人,家中财富更不用说。 而覃程呢,虽然也算优秀,但与陶晶相比起来,似乎还是稍逊一筹,所以,当得知覃程抱得美人归的时候,一凡不禁感叹命运的奇妙。 然而,让一凡感到困惑不解的是,为何身边这些人与自己有所交集之后,一个个都仿佛被幸运之神眷顾一般,好运连连呢?难道自己当真如传说中的那样,是天底下所有人的福星不成? 想到这里,一凡忍不住摇头轻笑,自嘲地想着或许只是巧合罢了。 随后,一凡好奇地询问陶晶究竟是何时开始对覃程心生好感的。 只见陶晶微微低下头,羞涩地说道:“其实,我第一次对覃程有感觉,是在你邀请舅舅在中堂吃饭的时候,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这个人很不错,于是便不由自主地多留意了几眼。而等到第二次在万江房子乔迁再见到他的时候,我的心竟然莫名地有些小激动。” 说着说着,陶晶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般可爱动人。看着眼前从未如此娇羞过的陶晶,一凡惊讶不已。 在他的记忆里,陶晶一直都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就算是曾经紧紧地抱住自己,哪怕被她妈妈责备没大没小,她也未曾红过脸,如今这般模样,显然是对覃程动了真情实意。 一凡不禁心生感慨,由衷地觉得真是太好了!他坚信覃程必定能在东莞这座城市里过上安稳而幸福的日子,并且安居乐业。毕竟,覃程有幸找到了像陶晶这般的女子作为伴侣,这无疑让他如获至宝。 要知道,拥有陶晶这样的人品和财富之女,覃程起码可以少奋斗整整二十年。 不仅如此,在工作方面,还有秦校长对覃程关怀备至、悉心照料;而在日常生活中,又有陶叔的帮衬与支持,如此一来,无论是纵向还是横向的人际关系,覃程都能轻而易举地打通关节。别说是飞黄腾达这种遥不可及的目标,就算是想要在人生道路上少走一些弯路,那也是信手拈来之事。 倘若覃程最终真的与陶晶喜结连理,那么按照常理来说,覃程自然而然就会成为一名上门女婿。 想到这里,一凡不由得联想到自身,自己不也曾经历过类似的情况吗?而且,将来他们所生育的孩子,或许会有一部分随父姓覃,另一部分则跟随母姓陶。 其实,姓氏不过只是一个简单的符号而已,真正重要的始终是那份割舍不断的血缘亲情。 毫无疑问,随着时间的推移,眼前这栋豪华别墅未来的主人必将是覃程无疑。 一凡不知怎地,脑海之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关于生男生女的念头来,他不禁联想到像陶叔和梁叔那样的情况,这两位长辈都仅仅育有一个宝贝女儿,膝下并无男丁。如此一来,从家族姓氏谱上来看,他们这一脉到这里就算是彻底断掉了传承的线索。等到将来后代子孙去查阅族谱的时候,一眼便能知晓其中的情形。 再从财产继承方面考虑,如果自己也如他们一般,经过多年辛苦打拼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庞大基业,待到女儿出嫁之后,这份丰厚的遗产自然而然会归属于女儿所有。然而,女儿所生下的孩子却是跟随夫家的姓氏。也许短短一二十年过后,曾经那些完全属于自己名下的所有财富与产业,都会因为这样的血缘关系而逐渐易主,不再与自己有所关联。 有人曾这样概括生儿生女的不同,生女的话,可能近一二十年还有人到自己坟墓来看一看,清明时节还有人烧烧纸,敬敬香,再后一点就成了无主之坟了,生儿子可就不同了,只要这根血脉不断,自己的孙子、曾孙,乃至再过去的一百年、两百年仍然有人会说,这是他们的祖坟,谁敢动就跟他们拼命。 自己和陈艳青也只生下依晨一女,一凡决定叫陈艳青把节育环卸下来,再生几个儿女,让他们继承自己的衣钵。 这就是中国流传下来几千年的生育观,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那些说生男生女都一样的狗屁专家,难怪会被世人唾骂,那些提出计划生育政策的人自己却生了五六个。 第188章 麦叔接受一凡 不知不觉间,已经有足足半个月没有见到麦小宁那张熟悉的面容了,一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暗自思忖着,或许自己最近确实表现得有些过于冷漠无情了。 自从麦叔夫妇搬进那套房子之后,一凡仅仅去过寥寥数次而已。毕竟麦小宁时常会回到公司处理事务,偶尔甚至还会选择直接住在公司宿舍,所以一凡便理所当然地认为没有必要特意前往万江的房间探望他们。 然而就在这段日子里,公司顺利完成了上次货物的交付工作后,暂时并没有太多紧急重要的事情需要忙碌,因此,麦小宁也未曾现身于公司之中,即便她真的来过公司,一凡可能也并不知晓。 由于白天的时候,一凡需要往返于各个材料供应商之间,每次外出归来都已夜幕降临,说不定正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他与麦小宁总是错过见面的时间。 这天晚上,一凡购买了一些日常生活所必需的用品,知道麦叔喜欢喝酒、抽烟,另外带了两瓶好酒和两条香烟, 他正打算动身前往万江的住所,当他刚刚走到公司大门前时,竟恰巧碰见了覃叔。 覃叔一脸好奇地向一凡询问着关于覃程是否正在谈恋爱的事情。 一凡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并告知覃叔,那个女孩正是自己结拜的妹妹,而这个消息还是自己在她家里听到的。 紧接着,覃叔又急切地追问起女方的人品以及家庭状况来。一凡想了想,只用简单的一句话便做了总结:“我们家真是哪座祖坟冒青烟了!” 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让覃叔一下子就明白了。 随后,覃叔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接着问道:“那麦经理怀的孩子……该不会就是你的吧?” 一凡心里清楚,这事儿肯定是覃飞透露给他的,既然如此,他也不再遮遮掩掩,坦率地承认了下来。 见此情形,覃叔立刻流露出关切之意,忙不迭地问道:“麦经理的父母都过来了,他们有没有难为你啊?” 一凡摆了摆手,笑着回答道:“刚开始的时候嘛,的确有点小麻烦。不过好在现在已经没事了。” 这时,一凡灵机一动,提议覃叔要是有空,可以多到麦叔的医疗室去坐坐。这样一来,两位老人家之间交流起来会更方便些,彼此也能更快熟悉、亲近起来,而且,顺带着还能够试探一下他们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和想法呢。 覃叔听闻此言,连连点头称是,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吧,一凡,这些我心里有数,知道怎么去处理。” 来到万江房里,麦叔散步去了,房里就只有麦小宁和她妈在。 一凡叫了一声\"阿姨\"后,问麦叔去哪了,麦小宁说她爸可能在楼下看人下象棋了。 一凡将买回来的物品轻轻地放置在了茶具之上,紧接着动手开始泡茶,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原来是麦叔回来了。 “麦叔!”一凡热情地呼喊了一声,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并微笑着为麦叔斟满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麦叔一边走进屋内,一边笑着说道:“外孙都快要出生啦,怎么还叫叔呢?” 听到这话,原本安静坐在一旁的麦小宁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她心里明白,自己的父母已经完全接纳了一凡这个准女婿,于是连忙催促道:“一凡啊,赶紧改口叫‘爸妈’吧!” 然而,一凡并没有立刻顺从地称呼麦叔为“爸”,而是稍稍停顿了一下后,转头对麦小宁的妈妈说道:“妈,家里还有没有剩下的菜呀?今天我想陪着爸好好喝上两杯。” 麦小宁的妈妈听后,高兴地回答道:“哎呀,那些剩菜全都倒掉了,不过厨房里还有一些花生米,要不我再去给你们炒两个小菜吧,反正你爸也好久都没有喝过酒了。”说完,便转身朝厨房走去。 趁着麦姨在厨房忙碌炒菜的间隙,一凡站起身来,从茶具上抽出特意为麦叔准备的两条香烟,递到了麦叔面前。 麦叔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毫不客气地接过香烟收好,随后,两人一同走向屋外的阳台,悠然地点燃香烟,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惬意。 两人返回沙发坐下,一凡取出两只酒杯,打开刚买回的酒,给麦叔和自己各斟满一杯,就着花生米喝了小半杯。 麦叔说:\"今年过年就在这了,小宁的弟弟学校放假后就直接回这里。\" 一凡说:\"好呀,小峰回这里,过年也热闹。\" 这时麦姨把炒好的菜端了出来,听到两人说的话,心里自然高兴。 她说:\"小峰前几天打电话来说,下学期要用电脑了,不知买什么牌子的好,一凡你懂就给他说说。\" 一凡叫麦小宁打通她弟弟麦小峰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麦小宁将手机给了一凡。 一凡说:\"小峰,我是一凡哥,听妈说你打算买电脑,要买就买最好的,哥赞助你。\" 小峰在电话那头说:\"我们同学都买的是联想的笔记本,有点贵。\" 一凡说:\"没事,明天叫妈转给你一万块钱,硬盘和内存大点的,以后用起来才顺手。\" 打完电话之后,一凡从包里拿出十万块钱给麦姨,说:\"妈,明天就给小峰转过去,剩下的钱放好,我经常不在这,留着应急用。\" 麦姨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看了麦叔一眼,麦叔说:\"一凡给的你就收好,也不知什么时候要用钱。\" 麦姨两手轻轻发抖,拿的钱差点掉在了地上。 一凡说:\"爸,反正公司也没什么事,趁现在小宁还方便,你去考一本驾照,车子久了不开也不行,小冬也不一定有时间开车,自己知道开才方便。\" 麦叔说:\"好吧,这两天就让小宁陪我一起去报名。\" 说后他端起酒杯跟一凡碰了一杯。 一凡不好住在这里,认为有麦叔两夫妻在跟麦小宁住在一起不好意思,喝了三四杯酒后就站起来说要回公司。 麦叔以长辈的口吻跟一凡说:\"你开玩笑吧,喝了酒还开车,晚上就在这住了。\" 既然麦叔都开口了,自己再矫情就生分了。 麦姨收拾好餐桌,也去洗澡,麦叔站起打着酒嗝往房里走去。 很久没跟麦小宁温存了,不是没有时机,而是麦小宁现在正是不能同房的时候。 两人紧紧相拥在了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对于麦小宁来说,在她的心中,一凡就如同她生命中的全部,除了自己之外,也就只有丁爱玲能占据一席之地了,这段时间丁爱玲并不在公司里,这让麦小宁不禁心生怜惜之情,她深知一凡在这段时间以来所忍受的痛苦与煎熬。 当然,此时此刻的一凡内心深处无比渴望能够与麦小宁尽情地缠绵悱恻,沉醉于她那温柔如水般的爱抚之中。 可是,一想到他们未来的孩子,一凡便强忍住了内心汹涌澎湃的欲望,而麦小宁自然也是懂得一凡的心思,于是轻声说道:“一凡,我来帮你解决吧。” 听到这话,一凡赶忙抱紧了怀中的麦小宁,柔声说道:“小宁,你真是个傻瓜啊!别忘了,咱们隔壁可还住着爸妈呢。要是被他们发现了,那该多难为情呀。” 尽管如此,麦小宁却并没有松开手,而是依旧静静地伏在一凡宽阔温暖的胸前,她轻轻地呼吸着来自一凡身上那独属于男人的气息,同时也闻到了混杂其中的淡淡烟草味以及若有若无的酒精味。 这种独特的味道,对于麦小宁而言,就像是一种令人安心的催眠剂一般,使得她渐渐地沉浸在了幸福的梦乡之中,发出了均匀而甜美的鼾声。 第189章 梦赐药方 一凡在公司那套间形单影只、落寞寂寥的样子,陈程全都瞧在了眼里,更是深深地疼在了心上。 一想到一凡已经独自居住了那么长的时间,陈程的心便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甚至有些时候,整夜想着一凡,想到自己与他在一起的种种过往,既甜蜜又幸福,她整夜都难以入眠。 至于一凡与麦小宁之间究竟有没有关系?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否属于一凡?这些问题始终像一团迷雾般萦绕在陈程的心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却又不敢轻易去求证。 每当天色渐晚,万籁俱寂之时,陈程总会情不自禁地陷入沉思之中,暗自揣度着此时此刻,隔着那块地坪对面的一凡正在做些什么呢?他会不会也如同自己这般心心念念地惦记着自己? 她时常会在夜半时分突然醒来,然后急匆匆地走到窗前,凝视着一凡房间所在的方向,满心期待能够看到那里依然亮着灯光。 然而,当眼前呈现出的只是一片漆黑时,陈程的心顿时犹如被猫爪挠过一般,焦躁不安。 她真的好想立刻飞奔过去,去到那个曾经陪伴着自己一路从中山辗转至东莞,给予过无数温柔呵护的一凡哥身边,给他送去温暖的慰藉。 陈程与马小初一同居住在一间屋子里。 当初如此安排马小初的住所时,有着多方面的考量。 其一,因为马小初经常需要在夜间加班赶做账,如果住在公司附近,无疑会便利许多;其二呢,则是想着能够给她提供一个在午间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马小初经常不在那住,这间屋子绝大多数时间都仅有陈程独自一人。 一凡住的这套房间还有着独立的楼梯,无论是上楼还是下楼都极为便捷。 当时选择此处装修成套间,其中一个重要因素便是为了方便丁总以及丁爱玲的出入,只要他们一登上楼,转过拐角便能顺利来到居住的地方,与外面毫无瓜葛。 一凡在经历过一段独自生活的时光之后,偶尔也会心生期盼,期望着陈程能够每隔几天便前来此处留宿一晚。 只可惜,碍于公司内部的种种原因以及可能产生的影响,最终他不得不打消掉这个念头。 虽说自己没有胆量去付诸实践,但谁又能保证那个一向胆大妄为、无所顾忌的陈程不会做出这般举动呢? 那一晚,月色如水,洒落在公司的每一个角落,陈程坐在窗前,望着对面一凡住房的灯光,想像他此时正在干嘛,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思索片刻后,终于发出了一条短信给一凡:“一凡哥,你在干嘛呢?” 没过多久,一凡的回复就来了:“我一个人在套间里喝茶呢,正打算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 看到这条消息,陈程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喜。确认一凡此刻独自一人待在套间之后,她迅速回了条信息:“那我马上过去陪陪你哦!” 此时的一凡,手里正拿着换洗的衣物,准备走进卫生间去洗澡。 当他看到陈程发来的回复时,犹豫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的衣物,走到门边,轻轻地解开门锁,并将大门虚掩着,为即将到来的陈程留下一道方便之门。 做好这一切后,一凡转身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喷头,让温热的水流尽情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陈程匆匆赶到了套间前。 她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小心翼翼地拴上门闩,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扰到正在洗澡的一凡。随后,她蹑步蹑踪般地走进一凡的房间。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从卫生间传来的细微水声,陈程悄悄地走近门口,透过半透明的玻璃,隐约可以看到一凡那健硕的身躯。 他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以及紧实的腹肌,无一不展现出男性特有的魅力。陈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了,只觉得心头一阵发热,心跳也逐渐加快起来。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满心期待着一凡能够快点洗完澡走出浴室。 一凡舒舒服服地洗完了一个热水澡,身上还散发着清新的沐浴露香气。他随意地用一条白色毛巾擦了擦头发后,便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大裤衩,赤着脚从浴室里缓缓走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守候在外边的陈程,像是迫不及待一般,迅速向前迈了一大步。只见她伸出双臂,紧紧地将一凡拥入怀中,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陈程把自己整张脸都轻轻地伏在了一凡宽阔而温暖的胸膛之上,她静静地聆听着,那一声声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肌肤传入她的耳中,每一次跳动都如同鼓点般清晰可闻,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和幸福。 此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世界也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一凡迎合着她,将她紧紧抱住,那种久违的温情和原始的冲动骤然爆发,他将温润的唇盖住了陈程投来的希翼。 暴风骤雨的降临肯定会有电闪雷鸣的前奏,劲风急雨之后,世界又恢复了平静。 一凡又被陈程潮涌般的寒气涤洗了一番,体内的经络不断涌动。 两人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一刹那的欢欣,陈程伏在一凡的胸前,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趴在一凡身上。 陈程突然说她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 一凡心里一惊,抱住陈程的头,预感到情况不妙,看着她,问她眼睛怎么啦? 陈程揉着自己的双眼,再次确定地说了一遍\"两眼什么都看不见了。\" 一凡把她的头拥在怀里,想起一句话\"黎明前的一瞬间是最暗的\"。 五六分钟之后,陈程感觉自己眼前原本模糊不清的景象开始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她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转动眼珠,视线慢慢地聚焦在了不远处的一凡身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凡那张帅气的脸庞越来越清晰地展现在她的眼前,每一处轮廓、每一丝表情都如此真切。 陈程心中一阵狂喜,忍不住欣喜地说道:“一凡,我的眼睛终于又能看见你啦!”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凡,仿佛生怕这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只要一眨眼,一切就会消失不见。 此时的一凡想起了之前麦小宁向他描述过自己拥有阴阳眼时的情景。当时,麦小宁也是经历了短暂的失明,随后轻轻地用力一睁眼,便看到了那些飘飘忽忽、若隐若现的阴间魂影。 想到这里,一凡转过头来看着陈程,认真地说道:“陈程,我觉得你可能已经拥有了阴阳眼,所以才会出现刚才短暂失明的情况。不过别害怕,就算能够看到阴间的东西,那些魂灵一般也不会伤害到你的,而且你还可以尝试和它们进行交流呢。” 听到一凡这番话,陈程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什么?阴阳眼?那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情……” 面对陈程连珠炮似的问题,一凡耐心地解释道:“所谓阴阳眼,简单来说就是既能看到我们所处的这个阳间的各种人和物,同时也能够看到另一个世界——也就是阴间的所有事物。比如说那些飘荡的鬼魂之类的。”说完,一凡观察着陈程的反应,不知道她是否能够接受这样离奇的说法。 陈程一阵兴奋,一阵惊喜,在一凡慢慢地诱导下渐渐趋于平复。 两人又拥抱在了一起,一凡轻拍着陈程,直到她慢慢地进入梦乡。 凌晨四五点钟,正当一凡熟睡的时候,陈程将他摇醒,一凡揉揉惺忪的眼,问她怎么啦? 她说,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白须道长,说她是何仙姑转世,然后在她身上撒满金光,手摁住她的天灵盖,然后将一串串的信息输入她的脑中,老道长说,这些都是治病的药方和符篆,还有些治病手法。 一凡问她记住了没有,她说全部都记住了,比如治疗胃癌的药方:黄芪二十五克、 党参、茯苓、白术、神曲、陈皮各十五克、阿胶、鸡内金、广木香、九南沙参各十克、绞股蓝、龙葵、石见穿、白花蛇舌草各二十克。 一凡确信她没有记错,惊喜地搂着她直到天亮。 第190章 运筹帷幄食道癌 那天夜晚,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一凡和夏妮静静地待在附城家中那温馨的卧室里。 练完功之后,两人的身体微微发热,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彼此的目光交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们紧紧吸引在一起。随后,两人情不自禁地相拥而吻,热烈的情感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甜蜜与激情的气息。 一番缠绵过后,两人躺在床上,虽然身体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心情却依然兴奋不已,久久无法入眠。 夏妮轻轻地说道:“今天我们医院接到了一个食道癌患者,他是家人求着来医院的,患者拒绝治疗。” 一听到这话,一凡立刻来了精神,侧过身来看着夏妮,好奇地问道:“这人是不是有的傻,有病就治嘛,这病又不难治。” 夏妮微微一笑,说:\"都中期了,还不难治?你是没经历过吧。\" \"难怪他会拒绝治疗,你们医院就知道放疗、化疗,又没其他的治疗手段,换着谁也会失望的。\"一凡对患者也同情起来,认为现在的医院对癌症患者束手无策。 \"难道癌症患者你也能治?\"夏妮只见过一凡抢救过人和对外伤处理过几次,象她这样只懂得道医皮毛的人根本不会想到道医治病的高明之处。 \"明天我来你们医院,看看能否劝说患者由我和医院一起合作治疗,你跟张院长也说一声。\"一凡不愿用语言来说服夏妮,要就动真格的,用疗效说话。 夏妮介绍起了这名患者的情况。 她说,这个患者姓梅,名叫梅南生,是汕头南澳人,今年已经四十多岁,据说他一直在东莞做生意,经营了一家鞋厂,员工都有一千多人,做的产品都出口海外,公司每年利润也很可观,据他儿子说,一开始,其他地方把他的病作为食道炎,息肉来治,现在才转来莞城医院,治了这么久,病情一直不见好转,挨到现在的食道癌中期,患者根本无法进食,只有通过输液来维持生命。” 一凡曾偶然听闻这样一个说法:那美丽的汕头南澳岛竟然是食道癌的高发区域,经过一番深入了解后他才得知,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岛上严重缺乏淡水资源,居民们日常用水十分紧张。在这种情况下,人们不得不长期食用那些易于保存且无需大量淡水清洗烹饪的腌制食品。这些腌制食品往往含有较高的盐分以及各种添加剂,日复一日地进入人体消化系统,无疑给食道带来了巨大的负担和刺激。 其次,当地居民还习惯于进食滚烫的食物,或许是因为气候或者其他缘故,他们觉得趁热吃下热食能够带来温暖与满足感。然而,过热的食物在通过食道时会烫伤黏膜组织,长此以往便容易引发炎症甚至癌变。 除此之外,遗传基因也被认为是导致食道癌多发的重要因素之一。据相关研究表明,如果家族中有多人患有食道癌等消化道疾病,那么其后代患上此类病症的几率相对也会增加不少。 综合以上种种因素,汕头南澳岛成为了食道癌的多发区也就不足为奇了。而如何改善当地居民的饮食结构、提供充足的清洁饮用水,并加强对于食道癌的预防宣传工作,已经成为摆在社会各界面前亟待解决的问题。 有资料表明汕头南澳岛人们为什么这么多人患食道癌,主要原因有四点:笫一是身怀两大易感基因;二是南澳人喝白粥喜欢喝滚烫的,且喝得快,三下两下就倒进肚里。同功夫茶一样,过烫的白粥也可能诱发食道癌。潮汕人喝粥还喜欢配着橄榄菜、贡菜、煎咸鱼、菜脯(萝卜干)来吃。咸菜在腌制过程中会产生大量亚硝酸盐,在体内可能生成亚硝胺,具有强烈的致癌作用;三是爱吃鱼露,潮汕有三宝,鱼露、菜脯和咸菜,鱼露又称鱼酱油,鱼露属于发酵和霉变食物,含有多种亚硝胺类物质,与食道癌的发生存在显着关系;四是功夫茶太烫伤食道。 梅南生是南澳人,他患食道癌肯定与这四大原因分不开。 一凡表情严肃地看着夏妮说道:“夏妮啊,关于梅南生所患的这种疾病,咱们不妨将其当作一个具有代表性的治疗临床案例来处理。这样一来,你就能够以此作为一项重要的课题展开深入研究,我希望你能充当我的助手哦。” 他稍作停顿,目光专注而坚定,接着详细阐述道,“在整个治疗过程当中,无论是采用何种具体的治疗方式与手段,还是每一天患者身体对于治疗所产生的各种不同反应等等,都需要你认真细致地逐一记录下来,并整理成完整详实的档案资料。如果最终咱们真的能够成功治愈梅南生的病症,那么这不仅会对我国在食道癌治疗领域带来积极且深远的影响,而且对于像南澳以及河南这些食道癌发病率相对较高地区的民众而言,无疑将会成为一则重大喜讯呢!同时,此次治疗经验对于你们所在的医院来说,同样具备着极高的参考价值呀。” 夏妮满心欢喜地搂住一凡的脖颈,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娇声说道:“那真是太棒啦!到时候啊,我一定要将这个病例当作一个重要的研究课题,精心撰写成一篇具有重大影响力的学术论文呢!说不定它会引起整个医学界的轩然大波哦!真的太感谢你啦,一凡,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只是……我该如何报答你呢?” 话音未落,只见一凡突然一个迅猛的转身,犹如疾风般迅速,瞬间便将夏妮娇小的身躯紧紧压在了身下。 他的双眸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凝视着身下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缓缓开口道:“夏妮,其实你的玄冰之身便是给我最珍贵、也是最美好的回报了。” 道医中认为健全人的身体是没有附属物的,人的双手有十只手指,如果多出一个或者生出多一点都是不正常的,各种系统的管壁都应该光滑的,有的平滑,有的有皱折这些也是正常的,如果管壁上生出息肉,附带了一些东西在上面也是不正常的,这些东西全部属于人体的附属物,这些附属物的产生是因为身体被邪炁所侵而阻碍了他们的功能。 像食道癌,如果有息肉,那管壁就不光滑了,等到息肉病变也会发展成癌,长期吃滚烫的食物,造成食管烫伤,慢慢病变恶化也会癌化。 整整一个晚上,一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不停地思考着该如何对这位特殊的患者展开有效的治疗方案。 最令人头疼的问题莫过于患者根本无法正常进食了,虽然短时间内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但若是这种状况持续下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患者必然会因为饥饿而走向死亡。值得庆幸的是,目前医学技术发达,可以通过输液的方式暂时替代进食,为患者提供身体所需的营养和能量。 然而,要想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难题,就必须得想办法让患者能够重新自主地进食才行,这无疑是整个治疗过程中最为关键且至关重要的一步。一凡突然回想起自己舅舅曾经传授给他的针灸疗法,尽管到目前为止,他本人还从未真正运用过针灸来医治病人,但此时此刻,或许可以尝试一下。而且,如果将咒语、符篆、针灸以及输液这四种方法结合起来同时使用,那么在治疗的初期阶段应该能够取得一定的突破性进展吧?想到这里,一凡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第191章 梅南生病愈 第二天,一凡也没回公司,吃完夏妮做的早餐,陪她直接去了莞城医院。 夏妮在值班室打完卡之后,潘莉拉着夏妮站在一边,她说昨天晚上医院差点出人命了,夏妮问她怎么回事。 潘莉心有余悸地说道:“你知道吗?就在昨天晚上,那个患了食道癌的病人,竟然想要轻生!” 她顿了顿,接着描述道:“当时已经是半夜时分了,整个医院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那位患者看着躺在陪护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妻子和孩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绝望之情。于是,趁着夜深人静,他悄悄地爬到了病房的窗户边上,试图纵身一跃跳下高楼。” 说到这里,潘莉不禁打了个寒颤,继续讲道:“幸运的是,当时正好有值班护士前来查房。当她走到这间病房时,不经意间瞥见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那名护士瞬间被吓得脸色苍白,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急忙冲上前去,大声呼喊并用力拉扯着患者,试图将其从危险边缘拉回来。同时,她还赶紧叫醒了患者的家人。经过一番紧张而又激烈的援救行动之后,终于成功阻止了这场可能会酿成大祸的意外事故。” 潘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说道:“如今啊,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整层楼。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对这位患者的遭遇表示同情和惋惜。而且听说,咱们科室的范主任和医院的张院长此刻正在办公室里紧急商讨如何处理此事呢。希望他们能够想出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帮助这位患者重新树立起战胜病魔的信心。” 夏妮听闻潘莉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她下意识地用手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关切地问道:“那现在都没事儿了吧?” 潘莉微微颔首,如释重负般说道:“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他的家人们此刻正寸步不离地守护在他身旁呢。” 夏妮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沉默片刻后,转头看向身边的一凡,眼神交汇间似乎传递出某种默契。随后,她领着一凡朝着郑院长的办公室走去。 当他们来到张院长的办公室门前时,夏妮轻轻地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便推门而入。 果不其然,正如所料想的那样,范主任正与张院长面对面坐着,神情严肃地谈论着昨晚发生的那件事。 他们两人看到一凡走了进来,不知一凡有什么事,夏妮给一凡倒了茶后又给张院长和范主任添满水。 一凡坐下后,跟张院长和范主任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他们两人都觉得一凡提出的治疗方案可行,就是家属同不同意,患者配不配合。 一凡说,要不一起去跟患者家属谈谈,听听他们的意见。 张院长说:\"张总,如果你要参与治疗,只能以专家的身份,不然家属和患者会信不过的。\" 一凡说:\"这样也行,我希望夏医生能当我的助手。\" 张院长说:\"这个没问题,到时就叫小夏协助你。\" 四人一起来到梅南生的病房,这是一间单人特护病房,里面有厨房、会客厅。 几人坐下后,由范主任跟他们谈,他说现在请了食道癌治疗方面的专家过来特意为梅南生治病,希望家属和患者配合,更希望患者要有信心,积极配合,在治疗中可能你们会看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不必惊谎,这些都是为治疗服务,当然治疗费用会比较高。 梅南生的老婆说:\"具体多少,我们都出,只要能治好南生的病,哪怕倾家荡产都行。\" 范主任说:\"治好了,两百万,治不好,分文不取。\" 梅南生躺在病床上,话又说不出来,他做了一个写字的姿势,他儿子知道父亲有话说,忙从桌上拿起笔和纸递到床前,扶起梅南生靠在床头。 梅南生写道:\"治好报酬三百万,另捐献医院五十万,家乡太多人因这病死了,希望这次能有一个有效的治疗方案,也给家乡人带来希望,谢谢医生!\" 一凡想不到梅南生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家乡父老,眼眶一热,说道:\"梅总,就凭你有这份心,我也尽力治好你的病,请相信我!\" 跟家属谈话相当愉快,返回张院长办公室后,几人商量一下治疗方案,一凡提出,院方可以按正常方式治疗,输液、消炎、治疗同时进行,自己的治疗方式跟这些都无冲突。 一凡最后说,自己必须回去一趟,要去找一种动物,范主任说是什么动物,一凡说是壁虎,五只就够了。 范主任笑了笑说,这个任务交给他,下午上班前保证完成任务。 一凡离开医院回到公司,来到财会室,问陈程有没更好治疗食道癌的药方,陈程眼睛一闭,然后睁开眼,写下了一个药方:党参、北沙参、白术、丁香、广木香、白豆蔻、麦芽、青皮、陈皮、沉香、厚朴、藿香、姜半夏、桃仁、土贝母、丹参、急性子、红花、当归、蜂房、蜀羊泉各五十克,每日1剂,水煎服。 一凡拿起药方,说了一声谢谢,才回到自己办公室。 吃完午饭后,一凡拿起那把从家里带来温米酒的锡壶就去中堂一家米烧酒店买白酒,按陈程写的药方,买了三服中药,然后来到医院,问范主任要壁虎。 范主任将塑料袋的五条壁虎交给一凡,一凡将壁虎放入装着白酒的锡壶里,装好后叫范主任帮他保管。 下午两点半,一凡带上夏妮来到梅南京生病房,告诉梅南生下午开始治疗,并将弄来的中药叫他老婆先煎一服。 开始治疗,一凡不忘告诉夏妮要记录好全部治疗程序和患者的反应。 一凡从针炙包里取出银针,在酒精里消好毒后,将针插入梅南生的合谷穴,然后再就是廉泉、鸠尾、巨阙、上脘、中脘、下脘等穴位,每个穴位拈针二十多秒,针灸之后,一凡看到梅南生有种想说话的冲动。 一凡扶起梅南生,叫他儿子递过一小瓶牛奶过来,一凡将吸管伸给梅南生,他叽里咕里地喝完了一小瓶牛奶。 病房的人都感到惊奇,一段时间没进食的梅南生居然能自己喝下牛奶,他老婆两眼噙泪,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然后,一凡对着梅南生身上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和治病咒,梅南生的老婆和儿子看到一凡神神叨叨,认为他在跟村里的神婆一样装神弄鬼,觉得不可思议,刚刚对一凡树立的信心又矮了三分。 接着一凡打开透视眼,看到梅南生食道癌变的地方,抻指为剑,画了一道治病符,那泛着金光的符篆着实让两位家属惊愕,待符篆进入梅南生体内之后,一凡抻开手掌,将体内真气通过掌心射入梅南生的食道,金光足足闪了有八九分钟,一凡一身的汗,但没感到疲惫。 梅南生看到一凡额头上的汗滴到他的身子,口里冒出一句嘶哑的\"谢谢\"。梅南生的老婆好像在梦里,朦朦胧胧中听到她老公久违的声音,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出了声音。 一凡叫她端过已煎好的药,用吸管将药液滴入梅南生的嘴里,大家都能听到他″咕噜\"喝药的声音。 夏妮把记录的过程全部记了下来,一凡看过后补充她没记下的咒语和符篆。 像这样的治疗,一凡坚持了三天,经过三夭的治疗后。梅南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也可以进一点流食了,再也没有出现呕血和黑便的现象。 第四天开始,一凡只针炙梅南生的会谷穴,然后针对食道癌变部位运用金光一方面消灭肿瘤,驱除邪炁,另一方面进行管壁的修复,做完这一切后,大约用了八九分钟,医院除了输点葡萄糖之类的其他的停止了用药。 一凡从范主任办公室拿来锡壶浸泡的壁虎酒,倒出一小勺,约十毫升叫梅南生喝下去。 这样的治疗持续了四天,梅南生可以喝了一小碗米糊了,说话的声音更清晰了。 一凡打开透视眼,只看见食道上只有一层创伤类的疤痕,颜色由深转浅了。 梅南生可以下床活动,清瘦的身体逐渐恢复过来,脸色也更红润了。 待第九天的时候,一凡再也没使用针炙,直接在梅南生的食道上进行金光清创和恢复,这样又治疗了三天,每餐饭前都叫他喝一小勺壁虎酒。 第十二天,冬日暖阳,碧蓝的天空上有一丝丝的云。 一凡心情也特别高兴,今天治疗后,梅南生主要是巩固治疗了,以后只要喝中药就行了,上午十点多他就来到了莞城医院。 一凡在梅南生身上念了一段金光神咒,在金光的包裹之中,一凡在他食道位置画了一道寄毒符,将梅南生食道中所有余毒寄到了医院后面的一棵空心的枝干上,然后再进行了几分钟的恢复治疗。 治疗结束后,一凡叫夏妮开一份拍片通知,叫梅南生老婆和小孩陪他去拍一张ct检查一下。 半小时后,ct影像传到了夏妮和范主任的电脑里,他们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梅南生食道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了。 当天下午,梅南生办理了出院手续,并叫公司财会送来了一张三百五十万的现金支票。 梅南生和他的老婆孩子在离开医院时,心情激动地跟所有的医生护士握手告别。 梅南生握着一凡的手高兴得说不出话来。 一凡把梅南生一家送出医院,留给了他联系方式,叮嘱他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联系,梅南生和一凡拥抱在一起,说着感激的话,约好有空大家再聚聚。 众人返回医院的范主任办公室之后,开了一个小会。 与会人员不仅有张院长和范主任,还包括所有参与此次治疗工作的护士们,大家围坐在一起,神情严肃而专注地聆听着张院长的讲话。 张院长首先对本次治疗给予了高度评价,并着重强调了后续工作的重要性。 她转头看向夏妮,语气坚定地说道:“夏妮啊,辛苦你把这次治疗过程以及各个阶段的详细情况都好好整理一下,形成一份完整的记录报告。我们期望能够通过对梅南生这个病例的深入研究与分析,开辟出一条全新的肿瘤治疗通道!” 紧接着,张院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现金支票,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他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一凡,缓缓说道:“张总,这张支票就交给你来处理吧。我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你具备妥善处置这笔款项的能力和权力。” 一凡微微点头,伸手接过那张支票。待会议结束后,他便马不停蹄地前往银行办理兑现手续。 经过一番操作,最终成功兑取到了相应的金额。 然而,一凡并没有将全部款项都交予张院长,而是从中留下了整整一百五十万元,其余部分,他转交到了张院长手中,由其负责进一步的分配和使用。 数日后,夏妮告诉一凡她领了五十万元治疗费,同时对于医院领导对这笔款项的分配也加以赞赏。 第192章 最近有点烦 在一段时间里,夏妮一直全身心地投入到她那篇至关重要的论文当中,而一凡呢,则时不时地返回他们位于附城的温馨小家。 每当夏妮遇到那些难以理解的部分时,一凡总是耐心地加以说明和解释,特别是关于咒语和符篆的应用方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这篇论文最终完成之后,夏妮并没有停下探索的脚步,而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所学知识在实际操作中灵活运用起来,尤其是在咒语和符篆的使用技巧上更要精益求精。 接下来的日子里,夏妮开始了艰苦的练习之旅,在原来的基础上,日复一日,历经无数个夜晚的磨练,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能够在空中成功地画出金光闪闪的符篆了!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此时金光所蕴含的力量尚显薄弱,深知这一点的夏妮明白,若要让这金光变得强大无比,唯有通过不懈的努力来提升自身的功力方可实现。 在这个艰难的过程中,一凡始终陪伴在她身旁,毫无保留地向她灌输源源不断的阳气。 有时候,他们一练就是大半夜,直到夜深人静时分才肯罢休。每一次练习结束后,尽管一凡早已感到筋疲力尽、疲惫不堪,但只要一看到夏妮在修行道路上取得的点滴进步,所有的劳累便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欢喜与欣慰。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执着追求梦想的女子正在一步步向着更高的境界迈进,而他愿意做她最坚实的后盾,一路相随,见证她的成长与蜕变。 耀辉公司的事务可谓堆积如山,让人应接不暇。而每个星期,一凡不仅要应对耀辉公司那繁杂的工作,还要前往迪达制药公司一至两次。尽管每次前往迪达制药公司所耗费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其中所消耗的真气却是无法估量的。 迪达制药的总经理史迪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深知一凡的辛勤付出和不易。于是,出于对一凡的关怀与照顾,史迪特意在公司内部为一凡安排了一处舒适的住所。如此一来,当一凡结束了自己的那份工作之后,便能迅速地回到住处歇息调整,以便能够尽快恢复精力。 有了这个便利条件,一凡每星期都会带上陈程一同前往迪达制药公司上班,并在此留宿过夜,从陈程身上获取自己身体所要的,等到次日清晨,经过一夜良好休憩的一凡,其自身的身体能量便得以充分补充,从而以更加饱满的精神状态投入到新的一天工作当中。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麦小宁已经身怀七个多月了,随着孕期的时间越长,她那原本轻盈灵活的身体变得愈发沉重笨拙,日常的行动也因此而显得极为不便。无奈之下,麦小宁只好向公司请了长假,自此便再未踏入过办公室一步。 如今,每日陪伴着麦小宁的便是她那可敬的母亲,母女二人时常一同漫步于住所附近的小径之上,沐浴在温暖柔和的阳光之中,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一凡虽然工作繁忙,但下班后仍会尽可能地抽出时间,每隔两三天就赶回位于万江的家中。 每当一凡归来,他总会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麦小宁,缓缓地在小区周围漫步,有时,他还会轻轻地将手放在麦小宁隆起的腹部,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动静。 两人有时会一边走着,一边兴致勃勃地谈论起关于这个即将降临人世的新生命的种种话题。他们会想象着孩子出生后的模样,究竟是更像爸爸还是妈妈;一起绞尽脑汁思考该给孩子取一个怎样既好听又富有寓意的名字;探讨着小家伙在妈妈肚子里是否乖巧听话,有没有调皮捣蛋地踢妈妈一脚……每每聊到这些温馨有趣的事情时,麦小宁的脸上总是情不自禁地绽放出一抹甜蜜幸福的笑容。 那一刻,她深深地感受到了作为一名母亲所特有的那种伟大和喜悦之情。 一凡感到身心俱疲,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耀辉和迪达这两个地方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就如同生命中的两根支柱一般,缺一不可。 耀辉乃是他的大本营,这里承载着丁总和丁爱玲二人殷切的期望与郑重的嘱托。这份信任犹如千斤重担,沉甸甸地压在了一凡的肩上,容不得他有半点疏忽和失误。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偏差,都会令他深感愧疚和自责。 而迪达公司,则是一凡财富的源泉所在。那高达两千万的入账金额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每月数十万的丰厚分红更是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口袋。然而,面对如此诱人的利益,总经理史迪却并不满足,屡次三番地催促一凡去开发更多的新产品。 对此,一凡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他深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因此始终坚持认为不应追求数量繁多但质量参差不齐的产品,而是应当注重精品化、精细化的发展道路。只有走高端产品路线,才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成为引领整个行业潮流的领军者。 尽管一凡手中握有一种令世人为之向往的神秘配方,但他清楚地意识到,如果依旧按照之前推出的两个产品系列那样操作,凡事都需要自己亲力亲为的话,那么即便拥有再多的精力恐怕也难以应付。所以,他决定对这个配方进行一番精心改良,唯有如此,方可放心地将其投入到实际生产之中。 梁丽雅的身旁一直有着自己的亲生母亲陪伴左右,这使得她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几乎都无需过多地费心思考。然而,对于身为她腹中孩子父亲的一凡来说,却不能对此置若罔闻、不管不顾。毕竟,那也是他血脉相连的骨肉啊!所以,每隔半个月,一凡无论如何都会想方设法回到梁丽雅身边探望一次。 这样做不仅仅只是为了尽到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更是希望能够堵住梁丽雅父母可能会有的怨言和不满之口。尽管每次来回奔波都颇为辛苦,但只要一想到能让梁丽雅安心养胎,并且看到她被母亲照顾得无微不至,一凡便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尤其是当他亲眼目睹梁丽雅在亲生母亲的悉心照料下,面色红润、精神焕发时,心中那份欣慰之情简直难以言表。而这份欣慰,也成为了他在忙碌工作之余最大的慰藉与动力。 陈艳青那里没什么担忧的,女儿依晨四岁了,现在幼儿园上小班,乖巧听话,养父母身体状况也很好,唯一让一凡不高兴的是,一凡要两老跟着一起去县城住,他们不想离开老家,不然的话,一家人早就住在县城,依晨在县城读幼儿园了,想到这里,一凡打了老婆陈艳青的电话,那边很吵杂,陈艳青说她正在幼儿园门口等依晨放学。 幼儿园离家也就一里路远,但每次上放学都得接送,门囗有条公路,大人都不放心小孩自己走着回家。 放下电话后,一凡心中涌起一股对陈艳青的歉疚之情。尽管在物质和经济方面,自己从未让她有过丝毫忧虑,大部分收入也都交给了她,但对她的陪伴却是最少的。 那银行里的一千万存款,原本也是打算留给她的。无论将来是否会与她走到离婚这一步,这个后方,自己都必须牢牢守住。 世事纷扰,未来难测,只能且行且看,走一步算一步吧。 第193章 那晚发生的事 天都黑了,工人晚班也已经开始,一凡刚从外面回来,还没吃晚饭,看到各个车间灯火通明,听到各种机器运转的声音,心里一阵高兴。 回到套间的一凡感到一种莫名的凄清,要是以前,肯定有人为自己准备好饭菜,或者是麦小宁,或者是丁爱玲,陪着自己,看自己狼吞虎咽吃饭的样子,有时会陪自己喝上一杯小酒,那情景是多么的温馨,她们会说些体谅的话,叫自己在外要早点回来。 一凡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从酒柜拿起一瓶白酒,准备去薛迎春那里对付一餐。 刚下到楼,正遇到从财务室出来的陈程,她刚洗完澡,头发都还是湿的,随便地散落在肩上,远远的还能闻到一股清香的味道。 她问一凡准备去哪,一凡说还没吃饭,要不一起去喝一杯。 两人来到薛迎春那里,她们正在吃着饭,看见一凡进来,放下碗筷,招待他俩。 一凡点了两个菜,坐下和老管聊天。 老管说,明天要送的纸箱可能要迟上一天,厂里的有台机器出了故障,现正在抢修。 一凡说,没事,修好后尽快生产就行。 此时,一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是远在新疆的邬倩打来的。 一凡担心通话内容被陈程听到,走出外面去接着电话。 邬倩先是在电话里哭了一阵,一凡安慰她,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她说她老公出了车祸,一车五人全部遇难。 一凡想,她老公不好好的在单位上班,跑出去干嘛,现在好了,自己一个人走了,留下孤苦零丁的邬倩和嗷嗷待哺的孩子。 她说,她老公单位的人今天一早抽到去另外一个州去检查工作,在回来的路上,因刹车器失灵,整辆小轿车钻进了前面急刹车的大挂车底下,无一幸免,说后又哭了一阵。 一凡感到一阵的心动,这种画面想想都凄惨,电话那边传来婴儿的哭闹声,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儿子在哭泣,心如刀绞,邬倩连忙去安抚孩子。 挂断电话,一凡的心情异常沉重,缓缓走进餐馆。菜已凉透,陈程默默倒满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一凡。一凡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陈程关切地询问发生了何事,一凡只是淡淡地说:“朋友的事,无妨,喝酒。” 一瓶白酒,除了陈程喝了一杯,其余全部被一凡灌入腹中。空腹加上吃菜少,一凡生平首次醉得不省人事。 陈程将他送进套间后,帮他脱掉衣物,帮他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到床上,接着倒了一杯开水。正当她准备脱衣躺在一凡身旁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电话是马小初打来的,她语气严肃地询问陈程的去向,告诉她账目上有一笔数字出现了差错,需要陈程立刻返回财会室核实清楚。 账目出现问题非同小可,加之马小初如此急切地催促,陈程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忙下楼,并特意留好门,以便稍后能够顺利返回。 谁曾想,因为一次留门却方便了另外一个人,后面发生的事,虽然一凡不记得,但模模胡胡又有一点印象,这一晚实现了一个人的夙愿,直到十几年后,因为一个女孩子生病才把掩盖了十几年的一个真相才被揭开。 那晚,陈程走后,来到财会室,马小初把陈程交来的账目对了一下,马上发现了账目上的进出账对不上,两人从票据开始查起,一直忙到深夜,终于找到了错的地方,陈程返回一凡住的地方,门从房内反锁了,又不敢大声喊,又想到马小初在宿舍住,晚上自己没在宿舍住,反会引起马小初的怀疑,只好回到宿舍。 那边一凡的宿舍里却发生了另外一件事。 陈程走后,李小秋这几天准备跟陈胜回家去办两人的婚事,她想提前去一凡手上请假,她白天找过一凡几次,都没见到一凡,晚上下了班,看到一凡住的地方有灯,想再次去找一凡办理请假手续。 当她来到套间后,发现客厅没人,叫了几声,没有应答,她走到一凡的房间,看到醉后躺在床上的一凡,听到一凡喊\"水\",李小秋扶起一凡,端起床头放的水喂给一凡喝,他喝完水后,以为坐在床上的是陈程,因酒精的作用,把李小秋紧紧抱住,然后推倒在床上,李小秋早就有意思跟一凡在一起,只碍于有麦小宁在,再加上又在和陈胜谈,把对一凡的那份爱深深地埋在心底,一凡一把把她抱住,一瞬间把她那份深情从心尖里崩发了出来。 她推开一凡,出去客厅把门拴上,然后又回到一凡的房间,脱掉衣服,紧紧地抱着一凡,躺在了一凡身边。 李小秋不断地挑逗一凡,一凡心里一直认为身边的是陈程,也就迎合着李小秋。 李小秋成功地在一凡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终于实现了自己想给一凡生个孩子的愿望。 直到凌晨四五点钟,李小秋才离开一凡的房间。 早上七点多钟,陈程想到一凡昨晚只是喝了一些酒,什么也没吃,又不知道他晚上吐了没有,买好早点后就送给一凡。 一凡还没起床,但客厅的门又没有拴,她记得昨晚自己返回来时门是拴着的。 她放下早点,走到一凡房间,一凡还在呼呼大睡,掀了掀快要跌落地上的被子,发现一凡一丝不挂,床上有股只有结过婚的人才熟悉的那种味道。 她心想,跟一凡同床共枕这么多次,从来没听他说过喜欢裸睡,而且那种特殊的味道让她浮想连篇,她马上意识到,昨晚客厅的门不是一凡拴的,也不是被风吹关的,昨晚一定有个女人来过,跟胡里胡涂的一凡干了那事。 陈程忙叫醒一凡,叫他快起来吃早点,等下要上班。 一凡揉揉有点疼痛的头,看着陈程,问她怎么还没走? 陈程问他:\"昨晚是不是吐在身上了,把衣服也脱了?\" 一凡说:″我喝醉酒从来没吐过,衣服不是你帮我脱的吗?\" 一凡一脸的懵逼,昨晚不是陈程脱下自己的衣服,还和自己战了两个回合吗? 看到陈程坐在床上不说话,也意识到昨晚发生的事是另有其人,绝不是陈程,如果是陈程的话,她身上的寒气足可以把自己体内的酒精催化掉,会是谁呢? 陈程站起来,说:\"快起床吧,早餐都凉了。\"说后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走出了套间。 一凡起床洗漱完后,就着开水吃完了陈程给他买的早餐。 上午十点左右,李小秋和陈胜一起来向一凡请假,李小秋脸色绯红地站在陈胜旁边,一凡在他们两人的请假条上写上\"同意,婚假十五天\",再签上自己的名字。 一凡问李小秋,麦小宁家有没人要回去,她说好像舅舅会跟小冬过几天一起回。 他俩走后,一凡突然想到,昨晚的女人会不会是李小秋,她早在去中山跟自己一起出差时就有过跟自己好的念头,而且那晚她也提出把自己的身子送给一凡,但真正是不是她,自己也不敢确定。 一凡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从外面吹来一阵阵和煦的风,十一月了,天气仍然如中秋季节。 第194章 黑发生发丸 陈程接连数日都伴在一凡身边,在迪达制药公司的那个夜晚,她目睹一凡满脸倦容,心中不禁阵阵刺痛。想到自身虽掌握治病之法与良方,却无用武之地,于是萌生出向一凡学习道医的想法。 既然陈程如此渴望学习,而且她自身还拥有着贵人所传承下来的治病之法、精妙药方以及神秘符篆,那又何必阻拦她去学习呢?说不定这位白须道长特意将陈程送到了自己身旁,就是要让她成为一名得力的助手啊! 就在这段时间里,一凡趁着套间无人的时候,一有空闲便开始教导陈程如何引入套医之道。令人惊讶的是,陈程的学习速度异常迅速,甚至超过了麦小宁和夏妮。 每当夜幕降临,总会有人在她的梦境之中给予悉心指点,那些连一凡都未曾传授过的知识与技巧,陈程竟然也能够轻松领悟。就这样,没过多久,她对于各种符篆和艰涩难懂的咒语已然能够做到烂熟于心。 陈程唯一的缺憾就是自身功力不够,但她那阴寒体质天生就是修行的料,每晚一凡跟她一起修炼之后,因为有一凡阳刚之气的交合,她的内气比麦小宁充盈,而且与一凡相处甚久,一凡茌她身上早就中和了很多,她在懂得怎样才能更快提升,可以说是一晚一个台阶,进步得很快。 为了使使她的功力,一凡带她去迪达制药公司教她怎样画药符,慢慢地她也可以替代一凡实际操作了,从她发出的金光来看,有时还超过了一凡,只是有时她应用的熟练程度还有待提高。 工多艺熟,熟能生巧,常修练自然就会形成一种机械记忆。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陈程与一凡躺在迪达制药公司那间温馨的宿舍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然而,就在这看似平凡的夜晚,一场关于神奇配方的故事悄然展开。 不知何时,陈程在睡梦中开始回忆起曾经接触过的各种知识和经验,突然间,她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一段有关能够让头发变得乌黑亮丽的配方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这个独特的配方可不简单!它不仅可以促进发根的生长,使得头发更加浓密强韧;更令人惊喜的是,对于那些饱受白发困扰的人来说,只需在短期内使用,就能迅速恢复一头乌黑的秀发。而且,这种配方属于体内治疗的范畴,与市面上常见的染发剂、染发膏截然不同。那些普通的染发产品往往只是在表面做文章,暂时改变头发的颜色,但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没过多久新长出来的依然还是白发。 无巧不成书,当陈程将这个珍贵的配方写下来之后,一凡惊讶地发现,竟然与他之前所构思的配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仔细对比之下,两个配方之间也存在着一些细微的差别——仅仅只有几味药以及它们各自的剂量有所不同。 其实,一凡早就觉得自己原先想到的那个配方还不够成熟完善,因此始终没有足够的勇气把它交给史迪。但是此刻,当他看到陈程写下的这个配方中另外添加的几味药以及相应的剂量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激动:或许这些差异正好能够弥补自己原有配方中的不足之处。 想到这里,一凡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之情,一把抱住了身旁的陈程。陈程也被一凡突如其来的举动吃了一惊,但很快便明白了缘由。 于是,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共同为这个意想不到的奇妙配方感到欢欣鼓舞。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这款全新的黑发产品问世后,将会受到无数消费者的喜爱和追捧…… 第二天早上,在回公司的时候,一凡特意拐进中堂常去买药的那家店,拿出那张昨晚两人综合后的配方买好药,打成粉末,回到公司就开始熬药,弄到吃午饭时才将药丸搓完。 药丸有了,就得找几位人来试一试,覃叔在设计室工作,鬓发早就白了,还有陶晶的舅舅覃校长、舅妈和干妈早就头发花白了,有这四个人,两男两女是最适合的人群,有他们做试验,也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一凡先是给了覃叔两瓶,晚上趁去看麦小宁的时候路过秦校长家送给他们四瓶,再送给陶晶妈两瓶,交代他们每天晚上吃多少粒,然后再回到万江的家,才想起麦小宁的妈因操劳家务也有些白发,刚好包里还有两瓶。 麦小宁问一凡:\"这药丸治白发真的有用吗?\" 一凡说:\"没用送给妈干嘛,你看妈的头发都是因为你我熬白的。\" 麦小宁的妈听到一凡这样说,觉得再苦再累都值得,坐在旁边心里乐开了花。 想想,在东莞住了这么长时间,自己每天就是买买菜,做做饭,住又住得舒适,又有用不完的钱,天天跟女儿在一起,不要日晒雨淋,儿子小峰读书的钱也不用自己考虑,每月女婿都会拿两三万给她,再积攒一年,小峰结婚的钱都有了,这种日子比起在广西农村家里好得不知多少十倍,唯一的心病就是一凡不能和女儿结婚,想一想,有结婚证又如何,自己跟麦小宁的爸结婚后又过了有多少天舒服日子。 老公每天开车上下班,工资又高,比起家里那些在单位上班的人也更自在,在女婿公司,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呆在家里。 想到这里,麦小宁的妈内心就有了满足感,自己刚来东莞时对一凡搞大女儿肚子的怨气自然就消了。 一凡每天都在观察覃叔头发的变化,想不到的是,麦小宁爸的头发每天也越来越黑,一凡知道,他肯定听自己老婆说过这种药丸的功效。 看到这种情况,一凡心里笑笑,脑子之中蹦出\"老来俏\"三个字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分年龄、性别,富贵、贫穷,这应该就是人人都喜欢头发乌黑的原因。 经过一个星期的试验、观察,所有服用过这款乌发丸的五六个人,全都变成了一头乌黑透亮的头发,一凡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高兴,当他把这消息告诉陈程时,陈程抱着一凡又亲又啃,高兴得象个小罗莉。 一凡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史迪,并赠了两瓶给他,要他服用之后再来跟自己谈合作的事。 史迪头发也有些白,而且还有些秃顶,他早就想研制一款乌发长根的药品出来,无奈自己公司的研发人员固守自封,研发的产品都跟着同行业的人走,自从跟一凡合作后,公司的利润翻了上百倍,再也不用看同行业的人的脸色了,反过来他们还想向他要配方,心里的反差实在太大了,难怪他经常催一凡要配方。 史迪通过一星期服用药丸,不仅头发变得乌黑发亮,连头顶流失的头发也长了起来,实践证明,这款产品的确有用。 他联系一凡,说立刻可以签合同,愿意付一千五百万元买断一凡的配方。 迪达制药公司把这款产品取名为雅倩乌黑生发丸,一上市就轰动了整个美容行业,史迪又打了一个大胜仗。 一凡办了一张五百万元的银行卡,当陈程来到套间后,他把卡拿给了她,她抱着一凡第一次说了一声\"老公,我爱你!\" 一凡第一次听到这么肉麻的话,全身起鸡皮疙瘩,抱起她,两人又在一起修炼道行。 第195章 鲜为人知的道说 陈程拿到五百万元,心理就膨胀起来,躺在床上跟一凡说,准备不在公司干了,每月拿着五千多元的工资她觉得没意思,还不如自己开一个诊所,替别人看看病,合适的时候卖卖配方来钱快。 一凡把她臭骂了一顿,说她是小市民意识,如果不是借着自己的人脉和平台,她怎么赚得到钱,账户上还不是每年只有五六万的流水。 陈程听到一凡严厉的批评她,也觉得自己太容易满足了,对一凡说对不起。 陈程说,那我们生个孩子吧,眼看自己都二十六了,自己的同学早就结婚,有的都有两个孩子了。 一凡无语,如果陈程真不想找个人结婚,偏要跟着自己,按照她的命理和面相还真有可能,她喜欢年龄比她大的,而且命理中都是抢别人老公的运程,很难说她不会死磕自己,再加上她胆大,不计后果做事,一凡觉得这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 在中山的时候她就想跟自己生小孩,只是一凡找各种理由拒绝和她发生关系,但知道了她身上的阴寒之气很旺,能助自己提高功力才和她在一起后,陈程在这方面确实作出了贡献,这也是一凡把她安排在公司的主要原因。 一凡要她稳下来,生小孩是两个人的事,如果条件不允许,因为有小孩在就会束缚自己的很多想法。 陈程答应一凡留下来,过两年后才考虑生小孩的事,她说她要努力赚钱,把父母接出来,再也不要过那种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父母只有自己一个女儿,省吃俭用供自己读书,有钱就应该反哺父母的养育之恩。 一凡听到从她心底发出的声音,除了觉得这人有孝心外,还有一种野心,她要破除女不如男,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的观念,她要凭自己能力去孝敬父母,让父母年老有所依有所靠,生女儿未必比生儿子地位低,到老就孤独终死。 一凡紧紧抱住她,要她不要想这么多,说不是还有我吗,如果真不介意有没有婚姻,这一切自己会帮她实现。 陈程听过一凡的话,整个人都贴在了一凡身上,真想就这样相偎相依地过完这一生,可惜的是,一凡不能象其他人的男人一样,全心全意的爱她,也不可能两人终日相伴,她知道一凡还有另外的家,尽管她没有见过一凡的老婆,但或多或少听公司的人谈到过,正是因为一凡的老婆不在身边,她才敢如此放肆地和一凡在一起。 原来有丁爱玲和麦小宁在,她不知这两个女人和一凡到底有没有关系,即使有,现在一凡一个人生活,她觉得有必要经常去慰劳慰劳一凡生理上的需求,也算是报恩于一凡在中山帮她,被领导潜规则,还不如用自己有的资源去回报一凡给她治病和帮忙她完成每个季度的搅储任务,自己的工资收入才不会低于其他人。 她的这个想法让一个人的到来再次击碎,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丁爱玲终究还是来了,她早就说过,年底会来一趟,而且这次来还带来了她的父母。 一凡把丁爱玲三人接到公司是在圣诞节的那天。 丁爱玲真的像只熊猫,除了怀孕肚子大之外,她的母亲把她喂得又白又胖,走路极其不方便,看到丁爱玲变成这样,一凡真的很心疼,原来的魔鬼身材变成了这样胖乎乎的。 一凡把她们安排在新世界的总统套房,那里有两个卧室,就是两室一厅一厨的那种,另外安排了公司后勤的一个阿姨给他们做饭,搞卫生。 丁总这次来是要去香港办事,年底了顺便来了解一下公司的运营情况,他说他在这里住三天。 这次丁总和张姨对一凡格外的好,一凡觉得无外乎两个原因,一个是自己治好了丁总的肺癌,第二个原因可能是把自己当女婿看待,丁爱玲肚里的孩子毕竟是张姨下任务要一凡跟她怀上的。 前三天,丁总三人都在公司了解情况,第四天,一凡把丁总送到深圳罗湖口岸,算是他结束了在东莞的时间。 丁总走后,只有丁爱玲会来公司看看,张姨就留在了酒店,每天一凡都会接送丁爱玲,自然很多悄悄话就只能在车子上说。 一段时间,一凡每天陪着丁爱玲母女俩,两点一线,公司和酒店,晚上送回丁爱玲后陪她们说话,很晚了才能回公司。 陈程自从有计划开始,也脱不了一凡,天天晚上想和一凡同床共枕,犹如处在蜜月的小夫妻,每晚翘首一凡的房间的灯有没有亮。 七星男和七星女走在一起就有颠覆人们认知的事发生。 让一凡觉得奇葩的是,自从丁总走后,张姨要一凡晚上留在酒店跟丁爱玲睡在一起,说是屋里没男人,担心丁爱玲晚上会有什么事,一凡不敢违背老板夫人的意愿,况且丁爱玲肚里的孩子还是自己的骨肉。 酒店的两个房间是紧邻着,一凡想晚上睡在客厅里,被张姨臭骂了一顿,说丁爱玲已经是安全期了,也需要生理上的需求,而且孩子父母两人睡在一起,对胎儿而更利。 一凡不知张姨那套理论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光明正大地谈论男女间的那点事,是不是新加坡都这么开放了。 张姨趁丁爱玲不在身边时给一凡讲了她的理由,一凡听后才知道有这种说法,看来七星女什么都懂。 张姨说,孩子的身宫和命宫都是母亲给的,孩子以后长大了有没出息跟母体的子宫滋润和枯燥有很大的关系,自丁爱玲怀孕后就离开一凡,长期没有性生活,子宫一直过于枯燥期,如果不及时得到男人的爱抚,得不到男人的滋润,生出来的孩子以后肯定有缺憾,并要一凡跟丁爱玲不要以为有她在隔壁,担心她会说什么。 一凡脸红地坐在她对面,对她说的一整套理论,觉得又有道理,但他想到的是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是七星男,要想让胎儿发育得好,少不了自己的阳气在胎儿周围助其孕育。 有张姨的说辞,一凡也就大胆地和丁爱玲睡在一起,但又担心压着胎儿,又不敢乱来,丁爱玲叫他注意就行,配合着一凡,完成她母亲所谓的任务。 夜深人静的时候,张姨睡不着,经常跟一凡谈论道教里的一些事,一凡听到了很多道教中不曾听过的事。 张姨跟一凡说了她作为七星女也曾被家人送去道观生活的经历。 她说她几个月大之后,家里也认为自家没这样的风水,养不活她,直到十四岁那年才下的山,抱养给了养父母,尽管两家住得不远,也不敢常回去见自己的亲生父母,担心自己身上的气场害了亲生父母一家,自己直到二十二岁嫁给丁先生以后,丁先生家的家运一直到现在才稳定下来,由原来的贫苦家庭变成现在富甲一方的大富之家,但自己一生只生下丁爱玲一女,后来再怎么样都再也没有怀上孩子,这可能就是人不能太完美了的弊端,这正是她要一凡跟丁爱玲共同生孩子的关键,如果丁爱玲也只能生一胎,为什么不能生一个很优质的孩子呢?就不知她肚里的孩子是男还是女。 一凡说:\"张姨,爱玲怀的是男孩。\" 张姨说:\"你怎么就确定是男孩?\" \"我有透视眼,看过了,胎儿是男孩。\"一凡毫不含糊地回答她。 \"你有透视眼?难怪你知道我身上的七星图在胸前。\"张姨有点脸红地说。 \"张姨,我还知道你另外一个特别的地方。\"一凡说完这话又觉得自己唐突,下半句就没敢说出来。 \"什么特别的地方?\"张姨一脸的不解,又担心一凡说出来,有一个地方只有丁先生和她知道的。 \"你的肚脐上方有一颗痣,而且痣上有两寸长的毛发。\"一凡说这话时,声音很轻,而且是低下头说的。 \"不错,是有这么回事,那是富贵痣。\"张姨也承认了,但脸上还是显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那晚两人聊了很晚,一凡也收获很多。 看看时间很晚了,张姨说:\"你去睡吧,让别爱玲等急了,男女之事是很正常的事,也符合道中顺应自然的思想,千万不要去禁锢这种想法。\" 一凡跟张姨道了晚安后,径直进了丁爱玲的房间。 第196章 人要顺应天意 丁爱玲和张姨就这样一直在东莞居住到了农历的十二月十六,按公历计的话就是 2001 年元月 10 号。 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在这里度过了将近二十个日夜。然而当一凡送别她们的时候,天空被一片乌云笼罩,阴沉得让人感到压抑,犹如一凡的心。 从前晚开始,淅淅沥沥的小雨就未曾停歇,雨滴不断地敲打着窗户,发出清脆而又单调的声响,路上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行人们纷纷撑起雨伞或者穿上雨衣,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与以往不同的是,往年丁爱玲返回新加坡通常都会等到过了腊月十八之后,但今年不知为何竟然提前了,或许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她们回去处理吧?亦或是其他的原因促使她提前了行程。总之,这个决定显得有些突然,让一凡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和担忧。 在她们即将离开东莞的前一夜,张姨与一凡相对而坐,两人来了一次长谈。 谈话的核心便是围绕着丁爱玲腹中那个尚未降生的小生命未来的归属问题。 张姨表情严肃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她坚定地表示,这个孩子在出生以后,一定要跟随母亲丁爱玲的姓氏。 张姨之所以如此坚持,其中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便是户籍问题。 据张姨所言,如果孩子能够拥有新加坡国籍,那么他将享受到一系列优厚的待遇。无论是日后接受教育、步入职场还是享受社会福利方面,都会比在中国更具优势,即使以后年老之时,依然可以依靠国家发放的津贴补助过上安稳舒适的生活。 一凡也知道张姨说的是实情,就是以后,自己不能给丁爱玲婚姻,假若让丁爱玲孤独地生活在新加坡,自己心里怎么也过不了这个坎,她能找到如意的接盘侠吗? 张姨说,这个问题不用一凡考虑,孩子自己会带,丁爱玲仍然是单身一人,如果真的认为有必要找一个人结婚,那是丁爱玲的事,孩子不会成为她的负担。 一凡很无语,如果按照张姨话的推理下去,孩子将是一个孤儿,将由外公外婆带大,跟丁爱玲无关,也跟一凡无关,孩子就成了丁先生和张姨认养的人,如果丁爱玲以后要结婚,孩子是不会跟着自己母亲的。 一凡觉得张姨的心真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地实现她的梦想,自己现在又无能为力改变这种现状,如果孩子过得好还行,万一丁先生家道败落,孩子最终还不是会成为无依无靠的人?以后的事一凡不敢去想。 不过张姨有一句话还是多多少少给了一凡安慰。 张姨说,等到孩子一岁多的时候,她会把孩子送到原来张姨曾经生活过的道观,从小接受道教,长大后才能成为有用的人,她要孩子真正的成为人之龙凤,从小就锻炼,长大之后才能去担重任,自己还年轻,二十年后自己才七十多,还有能力去扶持自己的外孙。 一凡说不过她,也就默认了她的观点。 丁爱玲走了,看到她挺着大肚子,一凡心里比上次送她回新加坡还难受,在她进安检门时,一凡不顾她妈在身边,抱了她很久,还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张姨看到一凡的举动,高兴的笑了,她说,这才是人间真情。 一凡知道,下次再见到丁爱玲时肯定不仅仅只有她了,身边肯定有个可爱的儿子,想到这,他又心宽了起来。 丁爱玲在东莞住了近二十天的时间里,一凡白天有时在外,但大多时间都在陪着丁爱玲俩,晚上要去迪达制药公司上班,也是完成任务后马上就回,生怕丁爱玲的妈说他不懂亊。 麦小宁的父亲因李小秋结婚请了一个星期假,一凡只好趁中午的时间去看看她,跟她解释说是丁爱玲母亲来了,很多事要求自己去做。 又进入了农历的年底,出完下次货之后,大家也就回家过年了,关键的十天时间,不仅要抓好生产,而且还要布置一系列的工作,值班的安排,员工的福利,明年开工的准备等等。 一凡今年不知道到底在哪过年好,梁丽雅的父母也建议他留在中山过年,夏姨知道一凡心中的苦,跟梁丽雅的父母解释说,家中还有两位老人,不回去会让子叔们说一凡不孝,一凡也趁势说了自己的想法。 麦小宁的父亲早就准备在东莞过年,她的弟弟麦小峰前几天就回来了东莞,一凡见到他时就在那间客房,他正在电脑上打游戏,一凡也不好说他,他谁也不怕,就怕麦小宁,只要麦小宁大点声,他就乖乖就犯。 夏妮来电话说,这段时间到底在干嘛,半个多月时间不见人影,一凡都把原因推到公司年底时间忙,在赶货,工作收尾。 送走丁爱玲的那天晚上,一凡从迪达制药公司回到了附城与夏妮的家。 那晚,夏妮也没上班,久别胜新婚,夏妮见到一凡进屋,象小媳妇一样,拿着拖鞋给一凡穿上,说一凡这段时间瘦了,一凡搂着她没说话,坐到客厅沙发上说:\"累死了。\" 夏妮坐在一凡旁边听到他这样,举起手给一凡捶背,说一凡不爱惜身体,当老总的人了什么事都管,不累才怪呢。 坐了一会儿,夏妮叫一凡快去洗澡,说等下有好消息告诉他。 一凡知道她的好消息无非就是升职加薪,这不可能,参加工作时间太短,最有可能就是上次她写的关于食道癌方面的文章,他看破不说破,从夏妮手上接过衣服后就去了洗澡。 夏妮所说的好消息果然被一凡猜到了,夏妮要她猜猜时,一凡脱口而出,说是食道癌的论文发表了。 夏妮见一凡一下子就猜到了,说这太没意思了,一猜就准。 一凡跟她解释说,升职加薪不可能,在医院还能有其他的好消息吗? 夏妮说,她的论文得到国家级老肿瘤专家的认可,就是在实际过程中涉及的咒语和符篆很容易让人想到的是迷信,会让大部分肿瘤方面的研究者不信服,有人在评论时说道,这种论文纯粹扯蛋,是空想。 想想也是,中国的医疗都是西医当道,不要说夏妮还只是一位年轻的医生,就是很多老医生也未必知道什么是治病咒和治病符,药符。在西医中严重点的病要么就束手无策,要么就动刀子,一些老中医受到不公平、不公正的待遇,一身高超的医术,说他们是无证行医,中医的寞落就是在这样的资本操控下逐渐衰败的。 夏妮看到那些评论,心里很不服气,认为那些无理评论者知识太浅薄了,根本不懂中医的博大精深,是在污蔑中医,可现实不就是这样吗,不要说是外国人,就连自己中国人也在利益的驱使下,医院再也不是单纯的救死扶伤了。 一凡安慰夏妮要有宽广的胸怀去接受别人不同的意见,并非任何一种事物的出现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只有努力提高自己的内在素质,用事实去证明才是高明之举。 见夏妮的心慢慢平复,一凡抱着她进入两人的世界,丁爱玲的妈张姨说得好,要顺应自己心意才是人间真情,过分的束缚是违背大自然的意愿。 第197章 年前事太多 按照以往规矩,每个月前必须储备下月订单额的三分之一材料,考虑到春节期间将有十几天的假,公司所有材料也所剩不多,一凡要求陈汝林和李国生马上写材料请购单,分门别类的各种材料需要多少,并对不能完成的一些配件厂家,比如螺丝、平头及一些易耗品要求他们年后立即组织生产。 订购材料一凡有时必须去生产厂家,及时了解市场行情,像铜材这类材料价格是随铜材料的市场价格调节定价的,自己每天就必须知道国内的行情。 各种厚度的不锈钢板在十一月的时候,丁总已经从日本进口了两百多吨,近三个月时间不用再进了,但要生产配件的薄不锈钢板和不锈钢无缝管材还得订购,各类材料都必须到位。 一凡单纯忙这些材料的订购就用去了三天时间。 腊月二十一过,便是很多材料供应商请客的日子,一凡差不多都拒绝了,如果每个客户都答应的话,吃到年底都吃不完,而且自己还得请些人吃饭,比如陶叔、秦校长和梁丽雅、麦小宁的家人。 一凡平时拒绝供应商的回扣,但供应商也不会就这么傻,关照了自己一两年,送礼总要的,如果这个规矩都不懂,那你就枉在广东做生意了,每年关照至少几百万的生意,即使就拿出利润的百分之零点一来打点,一年的打点也只有几千元,对于一个公司厂家来说也是\"撒撒碎\",太小意思了。 象螺丝厂的陈总、模座的吴总、还有几家铜材厂,这个时候打点给一凡的至少也有上万元,一凡年底的红包都比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整年的工资要多,这就是权利的交换,虽然说一凡不差这点钱,他也知道不拿白不拿,拒绝别人,容易让送红包的人失去信心,他们会产生一种明年不跟自己合作的想法。 这算不算是贿赂,在一凡心里这根本就不是贿赂,这只是一种人情上的交往,是一种拉近关系的表现。 这种红包量不大,也表示的是一种承前启后的作用,收了别人的红包,明年大家还一起合作,互利互惠,共同赢利。 这个与体制内的性质完全不同,领导收了你的礼,你就必要替送红包者办事。升职也好,调动也好,这种利益是展现在权力座位上的,人家送礼送的是你的权力,等到你不在其位了,谁还这么傻,跟自己的钱过不去,嫌钱多,不送出去就心里不舒服,这是傻蛋、二百五,送礼无非就是为了谋财、谋权。 一凡准备今年回家是腊月二十六,送礼和自己送礼只能二十五之前完成,他去年收的红包除了给养父母之外,全都给了陈艳青,具体是多少自己心中也没数,怎么来的就怎么走,自己没用过一分。 公司今年的福利比去年要好,丁总在离开东莞时就交待了一凡,高层管理人员每人两千,也只有三人,中层管理人员每人一千二,工人每人八百,到时离开公司回家时随工资一起发放。 一凡叫邱卫玲造工资表时就已经交代过她,自己也在工资表中签过字。 公司准备腊月二十六开始放假,过了腊月二十二就陆续有人回家了,也就有人陆续领工资回去,这部分人必须交请假条,因为还有四天上班时间,年后那个月工资视情况酌情发放,如果路途实在远的,一分不扣,不过这部分人极少,最远的新疆的邬倩不在公司了,其他的基本一天可以回到家,也就发一半的工资。 二十五的聚餐一凡准备取消,他要去中山安排好年前的事,管理人员每人补一百加在福利中,让他们自由自在地跟朋友一起吃饱喝足。 梁丽雅和梁叔已经搬到新房住了,覃叔和覃飞、覃程三人继续在中山过年,房子足够的宽,每人一房都足够住。 梁丽雅作为大嫂的身份不说什么,谁也不会说,虽然她的身孕还不明显,在四个老人面前早就把她再一次当成了重点保护对象。 那晚梁叔和覃叔跟一凡商量,乔迁仪式虽然办了,但也得选择一个吉日请朋友喝酒,他们说自己随了这么多份子钱,还没收回过一次。 梁丽雅结婚仪式没举行、豆豆满月、周年也没办,只是请了纪叔两兄弟来吃饭,他们说过完这个年就得办一场酒。 一凡随他们去折腾,不过择日子的事还是自己来。 准备回家前,一凡必须安抚好夏妮和陈程,这个不能偷懒。 夏妮不回浙江过年,她的父母和弟弟二十八会来东莞过年,现在有了房子,有地方住,去异地过一个年也算旅游一次,钱夏妮有,资金的问题不用一凡考虑,夏妮跟着一凡也有三百多万了,不要说去安抚她的心,走走过场,蜻蜓点水式的礼数还是要的。 中午在东莞附城家中吃的午饭,简简单单,夏妮不准一凡喝酒,说回家要开车,喝酒开车危险,这是当医生首当其冲的告诫,还说以后都不能乱喝酒了,一凡感到一种悲哀,被女人管的太死肯定不舒服。 吃完饭,一点半就离开了,他还有一个伟大的任务,一凡准备绕过清远,送陈程回家,她家在清新,路程多不了多少,也就多了两个小时。 接过陈程就出发,她知道一凡会送她回家,买了很多东西,有种想塞满车子的想法。 也是,她除了公司工资一年有六万多块钱,还另外卡里还有五百万,自己出外一年没回过家,现在又有钱了,父母只有自己一个女儿,回一趟家肯定得表表孝心,父母的衣服、鞋等,还有东莞的特产,糖果之类的,想到什么买什么。 回到陈程家是下午四点多,她父母知道她今天回来,早就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陈程家住的是老房子,房子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但比起李小秋的家好得多,她的父母都是忠厚老实的人,从长相看年轻时也是一对帅哥美女,难怪陈程长得这么漂亮。 让一凡吃惊的是,陈程在介绍一凡时,说他是自己的男朋友,一凡知道她也许也象麦小宁一样被逼过婚,一凡觉得有些尴尬,心里没准备,一时不知怎么回话。 陈程还说,车上的东西都是一凡孝敬她父母的,更让一凡汗颜,想到陈程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也就厚着脸皮的配合她撒谎。 陈程也是客家人,但她和父母说话的口音一凡有些听不太懂,毕竟梅州离清远有些远,况且经过几百年的口音退化,肯定会有些不同。 一凡在她家坐了有半个小时,离开时从车子上拿起红包,每人包了一千元,再返回她家给了她的父母,为陈程的撒谎也要做做样子,再则就算孝敬两位老人也应该。 离开时,陈程担心一凡迷路还送了有一两里,她叫一凡年后回东莞时再来她家吃顿饭,顺便把她捎回公司,最后抱了抱一凡,亲了他一口。 一凡回到家是晚上的七点多,这次他没弯到他岳父母家,直接就往家赶。 陈艳青早就做好了饭等一凡,女儿依晨听到爸爸车子的声音,早就拉着养母的手要去接她爸爸。 第198章 又梦老道长 一凡回到家,女儿依晨懂事多了,不像原来那样,怯生生的,那时一凡回来她都躲在养母后面,待一凡把她抱起的时候,她想挣扎,又想让一凡抱抱,然后使劲地捶一凡的肩膀,喊着\"臭爸爸\",然后整天围着一凡转。 这也就是孩子的天性,平时总想着爸爸,等到爸爸真的出现在她们眼前时却是惊慌失措,那种日夜思念的想法换成了一种粗暴力,然后再享受伏在爸爸怀里的温馨感觉。 那晚除了一凡带回很多年货之外,一凡还带来了一个让养父母和陈艳青惊喜的消息,甄珍的爸爸准备来村里投资,整合村里的资源,划出一块区域种有机蔬菜、种茶叶和养土鸡土鸭,另外就是办一个客家米酒厂。 这是甄珍临回香港告诉一凡的,甄总初始想法就是那次甄珍和丁爱玲来一凡家那次,经甄珍一介绍,她的父亲就想在一凡家投资一笔钱,让香港公司员工全都吃上有机蔬菜,吃上纯天然的食物。 当甄珍将这一消息告诉一凡时,一凡挺佩服甄总的高瞻运嘱的,现在在国内还能吃到多少放心的东西,这种现象正慢慢地威胁着国民的健康。 甄总能在这发展有机农业是对公司员工福利的一大表现,茶油、茶叶、有机蔬菜,不圈养的家禽和纯天然的客家米酒,这是为员工健康着想,维护员工利益的表现,这是有良心的善举。 赣州到东莞,乃至到香港也不用八小时的车程,早上出发晚上就能到,然后在运输途中做好保鲜,所有的食物都还是很新鲜的。 当一凡将这消息说给大家听时,最高兴的自然是养父母,他们或多或少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年到头都有亊做,也能为一凡减轻点负担,这也是养父母为什么一直不肯去县城住的原因,可他们不知道,这个家根本不缺钱,而甄总的想法也帮不了一凡家什么,但从整个村来说,这无疑是一大喜亊。 一凡讲出来的目的也是让养父母去吹吹风,让左邻右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让村里的人趁过年回来时人多,大家议议该怎么搞。 当天晚上,一凡和陈艳青闹了一场矛盾,矛盾的源头也是她姐姐陈艳红那张破嘴。 陈艳红和胡一深以及陈燕来是比一凡早两天回来的,当时他们一起来请假的时候,陈燕来说是覃可的预产期就这几天,说万一覃可生孩子自己都不在家就说不过去,陈艳红也趁这个机会一起请假,说是要提前把家里打扫一下,免得过年到处是灰尘,毕竟一年没回来住了,一凡考虑到这些都是实际情况,也就准了他们的假。 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回来的第二天就一起去了陈燕来家,陈艳红添油加醋的把一凡在东莞的行为说给了陈艳青听。 从跟陈艳青吵口的内容中,一凡零零碎碎的整理了一下,大概陈艳红是这样跟她妹妹陈艳青说的。 一凡在东莞有很多\"伙计婆\"(客家话情妇的意思),晚上不是跟那个睡就跟那个睡,还把副总的肚子搞大了,副总的父母从家里来东莞跟一凡算帐,一凡陪了很大一笔钱才平息此事。 陈艳红还说一凡在外有很多孩子,有一个女人的老公来公司和一凡打了一架,一凡赔了一笔钱给她老公,他们两夫妻也离了婚。 反正只要她能想到的可能性,在她口里就成了事实,成了一凡在外拈花惹草的行为。 陈艳青相信一凡在外会去找女人,毕竟她知道他的生理需求,但不相信一凡会是陈艳红口中所说这么不堪。 她偷偷地向覃可和陈燕来求证,覃可的心肯定是向着一凡的,她告诉陈艳青,姐夫在公司是女人缘很好,但姐夫对哪个人都一样,从来不会对某个人特别好,况且姐夫的亲爸亲妹都在公司上班,再怎么着都要顾及一下他们的面子,不可能乱来的。 陈燕来也来帮言说,姐夫如果不是心这么好,下面那帮女管理人员,哪个会听姐夫的?如果真像大姐所说,他还能在公司呆下去?公司早就出问题了。 陈艳青听了他们的话,也分不清谁说的才是真的,但她心里确信一凡在外一定有女人,但不会是陈艳红说的这种情况。 两人吵了一架后,各睡各的,闹得一凡第一天回家就热脸贴了冷屁股。 一凡当时就下定了决心,决定炒了陈艳红的鱿鱼,年后就叫她不用回公司了,除去后患,否则以后还不知生出多少事端。 第二天去岳父母家,覃可还没生下来,一凡当着岳父母的面气愤地说,让他们转告陈艳红年后不要回公司上班了,反正工资也已结清,没有任何尾巴。 岳父也知道一凡炒掉陈艳红的原因,当时陈艳红说一凡事的时候他还说了她,没有的事叫她别乱说,说她迟早会坏在她那张破嘴上。 岳父这次再也不敢求情,上次在电话里就曾跟一凡求过情,就是关于一凡要厨房阿姨对邬倩多关照的那次,这次再求情,自己都没面子了。 不过,覃可挺着大肚子还是希望一凡放姐姐一马,毕竟她也不容易,心是好的,就是喜欢乱说。 一凡没有听覃可的话,最后还是对自己的决定坚持了下来。 在去岳父家的当天下午,一凡打了电话给自己的母亲,希望她合适的时候打个电话给自己的老婆,跟她说说各种利害关系,夏姨肯定知道怎么说,旁敲侧击地说了一大通,还特意说到了一凡是个七星男,生来就讨女孩子喜欢,长年在外难兔会犯一点点错误,再加上职位的问题,现在外面的形势又是这样,在外面即使有这事也值得原谅。 夏姨心里当然知道一凡在外面的事,但她不可能去坏自己儿子的事,而且自己还鼓励过一凡有女人喜欢就顺其自然,要生孩子就完成她们的心愿。 这个年一凡过得不温不火,除了要自己去做的亊完成好之外,基本上有空就去五显庙帮忙,帮人解解签,跟大师兄练习道法,给附近群众开开药方,治治病,仿佛又回到了孩童的时候。 他经常打开阴阳眼,看能不能看到老道长的阴魂,向他讨教到底七星男和七星女是怎样的一种人,遗憾的是老道长的阴魂始终没有出现过,反而在梦中见到了老道长。 老道长说他时刻都在一凡的身边,关心和帮助一凡,要一凡不用寻找他,在他需要的时候自己会变成另外一副样子出现,提醒他该注意什么,老道长说七星男和七星女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两种人就如太阳,当有人需要阳光时他就会普照大地,他又如雨露,有生物需要滋润时,他就会播撒雨露,他又是一把伞,不论是太阳太热,还是刮风下雨,他可以为人遮荫,也可以为人遮风挡雨,顺应自然,做自己该做的事,做自己愿做的事,这是道法自然,不要过分地去回避。 梦醒来,老道长说过的话久久萦绕在一凡的脑子之中。 第199章 家的概念 令一凡始料未及的是,陈艳青说年初六带依晨一同前往东莞,这使得一凡答应陈程回东莞时顺路捎带她一程的想法落空。 初五夜晚,一凡拨通了陈程的电话,向她说明了无法前来清远接她的缘由。 陈程听完后,沉默许久才回话,表示没什么,自己搭乘清远去东莞的大巴即可。 一凡深知陈程在通话中那几秒停顿的所思所想,她得知陈艳青会来公司,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自己精心安排的一系列事宜又将化为泡影,年后愉悦的心境也随之变得沉闷起来。 一凡这次回东莞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首先前往公司,或者去中山见梁丽雅,而是径直朝着陶叔家的方向驶去。 在服务区,他拨通了陶晶的电话,告诉她自己将会带着陈艳青以及可爱的女儿一同前来拜年,并说准备晚上在她家吃饭,同时,一凡特意叮嘱陶晶:“有些不该说的话可千万别说漏嘴哦!” 聪慧的陶晶自然心领神会,她清楚地知道一凡所指何事——就是关于万江那套房子的事情,她深知一旦这件事情被捅破,对于一凡哥哥来说可能会引发不小的麻烦和困扰,所以,陶晶暗自决定要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多嘴半句。 当一凡一家人抵达陶叔家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的四点半。此时,陶叔所在的公司尚未开工,因此他也恰好在家休息。 在这个家庭里,最为开心的当属陶婶了,当她看到依晨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时,心中的喜悦简直难以言表。 只见依晨乖巧地走上前去,甜甜地喊道:“奶奶好!” 这一声呼唤瞬间融化了陶婶的心,她激动得甚至顾不上手中正在择洗的蔬菜,随手一放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抱起可爱的依晨。 依晨也是个十分懂事的孩子,她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亲昵地在陶婶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陶婶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夸赞道:“哎呀呀,我们依晨真是长大了呢,越来越懂得心疼奶奶啦!” 这番温馨的场景引得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这时,陶晶也好奇地凑到近前,故意逗弄着依晨问道:“那你该叫我什么呀?” 只见小依晨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然后奶声奶气地大喊了一声:“姑姑!”她那稚嫩的童音宛如天籁一般动听,再次令整个屋子充满了欢声笑语,依晨的到来让陶叔家增添了不少节日快乐的气氛。 小依晨那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所带来的快乐终究还是有限的,当夜幕悄然降临,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共进晚餐时,温馨的氛围弥漫着整个餐厅。 就在这时,陶婶突然开口催促起陶晶来:“晶晶啊,你也老大不小啦,赶紧找个好人家嫁了吧!然后抓紧时间给咱家依晨生个小弟弟,这样他俩才有伴儿一起玩耍。”说着,她还轻轻摸了摸依晨可爱的小脑袋。 陶叔静静地听着陶婶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一笑看似简单,可一凡心里却很清楚,其中蕴含着许多深意。 一方面,陶叔自然是盼望自己疼爱的女儿能够早日步入婚姻殿堂,开枝散叶;而另一方面,则是希望覃程能够点头答应将家安在此处,如此一来,日后便能儿孙满堂,让这些孩子们顺理成章地继承他辛苦打拼下来的这份家业。 那晚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聊到很晚,也聊到了陶晶在跟覃程在谈的事,陈艳青没见过覃程,也就不知道是谁,一凡说就是覃飞的弟弟。 陈艳青说:\"那不就是你的亲弟?那敢情好呀,亲上加亲,以后这也是我们的家了。\" 一凡觉得陈艳青说这话有点厚颜无耻,也就没去接她的话,陶婶听后就乐开了花,她说:\"你们能把这当家看那太好了,以后再也不会留我一个老太婆在家了,看现在这样才象个温馨的家。\" 晚上,一凡三人住在陶婶特意留给他们的房间,她说你们要常来,这房间就是留给你们的,旁边那小房间是留给乖孙女依晨的。 陶婶爱热闹,也爱亲情,白天没事也常去秦校长家,两姑嫂关系特好,有说不完的话,陪上嫂子半天,然后回家做饭,等着陶叔和陶晶回来。 一凡躺在床上想,家到底是什么?有人说有爸妈的地方才是家,有人说有爱人的地方就是家,家不是一个具体的概念,更不是一座空空的住宅,没有人气的住宅终将体会不到一个家真正的温馨。 人才是社会的主体,一个家没有人是孤独的,即使再富有,没有精神作支撑,那也是贫穷的富有,即使再贫穷,家中人气旺,大家互相关心,劲往一处使,这就是富有的贫穷。 计划生育政策的实施,有多少人享受不到天伦之乐,膝下之欢,生活是好了,但精神异常的空虚,这就是一凡为什么不带陈艳青来东莞生活,而让她和依晨陪伴养父母在一起的原因,养父母自从有了自己以后,乃至后来娶陈艳青,再生下小依晨,他们的精神面貌完全改变,成天乐呵呵,生活也就有了奔头,有了希望,他们甚至会因为依晨打烂一只碗而高兴。 没有小孩的家庭是枯燥的,泛味的,成天几个成年人坐在一起,没有一点生气,就如甄珏一样,她的家公家婆为什么会逼她在家公七十岁生日之前一定要她怀上小孩,否则扫地出门,甄珏也就冒天下之大不韪地要一凡借种给她,无论如何要怀上小孩。 一凡曾听说过潮汕地区的人,即使再苦再累都要生下四五个小孩,有人才有社会,才有江湖,留一堆兄弟姐妹给后辈就是最大的财富,通观大部分家族,也是有众多兄弟姐妹的人才富得长久,兄弟姐妹一多必然就会出一个有能力的人,他会带着这份血脉亲情领导大家共同富裕。 老话说得好,一堆芋头乱笼笼,总有一个好做种,这就是概率问题,生下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没出息,自己的下辈子就满盘皆输,如果有两个、三个四个,总有一个有能力的。 一凡准备让陈艳青卸下节育环的念头再一次袭来,而且这次尤其强烈。 第二天起来,一凡就跟陈艳青说了这事,她也有这种想法。 其实陈艳青也不是傻子,在听到姐姐陈艳红说一凡在外有很多女人之后也反复考虑过这事,她把一凡在外拈花惹草的行为归结为自己没给一凡生下一个\"带把的\",所以一凡才会觉得没希望,才会在外寻找代孕的人。 陈艳青根本也不知道,一凡现在已经出生的儿子就跟梁丽雅有一个张梁,还有一个跟邬倩一起的,另外己经确定性别的丁爱玲怀的,还有两个还不能确定是男是女的麦小宁肚子里的和梁丽雅第二次怀的。 一凡准备去找夏妮帮忙,带陈艳青去莞城医生卸下她身上的节育环,大不了夏妮不帮忙就直接找范主任或张院长,反正这个计划要近期完成,让养父母再一次看到希望。 吃过早餐后,一凡没带陈艳青和依晨去公司,听从陶婶的意见,让她们在这住几天。 一凡要准备第二天开工的事,也没时间陪老婆和女儿。 一凡去公司的途中去了万江那房里,坐了有一个多小时,看看麦小宁的情况,答应麦叔说的\"中午来吃午饭\"。 回到公司差不多是上午十点钟,公司陆续有人回来了,也渐渐地热闹了起来。 第200章 拜访夏妮父母 果断不出一凡所料,当他在电话中跟夏妮说要她帮忙联系一下给陈艳青卸节育环时,她用很硬的口吻说自己帮不到,她还要一凡抽个时间陪她家人吃顿饭,让一凡很生气,但他没表露出来,东边不亮西边亮,再打电话给张院长,她满口答应,说这是小事,外省也有很多女人在她们下环的。 一凡也想,自己已经没有了公职,哪里也管不到,别说是下环这么简单的事,就是重新做输卵管复接的事也大有人在。 夏妮这么不给面子,纯粹是在为难一凡,但她没想到一凡有的是办法,再不济就去中堂医院也同样可以做到。 小不忍则乱大谋,忍住了夏妮的拒绝,心里记着就行,陪她家人吃顿饭还是必须的。 公司开工的当天晚上,一凡就做好了请夏妮家人吃饭的准备,他先是买了一些礼物,准确再送给她母亲美容美颜丸,送给她父亲黑发生发丸,这些夏妮曾经说过她的父亲是个中学教师,母亲原来是个护士,这两类人群长白发是最容易的。 一凡先是去了附城和夏妮的家,车子停好后把礼物提上,敲门后才进去,尽管身上有钥匙,但自己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是这屋的主人,因为不知夏妮是怎么介绍自己的,如果夏妮说起一凡不是有钥匙嘛,自己也好推说钥匙放在车上。 夏妮的父亲长得很清瘦,戴副眼镜,身高有一米七十多,两鬓全是白发,一凡看到他就想起自己高中的班主任。 夏妮很像她的母亲,不仅面貌上还是身高上都差不多,看到她的母亲,一凡自然就想到夏妮到这个年龄时的样子。 她的弟弟叫夏天,长得跟一凡一般高,但比一凡要胖,是去年刚大学毕业,现在市内的一家私企上班。 夏妮将一凡介绍给她家人认识,重点地说一凡是新加坡一家公司的总经理,擅长医学,他带的这两种产品都是他研发的,还说一凡曾经治好过几例癌症患者,她的母亲对一凡很感兴趣,问一凡是什么医科大学毕业的。 一凡说,自己从未进过医科大学的门,从小学的是道医,跟随一吴姓道长修炼,治病五花八门。 她妈说:\"这样的话,你是没有医师资格证咯?\" 一凡最讨厌的就是这句话,甄珏也曾说过这句话,后来一直对她没好印象。 一凡忍下心中之气,反问了一句:\"不知扁鹊、李时珍、张仲景这些前辈算不算无症行医?\" 这话噎得夏妮的母亲半天说不出话来,夏妮见场面有些尴尬,忙站起来救场,她说:\"道医行医是从来不用证的,凭医技诊断用药。\" 夏妮接着说:\"妈,我现在也正在跟一凡学道医,要不弄一手给你看看,看这手医技比起你们院里的老医师相差多少?\" 夏妮说后,抻指为剑,对着空中画了一道治病符,金光在空中盘旋几秒后凭空消失了。 这时夏天看见金光惊愕不已,但他还是说了一句让一凡和夏妮心里不舒服的话,他说:\"这是歪门邪道,是装神弄鬼,这样都能治病,还要医生干什么。\" 一凡不想在这里跟他们争论,平息一下心情,说:\"叔、婶,时间不早了,大家去吃饭吧。\" 夏妮也在旁边附和,说去吃饭。 一凡带他们去了皇冠大酒店,酒店的大堂经理早就认识一凡,问一凡:\"张总,欢迎再次光临,请问几位?\" 一凡回答她五位,然后大堂经理领他们朝包厢走去。 刚要进电梯门时,一个穿高脚鞋的女顾客不小心脚底一滑,跌倒在地上,脚崴了不说,一手撑在地上手也脱臼了。 一凡正找不到用什么来证明自己所学道医的高明,问夏妮要不要去帮帮这位女士,夏妮明白一凡的用意,是想证明给她母亲看看。 一凡上前扶起跌倒的女人,她嘴里不停地发出\"嘶嘶\"的声音,一凡把她扶到大堂的椅子上,叫她坐下,然后托平她那受伤的手,一拉一推,再叫她举起受伤的手试试。 那女人尝试着举起手,发现受伤的手不痛了,觉得很奇怪,问一凡能不能再帮她治治崴到的脚。 这时围前很多人,那女人的丈夫也走了过来,问她怎么啦,她说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她老公说没事了吧,她说手治好了,脚也受了伤。 一凡说:\"这位女士,既然都知道怀孕了,为什么还穿高跟鞋出门?\" 她丈夫惊喜地说:\"你说什么?我老婆怀孕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问问你老婆不就知道了吗?\"一凡见他连自己老婆怀孕了都不知道,解释给他说。 \"我上午才做的检查一直没见到你,这位先生说的是真的。\"那女人也露出高兴的神情,动了一下受伤的脚又\"嘶\"了一声。 一凡蹲下身去,说:\"还是我来帮你治一下吧。\" 他将女人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先是念了一段治病咒,接着抻指为剑,在她脚踝上画了一道金光治病符,只见一道金光环绕她的脚踝走了几圈,然后一道金光钻入了她的脚踝上,最后一凡在她的脚踝上用手指摁了几下,站起身,对女人说:\"你试着走几步看看是不是好了。\" 她的丈夫扶着她起来,她重新穿上鞋,慢慢放开她老公的手走了几步说:\"咦,太神奇了,脚不疼了。\" 一凡听她说不疼了,转身要大堂经理带他们去包厢。 夏妮的妈脸有点红,用不可思议的眼光打量一凡。 那女士的丈夫问一凡在哪个包厢吃饭,大堂经理笑着说:\"408。\" 进了包厢后,夏妮点菜,一凡跟夏妮的父亲聊天。 一凡说自己也是中学一名老师,教的是语文,可惜自己与讲台无缘,去年就正式辞职南下广东在外奔波。 惺惺惜惺惺,夏妮的父亲也知道当老师的不容易,自己在讲台上站了一辈子,桃李满天下,又何曾教出多少有出息之人,尤其是现在的时代,学生打不得,骂不得,老师想教育好学生太难了,稍微放松一点又说老师不教书育人,管严一点又会被家长说成变相体罚学生,唉,当老师太难了。 菜很快就上来了,一凡正要问夏叔喝什么酒时,服务员端进一瓶x0,说这酒是刚才受伤的女士的爱人送的。 一凡觉得不喝白不喝,自己打开酒给夏叔和夏天倒上一杯,给夏婶倒了一杯果汁,然后自己也倒了满杯。 夏妮说:\"不是叫你开车别喝酒吗?\" 一凡说:″今天特例,叔婶来了,怎么也得陪一杯。\" 夏妮父母看到夏妮管男人的样子,坐在那偷笑,夏叔摇了摇头,想到了自己被老婆管的样子,他说:\"就让小张喝一杯。\"夏妮才没强求一凡不准喝酒。 晚饭吃得很愉快,中途的时候,受伤的女人和她丈夫进来敬了一次酒,并给了一凡一个红包,临出门时叫大家吃好喝好。 一凡去买单时,服务员告知,单已经有人买过了,是受伤的那个女人买的。 一凡将剩下的酒拿回到自己和夏妮附城的家,在客厅坐了又有一小时后就跟他们辞行,临出门时问了夏叔他们几时回去。 夏叔说,快开学了,过两天就回去,暑假的时候再来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最后对夏妮说:\"男人在外应酬不可管得太严,这样会使男人很跌份的。\" 夏妮说:\"爸,我知道,今晚不是家庭聚餐嘛,一凡又不是外人。\" 第201章 地下幽会怕露馅 夏妮和陈艳青两人认识,是去年八月底一凡回老家县教育局办理辞职的那一次。 那次,夏妮要跟着一凡去他老家寻找梦中的地方,理由充分,合情合理,陈艳青虽然问了一凡为什么夏妮会一个女孩跟着回老家的目的,但根本不会想到两人之间会有感情上的交集,更何况那次回家还有陈燕来和覃可在,想想一凡再胆大也不能大到把情人直接带回家,可她更想不到一凡还跟老板的女儿还有一腿,也曾带回到老家一次。 正月十二,一凡就带着陈艳青去莞城医院做下环手术,在张院长的帮助之下,一切都很顺利。 在医院,一凡带着陈艳青遇到了夏妮,如果不是两人熟悉的话,夏妮可能会做出其他的举动,以前夏妮见到一凡就手挽他的胳膊,头靠他的肩膀,做出一番亲妮的举动。 幸运的是,妇产科室里的那些医生和护士们对于一凡和夏妮之间的亲密关系一无所知。要知道,如果他们当中哪怕有一个人不经意间冒出一句“咦,那个不就是夏妮的男朋友嘛”之类的话语,恐怕都足以让一凡陷入极度尴尬的境地,甚至可能会令他感到手足无措、面红耳赤。毕竟,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场所被当众点出与女性朋友的关系,着实会让人有些难为情呢!好在目前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这无疑给了一凡一种偷着乐的心态。 她们两人打了一声招呼后,站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问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夏妮还装聋卖哑地问一凡是什么时候回东莞的,一凡听后都觉得好笑,也佩服夏妮随机应变的能力。 下好环之后,医生开了一些药给陈艳青,交代她等身体恢复后才能同房,不然对身体不好。 陈艳青唯唯诺诺,坐在医生对面静心地听医生的交代。 自从陈艳青来到东莞之后,原本有些放荡不羁的一凡像是突然被人套上了缰绳一般,开始变得收敛起来。他不再像从前那样频繁地在外留宿,即便偶尔有需要外出过夜的时候,也会小心翼翼地编造各种借口和理由。而对于去中山会见梁丽雅这件事,一凡更是不敢掉以轻心,每次都要绞尽脑汁地想出一个看似天衣无缝的谎言——出差,以此来避免引起陈艳青的怀疑。 然而,即使一凡如此谨慎小心,可每当他从外地归来时,陈艳青总会如侦探般仔细地检查一番,尤其是会格外关注一凡是否“消耗”了自己的“弹药”。 有时候,陈艳青甚至还会主动凑到一凡跟前,娇嗔地说道:“要是实在忍不住,那就让我来帮你解决吧!”听到这话,一凡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他这时候才深刻地体会到,原来老婆一直陪在身边也是一种难言的软禁。 麦叔呢,其实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早就清楚陈艳青才是一凡明媒正娶的老婆,所以自己就算再怎么努力争取,也是无济于事的。而且,关于一凡已经成家这件事,他早就心知肚明了。如今,他唯一的期望就是一凡能够真心实意地对待麦小宁,只要看到女儿幸福快乐,那他也就心满意足、别无他求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陈程偶尔对一凡思念至极时,竟然会巧妙地借助处理财务报表之类的事务当作借口,多次前往一凡所在的办公室探望。不仅如此,他甚至还会悄悄地给一凡发送短信,邀请她一同出差。每当收到这样的短信之后,一凡都会毫不犹豫地立即将其删除,以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不过呢,由于两人都会去迪达公司工作,这也让他们有了得天独厚的便利条件。有时候,一凡会趁着在迪达公司上班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与陈程共度一个夜晚。 夏妮那里,一凡会悄悄地在中午前往夏妮所在之处探望她,两人沉浸于那短暂却又无比温馨的甜蜜时刻之中。他们紧紧相拥,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暖与爱意,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然而,美好总是稍纵即逝,尽管心中有着万般不舍,但为了工作和责任,两人匆匆享受这片刻的温存后,便赶忙起身回到公司继续忙碌。 一凡觉得自己就像是解放战争时期的地下工作者,做事不留痕迹,他更知道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 陈艳青也曾有过怀疑,就是同在东莞的迪达公司,一凡为什么要去那里上班,而且自己有车还要在那留宿。 一凡为了打消她的疑虑,特意带她去了迪达制药公司上班和住宿的地方,当陈艳青看到自己老公为了这个家打两份工,在迪达公司这么辛苦时,后悔听信自己姐姐的话,怀疑一凡在外面乱来,见到一凡从手掌中放出金光,看似轻松,全身被汗浸湿的情景,她禁不住地哭了起来,才明白老公转给她的钱是一凡拿性命换来的,她看到一凡疲惫的样子,主动地叫一凡在迪达公司住上一晚,这么累的身体还怎么开车,连踩刹车器的力都没有了又有谁敢去开车。 陈艳青逐渐地消除了心里的猜疑,有空就跟覃飞一起出去玩,也只有找覃飞玩,姐姐因为那张破嘴被一凡炒了鱿鱼,覃可还在家做月子,马小初每晚回家,覃飞作为小姑子没有透露半点一凡与梁丽雅、麦小宁的事,再加上麦小宁请假待产,面都见不到,她还怀疑麦小宁辞工了。 不过有一次,差点被陈艳青看出了破绽。 那晚,一凡请覃叔吃饭,他要正式地介绍陈艳青和覃叔认识,陈燕来也来了,一凡介绍覃叔就是自己的亲爸,等到菜上齐后,陈艳青说:″怎么不见妈呢?\" 覃飞反应极快地说:\"妈在一个亲戚家做保姆,等她有空的时候,她会来公司。\" 陈艳青怀疑地眨眨眼,说:\"公司有这么多的位置,随便叫一凡安排一下也比做保姆强,站人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做保姆又苦又累,责任又大。\" 说后,陈艳青从包里拿出手机,拨打了夏姨的电话。 夏姨此时正在收拾碗筷,见是陈艳青打来的电话,连忙进到房间,然后才接听电话。 陈艳青说:\"妈,我是艳青,带着依晨来了东莞,依晨说想见奶奶。\" 电话那头传来夏姨的声音:\"哦,艳青呐,你们来东莞我早知道了,来了就多住段时间,我这里很忙,到时抽时间来看我的乖孙女。\" 陈艳青生气地说:\"妈,不是我说你,在这里随便叫一凡安排一份工作也行,何必去寄人篱下呢?自己儿子在这里,还会让你受委屈?\" 夏姨说:\"等完了这段时间再说吧,小孩在哭了,就这样哈。\" 一凡听到陈艳青在和自己妈在打电话,冷汗都吓出来了,可又不好制止她,幸好亲妈也反应得快,没露出什么破绽,等她们通话结束,一凡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覃飞给大家倒满酒果汁,一凡扯了扯陈艳青的衣袖,两人站起来敬覃叔的酒。 陈艳青说:\"爸,我跟一凡去了舅舅家,才知道你也在这公司上班,恕我不孝,这么久才来认你,这下好了,一家人在一起,也有个帮衬。祝你健康、快乐!\" 一凡想不到陈艳青这么会说,为她说这么一番话而高兴。 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依晨像是懂血缘似的,坐在爷爷腿上一直没闹,还用筷子沾了一点酒伸到自已嘴里,说辣,闹得大家哄堂大笑。 大家回去时,覃叔塞给了依晨一个红包,依晨说不要,陈艳青叫她收下,说这是爷爷的一片心意。 第202章 有种被污辱的感觉 甄珍打电话来说,她的父亲会后天从香港来东莞,主要就是去山青水秀的一凡老家看看,如果政府同意租用田地,将在那成立一家有机农业种养殖公司。 一凡接到电话后十分高兴,并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妻子陈艳青。 陈艳青说,那太好了,村里的闲散劳力又有事做了,到时就在家拉一帮女人去甄总那里做事,让那些成天说长道短的留守妇女闲不下来。 她说,在东莞闲得慌,一凡天天这么忙,也没时间陪着她去逛逛。 想不到的下午甄珏也打来了电话,她说她也会陪着父亲一起去实地看一下,但她会明天过东莞来。 一凡问她怎么会比她父亲提前一天来,她说这是秘密,下午来罗湖口岸接她时再告诉一凡。 一凡真的很无语,不知道她会整出什么妖蛾子来,既然她不说,一凡也就不多问。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钟,一凡接到了甄珏,她仍然是一个人,一凡把她的行李放在后备箱,坐上车问她去哪,她说还是去上次落脚的君爵酒店。 在车上,甄珏说,听说自己父亲要去一凡的老家看看,自己费了很大口舌才说服家公家婆,毕竟自己有了身孕他们不放心,还要保姆跟着一起来,她用车子坐不在的理由拒绝保姆一起来,她说自己在家里没点自由,除了晚上都是保姆阿姨跟着,生怕会发生什么意外,人比生活在鸟笼里还孤独。 另外她说很想一凡,有时坐在房间里没事,成天就想着一凡,满脑子都是一凡,毕竟两人在一起恩爱过这么多天,心一寂寞就会想到跟一凡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一凡听后心里想,这下倒霉了,又惹到了一块狗皮膏药,撕都撕不下来了。 到了君爵酒店,安顿好她之后,一凡问她要不要去甄珍那里。 她说,明天上午去,今晚就在酒店,要一凡陪她吃一顿饭,两人说说话,倾诉一下思念之情。 一凡想自己现在都没了自由之身,就是接甄珏也是以去外面有事搪塞陈艳青,这下好了,时间上又要打折扣了,于是一凡跟她说,自己最晚十点半得回公司,晚上公司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甄珏猜到了一凡的想法,问一凡道:\"是不是弟妹来东莞了,管得严?\" 一凡听后不回话,甄珏见一凡默认了自己的话说:\"走吧,吃饭去,吃完饭再聊其他的。\" 一凡无可奈何地跟她在酒店的底楼吃了晚饭,然后还像上次那样陪她在酒店后面的河边散步到七点半钟。 甄珏说,回去吧,去酒店房间坐坐。 两人回到酒店房间,甄珏从包里拿出睡衣就去洗澡,把一凡一个人晾在房间里,一凡没事就站在窗前看外面的风景。 待甄珏穿着睡衣走出卫生间后,她叫一凡去洗洗。 一凡此时才真正的明白甄珏提前一天来东莞的目的,他也真正了解了甄珏在香港过的是什么日子,她的老公肯定那方面不行,满足不了她,难怪第一次她回香港时会叫自己发让男人虎虎生威的处方,这可能是她因为父亲的事业而牺牲自己的一种愚孝。 一凡只想尽快地离开甄珏,免得在这待久了让陈艳青追问,自己走进卫生间冲洗了一下,只穿了一条短裤走了出来。 甄珏看到一凡健康的体魄和他身上的几块腹肌,不禁两眼放光,站在眼前的男人才是自己少女时代向往的另一半,可惜自己没这种命,偏偏嫁给一个象太监一样的男人,连自己的自由地都耕不好的废物。 甄珏看着穿着拖鞋的一凡,喉咙\"咕噜\"几声,咽了咽口水,上前几步迎着走来的一凡,满是深情地抱紧一凡,将整个脑袋摩梭在一凡的怀里,问一凡平时会不会想她。 一凡知道她已过了危险期,也想尽快脱身,主动地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上床。 谁说女人不好色,又谁说男人不妖娆,在灵与欲面前,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逃不脱欲这一关,欲乃人天生惧来,从生理性格上来说,女人比男人更好色,更向往得到自己喜欢之人,而男人好色只不过更主动,女人更为收敛,所以世人的观念中,总觉得做流氓之事的人往往是男人,其实女人在色欲方面的犯罪也不少。 《苟子.正名》说:″性这种事情,是自然之事。情,是性的实质体现;欲,是情的反应......因此,即使贫贱的守门人,也不能脱离欲,因为他的情性是完善的。即使贵为天子,其欲也不能满足,欲望虽没有满足的时候,但可以用道来接近满足......懂得养生之道的人,贵时可以知足,贱时可以节欲,天下没有比得上他的。\" 一凡自陈艳青来东莞之后,尽量克服自己不在外面乱来,象今天这种情况,真的有苦难言,甄珏是甄珍的姐姐,是甄叔的女儿,况且自己跟她曾经有染,觉得还是应付一下她,遂了她的心愿。 甄珏在一凡的努力配合下,又再一次享受到了作为真正女人的快乐,她觉得这才是一个女人过的日子,而不是成天闷在房里,比守寡还痛苦,守寡还可以天马行空想外面的男人,象自己这样比被皇帝打入冷宫的妃子还不知。 一凡看看时间后说自己得回去了,甄珏没理由再把一凡留下来,眼里噙着不舍的泪水,心想,象今晚这样的时光又不知哪个猴年马月才能再拥有。 甄珏叫一把她的行李拿过来,一凡不知她什么意思,但还是推过了她的行李箱,甄珏弯腰把行李箱拉到床上,打开后拿出一沓港币给一凡。 她说:\"原来说过的,如果我成功怀孕了,我会报答你的,除了这十万港币之外,我甄珏整个人都是你的,不论身在何方,我的心也属于你。\" 一凡想,如果自己收下了这十万港币,自己跟外面的″鸭\"有什么区别,自己心里本就对那种人有厌恶之心,自己不缺女人,更何况甄珏比自己还大六岁,当初的意思只是看她在夫家可怜,帮她一个忙,等到她成功了,她是她,自己是自己,她走她的阳关道,自己过自己的独木桥,她再荣华富贵也与自己无关。 他有一种被甄珏污辱的感觉,拒绝了她递过来的港币。 有人说,女人从来是没有爱的,如果说她们真正有爱,她只爱自己的孩子和她们自己,女人的心可以装下很多个男人,唯独装不下她口口声声说最爱的那个他,而那个他也将成为她们心中最窝囊的那一个。 纵观所有的女人,在她们心中世界上的男人个个都比自己男人优秀,自己男人是世界上最不堪的那一个。 而男人呢,尽管好色是天性,想征服世界上所有的女人,这种征服的基础在于这个女人是不是\"色\",有没有想征服的欲望,这个″色\"就是秀色,漂亮的外表,其实男人心里永远都认为自己老婆是最漂亮的。 一凡穿好衣服,头也没回地踏进了夜色,车灯一打,将心里的那片黑色撕了一道口子,车随心而去。 第203章 五人三姓不同行 甄总是上午十一点多钟被谭梓桐接回德永胜公司的,甄珏是谭梓桐返回君爵洒店后接回她的,甄总一到公司,甄珍就打了电话给一凡,一凡在东莞吴总的模具商行,今年过完年两人还没聚过,中午吴总便留下一凡吃午饭。 在电话中,一凡说晚上为甄总接风洗尘,地点就在新世界大酒店。 为甄总接风洗尘是完成那次认了甄总做叔时说过的话,当时一凡说,下次甄叔来东莞一定要自己做东请他吃饭。 下午五点半钟,一凡就带着陈艳青和女儿依晨一起去了新世界大酒店订包厢和点菜,自己带了从家里带来的客家米酒,吩咐服务员热一下就行。 陈艳青跟甄珍及谭梓桐都熟悉,是去年一凡回去过端午节那次见过,当时一凡安排她们三人去双乳峰山下的民宿居住的。 下午六点,甄总夫妻一行五人来到了酒店,谭梓桐开车,一凡见是甄珍的车,连忙跑出酒店门口去接他们,握手问好后,一凡引他们进了包厢。 依晨一见甄珍和谭梓桐就喊\"姑姑\",甄珍抱起依晨说她真乖,甄珏见到陈艳青后,起初有点尴尬,十几分钟之后也就自然了,想不到陈艳青长得这么漂亮,谭梓桐叫陈艳青嫂子,甄珍喊她弟媳,甄珏也就跟着喊弟媳。 大家坐下后,一凡将甄总两夫妻介绍给陈艳青认识,叫她喊他们叔婶,依晨也就跟着喊爷爷奶奶。 菜很快就上来了,甄珍看到服务员提着一壶米酒进来,就嚷着说今晚大家都喝米酒,还对酒作了介绍,说这米酒纯粮酿造,入口香甜,是纯天然的客家手工制造,尤其对女人做月子是极佳的补品。 甄总两夫妻早就听甄珍说过这酒,甄珏却不知道,当她听妹妹甄珍说是女人做月子的极佳补品时,就跟大家说,以后自己做月子就喝这种酒。 一凡说,这很容易,要的话明天回到老家提一桶回香港之行。 甄珍说,晚饭没有米酒泡鸡肉是一大遗憾,陈艳青说,明天回到家大家就能吃到,家里还有十几个阉鸡,到时让你们吃个够。 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由于甄珍提前给大家打了预防针,甄总虽然觉得米酒好喝,但也不敢贪杯,否则醉了都不知怎么醉的。 回去时,一凡将剩下的十几斤米酒叫谭梓桐提到甄珍房子去,早上可以炖鸡蛋吃,也是不错的美味补品。 第二天上午九点,大家一起在甄珍那里集合出发,谭梓桐那车五个人,一凡车上才三人,甄珍主动说坐一凡的车,甄珏也要跟过来。 一凡说,珏姐你还是跟叔婶坐一部车好,坐在副驾驶位舒服些,一车四人,跑五六个小时,大家也坐得舒服一点。 甄珏不明白一凡的安排,以为是一凡嫌弃她,一凡不好跟她解释什么,认定她不能坐到这车里,要么甄叔两夫妻坐一凡的车,最后还是甄珍坐一凡的车,车上四人,谭梓桐开的车也是四人。 在途中,甄珍问一凡,为什么她姐不可以坐进来,大家一起聊聊天不是很好吗? 一凡跟她解释说:″出远门有规矩,五人三姓不同行,你两姐妹一个姓,陈艳青一个姓,我和依晨一个姓,这样就成了五人三姓,如果你坐到梓桐那车去,也成了五人三姓,也不合适。\" 甄珍听到一凡说后,想了想,说:\"是哦,我两姐妹和我爸三人一姓,我妈一姓,梓桐一姓,也是五人三姓,这个有什么说道吗?\" 一凡边开车边解释给甄玲听,他说,\"五人三姓不同行\"是一句俗语,意思是当五个人一起出行时,如果其中有三个姓氏不同,最好不要一起走。 这句句蕴含着深刻的道理 “五人三姓不同行”字面上就已经说明了一种传统文化,这是因为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同姓的人往往被视为一家,有亲属关系或血缘关系,因此更容易团结一致,相互信任。而不同姓的人则可能因为缺乏这种亲属关系而难以形成紧密团结,容易在利益面前产生矛盾或分歧,如果意见不统一,就会使人分心,尤其在开车的时候,司机心情不好,就很容易出现意外,这种例子举不胜数,另外一点,在出发前最好也别说不吉利的话,在客家文化传统中这两种都是很忌讳的。 通过一凡的解释,甄珍才明白为什么一凡不让甄珏坐进来的原因,她说,看来得跟珏姐解释一下,免得她产生误会,大家在一起才不会尴尬。 路上很顺利,在服务区吃午饭时,甄珍跟甄珏说了\"五人三姓不同行\"的规矩,甄珏才茅塞顿开。 甄叔说:\"我也知道这个规矩,当时也想借这一规矩教育一下大家,结果一凡先说了,还是一凡考虑问题周全,中国几千年的文化传统自有她的道理,大家出门在外必须遵守。\" 吃过午饭后,两部车继续出发,除了加了一次油外,途中再也没有停留,回到一凡老家还不到下午四点。 一凡的养父母听说一凡会带大老板回来,把屋子打扫得整洁干净,还叫来了村里的书记、村长过来陪客,因过年时一凡跟他俩说过有人会来村里投资的事,他们也就知道一凡带的人来村里的目的。 甄珍和谭梓桐来过这里,跟一凡的养父母也熟悉了。 一凡的养父母拿出过年准备的炒烫皮、年糕、炸蕃薯片和花生等土特产给他们吃,甄叔对这些很感兴趣,特别是那壶山泉水泡的手工绿茶,甄叔说喝过后令人心旷神怡,称赞\"好茶、好茶\"。 一凡说:\"这些都是明前茶,家里还有十几斤,办好事回东莞时再带些回去,等过一两个月清明时节再生产一些。\" 坐了个吧钟后,一凡带着甄叔几人前往双乳峰山下的双峰民宿吃宿,路上一凡特意走得很慢,好让甄叔他们欣赏一路的风光。 春天来了,到处春意盎然,一些还没凋谢的梅花依然盛开,桃花也已长出了花蕊,田地上是一群群从早到晚不归的黄牛、水牛正啃着绿油油的青草,夕阳西下,到处炊烟袅袅,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一凡先安排大家去泡温泉,甄叔这里有温泉必须泡,舒筋活络能治百病,拉着甄婶往里走去。 一凡安排甄珍和梓桐每人一间温泉室,叫甄珏跟着自己和陈艳青一起点菜。 陈艳青问一凡,珏姐怎么不去泡,甄珏也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一凡。 一凡差点露出破绽,他说珏姐是双身人,最近不适合泡温泉,他要珏姐记住。 陈艳青问珏姐是不是怀孕了,珏姐说是的。 她又问一凡怎么会知道珏姐怀孕,一凡忙用自己是医生的理由搪塞过去。 三人在一起点菜,都是些山珍、河鲜和土鸡土菜,是甄叔他们在香港吃不到的东西,并交代老板娘尽量少放辣椒,说来客不吃辣。 半小时后,甄叔他们泡完温泉就回来了,一凡先安排他们住宿后,才带到吃饭的地方。 山上夜得早,周围静得很,偶尔能听到几句犬吠声和蛙呜声,这个静谧的环境让甄叔他们体会到了什么叫宁静,四周是或明或暗的灯光。 菜很快就上来了,银鱼汤、野猪肉炒萝卜、麂子肉炒蒜苔、手撕山鸡、春笋蒸板鸭、清蒸鳜鱼、黄蛙干蒸白辣椒、炒小白菜、凉拌苦菜、白切鸡,九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十全十美。 甄珍看到白切鸡眼就放光,此时服务员每人端来放上姜沬的鸡块,然后倒上滚烫的米酒,一阵拌着鸡肉香味的酒香打开了大家的味蕾。 一凡叫甄珏多吃,对胎儿好,她有些感激地看着一凡,体会到了一个男人对她的关心。 喝完银鱼汤之后,甄叔说,这才是人间美味,几十年了还没喝过这么鲜美的汤汁,问一凡是不是加了牛奶。 一凡说,这汤本就是这种颜色,明天让你尝尝新鲜的石鱼汤。 村书记和村长不停地敬酒,说这是自酿的饮料,甄珍可再不会上当,想想去年自己多贪了一杯,醉得一塌糊涂。 整个餐席大家吃得很开心,大家也很随意,就像吃家宴一样。 晚饭完,一凡陪着几人在外散了一会儿步,陈艳青没来,一凡主动地挽扶着甄珏,担心她不小心摔倒。 等他们休息后,一凡带着陈艳青回家。 第204章 甄叔决定投资农旅 第二天一早,一凡就去了双峰民宿陪甄叔他们吃早点。 早餐一凡安排的是鱼肉蕨根粉,就着石伏子辣椒、酸萝卜干、霉豆腐和汗头鸭爪沫,这些都是家乡的特色小菜。 蕨根有清热利湿、润肠通便的功效,是粗纤维食物,加进鱼肉做成粉丝更有不一样的味道。 石伏子是一种鱼,无骨,这种鱼生存的环境特别苛刻,水质一定要好,污染过的河道是没有这种鱼的,这种小吃的做法是将石伏鱼用盐、姜腌熟几天,然后拌上米酒浸的辣椒,用纯茶油浸泡、密封,吃的时候拌点熟芹菜。 汗头是纯天然的食物,这种植物只生长在山上的石壁上,吃的时候拌点剁碎约腊鸭翅、鸭爪沫,吃起来冲鼻、出汗,眼泪都会冲出来,很过瘾。 甄珍和梓桐吃过,越吃越过瘾,那次来这里回去时带了几瓶,说是拌稀饭吃。 上午的行程基本就是观光,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和地形地貌,一凡还带他们爬了双乳峰,途中有个大瀑布,去了五显庙,一凡讲了自己在五显庙生活的经历,大家听后才知道一凡从小受了这些多苦,是个孤儿,一手治病救人的医术是在这里学到的。 甄珏特别激动,觉得一凡小的时候太可怜了,趁身边没人时说:\"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再吃这种苦了,要好好抚养。\" 快十一点的时候村书记和村长带着镇里的书记、镇长也来了,他们很高兴,说一凡在镇里的招商引资工作方面做出了突出的贡献,有外资参与建设,村里不久的将来定会富裕起来。 甄叔和一凡认为政府会来过问这是一件大喜事,如果在这里投资少不了政府在政策上的支持,很多工作需要他们去做,比如丈量土地、群众的思想工作和土地的规划、调规等等。 中餐是村里招待的,地点还是在双峰民宿。 午饭后,大家稍事休息,下午两点半钟,大家聚坐了一起,陈艳青陪着甄珍几人在外面溜达,参与座谈的只有甄叔、一凡和镇村的领导。 甄叔谈了他的想法,他说这个地方资源优势突出,环境好、空气清新、水质无污,是个天然养生的好地方,附近景点多,尤其是那组从双乳峰下来的河道瀑市群蔚然壮观,很有气势,还有双乳峰的天然景观,虽然已经打造过,但存在严重的浪费情况,结合五显庙的道教文化,他的思路是打造一处农旅结合的风景点,努力发展种养殖经济产业,做到\"以农促旅、农旅融合\",让游客停下来、闲下来、留下来,使他们觉得来这里不枉此行。 一凡想不到甄叔在原来的思路上又升了一个层次,当初他的想法只是把这里作为一处后勤部,生产的蔬菜、茶叶、茶油和土鸡、土猪供给自己公司,现在他的想法加了一条旅游,双乳峰、五显庙、温泉、瀑布、山间景色,还有民宿,观光农业,把这些整合起来,形成一条旅游产业链,是一个结合农业、旅游产业的高明的思路。 镇村领导听后频频点头,认为甄叔不愧是个精明的商人。 镇书记问甄叔,如果他来投资,需要政府给予哪方面的支持。 甄叔说:\"这一整块的山林、土地全部划为自己租用,另外再规划一个地块作为建设用地,用于建设办公用房和集中民宿用地,还有些零散的民宿我们不改变它的用地性质,要做就做大、做好,一期投资保守在一个亿,政府只要协助我们跟群众做好工作,群众的住房也可以拿来租用,村里的群众可以优先来公司上班,他们既得到土地租金,又有地方就业,这对群众来说,这是天大的好亊。\" 村书记说,年后已经差不多做通了群众的工作,现在的土地大量荒芜,群众认为耕田作土都是亏本的买卖,也愿意拿出来出租,大家的疑问是租金多少。 甄叔说,来这里之前,我也曾去了解过,水田的租金基本还是按每亩四百块钱一年计算,这是现有水稻的基本情况,当然以后有变化,或者每年递增多少,我们可以写进与各家各户签订的合同之中,每年年初支付一年的租金,这些都是细节。 待土地租用手续完善,他将派出规划团队入住这里,进行全方位的规划设计,将规划方案交于政府一份,如与政策法规有冲突的地方再加于改进。 甄叔不愧是商场老手,运筹帷幄,他早就做好了功课,他所说的事也是政府所要想到的事。 镇书记当场表态,只要有困难,政府就会出面解决,如果甄叔决定在这里投资,政府会成立一个由副镇长为头的工作组长住这里协助甄叔公司的工作。 镇长说出了他的担忧,一个是五显庙的归属和农产品销售的问题。 甄叔笑了笑,谈了自己的观点,他说,公司不会干预庙里的事,而且还会拿出一部分资金用于修楫庙里残损的建筑,庙是一种传统文化,是群众的信仰,公司只做善事,不做违背群众利益的事,这是一凡的家,公司只有支持的态度,另外还会出一部资金将五显庙扩建,让道教思想发扬光大,结合道教思想发展逍遥游。 至于农产品的销路问题,镇长问得好,这里的农产品不存在销路,全部公司内部消化,是种养给自家人吃的。 镇书记和镇长想不到甄叔的集团公司那么大,他们简直在杞人忧天,还担心在当今的时代产品卖不出,想不到拿来自家吃都还不一定够。 镇书记提出要不要签定一份投资意向书,以后镇村才好开展工作,趁现在还是农闲季节,群众的田地还没有开始耕种,政府工作要先做在先。 甄叔说,这个可以,麻烦镇里先行文将投资意向书写好,明天到镇政府去拜访几位领导,顺便把投资意向签下来。 谈完话后大家又都走出外面看看走走,谈论了一些细节问题,说到了一些风土人情,一凡作为一个中间介绍人,心也不偏向谁,他也知道甄叔会来这里投资很大的原因有自己在,自己也知道在这次甄叔的投资中自己的位置。 晚上,镇村领导都回去了,一凡仍然陪着甄叔他们,甄叔似乎爱上了泡温泉,他说他要建几间带有温泉的民宿,泡完温泉后,喝喝茶,然后再睡觉,把一身的疲惫泡掉,晚上才睡得安稳。 甄珏听后,心里痒痒的,一凡告诉她千万别冲动,淋浴还差不多,关键的是肚里的孩子,孩子生下来了,随她怎么泡。 第二天上午,一凡开车带着甄叔去了镇政府,陈艳青陪着甄珍她们在四处走走。 想不到在签定投资意向书时,县长也来了坐镇。 县长跟甄叔握手问好后,两人坐在了一起,县长希望甄叔回去后要多多介绍一些有识之士在这里投资办厂,也对一凡说,感谢他为家乡作出的贡献,在外多介绍一下自己的家乡,尽量介绍一些有意向在内地办公司的老板来县里,县里一定会对他的辛勤付出给予回报的。 上午十一点,在县长的一通讲话后,甄叔跟镇书记两人签下了一份投资一个亿的农旅开发的意向书,县电视台的记者用摄像机记录了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 次日上午,甄叔一行人将回东莞,一凡买的土特产塞满了两部车的后备箱,其中就有五桶共一百斤的米酒,还有银鱼、石鱼、黄菌干、笋干等等。 甄珍和甄珏还想在这里住上几天,又担心耽误一凡的工作,除了陈艳青没一起回东莞外,其他的人都回了东莞。 半个月后,甄叔带上一班人马再次来到镇里,签下正式投资协议,办好了所有手续,一凡没时间再次陪同。 一凡相信甄叔在村里的投资将给整个村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群众可以依托这个平台就近就业,再也不用远离故土去外打工,甄叔公司将全面解决村里群众的就业问题,以这个以契合点,走上一条康庄大道。 第205章 丁爱玲生了 就在一凡带领着甄叔等人踏上归程、返回东莞的那个夜晚,夜幕如墨般深沉,繁星闪烁点缀着无垠的夜空。 此时,远隔重洋身处新加坡的丁爱玲却拨通了一凡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丁爱玲略显疲惫但又难掩喜悦的声音:“一凡,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的孩子在今天凌晨十二点十九分顺利诞生啦!而且还是顺产呢,是个可爱的小男孩哦!”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初为人母的幸福和激动。 听到这个喜讯,一凡的心情也瞬间被点燃,他兴奋地问道:“真的吗?太好了!那你们母子都还好吧?”丁爱玲笑着回答道:“放心吧,我们都很好。现在就是想问问你,打算给咱们的宝贝儿子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呀?” 一凡稍稍思索了片刻,回想起之前曾与丁爱玲的母亲——张姨有过一番交谈。 于是他说道:“爱玲啊,关于孩子取名这件事,我觉得还是你来做主比较好。不过,最好能参考一下你妈的意见,毕竟她经验丰富嘛。” 丁爱玲听后轻轻应了一声,表示赞同一凡的想法。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孩子成长和未来生活的憧憬,这通越洋电话仿佛架起了一座连接两颗心的桥梁,让他们即使相隔千里,依然能够感受到彼此浓浓的爱意和对新生命到来的期待。 2001年2月26日,是农历的二月初四,一凡轮了轮左手,记下了孩子的生辰八字。 辛巳年庚寅月庚申日丙子时,一凡看着自己写下的生辰八字,脑中搜索一遍自己记忆中的命理。 孩子金木水火土五行齐全,庚申日出生的男命普遍都很勤劳。但由于自己坐下比肩,往往哥们义气浓重,由此,常常为亲朋好友遭受损失,也就在所难免。 命书说“世上没有穷戊子,人间没有苦庚申”。因此周遭都不是特别顺意的情况下,庚申却可以拥有旁人羡慕 的婚姻生活。这个日子出生的人走出家门,在外人眼里,很容易得出他们是高矮配,或者是肥瘦配的一对。对于这个枕边人,常常会给人娇小玲珑,小鸟依人、好于幻想的印象,是庚申的精神寄托。 古书中说:庚申日生之人,手足不停,为人清高,利官近贵,夫妻口角,烦多爱少,做好事难得好报,救人无功,遭遇妒忌,女人兴家,六亲冷淡。 庚申日,庚申日是干支历中的一个日子,庚属阳金,申也属阳金,因此庚申日被称为“双虎奔驰日”或“虎恋玉女日”。临建禄,坐支比肩,食神,偏印,白虎交驰向南行,雀跃江河早成名,禄到长生官得地,九重露雨沐朱衣。 庚月,透火,大贵之命,寅月,财满三峡。 另外,庚申日坐禄通根,身体好,主富贵,此日生的人是轻率的新潮人物,但运势强劲,欲求比别人多,而回报的却是常招盗难。 从性格上来说,是属于冲动派,好动爱自由,劳碌命,闲不住,不服输,喜当老大,不喜欢啰嗦,野心大,想做大事业,自我期许高,完美主义者。不怕劳苦,沉着内敛,不会推卸责任,喜单打独斗。掌控能力强,为幕僚高手,有责任感,定下目标一定达成。 这日出生的人受到压力时会有顺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慨,甚至会伤到自己,爆发力强,但往往后继无力,不太能接受人家批评,最恨被欺骗,一被骗恐会发狂。行动快,不好问,故常有沟通不够难成事之叹。 纵观孩子的命理,长大后只能当个参谋、幕僚,顶多是个坐第二把交椅之人,不能掌大权,但成功的机会很多。 一凡将自己所想到的用qq传给丁爱玲,给她了解两人的儿子以后会有多大出息,不过假如丁爱玲的妈把孩子放到道观里去锻炼,可能会改变他的人生轨迹,成就一番事业。 一凡第二天就把这一孩子出生的消息告诉了亲妈夏姨。 夏姨说:\"孩子都已出生,八字天注定,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十一择业与择偶,十二趋吉及避凶。命已定而运可改,如果真觉得生辰八字不太好可逆天改命,但要选择日全食的日子,瞒天过海,这些可以请你的大师兄帮忙。\" 电话中一凡还问了梁丽雅和儿子豆豆的情况,她说都很好,不用记挂,有空就回来看看。 最后,一凡说:\"谢谢妈!\" 放下电话,一凡想孩子现在由不得自己,取什么名,以后的出路自己根本无法顾及,全都由丁爱玲的妈那个七星女操纵,就是丁爱玲也未必有权去干涉,因为她现在还是未婚、单身女人的身份。 一凡很想知道孩子到底长得像谁,如果长得象外公或自己那真的是个帅哥,如果长得像丁爱玲,表面上看去会觉得柔弱些,面相少了一点英武感。 此时的一凡很想麦小宁,现在陈艳青不在公司了,自己又恢复了自由身,自己想去哪就去哪,再也不用受约束,绞尽脑汁去编各种各样的理由,但想起晚上还得去迪达制药公司上班,心又沉了下来。 看来只有明天去陪麦小宁了,一凡想。 下午忙完了积压几天的事,陈程跑来了办公室,她坐在一凡对面,问一凡这几天去哪了。 一凡告诉她回了一趟家,把老婆孩子送回去了。 陈程说:\"那太好了,再也不用看老婆的脸色行事了。\" 她停了停又说:\"一凡哥,你知道吗?年初六那天,我妈准备叫我舅舅他们来吃午饭的,顺便叫他们参谋一下,看你人怎样,值不值得托付终生,我妈说,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嫁人就得擦亮眼睛,兔得嫁过去受苦受累。\" 一凡问她:\"你觉得我值得托付终生吗?\" 她说:\"你又不能和我结婚,还鸟的托付啊,你离婚呀,我立马嫁给你。\" 一凡无语,想到她那敢捅破天的性格心里就有点发悚。 陈程说:\"晚上得去迪达了,空了四五天,史老板会说你的。\" 一凡说:\"知道了,要不晚上一起去?\" \"好呀,去了也能减轻你的负担,免得左脚无力,上床都有问题。\"陈程边往外走边说,回转头做了一个鬼脸。 \"你去心!\"一凡见她说话没大没小,用了一句粤语骂她。 陈程刚走,甄珏的电话打了进来,她在电话中说:″一凡,明天我和爸妈就要回香港了,在你家那几天过得十分愉快和充实,虽然没帮到爸什么,但知道了爸在那有份事业,那里建好后,我会经常去的,谢谢你这几天的陪伴,让我觉得有了依靠,你的每句话我都会记在心里的,记住,珏姐爱你,永远爱你,那份情再也割不断了,因为我们俩有了自己的孩子,再见!\" 一凡接了一个电话,除了″喂\"了一声外,什么话也没说,就像是听录音一样,但听到甄珏说的这番话,心沉了一下,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自己做了暧昧的行动吗?说了表露心迹的话吗?即使有,也是作为主人该做的。 第206章 在万江房里聚餐 第二天早上,一凡带着陈程刚回到公司,门卫蔡师傅拦下了他,说是上班前有个美女拿着一个包裹要他交给一凡。 一凡问蔡师傅说:\"那人没说什么吗?\" 蔡师傅说:\"没说,只说你知道的。\" 一凡将包裹拿回办公室,刚想拆开,手机\"嘀\"的一声短信音,他打开手机一看,短信的内容是\"门卫室有你的包裹,并无其他意思,我不能言而无信。已出发回香港,拜拜!爱你的珏姐。\" 一凡拆开包裹一看,是那晚自己拒收的那沓十万港币,他脑袋轰的一下懵了,甄珏走了,退也退不了了,便将整沓港币放在了保险柜里。 一凡想到了一句话:自己不尴尬,尴尬的是别人。 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那个套间除了陈程偶然上来,平时只有一凡孤独的身影。 晚上去看麦小宁是昨天的想好的,下午一凡就打了电话给她,说是会回去吃晚饭,并跟麦叔说好了,两人一起回。 下午下完班,一凡经过医务室时\"嘀\"了一声,麦叔才从医务室出来,让一凡意外的是后面跟着李小秋和李小冬。 小冬在公司开车尽心尽职,除了一些供应商会送货外,其他的都是他一车一车地拉回来,在公司做材料采购就只有一凡和小冬两人。 小冬跟着一凡除了吃香的喝辣的,他的收入可比一般人高,逢年过节供应商们都会送些礼物或者给了红包绘他,一凡心知肚明,但这不违犯原则,但如果他要在价格上做手脚,一凡可不挠他,至于他出差的费用,只要他提到的,一凡都给他报销,不可能让他出钱为公司办事。 小冬知道这份工作来之不易,也懂得自己以工代干的福利待遇是一凡这个\"表姐夫\"给的,做事也认真,只要是公司的事,哪怕是半夜,他都会起来去搞定,唯一一点就是规规矩矩,不耍小聪明,不把一凡当傻子就行。 回到万江的房子里,小冬开的麦小宁的车先到,一凡后了有两三分钟,他们下车后在等一凡。 停好车,一凡叫小冬去后备箱提东西,从家里带来的米酒、土特产肯定麦小宁这里少不了,毕竟她也是自己的老婆,她肚子里也怀着自己的骨肉。 麦叔说,过完年,小冬两姐弟还没来过这里,今天正好一起吃个晚饭。 一凡发现,李小秋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她结婚后回公司上班,一凡给她和陈胜分了一间夫妻房,上班二十多天又回去过年了,这段时间上班,自己很忙,只见过她一两次。 麦婶已经在做饭了,麦小宁坐在客厅在看育婴书籍,看到大家进来,忙撑着腰站了起来。 李小秋忙用手去扶她,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麦小宁,问麦小宁怀孕辛不辛苦。 麦小宁说:\"过几个月你就知道了,想仰睡都难。\" 小冬去泡茶,这个他学到了一凡,一凡教育他\"会做不如会说,人一定得勤快,没有人会不喜欢懂规矩的人\"。 一凡在这么多人面前不会表现对麦小宁多么关心,叫小冬用煮茶壶煮自己带的米酒,说喝点米酒对小宁身体更好。 麦小宁也怀孕有七个多月了,年后来的时候,一凡就打开透视眼看了一下,又是一个男孩,当时一凡就想,为什么就是明媒正娶的陈艳青生的是女孩,其他女人头胎都怀的是男孩,这可能是怀的时候没做准备,只图一时之快去了,除了这个原因,其他的都解释不通。 偏偏一凡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李小秋却问到了麦小宁这个问题。 麦小宁说:\"听你妹夫说,是个小子。\" 客家人的规矩就分得这么仔细,李小秋比麦小宁大,一凡比李小秋大,但按规矩不管一凡比李小秋大多少,跟着麦小宁喊李小秋就得喊姐,就象回到老家一样,对着十几岁的女孩喊姑姑,对着抱在怀里的婴儿喊叔公,不管你年龄多大,人家辈份比你大,你就得这么叫人。 一凡老家有句俗语:\"蓑衣再大还在斗笠下\",对这种规矩诠释得恰如其分。 一凡觉得自己喊李小秋叫姐也不吃亏,按规矩就得这样。 晚饭大家喝的都是米酒,大家都是客家人,也习惯了喝自酿的米酒,麦小宁家也有,那次在她家,喝的也是米酒。 推杯换盏,互相敬酒,作为外甥的李小冬自然是要先敬舅舅、舅妈的。 等到李小秋敬酒时,她说敬一凡的酒,一凡说:\"小秋姐,你话说错了,你是姐,我是晚辈,按我们客家人的规矩,你只能赏我的酒,不能说敬,犯规了,该罚酒,来,我敬你!\" 麦叔知道一凡在扣字眼,目的是要小秋喝酒,但一凡说得也没错呀,长辈怎么可以敬晚辈呢! 李小秋说:\"对对对,是我说错了,罚一小口,我肚里也怀着呢,见谅!\"说后喝了一小口。 麦小宁说:\"小秋姐,这么快就怀上了?\" 李小秋满脸红晕地看了一凡一眼,说:\"结婚都差不多两个月了,很正常呀!\" 麦婶说:\"女人早生好,都二十六七了,迟了生孩子就更难。\" 一凡突然想到那晚的事,但又不确定是不是李小秋,公司除了她,晚上不可能有其他的女人会上来,而且这么主动,从李小秋说的两个月,算算时间也对得上。 一凡确定那晚自己醉酒稀里糊涂跟她做了那事,而且一炮命中。 他端起酒去敬麦叔麦婶,说:\"爸妈,你们辛苦了,小宁日后行动会更不方便,你们是过来人,知道怎么对付,我喝完,你们随意。\"说后一杯酒入了腹中。 李小秋一脸深沉地说:\"真羡慕小宁,在外有自己的房子、车子,怀孕了有父母陪着,有老公宠着,生活无忧无虑,无牵无挂,真幸福!\" 麦婶说:\"小秋,结婚了,两夫妻共同努力,一切都会有的。\" 麦叔见气氛不对,说:\"小秋,现在不是越来越好了吗?小冬家的房子也建好了,在村里是最漂亮的,日子慢慢过,会好的。\" 李小冬想起自己家的房子还是一凡出钱建起来的,站起来说:\"姐夫,敬你,谢谢你帮我们建起了房。\" 一凡要他坐下喝,说站起来喝的酒不算,大家都笑了起来,说后一凡又喝了一杯。 麦叔和麦婶听到小冬说他的房子是一凡出钱建的,直夸一凡心地善良,也说自己没看走眼。 麦小宁也是第一次听说一凡曾援助小冬,给姑姑家建起了房,说:\"一凡,谢谢你!\" 一家人吃着菜,喝着酒,不知不觉就聊到晚上十点多,晚上大家都喝了酒,麦叔说小冬和小秋也别回了,喝了酒开车不安全,客厅沙发打开也能将就一晚,明早再回公司。 晚上,李小秋睡客房,小冬睡客厅,一凡陪小冬在客厅聊天聊到很晚,聊到了他妈的身体状况和家里的事,也劝小冬早点找女朋友,有困难就跟自己讲,不枉小冬叫他一声姐夫。 第二天,小冬开车带着麦叔和小秋先回,一凡还要带着麦小宁去做孕检,孕检结果,胎儿发育正常,一凡将麦小宁送到家后才回公司。 第207章 邬倩要来上班 一凡正在办公室看每天的信息日报,邬倩打电话说自己想回来上班,这让一凡有些猝不及防。 一凡询问她为何孩子尚未断奶,就如此急切地想要出来挣钱。 邬倩说一是想离开那令人伤心之地,二是渴望赚钱,三则是期望每日能伴一凡左右,内心更为安稳。 一凡心想,除第二条理由难以成立外,其余两条理由还算说得通。 邬倩要一凡在外去租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到时她的妈妈会一起来东莞,帮她带小孩。 一凡见说服不了她,也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她,想想什么麻烦都是自己惹出来的,当初邬倩怀这孩子的时候也是觉得她有完整的一个家,又天遥地远,想不到天降横祸,她老公却因工作出差发生了车祸,全部担子又压在了自己肩上,千错万错都是自己老二惹下的祸。 一凡别无他法,首先想到的是安排邬倩去哪个部门上班,既清闲,时间上又较自由,她得每天上、下午给孩子喂奶,不回去的话,她妈妈至少会送小孩来公司。 还是把她安排在黄小媛办公室吧,让她打打文件,管理一下后勤,公司文件不多,后勤工作就是盯住厨房和管理员工的宿舍。 一凡打电话给副总蔡兴发,跟他说帮忙在附近找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租下来,有一个会来公司上班的员工要住。 房子很快就找到了,是黄小媛嫁到欧涌姑姑的房子,在第三层,一二层她姑姑住,第三层有独立的门和楼梯,一凡看过房子后,很满意,便与房东签下了租房协议,付了一年的房租,水电费每月付。买好了床上用品和炊具,另外还在整套房画了一道驱邪符。 安排好之后才打电话给邬倩,在电话中一凡交代邬倩要来就坐飞机来,到时自己开车去广州接她们,说机票自己会出钱,一凡考虑的是不让还在襁褓的孩子受苦,坐火车至少也得一两天,时间长不说,还很累。 邬倩是第四天到达的,一凡在广州接到她们三人后,赶到东莞吃的午饭,回到公司,一凡安排她的母亲和孩子在套间里休息,带着邬倩就去了租的房子。 带着邬倩租住的房子,一个是让她熟悉一下路,另外一个就是看看还要添置什么东西。 两人来到房子里,一进门之后,邬倩就抱住了一凡,伏在一凡身上哭泣了几分钟,一凡理解她,经过了失夫之痛后想在一凡的身上找到精神寄托,一凡也随她,紧紧地抱着她,拍拍她的后背,说一些安慰她的话。 全部检查了一番之后,邬倩也想不到要添置什么,除了空调、冰箱、床架是旧的外,其他的都是一凡自己亲自买的。 邬倩说,这里的一切比她的家还更齐全、方便。 临回公司时,一凡给她两万块钱做生活费,叫她下班后去买孩子喝的奶粉,上班不在房里也可以让孩子喝点奶粉。 邬倩说,自己的奶孩子足够喂,再过两月就断奶了。 两人返回公司后,一凡帮她提行李,将她们送到出租屋,交代邬倩晚上不用做饭,一起去薛迎春店里吃,明天一早才适合开火做饭。 一凡从邬倩妈手上抱过孩子,孩子的眼睛和鼻子很象自己,孩子不怕生,一凡抱着他也不哭不闹,好象知道这个才是自己的父亲,邬倩叫孩子喊一凡爸爸,孩子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一凡,邬倩的妈看着一凡不说话。 邬倩对一凡说:\"我们来之前就已经跟爸妈说了孩子是你的,爸妈才同意我来东莞,还不叫妈?\" 一凡脸红地看着邬倩的妈,叫了一声\"妈\",然后说了一声″对不起,让你们受委屈了。\" 一凡叫邬倩下午和明天先陪陪她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带着她妈去买菜的地方逛逛。 邬倩告诉一凡,孩子在上户口时取的名字叫邬凡,随她姓,取名为凡,也就是取了一个一凡的字。 邬倩是第二天办的入职手续,第三天上班的,负责办公室的文件打印,管理厨房及员工的宿舍,中午回出租屋吃午饭,一凡给她特例,每月给她伙食补贴六百元,跟蔡兴发的一样,公司是包吃包住,在外面吃住不占公司资源,补贴合情合理。 邬倩的妈跟邬倩一样是汉族人,姓乔,是乌鲁木齐市人,是新疆建设兵团的后代,思想比较正统,身高一米六十多,邬倩很像她,一身穿着很整洁,有点家大院里长大的人。 一开始,她对邬倩与一凡的事理解不了,后来慢慢地才接受,邬倩与夫家没有了任何牵连,即使以后结婚,在夫家的影子下,孩子也不会被别人说是邬倩在外与他人的私生子。 她妈每天送孩子来公司喝两次奶,路程很近,不到两百米,喂完奶后,她妈就抱着孩子回去,不多事,也不太说话,看到邬倩上班的环境,心里也很慰藉,知道邬倩上班轻松,心想邬倩也应该没跟错人。 一凡经常在外,在公司基本没遇到过乔姨,但时不时晚上会去租房的地方坐上十几分钟,跟邬倩和乔姨说说话,陪伴她们才不会孤独,也让孩子不会缺少父爱。 邬倩知道一凡的老婆没在东莞,有时当着乔姨的面会叫一凡晚上留下来,乔姨也当作没听见,抱着邬凡就进房间,但最终一凡觉得不合适,还是离开了。 住进后的不久,那晚一凡去迪达制药公司上班,回来已是十一点多,他正准备去洗澡,邬倩打来了电话,说是邬凡发热了,又吐又呕的,要一凡马上来出租屋,开车带着孩子去医院。 一凡重新穿好衣服,跑步去出租屋,门卫蔡师傅看着急匆匆的样子,问一凡是不是有事,一凡说出去办点事,不知什么时候回,到时可能又要吵到他休息。 蔡师傅说没事,路上注意安全。 一凡来到出租屋,摸了摸抱在乔姨怀里邬凡的额头,有点低烧,看他的样子是感冒了。 一凡说:\"不用去医院。\" 乔姨吃惊地说:\"凡凡都发热了,还不用去医院,你心还真的是大。\" 一凡知道乔姨不知道自己就是一名医生,对乔姨的着急、责怪也不计较。 他说:\"妈,你放心,有我在,什么都可以搞定。\" 一凡在邬凡身上先是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接着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画了一道治病符,一道金光在邬凡的身上环绕一下钻进了他的体内。 乔姨抱着邬凡,看到金光吃了一惊,还以为是着火了,又没感觉到火烧的感觉,才发现一凡是在给邬凡治病。 最后一凡叫邬倩去冲一杯奶粉,待奶粉温度差不多时,一凡在杯子上画了一道药符,叫邬倩倒进奶瓶喂给邬凡吃。 邬凡一开始不愿喝,几分钟后才慢慢地喝下奶粉。 一凡说:\"没事了,大家去睡吧。\" 乔姨不放心,用眼皮去感觉邬凡的体温,发现他体温正常了,而且他也精神好了很多,吵着要一凡抱。 一凡说自己得回去了,乔姨叫一凡别回了,不知凡凡半夜情况怎样,你走了我们两个女人怎办? 看看时间也一点多了,一凡想想乔姨说的也有道理,自己是心里定,可她们会睡不着,干脆答应住下来。 一凡第一次在这里住,也是邬倩离开东莞两人在一起的第一次。 晚上自然两人有说不完的话,诉不了的情,邬倩慢慢地从孤独痛苦中走了出来。 第208章 治疗胃癌患者 一凡刚刚从外面回来,还没回到套间,夏妮就打来了电话。 她在电话中说,今晚来附城房里,有要事商量。 一凡跟她说自己刚回还没吃饭呢。 夏妮开玩笑说又去哪里浪了,连吃饭都没时间。 一凡肚子饿得\"咕噜\"作响,回到房里洗了一个澡,将已换下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就去薛迎春那里吃饭,刚好她表妹叶贤也在。 叶贤知道自己是凭着表姐与一凡的关系进入公司上班的,后来又调到生产部接替覃可的位置,所以她看到一凡的到来格外热心,泡茶倒茶。 一凡叫薛迎春随便炒两菜,说自己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菜炒好后,一凡叫她拿来自己存在这里的酒,刚要吃饭,老管也刚回,一凡叫他喝两杯,他也不客气地坐下陪一凡喝酒。 叶贤要赶着去上班,跟一凡说声再见后就离开了。 薛迎春问起叶贤在公司的表现,一凡说,还行,头脑灵活,上路也快,现在都能独立搞定份内的事了。 因要赶去夏妮那里,酒没喝多少,吃饭时间也短,搞饱肚子后,抹了抹嘴,回公司发动车就往莞城而去。 夏妮白天上班,晚上休息,见到一凡嗅到他身上的酒味,说了一凡几声,她说:\"跟你说了N遍了,开车不喝酒,偏不听,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一凡不好意思地说:\"太累了,喝两杯解解乏。\" 夏妮泡了一杯茶给一凡,然后坐在一凡旁边,一凡问她有什么事,她说:\"你看你多少天没来了,怕是我长得啥样都忘了吧。\" \"怕是你想我了吧?\"一凡打趣她说。 \"我才不想你呢,是这样,院里来了一个胃癌中期患者,正如你说的,医院只能放疗、化疗、动刀子,到了这个时期的患者医院也只能这样,患者治疗起来也没有信心,医生的治疗也只能延长他的寿命,不能痊愈,张院长问你有没把握给患者治好。\" 一凡问她:\"患者做过胃切除手术吗?\" 夏妮说:\"没有,切除也没用,癌细胞都要扩散了,现在只是还没有出现肝脏肿胀的现象。\" \"还是见见患者再说吧,治疗这类病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一凡也不敢下决定说一定能治好,一切都得诊断后才知道。 一凡突然想起夏妮的道医水平不是提高了不少吗?为何她不作决定,就问她:\"你不是已经掌握了治疗方法了,为何不亲自试试?\" 夏妮说:\"我没把握,况且用什么中药更有效我心里没数。\" \"那就明天去你们医院看看吧。\"一凡也不能隔江孵蛋,一切都等了解后才知道。 忙了一天,夏妮要一凡帮助她练功,一凡说:\"你自己练吧,我在旁边看着,有不对的地方及时给你指出来。\" 夏妮在一旁练功,一凡实在累得不行,坐在旁边睡着了。 她看到一凡累成这样,心疼得要死,禁不住地流下眼泪。 夏妮叫醒一凡,叫他去床上睡,坐在那睡免得感冒。 一凡睡后,夏妮将被子给他拽好,自己再练了一会儿之后,洗澡睡觉。 第二天早上,两人吃过早点后直接去了张院长办公室,商量一下胃癌患者的治疗事宜,张院长认为还得一凡去跟患者的家属谈谈。 夏妮去病房喊了家属进来,一凡直截了当地问患者家属,愿不愿意接受另外的治疗方式,如果愿意的话,假如不能治愈将不收取任何费用,如果治愈的话将收取两百万的治疗费。 一凡了解到,患者姓蒋,是东莞一个家具厂的老板,早期帮别人工厂做木工,几年前自己开办了工厂,由于跟着原来的老板学到了技术和销售经验,现在自己的厂办得红红火火,利润十分可观,在厚街就有几家实体销售店,由于早年吃苦,有一餐没一餐,常常空腹喝酒,喝酒后又不吃饭,久而久之,造成这样。 患者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现在服侍蒋老板的是他的大女儿。 大女儿听了一凡的话,说要跟自己妹妹商量一下。 她走出张院长办公室后十几分钟就返回来了,她答应了一凡的治疗方案,但签字得两姐妹一起签。 一凡说,可以,办好手续后,下午就开始治疗,不过在治疗中会有些不让家属见到的场面,望她们能够配合。 她说行,治好后定当重金酬谢。 一凡跟着夏妮去了病房,蒋老板精神萎靡,状态极其不佳,由于食欲不振,身体消瘦,脸色更是难看。 回到张院长办公室,一凡交代张院长,待患者家属签定治疗协议后,将患者转移到特护病房,那里一切设备齐全,方便炖药和治疗。 一凡回到公司,安排好一切,打电话给陈程,叫她上来自己办公室,待她上来后,问她有没有治疗胃癌的中药方,对比一下自己想到的药方,选择对患者用药。 经两人商量后决定了一个益气养阴、化淤解毒中药方:党参、沙参各十克,白术、茯苓、黄精各十二克,甘草三克,生黄芪、熟地、莲子肉各十五克,田三七1.5克,大枣6枚,水煎服,每日1剂。 夏妮打电话来说,患者家属已经签下了协议,患者也已安排在了特护病房。 下午一凡将给蒋老板开始治疗,去医院的路上自己拿着药方买好了一个星期的用药。 来到特护病房,一凡先去煎药,本来想制药丸,由于患者病在胃部,胃功能降低,制成药丸必然加重胃的负担,用药剂便于消化吸收。 病房仍然是蒋老板的大女儿在,一凡交代她,在治疗的时候她应该到客厅去,待在病房会妨碍治疗。 治疗开始,夏妮在旁边做助手,交待她随时帮自己擦汗,一凡先在蒋老板身上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针炙他的中脘、天枢、内关、足三里、曲池和阳陵泉的等穴位,每个穴位都贯输一凡的真气,这样更能缓解患者的胃部和腹部的疼痛感,留针五六分钟后,才将针取出。 接下来,他在患者的胃部上念了一段治病咒,画了一套治病符,待金光进入患者胃部后,一凡稍事休息了一下,接过夏妮递来的毛巾,擦拭完额头、身上的汗水,然后抻手为掌,将体内真气化为一道道金光,将胃部中的邪炁清除、杀死肿瘤细胞。 这个时间持续将近十分钟,一凡一边发功,夏妮一边帮他擦汗,两人都全神贯注,不能分散注意力。 治疗结束,一凡打开透视眼,发现肿瘤虽然变化不太明显,但治疗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一凡走出病房外,休息了一会,将煎好的汤药端进病房,然后对着汤药画了一道药符,扶起患者,喂给他喝,待汤药喝完后,一凡叫他靠着休息一下,然后再躺着休息。 第一次治疗结束后,一凡交代负责的护士,每天饭前,煎好药先让患者服药,并将患者的粪便颜色做好记录,不用停下医院的正常治疗,每天下午自己来一次给患者治疗。 待治疗七天后,一凡再打开透视眼,患者胃部的肿瘤小到如绿豆这么大,患者每餐进食的量也增加,虽然胃部还有一点疼,但患者的脸色好看得多,腹部再也没有出现疼痛感。 从第八天开始,一凡减去了针灸治疗,因为针灸主要作用是减轻患者的疼痛感,将汤药改成了绿豆大的小药丸,这些药丸全都是画了药符的,比原来的汤药更有疗效。 再经过四天的治疗后,患者体内的邪炁全部也清除干净了,患者胃部只剩一点瘢痕,瘢痕不除,恐怕会滋生出肿瘤出来,这对患者会造成第二次的伤害。 第十三天,一凡按照原来的治疗方法后,加了移毒法。 在最后的治疗中,他先是念在一段金光神咒,将两人包裹在金光之中,两人身上象镀了一层金粉,熠熠生辉,他再念了一段移毒咒,画了一道移除符,脑中闪现一棵大树,将瘢痕移到了树皮上,相信看见的人都能看出树皮麻麻点点。 他收回功力,擦干身上的汗之后,看看时间才下午四点多,一凡叫夏妮去开一张拍片通知单,要患者去做一个胃彩超,让患者家属确信胃部肿瘤已经治愈。 那天蒋老板的大小女儿和女婿都来了医院,听说今天蒋老板能出院,都来接他。 待范主任将胃彩超片的情况说给他们听后,见蒋老板又恢复到了健康的样子,他的小女儿从包里拿出一张两百万的现金支票给范主任,说了几声感谢的话。 一凡将做好的两瓶巩固治疗的药丸交给蒋老板的小女儿,交代她如何服用。 蒋老板握着一凡的手说:\"谢谢张专家,请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我送一套自己亲自设计的红木家具给你,希望你能收下,以表谢意!\" 一凡把手机号码报给了他,他存好号码,一凡握着他的手说:\"祝你永远健康,生意鸿发!\" 一凡将范主任给的支票兑出后,自己留下了一百万,其他的交给张院长去处理。 回到公司给了陈程十万的处方费用。 陈程很高兴,想不到一凡给别人治病自己还有钱收,搂着一凡亲昵了一阵。她对提高自身功力更有了热情。 第209章 家乡的变化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又到了春夏交替时节。 东莞的气候相较于一凡的老家而言要炎热许多。这个时节,大地处处充满着蓬勃的生机,目之所及皆是郁郁葱葱的绿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片盎然绿意所笼罩。 正如易理所说,春季乃是木气旺盛之时,这般景象正好印证了其中的道理。 甄叔的农旅公司那崭新的办公楼已经拔地而起,当初动工之日还是由一凡精心挑选的良辰吉日。 他所租赁的那些土地如今也迎来了丰收的喜悦,众多蔬菜已经成熟,可以采摘下来供人们食用了。 当第一批新鲜蔬菜成功送达东莞德永胜公司的时候,甄珍特意嘱咐谭梓桐送来一部分给一凡,并让他下厨烹饪一番。 一凡亲自操刀掌勺,将这几样素菜与从自己老家运来的鲜嫩鱼儿一同炒制,成了一桌美味佳肴。 要说搞农业嘛,其发展周期相对较短,通常种下作物短短一两个月就能有所收获;然而养殖业却并非如此,起码需要历经半年左右的时间才能见到成效。 值得一提的是,甄叔的农旅公司始终秉持着绿色环保的理念,坚决不使用化肥和农药。即便是蔬菜上面出现了害虫,他们也是采用纯人工的方式来进行驱赶或者捉拿。 至于肥料方面,则选用了天然的农家肥,那些腐烂的菜叶和坏掉的菜梗都会被放置到专门的发酵池中,只需短短数日便可转化成为优质的有机肥料。此外,猪粪和禽粪等也都是极好的有机肥料。 生猪和鸡鸭可从来都不吃那些人工合成的饲料,每天到了饭点的时候,公司里的员工们做好饭菜后,会把剩余的饭汤收集起来稍微加热一下,然后就端去给猪吃,而那些鸡鸭呀,则整天自由自在地在外头闲逛着。 其中,鸡被放养在了附近的山上,它们可以尽情地在山林间奔跑、啄食虫子和草籽;至于鸭子嘛,则悠然自得地在水田里寻觅食物,时不时还能嬉戏一番。 要说这饲养家禽家畜啊,其实压根儿不需要什么特别高超的技术。毕竟,一凡他们村的村民们打小就跟田土打交道,对于如何喂养这些动物简直就是轻车熟路。所以,很多原本在外地打工、年纪大概 50 岁上下的人纷纷回到家乡,选择在这里上班。 这样一来,既能照看好自己的家庭,又能够挣到一份不错的收入,真是一举两得。 听陈艳青绘声绘色地说着甄叔公司的变化,一凡脑中浮现一幅春和景明的乡村景象。 陈艳青还说她在农旅公司担任了一个小的“萝卜头”主管。 这个职位看似不起眼,但却承担着相当重要的职责,其中最为关键的一项任务便是负责记录村民们上下班的考勤情况。 当然,这可不是她工作的全部,偶尔她还会到田间地头去溜达溜达,实地了解一下村民们的劳作进程和需求。 每一天、每一周乃至每个月的工作安排都清晰明了。村民们对于今日需要完成哪些任务、明日又有怎样的计划了然于心,因为村里实行了分片包干制度,将土地划分成不同区域,每组人员各自负责管理属于自己的那块田地。而且随着四季交替更迭,各种应季蔬菜的种植时节更是被大家牢记在心,丝毫不会弄错。 值得一提的是,甄叔给村民们支付的工资可着实不低呢!正因为如此,这些淳朴善良的村民们在干活时从不偷懒耍滑,始终秉持着一颗敬畏之心,认认真真地对待每日的工作,力求做到问心无愧。 如今啊,整个村庄简直像是脱胎换骨一般,焕发出崭新的生机与活力,曾经那些泥泞不堪的道路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平坦坚硬的水泥路面;不仅如此,路边还竖起了一盏盏明亮的路灯,照亮了人们回家的路途。甚至有些空旷的地坪经过精心装扮后变得美轮美奂,修建起了舒适宜人的休息凉亭。 每当夜幕降临,忙碌了一天的人们便纷纷聚拢于此,或悠闲地坐着谈天说地,或兴致勃勃地分享着邻里间的奇闻轶事和八卦新闻,好不热闹! 特别是村子里的那所小学以及幼儿园,甄叔掏出了几十万块钱来对它们进行全面的修缮。经过一番精心改造之后,这两所学校焕然一新,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如今,中午的时候学生们都会留在学校里享用午餐并且稍作休息。这样一来,不仅让孩子们能够得到更好的照顾,也彻底消除了村民们因为需要照看孩子而产生的顾虑。可以说,这所学校简直就像是甄叔所经营的农旅公司专门设立的子弟学校一样,在这里,孩子们能够享受到优质的教育资源和贴心的关怀服务。 清明时节,一凡惊喜地发现自己竟然收到了足足五六斤的清明茶,这些茶叶无一不是出自甄叔公司的手笔。 原来啊,这附近长着不少茶叶树,当地的村民们只需把采摘下来的新鲜茶叶叶子卖给甄叔的公司就行了,完全不需要自己费心费力去炒制。而且呢,无论送来多少生叶,甄叔公司统统照单全收,就这样,甄叔公司轻轻松松就解决了困扰附近村民许久的茶叶销路不畅这个大难题。 不得不说,自从甄叔的农旅公司正式成立之后,那可真是好处多多呀!不光是本村的人们从中获益匪浅,就连附近村庄的村民们也是沾光不少。 不过,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就在招聘员工的时候,本村的村民可是享有优先被录用的权利。这样一来,既保证了本村居民的就业机会,又让周边村子的人们能够通过销售茶叶增加收入,真可谓是一举两得。 一凡站在窗前,望着远方若有所思地想着些什么。突然他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道:“看来是时候该回趟家了。” 这次回家不仅能将蒋老板赠予自己的那套精致家具托运回去,还可以看看自己位于县城里新装修好的房子。 想到这里,一凡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这套房子的装修可是全权托付给了自己同学所开的装修公司来负责设计和施工的。当初,一凡只是简单地向他们阐述了一下自己对于房屋装修风格的构想——复古风,并强调一定要营造出一种高雅大气的氛围。 幸运的是,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完全符合他的预期。倘若不是选择了这样的风格,恐怕蒋老板送来的那套珍贵的红木家具摆放进去后就会显得格格不入、不伦不类了。 一凡准备回家的前一晚打了甄珍的电话,甄珍说她也跟着回去一趟,现场看看她爸的农旅公司的建设进度和效果。 两人早上九点出发,路上特别顺利,回到一凡老家是下午的两点多。 在家里休息了一下后,两人就往农旅公司而去,一路看到的是忙忙碌碌干活的村民,让一凡意想不到的是,实际的场景比陈艳青在电话中所说更加完美。 走进农旅公司如入世外桃源,两栋大楼都是仿古木质结构,已经建到了第三层,再建两层就可以完工了。 五显庙也在修缮中,增加了一栋附属房,一凡问施工负责人拿图纸看了一下,才知道这栋附属楼叫茶道馆,专门供游客泡茶论道的地方。 点缀在茶园之中的民宿一栋栋,也是仿江南建筑风格,每一栋两层,面积二十多平米,镶在山间的民宿犹如袖珍宾馆、套房,听施工人员说,这些是供一家人度假用的,可以自由租种土地,自己种菜做饭,吃着自己种的蔬菜,一家人齐乐融融地度假。 双峰民宿仍然归原老板管理,只不过他们也已成了打工仔,做的饭菜专供施工人员,只有中午上班的人员才在这就餐。 负责管理的林经理不认识一凡,也不认识甄珍,待甄珍介绍后才知道甄氏二小姐光临。 林经理受宠若惊,对甄珍的到来感到惊讶,幸好见到甄珍和一凡时没做过极的行为和说过极的话,不然就会让他难堪了。 一凡叫民宿餐馆的老板娘弄几个菜,说今晚在这吃饭,菜不用点,老板娘也知道甄珍喜欢吃什么,原来是顾客,现在成了老板的甄珍也没什么架子,叫林经理一起吃饭。 一凡打电话叫陈艳青留下一起吃饭,陈艳青才知道一凡回家了,见到的时候说一凡会回家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怠慢了珍姐。 甄珍看到陈艳青象是亲姐妹一样亲热,林经理才知道陈艳青跟甄珍的关系,原来两人早就熟悉。 晚上甄珍留在民宿住宿,一凡带着陈艳青回家。 第二天,一凡带着甄珍和陈艳青去县城那套房看了一下,红木家具昨天就被一凡的同学安排搬进来了。 甄珍懂得红木家具的价格,问一凡在哪买的,一凡说是东莞一家具公司老板送的,她说,那老板太大方了,一整套家具不下五十万,陈艳青听后着实吓了一跳。 一凡不愿在新房里说到\"病\"这个不吉利的字,也就没跟她们解释。 看完装修后,甄珍说,以后来这里又有自己房间了,以后要常来。 当天下午,一凡几人又回了趟家,次日下午才回到东莞。 第210章 同学情深 有一个月没回中山了,今天是星期六,由于下午在出货,直到下午六点多才将所有的木托装上车。 本来一凡是准备下完班就回中山的,无奈只好明早回了。 下午最忙的是包装车间,由于美国约翰逊临时加了两款产品,才造成出货遇到困难,尽管时间紧,但一凡交代覃飞一定要把握质量,吩咐包装车间打木托的几个师傅加一会儿班,也叫厨房留好几人的饭菜,不要因为做事吃冷饭冷菜。 出货最辛苦的当然是一凡,除了要检查每款产品的数量能对得订单,还得考虑木托能否装得进集装箱。 开叉车现在李小冬有时间他也会开,但技术没一凡技术好,装货细节很重要,不然同样的木托,转一个方向放都不一定能顺顺当当的放进去。 覃飞一直陪在一凡身边,两兄妹合作也愉快,装完货,一凡叫上她和李小冬一起去外面吃饭。 吃饭的时候,在中山上班的温辉林打来了电话,说是明天会来东莞,一凡问他来东莞干嘛,他说自己想跳槽,联系了东莞长安的一家彩印公司,明天上午去面试,面试完直接来一凡公司。 一凡知道温辉林近段时间在中山张家边混得不太如意,老婆区可欣一直在家带孩子,也没在中山上班了,年后来自己家时跟陈艳青说有意出去打工,孩子交给家公家婆去带。 第二天上午,孙越也打来了电话,说温辉林会来东莞,大家中午聚一聚,反正是星期天,大家也没上班。 孙越话没说完,他女朋友阮青就抢去了手机,对一凡说,中午就来厚街,说一凡有车,来这里也方便。 阮青和孙越能在一起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一凡,当初一凡找吸塑包装公司的时候恰好找到老同学孙越所在的公司,这一年多来,每个月一凡会给阮青四五十万的订单,光业务提成阮青就有四五千元,包括底薪一起,每月至少有七八千元收入,在二000年左右,这收入是蛮高的,一凡也没有要求他们怎样,只希望他们俩早点结婚成家,可阮青说,结不结婚另说,趁年轻时多赚点钱这才是硬道理。 ”遇良人先成家,遇贵人先立业,无贵人而先自立,无良人先修身。“这话不无道理。 阮青也想趁一凡这个贵人有权势的时候,在一凡手上多赚点钱,每月保底也有五六千元收入。 一凡也想支持一下老同学,只要有这方面的业务都交给阮青去办,唯一要求就是按时按质按量完成任务。 十一点半,一凡到了阮青在手机短信中说的悦来酒店,这家酒店其实就是比大排档大点,环境好点。 孙越和阮青已经到了,听他们说温辉林正在车上来的路上。 长安与厚街相邻,坐公交也不用多久,在等温辉林的时候,一凡询问了他俩的情况。 孙越说,就这样吧,除了固定工资、每月还有点工作奖励,一凡知道阮青的收入比孙越高,很多事都听阮青的,双方家长也见过面,两人关系也稳定,早就在外租房住在了一起。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温辉林才到。 三个老同学相互拥抱后,一凡问了温辉林的面试情况。 温辉林说,面试通过了,工资待遇比在中山要高一千多,准备回去后就辞工,跟大家在东莞混。 吃饭的时候,温辉林讲了他的困扰。 他说结婚后各项开支增大,小孩出生后开支更大,奶粉钱、尿不湿的钱都不得了,好在小孩健康没什么大事,倘若小孩有事的话算不到的开支。 老婆准备重出江湖,近期想出来打工,又不知在哪上班。 一凡说:\"没合适的厂家就来自己公司,在仓库安排一个位置给她,原来在中山玻璃厂也是做仓管,也算是熟门熟路了,只是欧涌离长安有点远。\" 阮青说:″哪有十全十美的事,两人一起出来,趁年轻苦点累点,以后再享福也不迟。\" \"就安排你老婆去一凡那里上班,周末也可以走一走,一凡还会亏待得了她?\"孙越也说出自己的见解。 温辉林一脸的愁容,他说的也是实际情况,家庭开支越来越大,以后小孩读书,上大学更是一个无底洞。 \"就让可欣来我那,小宁一家人和她表姐表弟都在,大家也能互相照应,喝酒。\"一凡举起杯,看到辉林犹犹豫豫,替他作决定。 \"好吧,就按你说的。\"温辉林总算下定了决心。 三个老同学同时参加工作,一凡迟一年出来,想当初找工的时候辉林也帮了自己不少,作为五铁之一的三人,在大学时期无所不谈,虽然不在同一系,但同在一所大学读书,一凡没钱吃饭的时候,他们两人还主动拿钱给他。 三人现在也没有了退路,同时辞去了老师一职,身在外地,同学不帮,还能帮谁。 一凡问温辉林什么时候回中山,他说吃过午饭就回,回去办好辞职手续就来长安上班。 一凡说:\"等下一起回,有一个多月没回中山了。\" 温辉林知道一凡在中山买了房,有一个家,但孙越和阮青不知道,象这种事只要一凡不说出来,温辉林就会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阮青问一凡:\"中山这么远,你也有业务?\" 一凡看了看辉林,说:\"中山是我们打工的第一站,有很多朋友和同学在那,趁辉林回中山,送他一起过去。\" 温辉林说:\"听说赖进、温荣这几人小孩也出生了,你走后大家相聚的机会就少了,再加上我在张家边,离市区远点,大多都是电话联系。\" ″要不这样,我们一起去中山玩一晚,反正明天一凡也要赶回上班,搭他的车明早一起回,我还没去过中山呢。\"阮青听到一凡会送辉林回中山,心痒痒的也想去中山看看。 一凡说:\"就这么定了,大家一起去中山嗨一晚,把赖进他们约出来。\" 阮青下楼买完单后,四人奔赴中山。 在路上,温辉林联系赖进他们,问一凡去哪集合,一凡说:\"新世纪大酒店,把老婆带上。\" 回到中山,还不到四点半,一凡先送温辉林去张家边,然后带上孙越两人先去新世纪大酒店,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个商务套间,订好后吃饭的包厢。 一凡叫他俩先休息,自己先出去一下办点事。 一凡所谓的办事就是回中山的家,两套房连在一起,全部人都在,一凡把过年后供应商送的烟酒送了些给梁叔,坐下后跟家人一起聊天。 豆豆爬到一凡身上,要一凡抱,听他喊爸爸的声音听着格外的开心。 梁丽雅的肚子有些显形了,但一般的人还看不太出来,坐在一凡旁边逗豆豆玩。 夏姨生怕豆豆会踩到梁丽雅的肚子,忙抱起他坐在另外的沙发上。 夏姨问一凡会不会在家吃晚饭,一凡说,晚上约好了几个老同学在阿升家的酒店吃。 梁丽雅说,她也要跟着一起去,说一凡在中山的同学她从来没见过,认识一下也好。 她妈说:\"男人聚会凑什么热闹,也不知自己身子不方便。\" 一凡说:\"去去也好,都是一些老师,到时豆豆读书还一定会在他们手下呢。\" 既然一凡都表了态,三位老人也不好说什么,夏姨只交代\"走路注意点,两人早点回\"。 一凡搂着梁丽雅坐电梯,生怕她不小心跌倒,梁丽雅紧紧拉着一凡的手,盯着地面走路,她知道肚里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梁家的希望。 一凡拉着梁丽雅进了包厢,大家的目光全部聚焦在她身上,那些女人除了阮青没怀孕经验全都有孩子了。 一凡将梁丽雅介绍给大家认识,说这是自己\"中山籍老婆\"。 赖进打趣地说:\"看来一凡同志老婆还蛮多的,要分籍贯了。\" 一凡忙转移话题,问温蓉说:\"我干儿子呢?\" 魏松忙抢过话说:\"我妈帮忙在带。\" 他们都成双成对,赖进和刘钰两夫妻,戴洪林和刘轩两夫妻,魏松和温蓉两夫妻,一凡和梁丽雅也算是夫妻,孙越和阮青两人是准夫妻,今晚只有温辉林是一个人,不过这些不影响他的心情,面试成功,一凡特意送他回来。 晚宴依然一凡坐上席,温辉林坐一凡右边,梁丽雅坐在一凡左边,阮青挨着梁丽雅坐,两人虽然第一次见面,但喊嫂子喊得格外亲热,梁丽雅成了她今晚专门服务的对象,倒茶装汤。 刘钰、韩轩、温蓉三人点菜,她们知道一凡发了,平时难得出来吃顿好的,特别成家后,更是节俭,点的都是高档菜,阮青看到菜单着实吓了一跳。 酒是一凡带来的,都是高档酒,白酒和红酒各两瓶。 一凡是这里的贵客、常客,酒店的人也知道他与老板的关系,菜也就上得快。 吃饭就是喝酒,这是大家在一起聚餐的惯例,不论男女,酒量都还行,只有梁丽雅喝果汁,饭前就跟大家说过的,原因就是不方便,这个不方便大家也知道什么意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钰和韩轩说吃完饭就去唱歌,待大家吃饱喝足后,一凡拿钱给梁丽雅买单,阮青见她不方便,代替一凡扶着她,一凡交代梁丽雅压三千元在总台,她明白一凡的意思,订好歌厅包厢后,梁丽雅坐在大堂等一凡,他带他们来到六层的999Kt5间。 坐了有十几分钟后,一凡跟他们说尽管消费,自己得先行告退。 一凡跟阮青和孙越开玩笑说,晚上悠着点,明早七点出发,然后下楼带着梁丽雅回家。 第二天早上七点,一凡接上孙越和阮青就往东莞赶。 在车上,阮青问一凡昨晚消费了多少钱,一凡说,钱都是王八蛋,都是用来花的,同学间不谈钱,只谈情。 阮青说,话是这样说,可昨天一起少也得我两个多月的工资,有钱真好。 一凡说:\"对,有钱真好,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难事。\" 第211章 麦小宁生了 一凡在公司住的那天晚上,刚躺下不久,麦叔打来电话说,小宁可能要生了,要一凡马上过来带小宁去医院待产。 一凡开车把麦小宁带去了莞城医院妇产科,妇产科的医生和护士有几个值班的认识一凡,其中妇产科主任经过上次陈艳青下环这事,更知道了一凡和院里的关系,她们只知道一凡跟夏妮有一说,但不知道一凡送来的临产妇女是什么关系。 麦小宁住下了产科病房,折腾大半夜才推进产房,麦小宁顺产,小孩于四点三十六分来到世界。 这是一凡经历的第三个小孩降临,第一个是依晨,第二个是豆豆,第三个是麦小宁生下来的,麦小宁的父母对她生的小孩格外珍惜,知道麦小宁的不易,生了第一胎,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怀上的可能。 小孩出生后,大家都笑了,尤其是麦小宁抱着刚出生的肉团笑个不停,直到接生医生劝她别太激动才停止了激动。 一凡握着麦小宁的手,反复跟她说以后要坚强,以后是以后的事,以后生他个十个八个,让她父母带不过来,天天喊外公外婆,吵烦他们,麦小宁和麦婶一笑,一切天蓝海阔,那些烦恼挥之远去。 一凡记住了小孩出生的时间:公历2001年5月6日5点36分,农历四月十四,生辰八字是:辛巳年癸巳月己巳日丁卯时,全阳。 己巳日,是马跃平川日,表现为刚毅、聪明。 己巳日柱,地支藏干为正印、劫财、伤官,其中伤官佩印,贵不可言,但伤官遇到劫财,容易遭小人陷害,需谨慎。 以纳音五行来看,己巳为大林木,是近火生长之木,山头中的花草,喜欢春秋二季。己土生金,因此金不克此木,但怕见到生旺之金。吉神禄库,带煞禄库、带煞八字、阙字、曲脚。日干之己,坐下为巳。自坐帝旺之地,这种组合须防过度自信、过度膨胀。 地支之巳中藏有丙戊庚,所以己巳生人自坐丙火正印、戊土劫财、庚金伤官。己巳日出生的人,往往性格方面内心较为平和、恬淡,做事做人都很有分寸,看起来固守中正之道。但是,己巳内心世界可能并非如此,深入相处之后,埋藏在正印下的伤官和劫财心性,慢慢显露出来,一个聪明活跃且富有好胜心的内核,再加上一副比较大气,时不时有些憨憨懒懒的“面具”。 从感情方面说,无论男女,己巳可能会受到父母较强的约束,长辈的观念会给予他们较大的影响,男孩由于坐下劫财和鼓盆煞的出现,可能会有财、色相关的隐患,多争夺,婚后要多注意维护婆媳关系。 事业方面,己巳印旺劫财旺,财官弱,在事业上离不开朋友及年长贵人的帮助。己巳很难存住钱,需要身边有个人来在这方面“看着管着”,尤其己巳男,婚后可能大多都是另一半管钱。 神煞方面,己巳为金神日,古决“金神入火乡,富贵天下响”。己巳是非常喜火的。反之,金神入水则会被隐藏,淹没。 另外,己巳自带鼓盆煞,不利于男性婚姻。 一凡轮了轮左手,说了一句\"又是一个败家子、情种。\" 相对来说,从生辰八字来看,远在新加坡的那个儿子的命理还是比较好的,女孩依晨的八字也不错。 正如夏姨所说,命已定运可改,命运命运,命无法改变,当他们降临这个世界一切已注定,而运会因三合、六合而改变。 麦叔说这外孙八字纯阳,又不知会不会象他爸一样祸害人间多少女孩,造孽呀! 麦婶笑笑说,要吃亏都是女孩子吃亏,咱外孙天生的享福命。 麦叔说:\"还享福?天生的败家精,就看他父母留多少给他挥霍了。\" 一凡早上就把麦小宁生了消息告诉了亲妈夏姨,她无不感慨地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这几天接我过去,见见亲家母和亲家。\" 一凡在小孩出生的第三天把夏姨接到了东莞万江的家,出门时梁丽雅问一凡带妈去哪,一凡说,去一下公司,公司有事必须妈去一下证明身份,梁丽雅半信半疑的不说什么。 麦小宁早就认识夏姨,看到夏姨一年多没见,喊了一句\"妈\"后,又不知说些什么。 夏姨说,我在外面还有事,有你爸妈在我也放心,好好坐月子,别亏待了我孙子就行。 覃叔说,我们家又添孙子了,今年过年无论如何得回了,清明扫墓祭祖、放河灯这是必须的,再不弄,祖宗都会责备自己了。 一凡知道,按照客家人规矩,前一年哪家添了男丁,竖年的年后清明祭祖,放河灯肯定要的,而且付全责,要把同一祠堂的人请来祭拜,敬酒。 一凡知道,哪个小孩,不论是男是女,从八字命理上来说都还是不错的,人的一生天注定,哪有十全十美,依晨虽然出生的是富贵命,可丁爱玲、梁丽雅、邬倩、麦小宁生的这几个男孩虽然不能说很理想,但总的来说都还行,从八字命理来说在新加坡那个男孩虽然野心勃勃,但终将不能成为帝王将相,至少几个孩子都有官运,能领导一个团队完成一番事业,相对来说,新加坡那个更有野心,不能当老大,能是一个辅佐将相人物的命。 至少跟麦小宁生的孩子纯粹是害人精,不仅家底会给他败光,还是一个花花公子,虽然很赚钱,但存不了钱,这个孩子如果能找个善于理财的老婆,把他管得死死的,聚财也多。 按照命理书上说,子午卯酉兄弟多,不知准不准,卯时出生者定有大把兄弟,就不知这些兄弟能否帮他成就一番事业。 一凡突然想到邬倩生那孩子的生辰八字还不清楚,有必要去求证一下他的出生年月日时,更好地预知孩子以后的前途。 按照客家规矩,小孩出生的第三天叫洗三朝,外公外婆必须带着给外孙的礼物来贺喜,现在小孩跟着外公外婆在一起,但规矩不能破,一凡接来夏姨的意思也是这样,办一桌酒席,外公外婆能打发就打发,不强求。 中午,覃飞买好菜,帮着麦婶做了一桌丰盛的午餐,陶晶和覃程也来了,大家聚在一起为庆祝小孩的诞生。 麦叔麦婶买了一副银质八卦锁和手圈,麦小宁带着孩子在房里,毕竟新生儿还很嫩,不能随便见人。 夏姨知道陶晶和覃程在谈,旁敲侧击地要他俩早点结婚,趁自己年轻能多带几年孩子。 陶晶第一次见夏姨,才知道自己未来的家婆长着一副慈眉面善眼的相貌,两人也很谈得来,夏姨更拿她当自己闺女看待。 麦小宁知道夏姨在帮梁丽雅在带孩子,心里稍微有点嫉妒,想想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父母带,心也就更宽畅起来。 她试探性地问梁丽雅最近还好吧。 一凡惊愕了一下,不知她问这话什么意思,等着夏姨回她的话。 夏姨说:\"她们都很好,她要我带给你一句话,好好坐月子,改天她来看看你。\" 一凡佩服夏姨的回答,一个方面点明了梁丽雅知道一凡与麦小宁的关系,又说到了梁丽雅的大度,同时告诚麦小宁不要计较两者的关系,自己对谁都一样,绝无偏心。 麦小宁想,既然梁丽雅都不跟自己计较,自己又何必跟她计较呢。 麦小宁说:\"妈,回去跟丽雅姐说,我很好,我坐完月子也会抽空去看她的。\" 夏姨说,姐妹间就得和睦相处,不要让一凡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夏姨吃过午饭后,一凡把她送回了中山。 一凡在中山住了一晚,第二天才回的公司。 第212章 区可欣来公司上班 麦小宁生下孩子的第五天,区可欣来公司了。 区可欣是前一天来东莞的,她先去了长安镇温辉林那里,那晚温辉林打过电话给一凡,一凡说让可欣直接来就行,公司已经安排好了,是在公司做仓管。 从公司的人员安排上,暂时公司仓库是不需要进人的,一凡安排区可欣进来也不是无的放矢,李小秋怀孕了,暂且不论她怀的是谁的孩子,单从月份来说也有五个多月了,肚子也大了,虽然她个子有点高,不显形,从那次在万江那里吃晚饭的时候据她说的就已有两个月,现在是四月,她最多上班一个月,她就必须回家待产。 一凡安排区可欣进来也就是顶替她那个位置,跟李小秋一个月,从她那熟悉所要管理的材料,一个可帮李小秋减轻负担,另外李小秋随时请假回家也就不会造成无人管理材料仓库。 当区可欣进入公司后,杨珊也曾问过一凡,多安排一个人在仓库会无事可做,当一凡跟她说明自己意图时她才恍然大悟,佩服一凡的运筹帷幄。 一凡要求邬倩把区可欣安排在一间夫妻房住宿,邬倩更不理解,说区可欣虽说是中层管理人员,她一个人怎么可以住在公司的夫妻房里? 一凡也不藏着掖着,直白地对邬倩说,区可欣是自己同学的老婆,两人在中山时就熟悉了,而且区可欣的老公对自己有恩,她老公在长安镇上班,路途也算还远,如果她老公以后来看她,万一在这里玩晚了也有住宿的地方,现在公司夫妻房还有空房,闲着也是闲着。 邬倩听完一凡的说辞才明白他的用意,也称赞一凡会体贴员工。 区可欣办完手续后来到了一凡办公室,一凡给她泡了一杯茶。 一凡跟区可欣曾经有交集,最先认识她,是给她治过肩上的银屑病,她曾表示过对一凡有感觉,一凡及时拒绝了她,两人单独在一块,难免会思绪万千,如今成了同学的老婆,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 区可欣为了避免尴尬,问麦小宁近况如何。 一凡说:\"她刚生完小孩,在坐月子。\" 她惊讶地说:\"没听说小宁结婚呀,她老公是哪的?\" 一凡不知道怎么来回她的话,说自己是她老公,两人没领证,说她嫁给了自己,也没办任何手续,也就干脆不正面回答她,心想等她见过麦小宁之后自然什么都知道。 一凡赶快转移话题,说:\"床上和生活用品还没买吧?等下我带你去,顺便见见小宁。\" 区可欣说:\"好呀,一年多没见小宁姐了。\" 区可欣和麦小宁同村,两家住得不远,那次一凡去麦小宁那里还在区可欣家吃了一个晚饭,以前在中山的时候,区可欣在中山玻璃厂上班,跟东成公司距离不远,步行也就五六分钟,那时麦小宁住出租屋的时候,她常常来蹭饭,后来一凡介绍区可欣和温辉林认识,后来两人对上眼,结成了夫妻。 那次一起去的还有麦小宁和温蓉,温蓉后来嫁给了魏松,只有麦小宁跟着一凡一直没结婚。 一凡站起来,说:\"走吧,看小宁去。\" 两人下楼后正遇到李小秋去生产部,区可欣叫了她一声,当时李小秋还没听出是她的声音,转身看到是区可欣,一脸的高兴。 区可欣见李小秋怀着孕,肚子也大了,快步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嘘寒问暖。 区可欣说:\"小秋姐,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不知道?\" 李小秋看了看一凡,脸上现出一片云彩,说\"年前。\" 一凡说:\"小秋。跟杨珊请下假,陪可欣去见小宁。\" 李小秋高兴地说:\"好,稍等一下。\" 待李小秋从仓库出来,一凡带上两人往万江而去。 在车上,一凡告诉李小秋,说区可欣跟她一起在仓库上班,李小秋说,上完下个月班就请假回去了,正好可欣来了。 一凡说,正好有一个多月,你好好带带可欣。 区可欣和李小秋说在商场门口停下车,去买点奶粉。 一凡说,不用,小孩暂时还不会喝奶粉。 区可欣说现在不喝,以后就会喝,况且也不可能空着手去见小宁呀。 她们俩买好东西,来到万江那已是十一点了。 麦小宁听到区可欣和李小秋来了,起床后坐在沙发上,三人叽里呱啦地聊起了天。 一凡问麦婶家里还有没有其它的菜,可欣和小秋在这吃午饭。 她说家里有菜,不用出去买。 区可欣问麦小宁说:\"小宁,你老公不在家吗?\" 麦小宁也不知怎么来回答区可欣的话,看了看一凡,朝他努努嘴,区可欣才明白,麦小宁生的孩子是一凡的。 区可欣说:\"我猜都猜到了孩子是一凡哥的,不过不吃亏,一凡哥人这么好,结不结婚无所谓,他会对你好的。\" 麦婶听到区可欣这样说,也从尴尬中走了出来,笑了笑问区可欣说:\"可欣,你孩子应该有两岁了吧?\" \"有了,周岁却差不多了。\"区可欣说。 区可欣说要看看孩子长得像谁,有没有取名字。 麦婶说,孩子刚出生,还嫩,等过段时间再看。 一凡知道麦婶的心思,就是拒绝了她们看孩子。 客家人有规矩,婴儿是拒绝让\"双身人\"抱的,目的是防止″双身人\"的胎气侵染婴儿,区可欣虽然没怀孕,可李小秋怀着孩子,是个\"双身人\",如果单纯不要李小秋去看孩子,又不知她们年轻人懂不懂这规矩,干脆搪塞说\"孩子太嫩了\"。 另外也是担心她们带来煞气,毕竟两人从外而来。 客家人还有另外的规矩,女人坐月子的房间门口会放一火笼,火笼燃着大艾、香料之类的东西,但不是明火,目的就是为了驱煞。 区可欣听麦婶这样说,也想起过温辉林妈提醒过她的话,打消了看孩子的想法。 她看麦小宁说:\"小宁姐,这房子是买的,还是租的?我听说广东人是不让坐月子的人住他们房子的。\" \"这房是一凡买给我的,去年底就住进来了。\"麦小宁有点沾沾自喜地说。 \"哦,一凡哥可以呀,打工几年就买得起房子,看来他对你还是真心的。\"区可欣毕竟已结婚,想法肯定会有些物质。 \"他还给小宁买了一部车呢!\"李小秋把自己知道的又爆料给区可欣听。 区可欣抬头看了看一直坐在沙发上喝茶的一凡,搞不清他在哪弄到这么多钱,想想即使当个总经理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钱呀,可她不知道的事太多。 一凡现在存款也有一两千万了,如果不分给陈程她们会更多,他从来做事不会独食,参与者都有份,单单给迪达制药公司的美容美颜配方就收下了两千万,还有后面黑发养发的配方又有一千万,分给了陈程五百万,其他零零散散的还没算。 \"他赚钱快,我也跟他赚了一些。\"麦小宁为了打消区可欣会误认为一凡是贪污挪用了公司的钱,把有些实情告诉了区可欣和李小秋。 \"对了,我忘了一凡哥和你都会治病这事了,遇到一个有钱人,他们都会给几十上百万。\"区可欣总算想起了一凡的经济来源手段。 这时麦婶说饭做好了,大家洗手吃饭吧。 区可欣把自己也在公司上班的事告诉了麦小宁。 麦小宁高兴地说:\"好呀,过一两个月我也要回公司上班了,到时咱俩又可以在一起,想想在中山的日子就觉得太有意思了,经常没事就出去玩,跟着一凡出去吃饭喝酒。噫,辉林现在哪上班?\" 区可欣说:\"在东莞长安镇,也刚去不久,所以我才跟过来的。\" 吃过午饭后,区可欣说有空会来陪陪麦小宁,然后一凡带她去买了床上用品和日常用品,一凡交代她把温辉林的日用品也买好,说安排她的是夫妻房。 李小秋对区可欣说:\"一凡对你真好,一个人也住夫妻房。\" 本来下午区可欣可以不用上班,但没地方去,也就提前了半天陪在李小秋身边。 第213章 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这段时间以来,一凡变得愈发忙碌不堪。 公司里堆积如山的事务让他应接不暇,几乎没有一刻能够停歇下来喘口气。 麦小宁正处于坐月子期间,需要人悉心照料和关怀。 然而,这次情况却与之前不同。 当初梁丽雅生孩子时,还有豆豆的亲外婆和夏姨在旁帮忙照顾,这使得一凡感到颇为安心,可以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工作之中,东莞与中山两地相距甚远,即使想偷懒不回去,也可以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借口。 但麦小宁所在的万江区距离不过短短十几分钟车程,无论何时抽空回去一趟都并非难事。正因如此,如果间隔太久未曾前往看望,一凡唯恐麦叔夫妇俩指责他对麦小宁不够重视、关心不足。所以,每隔两三天,他就不得不硬着头皮挤出时间赶回万江。 每当夜幕降临,倘若邬凡晚上没事还好,可若是夜半时分突然有些头疼脑热之类的不适症状出现,邬倩一个电话打过来,那可真是令一凡左右为难。此时若接听电话吧,身旁的麦小宁难免心生疑虑,怀疑一凡是否在外头另有新欢,从而引发两人之间的矛盾冲突。毕竟眼下麦小宁尚在月子当中,情绪波动较大,一旦动怒生气,不仅对她自身的身体健康极为不利,而且嗷嗷待哺的孩子还全指望她来喂养呢。 可要是选择不接听这个电话吧,万一邬凡病情加重恶化成严重的问题该如何是好,毕竟邬凡也是自己的骨肉啊,手心手背皆是肉,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着实让一凡倍感苦恼和无奈。 不知从何时起,夜晚那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成为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不仅仅是如今这般担惊受怕,即便是往昔岁月里,每当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之时,只要那熟悉而又令人胆寒的电话声骤然响起,他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尤其是最近这段日子,这种恐惧愈发强烈,仿佛如影随形般紧紧缠绕着他。 有时候,哪怕只是电话轻微的震动和提示音,都能让他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儿,一阵慌乱涌上心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长此以往,他甚至患上了一种被戏称为“半夜电话恐惧症”的毛病。 每到夜深人静,他总是下意识地对电话产生一种莫名的畏惧感,生怕下一秒那刺耳的铃声便会划破宁静的夜空,将他再次拖入无尽的恐慌之中。 有个晚上,才十一点多钟,一凡坐在万江房里正看着电视,突然邬倩的电话就打来了,说是邬凡又不舒服了,成晚不想睡,又哭又闹,一凡接过电话后走到阳台轻声细语地对邬倩说自己就回公司。 一凡走到房间说是公司有员工在吵架,必须回公司一趟,才乱忙乱急地回到邬倩那里,邬凡可能是心肌热,烦烦躁躁,躺在床上又哭又闹,只能外婆抱着整屋地走才勉强静下来。 一凡画了一道药符,兑着奶粉让他喝下去之后才慢慢的睡着,晚上就在邬倩那睡下,一晚才没事,直到天亮。 这样的次数多了难免会让麦小宁怀疑,一整个公司麦小宁是很熟悉的,虽然没管到后勤的事,但公司住了这么久,员工吵架是有的,一年也难得几回,蔡兴发不在公司住,很多事就只好一凡出面去处理,但次数毕竟少,象最近这么频繁肯定不正常。 一凡深知想要把工作做到极致就必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哪怕只是简单地存储手机号码这种小事,他也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去琢磨和精心安排。这不,当需要保存邬倩的电话号码时,他竟然别出心裁地将其联系人名字设置成了“公司门卫”!哈哈,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谁能想到一凡会如此费尽心思呢?或许只有他自己才清楚这样做背后的深意吧。 不过也还真的有一次真正的是员工吵架,一凡接到门卫蔡师傅的电话,他在电话中说,两人吃宵夜的时候,因为言语不和,有一人借着酒劲把碗砸向了另外一个人,造成受伤的人头上血流不止,蔡师傅要一凡回来为他处理伤口。 一凡问麦叔拿过医务室的钥匙后赶忙回公司,不知道受伤的伤得是否严重,开车就有点快,在快到公司的时候差点撞到从旁路窜出的摩托,幸好反应快才没酿成事故。 回到公司后,受伤的人刚好遇到在外玩的陈程,她念了一段止血咒后才止住了血,一凡带他在医务室包扎后才算完事。 后来通过调查得知,吵架的两人本就是老乡,在吃宵夜时,就是因为受伤的人不愿再喝酒,被打人者说是看不起他才行凶的,后来一凡炒掉了打人的那人,那人还苦苦求情。 一凡对这种人深恶痛绝,有话不好好说,言语不对就动手打人,留在公司也是后患,处理起来绝不手软。 后来一凡也就多住在公司,不然出现这种事,闹到派出所轻者刑事拘留,重者会以聚众斗殴判一两年刑,人都毁了。 还有一次也是邬倩刚来不久,村里治保会的人员,以查暂住证为由,查到了邬倩那里,半夜吵醒邬倩母女俩,邬倩三人被治保会的人带到村部。 邬倩打来电话,说是被治保会的人关在村里不闻不问,邬倩的妈抱着邬凡站在那哭哭啼啼,要一凡去赎人。 治保会的人不认识一凡,以为他是公司的一般员工,要一凡交两百块钱才能放人,一凡只想尽快把邬倩她们放出来,自己的孩子哪能受这种惊吓。 交完钱后,什么手续都没有,最简单的罚款收据也没一张,后来得知他们是私自行动,纯粹只是想弄点钱,根本就不是村里组织的行动,如果是村里的集体行动,他们都会打电话告诉一凡,更何况邬倩租的地方是黄小媛姑姑家,也是林书记亲戚的家。 一凡找到林书记,把邬倩几人被他们擅自拘押的事告诉了他,林书记把治保队长叫上办公室,他也不清楚那晚发生的事,待治保队长调查清楚后,把那两名治保队员叫到林书记办公室。 林书记一顿大骂,骂得他们狗血喷头,说他们瞎了狗眼,连他亲戚家都敢查,而且查的是张总自家的人。 最后他们把两百块钱要退给一凡,当面向一凡道歉。 一凡说,退钱就算了,就当请他们宵夜,关键的是吓着小孩了。 后来那两人买了些婴儿奶粉送到一凡办公室,说自己真的瞎眼了,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以后住在那放心,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象诸如此类的烦心事确实不少,弄得一凡哭笑不得,罚钱事小,关键是搞坏心情,休息不好。 一凡在公司有时真的可以说分身乏术,一切的缘由都是自己的桃花太强,不仅留情,而且还留精,狗屁的七星男命,弄得自己心力交瘁,有时自己都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后悔自己一时的冲动,给自己留下这么多障碍,难得有份清静的心。 既然已经成了这样,就必须去面对,管理好丁爱玲交付的公司,努力在外赚钱,稳定与迪达制药公司和莞城医院这两处赚钱的路子,不能因为自己有烦恼就躺平。 那几个随自己命里投胎来的生命自己还得努力赚钱去维系和生活,他们没错,要说错也是他们父母的错,错在了一起,错在了一堆。 第214章 黄焕文要创业 覃飞跟黄焕文正式确定关系算算时间也有一年多了,每到星期天基本两人都在一起,有时一凡在公司时,黄焕文会在一凡办公室坐坐,说一说近况,谈一谈两家公司间的业务往来。 一凡公司的产品电镀因有黄焕文在那公司,除了简单的螺丝、门铰抽芯镀白锌、彩锌、钝化会在高埠一家电镀厂加工外,其他的都交给他们公司,他在公司负责的就是这块,所以他的工资中有一部分就是从一凡那业务提成来的。 两家公司合作也还愉快,除了出现一两次加工不及时拖延时间外,没有出现过产品上的任务问题。 这次黄焕文来也象往常一样,中午吃饭是覃飞买的菜,在套间里做的,把覃叔喊上来四人一起。 黄焕文在吃饭的时候说到他准备辞职不干了,说是准备到深圳跟他大学同学一起去开一家涂料公司,这次来征询一凡这个既是同学,又是大舅哥的意见。 一凡可从来没有过自己出来创立公司的想法,也不知自己有没有本事在另外的一方天地创造奇迹。 他对黄焕文提出的想法也并不吃惊,涂料行业是正在兴起的一种朝阳产业,随着全国房地产热的兴起,它作为一种新型装饰产品正在替换瓷砖和室内墙面仿瓷。这一产业必将是这几十年的热门产业。 一凡知道,在即将到来的2004年至2023年是中国天运的下元八运。根据“三元九运”的理论,这段时间内八白左辅星是当旺财星,主富贵财禄,可以给人们带来吉祥和财气。 在下元八运期间,艮卦土主运,东北见山、西南见水的城市地区得天运,经济发展较好,属于大利属土的行业,房地产这一行业与土有关,必将会有很大的发展。 三元九运,是中国划分大时间的方法,古人把20年划分为一运,三个20年也就是三运,形成一元。三个元运就是上元、中元、下元,每一元三个运,合称为“三元九运”。 上元是一、二、三运;中元是四、五、六运;下元是七、八、九运。 每一个元运六十年,三元总共是180年,自古便记载于黄历上,并结合干支历使用,多用于风水学上。 在太阳系的九大行星中,土星与木星每隔20年就要相会一次,处于同一直线;每隔60年,土星、木星、水星就要相会一次;每隔180年,九大行星就会处于太阳的同一侧,分布在一个小的扇面中,形成“九星连珠”。 因这种天体运行规律永不改变,所以古天文学家们根据这种规律划定“三元九运”的时间体系,以180年为一正元,每一正元又分上、中、下三元,每元60年,每元分三运,即一至九运。 同时,北斗七星加左辅星和右弼星的运行规律与地球上自然现象和人事吉凶之间存在某种暗合关系,在每运20年都有其中一颗星起主导作用。 北斗七星(实际为九星,包括左辅星和右弼星)的运行规律与地球上自然现象和人事吉凶之间存在某种相应的暗合关系。在三元九运的不同时间,都有其中一颗星起着主导作用,并且,每颗星对地球发挥作用的时间正好为二十年。 古代天文学家将北斗九星分别取名为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左辅、右弼星,并确定了三元九运中每一运的二十年由哪颗星主事,即以二十年作为一运,由北斗九星轮流掌管。 以此为基础,通过三元九运与洛书九宫、北斗九星、以及九气间的有机结合,建立和发展了一套“时”与“空”统一的、可以推算阳宅运气和人的吉凶祸福的较为完备的玄空风水理论。 风水学中有“天有九星,地有九宫”之说,九星即为一白、二黑、三碧、四绿、五黄、六白、七赤、八白及九紫。每一颗星管二十年,此为一运;每三颗星一组,共六十年(一个甲子 ),此为一元。上中下三元组合,共有一百八十年,此为一个正元。九星的五行:一白星,为坎卦,属水;二黑星,为坤卦,属土;三碧星,为震卦,属木;四绿星,为巽卦,属木;五黄星,居中宫,无卦对应;六白星,为乾卦,属金;七赤星,为兑卦,属金;八白星,为艮卦,属土;九紫星,为离卦,属火。飞星中的五颗吉星,四颗凶星,体现了风水轮流转的变化规律。 当时正值2001年,属于下元七运,为七赤星主事,属金,为兑卦,在2004年以前所有与金有关的行业必有一个飞跃,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临近结束的这二十年,这些行业都发展迅速。 2004至2023年,这二十年是八白星管事,属土,为艮卦,所有与土有关的行业也必将实现质的飞跃,房地产是,油漆涂料为房地产服务,它也必将跟随房地产这一行业发展迅速。 一凡想到这些,觉得黄焕文将转行进军涂料产品将是一个大好前景,也必将在这行业上赚到他人生的真正的第一桶金。 一凡考虑的是现在是2001年,还有两三年才进入土运,现在着手会不会为时过早,不过想到陶叔和他的一伙朋友在房地产行业上也搞得风生水起,用一两年打基础也未尝不可,不要说赚多少钱,能够在行业中站稳脚跟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一凡问他将投资多少钱,占多少股份,有没有做市场调查。 他说公司由三个同学合伙,都是大学同学,学的专业也涉及到这一行业,技术层面上的事不用考虑,自己将完成百分之三十的资金筹集,也就是一百五十万,最初的打算是租用生产用房,完善设施后,两个月就可以投产。 至于市场调查方面,他们两人已在广东周边城市走了将近一个月,看到的也是房地产行业正在兴起,有的地方大兴土木,搞得轰轰烈烈,因为涂料行业影响最大的就是产地产,它跟随的也是这一行业的兴衰。 \"你目前能筹到多少资金,缺口有多大?\"一凡见他们已经差不多进入了实质性地投资阶段,最重要的是他能融到多少款项。 \"目前落实到的有二三十万,自己家能凑到二十多万,这些也是自己准备用来结婚的,考虑到投资这一行业前景广阔,也与覃飞商量好了,婚期可以推迟,但市场机遇稍纵即逝。\" 一凡想到自己一弟一妹,弟弟覃程有陶叔在不用自己考虑,反而覃飞更让自己担心,三个兄弟姐妹各方面不能太悬殊,她年龄也大了,什么年龄做什么事,结婚生子是她目前的大事,总不能一定让父母一直为她担心,作为老大,自己就应该帮父母分担。 一凡考虑再三后说:\"焕文,你这样,今年冬把婚事办了,也不用去外借钱,我给你两百万,把所有的事办好,钱你先用,成功了最好,不成功也不要有负担,但你得时刻提高警惕,我的钱也不是风刮的,创业也不可能一帆风顺,到时及时跟我说。\" 覃飞听到一凡这样说,心里很高兴,的确她也应该高兴,家里房子她嫂子陈艳青给了她一套,在哥哥这里上班无所顾虑,现在听到黄焕文要创业,自己哥把全部资金给他凑齐,到哪里能找到这样的哥呢? 关于黄焕文要出来创业的事,资金解决了,精神上又给了莫大安慰,接着下来的事就得靠黄焕文自己。 把黄焕文送走,一凡倒在床上睡了一个长午觉,醒来时看到邬倩发来的短信,说晚上到出租屋吃晚饭。 第215章 乔姨的生日礼物 今天是邬倩妈乔姨的生日,她没早点通知一凡,可能是乔姨要她不让说的,不知乔姨考虑的是什么,一凡不知道,还象平时一样空手了条地去邬倩住的那里。 一凡来到后,邬倩在做饭,乔姨抱着邬凡在客厅玩,他一进门就喊了乔姨一声\"妈\",然后从乔姨身上抱起邬凡去阳台看风景,他突然想到自己还不知道邬凡确切的出生年月日时,便问乔姨:\"妈,凡凡具体是何月何日何时出生的?\" 乔姨看着一凡,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间问起这事,难道邬倩没告诉一凡?又觉得孩子不论是哪一天出生,邬凡是一凡的种这个是不容置疑的。 乔姨说:\"去年十一月的十八日凌晨一点三十六分,那天应该是农历的十月二十三。\" 一凡想了想,北京时间与乌鲁木齐之间时差四个小时,如果以太阳时计算的话应该属于五点三十六分左右,也就是农历标准的卯时,他左手轮了几轮,确定邬凡的生辰八字应该是庚辰年丁亥月庚辰日己卯时。 庚辰日出生,命理中不仅是犯了十恶大败,而且还是魁罡日。 十恶大败日柱是八字命理学中的一种神煞,指的是甲辰、乙巳、丙申、丁亥、戊戌、己丑、庚辰、辛巳、壬申、癸亥这十个日柱。 这些日柱在六甲旬中恰巧是日值禄入空亡,被认为是非常凶的神煞,有“十恶”如律法中犯十恶重罪不可赦免,“大败”如兵法中交战大败无一生还之意。 这一天出生的人在财运方面,禄为空亡,意味着命主可能缺少稳定的收入来源或难以积累财富,挣钱相对艰难,但花钱却容易大手大脚,不善于理财持家,钱财难聚。 从事业方面来讲,古人认为有此神煞者不太适合承袭父辈的官职、产业,在事业上可能会遭遇较多的挫折和阻碍,难以获得稳定的职位和收入。 在性格上,有此神煞的人可能会表现出消极、自闭、易怒等不良倾向,遇事容易悲观绝望。 魁罡属于八字神煞中的其中一位,在中国的古代命理学家就指出,魁罡是具有吉和凶的星煞。 壬辰庚戌跟庚辰,戊戌魁罡四座神,不逢财官刑煞并,身行旺地贵无伦。 戌为河魁,是属于阳阴绝灭之地,辰是属于水库代表着天罡,戌是属于火库代表着地魁。 命中带有魁罡会多坎坷,命理不顺。命带魁罡的人,性格非常的耿直,会体现来胸无城府,为人很聪明,善于利用权利,奖罚分明,有仁义,嫉恶如仇。 犯魁罡神煞者最大的特点就是潇洒但克妻,忌见财及入财运。 魁罡有独断专行的性格,若带七杀羊刃,主武职贵,操生杀予夺之权。不少军人、警察或其它执法人员命中带魁罡,当然可以对别人实行专政。 魁罡冲刑小人身,魁罡逢柱中他支冲破,又别无用神可取,此人定为小人,强取豪夺,明目张胆,给有的感觉象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又拿他没办法。 一凡想到电影《亮剑》中的李云龙,就不知李云龙的原型是不是命中也犯了魁罡。 一凡笑了笑,觉得邬凡如果能成为武将,一生中还是不错的,但一生可能会有多段婚姻。 刚好邬倩端完菜走了过来,问一凡笑什么,他说:\"邬凡这小子不仅是个败家精,脾气还象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大了让他是当兵。\" 乔姨这才知道一凡刚刚问邬凡是哪天出生的原因,笑了笑说:\"那就像极了他的外公。\" 一凡想到那个未曾谋面的岳父,听邬倩说,她一家是大院里的,后来转业才把家安在了乌鲁木齐,他很想知道邬倩家的亊,就跟邬倩说,讲讲她家的历史。 邬倩说:\"现在不讲,今天是妈的生日,好好吃饭,改个时候讲给你听。\" 一凡这时才知道今天是乔姨的生日,带点愠怒的口吻说:\"为何不早说,妈的生日一定得隆重点呀!\" 乔姨说:\"是我叫倩倩不要告诉你的,成天忙得脚不沾地,免得打扰你正常工作。\" 乔姨平时话不多,尤其是跟一凡说话,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话,她绝对不说,别看她不说话,但对一凡的言行,对一凡心中装着邬倩多少,心里都明白,如果一凡对邬倩言语和动作上有伤害,她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指责一凡。 不过到目前为止,在乔姨眼里还没见到一凡对邬倩有过激行为,一凡也就从来没挨过乔姨的白眼。 一凡举起杯,扯了扯邬倩的衣袖,邬倩也马上明白了一凡的意思,也举起杯子对乔姨说:\"妈,生日快乐,祝你永远年轻、笑口常开。\" 乔姨也举起杯说:\"别讲那些虚的,以后两人好好过日子就行,把凡凡带大。\" 一凡说:\"我都忘了,明天叫倩倩带几盒美容美颜丸和黑发生发丸给你,你看你来到后,白发也多了不少。\" 乔姨说:\"别乱花钱,老了自然就会衰老长白发。\" \"这个不用钱的,是我研发的,只是在另外的公司生产而已。\"一凡担心乔姨说他乱花钱,干脆直说了产品的由来。 \"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事,明天我来你办公室取。\"邬倩也怪一凡有好东西不跟她分享。 \"这不是一忙就忘了吗,况且你皮肤这么好,万一……\"一凡说到一半就没说下去。 \"万一什么?把话说完!\"邬倩也知道一凡下面要说什么,只是有乔姨在,他说不出口。 一凡瞟了乔姨一眼,鼓起勇气打趣邬倩说:\"万一皮肤变得越发红晕,有人跟我抢我怎办?\" 邬倩一阵窃喜,哪个女人不喜欢被自己心爱的男人赞美呢,但她还是举起筷子在一凡身上抡了一下,说:\"没点正型,妈在呢!\" 乔姨自从来东莞后还没见过邬倩和一凡在一起打情骂俏,看到这种温馨的场面,心里特别高兴,但她还是忍住笑,不让心思表现出来,她说:\"别闹了,吃饭。\" 一凡说:\"倩倩,记得来办公室取,我明天可能要出差,把门带上就行。\" \"我等下就去取,这么好的东西,不要被其他女人拿走了。\"邬倩说。 晚饭后,一凡先回公司,邬倩抱着邬凡和乔姨一起散步到了一凡办公室,两种产品各拿了两盒,乔姨一看包装精美的美容美颜丸和黑发生发丸也高兴地笑了。 她曾听邬倩说过邬倩的病是一凡治好的,也亲眼看过一凡给外孙邬凡治病,想不到一凡还能研发美容美发产品,再一次觉得女儿邬倩的眼光不错,只是一凡不能给女儿任何承诺,但从一凡的人品和能力上来说,他一定不会亏待自己女儿邬倩的。 一凡倒了两杯开水给她俩,坐了有半个小时,临走时一凡另外还给了邬倩一套黑发生发丸,对她说:\"寄给爸,头发黑自然显年轻,相信爸用了后又是一个帅小伙!\" 乔姨脸红地说:\"凡凡外公头发早就白了,经常臭美要我给他染发。\"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爱美不分性别老少,爱美是人的天性,谁不想有个青春靓丽的外表呢! 第216章 奇葩台胞林老板 第二天上午,一凡准备去佛山出差一趟,九点左右接到深圳旭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台湾同胞林老板的电话,说是上午会来自己公司拜访。 一个电话打乱了一凡整天的行程,没什么就把车停在门卫那里叫蔡师傅帮忙洗下车。 与深圳旭辉公司合作一直都在,只是今年四五个月的订单无窗插这类产品,只有新加坡那边的订单有,美国约翰逊公司的订单没有,在去年前完成这类产品后,两家公司就很少联系了。 那时因东成公司不能及时生产合格的铜窗插产品,一凡跟丁爱玲一起住在深圳,通过装试产样品的蛇皮袋的蛛丝马迹,两人最后找到那家公司,因为一凡的一个奇思妙想,在产品的转角处改进模具,加了一个圆角,最后才做出合格产品。 一凡因为这些订单,通过丁爱玲的资金运作,在每件粗胚中纯赚了四块多钱,这批订单让一凡的帐户上多出了四十多万,这是一凡在中山赚钱最多的一次,后来这些钱成了一凡跟丁爱玲的小金库,在中山的开销全部从那个帐户出。 自从在东莞办公司后,这个差价就不存在了,如果在耀辉公司还存在这个差价的话,丁爱玲也不允许,这纯粹是赚采购的钱,是说不过去的,其实一凡也知道,丁爱玲那是合理地送钱给自己,自己也就会这么卖命地跟着丁爱玲干。 在那次与深圳旭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合作后,一凡遇到了一个奇葩的人,那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台湾的林先生。 林先生让一凡颠覆了对老板的认知,一身穿着就是邻居大叔型,脚穿千层底布鞋,一身洗得发白的北京蓝服装,戴了一顶蓝色旧毡帽,放在公司,不知道的人绝对会想到这个是公司的扫地大叔,百分之千的人不会想到这是一个资产上亿的大老板。 一凡想到这些就想笑,林老板低调得不能再低调,自从合作后,他没来过自己公司,就是被一凡戏称为同姓老乡的江苏籍的刘总经理也没来到一凡在的耀辉公司。 台胞林老板打电话来公司必定有事,肯定也是因为大半年两家公司一直没合作的事。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曾楠打电话来说,有一个农民伯伯来找一凡,现在会议室里喝茶,她打趣地说是一凡的叔叔来找他。 一凡听到曾楠的话,忍不住地笑了笑,叫曾楠把他们带上自己办公室来。 林老板这次是跟刘总经理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司机,一凡认识,也跟他们一起吃过饭,几人握手问好后,曾楠泡了三杯茶,然后帮一凡加满水,说句\"失陪\"后就离开了。 一开始大家都说些闲话,林老板赞叹一凡的绿茶很好喝,茶色温润,闻到有股原始的茶香,喝后沁人心肺,如入云雾缥缈的山间,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惟有文字五千卷。 一凡问:\"林老板也懂茶?\" 他哈哈大笑几声,喝了一口茶后说:\"只是喜欢喝茶而已,至于说懂,还没达到这个境界。这是不是明前茶?\" 一凡也笑了笑,说:\"看来林老板不仅懂茶,甚至还会做茶。\" \"在老家台湾,家父没事自己种了有十几亩,长年住在茶园,没事就锄锄草,施施肥,茶季就自己亲自做茶,绝不让人沾手,做的茶叶除了留足自己喝之外,全部送给了我的伯父、叔叔,自然我回了家也会上山帮帮忙,还别说,家父在山上住过三年后,一身的病也全部好了,自那以后,我也喜欢上了茶,哈哈!\" \"令尊跟我养父差不多,家中那片茶园就好像是他的命根子一样,一天没去茶园,就坐立不安,晚上睡觉也不安稳。\"一凡听到林老板说话的语调,也跟着文刍刍地说了起来。 \"唉,家父其他的病好了,却落下了老寒腿,可能与早上多沾露水的原因有关,有时变天,疼得不行。\"林老板说到他家父的脚病,情绪就有点低落起来。 \"林老板,要是不嫌弃的话,不妨把令尊带来,我来给他解决这个病痛,不能说药到病除,但至少能让他老人家行动方便,永不再患。\"一凡喜欢得瑟,听到是病就推销自己。 \"张总懂治病?\"林老板惊喜地问。 对,本人就是道医出身,小病小痛可以说药到病除,严重点的也治愈过,即使癌症患者也治愈过好几例。\"一凡也不谦虚,没有一点夸张地介绍了起来。 \"癌症也能治?那可是绝症呀?\"林老板听到一凡说治好了癌症,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公司老板丁总的肺癌、惠州有位朋友的肝癌、汕头南澳的食道癌、东莞后街的胃癌,还有香港女人的乳腺癌,等等,记不清这么多了。\"一凡如数家珍地说出自己治过的癌症患者。 \"讲实际话,我年轻时也学过中医,对那些汤诀歌背得滚瓜烂熟,但现在因西医的冲击,中医慢慢地走向末落,想不到今天无意间还认识了一位道行如此之深的道医,敢问道医与纯中医的治病方法有何不同?\"林老板终于还是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想到中医现在处于尴尬的处境,由衷地哀叹几声。 \"其实道医与中医治病的唯一区别就在于道医有咒语、符篆,结合中医,驱除体内邪炁,清除人固有之外的污秽之物。\"一凡总结一下,尽量把不同的地方精确地说出来。 这时刘总说:\"张总,因伏案工作过多,落下了严重的颈椎病,有时颈椎僵硬,手脚麻痹,可不可以帮忙治一下。\" \"可以,林老板也正好见见道医是怎么治病的。\"一凡站起来,叫刘总坐到办公椅上。 他先是按摩刘总的风府、风池、大椎、天柱、肩井的等穴位,然后念了一段治病咒,接着气定神闲地抻指为剑,画着一道金光治病符,只见金光符篆环绕刘总的颈椎几圈后,钻进了颈椎的患病处,一凡拍了几下刘总的肩膀,叫他活动几下。 刘总站起后,扭了扭颈椎,几声\"哔叭\"声后,他说颈椎不痛了。 一凡从客厅的酒柜拿出一瓶药丸递给刘总说:\"巩固一下治疗效果,睡前吃四粒。\" 刘总忙说谢谢,林老板问一凡那金光怎么回事。 一凡跟他解释说:\"那是金光符篆,是体内真气幻化的治病符。\" 林老板伸出两手,作楫状,笑着说:\"佩服!佩服!\" 一凡洗干净手后,给他们加水,林老板说:\"张总,两家很久没合作了,不知是没这方面的订单还是找到了另外的加工公司?\" 一凡知道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问这个事,他说:\"大家都是几年的老朋友了,另找其他人合作是不可能的,只是这半年没这方面的产品订单,不过上星期五有个订单有,整理好之后,我会叫办公室传真给你们,放心,有人说,挑百挑千都不如原先,有这方面的订单,首先想到的肯定是你们旭辉。\" 林总说:\"谢谢,合作愉快!怎么不见丁小姐呢?\" \"她回新加坡了,改天她来了后,一定陪她来拜访林老板。这样,林老板难得来一次公司,咱们去外面吃顿便饭。\"一凡见时间也差不多是饭点了,两家公司合作一直很好,来了吃顿饭还是应该的。 一凡叫上曾楠和财会室的马小初三人陪林老板吃午饭,曾楠在车上还在笑林老板的穿着,她说:\"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以后再地不会从外表去判断一个人了。\" 陈程问她:\"为何发出这样的感叹?\" 曾楠笑着说:\"等下吃饭,你肯定会颠覆自己的认知,太奇葩了!嘻嘻!\" 一凡终于知道了林老板为何这样穿着:\"洒脱,返朴归真!\" 第217章 覃麦满月 今天是2001年6月11日,农历的闰四月二十,是麦小宁生小孩的第三十六天,按客家人的规矩才算是坐月子结束,也才算是满月,出生的小孩才可以抱出门见外人,但仍然不能被怀孕的女人抱。 婴儿不能被孕妇抱很多说是迷信,单从道医上来说就是担心婴儿被孕妇身上的邪炁所侵,致使婴儿晚上哭哭啼啼,造成这种情况治疗的方法就用红纸写的咒语贴在交叉路口,路过的人每念一次,病情就减轻一点,一般路过的人都会念,这是做善事,以后难免自己的小孩孙子也会有这种情况,红纸写的咒语是\"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三遍,一夜安眠到天光。\" 这种方法一直流传至今,民间很多人还在使用,也很有效。 从医学角度上来说,孕妇不能抱婴儿也有它的道理,主要的出发点是为了孕妇安全。 孕妇不能抱小孩,主要有身体负担、重心不稳、腹部受压、潜在受伤风险、情绪影响等原因。 第一增加了孕妇的身体负担,孕妇在孕期体重增加,身体各器官负担加重。抱小孩会增加上肢和腰部的受力,容易导致疲劳和肌肉酸痛;二是难以掌握重心,随着孕周增加,孕妇身体重心发生变化。抱小孩时可能因重心不稳而摔倒,造成自身和小孩受伤;笫三则是孕妇腹部受压,小孩的重量可能会压迫孕妇的腹部,影响胎儿的生长发育,甚至引发宫缩;第四是有种潜在受伤风险,小孩活泼好动,可能会突然挣扎或踢打,不小心伤到孕妇腹部。 为了孕妇自身和胎儿的安全与健康,孕期应尽量避免抱小孩,这就是科学的观点。 一凡前日晚上就回了中山,也就是为了接亲妈夏姨来东莞,儿子豆豆死死地抱住奶奶要跟着一起出来,最后没有办法,也把豆豆带来了。 中午来了很多人,都是麦小宁那边的人,除了李小秋和区可欣外,还有江东的老婆卢英,陶晶和她妈也来了。 陶婶第一次见夏姨,知道这是一凡的亲妈后,两人以\"老嫂子\"相称,夏姨知道陶婶既是一凡的干妈,又是覃程未来的丈母娘,格外地高兴,两人坐在阳台谈了很久,说的都是些小孩婚姻上的事。 来人比较多,客厅坐不下,一凡在房子旁边的万福酒店订了两桌,安排大家在那里吃午饭。 席间,最引人注目的一个是刚满月的孩子和夏姨带的豆豆,很多人问豆豆是谁,夏姨都以\"我的大孙子\"搪塞过去,里面只有麦小宁知道豆豆是一凡跟梁丽雅的儿子,她也问起丽雅姐怎么没一起来,夏姨说丽雅身子不方便,麦小宁才知道梁丽雅又怀上了第二胎,心里难免有点吃醋,心想自己怀一胎都千辛万难,她已经怀第二胎了。 午饭时,一凡跟麦小宁商量后才定下了两人孩子的名字:乳名呦呦,大名覃麦,这是一凡第一次使用亲爸覃叔的姓给孩子取名,麦叔和覃叔两人听后特别高兴,两亲家还为此干了一杯。 想不到的是卢英和麦小宁两人原来就是亲戚关系,还是五腹内的,排起来麦小宁的确应该喊卢英表姐。 据麦叔说,卢英爸的奶奶踉麦叔的奶奶是亲姐妹,卢英的大奶奶要大,只是后来老人逝世后,后辈们之后就没走动了,麦叔小时候还去卢英家做过客,也就是姨婆家,当然卢英和麦小宁她们还没出生,那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虽然邻村,没有走往自然麦小宁和卢英以前会不认识。 知道这层关系后,原来两人就以姐妹相称,现在卢英对麦小宁格外的亲热。 午饭后,大家各自散去,一凡带着夏姨又回到了万江的家。 李小秋跟麦小宁说,过两天就回苍梧,本来早已请好了假,只是陈胜车间的事没安排好,一凡叫李小冬开麦小宁的车送李小秋和陈胜回,麦叔也说一起回去一趟,住一晚就和小东一起回来。 夏姨拉着麦小宁说了很久的话,一凡跟麦叔和覃叔吃瓜子聊天,他们两人同在公司做事,年龄相仿,本就谈得来,再加上亲家的关系,两人走得更近。 下午三点,夏姨说得回中山了,说豆豆总是吵着要回家,临走时,麦小宁给了豆豆一个大红包,要豆豆叫她\"姨姨\",豆豆大声地叫了一声\"姨姨\",弄得几位老人大笑不止。 夏姨临出门时给呦呦一对金手镯和一个银项圈,麦小宁的妈抱着呦呦帮忙一起戴,夏姨抱过呦呦,亲了亲他说:\"奶奶回了,过几天再来看我的宝贝呦呦。\" 把呦呦递给麦小宁后,一凡带着覃叔和夏姨离开了万江。 当车子抵达公司门口时,一凡先将覃叔放下车,随后,他继续驾驶着车子,载着夏姨和可爱的豆豆朝着中山疾驰而去。 在回中山的路途中,一凡突然想起还有另一则重要的消息尚未告知自己的母亲夏姨。于是,他趁着这个机会,将这件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给了坐在身旁的夏姨听…… 一凡一边开车一边说:\"妈,还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 \"什么事,有啥事你尽管说,妈帮你蔸着。\"夏姨见一凡说话有点吞吞吐吐,知道他心中肯定还有秘密。 \"就是在公司附近住着还有一个你的亲孙子,她妈是新疆人,是去年冬出生的,叫邬凡,现在她妈在公司上班,小孩他外婆带着,这事现在只有你我知道,爸都不知道。\"一凡一直把这事藏着,很想不把这事告诉大家,但觉得亲妈宽宏大量,也支持自己才说。 \"是怎么认识邬凡他妈的?\"夏姨问。 \"认识他是在别的公司,前年过年前才来到自己公司上班,后来跟着自己出差才怀上的。\" \"她的家庭情况怎样?女孩子素养还行吧?\" \"人很不错,是出生在军人家庭,家教很好,她也知道我已有妻子陈艳青,从目前来看,她从来没提半点要求,只想静静地把孩子抚养成人。\" ″你不能亏待了她们母子俩,该给她们一个家,象丽雅、小宁你都买了房子给她们,同样是跟着你的女人,不能另外对待,条件合适,在东莞给她们买套房子,女人有个家她才心里踏实,才会一心一意对你。\" \"我知道了,明天就问陶叔,看中堂附近有没有现成的房源,买一套给她,另外再买部车给她,上下班方便。\" \"这就对了,不管以后她跟谁,至少她为你生了儿子,你就该尽自己的义务,安顿好她们,两人不枉好过一场。\" \"好,听妈的。\" 一凡把这事说给了夏姨听后,一身的轻松,但他不知道该不该把甄珏怀的孩子的事说出来,最后还是觉不说的好,孩子还没出生,说出来为时过早。 到达中山差不多五点钟,豆豆在夏姨怀里睡着了,一凡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打开车门,从夏姨怀里接过豆豆,坐上电梯回到了家。 第218章 给邬倩买房 第二天一凡回到东莞就打电话给陶叔,跟他说了自己打电话的意图。 陶叔说他先去做房地产的朋友那里了解一下,看看就近有没有房源,但他建议不见得一定就要选在中堂,麻涌和万江、望牛墩也行,反正开车也不用多久。 一凡说都行,只要户型合理,通风采光好、就学、就医近就可以订下来。 陶叔放下电话也就马上联系他的朋友,十一点半钟的时候,陶叔打来电话,说是在中堂中兴小区有房源,是四室两厅的,面积有130多平米,价格也合理,还告诉了那里的售房电话。 一凡答应下午去那看一下,合适的话就订下来。 下午上班后不久,一凡去办公室把邬倩叫出来,并替她向黄小媛请好假,这是一凡第一次叫她出外,她也不知道一凡叫她出去是干什么。 两人上车后,两人也没说话,一凡直接把车开到邬倩租住的楼下,叫邬倩去叫她妈下来,她愣愣地看了一凡一眼,不知道一凡今天发什么神经。 待几人上车后,一凡说,等下去看房,合适的话就买下来。 邬倩听到一凡说要去买房,问他是买给谁,一凡伸出右手,摸了她的头一下,说:\"真是一孕懵三年,带你和妈去还能买给谁?\" 乔姨听到一凡要给邬倩买房,心里也特别高兴,直视了一凡很久,心里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坐在副驾驶位的邬倩转头看了一下她妈,问她要买多大的房,她妈说最好是四室,面积小点无所谓,到时你哥来时也有地方住。 一凡不知道邬倩家的家庭结构,现在才知道她还有个哥哥,想必她哥应该比她大不了几岁,应该还没结婚,不然的话,乔姨也不可能来帮邬倩带孩子。 来到中兴小区,一凡打电话给陶叔的朋友,这个小区的开发老板。 老板姓唐,刚好在办公室,他接过电话后,带一凡到他办公室喝茶,一凡叫邬倩母女俩先看看整个小区的沙盘,了解一下这些房子的户型结构,然后随唐老板去办公室。 唐老板推荐了一套三室两厅的复式结构,共有五个房间,楼上带书房,还有一个露台,送给住户使用,一凡觉得这虽然是顶层,结构设计还是很合理,露台可做花园使用,以后邬倩父亲退休了也可以在露台种种花,喝喝茶,当时表态去看看这款户型。 唐老板叫售楼中心的一毛姓小姐陪同一凡几人去现场看房,并交代一凡确定好之后,价格可以优惠。 看过房之后,一凡问邬倩对房子的看法,乔姨和邬倩商量后一致觉得房子很实用,布局结构都合理,而且房子也是南北朝向,冬暖夏凉。 返回唐总办公室,一凡说了自己的看法,准备以全额买下这套房。 唐总叫毛小姐跟一凡办手续,并交代她以房价的八五折计算房价,一凡叫邬倩去办理,把房子的所有权办在邬倩名下,办好手续后,一凡跟毛小姐两人去银行打款。 房子买下了,下面就得装修,唐总介绍了家装饰公司,一凡要装饰公司按照自己的想法装修,并做好装修预算,着重强调各个工序的注意细节及付款方式。 回公司的路上,一凡交代邬倩去驾校报名学开车,邬倩笑着说自己早就有驾照了,大学毕业后就已经学会开车了,院子内住的子弟全部都会开车。 一凡想象不到军队大院子子弟的生活,觉得他们比常人更有优越感,学习、工作和技能方面肯定比地方上的人更强。 回到公司差不多就是下班时间,一凡干脆带邬倩母女去外面吃,新世界大酒店的口味一般,觉得还是去上次跟新会铜材公司梁总他们吃过的农庄更好。 一凡自己点菜,邬倩坐在那打电话,一凡听了一点内容,然后拿电话给她妈,她们打电话说的是今天去买了房,把房子的结构和面积都告诉了那边接电话的人,一凡听到了她说房款是小张付的,而且还是一次性付的款。 一凡问邬倩是给谁打的电话,她说是她爸,爸听说买了房很高兴,说过段时间会来这里看看,有点想外孙了。 \"哥在哪上班?\"一凡突然问出这话让邬倩有点莫名其妙。 她说:\"在部队,现在是个排级干部,过两年也可能要转业了。\" 还没结婚吧?\"一凡说。 \"没有,当兵的都结婚迟,好像谈了一个爸朋友的女儿,不知能不能成。\"既然谈到这个方面,邬倩也就毫不保留地介绍起来。 \"爸应该差不多退休了吧?\" \"还有两年,原来是州里的政法委副书记,现在州里的人大等退休,工作上也没什么事,但每天又得报到。\" 一凡曾经看过一个段子,段子戏谑地将党委比喻成父亲,政府比喻成母亲,人大和政协分别比喻成爷爷和奶奶。 段子里竟还有工会的戏份,说工会像娘家舅舅,逢年过节才来探望,平时啥事也指望不上。 这个比喻想想还蛮贴切的,本身政府的职能就是这样,做好自己份内之事,把党的领导下各司其责。 三个人吃饭四个菜,一凡他们本就来得早,菜很快就上来了,一凡特意点了一个蒸蛋羹给邬凡吃。 一凡要开车,担心自己喝酒怕丈母娘乔姨说他开车还喝酒,也就陪她们喝汤。 他喝了一囗汤对邬倩说:\"等房子装修好后就去买辆车,上下班方便。\" \"买什么价位的?\"邬倩一听一凡说给她买车,心里非常高兴,\"我拿到驾照后很少开车。\" \"代步车有十几万就行,喜欢什么车你自己挑,价钱好说。\"一凡觉得女人开的车不用太好,况且只是代代步而已。 \"我喜欢开越野,要不就越野车好了。\" 想不到邬倩还有这种爱好,也就答应车的标准在二十五万价位以内,最后确定还是以自己为准。 吃过饭之后,一凡送邬倩她们回去,乔姨第一次提出去租房聊聊。 回到租住的地方,乔姨叫开一凡,说有话跟一凡说。 一凡跟乔姨走到阳台,说了她的想法。 她说房子的装修按仿古风格,这是老爷子的意思,另外有个泡茶的地方,其他的老爷子不强求。 一凡想,老爷子也是跟自己的想法差不多,也就同意了乔姨的观点。 乔姨第一次真正实意地说今晚就在这住了,要商量的事及时决定,不要此一时彼一时。 一凡觉得这个丈母娘还是素质比较高,在处理问题上绝对不含糊,从心里佩服这样的女人。 两人谈到很晚,在结束谈话时,乔姨也说出了心中所想。 她说,自己在地方上就有工作,给邬倩带孩子是在单位请假出来,子女的事无小事,一切都以子女为侧重点。 今天一凡异样的高兴,觉得自己亲妈夏姨说的这些事都是为自己好,为邬倩好! 睡觉的时候,邬倩问一凡今天怎么啦,为何突然想到要去买房买车。 一凡直白地说,这些全部都是妈的意思。 邬倩问一凡,妈在哪?一凡说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你也看着我。 邬倩搂着一凡说,我想见见妈。 第219章 一凡是媒人 给邬倩买的房一凡准备叫装修公司抓紧时间装修,既然自己有房,而且又不远,何不住到那里去,况且装修好后还得放一段时间除除甲醛。 邬倩要上班,时间上没这么自由,跟进装修的质量和进度的事完全落在了一凡的肩上,只有星期天的时候,邬倩才会带着她妈一起去看看。 想起万江麦小宁和附城夏妮她们住的这些房,还有中山梁丽雅住的那两套房都是精装房,装修根本不用自己跟管,买些家具就可以住进去,多简单,现在邬倩那套房是毛胚房,什么都得管,时间又要几个月。 虽说不用天天去,但隔三差五地必须去看一看。 夏妮下午打来电话,一凡此时正在中堂房子的装修现场。 夏妮说,今天结束了在广州的业务培训,明天就回东莞。 夏妮在广州培训了有一个月,其间两人时不时地打打电话聊聊,一凡庆幸她这段时间刚好在外培训,不然,麦小宁这段时间坐月子自己就没这么多时间陪她,少了跟夏妮的交往,时间上宽裕了不少,现在她又要回来,看来又要忙了。 一凡回到公司办公室,曾楠拿着复印好的从新加坡传来的订单,订单量不是很大,是公司三个月生产的量,新加坡那边特别地说明了订单分三期发货,他们也知道公司的负荷,所以每次订单都会结合公司的现状跟客户谈好如何交货,每次交货多少。 这次的订单中有两款是新产品,都是自动关门铰,材质是铜和不锈钢。 所谓自动关门铰是一款根据门的重力而达到人走门关的效果产品,开门之时门自动往上移,关门之时因门的重量往下移,这款产品一般用在公共区域上,比如通道、巷子上,这些区域不用上锁,过往的人也不用特意伸手关门,以达到室内保温效果。 这类产品其实加工工序也不难,只是型材的规格还从来没有过,必须通知铜型材公司另外生产一套模具,公司加工的时候增加一套镙机设备,废料会多,成本就高。 一凡把订单附图复印了一份给了设计室的李新和覃叔,他们看过后也说了产品的加工要求,说的跟一凡想的差不多,镙机公司有,但数量不够,模具方面他俩会设计解决,要增加镙机数量才能完成每期的发货数量。 李新根据产品规格,画了一张铜型材剖面图交给一凡,要一凡及时传真给铜型材生产厂家,他又有得跑了,至少要跑两家公司,对比两家的报价。 一凡先将图纸各传真给新会铜型材厂和南庄铜型材厂,两家公司都谈到生产数量的问题,如果数量达三十吨以上,模具费不用出,如果低于这个数量,模具费要分摊进材料价格里面。 这个问题一凡自己心中也有数,所有生产厂家都会考虑这一问题,这也很正常,如果数量少的话,最终连模具的钱都没赚到,任何生产厂家都不会这样做。 最后比对两个厂家的报价,一凡觉得从技术层面和模具制作上分析,最后还是决定把这批材料交给新会铜型材公司生产。 其他生产工艺上的事交给李新和覃叔,吸塑包装交给阮青公司就行。 忙完这一切也就到了下班时间,一凡收拾好办公桌,正准备下班,李新打来电话说,晚上请一凡和覃叔吃饭。 李新请吃饭的次数比较少,一个工科男他只要做好自己手头上的事就行,至于请人吃饭、交际上的事他仍然停留在大学期间,没什么进步。 记得他上次请吃饭还是感谢一凡凑合他跟邱卫玲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心里都有意思,只是两人都不表白,最后还是一凡帮两人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晚上吃饭就在薛迎春的店上,邱卫玲也来了,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自然两人也就没有了刚刚谈时的青涩感。 喝过几口酒之后,李新说到了请吃饭的目的。 他说,下个星期两人要请婚假,准备一起回家把婚事办了,家里也做好了准备,就等两人回去办好婚前的事,办完婚事就回公司上班,时间是十天左右。 这样的好事一凡肯定得批准,举起杯敬了李新和邱卫玲,祝他俩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覃叔也举起杯祝他们鸾凤和鸣、白头偕老! 李新说到一个事情,就是两人能结合在一起,一凡起了关键作用,是一凡这个媒人在里面调和,一凡不仅是公司的领导,也是两人的同事,他希望一凡在结婚这一天能来现场,参加他俩的婚礼,同时也是感谢一下一凡这个媒人。 一凡知道在自己老家,媒人意味着什么,虽然现在婚事上,媒人的作用早就失去原来应做的事,现在的媒人只是起到一个牵线搭桥的作用、不参与男女双方家庭传话,原来的媒人要协调男女双方的事,有些话两方不便说的,媒人就是一个传声筒,腿都跑断,在婚礼结束后有个仪式就是\"谢媒人\",给足媒人礼物和红包,有的两人结婚后生活不幸福,不懂事的家庭还怨上了媒人,这个绝对是行不通的。 一凡老家有句为媒人伸张正义的话:\"介绍两人结合在一起,又没包你生儿子\",这话引申出来的意思就是\"生活好不好是你们两人的事,自己只是牵了线搭了桥,两人看过也同意过,怎么可以怪媒人呢?\" 传说关于媒人有这样一个故事,说的是媒人介绍一个独眼男和一个瘸脚女在一起,两人见面的时候,独眼男倚在门边看瘸脚女,独眼男瞎了的眼被门框挡住了,瘸脚女也就没有发现,而瘸脚女也倚在另外一扇门边,扶着门框,独眼男地没发现瘸脚女的另外一个瘸腿,后来两人真正举行婚礼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的身体缺点,怨上了媒人。 媒人说:\"两人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三人五目看过,以后长短事情就别怪媒人。\" 两人这时才发现媒人说这话的含义,三人本就六只眼,独眼男少了一只,也就成了五目,长短事情指的是瘸脚女的脚一只长一只短。 一凡问李新:\"婚礼准备在哪办?\" 李新说:\"在卫玲老家肇庆,这里开车去也就两个多小时。\" 一凡觉得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不远,上午出发,吃过午饭回公司,回来都还不到四点,跟去江门那边差不多。 一凡说:\"具体哪一天你告诉我就行,不过可能到时就不是我一个人来了,车子能坐五人,如果没特殊情况,会四五个人一起来。\" 邱卫玲说:″那太好了,到时叫小媛、小初和陈程也一起来,热闹热闹!\" 李新说:\"那最好了,覃叔,到时也请你来,刚好五人,车子也坐得下。\" 覃叔高兴地说:\"到时一定来祝贺,我还没去过肇庆呢!\" \"就这么决定了,如果时间合适的话,我们在肇庆住一晚,没时间吃过午饭就回。\"一凡说完举起杯,敬三人的酒。 晚饭吃得很愉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人回公司休息。 第220章 陈程的家事 第二天上午上班不久,一凡就打电话给莞城模具商行的吴老板,叫他安排车子按照传真件中的规格送二十套模座来公司,说自己公司的货车司机请假回家了。 李小冬是一凡安排送麦叔和李小秋回家的,开的是麦小宁那部车,待把他们送到家后次日赶回公司。 东莞到广西苍梧路途要四个多小时,一凡曾经跟麦小宁和区可欣一起去过,那时公司正在完善期间,因为要去广西梧州买冲床,那一趟替公司省了不少的钱。 那一次也正好一凡去了麦小宁的家才治好了李小秋的病,后来发生一系列的事都是因那次去麦小宁家而引起的。 麦小宁为了应付麦叔的催婚,谎称一凡是她的男朋友,经过一段时间,两人真正的有了儿子覃麦;一凡给李小秋治好了人面疮,她一眼喜欢上了一凡,后来爱一凡爱的死去活来,扬言如果不是麦小宁跟一凡在一起,自己将会争做一凡的女朋友,在一次出差中愿把一切献给一凡;另外公司要招一名货车司机,一凡选中了在家无事可做的李小冬,接着是一凡看在麦小宁与李小秋的亲戚关系支助李小秋家建起了新房。 这就是为什么一凡会特意安排李小冬开车送他姐和姐夫陈胜回家的原因,麦叔只是趁机回一趟老家。 一凡这样安排这事还有一个特别的原因就是不知那个晚上发生的事,但他不能确定那晚是不是李小秋做的蠢事,她肚子里怀的小孩是不是自己的,如果不是还好说,如果是的话也就不会亏待自己的骨肉。 安排好这一切,一凡准备出发去新会,东莞去新会也要两个多小时,很久没跟陈程在一起了,路上没伴,一凡准备带她一起去新会,路上也可以聊聊天,没这么寂寞。 在路上,陈程讲起了她家的事,一凡才知道她家人在老家的事。 她说:\"据我外婆说,我爸和我妈原来都是县剧团的职工,两人都来至乡下,而且又是邻村人,他们两人还是同一批招进去的,我爸拉得一手好二胡、笛子也吹得很好,分在了器乐组,我妈人长得漂亮,分在了演员组,那时我爸十八岁,我妈十七岁。 经过一段时间后,两人通过接触,彼此都有好感,常常是我爸伴奏,我妈演唱,后来经团长作媒后凑合两人在一起,两人谈了几年的恋爱,到了结婚年龄才正式结合在一起。\" 陈程一边回忆她外婆的话,一边讲述,时不时惆怅几声。 她接着说:\"我出生的时候也是爸妈在剧团的时候,我是在县城读的幼儿园,在我要读小学的时候,县剧团逐渐衰败,最后解散了,于是我们一家又回到了老家生活,因我家三人都是商品粮,回到家也就没有分到田土,我爸三兄弟,两个叔叔都有田土,爷爷奶奶见我家没有田土,把他两人的田土让给我爸妈耕,为了这事,两个叔叔和婶婶心里都觉得爷爷奶奶心向着我爸妈,闹了很大的矛盾,三个只弟不相往来,住的房子也是爷爷手下留的,一个房间,一间小厨房,爷爷奶奶吃住在我家,后来父母见在乡下找吃都难,便在镇上租了一个店面做起了小生意,爷爷奶奶带着我在村里小学读书,爸妈有时间经常会回来看看。 在我上高一那年,爷爷奶奶相继去逝,我是他们带大的,对爷爷奶奶感情很深,他们去逝对我打击很大,特别是我父母没有儿子,他们说没儿子的人不配端香炉,尽管是老大,在送葬的途中都是我大叔端的香炉。\" \"那时,还没有计划生育,为何你父母没有再给你生个弟弟?\"一凡觉得那时大多数人都有几个兄弟姐妹,对陈程父母只生了她一个觉得不能理解。 \"听父母说,当时只考虑多生孩子会影响身材,所以后来就没再生。\"陈程解释给一凡听。 \"在农村,没有儿子是很受人欺负的,尤其是时不时听些风言风语,都说没儿子就没有后,过几十年死了后连阴魂都进不了祠堂,所以我一定要争气,一定要让我父母过上好日子,让他们看看,虽然我没兄弟,但我要我父母比那些有儿子的人过得更好。\"陈程一边凝视前方,一边想象以后美好的日子。 \"你现在身上有钱了,你不如到县城去买套房,到时把父母接到县城,让他们不看老家人的脸色,过自己自在的日子。\"一凡觉得陈程身上至少有五百万,买套房也就几十万,安排好父母生活比什么都强。 \"嗯,我也有这样的想法,改天你跟我一起回家,参谋一下去定套房,我想自己买辆车,时不时回家也方便。\"陈程听到一凡说到买房也就想到去买辆车。 \"这想法很好呀,钱在银行放着也没什么意思,赚钱的机会很多,以后还能赚回来。\"一凡像老大哥一样教育她。 \"谢谢你,一凡哥,幸好有你才赚了这些大钱,有钱是基础,我一定要先生小孩再结婚,至少要生两个男孩,一个跟我姓,让我爸在老家抬得起头,哥,我们生几个孩子吧,我不要婚姻,也不要你承诺什么,有婚姻连生小孩都受到限制。\"看来陈程以前说要跟一凡生小孩也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深思熟虑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出男孩,为她爸在老家有地位,抬得起头,在祠堂里有一席之地。 \"别太冲动,目前的任务就是赚钱,等有上千万时再生不迟,有钱了生他十个八个。\"一凡为了断了陈程的想法,先画了一块大饼。 来到新会铜型材公司差不多十一点半,梁总在办公室等一凡。 梁总告诉一凡,现在正抓紧时间赶制模具,估计三天后就可以开始生产那批特制铜型材,他说合同也写好了,觉得没有什么要补充的话,随时可以签合同。 梁总叫办公室拿来打印好的合同给一凡看,他看过后也觉得没有补充的内容了,从包里拿出公章,在合同上签字,再盖上耀辉公司的公章。 签好合同也就到了饭点,自两家公司合作以来,一凡还是第一次在这家公司吃饭,以前来这里都是自己在外面吃的。 午饭相当丰富,而且有几个菜不能说菜名的,这些菜市场上是买不到的,大家都懂,只管吃就是了。 吃过午饭后,梁总安排房间休息,问一凡开一个还是两个,一凡说不用,在车子上稍微休息一下就行。 梁总觉得不能怠慢了一凡,仍然坚持开了一间房。 一凡两人在房间休息到下午三点后离开了新会,经过中山见了一下梁丽雅和儿子,并把梁总送的特产交给了夏姨。 一凡说车上还有自己公司的人,聊了半小时后才出发回东莞。 第221章 没花完就别回 一凡刚回到公司,夏妮就打来了电话,问一凡在哪,一凡谎说自己在从新会回东莞的路途,会回来很晚,两人明天再见面,夏妮说有好消息要告诉一凡,一凡问她有什么好消息,她说见了面再告诉一凡。 麦叔回家了,万江麦小宁那里只有她母女俩在,一凡不太放心,万一覃麦有点头痛脑热感冒之类的事,她们也会六神无主,于是才会跟夏妮撒谎。 挂完夏妮的电话,一凡打电话给麦小宁,说自己会回来吃晚饭,要她妈做好自己的饭,麦小宁说她妈早就煮好了饭,现正在炒菜,会回来吃也不早说。 麦小宁然后又转口说,饭不够煮点面条也行,早点回来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什么饭菜都凉了。 一凡放下电话后,调转车头就往万江赶,回到那,麦婶已做好了饭,两人坐在桌前等一凡吃饭。 麦小宁问一凡:\"今晚不走了吧?\" \"你是巴不得我走,还是……?\"一凡笑笑看着麦小宁说。 \"每次都不知你是留还是走,总是风风火火的样子,谁知道你。\"麦小宁有点噌怒地对一凡说。 \"爸回老家了,这里没个男人,你说我会放心吗?\"一凡说出自己心中的顾虑。 麦婶听了一凡这样说,心宽地笑笑,走进房间去抱醒来哭泣的覃麦。 \"算你还有良心,呦呦昨晚就闹了一晚,幸好有爸在。\"难怪麦小宁会对一凡有意见,是因为儿子呦呦晚上不睡觉。 一凡也觉得家中有麦叔在,他又懂得一点医术,所以才放心住在公司。 \"呦呦没事吧,白天睡得好好的,怎么晚上就闹?\"一凡摸了摸抱在麦婶怀里的呦呦,没感觉呦呦那里有不适的地方。 \"可能是白天睡得太久了,睡倒觉。\"麦婶说。 \"哦,适当控制一下白天睡的时间就没事了。\"一凡知道有的孩子喜欢睡倒觉,白天睡,晚上不睡。 吃过晚饭后,一凡叫麦婶和麦小宁一起去街上溜达,一凡说,月子坐完了,身子也胖了,去街上买几套衣服,顺便也给爸妈买两套。 麦小宁听后很高兴,但嘴里却说:\"是不是现在嫌我胖了,如果喜欢苗条的,那你可以去找呀。\" 一凡真无语,自己只是觉得麦小宁很多衣服都是生小孩前穿的,坐个月子胖了十多斤,很多衣服穿不了,想去上街买几套合身的衣服,反而自己窝了一肚子气。 他说:\"小宁,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好心叫你去买合身的衣服,反而误会我的一片真心,以后说话不能凭一嘴之快了,不然的话,以后两人不知会有多少矛盾,爸妈在这里也会难过,你问问妈,我有没有说错话?\"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你也知道,自从怀呦呦后,成天闷在家里,你可要做好出气筒的准备哟。\"麦小宁也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一凡本身公司的事就一大堆,尽管这样,他都毫无怨言,反而自己常常在言语上怼他。 \"妈,走吧,我来抱呦呦,才方便你们选衣服,说后从包里拿出一沓未开封的百元钞递给麦小宁,\"这一万块钱,今晚必须消灭掉,没用完别回。\" 麦小宁说:\"丁爱玲给了你多少钱,你这样挥霍?\" \"我的钱不是丁爱玲给的,要说工资的话也是丁总给的,况且丁总给的年薪还不够我在外赚一个月。\"一凡知道麦小宁一直在吃丁爱玲的醋,尤其知道丁爱玲为了完成她母亲的任务怀了一凡的孩子后,心里一直不舒服。 麦小宁也知道一凡说的是实话,也就不缰嘴,去房间稍微收拾一下,走了出来,麦婶拿出背带还是要把呦呦背上,一凡随她,拿起包就下楼。 住的地方附近就有个大商场,步行几分钟就到了,来到二层的时装市场,一凡叫麦婶放下呦呦,自己抱着跟在她们身后。 麦小宁母女俩在各个成衣摊口逛了很久,走来走去也没买到一件心仪的衣服,他干脆坐了下来,让她俩去挑去选。 一凡作为一个男人,最怕的就是跟女人逛商场,男女逛商场的最大不同就是:男人是有目的,女人却是肓目的,女人在挑选东两的时候往往会货比三家,最后还得回到一开始看到最中意的那家,逛几个小时还是两手空空,而男人一见到自己所要的东西,也不问价格,不讲价,买到就走。 在商场逛了两个多小时,才见到麦小宁买了几套她父母的衣服,她自己的衣服一件都没选中。 一凡抱着儿子呦呦,耐着性子一直在旁也陪着,心里有一肚子气又不敢发作,原来不论是在中山,还是在东莞,他也知道商场不打烊,她们就不会离开。 又逛了半小时之后,麦小宁才选购了几套服装,看看时间差不多九点半了,这个时间很多摊口慢慢收拾柜台准备下班。 麦小宁买好衣服说回去,一凡说消费了多少,她说才六千多,如果不是一直跟老板讨价还价的话,早就超过一万了。 麦婶从一凡手中抱过呦呦,看见一凡跟麦小宁在说衣服的价钱,心里甜滋滋的,她想一万块钱足够自己在家存一年,够麦叔两个月工资,一凡却毫不犹豫地甩出一万块钱叫她们去买衣服,而且说没用完就别回,可见一凡是真心让她们母女去消费,从这也看得出来一凡对麦小宁是真心的,女儿跟着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吃亏的。 钱没花完,店又要关张了,一凡能说什么,总不可能叫商场延迟下班吧。 回到家后,试衣这是肯定的,麦婶把呦呦哄睡之后也穿起刚买的衣服走出客厅,看到一凡在旁边,脸红地问麦小宁这件衣服怎样,那件衣服怎样,一凡坐在沙发上不发表任何意见。 麦小宁换上新买的衣服,问一凡这些衣服怎样,一凡目光从电视上移到她身上,说很合身、很漂亮。 麦小宁知道一凡说这些话都是应付她的,从沙发上拉起他,叫他看认真点,一凡认真看麦小宁试过几套衣服,确实麦小宁挑选的衣服既合身也漂亮,说这才是自己老婆的样子,惹得麦婶在一旁偷笑。 总算试完了全部衣服,麦小宁拿出一套衣服叫一凡穿着试试,一凡懵了,在商场好象没见她去男衣专柜挑衣服,这衣服是什么时候买的,自己完全没有察觉,看看衣服上的吊牌,妈呀,这一套衣服就三千多,如果是今晚买的,她们母女俩买的衣服加起来的价钱才是自己衣服的价钱,如果自己再不试的话真是枉费了麦小宁的一片苦心。 一凡拿着衣服走进房间去换新买的衣服,走出客厅,麦小宁左右看了看,叫一凡走几步看看,然后才说:\"帅呆了!\" 一凡说:\"人长得帅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麦小宁说:\"别自恋了,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看你不穿衣服,帅到哪去。\" 麦婶抚着嘴笑着进了房间,一凡走进房间将衣服褪了下来,说:\"忙一天,累死了,洗洗睡吧!\" 今晚是麦小宁坐月子后的第一晚,两人少不了一番温存,但旁边房间又住着麦小宁的妈,再有激情也悠着来。 第222章 我究竟有几个嫂子 翌日早上,一凡起床后看到麦婶在做早餐,洗漱完后站在阳台上伸了伸懒腰,看着楼下公路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色匆匆的路人,房子在十三层,俯瞰整个区域,一览无余。 阳台在房子的南面,晨曦可以照耀整个阳台,前面没有了高楼,在这里是最好观光的。 但一凡无心看远处的景色,心想着昨天夏妮说的好消息,想到这,他走到厨房门口跟麦婶说:\"妈,我不在家吃了,公司有事,要马上回去。\" 这时麦小宁也起了床,走出房间听到一凡马上要走,她说:″记得吃早餐,经常不吃对胃不好。\" 一凡拿起包,答道:\"知道。\" 从地下车库开出车,方向盘右打朝莞城医院开去,走了几百米,放在包里的手机\"嗡嗡嗡\"地震动起来,靠边停好车后,拿出手机一看,是曾楠的电话。 曾楠在电话中说,有一份美国约翰逊公司传真,是昨晚半夜发的,有点急。 一凡听后,觉得是急件,起动车后在前面的路口掉头,想去夏妮那里的想法泡了汤,直接回公司。 来到公司办公室,黄小媛、邬倩她们也在,一凡掏出钱叫邬倩出外帮自己买份早点,坐在邬倩的位置,曾楠递给他那份美国约翰逊公司的传真复印件。 复印件是一份订单,总额度有三百多万美元,只是第一次发货的时间很急,月底要随以前的订单一起发出,距离月底也就只有十几天的时间,除了公司要备货之外,海关那边也要重新报关。 一凡叫曾楠立刻把蔡兴发叫过来,蔡兴发和邱卫玲两人是负责报关的,邱卫玲已经请了假,只是正式休假还要两天,这个事必须在两天内完成,既不会影响订单的发货又不会影响邱卫玲的婚假。 蔡兴发的办公室就在旁边,他来后,一凡把订单内容交给他一份,交代他务必这两天办好报关手续,不要影响了邱卫玲的人生大事。 一凡叫曾楠起草一份传真,回复约翰逊公司,内容是\"传真已收阅,货按贵公司的要求准时发出\"。 待邬倩把传真打印好之后,一凡签上自己的名字,叫曾楠传真给约翰逊公司,同时传真一份已签字的订单内容给新加坡那边。 处理完这些,一凡离开了公司办公室,来到生产部,把订单分别交给陈汝林和李国生各一份,毕竟两人英语水平不高,他们对订单内容不是很明白,一凡跟他们讲明白,特别说到第一次发货各种产品的规格、表面处理及数量,说下午之前曾楠会另外给他们一张翻译件。 刚上到自己办公室,邬倩提着买的早点送了上来,噌说一凡丢三落四,早点都忘拿,都凉了,问一凡要不要去热一下。 一凡摸了摸头,尴尬地笑了笑,说:\"拿到微波炉热一下就行。\" 邬倩去厨房热早点的时候,覃飞走了上来,一凡看着她,问她有什么事,覃飞说下星期三黄焕文他们的公司正式投产,希望一凡去一下他们公司热闹一下,顺便看看他们公司的情况。 邬倩将热好的早点拿给一凡,覃飞看到是邬倩,叫了一声″倩嫂\",叫得邬倩莫名其妙。 邬倩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一凡叫她坐下,对她说:\"没什么,这是亲妹妹,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叫她帮忙。\" 然后转头看着覃飞说:\"在公司还是叫倩姐好,免得她难堪。\" 邬倩走后,一凡问覃飞是怎么发现自己与邬倩的关系的。 覃飞说:\"哥,别见怪,我不是故意要跟踪你,有天晚上我和黄焕文散步,正好看到你去邬倩租住的那里,我们两人在那站了很久,也不见你下来,我想,邬倩带着小孩,她妈也在,如果作为公司领导、同事关心一下,送点东西也很正常,没什么,但你这么久没出来,看到你抱着小孩在阳台走来走去,你觉得正常吗?如果那小孩不是你的,你会对她们这么好?她妈还不会说什么?我不相信女人不会计较,尤其是年龄这么大的妇女。\" 一凡看了看覃飞,说:\"妈已经知道了,你没跟爸说吧?\" \"没你同意,亲口确定的事我可不会跟爸妈说,即使是焕文问到,我也会搪塞过去。\"覃飞是自己亲妹,而且她嘴不像其他的女孩子,她嘴特严。 \"哥,我究竟有几个嫂子,我担心艳青嫂子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大闹一场,到时难以收拾,纸包不住火,原来她姐陈艳红在这的时候说的话其实都是真的,女人的感觉很准的。\"覃飞是最清楚一凡的事的,她不想看到自己亲哥因为男女之事搞得这么狼狈。 \"这些事全部妈都知道,而且妈还怂恿自己这么去做,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妈说你是脚踩七星的男人,外面会有很多女人和孩子,但这些不能成为你滥情的理由,我觉得有这四五个就刹车了,以后老了,还不知有多少敌人。\" \"四五个?你知道哪几个?\" \"你看,明媒正娶的陈艳青,还有梁丽雅、麦小宁、邬倩,我怀疑丁爱玲的孩子也是你的,陈程也跟你有染。\" 一凡吃惊地看着覃飞,想不到她的眼睛这么厉害,如果说她怀疑丁爱玲还有情可原,跟陈程在一起是隐蔽的,她怎么会知道? \"别乱说,我会处理好的,陈艳青那里妈会帮着处理,这个你大可放心。你还有事吗?\"一凡觉得覃飞这次来不单单只是说黄焕文那边的事和劝说自己要检点些。 我想辞工去焕文那公司,你怎么看?\"覃飞说出了她这次找一凡真正的目的。 \"焕文同意吗?\"一凡首先要了解黄焕文的想法,如果他都同意,自己有几万条理由都说服不了覃飞留下来。 \"他不同意,我想听你的意见。\"覃飞有点不高兴,一凡也猜测到因为这事肯定两人吵过一次口。 你太幼稚了,你想想,焕文三人的公司才刚刚开始,什么前景都看不到,而且上次他说他只占三十的股份,在公司是没有话语权的,即使他有建议权,你去了,你干什么,去公司上班,为他们打工?还是去那公司指手划脚、当阔太太?这样反而对公司的发展很不利,你没经过创业的艰难,有一餐没一餐,打地铺睡水泥板,这些你能吃得消?最后帮不上任何的忙,反而添乱,落下一身的病,你觉得进到里面打乱他们的计划、节奏是去帮他还是去拖累他?好好在这里干,等到他们公司成熟了,一切走上正轨,你不说我都会支持你过去打理后勤的事,目前真的还没必要去,会让股东说闲话的,如果你想看看他们公司的情况,哥可以随时陪你去看看。听哥的没错,要不这样,你倩嫂要买辆车代步,你们两人同时去买,哥送你一辆车,你星期天去驾校学习,拿到驾照就买。\"一凡就想一语点醒覃飞,她是自己亲妹,即使说得再重,她也知道一凡是为她好,况且焕文办公司的钱还是一凡拿出来的。 \"哥,你太好了,谢谢你!\"覃飞知道一凡很爱自己,自己稍微撒撒娇一凡就会跟自己想办法,有哥真好,有个有钱的哥更好。 ″要谢你就谢爸妈,冤大头!\"一凡用手指着她,哭笑不得。 \"我去问问倩嫂什么时候去买车?\"覃飞听说一凡会送辆车给她,欣喜若狂,巴不得马上就买下来。 \"不用问,你拿到驾照就买,邬倩有驾照,随时可以买。\"一凡看看覃飞迫不及待的样子,想泼泼她的冷水。 覃飞很无趣,做了一个鬼脸就去上班。 一凡拿起吃早点的饭盒丢到垃圾桶里,摸出一根烟点着,把约翰逊公司的订单细化一下,这些工作本来是麦小宁做的,现在只好自己亲自做。 第223章 将道医进行到底 下午没什么特别的事,一凡上班不久就打了夏妮的电话,夏妮说休息了一个上午,下午得向张院长汇报一下在广州业务培训的心得体会,晚上没什么事,明天得开始上班了。 一凡说:\"一个月没见了,晚上一起吃饭。\" 夏妮高兴地说:\"好,我在家里等你。\" 李小秋回家了,不知区可欣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掌握了多少,单独处理铜材仓库的事务还有没有困难,一凡打算趁下午的时间去了解一下。 他刚到仓库时,区可欣正在出料,一凡先看了一下陈汝林写的各种规格材料的清单,再对比一下区可欣出料时的规格,发现有一支铜材明显与其他铜材的大小不同,问区可欣怎么会有不同的材料掺杂进这堆材料之中。 区可欣不知一凡说的是什么,问他怎么了,一凡从磅中拿出那支铜材,说这支规格与其他材料不同,要分清一些,到时工人下完料就废了。 区可欣脸红地说自己没注意,太大意了。 一凡知道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主要一点就是车间在退料时工人乱放,没仔细看架子上标明的铜材规格或者纯粹是偷懒,不愿放进里面的存放架,那时在东成的时候梁丽雅也犯过这种错误,幸好自己一眼就发现了。 过完磅之后,一凡坐在区可欣旁边教她要学会怎样用眼识材,铜型材的大小、厚薄及中间轴芯的大小,要做到一眼就能识别,尤其是2.0、2.5毫米这种近似的厚度要怎样区分。 另外告诉她,这些乱象要从源头抓起,尤其车间退料时特别要注意,来不得半点马虎。 区可欣说以后自己会注意,绝不让工人们乱来。 一凡问她仓库工作适不适应,她说整个程序方面还是比较懂的,毕竟以前就做过仓管,就是认识材料方面还有点欠缺。 一凡叫她慢慢来,要不去车间弄点各种规格的型材废料,做一块样板,天天看,自然就有了机械记忆。 讲完这些后,见区可欣也不忙,两人聊了一天她跟温辉林的事,问她还有什么困难,她说没什么,慢慢会好的。 下午一下班,一凡就开车往附城那个家赶,一个多月没去了,但路依然不陌生。 到达那里,夏妮早就在那等,说她回来没事还睡了一觉。 她见到一凡,还像小姑娘一样抱着一凡,说在广州培训一个月天天想一凡,这个时间在哪,在干什么。 一凡笑了笑,把包随便一丢,将她搂在怀里,说她瘦了,更苗条了。 坐了一会儿,一凡问她想吃什么,夏妮撒娇说全凭夫君作主。 一凡说就去莞城私房菜,那里的味道特好。 吃饭的时候一凡问夏妮:\"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 夏妮高兴地说:\"我把你在医院治好的这几例癌症患者的病例、治疗过程全部整理好了,给了我的辅导老师看,她看后觉得不可思议,问我是不是子虚乌有,我当时就给她展现了咒语和符篆,她才半信半疑地相信我写的东西,她问我这些药方是谁给的,我说是你,一名道医,然后她想了想说好象听一名老中医讲过这种药方,但里面的用药比较奇特,或者说是跳出了一般的中药方。\" \"学院派的中医药方毕竟有她的局限性,如果她们能经常下到民间,接触一些民间单方,疑难杂症等等,她们的眼界、思路一定会更宽广。\"一凡跟夏妮解释她老师为什么会产生这些疑问的原因。 \"我老师说,到时有这种病例,她会亲自来医院学习、跟踪,扩大自己的视野,进一步了解什么是真正的道医,到时你可别给我丢脸。\"夏妮说后捏了一凡的脸一下,然后说,\"听到没有?\" \"这可难说,我又不是神仙,即使是神仙,病人病入膏肓,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一凡自己也有短板,不可能什么病都能治,如果话说过头了,对自己和夏妮也不利。 一凡停了停,然后说:\"我认识一位年轻的中药高手,据她说,她所有的中药方都是在一个梦中白须道长传给她的,道长说她是何仙姑转世,蒋老板的胃癌药方就是她给的,现在她也跟我接触道医,也懂得使用一些简单的咒语和符篆。\" \"那她肯定是个女的咯,多大年龄?\"夏妮听到一凡说何仙姑转世,肯定那人是女性,心中骤然有种危机感,才问那女人多大年龄。 \"是的,年龄跟你差不多,是我在中山认识的一个朋友。\"一凡担心露馅,故意说那女人是中山认识的,的确也是在中山认识,至少是在认识夏妮之前,因为一凡答应过夏妮,有了她之后再不沾其他女人。 \"一凡,我们可不可以叫她把她所知道的药方记录下来,然后整理成册,作为我们的秘密宝典,到时我们对症下药,视病人的轻重缓急增减剂量,那也是为国家的中医作贡献。\"夏妮想到那女人一肚子的药方,有种想出书的冲动。 \"我试试做做她的工作,如果她愿意的话,花巨资让她说出来,对她也好。\"一凡想到陈程虽有几百万,但要实现她的人生理想,钱越多越好,也有种叫她说出全部药方的念头。 ″可不可以介绍我们认识,到时我们成立一个道医三人组合,既可以攻克一些绝症难题,又可以将中医发扬光大,积累经验,造福国民,留给子孙后代一笔财富。\"夏妮毕竟在医疗行业上班,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想到的事情更深更远。 一凡听到夏妮有这种鸿鹄之志,对她的看法又进了一步,既然她有这种忧国忧民的意识,自己有什么理由不陪她玩玩呢,或许这一成功,将使道医和现代中医相结合,创立另外一派的中医技术,或许可以弥补我国中医方面的断层,让中医永不断流,想到这些,一凡有一种士为知己者而死的想法,举起杯中酒,一口就闷了。 \"我觉得你真的是个奇人,遇到的也是奇人,颠覆了我对中医者老人的认知,想不到一个道医年纪轻轻,而一个遍是中医奇方的人也年纪轻轻,你叫我们从医科大学毕业的人如何是了,我干脆撞棉花墙算了。\"夏妮由衷发出感叹,可怜自己读了五年医科大学,还不如人家一个梦,真的太滑稽了。 夏妮举起杯中酒说:\"师傅,我敬你,我都有点望尘莫及。\" \"你不是已经掌握了道医治病的方法了吗?只要加强自身的功力,勤练习,很快就会超过我的,何必自叹自哀呢?\"一凡见夏妮有点悲观,鼓励她一番。 \"在广州培训一个月,除了天天打坐之外,咒语、符篆毫无进步,有时打出一道符篆都会吓坏室友,后来干脆就练打坐,俗话说,要想学得会,得跟师傅睡,看来这话不假,离开了你什么也学不了,晚上继续练功,干了!\"夏妮边说边倒酒,最后把满杯的酒倒入了腹中。 一凡给她装满饭,叫她多吃点菜,肚中无料想练也没力气。 饭后,两人回到附城家里,稍微洗漱一番就开始了练功,直到快十二点才停了下来,洗漱后两人躺下,小别胜新婚,自然少不了琴瑟相和,颠鸾倒凤。 第224章 叫陈程写药方 第二天一早两人起床后早餐也没吃,各去各的地方,夏姨去莞城医院上班,一凡回公司。 路过中堂时,一凡拐进了中兴小区,顺便看一下房子的装修情况,水电瓷板都全部完工了,接下来就是木工进场了。 一凡检查了几个地方,试试贴的地面有没有空鼓的地方和平整度,水管有没有漏水,水龙头的质量等等。 回到公司已是八点半,公司早已上班,来到办公室后,烧好水,沏好茶,准备一天的工作。 他突然想到昨晚夏妮在吃饭时说的药方的事,准备拿起手机打电话给陈程,又觉得不妥,这个时候正在上班,如果她正忙的话又打搅了她手头上的事,干脆自己去一下财会室。 刚下到办公室就遇到了蔡兴发,他叫一凡去办公室坐一下,他告诉一凡所有的报关手续都已办好,还跟一凡说到厨房要增加一名工人的想法,一凡跟他说,要增加人手就招呗,衣吃住行,后勤保障不了还谈鸟的生产。 来到财会室后,只有两人上班,邱卫玲今天正式请婚假,她的那份工作零时交给陈程在做,其实出纳的事相对来说简单一些,就是有些零时用钱的事较繁碎,这个主要也是后勤跟李小冬那边比较多,确实要办理转帐的,只要一凡签过字差不多就行,她请假时间不长,陈程也负责得了。 一凡在邱卫玲那椅子上坐下后,陈程泡了一杯茶给他,马小初也停下手中的活,几人闲谈了起来。 马小初的老公,一凡的同学邓为毅通过一凡与秦校长的关系,现在担任了学校教务处副主任,工作也踏踏实实,深得秦校长赏识,虽然两同学没经常聚在一起,有马小初在公司自然也了解他们的情况,而且自己弟弟覃程还同在一个学校教书,所以马小初与一凡除了在公司有上下级关系外,大多还是朋友关系。 临走时,一凡问陈程忙不忙,如果不忙的话等下来自己办公室一下,然后直接回到自己办公室。 对于一凡跟陈程的关系,办公室的人只知道两人在中山就熟悉,也是一凡把她从中山带过来的,具体有没其他什么事,大概他们也不清楚,至于马小初更是不知道,她成天就在财会室做账,是那种不上卫生间就不离座的一个女人,就连到其他办公室串门也特别少,最多的时候就来一凡办公室说说帐目上的事。 陈程来到一凡办公室后,一凡连茶都不用倒给她,都同在一张床睡的人了,要喝茶她自己会倒,没有这么多的规矩。 陈程坐下后凝视着一凡说:\"哥,有什么吩咐?\" 一凡看了看她,跟她开玩笑说:\"今天穿得这么漂亮,是不是知道我会找你。\" \"去,人家天天都这样漂亮,好不好?\"陈程知道一凡也是跟她开玩笑,但听到一凡赞美她漂亮心里也十分高兴,也自恋起来。 \"过几天去你家,帮你参谋买房,行不行?\"一凡上次听陈程说要在她老家县城买套房给她父母,看看她的意思怎样。 \"行呀,哪天?只是我的钱都在银行定期了。\"陈程原来在中山建设银行上班,知道定期的利息高,目前也用不上。 \"星期天上午去,吃过午饭就回。\"一凡不担心她身上没钱,至少定房的钱她一定有,不可能不留下点临时应急用的,再不济自己先掏出钱给她定套房。 \"好,我打电话告诉爸妈,就说星期天会回家一趟。\"陈程也觉得买房趵事是要提上日程了,马上装修,年前可以住进去过年。 \"另外,挑个时间去买辆车,星期天也可以回家一趟,如果房子装修也可以随时回去看看。\"一凡觉得陈程有钱,家其实也不是很远,时不时地回趟家看看父母,至少父母心里会更有安慰。 \"全部听哥的,但买车的钱还得从另外地方来。\"陈程说完又有些犹豫起来。 \"这车我送你的,价格在二十万以内,到时覃飞也会一起去,她男朋友在深圳办公司,有部车方便。\"一凡准备也送辆车给陈程,自己在她那索取了那么多,虽然她也得到了几百万的报酬,但在秘制美容美颜丸方面自己还没有给过她一分钱,就当弥补她。 陈程听了非常高兴,想上前抱住一凡亲一个,又觉得在办公室不妥,万一哪个人突然闯进来看到,原来的保密工作就白做了。 \"谢谢哥!太爱你了!\"陈程一激动又露出了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本性。 \"还有一点,近期你不忙的时候,把白须道长给你的那些药方用纸记下来,现在你也在学道医,一方面万一久了,容易忘记,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写在纸上,万一忘了,随时可以拿出来温习一下,另一方面参考里面的药方看能不能生产一种产品,卖给制药公司,赚点钱,要想让自己和父母过上好日子,就得努力赚钱,身中有粮,心里不慌。\"一凡前面都是铺垫,这个才是今天跟陈程谈话的目的。 \"好咧,没事的时候我逐个逐个地写下来,到时交给你去定夺。\"陈程很高兴,想到能用药方赚钱就高兴,想到前几次给了制药公司一个配方就赚了五百万,给了一凡一个药方就赚了十万,心里再一次激动起来。 ″中午一起吃饭,等下去到办公室告诉马姐,很久在一起聚过了。\"一凡见目的已达到,心中也高兴,而且刚才在财会室还有些话忘了交代马小初。 \"没事了吧,哥?\"陈程道。 \"没事了,下班后就去薛迎春店里,点好菜我就来。\" \"好咧,那我先去上班了。\"陈程站起后,兴奋地冲到一凡坐的位置上,环着一凡的脖子,亲了一下,屁颠屁颠地出了办公室。 一凡摸摸有点润湿的脸,笑了笑说:\"也不看是什么场合。\" 上午下班后,一凡推迟了二十分钟下班,从酒柜上提上一瓶酒就往薛迎春店里走去。 一凡到了后,只上了一盘菜,坐下后,他说:\"过几天是邱卫玲和李新结婚的日子,她有没有跟你们说?\" 马小初说:\"我在她请假条签字的时候,她说你会去,到时我们跟你一起去,张总,还有谁?\"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覃叔和黄小媛应该也会去。\"一凡说。 \"哦,一车五人正好。\"马小初眼睛一闪,回答一凡。 \"另外,邱卫玲不在公司这几天,陈程你要把握好,大额的告诉小初,小额的到我那去拿几万块钱应急,不要因为邱卫玲请假影响了公司的采购,下午我去取出钱给你,到时三人办下手续。\"一凡了解到邱卫玲走时没留现金出来,这也是自己忽略了,自己私人先垫付一点钱出来应应急。 \"好的,要不要我跟着一起去?\"陈程问一凡。 \"不用,取出钱直接交给你,保管好就行。\"一凡道。 菜很快就上齐了,陈程给一凡倒满酒,问马小初要不要喝点,马小初说下午要上班,不喝。 午饭很快结束,吃完饭后,各自回去休息。 第225章 参加同事的婚礼 今天是星期六,是李新和邱卫玲结婚的日子,按照原来与李新两人约好的一凡今天要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昨天几人就约好了早上八点半从公司出发,办公室还有几人想一起同去,可惜没有车,最多也就五人才坐得下。 覃叔因模具设计要赶图,没办法前往,蔡兴发代替了他的位置,不过这样也好,多个司机,不用一凡一直在开,两人轮换也就没这么累。 八点半准时出发,一凡从欧涌上京港澳高速,途经广佛、广三高速,最后进入广昆高速,到达肇庆高要邱卫玲家,全程一百七十多公里,走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副驾驶位是蔡兴发,后座是马小初、陈程和黄小媛,除陈程跟一凡跑过这么远的路程外,其他三人还是第一次跟着一凡出远门。 这天的天气很好,仲夏的天,艳阳高照,公路上的气温也有三十多度,大家兴致也很高,在车内有说有笑,尤其是陈程和黄小媛这两个未婚女孩,一直在谈论邱卫玲的结婚现场会有多热闹,多隆重,憧憬着自己结婚时候的样子。 邱卫玲别看她平时与蔡兴发和黄小媛几人说话说的是广东白话,其实她也是客家人,就象陈程一样,可以讲一口流利的广东白话,也是客家人,按语系分的话,车内三个人讲客家话,两人讲广东白话。 车子转入广三高速之后,车内逐渐转入了安静,其他人都慢慢地进入了梦乡,只有一凡在专心致志地开车。 今天五人去参加李新和邱卫玲的婚礼也是作为公司人员出差,带着政治任务,说白了就是去为李新和邱卫玲站台,也为他们加油鼓劲,为他俩在老家人面前摆谱,当初李新一提出来的时候,一凡就想到了他的意思,可能李新和邱卫玲家兄弟姐妹少,而且家中也不富裕,特别是李新除了读书还是读书,外面没什么朋友,老家人会认为他没有什么人缘,一凡五人从远道一来就能证明他和邱卫玲两人在外很会交朋接友,为人处事,尤其是一凡这样的公司总经理一来更能为他俩增光添彩,脸上有光。 终于在上午的十一点半钟到达了肇庆高要区,十几分钟后来到了李新从手机短信发来的富华大酒店,一凡将车停在了前面的停车场,几人才从梦中醒来。 黄小媛问一凡说:\"张总,是不是到了?\" 一凡故意说:\"暂时休息一下,不远了。\" 他们看到一凡下车后也跟着下车,往左边一看站着很多来喝喜酒的人,黄小媛拿起坤包往一凡身上甩,噌怒地说道:\"去醒\",一凡举起右手挡住了她甩来的包。 蔡兴发站在旁边笑三个女人\"索嗨\",到了都\"唔知!\" 李新和邱卫玲两人看到一凡五人到来,赶忙从酒店门囗走了过来,满面笑容,李新给一凡和蔡兴发发烟,邱卫玲则站在马小初几人面前,激动得有点想哭。 马小初拍拍她的手,叫她不要激动,免得弄花了脸上的妆。 一凡将一个五千元的红包给了李新,说这是公司的一点心意。 邱卫玲今天特别漂亮,穿着一袭中国红婚纱,熠熠生辉的花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红扑扑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李新穿着一套浅灰色夏天的西装,把他衬托得更加魁梧,想当初,他来公司面试的时候还是一条竹杆,只长身高不长肉,经过两年的蜕变,更加成熟,更有男人味了。 酒店装饰得一派喜庆,大门上方斜拉着一串串彩旗,微风吹过,发出猎猎的声音,门左边竖着李新和邱卫玲两人在外景拍的生活照,绿郁郁的草地,李新坐在椅子上,旁边站着的是邱卫玲,两人都露出温馨而甜蜜的笑容。 一凡看着这样的画面,幻化出两人一起慢慢变老的样子,旁边的人越来越多,年老时子孙满堂,后面一朵灿烂的花盛开后结出硕果。 在一凡的沉思中,李新领着大家进入酒店大堂,后面传来一声声\"这些是哪里来的帅哥靓女\",有人说:\"这几人都是李新和卫玲公司的领导、同事。\" 还有人说:\"这么远他们都来了,真的太有心了,他们两人真的会交朋友。\" 一凡听到后面传来的各种议论,笑笑往里面走去。 李新安排一凡五人去包厢里坐,一凡拒绝了他的安排,跟李新说,我们几人就在大堂坐,李新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怠慢了远道而来的朋友。 一凡说:\"李新,我们不是客,是兄弟姐妹,别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去招待其他的客人。\" 李新知道一凡的意思,一个是不想麻烦自己,另一方面是为自己站台。 安排好之后,五人坐了一会儿,然后大家又走了出来。 三个女人来到李新和邱卫玲两人站着迎客的地方要跟他们合影,黄小媛说要沾沾他俩的喜气,早点找到如意郎君,摄像师将这个瞬间记录在镜头里,一凡拿出手机也拍下了这一难忘而珍贵的时刻,再接着摄像师给七人照了一张大合影。 婚礼仪式没有过分复杂,也没有举行婚庆,那时在小地方也不流行婚庆。 先是李新那边的梓叔说了一通感谢亲朋好友光临结婚现场的话,然后再讲了一通李新和邱卫玲如何自由恋爱共同奋斗的言语,最后祝他俩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接着是李新和邱卫玲的父母登场,两人各自给父母鞠躬,拥抱父母! 最后是邀请一凡作为证婚人讲话,宣读证婚词,一凡没有准备,这是李新临时起意要一凡做的。 李新的梓叔走上舞台,手拿麦克风,激动地说:\"下面由来自东莞的李新和邱卫玲的领导,公司总经理张一凡先生宣读证婚词,大家欢迎!\" 这个难不倒一凡这个中文系的高材生,而且他也懂道教礼仪,边上台边思考怎么说,就像曹植想《七步诗》一样,站在舞台中央,接过递来的麦克风。 台下响起一阵阵花痴的声音:\"哇,这靓仔太帅了,年纪轻轻就是总经理了!问问卫玲她的老板有没结婚。\" 一凡听到这样的话语想笑又忍住了,定了定神说:\"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今天富华大酒店内宾朋满座,喜气洋洋,在这吉日良辰,李新先生和邱卫玲女士幸福地步入了婚姻殿堂,喜结秦晋之好,他们两人来自不同的地方,在东莞耀辉公司长期的工作、生活中从相识、相知到相恋、相爱,今天幸福地结合在了一起,可谓是珠联璧合,佳偶天成,大家也共同见证了这一美好时刻。 作为证婚人,我心里十分高兴,在他们两人还是苦苦暗恋着对方的时候,是我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他们能从朦朦胧胧的恋情中走在一起,相信未来他们一定会携手共肩,密切配合,用李新这双设计师的手绘画美好的明天,用邱卫玲精打细算的心过上他们的好日子,衷心地祝愿他们工作顺利、家庭美满、早生贵子,谢谢大家!\" 一凡向全场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台下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李新派了他几名大学的同学陪五人就餐,有男有女,他们都问一凡公司还招不招设计人员,一凡说,你去问问新郎官李新。 喝喜酒不喝酒肯定通不过的,李新的同学不断地给几人敬酒,三个女人说不会喝酒,以茶代酒,蔡兴发酒量不太行,只好一凡作代表,让蔡兴发开车回去。 大家都不知一凡的酒量如何,就连陈程也不知道一凡真正的酒量。 一凡坐在本桌的首位,肯定是首攻的对象,李新四位同学连番轰炸,他来者不拒,都是二两的杯子一杯一杯的敬。 李新和邱卫玲来敬酒,一凡也喝了一杯,接着李新的家人和父母也来这桌敬酒,感谢一凡几人千里迢迢来参加李新两人的婚礼。 一凡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李新的同学个个喝得大舌,吐字不清,有三个偷偷溜走了,只剩下一个没喝酒的女同学在陪五人。 马小初说:\"张总,你已喝了十二杯了,再不能喝了,哪有这样喝酒的,我装碗汤给你。\" 黄小媛说:\"你这是不是石胃,怎么能喝这么多。\" 一凡说:\"没事,还能喝,吃饭吧,还要赶回公司呢。\" 其实那些灌酒的都是傻逼,他们不知道一凡可以以气化酒,在一开始李新的同学来势汹汹的时候,一凡就做好了准备。 吃完饭,大家要返回东莞,李新和邱卫玲留几人住下,说明天再回去,一凡说就不麻烦了,办好事就回来上班。 回到东莞已是五点半钟,公司也正好下班,一凡问陈程明天几点出发,她说九点吧。 第226章 陪陈程回老家买房 这个星期天是几天前就约好回陈程家参谋买房的,陈程家在清远的清新区,与清城区相邻,距离清远市政府不远。 邬倩问一凡星期天起这么早干嘛,一凡说要去广州出差。 九点,一凡带上陈程在麻涌加好油后,直接上了高速。 途中,陈程很久才说话,她问一凡:\"要买怎样的房呢?\"。 一凡说:\"要买就买四室的,以后孩子大了才有地方住,而且现在房价不贵,以后涨价了就是卖掉也值钱。\" 她说:\"就不知有没有四室的,听说都是一些三室两厅的户型,还有就是一栋栋的别墅。\" \"那就买别墅,父母住底层方便,自己住二、三层,面积也多不了多少,更值钱。\"一凡分析给她说。 \"听你的,你见多识广,你看中了就付款。\"女人毕竟更没主意,上了真场她们也就茫茫然。 一凡过年前就送过一次陈程回家,轻车熟路,陈程大部分时间都在车里睡觉。 东莞到清远也就一个多小时,上午还不到十一点就到了清远的清城区。 陈程说,先靠边停一下,我打电话问问爸妈现在哪? 陈程早就通知了她的父母上午赶到清城区,选好房后再回家。 她打了一通电话后,叫一凡往前开,说是到保利花园小区售楼部等。 清城区一凡不熟,在陈程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转的指挥下终于来到了保利花园小区。 陈程很远就看见了她的父母,一凡将车停在售楼中心门囗的停车场,下车跟着陈程来到她父母身边。 一凡跟她父母打了招呼,给了他们每人一瓶矿泉水。 陈程挽着她妈的胳膊,问她父母来了多久了,他们说来了近半个小时。 星期天,来这里看房的人很多,但并不拥挤,很多人都是来看看,询问一下价格,看看一下户型,真正能当时拍板交钱的却很少,售楼小姐们穿梭在各个看房者中间,用犀利的眼神象猎人一样搜索真心实意会买房的人。 当一凡将车停好后,就有人盯上了他,一凡开的是日本三铃,在当时来说应该是中上价位的车,而且一凡人长得帅,一身的名牌,身边还带着一个美丽的姑娘,一看就知道是来买婚房的。 一凡几人踏进售楼中心的门后就有几个售楼小姐跟了上来,询问一凡想买哪种户型,大约要多少平米的,还有楼层等等,一凡也不说话,走在沙盘那里仔细地察看每一栋的户型结构,看看是几房几厅,另外根据沙盘的河流和公路的形状,断定那栋楼才是风水宝地。 所有楼、房看了一遍之后并没有看到心仪的房子。 一凡问售楼小姐是否有四室两厅的户型,售楼小姐说目前老板开发的楼盘最大的也是三室两厅,而且通风采光,南北通透,人性化设计,如果真的房间不够的话,客厅很大,合理的家具和装修也可以适应四室的要求。 一凡知道她们都在忽悠,扯扯陈程的衣服,问她的想法,她摇头说自己不懂。 陈叔说要不就买三房的吧,至少目前到十年内够用。 一凡不同意他们的想法,问陈叔这里有没独栋的别墅,他说有,但价格很贵,我们平民百姓哪有钱买这种别墅。 一凡说,钱不是问题,看看房再说。然后带着陈程几人走出了售楼中心。 一凡先把车开出,打开车门叫陈叔坐在副驾驶位指路,车子大约行了有十几分钟,来到一处别墅群,将车停好后,看到前面有块写着\"独居园诗意别墅群售楼中心\"招牌,一凡看到陈叔两人怯生生的样子,知道他们身上无钱,难免来这里被人笑话。 一凡手拿手包,落落大方领他们走进售楼中心,几位售楼小姐围了过来,问一凡想买什么样的楼盘。 一凡说看看先,了解了解,她们听到一凡这样说逐个地回到办公桌边喝茶聊天,其中有位长相俏丽,丹凤眼,说话轻声细语的小姐并没离开,而且细心地跟一凡介绍这些别墅群,从结构、面积、户外花园等等不耐烦地讲解给一凡听。 一凡站在沙盘边上,仔细看每栋楼房的位置,他指着一栋离江边不远,江水缠腰的楼房问售楼小姐,这栋别墅有没售出,售楼小姐回答目前暂时没售出。 一凡说:\"可以到实地看看吗?\" \"可以,我陪你去实地看一下。\"售楼小姐说。 “那走吧,坐我的车去。\"一凡说后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刚要踏出门,只听到里面传来一句\"没钱还充阔佬,看来小玲又白费心血了。\" 一凡不理会她们说什么,转身问售楼小姐:\"你叫小玲吗?\" \"是的,先生贵姓?\"小玲道。 \"免贵姓张,你们这里可以一次性付款吗?我听说很多地方,买房必须按揭的。\"一凡手摁车钥匙遥控器后说。 \"可以,另外一次性付款我可以帮你申请打折。\"小玲说。 \"哦,最低几折?\"一凡打开车门问她,\"如果就是那栋楼。\" \"八五折吧,这是最大额度了。\"小玲坐在后排,看着驾驶室的一凡说。 陈程她们上车后,一凡按照小玲的指引,五六分钟后就来到了那栋别墅。 楼房还没安装大门和窗户,附近有些工人在整理户外花园和装修各栋别墅。 小玲领一凡走进别墅后,大家仔细察看房子的结构和楼层。 这是一栋两层半的欧式楼房,底层有间厨房、餐厅、大客厅和一间老人房,客厅很高,是两层式的,二层有三个房间,房间都带了卫生间,三层是健身房和棋牌室,改建的话可以做一间带衣帽间和卫生间的大卧室。 整栋楼南北朝向,前面是一条江,在这个位置刚好环抱整栋楼,远处可以看到重重叠叠的一层层山。 这楼的风水很好,结构也合理,属玉带环腰,又是坐南朝北,山管人丁水管财,住在这里必定丁财两旺。 一凡对小玲说:\"就这栋了,什么时候可以交付楼房?\" \"一个月左右吧,张先生如果能订下来,只要交百分之十五的定金,等房子交付后来办全部手续。\"小玲边下楼边解释说。 \"好的,回售楼中心办手续,立刻办。\"一凡历来就是看中的东西就速战速决办好。 返回到售楼中心,小玲从总台拿到一套购房意向书。 一凡叫陈程拿她的身份证交给小玲,待她填好全部资料后,一凡问小玲这次总共要交多少钱。 她说:\"交个整数吧,十万,一个月后我会通知你来办全部手续。\" 一凡把车钥匙交给陈程,说:\"后备箱里有个纸箱,那里有十万块钱,全部拿过来。\" 陈程拿到钱后交给一凡,他一沓沓地把十沓钱交给小玲。 待全部手续办好后,一凡将资料交给陈程,然后跟小玲说声\"谢谢\"后离开了售楼中心。 整个买房过程陈程他们没说半句话,当然他们也没掏一分钱,陈叔和程婶好象做了一场梦一样,直到看见陈程拿着办好的资料才相信这是真的。 一凡一看时间都十二点多了,带着他们去找吃饭的地方。 吃过午饭后,一凡把陈叔他们送回老家,从车上提下送给陈叔的烟酒和其他礼物,在陈程家坐了有一个小时。 陈叔和程婶很激动,一凡看见陈程在帮程婶擦眼泪,看得出来陈叔夫妻俩因为房子的事情被他两个弟弟欺负得很惨,一凡觉得不管怎样,凭着陈程与自己的关系都要帮她实现她的这片孝心。 休息得差不多了,一凡提出辞行,陈叔说什么都不同意一凡跟陈程马上就回去,叫一凡晚上住在这里,最少也得吃完晚饭才回去。 陈程当着她父母的面挽着一凡的胳膊要一凡吃完晚饭再回东莞,说回来一趟陪她父母好好说会儿话。 一凡拗不过她,答应在她家吃晚饭,但绝不在这里住。 晚饭很丰盛,陈程的舅舅也来了,因为还要回去,一凡还真的不敢喝酒,并非是自己会喝醉,主要是怕陈程的父母担心。 临行前,一凡说一个月后再回来,到时把房子的手续办好,争取年前装修完成,住进去过年。 晚上八点,一凡和陈凡出发返回东莞,路上陈程特别高兴,她说她妈问她何时成婚,她笑着对她妈说等生下几个外孙后再结婚。 回到东莞差不多晚上十点,累了一天,洗澡睡觉。 第227章 龙凤胎出生 今天是2001年6月7日,星期四。 一凡下班后没什么事,回了麦小宁那里吃晚饭,饭后抱着儿子呦呦跟麦小宁在房子附近散步,麦小宁提出月子也坐完了,可以回去上班了。 一凡问她上班的话,白天要喂奶怎办?她说早上上班时就带妈一起去公司,中午在套间里做午饭,下午下班后就回家,既不影响喂呦呦又不影响上班,否则的话新加坡那边很难交代。 一凡说:\"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等呦呦百岁后再去上班,新加坡那边我会去处理。\" 麦小宁说:\"也好,不过这段时间我会时不时地来公司,把公司的房间整理好,带呦呦适应一下那边的环境,爸上班的时间会晚一点。\" \"好吧,公司医务室平时也没什么事,你要用车的话就叫爸等等你,两人一起上下班。\"一凡担心覃叔早上上班开走了车,麦小宁没车不方便。 这时,一凡的手机响了,他把呦呦递给麦小宁,拿出手机一看是亲妈夏姨打来的电话。 \"妈,有事吗?\"这个时间夏姨打电话是很少的,一般来说无特别的事,她都不会打电话。 \"丽雅怕是要生了,肚子一直在痛,你还是赶快回来一趟。\"夏姨焦急地说。 \"妈,你们别着急,我马上就回。\"一凡听到他妈说梁丽雅要生了,自己也很着急,还告诉他妈不要着急。 挂断电话后,麦小宁问:\"是妈打来的电话吗,有什么事?\" \"梁丽雅要生了,我得马上去中山。\"一凡不担心麦小宁生气,梁丽雅怀第二胎她是知道的,夏姨跟她说过,如果这个时候她都会阻挡自己去中山,说明她没爱心,不关心人,人字当头,什么都要先放下。 \"路上注意安全,告诉丽雅姐,过段时间我去看她。\"麦小宁听到梁丽雅要生小孩,很大度地叮嘱一凡。 一凡跑步先回家里,拿起包也没告诉麦叔自己要出去,在电梯口遇到麦小宁,跟她说今天这事先别跟爸妈说,免得两个老人乱想。 麦小宁说:\"放心吧,我自己会处理好。\" 一凡跑到地下车库,开车往望牛墩而去,打算从那上高速回中山。 他上到高速以全程一百二十迈的速度赶到下一收费站,然后急速朝梁丽雅那赶去,到达家才用了还不到一个半小时。 夏姨在客厅里抱着豆豆走来走去,梁妈在收拾东西,一凡打开门后,问夏姨,说梁丽雅没事吧,夏姨说生还没这么快,但必须马上送医院。 一凡跑进房间,看到梁丽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说痛,一会儿说不痛,一凡说马上去医院,然后把梁丽雅抱起,叫夏姨和梁妈跟上。 夏姨将豆豆交给梁叔,从梁妈的手上分开一袋衣物,连忙跟着一凡走进电梯。 十五分钟后几人来到医院,妇产科的医生护士推来单架床,一凡将梁丽雅放在床上,护士直接把梁丽雅推入产房。 医生叫一凡去办理住院手续,待手续办好之后,他来到产房门口,医生说产妇的羊水还没有破,推回病房去待产。 待梁丽雅回到病房后,一凡实在累得不行,旁边有夏姨和梁妈,他出到病房门口,坐在了走廊长长的椅子上,掏出烟,想到是在医院,走到走廊的尽头,点着烟,猛吸了几口烟。 休息得差不多的时候,一凡返回病房,看到夏姨和梁妈坐在床边,不断地望着梁丽雅,做梁丽雅的工作,说她是经产,第二胎没这么痛了,放下心理负担,等待孩子的降临。 梁丽雅二胎怀的是双胞胎,每次孕检的时候医生都会提醒这一点,但医生没有说到底是龙凤胎、还是双子、还是双女,一凡和梁丽雅是知道的,一凡曾经用透视眼看过,也告诉过梁丽雅,是一男一女龙凤胎,他们也曾问过彼此,家族中是否有人生过双胞胎,得到的答案都说没有。 十一点的时候,梁丽雅的羊水破了,一凡把这一情况告诉了医生,医生叫护士把梁丽雅再一次推入产房,一凡被拒绝在产房外。 坐在产房门口,一凡焦急地在等待,盼望着早点听到婴儿啼哭的声音,跟一凡同样焦急的还有旁边坐着的两位男人,三人彼此笑了笑,脸上都露出一副焦急而幸福的笑容。 \"看来他们两人是第一次做父亲。\"一凡心里揣测。 一凡实在是被烟瘾憋得苦,又担心医生会叫到自己,实在忍不住,快步跑到卫生间抽了几口烟。 返回产房门口,夏姨和梁妈两人走了出来,一凡问夏姨怎么回事,她说快生了,家属不能呆在产房里。 产房的门陆续被打开,一凡看见两个推出的都不是梁丽雅,医生叫了两位家属的名字,那两个男人也陆续跟着离开。 这个时候,麦小宁打来电话问一凡丽雅姐生了没有。 一凡说,还没有,丽雅还在产房里。 这个电话让一凡镇定了很多,如果几个女人都这样想,以后就会相处很融洽,为什么一凡多次拒绝与陈程再有孩子的原因就在于此。 十二点过九分,医生第一次打开产房的门,告诉一凡第一个婴儿已出生,是个男婴,孕妇肚里还有一个。 夏姨和梁妈听到医生说是双胞胎,而且第一个是男婴,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夏姨放开梁妈的手,双手合十,说着\"神仙保佑,祖宗保佑\"的话。 十二点十六分,产房的灯骤然熄灭,医生再一次打开产房的门,告诉一凡二胎也已出生,是个公主。 一凡总算松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心里说:\"丽雅,辛苦了!\" 十分钟左右,护士把梁丽雅从产房推了出来,两个医生各抱着一个婴儿,对一凡说:\"恭喜恭喜,喜得少爷公主,大人小孩都很健康!\" 夏姨和梁妈各抱一个,对医生说着谢谢的话,一凡走到梁丽雅躺着的单架床边,握着梁丽雅的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一握代表了千言万语。 梁丽雅十分疲惫,像是经历了一垧战争的洗礼,闭着眼,露出甜蜜的微笑。 回到病房,护士叫一凡帮忙把梁丽雅抬到床上去,一凡双膝跪在病床上,双手接过梁丽雅,轻轻地把她安放在床上。 待安顿好梁丽雅后,夏姨两人抱着两个婴儿给梁丽雅看,她轻轻的睁开眼,看着两个可爱的小天使,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把两个婴儿放在了梁丽雅身边,她侧转身摸了摸两张熟睡的脸,心满意足,叫一凡赶快给儿女取个名字,免得叫错。 一凡说:\"儿子叫梁覃,女儿叫梁馨,奶名就叫覃覃和馨馨,馨是温馨的馨,谐音表示你辛苦了。\" 梁妈高兴地笑了,立刻拿出电话,把孙子孙女出生的消息告诉了梁叔,梁叔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真的,我们梁家有后了。\" 梁妈被梁叔的话所感染,眼里闪着幸福的泪花。 一凡叫夏姨和梁妈回去休息,两人说:\"不用,我们要在这好好地守着我们的孙子孙女。你先回去吧!\" 一凡问梁丽雅和夏姨她们饿不饿,她们都说不饿,叫一凡快点回去休息,这里有她们,在公司忙一天了,别把身体累垮了。 一凡觉得在这里也没自己什么事,明天一早过来也行,替代两位老妈,让她们回去做好吃的给梁丽雅。 一凡回到家,梁叔还没睡,豆豆在沙发上睡觉了,他把梁丽雅和孩子的情况告诉了梁叔。 梁叔很激动,问一凡想不想喝酒,餐厅还有些花生米。 一凡知道梁叔肯定今夜会无眠,他盼这一天盼得太久了,谁说生男生女都一样,傻逼! 陪梁叔喝了两杯,梁叔叫一凡洗洗先睡,休息好比什么都强! 第228章 在医院遇到粉丝 第二天,一凡六点就起了床,赶在医院,梁丽雅和两孩子都还在睡,夏姨和梁妈靠在床头两边打瞌睡,一凡叫醒她俩,夏姨说她先回去煮点吃的送过来。 梁丽雅被几人的说话声吵酲,打了一个哈欠后,看了看旁边躺着的两个小乖乖,会心地笑了。 夏妈呢,怎么不在?\"梁丽雅睁眼不见夏姨,问一凡。 \"妈回去做早点了,她说你昨晚太累了,做点好吃的给你。\"一凡道。 \"上午就出院吧,这床太小,睡着不敢动,生怕孩子掉下来。\"梁丽雅知道顺产不必要留在医院这么久,生豆豆的时候也是上午出院的。 \"我去问下医生看可不可以出院,回家也好,妈在这里也休息不好。\"一凡说后就去找值班医生。 值班医生看了看梁丽雅生产的记录,告诉一凡,产妇早上吃点东西就可以出院了,在家也更方便。 一凡将一个红包递给她,说:\"医生护士昨晚辛苦了,一点小意思,喜蛋来不及煮,谢谢你们了!\" 医生看了看记录,看了一眼红包,抬头仔细打量了一凡一番,对一凡说:\"张一凡,你是跟谢小茹一起演唱的张一凡?\" 一凡笑了笑,问她:\"一年了,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医生说:\"第一,你长得帅,唱歌又特别棒,第二,这是关键,你是位道医,跟我们是同行,听说你治过很多顽疾,所以对你印象特别深。\" \"谢谢夸奖,我没你说的这么好,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遇到治不好的病,包括癌症。\"一凡黄婆卖瓜,自卖自夸了一番。 \"你太厉害了,真该向你请教,留个联系方式吧,我姓斯,斯大林的斯,单名,音乐的音。\"那医生说后报过了她的手机号码。 一凡将她的手机号码输入手机,然后拨了出去。 \"有了,谢谢张先生!\"斯音高兴地存上一凡的手机号码。 一凡说:\"斯医生,想不到你会关注我,两人有缘,谢谢你见证了我两个孩子的出生,我改天送你们一套美容美颜丸,这是迪达制药公司生产的,是我研发的。\" \"那太好了,我早就想买了,可惜每次去买都断货,早认识你的话,那就好了。\"斯音听一凡说送她们美容美颜丸,那种高兴劲真无法形容。 医院来上班的医生陆续走来,斯音连忙将红包塞进她的抽屉里,对一凡说:\"本来不该收你红包的,也算是个纪念吧,我要交班了,孩子满月的时候告诉我,讨讨你孩子的喜!\" \"好的,到时一定请你。\"一凡看她要交班,也就不多说,然后朝梁丽雅病房走去。 夏姨已经到了,正在将饭盒的瘦肉粥和蒸蛋递给梁丽雅,另外一个饭盒是一些包子、馒头。 斯音交班后还来了看梁丽雅,问梁丽雅有没不适的地方,梁丽雅谢过她之后说没有。 脱了职业装的斯音格外漂亮,年龄应不到三十岁,有一米六高,披在肩上的一头秀发乌黑发亮,衬托得她那鹅卵形脸蛋更加精致,浓密且长的睫毛下是一对灵动的眼,很亲和。 一凡吃过早餐后就去给梁丽雅办出院手续,十一点钟就把梁丽雅她们接回了家里。 刚到家不久,阿升打来了电话,他说,恭喜一凡和丽雅表妹喜得龙凤,一凡说同喜,然后阿升说,姑父交代的阉鸡带出来了,自己有点事还是你自己来取。 一凡问梁叔,是不是交代了阿升弄土鸡,梁叔说是的,一早就交代阿升的爸把家里的阉鸡送出来,这些鸡是我叫阿升的妈养的,全部都是给丽雅坐月子用的。 一凡突然想到豆豆出生的时候隔两三天就有几只土阉鸡,原来这些全部都是梁叔叫阿升的妈养的。 一凡说:\"谢谢爸,有心了!\" 梁叔高兴地说:\"丽雅可是我的女儿,我不考虑谁考虑,快去提回来吧,中午还得炖呢。\" 一凡转身就下了楼,启动车子朝新世纪大酒店开去。 来到酒店,刚好遇到阿升要出去,一凡发了一根烟给他,帮他点着。 阿升说:\"我已叫厨房全部宰好了,还进行了真空包装,你带回去放在冰柜里。\" 一凡说:\"谢谢哥,忙完这几天出来聚聚。\" 阿升说:\"忙完再说吧!我有点急事要办。\"说后就朝他车子方向走去。 一凡来到厨房,这里的师傅都认识他,也知道他是来拿鸡的,将包装好的鸡交给一凡后,说:\"恭喜了,张总!\" 一凡给了他一包烟,说:\"谢啦,改日请你喝两杯。\" 回到家后,一凡把生鸡交给夏姨,并说:\"妈,家里坐月子都是水酒炒鸡、炒蛋,这样炖鸡汤没事吧?\" 夏姨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的气候不同,还是按这里的方法做吧。\" 一凡想,也对,外国人生孩子还在水里呢! 一凡回到客厅,泡了一壶茶,倒了一杯给梁叔,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是麦小宁打的电话。 麦小宁问:\"丽雅姐生了吗?\" 一凡说:\"生了,是龙凤胎,刚刚回到家。\" \"那好呀,丽雅姐真厉害,一胎生了两个,你什么时候会回东莞?\"麦小宁道。 \"说不准,可能明天吧。\"一凡答道。 一凡突然想到,自己离开东莞回中山时公司没一人知道,觉得有必要打个电话给陈汝林和李国生。 他连拨两个电话,交代他俩,这两天自己有点事,叫他们多留意车间生产,有什么事及时打电话给自己。 然后又拨了覃叔的电话,将梁丽雅生了孩子,并且是龙凤胎的事告诉了他。 覃叔高兴地说,那太好了!并交代一凡叫夏姨注意休息,多了两个小孩,不要累着了。 中午吃饭稍微晚了一点,主要是要先弄好月婆梁丽雅喝的鸡汤和她吃的其他东西。 一凡不知道月婆吃的东西怎么弄,几个孩子出生他都没亲自经历过,依晨出生有养父养母,豆豆出生有夏姨和梁妈,呦呦出生有麦婶麦叔,邬凡出生自己不在身边,至于丁爱玲坐月子远在新加坡。 他突然想到老家有句话:\"就知道睡觉,不知道怎么做爸爸。\"说的就是一凡这种情况。 午饭因梁叔高兴,一凡多陪了几杯,再加上昨晚没睡好,上午又忙,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就是豆豆趴在他身上玩都不知道,夏姨将一张薄毯盖在他身上,差不多下午四点才醒来。 吃晚饭的时候,夏姨跟一凡说,明早你就回公司吧,主要的几个人都不在公司,免得出乱子,况且你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家里有你岳父岳母和我,隔两三天回来一次看看孩子。 一凡看了看梁叔和梁妈,梁叔说,你妈说得对,丽雅重要,公司也同样重要,公司没了主心骨就怕出乱,你对丁总不好交待,你妈说得有道理,隔三差五回来看看孩子,家里有我们三位老人,你放心! 一凡次日一早就起程回东莞,临走时偷偷地看了孩子一眼,在梁丽雅额头亲了一下后,走出房间,给了夏姨两万块钱后离开了家。 第229章 研制美白祛皱膏 一凡回到公司差不多九点,泡好茶,靠在办公椅上,眯了一会儿。 这时覃飞走了上来,她问一凡是不是丽雅嫂子生了小孩,而且还是龙凤胎,一凡问她是听谁说的。 覃飞说是覃叔昨晚跟她说的,她还说很想去见见那几个宝贝,叫一凡下次回中山时带她一起去,看看嫂子和侄子侄女。 覃飞还说她已报了驾校学开车,两三个月就能拿到驾照,一凡问她,陈程是不是一起去报名的,她说是的,明天是星期天,是开学的日子。 刚刚说到陈程,她就上来了。 陈程问覃飞是不是跟一凡哥在讲她的坏话,覃飞说,她可不会这么无聊,是哥问到我们两人是不是同时去的驾校报名。 陈程将一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交给一凡,覃飞开玩笑跟她说:\"是不是写给我哥的情书?\" 陈程拿起桌上的直尺抽向覃飞,脸红地说:\"你去醒。\" 陈程说:\"一凡哥,这是一部分,先看看有没用,我一有时间就慢慢写,全部写下来都交给你,这一两个月的星期天都会和覃飞在一起练车。\" 一凡粗略地看了看陈程给的手稿,觉得一些药方的用药还是蛮新颖的,对比一下自己记得的药方,会更胜一筹。 一凡说:\"陈程,你尽快把另外的那些写下来,我输进电脑里永久保存,挑选一下,看能否从中发现可以制成膏霜的产品。\" 陈程说:\"嗯,晚上没事就写,尽快完善。\" 覃飞在旁边听两人说话,一句都没听懂,见也没什么事,就说去上班,陈程叫她等等,一起下楼。 她俩走后,手头上没什么事,一凡将陈程写的药方一字一字地输进电脑,突然发现一个类似自己记得的宫廷妃子用来保持年轻不衰老的配方,用药简单但效果明显,是一款滋润皮肤,延缓衰老,能消除鱼尾纹、眼角纹的绝佳密方。 这一发现,让他欣喜若狂,在日益加速的现代生活中,人们压力增大,浮躁,脑力劳动增强,很多白领、蓝领年纪轻轻,因皮肤保养不当,休息不好,过早地脸上爬上了皱纹,如果有一款产品,使用简单,象以前人们用的\"雪花膏\"一样,用起来方便,快速滋润肌肤、把额头、眼角的皱纹弄掉,这个市场将相当广阔。 他将配方抄录到另外的便签纸上,配方其中就有黄柏皮、土瓜根和大枣等,按照里面的剂量研成粉,过筛,加进茶油或者明胶、甘油制成膏脂状,用起来会十分方便,效果会很好。 说干就干,一凡开车去中堂经常买药的商店买好这些药和甘油,又去日用南杂店买了一个细筛。 回到公司后,他将打好的药粉过筛,再将药粉倒入装有甘油的瓶子里,搅拌均匀,等到成膏脂状之后,存放起来。 找谁实验呢,这个人要有明显的皱纹,而且皮肤不能太白,一凡想到了邬倩的妈乔姨,但她已服用了美容美颜丸,用起来的效果肯定不明显,他突然想到覃叔,给他倒一小瓶先试用一下看看。 下午上班后,一凡带着上午制的美白去皱膏去找覃叔,李新已来了上班,他站起来说,感谢一凡几人这么远来参加他和邱卫玲的婚礼。 一凡问他,黄小媛安排了夫妻房给他没有,他说安排好了,已经搬进去了。 一凡将那瓶美白祛皱膏给覃叔,叫他每天睡觉前和起床后弄点在掌中,加一点点水擦在脸部,尤其是额头和眼角处,可去祛除那些皱纹和美白效果。 覃叔笑着说:\"我都是老头了,弄这些稀头巴脑的事干吗?\" \"皮肤白、无皱纹更显年轻,别人想要还不一定有。\"一凡也笑着跟覃叔说。 覃叔接过那瓶膏脂,没有怀疑一凡话的真假,高兴地说:\"那我就试试吧。\" 三人坐下后还聊了些模具设计的事,一凡也没其他的交代,便离开,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临下班时,邬倩打来电话,问一凡有没时间,下班后一起去看看房子装修的情况,回来再吃晚饭,说她在租房那里等一凡。 一凡下班后把车开到了邬倩租房的地方,在楼下\"嘀\"了几声后,邬倩从楼上跑了下来。 到了中堂房子那里,木工还没下班,底层客厅堆了很多木板、装潢条之类的材料。 有个师傅坐在人字梯上正在打孔,一凡问他在干什么,他说这些是房子吊顶的走边线预留钉孔。 一凡愣了一下,当初跟老板说好的,房子太矮,天花板不另外装修,只做水泥漆、灯饰就行,怎么现在又要走边装饰。 他拿出电话,打给了装修老板,老板说马上过来。 十分钟后,装修老板气喘喘地跑来,他问一凡怎么啦,一凡说,当初不是说好了吗,天花板除了做好水泥漆之外,不做任何装饰了,师傅说还要在边上走一圈,这么矮的房子走一圈不是更压抑了吗? 装修老板说是师傅听错了,不是走一圈,是天花与墙角交接处用木角线装饰。 一凡说,任何装饰都不用,底层和二层都这样做。 装修老板说,行,然后叫师傅要记清楚。 交代好这些,装修师傅也收拾工具下班,一凡和邬倩也就离开。 在途中,邬倩说:\"一凡,明天是星期天,正好大家都休息,我们一起去买车吧,我想来房子看看也不麻烦你。\" 一凡想到梁丽雅刚生小孩没几天,自己连星期天都不回去,不管梁丽雅是否会对自己有意见,至少梁妈肯定会对自己有看法,就是换作常人,也肯定会说三道四。 想到这些,一凡说:\"明天自己要去趟中山有要事要办,下礼拜吧,一定陪你去买车。\" 邬倩听后心里不太高兴,但还是强忍着没生气,毕竟一凡是公司的总经理,公司的事比自己买车更重要。 她说:\"好吧,也不在乎这几天,公司的事要紧。\" 一凡在邬倩那吃完晚饭后,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七点半了,想起晚上得去迪达制药公司,他说:\"邬倩,我马上要去迪达制药公司上班,先走了。\" 乔姨和邬倩听到一凡要去其他的公司上班,都有点莫名其妙,看到疲惫的一凡,有点不忍心,转念一想,一个公司的总经理,还会去另外一个公司打工,觉得不太可能,心想一凡是不是在骗她俩。 邬倩说:\"我陪你去吧,路上也有个人说话,凡凡有妈照顾。\" 一凡心里想,是不是邬倩不相信自己,认为自己在撒谎,转念一想又觉得邬倩是在关心自己。 他说:\"好吧,晚上一起去,上班的时候,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别出声。\" 临出门时,乔姨大声叫两人路上注意安全。 来到迪达制药公司后,一凡把邬倩带进自己的工作室,像往常一样,前一套的工序将药丸放入传输带上,一凡只要打开开关按纽,将会一批批的药丸经过这里,在他把全部药丸处理一下,药丸进入装瓶阶段,他每星期只要来两次就行,每次处理三个小时左右。 一凡叫邬倩坐在旁边,自己坐在工作台,他念了一段金光神咒后,将自己与药丸笼罩在金光之内,接着对着药丸画了一道药符,摁下开关,药丸经过金光药符的的映射下缓缓流入下一道工序。 金光持续在药丸之间闪烁,每小时一次,待他汗流夹背时可以停止,如此反复三次,才把这几天生产的药丸处理完。 邬倩坐在旁边,看见满身汗的一凡,忙用纸巾帮一凡擦汗,见一凡这么卖命的上班,心里酸甜苦辣,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待一凡结束工作后,他带邬倩来到自己休息的房间,一凡通知邬倩,自己在这休息半个小时就回家,叫邬倩在自己睡了有半小时左右就叫醒他。 一凡太累了,躺下后就睡了,邬倩没什么事,坐在床边看着疲惫的他,伸手去拢他的头发,心中不禁涌出一股爱怜,一凡表面看起来风风光光,想不到暗地里却是如此的辛苦,想想如果自己没来的话,他就可以这样一直睡到天亮,不禁有点自责自己就不该跟着来。 半小时后,邬倩摇醒了一凡,说该回去了。 回到邬倩那里已是十一点半了,她叫一凡赶快去洗澡睡觉。 第230章 去见斯音 又是一个星期天,一凡和邬倩两人都起得很晚,乔姨早已做好早餐在等他们,一凡起来洗漱完后,匆匆吃了点面条就离开了。 回到公司,打电话给覃叔,覃叔说他没事在设计室喝茶,一凡告诉他等下一起去中山。 一凡从衣柜里提出四套包装精美的美容美颜丸就下楼,开出车后,覃叔已在公司门卫室等了。 看看覃叔的脸明显比昨天的白,但眼角的皱纹却看不出变化。 在去中山途中,一凡跟覃叔说,这几天要坚持使用那瓶膏脂,自己正在实验,研发一款产品,就像原来给他的黑发生发丸一样的,覃叔这时才明白一凡的意思。 自己儿子的事哪有不支持的道理,不用说对自己还有利,哪怕付出再大,作为做父母的都会支持的。 回到中山差不多十点半钟,覃叔回来就跟梁叔在喝茶聊天。 一凡有点佩服自己当初的决定,两套房连在一起就是方便,梁丽雅这边只要是有点什么事,两位妈都会听得见,也都会走过去问问什么事,一个大家庭住在一起,谁也不会寂寞,特别是自从有了豆豆之后,家里不知增添了多少欢乐。 如果一个家尽是些大人,没有小孩这种纽带,没有小孩这种吵闹,一个家是没点生气的,古代的人信奉子孙满堂就是这个道理,矛盾总会有,但终归是很小的一部分。 一凡看过梁丽雅和两个刚出生的小宝贝之后,陪着两位爸喝了一会儿茶,想起自己带回的美容美颜丸,走在阳台上打起了电话。 电话嘟了几声后,那边传来声音:\"一凡,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在上班还是在家里?\" \"上晚班,在家里休息,有事吗?\" \"东西我带来了,现在给你送过去,你把地址告诉我。\" 斯音把地址告诉了一凡,一凡跟两位爸说自己出去一下,自己就下了楼。 来到斯音说的地址,她已经下楼在路边等一凡。 一凡从车上提下美容美颜丸之后交给斯音。 斯音说:\"上去坐坐吧,以后是朋友了,认认路。\" 一凡停好车后,跟着斯音来到她住的地方。 斯音说,她家是汕头南澳的,这是她租的地方。 一凡问道:\"你老公不在这?\" \"老公,哈哈哈,八字还没一撇呢,没人要。\"斯音边笑边说边去倒茶。 \"一凡,你在哪上班,是医院还是制药公司?\"斯音问道。 这都不是,在替一个新加坡老板管理一家公司。\"一凡回答道。 \"那也跟医药有关吧?\"斯音问道 \"哈哈哈,想不到吧,天天跟冰冷的铜铁打交道,是一家五金制品公司。\"一凡想不到斯音会认为自己做的工作会与她们这行有关,干脆挑明了自己做的是什么事。 两人都是同龄人,说了一些单位、收入的事,都谈得很现实,也谈得很融洽,好像是老朋友一样,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 斯音说到一个问题,就是她老家那里很多患食道炎、食道癌的事,也说到她的父亲也有同样的病,问一凡在这方面有没特别好的药。 一凡想到自己在莞城医院曾经治好过一个食道癌患者。 \"我曾经治愈过一例食道癌中期的患者,他叫梅南生,他在东莞办了一家鞋厂,也是你们南澳人,不知你认不认识?\"既然斯音说到这方面的事,一凡就想起曾经的事。 \"不认识,梅姓在我们那里人数不多,我除了在那长大,读书,其他的也不是很了解。既然你在这方面有经验,可以给我一个药方吗?\"斯音听一凡这样说,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 \"可以,现在就写给你,如果是食道炎或者是食道癌早期,这药方是很管用的。\" 斯音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本和笔,递给一凡。 一凡将上次给梅南生治疗的药方写给了斯音,她接过后认真的看了一遍,然后说:\"我不懂中医,也不懂用药,发回去让我爸先试试,谢谢了哈!\" 一凡笑了笑,然后说:\"如果真到了初中期,还不如带来我给他们治治,使用咒语和符篆的方法治疗,这样的话才能断根,永不复发。\" \"这个要问问他们的想法,我听说过道医的咒语和符篆,那真的有用吗?\"斯音对道医治病也是道听途说,真正的见过还没经历,在她的印象中,那些是一种迷信,被民间宣扬得神乎其神。 \"为什么咒语和符篆可以治病呢?你怎么看?\"斯音作为一个医药工作者,难免对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发出叩问。 \"这就是华夏几千年流传下来的瑰宝,我国的文字妙就妙在这里,我们可以用她写出一篇优美的散文,可以用她记录一段难忘的记忆,这就是文字的组合与堆叠的奥妙,咒语的组成元素也是汉字,符篆的符号也是汉字组合的图形。\"一凡见她不懂,也就说出了到底什么是咒语和符篆。 \"哦,那她怎么应用到治病呢?\"斯音问道。 \"就比如这些美容美颜丸,其实里面就已经经过了符篆的处理,即使不服用这些药丸,我也可以使你的皮肤变得白里透红,让你变得更加漂亮迷人。\"一凡觉得说一千道一万,还不如现场给她演示。 \"那太好了,要怎样配合你?\"斯音想到自己马上可以变靓,心情特别激动。 \"你只要躺下就行,也不用多久。\"做面部美容不可能坐着就能完成的。 \"你稍等,房间有点乱,我去收拾一下。\"斯音说后就进了房间。 斯音住的虽说是公寓,但客厅里没放三人沙发,两张沙发也是单人的,根本无法躺人。 几分钟之后,斯音在房里叫一凡进去,一凡进到房间后叫她躺到床上,然后自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他先是念了一段金光神咒,几秒钟后,两人包裹在金光中,斯音满脸通红地睁眼看着一凡,莫名其妙地看见那些金光,没说话。 接着一凡张开手掌,将体内的真气转化成金光从手掌中射出,象一道道激光射向斯音的脸上。 一凡问斯音有什么感觉,她说凉丝丝的,很舒服。 一凡将手掌从她的额头移到下巴,然后左手抱着她的头,手掌延着她的颈脖旋转一圈,最后再贴着她的脸部摸了一遍,结束。 一凡叫她起来去洗把脸,照照镜子看有没什么变化。 斯音跑到卫生间去洗脸,一凡走出客厅继续坐下。 几分钟之后,斯音满脸的笑容从卫生间跑了出来,抱住一凡的脸亲了一下,然后问一凡是怎么做到的。 一凡笑着说:\"是不是感到意外,这么漂亮,哪个帅哥都会没免疫力的。\" 斯音拿了一块小镜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脸,白里透红的脸再加上女孩的羞涩,显得更加的美丽、迷人。 \"谢谢你哈,一凡,我太佩服你了!噫,有个请求?\"斯音停下笑,静静的看着一凡说道。 \"什么请求?不会是以身相许吧?\"一凡打趣斯音说。 \"去,我想叫你帮我的主任医师做一下美容,算是拉近一下关系吧!\"斯音说。 \"这没必要,那里不是有美容美颜丸吗?效果也是差不多的。\"一凡指了指刚送来的美容美颜丸说。 \"好吧,不难为你了。中午我请你吃饭。\"看得出来,斯音的确是高兴。 \"吃饭还是免了吧,家里还有一个月婆,下次我做东,请你和你主任,一定会帮你美言。\"一凡想到这次回来是看梁丽雅的,拒绝了斯言请吃饭的美意。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一凡站起来辞行,说:\"任务完成了,该回去了。\" 斯音觉得跟一凡在一起很是快乐,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想想一凡说的也有道理,不能因为有美女在身边而忘了自己的初衷。 一凡走了,客厅里又只剩下一个怔怔的斯音,她有种很失落的感觉。 第231章 是大按还是小按 这几天一凡一直在观察覃叔脸上的变化,而且把自己所有看到的都记录在本子上。 覃叔每天的变化都让一凡惊喜,整张脸越来越白皙,就是脸上的斑点都越来越暗,经过四天的试验,额头川字纹明显浅了,眼角纹如果不仔细看很难看出,出现这些现象的原因就在于皮肤更紧致了,沉淀的黑色素被淡化,这是肌肤更有营养的表现。 一凡把这一消息告诉了迪达制药公司的总经理史迪,史总在电话中很激动地对一凡说:\"太好了,公司的团队一直在研发这样一款产品,经过试验后都没达到意想的结果。\" 一凡没想到迪达制药公司研发团队也在研发这款产品,说明他们那些人也认识到了这样一款产品面世后的前景,产品落地将颠覆世人的认知:皱纹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越来越深、越来越多,这是不可抗拒,不可改变的,再好的皮肤都经不起岁月的经历。 史迪要一凡在午饭前把试用品送到公司去,大家一起吃午饭。 一凡说,晚上不是要来公司上班吗,下午下了班就过来,很久没聚了,大家一起喝两杯,顺便聊聊这款产品的事。 一凡把自己试制的膏脂分成四个小瓶,打算拿给史迪,叫他去找四个人再做试验,见证效果,用事实说话,自己才有主动权。 下午临下班时一凡打了电话给陈程,说下班后一起出去吃晚饭,饭后再去迪达制药公司炼药。 陈程抚着话筒,边走边轻声地说:\"好,马上来你办公室。\" 几分钟后,陈程来到一凡办公室,问他去哪里吃饭,跟谁。 一凡说,跟迪达制药公司的史总,到时或许有惊喜。 陈程高兴地问一凡:\"是不是又有配方卖给史总?\" 一凡一脸深沉地说:\"现在还不确定,待认可后才知道,你去公司门口等我,免得有人说闲话。\" 陈程嘟着嘴,不太高兴地离开了一凡办公室。 一凡在公司门口接到陈程,赶到史总说的酒店差不多六点,包厢里坐着他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何欣和研发室主任刘诗,这两个大美女一凡认识,而且同在一起也吃过几次饭。 刘诗的年龄比何欣大五六岁,应该是三十五左右,人虽然长得漂亮,但再怎么打扮都掩盖不了岁月的痕迹,况且现在正是夏天,即使打扮也不可能在脸上刮一层腻子粉,眼角的鱼尾纹还是有点明显,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他们三人也都认识陈程,知道她是一凡的助理,制药工艺上也有她参加。 几人彼此打过招呼后,一凡将自己带来的四瓶膏脂交给史总,膏脂虽然没什么看相,但效果是最重要的,在正式投产中肯定会加以改进,制成白乳状的膏霜。 一凡心中早就给这款产品命了名,叫仙姑少女增白祛皱霜,名字的由来在于陈程是何仙姑转世,具体怎样命名由史总他们去定。 当史总问起这款产品的功能时,一凡便不假思索地说:\"增白祛皱。\" 刘诗听到后眼睛发亮,站起来走到史总身边,何欣见刘诗拿着产品在看,她也拿起一瓶在仔细审视。 一凡说:\"史总,使用方法就是早晚各取一点滴在手掌上,稍微加一点水,然后擦在脸上,在有皱纹的地方轻揉一分钟,再洗脸,坚持一星期,效果特别明显,受众人群不限,想增白祛皱者都可使用。\" 史总当场分别给了何欣和刘诗各一瓶,吩咐她俩记住使用方法,每天做好记录,拍下每天使用后的效果,一星期后把记录交给他看。 何欣和刘诗两人欣然答应,将两瓶膏脂放入包里。 史总问一凡:\"张总,有没有想过给这款产品取什么名字?\" 一凡随口就说:\"少女增白祛皱霜,如果贵公司要投产,不妨参考这个名字。\" 史总说:\"好的,我会建议公关部参考你的意见。\" 菜很快就上来了,何欣知道史总和一凡都喝白酒,叫服务员拿一瓶白酒上来。 刘诗不喝酒,说是晚上办公室还有事,陈程也说晚上要炼制药丸,不能喝酒,一瓶酒何欣倒了一杯,剩下的史总和一凡平分。 史总说喝得不过瘾,他和一凡两人又喝了三罐黑啤。 吃过饭后,史总叫一凡去按摩,一凡说晚上要跟陈程一起炼制药丸,没时间。 史总说,先让小陈先炼,按摩回来后再炼,一凡说这样还差不多。 说实话,一凡自从来到广东后只在中山按过一次,就是去泡脚都还是那次跟陶叔和何东去过一次,在外娱乐大多是唱唱歌而已。 一凡把工作室钥匙交给陈程,并小声叮嘱她尽力而为,不能透支,然后刘诗开车把何欣和陈程带到公司。 大酒店五六楼就有泡脚按摩的地方,但里面有正规和不正规的,一凡想只要自己不愿意,总不可能强买强卖吧。 两人坐电梯上到六楼,史总叫前台安排两个人帮自己两人按摩,前台小姐先安排两人各进了一个房间。 一凡走进房间,只见房间有二十平米左右,内有一张床,床上面挂着两支五公分大的钢管,床头柜上放着成年用品,在房间的另一边是一个浴缸,浴缸旁边放着一个四五十公分的红色皮球,皮球边上是一张可以摇摆的小床。 一凡想不出来这些到底是摆设还是装饰品,觉得很好奇,用手推了推那摆椅,可以往前往后,在一凡不知所以然的时候,有一个坦胸露乳的女人敲门走了进来。 那女人也确实漂亮,高高的发髻,皮肤皙白,前面两盏车灯直冲体外,一凡怀疑她走路都会看不见脚下的路。 那女人说:\"我是四十九号,很高兴为你服务!\" 然后就走到浴缸那边去放水,在放水的时候她从床头柜上拿出一条蓝色宽大的短裤递给一凡,说等下泡完澡后就穿这条短裤,说完又去看浴缸放了多少水。 待浴缸的水有一半之后,她叫一凡先去泡澡,自己却离开了房间。 泡了大约十分钟后,一凡穿起那条宽大的短裤,刚要坐到床上去,那女孩推门走了进来。 她叫一凡躺到床上去,自己却坐在床的那头给一凡按脚,一凡本是道医,对人体的穴位了如指掌,她按到哪里,一凡都会问她按的是什么穴位,女孩一个穴位都说不出来,她只说妈咪没教这些。 按完脚底之后,那女孩说:\"先生,晚上要做哪些服务?\" 一凡被问得莫名其妙,自己不是来按摩的吗?还有什么服务? 一凡说:\"按摩就行了。\" 那女孩说:\"按摩也有大按和小按,不知先生要怎么按?\" 一凡突然想起自己刚来中山的时候有次去理发,理的发不成样,脸还被划了一刀,后来去按摩,那女孩也说过大按和小按。 一凡问她:\"大按怎么按,小按怎么按?\" 她说:\"小按就是纯粹泡澡按摩,大按的话就是做那事,最好的服务就是冰火两重天,但都得上安全措施。\" 一凡也并不是真的小白,对那女孩说的话基本懂了,想到自己身边也不缺女人,何况等下还要炼药。 他故意说:\"那就小按吧,没有多少时间,等下还要去广州赶飞机。\" 那女孩一脸的不乐意,但她也不可能强行要一凡做其他的事。 按摩出来后,一凡坐在了前台旁边的椅子上等史总,等了他将近半个小时才从房间出来。 一凡想去买单,史总抢着去买了单。 在回去的路上,史总说:\"张总,你就按了一个小的,出门在外,该潇洒就潇洒,该放松就放松,据我所知,你太太不在东莞,何必为难自己呢?\" 一凡一边开车一边说:″史总,这几天刚好老婆来了,万一让她查出子弹不足可就坏事了。\" \"哈哈哈,看来还是时间不对,下次太太不在的时候告诉我,我带你去一个专供男人玩的地方。\"史总惋惜地说。 到了迪达制药公司后,放下史总停好车,一凡走进了自己的工作室。 陈程已炼了一次药,坐在旁边休息,一凡摁下开关后,接着炼,直到十一点半才炼完,稍微休息一会之后,两人返回公司。 第232章 批发三辆车 今天是星期天,答应好了要陪邬倩一起去买车,一凡还在做着春秋大梦就被邬倩打来的电话吵醒,她叫一凡起床后来她那里吃早餐。 昨天是新加坡出货的日子,挂车师傅晚上七点才来,装好货差不多十点。 李小冬因在外累了一天,上货只好一凡亲自开叉车,可偏偏有个木托被包装车间师傅做大了十公分,一凡气得要吐血,立刻命令木托师傅赶回公司重新做一个,再装托。 装完车,一凡回到套间随便泡了一碗面,充下饥,自酌了两杯,洗完澡就睡。 《孟子》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老板不是这么好做的,常人看到的是老板表面风风光光,却不知他内心的辛酸,丁爱玲现在成了甩手掌柜,对东莞的事不闻不问,不知是不是安心地在新加坡带小孩,麦小宁没来上班,全部担子都落在了一凡一个人身上。 起床、洗漱,不管昨天再苦再累,今天太阳还是从东方升起,沉入西方。 来到邬倩那里,早餐早已做好,匆匆吃过面条后,一凡返回公司开车,接到邬倩赶去东莞汽车市场。 在路途,邬倩说买部轿车就行,不买越野车了,一凡问她为什么改变了主意,她说能省就省,况且只是代了步,又不常去野外。 其实一凡也知道她为何要改变初衷的原因,是那次她跟着自己去迪达制药公司目睹了自己在那上班的辛苦,人心都是肉长的,也知道一凡的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每一分钱都是用辛勤的汗水换来的。 按一凡的想法,女人开的车有十五六万的车就行了,像麦小宁那辆全部办好手续也就十八万多,各方面条件都好,座位宽敞,动力也大,开起来也舒服。 来到汽车商行,邬倩手挎一凡的胳膊,穿梭在各款车子之间,售车小姐不断跟两人介绍各款轿车的性能和优势。 邬倩被她说得拿不定主意,觉得哪款都好,生怕买了这款后悔那款,看得出来,邬倩玩车也有几年了,在院子里长大的人就有这种优势,只要车主同意,他们可以随便玩,玩得刺激,玩得洒脱,为什么她会喜欢越野车的原因大多就是她见多了这样的车。 一凡干脆选择了一款跟麦小宁一样的1.8t大众宝来,问邬倩觉得怎样? 邬倩说可以,既然她说可以就行,售车小姐带两人去办手续。 在办手续的时候,一凡跟售车小姐说,自己要买三辆同款的,最低价位是多少。 她说得请示一下她们的经理,叫一凡两人喝茶稍等。 邬倩莫名其妙地看着一凡,问他买这么多车干嘛。 一凡说覃飞要买辆车,她老公在深圳开公司,经常来来往往,有车方便,算是提前给她的嫁妆,还有一辆留在公司,办公室没一辆车,他们出去办事也不方便。 其实一凡不敢说出另外一辆车是买给陈程的,生怕说出来邬倩会吃醋,就即使说出来跟邬倩解释一下,她也不敢说什么,毕竟陈程一直在帮自己赚钱,不说其他的,就是每个月炼药,她都不止这点收入,所以在所有的女人之中,除了夏妮帮自己赚了一些钱之外,那些大额的进帐或多或少都有陈程的付出。 一凡觉得最对不起的除了陈艳青之外,就是陈程了,到目前为止,帮助一凡最大的只有陈程,对她,一凡有一种愧疚的想法,两人无论怎样都行,就是暂时不能有孩子。 几分钟之后,售车小姐带着一个男的过来,两人喧寒之后,那男的说,按照车行的规定一次性购满三部车以上的可以享受八五折优惠,每辆车的价格是十五万八千八百元,另外包办牌。 一凡点头同意他说的价格,并说自己三辆车都付全款,但有两辆车得在这里寄一天到七天,有空了再来提车。 那男的说,这不是问题,即使不是你来提车,凭购车手续,可以随时叫人来提,车主名字也可以变更。 最后邬倩挑了一辆白色的车,一凡挑了一辆红色和黑色的车。 办好手续和款项之后,一凡开来时的车在前面带路,邬倩开那辆新买的车跟在后面。 两人来到最近的加油站加满油,直接把车开回了公司。 买车有个规矩,除了加油外,不能在路上拐来拐去,取的就是一路顺风的兆头,很多人知道,也这样做了。 回到公司后,一凡在车上画了一张平安符,将符放在了驾驶位旁边的小箱里,另外还将一条开过光的桃木手链套在了档手把上。 时间到了十一点多,覃飞和陈程练车也回来了,看到一凡从新车的驾驶室出来,也走了过来。 覃飞说:\"哥,这车是不是买给我的?\" 一凡说:\"不是,这车是邬倩的,我帮她画一下符,你们两人的车子都买好了,这两天通知焕文抽空去提车,手续在我包里,陈程的车我改日去开回来,你的是红色的,陈程那部是黑色的。\" 两人听说车子已经买好了,都非常高兴,恨不得马上就把车开回来。 陈程说:\"一凡哥,我那车可不可以也换成红色?\" 一凡笑笑说:\"我大意了,本来是觉得你们三人的车都是同款,不同的颜色更容易区分,提车的时候换一下颜色,你喜欢就行。\" 这时邬倩打来了电话,问一凡中午在哪吃饭。 一凡看了看覃飞和陈程,跟邬倩说去新世界大酒店,庆祝你买车,你请客我买单! 几分钟后,邬倩带着她妈和邬凡来到了公司,她开着她的新车带着她妈和邬凡,一凡开车带着覃飞和陈程,刚好出公司的时候看见覃叔,一凡叫覃叔上车一起去吃饭。 在车上,覃飞对覃叔说:\"爸,哥给我买好了车,跟邬倩那车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不同。陈程姐的也一样。\" 覃叔问:\"焕文那公司还正常吧,叫他上心点。\" \"他的事我管不了,三个人的事我也不去插手。\"覃飞说道。 \"这就对了,你不去烦他就是给他最大的支持,记住哥的话,男人做事不需要女人指手划脚。\"一凡趁机也教育一下覃飞。 到了酒店,邬倩带着覃飞、陈程去点菜,一凡陪着覃叔和乔姨在聊天,覃叔试着去抱邬凡,邬凡也不认生,伏在覃叔身上不哭不闹。 一凡正好趁这个时候把关系挑明,他说:\"爸,这是邬倩的妈乔姨,邬凡是你的孙子,在一般的情况下装着不知道就行。\" 乔姨和覃叔不认识,两人听一凡一说,才知道两人是亲家。 \"难怪凡凡不认生,我一看就跟你长得很像。\"覃叔笑着说。 \"我妈知道这事,她会抽空来看看乔姨她们。\"既然说开了,就把一切挑明。 \"你不能亏待了乔姨,她这么远来帮你们带孩子,要像对你妈一样孝敬。\"覃叔很少这样对一凡说话,但在这种场合,他不得不提醒一下自己的儿子,也表态认下这个事实。 \"我会的,如果我不在公司,我希望你和覃飞可以多帮帮邬倩。\"一凡说道。 \"嗯,乔姨你有事可以找我,我在公司设计部。\"覃叔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就怕晚上凡凡有点头痛脑热的时候。\"乔姨说。 邬倩三人点完菜走了进来,三人谈话立刻就停止了。 邬倩介绍了她妈给她们认识,有陈程在,说话也就没这么直接,但几人都知道这层关系。 下午一凡要回中山,不敢多喝酒,跟覃叔两人小喝了一杯。 饭后,覃叔给了邬凡两百块钱,说是身上没带红包,本来要包一下的。 回到公司,一凡休息了一会,带着覃飞和覃叔就赶往了中山。 第233章 给医生做美容 一凡刚上高速不久,夏妮就打来了电话,他觉得夏妮一定有什么,叫覃飞帮忙接下电话,交待覃飞跟她说自己正在高速开车,半小时后再回她的电话。 覃飞拿过电话后,\"喂\"了一声,那边说:\"你谁呀,一凡呢?\" 覃飞说:\"我哥正在高速路上开车,不方便接电话,他说半小时后回给你。\" 夏妮说:\"你是覃飞吧,你哥在我面前提过你,没事,叫他下了高速回我电话。\" 那边挂了电话,覃飞问一凡:\"夏妮是谁呀,好像跟你特别熟的样子。\" \"是莞城医院的一名医师,帮过我。\"一凡解释给覃飞听,覃叔在身边,也不好多说其他的。 \"不会又是我嫂子吧,听她说话好像很亲热。\"覃飞调侃起了一凡。 一凡接过电话后,没说话,认真地开车。 出了高速路后,一凡将车停靠在路边,然后回拨电话给夏妮。 夏妮在电话中说,张院长想见一凡,回了东莞后来一趟莞城医院,有事跟一凡商量。 刚挂断电话,启动车,又有电话来了,这电话是斯音打来的,她问一凡是不是在中山,一凡说在回中山的路上。 斯音说她科室的主任医生想见一凡,晚上一起吃饭。 一凡跟她说,晚上他做东,地点在新世纪大酒店,自己六点半会在那等她们。 启动车后,覃飞说:\"哥,怎么那么多美女找你?\" \"这个是中山医院妇产科的医生,你丽雅嫂子生小孩就是她们接生的,她们想从我手上买美容美颜丸,有钱不赚我傻呀。\"一凡回答覃飞说。 \"你哥的事你少打听,如果他不是在外赚些钱的话,哪有钱支持焕文办公司,哪里有钱给你买车,你该知足有这样的哥,送你一套房、一辆车,天下这样的哥也少有。\"覃叔说。 \"我当然知道哥很辛苦,问问不行吗?我这是关心我哥。\"覃飞听了覃叔的话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事实就是这样,她拿不出话来驳斥覃叔的话。 走走停停,下午四点多才回到中山的家。 覃飞很久没回来了,见到夏姨后在她面前撒起了娇,夏姨说她没大没小,叫她洗把脸,弄干净身上的尘去看看梁丽雅和两个宝贝。 两套房八个房间,覃飞也有自己的房间,她干脆回到房里换了一套衣服出来。 梁丽雅见到覃飞来了也很高兴,说很久没见覃飞,人越来越漂亮了。 覃飞嘻嘻笑了两声,赶忙抚住自己的嘴怕吵醒两个孩子,梁丽雅说,趁孩子睡着了,我们出客厅说话。 走出客厅,覃飞拉着梁丽雅的手说:\"嫂子,我真有点佩服你了,你看你这么苗条的身子怎么能生出双胞胎呢?\" 夏姨和梁妈听到覃飞说的话,两人都开心的笑了。 梁妈说:\"飞飞,你第一胎也怀个双胞胎来。\" \"我可没想过,怀双胞胎太辛苦了,嫂子,是不是?\"覃飞一脸的向往,然后看着梁丽雅说。 \"飞飞,这个由不得你,也不能自己决定,怀上了再苦再累你都得承受,谁叫咱们是女人呢。\"梁丽雅说的也是实情,这不是做米果,想方想圆,想长想短的,肚里的事哪知道呢! 两套房,女人占一边,男人占一边,这边一凡陪着梁叔和覃叔两人在喝茶聊天,自从梁丽雅生下双胞胎后,梁叔不出去钓鱼了,爱上了喝工夫茶,买了一张茶桌,没事的时候带着豆豆一个人坐在哪喝茶,听见小孩哭,忙站起来,说些小孩是不是尿尿了,是不是饿了的话。 眼看六点多了,覃飞跑过这边催一凡要出发了,一凡说:\"知道了!\"起身后对梁丽雅说,等下要出去吃饭。 梁丽雅也没问跟谁一起吃饭,覃飞说是跟帮你接生的医生,听哥说是卖产品给她们。 夏姨嗔怒道:\"你哥的事你少操心!\" 一凡临出门时,梁丽雅说:\"少喝点酒,早点回!\" 去到新世纪大酒店,一凡坐在大堂等斯音几人,大概过了十分钟之后,她们才来。 一凡把几人领到自己定的包厢,坐下后,斯音介绍她的同事给一凡认识。 主任医生安然、医生沈静、护士长严蔚。 三人都有三十多岁,严蔚可能有四十岁,她们几人可能是常上夜班的原因,肤色都有些暗沉,尤其是严蔚眼角的鱼尾纹有点深。 服务员拿着菜单进来,问一凡谁点菜,一凡叫她们四人点菜,尽管点,不用跟自己省钱。 点完菜后,安然问一凡最近有什么产品面世,一凡一听她的问话就知道斯音一定在她们面前介绍过自己,不然一般的人一开始会问到在从事什么行业、在哪里高就等等。 一凡说:\"这几天有款增白祛皱霜正在进一步试验阶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半个月时间将会与消费者见面。\" 严蔚高兴地说:\"就是那种能使脸部增白,除去额头川字纹和眼角鱼尾纹的护肤品吧?\" \"是的,第一阶段已经试验成功了,第二阶段也已进行了四五天,效果都不错,到时量产的时候送些给几位姐姐,让几位姐姐象仙女一般。\"一凡本来想说\"各位姐姐不要有其他想法\"。 女人都比较敏感,如果这样说又担心她们往其他方面想,如果直接说她们有皱纹或鱼尾纹,那是很忌讳的。 沈静说:\"那太好了,多谢一凡老弟了。\" 安然说:\"老弟,你有点偏心啊,你看你把斯音整得多漂亮,那天上班我都差点认不出她了,还以为是哪个明星来了我们科室做产检的,嘻嘻!抽几分钟也给我们这些老太婆做一下。\" 一凡说:\"斯音是你们的小妹妹,多关心她一下,心情好了,自然就漂亮,如果能得到几位姐姐的照顾,天天也会貌美如花,在几位姐姐面前我可不敢造次,斯音,你说是不是?\" \"这倒是真的,有几位姐姐一直的关照,我天天都会国色天香、沉鱼落雁的。\" 安然说:\"我还真的想让老弟造次一下,女悦己者为容,趁没这么快上菜,你就造次一下。\" \"对对对,一个一个来,我们不担心?\"沈静也跟着附和起来。 \"那我就多多得罪三位姐姐,见谅!\"一凡才知道她们几个女人唱的是哪一出戏。 一凡走出总台,叫总台小姐拿三条新毛巾进来,她们认识一凡,也知道一凡跟老板的关系,打电话给住宿部的人拿来三条新的毛巾。 一凡回到包厢,先叫安然躺在沙发上,沙发没枕头,他抽过靠在沙发上的抱枕塞在安然的头下,看了看安然, 安然从没这么近距离的靠近一个大帅哥,尤其是一凡的眼神可以直通她的心尖,她脸上滚烫,整张脸露出桃花色,她真想让一凡抱抱,呼吸一下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 在她还在想入非非的时刻,只听一凡唠唠叨叨的念了几句词,一道金光将两人包裹起来,一凡伸出左手将安然的头部抱在自己怀里,右手抻掌罩住她的眼睛,一道道金光从掌中射出,只见一凡右掌从她额头往下到她的下巴,再到她的前颈,然后一凡的左手将她的头转了一圈,右手环着她脖子的两侧和后颈晃了一圈,放平她的头后,一凡将右掌沿着额头、两眼角搓了一遍,再在她的脸上摸了一遍。 在安然的惊恐之中,一凡完成了所有的手法。 他站了起来,伸手拉安然坐了起来后,一凡叫她拿毛巾去卫生间洗脸,顺便交代她别忘了照镜子。 整套下来还不到五分钟,当安然洗过脸走出卫生间时,沈静几人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揉双眼,确定自己不是看花了眼。 安然简直可以说是脱胎换骨,脸色白里透红,眼角的鱼尾纹也消失不见了。 接着就是严蔚和沈静,两人都像安然一样,整个面貌简直无法形容。 在给沈静做手法的时候,一凡给她开了一个玩笑,说她胸前的痣不好,可能一生感情上会有很多波折,她问一凡怎样知道她胸前有痣,一凡笑笑不语,然后说我有透视眼,在自己面前无秘密而言。 沈静问一凡是不是懂得看相,一凡说不仅会看相,还懂得种生基和改命运。 跟三个女人做完手法后,菜早已上齐,一凡问她们喝什么酒,她们说今晚高兴,不醉不归。 话是这样说,但真正的喝起酒来,正如这几个人的年龄一样,半推半就,四人才喝了两瓶红酒,一凡喝的是白酒。 吃完饭,一凡把四个女人送回了家,沈静最后送到,她说自己一个人在家,叫一凡进家里坐坐,一凡拒绝了她的邀请,两人留过电话号码后各自回家。 一凡回到家后,大家都还没休息,他把路过商场买的水果叫覃飞洗干净给大家吃,另外买的榴莲交给了夏姨。 夏姨接过榴莲,说一凡满身的酒气,快点去洗澡,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得开车去上班。 一凡刚躺下,就收到沈静发来的短信:\"今天谢谢你给我美容,你的一句话说到我的心坎上了,我是单身,下次回中山时提前告诉我,请你吃饭!\" 第234章 患者是自己学妹 翌日,一凡一回到东莞就给夏妮打了电话,夏妮问一凡昨天跟覃飞一起去了哪里,一凡说你不是在查岗吧。 夏妮说,自己没这么无聊,人是拴不住的,全靠自觉,人在身边,心不在身边,人在秦心在汉有什么用? 一凡告诉夏妮昨天是跟覃飞和爸爸一起去中山看老妈,今天早上才回。 夏妮说,医院接了一个女脑瘤患者,年纪很轻,才二十多岁,正在上大学,据她的父母说她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就曾患过脑瘤,也曾做过开颅手术,现在是复发,按照医学惯例,脑瘤患者第二次开颅都活不了多久,短者一个月,长者一年多,这么年轻的生命,正是花一样的年龄,张院长见她可怜,向你求救来了,如果有可能,医院愿无偿支助这个女孩,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医院都会作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 一凡被感动了,不管女孩家境怎样,既然医院都有这份爱心,自己作为一名道医,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献出爱心,挽救这样一个女孩的生命呢。 救死扶伤本就是医生的天职,在日愈道德沦丧的社会,金钱至上的年代,医院能出手去为一个贫民百姓治病,这至少可以说明,张院长至少还保持了初心,用自己的微薄之力给社会上一堂课,做一次榜样,这种行为将引导社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倾其所能,奉献自己所学,挽救生命,义不容辞!\"一凡暗自感叹了一番。 打完电话之后,一凡立即起程去莞城医院。 给各位科普一下,脑瘤二次复发的知识: 脑瘤复发的主要症状有头晕、严重呕吐和四肢麻木等。 脑瘤复发二次开颅可能会使病情得到改善,也可能会引起感染、脑神经损伤等后果,二次开颅是可以使病情得到改善,通过二次开颅手术治疗有利于使患者的不适症状得到缓解,但一方面会引起感染和脑神经损伤,比如枕叶部位神经受损、顶叶部位神经受损等。 二次复发脑瘤的治愈率是很低的,如果患者的体质比较好,并且二次复发肿瘤的时间比较短,同时未伴有一些不适症状,则通常治愈率可以达到30-50%左右;如果患者的体质比较差,并且二次复发肿瘤的时间比较长,同时伴有一些不适症状,比如疼痛、水肿等,则通常治愈率可能会在10-20%左右。 二十分钟左右,一凡来到了莞城医院,他先联系了夏妮。 夏妮说她正在看病,叫一凡来她办公室坐坐,等十几分钟。 一凡来到夏妮办公室,等着她看病的人有三四个,都是些内科疾病,她指了指凳子叫一凡坐,一凡也正好借这个机会考察一下她诊断病情的能力。 从她把脉的情况看,还是比较准的,中医脉络概念中,寸关尺是切脉部位名,桡骨茎突处为关,关前为寸,关后为尺。左右手各一,对应脏腑有别。左侧寸关尺对应的脏腑为心、肝、肾,而右手对应的则为肺、脾、胃。 但她最大的缺点在于自己不敢断病,一些病,她必须开出拍片的通知,通过拍片来确定病情,这也许是迫于医院的压力,因为拍片也是一项很大的收入。 给患者看完病后,两人来到张院长办公室,科室范主任也在。 一凡跟他们打过招呼之后,四人在沙发上就坐,夏妮去泡茶。 张院长先是感谢一凡在这例患者的关心和对医院工作的支持,然后介绍了这例患者的情况,最后说道治疗这例患者的方法:医院配合一凡,在正常用药的情况下,借助道医的治疗手法,不开颅,把患者的肿瘤清除掉,给患者一个健康的身体,还患者一份活泼、飞扬的青春。 张院长就像一个传销头目,每一句话都说得一凡热血沸腾,就如一凡刚从大学毕业时那样,满怀激情、一身的锐气。 一凡听后说,先去看看患者,再跟患者家属谈一谈,把里面的利害关系说一说。 张院长说:\"行,让夏妮陪你去吧,等下我们到回办公室一起商议。\" 夏妮带着一凡来到了患者病房,病房有两张病床,现在只住下患者一人,另外一张床坐着两位中年人,看上去应该是患者的父母,穿着平凡,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是贫民百姓的衣着。 病床上躺着一位姑娘,气色很差,脸色蜡黄,正在输着液,如果不是患病的话,这姑娘应该是一个活泼开朗,俊俏的人。 见有医生进来,两位中年人站了起来,一凡走到病房前,问患者有没有感觉舒服些,她睁开眼说:\"时好时坏。\" 那女孩努力地坐了起来,看了看一凡,问一凡说:\"你是不是姓张?\" 一凡感到奇怪,说:\"是呀,你认识我?\" \"是叫张一凡吗?我看很像。\"女孩问道。 \"是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一凡感到奇怪,会被一个陌生人认出。 ″你还依然这么帅,见过的人都会记得,我在优秀校友榜中见到过你相片,你中文系毕业,怎么从医了呢?\"女孩很轻缓地说道? \"你是赣南师范学院的学生?\"一凡问女孩。 \"是的,我是塘夏人,考到那里读书,也是在中文系,现在读大一,下学期读大二了。\"女孩说。 \"哈哈,世界就那么小,在这里遇到学妹了。\" 是啊,世界太小了,想不到会是自己学长给自己治病。\"女孩说。 \"那是你父母吗?\"一凡问那女孩。 \"是的,是我爸妈。\" \"那就好了。\"一凡转头看了看女孩父母,又说,\"大叔,医院准备免费为我学妹治病,你们相信我,会治好她的病的。等下你跟我们去院长那里坐坐,办一下手续。\" 女孩听后很是高兴,说:\"谢谢一凡学长,我家因为我的病早就弄得不成样了,早几年初发时,为了给我治病,连房子都卖了,这次我都不想治了。\" 女孩说完,流出了悲伤的眼泪。 一凡安慰她,不要气馁,要有信心,并告诉她下午会转到特别病房,全部费用不用她出,安心配合自己治病就行。 女孩转泣为笑,说:\"你就是我哥,哥,你能抱抱我吗?\" 一凡转头看了看夏妮,她点点头,他张开手臂,弯下腰,把女孩抱在怀里,拍拍她的后背,轻声地说:\"保持乐观心态,相信你,相信哥!\" 放下女孩后,一凡从包里拿出一千块钱给女孩,说:\"这是哥的一片心意,叫你爸妈去买点好吃的。\" 女孩不客气地接过一凡递来的钱,说:\"谢谢哥,以后大学毕业了,我要像你一样成为学校的佼佼者。\" 一凡不禁一阵心酸,心想,为何世道总是给好人磨难。 一凡叫女孩父亲跟自己去办免费治疗的手续,知道女孩这样的家庭,又是自己的学妹,即使医院没提出免费治疗的事,自己也会免费给她治疗。 第235章 戏弄谢清琳 一凡和夏妮两人把女孩父亲带到张院长办公室,大家坐下后,张院长跟他讲了脑瘤二次复发的厉害关系,跟他说二次开颅给患者带来的危害和治愈的概率,针对于这些情况院方采取的治疗方式,见于他的家庭情况,院方将资助患者把病治好,希望他不要有心理负担。 患者父亲听到张院长说到资助他,免费为女儿治疗,感动的眼泪″嗖";地一下流了出来,全身哆嗦着,用颤抖的声音说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谢谢,谢谢!"; 张院长说:";你要谢的话,就该谢党的政策好和谢这位张一凡专家,没有他的参与,我们医院也爱莫能助!"; 范主任说:";如果你没什么意见的话就请在协议书上签字,下午我们将进行特殊治疗。"; 女孩父亲激动地说:";没意见,没意见!"; 范主任先在协议书上签了字,然后加盖了医院的公章,接着女孩的父亲也签上了他的名字,还写下了他的身份证号码,范主任要一凡也签上他的名字。 办完手续后,一凡叫夏妮把女孩安排进特护病房,告诉她,在治疗期间有可能要用到里面的设施。 夏妮刚想走,一凡叫她打电话给在广州她的辅导老师,并把女孩所有资料拿给自己看一下。 夏妮说,这些都在她的办公室里,叫一凡一起去她办公室坐坐。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那些护士们认识一凡的都跟他打招呼,不认识的问认识的这是谁呀,认识的看看夏妮,轻声说:";是夏医生的男朋友,是一位专家。"; 夏妮当作没听见她们的谈话,叫值班护士将609病房立刻安排进3号特护病房,然后带一凡来到她办公室。 夏妮拿出女孩的所有病例等资料,资料中显示,患者刘毓灵,东莞市塘厦镇人,二十一岁,属脑瘤二次复发,右边脑膜肿瘤3.2公分,已经压迫神经,有轻微癫痫症状,初步诊断为第一次开颅手续清除不完全而引起复发。 这些资料与刚刚在病房一凡用透视眼检查的差不多,他也就有了怎么进行治疗的方案。 看完资料后,夏妮也就打完了电话,她说她的辅导老师将会在下午两点前到达莞城医院。 一凡跟夏妮说,自己得回公司一趟,将治病用的药丸制好,夏妮说要不要帮忙,一凡说不必,只要下午做好治疗记录就行。 一凡坐在夏妮办公桌前,写下了一个药方:桔梗十克,陈皮十克,荆芥六克,甘草六克,紫苑十克,白前十克,百部十五克,每日一服,一天三次,煎服、饭后十五分钟饮服,并抄录了一张,剂量改成了十份,碾粉。 一凡回公司途中,在中堂中药店买好自己要的药,刚好药店有位老中医在坐诊,他看过一凡给的药方,问一凡:";此方是用来治什么病?"; 一凡笑笑说:";老先生没看出来吗?"; 老中医说:";恕老叟眼拙,的确没看出来,请先生赐教!"; ";像不像治疗肿瘤之类的药方?";一凡问老中医。 ";啊!";老中医一愣,然后说:";妙,太妙了!这应是遗失的一个处方,敢问先生是一位道医吗?"; 一凡想不到老中医一语道破了自己的身份,也不遮不掩地说:";老先生并非眼拙,而是特别精明,小生的确是一名道医。"; ";小幸,上好茶,我要跟这位道医先生聊上几句。";老中医吩咐刚才抓药的小姑娘泡茶。 ";还是下次吧,我经常来,现在要赶着回去制药丸。";一凡也的确没时间,药丸下午就要用。 跟老中医辞行后,一凡回到了公司。 把药放在锅里熬着,一凡才去厨房打饭,刚好遇到吃完饭的陈程,一凡叫她等下来套房帮自己制药丸。 半个小时候之后,药就熬好了,一凡将药液放在空调边吹,这样的话更容易冷却。 十几分钟,药液就凉下来了,倒入适量蜂蜜后,搅拌均匀,再冷却一下就可以搓药丸了。 陈程上来,一凡交代她搓成多大,搓好的一个个药丸如同黄豆大,晶莹透亮,泛起一阵阵药香。 药丸总共有两百多粒,一凡在药丸上再画上一道药符,然后才装进小小的玻璃瓶里,按照十天三十次的量,再测算每次服多少粒。 陈程问一凡,这些药丸是治疗什么病用的。 一凡说:";脑瘤,二次复发的脑瘤,因为患者已经再不能进行开颅手术,必须采用特别的疗法。"; ";这次治疗费应该很多吧,有没几十万?";陈程觉得给别人治好了病没多也有少。 ";这次是给一个特别贫困家庭的孩子治病,可以说得上是家贫如洗,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自己还得垫出钱去。";一凡跟她解释说。 ";一凡哥,你心真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这样做老天会保佑你在其他的地方赚得更多。";陈程说道。 ";所以说,一个人不能钻进钱眼里出不来,道教讲的就是天人合一,你在哪边损失了,将会在另一方面补回来,人不能太计较得失。";一凡也趁这个机会教了陈程一些道理。 ";下午没什么事,要不我跟你一起去,也许还能帮到你。";陈程还没经历过治病的过程,对过程也很感兴趣。 ";好吧,你先跟马姐请假,就说要跟我出去办事。公司有公司的制度,随随便便就出去,工作上也不好安排。"; 眼看就两点了,一凡要马上出发,公司还没上班,一凡叫陈程打电话给马小初,电话通了后,陈程说了请假的理由,一凡拿过陈程的手机,跟马小初说了陈程和自己出去的原因。 一凡和陈程赶到莞城医院已经差不多两点半钟。 他先打了夏妮的电话,问她在哪,夏妮说她正在办公室跟她辅导老师在一起,叫一凡来她办公室,介绍她的辅导老师认识。 一凡带陈程走进夏妮办公室,见夏妮对面坐着一位中年女人,她四十多岁年纪,脸形清疲,留着齐耳短发,很是干练的样子。 夏妮介绍说,这就是她的辅导老师谢清琳,然后再把一凡介绍给她老师,一凡伸出手想跟她握手,她却站都不站起来,也没跟一凡握手的意思。 一凡知道她有点看不起自己,但没表露出来,将手转成作楫样,说:";幸会,幸会!"; 夏妮看到这样,脸上有点尴尬,忙起身去倒茶,趁夏妮倒茶的时候,一凡把陈程和夏妮介绍彼此认识。 坐下后,一凡问夏妮,病人安排好没有,夏妮说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你给她治疗了。 一凡看也不看夏妮的老师,对夏妮说,走吧,去病房。 陈程听到一凡的话,忙站起来,夏妮和她老师也站了起来。 夏妮陪着她老师在前面带路,一凡和陈程跟在后面。 来到特护病房,刘毓灵躺在床上继续输着液,她的父母则坐在旁边,眼神迷离,看见几人进来,才站了起来,对一凡说,辛苦你们了。 谢清琳走到床前去观察刘毓灵的病情,她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一凡见她摇头,第二次对她产生了厌恶的念头,这是医生最大的忌讳,这样会给患者和家属带来负担,让患者失去治疗的信心,猜测这人可能只是凭嘴皮子吃饭,临床经验特别缺乏。 ";夏妮怎么会有这样的老师?";一凡心中不禁发出疑问。 趁她从自己旁边经过的时候,一凡产生戏弄她的想法,从口袋里摸出一点药粉,装着去整理头发,将药粉弹在了她的脸上,她走了一步就愣在那里。 夏妮见她老师站在那一动不动,不知发生了什么,连喊了几声,她老师也没点反应。 五六秒之后,谢清琳才清醒过来,问夏妮自己这是怎么了。 夏妮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说:";是不是太累了。";指着一张椅子叫她坐下。 第236章 治疗脑瘤 一凡终于解了一口闷气,见谢清琳狼狈的样子,他暗自欣喜,让你看不起道医,如果不是在医院的话,绝不会这么轻放过你。 一凡叫陈程去倒开水,用最快的速度让水凉下来,她取了两只杯子,兑凉开水后,递给刘毓灵,一凡从包里拿出四瓶药丸交给刘毓灵的爸,交代他每次饭后十五分钟,给刘毓灵吃八粒药丸,又从另外的一瓶药丸中倒出八粒给刘毓灵服下。 谢清琳不知这些药丸是从哪里弄来的,拿起一瓶看了看,又没任何标签和药品名,问一凡这药丸叫什么名,一凡说";脑瘤灵";,详细处方夏妮病情记录本中有。 五分钟后,一凡为了缓解刘毓灵头痛的症状,方便等下进行治疗,他先是针灸刘毓灵的太冲穴、三阴交穴、风池穴等穴位,每个穴位留针三分钟,然后一针一针捻转,针灸后,一凡问刘毓灵头是不是没这么痛了。 她说,是的,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道医认为任何人生病都是因为被邪炁所侵,按照遗传学来说,脑瘤也存在遗传,但刘毓灵的脑瘤并非遗传所致,而是因为内在体质和其他因素造成。 人除了正常的固有的骨胳、经络、器官和肌肉,其他生长在体内的都是邪炁催生,这些都是属于病态,要治病首先就得清除邪炁,切断他的根源,人才会越来越健康。 古今中医有解毒、败毒、泻毒、提毒、透毒之说,而移毒也是一种不错的治疗手段。 “移毒”就是以毒引毒,以毒攻毒,引毒下行,引毒外泄,达到良性转移病灶的特点。 治疗刘毓灵的脑瘤就须用到这种治疗手法,这种手法,必须使脑瘤变小之后才能移,再加上脑部是人的指挥中心,治疗时须小心小心再小心,这个小心一定得在一个十分安全的环境中进行。 正式治疗开始,一凡叫护士推来一张躺椅,把刘毓灵推在病房外的客厅中央。 客厅的面积有二十多个平方米,中间放张椅子之外还有很大空间。 一凡根据方位,确定好哪是东南西北,哪是乾艮坤巽四维,然后在这八个方位放上已经画好的黄纸符,每个方位一张,再在西北乾方加上一张平安符和一张药符。 《说卦传》之中说:“乾为首,坤为腹,震为足,巽为股,坎为耳,离为目,艮为手,兑为口”,这就是一凡为什么会在乾方加放平安符和药符的原因,乾对应的是人的头部。 他从乾方开始,按顺时针方向开始走起了八卦步,待八个方位走完,他站在刘毓灵的身边,口里念起了一段八卦驱动咒:";震东离南,坎北兑西,乾艮坤巽,四维卦起,天不忌,地不忌,阴阳不忌,百无禁忌,八卦宗师助吾卦挪移,百病消,万疾失,太上老君把药赐,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敕!"; 只见在刘毓灵坐的位置上空忽然有股强劲的风在旋转,这其实不是风,是一个强大的磁场,磁场的作用就在净化这个环境,形成一股动力,这是八卦疗法之中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周围站着的几人看到这种现象后嘘嘘而视,室内开着空调,窗户全部关着,搞不清楚这风是从哪里来的。 然后一凡再环绕八卦位走了一圈,最后来到乾位,用脚一蹬,只见刚才放在里面的平安符和药符瞬间燃烧,之后变成两束金光,在室内环绕一圈后,嗖的一下进入了刘毓灵的脑中,一凡打开透视眼,看见那个脑膜瘤象鬼魅一般正在挣扎,刘毓灵手不自觉的抚了一下头。 几人看到那两束金光,就连知道金光符篆的夏妮和陈程都惊了一下,这金光太亮眼了。 既然陈程来了,就让她也来参与一下,一凡正好可以休息一会,一凡叫她在刘毓灵脑中念一段治病咒,画治病符,陈程点头表示知道。 她走到椅子后面,对着刘毓灵的脑部念了一段治病咒,接着画了一道治病符,等符篆进入刘毓灵脑部之后,陈程走出八卦外围。 一凡叫陈程拿出那条自带的毛巾,吩咐她,时刻准备给自己擦汗,一凡最大的弊病就是不能胸前留汗,只要汗一凉他就会感冒,他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一凡再一次来到刘毓灵身边,将椅子调到刘毓灵面朝西北,乾位的方向,交代刘毓灵,在治疗期间如有不适要尽快说出来,不能强忍着。 脑部不比其他地方,忍忍可以过去,脑部的不适可能就是伤到了某些地方或者神经,如果是,跟二次开颅毫无区别。 他静了静心,心神合一,打开透视眼,看准脑瘤的位置,然后抻指为剑,将体内真气传入食指和中指上,只见两束金光从他的手指尖射了出来,直达刘毓灵的脑部。 大家看到这里可能产生疑问了,为什么那些金光不会伤到脑部的其他组织,这就是金光的妙处,其他组织不存在邪炁,就象磁铁一样,如果不是铁,它就不存在吸力,金光也是这个道理,它只认邪炁,正常的组织它不认识,这样才不会误伤。 金光一束束地进入刘毓灵的脑部,直对脑瘤进行射击,邪炁逐渐消失,脑瘤就会缩小。 过了三四分钟后,一凡全身都是汗,陈程上前,将他额头的汗擦干,一凡接过陈程手上的毛巾,自己擦掉胸前的汗,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他出的汗就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背部的汗将衣服全部浸湿了,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中起来的一样,湿漉漉的。 治疗持续了有十分钟,在治疗结束后,他再次打开透视眼,刘毓灵脑部的肿瘤小了至少有五个毫米,表面上出现了桔竭的现象。 一凡念了一段收卦咒,咒止,符烧,只见地上出现了八支火苗,燃烧之后什么也没留下,按道理来说,纸在瓷板上燃烧,至少会留下火迹,可根本什么也没有。 一凡叫护士把刘毓灵推回病床,自己坐在凳子上打坐,陈程担心一凡那身汗,掀开他的上衣把他身上的全部汗擦拭完。 几分钟后,一凡睁开眼,夏妮在记录时很多搞不清楚,也无法记录,陈程边看她的记录边跟她解释,哪一步是什么,叫什么名字,夏妮一一地补录完整。 一凡走进病房,问刘毓灵在治疗的时候有没有不适的时候,她说,没有,只是感觉有一股气在脑中串来串去,一凡跟她解释说,那是金光在清除脑中邪炁的过程,这个很正常,并吩咐夏妮把这个也记录上。 一凡临走时交代刘毓灵的父亲每天别忘了吃药,她想吃什么就买给她,不用忌口,患者想吃的东西,说明她身体正需要这些东西,另外告诉她,以后每天下午四点会来给刘毓灵治疗一次,直到痊愈为止。 刘毓灵说:";谢谢一凡哥哥!"; 夏妮叫一凡去张院长办公室坐坐,说在治疗的时候,张院长发了短信给她,交代了自己。 来到张院长办公室,她第一句问的就是治疗顺不顺利,效果怎样? 一凡高兴地说,很顺利,肿瘤小了至少有五个毫米,经过十天的治疗应该会痊愈。 谢清琳问:";没拍脑部ct,你怎么会知道小了有五毫米呢?"; ";谢老师,你右乳有结节你知道吗?";一凡不屑地问谢清琳。 她脸立马红了起来,怒眼看着一凡。 办公室除了一凡是男的,其他都是女人,一凡说这话也不担心她心里不舒服。 连张院长都愕然,想不到一凡说话这么直接。 她问谢清琳是不是真的,医生谈论这种事很正常,但说出别人的隐私,别人肯定不舒服。 谢清琳点了点头,算是回了张院长的话。 张院长说,晚上大家一起吃饭,为谢教授接风洗尘,也慰劳慰劳我的侄子。 谢清琳问张院长:";一凡是你侄子?"; 张院长笑着说:";我认他是侄子,他还不一定会认我这姑姑呢?是不是呀,一凡?"; 一凡说:";姑姑这是哪里的话,是我高攀了。"; ";哈哈哈,我们两人都别自谦的,晚上就等你敬酒了。";张院长很高兴。 晚饭的时候,一凡接到了史迪打来的电话,说明天去他公司签协议,正式接受一凡的增白祛皱配方。 回公司的途中,一凡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陈程,她高兴坏了,说,真的是善有善报。 第237章 谢清琳请治病 第237章 谢清琳请治病 晚上回到公司后,陈程也跟着上了套间。 一凡一身的汗臭,自己闻到都不舒服,更不用说是别人。 他对陈程说早点洗澡休息,陈程叫一凡留门,等下洗完澡再回来。 一凡洗完澡,把换下的衣服放在洗衣机里,热天衣服少,手洗内裤后,就坐在沙发上休息。 以前丁爱玲和麦小宁在的时候自己根本不用干这些活,只要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就百事不管,即使是雨天,她俩都会用吹风机把衣服吹干。 真有点怀念那样的日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如今却成了孤家寡人。 十点多钟后,公司慢慢地静了下来,陈程蹑手蹑脚地返回了套间。 陈程坐下后说,今天在念咒画符时觉得有点吃力,一开始不知从哪弄起,而且画符时有点停停顿顿。 一凡告诉她,主要是还不熟练,功力到了,经过几次就自然而然地会知道怎么弄。 陈程说:";那个老八婆好像挺抵触你了,不知为什么?"; ";文人相轻,再加上她不懂道医手法,总认为道医是在装神弄鬼,她自然就瞧不起我们这些人。不说她了,晦气!";一凡想起谢清琳就来气。 ";哥,很久没炼功了,晚上休息一下后,你得帮我练功,到时我也可以更好地帮帮你,今天你用了这么多真气,明天又得继续,晚上我助你一把,尽快恢复。";陈程说这话,一凡也知道她是真心的,在给丁总治肺癌时她也这样说过。 的确,陈程比起麦小宁来说,她更能帮到一凡,她那身上的寒气足够帮一凡瞬间提高功力。 ";好吧,我先帮你练功,然后一起提高功力。";一凡高兴地说。 ";那开始吧,差不多十一点了。";陈程有点迫不及待。 两人相对盘坐在床上,一凡从呼气吸气开始,再到如何将气沉入丹田,再后来用自身真气运用在两人之间运转太极圈,将两人包裹在金光八卦圈中,在这种环境里,两人互换阴阳之气,最后合二为一,达到阴阳调和,就这样两人进行天地人协调的世界,时而抻指为剑,时而抻掌运气,直至气冲天顶,方才停了下来,结束练功。 在他们练功之时如入大自然之中,可听见鸟鸣兽吼、涧涧流水,有闪电的霹雳,有造物时的天崩地裂,也有大海般的宁静和日升月落般四季变换。 练完功后,两人稍加打坐,洗漱完后,进入了甜静的梦中。 第二天,大地还未苏醒的时候,陈程就起了床,看看沉睡的一凡,悄悄地就下了楼。 下午的治疗,一凡没叫陈程一起去,有夏妮在,如果要叫人帮忙,她也可以替代。 夏妮的道医水平跟陈程不相上下,但她比陈程更娴熟,毕竟她一直从事的是医疗行业。 夏妮、陈程和麦小宁三人相比,各有各的优点和缺点,夏妮是寒冰之身,基础底子厚实,再加上她本是医科大学毕业,对中医也有了解,切脉基本功高,学习道医有她的先决条件;麦小宁具有阴阳眼,她除了可以帮一凡在常人不认知的情况之下,与阴魂对话,及时地驱除人因阴气所侵而身体不舒服和治疗一些阴病,对于正常的中药治病这是她的短板,而陈程,纯粹就是一本药书,对在梦中学到的治病方法只要加于引导,她很快就能上路。 从性格上来说,麦小宁是个温婉小鸟依人型,一切都得一凡作主,夏妮有些强势,认为自己所做的都是正确的,感情特别自私,容不下半点砂子,陈程呢是个御姐型,很难有人能驾驭,性格直爽,有冲劲,天不怕地不怕,看准了的事就努力去做。 如果能综合三人的优点,她们可以征服世界,这个世界包括阴阳世界。 下午四点,一凡来到刘毓灵的病房,夏妮她们还没来,检查过刘毓灵的病情后,一凡打了电话给夏妮,夏妮说她们马上就来。 刘毓灵脸色明显好于昨天,她说作吐的现象没这么严重了,食欲也更强烈了,一凡告诉她,那是治疗的效果。 她主动伸出手跟一凡击掌,说了一声";?!";然后说:";谢谢一凡哥哥!"; 夏妮带着她那老师谢清琳走进病房,看见一凡正跟刘毓灵在愉快地交谈,看看刘毓灵的气色的确不错,脸上才转阴为晴。 今天一凡的治疗方式跟昨天又有不同,待护士把刘毓灵推出客厅后,他直接念了一段金光神咒,咒停后几秒,他运转体内真气,只见从他身上滚滚喷出一套金光,直到金光将他与刘毓灵包裹起来。 因为金光太耀眼,把整个客厅照得特亮,外面根本看不清一凡在干什么,一凡对着刘毓灵的头部打出一套八卦掌,掌心出现了一个八卦图,阳性是金色,阴性是蓝色,待金色和蓝色混在一起后,盘旋一会,全部进入了刘毓灵脑中,他打开透视眼,肿瘤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小、萎缩,他为了巩固治疗效果,从掌中再打出一道金光,将肿瘤表现的肌体全部燃烧起来,可以听见滋滋的声音。 这一整套治疗,一凡下了全力,如果昨天的治疗效果没有这么明显的话,今天一凡也不准确用到这一步,可能要三天或者四天后。 他的内力几乎到达了极限,如果不是昨晚跟陈程一起练功,他也不可能有这么浓厚的真气,在结束治疗时,他打开透视眼,肿瘤已经小到了两公分大,这个结果让一凡又惊又喜,他心里知道除了有治疗的效果外,药效也是主要的因素。 呼出一口浊气后,一凡停止了金光的喷涌,整个客厅又恢复到原来的光亮。 夏妮问一凡,这次治疗怎么记录,一凡把详细经过和手法告诉了她。 谢清琳站在旁边觉得一切都是梦,这种情形只能在电影和电视中才能看到,她拿起一凡的手仔细看了一遍,结果让她很失望。 一凡的手没什么特别,除了手掌厚实,手指有些长之外与常人的手毫无区别。 她问一凡:";你的手是佛手吗?为何有如此大的威力?"; 一凡说:";我这手是开过光的,除了治病外就是惩治心术不正的人。"; 夏妮问一凡这次的治疗效果怎样,一凡告诉她,肿瘤现在小到了两公分,明日这个时候也会更小。 夏妮特别高兴,一凡没有辜负她与张院长的重托,如果这次能成功,这将给医院带来轰动效应,尤其有谢清琳在,她作为一个医学教授,足可以让医院的名声传播出去。 张院长打来了电话,问一凡今天有什么收获,一凡告诉她,按这样的治疗进度应该一星期可以治愈。 张院长说,她正在广州开会,准备争取一笔资金用于医院扩展肿瘤的研究和药物的研发。 治疗结束以后,夏妮说请她老师和一凡吃晚饭,一凡说晚上要签一份配方转让协议。 夏妮问一凡是什么配方转让,一凡告诉她说是增白祛皱霜,到时送她几套。 夏妮紧跟一凡步伐,问他晚上会不会回家,她的老师想请一凡治病。 一凡说,看时间吧,十点前没回就不回来了。 第238章 转让增白祛皱配方 第238章 转让增白祛皱配方 今天史迪又打来了电话,说晚上得将增白祛皱霜的配方转让协议签妥,一凡说他下午得跟人治病,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史迪干脆邀一凡一起吃晚饭。 这不,一凡刚刚给刘毓灵做完治疗,就匆匆地赶去史迪约好吃饭的地方。 迪达制药公司自从跟一凡合作之后,生产量猛然增长,在所有美容产品中独占鳌头,占了市场的百分之三十以上,而且经常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让史迪赚得盆满钵满,虽然说买断配方还是花了巨资,相对于迪达制药公司的利润,这点转让费根本不算什么,也出得值。 来到史迪说的包厢,史迪他们早也来了,这次来的除了何欣和刘诗外,付馨也在。 何欣和刘诗两人完全换了一个样,除了皮肤皙白外,刘诗眼角的鱼尾纹完全没有了,皮肤也变得圆润紧致,一凡想,覃叔这个年龄的人都能把皱纹祛浅,三十几岁的人肯定有用。 一凡跟她们两人开玩笑说,都变成明星脸了,皮肤吹弹可破,满脸的桃花,逗得她俩喜笑颜开。 付馨给一凡倒好茶,说后悔上次没来一起吃饭,不然自己也能首尝增白祛皱霜的好处。 一凡说:";付小姐,素颜都这么漂亮,如果再用了这款产品,你还让不让别的女人活了。";说得付馨心花怒放。 大家落坐后,付欣从包里拿出打印好的协议书交给一凡看,一凡看后也觉得没什么问题,大家都这么熟悉了,而且已经合作过两次,协议内容大多都是上次协议的翻版。 在签字前,一凡问刘诗对这款产品还有什么想法,刘诗作为研发部的负责人,她对产品有很大的发言权。 刘诗说,这款产品已经很完美了,公司只要改进加工工艺,制成乳霜,视觉上更漂亮就行,公司也采纳一凡的建议,名字取为";少女增白祛皱美容霜。"; 一凡笑笑,她的回答与他心中预期的想法完全不同,心想,难怪迪达制药公司研发不出产品,有这样的一名负责人领导,能研发出好的产品真的是阿弥陀佛了。 他转头看了看史总,问道:";史总,这款产品如果进行深加工,还能生产出一系列的产品出来。"; 四人听到一凡的话都看着他,想听他下面会怎么说。 一凡看了看几人,对史总说:";既然配方都给你们了,我希望你们生产同一系列的两款产品,一个是已经确认的增白祛皱霜,另外就是把配方制成面膜,我相信面膜会比霜脂的效果更佳,可以同时面世,使用者一定更有购买欲望,对你们来说,价位也可适当调高。"; 史总听后,惊喜地说";张总不愧是商业奇才,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刘诗这才知道一凡刚才问话的意思,她说她不懂药理,也没往这方面想,还以为一凡问的是产品还需不需要改良呢。 史总说,生产霜脂和面膜只是生产工艺、加入的凝质不同罢了,同一配方两款产品,消费人群也广,这是一大卖点,让技术部的人稍加改进绝对不是问题。 吃过饭后,大家一起回公司,付馨坐的是一凡的车。 付馨说,还真得感谢一凡,让她的业绩突飞猛进,自己现在都不用去跑业务了,坐在办公室都订销电话不断,改日要好好的请一凡吃顿饭。 一凡问她,公司研发部那些人成天研发什么,她说这也不能怪研发部的人,他们那些人每天闭门造车,也不去研究市场需求,成天就是幻想,跟在市场屁股后面,生产出来的产品缺乏竞争力,如果你能提供几个好的药方给公司,研发部的人都可以下班了。 一凡突然想到自己治疗几例癌症患者的药方,如果再进行临床试验,量产的话,这将解决患者的痛苦,不用四处求医问药,医治无门。 回到迪达制药公司,一凡把这一想法跟史总说了一下,再把在莞城医院治好患者的情况告诉了他。 史总听说是治疗癌症的药方,两眼放光,问一凡说:";这是真的吗?"; 一凡说:";你可叫付馨去莞城医院打听,可以问张院长,也可以问范主任和夏妮,这都是事实。"; 史总马上拿起电话打给付馨,叫她来自己办公室。 付馨来到,听了史总的话后,她说:";我在医院是听说了这些,夏妮也告诉过我那些病人确实是张总用药治愈的。"; 史总听完付馨的话,确信了一凡说的事,问一凡要怎样合作。 一凡思考了一会说:";史总,我可以低价转让药方,这些药方也是古人智慧的结晶,为什么会失传我不清楚,日本人可以根据我国的中药方生产汉方药,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用中药方也生产中成药呢,我只是希望你能独僻溪径,为人民大众造福,美容产品不是刚需品,而药品对患者来说是救命丹。"; 史总听到一凡这样说,心里也很激动,他说:";我也曾想过用低廉的价格去服务社会,可是社会的现象不容许我这样做,出产只有一块钱的药品,到了患者手中至少卖到四五十元,如果是癌症药品,进入市场,他们可以卖到成千上万,病人只想减轻痛苦,不管多少钱,医生大笔一挥,管你是否有钱买药,贫民百姓也只有等死,这就是为什么群众病不起的其中一个原因。"; 史总说的话有他的道理,产家几分钱的药进入市场翻了几百上千倍,这个价格不是生产厂家说了算,而是中间商和销售者说了算,尤其是那种特效药,他们可以哄抬市价,赚取昧良心的钱。 ";我给你一个治疗胃癌的药方,这个已经经过了临床试验,你能出到什么价位?";一凡问史总。 ";五百万,如果治疗效果好,市场反应强烈,还可以追加。";两人也熟悉,史总也干脆。 ";成交,叫何欣拟合同,晚上两个协议一起签,我可以把临床试验记录复印给你。";一凡也不藏着掖着。 半小时后,两人签订了两份协议,一份是增白祛皱霜和面膜的,另外一份是胃癌中成药丸的。 一凡把配方和使用方法写给迪达制药公司,财会部也同时转给了一凡两千万元。 完事后,一凡还在自己工作室上了一小时的班。 回去的路上,一凡打电话给夏妮,问她在不在家,夏妮说她正陪老师散步,马上就到家。 一凡仔细想想,觉得还是有必要给夏妮的老师治病,一方面她是夏妮的老师,另一方面有些事还得她去做。 一凡来到附城的家,她们也刚刚回来,杨清琳这次来东莞就住在这套房的客房里,这些一凡也没意见。 杨清琳对一凡的态度转变了很多,或许是见证了一凡的治疗水平,或许是有求于一凡。 杨清琳的乳房结节可能与她的性格有关,常年心情郁闷,自命清高而郁结落下的病根。 一凡叫夏妮陪她去客房,叫杨清琳把上衣脱了,先用针灸的方法给她治,然后清除她乳上的邪炁,喝点中药,用药渣敷患处。 其他的夏妮能完成,一凡只要施针就行。 针灸的穴位是膻中、足三里、天池、乳根和太冲穴。 虽然杨清琳自己是名医生,但在一个男人面前光着上身依然不好意思,一开始的时候脸色通红,慢慢才越来越放松。 针灸完之后,其他的交给她们自己,一凡离开附城的家,回到了公司。 第239章 要成立肿瘤课题小组 第239章 要成立肿瘤课题小组 翌日上午,一凡见李小冬没有出车,叫上他和陈程一起前往东莞,准备把订的陈程那辆车提出来,办好手续后,把原来订好的黑色车换成了红色,给了李小冬三百块钱,叫他开回公司的途中把油加满,一凡和陈程两人则留在了莞城。 陈程不知一凡留下她干什么,问他是不是去医院给刘毓灵治病。 一凡叫她把银行卡给自己,说转五百万块钱到她账上,陈程问是不是配方的钱到了,一凡说是。 陈程见又有五百万进账,很是激动,跟一凡说干脆不上班了,有这一千万够自己一生用了。 一凡又想训她,说她头发长见识短,可最终没说出口。 见一凡不太高兴,陈程做了一个鬼脸,然后陈程说:";我也没什么远大理想,手中有一千万在放着,以后你会养我,我还有什么忧虑呢!"; 一凡见她还不开窍,对她说:";青春不是用来挥霍的,如果年轻的时候都不努力一把,以后年老了后悔都没用,房子还需几十万,车子每天要花钱,以后小孩出生、上学、就业还要一大笔开支,再赚些钱,做自己喜欢的事,那不更开心。"; 陈程说:";知道了,老公,对不起咯!"; 办完转账后,一凡叫陈程另外留下一百万,其他四百万可以存定期,下次支付房款和装修要从那一百万中拿出来,她说知道了。 两人回到了公司,一凡在陈程的车子上画了一道平安符之后,陈程继续上班,一凡回办公室。 十一点了,手头上没什么事,听到手机";叮";的一声信息音,拿起手机一看,信息是沈静发来的,她问一凡这星期六是否回中山。 一凡立刻回了信息给她:";不一定,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见你!!!";没几秒沈静又来了信息。 ";在忙,回来中山联系你。";一凡干脆首先止住再聊下去。 这时马小初走了上来,她说看到一凡的车在公司,估计他没出去。 一凡泡了一杯茶给她,她坐下说:";学期快结束了,为毅想请秦校长吃饭,问一凡哪天有空。 一凡说自己也很久没联系秦校长了,还是他来组织饭局,叫邓为毅等通知就行。 马小初说:";行,单还得我来买,做人别忘本,为毅自从当上教务处副主任,还没感谢过秦校长,我知道其间都是你的功劳,虽说是两同学,但人熟礼不熟。"; ";你去忙吧,别把这事记在心上。";一凡说后站了起来,马小初也知趣地离开。 刚下班,夏妮打电话来说:";晚饭别答应别人,几人聚一聚,谢老师也想感谢你,敬你的酒。"; 一凡答应她晚上一起吃饭,问谢清琳今天有没感觉好一点。 夏妮说见面再聊吧,下午记得准时来医院给刘毓灵治病。 下午四点,一凡来到刘毓灵的病房,从观察中可以看出,刘毓灵和健康的人一样,除输着液之外,很难看出她是一位病人。 刘毓灵告诉一凡她的大学同学会来东莞看她,想见见大帅哥学长。 一凡笑笑问她是不是她的男同学,她说:";去醒,我读大学才不谈恋爱呢,是同班的女同学,也有大学市内的。"; 一凡高兴地说:";都是些小迷妹吧,哥已不是当年的哥了,不过她们来了,我请大家吃饭,安排她们住的地方。"; ";那就一言为定咯。";刘毓灵拿出电话立刻联系她的同学,被一凡制止了,他说,治疗后再联系吧! 一凡得继续为刘毓灵治疗,今天的治疗方式比前两次更简单,周围观看的人还是那些,只是张院长和范主任在治疗的中间也来了。 治疗开始了,一凡先是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然后念了一段治疗咒画了一道金光符篆,接着才抻指为剑,将金光打入刘毓灵的脑中,持续时间仍然是十分钟,因没有金光的助力,他今天治得有点累,几次拿起毛巾擦汗,结束之后,肿瘤又小了圈,瘤内的积水全部已排干,只剩下一些象煎油后的猪油渣,按这样的进度,七天一到就可以用挪移法治病了。 治疗结束,夏妮叫一凡到她办公室坐坐。 夏妮说:";昨晚我给老师治疗的时候,不知是咒语不对,还是符没画完整,金光打不出来,还有就是药方不知用哪个好。"; 一凡看了看谢清琳,说:";谢老师,你难道也不知道药方吗?"; 谢清琳说:";我擅长的是内儿科,妇科、肿瘤科不太懂。"; ";要不晚上还是你来给老师治疗吧?";夏妮有点黔驴技穷。 ";好吧,晚上我来治。";一凡说完坐前办公桌,写了一个中药方给夏妮,说:";你捡五包给谢老师,汤服下,渣敷在痛处。"; 晚饭,一凡叫了张院长和范主任一起,另外夏妮还叫了负责刘毓灵病房的护士藩莉。 藩莉是目睹一凡治疗全部患者唯一的见证者,每次治疗她都场,从没落下。从第一次看到后对一凡的崇拜,到现在发展到敬仰,她也多次提出要跟一凡学习道医,通过了解后,一凡觉得她天资不够,没有答应她,就在今天下午她又一次提出,一凡依然拒绝了她。 学道医不比学中医,知道切脉、看病、写处方是不够的,道医最大的特点就是要苦练内功,能达到出神入化最好,就像夏妮,满肚子的中医知识,对她老师谢清琳的病却施展不出来。 饭间,张院长说关于肿瘤治疗和用药研发的报告已经递交给上级部门了,领导也高度重视,认为值得去研究,如果成功,也算攻克了一个课题。 这个消息,听说后最高兴的应是夏妮,因为自从认识一凡后,她自觉与不自觉地走向了这方面,而且已经写过这方面的学术报告,也得到了一部分老中医的认可。 晚饭除了谢清琳没喝酒之外,其他人都喝了,一凡敬张院长的酒时,张院长说:";一凡老侄,到时如果成功了,我推荐你担任课题组的组长,聘任你为我们医院的客座医生。"; ";姑姑,有你这话就够了,我会努力的,到时绝不辜负你的重托,我干了,你随意!";一凡一脸的沉静,心想这些还研发什么,治疗手法手到擒来,药方自己有陈程给的。 藩莉说:";到时收下我,即使没有高超的治病技术,做做助手还是合格的。"; ";你有这份心就行了,到时会考虑你的。";张院长信心满满,志在必得。 晚饭后,一凡带着夏妮和谢清琳回到了附城的家,一个动作暴露出了一凡和夏妮的关系,这次是一凡开的门,百密一疏。 回到家后,夏妮去帮谢清琳煎药,谢清琳去洗澡,一凡坐在客厅看电视。 十几分钟后,一凡叫谢清琳进客房,再一次地给她治疗乳房结节。 谢清琳脱掉上衣后,一凡从针包里拿出针,像昨晚一样先在那些穴位进行针灸,大约二十分钟后,针灸完成。 一凡叫夏妮看清楚自己的手法,他深呼吸一下,然后气定神闲地念了一段治病咒,左手摁住结节的位置,右手抻指为剑,食指和中指射出两道金光,象剑一样直射结节处,五六分钟后结束。 一凡叫谢清琳穿好衣服起来喝药,并交代她等药渣三四十度的时候将药渣敷在结节处,凉了就清理干净。 在客厅坐了几分钟后,一凡离开了附城的家,回万江的家,看看儿子呦呦。 第240章 一伙学妹来了 第240章 一伙学妹来了 今天是给刘毓灵治疗的第六天,来到刘毓灵的病房,刘毓灵听到一凡声音,忙下床,从病房来到客厅,一凡见她没有输液,问藩莉是不是停止用药了,藩莉告诉他,现在只要上午输液就行,早上给刘毓灵做了脑ct,肿瘤只有黄豆般大小,而且都是枯萎的。 一凡打开透视眼看了一下刘毓灵的脑部,的确如藩莉所说,肿瘤象豆豉一样挂在脑膜上,没点生气。 检查过后,刘毓灵挎着一凡的胳膊,整个身子贴着一凡,说有消息要告诉他。 一凡说,有话快说,马上要进行治疗了。 刘毓灵嘟着嘴,然后说:";我的同学已在来东莞的路上了,个把小时应该会到,你说过的哦,管她们吃住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叫她们到了后,直接来医院,那时也应该治完了。";一凡说完看了看客厅的人,发现夏妮和她老师杨清琳没来。 一凡拿起手机打给了夏妮,电话接通后,那边声音很吵,夏妮说,她正在莞城车站,送她的老师坐车回广州。 谢清琳的乳房结节好得差不多了,吃几天中药巩固一下就行,刘毓灵的治疗她也看到了,效果很明显,也快治愈了,她也就觉得没必要再跟踪下去了。 其实她错过了一个最重要的治疗环节,那就是最后的移毒治疗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将会用到,也算是彻底治愈,刘毓灵只要再吃三天药丸,巩固一下治疗结果,以后就不会再患这种病了。 这次的治疗方法还是跟前几次一样,主要就是清除余毒,使用金光灼烧肿瘤,使肿瘤更小,方便最后的移毒。 见夏妮不回来了,一凡叫藩莉去推移椅,移椅推来后,一凡叫刘毓灵坐上去,他便站在椅子后面,先是念了一段治病咒,画出一道治病符,接着抻开手掌,将掌心的金光射入刘毓灵脑部,直射那枯萎的豆大肿瘤。 十几分钟后,治疗结束,一凡打开透视眼再看了一下,肿瘤像豆片一般,有气无力的贴在脑膜上,他笑了笑,去卫生间洗干净手,坐在沙发上跟刘毓灵的爸聊起了天。 从刘父的囗中得知,他的家境原来也算殷实,有两套房,旧的一套是父辈手中留下的,兄弟分家时也分得两个房间,一厅一厨,自从改革开放后,两夫妻勤劳肯干,在村里又盖起了一栋楼,旧房租给来塘厦打工的人,两夫妻一门心思赚钱,供唯一的孩子刘毓灵读书,直到刘毓灵十六岁那年,天降横祸,得了脑瘤,治病需要大笔的钱,家中做完房子后本就没什么存款,为了给女儿治病,只好买掉了新建的房,住回原来的房子,尽管这样,仍然欠下了不少的债,本想治好之后,两夫妻又可以赚钱,慢慢还债,供女儿上大学,万万没有想到,刘毓灵大学没念完一年,老病又复发了,这才从镇医院转到了这所医院,也就遇到了好心的院长和一凡,如果不是免费治疗,他更拿不出钱来为毓灵治病,或许……。 老人边说边流泪,刘妈擦着眼泪走出病房,刘毓灵看到父母伤心的样子,也流了悲痛的泪水。 一凡叫刘毓灵去安慰一下她的母亲,她走出走廊,看见自己三四个同学嘻嘻哈哈地从走廊那边过来。 顿时走廊里热闹起来,刘毓灵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走廊立刻静了下来,有的同学还蹑手蹑脚地,生怕弄出声响。 刘毓灵把她的同学带到病房的客厅,一凡跟藩莉说可以下班了,她这才离开。 一凡也站起来想离开,又被刘毓灵扯了一下衣服被迫坐下,她说:";我同学都来了,不想跟这些美女聊聊,又想食言是吧?"; 一凡被刘毓灵说懵了,尴尬的笑了笑。 刘父对刘毓灵说:";别没大没小的。"; 一凡做了一个手势,叫刘父别说,然后他说道:";这么多美女陪着,我怎么舍得走呢,我的意思是留点空间给你们叙叙旧,我去安排给几位美女接风洗尘。"; 刘毓灵无言以对,停了停说:";就你嘴溜,尽拣些我们爱听的话,是不是,姐妹们?"; ";对对对,油腔滑调的,不过我喜欢。";其中一个长得较高的女孩说。 ";你们想吃什么,我去安排。";一凡环视各位美女后说。 ";有东莞的特色菜最好了。";一个稍胖,脸有点婴儿肥的女生说,看得出来她绝对是吃货。 ";好,就带你们去尝东莞的特色美食。";被她们赖上了,一凡也觉得无奈。 ";你真的是我们的学长张一凡吗?为什么会懂得治病,听毓灵说,你治病很厉害的。";高个美女说道。 ";如假包换,学校说我会教坏学生,让我去治坏学生,哈哈!";一凡风趣地说道。 见其他人没问什么话,一凡站起来说:";走,吃饭去,把你们的东西带上。"; 刘毓灵问一凡:";我也可以去吗?"; ";可以,有我在,任何事都没有。";一凡做了一个出发的手势。 出到门口,大家等刘毓灵换衣服,几分钟后,一凡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伙小迷妹,经过护士站时,几个护士怔怔地看着他们。 一凡开出车,发现车子少了一个座位,一个稍弱小的同学说,我可以蹲下,引得几人哈哈大笑。 一凡一打方向盘,直往莞城私菜馆而去。 服务员引几人进了一个中包厢,泡好茶后,一凡叫她们点菜,说:";往贵的点,别帮我省,难得有小学妹来看我。"; ";哼,臭美,我们是来看毓灵的,别自恋了。";弱小的那个女孩说。 她们点完菜,刘毓灵才想起没有介绍她的同学给一凡,她说:";大家静静,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 她指着高个女孩说,沈东,江西赣州人,指着婴儿肥说,陈可可,广东中山人,指着瘦小的女孩介绍,刘莹,东莞塘厦人,在赣南医学院读书,另外一个是高小小,福建龙岩人。 沈东说:";一凡哥,我是南康龙华的,跟你家相邻。"; ";你们不会是调查过我吧,怎么知道我是哪的?";一凡问道。 ";这还用调查?优秀学友榜里就有,张一凡,大名鼎鼎的中文系高材生,可惜弃文从医了,嘻嘻!";陈可可说。 ";一凡哥,你可是我们心中的偶像,去年你在明星谢小茹演唱会时,我和刘莹就见过你,想不到你是我们的学长,还免费给我治病,我太荣幸了。";刘毓灵的高兴劲真无法形容。 大家你一言她一语地聊起了大学生活,让一凡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一晃就毕业五六年了。 刘莹说:";听毓灵说你治病跟别人不同,好像有什么金光,还要念咒语,给毓灵治疗的时候,我可以看看吗?"; ";可以,明天是最后一次,幸好你们来了,不然,或许你一生都见不到我国神奇的治病方法,这次见闻将会颠覆你的认知。";一凡见刘莹是医学院的学生,就多说了几句。 吃过饭后,一凡先把刘毓灵送到医院,然后安排那四人住在离医院不远的皇冠大酒店,跟她们说,明天下午见。 他自己则去迪达制药公司工作室进行炼药。 第241章 脑瘤治愈 第241章 脑瘤治愈 星期天,一凡睡了一个懒觉,太阳照屁股了还没起床,邬倩打来电话说带着她妈一起去外面玩,一凡推说有事,不能陪她们,其实东莞也没什么地方玩的。 一凡洗漱后,正准备去吃早餐,甄珍打来电话,问他有没有在公司,很久没聚了,中午出外面去打打牙祭,一凡答应了她,问她想去哪里,她说就去莞城私菜馆吧,十一点半出发,坐一凡的车去。 上午没什么事,就把陈程写的那些中药方输入电脑,中药方不仅有药名和剂量,而且还有治疗方法的特别提示。 这是一套综合型的药方宝典,陈程写的时候有很多错别字,每个药方要仔细甄别,尽量不要出错,不然以后流传出去,不仅治不好病,还有可能害人。 快十一点的时候,沈静打来电话,问一凡回中山没有,如果回了就一起吃午饭,一凡想沈静这人怎么啦,她比自己大七八岁,不至于赖上自己了吧,想到她是单身,正是狼虎年龄,会不会耐不住寂寞,纯粹找自己填补她的空虚,但她在电话中说到一件事却让一凡觉得她的想法可能没自己想的这么龌龊。 沈静说,她的一个朋友正在筹办一家保健品公司,地址都选好了,就在中山港的高新技术开发区,有事求助一凡,希望他能提供几个处方,如果合适的话,也可以作为股份参与。 一凡答应了她过几天回一趟中山,看看是怎么回事,下午要给刘毓灵最后的治疗,肯定脱不开身。 十一点半,一凡开车去甄珍住的楼下接她,这次一起来的除了谭梓桐之外,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坐上车后,梓桐介绍说,这是设计部的主管叫韦玮,浙江人。 车行至耀辉公司门口,只见陈程一个人正要进公司,一凡叫她上车一起去外面吃饭。 一凡问她,为什么覃飞没和她一起回来,陈程说,覃飞坐车去深圳她男朋友那里了。 午饭的时候,甄珍说她的父亲下礼拜会来东莞,到时还会去一凡老家的农旅公司看看,快半年了,去看看有什么要完善的,到时两人也一起去。 陈程说她也要去,顺便看看一凡的老家,还有老婆孩子,一凡心想,她这不是纯粹捣蛋嘛,按她的性格还不一定会向陈艳青宣战呢。 不过一凡有的理由拒绝她,可以不准她的假,可以说车子坐不下了,反正有的是办法。 午饭大家都没喝酒,吃饭也快,下午一点半的时候就回到了公司,陈程说下午没事教她开车,一凡说下午要去莞城医院,这是最后一次治疗,她说要跟着去,一凡答应了她。 距离给刘毓灵治疗还有两三个小时,正好趁这个时间段休息一下。 下午三点半,一凡带着陈程出发去莞城医院,出发时特意交代夏妮下午不得缺席,说这是最后、最关键、最重要的一次治疗,漏掉了这次记录,整篇论文就失去了价值。 下午四点,一凡带着陈程准时来到刘毓灵的病房,里面坐了很多人,除了夏妮和藩莉之外,刘毓灵的四个同学都来了,她们在那谈笑风生,讲着上午去溜街的趣事。 治疗马上开始,刘毓灵主动坐到了移椅上,夏妮叫那四位女同学先出去,以防干扰治疗。 一凡昨晚答应过她们,不能食言,对夏妮说让她们留下,她们听到后,脸色才由阴转晴。 治疗开始,先是由陈程操作,一凡对她点点头,她走到刘毓灵后面站着,一凡告诉夏妮,注意陈程念的是什么咒语,画的是哪种治病符,还有怎样抻指。 陈程象一凡一样,先是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接着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抻指为剑,画了一道治病符。 忽然间从她指尖射出两束金光,直达刘毓灵脑部,毕竟陈程的功力还不到家,两三分钟后,她满头是汗,一凡赶紧帮她擦拭额头的汗水。 五分钟之后,一凡见她有点透支,他赶忙调整气息,抻出手指,射出剑光,叫陈程坐在旁边休息。 一凡接着为刘毓灵治疗,她的那些同学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凡,好奇那些金光怎么会从他的指尖射出,尤其是刘莹,注意力特别集中,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环节。 其他的三人惊奇地张大嘴巴,手指也跟一凡一样,好像她们这样能够帮到一凡的忙。 十几分钟后,第一次治疗结束,一凡打开透视眼看了一下肿瘤现在的情况,肿瘤这时变成了一个像发丝这样厚,附在脑膜上,只有针头大的一点连着脑膜。 这个时候进行移毒治疗是最佳时机,一凡擦了擦额头的汗,把治疗用时长和脑瘤变成的模样告诉夏妮,并告诉她下一步的治疗方法叫移毒法,会将肿瘤挪移到桌子上的水仙花干上,叫她留意。 一凡从包里拿出一块切好的萝卜,萝卜已经染红,还有两支蜡烛和三支香,先是用打火机点燃蜡烛,再从蜡烛上点燃三支香,将它们插入放在地上的萝卜里,然后从包里拿出三张纸钱,将纸点燃,放在地上燃烧,然后又拿出三张纸钱,边在刘毓灵的头顶顺时针晃了七个圈,边念起了金光神咒,这时点燃的蜡烛摇晃了三下,他把三张纸钱放在水仙花旁边,再走到刘毓灵的背后,抻开手掌,开始念挪移咒,他从掌心打出一束金光,当挪移咒念完,说出";敕";的时候,他转掌对着水仙花一挥,只见一小粒肉沫一样的东西粘在了水仙花干上,最后继续用金光修复肿瘤植在脑膜的地方。 治疗结束,一凡再点燃三张纸钱,对着插着蜡烛、香的地方作了三个揖,送走了医神。 全部治疗完成,客厅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一凡叫夏妮看看水仙花干上是不是有颗米大的肉粒。 她们几人连忙走上去看一凡说的是不是真的,结果最先发现的是沈东,一凡叫她们别去动。 她们确认后,一凡又念了一段驱邪咒,然后用那三张纸钱包住肉粒摘下来,包住,打着火机把肉粒和纸一起烧掉,整个客厅有股淡淡的如火烧毛发一样的味道。 全部完成后,一凡叮嘱刘毓灵明天可以出院了,回到家别忘了按时服药就行。 刘父眼含激动的泪水,走到一凡跟前想跪下谢恩,一凡说,别跪,会折寿的,他才没有跪下去。 刘毓灵激动得说不出话,上前紧紧抱住一凡,伏在他胸前哭泣,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小丫头,别哭,你该高兴才对,起来,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刘毓灵抬起头,手仍然抱着一凡,一凡说:";我认下你这个妹妹了,以后你上大学的所有费用我会负责,笑一个!"; 刘毓灵转泣为笑,她的父母也憨憨的笑了起来。 看到这种情形,整屋的女孩都眼含感动的泪花,被这一刻人间大爱触动了心弦。 一凡看了看大家,说:";还愣着干嘛,去皇冠大酒店,喝酒去。 吃饭的时候,一凡将夏妮和陈程介绍大家认识,夏妮才知道陈程就是那位提供药方的人,高兴之时带着一种警惕。 晚饭,除了刘毓灵没喝酒,其他的人都喝得差不多,夏妮发短信问一凡会不会回家住,一凡回复:要把药神送回去! 第242章 诱人的坑 第242章 诱人的坑 回公司的路上,陈程说:";看夏妮的眼神都能把你烤熟,你们两人没事吧?"; ";哪能有什么事,就是有事的话也正常,我长得这么帅,那些女大学生的眼神还不是一样。";一凡笑笑,很自恋地说。 ";不行,你是我陈程的,谁想亲近你,都得过我这关。";陈程信心满满,大有一副誓死扞卫领地的气概。 殊不知,一切都不由她,看来她也是一个马大哈,很多显而易见的事她都没发觉,就拿麦小宁和邬倩来说,都在一起上班,难道她没感觉出什么,就是最近的那次买车,难道她一点端倪都没看出?这未免太粗心了,不过也是,她上班关在财会室,对其他地方发生的事很少有听闻。 ";你资助刘毓灵上大学,她不会赖上你吧,我听过一个老板资助一个学生五六年,最后老板因生意不景气,有一个月没给足她那么多钱,结果那学生跑到老板办公室大吵了一顿,公司的人都以为那学生被老板上了,现在社会上很多这种白眼狼,你得看准。";陈程对一凡的无私奉献虽然很感动,但她对现实的社会一些怪现象还是担心一凡会上当。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在这种场合,当着她父母和同学的面说出的原因,如果刘毓灵是这种人,算我瞎了眼。不过从她的面相来看,她不是那种以怨报德之人,她耳垂有痣,是个性格开朗,乐于助人,而且非常孝顺的人,她与佛有缘,你说这种人还会做出让社会不耻的事来?是吧!";一凡把自己对刘毓灵的看法详细地讲给陈程听。 ";这倒是,不过还是警惕些最好。";陈程点头称是,还不忘告诫一凡。 第二天上午,一凡把公司的事务处理完,想起沈静昨天在电话中说的事,仔细推敲后觉得有必要回中山一趟,看看是怎么回事,又是怎样的一家公司,况且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怕一个女人不成。 于是他拿起电话,打给了沈静。电话响了很久,快断的时候,沈静才接电话,她说正忙着,等下再回电话详说。 放下电话,不断地有短信发来,一凡看看短信,心里不禁好笑,这些短信都是刘毓灵的同学发来的,也有是刘毓灵发来的。 刘毓灵说,感谢学长哥哥为我免费治病,如果不是遇到你这种心怀大爱之人,我的生命可能就要在不久玉殒香消了,你是我的大恩人,无以报答,只能努力学习,以后教育学生向你学习,我也会将你这份爱传承下去,尽自己能力帮助危难之人,谢谢你,一凡哥哥! 沈东发来的短信是这样的:老乡一凡哥,感谢你的招待,让我东莞之旅很是快乐,虽然你我接触时间不长,可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危难之中显身手,你的这份爱让我感动,你是我们学校的骄傲,也是赣州人民的骄傲,细微之事见真章,我想从毓灵这事可以看出,你心地善良,乐于助人,你是我们这些学弟学妹的榜样,我是学校宣传部的成员,我将用我饱含真挚的笔,将你的事迹告诉所有的学生,你没为母校抹黑,反而为学校增光添彩。下午就得回去了,回了老家多联系! 刘莹的短信内容是这样的:一凡哥哥,恕我这样叫你,你确实如我们的哥哥,很遗憾的是我不能成为你的学妹,想不到的是我们却成了同行,感谢你为我发小毓灵治病,你让我看到了";医者仁心";四个字的意义,谢谢你,两天时间你教了我很多,你教我懂得什么是医,什么是仁,我恳请你帮我说说暑假实习的事,我愿用我微薄之力,无偿服务莞城医院的患者,回报这所救死扶伤,大爱无疆的医院,你的医技让我望尘莫及,我愿在大学毕业后成为你的弟子,跟你一起发扬道医精神,下午要回学校了,暑假回来,你再我们吃饭可好! 一凡没看完短信,沈静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说今天开始上白班,刚才在给患者做检查,问一凡打电话有什么事。 一凡说,晚上会回中山,一起吃晚饭,顺便把她朋友约出来。 沈静很高兴地在电话中说道:";好,定好地方发短信给你。"; 放下电话,一凡双手搓了搓脸,然后接着看那些短信。 其它短信无非也就是感谢一凡的接待,感谢一凡无偿给她们同学治病,资助毓灵上完大学等等。 下午四点,一凡开车回中山,到达中山差不多六点,跟沈静约好六点半见面,还有一段时间,一凡先回了梁丽雅那里。 一凡这时候回来着实让夏姨想不到,他说这次回中山是办事,晚上不回来吃晚饭,晚饭后回来住。 他先去看了梁丽雅和那两个小宝贝,跟梁叔喝茶,聊了一会儿天,就出发去医院接沈静。 两个来到约好的酒店,包厢里坐着两个女人,年龄跟沈静差不多。 沈静介绍说,一个叫廖丽莉,另一个是高小敏。 廖丽莉一副富婆状,全身的金银首饰,真会亮瞎眼,高高的发髻,给人一种很富有的感觉。 高小敏,穿着一套职业装,走起路来风情万千,经过职业的洗炼,一颦一笑十分得体。 沈静说,这两位就是保健品公司的老板。 廖丽莉直接问一凡,有没有壮阳和快速让人进入兴奋状态的配方,目前公司正准备生产阶段,这两方面是公司的短板。 另外,我们公司正需要一名懂医药的人来当法人代表,你在这方面很符合要求,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可以不参与管理,每星期来一天就行。 一凡告诉她们说,这两方面的配方都有,如果提供的话,报酬多少,至于法人代表的事,自己不感兴趣,也没时间参与。 廖丽莉说,一个配方五十万,也可以作为技术入股,但占股比例是百分之五,再加上法人代表的股份,你就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每月底分红。 一凡觉得在当今市场情况下,一个配方才只有五十万,与史迪那边出的价位相比才只有十分之一,而且自己是低价转让给他,相比廖丽莉的条件,她不是买断,意思是这个配方,一凡依然还可以卖给别的公司。 对于真正有心想生产一种产品的公司绝不能这样做,为了垄断市场,他们会买断配方,以防其他厂家有同类的配方,失去竞争力。 保健用品的市场很大,目前来说,随着改革开放,我国人民对性的认识更深,特别是外来文化的影响,现在早已过了谈性色变的时代。 一凡说,参股的事自己不想做,也没时间做,既然这样,大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清,法人代表你们还是另找他人,以后大家还是朋友。 廖丽莉说,如果单纯提供配方,我们拿到配方后,立刻转帐百分之八十的款项,余下百分之二十,见到药品效果后全部付清。 一凡觉得跟这人做生意太没意思,看了看沈静,没有再说话。 一凡突然觉得廖丽莉是不是在找坑给自己跳,她们自己办公司,连法人代表都还没定下来,又不参与管理,还拥有百分之十的股份,这好事她们为什么不找她们的熟人。 菜很快就上来了,一凡觉得不赚白不赚,也就同意了廖丽莉的提议,但法人的事他却没答应下来。 晚饭后,四人去了她们公司看看。 她们租的是一栋厂房中的一层,里面有些机器摆设,公司只有一间办公室,大家集体办公。 高小敏说,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所有手续开发区会给公司办好,她们两人因为有工作,不能担任法人代表,而且不懂医药。 谁说法人代表就一定得懂医药,难道工商部门还有这条规定? 在办公室,一凡给了她们两个配方,也收到了钱,但就是不同意做这个法人代表。 回去的路上,一凡把心中的疑点告诉了沈静。 廖丽莉和高小敏两人办公司不假,要配方也不假,至于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做法人代表,这纯粹就是拿百分之十的股份让自己背锅,如果她们进行非法活动,套用别人的商标,或者自售假的保健品,最终担责的还是自己,被人举报,吃牢饭的是自己,她俩赚得盆满钵满还逍遥法外。 沈静听到一凡的分析,恍然大悟,她说她没往这方面去想,只是觉得一凡人好心善,反正不用上班,能拿百分之十的股份,何乐而不为呢,在哪打工都是打工,何不找家待遇好点的? 一凡把沈静送回家,而且进了沈静的家,把车上带的十万现金给了沈静,作为她介绍自己的报酬,她说不要钱,只要一凡能陪陪她就行。 一凡推说自己回来还没到家,将钱放在茶具上,转身离开了沈静的家。 沈静愣愣地站在那看着一凡离开,心想一凡真的是个怪人,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对一凡的感觉越发强烈。 第243章 农旅公司日新月异 第243章 农旅公司日新月异 甄叔是星期三来东莞的,甄珍告诉一凡时是下午的五点左右,甄珍说晚上一起出去吃饭,为甄叔接风洗尘。 这天是2001年6月20日,是农历闰四月的二十九,翌日是五月初一。 晚饭时,甄叔说明天上午起程去一凡老家,看看农旅公司的建设情况,马上就是暑期了,这个时期出外避暑度假的人很多,是旅游的旺季,完善好设施和宣传工作,争取来个旅游开门红。 一凡劝甄叔后天出门,按规矩之说:";初一、十五、二十三,黄金落地莫去贪";,这是古人告诫后人,这几个日子不宜出门、远行,也不宜造葬,建议甄叔还是初二出发去农旅公司更妥。 甄叔说,他自己没考虑这个事,后天就后天,明天在公司看看,后天九点出发。 在民间,初一、十五不出远门是一种习俗,因为这两天被认为是人间与灵界之间的通道开放之时,初一是每月的朔日,十五叫望日,初一是月亮由月牙初变月圆的起始日,十五则是月亮由圆转变月缺的开始,月圆月缺,花开花落,都是一种由阴转阳,由阳转阴转换的时候,这几天的定数变化不确定,直接影响一个人的磁场变化,也就直接造成很多不可预知的事情发生。 这不是迷信,虽然初一不出门的习俗有其文化背景和象征意义,但现代人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一些人认为这是迷信,而另一些人则认为这是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只要浑身正气,什么时候办事都可以的,一凡不赞同这种说法。为什么会有择日学,这个道理是一样的。 陈程听说一凡这两天要回老家,真的闹着要跟着一起去,一凡说,只开一辆车去,坐不下了,她也就不强求一起去,只是心里很不舒服,嘟嚷着去上班。 那天一凡开车,为了避免疲劳驾驶,谭梓桐也来了,还有甄叔和甄珍,一车四人,梓桐坐副驾驶位置,甄叔坐在驾驶位后面的黄金位置。 路上十分顺利,下午一点多就回到了一凡的老家,村干部听说甄总会来视察工作,午饭都是在一凡家吃的,生怕错过迎接甄总的时间。 在一凡家休息了一下之后,一凡把甄叔他们送到了农旅公司。 农旅公司的发展速度可谓日新月异,每一天都会给人们带来新的惊喜。原本泥泞不堪的道路如今已经全部完成了硬化处理,平坦而又坚固;那些蜿蜒曲折的上山小径则铺上了美观实用的吸水砖,走在上面既舒适又防滑。 最引人注目的要数那座横跨在悬空处的铁索吊桥了,它犹如一条巨龙横卧在空中,连接着两座山峰,令人叹为观止。 公司的办公楼和民宿楼也顺利竣工,它们错落有致地点缀在雄伟壮观的双乳峰脚下,与远处的五显庙遥遥相望、交相辉映。经过精心扩建后的五显庙更是焕发出勃勃生机,新增的一栋木质品茶论道楼与原有的建筑风格完美融合在一起,显得古朴庄重、韵味十足。远远望去,这座古老的庙宇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随着庙宇的扩建,这里也变得越发热闹起来,许多陌生的面孔出现在眼前,他们都是新来的道士。 一凡对这些道士们并不熟悉,但他还是礼貌地向他们行了礼,并友好地相互问候。 随后,大师兄带领着甄总几人在整栋楼里仔细查看了一番,认真观察每一处细节。 大师兄向甄总详细地阐述了自己对于进一步完善设施以及装饰方面的想法和建议。听完大师兄的意见后,甄总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待所有事情商议完毕,大帅兄热情地邀请大家来到茶室,亲自泡起了一壶香气扑鼻的茶来款待众人。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着美味的茶水,一边畅谈着关于五显庙未来的规划和发展,气氛轻松愉快且充满希望。 在那整片的茶园之中,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众多身影忙碌地穿梭于茶树之间,熟练而又轻快地采摘着嫩绿的茶叶。偶尔,从远处飘来了几声悠扬婉转的采茶歌声,那清脆悦耳的旋律如同天籁一般,萦绕在整个茶园上空。 那边又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对山歌之声,这边唱罢那边和,充满了浓郁的地方特色与生活气息。 坐落在茶园中的那些民宿,此刻也已经迎来了不少客人。他们或三五成群,或两两结伴,手持各种劳动工具,兴致勃勃地加入到了采茶的队伍当中,亲身感受着劳动所带来的无尽欢乐。阳光洒在他们洋溢着笑容的脸庞上,映照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放眼望去,除了茶园之外,其他的田间地头也是处处可见辛勤劳作的群众。有的弯着腰插秧,有的挥舞着锄头翻土,还有的则忙着给农作物浇水施肥……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默默耕耘,为这片土地注入了无限的活力与希望。 不远处的池塘里,一群群鸭子正在欢快地嬉戏玩耍。它们时而一头扎进水中觅食,时而扑腾着翅膀溅起朵朵水花,好不快活!而在这群活泼可爱的鸭子中间,有一群洁白如雪的大白鹅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它们高昂着头颅,迈着优雅的步伐,不时地发出“嘎嘎”的叫声,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自己高贵的气质。这一幕,构成了一幅如诗如画般美丽动人的田园山水画卷,让每一个路过此地的人都忍不住驻足观赏,沉醉其中,久久不愿离去。 陪甄总在农旅公司吃完晚饭,一凡回了家,过几天是端午节,姓氏上的龙船早已下水,很多在外务工的梓叔为了姓氏的荣誉也回来了。 他们听闻一凡竟然也回到家中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与期待之情。于是,在夜幕降临、晚餐结束之后,人们纷纷不约而同地朝着一凡家聚拢而来。一时间,小小的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热闹的氛围。 众人围坐在一起,话题自然而然地围绕着一凡所引进的那家农旅公司展开。自从甄叔的农旅公司在此落地生根并蓬勃发展起来以后,这个原本宁静的小乡村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许多村民从中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有的人家看准商机,在家里办起了颇具特色的农家乐;还有一些头脑灵活的,则顺势开启了土特产商品店,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如今,即便村民们手中积压着大量的土特产,也完全不必担忧销售渠道的问题,因为所有卖不出去的特产都能够顺利地出售给农旅公司,从此告别了过去那种因找不到销路而愁眉苦脸的日子。 不仅如此,随着农旅公司带来的经济繁荣,村子里的各项工作也变得轻松起来。要知道,这里本来的社会治安状况就相当良好,但现在更是锦上添花,就连那些曾经让人烦恼不已的鸡毛蒜皮小事也几乎绝迹不见。大家整日忙着赚钱养家,哪还有闲工夫去计较那些微不足道的琐事呢? 毫无疑问,这一系列令人欣喜的转变皆源于一凡成功引进的农旅公司。毫不夸张地说,正是由于他一人的努力和远见卓识,才使得整个村庄旧貌换新颜,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与魅力。正因如此,一凡在乡亲们心目中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愈发受到大家的敬重与爱戴。 夜已深,大家谈性正浓,依然不念离开,还是族中最有话语权的满叔公建议大家散了,明夭还得训练龙舟,一凡从包里拿出一万元给满叔公,说是给今年姓氏龙舟的一点心意,满叔公收下,叫一凡的堂兄蛮牛哥写张收条给一凡。 累了一天,陈艳青叫一凡早点洗澡睡觉。 第244章 客家人那些事 第244章 客家人那些事 甄叔这两天要忙的事情就是督促检查,进一步完善旅游设施,检查各个地方是否存在安全隐患,查缺补漏,美化和亮化各个景点的内容。 一凡觉得这是甄叔的事,自己去打扰反而不好,可事与愿违,县镇两级政府听说甄叔来了,分管旅游的副县长刘红君和镇长梁德凯先来到一凡家,从旁边打听甄叔的行程,顺便给一凡带来一个消息,县里将奖励一凡十万块钱,作为为县招商引资的贡献奖。 一凡还真不知道甄叔的行程,每次跟甄叔一起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办完事就回。 刘副县长大赞特赞了一凡,希望一凡多接触外面的有识之士,来县里投资办厂,还说下个月将会组织县里的招商团队去珠三角走一圈,接触一下本县出外务工的优秀人物,通过这些人,宣传县里的招商引资政策和优惠条件。 刘红君是新调来的副县长,跟甄总从未谋面,而梁德凯镇长却与甄总有过几次接触,刘县长说还是一起去拜访拜访甄总,体现县里的待客之道,不能将外商引进就不闻不问,要一凡同去,一凡实在拗不开面子,答应一起同往。 见到甄总的时候,他正从会议室出来,一凡将刘副县长介绍甄总认识,甄总邀请她去会客厅入座,他自己退了出来,去陈艳青办公室闲聊。 陈艳青办公室属于后勤管理,隶属于公司办公室,公司办公室主任是从香港派遣过来的,平时负责整个公司的行政工作,对农旅公司总经理负责。 陈艳青的工作比较简单,负责农业方面人员的考勤和督促工作,没事的时候经常下到田间地头,尽管工作不是很辛苦,但责任重大。 半小时后,刘副县长和甄叔结束了会谈,刘副县长邀请甄总共进午餐,甄珍发来短信说,中午留在公司吃午饭,是刘副县长安排的。 农旅公司现已全部功能完整,各部门人员都有本村人员,厨房的全部人都是本村能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的群众,主打的就是本地特色的菜品。 其实在客家菜系中,辣椒并不是主料,外面传说的江西人不怕辣,不完全是这样,客家人擅用辣,但大多菜并不放辣,注重的是纯食品,从不放调料,调味的东西也是纯天然的,即使熬一碟辣椒酱油蘸料也是地道的酱油和辣椒,会做膳食的师傅能把这碟蘸料做得有滋有味,让想吃点辣的人,蘸点酱料不会觉得寡然无味。 如果你来道观用餐,一碟酱料都可以作为一道美食,吃下一两碗饭,这不是吹牛,如果你吃过斋饭,一定深有体会。 客家人有句话";蒸酒做豆腐,不能称师傅";,这句话说出了道家思想,做任何事都不是一定能做到十全十美,即使蒸酒、做豆腐这类事,讲究的都是天时、地利、人和。 如果你是客家人一定记得妈妈蒸酒饭和煮豆浆的时候会在锅盖上放一把刀,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担心小孩不小心说了不吉利的话或者晦气的东西,刀就是为了防煞气入侵的。 客家人还有一句话";不会做酒酿辣椒的人是不会做厨的";,这话说到了客家人做菜擅用酒酿辣椒,所以客家菜中的辣大多用的是酒酿辣椒。 一凡步入餐厅,已经有几个人在了,除了甄总两父女、谭梓桐,刘副县长和梁镇长,公司总经理刘文东和办公室主任也在。 梁镇长见一凡进来,叫一凡坐在他身边,说有话跟一凡说。 他叫一凡这几天来镇里办下手续,把县里的奖金领回去,一凡说,这笔奖金不归他自己所有,他会将这笔钱捐给村里小学,到时自己另外还会再捐十万块钱,用于村里贫困学生的生活补助,这些钱的开支,会叫陈艳青进行监督。 梁镇长心里十分高兴,连忙走到刘副县长身边,把一凡的想法告诉了她。 刘副县长说,这个可以作为外出务工人员的楷模来宣传,到时举行一个仪式,把这事报道一下。 梁镇长把这话转告给一凡听,一凡觉得自己只是尽尽心意而已,何必去宣传,转念一想,政府那些人就喜欢这样,把一点点事无限放大,让妇孺皆知,一凡想,就让他们去折腾吧。 午饭喝的是农旅公司做的米酒,甄总自从喝过一凡从家里带的米酒后,也喜欢上了喝这客家米酒。 饭后,大家各忙各的,一凡叫陈艳青请半天假,一起去岳父母家看看,客家人一年三节都是要去拜访外氏的,各个节日礼物都有所不同。 端午是送粽子、中元节送箬叶米菓,中秋送月饼,当然少不了猪肉和酒,这些不仅展示一种亲情,还说明自己嫁出去的女人能干会做这些食物。 一凡老家的粽子就是灰水粽,先是砍到一种叫黄年柴的树,这树很小,主干最大也就五六公分大,然后烧成灰,再将灰水过滤,将糯米放入沉淀后的灰水里浸泡三四个小时,然后用箬叶包裹成圆锥状,放到锅里煮熟,起锅,放干净水就行。 这样的粽子除了有糯饭的香味,还有箬叶香和灰水的味道。 小依晨在读幼儿园,一凡只带着陈艳青一起去。 岳父家只有岳母和覃可在家,覃可抱着小孩看岳母在裹粽子,看见一凡的到来,岳母赶紧洗干净手去泡茶。 覃可有半年没见一凡了,本就对一凡这个姐夫很尊重,也欣赏一凡这个人,在一凡手下打了一年多的工,姐夫从来没亏待过自己和陈燕来。 覃可问起公司的情况,也就侧面了解陈燕来的情况,听到一凡说公司一直保持每月的订单量,覃可很是高兴,她的高兴不仅仅是陈燕来能赚到钱,还有一种对公司的感情。 覃可也算得上是公司的开厂元老,想当初,公司刚刚起步时,从中山东成公司过来二三十人,一起克服重重困难,把公司搞起来,直至公司发展壮大,再到后来她回家待孕。 往事历历在目,不得不感叹一番。 覃可还问到从中山一直关照到东莞的麦姐的近况。 一凡告诉她,麦小宁已经生了小孩,小孩都有两个多月了,住在万江,不久就会来上班,一切都好。 趁岳母和陈艳青不在的时候,覃可偷偷问一凡,麦小宁的孩子是不是一凡的,如果是,她会慢慢做姐姐陈艳青的工作。 其实,覃可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早就知道了一凡跟麦小宁的关系不一般,想当初在中山,每次外出,只要有一凡在,肯定有麦小宁的影子,麦小宁为什么会出外租房,看似这些事做得很隐蔽,其实里面的漏洞还是很多的,再后来,在东莞,套间里只有麦小宁跟一凡两人住在那,如果不是有这层关系在,一凡怎会把公司副总的位置安排给麦小宁坐? 覃可不是瞎子,只是不点明,处处在维护一凡,哪怕姐姐陈艳红那时乱说一通的时候,覃可的心还是向着一凡的。 一凡承认了这个事实,也就方便覃可慢慢地灌输一些思想给陈艳青,让她慢慢去接受一些已成事实的事。 覃可问一凡什么时候回东莞,一凡说,明天下午,这次回家是陪甄总一起来的。 在岳父家坐了有一个多小时,岳母留一凡吃晚饭,一凡说没空,下次回来再说。 第二天上午,甄叔公司来了一辆运菜的车子,装了一车的菜,宰好的鸡鸭鹅。 吃完午饭后就开车返回东莞,这天是五月初四,一凡错过了一次陪养父母和陈艳青过端午的机会,也错过了欣赏一场精彩龙舟赛。 第245章 窘迫的采访 第245章 窘迫的采访 今天是端午节,是星期一,公司把昨天的休息日调至今天,目的就是让公司员工能在这个传统节日,更有时间去安排各自的事,与亲朋好友相聚。 一凡今天是准备在邬倩那吃午饭的,她们母女俩带着邬凡显得冷清些,端午节也热闹热闹,晚上带着覃叔和覃飞去中山,让覃叔见见夏姨,覃飞见见妈妈,自己也回趟家,上午去麦小宁那里一下,也算报下到。 早上九点他才起床,夏姨打来电话,叫一凡速来医院一趟,有重要的事。 一凡猜测大概又是什么病人需要治疗,收拾好东西,直往莞城医院。 医院门口围着很多人,从装束看大多是农村来的人,一凡看到这架势猜测是不是医闹,停好车后,直往夏妮办公室。 夏妮正坐在办公桌前,没有患者就诊,从表面上看,她面带微笑,像是捡到宝似的,她看见一凡到来,忙从办公椅里站了起来,拉着一凡的手说:";你总算来了!"; 一凡问夏妮:";医院外面是怎么回事,为何围着这么多群众?"; ";走,去张院长办公室,一切就会明白。";夏妮拉着一凡就往张院长办公室走去。 来到张院长办公室,门没关,里面坐着张院长和范主任,让一凡意想不到的是刘毓灵和她父母也在,还有一个中年人,一凡不认识。 见一凡进来,张院长连忙走到他身边,对那陌生中年人说:";这就是张专家。";然后转身对一凡说,";这是毓灵村里的杨书记。"; 杨书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握着一凡的手说:";张专家,太感谢你了,免费治好村里毓灵的病,还准备资助她读完大学,作为村支书,我代表全村的父老乡亲们感谢你!"; 一凡说:";这倒不必,请问医院外面那些人是你们村的人吗?"; 杨书记说:";是的,村民们听说毓灵一家要来感谢你和医院,都想目睹一下你的尊容,看是怎样一个人能有这菩萨心肠,顺便带了些粽子,感谢你救了毓灵一家!"; 一凡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心想一个人不计得失,做件好事太难了,早就把给刘毓灵治病的事淡忘了,现在好了,想隐姓埋名都难。 想想这一两年来,距今为止的三件事,第一件是见义勇为救起落水的陶晶,被电视台报道出来,这个还好,认下了一个妹妹,亲生父母找到了自己,也算是皆大欢喜;第二件就是刚刚过去的为村里小学捐款的事,虽然他自己没有露脸,却被家乡电视台报道出来,这新闻不知是福还是祸,暂且不说;第三件就是给刘毓灵免费治病,被她村里的人围观,估计市电视台的人也会闻到腥,扛着录像机,记录下来这个场面。 一凡觉得真无语,想做一个平民百姓也太难了。 刘毓灵走前一凡身边说:";一凡哥哥,我本来不想惊动你,知道你很忙,当我们带着锦旗准备献给医生时,张院长说,这份精神不止是医院倡导的,关键一点还缺不了你的无私奉献,他说如果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之下收了这面锦旗,医院会授之有愧,所以才叫夏医生通知你的。"; 听了刘毓灵一说,一凡也能猜到今天大概的事情经过。 刘毓灵为了感谢医院和一凡免费给她治好了病,被村里的支书知道了,村支书本想陪着刘毓灵一起来,被村民们知道了,为了真诚感谢医院和一凡,才搞出这么大的阵势,张院长觉得如果由医院单方出面收下这面锦旗,从道义上来说,于心不忍,有点摘了一凡的桃子,才通知一凡来医院的。 一凡笑着对张院长说:";姑姑,你就代表医院和我收下这面锦旗,我就先走了,谢谢你,毓灵!"; 一凡说完,想走,被夏妮拉住了,说:";你认为张院长会这样做吗?医院这样做就受之有愧了,不然我打电话叫你来干吗?"; 张院长说:";一凡老侄,只是一个过场,医院、你和患者刘毓灵及她的父母到医院门口照张相作为留念,这总行吧?走,一起去医院门口。"; 在座的全部人都站了起来,一起往楼下门诊大楼门口走去。 刚刚下到医院门口,果然市电视台的记者们扛着长枪正在录取群众现场,见张院长下来,忙将镜头对准了她,还对张院长说:";这种正能量的事必须报道,患者是哪个,我们采访采访她。"; 张院长也想不到市电视台记者会来,转身看了看一凡,说:";看来我们姑侄不想出名都难了。"; 一凡说:";姑姑,如果要采访的话,你只说是院方的意思就行了。"; 现场有点乱,夏妮忙叫大家让开一点,群众也很听话地往后退,然后,主要的人站起一排,有张院长、范主任、一凡、夏妮、刘毓灵和她父母,藩莉和还有杨支书,张院长和刘毓灵站中间,刘毓灵手持写着";救死抉伤,大爱无疆";的锦旗,医院办公室主任用相机记录了这一庄严一刻。 刘毓灵还想与一凡合张影,被一凡拒绝了,说:";这不是时候,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时就有很多群众提着粽子递了过来,说:";今天是端午节,这是大家的一点心意。"; 一凡哭笑不得,看看大家每人手里提着一小袋粽子,心想这是什么情况,就是开辆货车过来也难装得下,叫夏妮作代表收了群众各式各样的粽子。 刘毓灵父母提着一袋粽子要一凡收下,一凡觉得不拎回几个也过意不去,象征性地接了一袋。 转身想跑,可被记者用镜头盯着,问一凡:";你就是主治医生张一凡吧,免费治疗,你的初衷是什么?"; 一凡觉得这个时候特别尴尬,像是被人看猴耍一般,用手挡着镜头,人往外走。 镜头一直跟着过来,周围都是群众,他实在脱不开身,对记者说:";你们去问张院长吧,她是领导,一切都是医院的意思,我们只是兵,指哪打哪。"; ";你就说两句吧,不耽误你时间。";手持话筒的女主持人说。 ";主持这次治疗的是夏妮医生,我只是助理,一切都是院方授意给她的。";一凡想方设法想脱身,把夏妮推了出去。 一凡为什么不愿意接受采访,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他没有医师资格证,如果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盯上了,想脱身都难。 女主持人眼搜四周,没看见夏妮,又把话筒对着一凡,说:";你就谈谈你的想法吧。"; 一凡见自己再不说点有营养的话,是不行了,又要避开这里,对女主持人说,";还是去院长办公室吧,这里太吵。"; 一凡先行,带着记者们朝张院长办公室走去,快到大门之时,转身对周围群众抱拳行礼,说:";谢谢大家!"; 返回到张院长办公室,她们都在,见一凡手拿一袋粽子进来,笑看着他,他这才知道,张院长是想把他作为焦点,她们只要有医院背景的照片就能说明一切,一凡摇了摇头,真正才感觉到了她们的深沉。 医院、医生、患者都在,正式采访就要开始,一凡走到张院长身边,轻声对张院长说:";姑姑,我是无证行医,把我推出去,你不怕担责吗?"; 张院长脸无波澜地说:";我最讨厌拿行医资格证说事的了,你就避开用药方面就行,说一些道医上的事,这跟行医无关,适当的时候展现出金光符篆,即使有人拿这说事,院方会出来保护你。"; 一凡听后才安下心来,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去应付那些记者。 记者首先釆访了张院长,张院长说,医院本就是救死扶伤的地方,针对于一些特殊人群和病例,医院可以针对性的提供一些帮助,但医院也不是慈善部门,也不可能所有的病人都能免费,这次为刘毓灵治疗,是院方和全体医护人员商量的结果,正如锦旗中写的";大爱无疆";,我觉得这大爱,是全体医护人员献出来的,要感谢的话,首先得感谢所有为这次治疗的医生护士。 然后记者采访了一凡,他说:";在这次治疗中,主要还是医生能针对性治疗,拿出确实可行的方案,我只是一粒味精,一个辅助治疗的工具,协助医生做好自己的事,真正付出的是医院的医务工作者,能够治愈患者,我看到了中医的博大精深和隐藏的力量,希望国民能相信我们几千年传承下来的中医药,这才是国之重器。"; 他没有搅半点功劳,把全部荣耀推给了医院,说完之后,起身告辞,说自己很忙,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处理,张院长也没留他。 走出医院,那些群众也散了,一凡得按自己的计划去完成今天所安排的事。 第246章 咨询电话不断 第246章 咨询电话不断 果然不出所料,当晚东莞市电视台就播放了一则题为《人间处处是真情》的新闻,一凡虽出镜时间不长,就是这几十秒的时间把";张一凡";这个名字再次掀开了大家尘封的记忆,一凡的相貌大家太熟悉了,在这个人人向往金钱至上的时代,他犹如一颗石头投入河中,再次溅起浪花,又如一缕春凡,沐浴人们的心头,冲击着人们藏在心中的那份激情和善良的爱,让人再一次认识了这个帅帅的年轻人。 一凡在电视上露脸有两次是很滑稽的,一次是抢救溺水姑娘陶晶,拒绝接受采访,悄然坐上公司的货车离开救人现场,这是第二次,躲藏在群众之中,不愿回答记者的问话;有两次是比较正规的场合,一次是五四青年节,他被授予";见义勇为";光荣称号,上台领奖的时候,还有就是谢小茹在东莞的演唱会上,作为特邀嘉宾,跟谢小茹一起同台演唱歌曲,这些都发生在东莞,因此东莞市很多人认识他。 在中山吃晚饭的时候时不时有电话打进来,有陶晶、刘毓灵和陈程等,说的是同一种内容:";一凡哥,你又上电视了。"; 一凡也就淡淡地回答:";没什么,是自己不小心闯入了镜头。 没打电话的,都发来了短信,内容五花八门,但总的说来都是赞扬一凡给患者治好了病。 梁丽雅问一凡怎么会有这么多电话,一凡看了看大家,说:";东莞市电视台刚才播放了则新闻,是报道我给别人治病的。"; 覃飞说:";什么病,治好了吗?"; 夏姨说:";说你傻还真没说错,没治好还报道啥。一凡是什么病?"; ";二次脑瘤复发,基本宣告无治的病。";一凡轻描淡写地说。 一桌人见他说的是脑瘤,而且说得如此轻松,心想,不知什么病在他心里才会认为是大病。 梁叔嗫了一口酒,说:";这病在常人看来基本是等死,初次患病还可进行手术治疗,复发的治愈率相当低,看来你治病的技术还是很了不起的。"; ";爸,别夸他,这人很容易骄傲的。";梁丽雅说。 吃过晚饭收到很多祝福的短信,一大串,都是祝福一凡端午节吉祥、安康的。 一凡趁他们在忙其他事的时候,打了电话给陈艳青,问候养父母和依晨端午节安康,女儿依晨问一凡什么时候会再回家。 陈艳青在电话中说那捐献给村小的二十万块她负责出入帐,做到每笔钱都用在刀刃上。 第二天返回公司,很多员工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一凡,原来只知道他会治病,想不到这些人认为的绝症也能治。 上午更是电话不断,都是一些陌生的号码,有的问能不能治肺癌的,有的问能不能治肝癌、胃癌的,还有一个女的问能不能治宫颈癌的,还有一个年轻的女生问到会不会治白阴病的。 一个电话一种病,一凡都一一作了回复,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知具体病情,只能尽力而为。"; 夏妮打来了电话,说医院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很多都是问能不能治好这病那病的,都留了一凡的电话给打电话的人。 难怪有这么多人知道自己电话,是医院那边的人留给他们的,一凡摇了摇头,摘下眼镜,搓了搓脸。 这个时候沈静也打来了电话添乱,她在电话中说,廖丽莉和高小敏找到住在张家边的自己叔叔去担任保健品公司的法人代表,她说她跟她的叔叔也说了里面的厉害关系,她叔叔不听她的劝,答应了她俩的要求。 一凡问沈静:";你叔叔懂医吗?"; 沈静说:";他退休前是一所医院的药剂师,略懂治病。"; ";不听劝也没办法,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建议你别掺和进去。";一凡说道。 ";我听你的,你说行就行,不让我干的事绝不掺和。";沈静似乎把一凡当成了自己的主心骨,一凡说一她不敢说二,认为一凡说的都是对的。 看来并非年轻的女人恋爱时智商为零,哪怕三十几岁的女人都有恋爱脑,对自己倾心的男人,也会言听计从。 接了一上午的电话,一凡头都大了,想关机,又担心有重要的电话进来。 下午没什么事,想起马小初交付自己的事,一凡便打电话给秦校长,约他出来聚一聚,秦校长说他也正有此意,约好晚上六点半见。 秦校长的意思不仅自己会来,陶叔也会来,干脆作为家宴,没有其他的人,覃程是陶叔的准女婿,邓为毅是一凡的同学,也是秦校长手下的得力干将,正如上次秦校长说的,有为毅在,他都不知减轻了多少烦恼,为毅做事点子多,能够想到他未曾想到的事,教务主任舒服了,校长自然甩手交给他们去办。 下午下班,一凡带着马小初回到中堂,邓为毅已经在定好的酒店等了,一凡跟他说,晚上还是自己来买单,你只要融入这个圈子就行,马小初脸露难色,一凡说,咱俩谁跟谁,谁买单还不都一样。 晚上六点半,陶叔一家人,秦校长一家人,一凡兄弟俩,邓为毅两夫妻,难得相聚在一起。 一凡先给几个女人一人一套增白祛皱霜,陶婶和舅妈两人都笑开了花,称赞一凡最懂她们了。 一凡说,舅妈和干妈两人高兴,自己也就高兴,不然到时蹭饭都蹭不到,说得她们心花怒放,舅妈说,还好自己没闺女,不然的话,定会找一凡这样的男人。 陶晶和马小初的高兴自然不必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年轻女人更爱美。 晚饭喝的酒是新会梁老板送的,他的兄弟从贵州茅台酒厂进来的特级茅台,据说这种酒一般人喝不到,自然几个会喝白酒的都趋之若鹜,多喝了半杯。 秦校长催陶晶要年底把婚事办了,说得陶晶和覃程脸红耳赤,陶叔和陶婶在旁边偷笑。 一凡说,每次依晨来都没伴玩,太孤独了,你们俩只管做新郎新娘,一切的事都由哥负责。 陶叔和陶婶也听懂了一凡的话,笑着点头称是。 邓为毅和马小初也见到几次陶叔夫妻俩,两人举杯敬陶叔的酒,说就跟一凡喊叔了,陶叔说,有你们这几个侄人,想不快乐都不行了。 哈哈哈,整个包厢哄堂大笑,就连服务员都掩脸而笑。 秦天成晚不说话,他一说话就雷倒了众人,他说他也正在跟一女孩子在交往,也是一个老师,一凡举拳捶了他一下,说还认为表弟看不上那些女孩呢,想不到也有降服的一天,说得秦校长和舅妈哈哈大笑。 舅妈说:";改天带回家看看,我早就盼着抱孙子了。"; 整个晚宴吃得开心快乐,两瓶白酒就清了瓶。 一凡问陶叔和秦校长要不要再开酒,他俩说,够了,今晚超量了。 晚饭后,陶晶送陶叔和陶婶回家,秦校长和为毅路近,他们步行回家,只有一凡开车,兄弟俩在车上说了很多话。 十一点一凡才回到公司,这一天正如人生,有烦有累,但更多的快乐。 第247章 一凡病了 第247章 一凡病了 一凡终于累着了,来广东几年来第一次生病,一个人常年不得病,一旦得病肯定不轻。一病起来就是天崩地裂。 有些人似乎从来不生病,这可能让人误以为他们的身体非常健康。然而,这并不一定意味着他们的身体状况真的很好。实际上,一个人长期不生病可能意味着他们的气血水平已经很低,身体处于一种透支状态。在这种情况下,身体没有足够的能量来进行自我修复,因此所有的问题都堆积在体内,等到身体防疫一决堤,将会一泄千里,溃败全身机能。 一凡正是这样,公司事务繁杂,再加上很多事都必须自己亲自去处理,尤其是丁爱玲和麦小宁不在的这些日子,尽管麦小宁手头上的事都分给了陈汝林和李国生去处理,毕竟他们的权利有限,各个车间相互协调的事还得他去做。 遇到一些事,身边没有得力干将,连一个商量的人也没有,别看他成天乐呵呵的,其实心里苦得狠,公司的事,自己私人上的事,还得去迪达制药公司,整天满负荷运转,身体严重透支,不得病才怪。 那天他一上午没起床,就连午饭都没起来吃,全身软绵绵的,精神头特差,实在支撑不住了,才叫陈程上来帮自己治病。 陈程上来,门却被拴住,打电话给一凡,他才扶着墙壁去开的门。 早餐和午饭都没吃,他更没力气,陈程见他这个样子,着实吃了一惊,一进门就扶住了一凡,陈程从没见过一凡生病,见一凡萎靡不振,心里也慌乱,不知他究竟怎么啦。 一凡说就是累,让她给自己画道药符水给自己喝下去,身体就会没事。 陈程将他扶回床上,一凡倒床就想睡,她连忙对着一凡念了一段治病咒,画了一道治病符,再倒了一杯水,画上药符后让一凡喝下。 喝下符水的一凡倒头便睡,陈程在旁边守了很久,心里十分难过,眼泪吧啦一下就流了出来,弯腰抱了一下他,见一凡睡着了,赶忙跑去找覃飞,叫覃飞吩咐厨房做点粥给一凡吃。 厨房阿姨知道覃飞是一凡的妹妹,听说给一凡做点粥,也就知道一凡肯定是生病了,半句怨言也没有,赶忙点火熬粥,碰巧被来厨房检查工作的邬倩听到了。 邬倩一听说一凡病了,心急如焚地跑到一凡住的地方,看见一凡正在睡觉,连忙跑去医务室找麦叔要药,麦叔听说邬倩是替一凡来拿药,可她又不知拿治什么病的药。 麦叔拿着温度计和听筒,跑到套间给一凡看病,检查后什么病都没有。 他对邬倩说,一凡是累的病,让他休息,别去吵他。 邬倩也知道一凡是累的,平时在公司也从来不打搅他,万不得已才会上楼,找一凡聊聊天,帮自己想想办法,出出主意。 麦叔刚要下楼,遇到刚耍上楼的覃飞和陈程,搞不清了陈程上来干呜、又想到怎么会是邬倩来拿药,这一刻,麦叔心中很多疑问,可又不好问出口。 一凡一直睡到下午四点,还是被覃飞叫醒的,起来吃点东西后,身体才慢慢的恢复过来。 有人说,一个女孩再懂再能干,在她没有成家之前都比不了已成家的女人,这种说法是有道理的,少妇与少女的区别体现在年龄、生理特征、心理成熟度、社会角色和行为气质等方面。女孩更注重青春期的成长与浪漫追求,而少妇则更关注现实生活的稳定与情感需求的满足。 女孩与少妇的区别除了婚否之外,更大的是少妇更会体衅人,更懂得照顾人,知冷知热,爱心更细腻?。 在一凡这次生病中,邬倩和陈程两人之间比较,陈程考虑的更多是怎样让一凡更快好起来,有没饿着,而邬倩考虑得就更深,一凡为什么会得病,应该怎样才能让他更快好起来,该怎样去滋补他的身体,对于一凡患病,她也更沉着、冷静。 晚饭,邬倩叫覃飞别去食堂打饭给一凡吃,说自己会从出租屋带过饭来,陈程听到后,用惊疑的眼神看了看她,搞不清她为何对一凡这么热心,虽然知道她来公司都是一凡安排,但作为一个已婚有小孩的女人不应该对别的男人有过份的亲近呀,可陈程不知道的是邬倩的孩子是一凡的,覃飞则心知肚明。 邬倩特意去市场买了一套保温的饭盒,晚上送来可口的饭菜,还有一碗排骨汤,提到套间,覃飞和陈程也在。 覃飞要上晚班,套间只留下陈程和邬倩两人尴尬地坐在一起,也没什么聊。 一凡见她们俩很是尴尬,也没话说,叫她俩先回去,免得三人在一起气氛沉闷,邬倩推说要给小孩洗澡,先离开了,她也不担心陈程在这里,陈程一个未婚女孩,而她与一凡有共同的孩子,谅她也翻不起什么波浪。 一凡叫陈程也回去,说自己没什么事了,她很听话地离开,在离开时,她说晚些时候再到回来给一凡洗衣服,晚上就住这,免得半夜有什么事,连倒杯水的人都没有。 陈程离开不久,麦小宁打来了电话,一凡估计她是听了麦叔说自己病了才来问自己的。 麦小宁嗔说一凡,生病了,宁愿相信别的女人也不告诉她,是不是不把她当自己人看待,心里想着其他的女人,况且她爸就在公司,一个电话就可以叫她爸看病弄药。 停了停,她才问一凡现在有没更好点了,一凡说没事了,饭都吃了几两,洗完澡就休息。 麦小宁说等下自己就来公司陪一凡,一凡一听说她会来,万一碰到陈程一个人在套间里又不知会生出什么事端。 一凡跟她说:";这么晚了还来干嘛,我没事了,呦呦到时吵着要找你怎么办?"; 麦小宁说:";这个你别管,我来看下你,真的没事就离开,儿子有爸妈在带着。"; 一凡无语,也再没劝她不用来,而是打了电话给覃飞,叫她上来有事。 他打电话叫覃飞上来,目的是担心陈程一个人在这,而麦小宁刚好又回来公司。 覃飞上来后,一凡说,等下麦小宁说不定会来,如果陈程来了的话会很尴尬,守到她们离开就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陈程说:";哥,看你整的事,弄得几个女人在那争风吃醋,这些关系不处理好,迟早都会出事,你看刚才邬倩和陈程两人大有想干架的阵势,你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 一凡看了看覃飞,没说话,想了想,如果自己没处理好这些女人的关系,到时说不一定真有一场争夫之战,心里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麦小宁真的来了,不仅是她,她的父母带着呦呦也来了。 麦小宁见套间里只有一凡和覃飞在,心情才好了起来。 覃飞懂事的抱过呦呦,逗他玩,麦叔和麦婶也坐在另一边,麦小宁走到一凡跟前,伸手摸了摸一凡的额头,发现没有高烧后才坐了下来。 她问一凡身体有没更舒服些,吃欲怎样,一凡说正想喝酒,逗得麦小宁伸手去捶一凡。 这时陈程也回来了,看到麦小宁和她父母也在套间里,叫了一声麦姐后,走到覃飞身边一起逗呦呦。 麦小宁坐了十几分钟后,见一凡真的没事了,带着她父母一起离开了。 覃飞伸出拇指对着一凡,吐了吐舌头,陈程不知覃飞是什么意思,但一凡心知肚明。 见有覃飞在身边,一凡叫她俩早点回去休息,陈程不愿离开,覃飞拉着她的手说:";走,让我哥单独静静。"; 第248章 办理购房手续 第248章 办理购房手续 一凡这一病直接拉开了三个女人的主权保护战,麦小宁和邬倩两人都生有一凡的孩子,她俩可以稳坐泰山,剩下的只有陈程象一头无头的苍蝇,整天心神不宁,更想贴近一凡,但她弄不清楚,两个女人生的孩子是不是一凡的,她心里只觉得麦小宁是一凡从中山东成带过来的,两人相识几年,一凡生病来看看,作为朋友加同事无可厚非,邬倩是一凡从另外的公司招过来的,在邬倩怀孕初期,她的老公把她接了回去,直到生下孩子后又到回来上班,是一凡关照了她,作为感恩,送一餐饭,做一碗排骨汤也可以理解,对她造不成什么威胁,自己还是单身,而且对一凡的帮助最大,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也认为一凡的心一定会向着自己。 眼看离在清远订房的日子就一个月了,陈程接到了售楼中心小玲打来的电话,要她这一两天回去办理正式购房手续,交清全部房款。 这天是2001年的7月1日,星期天,这次一凡肯定得跟她一起回去的,不能有头无尾,办好这次的事,也算是自己仁至义尽了,以后陈程考取了驾照,她自己会开车回去,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叫一个人陪她一起回家,她身上有一千来万块钱,做什么事也不用考虑钱的问题。 两人八点半就出发,一凡一路开车一路教陈程怎么换道,怎么会车,怎么看路牌,遇到红绿灯时怎么减速,起步,还要她记住在什么地方开始分道,免得走错方向,看到路边的标牌是什么意思,就算以后开车上路也能明白怎么行驶。 十点多就到了诗意园别墅群售楼中心,小玲见一凡两人进来,热情地领两人来到接待室,大家坐下后,小玲跟两人介绍需要办哪些手续,然后签订了所有的协议,协议厚厚的一大叠,陈程问一凡要不要看看协议是怎么写的。 一凡说,你在银行上班的时候,储户会不会认真看银行的条款,她说大多数人不看。 ";那不就得了,印刷好的协议,尽管不乏有霸王条款,自己又无法改变,拿回家去慢慢看就行了,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协议写得很详细,涉及到了方方面面,还关系到了用电、用水、绿化和装修时的须知。 办好全部手续,陈程按照小玲提供的账号转齐了全部房款,小玲说房产证和土地证半个月内会全部办好,有时间的时候来取就行。 走出售楼中心,陈程打电话给她的父母,告诉他们房子的手续已经办好了,房款也全部交齐,说十二点前可以到家。 一凡说,要不要把陈程的父母接出来吃午饭,她说昨晚就告诉了父母今天会回来办房子的手续,家里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十一点四十左右,两人回到了陈程的家,除了她舅舅来了之外,还有一个和陈程身高长相差不多的女孩,陈程介绍说,这是她的表妹,叫慕珍,在深圳打工。 大家坐下后,陈程问慕珍怎么有时间回家,慕珍说她辞掉了深圳的工作,准备过几天去东莞找份事做。 陈程看了看一凡,问一凡,公司还需不需要文员之类的人。 一凡问慕珍是什么学历,她说高中毕业,原来在深圳一家电子厂做过统计。 陈程拉着一凡的手说就把慕珍招了吧。 一凡说:";暂时真不需要人手,不过,既然是你表妹,就让她来公司上班,去包装车间做统计,把包装车间质检和统计的工作分为两人负责,就不知你表妹能不能胜任。 慕珍说:";张总,你尽管放心,我学习很快的,一定不辜负你的希望。 一凡答应了慕珍,叫她在家休息几日就来公司报到,办理入职手续。 慕珍对陈程说:";听姑父说,你在诗意居那里买了栋别墅,你公司的工资这么高吗?那可要上百万呢。"; 陈程高兴地看了一凡一眼说:";公司工资还算高,可这房款并不是工资的钱,是我在其他方面赚的,都是合法收入。"; ";什么钱这么好赚,你带带我。";慕珍原来一直认为陈程的钱是给一凡当小三,这房子是一凡送给她的,听陈程说是合法赚来的,但不知是怎么赚来的,是炒股还是买期货。 ";这个是凭手艺、技术所得,你没这方面的技能,还是老老实实打工,有合适的机会我会教你。";陈程说。 ";你学的什么技术,一年能赚几十万?";陈程的舅舅听到她们的对话也上了心,问陈程道。 ";舅,我们除了在公司打工,还在另外的制药公司上班,这方面说出来你们也不懂,这个需要天生的聪慧。";陈程有点不耐烦地回答她舅舅的问话。 ";看着你长大,也没发现你有什么技能,露一手给舅看看。";她舅舅说。 陈程想尽快结束这种谈话,看着一凡说:";师傅,可以给他们看吗?"; 一凡早就看出了陈程舅舅腰有问题,对陈程说:";给你舅舅治一下腰,免得经常上厕所都站不起来。"; 陈程的舅舅看着一凡说:";张总还知道治病,没看出来。"; ";嘻嘻,舅,你看不出来的多着呢,我师傅治的都是一些重病,象肝癌、肺癌、胃癌这些。";陈程听到她舅舅对一凡说话的怀疑,干脆罗列了一大把。 陈程走到她舅身后,叫她舅掀开衬衣的后面,露出腰,静了静,念了一段治病咒,再画了一道治疗符,抻指为剑,对着她舅的腰部,将金光射入腰部,五六分钟后陈程收手,结束治疗。 慕珍问陈程:";姐,那金光是什么?` 陈程说:";那是治病的金光符篆,你觉得你能学会吗?"; ";这个我的确学不会,这真怪了,为什么你的手指能射出金光来?";慕珍好奇地问。 陈程没有回答慕珍的话,而是叫她舅舅站起来活动一下,然后蹲下,试试起来会不会象以前一样站不起来。 她舅舅按照陈程所说试了一下,果然可以很顺利地站起来。 陈程笑着问她舅舅:";舅舅,你觉得我这下值多少钱?"; ";如果让我出的话,一千块钱不怨枉。";她舅舅高兴地说。 ";这是小伤小病,如果是癌症之类的病,你想象一下别人会出多少钱?";陈程笑着说。 这时陈程的妈说吃饭了,叫陈程去收拾桌子,摆碗筷。 中午吃饭,一凡喝了一点点酒,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出发回东莞。 慕珍说等一下她,她跟着一起去东莞,等了半小时后,三人才一起朝东莞而去。 回到东莞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一凡叫陈程安排她表妹在马小初位置住下,第二天办好入职手续后再安排住宿。 第249章 对邬倩下猛药 第249章 对邬倩下猛药 翌日,一凡带慕珍去黄小媛那里办理入职手续,安排她在包装车间担任统计工作,并叫邬倩安排她在中层管理人员宿舍,邬倩见慕珍是陈程的老乡,心里很不高兴,但迫于一凡的面子又不好发作。 想不到慕珍是一个藏不住事的人,把一凡开车送陈程回家,以及买别墅的事跟邬倩和盘托出,这一天就没有什么秘密而言了。 邬倩下午临下班时打电话给一凡,叫他来出租屋吃晚饭,一凡知道这顿饭不好吃,但还是硬着头皮去吃饭,邬倩碍于她妈在,和颜悦色地一起吃了饭。 饭后,邬倩将邬凡塞给她妈,叫一凡出去散步,起初还是像以前一样,挎着一凡的胳膊边散步边聊天,一凡觉得邬倩还通情达理,可到了河边的时候,邬倩一改来时的好脸色,问一凡,麦小宁是怎么回事,陈程又是怎么回事。 一凡起初不想把这一切告诉她,见邬倩穷追猛打的,如果再不告诉她事实的真相,以后终有揭开的那一天,长痛不如短痛,干脆包括跟梁丽雅的事一起说给她听。 一凡说,在认识邬倩之前,在中山的时候早就跟这几个女人有关系了。 邬倩满心的委屈,说,为什么原来与那几个人有关系,还跟她接触,不早点告诉她,如果她知道一凡早与那几个女人有关系,自己绝对不会再去干扰一凡的生活。 一凡愤怒的说:";邬倩,你要搞清楚,你我之间的关系,要分清楚主次,是谁主动,是谁被动,别说我欺负你,当初两人的约定是什么,在惠阳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邬凡的出生不干我的事,这些话说出来,你会觉得我没良心,生下了我们的骨肉,我连畜生都不如,如果不是你老公出了事,你可能也不会再来东莞,就这样瞒着你老公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我并没有丢下你们不管,听说你们要来东莞,为了让你们过上好日孑,提前租好房,现在又买了房子给你,你觉得我是没良心,违背道义的人吗?"; 邬倩站在那不说,想当初,自己为了生个优质的孩子,不顾一凡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最终一凡才答应了她,她也说过,即使生下一凡的孩子,自己也不会纠缠一凡不放,可很多事情并非自己想的一样,自己老公因一场车祸而丧生,自己不得不再次找到一凡,求得一分安慰,说心里话,一凡除了不能天天陪在自己身边以外,其他的事,一凡做得还是相当够格的,至少在物质和金钱方面从来没亏待过自己,每做一件事都为了她和邬凡着想,不让她们母子担惊受怕,不让她们受苦受累,真的比自己老公做得还好。 面对一凡的愤怒,邬倩根本无法去责怪一凡,想想当初自己即使有老公在身边,日子也没有现在过得充实,自己有份不错的工作外,天天可以围着儿子转,儿子有点头痛脑热的时候,一凡每叫必到,不管天气再恶劣,几分钟就能来到自己身边,及时解决自己的后顾之忧,自己母亲也说过一凡比自己老公做得还够格,自己也曾与一凡说过,不让一凡负任何的责,来到东莞后,一凡担负起了比老公还多的责任,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去责备他呢。 邬倩说:";一凡,对不起,都是我小心眼,就是因为太爱你了,不愿别人与我分享,我也没想到,我的一句话,会让你受到伤害,谢谢你接纳我和邬凡,邬凡是你的儿子,我不想让他受到伤害,现在,将来。"; 一凡见邬倩再也没有生气,觉得自己下的猛药见效了,但他的心里很痛,不应该说出那些伤害邬倩的话,不管自己爱不爱邬倩,但邬凡是自己的骨肉这点是错不了的。 他将邬倩搂在怀里,说:";邬倩,对不起,不该去揭开你的伤疤,不管我身边有多少女人,我也绝不会让你和凡凡受苦受累,如果你能接受我的一切,你就该认识得到,这些女人对你们以后只有帮助的份,像麦小宁、陈程,如果不是她们,你和凡凡也过不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你知道那些钱是怎么来的吗?都是我跟她们一起赚下的,你接受我,以后也应该接受她们。"; 邬倩见一凡说的真挚,将头埋在一凡的胸膛里,喃喃地说:";对不起,我不想看到别人女人分享我的所有,在我面前,你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就行了,我没看见,就不会伤心,我不求与你同生共死,只求活得心安理得就行了,至于你跟你的老婆我无话可说,我也知道我对不起她,我是你的,现在是,将来也是。"; 一凡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受委屈,他也知道,邬倩受到的伤害比其他女人都大,毕竟她经历过失夫之痛。 这时麦小宁打来电话,邬倩跟一凡说,如果她问起你跟谁在一起,你就告诉她跟我在一起,我会跟她解释的。 一凡摁下了接听键,麦小宁是来查岗的,目的不是查一凡是不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而是问一凡吃饭了没有,叫一凡早点休息。 一凡喂了一声后,麦小宁说:";在干嘛呢,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是不是心虚,又跟哪个女人在外鬼混?"; ";";你想到哪去了,不觉得这样很无聊吗?"; ";就是觉得无聊才打电话给你,不会又在外面喝酒吧,小心酒伤身体,没事早点休息,刚才打电话给覃飞,她说你不在套间,我跟她说了,帮我看紧你,以后衣服她会帮你洗,我下礼拜准备来上班。早点回去,洗澡睡觉。";麦小宁说了一大通,说完就挂了电话。 邬倩问麦小宁说了什么,一凡说她是来查岗,叫自己早点洗澡睡觉,下星期她准备来上班。 一凡毫不保留的把麦小宁电话中说的话告诉了邬倩。 ";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了,凡凡又会吵着要找妈妈了。";一凡见夜已深,担心邬凡会吵着找邬倩。 两人沿路返回,路上邬倩问一凡,陈程买的别墅是怎么回事,一凡说,她的别墅是她自己出钱买的,还告诉她陈程跟自己在一起赚钱,让她想象一下陈程到底有多少钱,邬倩说猜不到,一凡告诉她至少有八位数的存款。 这话着实吓了邬倩一跳,说到:";这么多!"; 快到出租屋的时候。邬倩对一凡说:";这几天不方便,你回公司睡吧,小宁说得没错,早点洗澡睡觉。";说后她自己朝出租屋走去。 一凡回到公司,见覃飞还在客厅看电视,她说:";哥,刚才麦嫂打电话找你,还交代我以后帮你洗衣服,你这大懒虫,连衣服都不会洗。"; ";她还有没说其他的话?"; ";没有,她叫我看紧你,别成天想着在外喝酒,这样不好。"; ";你早点回去洗澡睡觉,我要休息了。";一凡也的确想早点休息,对覃飞下了逐客令。 一凡躺下后,回想起晚上对邬倩说的话,觉得自己说得太伤邬倩的心,转念一想,假如自己不下猛药的话,以后的日子会更不得安宁。 第250章 专家评定过关 第250章 专家评定过关 上午上班不久,莞城医院的张院长打来了电话,说省里医疗卫生系统的有关单位上午会来医院进行实地调研,调研的主题就是癌症肿瘤的预防和治疗,根据医院治愈几例患者的实际案例,评估有没有必要成立一个课题小组,上级领导会根据评估报告作出正确的决定。 张院长希望一凡能够出面陪同和作出解释,尽量用实例治疗的结果打动调研组,赢得他们的认可,把课题小组的事定下来。 一凡告诉张院长,这个不一定非得自己参与,即使参与,万一调研人员问起自己在医院的身份和技术职称时,不知怎么回答,有夏妮在就行,她写了有几篇专题论文,而且她的道医水平也不低,应该能应付调研组的人提出的问题。 张院长吃惊地问一凡:";夏妮跟你学了道医?我怎么不知道?"; 一凡说:";姑姑,夏妮可能觉得自己的道医水平不高,还不到向你汇报的时候,这一次正好也可以检验一下她的道医水平,我相信她足够应付上面来的人。"; ";等下我问问她,万一不行,真还得你出面,至于身份的事,有姑在,这些不成问题。";张院长说完就挂了电话。 大概过了有十分钟,夏妮也打来了电话,她问一凡说:";我真的可以吗?我觉得我只懂得点皮毛。"; ";当然可以,你写了各个患者的治疗经过,治疗方式和治愈的结果,另外论文中有治疗过程中各个阶段的治疗结果的叙述和图片,这就是最好的佐证。适当的时候,你可以露一段咒语,画一道金光符篆给他们看,对他们解释道医的精髓所在,他们没有概念,只要看到了你表现出来的东西,他们会信服的。";一凡把要夏妮怎么做的事一起告诉了她,觉得她再结合她所学的中医知识一定可以打动调研组的人。 挂断电话后,一凡又拿起电话打给了夏妮,交代她,在适应的时候可以出手在调研人员的身上试验,让他们口服心服,那些人年纪都比较大,随便找一个都有或大或小的毛病。 打完电话,一凡就着手忙公司的事,他叫范春英来自己办公室,说有事跟她说。 范春英是一凡的老乡,是好朋友不锈钢产品车间主任蔡隆志的小姨子,她比一凡更早在进中山东成公司,原来就在装配组上班,后来耀辉公司成立,一凡安排她在包装车间担任车间主任,对产品特别熟悉。 范春英来到一凡办公室后,一凡叫她坐下说话。 一凡说,现在车间有两人在做质检和统计工作,一个是吴娟,一个是慕珍,希望吴娟尽快带会慕珍,让她早点上手,具体工作的侧重点是吴娟负责质检,慕珍负责统计,等到慕珍熟手了,吴娟有可能会调到其他部门工作。 范春英说:";万一吴娟不听话怎么办?"; ";她会听话的,吴娟是覃可带来的,是崇义县人,也是覃飞村里的人,可以说是我村里的人,要不你把她俩都叫来,我来跟她说。";一凡把范春英心中的顾虑答案告诉了她。 吴娟和慕珍两人来到后,一凡对吴娟说:";吴娟,现在慕珍是给你做助手,以后慕珍肯定得单独工作,你们两人的工作重点,你是质检,慕珍是统计,待慕珍熟悉工作,能正式接手后,你要到另外的部门上班,工资也会比在车间更高。"; 一凡特意把工资待遇的事说了出来,目的是刺激吴娟教慕珍的积极性,教会了慕珍,她肯定去的部门比在车间好。 吴娟听到一凡说会把她调到工资更高的部门,满脸的欢喜,说:";好的,争取一个月之内让慕珍熟悉全部业务,姐夫,调我去哪?"; 吴娟在不正规场合都跟着覃可喊一凡姐夫,她们一起来的五个人也是一样。 一凡说:";具体哪个部门,暂时不能告诉你,你安心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慕玲,怎样?还习惯吧?"; 慕珍愣了一下,没想到一凡说话跳跃的幅度这么大,她说:";还行,娟姐教得很有耐心,应该不用多久就能学会。"; ";这样最好,大家在一起打工,就如同姐妹,好好学。你们去上班吧。";一凡端起水杯送客。 一凡在公司要做到运筹帷幄,就得培养各方面的人才,慕珍虽然说话口无遮拦,藏不住事,这是历练的问题,脑子不加思索,不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是小孩一样,说话无忌,但她脑瓜子特好用,应该从统计做起,再把质检一起做起来会不难。 覃飞迟早要离开公司的,一凡也想到了,黄焕文三人的公司慢慢走上了正轨,第一批材料供给了陶叔,质量反馈很不错,在珠三角也慢慢打开了局面,等到公司一成熟,他们公司必将事务繁忙,覃飞肯定得去帮她老公黄焕文,即使不去他那公司上班,年底一结婚,怀小孩,也不可能再留在自己身边,一凡培养慕珍的目的,就是要让她接任吴娟,而把吴娟调到生产部去顶替覃飞总质检这个位置。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任何公司都要面对这一现象。 十点半钟的时候,张院长再次打来电话,她叫一凡一定得去莞城医院,她说她对夏妮还是不放心。 一凡答应了她,也觉得关键的时候不能掉链子,他说,大家都是一个团队,治疗、医药都有分工,等下来的时候会带一个医药全书式人物来。 一凡放下电话,又打给了陈程,叫她收拾一下,等下去莞城医院,要她向马小初说明离开的原因,五分钟后在门卫室等。 一凡带着陈程只用了二十分钟赶到莞城医院,到了张院长办公室,办公室主任带他俩来到会议室,座谈会还没开始,他俩坐在了会议室的后面。 几分钟后,张院长主持了会议,说的都是程序式的套话,感谢、欢迎调研组的专家们来莞城医院视察工作,希望专家们多提意见,督促医院的工作,在肿瘤领域能够开启一个新征程。 然后就是专家组的组长讲话,他说,这次来莞城医院谈不上指导工作,从上报的资料中显示,莞城医院在癌症肿瘤学科方面已经大大地超出了这些专家的认知,领先祖国其他同行,在实际应用中,成功治愈过包括食道癌、肝癌、脑瘤和胃癌等等,可喜可贺,让他们对癌症有了更新的认识,癌症绝不是不治手段,莞城医院能够在这一区域大胆创新,灵活运用治疗手段,结合中西医,克服重重困难,让患者康复。 从上交的案例来看,除治疗手段上我们这些人有不明白的地方外,运用的中药方很多有独特的见解,现场有哪名医生能够展现一下材料中说到的咒语和符篆,在当今社会,不仅仅是我们不太相信,社会上也普遍认为这是迷信,如果能让我们亲眼看到这种近乎子虚乌有的事,我们也商议过了,立刻马上就可以签字通过这次调研,也是为了祖国医疗事业负责,发扬我国的中医事业,让这种治疗方法更深、更广地为患者服务,如果展现不了,对不起,本次调研立刻结束,关于你们医院申请成立专研课题小组的报告也就搁浅。张院长,我们不单单要看你们写的资料,更要见证治疗手法,你认为呢? 张院长看了看一凡,她是现场见过一凡治疗时的手段的,应该说她胸有成竹。 一凡站了起来,叫夏妮去办公室拿一张裁纸刀过来,然后走到前排坐下说:";尊敬的各位专家前辈,我是夏妮医生的助手,我叫张一凡,现场展示就必须大家能够见得到、摸得着,如果表演身体内部器官的治疗,大家也不能看见,当然我是能看见,因为我有透视眼,等下我要让专家们看到的一个事实就是如何不借用任何医疗器械和药物治疗一处刀伤,希望不会让你们失望。 夏妮拿了一张裁纸刀递给一凡,他接过刀后,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臂上拉上一刀,顿时手臂鲜血直流,他把刀放在会议桌上,伸出受伤的手让专家们摸一下,这是不是真的伤口。 专家们望着血淋淋的手臂,目瞪口呆,有两位年轻点的专家伸出手指摸在伤口上,除了沾了一指的血之外,伤口皮肉还绽开了,待他们确定是真伤口后,一凡先是念了一段止血咒:";日出东方一滴油,手持金鞭倒起流,三声喝令长流水,一止红门血不流。"; 接着念了一段治病咒:";一声霹雳响如空,邪魔歪道走方去;三十三天外仇门,地俯中默无忌地;无忌佛法本无道,南蝉蒜北河蒜来;无尽赫合斩世间魔;每欲不顺吾地,心天旧发霹雳纷;率普俺经普俺咒,手执成法口念经;上方下方道清静,西方有佛道流离;天下界下有莲花,满地开随五育界;吾身一切灾映化为尘,谨请普俺菩萨降临,起离天煞,起离地煞,起离年煞,起离月煞,起离日煞,起离时煞,起离五方凶神恶煞;金木水火土神煞,阴邪鬼怪急走无停;吾奉太上老君勅,神兵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然后再在伤口上画上一道金光治病符,最后抻指为剑,只见金光符篆在伤口处盘旋一会之后,跟着两束金光直入伤口,两束金光象膏药般将伤口填满,最后伤口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烫平,再也看不出那道刀伤口。 专家们都全神贯注地听着一凡念的咒语,看见了伤口慢慢地愈合,都在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惊呼不太可能,但又不得不承认那是事实。 一凡将治好的伤口给他们看,专家组组长问一凡:";小同志,刚才你念的是啥,那些金光是什么?"; 一凡笑着说:";医院治愈的患者都使用过道医治病中的咒语和符篆,刚才念的就是咒语,那些金光是一道符篆,您们可能见过黄纸朱砂符,但不一定见过金光符,那些金光是来自体内真气而转化的金光,道医治病施治者必须内功深厚,手法娴熟,方能用于治病,各种病有各种咒语,也有各种符篆,一一对照使用,再结合中药治疗,病才能治愈。这些展现不知专家们是否信服?"; 专家组长问:";你这治病手法从哪学的?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以后更不得了。"; ";回专家的话,我师承一个老道长,七个月开始便在道观生活,从小学习的就是咒语、符篆,长大后就给附近的人看病施药,我们用的药方都是何仙姑赐的,与现代中医用药不同,我也在慢慢整理这些治病手法和药方,如果有机会,我会公布于众,让她更好地为患者服务,就看专家们给不给机会了!"; 专家组长听到一凡的豪情壮语,带头鼓起了掌,接着整个会议室掌声雷动。 专家组长看了看几位专家,大家都点头示意。 专家组长说:";我们一致同意你们医院成立肿瘤课题专研小组,我们看到了你们的决心,更看到了你们为继承祖国中医药事业的信心,相信你们会有所建树,不久的将来能够普遍应用到患者之中,谢谢你,一凡,给我们这些老中医上了一课!"; 一凡抱拳施礼,说:";望前辈多督促,多批评指正,任重道远,少下了你们的关心!"; 张院长站起来依次跟专家们握手致谢。 坐在专家组长旁边的专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已打印好的表格资料签上了他的名字,然后所有专家也签上了名字。 专家组长说:";科研经费将在一星期内下拨到你们医院,我们几位会监督到位。"; 会议结束后,一凡没陪专家们吃午饭,但留下了他们几人的联系方式,带着陈程回到了公司 第251章 陈程调入课题组 第251章 陈程调入课题组 评定结果的第二天,张院长召开了肿瘤专研课题小组的成立预备会议,组长由张院长担任,常务副组长由一凡担任,执行组长范主任,组员有夏妮、藩莉、廖小君和徐艳,办公室兼出纳由廖小君负责,徐艳担任会计一职,在一凡和夏妮的共同建议之下,增补了陈程为组员,上午开会,藩莉、徐艳、陈程未来,这是预备会议,整个小组还没正式工作,办公室设在医院行政楼的第五层,待办公设施完善,经费到位后,小组正式启动。 从小组人员构成来看,张院长主要负责行政和对外协调工作,一凡负责技术和治疗的研究,因他不是医院人员,不能常在医院办公,具体的事务由范主任负责,陈程将会在小组启动工作之后,以特聘医生的身份正式入职莞城医院,廖小君和徐艳两人原在卫生局上班,人事档案调入医院,据说这两人是政府某些领导的子女。 会议结束之后,一凡回到了公司,她来到财务室,将陈程调入莞城医院为正式编制的消息告诉了马小初、邱卫玲和陈程。 陈程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凡运作的结果,自从中专毕业后,先在中山的建设银行上班,由于厌恶某些领导的潜规则而投奔一凡,现在正式编制解决了,作为女人,有个稳定的工作,而且福利待遇肯定超过在公司打工,不犯错误,这一生将衣食无忧,况且自己身上还有上千万的存款。 陈程哭了,这是高兴地哭,也是不舍的难过,从心里面来说,她舍不得离开一凡,但以后两人仍然会在一起工作,她心里又有些坦然,反正在哪上班都一样,只要能见着一凡,心情愉快就行。 陈程一走,公司财务部又得招一个人,这人公司暂时还没合适人选,必须尽快招来。 一凡把这一消息公布之后,最不能理解的是马小初,作为她手下的陈程,两人合作得很好,同在一起办公,同在一个宿舍住,虽然陈程性格有点桀骜不驯,但对自己手头上的事还是兢兢业业去做。 一凡离开财务部后,马小初跟着一凡来到了一凡办公室,她很好奇,为什么陈程能招录进去医院上班,她学的是财会,跟医院任何专业都不搭架。 是女人就难免八卦。 一凡告诉马小初:";陈程的潜能你看不到,她进医院是作为特种人才引进的,具体是哪方面,我不方便透露,只有几天的时间,你们做好交接就行。"; 马小初说:";陈程离开真有点舍不得,这人除了天不怕、地不怕之外,其他都好。"; 一凡哈哈笑了两声,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他去医院更有发展,我们祝福她吧,祝她在新的单位,新的岗位创造奇迹!"; 中午,陈程将会离开公司去医院上班的消息在后勤部门传开了,但大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都在猜测,也只能猜测,最高兴的除了陈程本人之外,还有一个就是邬倩。 日子就这样平平静静地过了几天,其间有个晚上,一凡和陈程两人一起去了迪达制药公司上了最后一个班。 由于增白祛皱霜的热卖,美容美容丸的市场份额渐渐走入低谷,但仍然受到很多群众的喜爱,这部分群众都是中高收入人群,再加上一凡体力吃不消,史迪同意将取消这款产品的生产。 那晚炼完药之后,两人在迪达公司住了最后一晚。 陈程说,往事如烟,想不到两人在这家制药公司赚得盆满钵满,有了这么多存款,除了没结婚外,什么都有了,真有点舍不得这里。 一凡说,又不是永久离开这里,你信不信,随着迪达制药公司治疗胃癌药品的推进,下个月我们还有一笔款项入账。 两人在那小小的屋子聊了很多,也有很多向往,陈程再一次提出想要孩子的要求,一凡推说最近身体差,别害了下一辈为由,拒绝了她,陈程的想法再次搁浅。 在陈程即将离开的前两天,公司招录了一名会计,这人是覃程推荐的,是他的高中女同学,叫孙小旭,毕业于江西景德景一所学院财会专业,入职前曾在东莞一所公司做过会计助理。 陈程和孙小旭顺利交接了两天,在陈程的离职书上,马小初签完最后一个字起,陈程正式离开了耀辉公司。 一凡邀请了跟陈程工作上有关的人员吃了一个送别宴,主要是财会部和仓库的人。 那晚,陈程喝了有点多,主要是敬酒的人很多,陈程的离职不象其他人,她的离职是进入一所医院,大家也从旁边听说了她进医院是特种人才引进的,大多数人都怀着敬佩的心情祝她前程似锦,但都不知她有什么";特种";能力,再加上医生一职历来受人尊敬,也避免不了到时有求于她。 陈程去医院报到是一凡送她去的,把行李送到租的公寓,陈程再也忍不住抱住了一凡,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 一凡说:";傻丫头,又不是以后见不到面了,我们仍然在一起工作,一起战斗,走,送你去张院长那里报到,尽快拿到驾照,把车子开回来,有空一样可以回公司看看,只要有我在,公司就是你的家。"; 同一天报到的还有廖小君和徐艳,办好全部手续后,张院长主持了小组的第一次正式会议。 会议开始前,大家各自介绍了自己。然后张院长宣布会议开始。 她说,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为了攻克医学难题走在了一起,这个小组将担负起救死扶伤,创造医学奇迹的任务,希望大家共同努力,多出科研成果,攻克一个个难题,用成果说话,不辜负上级领导对我们的厚望,前程似锦,但任重道远,我们争取在三个月内拿出第一个成果,向上级汇报,报答那些热爱中医,传承中医的大学者、老中医,相信他们还会给我们更大的支持。 接着一凡讲话,他说,在坐的各位都怀着一种信仰聚在一起,在张院长的领导之下,我们只能抱在一起,拧成一股绳,为我们共同的目标出发,只有努力才有成果,我们从现在开始已经没有了退路,哪怕前面是悬崖峭壁,我们都得跳下去,为着一个信念,为着千千万万那些期盼的眼神,患者无望的眼神,家属失去亲人的悲痛,这就是动力,我相信我们的科研成果一定将影响一代代人,用我国古老的中医创造一个个奇迹,肿瘤怕什么,癌症怕什么,我们有信心地攻克他,我们的工作就是与死神作斗争,让患者重获生命! 一凡还说,鉴于我工作的特殊性,小组的具体事务由范主任负责,但我不会偷懒,有事一个电话,我即刻奔赴战场。 小组的分工是这样的,范主任和夏妮负责治疗方式研究,陈程负责中医配方,我两头兼顾,藩莉做好陈程的助手,廖小君和徐艳做好我们强有力的后盾。 中午我请客,下午自由活动,明天打响小组工作的第一枪。 大家初次见面,我送大家一份自己研发的礼物,少女增白祛皱霜,希望以后每天漂漂亮亮的上班,嫉妒死外面的人,哈哈哈! 午饭,一凡请小组全体人员在皇冠大酒聚餐,增进大家相互了解,增进同事们的感情。 第252章 深明大义的梁丽雅 第252 章 深明大义的梁丽雅 在陈程离开公司的第三天,麦小宁来公司上班,她来上班是带着她妈和儿子呦呦一起来的,一凡跟她说,以后来公司不必这么早,九点来就行,反正麦叔医务室也没什么事,即使员工有点头痛脑热也不在这一时。 套间很久没做饭了,米菜油也没有,一凡一个电话打给了李小冬,叫他陪他舅妈去买些米油,午饭叫他和区可欣一起来吃,顺便帮忙一起做饭。 离开公司这么久了,麦小宁先去生产部找陈汝林和李国生了解情况,他们两人把本月的订单复印了一份给她,介绍目前的生产进度和生产情况,然后他俩带着麦小宁在所有车间走了一趟,重新认识一下新进的管理人员,几个没见过麦小宁的人都不知她在公司的身份,觉得好奇,都以为她是新加坡那边派来的。 熟悉了生产情况之后,麦小宁去了仓库,翻看了纸质材料进出料的情况,熟悉掌握仓库材料和各种配件的库存量。 做完这些事之后,麦小宁坐下跟杨珊和区可欣一起聊天,杨珊称麦小宁生完小孩之后更有魅力,更有女人味了,赞得她心里像是喝了蜂蜜水一样甜。 最后她去了办公室和财会部,这里除了孙小旭是生面孔外,其他的都是熟人。 邬倩见麦小宁进来,先是一愣,然后也就坦然面对,两人心照不宣,邬倩知道麦小宁生的孩子是一凡的,但麦小宁不知道邬倩的孩子也是一凡的,所以上次一凡生病虽然她听她爸说过邬倩送了一次饭,但她没往深处想,都觉得同事间相互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两个女人各怀心思,也就没有打招呼。 午饭过后,一凡推说要去出差,麦小宁是个精明的女人,她知道一凡说的出差实际是去回中山,算算梁丽雅生孩子的时间也有一个多月了,肯定一凡是回中山忙孩子满月的事,心里虽然有点不高兴,但每次夏姨来,都会说到梁丽雅很关心麦小宁,心里的气才稍微小了一点,碍于她父母都在,也不好说什么。 麦小宁说:";晚上赶不回来就住在外面,一个人开车也挺累的。"; 一凡也不蠢,听到麦小宁这样说,也就知道了麦小宁说这些话的意思,自己的小心思被她看破,脸一下就红了。 ";告诉妈,过几天我会去看她。";麦小宁说这话,更证明了麦小宁知道自己去中山是去办孩子满月的事。 ";好,过几天我们一起去看妈。";一凡顺着她的话说。 一凡回到中山,稍微休息一下,梁叔就问一凡,梁覃和梁馨兄妹俩的满月酒怎么办。 一凡说:";一切听爸的,你觉得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这边也没什么朋友。"; 梁叔说:";这次满月酒我准备大办,原来准备两套房子乔迁大办,暖暖阳气,想不到住进这里,丽雅生了一对龙凤,哈哈哈,这回该叫亲戚朋友来聚一聚,热闹热闹。"; ";听爸的,要联系哪些人,要不要发请帖都由你作主,要花多少钱,有什么规矩这些你才懂。";一凡见梁叔这么高兴,对中山的规矩也不清楚,也就随了他的意。 ";我算了一下,亲戚朋友大概二十桌,再加上你的朋友,丽雅的朋友,有二十三四桌应该可以,到时办酒的时候,还要叫老家的人来理事,咱梁家不能掉了面子,酒席要高档,烟酒也要有档次,每桌两千元差不多,这些我会去阿升那里办好,到时你抽空回来就行。";看来梁叔早就深思熟虑了。 ";爸,要不要回礼?";一凡问道。 ";不必。到时有带小孩来的,包大点利事就行了。";梁叔说道。 一凡从玄关处放的包里拿出几沓钱递给梁叔,说:";爸,这是十万块钱,你拿去准备,我只带来这么多,不够的话你跟我说。"; ";够了,哪要这么多。";梁叔说。 ";有多的话,你自己去买几条好烟抽抽,给妈和你买两套衣服,丽雅坐月子你们也辛苦了。";一凡觉得自己虽没有与梁丽雅结婚,自己早就是梁叔半个儿子了,尽孝也是自己的义务。 晚饭的时候,梁叔跟大家说了梁覃和梁馨满月酒的事,大家听了都很高兴,家里太久没操办大好事了,办一次酒冲冲喜气,让三个孙辈健康成长,这是梁家的大喜事,一下就多了两个梁姓之人,日后梁家也可以在祠堂扬眉吐气了,谁说养的外孙就不能跟自己姓,这也是梁家的血统。 饭后,夏姨对一凡说,那天叫你爸、覃飞、覃程也一起过来,这么大的喜事也是覃家的光荣。 一凡说:";妈,小宁说孩子满月的时候她也要来看看丽雅和孩子,你怎么看?"; 夏姨说:";她要来就让她来,小宁和丽雅也认识,她不可能不顾及情面而乱来。"; ";妈,我不是担心小宁会惹事,我担心的是丽雅,她会不会认为我故意拿这事气她,毕竟她还不知我和小宁之间的事。";一凡觉得麦小宁来不来都不是好事,来了担心梁丽雅会误会自己,没来又担心麦小宁会生出其他的事来。 ";这两天我会去跟丽雅说,这都已成事实的事了,怨恨有什么用呢,知道会做女人的人就必须接受这个事实,过去三妻四妾还不是一样过吗,你放心,丽雅的工作我来做。";夏姨安慰一凡,担心他在这节骨眼上犯浑。 一凡和夏姨的对话却被刚要出房间的梁丽雅听见了,她先是没听懂两人说的什么事,听到最后,才明白孩子满月那天,麦小宁会来看她,她猜测麦小宁跟一凡一定有关系,而且很有可能麦小宁跟自己一样,跟一凡生有孩子,心里一酸,禁不住哭出声来。 夏姨听见哭声,转头看到梁丽雅倚在门边哭泣,她站起走到梁丽雅身边,问她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梁丽雅止住哭声,毕竟旁边有她父母在,即使有天大的委屈她都得自己承受。 梁丽雅说:";妈,你放心,我不是那种独吞的女人,自从听你说一凡是七星男,外面会有很多孩子后我就想过这些事了,他的命是这样我不怪他,只有他的心里有我和孩子就行了,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照顾我怀孕、生孩子,而不去照顾别的女人,这就说明,我在你和一凡心里的位置的重要,放心,小宁跟我也熟悉,我会把她当妹妹看待的,也会和她友好相处,我生了三个一凡的孩子,给梁家续了香火,我知足了,那天就让小宁来吧,我要把心思摊给她听,也希望她别为难一凡,一凡到此为止,你别去再招惹别的女人了,让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是这种态度了,记住了。"; 一凡听到梁丽雅的一席话,惭愧地低下了头,想不到梁丽雅会有这么大度,自己真的小看她了,转念一想梁丽雅最后的那句话,心里又增添了几分寒意。 ";一凡,洗澡睡觉吧,明天还得开车上班。";夏姨见不知说什么好,忙转移话题。 一凡洗完澡后,两人躺在床上,他抱着梁丽雅说了很多道歉的话,说保证以后再不招惹外面的女人了。 梁丽雅心里才渐渐平复下来,她也知道,远在东莞的一凡也不会象他说的这么老实,她说:";我知道你忍得苦,要不我帮你解决。"; 一凡手指点了梁丽雅的额头一下,说:";睡吧,别吵醒了孩子。"; 第253章 梁家有后了 第253章 梁家有后了 明天是2001年7月15日,农历五月二十五,是梁覃和梁馨同胞兄妹俩做满月酒的日子。 今天是星期六,快下班时,一凡问麦小宁明天会不会去中山,如果会去的话,就让覃飞等她,如果不去的话,下完班就把覃叔和覃飞一起带回去。 麦小宁说,会去,自己不认识路,叫覃飞陪她一起,路上也有个伴。 覃程打电话来说,他明天上午跟陶晶一起去中山,不用等他们了。 一凡打电话给覃飞,交代她联系麦小宁,明天陪她一起去中山就行,等下自己带爸一起走。 回到中山差不多七点半了,夏姨知道一凡他们会回来,算好时间炒菜吃饭。 吃晚饭时,梁叔告诉一凡,明天中午的宴席已安排好了,要买的烟酒也已放在阿升的酒店储藏室,要买的东西,还有包给小孩的利是也已包好,明天三角镇老家有五六个梓叔会来帮忙理事。 总的来说,就是全部要提前准备的工作都做好了。 梁丽雅说,她通知了一些同学,大概也就一桌人,还有几个玩得较好的朋友也会来。 一凡这边没什么人,就是在中山上班的一些同学和他们的家属,再就是自己的兄弟姐妹。 上午十点半,一凡开一辆车,梁叔开一辆车,带着一家来到阿升家的新世纪大酒店。 三角镇梁叔老家帮忙的梓叔也已来了,一凡对他们不熟,也不知怎么称呼,梁叔就逐一介绍,说是两个理事的一个叫叔叔,一个叫哥哥。 一凡知道这些外氏应该在他们老家还是有点地位的,或者比较近血缘的,给每人倒茶发烟,聊些闲话亲近一下,对他们说要辛苦他们了。 十一点左右,陆续有客人到来,最先来的自然是纪叔这伙梁丽雅的舅舅、舅妈表兄、表嫂们,一凡大部分认识,阿升家的人全部认识,只是纪叔的儿子和女儿们一凡没见过,本来过年这段时间有机会的,但一凡每年过年都在江西老家,也就错过了机会见面。 其他来的有的是梁叔的朋友,原来的同事,还有就是梁叔老家的梓叔,一凡一个都不认识,只顾倒茶发烟。 十一点半才有几人认识的,周清华和杨心凌这两人既是梁丽雅的朋友又是一凡的老同事,一凡告诉她俩梁丽雅坐的包厢号,让她们一起叙叙旧。 远客终于来了,四辆车,麦小宁、甄珍和覃飞、覃程和陶晶,还有想不到的黄焕文、孙越和阮青,邓为毅、马小初也来了,这些人肯定是覃飞通知了黄焕文,黄焕文再邀孙越,邓为毅的,一凡交代覃飞和覃程带他们去入座,也告诉了覃飞,夏姨她们坐的包厢。 麦小宁看见一凡忙得不可开交,和甄珍一起跟一凡打了一下招呼后,甄珍捶了一凡一拳没说话就进去了。 一凡知道甄珍那一拳的意恩,一个是有好事连她这个姐姐都不通知,另一个意思是替麦小宁打抱不平,说一凡脚踏几只船,可她不知道麦小宁和梁丽雅的先后顺序,不知道一凡跟梁丽雅早就有孩子了。 最后来的是一凡的同学,赖进那伙同学,大家也常聚聚,没什么客套话,找位置就是了。 客来得差不多了,一凡跑去梁丽雅坐的那个包厢,包厢里坐着很多人,都是些女的,麦小宁带着甄珍在跟梁丽雅、周清华和杨心凌在叙旧,说着往日在中山东成打工时的一些趣事,看不出来梁丽雅和麦小宁之间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看见一凡进来,几个人还打趣了一凡一番,说自从一凡跟丁爱玲跑了之后,少了不少乐趣,想欺负这个老弟都没机会了,想吃零吃也没人买了,哈哈哈,笑过一阵后又感叹时过境迁,再也回不去那段岁月了。 一凡告诉杨心凌,说她表妹陈程现在已经在莞城医院上班了,而且是正式编制。 杨心凌惊讶一番,马上拿出手机给陈程打电话,嗔怪陈程这么好的事也不告诉她这个表姐,说休息的时候来中山玩,中山才是她俩最先发财的地方,还告诉陈程今天是来喝一凡小孩的满月酒才知道的。 一凡真想扇自己的嘴巴,想不到自己嘴快,把陈程的事说出来,惹下了一个大麻烦。 麦小宁说,难怪我在公司没看见陈程,现在才知道她去医院上班了。 一凡想,以后麦小宁也可能会去医院上班,专治那些被阴气所侵而得病的人。 十二点整,宴席正式开始,主桌包厢有两张桌,一桌坐纪叔那边的人,另一桌坐的是麦小宁她们,其他的客都坐在大厅。 这次宴席的酒菜算不上很高档,但也算得上是偏上了,想一想一凡老家体制内的人每月工资才三四百元,一桌酒席就够顶他们四五个月工资,就拿在中山打工的人来说,也够一般人一个月的收入。 一凡从主桌开始依次敬酒,他不得不使出以气化酒,二十几桌,每桌一两也两斤多,尽管浪费,但也不得不为之。 在赖进那桌,坐的基本是两夫妻,他们最懂一凡,也知道一凡家里还有一妻,赖进、魏松几人肯定不会放过一凡,在这桌,一凡就喝了有半斤,同学之间,唯有酒能表深情。 喝完酒,赖进伏在一凡耳边,要一凡写个处方给他,说他那事有点力不从心,一凡哈哈一笑,说晚上就发个药方给他,惹得全桌人问他是不是想学一凡,刘钰脸红地扭了赖进一把。 一凡见气氛达到了,说";大家吃好喝好,我去招呼另外一桌。"; 梁叔带着一凡去敬他梓叔的酒,先向一凡介绍一番他们,再从上席位置开始各个敬酒,还算顺利,没人难为他。 一凡喝了一肚子的酒,返回纪叔这桌,纪叔特意介绍了他的儿子和女儿,一凡叫他俩表哥,表姐,表哥纪峰在广州市卫生厅上班,表姐纪岚在广州移动上班。 两个孩子由夏姨和梁婶抱着,覃叔抱着豆豆,豆豆似乎知道这个特殊场合,不哭不闹的。 一凡再次举起酒杯敬甄珍这几人的酒,这桌有覃飞和覃程在陪着,大家也很主动,麦小宁和梁丽雅两人挨坐在一起,两人都在哺乳期,不能喝酒,一凡跟其他几位都碰了杯。 一凡想说,今晚就在中山住了,可是想到麦小宁还得回去喂奶,然后才说:";大家没什么事的话,要不在这住一晚?"; 大家都说没空,还是把事办圆满,以后再聚。 午饭后,麦小宁特意跟夏姨辞行,两人站在窗边说了很多话,一凡不知她们说的是什么,但从说话的脸色来看还算和谐。 送完客后,陶晶、覃程、覃飞和黄焕文四人没回去,他们吃完晚饭回。 陶晶和黄焕文两人都很少见夏姨,他们两人作为一凡的姐妹,子嫂自然要等下全部事情办完后才能回,虽然他俩一个没娶回门,一个没嫁过来,但依陶晶的性格,她与夏姨很谈得来,那次在麦小宁那里两人就见过,夏姨也很喜欢陶晶这女孩,再加上与一凡的关系,陶晶不管已经是否过门,都跟着一凡喊";妈";,听得夏姨心花怒放,晚饭后要回去时,夏姨还给了她一个红包,这是客家人的规矩。 回到家后,梁叔把今天收下的红包一股脑的倒在了茶具上,叫一凡把这些红包拆开,看看共有多少钱。 一凡说:";爸,这些红包你先放着,要看多少钱礼簿上不是写有吗?何必拆来拆去呢?"; 梁叔说:";叫你拆你就拆,我要你认清楚我梁家人对我和丽雅的态度,以前做什么好事他们都不肯到前,还不是认为我没儿子,这一支系就绝了,现在好了,他们见我有孙子了,才又换的另一副面孔,丽雅和你为梁家争了气,生了两个孙子和一个孙女给我,改天我要带着他们去拜拜祖宗,让老家的人知道,我也有后了。至于这点钱算什么,你给我和你妈的零用钱都更多。"; 一凡想不到梁丽雅生的两个儿子会有这么大的反响,在梁叔看来,张梁和梁覃这两孩子的出生不仅仅断了老家人的闲言碎语,更是为梁叔撑了脸面。 谁说生男生女都一样,他妈的放屁! 一凡说:";爸,我知道梁覃和梁馨的出生为你挽回了很多,但也不必过分纠结这些,带大这三个孩子才是根本,看到他们结婚生子才是最重要。你也别气,这些红包你放好了,今天我也看到了老家那些人对你的态度。"; 这时梁叔的脸色才缓和起来,梁妈和夏姨以为一凡在和梁叔吵口,走前来看着他俩,劝他俩别这么大声,别吓着孩子。 ";礼簿在这里,你也可以看一下,也知道你的朋友的诚意。";梁叔把礼簿推到一凡眼前。 一凡稍微翻了一下,将礼簿还给梁叔,说:";爸,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然后自己也去洗澡。 睡觉的时候,梁丽雅问一凡,刚才在跟爸在谈什么,一凡说,你肚子为梁家争了气,生了两男一女,梁家有后了。 梁丽雅万般柔情地伏在一凡身上,说:";累一天了,早点睡吧!"; 第254章 摆明道理化危机 第254章 摆明道理化危机 第二天,上班不久,陈程打电话来说组里有事,叫一凡马上来一下,一凡知道肯定是她昨天听杨心凌说在喝自己孩子满月酒的事,惹得陈程不高兴,来兴师问罪来了。 一凡跟麦小宁知会一声后,就开车去了莞城医院。 课题小组除了藩莉、廖小君和徐艳共办公室外,其他人都有单独的办公室,而且办公室都带有套间,套间主要是为了实验用,摆些设施、仪器。 一凡先去自己办公室整理一下,烧水泡茶,水还没开,就见陈程一脸冰霜走了进来,气鼓鼓地坐在一凡对面不说话。 一凡故意问她:";是哪个不长眼的惹陈大小姐生气了?"; 陈程把头偏过一边,说:";还有谁?肯定是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惹的。"; ";不是我就行,还以为我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你了呢!";一凡嬉皮笑脸地说。 ";昨天怎么回事,我表姐说什么在喝你孩子的满月酒,是你跟谁的孩子?";陈程仍然还是一肚子的怒火。 ";梁丽雅呀,你不认识,他跟你表姐杨心凌是好朋友,在中山东成认识的,早就在一起了,怎么啦?";一凡干脆一句话把这些摆明给她听。 ";就是在中山跟我表姐共办公室的那个梁、梁……"; ";嗯,早就有孩子了,这次是二胎龙凤胎,大的都三岁了。";既然说开了,一凡想,反正以后她能通过杨心凌打听到,干脆全部告诉她。 ";你的意思是我在破坏你俩的关系,是吧?"; ";我可没这么说,而且我们俩在一起也是你情我愿,怎么可以说是你破坏呢?"; ";你就说一句,你爱我吗?如果你心里没我,我愿退出。"; ";说什么呢,你这么极端干嘛,以后我俩还有很多路要走,你静静,在这里吵影响不好,被别人听见,还以为我俩怎么了呢。";一凡不想让外人在这听到两人的争吵,小组刚成立就发生这种事。 陈程嘎然停止了自己想说的话,一凡说得对,在这里两人都还未立稳脚跟,就出现这种不和谐的声音。 陈程静静地坐了一会,说:";你告诉我,这里的工作我怎么展开?"; 一凡见她的脸色由阴转晴,问起了工作上的事。 ";我跟你说,你这工作最好做了,你满脑子的药方,等到有哪方面的病例,你写出一个药方,到时装着试验就行,你也可以请假回家,就以在民间走访,寻找古中医药方,玩她一段时间,领导都看结果,这些还用我教你吗?但要注意保密。";一凡说了一通,陈程也觉得这样行,张院长不是说三个月出成果吗,两个月写出一个有用的配方,到时向上面汇报一下,什么都成了。 陈程窃喜,跟着一凡什么时候都不吃亏,想想前面,跟着一凡赚了不少的钱,满脑子的药方,随便一写,到时递给一凡去治病,在一凡的努力治疗下,病治好了,钱也赚到,随便出卖一个药方就能赚他几百万,这个小组具有权威性,到时不知多少制药公司会联系自己,只要不违犯原则上的事,照样可以赚钱。 陈程感到一凡就是一尊菩萨,他能保佑自己财路亨通,如果自己一气之下离开了他,就再也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在这医院也没有用武之地。 陈程说:";知道了,到时我们两人一起去云游四方,走遍祖国的山山水水,隔一段时间写一个药方,那岂不快哉?"; ";对呀,你拿着工资去度假,我在医院可无工资,度假可不行,耀辉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料理。";一凡说道。 ";中午一起吃饭,饭后再讨论工作上的事。";陈程终于开窍,即使自己不上班,有一凡在,照样出成果。 一凡除了自由,什么都跟原来一样,这不,刚到十一点半,麦小宁就打来电话,问他会不会回来吃午饭。 一凡说:";中午在外吃,别等我。"; 下班后,一凡跟陈程两人在外随便炒了几个菜,吃完饭就回到陈程租的公寓休息。 两人躺下后,陈程还是继续了上午的话题,陈程说:";一凡哥,你在外到底有多少女人,说出来,我不生气,不管有多少,但你不能丢下我。"; 一凡说:";怎么现在这么体衅民意了,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让你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你不会像那些贪官一样留下那些女人身上的东西吧?";陈程一阵惊悚,生怕一凡拿出让人作呕的女人的东西。 一凡脱下右脚的袜子,叫陈程看一下自己的脚底。 陈程说:";我可不会去看你那臭脚呢。"; ";你不看怎么知道原因呢?";一凡拉起只穿着内衣内裤的陈程。 陈程坐起后,一凡叫她看看自己的脚底有什么。 陈程望了一凡的脚底一眼,发现一凡的脚底有幅七星图,惊喜地说:";有幅七星图,这个与你有多少女人有关吗?"; 一凡把自己是七星男告诉了陈程,并把夏姨说过的话也讲给她听。 ";真是这样的吗?难怪自从遇到你之后,我的日子完全变了,从来没这么顺利过,你妈说过你至少要有几个女人才不会出事?";陈程听过一凡讲后作为七星男要经历多少情爱之后才不会出意外,忧心忡忡地问。 ";不知道,但最少要七个,七七生变,直到遇见七星女为止才圆满。";一凡将夏姨说过的话说了出来。 ";那你遇到了七星女了吗?";陈程问。 ";遇到了,所以以后我就再也不与其他的女人有染了,我妈告诉我,这些女人都得和睦相处,我的命才会太平,如果任何一个生出事端,七星就会逆转,我也就会殒落。";一凡说道。 ";谁是七星女,我认识吗?";陈程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跟你说个事,你认识丁爱玲的妈吧,她就是个七星女,但她是上一期的七星女,我这期的七星女是个浙江女孩,是上天安排我们在东莞相遇。丁爱玲是七星女的女儿,也是上天安排我们相遇,丁爱玲的妈知道我是七星男之后,要我和丁爱玲两人生下共同的孩子,延续七星男与七星女的血脉。";一凡讲到这里,陈程打断了一凡的话。 ″丁爱玲怀的是你的孩子?她怎么跑新加坡去生了,应该有五六个月了吧。"; ";对,是二月初四出生。"; ";你告诉我还有哪些女人,我发誓跟她们和睦相处,绝不生事端,如果没做到,天打雷劈。";陈程举起手掌,跪在床上发誓。 ";陈艳青、梁丽雅、丁爱玲、麦小宁、邬倩、你,还有一个七星女,这人不能说,以后你会慢慢知道。"; 陈程听到一凡说出的那些名字,她全部都熟悉,而且那些女人跟一凡都有了孩子,自己拿什么来跟她们争主权。 陈程说:";一凡哥,我们要个孩子吧,你看那些姐姐都跟你有孩子,我也想有个与七星男的孩子,长大后能顶天立地。"; 一凡说,过段时间养好身体再说,不管与陈程有没孩子,都一样不会让她吃亏。 一凡觉得陈程还是很好说话的,把利害关系讲给她听,她应该会理解,她的软肋在于想赚钱,怕一凡出事。 既然都说开了,那就没什么事了,但每个女人都一样的,只要自己没看见,不当场给她们难堪,争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都过去了。 下午陈程继续去上班,一凡回公司。 第255章 课题小组出成果 第255章 课题小组出成果 陈程上班一星期,通过了驾照的文考之后,果然以走访民间老中医的理由请假了,请假条是一凡批的,而她真正却是回清远监督房子的装修去了。 其实陈程上不上班都一样,她满脑子的药方早就写给了一凡,只要治病需要,一凡便可以陈程提供的药方为由应付张院长和范主任,病治好了,一切都可以说明问题。 这天夏妮接诊一个肠癌患者,把基本情况说给了一凡听。 患者姓刘,男性,四十五岁,正在壮年时期,患者表现为排便次数增加、腹泻、便秘,有时腹泻与便秘交替出现,而且排便带有黏液和脓血。 肠癌最明显的征兆是排便习惯及粪便性状的改变,如排便次数增加、腹泻、便秘或交替出现,粪便变细或伴有黏液、脓血等。此外,患者还可能出现持续性腹痛或腹部不适。 随着病情的发展,肠癌患者还可能出现腹痛或腹部不适的症状。这种腹痛通常是持续性的隐痛,定位可能不确切,有时仅为腹部不适或腹胀感。如果出现肠梗阻,腹痛可能会加剧,甚至呈现阵发性绞痛。 从患者的诊断报告来看,这是一例典型的肠癌早期患者。 医院打算由肿瘤课题小组的人出面进行进一步的诊断、然后治疗。 张院长召开了第一次的治疗工作会,大家的意见还是跟以前一样,先跟患者家属阐明进行特殊治疗,不手术,争取十天内把疾病治愈,但费用会很贵,这个必须告诉他们。 这个工作由范主任和夏妮去做,患者家属工作做通了,医院课题组和患者签下协议后就进行治疗,如果患者家属不签订协议,不同意特殊治疗,那就按医院的常规治疗。 这例患者家庭情况一般,在东莞来说,生活条件还算可以,一百万的治疗费还是可以拿得出来的。 患者正是壮年时期,是家中的顶梁柱,如果这根柱子都倒了,家也就坍塌了,患者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都已出来上班,都能自食其力。 在谈癌色变的年代,这工作还是很好做的,不要说人家卖房垫产都得治病,现在能拿出现钱来治愈家人,换着谁也希望有个完整的家,一家人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协议很快就签下来了,课题组只要出面治疗就行。 一凡当着张院长和范主任的面打了电话给陈程,陈程说她正在一个老中医家里,正在向他讨教中医处方和炼药方法,下午就能赶回来。 陈程回来后,见过患者后,会同夏妮和一凡,一起研究治疗方案,决定由他们三人合作给患者治疗,陈程负责炼药、临床治疗由一凡和夏妮负责。 陈程写了一个处方:龙葵15克、龙藤30克、大黄9克、丹皮12克、鳖甲5克、黄芪30克,然后交给藩莉,叫她按这个处方去药方取出处方十份的量,拿回办公室熬起药丸。 在一凡的指导下,藩莉按他说的步骤、火候,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熬药搓制,制成了三百多粒药丸,最后,陈程在药丸上画了一套药符,再将药为分装在三个玻璃瓶里。 藩莉将患者安排进了特护病房,继续按常规方法给患者输液,叫患者吃下新制的药丸,准备晚上给患者进行第一次咒语和符篆治疗。 晚饭后,一凡指导夏妮在患者肠道癌变位置念咒、画符。 夏妮先是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抻指为剑画了一道治病符,再在患者肠道位置打入两束金光,她持续时间不长,三四分钟后就有些支持不住,出现力不从心的感觉。 一凡知道夏妮的功力还不是很深厚,让她试手,目的是让她熟悉这一套治疗流程,顺利地念出咒语、画好符,以便以后一凡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一凡见夏姨有些透支的时候,帮她擦拭额头的汗水,自己接着抻指为剑,叫夏妮散开,他接着在夏妮治疗过的位置继续治疗,驱除患者体内的邪炁,灼烧肠道内的癌变息肉,修复肠癌中的溃烂位置。 两人合作治疗有十几分钟后,治疗结束,一凡打开透视眼,检查了一番患者肠道的情况,发现治疗效果不错。 第一次治疗结束,一凡交代患者的家属,在翌日早上六点左右就给患者服药,药效是发挥最佳的时候。 大肠经当令的时间为早上五点至七点,也就是卯时。根据中医理论,此时大肠活跃,排泄功能最强,是进行排便的最佳时期,有助于清理肠道中的毒素,这个时候用药,驱邪炁为最佳时段。 晚上下班后,一凡跟夏妮两人回到了附城的家,经过这次夏妮亲自治疗后,她认识到了自己功力的不足,洗完澡后强烈要求跟她一起练功。 道医的练功在乎天人合一,阴阳交汇,将气练入丹田,形成阳金光与阴蓝气交和在一起,两人在一起练才能达到交和的境界,让练功者迅速提高功力。 两人练完功后,洗澡睡觉,一凡突然想到,何不把这些处方中的药制成药丸,不然再怎么研究也没有实际的用途,让这些成果服务大众才是最根本的,就象上次卖给史迪的胃癌配方一样,生产出药丸,流入市场,这样才能起到拯救患者生命的意义。 每种药品进入市场之前都必须经过临床应用,在患者身上做试验,通过每个阶段的记录了解,对药方改良,取得生产许可后,方能投入大批量生产。 如果医院没有制药厂家,就必须依靠外面的制药公司生产,这样的话,这些药方的所有权,到底是属于课题小组,还是属于个人,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就有可能存在泄露课题小组科研成果机密的错误。 一凡觉得这个事得与张院长商量,是委托制药公司生产,还是卖断处方权,由制药公司自由生产。 第二天一上班,一凡没有立即回公司,而是去了张院长办公室,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张院长。 她说,任何一个科研小组,如果不能盈利的话,仅靠上面的经费是没有生命力的,如果出现经费紧张,难于维持下去,科研小组将无疾而终。 她说,如果经过了临床试验,效果的确是好,可以委托制药公司生产,也可以卖断处方权,这样才有血液维持科研小组的正常运转。 一凡想,在未成立课题小组前面那些处方,那些是属于自己的专利,即使卖给哪个制药公司,所得利益仍然归自己所有。 他打算把那些处方变成产品,于是打了电话给史迪,将自己想出售几种癌症的处方卖给他的想法告诉了他。 史迪答应有多少处方他都要,而且每个处方给出的价格是一千万。 一凡同意了这个价格,但只要求一点,药品出厂的价格不能高,但可以比一般药品的价值略高,毕竟这些药点存在研发费用。 一凡回到公司,将自己已经治疗用过的这几个处方,比如肝癌、肺癌、乳腺癌和食道癌这四个处方整理了一次,并详细地写好服用的方法,等待史迪的电话。 很快,史迪就与一凡签下了买断协议,而且将款项打入了一凡的账户,一凡将一千万转到了陈程的账户。 那天,陈程手机到账的提示音一响,着实吓了她一跳,想不到一凡会转那么多钱给她。 肠癌患者治愈后,课题小组收入了一百万治疗费,夏妮把医院那部分的治疗费用结清,剩下的除了留下百分之三十用来作为以后的科研经费,其他的按每人付出的多少作为奖金发放,这部分收入也不存在违规违纪。 当夏妮整理好这倒患者的所有资料交给张院长之后,张院长作为第一次的科研成果汇报给了上级部门,得到了他们的认可和高度赞扬。 上级部门对课题小组所做的工作给予了肯定,他们也将处方委托挂钩制药生产药品,及时返回一部分费用给了课题小组。 陈程继续她的药方搜集工作,一凡的大本营仍然在耀辉。 第256章 中秋月正圆 第256章 中秋月正圆 中堂的房子早就装修竣工,全部的家具,家用电器也摆放好了,床上用品、生活必须品也买好了。 这套复式楼的家具全部都是红木的,是一凡花了近一百万在蒋老板家具厂订做的,为了给邬倩的爸有个舒适的地方过上退休生活,一凡特意叫蒋老板设计了一套茶桌,放在二层的会客室里。 转眼就是国庆,九月底邬倩就告诉一凡,国庆节她的父亲和弟弟会来东莞团聚。 今年的日子比较特殊,国庆节与中秋节是同一天,是星期一,单位放假是从九月三十日开始的,所以她的父亲会在九月三十日那天到达东莞。 邬倩和乔姨带着邬凡早就住进了这里,邬凡已经断奶,再也不用每天送他来公司喂奶,住在中堂,乔姨每天除了带好邬凡,就是洗衣做饭,农贸市场不远,有时邬倩回家也会带菜回家,家里的是双门冰箱,容量大,买一次菜足够吃两三天。 九月三十日下午,一凡带着覃叔、覃飞去万江麦小宁那里吃晚饭,邬倩去广州接从乌鲁木齐坐飞机来广东的她父亲和弟弟。 国庆节这一天上午,一凡去中堂见了邬倩的父亲和弟弟。 邬叔长得高大威猛,比一凡还高,留着短发,有种上位者的气质,人很精神,说话声音宏亮,很直爽。 邬倩的弟弟叫邬强,长得跟一凡差不多高,眼神犀利,国字脸,人很帅,是一个十足的貌美家庭,如果一凡不是也这么帅气的话,来到这种家庭就会格格不入。 难怪邬倩会不太喜欢她的前夫,她前夫这种长相真难融进这个家,跟他们一比,简直就是丑小鸭。 邬叔和邬强很喜欢一凡,邬强是一种刚毅的帅,一凡的帅带点儒气,举止言谈得体,反观邬强更有一种洒脱,吊儿郎当的直率,这可能就是部队大院子与地方平民的不同。 喝过一会儿茶之后,邬叔说一凡买的这种茶具和红木相棋他特别喜欢,尤其是墙上那幅书法,邬叔不知道,这幅主席《沁园春雪》一凡是花了一万块钱托秦校长的书法家朋友写的。 邬叔要一凡陪他下两盘相棋,一凡相棋水平不错,下棋思路地缜密,尽管如此,两人杀得难解难分,从整体来看,一凡的水平略胜一筹,但碍于邬叔的面子,三盘棋一凡赢了一盘,邬叔哈哈大笑,说一凡这臭小子让了他,他看得出来。 邬叔说,如果上战场可不能这样,有实力就要吊着敌人打。 邬叔说,他曾参加过上世纪七十年代末的越南自卫反击战,他当时还只是一个连长,他带领的整个连,也曾蹲过猫耳洞,过过艰难困苦的日子,在这场战争中歼灭越军无数,敌人溃败怆惶而逃,最后赢得了胜利。 邬强说,老爸时常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回到地方后可没为地方建设作出多大贡献,这是他心头的痛。 ";唉,人老了,退居二线了,祖国的建设就靠你们了!";邬叔想起一生的峥嵘岁月,禁不住感叹。 一凡很喜欢邬叔和邬强,让他感觉与他们两人说话脱离了小市民的那些怨天忧人,讲的都是一些高大上的东西,遗憾的是自己与军伍无缘。 三人谈性正浓,邬倩踏上半截楼梯喊三人下楼吃饭。 中午喝的酒是贵州茅台,是新会铜材厂梁老板送的,一凡平时会喝酒,在这里放了一箱。 北方人喝酒习惯大碗大杯,这次吃饭还是用了二两的杯子,全家人都喝酒,乔姨和邬倩两人也倒了有一两。 一凡先举杯欢迎邬叔和邬强回东莞,希望以后多回来,祝大家双节快乐! 一句话,三个男人就喝了半杯,乔姨抱着邬凡没喝,邬倩的酒也下了一半。 邬强举杯说:";哥,我希望妈和我姐在这里能够快快乐乐,凡凡健康成长,好好孝敬妈,待我姐,东莞也有我战友在,过两天我们会聚聚,到时有什么困难可以跟他们说,两人干了。"; 两人碰了一下杯,一口干了杯中酒。 午饭,三个男人都喝了不少酒,饭后都各自休息,一凡在那休息到三点,临走时,一凡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给邬倩,叫她这两天带她的父母出外去玩,记得弟弟与战友聚会时别忘了给他钱。 乔姨见一凡这么关心邬强特别高兴,说:";见过父母帮我问个好,没事就早点回来,多陪陪你爸和邬强。"; 一凡说:";好的,出外多注意安全!"; 回到公司,覃飞去黄焕文那里,然后开车去中山,覃程去陶叔家过中秋节,一凡带着覃叔赶往中山。 现在中山的那个家人很多,平时在家都有七人,一凡他们一回就有十多人。 按照一凡和梁丽雅的安排,小孩子多,人多做饭难,晚上一起去阿升那大酒店吃晚饭。 现在车子多了,一凡给梁叔买了一辆车,覃飞有部车,三辆车足够坐。 明天十月二日是一凡的生日,虽然一凡尽量不提生日的事,毕竟有四位老人在,自己晚辈,即使要说也有次数。 今年的中秋晚饭,梁叔和梁妈尤其高兴,一凡知道那都是因为梁覃和梁馨出生的原因。 中元节的时候,梁叔和梁丽雅带着三个孩子回了一趟三角老家,去祠堂拜了祖宗,烧了纸钱祭过祀,也算是让几个孩子认祖归宗,并且在中山办了几桌请梓叔们吃饭。 一凡那次没有同去,过中元节也没回中山,而是陪着麦小宁一家吃了一个晚饭,即使在中山,他也不可能去梁氏宗祠的。 中山房子很多,第二天也不用上班,晚饭大家自然就喝得有点多,但大家都没喝醉。 饭后回到家,大家就聚在梁叔那边的客厅聊天,吃月饼、柚子。 夏姨说到覃飞和黄焕文的婚事,黄焕文说年底争取把婚事办了,叫父母一起来中山,婚房就设在酒店,办好事后就带着覃飞回家。 一凡跟覃飞说,县里那套房子尽快装修,以后回到家才有地方住,没钱的话到他那里拿,深圳那边公司的钱不要去动,公司走入正轨也要备用金。 夜已深,月正圆,明天的生活还得继续,又得风雨兼程。 此时,女人们早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她们或许在梦中追逐着自己的梦想,或许在享受着片刻的宁静。而男人们则还在客厅里,继续品味着最后一杯香茗。茶香袅袅,伴随着他们的谈笑声,在空气中弥漫。 男人们也感到有些倦意,于是纷纷起身,洗漱完毕后,便各自回到房间,躺在舒适的床铺上,准备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 第257章 邬强战友聚会 第257章 邬强战友聚会 10月3日,一凡一早就开着车带着覃叔去公司上班,公司不像其他行政单位会调假,除了正常的假期放假外,其他时间都要上班。 下午邬强打来电话,要一凡晚上去参加他的战友聚会,目的就是让一凡认识他的战友,日后在东莞可以有个照应。 一凡答应了他,而且答应邬强晚上吃过饭后,他来安排活动。 邬强正在部队服役,凭着他在部队不多的津贴,可能一餐饭就吃掉了,来到东莞,虽然他的战友会安排一切,但自己身上没几个铜板难免会尴尬,他打电话给邬倩,问她来上班时有没给他弟弟钱。 邬倩说,那些钱都放在妈那里,要用钱,妈会给他,叫一凡不要担心的同时,心里还是喜滋滋的,这说明了一凡拿邬强作自己兄弟看。 一凡告诉邬倩,晚上会一起去参加邬强的战友聚会,叫她不用担心邬强会喝醉。 邬倩说,东莞是个大杂烩,不要把她弟弟带坏就行。 一凡说,是好人永远带不坏,是坏人想带好都难。 下午下了班,一凡打电话给邬强,说自己会来住的地方等他,不用打的赶去吃饭。 来到中堂的家,邬强也正要出门,看见一凡到来,又坐下,乔姨说邬强对东莞不熟,好好带带他,并从包中拿出一沓钱要给邬强,一凡说:";妈,有我在,你还担心邬强没钱用?"; 邬叔说:";对,你就跟着你姐夫吃香的喝辣的,放心去吧!"; 走出门,正遇到邬倩回来,她看到一凡跟邬强两人一起出去,叫一凡看紧她弟弟,免得出去惹祸。 一凡知道,部队院子里的孩子在外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有时在外惹了一点祸,地方警察也就讲究和为贵,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怕与部队的人发生冲突。 晚上聚会的地方在万江的君爵大酒店,当一凡带着邬强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着七八个人,他们一见邬强,个个跟他拥抱,称呼改成了兄弟。 邬强东莞的战友不多,也就七八个,都已经来了,想不到这些人之中还有两人是一凡认识的。 一位是秦天,秦校长的儿子,陶晶的表哥,他退伍后就分在中堂交警队工作,成了一名交通警察。 另一位是陶叔的司机陈忠,一凡经常会去陶叔家和他的公司,两人见面很多,他也知道陶叔与一凡的关系。 其他不认识的,秦天一一介绍给一凡认识,秦天说:";这是我哥张一凡,耀辉五金制品公司的总经理,也是大家的哥,想不到远在乌鲁木齐的邬强也认识,看来不是世界太小,而是缘份,哈哈哈!"; 一凡不知道秦天在家话不多,出到外面竟然如此能说,人都有两面性,只是环境不同,场合不同而已,等到了一个无拘无束的环境自然就会露出真性情。 秦天说,今晚他负责买单,难得邬强从千里之外的乌鲁木齐来到东莞,晚上不醉不归。 一凡说,我虚长几岁,作为老兄,难得有机会又认识了几位兄弟,这单我来负责,你们呢也别跟我争了,秦天想请客以后有的是机会,下次我不争,大家想吃什么尽管点,酒就不要点了,秦天你去我车子抱一箱好酒上来,这是特供茅台,难喝得到。 其他人点菜,秦天拿着车钥匙去抬酒。 坐在一起的都是过命的兄弟,属于五铁之中";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房";的铁血男孩,一张桌都是血气方刚年岁的热血青年,他们有他们的故事,在部队这个大熔炉里锻炼成了轻伤不下火线的英雄本色,不论是在部队,还是战场,在酒桌上仍然有副不服输的斗志,逢喝必干,这就是兄弟情,战友意。 一凡没有在部队锻炼过,但在电视、电影中常看到战士们的豪迈气概,有时也会动容,很快,他就融入进了这伙铮铮铁骨的男子汉的圈子之中。 酒场无父子,何况都还是一伙不要赢,只要平的把子兄弟,这是酒场的规矩,哪怕哪个人杯子之中少倒了一滴酒都会争个脸红耳赤。 邬强的酒量很好,这可能与他那个子有关,也有可能与他是北方有关,走了一圈,半斤酒就入了腹,桌子上的这些美味佳肴因没人光顾委屈的静静地躺在那。 一凡见大家光顾着喝酒,不吃菜,每人发了一支烟后,叫大家先吃点菜,休息一下,气氛一下子又到了叙旧的时段。 他们讲着在当兵时吃过的苦,讲着一个个相互帮助的事,也笑谁谁谁被班长踢过屁股、挨过训,讲起这些往事,有人默然静想,一晃就是几年,那里留下了太多的青春回忆,有人悄然眼含泪花,感动时光流逝太快,想不到大家就到二十五六岁的年龄,青春易逝,可那段日子永远刻在了他们的生命里,如果祖国召唤,他们依然还会义无反顾地奔赴战场,为国家,为千千万万个普通家庭的安宁与幸福。 有人说,军人骨子里刻着命令的密码,只要一声命令,他们就会前赴后继,在所不辞,这是军人的职责、使命。 主席在《为民兵的题词》中说:";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这就是中国军人的精神风貌。 抽完一支烟,早就有人跃跃欲试,端起酒杯发起了第二轮的进攻。 如果不是关系铁,怎会喝得胃出血,这句用在这个场合再贴切不过。 他们哪是在喝酒,他们是通过杯中之物倾诉他们的战友情,喝的是回忆,醉的是青春,吐的是思念。 一凡曾经也有过这种经历,像跟中山那伙大学同学,每次聚会还不是喝了吐,吐了再喝,醉到一定程度,酒已不是酒,化作的都是那几年从青涩到成熟的难忘记忆,那段成长历史攒下的情是最真挚的,也是最纯粹的。 一凡见他们这样喝下去担心怕出事,也毅然决然地提出";酒就差不多了,等下大家一起去按摩醒酒。"; 秦天知道一凡作为老大哥,一直在把控喝酒的态势,他是最知道酒后酿祸的,一个交警见得太多醉酒之后的不应该。 一凡叫服务员上来主食,将酒压一压,饭后结完账,带他们去六楼泡脚醒酒。 十个人吃饭,喝了六瓶白酒,如果不是一凡控制的话,这一箱酒都不够喝,剩下的几瓶酒一凡叫秦天带回去给他爸尝尝。 一凡今晚没喝醉,喝的酒他都以气化掉了,他不能醉,他是老大哥,而且邬强第一次跟着自己出来,不能出半点的差疵。 秦天喊来了他在交警队的兄弟帮忙送那些战友回家,一凡跟邬强两人一起回。 回到家,邬倩见一凡没什么醉态,而他弟弟说话不清,走路七斜八歪的,她也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乔姨说:";喝了多少,喝成这样?"; 一凡说:";不多,也就七八两。"; 邬叔说:";我年轻时喝一斤半都没事,看来邬强比不过我。"; 乔姨说:";快扶邬强去睡,男人醉是常事,但也得量力而行,别听你爸吹牛。"; 第258章 家乡来人了 第258章 家乡来人了 十月五日,一凡接到一个来自自己家乡的电话。 电话是个女人的声音,她说她是县政府副县长刘红君。 一凡突然才想起端午节那次陪同甄叔回自己老家,检查监督农旅公司旅游旺季前完善旅游设施和安全设施,迎接第一个旅游旺季的到来,争取旅游开门红的时候,县政府刘红君跟镇长梁德凯一起来拜访甄叔,两人还在一起吃过午饭。 一凡说:";刘县长,想不到远在东莞还能接到家乡领导的电话,受宠若惊呀!"; 刘红君说:";不敢,在你们面前我们就是仆人,是人民群众的公仆。是这样的,你引进的甄总的农旅公司很成功,不仅为县域Gdp值增长不少,还美化亮化了乡村,解决村里,乃至附近村剩余劳动力的就业问题,功不可没呀!"; 刘红君在电话中毫不吝啬地表扬了一凡一番,听得一凡全身飘飘然。 然后刘红君话风一转说:";这两天县里会组织招商小分队前往珠三角走走看看,学习他们成功的经验,走访一些老乡在那创业,办厂的优秀人物,通过老乡们把县里的招商环境和方针政策宣传出去,看能不能引进一些凤凰来县里筑巢发展,估计七号那天会来拜访你,到时打搅你,请你安排好工作,大家见个面,提前告诉你,也没其他什么事,那天再详聊!"; 一凡放下手机,想一想,自己也没什么老板能够介绍,县里办厂,主要是要劳动密集型,同时县里是鄱阳湖流域的水源头,污染严重的企业也会卡得很死,就不知制药行业行不行? 一凡上网一查,发现制药行业,不仅存在废气、废水污染,还有废渣污染,是属于重度污染型行业,而且投资数额巨大。 要不动员陶叔去县里开发房地产,他在这一行业已经做了五六年,积累了生产和销售经验,拍下一块地皮,建它几栋商品楼,短期就可以售罄。 如果陶叔没有这种想法,自己现在也有三四千万存款,按每套七八万的成本,自己也可以拍下一块地皮,建两三百套房也能运作得开。 一凡正考虑这些事的时候,邬倩跑了上来,她说她父亲和弟弟准备明天回乌鲁木齐,要不要买点这里的土特产回去。 一凡说,你是不是傻呀,坐飞机旅途奔波劳累,而且飞机上限重限体积,如果真的想弄点土特产回去,还不如走托运。我这里从老家带了有茶叶,石鱼,香菇之类的特产,重量轻,体积也不大,明天叫他们带回去,晚上我带回家里来。 邬倩也知道自己考虑不周,头脑一热就是一个主意,她觉得一凡什么事都想得周到,对一凡越来越有依赖感了。 翌日,邬倩请了一上午的假送她父亲和邬强去坐飞往乌鲁木齐的飞机,一番莞城医院有事脱不开身,昨晚邬叔就说了,春节来东莞过,也来体会一下南方人过春节的热闹氛围。 十月七日下午三点,刘红君副县长带领的县招商小分队如期来到耀辉公司,总共有两辆车九个人,黄小媛和曾楠把她们一行带到一凡的办公室。 她们俩泡好茶之后,曾楠参与了接待。 九人之中有一个是一凡的女同学周贤华,她来之前也给一凡通过电话,说她是托了一凡的福,县里考虑她与一凡是同学,便于与甄总沟通,特意把她从学校调入县招商办工作。 其他的人一凡不认识,周贤华把她们一行人作了介绍,其中有招商办主任张耀注和工业园区主任吴仁宝,还有一个县电视台的女记者。 一凡跟他们一一握手后,刘红君副县长说明了此次来粤的目的。 她说,这里距离广州近,来这里是头一站,这次来粤主要是学习一下珠三角招商引资的经验和模式,熟悉一下家乡来粤创业的有志人才,通过这些人的介绍能认识更多各个地方的有识之士,拓展人脉,结识他们,通过走访,县里已经把巢筑好了,看能否把这些凤凰引进来。 一凡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坚决支援家乡建设,在合适的场合,合适的人面前,自己愿意担当一个宣传家乡优越环境、优惠政策和优异人文环境的传播者,同时也会尽自己的能力说服有意来家乡投资的全国各个地籍和国外优秀人士来家乡看看,契合时机,尽量把他们留下来,从甄总来家乡投资农旅产业来看,对家乡的了解是第一要素,要打破好女不愁嫁的保守思想,再美的女子,如果不让人知道,就连做媒的人都没有。 刘红君说:";听张总一句话,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对,我们要打破有女不愁嫁的思想,要想知道有此女,就得扩大宣传,与我们的初衷是契合的,谢谢张总的形象比喻,让枯燥无味的口号,解释得生动、透彻。"; 大家坐在那一谈就是一个多小时,刘红君说很想参观一下一凡的公司,一凡说,别说参观,多提提宝贵意见倒是真的。 一凡和曾楠两人带着招商小分队一行参观了公司的全部车间、仓库,并且一边看一边跟他们解说,遇到有老乡还介绍一下他们来自哪个乡镇,村,刘红君也跟他们打招呼,问问他们在公司的待遇怎样。 在整个公司走了一圈之后,也就到了下班的时间,一凡邀请他们一起共进晚宴,而且安排他们住在了新世界大酒店。 晚宴,一凡叫曾楠和马小初一起作陪,曾楠是公司负责内部事务之人,负责接待名正言顺,而马小初是本县人,她作为公司的打工代表也更有发言权。 一桌十二人,来到包厢之后。曾楠跟马小初一起去点菜,一凡问刘红君喝什么酒,她说客随主便,已经打扰一凡了,还再提条件,难免让一凡误认为自己在摆官架子。 一凡说,来者皆是客,接待远道而来的家乡亲人,荣幸之时,难免担心招待不周。 两人客套一番,刘红君问一凡毕业于何所大学,一凡说:";赣南师范学院中文系。"; 刘红君说:";算我没猜错,听你说话儒且雅,想必也是一个读书人,你是老大哥,我是小妹妹,我读的是赣州师范学校,一个大学,一个中专。"; ";哈哈哈!";一凡爽朗一笑,说,";刘县长弃文从政,我却背离初衷,也算是自己铜心太重,真佩服刘县长的鸿鹄之志!"; 两人打趣一番之后,感情亲近了不少,菜上来了,大家倒满酒,一凡要刘红君说两句。 她说:";我为我们家乡有这么多优秀之人能在广东这富庶之地站稳脚跟而高兴,也为他们对家乡的浓浓情怀而感动,大家一起举杯,感谢张总的盛情款待,也为我们能在南粤之地找到一份温暖、一份亲情干杯!"; 推杯换盏,大家在这南粤之地、敞怀畅饮,酒过三巡,菜过五品,一凡安排他们一行住了下来,也算是尽了半个地主之宜。 第259章 你完成任务了吗 第259 章 你完成任务了吗 这几天一凡闲得有点蛋疼,有麦小宁在公司,他可以不闻不问公司生产的事,只抓好生产所需的材料采购就行。 肿瘤课题小组的事都有进展,自第一个肠癌中成药配方研发成功之后,又出了两个妇女病的两款产品,研发速度如此之快让上级领导感到这个课题小组成立得值,这主要的原因在于有关这方面人都能得利,经他们一转手,钱就来了,雨露均沾,既解决了老百姓的疾苦,自己又能得利,何乐而不为呢? 他正想靠在椅子背上休息一下,";滴滴滴";的声音,让他精神一振。 声音是qq里的消息声,这消息是网名";珏不琢不成器";发来的。 一凡点开一看是一张图片,图片的小孩虎头虎脑,笑得调皮,看样子有三四个月大。 接着又有一行字传来";看这男孩像谁?"; ";珏不琢不成器";是甄珏的网名,相片里的孩子肯定是她的儿子,算算时间,如果正常的话,应该有三四个月大了,自从农历二月见过一次甄珏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她的音信,一凡也不会从甄珍和甄叔那里去打听甄珏的消息,似乎甄珏早就从自己记忆中消失。 一凡回了一句";看不出,但长得很可爱。不会真是我们的孩子吧?"; ";没良心,不是你的还会是别人的?我可不是乱来的人。"; 一凡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包。 ";天气凉了,过几天爸妈去东莞时带来给你认认,先下了!";后面是一个";再见";的表情。 一凡把图片存在电脑里,将qq对话框最小化,然后下楼去车间走走。 逛完车间,他来到办公室,邬倩正在键盘上敲打着,曾楠将一张传真复印件给一凡,说这是刚刚从新加坡传来的订单,翻译件邬倩正在打印。 一凡看了一下英文版的传真件,最后还有一行字,丁爱玲后天下午会来东莞,叫公司安排好司机去广州接机。 丁爱玲终于要来了,自从二月初四生下孩子后,偶尔会在手机里发一两条短信,慢慢的一凡也就习惯了丁爱玲不在身边的日子,就不知她这次来是几个人,一个或者三个,所谓一个就只丁爱玲一人,三个就是她,还有她妈和那孩子。 孩子也有七个多月了,差不多也过了断奶期,这次她来也肯定是小孩断了奶才来的,中国血统的人基本还是母乳喂养,一般七八个月就断奶,改吃其他的米糊。 一凡的一个发小,喝母乳喝到七八岁,放了学还到处找妈妈要奶喝,大家笑他,他才不好意思,慢慢地才断了奶,改掉了喝母乳的依赖性,其实后期的母乳是没有什么营养的。 一凡将传真件签完";已阅,张一凡";再写上阅件的时间,这个时间不单纯要写年月日,而且要注明具体的时间点,以后万一发生什么事情才有据可查,不像领导看文件,只写上年月日就行。 接丁爱玲肯定得一凡亲自去,一个可体现一凡对她来东莞的重视,另一方面很多重要的事她会在车上先告诉一凡。 下午四点多,一凡接到了丁爱玲,她是一个人来的,看来她会在东莞住一段时间。 丁爱玲生了小孩之后也没有长胖,与年前怀孕的时候比起来判若两人,但眼中的神情更有了母爱感,整个人也更有了女人味,皮肤也更皙白了。 两人在接机口拥抱了一下之后,一凡提着她的行李来到停车的地方。 上车后,一凡问她:";为什么不把小孩一起带来?"; 她说:";妈不让带,说要让小孩从小养成独立的能力,不能惯着,以后才能成大事。"; ";儿子叫什么名?";一凡禁不住想起丁爱玲生完孩子后征求他给孩子取名的事。 ";随我姓,叫丁道辉,这是妈给取的名,说什么道中之光辉。我不懂。";丁爱玲回答道。 ";道中之光辉。";一凡重复了一遍,想:她妈这个七星女,从小耳濡目染道教文化,深受道教文化的影响,让她的思想贯穿到下一辈,看来她是想通过这个外孙来弥补她作为七星女的缺憾,继承她的衣钵,让道教的光辉照耀后人,庇荫世人。 一凡突然间感觉丁爱玲有些可怜,自己生的孩子,一切自己都不能作主,伸出手去抚摸她的手,希望给她点温暖,传递自己心中的爱意。 ";你完成任务了吗?";丁爱玲突然间问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任务?";一凡莫名其妙地看向丁爱玲。 ";我妈跟我说过,不知她说得是否正确,这是你们道教之中的事,我不懂。她说你是七星男,一生有很多段姻缘,也会有很多孩子,其间会经历很多,直到遇见七星女之后,才会结束,才会稳定下来,我说的任务就是你是否遇到了你命中的那个七星女,如果遇到了,我妈要你去新加坡,和我在一起。";丁爱玲将她妈的话如数转告。 一凡想,难怪自己遇到夏妮之后,好像桃花运就戛然而止,自己身边的女人好像对自己没有了兴趣,自己对外面的女人也没有了野心,这是不是应证了她妈说的这些话。 一凡没有回答丁爱玲的话,而是说:";小孩和你爸妈身体还好吧?"; ";他们没事,我爸让我转告你,公司一些事尽量让他们去做,别累着了。";丁爱玲说。 ";谢谢丁总了,这么远还担心我。";一凡高兴地说道。 ";还丁总、丁总,你就不能叫爸吗?我人都是你的了,还为你生了小孩,让你叫我爸一声爸就这么难?";丁爱玲有些嗔怒说道。 ";对不起,习惯了。";一凡不自觉地摸了摸脑袋,笑了笑说。 ";今晚别回公司了,不知床铺还能不能睡人。"; ";这两天麦小宁把你的东西全部洗了一下,也晒干了,睡不了,我那可以睡。"; ";小宁在,睡你那合适吗?"; ";她不在套间住,一家人全搬去了万江那住,晚上就我们俩在。"; ";那好吧,吃过晚饭再回公司。"; 一凡带丁爱玲去欧涌那里的农家苑吃晚饭,点了几个她爱吃的菜,她说想喝酒,一凡从车子上拿到酒,两人喝了有大半瓶,晚上八点多才回到公司。 将行李搬到套间后,一凡帮她整理好了床铺,调好热水器的水温后,叫丁爱玲先去洗澡。 两人在套间难得的清静,这种氛围还是在公司刚刚成立时才有,原来在中山的时候两人也过的是这种生活,但那时毕竟两人还没达到如胶似漆的地步,到了东莞之后,外面没有熟人,吃过晚饭,除了散步就待在套间里,两人商量着怎样把公司尽快完善起来,象一对刚创业的夫妻,夜深了,不是一凡去丁爱玲屋里住,就是丁爱玲来一凡屋里住,自从麦小宁来公司上班后,这份宁静才被打破。 丁爱玲说:";你不会经常不在这里,跟麦小宁回万江住吧?"; ";看你说的,我晚上不守着公司,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公司住的都是一般的员工,他们又解决不了问题。";一凡有点慌乱地回答她的问话。 ";坐了四五个小时的飞机,累了,早点休息。";丁爱玲说后,径直朝一凡的屋子走去。 一凡关掉客厅的灯,走进房间,从衣柜拿出另外一个枕头放在床上。 ";艳青多久来过了?";丁爱玲的思维太跳跃了。 ";";还是去年暑假来过,今年都没来过,甄珍她爸在我家办了一家农旅公司,她在那帮忙。"; ";哦,甄珍去过吗?什么时候一起去看看?"; ";甄叔这几天会去看看,我们也跟着一起去。"; 丁爱玲不说话,靠在一凡的肩上不知在想什么。 一凡猜,这个时候她想的一定是儿子丁道辉,想他这个时候是不是也睡了,不在自己身边会不会又哭又闹,毕竟儿子还只有几个月大,自己就狠心离开他来东莞。 一凡伸手将丁爱玲搂在怀里,说:";一切有爸妈在,瞎担心也没用。"; 丁爱玲顺势倒在了一凡身上,久别胜新婚,这个夜注定会不平静,一定是个缠绵的夜。 第260章 辉辉是谁的孩子 第260章 辉辉是谁的孩子 丁爱玲的到来让白天本就热闹的套间又增添了几分热闹。 自从麦小宁来公司上班后,麦婶带着呦呦就在套间活动,她要出去买菜时,呦呦要不一凡带,要不就梁叔带,一凡不在公司时,呦呦就陪着梁叔在医务室里。 呦呦很讨人喜欢,休息的时候很多人抱,像区可欣、杨珊和车间那些女员工,经常是一个接一个地抱着嬉闹。 中午丁爱玲一定是在套间吃饭的,她见到呦呦也就会想起自己远在新加坡的儿子,母爱泛滥,自然也就将自己对小孩子的喜欢转移到呦呦身上。 丁爱玲本就知道呦呦是一凡的儿子,麦小宁也知道丁爱玲远在新加坡的儿子也是一凡的。 当初丁爱玲先怀孕,麦小宁心里不舒服了一段时间,可真正想要怀孩子之时却发现自己的输卵管单边堵塞,治愈之后,麦小宁怀孕,丁爱玲也没说什么,两人依旧和睦相处,形同姐妹,心中从未存有芥蒂,在这两人之间,一凡是处得最舒服的。 丁爱玲怀一凡的孩子,除了自己有这想法之外,强大的压力来源于她的母亲,知道一凡是七星男之后,她妈要丁爱玲一定要跟一凡传一个后给她,她信奉的是七星女之女与七星男之间生下的孩子一定会成就一番事业,弥补她没生有儿子的缺憾。 丁爱玲犯了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考虑一凡的安全叫邬倩陪着一凡去惠阳给别人治病,后来邬倩怀上一凡的孩子,而无端生出一个情敌,当然,邬倩生下来的孩子,即使是麦小宁也不知道是一凡的,更别说还是刚刚到来的丁爱玲。 三天后,甄叔来东莞了,陪同他来的除了甄婶之外,还有甄珏母子俩,一凡知道这个消息是他们来的第二天,甄叔来的那天一凡因为订单的事出差去了新会铜材厂。 那天,一凡找不到合适的人一起去,一个人出差就住在了中山,第二天上午回到东莞后甄珍才打电话告诉一凡,说她父母来了东莞,晚上一起吃个饭。 一凡告诉她,丁爱玲也回来了,要不晚上叫她一起来,甄珍说这最好了,也差不多一年没见爱玲了。 晚上,一凡带着丁爱玲去赴宴,走进包厢之后,发现甄钰也来了,一凡跟她招呼过后,走到甄叔身边去跟他握手。 甄婶抱着一个小男孩,跟甄钰qq里发的照片一样,一凡仔细打量小孩的长相,发现孩子的眼睛和嘴巴都跟自已很像,基本确定那孩子应该流着自己身上的血。 小孩乳名叫辉辉,学名叫张少辉,一凡才知道甄珏的老公姓张,跟一凡同一个姓。 一凡的眼睛很有特色,这也正是很让女孩着迷的原因,他的眼睛有些凹陷,给人一种很深邃的感觉,就象歌星费翔的眼睛那样,费翔是混血儿,而一凡是纯的黄种人。 甄珍和丁爱玲都试着去抱辉辉,按道理来说,甄珍和甄珏是姐妹俩,而且至少昨天见过,即使丁爱玲想去抱他,辉辉会认生,甄珍却不是生疏人,辉辉都往甄婶身边躲。 甄珍嗔怒地说:";辉辉,不要姨姨抱,以后不理你了。";惹得那些女人大笑不止。 一凡也试着去抱辉辉:";辉辉,来,给叔叔抱抱,乖!"; 想不到的是,一凡一伸手,辉辉却往一凡身上靠,一凡白了甄珏一眼,见她笑逐颜开。 甄珍没头没脑地说:";一凡,辉辉还是跟你亲,好像是你儿子一样。"; 丁爱玲听到甄珍的话后,看着一凡和辉辉,对比一下,发现辉辉很多地方很像一凡,她";咦";了一声,然后说:";他俩真的很像吔,你们看,眼睛、嘴巴、耳朵。"; 甄珏听到丁爱玲的话,一时有些慌神,脸红了起来,忙去从一凡手中抱过辉辉,说:";妈妈抱,不要等下拉一堆尿在叔叔身上。"; 甄珏的一举一动逃不过一凡的眼睛,一凡确信,辉辉百分之百是自己的儿子。 丁爱玲的一句话引起了甄珍的警惕,那次甄叔来东莞,甄珏提前一天过来,那天她支支吾吾的说是去看了一位朋友,也没说是谁,据她了解,两姐妹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来过东莞,原来甄珏也没说过东莞有她的朋友,而谭梓桐去接她的时候是在酒店接的,甄珏会见的朋友会不会是一凡,算算时间也不对,那次是今年二月的时候,距今才六七个月,难道在认识一凡之后,姐姐来过东莞,偷偷地跟一凡在私会而种下的种? 假如是的话,甄珏的胆子也太大了,她老公家可是不太好惹的。 谈话间,菜就上来了,谭梓桐问甄董喝什么酒,甄叔看了看一凡,一凡说:";就喝白酒吧,你们女同志喝什么酒?"; 甄珍还在愣神,丁爱玲说白酒也行。 甄珍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一凡,然后转身看了看甄珏,嘴角上扬,说:";白酒就白酒。"; 甄珏还在哺乳期,她跟甄婶两人喝果汁。 饭间,甄叔说,";过两天去一凡老家看看,今年两大旅游旺季,农旅公司经营得不错,深秋了,也正是泡温泉的季节,看哪些地方该完善一下。一凡,有时间的话陪叔去看看。"; 一凡说:";叔,听你的,丁小姐早就想去看看你的农旅基地了。"; 丁爱玲高兴地说:";对对对,那时我和珍姐去的时候,公司还没成立,深秋了,去摘野果子,肯定有不一样的收获,嘻嘻嘻!"; 甄珍说:";幸亏我们发现了一个度假的好地方,路途不远,以后有假可常去了。"; ";这次来就是奔着那地方去的,我还没泡过温泉呢。";甄珏见大家谈兴正浓,也凑起了热闹。 ";上次你是怀着辉辉,可不是我拦着你,不让你泡,辉辉出生了,你想怎么泡就怎么泡,甄叔不收你的钱,哈哈哈!";一凡看着甄珏,打趣她说。 晚饭吃了有两个小时,就像是一顿家宴,大家天南海北地侃,不过酒还是没多喝,适可而止。 饭后,一凡对甄叔说:";楼上有泡脚的,要不大家一起去泡脚,活络活络一下筋骨?"; 甄叔说:";我在这泡过脚,他们手法力道不行,还是早点回,后天,你安排好工作,开两辆车去。"; ";听叔的,后天九点出发。";一凡说道。 回到公司后不久,一凡刚想去洗澡,甄珍发来了短信";我该叫你弟弟,还是该称呼你姐夫?"; ";什么意思?";一凡回复道。 ";还要我说明白吗?别装糊涂!"; ";不明白你的意思,明说!"; ";我姐去年来找过你,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一凡见甄珍还不能确定这个事,为了保护甄珏,他硬着头皮回复道:";子虚乌有的事别乱猜,对你姐不好!"; ";我就是为了我姐好,姐曾跟我说过她的苦恼,她老公有病,可能无法生小孩。"; ";";改天当面聊,好吧!"; ";好!"; 一凡想不到甄珍的辩证思维能力这么强,丁爱玲一句玩笑话就引发了她的逻辑推理。 一凡把手机短信删除了,想站起来去洗澡,丁爱玲却坐在了他的腿上,问一凡刚才在跟哪个美女聊天。 一凡说,没谁呀,在手机里记点事,到时好提醒自己。 ";早点去洗澡,明天把公司的事安排一下,回你家住上几天。";丁爱玲不是那样穷追不放的人,也不是过分探究别人隐私的女人。 第261章 准备建别墅 第261 章 准备建别墅 第三天上午九点,按照前天的约定,一凡带着丁爱玲开车去德永胜公司甄珍住宿的楼下等甄叔一起出发回一凡的老家。 谭梓桐刚刚加油回来,几分钟之后甄叔他们就从楼上下来,谭梓桐将他们的行李放在后尾箱存放好。 甄珏说要坐一凡的车,甄婶说路途之中方便照顾辉辉,叫她跟甄叔和甄婶同坐一辆车,甄珍和丁爱玲坐一凡的车。 路上很顺利,中途除了加油,吃午饭和给辉辉换纸尿裤之外,基本以九十迈的速度匀速前进。 到达一凡老家也还不到三点,陈艳青知道一凡和甄叔会回来,特意留下等他们。 陈艳青很有心,泡茶倒茶后,将蒸的米糊端给了甄婶。 甄婶问陈艳青这米糊怎么那么香,陈艳青说那是用无污染的大米在石磨上磨的,蒸的时候滴了几滴山茶油,这里的小孩从吃米糊开始就这样做。 陈艳青趁甄婶在喂辉辉的时候,进了厨房,将已经磨好的米粉和一斤老茶油交给了甄珏,说:";珏姐,这些等下带到公司去,每餐蒸点给小孩吃,健康又营养,小孩的骨胳以后就更壮实。"; 甄珏很受感动,想不到一凡和陈艳青想得这么周到,连婴儿吃的食料都想到了。 她说:";谢谢你了,艳青!"; 甄婶喂完辉辉后,稍事休息了一下,大家继续出发去农旅公司。 一凡家离农旅公司就几分钟车程,原来路不好走的时候,路小弯又多,开车差不多要十分钟,现在路改直改大了,很快就能到,热天村民们散步去都不用多久。 到了农旅公司,大家先是安顿下来,办公室主任早就安排好了房间,一凡送他们到了之后就返回了家。 这次在家待的时间不长,他要趁这几天时间去村里办另外的事。 一凡去村里办的就是咨询老屋重建的事,本来他不想这样做的,几年前自己就在县城买了五套房,送给覃飞一套后还有四套,已经叫同学装修好了一套,打算今年过完年之后就搬进去住,可是养父母死活不同意去县城住,说在县城住没田没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一凡没办法,才想到把老屋拆掉重建,老屋本来就小,如果拆掉重建的话,两边的墙又要往里挪,建起后的面积更小。 一凡要去村里就是批一块地皮建房,选址就在自己的菜土上,面积不要多大,有一百二十平米就够了。 村支书是一凡叫叔的,他说:";现在县里对批地建房抓得很紧,批一块住宅用地都要县镇村三级盖章,现在村里又纳入了规划,要批地建房更是难上加难,如果是旧房改造的话,不管县镇同不同意,我就是犯点错误都支持你,毕竟你为村里做了这么多好事。"; 一凡考虑到村支书也有他的难处,也就不免强他,而且他当村支书也就是今年的事,以前的村支书都是外姓人,今年换届也是考虑到一凡在村里的地位镇里才让他叔当村支书的,原来的支书因年龄大了,退了下来。 一凡想到还有一种办法,就是自己原来的自留地,已经被甄叔征去租用的,那块地距离办公楼和五显庙都不远,就是因为这块自留地,养父才认识老道长,才有自己后来被老道长托付给养父抚养、送去读书考大学,娶妻生子,才有现在的自己,那块地已经划为了建设用地,而且已经转为了国有土地。 按照甄叔农旅公司的规划,那块地面积不大,也就不到两百平米,属于尴尬的地方,如果能征得甄叔的同意,把这块地卖回给自己,按照农旅公司的规划设计要求,建成一栋两三层的徽派建筑,那也不会破坏整体的规划。 吃晚饭的时候,一凡跟甄叔谈到了这块地的事,甄叔一开始并没答应,他说他得问问规划设计师,看这块地有没其他的用途。 规划设计师来了后,他说那地并未在一期规划设计之内,二期准备在那建一栋古典式民宿,专门供一些远游的喜欢古色古香,喜欢中国传统文化的游客来度假的。 甄叔说:";一凡,看来你的想法与规划设计不谋而合,这样,这块地叔送给你,但建筑图纸和风格必须按农旅公司的要求,我叫施工队帮你做好,但建筑和装修费用得你负责,顺便跟你说,要留几个房间给我,我和你婶,你两个姐姐来了这里也住那里。"; ";那太好了,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以后来了就住那,大家住在一块多温馨。不过地皮的钱我还得补回给你。";一凡高兴地说。 ";还说是一家人,就是我同意收你的钱,你问问你两个姐姐,她们同不同意?";甄叔端起酒杯,";叔侄俩走一个。"; 甄珍看了甄珏一眼说:";我同意收你的钱,姐也不会同意。"; 甄珏一下脸就红了,就像被人看穿身体一般,她说:";快点建起来才是最重要的,我们还想回来过年呢!"; 这事就这样通过了,一凡举起杯又敬了甄叔。 饭后,稍事休息了一下,他们都说去泡温泉,一凡说,太累了,你们泡完后早点休息,明天陪姐姐们走走,他带着陈艳青回了家。 天上的月亮很圆,将整个村落照得很明亮,时不时能够听到几阵犬吠声。 民宿的灯光把整个村庄点缀得更加漂亮而静谧,路旁的灯光把两边树的影子拉得很长,时不时可以看见来此旅游的人漫步在幽静的小道上,习惯了喧嚣的一凡,想不到自己长大的故乡竟是一个这么令人神往的地方。 回到家,养父母也还没睡,养母抱着熟睡的依晨在客厅看电视。 陈艳青对一凡说:";怎么想到去那建房?"; 一凡说:";以前没钱不敢奢望,现在有钱了,可以改善一下居住环境,父母一生辛辛苦苦把我带大,也该让他们过几天舒适清闲日子了。"; ";县城的房子不去住啦?";陈艳青问道。 ";爸妈说,县城住不习惯,他们不去那住,等依晨大了读书,我们去县城住,这里留给爸妈住,请一个保姆照顾他俩,星期的时候就回来住。爸妈,这样行不行?";一凡说。 ";我们两人没什么要求,只要你们过得好就行,依晨大了也该去县城读书,星期能回来让我们见见就行。";养父说。 古话说:";娘肚里有崽,崽肚里无娘。";天下的父母一个样,想着的是自己的儿女,而儿女们往往忽视自己的父母。 陈艳青想从养母手中接过依晨去房里睡,养母说,晚上就让依晨跟她睡了。 养母说后,看了看一凡,说:";艳青的环也下了这么久了,你们也得考虑生二胎的事了,趁我和你爸还有点能力,能帮你们带带小孩,钱再多没人有什么用?抓紧时间把二胎生下来,累一天了,早点洗澡睡觉。"; 养母说后,抱着依晨进了她住的房间。 养母说得对,钱再多有什么用,没人什么都不是。 山村的夜本就夜得早,十点多便陆陆续续地灭灯,一凡赶紧去洗澡,听养母的话,跟陈艳青一起缠绵之后进入生人的世界。 第262章 野趣生活(1) 第二天一早,一凡刚起床不久就接到了自己女同学周贤华的电话,她说一凡回了家也不给她打电话,是不是在外发了财忘记有她这位女同学了。 周贤华是一凡高中三年,大学四年的同学,还在同一个系,读的也是汉语言文学专业,巧的是还同时分配在镇里的一所中学教书,这人也就是见证了依晨诞生的两个女同学之中的一位,所以她可以说是一凡无话不谈的一个异性朋友,当初很多人说一凡会和她在一起。 交往归交往,但真正会成为男女朋友,上升到谈婚论嫁却是另外一回事,一凡那时家里穷,而且按陈艳红的说法一凡是一个连祖宗是谁都不知道的一个无根之人,即使周贤华有想和一凡在一起的想法,也不可能实施下去。 倒是有一回,他们两人单独去看了一场电影,第二天就被学校厨房阿姨们传得沸沸扬扬,说一凡在跟周贤华谈恋爱,弄得同在一个语文教研室的两人尴尬不已,直到一凡跟陈艳青在一起后,误会才被解除。 周贤华比一凡晚结婚一年,老公在工商局上班,结婚后一直没生小孩,今年上学期结束后,她却莫名其妙地调去了县招商办上班,据上次周贤华在电话中说,她只是领导的一颗棋子,原因就是她与一凡是同学关系,便于在农旅公司开展工作,稳住甄总,依靠一凡这条线,看能不能够再引几只凤凰来县里落户。 一凡真佩服县里的那些人,自己的一举一动,行踪都能被他们察觉,周贤华这次的来电一是增进与甄总的了解,二是通过上次县招商小分队来粤考察,来到一凡那公司后的后续跟踪,一凡接过电话后叹息地摇了摇头。 最后周贤华说,两人见一面,合适的时候一起去拜访甄总。 一凡答应了她,说下午才有时间见面。 吃过早饭,一凡陪同陈艳青把女儿依晨送去托儿所之后就去了农旅公司,陈艳青要上班,布置工作,他就去找甄珍和丁爱玲。 来到农旅公司,她们两人都还没起床,一凡便步行去了五显庙。 现在的五显庙一派繁荣,比起一凡在这生活的时候好得十倍百倍,受旅游的影响,这里的香火特别旺盛,尤其是初一、十五,来此祭拜的人很多,平时来这全呼朋唤友一起在道观品茶论道的人也络绎不绝。 一凡把自己要在附近做房子的事也告诉了大师兄,大师兄说:";好呀,咱师兄弟以后更有时间坐在一起了。"; 一凡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向大师兄辞行,大师兄把一凡送到路口,对一凡说:";师弟,为兄真希望你能来道观主持事务,为兄有时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来到民宿大楼,丁爱玲她们已经吃过了早餐,正坐在大厅闲聊,甄珍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冷不热,叫一凡带她们去山上走走。 农旅公司后面有条小溪,有四五米宽,这条小溪直通双乳峰两山之间,别看这是条山涧小溪,可溪流很急,落差很大。 这溪水质清澈,无污染,溪中盛产石伏鱼和石斑鱼。 沿小溪直上,是六级的河道瀑布群,溪底全是石盘,这几级瀑布最小的落差也有五六米,最大的落差足有三十多米,尽管已是深秋季节,瀑布的水流没有因为季节的变换而变小,哗啦啦水声和着鸟鸣声、风声。奏出一曲令人陶醉的森风交响曲。 溪流两旁是用原石和木料建成的游步道,道旁缦藤交错,形成一条天然的幽深通道,溪边的翠竹郁郁葱葱,把整条溪流掩映在翠绿之中,时而可以看到漂亮的红枫树叶飘落在溪流上,打几个漩,飘着流向下游,女人们忍不住或站或坐在石头上拍照留影。 一凡忍不住唱起了山歌:";山上竹子尖尖青,恁问就冇竹笋生,对面妹子生得靓,有冇情意拿来行?哟嗬喂!"; 这悠美,充满野性的歌声引来了丁爱玲、甄珍和甄珏的驻足聆听,笑一凡象个野男人,很放肆,甄珏听得扶住膝盖哈哈大笑。 山歌传得很远,在山谷中回荡,没多久,山上传来一阵女声山歌:";山上竹子叶青青,摘片竹叶雕子惊,满山雕子扎实叫,对面阿哥涯来行,哟嗬喂!"; 她们三人虽然听不太懂客家话,但能听懂客家山歌的韵调。 甄珍说:";一凡,有女孩子跟你对歌了。快接上。"; 一凡放声而歌:";根根竹子透天长,唔晓哪根系竹娘,就象阿妹十八样,唔晓哪介情更长,哟嗬喂!"; 那边山上又传来:";根根竹子朝天长,根根都会成竹娘,只要阿哥真有意,夜晡就等哥上床,哟嗬喂!"; 这段山歌虽然唱的是客家话,但三个女人大部分都能听懂。 丁爱玲说:";一凡,快对上,那女的叫你上床了。"; 一凡说:";唱不过她们,不对了!"; 几人继续往前走,拐了一个弯,一凡看见一树的野芒果。 一凡说:";快看,那里有很多牛卵砣。"; 甄珏说:";什么是牛卵砣?"; 一凡指了指树上那些黄灿灿的野芒果,一时不知怎么来解释,干脆说:";你们看那些野果像不像牛牯的睾丸?"; 三个女人听到后,脸一阵通红,甄珍说:";那水果的名字太俗了,不过很贴切。"; 一凡爬上树,一个个地把牛卵砣摘下来,足有二三十个,他教她们怎样剥开皮,怎样吃。 牛卵砣是客家人对野芒果的一种俗称,又叫做八月拿,它是藤生植物,八月成熟,九月差不多就成金黄,吃起来甜中带酸,很有味道。 她们三人吃过后都说很好吃,甜中带酸,比真芒果更好吃。 一凡说,这一带有很多野果,可惜来的时候忘了带竹蒌,不然上面还有猕猴桃和竹节籽、杨水凤等等。 这些都是野果名称,一凡也不知道用普通话怎么讲,只能用当地方言叫出它们的名字。 丁爱玲说,我们下午再来,带好工具,这日子太快活了,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 甄珏说:";难怪我爸会选择这种地方投资,我都玩得有点不想回了。"; 没什么工具装水果,一凡干脆脱下衬衣上身赤膊,用衬衣把水果包起来带回去。 一凡的身体不是吹的,全身壮实的肌肉一块块隆起,腹肌像井田一样分成八块,丁爱玲和甄珏见过一凡强健的身子,甄珍没见过,忍不受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 甄珏看过后,仍然有点脸红,两眼放光。 前面的路就更陡了,这里也可以直通双乳峰顶,一凡带着几个女人不想去冒这个险,建议往回走。 一个上午就在山涧度过,虽然走了很多的路,边走边看,大家都不觉得累,回到民宿楼都十二点多了。 一凡将牛卵砣放在了桌上,大家都争着抢着吃,甄叔和甄婶吃过后都说很久吃过这样的野果了,甄叔叫大家吃过的籽洗干净,看能否人工种植,如果成功的话,开辟一块野芒果园,明年这个时候就可以让游客采摘,增添一些乐趣。 一凡将衬衣稍微洗了一下,放在门口的大坪晾干,中午的太阳有点热,一会儿就干了。 吃过午饭后,一凡回家休息,准备下午等女同学周贤华的来访,带她一起去拜访甄叔。 第263章 给女同学治病 下午三点,周贤华陪同一个女伴来到一凡家,她介绍说那是她同办公室的蓝梦琪,中专毕业,学的是导游专业。 一凡热情地接待了她俩,养母拿出一些自制的干果招待,叫她们尝尝。 周贤华说,在一凡不在家的时候,她曾来过几次一凡的家,本就与陈艳青认识,后来就成了好朋友。 周贤华问一凡这次回来的目的,一凡告诉她,这次甄总来是带着家眷来的,除了来这里游玩之外,主要是考查冬季旅游设施的完善,最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健全温泉民宿的建设,打造一处既能泡温泉又能住宿的民宿,完善和开发药膳。 一凡问她前不久刘县长带领招商小分队去东莞、深圳、中山、珠海学习考察的结果怎样。 周贤华说,现在县里大兴招商引资,上次的考察主要是学习和熟悉了解在外创业的本县有识之士,是广撒网阶段,具体有没成果,时间太短,还在观望、等待。 她说希望一凡这个老同学能帮帮她的忙,在工作上给予一定的支持,除维系好甄总这条线之外,多帮她牵线搭桥,争取年底能帮她完成今年的招商引资任务。 一凡问她,一年的招商引资任务多少,规模要多大。 她说她个人任务是一年三百万,单位硬性指标是三千万,条件比较苛刻,重污染的企业绝对不要。 一凡心想,自己到底要不要帮她,在村里,自己就可以成立一家农产品加工公司,这里有笋、香菇、石鱼、银鱼、蜂蜜、山茶油等等,如果承包几百亩山子,专做木梓树种植,购进设备加工山茶油,这种纯天然无污染的食用油,被称为东方油中之王。 山茶油提炼于野生木本油科植物果实中,与油棕、油橄榄和椰子并称为世界四大木本食用油树种。 茶油分红花茶油和白花茶油,营养成分并无区别,具有促消化、保健、护肤美容等功效。 一凡叫周贤华帮他了解一下现在租用一亩山地的价格,到时发一套县招商引资的政策和优惠条件的文件给他,看能不能帮到她。 周贤华很高兴,告诉了一凡她的qq号,叫他回东莞后加她为qq好友。 两人聊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一凡打电话给甄珍,说晚饭自己会安排,不用通知公司食堂了。 一凡开车带周贤华去找甄总,其实也没有其他什么,只是彼此见下面而已,方便以后沟通,农旅公司是周贤华的挂钩责任单位,小事村镇会负责,如果出现了大事,比如食品安全、旅游设施安全等等,县里才会出面处理。 周贤华问一凡,要不要通知镇村两级,一凡说不必要,是属于私人接触,我请老同学吃餐饭还弄得天下皆知。 周贤华自嘲说她真蠢,官方联系总比不了私人的交往关系铁,头发长见识短。 来到农旅公司,一凡先去民宿餐饮部订了一张大桌,点好了菜,交待餐饮部负责人几点上菜,然后才带着周贤华两人在农旅公司闲逛,快下班时,一凡把周贤华带到甄叔办公室,介绍周贤华和蓝梦琪给甄叔认识。 大家都撇开了工作上的事,只是简单的朋友一样的交谈。 一凡在介绍中说:\"小周是我七年的同学,形同兄妹,既然我叫叔,她也叫叔。\"一下就把两人的关系拉近了。 谈了近半个小时,周贤华巧妙地说出了这里是她的挂钩责任单位,以后有什么难题可以直接找她解决。 晚饭,一凡招待了甄叔一行,甄珍和丁爱玲说又能自己随意点菜吃饭了,想起那些美食,口水都在喉咙打转,一凡跟她们说,菜可以尽管点,想吃什么就点什么,陈艳青特意点了一盘鸡蛋羹给辉辉吃。 晚宴很热闹,包括总经理、办公室主任共有十二三个人,喝的是客家米酒。 周贤华和这里的总经理和办公室主任本就熟悉,倒是蓝梦琪有点拘束。 晚饭吃了有两个小时,大家都喝了酒,蓝梦琪也喝了有两碗。 饭后,一凡安排周贤华和蓝梦琪在民宿住下,明天一早再回去,她们也没有拒绝一凡的好意。 一凡和陈艳青要回去的时候,周贤华跟陈艳青说,一凡送回陈艳青之后再返回来,有点私人的事跟他谈谈。 把陈艳青送回家之后,陈艳青跟一凡说,周贤华要跟一凡谈的事很有可能是她不能生小孩的原因,她曾经多次跟陈艳青谈起这事,问一凡什么时候会回来,帮她看看病,给她药方。 陈艳青最后说,能帮她尽量帮,毕竟原来在学校的时候两人像姐妹一样,她也帮过自己不少,但要懂得分寸。 一凡说:\"放心,尽力吧,会把握分寸的。\" 返回农旅公司,周贤华一个人站在门口的路灯下,形影单只,在晚风的吹拂下,她的身影让人心生怜悯。 一凡把车停在她身旁,叫她上车。 一凡一边开车,一边跟她说话,一开始一凡问她过得怎样,从学校调入招商办习不习惯。 周贤华说还行,就是比在学校教书更苦更累,人际关系也更复杂,有时很想调回学校,每天面对学生,做回老本行,不想天天处在勾心斗角的漩涡之中。 一凡假装问她,说在招商办这么忙,孩子谁带。 她沉默了一会,说:\"现在还没孩子,是我的问题,叫你返回来,也正是想求你帮忙,帮我看看病,看吃什么药,不然的话,我的婚姻可能要走向末路了。\" \"有这么严重,医生有没说是什么原因?\"一凡问道。 \"医生说我不孕的原因是排卵功能异常和卵巢黄体功能不健全造成的,我不知吃了多少药,依然没有效果,每个月算着排卵期来受孕都没成功,我知道这些对你这道医来说并不难,帮帮我!\"周贤华如实的道出她的病症。 \"你老公没问题吧?\"一凡问她。 \"医院检查他没任何问题,他只有一兄弟,我家婆天天指桑骂槐,说我是不会生蛋的鸡,唉,委屈死了。\" 车子不知不觉地来到双乳峰的山下,月如玉盘,将两座山峰映照得隐隐约约,看见那一对形象逼真的山乳,一凡禁不住感叹女人的伟大和周贤华贫瘠土地、不能孕育的哀怜。 一凡叫周贤华坐到后座去,吩咐她半躺在后座上,褪下外裤、掀起衣摆,她满脸绯红地按照一凡说的话做。 一凡打开驾驶室的灯,然后打开透视眼,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她的生殖构件,发现她的整个下腹部邪炁很浓,也很冷。 \"你怀孕的原因不止是你说的这两种,宫寒也是一个原因,另外你下腹部邪炁很浓,如果单纯吃药是治不好的。\"一凡跟她解释说。 \"那怎么办,你能治是不是,只要你能治,要怎么样我都配合你。\"周贤华听到一凡能分析她的病因,就能治好她的病,似乎在黑暗中看见了一盏明灯,溺水时看见了一根稻草。 \"这样,我现在帮你治一下,明早再治一下,明天下午再治一下,驱除你腹内的邪炁,治好你的宫寒,明天我给你做好药丸,你下午来取,如果甄总不急着回去,后天再治疗一次,应该能治愈,你什么都不要做,听我的话就行。\"一凡不知道甄叔什么时候结束这次工作之旅,暂时只能这样安排。 一凡叫她躺平,座位没这么宽,叫她躬起腿,可自己又没有发力的地方,干脆自己坐一边,将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 将车灯关掉后,一凡开始治疗,他念完治病咒,对着她腹部画了一道治病符,接着抻开右掌,打出一束束金光,将手掌压在她的下腹部上,让金光进入她体内,将邪炁驱除出体外,将近过了有七八分钟时间,只听见\"扑\"的一声从她下身发出。 一凡知道邪炁已驱除出了一部分,治疗结束,他叫她坐起把裤子穿好。 周贤华坐起后,突然抱住了一凡,伏在一凡身上,在他耳边轻声地说:\"一凡,谢谢你,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我想把身子给你,别拒绝我。\" 一凡冷冷地说:\"穿好衣服,我们回去。\" 一凡打开后门下车,上了驾驶室位置,等周贤华坐上副驾驶室位置时,他启动车子,把她送回民宿去休息。 一凡回到家,陈艳青靠在床头还没睡,他洗完澡后,跟陈艳青说起了周贤华的病症。 陈艳青话没听完,霸王硬上弓,她要检查一凡的子弹有没被消灭。 第264章 周贤华的境遇 第二天是星期六,一早,一凡把周贤华和蓝梦琪接回了家,在家吃完早餐后,陈艳青去上班。 稍微休息一下之后,一凡跟蓝梦琪说:\"蓝小姐,你在这里等一下,我给周姐治下病。\"然后叫周贤华跟着自己进了客房。 一凡问她昨晚有没感觉出腹部没这么寒冷了,她说是的,以前半夜要起来小便,昨晚睡得很沉,一觉到天亮。 然后,一凡按照昨晚的治疗步骤给她又治疗了一次。 在治疗的过程中,周贤华轻声问一凡,为什么会对自己不动心。 一凡说:\"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想报答我,并不是我不动心,而是我从来不做趁人之危的事。\"停了停他又说:\"我知道你是在考验我,看我是不是还是原来的张一凡。\" 周贤华扭了一凡的大腿一下,说:\"算你还有良心,同窗七年,能有你这同学,值了!可我喜欢你,是真的。\" \"你别傻了,早说喜欢我,早娶你了,现在,晚了,别再逗我开心了。\"一凡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但相信那时她是喜欢自己,只是自己家太穷,即使有这种心思,也不敢去冒险。 十几分钟后治疗结束,走出客厅,周贤华说:\"一凡,下午不知有没时间,能否请到假,而且来来回回花费的时间也多,要不……\" 周贤华话还没说完,一凡说:\"你下午必须再回来,请不到假,你就说在跟踪一家山茶油公司,投资大概一千万,需要今明两天请假。\" \"病重要,还是工作重要?\"一凡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嗔骂周贤华,说完之后去了卫生间洗手。 周贤华感到一阵心暖,转身跟蓝梦琪嘀咕。 待一凡从卫生间出来后,周贤华满脸的笑容问他:\"一凡,你是说有人投资山茶油,哪里人,是谁?\" \"你治病都没时间,我只好这样帮你请假了,只要你健健康康,就算是亏了,也值。如果刘红君问你,你就这样说,投资人陈艳青。\"一凡昨晚就跟陈艳青说过这事,她也同意,帮周贤华也只是一个顺水人情。 \"那太好了,真想抱抱你,嘻嘻!\"周贤华欣喜若狂,做出去抱一凡的样子。 蓝梦琪也很高兴,如果投资成功也有她的一份,想不到这次来有意外的惊喜。 \"有这种同学真好!\"蓝梦琪说道。 \"走,很久没去看你父母了吧,我送你去,顺便把做药丸的中药买回来。\"一凡想到还要给周贤华做药丸,下起了逐客令。 蓝梦琪到了镇上后,先坐班车回了县城,一凡买了点随手礼送周贤华去她父母家。 周贤华的父母早就认识一凡,只是很久没见,一时想不起来一凡是谁。 一凡发烟给周叔,说:\"周叔,我是一凡,贤华的同学,身体还好吧?\" \"托你的鸿福,其他都还好,就是腿风湿这老毛病,一到南风天就疼。\"周叔摸了摸自己膝盖说。 一凡在周贤华父母家坐了有半个小时,回时去镇里的药材公司按药方:在芬、仙灵脾、制黄精、生熟地各12克,川牛膝、石桶叶、炙甲片各9克,公丁香、桂校各2.5克,各称了十份,还买了治风湿骨痛的中药。 在玩具店买了一些玩具给女儿依晨。 回到家后,一凡就熬起了药,制药丸,两份药一直忙到十一点多,把药摊凉,画上药符后分瓶装下。 依晨下午不要去学校,吃完饭就趴在一凡身上撒娇,一凡抱着她在家门口玩,待她玩累后才交给养母放她去睡。 下午四点多,一凡打电话给周贤华,叫她不用来自己家,他会来她父母家。 一凡将她服的药丸交给她以后,周贤华带一凡进了她弟弟的房间,她弟弟一直在深圳打工,房子空着。 一凡给周贤华再治疗一次之后,交代她怎么服药丸,每日饭后三次,每次八粒,例假期间停服。 然后走出房间叫周父进去房躺下,告诉他给他治风湿骨痛。 周父伏躺在床上,一凡拿起针灸包在他的环跳穴、阳陵泉穴和大肠俞穴上针灸了近十分钟,然后在他的两只膝盖上画了一道治病符,再抻指为剑驱除腿上的邪炁,最后将做好的膏药贴在膝盖上。 洗干净手,一凡将剩余的膏药交给他,交代他每天贴一副。 做完这些后,一凡走出房间,周母端出煮好的鸡蛋摆在桌上,每人一碗。 这是客家人的待客之道,每当贵客上门,必煮两只鸡蛋给客人吃,这也是最高的待客礼仪,能让主家煮蛋的客肯定是尊贵的客,一般的人是吃不到的,表明主人很看重来客,客人也不能拒绝,必须把煮蛋吃完。 吃完鸡蛋,周贤华又给一凡和她爸倒了一碗米酒,自己就出去了,一凡端起酒敬周叔,喝完碗中酒,周叔还想加酒。 一凡说:\"周叔,酒就别加了,等下要开车。\"说后就站起来准备辞行。 周贤华从门外走了进来,从口袋拿出一个红包塞给一凡,说:\"一凡,再多的钱都请不到你来治病,这是一点小心意,请收下,谢谢你!\" 一凡笑着说:\"红包有多大,拆开给我看看。\" 周贤华不知一凡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嫌红包太薄,她也听说了,一凡在广东治好一例病有的几十万,上百万的报酬,自己红包这一千块钱根本拿不出手,也是自己刚从银行支出的全部积蓄。 周叔和周婶两人站在那十分难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双手不知往哪放,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一凡从周贤华手中拿过红包,拆开一看,厚厚的一千元,这一千元足够她两个月的工资,他从红包中抽出九百元,留下一百元,将现金交给周贤华说:\"你也太俗了,我们俩谁跟谁,我们两人同窗七年白同了,给个买中药的钱就够了。\" 一凡说后,拿起自己的包出门,周叔快步跟了出来,他说:\"一凡贤侄,万万不可,你知道贤华治那病用了多少钱吗?早超一万了,这点小心意叔求你收下。\" 周贤华愣愣站在那,听到她爸说出这样的话,眼泪禁不住\"唰唰\"地流了出来,不顾她父母在身边,猛然拉住一凡的手说:\"一凡,我太苦了,这病好了,我再来感谢你!\" 一凡挣开她的手,回转身,扶着周贤文瑟瑟发抖的肩说:\"老同学,别再说那些感谢不感谢的话了,原来在学校的时候,你也帮过我不少,我说过半句吗?行了,还不知甄总那还有没有事,记得我托发你的事。\"说后,转身离开。 一凡发动车,想到了甄珏,她还不是这样吗?甄珏还是她老公不行,周贤华是自己身体有毛病,异曲同工,一凡产生一种报复的想法。 能同窗苦读七年的女同学有多少,一凡一生就只有周贤华一人,万一这次治疗不成功,自己都会后悔一辈子。 回到家,一凡将今天的所见所感讲给了陈艳青听,她说周贤华受了很多的苦,在家根本就无温暖而言,家暴是家常便饭,更别说讥讽了,女人最能让自已抬头挺胸的是自己是个正常的女人。 正常的女人?除非就是勤俭持家,相夫教子,子都没有,何谈教? 《孟子·离娄上》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舜不告而娶,为无后也。君子以为犹告也。\"这句话是孟子对孝道的阐述,强调了没有后代是最大的不孝。 笫265章 辉辉病了 晚饭后,一凡想到答应周贤华在自己村投资山茶树种植,加工山茶油,成立山茶油公司的事,自己必须早着手,就去找村支书、自己的堂叔张济林。 堂叔五十多岁,有一儿一女,儿女都在外打工,家中只有堂叔和堂婶在家,两人吃过晚饭后就坐在桌前闲聊,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 打过招呼之后,堂婶去泡茶,堂叔说,很久没见了,要不叔侄俩喝两杯,一凡说,行呀,我去拿酒。 待一凡从家拿来酒,堂婶整出几盘下酒的小吃。 堂叔问一凡,这次甄总回来住几天。 一凡如实地说不知道,应该不会超过四五天吧。 堂叔说,正是秋收忙的时候,县镇也没人来,得抽出时间见见他。 一凡说,也不一定就得去见,有时不去打扰反而更合适,商人最怕的就是今天县里来人,明天镇里来人,不接待又说摆架子,接侍了又得抽时间应付,本就时间紧,反而增添他们的负担。 堂叔很赞成一凡的观点说,我也很讨厌这种形式主义,只要关键的时刻帮帮他们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一凡拿起酒瓶给堂叔加满酒,举起杯说:\"叔,村里的山茶岭大约有多少?\" \"成片的可能有一千多亩,还有些零零星星的,可能也有一百来亩。\"堂叔说。 最近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准数字,我想在村里投资山茶树种植,引进优质的树种,增加山茶树的种植密度,可行的话,租山子不知要多少钱一亩?\"一凡把自己的想法第一次在村里提出。 \"这个好呀,现在成片的还好,户主会叫人一起去采摘,散种的基本烂在山里,浪费很大,这个村里也有责任。\"堂叔想到这些事,满心忧愁。 村里总共有一千多亩山茶岭,据一凡从小到大了解到,这里的山茶树之间树间距过大,造成土地浪费十分严重,产量降低。 山茶树的株行距保持在?2米x3米?左右较为合适。这种距离既有利于通风透光,又能保证每株茶树都能获得充足的养分。 坡地茶园则建议按环山等高线开挖,双行种植的大行距水平距离为?150厘米?,种植沟规格为?50厘米x50厘米?。 株距与行距的要求是十分重要的,?株距?指同一排茶树之间的距离,?行距?指相邻排茶树之间的距离。合理的株行距可以充分利用土地空间,提高结籽的产量和品质。 如果株距和行距过近,会导致树之间竞争激烈,影响生长和产量;如果过大,则会浪费土地资源,增加成本。 一凡想起这些从书本中了解的知识,又结合目前村里的实际情况,想到这些信心满满。 两叔侄一聊到感兴趣的话题自然就投缘话多,一瓶白酒就这样解决了。 就在一凡准备回去的时候,甄珏打来了电话,半夜时分甄珏打电话一定是有急事找自己。 一凡马上接听,甄珏说辉辉不知怎么了,可能是感冒了,身子热哄哄的,成晚不睡,急死她了。 一凡跟堂叔辞行,说是甄总的外孙可能是感冒发烧,得马上去,堂叔说要不要陪一凡一起去,一凡说不麻烦,叫堂叔早点休息。 农旅公司没有医务室,但有应急小分队,这些人主要是处理一些应急事务,懂得抢救知识,但不懂治疗施药。 一凡几分钟就赶到了民宿,值班的门卫保安是自己的堂哥,他们三班倒,晚上还要负责巡逻。 他看到一凡的车风风火火的到来,立刻打开电动门,一凡按了喇叭后,一踩油门就蹿向民宿楼。 甄珏住在二楼的最里面,民宿隔音条件好,一般的声音都听不见。 一凡敲开甄珏的房门,甄婶正抱着辉辉坐在床边,双手摇晃,辉辉额头上盖着一块湿毛巾。 甄珏看到一凡的到来,焦急的心才放了下来,一凡走到甄婶的跟前,问她:\"辉辉怎么啦?\" 甄婶说:\"应该是感冒了,身子发烫,心神不宁。\" 一凡将辉辉抱起,摸摸他的额头,是有点发烫,再用眼皮感知一下,体温更高。 他安慰甄婶和甄珏不要着急,自己有办法,之后叫甄珏去倒一杯开水兑凉。 一凡先是对着辉辉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又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在辉辉的身上画了一道治病符,将金光打入辉辉的身上,几分钟辉辉就平静下来了。 一凡问甄珏是不是吃了炒炸的东西,甄珏说是的,吃了这里炒的烫皮和炸的薯圆。 一凡说,现在正是哺乳期,母亲吃了这类食物很容易通过母乳传到婴儿胃里,辉辉心肌热、发烧就是喝了母乳造成的。 甄珏看了看一凡说:\"对不起,以后自己会注意的。\" 一凡接过甄珏拿来的温开水,在水上面画了一套药符之后,叫她倒入奶瓶里,自己亲自喂辉辉喝下去。 辉辉可能因身体发烫有些渴,将整个奶瓶的水喝了下去,然后静静地躺在一凡的怀里睡着了。 一凡想把他放到床上去睡,刚一挨到床他又醒了,没有办法,一凡只好继续抱着辉辉睡,看到辉辉甜静的脸蛋,一凡真想亲一下自己的儿子,可身边有甄婶在。 一凡对甄婶说:\"婶,你去睡吧,这里有我,没事的。\" 甄婶看了甄珏一眼,不知甄珏什么意思,甄珏说:\"妈,你血压有点高,先去睡,这里有一凡,他是医生,辉辉会没事的。\" 甄婶看了看一凡,说:\"一凡,那就辛苦你了。\"然后回了她的房间。 夜深了,只清晰地听到山涧流水的声音和夜鸟咕咕的叫声,一凡抱着辉辉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了沙发上。 一凡叫甄珏去床上靠一靠,甄珏却坐在沙发上,靠在一凡的肩上,呼吸着一凡身上男人的气息,静静地望着熟睡的辉辉。 屋子里很静,彼此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辉辉似乎知道抱着自己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蠕动了一下不舒服的睡姿,继续享受父亲给他带来的温馨。 甄珏很感动,想不到一凡抱着辉辉会这样贴心,自己的老公即使辉辉再怎么样,他都没有象现在的一凡这样有耐心,只顾着自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即使辉辉再怎么哭,他都象一个无事人一样。 甄珏轻声地说:\"一凡,你会想我吗?\" 一凡侧身看了甄珏一眼,说:\"辉辉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问这些。\" \"你回答一句很难吗?这又不影响辉辉睡觉。\"甄珏心里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嗔怒道。 \"想,日思夜想!\"一凡应付甄珏说。 \"我也想你,每当睡不着的时候,成晚成晚地想,有时想,要是身边睡的是你该有多好。\"甄珏望着天花板,花痴一般,喃喃地絮叨。 \"珏姐,你该想的是如何去圆说辉辉的出生,不要以后弄出大麻烦,好好地抚养辉辉长大。\"一凡想起了甄珍追问辉辉的身世,对甄珏说道。 \"我想好了,万一被他们家发现,我就离开那个家,到这里来生活,反正辉辉是你的儿子,认祖归宗也是应该的。\"甄珏太天真了,根本不知人心险恶。 \"辉辉没事了,你带他去睡吧,我得回去,万一被甄珍和丁爱玲知道,事情就复杂了。\"一凡摸了摸辉辉的额头,感觉他身体很正常,对甄珏说。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只要艳青不知道就行。\"甄珏说。 \"笑话,你头脑太简单了,抱辉辉去睡。\"一凡命令道。 甄珏嘟着嘴,在一凡的脸上亲了一下,抱着辉辉就去睡觉。 一凡起身欲出门,甄珏说:\"抱我一下就回去。\" 一凡真很难拒绝甄珏的这个请求,觉得抱一抱也无所谓,走到床前,俯下身抱了甄珏一下,甄珏趁机咬了一下一凡的肩膀。 回到家,陈艳青早睡下了,一凡赶忙关灯睡觉。 第266章 野趣生活(2) 今天是星期天,可农旅公司是没有星期天的,因为经营性质的特殊性,这里的员工都是轮休,往往外面的人最清闲的时候,这里却是最忙碌的时候。 陈艳青这个礼拜轮休,一早起来她不用上班,就问一凡昨晚去哪了,不是说去村支书林叔家里说事吗,为何搞得这么晚才回来。 一凡给她解释说,昨晚甄珏的儿子感冒发烧,甄珏叫自己过去给她儿子治病,弄得很晚才回。 陈艳青将信将疑,看一凡说话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但她还得证实一下。 陈艳青为了确信一凡的话不是撒谎,走出屋坪去给甄珏打电话,问辉辉好点没有,要不要弄点草药炖给辉辉喝,甄珏在电话中说,昨晚幸亏有一凡,不然的话自己就没主意了,辉辉现在没事了。 陈艳青确信一凡昨晚真的是给辉辉看病后,叫一凡吃过早饭去附近山上看看。 现在正是农历的九月初,马上就是摘木梓的季节,去山上看看木梓的挂果疏密程度、木梓的大小也是调研的一部分。 一凡的老家因山势比较茂密,大部分木梓山都背阳,一般都是搞霜降籽,这时的木梓仁壮实、出油率高,不像有些地方摘的是寒露籽。 一凡记得摘木梓这几天,山上到处是人,摘好的木梓用蛇皮袋装了一袋又一袋,等到把籽仁晒干之后就挑到村西头的吴姓榨油厂去榨,那个榨油厂还是古法榨油,五六个男人赤膊上阵,吼着他们自己才听得懂的号子,要榨油的农户要自带柴火和稻草,柴火是将籽仁蒸熟,稻草则是做饼?用的,人多的时候常常在那过夜,等到将油榨回来了,家家户户就用这天然无污染的山茶油炸米菓吃,整个老屋满是山茶油的香味,想想都";喉咙蠕蠕动";。 山里人常年炒菜都用山茶油,实在年神不好就还有花生油,反正一年吃的都没半点污染的油,每年都要留点老油,山茶老油很清,有小孩出生坐月子炒的蛋、鸡都是用老山茶油,黄澄橙的,老山茶油还是物理降温的良药,如果有小孩感冒发烧,喝一小勺老山茶油,在小孩的头顶、腋窝、脚底抹上一点,烧就可以退下来。 ?饼可以作肥料,更是女人洗头的佳品,将?饼用火烧一下,用开水煮沸,绝对是洗发剂的精品,农村妇女的头发浓密黑亮就是常年洗这?饼的原因。 一凡办山茶油公司有绝对的优势,市场上食用是一部分,做药丸也有一部分,那些?饼可以卖给史迪那家制药公司生产洗发剂,这种产品市场上还是空缺,所以山茶油根本不愁销售。 两夫妻一路上山,一路谈论到这方面的事,看到的木梓树因无人管理,挂果也不茂盛,而且很多地方没有及时补种,土地浪费很大,两人都感到可惜,对一凡提出的山茶油加工种植更增加了信心。 两人返回家差不多是午饭时分,养父母早已做好了饭,小依晨在玩昨天一凡买回来的玩具,自玩自嗨,沉浸在玩的快乐之中。 吃完午饭,甄珍打来电话,告诉一凡明天上午准备返程东莞,下午没什么事的话来农旅公司玩,一起去上山摘野果,说丁爱玲一直惦记着山中那些猕猴桃。 陈艳青下午也没什么事,她说她也会一起去,她知道哪个地方有很多时季野果。 下午两点半一伙人向山中进军,今天走的线路与前天走的不同,不是溯溪而上,而是跨溪进山,当然时不时的会来到溪边,时不时地要过吊索桥。 吊索桥不宽,只有一米二左右,全部吊索都是扫把棍大的钢丝绳,两旁是水泥钢筋桩,钢丝绳用麻绳缠绕,很有手感,旁边也加围了麻绳网,桥面是一块块的防腐木板拼成,走到上面摇摇晃晃。 一开始这些女人不太敢过,陈艳青带头先走,她们才敢踏上桥板,等到大家都上了桥,走在后面的一凡左右脚发力,将吊索桥晃动得更利害,吓得甄珍、甄珏、丁爱玲三人尖叫不止,声音传进山谷又回响回来,待她们认识到根本不存在危险时,自己也用力摇晃起吊索桥,丁爱玲说:";太刺激了!"; 过完桥就是一米多的窄道,窄道全部铺的也是防腐木板,木板足有五六公分厚,支撑板的架子全是钢管,钢管架很扎实牢固,走到上面即使用脚蹬也没有一点摇晃的感觉,窄道旁边全部装上了防护栏杆,给人一种安全踏实的感觉。 丁爱玲说:";一凡,唱首山歌来听,看看山上有没有美丽村姑跟你对歌。"; 一凡说:";不唱,对不过人家倒架子。"; ";唱一个呗,增加点情趣。";甄珍在前面附和。 一凡见她们都要自己唱,陈艳青也从来没听过自己唱歌,便放开嗓子唱道:";上条埂,过横排,丢了手巾丢了鞋,丢了鞋子妹会做,丢了手巾要钱过。"; 唱完之后,甄珏要陈艳青也唱一个,陈艳青的嗓音很美,也有些野,她清了清嗓子唱道:";会唱山歌咧歌对歌,会织绫罗梭对梭哦,你就喊捱心肝妹哟,捱就喊你心肝哥。白露过了咧系霜降,树木老了就怕霜哦,日头怕你会晒坏哟,夜晡怕你会着凉!"; 陈艳青唱完之后,";嘻嘻";笑了两声,丁爱玲带头鼓起了掌,接着甄珍两姐妹也跟着鼓起了掌。 陈艳青害羞得两脸飘起了彩云。 大家继续往前走,前面是一条三十多米的玻璃栈道,栈道有一米五宽,左边是悬崖峭壁,右边是三十多米的深渊,河流很急,站在上面能听到";哗啦啦";的水流声。 除了陈艳青之外其他女人不敢过,甄珏刚一踏上去就靠边蹾了下来,叭在那里不敢动,脸色吓得苍白,直喊救命,一凡站在后面直笑她胆小鬼,她叫一凡过来牵她回去。 一凡过去之后,扶着她站了起来,不但没牵她往回走,反而拉着她往前走,甄珏害怕得抱住一凡,峭壁上装有声控,人一到就发出玻璃断裂的声音,甄珏更害怕了,紧紧抱住一凡,一凡无法前行,干脆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到玻璃栈道的那头,很久她才回过神来。 后面的丁爱玲和甄珍两人在陈艳青的搀扶下伴着一声声尖叫声,步履蹒跚地走完了玻璃栈道。 前面就是最高最陡瀑布的尽头,水流声很大,远远望去整座瀑布如坐着的一尊佛像,头和身子尤其逼真,栩栩如生,甄叔他们把这瀑布称之为";佛瀑";。 瀑佛下面是一个深潭,有一米多深,六十多平米,潭边有很多平整的石头,圆圆的,象打坐用的蒲团,她们到了之后,纷纷脱下鞋袜,坐在石盘上戏水,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笑声,回荡在山谷中。 休息了一下之后,陈艳青喊了一声";摘野果去。";于是大家都穿起鞋袜跟着陈艳青进了右边的藤篷。 那边是一个窝坳,也就是前天一凡说的那里有很多野果的地方。 这里有点暗,四周都因为高高的山峰屏蔽了,只有正午的时候太阳才能照进来,野果在这种环境下成熟得相对较晚。 九月初的天外面都还有点热,走到这里有一阵阵的凉意,一凡考虑大家的安全,生怕有什么虫兽之类的东西出现,伤害了她们,于是走在前面念了一段封山咒。 驱赶了邪祟之后,一凡叫大家进去摘野果,这里有几株蓝莓、猕猴桃,还有杨水凤,偶尔还能看见一些未成熟的牛卵砣。 忙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大家将摘的野果用塑料袋装了起来,装不下的装在陈艳青带的竹蒌里。 返回佛瀑下的水潭,将能吃的蓝莓、杨水凤洗干净,现摘现吃。 蓝莓的汁液是深紫色,杨水凤的汁液是藏青色,大家吃了之后整个嘴巴都成了深深的紫色,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笑话别人嘴唇妖娆,笑得大家前俯后仰,一凡趁机用手机拍下了几人的丑样。 休息了一会之后,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一凡动员大家回去,问她们是原路返回,还是走回前天走的溪边。 甄玲说原路返回更惊险刺激,甄珏说还是走溪边吧,走原路,尿都吓出来,说后又是一阵大笑,最后一凡说,还是沿溪边的路回去吧,免得有人晚上做恶梦。 甄珏知道一凡是说她,举起拳头捶了一凡一拳,说:";就知道笑话姐姐。"; 回到民宿,大家将摘的野果分给公司的其他人吃,他们说在这里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哪里有野果摘,还是她们运气好。 一凡和陈艳青在民宿吃完晚饭才回,他们要收拾行李,要将从邻居家买来的土特产打包放在车的后尾箱上,准备明天启程出发东莞。 第267章 但愿别负我 翌日上午十点,一凡在农旅公司等到甄叔他们后出发回公司,下午两点就到了东莞。 回到公司,从车上取下一份土特产交给麦叔,叫他带回万江去,回到套间,麦婶正在逗呦呦玩,呦呦吵着要一凡抱抱,一凡全身很脏,进卫生间洗洗后,抱着呦呦玩了十几分钟,开了几小时的车,一凡累得不行,将呦呦交给麦婶才躺下休息。 快下班时,一凡才起来,见麦婶和呦呦不在,估计是去医务室等麦叔和麦小宁一起坐车回万江了。 一凡拿起手机给邬倩打电话,叫她下班后在停车棚稍微等下自己,说是有东西叫她带回去,邬倩叫他一起回中堂,说是知道一凡回来了,已经通知了乔姨会一起回来吃晚饭。 一凡原本想今天哪里都不去,就在公司吃过晚饭后陪陪丁爱玲。这下没有办法,只好回中堂了。 跟丁爱玲说了一下去莞城办点事,不一定会回来住后,丁爱玲叫他少喝点酒,一凡就出发去中堂。 晚饭后,沈静打来了电话,问一凡为什么这么久不打电话给她,一凡苦笑一下,心想,凭什么要自己打电话给你,两人又没有什么纠葛,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关我鸟事,但他不敢这样说。 一凡告诉她,这段时间的确很忙,又回了一趟老家,刚刚回来。 聊了几分钟之后,沈静告诉了一凡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她说廖丽莉和高小敏的保健品公司被工商和药监执法部门查封了,理由是套用别人的商标,售卖假保健品,她的那个族叔作为公司法人代表被刑事拘留了,估计要吃几年牢饭,廖丽莉和高小敏也被拘留了,她们家人正在找关系、走后门,想通过罚款的形式摆平这事。 沈静说,幸好当时一凡预知了这些问题,没有答应去当这个法人代表,不然她会后悔终生。 不过沈静在最后也说到一凡提供的配方的确有效,在市场的卖点很好,只是廖丽莉她们俩急功近利,如果自己注册商标的话保健品公司又会是另外一番景象。 一凡挂断电话,心想这两人真是活该,国家法律岂容她们践踏?如果规规矩矩经营公司,按照自己提供的配方,注册自己的商标,前期市场的推广是有些难,但后期就可以做到无后顾之忧,象史迪一样一切按规矩来,赚个盆满钵满。 一凡有点后悔,心想,提供这么好的一个配方给她们,真的有种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放下电话,一凡上楼在会客室泡起了功夫茶,邬叔不在,这茶桌就自己享用了。 习惯性烫了两只茶杯,发现一只是自己的,另外一只也是自己的,习惯了独处的他摇了摇头,自叹红颜知己再多,都不如一人品茶惬意。 正得意之时,甄珏打来了电话,她说晚上陪她去散步,有话对他说。 一凡说自己不在欧涌,正在外面办事,叫她有事在电话中说。 甄珏说,她明天就跟父母一起回香港了,又不知何时再能见面,本想心里有很多话,趁这次在东莞说给一凡听,可总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在一凡老家也有很多机会,又迫于周围有人在而没说出来。 一凡跟她说,心思不要这么复杂,如果在夫家日子不好过,就多多回自己父母家,父母是最能接纳女子一切的。 一凡突然想到自己保险柜里还放着上次甄珏给的十万港币现金,想开口叫她带回去,又觉得说出来会伤甄珏的心,干脆也就没有说出来。 最后一凡交代她,好好过日子,把辉辉带大,自己受点委屈无所谓,等老家房子做好了,随时欢迎她去那居住。 挂断电话不久,甄珏又发来短信:";我的心只属于你,不管你信与不信,但愿你不负我!辉辉的妈。"; 一凡因为这条短信而变得心神不宁,本以为自己可以放下甄珏,在看到";辉辉的妈";几个字时,心中产生一种悲凉的感觉,不知甄珏为什么会嫁给现在的老公,从甄珍那晚的短信中知道,她的夫家似乎很霸道,甄珏是被迫还是自愿,如果是被迫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是商场联姻还是甄叔有什么秘密掌握在她夫家手中,而让甄珏成了牺牲品。 所谓有人就有江湖,出来混终将要还的,她老公是不是因为她家公这一辈恶事做的太多,在这一辈中得到了报应,因果轮回,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全部都报,注定她的夫家该断子绝孙。 一凡很想喝酒,并非借酒消愁,只是觉得这种氛围自己感到压抑。 拿起手机,查了一下通讯录,猛然想到附近就有一起喝酒的伴:秦天、邓为毅。把他俩约出来。 打电话给秦天,电话";嘟";了几声,秦天就接听了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嘈杂,一凡问他在干嘛,他说在上路执勤。 然后一凡又拨通了邓为毅的电话,这个点他应是下了晚自习了,邓为毅说他正赶着回家,一凡叫他找地方喝两杯。 一凡下楼,对正在看电视的邬倩说,出去一下,老同学约吃宵夜。 邬倩问哪个老同学,要不她也一起去。 一凡说是在中堂教书的高中同学邓为毅,跟自己弟弟一个学校,本想叫邬倩也一起去,但想到马小初并不知道邬倩跟自己的关系,如果邓为毅叫马小初也一起来,就麻烦了,这种事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便对邬倩说,两人有些重要的事要谈,下次介绍他们认识。 邬倩也叫他少喝点酒,早点回家。 十几分钟后,一凡到了两人约好的";今晚不回家";夜宵店,这个店专做夜宵,规模较大,桌子全摆在河边,吹着河风,撸着串,喝几杯扎啤,那是神仙过的日子。 一凡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去年,因为邻近桌的几个小痞子,见一凡带着几个美女在吃夜宵,无故生事端,被一凡揍了一顿,灰溜溜地逃了,直接影响心情,夜宵没吃完就回去了。 不久,果然邓为毅带着马小初来了,还有自己亲弟覃程也来了。 坐下后,各人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一凡点了一份牙签肉和一盘蒜仁生蚝及两扎生啤,他们点了烤鱿鱼、羊肉串和剑鱼等。 邓为毅与一凡是同村,他家也有几亩木梓岭,一凡把准备在村里创办山茶油公司的事告诉了邓为毅。 邓为毅很高兴,说他家的木梓岭基本荒废了,家里只有几个老人在家,也没有精力去侍候这些山子,木梓结果率很低,原来每年能榨几十斤山茶油的,这几年二十斤都榨不了,如果这些木梓岭能够管理得好,把全村的山子集中起来倒是一个很好的项目。 一凡还告诉他,这项目挂钩给两人的同学周贤华。 邓为毅问:";周贤华怎么去县招商办上班了?"; 一凡把县里的意思告诉了邓为毅,他才恍然大悟,说:";难怪,她会跟着县里招商办的人来东莞。"; ";一凡,我支持你在村里办公司,如果要我爸做工作的,你告诉我,他老人家在老家还是比较有威望和话事权的。";邓为毅说。 ";";你们再不生小孩,你爸妈都急了,前两天还要我做做你们的工作。";一凡笑着对邓为毅两夫妻说。 ";";准备待孕,结婚几年再不生,我爸妈都在说我了。";马小初说。 ";小初,什么年龄干什么事,有困难跟我说,我给你半年带薪产假总行了吧,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一凡对马小初说,";到回来,会计那位置还是你的。"; 邓为毅和马小初举起杯敬一凡,马小初说:";一凡,有你这话就够了,谢谢!"; 夜宵吃到十一点多,一凡感到喝了几杯啤酒心里十分的爽,回到家邬倩她们都睡下了,洗完澡也就上床休息。 第268章 甄珏的命 第二天下午,上级医疗卫生系统领导及肿瘤科研课题小组监督部门来莞城医院视察工作,他们在会上充分肯定了课题小组成立了后所做的工作,肯定课题小组取得的成绩,并要求课题小组要不骄躁,争取在课题领域范围攻坚克难,争取有更大、更宽的突破。 一凡陪同了一整个下午,并应邀陪同他们一起共进晚宴,直到晚上八点才回到公司。 刚回到公司,还没下车,在清远休息的陈程打来电话问上级领导对这次检查有没有特别的指示,一凡告诉她,尽管休息,必要的时候会通知她回来上班。 放下电话,搓了一把脸,甄珍也打来了电话,问一凡在不在公司,如果在,等下一起去散步。 一凡锁好车,也没回套间,直接步行到了德永胜公司门口,站在远处不久便看见甄珍一个人走了出来,一凡向她挥手示意自己的位置。 两人并排在河边走了有三百多米,甄珍转身对一凡说:\"你还没告诉我答案呢。\" 一凡莫名其妙,不知道她所说的答案是什么,问她要什么答案。 甄珍说:\"别装聋作哑,那天短信中聊的,辉辉的事。\" 一凡故作惊讶地说:\"辉辉怎么啦,他们不是已经回香港了吗?\" 甄珍见一凡仍然不说出事情的真相,白了一凡一眼,说:\"辉辉是你跟我姐的孩子是不是?\" 一凡觉得再也掩盖不了了,说:\"也许是,也许不是。\" \"我就纳闷了,我姐是什么时候跟你搞在一起的。\"甄珍说。 \"其实我也纳闷你姐为什么会找我,那时跟珏姐治好病不久,她打电话叫我去罗湖口岸接她,当时我就觉得她为什么不叫梓桐去接她,她说她这次来东莞不想让你知道,我觉得或许她有不让你知道的理由,就把她接到东莞,当时我问珏姐到底去哪,她说找一家好的酒店就行,安排好她之后,珏姐说她其实是专门来找我的,我请她吃完晚饭,看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陪她去散步,回到酒店她才说出那次来东莞的目的,她说她老公基本没有生育能力,但她的家公和家婆都不知道,甚至乎她的老公都不知他自己不太行,而且她家公家婆逼她,在她家公七十岁生日之前,如果再怀不上小孩,她将被驱出门户,看见你姐姐这种可怜的样子,我才答应了她。\"一凡把甄珏为什么会怀上自己孩子的过程全部告诉了甄珍。 \"我姐太糊涂了,她根本就没考虑后果,万一被她家里发现辉辉不是他们的血统,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一凡,你知道吗,我姐夫家的人可是不讲理的,曾经在香港犯过血案,我姐夫也就是痞子一样的人,他家经营着一个码头,经常做些非法的买卖,他们只认钱,根本不讲理。\"甄珍想到要发生的后果,心里禁不住打颤。 \"你姐怎么会嫁到这样的人家,难道结婚前不知道吗?\"一凡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我爸跟我姐的家公是世交,也就是我爷爷这辈子的交情,那时香港公司的货物运往其他国家都经过我姐家的码头,他们比正常的费用要低很多,久而久之,两家的关系处得很好,那时我姐还没出生,我姐夫也还没出生,当时指腹为婚,两家如果生了一男一女便结姻,如果生的都一样就结拜兄弟或姐妹,后来我爸发现他们的生意很多是越来越扯蛋,我爸曾提出过悔婚,不与他们来往,他们就通过关系打压我家,闹得我家不得安宁,姐姐为了家族的利益,心想嫁给谁也是嫁,后来含泪嫁给我的姐夫,想不到我姐夫因这样那样的原因,生育能力极低,结婚几年都生不出孩子,姐的家公家婆把这原因推到我姐身上,后来一起去检查才知道是我姐夫的原因,姐一直瞒着,才有你和姐发生的事。\"甄珍把她姐为何嫁给她姐夫的事详详细细地说给一凡听。 \"珏姐命太苦了,为你家付出也很多,珍姐,我觉得珏姐做得没错,完成了她的心愿,我也很高兴。既然你说你姐夫也不太清楚他自己具体有没这方面的能力,他肯定会以为辉辉是他的。辉辉除了眼睛和嘴巴象我,其他的都长得象珏姐,这些都没毛病?\"一凡听甄珍说后,觉得这一切都无所谓。 \"但愿吧,我那混蛋姐夫本就二百五一个,而且经常不在家,吃喝嫖赌一样不落。姐因为生了辉辉,在家的地位越来越稳,说不定她的家公家婆一命呜呼后,一切都是我姐的。\"甄珍一脸欣喜地说。 \"珍姐,好多事顺其自然吧,万一珏姐和辉辉被赶出来,未必不是好事,她自由了,辉辉也会在更好的环境里成长,如果香港呆不下去,就去我老家,那里不是有你们的事业吗,那里环境又好,治安条件没得说,珏姐解脱了,日子也就好过了,钱都是王八蛋,唯有身体好、心情好才是根本。\" \"这就是我爸为什么在你家办公司的最大原因,万一香港待不下去,就回大陆长久定居。\"甄珍笫一次把甄叔为什么在一凡老家办公司最主要的原因告诉了一凡。 一凡听后甄珍的话,心想,难怪甄叔那天会跟自己说,要建房就要留几间房给他,甄叔真是深谋远虑呀。 两人走了很远,走到了欧涌到增城新塘的渡人码头,晚上十点多了,河两岸依然有人叫船老大送一程。 一凡说,回去吧,吉人自有天相,一切都会好的。 你喜欢我姐吗?\"甄珍突然问道。 \"讲实话,一开始我有点讨厌珏姐,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说不上来,但经过后面的交往,又觉得珏姐还是蛮通情达理的,你知道在我老家辉辉感冒发烧的那个晚上吗?\"一凡突然想到那晚珏姐的言行。 \"不知道耶,姐没跟我提过。\"甄珍满眼的疑问说。 \"那晚,你妈也在,后来我见你妈太累,叫她早点休息,我在你姐房子抱着辉辉,直到凌晨两三点才回,你姐没有因为我们两人在房里而为难我,而且在我跟她那种尴尬的关系里还想到艳青会在家等我。\" \"我姐很善良,很多事也因为她的善良办错事,万一那晚,她留下你,你会怎么做呢?\"甄珍想到这种环境,不禁问一凡。 \"什么都不会发生,我会抱着辉辉到天亮。\"一凡说。 \"你真好,不趁人之危。\"甄珍说。 哈哈哈,……\"一凡突然大笑,算是回答了甄珍的话。 夜已深,看看时间早过了十一点,丁爱玲发来短信问一凡会回来吗?不然她要反锁门了。 一凡说:\"回去吧,希望珏姐越来越好!\" \"回吧,弄清楚了,我心中有数,放心,不管我姐以后生活怎样,我会帮她的,也会帮她带大你的儿子!\"甄珍说。 一凡把甄珍送到她进了德永胜公司大门,站在那久久没有离开。 \"珏姐,不是我不想见你,实在不想给你再惹麻烦!\"一凡在心中说道。 第269章 为同学争利益 加了老同学周贤华的qq后,她把县里招商引资的文件及优惠政策发了一份给一凡,在种植业行业方面,县里的支持力度最大的,除了减免五年的税收政策外,县里会专门成立项目工作小组,协助投资者做好群众的工作,直至公司正式运营,同时项目工作小组会包办一切证照。 最后两人聊了一些个人私事,她说经过一凡的治疗和服过那些药丸之后,作息正常了,脸色也更红晕了,人也更漂亮了(抚嘴小笑),给了她做正常女人的信心,交代一凡回了家一定要跟她联系,要好好地感谢一凡。 一凡把这些消息打电话告诉了妻子陈艳青,要求她及时统一好村里油茶林的数量,并做好登记,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村支书林叔和周贤华。 放下手机,正准备去车间走走,手机又响了,一凡一看是一个固定电话打来了,区号是0797,一凡觉得这电话应该是县里哪个单位打来的,忙接听,寒喧几句后对方称是镇政府的梁德凯,一凡想起他是镇长,不知他打电话的目的。 梁镇长先是问询一凡是不是正准备在村里筹办山茶油公司的事,一凡也没藏着掖着,说有这种打算,目前还是了解筹备阶段,具体能否成功还两说。 梁镇长说,欢迎一凡回家乡投资,镇里会尽全力促成公司落地,也会相应地提供各个方面的支持,万一落地了,希望一凡把这个投资的任务指标写在镇政府的名下,也算是为镇政府的工作排忧解难。 一凡想,这些都是做表面文章,镇政府的工作关自己鸟事,这些迷魂汤也不知让多少投资者上当受骗,等到真正落地了,今天这人来看一看,明天那个部门来检查检查,弄得企业领导人成天忙于应酬,把这一切交给自己同学周贤华去处理,有什么直接让她去办,自己安安心心经营企业,县里的招商引资奖励全部给她,也算扶扶这个老同学,免得在家中没有地位。 一凡跟梁镇长说,这个项目已经挂钩在了县招商办周贤华那里,具体任务属于农业局、茶果局、粮食局还是镇政府,这个她说了算,如果镇里感兴趣的话可以跟她联系。 一凡把这个矛盾丢给周贤华去解决,让那些闻到腥的单位去求她,也让她在县里扩大影响。 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在办公桌上,丁爱玲问一凡是不是准备在老家投资,一凡说,准备在老家种植木梓树、加工山茶油。 丁爱玲想了想说,这个项目相当好,山茶油属于天然无污染食用油,投入市场一定会得到人们的认可,如果进行调和,价位不高应该很适合大众化的家庭食用,比起其他的植物油竞争力更大,毕竟这种油早已根深蒂固地植入了群众的脑中,一定会很红火的。 她问一凡在资金方面有没有什么困难,一凡说暂时没有,她说有困难的话要告诉她,她也可以以入股的形式给予资金的支持。 在资金方面来说,在认识的朋友中,有三个人是能支持的,丁爱玲是首位、甄珍应排在第二,第三就是陈程,这三人之中最少的陈程也有两千多万,随便问哪一个都能调剂千万元以上,所以资金方面一凡从来不愁。 两人谈兴正浓的时候,曾楠走进了办公室,她先跟丁爱玲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将一份传真复印件交给一凡,说:\"张总,这是美国约翰逊公司的订单传真,传真里说,具体的包装要求发在你的电子邮箱里。\" 一凡叫曾楠坐,先拿起订单传真看了起来,这次的订单品种有十四种,都是已加工过的产品,但包装盒全部都是彩色纸盒,而且所有产品都必须打唛,唛的内容是\"Johnson\",就是约翰逊的英文。 所谓唛头就如我们平常说的印章,但这种印章是钢质的,将唛头通过冲压的形式冲印在产品上,形成阴字,这样就能避免别的公司套打,打上了Johnson这些英文,说明就是约翰逊公司自己的产品,也就是产品的商标。 一凡打开电脑,进入了自己电子邮箱页面,里面的内容涉及到了包装盒的文字和颜色要求和唛头打在产品的详细位置。 一凡下载了这些文件,发送到了丁爱玲的qq里,叫丁爱玲也浏览一遍,把传真件交给一份给她,确认这次的订单。 这次包装的要求更高,不仅要用吸塑盒,而且还要用彩盒包装,价格上约翰逊公司也增加了每对0.5美元的包装费用。 要用彩盒包装,而且字体小,就必须找一家彩色印刷公司,一凡想到了温辉林所在的溢美彩色印刷公司,找到他的qq,将彩印盒图片和规格、纸片的规格及各款数量等详细内容发给了温辉林,要求他马上报价。 半小时后,温辉林将报价单发了过来,每个是人民币叁角伍分,一凡问他价格方面还有没有降低的幅度,他诚实地说里面有五分钱的业务提成,但不是他所得,是业务部门的人分成。 一凡觉得没点意思,自己同学的关系拉来的订单,他没点进益,完全徒劳,还不如自己亲自出面把价格降下来,留两分钱业务提成给温辉林,这样的话走到天边都能说得过去。 一凡叫温辉林发来他公司老板的电话,然后联系了他的老板胡总,说是有些订单在温辉林手上,让他了解后给自己一个最低报价,确定后双方签下合同,交付预付款。 十分钟左右,胡总回复最低报价是每千只是三百二十块钱,一凡说行,但业务提成这二十块钱必须给温辉林,胡总说设计部是没有业务提成的。 一凡在电话中笑了笑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人人都是公司的主人这话还不是空谈?为什么不能变通呢?业务部门的人没付出什么,反而从别人的碗里抢食,这不公平。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交给另外的公司生产,胡总,你说是不是?\" 胡总默默想了十多秒钟后,说:\"那行,每月的订单提成全部给温辉林,每次打款后他凭收条在财务部门领钱。\" \"好,有胡总这话我也放心,下午四点就来你公司签合同。\"一凡也爽快的答应他。 一凡将这次订单的全部内容,包括目前包装纸盒的价格一并传给了新加坡公司,下午四点带着财会部的孙小旭准时来到温辉林所在的溢美彩色印刷公司。 接待一凡两人的是胡总、公司的办公室主任,还有温辉林。 坐下后不久,温辉林把加工合同书交给一凡,一凡看过后觉得没什么问题,在合同书上盖上公司的公章,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温辉林作为公司的业务代表也签上了他的名字。 第一个月的订单是每款产品一万只,共十四万只,按照合同里所写的需支付百分之五十的预付款,一凡叫孙小旭支付他们两万两千四百块钱,并叫温辉林写一张两千八百元的收条给财务部,并对胡总说:\"不好意思,冒犯你们的财务制度,来提货时会把每次的货款结清之外,还会按合同付下个月的订单预付款,但业务提成必须在预付款中支付。\" 一凡之所以这样做,从本质上来说,都不会违反公司的财务制度,出发点在于胡总的那句\"设计部是没有业务提成的\",万一他们不遵守口头约定,不付给温辉林的提成款,根本无理由说他们,最后吃亏的是温辉林,一凡这样做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胡总脸色不太好看,也知道一凡不好糊弄,叫财务部的人把预付款收起来,并当着一凡的面给了温辉林钱。 胡总留一凡吃晚饭,一凡拒绝了他的好意,说:\"等这次订单结束,我来买单,感谢胡总对我老同学的关照。\"说后就带着孙小旭离开了溢美彩色印刷公司。 第270章 各有各的难 第二天是星期天,一早温辉林打来电话,说上午会来一凡那里,中午老同学聚聚,还说孙越和阮青也会一起来。 一凡想,昨天给阮青下订单的时候她也没说这事,一定是温辉林一时起意,为了感谢一凡这次为他出面争取权益而和孙越商量着要一起来了,顺便见见他的老婆区可欣。 说实话,他们三人还从来没来过一凡那公司,即使给了孙越和阮青这么多订单照顾,温辉林的老婆又在一凡公司,一凡从来没怪过他们,毕竟大家都是同学,出外打工,时间上也不是自己能把握的,尤其是温辉林,订单一来经常加班,更别说有没有星期天了,所以一凡特意安排区可欣在夫妻房住宿,温辉林也没在哪住过一晚,一般同学聚聚,吃顿饭,喝杯酒都是一凡去他们那里,主要是一凡有车方便。 阮青为了跑业务在上个月也买了一辆十一二万的车作为代步工具,经常坐公交和出租车很不方便,特别是有些公司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坐完公交坐出租,有时还坐摩的,转来转去,花费的时间长,工作效率也很低。 温辉林他们三人是坐阮青开的车来的,一凡交代了公司门卫,说上午有人会来找自己,让他们进来就行。 十点钟左右,区可欣把他们三人带到了一凡办公室,区可欣充当了服务员,为他们泡茶倒茶,然后坐在阮青旁边聊起了她们女人关心的问题,这时丁爱玲也从房间里出来,区可欣把她介绍给了阮青认识,阮青才知道每月赚的钱是丁爱玲的,批评自己早就该来拜访丁爱玲了,想不到丁爱玲这么年轻漂亮就当上了老板,要向她多多学习经营公司的经验,怪一凡早不介绍两人认识。 这边三个男同学聊了没几句正经事,就开始了吹牛。 温辉林说他真他妈的学错了专业,工作起来没日没夜,订单来了老板催得又急,有时客户同意了设计稿,做成菲林之后还得返工再弄,精心设计的稿件最后成了废纸一堆,自己认为再好都没用,客户一句话就否定了全盘,有水平的客户还好,能够指出哪里的不足,提出一些有见地的修改意见,遇到不懂行的随你弄,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把图纸设计得怎么样,具体的要求是什么,最后连他们自己都说不出要求来。 温辉林说,做设计的人的性质就象是个做鸡婆,他们工作在设计院,鸡婆工作在妓院,同样的是尽心尽力,使出花招无数,把自己累死,顾客仍然感觉不爽,说这不行那不行,挑肥拣瘦的。 有同样经历的孙越也发出同样的感慨,他说他之所以放弃自己的专业,也就是不想服侍那些爷,在虎门上班时也因为顾客肓目的指指点点,最后又得重来,经常因为设计稿没做出来,挨老板的吊,干脆辞职不干,管理生产多轻松,按时按质按量完成订单,再加上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一凡见他们俩牢骚不断,也知道作为一般员工的他们的确受了很多的气,安慰他俩,既然出来了就得经得起风吹浪打,接受公司上层和客户的白眼,别太计较个人得失,忍一时风平浪静,跟什么过不去都别跟钱过不去。 人人都有本难念的经,一凡的经难念无非就是处理好身边的女人之间的关系。 牢骚归牢骚,工作归工作,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自己又得重复昨天的故事,提前打卡,准时上班。 一凡看看时间近十一点了,拿起手机,走出客厅外打了电话给麦小宁,问麦小宁在干嘛。 此时的麦小宁刚刚陪她妈买完菜回来,这是每个星期天的惯例。 星期天的麦小宁比平时上班还忙,在公司上班还好,百事不管,只管好她手下的员工和生产,陈汝林和李国生两人早就习惯了没有麦小宁在公司的日子,尽心尽力安排好各自的工作,没有特殊的事绝对不打扰麦小宁,她真正管起来的事似乎很多,似乎又很少,有时她干脆落得个清闲,让他俩去折腾,自己拈住网顶就行。 而星期天却就不一样了,除了要协助她妈搞一下每周一次的大扫除之外,还得去农贸市场买些能存放几天的菜,至少要买好上班时做早餐的食料,每天早上才有东西做早餐,饺子、面条、粉丝之类的东西,还有就是水果和呦呦要喝的奶粉。 刚刚回到家就接到了一凡的电话,她说能干嘛,不像你们男人,什么都不管不顾,合适就回来吃一餐,住一晚,不合适一个星期都不来一次。 麦小宁好像很啰嗦,实质上这些也是真实的情况,怼得一凡无话可说。 一凡叫她马上来公司,中午跟丁爱玲和区可欣她们一起出外吃午饭。 自从呦呦出生后,几人一起出外吃饭就很少了,因为有个呦呦这个拖油饼在那,晚上又得一起回万江,这样的话就更少了,总不可能自己因为要出去吃饭而丢下麦叔和呦呦他们。 半小时左右麦小宁开车回到了公司,来到套间发现有两个生面孔:孙越和阮青。 温辉林跟麦小宁早在中山时就熟悉,因为一凡的原因,在外吃饭经常会带着麦小宁和区可欣一起去,区可欣嫁给温辉林还是一凡做的媒,那次还有一个温蓉,温蓉嫁给了魏松,跟温辉林成了兄妹,一直还维持着联系,空一段时间还会电话联系。 麦小宁跟着一凡来到东莞后就没有见过温辉林了,即使温辉林去他岳父家也没见过麦小宁,因为麦小宁和她父母在东莞过的年。 几人寒暄之后,麦小宁进了趟她自己的房间,坐下后不久就一起开车去了新世界大酒店。 四个女人去点菜,区可欣从来都是不客气,知道是一凡买单,知道一凡有外水,但她绝对想象不出一凡到底有多少钱,甚至麦小宁和丁爱玲也不知一凡有多少钱,只知道他出去一趟少则几万,多则上百万,今天区可欣顺便改善一下伙食,尽往少吃而贵的菜点,这个时候不宰一凡更待何时。 本来今天温辉林是想他买单的,昨天下午因为一凡给的订单他业务提成了两多千元,而且以后六七个月还有稳定的提成,温辉林没有及时地告诉区可欣,他也不准备告诉她,哪个男人会没点秘密?相信一凡也不会跟区可欣说。 七个人,十个菜,酒是一凡从公司酒柜里提出来的好酒,有白有红,随自己喝什么,麦小宁还在哺乳期,喝点红酒无所谓,大不了喝了酒,在公司休息几小时再回去,因此,整桌人就因为阮青要开车没有喝酒。 反正今天大家都休息,慢慢吃慢慢喝,一餐饭吃了有两个多小时,大家都没喝醉,阮青和孙越在车子上休息,区可欣带着温辉林在公司夫妻房休息,直到四点半他们三人才离开。 一凡把在家带来的茶叶拿了一些给温辉林和孙越,告诉他们,抓紧时间把公司给他们的订单保质保量弄好。 第271章 沈静喝醉了 星期五的下午,在中山妇幼保健院上班的斯音打电话来问一凡,这个星期六会不会回中山。 一凡想了想,有半个月没回中山了,也该去中山看看这几个孩子了,说:\"会,有什么事吗?\" 她说她的叔叔被诊断出食道癌初期,住在了汕头的一所医院,曾经听一凡说过治愈过这种患者,想叫一凡出手帮他治病,要不要一起去汕头会诊。 一凡跟她说:\"这类病不必亲自去会诊,叫他转至莞城医院,到时治疗就行,可以保证治愈。\" 斯音说:\"行,我去做做堂弟的思想工作,尽快转院,星期六回中山见一面。\" \"那好吧,这病不能拖,明天晚上见。\"一凡说后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下午,一凡收拾好东西,跟丁爱玲说了一声\"去中山了,后天早上回来\"正要下楼,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一凡接下接听键\"喂\"了一声之后,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我是原来打过你电话的人,你明天在莞城医院吗?我想来就诊。\" 一凡想不起是谁,问道:\"请问你贵姓,是哪方面的问题?\" 女人说:\"几个月前我曾打过电话咨询过你,是否能医治白斑病,你说可以的。\" \"你是说白癫疯病吗?\"一凡想不起来有哪个人咨询过这类病,问她。 \"不是,是外阴白斑。\"女人说。 \"哦,对不起,想起来了,这个病你可以直接找莞城医院的夏妮医生,她可以给你治愈,有必要时,我也会出面。\"一凡才想起那时治好刘毓灵的脑瘤后,端午节那天她们村来莞城医院送锦旗,后来接过一个女人的咨询电话。 \"那好吧,明天我就来,谢谢啦!\"那边女人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一凡看了看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喃喃的说:\"这病的关键是按摩和用药,夏妮不一定搞得定,还不如叫陈程去治。\" 把手机放在车子的操控台后,启动车子,走出公司大门,油门一点,往中山开去。 回到中山,差不多六点钟,把车子停在跟斯音约好的酒店门口,直接进了包厢。 包厢坐着两个女人,斯音和沈静,这两个都是单身女人,斯音还未婚,沈静已婚但离异。 看到一凡的到来,两人眼里都放光,尤其是沈静,眼神火辣辣的,能把一凡灼熟。 喝了一杯茶后,一凡摸了一下脑袋,说:\"等下,忘了拿东西了。\"然后返回车里提了两套少女增白祛皱美容霜。 返回包厢对她俩说:\"好久不见,小小意思!\"将礼品分给她们两人。 她们两人看了看美容产品,脸上笑开了花,\"嘻嘻\"两声后,沈静说:\"还是一凡最懂女人。\" 一凡说:\"这是我研发的产品,两大美女用得着就用,用不着就送人,哈哈哈!\" 打趣一番之后,斯音谈起了正事,她说:\"我叔的食道癌在汕头治疗有段时间了,总不见好,前几天回了趟家,才知道。一凡,这个你一定得帮帮忙,出手救下我叔,要多少钱,你说个数,兄妹俩,也不要藏着掖着。\" 一凡也不好定价,心里嘀咕着,上次治愈的食道癌患者梅南生是晚期,出了两百万,斯音的叔叔是初期,治疗会更简单,至少要一百五十万。 \"你叔能进食吗?\"一凡问斯音。 \"现在还能,但是流食,担心他向中期转化,一直在输液。\"斯音说。 \"一百五十万,十天内治愈,治愈付钱,医院的其他费用他们负责。\"一凡本来想说一百八十万,但考虑到自己与斯音的关系,少说了三十万。 \"行,我可以替他们做主,现在都花了几十万。\"斯音也不掩盖任何情况说,\"以医院的拍片为准。\" 菜很快就上来了,本来斯音点了六个菜,被一凡去掉了两个菜,三个人四个菜足够,也不会浪费。 斯音说她上晚班,不能喝酒,只好沈静陪一凡喝。 一凡最担心沈静这娘们喝醉,等下又得送她回去,既然在这里见到了她,就得问问廖丽莉和高小敏的事。 晚饭吃到七点多的时候,斯音说她得先走,去交接班,包厢里只留下了一凡和沈静两人。 斯音走后,沈静把椅子搬前到一凡的位置旁边,单手撑着下巴,眼神迷离的看着一凡,问道:\"为什么这么久不联系我?\" 一凡说:\"静姐,你是不是喝醉了,没什么事肯定不打搅你呀!\" \"我没醉,我心里明白,我长得不漂亮吗?医院很多男医生都贪恋我的美色,知道我单身,想亲近我,都被我拒之门外,唯独你,对我无动于衷。\"沈静说后自己去倒酒。 一凡抢过她手中的酒瓶,怕她再喝就真醉了,她用力去抢酒瓶,说:\"我还要喝,大不了喝醉就睡觉。\" 一凡真无语,虽然她喝醉了自己知道她住在哪,大不了把她送回去,可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一个醉酒女上下车,万一被熟悉人看见,传到梁丽雅或者梁叔耳里就惹事了。 \"你想喝,回到家我陪你喝,行不行?\"一凡觉得自己该以退为进阻挡她再喝酒。 沈静松开手,没有再去倒酒,说:\"来,我杯中酒敬你,喝完就走。\"说后举起杯,把半杯酒倒入了腹中。 一凡也举起杯,喝完半杯酒,从椅子上拿起沈静的包,扶着她走向停车的地方。 路过包厢外面那些卡座时,几十对眼睛看着一凡和沈静,不知谁说了一句:\"这靓仔口味真重,喜欢啃老草。\" 一凡也不敢回头,脸一下就红了,特别的尴尬,幸亏没有熟悉人。 把沈静送到她住的楼下,一凡停好车,将沈静拖下车,抉着她,步履蹒跚地过了马路。 沈静住在三层,这是一栋小高层,没有电梯,一凡捞着她艰难地一步步上楼,只上了半层,她就全身靠在一凡的身上。 一凡见楼梯昏暗,干脆拦腰抱起她,把她扛在肩上,沈静身高一米六几,身体又丰满,象死猪一样沉。 总算上到三层,正遇到对面的住户阿姨出来扔垃圾,她说:\"小帅哥,你老婆又喝醉了?\" 一凡听后一惊,问那阿姨:\"她经常喝醉有人送她回吗?\" \"没有,有时喝醉就坐在楼梯口,看着都可怜,两地分居,你也得常回来才行。唉!\"看来对面阿姨的心蛮善良,相信她也曾劝过她别喝这么多酒。 放下沈静,从她包里拿出钥匙,打开门后,一凡一个公主抱,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返回去关门。 现在正值深秋,中山的深秋的夜晚还是有点凉的,如果就这样把她丢在沙发上肯定感冒。 一凡又重新把她抱起,走向她的卧室,把她放在了床上,帮她脱掉鞋,然后从卫生间装好热水给她摸脸。 沈静转身将手搭在一凡的脖子上,一凡没注意,差点嘴巴碰上她俏丽的脸上,把她的手拿开,继续帮她擦脸。 沈静打起了醉话,断断续续地说:\"一凡,还要喝,你、你、你别抛下我、我不管……\" 一凡做完这些之后,倒掉洗脸水,刚要出卫生间门,只见沈静抚着嘴巴,趔趔趄趄地走到卫生间的马桶吐了起来。 一凡赶紧上前,扶着她蹲在马桶前,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等她吐得差不多时,抽出纸巾,帮她擦干净嘴,然后扶着她躺到床上。 沈静吐了之后,人稍微清醒了些,她努力地想坐起来,一凡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上前把她扶起来靠在床头。 她眯着眼,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只穿着短裤和纹胸,躺在了床上。望着一身皙白的肌肤,和高高耸起的一对车灯,一凡伸手去给她盖被子,她一转身,头往里地睡了过去。 一凡蹑手蹑脚地关掉灯,关好门,看了一眼收拾的整整洁洁的客厅,转身关上入户门,跑步下了楼。 回到家,一家人都还没睡,夏姨闻到一凡一身的酒味,也知道他已吃过了饭,叫他去洗澡,早点睡觉,梁丽雅嗔怒地看了她一眼说:\"酒气这么大,去客房睡,别熏坏了孩子。\" 第272章 想多陪陪孩子 第二天一早一凡就被小孩子的哭声吵醒了,穿起衣服出到客厅,看到全家人都起床了,整个家象打帐一样,梁叔带着豆豆,梁婶抱着梁馨,梁丽雅抱着梁覃,夏姨在厨房做早餐。 一凡才发现这个家平时的画面,每天被这些小孩吵得特烦,不是这个哭就是那个闹,要不然就是这个要拉尿,那个要拉屎,豆豆还好,自己坐在木地板上,自己会玩玩玩具,堆堆积木,那两个小的根本就脱不了手。 一凡才真正的体会到了夏姨和梁丽雅的不易,洗漱完之后,从梁丽雅手中抱过梁覃,她才去洗漱、梭头。 早饭后,夏妮打电话跟一凡说,有个三十岁左右的韦姓女子来医院就诊,说是一凡交代她来找夏妮的,诊断的结果是外阴白斑,夏妮说她准备采用常规治疗的方法给她治疗,被患者拒绝了。 韦女子说,常规治疗方法她已经在其他医院治过了,根本就没有很好的效果,希望医院能通过特殊的疗法给她治愈,永不再复发。 一凡告诉夏妮,特殊治疗方法就是采取推拿按摩穴位,念咒画符,金光驱邪炁,再加上中药外敷,如果自己不太懂,打电话给在外收集中医药方的陈程,叫她回来一起治疗。 夏妮说,她先跟陈程联系,让患者办理住院手续,有什么事再及时联系一凡。 挂断电话,一凡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看是沈静打来的,他觉得没必要接这个电话,按成静音后放入口袋,不久她又打了过来,他想到不知沈静有没有其他的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接听后,沈静说,谢谢一凡昨晚送她回家,给她洗脸,服侍她就寝,让她感受到了有人疼的感觉,起来后遇到对面的阿姨问她,是不是她的老公回来了,她说她心里想,有个这样的老公该有多好,人长得一表人才,又会疼人,会赚钱,可自己没这种福气,希望一凡不要计较她原来说过的话,做过唐突的事,把她当姐看待。 一凡告诉她,好好的生活,争取早点找个爱自己,有责任心的男人成个家,别挑三拣四,一辈子没多久,别亏待了自己。 上午,一凡陪着梁丽雅去逛街买菜,梁丽雅告诉一凡,她的那套房准备卖掉,留在那里空着也没意思,一凡不好给她作主,只说这是她的权利,如果真的感觉有必要卖就卖掉,如果是考虑钱的话就先放着,自己家也不缺这点钱,如果有人来租的话就租出去,多少也有点租金。 两人在商场买了一车的东西,有吃的,家人的衣服,孩子喝的奶粉,路过银行的时候,还转了五十万块钱到梁丽雅的账户上,让她觉得有安全感,做什么事心中才有胆。 中午,一凡动手协助夏姨一起拣菜、做饭,减轻夏姨的工作量,梁婶有病,很多事不让她去做,带带孩子就行。 梁婶看到一凡忙忙碌碌在厨房,鼻子一酸,心想,即使生的儿子也未必有一凡这样,各个方面有他想得这么周到。 难得回来一次,午饭陪梁叔喝酒是一定的,两翁婿间早就无话不说,无话不谈了,梁叔很看重一凡,认为有一凡在心里也更踏实。 午饭后,一凡抱着豆豆在客房休息,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的震动声把一凡吵醒,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李琪的来电,他担心吵醒豆豆,把电话挂断,起床来到客厅阳台后重拨了过去。 李琪说:\"一凡哥,你在哪?\" \"在中山,有事吗?\"一凡问她。 \"找你有事,咱俩见一面,我在家。\"李琪说。 \"半小时后来你家,见面再聊。\"一凡说后挂断了电话。 与李琪的认识缘于当时中山东成公司李天礼副总的介绍,那时李总带着一凡去给李琪治病,李琪的男朋友因大学校内一场车祸而丧生,后来每天晚上变成鬼魂与李琪交媾,李琪患上了一种叫\"鬼之交`的病,被一凡治愈,一凡与她的男朋友林丰长得很像,两人就成了好朋友,而且在李琪极度要求下,两人有过肌肤之亲。 一凡有一年多没见过李琪了,那次去她家时,只有李叔和李婶在,她跟辅导老师一起去做项目了,李琪研究生学的是财务管理,在读研究生时就常常跟着辅导老师去一些外企做财务顾问,有时也帮一些公司做做账,每个公司每年付给她们一些费用,可以说是边读书边有工资拿,但大头都给了辅导老师,学生们分得很少,大家也不在乎这点钱,主要是混个研究生毕业文凭和硕士研究生学位。 半小时后,一凡提着两件随手礼去了李琪家,她爸爸和妈妈不在家,只有李琪一个人在家。 李琪见一凡的到来,心里十分高兴,一凡见她各方面也成熟得多,穿着方面也少了学生气,说话也更懂得了分寸,现在的李琪长得更加亭亭玉立,有一种熟女的味道。 坐下后,一凡问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她唉叹一声之后说,自从研究生毕业之后就一直在家,也曾在市里一些公司投过应聘简历,有的是自己如意,而面试没过,有的面试过了,公司待遇却不高,最后是哪个公司都没有去,总觉得呆在家里不是一回事,便想跟朋友一起合办一家会计事务所,办公地址也选好了,三个人中有一个人突然提出退出,现在只剩下她和一个姓练的朋友,叫一凡来就是测算一下两人是否可以合作,如果行的话,帮她俩择一个吉日良辰开张,正式经营。 一凡知道李琪是1972年壬子年出生的,属鼠,便问她的朋友是哪一年出生的,她说比自己大一岁,1971年辛亥年属猪的。 根据传统地支理论,子与亥并不构成六合或三合关系,子对应的六合对象是丑,亥对应的六合对象是寅。 子亥同为水属性,属于比和关系,即五行相同、互为助力,但并非严格定义的相合。 在八字命理学中,子亥合是一种比较常见的组合方式,因为它们都属于水,子为阳水,亥为阴水,严格来说还是相合,这种组合通常被认为是有利于财运和感情运的。但是,如果一个人的八字中已经存在过多的水,可能会导致身体不适或者情绪不稳定。 一凡告诉她两人可以合作,而且财运还会很好。 李琪说:\"一凡哥,两人可以共同办公司,可不可以成夫妻呢?\" \"你别把我搞懵了,你是说跟你男友一起做生意?\"一凡问道。 \"唉呀,不是。合伙做生意的是个女的,有一个和她同年的大学同学在追我。\"李琪解释道。 \"哦,那也行,不过,要看准来哦,多了解一下他的为人处事,性格特征等,长相过得去就行。\"一凡说。 \"到时你回中山告诉我,我把他带来你帮我参谋参谋,我还没接受他,家里也不知道,你先别告诉我爸妈。\"李琪早就把一凡当成了大哥,虽然她也很喜欢一凡,但觉得要嫁给他是不可能的,当初两人发生关系,也是李琪那时失去男朋友,把感情寄托在一凡身上,做出的荒唐事。 \"好,半个月我会回来一次,到时我请你们吃饭,至于开张的日子,你们装修好后再说。\"一凡说道。 \"嗯,开张时我要你也来参加,热闹热闹!\" \"会的,你爸妈呢?\" \"他们去我舅舅家了,哦,对了,大舅说很想见你,有空的时候我们去大舅家看看。\" 两人没其他的事,一凡也想留点时间陪陪几个孩子,于是向李琪辞行,离开了她的家。 第273章 夏妮要他回家 一凡第二天回到东莞,公司刚好上班,他先处理好一些日常事务后,打电话问陈程有没有回到东莞。 陈程说接到夏妮的电话后就赶往东莞,是昨天晚上到的,现正在医院将中药打成药粉。 一凡问她是哪几味药,陈程说不是写给你了吗,干马齿苋和苦参,她说,医院没有山茶油,问一凡那里有没有,一凡说等下带到医院来。 挂掉电话后,一凡从储藏室里提出一桶十斤装的山茶油,用矿泉水瓶装满一瓶,准备带去医院。 拿起车钥匙准备下楼,丁爱玲问他去哪,一凡走到丁爱玲办公桌前,亲了一下她说:\"去赚点外汇,赚到钱请你吃大餐。\" 外阴白斑是一种顽固性外阴疾病,该病不传染但具有遗传性,不只是遗传给子女,还可能隔代遗传,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控制,外阴会出现大面积变白、脱屑,大小阴唇阴蒂也会逐渐萎缩甚至消失,萎缩严重者出现阴道口尿道口狭窄,有排尿困难、同房疼痛撕裂等症状。 阴白斑可能由?内分泌失调、物理刺激与感染、遗传因素、免疫因素及其他疾病?等多种原因引起,平时应保持外阴清洁干燥,穿宽松透气内裤,并定期进行妇科检查。 患上了这种病不要惊慌,用西医的治疗方法主要是使用丁酸氢化可的松乳膏或氟轻松软膏止痒,让白斑角质层脱落,这种方法很难治愈,时间久了,有可能发生癌变。 按照一凡的治疗方法就是通过按摩阴陵泉穴和水道穴,缓解骚痒和疼痛感,通过符咒驱除病变位置的邪炁,再用干马齿苋和苦参浆液涂抹白斑位置,从而达到治愈的效果。 来到医院,陈程在办公室的套间正在将药粉过筛,一凡把山茶油递给她,然后打电话叫夏妮过来,三人一起商讨治疗方法。 几分钟之后,夏妮拿着患者的病历走进了陈程办公室,陈程已将外敷的药浆调制好了,装在玻璃瓶里。 一凡一看病例,上面写着:患者韦玲,女性,广西人,患病时间大于两年。诊断结果为内分泌性失调及外阴营养不良造成外阴白斑。 详细看过病例后,三人坐在一起,一凡将整套治疗方案跟她俩说了一遍,夏妮一字不落地记录在了治疗笔记之中。 一凡说,针对于患者是年轻女性,自己不便参与自疗,而且治疗手段也不是特别难,这次正是检验你们两人咒语、符篆学得怎样的时候。 最后一凡说,先跟患者签好协议,每天治疗一次,外敷药叫藩莉在患者入睡前涂上。 夏妮说协议中的治疗费怎么填,一凡说以后这种病有五十万就行了。 夏妮和陈程两人领命而去,对患者进行第一次治疗。 一凡正想返回公司,被范主任叫住了,他叫一凡去他办公室坐坐。 坐下后,范主任说:\"张总,刚刚医院接了一个从汕头那边医院转过来的患者,家属说是与你联系过的,而且一切治疗事宜也跟你谈妥了。\" 一凡问他:\"是姓斯吗?\" 范主任说:\"是的,患者叫斯大海,五十六岁,诊断结果是食道癌中期,已经办好了入院手续。\" \"行,先输液消炎,维持患者的正常体能,明天开始治疗。先去看下患者,这是我一个在中山妇幼保健院上班的朋友的叔叔。\" 两人来到病房,一张空着的病床上坐着三人,两男一女,都是二十多岁。 一凡介绍说,自己就是张一凡,是你们堂姐斯音的朋友。 那几人站了起来,笑着跟一凡打呼。 一凡问他们:\"斯音怎么跟他们说的?\" 年龄大点的说:\"我音姐说全部交代你就行了,治疗费是一百五十万,其他费用另计。\" \"对、对、对,前几天我是这样跟你们堂姐这样说的,治愈后才付款。\"一凡点头跟他们说。 停了停,一凡说:\"半个小时后,有个姓夏的医生会安排你们去特护病房,晚上就开始正式治疗,听医院安排就行了。\" 他们像鸡啄米一样的频频点头,说:\"知道,谢谢了!\" 半小时后,夏妮和陈程给韦玲治疗完成后回到了办公室,一凡叫夏妮、陈程和藩莉来自己办公室。 一凡告诉她们三人,说是医院接收了一名食道癌中期患者,名叫斯大海,要夏妮安排进特护病房,并要夏妮跟患者家属签好治疗协议,治疗费是一百五十万。 然后把一张处方交给藩莉,叫她去中药房按这个处方拣十包中药,叫她在晚上六点半前去斯大海病房煎好,晚上七点进行第一次治疗,晚上治疗由一凡负责。 交代完这些事后,一凡说:\"中午几人去外面吃个便饭,下午大家好好休息。\" 吃午饭的时候,藩莉再次求一凡教她道医。 一凡说:\"藩莉,如果你真想学的话,就跟着夏妮先学基本功,练气,打坐,半个月有进展的话,收你为徒。\" \"学道医很苦的,没天生条件入门都难,以后晚上我教教你。\"夏妮夹着一根白菜说。 \"学道医必须要有献身精神,没思想准备建议你还是不要学。\"陈程对着藩莉说。 \"再苦再累我都不怕,现在年轻,想想原来做护士多累,不献身哪能学得会,是不是,师傅?\"藩莉转身对夏妮说。 夏妮和陈程两人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 吃过午饭,一凡开车往公司赶,在套间休息了半小时左右,上班联系了几家供料公司,落实好之后,约了甄珍和丁爱玲一起出外吃晚饭。 丁爱玲一个人在套间,中午和麦小宁一家吃午饭之外,晚上就吃食堂,虽然厨房阿姨会特意炒两菜,但终究不太对她的胃口,所以每次在外吃饭都会叫上她,免得她在公司寂寞。 覃飞见哥哥出外吃饭,知道也是跟几个熟悉的人,也死皮赖脸地吵着要去。 晚上吃饭,甄珍不象以往这么随便,总觉得一凡跟甄珏两人的事在她心里说不清道不明,反而丁爱玲和谭梓桐两人还像以前一样。 晚饭后,一凡跟丁爱玲说晚上要给别人治病,可能不回来住,丁爱玲叫他要爱惜自己,不要死撑。 一凡开车来到莞城医院,刚过七点,夏妮和陈程早已来到了斯大海的病房,藩莉问一凡煎好的药什么时候给患者喝,一凡问她药能不能入口。 藩莉很机械地在汤药中试了一下温度,说:\"温度正好。\" 一凡接过药汤,在上面画了一道药符,叫斯大海的儿子扶起他把药汤喝完。 又过了十五分钟左右,一凡几人走进病房,按照道医治病的程序,先是在斯大海的身上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然后是治病咒,接着画了一道治病符,再接着抻掌,将体内真气化作一束束金光,打入到斯大海的食道上,持续十分钟左右,结束治疗。 临走时,一凡为减轻斯大海的痛苦,在他的睡眠穴上按了几下,他慢慢地沉睡过去。 治疗完毕,一凡洗干净手,夏妮轻声地对一凡说:\"今晚回家。\" 一凡没有理会她的话,出了医院,把车开出后,在外面转了一圈,然后才朝附城的家开去。 第274章 韦玲要见一凡 第二天上午快下班的时候,夏妮打来了电话,她说患者韦玲强烈要求要见他,说什么叫一些不是专业的医师给她治疗,一定要一凡给她治疗她才相信,气死她了。 一凡对夏妮说,你没有跟她解释吗?男医生不方便,你们治疗也是一样的吗? 看来夏妮做病人的思想工作还是没有什么方式方法。 夏妮说,对她说了,她说她自己都不顾忌这些,医生还顾忌这么干嘛。 最后一凡告诉夏妮说:\"你告诉韦玲说,我晚上六点半会来找她,要她配合你们治疗。\" \"好吧,我等下就跟她说。\"夏妮说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想,为什么韦玲一定要自己亲自给她治疗,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还是觉得出了这么多钱,不太相信夏姨和陈程这两个丫头片子。 一凡摇了摇头,自嗔道:\"这两个女徒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正式出师?\" 下午,一凡提前下班,早早地在公司食堂打了饭,匆匆吃过晚饭后就赶往莞城医院,答应六点半去见韦玲,如果自己失约,她更不会相信夏妮跟她说的话。 推开韦玲所在的特护病房,她正在看电视,见是一个男人进来,又没有穿白大褂,心里骤然警惕起来,问一凡找谁。 一凡自我介绍了一番,见只有她一人,问她是不是一个人来的医院,怎么没有陪护人员。 韦玲说:\"自己就是一个人来的,况且远在广西的家人也不可能陪我来。\" 一凡说:\"你老公呢?难道她也不管不顾?\" \"哼,老公?我还没结婚呢。\"韦玲脸色很难看地说道。 一凡看过她的病历,年龄三十二岁,本以为她是已婚,好笑的是她竟然是未婚,从她的骨骼来看,绝对是个生过小孩的女人,不过就不知是不是已婚离异。 一凡一阵尴尬,说:\"为什么要见我?\" \"我不相信那两个女孩,虽然见她们像模像样地治疗,出手就知道她们不精。\"韦玲说。 \"你觉得昨天跟今天治疗以后,下身有没有这么痒了?\"一凡问她。 \"这倒是没这么痒了。\"韦玲红着脸,坦诚地说道。 \"那不就得了,这说明治疗是有效果的,你要相信医生,没有金刚钻肯定不会搅这瓷器活的,况且没治好你的病,医院也不收钱的,放心吧!\"一凡说道。 \"我是着急,钱多钱少无所谓的,你知道吗,我男朋友见我得了这种病以为是性病,要离开我,说怕传染给他,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可我从来没有乱来过,怎么会得这种病呢,很害怕,又怕别人知道,才去找那些游医,可是钱去了,病没治好,在我都心灰意冷的时候,我打过电话给你,听你说能治愈,才燃起了我生活的希望。\"韦玲一下说了很多。 \"放心吧,夏医生和陈医生会尽心尽力给你治病的。\"一凡努力安慰她。 \"听你说过后,我就放心了,谢谢你,张医生!\"韦玲说道。 \"咦,你是广西人,怎么会跑来东莞治病呢?\"一凡问她。 \"实话告诉你吧,我原来在东莞打工,认识公司的老板,老板是香港人,我们都准备结婚了,可自己身体不争气,偏偏染上了这病,一直拖了一两年。\"韦玲说后深呼吸了一次。 \"就这样吧,十天之内肯定会治愈你的病的,配合医生治疗,晚上敷药后尽量不要上卫生间,早上把药洗干净就行,我要上班了,祝你早日康复!\"一凡说后正准备离开韦玲的病房。 \"你能陪我说说话吗?\"韦玲见一凡要走,喊住了他。 一凡看了看表,说:\"可以,但只有十分钟时间。\" \"你能帮我打个电话给我男朋友吗?就跟他说,我这不是性病,很快就能治好。我不想失去他。\"韦玲眼睛直视着一凡,满是哀求的神情。 韦玲长得的确很漂亮,很像台湾歌星孟庭苇,只是因为疾病的原因,一脸的疲惫,从穿着上来看,不像一般的打工妹,尽管病殃殃的样子,也难掩盖她的气质。 一凡想,她的男朋友是香港人,会不会是她被包养了,据自己所知,来东莞办公司的大部分都是年龄比较大的人,年轻人很少,即使是父辈在内地办公司,也很少未婚的人来管理自家公司的。 他还听说,很多女人因为贪图那些老板的钱财,情愿跟着他们,住在那\"小三村\"里,白天没事就一起搓搓麻将,晚上就服侍自己口中所谓的老公、男朋友,韦玲属不属于这类女人。 \"你男朋友年龄有多大了?\"一凡问她。 \"四十多岁,我们谈了五六年了,因为这病,他都不让我进她的公司。\"韦玲说。 一凡觉得好笑,但不敢笑出来,把手做出拳头状,放在嘴边咳了两声,想不到用什么话来安慰她。 心想,男人的心思自己还不知道,他口中所谓的男朋友,根本在香港就有了家室,正好趁她身上有病的理由甩掉她,再去寻找下一个猎物,这样的男人太多了,包括自己,只是自己对每个跟过自己的女人都会尽心尽责的保护好她们,至少现在是这样。 \"还是自立点好,等把病治好了,再找个情投意合,不计较自己过去的男朋友,成家立业,说实话,你那男朋友,没戏。\"一凡干脆给她说明白,让她断了幻想。 \"他不会抛弃我的,我对她那么好。\"韦玲还是一副小迷妹的神态。 \"但愿吧,快七点了,我要去治疗病人了。\"说后轻轻地关上门,走出了韦玲的病房。 晚上七点,一凡准时来到斯大海的病房,将藩莉端来的药汤画上一套药符,叫他的儿子喂给他喝,趁他喝药的时候,问了一下斯大海各方面的感觉。 斯大海的食道癌是刚刚从初期上升到中期,经过昨天的治疗和服药之后明显有好转,变化最大的是他的食欲和说话的声音,据他的大儿子说,原来只喝几口粥,今天晚饭时能喝下半碗了,说话的声音清晰得多,脸色也有了点红晕。 十五分钟后,一凡叫夏妮去给斯大海治病,在夏妮在给斯大海驱邪炁三四分钟后,一凡再接着替夏妮给患者治疗。 这次治疗时间将近持续了有十五分钟,当治疗结束后,一凡打开透视眼看了一下,发现食道息肉癌变越来越轻,将这一结果告诉给了斯大海的子女听,他们的脸色也舒展了很多。 治疗结束,一凡便同夏妮离开了医院,在路上,一凡向夏妮问起了韦玲的治疗效果。 她说,经过两天的治疗和敷药,原来有些萎缩的附件逐渐在恢复,白斑角质也有些脱落下来。 刚回到附城的家,斯音就打来了电话,询问她堂叔的病情及治疗情况,一凡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她,斯音说,明夭下午她会来莞城医院看她堂叔,到时一起吃晚饭。 一凡说:\"你来也好,看看我是怎么给你叔治疗的,明天早点过来,我请你吃晚饭。\" 夏妮问一凡是谁打的电话,一凡本想说是她的情敌,又觉得这个玩笑不好玩,干脆告诉了她是斯大海的侄女。 忙了一天也累了,洗完澡后,两人在一起练了一会儿功,接着继续互相确磋技艺。 第275章 斯音来看她叔 斯音是下午三点半打电话说自己准备出发来东莞的,一凡叫她从欧涌高速收费站下高速,先到自己公司坐坐,吃完晚饭后再去莞城医院。 放下电话后,一凡就去忙自己的事了,转到门卫室时叮嘱萘师傅,等下有人会来找自己,车牌是粤t开头的,直接让她进来公司就行。 不到五点半钟,曾楠带着斯音、沈静和严蔚三个女人来到一凡办公室,曾楠泡茶倒茶给她们之后,说了一句\"失陪\"就离开了,一凡将她们三个介绍给丁爱玲认识。 几个女人叽哩呱啦地问了一凡一些关于公司的情况,一凡耐心地告诉她们,见时间不早了,起身带她们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严蔚说,原以为一凡是在哪家制药公司上班,想不到天天跟一堆冰冷的铜铁打交道。 一凡哈哈笑了几声,说:\"严蔚,你们天天跟冰冷的手术刀打交道,可这冰冷的手术刀却挽救了无数条生命,温暖了千家万户,我们也一样,制造了冰冷的工具,却让千家万户得到了无限的温馨。\" \"你的意思是我们是同行咯。\"沈静用炽热的眼神看着一凡说道。 \"同行说不上,你们是人们心目中的白衣天使,我们却是大老粗。有一点,至少大家做的事都能给无数家庭带来安全感!\"一凡微笑着说道。 \"歪理!牵强附会\"斯音说。 \"理歪,但有点确是真的,你们带来的是希望,我们给予的是安全!哈哈哈!\"一凡朗声说道。 晚饭大家都没有喝酒,而且等下一凡还要给斯音的叔叔治病,不到一小时就吃完了。 一凡把丁爱玲送到公司门口后直接开车走在前面带路,七点多一点点就赶到了莞城医院。 下车的时候,一凡从后尾箱拿出三套少女增白祛皱美容霜送给她们。 严蔚惊讶地说:\"这东西太贵重,张总,我不能要。\" 斯音说:\"不要白不要,这些一凡又不要花钱的。\" 沈静说:\"对对对,这是一凡自己研发的,效果还挺好的,收下!\" 她们把礼品放回车上,一凡带她们来到斯大海的病房。 \"夏妮!斯音!\"她们三人一进到病房,夏妮和斯音两人看到对方,同时喊到。 \"斯音,你怎么来啦?\"夏妮拉起斯音的手问道。 \"我来看看我叔叔的病治得怎样,白天要上班,只好晚上来咯。\"斯音说。 治疗效果很好,应该很快可以治愈。\"夏妮高兴的说道。 \"那就好,谢谢老同学!\"斯音说。 夏妮和斯音两人是同一届的大学同学,虽然两人不同在一个专业,但两人的学习成绩都很优秀,经常受到学校和老师的表扬,自然两人就熟悉了,慢慢地就成了好朋友,只是两人毕业后,斯音分配在中山妇幼保健院工作,夏妮分配在了莞城医院工作。 两人一见面自然有很多话说。 斯音说:\"我先看下我叔,等下我们再聊。\" 斯音说后先跟她的堂弟、堂妹交谈了几句,然后去病房看望她的叔叔。 一凡和夏妮也一起跟了进去,夏妮将斯大海的各种治疗情况告诉了斯音。 她说:\"你叔叔这几天有很大的变化,体力更大了,脸色也更新鲜了,特别高兴的是饭量大了很多,说话声也恢复到了正常,没有一点嘶哑。\" 斯音听后心里十分高兴,拉着她叔叔的手说:\"叔,安心治疗,给你治病的一个是我同学,一个是我朋友,配合好他们,很快就会好的。\" 斯大海使劲地点头,眼含泪花地说:\"谢谢张医生,谢谢夏医生!\" 三人走出病房,藩莉将汤药端给一凡。 一凡说:\"夏妮,不想在你老同学面前露一手?\" 夏妮知道一凡的意思,看了看一凡,然后接过藩莉手中的药汤,气定神闲地在药汤上画了一套金光药符,只听见从药汤中发出一阵阵\"嘶嘶\"的声音,待声音停了,夏妮叫斯大海的大儿子给他爸去喂药汤。 斯音问夏妮:\"刚才那金光是什么?\" 夏妮解释说:\"那是金光药符,是为了增强药性的。\" \"哦!\"斯音点点头说道。 等斯大海喝下药汤过了五六分钟后,夏妮扯了扯斯音的衣摆一下,带着斯音进入了病房。 其他人也跟了进去,夏妮抬头看了看一凡,一凡对她点了点头。 治疗开始,夏妮先去心神合一,念了一段治病咒,接着抻指为剑,画了一道治病符,只见一道金光在斯大海的胸前环绕了一会儿之后,\"嗖\"的一声进入了他的食道上。 夏妮看了一凡一眼,一凡领会她的意思,知道上午她给韦玲治病耗费了很多精气,额头上沁出很大的汗珠。 一凡忙上前,抻开手掌,将体内真气集中在掌中,在斯大海的食道上打出一束束金光。 不知道这金光是什么的沈静和严蔚莫名其妙地看着一凡,轻声问夏妮,一凡现在做的治疗叫什么。 夏妮说,现在进行的是驱除食道上的邪炁,灼烧食道息肉上的癌细胞,相当于化疗、放疗,但跟化疗和放疗不同的是这金光不会伤到身体的其他细胞,它像有眼睛一样,专杀癌细胞,不象化疗和放疗,会将其周围的其他血红细胞杀死,破坏人的免疫力。 她们听后不停地点头,沈静说:\"这种有的放矢的治疗方法太高明了,如果化疗和放疗都能这样,治疗者就没这么辛苦了。\" 一凡一心一意地治疗,夏妮见一凡额头上冒出密密的汗珠,拿起准备好的毛巾给一凡擦汗。 治疗持续了有十五分钟,病房里一阵寂静,大家都屏住呼吸,眼睛盯着一凡打出的一道道金光。 治疗结束,一凡从夏妮手上拿过毛巾,先是将额头上的汗擦干,然后把毛巾伸进自己胸前,擦干胸前的汗。 几人走出病房,一凡洗干净手,问斯大海的大儿子,昨晚他父亲的睡眠怎样,他说很好,晚上只起过一次床。 治疗结束后,一凡把斯音她们带到自己办公室,藩莉倒水给她们之后就去了韦玲病房给她上药。 夏妮对斯音说今晚就在她家住了,明天一早再走,两人叙叙旧,等下一起去宵夜。 斯音看了看沈静和严蔚,她们也同意明天一早回中山。 等到藩莉回来后,一凡交代了她几句,带着斯音她们下楼,来到离医院不远的夜宵店里吃夜宵。 斯音问夏妮,这种治疗方法跟谁学的,大学的时候根本听都没听过。 夏妮看了看一凡,说:\"这是道医,跟我师傅学的。不过我可以教你们简单的止血咒,如果遇到产妇大出血或有病人血崩的话,很管用。\" \"真的!太好了!\"斯音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如果要学得精的话,还得跟我师傅学,但很苦、很累,还要看自身的体质。\"夏妮说后伏在斯音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斯音听后脸颊上飞起了两朵彩云。 吃完夜宵后,斯音开着车带着几人去了附城夏妮的家住宿,一凡回万江麦小宁那里。 这次治疗,一凡破天荒地治疗了十五分钟,这是他想体验自己的极限是多久,疲惫的他洗完澡后,倒头就睡,一夜无话! 第276章 三女学咒语 跟斯音她们分开之后,一凡回到万江麦小宁那里,本来想一起去夏妮那里再坐坐,陪陪斯音她们三人说说话,可是自己确实太累了,持续十五分钟的治疗已经达到了他治疗时长的极限,所以回到万江后洗完澡就睡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夏妮带着斯音三人来到她和一凡附城的家之后,她们几人在吃夜宵的时候也喝了酒,但都没喝醉,只有斯音没有喝。 两个老同学坐在一起,自然有很多话说,一别就是两年,大学生活历历在目。 回忆总是美好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大学生活的点点滴滴,难免触动心底的那根弦。 两个都是大美女,而且成绩出众,肯定会引起大学男同学的注意、追求。 \"你那个没跟你在一起?\"斯音问夏妮。 \"分了,大学毕业后,两人志向不同,他回了浙江,我留在东莞,两地分开,异地恋靠不住,互不耽误,觉得还是分开好,你那位大帅哥呢?\"夏妮反问斯音。 \"一言难尽,他父母也不让他留在广东,回江西一家医院上班了。\"斯音看了看天花板,脑中满是那个男同学。 \"分了好,当初也知道大学的恋情靠不住,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他的追求,什么山盟海誓、海枯石烂都靠不住,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那时太天真了。\"夏妮想起曾经的她难免有些懊悔。 \"后悔也没用,当初想想大学生活四五年,看看他们一对对的都在花前月下,卿卿我我,觉得不谈场恋爱又亏待了自己,想不到终究没有结果。\"斯音感叹道。 \"出来一两年了,有没遇到中意的人?\"夏妮问道。 有一个,只是人家早就有家庭了,看来这也不太实际,算了吧,你呢?\"斯音挪了挪身子问夏妮。 \"我也是,那人也是有老婆、孩子了,他对我事业帮助很大,我可不管这个,跟着他,不要婚姻,只要他对我好就行。\"夏妮坦诚的说。 \"我可没这种勇气,没有婚姻终究靠不住,到时被别人一甩,还是两手空空,青春又耽误了。\"斯音说道。 \"斯音,你听说过七星男和七星女吗?\"夏妮站起来去倒开水。 \"没有,只知道北斗七星。\"斯音回答道。 这时沈静和严蔚洗完澡后,走出了房间,坐在客厅的两边单人沙发上,沈静拿起茶几上的一本《道医要略》翻了翻,对书上的那些咒语、符篆看得头晕,想到这些比《汤诀歌》更拗口的句子和符号,又把书放在一边。 \"我跟你说,世上真有七星男和七星女,据说这两种人都是紫徽星转世,是下凡来人间救世庇荫的,只要遇到这种人,他会给自己带来鸿运,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夏妮一说起来就滔滔不绝。 \"你的意思是你遇到了,对不对?\"斯音对这种近乎迷信的东西不太相信,问夏妮。 \"差不多吧,自从遇到后,我的一切都变了,事业、爱情、财富,很多事都觉得不太可能发生的,但真真实实已经在发生。\"夏妮想起这些,说起来很激动。 夏妮继续说,所谓七星男和七星女,身上一定会有七星图案,他们天生就是学道医的人,他们身上的能量很大,可以做些你近乎不敢相信的事,就是超出人类想象,象电影、电视剧中描写的这样。 \"你的道医就是跟七星男学的吧?\"斯音也不蠢,看夏妮一副如痴如醉的神情,她猜测夏妮能说得这么天花乱坠,她的道医技艺一定传承于所谓的七星男。 \"真的!\"夏妮点点头肯定地说。 坐在一旁削苹果的严蔚听到这话,吃了惊,左手食指被水果刀划了一下,顿时鲜血直流,她赶忙拿起茶几上的纸巾包住受伤的手指,问夏妮家中有没有药棉和创可贴。 夏妮说:\"家里没有,不要慌,我帮你止血,处理伤口。\" 她说后站了起来,端起严蔚的手,口中念道:\"太阳出来一滴油,手持金鞭倒起流,三声喝令长流水,一止红门血不流。\" 严蔚受伤的手指立刻止住了血,三人惊恐地看了看夏妮。 接着她又念了一段金光咒:\"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浩劫,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帝独尊,体有金光,大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姓,侍诵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玉帝同迎,方神明礼,没使雷灵,妖怪丧胆,鬼神志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坛庭,急急如律令,敕!\"然后心神合一,抻掌,将掌中金光裹住严蔚受伤的手指,五六秒钟之后,受伤的手指恢复了原样。 \"奇了怪了,夏妮,你说的道医符咒治病就是这个?\"斯音看了看严蔚的手说。 \"嗯,吃夜宵时跟你们说的止血咒就是刚才我念的,但要懂得咒诀。\"夏妮说。 \"等下你抄给我,教我怎么来应用。\"斯音说。 \"夏医生,我就觉得奇怪了,念一念这些咒语就可以达到治疗的效果,这是什么原因呢?\"沈静问道。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这些都是传承的,除了咒语和符篆,还有咒诀,咒诀是结合咒语一起用的,符篆就难了,要有深厚的功力,这个就象练武功一样,师傅曾经跟我这样说过,我国的文字是最奇妙的东西,她可以结合起来写出流传千古的诗词,能够描绘让人耳目一新的意境,更能组合成一种工具和符号,用来治病救人,也能祸害生灵,我想这就是泱泱华夏文明为什么没有断流的原因,这种博大精深的文化植根于华夏土壤,才能战无而不胜的道理。\"夏妮解释道。 \"夏医生,如果真正能用于临床,对那些产妇大出血、血崩,那真的是能造福人类,有益于社会,这功不可没呀,你教教我们,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医生护士就不会手忙脚乱了。\"严蔚说道。 \"行,等下我就教你们,斯音,我写给你们,你们把咒语背熟再说。\"夏妮说后就进了房间去找纸笔。 \"夏妮,你能告诉我你师父是谁吗?我想拜他为师,学习更多的治疗方法。\"斯音说。 \"夜宵时跟你说的,你能下得了决心?\"夏妮拿出纸笔对斯音说。 斯音心里有些打顿,想想自己还未婚,万一被人知道自己因为要学符咒,而经常被别人看身子,以后还怎么嫁人。 你先引荐我,其他的我再想想,你别害我就行,嘻嘻!\"斯音想起夏妮偷偷跟她说的话,脸就红了起来。 \"你认识的,你去问他,不用我引荐,张一凡。\"夏妮边写边说边笑道。 \"一凡!!!\"三女一惊,异口同声地说道。 \"对,他就是七星男,二十年一遇的七星男,他右脚底有七星图,不过你们不能有非分之想,但他也不一定会教你们,因为你们不是阴寒之体,学学咒语差不多,符篆太难了。\"夏妮凭着她的观察也看出来了三女没有一个是纯阴之女,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放心的说出一凡的名字,接着说:\"不过粘粘他的鸿运还是不错的。\" 沈静手摸脑袋,露出一副懊恼的神情,眼睛看向窗外,无限地懊丧。 \"给,每人一份,先背熟,我洗澡先。\"夏妮将抄的止血咒发给她们三人。 三女接过写有止血咒的纸,轻声地念起了纸上写的内容。 夏妮洗完澡后,走出房间,问她们有没背熟了,三人齐说:\"记住了!\" 夏妮站在她们面前传授了止血咒应用的咒诀,然后说:\"遇到有出血的时候,自己试试,多练几遍,熟能生巧。\" \"睡觉吧,明天还得起早赶回中山上班呢。\"斯音对沈静和严蔚说。 附城的房子有四五个房间,一人一间还有余,她们各自回到夏妮安排的房间。 夜深了,挂在天上的北斗七星一闪一闪的,一只拖着长尾的殒星划破了漆黑的夜空,不知又殒落在何方。 第277章 韦玲的诉求 一凡醒来才七点多,自己太累,又想赖一下床,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毕里扑噜地有几条短信发了过来。 拿起手机一看,是斯音她们发来的。 斯音:\"一凡哥,谢谢你的招待,我叔就交给你了,安排时间来中山,有话跟你说。回见!\" 严蔚:\"张总,见一面认识你一次,下次不知你又会有什么惊喜带给我,来中山请我喝酒,拜拜!\" 沈静的短信很忧怨,但如果没有与她有交集的话,短信内容很难看明白,她发的短信是这样的:\"流水无情,落花有意,倘若花落下是为了一份不留遗憾的话,我希望我是那片落花,希望那片花你能揉碎,捧在掌心。谢谢你的款待!\" 一凡关掉屏幕的灯,仔细在琢磨几条短信的内容。 麦小宁走进房间把他的衣服丢到床上,说:\"起床了,吃完早餐赶快去上班,我晚点到公司。\" 回到办公室,丁爱玲说:\"一凡,昨晚那个姓沈的看你的眼神不太对?,你小心倒在她的温柔乡里。\" 一凡抬头看了看丁爱玲,说:\"哦,有这种事,我俩只见过几次而已,可能是离异的原因吧,看到男人就会对比前夫,是优秀还是不如。\" \"不对,有种想把你吃了的感觉,少跟这种女人往来,听见没?\"丁爱玲第一次管起了一凡。 \"知道了,丁大美女!\"一凡说完就下了楼。 一凡刚走进公司办公室,夏妮就打来了电话。 一凡\"喂\"了一声之后,夏妮说:\"一凡,昨晚我教了斯音她们止血咒,斯音问我,我的师傅是谁,我把你的一切都告诉了她,包括你是七星男的事,她可能会求你教她学咒语和符篆,你得记住我说过的话,不许再染别的女人,你教她们咒语可以,但千万不能教她练功。\" \"你怎么这么轴呢,既然你都说了我是你师傅,她肯定会求着我学习其他的,你不是把我拿到火上烤吗?我想想吧,看怎么拒绝她们。韦玲现在情况怎样啦?\"一凡有种被出卖的感觉。 夏妮说:\"刚才她还说要见你,说是跟你联系的,连人都没见到,要不等下的治疗你负责吧,总要跟别人解释清楚,万一病治好了,人家不给钱就麻烦了,你说是不是?\" \"那好吧,这种女人有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告诉陈程等我来了再治疗。\"一凡有点无可奈何地说。 摸摸口袋,一凡才发现车钥匙放在办公桌上,跑到办公室后,拿到车钥匙,跟丁爱玲知会一声,告诉麦婶中午不回来吃午饭。 来到莞城医院已是十点半,夏妮和陈程已经做好了给韦玲治疗的准备。 陈程说:\"听夏妮说,今天上午的治疗你会到前,是你亲自动手,还是我们动手,你在旁边指导?\" \"等下再看韦玲的态度吧,如果硬的要我跟她治疗就让我来,反正我到了前她也不会说什么。\"一凡说。 \"好吧。一凡哥,治完这两个病人,我该继续去民间采访那些老中医,这是抢救性的,错过了时机就晚了。\"陈程边说边跟一凡眨眼。 一凡知道陈程这话是说给夏妮听的,陈程所谓的去民间采访老中医纯粹是呆在家里,监督装修师傅给她装修家里的那栋别墅。 这本就是一凡给她出的主意,药方她早就记在心里了,随便什么病,她都可以即时即刻写下药方,至于怎么制药,她自己也知道,再加上一凡会指导。 课题科研小组最清闲的就是她,一些要做的事还可以交代藩莉去办。 \"走吧,去韦玲病房。\"一凡跟夏妮和陈程说道。 三人来到韦玲的病房,藩莉已经也做好了准备。 韦玲见一凡也走了进来,心里骤然惊喜,治疗这么多天,也跟夏妮提了这么多次,她心里总觉得医患之间关系不和谐,患者的要求总该听听吧。 其实韦玲也并不是一定要一凡给她治疗,她也知道,只要能治愈换谁治也一样,只是天天呆在病房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象她这样的人,天天混在人堆里,成天无所事事,要么就跟一伙女人打麻将,要么就找人聊天,晚上把老板服侍得熨熨贴贴,让老板高兴就行,象她这种性格,半天没人跟她说话嘴巴就臭屎??的女人,怎么在病房里能呆得住,再加上一凡长得帅气、俊朗,她吵都要吵着要一凡来一趟,享受跟异性聊天的快感,平时夏妮三个女人除了治疗会跟她说几句话之外,几乎成天就面对白白的墙壁,那种没有存在感的感觉真的太窝心了。 \"怎么样,韦玲,病好得差不多了吧?\"一凡进到病房后,看到两眼放光的韦玲问道。 \"嗯,总算等到你来了。\"韦玲说道。 谁治还不是治,只要能治好病,哪个医生都一样的。\"一凡微笑着说道。 \"张医生,可不可以一天敷两次药,这样的话可能会好得更快。\"韦玲说。 \"这不是不行,主要考虑的是白天上卫生间的次数更频繁,每次敷好药,你就要上卫生间,药的效果没达到,你就弄掉了,你说是不是?\"一凡跟她解释道。 \"白天还是有些痒,有点抓狂。\"韦玲说。 \"白天的按摩就是止痒和减轻疼痛感的,等下治疗一下就不会这么痒了。\"一凡说。 \"脱掉裤子,坐上治疗床上去吧。\"夏妮对韦玲说道。 韦玲见一凡在病房,满脸通红,想脱裤子又不太好意思,迟迟疑疑不愿脱裤子。 \"快点吧,别磨叽了,谁愿意看你的下身,张医生没来你又吵着要他来,他来了你又怕难堪。\"陈程催促韦玲说。 韦玲被陈程几句话说得很不好意思,脸更红了,下了很大决心才把裤子脱了,躺在了治疗床上。 一凡上前几步,将韦玲的双腿抻开,发现她患病的地方远远比自己想像的更严重,一些附件萎缩得不成样子,经过治疗后,慢慢地恢复,已经有了肉色,白斑的地方明显变淡,有些出血的地方也已结痂。 \"这是经历了怎样的煎熬?那些没点良心的江湖游医,心太黑了。\"一凡有点同情起韦玲来,又痛恨那些只为了钱而不治病的江湖游医。 \"韦玲,这次我给你治疗。\"一凡说后坐了下来。 为了止住患病给韦玲带来的难忍的瘙痒和疼痛,一凡先是按摩她的阴陵泉穴,然后再按摩水道穴,这个穴位于下腹部当脐中下3寸,前正中线旁开2寸,按摩的时候韦玲自然有点反应,两腿有意识并拢,陈程和藩莉又把她的腿抻开,两个穴位按摩后,一凡都贯入一口真气。 \"不会痒和疼痛了吧?\"一凡问韦玲。 \"嗯,有种清清凉凉的感觉。\"韦玲回答道。 接下来,一凡气定神闲地念了一段治病咒,画了一道金光治病符,然后抻掌发出一束束金光,射向她的整个患病的地方,金光持续了有十几分钟,直到累得自己全身是汗,他才收手。 治疗结束后,一凡洗干净手,见韦玲正在穿裤子,问她要不要敷药,她说不用,还是晚上再敷吧。 一凡问她感觉怎样,韦玲说感觉好多了。 谢谢张医生,我可以先缴钱吗?\"韦玲问道。 \"可以,但按协议我们不会先收你的钱。\"一凡说。 \"我担心我账上的钱会被我男朋友冻掉,先缴完治疗费,余下的钱我另开一个账户转过去。行不行?\"韦玲用哀求的口气对一凡说。 \"好吧,这样也行,这些必须去银行办理。藩莉,你叫徐娟一起陪韦玲去一下银行,帮帮她!\"一凡安排一通下去。 \"张医生,中午我想请你们吃饭,不要拒绝我,我知道你是好男人,早就知道你了。\"韦玲直视着一凡说道。 \"好吧,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大的委屈,山不转水转,不必要吊死在那根歪脖子树上,相信我说的话。\"一凡说。 这话只有韦玲才听得懂,夏妮和陈程根本不懂一凡话的含义,看来那天一凡说的话,韦玲听后也想通了。 藩莉和徐娟陪着韦玲去银行转账和另外开了一个账户,回到医院,韦玲的心情大好,一凡看见她这样,心里也高兴。 中午,一凡几人陪了韦玲吃了一顿快乐的午餐,不过买单的不是韦玲,而是一凡。 第278章 治愈患者要见一凡 转眼几天就过去,科研课题小组收治的两名患者斯大海和韦玲经全面检查后,确认已完全治愈,出院的这一天,出奇的巧合,两人都要见一凡一面后才会离开。 一凡接到张院长的电话正在道滘陈总的螺丝厂。 张院长把患者的心声告诉了一凡,一凡说:\"姑,半小时就赶到。\" 陈总不知道一凡还会治病,而且医治的都是重病,便调侃起他说:\"看来我不仅结识了一个义薄云天的好兄弟,还结交了一个心慈语善的大医。\" 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一凡就赶到了莞城医院,斯大海和韦玲两人都坐在一凡的办公室等他,藩莉陪着他俩和斯大海的儿女们。 他们看到一凡走进办公室,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斯大海拉着一凡的手说:\"张医生,你就如我的再生父母,恩重如山,知道你忙,在离开医院之前我只想对你鞠一躬,是你挽救了我这个家。\" 斯大海说后,对他的儿女们点了点头,四人对着一凡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一凡眼眶有些润湿,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话来,拉着斯大海的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说:\"叔,安心休息一段时间,有什么事就打电话。\" 斯大海的女儿说:\"张医生,我们可以合张影吗?留个纪念,欢迎你来南澳岛做客。\" 藩莉接过斯小姐的手机,五人站成一排,留下了这感人的瞬间。 拍了照之后,一凡把斯大海一家送出了医院大门,并叮嘱斯大海的儿女们好好照顾他爸。 返回办公室,韦玲仍然坐在那跟藩莉聊天,她的行李特别简单,只有一个小提包装着的一套换洗的衣服。 韦玲说:\"张医生,出院了,以后我会记得你给我说过的话,明天我准备离开东莞回广西休养一段时间,听说你有家公司,我学的是中文,再次来到东莞时,我想成为你手下的一名员工,我觉得跟你做朋友会学到很多的东西,虽然这是奢望,但我想让它成为现实,要走了,我想你给我一个拥抱,我将带着你给我的温暖开启以后的生活,谢谢你,张一凡,张医生!\" 面对这个说不清的女子,一凡真不愿断了她对美好生活的念想,或许正如她所说,明天将是她美好生活的开始,忘记以前那段依附男人生活的日子。 一凡张开双臂,等待韦玲前来的奢求,抱着这个曾经在爱情路上跌了一大跤的女子,拍了拍她的后背,韦玲轻声地对一凡说:\"但愿能找到一个像你一样男子为伴,享受生活的美好。\" 藩莉用手机记录下了这一美好时刻,藩莉说:\"我会把这照片发给你,希望你知道,莞城医院还有你诚挚的朋友。\" 韦玲提着小提包,转身便下了楼,一凡直看到她消失在街道的茫茫人海中才走进自己办公室。 只要心诚便能赢得一路的认可。 医院暂时没什么事,一凡临走时,张院长叫住了一凡,问他这次的治疗费怎么分配,一凡说:\"姑,我领一百万,陈程二十万,其他的你去支配。\" 张院长说:\"你不能太亏,这些功劳基本都是你的。\" \"就这样吧,叫徐娟转到我账上就行,我得去忙了。\"一凡说后也离开了医院。 刚出来医院不远,陈程打来了电话,问一凡在哪,一凡把自己停车的地方告诉了她,陈程叫他来一下她的出租屋,说有事找他。 陈程住的出租屋是一套公寓,离医院也就两里的路程,开车几分钟就能到。 一凡来到出租屋,陈程正在收拾东西,坐下后,她说她正准备回清远。 一凡问她房子装修得怎样了,陈程说室内装修按一凡说的要求已装修得差不多了,现在主要的是两个问题,一个是选择家具,另外一个就是户外的花园不知如何弄。 一凡想到邬倩住的那套复式结构的房子都是全红木家具,而且很古典,也很适合学中医人的风格,建议陈程还是选择红木家具,也适合别墅的建筑风格和装修风格,至于户外花园,到清远请一个园林规划设计师设计一下,尽量做到春夏秋冬都能看到美景,种植一些常绿的小叶树,最好能种点果树,季节到了,也可亲自采摘,增添一点生活乐趣。 另外花园上点缀一两个园林小筑,比如凉亭、廊坊和水池,看上去更有古朴的味道,闲暇时也可坐在那看书、喝茶,给生活增加情趣。 陈程说就按一凡说的办,要一凡陪她去红木家具厂看看。 一凡说还看什么看,叫蒋老板亲自开车来一趟清远就行,根据房子定制,三层全部用红木,花个两三百万,搭配起来才协调。 \"那你就打个电话给蒋老板,叫他来一趟清远,把我的电话告诉他。\"陈程说。 一凡拿出电话,找到蒋老板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蒋老板:\"张专家,你好,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一凡:\"你好,蒋老板,是这样的,我清远有个朋友的一栋别墅,准备订制整屋的红木家具,你抽个时间去她那看一下,看怎么安排家具的摆放,两层半,预算三百万以内。\" \"行,要不中午请你吃饭,商量一下细节。\"蒋老板说。 \"吃饭倒没必要,到时你们去了之后,给出个方案出来,我叫她先打一部分款给你。\"一凡说道。 \"那也行,什么时候有空,很久不见了,大家聚聚。\" \"好吧,定下方案后,我来安排,等下我把朋友的电话发到你手机上,拜拜!\" 一凡挂断电话后,对陈程说:\"吃完午饭回去。\" 陈程说:\"一凡哥,我还真的从一位老中医那里弄到了一个治疗痛风的药方,就不知跟我们以前的药方相比较,哪个更有用,遇到这类病的时候不妨试试。\" 陈程说完后从包里拿出她的笔记本,翻到有处方的那一页。 痛风在中医里可称为?痛风、历节病、痹证或浊瘀痹?,中医将痛风分为风寒湿痹、风湿热痹等类型,常采用针灸、推拿和中药治疗,患这种病的人需注意避免食用高嘌呤食物,高脂肪、高糖食物和酒精类食物,比如海鲜、虾类、啤酒等等。 一凡从陈程的笔记本撕下一张,把处方记了下来。 羌活 6-10g ,独治 6-10g ,威灵仙 10-15g,苍术 10-20g,生薏红 15-30g,当归 10-18g,白芍 10-30g,桂枝 6g 散寒另加制附子6-10g,制川乌6-10g,开水先煎1小时;除湿另加生石膏 15-30g,知母 9-12g,忍冬藤 15-30g。 抄完后,两人下楼去吃午饭。 饭间,一凡叮嘱陈程回了清远别忘了练功,一定要努力提高自身的功力,道医不仅要懂得咒语、符篆、用药和治疗,很关键的一点就是自己的功力,学好这些再教针灸方面的知识。 午饭后,陈程直接回清远,一凡回公司。 第279章 斯音要学道医 又是一个周末,斯音打来电话,问一凡这个周末会不会回中山,一凡问她有什么事,她说,为了感谢一凡给她叔叔治好了病,想请一凡吃饭。 一凡说请吃饭就没必要,收了你叔叔的钱,治好病是应该的。 一凡知道,斯音所谓的请吃饭,其实是另有所图,她是想叫自己教她咒语和符篆,可是夏妮有交代,最多只能教她咒语,至于符篆,毕竟要修炼内功才能发挥出符篆应有的效果。 一凡问她还有什么事,没事的话就挂了。 斯音说:\"别急着挂断,我还有话说。\" 一凡故意催促她说:\"还有什么事尽快说,正忙着呢。\" \"一凡,你可以教我学道医吗?我前两天给一个产妇接生时,发生了大出血,用夏妮教的止血咒,马上就止住血了,太神奇,这更激发了我学道医的想法。\"斯音想起这事就引以自豪。 \"学道医很苦很累的,单纯只知道念几句咒语不管用,还要结合符篆才行,而符篆必须要有很深厚的内功,你没点基础,怎么学?\"一凡跟她解释后反问她说。 \"我不怕苦不怕累,你无论叫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对学习咒语、符篆有用就行。\"斯音态度很坚决,死缠着一凡要教她学道医。 一凡真的不好拒绝斯音的请求,又想到夏妮说的话,感到十分的为难,心里想,该如何断了她的愿想呢,停了几秒钟之后,他突然想到了距离的原因,一凡说:\"斯音,中山与东莞相隔这么远,我也不可能天天回中山,入门的时候必须天天跟着我一起学,这就成了大问题,不然的话,断断续续是没有用的。\" 斯音听后,想了想说:\"我今年的年假还没有休,有半个月时间够了吧,要不我请年假,住在附近的酒店,跟你一段时间,行吧?\" 一凡真的很无语,已经找到了七星女,这近一年的时间根本对外界的女人提不起兴趣,这就有可能是宿命,自己教的两个女人一直功夫突破不了,仍然停留在只知道治疗一般的病,早就让自己痛苦不已,真的想让道医发扬光大太难了,不要说是陈程,就是夏妮这种玄冰体质都很难提高,何况陈程呢! 麦小宁只适合阴阳两界的沟通,工夫一般,真正遇到时间久远点的阴魂还是有点应付不过来,现在斯音想学,一凡一方面担心耽误她,另一方面又担心她像陈程和夏妮一样。 \"你把你的生辰八字报给我,我看看你与道医是否有缘。\"一凡想到,只有通过她的生辰八字查一查,或许这也是一个拒绝她的理由。 斯音说:\"等下我发到你的手机上,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没几秒钟,斯音就把她的出生年月日时发了给他,一凡看了看斯音的出生年月日时,发现斯音也是纯阴女人。 一凡想,不可能呀,斯音跟自己交往这么久,从来没体会到她身上什么寒气,是不是象夏妮一样没有被激发出来,放下手机想了想,除非就是这种可能,不然的话,象陈程每到亥时、子时寸她就会散发出很强的阴冷之气。 他不敢马上回斯音的电话,内心特别矛盾,斯音能有如此大的决心,而且又是纯阴女人,真不教她,是否会失去道医方面的人才。 一凡正冥思苦想的时候,妻子陈艳青又打来了电话。 陈艳青在电话中说,村里总共有一千二百多亩木梓岭,现在已经谈妥会出租的有一千亩多一点,每亩的年租金是二十五元,那些不出租的是成片木梓林,主人不愿意出租,但可以划为集中管理,按产油量的多少三七分成,主家得三,公司得七。 一凡觉得没什么意思,干脆不要算了,免得以后不好算账而得罪人情。 陈艳青还告诉一凡,公司验资,证照一切都已办妥,公司名称就按一凡说的双峰山茶油有限公司,商标注册为双峰。 下一步就是完善建筑的事,一凡准备建一栋办公楼和一栋厂房,办公楼包括工人的住宿用房,而厂房的建设必须符合全自动化加工的需要,这方面需要多大的面积只需等待机器生产厂家的回复。 经过了甄叔农旅公司的改造,一凡知道这些建筑用地必须调规后才能建设? \"你这样,叫周贤华去挂钩单位安排一下,批两亩土地用来建办公楼和加工厂的,弄好之后,得马上着手建设。还有就是,组织好人手去铲木梓岭,准备来年春把木梓树种植下去。\"最后一凡给陈艳青说道。 放下电话,一凡觉得有必要自己打个电话给周贤华,问问她,自己这个项目具体挂钩在哪个单位。 周贤华说,项目计划书中是写的镇政府,责任人是梁德凯镇长,她是招商引资人。 \"一凡,这是最好的了,挂在镇政府,很多事就可以交代他们去做,像一些要用到的土地,基本设施,还有用水用电,招工方面,社会治安等等,镇政府都会帮你办好,你只管提供你的规划,管好公司的内部事务就行。\"周贤华说道。 \"县里能有这种服务当然好,就担心有个别人对公司吃拿卡要。\"一凡说。 \"不排除有这种人,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你可以告诉我,也可以直接跟梁镇长联系,他会出面的。\"周贤华说。 好吧,有事再联系你。\"一凡正想挂断电话,周贤华说:\"一凡,我怀孕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一凡听到这种带有异义的话,哈哈一笑,说:\"你可别这样说,你怀孕跟我可没关系,乱说话,小心旁边有人听岔,还以为孩子是我的呢。\" \"去你的,我是说是你给我治好了病,还说是老同学,就会口头上占便宜。\"周贤华象是嗔怒,其实也知道一凡在跟她开玩笑。 \"那就恭喜你了,小心保胎,今年你的招商指标完成了,就别乱窜,肚里的孩子重要。\"一凡说出了自己的关心,作为懂医也劝她别忘了当前最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谢谢,我知道的,没其他的事就挂了。\"周贤华停了停,等一凡先挂电话,这是礼貌,虽然是老同学,但一凡现在的身份不同,除了治好自己病以外,还帮她完成了招商引资任务,最最关键一点,一凡是个投资商。 万事开头难,就象自己那时跟丁爱玲来东莞办公司一样,等到起好了步,公司运转正常了,以后就轻松了,一凡想,要不要自己回去帮陈艳青一把,又想到两人都在家,没一点进账,反正还有镇政府那帮人会给自己办事,先等一段时间再说。 接打了一上午的电话,耳朵都有点嗡嗡作响,进卫生间洗了一个热水脸,精神好多了,人也清爽了。 斯音那里还得回话,一凡考虑该怎么跟她说。 第280章 治疗痛风 斯音比夏妮小一岁,相比于夏妮,固然斯音的出生年肯定是纯阴的,一凡想了想,陈程身上的阴寒之气只能在亥、子两个时辰出现,斯音也会不会是象陈程这样,只有在特定的时辰才会展现出来,自己与她交往不多,大多数时间段都是阳气很浓的时候,就是在梁丽雅分娩的那一天晚上,自己与她也没有什么接触,即使有接触,时间也很短,而且自己当时根本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事,心里想着的是梁丽雅分娩时的痛苦。 还有一点,就是斯音会不会报错了自己出生的时辰,那个时代,家家兄弟姐妹都很多,她的父母会不会记错她的出生时辰,就象自己一样,在未遇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时,连自己是哪一年哪一月出生的都不知道。 真的太头痛了,暂时还是没有任何的主意,想不出就冷却一下,没有结果的东西干脆放下,不去想。 马上就换季了,丁爱玲见一凡坐在那发呆,叫一凡陪她去中堂买几套冬天穿的衣服,她的衣服全放在新加坡,现在穿的还是夏天的衣服,早晨起来,幸好不出门,出外面的话肯定御不了寒。 一凡开车带着她去了中堂大商场的时装市场,在挑选衣服的时候,却遇到了秦天陪他女朋友在逛商场。 秦天把他的女朋友介绍给一凡认识,他说她女朋友姓江,叫江一柯,在镇税务局上班,他叫江一柯喊一凡哥,一凡叫丁爱玲过来,认识一下秦天两人,说秦天是陶晶的表兄。 一凡叫她们两人一起去选衣服,自己和秦天两人来到商场吸烟区抽烟。 男人最怕的就是陪女人逛商场,这种痛苦和无奈一凡不知经历过多少,也领教了女人逛商场时候的体能,索性让丁爱玲两个女人去折腾,等下自己去买单就行。 两人坐在吸烟区天南地北瞎聊,纯粹就是在打发时间。 秦天说:\"哥,我支队长最近这段时间走路不方便,有时还走不了路,好像是痛风了,有没有特效药治疗痛风的?\" 真是瞌睡遇到有人送枕头,前几天陈程回清远前就给了自己一个治痛风的中药方,据陈程说是从一个老中医那里收集的,但药方中说道两个方面,一个是散寒,另一个是除湿,这两种情况的用药是不同的。 就不知你支队长痛风的类型是寒还是湿,你联系一下,看他晚上有没时间,我来给他诊断一下,顺便给他针灸一下,领导的事多操心一点,工作上他才更会支持自己。\"一凡历来就把秦天当成自己的弟弟,有这个与领导增进感情的机会,叫他不要错过,毕竟中国的社会就是一个人情的社会。 秦天马上拿起手机打给了他的支队长。 秦天挂断电话后对一凡说:\"领导晚上有时间,走不了路一直呆在家里,晚上七点你来我家,一同去领导家里。\" \"好,要不中午一起吃饭,回公司吃饭也不一定赶得上。\"一凡说。 总算看到了丁爱玲和江一柯两人亲如姐妹地向自己这边走来,一凡和秦天两人赶忙走了过去。 丁爱玲提了两套服装,江一柯提了一套,去买单的时候,一凡把账结了,江一柯觉得不好意思,秦天跟她说,这是亲哥,没什么。 四人走出商场后,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吃饭,临走时,一凡送了一套少女增白祛皱美容霜给江一柯,说是送给弟妹的见面礼。 江一柯很高兴,说了几声谢谢后,挽着秦天的胳膊跟秦天亲密地走了。 晚上七点,一凡按照与秦天的约定来到了秦天的家,秦校长和舅妈都在家,一凡将随手礼交给舅妈后,跟秦校长聊了几句,便跟秦天去了他领导的家。 交警支队长叫高礼彬,四十多岁,长得牛高马大,看他就知道他是部队转业到交警部门上班的,脚痛风走路不方便,但腰板挺直。 秦天给两人做了介绍后,聊了一会儿天,一凡就给高队检查了起来,确定他属于湿气过重而患的痛风。 针灸?治疗痛风常选局部与远端配穴,以清热利湿、活血化瘀为主。?常用穴位包括?太冲、行间、足三里、三阴交、阴陵泉、血海、曲池?等,需根据疼痛部位和体质辨证取穴,配合规范治疗,另外就是饮食调整。 一凡先给高队针灸这些穴位,大概用了有二十多分钟,接着在他疼痛的位置画了一道金光符篆,在他喝的水上画了一道药符,然后叫他喝下去,洗干净手后,告诉他哪些食物是要忌口的。 过了五六分钟后,一凡叫高队站起来试着在客厅走走,感觉一下治疗效果。 高队在客厅走了十几步,发现脚不痛了,高兴地对一凡说:\"张总,太感谢了,你不知道这种痛有多难受,看不见,摸不着。\" 一凡看时间尚早,从包里拿出一张白纸,根据高队的痛风情况,在陈程给的药方上加减剂量,写下了一个药方,叫秦天马上去拣三包拿回来,晚上就炖一包吃一下。 秦天拿起药方就出门,高队喊他拿钱去,一凡说,就让秦天去折腾吧,领导健康最重要,身体没事,心情就好。 高队返回坐下,跟一凡聊起了天,问一凡在上班,做哪一行业。 一凡把自己的实际情况告诉了他,高队脸红地说:\"对不起了,让你一个公司的总经理亲自给我治病,太委屈你了。\" 一凡说:\"在高队面前不存在这些,我就是一个小老弟,为老哥做点事也是应该的,等老哥痛风治好了,改日喝一杯。\" \"哈哈哈!\"高队爽朗地笑了几声,然后说:\"你这人很合我的胃口,我托大,认下你这老弟了,有事吱一声,老哥定出面为你解决。\" \"只想交你这朋友,可不敢麻烦你老哥,不过万一有事的话,定会叨扰你的。\"一凡站起来,发了一支烟给高队,并打着打火机给他点烟。 秦天把药买回来了,高队的老婆接过秦天的药进厨房去炖药,一凡交代几句后,向高队辞行。 一凡走到门口,秦天被高队叫回去,高队从包里拿出几百块钱,叫秦天交给一凡,一凡听到后又返回高队的家。 一凡说:\"高队,你这就见外了,兄弟间谈钱就俗了,来日方长,秦天在你手下做事,也不知麻烦了你多少,改日再聚。\" 高队见一凡这样说,也就不再提钱的事,将一凡和秦天送出门后就回了屋。 秦天说:\"哥,谢谢你!\" 一凡挥一挥手说:\"咱俩谁跟谁呀,说这话就见外了。\" 两人回到秦天的家后,一凡也没去他家坐,开着车就返回了公司。 第281章 纠结的一天 今天发生了两件事,是一凡预想不到的,甚至可以说让他措手不及。 一大早起来,还没上班,一凡就接到了养母打来的电话,他看到来电显示时,还以为是陈艳青打来了,摁下接听键之后,一凡还没说话,养母就连珠带炮似的说了一大通。 养母说,本以为一凡上次回来这几天,陈艳青会怀上小孩,一个多月过去了,陈艳青没点反应,她说,一凡和陈艳青不着急,她着急,原来同意一凡辞去公职也就为了生二胎,下环这么长时间,不知一凡两夫妻是什么意思,到底想不想生,要不要生,自己还期望能生一个孙子,续了张家的香火,眼见自己一天天老去,以后生下来,自己有心帮,也不见得有那份能力。 养母要一凡请半个月假,尽早让陈艳青受孕,生男生女无所谓,张家本就人丁稀薄,迟生不如早生,趁养母还有份气力,帮忙带带,真过几年再生,她老态龙钟,看着就着急,生下一个,至少能给依晨有个伴,要么就是陈艳青来东莞,住上一月两月,没怀上孩子就不要回来。 一凡想跟养母解释,养母却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说完这些话就挂断了。 一凡看了看慢慢暗下去的屏幕,忍不住笑了笑,养母还是那种性格,风风火火,很强势,想想自己自从八岁抱养到养父母家,基本上是养母作主,养父忠诚老实,只知道干活,即使别人欺在头上就知道忍声吐气,正如养母说的,你爸就是一头蠢驴,别人在他头上拉屎拉尿也不会吭一声,嫁给他真是前生世瞎了眼,但养父有个特好的优点,欺负自己不要紧,有哪个人胆敢欺负养母和一凡,他就会跟他们拼老命。 有一次养母对一凡说,儿啊,不是我强势,没有办法,你爸唯唯诺诺,三棍都敲不出一个屁来,如果自己不泼赖点,房子被他们掀了顶,你爸都憋不出一个响屁来。 一凡自己也曾亲身经历过一次,那次是邻居家跟自己家抢菜土,邻居硬生生地把一凡家的菜土挖了有一尺多宽,原来整丘的菜土差不多被挖去了一半,养父也不跟他们去争,在自己吃亏的情况之下,在新挖的菜土沟打入三条木桩,对他们说,如果再挖过桩位就不客气了,一凡还小,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恶有恶报,那个邻居年龄只有五十多一点就因病逝世了。 养父讲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让他们一尺自己也瘦不了几斤,养母知道后,真的想跟养父拼命。 养父母最大的弱点就是没生下一男半女,觉得他们两老再怎么欺负都不敢吭声,以后百年归寿,还要靠他们,这也就成了被邻居欺负的理由。 自从一凡来到这个家,慢慢的他们就不会拿养父母没一儿半女说事了,一凡考取大学后就完全改变了邻居的看法,现在一凡出人头地,不管是亲戚朋友,还是邻居梓叔,都喜欢来一凡家转转,沾沾一凡家的财气,巴结养父母。 这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连风水先生说一凡家的前面的河不是牵牛水。 一凡想,真的该给养父母生一个孙子,让他光宗耀祖,为张家添光溢彩,可问题是陈艳青正赶着筹备公司的事,自己在公司也脱不了身。 要怎么来解决这种矛盾,木梓岭要铲草,陈艳青走不开,干脆自己回去,山茶油公司还有很多事要自己去处理,公司建筑上的事要自己去拍板,一凡想向丁爱玲请半个月假。 下午的一件事更让一凡棘手,斯音来了公司。 一凡看到她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那时一凡正在生产部跟麦小宁她们在谈订单的事,一辆红色小轿车驶进了公司,一凡抬头一看,只见斯音提着一个小提包,正往一凡的办公室走去,上次她来过一次,也就熟门熟路。 该来的终究会来,尿桶板都挡不住。 一凡随着斯音的脚步也去了办公室,当他走进办公室时,丁爱玲已经泡好了茶给斯音。 坐了有十几分钟,谈话也没有进入正题,一凡知道,斯音是碍于丁爱玲在,不敢冒然说出心里想说的话,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下班了,一凡站起来,叫斯音出外面去吃饭。 刚下到楼下,却遇到了麦小宁上楼,一凡跟她说了一声不在公司吃午饭之后,坐上斯音的车去了吃饭的地方。 一凡点好菜,两人进入包间,斯音就问一凡,刚才在楼梯口遇到的是不是他的老婆,一凡笑了笑说,不是,是公司负责管理生产的经理。 一凡问她,今天来为了何事,斯音说,她为了确定一下一凡是否会收她为徒,特意请假从中山过来东莞,如果愿意收她为徒,她便打电话回中山请假。 一凡很佩服斯音的决心,但对于是否收她为徒,自己的确还没做好思想准备。 他对斯音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先吃饭,暂时不谈这事。\" 吃饭就半个小时,两人坐在车子上,一凡说:\"斯音,我可能有半个月时间不在东莞,家里办了一家山茶油公司,现在正是前期建设阶段,自己要去跟政府交涉,谈一谈公司办公选址的地方,要批一些土地建房。\" \"这与我跟你学道医没有矛盾呀,我可以等,现在只需你的态度,等你回来后再跟着一起学,不在乎这十天半个月。\"斯音说。 \"这样吧,等下我给你一本书,里面有各种道教咒语和符篆,以及如何使用咒语和符篆来治病,等你把这些咒语和符篆的画法了解、记熟之后,我再来教你如何提高自身的功力。\"一凡觉得再不教她真的就说不过去了,退一步而求次之,回家是一定得回的,不然应付不了养母的问话,而且当初给陈艳青下环也是为了生二胎。 \"我可以一边学咒语,一边练功,两不耽误。\"斯音说道。 \"夏妮跟你说过,要怎样练功入门吗?\"一凡侧身看着斯音说。 \"她只跟我说练功很苦很累,我觉得再怎么也没高考艰苦吧。\"斯音的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 \"如果单纯的苦和累,一咬牙就过去了,关键一点,现在还不能确定你是不是纯阴之女,道教的功法之中说道,男要纯阳,女要纯阴,这才符合自然规律,阴阳调和,天人合一。\"一凡跟她解释说。 \"哦,这个我懂,那你看我是不是纯阴之女?\"斯音问道。 \"你问到了关键问题,据我观察你还不确定是不是,如果不是,学起来难度成十倍百倍的增加,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纠结的事。\"一凡必须给她说清楚,把困难说在前面。 \"世上没有手到擒来的事,只要有恒心和毅力,铁杵也能磨成针,相信我,我有这份决心。\"斯音从座位靠背挺了挺身子。 \"还有一个方面,为了激发你的潜能,在练的前期必须光着身子,我的阳气才能更好的贯入你的体内,形成阴阳碰撞,这个你要有心理准备。\"一凡把最重要的一个方面告诉她,希望在这步上她会止步。 \"这个夏妮跟我说过,我早己做好了准备,没有付出哪有丰获。\"斯音在这方面早就深思熟虑了,对一凡说出这话也就无所顾忌。 \"那行,你先把书拿回去,认真看,记下书中内容,我从老家回来后就教你,行了吧?\"一凡说。 \"嗯,我记住了,师父,《汤诀歌》这么难都能背下来,何况这些咒语。\"斯音很高兴,心里更增添了信心。 两人回到公司后,一凡从车里拿出复印好的《道医要略》给了斯音,她也没停留,调转车头,离开了东莞。 第282章 路途突见车祸 下午上班后,一凡跟丁爱玲说了自己准备三天后请假半个月的事,丁爱玲知道一凡在老家办山茶油公司的事,觉得他也应该回去一趟。 但丁爱玲要求一凡必须趁这几天把本月订单所需要的材料配备好,免得一凡回了家,不要因为材料的问题而让工人无事可做而耽误订单发货。 这也是一凡所想的,从下午开始,他就通知各种材料生产商必须这三天内把材料送到公司。 在一凡准备第二天回家的时候,陈程打来了电话,说房子完全装修好了,叫一凡抽个时间来清远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还要增加的,一凡把自己明天会回家的消息告诉了她。 陈程说,这不正好,回去的时候弯一段路,经过清远,吃过午饭再启程回家。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左右,一凡就来了清远县城,径直开车去了陈程那栋别墅,陈程和她父母都在。 陈程说,为了监督装修,她就住在别墅,她带一凡看了三层的装修,所有的装修基本还是按一凡的要求做的,整栋房子除了家具、电器没摆之外,全部设施都很完整,底层的休息室装修成了一个药房,这很符合陈程以后的工作方向。 户外的花园规划成了园林的样子,小桥流水,园林小筑,鹅卵石小径,景观树布满围墙边,左边有一块翠竹林,更衬托出了古朴的味道。 一凡看后也觉得十分满意,问陈程蒋老板的红木家具什么时候能运来,陈程说还要个把月时间,家具没到之前先把家用电器摆好。 整段时间,陈程的父母都没说半句话,看得出来,他们也很高兴,自己女儿有这种本事,在老屋,甚至是整个村里,陈程都是唯一的,能有这么一栋豪华别墅,陈程的那两个叔叔再也不敢用卑视的目光看自己的大哥大嫂了,这就是人贫被犬欺的道理。 吃过午饭,陈程吵着要跟一凡回老家,一凡说自己要在家呆半个月,用这个时长来拒绝她跟自己回去。 陈程说,房子的装修全部搞好了,在家也无所事事,回莞城医院也没什么事,还不如跟一凡回老家散散心,认识认识一凡家的人和路,到时自己都可以单独回去。 一凡最终还是答应了陈程跟着一起回去,但警告了她,去到自己家不能乱说话,不然陈艳青那里不好交代,上次夏妮一个人跟着一凡回家,陈艳青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一凡知道她心里不太舒服。 在途中,陈程问一凡,这次回家因为何事,一凡毫不隐瞒地告诉她,一个是完善山茶油公司的前期工作,另一方面就是回家生二胎的事。 陈程醋意满满地说:\"我早想生小孩都没见你这么上心,陈艳青一说,你就赶着回去。\" \"不是陈艳青要生,是我养父母逼得紧,你也知道,我养父母没孩子,抱养我后才享受到天伦之乐,如果再在自己这辈断了香火,养父母都会死不瞑目的。\" \"我生的还不是他们的孙子吗?生他五六个看你养父母还不高兴得要死,子孙满堂,人丁就兴旺了,到时把他们接到清远来住,天天子孙绕膝,让他们安度晚年。\"陈程说这话毫无涩羞感,向往着以后的日子。 一凡听到她这样说,吃了一惊,后悔答应她跟自己回家,凭着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万一回到家,她跟养母提及这事,陈艳青没听到还好,自己可以跟养父母解释,如果被陈艳青听到了,又够自己喝一壶的。 \"别瞎扯淡,到我家可不能说出这些话来,万一被陈艳青听到,你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生小孩,等你住进别墅后再说,你想生几个我都配合你,但你得知道,我给不了你婚姻,也给不了你任何承诺。\"一凡说。 \"行行行,我不乱说,我又不要你的钱,我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养活自己和孩子,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要婚姻,有你陪在一起就行了。\"陈程也认识了自己乱说一通的危害,自我检讨起来。 \"张院长把那二十万打给你了吗?\"一凡把话题引开,说到上次给韦玲和斯大海的治疗费。 \"打给我了,谢谢你一凡哥。想不到在医院领一份工资,另外还有治疗费,每月治一个人就足够了。\"陈程说完去摸一凡加档的手。 \"这下知道了吧,谁才是为你好的人,听我的话绝对不会错。\" \"我当然知道是你的功劳,说明从一开始我就没爱错人,我也知道跟着你一生都受不了苦,心里有一点点委屈算什么,女人嫁谁还不是嫁,跟着你才是我人生最正确的选择。\"陈程絮絮叨叨的感叹一番。 前面三百多米停了很多车子,一凡减速后,让车跟在最近的车后面停下,摸出烟点燃,然后下车,问前面的司机,前面发生了什么。 司机说,好像是侧翻事故,后面有几辆车追尾。 一凡叫陈程下车,牵着她一路向前,大约走了有一百多米,只见最前面有辆白色的轿车飞到了左边的车道,侧身滑出了五六米,车身变了形,后面有四辆车追尾,追尾的车损害不大,车上的人都下了车。 一凡见侧翻的车上躺着一男一女,都已晕厥,年龄都在三十多岁,从停靠车辆的数量和车行量来看,发生车祸的时间应该不超过十分钟。 一凡叫旁边的司机帮忙,将侧翻的车扶起来,大家都急着赶路,也希望尽快地排除前面的障碍,大家都不熟悉,缺乏的就是一个带头人。 司机朋友见有人带头,来了有二十多个人,一凡在旁边指挥,为了预防车子上的人发生二次伤害,抬车的人有八九个,而那边接车放下的有十几个,待把车放平之后,应急车道就可以通车了,那几辆追尾的车还要等交警来处理,分摊事故的责任。 副驾驶位置的门没有破坏,一凡打开车门,将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女人抱了下来,摁了摁她的人中,女人不久就醒来了,一凡不知道她的内脏有没有受伤,对着她念了一段平安护身符,画了一道护身符,然后转身去抢救司机。 司机的头部满是血,而且至今还在流,一凡跪在副驾驶位上,先是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然后才念了一段止血咒,司机头部的流血才被止住。 一凡叫陈程协助自己把司机抬出车外,拍了拍那司机的脸,问他能不能听见自己说话,司机毫无反应。 接着一凡念了一段治病咒,对着他的头部画了一道金光治病符,问旁边的人车上放着有没有矿泉水,有个小伙子递给一凡一瓶没开瓶的矿泉水,他在水上画了一套药符,撬开他的牙关,把水喂给了受伤的司机喝。 将受伤的司机放在路旁的草地上,并把那受伤的女人叫过来,告诉她,叮紧她的同伴。 眼见没什么事了,原来停下来的车辆也走得差不多,这时处理事故的交警也来了,救护车也尾随而至。 一凡叫陈程上车,离开了车祸事故现场。 因在路途耽误了近半个小时,到达老家将近四点半钟。 第283章 回家准备生二胎 一凡带着陈程回家让养父母很是意外,陈艳青还没下班,养母陪着陈程问长问短,甚至乎问到了陈程有没有结婚的事,陈程都爽快地回答。 陈程的嘴很甜,进一句伯母,出一句伯母,叫得养母心里哇哇开,养母称赞陈程是个乖女孩,让一凡想不到的是陈程陪着养母去菜园摘菜,还主动提着装菜的畚箕,俨然是个小媳妇。 陈艳青依然在甄叔的农旅公司上班,做完这个月就正式辞职,一心一意打理自己的山茶油公司。 她回来后,看见一凡回来了,心里异常高兴,拿着小板凳坐在一凡旁边,汇报近来木梓岭的事,她说用人工除草太费时间,她准备去买几部电动割草机,那样的话效率快得多,另外就是添置两部挖掘机,装木梓岭打成带状,这样便于管理和采搞,而且在种植木梓树的时候能保证树与树之间的株距,成片成片的也有路进山。 一凡认为陈艳青提的建议很好,也就支持她,他说想到的事就得去做,自己的公司肯定得用现代化的管理方式和先进的工具,以及一整套自动化的榨油技术。 快天黑的时候,养母带着陈程回到了家,看着陈程提畚箕的样子,一凡都觉得好笑,陈艳青从厨房出来,看到是陈程,心里着实吃了一惊,拉起陈程的手,说:\"陈程,你怎么来家里了?\" 陈程说:\"姐姐,我听说一凡哥要回家,吵着要跟他一起来看看你们和伯父伯母,顺便去五显庙看看。\" \"一凡,你怎么不早说,陈程会一起回来呢,家里没什么好菜,你这不是要看我笑话吗?是不是,陈程?\"陈艳青一副嗔怪一凡的样子。 \"没事的,姐,都是一家人,随便就好,走,我帮你做饭。\"陈程说完,牵着陈艳青就往厨房走去。 在回来的路上,一凡就交代陈程,万一陈艳青问起她来的目的,就说是来五显庙学道医的。 养父带着依晨回来,依晨一见一凡跑着要一凡抱,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养父要去牵她,一凡制止了养父的行为,走前去叫依晨自己起来,说:\"依晨乖,摔倒了要自己起来,做个坚强的孩子。\" 依晨很听话地自己爬了起来,一凡抱起她,问:\"想不想爸爸?\" 依晨说:\"想。\" 一凡又问她:\"哪里想?\" 依晨指了指头又指了指胸前说:\"这里,这里!\" 一凡见依晨这么懂事,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对依晨说:\"去厨房看看是谁来了?\" 依晨挣脱一凡,下地后跑向了厨房,进到厨房一看,看见是陈程,喊了一句:\"小姨。\"然后拉住陈艳青的大腿,躲了起来。 \"来,依晨,小姨抱抱!\"陈程伸出手要去抱依晨,她上前去,陈程问她:\"想不想小姨?\" 依晨说:\"不想。\" 惹得陈艳青和陈程两人相视而笑。 童言无忌,哪个大人都知道,也绝对不会因为小孩的一句不得体的实际话而生气。 吃过晚饭后,大家坐在一起闲聊,陈艳青问陈程:\"在公司上班累不累?\" 陈程说:\"姐,我现在不在一凡哥公司上班了,到了莞城医院上班,不过还是会偶然和一凡哥一起上班。\" \"一凡,怎么回事?\"陈艳青问道。 一凡把自己在莞城医院肿瘤科研小组上班的事讲给陈艳青听,说医院为了治疗一些癌症和疑难杂症而成立了科研小组,自己作为医生,陈程作为制药师,两人都被医院安排了在医院工作,只不过自己没编,而陈程成了医院的编制人员。 \"你的意思是你不在丁爱玲那公司上班了?\"陈艳青不解的问道。 \"我是在医院兼职,打两份工。\"一凡解释说,\"我是科研小组的负责人,医院有病人才去,一般的时间还在丁爱玲那公司上班。\" \"早点休息吧,累一天了。\"养母抱着睡着的依晨进了房间。 你们先睡吧,陈程,在医院上班的工资很高吧?\"陈艳青问到了人人都关心的问题,如果工资待遇不高,她觉得陈程也不会去医院上班。 陈程看了看一凡,觉得还是实话实说地好:\"工资都差不多,关键是医院的正式编制,福利每个月不同,上个月就领了二十多万。\" \"这么多,一凡,你还更高吧?\"陈艳青转身问一凡。 \"我没工资,只有绩效和补贴,比陈程多一些吧。\"一凡觉得陈艳青真不会说话,哪有在外人面前这样问的,财不外露的道理都不懂。 \"艳青,把客房整理一下,带陈程去洗澡,早点休息。\"一凡担心几人谈得太久会说出一些不该说的事。 其实客房也不用整理,就是重新铺一下床就行,把新的床单和棉被换上。 一凡在主卧室卫生间洗完澡也就上了床,习惯性拿出书靠在床头上看。 这是一本讲如何种植和打理木梓树的书,里面讲到如何培育、种植和管理木梓树,让其更能挂果,出油率的工具书。 一凡想,难怪陈艳青对木梓树懂得这么多,原来早就在偷偷学习了。 陈艳青文化程度不高,只有初中毕业,但有这些知识也差不多了,能独立完成衣服的裁剪和缝制,脑子也不笨,再加上平时就常听说木梓树什么时候种植、什么时候要除草、什么时候釆摘这些知识,对木梓树的管理自然很快就能上路。 陈艳青洗完澡后也就上了床,她对一凡说:\"我算了一下,这几天刚好是排卵期,控制一下,尽量少喝酒、抽烟。\" \"妈那天打电话说了一大通是什么意思?\"一凡问。 \"妈那几天受了刺激,听到别人在说,钱多有什么用,没生下一个带把的,再多钱也\"何闲\",以后的家业还不知是谁的。\"陈艳青解释了那天老太太打电话给一凡的原因。 \"对呀,妈再强势也从来没对我这样说过话,我心里想,妈肯定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一凡把陈艳青搂在怀里说。 陈艳青顺势把头埋在一凡的怀里,对一凡说:\"今天你也累了,晚上就别做那事,明天休息好,再做那事,争取这几天怀上,我也知道你忙,妈又天天在唠叨,虽然听着烦,但都为我们好?\" \"嗯,睡吧,明天我带陈程去五显庙,叫大师兄教教她。\"一凡说后就关掉了灯。 \"我看陈程的眼神看你有点不太对,你俩没事吧?\"陈艳青问道。 你希望有事?帮你分担生育任务?\"一凡开玩笑打趣陈程,既然她主动说到这个问题,也就顺水推舟。 \"去你的。我是劝告你,跟她尽量保持距离。\"陈程一个转身把脚压在了一凡身上。 \"知道,我这次有半个月的假,把建厂房的地皮弄好,叫人设计一下,争取早日动工,这些你要辛苦一下,要不请一个人来监工,万一怀上了,你有空就去看看。\"一凡说。 你不是有个同学在做工程吗?叫周定华的,他前几天跟周贤华来过一次,你明天联系他。\"陈艳青亲了一凡一下。 一凡说:\"好!\"说完就迎合陈艳青进了缠绵时刻,但为了顺利使陈艳青怀上孩子,强忍着没有深入到实质上的行动。 第284章 筹办山茶油公司 老家的气温比起东莞要低得多,很多人已经穿起了两三件衣服,第二天吃过早餐后,一凡带着陈程去了五显庙。 一凡一边开车,一边沿路介绍,他说现在看到的这些美丽的建筑全是甄珍家的集旅游与农业生产高度融合的一家农旅公司,她们家这里产的所有农作物都运往香港和东莞,专供德永胜集团公司员工吃用,每月有四部大挂车负责运输。 陈程说,难怪隔一段时间甄珍就会跟一凡一起回老家,原来她有产业在这里。 一凡还告诉陈程,丁爱玲和夏妮曾经也来过这里,而且说夏妮前世就是在这里居住的,在没来这里之前,她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还能准确地说出这些地方的原貌,哪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她所说的话也得到养父母的证实。 陈程说,还真的有这种投胎的现象,她也听说过有人死后抬胎,能够说出他原来住的村名,认识村里一些老人,能说出那些老人的名字,还能讲那个地方的方言,世界之大,无其不有。 一凡看到自己的那套房已经建好了第一层,全都是青砖砌墙,占地面积有两百多个平米,陈程说,到时留一个房间给她,没事的时候就回这里居住,这里风景这么好,环境也优美,很适合修心养性。 一凡走到负责施工建设的工人那里,拿起图纸看了看,房子总共是三层,第一层布置了一个大客厅,还有一个小客厅和大餐厅、厨房、两个房间,二层和三层布置的是三个小单元,每个单元是一个起居室和两个房间,这种布置犹如大酒店的总统套房,既有整体又有私密性,很适合小家庭居住,从外观来看,就是一个大庄园,大门进入后是一个小花园,有停车位和曲径廊桥、水池,相比较陈程那栋别墅,档次又高了许多。 来到五显庙,道士们现在都认识一凡,也主动跟一凡行礼问好,他们可能听大师兄说过以后庙里会由一凡来主持,有几个道士还称呼一凡为道长。 见到大师兄是在甄叔新建的茶室里,甄叔为了五显庙和茶道楼的统一,把这边也交给大师兄打理,不同的是这里的服务员都得经过大师兄的培训,懂一些道教知识,还得懂茶艺,里面有七八个女服务员,穿着的是汉服,进入茶道楼如入大唐时期,有一种穿越的感觉。 一凡把陈程介绍给大师兄认识,并交代大师兄这几天教教陈程一些道医知识,一凡说陈程早已入了道医的门,也懂得治病,她就是一部活的百药词典,是何仙姑转世,缺乏的是道医治病的灵活运用。 大师兄行礼称陈程为陈仙姑,同意她从第二天开始教陈程治病手法和道教招式,以及如何发力等等,安排的时间为七天。 陈程成了第一个在五显庙学道的女道士。 交代好这些之后,一凡将三万块钱交给大师兄,说这些钱是自己支持五显庙平时正常运作的费用,也是报答老道长的养育之恩。 大师兄知道一凡每年都会捐助五显庙几万块钱,也正是因为一凡的资助,整个五显庙才一直延续下来,直至甄叔来这里投资,香火才越来越旺。 大师兄收下钱后,在功德簿上记录下了一凡的名字,叫二师兄把钱收好。 离开五显庙后,一凡带着陈程去了农旅公司的民宿楼,登记了一个房间,交了所有的住宿费和餐费,安排陈程在这里住下。 安排好陈程的食宿之后,一凡必须去办自己的事,觉得留下陈程一人在这里也无所事事,带着她去了镇政府找梁德凯镇长。 见到梁镇长,他十分热情地接待了一凡和陈程。 一凡把自己来找梁镇长的目的和盘托出。 一凡说:\"梁镇长,这次回来是专门来镇里办理办公用房和厂房的用地问题的,不知要什么手续?\" 梁镇长说:\"只需要规划图和效果图就行。不知你做好规划没有?\" \"初步设想是有,但还没请人做出正式的规划,大概用地面积约一千二百平方米,包括公司的办公、厂房和空坪用地。\" \"你得先做好规划,镇里土管所会根据你的规划,将你要求的用地调成规划用地,报给县土管局审批就行,其他的镇里会派人协助你公司办理。\"梁镇长说后打电话给土管所的人。 土管所长姓刘,他来到后,梁镇长做了介绍,叫刘所长协助一凡办理用地事宜。 \"镇里有没有做规划设计的人,麻烦刘所介绍给我。\"一凡对刘所长说。 \"有,我熟悉的就有一家。\"刘所长说。 \"行,你把他的手机号码给我,下午我叫他来实地看看。\"一凡说后,存下了设计人员的电话。 梁镇长要留一凡在镇里吃午饭,一凡知道,吃饭就得喝酒,陈艳青交待自己这几天不能喝酒,抽烟也尽量少抽,便拒绝了梁镇长的好意。 一凡说:\"吃饭就不必了,等下个星期有空的话我来安排,到时还请镇长别推辞。\" 两人又聊了些闲谈后,一凡离开了镇政府。 坐上车子,一凡打电话给设计人员范清波,叫他下午来自己家一趟,一起去实地看看,争取三天内把规划图设计出来。 下午,范清波来了后,一凡带他去了木梓岭山下的一块大坪上,这里交通十分便利,离省道也就二十多米的路程,这块地原来有一部分是原来生产队的晒坪,1981年分田到户之后也就荒了,旁边的仓库也年久失修倒塌了,虽然整块地没这么宽,把山下挖平之后足有三亩多,一凡暂时不需要这么宽的地方,不必要把整个地方改为建设用地,整理一下可以用作晒坪。 一凡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范清波,说可以把其他的地方全部规划进去,只是自己所要建的地盘不必这么大,办公楼占地有两百平方米就行,建四层,一层是厨房和膳厅、值班室,二层做两个办公室和会议室,三四两层全部是办公室。 旁边建两栋钢架结构的标准厂房,每栋规格是三十米长,十五米宽,每栋二层,楼下是加工厂,楼上是包装车间或者是成品仓库。 范清波详细记录下了一凡所说的要求,答应一凡第二天就能设计规划好。 一凡说,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跟刘所长沟通,不必转来转去,后天就去他公司拿图纸,直接送到刘所长那里去审批。 一天就这样忙忙碌碌地过去,陈艳青回家后问一凡有没有去镇里办事,一凡笑着说基本办好了,只等规划设计图一出来就去镇里办手续。 晚饭后,一凡把陈程送去了民宿楼住宿,从明天开始,陈程就得留在五显庙跟着大师兄学习,他自己得着手购买挖掘机和联系会开挖掘机的师傅,尽快让公司走入正轨,自己才能放心让陈艳青去管理好公司。 陈艳青说,她想让覃可来公司上班,负责公司办公室的工作,让她的姐姐陈艳红带着工人上山,现场监督管理,记录工人的出勤。 一凡说,这些你去安排就行,等办公楼建好了,把岳父岳母也接过来,岳母可以一边带孙子,一边做些杂务,等公司完全上了正轨,要避免家族式管理,招一些熟悉业务的人上班。 第285章 偶遇发小邱至旭 已是初冬季节,山里的气温骤然降了下来,清晨的风有些刺脸,稻田积水的地方有层薄薄的冰层,最能够看得见的是菜园的菜叶上点缀了些许的霜冻。 山茶油公司选址和建设用地在县里特事特办,一路绿灯,用副县长刘红君的话说就是\"一切为外商让路,能一天办好的手续就是加晚班也要办好,绝不拖到第二天。\" 全县为了营造良好的营商环境,所有职能部门都集体办公,土管、工商、税务、卫生等部门为投资者提供一站式服务,只要把资料留下,其他的各部门会互相协调,直至把事办圆满。 一凡将施工图纸交给了自己的同学周定华,人熟礼不熟,叫他报价,把一切做在前面,签订好施工合同,把条款细则尽量写完整,将建设质量、施工期限和生产安全事故写进合同。 一凡没什么事就喜欢来公司选址的地方转转,那天却遇到了自己的初中同学邱至旭。 邱至旭比一凡要大一岁,家里十分的困难,父母在至旭只有五六岁时就去世了,虽然他跟一凡是同村,但他读小学是在邻村他外婆家读的,直到读初中时才跟一凡同班,两人初中三年同在一个教室,又住在同一个寝室,而且同一张床,一凡出棉被,邱至旭出席子和垫席子的稻草。 星期六下午两人同在一起,回到一凡家,他还得再走一两里路,星期天下午两人背着大米,带着熟菜一起去学校,不管刮风下雨,两人都一路同行,带的菜基本可以吃到星期三,热天最多吃到星期二,久了菜就馊了,星期四开始就在学校食堂打菜。 记得有几次,学校的鱼塘干塘,连着几天都有小炒鱼,虽然只要两毛钱一份,邱至旭没有菜票,看着同学们吃得津津有味,有的同学还加了钵,邱至旭也只能吃酱油辣椒下饭,一凡实在看不下去,特意打了一份小炒鱼给他,当时吃着的他,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邱至旭外婆家也不富裕,再加上舅妈管事,没有点血缘,一个星期连一块菜钱都给不了,他读书几年,星期后几天基本就是吃酱油辣椒下饭,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因营养不足,他几次晕倒在教室里,那个时候大家日子都很难过,相对来说,一凡养父母家还好一点,看到邱至旭这样,一凡不知给了他多少菜票,两人才顺利读完初中。 初中毕业那个暑假,邱至旭跟他表哥两人上山砍柴,在山上劈柴的时候左脚盘被斧头砍伤了,他表哥用青叶帮他止住血,将上衣撕成块裹住脚背到五显庙叫老道长为他治脚伤,因伤口太严重,大师兄足足为他治了一个星期,伤口才愈合,这段时间一凡一直在五显庙帮忙,白天基本上是一凡在照料他,有时他表哥要干农活,还是一凡背着他,送回他舅舅家的。 邱至旭最终没有考上高中,而一凡直接考上县重点中学,全县只招四个班,一共才录取二百二十人。 再后来两人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再加上邱至旭的自卑,也很少来找一凡,两人慢慢地就失去了联系,后来听说,他去邻县大余西华山钨矿打钨砂,一晃就八九年,也不知他赚到钱没有。 今天两人相遇,让一凡很感意外,自从邱至旭的外公外娑逝世后,他就一个人回到自己家生活,现在他仍然是一个人过,也没结婚,用一些女方家庭的话说,自己女儿剁碎喂鸡都不嫁给这样的家庭,免得嫁过去受苦受难。 一凡问邱至旭准备去干嘛,他说正准备去挖冬笋,拿到街上去换点油盐钱,现在冬笋的价格好,一斤三四块钱,运气好的话,一天可以挖到六七十斤,少说也有三四十斤。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是平民百姓的谋生本能。 挖笋是有大学问的,听老人说得最多的就是当山和花山,竹山每年有笋挖是不一定的,今年是当山,明年就是花山,当山这一年,山上的竹笋就多,花山这一年连笋毛都见不到,判断是不是当山,关键就看竹叶的颜色,如果是当山,竹叶的颜色是翠绿,而且叶子很浓很密,如果是花山,竹叶泛黄,叶也稀少,另外挖笋还讲究认竹茎,一般来说竹尾垂向哪一边,竹茎就延伸哪一边长,顺着这个方向就容易找到竹笋,另外还可以根据竹子最下面一根竹杈节的朝向也很容易找到竹笋,这些道理一般住在山里的人都知道。 山里本无穷人,只有偷懒的人,山里人有的是力气,只要肯下力气,日子也差不到哪儿去。 住山的人一年四季都有赚钱的方法,春天挖春笋,冬季挖冬笋,夏秋两季有水果,实在没钱,砍一根竹,一根木头也能去集市上换钱,只要不懒,维持家庭开支足够有余。 那时还可以上山打猎,带着两头狗就进山,飞禽走兽,见什么打什么,每次进山总有收获,或野猪,或麂子,野鸡、斑鸠,或者竹鼠,从来不会失手。 一凡觉得有必要帮帮邱至旭,就看他愿不愿意,如果他愿意跟着自己去东莞,就安排一个机位给他,每月也能赚到两三千元工资,而且更容易找到女朋友,如果他会同意留在山茶油公司帮忙,也不错,每个月最少也会开两千元工资给他。 一凡将自己的想法跟邱至旭一说,他愿意跟着一凡去东莞打工,出去见见世面,凭着他有的是力气,工资也少不了。 凭一凡自己的想法,他希望邱至旭留在山茶油公司帮忙一段时间,等公司步入正轨再带他出去,再有两个多月就过年了,明年春再带他出去。 一凡跟他一分析,邱至旭也同意年前留在山茶油公司帮忙。 一凡拿出手机打给周定华,要他关照一下自己的发小邱至旭,周定华也同意让他进施工队一起上班,安排他进模工组做事。 下午,邱至旭把挖的竹笋送到一凡家,一凡给了他两百块钱,邱至旭不要一凡的钱,还是一凡硬的把钱塞到他口袋,他才收下,晚上一凡留他在家吃完晚饭才回去。 晚饭后,周定华将预算报告交给了一凡,一凡看过后,觉得价格还是比较合理,两人签下了施工合同,并告诉周定华动工的日子。 定下了事,周定华也就留下跟一凡聊了聊读书时候的事,两人也谈到了周贤华的事,周定华说周贤华这两天会回来一次父母家,到时几个同学再聚聚,一凡答应了他,说再有几天自己就得回东莞了,工地上的事要周定华多费心。 亲帮亲,邻帮邻,一凡叫周定华帮自己找三个会开挖掘机的师傅,上山打带,他也答应一凡一定会做好这件事。 将近十点,周定华才开车离开一凡的家。 第286章 山茶油公司开工奠基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一凡的假期一天天少了起来,即使他在老家,但东莞公司的事也没耽搁,很多业务都可以通过手机联系完成,丁爱玲时不时地打来电话,询问工作上的一些事,一凡都会耐心细致地跟她解释,指出哪一方面是该叮紧的地方,另外合作的都是些熟悉的老客户,只要一个电话,那些供应商就会把材料、配件耗材送到公司,结算这方面他们也不担心,都是月结五天,再则公司还有丁爱玲在,很多事,她也可以审批签字,生产上的事有麦小宁,公司其他内务有曾楠,后勤有黄小媛和邬倩,财务上有马小初,这些都是嫡系人马,没有一凡在公司的日子,公司的正常运作一点都不会耽误。 期间夏姨来过几个电话,夏姨知道一凡带着陈程回家,要一凡处理好陈艳青与陈程之间的关系,既然养父母指望能抱上孙子,就要做好备孕工作,生活上不要乱来,这段时间最好避开陈程,免得因为身体原因而又计划失败,尤其是前两天因为陈程的性格差点闯祸,夏姨的一通电话让养母知道了一凡在外所有的事,险些让一凡难堪,惊出一身冷汗。 一凡知道夏姨话中暗藏的意思,都是成年人,一点就通,要不然一凡也没必要安排陈程去五显庙学道,就是避免两人少见面,趁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些道教知识。 这次请假倒是错过了李琪会计事务所的开张仪式,一凡也跟李琪解释清楚了自己不能来的原因,也答应了她回来中山后帮她们的会计事务所布局一个招财阵,达到财源广进的效果。 山茶油公司的全部手续在一凡忙忙碌碌中用了十天左右的时间就办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的只是吉日良辰。 公元2001年12月3日,农历十月十九,按干支计时法,一凡择取的是辛巳年己亥月庚子日壬午时,山茶油公司的办公楼、厂房正式动工奠基。 那天天气很好,冬阳照在身上暖洋洋,蓝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只有徐徐的风拂在脸上,让人有些慵懒,以往的这个时候村里都收了冬,大家都没什么事,三三两两坐在墙边晒太阳,聊东家长西家短,说这家闺女什么时候嫁,哪家的后生又是那一天归亲,没事的中年人吃过早饭后就开始了摸桌板,打扑克。 自从甄叔的农旅公司落户在这里之后,似乎完全改变了人全村的生活习惯,过着八小时工作制的日子,家里能看到的就是一些老人坐在广场上带着不到学龄的孙辈在侃大山,再也看不见闲人。 奠基现场,一凡新买的三台80挖掘机并排停在现场的外坪,周定华的施工设备,比如搅拌机,运输土方的货车都等候在施工现场,水泥、砂石料堆放在右边临时搭的板棚里。 建筑工人围坐在一起,讨论这个工地会建设多长时间,老板在这公司又投资多少,有几个带着安全帽的拿着施工图纸讨论生产过程中的细节,聊的都是与工地有关的话题。 地块前面是一道鲜红的彩虹门,鼓风机在两脚下";呜呜呜";的响着,吹得整个彩虹门圆润壮实,两根大绳拉扯着,生怕调皮的彩虹门挣脱,园园的拱门上面贴着";双峰山花油有限公司办公楼奠基仪式";字样,左右两边还各有三个氢气球,现场气氛被点燃得异常热闹。 这天上午九点半左右陆续有人来到现场,县招商办主任张耀注、周贤华,镇政府梁德凯镇长和有关人员,村支书张济林等十几人应邀来到施工现场,参加奠基仪式,这是镇里招商引资的第二个成功落地项目,也是本地人员返乡办企业的第一家。 为了驱邪避灾,留一份净土,一凡请了大师兄跟自己一起作法祈福化煞。 在办公楼正中地方,摆了一张小方桌,上面放着三个碗,三只酒杯,碗里装着三牲,桌子前方有个铸铜祭坛。 上午十点,大师兄和一凡两人穿着道服,戴着道帽,大师兄手持幡旗,两人面对面,走到桌子后面,走起了八卦步,走满一圈后,大师兄站立在旁边,一凡站立在小方桌后面。 大师兄一挥幡旗,口中念道:";日吉时良,天地开昌,兹逢双峰山茶油公司开工庆典,祭祀仪式开始,鸣炮,奏乐!"; 外围帮忙的人点燃鞭炮,同时一曲《满堂红》唢呐声和着爆竹声响彻了整个施工现场。 待爆竹声停了之后,满地是红红的爆竹纸,俗称满堂红,空中飞舞着一股带着乌硝味的青烟。 大师兄开始主持祭祀,他高声喊道:";杀牲祭天地!"; 二师兄将一只大公鸡和刀递给一凡,一凡接过大公鸡,向东南西北各行了三拜礼,对着祭坛再拜了三拜,割下了大公鸡,提着大公鸡围着祭坛和小方桌走了一圈,将鸡血滴入祭坛,圈成一圈,将杀死的大公鸡放在旁边。 一凡退回原来的位置,大师兄念道:";一敬天神,顺风顺水!燃烛,焚香,传财,初献酒。"; 一凡用打火机点燃两支大大的红色蜡烛,然后手拄三支香,放在蜡烛上点燃焚烧,然后再拿着几页纸钱点燃,每个步骤都行了三个拜礼,再将酒壶的酒倒入三个小杯上。 大师兄:";二敬地神,万事荣昌。传财,二献酒!"; 一凡又拿起几页纸钱点燃,将酒倒入小杯子之中,又拜了三拜! 大师兄:";三敬道主,传财,三献酒!"; 一凡再次拿起纸钱点燃,将酒倒入小杯之中,又行了三拜之礼! 大师兄念起了道教八大神咒之一的金光神咒:";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体有金光,覆应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诵经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顿时天空暗了下来,大师兄全身被金光包围,他手指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然后掌中打出一道道金光,接着念了一段灭鬼除凶咒:";受命于天,上升九宫,百神安位,列侍神公,魂魄和炼,五脏华丰,百醅玄注,七液虚充,火铃交换,灭鬼除凶,上愿神仙,常生无穷,急急如律令,敕! "; 只见大师兄幡旗一挥,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圆圈,祭坛上方盘旋了几个小旋涡,天空才变得越来越明朗 接着大师兄又念了一段土地神咒:";此间土地,神之最灵,升天达地,出幽入冥,为吾关奏,不得留停,有功之日,名书上清。"; 只见一道青烟从地面升起,如果有阴阳眼的人一定可以看见,土地神向大师兄施礼后,转身朝向祭坛,跪拜行礼,然后领命之后又遁入土中。 最后大师兄念了一段太上老君咒:";太上老君,普在万芳,道无不应,三界之内,六合之中,顺之者吉,-逆之者凶,敕命一到,雷霆随行,弟子有难,幸愿汝偕,逢凶化吉,化殃为祥,急急如律令-!"; 接下来,大师兄和一凡两人朝东南西北方向又拜了三拜,然后围着祭坛又走了三圈八卦步,唢呐声又响了几来。 大师兄将桌子上三个小杯的酒倒入地上,将杯中剩下的一点点酒洒向空中,再朝祭坛拜了三拜,手指空中,再次打出几束金光。 大师兄:";礼成,撤餐!"; 二师兄带着另外一个道士,将小方桌上的三牲撤掉,将桌也搬到其他地方。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半个小时,周围看热闹的有很多村民,他们极少看到这种祈祷风调雨顺,杀鬼驱邪的祭祀仪式,尤其是大师兄打出那几束金光,更增添了神秘的氛围。 祭祀仪式完成之后,梁德凯镇长接着主持开工仪式。 接着是县招商办主任张耀注讲话。 他说,尊敬的各位领导、嘉宾朋友、村民们,冬日暖阳,微风正好,在这吉日良辰,我们又一次迎来了双峰山花油有限公司的开工奠基庆典,这是我县在招商引资工作开展后的又一份收获。 双峰山茶油公司的成功落地是我县、我镇、乃至我村的一件大喜事,她将开启农业项目投资的另一个方向,她将携同我镇群众走向致富的另一途径,她的成立将解决本村和附近村民的就业,解决剩佘劳动力无事可做的难题,相信这一企业在公司领导的带领之下,共同走向富裕之路,迈上幸福大道,给村民的生活带来方便的同时,生活水平将又上一个台阶。 虽然这家企业不是外资,她是由本乡本土人投资所办,她也将引领其他在外务工的有识之士回乡创业,投资办厂,我相信以后会有更多的外资,更多的兄弟姐妹会回来,为家乡的建设添砖加瓦,我坚信在不远的将来,我们的家乡会山更青、水更绿,我们要把绿水青山变成一座座金山银山,再次祝贺双峰山花油公司成功落地,祝开工奠基仪式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整个现场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梁镇长再次走到中央,伸出手往下压了压,掌声才渐渐停了下来,他也作了简短的发言。 梁镇长说,感谢县招商局张耀注主任的精彩讲话,张主任的讲话给我镇上上下下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在目前全县掀起一股招商引资热潮的大环境下,我镇成功完成了两家企业的落地工作,我相信在这两家的引领之下,以后会有更多的凤凰企业来我镇筑巢发展,任重而道远,镇政府在镇党委的领导之下,将伸出温暖的手,接纳所有来我镇投资办企业的有识之士,我们将一如既往地营造好经商环境,让他们来了投资就有所回报,我们将永远记住那些为我镇建设添砖加瓦的人们,也永远会让他们在这块沃土能安心经商,绝无后顾之忧,下面我们将进行双峰山茶油公司办公楼和厂房的奠基仪式,祝奠基仪式顺利、成功! 一阵热烈的掌声之后,便又是一阵燃放烟花爆竹的声音,喇叭里播放着《喜洋洋》的乐曲。 十一点十分,一凡和大师兄以及来参加奠基的领导,站在奠基石的周围位置。 大师兄念道:";天无忌,地无忌,阴阳无忌,百无禁忌,八卦宗师,杨公宗师,九天玄女,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敕!";接着他画了一道金光符篆,那符篆在上空盘旋之后,打入了地气最浓的地方,整个地盘微微地震动了一下,就像是发生了轻微地震。 一凡将裹着红布的铁锹递给张主任、梁镇长,自己再拿起铁锹,三人挖开了第一锹土。 再接着施工现场响起了一阵阵马达声,工人将挖掘机开了过来,朝着祭坛,用机械臂和挖斗拜了三拜,然后转动机身,将原来三人挖过的地方,一斗挖下去,然后将奠基石埋落了地下。 现场四面八方,烟花齐刷刷地冲向天空,鞭炮声再次响起,随着一阵阵的鞭炮声,整个施工现场洋溢着一派欢乐祥和的气氛,烟花将整块地盘围了起来,路过省道的汽车、小轿车的司机也停下来观看这盛大的场面。 陈艳青抱着依晨,养父养母和陈程站在一起,养父母满脸的笑意,尤其是知道陈程也有可能成为自己儿媳妇之后,心中更是感慨,养母频频地擦拭眼中高兴的泪水,这是为一凡而高兴,为这个从小到大都值得自己引以骄傲和自豪的养子而高兴,为上天送她一个七星男高兴。 养父牵着养母,两双苍老的手不停地颤抖,陈艳青也知道养父母此时此景实在是太激动了。 有人说,自己无能,子女有出息,这一生就是成功的,自己再能干,子女碌碌无为,这一生都是失败的,后胜于今,才是时代发展的方向,一代更比一代强,这是发展趋势。 开工奠基仪式一直持续到十二点才结束,望着空中飘着的一阵阵青烟和施工现场穿梭的车辆,一凡也知道自己将会在这里开启自己的另一段奋斗人生,在这里将会洒下自己辛勤的汗水,也将会在这里与陈艳青一起收获不一样的历练。 中午的答谢宴在甄叔的民宿餐饮部进行,这个是早已定了下来的,总共就有十来桌。 今天的宴请除了参加庆典的人之外,一凡还邀请甄叔农旅公司的总经理和办公室主任,村里的干部,施工的全部人员,还有就是村里各姓各族能代表本姓本族的有威望的老人,这部分人不用指望他们好自己的事,不坏自己公司的事就托他们的鸿福了,这是农村的普遍现象,他们的一句话可能就得让自己喝一壶,搞好这种邻里关系,很重要。 午宴,是一凡近半个月以来第一次喝酒,他也知道这顿宴席就是一顿拼酒的过程,农村人的规矩,酒桌上的道理一凡都懂,所以一开始他就以气化酒,可以做到千杯不醉。 午宴将近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很多人喝醉,也很多人没喝,一凡送走招商办和镇政府等人,回来好多人不愿散席,一凡举起杯再次答谢他们的光临。 这一天一凡太累了,像一只连轴转的行驶的车轮,没有歇息过,差不多下午五点,交代陈艳青和陈程处理后续的事,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老道长在开工现场,手捋胡须盯着自己看,频频对着一凡点头。 第287章 养母知道了真相 陈程终究还是因为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闯下了祸,幸亏有一凡的亲妈夏姨的说辞,才将那祸避了开来。 话说陈程在五显庙跟大师兄学了十天后就回到了一凡家居住,距离奠基仪式还有两天时间。 陈艳青要去农旅公司做交接工作,陈程便陪着养母,相处两三天后,慢慢地养母越来越喜欢陈程,一凡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生怕陈程一不小心,说出了一些不该说出的话,尽管一凡小小心心,陈程还是对养母说了她心中的想法。 山茶油公司全部手续都已完善,一凡自己也没有出去,他正考虑奠基仪式还有没有自己没考虑到的细节,当时客厅里只有养母、一凡、陈程三人在。 陈程说,伯母,据一凡哥说,这次他回来一是为了公司建房的土地和奠基仪式的事,二就是为了生二胎,其实你老不必担心,艳青姐一定会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孙子给你的,以后你想要几个就生几个,我也想为你生几个孙子。 坐在一旁的一凡听到陈程这不着调的话,心里一惊,知道她说这话一定要闯祸。 养母听到后,看了看一凡,装着没听清楚,叫陈程再说一遍。 陈程说,你别担心艳青姐生小孩的事,她一定会给你生下一堆孙子的,如果不是的话,我生的儿子也是你的孙子。 养母对一凡说,你们两人没事吧,我说你小陈,你是不是看上了我家一凡,才跟着他回家的,你们在外可千万别欺负我家艳青。 一凡说:\"妈,你可别听小陈胡说,她说的话你理解错了,她说的是她的儿子也就是你的孙子。\" \"你别以为我老了,耳朵聋了,刚才小陈说的你以为我真没听清吗?她说她也可以为我生几个孙子,不是吗?\"养母生气的说。 \"妈,你先消消气,小陈刚才可能是说错话了,别往心里去,我真的有几句话要跟你说。\"一凡一边安慰养母,一边想这个时候或许是告诉养母真相的最佳的时间了。 \"陈程,你先回客房,我有话对我妈说。\"一凡支开陈程,跟养母讲一些自己的事,慢慢让她接受自己那些孩子,以后选择一个时间,叫亲生母亲再给她细说。 陈程生气的一跺脚,就进了客房,关门的声音很大。 一凡牵着养母,出到门外,端起凳子让养母坐下。 他平复一下心情后,跟养母说道:\"妈,你先别生气,其实你早就有五个孙子,两个孙女了,这些我亲妈都知道,本来想等亲妈过段时间回来跟你解释,看来我必须提前告诉你。\" \"你说多少,五个?他们都跟你姓张吗?你详细跟我说说。\"养母吃了一惊,但她也知道,已经成为事实的事也改变不了,还不如心平气和地听一凡说说。 现在外面就有五个女人跟我生有小孩,有一个是中山人,她生有两男一女,有一个男孩跟我姓,还有就是外国新加坡的、香港的,广西的和新疆的,这四个孙子因为不能上这里的户口,只能跟她妈姓,小丁你认识的,她生的儿子在新加坡,你的这些孙子都是张家的种。\" \"你是说我现在就有五个孙子了,是你的种?\"养母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心一意想让陈艳青生一个带把,原来是自己多虑了,一凡早就为自己生了五个孙子了。 \"我跟你说,不管外面有多少个,你千万不能跟艳青离婚,她也要给我生孙子,这份家业才镇得住,你不能在外过好日子,就丢下艳青母女俩不管,我张家从来不亏待儿媳。\"养母的脸上依然是一片冰霜。 \"妈,你带大的儿子是这样的人吗?不管跟外面女人怎样,我都会把艳青当成老大的,她毕竟是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嫁给了我。\"一凡在表决心,养母听了后,脸色才慢慢舒展开来。 \"那些女人不是看重你的钱吧?\"养母又抛出一个问题。 \"妈,其实那些女人,一开始看重的都是我这个人,她们根本不用我养活,即使最差的中山那个,她也足够养活她和你的孙子,象小丁,她的钱都多得用不完。而且她们都不会跟艳青抢婚姻。\"一凡话中虽然有点水份,但实际情况也差不多。 目前,也就是梁丽雅和邬倩两人更困难,她们两人凭着家里的财产,也足够自己养活自己。 \"这就好,不是为你的钱就行,财迷心窍的女人靠不住,你放心,我不会告诉艳青的,合适的时候你要跟她说,让她慢慢接受她们。小陈真的想和你生小孩?\"养母说完后又反问一凡。 \"陈程存款都有几千万,你更不必担心,如果她真的要这样,你同意吗?\"一凡也反问养母,试试她的态度。 \"人越多越好,她要生就让她生,古时候还三妻四妾,你只要不亏待艳青,怎么样都行,但生的孩子必须姓张。\"养母的话让一凡没有了后顾之忧,觉得等陈艳青生下儿子后也应该告诉她。 \"妈,既然你表示接受,我打个电话给我亲妈,让她给你说说,我为什么是这样的命。\"一凡说。 \"好吧,你那妹妹覃飞很懂事,女象母,我觉得你亲妈也不错,不然教不出这样的女儿。\"养母很高兴,也想从一凡的亲妈那里听听她的态度。 夏姨这个时间段是最清闲的时候,可以想象她现在正带着孙子孙女在客厅玩。 一凡拿出手机,拨通了夏姨的电话,电话通了之后,一凡说:\"妈,我养母想了解一下我在外面的孩子,你跟她解释一下,艳青不在家,你实话实说。\"一凡说完后把手机给了养母。 \"老嫂子,你身体还好吧?一凡回家又惹你生气了?\"夏姨说道。 \"好好好,今天一凡说到他在外有几个孩子,他说你更清楚,跟我说说。\"养母回答道。 \"其实呀,老嫂子,你就让一凡去折腾吧,他是命中注定的,难道你不知一凡这孩子是七星男吗?当初我为什么狠心送他在五显庙吗?他命太强,放在家养活不了,谢谢你,老嫂子,把一凡带大,又带得这么优秀,这些我改日再跟你细说,一凡可能也告诉你了,现在我带大的就有两男一女,还有三个女人,姓麦、姓丁、姓邬的,她们三个都生的是我们的孙子,我还见过几个,如果一凡不是有这么多女人的,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如果艳青知道,叫她不要闹,她们女人一闹,一凡就会生病,他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我们都会心疼,这个你千万要记住,至于他是否会不会对不起艳青,你还看不出来吗?他在家搞公司的目的是什么,这就是为了艳青好,一千万呐,我们一生都见不了这么多钱,咱们的孙子孙女在哭,我改天带回来让你见见,先挂了哈!\"夏姨接过电话,唠唠叨叨说了很多。 养母把电话递给一凡问:\"你是七星男?我怎么不知道。\" 一凡脱掉右脚的鞋袜,翻开脚底给养母看,养母老眼昏花,凑得很前才看清一凡脚底红红的七星图。 \"儿子,妈不怪你,我知道七星男是什么,都怪妈粗心,没看过你脚底,今天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妈心中有数,这都是命。\"养母说完,转身对着五显庙方向,跪了下去,口里说道:\"感谢上天、大神,送给我这么好的儿子,送了一个紫嶶星来我家,谢谢!改日我再来庙里感谢!\"然后拜了三拜,头差不多挨着地面。 一凡扶起养母,帮她擦干净额头的尘土,让她坐下,说:\"妈,心诚则灵,何必在这表面呢?既然你也知道七星男意味着什么,那你对陈程肯定就能理解。\" \"我知道,陈程这孩子不错,虽然说话直了点,想做的事就要去做,风风火火的,我喜欢。你叫她出来,我有几句话对她说。\"养母说后,将头靠在了墙上。 陈程从客房出来后,也不知她有没听到一凡跟养母说的话。 养母说:\"小陈,我支持你跟一凡在一起,但生的孩子至少一半得姓张,以后我会跟艳青说清楚,但有一点,一凡不可能丢下艳青娶你,其他的我不多说。\" 陈程没有回话,看了看一凡说:\"伯母,不管孩子姓什么,都是张家的孙子孙女,放心,我不跟艳青姐争一凡哥,我只须哥心中有我就行。\" 本来以为这场矛盾会瞬间激化,想不到被生母几句就化解了。 中午,陈艳青回来后,家中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依旧。 第288章 青涩的记忆 明天就得回东莞了,公司正紧锣密鼓地抓紧建设,几辆挖掘机挖好基础后,全部就上了山,按照木梓树的种植要求,林带至少要两米宽才方便施肥、采搞和运输,挖机师傅按照这个要求挖掘,除了留下盘山公路,基本就是木梓林。 当时村支书林叔不建议修盘山公路,他的意思是浪费了山林面积,一凡坚决要求要修,一方面方便施肥,另一方面方便以后采摘时运输,再象以前那样肩挑手提就严重浪工,要出效益就得用现代化的运输工具,否则再使用原始的耕种方法,无法适用高速发展的市场。 下午,覃可和陈艳红就来了,陈艳青一个人无法管理这么大的木梓岭,很多事还需要她亲自去处理,按照陈艳青的计划,覃可负责办公室后勤,陈艳红负责工人的出勤和计工时。 晚上,一凡召集大家开了一个小会,将任务分工给了详细的说明,特别强调了组织纪律性,不能以为是亲戚就忽视了纪律,任何一个成功的企业都是抓好管理才出效益的,一盘散沙终究会拖垮的企业。大家要养成良好的工作习惯。 覃可毕竟跟着一凡这么久,她也深知企业管理的重要性,如果不是一凡在公司抓得严,耀辉不可能有这种可观的效益。 一凡重点提到,大家都是姐妹,覃可和陈艳红两人要当好陈艳青的左右手,有什么难以决策的事大家多商量。 在跟工人相处之时,不要什么话都说,尤其是关系到公司经济、财务等等机密的话题。 陈艳青让一凡放心,说绝对会管理好自己的公司,让一凡在外别惦记着家,她会两头兼顾,公司与家庭两不误。 第二天早上九点,一凡带着陈程离开了家。 走了有三十几里路,分管招商引资的副县长刘红君打来了电话,她说早就知道了一凡这次回家,也知道一凡这段时间很忙,所以一直就没有来打扰他,本来想参加一凡的山茶油公司办公楼的奠基仪式,但就是调不开时间。 刘副县长先是向一凡了解了一下公司各项工作的进展情况,一凡一一给她做了介绍,她要一凡在县里吃过午饭后再去东莞,一凡推辞了几句,见实在是推辞不了,便答应了她的邀请。 本来前两天就答应了周贤华说的大家聚聚,无奈时间实在抽不出来,只能等过年时再安排了,也不知道中午这餐饭能不能够再次见到她。 时间还早,一凡干脆带着陈程在县城逛。 一凡家乡的县城不是很宽,中间一条江将县城一分为二成南北两片,那江叫犹江,北宋大文豪苏东坡曾泛舟犹江,禁不住赋诗吟咏:\"长河流水碧潺潺,一百湾兮少一湾;造化自知太玄巧,不留足数与人看。”犹江属长江的支流,最终汇入鄱阳湖。 一凡在读高中时经常跟同学一起去犹江游泳,即使是冬天也没有断过,印象中最深的是犹江之中有个中心坝,那里的风景很优美,只有一亩大的中心坝里种了很多常绿阔叶树,夏天躺在那休息,很惬意,没人打扰,阳光透过树叶的斑驳,凉风习习,是温习功课的好地方。 因下游筑水库发电,犹江再也不是原来的样子,正常水深有七八米,市民们再也不会在这里游泳了。 连接南北两片的一座只有六米宽的三孔石拱桥和两座钢筋混凝土大桥,北片是老城区,所有的行政单位也都在北片,南片是几家企业单位,现在的南片新开了一条水南大道,有二十四米宽,前两年建的时候有人说四车道太浪费土地了,一凡觉得这县领导还是有眼光的,二十一世纪,律师,外语和驾驶是三大热门行业,路开宽是必然的趋势,直到今天才真正体现了它的优势。 那时的街道很少,主要的是一条十字街,还有就是老城区的中山路和上下西村路,再就环绕老党校那条种满柳树的沙子路。 一凡的高中母校位于北片的飞凰山下,校园面积也只有三十多亩,教学大楼三栋,之间都由走廊连接,后面两栋是办公大楼和实验室,靠飞凤山脚下是新建的学生宿舍,十二人一间,环境还算可以,虽然高中三年学习生活很辛苦,但留下了很多青春回忆。 正如斯音所说,高考的艰苦都能挺过去,还有什么苦吃不了的呢? 每天还没到起床时间,一凡就喜欢沿着上下西村路跑步,在车站旁边的饮食店里吃几根油条,一碗豆浆,或者煮一碗面条,那个饮食店还是县里饮食服务公司的门店,店里负责的是一个女同学的母亲,她认识一凡,也知道一凡跟自己女儿同班,买早点时经常在量上照顾一凡,吃完早点,然后沿着河边,经中山路步行再回学校,上完早操后才去自习,高中三年基本上是这样过的。 一凡读高中时曾被一个女同学暗恋过,那女同学在高三下学期初去了市里培训音乐,后来也考在了一凡同一所大学,那女同学直到大学毕业后才说了出来,后来那女同学分在了母校,一凡回了镇中学教书,同学聚会时,其他同学曾拿这事笑一凡,说一凡不解风情。 那时的一凡一心只顾读书,根本没心思想这些事,不要说是暗恋,就是明的向他表白也没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农村的孩子只能通过高考来改变命运。 一凡将这事讲给陈程听,陈程说她在读书时也有好几个男同学写过情书给她,都被她拒绝了。 想想那青葱而羞涩的时光,的确让人回味,岁月不饶人,大多数同学都已为人父为人母,有的在本县发展,有的早已远走高飞。。 有人曾说过\"五铁\"之友的感情是最深最牢固的,一起同过床,一起同过窗,一起下过乡,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 作为同窗一铁的同学,特别是高中和大学时期的同学感情是最铁的,那时的思维基本固定,而且都将步入社会,在社会的跌打滚爬中相互扶持,相互关照,就象一凡跟中山的赖进、东莞的邓为毅他们一样,彼此有困难都能相互支持。 环绕整个县城走了一圈,便到了十一点半。 一凡带着陈程去了刘红君副县长指定的酒店,刘副县长的秘书早已在那等一凡。 吃饭只是一种形式,相互沟通才是最重的,饭前,刘副县长除了感谢一凡支持县里的招商引资工作外,再次要求一次多帮县里宣传,结识外面的有识之士,动员他们来县里投资发展。 午饭,除刘副县长外,还有招商办主任张耀注、周贤华和蓝梦琪,大家都没有喝酒,午餐也就吃得快,稍作休息后,一凡跟他们一一握手告别,周贤华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除说了\"再见\"外,什么话也没说,一起叫她多联系,然后带着陈程出发东莞。 第289章 种子已经种下 一凡和陈程是当天下午五点多回来清远的,车子直接开到独居园诗意别墅小区陈程的房子。 半个月没来,户外种植的绿植都成活了,虽然看不到绿意盎然的景色,但种植的常绿马尼拉草皮都焕发出了绿色,一些冬季依然开花的植物,很是鲜艳,让人可以想象得到,如果是春夏季节,这里的风景还是很优美的。 陈程将行李拿到楼上后,就去了洗澡,一凡再次环视整个别墅的装修,一股古朴的气息迎面扑来,让人感觉到一种简约的奢华和古韵。 陈程洗完澡后,叫一凡也去洗澡,说今晚就在这住了,明早再回东莞。 一凡觉得既然跟丁爱玲请了这么多天假就该准时回公司上班,但在陈程的再三恳求下不得不留下来,他也觉得明早回去也无所谓,丁爱玲应该不会说什么。 陈程说:";一凡哥,既然你妈都同意了我俩在一起,你还担心什么,是担心我抢了陈艳青的位置,还是担心你的家业给了我?"; ";你多想了,其实真正担心的是你父母的想法,他们两人真的很希望你下半生能快快乐乐。";一凡说道。 ";我父母没啥,他只要求生的小孩要有跟我姓的就行,堵住那些说我家没后的说法,现在远离了村子,远离了是非之地,在这怎么都行。";陈程说。 一凡没回她的话,下楼去车上拿自己的行李。 ";快点去洗洗,等下回家,我通知了父母,一起回家吃晚饭。";陈程催促道。 其实陈程父母家离别墅也不远,虽然是在县城的郊区,开车也就十分钟的车程。 一凡洗完澡后,看见陈程把她的车开出车库,正在用水清洗车身,自从她拿到驾照后也就自己开车往返清远和东莞,一两个小时的车程,十分方便。 陈程说,等下开她的那辆车回去,一凡打开自己的车,从后尾箱拿了四件从家里带来的土特产,问陈程要不要带酒回去。 陈程大声地说:";家里还有几瓶你送的好酒,就别拿了。"; 一凡按照她的意思,将车锁好,将礼物放在陈程车的后座上。 到了陈程的老家,她的父母在门口迎接,陈程的舅舅程芳勇也在。 陈程的母亲只有两姐弟,两人的感情很好,而且都住在邻村,有什么亲戚朋友来做客,差不多都会喊上陈程的舅舅来陪客,舅舅生有一儿一女,跟着一凡在公司做事的程慕珍是老大,她有个弟弟还在中学念书。 姐弟两家原来的家境差不多,都属于能维持生计的家庭,自从陈程在中山上班后,家里才逐渐好转,遇到一凡后,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跟着一凡来到东莞后,仅仅两年多的时间,陈程就攒下了两千多万,这个只有一凡知道,她的父母都不知道,还以为那栋别墅是一凡买给陈程的,不过那栋别墅的预付款十万元是一凡缴的,车子是一凡买的。 坐下后,程芳勇问起了他女儿慕珍在耀辉公司的表现。 程慕珍是上次一凡和陈程来清远交买房款办手续时,返回东莞带去耀辉公司上班的,被一凡安排在包装车间做统计和质检工作,从这几个月学习和工作能力来看还是不错的,等覃飞离职后,一凡准备安排陈慕珍全面负责包装车间的统计和质检,将原来覃可带来的她的闺密调到生产部负责总质检的职务。 陈程说:";舅,慕珍来后不久我就去了莞城医院上班,她的情况一凡才知道。"; 一凡回答程芳勇说:";叔,慕珍在公司能认真负责,工作任劳任怨,努力完成交给她的各项工作,表现还是不错的。"; ";这就好,我就担心她在你公司不好好上班,给你们丢脸。";程芳勇说。 ";这倒不会,如果慕珍是这样的话,我会叫一凡开了她。";陈程说道。 ";这可不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教育教育就行,开除就不要。";陈程的妈踏进客厅听到陈程说出这种无情的话,对一凡说。 ";放心吧,我会把慕珍安排好的。";一凡抬头看了看陈程的妈,笑着说。 ";要多跟一凡学学,不要什么话随口就说,你这样的性格做不好工作,也很容易得罪人。";陈程的妈见陈程不顾场合乱说话,教育她一顿,然后叫陈程去收拾桌子摆碗筷。 知女莫如母,陈程的性格风风火火,说话不计后果,不要说她妈会担心,就连一凡有时都顾忌她,她有个优点,特别听一凡的话,也对,不听一凡的话也到不了今天这个样子,这个陈程还是心知肚明的。 菜很快就摆满一桌,有豉油鸡,清蒸鱼,荷包肉,鹅乸煲,扣肉,鲜笋炒肉和几个素菜,这些都是清远的特色美食,色香味俱全。 从菜品上来看,陈程的父母也是一个大厨,至少能懂得怎样烹饪,而且把一凡这次来家里,看作是一次贵人登门,暂且不论一凡与陈程的关系。 豉油鸡?以石潭的闻名,是以秘制豉油和药材腌制,肉嫩鲜香,甜咸适中,被大家称为“贵香鸡”。 ?荷包肉?在一凡家里也是一道美食,但只有一年三节才能吃到,清远的连山荷包肉是瑶族传统美食,用荷叶包裹猪肉与糯米蒸制,融合荷叶清香与猪肉浓香,吃起来肥而不腻。 清远的?星子扣肉?是连州宴席主菜,肥而不腻,搭配芋头浓香四溢,一块嫩黄的肉夹着一块芋头片,一荤一素,将两者的丰味柔合在一起。 更别说鹅乸煲了,?它以黑棕乸鹅肉炖煮,配腐乳调味,鹅掌韧劲十足,是清远宴席硬菜。 一凡这些美食都吃过,但正宗的清远人做的还是第一次吃,而且一下子还这么多个,看着满桌的菜,口水就会往喉咙咽。 喝着美酒,拌着美食,再加上陈程父母的好客,一凡在这顿饭中吃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也吃出了那种浓浓的亲情感。 陈程不断地夹菜放在一凡的碗里,没有注意到她父母微笑的眼神,这一刻如果让一凡猜的话,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但一凡自己却不敢称自己是堂堂正正的女婿,因为他心里知道,自己给不了陈程任何的承诺和婚姻。 晚饭吃得有点久,其间陈程的二叔也来了,并坐下一起喝酒,能来就是客,不论过去有什么恩怨,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 一凡曾听陈程讲过她的家事,也知道她家原来被两个叔叔欺负她父母的事,但谁都没表现出来。 陈程家现在富了,他们也就往前凑,《增广贤文》中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不信且看杯中酒,杯杯先敬有钱人”。不仅在陈程家这样,在一凡的老家也是一样的,亘古不变,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社会。 晚上九点多,陈程开车带着一凡回到了别墅,这一晚是一凡第一次在清远过夜,这一晚开启了一凡与陈程两人永远挣不脱的血缘亲情,当一切摆在两人面前之时,躲避才是最错误的,顺其自然才是两情所愿,一粒种子种下就有可能开花结果。 不知哪位哲学家说过,量变的结果就是质变,有碰撞就会磨擦出火花。 第290章 最正确的选择 昨晚,一凡和陈程两人在别墅无所顾忌地折腾了一晚,偌大的别墅弥漫着氤氲的气息,当次日阳光通过窗户透进房间时,一凡才睁开疲乏的眼睛,见陈程依然还象八爪鱼一样依附在自己身上,连忙掀开她压在自己身上的手脚,陈程一个转身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起来后一凡去卫生间冲了一个凉,穿起衣服连忙下楼,打开车门坐上车后给陈程留了一条短信:";懒虫,我回东莞了,保重!"; 回到公司才上午十点多,见到丁爱玲时,她正坐在办公桌前正发着呆,她看见一凡进来,忙站起,冲到一凡身前,环住他的脖子就亲向了一凡,一凡伸手将她抱住,说:";在办公室呢!"; 幸亏麦婶不在套间,如果让她看见的话就尴尬了。 在公司,一凡从来没离开丁爱玲那么久,平时不觉得,这次一凡的离开让丁爱玲像是少了主心骨,没有了依仗,公司的很多事需要她去处理,这段时间她才真正感觉到了一凡平时在公司的辛苦。 两人坐下后,丁爱玲简单地把这段时间的工作做了总结,并明确地提出下一步工作要注意的地方。 她说,这个月的订单出货时间只有十来天了,要抓紧产品后续工序的生产,不能因为一凡请一次假就耽误了发货的时间,到时对丁先生无法交待。 十一点钟,麦婶才抱着呦呦进了套间,一凡听到脚步声后知道是麦婶回来了,他进到套间,抱起呦呦亲了几口,然后指着放在茶几上的东西说:";妈,这是从家里带来的特产,下午回万江时记得带回去,然后抱着呦呦进了办公室。 刚刚坐下,就听到手机短信的声音,拿出手机一看,是邬倩发的";看见你车了,回来了吗?"; 一凡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是,刚到!"; ";晚上回家吃饭,邬凡吵着找你。";邬倩回道。 ";";今晚有事要办,明天去见邬凡。";一凡婉约地拒绝了邬倩。 一凡知道女人其实是她们想见自己,偏偏要搬出小孩来说事,但表达的是同一种意思,如果你真的以为是小孩想见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 今晚肯定哪也不能去,只能选择跟丁爱玲在一起,晚上带上她跟甄珍一起吃饭,有些东西要送给甄珍,顺便说一说她家农旅公司的事,毕竟甄叔给了自己那么大一块土地,还要设计好,建房还不让自己操心。 下午上班后,一凡打了电话给甄珍,告诉她晚上一起去莞城私房菜馆吃饭,六点来接她,甄珍说,两人是心有灵犀,想到一块去了。 刚放下手机不久,斯音打来了电话,她先是问一凡是否已回东莞,这周末会不会回中山。 她说,前几天自己来了东莞找夏妮,在夏妮家住了一晚…… 斯音是四天前下午来东莞找夏妮的,当时夏妮正在接诊病人,斯音在车上等了有一个多小时,夏妮才下班来见她,夏妮也知道斯音这次来找自己的目的,两人在外面吃过晚饭后就回了夏妮的家。 斯音说她经过十来天的咒语记忆,差不多能背出来了,只是咒语之中的有些词汇自己理解不了,还有就是符篆的画法很多自己不知从哪画起,另外就是符篆有些连笔不是很清楚,希望夏妮能指导她一下,通过这些基本功的掌握,到时跟一凡学习起来就更容易。 夏妮仔细认真地解答了斯音提出的问题,把一些符篆的画法按照一凡教她的全部解释给斯音,直至斯音听懂为止。 见时间还早,斯音求着夏妮教她练基本功,夏妮也觉得没什么事,自己也没教过别人,便答应了斯音。 两人脱掉外套后就盘在客厅的地板上,夏妮教她怎么练气,怎么打坐,怎么让气沉入丹田,都因斯音体内的机能没有激发出来而没结果。 人身体内的气靠自身是很难激发的,一呼一吸都有严格要求,不然就会使体内之气涣散而集中不了,散气是到达不了丹田的,无师自通基本不可能,如果至身于自然界之中,凭借着天地的混沌之气使自己的内气运动起来就必须有很强的内劲,象斯音这样的初学者,根本就不可能办到。 象夏妮、陈程和麦小宁都是通过一凡体内的阳气,再柔合她们身上的阴气,打通她们的任督二脉之后,才有更一步的提升,斯音这种小白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再加上也不知道斯音是不是纯阴女人,盲目地练是没有结果的。 纯阴女人只是个基础,比起一般的女人更容易学,也进步得快,激发体内之气的运转就如旋转的陀螺,一开始必须通过外界的力量才能旋转起来。 两人练了几个小时,只学会了打坐的方式,其他的毫无进展,两人也累了,只好放弃。 斯音在电话里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通,渴望跟一凡学习道医的心情溢于言表,一凡答应她回中山的时候会告诉她。他也希望在中山打通斯音的任督二脉,以后无论在哪她自己都可以练习。 下午临下班之时,一凡将从家里带来的土特产从车上拿下来直接交给了邬倩,并告诉她,晚上要出去办事,不能陪她,邬倩也知道一凡的难,用炽热的眼神看着一凡,点点头表示理解。 晚上六点,一凡带着丁爱玲去德永胜公司接甄珍。 甄珍三个人,谭梓桐和办公室的另外一个叫胡玲玉的,一车五人正好。 到了莞城私房菜馆后,一凡让她们去点菜,趁她们点菜的时候,他给了甄珍一块玉质平安护身符,对甄珍轻声说:";这是给辉辉的平安护身符,回了香港后交给珏姐。"; 甄珍知道一凡为什么没有明目张胆的给她,就是担心让人知道会尴尬。 甄珍接过玉符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谭梓桐和丁爱玲她们点了五六个菜,半个月没出外面吃饭,天天吃食堂和麦婶做的菜,丁爱玲早就想出外打牙祭了,菜一上来,大家就抢着吃,根本就不顾什么淑女风度,吃了一会儿菜之后丁爱玲才提出喝酒。 一凡见丁爱玲这样,禁不住涌起一阵心酸,在所有女人之中,她是最孤独的,一个人在异国他乡,除了一凡,身边没一个亲人,不像麦小宁和邬倩,至少有母亲和孩子在身边,这半个月里,她守着这冰冷的套房。 一凡觉得今晚陪丁爱玲在一起是做得最正确的选择。 晚饭吃了两个多小时,除了胡玉玲没喝酒外,四人都喝了酒,胡玉玲说以后要经常跟甄姐出来玩,在东莞还没吃过这么快乐的饭餐。 甄珍说,不是跟着我出来,是大家跟着张总出来吃香的、喝辣的,有机会带你们去张总家玩。 胡玲玉拍着掌说:";好呀,张总老家一定是风景优美、山青水秀吧。"; 一凡哈哈笑了两声,说:";去我家玩,甄姐吃住全包。"; 胡玲玉不知一凡说这话的意思,不解地看了看谭梓桐,谭梓桐说:";张总老家有甄姐的旅游公司。"; 胡玲玉张着圆圆的嘴,";哦";了一声。 晚饭,大家都吃得高兴,还有点意尤味尽的感觉,几人在菜馆外面散了十几分钟步后才回欧涌。 第291章 梁丽雅第一次发火 今天是星期六,天气不错,一凡起床后,打了十五分钟的坐,然后在公司内的空坪上散了一会儿步,返回到套间,丁爱玲还没醒,一凡知道她习惯性晚起,也就不吵醒她。 上班不久,斯音打来电话,问一凡什么时候能到中山,要不两人去外面吃晚饭。 一凡说,吃晚饭就不必了,这么久没回中山,总得陪家人吃一顿饭,即使自己老婆不说自己,自己亲妈都会说自己这么久没回,回了还在外吃饭。 两人约好晚上八点在斯音住的公寓见面,就挂断了电话。 坐在办公室,一凡总还想着斯音到底是不是纯阴女人,如果从性格上判断的话,纯阴女人往往具有清心寡欲、喜欢宗教的倾向,性格阴沉迟缓,城府很深,有什么事喜欢藏在心里,处理事情比较冷静,不会被情绪左右,缺乏积极进取精神,这样的女人很相信神鬼之类的东西,第六感还特别强,预知能力也很准确。 从婚姻和体质上来看,纯阴女人由于阴阳失衡,婚姻关系会不和谐,难以与伴侣达成共识,这方面斯音还没结婚,无从查考,由于体质偏寒、缺乏阳刚之气,容易患上寒性疾病及出现身体虚弱的现象,这些一凡也不清楚。 通过这些分析,斯音大部分符合,但性格内向和保守、缺乏积极进取精神这方面却又有些矛盾,至于婚姻和体质都无从考究。 一凡想不通,干脆不去分析,等晚上两人见面后就可见真章。 回到中山已是晚上的六点半,夏姨知道一凡会回来,晚饭就推迟了。 一凡把从老家带来的东西交给梁丽雅,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清理了一下衣服上的尘灰后就坐在客厅抱起豆豆玩。 晚饭的时候,夏姨问一凡家里还好吧,一凡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一方面是问养父母的身体和陈艳青她们的近况,另一方面问的是陈程这次跟自己回家有没有闹出大矛盾,有没有影响到自己与陈艳青的关系,这些事不能让梁丽雅了解得太多,免得她和她父母不放心,母子两人打起了哑谜。 一凡回答说:";都好,还是老样子,公司运作也正常。"; 说完后,一凡就去倒酒给梁叔,梁丽雅制止梁叔喝酒,说梁叔的肝不舒服,这几天在吃药。 一凡问:";爸身上有病怎么不跟我说?"; 梁丽雅没好气地说:";爸妈说不用告诉你,怕打搅你的工作,爸妈时刻思量你,你一二十天都不回来一趟。"; 一凡也知道梁丽雅在借梁叔的病说事,肯定也知道多多少少自己在外面的事,在他身边就有个麦小宁,她认为一凡的心全都在麦小宁身上,她说这话的意思也怪一凡不常回来陪她,正常的生理需求都满足不了,想撒娇都没地方。 一凡也知道自己对梁丽雅除了在经济上没亏欠她之外,其他方面的确做得不够,虽然半个月会回来一次,但每次回来也就最多两晚一天,有时自己还有事要去处理,真正留给梁丽雅的时间并不多,再加上几个小孩天天在吵在闹,难免心里会有怨气,一凡自己也能体会这份苦和累。 夏姨的脸色很不好看,放下碗筷,抱着梁馨坐在了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米糊一点一点喂。 一凡看见夏姨这样,心里咯噔一下,此时说什么话都不合适,还不如不说。 梁叔见两人像是要吵起来的样子,忙说:";别担心,是小病,只是肝火旺、晚上睡不好觉。"; ";爸现在吃的是什么药?西药吗?";一凡问梁丽雅。 ";嗯,是医院开的护肝片。";吃了两天也不见好。";梁叔说道。 ";";爸,吃完饭我给你治疗一下,那今晚就别喝了。";一凡说后,将拧开的白酒又放回了酒柜。 一凡匆匆吃完晚饭,从包里拿出纸,写好一个决明仔茶药方:菊花10g,金莲花5g,决明子5g,枸杞子3g,拿起车钥匙和包就想下楼。 ";你去哪?说两句就往外跑,把家当旅店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梁丽雅以为一凡是要离开家回东莞,想也没想就气势汹汹地说。 一凡感到有点莫名其妙,气不打一处来,很想跟梁丽雅计较一番,但又觉得在三位老人面前吵起来,最伤心的肯定是老人,自从豆豆出生后,第一次见梁丽雅发这么大的火,强忍着怒火,心平气和地说:";我去给爸买药,去去就回。"; ";丽雅,不是我说你,一凡难得回一次,你却往他身上撒气,也不问青红皂白乱说一通,这可不利于夫妻团结,以后千万别这样。";一凡走到入户门口,听到梁叔生气的说。 ";";他不是这样吗?有一天没一天的,想回就回,把家当旅店,什么时候见他真正的关心过这几个孩子。";梁丽雅见梁叔在批评自己,心里很不服气,怼了梁叔几句。 夏姨坐回餐桌前,也没说话,梁婶显得有些尴尬,她说:";丽雅,说话前要动动脑子,一凡匆匆吃了几口饭就在那写药方,你想想,他不好好吃饭,这么急干嘛,还不是担心你爸的身体?"; 夏姨觉得亲家两人也不该把话说得这么重,梁丽雅也说得不对,自己的儿子在这个事上绝对没错,她说:";年轻人年轻气盛,说话难免语气重一点,大家少说两句,吃饭吧。"; 一凡开着车去自己熟悉的中药房拣好十包药,回来后拿着温茶器煮了一包,然后叫梁叔躺在躺椅上,在他肝的位置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气定神闲的画了一道金光治病符,完成后在煮好的决明仔茶上再画上一道药符,才端给梁叔喝,并吩咐他,这两天别喝其他的茶,就把这决明仔茶当水喝。 梁婶见一凡吃完饭就去给梁叔弄药,也没有休息,还挨了自己女儿的一顿说辞,心里感到很对不起一凡,坐在一旁抹眼泪,自从一凡融入这个家后,无论大病小痒,一凡都能及时给医治,而且效果都很好,哪怕是纪叔和阿升家的事都一样的,一凡凭着他个人的能力还要赚钱养活这一家,还买好房子让两人养老,这种女婿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即使是儿子也不见得能做得到,梁家有一凡这样的女婿不知是烧了哪柱高香!心里对一凡的亏欠感又增了许多。 一凡忙完这一切后,看看时间已是八点了,手机突然来了一条短信,一凡知道这短信一定是斯音发的,翻开手机一看果然是,内容是";八点了,会来吗?"; 一凡马上回过去";家里有事耽搁了,马上到!"; 一凡拿起包,对梁丽雅说:";我出去见一个朋友,谈点事,会晚点回。"; ";";出外少喝点酒,看这段时间你又黑又瘦的。";梁丽雅说。 ";不喝酒,谈完事就回来。";一凡应答道。 三位老人听到一凡跟梁丽雅的对话,心里也放宽了不少,他们也知道,夫妻之间都会有磕磕碰碰,洗碗还有碗相碰的道理,说开了什么事都没有。 一凡亲了一下躺在夏姨怀里的豆豆,拿起包和车钥匙,就去见斯音。 第292章 激活斯音阴寒之气 一凡在家受了一段委屈,原打算与斯音失约,但觉得为人处事不应该说出的话不兑现,心里虽然有气,但不能把气撒在朋友身上,当他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室后还默默地静了静心,一个深呼吸之后,启动车子开往斯音住的公寓。 来到斯音家也不过是八点一刻,斯音给一凡留了门,门一推就开了。 初冬的中山还不太冷,斯音客厅却开着空调,她穿着睡衣正在看一凡送给她的那本《道医略要》,看见一凡进来,也没打招呼,直接去热水机上接水泡茶。 ";对不起,岳父身体不太舒服,给他治疗了一下,耽误了十几分钟。";一凡对着正在接开水的斯音说道。 ";没事,不差这一时半刻。";斯音将泡好的茶放在一凡面前,一凡瞥见斯音因弯腰露出胸前的一片皙白,不好意思地转眼看向电视背景墙上的那幅山水画。 ";学的怎样了?那些咒语有没有弄懂?";一凡问坐在茶几对面的斯音。 ";差不多吧,有些不懂的请教过夏妮,她详细地给我讲解过。";斯音左手撩了撩了垂在脸上的碎发,然后将秀发甩到背后,动作优雅而迷人。 ";你背一下治病咒,检查一下你学习的结果。";一凡觉得如果她能随机背下治病咒的话,窥一斑而见全豹,观一叶而知天下秋,其他的咒语也应该记得差不多。 ";一声霹雳响如空,邪魔歪道走方去;三十三天外仇门,地府中默无忌地;无忌佛法本无道,南蝉蒜北河蒜来;……金木水火土神煞,阴邪鬼怪急走无停;吾奉太上老君勅,神兵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斯音像学生一样,站在茶几前一字不落地把治病咒背了下来。 一凡笑着点了点头说:";不错,那你知道咒语中的'率普俺经普俺咒,手执成法口念经`这句咒语的意思吗?"; ";我们要遵循道教的经文和咒语,手持法器,口念经文。";斯音回答说。 ";普俺经和普俺咒是指道教中的两种经文和咒语。";一凡解释说。 “吾身一切灾淫化为尘,这句咒语的意思是什么?";一凡又问道。 斯音想了想,轻轻念道:";吾身一切灾淫化为尘,嗯……,我身上的所有的灾难都化为尘土。师父,灾淫是灾难的意思吧?"; ";对。灾淫就是灾难的影子的意思,可以解释为灾难。";一凡解释说。 ";那我问你,道教中的三清指的是什么?";一凡停了停又问向斯音。 ";三清是道教最高神明,她包括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太清道德天尊也就是我们平常说的太上老君,他们三者分别代表宇宙的天、人、地三界。 ?"; ?";看来你咒语方面背得不错,仅知道咒语还不行,你得会应用,把咒语和符篆结合起来,而符篆又分为纸质符篆和无形符篆,在一些比较容易的地方或者一个人应付不过来的时候,画些纸质符可以帮助自己,但治病大多数是使用无形符篆,这些就需要自身的功力,因气而发,将体内精气转化成金光,这样才能灵活运用。";一凡说道。 ";嗯,这个我知道,夏妮也曾告诉过我,这就得练内功。";斯音说道。 ";斯音,从你的八字来看,你是个纯阴女人,但从你的体质上我感觉不到你是纯阴,你是妇产科医师,你有宫寒吗?";一凡问到这句话,自己都有点脸红,因为这就涉及到了隐私。 ";有,但自从我读大学之后,便叫我的老师治好了。";斯音大胆的承认,在她们眼里这是司空见惯的事。 ";你坐到我身边来,我来感觉一下。";一凡说。 一凡坐的是单人沙发,坐一个人足够,但坐两人又很挤,斯音只能坐在沙发的扶手上。 一凡不方便抓住她的手,干脆叫她坐在自己腿上,斯音一心想学道医也就不顾忌这些,一凡两手各握住斯音的手,让自己的掌心紧贴斯音的掌心,就这样五六分钟,仍然没感受到半点寒气,现在已是晚上的九点多钟,正是亥时,如果她是纯阴女人就应该有寒气泄出。 象陈程一样,亥、子两个时辰,身上的寒气就相当浓厚,难道她也象夏妮一样,必须通过激发和阳气的引领才能表现出来?一凡仔细分析,想道。 ";那只能这样了,看能不能通过激发,使你的寒气引导出来,如果还不能的话,第一说明你与道缘份浅,第二,如果你要继续学,要比其他的人付出多百倍的努力,你有思想准备吗?";一凡直视斯音说道。 ";师父,我不怕苦不怕累,你想怎样就怎样,我配合你。";斯音眼里露出坚毅的神情。 ";我们去卧室床上吧,将衣服脱掉,等下跟着我的方式打坐。你不会有顾忌吧?";一凡试探性地问她。 ";不会,我早就做好准备了。";斯音尽管说得轻巧,但脸上还是飘上了两朵彩云。 斯音按照一凡说的,将睡衣褪掉,赤裸裸的,皙白的胴体,曲线优美、玲珑,她转身盘坐在床上,一凡也把衣服脱掉,露出健硕的身躯,还有那值得骄傲的八块腹肌,盘坐在斯音对面。 接下来,只听见一凡念了一段太极咒,运转体内真气,在两人身体间顺时针三圈,反时针三圈,两人胸前顿时出现了一个金光太极图,待太极图旋转七圈后,金光将两人包裹在一起,就象是两人处在一个孤独的宇宙里。 接着一凡念了一段太上老君咒:";太上老君,普在万芳,道无不应,三界之内,六合之中,顺之者吉,-逆之者凶,敕命一到,雷霆随行,弟子有难,幸愿汝偕,逢凶化吉,化殃为祥,急急如律令-!"; 一凡感觉到一道神明突然闯入两人的空间,自己身上有无穷的力量。 他伸手抓住斯音的手,将掌心贴住斯音的掌心,将自己身上的阳刚之气传入斯音的体内,只听见掌心与掌心之间发出";嘶嘶";的声音,就象是通电时正负两极的电线交接的声音,发出这种声音,说明自己的阳气遇阻无法进入斯音的体内。 一凡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左右两手的食指和中指抻成剑状,各点住斯音的两只乳根穴,再将体内真气传输进斯音的体内,仍然有轻微的";嘶嘶";声,只是声音比原来要细微得多,效果仍然不明显。 这时的一凡全身都是汗,体内的真气也消耗了很多,还是仍然感觉不到斯音身上有任何的寒气,他心想,或许自己只是一厢情愿,斯音的生辰八字也许是她父母记错了,根本就不是八字纯阴,也不是纯阴体质。 斯音睁开眼,看到一凡满身的汗水,疲惫的样子,心里很疼。 她轻声说:";师父,我曾怀过孕,刮过宫,不知这个有没有影响?"; 一凡听到她这样说,惊愕了一下,为什么自己在发功前不问清楚,也没打开透视眼检查一下,自己原来以为她是处子之身,不愿去伤害她,难怪她会和夏妮一样产生对阳气的抗性。 ";现在只能采用阴阳交合的方式了,不然根本行不通。";一凡下定决心说道。 ";行,就按你说的办吧!";斯音回答道。 一凡再次调整一下坐姿,与斯音阴阳交合在一起,然后象刚才那样,抻指为剑,直击她的乳根穴,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斯音身上的阴寒之气才喷涌而出,一凡感到一股寒流闯进了自己体内。 ";成功了!";一凡一阵狂喜,十分激动,斯音也感觉到了一股暖暖的气流在她身上流转,热血沸腾! 在两人还沉浸在狂喜的时候,突然从斯音身上散发的寒气和一凡身上的温暖的阳刚之气,在两人的胸前幻化成金、蓝两色的一幅太极图,一分钟之后才逐渐散去。 两人都很累,倒在床上喘着粗气,这种累不是耗费精血的累,而是体内的精气被抽空了一样,斯音伸过手紧握一凡的手,轻声说:";师父,我成功了!"; ";说得太早了,等打通你的任督二脉之后,才能说成功,明天晚上再来!";一凡也轻声说道。 ";嗯,一切听你的。";斯音说后,侧转身抱住一凡亲了他一口。 一凡在床上休息了十分钟左右,想起梁丽雅吃饭时说的气话,翻身下床,斯音赶紧抱住他,把脸贴在一凡的后背,一凡能感觉两股很有温度的肉感贴着自己,斯音将热气吹向一凡的耳边:";师父,别走,可以呜?"; ";不行,我得趁早回去。";一凡坚决地说。 穿起衣服的一凡,走出房间,拿起自己的包,轻轻的把门带上,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斯音的家。 第293章 郁闷的夜 一凡回到家差不多十一点,三个老人都已睡了,只有自己房间还亮着灯,站在客厅的阳台吸了一根烟后,拿起衣服就去洗澡。 生双胞胎其实是很辛苦的,除了怀着时候的累,尤其是在哺乳期间更累,母亲的乳汁够的话还没什么,大部分母亲的乳汁是不够的,象梁丽雅在豆豆出生时就明显供不应求,更何况现在是双胞胎,经常晚上要起来冲奶粉,等水温合适的时候,喂完后差不多就要半个小时,天天如此,如果一凡在家还可以替换一下,没在家的时候也只好叫醒住在隔壁的夏姨。 夏姨也曾对梁丽雅说过,两个小孩分开带着睡觉,可梁丽雅说还是自己带着睡才能养成小孩有亲情感。 一米八的床,睡下两个小孩后,自己都睡在了床边,有时一凡回来都不知道睡哪里好。 一凡洗完澡后,走进房间,看着梁丽雅旁边躺着的两个小家伙,也只好躺在床的另一边,两人中间隔着两小孩,想亲热都没办法。 梁丽雅靠在床头,眼神很空洞,见一凡回来才直了直身子,一凡刚躺下,梁丽雅问道:\"那个陈程是杨心凌的表妹吗?\" 一凡终于懂了梁丽雅今天晚饭生气的导火索竟然是陈程,就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之间问起陈程来。 是不是自己跟夏姨通电话时被梁丽雅听到了什么,如果是真的话,梁丽雅追问起陈程就能解释得通了。 \"是呀,怎么啦,你们见过的。\"一凡回答说。 \"她为什么要跟着你回家,她现在哪上班?\"梁丽雅问道 \"在莞城医院,怎么啦?\"一凡回答说。 她学的财会怎么去医院上班了,不是凭你的关系吧?\"梁丽雅问道。 \"别想多了,庸人自扰之,别人有别人的关系。\"一凡说道。 \"我准备带着孩子去你老家,问问你爸妈,如果接受这三个小孩,咱俩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接受,咱俩分开吧!\"梁丽雅说。 我亲妈就在你身边,我养母也知道了有个梁姓儿媳妇,这个不用问,他们都接受你,如果不接受,我妈也不会天天围绕在小孩身边,说也不敢说,骂也不敢骂,凭良心说,夏妈对你还不好吗?\"一凡说道。 \"我承认,夏妈对我和孩子都好,这点走到天边我无话可说,可你呢,得寸进尺,有了我和麦小宁,仍然不知足,还在外拈花惹草,你觉得这样对得起陈艳青、我和麦小宁吗?\"梁丽雅愤怒地说道。 \"丽雅,你有话就直说,夏妈也曾跟你说过,我命中注定不可能只有你、麦小宁和陈艳青,如果你凭这些今天跟我吵,我告诉你,在我未找到七星女之前,还有其他的女人,你接受还行,不接受,你说怎样就怎样。\"一凡觉得说开了,干脆毫不隐瞒的也就说出了其他的女人。 \"你告诉我,还有谁。\"梁丽雅问道。 \"还有谁?丁爱玲、邬倩、陈程,这些除了邬倩,其他的你都认识,这些夏妈都知道,你觉得我滥情,怎么样都行,但有一点你要记住,如果你想去闹,万一我有什么事,别怪我没提醒你。\"一凡说完,穿起鞋就出了房间。 \"你们在吵什么?\"夏姨在一凡出来客厅的时候,也从房间出来。 一凡坐在客厅沙发不说话,夏姨走进梁丽雅房间去安慰梁丽雅。 梁丽雅靠在床头嘤嘤在哭,掀了掀两个孩子上的被子,见夏姨走了进来,止住哭,眼里有些茫然。 \"你今天怎么啦,有什么事跟妈说。\"夏姨走进梁丽雅房间,将梁丽雅抱在怀里说。 \"妈,一凡就只知道欺负我。\"梁丽雅撒娇说道。 女儿呀,我也听见了你们俩的话,你没错,千错万错都是一凡的错,但这都是他的命。\"夏姨说道。 \"呜呜呜……\"梁丽雅伏在夏姨胸前哭了起来。 两个小孩睁开眼,似乎知道了他们的母亲受了委屈,吧唧着嘴,不哭不闹。 \"看你们,把小孩都吵醒了,乖,睡觉觉。\"夏姨从另一边靠在床上,哄着两个小孩。 \"妈,我真命苦,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人。\"梁丽雅对着夏姨诉起了苦。 \"你这不是命苦,乖女儿,你应该高兴,二十几年一个的七星男却被你遇到了,而且生下了几个可爱的孩子,是我的话高兴还来不及呢,你看,一凡也从来没抛弃你,男人就这个鸟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何况他还是个七星男呢,听妈的话,消消气,只要不亏待自己和孩子,随他去。\"夏姨说道。 \"我不服,凭什么他就可以在外逍遥自在,我就得天天守着孩子。\"梁丽雅擦拭了一把眼泪,嘤嘤的说道。 \"女呀,你想想,如果一凡不是这样在外打拼,我能安心陪在你和孩子身边,男主外,女主内,夫妻间就得这样配合,他在外招惹别的女人,这是他的命中所定,只要他心还在你这里,你能管得了时,还是管得了刻?把孩子带大才是我们女人的职责,别多想了,早点睡,再闹情绪,妈就得说你了。\"夏姨说完,下了床,走出客厅拧了一凡的胳膊一把,向着房间努努嘴。 一凡起身走向房间,就在他刚要进房间时,看到亲妈擦着眼进了她住的房间,心里禁不住一愣,一股悲伤沁进了心头。 哪个母亲不是为儿女的事操碎了心? 一凡感到一阵自责,莫名的悲哀涌上心头,夏姨原来挺拔的身躯现在变得有些驼背,原来只有鬓角有点白发,如今头顶也已花白。 \"别闹了,睡吧!\"一凡上床后对梁丽雅说道。 \"哼……\"梁丽雅一个侧脸,看也不看一凡,将灯关掉。 此时,黑暗中有四只眼睛看着同一块天花板,中间的两个孩子懵懂地沉睡,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刚刚两人还为了他们几个兄弟姐妹争吵了一顿,在享受父爱母爱之时,还为他们筑起了一道温馨的墙。 注定这是个难眠的夜,梁丽雅脑中时不时的更替着几个女人的名字,当脑中闪现陈艳青这三个字里,她有些释然,要说是委屈、要说是最大的伤害,自己能比得了陈艳青?自己充其量也是一个在爱的旅途之中,一脚踩进别人家庭的人,或许正如夏妈所说,一凡是二十年才只有一个的七星男,自己能遇到,是自己的福份,有了爱的结晶,这就是命,还不知多少女人没这样的福份。 床那边的一凡望着冷冰的天花板,回想着自己从来中山开始所遇到的每一个女人,梁丽雅无疑是自己感情的寄托,麦小宁则是自己感情的依附,而只有丁爱玲是自己言不由衷的陷入,但这些女人都给予了自己无尽的帮助,都有了爱的结果。 朋友来往越密越亲,女人缠绵越多情也深,此时的一凡再也顾不了面子,下床来到梁丽雅身边,也不管自己有没有位置,挤在梁丽雅旁边,抱住梁丽雅,闻着她身上散发的奶香,沉睡在她的身旁。 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没有隔夜的仇,只有当晚的亲。 第294章 陪梁叔钓鱼 一凡知道,梁丽雅心中的怨已植入骨髓,很多事即使说得再开也改变不了她心中的想法,昨晚两人缠绵之后也只是暂时的熄火,有点鸡毛蒜皮的事随时都会爆发。 相比较这些女人,最大度的是丁爱玲,她根本就不与其他女人去计较,她懂得如何去搏得一凡的心,可以说她无欲无求,当初爱上一凡是在异国他乡能有一个依靠,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梁丽雅源于一场病,再加上前夫脚踏两只船,在感情极端空虚之时,一凡闯进了她的心里,才使她觉得生活竟然是如此美好,从而爱上一凡,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而麦小宁呢,最先是因为一凡的帅而接近,在父母一而再,再而三的催婚之下,带有一种懵懵懂懂的将感情倾向于一凡,因两人情投意合,一凡看重的是她身上的寒气,利用她的阴寒体质,两人从修炼开始,建立起一段感情,这段感情相比较于其他女人,是最真的,乃至于她父母知道她怀着一凡的孩子,她都据理力争,最后和一凡走在一起。 与邬倩在一起,一凡谈不上感情,只是自己懵懵懂懂上了她的贼船,生了邬凡之后,一凡不得不负起这份责任,从哪一方面来说,一凡绝对可以说对得起她。 一路走来,与陈程在一起,两人若即若离,一凡从来没觉得会跟她在一起,可是阴差阳错的,因为她身上同于麦小宁的体质,一凡从她身上获取了最多,这也许是缘份,注定两人会走在一起,也许是前生的缘,也许是上天的眷顾,在一凡从帮助她开始,后来却是陈程一直在帮助一凡,但一凡在与她的感情之中一直飘浮不定,他自己也下不了决心,是否与陈程要决断,直至得到养母的认可才最终两人正式走在一起。 夏妮呢,最终会出现在一凡命里的,因为她是个七星女,这是怎么撇都撇不开的,跌跌撞撞却会遇到,雷打不脱。两人同是紫嶶星下凡,都是为了来世上庇荫世人的,两人注定会是同一归宿,就目前来看,两人都在做着同一件事,在拯救人的生命,攻克同一个难题,那就是人类最可怕的疾病,是从阎王爷手上抢人。 两人是谈不上情投意合,但这就是宿命,是上天注定的,是一凡生命中必须追寻的一个人,两人不在东莞相遇,都会在其他地方走在一起。 一凡感恩于丁爱玲的识人,才赚下了第一桶金,所以也在凭自己的能力践约自己的诺言,尽心尽力帮她管理好公司,报答她的相遇之恩。 一凡钟情于麦小宁,是因为在自己的道行之中,帮自己在道医上有突飞猛进的提高,在两人几年的交往之中,才有如此深厚的感情。 在几个女人之中,帮助一凡最大的是陈程,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不论从提高技艺上,还是对外赚钱上,陈程功不可没,一凡也一心一意对她,反哺她的相扶之恩。 一凡一大早醒来,头脑中像放电影一样,将自己与几个女人的交往,一幕幕的回想起来,往事历历在目,有辛酸和悸动,但更多的是自责。 自责源于陈艳青,她是个贤妻良母,在自己最最困难的时候,不顾父母的反对,与父母决裂,仍然嫁给一凡,婚后帮一凡孝老,一起打拼。 假想一下,如果一凡的养父母不在人世的话,陈艳青一定会跟一凡出来,即使是做个闲人,带着女儿依晨,不给任何女人机会,誓死扞卫自己的婚姻主权。 一凡看着躺在身边梁丽雅,有点心灰意冷的感觉,可看到两个可爱的宝贝后,心里又温暖了起来。 东边日头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当一缕晨曦跃然于窗时,一凡便起床坐在了客厅前的阳台,望着街道上行色匆匆的人。 在这个城市里,或许自己也是一个过客,也许不久自己终将回归那郁郁葱葱,沟壑旮旯的山村,回归到宁静的五显庙,几年的打拼只是自己人生中一个插曲,可那些源于利、源于情的过往的人,也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交集点。 手中的烟被风吞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吸了多少,有多少是吞入肺里的,正如这人生,赤裸裸的示人,却不知多少才真正属于真正的自己。 只要自己鼻前还有气息,日子依然还得过下去。 一凡不知是在反思还是在乱想,乃至于梁叔扶着自己的肩,就像是兄弟朋友挽扶着一样也没发觉。 \"客厅泡有茶,喝一杯!\"梁叔轻淡地说。 \"嗯!\"一凡应答后,随梁叔步入那边的客厅,坐在茶桌的面前。 \"有心事?\"梁叔问道。 \"没,习惯了早起。爸,昨晚睡得好吧!\"一凡前言不搭后语。 \"喝了你弄的药,好多了。上午陪我钓鱼去,久坐在家,去外面走走。\"梁叔说道。 \"好吧,我知道横栏有个钓鱼的地方,是一个朋友舅舅家的。\"一凡说道。 \"豆豆,爸爸今天带你陪外公钓鱼去。\"吃过早餐,见梁叔在整理钓鱼杆,一凡对着趴在沙发上的豆豆说。 \"天气凉,我给豆豆多加件衣服。\"夏姨说道。 \"要去你陪爸去,天气凉豆豆免得感冒。\"梁丽雅抱着女儿从房里走了出来说道。 \"好,那我陪爸一起去。\"一凡淡淡地说道。 一凡陪梁叔要去钓鱼的地方是李琪二舅家的鱼塘,上次去的时候还是前年过完年后不久,和李琪一起去的,那时还没有车,骑着梁丽雅的踏板摩托车去的,一晃就两三年,上次在李琪家她说过,有空的话去她舅舅那里,或许她舅舅找自己会有事,刚好梁叔说到钓鱼,一凡觉得去那正合适。 将车停在李琪二舅门口,刚好她二舅从屋里走了出来。 一凡喊了他一声\"舅舅\",一开始他没认出一凡来,几秒后才想起是一凡。 \"唉哟,一凡,贵客呀,几年不见,今天怎么来了?\"二舅说。 \"今天礼拜,没事,陪岳父来钓鱼。\"一凡一边从口袋拿烟,一边回二舅的话。 \"屋里坐,屋里坐。\"二舅高兴地说道。 \"这是我岳父,这是我朋友的二舅。\"一边介绍了梁叔和二舅。 几人喝了一会儿茶之后,一凡说:\"二舅,我们先去钓鱼,十一点多就回去,你该干嘛就干嘛,不耽误你。\" \"中午在这吃饭,我弄几个下酒菜。\"二舅高兴地说道。 \"不用不用!下午还有其他的事。\"一凡回答说。 \"那好,你们慢慢钓。\"二舅说。 一凡不懂钓鱼,上次来的时候跟李琪两人都没钓到一条,来钓鱼纯粹是陪梁叔。 梁叔钓鱼的手艺一凡不清楚,反正在家就没吃过他钓的鱼,用梁叔的话说就是钓鱼在乎的是过程,不在乎结果。 梁叔在一边钓鱼,一凡就坐在旁边陪着,大半个小时才钓了一条小鲤鱼,望着水中的浮标,梁叔说:\"丽雅说的话别往心里去,我知道你们昨晚又吵口了。\" \"爸,没事,丽雅带几个孩子确实不容易,再加上我又不常回来,难免有怨气。\"一凡回答道。 \"委屈你了,这个家你付出太多,为了我和你妈,你没半句怨言,丽雅能跟着你,我很知足了,她这孩子就这脾气,女人嘛,多哄哄,什么事都没有。\"梁叔说道。 \"爸,辛苦你们了,几个孩子也够烦的,你们多保重身体,有什么事别瞒我,你知道我治病的技术,基本药到病除。\"一凡拔起一根草扔到水里。 又有一条鱼上钩,看水花应该有两三斤,将钓鱼杆拉得很弯,梁叔拿着杆拉来拉去,叫一凡拿鱼罩去抄鱼。 那是一条大鲤鱼,足有三四斤,梁叔将鱼放进鱼篓又继续下杆。 望着平静的水面,梁叔说:\"在这么大的水域中,为什么偏偏钓的是那条鱼,而不是其他的鱼,一个是这条鱼注定会遇到鱼饵,在鱼的欲望之中而上钩,另外一个就是鱼饵自有它的魅力,会吸引鱼,有的鱼抵制了它的诱惑,游开了,只有这条鱼抵制不了,还庆幸自己找到了所需的东西,上当了,弄得遍体鳞伤,成了人的刀下俎,这就是诱惑的结果,这就是命。\" 一凡听梁叔那富有哲理的话,想了很多。 十一点多,梁叔收起鱼竿说:\"回去,中午做糖醋鲤鱼,家中还你带的米酒,喝一小碗。\" 下午没什么事,一凡陪着梁丽雅去商场购物,买了一些三个小孩的衣服和水果零食,顺便去了一下李琪刚刚开张的会计事务所。 第295章 斯音任督二脉通了 下午五点多,一凡和梁丽雅正在李琪那会计事务所玩的时候,她的大舅打来了电话,说他刚刚从外面回来,听他弟弟说一凡来了他家,嗔怪一凡为什么不在他家吃午饭。 一凡说,今天来纯粹是陪岳父来钓鱼,原来也没计划安排。 李琪拿过一凡的电话,对她大舅说:\"舅舅,下礼拜天我会陪一凡哥来你那里,到时还有我丽雅嫂子。\" 梁丽雅问一凡,刚才打电话的是谁,李琪说:\"我大舅。\" 晚上去斯音家教她练功是答应好的,昨天的引导确认了斯音是纯阴女人,师父引进门,修行靠自身,只有教她掌握正确的练习方法,以后就靠她自己。 吃过晚饭后,一凡给梁叔再治疗了一次肝病,见时间差不多八点,跟梁丽雅知会一声之后,开车去了斯音住的公寓。 经过昨天的引导训练,今天的斯音女人味增了不少,妩媚中显婉约,有点象邻家的小媳妇,楚楚动人的眼神,一颦一笑尽显风情。 昨晚由于一开始没找到针对的方法,耗费了一凡体内真气太多,再加上时间太久,不得不中止了后面的动作。 刚踏进客厅,一凡就能感觉到室内温度比室外高出几度,斯音还象昨晚一样只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等一凡,这说明斯音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今晚主要是教她练习打坐和气运丹田的方法。 正确的打坐姿势需兼顾身体放松与自然稳定,它的核心要点包括头部中正、脊椎自然直立、手部结印或自然放置、腿部盘坐或借助坐具、视线微闭,以及全身保持松弛但不过度松散。 结印法是练习的常用方法,双手上下交叠,掌心朝上,拇指轻触,置于肚脐下方,就像功夫影片中的禅坐,这种方式叫禅定印。 腿部姿势俗称莲花坐,脚掌置于对侧大腿根部,呼吸自然,吸气时腹部微微隆起,呼气时自然回落,保持节奏舒缓均匀,不刻意控制。 打坐之时意念要集中,将注意力集中在下丹田,想象下丹田处有一个温暖的光团或柔和的能量,保持若有若无的意念,避免过度用力。 打坐之时一定要排除杂念,当杂念出现时,轻轻将注意力拉回到丹田。 两人面对面坐着,一凡一边做,一也讲解,慢慢的斯音也就掌握了要领,一呼一吸有模有样,就如电影中的僧尼老太。 一凡说:\"斯音,盘坐在那,等到丹田中有股暖暖的感觉后,告诉我。\" 一凡打坐十几分钟后,下床让斯音一个人在练,他却坐在客厅拿起那本《道医要略看了起来。 道教中有七十二手诀,其中五雷诀、灵官诀和金刚指被认为是道教中最具威力的三个手诀。 五雷诀有召唤雷霆之力,主要用于雷法科仪,可调动五方雷神之力,具有驱邪缚魅、诛灭妖魔的威能。 结印时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屈握藏甲,大拇指压其背,象征掌控天地雷霆。 使用五雷诀要与内炼相结合,通过掐诀配合存想,可激发体内五行之气与天地雷法共振,达到\"吹而为风,运而为雷\"的境界。 灵官诀作用是护法镇邪,代表王灵官威仪,常用于护身结界和驱邪仪式。手势为食指尖掐中指第一节横纹,拇指尖紧贴中指,无名指与小指屈曲掌心,形成稳固的防御法印,它主要配合金光神咒使用,能召唤护法神王,形成\"万神朝礼\"的护持效果。 金刚指是敕符通神,右手结印时中指上竖,无名指被食指勾压,拇指与小指收于掌心。此诀需高举右肩一尺处,象征与天神沟通的通道,常用于符咒加持和法事敕令,能增强施法者与宇宙能量的连接。 一凡看过后拿起笔在书上画了三个诀指图,便于斯音记忆掌握。 起身刚想去斯音卧室,沈静打来了电话,她问一凡在哪,在干什么。 一凡说,在中山的家带小孩,都准备睡觉了。 沈静说,如果没其他事的话,可不可以出来宵夜。 一凡说,明天得起早床去东莞上班,吃宵夜就不要了。 说了几句话后,一凡就挂了电话,他心想,这个沈静也真是的,难道不知道自己早就暗暗地告诉她,两人以后别来往了吗。 走进斯音的卧室,看到她额头满是汗,一凡问她有没有感觉腹部有种暖暖的感觉。 斯音说:\"有种尿憋得急的感觉。\" 一凡扑吓笑道:\"对,就是这种感觉,想上卫生间就去吧,等下要帮你打通任督二脉。\" 斯音上完卫生间后,走进卧室,问一凡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一凡说是沈静打电话说去外面吃夜宵。 \"那你怎么骗静姐说是在家带小孩呢?\"斯音问道。 \"我不这样说,难道还会说正在跟斯音在床上练功夫?那不又会引起天大的误会。\"一凡回答道。 \"想不到你也会骗人。\"斯音说。 \"这是善意的谎言,有些谎言未见得就是恶意的。你练习打坐心还不静,这是犯了大忌,以后心不静的时候就把注意力引在丹田上。\"一凡批评斯音。 斯音脸红耳赤,然后调皮地说道:\"师父教育的是,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快脱衣服上床盘坐,我们接着昨晚的修练,看能否今晚帮你打任督二脉。\"一凡说后自己也把衣服脱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打坐了几分钟后,一凡开始了运用内功,念了一段八卦咒,在两人之间顿时就出现了一幅顺时针旋转的八卦图,再念了一段金光神咒后,一道道金光将两人包裹在一个空间里,等到两人阴阳交合后,一凡抻指为剑,直击斯音的乳根穴,将自己的阳刚之气贯输到斯音体内。 这时的斯音体内有阴阳两股气在交汇,体内的气流如波涛汹涌,她的整个身子因气流的运动,涨得通红,这个时候的她基本支撑不住,头发也竖了起来。 一凡继续发功,体内的阳气不断输进斯音体内,他满身是汗,汗水将床单也浸湿了,这个时候即使再苦再累也不能放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因为斯音体内的抗阳性,一凡不得不使出更大的气力,就在一凡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斯音的头部逐渐有团蓝色气体涌向空中,斯音的身体慢慢的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一凡知道自己再加把劲就能成功了,他一咬牙,将体内真气直入斯音体内,斯音体内翻江倒海,就象是人晕车一样特别难受,突然一声炸响,两股蓝色之气从斯音的指尖喷涌而出,一凡知道自己成功了,疲惫的身躯倒在了床上。 此时的斯音因任督二脉打通,全身通畅了起来,有种强大的愿望想发泄出去,待指尖的蓝色之气散发之后,她也躺了下来。 一凡闭着眼慢慢调息自己,足足过了有二十分钟,他才睁开眼,看到斯音两眼在冒蓝光,也不敢去打扰她。 一凡伸出手握住斯音的手,待斯音冷静之后,她说:\"师父,是成功了吗?\" \"嗯,你成功了,以后就得你自己练了,如果进展慢的话,抽空来东莞找我。\"一凡的声音还很废劳。 斯音一个转身抱住一凡,将头伏在一凡的胸前,静静地聆听一凡的心跳。 待一凡平复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子时时分了,他下床穿起衣服,看了看痴迷的斯音,斯音知道一凡不可能留下来,起身抱住一凡,轻声地说:\"谢谢你,师父!\" 一凡拖着还有些疲惫的身体离开了斯音的家,当关门声响起的时候,斯音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已失去了魅力,在这种情况之下,一凡仍然对自己会无动于衷。 第296章 公司调整人员 一凡第二天七点就起程回东莞,车子刚行驶到三角镇准备上高速时,斯音打来了电话,他只好将车靠边停下接电话。 \"喂,有事吗?\"一凡问道。 \"你出发了吗?我想跟你一起去东莞。\"斯音说道。 \"我快到了,你先按我说的慢慢练,多感悟,会提高很快的,别多想了。\"一凡说后就想挂机。 \"骗人,你一个总经理什么时候上班都可以,还能这么早就起程。\"斯音不相信一凡的话。 \"骗你干嘛,马上下高速了。\"一凡为了断掉斯音的想法,又撒了一个谎。 \"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我会想你的放,拜拜!\"斯音情意绵绵地说。 一凡放下手机,打开车里的音响,磁带播放的是张学友的《吻别》\"前尘往事成云烟,消散在彼此眼前,就连说过了再见,也看不见你有些哀怨,给我的一切,你不过是在敷衍,你笑得越无邪,我就会爱你爱得更狂野,总在刹那间,有一些了解,说过的话不可能会实现,就在一转眼 发现你的脸,已经陌生不会再像从前……\" 到达公司,大家已经上班了。 刚上班不久,麦小宁就坐在一凡和丁爱玲的办公室里,这个时候麦小宁一般是不会来这里的,再加上今天是星期一,她应该是在生产部写工作计划安排,一凡知道她必定有事,但猜不出来。 一凡问麦小宁:\"小宁,是不是有什么事?\" \"小秋昨天来了,住在公司,她准备来公司上班,你看安排她在哪个位置。\"麦小宁看了看丁爱玲,对一凡说道,语气中带有种命令的意思。 \"我知道了,让我考虑一下。\"一凡说道。 要尽快点,人家从广西来一趟也不容易,如果不是家庭原因的话,也不可能年底还跑出来,再加上还有个小孩要带。\"麦小宁一副很急的样子。 麦小宁口中所说的小秋,也就是她的表姐李小秋,李小冬的姐姐,麦叔的外甥女,铜铰车间主任陈胜的老婆,原来在公司的铜材仓库上班,区可欣接替了她的位置,她就回家待产,算算时间,她小孩出生也就几个月,她这么急出来上班难道遇到难事了,还是舍不得陈胜?将小孩交给陈胜的父母带,自己跑出来上班? 一凡知道,凭着李小秋与麦小宁的关系,麦小宁就是要把李小秋硬塞到公司,自己也没办法。 还有一点,李小秋生下的小孩很有可能是一凡的孩子,在那个醉酒之夜发生的事,到现在在一凡心中还是个谜。 \"她小孩那么小就塞给她家公家婆,她放心?\"一凡问道。 \"现在不是纠结这种事的时候,人家的家事你管这么多干嘛?\"麦小宁有点生气。 \"你叫她来下办公室,了解一下她的思想状态,如果心不在公司,怎么上班?\"一凡也不太高兴地说道。 麦小宁也没说话,拿出手机就打给了李小秋:\"小秋,你来一下一凡办公室。\"放下电话后,说道:\"玲姐,你也还没吃早餐吧?\" \"没有,等下去市场买点。\"丁爱玲回答道。 \"不用了,叫我妈煮点面条,一凡没吃,我也没吃。\"麦小宁说道。 几分钟后,李小秋来了,她来到后跟丁爱玲和一凡打了招呼。 生过小孩后的李小秋,体态丰满得多,人本来就高,显得更高大。 \"小秋,怎么这么快就来上班,小孩还好吧?\"一凡问道。 谢谢,都还好。\"李小秋说后,满脸通红。 \"爱玲,让小秋先去财会室上班,跟着小初学习做账,年底和明年初财会室变故会较大,先充实人手,熟悉业务,你看行不行?\"一凡说道。 \"变故较大是什么意思?\"丁爱玲搞不清楚一凡为什么会这样说。 \"邱卫玲马上要回家待产,马小初明年初就有可能会怀上孩子,这两人一请假,财会室就只剩一人了。\"一凡分析后,说道。 \"你这总经理管人上班,还管女人肚子?\"丁爱玲笑着说道。 \"这就是总负责与一般管理人员的区别。\"一凡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一番。 麦婶走进办公室叫三个人吃早餐,正好李小秋也没吃。 一凡问李小秋说:\"你妈的身体还好吧?\" 她嗫嗫地说:\"就那样,不过也没什么病痛?\" \"小秋,我觉得有必要把你妈接到这里来,在旁边租套房子,把你小孩交给你妈带,你、小冬和陈胜三人也能体会到家庭的温暖,小孩带在自己身边也放心。\"一凡对李小秋说道。 \"一凡说得对,有必要把小孩带在身边。\"麦婶也建议道。 \"那我想想,跟陈胜商量一下。\"李小秋说。 \"你去把马小初叫上来,就说是我叫她。\"一凡对李小秋说。 李小秋走后,一凡对丁爱玲说:\"就这样决定了,把李小秋安排到财会部,邱卫玲要请产假的时候,安排李小秋做出纳。\" \"你决定了就行,我相信你,连女人要怀小孩你都知道,哈哈哈!\"丁爱玲打趣一凡说道。 \"并不是我知道,而是马小初的老公是我同学,前段时间他跟我说过这么一回事。\"一凡也不是天知,并不是什么都知道。 马小初上来后,一凡对她说:\"小初,给你一个兵,好好带她,小秋在仓库干了不短时间,学习做帐应该不难。\" \"好,多个人再也不要这么忙了,我去上班了。\"马小初说。 一凡拿起手机打给了黄小媛,交代她给李小秋办理入职手续,并告诉她李小秋的工资待遇。 马小初离开后,一凡想起自己妹妹覃飞马上要结婚,而且结婚后,她要去深圳协助黄焕文。 \"爱玲、小宁,还有个事情,覃飞马上要离职,今天我们一起把这事处理好,我想把包装车间的质检和统计工作全部交给程慕珍,将原来的质检员调到生产部。\"一凡说道。 \"还不如直接把程慕珍调到生产部,接替覃飞总质检一职,陈慕珍文化程度更高,但缺乏实际操作经验,生产部的工作是粗线条,让陈慕珍做更合适。\"麦小宁说道。 \"我同意小宁的意见,就按小宁的意思办。\"丁爱玲说道。 一个公司必须储备人才,尤其是未婚女人这一职位,有寸她们一辞职,将在这空缺位置找不到人。 安排好这些位置,一凡才感到一身轾松,在整个公司的金字塔管理机构里,少一个人就如房子基础少了一块石头,房子就有倒塌的可能。 \"一凡,还有事吗?有的话一起说。\"丁爱玲说道。 \"没了,小宁,再有几天就要出货了,抓紧一点,有几个后续工作注意一下。\"一凡对麦小宁说道。 \"好!那我去车间了。\"麦小宁说就下了楼,一凡有事也去了公司办公室。 第297章 奇怪的失声 夏妮来电话说,科研小组从莞城医院住院部转来一个失声的患者,要一凡去医院看看。 一凡觉得这是一般的小病,没必要自己亲自去,叫夏妮和陈程两人一起治疗就行,反正陈程也有半个月没来医院,久了的话张院长也不好交待。 一凡打电话给陈程,问她在哪,在干什么。 陈程说:\"一凡哥,我还在清远家里,今天蒋老板把订制的红木家具送来了,现正在搬着上楼摆放。\" 一凡说道:\"家具这么快就做好了?很好看吧?\" \"嗯,看着特别喜欢,特别是那整套沙发。摆在客厅,整套房子都显得高贵不少。\"陈程高兴地回答说。 \"喜欢就行,蒋老板还是信得过的。\"一凡说道。 \"蒋老板要跟你说几句,你等一下。\"陈程说完后,把手机递给了蒋老板。 张总,你好,今天把全部家具都送来了,要不要来看看?\"蒋老板说。 \"哈哈,蒋老板,麻烦你了,你还亲自跑一趟。\"一凡听到蒋老板的声音,想不到他会亲自跟着工人一起来。 \"没啥,晚上回东莞聚聚,喝两杯,很久在一起聊过了。\"蒋老板说道。 \"好呀,回了再联系,你把手机给小陈,我还有话说。\"一凡担心跟蒋老板说多了忘记给陈程打电话的主题。 \"一凡哥,还有事吗?\"陈程在电话那头问道。 \"嗯,刚才夏妮打电话来说,科研小组接诊了一个失声患者,看来比较严重,你来莞城医院一趟,给夏妮一个好处方,帮夏妮一起治疗,在家这么久,也该去医院报报到了。\"一凡把今天打电话的目的给陈程说了一下。 \"好的,下午我就回医院,没事就挂了。\"陈程说道,看来她也在忙,才会主动提出挂断电话。 失声的常见原因包括喉炎、声带损伤、神经损伤、喉部结构异常、心理因素及全身性疾病,具体机制涉及声带振动障碍、炎症刺激或控制发声的神经肌肉功能异常。 一般来说,这类患者治疗起来相对简单,耳鼻喉科就能治愈,可患者为什么要转到科研小组来治疗,一凡百思不得其解,象这类患者原来可以说话,造成现在说不出话来,大多都是因为声带损伤,为什么耳鼻喉科治不了,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特殊原因?一凡突然想到,也许还有其他因素。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陈程打电话来说,她刚回到医院,据夏妮从患者的病例分析说,治疗医生的用药也很有针对性,在医院治了几天应该会有好结果,但是现在问题在于毫无好转的迹象。 她说夏妮现在也有点手脚无措,拿不出好的诊疗方案,要一凡亲自跑一趟医院,检查一下患者造成失声的具体原因。 本来今晚,一凡是答应了跟蒋老板一起吃饭的,见是这种情况,他只好推掉了蒋老板的邀约了。 蒋老板在电话中说,病人要紧,就改天吧,本来是想送给一凡两套小博古架和一套挂毛笔的红木架的,看来也只能另选个时间了。 一凡收拾好办公桌,跟丁爱玲说医院有事,得马上去一趟医院,晚上不知几点能回。 来到医院,夏妮和陈程两人还在办公室等一凡,见一凡来了,忙起身带着一凡去见患者。 患者叫郝东,男性,四十岁,家住莞城市区,失声时间六天,治疗时曾用开声功效的中成药黄氏响声丸,也曾用麦冬玄参茶,配方是麦冬15克、玄参10克、木蝴蝶6克,诊断失声原因为不明。 三人来到患者病房,见房内陪着患者的是一个穿着很得体的女人,从年龄上分析,她应该是患者的妻子。 一凡问那女人,郝先生是怎么失声的,她说不知道,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上班后就叫不出话来。 一凡又问她:\"郝先生在哪上班?\" 女人说:\"在常平镇政府。\" 一凡见病房内也没其他的外人,对女人说:\"郝先生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那女人吃了一惊,看着一凡,不知道一凡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后说:\"在镇政府上班肯定难免会得罪人,这病应该跟得不得罪人无关吧?\" \"难免!\"一凡笑了笑说道。 \"医生,请借一步说话!\"女人说后走进了病房,一凡跟着她出去。 \"我姓杨,医生,怎么称呼你?\"女人警惕地问道。 \"我姓张,你叫我一凡吧!\"一凡回答道。 \"我老公在镇里是书记,你说得罪人,工作方面肯定会得罪人,这段时间传闻他会提为副市长,有几个竞争对手,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杨女士问道。 \"刚才我看了一下,凭我的经验,郝先生没病,他失声的原因是被人害的。\"一凡说道。 \"有这种事?难道是有人下毒?\"杨女士问道。 \"不是毒,下毒的话,可以检查得出来,这是用另外的方法,使郝先生失声的。\"一凡给她分析说道。 \"哦,我们家属不过问他的事,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杨女士说道。 \"这样吧,等下我来问问郝先生。\"一凡也知道,从杨女士口中问不出什么东西。 两人进到病房后,一凡叫夏妮和陈程先回办公室,自己却留在了病房。 郝东的失声是急性的,除了平时会吸烟和喝酒外,无其他不良嗜好,通过一凡的观察检查,他除了精神不太好之外,根本就没有病,据一凡分析,他肯定是通过外界力量,被某些心术不正的害的,外界力量很多,比如传说之中的蛊、道教佛教的咒语和符篆,民间中的邪术,这些通过用药是治不好的,必须找到让他失声的原因,以牙还牙,方能治好郝东的病。 一凡坐在病床前,对郝东说:\"郝先生,身边有仇人吗?\" 郝东毫不思索地摇了摇头。 \"有仕途上的竞争对手吗?\"一凡又问道。 郝东想了十几秒钟后,看了看一凡,点了点头。 \"听说你现在正是上升的关键时间,也许你失声的原因与竞争对手有关,有几个?\"一凡直视郝东,看从他的微表情中能够判断他说话的真假。 郝东想了想后伸出右手的两只手指。 \"你最近十天之内有没有收过别人送的东西?钱物都算。\"一凡问道。 郝东想了想,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杨女士说道:\"前段时间在别个镇上班的一个朋友送给我老公一个手串,说是帮助他提升官运的,还说戴着这手串会连升三级,官运亨通。\" \"是银质的吗?\"一凡问道。 \"不全是,大部分是玛瑙,有三颗银的,不值什么钱。\"杨女士回答说。 \"现在放在哪,方便给我看一下吗?\"一凡见有戏,可见问题就出在这手串上。 \"放在家里他的文件包里,白天他不好意思戴,只有晚上戴着它睡觉。\"杨女士说。 \"这样吧,晚上你拿到医院来,我检查一下,看郝先生的失声是不是与手串有关。\"一凡说后,起身就想离开,转身又对杨女士说,\"如果有人送的钱也一起带来。\" 一凡走后,杨女人对郝东说:\"前几天收到姚总的五万块钱郝佣金,要不要拿到医院来?\" 郝东点点头,脸上露出后悔的表情,想生气又不敢发作。 第298章 可恶的银手串 一凡离开了病房后,叫坐在办公室的夏妮和陈程一起去吃晚饭。 今天是农历的十月十三,天空挂着一轮近乎满圆的明月,照在街道上很亮,路灯还没亮,街道上店铺的灯光早已打开。 走在在路上,夏妮问一凡有没有检查出郝东是什么原因造成失声的。 一凡摇了摇头说:\"郝东根本就没病,他失声与疾病无关。\" 夏妮和陈程两人听了一凡的话后都感到莫名其妙,问一凡是怎么回事。 一凡胸有成竹地说:\"这是政治性失声。\" 夏妮好奇地说道:\"还会哦,学了几年的医,还真没听说过政治性失声这一病名。\" \"等下跟你们说。\"一凡卖了一个关子。 三人在距医院不远的一个大排档坐下后,夏妮和陈程点完菜后坐在一凡身边,问一凡到底什么叫做\"政治性失声。\" 一凡说:\"我给你们讲一个民间的故事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家庭,有两兄弟,他们陆续娶回了老婆,老大的老婆生有三个女儿,老二的老婆生了一个儿子后,也再生有两个女儿,那时候的农村传宗传代的思想特别严重,大嫂因为没有儿子,经常被家公家婆说是不会生崽的母鸡,有时两妯娌在吵架时,二嫂也骂过大嫂光摸绝代的,久而久之,大嫂对这个家庭感到无望,再加上家公家婆偏袒二嫂,有什么好吃的,都会想到二嫂,大嫂心里积怨很深,心想。既然我无后,你也别好过,因此那个唯一的孙子从小就被大嫂折磨,只要那孙子离了其他人的视线,她就会用各种方法打骂那孙子,也曾经想过把那孙子弄死,有几回都想在饭里下毒,杀人要偿命的道理她还是懂的,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对那孙子下毒手。 日子就这样平平安安过去,有一天,老大家的鸡跑进老二家的菜园里把老二家的菜园的菜吃得乱七八糟,二嫂在驱赶那些鸡时,失手把老大的鸡婆打死了,两妯娌又大吵了一场,家婆偏心,说是大嫂没看好自己家的鸡,跑进别人菜园被打死也罪有应得,就是这句不得人心的话,大嫂忍无可忍,最后就采取了民间一种极毒的方式,让那唯一的孙子变成了能听话,但不能讲话的哑巴。 在过去,利用歪门邪道害人的也是很多的,比如用布偶扎针害死人,用寄在树上的一种手段,使人接近树后生病的\"寄打\",这种\"寄打\"直接造成人的精神受伤,医不好,慢慢死去。 这些害人方式不显山不露水,最终找不到害人的人,害人者也就不用负刑事责任。 象郝东这种就是被人咒成的失声,民间有懂的人能解这种咒,上古的道医中也有解这种的方法,因这种害人的方式很惨忍,里面要用很阴很阴的动物的耳朵和山蝎子的尾毒,还有其他的东西,另外就是被害人的贴身用品、衣服,这是道教不提倡的,慢慢地就在道医中失传,但解咒的方法却仍然传了下来。 郝东的失声肯定是因为当前他要竞争一个政治职位,而被竞争者使用咒法致使他失声的,如果郝东一直失声下去,那个人就没有了竞争对手,自然而然就是他上位,所以\"政治性失声\"就是这个意思。 一凡讲后,陈程问他:\"刚郝东的病有治吗?\" \"他恰好遇到了我,现在的关键是要弄到百灵鸟的羽毛,其他的都好办。\"一凡说了一件关键的东西。 \"这个为什么要用百灵鸟的羽毛?\"夏妮手抚下巴盯着一凡问。 \"百灵鸟的声音是最清脆的,用它的羽毛也是带着它的dNA。\"一凡解释说。 \"既然他是镇书记,弄这点东西比我们容易,叫她老婆去弄。\"陈程献了一计。 三人吃过晚饭后,回到了医院,刚刚在一凡办公室坐下,杨女士就把一凡叫了出去,带他去了郝东的病房。 两人进了病房后,杨女士把门拴上,然后从她的坤包里拿出一只玛瑙和银珠的手串,还有五沓百元大钞,对一凡说:\"张医生,这些就是郝东朋友给他的手串,另外五万块钱是我做推销,一个老板交给郝东的,不知是不是这些东西害成郝东失声的?\" 一凡看到手串后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想,这个手串就是害人之物,带上不用几天就会使人失声。 \"那人太狠毒了!\"一凡心里说道。 至于那五万块钱根本与此事无关,一凡说:\"对,这两种东西都有可能是使郝先生失声的原因,交给我。另外你们后天十五以前去准备一支百灵鸟的羽毛,弄到后告诉我,过了这个时段,治疗就没效果了。\" \"治好郝东的病要多少钱,我得去凑凑。\"杨女士问一凡。 \"五百万。\"一凡觉得郝东肯定是个贪污受贿腐败之人,对他狮子大开口,\"另外,送你一道官运符,升了官后再来感谢我。\" 杨女士最先吃了一惊,一个小小的失声就要五百万,想一想,以后郝东升为副市长后一样可以捞回来,便答应了一凡的要求。 \"你们明早就可以出院了,尽快弄到百灵鸟的羽毛,三天内保证郝先生完好如初,看郝先生的面相,近期一定会高升。\"一凡鹅了他一下,给了他一个甜枣。 \"好的,真有你说的那一天,定当重谢,留个电话吧,以后就是好朋友了,明天我就去弄百灵鸟的羽毛。\"杨女士说完,将她的手机号码报给了一凡,一凡按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我叫杨红灵,红旗的红,灵活的灵。\"杨红灵说后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给一凡,说道:\"这里有一百万,密码是卡号的后六位,治病地要买药,治好了一分不少。\" \"那你们早点休息吧,记住我说过的话。\"一凡再次强调了一声。 一凡拿着那手串、五万块钱还有银行卡放在包里,来到办公室后把现金和手串给了夏妮和陈程看,说道:\"这两件物品就是害郝东失者的东西,钱捐给五显庙,手串烧掉。等他们弄到羽毛,后天晚上选一个安静的地方给郝东治病。\" 一凡说后,拿起东西重新放进包里,说:\"大家回去吧,郝东明早出院,明天我还要去弄些东西。\" 夏妮还要值夜班,一凡跟陈程一起离开了医院,去了陈程住的公寓。 \"明天去哪弄东西,我跟你一起去。\"陈程一进门就跟一凡说。 \"去增城弄几瓶温泉水,正好可以泡温泉。\"一凡坐下后说道。 \"那太好了,在你老家泡了一次温泉,全身都舒服了。\"陈程泡着茶,高兴地说。 \"你先去洗澡吧,不知在清远那次有没成功,早点睡,先休息一下,我们今晚继续造人,嘻嘻!\"陈程从衣柜上拿出一套睡衣丢给一凡。 \"嗯,也累了,洗澡先!\"一凡接过睡衣就进了卫生间。 第299章 治好了失声 久别胜新婚,昨晚一凡和陈程两人折腾到深夜才罢休,精疲力尽后,才沉睡下去。 第二天,两人差不多九点才醒,洗漱完毕,穿戴好已经是九点大几了。 两人匆匆下楼,吃过早餐后一凡才想起还要去弄滑石。 滑石是热液蚀变矿物,富镁矿物经热液蚀变常变为滑石,它是一种常见的硅酸盐矿物,非常软并且具有滑腻的手感,柔软的滑石可以代替粉笔画出白色的痕迹。它一般呈块状、叶片状、纤维状或放射状,颜色为白色、灰白色,并且会因含有其他杂质而带各种颜色。 滑石的用途很多,如作耐火材料、造纸、橡胶的填料、农药吸收剂、皮革涂料、化妆材料及雕刻用料等等。 迪达制药公司在生产化妆品时要使用滑石粉,仓库有成袋未加工的滑石,一凡开车直接去找迪达的总经理史迪。 史迪不在公司,他回香港了,一凡找到办公室主任何欣,何欣还以为一凡来公司是为了其他的事,坐下聊了一会儿天之后,一凡叫她去仓库拿一些滑石块,结果她提了一大袋回来。 一凡笑着说:\"太多了,有一小袋就行。\" 何欣嗔怪一凡说:\"你又不说清楚,累死我了,罚你请我吃饭。\" \"好呀,就担心请不动何大美女。\"一凡笑着说道。 \"张总请客,随叫随到。\"何欣俏皮地说。 拿到二十个小滑石,一凡交给陈程,发动车就往增城赶。 去年跟丁爱玲去增城白水寨风景区泡温泉是去惠阳陶叔月亮湾住宅小区看风水的时候,因陶叔一句\"让一凡负责月亮湾小区\"的话让丁爱玲郁闷了整个下午,后来一凡为了哄她开心,从惠阳开车去增城泡温泉,而且在增城住了一晚,记得那时也是农历的十月份,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是一年,那天经历的事还历历在目。 印象最深的是在夜宵摊吃炒田螺,丁爱玲因不懂吃法,吸了一口辣气,呛得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一凡想想都好笑。 走进白水寨风景区,陈程惊喜地说:\"我好像来过这里,对这里很熟悉。\" \"你不会是做梦来过这里吧?\"一凡问道。 \"不是,我对这里的一山一木都很熟悉,山上有座庙,里面有股温泉水,还有一座瀑布,那座山叫什么嶂。\"陈程一边描述,一边回忆。 一凡突然想起陈程梦中白须老道长赐药方的事,陈程就是何仙姑转世,顿时明白了一切,就像夏妮对自己老家的记忆一样,对陈程说:\"那座山叫牛牯嶂,你前世就住在那庙里,那庙已经不存在了,瀑布还在,形状就象何仙姑,叫白水仙瀑布,你真的是何仙姑转世,怪不得梦中会有老道长赐药方。\" \"对,那山就叫牛牯嶂,这样说来我还真是何仙姑转世,我的前世父亲叫何泰,我想起来了。\"陈程想起这些,欣喜若狂。 两人一路欣赏景区的秀美景色,茂密森林,还有重峦叠嶂的山峰,沿途一级级通天的阶梯,据说这些阶梯就差不多有上万级,尽管是冬季,瀑布的水量依然很大,看上去真的象个美女的形状。 陈程一路的回忆曾经活动过的地方,她还说道瀑布潭边有块大石盘,过去经常在这里洗衣服,夏天趁没人的时候,她会脱掉衣服,沉到水底里沭浴,认识张果老就是在瀑布水潭。 那天何仙姑采药回来,在水潭把采的药洗干净之后,看到四周没人,她就脱掉衣服在水潭洗澡,正在水潭洗澡的时候,碰巧张果老从这路过,发现一个美女在水潭洗澡,张果老调戏何仙菇,把她的衣服藏了起来,正要洗澡上岸的时候,何仙姑发现衣服没有了,就拔到岸边的藤茎拼成衣服,张果老后来于心不忍,把衣服送到了石盘上,何仙菇见张果老长得英俊潇洒,也起了爱慕之情,后来两人成了一段姻缘。 有资料记载,张果老在第三世转生为孙仙赐,与上大夫伯皋的女儿蕙姑(何仙姑的前世之一)有婚约。但蕙姑被西海龙神附体作祟,导致姻缘中断,后经上仙文美真人解救,孙仙赐出家修道。 陈程一边讲述,一边回忆,时而沉浸在美好的记忆之中,时而感叹事世变迁,想到与张果老的相遇时,脸上飘起了两朵绯红的彩云。 两人返回在温泉处,此时已是十一点多,一凡买了两人的票和洗浴用品,陈程迫不及待地找温泉小室,亏得很的是,两人进了一凡和丁爱玲同在一起泡过的同一间小室。 这里的环境与去年没什么变化,室内有张小床,最里面仍然是个大木桶,一个人泡可以躺着泡,两个人只能坐着泡。 一凡放好水,将水温调节好,陈程已经脱掉了衣服,白皙皙的胴体,束好头发后,跨进木桶里躺着,享受这一刻被温泉浸泡的惬意。 一凡随后进入木桶,整个木桶显得有些挤,桶里的水被挤出桶外。 陈程调转头,将整个身子靠在了一凡身上,一凡抱着她,静静的两人都不说话。 十几分钟后,陈程主动给一凡毫无死角地擦着身子,一凡也一样给她擦,两人尽情地享受对方的爱抚。 泡了半小时,两人都泡得有点累,皙白的身子都变成了白里透红,从木桶出来,躺在小床上休息了五六分钟,才穿起衣服,走出了温泉小室。 一凡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从袋子上拿出两只矿泉水瓶,装满干净的温泉水后,离开了白水寨风景区。 十二点多,两人在风景区附近的农庄简单地吃了午饭,回到东莞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把陈程送回住的公寓,杨红灵打来了电话,她说百灵鸟的羽毛弄好了,问一凡什么时候来给郝东治病。 一凡说,明天正好是十五,那就明天晚上吧,两人明天下午再联系。 翌日晚上八点多,一凡把准备好的小铜铃、滑石、温泉水放入包里,接上夏妮和陈程,驱车去跟杨红灵约好的地方见面。 杨红灵也是开车来的,见面后,她将包好的百灵鸟的羽毛拿给一凡,一凡告诉她开车跟着自己。 一凡带着他们将车停在高埠的一座矮山下,这山位于陶叔房子的对面,有时在陶叔家吃过晚饭后,一凡会陪着陶晶来山上散步,所以一凡对这里很熟悉。 沿着上山的青砖游步道,几人来到了山顶的一个大坪上。 冬天的夜有一点点凉,穿着单薄的三个女人感觉有一丝丝凉意。 五人站在山顶大坪上,一凡将郝东拉到中间,叫三个女人靠边站,他为了周围不被污秽打搅,先在郝东周围念了一段驱邪咒,接着走到大坪旁的树边,折断一根树枝放在地上。 一凡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包外,先将百灵鸟的羽毛插在郝东的头发上,叫他面朝月亮,然后用树枝以郝东为中心,画了一个半径约一米的圆圈,接着将滑石沿着画好的圆圈均匀地放在线上。 待一切准备好之后,一凡手持小铜玲和装有温泉水的矿泉水瓶,将盖拧开,站在郝东后面。 一凡沿着布满滑石的圆圈,一边摇小铜铃,一边将温泉水洒向郝东,待走完十圈之后,一凡把小铜铃和矿泉水瓶放在旁边,然后从针灸包里拿出一根银针,将郝东的食指刺破,将渗出的血用手指醮上,然后把血抹在郝东的嘴唇上。 接下来,一凡重新拿起小铜铃,他边摇边走,小铜玲的声音比原来响亮得多,片刻之后,小铜铃的声音变弱了起来,一凡大声地喊道:\"破、破、破\",然后摇动小铜铃慢慢变弱,直至停止摇小铜铃。 片刻之后,一凡叫郝东试着说话,郝东张开嘴,努力一地喊出几声\"破、破、破\",声音由原来的混浊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最后,郝东喊了一句\"老婆\",杨红灵听到郝东的声音,满眼泪水,跑到郝东身边,紧紧地抱着郝东,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站在旁边的夏妮和陈程被郝东夫妻的情绪感动,两人手牵着手,高兴地说:\"成功了!\" 郝东两夫妻走到一凡跟前,对着一凡说了一声\"谢谢\"后,深深地给一凡鞠了一躬。 一凡接受了他俩的谢意,转身拿出那串手串,将绳子用火烧断,然后把珠子拆散,甩到了旁边的树林里。 一凡叫大家下山,五人一路谈笑风生,回到停车的地方,杨红灵从车上的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一凡,说道:\"这是所有余款,密码还是卡号的后六位。\" 一凡接过银行卡后,对着郝东的额头画了一道金光官运符,符篆几秒后进入了郝东的额头里,又对着杨红灵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 \"祝你高升!\"一凡握着郝东的手说道。 \"谢谢你,兄弟,以后有事尽管打我的电话!\"郝东说道。 两辆车各自回去,一凡把陈程先送回去,然后再送夏妮,他跟夏妮说:\"今晚公司还有事,改日再来陪你。治郝东的病,你和陈程两人各有一百万进账,明天会打入你们的账内。\" 一凡说后,夏妮抱着一凡亲了一下,叫一凡路上小心。 第300章 给李小秋租房 昨晚一凡不留在夏妮那里过夜是有原因的,她习惯了一个人生活,而且这几天都在她身边,相对于丁爱玲,那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一凡回到公司后,丁爱玲依然坐在客厅一个人在发呆,一凡知道她正在想念远在新加坡的儿子,他脱掉外衣后坐在丁爱玲身边。 \"在干嘛呢?这么晚了还不睡?\"一凡手抚丁爱玲的肩。 \"你这天天在外,还在乎我在干嘛?\"丁爱玲嗔恕道。 \"终于治好了一个杂症,洗澡了吗?早点睡?\"一凡像是解释,又好像什么也没说,他说后拿起丁爱玲叠好在沙发上衣服进了房间的卫生间去洗澡。 丁爱玲随后关掉客厅的灯,跟着一凡进了房间。 第二天是星期六,上午去银行将卡上的四百万块分别转给夏妮、陈程各一百万,给麦小宁、邬倩、梁丽雅和陈艳青各转了五十万。 麦小宁和邬倩这两人很久没转钱了,虽然她们两人都有工资,但凭着她们两人的工资维持一家是够,而且两人都有些积蓄,但账上多点钱,心里就更踏实。 几个人收到银行信息后都回了短信,也知道是一凡转给她们的,手心手背都是肉,雨露均沾一贯是一凡与她们和谐相处的方式。 斯音打来电话问一凡,今天会不会回中山,一凡想到第二天星期天答应了要踣李琪一起去她大舅家,不知她大舅找自己有什么事,一凡说会,并跟斯音说两人一起吃晚饭,修炼之后再回家。 忙完这些事,一凡想起得去一趟温辉林那里的溢美彩印公司,得把那些彩色包装盒提回来,过几天美国约翰逊公司的发货要用,再缴交下个月订单的预付款。 与溢美彩印公司合作,一凡为了老同学温辉林的利益都是现金交易的,一凡打电话给马小初,叫她安排一个人给自己,陪同一起去提货,办理财务结算手续,几万块钱的支出,一人去办,难免落人口舌。 马小初说:\"叫李小秋一起去,反正这段时间她也在学习,多接触各方面的事务,以后才更懂得办理程序。\" 一凡说:\"你交代邱卫玲办好一张十二万的现金支票,十分钟之后叫小秋在门卫室等我。\" 以前李小秋就跟一凡出过几次差,那时她还在仓库上班,第一次是跟着一起去南庄铜材厂提铜材,第二次是跟着一起去江门买316不锈钢板,这两次李小秋的任务就是看磅。 这两次一同出差都发生了让一凡比较尴尬的事,去南庄铜材厂那次,李小秋主动向一凡示爱,她说如果麦小宁不是一凡的女朋友,那她就做一凡的女朋友,被一凡拒绝了,第二次去江门谈判,当晚两人同住一个房间,李小秋要把自己交给一凡,被一凡按了睡眠穴,断了她的念想,从此她心里一直就把一凡放在心里,两人见面也很尴尬,直到一凡和麦小宁两人搓合她跟陈胜在一起之后,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经放下,直到后来她跟陈胜结婚、生下小孩。 二不过三,不知这次跟一凡出差又有什么惊奇的事发生,一凡还真有点期待。 十分钟左右,一凡回到公司,就在公司的门口调好车头等李小秋。 一凡滴了一声喇叭,跟蔡师傅聊天的李小秋抬头看见一凡的车子,连忙拿起包跑出来,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位置。 像以前一样,车子行驶四五分钟两人都没说话,直到上了高速,一凡侧眼看了看她,见她仍然一副不太自然的样子,脸颊通红,一凡问道:\"在财会室上班还适应吧?\" \"在仓库上了这么久的班,做点账还是轻车熟路的。\"李小秋回答道。 \"你知道为什么把你安排在财会室吗?\"一凡问她。 \"没地方安排吧!\"她回答道。 \"哈哈,你的想法太奇葩了,没地方安排这是真话,既然没地方安排,为什么不可以安排你去车间呢?\"一凡真想戏弄她一番,后面想说的\"去做机位工\"的话没说出来。 \"安排你去财会室主要是想让你提高一个档次,可以学习财务知识,而且可以跟她们学习电脑办公,以后到哪都能有一技之长。\"一凡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告诉给她。 \"谢谢你,一凡哥!\"李小秋说道。 \"小秋,你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一凡只知道她生了小孩,但她生的是男是女却从来没听人说过。 \"女孩。\"李小秋细声说道。 \"女孩好呀,是妈妈的小棉袄,是招商银行。\"一凡笑着说。 \"有什么好,生个女孩都被家里人看不起,早知道我都……\"李小秋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 \"都什么?都想刮掉、打掉?\"一凡知道她要说的话,无非就是处理掉。 \"……\"李小秋无语了。 \"跟你说,小秋啊,生男孩高兴两天,出生和结婚之日,一生做牛做马,生女孩痛苦两天,出生和出嫁之日,幸福一辈子。\"一凡说后,李小秋扑哧一笑:\"别宽我心了,女孩终究要嫁人的,是别人家的人。\" \"你敢说生个男孩就是你的,错了,他是儿媳妇的,累死累命,到头来还不是这样?\"一凡说这话,自己都觉得好笑,嘴都是用来教育别人的,现在自己的养母还不是一样,要让陈艳青生个儿子? \"乡下不同,生男生女完全不一样,传宗接代的思想还很严重,生女孩就低人一等,所以小孩才几个月我就出来,不愿天天看他们的脸色。\"李小秋话越来越多。 \"我觉得你有点残忍,小孩是无故的,要不这样,你去旁边租一套房,公司来出房租,把你妈接过来,象小宁的妈一样,带带孩子,做做饭,小冬和陈胜也在这,一家人在一起多好!\"一凡劝慰李小秋,也希望她妈在这里跟麦婶有个伴。 \"真的,别骗我!\"李小秋两眼放光,接着又沉下脸,\"可我没小宁的命好,跟着你享福。\" \"不相信我的话,我给你钱,只要你过得好,不不,只要你们过得好就行。\"一凡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更正过来。 \"一凡哥,其实你心里有我是不是,我也是,其实我告诉你,那孩子……。\"李小秋说了半截又停止了? \"那孩子怎么啦,不会是有其他什么吧?\"一凡想说\"有什么病\"觉得不妥,才改成这样说。 \"她很健康,就是说起小孩,有点想她。\"李小秋赶忙把话圆回来。 \"就是嘛,带在身边,天天能见到,这多好。\"一凡说道。 \"一凡哥,你真好,我听你的,今天就去找房子。\"李小秋眼里闪着泪花,不知是高兴,还是思念孩子。 \"不用你去找,你就到小媛姑妈楼上去住,我会帮你租好来,先付一年的房租给她,这事只能你知道,陈胜问起来就说是公司租的。\"一凡真觉得小秋很可怜,再加上自己总在预感小秋那孩子是他自己的,如果是的话,也给了孩子好的成长环境,如果不是,也算做了善事一件,不留任何遗憾。 \"好的,我记住了!\" 两人在溢美彩印厂办好一切手续,把货装进车里的后尾箱和后排位置后就赶着回公司,当着李小秋的面打电话给了黄小媛的姑妈,她答应把房租给一凡,在签合同时付清一年的房租。 李小秋听到后十分高兴,在一凡不注意的时候亲了一凡一下。 一凡叫她别闹,把心放在陈胜那里,李小秋被噎得满脸通红。 回到公司,一凡将车倒进仓库,熄灭车叫杨珊她们下货。 第301章 都市放牛娃 黄小媛姑妈那套房原来租给了邬倩,自从邬倩搬到中堂那套复式结构的房后,一直空了下来,除了床上用品没有之外,其他设备都被一凡补充齐全,大部分东西也只用过几个月,这次一凡又要租回去,房东自然高兴,她们市场边住的人租房成了收入的一部分,尤其是一凡是公司总经理,他会来租房给住的人素质也差不到哪里去。 房东笑着问一凡:\"张总,这房又是租给哪个美女住?\" \"是公司中层管理人员夫妻俩。\"一凡回答说。 签好合同后,一凡打电话给李小秋,叫她来认识一下房东、认认路,并把地址详细地告诉了她。 李小秋来了之后,一凡把房东介绍给她认识,她看了看套房,十分高兴。 房东走后,一凡说:\"这里的家具电器差不多是我买的,用了也不过半年,放心使用。\" 李小秋更确认自己心中的想法:\"一凡哥其实是爱自己的。\" \"小秋,晚上先去买好床上用品,趁星期天的时间叫小冬开小宁的车回去把你妈和小孩接过来。\"一凡说完后,就离开了那里,留下李小秋在那熟悉熟悉环境。 一凡回到公司,把剩下的工作整理了一下,斯音又打来了电话,告诉一凡晚上吃饭的地点,她会几点到。 临下班时,一凡收到了几条短信,打开手机一看,便笑了笑。 最先一条是陈程发的:\"哥,我回清远了,可能会在家待一个礼拜,有事通知我。\" 邬倩:\"一凡,妈问你晚上回家吃饭吗?会的话,她好准备。\" 一凡在回复栏中写道:\"有事外出,可能星期一上午才能回来。\" 马小初:\"为毅说明天中午聚聚,刚好黄焕文会来。\" 一凡回复:\"对不起,明天不在东莞,你们玩。\" 最后一条短信是李小秋发的,内容稍微长一点,还有几个错别字:\"一凡哥,谢谢你为我安排一切,让我重新回到了刚刚来公司的那种温暖感觉,因身上的病我一直很自卑,你给我治好后,我又重拾了信心,跟着你在公司做事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日子,想不到你和小宁乱点鸳鸯谱,把我嫁给了陈胜,更想不到的是他家比我家更穷,在待产那段时间,真可以说是欲哭无泪,特别灰暗,尤其是生下女儿后,旁人的冷言冷语,家公家婆的指桑骂槐,让我失望透顶,所以在女儿几个月大我才会再次出来,真的一言难尽,也真的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温暖家的机会,我会好好珍惜的,我的第六感特别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我,不然你不会花几万块钱为我爸妈建房,在公司时刻关心我,尤其这次,帮我解决与女儿的分离之痛,即使我已嫁给了陈胜,我认命,但我心中一直爱着你,也只能默默地藏在心里,我也替女儿谢谢你!\" 一凡看过李小秋发来的短信后,心想自己只是做了一个老大哥该做的事,资助她父母建房只是不愿看到她们一家住在牛棚一样的家里,平时的关心完全是因为她是麦小宁的关系,是麦叔嫡亲的姐姐的儿女,看来是她误会了。 正如亲妈夏姨所说,你来到世上是来庇荫众生的。 \"难道自己做错了?\"一凡心里说。 一凡觉得该让李小秋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并非简单的男女之爱,要让她知道,世上还是好人多,到处都会有温暖,郭峰不是唱过吗?\"无论你我可曾相识,无论在眼前在天边,真心的为你祝愿,祝愿你幸福平安!\" 一凡回复道:\"小秋,你想多了,上级关心下属是应该的,你别钻牛角尖了,好好与陈胜过日子,困难是暂时的,两人携手努力,一切都会好的。记得删除你发的和我发的短信,免得陈胜看到误会,有困难跟哥说,小宁不是说过吗?我是大家的一凡哥!\" 一凡发完短信后如释重负,看来以后自己在关心别人时得注意分寸,难免让人误会,尤其是女性。 一凡回到中山已是晚上七点,到了斯音说的酒店,里面坐的大部分是熟悉的女人,都是斯音医院的同事,有安然主任、沈静、严蔚,还有一个不认识,四十岁左右,跟安然年龄差不多,一米六左右的个子,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这人看上去很有气质,有种饱读诗书透出的魅力。 \"一定是位领导。\"一凡心中猜测。 斯音介绍她:\"秦素,秦局长,市卫生局副局长兼中山医院院长。\" \"这是张一凡,衔头多,我说不清,让一凡自己说。\"斯音也把一凡介绍给秦局长认识。 一凡上前与秦局长握手,风趣地说:\"你好,秦局,张一凡,一介都市放牛娃。\" 秦局长哈哈一笑,说道:\"谦虚了,其实不用介绍我也知道,公司总经理,着名道医,莞城医院客座主治医生,肿瘤科研小组常务副组长,没错吧?\" \"谢谢抬爱,那些都是虚的,其实真正的身份就是一凡小弟。\"一凡笑着说道。 \"秦局,你怎么这么了解一凡?\"斯音问道。 \"我跟莞城医院张院长是同学,在那里我见过他,对,张院长说一凡是她的侄子,我开玩笑说,那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侄子,不过这说明一凡优秀,张院长爱才,对不对,一凡靓仔?\"秦局说道。 \"哈哈哈\"大家哄堂大笑,这倒不是抬举秦素,她说的话也的确风趣。 \"斯音,到我车上拿几套我研发的产品分给大家,也算是给几位小姐姐,大美女的见面礼。\"一凡说后,把车钥匙给了斯音。 斯音出去后,秦素叫一凡坐,严蔚倒茶给一凡。 \"一凡,听安主住介绍说,你有一双妙手回春的手,能让人青春永驻,看看安主任,仍象十八岁的小姑娘,我这徐娘半老还真羡慕她。\"秦素说道。 秦素的话说得安然特高兴,说道:\"秦局谬赞了!\" \"夸张了,秦局,碰巧而已!\"一凡其实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是想自己给她做个美容。 斯音提着少女增白祛皱霜进来,然后每人给了一套。 一凡说:\"秦局,这是纯天然药物提炼的产品,绝无副作用,要说有副作用的话,就是回头率太高。\" \"哈哈哈,你这嘴太甜了,不过姐姐喜欢,大家说是不是?\"秦素也放下了淑女的拘谨,大声说道。 此时坐在一凡对面的沈静痴痴地看着一凡,脸上飘起两朵彩云,心想,看来自己没错人。 菜很快上来了,斯音安排位置,一凡正想看看她懂不懂礼仪。 今晚的主客应该是秦局,其他的都是陪客,一凡作为斯音的师父和安然最多只能算是次主客,安排得不好,有人就会不高兴。 斯音叫秦素坐首位,一凡坐她的左边,安然坐她的右边,其他的人随便坐。 一凡推辞让安然坐秦素的左边,把安然排在自己的位置之上,安然作为一个主任医生,与一凡可以平起平坐,但考虑到安然是斯音的直接领导,一凡从斯音的工作出发,让安然坐第二的位置也是在保护斯音。 最后,安然架不住一凡的热情,坐在了秦素的左边。 晚饭大家喝的都是白酒,尽管医生更懂得养生,在有领导的场合之下,敬酒的频率肯定高得多。 秦素在其他人面前可以摆官架子,但在一凡敬酒的时候却不敢点到为止,满满的一两杯也见了底。 第二轮敬酒的时候,秦素打了电话给张院长,说她被一凡灌醉了,张院长要一凡接电话,她说替她给秦局长敬一杯酒,并轻声告诉一凡说秦素是千杯不醉。 一般来说,在这种场合打电话,一方面是借一人的面子来维护自己的面子,另一方面就是增进彼此间的关系。 一凡举起杯对秦素说:\"秦局,我姑要我替她敬你一杯,下次我陪我姑来拜访你,我做东。\"一凡说后就干了杯中酒。 秦素也不示弱,举起杯也见了底,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虽然大家都喝了不少酒,都不是很醉,尤其是沈静克制着想喝酒的冲动,也没喝醉。 临散席时,秦素说她们医院也经常接到一些癌症患者,治愈率只有千分之几,以后希望一凡能来助医院一臂之力,赢得一个好声誉。 一凡和秦素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一凡问大家有谁要送的,她们都住得很近,只有斯音远一点,散席后,一凡送斯音回家。 晚上,斯音展示了她进步的成果,但仍然处于启蒙的状态,一凡按照以前的方式又给她灌输了一些阳气,她练起来后更得心应手。 回到梁丽雅身边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第302章 再去李琪舅舅家 当天晚上,一凡回到家,夏姨和梁丽雅知道一凡会回来,坐在客厅边看电视边等他。 夏姨抱着豆豆在她腿上睡觉了,梁丽雅却在空坐,一凡问她:\"覃覃和馨馨呢?\" 梁丽雅说:\"两个宝贝跟着爸妈睡了。\" 一凡这才知道,梁叔为了缓和一凡跟梁丽雅之间的矛盾,跟梁婶和夏姨商量,让两个小宝贝断了奶,因为断奶,三个老人都没有休息好,夏姨的脸色更难看。 \"妈,看你脸色很不好,断奶不容易吧?\"一凡问夏姨。 \"覃覃好点,馨馨太娇了,白天还没什么,晚上哭个不停,闹了三四天。\"夏妮说道。 \"妈,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去弄点东西,让你们补补身体。\"一凡坐在夏姨身边,想接过豆豆抱一下。 \"满身的酒气,快点去洗澡,早点睡。\"夏姨身子一转,不让一凡碰豆豆。 梁丽雅站起来,进房间去帮一凡拿换洗的衣服,一凡换了一双拖鞋,进卧室的卫生间洗澡。 洗完澡后的一凡继续陪着夏姨聊夭。 \"妈,下个月覃飞结婚准备在东莞办,到时你和丽雅要过去帮忙,黄焕文说到时集中在酒店,也不分男方女方了,在东莞办完后再回老家办一场酒,我们就不用再回去了。\"一凡说道。 \"在东莞大家都在,你,覃程,我和你爸,还有丽雅,到时提前一天过去,别冷落了你妹,也别让人瞧不起。\"夏妮深呼吸一声,然后说道。 \"你准备怎么打发覃飞?\"梁丽雅听到一凡母子俩在谈论覃飞的婚事,从房间出来问一凡。 \"一套房、一辆车,这些早就跟覃飞说清楚了,那套间就作为她们的婚房。\"一凡说后看了看梁丽雅,看能否从她脸上发现什么。 \"我觉得那车都旧了,不如再买一辆新车给覃飞,标准二十万左右,只有一个妹妹,今生的兄妹,也不能太寒酸了!\"想不到梁丽雅对覃飞这么疼爱,大大出乎了一凡的预料之外。 夏姨听后很高兴,她对梁丽雅说:\"真不枉我对你这么好,我就只有一个女儿,你们兄嫂俩的心意,覃飞会懂的。\" \"就这么定了,我先给覃飞二十五万块钱,就说这是妈和丽雅嫂子两人给的,别好人都让我做了。\"一凡说后看了看眼前的两个女人,两人脸上都笑开了花。 \"去睡吧,大老远回来,也累了吧?\"夏姨催促一凡说。 一凡和梁丽雅进房后,夏姨也抱着豆豆进了隔壁的房间。 两人躺在床上觉得有点空落落的,毕竟两个小宝贝霸了床中的位置这么久,自梁丽雅生小孩后,今晚是第一次有这么好的环境,自然两人就得缠绵一番,尽管是老夫老妻,但因一凡不常回来,也会有一种特别的新鲜感。 翌日,一凡睡了一个懒觉,直到梁丽雅叫吃早餐才起床,一凡历来就这种感觉,除了在老家,再就是在这里睡觉最踏实,在中山上班是这样,在东莞上班仍然是这样。 吃早餐的时候,李琪打来了电话,问一凡是不是在中山,几点去她大舅那里。 一凡说昨晚就回来了,十点出发,反正去横栏有半个小时足够。 李琪叫一凡来她家接她,一凡觉得也有很久没见她父母了,提出自己会九点半从家里出发。 梁丽雅听后,问一凡要买什么礼物,一凡说不用,车子上有现成的,梁叔说礼物不要小气,以后他还会时不时地去他那钓钓鱼。 梁婶白了梁叔一眼说:\"你就知道占一凡的便宜。\" \"我女婿的便宜都占不到,还能指望谁?\"梁叔哈哈笑着说。 一凡带着梁丽雅第一次来李琪这里,从车上提下酒和从家里带来的土特产后,牵着梁丽雅进了李琪的家。 一凡把梁丽雅介绍给李琪的父母认识,梁丽雅用白话叫\"李叔、李婶好!\" 在李琪家坐了有二十分钟,李琪的父母也说会一起去李琪的大舅家。 本来想开一辆车去的,李叔执拗要开两辆车去,后来一凡才知道,李叔想吃过午饭后在那里钓鱼,反正不远,怎么样都行。 来到李琪舅舅家,她两个舅舅都在,梁丽雅从车上提上两份礼物分别给了两个舅舅,舅舅嗔怪地说:\"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让人想不到的是李琪的大舅妈竟然也是三角镇梁丽雅老家的人,梁丽雅叫姑妈,两人虽然见面很少,但老家有什么大好事都能碰到,这真是山不转水转。 李琪几次提到她大舅说要来他家里一趟,一凡一直在猜是为什么,结果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她大舅本来就没有什么事,只是想见见一凡,顺便感谢一凡给他家的风水治好了。 大舅说,真得感谢一凡,住在这里一直不顺,后来一凡来后指出了他家的风水弊端,经过改造后,全家都很顺,这两年也赚了一点钱,尤其是儿媳妇几年没有生养,这几年连生两个孙子,真是风水决定家运。 说起这些,大舅高兴得哈哈大笑。 喝了一会儿茶之后,李叔从车上拿起钓具就去了二舅的鱼塘上钓鱼,大舅带着一凡在房子的四周走走。 一凡发现原来交代大舅青龙边缺口有公路的旁边种的樟树差不多有两层楼那么高了,厨房的位置也改了一下,那个公共卫生间改成了储藏室,这些都是按照一凡说的改造的。 说实际话,大舅家原来的风水的确很差,也难怪传不出子嗣来,财运上入不敷出。 一凡见没什么事也陪着梁丽雅和李琪去看李叔钓鱼,见鱼塘那边放养了几十只鸭子,心想等下叫大舅抓一只公鸭回去,晚上煲汤给家里人吃,他们也该补补了。 回到大舅家,一凡问他说鱼塘的那些鸭子是谁的,大舅说是他的,一凡也不客气,跟他说午饭后抓一只公鸭回去,大舅爽快地答应了。 十一点半钟,李琪的表哥两夫妻带着两个儿子回来了,一凡发现两个小孩阳气不是很足,有点像女孩那样,不活泼,便对大舅说了一下,他问一凡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方法,一凡说我画两张平安护身符给他们兄弟俩,免得出外沾上污秽的东西。 一凡叫大舅把他两个孙子抱到怀里,然后对着他们兄弟俩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接着对着他俩的额头各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当金光进入他们俩的额头之后才结束,站在旁边的表嫂惊讶地说道:\"这金光对小孩没影响吧?\" 一凡笑着看了看表嫂,知道年轻的人不太知道这些东西,说道:\"表嫂,过半小时之后,这两个侄子一定不会象现在这样柔柔弱弱的,即使跌倒了也会自己爬起来。\" 正在表嫂在摆碗筷的时候,两个小孩在厅里追逐起来,可能因为瓷板滑的原因,两个小孩同时摔倒了,表嫂将碗筷放在桌子上,正不知扶哪个时,两人都不哭不闹地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追逐。 表嫂自言自语地说:\"这就怪了,还真是的。\" 午饭大家都没喝多少酒,主要就是玩,饭后大家又聊了有半个小时,一凡才向大舅提出辞行。 舅妈提着一个宰好的鸭子递给丽雅,并反复说,以后有空多来家里玩。 李叔要钓鱼,一凡把李琪母女俩送回家后才往家里开,途中买了几克当归、川芎、赤芍、熟地等,准备晚上做公鸭药膳汤给三个老人吃,补补他们的血气。 第303章 爱玲嫂子 今天是公历2001年12月24日,农历十一月初十,星期一,再过一个礼拜就是妹妹覃飞结婚的日子。 一凡刚从中山回到公司,覃飞就上来了办公室,跟丁爱玲招呼一声之后就坐在了一凡的旁边。 一凡知道覃飞是来辞职的,见覃飞坐下,叫她自己去倒茶,覃飞说不渴。 一凡朝覃飞摊开手,说:\"拿来!\" 覃飞一时还没想明白一凡的意思,茫然了几秒,才知道哥哥是要自己拿辞职信。 她从外套口袋里拿出已经写好的辞职信交给一凡,只见她写的辞职日期的十二月二十八日,一凡叫她重写,要她把时间改成二oo二月元月一日,覃飞不懂自己哥哥的意思,但还是按照一凡说的重新写了一份。 一凡看过她的辞职信后,在下面的空白处写上\"同意辞职,工资结算至十二月底。张一凡,2001年12月24日\"。 一凡签过字后,叫覃飞去包装车间喊程慕珍来办公室。 在覃飞去喊陈慕珍的时候,丁爱玲问一凡:\"覃飞是元旦结婚吧,到时别忘了提醒我。\" \"好的,仪式就在东莞,到时看有哪些人会去,一起坐车去。\"一凡想到覃飞要结婚了,高兴不起来,反而心里有种失落感,毕竟覃飞跟着自己有两年多。 覃飞和程慕珍一起来到办公室,一凡叫她们两人坐下说话。 \"慕珍,从明天开始,你调到生产部接替覃飞的工作,交接手续两天,从二十八日开始,你得正式独自处理工作上的事,工作中不懂的多问麦经理。\"然后一凡将一张刚刚写的交接通知书递给陈慕珍,说:\"你拿着这张通知书到办公室黄小媛那里做备案,去吧!\" 交接通知书写明了交接的原因,交接时间以及程慕珍的工资待遇。 陈慕珍走后,一凡跟覃飞说:\"你明天开始跟程慕珍把工作交接好,二十八日就不用来上班了,给你四天带薪假去准备婚事,有什么困难跟我说,不好带的东西先放在爸那里。\" 覃飞两眼通红,有种想哭的感觉,抹了抹鼻子说:\"嗯,好,妈什么时候会过来?\" \"三十一日,妈住酒店不太习惯,另外妈和你丽雅嫂子交给我一张卡,那里有二十五万块钱,是让你再去买辆车子,你嫂子说原来的车子旧了点。\"一凡说后交给覃飞一张银行卡。 覃飞双手接过卡,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掉了下来,其实她也知道,所谓的妈和丽雅嫂给的钱,都是自己哥哥的钱,只是借了妈和嫂子的名誉而已。 \"没事了,尽早通知弟弟和陶晶,让他们早做准备,去上班吧!\"一凡说道。 \"覃飞,等一下。\"丁爱玲突然说道,停了停她又说:\"一凡,批给覃飞多领一个月工资,作为婚假工资,通知黄小媛和财会部。 覃飞真的感动到了,她站了起来,对丁爱玲说道:\"谢谢爱玲嫂子!\" \"覃飞,你叫我什么?\"丁爱玲脸红问道。 \"爱玲嫂子,现在不叫,以后就很少机会了。\"覃飞也不怯场,平时大家都熟悉,即使说错了也无所谓。 \"这次不跟你计较,以后还是少喊,结婚那天我会来喝你的喜酒!\"丁爱玲笑着说。 \"谢谢嫂子!\"覃飞说后飞快地跑出办公室。 丁爱玲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指着跑出办公室的覃飞,在空中挥了挥,然后蹬脚,转身对着一凡说:\"你看你妹妹……\" 一凡哈哈大笑,说道:\"你是不知道,覃飞鬼精鬼精的,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那你妈也知道啰?\"丁爱玲问一凡。 \"当然知道,也只限于她们两人知道。\"一凡看着丁爱玲的样子,想笑还是忍住了。 \"那我遇到你妈不是很尴尬?\"丁爱玲猛地坐下,椅子\"吱吱\"地提出抗议。 \"爱玲,其实我妈对道教的东西比你妈还懂,你妈不是七星女吗?在同一时间还有一个七星男出生,只不过他们没有遇到,而错过了一段姻缘,之所以你妈会鼓动你跟我生小孩,是她还有一个心愿未了,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你我身上。\"一凡第一次把她妈的事讲给丁爱玲听。 \"你的意思是你也要去找同一代的七星女,是吧?\"丁爱玲问道。 \"对,这是宿命,只不过……\"一凡欲言又止,把丁爱玲的胃口吊了起来。。 \"只不过什么?\"丁爱玲追问道。 \"暂不说这些,我要去车间看看,你去不去?\"一凡避开了话题,担心说出口,丁爱玲会打翻醋坛子。 下午临下班时,李小秋打来了电话,说是她妈带着她女儿来了,说晚上请一凡吃饭,一凡想,今天李小冬也上了班,难道她妈是坐车来的,也不太可能呀! \"你妈是坐车来的?\"一凡问小秋。 \"不是,昨天我舅开车和我一起回的,我们也刚刚到。\"李小秋解释道。 一凡才想起中午吃饭的时候没见麦叔来吃饭,当时跟丁爱玲和麦小宁谈起覃飞辞职的事,按照上次三人商量好的,把程慕珍调到生产部任总质检员的事,也就忽略了麦叔有没有来吃饭。 一凡答应了李小秋,问她在哪吃,她说就在市场上薛迎春那店上。 想不到两三天时间,李小秋就把她妈和女儿接来了,看来她还是蛮听一凡的话的,不过也没什么,床上用品她们本来就有,要买的话只买一床就够,其他的也不用添置什么,最最重要的是自己有车,星期天一早出发,还可以赶回去吃午饭,收拾一下,今天中午出发,返回东莞还算早的,只是苦了麦叔,走一趟差不多三个小时,姐弟情深,苦点累点也就无所谓了。 还是几年前见过李小秋的妈了,那时也急急忙忙,也没太注意,大家的心都在李小秋身上,那该死的人面疮,把李小秋一家人折磨得不象人样,家徒四壁,所有的钱都拿去给小秋治病了,如果不是一凡,李小秋活不活得到现在也不一定,自然李小秋对一凡有爱慕之心也可以理解。 曾经听过一个笑谈,说的是一个小伙救了一个姑娘,如果小伙长相矮矬,家中贫困,姑娘会说,无以回报,愿来世再报答相救之恩,假若小伙长得英俊帅气,家中又富有,姑娘会说,无以回报,愿以身相许。 李小秋可能就属于后者。 李小秋长得很象她的母亲麦姨,麦姨年轻时也是个美人,一凡再次见到她时,她正抱着李小秋的女儿,麦姨的脸色比原来好多了,现在住着三层的小洋楼,每月小冬和小秋都会寄钱回去,给小秋治病借的钱早已还了,无债一身轻,家人又健康,心情一好,人就舒畅。 大家坐下后,一凡拿出一个大红包给小秋的女儿当见面礼,小秋不客气地替女儿收下,麦婶和麦姨两姑媳也有一年多没见了,两人谈得十分投机,说过没完,小冬负责倒酒,麦婶问小秋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小秋说叫陈依依,名字很好听,但有没有什么来历只有小秋知道。 陈胜要上晚班,没有喝酒,小冬晚上要去接货不能喝,一凡和麦叔两人喝酒,开了一下午的车,麦叔说喝酒解解乏,一瓶一斤装的白酒,两人就喝完了。 小依依醒来后,一凡特意瞟了一眼,小宝贝长得很像小秋,不过小孩脸,天天变,以后长大了不知像谁。 一凡对麦姨说,安心住在这里带小孩,跟小宁的妈也有个伴,如果半夜小孩有个头痛脑热叫小秋打电话给我,只要在东莞就一定会赶过来。 几人坐车也累了,吃过晚饭后,麦小宁开车带着梁叔几人回万江了,小秋抱着女儿,带着麦姨回了租住的地方。 第304章 一凡又醉了 今天是圣诞节,上班不久,后勤办公室和仓库那些女同志就在谈论晚上要不要上班。 去年的圣诞节公司是晚上没有上班,那时公司只上白天班就能完成订单任务,今年的订单任务更重,针对于要不要上班,一凡得请示丁爱玲。 每年的12月25日是圣诞节,这是一个基督教节日,又称耶诞节,是西方传统节日,近年来,受着西方文化的引入,国人对西方的节日乐此不彼,反而对自己的节日慢慢淡化,个中原因可能是文化入侵的结果,是很多商家打着节日的幌子,干着赚钱的勾当,是商家过度炒作的结果。 一凡信奉的是道教,道教才是自己的国土母教,如果去信奉洋教是很忌讳的,他认为中国人去过外国人的节日纯粹是对不起祖宗,是一种贩卖良心的表现。 跟丁爱玲说后,她说公司很多年轻人,有的在公司谈了女朋友,有的女朋友就在甄珍那公司,先打个电话给甄珍问问,两个公司互通有无。 一凡拿出手机打给了甄珍,手机滴了几声后,甄珍才接电话:\"喂,老弟,有什么好事?\" 一凡说:\"公司晚上上班吗?\" 甄珍回道:\"放他们的假,让员工们去折腾。要不晚上我们也聚聚?\" 一凡说:\"好呀,正有此意,就去麻涌农庄吧,下班后我来等你!\" \"好,那就这样。\"甄珍说后就挂了电话。 一凡放下手机对丁爱玲说:\"德永胜晚上放假,甄珍说晚上出外吃饭。\" \"那你通知黄小媛,出一份通知,就说今晚不加班,让他们去浪。\" 一凡拿起电话打给了黄小媛,告诉她出一张今晚不加班的通知。 下午上班后,哔哩扑鲁地短信很多,全部都是祝自己圣诞节快乐的,一凡笑了笑,所有短信都没回复。 倒是邬倩发的短信与众不同,\"还记得今天的日子吗?前年的今天我把一切都给了你,晚上回家!\" 一凡马上回道:\"晚上联系好了德永胜公司的总经理吃饭,明晚回!\" 下班后,一凡带着丁爱玲开车去了甄玲住的那里,谭梓桐叫一凡先走,说一辆车坐不下。 一凡跟丁爱玲先去了麻涌农庄,不到五分钟,甄珍她们也来了,她们一行四个人,另外两个一凡也认识,公司会计黎玉玲、办公室的胡玲玉,两人名字互调一下就同名了。 胡玲玉一见一凡就高兴地说:\"张总,又见面了,上次谭姐说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这次应该是吃辣的,喝香的吧。嘻嘻!\" \"你这胡丫头,真不会说话,跟着甄总才能享清福!\"一凡打趣胡玲玉说。 黎玉玲说:\"张总,俗话说脸皮厚,吃块肉,脸皮薄,吃不着,今天是圣诞节,这节就跟你过了。\" 一凡还真难应付这些一套一套的女人,干脆不接话了。 酒杯见真章,一凡今晚还真想灌醉这几个女同志,无奈,自己孤掌难鸣,那些女人贼精贼精的不接招。 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一凡想起一句\"喝了N多冤枉酒,吃了N多空肚饭\",别人不喝,自己独饮,买完单后,带着丁爱玲回了公司。 想休息都难,从未打过电话、发过短信的杨珊竟然打来了电话,她叫一凡到新世界大酒408号包厢去唱歌。 杨珊应该是一凡认识最早的一个工友之一,想当初,两人同在东成公司生产部,她也曾跟一凡学过徒,后来因为业务不熟,闹出几次乱子,生产部的人都跟着她遭殃,有人传说,杨珊是总经理的人,后来表明绝无此事,只是杨珊是总经理从夜总会捞出的一个人,后来调到中转仓上班,在业务上一凡倾己所能,帮助她,她在东成公司无望的时候,一凡把她带到了东莞,管理整个仓库,成了一凡的左膀右臂。 应该说杨珊洗白的转折点是东成公司的总经理,然而真正让杨珊挺直腰杆做人的还是一凡,几年来,一凡对她关怀备至,尤其是在东成公司为她治阑尾炎,虽然她给了红包,那红包微乎其微,从道义上来说一凡对得起杨珊。 杨珊是贵州人,毕业于省内的某所中专,来到中山后找工无门,跟着她的姐妹进了夜总会做小姐,自从进到东成公司后才真正的从良。 一凡曾听邬倩讲过夜总会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在中山时迫于\"是总经理的人\"两人没有什么交集,到东莞后一凡处处保护她,一直拿她当妹妹看,更不可能有其他方面的交往。 一凡把丁爱玲送回公司,然后把车调转头开到了新世纪大酒店,推开408包间的门,适应一下灯光环境,里面除了坐有杨珊外还有两个打伴着花枝招展的女人,杨珊介绍说这是她的两个姐妹,一个叫露露、一个叫卢洁,介绍一凡时,统一叫一凡哥。 凭直觉一凡觉得这两人都不是正经人,当一凡坐下,从口袋拿出烟的时候,露露倒到一凡身上,从一凡烟盒中抽出一根烟,当一凡点烟时,她也凑前把烟点燃。 抽烟的女人不见得行为就放荡,在过去是有很多女人抽烟,一凡自己老家就有个叫太婆的象男人一样成天带着烟袋子,但象露露这样一见面就倒在一凡身上的,肯定行为不检点,看在杨珊的面子上暂且忍着。 杨珊问一凡喝什么酒,一凡说:\"随大家吧。\"就这句话,当晚的一凡彻底整懵了。 一凡自认为自己的酒量不错,的确也是,在一凡有准备之时,可以做到千杯不醉,因为他可以以气化酒。 露露提出晚上喝黄酒煮话梅,这酒一凡从没喝过,觉得黄酒无非就象自己家的米酒,煮一下就是热一点。 这酒的确好喝,有一种酸甜的感觉,喝过第三杯的时候,就像温水煮青蛙,也有可能晚饭垫了底的原因,不知不觉间,一凡就醉了,刚好这时丁爱玲打来了电话,问一凡在哪,他说他在新世界大酒店408K歌,几分钟之后一凡伏在露露的腿上睡着了。 露露和卢杰两人自来到广东之后一直从事的就是夜总会小姐的职业,对里面的行情一清二楚,今天来到东莞是从贵州家里来的,听说杨珊在公司里干得不错,也想洗白,习惯了灯红酒绿的生活,来到东莞就想寻找刺激,问杨珊有没有帅哥,杨珊自然就想到了一凡,便打电话叫一凡来喝酒唱歌,她本无心害一凡,觉得叫一凡来也是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一凡喝醉了酒,但没有做出格的举动,最大的幅度就是露露扶着他进了卫生间呕吐,回到包厢仍然伏在露露的腿上睡觉,一凡睡觉根本不影响她们玩,直到快到十二点时,丁爱玲再次打来电话,杨珊才说一凡在KtV喝醉了,正躺在沙发上。 丁爱玲打电话给李小冬,叫他马上来公司一趟,告诉他一凡喝醉了,去接一凡,并叫他在门卫室等,不明事理的李小秋也跟着李小冬一起出来。 当三人来到歌厅包厢408时,一凡躺在那象猪牯一样,不省人事,李小秋和李小冬两姐弟架着一凡弄到车子上,回到公司后,抬着一凡丢在床上,小秋和小冬离开后,丁爱玲才象服侍老公一样,帮一凡洗脚、擦身,待一凡睡着后,她自己才去洗澡睡觉,躺在一凡身边,望着他那张帅气醉态的脸,丁爱玲真想抽他。 三四年来,丁爱玲从未见一凡醉过,丁爱玲从没服侍过一凡,反而是一凡经常服侍她,特别是她生病的时候,一凡从未离开半步,不舒服了给她按摩,想喝水时,半夜光着膀子倒水给她,吹凉,喂自己喝下,往事一幕幕,就象放电影一般,丁爱玲鼻子一酸,将一凡抱在怀里,释放着自身的母爱,就这样陪在一凡身边,直到实在支撑不住才慢慢睡下。 这一切一凡是不知道的,来广东后他才醉过两次,两次的断篇都有人在旁边服侍,上一次的女人依然是个迷。 第305章 新招材料总账 翌日,一凡也像平时一样七点就起了床,看到躺在身边的丁爱玲仍然在沉睡,昨晚发生的事他一点都不知道,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丁爱玲第一次打电话那时,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衣服是谁脱的,这些全部断了篇。 望着熟睡的丁爱玲,一凡也能预料,一切都是丁爱玲做的,心中莫名的自责起来,发誓再也不能这样喝酒了。 上班后不久,遇到李小秋,她问一凡\"昨晚还好吧\",一凡懵了,不知李小秋问这话的意思,想起昨晚喝醉酒,他脸也禁不住红了起来,心想,她怎么会知道,难道送自己回来,她也有份? 上午十点左右,杨珊来了办公室,一开始她跟丁爱玲两人在扯闲谈,一凡也无心听她们在讲什么,大约十五分钟后,她才坐在一凡身边,问一凡,公司哪个部门还需要人。 一凡知道她是要介绍人进公司。 这下的确让一凡为难,杨珊自从一开始跟着自己从中山来公司,还从来没有求过自己,哪怕很小的事,目前公司不是不需要人,原来计划仓库增加一名人员,一直也没落实,讲实话,一凡还是有私心的,这个位置还必须有高文化的人来做,目前这份工作零零散散的给了仓库和财会的人在分担,自从认识韦玲以后,一凡一直在等,希望有一天她会来公司找自己,他也知道韦玲大学毕业,跟自己一样,学的也是汉语言文学专业,从她的谈吐,为人处事方面来看,还是比较优秀的,只不过是上了香港人的\"狗卵当\"。 既然今天杨珊问到,一凡当然要了解她所介绍的人的文化程度,以及工作阅历。 一凡没有正面回答杨珊,哪个部门需要人手,而是问来求职的人的学历和曾经做过什么。 杨珊说:\"大学毕业,原来教书,后来在东莞的一家眼镜厂做过文员。\" \"要不,你带她来面试吧!\"一凡心中猜测这个人不可能是露露,如果露露有这样的文化程度,不可能没有好修养,不过人都是善变的动物,也难说。 杨珊离开后,丁爱玲说:\"假如杨珊介绍的人是昨晚在Kt5,坐在你旁边的那位,你直接可以拒绝,一看她就是风尘女子,另外一个还差不多。\" \"知道,我也这样认为,公司仓库还缺一名总账人员,要懂得电脑,会灵活运用办公软件,将每天的材料进出账汇总,与生产部和财务部的电脑联网,小宁在下材料请购单时一查就知道仓库还有多少材料,该请购多少,小初那里也可以随时把握仓库的材料等进出仓情况。\"一凡把需要招人的位置的功能给丁爱玲详细地汇报了一下。 十几分钟之后,杨珊带着一个女人进来,那人一米六左右的个子,亭亭玉立,身穿一套黑色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衣,乌黑的头发盘在后面打了一个发髻,一双中跟黑色皮鞋,将她整个身材修饰得前凸后翘,整个装束就象一个职业女性,沉着而老练,妩媚但不妖娆,长长的睫毛看着会说话,两脚站成丁字,一看就是个训练有素的职业女性。 一凡翻开记忆的篇章,这种打扮就像是第一次见到陈程那时候的样子,一名银行职员。 \"卢杰,请坐,把你的简历给我看一下。\"一凡看了她一眼,幸亏不是露露,如果是露露就尴尬了,杨珊第一次求自己,拒不拒绝都不好,拒绝的话,失了杨珊的面子,不拒绝,招进一个绣花枕头没用。 卢杰从她的坤包里拿出她的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还有一张手写的个人简历,然后侧身坐下,四腿并拢,三分之二的屁股悬在沙发外面。 \"训练有素,注重礼仪,懂尊重人,这是做作不出来的!\"一凡心里说道。 卢杰与昨晚判若两人,虽然昨晚没跟她说上几句话,凭记忆,在KtV昏暗的灯光下,很难看出一个人的气质,再加上那种嘈杂的环境,有时说话都听不太清楚。 卢杰毕业于贵州毕节师范学院,数学系应用数学专业(师范类),学位是学士,毕业时间和年龄与一凡是一样的,个人简历是学校教书两年,在东莞某眼镜公司做文员两年,然后再回校教书至今。 卢杰的个人简历很简单,跟一凡的简历极其相像,只是后来她又回去教书了,而一凡辞职继续打工。 从书写的字迹来看,字很娟秀,与曾楠的字有得比,也很工整,一凡突然间有种怜香惜玉的感觉。 \"懂电脑吗?\"一凡问卢杰。 \"电脑办公软件能熟练操作。\"卢杰不亢不卑地回答。 一凡整理了一下语言,说道:\"那行,卢杰,恭喜你,你的职责是做仓库材料总账,服务于管理生产的副总和财会部,每天的工作任务是及时汇总各个仓库的进出账目,了解各个仓库的材料、配件的库存量,有时还有可能要跟着去采购材料,这是一份公司暂时还没有的职业,考勤归生产部,你随时可以来上班。\" ″好的,谢谢张总,我一定不负你的期望,及时给生产部和财会部提供有效准确的数据参考。\"卢杰说道。 一凡看了看丁爱玲,对卢杰说:\"那是丁总,认识一下。\" 卢杰站起来,对丁爱玲鞠了一躬,说道:\"丁总好!\" 一凡打电话分别给麦小宁、马小初和黄小媛,叫她们三人来自己办公室一下。 三分钟左右,她们三人都来了,一凡叫她们坐。 一凡先把麦小宁三人介绍给卢杰认识,然后介绍卢杰,他说:\"这是卢杰,是公司刚招进来的仓库总账,直接服务于生产部、财会部,是这两个部门沟通所有仓库的桥梁,以后这两个部门需要查找仓库材料的所有明细、库存都可以从卢杰这里调出来,办公地点在生产部,考勤属生产部。 小媛,等下你给她办理一下入职手续,工资待遇与财会部一般人员一样,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过后再加工资,顺便告诉邬倩,安排她在中层管理住宿。另外,小媛,叫电脑公司的工程师来一下,将仓库、财会材料和材料总账几部电脑联网,这样便于查找,没其他事了,大家去忙吧!\" 几人接到命令后,各自回了自己办公室。 丁爱玲说:\"卢杰这人很懂礼仪,有礼有节,像是专门训练过一样,从后面她总结的话来看,应该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好好利用。\" \"这些都是老师的基本素质,为人师表,就得这样,不然的话会带坏学生。\"一凡也觉得卢杰这人还行,应该能胜任这份工作,同时他也为昨天对卢杰下的错误评判而羞愧。 \"这么漂亮的女人,你可别打主意,小心你小弟不跟着你,听见没有?\"丁爱玲警告一凡。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有你就够了。\"一凡看着丁爱玲说。 \"口是心非,有时不是你想怎么就怎样,很多女人会倒贴的,我是提醒你!\"丁爱玲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这时麦婶抱着呦呦走了进来,将呦呦递给一凡,麦婶说:\"不忙吧,先带着呦呦,我得做饭了。\" 一凡抱着呦呦去了客厅,享受与儿子在一起的天伦之乐? 第306章 陈程想假结婚 一凡在跟呦呦玩的时候,杨珊发来了短信:\"一凡,谢谢你把我表姐招进公司,她跟露露不是一种人,我相信你也看出来了。 我知道公司是不需要招人的,你照顾我的面子,硬是天马行空地想出了一个位置来安顿我的表姐,放心,我和我表姐都会努力工作的,不为其他,只为你对我的关心和支持!顺便说一下,昨天晚上不知道你不服黄酒,改日再请你吃饭!\" 一凡看过短信,自嘲一笑,回复道:\"一切都是缘!\" 道家之中说:\"缘来则聚,缘去则散。\"道家认为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和离别都是缘分使然,缘分到来时自然相聚,缘分尽时则各自散去,无需强求。 下午刚上班,陈程打来了电话,说她今天会来东莞,一凡问她来干嘛,她说她要结婚了。 这真的是今年一凡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一凡也知道她在开玩笑,问她,新郎长啥样,自己要不要来喝她的喜酒。 陈程说,新郎长得很帅,两人是一见钟情,自从爱上之后就难舍难分,没有办法,肚里怀着他的孩子,才急急忙忙要办婚礼。 一凡哈哈大笑,说道:\"恭喜恭喜!祝你早生贵子!\" \"去,乱说,晚上有空吗?请我吃饭,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陈程说道。 \"吃饭倒是行,但晚上公司有事,没时间陪你。\"一凡想起昨天答应了邬倩回中堂的,吃完饭回去也好交待。 下午临下班,一凡发了一个短信给邬倩,谎说晚上有事,不回去吃饭,饭后会早点回家。 放下手机,对丁爱玲说:\"晚上莞城医院有事,不知是否能回来住。\"说后拿起车钥匙就下了楼,刚走到楼下就遇到也要下班的邬倩,两人并排朝车棚走去。 一凡说:\"莞城医院突然有点急事,要马上赶过去,晚上就不回来吃饭,办好事之后就回来,告诉妈,别做我的饭。\" 看着急匆匆的一凡,邬倩也就不多说什么,一凡打开车门,邬倩对他说:\"开慢点,路上注意安全!\" 一凡发动车,\"滴\"了一声之后,猛踩油门就朝莞城开去。 当邬倩开出车之后,一凡的车影子早就不见了。 来到陈程住的公寓,她给一凡留了门,轻轻地推开门,发现陈程不在房间,走进去之后,才听到卫生间传来\"沙沙\"的水声,仔细一听,那是淋浴篷头流水的声音。 一凡坐在沙发上,正想打开电视,只见陈程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 \"不拴门,假如色狼闯进来,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凡对陈程说道。 \"这里除非你这只色狼会来,但我不怕。\"陈程取下裹着头发的毛巾,搓了搓湿漉漉的头发,然后弯腰甩了甩,水珠甩到了一凡的脸上,带来淡淡沐浴露的香味。 \"这么急把我叫来,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一凡迫切想知道答案。 陈程坐在一凡坐的沙发的扶手上,她说:\"等下告诉你。\" \"你不会是说你怀孕了吧,时间也不够呀!\"一凡抬头看了陈程一眼,伸手去抱她。 陈程顺势坐在一凡的腿上,用手指点了一下一凡的额头,说道:\"想得美,才二十多天,你没这么厉害。\" \"厉害不厉害试试不就知道?\"一凡说后伸出双手将陈程抱在胸前。 陈程用手打开一凡的手,说道:\"别闹,我穿衣服,吃饭先?\" 陈程从衣柜拿出衣服,当着一凡的面把浴巾取了下来,一凡愣了一下,陈程什么衣服也没穿,白花花的身子展现在自己面前,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正在走神的时候,陈程说道:\"帮我拉一下背后的拉链。\" 陈程换好衣服后,对一凡说:\"走,吃饭去,中午没吃,饿晕了。\" 一凡开着车把她带到了莞城私房菜馆,要了一个卡座小包,坐下后,服务员问两人点什么菜,陈程点了四个菜,见服务员离开,陈程说:\"我爸妈催婚了。\" \"你不是说,生下两三个小孩再谈结婚的事吗?突然间这样会露出马脚的,你也知道,我们俩不可能结婚的。\"一凡听到陈程这样说,也感到很惊讶。 \"我爸妈说,我的年龄也大了,车子有了,房子也装修好了,现在什么也不缺,正好趁年前把乔迁和婚礼两个仪式一起办了,我也知道我们不可能结婚,我也不奢求与你有婚姻,但我们得想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糊弄我父母,不然在他们面前不好交待。\"陈程焦急地说道。 \"让我想想。\"顿时包厢里鸦雀无声,一凡正思考得用什么方法来说服陈程的父母,这时服务员敲门上菜。 等服务员走后,一凡也没有想出什么好方法。 \"要不我们直接举行一场婚礼假结婚,反正亲戚朋友也不知道到底是房子乔迁还是举办婚礼。\"陈程说出了她的想法。 \"这不行的,你以为他们都是傻子呀,如果单纯举行乔迁仪式,到时我也扮演男主人的角色还差不多,假如他们问起你我是谁,你就说我是你老公,三天一过他们什么都忘了,至于结不结婚,生下了小孩,你父母的心思早就在小孩身上了。\"一凡想起与梁丽雅之间的事,至今为止,她的父母半句也没有提过结婚的事。 \"那样行吗?\"陈程夹着一块菜往一凡口里送。 \"我觉得只能这样,否则的话也没其他的办法。\"一凡想了想后,说道。 \"唉,急死我了,如果不是这样,我今天也不可能回东莞。要不要喝酒?\"陈程一副着急的样子,也想喝酒。 \"我去车里拿酒,噫,不行,不知道你是否怀上,还是别喝酒好,万一怀上了,对胎儿不好。\"一凡想起这段时间两人也没采取措施,万一怀上,喝酒对胎儿损伤很大。 \"不喝就不喝吧,我感觉好像中标了,我有这种预感。\"陈程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你明天就回去跟你父母商量,就说今年自己不宜结婚,等到小孩出生了,什么都好说了。\"一凡夹了一口菜放在陈程碗里。 陈程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元旦覃飞结婚,你会来喝喜酒吗?\"一凡问道。 \"肯定得来呀,小姑子结婚不来说不过去,我干脆等元旦过后回去,经常不在医院也不好。\"陈程本就与覃飞的关系很好,覃飞也知道一凡跟陈程之间有关系,甚至乎两人在一起考驾照之时早就说过这回事,所以陈程才会信口说出\"小姑子\"这三个字。 \"吃饭吧,等下还得回公司,你也早点休息。\"一凡说道。 吃过晚饭后,一凡把陈程送回了公寓,离开时,陈程紧紧抱住一凡,给了一凡深深的一个吻。 一凡离开陈程后,赶场式的直接开车去了邬倩那里,心里感叹到:\"真累!自作自受!\" 第307章 公司大盘点 今天是12月27日,也是公历今年出货的最后一次的日子,丁爱玲突然提出,明天开始至30日(31日补休30日星期天假,包括元旦,休息两天)全公司进行为期三天的大盘点,各部门、各车间务必做到精准统计,不留死角的做好这次盘点工作,生产部门下放到各个车间,财会部门下放到各个仓库,分工负责进行监督,包装车间成品必须入成品仓,废品仓通知江东的公司来清理过磅。 这是自公司成立以来的一次大盘点,虽然每年都会盘点,但都没有这种规模。 一凡和马小初的任务是协助卢杰建立公司材料总账电子账本。 一凡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公司正式步入电子化办公作前期准备。 对于卢杰来说,这工作量是很庞大的,各种材料的名目必须建立,各种产品的配件就有几百种,还有一些五金易耗品,比如钻嘴、铣刀,丝攻等都不知多少,三天根本不够,只能先杀一个账,以后慢慢补充,这些方面纸质账本上每天都有进出明细。 一凡、马小初和卢杰三人下午先开了一个碰头会,至于实际怎么操作,怎么分类马小初作为公司财会负责人是最有发言权的,她提出不涉及产品的物资暂不入帐,这次入账的只限主要材料,辅助材料和成品配件,工具、模具类物品放在下一步,截止数量全部以27日晚上为准,车间中流转的半成品以最后一道工序为标准。 这个建议得到一凡和丁爱玲的认可,卢杰的账目就由主要材料、辅助材料和产品配件、成品分为四大类,当然下面的次目录一时谁也说不出多少,就拿主要材料来说,分为不锈钢、铁、铜,不锈钢又分为304和316,这两大类之中又有厚薄之分和大小规格之分,铜型材就更复杂了,除了厚薄、规格,还有轴芯的大小。 成品更复杂,除了厚薄大小,还有各种表面处理,精光、砂光、镀青古铜、镀红古铜、镀铬、镀金等等,包罗万象。 熟悉产品的人就简单,不熟悉的人一看,头就大了,卢杰不必认识产品,她的数字都是从下面传上来的,但她必须分类。 一凡将所有材料、辅材、配件及各类成品用纸抄了一张给卢杰,希望她先在电脑上建立目录,根据电脑搜索的顺序习惯,能顺利找到自己要找的内容,具体的事丢给她去弄。 领导一句话,员工累趴下,不仅一凡体会到了,卢杰体会更深,不过累是暂时的,理顺后,卢杰以后的工作就轻松了,以后她就可以象指挥员一样,在电脑上激扬文字,全公司的所有物品,摁上几个字母,就能知晓,就能给公司领导提供精准的数据。 一凡惊叹自己的总账设想,更赞叹丁爱玲的运筹帷幄!所有的动态一查便知。 晚上,一凡准备请几人吃饭,一个是犒劳几个部门负责人,让他们达成共识,另一方面欢送自己妹妹覃飞离职。 他一个通知下给了曾楠,让曾楠通知各部门负责人,下午出完货后,到会议室集中开个盘点动员会议,会后一起去新世界大酒店聚餐。 丁爱玲在会上,在通知的基础上重申了这次盘点的重要性,她说,这次盘点是公司自成立以来的第一次大摸底,是公司全面进入电子数字办公的一个起点,全体人员必须高度重视,尽量达到数字精准,无遗漏,各部门负责人要沉下去,多发现问题,及时解决问题,大家要作为今年的一大重点工作来做,合理调度人手,不浪工,盘点完工作后,要清扫地面,清洗机器,监督人员要起要督促作用,不能推诿,今年的工作也就圆满收官。 下午的会除了各部门负责人以外,曾楠和卢杰列席了会议。 晚上,一凡私人请了与会人员吃饭,除了马小初、黄小媛、曾楠和卢杰与覃飞工作没有交集外,其他的人都对覃飞帮助很大,也在这些人的帮助之下成长了起来。 丁爱玲说这个聚餐公司来买单,一凡坚持要自己个人买单,主要是自己代表妹妹覃飞感谢各位哥哥姐姐在日常工作中的帮助和支持。 世上没有不散的筵席,缘聚缘散,出到另外一个地方,更有发展的空间,覃飞总是在哥哥的庇荫下工作生活,很难成熟。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一凡也相信覃飞能做好黄焕文的贤内助。 晚饭在新世界大酒店的302包厢进行,总共两桌,这是曾楠安排的,一般来说,公司用餐是黄小媛安排,一凡私人用餐都是曾楠安排,实际上在公司内部,曾楠行使的职权代表一凡,所做的事也是公司内部的事,对外都要经过一凡,曾楠的角色就是一凡的秘书,但一凡不喜欢受人安排、约束,很多事也就亲力亲为。 晚饭的人员除了高层四人外,有生产部的陈汝林、李国胜、财会的马小初、办公室黄小媛、技术部李新、仓库主管杨珊,各车间主任,曾楠、卢杰、覃叔列席,还有就是覃飞,严格来说,覃飞还是个总质检。 满满两桌,座无虚席,丁爱玲说元旦公司不举行任何的活动,这次虽然是一凡买单,也作为公司中层管理人员以上的一次聚会。 晚饭的主角一个是一凡,另一个就是覃飞,饭前,一凡讲了几句,他说,今晚大家坐在一起,一个是为了明天开始的大盘点,第二个是感谢大家这一年的支持,使得每个月的订单能如期完成,第三方面,今晚也是送别宴,明天覃飞就得离开公司了,作为大哥的自己替覃飞感谢丁总的厚爱,感谢公司兄弟姐妹们对覃飞工作上的支持和生活上的关心。 晚宴上,作为长辈的覃叔主动举起杯,他先是敬了丁爱玲和麦小宁的酒,这下尴尬了,这两人怎么敢领,这两人明明知道覃叔是一凡的亲爸,哪有家公敬儿媳妇的酒的,这不是行的反礼吗?但是在这种场合,丁爱玲和麦小宁都是领导,外人不知道一凡跟这两人的关系,还勉强说得过去,这关键时刻,这两人还是以自己是晚辈反敬了覃叔的酒。 覃飞酒量不行,但还是象征性的举起杯敬了大家的酒。 晚宴吃了有两个多小时,一凡让他们尽情地喝,但要求大家不能喝醉,大家也比较听话,有五六成就行了。 杨珊带着卢杰来敬一凡的酒,也许是杨珊告诉了卢杰,一凡也是教师出身,卢杰敬一凡酒的时候,称呼改成了老师,让一凡对这个久违的称呼感到亲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曲终人散,大家也尽了兴,一凡拿了五千元给曾楠去结账,将丁爱玲和覃叔他们送回公司后,带着麦小宁回了万江。 第308章 覃飞结婚 接下来的三天,公司异常忙碌,各个部门、车间充分调动员工的能动性,有的盘点任务比较繁重的车间还主动加班,力争不拖公司的后腿,在公司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这次大盘点任务。 任务最重的是一凡、马小初和卢杰,为了尽快建立账目,三人虽然分在三个地方办公,但几部电脑也是联网的,每人各做一块的事,最后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大目录。 卢杰想不到一凡对电脑这么熟练,她能一分钟打七十多个字,一凡也能打五十多个字,交往几天,她直接称呼一凡\"师父\"。 盘点相当顺利,各个部门基本花了两天半的时间就完成了汇总,最后一天下午,大家都在搞卫生,整个公司的面貌焕然一新,窗明几净,有些脏乱差的角落也被清扫,机器设备也被工人擦拭清洁。 一凡是三十号晚上离开公司回中山的,他得第二天把夏姨和梁丽雅接到东莞来参加覃飞的结婚仪式。 覃飞的结婚仪式就在新世界大酒店举行,这是前半个月一凡跟黄焕文和覃飞三人就订好了的,说是结婚仪式实际上相当简单,主要考虑到覃飞这方的人大部分在东莞,方便大家聚在一起,黄焕文家的人也就来了几个比较重要的人,其他的梓叔、亲戚没来,他家还得在老家举办一场隆重的婚宴。 酒席总共就六桌,房间也订了六间,一凡这边只要两间就够了,一个婚房,其他的都是黄焕文家里的人住。 一凡他们作为外氏也没有大多的事,只管吃吃喝喝,陪着覃飞度过在父母身边最后的时光。 黄焕文是独子,他的父母一凡都认识,早在读中学时就经常去他家里玩,他有两个姐姐,这次除了他家的人来了外,还有他叔叔和屋里的理事先生。 一凡把夏姨、梁丽雅和豆豆接来后、先在公司里落脚,丁爱玲和梁丽雅本就认识,只不过丁爱玲来东莞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 两人见面后,知道内情的丁爱玲总是感觉不太自然。 一凡跟梁丽雅的关系,丁爱玲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一凡在中山有一个家,具体是谁是不知道的,但是梁丽雅抱着一个孩子,跟着夏姨一起来,猜也能猜得到梁丽雅是什么身份? 夏姨知道是丁爱玲后,格外的亲热,两人都知道内幕,只是碍于梁丽雅在,两人都不便挑明,尤其前几天覃飞叫了丁爱玲嫂子后,她见到夏姨才会有点尴尬。 夏姨一语点破了丁爱玲想隐藏的秘密,但梁丽雅听不出来。 夏姨问丁爱玲:\"你爸妈和孩子都还好吧?\" 丁爱玲脸色通红,简单地回答夏姨:\"都很好,谢谢阿姨的关心!\" 快吃午饭的时候一凡才带着夏叔他们一起去酒店,黄焕文一家人在酒店门口热情地迎候,开启了婚礼的进程。 大家先在房间安顿好,然后才下二楼的包厢吃午饭。 理事先生把一凡叫出包厢,跟一凡谈论彩礼的事和这次会来多少人,一凡将自己这边的人逐个算给他听,一凡也知道他问人数的事就是打听哪些人来,红包怎么包,这是客家人婚嫁的规矩,当问到彩礼的时候,一凡说就按老家的规矩办。 按当时的规矩,最少的也有六万九千九,一凡觉得彩礼多少无所谓,但不得不给,这是对妹妹的重视,这点钱根本算不得什么。 老家有句话,穷人之家嫁女赚钱,中等人家嫁女不亏不赚,富裕人家嫁女垫钱。 就拿覃飞出嫁这事来说,一凡都不知垫了多少,房子八九万,第一辆车近十八万,第二辆车给了二十五万,这里就五十多万,老家哪个家庭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给女儿的。 理事先生懂一凡的意思,拉着一凡又进了包厢。 黄焕文的爸对覃叔和夏姨说:\"亲家,我们之间也从未谈论过彩礼的事,按照目前老家的规矩,目前还是七八万左右,感谢你们生了这么优秀的一个闺女,以后大家日孑长久,我的意思是给你们九万九千九百元,如果没意见的话,我们再添一万九千九百元,不知你们的意思怎样?\" 覃叔和夏姨听后看了看一凡,覃叔说:\"覃飞的事全凭她哥作主,一凡,你觉得呢?\" 一凡说:\"可以,就按你们的意思办,我只希望覃飞嫁到你们家,能把她当亲生女儿带,有不对的地方也要教育,其他的我也不多说,把这婚事办得顺顺利利就好!\" 黄焕文的爸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一凡,说道:\"这卡里有十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请收下!\" 一凡将银行卡收下,随手交给覃飞,然后说道:\"覃飞,我没带包,这卡你先保管好,爸妈和哥也没准备给你什么嫁妆,县城那套房的房产证是你的名字,那两辆车就算爸妈和我送给你们的,也没多少钱,大概五十万,以后跟焕文在一起多孝敬他的父母,两人有事多商量,教育好子女。\" \"谢谢爸妈、哥和嫂子!\"覃飞说道。 一凡这绝不是在摆谱,他要让黄焕文的父母和姐姐知道,作为外氏,打发了多少东西、多少钱给覃飞,这样才能表明自己多么重视她,你给十二万彩礼,我全部返给妹妹,外加五十万的物质,走到哪里,都不会让人看不起,也不会说外氏门没打发什么。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覃飞的舅舅夏清和表哥夏伯令也来了,这是一凡不知道的,当初问夏姨的时候,她只说通知了他们,不敢肯定一定会来。 一凡是见过舅舅夏清的,但表哥夏伯令却还是第一次见。 讲起来,一凡的针灸技术还是夏清传授的,尽管只学了一天,师父引进门,修行靠自身,夏清给了一凡一本五显庙已经失传的针灸书抄本,正是这本书,一凡才正式学习了针灸技术。 为了不给黄焕文添麻烦,一凡自己开了两间房给舅舅两人住,希望他们能在东莞多玩几天。 夏姨两兄妹也有两三年没见了,兄妹俩见到后聊个没完,问这问那,看到彼此都老了,头发也白了,有点老泪纵横的感觉。 婚宴就在酒店的一楼大厅举行,来的人除男女双方的人外,有黄焕文的同学,也是一凡的同学,原来在新塘打工的同事,现在的同事,再就是一凡公司十几个与覃飞工作上有关系的人,当然很多没通知的,陪着覃飞在一起的是她和覃可的同伴,在包装车间当质检员的覃丽珠。 丁爱玲、麦小宁、陈程和邬倩这四个嫂子是肯定会来的,虽然她们之间还搞不清楚她们与一凡的关系,但覃飞却一清二楚,夏妮并不知道一凡的妹妹今天结婚。 在理事先生的主持下,他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是覃飞挽着覃叔的手,走向站在舞台中间的黄焕文,将覃飞交给了黄焕文,黄焕文和覃飞两人拜会了双方的父母和全体来宾,黄焕文作为新郎官,发表了讲话,他无非是感谢覃飞父母的养育之恩,发誓以后会好好地对覃飞,最后感谢所有的来宾共同见证了这一美好时刻。 婚宴过后,当晚一凡宴请了自己这边的家人,黄焕文和覃飞也来了敬酒,第二天,一凡请了一天假,他叫陈程两人开车送夏姨她们回中山,一凡车上坐的是舅舅和表哥、覃叔,陪他们在中山玩了一天,住在阿升家的新世纪大酒店,直至元月三日舅舅两人离开才返回东莞。 , 第309章 陈程公开了身份 我们再来看看这几天发生的事。 元月二日上午,覃飞婚礼结束后,一凡得送夏姨和梁丽雅她们回中山,再加上舅舅两人和覃叔,一辆车坐不下,一凡只好叫陈程帮忙一起送。 陈程车上坐的是夏姨、梁丽雅和豆豆,一凡车上坐的是覃叔、舅舅和表哥。 在车上,梁丽雅和陈程本就认识,陈程是杨心凌的表妹,原来梁丽雅跟杨心凌在东成公司材料仓共过事,后来陈程休息时也会找杨心凌玩,一回生,二回熟,两人也就熟悉了。 上次因梁叔患病,梁丽雅与一凡闹矛盾的焦点就在于陈程,一凡也说了陈程是这么多个女人之中的一个。 从梁丽雅的心里,她只接受麦小宁,对陈程挤进来,她是很反感的,今天一凡却叫她来送她们,心里肯定会憋着一股火,但很无奈的是自己别无选择,况且身边还有个夏姨。 夏姨不认识陈程,但从覃飞口中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一个月前陈程跟一凡回老家,夏姨也知道,今天一见,果然如覃飞描述的一样,前凸后翘,美丽善良,是个满肚子都是崽的女人。 从一开始上车后,夏姨没有顾及梁丽雅的眼神,象查八辈子祖宗一样问陈程一些问题,陈程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一边握方向盘,一边介绍了自己,弄得夏姨又爱又恨,既喜欢她那说话不拐弯的性格,又恨她不懂大小,没礼貌,多问过几句,心里就没了耐心。 陈程说:\"阿姨,我叫陈程,今年二十四岁,广东清远人,独生女,家中就只有父母,以前在中山建设银行上班,后来跟着一凡哥去了东莞,在他公司上了两年班,现在莞城医生工作。 \"哦,那你是怎么认识一凡的?\"夏姨问道。 陈程说:\"我认识一凡哥有三四年了,是我表姐介绍的,那时我晚上总是睡不着,总感到有双手在摁住自己,是一凡哥帮我驱除了身上不干净的东西。\" 陈程说到这,梁丽雅插了一句:\"这个事我知道,那时她晚上总是鬼压床,后来听一凡说过,是她的房子内有死人的血和床上方有根梁。\" \"在银行上班,每个月都有搅储任务,我一个外地人怎么有这种能力,后来是一凡哥新开了一个户,存进三百万放在那,我每月的任务才完成,才拿到正常员工一样的工资,我很感激一凡哥。再后来我在银行实在待不去了,才去东莞投奔一凡哥,一直到我离开公司,去医院上班,还有转正,都是哥帮我办的。\"陈程说到这,夏姨问道:\"你在医院做哪一行?\" 陈程说:\"治病,莞城医院有一个专门治肿瘤的科研小组,我负责制药,阿姨,不怕你笑话,我不会看病、治病,但我知道什么病用什么药,一凡哥说我是何仙姑转世,我也就跟着哥在学道医。\" \"既然你是何仙姑转世,你听说过七星男和七星女吗?\"夏姨问道。 \"知道。一凡哥就是个七星男,我们医院也有个七星女,跟我同年。\"陈程说道。 \"一凡认识她吗?\"夏姨迫切地问。 \"认识,一凡哥是科研组长,那个七星女是医生,姓夏。\"陈程说道。 \"一凡和小夏之间知道这些事吗?\"夏姨问。 \"不清楚,我经常不在医院,大部分时间都在民间收集药方。\"陈程说。 \"他们两人应该互相知道。\"夏姨自言自语地说。 \"阿姨,你知道一凡哥的钱是怎么来的吗?\"陈程侧转身问夏姨。 \"不知道,只知道他在丁爱玲那里打工,一凡没犯法吧?\"夏姨的心咯噔了一下,问陈程。 \"其实一凡哥在公司上班才几十万块钱一年,但他每年的收入有上千万块钱。哥太辛苦了,打好几份工,公司、医院、制药公司,平时还给别人治病,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我看着都心疼,有很多次他都快晕倒了。我会跟着他一起去上班,为他分担一点,也跟着他赚了一些钱,我不帮他,别人帮不了,他治病,我用药。\"陈程说到这,声音有些哽咽。 车上顿时静了下来,梁丽雅听到一凡在打三四份工,想想自己还怨他不抽时间来陪自己,误会他每天躺在麦小宁的温柔乡里,鼻子一酸,一滴眼泪滴在睡熟了的豆豆脸上,忍不住抽泣起来。 \"丽雅姐,我知道你看到我心里不舒服,说实话,我也不愿意别人跟我分享一凡哥,但他太优秀了,很会为人处事,有担当,会体恤人,道医技术一流,有很多女病人都爱上了他,哥唯一的缺点也是太优秀,身边太多女人,这是他这种七星男的宿命,我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七星男的劫就是爱她的女人,如果那些女人在内斗,受伤的一定是他,你们可能不知道吧,一凡哥曾经生过一场大病。\"陈程说完这些,问夏姨和梁丽丽两人。 \"什么时候?\"夏姨一听到陈程说一凡生过一场大病,心都快要跳出来。 \"我记不清楚了,他也没告诉覃飞,后来是我给他治好的,也幸好有我和邬倩两个女人在他身边,才让一凡哥度过了这一劫,造成这一情况的原因就是与哥有关系的女人在内斗,哦,覃飞后来知道这事。所以我们要放开心态,接纳其他的女人,和谐相处,哥才会没事。\"陈程说道。 梁丽雅顿时感觉压力很大,深呼吸了一下说:\"也许是这样,邬倩是谁?\" 邬倩是个新疆女孩,也在公司上班。\"陈程回答说。 \"既然陈程说到这方面,我不妨告诉你们,邬倩也是一凡的女人,她生有一个儿子,是一凡的,这个我知道,还有一个丁爱玲,她妈也是七星女,为了完成她妈的夙愿,迫使丁爱玲跟一凡生小孩,那个小孩在新加坡,告诉你俩这些,就是希望你们俩好好相处,别害了一凡。\"夏姨听陈程说到这些,干脆把所有的事说开,迟说不如早说,免得害了自己儿子。 \"知道了,妈!我会好好珍惜的!\"梁丽雅也领悟了陈程的话,至于夏姨说出的这些秘密,还是吃了一惊。 \"妈,一凡哥的养母也同意了我和一凡哥在一起……\"陈程没说完,夏姨惊喜地问陈程:\"你叫我什么?\" \"叫妈呀,现在不改口,你又会说我不懂礼仪了,艳青姐也许也知道了。\"陈程愣头青一样,说话没点遮掩。 \"这就好,丽雅你也别计较这些,小陈说过,这是一凡的宿命。\"夏姨安慰梁丽雅说道。 \"妈,其实你不必焦虑哥的身体,我是何仙姑转世,一凡哥命中的劫我能解,有我在他身边,什么牛鬼蛇神都近不了他的身,你放心把丽雅姐的孩子带大,丽雅姐你也放心,我知道一凡哥除了艳青姐,最爱的还是你。\"陈程说完后,梁丽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了起来,也许这就是痛苦后的快乐!她想用这泪洗刷以往对一凡的不理解。 \"谢谢你,陈程,听了你的一席话,我心也放宽了,但愿陈艳青能理解一凡。\"梁丽雅擦了一下眼,对陈程由衷地说道。 陈程开车虽然很稳,但也就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三角高速收费站,一凡可能等覃叔的原因,还没到。 出了收费站,梁丽雅担心豆豆尿急,叫陈程靠边停车,抱着豆豆在路旁尿尿,陈程和夏姨也下车活动一下。 \"妈,我父母催我结婚,我跟一凡哥商量用新房乔迁的仪式蒙混过关,我可能怀上了。\"陈程见梁丽雅不在身边,才对夏姨说这话。 \"你们自己处理,相信一凡和你会处理好的。\"夏姨看了看陈程的肚子,高兴地说。 第310章 陈程非凡人 \"妈,告诉你,我跟着一凡哥赚了很多钱,我不需要用到他的钱,在我老家我买了一栋别墅,全部装修好了,准备年底住进去,有时间我接你和爸去那里住一段时间。\"陈程开始了讨好家公家婆。 \"以后再说吧,生了小孩告诉我,那也是我的孙子。\"夏姨说道。 \"嗯,我会的,吃完午饭我就回清远,我上班很自由,有什么事一凡哥会帮我蔸着。\"陈程也知道留在中山,梁丽雅的父母不待见,一凡要明天才回东莞。 \"好吧,路上注意安全,要保好胎。\"夏姨认真地看了陈程一眼,说道。 几人等了大约五分钟,一凡开的车才走出收费站,他摇下玻璃对陈程说:\"跟着我的车,到新世纪大酒店。\" 新世纪大酒店在哪个位置,陈程是知道的,想当初自己在这里跟着表姐杨心凌来蹭饭,看见一凡帅气英俊的脸,一眼就爱上了一凡,期间虽然有很多磕磕碰碰,最终两人还是走在了一起,在自己的出租屋里,留下了一段情意绵绵的时光,那一幕幕缠绵的片段,至今仍刻骨铭心。 两辆车继续前行,穿街走巷,十五六分钟后,到了新世纪大酒店。 把车停好后,一凡打电话给梁叔,不知为什么,电话想了很久也没人接,他再拨过去,那边传来小孩哭的声音。 梁叔说,两个小孩刚睡了一觉,可能没睡醒,一直在闹,一凡说大家都回到中山了,中午在阿升那里吃午饭,叫梁叔开车带着小孩一起来阿升的酒店吃饭。 进酒店的时候,一凡特意交代陈程,别在包厢里叫\"爸妈\",免得梁丽雅的父母听到后心里不舒服、多想。 酒店领班和服务员都认识一凡,走到总台后,齐声喊到:\"张总,欢迎光临!\" 一凡叫她们安排一个大包厢,十几个人吃饭,中包都会显得挤,再加上大包的设施更好,坐在沙发上也便于聊天。 服务员拿着菜单进来,一凡叫梁丽雅和陈程去点菜,规格上高一点,她俩一听一凡的话就知道中午这餐饭不要替他省,舅舅和表哥难得来一趟中山,明天就得回去,再怎么浪费也花不了多少钱。 坐下后,一凡将舅舅和表哥介绍给陈程认识,一凡介绍完之后说:\"我的针灸技术都是舅舅教的,那天表哥不在家,我还帮舅舅治好了几个人的病。舅舅,我没记错吧?\" \"对对,那夭你表哥和表嫂在上班,连人都没见到。\"舅舅笑着说道。 \"舅舅,这是陈程,是部百药全书,你随便一说,她可以说出任何一种病的药方,如果你有好药方也可以提供出来。\"一凡说道。 \"我只能说是半个郎中,不像你一凡,是个大医,那天见证了你治病的手段,那才是高明,舅舅真的很佩服你!\"舅舅一脸的谦虚,论治病,他的确在一凡面前应该甘拜下风。 此时,梁叔和梁婶带着梁覃和梁馨也来了,一凡介绍几人认识。 \"舅舅、爸,中午你们想喝什么酒,我去车子上提过来。\"一凡问几位老人。 \"就喝白酒吧。\"舅舅说。 \"那好,陈程,你到我车子上去拿那两瓶酒。\"一凡说后,把车钥匙给了陈程。 \"那是你徒弟吧?\"陈程走后,舅舅问道。 \"她跟着我学治病,我跟着她学用药。严格来说不存在师父和徒弟的关系。她用药的方法,会颠覆你对中药的认识。\"一凡回答说。 \"哦,那她是中药世家?\"舅舅问。 \"比中药世家厉害,她是何仙姑转世。\"一凡干脆道明,如果舅舅对中药的传承了解,这话他会听得明白。 \"舅舅,我叫她把所有的病症用药抄了一套,到时我回家送你一本,但不能外传。\"一凡说道。 \"那太好了,舅舅先谢谢你!\"舅舅十分高兴地说。 菜很快就上来了,陈程把酒瓶打开,给大家倒酒,梁丽雅给几个女人倒果汁。 今天的主位是舅舅和梁叔,梁叔的肝病好了,但也不能象原来那样喝酒,这个梁丽雅会干涉。 午饭吃到一点半,一凡先送舅舅和表哥去楼上休息,陈程吃过饭后就回东莞了,她第二天才回清远。 安顿好他们之后,一凡和梁叔两人开车把大家接回了家,晚上要在家招待舅舅,一凡和梁丽雅两人稍微休息一下之后就去市场买菜。 在家招待客人是必须的,舅舅从江西来,如果连妹妹的家门都没进的话,那说什么都通不过,中午这饭是时间急了点,来不及做饭,才在酒店吃,晚上的餐席可以简单点。 一凡两人买好菜才下午四点,他觉得该带着舅舅和表哥在中山走一走,表哥不愿意出门,他便跟舅舅两人出去。 一凡边开车边向舅舅介绍中山,  一凡说,中山,古时候叫香山,据有关资料记载:宋朝时,东莞县香山在“县南隔海三百里,地多神仙花卉,所以叫做香山,古代香山是孤悬于珠江口外伶仃洋上的岛屿,境域仅为现在的五桂山和凤凰山周围的山地和丘陵区,也就是石岐城区至澳门一带地域,有考古资料表明,在距今5000多年前的新石器时代,已有土着古越族人在香山岛屿捕鱼打猎和半定居。 香山在汉代属番禺县地域,晋代以后属东官郡地域,唐代属东莞县地域,南宋才设的香山县,并割入南海、番禺、新会三县的滨海地域,隶属广州。 民国时期,直属广东省,香山县翠亨是孙中山的故乡。1925年3月12日,孙中山逝世,同年4月15日,广州中华民国陆海军大元帅府决定,为了纪念孙中山先生,将香山县改名为中山县。 1949年10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仍为中山县,属佛山地区管辖,1983年12月,经国务院批准,中山县改为中山市,为县级市,属佛山市管辖。1988年1月,经国务院批复,中山市升格为地级市,直属广东省管辖。 我在这里生活了两年,觉得中山市是个人文城市,人居环境特别好,今天你见到的梁叔一家也是在中山打工的时候认识的,而且跟梁丽雅生有两子一女,这个陈艳青暂时还不知道,但得到了我妈的认可,她才会在这里带孙子孙女,豆豆就姓覃,跟我爸姓。 \"一凡,那个陈程也是你老婆吧,凭着我经历了这么多,看人还是很准的,你妈知道吗?\"舅舅问道。 \"我妈知道,原来跟她说过,但真正见面还是今天。\"一凡回答道。 \"这个女孩不得了,我曾经看过一本书中介绍,象她这种面相的女人,非凡人,跟着你,一定会助你腾飞,如果她现在跟你没关系的话,你都得必须争取,听舅舅的话,你七星男的命必须依附她才能发展,好好待她。\"舅舅说道。 \"听舅舅的,我会珍惜她的。\"一凡想不到跟舅舅出来一趟,还有意外的收获。 在家吃过晚饭后,一凡把舅舅和表哥送回酒店,并告诉舅舅,明天一早就得和覃叔回东莞,到时去车站坐车时,梁叔会送他们去,临走,一凡给了舅舅一万块钱,说今年过年时会再去他舅舅家。 第311章 好事连连 一凡一大早开车带着覃叔往公司赶,还没到八点半就到了。 新年新气象,从昨天开始,公司进入了今年农历的最后一个月的冲刺,这一个多月还要完成两次出货,一次是新加坡那边发往欧洲的,另一次是直接发往美国约翰逊公司的。 美国约翰逊公司这一两年多,大大小小的订单都有,有时一个月来一个订单,有时三个月来一个订单,每次订单都有上千万,全把耀辉公司当成了他们生产的大本营,双方合作得也十分愉快,耀辉公司在一凡的领寻下,按质按量按时完成他们的订单任务,约翰逊公司也从来没有拖欠过货款。 生产有序进行,公司人员的待遇每月也相对平稳,比外面一般的公司的收入也更高,工人也有信心,都能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家。 公司员工相当平稳,要想进这家公司上班也难得有位置。 目前最重的任务是建立电子账目,这项工作十分庞大,生产上的事还不用太多的管理。 一凡一回到公司就去生产部找卢杰,了解她这两天的工作进展,当卢杰告诉他基础目录已经建好,下一步工作就是录入原始的盘点数据,还有每天的更新数据,一凡不忘鼓励卢杰一番,离开生产部时,卢杰送一凡到门口。 刚走进办公室,陈程就打来了电话,她说她马上起程回清远,希望一凡这个星期天来一趟她老家,一起来做她父母的思想工作,趁新房乔迁之时,公布两人的关系,但绝对不能提结婚的事,稳住她的父母,稳定压倒一切,等小孩出生了,什么都好说。 一凡答应陈程,星期天去清远,两人共同来做她父母的工作。 放下电话,一凡想,应该怎样来做通陈程父母的思想工作呢? 第一,不能跟他们说自己已结婚,如果这样说的话,他们会说自己玩弄陈程的感情,传出去以后,他的亲戚朋友会说陈程找了一个有妻之夫,陈程是一个破坏别人的小三,她的所有一切都是通过不良的手段得来的,外界会对陈程一家指指点点,可这方面时间久了,在生产部上班的程慕珍也一定会知道,万一到时她把这一切告诉陈程的舅舅舅妈,自然会传到陈程父母的耳朵里,到时就是泥巴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死,这行不通。 第二,趁乔迁之际表明自己身份,让别人默认自己和陈程的关系,只要自己不明说,什么事也不会出现,可陈程父母必须要求,乔迁和婚礼一起办,简化手续,又能达到热闹的效果。 第三,陈程父母也知道必须是乔迁在先,婚礼在后,就是结婚时有个窝,如果通过陈程的年龄说她今年不能结婚,她正好是双岁,按照客家规矩,正好是最佳结婚的年龄,这个说服不了她的父母。 一凡灵机一动,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以陈程一年不能办两次好事的理由来说服她的父母,说她八字纯阴,冲不了这股煞气,要么就是乔迁,要么就是结婚,如果要先办理结婚仪式,连婚房也没有,到哪里去办,不可能在她破破烂烂的老家安一间婚房,所以只能先办乔迁,至于以后办不办,只要生出了小孩,他们哪有精力去管陈程的事,生米煮成熟饭,凭着优越的生活条件,他们也会象梁丽雅的父母一样,顾得了孙子顾不了女儿的事。 一凡为自己懂得易理而高兴,这不是杜撰,很多人在一年之中是不能办两次好事的,只能拣最重要的办,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否则主人很容易出事。 正在一凡得意自己的想法时,江东打来了电话,他一看电话就知道江东的意思:\"又是一年了,大家要聚聚\"。 与江东在一起做生意,两人之间不用多说,平时也不用联系,账目上的事也不用一凡担心,废品仓每星期清理一次,时价是多少,江东会调整后报给马小初,结账从来也不用催,最迟第二天他就会转到财务账目上来。 平时不是有特别的事,互不联系,这是双方合作最轻松的。 一凡摁下接听键后,对方传来\"晚上聚聚,陶总也有时间,在皇冠大酒店。\" 没等一凡回话,电话就挂断了,陶总就是一凡的干爸,陶晶的父亲,覃程的准岳父。 陶叔与江东的关系没得说,一凡介在中间,三人成了无话不谈的铁三角,有困难一起上,前不久,陶叔因为月亮湾小区建设需要庞大的资金,暂时跟不上,江东二话不说,直接打给他三千万元,一凡也支持了一千万元,借条都不用写,半个月不到陶叔就把款打回来了。 放下电话不久,陶叔也打来了电话,叫一凡去皇冠大酒店时,先去他家一下,有事跟一凡说。 晚上的聚餐,虽然江东没问是几个人,按照以前的惯例,就是家宴,江东夫妻俩,陶叔家三人,一凡带着麦小宁和丁爱玲,全部人都认识,也没过多规矩。 江东何许人,读者朋友或许还记得,她老婆卢英曾经因车祸而留下不能行动的毛病,是一凡和麦小宁两人治好了她的病,后来一跟问,卢英和麦小宁是邻村的老乡,而且两人还是四代内的亲戚,麦叔小时候还到卢英家做过客,后来一凡和麦小宁两人商量,将公司的所有废品卖给江东,双方已经合作两年多了。 一凡发了一个短信给麦小宁\"晚上江东请客,五点半出发,坐我车去。\"然后再告诉丁爱玲说:\"晚上去莞城吃饭,麦小宁也去。\" 五点半,麦小宁交待她妈,带着呦呦跟她爸先回万江,晚上自己有事。 一凡叫上丁爱玲和麦小宁出发,先去了陶叔家。 麦小宁和丁爱玲对陶叔家也不陌生,陶晶也回来了,三人见面后聊在一起,一凡和陶叔两人坐在客厅商量事。 陶叔说,陶晶和覃程也谈了这么久了,双方家长还没正式见过面,一凡作为覃程的哥,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把两人的婚事定下来,年底有日子的话,把婚事办了,完成一桩心愿。 一凡当场答应了陶叔,算了算日子,本想说元月六日,星期天,是个黄道吉日,可又想到这一天要去陈程家,干脆就元月七日,叫覃程请一天假,到时把夏姨接过来,双方商量一下。 覃程和陶晶两人都是一九七八年出生,戊午年,属马,从陶晶的年龄来算,她的结婚大利月是六月和十二月,马上就是十二月了,如果今年要嫁娶,十二月是最好的。 一凡不敢忽视这个问题,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陶叔掌握了的,他立刻通知夏姨和覃叔,把下一星期一要安排的事告诉了他们。 父母也同意了一凡的安排,确定之后,一凡再择了一个嫁娶的日子,十二月二十七,公历2月8日。 陶叔没意见,却让一凡哭笑不得,看来今年办好弟弟覃程的婚事,自己也不用回老家了,不如把全家人接来东莞,来个大团圆。 自己还有个事,假如陈程的父母能说得通,还有个乔迁的日子,十二月还真是个吉月。 \"还是去吃饭吧,\"一凡真想一个人分两个人来用。 两辆车,六个人,来到皇冠大酒店,江东和卢英两夫妻早已到了,都是熟悉人,大家也不客气,喝酒的喝酒,喝果汁的喝果汁,其乐融融。 饭后,一凡把麦小宁送回万江,然后带着丁爱玲回了公司。 第312章 去清远商量事 星期六,夏妮说又是一年了,张院长要求科研小组要写一份去年的工作总结报告,请示一凡该怎么写,一凡下午下班后就去了夏妮那里,两人吃过晚饭后就回到附城的家,待在书房讨论总结报告的事,一凡口述,夏妮执笔,先把题纲写下来,然后夏妮根据题纲在电脑上写。 一凡没什么事就坐在旁边陪着,时不时地回答夏妮的问题。 总结报告的初稿写好后,夏妮让一凡去修改,她自己却去了洗澡。 两人一直忙到十一点多才完成这篇五千多字的二oo一年度工作总结报告。 直到差不多十二点,两人才上床睡觉,靠在床头,夏妮说:\"马上又过年了,我爸说学校一放假就跟我妈一起来东莞,到时一定会谈到两人的婚事,你说我该怎么回答他们。\" 又是婚事,一凡一听到\"婚事\"这两个字头都大了,这段时间一直在谈论这个事,从元月一日覃飞结婚,到陈程家的催婚,后又是覃程和陶晶的婚事,现在夏妮又说到这个事情。 一凡双手搓了一把脸,说:\"你不是说要到三十岁才结婚吗?如果你爸妈谈到这个问题,你就这样直接回答他们。\" \"对,自己的事自己做主,我就跟爸妈说三十岁必结婚,再过三四年,他们都退休了,也就有时间带孩子。\"夏妮转身将腿压在一凡身上,搂住一凡的脖子说,\"你真聪明。\" \"这不是聪明不聪明,假如结早了婚,小孩没人带,工作受限制,成天围着孩子转,还能成什么事,成家立业,还是立业成家,这个高速发展的社会,没成就点事业,以后就落伍了。\"一凡伸手抚摸夏妮的头说道。 \"我们丁克好不好?我觉得有孩子太累。\"夏妮抬起头看着一凡说。 丁克?你疯了?别人丁克我们管不了,你别忘了,你是个七星女,二十多年才出来一个这样的女人,神仙会放过你,老天都不放过你,这是在浪费资源。\"一凡想,别人还巴不得跟七星女生小孩,她却冒出\"丁克\"的想法。 \"是哦,那就生五六个,别浪费了我俩七星男和七星女的资源。\"夏妮想起一凡跟她讲过的七星男和七星女的事,观念还转得挺快的。 \"五六个不太可能,你想想,三十岁结婚,两年一个也得十年,到时都四十多了,你还能生?\"一凡说道。 \"谁说四十岁后就不能生,女人持续生,五十岁都还有可能有生育能力,间断了才有可能丧失。\"夏妮是学医的,这方面她当然懂。 \"那就开始造人吧!\"一凡说后就抱住了夏妮,直接用嘴打断了夏妮想说的话。 夏妮左摇右摇躲开了一凡粗鲁的动作,她说:\"还得穿雨衣,结婚后才能要孩子,不然对我伤害很大。\" \"嗯!\"一凡说完后,抱着夏妮就缠绵了起来。 那是人生的境界,绝不是生人的境界! 第二天一早,一凡起床后看着还在熟睡的夏妮,知道昨晚被自己折腾得够呛的她,没有一个小时她是醒不来的,拿起衣服出在客厅去穿。 洗漱后,在街上简单地吃过早点,启动车向清远出发。 到达陈程住的别墅,已经是十点半了,院门还是锁着的,自己没钥匙,嘀了几声喇叭后,陈程才从屋里穿着毛茸茸的拖鞋出来开门。 陈程还真象个小媳妇,看着一凡停好车,接过一凡的包,从鞋柜拿出拖鞋给一凡穿上,然后抱着一凡说:\"我通知了爸妈,他们十一点多会来这里,中午去外面吃饭,商量一下乔迁的事。\" \"爸妈不说结婚的事,你绝对不能提,否则我们的计划就落空了。\"一凡松开抱着陈程的手说道。 \"万一爸妈说到这事呢,我怎么回答?\"陈程边说边去倒茶。 \"如果爸妈逼得急,我有办法,昨天我查了一下,你是个纯阴女人,一年不能办两次大好事,冲不过两次的煞,今年只能办房子乔迁。\"一凡也没有将实情告诉陈程,象她这种心直口快的女人,难免一不小心就说漏嘴。 \"哦,我也好像听说过这事。\"陈程将茶递到一凡面前,坐在了一凡身边。 几个小时没喝水,一凡也有点口渴了。 陈程继续说道:\"我有一个同学的妈妈,去年先是开了一家建材店,后来也是乡下的房子乔迁进火,到十一月的时候,我同学就在那新房结的婚,结果你猜怎么着?\" \"结果怎样了?\"一凡想不到还真有这样的例子,急切都想知道结果。 \"结果我同学的妈妈骑摩托从乡下回县城的路上就发生了车祸,腿跌断了,前面的门牙也断了几颗。这还不算什么,我同学在店里,莫名其妙地被放在架子上的材料打破了头,这也太奇怪了,后来就有人说,他家办的好事太多,冲不过那些煞气,用血光之灾才能冲过,好事变成了坏事。\"陈程把结果一说出来,一凡也吃了一惊,想不到那些煞气才真的会害人。 一凡站起来,心想,幸亏自己前几天想到了这事,如果莽莽撞撞地就按陈程的父母说的去做,万一陈程家人发生了意外,那就得不偿失了。 自从蒋老板把家具搬进来后,一凡还没来过,从客厅的家具摆放来看的确很大气,古色古香,沙发旁边放着的两个花架衬托得整套沙发更加完美,电视背景整个就是博古架,上面放的装饰品有陶瓷、插花和几件艺术品,把博古架点缀得更加有古韵,不挤不空,给人视觉上的冲击感更强。 餐厅是一张八仙桌,桌边也是雕刻的花卉,椅子都是雕刻的靠背椅,一凡挪了挪,每张椅子都很沉,角落一也除了一个双开门冰箱外,就是一排的酒柜,陈程买了一些陶瓷酒瓶和红酒放在那,尽管还不完美,想像一下,也十分得体。 \"上楼去看看。\"一凡看完一层的摆设,觉得很满意,对陈程说道。 楼上的起居室也摆放着一套沙发,但没有一层客厅的那么大,墙上油画把白白的墙壁装饰得恰到好处,让人坐在这里有种特别放松的感觉,在这里独饮一杯茗茶,看看书,也是一种享受,从起居室通向外面的一个大阳台,有一张小圆桌,两把小椅子,站在这里可以欣赏户外花园的景色。 房间的床是简约的中国风,衣柜也是古色古香的,衣柜门和抽屉都是纯铜的把手,看上去更豪华大气,上档次。 \"这些家具总共花了两百六十八万,结算时蒋老板优惠了二十多万。\"陈程说道。 \"太值了,蒋老板这人还真不错。\"一凡由衷地说道。 \"你也给蒋老板治过病?\"陈程问道。 \"是,在他很绝望的时候正好夏妮介绍了我,他还送了我一套红木家具,我放在老家县城的房子里。\"一凡回答说。 \"陈程,陈程。\"楼下传来陈程的妈喊她的声音,陈程应答后,两人下了楼。 坐下后不久,陈程的父母就谈起陈程结婚和乔迁的事。 陈叔说:\"一凡,我没有什么要求,彩礼不彩礼无所谓,你也给得陈程够多的了,我只要求第一个男孩姓陈,以后生多生少我们也管不了,还有一个这房子也全部弄好了,年前就必须住进来,什么时间,你也是行家,提前通知我,我也好发请帖。\" \"叔,你说的我们都照办,婚前肯定要得先住进这里来,我也择了一个日子,十二月初四,差不多十天时间,你要请谁、通知哪些人,也差不多了。\"一凡说道。 \"那结婚的日子呢?\"陈叔看了看陈程问一凡。 \"叔,你也知道`一家不行二事`这句话,同在一年是不能办两次大好事的,再加上陈程是个纯阴女人,她的八字更冲不过那些煞气,弄得不好,会害了你们和陈程,我的意思是先乔迁,结婚的事以后再说。\"一凡开始了做思想工作。 \"这个我倒是没想到,我们客家是有这么一说,那就先乔迁吧,你们的婚事日后再说。\"陈叔被一凡点化后,想法很快就转变了,毕竟他也在单位待过,这方面的事他也听得多。 \"陈程,去我车上拿三十万给爸,办宴席要钱,另外,叔,你自己拿着钱叫陈程陪你去买辆车,去哪里也方便,不要住着这几百万的房子,连辆车都没有。\"一凡想到必须先稳住陈程的父母,至于钱的事,随他们怎么想,说是彩礼也行,说是送辆车给他也行,钱给了他,买不买车是他的事。 陈程拿来钱后,递给一凡,一凡把钱递给陈叔:\"乔迁前一天我会回来,要用到什么东西还得麻烦你们,酒店的选择最好是高档的,你们受了一辈子的苦,也该风光一次,别在乎钱。\" \"好吧,这些我和你妈会安排。\"陈叔接过钱后说道。 \"陈程这段时间一直会在家,办完好事之后,她得回医院上班几天,她可以帮帮忙。\"一凡看着陈叔说。 先去吃饭吧,等下一凡要回去。\"陈程说道。 一凡想不到几句话就解决了困扰自己和陈程的问题,看来她的父母还是通情达理的。 陪陈程父母吃过饭后,一凡得赶去中山接夏姨来东莞,明天得见陶叔,商量覃程和陶晶的婚事。 第313章 阴魂附体 一凡在清远吃过午饭后,把陈程家三人送回别墅,也没有休息,调转车头就往中山赶。 从麻涌收费站出口下高速,回了一趟公司。 丁爱玲没什么事还在睡觉,听到开门的声响知道是一凡回来了,赶忙起床。 一凡跟她说自己得去中山接夏姨,明天要商量覃程和陶晶的婚事。 丁爱玲嘱咐一凡路上别开这么快,要注意安全,一凡说好的,喝完茶后就出发中山。 刚到中山,就接到了斯音的电话,说秦局长有事找自己,晚上一起吃饭。 一凡觉得晚上也没什么事,自己这次回来只是带妈和梁丽雅去东莞的,便答应了斯音。 斯音叫一凡去她住的公寓等她,有些符篆的画法还弄不清。 一凡看看时间还不到六点,一打方向盘岔向斯音住的地方。 单身的女人就是好,没什么事就待在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凡敲开斯音的门,她仍然披头散发,穿着家居服,一看就知道她刚从床上起来。 一凡坐下后,斯音拿出那本《道医要略》,坐在他的身边,她翻到退病符,问一凡:\"这个敕令之中的敕在画符的连笔是怎样的?\" 一凡从茶几上拿起笔,将这个敕字画给斯音看,她又翻到护身符,问一凡斗字竖下这几笔撇是五撇还是六撇,一凡告诉她是五撇。 斯音说:\"师父,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坚持练功,能感到丹田处暖暖的,但就是发不起力。\" \"这是内功还没练到家,等练到炉火纯青的时候就能将体内真气变成金光发出体外。\"一凡对斯音解释说。 \"吃完饭,你再教我,我想尽快练成,发挥道医的作用。\"斯音带着祈求的语气对一凡说道。 \"你知道秦局找我什么事吗?\"一凡问道。 \"好像跟哪个领导有关吧,能帮最好,她想再进步,以后仰仗她看我能不能也弄个主任医生职称。\"斯音说道。 \"行!就算帮你,我也会尽力而为。\"一凡侧身看了斯音一眼说。 斯音趁一凡转身的时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轻声说:\"你真好!\" \"快换衣服,领导请吃饭别迟到。\"一凡看看时间快六点半了,催促斯音。 斯音换了套冬裙,上衣穿着一件齐腰的短衫,前凸后翘,将自己的优势展示得淋漓尽致,走出房间问一凡:\"漂亮吗?\" 一凡看了她一眼说:\"太漂亮了!\" 来到秦局说的酒店,她们还没有到,一凡和斯音两人站在酒店门口等了有五六分钟,见秦素和安然两人陪着一个跟她们年龄相仿的女人从停车场走来,斯音快步走上前去。 她们来到一凡身边,一凡跟她们打了招呼,秦素介绍了一凡和那女人认识,她主动伸出手跟一凡握手。 那女人叫蒋梦雨,是市分管文教、卫生、旅游的副市长,秦素的直接分管领导。 大家进入包厢后,服务员给大家倒好茶,秦素叫斯音和安然去安排菜,斯音问蒋梦雨:\"蒋市长,你有忌口的吗?\" \"没有,清淡点的就行。\"蒋梦雨说道。 待斯音俩出去的时候,蒋梦雨跟一凡说:\"一凡,我哥的女儿这段时间魂不守舍的,成天闷在房间里,我们怀疑她得了郁抑症,可在秦局长那医院检查后,否定了这个说法,医生诊断后认为她是因心气和肝气淤滞而得病的,吃了一个星期的药,仍不见好转,秦局长介绍了你,我恳求你能跟我去看一看,我侄女到底是得的什么病,为什么一直治不好。\" 一凡听到蒋梦雨的叙述也觉得她的侄女像是肝气淤滞而得的病,为什么会治不好呢? 这种病很象是相思成灾得的病,成天郁郁闷闷,象失去了三魂六魄,就是人们所说的相思病,成天心里想着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但又见不到,晚上又能梦到,时间一久,心气和肝气就滞阻在一起,人没有精神,就如没有灵魂的人一样,道医中叫失魄症,既然吃药治不好,那肯定不是这种病。 \"好的,蒋市长,这个要见到人才知道,到时对症下药,能不能治愈检查后才知道。\"一凡说道,他没有见到患者,也不可能打保镖,也不可能说出没有把握的话。 \"吃过晚饭我就陪你去我哥哥家,希望你能帮忙,治疗费你不用担心。\"蒋梦雨态度很诚恳,姿态也放得很低。 \"就看你的了,一凡,相信你姑姑推荐你没有推荐错。\"秦素接过蒋梦雨的话说道。 \"尽力而为吧,应该不是很大问题。\"一凡喝了一口茶说道。 \"我听说你是莞城医院肿瘤科研小组的组长,治愈了很多癌症患者,到时秦局长那医院有这方面的患者也希望你能助力,让医院扬扬名。\"蒋梦雨看了看秦素和一凡说。 \"当然,只要秦局看得起我,一句话我就来中山。\"一凡很谦虚地说道。 斯音和安然点完菜之后,没有立即回包厢,她俩知道秦素请蒋梦雨吃饭,叫上一凡肯定不单纯的吃饭,一定是蒋梦雨有事要麻烦一凡,她们知道领导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两人一直站在走廊里聊天,知趣地给蒋梦雨提供说话的环境,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她们才敲门进了包厢。 \"斯音是我徒弟。\"一凡见斯音和安然两人进来,把斯音推了出去,他又说道,\"等下她跟我一起去。\" \"好的,斯音,好好跟一凡学,学会了,你也可以像一凡一样,哪怕再难的病也能治。\"蒋梦雨说后,又给了斯音一颗甜枣,\"适当的时候把你提一提。\" \"上次有个产妇大出血,是斯音通过咒语立刻止住了血,学会这门医术对我们帮助很大。\"安然也不失时机地夸奖了斯音。 \"那太神奇了,看来我国的文化的确博大精深,这么难的事,几句咒语就解决了。\"蒋梦雨很高兴,在她分管的部门里面又有一个壮举,这也是她重视的结果。 菜很快就上来了,六菜一汤都是很清淡的菜品,她们都不太吃辣,点的菜都没有辣椒,一凡叫服务员上一小碟辣椒。 饭后,安然开一辆车,一凡开一辆车,在蒋梦雨的指指点点下,半小时不到就来到了翠亨她哥哥的家。 蒋梦雨哥哥他们知道妹妹会带医生来家里,吃过晚饭后一直在等。 蒋梦雨给大家做了介绍,在介绍一凡时,特别给她哥哥蒋孟星详细地介绍一番,她说:\"张一凡,张医生,知名道医。\" 从她们几人的谈话中,一凡知道了蒋孟星的女儿叫蒋一涵,十八九岁,刚中专毕业。 坐下后不久,一凡提出见一见蒋一涵,蒋孟星把一凡带到蒋一涵的闺房,斯音也跟了进来。 此时的一涵正坐在桌前发呆,头发散乱,无精打采,看见大家进来也不站起来打招呼,似乎习惯了这样。 一凡进入一涵的闺房后,感到有一股阴寒之气,直到接近一涵的身边才感觉到那股阴寒之气来自一涵的身上,轻轻打开阴阳眼一看,在一涵的身上发现了一道身穿白衣的女魂正撕牙咧嘴地对着一凡傻笑。 一凡知道,一涵是被女鬼上身了,她的魂魄被女鬼侵蚀,怪不得会郁闷不乐,这一切都是女鬼在操纵,除了有心气和肝气淤滞外,最大的发病原因还是因为那女鬼。 他再打开透视眼,观察一涵一番,没发现她的体内器官有毛病,身体表面也没有受伤,只是两乳之间有股淡淡的阴气渗出。 一凡先退出房间,大家回到客厅,坐下后,蒋梦雨看着一凡,想听听一凡怎么说。 一凡说:\"蒋叔,一涵这半个月之内有没去过野外?\" \"大概十天左右吧,她们同学一起去了郊游,很晚才回来,听一涵讲过晚上在外面做烧烤。\"蒋叔回忆后说道。 \"她是阴魂附体,她的思想全被阴魂操纵,要治好她的病,必须驱除她体内的邪炁和送走附在她身上的阴魂。\"一凡详细的解释道。 斯音听到后寒毛都竖了起来,拉住一凡的手,打了一个寒颤。 \"蒋叔,你明天买好敬神用的蜡烛、香和纸钱,明天晚上我再到回来给一涵治病。\"一凡叮嘱蒋叔明天要准备的东西。 \"好的,还有没有其他什么?\"蒋叔问道。 \"没了,其他的我会带来,我们回去吧。\"一凡说道。 第314章 谈覃程的婚事 一凡把斯音送到她的住所,她拉着一凡的手,要一凡把她送到家。 一凡知道她一定是被刚才在蒋孟星家听到自己说的阴魂附体吓到了,在漆黑的楼梯上,斯音全身贴在了一凡身上,直到拿出钥匙开门手都还是冰冷的。 斯音开门后赶紧打开灯,一凡正想退出门,她却央求一凡说:\"师父,等我睡着后你再走行吗?\" \"好的,等你洗完澡,我给你画道收惊符,你睡着后我才回去。\"一凡觉得有点好笑,学医的人死人都见得多,却怕阴魂恶鬼。 斯音拿着睡衣去卫生间洗澡,由于害怕连卫生间都没有关完全,从一凡坐的位置,可以一眼直见她洗澡时的情景,不知是不是斯音故意的。 斯音的身子一凡早在一起练功时就见过,但因目的不同,他也没注意欣赏,现在活脱脱的一个美女出浴图,是个男人都会有自然的反应,一凡不忍直视,拿起茶几上的书掩盖自己的尴尬。 斯音洗完澡后,叫一凡进房间,她躺在床上痴痴地看着一凡,一凡在她身上画了一套收惊符,斯音说:\"师父,你抱着我睡我才睡得安稳。\" 一凡觉得两人在练功时早就阴阳交合,有肌肤之亲,只不过这并非男欢女爱,也不会让人产生兴奋的感觉,他便上床侧身抱着她,斯音象小羔羊一样蜷缩在一凡怀里,一凡可以听到斯音急促的心跳声。 趁斯音不注意的时候,一凡按了她的睡眠穴,她慢慢地沉睡下去,一凡蹑手蹑脚地下床,轻轻地关上门,把客厅的灯关掉后,反锁上入户门,才离开斯音的住所。 一凡回到家,夏姨和梁丽雅都在客厅等他,下午接到斯音的电话,一凡就打了电话给梁丽雅,说自己已经到了中山,只不过等下还要去办事,会晚点回来。 夏姨见一凡回来,就问起了陶叔的意思,一凡告诉她,陶叔也没有其他的说法,只是想双方家长坐在一起,好好聊聊陶晶和覃程的婚事,时间合适的话,年底就把婚事办了。 一凡说,年底还有个日子,只是比较迟,是十二月二十七,办完婚事差不多也就过年了。 \"陶晶的爸有没说到彩礼的事?\"夏姨问道。 \"陶叔说彩礼不彩礼无所谓,婚房就安在陶叔的家里,以后生的男孩至少要一个跟陶叔姓。\"一凡说到这里看了梁丽雅一眼,梁丽雅知道一凡这一眼的意思,那就是像梁叔的意思一样,必须有小孩跟母亲姓。 \"跟谁姓都无所谓,都是自己的孩子,都是自己的血缘。\"夏姨不知是不是怕梁丽雅误会才这样说的。 \"嗯,覃程能娶到陶晶也不知是哪座祖坟冒青烟,人好,家庭条件也好。\"一凡笑着说道。 \"明天丽雅和豆豆跟着一起去,小叔子谈婚事,做大嫂的也应该知道,以后豆豆几兄妹谈婚论嫁才有经验。\"夏姨不知怎的,每次外出都喜欢带着梁丽雅,她还真的把梁丽雅当亲闺女带,梁丽雅才会经常在夏姨面前撒娇。 \"明天我们九点出发,接到爸后直接去陶叔家。\"一凡说。 \"那就早点洗澡睡觉,豆豆跟我睡。\"夏姨也年轻过,懂得自己儿子又有一个星期没回了,自然两夫妻有事要做。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一凡跟梁叔和梁妈说了今天夏姨和梁丽雅要去东莞办事的事,梁叔什么话也没说,只交代一凡路上注意安全。 来到陶叔家,覃程和陶晶早已来了,一凡将买的礼物交给陶晶,陶婶在帮阿姨在厨房做饭,看见一凡带着父母来了很是高兴,快步走到门口接一凡的父母。 不到十分钟,秦校长和舅妈也来了,整个客厅顿时热闹起来。 一凡将秦校长他们介绍给自己的父母认识,他说:\"这是陶晶的舅舅舅妈,舅舅也是覃程学校的校长,覃程能进中堂中学,全是舅舅操办的。\" 覃叔紧紧握住秦校长的手说:\"太感谢了,早就该去拜访你了。\" 客套之后,大家坐在一起,梁丽雅跟陶晶坐在一起聊天,陶婶特别喜欢豆豆,称呼豆豆靓仔。 谈话没什么主题,主要讲的还是操办婚事那天的事。 覃叔说,感谢亲家能看上覃程,把这么优秀的女儿嫁给他,我们也不懂这边的规矩,婚礼那天怎么操作,自己儿女结婚也插不上手,但钱还是要出的,我跟一凡也商量了,交给亲家四十九万,一切由你操办。 陶叔也不在乎这钱不钱的事,他说,亲家,你的心意我也领了,这钱我收下,毕竟这是嫁女儿,其他的事我也会操办好,只是以后陶晶和覃程生的孩子第一个得跟她妈姓。 覃叔说,这些都可以,我们也没意见,传宗接代本就是我们这些当家长的心愿。 事情就这么简单,秦校长作为媒人也在适当的时候插上几句祝福的话。 大家等待的是婚礼的这一天,农历十二月二十七。 午宴特别丰盛,满满一桌子人,十几个菜,覃程和陶晶两人也十分懂事地敬各位长辈的酒。 午饭后,一凡交给陶叔一张五十万的银行卡,跟陶叔开玩笑说:\"覃程这小子不知走的什么狗屎运,能娶到陶晶这样的老婆,他对陶晶不好,你尽管批评他。\" 陶叔说:\"看到你们兄弟俩这么和睦,还真羡慕你父母俩!\" 离开陶叔家,一凡直接从望牛墩上高速,他得早点回去做药丸给蒋一涵治心气肝气淤滞的病。 一凡一回到中山就写了一个药方:白芍15g,人参5g,川贝母5g,香附5g,郁金5g,共三付,碾成粉末。然后拿着药单去药店买药。 熬药、制药、搓成药丸,夏姨还在一旁帮忙,还别说,夏姨搓起药像模像样,她说这是跟哥哥夏清学的,尽管有夏姨帮忙,但还是弄到下午六点才弄完。 一凡装好药后,跟梁丽雅说了一声:\"我去治病了,不知多晚才回来,你们先睡。\"然后就出了门。 一凡知道斯音今天上日班,这个时候也已下班,打电话给她,她果然已经回了家。 一凡叫她马上下楼,一起去外面吃晚饭。 两人匆匆吃过晚饭,就开车去蒋孟星家。 路上斯音问道:\"这阴魂附体是不是附体的人完全没了意识?\" \"这倒不是,附体的人的魂魄受阴魂操控,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知道,但不受自己意识控制,这种人怕光,喜欢阴暗。\"一凡解释说。 \"你等下怎么来驱阴魂?\"斯音很好奇。 \"等下你就知道了,这也是道医的一部分。\"一凡说道。 七点多钟,天已经黑了,两人来到了蒋孟星家,一凡问他叫他买的东西有没买到,蒋叔从茶几下方拿出买的蜡烛、香和-大叠纸钱。 一凡叫蒋孟星把蒋一涵叫出门外,一涵用空洞的眼神望着她爸,蹑蹑缩缩不愿出来,还是她爸拉着她,才很不情愿地跟着出来。 一凡扶着一涵的肩让她脸朝东方,她浑身颤抖了一下,在夜色中,眼睛里发出两道寒光。 一凡拿出打火机,点燃蜡烛、香,接着又烧了几张纸钱,每做一件事都朝东方拜了三拜。 念了一段太上老君咒:\"太上老君,普在万方,道无不应,三界之内,六合之中,顺之则吉,逆之者凶,敕命一到,雷霆随行,弟子有难,幸愿汝偕,逢凶化吉,化殃为祥,急急如律令!\" 一凡一直这样念着,直到念完第七遍,一阵风吹了过来,在点燃的蜡烛上方打了几个旋窝,接着看见蜡烛摇曳了三次,他知道太上老君已来临。 一凡朝着太上老君拜了三拜,附在一涵身上的阴魂看到太上老君瑟瑟发抖。 第315章 豁出一切学道医 一凡请太上老君的目的,就是希望他能助自己一举之力,将阴魂驱除出一涵的身体,必须成功,如果阴魂不听话,他可以让她魂飞魄散,再也不能投胎,没有了轮回。 旁边站着一涵的父母和斯音,他们眼睛盯着一凡和一涵两人轮流看。 一凡摇着铜铃,大喝一声:\"大胆鬼崇,你为何不早早投胎,仍然留在阳间祸害生灵,是不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太上老君就在这里,他可以帮你完成,如果你再执拗下去,我将拘你进拘魂幡或者打你魂飞魄散,让你永世不得投胎!\" 那阴魂赶忙向太上老君行礼,她说道:\"我是河南一女子,来到这里打工,不料发生了安全事故,死于一建筑工地,那个昧良心的老板,豢养了一伙打手,强迫我的家人签下赔偿协议,只给了家人几万块钱,还草草地把我埋在这荒山野林里,我不服,我要借别人的身体去报复他,我要回家去见我的孩子一面才愿上路,请老君帮帮我!\"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全部都报,你放心,那些黑心之人必会遭天遣的,至于你想见你孩子一面,这个心愿我可以帮你完成,等下我会交待当事人给你烧很多的钱,你领到钱跟我回你老家,见上孩子一面,赶快去投胎。\"太上老君见那女阴魂可怜,也愿意帮助她完成未了心愿。 \"谢老君,我听你的!\"阴魂行礼谢拜。 蒋叔,把那些纸钱跪着烧完,完成那阴魂的心愿!\"一凡转身对蒋孟星说道。 蒋孟星从屋里拿出一大摞纸钱,跪在蜡烛、香之前,从蜡烛上点过火,把纸钱一叠一叠地点着。 那女鬼看到地上的冥钱,附在一涵身上喋喋地笑。 \"还不快点离身,还要我念咒驱你出来吗?\"一凡对着阴魂说道。 那女鬼仍然不愿离去,一凡向太上老君行了一个礼,一摇铜铃,念出了一道驱鬼咒:\"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女阴魂\"嗖\"的一声跪下,抱住她那痛不欲生的头,飘出一涵的体外,跪下向一凡求情。 此时的一涵身体一颤,意识慢慢地清醒过来,看见跪在地上烧纸钱的她爸,问他:\"爸,你在这干吗?\" 一涵的母亲看见她恢复了神智,上前抱住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说道:\"涵涵,你这是怎么啦,急死妈了!\" 跪在一凡面前的阴魂看到蒋叔烧了那么多的纸钱,向太上老君磕了三个响头,直到纸钱全部烧成灰烬,她裹着那层青烟和纸钱站在太上老君身后。 一凡向太上老君行了三个礼,然后念了一段送仙咒:\"己蒙仙真,降格尘寰扰扰,难以久留,敬焚宝香,攀送骈,来时感德,去时奉福,降则无路不通,回则去路难寻,四海之内,唯同此音,后有所求,再当奉请!\"然后又行了礼。 太上老君手挥拂尘,带着女阴魂飘然而去。 一凡转身看见蒋孟星三人抱在一起痛哭,叫他们赶紧回屋,待他们进了屋之后,以防一涵再惹到污秽的东西,一凡在一涵的身上画了一道金光护身符,口里念道:\"赫赫阳阳,日出东方,吾今祝咒,扫尽不祥,遇咒者灭,遇咒者忙,天师真人,护我身旁,斩邪灭精,体有灵光,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忙完这些之后,一凡将铜铃放进包里,坐下喝了一杯茶之后,接着就得治一涵因阴魂护体留下的病根。 一涵的神智完全恢复过来,整个人也活泼起来,问她的父母,这段时间自己遭遇什么。 一凡打开透视眼,看见一涵双乳间仍然还有淡淡寒气和心气与肝气淤滞的邪气,从包里拿出一瓶药丸,叫一涵先吃下九粒。 趁一涵吃药的时候,斯音问一凡是不是全部都完成了,一凡说等下还得给一涵驱邪炁治病。 一涵体内的邪炁很浓,这是阴魂附体太久留下的,邪炁不及时驱除,她的心和肝会因邪炁侵蚀,功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正值豆蔻年华的她,如果留下后遗症,以后的日子基本上脱不了药,斩草就得除根。 十几分钟之后,一凡叫一涵进她闺房,告诉蒋叔接下来还得给一涵治病,蒋叔点头后,说了一声\"谢谢!\" 一凡叫斯音一起去一涵的闺房,一涵的父母也跟着进来,一凡请他们两人出去,有他们在会影响治疗,叫他们放心,顶多十几分钟就够了。 把门关上之后,一凡叫蒋一涵躺到床上去,把上衣脱掉,一涵毕竟还是个姑娘,听到一凡的话脸一下子就红了,斯音安慰她,说不要紧的,这些都是为了治病的需要,要配合治疗,以后身体就没事了。 一涵仍然不愿脱衣服,一凡见没办法,只好点了她的睡穴,叫斯音帮一涵取下她上衣的纽扣,取下她的罩衣。 一凡叫斯音去摸摸一涵的胸口,是不是会感觉到一阵寒冷,斯音摸过后,说有一股寒气透出来,一凡说,这就是阴魂附体太久留下来的,如果现在不除,除了器官受影响之外,以后还有可能没有生育能力。 一凡为了教斯音治病,每个步骤都会向她讲解,让她听得明明白白。 一凡坐到床前,先是默念了一遍金光神咒,深呼吸一下,然后抻开手掌,放在一涵的胸前,打出一束束金光,驱除一涵身上的阴气和体内的邪炁,只见一股股白寒的气体象冰霜一样散发出来,然后飘散在房间里,整整地持续了七八分钟,一凡才结束给一涵治疗。 一凡叫斯音帮一涵穿好衣服,他又点开了一涵的睡穴,她睁开眼,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凡说:\"一涵,没事了,这几天,你每餐饭后记得吃九粒药丸,吃完为止,你的身体就没事了,等下我留一个手机号码给你,有什么事就联系我,你叫我一凡哥就行。\" 他说完后就离开了房间,坐在客厅交待蒋叔这几天要监督一涵吃药。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十点了,蒋叔说要不先去吃点宵夜,一凡说不饿,还是早点回去。 这时蒋叔的手机响了起来,这是他妹妹蒋梦雨打来的电话,她问一涵的病治得怎样,解释说晚上有个会,没能亲自来哥哥家。 蒋叔把这里发生的事简要地说了一遍,最后说一涵吃几天药就没事了。 蒋梦雨要蒋叔代她谢谢一凡。 一凡向蒋叔辞行,蒋叔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给一凡,说:\"张医生,大恩不言谢,卡里有一百万,略表心意,改日回了中山,叫上我妹妹,大家喝两杯。\" 一凡不客气地接过银行卡,说道:\"谢谢蒋叔,回了中山定会来打扰!\" 跟蒋叔他家人告辞后,一凡带着斯音回中山市内,一上车斯音说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你这个境界呢!\" 只要持之以恒,不用多久,你也可以。\"一凡侧身看了一眼斯音说。 \"师父,等下回去,你教我吧?\"斯音再一次恳求一凡。 \"好吧,我再助你一臂之力。\"一凡回答道。 \"师父,我察觉到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负担,好像有点把我拒之门外的感觉。\"斯音说出一句让一凡莫名其妙的话。 \"这话怎么讲?我一直在尽心尽力教你呀!\"一凡说道。 你教夏妮可不是这样,她跟我说过。\"斯音说完这话有点眼神恍惚。 \"她怎么说的?\"一凡追问道。 \"她说,你们俩经常会在一起,还会……\"斯音欲言又止。 一凡知道斯音没说完的话的意思,他想了想说道:\"我不想伤害你,毕竟我们也不可能,况且你还是个未婚女子。\" \"我都不担心,你还担心什么,为了跟你学,我也豁出去了,我只想成功,其他的你放心,不用你负责,好不好?\"斯音知道一凡肯定有思想负担,不像其他的人,没点担当。 回到斯音的住处,一凡说:\"明天我转十万块钱给你,也算是你这次跟我出诊的报酬,你可以用这笔钱添置一些工具。\" \"要置哪些工具,你列个清单给我。我不要你的钱。\"斯音说道。 她说后就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去洗澡。 看来斯音是铁了心,不学会道医誓不罢休,为了学道医愿舍去自己的一切,一凡感到斯音这人有可怕,也怪夏妮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第316章 沦陷在温柔窝 五六分钟后,斯音穿着睡衣从卫生间出来,她叫一凡也去洗洗,毕竟刚刚驱了阴魂,要练功就必须心静身净。 \"师父,驱阴魂杀鬼祟,除了咒语和符篆外还要练就什么功夫?\"斯音坐在床前,见到一凡从卫生间出来急切地问道。 \"还要与阴魂对话,要达到这点,就必须练就阴阳眼,夏妮还没这功夫,所谓阴阳眼就是既能看到阳间的事物,又能看见阴间的神仙鬼魂,你胆子这么小,这可不行。\"一凡想起斯音连一个人睡觉都怕,笑了笑说道。 \"人家才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形肯定怕啰,今天晚上我还不是没有害怕,习惯成自然了,练阴阳眼难吗?\"斯音辩解道。 \"练到一定程度,我再给你打开天灵,自然就成了,一步一步来,别急于求成。\"一凡说道。 \"好,我听师父的,有句话,要想学得会,得跟师父睡,这话有没道理?像夏妮经常跟你睡在一起,她功夫才能这么了得。\"斯音害差地说道。 \"别听她胡扯,这话是调侃人的,根本就没道理。\"一凡声音提高了几度,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哦,看来夏妮是在调侃我。\"斯音似乎明白了夏妮的用意。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跟她在一起吗?\"一凡问道。 \"不知道,还不就是互相喜欢吗?两情相悦,身不由己吧!\"斯音说道。 \"她是七星女,我是七星男,这是命中注定的劫。\"一凡不想让斯音去猜,直接道明原因。 \"什么是七星男女呢?\"斯音好奇地问。 \"七星男和七星女都是紫徽星下凡,都是来庇荫世人的,你遇到了我以后你就走鸿运了,仕途,财富都会有大的发展,但是七星男遇到了七星女之后,感情就会止步于此,很难会喜欢上别人。\"一凡再深入地解释给斯音听。 \"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我啰?\"斯音说完这话,脸色不太好看。 \"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开始练功吧!\"一凡不愿再谈得更多,免得斯音误会。 斯音脱掉睡衣,盘坐在一凡的对面,一凡念了一段八卦咒后,运转体内真气,两人胸前一个太极图,在一个金光小世界里,阴阳交合在一起,一凡不断地向斯音灌输阳气,达到阴阳交会在一起,斯音身上慢慢渗出了蓝光,体内经络在金光的催动下,高速运转。 一凡心里明白,今晚练过之后,斯音手中就会出现真气蓝光,这是丹田之气饱满的结果,当一凡双指点到她的乳根穴时,有微弱的蓝光从她的指尖射出来,由弱到强,十几分钟之后,两人结束了修练。 一凡因真气付出太多,全身大汗淋漓,倒在斯音身边躺了下去。 \"师父,我觉得我突破了,指尖暖暖的,有蓝光射出来。\"斯音跟着躺了下去,靠在一凡身边,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感。 \"你试一试,看手指能否打出蓝光。\"一番轻声地说道。 斯音听到一凡说后连忙坐了起来,只见她深呼吸几次,然后闭了一下眼,按照一凡教她的方法,运转体内真气,抻指为剑,一束淡蓝色的光从她指尖射了出来,她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说道:\"师父,成功了,我成功了!\" 望着斯音认真的劲儿,随她深呼吸,胸前两座山峰起起伏伏,一凡仔细地欣赏,这尤物太美了,原始的反应再一次袭来,想想夏妮的话,他可不愿去突破自己的底线,闭上眼又运气在恢复元气。 此时的斯音看见一凡的反应,再看看他的八块腹肌,脸上飘起两朵彩云,心嘣嘣直跳,如击鼓一般,马上就会跳出胸口,她伏在了一凡的胸前,高兴的哭泣,静了静后,倾听一凡心跳的声音。 斯音想象着无数个场景与一凡在一起,看着一凡躺在那疲惫的样子,尽管自己内心有种强烈的渴望,但她觉得自己太自私,身边的男人为了自己的修炼,贡献出他维持男人一身的阳气,慢慢的她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想转身下床去卫生间冷却自己的激情。 想抬头,却被一凡的手枕着,一凡不停地摩梭着她的后背,静静地两人都不说话。 \"你成功了,我也该回去了。\"一凡突然说道。 斯音被一凡这话再次燃起了激情,是的,她成功了,她的成功是在一凡的倾心付出得来的,一凡这一走就不知猴年马月才有这样的机会,这一走将带走她的全部,斯音一下子心空落落的,不行,这样的男人太值得自己爱了,不管以后怎样,现在正是报答他的时候,不在乎天长地久,只要自己曾经拥有。 斯音正是在这种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中,激情终究战胜了感情,她想就这一次,一次就够了,她不顾一切地翻身压在了一凡身上。 一凡再也不想做柳下惠,这个时候都还能孰视无睹、无动于衷的话,自己就不是个男人。 一凡被沦陷了,彻彻底底地被沦陷了。 人有七情六欲,有欲才有动力,有欲才有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有欲人才会努力地去打拼。 回到梁丽雅身边差不多十二点了,她还没睡,她嗅到了一凡身上不同女人的气味。 \"你这身上怎么会有别个女人身上的香味?\"梁丽雅感觉不正常,问道。 \"今晚治病的就是女人,可能是她房间空调清新剂的味道吧。\"一凡不咸不淡地回答。 \"是什么病人,弄得这么晚?\"梁丽雅一听说是女人更加警惕起来,想想一凡身边的女人基本上都是因为治病爱上他的,就连自己都是,正如陈程所说,一凡太优秀了。 \"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被阴魂附身了,又驱魂还要治病,简单得了吗?\"一凡实实际际地回答。 \"治疗费不低吧,看你辛苦的。\"梁丽雅从不问一凡的收入,这一问也只是随意问一下,她也知道,一凡在经济上从来没有让自己操心过,现在一凡给自己的存款也有上千万了,跟自己那帮同学和朋友来比,自己好得十倍百倍,房子、车子、儿子、票子都有,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也没有多少,上百万吧。\"一凡轻描淡写的回答。 \"一个病人就上百万?\"梁丽雅坐直身子,被一凡的话雷到了。 \"这有什么,相对于他们的命来说,这一百万还是少的呢?\"一凡没看梁丽雅,没有察觉到她神情地变化。 \"一凡,我想再买辆车,那车干脆给爸,以后来来回回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以后覃程一结婚,妈得经常去东莞。\"梁丽雅问道。 其实一凡早就想给梁丽雅再买辆车,每次要妈去东莞,都得自己去接,然后又要送回来,这样的确很累。 \"好呀,明天我打三十万给你,去买辆性能好点的。\"一凡说道。 嗯,我叫升哥帮我去挑一辆,他很懂车。\"梁丽雅说完关掉了灯,整个人贴在一凡身上,觉得一凡明天一走最少又得半个月才回来,不如把他喂得饱饱的。 幸亏一凡早有准备,在斯音那里他用了《采女经》里的一个绝招,打了一枪,子弹还得带回来。 第317章 别墅乔迁 转眼就进入了农历的十二月,公司的电子账目总账在卢杰和马小初的日夜奋战之下已全部建立完成,包括五金易耗在内的一些小件,每日的进出仓的动态数据一上电脑就能查到,这大大的增加办事的效率和无效库存造成的浪费,在几年之后才出现的\"大数据\"概念才在全国普及,可以说在耀辉公司早已成熟。 发往新加坡的那批货也已完成,只等预定的船舶通知,公司生产的是马上要发往美国约翰逊的货单和下一次的发货,因为春节有十天的假期,提前生产才能不耽误进程。 看到公司一切运转正常,自己待在公司也没有什么事,一切一凡和麦小宁都可以搞定,丁爱玲提出今年提前半个月回新加坡。 元月十五日,农历十二月初三,在公司发工资的当天下午,丁爱玲离开了公司。 那天还是一凡送她去广州白云机场坐飞机回新加坡的,在这个地方迎来送往,一凡和丁爱玲记不清有多少回了,每一次送别都是万般的惆怅,依依不舍,每一次的见面都激情澎湃,兴奋异常,两个人每一次都少不了拥抱一下,千言万语就在这拥抱之中,这次所不同的是,一凡要丁爱玲回去后马上拍一张两人儿子丁道辉的照片发给自己,丁爱玲一听到\"儿子\"两个字,瞬间眼眶就红了,算算时间,儿子也快周岁了。 望着消失在太空的航班,一凡仍然会有种酸酸的感觉,没有离别的痛苦哪有相聚的欢乐? 送走丁爱玲,一凡也就不必回东莞了,明天是初四,是陈程别墅乔迁的日子,作为\"男主人\"的一凡是不可能缺席的,他必须参与进去这个家庭,才能让陈程的父母不知不觉地上自己的当,认下自己这个伪女婿。 回到清远差不多天黑了,别墅到处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大门上贴着鲜红的对联,小门上方贴着喜签。 屋里很多人,都是来帮忙的,一凡只认识陈程的舅舅舅妈和她的叔叔,其他的都是生面孔。 一凡进到客厅后,认识不认识的都发烟,陈程接过一凡的包,介绍了每一个不认识的人,一凡记不得这么多,只知道有一个是她的堂叔、还有一个是堂哥,这两人是来理事的,一个记账、一个收礼,互相配合,不出差错,其他的都是打杂的。 今晚还不能在这里做饭,乔迁进火的规矩就是这样,不到择取的时辰以后是不能在这里生火做饭的,但可以在这里居住。 今晚的饭餐是明天正酒宴席那家酒店送来的,不用主家准备什么,桌凳碗筷他们都会带来,临时在旁边搭一个灶,热一热菜,临时再炒几个菜,应付一下这个闲餐。 明天正式进火的时辰是凌晨零点九分子时,到了这个时间点,起油锅,炒东西,再做点吃的,赶到早中晚三餐,这才算完成全部程序。 晚餐就四桌人,一凡象征性地敬了几桌人酒,大家都积极响应,毕竟这两三百元一瓶的酒平时他们是喝不到的,平时喝的大多是几元至十几元的劣质酒。 都说陈程嫁了一个既帅气又有钱的老公,想不到这个亲戚不仅年轻而且很低调,见谁都满脸的笑容,看这房子和装修,没有五六百万是搞不定的,按当时体制内四百多元一月的工资,这几百万是他们仰望的存在,是个天文数字。 看见那些人,想想陈程一家以前的境遇,一凡想到一句俗语:\"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晚饭后,年纪大点的都回去了,一些中年人集中在三层的棋牌室打扑克、麻将,一凡偶尔会上去给他们倒倒茶,发发烟,祝他们全都赢钱,个个笑逐颜开,发觉这话不可能的时候,几个叫哥的说一凡很会说话,老板说话就是不一样。 整个别墅彻夜灯火通明,吉时不是很晚,十二点多平时很多人都还没休息。 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在楼上玩的人全部被理事人员叫到了一层的客厅,每人负责爆竹的点火,指定人员跟着陈叔一家人进大门,人数只要有九人以上就行,大家手里提着贴满红纸的物件,楼梯、不锈钢锅、碗筷、扫把等,每人手上必须有物件,按规矩,主家四人最先进屋,然后就是扛楼梯的,最后是拿扫把的。 十二点九分,理事先生大喊一声:\"吉日已到、开门大吉、红红火火、丁财两旺!\"陈叔推开大门,按照队形,大家逐个进屋,每人都说着祝福吉庆的话。 在理事先生喊到吉时已到时所有的爆竹点燃,伴随大家走进别墅,爆竹声一直持续了有十几分钟,有些先住进别墅群的人也打开灯,探出头来观看这一热闹场景。 陈程的妈进入房子后,先点燃燃气灶,将油倒入锅里,待油沸腾后,倒入烫皮,果子,一阵阵哔哩吧啦的声音响了起来,会说话的理事先生赞叹了一句\"发了!\" 大家坐在客厅聊天的聊天,吃果子的吃果子,陈婶把刚刚炸好的烫皮、果子拿出给大家吃,煮了一些面条,放上几个炸好的蛋,大家围坐在一起,又一轮的喝酒,这一顿成了夜宵。 一凡给了每个来帮忙的人一个红包,每个一百元,自己家人也有,取满堂红的意思,大家接过红包后,说着吉日的话,有的说\"恭喜发财\",有的说\"财丁两旺\",还有的说\"步步高升\"、\"家庭幸福\"等等,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都让他们说得差不多。 大家吃过宵夜后,原来几个打牌的没过足瘾,继续玩牌,有的回去休息,有的就在客房挤着休息。 一凡忙了一天,陪着陈程第一次躺在新买的床上,陈程告诉了一凡一个好消息,陈程怀孕了。 \"真是双喜临门呀,这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以后就叫陈双喜。\"一凡打趣地说。 \"太土了,名字以后再说,睡吧,累死了!\"陈程说后倚靠在了一凡肩上,她说睡,自己却不睡。 \"睡吧,爸妈在身边,可不能睡懒觉,况且还有这么多帮忙的人。\"一凡说后就拱进了被窝。 第二天,大家吃过早餐后陆续离去,按规矩,舅舅一家留在别墅吃饭,所以留了一些人陪他们吃饭,中午一定要在这炒两个菜,一凡和陈叔他们去了酒店。 中午的宴席规格还是蛮高的,每桌六百多元,加上烟酒、饮料一千多元,在2002年这标准绝对高,来喝喜酒的人差不多就六十到一百元,内亲也不超过三百元。 一凡和陈程两人站在酒店门口迎宾,说尽了好话,发了不知多少好烟,总共二十二桌,陈程累得时不时的去旁边坐一会儿。 午宴上,一凡手拿白酒、陈程手拿红酒,逐桌她敬酒,感谢他们的厚礼,叫他们吃好喝好! 一凡每桌一两杯一杯,有些不怕事大的还回敬一杯,这老板、这新姑爷,没敬到酒就说明自己陈屋没能人,结果一凡喝了三四斤白酒,头不晕眼不花,很多人都在后悔不该跟一凡拼酒,自认为酒量好的都感叹:今天脚踢在钢板上了。 午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结账的事交给陈叔,一凡牵着陈程回到别墅,舅舅这桌仍没散席,几个陪舅舅舅妈吃饭的人要一凡在这桌喝一杯,结果一凡跟每个人干了一杯,直喝得他们颠颠倒倒,说话都大舌,直呼上当。 晚上,陈叔留舅舅舅妈两人吃了晚饭,也住在这里,毕竟陈程妈就只有两姐弟,亲情还是要顾的。 一凡是乔迁之日的第二天一早离开的,离开时再三叮嘱陈程要好好保胎。 第318章 跟麦小宁闹别扭 一凡那天回到公司就被麦小宁追问,他听后怀疑麦小宁要不智商有问题,要么是更年期提前了二三十年。 麦小宁说,是不是丁爱玲今天早上才回新加坡的,两人在广州度过了一天两夜的美好时光。 一凡哭笑不得,想想不对呀,麦小宁平时从来不吃丁爱玲的醋,怎么会生出这种想法来呢,自己每个星期至少也交一次作业,她生气的原因从何而来。 \"你不会去问曾楠,丁爱玲是什么时候的机票?\"一凡听到麦小宁的话后很生气。 \"什么票都可以退,机票也可以改签。\"麦小宁还真是天才,这样的想法都能想出来。 \"不可理喻。\"一凡说后就想出办公室,碰巧麦婶抱着呦呦走了进来,也许是麦婶听到了两人在吵口,麦婶进来后瞪了麦小宁一眼:\"有什么事怎么不可以好好商量,下面的人听到会怎么想?\" \"妈,没事,观念不同罢了!\"一凡赶忙用其他的理由搪塞麦婶,说完后去了设计部,躲得远远的,不跟女人一般见识,眼不见心不烦。 一凡在想是什么事刺激了麦小宁,在那疑神疑鬼的,自己也没什么惹她生气的事,想破头都想不出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吃过午饭,一凡刚躺下想休息一下,麦小宁跟了进来,一轱辘躺在一凡身边,一开始两人都不说话。 现在的套房没了丁爱玲,基本就成了麦小宁放肆的地方,麦婶带着呦呦在麦小宁那房里午休,麦小宁就来一凡房里凑热闹。 一凡问麦小宁:\"你为什么会产生认为这两天我在广州陪丁爱玲的想法,即使是的话,也没什么呀!\" \"你自己都承认了吧,还说我不可理喻。\"麦小宁强词夺理。 一凡想张开嘴说话,又被她这话噎住了,干脆不说了,心想\"女人在开口理论的时候是个思想家\"这话一点都没有错,你就想出一万种可能的话,都不可能想到她们会这样回答。 \"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过这种话?\"一凡换了一种语气问麦小宁。 \"对,昨天晚上小秋一家人在这里吃晚饭,小秋说的。怎么啦?她说错了吗?\"麦小宁说这话有点像泼妇,咄咄逼人。 \"不想跟你理论了,太累了。\"一凡一个侧身看向衣柜。 一凡想,这李小秋也真是的,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她难道没有想过,这句话是在破坏自己和麦小宁的感情吗?这是一种激化矛盾的行为吗?如果自己跟麦小宁掰了,她又能得到什么,枉费自己对她这么好。 原来就在昨天下午,套间里因为没有了丁爱玲,麦婶打电话叫麦姨来套间玩,呦呦和依依都在麦小宁房里睡着了,两姑媳谈兴正浓,不觉时间就到了六点,两个孩子一直没醒,麦婶干脆说就在这里吃过晚饭再回去,出外面买点菜,一凡在食品柜里还放着有土特产,弄弄就可以吃。 李小秋她们下完班后就来了这里,她问麦小宁:\"小宁,丁爱玲怎么不在,一凡哥呢?\" 麦小宁一五一十地说道:\"丁爱玲昨天下午就回新加坡了,一凡送她去坐飞机一直没有回来。\" \"不可能吧,这里离广州这么近,按道理一凡哥早该回来了,是不是丁爱玲坐的飞机因为天气的原因,延迟了,一凡哥一直在陪着她。\"李小秋的推理还是正确的,飞机的确会因为天气的原因延迟起飞,有时几个小时,天气实在恶劣延迟一天也有可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麦小宁听到李小秋这样说,就认为一凡没有回来是因为丁爱玲坐的飞机延迟,他一直在广州陪着丁爱玲,心中才生醋意。 麦小宁耳朵根实在软,也没有主见,说风就是雨,听信了李小秋的话,她不想想,就是一凡想跟丁爱玲有无限的缠绵还用跑到广州去吗?关掉门在套间两人什么都可以做,就是捅破天都没人知道,何必躲着其他人呢,况且她也知道丁爱玲本就像自己一样,跟一凡生有儿子,这些大家都知道的。 可一切都不是她们想的这样,丁爱玲坐的飞机准时起飞,一凡也不在广州,而是去了清远的陈程家里。 麦小宁可能心里有些内疚,通过行动来得到一凡的原谅,一直抱着一凡睡到了上班,直到麦婶催她上班才起床。 一凡想起了陈艳青,那个唯一一个从没跟自己吵过架的女人,事事都依着自己的原配,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公司的建筑工地看工程进度,或者上了山看挖掘机打的木梓带。 起床、洗漱之后,一凡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丁爱玲走了,这里又是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如果丁爱玲没回新加坡,这个时候她应坐在自己对面写着什么。 一种莫名的孤独感袭上心头。 一凡拿出手机,找到陈艳青的号码拨了过去,嘀了几声,听筒里就传来陈艳青的声音。 \"一凡,我在工地,这里很吵,等下我打给你。\"陈艳青接听电话后说道。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想,办公楼的框架应该上了两层了吧。 过了三四分钟,陈艳青才回拨电话过来,她说她正在工地,今天是浇筑二层楼面的日子,工人正在加班加点的在浇筑,今天无论干到多晚都要完工。 一凡问道:\"木梓带还有多少没打?\" 陈艳青说:\"都差不多了,年底前可以打完,接着就是上山公路的硬化,一凡,公路路面硬化多厚?\" \"有十五公分就够了,没什么重车,这厚度足够,一定要把路基做踏实,不然再厚也没用。\"一凡说道。 \"一凡,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怀上了,妈叫我别太操劳,没办法,人手不够,我还得盯着。\"陈艳青高兴地说道。 \"你注意一下就行,别太累了,注意劳逸结合,我们的房子建好了吧?\"一凡想起在农旅公司那套房,又问道。 \"嗯,正在装修,我前两天去看了一下,一二两层都装修好了。周贤华在这里,你要不要跟她说两句。\"陈艳青说。 \"她肚子这么大了还到处乱跑,叫她注意点,路不好走的地方别去,就不跟她说了。\"一凡想不到周贤华身大婆娑还到处乱跑,两同学关心一下也没什么。 刚要挂机,电话那边传来周贤华的声音:\"一凡,先别挂。\" \"老同学,你还好吧?\"一凡问道。 \"我很好,快过年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老公一直念叨着要感谢你。\"周贤华急切地说道。 \"还不知道,这边事比较多,回了就联系,小心安好胎,怀这小孩不容易。\"一凡还不忘多关心几句。 \"运动运动也没啥,成天待在家更烦。\"周贤华说道,象她这种性格的女人,待在家还不得闷坏。 ″没其他事就先挂了,再见!\"一凡说后就挂断了手机。 放下电话,电脑qq传来几声提示音,他点开qq,是丁爱玲发来的消息,她传来了一张小孩的照片。 一凡一看就知道是儿子丁道辉的,照片上小男孩虎头虎脑,长得很像自己,简直是他的缩小版。 他很高兴,将照片存在一个文件夹里,如果是真照片的话,他绝对会亲上一口。 将qq最小化之后,一凡想去生产部了解一下下次出货各种产品的生产进度。 第319章 小秋想学道医 这天上午,一凡带着李小秋去虎门溢美彩印厂提最后一批发往美国约翰逊公司产品包装用彩色纸盒,办完所有手续之后,正欲返回公司,突然斯音打来了电话。 斯音说她们妇幼保健院昨天收治了一名宫颈癌患者,患者名叫韩玉芳,年龄34岁,籍贯四川省达县,未婚,曾经有宫颈炎和宫颈糜烂病史,病症表现为非经期异常出血、分泌物增多或带血、下腹隐痛?、阴道有异物排出等症状,从检查来看有刮宫现象,医院建议她进手术治疗,切除宫颈和部分子宫,患者不同意,希望进行保留的药物治疗,以后她还要结婚生子,现在如果非手术治疗,医院束手无策,不知一凡有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案。 宫颈癌早期可能?无明显症状?或症状轻微,容易被忽视,?曾经有宫颈炎病史也未必会病变,宫颈癌的主要病因是高危型hpV持续感染。若宫颈炎合并高危型hpV感染且未及时治疗,病毒长期刺激可能导致宫颈细胞发生异常增生,最终可能发展为宫颈癌。 宫颈癌手术后能否怀孕,主要取决于手术类型和是否保留生育功能?。若手术仅切除部分宫颈或保留子宫,仍可能自然怀孕,但需承担一定风险;若切除子宫,则完全丧失生育能力。 患者想以后结婚生子,这么年轻的女人有这种愿望也属于正常,谁不想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一凡发现为什么患者不愿说出自己曾有性交史,既然未婚为什么会有刮宫史,患者是四川人,来中山打工,她的职业未说,他想到只有一种情况,职业不光彩。 一凡跟斯音说,下午下班后就回中山,结合斯音提供的信息,大家一起会诊,提出可行性、合理性治理方案。 道医和中医一样,宫颈癌一般叫做胞门积结,可以通过调配中医药和针灸等方法来做治疗。 宫颈癌是属于比较严重妇科疾病,是指在宫颈部位出现恶性肿瘤,可能会影响宫颈体积,还会出现宫颈口狭窄和堵塞,中医的治疗方法比较传统,在治疗期间还需要配合针灸才能达到舒筋通络和促进恢复的作用。 李小秋问是谁打来的电话,一凡也不藏着掖着,他说是中山妇幼保健院的一个女医生打来,有一个宫颈癌患者,她们对患者提出的要求无法达到,所以才打电话来征询治疗方案的。 一凡说,隔江孵蛋只有乌龟才能做到,自己可没这本事,下午必须去中山检查后才能断定。 \"那我跟你去好不好?\"李小秋眨了眨眼问道。 \"不好,你又不懂治病,去凑热闹是不是?\"一凡感到李小秋问出这话有点莫名其妙。 \"就是去凑热闹,我喜欢跟你一起出去。\"李小秋说这话时两颊绯红。 \"哈哈,我不喜欢治病的时候有人在看热闹,像耍猴戏一样。\"一凡还真觉得李小秋胸大无脑。 \"你就让我去呗,我可以做你的助手,帮你擦擦汗,递递东西,就喜欢看你认真的样子,太帅了!\"李小秋还真认为一凡没有助手,要她去帮忙。 \"不用了,谢谢!\"一凡一想到上次她在麦小宁面前乱说话就有些后怕,万一真的带她去中山被麦小宁知道,她还真有可能会吃了自己,所以毅然拒绝李小秋。 \"我也跟你学医行不行,像小宁一样给别人治病,赚大钱,陈胜家真的太穷了。\"李小秋哀求说道。 \"你学不来,你跟麦小宁不同,她是纯阴女人。\"一凡侧脸看了她一眼说。 \"你没问过我,也没试过,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纯阴女人?\"李小秋好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一凡无语,他也知道李小秋根本不懂什么是纯阴女人,跟她讲就是对牛弹琴。 \"不说了,跟你解释不通,还是断了这想法吧。\"一凡直接拒绝说道。 \"哼,不带就算了,以后你会后悔的。\"李小秋还真生气了。 \"哈哈,带了你才会后悔,你以为学医是学做米果,随便捏都行。\"一凡看李小秋生气的样子很可人,大笑两声说道。 转眼就到了公司,一凡叫李小秋拿着货单去入库,交待她及时办好现金支付的各种账目,停好车后就回了办公室。 下午上班李小秋仍然不死心,想跟着一凡去中山,她发了一条短信给一凡:\"带我去中山,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别添乱,我不是去玩,是去治病。\"一凡想也没想,更觉得李小秋不可能有什么秘密,她的身上哪里有痣自己都知道,直接回复道。 这次去中山治病,一凡连陈程和夏妮也没有通知,更别说麦小宁,因为连自己都还不确定怎么治疗,药方陈程那里有,如果确认了的话,一凡最希望带着麦小宁去,很久没带她出去赚钱了,也让她练练手,否则久了,她都有可能废了,虽然说自己赚的钱也可以给她,但要她知道自己出去不是在玩,让她别成天腻歪歪。 下午五点,一凡跟麦小宁说自己去中山,诊断一个病人,等确定治疗方案后,再一起去治疗,赚点外汇。 麦小宁听了一凡的话后十分高兴,想想自己差不多有一两年没给别人治病了,现在经一凡一说,心里也痒痒的。 她说:\"好呀,也该练练手了,马上过年了,去赚点红包钱。\" \"切,别人听到还以为我亏待了你似的,说得冠冕堂皇。晚上回去先熟悉一下,不要到时怯场了。\"一凡笑了笑说道,拿起车钥匙就下了楼。 \"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麦小宁大声说道。 \"知道啦!\"一凡也大声应答道。 一凡坐上车先给斯音打了一个电话,他跟斯音说:\"七点前赶到,叫你的那班姐妹一起到新世纪大酒店吃饭,先去点菜。\" \"师父,遵命!\"斯音心里很高兴,调皮地回答道。 六点四十分,一凡就赶到了新世纪大酒店,将车停好后,打电话给斯音问她在哪个包厢,斯音边打电话边跑出酒店,看到一凡后向他挥了挥手。 一凡进到包厢后,里面清一色的美女,除了安然和沈静两人年龄稍大点外,其他四人都还不到三十岁,严蔚一凡认识,其他三个像小迷妹一样地盯着一凡看。 \"好帅哦!\"尽管她们说得很小声,但一凡还是听见了。 一凡走到安然和沈静面前,跟她们打招呼:\"两位姐姐,又见面了!\" \"别贫了,坐下说话。\"安然站起来,用命令的口吻对一凡说道。 一凡朝其他美女点点头,说:\"美女们,大家好!\"算是打招呼。 一凡问斯音安排菜没有,她说安排好了,今晚没帮你省。 \"哈哈哈,好,别太寒碜了,对不起各位姐妹的光临!\"一凡大笑几声,对斯音说。 谈话间,菜就上来了,一凡请安然坐首位,自己和沈静两人坐在她的左右两边。 坐下后,斯音介绍了另外三个美女,刘媛媛、毕夏和甘甜,一凡朝她们点点头,说道:\"名如其人,一听名字就知道是美女。\" 刚才说\"好帅哦\"的甘甜手掩樱桃嘴:\"嘻嘻,你太会说话了。\" \"嘴笨,只能实话实说。\"一凡说后,哄堂大笑。 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等下大家还要去医院,所以也不怎么喝酒,正事要紧,大家来日方长。 第320章 决定治疗方案 今晚在一起吃饭的都是跟着沈静和斯音上晚班的人,医院还留有值班的医生和护士。 妇幼保健院就是好,产妇占绝大多数,来这里治疗住院的病人相对来说要少一些,都是一些女人病。 斯音带着一凡来到医生值班室,里面还有两名医生在值班,斯音都介绍给一凡认识,其中有位是男医生,叫罗霖,妇幼保健院的男妇产科医生相对更少,但不是没有,病人无性别,这在医院是司空见惯的事。 坐下后,斯音把韩玉芳的病历拿给一凡看,病历记录得很详细,都跟斯音电话里说的差不多,但最后几行\"阴虚内热、潮热盗汗\",\"建议手术治疗,切除宫颈和部分子宫,但患者只同意保守药物治疗,不同意医院手术\"等字样。 \"不同意医院手术\",换句话来说就是患者或者家属不会在手术通知书上签字,那就是不配合医院治疗,病情加重,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病情向不好的方向发展,一天拖过一天。 看完病历后,安然主任看向一凡,一凡思考了一下之后说道:\"鉴于患者的特殊情况,我建议采取四管齐下的治疗方案,针灸、咒语符篆、服用中药,结合医院保守治疗,但费用比较高,这得与患者家属商量,如果他们不同意,那就建议她转院,就是转到别个医院,如果不是这样治疗的话,手术切除是唯一的办法,不然的话就是等死。\" 安然她们点头同意一凡的说法,但不知一凡口中说的咒语符篆是怎样一种方法。 罗霖说道:\"咒语和符篆治疗,我曾经听说过,也不失一种好方法,只是治疗的人很难找到。\" \"罗医生,这个不用找了,张医生就精通这方面,既然都同意这个治疗方案,那我们就去做患者的思想工作。\" \"除了医院的费用,其他的治疗费至少一百万,如果患者同意,马上进行第一步治疗,每天一次,七天应该可以痊愈。\"一凡看过病历后也全部了解的患者的情况,打保镖地说道。 \"好吧,一起去病房,由张医生先做通患者的思想工作。\"安然环视大家后说道。 斯音从墙上取下一件白大褂给一凡穿上,跟着安然去了病房。 一凡走进病房,患者依然在输液,陪伴患者的是一位年龄与她相仿的女人,长得很漂亮,打扮也很华丽,她一看见一凡,眼睛一亮,愣愣地看了几秒,想不到在妇保健还能见到如此帅气、俊朗的男医生,这让那些产妇的老公还怎么活呀。 患者韩玉芳,躺在病床上萎靡不振,脸色苍白,如果不是被疾病折磨,返原平时的样子,肯定是个大美女,但脸上的风尘却依旧存在。 \"蒋玉芳,我们几人是来跟你商量治疗方案的。\"一凡那十足男人味、带有滋性的声音一说,蒋玉芬睁开了眼,看了看一凡,努力地想坐起来,一凡上前将她扶起,靠在床头上。 \"只要不手术,其他的治疗方案我都同意,需要多少治疗费,你告诉我。\"韩玉芳有气无力的说道。 \"除了正常的医院治疗费用,要一百万,双方签订协议,治疗时间一星期,没有治愈,全额退回,如果同意,签完协议,马上进行治疗,明天把治疗费打到账上。\"一凡详细地跟韩玉芳解释。 \"那行吧,只要能把病治好,我愿出一百万买这条命。\"韩玉芳说道。 \"你家属在吗?我想见见。\"一凡问道。 \"没有家属,只有一个老乡游悦。\"韩玉芳说后看了坐在对面床上的女人一眼。 \"那好吧,斯音,马上打印治疗协议,把治疗费收款账号一并写进去,注明每天晚上治疗一次。\"一凡转身对斯音说道,并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 斯音接过银行卡后,就出去了,安然和罗霖也随后一起出去。 病房里只留下一凡一人和韩玉芳、游悦。 \"韩玉芳,你的病是初期,及时治疗还是可以治愈的,也不影响以后生育,只要你配合治疗,我可以保证你恢复成正常状态,从今天开始,我每晚来给你治疗一次,每餐饭后记得吃药,游悦,这方面你要多监督,朋友一场,难得!\"一凡见安然她们出去了,坐在游悦旁边,做起了韩玉芳的心理辅导。 \"张医生,能留你的联系方式吗?有什么事可以及时咨询你。\"游悦说道。 一凡把自己的姓名和手机号码从包里拿出纸写给了她。 \"张一凡?你是跟谢小茹上台表演的张一凡吗?\"游悦惊喜的问道。 \"没错,你怎么知道?\"一凡惊奇地问道。 \"不仅她知道,我们那些姐妹都知道,那时看演唱会的时候,我们在东莞上班。难怪看见你觉得在哪见过。\"韩玉芳也加入了谈话的行列。 \"对,你长得太帅了,又有男人味,看一眼就记住了。\"游悦说后站起来,认真地看了一凡一眼。 \"谢谢美女的谬赞!\"一凡被女人一夸也全身飘飘然。 哪个人都喜欢听赞美的话,尽管一凡听这种话早就听得耳朵起茧了。 斯音拿着治疗协议走进病房,看见一凡跟两个美女愉快地聊天,心里禁不住涌出一股醋意,瞪了一凡一眼,心想一凡还真不挑食,风月场上的女人都想撩。 一凡在协议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也叫斯音签上在场人,然后给韩玉芳和游悦签上名字和身份证号,一式三份,一凡、韩玉芳各执一份,斯音留一份在医院。 \"好吧,协议签好了,马上开始治疗,斯音,你做好治疗记录,把治疗过程写清楚,留着有用。\"一凡看了看三个女人说道。 斯音收好协议书之后又去值班室拿来一本笔记本,那是她学道医随记和心得体会,一凡要她记录下来,也是在教她如何用道医的治疗方法治病。 \"拉上窗帘吧,把门拴上,注意保护患者隐私!\"一凡吩咐斯音。 \"嗯!\"斯音说后就去执行一凡的命令。 \"韩玉芬,把衣服全部脱掉,我要先跟你检查一下身体。\"一凡说道,尽管他有透视眼,但他还是觉得这样比较保险。 韩玉芳这种风尘女子不知当着多少男人面前脱过衣服,当听到一凡叫她脱掉衣服时,清瘦的脸上依然飘上两朵彩云,一番思想斗争后还是不太情愿地把衣服脱光,躺在了病床上。 一凡从上到下用透视眼检查了一番,发现她有严重的胃溃疡外,就是宫颈上有息肉的癌变,已经慢慢向子宫扩散,其他的器官没有多大的问题。 \"把上衣穿上吧,你有很严重的胃病。\"一凡检查后说道。 \"你怎么知道?肉眼也看得出?\"韩玉芬闭着眼睛问道,她也害羞得不敢睁眼看一凡。 \"我还能知道游悦肚脐下方有个痣呢!\"一凡调侃起了游悦。 \"噫,奇了怪了,你怎么知道?\"游悦也惊奇地问一凡,也不生气。 一凡为了增加快乐的氛围,特意用透视眼看过游悦,对这种不痛不痒的隐私说了出来。 \"我有透视眼就够了。\"一凡笑着说道。 \"一凡,你真坏,不过我喜欢!\"游悦说道。 \"好啦,不开玩笑了,马上开始治疗,斯音,在治疗的时候记得帮我擦汗。\"一凡对斯音说道。 \"我来帮你擦,当你的助手。\"游悦抢着说道。 \"不用,谢谢游大美女,我消受不了。\"一凡不错过任何开玩笑的机会。 第321章 治疗宫颈癌 病房的气氛被一凡几句话点燃了起来,韩玉芳也没有了那么拘谨,游悦坐在另外的病床上,也觉得一凡真会聊天,让她忘记了这是病房,陪护无聊的心情逐渐变得宽松起来,她很期待看到一凡接下来的治疗过程。 一凡坐在病床前,看了韩玉芳一眼,从针包里抽出银针,针对于韩玉芳患病时腹坠胀疼痛和脓血便,用平补平泻针灸法,分别针灸她的合谷穴、天枢穴、上巨虚穴、足三里穴、气海穴、阳陵泉穴、三阴交穴和下巨虚穴,在进针后施以中度的均匀提插、捻转,得气后留针二十分钟,这一整套针灸动作一凡一气呵成,让人看了眼花缭乱,待二十分钟,才将全部银针拔起。 \"腹部没了疼痛感了吧?把短裤穿起来。\"拔完针后,将银针放回针包后,一凡问韩玉芳。 \"嗯,舒服多了。\"韩玉芳轻声地回答,从床上拿起短裤穿了起来。 一凡在卫生间洗干净手后,擦干手,接下来他要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此时安然和沈静敲门走进了病房,她们看到韩玉芳的脸色好看多了,轻轻地长呼了一口气。 一凡跟安主任和沈静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坐回原来的位置,深呼吸了三下,接着他念了一段祛病咒:\"清清灵灵,心下丙丁。右观南斗,左观七星。吾能混元,天地发生。吾诵一遍,可治万病。急急如律令。\" 他停了停,屏住呼吸,心定神闲,从韩玉芳的胸前开始再到宫颈位置画出一道金光治病符。 金光符号就象龙一样在韩玉芳身上窜来窜去,最后从她的下腹部钻进了她的体内,紧接着一凡抻开手掌,运转体内真气,打出一束束金光,进入宫颈位置,与韩玉芳体内的邪炁作顽强的斗争,灼烧宫颈上的病变息肉,厮杀癌细胞。 病房静得连一凡滴在衣上的汗水都能听到,这里的人只有斯音见过这种金光,知道这金光全是一凡体内真气幻化而来,其他的人根本不知道一凡为何能手指一划,手掌一抻就会有金光出来,吓得抚住嘴巴不敢作声。 沈静看见一凡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想替他擦拭,又担心妨碍一凡治疗,心疼得揪住胸前的衣服,眼睛一红,泪水在眼眶打转。 斯音站在那也呆了,忘记了记录,忘记了一凡交待她的\"适时地帮他擦汗\",一凡看了她一眼,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拿起毛巾俯下身去屏住呼吸,给一凡擦汗,一凡接过她手上的手巾,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后,伸进上衣内,把胸前的汗水擦了一下,再递回给她。 此时的游悦彻底懵了,她更不清楚一凡的金光是怎么来的,看看一凡的手上又没有任何道具,这种场景只在神话和功夫电影、电视上见过,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发现这就是现实里发生的,心里对一凡的帅更又深入了一步,\"认真的男人最帅\",她差点脱口而出。 只有安然比较沉着,毕竟她年龄大一点,接收到的信息也比较多,她也知道民间上的那些传说果然是真的,并非别人传得神乎其神,尤其是前几天听到一凡替蒋梦雨市长的侄女一涵驱阴魂的事,感觉这一切都那么自然,也并不是秦素在给一凡吹牛,在给一凡做广告。 十三四分钟过去了,一凡收起了自己的手掌,运了运气,将体内气息调整好,才站了起来。 他坐过的地方全被汗水浸湿了,从斯音手上拿过毛巾后,一凡进了卫生间,他脱掉上衣,擦干身上的汗水后再穿上。 走进病房,一凡打开透视眼检查了一下韩玉芳的宫颈,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朝着自己的预想方向发展,韩玉芳下身流出了很多黑色的污秽,那是驱出的毒素,为了让韩玉芳不被疼痛骚扰睡不着觉,一凡站在她身边念了一段止痛咒:\"天清清地灵灵,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凶神恶煞奉吾令走不停,天灵灵,地灵灵,凶神恶煞,阴杀、阳杀、麻煞、喜煞尽改灭形,东方止痛神,西方止痛煞,南方止痛神,北方止痛煞,中方止痛神,五方止痛煞,止痛变化血变池,池变血,血变水,水变血,变化分响,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敕,十二时辰敕敕敕敕止止痛敕,神兵火急急如律令,神兵火急急如律令,神兵火急急如律令!\" 一凡一气呵成念完止痛咒,韩玉芳像是全身打了麻醉针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痛痒,用四川话来说\"巴适得很\"。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一凡叫游悦倒出一杯开水兑凉,他接过之后,在水上画了一道药符,然后扶起韩玉芳靠在自己的胸前,亲自喂她喝下去,接着从包里拿出一张空白纸,写了一个中药方,递给斯音,叫她明天按药方拣一副中药,炖给韩玉芳喝下,一天三次。 忙完这一切,才算第一次治疗结束,看看时间已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一凡交待韩玉芳\"好好治病,安心养病\"后才走出病房。 来到医生值班室,安然看到一凡疲惫的样子,叫一凡快坐下,斯音看到一凡的样子心很疼,自己功夫不到家,一点都帮不到师父,她说:\"去吃点夜宵吧?\" 一凡挥挥手说:\"不用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斯音要值夜班,张开嘴想说话,又不知说什么。 一凡拿起包,跟她们说:\"明天晚上再到回来,再见!\" 斯音紧跟几步,把一凡送出医院,此时无声胜有声,什么都不用说,一个眼神彼此就懂,一凡发动车后,往家里开去。 腊月的夜有点凉,正是半月时间,天上挂着一轮明月,路灯昏黄,街道上仍然有很多人在游走,远处的工地还传来隆隆的机器声。 回到家,全部人都睡了,一凡打开客厅的灯,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夏姨从房里走了出来,她轻声地问一凡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一凡回答说去了医院给人治病,时间一急就忘记打电话告诉家人。 夏姨说:\"喝完茶早点洗澡休息。\" 听到响声的梁丽雅也走出了客厅,望着疲惫的一凡,什么话也没说,坐在一凡身边默默地陪着他。 快到十二点,一凡才接过梁丽雅递来的衣服,进了卫生间,打开花洒,洗去了一天的疲惫。 第二天一早,一凡跟夏姨说了一声之后,发动车朝东莞的方向开去。 上班后不久,一凡按照昨晚写给斯音的那个养阴清热、凉血解毒药方:生地黄20克,玄参15克,麦冬15克,知母10克,黄柏10克,赤芍15克,牡丹皮12克,共七份,碾成粉。买回了药后,在套间里熬药、制药,搓成药丸,画了一套药符后才装进预备好的玻璃瓶里,将药放进包里,下午才不会忘记带回中山。 上午快下班的时候,一凡的手机发出一声银行到账的通知,一看金额就知道是韩玉芳打进来的,这一百万按照一凡为人处事的性格肯定不会独吞,他得分十万给安然,分十万给斯音,有钱大家赚,生意才会长久。 第322章 麦小宁的婚姻观 下午临下班时,麦小宁将公司的事安排好,然后回到套间,告诉麦婶,说等下要跟着一凡去中山办事,晚上有可能不回来住,麦婶问麦小宁去中山干嘛,麦小宁说:\"去给别人治病。\" 麦婶早就知道麦小宁会治病,但从来没见过她怎么治病,就是在家里那次给小秋治病她也没有到现场,只知道第二天就听人说小秋的病给治好了。 麦小宁会治病她当然高兴,在村里自己老公麦叔就是因为是个赤脚医生,上家请,下家迎,家里比一般的人都过得好,一年三节都有人送点猪肉、鸡等礼物给自己,感谢麦叔给他们的家人治好了病。 一凡发动车,带上麦小宁朝中山开去。 自从麦小宁来到东莞上班后,这是第一次跟着一凡回中山,上次去中山还是梁覃和梁馨满月的时候,那次是麦小宁自己开车,带着丁爱玲和覃飞。 两人在路上聊了很多,说到了两人刚认识的时候,麦小宁第一次见到一凡就喜欢上了,然后说到一凡给麦小宁治病的日子和在出租屋两人相处的那段岁月,时光荏苒,一晃就过去了两三年,其间既有烦恼、有矛盾,但更多的是快乐,自从麦小宁开始跟着一凡学道医,两人的收入才比一般的打工人更丰厚,慢慢地积累资金,才过上现在衣食无忧的日子,尤其是跟着一凡来到东莞后,才大量的积攒资金,跟着一凡打拼,又成了公司的副总,这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一凡,一直到现在,生下了呦呦,给了一个正常女人需要的温馨和保护。 \"我们再生个女儿吧,那样才是真正的好。\"麦小宁说道。 \"好呀,不过这个恐怕要问问你爸妈了,免得他们说我又搞大了他们女儿的肚子。\"一凡调侃道。 \"去,怀呦呦时,爸妈的确很生气,如果不是我好话说尽的话,爸妈还真的会跟你拼命的,不过现在他们也不计较这些了,妈前段时间还旁敲侧击地动员我再生一胎,不管男女,呦呦也有个伴。\"麦小宁说道。 \"那就生呗,但你要记住哈,我只负责你们娘几的衣食住行,结不了其他什么。\"一凡重申了自己的底线。 \"婚姻有卵用,我两个女同学结了婚有什么,还不是离婚,孤孤独独过日子,钱没钱,人没人,漂浮在空中,父母家不能回,至少我跟着你还有一个稳定的住所,有一个家,我看淡了。\"麦小宁说出了她的真心话。 是的,婚姻就是一个枷锁,箍得两人喘不过气来,其实婚姻只是一张纸,只能说明两人是合法,是睡了还要睡,不是睡了还想睡,如果两情相悦,共同孝敬老人,抚养孩子,承担起社会的责任,婚姻只是一种形式,而不是一种人人都得追求的结果。 \"没有爱的婚姻比没有婚姻的爱更可怕,两人捆绑在一起,那种日子真的太可悲了。\"一凡禁不住发出感叹。 \"我也这么想,其实两人在一起若即若离是最好的状态,成天腻在一起那是恋爱时懵懂的理解,最长久的爱情不是婚姻捆绑出来的,而是象风筝,有一个稳定的点,怎么飘都离不了那个稳定点,这个稳定点就是彼此的窝,但并不能称为家。\"麦小宁象个哲学家,又像是个社会学家,她的这些话不要说是一凡,很多人都未必能这样理解。 婚姻的原点叫家,爱情的原点是窝,只有两人真心相爱,哪怕有个窝,感情也一样的牢固,何必在乎是否有婚姻,婚姻制度到底保护了男方还是女方,在农村,离了婚的女人就没有了落脚点,离了婚的男人出了彩礼钱,也竹篮打水一场空。 \"精辟!与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有异曲同工之妙\"一凡赞叹道。 \"看淡一点,能赡养生自己的,抚养自己生的,这就是人生,这就是社会责任,这两个任务完成了,自己也就差不多得轮回了,这点又有多少人能做到,这跟婚姻有鸟的关系。\"麦小宁感叹道。 想不到今天带麦小宁出来还被她上了一堂政治课,两人平时虽然天天在一起上班,但能这样静下心来说话还是少,一凡感觉自己这个大学生还比不过麦小宁这个高中生。 一路两人谈天说地,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山。 一凡找了一家大排档,炒了几个菜,从车子上拿下没喝完的半瓶酒,两个对酌,感到了不一样的惬意。 \"要是时光能停留多好!\"一凡突然有这种感觉。 两人吃过饭后,看看时间也就差不多七点半了,今天晚上的治疗比昨天更简单,针灸,治疗。 针灸是为了缓解腹坠胀疼感,是属于辅助治疗,而真正的治疗是驱除体内的邪炁,杀死癌细胞,让息肉萎缩,达到光滑平整的肌面。 一凡带麦小宁来到妇幼保健院,斯音和沈静两人正坐在办公桌前聊天,经过护士站时看到严蔚和甘甜在说着一个产妇的事,看到一凡到来,站了起来,说道:\"张医生,你来啦?\" 一凡对她们笑笑,从旁边拐进医生值班室。 斯音看到一凡带着一个大美女进来,长得又不像梁丽雅,张开口不知称呼什么好,特别尴尬,过后心里又起了酸酸的醋意。 \"介绍一下,斯音,这是你的大师姐,麦小宁,小宁,这是你的小师妹斯音,那是沈静,静姐。\"一凡见场面有些尴尬,赶忙介绍。 三人互相打过招呼下,坐下聊天,甘甜端着茶走了进来。 \"田甜,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麦医生。\"一凡说道。 \"嘻嘻,麦医生好,你好漂亮哦!\"第一次见到田甜一凡就知道她的笑点很低,也很会说话,性格有点象覃飞。 \"田甜,你好,你更漂亮!\"麦小宁不亢不卑地回答说。 \"斯音,马上进行治疗,公司有事,等下还得回去,把记录本带好。\"一凡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担心斯音生出其他想法,撒谎说等下还要回公司。 斯音、沈静两人带着一凡和麦小宁来到病房,甘甜也跟着一起,今天斯音介绍了昨天晚上的全部过程,沈音和田甜两人觉得错过了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走进病房,游悦站了起来,韩玉芳努力地坐了起来,她们两人同时喊到:\"张医生好!\" 一凡伸出手向下压了压,叫她们坐下,\"韩玉芳,今天感觉怎样?\" \"舒服多了,昨晚睡了一个整觉。\"韩玉芳回答道。 \"游悦,倒杯开水给韩玉芳服药。\"一凡说后从包里拿出两瓶特制药丸交给韩玉芳,并告诉她每次服用量。 待韩玉芳吃完药丸后,一凡叫她把长裤脱掉,她没了昨天的害羞感,按照一凡的话,把长裤脱了下来。 一凡按照昨天晚上一样先给韩玉芳针灸穴位,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才起针,然后把针放进包里,去卫生间洗干净手。 一凡出来后,斯音问道:\"师父,药丸的处方跟喝的中山一样的吗?\" \"是,这是七天的量,均分二十一次,每次约服六粒,具体多少视药丸大小不同,另外做好药丸后,画上药符。\"一凡详细地回答斯音的问题。 \"小宁,马上进行治疗,位置宫颈,十二分钟,坚持不了告诉我。\"一凡转身对麦小宁说道。 麦小宁听过一凡的话,坐在一凡刚才坐的凳子上。 \"小宁,听命,斯音,记录,治病咒。\"一凡刚说完,麦小宁想了一下,马上对着韩玉芬念起了祛病咒:\"清清灵灵,心下丙丁。……吾诵一遍,可治万病。急急如律令!\" \"治病符!\"一凡说道。 麦小宁深呼吸一下,然后抻指为剑,打出金刚指,按照一凡教她的,从韩玉芳胸前开始至宫颈位置,一道闪闪发光的金光符立刻浮在韩玉芳的身体上,符篆游走几遍后,\"嗖\"的一声进入韩玉芳的下腹部。 \"开始治疗。\"麦小宁听到指令后,深呼吸了一下,心神合一,抻开手掌,从她掌心中射出一束束金光,金光持续打入韩玉芳宫颈位置,差不多七八分钟后,麦小宁额头上浸出豆大的汗珠,一凡上前帮她擦掉汗水,自己马上运转体内真气,麦小宁见状,马上离凳站起离开,一凡接着进行治疗,又持续了七八分钟,一凡收掌运气调息。 大约三十秒钟后,一凡站起来,对韩玉芳说:\"今天就治疗到这,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张医生,谢谢你们,下身又排了很多毒。\"韩玉芳微笑着轻声说道。 \"这是好现象,刚才我用透视眼看了一下,里面的息肉小了很多,五天一过,你就可以出院了。\"一凡跟她讲了治疗情况,继续安慰她。 五人走出病房,斯音赶忙问麦小宁:\"师姐,你太厉害了!\" \"斯音,好好学,我刚才看了你一下,你内气充盈,已经应该突破了第二阶段,继续努力!\"麦小宁说道。 来到医生值班室,斯音的态度不象刚才,看向麦小宁的眼神带着崇拜。 坐了一会儿,斯音说:\"师父,要不今晚就别回了,我跟师姐学学。\" \"不行哦,公司这几天要出货,这几天你师姐都会来,有的是时间。\"一凡说完后,带着麦小宁走出医生值班室,斯音连忙跟了上来,一凡趁麦小宁不注意,将两张银行卡塞到斯音手上。 一凡发动车后,带着麦小宁去了新世纪大酒店,两人也体会一下在外面过夜的感觉。 趁麦小宁去洗澡的时候,一凡发了一个短信给斯音:\"密码是卡后六位。\" 第323章 宫颈癌治愈 两人洗漱完后躺在床上,麦小宁先打了电话给麦叔,告诉他今天晚上不回家了。 还别说,麦小宁从没住过这么高级的酒店,一凡相信,就是一般的酒店麦小宁也未必住过,从广西来广东打工,一直是住在公司的集体宿舍,后来才租的房子跟一凡住在一起,后来去了东莞也是安排住在套间,从来也不必要去住酒店。 \"这住宿费不便宜吧?\"麦小宁放下电话后问靠在身边的一凡。 \"四百八十八,一般吧。\"一凡轻描淡写地说道,他也不知道麦小宁问这话什么意思。 \"早知道这么贵还不如赶回东莞去住,白白的浪费钱。\"麦小宁说道。 \"别多想了,既来之,则安之,难得两人清静一晚。\"一凡说后,钻进了被窝。 \"睡吧,明早还得赶路。\"麦小宁关了床头灯也钻进了被窝。 两人靠在一起,望着天花板,三年多的\"老\"夫妻了,天天见面,每隔几天还住在一起,新鲜感早已过去,现在是两人睡过之后还得睡的那种。 \"我发现斯音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头,你们两人没搞在一起吧。\"麦小宁转了一个折,脚压在一凡身上说道。 \"又胡乱猜疑了吧,她只是在我跟学道医,其他没什么。\"一凡将手搂住麦小宁的脖子,让她头枕在自己手臂上。 \"你教她没激发她体内寒气,凭她的资质能练到现在这阶段?想当初我练的时候,都还阴阳交合很久才有突破的。\"麦小宁像个小鸟一样依偎在一凡身上,调整一下睡势。 \"那是正常的交合,都是为了提高功底,不能算是。\"一凡想到还是说实话,因为这一切麦小宁经历过,肯定骗不了她。 \"我不是吃她的醋,到了她这个阶段可以让她自己修炼了,不必再牺牲自己去成全别人,以后适当指导就行。\"麦小宁考虑的是一凡精力有限,还是多为自己考虑。 \"嗯,听你的。李小秋也想跟我学,你觉得怎样?\"一凡想起了李小秋说的话。 \"她呀,我看不行,她心太大,急功近利,只盯着眼前,陈胜这人多好,家里目前是困难,经过努力这一切都会改变的,嫌三嫌四的,我听我姑说,他俩经常吵口。\"一说起李小秋,麦小宁有说不完的话。 \"她是看到你现在过得好,才自卑的,总想走捷径,让自己强大起来,她就不会想想你付出了多少,才有今天的日子。\"一凡也一个侧转,看着外面灯光衬托下麦小宁熠熠发光的眼睛。 \"你觉得她能学吗?如果有这种潜质,我先教教她试试,如果行的话,你再带她入门。也只能这样帮她了。\"麦小宁说道。 \"噫,小宁,她说我不教她,我会后悔的,还说过她有什么秘密,你从侧面了解一下,不要正面问。\"一凡想起那天李小秋发的短信,告诉麦小宁。 \"她能有什么秘密,嘴又不严。\"麦小宁想到自己跟一凡的事都是李小秋说出去的,不过好也是她,坏也是她。 \"睡吧,明天还得早点赶回公司。\"一凡说后抱住了麦小宁,选个舒服的睡姿,闭上了眼。 翌日早上八点两人就赶到了公司,这几天公司特忙,每年农历年底都这样,要忙最后一次出货,又要忙年后的发货,中间的十天放假时间要挤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治疗时间,有时麦小宁会跟着一起去,有时一凡一个人去,最后一次治疗是夏妮跟着一起去的。 一凡本来不想告诉夏妮,等全部治疗结束,把斯音记录的治疗过程、用药和患者的每天恢复情况全部复印一套交给夏妮,让她写一篇论文,也作为科研小组的一项成果汇报给上级部门。 让一凡意想不到的是,斯音把这一切都通过电话告诉给了夏妮,也叫她一起来中山看看治疗的情况。 治疗的最后一天下午,正好是星期六,夏妮打电话叫一凡去中山的时候带她一起去,没办法,一凡只好按照她说的去做。 今天也正好是斯音转班,下午上完班,晚上就休息,夏妮第一次去中山,斯音叫她赶到一起吃晚饭。 回到中山,斯音已在酒店等一凡和夏妮了。 斯音请吃饭也从来不会是一个人,没有结婚,只能叫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作陪。 斯音现在正如一凡所说的,接近他就会走鸿运,财富会突然增多,这个月,一凡就给了她二十万,除去买学道医的工具,至少手上还有十八九万,这是斯音一两年都赚不到的。 有钱了,人自然就大方,斯音今晚请吃饭的地方就安排在新世纪大酒店,除了一凡认识的这些人,还有罗霖和另外一个女医生杜婉秋。 满满的一桌人,只有一凡和罗霖两个男人,晚上不用上班,自然大家对酒就更感兴趣。 安然对一凡的态度比原来更热情,硬是要拉着一凡坐在她的身边,时不时地附在一凡耳边悄悄说话,一凡知道,这一切都是那十万块钱起的作用,给了一凡一个治疗的便利条件就能赚到十万块钱,而且这种钱来得明明白白,干干净净,神不知鬼不觉,何乐而不为呢! 吃过晚饭之后,一凡安排这些医生和护士先去楼上888包厢唱歌,然后带着斯音和夏妮两人去了医院,给韩玉芳作最后的治疗。 走进病房,只有韩玉芬一人在,一凡问她游悦去哪了,她说游悦刚出去买零食了。 话音刚落,游悦提着一些水果和零食进来,她问一凡要不要吃水果,一凡摇摇头说刚吃完饭。 韩玉芳的病完全好了,这是下午拍片得出的结果,吃饭的时候斯音告诉过一凡,但为了巩固治疗结果,今晚还得治疗一下,顺便交待韩玉芳以后要注意的事。 治疗也就十几分钟,结束后,一凡坐在游悦旁边,从她手上拿着的袋子里取零食吃。 一凡说:\"韩玉芳,从今天的拍片来看,你的病已经痊愈,而且你的胃溃疡也治好了,也算是买一送一了,哈哈,明天早上就可以办理出院了,但回去之后要记得吃药丸,巩固一下治疗结果,有任何疑问你可以拨打我的电话咨询,以后要特别的是再不能刮宫了,这种行为对的伤害很大,希望你能以后生下健康的小宝宝,我不在中山工作,你也可以亲自来医院咨询斯医生。\" \"谢谢你,张医生,在这里虽然因病很痛苦,但能得到你的精心治疗,心情也很快乐,我会记住你所说的。\"韩玉芳与刚开始治病时判若两人,她长得真的很漂亮。 \"好吧,祝你身体健康,别在这里再见!\"一凡微笑着跟她们道别。 游悦和韩玉芳送一凡几人到病房门口,一凡转身跟她们挥了挥手,来到停车场,开车带着夏妮和斯音去了新世纪大酒店唱歌。 走进包厢,沈静正在唱电视连续剧《外来妹》的主题歌《我不想说》\"一样的路,一样的鞋,我不能没有你的世界!\"声音甜润而深情。 当天晚上,一凡开了一间房给夏妮,自己却回到了梁丽雅的身边,第二天跟夏妮一起回东莞时,她说她跟斯音两人在房里切磋到很晚才休息。 第324章 科研小组又接患者 转眼就进入了年关,今年与往年可大不相同,过了腊月二十就很多人陆续请假回家,公司员工今年来个大丰收,全年都没什么休息,每月工资接近去年的一倍半,剩下的员工都是周边附近八小时车程圈的人。 麦小宁的弟弟麦小峰早就放假了,像去年一样,直接回到东莞等过年。 夏妮的父母也来了有两天了,她的弟弟要过完小年后才来东莞。 邬倩的爸爸和弟弟今天下午才到,邬倩下午就请了假去广州白云机场接机。 李小秋的爸爸忙完家中的事也已今天上午坐车来了。 陈程是必须回家过年的,这是客家人的规矩,乔迁之后必须全家人回家过年,旺旺人气和阳气。 这下留在东莞过年的人多了起来,一凡至今为止都还没有决定在哪过年,因为还要办一件喜事,弟弟覃程和陶晶的婚礼,等办完之后再决定,按规矩他还得回老家陪着养父母一起过年,要陈艳青和女儿来东莞也很麻烦,虽说陈艳青买了车,毕竟跑长途,还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还是没这种胆量。 年前陪夏妮的父母和邬倩的父亲吃一顿这是肯定要的,也是最起码的规矩,一凡和夏妮从中山回来那天下午,她的父母就到了,不然夏妮还想在中山玩一天。 在吃饭的时候,夏妮的父母问到两人的婚事问题,夏妮抢着回答说,三十岁之前一定结婚生子,叫她父母不用着急,这个年龄就该多学习,在自己所学领域加强自身的修养,等她父母退休之时再结婚,到时才有时间帮自己带小孩。 夏妮几句话就把她的父母说服了,女大不由娘,儿女的事老人也强求不了。 晚上陪邬倩老爸吃饭时,突然接到夏妮的电话,说是医院接诊了一个直肠癌患者,死活不同意接受手术治疗,说是手术后会留下很多后遗症,宁愿靠药物维持生命,也不受那份罪。 医院外科建议转到科研小组来治疗,张院长接受了外科主任的建议,才通知范主任和夏妮的。 一凡也知道直肠癌手术后的常见后遗症包括排便功能异常、泌尿系统问题、性功能障碍、肠道并发症、造口相关问题和心理影响?。 这些后遗症与肿瘤位置、手术范围和神经损伤有关,需通过术后康复训练、药物干预或心理疏导逐步改善,但后遗症毕竟是后遗症,如果不通过手术,采取另外的治疗方案能治愈,这是最理想的,患者不用经受手术的痛苦,生活质量也更高。 夏妮的一个电话,让很多话要说的邬倩父母改变了主意,这个时候邬叔才知道一凡除了在管理一个公司外,还会在医院上班,更高看了一凡。 一凡匆匆吃完晚饭后,就开车去了莞城医院,看来要治好患者就不一定能回老家过年了。 直肠癌是不易发现的,患病早期可能出现?排便习惯改变?、?血便或黏液便?、?里急后重?、?腹痛或腹胀?、?贫血?及?体重下降?等症状,可这些表现可能与其他疾病重叠,只有尽早就医检查,而且要定期筛查,才更容易发现,一般情况下,患者都以为是其他疾病。 来到医院后,只有范主任和夏妮在办公室,范主任的意思是,如果一凡有把握就把患者转过来,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拒绝,因为患者是市里某位领导的岳父。 一凡想到曾经在中山东成给杨珊用移毒法治疗过阑尾炎,如果在治疗几天后,待病情减轻、稳定,再用这种方法进行彻底治疗,不失为一种好方法,也应该开创性地替代手术治疗。 移毒治疗方法是中医外治法的一种,是通过药物或物理手段将体内“毒素”转移至特定部位(如皮肤表面),借助局部溃破、化脓等方式排出体外。 它的理论基础源于?经络学说?和?气血运行理论?,认为“毒聚则病生”,通过引导毒素外泄可调节身体平衡。 移毒疗法的关键一个是驱除病灶位置的邪炁,先治疗控制病情,还有一点就是移出的疮疖要及时彻底治愈。 \"范主任,我有把握,但费用较高,至少要两百万,这还是看在患者是领导的岳父的面子上。\"一凡深思熟虑后对范主任说。 \"好吧,我带你去外科病房见一下患者家属,跟他们做做思想工作。\"范主任说后站了起来,带一凡去了外科楼层。 外科值班医生叫林志斌,四十多岁,见到范主任带着一凡和夏妮进来,忙叫大家坐,范主任说明了来意,林医生把患者病历交给一凡,一凡看过病历后基本跟范主任和夏妮说的差不多。 患者江世勋,男性,六十二岁,樟木头镇人,诊断结果直肠癌初期,诱因是年龄增长和慢性肠道炎。 \"先去观察一下患者吧。\"一凡提议道。 \"好的。`林医生回答说。 几人来到特护病房,陪护的是一个穿着很整洁、但透出文化气质、落落大方,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从长相看无疑是母女俩。 病房内躺着一个六十多岁的大爷,头发花白,清瘦,面色苍白,被病折磨得精神萎靡,一直还在输着液,病房有一种怪味。 \"江女士,请到值班室说话。\"林医生看了那女人一眼,说道。 \"嗯,我就来。\"女人说。 几人刚刚坐下不久,江女士和她女儿就来到了值班室。 林医生抽出两张椅子,叫江女士和她女儿坐下。 林医生说,江女士,鉴于你父亲不愿意接受手术治疗,我们决定把他转到医院科研小组病房进行治疗,他们可以通过特殊治疗的方式,将你父亲的病治愈,然后他指了指一凡,介绍说,这是这个方面的专家,张一凡医生,他跟你说说吧。 一凡说道:\"江女士,我们长话短说,医院科研小组针对你父亲的病情和要求,决定采取道医治疗方法和移毒疗法给你父亲治病,时间应在一星期左右,就可以痊愈,费用会高一点,要两百万,如果接受的话,双方可以签定治疗协议,明天就开始治疗,春节前应该可以出院。\" \"这个容我打个电话,跟我老公商量一下。\"江女士说完之后走出了值班室。 五六分钟后,江女士返回了办公室,她问道:\"所谓的道医治疗方法是怎样的?\" \"道医治疗方法就是使用我国古医术之中的咒语和符篆治疗,这不是迷信,请相信我们,这是古中医的一部分,哦,忘了告诉你,如果没有治愈,治疗费全额退回。\" \"我知道了,我听说过,也相信你,张医生,明天早上就可以签订协议,你们也就可以开始治疗,明天下午我凑齐钱后就转到你们账户上。行吧?\"江女士说道。 \"行,我们马上做治疗前的准备。\"一凡回答说。 双方再聊了些其他的事后,就各自散了。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一凡叫夏妮安排患者明天一早转到科研小组特护病房,自己上午要制药丸。 三人在范主任办公室再谈了些治疗上的细节后,打了电话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张院长。 张院长很高兴,并告诉一凡说,患者是市发改委梁主任的岳父,治疗时要认真对待,杜绝后患。 一凡说,自己从来不打无准备之战,让姑姑放心,在治疗和用药上会尽心尽力,绝不让姑姑面子上抹黑。 回到附城,夏妮的父母在客厅看电视,一凡跟夏妮两人在总结中山那例宫颈癌患者的资料,有些夏妮不懂的,一凡口述补充完整。 一凡说:\"夏妮,这个病例不妨交给斯音,也算是帮助老同学斯音,在评定职称时有用,自己要这方面的资料比比皆是,随便拿出一个都是爆炸性的。\" \"你是不是跟斯音搞在一起了,这样帮她?\"夏妮抬头看了看一凡说道。 \"胡说什么,别乱猜疑好不好,我是从实际出发,两同学为什么不能互相帮忙能,如果斯音评上了主任医师,以后我们也绝对可以沾光。\"一凡反驳说道。 \"哈哈,心虚了吧,我不会计较的,斯音全告诉我了,我这就是在帮她,尽量把论文写详实些,争取早点评上职称,成为你的左右手。\"夏妮说道。 一凡想,自己交往的这些女人个个都不是很自私的人,也不太计较自己与谁交往,虽然是有些妒忌,总的来说都还是不错的,这是不是自己命中注定的。 第325章 治疗直肠癌 翌日一上班,一凡就写下一个处方:龙葵15g,附子6g,干姜6g,诃子10g,肉豆蔻6g,河车粉25g,没食子12g,共七份,碾成粉,再检查了一遍,突然想到处方中的河车粉不知是否能买到,以前从来也没用到过这种药,看来得多走几家药店了。 河车粉的原料为紫河车,也就了是干燥的人体胎盘,胎盘经过清洗、蒸煮或干燥处理后研磨成粉,制成河车粉,它的主要功效是补益气血、益肾填精、增强体质。 麦小宁看见一凡在写处方,就问一凡是不是又接了一例患者,一凡说是的,是一个老年直肠癌患者,在莞城医院就诊,已经安排住下了。 一凡在莞城医院上班,麦小宁是不知道的,那段时间正值她怀孕时间和哺乳期,但丁爱玲是知道的,对一凡在莞城医院治病麦小宁感到好奇。 \"莞城医院你也有联系?\"麦小宁拿起处方看了一眼问道。 \"嗯,治过很多例患者了。\"一凡回答道。 \"要我帮忙的话,直说,也快放假了,没这么多事。\"麦小宁说道。 \"好,农历二十七陶晶和覃程结婚你去吗?\"一凡征询她的意见,她想去就去,不去也不强求。 \"肯定得去啦,不看陶晶的面子也要看你妈的面子,到时你妈没看到我,还以为我这当大嫂的对陶晶有意见呢,我可不愿被人诟骂。\"麦小宁其实不太熟悉覃程,虽然在万江房子上见过两三次,但与陶晶很合得来,陶晶也知道麦小宁与一凡的关系,那次呦呦满月时她还来了暍满月酒。 \"等下帮我一起做药丸,我先去买药。\"一凡说道。 \"好,要早点。\"麦小宁对赚钱很感兴趣,每次跟一凡出去,她都至少有一半收益,前几天去中山,一凡还给了她三十万。 一凡\"嗯\"了一声后,拿着处方就下了楼。 一凡来到中堂那家药店后,坐诊的老先生也在,自从那次看过一凡的处方后,他一眼就看出了一凡是一名道医,后来一凡去过那里几次,也坐下与他喝茶谈天,两人自然也就熟络了。 药店小姑娘看过处方后,果然如一凡预料的一样,药店没有河车粉,老先生看过处方后,直呼这处方妙,他说那河车粉可以帮一凡弄到。 他坐下后,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叫一凡别急,马上就会有人送过来。 五六分钟后,一个年轻的穿着白大褂的女人骑着踏板摩托车就把药送过来了。 老先生说,送药的是他的孙女,在中堂医院药房上班,一凡感谢女医生后,她就回去上班了。 一凡急着要回去制药丸,也就没有多坐,拿着药就开车回公司。 路上他想,这老先生还是值得交往的,看来有必要抽个时间好好跟他聊聊。 刚回到公司准备熬药时,夏妮就打来了电话,说是已经跟患者家属签好了治疗协议,家属也已把治疗费打进了账户,患者也已转到了特护病房,她问一凡要不要把陈程叫回莞城医院协助治疗。 一凡跟她说,陈程下午就会回到医院,但她不能参与治疗,只做治疗过程中用药的事,下午自己会带另一名助手来给患者治病。 通完电话,一凡就着手熬药、制药,准备制药丸的时候,麦小宁果然回来了帮一凡搓药丸,老年人的肠道功能差,这些药丸要做细一点,有绿豆大小就行了,太小了也搓不了,看着堆在一起泽色光亮、透着香味的药丸,一凡画了一道药符后将药丸装进两个玻璃瓶中,将药丸放在包里。 下午上班后不久,麦小宁把公司的工作安排好之后,跟着一凡去了莞城医院。 一凡把她带到自己办公室,麦小宁竟然不知一凡在医院还有个豪华办公室,办公室有四十多平米,除了里间可以休息外,外面办公室有沙发、书橱、办公桌,比公司的办公条件还更好。 一凡打电话叫夏妮来自己办公室,介绍麦小宁给她认识。 夏妮来了后,一凡说:\"这是你的师姐麦小宁,我公司的副总。\" \"你好,麦姐,欢迎常来医院指导工作!\"夏妮上前紧紧拉着麦小宁的手说。 \"藩莉在病房吗?\"一凡问夏妮。 \"在,正在给患者输液。\"夏妮回答说。 一凡从包里拿出两瓶药丸递给夏妮,叫她交给藩莉,并嘱咐她每次吃多少粒,还叫她马上让患者服用,自己十分钟后就会来病房进行治疗。 几分钟后,张院长带着一个身高体胖的中年男人来到一凡的办公室,张院长给一凡两人做了介绍。 来者是患者的女婿卢光军,市发改委主任,他今天来是了解他岳父即将开始治疗的方法的。 一凡详细地介绍了治疗方案:先针灸,然后再进行古中医中的咒语和符篆治疗,结合服用中成药丸,预计治疗时间七天,病人就可以痊愈。 看看时间已到,一凡提议去病房给患者治疗。 患者身体很虚弱,必须在治疗前尽量做好防护措施,才能保护好其他器官不被受损。 一凡坐在病床前,先是念了一道金光神咒,然后再念了一套太极八卦咒,运转体内真气,只见在一凡与患者之间出现一道太极八卦金光图,待太极图即将消失之时,从一凡身上射出一团团金光,形成一道金光圈,将一凡与患者裹进金光圈内,一凡再伸出右手,打出一道金刚诀,直接将金光打入患者体内,让自己体内真气沿着患者任督二脉运转,加速他的气血运转,增强他的脏腑功能。 结束这一步之后,一凡的真气大耗,由于处在金光圈,外人绝对进不了这个圈子,尽管一凡很累、很疲惫,即使麦小宁和夏妮在身边,她俩也帮不上忙。 一凡稍微休息一下,从针包里拿出银针,分别刺向患者的足三里穴、关元穴、气海穴、中脘穴等,刺激这些穴位,也可以调节患者的气血、阴阳、脏腑功能,达到治疗直肠癌的目的,通过捻转,提插,留针二十分钟左右,然后起针。 做完这一切,就如建房打好了基础,才可以接着下一步的程序。 直肠是消化道位于盆腔下部的一段,全长十到十四厘米,直肠在第3骶椎前方起自乙状结肠,沿骶、尾骨前面下行,穿过盆膈移行于肛管。上,下两端固定于正中线位置,中部则突向左前方。男性的直肠前壁隔一层筋膜(直肠膀胱筋膜或称前列腺会阴筋膜)与膀胱底、精囊,输精管末端、前列腺等为邻;女性的直肠前壁隔一层直肠阴道筋膜与子宫及阴道后壁毗邻。 基于直肠位于比较复杂、厚实的位置,今天一凡准备三人联手,才能达到预想的治疗效果。 一凡先叫麦小宁治疗,按照两人来时商量的,她进行第一步治疗。 麦小宁坐下后,先是念了一段治疗咒,然后是画了一道治病符,符篆在患者身体表面游走一番之后,找到患病位置,直接进入直肠,再接着她抻开手掌,打出一束束金光,持续停留在直肠上方有五六分钟,见麦小宁大汗淋漓,一凡用毛巾帮她擦完汗水后,叫夏妮准备替代麦小宁接着治疗。 夏妮放下记录本,运转体内真气,也像麦小宁一样,打出一束束金光,坐在了麦小宁坐的位置,她也持续治疗了四五分钟。 接着一凡也运转体内真气,打出一束束金光后,夏妮识趣地让出位置,又持续治疗了有八分钟。 洗干净手后,只听见患者\"扑\"的一声,将刚才三人治疗后的毒物排出体外。 一凡叫藩莉去处理那些黑黑的污秽物,打开透视眼检查了一下直肠位置,肿瘤明显小了很多。 这是第一次三人联手治疗,治疗时间也比前面治疗的患者更长,这样才能达到预期效果。 结束了第一次治疗,一凡松了一口气,要想达到自己再用移毒法治疗的前提,看来有四次就行了。 第326章 三女各怀心思 治疗完第一次,患者江世勋精气神各方面都有大幅度的好转,江女士和梁主任两夫妻心情也更轻松了。 几人回到办公室,正好陈程也回到了医院。 麦小宁看见陈程也吃了一惊,她只知道陈程在医院上班,但不知道陈程一直就跟着一凡,心里很不舒服。 麦小宁是知道陈程与一凡的关系的,她还猜测过一凡与邬倩之间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那次一凡生病就是邬倩在照顾,麦小宁听她爸说过这回事,也亲眼看到了邬倩送来的鸡汤。 反而陈程什么都知道,一凡身边有几个女人,自从夏姨跟她说过之后,她门清。 三个女人走在一起各怀心思,各有猜测,夏妮还不清楚陈程与一凡到底有没有关系,现在又冒出一个师姐麦小宁,麦小宁也只知道陈程与一凡有关系,但不知夏妮,从一凡一开始叫夏妮称麦小宁为师姐时,麦小宁就知道夏妮和斯音是一样的,都在跟一凡学道医,但有没有发展下一步,她猜测应该不太可能。 陈程刚开完几小时的车有点疲惫,再加上怀孕的原因,更显有气无力,一凡心里感觉不过意,本来这次治疗,陈程完全可以不来,但为了陈程在科研小组不被人诟骂,还是通知她要到场。 看看时间也五点了,一凡叫三个女人一起去吃晚饭,顺便请张院长和范主任,又到年底了,叫大家坐在一起杀个年字也未尝不可。 可麦小宁和陈程心里都有气,都说不去,一凡最后也就罢了,可偏偏这时郝东打来了电话,说晚上要请一凡吃晚饭,一凡觉得回到公司也就这样,一个人独守套间,还不如晚点回去,便答应了郝东的邀约,还说自己会带人一起来吃饭。 郝东是谁?郝东就是杨红灵的丈夫,那个为了提副市长而被人用银手串害的人,后来一凡给他解掉了咒,顺利当上了副市长,而那个竞争对手因为害人遭到了反噬,变成了疯疯癫癫,后来郝东顺利上位,还打了电话给一凡,两人一直就以兄弟相称,郝东说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感谢一凡这个贵人。 看看身边的三个女人,都是气鼓鼓的,没有一个好脸色,一凡知道都是自己滥情惹的祸,便拿起包想离开办公室,以后找个时间慢慢地一个一个的解释。 夏妮和陈程两人在医院附近都有落脚的地方,只有麦小宁是跟着自己坐车来的,一凡不可能丢下麦小宁一个人在医院,向麦小宁使了一个眼色后,一凡就离开了医院,留下夏妮和陈程两人在那目瞪口呆。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五点,早不早晚不晚,离郝东说吃饭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一凡打算去一趟迪达制药公司,春节马上来临,到那里提一二十套少女增白祛皱霜,合适的时候派得上用场。 还是那次给郝东驱邪来过这里了,上次来的时候史迪回香港了,两人没见上面,是办公室主任何欣接待的。 来到迪达制药公司,门卫见是一凡的车,老远就打开了公司的伸缩门,进到公司,看到这里的生产仍然如火如荼。 史迪见到一凡的到来非常高兴,忙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跟一凡和麦小宁握手,一凡介绍麦小宁说是自己的老婆,史迪说那真是天生一对,地造的一双,郎才女貌。 史迪问一凡有没有新的配方出来。 一凡觉得蒋玉芳的宫颈癌配方和江世勋的直肠癌配方都可以卖给史迪,便说有两个配方,一个是宫颈癌的,一个是直肠癌的,效果都很好,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出售。 史迪已经尝到了甜头,几个配方让他赚得盆满钵满,听一凡说有,连忙叫何欣来办公室。 \"何主任,马上拟两份配方转让协议,一个是宫颈癌的,一个是直肠癌的,打印好之后,叫财务的人来我办公室。\"史迪催促何欣说道。 何欣协议还没有送来,财务部姜红就来到了史迪办公室。 史迪对姜红说道:\"给张一凡,张总账上打一千万过去,立刻马上办理。\" 姜红刚走出史迪办公室,何欣就把转让协议拿给一凡看。 趁一凡看协议的时间,何欣跟麦小宁坐在一起聊天,女人有女人的话题,一凡也不管她们聊什么。 看完协议,一凡就在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递给史迪。 其实协议内容跟以前的一横一样,只是改动了功能和时间。 签完协议后,一凡跟史迪说了自己在老家办了一个山茶油公司的事,希望明年秋季出油剩下的油?饼可以全部卖给他。 史迪问这油?饼有什么用?一凡不怪他知识浅陋,告诉他,可以用来生产一款洗发油,到时配方可以写给他。 史迪说,何不现在就写,到时有多少油?饼就收多少,到时生产的山茶油他也可以作为公司福利发放。 按照迪达制药公司的员工数量算,两千多人,每人十公斤,就可以销售二十多吨,数额还是蛮大的。 一凡马上写了三个配方给他,分别注明了各个配方的用途。 史迪叫一凡无论如何要吃完晚饭回去,一凡说已经有约了,改天吧。 打开车门还没发动车,就听到了银行到账的通知。 麦小宁虽然在史迪办公室什么话也没说,但知道了一凡这次进了多少钱,她装着什么也不清楚,只问了一凡老家的山茶油公司规模有多大,一凡也毫不保留地告诉她:一千多亩。 一凡赶到郝东说的天成大酒店,还不到六点半点,包厢里除了郝东两夫妻外,还有一男一女,郝东介绍说这是他的朋友两夫妻,朋友叫何如,是市环境保护局的局长。 两人紧紧地握手,一凡知道何如这职位在市里来说是最吃香的单位之一,市里这么多公司,管环境这口子,待遇高、油水厚,进一步的可能性也很大,努力一把,弄个副市长当当还是概率很大的。 一凡坐主位,郝东坐一凡左边,右边是麦小宁,郝东边上坐的何如,再就是何如的老婆,杨红灵坐在最后位。 一凡不是傻子,从郝东安排位置来看,郝东是副市长,他的老婆却坐在最后位,除了郝东与何如的关系很好之外,肯定还存在亲戚关系,不然不会把副市长的老婆安排在后位。 郝东对一凡说,感谢上次在关键时刻帮他逃脱了一劫,自己才能顺利地上位,要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今天晚上聚在一起,还有个事,就是能不能也帮帮何如,在他的仕途上帮他一把,争取在明年任期完后再进一步。 一凡仔细地观察了何如一番,发现他的额头有一层黑气,此时手机有个短信提示音响了一下,一凡赶忙拿出手机看到是麦小宁发的短信:\"那人近期有一大劫,小心!\" \"何局这段时间过得不太如意吧?\"一凡说道。 何如一阵惊愕,心想张总的眼睛还真是厉害,一见面就看出了他的近况,他问道:\"张总,这个怎么说?\" \"既然这里也没外人,我不妨直说,你暂时还别考虑进一步的事,要排除一切干扰,认真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才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具体是哪方面,你自己知道就行,度过这一劫,一路坦途,度不过,只能怨命了!\"一凡故作神秘地说。 一凡一语道破了天机,何如脸色很难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镇静之后才说道:\"张总,有没有破解的方法?\" \"有是有,一个是靠你自己,这一两个月之内绝对要凭初心做事,只有固守本分,不做违心之事,另外等下吃完饭后,我给你画一道平安护身符,两者缺一不可,舍去一方都万劫不复。\"一凡说道。 旁边他的妻子听后也直打哆嗦,拉着何如的衣服,想尽量稳定下来。 何如这段时间也的确不太顺,年终环境大检查出现了纰漏,有几个公司的环境通不过,很多人在投诉,看在那些公司经常进贡的份上,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几个不合格的公司过关,正在自己不知怎么处理的时候,刚好郝市长邀请他吃饭,遇上了一凡。 晚饭吃得寡然无味,尤其是何如,整顿饭都恍恍惚惚,几个人只喝了一瓶酒。 饭后,郝东的老婆和何如的老婆先去结账,一凡在何如身上画了一道金光平安护身符,告诉他,度过这一劫后再帮他画一道官运符。 在离开酒店时,郝东和何如两人分别给了一凡一个大红包。 何如特意对一凡说,度过这一劫,定当重谢! 一凡送麦小宁到万江之后,把红包给了她,调回头重又回到陈程身边,她怀着孕,不能气坏了身子,肚里的孩子要紧。 第327章 刘毓灵三人来访 一凡知道今晚肯定是不好过的,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 寡妇门前是非多,多情男子多折磨。 他敲开了陈程的门,陈程已经睡下了,说尽了好话之后,陈程的脸色才好看一点。 女人都是善变的,上一秒不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在一凡心里,陈程既然知道了一切,为何还要生麦小宁的气,这是一凡想不透的,自己躺着都中枪。 陈程说:\"我不是生麦小宁的气,是生你的气,你明明知道我跟麦小宁在公司就不对付,偏偏叫她来医院。\" 一凡说:\"哟嗬,就因为这事呀,你知不知道患者是什么病吗?是直肠癌,病根在人体深部,治疗第一次凭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达到治疗效果的,如果不是麦小宁、夏妮一起合力的话,根本就行不通。\" \"那你也可以等我回来后再治疗呀。\"陈程说道。 \"你开玩笑的吧,从现在开始到生下孩子,你都别指望给别人治病,这样很容易伤了胎气的,就是考虑这些,才叫麦小宁来的。\"一凡解释道。 \"那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了哈!\"陈程觉得一凡所做一切还是为了自己好,心里一阵暖意,搂着一凡的脖子说道。 \"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就好,还没吃晚饭吧?\"一凡问道。 \"嗯,我们去吃宵夜,好不好?\"陈程撒起了娇。 一凡用手指刮了一下陈程的鼻子,说:\"就知道倒蛋。\" 来到距陈程住的地方不远的夜宵店,陈程点了一些烧烤和一盘炒沙禾粉,她不能喝酒,一凡就点了几瓶啤酒。 吃夜宵的时候,一凡接到了刘毓灵的电话。 刘毓灵说:\"哥,你是在公司还是医院?\" 一凡回答道:\"在医院附近。你什么时候回东莞的?\" \"回来有一个星期了,这几天一直在帮家里做事,明天上午我和刘莹会来公司找你,欢迎不?\"刘毓灵问道。 \"好呀,来了请你们吃午饭,在门卫室说我的名字就行。\"一凡答道。 \"那好,就这样啦,我挂了,明天再见!\"刘毓灵说后就挂了电话。 \"是谁的电话,听声音又是哪个小妹吧?\"陈程问道。 \"对,是刘毓灵,那个脑瘤患者,她说明天来公司见见我,又一学期了,时间过得真快。\"一凡喝了一杯啤酒说道。 \"就是你资助的那个女大学生?\"陈程问。 \"是,她是我大学的校友,家里为她治病,弄得家徒四壁,真不忍心看她辍学。\"一凡说。 吃完夜宵,两人洗漱完之后就上床睡觉。 翌日将近十一点,刘毓灵和刘莹才来到公司,让一凡想不到的是家在中山的陈可可也来了,当曾楠把这三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带到一凡办公室的时候,着实让一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三个人的衣着再也不象夏天时候见的那样稚嫩,学生味十足,现在看起来成熟得多,尤其是陈可可那张婴儿肥脸,更显可爱。 曾楠倒好茶后就离开了办公室,陈可可问一凡:\"学长,刚才那倒茶的是不是你的秘书?,好漂亮哦!\" \"她是公司办公室负责内部事务的文员,也算是秘书吧。\"一凡说道。 \"一凡哥,你可不可帮我联系一下在莞城医院实习的事?\"刘莹主动端起茶壶给一凡续水,说道。 \"你随时可以来医院实习,寒假时间太短,一放暑假你就可以直接来,我医院办公室有房间,直接住在那也行!\"一凡说道。 \"那先谢谢你了,下个学期结束我就来,能不能两个人?到时有伴。\"刘莹眨了眨眼问道。 \"没问题,你们来就是了。\"一凡回答说。 \"哥,我爸妈交待我,过完年来我家玩。\"刘毓灵说道。 \"尽量吧,说不定有没有时间,明年的生活费我再给你加点,专心读书。\"一凡说道。 \"不用了,我每个月都能领到奖学金,明年暑假我也来你公司打暑假工,行不?\"刘毓问。 \"行,包吃包住每天给你六十元。\"一凡说。 \"这么多,那一个月差不多有两千呢!\"刘毓灵惊喜地说道。 一凡看午饭时间也差不多了,打电话给麦小宁叫上卢杰和曾楠,叫她三人一起去外面吃饭。 \"走,带你们去吃大餐,菜尽管点,但不能喝酒。\"一凡站起来说道。 \"啤酒可以不?\"陈可可天真地问道。 \"行,一人一瓶,怕你们了。\"一凡说道。 一凡带着三人先去了新世界大酒店,叫三个女孩子点菜,可真正点菜的时候她们可不知怎么点,还是麦小宁她们三人来了之后,曾楠点的菜。 一凡把大家介绍了一番,特别介绍了卢杰,说她也是一名教师,这样一说大家就亲近了。 一凡和卢杰两人喝的是白酒,其他的人喝的是啤酒。 卢杰说,看到三个女孩子就想起自己读大学的时候,大学生活多好,无忧无虑,不象读高中,一门心思为了高考,大学生活没有这么大的压力,不挂科就行,想谈恋爱就谈,反正都知道没有结果。 陈可可问一凡:\"一凡哥,你长得这么帅,肯定很多学姐追你吧?\" \"不知道,反正我没谈过。\"一凡说道。 \"不会吧?\"三个女孩子异口同声说道。 \"我也觉得是,张总这么优秀,还会没女同学追?老实交待,嘻嘻!\"卢杰也加入了追问团。 \"真没有,追不追不知道,反正连女同学的手都没牵过。\"一凡看了看大家说道。 \"哈哈,张总撒谎都不脸红。\"曾楠也是大学毕业,她肯定也不相信一凡长得帅气、俊朗会在大学没女同学追。 \"喝酒、喝酒!再说我就后悔读大学,浪费青春了,哈哈!\"一凡说后大笑几声。 午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饭后一凡直接带着麦小宁和三个女孩去了莞城医院。 刘毓灵她们下车后就乘公交车带着陈可可回了她家,一凡看看还早,就跟麦小宁两人在车上休息,直到下午三点才去科研小组。 今夭是第二次治疗,治疗过程没昨天复杂,只要针灸和用咒符治疗就行。 走进特护病房,想不到里面坐着的、站着的十几个人,听他们谈话和称呼,一凡猜测到这些肯定都是市发改委卢光军主任手下的人,会客厅放着有花蓝、有水果,也有营养品。 当领导就是好,连岳父生病都有下属来看望,一凡记不得在哪看过一句话:\"领导一定记不清是谁来过,但谁没来过他一定记得。\" 这就是中国的人情社会,别人去了自己不去就会显得格格不入,大家都喜欢混个脸熟,都想要求进步,万一领导给自己穿小鞋,就够自己喝一壶的。 如果是领导自己得了绝症可能就没这么热闹了,一凡心想。 一凡跟江女士耳语几句后,江女士说:\"感谢大家有心来看我爸,医生要治疗了,大家还是先回吧!\" 待众人走后,一凡按照昨天的治疗程序,先是给患者针灸,然后三人集中力量给患者作咒语和符篆治疗。 直到下午差不多四点才治疗结束。 陈程回清远了,这是她昨天听一凡的话后请假回的,毕竟是妊娠初期,不能太劳累,张院长也准了她的假。 第328章 移毒至小腿 经过几次的治疗,患者江世勋的痛情大有好转,直肠上的肿瘤也消灭了差不多。 从江世勋日常治疗的记录来看,治疗三四天后再也没有出现便血及粪便不成型的情况,饮食上也很正常,从中医望闻问切上分析,他的脸色红润,体重也有所增加。 一凡都在怀疑江世勋是不是被误诊,他本是良性直肠肿瘤,并无癌变现象,但综合所有资料及拍片,他是直道癌初期这是不容置疑的。 \"这是不是与患者的体质和治疗方法有关。\"一凡琢磨之后想。 一凡打算再增加一次治疗,一方面如果通过使用药物和结合这种方式能一次性解决是最好的,另一方面万一出现反弹再采用移毒疗法治疗达到百分之百的治愈,毕竟患者已六十多岁,再也经不起折腾。 在第五次治疗之后,一凡打开透视眼观察了一下,患者的肿瘤全部消灭,只留下一点点表皮的萎缩附属物,他建议夏妮和藩莉再经过拍片观察,担心自己的检查有误。 从拍片的影像中可以看出,这些与一凡的透视眼检查相差不大,为了保险起见,防止病灶再次复发,一凡觉得还是采取移毒法,将直肠中的附属物移至小脚后面的肌肉较多的地方,通过方法激活毒素发作,如果没有出现痈疖,说明已痊愈,万一有痈疖化脓也方便治疗,毕竟在无关痛痒的地方,彻底治愈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农历十二月二十六是公司开始放假的日子,也就是覃程和陶晶结婚的前一天,一凡安排好公司一切之后,带着麦小宁来到莞城医院,对患者江世勋采取了移毒疗法。 移毒疗法是道医中一种神秘疗法,它不同于解毒、败毒、泻毒、提毒、透毒和寄毒,在治疗刘毓灵的脑瘤时一凡使用的是寄毒法,将毒素寄养在植物或者动物上,而移毒法是将毒素移在身体其他避开经络、肉多的地方,它主要是借助人体的经络、穴位等特定部位,把人体内的毒素等病理性产物转移出体外的特殊疗法,达到事半动倍,立竿见影的效果,这种疗法避免了手术给患者带来的痛苦,疗效高,不用化疗、放疗,无后遗症。 直肠也称为腨肠,腨肠名意指本穴的气血物质与大肠经的气血物质特性相同。该穴物质为膀胱经足下部各穴吸热上行的阳热之气,富含水湿,性温热,与大肠经气血同性,故名腨肠。 它属于承筋,在《针灸甲乙经》中,属足太阳膀胱经,在小腿后面,当委中与承山的连线上,腓肠肌肌腹中央,委中下5寸,布有腓肠内侧皮神经,深层为胫神经,并有小隐静脉和深层的胫后动、静脉。 一凡想到的也是将直肠中的萎缩附属物移至小脚后面的承筋穴上,让它形成痈疖,化脓后,再进行治疗。 当一凡说出移毒疗法时,麦小宁也想起了在东成的时候,给杨珊治疗阑尾炎时使用过,而且效果很好,最后还是厂医协助治好了杨珊脚上的疮疖。 移毒疗法它是有时间限制的,最好是在早上的五到七点,绝不可在下午的五点到七点,也就是卯时最佳,不可用酉时,这是传承中说的。 一凡选择的时间是上午的巳时,也就是九点到十一点间。 麦小宁还未见过,更别说经历过这种疗法,一凡特意安排她在旁边观摩,并嘱咐她要记录好。 为了排除外界因素的影响,一凡先是念了一段金光神咒,来激发自己的潜能和把自己与患者江世勋处于一个独立的空间,在金光的包裹之中后,接着他念了一段移运咒:\"收回封闭令,搬去五行山,挖开红河水,拥龙出海滩,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毕,一凡在直肠的位置上,他抻指为剑,打出一个金刚指,开始画符,先写了一个走之底,再写上一个艮字,两个符篆构成一个退字。接着以退字为中心使用金叉诀,顺时针方向画了七个螺旋圆圈。 这里特别要注意,画符时不能搞错顺序,在画\"退\"字符时一定要先写\"辶\"(走之底),再写\"艮\"字。 所谓的\"金叉诀\"就是两掌心向上,手指相对松开伸直,然后两手指相对平叉在一起,顺势合掌,两手拇指相靠伸直,指向前方。 画完七个螺旋圈之后,一凡从直肠位置,抻开手掌,慢慢地移向患者的小腿后面的承筋穴上,最后说了一个\"定\"字,将所有的毒移到了这里。 到目前为止,直肠癌的治疗也就结束了,一凡将金光收回,一个独立的空间也就打开,患者与一凡分开。 移毒疗法的使用要一气呵成,不可停留,免得将毒移在不恰当的位置而造成治疗困难,这一步很费真气,在结束时,一凡全身基本湿透了。 一凡走出病房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麦小宁马上拿起毛巾将一凡额头上、身上的汗擦拭掉,递给一凡一瓶矿泉水。 十分钟过后,一凡返回病房,站在原来的位置上,进行下一步的破坏性治疗。 为了激发承筋穴上毒性的发作,他再念了一段引毒咒,打出一个金刚指,两分钟不到,承筋穴上就能用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肿起一个痈疖,到最后就出现了一个两公分大的痈疖。 剩下的治疗一凡交给夏妮,对于腿上的痈疖治疗,她不知治过多少。 夏妮也不使用麻醉,叫藩莉拿来一把手术刀,沿着痈疖顶部化脓的位置划上一刀,待脓水挤得差不多时,洒上止血止痛生肉药粉,再包扎一下,全部治疗结束。 这一仗打得一凡全身乏力,当夏妮治疗完后,他仍然觉得很累。 一凡告诉患者的女儿江女士,说她父亲的直肠癌完全治愈,接下来就是治疗她父亲腿上的痈疖,想出院的话可以随时办理,毕竟马上要过年了,家里也应该搞一下卫生,整理一下,但不要忘记吃剩下的药丸和每夭来换药。 江女士除了感激还是感激,她说下午就去办理出院手续,每天送她父亲来一次医院换药。 一凡叮嘱夏妮要随时保持联络,做好患者的消毒换药工作,绝不可让痈疖感染而造成大面积化脓和溃烂。 在除夕这一天上午,夏妮打电话给一凡,说江世勋腿上的痈疖完全好了,可以快快乐乐地过一个春节了,这是后话。 公司开始放假了,会回家过年的人都从上午开始陆陆续续回家,午饭后,一凡回到公司,冷冷清清的,有些留在公司过年的员工也出外去釆购年货了,值班室也只有蔡师傅在那一个人抽着闷烟,一下子寂静下来,他还有点不太习惯。 为了顺顺利利办好覃程和陶晶结婚的事,上午梁丽雅开车带着夏姨就来了,一凡上午累了半天,中午得休息一下,等下要去酒店见自己的亲妈、儿子和梁丽雅。 酒店是陶叔定的,所有要住下来的亲戚都安排了房间,覃叔上午就跟着夏姨去了酒店,把准备工作好,明天一门心思待客。 第329章 回家路迢迢 覃程和陶晶的婚礼办得特别热闹,市里也有些分管的领导前来祝贺,再就是陶叔同行的朋友和他家的亲戚,相比较之下,覃程这边的人特别少,加起来也就三四桌人,还包括他在学校的同事和几个与一凡关系比较好的,也称得上是覃程的一伙嫂子们,麦小宁、邬倩,唯独一个不是沾亲带故的就是卢杰,她刚从家里来了不久,今年春节也留在公司,她说什么都要去沾沾一凡家的喜气。 办完婚礼的当天下午,梁丽雅就开车把夏姨和覃叔带回了中山,覃飞和黄焕文也起程往老家赶,覃飞和黄焕文一家搬到了一凡作为嫁妆,县城的那套房子,过完年,两人作为新婚后的第一年,得去走亲戚,互相认识。 一凡是作为男方唯一一个留下来的人,他的身份不同,既是覃程的哥哥,也是陶叔陶婶的干儿子,在陶叔家吃完晚饭后,就起程去了清远,准备在那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再回老家,陪养父母、陈艳青和女儿过年。 赶到清远就差不多十点了,一凡没有通知陈程和她的父母,当他到了家后,陈程着实吃了一惊,想不到一凡这么晚了还会来这里,一凡说今天是覃程和陶晶结婚才弄得这么晚。 陈程马上打电话给陶晶,批评陶晶结婚怎么不告诉她,大家是好朋友不说,再不济自己也是覃程的准嫂子,陶晶说不好意思,一切都是她爸在操办,而且时间也有点赶,也没打算通知其他的人,也简简单单地办了几桌。 陈程说那就等孩子以后出生做满月酒的时候再来祝贺了,这次欠礼了,最后陈程祝陶晶早生贵子,新婚幸福! 放下电话,陈程问一凡可不可以补礼,一凡说结婚不比其他喜事可以后补,这是犯大忌的,主家会认为送礼的人巴不得人家再婚。 一凡洗漱完后就上床睡觉,虽说一凡在覃程这场婚礼上属打边鼓,但由于身份不同,很多事也在协助陶叔完成,跑上跑下,忙前忙后,也累得够戗,躺下后就呼呼大睡,全然不顾陈程的感受。 陈程可不同,成天无所事事,最多拿起一凡给她的那本《道教要略》温习一下,及时补充那些临时忘了的,半夜时分也就摇醒一凡想跟他说话,一凡强打起精神,应付几句,然后转身又睡了过去。 一凡是翌日吃过早餐后起程回老家的,临行前给了陈叔两万块钱作为春节孝敬两位老人的,陈程想跟着一凡回家过春节,被一凡拒绝了。 回到老家县城还不到十一点,一凡想,自己同学周贤华几次三番说要感谢自己,请自己吃顿饭,如果不了却她的心愿,有点不近人情,摆臭架子,人之常情,你来我往,吃顿饭也吃了多少钱。 他在县城高速公路出口东不远的地方加好油之后就拨打了周贤华的电话。 此时的周贤华正坐在客厅休息,虽然说县里正式放假是除夕开始,很多单位只留了几个重要的人值班,小年一过基本就放假了。 看到一凡打来的电话,周贤华赶忙摁下接听键。 周贤华说:\"喂,一凡,回来了吗?\" 一凡回答道:\"嗯,十分钟后可到县城。\" \"中午我请你吃饭,等下就去仙人湖宾馆等你。\"周贤华也不管一凡同不同意,急切地说道。 \"好吧,十二点前一定到。\"一凡说后就挂断了电话。 加油站在县城东的一个镇,这里是整个县的东大门,是县工业园区所在地,翻过一个坳就是县城,不过四公里路程。 春节前的县城格外热闹,熙熙攘攘的街道比原来拥挤的多,那条被市民称为浪费土地的水南大道,虽然不是很拥挤,但已经凸显了它的优势,两旁的路灯杆下方挂着一串串的灯笼,人行道上的树上点缀了一些红红的小灯笼,把春节欢乐、祥和、热烈的气氛装点出来。 仙人湖宾馆就在水南大道的西头,一凡原来买的房子在江边,隔水南大道也就一条街,他料想自己妹妹覃飞昨天回来后也一定在家,看看时间尚早,不如去覃飞家看看,便到超市买了两件随手礼去了覃飞那里。 千年的梓叔,今生的兄妹,姐妹没嫁是姐妹,一入他门便成亲戚。 覃飞和黄焕文两人昨天晚饭前就回到了家,今年过年也准备在县城过,黄焕文的父母自从他们办完婚事后就住在了这里。 当一凡摁响门铃后,黄焕文的妈看到是一凡,又惊又喜,赶忙喊道:\"飞飞,你哥来了。\" 一凡将礼物递给焕文的妈,覃飞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到一凡的到来,手足无措,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叫了一声\"哥!\" 这一声\"哥\"代表了一切,她再也不是天天能在哥面前撒娇的小姑娘了,很多事要自己去独立承担了,哥哥也不可能成天再庇荫自己了,她是这屋子的主人,哥来时就是客了。 黄焕文从房间出来后就忙着发烟、泡茶,问一凡到县城多久。 坐了有半个小时,覃飞准备去弄几个好菜,哥哥第一次来自己家,怎么着也该留下来吃一顿像样的饭。 一凡说,不在这里吃午饭了,先去看看自己的房子。 一凡装修好的房子就在同一单元的上一层的错层,也就是覃飞房子的东头,只上两跑楼梯就行了,当初陈艳青一下买了五套房,送给覃飞一套,选择一套第五层四室两厅的房装修。 新装修的房已没有了甲醛味,家具电器全部齐全,如果不是养父母不愿到这里住,陈艳青早就住这里了,一凡一家也就不会在农旅公司里面再建房子。 看完房子后,几人就返回到覃飞的家,一凡看看时间也差不多,提出辞行,本来他想叫黄焕文一起去的,毕竟三人都同过班,但想想还是不妥,客不带客的道理一凡懂,如果早告诉周贤华的话也就没什么。 一凡临出门时告诉覃飞,午饭后就不到回来了,直接就回家,年三夜四的,回到家养父母、陈艳青他们才安心。 覃飞夫妻俩觉得很对不起一凡,但也知道自己哥哥忙,心有不舍也没办法,人总要长大,长大后就各有各的事。 仙人湖宾馆共有七层,一至三层是餐饮,四层以上是住宿,在二o年代这里的条件还是蛮好的,以前一凡就来这里吃过饭,但没在这里住过,在县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服务员带一凡来到周贤华所在的包厢,除了周贤华两夫妻外还有两个一凡认识的,招商办主任张耀注和招商办工作人员蓝梦琪。 一凡跟他们握手问好后,蓝梦琪充当了服务员。 周贤华怀孕有六七个月了,挺着肚子很不方便,一凡看到这种情况有点于心不忍,后悔打了电话给她,觉得这个时候来打扰她不合时宜。 一凡好奇地打开透视眼看了一下周贤华的肚子,发现她怀的是双胞胎,而且是龙凤胎,对她俩是双职工来说这是最美的结局。 \"恭喜老同学,怀上龙凤胎。\"一凡觉得同学间没有这么多繁文缛节的规矩,跟周贤华开玩笑说道。 \"噫,你怎么知道华姐怀的是龙凤胎?\"蓝梦琪把茶放在一凡面前问道。 \"我们在我老同学面前根本无秘密,只要他想知道的,他就能知道。\"周贤华说道。 周贤华的老公姓段,现在另外一个乡镇工商所上班,他知道周贤华的病是一凡治好的,而且还没收治疗费,那时知道自己老婆怀不上小孩,的确做得有点过份,今天见到一凡除了要感谢一凡外,还真的有点内疚,听一凡说周贤华怀了龙凤胎,喜中也有担忧,就担心周贤华发生意外,所以时刻在保护她。 大家都放了假,中午吃饭的时候也不像工作日中餐不能喝酒,但时近年关,安全还是第一。 大家都象征性地喝了二两白酒,适可而止,所以吃饭大家谈的话题也就淡化了酒文化。 一凡在饭间得到一个消息,招商办和一凡家所在的乡镇是今年招商任务完成得最好的,县里给了这两个单位引资额的百分之二的奖金,另外还给了周贤华另外特别的一份奖。 午饭后一凡继续赶路,回到家也就下午三点多。 第330章 要建宗祠修族谱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了,明天就是除夕。 一凡这段时间太累了,天气又有一点冷,躺着真不想起来,早上起床也就晚了一点,还是自己女儿依晨把他叫醒的。 不知不觉依晨已经五岁了,她脱掉鞋子爬上床,用稚嫩的声音说:\"爸爸是个小懒虫。\"然后把被子一掀,叫一凡快起床,刚好被踏进房间的陈艳青看到,笑得她前俯后仰,说依晨是个小大人。 一凡觉得依晨真的长大了,抱住她去亲她,依晨说\"爸爸胡子扎疼我了,坏爸爸\"。 吃过早餐之后,一凡没什么事,叫上陈艳青去山茶油公司建设工地看看,陈艳青说,这有什么好看的,办公楼主体已竣工了,两栋钢架厂房也建好了,过完年就开始装修。 说是这样说,但她还是抱着依晨跟着一凡上了车。 这一年村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村容村貌焕然一新,路上走的很多是村里在外打工回来的帅哥靓女,穿着时尚,有的用生硬的白话在交谈,吸引着路过的一群大叔大婶。 山茶油公司整个建筑工地都用蓝色的铁皮围着,进出口是两扇厚重的铁门,远远望去,四层的办公楼矗立在山脚下,后面是两栋遥遥相对的钢架厂房,看上去格外的引人注目,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外墙脚手架被绿色的防护网裹着,透过防护网能看到白白的墙壁,办公楼已经按设计图要求隔成了一间间功能性用房。 一凡看到这些心里一阵阵高兴,也知道陈艳青为了这些付出了很多,禁不住伸手搂住陈艳青的肩,说道:\"艳青,辛苦你了!\" 陈艳青牵着小依晨靠在了一凡的肩上,感到了一阵温馨和安全感。 离开建筑工地,一凡驾着车沿着盘山公路一直爬上了岭顶,沿途看到的是一条条木梓带,宛若一级级的阶梯,由山底堆叠上山顶,蔚然壮观,又象是一丘丘红色的土箍,将整座山牢牢地箍住,那些还能产籽的木梓树稀疏地点缀在黄色的土带上,一凡仿佛看到了一株株挂满硕果的木梓树,翠绿欲滴,一派生机。 原路返回,盘山公路也不是很陡,就像是在山上镶着一条灰色的飘带,将木梓带一分之三,一分之四,这就是一条希望之路,一条丰收之路。 车子下了山,一凡带着妻儿去了农旅公司,这里昨天开始才放假,留了一些值班的群众,初四开始就正式上班,迎接春节的又一波旅游旺季。 来到那栋四层的徽派别墅,整栋房子白墙灰瓦,女儿墙上的翘角彰显了它的气势和威严,动感十足,别墅的围墙均匀地用古色古香小窗点缀,整栋别墅如一座深闺大院,庄严而肃穆。 里面的装修更显古朴,仿古格窗,家具都是卯隼结构、书桌书橱虽然都是杉木,但表面油漆的装饰更显厚重感,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每个单元装修格调基本相同,回形走廊的栏杆虽然简朴,但牢固有形,中间的天井别有洞天,可采光可通风,让人仿佛穿越进了遥远的古代。 回到家,村支书林叔也正好来了,一凡觉得整个村最得益的就是他,换届选举,在一凡的影响下,他成功上位,被镇里任命为村支书,整个村不用做什么工作,村里维稳根本就不用考虑,要做的一点事就是及时传达镇里的指示精神。 这次林叔来家里是谈张氏宗祠重建和修族谱的事,修建宗祠每个男丁的份子钱是一千元,修族谱不分男女,每人两百块钱,林叔建议一凡多捐点钱,一万两万不嫌少,十万八万不嫌多,一凡纠结的不是多少钱,而是多少人的问题,按照养母原来跟林叔说到的,一凡在外有几个儿子女儿,都要重入族谱,一凡考虑陈艳青在场,又不好明说。 份子钱是要出的,捐款也是要捐的,这些都是基本,也不可能拖了本族人的后腿。 一凡说道:\"林叔,这些事年后我们单独聊,这些都不是问题,你可以跟理事会的人说我至少会捐两万元,前提是如果族里有当官的,我捐的总额不能高于他们。\" 林叔说:\"据查考,目前从我们祠堂出去的最大的官也只是正科级,人数也只有两个,副科也只有三个,这方面也的确要考虑成熟。\" \"我知道,我也不为难他们,要不就让他们先捐,我呢看菜吃饭。\"一凡说道。 \"一凡贤侄,晚上在我家召开理事会会议,你也是理事会成员,你也要参加,到时我们再详谈吧。\"林叔说后也就离开了一凡的家。 重建宗祠和重修族谱,在整个乡镇,乃至整个县都已成风,大多姓的宗祠都在原地重建,有个别几个姓另择地方建设,一姓比一姓建得好,建得豪华,一凡姓上的宗祠在镇规划区内,想扩大建筑规模都不可能,也只好把原来破烂不堪的宗祠推倒重建。 趁陈艳青在做晚饭的时候,一凡向养母打听她曾在林叔面前说过的话,而且问她这些事艳青知不知道。 养母说,他在林叔面前说过一凡有六个儿子,两个女儿,至于陈艳青知不知道,她说她也不知道。 一凡听到养母的话如五雷轰顶,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纸是包不住火的,万一传到陈艳青耳朵里,自己都不知怎么跟她解释。 晚饭后,一凡去了村支书林叔家,一凡是第一个到的,林叔把一凡叫到门外,问一凡他养母说的六男二女的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不妨趁这次修族谱的时候把这些儿女的姓名写进去,也免得别人说一凡的养父家从此绝了后。 一凡听后,心里特别气愤,避开外面生的儿子不说,就是陈艳青肚里怀的如果是男孩,也可以说明一切。 一凡觉得无论是从养父的颜面上来说,还是从自己的面子上来说,这些都必须让那些乱说的人闭嘴。 但想到现在正值计划生育严抓时期,万一说出去,政府那些人会不会强行抓到陈艳青去引产然后再结扎,一凡觉得一切等陈艳青生下小孩再作决定。 \"林叔,我妈是乱说的,这一切可能也是她的虚荣心在作怪,年龄老了,难免说点气话。\"一凡说道。 \"我觉得也是,现在的社会生男生女都一样,别有心理负担。\"林叔安慰一凡说道。 晚上的理事会,一凡仍然坚持自己所说的,自己除了份子钱会交之外,一定会捐款做宗祠和修族谱,金额多少看从这个宗祠出去做官的捐款而定,哪怕是少一分钱也行。 理事会成员有九个,加上满叔公这个名誉理事长总共十人,满叔公也同意一凡的说法,认为一凡做事知进退,有尺度,就是再有钱也要因势而行。 理事会会议结束后,一凡跟养母说,以后在外说话不能乱说,不然会惹大祸的。 养母很委屈地说:\"儿呀,我不愿别人诬蔑你,谁说咱家无后了,以后就带回给他们看看,我有多少孙子。\" 一凡感到一阵惊恐,幸好陈艳青去了卧室的卫生间洗澡,否则又会是一个无眠的夜。 \"妈,别生气,早点睡。\"一凡说后也进了房间。 睡觉前,一凡把林叔说的话跟陈艳青说了一遍,陈艳青说:\"要不先给肚里的孩子取个名,到时在填表的时候先填上。\" 一凡反复想过后还是觉得不妥,说道:\"到时填表时再说吧!睡觉!\" 一夜无话! 第331章 麦小宁撒性子 一凡是初年六离开家的,种木梓树要到二月份,陈艳青也没什么事,提出跟着一凡去东莞,元宵节再回来操劳山茶油公司的事。 赶到东莞是下午五点,一凡打了电话给陶叔,说是晚上就在他家吃晚饭。 陶叔家再也不象原来这么冷清,陶晶和覃程结婚后,家里也更有了生气。 依晨一句\"爷爷、奶奶新年快乐!\"让整个屋子充满了生气和希望,陶婶一看见依晨就笑个不停,抱着她就像亲的祖孙俩,依晨的到来给这个家更增添了祥和欢乐的氛围。 覃程没见过这个亲大嫂,倒是陶晶拉着陈艳青的手不愿放下,这姑嫂俩的关系又增了一层关系,成了名副其实的妯娌,两人一年多没见面,有说不完的话。 两人都成了覃家的人,陈艳青没有来参加陶晶的婚礼,但规矩还得到位,陈艳青为陶晶准备了一条心形金项链作为礼物送给陶晶,陶晶不好意思接,还是一凡鼓励她收下嫂子的一片诚心。 陶婶看到陈艳青给了这么贵重的礼物给陶晶,嗔怪陈艳青乱花钱,但心里特别的温暖。 晚饭,陶晶要倒酒给陈艳青,陈艳青说自己怀孕几个月了,不能喝酒,陶婶趁势说陶晶也要赶快怀上,到时依晨来了多几个伴,家中才热闹,这才算真正的一个家,说得陶晶不好意思。 陶叔和一凡只顾喝酒,听到她们谈的话,虽然没插嘴,心里倒是十分开心,全家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晚饭后,陈艳青说没带衣服要回公司住,过两天再来住两天陪陶婶聊天,陶婶叮嘱陈艳青一定要来,说陶叔父女俩一上班就留下自己老太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陈艳青连说\"好好好,我早已把这当家了\",上车后跟着一凡回了公司。 年初八开工,翌日公司陆陆续续地就有员工来报到,覃可听说姐姐陈艳青来了东莞,也带着小孩跟着陈燕来来了公司。 他们是下午五点到的,覃可也一年多没来了,到了公司也觉得变化很大,曾经的那些姐妹除了覃飞不在公司上班外,其他的都还在,走在一起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晚上,一凡请了覃叔、陈燕来和蔡隆志、范春英几人吃饭,人多又没有车,一凡只好安排大家在新世界大酒店,新年新气象,吃饭喝酒肯定是少不了的。 年初八公司正式开工,一切都按原来计划执行,开工在上午十点四十八分点燃几挂爆竹,公司全部机器启动,员工领到红包后就下班了。 套间热闹了,麦小宁今天没带麦婶来公司,她来到套间后跟陈艳青和覃可打过招呼后,脸色很不好地回了万江吃午饭。 覃可对麦小宁的冷漠感到莫名其妙,按道理说两人一两年没见,而且两人在东成时还同一个车间,算起来两人同在一起也有三年多,麦小宁不应该这样,覃可对这个领导一直还是比较尊敬的,直到因为覃可怀孕回家待产才辞职的。 覃可也不蠢,她马上意识到,并非是自己的原因,而是姐姐陈艳青来了之后抢了麦小宁的地盘。 原来在公司上班时,她就知道了一凡跟麦小宁的关系不简单,只是碍于一凡这个姐夫的关系,一直没告诉陈艳青,没吐出半个对一凡不利的字,昨天跟她那些老乡问起麦小宁的情况,就知道了麦小宁已经生了孩子,但从来没听说她的老公是谁。 覃可到现在为止才真的确定麦小宁生的孩子是姐夫一凡的。 陈艳青对覃可的闷闷不乐感到奇怪,就问她因为什么。 覃可当然不会把内心的想法告诉陈艳青,只对她说自己没有什么不开心的。 回到家的麦小宁可没有好心情,麦婶看到麦小宁满脸的不高兴,也不知原因,更不敢轻易惹她生气,知女莫如母,麦小宁从来没中午回来的习惯,这里面一定有事。 她猜测这一切肯定与一凡有关。 一凡自从回家过年后一直没再来过,按照去年的习惯,一凡来了之后,最迟初七就会回万江的家,她猜测麦小宁一定与一凡闹了矛盾,而且这次的矛盾一定很大。 一凡本想发个短信给麦小宁,叫她妈这段时间别来公司,想到下午她还会来公司上班,也就没这样做。 让一凡想不到的是下午一上班就被梁叔叫到了医务室,他质问一凡说:\"你和小宁两人怎么回事,小宁回到家后就没有好脸色,是不是两人闹矛盾了,你妈打电话来叫我问问。\" 一凡实事求是地说:\"爸,没有呀,我也莫名其妙,可能是小宁见艳青来了,心里不太舒服,放心,没什么事。\" \"那你也得跟小宁解释清楚,她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说开了就什么事都没有。\"梁叔说道。 梁叔也知道一凡带着老婆和女儿来了,可这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女儿死心塌地地要跟着一凡,做父母能有什么办法? \"好的,等下我跟小宁说说。\"一凡回答道。 下午见到麦小宁后,一凡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要她不要自己找难受,另外交代她,叫麦婶这段时间不要来公司,想不到她的回答让一凡感到自己真的很弱智。 麦小宁说:\"我弟都还没去学校,他不用吃饭吗?呦呦又断奶了,又不是离不开我,放心吧,我妈不会来。\" 虽然一凡听后感觉尴尬,但内心还是很高兴的,如果麦婶会来公司,中午做饭的地方都没有,这厨房被陈艳青和覃可霸着。 一凡觉得麦小宁是一时在气头上,跟她说了后应该没什么事,陈艳青在公司的这段日子应该不会发生窝心的事。 晚饭的时候,陈艳青发神经拨打了夏姨的电话,问夏姨在哪,很想见她一面。 夏姨说:\"艳青,你来东莞了?我现在中山,有事吗?\" 夏姨跟陈艳青素未谋面,但两人经常通电话,陈艳青有什么事都会跟这个未见过面的家婆说,夏姨也会给她安慰,出主意,陈艳青也很尊重夏姨,这次来东莞她觉得应该联系夏姨,合适的时间两人见一面。 \"妈,我想见你,依晨这么大了也还没见过你这位奶奶。\"陈艳青说道。 \"好吧,明天我就来东莞,见见你和我那乖孙女,我也很想你们。\"夏姨说道。 \"嗯,那我在一凡公司等你。\"陈艳青高兴地说道,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陈艳青把夏姨明天会来东莞的消息告诉了一凡。 一凡听到后,表面很高兴,心里却五味杂陈。 夏姨要来东莞,肯定是梁丽雅送她来的,说不定她还会把豆豆带来,梁丽雅跟陈艳青两人从来没见过面,陈艳青一直认为夏姨在中山给别人当保姆,她怎么想都想不到,夏姨保姆的孩子全是一凡的。 \"明天又是一场内战。\"一凡想。不过既然自己亲妈会主动提出来东莞而不是要求陈艳青去中山见她,她肯定是深思熟虑的,她肯定也有信心,也有办法说服陈艳青。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一凡有种想彻底解决陈艳青与几个女人之间问题的冲动! 第332章 夏姨公开秘密 夏姨是十点半钟来到东莞的,跟一凡料想的差不多,是梁丽雅开车一起来的,还带着豆豆。 夏姨来到的时候,一凡在办公室,听到覃可叫夏姨伯母后才知道是自己亲妈来了。 豆豆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没有了平时的调皮,梁丽雅来到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豆豆。 陈艳青跟夏姨虽然没见过面,但听覃可说这是覃飞的妈后,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凡的亲妈,几分钟之后两人就熟悉了。 夏姨抱住依晨,依晨也不认生,用稚嫩的声音叫了一声\"奶奶好\",夏姨将依晨抱得更紧,她也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大孙女。 夏姨把梁丽雅介绍给陈艳青认识,教依晨叫梁丽雅阿姨,叫豆豆弟弟。 小孩子都有自然熟的天性,依晨拉着豆豆就坐在沙发上玩玩具。 陈艳青不知道夏姨为什么来东莞会喊上梁丽雅,她还以为夏姨做保姆的一家是梁丽雅家,梁丽雅是女主人。从某些方面来说,陈艳青也没错,她只是不知道夏姨带的孩子是一凡的。 聊过十几分钟天后,夏姨问陈艳青知不知道什么是七星男,陈艳青说好像听养母提到过,但具体什么是七星男还真不知道。 夏姨详细地对陈艳青介绍了什么是七星男。 她说,所谓的七星男就是北斗七星中的紫微星下凡,身上有七星图的标志,这种男人是下凡到世上为庇荫世人,救苦救难的,传说中的七星男是帝王将相,但由于秦岭山脉和昆仑山脉的龙脉已被斩断,这种男人的龙气不充盈,只能呆在凡间,尽他们的能力去做一些对世人有利的事,七星男每二十年左右下凡一个,就象七星女一样每二十年左右才有一个,七星男的宿命就是在不断寻找七星女的过程中结识跟他有缘的女人,跟这些女人生儿育女,七星男跟世上那些花花公子不同,他会对那些女人负责,会尽自己的力量养育他的子女,直到找到七星女为止,他的情缘也随之断了。 \"妈,你跟我说这些干嘛?\"陈艳青问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把一凡送到五显庙的吗?\"夏姨看着陈艳青的眼睛问道。 \"不清楚,也许有不得已的苦衷吧。\"陈艳青说道。 \"对,的确有不得已的苦衷,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在身边长大,看着他一步步的成长,忍心把他送给外人,你以为是我心狠吗?那是因为在我和他爸身边,他就成不了人,我们覃家没有这么大的池塘去养活这条鱼!\"夏姨说到这里流下愧疚的泪,声音也越发激动起来。 \"奶奶,别哭!\"依晨看到夏姨流泪,从茶几上拿起纸巾给夏姨擦眼泪。 \"这是我被迫这样做的,如果一凡不是被送到五显庙,他早就夭折了,这就是他的命!\"夏姨继续说道。 整个客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见大家粗喘的声音,一凡摸出烟,看到两个小家伙,还是没有点燃, \"艳青,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讲这些了吧?\"夏姨问陈艳青,停了停又说道,\"如果你还不明白的话,你打电话问问一凡的养母,她一切都知道。\" \"你的意思是一凡是个七星男?\"陈艳青顿时有点听懂了夏姨的话。 \"一凡,把右脚的鞋袜脱掉,让艳青看看你脚底有什么?\"夏姨用命令的口气对一凡说道。 一凡觉得没必要现在就展示给陈艳青看,合适的时候会让她知道,他没有听从夏姨的话,把鞋袜脱下来。 \"快脱!\"夏姨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陈艳青走到一凡身边,蹲下身去帮一凡脱鞋袜,当她把一凡的袜子脱下后,扳转一凡的脚底,看见了一幅鲜红的北斗七星图,顿时惊呆了。 \"一凡就是个七星男,是天上的紫微星下凡,这些你养父养母都知道。\"夏姨说出来之后,全身有些颤抖,嘴唇也有些哆嗦。 \"妈,你的意思是一凡身边有很多女人?是不是?\"陈艳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有点不敢相信夏姨所说的话。 \"对,而且我告诉你,去年一凡生过一场大病,差点万劫不复,那是因为他身边的女人在内斗,幸好一凡遇到能帮她度劫的人,那人是何仙姑转世,一凡才转危为安!\"夏姨再一次流下了眼泪,心疼地看着一凡。 \"一凡,是这样吗?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陈艳青拉着一凡,右手不停地捶打一凡。 \"现在我告诉你也不迟,一凡也是前年才知道,他以前怎么也没想到脚底还有东西,是前年我和他相认的时候告诉他的。\"夏姨说道。 \"艳青,请你记住我一句话,一凡也找到了七星女,以后他的情缘也断了,你别担心他会再惹其他的女人,但为了一凡好,你必须好好的跟这些姐妹相处,否则我就成了发白人送黑发人,你们也将守寡到老。\"夏姨说后又抹了一下眼睛。 \"丽雅,告诉艳青,这话是谁说的。\"夏姨转身对着梁丽雅说道。 \"艳青姐,这一切都是何仙姑转世的那人说的,那次一凡生病也是她救的,为了一凡的生命安全,大家都得忍着,要和谐相处。\"梁丽雅说道。 \"让我想想。\"陈艳青很坚强,不哭不闹,一时她还接受不了。 夏姨站起来,走到陈艳青身边,抱着她,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说道:\"艳青,这都是命,这一切我们都无法改变,你放心,这些女人没一个会动摇你和一凡的婚姻,这个我做妈的可以跟你保证,而且她们的父母也默认了,我们做女人的跟谁都是过一生,一凡除了这个命之外,他也应该对你不错,你好好想想。\" \"妈!\"陈艳青再也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依晨和豆豆两人都跑到陈艳青身边。 \"姨姨,不哭,这才是好孩子。\"豆豆拉着陈艳青的手,嗲声嗲气地说道。 陈艳青破涕而笑,大家都笑了起来。 \"妈,我明天就回去,我要问问一凡的养父母,还有一凡的大师兄,放心,我没事。\"陈艳青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妈,去吃饭吧?\"一凡看看时间快下班了,说道。 \"把麦小宁和邬倩叫上来,认识一下艳青这大姐。\"夏姨对一凡说道。 陈艳青不知道夏姨为何要叫麦小宁上来,更不知道邬倩是谁,但头脑中似乎对邬倩这两个字有些记忆。 \"覃可,你不是跟我说过邬倩跟一凡没什么关系吗?你也瞒着我?\"陈艳青抬起头看着覃可说道。 \"姐,我不是要瞒着你,那个时候我的确不知道这些事。\"覃可有些惊慌失措。 一凡走出楼梯口打电话给麦小宁和邬倩,叫她俩马上来套间。 两三分钟后,麦小宁和邬倩来到了客厅,麦小宁叫了一声夏姨,问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而邬倩站在那,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接下来又是一片寂静。 \"邬倩,我是一凡的妈,那是他的老婆陈艳青,你们认识一下。\"夏姨看了邬倩一眼,她猜测这个女人就是邬倩。 麦小宁、梁丽雅、陈艳青三人已经熟悉,只有邬倩对陈艳青和梁丽雅不认识,但她这几天知道一凡的老婆来了。 \"艳青姐,你好!\"邬倩很不自然地说道。 \"你们都在,还有一个陈程,我想大家也认识她,她现在清远,没办法来,还有一个七星女,也没来,改天我带她给你们认识,今天我在这里跟你们说,你们都是跟一凡有关系的人,我只希望你们好好相处,要团结、友爱,不能互相吃醋、打闹,一凡有对不起你们的地方,可以大胆告诉我,不过有一条你们要记住,一凡和陈艳青是不可能离婚娶你们的,如果这点做不到的话,你们和一凡好聚好散,大家也是大人了,其他的我不想多说。\"夏姨像个领导一样,指挥若定,心想,如果她们出现祸害一凡的事,还不如早点脱离关系,散了也好。 陈艳青这时才知道夏姨说的一切都为了她好,她只要把握住了与一凡婚姻的捆绑,再加上有一凡亲妈的支持,谅一凡外面的那些女人也掀不起什么波浪。 她说道:\"既然我们姐妹有缘,跟了一凡,是错误也好,是命中注定也好,如果你们哪一天想离开一凡,我会补给你们损失,如果不愿意离开,我欢迎你们回家,家里也有你们的房子,大家各自为好!\" 一凡心里涌起一股愧疚感,觉得十分对不起陈艳青,从心里面来说,他是很爱这些女人的,但最爱的还是陈艳青,毕竟陈艳青是跟着自己打江山的一个女人。 第333章 陈艳青反复无常 \"妈,那个七星女是不是叫夏妮?\"陈艳青问道。 \"是,她跟一凡两人是这一代的七星人,我还没见过她,听陈程说她在莞城医院上班,是个医生,这次不管陈程和夏妮在也好,不在也行,你们记住我说过的话就够了。\"夏姨严肃地说道。 \"妈,陈程和夏妮都来过家里,据夏妮说,她前世就住在一凡老家,她对那里的记忆很清晰,哪里有根古树、哪里有瀑布,河中哪里有特别的石头,还有整个村哪个屋姓什么,她特别记得那座五显庙,这些都被一凡的养母证实过。\"陈艳青想不到夏妮就是七星女,难怪她还留有前世的记忆。 \"妈,我也认识夏妮,年前一凡和我,还有她三人在一起治好了一例直肠癌患者,人不错,她本就是学医的,跟一凡学了道医后更了不得。\"麦小宁说道。 \"妈,时间不早了,吃过饭后再说吧,小宁你带上你爸,一起去新世界大酒店吃饭,邬倩你坐妈那辆车,爸坐我的车。\"一凡见气氛没有了这么压抑,叫大家先吃饭,有什么事再说。 一大家子人来到酒店,一凡叫麦小宁和邬倩去安排菜。 麦小宁跟邬倩的关系本来就不错,自从那次一凡生病之后,麦小宁就对邬倩心存芥蒂,刚才听了夏姨一番话之后,才知道邬倩那个孩子也是一凡的,两人同一位置,都是一凡的女人,也得到了夏姨的认可,谁都没优势的地方,两人面和心不和,听了一凡的话后,手牵着手去后厨安排菜。 麦叔也不是第一次见夏姨,呦呦出生后的喜事夏姨都参与了,就连梁丽雅也见过几次,大家坐在一起也就没有拘束感。 一凡安排麦叔和覃叔坐上,然后就是夏姨和他自己,其他人随便坐。 现在的夏姨就像《红楼梦》里的刘姥姥,被那些女人前呼后拥。 菜很快就陆续上来了,此时一凡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覃飞打来的,一凡才想起覃飞曾说过,今天是年初九,她和黄焕文两人一早从家出发,这个点应该正经过麻涌路段。 \"喂,飞飞,走到哪了?\"一凡问道。 \"哥,现在刚下麻涌收费站,吃饭了吗?\"覃飞在那边说道。 \"还没,我跟爸妈他们在新世界大酒店203,你们停好车直接上来。\"一凡说道。 妈也来东莞了,太好了,十分钟就到。\"覃飞也没料到夏姨今天会在东莞,特别高兴。 七八分钟后,覃飞和黄焕文进来了包厢,一看这架势,好家伙,今天怎么啦,里面坐着四个自己的嫂子,不是妈兴师问罪来了吧,不可能呀,坐着的几位嫂子妈认识而且也同意了自己哥的。 覃飞跟大家打了招呼后,抱住了夏姨,夏姨甩开她的手说道:\"没大没小的,嫁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大家哄堂大笑,从夏姨的言语中虽说带点嗔怒,也体现了覃飞在这一家受宠的程度。 \"坐吧,焕文。\"一凡拖开一个位置让黄焕文坐,可不管覃飞在哪坐。 在坐的,严格来说只有两人能认全,一个是一凡,另一个是覃飞,而且也只有覃飞心里才知道这些女人跟一凡的关系,梁丽雅就不必说了,麦小宁早在一年前就被覃飞喊作\"麦嫂\"了,邬倩跟覃飞就形同姐妹,暗地里不知叫了多少\"倩嫂\",覃飞会为人,深得几个所谓嫂子的喜欢。 午饭没什么主题,纯粹是填饱肚子,新年后的第一个团圆饭,因为是中午,又要开车,酒还是适当控制,不过麦叔跟覃叔两亲家还是喝了不少。 麦叔和覃叔两人年龄相仿,办公室又连着,没事的时候少不了串门,泡茶聊天,在公司享受高级待遇,是公司年老人之中最谈得来的,逢在一起,用酒说话。 回到公司,小孩都放在床上睡觉,除了麦叔和覃叔两人各自休息外,其他人坐在客厅聊天,话题自然而然又引到了上午谈的话题,不过有覃飞在,气氛不可能象上午那样压抑。 最后,夏姨说:\"话我就啰嗦了这么多,希望你们听进去了,等下我要回中山,合适的时候我希望陪你们去一凡的老家看看,去五显庙拜拜,那是一凡长大的地方,我也要去捐点香油钱,艳青也别急着回去,能回去陪老人出元宵就行。你们去休息下,等下要上班。\" 夏姨是下午四点钟离开的,临出发时,她交待一凡这两天抽个时间来中山一趟,不管再忙,过完年总得见见梁叔和梁婶,毕竟那边还有自己的孩子。 陈艳青听后,对夏姨说:\"妈,我会督促一凡的,你放心,丽雅,慢点开,时间还早。\" 吃晚饭的时候,陈燕来莫名其妙地被陈艳青臭骂了一顿:\"陈燕来,枉费我一片苦心对你这么好,你姐夫在公司胡作非为,勾三搭四,你半句都不告诉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以后你让我怎么看待你?\" \"姐,你怎么把气发在我身上,我在车间上班,姐夫在办公室,他的行为我怎么知道,你无缘无故训我一顿,我躺着都中枪,你觉得这应该吗?\"陈燕来也大发雷霆。 \"姐,不怪燕来,就是我在办公室上班我还不是不知道?何况燕来呢,消消气!\"覃可觉得陈艳青对燕来发火真不应该,现在的社会谁能管住谁?况且一凡还是公司的总经理呢。 一凡坐在旁边一门心思吃饭,对陈艳青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但自己又不好发声。 \"姐,夏荷伯母不是说这是姐夫的命吗?命中注定的事谁能改?天命难违的道理你总该懂吧?\"覃可象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替陈燕来解围。 \"别无缘无故的乱指责人,都是我的错,妈也说过我命中有这一劫,如果你再这样无端吵闹,万一我发生点其他的事,你也不好过。\"一凡觉得这时必须站出来说话,平息这场吵闹,万一公司下面的人听到就闹大笑话了。 陈艳青立即噤若寒蝉,胡乱吃几口饭,就放下了碗。 这时梁丽雅打来了电话,她说她们已平安回到家了,让一凡不要担心,然后要陈艳青接电话,说夏姨有话对她说。 夏姨在电话中再一次跟陈艳青说,有什么事别在公司里闹,任何矛盾都要关起门来解决,还告诉她,一凡在东莞可不止一份工作,天天这么累,别让他增加负担。 陈艳青频频点头,对夏姨说我记住了。 陈艳青放下电话,看了看一凡,满眼的内疚,问一凡:\"妈说你在东莞打几份工,你还在哪上班?\" \"医院、有时在制药公司,还有时出外给人看病。\"一凡一五一十告诉她,然后又说,\"今年家里公司的茶粘销售谈好了,也已经预定了二十吨左右山茶油。\" \"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透露一下,你还把我当老婆吗?\"陈艳青说道。 \"跟你说有用吗?没有十足的把握,说了也枉然。\"一凡说道。 \"我是说上班的事,以后别这么拼了,身体要紧,现在我们有自己的公司,再加上在这里上班,足够我们过后半生了。\"陈艳青怜惜地说道。 一凡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不出去赚钱,凭着家中的公司足够养活身边的这些人,让自己放下在其他方面赚钱,绝对做不到,自己的责任,不仅仅只有陈艳青,还有其他的人。 \"出去散步吧,成天待在这闷都闷坏。\"陈艳青说道。 第334章 谁才会离开一凡 晚上,一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起自己亲妈所说过的话,再回想一下这几个女人的脸色,看来暂时她们还不会有什么想法。 他想起夏姨对梁丽雅、麦小宁、邬倩说过的一句话\"你们要记住,一凡和陈艳青是不可能离婚娶你们的,如果这点做不到的话,你们和一凡好聚好散\",如果这些女人,包括丁爱玲、陈程和夏妮,有谁,或者说哪些女人会与自己好聚好散,去奔向自己的另一段幸福。 想一想哪个都有可能,哪个都不太可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就是陈艳青都有可能,何况那几个还没有什么保障,还不受法律的任何约束,维系的只是共同的孩子、血缘,即使这样,现在的社会,结了婚,有了孩子,照样离婚,各奔东西的比比皆是。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能猜到她们内心是怎么想的呢。 丁爱玲这个人是不依附一凡生存的,从目前来看,一凡自己还在她公司打工,虽然两人感情很深,一开始怀上孩子,还被她妈强行引掉,这样看起来,她根本无决定权,后来知道一凡是七星男后才鼓励丁爱玲跟一凡生下一男孩丁道辉,两人一个在中国,一个在新加坡,这种异地恋很有可能因时间的流逝慢慢变淡,在丁爱玲不在中国内地办公司之后,两人很有可能分道扬镳。 梁丽雅是一凡一生中爱过的第二个女人,这个女人当初爱上一凡的时候是知道一凡已有婚姻,她也知道一凡只是一个穷打工仔,她跟一凡在一起不求有婚姻,也不论一凡是贫还是富,只爱一凡这个人,特别是受前夫出轨的影响,对比前夫,一凡的优势凸显出来,慢慢地不顾一切把心交给一凡,自己偷偷怀孕,后来一发不可收拾,又生下了一对龙凤胎,满足了梁叔要有子嗣传宗接代的夙愿,也就默认了一凡与梁丽雅在一起,这里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梁叔与梁婶一直不知道一凡已结婚,从梁丽雅与夏姨的相处来看,再加上一凡为了更加方便照顾以后年老的梁叔和梁婶,买了两套相连的房子,如果梁丽雅没有太多的要求,她不太可能离开一凡。 麦小宁可谓是一个既有能力又有思想的女人,她不顾一切地维护与一凡之间的关系,她的父母百般阻拦也无济于事,她只要求跟一凡在一起,她信念的是结不结婚,是一张纸的区别,没有任何的作用,她是一凡的头徒,因为跟着一凡而改变了一切,如果有机会,她完全可以不依附一凡生存,即使以后年纪大了,她可以凭着自己的道医技术和阴阳眼的优势自立更生,她最大的缺点在于有可能不能再生小孩,她把儿子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她现在有一凡给她的一套房,有了安身的地方,如果以后想跟一凡分开,她只能嫁一个有过婚姻的男人,从她对婚姻的观点来看,她大概不会提出与一凡分开,也极有可能分开,理由是可以不依附任何人。 陈程是一凡的二徒,她才是一凡的左膀右臂,两人走在一起磕磕碰碰、若即若离,还有一段时间彼此没联系,一凡对她帮助很大,她也帮一凡很大,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之下,赚得盆满钵满,而成为名副其实的富婆,经济、物质上她完全可以象丁爱玲一样,不花一凡一分钱,这个女人很有心计,知道通过笼络一凡父母的心,跟一凡才有前途,她与一凡暗渡陈仓,骗过了她的父母,现在已怀了小孩,如果继续在莞城医院上班,可能会生下三四个小孩,这个女人如果被她父母强迫,也有可能最后跟一凡天各一方。 邬倩是最有可能离开一凡的,一凡上了她的狗卵当,听信她的馋言而怀上一凡的孩子,由于前夫不幸离世,而重又投奔一凡,一凡可怜她的遭遇,但又欣赏她那种院子里出生的戎装性格,看在她为自己生了一个儿子的份上,给她买了一套很不错的复式结构的房子,她是那种纯靠老公生活的女人,现在一凡有钱有势,能满足她日益需要的物质需求,万一哪天,一凡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她将劳燕分飞,投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因为她可以前夫已逝,再婚为理由。 夏妮目前很难定论,但由于她是七星女,是一凡命中的一个劫,她可以不依附一凡而生存,也可以随时不与一凡在一起,出于一凡教她学道医,她会感激一凡,感激归感激,这东西不能当饭吃,再加上她的事业心强,真有可能她一生都不结婚,与一凡长久下去,也有可能等到她熟练掌握了道医中的奥秘,只顾她的事业,而不顾她是七星女的身份,另立山头。 不用说以上这些女人与一凡还不存在婚姻关系,充其量只能算作是事实婚姻,说得不好听一点,她们都是小三、小四、小五,这些女人与小三最大的区别在于都不是一凡包养的,而且都有感情基础,她们的目的,是为了一凡这个色,而不是一凡的财。 纵观陈艳青,她虽是一凡的妻子,是原配,她离开一凡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几率相当大,当她拥有一定财富时,她也可以高枕无忧,从目前来看,老家那个山茶油公司,从营业执照的法人代表、财务以及银行账号全是她的名字,等到公司一走上正轨,经营得好,利润是很大的,当物欲战胜情感,她可以把账全部转出到另外一个她的名下,最终一凡什么都捞不着。 另外一点,一凡长期在外,她得不到生理上的需求,很有可能出轨,报复一凡,你都可以在外有五六个,我找一个满足自己的私欲,为什么就不允许,大家都是人,不可能只许官方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敲锣鼓都行,我敲敲锅铲还过分吗? 如果陈艳青会这样想,她是错的,基于不亏待任何一个女人,一凡准备创办山茶油公司时,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切,外面的女人都尽心尽责去养活,陈艳青这个大后方为何不可以投入一大笔资金给她,让她钱生钱。 一凡想到这些,还是觉得梁丽雅是最不可能离开自己的,如果陈艳青会跟他离婚,一凡会毫不犹豫地再娶梁丽雅,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 一凡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一身冷汗就在于他自己没有防患意识,从来没有想过那些女人会釜底抽薪,最后自己一无所有,幸好现在自己还有能力赚钱,如果等到自己都无任何能力之时,也就成了孤家寡人一个,最后的归宿就是五显庙。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看来从明天开始自己不能满足于自己手上有两三千万,积累财富才是硬道理,做到防患于未然。 \"赡养生我的,哺养我生的,趁自己还有交换的价值,去换取最大的财富。\"一凡总结了自己以后的任务。 一凡直到凌晨四五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睡了一个打屁觉,东方已破晓,他永远记得这一夭,二oo二年的正月初十。 第335章 一种奇怪的病 起床后的一凡虽然昨晚没休息好,但经过十几分钟的打坐后,还是神清气爽,上班后不久,麦小宁就拿着一叠请购单叫一凡签字。 新年伊始,本来有很多地方要去走一走的,大家互相加强联系,加深一下感情,这是一凡长期养成的生意合作理念,可自己一摊子事,什么计划都被打乱。 一凡在请购单签上字后,再进行分类,然后把主要材料的规格、数量以及订购单位写成传真件后,盖上公司印章,叫曾楠上来拿去传真给各个供应商,然后叫李小冬去采购那些五金易耗品等。 安排好这些,就没有什么事了,一凡觉得今天必须回中山一趟,去见见梁丽雅的父母,昨晚的分析,他觉得只有梁丽雅才靠得住。说不定以后梁丽雅那里才是自己的大后方。 上午临下班时,斯音打来了电话,问一凡,公司是否已开工,什么时候会回中山,过完年后,两人都还没有见过面,来了中山一定要联系她。 斯音经过一凡的调教,再加上她修练也很勤奋,进步很快,那些简单的咒语和使用方法基本掌握,也能打出金光符篆和念咒语,但涉及到较复杂的治病那部分她还没有进阶。 斯音是自己的第四个徒弟,两人虽有肌肤之亲,那都是因为修练之需,唯一的一次也是斯音的挑逗,在那种情况都能把持得住的话,绝对是圣人,要不然就不是男人。 对一凡而言,他对斯音是没有感觉的,更别说有感情,跟斯音的交往纯粹是朋友间的正常级别,所以昨晚想到那些女人时根本不会把斯音纳入进去,即使是甄珏,那个已经生下自己孩子的香港女人也是一样的,但对于斯音而言却没有这么简单,她曾经在夏妮面前隐隐约约的暗示过喜欢一凡,只是一直藏在心中,她也或多或少通过肢体语言向一凡透露过。 也许那就是宿命,也许那就是劫数,自从遇到夏妮这个七星女之后,一凡的心中再也装不下其他女人,正如夏姨所说,他的情缘已断,再也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 跟斯音已有一个多月没见面,年前一大堆事,又恰逢过年,斯音打电话约一凡在中山见一面也合情合理。 下午,一凡跟陈艳青说要去中山时,陈艳青纵有千万个不同意也没有办法,那是夏姨授命的,她也不好过分干涉,毕竟梁丽雅那边还有另外的孩子,见一面,那是人之常情。 望着一凡拿着车钥匙下楼,那个背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陈艳青心里涌出一阵阵酸楚,想象一凡与梁丽雅缠绵在一起,耳鬓厮磨,就象用刀剜了她的心,她情不自禁地揪住胸前的衣服,强忍泪水说一句\"开车别太快,注意安全\"。 回到中山,一凡给斯音打去了电话,说自己晚饭后会来找她,斯音告诉一凡,她会在住的地方等他。 翁婿两人坐下后,问一凡为什么今年这么迟才回中山,一凡只好用家中有事来搪塞,梁叔也知道一凡所谓的家中有事是谎言,看破不说破,给一凡一点自尊。 一凡在东莞就打了电话给夏姨,说今晚会回中山吃晚饭,而此时的梁丽雅比原来一凡回来更显女人之温柔,会坐前一起跟她的父亲聊上几句,有合适的话题也插上一两句得体的话。 由于年前为了办覃程和陶晶的婚事,一凡没有再来中山跟梁叔辞行,虽然他们也不缺钱,但一凡还是象征性地给了梁叔两万块钱,作为女婿。孝敬两位老人是应该的。 一凡深知\"身上有粮,心里不谎\"的道理,老人有了钱,底气也更足。 晚饭,梁叔破例多喝了一点酒,但这点酒对他来说根本不够塞牙缝,梁丽雅也就没有去干涉,她知道今天梁叔高兴,她也高兴一凡选择第一站来中山,与她的父母见面,与两人的儿子见面。 晚饭后不久,一凡对梁丽雅说:\"丽雅,我出去见朋友,过完年大家还没见面。\" 梁丽雅说:\"早点回来,过年车多人多,注意安全!\" 梁丽雅知道一凡中山的朋友多,有时间,合适的交往那是必须的,男人的事自己懒得去管,也没必要管,反正中山一凡也没有心仪的女人。 她忽略了一个现实,自己男人不使坏,未见得他身边的女人不使坏。 一凡敲开了斯音的门,斯音知道是一凡来了,蜷缩在沙发上的她连拖鞋也没穿就去开门。 斯音也像小媳妇一样,拿出布拖鞋给一凡穿上,然后才趿着脚去沙发边穿拖鞋,泡茶给一凡。 \"又上白班?\"还是一凡打破了寂静,问斯音。 \"嗯,后天转班,家中父母还好吧?\"斯音礼节性地问道。 \"都好,这几天公司开工较忙,不然早来中山了。\"一凡说过后又觉得自己有点无话找话。 \"师父,我发现自己内功练得差不多了,你帮我开阴阳眼怎样?\"斯音用祈盼的眼神看着一凡。 \"你连阳间的事都还搞不定,就想管阴间的事,这是不是有点太猴急了?\"一凡笑了笑说道。 \"不是的,昨天我们医院接到一个患者,很奇怪,也查不出生的是什么病,听她朋友说,只要她见到了男人就会主动脱衣服,我们医院的医生都不相信会有这种病,都以为那女人是不是患了花癫,但经过检查什么都对不上,平时还好,不会发作,昨天下午潘主任叫罗霖去看看,结果那女病人从床上跳下来就要对着罗霖脱衣服,罗霖怕她,赶快逃离病房,后来几人摁住她才慢慢平息,你说她是不是有阴魂附身,我又没阴阳眼,也发现不了问题出在哪里。\"斯音滔滔不绝的说道。 一凡听到斯音所说的事,站起来在客厅踱了几圈,说道:\"这可能与阴魂无关,痴情女鬼附身,不会附在女人身上,只是附在她喜欢的男人身上,晚上才方便行苟且之事。\" \"要不,明天你帮我去看看,不然的话安主任准备让精神医院接走了,我觉得如果不是精神病接去了精神病医院那就毁了一个人,进去容易想出来就难。\"斯音虽然无法干涉这事,但想起这事有点痛心疾首。 \"那个女人很有可能被别有用心的人下了咒,这个在《道医要略》里是没有的,是属于民间的一种咒法,因为是害人的,才没录进去,但在另外一本书中有。\"一凡想到自己六七岁时曾见过老道长解过这样的咒。 \"那不如这样,你先帮我打开阴阳眼,以后遇到这样的病人我也可以正确诊断了。\"斯音站起来,坐在一凡坐的沙发的扶手上。 \"打开你的阴阳眼是可以,但少了一些东西。\"一凡抬头看着斯音,发现她的眼神不太对头,很痴迷,似乎带着一种欲望。 \"少什么,我去弄。\"斯音听一凡说少一些东西,知道一凡同意了帮她开阴阳眼,只是条件不够,欣喜地追问道。 \"柳树叶!\"一凡果断说道。 \"那还不好办,这附近到处都有柳树,歧江岸上就有,逸仙湖也有。\"斯音高兴地说道。 一凡本来是不想这么快帮斯音打开阴阳眼的,想到现在过年才几天,肯定找不到柳树叶,可他错误地估计了中山的气候,即使是冬天也是可以找到翠绿的柳树叶的。 斯音回家后就换上了居家服,连忙跑进房间去换衣服,催一凡快点一起下楼去弄柳树叶。 第336章 开启阴阳眼 歧江岸边的走廊是熙熙攘攘的人,有散步的,有谈情说爱的,有三三两两朋友靠在大理石栏杆上聊天的,虽然是正月,吹吹这江边的晚风还是很惬意的。 两岸的灯光将整条歧江映射得更加迷人,江面波光璘璘,靠在岸边的船舶灯光一点一点的,如点缀在江上的夜明珠,这些船舶准备明天一早通过歧江桥,岸边的柳树在灯光的照耀下,落在走廊上留下一只只斑驳的影子。 \"很久没来歧江边散步了。\"一凡心里说道。 想一想那时在东成公司打工时,晚上没上班,或是周末的时候经常来歧江岸边看看,特别是跟梁丽雅好上后,两人看完电影,或者逛完商场、吃完夜宵,也会在歧江岸边亲密一会,享受两人浪漫的时光。 对面是那条通往歧江桥通往东成公司最近的路,一凡跟麦小宁两人不知走过多少次,那次遇到抢劫的一幕幕就如同昨天。 时光荏苒,一晃几年就过去了,回忆总是美好的,望着歧江,一张张鲜活的画面就浮现在眼前,一凡有些发呆,斯音说道:\"你别下车,我去摘柳树叶。\" 不容一凡应允,她就打开车门,在人少的地方摘了好几片柳树叶,屁颠屁颠地走向车这边,上了车后说道:\"嘻嘻,好像做贼一样,真刺激!\" 一凡想象不出摘几片柳树叶能有多少刺激,或许是斯音觉得摘柳树叶是在偷,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偷,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的确有点刺激。 传说中的开阴阳眼有好几种方法,比如吃乌鸦的眼睛,柳叶开眼法,牛眼泪开眼法等等,这些方法都少不了咒语和灵官罡步,这些开眼法只有牛眼泪法是暂时的,持续的时间很短,最长时间不会超过一分钟。 阴阳眼有天生和后生之分,后生阴阳眼可以用咒语打开,开了阴阳眼之后,可以睁闭自然,可看见阴阳两界的事物,可以跟阴间的魂魄对话。 人有两个地方不是天生的,一个是天灵盖,一个是膝盖,一两岁以内的婴儿是可以看到另外一个世界的亊物的,很多婴儿指着有些阴魂笑,但大人却看不见,那就是婴儿的天灵盖没有闭合,正如婴儿的膝盖一样,要经过成十个月的时间,他的膝盖才长成,才能走路,就如人们所说的\"七坐八爬,九月长牙\",七八九代表月份,这些都是自然规律,但也有违自然的存在,什么事都难免出现特殊性。 天灵盖代表天,膝盖代表地。天灵盖闭合完整才算正常,膝盖长结实后才能走路。 天生的阴阳眼是天灵盖没有闭合完整,所以这种人从出生之后就可以看到阴间的事物,一直到老,这种人毕竟占少数,在医学上称为一种病,叫先天天灵非闭合症。 麦小宁就是天生的阴阳眼,她不用开眼,她的阴阳眼是经过修练之后用体内真气打开的,等到她收起真气时,她的阴阳眼就可以闭上,所以她可以在一呼一吸时瞬间开闭。 阴阳眼跟透视眼不同,这两者就如同调节灯光一样,电阻大了,灯光就变暗,电阻小了,灯光是变亮,阴阳眼和透视眼就是暗与亮的原理。 一凡就是这种人,不仅有拥有阴阳眼,他还有透视眼,透视眼低级阶段可以穿透衣物看到人的全身,高级阶段时可以穿透肌肤看到人的内脏,比医院机器用的x射线、加玛射线更管用。 摘到柳树叶,一凡和斯音两人回到斯音住的公寓,斯音兴奋异常,觉得这下就可以实现她在阴阳两界互相转换了。 开阴阳眼有三个条件,一个是一个月内没有行房事,第二个必须先净身,所谓的净身一方面要把身上的污秽洗掉,另一方面指的是心要干净,毫无杂念,第三方面时间上只能在农历中旬,月初和月末是不行的,这主要考虑的是阴阳的问题。 一凡先叫斯音去洗澡,把身上的污秽清洗掉,洗干净的身子后尽量穿得薄一点,这样的活,在实施过程中,能量才能顺利进入她的体内,当然全身裸体是最佳的,但并不是硬性要求。 趁斯音洗澡的时间,一凡将摘来的柳叶拿去洗干净,然后挑出两片最绿的柳叶。 开阴阳眼最好坐在蒲团上,方便施法的人能在周围走动,当然没有蒲团用其他的坐垫也行。 待斯音洗完澡后,她穿着热天的睡衣走了出来,一凡一看她上身是空心的,料想下身也是空心的,一凡叫她拿一个沙发垫放在客厅中央,叫她坐上去,然后将那两片柳叶贴在她的眼皮上。 接着叫她开始打坐,这一步主要就是为了她将心静下来,抛弃一切杂念。 五六分钟后,一凡见她应该将心静下来了,他才开始绕着斯音走起了灵官罡步,边念咒语\"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天清地灵,阴浊阳轻,开我法眼,阴阳分明,急急如太皇元降律令,敕!\" 灵官罡步是一种传统的步法,它源自于道教的内家功法,主要用于养生和修炼。 只见一凡两脚并拢,自然站立,全身放松,双手自然下垂,目视前方,接着左脚向前迈出一步,脚尖先着地,随着身体重心的前移,全脚掌逐渐落地。同时,双手从身体两侧缓缓抬起,至胸前交叉,左手在外,右手在内。 再接着右脚向前迈出一步,脚尖外展45度,身体向右转动90度,双手同时分开,左手向左下方划弧,右手向右上方划弧,眼睛随着右手转动。 再接着左脚跟上一步,脚尖内收,与右脚平行,身体继续向右转动90度,双手回到胸前交叉,右手在外,左手在内。 再接着右脚向前迈出一步,脚尖外展45度,身体向右转动90度,双手同时分开,右手向右下方划弧,左手向左上方划弧,眼睛随着左手转动。 如此循环,继续按照上述步骤,左右脚交替前进,身体不断转动,形成一个圆形的走法,足足走了三圈。 最后一凡对着斯音画了一道灵官符,伸出手掌将自己真气打入斯音体内,几秒后,从斯音的头部上方轻轻飘出一缕淡蓝色的气体,一凡一看到那蓝色的气体就知道成功了。 斯音睁开眼,眼里露出一抹寒光,这是阴阳眼开启成功的标志。 一凡也从沙发上拿起了一个垫子,坐在斯音的面前,教她练习如何开闭阴阳眼,斯音悟性很强,很快就掌握了要领,练过十几分钟后,就能开闭自如。 一凡对她说:\"斯音,你的阴阳眼已开启成功,但随着有对阴阳眼,生活上会给你带来困扰,特别是夜间行路、开车,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乱开阴阳眼,这样,才不会给自己生活带来负担,如果没遇到特殊的病人,也不要尝试用阴阳眼,这样才不会扰乱自己的生活。\" \"我听从师父的教诲,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开启阴阳眼。\"斯音态度坚决地说道。 一凡见时间已近十一点,提出辞行,斯音想留住一凡,可又找不出理由。 \"师父,明早来一下医院,帮我看看那个病人怎样,我不想让她去精神病医院,潘主任会听你的。\"斯音站起来说道。 \"好吧,希望那个女人的病如我心中猜到的一样,我可以及时给她化解。\"一凡说后又朝外走去。 斯音猛然大行几步,抱住了一凡,说道:\"师父,谢谢你,注意安全!\" 第337章 被人下了咒 第二天一早,一凡打电话给大师兄问询关于怎么破解诱导女人脱衣的咒语和符篆,以及破解的方法。 大师兄毫不保留地跟一凡详细地解说了破解方法,咒语和符篆,还讲到了如何让女人脱衣服的所有咒语和符篆及方法,万变不离其宗,一凡将大师兄说的内容全部写了下来,默默的记在心里。 大师兄说,要不然把这本书寄给一凡,方便他以后遇到这些事能及时帮人破解。 一凡告诉大师兄,这几天会回老家一次,到时来拜访他。 八点半钟,一凡驱车来到中山妇幼保健院,斯音已经上班了,见一凡的到来特别高兴,她本来是准备去巡房的,现在一凡来了,叫其他医生和护士稍等,带着一凡就去见安然主任。 安然对一凡的到来在感到突然的同时也十分高兴,两人握手问好后,安然和一凡闲聊了一会,斯音对安然解释了一凡到医院来的原因。 安然听后也很高兴,她夸赞斯音工作认真负责,对患者细致入微,能及时避免医院可能要犯下的错误,延误治疗时间。 安然问一凡有多大的把握,一凡说如果患者真如自己所意料的情况,应该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斯音将患者的病历拿给一凡,一凡发现患者的病历相当简单。 患者叫欧阳芊芊,福建长汀人,年龄二十二,患病时在天都大酒店上班,诊断结果疑似间隔性精神病。 ?间歇性精神病?指精神症状呈?间断性发作?,发作期表现幻觉、妄想、行为异常等,间歇期相对正常。 这类病原因复杂,通常由?遗传、脑损伤、心理社会刺激、神经递质失衡及药物滥用?等多因素共同作用引起。 从昨晚斯音的介绍来看,欧阳芊芊行为表现异常,只对男人感兴趣,而且只有见到男人时才会发作,如果是间隔性精神病,她随时都有可能发作,根本不用诱导媒介,这种情况的发生肯定是民间上说的\"邪法\"所致。 一凡分析后认为欧阳芊芊就是有人使用了咒语和符篆,致使她发作的,也就是被人下了咒。 一凡说:\"潘主任,我跟斯音先去病房了解一下欧阳芊芊诱病的原因,确定后马上给她治疗,然后再来向你汇报。\" \"好的,那就麻烦你的,有困难告诉我。\"安然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送一凡出办公室。 欧阳芊芊的病房比较特殊,医院考虑到她随时有可能发作,担心她会做出损害身体的事或者性命的事,将她安排在有防护网和防盗门的底层病房,这原来是安排有精神病孕妇待产住的。 斯音打开防盗门,一凡走进病房后,果然如斯音所说,欧阳芊芊从床上一骨碌下床,奔向一凡,边走边脱自己的衣服,让陪护她的朋友和斯音措手不及,走到一凡身边时,上衣都脱下来了。 一凡马上抱住她,出手点了她的安神穴,防止她胡思乱想,把她扶到床上休息。 陪护欧阳芊芊的是她同在天都大酒店一起上班的同村老乡龙玉芹,两人年龄相仿,都长得高挑漂亮。 待欧阳芊芊静下来之后,龙玉芹向一凡详细地介绍了欧阳芊芊患病的经过。 欧阳芊芊和龙玉芹都是同村的姐妹,来到中山后同时进了天都大酒店当服务员,负责餐饮部包厢的服务工作。 那天晚上,欧阳芊芊和龙玉芹两人负责的是两对面的包厢,欧阳芊芊负责的包厢客人是一些流里流气的人,有的身上还有纹身,一看就知道这些都不是善类。 她看到这些人后心里有些发悚,还跟龙玉芹提出过两人互换包厢服务,龙玉芹心里也有些发紧,没有同意欧阳芊芊的要求。 在那个包厢,那些人在上菜的时候,还有人伸出咸猪手去摸欧阳芊芊的屁股,用低级的话语调戏欧阳芋芊。 欧阳芊芊心里十分害怕,警告过他们放尊重点,否则就要叫酒店保安,那些人听到欧阳芊芊的话后越来越放肆,其中有个手臂上纹着蝎子的人说道:\"谁能让这服务员自愿脱下衣服,我出两千元。\" 重奖之下必有勇夫,其中一个年龄较大,剃着光头的人,带着湖南口音说道:\"蝎子,这回你输定了,来,走一个。\" \"大头,你能做到,这两千块钱就是你的了,如果做不到,你也出两千块钱。\"蝎子说后从口袋里拿出二十张百元大钞放在大头面前。 大头也不认输,拿出一沓钱,数出二十张,一拍桌子,将钱放在了蝎子放钱的地方。 大家都放下酒杯,看大头能用什么方法让服务员当场脱衣服。 有的还高喊:\"大头,威武!大头,必赢!\" 大头在酒精的刺激下,加上全桌猪朋狗友的怂恿,还有金钱的诱惑,不怀好意和逞能,伸出右手,对着欧阳芊芊打出一个剑指诀,画出一道女人脱衣符,同时口里呼出一段咒语:\"大云山,大云山,波仙洞神昏,仙子上你身,迷你三魂盖七魄,魂魄失身情迷乱,情迷失身随我意,令你东去莫西去,叫你脱衣就脱衣,急脱急令,吾奉三山九侯仙师敕令\"。 念完三遍咒语后,欧阳芊芊此时好像眼前看到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不断跟她说甜言蜜语,做出一些勾引的动作,欧阳芊芊完全失去了神智,像是被人下了药一样,一个人又好像处在氤氲而欲罢不能的环境中,巴不得有人来解渴,她伸手就去脱自己的上衣。 包厢里一阵沸腾,\"大头,威武!\"的话传到了站在包厢门口、走廊里的龙玉芹耳里,她感觉到欧阳芊芊一定出事了。她猛地推开包厢门,看到欧阳芊芊正在脱衣服,做出轻佻的动作。 龙玉芹一掌扇向了欧阳芊芊,然后将欧阳芊芊的衣服拉起,帮她扣上扣子,把她拉出包厢,然后打电话给总台叫保安上来包厢。 保安上来后,事件已经平息,整个包厢的人都说是服务员为了得到桌上的钱,自愿脱衣服的,而且欧阳芊芊见到保安后还不顾一切地要去脱衣服,保安也就深信那个包厢的客人说的话。 龙玉芹觉得欧阳芊芊是不是精神病发作,便伙同酒店的另一位服务员把欧阳芊芊送到了妇幼保健院。 病急乱投医,歪打正着,正在值班的医生和护士看到欧阳芊芊脸色发白,意识模模糊糊,就收下了这位病人,暂时安置下来,直到第二天斯音上班,了解了前因后果后仔细思考,认为欧阳芊芊是不是阴魂附体,无奈自己不具备阴阳眼,又发现不了什么,才下决心打一凡的电话。 龙玉芹一边回忆,一边说,听到最后斯音又补充了一些欧阳芊芊到医院后的表现。 一凡听了欧阳芊芊患病的整个过后,脱口说了一句:″狗杂种,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斯音说:\"师父,能治吗?\" \"能,我要让那些杂毛遭到反噬,痛不欲生,恶有恶报。\"一凡愤怒地说道。 此时的欧阳芊芊神智完全清醒,她也忘记了刚才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但眼神却很呆滞,看看一凡,又看看龙玉芹,问道:\"玉芹,我这是怎么啦?\" \"你被那伙畜生下咒了,放心,我能治好你的病!\"一凡看着欧阳芊芊,怜惜地说道。 也该那些杂碎倒霉,本来下这种咒的人成功之后,要立即收回咒,自己一点事都没有,经过龙玉芹和保安一闹,咒没收回来,人也走了,想收也没了办法。 受了这种咒的人也可自动解开,但时间要七七四十九天,经历这么长的时间,人早就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了。 第338章 解咒及治反噬 望着可怜的欧阳芊芊,一凡心中特别难受,社会上象她一样受害的人不在少数,有的喝了下了药的饮料,被人糟踏,有的被人喷了迷药,丢了钱财,失了身,还有的被人下了药后奋起反抗,连命都丢了,有的更惨,坏人糟踏后,被人肢解了,放在冰柜里,形形色色,惨不忍睹。 一凡虽然愤怒,但无力改变这个社会,毕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太微小,愤怒归愤怒,也改变不了,只能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像欧阳芊芊这种弱女子,他肯定会出手相救的。 一凡叫欧阳芊芊起床,站在自己面前,为了预防她瞬间发作,一凡吩咐龙玉芹和斯音两人抓住她的手。 接着撩起欧阳芊芊上衣的左衫角,叫欧阳芊芊咬三下后,再咬住不放,拿起她的左右手掌,分别在她的手心上画了一道\"令\"符。 然后对着欧阳芊芊念起了咒语:\"天灵,地灵,万事归零,回意常转,神志速醒,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再接着在欧阳芊芊身上画了一道\"解脱衣\"符,这道符很长很复杂,\"奉鲁班令\"后一长串,最后是\"渐、弘、澄、明、敕令\",每画出一个符号,在欧阳芊芊身上就是停留一会,一凡一气呵成,画到最后就形成了一条金龙,从进到她的心上开始到结束,足有三分钟。 为了修复欧阳芊芊损伤的心智,一凡用右手掌贴着她的右手掌,灌输一些真气进到欧阳芊芊身上,几秒钟之后,她的眼神变得清澈、明亮。 至此,欧阳芊芊被人下咒,一凡帮她解咒才结束。 一凡说:\"欧阳,你身上的咒已经解了,马上就可以出院,以后在工作生活中要提高警惕,如果他们在打赌的时候,你走出包厢,躲开他们就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女孩子出到外面,首先就要学会保护自己。\" 欧阳芊芊不停地点头,说着\"谢谢相救之恩\"之类的话。 \"另外,你身上的咒已经解了,害你的那个人一定会遭到反噬,如果他发觉了,很有可能他会返回酒店来找你,你可以选择报警,或者跟酒店的保安先说明,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要学会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好了,祝你生活愉快!我走啦!\"一凡临走时又交待了欧阳芊芊一番。 欧阳芊芊眼含热泪给一凡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说道:\"谢谢大哥!\" 办好这一切,一凡再次来到潘然的办公室,跟她汇报了欧阳芊芊的情况,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十点,向她辞行后,发动车朝东莞方向开去。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此时的大头全身遭到反噬,心一阵阵绞痛,下身也像被人踢了一脚一样,疼痛难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害人终害己,悖入亦悖出!\"这话一点都没错。 那边的大头一伙兄弟看见大头这样痛得直打滚,连忙把他送到医院,到了医院做了全身检查,医生也无法诊断他到底是患了什么病,对这个病人束手无策,只能挂药水,用止痛药,虽然有点缓和,但每隔半小时就会发作一次。 他的小弟问医生,大头到底是得的什么病,医生想了想说:\"目前还无法诊断,观察后再说。\" 大头的小弟见医生也无法诊断,来到病房后说了一句气话:\"大哥,你这病连医生都诊断不出,真的活见鬼了!\" 大头猛然想起,教他下咒的人曾经说过,这种方法别乱去害人,会遭反噬,而且遭反噬后连小弟弟都会慢慢变短,他忍着疼痛连忙跑进卫生间,感觉真如那人所说的那样,小弟弟好象比平时更短了些,他慌了,连忙吩咐另外一个叫猴子的小弟去天都大酒店找欧阳芊芊,看她有没有上班,如果她上班了就说明有人帮她解咒了,没有上班就说明咒还没解,一直要等四十九天后才能自动解开。 猴子中午就去了酒店,问大堂经理,得到的消息是\"那个\"服务员没上班,返回医院后被大头臭骂了一顿,叫他晚上再去酒店找\"那个\"服务员。 晚上,猴子再去酒店,果然看到了欧阳芊芊在上班,便腆着脸问她在哪治好的病,欧阳芊芊很害怕,龙玉芹也义愤填膺,对猴子说:\"你还好意思问这个,拿一千块钱过来,算是住院费和医药费,我就告诉你。\" 猴子为了完成任务,跟龙玉芹讨价还价,最终答应赔偿欧阳芊芊八百块钱,龙玉芹才说出了市妇幼保健院。 大头觉得住在市立医院也没点卵用,马上办理了出院手续,开着车,连夜就去了妇幼保健院。 医院的值班医生接诊后,大头指名道姓要斯音给他治疗,值班医生立刻打电话给斯音,叫她来一下医院,有个患者一定要她来治疗。 斯音换好衣服后,赶去了妇保院,看到患者后才想起一凡说的遭反噬,走出外面打电话给一凡。 此时的一凡正在陪陈艳青和依晨散步,突然接到斯音的电话,也预感到了是什么事。 斯音把医院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她要一凡立刻来一趟医院。 一凡为了整治一下他们的这种流氓行为,答应斯音,明天一早来中山给大头治病,并且要斯音告诉大头,治疗费是五十万元,如果不答应,就免谈。 斯音走到病房,把一凡的意思跟大头说了一下,一开始大头还不答应,斯音把话也说死了,既然不愿意出治疗费,也没必要再说下去,一转身就要离开病房,就在斯音快要走出病房时,大头又发作了,他只好叫住斯音,愿意出五十万来治他的病。 斯音走出病房后,听到病房有人说:\"这医院怎么不去抢呀。\" 斯音笑了笑,自言自语地说道:\"活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翌日一早,一凡就开车从东莞出发,来到中山市妇幼保健院还不到九点,斯音见一凡到来,连忙陪他去见大头。 大头因遭反噬,精神萎靡,脸白苍白,一副将死欲死的样子,一看见斯音带着一个身材高大,帅气逼人的年轻人进来,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 一凡看见这些人心里就来火,打开透视眼,看到大头体内有两股黑炁在上窜下跳,知道这就是遭反噬的结果。 一凡问道:\"钱交了吗?\" 猴子说:\"还没有,不知怎么交,交到哪。\" 一凡从包里拿出纸和笔,把自己的银行账号写给他们,说道:\"钱到账就开始治疗,我在医生办公室等。\" 大头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猴子,要他立刻马上去转账,十五分钟后,一凡的手机信息提示,五十万已到账。 一凡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纯净水,然后画了一张朱砂黄纸符,打着打火机,点燃纸符,将纸灰倒进水里,再在水里画了一道药符。 做完这些之后,斯音把那杯符水端进病房,叫大头喝下去,几分钟后,对着大头身上画了一道金光平安护身符。 最后抻开手掌,用金光先驱赶下身的黑炁赶到左手上的静脉上,看到鼓起的地方用针头刺上去,把黑炁赶出体外,接下来再用金光把胸前的黑煮驱赶到右手的静脉上,同样的使用针头刺破血管,将黑炁驱出体外,至此治疗结束。 一凡问大头,这样的治疗值不值五十万,大头真的痛怕了,像鸡啄米一样频频点头,说道:\"值!高人能否留个联系方式,改日再来拜访。\" 一凡把联系方式告诉了他,说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但行善事,不可作恶!\"说毕,大步离开了病房。 第339章 安然的担忧 一凡离开大头病房后,在走廊遇到了正要去给病人换药水的田甜。 田甜长得不高,小巧玲珑,看上去就有种想保护的冲动,但笑点特低,经常脸上挂着微笑,看见一凡朝她走来,远远地就朝一凡笑,脸蛋红彤彤的。 \"嘻嘻,张总,那病人治好了吧?\"田甜靠近一凡轻声问道。 \"嗯,他可以出院了。\"一凡也停下脚步,回答田甜的问话。 \"张总,有个事想求你帮忙!\"田甜说后就盖上了眼睑,生怕别人看见她心事似的。 \"为美女做事,义不容辞!哈哈\"一凡说后,笑了两声。 \"张总,你帮我催催桃花运吧,父母为我的婚事都熬白了头。今年过年回家,我妈说再找不到男朋友就别回家过年了。\"田甜满是愁容地说道。 田甜正如她的名字,除了笑起来露出两个酒窝很迷人,就是生气、忧愁的样子都很好看。 \"好呀,想不到一向乐观的田美女也有忧愁的时候。等我回趟老家就来给你催桃花运,找到你心中的白马王子。\"一凡笑笑后说道。 \"好!别食言哈!\"田甜说后端着药水朝里面的病房走去。 \"有意思!\"一凡心里说道。 一个人的婚姻从一出生就注定了,配偶是怎样的,在哪个方位,从事什么职业,是比自己年龄还是年龄小,如果自己的正缘不到,再怎么努力都不会成功,即使是马上要结婚了,也不能成为夫妻。 人的一生有很多种桃花,从命理特征划分有:天禧桃花?、?红鸾桃花?、?咸池桃花?、?沐浴桃花?、?墙外桃花、墙内桃花?。 从婚配上来说,就是正桃花和烂桃花。正桃花就是正缘桃花,这一年如果逢上了正桃花就很容易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如果遇到烂桃花中的桃花劫、桃花煞,绝对成功不了,而且还有可能伤到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凡走到斯音办公室,正好安然也在,他把刚才给大头治病的情况说了一遍,看看时间还早,就向她们辞行。 斯音要留下一凡吃了午饭再回去,一凡想想,年后大家都还没聚过,不如趁今天在中山,大家一起出外吃顿便饭。 一凡说:\"行,就到附近的酒店去,时间还早,我先去办点事,定好地方,我通知你们。\" 一凡走出医院就去对面的银行向斯音和安然的银行卡各打了十万块钱,走出银行的时候接到了何如的电话。 \"张总,你好,回东莞了吗?\"何如说道。 \"回来了,何局,现在中山,下午会回来。\"一凡回答道。 \"幸亏有你的提醒,要不然真的要出大事了,你真是我何如的贵人,晚上有空的话,我们兄弟几个聚聚!\"何如高兴地说道。 \"好呀,定好地方后发短信我,行吧!\"一凡说道。 \"行,那就晚上见,拜拜!\"何如说后并未挂机,他要等一凡先挂,表示对一凡的尊敬。 人一旦贪婪就容易出事,莫伸手,伸手必被捉,何如正是听了一凡的提醒,对有些关系户没有特殊照顾而收受别人的贿赂,而是按照正常程序、法规办事,该整改的整改,该罚的罚,虽然得罪了部分厂家,但顺利地通过了省环境保护局的督促检查,他也逃过了一劫。 午饭是在医院斜对面的鸿际大酒店吃的,安然和斯音两人收到了一凡的转账,心里十分高兴。 安然说总在医院内治这种不明不白的病就担心旁边的人说三道四,说利用医院的资源做私人的事,时间久了就难以说服人。 一凡向安然提出了一个大想法,就是在医院外面办一家诊所,主要业务就是治疗肿瘤、癌症及疑难杂症,局里有秦素,市里有蒋梦雨,营业执照应该很快可以办下来,如果有这类病人就可以往诊所里引,现在有了斯音懂行,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 安然说,这种诊所可不要涉及太多人,当然疏通关系是肯定要的,到时招几个有行医资格证的人,光明正大就可以开业。 三人还对诊所需要多大面积,要配备哪些设施、需要多少人都谈了一下,安然建议还是以一凡为主,至于办哪些证照也由一凡出面更妥,局里、市里都有朋友,办起来也顺利。 一凡想,如果安然考虑自己的职务,担心在医院出事,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办,到时她们医院有治不好的病,让斯音通知一下就行,斯音每个星期都倒班,有空也来诊所看看,能帮忙就帮忙,至于其他人每月给点分红就行了。 吃完午饭,一凡就赶紧回东莞,晚上还要赴何如的饭约。 这几天,陈艳青和覃可两人没什么事就带着依晨去陶叔家陪陶婶说说话,反正陶婶也没什么事,中午就在那吃午饭,下午有时就坐公交车回,有时陶晶或覃程会开车送她们回,覃程还没开学,有的是时间。 回到公司见陈艳青不在,也就知道她又去了陶叔那里,打电话给她,叫她在陶叔家吃晚饭,自己会去接她们回来。 明天是正月十三,过几天就是元宵节了,过了元宵年就算过完年了,一凡老家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火烧门联纸,大人做工夫,小孩捡狗屎\",说的就是元宵节后就没有闲人了,大家要各做各的事了。 一年之计在于春,山花油公司春季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补种木梓树,陈艳青得回去早作准备,一凡打算明天就送陈艳青她们回老家。 下午六点,一凡准时来到何如说的凯撒大酒店,从酒店名就知道是个比较高级的酒店,装修豪华,欧式风格,酒店大堂墙上有几幅石膏浮雕,形象逼真、栩栩如生,一盏大水晶灯悬挂在大堂正中,二层的包厢全是围着水晶灯的内走廊。 何如和郝东还有两个一凡不认识的人都已经早到了,他们四人在打麻将,看见一凡的到来,四人盖上麻将都站了起来,何如给大家介绍认识,卫生局局长涂清,教育局局长林志强,何如给一凡倒了茶后又继续玩。 他们打的是广东麻将,玩了这盘后,何如让位给一凡,一凡对广东麻将玩得很溜,再加上他有透视眼,除非手气特差,一般来说稳赢。 一凡尽量保持不赢不输,五六盘后陆续上菜,到了第八盘,一凡赢了四百块钱。 一凡年龄最小,安排坐上席,然后是副市长郝东,其他三人随便坐,晚上喝的是茅台。 这种纯男人的饭局基本上都是些比较铁的兄弟在一起,没有什么顾忌,氛围也比较放松,说话自然就比较随意。 何如还是谈到他即将任期满的问题,想进步,看能不能再升一级,希望一凡能助他一臂之力,另外的林志强和涂清也邀请一凡去他们办公室看看,帮他们调一调办公桌的位置,布置一个官运亨通的风水局。 一凡都答应了他们,但要过一周左右自己才有时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喝得七零八落,都是酒经考验的坚强战士,吃过饭后,他们继续玩,一凡开车去陶叔家接陈艳青她们。 第340章 给田甜催桃花运 一凡来到陶叔家,全部人吃完晚饭后都在聊天,看得出来,陶婶对陈艳青明天回老家很舍不得,陶婶早就把依晨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女。 陈艳青把陶晶拉在一边,要她尽量早点把孩子生下来,慰藉陶婶想早点抱上孙子的愿望。 陶晶说:\"嫂子,你放心,我正在备孕,也争取早点怀上,生下一个健健康康的小宝贝。\" 陈艳青说:\"陶晶,到时生小孩的时候提前告诉我,我作为大嫂一定要到前,见证你第一个孩子的诞生。\" \"嫂子,反正覃程开学也没这么快,明天我和覃程送你们回去,就当是去一凡哥老家度蜜月,到时到五显庙拜拜,求个子嗣符。\"陶晶说道。 \"这怎么行呢,我跟你哥商量一下再说。\"陈艳青对陶晶提出专程送自己回家既惊喜,又担心一凡不同意。 陈艳青跟一凡说后,一凡也觉得有点太麻烦陶晶,陶叔和陶婶知道后,叫一凡别担心,就让陶晶去送陈艳青和依晨回家,这也不是第一次。 一凡勉强答应了陶晶的要求,叫覃程路上要保护好陶晶,回时别忘了去五显庙帮自己办件事。 商量好之后,一凡带陈艳青、覃可和依晨回了公司。 躺在床上,陈艳青对一凡一再强调别在外面再去惹别的女人,如果发现,两人就离婚,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人好聚好散,别说我陈艳青绝情,肚里的孩子也做掉。 一凡听后,连忙保证从今以后再不亲近其他女人,如果做不到的话,随陈艳青怎么处置。 陈艳青要一凡一定要注意身体,钱是赚不完的,自己的身体才是自己的。 两人缠绵了一夜,也有无数话说不完,关于山茶油公司的事,关于一凡身边的女人,关于养父母的养老送终,关于陈艳肚子里的孩子。 一凡觉得很对不起陈艳青,对于她说到的很多事情自己从来没考虑过,更没有深入地思考过,他为自己能娶到陈艳青这样的女人高兴,也为自己在外面滥情而内疚。 是的,自己的养父母都已老了,在家,陈艳青要照顾他俩,小依晨还小,还有一个未出生的小生命,这一切都需要陈艳青去做、去完成,她从来没抱怨过,也从来没在自己面前诉过苦,默默地为这个家付出一切。 一凡禁不住地抱住陈艳青,想用自己宽大的胸膛去温暖陈艳青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唯有这样,自己心里才宽慰些,才安宁些。 自从那天晚上,一凡分析了自己身边那些女人后,他确信梁丽雅是自己在外唯一靠得住的女人,心思慢慢地也就向她那边倾斜,觉得除了陈艳青,就只有梁丽雅能不离不弃,至于其他的女人,只要自己平时多一点关心就行。 元宵节,一凡还是回中山与梁丽雅一起过的,也算是弥补年夜饭一家人没一起吃,这也算是一个团圆的夜。 元宵节后,一凡先要去帮忙田甜完成一个心愿,那就是助力她的桃花运,答应过的事不能食言。 二00二年的正月十九,那天刚好是星期六,这天是观音菩萨的诞辰(有人说,二月十九才是观音菩萨的诞辰,民间很多人都以正月十九为准),是助力桃花运最好的日子,一凡上午就打了田甜的电话,说今天晚上就会来给她化解桃花运。 田甜说自己刚好是上白班,晚上没什么事都会待在住的地方,一凡要她把住址发给自己,晚饭后方便来找她。 吃过晚饭后,一凡就开着车去找田甜,田甜也是租的房子,但条件不太好,是一个带卫生间的单间,好在前面有个大坪,就像原来单位的宿舍一样,右边上楼,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边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衣服,她住二层的最里面那间。 一凡敲响了田甜的门,那时她正在卫生间,听到敲门声,知道是一凡来了,擦干手,赶忙去开门。 屋子里特别简单,一床一桌一布衣柜,这是标准单身女性租房的标准,不用做饭,吃单位的食堂。 田甜从热水瓶倒了一杯热开水给一凡,说道:\"我从不喝茶,只能让你喝开水了。\" 一凡笑着说道:\"没关系,女人喝开水好。\" 一凡要田甜把她的出生年月日时报给自己。 田甜说,一九七八年农历四月十九下午两点多。 一凡伸出左手抡了抡,查出她的生辰八字是戊午年丁巳月丁丑日丁未时,五行缺金,从日柱看,丁丑日属中等日柱,丁火坐丑无根,身弱,但丁为星光,无妨。坐下偏财、七杀、食神,食神生偏财,偏财生杀,也一片顺生,吉利。 命理上为人和睦,衣禄不愁,初年有旺禄常在,晚景大好,更有结余,婚迟子晚,夫妻和睦相处,则百事顺利。女人旺夫爱子,孝敬,持家贤良。 但是丁丑日出生之人命犯阴差阳错,感情婚姻常常不顺,很容易再婚、多婚,如果能在出嫁之日通过化煞,也能化解这一命煞,但不宜早婚,早婚必婚姻失败。 从命理桃花分析,田甜的命理中无正缘桃花,只带沭浴桃花和红艳桃花,从这点来看,带沭浴桃花之女异性缘好,也本身具有魅力,并且对于情欲之事抱持开放态度,属于及时行乐类型,很容易劈腿。 命中有红艳桃花的人,本人生性多情,即使身旁已有交往对象,仍会吸引其他异性追求,若本身意志不坚,很容易就风流韵事不断,造成爱情运势不稳、感情容易生变,这种人若遇上红艳桃花流年,特别要克制情欲! 田甜今年二十四岁,在结婚年龄上来说还不算迟,从她的命理上分析,一凡还真不想帮她助力桃花运,否则很容易离婚。 一凡说:\"田甜,从你的生辰八字来看,二十四岁,年龄也不算大,还不如再过三四年结婚,这样的话,你的婚姻才会稳定和幸福。\" \"可是我爸妈非得逼我要早点结婚,说我们村里的象我这样的女孩小孩都会打酱油了。\"田甜表现出一副很无奈的神情。 \"如果按你父母的想法行事,你难以找到你的正缘,很有可能离婚,没小孩还好,如果生有小孩,到时就难以取舍。\"一凡严肃地说道。 \"有化解的办法吗?就是那种既要结婚又不会离婚的办法?\"田甜睁开她那美丽的眼睛看着一凡。 \"有是有,在我老家有一种方法,就是出嫁之日去抱九棵挂着红布的大树,这种方法有点残忍,抱过的大树沾到你身上的煞气绝大多数会慢慢干枯而死,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先化解你的阴差阳错煞。\"一凡慢慢解释给田甜听。 \"那就先化解吧。\"田甜坚决地说。 \"好,我画两道符给你,一道是催桃花运的,一道是化解阴差阳错的。\"一凡说后站了起来,继续说道:\"你躺到床上去,我把符画到你身上,这样的话那两道符就可以时刻伴随你左右了。\" 田甜一开始有些犹豫,一男一女独处一室,担心一凡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放心吧,相信我!\"一凡鼓励田甜,让她放下顾忌。 田甜听了一凡的话后,也深信眼前这个男人不会乱来,然后才脱掉鞋躺了下去。 一凡看着紧闭双眼,紧张的田甜,心无旁骛、气定神闲,运转体内真气,打出金刚指诀,先是在田甜的身上画了一套化解阴差阳错的符篆,然后再画上一套催桃花运符,待金光进入田甜的体内后,一凡叫田甜起来。 \"好啦,大功告成!\"一凡深呼吸一下说道。 \"张总,多少钱?我给你。\"田甜起来后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我不谈钱,谈缘,希望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一凡说道。 \"谢谢你!张总。\"田甜脸上飘起了两朵彩云。 \"我走了,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一凡拿起包,向田甜辞行。 \"我送送你!\"田甜说后把一凡送到楼梯口。 初春的夜还是有些许的凉,但不会让人感觉冷,街上依然热闹,春天已经来了,希望一切都美好! 第341章 纪峰是副厅长秘书 翌日下午,一凡跟梁丽雅正在商场采购日常生活用品,科研小组办公室主任廖小君打来了电话,通知他明天上午早点来医院,说是省卫生厅和几位肿瘤专家,以及市政府领导会来医院检查工作,请一凡切勿缺席,这是年后省卫生厅领导第一次莅临医院。 梁丽雅站在旁边看着打电话的一凡,电话内容也听得零零落落,问一凡要不要现在就赶往东莞,既然在莞城医院负责科研小组就要尽心尽职做好自己的工作。 一凡说不用,领导明天才来,明早赶回去就行。 一凡从过年后还没有去过莞城医院,不过还是打过电话给张院长,也向她拜过年,张院长也交待过科研小组没什么事,如果公司忙,也没必要特意跑到医院来,但从夏妮口中也了解了科研小组的情况。 第二天一早,一凡就开车赶往东莞,先回了公司,把工作安排好之后,跟麦小宁说明原委后就去了莞城医院。 科研小组成员全部到齐,陈程也是昨天下午接的电话,一凡到了后陈程不久也来了,两人在一凡办公室坐了有十几分钟后,先去了张院长办公室报到,然后去了各办公室见了所有人员。 一凡和陈程是科研小组的主力军,虽然两人经常不在医院,但从来没有半个人说过这两个人的不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在这个小组上班除了工作轻松外,每个人的收入也很高,象出纳徐娟,至少每个月除工资外能领到两万块钱,大家都是明白人,也知道这些钱是一凡、夏妮、陈程和藩莉四个人赚来的,说这几个人的不是就是跟钱过不去,能来这里上班的人都??是蠢货。 十点半左右,省卫生厅副厅长叶广安和肿瘤专家一行,在市分管文教、卫生的副市长郝东、市卫生局局长涂清的陪同下,来到了莞城医院。 张院长带领医院主要负责人和科研小组的主要成员范主任、一凡和夏妮,在挂着\"热烈欢迎省卫生厅领导、肿瘤专家来我院督促检查工作!\"的横幅下的医院门口,迎接一行人的到来。 让一凡惊喜的是在省卫生厅上班的大表兄、纪叔的儿子此次也来了,两人紧紧地握着手,一个眼神,两人心神领会。 让涂清感到意外的是一凡竟然也在科研小组上班,一凡跟郝东、涂清握手时,三人心灵相通,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张院长带一行人先来到接侍室休息,医院办公室主任许玲玲和科研小组办公室主任廖小君为各位领导倒茶。 科研小组去年的工作成绩斐然,\"攻克\"了几个治疗肿瘤难题,每次都会用文字和图片的方式向省卫生厅和几位肿瘤专家汇报,他们用这些科研成果具体落实到实际临床中,还把药方做成中成药,成功地救治过多名患者,专家们赚得盆满钵满,因第一手资料在科研小组,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把药方卖给一些制药公司,需得到一凡的应允,本次这几位专家就是为科研小组站台的,希望上级主管部门能再拔一笔资金,改善实验环境,增加机械设备,提高工作人员的待遇,用比较流行的一句话总结就是\"你好,我也好!\" 休息了十几分钟后,张院长带领大家一起参观了整个医院,叶副厅长对莞城医院的卫生环境、医务人员的职业操守和服务态度相当满意,并当场提出了表扬。 最后才来到科研小组检查,张院长在这边主要以诉苦为主,敲敲上级卫生部门的竹杠,带他们看了治疗室、试验室和药剂室,除了治疗室和试验室是单独之外,其他的都是跟办公室连在一起。 张院长说,目前因试验用房和办公用房紧张,试验杀菌、制药和治疗环境得不到保障,治疗用房稀缺,科研是一个严格的过程,在这种条件下,我们科研小组仍然克服一切困难,攻克一个个难题,治愈了几十例晚期癌症患者,我也为有这样的队伍自豪。 几名肿瘤专家也适时地补刀,他们说,为了尊重生命,加大力度对肿瘤的科研建设,尽量多出成果,让这些科研工作者在良好的环境,高端的医疗设备的支持下,上级部门应抱着支持的态度,给予强有力的支持和后勤保障。 督促检查完了之后,张院长作了二00一年度医院的总结报告,着重强调了科研小组在去年取得的成绩。 省卫生厅叶副厅长在会上也谈了这次督促检查的感想,他说整体来说医院能以人为本,继承和发扬救死扶伤的光荣传统,秉承优良的服务态度,医务人员能守住初心,把每位患者视为亲人,尤其是医院的科研小组能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简陋的试验设备之中,工作人员能兢兢业业,在短短的几个月就啃下了一根根骨头,做出了优异的成绩,上级部门不会漠然视之,一定会更大力度地支持大家的工作,希望全院医务工作者要戒骄戒躁,勤勤恳恳地做好新的一年的工作,科研小组要多出成绩。 叶副厅长最后说:\"我可以保证一定会与省主管领导汇报这些事,并且尽快把资金落到实处,大家可以拭目以待。\" 汇报结束后,张院长邀请省卫生厅领导一行和专家们,以及市政府领导共进午餐。 午宴安排在皇冠大酒店的大包厢,一张大圆桌能坐十八人。 饭前,大家坐在大沙发上闲聊,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客套话,捧领导的话,说得每个人心花怒放,笑声一片。 纪峰特意叫一凡坐到他身边,他问一凡什么时候回过中山了,一凡说昨天还在中山,今天一早才来东莞的。 纪峰把一凡介绍给叶广安副厅长知识,并把一凡是科研小组的组长和这些项目都是一凡在带头实施的事讲给了叶副厅长听。 叶副厅长对道医很感兴趣,毕竟年龄也大了,早就听说过道医的咒语和符篆,但真正用这些治病他还没见过,他也承认这些的确存在,是我国传统文化的瑰宝,希望一凡能多收徒弟,让这份瑰宝继承和发扬,争取把道医这一古医学在各个医院开花结果,真正为患者减轻痛苦。 坐在另外一套沙发的郝东和涂清都是卫生部门的负责人,他对纪峰会认识一凡,并把一凡介绍给叶厅长认识感到奇怪,心想,一定要牢牢抓住一凡这条线,以后再想进步,一凡是个值得信任的托付者。 午饭后,张院长安排省卫生厅和肿瘤专家一行人在皇冠大酒店住宿部休息,他们下午就离开东莞回广州。 在大堂里郝东和涂清两人在等一凡,他们问一凡纪秘书和一凡是什么关系,一凡也毫不保留地说纪峰是自己老婆舅舅的儿子,两人是表兄弟。 郝东和涂清毫不掩饰地跟一凡说,合适的时候一起去广州,约纪秘书出来吃顿饭,大家增进感情。 一凡到今天为此才知道大表兄纪峰在叶广安副厅长手下做秘书,看来下次再回中山得约出纪叔他们吃顿饭,过完年还没见到过这个舅舅。 第342章 公司发生偷盗事件 午饭后,一凡就去了陈程租的公寓休息。 一凡和陈程两人过完年后也是第一次见面,距上次离开陈程家回老家过年也快一个月了,陈程现在是特殊时期,两人尽管很久见过了,也不敢做出过分的行动来,再加上一凡中午陪检查团喝了不少酒,不久也就睡了过去。 醒来后,一凡陪陈程去逛商场,出去散散心,一路上细致小心照顾,生怕陈程滑倒,牵着她的手一直不放。 一凡把上次夏姨来东莞的事告诉了陈程,她说她过完年后打过电话给夏姨,夏姨也跟她说过那天的事。 陈程说:\"哥,既然陈艳青都知道你我在一起,很多事也要照顾一下她的面子,不能做得太过分,到时孩子出生后还是要告诉她,合适的时间带着孩子去见见她,我觉得陈艳青这个人心还是蛮好的,对我虽然有敌意,大家说开了还是姐妹,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那表妹程慕珍,陈艳青在公司住了这么久,她不可能不知道陈艳青是你老婆,如果哪一天,她把这些事告诉了我舅舅、舅妈,再传到我爸妈那里,到时我爸妈不知会做出什么不利于你的事,如果象麦小宁的父母那样还好,就担心他们逼你离婚娶我,这就麻烦了。\" \"程慕珍应该不太清楚这回事,而且陈艳青大多时间都在陶晶家里,可能她们连见都没见过。\"一凡想了想后说道。″ ″要不我旁敲侧击一下她,让她不要说出去。\"陈程担忧地说。 \"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一凡说道。 \"那怎么办,万一我父母真的跑到公司来闹,到时就难堪了。\"陈程说。 \"顺其自然吧,走一步算一步。\"一凡也想不出好办法,也只能且走且看。 \"你明天还是回去好,这段时间正是保胎的时候,有父母在身边,总比在这好。\"一凡说。 \"好,张院长问起来,你就说我去一个庙里求药方了。\"陈程撒起谎来也不脸红。 \"放心,我知道怎么跟张院长说。\"一凡说。 一凡陪了陈程一天,第二天陈程离开东莞后才回到公司。 刚到公司不久,曾楠就拿着一份传真复印件及翻译稿来叫一凡签字。 这是一份从新加坡丁爱玲签字的订单,里面有两款产品是公司从未生产过的,一款是嵌落式异型铜铰,另外一款是铝合金铰,这款材质门铰,自公司开办以来更没见过,不用说生产了。 铝合金铰还好说,跟铜铰相比较只是材质不同,加工工序基本相似,铝合金质地不硬,承受不了太重的门,这款产品一般会用在卫生间或厨房的门上。 而那款嵌落式异型铜铰产品怎么想都想不出用途在哪,这不是重点,能生产出来才是硬道理。 样品在航空公司货物托运部,具体的款式和结构只能拿到样品才明白。 寻找铝合金型材只能去南海,好在南庄铜型材厂就有这方面的朋友,打个电话马上就能拿到联系方式。 异型铜材一凡还是比较信任新会铜型材公司,他们制作模具方面很内行,生产出来的铜型材误差不超过二十个丝,加工出来的产品完全能满足订单的要求。 下午,一凡就开车去广州白云机场货物托运部取样品,拿回样品后,立即要李新和覃叔把铜型材的图纸设计出来,这批货量大而且时间急,除了要生产型材外,还有镙机模具及冲压模具要加工出来,时间急、任务重,丁爱玲还在订单中附加了一句,虽然生产任务繁重,但必须保证产品质量和时间。 这两款产品都涉及到生产厂家模具费的制作,一凡打算模具费都先由公司垫付,如果谈判能争取不用出模具费是最理想的。 一凡通知财会部马小初安排一个人,第二日一早随自己出差,先去南海,然后从南海直接去新会,把这两款产品需要的主材订下来,时间耽误不起。 让一凡无语的是,马小初依然安排的是李小秋。 李小秋这人不是不行,而是每次跟自己去出差都会干出一些奇葩的事情来,让一凡觉得难堪。 下午下完班,邬倩叫一凡去中堂吃晚饭,说是邬凡天天念着要爸爸,一凡知道邬凡还不到一周岁,就会念着要爸爸,肯定是邬倩在她妈面前不好交代,说一凡差不多一个月没来了,以为是两人产生了矛盾,一凡不管不顾这个家,再则就是邬倩想自己了,打着儿子邬凡的旗号要自己回趟中堂的家。 吃完晚饭,一凡陪着邬倩在外散了一个小时步,回到家正准备洗澡的时候,门卫蔡师傅却打来了电话,说是铜铰车间一个叫黎先觉的员工,偷公司的废铜粒,准备拿出公司去卖,要一凡立即回公司来处理。 一凡重新穿好衣服,对邬倩说,公司发生了偷盗事件,自己必须马上回公司,邬倩说她也一起去,路上自己才放心。 一凡也顾不了这么多,拿起包就乘电梯下楼,发动车一踩油门,十分钟不到就回到了公司。 公司门卫室里站着蔡师傅和黎先觉,见一凡的到来,蔡师傅说出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黎先觉是去年下半年经陈胜介绍,从虎门那个五金厂招进来的人,在铜铰车间负责开料。 晚饭后,铜铰开料班没有加班,黎先觉提着包,里面装的是衣服,衣服下面全是废铜粒,足有二三十斤,蔡师傅觉得不正常,包里的衣服应该没这么重,怀疑包里装有其他严禁带出公司的东西,一开始黎先觉不准蔡师傅翻他的包,后来经不起蔡师傅的软磨硬泡,强行要检查,才发现黎先觉用衣服做掩护,行偷盗之事。 在事实面前,黎先觉无话可说,不得不交代他偷公司的废铜拿出外面去卖的事实。 他交待,这是第二次偷东西,第一次偷了八九斤,卖给了外面收废品的,总共卖到一百六十块钱,尝到了甜头之后,今天想再次偷运废铜粒出公司外,却被眼尖的蔡师傅发现了。 一凡把正在上班的陈胜喊了过来,严厉批评他对车间工作监管不力,介绍手脚不干净的人进公司,叫他立即清算黎先觉的工资,扣除盗窃所得的一百六十元,并处于三百二十块钱的罚款,勒令其立即滚出公司。 公司财务部没人上班,一凡自己先垫出钱结算黎先觉的工资。 走出值班室,一凡看到很多没上班人在看热闹,也就顺便以这件事为噱头,教育公司的员工,让他们引以为戒,如果发现偷盗公司财物,必须严惩,而且车间领导也受到连带责任,这样才能净化公司环境,杜绝再有类似情况发生,如有举报,将给举报人一定的现金奖励。 一凡立即通知黄小媛明早一上班就张贴开除黎先觉的公告,让全公司员工都知道偷盗行为,公司一定是零容忍。 处理完这些事后,已经是十点了,一凡才带着邬倩回中堂去休息。 第343章 小秋的转变 翌日,李小秋七点五十就站在门卫室等一凡,她知道一凡向来就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再加上一凡是领导,不可能让他来等自己。 八点整,一凡就开车停在门卫室门口,李小秋一见车子,连忙跑到副驾驶位那边开门上车。 \"小秋,东西都带齐了吗?\"小秋一上车一凡就问她。 \"带了,都是小初姐交代我准备的。\"李小秋嗫嗫地说。 现在财会室也就三个人上班,邱卫玲年后就没有来上班了,留在老家待产,孙小旭接替了她的位置,做出纳这份工作,账目方面就由马小初和李小秋两人负责。 因为年前公司实现了数字化办公,财会对仓库账目的管理很大一部分是卢杰在做,所以不仅是财会室,就是生产部的工作也理顺得很快。 李小秋进财会室上班本就是考虑邱卫玲要请假待产的,才这样安排的,邱卫玲请假也就对财会室影响不大。 \"昨天你把陈胜骂了一顿?\"进入高速公路后,李小秋主动说起了话。 \"是,黎先觉是他车间员工,他偷废铜出公司去卖,陈胜他作为车间主任,监管不力,员工趁机偷盗,他肯定要挨批的。\"一凡看了小秋一眼,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李小秋似乎对一凡批评陈胜没有什么反应,眼盯着前面,想了想说道:\"那陈胜还不是躺着都中枪?\" \"这话可不能这样说,事情发生在他管的车间,如果这种明目张胆的行为都发现不了话,他还监管了什么,二三十斤铜料,是怎么出车间的,你以为是一斤两斤呀。\"一凡把这种行为分析给李小秋听。 \"看来你批评得对,是要敲敲他的警钟,懒懒散散的。\"李小秋听了一凡的话,也认识到了陈胜的失责。 \"昨晚两人没吵架吧?\"一凡问道。 \"他啰嗦了一晚,说你不该批评他,弄得我都没心情。\"小秋有点发牢骚。 \"看来他还没认识到这一点,回来我找下他,跟他谈谈。\"一凡觉得应该把这个问题跟陈胜说清楚,不能让他带着情绪上班,否则会对自己积怨。 \"小宁跟我说,要我跟着你试试学道医,如果行的话就学下去,不行就算了。\"李小秋换了一个话题。 \"她不是说先带你练练吗?\"一凡问。 \"她试着教我练了几天,可没点用。她说她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引导我,要我来先跟你学习。\"李小秋回答说。 \"我还以为她一直没教你呢,小宁练了这么久应该懂方法呀,可能是她的阴气激发不了你身上的气。小秋,学道医很辛苦的,而且你也生过孩子了,很多先天条件失去了。\"一凡先告诫她,希望她能放弃这种想法。 \"苦点累点无所谓,我们乡下女孩做农活还不更苦更累?挑担都能挑一百多斤。\"也不知李小秋怎么想的,以为有力气就能学会医术。 \"好吧,如果今天办完事太晚,就住外面,我试着教教你。\"一凡有点无奈,粘上了这个死脑筋的狗皮膏药。 \"听小宁说,一开始入门的时候,要两人赤身裸体的练是不是?\"李小秋说完这话脸涨得通红。 \"对,这叫引气,不管学的是男是女,都要经过教的人来引气,学的人的体内之气才能启动,更容易把气练好,怎么,你怕了?\"一凡说道。 \"我怕什么,我的身子你早就看过不止一两回了,只要能学会,以后能赚钱,我什么都不怕,况且我和你……\"李小秋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 \"有这么大的决心就行,但你得正确对待,不能有其他想法,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不能让陈胜知道我教你的事,引进了门以后你就跟小宁继续学。\"一凡觉得还是把事说在前头,免得引起陈胜的误会。 \"你以为我傻呀,这种事都会跟他说,放心,如果以后他问起来,我就说是跟小宁学的。\"李小秋说道。 不知不觉就到了高速出口,一凡昨天就联系好了,知道美坚铝型材公司的地址,出了高速后就朝美坚铝型材公司开去。 美坚铝型材公司路很不好找,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左转右拐地来到这家公司,一凡跟门卫说明来意后,一个叫杨文健的业务主管接待了他们。 坐下后,一凡将型材图纸和样品交给了杨文健,他看过后也谈到了模具制作的事,他说如果生产量有十五吨以上,他们公司可以不收取模具费。 一凡说:\"杨生,我这次要的量大概二十吨,模具费我也可以出,前提条件是我得先见到生产的样品,如果合格的话,这批订单全交给你们生产,如果达不到要求,对不起,我只能另找厂家。\" \"张总,这个你大可放心,既然我会答应你也就说明我们公司有把握,有这么多的量,我也不收你的模具制作费,三天后你可以来提样品,看过样品后再谈订单的事,不过呢,我们交完货,你当天就得把货款打给我。\"杨文健说道。 \"那好,既然杨生这么爽快,我也答应你。\"一凡见杨文健有这么大的把握,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事就没什么意思了。 两人继续在价格方面商量了一番,根据目前市场行情也定下了每吨的单价。 杨文健为了让一凡放心,还邀请一凡去他们公司的车间参观,让一凡了解一下他们公司的规模和生产实力。 看看时间,差不多十一点,一凡向杨文健辞行,他却想留下一凡一起吃午饭,两个公司初次合作,彼此增进一下了解,一凡考虑还要去新会,谢绝了他的好意之后带着李小秋离开了美坚公司。 一凡准备沿顺德、中山、江门,再到新会这条路线,可能要两个多小时,走到哪算哪,吃完午饭后再去新会。 路上一直比较顺利,一直到中山小榄才十二点多,两人找到一家比较干净的大排档才停下来吃午饭。 一凡让李小秋去点菜,叫她点好点的,知道她的爸妈省惯了,平时吃得也不怎么好,跟自己出差一次也让她改善一下伙食。 她点了两菜一汤,一凡是最忌讳吃三个菜的,另外叫老板凉拌了一个黄瓜。 中午两人都喝了一瓶啤酒,解解乏,李小秋是个女人,吃饭的时候难免八卦,问这问那,还告诉一凡马小初好象已经怀孕了,那些后勤方面的一切消息一凡确实也听不到,从李小秋口里说出来,可信度很高。 午饭后,两人就躺在车上休息,李小秋慢慢地褪去了原来跟一凡出来时的羞涩感,也变得越来越随意。 她跟一凡说起了陈胜家的境况,她说陈胜家共四个兄弟姐妹,他是倒数第二,前面有两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家住在山旮旯,交通也不方便,住的还是老旧的泥墙瓦房,通风釆光条件也很差,家里没有其他的收入,靠的是陈胜和他妹在外打工赚点钱,日子过得也很拮据,她在那里生活根本不习惯,去镇里办点事都要走半天。 一凡听后说,两人努力赚钱,到时到镇上买套房,改善一下居住环境。 李小秋说:\"对呀,为了想改变这个家的境况才准备学道医的。\" 一凡说:\"学道医也不是唯一的出路,学会了只是一门技术,赚钱的门路更宽一点,关键的是要把观念转变过来。\" 两人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发动车,继续向新会开去。 第344章 治狗咬伤 赶到新会铜型材厂差不多是下午三点,一凡昨天就跟梁老板通过电话,告诉了他今天下午会来这里。 今年两家公司都还没有开始合作,梁老板见到一凡异常高兴,忙叫办公室的人泡茶。 相对于去其他公司来说,一凡来这家公司就更随意一些,两家公司合作了两三年,都知根知底,但人熟礼不熟,最起码的手续还是要办的。 一凡将型材图纸和样品交给梁老板,他立即打电话给技术部的人来他办公室,技术部的蒋向东一凡也熟悉。 他来到梁总办公室后,拿起样品仔细观察后,他说:\"这款型材的加工难度会增加,不像原来那些材料,是扁型的,这款型材是L型的,在生产的时候容易折弯,冷却时间会长一点,幸好材料的厚度有三毫米,工作效率才不会受很大影响。\" 这些话,在公司的时候李新就曾跟一凡说过,他心中也有数,价格方面肯定会比其他材料高,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这是一款全新材料,制作模具也有难点,最关键的一点就是L型转角的垂直度,李新也对生产工艺上谈过他的看法,必须通过冲压来校正垂直度。 一凡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再难你都要生产出来,我等着出产品。 梁总问一凡,这两款材料的总量是多少。 一凡回答他,嵌落片是十五吨,主铰片是三十五吨。 梁总对模具制作费还是有点含糊其辞,一凡也看出了他的想法,两家公司的合作一直是以别家公司的低三个点结账的,这次一凡想主动让出这三个点,用来疑补模具费,人太精了也不行,总让别人利润太低或者无钱赚,鬼都怕你,就别说合作了。 一凡说:\"梁总,大家都是几年的兄弟了,这两款材料按市场行情的正常价格结算,也算是对模具费用的一点补偿,我也知道新年伊始,大家都难,今天我先转五十万给你,算是支持兄弟的工作,其他余款,货到次日结清,行吧!\" 一凡这一行为也不是无的放矢,表面上看好象自己吃亏,其实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材料款也最多十天就得付,这家公司在年后周转资金一直不太足,先支持一下也算是正常的,这也是雪中送炭,以后他会记得自己的好。 梁总想不到一凡会这样支持他的工作,自己公司也不是缺这五十万,但是如果再有两家公司来订货,购买原材料的确会存在困难。 两家公司合作以来,一直都顺顺利利,也从来没出现过拖欠货款的现象,不象其他的公司,上门催款都未见得能拿到钱。 梁总说:\"张总,既然你有这种心支持我,我也不含糊,那三个点也正如你曾经说过的,就是别个公司欠货款的利息都更多了,还是老样子,价格上我还是下浮三个点给你,合作了这么久,讲实话,你是唯一一个不用催款的,我佩服你的人品。\" \"还有什么说的,叫你们财务一起去转账,把协议写好,后天你们派人送样品给我,好久没来我公司了,顺便来指导一下工作。\"一凡高兴地说道。 \"指导可不敢,来取经差不多。\"梁总说后就去喊财务人员一起去银行转帐,叫办公室人员拟协议。 李小秋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跟这家公司的财务人员小叶也熟悉,坐着梁总的车就去外面的银行办理转账,一凡留在这等协议打印好就签字盖章。 差不多一个小时,这边的协议也签好了,李小秋就和小叶也回来了办公室,小叶跟梁总说已经办好了转账,钱也到账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五点半了,一凡向梁总辞行,梁总这下可不同意了,说:\"今年还是第一次来新会,又送来了这么一个大订单,无论如何都得吃完晚饭再走,要不然今晚就在新会住下了,明早再走!\" 一凡拗不过梁总,同意在这吃晚饭,至于住的事以后再说。 晚饭还是去附近的那家农庄,那里的菜的味道的确地道,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山上跑的都有。 大家来到农庄,见外面围了一大圈子人,停好车后,一凡想探探究竟,只见中间有条刚刚打死的狗,中间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一凡见过这个女人,是这里的服务员。 一凡站在旁边,四周的人吵声一片,从零零散散的话之中,大概的意思是,不知从哪里来了一条流浪狗,服务员看到它到处乱窜,举起棍子就想驱赶那狗离开,想不到惹怒了那条狗,那服务员的大腿上被狗咬了一口,连裤子都咬破了,露出大腿血红的牙齿痕,鲜血流在了裤子上,农庄的人举力把那狗打死了。 这个时候正是饭点,来吃饭的人越来越多,老板也束手无策,生意又要做,又要招呼客人。 一凡见状,走到老板面前,对他说:\"老板,别慌,我有办法治那狗咬伤。\" 老板听到一凡有办法,心里才定了下来,问一凡:\"这位老板,治这狗咬伤要多少钱?\" 一凡说:\"钱不钱无所谓,救人要紧。\"他说后看到不远处鱼塘边有栋小矮泥墙房,赶忙从桌上拿起一个干净的饭碗朝那泥墙房走去。 来到泥墙房,一凡确定一下哪边是南方,然后用碗和棍子弄下半碗墙土,在水圳上装上水,然后快步回到畅开的大棚内,面朝东方,左手打出一个三山诀托住饭碗,右手打出一个剑诀,在碗的上边画了一道金光\"狗咬人符\",口里念了一段咒语:\"横圆日月长,宝南深万丈,我佛坐中央,祭下土问泥。\"连续念完三遍之后,将土和水用竹筷调匀,扯开女服务员的烂裤口,将泥浆均匀地涂在伤口处。 一凡说:\"靓女,你在这坐半个小时,然后将泥浆洗干净,伤口就已经愈合了,绝不留后患。 梁总只知道一凡会治病,但不知道他有这么厉害,一凡也就顺势地推销了自己,说自己在莞城医院治好多少癌症患者和疑难杂症。 晚饭菜品很丰富,有几个菜就连一凡都叫不出什么名。 梁总经常在这家农庄招待客人,跟老板也相当熟悉,饭间,老板也进来敬酒,一个是感谢一凡的相救之恩,另外一个也是感谢梁总经常来照顾他的生意,结账的时候,老板免了单。 梁总知道老板是看在一凡的面子免单的,再三恳求一凡两人在新会住一晚,被一凡拒绝了,最后梁总给了一些新会特级陈皮和腊肠作为礼物送给一凡和李小秋。 离开农庄后,一凡问李小秋确不确定在外面住一晚,李小秋想了想后说:\"还是赶回去吧,陈胜如果知道我和你两人在外过夜会起疑心的,你套间也没人,不如今晚回去就在套间里学,学完之后就回去。\" 一凡觉得也是,现在不比以前李小秋没结婚的时候,两人都没人管,在外怎么着也没人管。 回到公司已是十一点了,李小秋在车上睡着了,一凡考虑这么晚了,摇醒她之后,跟她说,明天晚上开始教她练,一有时间就通知她,争取半个月时间引她入门。 第345章 教小秋修练 翌日上班后不久,一凡叫陈胜来一下自己办公室,陈胜不知道一凡叫他有什么事,还以为一凡是揪着黎先觉偷盗的事要继续批评他。 陈胜来到后,站在一凡办公桌旁,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准备接受老师的批评。 一凡指了指椅子说:\"坐吧,别紧张,不是叫你上来批评你的。\" 陈胜移动了一下椅子,坐下后看着一凡舒缓的脸,不知道一凡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陈胜,是不是前天晚上对我的批评接受不了?\"一凡看了看他,笑了笑问道。 \"有点。别人要偷东西怎么怪上我来了呢?\"陈胜说道。 \"事情是发生在你管理的车间吧,你是车间主任,员工从你眼皮底下偷东西,你觉得是不是你的失职,我可以怀疑,你看着他把铜粒放进口袋或者茶缸里把铜粒带回宿舍藏起来,然后再集中带出公司,我们当领导的不仅要管好生产,管好产品质量和工期,还要注意底下人的思想动态,让他们少犯错误,多得工资,你觉得我说得有没错?\"一凡动之于情,晓之于理地分析给陈胜听。 张总,是我错了,我是对你的批评有点不服气,认为你乱批评人,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知道错了,谢谢你的教诲!\"陈胜也不是头脑一根筋的人,听完一凡的话后也想清楚了里面的道理。 \"明白了就行,我和你都是这公司的元老,你也不想看到公司乱七八糟的样子,是吧,别有心理负担,回去上班吧!\"一凡站起来说道。 \"嗯!那我去忙了!\"陈胜说后就离开了一凡办公室。 中午午休的时候,一凡看着躺在身边的麦小宁问:\"你不是说先带小秋入门学道医吗?怎么小秋昨天说你引不了她的气?\" 我都忘了一开始跟你学是怎样学的,只记得姿势,忘了你是怎样引导我运气的,还是你来引她入门,以后我来慢慢教。\"麦小宁说道。 \"你就不担心陈胜知道?\"一凡问道。 我已经跟小秋说了,叫她不要说出去,如果学成了,说是我教的,为了小秋就豁出去了。\"麦小宁说道。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先引她入门,如果她是个可造之材,以后你一步一步教她,适当的时候我再点拨她。\"一凡说道。 \"好,你千万不能沉迷进去,我也在赌,不过我知道你有这份定力。\"麦小宁揪着一凡的耳朵说道。 \"晚上趁他们加班的时候我叫小秋来这里,半个月时间,你要打好掩护。\"一凡说。 \"好,想起陈胜那个家,都不知小秋怎么过的,放心吧,一切有我。\"麦小宁信誓旦旦地说道,然后转身压着一凡的身子说,\"睡吧,休息一下。\" 一凡对李小秋能不能学习一直持怀疑态度,也不知她是不是纯阴体质,如果是还简单些,如果不是那样就会很艰难,但想到她和麦小宁所说的她的家境又想帮助她,如果她成功了,也能跟着自己或者助力自己去给别人治病,一年的收入至少也有上百万,这样的话富起来也容易,跟陈胜的婚姻也稳定。 象现在这样,一年只有六七万的收入,又有小孩,一年下来也存不了什么钱,凭着李小秋这种性格和脾气,很有可能与陈胜离婚,另外找个条件好的。 麦小宁和一凡想帮她也基于这点,思前想后,总感觉把李小秋跟陈胜捆绑在一起有点冲动,是两人的一厢情愿。 麦小宁在赌,一凡也在赌,麦小宁赌的是听了夏姨的话,一凡的情缘已断,再加上有她在,即使两人做出有点出格的事,都是因为修练需要,她是心知肚明的,一凡赌的是孛小秋的慧根,还有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因果,只要教她引进了门,她应该会有所造诣。 晚上七点半,公司的人都在加班,一凡独自一人坐在套间的沙发上,想一想该不该叫李小秋来,李小秋却在这时发了短信给他,一凡终于鼓起勇气,回复了她:\"在套间,你来吧。\" 不到三分钟,李小秋就走了上来,进来后,象做贼似的左顾右盼,生怕有人在屋里,一凡叫她把门拴上。 \"小秋,你决定好了吗?\"李小秋坐下后一凡问她。 \"早就决定好了,绝不后悔。\"李小秋坚决地说道。 \"那好,我们去我房间练,如果半个月你都入不了门的话,就说明你与道无缘,而且在这里练的事绝对不能吐露出去,这是在保护你。\"一凡严厉地说道。 \"你放心,我心中有数。\"李小秋眼神异常坚定。 \"好吧,抓紧时间,赶在公司的人下晚班结束。\"一凡说后朝自己房间走去。 一凡叫李小秋脱掉衣服到床上去,尽管她心里早已下了决心,也知道这是为了修炼的需要,但她还是有点放不开、害羞。 这些决定权在她自己,如果她真要学,必然会听一凡的话。 李小秋脱掉衣服后,马上盘坐在床上,由于她跟着麦小宁学了几次,打坐的姿势相当熟练,而且正确。 一凡也脱掉衣服,盘坐在她的对面,告诉她如何呼气、吸气、两只手应该怎样掌诀。 李小秋一开始眼神迷离,喘着粗气,一凡叫她集中精力,不要分神。 两人在一呼一吸中,过了有十几分钟,她的精力才渐渐集中。 一凡念了一段太极八卦咒,然后运转体内真气,几秒钟后,两人胸前出现了一幅金光太极八卦图,图案顺时针旋转了九圈,接着一凡念起了金光神咒,然后将体内真气幻化成金光,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大,待金光将两人包裹在一个独立的空间时,一凡双手打出金刚指,将金刚指点中李小秋的乳根穴,然后运转真气,将真气灌入她的体内,让她的气息跟着真气走。 她的身体没有出现抵触,一凡轻声问她下腹部有没感觉到一股热流,她闭着眼睛感知一下说:\"没有。\" 一凡觉得是不是自己的真气力度不够,然后心神合一,继续打出一股真气,运转几圈之后,一凡打开透视眼,看到她经络里的气流在运转,就是进不了丹田位置。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叫她靠近自己,做到阴阳交合,再运转体内真气,这时能看见她任督二脉上出现一股微弱的淡蓝色。 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一凡意识到李小秋还是具有一定的体质基础的,对她说:\"小秋,今天就练到这里,以后晚上我在公司你就继续来练,你的体质应该行。\" 此时的她很忘情,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她改变掌诀,伸手抱住一凡,让自己的身子紧紧贴着一凡,一凡轻声跟她说:\"别闹!\" \"别动,我感觉到了,丹田好像一股熊熊的火,身上有股气流在乱窜。\"李小秋口气如兰,将一股温润的气息吹到了一凡的耳根上。 一凡想,她体内的这股乱窜的气流并非是练习的结果,是一股原始的冲动,不能让她持续下去,连忙推开她说道:\"你这是邪气,要让她停下来,对你练气有害。\" 一凡因打出的真气太多,疲惫地躺了下去,闭着眼调息自己。 \"躺下吧,休息一下,十几分钟就回去。\"一凡对李小秋说道。 李小秋躺下后,头伏在了一凡的身上,这是第一次她真正地正儿八经地聆听一凡的心跳,这是她一直向往的,她想抓住这个机会多跟一凡待一会儿。 十分钟左右,一凡轻拍她的后背,叫她起来赶快离开这里,等下员工下班了就难堪了。 李小秋渴望能在一凡的怀里多待一会儿,也渴望能修炼成功,在两者之间,还是取向后者,下床穿起衣服,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一凡也赶紧起来去洗澡,穿好衣服,找到那本《道医要略》,查找刚才李小秋所说的那股气流是不是如自己料想的邪气,还是练功时正常出现的。 他翻到后面都没有看到有这方面的记载。 第346章 破解迷魂术 转眼就是月底,这天一凡起得特别晚,差不多九点才起床,麦婶带着呦呦在隔壁客厅玩他都没有听见,洗漱完后,他正准备去泡茶,麦小宁来到办公室。 看到一凡还是一副慵懒的样子,麦小宁跟他开玩笑说,是不是昨晚去哪做强盗来。 麦婶知道一凡还没吃早餐,将呦呦递给麦小宁,她便进厨房去煮面条。 麦小宁抱着呦呦焦急地说:\"包装车间的吴维莲好像遇到了鬼一样,眼神呆滞,魂不守舍,我刚才去了她往的寝室,还在那喃喃自语,也不愿意来上班。\" \"你不是有阴阳眼吗?没看看她是不是真遇到鬼了?\"一凡问道。 \"看了,没有阴魂附体,就不知昨天出货,晚上没加班,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麦小宁说道。 \"你通过她玩得比较好的人了解一下,无缘无故,怎么会这样?不会是失恋了吧?\"一凡也感到奇怪,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麦小宁将呦呦递给一凡,拿出手机就打电话给范春英,叫她来一下一凡办公室。 范春英来后,对一凡说:\"张总,是你找我吗?\" 一凡问她:\"范春英,你知道昨晚吴维莲跟谁在一起吗?\" \"不知道,你等下,我问问钟荷香。\"范春英说后就去了包装车间。 五分钟后,范春英带着钟荷香来到了一凡办公室,她嗫嗫嚅嚅,低头不敢看一凡。 麦小宁问她:\"荷香,昨晚没加班,吴维莲是跟你在一起吗?\" 钟荷香轻声应道:\"嗯,昨晚我和吴维莲、李丽萍,还有陈晶晶去了看录像。\" \"看录像,或者回公司的路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一凡问道。 \"有,在回公司的路上,遇到一伙男的,他们叫我们去吃夜宵,我们不认识他们,不可能答应,后来他们说了很多污辱人的话,吴维莲回骂了他们,后来大家缰持下一会儿,就跑着回来,我看到吴维莲不愿意回去的样子,叫她们把吴维莲拉回了公司,回到公司后,吴维莲还要出去,我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一直守着她,直到看到她睡着,今天早上,我叫她起床,她也不起来。\"钟荷香叙述还是很清晰的,把整个过程说了出来。 \"怪事了,你们跟他们对骂,缰持的时候,有没看见他们做了什么?\"一凡问道。 \"没注意,我们只想着离开,回公司。\"钟荷香说道。 \"不会是他们散了迷魂药吧?不可能呀,是的话,也是四个人都嗅到了呀。\"麦小宁象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一凡说话。 \"知不知道他们是哪里的人?\"一凡问钟荷香。 \"听口音好像是四川、贵州那边的人,从穿着看,应该是市场旁边建筑工地的。`钟荷香挑起眼皮,看了看一凡。 \"小宁,我们几人去宿舍看看吴维莲,看她是怎么回事。\"一凡站起来,把吃了面条的空碗放回厨房,跟着她们三人来到了女员工宿舍。 女员工宿舍走廊上到处晒的是花花绿绿的衣服,一些胸罩、内裤挂在走廊中间,一凡都不知道要不要走过去,他马上打电话给蔡兴发副总,叫她来一下女员工宿舍。 一凡挨着墙壁走到了吴维莲住的宿舍,宿舍是十二人一间,六张铁床,上下铺,吴维莲睡的是最里间的一层床位,前面挂着一块布帘。 一凡走进去后,吴维莲还在床上躺着,她们三人让开一条道方便一凡进去,吴维莲看到一凡,忙坐起来,两手护在胸前,脸色苍白,精神萎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 \"吴维莲,你怎么啦,有病就去医务室弄药。\"一凡关切地问道。 \"没病,就是心里发慌,一会儿又想去见一个人,但那人好像认识,又像不认识。\"吴维莲慢慢说道。 \"别慌,这里是公司,有我,还有你的姐妹,这种现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一凡尽量用平稳的口气说道,生怕吓着她。 \"就是昨晚看录像回公司的路上。\"吴维莲说完话又打了一个激灵。 \"一定又是被人下了咒。\"一凡想,突然他想到了陶晶从大师兄那里带来的那本书中介绍的\"迷魂术\",被施咒的人会迷失心智,乖乖听话,成天脑海里想的是施咒的人,象是拘了魂一样,施咒的人只要通过咒语、迷魂符和咒诀就可以实现他们的目的,难怪正规的道观里会把这种书藏起来,担心流落到民间,被心怀叵测之人应用,去害别人。 迷魂术和幻术是不同的,幻术指方士、术士用来玄惑人的法术。是一种精神攻击的方法,通过自身强大的精神意念,和一些看来是不经意但却隐秘的动作、声音、图片、药物或物件使对方陷入精神恍惚的状态而在意识中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 幻术常见有以沉香,朱砂,檀香,曼陀罗花粉配置而成点燃后对别人产生幻觉,还有用催眠术让别人产生幻觉。 而迷魂术旨在迷住对方的心性,使其意志和情感受到迷惑。施法后,对方会不自觉地听从你的指令,或是心中只念着你。若失去你,对方会深感痛苦,难以自控,从而达成和合的效果。 迷魂术和幻术的相同点就是都会借用咒语和符篆来达到目的,不相同在于迷魂术是扰乱人的神智,达到听施咒人的话,幻术是让人产生幻想,有情景要求,使被施咒人做出一些施咒人想要的结果。 民间上有很多人掌握了这两种咒术,他们用来害人,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这是有损阴德的行为。 比如街上就有人使用迷魂术抢劫行人的金银首饰,让他们乖乖地跟他走,带到偏僻的地方,洗劫被迷魂者身上的财物。 吴维莲就是被那伙人通过画符和念咒语被迷魂的。 一凡叫麦小宁她们在这里等一下,然后返回套间打开那本发黄的书,翻开那页关于如何破迷魂术,认真看了几遍将咒语默记心中,然后返回女员工宿舍。 他叫吴维莲躺下,然后用剑指诀指着她念道:\"黑黑混沌,迷迷沉沉,魂迷凡窍,头重脚轻,昏昏欲睡,眼睛难睁,神智迷失,梦入山林,如不听令,鞭抽尔身,吾若令转,立即清醒,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只见吴维莲躺在床上全身一颤,两三秒钟之后,睁开眼睛,看到几个人站在旁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小宁,再给她念段六丁六甲护身咒,让她抛弃一切,回归原来。\"一凡转身对麦小宁说道。 麦小宁上前一步,对着吴维莲,心神合一后,念道:\"天护身,地护身,十二元辰护我身,灵官老爷护满身。年护身,月护身,日护身,时护身,金甲层层护满身。谨请北斗七星、南斗六郎急急护吾身。敢!\" 麦小宁念咒结束,吴维莲完全恢复神智,一凡说:\"小吴,赶紧起床洗漱,再去上班,范主任不会计你迟到或旷工,以后出到外面要懂得保护自己。\" 一凡说后走出宿舍,蔡兴发问道:\"张总,叫我来有事吗?\" \"蔡总,你看看这些衣服晒的,晴天还好点,阴雨天根本就不能过人,我记得楼顶露台一直空着,马上安排人在楼顶建一层阳光房,四周做好安全防护,可以先做,后补办手续。\"一凡说道。 一凡平时也没来过员工宿舍,不知道通道的环境这么差,当时装修也没考虑这么全面,现在这种情况,既影响采光,又影响通风,住在这里很容易得病。 \"好的,我马上联系施工人员,棚顶用什么材料呢?张总。\"蔡兴发说。 \"就用蓝色耐力板。\"一凡回答道。 一凡想不到来了一次宿舍就发现了问题。 \"看来有时间还是要深入群众中去,才能及时发现员工的需求。\"一凡想。 第347章 原发性肝癌 李小秋经过一凡近半个月的调教后进步很大,从最初体内出现淡蓝色气流到打通她的任督二脉,直至后来突破了打指诀画符,下一步她主要要学的是背诵咒语和学画符,这些全靠她自己,如果这些都些熟练掌握,最后阶段就是要记药方,这一步相当难,要从搭脉开始,诊断是哪种类型的病,这一步就是麦小宁也学得很辛苦,幸好有麦叔也懂得这些方面,她们两人经常可以问麦叔。 接下的矛盾在于李小秋死缠烂打地要一凡继续教她,她说白天大家都在上班,晚上麦小宁又回万江,只有一凡会住在公司,相距不到两百米,她经常晚上没事就来找一凡,好在不练功之时,她会伙同孙小旭一起来,这样就避免了陈胜的怀疑,但一凡还是担心李小秋说过的\"把你藏在心底\"的事会浮出水面。 一凡叫麦小宁在合适的时候提醒一下她,要来请教也别来得这么频繁,麦小宁也答应会跟李小秋说说。 何如还是打了电话给一凡,他说市里面有意调整他的位置,但就不知是调换一个局室,还是官升一级,希望一凡选择一个吉日帮他助助官运,尽量能提一级,在本市或调到另外一城市都无所谓,只要能升。 自从上次大家见面之后,一凡就他的大师兄在五显庙为他开光几个风水摆件,一个是踏马飞燕雕像,另外一件是旺官笔架,还有一个铜质的文昌塔。 何如与郝东不同,郝东从市发改委升至副市长是有目的,只要遭到竞争者的陷害,所以化解了他身上的煞气的同再给他画一套催官贵符,而何如要增加他的官运就必须通过风水摆件布置催官风水局,家里要,他办公室也要,只有结合这两个地方,才能催旺他的官运。 一凡答应了他这两天就会来找他,他也很高兴地说:\"兄弟费心了!\" 放下电话不久,夏妮打电话来说,科研小组从医院外科转来了一位肝癌中期患者,叫一凡尽快来一趟莞城医院,商量一下治疗方案,研讨一下适合患者的药方。 肝癌有继发性和原发性,继发性肝癌也称之为转移性肝癌,它与原发性肝癌的主要区别在于肿瘤起源、病因及治疗方式。 继发性肝癌是其他器官的癌细胞转移至肝脏形成的恶性肿瘤,原发性肝癌是肝脏自身细胞(如肝细胞、胆管细胞)癌变所致。两者在发病机制、症状表现、治疗方案及愈后上存在显着差异。 这两者的症状也有差异,继发性肝癌是原发癌症状主导,比如结直肠癌转移可能伴随便血、肠梗阻;肺癌转移可能有咳嗽、咯血;肝区症状较晚出现,如腹胀、肝区疼痛多在肿瘤较大或广泛转移后发生。而原发性肝癌早期症状表现为右上腹隐痛、乏力、食欲减退,可能伴随体重下降,晚期时表现出黄疸、腹水、肝肿大,部分患者出现甲胎蛋白(AFp)显着升高。 这些都不用一凡考虑,医院外科早就有诊断报告,只要知道是哪一种类型就行。 这两种类型的肝癌与惠阳市鲁副市长的症状也不同,他是属于潜伏期,就是初级也算不上,治疗起来也就更简单一些。 一凡下午上班后就跟麦小宁说自己要去莞城医院,麦小宁不知道一凡是有任务,跟一凡开玩笑说:\"是不是想七星女了,两人要去见面?\" 一凡也不生气,他说道:\"夏妮打电话来,说是科研小组收治了一位肝癌患者,要我去商量治疗方案和所用药方,这下你也有得忙了。\" \"又有钱赚了,到时叫小秋一起去学习,也见识一下道医是怎么治病的。\"麦小宁高兴地说。 \"要不要分点治疗费给她,刺激一下她学习的积极性?\"一凡想了想说,他觉得这样的话更有利于李小秋去努力学习。 \"我看可以,到时给多给少你决定,赶走吧,不要让你的七星女等。\"麦小宁打趣一凡一番。 一凡拿起包就下楼,正好遇到蔡兴发拿着那份建阳光房的报告来找一凡,一凡接过后说:\"我先出去一趟,回来仔细看一下。\" 来到莞城医院,一凡先去张院长办公室报到,她告诉一凡一个好消息,说是省卫生厅拨了五千万到科研小组,用于改善医疗、试验环境和添置一些医疗设备,她还问一凡,跟纪秘书是什么关系,一凡也实话实说纪峰是自己老婆舅舅的儿子。 来到夏妮办公室,她把患者的病历交给一凡看。 患者林志昆,男性,年龄四十五,症状表现为右上腹部疼痛,全身乏力,体重下降,肝部稍有肿大,诊断结果为原发性肝癌中期。 \"夏妮,去病房看看患者。\"一凡把病历交回给夏妮,然后说道。 \"嗯,一凡,这个患者原来就患过肝炎,好了之后,嗜酒如命,有酒精依赖症,有一儿一女,家中有家大超市,经济条件一般,早期患病没发现,他的病是拖出来的,等下你观察之后心中要有数。\"夏妮把患者的情况告诉一凡,好让他有思想准备。 两人来到病房,潘莉正在给患者换点滴药水,外面接待室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和一个二十几岁的男青年,不用猜都知道这是患者的爱人和儿子。 从衣着上来看,女人穿着很得体,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个雷厉风行的能干女人。年轻人倒是穿得很随意,一套灰色的休闲服。 一凡走近一看,患者脸色幽黑,面黄肌瘦,如果不是眼睛在转动的话,真的会让人怀疑这是死人。 一凡转身看向那女人,问道:\"请问这位女士怎么称呼?\" \"我姓万,是病人的妻子。\"万女士说道。 \"万姐,我姓张,你先生已经转到了这科研病房,进行特殊治疗,刚才我看了一下他的病历和身体状况,他属于原发性肝癌中期,在这里治疗费用会高一点,但请你放心,你先生的病一定可以治愈,没有治愈的话,我们全额退款,以治后拍片为准,你觉得怎样?\"一凡很仔细认真地把这里的治疗各种情况告诉了万女士。 \"不管治疗费是多少?只要能治好我先生的病,我都愿意出。\"万女士说道。 \"一百八十万,我们会在你们的见证下进行特殊治疗,治疗时间十天左右,而且治疗前要签一份治疗协议,彼此都有保障。\"一凡说道。 \"好,我出。\"万女士听到一凡这么有把握,心情也好了起来。 \"行,等下有人会跟你签协议,晚上就开始治疗,请你们密切配合!\"一凡说后,吩咐麦小宁去写协议,然后跟万女士聊了些开心的话题,就离开了病房。 来到夏妮办公室,她问一凡药方是不是陈程提供的,一凡说是的,她因有事把药方报给了我。 一凡从她办公桌上写了一个治疗原发性肝癌的药方:黄芪10克,党参10克,白术10克,雷丸10克,红花10克,枳实10克,当归15克,桃仁10克,三棱10克,每日一剂,饭后饮服。 一凡交给她,叫她再复印一份,等下要拿去买药,制药丸。 第348章 叶尘要拜师 一凡拿着那张药方原件,再在后面写上\"十份,研成粉\"后离开了医院开车返回公司,他要趁这三个小时买药回公司熬制药丸。 为什么一凡每次治病都喜欢用药丸,这是有原因的,一个是如果在医院熬成药汤,不能保证药汤的质量,熬药也是一门技术活,先旺火,后小火,再微火,让药性尽量熬制出药,藩莉在这方面还不是做得很顺手,第二,在医院熬药汤很不方便,有时工具不齐全,而且稍不留神就会熬糊,最重要的一点是一凡要在药里画符,保证药的质量,发挥药的最大药性,而每次熬药汤,一凡未见得都在场。 一凡返回公司的路上就去中堂那个经常买中药的店买药,这个药店别看不大,价格上也有点偏贵,但一凡喜欢被他宰,因为这里的中药不掺假,不像有的药店出售假中药,而且这里的草药是最齐全的。 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金钱至上,很多药贩子以次充好,甚至很多中药经过炒制,看不出原样,就用类似的药充进去,就成了假药,这些昧良心的药贩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以前的药房是″但愿世间无疾苦,何惜架上药生尘。\"现在的药房巴不得倾销一空,有的还打出\"买多优惠,降半价处理\"的广告,真是天壤之别。 药房施药的还是那个小姑娘,坐诊的当然是那个老中医,老中医面容清瘦,腰板笔直,精神矍铄,说话轻声细语,虽然七十多了,还保养极好,面和心善,。 老中医看到一凡来买药,摘下老花眼镜,面带笑容。赶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次他可不想错过机会,尽量想留一凡久一点,两人好说说话,他说道:\"小师傅来啦?\" 一凡将药方递给那姑娘,对老中医笑笑,吩咐小姑娘,尽量把份量称准一点,剂量很关键,老中医拿过药方一看,说道:\"这是治疗体质虚弱的肝癌患者的药?\" 一凡点头称是,说道:\"老先生眼力了得,不愧为资历老道的中医。\" \"你这药方从何得来,不像是传统药方?\"老中医惊奇地问道。 一凡也不藏着掖着,说道:\"这是前辈何仙姑留下的药方。\" \"嗯,不错,是个好方子。\"老先生说道。 \"小尘,你慢慢称,别弄错了,我陪这位道医师傅去后厅聊聊。\"老先生说后,做出请的手势,叫一凡去里屋坐。 一凡跟随老先生进到里屋客厅,里面的装修别有洞天,客厅全是仿古的家具,博古架上放着很多药书,有的地方用整栋灵芝和人参做摆件,一座铜制的人体穴位像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墙上挂着一幅装裱好的孙恩邈的画像,画像旁边有只灵鹿,那眼神栩栩如生。 泡好茶后,老先生作了自我介绍和谈起了他从医的经历。 老先生今年七十四岁,叫叶传经,外面施药的是他的小孙女,叫叶尘,叶尘从小耳濡目染,对中药很感兴趣,虽然不像她姐姐考取了医科大学,但对施药还是轻车熟路。 叶先生家是医药世家,他从小跟随他父亲学医,从医差不多六十年,治好的患者无数,在原来的村里声望很高,尤其是对贫困家庭的关照,有钱没钱,先治好病再说,深得附近村民的爱戴。 一凡也把自己的经历简单告诉了叶先生,他听后唏嘘不已,他说要学一门技术就得从小开始,要能吃苦,要有恒心。 \"找到你亲生父母了吗?\"叶先生听了一凡的故事问道。 \"谢谢叶老的关心,找到有两三年了。\"一凡回答说。 \"这就好,当初他们应该也不是真心抛弃你,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放宽心,天下父母都疼自己孩子。\"叶先生宽慰一凡。 \"嗯,确实是这样。\"一凡说。 这时叶尘走进里屋,对一凡说:\"先生,你要的药弄好了。\" \"谢谢!\"一凡说后想跟叶先生辞行。 \"如果小师傅不介意的话就不如在这熬制药丸,我这里有现成的工具。\"叶先生见两人谈兴正浓,不想错过这次聊天的机会。 \"那敢情好,就麻烦叶小姐了。\"一凡说道。 叶尘将打好的药粉拿进客厅旁边的制药房,将药粉倒入一个大陶罐,倒进水后,点燃了燃气灶。 叶尘洗干净手后,给叶先生和一凡添茶水,告诉一凡时不时地去制药房看看火。 一凡一边与叶先生聊天,一边留意制药房里的火候,差不多一个小时,药就熬好了,待冷却后,叶尘从柜子里拿出做药丸的工具,先是将药团搓成条,再切成一粒一粒,再放进搓药板中,一下就搓三十多个,而且药丸圆润、均匀,透出一阵阵药香,十分钟不到全部药丸就搓好了。 一凡做了这么久的五金制造,从来没想过生产一种设备来提高制药丸的效率,今天看到这个简易设备,才突然省悟过来,回去就叫李新设计一款搓丸机。 待全部药丸搓好后,叶尘拿来几个玻璃小瓶准备装进瓶子里,一凡叫她别急,还有一步要完成。 一凡也没有避开叶先生和叶尘,对着药丸,心定神闲地画了一道药符,叶尘看到如火一样的符篆,张大嘴巴,尖叶了一声,以为药丸着火了。 待全部药丸装进瓶子后,两人坐下喝茶。 叶先生说:\"老叟有个想法,不知小师傅答应不答应?\" \"但说无妨。\"一凡说道。 叶先生看了看一凡,又看了看叶尘说道:\"我想让我这小孙女尘尘跟你学道医,不知小师傅意下如何?\" 一凡转头看了看叶尘,发现她的额头显示的慧根很好,又见叶老先生绝非戏言,而且态度很诚恳,说道:\"就担心小叶吃不了这份苦。\" \"尘尘,快叫师父!\"叶先生兴奋地说道。 \"叶尘见过师父,还望师父不吝赐教!\"叶尘也许是古装戏看多了,学着电视剧里的人物动作说道。 \"弟子,快快请起!哈哈哈!\"一凡也酸了一回,哈哈大笑! \"那就择个吉日良辰,举办一个拜师仪式?\"叶先生也高兴地说道。 \"听叶老的,我先去治病。\"一凡说完就要出门。 叶先生邀请一凡去吃晚饭,一凡拒绝了,出到药房门口,对着叶先生作了一个抱拳礼,说道:\"叶老请留步,告辞!\" 一凡回到公司,也快要下班了,麦婶抱着呦呦在医务室门口等麦叔下班一起回家。 \"小宁今晚有事,要跟我出去一趟,爸妈,你们带着呦呦先回,办完事,我会送她回来。\"一凡走进医务室对麦叔说道。 \"出外注意安全,开车慢点。\"麦婶交待一凡。 一凡从包里拿出手机,分别打电话给麦小宁和李小秋,叫她们一起出外吃晚饭,晚上一起去医院给林志昆治病。 麦小宁把车开到医务室,把车钥匙交给麦叔。 麦婶举起呦呦的右手,说道:\"呦呦,跟爸妈拜拜!\" \"呦呦,拜拜!\"一凡和麦小宁两人同时说道。 一凡和麦小宁两人步行到公司门口,等李小秋出来。 晚饭就在薛迎春那店里吃,饭间一凡问李小秋有没有向陈胜请假。 李小秋白了一凡一眼,说道:\"告诉她了!\" 第349章 小秋的任性 吃完晚饭,一凡就把麦小宁和李小秋带到莞城医院,此时正好是七点半。 来到自己办公室,一凡叫她们坐,想喝水自己倒。 李小秋第一次来一凡在医院的办公室,她也不知道一凡和麦小宁带她来干什么,站在那里回处打量。 一凡打电话给夏妮,问她有没有跟患者家属签订好治疗协议,治疗费是否到账。 夏妮说这一切都办妥了,就等他给患者治疗了。 一凡带麦小宁来到林志昆的病房,把几瓶药丸交给患者的妻子万女士,告诉她每顿饭后十五分钟用水冲服多少粒,并告诉她现在就喂林志昆吃药。 一凡叫藩莉把患者推到外面的接待室,这里宽敞,让家属知道协议中写的\"特殊治疗\"是什么意思。 当藩莉把患者推出接侍室以后,一凡叫万女士脱掉林志昆的上衣,这样才方便治疗。 光着膀子的林志昆瘦得不容直视,用皮包骨头来形容绝对不过分,这是怨食的结果,一个人如果连吃的欲望都没有的话,这个人离死就不远了。 一凡打开透视眼观察了林志昆的肝部,对夏妮说:\"肿瘤三至四公分,肝有肿大的前兆,有些血管和细胞受到侵蚀,但还没有转移。\" 夏妮拿起记录本,一凡一边说,她一边记录。 当夏妮记录完之后,一凡从针包里抽出三根银针,分别针灸患者的太冲穴、大敦穴和期门穴。 前两个穴位都在脚上,期门穴位于胸部前正中线旁开四寸,乳头下方第6肋间隙处,这个穴位作为肝经的原穴,在治疗肝气郁结、肝气上逆以及肝胃不和等病证方面具有独特疗效。 三个穴位留针十五分钟左右,一凡通过旋插,捻针,将真气灌入穴位之中,让针灸效果最大化,减轻患者右上腹部的疼痛感。 起针后,一凡叫麦小宁做好准备,先进行其他器官的保护,吩咐她念六丁六甲护身咒、画一道平安护身符。 麦小宁领命之后,靠近治疗床,静了静,然后气定神闲地对着林志昆念了一段护身咒:\"丁丑延我寿,丁亥拘我魂,丁酉制我魄,丁未却我灾,丁巳度我危,丁卯度我厄,甲子护我身,甲戌保我形,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甲辰镇我灵,甲寅有我真,急急如律令!\" 接下来麦小宁对着他的整个上身打出一个金刚诀,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一道道金光从麦小宁的指尖射出,待画完符之后,整道符篆象一条金龙盘旋在患者上方,几秒钟之后,\"嗖\"的一声进入了患者的体内。 此时站在旁边的万女士和他的儿子,以及李小秋都惊讶不已,特别是万女士更是惊呆了,她怎么都弄不清楚,一个人身上怎么就能射出金光,她不知道后面的情况更会吓坏她。 麦小宁画符快结束的时候,一凡叫夏妮做好准备,对肝部念治病咒和画治病符,夏妮听后,赶忙做准备。 待麦小宁散开后,夏妮站在原来麦小宁的位置,打出一个剑诀,对着患者肝部念了一段治病咒:\"清清灵灵,心下丙丁,右观南斗,左观七星,吾能混元,天地发生,吾诵一遍,可治万病。\" 接下来,夏妮对着患者肝者打出一个剑诀,一气呵成地画了一套治病符,当符中的最后三个字\"镇、熟、罡\"写完之后,整个符篆象嗅到了腥一样,钻进了患者的肝部。 麦小宁和夏妮两人治疗结束,林志昆稍微调整了一下躺姿,动了动,一凡叫他不要转身。 一凡搬了一张椅子,坐在治疗床前,深呼吸一下,念了一段金光神咒:\"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征吾神通……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毕,一凡运转体内真气,两手打出一个小金光诀,全身放出一道金光,待金光裹住了自己和患者,成了一个小宇宙后,他改诀为掌,从他掌心射出无数金光,直达患者肝部,与肝部的肿瘤细胞进行顽强的搏斗,肿瘤细胞一开始负隅顽抗,患者体温骤然上升,一分钟不到,就抵挡不住,溃败成军。 旁边的这些人,由于一凡和患者被金光包围,都不知道一凡在那干什么,万女士更是震惊了,四十多岁了,从来没听说有这样治病的,神色紧张,也不知道这些人这样折腾是否能治好她老公的病,但又不好去干扰,站在旁边不知如何是好。 一凡继续发动内力,一直保持金光均匀地射向患者肝部,待他持续了十二分钟左右便收回体内真气,那个如蚕茧的金光也骤然消失。 这时的一凡全身都湿透了,夏妮拿起准备好的毛巾,立即去帮一凡擦去额头和身上的汗。 一凡立马盘腿打坐,调息体内真气,五分钟之后,他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开透视眼,对夏妮说道:\"肿瘤小了有一公分,治疗效果不错。\" 万女士听到一凡的话后,心里虽半信半疑,但也轻松了不少,对一凡说道:\"谢谢张神医!\" 治疗结束,藩莉将林志昆推回病房,一凡交代万女士,每顿饭后别忘了给她老公吃药。 大家返回一凡办公室,夏妮将记录递给一凡检查,看有没有地方有遗漏,一凡在金光神咒后面加了\"小金光诀\"四个字。 看看时间已经是九点半点,夏妮说要不要去吃点夜宵,一凡见自己一身都湿透了,说道,还是下次吧。 夏妮也知道今晚是留不住一凡,他得送麦小宁两人回去。 把麦小宁送回万江后,一凡一打方向盘就朝公司方向开去。 \"一凡哥,刚才治病的那些学起来难吗?\"李小秋问道。 \"慢慢练,也不难,小宁也练了有一年多才达到这种境界,后面要学的有很多,你现在觉得自己掌握了多少?\"一凡反问道。 \"目前体内真气还算充盈,练起来的时候还是不太顺畅。\"李小秋说道。 \"那是任督二脉还没打通,选一个时间我帮你打通,以后练起来就更顺畅了,你手指也可以打出金光来。\"一凡侧脸看了李小秋一眼。 \"那就今晚吧,看你们给别人治病,我心都痒痒,想想,如果我能达到这种境界那该多好呀!\"李小秋今晚很兴奋,对学道医的也更有了信心,也达到了一凡今晚带她出来的目的。 \"今晚有点累了,还是改天吧。\"一凡说道。 \"一凡哥,那个夏妮也是你徒弟吗?她好像看小宁的眼神不太对呢!\"李小秋问道。 \"她是我徒弟,怎么不对啦?\"一凡问。 \"说不清楚,总有种怪怪的感觉,眼神有点不太友好。\"李小秋想了想后,说道。 \"那就对了,小宁看夏妮的眼神还不是一样的。\"一凡摇头一笑。 \"为什么她们却会这样呢?\"李小秋搞不懂怎么会这样,有点懵察察。 \"如果有人跟你抢陈胜,你会怎么想?\"一凡不想直白告诉她,让他去领会。 \"陈胜这种人还会有人抢?\"李小秋不知一凡指的是什么意思,想一想陈胜恐怕除了自己就没人会嫁给他。 \"万一真有人爱上了陈胜呢?一凡问。 \"你的意思是夏妮也是你女朋友,所以对小宁才这样?\"李小秋总算领会了一凡的意思。 \"……\"一凡没回答她的问话。 \"那我也做你的女朋友,其实我们……\"李小秋欲说又止。 \"我们怎么啦,你不要把修炼的事跟那个事混为一谈,做我女朋友你还是别乱想。\"一凡严厉地说道。 \"我学好道医也不比她们差,总是小看人。\"李小秋嘟囔了一句,脸色很不好看。 \"小秋,你现在就集中精力练好功,明天我给你一本书,要抽时间去记书中的内容,像读书的时候那样,背下来。\"一凡也不惯着她,想学就要努力。 \"好,我听你的,我一定努力!\"李小秋脸上的表情才舒缓些。 到了市场上,一凡停下车,李小秋还不太愿意下车,一凡也不说话,她趁一凡不小心的时候,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后才下车。 一凡摸摸脸上湿润的地方,松开离开,朝公司开去。 第350章 催官贵局 翌日上午,陈艳青打来了电话,问一凡老家姓氏上重修宗祠怎么交份子钱和捐款多少。 一凡知道陈艳青的意思,她是征求一凡在外面那些女人生的是不是要算一份,如果要算的话,怎么算,还有接下来重修族谱的时候,那些女人和孩子的怎么写。 一凡想了想后,觉得还是低调点,暂时不算进去,陈艳青还没生下来,镇里计划生育做事有些缺德,乱来,基本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但陈艳青肚里怀的小孩要算一个。 一凡说:\"那就算三个男丁的份子钱,先捐一万,如果捐款不够可以再捐。\" 陈艳青说:\"好!\" 然后她告诉一凡,山上的木梓带的穴打得差不多了,下一步就是引进木梓苗,再种上去,这些镇里农技站和林管所会协助做工作,自己只管出钱。 一凡想起今天是星期天,单位不用上班,何不趁单位没什么人,帮何如去布置一个催官贵局,这样的话就没人知道。 他拿起手机,找到何如的号码就拨了过去。 一凡将自己的意思告诉了何如,他说他今天也没什么事,上午办这些事最好了。 何如要一凡直接去环境保护局等他,一凡说不知环保局在哪,两人又说了碰头的地方。 放下电话,一凡将大师兄寄来的已开过光的瓷器笔架、那尊踏马飞燕的雕像和文昌塔放进了袋里,再带上那些必备的物品就出发去何如单位环保局。 环徐局还是有人值班,只不过不多,有三四个人,是执法队的,他们看到何如的到来感到奇怪,他们想,领导不在家好好休息,跑来单位干嘛,他们也只能想想,但不敢问。 何如的办公室有五十个平方,还有个带卫生间的里间,值班时和中午可以在这里休息。 办公室的摆设也较豪华,一张带转角的办公桌,真皮办公椅,办公椅后面是两个书柜,上面排列很多文件夹,办公桌对面是一套棕色的五人沙发,茶具是玻璃的,有一米二宽,三人沙发后面挂着一幅伟人诗词《沁园春雪》书法,进门右边是一张能坐十几人的方形会议桌。 按照公务员办公用房标准明显超标,但有会议桌在里面,也勉强说得过去。 整个办公室的布局还是不错的,办公桌没有对门,也没有对卫生间,后面是一排书架,?属于背后有靠?,象征“靠山稳固”,利于贵人扶持和事业稳定性。 ? 书法在正面,而且内容有气势,表明自己的雄心壮志,奋发图强,欲出人头地。 整个办公室绿植只有会议桌上有,没有过多的阴气,办公桌属于阳气旺的地方,植物的阴性影响不了什么。 再则整个办公室布置了沙发和会议桌,不会显得空旷,但也不会显得挤,适中。 针对于这样的布局,一凡准备在他办公桌左边?:办公桌左方放置陶瓷笔架,提升智慧和决策,增强他的创造力与决策力;在办公桌的右边放显踏马飞燕雕像,马头朝门方向,通过骏马三足腾空、一足踏飞鸟的瞬间动态,?提升他极致的速度与力量,马代表陆地速度,燕代表天空速度,两者叠加形成双重速度意象。 另外,那文昌塔,一凡准备放在会议桌那边的乾位,增强他的权威气场,但那没有放的地方,需叫他添置一张转角柜。 对整个办公室的布局构想定下来之后,一凡先要对整个办公室进行驱邪,免得有小人作崇,留下不利何如气场的污秽。 一凡先对整个办公室念了一道驱邪咒:\"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口吐山脉之火,符飞门摄之光,提怪遍天逢历世,破瘟用岁吃金刚,降伏妖魔死者,化为吉祥,太上老君吾吉吉如律令。\" 接着对办公室的四个角各画了一套驱邪符,让整个办公室不藏任何邪崇的东西。 接着按照他自己的设想将陶瓷笔架和踏马飞燕放在办公桌适当的位置,告诉何如不要随意移动这两个摆件。 做完这一切之后,一凡叫他去买一套三角橱柜,放到会议桌的那个墙角上,他自己就可以把那座开过光的文昌塔放到橱顶上。 这样办公室的催官贵局就布置完成。 休息了一会之后,一凡叫他带自己去他家里,在他家再布置一个催官局,里外呼应,这样何如的官运就会旺得更快。 何如的家住得不远,也就在附城,而且他家要经过夏妮住的那套房的那个小区,离那也只不过几分钟的车程。 何如的家是一栋有前院的别墅,院门坐向没什么问题,前院至少可以放三辆车,还可以调头。 何如的老婆一凡是认识的,那天晚上跟郝东一起吃饭时,郝东的老婆也在,她见到一凡后直接就喊了一句\"张总\"。 她泡好茶后就上了楼,一凡知道会做官太太的人都不会跟客人多说话,表现出热情好客就行,更不会去打听老公和客人谈话的内容,会让她们知道的老公自然会告诉自己。 一凡叫何如去搬一副梯子过来,说是布局有用,何如车库里就有。 待何如搬来铝合金人字梯,一凡爬到梯顶,在大门的上方正中位置画了一个金光官帽图案,然后下来人字梯,掀开那块门垫,在门槛位置画了一双金光官靴图,转身后对着何如念了一段催官咒,再画了一套催官贵符。 至此,一凡前前后后花了总共两个半小时,他告诉何如全部布局完成。 眼看也就十一点半了,何如喊他老婆下楼一起去外面吃午饭。 临出门时,何如给了一凡银行卡,他们里面有二十万块钱,没有密码。 一凡拒绝了他这张银行卡,他说道:\"何局,你在六十二天之内如果没有官升一级,我分文不要,如果在这个时间内升了级,老弟可要敲你一把,恭喜你,何市长!\" 何如听后相当高兴,他知道一凡是把他当兄弟看待,钱不钱的两说,那就按一凡说的办,如果六十二天之内升官了,就是借钱也要表达自己的一片心意。 午饭,还是在皇冠大酒店,也正是那次一凡给何如指明道路的那个酒店,也迎合了今天何如要升官发财的意。 皇冠,皇冠,那不就是一顶官帽吗?从适意来讲,何如从此会一路长虹,步步高升! 正如一凡预测的一样,何如在后面的仕途一路长虹,他也守住了初心,没有忘记自己是名党员。这是后话。 午宴,何如也没叫其他人,他夫妻俩不断地敬一凡的酒,一凡每敬必喝,他也提醒何如,这两个月必须忠于职守,严格按一名dang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不贪不腐,该汇报的汇报,该担责的担责。 在离开酒店的时候,斯音打来了电话,说她趁星期天的时间来东莞玩,晚上一起吃晚饭。 一凡告诉她,晚上有治疗任务,如果感兴趣的话,吃过晚饭后,可以一起去体验体验。 斯音很高兴,她说真的选对日子了,可以来东莞又一次跟师父学习。 一凡问她是一个人还是跟朋友,斯音说暂时保密。 第351章 蒋市长来访 下午四点的时候,斯音打来了电话,说她们已经到虎门了,问一凡在哪见面,一凡想,还没带斯音去吃过东莞的特色美食,不如带她去莞城私菜馆,等下再叫上夏妮,自己现在公司,还要接李小秋和麦小宁一起去莞城医院给林志昆治病,还不如直接来自己公司,吃过饭后再一起去莞城医院。 放下电话之后,一凡打电话给李小秋,叫她马上来自己办公室,等下一起出去。 李小秋不到十分钟就来了办公室,一凡叫她去把茶具洗一下,等下有人会来。 斯音十几分钟后就来到了公司,向门卫说明后,直接就上了一凡的办公室。 让一凡感到意外和惊喜的是蒋梦雨和秦素两人也来了,一凡赶忙起身跟她俩握手问好。 \"师父,是不是感到又惊又喜,想不到蒋市长和秦局长会来吧?\"斯音用揶揄的口气对一凡说道。 \"哈哈,是有点惊喜,大领导光临公司,蓬荜生辉呀,蒋市长、秦局请坐!\"一凡笑后请她们入坐。 \"秦局,来之前有没有联系你的老同学张院长,晚上叫她来陪两杯?\"一凡对秦素说道。 \"来东莞肯定要见见你姑姑呀,刚到的时候跟她说了。\"秦素说道。 \"蒋市长,不知东莞你有没熟悉人,不如叫他们也一起吃晚饭,大家热闹热闹。\"一凡跟秦素说完之后,想到不能冷落了蒋梦雨,随便问了问。 \"还真有个同学在市里面,是分管卫生系统的副市长,就不知他有没有安排。\"蒋梦雨说道。 \"郝东,郝市长是吧?除非是陪领导或者在外地,我叫他他一定会来。\"一凡说道,想不到会有这么巧。 \"哦,你们也是朋友?他刚上任不久,还没祝贺他呢!\"蒋梦雨说道。 一凡拿起手机就打了电话给郝东,\"嘟\"了三声之后,手机里就传来了郝东的声音:\"喂,兄弟,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郝市长,你有个中山的朋友在我公司,是个大美女,你猜猜是谁?\"一凡说道。 \"大美女……,是姓蒋吗?\"郝东问道。 哈哈,一下就给你猜着了……等下,蒋市长要跟你说话。\"一凡说后将手机递给伸过手来的蒋梦雨。 \"老同学,恭喜你高升呀,今天特意前来向你祝贺的,欢迎吗?\"蒋梦雨说道。 \"谢谢老同学,好久不见,晚上叙叙旧,我来安排。张总是我朋友,你把手机给他。\"郝东在电话那头说道。 \"郝市长,还有指示?\"一凡问道。 \"你先安排一下我老同学,我正从广州回东莞的路上,定好地方告诉我。\"郝东说道。 \"就去皇冠大酒店吧,你开慢点,就这样。\"一凡说后就挂了电话。 \"一凡,打搅了!这次来呢,是有个事情跟你说说,斯音这次的职称评定也下来了,都是因为她那篇《宫颈癌的特殊疗法》,省里面很重视,叶副厅长在会上也号召大家,要继承和发扬中医治疗技术。多渠道地给重症及疑难病症患者治疗,减轻患者痛苦。我们市里面的医院准备也做试点,想得到你的帮助和支持,不知你的意思如何?你暂时不必表态,过几天答复我,行吧?\"蒋梦雨说明了此次的来意,并跟一凡道明了自己的意图。 \"蒋市长,这个不用考虑,目前,斯音在这方面也有所突破,比较简单的她可以应付,我还会尽心尽力让她成长起来,如果遇到复杂些的,一个电话,我两小时之内就可以赶到中山,而且中山有我的家人,我也会经常回去,这个没什么问题。\"一凡说道。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斯音,好好跟你师父学,市里这方面就靠你支撑了。\"蒋梦雨转身对斯音说道。 \"谢谢市长,我会努力的。\"斯音很激动,眼里噙满了泪花。 \"走,吃饭去,斯音,打电话给夏妮,叫她也通知张院长,就说去皇冠大酒店。\"一凡看看时间已是五点半了,站起来叫大家出发去吃饭。 斯音开着车带着蒋梦雨和秦素,一凡带着李小秋往莞城方向开去。 \"小秋,打电话给小宁,叫她马上出到路口等,一起去吃晚饭。\"一凡发动车后吩咐李小秋。 李小秋联系上麦小宁后,把一凡的意思转告给她。 \"一凡哥,斯音也是你徒弟吧,你经常回中山就是去找她的?\"李小秋问道。 \"中山可不只有斯音,还有我的亲妈,别乱猜疑和打听,对你不好,要懂得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不该乱打听。\"一凡就很讨厌李小秋这点,什么事都乱打听。 来到皇冠大酒店后,一凡叫夏妮和麦小宁去点菜,她们两人经常跟着一凡出去,在这方面也锻炼出来了,其他的人坐在一起聊天南海北。 郝东是快要上菜的时候赶来的,看到蒋梦雨,眼睛一亮,两人在省委党校学习的时候是同一期,这一期他们很多同学都高升了,高升了的属郝东最迟,年前才提拔,蒋梦雨去年上半年就升为副市长了,而且两人在各自的市里都分管文教、卫生等工作。 无酒不成宴,吃饭就少不了喝酒,九人七女,而且大部分人都有事,大家也就没有放开喝,郝东要求蒋梦雨在东莞住一晚,她也以明早有事推脱了。 饭后,郝东抢着去买单,但拗不过一凡,还是一凡买的单。 今晚要给林志昆做第二次治疗,除郝东有事要急着回去外,其他的人都去了莞城医院。 一凡先带蒋梦雨、秦素和斯音参观了科研小组的整一层,张院长介绍了科研小组里的改造计划,蒋梦雨三人感触颇深。 蒋梦雨说她们回去后就着手组建这支队伍,把科研小组安在秦素负责的那所医院,尽快完善起来,向莞城医院学习,开辟新的课题。 秦素对张院长说:\"老同学,组建之初还得向你借人,到时还得请一凡多去指导,别说我在挖你墙脚,哈哈哈!\" \"一凡是科研小组的组长不假,但我可领导不了他,到时有需要,你尽管叫我这侄子去。\"张院长说后也大笑几声。 同学之间就这点好,说话不藏着掖着,即便说错了号也不会去计较。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一凡叫大家做好准备,马上给林志昆进行治疗。 一凡吩咐斯音,今天也露一手给蒋梦雨和秦局长看,让她也做好准备。 今晚有三个女人轮流治疗应该没有问题,如果谁出现吃不消的情况,一凡可以直接顶上去。 治疗前还是一凡给林志昆先做针灸,毕竟他还是治疗初级阶段,腹部还有疼痛感。 一凡下针既准又狠,一眨眼三根银针就准确地扎入了太冲穴、大敦穴和期门穴,熟练地提插,捻转,留针十几分钟后,一凡直接叫夏妮从念治病咒开始治疗。 夏妮站在治疗床前先是念了一段治疗咒,然后在肝部位置画了一道金光治疗符,待符篆进入肝部后,夏妮变剑诀为掌,坐下后继续从掌中打出金光,用内功真气跟肝部的肿瘤作顽强的斗争。 五分钟后,一凡叫斯音上,她也像夏妮一样,把手掌撑开,将金光打入患者肝部,一凡见她只坚持了三分钟就汗流夹背,忙叫麦小宁上。 麦小宁是老师傅了,深呼吸一下,手掌直接打出金光,斯音退后,麦小宁治疗有八分钟,一凡叫她停止治疗。 总共治疗花了不到一个小时,一凡打开透视眼,观察一番之后,对夏妮说道:\"肿瘤大小一公分六,肝部创伤面修复百分之四十。 夏妮记录好之后,交给一凡记录的准确度,一凡确定无误之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治疗结束,蒋梦雨和秦素如同看了一场科幻电影,紧张又刺激,站在那里思考所以然。 蒋梦雨在回中山前请一凡这几天一定要回趟中山,指导她们如何组建一个课题小组,一凡答应她后天就回一趟中山,到时再联系。 第352章 正式收叶尘为徒 第二天上午,一凡接到了叶传经叶老先生的电话,说是中午请一凡吃饭,并说一说叶尘拜师的事。 一凡十一点半就开着车去了中堂叶老说的酒店,包厢坐着五六个人,见一凡走了进来都纷纷向一凡点头问好。 坐下后,叶尘倒茶给一凡,叶老介绍了在坐的人,叶尘的父母,叶尘的姐姐叶灵,还有叶尘的姑姑叶慕雪,叶灵和叶慕雪都在中堂医院上班,而叶尘的父母却没继承叶老的手艺,两人都在政府部门上班。 这一切都是叶老在操办,叶尘的父母可不敢过分地加入进来,因为在体制内上班,这些被人们认为是谜信的东西,他们不便出面,尽管心里面也相信这一切是事实存在的,过分涉入担心留下诟病,让其他的人揪住小辫子。 叶老的意思是中午这饭算是正式把叶尘拜师的事定下来,大家先见见面,熟悉熟悉一下,再择起一个吉日良辰搞一个简单的拜师仪式。 一凡同意了叶老的想法,年老者规矩多,他们行走在江湖的经验足。知道哪些过程是不能免得,比如给师父的红包,以后怎么排辈,或在举行仪式时需要准备哪些东西等等。 一凡收了几个徒弟都没有那些繁文缛节,但拜师祖这个仪式还是举行过的,只是后来补的,目前几个徒弟,斯音和李小秋这两人都还没拜过师祖,这两人一凡都考虑到等她们学得差不多的时候再举行。 道医的始祖通常被认为是道家学派创始人老子,也就是李耳,他被道教尊为“太上老君”,其思想体系为道医奠定了理论基础。 老子是道家哲学和道教信仰的奠基人,其着作《道德经》提出“道法自然”“无为而治”等思想,成为道医“重人贵生”理念的理论源头。在道教体系中,老子被神化为“太清道德天尊”,《道德经》也被奉为《道德真经》,直接影响道医对生命、自然与疾病的认知。 道教典籍如《犹龙传》明确记载老子为道教始祖,其养生思想(如“虚心实腹”“性命双修”)被道医继承。 唐代尊老子为“唐圣祖”,汉代道教将其列为仅次于西王母的至高神,这种宗教地位强化了他在道医传统中的权威性。 尽管后世道医代表人物如葛洪、孙思邈等贡献卓着,但均以老子理论为根基,葛洪在《抱朴子》中强调“修道者必先修医术”,延续老子“贵生”思想。 孙思邈的《千金要方》直接引用《道德经》“人法地,地法天”等观点指导医学实践。 在拜师仪式上,一般都会有老子的画像,如果没有的话也可用孙思邈的画像代替。 叶老和一凡商量后,决定晚上戌时就在叶老中药房里间的客厅举行简单的拜师仪式,作为正式收叶尘为徒。 午饭,大家也就象征性地喝了一点酒,一凡和叶老稍微多喝了一点,也不过是二两,其他的人下午都要上班,根本不敢沾酒。 吃过晚饭后,一凡带着麦小宁和李小秋也去了叶老的药房,一凡将她们两人介绍给了叶老和叶尘认识,一凡要叶尘叫麦小宁和李小秋叫师姐。 七点过后,叶老将准备的三盘斋果放在师爷孙思邈的画像面前,一凡先洗干净手,然后上香,向祖师行了三礼九叩大礼,拈香禀告收徒事宜,祈求祖师庇佑。随后向祖师行三礼九叩,感恩道祖慈悲,得闻正法。 接着叶尘手持茶盏,缓步走到一凡面前,双膝跪地,双手将茶盏高举过头,恭敬说道:“师父在上,弟子叶尘今日诚心拜入师门,愿随师父修行大道,请师父饮茶。” 一凡接过茶盏后,轻抿一口,将茶盏放回,对叶尘点点头表示接纳叶尘为弟子。 再接着一凡和叶尘两人共同面向孙思邈祖师神像,焚香盟誓。 一凡头向前倾,缓缓说道:“今有弟子叶尘,诚心拜入吾门,吾当倾囊相授,悉心教导,助其修行正道,若有违道法,甘受天谴。” 叶尘随后说道:“弟子叶尘,今日拜入师父门下,必尊师重道,恪守门规,勤修苦练,弘扬道法,若违誓言,天诛地灭。” 接着一凡和叶尘两人共同向孙思邈祖师行三跪九叩大礼,以表对誓言的庄重承诺。 拜师仪式结束,叶尘向麦小宁和李小秋敬茶,端茶给她们两人时还得施礼,说道:\"师姐,请喝茶,以后请师姐多多教诲!\" 一凡说:\"叶尘,你先跟着麦师姐练,她会引导你怎么入门的。\" \"那就有劳师姐!\"叶尘俏皮地说道。 至此,叶尘简单的拜师仪式就结束了,一凡准备今晚就带叶尘去看看治病现场,向叶老说明情况之后,带上了麦小宁三人,开车朝莞城医院而去。 今晚的治疗程序跟昨天一样,先是一凡对林志昆进行针灸治疗,再就是麦小宁和夏妮对林志昆进行治疗,因她们两人的动力还不是很深厚,最后一凡随麦小宁治疗后,继续给林志昆治疗,直至结束。 一凡打开透视眼,再次对治疗结果进行了观察,\"肿瘤只剩一公分大,血管及细胞的创伤面已修复了百分之六十,夏妮,好好记录。\"一凡检查后对夏妮说道。 治疗结束,万女士今天特别高兴,他们老林这两天脸色也红润了,饭也能吃一碗了,精神状态也好得多,睡久了也会下床来走一走,跟她说说话,聊一天自己超市的情况。 一凡跟林志昆说:\"林叔,这病治好后,你的胃病也治好了,以后喝酒也也不能这么喝了,看两个孩子多好,为了子女最好把烟酒戒了。\" 林志昆说道:\"谢谢,患病这段时间想了很多,也很后悔,没有了健康什么都不是。\" 一凡向患者和他的家属辞行后,把麦小宁和叶尘送回家,看看时间,公司刚下班不久,他准备今晚帮李小秋打通任督二脉。 一凡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李小秋之后,她象一个小女孩一样,欣喜若狂,说道:\"一凡哥,你真好!\" 李小秋再也没有了初学时的羞涩,她也知道该怎么做,回到套间后,她先去卫生间简单洗了洗,主动地脱掉衣服坐到床上打坐,一凡打开阴阳眼观察她体内气息的运行情况,发现她的气息是有点滞留。 两个盘坐在床上打坐十几分钟后,一凡运转体内真气,念了一段金光神咒,将两人处于一个特别的金光宇宙里,待阴阳交合后,一凡双手打出一个剑诀,直顶她的乳根穴,将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体内,待她丹田处的气息充盈后,她身上的气息如波涛汹涌,在任督二脉乱窜,一凡加足马力,将体内之气再次灌入她体内,三四分钟后,只听见\"扑\"的一声,任督二脉终于打通,此时她体内的气息才慢慢的有目的的运行,指尖上稳隐约约出现微弱的金光,一凡再运气,她的指尖胀得很大,圆润圆润的,两三分钟后,指尖处射出了一点点金光。 \"小秋,成功了!\"一凡说后疲惫地倒在了床上。 他闭目调息自己体内之气,大约五六分钟后,睁开眼,看到李小秋痴痴的看着自己,眼里透出感激和渴望的神情,再也控刻不住自己,将头部靠在了一凡的胸膛里。 \"小秋,你回去吧,太晚了!\"一凡轻声说道。 \"今晚不回了,我在这里陪你。\"李小秋头也不抬,慵懒地说。 一凡一惊,对她说道:\"小秋,赶快回去,这样不好,你这样会误了你一生的,听话,穿好衣服回去。\" 见一凡这种强烈的态度,李小秋无奈地下床穿衣服,临出门时,再次亲向了一凡。 一凡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闭上眼让她去折腾。 第353章 斯音担重任 君子一言九鼎,答应了蒋梦雨和秦素去指导她们成立课题小组的事,就该去中山帮帮她们。 这天天气很好,春日暖阳,大地一片生机,到处郁郁葱葱,白天也慢慢变得越来越长了,六点就很亮了。 将今天的事安排好之后,一凡跟麦小宁知会一声之后就出发去中山。 赶到中山差不多就十点半钟,一凡跟斯音约好在秦素领导下的市立医院门口等。 斯音用这几次协助一凡给别人治病的钱买了辆轿车,价位应在十五六万左右,现在去哪不用一凡去等她了。 到达市医院不久,斯音开着她那辆新车也来了。 她今天穿得特别漂亮,一套黑色的春秋衬衣,下身是一条蓝白色牛仔裤,将整个身形装扮得更显女人味,那双白色高跟鞋更使她本就高挑的身子更加修长。 斯音停好车后,远远地就向一凡挥手,一阵有节奏的\"嘀哒\"声后,她就象一股春风来到一凡身边。 一凡从来就没来过市立医院,更别说秦素院长在哪里办公,斯音带路,来到那栋行政楼的第六层,敲开秦素的办公室门后,秦素满脸的笑容,但怎么也掩盖不了因年龄留下的岁月痕迹,几条鱼尾纹虽不深,但也很明显。 握手问候,秦素叫医院办公室的人来泡茶,闲聊几句后,谈话就入了正题。 秦素把她写的一份课题小组报告拿给一凡看,报告中提到成立课题小组的目的、意义和必要性,还有组织架构及设立的科室,这些基本与当初莞城医院张院长写的差不多,组长由秦素自己担任,斯音为常务副组长,负责处理日常的所有事务和治疗时的方案编写,一凡注意到负责药剂的人是一个叫楚杨柳的,也是一名中医,而且从事中医临床有二十多年,应该说她在看病、治病和处方上是很有经验的,但他没见过这个人,也不敢枉断她的能力。 一凡看后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斯音虽然技术上不是很过硬,这方面有自己,自己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徒弟出丑,而使用处方、药剂方面的人也很重要,如果没有很好的处方,都是一些传统的用药,对治疗癌症患者和一些疑难杂症患者是起不了很大作用的,从目前来看,陈程提供的处方还是很高明的,甚至乎所用的处方,很多中医医生见也没见过,用药原理会颠覆他们对中医的认知。 一凡觉得蒋梦雨和秦素两人有些急功近利,但又不好直接点明,毕竟人都喜欢听好话,尤真对一些专业知识不强,又想在某一时段想做出迎合上级领导的事。 但一凡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斯音的责任好重\"的话。 当然,秦素是没听懂一凡这句话的意思,斯音肯定更听不懂。 中午,秦素安排了课题小组的主要人员陪一凡吃饭,当然蒋梦雨肯定得来,她作为分管卫生系统的领导,为表明她的重视,再怎么忙都要露一下脸。 一凡在这个饭局第一次认识了楚杨柳这个人,她给一凡留下的第一感觉就是高冷,有点夜郎自大,说得难听一点就是看不起自己,中医本就是一门经验性比较强的学问,看到一凡和斯音两人都还不到三十岁的年纪,跟她谈中医,肯定会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 坐下后,秦素给大家逐一作了介绍,蒋梦雨这个分管卫生工作的副市长,只要稍会关心时事的医药工作者都会认识,更何况还是个美女市长。 楚杨柳,中山本地人,毕业于早期的广州医科大学,学的专业就是中医学,在市立医院一直从事一线临床工作,精通内科,有丰富的临床经验,职称主任医师。 斯音,毕业于广州医大学,妇产科专业,毕业后一直在市妇幼保健院工作,从事临床工作五年,后进修内儿科,职称主任医师。 温玉娟,毕业中山市卫校,主攻医疗护理,现为市立医院护士长,工作时间近十年,态度温和,视患者为亲人,曾获\"市三八红旗手\"称号。 另外还有杨斯琼,年龄三十岁左右,原为市立医院办公室人员,现负责课题小组办公室主任。 秦素特意介绍了一凡,因一凡不是她们课题小组的人,是一位旁观者,秦素在介绍时只说了一凡是一位资深的道医工作者,擅长医治和配药,曾经治愈无数癌症患者。 一张桌五六个人,只有一凡是男性,而且还是一个局外者。 秦素说下个月一号开始,课题小组将正式启动,工作地点就在市立医院九层,里面有高干病房和医技室,还有实验室及五六间办公室,课题小组暂配备人员包括后勤人员共十二人,都是从市各医院调备过来的精英。 午饭大家都没有喝酒,下午都要上班,吃完午饭后,斯音约了一凡下午六点见面,感谢一凡,晚上请他吃饭,商量一下课题小组怎么开展工作。 斯音去上班,一凡就回了家,趁下午没什么事陪陪家人。 夏姨和梁丽雅对一凡这次回来都感到突然,她们知道一凡从来不会这个时间段回来,一凡说,上午就到中山了,去了市立医院谈了点事。 梁丽雅叫一凡别这么拼命,钱是赚不完的,有点积蓄就行,身体是第一位,叫一凡以后要注意。 一凡听后心里暖暖的,也知道她们说的是心里话,但自己在外,不就是为了多赚点钱,让自己的亲人过上好点的日子吗? 下午一凡打了电话给麦小宁和夏妮,说自己明天才会回东莞,晚上给林志昆的治疗就由她们两人合作治疗。 她们两人也知道一凡今天回中山是因为答应过蒋梦雨的邀请,也就没说什么。 晚上吃饭都是些旧面孔,都是几个熟悉的人,潘然、沈静、田甜等那几个跟斯音搭班的姐妹。 沈静变得越发的沉默,这些都与一凡不太理她有关,她也知道一凡不可能会与她有什么纠葛,也就把那份心藏进了心底里,当一凡敬她酒的时候,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一凡喝多少,她就喝多少,从眼神里一凡读懂了她。 \"沈静为什么会离婚?\"一凡心里突然涌现出这个疑问,\"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她的前夫?\" 既然一凡在中山,斯音肯定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要他教自己修炼的,晚饭后,斯音就跟一凡两人一起回到了她住的地方。 斯音感到压力山大,两人坐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师父,课题小组的工作该如何开展?\" 一凡笑了笑,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给患者治好病就行,掌握好财务权就行。就这么简单。\" 可我自己都怀疑自己的治病能力,你看那次在莞城医生,战不了三分钟,身体就有点吃不消。\"斯音露出一副愁容。 \"这是你内功不强的原因,只有自己强大了,什么困难都是小儿科。\"一凡说道。 \"那今晚我们继续修炼,将你的功力多给我点。\"斯音祈求道。 \"好吧,以后你得多打坐,这样气息才会稳中提高,以后还要学针灸,楚杨柳这个女人靠不住。\"一凡不得不说出自己的担忧。 \"这不还有你嘛,她给的药方,我肯定会先告诉你的,别说她了,我去准备。\"斯音把一切希望都寄在了一凡身上。 斯音准备好之后,叫一凡进房间,她跟一凡说了一个她的感觉:\"师父,那晚我们有了那一次之后,我发现自己的内力一下增了很多,是不是深入交流是增进内力最好的办法?\" \"阴阳交合的道理你又不是不懂,但你别总是想着那些,自身多练才是独立提高的根本,别太依赖我。\"一凡也知道阴阳调和是最快的的提高方式,他也只能点到为止。 晚上,一凡将自己体内的真气灌输给了斯音,把自己累得精疲力尽,打坐好久才将气息调理过来。 他太想要斯音成功了,只要她成功了,她就可以撑起中山这一片天,让道医在中山发扬光大。 第354章 救治肚痛民工 今天是给患者林志昆治病的第七天,从昨晚治疗后的结果来看,林志昆的肝肿瘤已全部消失,而且因肿瘤而影响的那些血管和细胞的损伤也已修复完整,同时他的胃溃疡疾病也治好了。 这些也是夏妮建议去做肿瘤甲胎蛋白检测和ct后得出的结果。 今晚的任务主要是做巩固性治疗,以及告知患者以后要注意的事项,这点在每次的治疗之后,一凡都会跟林志昆或者他的妻子万女士沟通。 吃过晚饭后,一凡依旧带着麦小宁和李小秋,顺道再带上叶尘,让她们知道如何做患者康复后的思想工作。 当一凡和她们三人正准备出门时,却从外面来了几个民工打扮的人搀扶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人进来,叶老忙叫他们扶患者坐下,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患者抚着腹部,脸痛得变形,龇牙裂嘴,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很像肠梗阻和结石痛。 叶老给患者号过脉后,排除了这两种可能,正无计可施时,他的大孙女叶灵刚好也来了药房。 她也检查了一下患者,发现也确定不了患者到底患的什么病,抬头看到一凡也站在旁边,她对一凡笑了笑后,说道:\"师父,你能看出是什么病吗?\" 一凡觉着有些蹊跷,凭着叶老从医几十年的经验,基本上一号脉就能确定是什么病,他一开始也认为患者得的肠梗阻,但被叶老否定了。 肠梗阻的症状从望方面来说,当病情加重时,身体会出现连锁反应,因流失大量水分嘴唇会干裂、眼眶有凹陷现象,因缺钾会导致肌肉发软、心跳不规律,脉搏会变得微弱、血压降低、脸色苍白,这些现象都没有,一凡也打开了透视眼对患者进行了全面的检查,没看到哪里有引起腹部疼痛的病因。 一凡叫他们讲讲发病的过程,其中一个高个子介绍了一下。 他说,他们在欧涌的一个建筑工地上班,吃过晚饭之后,大家觉得无聊,就打起了牌,患者的手气特别好,不到一个小时就赢了三四百元,正要洗牌的时候,他就突然肚子痛了起来。 我们几人怀疑他是不是患了急性肠胃炎,就坐着公交把他送到了这里医治。 欧涌是没有诊所之类看病的地方,这个一凡是知道的,公司就在那,自己的员工病了都到医务室麦叔那里治疗,而且都免费,这里离中堂近,欧涌的人生病基本上都来中堂。 一凡想起上次公司包装车间吴维莲被迷魂的事,问高个子:\"你们是不是有个晚上看完录像拦过几个女孩要她们一起吃宵夜?\" 他们听到一凡这样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高个子低下头说道:\"是的,我没参与,还对他们说过别乱来。\" 一凡看看高个子的长相,觉得象他这样不像流里流气的人,也有可能是个小头目,相由心生,这一点一凡不会看错。 \"你这朋友没有病,是被你们的同伙下咒了,告诉我,几个玩牌的都在这吗?\"一凡提高声调,严厉地说道。 \"还有一人没跟来,其中三个人都在。\"高个子说道。 \"师傅,既然你知道他是被人下咒了,麻烦你先救救他吧,求你了!\"另外一个人说道。 \"你先打没来的那人的电话,问他是不是给他下了咒。\"一凡指着患者对高个子说道。 高个子连忙拿出手机拨打那个人的电话,接通之后,他厉声用贵州话问道:\"熊河石,你是不是给严来强下了咒?\" 那边电话支支吾吾,说道:\"没,没有呀。\" 高个子大声说道:\"你还不承认,你马上给我滚蛋,我班组里容不下你。\" \"别,别,我错了,可我不会解咒,来强痛过三四个小时后就不痛了。\"熊河石说道。 \"师傅,我代他们先向你认过错,你先救救我朋友吧!\"高个子几乎用哭着的声音对一凡说道。 叶老也看了看一凡,点了点头,一凡说道:\"明天,我会来你们工地,把那个狗杂种交给我,我要让他好看,敢欺负我的人。\" 麦小宁和李小秋从来没见过一凡发火,看到一凡这种神情,也吓了退了几步。 一凡叫叶尘去盛半碗凉水给他,叶尘端来水,他接过后,叫那患者赢的钱全部拿出来,患者一手抚着肚子,一手从口袋里捣钱,等他把钱捣出,一凡一手抓了过去,把他的钱全部拿了过来,数了四张一百的,其他的全部还回他。 一凡左手用三山诀托起碗,右手打出剑诀,对着碗中水画了三遍解救符,然后剑指贴着水顺时针转圈,一边转,一边口中念道:\"天灵灵,地灵灵,真武祖师快来临,手执七星伏魔剑,收捉邪精返天堂,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接着剑指在患者身上顺势一划,然后运转丹田之气吹入碗中水里,随后叫他把水喝下去,一分钟不到他就没再喊痛了。 静下来的患者连忙站起来,对着一凡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谢谢,谢谢大师的相救之恩!\" 高个子说道:\"谢谢大师,是我没带好他们,你明天来,我请你喝酒,把那个混账东西交给你,这种连兄弟都害的人,畜牲不如,你想怎么处理,你就怎么处理,我无半句怨言。\" 一凡将那四百块钱交给叶老,对他说:\"叶老,这四百块钱你暂时收着,看到街上有人乞讨就施舍给他们,多行善,必有福报!\" 叶老说道:\"老朽一定按你说的办,我替那些人谢谢你!\" \"小宁,我们走,叶老、叶灵再见!\"一凡说后带着麦小宁三人朝门外停车的地方走去。 \"一凡,明天去找那人多叫几个人,势单力薄会吃亏的!\"麦小宁上车后叮嘱一凡。 \"谅他们也不敢对我怎样,会的话,我也有办法制服他们。\"一凡信心满满地说道。 \"明天叫小冬一起去,两人有个照应。\"李小秋也担心一凡出事,连忙说道。 \"你们都别担心,明天我叫村治保会的人一起去。\"一凡为了不让她们会担心自己,干脆叫村治保会的人一起去治治他们。 来到莞城医院比平时稍晚了有半个小时,一凡几人来到病房,见林志昆跟他妻子、孩子有说有笑, 看到这种其乐融融的场景一凡也很高兴,更有一种成就感,他也坐下来,对林志昆说道:\"林叔,你的病已经治愈了,明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回到家,记得继续吃那些药丸,以后把烟和酒彻底戒掉,今晚再做一次巩固治疗,明天我就不来送你们,祝你们全家幸福!\" 万女士眼闪高兴的泪花说道:\"谢谢张医生和所有的医生护士!\" 一凡对麦小宁和夏妮点点头,告诉她俩可以动手治疗了。 治疗持续了有二十分钟,结束后,林志昆两夫妻送一凡几人离开了医院。 \"小宁,看来有必要教教公司的女员工防身术,她们难免外出遇到不法分子,只要有功夫在身,至少能保护自己。\"一凡启动车后对麦小宁说道。 \"我看可以,我安排一下,看能不能像以前教员工练五禽戏的方法,工间练二十分钟。\"麦小宁也赞同一凡的想法。 一凡这几天很累,把她们送回家后,他就回了公司洗澡睡觉。 第355章 惩治下咒的人 一凡在治病之中,往往都是七天或者是十四天,这是有原因的。 “逢七必变”:源自《易经》,认为事物发展至第七阶段必然发生转变;道家辟谷或修炼常以7的倍数为周期,认为7天可完成一次身体与心灵的彻底净化,实现“重获新生”。 道家认为“七”是天罡之数,对应北斗七星的斗柄,象征天体的运行规律和宇宙秩序,在道教典籍中,“七星”(如北斗七星)被视为连接天地的枢纽,体现“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 道家认为“七”是修行的关键数字,如“七宝”象征精神圆满,“七窍”代表人体与天地的沟通通道。 在阴阳五行体系中,“七”被视为对五行金木水火土的补充,象征自然界的动态平衡与和谐。 例如,道教“七元”概念强调天体与人间能量的交互,体现宇宙的完整性与循环性。 再比如一个星期有七天,由金木水火土和日月组成。 道家赋予“七”多重内涵,既关联宇宙规律、生命循环,也渗透于修行与民俗实践,体现其“中性而多变”的哲学特质——既象征蜕变与新生,也暗含未知与挑战。 数字7在许多文化中都有着特殊的含义和象征。在道教文化中,7被称为天罡之数,象征着宇宙运动的转折点。 道家认为,七天是一个完全释放身体毒素的周期,完成一个七天的修行轮回,可以把一个人从亚健康状态调整成健康状态。北斗七星就象征着宇宙一元化秩序。 总之,\"七\"这个数字在道医治病之中是一个切点,也是一个转折点,七天治不好就必然拖延至十四天,就是这个道理。 \"你等下真的要去教训那个下咒的人?\"吃午饭的时候麦小宁突然停下筷子问一凡。 \"肯定的啦,不然公司这些女员工说不定哪一天被他祸害,用下三滥的手段害人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真认为自己有多强大。\"一凡看看麦叔和麦婶说道。 \"听你们的意思,等下要去打架,怎么回事?\"麦叔吃惊地问道。 \"不是打架,是去教训一个人。\"一凡说后,把这两次遇到的事都讲给了麦叔听。 麦叔听后也义愤填膺,一拍桌子,说道:\"去,把车间那些男的叫上,这种人就该挨揍!\" \"爸,这倒不用,有我一个就够了,况且我还通知了村治保会的。\"一凡上午就打过电话给村治保会蔡主任,在欧涌这地盘谅那伙建筑民工也掀不起波浪来。 \"还是小心为好,适而可止,不要弄出人命就行。\"麦叔怒火也消了不少。 吃过午饭后,一凡一个人偷偷地就去了公司后面的建筑工地的工棚。 工棚里大部分人都在休息,只有那高个子坐在前面的走廊上抽闷烟,他看见一凡一个人怒气冲冲的走来,忙站了起来,掏出烟发给一凡,一凡接下后,问他那个下咒的人在哪。 高个子先自我介绍了一下,他说他叫严来复,包了这个工地的模板项目的制作,那个下咒的叫熊河石,是他的表弟,昨晚患病的是他的堂弟叫严来强。 一凡说:\"严师傅,你肯定也知道你那表弟的为人,他敢来害我公司的员工和你的堂弟,以后就敢来害你和在欧涌的人,我公司女员工多,对面德永胜公司也是我朋友办的,他那女员工更多,如果今天不惩治这个混蛋,以后大家都不得安宁,放心我有度。把他叫出来,看他还有什么鸟手段。\" 此时,在工棚休息的人听见一凡跟严来复的对话都起来走出房间,有二十多个人,有的上身赤膊,有的穿了一条短裤出来,大家都知道今天一凡来是为了什么,昨晚陪着严来强来治病的另外两人也捣出皱巴巴的烟盒发烟给一凡,说着好话。 严来复见一凡的态度就知道不把熊河石交出来,今天肯定交不了差,自己手下的人犯了事,他也很气愤,就像昨晚他说的,把人交给一凡,随他处置。 此时麦小宁见房间里一凡不在,忙打电话给李小冬,还叫蔡隆志召集车间的男员工去公司的建筑工地支援一凡,他们手拿铜条、车间的工具,一下子就来了有七八十人,附近的群众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跟了过来。 喜欢凑热闹这是国民的一大爱好,用一凡老家话来说就是\"喜吹看死佬。\" 论人力他们整个建筑工地的人也没公司多,见这种情形,严来复叫严来强三人去把熊河石拖出来。 熊河石贼眉鼠眼,个子也只有一米六,身子单薄,见到高大威猛的一凡,脚都软了,被他们拖出来之后,站都站不稳,腿象筛糠一样,直打哆嗦,他也知道今天少不了挨一身打,心中更害怕的是自己做了亏心事,身边再多人也没用,都不会来帮他,自己也不知一凡会怎样惩治自己。 看到熊河石这个孬样子,一凡心中暗笑,就凭着这种熊样还想出社会混,真不知天高地厚。 李小冬、陈燕来和萘隆志三人担心一凡会吃亏,赶忙来到一凡身边,李小冬拿的是货车换轮胎的大扳手,陈燕来拿的是铜条,蔡隆志拿的是沾满机油修冲床的铁棍。 一凡叫他们别担心,闪到一边去,出了事,免得连累了他们。 待他们三人散开之后,一凡上前一腿就踹上了熊河石的腹部,然后向他屁股上狠狠地又踢了两脚,最后伸出手猛的一拉他的右手,熊河石的手像是吊在肩膀上一样,整个手臂脱臼了,疼得他满地打滚。 工地上有几个不知情的女八,骂他们那些男人没种,眼睁睁看着外面的人揍自己的人也不去帮忙,她们也想上前,被严来复喝斥几声又退了回去。 工地上有个年纪更大的,赶忙走上前来,对一凡抱拳说道:\"师傅,适而可止,气也出了,他以后不会再做出伤天害理的事了,看在我这张老脸份上,给我个面子。\" 一凡看了看严来复,他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直视一凡,他也知道该教训的也教训了,目的也达到了,也顺势而为。 一凡大声对倒在地上的熊河石说道:\"姓熊的,今天就看在那老师傅的面子上绕过你,下次在欧涌再见到有人被下了咒,我有解的能力就有让你永远做不了男人的能力,你的手臂三天后我会来给你治,今天就给你一个教训。\" 熊河石彻底服了,他知道凭一凡一身的功夫没废了自己也算仁慈了,更担心的是一凡随便一段咒话,一个符篆就可以让自己终生活得人不象人,鬼不像鬼,跪在地上磕头致谢。 一凡说后还不忘再给他补上两脚,对着后面一大伙员工说道:\"谢谢大家,都回公司吧!\" 此时,村治保会几人才来到现场,他们知道一凡该打的,该教训的也差不多了,蔡主任走到一凡身边,给了一凡一个眼色,叫他先走。 严来复赶忙走到蔡主任身边说道:\"领导,没事了,大家都是闹着玩的,麻烦你们了。\" \"以后闹着玩也不要聚集这么多人,我还以为是打群架呢,既然没事就散了吧。\"蔡主任挥挥手说道。 其实,上午一凡就跟蔡主任说明白了,今天中午会去教训那个下咒的人,自己会注意分寸,绝对不会下手太重,如果村治保会觉得过不去,担心林书记批评,有一凡,但他们得到现场意思一下,再说,一凡惩治坏人也是为了欧涌的治安着想,蔡主任觉得这种既惩治了坏人,又卖给了一凡一个面子,这种一举两得的事傻瓜才不会答应。 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通过这事一凡也看到了公司员工的凝聚力和对自己的信任、保护,不然员工可不会去管老板的事。 三天后,一凡主动去给熊河石治手臂脱臼,这个可难不倒一凡,一拉一推三秒都不用就给他治好了。 熊河石答应一凡,今生再也不做这种害人自己不得利的事了,如果发现他再这样,他就天打雷劈,走路都被车撞死。 第356章 治阴血病 气也出了,该教训的也教训了,通过这一次行动,一凡在公司的声誉又高涨了,特别是亲眼看见一凡惩治坏人那场面的人,更是夸赞一凡为了员工的利益独闯虎穴,大家都知道,蛮横是建筑工地人员的一贯作风,可一凡偏偏不畏惧他们,对一凡嫉恶如仇的行为更是佩服。 尤其是公司里的女员工感到在这里上班更有了安全感,一个能为员工去打架,不顾个人安危的老板,对员工更是无话可说,那种英雄情节悠然而生,特别是那些没结婚的女员工,更是对一凡有别样的情愫,心想,以后嫁人就该嫁像一凡这样的男人,人帅又有正义感。 下午上班不久,张院长打来电话,问一凡,林志昆那一百八十万的治疗费如何分配。 一凡说:\"姑姑,你觉得怎样分配才合适?\" 张院长说道:\"给你一百万,陈程提供药方二十万,夏妮十五万,留五万在科研小组,其他的按贡献分配,这些也是原来说好的利益分配原则。\" \"那就按你的意思办,造一个表册叫徐娟转到各人的账户上。\"一凡说后觉得张院长办事还是比较公正的,也符合谁贡献大谁得利多的道理。 这次治疗,一凡给了麦小宁三十万,自己留下七十万,也算对得起她了。 晚上,一凡请麦小宁、李小秋和叶尘吃饭,叶尘这几天跟着几人在一起,也熟悉了,她感到来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圈子,按照她的话说,有一点像羁鸟返回森林的感觉。 吃饭的时候,一凡给了李小秋一万块钱,作为她这几天跟着一起去治病的报酬,也是激励她好好学习,这个原来就跟麦小宁说过。 李小秋莫名其妙,不知道一凡给她钱干嘛,麦小宁叫她收下,不要问为什么。 从今晚开始麦小宁要开始教叶尘练习道医入门,一凡相信,经过自己的指点,麦小宁带叶尘练习应该不会出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麦小宁每个晚上吃完饭后就去中堂,修炼的地方就在叶尘客厅楼上的房间里,万江到中堂不远,也就几分钟车程。 眼看就是暮春,再过十多天就是夏天,今年的夏季好像来得特别早,早就有人穿着单薄的衣服了,那些女人更是提前进入夏季,街上满是穿着裙子的女人,花花绿绿,展现这个气候带来的这份魅力。 有人说,夏季是女人的季节,这个季节女人可以放肆地穿着,这个社会完全变了,男人越穿越遮体,女人越穿越露身,袒胸露背,超短裙衣不蔽体,巴不得光着身子招摇过市。 这天上午,一凡接到斯音的电话,说是市立医院妇产科接诊了一个奇怪的病人,医生给她开了很多药,得的病一直没有好转,现在她们都束手无策,秦素叫她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治疗方法和用药,否则医院的名声可要受影响了。 一凡叫斯音别急,把详细的情况告诉他,让自己想想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斯音说道,那个妇女二十九岁,体质虚弱,又有宫寒的毛病,一直怀不上,医生也一直认为她是因为宫寒的原因怀不上小孩,这段时间也在坚持治疗,前几天又来医院,说是现在更严重了,腰酸背痛,还常流经血,几个妇产科医生都说检查不出什么问题,就叫她留院观察,那样刚好秦局长来妇产科检查工作,听了那些医生说过后也觉得不可思议,建议她们再仔细检查,看是不是存在子宫肌瘤或者宫颈上有问题,通过拍片之后也确认了没有这方面的毛病,后来秦素就打了电话叫斯音过去市立医院,她去后也想不出具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斯音最后说:\"师父,看来只有你出马了,否则我也没辙了。\" \"你打开阴阳眼再看看,那女人是不是撞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一凡觉得几名妇产科医生都认定不了是什么病,就往另一方面想。 一凡曾经在庙里听大师兄说过这样一个故事,说是一名身子体弱的女子去医院看病,在检查的时候,刚好躺在了前一天那张小产妇女躺过的治疗床上,结果过了几天,那名妇女又惹上了腰痛和经血流不止,医生治疗后也一直不见好,医生才建议那妇女去五显庙看看。 大师兄给那妇女号完脉后,发现脉跳也正常,正不知是什么原因时,大师兄打开阴阳眼一看,发现她体内有个婴儿阴魂,大师兄后来就采用了道医上对这种病的治疗方法,才将那妇女的病治好。 一凡怀疑斯音说的那名女人可能是撞上了引产或者流产后小孩的阴魂,体质虚弱的女人阳气不旺阴气旺,在妇产科病房很容易遇到阴魂的现象。 据说,出世三天的小孩就有灵魂,如果因某种原因使小孩死了,其灵魂就会乱跑而被阳气弱的女人冲撞而生阴病或血病,这是不容置疑的。 过了有半小时,斯音再次打来了电话,说她没想过打开阴阳眼,这次打开后一看,果然看见那妇女身上有个婴儿阴魂,她问一凡要怎么做才好。 一凡说道:\"那女人既然是因宫寒而影响生育,我们不如好人做到底,一方面治好她的宫寒,另一方面送走她身上的阴魂,你建议秦局长课题小组提前启动,以那位妇女作为第一个病人,我回中山吃晚饭,等你的消息。\" \"好,我去找秦局,不管她同不同意,先给那妇女治病。\"斯音愉快地说道。 快下班的时候,一凡叫麦小宁晚上继续教叶尘练功,争取早日把叶尘带上路。 麦小宁说:\"一凡,叶尘悟性是很好,但要引她入门很难,甚至乎比李小秋都难,我觉得还是你来更好,不然很难成功。\" \"小宁,她还是一个姑娘,即使我愿意引导她,激活她体内的气息,她也不会同意的,而且我在叶老面前也不好交待,除非你去做她的思想工作,跟她讲明道理,她也能抛弃一切,这样的话才说得过去,否则,我就有可能被诟骂的后果。\" \"那我去做做她的思想工作,既然拜了师,也在师祖面前承诺过,这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除非她不想学。\"麦小宁说道。 \"好吧,我回中山了,斯音那里接诊了一个病人,叫我去帮忙。\"一凡说后拿起包就下了楼。 回到中山已是晚上七点,斯音一直在等一凡,来到斯音住的楼下,一凡叫她下楼去吃饭。 斯音没有开车,上了副驾驶位后就跟一凡说了秦素同意明天就启动课题小组的事。 饭后,一凡买了一些红纸和蜡烛、纸钱、香,准备晚上驱赶那妇女身上的婴儿阴魂。 来到市立医院妇产科,斯音把一凡介绍给那里的医生护士认识。 一凡对那妇女的老公说,她妻子的身体除了宫寒外,还有一种阴病,是沾上了阴魂,要彻底治好他妻子的病,就得送走附在她身上的阴魂。 她老公也觉得奇怪,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何会生出这种怪病,便同意了一凡的做法,问一凡,送走那阴魂要多少钱。 一凡伸出一根手指,说道:\"十万块钱,写上动手处理。\" 她老公同意一凡的建议,他说明天就把钱带来。 治病是目的,赚钱也是目的,只是站在谁的角度看而已。 一凡先返回到医生办公室,拿出买的红纸,用剪刀剪出一套红纸衣服、帽子和鞋子,然后再次进入病房。 他先是念了驱鬼咒:\"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接着他手持剑诀画了一道驱鬼符,符刚刚画完,那阴魂就跳出了那妇女的身体,一凡说道:\"小鬼,我知道你的躯体刚一出生就夭折了,你是犯了童子煞,很可怜,现在我送你去阴间,早日投胎转世,跟我来吧。\" 他拘住那鬼魂,从病房到医院前面的十字路口,点燃蜡烛、香,再把纸钱点燃,然后念了一段超度咒,从蜡烛上接过火,把那整套红纸衣服烧着,那只鬼魂向一凡行完礼后,屁颠屁颠地朝阴槽地府而去。 一凡叫斯音回到病房,发现那妇女脸色变得很正常,人也精神了。 一凡说道:\"这位姐姐,你身上的阴魂送走了,为了你们夫妻的愿望,明天会转到楼上的特护病房治疗,斯医生会对你进行特殊治疗,你宫寒的病,三天就可以治愈。\" 交代完之后,一凡就带着斯音离开了医院,在车上,他交待了斯音如何结合药物,用咒语和符篆治宫寒,把斯音送到家后,才回自己的家。 第357章 甄珏家出事了 第二天上午,一凡指导斯音给那妇女治疗一次之后就离开了中山市立医院课题小组,用药也是他给的处方,楚杨柳对处方有些意见,但碍于秦素的面子,她也不敢多置疑。 回到公司,麦小宁跟一凡说了昨晚跟叶尘的谈话,叶尘一开始也觉得难为情,通过麦小宁和李小秋的耐心劝导后,思想才慢慢转变过来,叶尘想到既然她们都经历过这一关,自己还执拗什么,要成功就要有付出,况且这种付出必定有大回报。 临下班时甄珍打来电话,她说很久没在一起玩了,晚上大家聚聚,吃饭地点还是去麻涌农家乐,她还说到有重要的事跟一凡说。 一凡答应了她,放下电话后猜测甄珍所说的\"重要的事\",他想过甄叔会来东莞,也想过一起回自己老家去看看文旅公司,可这些都不算重要,按照甄珍以前的习惯,她会直接挑明,要不就是甄珍谈了男朋友,要自己帮忙参考? 想不通就懒得去想,反正晚上见面后就能知道。 下午,副总蔡兴发请一凡去员工宿舍楼顶看看阳光棚的建设。 来到楼顶可以看到整个欧涌村的面貌,公司在这里已经有三年多了,一凡还是第一次俯瞰四周的景色,厂房林立,对面德永胜的所有建筑都没超过五层的,一眼望去,尽收眼底,没事的时候来这里站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整个阳光棚有两百多平米,立柱是镀锌铁管,棚架是镀锌方管,棚顶用的淡蓝色耐力板,下面是一行行不锈钢晾衣杆,四周是一米八的不锈钢防护网,既安全又实用,也不存在安全隐患,这样的晒衣棚足够全公司员工晾晒衣服。 一凡看后觉得很满意,他叫萘兴发出一份通知,公司严禁在人行道,宿舍内晒衣服,所有员工集中在楼顶晾晒,违者罚款。 蔡兴发答应马上实行,等下回到办公室就让黄小媛打印通知,贴到通告栏上。 下午下班后,一凡带上麦小宁、马小初、区可欣就去等德永胜公司门囗等甄珍她们,不到五分钟就看见谭梓桐开着车来到自己车前,一凡\"嘀\"了一声后就开车在前面带路。 下车的时候,一凡不忘从车子上提两瓶酒下来。 今天甄珍带的是谭梓桐、胡玲玉和黎玉玲,一凡叫麦小宁几人去安排菜。 坐下后不久,甄珍一个眼神叫一凡出外,两人出了包厢后就沿着池塘边的小道散步。 农家乐四周种的都是蔬菜,绿油油,郁郁葱葱,时不时能听见虫鸣的声音,经过的小道能听到青蛙跳入水里\"扑咚\"的水声,然后溅起一支支小水花。 两人走了有三十多米,甄珍突然停下脚步,看着一凡说道:\"你知道我姐家出事了吗?\" 一凡听后惊愕了,脚步也停了下来,问道:\"出什么事啦?\" 甄珍露出很复杂的神情,过了几秒才说道:\"我姐夫可能死了,至今没找到尸体。\" \"怎么这样,什么时候的事?\"一凡急切地问道。 \"大概一个礼拜吧,你也知道我姐家经营了一个码头,运营的都是货物的进出口生意,但也少不了做一些违法的生意,经常帮别人偷渡,日本、澳大利亚、美国的都有,姐夫脾气暴躁,在港内就经常打打杀杀,结了很多仇人,这次出事也有可能遭到了别人的暗算,或者在海洋中遇到了不可控制的风浪,到目前为止一直联系不一,这是以前从没发生过的事。现在我姐的家公联系各个方面的人,都探不到任何情况,你想一个礼拜时间,即使是行驶在没信号的地方也不可能这么久。 还有一点,这次货物的主家听到船舶失踪以后,纷纷找上门来,要求被遗失的货物进行赔偿,这数目巨大,她家公只能要求他们缓一缓,对他们说现在还不能确定船舶已出事,只能说是失踪,等过几天再说。 我姐本就是一个从不理事的人,哪见过这种局面,现在已经住在我家,惶惶不可终日。唉,不知她是造的是哪门子孽!\" \"不是还没定论吗?\"一凡也想不到用什么词来安慰甄珍,说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 \"定论?那是骗别人的话,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不就是定论吗?失踪七天,即使没遇到大风暴,也是被海盗窃了,还有什么生还的可能,即使侥幸能生还,就是赔这些货物也倾家荡产了。\"甄珍压抑不住心里的痛,愤愤地说道。 \"你担心也没用,只要你姐和辉辉没事就好,她那家恐怕难保全了。\"一凡想起辉辉跟着在受苦,心里也有种隐隐的痛。 \"我姐这段时间准备出来避一避,过几天就会带着辉辉来这里,我爸妈的意思让姐回你老家去住一段时间,如果姐夫能生还最好,万一不幸遇难,让姐离开伤心的地方静一静。\"甄珍说道。 \"多安慰安慰你姐,也许这就是命,是躲不过的。\"一凡哀叹一声后,说道。 甄珍抬头看着如血残阳说道:\"也许吧,幸好姐身边还有辉辉,如果没点精神寄托的话,象我姐这种性格是挺不过去的,我姐很听你的话,她来了,你多陪陪她,让她早点走出阴影。\" \"好吧,我会适度做她工作的。\"一凡尽管知道这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但为了辉辉,他也只好答应甄珍。 \"我听说,你前段时间为了员工跟人打架了?\"甄珍转移了话题。 \"不是打架,是去揍人,那混蛋太不是人了,用迷魂咒对付公司的女员工,我考虑到,你和我公司都很多女的,万一哪天他又用相同的方法迷惑你公司员工,不出事还好,出了事,我们俩都不好说话。\"一凡解释道。 \"不是打架就好,我还一直担心你呢,对,这种人就该揍。\"甄珍听到一凡的解释,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揍了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不然的话会以为我们是软蛋。\"一凡说道。 \"我听人说,你们公司教员工防身术了,我觉得这个好,我也有意这样做,到时我协调好了,你来教怎么样?\"甄珍直眼看着一凡说道。 \"好吧,姐的事也是我的事,你公司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凡抬头看到了甄珍的真情。 \"走吧,回去,应该上菜了。\"甄珍转身往回走。 晚饭,一凡挨着甄珍坐下,这两位大佬在肯定坐首席,大家都是熟悉人,喝酒聊天也随意。 一凡发现甄珍心情有点差,比以往喝酒更主动了,一凡叫她少喝点,谭梓桐作为秘书和闺密也不知道她这是为何。 晚饭甄珍喝了不少酒,这里只有一凡知道甄珍想喝酒的原因,一凡劝了几次,想想,就让她尽情地醉一回吧,明天一觉醒来也许心情就会大好。 晚饭后麦小宁还得去教叶尘学道,看到谭梓桐开车进了公司后才回公司。 一凡叫麦小宁开自己的车带李小秋一起去,自己回了公司就洗澡睡了一个早觉。 半夜醒来发现麦小宁躺在自己身边,才知道麦小宁送李小秋回来后就在公司住下来。 第358章 继续当你的学生 翌日上班不久,一凡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看电话号码应该是广州的,忙摁下接听键。 一凡说道:\"喂,你好!\" 那边电话传来:\"张老师,你好,我是黄超,你的学生。\" 一凡想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是有个女学生叫黄超的,她家就住在街上,人长得比一般同学都高,就是在男生面前个子都比较高的,那时教她们那班时,她坐在最后排,她们那班也是自己当班主任第一届送出去的毕业生。 一凡记得黄超学习比较好,尤其是写作能力很强,在第一学期市中学生征文比赛中荣获过二等奖,市里给辅导老师奖了三十元,一凡作为辅导老师,最后才得了五元,其他二十五元,都被教育系统的人\"刮油\"了,最后一凡连那五块钱也拿去给教研组的人喝米酒去了。 黄超人也长得很漂亮,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成熟也比较早,读初三那年全部女性特征都在她身上展现出来了。她毕业后考取市里设在另外一个县的财会学校,毕业之后再也没见过她。 \"你好,黄超,现在哪高就?\"一凡问道。 \"还在哪高就,中专毕业后就出来打工了,现在从化江浦的一所私人加油站做会计,听说老师在东莞干得不错,想来投奔你,继续做你的学生。\"黄超滔滔不绝的说道。 \"哦,欢迎有空来东莞玩,还有其他的事吗?\"一凡礼貌性地回答道。 \"老师,我真的准备辞职,看你公司有没有合适的位置安排。\"黄超急切地说道。 \"干得好好的,怎么就想辞职呢?\"一凡问道。 \"一言难尽,五一我来你公司,到时跟你细说,好吧!\"黄超说道。 \"好,你来时先电话联系我,免得你来时我不在。\"一凡说道。 \"那好吧,老师再见!\"黄超说后,一凡就先挂断了电话。 黄超的家境很不如意,在她五六岁的时候,母亲受不了家暴的折磨,为了孩子毅然决毅地就跟黄超的父亲离了婚,两个哥哥判给了父亲,姐姐和她判给了母亲,最初母亲租房在街上摆摊,节衣缩食带大两个女儿,后来大女儿嫁给了一个会跌打损姓史的民间中医的儿子,街上也有店面,母亲和黄超也就跟了过去,一直到现在。 史医生早年妻子生病而亡,只有一个儿子,街上很多人都传言,她的母亲跟史医生有瓜葛,但从未证实过。 不过想一想,即使是有瓜葛,两人也正常,女儿嫁给史医生的儿子,她嫁给史医生,两人都没有婚姻,重组一个家庭也很正常,可那时的社会风气却不如现在,尤其都住在街上,闲言碎语肯定少不了。 这些事对黄超的成长留下很大的阴影,书也不好好读,成绩马马虎虎,直到一凡接管她那班的班主任后,由于她写作能力很强,语文成绩也很优秀,一凡便在她每个礼拜的周记里写上一些鼓励她的话,慢慢地她就认识到唯有读书才能摆脱家里的现状,一凡也从多方面帮助她,后来的成绩一周一个样,直到中考,她是班里五人考取中专的一人,跟她同坐的女生受她的影响也考取了市里的建筑学校。 就因为一凡帮助黄超,班上很多学生在传言一凡在搞师生恋,学校老师和领导也在怀疑一凡的动机不纯,校长特意把一凡叫到他的办公室,问一凡是不是事实,一凡自己都觉得好笑,反问校长:\"难道老师关心学生是错的吗?何谈教书育人?\"直问得校长无言以对。 最后校长要求一凡,在两人接触时要把握度。 一凡担心黄超受到影响,叫她抛开一切杂念,好好学习就行。 直到中考前,一凡和陈艳青恋爱了,谣言才不攻自破。 在中考后的毕业典礼结束,一凡收到了黄超送给他的一本相片,里面只有一段话:\"愿师生之情常存!\" 想起在学校的一幕幕,一凡禁不住感叹,时间的无情,一晃就五六年过去了,今年她应该二十三岁。 一凡想,黄超现在应该是长得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毕业也有几年了,就不知她有没有结婚,说实话,一凡自己也有点不敢招那些女人了,一个萝卜一个坑,她们有事请假,又得招一个人来顶她们的位置,就象自己妹妹覃飞,还有现在的邱卫玲。 一凡想起李小秋跟自己出差时说过马小初现在就怀孕了,再过几个月又得请假待产,自己也曾答应过她和她老公邓为毅,给她半年的产假的,看来安排黄超去财会室上班,准备接管马小初会计的工作还是可以的。 一凡想到这,也就不纠结黄超是否真的会来公司上班了,来了也有地方安排,不来就暂时维持现状。 晚上,一凡打算跟麦小宁一起去检查一下叶尘这段时间学得怎样,具体学到哪一步了,作为拜过师的师父,不能不管不顾,尽管自己也从第二部开始教起,但麦小宁的话,让一凡心中没底。 晚饭后,一凡带着李小秋去叶尘那里,麦小宁从万江出发,基本是同一时间三人同时到达叶尘那里。 药店只有叶尘一个人在,她的爷爷已经回家了,叶尘见到一凡有点惊喜,她想不到今晚一凡会来。 一凡坐下后把那本自己复印好的《道医要略》交给叶尘,对书中内容的构战分析给叶尘听,然后要求她在入门后,一定要背下那些咒语,记下那些符篆怎么画,具体怎么用,它们各用在哪,要做到灵活运用,融汇贯通。 第三部就是如何断病,如何用药,如何使用咒语和符篆应用到治疗上。 这部分李小秋也还没进阶,一凡在那里讲,她也在认真听。 一凡讲完这些,他叫叶尘展示一下所学的成果。 叶尘听了一凡的话后,连忙脱鞋上床开始打坐,五六分钟后,一凡问她体内有什么感觉。 叶尘说道:\"感到有股气流在身上流动。\" \"丹田处有滚烫的感觉吗?\"一凡问道。 \"回师父的话,没有。\"叶尘回答道。 一凡感到一股莫名感,自从那晚开始,麦小宁已经教她有半个多月了,按照这种进度,一年都入不了门。 \"小宁,你是怎么教的,示范一下。\"一凡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好,叶尘,把外衣脱下来。\"麦小宁看了叶尘一眼,说道。 可能是因为有一凡在场,叶尘嗫嗫嚅嚅地外衣脱了下来。 麦小宁也脱下了外衣,穿着一件罩衣,两人相向打坐在一起,一凡直摇头。 两人打坐几分钟后,麦小宁运转体内真气,念了一段太极八卦咒,两人之间什么也没出现。 一凡想起李小秋那次说的话,跟麦小宁练了半个月,什么感觉都没有。 \"小宁,可能是你的内功不足,这样的话,叶尘半年都难突破。\"一凡说道。 \"已经尽力了,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说还是你带叶尘入门?\"麦小宁很委屈,本来这事就不是她干的,一凡硬是要她带叶尘入门。 一凡也觉得过高地估计了麦小宁,看来还真得自己出马。 \"叶尘,今晚就别练了,你晚上详细地看一下这本书,明晚我来带你入门。\"一凡说道。 两人穿起衣服,一凡叫她们早点休息,自己带着李小秋就回公司。 在车上,李小秋问一凡:\"一凡哥,那一万块钱怎么回事?\" \"是给你的鼓励,记住,好好学,这次有一万,下次就有十万,练成功了,以后一百万也是弹指一挥间的事。\"一凡回答道。 \"我会好好练的,你把我当你的女人,叫我干嘛就干嘛。\"李小秋斩钉截铁地说道。 \"别乱说,听话就行。\"一凡说道。 \"其实我早就把你当我男人看了。\"李小秋说道。 一凡被她这话雷到了,但又想不到李小秋为何这样说。 \"到了,回去吧!\"车子到了欧涌,一凡一脚刹车,对李小秋说道。 \"你也早点休息。\"李小秋打开车门,说后就下了车。 一凡回到套间,想起了甄珍说到的甄珏的事,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想起了与甄珏交往的一切。 第359章 你收了我吧 今年的五一是星期三,一凡为了公司工作的连贯性,将这五一假期提前到星期一,连续休息两天,员工想出去玩的也可以趁这两天外出。 甄叔二十七日,也就是星期六这一天就来到了东莞,一凡准备回中山的,被甄珍一个电话就打乱了计划,她在电话中说,甄叔上午就会到,晚上一起为甄叔他们接风洗尘,顺便还告诉了一凡,这次她妈和甄珏带着辉辉也来了。 今年甄叔还是第一次来东莞,一凡也猜到了他这几天一定会来,五一假期又是一个旅游高峰,他必定会去自己老家看看他的农旅公司的准备工作。 晚上六点半,一凡就开着车去德永胜公司甄珍住的楼下接甄叔他们,谭梓桐开的车也停在那里。 甄叔下来后,一凡上前跟他握手问好,甄珏抱着辉辉下来。 辉辉两岁多了,个子也长了不少,甄珏抱着她,为了平衡,习惯性地腰身往后倾,辉辉越长越有点虎头虎脑,看到一凡后往甄珏身上躲。 甄珏明显瘦了,眼眶有点凹陷,脸色也有点蜡黄,看见一凡后,似乎有千言万语,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眼里瞬间噙满泪水,一凡看到就心疼。 甄叔和甄婶上了谭梓桐那辆车,甄珍和甄珏抱着辉辉上了一凡的车,启动后,一凡超过谭梓桐的车,叫她跟着自己,加速往莞城私房菜馆开去。 \"珏姐,什么时候到的?\"车内气氛有点压抑,还是一凡撕开了裂口。 \"上午十一点多。\"甄珏说道。 \"辉辉,认识前面开车的叔叔不?\"甄珍从甄珏手上抱起辉辉问他。 辉辉用力挺直身子,脚在甄珍的身上蹭了几下,搂住甄珍的脖子没说话。 甄珏擦了擦眼睛,扳转辉辉的身子:\"辉辉,快叫叔叔。\" 辉辉嗫嗫嚅嚅的童音喊了一声\"叔叔。\" 一凡的心抖了一下,心里五味杂陈,嫡亲的儿子不能喊爸爸,只能喊叔叔,自己真够失败的。 本来想叫麦小宁一起来吃饭的,可是想到麦小宁与自己的关系,担心甄珏看到不该看到的动作,她会多心,一凡干脆一个人来陪甄叔他们吃饭。 甄珏的表情没了往日的爽朗,一凡也不敢乱说话,问到的事也是一些小事。 到了莞城私房菜馆,一凡故意叫甄珍和谭梓桐地安排,自己当起了服务员倒茶给甄叔他们。 做完这些之后,一凡走到甄珏身边去抱辉辉,经过短暂的相处,辉辉对一凡再没了陌生感,一凡抱着他之后不哭不闹,伏在一凡的肩上很安静,他似乎知道抱着自己的这个人才是真正的自己的父亲。 血缘就这么奇怪,亲情的依附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一凡抱着辉辉坐到甄叔的身边,问询他这几天是怎么安排的。 甄叔说,明天起程去一凡老家的农旅公司看看,主要是检查一下五一旅游高峰的安全设施和安全工作做得怎样,保障游客的安全,尽量不出安全事故,另外就是看看那栋别墅的所有工程,准备在哪住上几天。 一凡说,过年的时候,室内装修就搞得差不多了,余下的外院这两三个月也应该完成了,马上都夏季了,绿化方面也应该做好了。 甄珍和谭梓桐两人点好菜之后就在外面遛达,留一点时间给一凡跟甄叔去叙叙旧。时间差不多时,她俩才进入包厢。 甄叔和甄婶看到一凡跟辉辉亲密的样子,心里很是高兴,他们两人早就知道了辉辉是一凡的儿子,但他们不责怪一凡,毕竟这些都是甄珏求着一凡做的,说白一点,辉辉这孩子是一凡帮忙生下来的,谁叫那该死的女婿不争气呢,这个大孙子为他两老子增添了无限的欢乐,只是表面上都不会去点明,甚至乎他俩还庆幸有个一凡这种遗传基因的种,颜值没得说,且又聪明,技艺超群,只要是自己女儿的种,管她跟谁生的。 晚饭一凡和甄叔两人都喝的白酒,其他人都喝果汁,喝来喝去,到后来甄珍两姐妹也喝上了白酒,甄叔也知道甄珏心情不太好,也不劝她别喝酒。 饭后回去,甄珍故意把辉辉抱给她妈,回到欧涌后,甄珍推说公司还有点事,把甄珏和一凡留在车里,一凡和甄珏两人都心知肚明甄珍的目的,把时间留给一凡和她姐。 \"珏姐,想去哪里,我带你去。\"甄珍下车后,一凡问甄珏。 \"就到前面河边走走吧,吹吹风。\"甄珏说道。 一凡把车开到前面桥头,下车后牵着甄珏的手沿河边散步。 农历中下旬的夜,月亮很晚才升起来,整个大地没有了前几天的明亮,可以看见天上闪闪发亮的星星,路旁的虫鸣唧唧地叫个不停,更增添了四周的静谧,偶然可以遇到一对对散步晚归的情侣,做着亲妮的动作。 \"珏姐,听说你家出事了?\"还是一凡打破了两人间的平静,把手环住甄珏的腰,可以说,从身高上来说,一凡和甄珏两人是最般配的。 \"嗯,货轮应该是遇到了大风浪,沉没了,至今为止都联系不上。\"甄珏很享受一凡这样搂着自己,满满的安全感,这是两人从未有过的,那时的亲密纯粹是完成任务,体会感不强。 \"那些货物没办保险吗?即使沉船了,保险费也够赔偿了。\"一凡问道。 即使保险费能抵消一部分赔偿金,还有这么多条人命呢,他那死鬼以前从不跟船出去的,这一次强烈要求出去一趟,结果尸毛都见不着,苦就苦了两位老人。我倒没啥,早就想离开那死鬼了。\"甄珏说这话纯粹是自我安慰,从她关心两位老人来看,她并没有她说的这么轻松。 \"命该如此吧,你也别太难过,把辉辉抚养大,遇到合适的再找一个,现在还年轻,以后日子长久。\"一凡规劝道。 \"再找一个?难咯,要不你收了我吧,一凡,其实我心里就只有你,要我放下你真的很难,也幸亏这样,我才没这么悲伤,放心吧,我没事。\"甄珏说道。 \"……\"一凡听到甄珏这样说,心中早也知道她一直爱着自己,但没想到时间差不多过了大半年,她依然这样执着。 \"怎么不说话,你以为我说的是假的?\"甄珏见一凡无言以对,认为他在怀疑自己。 \"不是,珏姐,其实世上比我优秀的男人多的是,你不该认这死理,慢慢走出去,以后会活得更快活。\"一凡也觉得自己词穷,说的话连自己都不认可,嘴都是用来说别人的,轮到自己的时候,别人也会这么说,这种苍白的语言只能骗鬼。 \"抱抱我,不过分吧?\"甄珏眼里的泪花,在昏暗的路灯下,依然带着晶光。 一凡想起了甄珍的话,要多给点甄珏安慰,语言上的,身体上的,难道甄珍不知道这样会出事。 甄珏可不管一凡同不同意,一侧身就抱住了一凡,将整个脸贴在了一凡的胸前,一凡两只手不知道要不要环扣过去,几秒钟之后,还是左手抱着她,右手轻拍她的后背。 就这样,两人抱在了一起,静静地就过了三四分钟,甄珏踮起双脚,吻向了一凡。 一凡想起了\"尸骨未寒\"这四个字,轻轻地推开了甄珏,说道:\"珏姐,回去吧!\" 甄珏一点松动都没有,一凡干脆让她抱着。 \"今晚我去你那里,我爸妈也知道辉辉是你的儿子,他们也默认我跟你在一起。\"甄珏忽然这样说道,把一凡雷得外焦里嫩,心咯噔了一下。 \"还是回去吧,你现在经济上差一点,还记得你给我的十万港币吗?我一直帮你存着,辉辉也是我的儿子。\"一凡推开了甄珏,觉得这个时候该把钱拿给她。 \"人都不在身边,钱有什么用,我也不缺这点钱,如果你真对我好,就把我收了,我不跟艳青争名份,只要你心里有我,如果这点你都做不到,我会把辉辉的事讲给艳青听,你决定吧!\"甄珏基本在压着嗓子说完这些话。 \"好吧,我答应你,但你不能做得太过分,我给不了你名分,你记住这点就行!\"一凡被逼上了绝路,不得不暂时答应甄珏。 甄珏亲了一凡一下说道:\"我准备去农旅公司住一段时间,清静清静,既然你答应我了,我也不会伤害艳青,我俩还是姐妹。\" \"回去吧,明天还得跑长途。\"一凡说后拉着甄珏的手往回走。 将甄珏送到甄珍的宿舍楼下,一凡掉转车头就往公司开。 第360章 凡心府邸 本来今晚是要教叶尘修练的,前几天,经过一凡的指点和对她体内气息的催动,叶尘入门很快,一凡可不管她是姑娘还是媳妇,强烈要求她露出上半身,不然什么事都成不了。 经过几天的引导,叶尘渐入佳境,但仍然还是没有突破。 明天,自己还得陪甄叔他们一起回自己老家,晚上回到公司后,一凡早早就躺下了。 睡,肯定是睡不着的,想起甄珏说的那些威逼的话,头也有些大。 假如甄珏或者其他人把辉辉是自己儿子的事告诉陈艳青,或者陈艳青看出了什么端倪,她会不会做出象她所说的离婚,把肚里的孩子做掉,这些是自己难以料想的。 到现在为止,也只有辉辉这孩子是陈艳青不知道的,其他的夏姨在那天就已经跟她说过,她也清楚,对辉辉这孩子只是时间节点不同,应该说,从时间上来算,孩子属于划线时的前面,一凡承诺的是以后,是今年正月的以后不再招惹别的女人。 既然甄叔和甄婶都知道辉辉是自己的孩子,那他们也是自己的岳父岳母,对他俩自己就不得不要去关心,不管是在身边,还是在外面,虽然他俩都不去点明,自己也不必要去点明,心里面知道就行。 第二天,一凡八点就起床,收拾好东西后就开车去接甄叔他们,出发去自己老家。 还是按昨晚的安排,甄珍和甄珏带着辉辉坐一凡的车。 九点出发,一路匀速,路上也很顺利,到达一凡家的县城那里已经是下午一点半钟。 甄叔提出下车在县城走走,一凡干脆带他们几人来到自己那套装修好但没有住进去的家。 一凡问甄叔要不要在这先休息一下,毕竟坐车是很累的,如果想休息,这里房间多,休息一两个小时再出发也行。 这套房子以前甄珍就来过,而且还特意留了一间房给她,甄叔坐在客厅问这里房子的价位,一凡说这里还有自己的三套房,如果甄叔觉得这个地方还行,干脆再装修一套房送给甄叔,两人有来有往,况且甄叔还是辉辉的外公,如果他们会在这里住,上下层也可以更好的关照。 一凡拿出钥匙,带几人去看了那三套房,甄叔认定楼上那四室两厅那套,叫一凡安排人加紧装修,以后来了这里也有落脚的地方。 甄珏抱着辉辉在另外的一个房间休息,一凡料想,甄珏昨晚一定没睡好,坐车的时候也没太多休息,干脆让她睡。 三点半起程再出发,回到一凡老家就快到五点了。 农旅公司的总经理和办公室主任早就接到了甄叔的电话,安排好了一切。 今晚住就住在那套别墅里,全部人都安排在二层,占了三个套房,甄叔两夫妻一套,甄珍和谭梓桐一套,甄珏带着辉辉住一套,在安排的时候甄珏特别提出来的,她说她将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熟悉一下住的环境。 一凡想,二层的四套只剩下最东的一套,以后就是自己的了,到时搬进来,底层的两个房间养父母住一间,夏姨和覃叔住一间,三楼、四楼那八套房就做客房,有十六个房间,即使梁丽雅和麦小宁她们来了也足够住了。 现在农旅公司还没安排工作人员在这里上班,晚饭还得到民宿餐厅去吃。 安排好他们之后,一凡才回到家。 陈艳青在种完木梓苗之后就少有去公司了,公司里的事务全权由覃可负责。 陈艳青现在有五六个月了,养母不让她再外出,一直呆在家里保胎,肚里的孩子才是希望,才是用来说明一切的保障。 虽然知道了一凡今天会陪甄叔他们回来,但陈艳青因身体不方便,就没有象以前那样去迎接他们,晚上吃饭,一凡准备带着她去见甄叔他们一面,大家都熟悉,打个招呼还是应该的。 覃可和陈艳红两人已经住进了山茶油公司,陈艳青的爸妈也在公司上班,做一些杂务,当然工资还是要开的。 五点多的时候,一凡就带着陈艳青去见甄叔他们,上午下了一点小雨,路上有点滑,一凡可不敢轻意放开陈艳青的手,担心她会滑倒,就是上楼也不让她上,到了别墅那边,让她坐在客厅里休息,等甄叔他们下楼后再说。 差不多六点的时候,甄叔他们才下楼,陈艳青看到他们后站起来跟他们打招呼,甄婶拉着艳青的手嘘寒问暖,几个女人又在客厅坐下了,一凡和甄叔两人来到房子外面聊天。 甄叔说,这栋房子还没有取名字,到现在为止,院门上面留着写字的地方仍然空着,他问一凡取什么名字好。 一凡想了想,想到这里住的就是自己和甄叔两家人,其中的纽带就是辉辉,要不然就取\"映辉隐居\",甄叔没认可这个名字,走出外面,四处看了看,他问一凡\"凡心府邸\"这名字怎样。 一凡没有马上回答甄叔,沉思了一会,猜测甄叔为何取这个名字,\"凡心\"二字有归隐和回归的意思,里面的\"凡\"字还有没有另外的意思,会不会跟自己的名字有关。 一凡问道:\"叔,想不出你取这名字的意图,请明示!\" \"府邸就是府第的意思,它指的是达官贵人的住宅。这么大栋的建筑,取名小了就不符合格局,取大了难免被人笑话,我希望以后住在这里的人都能成为达官贵人,这是一种愿意,既要有财,还要有权,只有财没有权走不远,只有权没有财就会贪腐,同样做不了好官,只有不依赖外财的权才是最牢固的,\"凡心\"两字有两个意思,一个是人要有平常心,不可盲目的争取,命里有来终会有,命里无时莫难求,回归自然,要底调做人,高调做事,人最终必然归隐自然,现在我也明白了,在外闯荡一辈子,真正的成功是儿女的作为,后辈没有作为,这一生就是失败的,从现在来看,甄珍我不敢断言她以后会怎样,但甄珏的前半生却不太如意,我希望辉辉在你的教育哺养下能出人头地,甄珏以后想成家也好,跟着你也好,只要你不亏待她们母子,我认下你这个女婿,这些我也跟你婶谈过这事,我也已经把你认下了,也很看好你这人,你不象其他的人,你身上有股龙气,只是出生的环境太差,如果出生在官宦之家,你早就腾飞了,以后我就在这养老了,希望你能善始善终,另外一层的意思,\"凡\"就是你的名字,一凡以后这里全都要以你为中心,你就是这里的统治者,你心太善,道心太强,以后要做到杀伐果断,方能成大事,叔也借这个机会说心里话。\" \"爸,你放心,你和妈也快六十了,想退下来就退,把这一切交给甄珏和甄珍,好好享几年清福,我会好好对甄珏两姐妹的,我也会把辉辉培养成你心中的样子,甄珍以后成婚在哪都不要紧,有我和甄珏孝敬你和妈就够了。\"一凡信誓旦旦地说道。 \"叫她们出来去吃饭吧!\"甄叔听了一凡的话,心里很高兴,他觉得经过与一凡相处两年多,很看好一凡。 晚上很是热闹,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第361章 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一凡和甄珍、谭梓桐三人在一凡老家住了两天,四月二十九日就返回东莞。 在回东莞的前一个晚上,一凡跟甄珏两人在她住的那个套房谈了很久,他把甄叔的意思全部转告给了甄珏,甄珏很感动,虽然自己也出嫁,但甄叔一直没有把她看作是\"泼出去的水\",在这种极端恶劣的家境中,父母仍然伸出双手,给自己无私的爱,无限的温暖。 甄珏伏在一凡身上哭了很久,她后悔不该任性,不听父母的话,选择这门无疾而终的婚姻,又庆幸一凡能包容她,接纳她,以后两人一起去孝敬父母,为父母养老送终。 一凡尽管压力很大,也担心以后不能给甄珏过多的温暖,毕竟现在够\"博爱\"的了,幸好有陈艳青这个宽宏大量的女人,有时一凡觉得陈艳青不太真实,这个老大婆,如果是换作别的女人,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可她偏偏没这样,在夏姨面前霸气地强调:\"谁想离开都行,我会给她一定的补偿,如果不愿意离开,就得老老实实做人,想弄出妖蛾子,绝不容忍!\" 一凡想起了那些大家族里三妻四妾的老大婆,如果不是这个大老婆掌握了话语权,家族必然大乱。 现在的一凡面对甄珏反而有一种从容,既然甄叔已认可,自己就得担起这份责任。 在快到从化的时候,一凡想起了前几天黄超说过的话,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一凡告诉黄超,自己刚从家里返回东莞,马上要进入从化,如果她准备好了的话,可以坐自己的车一起去东莞。 黄超说,她已全部办好了辞职手续,准备明天就来找一凡,想不到有这么好的机会,就答应了一凡一起坐他的车去东莞,叫一凡在江浦加油站等她。 正好三人也没吃午饭,干脆下高速去从化吃饭。 十二点半左右,一凡一眼就认识了推着行李箱、站在路边的黄超。 黄超比读书时稍微高了几公分,身高有一米六十几,穿着一件白色t恤,下穿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黑色的高跟鞋,整个身子显得前凸后翘,更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一头披肩发在风中凌乱。 一凡将车停靠在她的身边,她一阵惊慌,连忙后退两步,待看到开车的是一凡时,又惊又喜。 望着棱角分明,帅气调皮的一凡,黄超脸颊飘来两朵彩云。 一凡下车后把她的行李放到后备箱,后座位置坐着甄珍和谭梓桐,一凡叫黄超坐副驾驶位置,把她们三人介绍认识后,一凡问黄超附近哪里有菜做得比较好的酒店。 黄超介绍说,前面一里多路位置右拐有家叫\"荔源农庄\"的,那里的菜比较有特色,在她的指引下,车子进入那家农庄。 一凡叫她们去点菜,自己站在农庄前面看风景,待点好菜后,老板娘把四人带到了一个叫\"荔枝园\"的包厢。 虽然这里的生意很好,但已经过了吃饭的旺点,菜很快就上来了。四菜一汤:野生灵芝水鸭汤、泥焗走地鸡、桂峰酿豆腐、酸藕尖炒牛肉、素炒时菜。 看来她们还是蛮会点菜的,五个菜其中就有四个菜是从化的特色美食。 泥焗走地鸡,采用果园散养土鸡,以传统泥焗方法烤制,鸡肉香滑紧实,带有独特矿物香气。 野生灵芝水鸭汤采用水鸭与灵芝、淮山等药材慢炖,汤味清润,具有增强免疫力的功效。 反正也不赶时间,四人慢慢地品尝这些美食。一顿中餐,吃了大约两个小时,饭后,黄超说要不要去流溪河湿地公园看看,甄珍说现在是旅游旺季,等下次有时间的话专程来一趟,也借鉴一下别人的旅游经验。 吃完饭后,四人出发沿着国道回东莞。 回到东莞都五点多了,一凡干脆叫大家去麻涌农家乐吃晚饭,晚饭很简单,大家也不太饿,主要是喝酒,谭梓桐今天破例不开车了,四人均分一瓶酒刚刚好。 邬倩知道一凡会回公司,吃饭的时候,她打来电话,问一凡会不会回中堂吃晚饭,一凡告诉她,会很晚才到,来不及。 把甄珍和谭梓桐送回德永胜后,公司早就开始上晚班了,一凡把黄超带到了套间,才想起还没有安排黄超住在哪。 一凡叫她先坐一会,想去看看麦小宁的房间,搞不懂麦小宁为什么把门锁住了,丁爱玲那房间全部被子和床单都收起来了,看来今晚自己得睡客厅了。 一凡叫黄超先去洗澡,想休息的话就睡自己的床铺。 黄超洗完澡之后,穿着宽大的睡衣走出客厅,她问一凡有没吹风机,一凡从不用吹风机的,以前只有丁爱玲和麦小宁才会用。 一凡告诉她没有吹风机,就让她自然风干吧。 两人坐在客厅没什么事就聊起了天。 一凡问黄超:\"黄超,结婚了吗?\" \"结了又离了,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女儿,现在在我妈家,她在帮我看管。\"黄超回答说。 \"怎么一两年就离了呢?孩子爸是哪里的?\"一凡感到不可思议,婚姻就这么不堪一击。 \"老师,我跟你说,离婚的原因是因为他出轨,在外嫖娼被抓,被我训了一顿后,他连家都不回,我忍不了他的这种态度,所以才提出离婚的,而且争取了孩子的监护权。\"黄超谈起这事,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轻描淡写。 她告诉一凡,她在中专毕业后第二年就出来打工了,一开始也在江浦加油站上班,先是做加油工,后来加油站的会计回家待产,老板看到她学的专业是财会,才叫她接下会计一职,一直做到她离职。 她把她的婚史讲给了一凡听,她说:\"我在做加油工的时候,偶然认识了一位梅州籍,在从化中学教书的一个体育老师,人长得也很高大,经过交往一年后,两人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因在加油站的职务不同,经常要跟外面的一些企业打交道,经常跟着老板去应酬,他怀疑我在外面乱来,在孩子出生三个月之后,市里组织了一次扫黄治恶活动,那晚他在嫖娼之时被抓了个现行,派出所打电话给我,叫我带钱去赎人,罚几千块钱是小事,他说他是在报复我,如果那晚我不是带着小孩的话,肯定会跟他斗个你死我活,后来两人的感情裂痕越来越大,他住在学校,一个月两个月都不回来一次,实在没办法,我才提出了离婚,离婚后,我把孩子送到我妈家抚养,我继续在加油站上班,你电话里问我,为什么会辞职,我长得也还行,老板为了加油站的生意,经常叫我去陪客,那些人你也知道,吃饭只是手段,陪他们上床才是目的,所以上个星期我才决定离开那个是非之地,才打你电话的。\" \"你怎么看待男女出轨的事?\"一凡听到黄超说她老公出轨的事,似乎是一笔带过,虽然有一点责备,但她离婚的主要原因还是她老公没点担当。 \"现在的社会不要说男方出轨,女方出轨都比比皆是,真正能在一棵树吊死的恐怕只有久居农村这部分人了,对于出轨这事我还是比较大度的,生活在都市里,到处都是诱惑,一不小心就踏进坑里,谁也说不准哪一天就出轨了,在这个浮躁的社会中,再遇到一个自己中意的人很有可能,作为女人,只要我没亲眼看见老公出轨,我还是会原谅的,有时听到的未必是真的,看见的都有可能是假的,人不是仙,都会犯错,他能把枪带回来,有悔改之意就行了,而女人的出轨大多在情感上,上升到一定程度时,她的身体才会跟着情感走,话又说开了,出轨的根本在于各取所需,你知道吗?广州互换老婆的都有,生活压抑了,就想着释放一下。\"黄超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 一凡从来没听到过异性对出轨的看法,听黄超这么一说,心里还真有点佩服她的一套理论,正如她说的,有多少人能真正吊死在一棵树上。 \"老师,你人长得帅气俊朗,既有财又有权,师娘又不在身边,凭女人的直觉,你一定有很多红颜知己吧,老实说,你当老师的时候我们班女同学都很喜欢你,包括我。\"黄超给了一凡当头一棒,一凡也想不到她会这样说。 \"哈哈!\"一凡站起来用笑声掩盖了自己的尴尬,然后说道:\"也许有,也许没有,别人的心事我猜不准。\" \"那就是有咯,这很正常,如果我中专毕业后,你都没有结婚,我也会追你的,别不信,只是师娘捷足先登了,嘻嘻!\"黄超说道。 \"你先坐,我去洗澡。\"一凡说完就进了房间。 等一凡洗完澡后,黄超看到一凡拿着换下的衣服出来,说道:\"老师,把你换下的衣服给我,我拿去一块洗。\" 一凡把衣服递给她,自己坐在沙发上回味刚才黄超说过的话。一一对应后,还真的就那么回事。 第362章 我替师娘服侍你 \"老师,你准备安排我在哪上班?\"黄超洗完衣服,晾晒完之后走进客厅问一凡。 \"你希望在哪个部门上班最能发挥自己的优势?\"一凡抬头看了一眼她后反问道。 \"我的专业是财会,肯定是财务部门最顺手咯。\"黄超回答道。 \"你懂工业会计吗?\"一凡问道。 \"我学的是商业会计,工业会计更难。\"黄超实事求是地说道。 \"这样吧,你当我的管家,做公司的出纳,帮我把钱管好,现在的出纳是临时代替的,她学的是工业会计,现在的主办会计是我同学的老婆,她可能过几个月就得请假待产,到时财会部又只留下三人。\"一凡把自己的安排思路告诉了黄超。 \"安排这么轻松的工作给我,工资待遇是多少?\"黄超说出了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你希望多少薪资?\"一凡问。 \"三四千不过分吧?\"黄超坐到一凡身边说道。 \"给你每月四千五,跟主管平级,也不能亏待了我自己的学生。\"一凡侧身看了看她,想从她脸上找到她的表情。 \"老师,你真好,还像学校那时一样处处为同学们着想。\"黄超听说一凡给她四千五一个月,心里莫名地感动了一下。 \"谁叫你是我学生呢,你在读书时我就看好你,在班里逆袭,只要专心做事,管好公司的钱袋子,我不会亏待你。\"一凡说道。 \"老师,我可以说说我为什么能在班里逆袭的吗?\"黄超看着一凡,眼睛久久没有离开,眼神放着光芒。 \"说说!\"一凡低下眼说道。 \"其实,那时同学们说的都是事实,班里同学最大年龄的就是我,我只比你小五岁,那天开学报名的时候,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了你,不但是我,跟我同坐的廖慧也说过,很喜欢你这个老师,经常偷偷地跟我谈论你,我俩都是通校生,晚上回家的时候,每天晚上讨论的都是你,后来,我们发誓要好好读书,争取考一个中专,才能配得上你,后来发现你跟师娘在谈,廖慧哭过很多次,我也陪着她哭,我俩短暂的悲伤之后,抛开一切,更加地勤奋,直到中考如愿以偿,那天你结婚的时候,学校已经放假了,我和廖慧两人远远望着你成亲的队伍,从面前而过,你是高兴了,悲伤的是我们两人,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俩找的都是老师职业的人的原因。\"黄超说出了那时的秘密,这些一凡肯定是不知道的,想不到自己还影响了她们的一生。 \"杜撰的吧?\"一凡说道。 \"都是成年人了,你觉得杜撰这些有意思吗?\"黄超有点嗔怒。 \"廖慧还好吧,她现在哪上班?\"一凡问道。 \"她学的工民建,没多大用处,后来打工进了一家建筑公司,一年之后也嫁给了外地一个老师,至今还没生小孩,她老公教书,她自己在广州跑出租,赚得多,人也辛苦,下次去广州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她还不知道我投奔了你。\"黄超站起来,拿起一凡的水杯去加水。 \"跑出租是很辛苦,而且两夫妻经常没有交集,有小孩也是累赘,尤其是我们这些底层人。\"一凡感叹现在的人压力太大,尤其自己这辈人,家庭压力,孩子的教育,就医。特别是社会底层那些人。 \"听廖慧说,不是不想生小孩,而是两人都正常,夫妻生活也没问题,就是怀不上,上个月我回家,廖慧的妈还叮嘱我,要好好跟廖慧说说,早点把孩子生了,钱是赚不完的,可能廖慧没有把两夫妻的事告诉过她妈。\"黄超哀叹一声,说完深呼吸了一下。 \"我能帮廖慧生小孩。\"一凡说后,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改口说:\"我能治好他们的病,下次去广州给她夫妻俩看看。\" \"真的?老师有这个技术?\"黄超吃惊地说道。 从黄超的话语和表情就看得出来,她跟廖慧的感情很好,也一直担心廖慧生育的事。 \"你知道我在哪长大的吧?\"一凡问道。 \"知道呀,小时候在五显庙,后来才抱给你养父母的。\"黄超说道。 \"这就得了,我是一名道医,别说她这种病,癌症在我眼里都不是病。\"一凡一直喜欢得瑟,在女学生面前更得瑟。 \"我明天就打电话给她,顺便告诉她,我继续在你手下当兵,嘻嘻!\"黄超高兴地说道。 一凡看看时间己是十一点了,他说道:\"早点休息,你到我房间睡,我睡沙发。\" \"老师,还是你睡床,我睡沙发,不能委屈了你。\"黄超说道。 \"别争,听话!\"一凡命令道。 \"好吧,老师晚安!\"黄超说完就进了房间。 黄超走后,一凡躺在沙发上,久久也没有睡着,他想到了教书那几年的生活,回忆起教黄超那班时的点点滴滴,又想到甄珏带着辉辉在自己老家,如果甄叔先回来,她母子俩住不住得习惯。 好像两人心有灵犀似的,甄珏的电话适时地打了进来。 \"睡了吗?\"甄珏没名没姓地问道,这种问话只有很亲密的人才会这样。 \"还没有,辉辉睡了吧?\"一凡回复道。 \"嗯,今天带他四周逛了逛,可能是太累了,早就睡着了,刚才还在说梦话,喊爸爸呢!\"甄珏话语很轻松,透过电话都能感到她很高兴。 \"哦,在那住得习惯吗?有事多跟爸妈沟通,有空多带辉辉去我家,让辉辉跟我家人多接触,培养一下感情。\"一凡叮嘱道。 \"好,听你的,明天我就带辉辉去你家。\"甄珏说道。 \"去了后,说话注意点,艳青怀着孕,别刺激她。\"一凡交待甄珏。 \"一凡,你爱我吗?说实话,我心中没数。\"甄珏问道。 \"这个重要吗?两人小孩都有了,还说这幼稚的话。\"一凡说道。 \"我要亲耳听你说,心中才有数。\"甄珏说。 \"你爸都把你交给我了,爱又怎样,不爱又怎样。\"一凡说道。 \"不一样,如果你真不爱我,我会去追寻自己的幸福,爱的话,我就一直跟着你。\"甄珏说道。 一凡很矛盾,甄叔把甄珏托付给了自己,从心里面来说,自己真的希望甄珏能找到爱她和辉辉的人,如果那人对辉辉不好,宁愿自己吞下这枚苦果。 \"知道我心里有你就行!\"一凡想了想后,说道。 \"那我们去东莞买一套房,安一个我俩的家,到时爸妈来了,也有舒适的地方住,不用你出钱,我有。\"甄珏说道。 \"好,这两天我去打探一下,买一套大点的。\"一凡觉得甄珏这个提议很好,反正自己也不差这一套房的钱。 \"那好,下次来东莞我们一起去看房。\"甄珏高兴地说。 \"早点睡吧,别想这么多,我挂啦。\"一凡说后就想挂机。 \"嗯,你也早点休息,晚安!\"甄珏说后就挂了机。 望着暗下去的屏幕,一凡觉得生活有点无奈,很多事自己不一定能主宰。 正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一凡感到头部有股温热,睁开眼,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头枕在了黄超白皙的腿上。 一凡赶紧坐起来,问黄超:\"怎么还没睡?\" 黄超说道:\"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睡得着吗?\" \"别胡思乱想,赶紧去睡,明天还得上班。\"一凡有点无奈地说道。 \"师娘长期不在身边,你忍得了?以后我来服侍你,进房去睡吧,反正也没人知道,两人独处一室,没做那事别人都认为做了,我也需要。\"黄超说后将整个身子贴着一凡。 \"你去睡吧,我不缺女人。\"一凡说后又后悔说这话。 \"既然你不缺,多我一个又何妨,放心,我不会缠着你,以后你想我时,我就来。\"黄超嗲嗲地说道。 \"如果你真想在这里上班,就听我的话,去睡吧!\"一凡只好拿出了杀手锏。 黄超气鼓鼓地返回房间,客厅里只留下孤独的一凡。 第363章 黄超正式入职 翌日一大早一凡就起来了,整理了一下客厅,生怕麦婶看出什么破绽,毕竟这里是一家人活动的场所。 可卫生间又在房间,想去洗漱,房里还躺着一个大美女。 一凡敲响了房门,一会儿之后门开了,黄超衣衫不整地站在门前。 \"起床了,等下一起去吃早餐,上班后就去办理入职手续。\"一凡说后就去了卫生间洗漱。 让一凡想不到的是,他在洗脸的时候,黄超从后面抱住了他,一凡能感觉到后背两团肉感传来的温热。 \"别闹,快点换衣服。\"一凡挂好毛巾,转身推开了黄超藕白的手臂。 \"让我抱一会,完成学生时代的一个愿望。\"黄超喃喃地说道。 \"这是公司,别乱来。\"一凡说后就走出了房间。 两人在外吃过早餐回来,一凡叫黄超把她的证照拿出来,等下去办入职手续。 上班后不久,一凡打电话给黄小媛和马小初,叫她俩上来自己办公室。 黄小媛和马小初基本同时到来,一凡把黄超介绍给她俩认识。 \"小媛,这是公司新来的出纳黄超,等下你带她去办理一下入职手续,工资待遇每月四千五,考勤在财会室,顺便交代邬倩,安排她在管理人员宿舍。\"一凡说后叫黄超跟着黄小媛去公司办公室。 待她俩走后,一凡叫马小初坐下,然后对她说道:\"小初,怀孕几个月啦?\" \"四个月了吧,再上两个月班就该向你请假了。\"马小初羞涩地说道。 \"我想调整一下你们财会室的人员分工,也是保证你回家待产和产后这段时间财会室各方面工作的连续性,这两个月把主要工作交给孙小旭去做,你监督一下,做好交接,李小秋工作不变,还是协助做账,黄超负责资金的进出账,你多注意身体,不来上班打个电话给我就行。\"一凡说道。 \"谢谢,我会尽量指导好小旭把财务工作做好,在我请产假这段时间有空还会来公司看看,保证财会室不会出乱子,为你的决策做好参谋。\"马小初说道。 \"你先去忙,十分钟之后我会来财会室,把工作调整跟她们也说一下,顺便告诉你,黄超是我的学生,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尽管批评。\"一凡说完站了起来,马小初也知道自己该去工作了。 黄超办好入职手续后,来套间拿行李,一凡告诉她,公司旁边就有市场,要买床上用品和日用品可去那里买。 一凡随后带着黄超去财会室,在那里开了一个小会,安排孙小旭尽快与黄超做好交接,早一点担负起马小初的那部分工作。 人的健康的确是个大问题,妇幼保健尤其涉及到千家万户,就怀孕而言,不能怀孕者的情况层出不穷,有些病因让妇产科医师都束手无策。 下午刚上班斯音就打来了电话,她问一凡,今天是五一,有没有回中山,一凡告诉她,公司调休了,今天正常上班。 她说她手上有对夫妻,结婚两年了,男女双方各方面都正常,而且还进行了两个月的免疫治疗,仍然怀不上,是不是还存在其他的问题。 按道理来说,夫妻间各方面都正常,卵子对精子也无抗性,这种情况是很少怀不上的。 \"那女人身高体重是多少?\"一凡听完斯音的话后,会不会觉得那女人太胖,才问到这个问题。 \"一米五五左右,体重应该不超过一百一十斤,中等身材。\"斯音答道。 \"那就是体内邪炁太重或者是受外界因素的影响,比如东四命住在西四房,西四命住在东四房,还有可能他们家灶位也有问题,这是多方面的,你不懂风水理论,说这些你不一定听得懂。\"一凡解释说。 \"那也是道医内容吗?有点复杂,你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中山,帮那两夫妻诊断一下。\"斯音焦急地说道。 \"你先跟他们约好时间,我抽空来一趟。\"一凡说后斯音那边没了声音,他正想挂机,斯音才说道:\"他们就在这里,跟他们说好了,你明天上午来吧,我等你一起去。\" 一凡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黄超说廖慧两夫妻也是这样,夫妻一切都正常,就是怀不上孩子,他们两对夫妻是不是有相同的原因。 怀小孩跟很多外界因素有关,有的人的灶位不对也会造成无法生育。 住宅有八个灶位,提倡的是坐凶朝吉和灶门的朝向,最典型的就是灶门绝对不能朝北,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灶门朝北,神仙都煮不得。\"还有就是阳年朝西,阴年朝南的说法。 关于八个灶位,其中有凶有吉,它们分别是一龙、二武、三阴、四虎、五蛇、六合、七陈、八贵,其中一龙、四虎、六合、八贵四个是吉灶位,其他四个是凶灶位,而灶位的确定是由住宅的坐山朝向决定的。 住宅的坐山朝向有二十四个,由八天干、十二地支和四维组成,十天干中除了戊己属土为中性,不在二十四个坐山朝向外,其他的都有。这里涉及的内容很多,就不详说了。 如果住宅的灶位是三阴或七陈,这个就会影响生育,即使有小孩出生,大多会夭折,甚至乎娶的老婆都成寡妇。 东四命和西四命在生辰八字命理格局和运势上是有一定的区别,但每种命局皆有特别的优点和需要留意的地方。通过深刻了解自身的命局,合理计划日常生活和事业,所有人都能寻找到适宜自身的发展道路,完成成功和美满。 东四命,指的是八字命理学中和东方相关的四种命局。这四种命局依次是:甲子、乙丑、丙寅、丁卯。 西四命说的是和西方相关的四种命局,依次是:庚午、辛未、壬申、癸酉。 从这些方面就可以看出,东西四命之人一定要住在自己四命的房里,方能助旺自己的生育能力,不然会受到各方面的干扰,就比如磁场等,而造成不能怀孕。 民间有很多这样的家庭,两夫妻结婚几年,夫妻双方各方面都没有缺陷,医生对这种情况也束手无策,反正就是怀不上。 他们采取的方法就是去抱养别人生育儿女多的子女,这种抱养是要立下契约的,这个抱养的孩子就成了家里中的一员,这叫做冲喜,往往这种冲喜是很管用的,养父母会给这孩子取名为带\"招\"的名字,比如招凤、招娣、招仁等等,一两年之后,那对没生育的夫妻就能怀上小孩,当然是男是女是没有定数的。 这个用科学的方法是解释不通的,科学最高的境界就是玄学。 道教认为,这就是有因必有果,天人合一的表现,抱养的孩子他的兄弟姐妹线长,自然在她的命理中必然就还有弟弟和妹妹会出生,经过他这么一冲,喜就来了,\"招\"在道教之中是个正能量的词,它含有延续、继续的含义。 不能怀孕是多方面,有内在的因素,也有外界的条件,象诸多夫妻俩各方面都正常,就是怀不上,这个要去查找造成这种现象发生的真正原因。 这些是电话里面说不清的,必须亲自见到那两夫妻才能知道具体原因。 一凡和斯音再聊了些其他的事后就挂了电话。 第364章 怀不上的原因 一凡快下班时交待麦小宁,晚上要继续去叶尘那里帮她提高修炼的功底,自己有事要回中山,麦小宁有点不太高兴,说就知道去中山,万江那个家一个月都难得回一次,一凡说两人不是天天都在一起吗?回不回万江不是一回事? 麦小宁说,那是工作的时间,从来也不关心一下家人的生活,恐怕万江那个家的路都不认识了。 没办法,女人就得宠,一凡说,好好好,从中山回来就去万江,带呦呦出外去走。 刚到中山,就有人打来了电话,一凡摁下接听键后说道:\"你好,请问……\" 那边电话就传来了一个甜美的女声:\"张老师,猜猜我是谁?\" 一凡想起昨天晚上黄超说过,廖慧在广州跑出租,她还说\"明天就打电话给她\",听到喊张老师,不用猜,准是廖慧。 \"是廖慧吧,怎么交班啦?\"一凡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本来想让多猜猜的,真没意思。\"廖慧说道。 \"这个还用猜?虽然几年没见,但你的声音还在脑海里,你还好吧?\"一凡问道。 \"一般般,老师,现在哪,黄超又投奔你啦?\"廖慧说话从来就是直接,读书的时候就这样。 \"我在中山,也刚到,有点事来这里处理一下,黄超今天开始在我那上班,做出纳。\"一凡回答道。 \"星期六下完班来找你,广州到你那最多一小时,到时来蹭一顿饭。\"廖慧也学会了开玩笑。 \"好,蹭饭要早点,不然只有剩饭剩菜了,哈哈!\"一凡也开起了玩笑,说完后还大笑几声。 \"先这样,那就不打搅你,老师!\"廖慧说道。 \"好,再联系!\"一凡说后就挂了机。 刚把手机丢在副驾驶位上,手机又响了,电话是黄超打来的。 \"老师,你在哪,怎么门都锁了呢?\"一凡摁下接听键后,就传来黄超的声音。 \"我回中山了,有事吗?\"一凡说道。 \"没什么事,马姐交侍我,平时多帮你做的事,洗洗衣服,打扫一下卫生,晚上没什么事,就来找你了。\"黄超说道。 \"哦,我那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安顿好了吧?\"一凡说道。 \"邬姐安排了一个单间给我,我知道是你的意思,谢谢了,老师,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我,好吧。\"黄超说道。 \"好,我明天下午才回来,在开车,就这样。\"一凡说后就挂了机。 一凡想,黄超真还幼稚,难道马小初还不知道自己跟麦小宁和邬倩的事?还叫黄超来关心自己?如果她知道的话肯定会叫黄超少来自己住的地方。看来真有可能。 晚上,陪了梁丽雅和小孩子一晚,第二天九点才去中山市妇幼保健院找斯音。 斯音告诉一凡,那对夫妻家在五桂山镇政府不远,男的叫钟祖德,昨天就联系好了,在往镇政府的路口等。 刚刚进入五桂山,就看见了鑫哥的车迎面驶来,一凡嘀了一声喇叭后连忙把车窗玻璃降下来,鑫哥也看见了一凡,两人有两年没见面和合作了,鑫哥示意两人停车说说话。 将车停好后,一凡问他准备去哪,他们准备去东成公司收点数,月初要发工资,被那公司拖苦了。 一凡问他公司现在做那些项目,鑫哥说除了还在生产不锈钢平头外,加了几台做弹簧的机器。 一凡想到下个月的订单有几款产品要用到弹簧的,何不叫他生产,顺便生产一批不锈钢平头,这样就能省掉一笔运费。 \"鑫哥,我有一批弹簧要生产,过几天把样品带给你,另外给我生产一批不锈钢平头,先去你公司,我转五十万给你,东成那里孟总也不一定靠得住。\"一凡觉得应该支持鑫哥一把,一直以来两人就合作得很好,只是路途有点远,如果能一次性拉一车货,这点运费算不了什么,兄弟间这份情还是最重要的。 \"谢谢兄弟,这下太好了,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走,回公司。\"鑫哥说后就去开车。 到了鑫哥公司后,一凡跟鑫哥说了一下这次来五桂山的目的,然后写了一个不锈钢平头的订单数量给他,另外从自己的银行卡上转了五十万给鑫哥。 鑫哥很感动,叫一凡在他那里吃午饭,一凡说还有其他的事,鑫嫂叫一凡回石歧的时候到回她那拿宰好的阉鸡,一凡不客气地答应了。 \"我发现你这人真好,谁跟你做朋友都不吃亏。\"一凡从鑫哥那开出车后,斯音说道。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以后你接触我就是官运亨通,财源滚滚,一段时间下来,是不是这样?\"一凡反问斯音。 \"是哦,自从认识你之后,钱也赚了不少,职称也上去了,职位也有了,你真是我的福星。\"斯音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知道为什么吗?\"一凡问。 \"搞不透彻。\"斯音答道。 \"因为我是七星男,是紫微星下凡,沾到我阳气的人都会变好,更何况你身上满是我的阳气。\"一凡解释说道。 \"那你以后要多给我阳气,今晚不回东莞吧?\"斯音说后脸颊红彤彤的。 \"上次治病的钱还没跟你汇报呢,那人给了我三十万,我给了秦局十万,还有二十万全给你。\"斯音不等一凡说话,想起了那次给病人送阴魂、治宫寒的事。 \"这点钱你存着,多跟蒋梦雨沟通,争取在职位上升一级。\"一凡还真看不上那二十万块钱,上嘴唇跟下嘴唇一碰,二十万随随便便就来了。 \"我听你的。\"斯音说后在一凡脸上亲了一下。 来到去镇政府的路口,斯音指着站在路边的一个男人说道:\"前面停车,钟祖德在那等了。\" 一凡一脚下去踩住了刹车器,钟祖德跟斯音说跟着他的车走。 钟祖德的家离镇政府就几分钟车程,他的家是一栋四层的独栋别墅,装修得也很豪华,比陶叔的家还更漂亮,看来这又是一个有钱的主。 进到他家,家里有两位中年男女,和一位二十多岁的女人,钟祖德介绍,那是他的父母和妻子,一个家没有小孩明显缺乏生气,一凡早在陶叔家就体会到了。 喝了十几分钟茶后,一凡从包里拿出三合罗盘,站在院门上测了一下,又在二门上测了一下,这两扇门都是相同的坐山朝向:癸山丁向兼子午,再站在整座住宅的中央,测出他家的灶位在客厅的右后角靠厅的那个墙角,属于北片坎卦方向,按照癸山丁向的坐向,推出这是六合灶位,灶门朝西,是吉灶,这些都没有问题,然后他再走出院门口,发现右边延伸出来有点单薄,有呈烂白虎脚的态势,但不是很严重,城市规划,这个他也不能改变。 这住宅没有大问题,他们两夫妻的房间在震卦中的乙的位置,那里属于东四房,按照他两夫妻的出生年推算,钟祖德是西四命,他妻子是东四命,虽然房间不接地气,但也适合他妻子的命理。 返回客厅后,一凡打开透视眼,观察了他妻子的身子,发现她的体毛旺盛,是一个很贪的女人,而且子宫位置邪炁很浓,一凡可以断定,那女人不能怀孕的根本原因在于邪炁太旺,即使精子与卵子结合都难于存活。 第365章 叶尘打通任督二脉 一凡查了一番他的住宅后,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就坐下来继续喝茶 钟祖德见一凡停了下来,问道:\"大师,查出问题来了吗?\" 一凡看了看他和他的妻子,然后说道:\"怀不了孕的根本原因不在住宅,在你妻子身上,她体内邪炁太旺,这个可以治疗,但费用很高,要连续三天不间断治疗,另外还得求一件送子麒麟和弄点东西,总共要九十万,如果同意的话,马上开始治疗,这笔钱,你可以在你妻子怀上后给,如果两个月内没怀上,分文不要。\" \"我答应你,既然大师都敢断言,我先付你五十万,如果真怀上了,我再给五十万,合起来百事顺遂。\"钟祖德求子心切,钱都是王八蛋,生孩子才是头等大事。 \"那好吧,你先去弄一个红壳鸡蛋,就是那种浅红的,几颗红枣回来,我和斯医生先给你妻子治疗,治疗完,你也回来了,抓紧时间。\"一凡对他安排道。 钟祖德出去以后,一凡叫他妻子上楼去她房间,她家婆不放心,也跟着一起来到她的房间。 一凡叫那女人脱掉外裤躺到床上去,一开始肯定有点不好意思,但看到有斯音和她家婆在也就大胆起来。 一凡坐在床前,直接在她下腹部打出金光进行驱邪炁,一凡一边做一边告诉斯音怎么做,进行了五六分钟后,他叫斯音继续,斯音做了五六分钟,等那邪炁\"扑\"的一声从下身排出后,斯音也停下来了。 一凡交待钟祖德,明天以后接连两天直接去市妇幼保健院找斯音,再治疗两次。 在还没治疗结束时,钟祖德拿着两只红壳鸡蛋和一包红枣进来,一凡走到楼上客厅,把一个蛋打开,倒出蛋黄和蛋清之后,将三颗红枣放进蛋壳内,再封好蛋壳,然后用另外一个碗装着内有红枣的蛋壳放在床下,交代钟祖德要放二十天,再拿出来烧成灰兑酒让他妻子服下。 做完这一切后,一凡告诉钟祖德自己七天后还会到回来安放开过光的送子麒麟。 午饭就在五桂山街上吃的,钟祖德给了一凡一张五十万元的银行卡,一凡跟钟祖德辞行后,带着斯音又去了鑫哥家,取到两只已宰好的阉鸡放进车载冰箱后就离开了五桂山。 回到石歧后,一凡把斯音送到她住的地方,她叫一凡去她那里休息,顺便再教她修炼。 一凡想到自己七天后才能再回来,即使下次回来也不一定有时间再见面,还是帮她一把,明后两天的治疗才会更彻底。 一凡在斯音那里跟她一起修炼了一个多小时,他发现斯音的体内再也见不过蓝色的气息,这就说明她又进了一级,当一凡将这事告诉她时,她特别的激动,说了一句让一凡惊愕的话:\"师父,我爱你!\" 一凡为了缓解尴尬,说道:\"别傻了,乱说胡话。\" 一凡把一只阉鸡送回家,并告诉梁丽雅这是鑫哥送的,让她趁新鲜,晚上炖汤喝,坐了没多久,就开车返回东莞。 回到东莞,公司也差不多下班,一凡跟麦小宁说等下一起回万江,叫她妈先回把那只鸡拿去炖汤。 晚饭后,一凡也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抱着儿子呦呦跟麦小宁出外散步,差不多七点半才回。 自从上星期六跟甄叔回了一趟老家后,又有差不多一个星期没去叶尘那里了,一凡问麦小宁,叶尘现在练得怎样,麦小宁说叶尘还停留在初级,连练气都很难顺畅,如果再不打通她的任督二脉,根本无法提升,倒是那些咒语被她背得滚瓜烂熟,符篆也记得差不多,如果能打通她的任督二脉,教她咒诀和罡步,很快就能上路,协助自己治病。 任督二脉不通,虽然可以使用咒语和朱砂黄纸符治病,但这些手段只能治治小病小痒,要深层次进入五脏六腑根本就行不通,道教认为万病都由人体内的邪炁而生,仅凭纸质符是不能驱邪炁的,驱不了邪炁就不能治病,达不到这种境界,那些咒语、咒诀和符篆基本等于白学。 一凡准备晚上跟麦小宁一起去叶尘那里,在去的路上接到邬倩爸爸的电话。 一凡问他最近怎样,身体是否健康,邬叔说一切都还行,他又问一凡最近邬婶和小孩都还好吧,还交待一凡要正确处理跟邬倩之间的关系,他说邬倩性格由于在部队大院子长大,有点像假小子,认定的事很难改变,尤其性格有点痞,希望一凡能理解、迁就,尽量不要在家里吵口打闹,免得老人看见伤心。 邬叔最后告诉一凡,这个月底自己就正式退下来,办好手头上交接的事后就马上来东莞,好好地陪着家人,安度晚年,叫一凡联系一家鱼塘,没事的话可以去钓钓鱼。 其实一凡的性格是多样性的,跟谁在一起都能谈得来,他交朋友也没有唯利性,属于万金油这类,最大的缺点就是甄叔说的道心太重,不会去揣度人的心思,做事用自己的心思推测人,没有防患,看不见社会的险恶,更不懂得去拒绝人,心慈,缺乏果敢,杀伐不果断,幸亏在公司是自己说了算,如果多几个能说话的人,他都不知怎么应付人,这跟他从小学的道教教育有关,在常人眼中从来没看过他发脾气。 来到叶尘那里,她正准备上楼去练功,听到麦小宁叫门,急忙打开门让一凡和麦小宁进去。 \"师父,你来啦?\"叶尘一见一凡就说道。 \"嗯,来看看你练得怎样了。\"一凡轻声地应答道。 \"我去泡茶,师姐,你带师父先上楼。\"叶尘说道。 别泡茶了,抓紧点时间。\"一凡说后,跟着麦小宁上了楼。 \"师父,现在气能随意运转到丹田了,而且感觉到丹心处滚烫滚烫的,但就是不知怎么发力。\"叶尘把自己的感觉告诉一凡。 \"你这是任督二脉没打通造成的,今晚我和你师姐一起合力帮你打通任督二脉,如果还不行,只能采取原始的方法,阴阳交合才能达到了,你们两人开始打坐,练到心无杂念时告诉我,如果静不下来,把注意力集中到丹心处。\"一凡说道。 麦小宁和叶尘两人脱掉上衣就相向盘坐在床上,两人双眼紧闭,双手结出禅定印,五六分钟后,麦小宁和叶尘分别点头,表示两人已入定。 一凡连忙也盘坐在叶尘后面,相向而坐,先是念了一段太极八卦咒,运转体内真气,在他与叶尘之间运转了一个金光八卦图,一金一蓝,阳阳缠绕,顺时针旋转,然后他念了一段金光神咒,把体内真气通过身体喷涌而出,形成一个金光世界,如蚕茧一样,将三人包裹得象蚕蛹。 \"小宁,发力到小叶的膻中穴,我从背后发力到她的命门穴。\"一凡说后,剑指点中她督脉的命门穴,麦小宁剑指点中叶尘的膻中穴,两人同时运转体内真气,在两人的努力下,一开始麦小宁运力不够,叶尘体内气息乱窜,几分钟之后,渐渐平衡,五六分钟后,叶尘全身胀得通红,身体象胖了十多斤,八九分钟后,叶尘体内发出\"扑\"的一声,任督二脉打通,叶尘的身子渐渐趋于正常。 \"小宁、叶尘成功了!收手!\"一凡高兴地说道。 三人都花费了大量的真气,都很疲惫,一凡下床后,坐在旁边的藤椅上,她们两人倒在了床上,大口呼着气。 \"叶尘,你的任督二脉已打通,要继续打坐修炼,争取早日能画出金光符篆。\"一凡觉得自己调息得差不多,看见两人躺在床上像猪一样,说道。 \"谢谢师父,谢谢师姐,我会继续努力的!\"叶尘弱弱地说道。 半小时后,一凡见麦小宁也休息得差不多,跟叶尘辞行,离开了叶尘那里。 第366章 廖慧来治病 转眼就是星期六,上午一凡就去了深圳旭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跟奇葩台胞林老师谈近期几个订单铜窗插煅造的事,林老板回台湾了,虽然原来有价格,但由期货铜价格降低,具体的价格要传真给林老板后才能确定,生产规格和相应数量已给了刘总经理,本来想等到确定价格后再回的,下午三点多台湾那边还没回信息,考虑到还得去虎门提彩盒,干脆先走。 五点,廖慧打电话来说她已从广州出发,一凡告诉她从欧涌下高速,具体的联系黄超就行。 跟邓为毅也很久没见面了,今天刚好是星期六,一凡打电话给马小初,叫她通知邓为毅来新世界大酒店吃晚饭,并叫她跟黄超两人接待好廖慧,自己可能会晚点回公司。 一凡很久前就想请秦校长和邓为毅吃饭了,选择一个合适的机会推荐他俩熟悉一下市教育局长林志强,看能否关照一下秦校长和邓为毅。可时间总是不够用,成天累得像狗一样,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也没有落实。 一凡六点四十多才回到公司,赶忙叫杨珊喊两个搬运工卸货,来到新世界大酒店已是七点多,幸好还没上菜。 一进包厢,全部人都站了起来,廖慧一见一凡忙上前叫了一声:\"老师好!\"。 站在眼前的廖慧,比黄超还高一丢丢,读书时瘦削的脸更有了肉感,那对虎牙依旧这么耀眼,所不同的是脸上有了一对迷人的小酒窝。 道教中对小酒窝有种解释,说是前世在过奈何桥中留下的印记,投胎转世后就留下了小酒窝, 廖慧乌黑的披肩发随意垂下肩上,象黑色瀑布一般,一套略紧的衣服更裹出了她的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唯一遗憾的是皮肤有点黝黑,但很健康,这可能是长期开车的原因。 \"坐吧,廖慧,想不到那年的小女孩个个都长得如出水芙蓉,亭亭玉立了。\"一凡打趣廖慧说道。 老师,就别说违心话了,你记忆中的小女孩都蒲柳之姿了。\"廖慧不知在哪学的谦词,也让一凡心头一颤,看来自己的学生毕业后还没枉费学业,这种词也能说得出来。 一凡跟其他人打过招呼后,廖慧问道:\"老师还是一样的意气风发,除了帅气变得更帅后,其他都没变,也更有男人魅力了。\" \"对,我也感觉是。\"黄超适时的补了一刀。 \"哈哈哈,能得到两个大美女的谬赞,虽然心中知道有愧,但还是喜欢听!\"一凡大笑几声后,说道。 \"看你蛮忙的,老师要注意身体哦!\"廖慧转了话风,关心起一凡来了。 \"就是,在公司上了四天班,连人影都见不着。\"黄超嘟囔着说道。 \"没办法,很多事必须自己亲自去处理,身不由己,我是十二生肖外属骆驼的,天生苦命。\"一凡唉叹一声说道。 \"张总,晚上喝什么酒?\"马小初看见服务员端菜进来,问一凡。 \"黄超,去我车上拿两瓶白酒来。\"一凡说后把车钥匙交给了黄超。 \"我喝果汁。\"马小初和孙小旭异口同声说道。 \"小初特殊情况,你孙小旭可不能掉链子,多敬一下马姐和邓老师,师父的酒都没敬到位,以后怎么教你?\"一凡对孙小旭嗔怒道。 \"老师,我开了车,酒就免了。\"廖慧说道。 \"今晚在这住了,要回明早回,晚上还有事。\"一凡对廖慧命令道。 黄超提着两瓶白酒进来,孙小旭和黄超主动给大家倒洒、盛汤,马小初怀孕不能喝酒就喝果汁。 一凡和邓为毅两人坐首席,一凡把他介绍给大家认识,叫黄超和廖慧称呼邓为毅为师叔,孙小旭年龄跟她们相仿,又是邻县崇义县人,而且还是覃程的同学,也跟着一起喊师叔。 一凡很少跟孙小旭一起喝酒,不知她的酒量如何,更不知黄超和廖慧的酒量,有人说会喝酒的女人酒量都不会差,看来三人的酒量都还行。 \"张总,虽然在公司上班这么久,一直没敬过你的酒,今天借花献佛,我杯中酒敬你,你随意!\"孙小旭在进入互敬环节里首先举杯敬一凡的酒。 看到孙小旭将杯中足有一两白酒干了后,一凡从来喝酒都没有随意的,举起杯也干了。 廖慧和黄超也分别像孙小旭那样敬酒,一凡同样清杯,然后她们两人一起来敬酒,说是敬恩师的酒,三人同样喝了一小杯,眼见两瓶酒都清空了,一凡说道:\"今晚还有点事,酒就这样了,想喝酒下次再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喝了酒一凡喜欢吃点主食压一压。 一凡侧身对邓为毅说道:\"为毅,有两个事,一个是小初怀孕有四五个月了,原来答应过你们,产假半年带薪,这段时间如果小初有事,一个电话就行,不必天天来上班;第二件事,跟秦校长商量一下,看哪天就时间,趁小初还不是很不方便,我请市教育局林局长吃饭,你们来作陪,彼此认识认识,对你和秦校长有帮助。\" \"一凡提供这么好的机会,你得好好珍惜。\"马小初侧脸对邓为毅说道。 \"好,我跟秦校通一下气,到时告诉你,老同学,你有心了,我两夫妻以茶代酒敬你!\"邓为毅说后,三人端起了水杯。 晚饭后,一凡去买的单,并在总台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个商务套间,他的目的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想用三天时间治好廖慧不孕的病,按照自己的猜测,再加上刚才吃饭前与廖慧交谈时打开透视眼的观察,断定廖慧纯粹是因为邪炁过旺,而影响了受精卵的生长环境,要治好她的病只须驱邪炁,然后再服自己做的药丸。 孙小旭坐马小初的车回了公司,酒店只剩下一凡和廖慧、黄超三人,一凡开好房后领着两人上了四层的套间,黄超推说没带换洗的衣服,先回公司拿衣服,廖慧本来也打算在东莞住一晚的,来时就带了换洗的衣服。 黄超走后,一凡问廖慧:\"廖慧,你实话跟我说,你们夫妻各方面都正常吗?\" \"从医院的检查来看,除了我老公的精子活力稍差外,没有任何的问题,医生说他这方面影响不大,我一直怀疑是他的问题,就是不敢确定。\"廖慧低下头,脸因害羞而胀得通红。 \"这不是他的问题,是你的问题。\"一凡直截了当地说。 \"我的问题?\"廖慧听到一凡这样说道,吃了一惊,抬起头看看一凡。 \"对,是你的问题,你子宫邪炁太旺,严重破坏了受精卵的生长环境,使得受精卵不能存活,致使你一直怀不上。放心,你坚持在这治疗三次,吃我给你做的药丸,下月个准能怀上。\"一凡把廖慧不能怀小孩的原因告诉了她。 \"哦,老师,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廖慧问道。 \"马上,你先去洗澡,洗完澡后,记得不要穿外裤,等下才方便治疗。\"一凡说道。 廖慧听了一凡的话后,心里有点迟疑,一凡鼓励她说:\"放心,你相信我。\" 廖慧从包里拿出换洗的衣服后就去了卫生间,待她洗完澡后,黄超也返了回来。 \"廖慧,躺到床上去吧,把衣摆往上撩开些。\"一凡见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对她说道,然后又叫黄超倒一杯开水放凉。 待廖慧躺下后,一凡掀开她的衣摆,将她的内裤退至下腹部位置,先是念了一段治病咒,接着在子宫位置上方画了一套治病符,待符篆进入子宫位置后,一凡气定神闲,打出一个掌诀,贴着她那光滑有弹性的下腹部,将体内真气运转到右手掌上,直接将金光灌入子宫里。 就这样持续了差不多十分钟,待邪炁被驱出体外,发出\"扑\"的一声后,一凡才停止治疗。 \"起来吧,把裤子穿上。\"一凡说后就去卫生间洗手。 出到房间后,廖慧已经穿好了衣服。 一凡端起刚才放凉的那杯水,打出一个剑指,对着凉水画了一套药符,叫廖慧喝下去。 \"老师,刚才那金光是什么?\"黄超惊奇地问道。 那是体内真气幻化的治病金光,别看它象火一样,其实只有三十多度,跟人体温度差不多。廖慧,如果你白天有事,晚上再到回来,连续治疗三次就行,明天我做好药丸送给你。\"一凡交待廖慧。 \"我明天不回去,就在东莞玩一天。\"廖慧说道。 \"那更好,要不你俩到我套间去做饭,我明天上午在公司熬药,下午有点事要办,想休息,我那有房间,好吧。\"一凡说道。 \"听你的,谢谢你,老师!\"廖慧说道。 \"那行,你们也早点休息,我回公司。\"一凡说后,拿起包,走出了房间。 第367章 一凡差点踩坑 一凡离开酒店后就回了邬倩那里,他要把那天邬叔打电话说的事跟邬倩说一下。 乔姨也还没有休息,带着邬凡在客厅里看抗日大剧,见一凡突然回来,忙问他有没有吃晚饭,一凡说吃了,放下包就去抱邬凡。 邬倩洗完澡后,坐在一凡身边,看得出来她特别高兴,坐下后就挽住一凡的胳膊,整个身子倚在一凡身上。 一凡说:\"爸前天打来电话,说他这月底就正式退了,你们知道吗?\" \"爸没跟我们说,看来爸什么事都跟你商量,不跟我们说。\"邬倩表面不高兴,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一凡,你爸还说了其他什么?\"乔姨问道。 \"爸叫我去帮他找一个鱼塘,有空的时候去钓钓鱼。\"一凡说道。 你爸就喜欢钓鱼,有时都不知白天黑夜,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帮忙带带凡凡也好,你爸退休了,你们俩再生一个,凡凡有个伴也好。\"乔姨说道。 \"已经找好了,是我一个朋友家的,爸随时去都行,不用钱。\"一凡听到乔姨说再生一胎,看了看邬倩说道。 ………… \"邬倩,妈叫我们再生一个,你的意思呢?\"两人靠在床头,一凡问邬倩。 \"你以后不会不管我们的话就再生一个,听你妈的话都有点担心害怕。\"邬倩说道。 \"我妈是要你们要有思想准备,也是对你们有保障。\"一凡搂住邬倩说。 \"那就生呗。\"邬倩说完,亲昵地依偎在一凡身上。 两人也有半月没在一起了,正是如狼似虎年龄,干柴热火,一点就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住在酒店的黄超和廖慧,两同学也很久没聊在一起了,廖慧平时要出车,黄超也要上班,而且两人,一个在广州市内,一个在从化,说远不远,说近不近,除非特别的日子,两人相处在一起也少有机会,今晚难得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黄超,你觉得老师真能治好我的病吗?\"两人各睡一张床,廖慧转身对黄超说道。 \"肯定能治好。\"黄超说道。 \"你这么肯定,理由呢?\"廖慧问道。 \"在公司,我就听同办公室的李小秋说过,老师不仅在公司上班,还在莞城医院有个专治癌症和疑难杂症的科研小组,在那里他治好的病人数都数不过来。凭他这医术,你不用怀疑。\"黄超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我就放心了,你知道吗,刚才老师叫我不要穿外裤,我的心紧张得要死,生怕他做出可怕的事来。\"廖慧想到刚才的场景,心里还有点后怕。 \"那不更好,初中的时候你就喜欢他,有这样的机会,嘻嘻,……\"黄超说后笑了两声。 \"说实话,有时还真有点向往,那种懵懵懂懂的情愫自然而然地浮了起来,唉,时过境迁,不堪回首。\"廖慧说后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廖慧,跟你说,不要说是因为治病的需要叫你脱衣服,即使是正常的情况下,老师都不会伤害我们。他定力很强,你想像的事,绝不可能发生。\"黄超想起那天晚上的事,真怀疑一凡那方面不行。 \"现在的社会,难说。\"廖慧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黄超。 \"我听说老师有五六个相好的,还有新加坡的,那些女人都情愿跟着他,也不要什么婚姻,老师的亲妈很厉害,是个大家闺秀式女人,很有手段,我听李小秋说,老师也有很多个女徒弟,都跟着他赚大钱,治好一个人,都有上百万。\"黄超说道。 \"啊,这么贵,我的病不知他会要多少钱?\"廖慧听到黄超说治病要上百万,大吃一惊。 \"老师主动为你治病还会要你的钱?请你吃饭,开房给你住,这是他自愿的,应该不会让你出钱,放心!\"黄超说道。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噫,黄超,你不如也跟着老师学,以后出来赚大钱。\"廖慧说道。 \"是呀,合适的时候我问问他,就是经常见不到人。\"黄超听到廖慧的提醒后,高兴之后又满脸的忧虑。 \"我看这是一条好路子,到时赚到钱也可以帮帮我,早就想买房,可惜口袋里没钱。噫,老师开多少工资给你?\"廖慧问。 \"四千五。\"黄超回答说道。 \"这么高,明天问问老师,看一下我有没合适的位置,我每天跑得这么辛苦都没你赚得多。\"廖慧说。 黄超从床上站起来,坐到廖慧那床上,说道:\"好呀,你来了就有伴了,我们两姐妹继续跟着老师学,不用多久就可以富起来,要不,你给老师开车,天天陪在他身边,他也就没这么辛苦了。\" \"明天中午就跟他说,有这样的老师不依靠更待何时。\"廖慧信心十足地说道。 \"老师一个人在公司太苦了,长期师娘不在身边,他也能忍得了,真的是一个奇人,你看他那精力,真的像台机器,真的想为他做点事。\"黄超唉声叹气地说道。 \"那你不正好,又单身,跟着老师可以享清福,结不结婚无所谓,到时有钱了,有中意的再嫁,你情我愿,各取所需,嘻嘻……\"廖慧打趣黄超说道。 \"去你的,睡觉,明早一起去买菜,中午做饭给老师吃。\"黄超脸红红的,喜滋滋地跳到另一张床,准备睡觉。 这些一凡当然不知道,如果知道她们两人这样议论自己,肯定不会放过她们。 翌日一早,一凡匆匆吃过早点后,门也没锁,开着车就去叶尘那店里买药,叶尘也不太忙,将药打成粉后主动拿去熬药,制药丸。 叶老九点多才来药房,两人坐下后,叶老问一凡,叶尘跟着学听不听话,学得怎样。 一凡实事求是地告诉叶老,请叶老放心,叶尘不用多久就可以试着跟着自己去治病。 一凡把药方拿给叶老看,问他这药方是治什么病的。叶老看过后没有看明白,只知道是调理女人身体的,具体是什么作用不太清楚。 \"叶老,你知道女人不孕不是因为病而造成的吗?\"一凡问道。 \"听过,那是喜不够,要由小孩来冲,所以女人怀孕才会说有喜了。\"叶老说道。 \"有一种是因为邪炁太旺造成,就像是空气中二氧化碳过多,人容易窒息,子宫中邪炁太旺也是同样的道理。\"一凡分析说道。 \"高见!我还真不知道这种原因,今天听你一说,茅塞顿开。\"叶老说道。 一凡接过叶尘装好的药丸后就回了公司,想不到黄超和廖慧两人在厨房忙上了,厨房传来一阵蟋蟋索索的声音。 \"廖慧,这是你的药。\"一凡看到在客厅择菜的廖慧说道,\"每次饭后吃十二粒。\" 廖慧接过药后,说道:\"谢谢老师!\" 一凡把包放到房间后,出来问道:\"廖慧,有没感觉下腹部轻松了?\" \"是,你不问,我还感觉不出来,上午真有这种感觉。\"廖慧说道。 \"边治疗,也吃药,三次就行了,但药要坚持吃完。\"一凡叮嘱她。 午饭很丰富,四菜一汤,一凡从酒柜拿出一瓶高档红酒,廖慧抢着给一凡倒酒。 \"老师,你公司还要人吗?\"廖慧举起杯敬一凡的酒后问道。 \"你想来这里上班?\"一凡问道。 \"嗯,有合适的位置吗?\"廖慧反问道。 \"你干不了多久,马上就怀孕了,你怎么上班?\"一凡说道。 \"那就暂时不怀咯,反正身体治好了,过两年后也无所谓。\"廖慧说道。 \"给你一个位置,工资跟黄超一样,还是开车,先跟你老公商量一下,好不好。\"一凡说道。 \"谢谢老师,我把工作交接后就向你报到。\"廖慧说道。 \"还不敬老师。\"黄超对廖慧说道。 \"黄超,我们一起敬老师,你不是要跟老师学徒吗?要不先拜师?\"廖慧得寸进尺地说道。 \"得得得,我发现上你们的当了,拜师的事再说,还不知黄超的生辰八字,暂时先这样。\"一凡在云里雾里之后,觉得被两女学生坑了。 \"嘻嘻嘻,老师,我学徒的事就这样定了,再敬你。\"黄超举起杯站了起来。 \"先这样吧,下午我得出去,晚上别做饭,我带你们去吃特色美食,多认识几个朋友。\"一凡说后,拿起包,任由她俩在套间胡闹。 师生的关系胜过师徒,至少在亲近方面更随意,师生更轻松,师徒更严肃。 第368章 廖慧想来公司上班 一凡下午要去的地方是陶叔那里,前几天打电话给他,帮忙在中堂或者万江找一套房子,陶叔昨天说约好了开发商老板今天下午来他家见面。 一凡来到陶叔家后,他的朋友已经来了,陶婶说陶晶和覃程两人上午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陶叔介绍一凡跟那老板认识,陶叔说秦老板就是中堂人,他在中堂开发的颐园小区还有一套楼顶带露台的大面积房子,是由两套房合在一起的,在十三层,因前面有露台,合成后的面积有一百六十多平米,露台六十多平米全部赠送给购买者,也可以做成空中花园,五室两厅一厨三卫结构,其中有两个带卫生间的主卧室,看在陶叔的关系上可以八五折优惠。 一凡觉得这种房子正适合甄珏的要求,以后甄叔来了就不会再挤在公司了。所以当场就拍了板,马上可以全额付款。 一凡没有时间去跟踪装修,委托秦老板帮助找一家装修公司,价格可以明说,但不得弄虚作假。 秦老板也答应了一凡,谈妥之后,两人去看了现房,付了购房款,办好了一切手续。 一凡把买到房的消息告诉甄珏之后,她说她过几天就回东莞,商量那套房怎么来装修。 回到公司,廖慧和黄超两人倒是自在,两人也没出去,一个躺在房里睡觉,一个躺在客厅沙发上,电视上正播放着韩剧。 一凡进来,廖慧全然不知,他将电视的声音调小之后,反而\"吵\"醒了她,一凡觉得她俩太随意了,心里有点不舒服,想了想之后,又觉得她俩的这种随意是把这里当成了家,可以大胆放肆,也就释然了。 今晚一凡准备叫她俩去高埠那里的莞城私房菜馆吃饭,也已通知了麦小宁、李小秋和叶尘,把她俩介绍给麦小宁认识,不管廖慧来不来公司上班,至少对黄超有帮助,顺便叫麦小宁多管着她,免得她太放肆,对自己的影响不好。 黄超在公司上了四天班,从来就没有见过麦小宁,当然更不知道麦小宁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当一凡介绍大家认识时,着实让黄超吃了一惊,幸亏有李小秋在旁边补充,才没让她更加恍惚。 晚上麦小宁得教叶尘练功,一凡也不太想喝酒,晚饭大家都喝的是果汁。 黄超和廖慧因有麦小宁在,没了昨晚和今天的随意,倒是叶尘真正地融进了这个圈子,性格变得越来越活泼。 晚饭后,大家一起来到了叶尘那里,一凡叫麦小宁给廖慧驱邪炁,并叮嘱叶尘和李小秋认真观摩,自己倒是自由自在地在药房那里泡茶喝。 等她们做好准备后,麦小宁却忘了问一凡驱邪炁的部位,一凡告诉她是子宫位置。 麦小宁上楼后叫廖慧把外裤脱了,躺到床上去,直接就开始用体内真气帮廖慧治疗。 黄超和李小秋两人没什么事,就在旁边嘀咕。 \"小秋,像治好我朋友这种病,大概要多少钱?\"黄超轻声问李小秋,生怕麦小宁听见。 李小秋望了麦小宁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这个数。\" \"十万?\"黄超说道。 \"加个零。\"李小秋说完后,黄超张大嘴巴,足够塞进一个大鸡蛋。 十分钟左右,麦小宁结束了给廖慧治疗。 \"叶尘,小秋,脱外衣开始打坐。\"麦小宁说后去了卫生间洗手。 等麦小宁出来后,她也脱掉了外衣,盘坐在叶尘对面,打坐几分钟之后,她打出一对剑指,直击叶尘的乳根穴,只见一束束金光直接射入叶尘体内。 七八分钟后,叶尘说道:\"师姐,我的手受不了了,胀得很疼。\" \"坚持,这是正常的现象,说明你差不多要进阶了,集中精力,气沉丹田。\"麦小宁眼睛仍然闭着,精神高度集中。 再过了四五分钟后,麦小宁见自己再难坚持,浑身的汗叭叭叭往下滴。 \"行了,今晚就到这吧。\"麦小宁说后,将剑指转成禅定印,打坐,调整自己身上的气息。 \"小秋,你们三人可以离开了,坐一凡的车回去。\"麦小宁对孛小秋、廖慧和黄超说道。 一凡见她们三人下楼后,问道:\"廖慧,完成了?\" \"嗯,麦总蛮厉害的。\"廖慧应答道。 \"走,上车!\"一凡打开透视眼看了廖慧的腹部一眼后,发现她体内的邪炁基本没了,站起来说道。 把李小秋送到她住的地方后,一凡继续送廖慧两人去酒店,他告诉廖慧,干脆明早治疗一下后再回去,这样也就不会耽误她上班。 廖慧说,药丸还放在公司的房间里,明早来时,记得把药带给她。 第二天一早,一凡就去了新世界大酒店,黄超因要上班,早起床离开了,他给廖慧再治疗一次后,叮嘱廖慧一定要记得吃药,有什么事打自己的电话。 \"老师,要给你多少钱?\"廖慧问道。 留着钱多买点补品,把身体调养好,争取早日怀上小孩。\"一凡回答说。 \"那太谢谢老师了,老师,昨天真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是准备来你公司上班。\"廖慧把衣服放进小行李包里说道。 \"我也没有跟你开玩笑,如果你真的来了,我会安排好你工作的。\"一凡笑了笑说道。 \"那就先谢了,有什么事我及时打电话给你。\"廖慧说道。 \"我去办理退房手续,你马上下来。\"一凡说完就离开了。 办好退房手续后,廖慧提着包也下来了,她的车放在公司,一凡只好把她先带回公司去开车。 \"要不要喝杯茶后再回广州?\"一凡问廖慧。 \"不用了,我先回,到了会打电话给你报平安,你转告黄超,就说我回广州了。\"廖慧下车后,就去开她的车。 送走廖慧后,一凡打电话给马小初,叫她安排一个人跟自己出差去中山,马小初说,今天是星期一,黄超没什么事,要不叫她一起去。 一凡也不强求要谁去,去中山只是送弹簧样品给鑫哥,补办一下那五十万元的付款手续。 放下电话,一凡就去设计室李新那里取弹簧样品和设计图纸,碰巧李新去了模具车间。 \"爸,等下我要去中山,有没什么事要交待妈的?\"一凡对覃叔说道。 \"没什么事,路上注意安全,别开这么快。\"覃叔说道。 \"好,我办完事就回,就不去见妈了,反正见过也没几天。\"一凡说。 李新回来后,把几款弹簧样品和图纸交给了一凡,并对一凡说,他要请一个星期的假,邱卫玲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 一凡准了他的假,叫他放心回去,老婆生小孩是大事,夫妻俩共同迎接一个小生命的诞生。 第369章 带黄超去中山出差 一凡来到财会室,叫黄超马上办理一份三十万的转账支票,收拾好东西,十分钟后出发去中山。 李小秋心情相当郁闷,心想,如果不是黄超接替了出纳的工作,马小初一定会安排她跟一凡一起出差的,现在有黄超在,那就好比在她眼前横了一杠,但她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独自承受那种被人冷落的心情。 黄超第一次跟着一凡出差,自然心情肯定很好,背起那个黑色的坤包,象风一样来到门卫室等一凡。 一凡把车开在公司大门边停下,黄超赶忙走到副驾驶位那边开门上车,看得出来,她很享受这种机会。 在一凡看来这种稀松平常的事,在其他人心中觉得是一种荣耀,是一种老板看得起自己的事,地位不同,想法必然就相异。 黄超还没去过中山,只是知道那是孙中山的故居,至于东莞麻涌到中山具体要行驶多久也不清楚,更别说里程是多少。 \"老师,去中山要多久?\"进入高速后,黄超问道。 \"两个多小时吧。一般到中山石歧不到两小时就能到。\"一凡侧脸看了她一眼说道。 \"我听说你妈就住在中山,你爸又在公司,你父母是中山人吗?\"黄超问道。 一凡真佩服她的想象力,怎么会这样想呢?想必这些都是李小秋告诉她的,如果是其他稍微了解的人,肯定知道一凡在中山还有一个家。 \"不是,她住在中山。\"一凡不想透露太多的事情给她,生怕她出到外面嘴不严。 \"你中山有房子吧?不然怎么会让你妈留在中山。\"黄超问道。 \"是。\"一凡不否定她的说法。 \"老师,你真同意了廖慧来公司上班?准备把她安排在哪?\"黄超问道。 \"公司办公室,协助做好材料供应。\"一凡不假思索地说道。 \"哦,工作不是很辛苦,但是要细心,成天跟外面的人打交道。\"黄超想不到一凡为什么会安排一个女人去做这种事。 \"老师,你教我学道医吧,你看麦总、小秋、叶尘都可以学,我脑子不笨,应该学起来很快,到时学会了,也可以协助你,你就不用这么累了。\"黄超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道医,凭自己的看法就如同学医一样。 ″你可能学不了,学道医很苦很累的,真的很难,你别看麦小宁好象很高深,其实除了她有阴阳眼外,其他掌握的还是皮毛。\"一凡一开始就把困难摆在了黄超面前,希望她听了后打消这个念头。 \"真的这么难?那道观里的女道士,她们会治病吗?\"黄超听到一凡这么说,想起了道观里的人。 \"她们只是道士,传授的是道教思想,但不一定会治病,我说的病是严重的病,要懂诊断、治疗和用药,风水地理,奇门遁甲,咒语和符篆。\"一凡干脆把这些详细地讲给她听。 \"这么复杂呀,老师你会算命看相吧?\"黄超作为女人,肯定和大多数女人一样的信命。 \"差不多,你知道为什么廖慧的病医院检查不出,也治疗不好是什么原因吗?那是医院治病的体系跟道医治病的体系不同,所以她的病在医院根本治不了,我一眼就是看准她的病根。\"一凡以廖慧为例把困难再说清楚一些。 \"你有透视眼?\"黄超有点惊奇,医院都检查不出,一凡能看出,除非一凡有传说的透视眼。 \"算是吧,我轻则可以看见人的全身,重则可以看见人的五腑六脏。\"一凡实事求是地说。 \"那你可以看见我的全身咯?\"黄超脸立马红了起来。 \"可以做到,但平时不会打开透视眼,对人不礼貌。\"一凡说道。 \"你看看我哪里有痣,这痣好不好?\"黄超壮着胆子,害羞地说。 \"你呀,两乳之间有颗痣,对不对?\"一凡直截了当地说,从痣相来说,这痣不太好,这里有痣的女人城府深、善权术,感情婚姻易波折。 \"对,相信你了,这痣好不好?\"黄超也曾想了解这个痣是好是坏,但一直没问过别人。 \"你这痣不太好,表明感情婚姻易波折,难怪会离婚。\"一凡把其他的没说出来,挑这个她能接受的说。 \"那可以把这痣消除吗?\"黄超听一凡这么说那痣不好,又曾听人说有人会点痣,问一凡有没技术把这痣清除。 \"小儿科,我都能把你的脸弄得更皙白、漂亮,就像十八九岁的皮肤一样,白里透红,像水豆腐一般。\"一凡说道。 \"真的,那晚上帮我弄一下。\"黄超惊喜地说道。 \"这是你隐私的地方,不太好。\"一凡看了黄超一眼说道。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有透视眼,早就把我的身子看过了,你看廖慧,还不是穿着一条内裤给你看,为了治病,哪顾得了这个。\"黄超的那种奔放性格一直没变,为了做事喜欢不择手段。 出了高速不久,不知警察在查什么,路过的车辆停在那里象一条长龙。 \"你带身份证吗?\"一凡问黄超。 \"带了,就在包里,出门在外证件还是要带齐的。\"黄超看来也是一个老鸟了。 车子走得很慢,查一辆走一辆,将近十五分钟才轮到一凡的车。 \"你叫黄超?\"警察比对了一下身份证和她的面相,问道。 \"是。\"黄超回答。 \"放行,性别不对!\"另外一个警察说道。 听警察话的意思好像他们在查一个叫黄超的,是个男性,可惜这个黄超是个女的,差点误会了。 来到鑫哥公司差不多十一点,鑫哥正在车间检查工作,鑫嫂看到一凡进入公司后,带一凡两人在办公室先坐,喝茶,叫办公室的文员去喊鑫哥。 \"兄弟,你来啦?\"鑫哥一进办公室就叫了一声一凡。 \"嗯,鑫哥,这是我公司的出纳小黄。\"一凡把黄超介绍给鑫哥认识。 一凡从包里拿出弹簧样品和图纸交给鑫哥。他看了以后当场给出了价格,一凡写了一份各款弹簧的数量给他,叫黄超把那张三十万的转账支票交给鑫哥,叫鑫哥写一张收条交给黄超。 这时一凡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斯音打来的。 \"喂,斯音,有事吗?\"一凡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钟德财那个麒麟什么时候能到,他在问。\"斯音说道。 \"后天前会到,到时我送过来,现在我就在五桂山。\"一凡说道。 \"哦,会不会来石歧吃午饭?\"斯音问。 \"不了,在鑫哥那吃完午饭直接回去。\"一凡说道。 \"连家都不回?嫂子不知道吗?\"斯音问。 \"没跟她说,我还有事,星期四我再来。\"一凡说后就挂断了电话。 斯音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嘴角向上扬了一下,心里有点落寞。 \"谢谢你,兄弟,这段时间幸亏有你帮忙,不然,真的给孟总搞苦了。\"鑫哥由衷地说道。 \"兄弟间,谢啥,困难是暂时的,挺一挺就过去了。\"一凡说道。 \"中午就在公司吃了,叫你嫂子炒两菜,外面的菜还没自己种的好吃。\"鑫哥说道。 \"好,很久没吃嫂子炒的菜了。\"一凡说道。 在鑫哥家吃完午饭后,一凡也没休息,开着车就往东莞赶,黄超坐在副驾驶室静静地睡着了,胸前挂着的玉佩时不时晃动,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第370章 我也要做你女人 一凡回到东莞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叫醒还在睡觉的黄超,就准备下车。 \"老师,晚上我来你那里,帮我清除那恼人的痣。\"黄超说完推开了车门,也不等一凡说同意不同意。 一凡觉得也没什么,上身裸露的看得太多了,只要心无杂念就行,默认了黄超的话。 快下班的时候,夏妮打来了电话。 \"一凡,这段时间在干嘛,半月不见人影的。\"夏妮一开始就发泄着她的不满。 一凡听了她的话莫名其妙的,说道:\"刚刚从中山回来,订了一些货,怎么啦?\"一凡说道。 \"还怎么啦,都快忘了我是谁了吧,记得我说过的话,在我之后,绝不可乱来。\"夏妮重申了她曾说过的话。 \"怎么敢忘,我的姑奶奶,有事吗?\"一凡问道。 \"医院外科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已经治疗一段时间了,来就诊时,听他家人说,他的头发象鬼剃头一样,一摸就掉,现在仍然象迷失了心智,成天无精打采,精神萎靡不振,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的,检查后除了肾阴虚,没有其他症状,你明天来一趟医院,看要不要转到科研小组来治疗。\"夏妮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 \"多大年龄,是男是女?\"一凡也一头雾水。 \"三十六岁,男性。\"夏妮回答说。 \"他那可能不是病,像是丢了魂魄,就不知多久了?\"听夏妮介绍后,一凡觉得很像是民间传说的丢了魂魄的人。 \"你明天来了不就全知道了吗?\"夏妮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一凡想张开口想说的话被咽进了肚里,望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他深呼吸了一下。 民间之中所说的丢了魂魄,其实只是丢失了魄,只有丢了魄的人才会迷失心智,成天懵懵懂懂。 这种人还有一种更通俗的叫法叫\"走了胎\",所谓走了胎,就是他灵魂已出窍,投了胎,如果投的胎一旦降生,基本就没救人,神仙都束手无策,这种病人如果没有治疗,都不会超过一年,三几个月还好,超过半年就很难治疗。 从夏妮的叙述来看,这种可能性很大。 一凡吃过晚饭,很想去夏妮那里,自己也的确有半个月没见夏妮了,但今晚又答应了黄超。 想起夏妮的话,一凡又想到了在清远的陈程,虽然两人经常通电话,但自己还得亲自去看看她,她怀孕有四个多月了,不知行动方不方便。 晚上八点,一凡刚刚洗完澡,准备拿着换下的衣服去洗,黄超就走了进来,她一把抢过一凡手上的衣服,就拿着出了阳台,一凡赶忙说自己的内裤拿出来自己洗,黄超说,自己又不是没有洗过男人的内裤,一凡摇头无语。 在一凡的心里,黄超这人是很自负的,这种女人喜欢以自己为中心,刚愎自用,陈府深,很有心机,而且从面相来看,她眼尾上扬、人中窄而弯曲、腰细臀肥,这样的女人性格热情直接,欲望强烈,欲受诱惑,再加上幼年缺乏父爱,很想得到男性的保护,可偏偏自己嫁的老公没担当,给不了她安全感,这种人喜欢比她年龄大的,能给她安全感的男人。 一凡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年龄比她大五岁,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人又长得高大帅气俊朗,这正是她理想的另一半,再加上空窗期这么长了,心寂寞不说,还得不到外界的一丝丝安慰。 一凡是有这份定力的,如果她要做得过分,他就会象对待李小秋在中山那次一样,点了她的睡眠穴。 黄超晾晒好衣服之后,来到客厅,靠着一凡生了下来。 \"老师,现在开始吧。\"黄超一坐下就说道。 \"好,你躺在沙发上。\"一凡之所以不叫她进房间,就是避免产生氤氲的气氛。 她很听话的躺了下去,把头枕在一凡的腿上,这个倒没什么,为了美容的需要,一凡在中山跟安然和沈静就这样做过。 一凡撩开她的碎发,气定神闲地打出掌诀,运转体内真气,集中在自己的右掌心中,一束束金光喷涌而出。 手掌从额头开始,沿鼻梁而下,缓缓地用金光清除黄超的肌肤上的沉淀物,直到颈脖处的锁骨处,然后将她的头部左侧、右边再缓缓转动,最后左手托起她的整个头部,右掌擦过她的后颈,将她的头放平后,对着她的两边脸颊再摸了一下。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黄超连眼睛都没睁开一次,她很享受这个过程,很久没靠在男人身上,安祥的眯一会儿了,她希望这个过程久一点,再久一点,最好能枕在一凡的腿上多睡一会儿,那个初中时就给过她很多幻想的男人,如今真真实实地就在自己眼前,那张帅气的脸在梦中不知出现过多少次,现在触手可及。 就在一凡要结束的时候,她伸出手抚摸着一凡的脸,被一凡一手摁了下去。 \"好了,去卫生间洗一下脸,看看有没有变化。\"一凡说后将她的头抬起,自己站了起来。 黄超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后,简直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自己,脸也瘦了,皮肤也变得白里透红,吹弹即破。 她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欣喜的心情全挂在脸上,害羞得犹如怀春的少女。 \"怎么样?漂亮吧?\"一凡看她笑得像朵花,打趣她说道。 黄超嗯了一声后像鸡啄米一样频频点头:\"老师,你太厉害了!\" \"喜欢就行,来吧,帮你清除胸前的痣,希望你以后感情顺利。\"一凡说后,叫她把上衣纽扣取开,脱掉罩衣,再躺到沙发上去,她还是怯生生地按照一凡的话去做,根本不担心一凡会做出过分的事,甚至乎心中还有点向往。 看到两座皙白挺拔的山峰,没有一点反应肯定是不正常的,一凡沉下心,看到她的心尖好像有颗黑豆镶在那里,一凡迅速运转体内真气,打出剑指诀,直对心尖,黑豆用肉眼能见的速度慢慢变小,直到黑豆只剩豆皮那样时,一凡念了一段天医转移咒,指尖一划,整颗黑痣就不见了,原来长黑痣的地方肤色跟旁边的一样,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好了,清除掉了,起来吧!自己去看看。\"一凡说道。 黄超用手摸了摸,发现没有了突起肉疙瘩了,站起来又进了卫生间去看。 \"谢谢你,老师!\"黄超一边系上衣纽扣,一边走出客厅。 \"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要去莞城医院给人治病,也要休息了。\"一凡担心夜长梦多,治好后就送客。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黄超委屈地说道。 \"你想多了,我只是累了,想早点休息,也快下班了,免得让员工看到误会。\"一凡如实说道。 \"那我就坐这,晚点回去休息。\"黄超蹬了地板一下,扭动身子,坐在一凡身边。 \"别撒小孩脾气,一切都为了你好!\"一凡有点想生气。 \"那你抱我一下,我就走!\"黄超最后没辙,提出简单的要求。 一凡摇头叹息,站起来,张开双臂,想礼貌性地抱她一下。 黄超站了起来,猛的抱住一凡,在一凡耳边轻声说道:\"我也要做你的女人,我什么都不要。\"然后亲了一凡一下转身离开。 外面不知是谁在放音乐:\"我多想我是那一抹亮光,照亮你前行的迷茫,我多想我是那一剂良药,治愈你心灵曾受过的伤,我多想我是那一条火龙,游曳在你的血液,温暖你冰冻的心,让你不在寒冷的夜里旁徨……\" 第371章 人的三魂七魄 一凡上班后把要处理的事安排好之后,跟麦小宁说了一下,就开车去了莞城医院。 夏妮很着急,早就在办公室等一凡了,一凡一到夏妮就带着一凡去了外科住院部,她对值班医生谭东说明来意后,谭东把患者的病历交给了一凡。 患者唐友鸣,东莞寮步人,年龄三十六岁,进院时思维不清晰,说话颠三倒四,精神萎靡不振,全面检查病因不明,经因家属沟通,入院前头发一朝脱落,诊治一星期后,肾阴虚病症稍有好转,现建议转院治疗。 从病历上看,患者基本无病,肾阴虚、肾阳虚者社会上比比皆是,并不能作为留院观察的理由,头发脱落也有可能油脂过旺,造成脱发。 \"这患者没病,劝他回家治疗,他的根症,在医院是无法治愈的。\"一凡对谭东说道。 \"没病?怎么会这样?\"夏妮不知道一凡的意思。 \"他是走了胎,这病只能回家治疗。\"一凡说道。 \"走了胎是什么意思?\"夏妮问道。 \"走了胎,就是魂魄走了,已经投了胎,如果胎已降生,就没法治疗。\"一凡说道。 停了停,一凡继续说道:\"我们都知道人有三魂七魄,三魂是指“天魂、地魂、人魂”,古称“胎光、爽灵、幽精”,也有人称之为“主魂、觉魂、生魂”或“元神、阳神、阴神”或“天魂、识魂、人魂”等。 三魂生存于精神中,所以人身去世,三魂归三线路: 天魂归天路,到达空间天路。因天魂只是良知亦是不生不灭的“无极”,因有肉体的因果牵连,所以不能归宗源地,只好被带走上空间天路的寄托处,暂为其主神收押,这是所谓的“天牢”。 地魂归地府,到达地狱,因地魂可知主魂的一切因果报应,也可指使在世肉身之善恶,所以肉身死亡后,地魂再进因果是非之地。 人魂则徘徊于墓地之间,因人魂本来是“祖德”历代姓氏流传接代之肉身。以七魄在身其性行之魄力,死亡后在墓地对神主,来来往往的走上人路的寄托处。 直到再度轮回,三魂才会重聚。而“三魂”的根本是真如,也就是生命实相,“三魂”是由于“真如动念”所产生的一种能量形态并吸附了灵质而具形体,属于“灵界”。 七魄是指喜、怒、哀、惧、爱、恶、欲,生存于物质中,所以人身去世,七魄也消失。之后再随新的肉身产生肉体和魄,则属于“阳世的物质世界”。 魂为阳,魄为阴。其中三魂和七魄当中,又各另分阴阳。 三魂之中,天魂为阳,地魂为阴,命魂又为阳。 七魄中天冲、灵慧二魄为阴为天魄,气魄、力魄、中枢魄为阳为人魄,精英、二魄为阳为地魄。 综观患者的表现是丢失了灵魂,也就七魄有缺陷,必须找回他丢失的魄才能救他。\" \"那现在怎么办?\"夏妮问道。 \"我们先去病房与家属沟通,看他到底有多久了。\"一凡说后,看了看谭东,意思让他带着去病房。 三人来到病房后,患者的妻子介绍,唐友鸣从开始患病到现在差不多两个月,直到头发自然脱落才来医院治疗,原来一直以为是工作劳累造成的,并未当成一回事。送到医院这么久了,也一直不见好,谭医生,现在怎么办? \"唐先生是因为魂魄走了才造成这样的,你们等下去办理出院手续,回家进行治疗,留下你们的地址,我和夏医生晚上七点就来你家里,你们准备好一个生鸡蛋和红绳,再买些祭祀用的纸钱、蜡烛、香就行,其他的交给我们处理,不出十天,唐先生的病就痊愈了。抓紧时间去办,留给唐先生的时间不多了。\"一凡对唐友鸣的老婆说道。 \"医生,治疗费要多少?\"患者老婆问道。 \"三十万。\"一凡说道。 \"好,晚上我们在家等你们。\"患者妻子说道。 一凡办完这些事后,跟夏妮约好一起吃晚饭,然后就离开了医院。 一凡回公司的路上又去了叶尘那里,写下了一个治肾阴虚的药方:熟地黄15克、龟甲胶10克、鹿角胶5克、枸杞子15克、菟丝子15克、山萸肉15克、山药10克、牛膝10克,各七份,碾成粉,交给叶尘,叫她一起熬药,做药丸。 \"叶老,你听说过走胎了这样的病吗?\"把药方交给叶尘后,一凡坐下问叶老。 那是孩子丢儿魂吧,叫回来就行了。\"叶老说道。 \"不,是三十多岁的大人,灵魂已投了胎。\"一凡强调了人的年龄。 \"还有这事?\"叶尘称好药倒在纸上,愣愣地问道。 \"还真有,这些药就是辅助治疗的。\"一凡转身对叶尘说道。 \"难治吗?\"叶老问道。 \"这种病如果超过半年,基本就死翘翘了。发病时间越短就越容易治,最关键的是要请王母娘娘。\"一凡说道。 \"师父,咒语中好像没有请王母娘娘的,怎么请?\"叶尘问道。 \"对,王母娘娘是女仙之首,道教尊其为至高无上的女神,统领三界女仙,并掌管婚姻、生育、赏罚、疾病福祸和延年益寿等职能。在道教神系中,她与东王公共理阴阳二气,育养天地万物,地位仅次于三清,请她不是用咒,而是诀。\"一凡对叶尘解释说道。 \"师父,什么时候去,到时带我去,好不好?\"叶尘用哀求的语气对一凡说道。 \"好,病人在寮步,我们一起到莞城吃晚饭,带你认识另外一个师姐。\"一凡说道。 \"我先去熬药。\"叶尘拿起打好的药粉就进了里间。 \"张小友,我这把年纪了,还真的第一次听说大人丢了魂魄的,那人的身体肯定很虚弱,不然,魂魄很难丢失的。\"叶老给一凡添满茶后说道。 \"是,这种病最重要的表现就是头发一摸就掉一大把,精神恍惚,目光无神,就象我们平时说的阴魂上身差不多。\"一凡把走胎了的诊断标准告诉了叶老。 \"哦,我想起来,年轻的时候听说过,魂魄先去投了胎,肉身还在,是这样吧?\"叶老想起了他曾听过的事,眼睛发出亮光,笑着说道。 \"叶老见多识广,这病按正常的医药治疗是不行的,先要断了他魂魄投胎的源,借助西王母的力量,魂魄就会到回来,再调理一下身子,人就健康了。\"一凡把关键的几步告诉了叶老。 \"师父,药丸搓好了,要不要在药丸上面画药符?\"叶尘在里间喊道。 \"等一下,我就来。\"一凡说后就进了里间客厅。 看着满盘色泽艳丽,药香浓郁的药丸,一凡在它们上面画了一道药符,然后才叫叶尘把药丸分装在两个玻璃瓶里。 一凡把药丸放进包里,向叶老辞行后,告诉叶尘,自己下午五点半会来接她,然后就离开了药房回公司。 第372章 治疗"走了胎"病 下午五点,一凡从公司出发,路过中堂时把叶尘带上,赶去莞城医院等夏妮一起吃晚饭。 \"师父,自从打通任督二脉后,不管麦师姐怎么教都没有突破了。\"叶尘坐在后排座,头前倾,在一凡耳边说道。 \"慢慢练,你修炼的方式是最慢的。\"一凡说道。 \"还有更快捷的修炼方式吗?\"叶尘问道。 \"有,但会伤害到你。这种方式……\"一凡欲言又止地说道。 \"怎么伤害?如果能成功,一点点伤害不要紧。\"叶尘不知道一凡嘴里说的伤害是什么。 \"最快的修炼是阴阳交合,这对你的贞洁有伤害,以后你还要结婚嫁人。\"一凡干脆明说,点明要害。 \"这个社会早就把贞洁看得很淡了,试婚,婚前同居,谈恋爱不久男女双方就住在一起,大部分女人在结婚前就失去了贞操了。\"叶尘比一凡小七八岁,基本上是两个时代的人,她们有她们的贞洁观。 \"你们这代人真难以想象。\"一凡说道。 \"怎么难以想象,时代不同了,有的女孩婚前还谈过五六个的呢,不试怎么知道这男孩适不适合自己?\"叶尘据理力争。 \"你谈过几个?\"一凡问过这话后,又觉得不合适,师父问徒弟这个的确不当。 在叶尘眼里这些都是不足为奇的事,她说:\"两三个吧,练练手。\" 一凡大吃一惊,想不到叶尘才二十二岁就谈了这么多,笑了笑没说话。 \"师父,还是你来教我突破吧,看到你们治病,我心都痒痒的,你放心,我对贞洁也看得很淡,只要能成功,那都不是事。\"叶尘脸颊有点红。 \"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其实她们那些人都经过了这一关。\"一凡说道。 见到夏妮,她刚从附城的家出来,上了车后,一凡就选择在附近大排档吃饭。 \"这是莞城医院的夏医生,也是你师姐,这是叶尘。\"夏妮上车后,一凡给两人做了介绍。 两个女人都是从事医药方面的工作,坐在一起就自然熟。 三菜一汤,三人吃饭足够,没人喝酒,上菜半小时就吃完了饭。 三人对寮步镇却不熟悉,虽然路途不远,因为不熟路,也走了有半个多小时。 唐友鸣的家也是一栋三层的住宅,但称不上别墅,没有院门,前面是一块七八十平米的地坪,还有一口小池塘,从住宅的装修来看,家里条件应该还好。 一凡来到他家,他老婆带着三个孩子也迎接,大的十三岁左右,小的七八岁,两男一女,人气还是比较旺的。 他妻子问一凡几人有没有吃晚饭,一凡说已吃过了。 \"阿姨,叫你准备的鸡蛋和红线弄好了吧?\"坐下后,一凡问女主人。 \"弄好了。\"她说后从电视柜里取出一个红色的小布包,鸡蛋和红线都包在一起。 \"钱是现在给你,还是等下。\"女主人放下东西后问道。 \"等完事后吧。唐先生呢?\"一凡问她。 \"他在里间躺着,要不要叫他出来?\"女主人问。 \"不用,等下我们进去。\"一凡说道。 一凡在女主人的带路下走进了旁边的一间房,尽管已是初夏,但房内仍然会感到一丝丝冷,一凡打开阴阳眼,看到橱柜边有个弱弱的阴魂。 一凡拉了拉女主人的衣摆,叫她出来一下,几人走出房间后,一凡轻声问道:\"这个房间死过人吗?\" 女主人吃惊地看了一凡一眼,点了点头,说:\"我家公就在这个房间去世的。\" \"那他的阴魂怎么还留在这?\"一凡问。 女主人打了一个哆嗦:\"那我就不清楚了。\" 一凡说:\"我先送你家公去投胎转世,把纸钱、蜡烛、香拿来。\" 女主人拿出祭祀用品放在餐桌上,一凡再次走进房间。 他对着衣橱大声说道:\"大胆鬼祟,既然你已入阴间,为何还迟迟不去投胎转世,留在阳间危害自己子孙?\" 阴魂立刻跪在地上,说道:\"我路上孤独,要带我儿一起去上路。\" \"哪有这样害儿孙的,你枉为人父,即使你儿子对你再差,至少他还为你养老送终,赶快出去,要不然我将震碎你的阴魂,让你永世不得投胎转世。等下我叫你儿媳妇烧些纸钱给你,你拿着这些钱赶快上路。\" 阴魂听到一凡的话后,飘飘然走出了房间,立在池塘边。 \"阿姨,你快点去塘边点烛、焚香、烧纸钱,送你的家公上路。\"一凡说道。 女主人拿着祭祀用品,跟着一凡来到了塘边。 女主人点燃蜡烛、香后,烧了一大捆纸钱。 望着焚烧的纸钱,阴魂发出喋喋的笑声,待纸钱烧完之后,一凡对阴魂说道:\"还不快点拿着钱去上路,以后再也不能回来危害儿孙了。\" 阴魂抱着一叠纸钱。裹着一股青烟,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妮和叶尘两人手牵着牵,全身直打颤。 \"师父,送走了吗?\"叶尘问道。 \"对,不碍事了。\"一凡回答道。 返回到客厅,一凡拿起那枚鸡蛋,叫女主人把她老公的上衣脱掉。 唐友鸣赤膊躺在床上,一凡手握鸡蛋,让鸡蛋大头朝下,先是在他的任脉上混走一圈,然后翻转身,在他的督脉上滚动一圈,最后叫唐友鸣对着鸡蛋呵了三口气。 完成这些之后,一凡用红线将鸡蛋捆了起来,然后将鸡蛋放在门口,大头朝上,鸡蛋下面垫着纸钱。 接着,一凡点燃蜡烛、香,最后把纸钱点燃,双手捧着九炷香,拜了五拜,囗里念道:\"一拜王母进经堂,双手棒起九柱香,黄香插在金炉上,九龙九凤拜哥娘。二拜王母双膝跪,九龙九凤拜亲娘,娘亲坐在白莲台,想起当年舍儿身。三拜王母双手合,九龙九凤念弥陀,儿会弥陀娘听着,秩儿有话对娘瑲。四拜王母双膝跪,娘在天堂儿在坐,当年母子两分离,娘在灵山泪悲悉。五拜王母拉岳车,问声娘亲可安宁,为了红坐众迷生,老娘整日忙不停。……\" 过了两分钟之后,蜡烛摇曳了三下,一凡知道王母娘娘已来临,他对着蜡烛方位又拜了三拜,然后拿起刀,砍向鸡蛋,将刀一拉,蛋壳和蛋黄分成了两半。 一凡蹲下身,仔细地辨认蛋黄和蛋清,最后确认了蛋黄和蛋清象一只兔子的模样。 他叫夏妮和叶尘也看一看,她们两人也认为是只兔子。 一凡又朝蜡烛拜了三拜,说道:\"感谢王母娘娘降临为我作主,恭送王母娘娘!\" 走进客厅之后,一凡对女人说道:\"阿姨,唐先生的魂魄已投胎做了兔子,兔子已死,十天左右唐先生的病就会好。\"他又从包里拿出两瓶药丸,说道:\"以后,早晚饭后喂唐先生吃了九粒药丸,他的头发也会长起来,药吃完后,唐先生也就会完全健康。\" \"谢谢!谢谢大师,孩子们,过来给大师磕头致谢!\"女主人说后,带着她的三个孩子给一凡作楫致谢。 \"夏妮,进房间去给唐先生画一道平安护身符。\"一凡对夏妮说道。 夏妮进到房间后,对着唐先生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又画了一套金光护身符。 到此为止全部治疗结束,一凡洗干净手后,喝了一了一口茶,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了女主人,并对她说:\"治疗期间有任何事打电话给我。\" 女主人把手机号码放进衣袋里,去另外一个房间提着一个袋子,说道:\"谢谢大师的相救之恩,这是三十万块钱,请收下!\" 一凡接过袋子,向女主人辞行。 回到东莞后,夏妮下车时,一凡给了夏妮十沓百元大钞,回到中堂,又给了叶尘一万块钱作为初次去治病的红包。 叶尘不接,一凡说就算是把药钱先存在你那,她才接下。 调转车头,脚踩油门,往公司开去。 第373章 甄珏回东莞了 今天是星期三,上午一凡就收到了大师兄寄来的开过光的麒麟,准备明天送到中山五桂山钟德财的家里安放。 铜麒麟共有一雌一雄,每只足有三四斤重,长有二十多公分,高十六七公分,除了外包装是木板外,里面全部裹着红布。 本来一凡是不想去打搅斯音的,可想到让她也学学安放麒麟的方法也好,斯音有个好习惯,每次带她出门做事,回来后会自觉地记录下来,麦小宁她们就不同,教过的很多就忘记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覃叔告诉一凡,生产药丸的机器做好了,只要将药团放入进料口,机器就会自动挤压成形,然后通过切割,再进入搓圆,最后进入到装料箱中就完成了,这套机器,覃叔加了一套烘干设备,在成条状时不会粘板。 整套机器包括马达箱,全部用的是公司生产后剩下的316不锈钢板,不担心受腐蚀。 覃叔说,再焊接一个不锈钢立架、台面就可以搬进套房去了,一凡特别高兴,自己爸弄的东西肯定好用。 下午,一凡突然接到了甄珏打来的电话,她说她和父母五点左右就能到达东莞,叫一凡安排好晚餐。 一凡直呼累,现在甄叔夫妻俩已认定了一凡就是女婿,什么事都交待一凡去办,反而甄珍成了局外人,一凡想,该找个机会敲打敲打甄珍那个所谓的小姨子。 放下电话后,一凡马上打电话给甄珍,她在电话中说,爸妈在东莞难得有个这么优秀的女婿,一个女婿半个子,反正出到外面都是你姐夫买单,何不多给你表现的机会,嘻嘻嘻! 一凡直呼冤枉,上了甄珏的贼船,上了甄珍的狗卵当,没办法,自己再怎么着,也得安排好野岳父、野岳母的衣食住行。 五点半钟,甄珍打来了电话,一凡知道准是甄珏她们已经到了。 \"姐夫,你岳父母到了,晚上准备去哪为他们接风洗尘?\"甄珍说道。 \"就去麻涌农家乐吧,你们先去点菜,我忙完手头上的事就到。\"一凡知道甄珍是在打趣自己,又没有办法不去处理。 \"多带两瓶茅台,你知道的你岳父就喜欢这种酱香型酒,我们也沾沾光,嘻嘻。\"甄珍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宰一凡。 \"怕你了,我带四瓶,没喝完的你带回去。\"一凡说道。 \"那就先谢谢姐夫了,回见!\"甄珍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一凡真气打不出一处来,时也命也,惹上这么一个小姨子。 一凡忙完手上的事也刚好下班了,从酒柜上拿出四瓶茅台塞进包装箱里,抬起酒就下楼,刚好遇到麦小宁上楼拿东西。 \"你抬着酒去哪?\"麦小宁问道。 \"甄叔回东莞了,晚上请他吃饭。\"一凡随口说道。 \"我也去,很久没见甄姐了。\"麦小宁说道。 \"好吧!\"一凡真不想带麦小宁去,既然她要去就去吧。 \"等一下,我把车钥匙交给爸。\"麦小宁说后就往医务室走去。 \"爸妈,你们先回,我跟一凡有点事,晚上不一定回家住。\"麦小宁对她爸妈交待了一番。 来到农家乐,甄叔他们都到了。 甄叔这半个月可能操心又劳累,明显瘦了一圈,看看甄珏几人,肤色更白了,精神头也更好了,一家人在谈笑风生。 辉辉对一凡也没有了陌生感,看到一凡进到包厢,就扑到了一凡跟前,吵着要一凡这个叔叔抱。 甄叔他们对麦小宁也不陌生,也打过几次交道,虽然不知道一凡跟她有没有关系,但肯定是不会乱说话的,当然甄珍是知道麦小宁和一凡在一起的,今天的这种场合,甄珍觉得一凡带麦小宁一起来很不合适,可她不知道的是一凡有自己的苦衷。 \"我叫人把凡心府邸四个字砌上门头上去了,院门也做安上了铜门。\"一凡一坐下甄叔就跟他说道。 \"有照片吗?给我看看。\"一凡对甄叔说道。 \"好像小珏手机上有,小珏,把门头照片给一凡看一下。\"甄叔说道。 甄珏从她包里拿出手机,在相册里找到那张照片给一凡看。 整座院门看上去很大气、威武,门上面是四向倒水的灰色古瓦,四角翘角很生动,有种朝四个方向欲飞的感觉,两边门柱贴的是仿古青砖瓷板,柱子正面装的是古式的壁边,更显出整座院门的古色古香。 门头是一个四角是弧形的矩形方框,里面\"凡心府邸\"是用水泥做的阳字,遒劲有力,边框和四个大字都是黑色,镀青古铜的铜门,更是古朴,没有过多的装饰,整个门面是一排排,大约三公分大的半球状,看起来很大以前县衙的大门,恢宏有气势。 \"太漂亮了!叔,辛苦你了!\"一凡见麦小宁在身边,不敢喊甄叔叫爸。 \"前院全部地面铺的是青色火烧石板。\"甄叔继续介绍说。 \"那太好了,火烧石下雨天不会打滑,而且与建筑风格也协调。\"一凡说道。 \"你爸妈和艳青她们可随时搬进去住,我留了一个清洁工,隔几天就去打扫一下,整理一下花园。\"甄叔说道。 \"叔,你安排得真好,谢谢!\"一凡由衷地说道。 菜很快就上来了。 \"梓桐,开酒,今晚要跟叔好好喝两杯!\"一凡转身对谭梓桐说道。 \"开两瓶,另外两瓶我带回去。\"甄珍也不客气地说。 本来一凡带这些酒来就准备送两瓶给甄珍的,听到甄珍这样说,也就笑而不语。 甄婶和谭梓桐两人不喝酒就喝鲜榨果汁,辉辉从甄珏身上挣脱下地,嚷着要一凡抱着吃饭,甄婶和甄珏两人看到很高兴,由着辉辉去折腾一凡。 把两瓶酒消灭光,大家又吃了点煮素面,晚饭才结束。 一凡结完账,甄珏推说车子太挤,坐着一凡的车回,一凡知道她有话对自己说,把麦小宁送回公司后,又启动车带着甄珏去了河边散步。 \"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房子?\"走到河边的游步道上,甄珏挽着一凡的胳膊问道。 \"明天我要去趟中山办事,回来带你和爸妈去看。\"一凡说道。 \"明天我跟你去中山,我还没去过呢!\"甄珏说道。 \"好,辉辉就不要带着,让他跟着妈。\"一凡侧眼看了甄珏一下说道。 \"嗯,你知道在你老家我有多想你吗?\"甄珏话风一转,让一凡反应不过来。 \"哦,哪里想?\"一凡故意逗她。 \"哪里都想。\"甄珏很坦然地说道,然后将头靠在一凡的肩上。 一凡没有说话,伸出手搂住了甄珏的腰,生怕她会绊倒。 田野的小虫在吟唱,河畔的青蛙时不时地跳入水中,那没有规律地扑通声,好像是虫鸣声中架子鼓声,一曲田园交响曲和着两人慢步的声音,整个场景就如一首交响诗。 两人走了没多远,一凡用手抹干净码头的水泥阶梯,叫甄珏坐下,自己则挨着她依偎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聆听大自然的声音,月牙儿悄悄地爬上了夜空,北斗星在眨巴着眼,盯着两个心怀怯生生心情的人。 \"回去吧,明早还得开车跑中山。\"还是一凡打破了这份宁静。 \"嗯,明天几点等你?\"甄珏问道。 \"九点吧,你在公司大门口等我。\"一凡说道。 一凡把甄珏送到住的地方,在她下车时,亲了一凡一下。 回到公司,麦小宁已经睡下了。 第374章 麒麟送子局 第二天九点,一凡把麒麟放在后排座后就开车去接甄珏。 早就在德永胜公司门口等一凡的甄珏,看见一凡的车来了,忙招手示意。 今天的甄珏打扮得很漂亮,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披在肩上,真丝的白衬衣套进黑色的西裤里,将上身的线条拉得玲珑有致,笔直的西裤,垂而挺,将她颀长的腿衬得更加细长,黑色的高跟皮鞋将她的整个S曲线显得更加流畅。 一凡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甄珏钻进车内,整个车厢更有了温馨的气息。 \"辉辉不会吵着一起来吧?\"甄珏上车后,一凡问她。 \"妈带着,玩兴正浓,我就偷偷出来了。\"甄珏一脸的高兴。 这是甄珏第三次单独跟一凡在驾驶室里,第一、二次都是那时她偷偷来东莞,一凡去罗湖口岸接香港来东莞的她,这一次却是跟着一凡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心里除了高兴之外还有一丝丝的忐忑。 \"家中有消息吗?\"一凡侧脸看了甄珏一眼问道。 \"有,猜想成现实了,不管他们了,有律师在处理。\"甄珏漫不经心地说道。 \"其实……你应该回一趟香港,特别是这个时候,不管你的家公家婆是什么态度,毕竟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一凡说道。 \"知道,过两天就回去,处理得差不多就回来,我对那家也没什么感觉,不管他们怎么处理,辉辉在我身边就行,有我爸妈,我也不可能过得很凄惨,何况还有你呢。\"甄珏说这些话,脸上没一点表情,家里发生的事好像跟她无关。 一凡听后,觉得甄珏有点冷血,虽然不知道她在那个家的处境,但已成事实的事,作为女主人至少在有结果的时候应该陪陪两位老人,但听到她说过两天回去,一凡的心情稍微好一点。 世事难料,今日不知明日事,大难临头各自飞。 假如以后自己万一发生什么事,甄珏会不会象现在对待她的家庭那样对待自己,一样的漠不关心,卷起裤腿就远走高飞,会不会对待她已逝去的丈夫一样对待自己,麻木不仁,自己与她那丈夫相比较,唯一不同的是两人共同拥有一份血肉,但自己却不能给她任何承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她有牵绊的理由,一凡想到这打了一个寒颤。 \"这桥多长?\"车子行驶到虎门大桥时,甄珏问道。 \"差不多十六公里吧,原来中山到东莞都要坐渡轮,现在方便得多了。\"一凡回答道。 \"是,有桥方便得多,听甄珍说,你亲妈住在中山,今天会去见她吗?\"甄珏的思维让一凡难以转过弯,一下这个,一下那个。 \"不了,办完事就回。\"一凡说道。 今天一凡想改变路线,原来一直喜欢走中山路,通过环城去五桂山,现在想进入中山港之后左拐从翠亨去五桂山,但想一想还是要接到斯音一起去,至少钟德财是她的病人,而且也教一教她怎样布置\"麒麟送子\"的局。 中山市妇幼保健院在石歧,也就是在中山的老城区,一凡过了中山五路之后,左转进入老城区的道路。 \"这里就是中山?\"甄珏左顾右盼,看到写有中山五路的指路牌问道。 \"一下高速就是中山了,我们常说的中山市其实就是石歧,所有的行政单位基本在石歧,我原来在中山一路,西区那边打了差不多两年的工,后来就是现在的老板带着一起来欧涌的。\"一凡解释道。 \"哦,公司的女老板很漂亮吧?\"甄珏问道。 \"对,漂亮又年轻,跟甄珍也是好朋友。\"一凡回答说道。 \"我漂亮还是她漂亮?\"甄珏问了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这话就是一个坑。 \"你们两人都漂亮,只是气质不同,她更有书卷气,而你更温婉尔雅。\"一凡为了不入坑,没有做选择题。 \"算你会说话,两不得罪。\"甄珏笑着说道。 甄珏跟丁爱玲两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两个都是孩子的母亲,漂不漂亮只是人的审美观不同,而气质在乎于人读书的多少,阅历有多丰富,有的女人一眼看上去很漂亮,但不耐看,有的女人一开始看上去不怎的,但经历越久越耐看,这就是气质的问题。公司曾静这女孩就属于后者,大家闺秀式,满身透出的是一股文化气质。 快到市妇保院的时候,一凡打了电话给斯音,说自己五分钟就能到,叫她在医院门口等自己。 斯音上车后,一凡把她们两人介绍了一下,斯音,中山市妇幼保健院主治医生,甄珏,香港人,德永胜制衣的老板。 一凡不好怎么介绍甄珏,这样介绍也未尝不可。 斯音刚上车时,表情有点不自然,她原来以为副驾驶位置没人,看到那里坐着一个大美女,脸\"嗖\"的一下就沉下去了。 有人说,副驾驶位是不能随便坐的,坐异性的车一般不会坐这个位置,除非与开车的人的关系很亲密,或者驾驶人还是只单身狗,斯音不高兴的原因可能就受这些说法的影响。 斯音觉得她是一凡最亲密的人,两人除了是师徒关系外,还有肌肤之亲,甄珏在香港即使不知道有这样的说法,但从一开始从东莞出发就只有两人,为了方便交谈才坐在副驾驶位置。 来到钟德财家已是十一点半了,钟德财一家四口都在,一凡从后座拿下那对铜麒麟和一矿泉水瓶米酒,斯音忙接过沉沉的麒麟。 喝了十几分钟茶后,一凡叫钟德财去洗干净两双筷子,并把米酒交给他,告诉他将床下那蛋烧取灰后就倒入滚烫的米酒中,等温度适中时叫她的老婆喝下去。 交待完这些后,钟德财从厨房拿来两双洗干净的竹筷子。 一凡叫钟德财先在客厅神龛下点燃两支蜡烛、焚三支香,再烧纸钱。 等他做完这些后,一凡先在神龛的左边摆放一双筷子,又在右边摆放一双筷子,然后将雄麒麟放在左边的筷子上,将将雌麒麟放在右边的筷子上,男左女右,这个规矩,麒麟的头朝向门外,再将红布裁成两片,叠成条状,挂在麒麟的脖子上,最后对着两只麒麟分别拜了三拜。 开过光的麒麟很有灵性,有的使用道教开光,有的使用佛教开光,两教相比,道教开光是比较完美的,加上竹筷取麒麟快快送子的寓意,在很多求子的布局中也会用到,有的放在夫妻床头,也是按照男左女右的摆放方法,其实这种做法比放在神龛稍逊些,传宗接代是整个家族的事,它接纳的也是整座住宅的风水,况且楼上的房间没有楼下的房间接地气。 全部要操持的只剩那个床下包着红枣的鸡蛋壳了,一凡再三叮嘱钟德财一定要在二十一天那时烧成灰配米酒喝,七七生变才是宇宙的奥秘。 午饭,一凡没在钟德财家吃,做完这些事后,他请斯音和甄珏去位于歧江桥头东的步行街吃中山的特色美食一一妙龄乳鸽。 回到东莞后,一凡带着甄叔和甄珏他们一起去看了中堂那套带露台的房子,甄叔建议装修成简约的中古式,家具全部用红木家具,尤其说到装修一个带茶桌的书房,以后就以东莞和一凡老家两个地方为主要居住点。 既然是甄叔的意思,一凡和甄珏肯定得执行,至于房的产权,一凡早就写在了甄珏的名下,只要在完全办产权手续时确定一下就行。 第375章 何如高升了 何如真的高升了,这个在一凡的意料之中,听到这个消息一凡跟何如一样的高兴。 其实一凡断言何如会高升也不是空穴来风,除了给他办公室和家里布置了官贵局外,跟何如自身的运程也是有关的,一凡查过他的生辰八字,而且一段时间来他都红光满面,逃过了春节那一劫后必然会官运亨通。 一个人的官运在生辰八字中就显现出来了,何如这人办事比较公正,私心小,领导把他放在环保局也希望他能在市里的环境工作上一个台阶,他也做到了,再加上人也比较活跃,领导一动嘴皮,他就能理解领导的意思,这种手下,用起来顺手,放心。 还有一点,适意也很重要,给何如布置完官贵局后,他没有叫其他的人一起吃饭,这表明他在这一步,纵横关系上不会有多大的阻碍,而是吃饭的地方正好在\"皇冠大酒店\",皇冠就如官帽,这就是风水中的适意,就如那天,一凡给五桂山的钟德财布置麒麟送子局一样,布置完,刚好一个邻居带着他的小孙子来玩,这也是风水中的适意,所谓适意,也就是无意中正中了自己所要的结果,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在给何如布置官贵局的刚满两个月,也就是第六十天的时间,他就升迁了,可喜可贺,可惜的是他任职的地方不在东莞,而是去了中山市,职务是副市长。 那天何如打来了电话,没等他说什么事,一凡就先恭喜了他一番,后来他才把他的情况介绍了一番,问一凡什么时候有空,大家聚一聚,以后去了中山,聚的机会就更少了。 一凡说:\"何市长,随便什么时间都行,听领导的安排。\" \"那就今晚吧,还是那几个兄弟,老地方。\"何如高兴地说道。 \"行,郝市长我也很久没见了。\"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甄珏下午就跟甄叔他们一起回香港,现在既然两人的关系在她父母面前已经挑明,一凡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干脆在他们要离开时去送送,并把甄珏留在这里的那十万港币叫她带回去。 一凡去到德永祥公司后,谭梓桐已经发动了车,打开了空调,就等甄叔他们下来,出发深圳罗湖口岸。 一分钟不到,他们就下来了,甄叔他们很高兴一凡会来送他们,尤其是甄珏,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一凡,想把一凡的全部装在眼神里,带回香港。 一凡接过甄珏抱着的辉辉抱了一下,然后给了甄珏一个包,告诉她里面有十万港元,是她原来留下的,甄珏不动声色地将包放进她的行李箱里。 望着渐渐远去的小车,一凡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味道,是不舍、是担心、是想到那些不可预判的以后。 \"怎么啦?姐夫,是不舍吧?\"甄珍打趣一凡问道。 \"我是不放心辉辉。\"一凡笑了笑说道。 \"刚才给我姐的是什么,不是钱吧?\"甄珍问道。 \"这是我跟你姐的事,别乱打听。\"一凡觉得没必要什么都跟她说。 \"走吧,要不去我办公室坐坐?\"甄珍问道。 \"不了,公司还有事,再联系。\"一凡说完后,发动了车,离开了德永胜公司。 甄珏她们走了,一凡也安心了,想不到他们这次来,给一凡以后的日子增加了不少麻烦,但这都是自找的,踏上了这只船就永远下不来。 晚上何如的聚餐还是要去的,他选择的地方仍然是皇冠大酒店,让一凡感到意外的是在这里遇见了一个熟悉人。 一凡知道今晚的聚餐必喝酒,而且也不会象往常一样,如果自己以气化酒,只能适合大场合之下,今晚祝贺兄弟何如高升,是兄弟间的感情,假如使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说明自己不够真诚。 他想带个人一起去,可想来想后都找不到合适的,最后还是敲定了麦小宁一起去。 一个人再多的手下,真正找不出一个能顶出去的人是很悲哀的,平时没觉得什么,等到上真场的时候才觉得郁闷。 当一凡带着麦小宁来到皇冠大酒店时,大堂经理说了一声\"张总,几位,还是有约了\"的时候,一凡觉得那个大堂经理有些眼熟,几秒的宕机,一凡才想起那个大堂经理不是韦玲吗?她什么时候来这酒店的,原来的大堂经理可不是她。 \"好久不见,韦姐来这里上班了?\"一凡说道。 \"是,我刚来这里上班不到一星期,以后还望张总多关照,这是我的名片,要预订包厢的话,随时跟我联系。\"韦玲边带一凡去包厢,边说道。 韦玲的确长得漂亮,一套黑色带镶边的旗袍将她的身材还原得更加凹凸有致,嘀嘀哒哒的高跟鞋的落地声,仿佛让人穿越到远古时代,腿上高分叉的部分,让人稳稳约约想探寻女娲时代造人的幻景,如果不是一凡,换作其他人,一定想去了解韦玲所有的过往。 在公司,一凡曾幻想韦玲会来找自己,而且他也留了一个位置给她,后来卢杰来了之后,一凡再也没有想过韦玲会出现在自己的视野,早己淡化了的记忆又让一凡唤醒。 韦玲把一凡和麦小宁带到包厢后就返回了大堂,包厢早已坐满了人,四个兄弟都带了老婆,麦小宁他们都认识,也知道她是一凡的老婆,一凡不认识的只有两人,就是涂清和林志强的老婆。 坐下后不久,一凡叫麦小宁去车上取四套少女增白除皱霜送给四位兄弟的老婆,自己却在那跟兄弟们海阔神聊。 当麦小宁把美容产品分给四个嫂子之后,马上就融入了她们的圈子。 \"这是一凡研发的产品,不知对嫂子们有没有用?\"麦小宁坐下后说道。 \"想不到这款市场紧俏货还是张总研发的,那我们姐妹们就收下了。\"郝东的老婆将美容产品放在一侧后说道。 \"是咯,原来想买都断货,早知道直接问张总要就好了。\"何如的老婆今晚是最高兴的,几次的交往她也知道一凡跟她老公的关系不错,也放下了平时的拘谨。 三个女人一台戏,在这种兄弟式聚会中女人尤其放肆,整个包厢差不多都是女人的说话、嬉笑声。 餐桌上男人一片,女人一片,一凡坐在首位,郝东在左,何如在右,涂清和林志强分坐两边。 兄弟是兄弟,规矩是规矩,这个不能破,体制上的人最能拎得清。 大家都推举一凡先举杯,一凡也没推辞,举起杯说道:\"今天听闻何市长高升,虽然在异地为政,但兄弟们的情永不变,我提议第一杯酒一起祝贺何市长高升,一路长虹,干了!\" 五对十个人把杯子举到桌子中间,哐啷的碰杯声萦绕在整个包厢的角角落落。 晚上男人们都喝了不少酒,女人们都没有喝酒,大家都开了车,安全最重要。 散席后,大家各自回去,一凡刚上车被何如叫住了,她老婆交给了麦小宁一个红包,何如说:\"到时有空来中山玩,兄弟一定抽出时间陪好,卡密码是是后六位,谢谢兄弟的金口玉言!\" 回到万江后,麦小宁把红包交给一凡,一凡叫她拆,包内是一张银行卡,有一张红色纸条,纸条上写着:\"兄弟,不成敬意,谢谢帮忙!\" 一凡把卡给了麦小宁,后来她告诉一凡,说卡里有五十万。 第376章 去见陈程 星期六还没下班,一凡就准备开车去清远见陈程,刚想出公司却遇到了黄超,她问一凡是不是去莞城,一凡实事求是地说准备去清远。 黄超说她正准备去中堂拦车去从化,把自己没带来的物品处理一下,一凡叫她上车,弯道把她带回从化,然后再去清远。 上车后,两人很久没说话,最后还是一凡问黄超:\"准备什么时候回公司?\" \"东西都寄放在朋友那里,也没多少事,明天下午吧。\"黄超说道。 \"那你等我吧,行李多,坐车不方便。\"一凡想了想后说道。 \"好!老师,你去清远干嘛?\"黄超想也想不出一凡好好的跑去清远干嘛。 \"去见一个朋友。\"一凡说道。 \"是女的吗?\"黄超听一凡说去见朋友,用警惕地眼神看着一凡。 \"对,是我的一个徒弟,她很擅长用药。\"一凡毫不遮掩地说道。 \"那她蛮厉害,既懂医治又懂用药,道行一定很深吧?\"黄超说道。 \"她从中山跟我到东莞,三四年了,我治病的用药有时都还是她提供的药方。\"一凡毫不忌讳地说。 \"是你的头徒?\"黄超问。 \"不是,麦总才是头徒,她是二徒,你知道八仙吗?她是何仙姑转世。\"一凡想了想说道。 \"老师,我真的很想跟你学道医,你知道的,我从小也是耳濡目染治病用药,特别是跌打损伤的,我也知道怎么治疗,怎么制药。\"黄超说道。 黄超从小受医药的影响这是事实,她的姐夫和姐夫的父亲都是从事跌打损伤治疗的,她懂这方面一凡也相信,如果综合她的技术和咒语、符篆来治疗外伤也是一个不错的设想。 当黄超再次说她要学道医时,一凡确实心动了,也许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见一凡不说话,她也不知一凡在想什么。 \"老师,你就教我吧,我学起来很快的,只要你引进了门,我就能掌掘正确的方法,你教起来也轻松。\"黄超用祈求的口吻说道。 \"好,回公司后,你就在套间里跟我学,一定要努力学,不能半途而废,还有一点,你不能有任何其他想法,心要净,心也要静,做得到就来学,做不到就别打主意。\"一凡最后还是答应了黄超的请求。 \"好,我一定听你的话,叫我干嘛就干嘛,在不耽误工作的同时,好好修炼!\"黄超承诺道,就差点对天发誓了。 \"明天回公司后,我先给你一本书,你先了解一下什么是道,道教的起源,她的宗旨是什么,道教与道医有什么不同等等,还有咒语和符篆知识等。书里全部都有,好好记,好好背。\"一凡特别叮嘱她,一切要从头开始学。\" \"老师,有不懂的我下班后就来请教你。\"黄超特别诚恳。 \"不懂就问,我不会一点一点教的,大多都要靠自己悟,等这些都弄通以后,再教你风水方面的知识。\"一凡决定下苦功把黄超培养好。 \"老师,为什么人都怕鬼呢?\"黄超突然问到了一个人人都想知道的事。 \"是呀,人为什么会怕鬼呢?这个问题的确很深奥,等到你练到拥有阴阳眼之后,那时候你就能看到鬼,能够看到阴间的一切,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后,你就不怕了,阴间的鬼绝大多数很善良,就象阳间一样,阳间也有恶人,阴间也有厉鬼,但总的来说绝大多数都是向善的,这部分本来是以后要教的。人之所以怕鬼,是人死后就变成了鬼,鬼死后就变成了聻,鬼就怕聻,符篆里很多就有聻字,就是这个道理,另外这里涉及到天道轮回,一物降一物的问题,以后你会懂的。\"一凡慢条斯理地解释给黄超听。 \"原来我家旁边有个仙婆,听他们说她能与阴间的阴魂对话,有时说出来的事的确很准,她能准确说出阴魂的坟墓在哪,有多少个后代。这是真的吗?\"黄超问道。 \"如果那仙婆真的是阴差的话,她是能与阴魂对话,能准确说出阴魂生前的一些事,这个不用怀疑,但在社会上也有很多装神弄鬼的人,要学会鉴别,炼成了阴阳眼之后,你也可以做到。\"一凡仔细地跟她解释,发现黄超提出的问题比较特别,其他跟自己学的人从来不会提这些问题。 两人一路北上,边走边聊,一凡发现这次的黄超更懂事了,不知不觉就到了她原来上班的江浦加油站,眼看天也差不多黑了,一凡决定在从化吃完晚饭后再去清远。 两人在离她原来住的地方找到一家大排档,随便吃了一顿饭,一凡继续赶路。 从化到清远不算远,走国道有一个半小时足够,一凡到达陈程那里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多了。 陈叔他们都知道一凡今晚会回来,他们都还没有休息,听到一凡摁喇叭的声音后,他就跑出来开院门。 一凡将车停好后,陈程挺着大肚子站在了大门外,天气热了,她也穿得很薄,肚子特别明显,一凡打开透视眼一看,好家伙,又是一对龙凤胎。 \"吃晚饭了吗?\"陈程关心地问道。 \"吃过了,爸妈,你们也还没休息?\"一凡见程姨去鞋柜拿拖鞋,问道。 \"还不是听陈程说你会回来,特意在等你。\"陈叔说道。 \"爸,给你带了两条烟和茶叶,你尝尝,妈,这两套是增白除皱霜,效果不错。\"一凡将带的礼物分给陈程的父母俩。 \"又乱花钱。\"程姨接过礼品后嗔怪一凡大手大脚,其实心里不知有多高兴。 \"妈,这美容产品是一凡研发的,不用花一分钱,烟,茶叶都是别人送的。\"陈程连忙替一凡解释道。 \"这样还差不多。\"陈叔习惯了抽廉价烟,看到一凡送的华子也想说他不懂节俭。 \"喝杯茶后早点去洗澡,开了这么远的车也累了。\"陈程接过一凡的包后,跟他说道。 \"一凡,刚好你回来了,明天带陈程去孕检一下,离上次检查又有一个月了。\"程姨叮嘱一凡。 \"好,爸妈,你们知道陈程怀的是双胞胎吗?\"一凡问道。 \"医生说过,就不知是不是真的。\"程姨高兴地说道。 \"医生说得没错,而且还是龙凤胎。\"一凡将刚才看到的结果说了出来。 \"那太好了!谢谢陈家祖宗!\"程姨的高兴劲难以言表。 \"那早点洗澡休息。\"陈叔说后将烟和茶叶放在酒柜后,进了一层的房间。 一凡扶着陈程上楼,脚步很慢,生怕她不小心滑倒。 \"陈程,我已经跟张院长说了,你要请一年的假,期间的工作你只要在家就行。\"一凡上床后搂着陈程靠在床头说道。 \"上次收到小组打的钱后,我就跟张院长说过了,谢谢你,一凡,我没在医院你也给我争取了二十万。\"陈程将头倚在一凡肩上说道。 \"这么客气,还像夫妻吗?\"一凡笑了笑说道。 \"我们可不是夫妻,是一对鸳鸯,嘻嘻!\"陈程也学会油腔滑调。 \"睡吧,肚子大了,只能睡侧觉了,抱着我睡,晚上你就忍着点。\"没等一凡说话,陈程就提醒一凡。 \"嗯,睡觉!\"一凡关掉灯后,侧身抱着陈程。 第377章 男女平等还是平均 第二天,吃过早餐之后,一凡带着陈程去清远人民医院产科做孕检,医生说胎儿在母体发育很好,双胞胎要注意休息和适当运动。 回到家后就待在屋里,天气炎热,外面更晒。 陈程在家没什么事,成天就在弄她那个中药房,看看《本草纲目》,别看她能熟背很多中药方,她对一些药根本就不认识,她必须学会认识中草药,里面装的很多中药标本还是她亲自采的,标明了采药的具体时间和地点。 一凡很支持她这样做,一方面可以学到很多中药知识,另外也是锻炼身体的一方面。 吃过午饭后,稍事休息了一下,一凡就打道回东莞,顺便把黄超带回公司。 黄超的东西不多,一床棉被,一个折叠式衣橱,再就是一些冬季穿的衣服,足足两大袋。 一凡把她的东西塞进后尾箱,本来就不太宽的后尾箱被这两袋衣物塞得更满。 \"要不晚上在廖慧那里吃完晚饭再回公司?\"黄超上车后不久说道。 \"不了,这样多麻烦,还不知她老公喜不喜欢呢?\"一凡回答说。 \"没事,她老公这人很好,文质彬彬的,家中的事都是廖慧说了算。\"黄超似乎有点羡慕廖慧,\"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事。\" \"黄超,其实你们理解错了男女平等的真实含义,好像觉得女人当家作主,在家强势,让男人怕自己就是扞卫了女权,这个是大错特错的。\"一凡听了黄超说廖慧是家中掌握大权的话后,摇了摇头。 \"这样不是很好吗?男主外,女主内。\"黄超不理解一凡说的话。 \"自然界讲究的是阴阳平衡,阳刚、阴柔是自然规律,每天早上打鸣的是公鸡,你觉得母鸡打鸣正常吗?在易经八卦中,乾代表天,为父,为阳,坤代表地,为母,为阴,社会要健康发展就必须阴阳平衡协调,一个家如果过分地强调女权而压迫男主人的地位,这个家必然走向衰败,我不否定男女要平等,你觉得能平等吗?现在的社会就是畸形,解放妇女,过分强调女权,弄得一些女人总想要话语权,如果社会都这样的话,那将国将不国,家将不家,这是统治者遇弄平民百姓的口号。\"一凡将现在这种社会现状痛斥了一番,目的是让黄超知道阴阳之间的关系。 \"那你是认为男女不平等才是正确的咯?\"黄超问道。 \"哪有真正的平等,只是平均,你看太极图,在整个圆圆的宇宙里,阴阳也是均分的,八卦之中有多少个阳就有多少个阴,这种平均也就是协调,人体也是一样,过阳过阴都会患病,这种平均就是互补,女娲在造人之时就已经给出了答案,你知道榫卯结构吧,该凸就凸,该凹就凹,最后结构才牢固、平稳,假如地在上,天在下,你想一想,这个世界会怎样,男女双方是一种契合,你也生过孩子的人了,如果女在上,男在下,能怀得上孩子吗?这1最浅显的例子了。\"一凡发现黄超不能正确接受自己的见解,举出了她也曾经历过的事,说得她脸都红了。 \"黄超,你记住,一个家阴盛阳衰是不健康的,没有阳气的家是富裕不起来的,女人当家作主这是屁话,你见过哪个家女人说话比男人说话更重要,是发达的,即使暂时发达也不长久。这个问题,从古至今,不知有多少这种例子,男女各有各的职责,各有各的任务,在不同时间段,就该做不同的事,相夫教子,你听过相妻教子吗,女人在一个家中,只是辅佐作用,是帮扶作用,可以提醒自己的男人是不是错了,毕竟在外面的世界打打杀杀,拼搏的是男人,想骑到男人头上的女人终究没有好结果。\"一凡也不顾黄超是否能听懂,自顾自的讲了一大通。 此时的黄超听了一凡的话后,触动了心弦,或许她想到了她曾经的那个家,想起她曾经的过往,眼里噙满泪花。 \"老师,我错了,我之因为离婚,跟我的性格有关,你知道,我从小长大的环境背景,我没有依靠,妈带着我跟着姐姐在这个家生活,没人保护,就必须靠自己,我觉得必须自己强大起来,才能过上好日子,才有安全感,听不进前夫的意见,觉得只有自己的意见才是正确的,才能保护自己和孩子,久而久之他在这个家就没了地位,一切看我的脸色行事,活得憋屈,是我将他推出了这个家。\"黄超哭着说了心里话。 \"其实男人等到他都不想回家,回到家说话小小心心,生怕哪句话说错,颤颤巍巍,没有一丝温暖,他的心就慢慢死去,他对这个家就没了感情,等到这个时候了,他就会去外面寻找安慰,男人花心是与生俱来的,弄到这一步他就会出轨,男人不怕苦不怕累,怕的就是不被女人理解,孤独地去面对一切,这个唯一能让男人歇脚的地方都崩塌了,他必将去寻找另外一种精神寄托。\"一凡有点针对性地对黄超说道。 \"我有点不问青红皂白,如果能稍微温柔一点,多跟他交流,相信他也不可能一两个月都不会回家,毕竟他很爱这个女儿,覆水难收了。\"黄超继续倾诉她的郁闷。 \"其实,男人养活一个家再怎么着都不是问题,等到他一味地辛苦,看到的都是冷漠,他会觉得值不值,如果觉得值,他会继续为这个家付出,如果觉得不值,他会彻底死心。\"一凡作为一个男人也说出了自己的所感所想。 \"老师,你常年不在家,家中的大事小情还不是陈艳青在做主?为什么你的家就能经营好呢?\"黄超认为一凡常年在外就是陈艳青说了算,跟一凡说的有点自相矛盾。 \"这个你错了,陈艳青只是担负起了一个女人的作用,任何事情她都必须问过我,就是姓氏上重修祠堂出多少钱她都得问过我,别人问她,她都会是我叫她这样做的,在外,她都首先把我推出去,不会说她认为怎样,当然,对待她的父母,她喜欢给父母多少钱,要怎么去维护我的面子,她觉得她这样做是合理的,我也支持她,即使错了,也让她错,这点她做得很好。\"既然黄超谈到陈艳青,一凡干脆点明她是怎样维护自己的。 \"我明白了,陈艳青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甚至乎对你在外所做的事也不闻不问。\"黄超似乎话中有话,只是不便明说,一凡也知道她话中所指。 \"有些事你不知道,我是一个特殊的人,以后你会明白,为什么陈艳青会接受这一切的原因,我妈已经做通了她的思想工作,等到你也明白的时候,你也会无话可说。\"一凡让她慢慢去消化自己的话,相信她会明白的。 一凡见黄超不说话,知道她在思考自己所说的话。 \"人生几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做到赡养生自己的人,抚养自己生的人就行了,记住路上的才是风景,让自己活得精彩些,其他的都是过往云烟。\"一凡最后总结说道。 \"谢谢老师,我记住了你今天跟我说的,但感情上的事可有另说。\"黄超看着一凡,似乎还有话要说,可车子正好出了收费站。 回到东壳也已天黑,一凡两人匆匆在薛迎春店里吃过晚饭后就回了公司,黄超跟随一凡来到套间,拿着那本《道医要略》就回了宿舍。 第378章 双面的黄超 一凡刚洗完澡后,叶尘就打来了电话。 \"师父,你今晚会来吗?\"一凡摁下接听键后,叶尘在电话中问道。 \"刚刚回来,明天吧。\"一凡回答道。 \"哦,那我就自己修炼,师父,拜拜!\"叶尘说完后就挂了机。 一凡前几天曾答应叶尘要亲自教她修炼,因为她这几天刚好是经期,所以拖了三四天,女人在月经期间身体比较虚弱,而且部分女性还会伴随痛经、食欲不振等症状。此时进行力量训练,可能会使身体处于紧张的状态,也有可能会使子宫发生收缩,从而出现月经量增多、经期延长等情况,甚至会诱发痛经等症状,不利于身体健康,一般这种情况之下,也是不适合修炼的。 一凡放下电话,正准备去洗衣服,黄超却来了,她接过一凡手中换下的衣服,就拿着在阳台的洗衣机里去洗。 一凡无语,脸有点尴尬,知道昨晚在内裤上留了一点不该留的东西,觉得还是自己去把内裤洗一下,黄超拿了衣服之后就先手洗内衣内裤,一凡看到后也感到无奈,就让他去洗吧。 \"老师,你的衣服以后还是我帮你洗吧,洗衣、搞卫生不是你们大男人做的事。\"黄超晾完衣服后对一凡说道。 \"不用,几件衣服而已,习惯了。\"一凡推辞说道。 \"徒弟给师父浆浆洗洗也是应该的,况且我还是你嫡亲的学生。\"黄超又道出了她的那套歪理。 一凡不想跟她争,一个人横下了心想做的事是很难改变他的想法的,尤其是象黄超这种强势惯了的人。 \"出去散步吧,屋里太闷了。\"黄超主动邀请一凡,说道。 一凡也正有此意,但不是想跟黄超一起,只想一人到河边去走走,既然黄超说了,陪她一起去也无妨。 这条路,一凡不知陪多少女人散过步,跟每一个人散步的心情都有不同。 刚刚创立公司时,这条小道留下了他和丁爱玲无数的足迹,也留下了两人无尽的缠绵,也在这条小道上决策了公司的很多思路,有争执也有妥协,更多的是统一意见之后的欢欣。 在这条小道上也留下过与麦小宁的许多磨擦和一串串甜言蜜语,品尝过麦小宁那种小女人的无数撒娇和温馨的爱意。 在这条小道上也有过与邬倩的吵闹、甄珍的逼问和陈程之间的无数个幻想,如今能再跟自己一起散步的可能只有黄超了,抑或与甄珍偶尔的漫步也有可能。 想起曾经的种种,同是那条小道,物是人非,星转斗移,一凡心中难免会有些许的惆怅,哀叹时光一去永不回。 黄超就这样挽着一凡的胳膊,贴着他的身子,呼吸着他身上散发的帅气男人的气息和田野弥漫的泥土芬芳。 两人默默地走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谁也不知道彼此心里究竟的想法,直到来到那个渡人的码头,黄超才开口问道:\"这对面是哪?\" \"增城的新塘。\"一凡回答说。 \"要不我们也过渡去新塘看看?\"黄超想不到麻涌离增城那么近,也没去过新塘,顿生去那玩玩的念头。 \"这么晚了,改个时间吧,要不下次去那电镀厂的时候带你去,回去吧!\"一凡霸气地说道。 \"好,听说增城的荔枝比从化的好吃,有棵树上的荔枝卖得很贵。\"黄超说道。 \"增城的挂绿荔枝听说差不多上千元一斤,西园有棵荔枝树的荔枝更贵,具体多少钱不知道。\"一凡说道。 \"老师,我听别人说公司老板的女儿跟你的关系不一般,而且还生有一个孩子,是真的吗?\"黄超胆也真大,竟然敢问一凡这样的问题。 \"你来公司不久,听谁说的?\"一凡听后吃了一惊,他也猜到这事一定是李小秋说的,在财会部甚至乎马小初都不太清楚这些事,她们认为丁爱玲的老公在新加坡,丁爱玲生了孩子之后,小孩也在新加坡,在公司也只有麦小宁才知道一凡跟丁爱玲有个孩子,即使是这样,她也不清楚那孩子是男还是女。 \"我救过丁老板,也救过老板的女儿丁小姐,他们当然对我很好,这个公司就是我跟丁小姐一起创办的,我们两人都是从中山过来的,包括麦小宁也是,那时我们两人都在东成公司,后来我就加入了新加坡公司,跟丁小姐两人监督产品质检和进度。再后来订单完成,我和丁小姐先来了这里,直到现在。你觉得这种关系是一般,还是二般?\"一凡把跟丁爱玲的交往原本告诉了黄超,让她自己去猜测。 \"我说的是那种关系,你们两人单独住在一起,不发生关系是不可能的,而且她还怀了你的孩子,公司的人都知道。\"黄超还不确定一凡是不是真的如公司的人所说,而且从她的话中,一凡也听明白,公司的人都是猜测。 \"别乱八卦,如果你的口风这样的话,你不适合做财会工作,尤其是出纳,这是公司的机密,假如嘴不严,把公司什么事都透露出去,就无机密而言了。\"一凡训斥了黄超一番,让她长长记性。 \"对不起,我只是向你传达了公司员工对你的猜测,至于财务保密,我读中专第一节课,老师上的就是如何做到财务保密的课,工作与生活是两个不同的层面。\"黄超连忙解释,生怕一凡不让她在财会部上班。 \"好吧,记住,尽心尽职做好自己的工作,嘴巴不要这么碎,即使别人说出来的事也要仔细去辨别,绝对不要去信谣、传谣!\"一凡严厉地说道,希望能警示到黄超。 夜,有点凉了,两人也走了很远,附近一些工厂的灯也关了,两人走到那次与甄珏谈天的那个码头,也有点累了,一凡说先去码头上坐坐。 黄超也正想歇歇脚,两人坐下后,她靠在一凡身上,一凡也知道她原来说过\"要做你的女人\"的话并非信口雌黄,但他还没有想过怎么去打消她的这个念头,说重了她是自己的学生,说轻了等于没说,尤其是她已离婚。 \"老师,你放心,工作涉密的事我知道,这个方面我会严守的,之所以问了一些你敏感的话题,其实是我不愿听到对你不利的话语,从心里来说,我是绝对拥护你的。\"黄超再次强调了她的初衷。 \"我相信你,要学会慢慢成熟,明白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别人以讹传讹,究其根源,责任还是自己。\"一凡批评了她一顿又教她怎么做人。 \"谢谢老师,我发现一个问题,在这里上班有我从来没有的踏实感,原来在加油站上班的时候成天提心吊胆,这可能就是因为在你手下做事的原因。\"黄超外表强势,其实这些都是伪装的,她也希望做个小女人,可是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做小女人的条件,估计连撒娇的对象都没有,现在有老师的保护,她的心才真正地静下来。 \"回去吧,很晚了!\"一凡说完,想站起来,却被黄超拉住了。 \"多坐会儿,有你的肩膀靠着格外安宁,真希望以后能常靠靠,很久没这么踏实过了。\"黄超讲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似乎回到了读书时得到了一凡的关怀一样。 记忆是美好的,现实却很残酷,黄超也知道,这对可靠的肩膀不太可能属于她。 回到公司已是十一点多了,那晚黄超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她再次穿起婚纱,与一凡相拥走进了婚礼的现场。 第379章 病房有婴灵 一凡这段时间很忙,既要帮叶尘突破进阶,又要教黄超入门,每天忙得很晚才休息。 这天上午,斯音来电说,她们医院接诊了一位乳腺癌患者,年龄三十六岁,已经进入了乳腺癌中期,问一凡要不要将患者转移到市立医院课题小组治疗。 一凡跟她说,先征得患者和家属的同意后再作打算,并跟患者家属讲清治疗费的问题。 上午临下班时,斯音才回了电话,说是已经做通了家属的思想工作,也同意不管治疗费是多少,都要把病治好。 乳腺癌中期通常指二期或三期,它的典型症状包括乳房肿块、皮肤如橘皮状、乳头内陷或溢液、腋窝淋巴结肿大等,可能伴随疼痛或全身乏力、消瘦等症状, 具体表现因个体差异而不同,需结合医学检查综合判断。 原来一凡曾给甄珍的母亲治疗过乳腺癌,她是初期,而且治愈了,至今没有复发。 乳腺癌早期和中期都可以通过切除和化疗的方式治疗,但很多妇女不愿做切除手续,认为这种象征女人特征的部位被切除很难接受,很多却想通过药物保守治疗,但效果不明显,造成贻误治疗,通过化疗的手法治疗,只能延长生命,而且会因免疫力下降,渊生出其他的疾病。 既然患者已同意进入课题小组治疗,一凡准确先制药丸,再去中山自己再诊断后,制定治疗方案。 乳腺癌的中医治疗需辨证施治,中药以辅助调理为主,不能替代手术、放化疗等规范治疗。 常用的中药包括补气养血类、清热解毒类、活血化瘀类等,具体方剂需根据患者体质和病程而定。 针对于患者淋巴结已转移,一凡写了一个处方:蒲公英10g,瓜蒌60g,甲珠6g,地丁10g,夏枯草15g,金银花15g,当归30g,黄芪15g,花粉6g,白芷15g,桔梗15g,赤芍6g,薤白15g,远志10g,官桂10g,甘草6g,米仁30g,海藻15g,牡蛎24g,玄参24g,共七份,打成粉,制药丸。 另外五灵脂、雄黄、马钱子、阿胶各30g,打成粉,外用。 来到叶尘那里,一凡把药方交给她,叫她下午帮忙制好药丸和调制好外用药,下午下班后自己来取。 一凡下班后就去了叶尘那里取药,她很负责。将药丸用玻璃瓶装好,外用药也调好了装在一个密封好的玻璃瓶里,还附带了两袋药棉。 一凡差不多晚上七点才回到中山,在家匆匆吃完晚饭后才来到中山市立医院的课题小组,课题小组还有四人在上班,斯音、楚杨柳、温玉娟和护士赖玉茹,这四人一凡都认识。 见一凡的到来,斯音将患者的病历交给一凡。 患者洪美辰,三十六岁,前几年曾患乳房结节和乳腺肿瘤,经治疗后病情好转,现在诊断为乳腺癌中期,淋巴结已转移,皮肤呈橘皮状,乳头凹陷有溢液排出。 一凡征询斯音的意见,她说患者的情况十分严重,伴随有厌食和腿浮肿的现象,曾建议患者做乳房切除手续,但患者不同意,想通过药物保守治疗,现在只能输液,通过药物清热解毒,控制病情恶化,楚杨柳也开了一些西药,如多西他赛等药。 一凡听后决定内服中药,中药外敷,针灸,再加咒语和符篆治疗,多管齐下,及早控制病情恶化,更快地治愈患者。 \"去病房看看患者吧,再决定治疗方案。\"一凡把自己的想法讲出来之后,对大家建议。 \"好吧。玉茹带路。\"斯音对这里也不是很熟悉,对护士赖玉茹说道。 市立医院的条件比莞城要好,特护病房就有四间,都是带套间的,一凡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刚才在那讨论的是斯音点办公室。 来到患者洪美辰的病房,陪护她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这是她的妹妹洪美懿,进入病房后,洪美懿站了起来跟大家打招呼。 洪美懿身高一米六左右,比护士赖玉茹高一个头顶,白t恤,黑裤子,搭配起来看上去很阳光,扑面而来一股青春的气息,但又有一股美少妇的韵味。 斯音向洪美懿介绍了一凡:\"这是张专家,专门受邀治疗你姐的病的。\" 洪美懿主动跟一凡握手:\"辛苦你了,张专家。\" \"没事,先去看看你姐。\"一凡伸出手轻轻握过后说道。 几人走进洪美辰病房,她正在挂着药水,原来紧闭的双眼睁开,见来了这么多人,枯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两手撑着病床想坐起来,一凡叫她躺下,然后掀开被子,打开透视眼,对她检查了一下,发现她的病情比病历中记载的还更严重。 \"会不会想呕吐?\"一凡对洪美辰问道。 \"有时会,但反应不大。\"洪美辰努力地笑了笑说道。 \"洪小姐,这些药丸每天早晚每次吃九粒,现在就给你姐姐服下去。\"一凡从包里拿出两瓶药丸递给洪美懿说道,然后拿出一瓶药液递给赖玉茹,说道:\"玉茹,这是外敷药,等下治疗完后,你给洪美辰将药涂抹在双乳上,早晚各一次。\" \"好的,涂完之后要不要穿罩衣。\"赖玉茹问道。 一凡看了看她说:\"只要不会弄到其他地方,用什么保护是你的事。\" 趁洪美懿给她姐服药的时间,一凡打量着这个病房,他刚进来时就感觉不对劲,总觉得这套特护病房有不干净的东西存在。 打开阴阳眼之后,果然发现了问题,在病床对面的墙角有个胎灵。 胎灵也叫婴灵,胎灵作为人工流产、胎死腹中或夭折婴儿的灵魂存在,若未能得到妥善的超度与送走,其魂魄将无法安息,弥留现世并产生深重的怨气。这些怨气循着血缘的纽带,不断纠缠着父母和亲人,甚至可能造成意外的伤害和生命的损失,给家庭带来持续的不安。 胎灵,这种阴性的存在,若不及时安置超度,便只能在阴阳界徘徊,直至其阳寿尽后才能正式成为鬼魂并开始轮回。 一凡把斯音叫出病房,轻声对她说:\"你发现病房有不对的地方吗?\" \"师父,我没发现。\"斯音说道。 \"你再去看看。\"一凡想检验一下斯音的阴阳眼的程度,没有直接点明。 一会儿斯音就走了出来,她说:\"师父,房里有个很弱的阴魂,好象是婴灵。\" \"那赶紧给洪美辰换一间病房,否则对治疗很不利,如果让她们看着给婴灵超度,她们会很害怕在这里过夜的。\"一凡解释道。 \"嗯,我叫赖玉茹给洪美辰换一间病房。\"斯音说道。 \"快一点,不然治疗完后会很晚。\"一凡催促她说。 斯音走进病房后交待赖玉茹和楚杨柳给洪美辰换一间病房,她说这病房通风不太好,对病人恢复健康很不利。 楚杨柳和赖玉茹两人搞不懂斯音为什么要换病房,但既然是主治医生说要换就换,具体是什么原因也不问。 换病房很快,无非就是把被子、床垫搬到另外一个病房,还有就是病人的日常用品,十分钟左右就换到了另外一个病房。 第380章 斯音用道医治病 趁她们在换病房的时间,一凡和斯音两人来到了斯音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很大,原来应该是领导办公室,除了有办公桌,还有一张条形小会议桌和一套木质的五人沙发、茶几,这些都是旧的,看上去至少有两三年的了。 \"师父,等下要不要把那婴灵送走?\"斯音问道。 \"治疗完之后再说吧。\"一凡漫不经心地答道。 \"师父,你觉得奇怪吗?这特护病房一般来说是给领导或者有钱人治病的,而且如果是流产或者刮宫都应该在产科的产房,这里怎么会出现婴灵?\"斯音百思不得其解,提了一些问题。 \"这个婴灵一定是哪个领导的孩子,为了不让更多人知道,偷偷在这里做的人流。\"一凡想了想后说道。 \"幸亏换了病房,象洪美辰这样的体质是很容易上身的。\"斯音说道。 \"对呀,如果过了亥时、子时的话,那婴灵肯定会上她的身。\"一凡也附和斯音说道。 \"你说有婴灵的时候,我都打了一个寒颤,如果不送走的话,以后那病房就禁用了。\"斯音说道。 \"心里知道就行,别跟人说,否则别人会害怕的。\"一凡提醒斯音说道。 \"知道,师父,婴灵会自生自灭吗?\"斯音抬头看了一凡一眼问道。 \"我跟你说,婴灵是指因主动堕胎或意外流产而产生的婴儿灵魂。这些婴灵属于非正常死亡,因此无法立即离开阳间转世投胎。在人间,他们的阳寿尚未尽,所以只能留在世间。一般的灵体无法离开死亡地点,只有达到红色厉鬼级别的怨气才能自由活动。 在阴间,阴差并不负责超度这些非正常死亡的灵体。阳间的人,也就是阳间的阴差,才有权力和责任来处理这些事务。因此,无论是主动堕胎还是意外流产,婴灵都无法自行离去,他们只能留在人间等待超度。\"一凡详细地给斯音解释什么是婴灵,以及婴灵以后会怎么存在。 \"斯医生,病房换好了。\"赖玉茹站在办公室门口说道。 \"知道了。\"斯音回答赖玉茹,然后站起来对一凡说:\"师父,去病房!\" 今晚的治疗分两步,第一步是针灸,第二步是治疗。 斯音不会针灸,这一步必须一凡来做。 乳腺癌的针灸治疗通常作为辅助手段,常用穴位包括足三里、三阴交、内关、膻中、太冲等,效果主要是针对患者出现呕吐和脚部浮肿的现象。 \"玉茹,帮患者的上衣纽扣剥开,等下针灸需要。\"膻中穴在两乳之间,针灸时必须裸露胸部,而且等下治疗时也必须这样,一凡才叫赖玉茹去剥开患者的纽扣。 一凡从针包里拿出银针,先将患者的裤脚提到膝盖上面,先在患者的足三里、三阴交、内关、太冲这些穴位上下针,最后才下针在膻中穴,下完针后他才认真地将针提插、捻转,每个穴位留针十五六分钟。 取完针后,一凡在每个穴位上还另加了一指真气,这样的针灸效果才更持久、更佳。 斯音见一凡取完针后,从旁边拿着一张凳子坐在了病床旁边。 只见斯音先运气调息,眼睛微闭,睁开眼后,看了一凡一眼,一凡对她点了点头。 斯音是第一次运用咒语和符篆独自治病,她按照一凡教的步骤,先对着患者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赫赫阳阳,日出东方,吾今祝咒,扫尽不祥,遇咒者灭,遇咒者亡,天师真人,护我身旁,斩邪灭精,体有灵光。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一凡认真地听着斯音念出的咒语,见她一字不漏的念完,默默地微笑,点了点头。 接着斯音深深地呼吸一下,心神合一,气定神闲地打出剑指,对着患者一气呵成地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整道符在患者洪美辰的上身游走了一遍之后,朝着她的膻中穴上进入了她的体内。 接下来斯音又念了一段治病咒:\"清清灵灵,心下丙丁,右观南斗,左观七星,吾能混元,天地发生,吾诵一遍,可治百病。\" 斯音一边念咒,一边画治病符,咒语念完,符篆也画完了,只见一道金光符篆像是嗅到了腥味一样,朝着患者的双乳上钻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斯音站了起来,离开了凳子,一凡知道她对治疗还不是很有把握,连忙坐在凳子,稍微静了几秒,然后他念了一段金光神咒,运转体内真气,顿时一束束金光喷涌而出,待金光将一凡和洪美辰两人裹起来,如蚕蛹在茧里一样,两人处在了一个金光世界,一凡再将金光从两只掌心射出,直接对着双乳射去。 站在旁边的楚杨柳、赖玉茹和洪美懿从来没见过这场景,愣愣地站在那里,搞不懂一凡身上怎么会有金光散出来,那耀眼的金光看得她们眼花缭乱,更看不清一凡此时在干什么。 赖玉茹毕竟年轻,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是咒语,什么叫符篆,就是一开始斯音在念咒画符的时候她都觉得莫名其妙,手拉着楚杨柳的衣摆使劲往下拉,楚杨柳差点被她拉了一个趔趄。 一凡全身心地在给洪美辰治疗,额头、身上都是汗,因为这次治疗是双手发力,根本空不出手来擦汗,而斯音也看不见金光里的一凡,虽然知道治疗很费真气,会出很多的汗,但她无法进入这个金光圈,即使知道一凡大汗淋漓,也帮不上忙。 一心见额头上的汗进到眼睛,也只能将头触到自己的手臂上,用衣袖擦去眼睛里的汗。 一凡的治疗足足做了十五六分钟,这是他的极限,何况这是双手发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等到他停下来后,整个金光圈也就没了。 斯音见一凡停了下来,连忙伸手扶着一凡,然后用毛巾帮着一凡擦去额头上、脸上的汗。 一凡穿的t恤全部湿掉了,坐着的凳子也被汗弄出了水迹,他接过斯音手上的毛巾,将自己胸前的汗擦干净,这是一凡的短板,如果身子凉下之后,胸前的汗没擦干净,他一定会感冒,他也曾查过很多医书,至今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稍微休息了一下,一凡站起来离开床边,叫赖玉茹给洪美辰涂上外敷药。 赖玉茹先是用纸巾将洪美辰的双乳擦拭了一遍,刚才一凡给她治疗的时候也有汗水掉在了她的胸上。 赖玉茹将药液倒在另外一个玻璃小盘上,待棉签沾满药液之后,再将药液涂满双乳,一凡告诉她千万不能将药液弄在Ru头上,塞住了Ru头,不能正常的排泄。 一凡见差不多时,交待赖玉茹明天早上别忘了擦干净药液再上药,并交待洪美懿别忘了给她姐姐服药。 两人离开市立医院已是晚上九点多了,一凡开车把斯音送回家后,调转车头往自己家开去。 第381章 超度婴灵 一凡第二天一早就开车返回公司,这样的日子他必须等治愈洪美辰的乳腺癌之后才结束。 他感觉如果以后经常这样的话,自己太累了,必须马上帮斯音提高功力,不然再遇到这样的病人,自己累得够戗。 刚到公司,斯音就打了电话过来。 她说昨天晚上她想了很多,觉得病房那婴灵如果不超度,不送走的话,心里很不安,倘若那婴灵趁夜晚来到洪美辰那病房,再上她的身的话,她的病就更难治疗了。 一凡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也觉得有这种可能,但自己必须搞清楚这婴灵是谁堕胎留下的,或者是哪个家的孩子在此夭折的。 想到这,一凡打了电话给秦素,向她了解一下,也许她作为医院院长一定会知道这回事。 一凡说:\"秦局,课题小组病房不干净,二号病房有婴灵存在,你知道是怎么留下的吗?\" \"什么婴灵?\"秦素被一凡问得莫名其妙。 \"就是有人在特护房病堕过胎或者人工流产留下的鬼魂。\"一凡给秦素解释道。 \"这事你不必深究,如果有能力的话,请你把那婴灵送走或者杀死都行。\"秦素果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不透露半点那婴灵的来源。 \"秦局,你要知道,婴灵是有报应的,如果不及时处理,那婴灵的父母是会生病的,到那时就难于治疗了,而且对它家人的运势也有影响,另外等婴灵慢慢长大后,怨气越来越深,就会变成厉鬼,祸害阳间的人,如果婴灵上了病人的身,不通过特殊手段处理,病人的病治不好,反而又会生出另外的病,那就麻烦了。\"一凡把婴灵存在的利害关系给秦素说了一遍。 \"这跟是谁身上掉下来有关吗?\"秦素还是不理解一凡说的意思。 \"当然有关,如果不向婴灵忏悔,即使超度了,以后她的运势必然受影响,身体也会患病。\"一凡很想发火,但还是忍了下来,毕竟秦素比自己大十几岁,而且也是一个领导。 \"你稍等,我等下回电话给你。\"秦素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后,秦素果然打来了电话。 \"一凡,这事你得保密,那婴灵是蒋市长人工流产留下的,她说了,晚上她可以来向婴灵忏悔,到时她忏悔完了之后,你帮忙给它超度,但不得有其他的人参与。\"秦素不得不向一凡说明了情况。 \"好吧,具体几点,我会告诉你。\"一凡也没有多说什么,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下午还没下班,一凡告诉麦小宁,这几天晚上自己都得去中山市立医院给患者治病,麦小宁听后很高兴,她说她也一起去,能减轻一凡的负担,一凡叫她今晚别去,答应明天晚上带她去。 来到中山,斯音在住的地方等一凡一起去吃晚饭。 吃饭的时候斯音还是说到了那婴灵的事,一凡说他会处理好,让斯音不用担心,对具体那婴灵是怎样来的,一凡一概不说。 来到病房后,一凡先是问了洪美懿有没有按时给她姐姐服药,问了赖玉茹是否早上给洪美辰重新上了外敷药。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一凡检查了洪美辰经过治疗后的变化,发现她的脸色出现了红晕,双乳的肌肤的橘皮也轻了很多,只是凹陷的Ru头仍在皮肤的地平线以下。 晚上的治疗跟前一天是一样的,为了给斯音更好的治疗机会,一凡自己先做了前面的工作,留给斯音是最后的治疗。 等一凡针灸完和画完治病符之后,斯音坐在了一凡刚才坐过的凳子上,她念了一段金光神咒之后,直接就撑开手掌,打出一束束金光,让金光进入双乳内,与肿瘤作顽强的斗争。 斯音因内力不够,只持续了五六分钟,一凡见她满头都是汗,帮她擦干额头和脸上的汗之后,叫她让开,自己撑开双掌,运用真气打出一束束金光,由于没有用金光神咒,一凡基本上处于大家的视野之中,贴近患者双乳的手掌的一束束光,让患者有一种温暖的感觉,洪美辰觉得全身通畅,舒服地嘤了几声。 治疗结束之后,赖玉茹适时地给洪美辰上外用药。 一凡叫斯音她们几人先离开,然后打了电话给秦素,叫她带蒋市长上来。 几分钟后秦素带着蒋梦雨下来,一凡拉着蒋市长的手进入了那间有婴灵的病房。 蒋梦雨虽然是一个副市长,但在一凡眼里根本没有职位高低之分,只有朋友的情分。 \"为何要堕胎,这对你以后的运势会有很大的影响。\"进入房间后一凡不留情面地对蒋梦雨说道。 \"我有我的难处,我也不想把孩子打掉,正值换届之时,如果因为怀着孩子而失去了这次机会,恐怕以后再也没机会了。\"蒋梦雨委屈地说道。 \"恕我直言,你这次没有进步的机会,从你的面相来看,你近一两年都不可能进步,如果你真想高升,我可以帮你,目前你还是多忏悔,以后我给你布一个官贵局,升一级应该没多大问题。\"一凡对蒋梦雨直言不讳。 蒋梦雨跟一凡早就成了朋友,一凡也想让她再进步,能够官升一级,自己的路也更宽一些。 \"你先对你的骨肉说几句吧。\"一凡对蒋梦雨说道。 \"孩儿呀,妈也不想抛弃你,但不抛弃你,妈就不可能进步,这事我也想了很久,希望能留下你,抛弃你真的迫不得已,希望你早日超生转世,妈对不起你,如果有来生,我真希望我还能做你的母亲,我将好好的珍惜你,希望我们能重逢,你等我,这个叔叔帮你超度之后,你在阴间好好待着,以后我会来找你的。\"蒋梦雨眼泪婆娑地说道,说得一凡都感动了。 \"你就原谅你的母亲吧,等下我会给你烧几套衣服,你穿着上路,还有给你很多很多钱,拿着这些钱早日进入阴间,跟阴间的魂好好相处,争取投胎转世到一个好一点的家庭。\"一凡说完之后,从包里拿出蜡烛、香和一大叠纸钱,然后将这些祭祀用品点燃,最后还烧了两套用红纸剪好的衣服、鞋帽。 见纸钱烧得差不多了,一凡带着蒋梦雨一起拜了三拜。 一凡开始念起了超度咒:\"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全部,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借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为男为女,本身承担,富有贫贱,由汝自召,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 当一凡念完之后,婴阴跪在一凡面前拜了几拜,穿起一套衣服,裹着纸钱烧起的青烟和纸钱,从窗户一跃,出了病房,去阴间报到。 \"回去吧,蒋市长。\"一凡拉了拉蒋梦雨,的手,让一凡措手不及的是,蒋梦雨哭着抱住了一凡。 一凡知道蒋梦雨心里很难过,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给她安慰。 \"回去吧,蒋市长。\"一凡说道。 \"嗯!\"蒋梦雨抬起头,擦干眼泪,说道,\"不好意思。\" 蒋梦雨去了六楼秦素的办公室,一凡去了斯音的那间办公室。 第382章 男女双修就是累 斯音坐在办公室等一凡,她也不知道一凡刚才去了哪里,见一凡走了进来,她也站了起来。 \"刚才去哪了?\"斯音好奇地问一凡。 \"去超度婴灵了,你不用担心病房不干净,婴灵也不会上身洪美辰了。\"一凡毫不掩盖地把实情告诉了她。 斯音眨了眨眼:\"知道那婴灵是怎么留下的吗?\" \"是有人堕胎留下的,好了,回去吧!\"一凡说后走到外边走廊等她。 在这个月半之夜,天空中悬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宛如银盘一般,散发着清冷的光辉,街道上依旧灯火通明,车灯闪烁,宛如一条流动的光带。行人们穿梭其中,或匆忙赶路,或悠闲漫步,整个街道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街头巷尾,各种店铺灯火辉煌,招牌上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一凡把车停在了斯音住的公寓楼下,跟随斯音上了楼,今晚他得帮斯音提高功力,减轻自己以后的负担。 \"你跟洪美辰签了治疗协议吗?\"一凡很担心斯音没有把手续办全,而让家属钻了空子。 \"签了,协议在市立医院课题小组办公室,写了治疗时间,治疗费等等。\"斯音一边泡茶一边回答说。 \"协议是保障双方利益的前提,这个写得越详细越好,一式三份,到时出现争议时才有据可询。\"一凡叮嘱斯音。 \"知道,这些你都教过我,我先去洗澡。\"斯音说后就进了房间。 \"斯音,你不打算自己去买一套房,总是租住在这里,环境又不太好。\"斯音洗完澡后来到客厅,一凡问她。 \"考虑过,但资金还不太足。\"斯音拿着毛巾在搓头发水的水,散发出一股沭浴露香的味道。 \"五桂山钟德财那五十万,你先用,先买套房,等一两个月他那还有五十万,拿出一部分来装修,不存在资金的问题。\"一凡听到斯音说到资金,想起了哪里还有钱。 \"你没表态,我可不敢作主。\"斯音坐在了一凡坐的沙发的扶手上,喃喃地说,\"谢谢你,师父!\" \"这次的治疗费总共多少?\"一凡抬起头看了斯音一眼,问道。 \"一百五十万,到时给你一百万,我二十万,其他的让秦素去分配。\"斯音说道。 \"如果你要用钱,你留三十万给我就行,明晚我会叫你麦姐来一起治疗,这些给她,目前你先买好房,有钱就得置业,以后才有保障。\"一凡说后站了起来。 斯音听到一凡这样说,心里很是感动,自己心里默默爱着的男人一直在为自己着想,换作是哪个女人,都会触动到心里的那根弦。 \"开始修炼吧,我去洗洗。\"一凡说后进了卫生间。 一凡洗完出来,斯音早就盘坐在床上开始打坐了,她紧闭双眼,两手结出禅定印,一呼一吸,节奏把握有度。 一凡盘坐在她的对面,打坐几分钟后,心也渐渐地平静下来。 男女双修是很累的,特别是一凡,他要把握节奏,要把自己体内的真气灌输到斯音的体内,让她的体内真气充盈起来,尽快地让她强大,尤其是阴阳交合之后,两人都应毫无杂念,进入到一个忘我的境界。 一凡先是默念了一套太极八卦咒,通过两人之间的太极图的旋转,还有八个方位的磁场,将两人处于一个独立的小宇宙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人结合在一起,一凡身上的真气才能一丝丝地进入斯音的体内。 当太极图的金光顺时针旋转之后,一凡念了一段金光神咒,这是道教三大咒语之最的其中一咒,咒毕,一束束金光将两人包裹在金光的世界里。 那个世界很静,也很净,如果心不净的话,还得通过净心咒来把持,在那个世界里,两人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和心跳的声音,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宇宙,即使是打雷、放炮,里面都听不见。 待阴阳交合之后,一凡抻指为剑,两手打出剑诀,双双直击斯音的乳根穴,一凡体内的真气沿着剑指,一点一点地输进了斯的任督二脉,先是涤洗掉她体内的浊气,接着她任督二脉的气息在一凡的真气的催动下,由轻缓到急促,在斯音体内运转,时而如波涛汹涌,时而如潺潺流水,那气息的韵律如诗如歌,和谐动听。 就这样,两人渐入佳境,在气息运转了七七四十九个周天后,斯音全身涨红,就像是充气娃娃一样饱满丰盈,直到斯音受不了的时候,气息沿着她的左右食指喷涌而出,如喷气的水管,又如烟花,将一束束金光射出指尖。 一凡念了一段收咒诀,两人双修才结束,一凡很累,全身都汗渍渍,他赶忙调息体内真气,打坐了一两分钟后,倒在斯音的身旁,他能感受到斯音皮肤散发的热量,能闻到斯音身上散发的体香,淡淡的香气沁入心脾,让他心旷神怡。 此时的斯音全身都是力量,她躺在了一凡的身边,手握住一凡的手,十指相扣,长长的黑发盘在床垫上,几根碎发撩在一凡的脸上,痒痒的,一凡禁不住用手去撩开。 这次修炼,一凡基本消耗了全部的体力,躺在那一动不动,尽管自己很累,但他觉得值得,因为一次的辛苦,可以获得以后一劳永逸,自己不用天天往返中山与东莞,他可以偷懒,让斯音独自去治病。 斯音曲起左肘,撑起头部,认真欣赏旁边这个男人的睡姿和健硕的体魄,禁不住被一凡的几块腹肌吸引,他是那么的稚嫩,犹如伏在母亲怀里的小孩,他又是那么的成熟,恰似主宰世界的猛兽,斯音顿生出母性的慈爱,将一凡的头抱在怀里,心生爱怜,情不自禁地吻了一凡的额头。 十几分钟后,一凡渐渐地恢复了体力,他想坐起来,却又被斯音摁了下去。 斯音心生关怀地说道:\"再休息一会,看把你累的。\"然后将整个脸埋在了一凡的胸膛里。 \"该回去了。\"一凡手抚斯音的秀发说道。 \"今晚就住这了。\"斯音说后把脚压在了一凡身上。 \"不行,我跟家人说过了,今晚会回去的。\"一凡看了看斯音迷人的双眼。 \"师父,每次做完那事后我身上就有无穷的力量,你不是想尽快让我的功力提高吗?\"斯音有点嗔怪地说道。 \"今晚不行,太累了。\"一凡断然拒绝。 \"那好吧。\"斯音说后紧紧地抱住了一凡。 一凡回到家快十一点半了,梁丽雅一直没睡,坐在客厅一直等一凡回来,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连忙去开门。 \"还没睡?\"一凡一进屋问梁丽雅。 \"你没回,我睡不着。\"梁丽雅边说边去拿拖鞋。 \"睡吧,我去洗澡。\"一凡把包交给梁丽雅之后,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大杯凉白开。 一凡真的累,躺在床上都不想说话。 \"我想送豆豆去托儿所,妈也同意了。\"梁丽雅关掉灯,躺下后说道。 \"好呀,你安排好就行,睡吧,明早还得回公司。\"一凡说后,一个侧身对着梁丽雅,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第383章 廖慧要来上班 今天是星期五,也是出货的日子,原来预计下班前能装完货的,因挂车耽误了一个小时,直至六点半才装完车。 一凡并没有批评负责报关的副总蔡兴发,毕竟这是一次意外,但他留给一凡的印象就差了许多。 蔡兴发是村里林书记介绍来的,他主要是负责公司办公室、后勤、安保和对外协调,考虑他管的事比较繁杂,后来给他增加了邬倩和曾楠。 顺利装完货后,一凡带着麦小宁就往中山赶,两人在市立医院附近吃完晚饭后差不多八点半了。 斯音早就来了市立医院,见一凡带着麦小宁进来,她叫了一句麦姐,两人寒暄几句之后便去了洪美辰病房。 洪美辰经过两次的治疗后,病情得到了控制,脸色红润了很多,精气神也恢复了过来,坐在那里跟她妹妹洪美懿聊天,见一凡几人走进病房,也主动地跟他们打招呼,脸上也有了久违的笑容。 赖玉茹和楚杨柳两人没有见过麦小宁,也不知怎么称呼她,看时间差不多,赖玉茹叫洪美辰脱下上衣躺在病床上去。 洪美辰恢复了原来的羞涩感,虽然不得不脱下上衣,但脸上还是红了一阵。 一凡见她双乳的肤色已经有了健康的血色,橘皮状的皮肤不仔细看已经看不见了,再打开透视眼,那些肿瘤细胞也小了不少,他心里一阵高兴,毕竟经过了自己和斯音的努力才有了这样的效果。 今晚还得针灸,先从脚上的足三里穴开始,最后才是膻中穴,插针一气呵成,然后才是提插、捻转,留针十五分钟,取下针后,一凡没忘给每个穴位灌入一指真气。 剩下的治疗全部留给麦小宁和斯音,当斯音念完治病咒,画完治病符之后,麦小宁念了一段金光神咒,直接抻开双掌贴近双乳进行了治疗,八九分钟后,斯音接替麦小宁,再进行了五六分钟的治疗。 斯音没有了昨晚的费力,整个过程基本上没出什么汗,一凡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与她昨晚双修的结果,斯音如果再增强功力,完全可以独自完成治疗。 \"什么时候两人再双修一次,斯音应该可以独挡一面了。\"一凡心里说道。 下一步,一凡准备打算教麦小宁和斯音两人针灸技术和易学理论,两人同具阴阳眼,还得教给她们比如驱邪咒和拘魂咒等方法,以后遇到有阴病的患者才能进行医治。 治疗时间持续了四十分钟左右,结束后,一凡带着麦小宁来到了斯音的办公室,麦小宁见时间还不到十点,提出返回公司去住,反正回到公司也还不到十二点。 按照一凡的意思是在中山住一晚,明早再回去,麦小宁执拗要回去就回去吧,一凡知道麦小宁是舍不得三四百元的住宿费,上次在妇保院给韩玉芬治宫颈癌时她就提出回公司住。 斯音觉得有些尴尬,想极力让一凡两人在中山住一晚,毕竟麦小宁是师姐,她说的话比较管用,斯音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离开主城区快上高速的时候,麦小宁提出她来开车,一凡很少看她开车,两人出外都是一凡开,趁这个机会也检验她的驾驶技术也好。 进入高速,一凡就接到廖慧打来的电话。 \"老师,你在哪?\"廖慧问道。 \"我正在回公司的途中,怎么啦?有事?\"一凡看了正在开车的麦小宁一眼,回答道。 \"还要多久到公司?\"廖慧问道。 \"大概四十分钟,你不会是在公司吧?\"一凡觉得她问这话,人可能在公司附近。 \"今晚送一个顾客来东莞,顺道来看看你,现在我和黄超在一起。\"廖慧果然来了公司。 \"你是等一下我,还是马上就回广州?\"一凡知道开出租车的人时间都抓得很紧,用争分夺秒来形容绝不为过。 \"我等你,路上注意安全!\"廖慧说后就挂断了电话。 廖慧虽说是顺道跟自己见一面,肯定是找自己有事,自己也有三四天没见黄超了,不知她们俩凑在一起又有什么好事。 \"这么晚了。谁打的电话?\"麦小宁问道。 \"一个女学生,黄超的同学廖慧。\"一凡回答说。 \"干什么的?\"麦小宁问。 \"在广州市开出租车,送一个客人来东莞,顺道来见一面。\"一凡回答道。 \"她不会有什么事吧?\"麦小宁侧脸看了一凡一眼,虽然车内没有灯,一凡还是看到了麦小宁不太高兴的脸。 \"不知道,也许真的顺道见一面,也许她想来公司上班,上次她就说过想来公司上班,说开出租车人太累,赚的钱都给出租车公司了。\"一凡实话实说,反正心中也没有其他想法。 \"如果她真的想来公司上班,可以安排在生产部,小冬太累了,开车就怕疲劳驾驶,他也跟我说过,两人分担一下,安全更有保障,平时可以开开叉车,运料,也可以外出送货,你要跑长途也可以叫他们开,看你累成啥样了。\"麦小宁关切地说道。 \"等下见面后再说吧。\"一凡听了麦小宁的话有点感动。 快到公司门口时,远远的就能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那,一凡叫麦小宁在出租车旁边停车,他下车后,叫麦小宁把车开进公司停好。 \"廖慧,让你久等了。\"一凡对靠在车上的廖慧说道。 \"这么晚了才回,你这老总也太尽职了。\"廖慧打趣一凡说道。 \"把车开进公司去,我请你们宵夜!\"一凡说道。 廖慧连忙坐进驾驶室,把出租车开进了公司。 停好车后,麦小宁和廖慧同时出来,黄超心里不太舒服,说了一句:\"三四天都见不到人。\" 一凡当成没听见黄超的话,见麦小宁她们出来,叫她们去薛迎春店里去宵夜。 坐下后,廖慧说:\"老师,后天就月底了,下个月就跟你混了。\" 果然如一凡猜的这样,廖慧深更半夜来是为了她的工作而来的。 没等一凡回话,麦小宁就说话了:\"好呀,到生产部来上班,要出车的时候就出车,不出车在公司开开叉车,张总要出去就跟他开车。\" 黄超和廖慧两人一愣,这话从麦小宁口中说出来,有扞卫主权的味道,工作安排本是一凡的事,这下麦小宁给安排上了,而且直接受她的领导。 \"对,如果你来上班,考勤在生产部,主要任务是采购和做我司机。\"一凡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好,下个月一号我就来上班!\"廖慧爽快地回答说。 \"到时上班后,我会把任务交给你,希望你努力工作,每月工资四千五,星期天休息。\"一凡再次确定了公司给廖慧的待遇。 菜很快就上来了,廖慧还要开车,不能喝酒。 \"老师,我以茶代酒敬你,想不到蔸蔸转转又在你手下当兵,像做梦一样。\"廖慧举起茶杯敬了一凡的酒。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还真是缘份。\"一凡放下酒杯说道。 \"廖慧,黄超,你们只要好好工作,张总不会亏待你们两个学生的。\"麦小宁也举起杯跟大家一起喝酒。 吃完宵夜就是十二点多了,廖慧的老公打来了电话,她告诉她老公说自己还在东莞,马上就回去。 送走廖慧,一凡才真正感觉到一个出租车司机的苦,没日没夜,跑来的收入大部分进了出租车公司老板的腰包。 他意味深长地对黄超说道:\"生活从来都没有容易二字,只是有人看得见,有人勿而不见。\" 第384章 马小初开始请假 翌日上午,一凡正在整理这个月的生产情况和出货的报表,黄超却怒气冲冲地来到一凡办公室,把门关上后,坐在了一凡的对面。 一凡感觉有点莫名其妙,自公司创立以来,还没有一个人敢以这副样子来见自己的,这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他想晾晾她,她不说话,一凡也不问她。 一凡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把她看着是个透明人,心想,是不是自己太宠着她了,让她这种飞扬跋扈的性格在自己眼前出现。 足足过了有十几分钟,黄超再也忍不住地问道:\"为什么躲着不见我?为什么麦小宁可以越过你安排廖慧的工作?\" 一凡\"吓吓\"冷笑了两声,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会以这样的神态来见自己,站起来坐到了沙发上。 \"黄超,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我为什么要躲着你,你以为我闲得蛋疼,没事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事?\"一凡真想狠狠地把她臭骂一顿,心想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才说出这些话的,但又考虑到她刚离婚不久,不能把话说得过重。 \"你不是躲着我又是什么?三四天不见人影,想找你说说话都没地方。\"黄超连珠带炮地说了一通。 \"我整天忙得脚沾地的时间都没有,早出晚归,你以为管好一个公司是这么容易的事?方方面面的事都必须自己亲自去处理,况且,我躲你干嘛?你是公司员工,我是公司总经理,我要干嘛,还得征得你的同意?我为什么要躲你,我又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也没有对你承诺过什么,笑话,我躲着你,我还巴不得一天当着两天用呢。\"一凡挥起右手,狠狠地说了她一顿。 \"你就是躲着我,怕我缠着你,说是教我学道医,连人影都见不着。\"黄超根本听不进去一凡的话,还在那强词夺理。 \"黄超,我想教你学道医不假,前提是我得有时间,我得在公司,这近十天暂停,你自己多看书,我每天晚上得出去给别人治病,第二天早上才能回来。\"一凡气愤地说道。 \"那你也可以带着我一起出去,我可以帮你。\"黄超太天真,就凭她这样还说能帮忙。 \"你不给我添乱就行了,更何况我以什么理由带你出去,是助手,还是司机?\"一凡真不想理她,但不给她说明白又不行。 \"你就把我当助手,我可以为你做很多的事。\"黄超依然还在那里缰。 \"等到你学好了,入门了,我自然会带你出去,去见识一下我是怎么治病的。\"一凡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词再去说服她的无理取闹,退而求次地答应她的要求。 \"你都不教,我怎么学?\"黄超真搞不清蔸尾,一凡原来是她的老师,给过她无限的关怀,现在是她的领导,处处关心她,她真的有点认不清形势。 一凡真想炒她的鱿鱼,想到她现在的家境,又不忍心做出这一选择。 \"慢慢学,等我治好了这个病人,晚上我放下时间来教你。\"一凡还是忍住想暴发的脾气,心平气和的说道。 \"那麦小宁怎么可以安排廖慧的工作,你都不说话,她就可以决定。\"黄超又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有点得寸进尺。 \"她的安排全是我的意思,当廖慧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就把廖慧想进公司上班的事跟她说了,而且她是管生产的副总经理,她完全有权利安排一个人在她手下做事,目前如果她那不要人,公司就没有地方安排廖慧。\"一凡再次被掀起了怒火。 \"你的意思是她的权利比你大咯?\"黄超说这话真的触了一凡的底线了。 \"你别偷换概念,她是我属下,有些她安排得对的事,我为什么要反对?领导有时也得采纳下属的意见。\"一凡耐心解释道。 \"是不是她给你生了孩子,你才听她的话的,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做你的女人。\"黄超真的不怕事大,连这种话都敢说出来。 \"你去上班吧,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了,再不好好工作,你连在公司上班的地方都没有,另外过一星期后我再来教你,把那些咒语先背熟,别成天想那些稀头巴脑的事。\"一凡耐着性子跟她说道。 黄超很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嘴努得可以挂住东西,刚好走到门口却遇到马小初进来。 \"你批评黄超啦?\"马小初一进来就笑着问一凡。 \"是,不好好工作肯定要挨批评啦。\"一凡笑了笑,把刚才的事全部归结于黄超没好好工作。 \"黄超做事还是很认真的,那些往来账目给她理得井井有条,做出纳她绰绰有余,有时别要求她高。她就是有时会撒小性子,其他一切都好。\"黄超在公司上班一个月,马小初对她的工作评价还是蛮高的。 \"这就好,我就担心她把情绪带到工作上去。小初,有事?\"一凡问道。 \"这是我的请假条,工作上的事我已跟孙小旭做好了交接。\"马小初拿出她写的请假条交给一凡。 马小初是来请产假的,请假的时间是从六月到十一月,共半年时间,一凡看过后在请假条上写下\"同意\"之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还附加了一行\"带薪假期六个月\"。 \"我已跟孙小旭交待了,如果账目上有不清楚的地方,可以来我家里,方便时我也会来公司,年终的时候刚好也是我假期到了,到那时我会回来做年终总账。\"马小初说道。 \"你要多注意身体,要我出面的事我会力所能及做好,为毅那里我已经跟林局长打了招呼,有位置的时候,他一定会帮忙,你放心去休假,我会经常去财会室看看,督促她们工作。\"一凡真的很舍不得马小初请假,看着她那凸起的肚子,心中产生了一种怜悯之心。 自从马小初来公司后,公司的财务账目理得很顺,就连新加坡那边都表扬了她,所以一凡才作主给她半年的带薪产假,跟麦小宁一样,她俩都是公司元老,而邱卫玲,一凡只给了她三个月的带薪产假。 \"我送你去财务室,明天是星期天,我给她们几人说一下。\"一凡觉得需马上对财会室的人讲一讲马小初请假的事。 马小初怀小孩差不多半年了,肚子很明显,行动也不太方便,再加上要下楼梯,一凡怕她摔倒,特意送她到财会室。 两人来到财会室后,一凡对孙小旭、李小秋和黄超说道:\"大家停一下手头上的事,下个月开始小初就开始请假,时间是六个月,这几个月时间,小旭,如果有账目难点,可以去小初家请教,公司有车送你们去,这几个你们几人要通力协作,把每笔账做仔细,不能有任何遗漏,小秋要努力协助小旭做好账目,黄超,你要管好现金流,就这样!大家继续做事吧!\" 一凡离开财会室后又去了黄小媛办公室,告诉她马小初下个月开始请假的事,让她做好马小初的考勤登记。 一凡忙了一个上午,把工作理顺之后也差不多要下班了。 第385章 陶婶跌倒脱臼 甄珏那套房子紧锣密鼓的在装修,这段时间一凡的确是忙,又有一个星期没去那里了,趁下午有时间一凡抽空去了一下。 房子的水电埋管全部弄好了,现在正是铺贴地面、卫生间和厨房瓷砖的时候,一凡来到这里,工人们正在上班,秦老板介绍的人手艺真不错,每块瓷砖的连接没有高低不平的情况,这些瓷砖都是一凡精挑细选的,都是品牌,价格也高,每个平方米的造价三百多元,一凡看后很高兴,丢了几包烟给几个师傅,跟他们闲谈了十几分钟后就离开了。 邬倩打电话来说,她的父亲明天就会来东莞,正式居住在这里,从此进入退休生活,问一凡明天有没时间去广州白云机场接邬叔,一凡告诉她自己这几天都很忙,要她自己开车去接,她问一凡晚上会不会回去吃晚饭,一凡告诉她,晚上得去给病人治病,实在是抽不出时间。 又有半个月没去邬倩那里了,一凡觉得明天邬叔来了该去见一见他,不然,这个军人出身的老丈人的脾气是很硬朗的,说话中气足,批评起人来不留情面,还是别去触这个霉头,这些一凡早就知道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的,一凡告诉邬倩,明天晚上为她父接风洗尘,庆祝他回归家庭。 刚刚挂掉邬倩的电话,陶晶也打来了电话,语气还十分焦急。 \"哥,妈不小心滑倒,跌到了手,你在哪,快来家一趟。\"陶晶焦急的说道,听筒里还带着喘气声。 \"晶晶,别着急,妈怎么啦,在哪跌倒的?\"一凡尽量把语气放缓和,其实他心中也很着急。 \"在厨房,可能踩着瓷砖上的水一滑,跌倒了,你马上来,爸不在家,我又不方便。\"陶晶依然一副焦急的声音。 \"我在中堂,马上就回来,叫妈别乱动。\"一凡一边说,一边跑向停车的地方。 陶叔和陶婶是自己的干爸干妈,自从认了之后,一凡就把这两位老人认作了父母,陶叔有什么大事小情都会跟一凡商量,资金上缓不过来也会跟他商量解决,他们两人早就把一凡当亲生儿子看待,也在家留有房间给一凡,每次陈艳青和依晨来了东莞在这里就像回家一样,后来陶晶嫁给了覃程,更是亲上加亲,陶晶在未结婚前早就把一凡当亲哥哥看待,而且还经常在一凡面前撒娇,直到一凡真的成了亲哥哥后,再也没有撒过娇,毕竟一凡已是自己老公的亲哥。 不到十分钟,一凡就开车回到陶叔那里,陶婶坐在客厅,因疼痛,脸都扭曲了,陶晶坐在旁边握着陶婶的手,默默地流眼泪。 陶晶怀孕也有四个多月了,知道她怀上小孩,还特意打电话告诉陈艳青,远在江西的陈艳青也很高兴,只能叮嘱陶晶好好保胎,平时别乱跑,到时临产的时候她会来东莞,见证小生命的诞生,这话也只能说说,她自己还身大婆娑,过两个多月也会临盆了。 \"妈,你没事吧?\"一凡一进到屋,见陶婶坐在客厅,快步走近前问道。 \"可能右手脱臼了,当时滑倒的时候,右手撑着地,就不知有没跌断骨头。\"陶婶用很不标准的普通话回答说。 \"让我看看。\"一凡说后蹲下身子,托起陶婶的手试了一下,陶婶的脸因疼痛再次变了形。 一凡打开透视眼,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陶婶的手骨,没有发现有骨折骨裂的情况,只是手腕脱臼了,这是小事,又对着她的双腿和屁股看了一下,幸好都没受伤,就是裤子上沾了一些湿的尘土。 \"没事,妈,只是手腕脱臼了,马上就好。\"一凡安慰陶婶说道。 此时陶叔也开车赶了回来,看见陶婶没有大碍,心里的石头也放了下来,也见一凡早自己赶到,心里暖暖的,心想,自己真没看错一凡,认了这个干儿子,值了。 一凡托起陶婶的手,说道:\"妈,我现在为你复腕,有一点点疼,忍着点。\" 话一说完,在一凡的一拉一推中,手腕脱臼就治好了,陶婶只感觉有一点疼,后来一点疼也没了。 一凡考虑到陶婶年纪也大了,会因为脱臼伤到骨质,抻开手掌,在关节处打上一束束金光,让其尽快复原,两三分钟后,手完好如初。 一凡叫她试试用力,陶婶试了试后,发觉一点都没事了,笑着说道:\"你弟也差不多回来了,今晚在这吃饭。\" \"不了,等下我还得赶回中山去给人治病。\"一凡说道。 \"哥,带妈和梁嫂她们来这玩,又有半年没见她们了,她们还好吧?\"陶晶问道。 \"她们都很好,豆豆都要进托儿所了,有时间的话,我带她们来玩,我要走了,晚了来不及。\"一凡说后给陶叔发了烟,点燃后才离开陶叔家。 \"哥,开慢点,路上注意安全!\"陶晶走出屋大声嘱咐道。 \"回去吧,我走啦!\"一凡说后打开车门,开车直接回公司。 回到公司,正好遇到邬倩开车出门,一凡停下车后,邬倩摇下玻璃问道:\"你今晚不去哪吧?\" \"我马上要去中山,明天你去广州接爸,晚上我回来吃饭,叫妈别做饭,去外面吃。\"一凡回答道。 \"好吧,你路上注意一下,时间还早,别赶!\"邬倩说道。 \"知道了,你也注意,下班路上车多。\"一凡说后把车开进公司。 今天麦婶没带呦呦来公司,麦小宁去医务室跟麦叔说了几句后就准备上车,刚好覃叔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爸,我回中山了,晚上会回来,你有没什么要交待的?\"一凡喊住了覃叔。 \"没什么事,晚上我去亲家那里吃饭,你们俩开慢点。\"覃叔说道。 启动车后,麦小宁说道:\"难怪我爸今天下班迟了,原来跟你爸有约了。\" \"这还不好,两人谈得来,关系也好处理。我爸可能想见呦呦了,才约好去万江吃晚饭的。\"一凡高兴地说道。 \"可能是吧,呦呦今天没带来公司,晚上回万江住。\"麦小宁说道。 \"好,回的时候从望牛墩下高速,近一点。\"一凡说后就上了高速。 将近八点的时候,一凡两人才吃完晚饭去中山市立医院,斯音还没有到,赖玉茹坐在楚杨柳办公室闲聊,看见一凡路过,站起来说道:\"斯医生马上到,要不要在楚医生办公室坐一下?\" 一凡刚坐下,楚杨柳说道:\"张专家,你外敷药的处方可以给我吗?\" \"斯音那里有记录,包括口服药丸的配方,每次治疗结束后,你都要整理一份,到时形成一份药剂资料,妥善保管。\"一凡说道。 \"谢谢,你的用药,我有些理解不了,有空的时候请教你!\"楚杨柳原来对一凡的用药持怀疑态度,看到洪美辰的病越来越乐观才不得不正视起了那些药方。 斯音没几分钟后就赶来了,今天是治疗的第四天,洪美辰的病好得很快,不用再针灸,直接就可以进行治疗,斯音和麦小宁两人还是主动配合,斯音做前面那一步,麦小宁接着治疗,最后是赖玉茹敷药,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 一凡打开透视眼观察了一下肿瘤情况,发现所有的肿瘤都小了很多,部分的还萎缩了。 \"斯音,明晚我们有事,就不来了,后天晚上再来,你按照今晚的治疗程序操作就行,记得督促服药和外敷,我们马上回去,有什么事打我电话。\"一凡交待斯音之后,带着麦小宁离开了市立医院。 回到万江的家差不多十一点,麦叔他们带着呦呦早休息了,两人在万江也难得的清静,洗完澡后就上床休息。 第386章 给肖敏治颈椎 今天是星期天,一凡和麦小宁都起得较晚,呦呦一早就在敲门喊妈妈,吵得想睡懒觉的一凡两人都不得不起来。 呦呦也有三岁了,正是懵懵懂懂,四处乱走的时候,麦小宁打开门,呦呦吵着要上床,一凡装着继续睡,被呦呦一句\"爸爸是个大懒虫\"逗笑了,坐起来抱着呦呦乱啃,弄得呦呦笑个不止。 一凡虽然白天经常和呦呦在一起,但真放下时间陪他却很少,毕竟在公司有很多事,大部分时间还是麦婶陪在他身边,相对几个孩子来说,一凡陪伴呦呦的时间还是最多的。 有小孩的家庭就是不一样,虽然吵闹,而且有时在自己烦燥的时候特别不愿被小孩吵,但整个家庭却因有小孩的哭声、闹声和嬉笑声显得更有生气,并且有了小孩,一家人多了一剂润滑剂,家庭矛盾也更少些,相信大部分有此感觉。 麦小宁今年跟着一凡赚了差不多七八十万,但钱是她的,她会给她的父母多少这是她的事,一凡吃过早餐之后还是拿了两万给麦婶,叫她去买几套衣服,另外麦小峰马上大学也放假了,房间里要添置什么也有钱。 上午一凡必须去一趟莞城医院,前天就跟张院长和夏妮约好的,具体的什么事夏妮没告诉他,说是有一个重要的人是会来医院。 上午九点半,一凡开车快到莞城医院的时候打了电话给夏妮,她说她还在附城的家里,也正准备去医院,叫一凡去家里接她。 夏妮看样子也是刚起床不久,昨天晚上她值夜班,起来难免晚了一点,都说女人是睡出来的,只有保证了充足的睡眠,皮肤才有光泽,人也就不会显得老,皱纹也更少。 夏妮正在梳妆打扮,画点淡妆也是对人的礼貌,其实象她这种二十几岁的年龄,一凡从来都是不赞成她画妆的,肌肤皙白,身材高挑,素面见人还更讨人喜欢。 \"你坐等一下,我马上好。\"一凡一打开门,夏妮对他说道。 \"你慢慢打扮,反正张院长也没催。\"一凡笑了笑说道。 \"约好十点的,也不能让她们久等。\"夏妮知道一凡在讥讽她。 夏妮扣上发夹后,拿起包:\"走,你吃了吗?\" \"吃了。\"一凡随意回答说。 \"也不给我带点,去街上随便买几个包子算了。\"夏妮嗔怪一凡不给她带早点,牵起一凡的手说道。 来到莞城医院才九点五十,两人进到张院长办公室后,一凡问道:\"姑姑,有什么事?\" \"市委宣传部长上午会来,她近段时间颈椎不舒服,等下你给她治一下。\"张院长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道。 \"早说呀,我做好药丸给她,再给她治疗一下还不更好?\"一凡对张院长说道,反正都熟悉了,说话就少了弯弯绕绕。 一凡说后不久就从走廊上传来\"嘀嗒嘀嗒\"高跟鞋的声音,张院长连忙走出去迎接。 \"肖部长,你好!欢迎来医院指导工作!\"张院长上前握住肖部长的手说。 \"星期天来造访,影响你休息了!\"肖部长说道。 \"部长亲自莅临医院是我们的荣幸!请进!\"张院长摆着请的手势让肖部长先进。 \"我介绍一下,这是市委宣传部肖部长,肖敏。肖部长,这是我院的骨干张一凡、夏妮。\"张院长介绍完之后,吩咐夏妮去泡茶。 一凡上前跟肖敏握手:\"肖部长,幸会!\" \"张医生,年轻有为呀,这个年纪就成了骨干,真不简单。\"肖敏笑着赞道。 \"领导谬赞了,承蒙院长的栽培,骨干谈不上,只是院长抬爱!\"一凡不喜欢这种过意奉承的话,自己说出来都觉得肉麻,但对待体制上的人又不得不这样。 肖敏长得也很漂亮,四十岁左右,前年一凡被评为\"见义勇为\"光荣称号时曾见过她一面,一米六几的身高,再加上穿着六七公分的高跟鞋,一身碎花的连衣裙衬托她更加亭亭玉立,皙白如藕的手臂,纤细颀长,前面的两盏车灯名不符实,看上去依然很有风韵,坐下后比夏妮还高出一头。 \"张院长,是这样的,可能是久坐伏案工作的原因,这段时间总是感觉颈硬脖子疼,平时工作忙,只好休息日来打搅你。\"肖敏吹开瓷杯上浮起的茶叶,轻抿了一口茶说道。 \"领导客气了。帮领导分担忧愁是我们份内的事,等下叫小张给你治一下,保你没事。\"张院长爽快地说道。 \"哦,那就有劳张医生了。\"肖敏侧过脸对一凡说道。 \"客气了,只是多有得罪,领导是在这治疗,还是去治疗床?\"一凡征询肖敏的意见,颈椎治疗只要有坐躺的地方,随处都可以治。 \"那就在这里吧,治疗床消毒水的味道重。\"肖敏听一凡说可以在这里治疗,心里更开心。 \"那好,就请领导坐在单人沙发上。\"一凡站起来,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肖敏把包放在茶几上,缓缓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得罪了,领导!有一个穴位在肩膀上,等下会拉下一点你裙上的拉链,不介意吧。\"一凡对肖敏说道。 \"没事,治病需要,别有心理负担。\"肖敏也不是扭捏的人,既然要治疗肯定有些地方就得让医治者看,都说医者无性别。 一凡将她连衣裙的拉链拉下有十公分左右,才露出她的肩井穴和颈夹脊。 治疗颈椎病针灸的是风池、天柱、肩井、大椎、颈夹脊等穴位,这几个穴位都背后。 一凡从包里拿出银针后,对着这几个穴下针,一气呵成,她的背后就排满了银针,他接着对每根针进行提掐,捻转,留针十五六分钟后,取下了全部银针。 接下来,一凡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打出剑诀,在肖敏的颈椎处画了一道治病符,待金光符篆进入她的颈椎之后,他抻开手掌,从掌心射出一束束金光,直击颈椎患病的地方,这一步治疗足足持续了十二三分钟。 \"好啦,领导,你扭动脖子试试,是不是不疼了。\"一凡拍了拍肖敏的肩膀几下后说道。 肖敏按照一凡说的,扭了扭颈脖,感觉没有了一点疼痛感。 \"真的不痛了,这是不是完全好了?\"肖敏扭头问一凡。 \"这样的治疗连续三天就能断根,只是领导太忙,没时间。\"一凡说道。 \"那这样,你来我办公室治疗怎样?我付给你治疗费,我留联系方式给你。\"肖敏听说能完全治愈,只是几次的问题,想到也只能在办公室治疗了。 \"治疗费就免了,为领导分担忧愁也是我们份内之事,你明、后天白天有空就联系我,到时我跟夏妮来你办公室就是了。\"一凡说道。 \"那太好了!谢谢你,张医生。\"肖敏兴奋地说道。 \"小事一桩,肖部长,我看你因工作劳累,脸色暗淡,趁现在这个机会,给你做个美容,让你返回十八九岁俏丽的样子,你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一凡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先谢谢你了,一凡!\"肖敏高兴得失态了,连称呼也改了。 \"那好,你躺到三人沙发上去。\"一凡指了指旁边的三人沙发。 待肖敏躺下后,张院长面露喜色,肖敏是市委宣传部分管文教、卫生的部长,服务好了她,以后有什么事办起来也方便。 一凡将肖敏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默念了一段金光神咒后,抻开手掌,从她的额头开始,打出一束束金光,从上而下到锁骨上,然后环转她的脖子,从后左颈、后颈、再到右颈,最后在她的右脸、左脸走了一遍,最后在她的两眼上擦拭而过。 完成这些只是三五分钟,一凡抬起她的头部,说道:\"你去卫生间洗一下,照照镜子,看有什么变化。\" 张院长从柜子里拿出一包温纸巾递给肖敏,一分钟后,肖敏笑逐颜开地说道:\"一凡,太感谢你了,连眼角的鱼尾纹都没有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我要叫我那些姐妹也来美容一下,太奇怪了。\" \"肖部长,你不知道吧,那个少女增白祛皱霜就是一凡研发的。\"夏妮也高兴地说道。 \"少女增白祛皱霜我知道,我用过,虽然效果很好,但比不过一凡这双手,嘻嘻。\"肖敏真的掩盖不了她的激动。 \"谢谢夸奖,领导,对不起,我公司还有事,记得有空联系小夏。\"一凡觉得完成任务了,自己也得回了。 \"不不不,你稍等,我想起来了,你就是\"见义勇为\"的那个张一凡?\"肖敏突然想了起来。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重提就没意思了。\"一凡笑了笑说道。 \"好好,不提了,明天来我办公室,我们几人好好说说,别急着回公司,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大高兴了!\"肖敏此时就像一个天真的少女,哪有干部的模样。 \"肖部长,我真有事,改日我请,叫我姑姑和小夏作陪,时间你定!\"一凡公司还真有事,他要把这月的报表做好,下午发给新加坡的丁爱玲。 \"你姑姑,张院长是你姑姑?那不更好,张院长,你早不说,藏着这么一个宝在医院,可以,一凡你先忙,我知道你管着一家公司,不耽误你时间,明天见!\"肖敏止住了笑,对一凡说道。 \"领导,姑姑,我有事先回!再见!\"一凡说后拿起包就离开了莞城医院。 第387章 邬叔退休了 下午一凡正在做年中统计报表的时候,廖慧和黄超走了进来,一凡原以为廖慧明天早上才会来,想不到她提前来了。 一凡叫黄超去泡茶,说自己马上就好,这份报表是一凡跟丁爱玲两人为了了解公司运行状态,私自要求做的,他完成后就用qq传给了远在新加坡的丁爱玲。 \"廖慧,提前来啦?\"一凡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坐到了沙发上。 \"嗯,明天就要上班了,早上赶不及,今天来向你报到。\"廖慧轻声地说道。 \"你的行李呢?\"一凡问道。 \"全部放在了黄超那里。\"廖慧说道。 \"黄超一个人一个房间,以后你就跟她住在一起,明天我跟邬倩说一声。\"一凡想到黄超原来说过,邬倩安排她一个独立的房间。 \"老师,我的具体工作是什么,那天麦姐说的我还有点不太明白。\"廖慧抬头看着一凡说道。 \"三部分,一个是负责发外加工件的送接,这部分主要是电镀产品、螺丝和一些小配件,第二是公司内部,把材料仓的材料送到开料的地方,第三是给我开车,主要里跟着我跑一些主要材料供应商,给我开车的时间比较少,这个我会提前通知你,厂内你主要听从麦姐的调配,主要工作就是材料供应,你和李小冬的工作性质里一样的,工作不重,但得认真仔细,到时我会带你跑一圈。\"一凡把廖慧的工作内容详细地告诉了她。 \"我听从你和麦姐的安排。\"廖慧站起来给大家添水。 \"你以后跟黄超出去的机会很多,你开好你的车,黄超负责财务转账。\"一凡看了一眼黄超说道。 \"好,老师,我听你的。\"廖慧说道。 \"最近身体感觉怎样?\"一凡给廖慧治了病,必然会问治疗结果。 \"好多了,原来睡到半夜的时候会感觉下腹部冰冷,现在不会了,暖暖的,腰也不会疼了。\"廖慧脸红地说道。 \"你以前是有宫寒,再加上邪炁很旺,所以才怀不上小孩,现在完全好了,真的暂时不考虑生小孩?\"一凡笑了笑问道。 \"跟我老公商量好了,两年内还是多赚点钱,年龄也不大,晚点生关系不大。\"廖慧畅开心扉说道。 \"要正确处理好夫妻间的关系,多跟老公商量,每个星期有一天假,这里离广州不远,没什么事每星期可以回去。\"一凡作为长辈难免会给她们上上政治课。 \"老师,你放心,我会处理好家庭关系的,我晚上请你吃饭。\"廖慧诚恳地说道。 \"不必了,晚上有约了,改天我请你们俩,明天一早你可以直接去办公室黄小媛那里办手续,然后去生产部找麦姐安排工作。\"一凡说道。 \"好,那我们先下去了,还要买些日常用品。\"一凡说后站了起来。 \"黄超,什么时候打过电话回去了?\"一凡转身问黄超。 \"上午才打过,家里没什么事。\"黄超说道。 \"过十几天我会回一趟老家,到时有什么要我带的你们提前告诉我,你们去忙吧。\"一凡站起来说道。 \"好,老师,晚上有时间吗?\"黄超问道。 \"晚上我不回公司。学习的事过几天再说。\"一凡端起茶杯向办公桌走去。 \"那我们下去了。\"廖慧两人也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看看时间差不多五点了,一凡收拾好桌子,拿起包出发中堂。 \"哈哈哈!\"一凡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邬叔爽朗的笑声,推开虚掩的门,看到邬叔正抱着邬凡在沙发上玩。 \"爸,到了多久啦?\"一凡一进门,还没换鞋就问道。 \"个把小时吧。\"伴随邬叔的说话声,邬倩忙从鞋柜去拿拖鞋,接过一凡带来的东西就往里搬。 \"爸,给你带来了几条烟、一箱酒和几斤明前茶。\"一凡坐下后,抱起邬凡说道。 \"好,一凡,你有心了!\"邬叔高兴地说。 \"钓鱼的地方我已联系好了,想去的时候打个电话就行,鱼塘是我朋友的。\"一凡给邬叔杯子里添满水说道。 \"好好好,下次你回的时候帮我带一套钓具。\"邬叔吩咐道。 \"爸,钓具还是你去挑为好,我不懂。\"一凡真不懂钓鱼,更不知钓具选什么的好。 一凡说后,从包里拿出一沓百元现金给邬叔:\"爸,这一万块钱,你拿去,合适的时候请那些钓友吃顿饭,多交几个朋友,生活才过得有滋味,要钱跟我吱一声。\" \"我有钱,不要你的钱。\"邬叔觉得够麻烦一凡的了,再让一凡安排有点过意不去。 \"爸,一凡孝敬你是应该的,你的钱放着,退休了多交几个朋友,一凡还说要给你买辆车,想去哪也方便。\"邬倩说道。 \"谢谢你,一凡,说实话。退休了,我是有点失落,见你安排得这么好,这种失落感应该很快过去的。\"邬叔心里很激动,想想除了邬倩不能嫁给一凡外,其他的什么遗憾都没有。 \"邬倩,明天你不要上班,陪爸去看车,爸喜欢什么款就按爸的意思买。\"一凡抬头看着邬倩说道。 \"好,买辆越野的,爸以前开惯了军车。\"邬倩说道。 \"出去吃饭吧,都六点多了。\"一凡说道。 一凡知道那些退休人员都有退休恐惧症,象邬叔,虽然是从人大退下来,在位时是没有什么权力,但在位跟正式退落差还是比较大的,原来在政法系统,可以一呼百应,在人大稍微差一点,现在正式沦为一个平民,一开始肯定不适应,再加上又来到一个不太熟悉的地方生活,更加的不适应,一凡作为一个后辈也好,作为一个女婿也好,他考虑的是如何让邬叔融入到这个社会,融入到这个家庭,所以一见到邬叔,就得让他没有孤独感和失落感,烟酒茶以前有人送,自己就必须做到让他有存在感,平时的生活丰富,就让他多交几个朋友,有人可以说话,合适的时侯可以出去喝两杯,再加上又有车,想去哪就去哪,让他感觉还在单位一个样,还有一点,有一个小外孙,回到家带带外孙,日子就充实了。 从今天的交谈来看,邬叔的所有表现都还是不错的,这一切都在于一凡懂他,懂像他这样的一群人。 晚饭一凡安排在离房子不远的喜盈门酒店,一凡在这个酒店也吃过几次饭,跟老板也熟悉,是秦天的一个朋友开的。 老板见一凡到来,相当高兴,他问一凡几人,一凡说就是家里的人来吃顿便餐,有个小包厢就行了。 一凡叫邬倩去安排菜,菜品好一点,四菜一汤就行,吃不完也是浪费。 一瓶白酒,一凡和邬叔两人喝,凭两人的酒量,这瓶酒根本不够喝,邬叔长得人高马大,又是在新疆生活,酒量本来就大,他叫一凡再去拿一瓶白酒上来,喝不完的带回去。 一凡知道邬叔的心情不太好,到车上再去拿了一瓶白酒,两人再喝了半瓶才结束。 当然,两人都没有喝醉,回到家,一凡陪着邬叔在茶室喝茶聊天到晚上的十一点,乔姨催两人休息才结束。 \"给爸买什么价位的车?\"邬倩伏在一凡的身上问道。 \"二十五万之内的,明早我会打五十万到你账上,这段时间多陪爸聊聊天。\"一凡一个侧身说道。 \"谢谢你,一凡,你想得太周到了。\"邬倩亲了一下一凡说道。 \"睡吧,明天还得上班。\"一凡手挽着邬倩的头说道。 邬倩\"嗯\"了一声之后,蜷缩在一凡的怀里, 第388章 带廖慧去认路 上午一上班一凡就打了电话给黄小媛,说是等下有个女的叫廖慧的会来办理入职手续,职务是司机,考勤在生产部,工资待遇是四千五百元,另外补贴两百元电话费,住宿已经安排好了。 黄小媛告诉一凡,正在办理,十分钟之后就能正式上班,一凡叫黄小媛转告廖慧,办好手续后,马上来一趟他办公室。 刚才,一凡接到了夏妮的电话,说市委宣传部肖敏十点的时候有空,叫一凡那个时候赶到市委给肖敏再做一次颈椎治疗。 今天一凡想带廖慧去道滘螺丝厂、高埠电镀厂和莞城的模具商行去走一圈,以后如果李小冬没时间,她可以去这几个地方送接货。 十分钟左右,廖慧就上来了办公室,问一凡有什么吩咐,一凡拿起包就叫她下楼,车子行至医务室时,叫廖慧下车去麦叔那里取一瓶自制的专治颈椎病的药丸。 为了熟悉路线和测试一下廖慧的驾驶技术,一凡叫她开车。 廖慧的开车技术很娴熟,起步刹车很自然,过红绿灯时也会抓紧时间,遵守交规,做司机还是很合格的。 两人先去了陈总那里的螺丝厂和高总那家专镀配件的电镀厂,在这两个厂,一凡将廖慧介绍给了两个厂的老板和业务主管认识,告诉他们,以后可能她来工厂送货和提货。 赶到莞城医院,一凡打了电话给夏妮,告诉她自己在医院的停车场等她,夏妮上车后,一凡介绍了她们两人认识。 三人来到市委宣传部已是九点四十分,廖慧想不到一凡跟市委的人还有联系,一凡叫她在车上等,自己去办事,可能需要一个小时。 一凡和夏妮来到六楼的宣传部,肖敏的秘书贺小欣接待了他俩,告诉两人,肖部长已经交待了她说,莞城医院会有两人会来,叫她接待一下。 还不到十点,肖敏拿着一叠资料回到了她的办公室,贺小欣才带着一凡和夏妮进到肖敏的办公室。 \"一凡、夏妮,坐!\"肖敏见两人进来,指着沙发说道。 \"谢谢!\"一凡说后就坐了下来。 贺小欣端着原来喝过茶的杯子进来,放下茶后就退了出去。 \"一凡,又要麻烦你了。\"肖敏客气的说道,\"刚才开了一个例会,让你们久等了。\" \"领导日理万机,还是工作重要,我们有的是时间,无所谓。\"一凡回答说。 \"也不能这样说,我也知道你公司事多,什么时候回过中山了?\"肖敏很平易近人,跟一凡拉起了家常,笑着问道。 一凡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回中山\"? \"因为中山有个病人,差不多十天时间基本天天回去。\"一凡也实事求是地回答道。 \"一凡,你不觉得我问这话唐突吗?\"肖敏狡黠地问道。 \"这没什么的,是领导关心我!\"一凡的确觉得肖敏问得有点唐突。 \"不让你猜了,我也是中山人,是纪峰的大姨子,明白了吧?\"肖敏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坐到沙发上说道。 \"不好意思,肖部长,还真没有猜到,谢谢你的关心!\"一凡笑了笑,回答道。 夏妮听两人说话好像在打哑谜,云里雾里。 \"表兄和表嫂他们还好吧,前几个月见过表兄一次,没说上几句话。\"一凡说道。 \"都好,那天我刚好有个会。也没见着纪峰。\"肖敏换了一个坐姿说道。 \"部长,要不我们开始吧?\"一凡不想继续谈下去,毕竟与梁丽雅的关系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乱说的。 \"好,那就麻烦你了。\"肖敏说后,就去反锁办公室的门。 肖敏坐回单人沙发后,主动将胸前的纽扣取了一颗,露出她那精致的锁骨和略显宽松的乳沟。 一凡将她的衬衣往两边拉下,露出肩井穴和颈夹脊后,从包里拿出银针,像昨天一样,在她的风池、天柱、肩井、大椎、颈夹脊等位置一气呵成地插上银针,然后提插、捻转和留针,十二三分钟后才取针。 为了给夏妮机会,一凡将后面的治疗全部交给了她。 夏妮按照昨天一凡的治疗方式,先是念咒,然后画符,最后才抻开手掌,打出一束束金光,治疗颈椎患病的地方。 治疗持续了二十几分钟才结束。 肖敏边扣纽扣边说道:\"一凡,你很优秀,其实那次谢小茹演唱会你上台唱歌,还有那次国庆在麻涌镇的表演我都在场。那两次更增加了对你的印象,那两次,你看看那些小迷妹对你多崇拜,你真是行走的荷尔蒙,我都被感染了,只是昨天在医院突然间没有想起来,嘻嘻!\" \"部长,在领导面前献丑了。\"一凡听到她说起这些事,脸也红了。 \"不不,你很有表演天赋,下次市里有这样的活动,我邀请你参加,到时就请不要推辞!\"肖敏说这些话的时候年轻了不少,眼里也泛起了亮光。 \"领导的指示,义不容辞,怎敢推辞!部长,这里有一瓶药丸,是特意为你熬制的,一天三次,一次九粒,这几天坚持吃,效果会更好。\"一凡从包里拿出药丸递给肖敏。 肖敏接过药丸后,说道:\"谢谢,你费心了,听你姑姑说,你在医院治好了很多癌症患者和疑难杂症,这么年轻,以后一定会大有作为。\" \"部长谬赞了,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们的职责,那次省卫生厅叶副厅长希望我们将我国的古中医发扬光大,我们肯定义不容辞。\"一凡满脸的自信说道。 \"是的,中医是祖国的瑰宝,你们这代人一定要肩负起继承、发扬光大的使命!\"肖敏一脸的正气和斗志,激励一凡说道。 \"部长,明天我要出差,治疗的事就交给夏妮,她是我的徒弟,放心!我们该回去了!\"一凡站起来说道。 \"好的,中午有的事,不然请你们吃顿便饭,只好下次了,跟你说话,很愉快,我就不留你们了,谢谢你们!\"肖敏也站了起来,说道。 \"部长,请留步!\"一凡走到门口说道。 \"好的,两位慢走!\"肖敏将两人送到电梯口,看见电梯门打开,说道。 \"刚才,你在跟肖部长打什么哑谜?\"进入电梯,夏妮问一凡。 \"哦,省卫生厅纪峰的老婆是肖部长的妹妹,纪峰是我的表兄。\"一凡实话实说。 \"难怪肖部长对你这么热情。\"夏妮说后又问道:\"中午在哪吃饭?\" \"等下还要去模具商行,办完事后,一起吃饭。\"一凡说道。 \"好,你早就该请个司机,看你累的,看着就心疼。\"夏妮挽着一凡的胳膊走出了电梯。 把夏妮送回莞城医院后,一凡还去了吴总那里的模具商行。 中午吴总作东请吃饭,一凡叫夏妮一起,吃过中午饭后,廖慧开车,把夏妮送回家后,两人就回了公司。 第389章 英雄救美 治愈了洪美辰的乳腺癌之后,一凡准备晚上一有空就教黄超练习打坐,运行体内气息。 黄超在这方面接受能力很差,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她仍进步不大,一凡干脆让她自己练,待练到丹田处有滚烫感的时候,再来找自己。 转眼就是农历的五月,一凡准备趁端午节时间回一趟老家,一来是回去陪养父母过端午,养父母年纪越来越大,虽然身体很是硬朗,但毕竟快七十岁的人了,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有些不如前几年,陪一天少一天,二来陈艳青怀孕也有七八个月了,自己也得回去关心一下,第三方面顺便看一下今天木梓的结果情况,虽然老树留下的不是很多,但管理得好也会比原来农户的收成更高。 五月初二这天,甄珍打来电话,问一凡知不知道她姐甄珏这两天会来东莞看看房子的装修进度,一凡说,甄珏没打电话给他,也不知她会来东莞。 甄珍说,要不晚上大家聚一聚,很久没在一起了,一凡答应了她的建议,问她要不要来接她,她说不用,叫梓桐开车一起去。 下午下了班,一凡叫麦小宁、黄超和廖慧一起去,廖慧开车,黄超跟甄珍她们见过一次,也不陌生。 一凡他们先到莞城私房菜馆,见甄珍她们还没来,便在前面的河边遛哒,大约十分钟左右甄珍她们才来,她们也是四人,大家都认识,不必过多介绍,一凡只是介绍了廖慧给她们认识,说是要用车的时候,可以吩咐廖慧。 廖慧很勤快,谭梓桐和胡玲玉去点菜的时候,她帮大家烫杯、洗碗,给大家泡茶,就像是一个女秘书一样,这点她比黄超优秀,都说人人都会喜欢勤快的人,这点一凡很认可她,也认为廖慧这人值得培养。 甄珍和麦小宁两人在闲聊,一凡觉得没事,就出酒店外面看风景,刚要踏出酒店门,一辆摩托车飞驰而过,骑摩托的是一个满头染红的年轻人。 刚好一个美女顾客踏出门,衣服被摩托驶过的风带起,她后退一步,险些跌倒,被一凡一个手托,将她扶住,她说了一句:\"太没素质了!\" 不料,那个红头发骑出二十多米后,突然停车,调转车头,又往这边驶来,一到门口就嚷道:\"是谁说没有素质的?\" 那个美女连对一凡说谢谢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这红头发嚷着吓呆了,她怔怔地看着红头发,半句话也不敢说。 \"是不是你说的,关你鸟事。\"红头发指着那美女说道。 \"怎么,你在酒店门口骑这么快还有理了?\"那美女也不是吃素的,镇定之后说道。 \"我就骑这么快了,怎么啦,又没撞到你。\"红头发仍旧嚷道,蛮不讲理。 一凡实在看不下去了,如果那美女不是刚好遇到自己扶了她一下的话,她必定跌倒,就会后脑硬生生磕到地面瓷板上,轻者脑震荡,重者后脑出血。 \"靓仔,错了就是错了,何必强词夺理,如果真的撞到了人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一凡觉得自己亲眼所见经过,有必要站出来说几句。 \"你谁呀,捞佬,这里不关你的事,哪里凉快哪里待去。\"红头发指着一凡气愤地说道。 \"还就关我事了,怎么,你还想打人?\"一凡愤怒把那美女拽到身后。 此时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大家见那红头发流里流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黑皮,怎么啦?\"这时从外围圈里走进一个每根都直立的黄头发,对红头发问道。 \"那巴婆说我没素质。\"红头发指着一凡身后的美女说道。 哟嗬,你是左眼看到了还是右眼看见了?\"黄头发伸手去拽那美女。 美女被吓得一身颤抖,退到一凡身后。 \"我两眼都看到了,怎么,你还想欺负人?\"一凡继续护着那美女对黄头发说道。 \"捞佬,这里不关你的事,闪开。\"红头发指着一凡说道。 \"关不关我的事不是你说了算,叫你一句靓仔是抬举你,我看该叫你烂仔才对。\"一凡不慌不忙地说道。 \"你是欠揍吧?\"红头发又指着一凡吼道。 \"好吧,是单挑还是一起上?看是谁欠揍,到河边去,别影响别人做生意。\"一凡本来就很生气,听到他\"捞佬捞佬\"地叫就更生气了,尤其是看见红头发用手指指着自己说话怒火中烧。他说完后,将那美女推至大堂内,自己大步朝停车的河边走去。 这时店老板听说有人在店门口闹事,从楼上下来,问大堂经理是怎么回事,大堂经理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瞬间他就判断出谁是谁非。 来到三人面前,见一凡虽然长得高大帅气,但一对二难免吃亏,他对一凡说:\"兄弟,别跟这些人计较,该服软就服软。\" 一凡想,就是这些人助长了那些不三不四人的气焰,如果人人都能惩恶扬善,这个社会就不会让那些恶人弄得乌烟瘴气。 \"老板,这是我跟他们的事,如果你们每次郄委屈求全,想和气生财,这种和气我宁愿不要。\"一凡说后,转眼盯着那两人说道:\"怎么,怕了?\" 红头发对黄头发示了示眼,两人同时向一凡冲了过去,红头发握掌对着一凡脸挥去,黄头发对着一凡的腹部进行攻击。 只听麦小宁和甄珍同时喊道:\"一凡,小心!\" 一凡伸出左手,头部一侧,抓住红头发的手使劲一推一拉,瞬间他的手就悬在那里,手腕像是吊在了手臂一样,软弱无力,整个身子往前倾,趔趔趄趄,三两步才站稳。 与此同时,黄头发打出的拳离一凡还有三四寸远的时候,一凡挥出一拳打在她的脸上,鼻子酸酸的,眼泪伴着鼻血都流了出来,接着一凡挥出一脚踢向了他的胸膛,因用力过大,将黄头发踢出了五六米远。 一凡接着上前几步朝黄头发的腹部连踢几脚,然后,踩着他的头摁在地上摩擦。 那边的红头发手痛得龀牙裂嘴,转身看见黄头发被一凡踩着头,摁着打,上前几步挥起脚踢向一凡。 此时的一凡恼怒至极,挥起左手顺着红头发踢来的方向一拉,红头发站立不稳,整个人两腿呈一字坐了下去。 只听见\"嘶\"的一声,红头发的裤裆裂开了一尺多长,整个人因胯部受伤,爬都爬不起来,一凡连脚再踢了他几下,疼得红头发嗷嗷直叫。 四周看热闹的人也不吝惜自己的掌声,纷纷鼓起了掌。 红头发和黄头发两人见势不妙,都厌自己出门没看黄历,想不到刚出来不久就栽在了这个\"捞佬\"的手里,忍着疼痛,爬向了自己的摩托车,发动车后灰溜溜的跑了。 不知是谁报的警,红头发两人刚逃后不到分钟,警车\"呜呜呜\"地就来了,他们问店老板刚才是不是有人打架斗殴,店老板说,刚才是有几人在这里比试比试,他们已经走了。 警察也不多事,反正都已经平息了,领头的一挥手,警察上车后就离开了。 第390章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中国人就是这样,喜欢看热闹,一有风吹草动就围在一起观看,大家见精彩已结束,警察也走了,纷纷作鸟兽散,进店的进店,走的走,遛的遛。 那美女连忙走到一凡身边,问一凡有没有受伤,一凡说没事。 美女听到一凡说没受伤,连忙对他说:\"谢谢帅哥,不是你,我早就被他们欺负了,他们就是这附近的流氓地痞,经常在这一带为虎作怅,欺负一些外来工。\" 一凡挥挥手说道:\"不用谢!对待这种人就该以暴制暴。\" \"走,菜早上了,吃饭去。\"麦小宁挽着一凡的胳膊朝包厢走去。 大家回到包厢后,廖慧给大家倒上酒,谭梓桐给大家盛汤。 \"真的太解气了!一凡,你真牛!\"甄珍拍了拍一凡的肩膀说道。 \"张总,看你打架的样子太帅了,够猛的。\"胡玲玉满脸笑容说道。 \"那两个怂包,再来十个八个也不够一凡几分钟打,全都得趴下。\"麦小宁兴奋地说道。 \"来来来,大家举起杯,今天难得看现场直播,庆祝张总拳打南山虎,脚踢北海蛟 !\"甄珍站起来笑着说道。 饭间,刚才那个被欺负的美女进来包厢敬酒,还带了一瓶高档白酒进来,她说她是亿怡康眼镜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叫余婕,还留下了联系方式,说有机会以后大家多联系。 \"英雄救美,一凡,可得小心哦!\"余姨敬完酒走后,甄珍哈哈笑道。 麦小宁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在一凡大腿上扭了一下,嗔怒道:\"多管闲事!\" 一凡强忍疼痛,又不敢喊出来,甄珍看见后在那里偷笑。 坐在一凡对面的黄超一直一言不发,当时看到一凡一对二也担心他吃亏,很想站出去帮帮他,被廖慧拉住了:\"别担心,老师是在庙里长大的。\"她的心才镇定下来,不到三分钟,见一凡掌打两个,脚踢一双,现在举起酒杯,生出不一样的情愫。 饭后,甄珍叫廖慧和黄超先坐谭梓桐开的车回去,她和麦小宁两人坐一凡的车。 其他的人见甄珍这样安排,知道是三位大佬还有其他的事,也不敢多说什么。 一凡知道甄珍这样安排的用意,肯定有话对自己说,刚才在吃饭时又不好问。 一凡开车把麦小宁送到万江后,她就下了车,车上只有一凡和甄珍。 \"一凡,等下先去中堂那房里看看,我也要先了解一下装修的进度情况,到时爸妈和姐问起来我才好回答,不然他们会以为我不关心。\"一凡调转车头后甄珍说道。 \"晚上只有装修施工灯,可能会不方便,现在已经进行到木工装修,家具橱柜,还有厨房的整体橱柜都是订做的,家具全都是在蒋老板那里订做的红木家具,有半个月时间就能做好,到时送过来再安装。\"一凡详细地把装修情况介绍给甄珍听。 \"也要去看一下,大致了解就行了。我那房间要做衣帽间,这个要求小姨子不过分吧,嘻嘻!\"甄珍又调侃起一凡来了。 \"都说小姨子有姐夫的一半,我怎么会亏待你。\"一凡也打趣起甄珍来了。 \"去你的!\"甄珍左手推了一凡一下,幸亏一凡左手握方向盘,不然方向都把不稳。 \"给你一半你敢接吗?姐还不阄了你。\"甄珍继续说道。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何况还是半个呢,哈哈哈!\"一凡调侃完后,大笑了几声。 \"难怪会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你,下午你在打架的时候,我都有点心动,觉得你真男人。\"甄珍侧脸看了一凡一眼后说。 \"前几天,我听一个女人说我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你认为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凡想起肖敏在她办公室说过的那句话,问甄珍懂不懂这话的意思。 \"荷尔蒙就是激素的意思,行走的荷尔蒙是用来形容那些很有魅力的男性,尤其是大叔型男、硬汉形象的男性。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你很man,我觉得相当贴切。\"甄珍解释道。 \"谢谢!我认为如果真是这样,既好又不好。\"一凡思索了几秒钟之后说道。 \"你发现黄超看你的那种痴迷眼神了吗?她可能爱上你了,小心点,我姐又会多一个情敌。\"甄珍转移了话题。 \"哦,还有这种事?\"一凡在装疯卖傻。 \"女人的感觉是很准的,凭我的直觉,她还不是一般的爱,爱你爱得特别深的那种,跟她相处特别要注意距离,千万别给她机会。\"甄珍特别真挚地警告一凡。 \"她现在跟我学道医,要保持距离很难。你知道吗,她刚离婚不久,离婚的原因是她老公受不了她的强势。\"一凡把黄超的实际情况告诉了甄珍。 \"反正你听我的话准没错。\"甄珍说道。 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就来到房子楼下。 整栋房子的入住率很高,差不多都还亮着灯,两个人从电梯间直上到第十三层,一凡用装修钥匙打开入户门,用手机的电筒找到施工灯,插上插座,整个客厅虽然不太亮,但还是能看清装修情况。 甄珍还是有点胆小,抓着一凡的手不放,她最关心的是她那个房间装修得怎样,在经过露台时,有一只夜鸟突然从露台上飞了起来,把她吓得一跳,抱住一凡,惊魂未定,一凡顺势给了她一个公主抱。 甄珍一直不放手,一凡哈哈一笑,说道:\"这是只夜鸟,快下来。\" 她听后才松开手,说道:\"吓死我了!\"然后用右手拍了拍胸脯。 她那房间没有装修灯,一凡打开手机的电筒,拉着她将整个房间看了个遍。 她对一凡说,这里要安装一个橱,那里要安装一个柜,还要安装一个大的落地灯,床要用榻榻米,等等,一凡全部记了下来。 看完房子后,甄珍一直还未平静下来,一直抓住一凡的手,直至来到电梯间。 \"我搞不清楚,我姐明知道你有陈艳青,还飞蛾扑火般地爱上你,还偷偷跑来东莞向你借种,换作是我,绝对做不到。\"电梯在下行的时候,甄珍又提起了话题。 \"你还没到那个地步,假若你也嫁了一个太监,我是说假若,偏偏又遇到一个是自己菜的男人,那时,你就不会说这种话了。\"一凡将甄珏的想法分析给甄珍听。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庄子》有句话,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自己没这种经历,也就没理由去说服人。\"甄珍说道。 \"对呀,人人都有本难念的经,你、我、还有他,所处环境、经历不同,谁知谁的苦,珏姐现在也解脱了,从心里来说,我还真希望她再找一个如意郎君。\"一凡说得很诚恳,甄珍也觉得一凡说的是心里话。 两人上车后,甄珍说道:\"一凡,如果到那时珏姐真嫁了人,那你不是亏大发了?\" \"亏啥,至少辉辉是你父母的外孙,孝敬你父母也是应该的。\"一凡回答说。 \"你有这样的心态算我没看错你这个老弟。\"甄玲说道。 快到德永胜公司的时候,一凡说:\"还要不要去河边走走?\" \"不了,也很晚了,我叫姐过了端午后来东莞,不要来了见不着她心中的他。\"甄珍说后,直直地看了一凡几秒钟。 \"后天一早我回趟老家,带些米酒回来,给你姐补补身子。\"一凡说后打开车门。 甄珍下车后,望着远去的车子默默地站了很久。 第391章 分配凡心府邸套间 2002年6月14日,农历五月初四,星期五。 明天就是端午节了,一凡准备今天九点起程回老家。 八点半的时候,甄珍打来了电话,说她也会跟着起去,麦小宁听说甄珍会去,也吵着要去。 一凡觉得真无语,麦小宁是第一次去一凡老家,是所有有关系的女人中除梁丽雅外的一人,虽然年初亲妈已经正式公开了大家的关系,但一凡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好,干脆叫廖慧也一起去,换人开开车也好,反正她也想请假回趟父母家。 幸好麦小宁前段时间经常跟着一凡去中山治病,公司里留有换洗的衣服,不然又得返回万江去拿衣服。 时间也没拖延,九点左右,廖慧开着车去甄珍住的那里接她,上车后即刻出发。 廖慧开车进了江西地段后,在服务区稍微休息一下,接着就是一凡开车,回家过端午的人很多,高速路上的车子象一条巨龙,匍匐前行,想快也快不了,直到十二点半才回到老家县城,一凡安排大家在酒店吃完饭后,带她们来到了县城河边的那套房。 甄珍来过这里两次,第一次来的时候,一凡就答应了她留一个房间给她,上次来的时候,甄叔还选择了一套同样四室两厅的房子进行装修。 中午,装修工人都在休息,一凡叫她们三人在房子里休息,待有工人上班的时候再去看一看装修情况。 直到两点半钟才听到楼上有施工的声音,一凡叫醒她们,说上楼看看后就准备回去。 刚刚上到楼,一凡就接到了覃飞打来的电话。 \"哥,你也回家了?\"覃飞问道。 一凡感到莫名其妙,自己这次回家只跟梁丽雅说过一声,难道覃飞回了中山,他问覃飞:\"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回中山了?\" \"我还不知道?你的车就在院子里,我一下车就看见了。\"覃飞说道。 \"哦,你家公家婆不在家,上我那里坐下吧。\"一凡刚才上楼的时候特别留意了一下,发现覃飞家里没人。 那套房子的装修,一凡也是交待自己开装修公司的同学做的,前面水、电、地板都已完工,再有两个月就可以完工。 四人返回楼下房子后,覃飞和黄焕文他俩也上来了。 甄珍、麦小宁和覃飞三人感到意外,想不到有那么凑巧,在这里大家会聚在一起,覃飞结婚后几人就再也没有见面,那个一凡后面的跟屁虫,重色轻友,连电话也没打一个。 覃飞也怀孕有四个多月了,再加上天气炎热,穿得单薄,肚子很凸显,麦小宁嗔怪她这段时间不联系她。 覃飞说:\"麦嫂,不是不想跟你们联系,实在事太多,公司刚起步不久,一大摊子事,我那小侄子还好吧?\" \"像你哥,调皮捣蛋,还好!\"麦小宁回答道。 坐在旁边的廖慧听到她们几人说话,云里雾里,不知几人是什么关系,听到覃飞喊麦小宁麦嫂,更猜不到这\"嫂\"由何而来,如果是黄超在这里的话,她必定会问个清楚。 一凡跟黄焕文两人坐在客厅外面的阳台抽烟,黄焕文告诉一凡,陶叔那里的外墙漆用的全是他公司的产品,单单经陶叔这条线介绍的销售额每季度都有上千万,这些都是覃飞在跟踪的。 \"今晚不回老家了吧?\"一凡问黄焕文。 \"回去,休息差不多就出发。\"黄焕文回答道。 \"晚上来我家吃晚饭,让覃飞跟她们叙叙旧。\"一凡说道。 \"好,听覃飞的。\"黄焕文性格比较懦弱,家里的事都是覃飞作主,覃飞就这点好,平时就象个癫头鸡,没头没脑,但做事特认真。 三点钟大家同时出发,黄焕文开着车先回了老家,答应六点前来一凡家。 一凡开着车先回了自己家,陈艳青怀孕肚子很大了,见一凡的车回来,站在门口接一凡进门。 当甄珍和麦小宁下车后,让陈艳青吃了一惊,她绝对想不到麦小宁会来这里,连忙叫大家进屋坐。 大家坐下后,养母端着一盆灰水粽和一些杨梅和李子、桃子出来,都说\"五月节,杨梅叭叭跌\",端午节的杨梅全成熟了,又大又红,鲜艳欲滴。 甄珍也曾跟着陈艳青去摘过杨梅,但那时的杨梅还没完全成熟,酸不溜秋,连牙都会酸掉。 尽管这是一凡的家,廖慧见陈艳青挺着一个大肚子,左一句师母,右一句师母地在帮忙洗杯、倒茶。 \"艳青,等下飞飞也会来,大家一起去民宿餐饮部吃晚饭。\"一凡对艳青说道。 \"前几天天气好,我叫人整理了一下府邸的房间,你先安排珍姐和小宁她们住下,依晨放学后,你再来接我,哦,等下叫覃可也一起去,我打电话给她。\"陈艳青说道。 \"好,如果飞飞来了家里,你告诉她直接来府邸。\" 一凡说完后,从车里抬下两篓荔枝,这是东莞的特产,家里很难买到新鲜的。 全部装修好的凡心府邸一凡也是第一次来,上次来的时候,门楼和院子还没有弄好,只是从甄珏的手机里看过相片,现在亲临其境地踏入这个住宅,有一种大地主家的感觉。 几人停好车,一凡打开那扇古色古香的铜大门,走进客厅,全中式的实木家具把整个客厅装饰得雍容华贵,灯饰全部也是中简式的款式。 一凡让三人先坐,自己用温茶器接了一壶山泉水在茶几上煮。 麦小宁和廖慧第一次踏入这栋豪华约别墅,站起来左顾右盼。 \"老师,这是你的家吗?\"廖慧环顾一遍后问道。 \"嗯,刚装修好,还没乔迁。\"一凡边给大家泡茶边回答。 \"太豪华了,就像电视上大地主的家。\"廖慧露出一副惊讶的面孔。 \"要不上楼去看看?\"麦小宁说道。 \"房间在楼上,有的是时间,等下再看。\"一凡坐下后说道。 四人在客厅休息了二十多分钟后,黄焕文和覃飞也来了。 一进门,覃飞就大声说道:\"哥,这房子这么大,有没有我的房间?\" \"想来住就住,四楼随便挑一套。\"一凡历来就很爱这个妹妹,不要说留一个套间给她,县城整套房送给她都没眨过眼。 \"我就知道哥最惜(客家话爱的意思)我了,嘻嘻!\"覃飞又在一凡面前撒起了娇,连甄珍听后都哈哈大笑。 \"先去放行李吧,跟我来!\"一凡说后站起来朝楼梯口走去。 \"有电梯就好了。\"覃飞说道。 \"有。\"一凡指着楼梯口一个房间说道:\"那个就是电梯间,现在还没安装。\" 几人来到第二层,一凡指了指各个套间介绍说道:\"这一层是甄叔、甄珏、甄珍和我住的。\"` 几人进到甄珍那个套间,一凡说道:\"每个套间的结构都是一样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 \"小宁,你的房间在三层,你自己挑一套,以后来了就住那里,覃飞,你住小宁旁边那一套,对面那套是爸妈住的,廖慧,你今晚跟麦姐住一套,四层留给其他人住。\"一凡每个房间都打开了,并把钥匙交给了她们。 \"四层住的是谁呀?\"覃飞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今晚在这里住吗?\"一凡对覃飞说道。 \"嗯,明早回去过端午。\"覃飞说道。 把她们安排好,看看时间差不多六点了,一凡叫大家先去吃饭,把几人送到民宿餐馆后,他叫甄珍几人去点菜,自己开着车去接陈艳青。 第392章 遇见梦中瀑布 安排好她们之后,一凡开着车回家去接陈艳青和覃可。 五月的乡村到处绿意盎然,花语飘香,路旁的李树、桃树那丰硕的果实,把树枝压得很低,随手都可以采摘,一派春和景明的景象,农村就这点好,路人随便采摘尝一尝,果树的主人是不会说的,但不能用袋子装和折断果树的枝条,不能都会说你这人没修养。 从农旅公司一出门,就可以看到对面山下的山茶油公司的那几栋建筑,点缀在一片绿色之中,格外引人注目。 现在山茶油公司由于陈艳青怀孕不方便,所有的事务都交给覃可打理,现在陈艳青的父母和陈艳红也住在山茶油公司,覃可的儿子也在小学的幼儿部托管。 依晨老远看见一凡的车子,高兴得跳了起来,对客厅里的爷爷喊道:\"爷爷,爷爷,爸爸回来了。\"然后跑进厅里拉爷爷出来。 一凡停好车后,关上车门,依晨跑向了他,他张开双臂把依晨抱了起来。 陈艳青从后院走了出来,问依晨有没有喊爸爸,依晨天真地说:\"喊了!\" 养母站在厅门口,看到依晨高兴的样子,她也被感染,依在门框边,擦拭着高兴的泪水。 \"走,爸爸带你去吃饭。\"一凡抱着依晨先放在后座上,然后扶着陈艳青坐在依晨的旁边。 \"依晨,有没想爸爸?\"一凡启动车后问女儿。 \"有,妈妈说爸爸今天会回来,爸,给我买故事书好不好,我要妈妈晚上给我讲故事。\"依晨稚嫩地问道。 \"好,我给小依晨买好多好多故事书。\"一凡心里感到愧疚,依晨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听过自己讲故事。 来到山茶油公司,一凡抬下一篓荔枝,两瓶酒和几件礼物下来,交给覃可,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千块钱给岳母。 坐下喝了十几分钟茶后,带着陈艳青、覃可她们赶去农旅公司。 菜都上得差不多了,一凡知道甄珍喜吹喝米酒,也没从车上提酒下来,对于点菜,她早就轻车熟路,知道这里的鸡鸭、蔬菜全是无公害食物,还有山珍河鲜都是野生的,满满的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 满桌子的人,除了黄焕文要开车,覃飞和陈艳青两人怀孕不能喝酒外,廖慧也征得一凡的同意,喝起了酒。 她们很久没有相聚了,原来覃飞、覃可两人本就是麦小宁手下的兵,覃飞因要协助老公管理公司,覃可从前天待产后就离开了耀辉公司,现在又协助陈艳青在管理山茶油公司,大家都有说不完的话,这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直到晚上十点才散席。 黄焕文和覃飞两人吃过晚饭后就回去了,陈艳青对一凡说,他们两人来家里的时候带来了很多东西,有酒、水果和粽子等,一凡问她,回礼的是什么,她说弄了两瓶好酒给她。 村里的梓叔听说一凡回来了,都打电话来问,明天的龙舟赛会不会去现场助威呐喊,一凡说这次回来时间紧,就在家等待梓叔的捷报。 一凡知道,今年的龙舟赛格外热闹,村里除出了一个清河堂队外,还组织了另外一个\"双峰队\",这个队是山茶油公司赞助十万出队的,划龙舟的人都是村里其他小姓的人组织的,村书记林叔干脆叫一凡全部出资,一个是为山茶油公司打广告,另一方面也是活跃村里的群众生活,增强村里的凝聚力和号召力。 按照甄珍的安排,第二天准备在景区内带着麦小宁到处走走,欣赏一下景区内的各种景色,中午在农旅公司大家一起过端午节,晚上简单吃一点。 第二天一早,一凡带着陈艳青就去了山茶油公司,覃可拿出今年每个月的支出和收入明细,以及公司办公楼和厂房装修的结算明细,从账目上来看,陈艳青还是管理得很细的,就连一些买废纸箱和装修用过的废水泥袋是多少钱都有,后来覃可陪着一凡开车在木梓岭上走了一圈,看到留下的那些老树结果很多,新种植的木梓树长势喜人,这一切除了有陈艳青的管理功劳外,还有陈艳红带领工人们的辛苦劳作。 把陈艳青送回家后,一凡就去了凡心府邸,说好陪她们去四处走走的,不能食言。 整个景区增加了不少景点,与去年国庆来的时候比较,农旅公司的各个景点更加完美,茶园里的各种民宿点缀在茶林之中,使整个茶园更增添了人气,外型来看,有热带雨林式、复古中式、蒙古包,还有星空式,造型各异,游客们有的还在做早点,屋顶的青烟更增添了烟火味,昨晚下了一点点小雨,半山腰上依然有水雾环绕,让整个茶园如梦如幻如诗。 环山而上,直至双乳峰的公路全部都硬化了,车子可直达双乳峰的之间的乳沟之处,再沿着青石砌的阶梯而上能左右直达峰顶,虽然是五月了,登上峰顶还是会感觉一点点冷,峰顶的视线因有水气浓雾的影响,能见度不超过三十米,眼镜蒙上了一层层水珠,擦干后没几分钟,镜片又朦胧了。 甄珍禁不住地大吼几声,声音传至另一个峰顶之后又回荡回来,麦小宁也受了甄珍的影响也吼了几声,声音好像有一股冲击力,将乳沟上方的迷雾吹开,远远望去,峰顶上的一篷野草,很象是一个乳头,随风左右疯摇,让人不忍直视。 \"太冷了,回去吧!\"甄珍说道。 大家在峰顶待过十几分钟后才发现身上的衣服有些潮湿,难怪会感觉有些冷。 四人回到车子上,廖慧打开了空调,车子前面的镜子的水汽才慢慢消失。 车下行三十多米后,才发觉刚才上山时经过了一个瀑布的附近,听水声,那瀑布的落差和布面都应很大。 \"我们去看看瀑布吧!\"麦小宁建议道。 廖慧将车停在路边一个五六百平米的停车场,导向牌中写着\"叠峦瀑布\",里面还介绍个这个瀑布的规模,再行二十多米,就是观瀑亭了。 从这里望去,瀑布有十多米宽,足有三十米高,中间还有一个梯级,看上去好似两段瀑布似的,在梯级上稳隐约约有个山洞,一凡猛然发现这个瀑布自己好像来过,但想不起什么时候来到。 当他返身看见麦小宁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曾经在梦里梦到过。 那是一个梦,梦里是老道长把自己带入这里,在瀑布的那个山洞,一凡跟麦小宁在老道长的指示之下,在里面的一个小池里修炼,直至自己飘了起来,头顶感觉有痛感时才醒了过来。 \"一凡,我好像梦到这个瀑布,对这个瀑布记忆犹新。\"麦小宁说道。 \"我也是。\"一凡看了一眼麦小宁后说道。 一凡打开阴阳眼,什么都没有看到,再打开透视眼,无奈太远,只看见洞里一片漆黑。 \"老道长,你在吗?\"一凡连续高喊三声,应答他的是一阵阵的水声。 \"小宁,难道我们两人的地魂曾来过这里?\"一凡问麦小宁。 \"也许吧,回去吧!\"麦小宁似乎有些失落。 \"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叫五显庙,我去见见大帅兄。\"车子快到农旅公司,经过五显庙附近时,一凡手指五显庙对大家说道。 \"好,去看看吧!\"麦小宁说道。 停车后,四人踏进了五显庙,小道士告诉一凡,道长昨天下山去了,至今还没回来。 一凡将车上几千元现金全部塞进功德箱后,拜了三拜,离开了五显庙。 吃过午饭后,一凡送廖慧去她父母家,从街上买了十多本儿童读物后才回了家。 第393章 龙舟宴席 一凡刚从街上回来不久,林叔就打电话给他。 村书记林叔在电话中高兴地说:\"一凡贤侄,向你报告一个好消息,我们祠堂的清河队和你公司的龙舟队都获奖了,姓氏上的队二等奖,双峰队获三等奖,这些荣誉来了太不容易了,大家说,晚上要好好地聚一场,地点就在民宿餐馆。\" \"太好了,林叔,是你指挥有方,两个队都获奖,晚饭我一定到。\"一凡心里也十分高兴,想不到隔了五六年的荣誉又夺回来了,虽然自己没亲自参加,但自己赞助的十几万块钱总算没有打水漂。 走出家门口,屋坪上到处都是在谈论这次龙舟赛的情况,整个屋场都扬誉着喜庆的气氛,男女老少都特别兴奋,在河边宰鸡洗节料的妇女们,说得最多的是:今年姓上的这些男人总算给咱们姓上争了一口气,把奖旗争回来了。 快到下午四点的时候,门前公路上,三四辆货车装着参加龙舟赛的参赛者们,整整齐齐的站在货箱两边,最前面货车上是敲锣打鼓和吹琐呐的器乐组,第一辆车前面中间插着\"清河队\"的队旗,第三辆车插着的是\"双峰队\"的队旗,整个村沸腾了,在家里忙活的老人,连忙跑出屋坪观看,统一的都是灿烂的笑容。 一凡所在的村百分之七十都是张姓人,百分之三十是其他小姓的人,以前\"清河队\"在镇里参赛,很大程度上也是代表整个村,取得的荣誉不管是哪姓人都感觉是本村人的骄傲。 在家的人赶忙拿出爆竹,摊在门口的地坪上,等车队来到家门口的时候,迎接的鞭炮响彻整个村庄。 下了车后,举龙头的阿清带领大家在已兴建的新祠堂前欢呼崔跃,转了几圈后,舞动了龙头向新建的祠堂大门敬拜列祖列宗,屋坪前围了五六百人,本就不太宽的屋坪更加密集和热闹了。 \"双峰队\"的队长吴茂堂问一凡,要不要大家带着龙头去山茶油公司旺旺财气和人气,林叔听到后,叫两支龙舟队的人一起,到山茶油公司去热闹热闹,对一凡为村上作出的努力给予肯定。 在祭拜完新祠堂后,两个龙舟队高举队旗和龙头一路朝山茶油公司奔去,喜欢看热闹的张氏宗亲们跟在龙头后面,高声谈笑,一路点着鞭炮,国道上弥漫着爆竹硝的味道。 一凡连忙打电话给覃可,叫她马上打开公司的大门,迎接两个龙舟队的到来。 双峰山茶油公司虽然已经开业,因山上的木梓要到寒露霜降后才开始采摘,全部机器也已调试完成,但一直没有运转,公司基本处于歇业状态,住着的是一凡岳父一家人。 一凡飞快跑进公司的时候,见岳父正在摆放爆竹,随着人群越走越近,一凡他赶紧将摆放好的爆竹点燃,整个公司热闹了起来。 阿清和吴茂堂两人同时举起龙头向公司的大门拜了三拜,琐呐声、鞭炮声和大家的笑声混成一片,喜庆的气氛达到了高潮,渐渐平息之后,一凡给每个人发烟, 待龙头在公司内部走了一圈后,林叔叫大家静一静。 林叔跳上国旗下的升旗台上,两手向下压了压,然后大声说道:\"乡亲们,今天我很高兴,相信大家的心情跟我一样,时隔五六年之久,我们的龙舟队又获奖了,这归功于大家的努力,村里的团结,更归于参赛者们奋勇拼搏,不服输的精神,更让大家高兴的是\"双峰队\"龙舟队是一股新生力量,想不到也获得了三等奖,我感到脸上有光,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一凡,对公益事业的支持,拿出钱组建了一个龙舟队和支持\"清河队\"龙舟的训练,结了我们后勤上的保障,我代表全村的户老乡亲感谢一凡,为庆祝这次龙舟赛的胜出,晚上,全体参赛的人员和组织者们一起去农旅公司的民宿餐厅聚会,大家吃好喝好,但不能喝醉,回家挨老婆骂别怪我没提醒,哈哈哈!\" 林叔讲完话后,整个山茶油公司掌声雷动,一曲《满堂红》的琐呐曲飘进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 晚饭总共七桌,清河队三桌,双峰队三桌,一凡带着甄珍和麦小宁跟村干部共一桌,全部坐在民宿餐馆的大堂,这里也是窗明几净,有四部4p的立式空调,晚上的气温还算低,只开了两部空调,但大堂的热闹气氛足可以点燃大家心中的那股激情。 一凡老家的端午节是过中午的,一直延续至今,当然因家人中午实在没法空出时间来,有的家里为了热闹也过晚上,但绝大多数人还是过中午,午即是午时,也就是十一点到下午一点,它象征盛夏时节的阳气最盛阶段。这一时段常与驱邪避毒、悬挂艾草等习俗结合,例如饮用雄黄酒、佩戴香囊等活动多在午时进行。 今天举行龙舟赛,按往年的惯例,因参加的姓氏较多,而且越来越多冠名的队参加,另外今年的龙舟赛也有以姓氏挂名的女子龙舟队,上午预赛,小组淘汰赛后就差不多吃午饭了,下午再进行决赛,参加龙舟决赛的人为了下午的比赛,只好望酒兴叹,把酒量留在了晚上。 整个大堂的人早就眼馋桌子上的酒了,还没有开席就有几桌开干了,菜没上来,喝寡酒就搞定了一两瓶,都说寡酒难吃,寡妇难当,有几个就已经喝得有几成了。 随着村书记林叔一句\"大家静一静\"之后,整个大堂的吵杂声骤然消失,只能听到磕瓜子的响声。 林叔手握拳头放在嘴前轻咳两声之后,说道:\"乡亲们,在吃饭前,我还得说两句,今天是个好日子,感谢大家在这段时间的付出和努力,远远超过可我的预期,哈哈,想不到村里的两支龙舟队都获了奖,今后,我们要拿出这份激情,一如既往地支持村子的工作,相信,在全体村民的努力和坚持下,我们村将建设得更加关好,村民的生活水平是越来越好,我建议大家共同举杯,为明天的生活会更好,干杯!\" \"干杯……!\" \"干杯……!\" 此起彼伏的干杯声,一浪高于一浪,整个大堂沸腾了! 一凡举起杯,走到满叔公的身边,说道:\"满叔公,感谢你一直关心和照顾我家,我敬你,祝你身体健康,福如东海,长命百岁,我干了,你随意!\" \"一凡,真得谢谢你,虽说你的血缘不姓张,但我看出了你对养父母的孝敬,对我张氏公益的付出,我代表张姓人谢谢你,希望你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张氏宗祠的人永远是你强有力的后盾!\"满叔公举起酒杯,手因激动微微有些颤抖。 \"谢谢满叔公,我张一凡生是张家人,死是张家魂,只要我有这份能力,一定护养父母周全!\"一凡说后,一口就喝完了杯中的二两白酒。 \"张书记,感谢你一直对农旅公司的关心和支持,谢谢你能把我作为自己人看待,看作满堂的伯伯叔叔大哥高兴的样子,我由衷地高兴,我借花献佛,敬在坐的前辈大哥们,祝你们村越来越好,越来越红火,我干了,大家随意!\"甄珍就这种热烈祥和的气氛感染了,举起杯敬大家的酒。 \"感谢甄小姐能看得起我们这些泥腿子,你的心意我们领了。\"林叔也举起杯站了起来说道,然后大声说道:\"乡亲们,我提议,大家一起敬甄小姐!祝农旅公司生意兴隆,红红火火!好不好?\" \"好!敬甄小姐!\" \"甄小姐,干了!\" 敬酒的祝福声,再次点燃了整个大堂,冲出窗户,盘旋在农旅公司,在整个村庄。 第394章 修族谱的事 一凡准备初六吃过早饭之后就离开家的,却因养母的一句话改变了行程。 吃早饭的时候,养母当着全家人的面对一凡说:\"儿呀,你这次回来该去拜访一下满叔公和你林叔,屋上修谱的事,你满叔公对你爸和我说了很多,他说我们家的名单一直没交上去,你在外面到底有几个孩子,你不妨直接报给满叔公,他说过,他会帮你蔸着,艳青这些都知道,她不会跟你计较,你以后要好好对待艳青,这也是你的命,躲避不是办法。\" \"妈,吃过饭我就带点礼物,跟艳青一起去满叔公家里,把名单报上去,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一凡看了看陈艳青,回答养母的话。 \"这就好,艳青能宽宏大量都是祖宗保佑、五显庙的神仙保佑,你带着艳青把一切告诉满叔公,按人头缴费,经济宽裕就多拿一些钱,屋上这次龙舟赛得了奖,大家都说幸亏有你的帮助,钱是身外之物,多行善,多积德,准没错。\"养母谆谆教导一凡。 吃过早饭后,一凡先打了电话给甄珍和廖慧,告诉她们他上午还有点事,下午三点准时出发,然后去街上砍了几斤猪肉,买了两瓶酒和一些水果,回来后,带着陈艳青就去了满叔公家里。 满叔公家离一凡家只有一百多米的距离,但地势比一凡家要高,是后来满叔公自己另建的房子, 满叔公才六十多岁,比一凡的养父大五岁,是屋上四房中的小房,一凡家是三房,满叔公是四房,按一凡老家的说法就是\"掌山公子\",他那房的辈份最高,他的孙子才十二三岁。 满叔公原来在村小教过书,一凡还是他的学生,身高一米七几,身型瘦小,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在屋上威望很高,屋上有红白喜事却会请他来理事。 来到满叔公家,他正在一页页地整理已写好的家谱。 \"满叔公,我和艳青看你来了。\"一凡一进门就在那喊道。 \"一凡来了,快坐,快坐。\"满叔公连忙摘下老花眼镜站起来说道。 \"满叔公,忙着呢?\"一凡把带来的礼物放在了旁边的木椅上。 \"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东西。\"满叔公笑着,微嗔一凡带东西来。 陈艳青坐在一张矮凳子上,说道:\"满叔公,这是一凡孝敬你的。\" \"好好,坐吧!\"满叔公指着八仙桌边的条凳说道。 \"满叔公,屋里修谱的事弄得怎样啦?\"一凡坐下后,发烟给满叔公问道。 \"快忙完了,你家怎么回事?昨晚就想问你了。\"满叔公说道。 \"是这样的,满叔公,艳青不是快要生了嘛,我原想呢,等艳青生了之后再报名字过来,今早我妈说,先报再生也是一样的。\"一凡忙找到一个理由。 \"一凡侄孙,我听你爸妈说过,你在外面还有几个孩子,这次修谱呢一起写进去,你的意思呢?\"满叔公看了陈艳青一眼后说道。 \"关键这几个孩子都是我和别的女人没结婚生的,不知这个对修谱有没有什么影响。\"一凡嗫嚅地说道。 \"这个没什么问题,过去还不是三妻四妾的?修谱是民间的事,与政府无关,你有多少孩子都写进去,你养父母没孩子,你就是他们的血脉,你家三房单线吊了几代了,这人丁兴旺不是好事嘛,你说是不是?\"满叔公还是满脑子传宗接代的思想。 自己三房单线吊了四代,一凡是知道的,也就是他这一房人丁最少,传到养父这一代眼看都要断了,想不到老天有眼,老道长把一凡送给了养父,虽然不是正宗的张家血统,总算续上了香火,族谱里面才能继续写下去。 \"满叔公,因为户口的问题,有几个跟他们母亲姓,这个重要吗?\"一凡想,既然是族谱,肯定得姓张才对,不然写个别姓有点不伦不类。 \"还说你是大学生,文化比我都高,你在前面加一个张姓不就得了,这还不简单?\"满叔公猛吸一口烟,把烟屁股丢在地上,用脚踩灭后说道。 \"其他的梓叔不会有意见吧?\"一凡问。 \"有什么意见?只要你老婆艳青没意见就行,一个名字一百块钱,何况你还捐了三万块呢,这个你放心,我会去说,而且一定把这事办好。\"满叔公说完后,转身对陈艳青说,\"艳青,你没意见吧?\" \"满叔公,我没意见,只要是一凡的种,有多少写多少,只要一凡别忘了我才是原配就行。\"陈艳青手抚着肚子,调整了一下坐姿说道。 \"你看,是不是?艳青都这么大度,不知你养父母积了多大的德,做了多少善事,才有你这个儿子,娶到这么好的儿媳妇!老天有眼呐!\"满叔公又点燃了一根烟,满脸的笑容。 一凡知道,陈艳青的大度都是听了亲妈和养母的教导的,她也认命,知道一凡一生不可能仅只有她,其实她心里还是有芥蒂的,哪个女人喜欢让别人分享自己的老公,既然是命,那就认了吧,跟谁过也是一生,何况从目前来看,一凡的心还是放在她的身上,只要自己掌握了老大的地位,外面的女人也闹不出什么妖蛾子来,对于财富,自己现在的钱连下辈子都花不完,再有钱还不如有人重要。 \"满叔公,我这就写给你,另外对于建宗祠我再捐两万块钱,人丁兴,则家族旺,家族旺,则姓氏流传久远,血脉延绵!\"一凡下定决心把陈艳青知道的,不知道的,还有已出生的和快出生的都写给满叔公,让这些孩子全部进入族谱。 \"好,我叫你林叔过来,收下你捐的两万块钱,也让他知道有这么回事。\"满叔公说完后,马上打电话给林叔。 趁满叔公打电话的时候,一凡从八仙桌上拿来一张打印好的表格,从养父这辈起,再到自己这一辈,最后在每个女人姓氏的后面写上了所有孩子的名字。 陈氏,张依晨、张子兴;梁氏,张梁、张梁覃、张梁馨;丁氏,张建辉;麦氏,张麦覃;邬氏,张武;甄氏,张耀辉;陈氏,张清远、张尘,还分别在女孩的后面注明了性别。 写完之后,一凡递给了陈艳青过目,她看后问道:\"甄氏是谁?还有陈程怀的是龙凤胎吗?\" \"那是甄珏,辉辉也是我的儿子,陈程怀的是龙凤胎,预产期跟你的时间差不多。\"一凡把一切都告诉了陈艳青。 \"给满叔公吧!\"陈艳青心里虽然有点计较,但想到她刚才说的话,也表现得很大度。 \"满叔公,这些就是我名下的子嗣,有点多。\"一凡把填好的表格双手递给满叔公,脸红到了耳根。 \"是有点多,这是好事,你林叔马上到。\"满叔公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一下表格后,高兴地说道。 几分钟后,林叔腋下夹着公文包走了进来,就象是一个收电费的,一凡发烟、倒茶给他,说道:\"林叔,你先坐一下,我去把钱拿上来。\" 一凡说后,跑向自己家里去拿钱,往返一趟也不到五分钟。 \"一凡贤侄,你真的娶了一个好老婆啊,艳青的大度让我汗颜,各方面的支持暂且不说,就这坐拥江山,指挥若定的气势为叔也得学学,一凡,好好待这个贤妻良母,别辜负了艳青。\"一凡一进门林叔就对他说道。 \"会的,林叔,这是两万块钱,祠堂的事你们多费心,另外这一万块钱,除去修谱份子钱外,剩下的也作为捐了。\"一凡拿出三万块钱递给林叔。 办完这些事后,一凡扶着陈艳青就回了家,把办妥的事告诉了养父母,免得让他们担心。 第395章 麦小宁认公婆 午饭,一凡是接甄珍和麦小宁来家里吃的,在来家里之前,他趁麦小宁在收拾行李的间隙,偷偷塞给了麦小宁四个红包,每个红包两千块钱,对她说,爸妈知道了两人的事,就连呦呦多大了,他们也知道,不如趁这次回了家,认下自己的父母,让两位老人看看儿子的相片,至少能给老人更大的安慰。 麦小宁知道一凡的心思,既然家里的房子都留给了她一套,呦呦又是一凡的骨肉,陈艳青也早知道了这些事,两人之间早没了芥蒂,先认下家公家婆也是好事一桩。 麦小宁还想到,既然一凡都能叫自己父母爸妈,也这么孝敬自己的父母,自己为何就不能呢,再说认下了家公家婆,只是一句言语的事,他们也是正正当当呦呦的爷爷奶奶,对自己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一凡以后会更疼自己,更会为自己和家人着想,她欣然答应了一凡的请求。 三人来到一凡家后,陈艳青早就收拾好了一凡的行李,放在客厅上,就等甄珍两人来了以后,送三人出发。 一凡的养父坐在桌前,叭啦叭啦地抽着烟,心里很舍不得一凡离开,养母更是时不时地抹眼泪,帮着陈艳青在装土特产。 来到一凡的家后,麦小宁走到一凡的养父跟前,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他,说道:\"爸,回时没带什么东西,这点心意你收下,以后回来我把呦呦带来,让他认认你这个爷爷!\" 养父先是惊恐,手上拿着的烟也掉在了地上,然后想起麦小宁也是自己的儿媳妇,脸上才有了笑容。 养父说道:\"小宁,我也没什么给你们回去,下次回来时把孙子带回家来,住上一段时间。\" \"会的,爸!\"麦小宁说后转身又走到养母的身前,拉着养母的手,\"妈,早就该喊你妈了,这是儿媳的一点心意,以前一直想回来看看,一凡走了,公司没人管,这次回来也没跟你说上几句话,下次带着你的孙子住上几天,让他多陪陪你!\" \"好好,我早就想见见这些孙子孙女了,这次能见到你,我心里宽畅多了,有时间多回来看看!\"养母一边抹眼泪,一边高兴地说。 麦小宁拿出手机,找到呦呦的相片,递给养母看:\"妈,这就是你的孙子呦呦,三岁了,你看,长得多像一凡。\" \"是是!这额头、鼻子、眼睛就像一凡小的时候。\"养母眼睛不太好使,靠近手机才看得清。 \"艳青姐,谢谢你这几天的关心和照顾,你身子不方便就少出去,外面有覃可在打理,预产期快到的时候,我会催一凡早点回来,公司有我在,乱不了,你安心待产。\"然后拿出两个红包递给陈艳青,\"这点心意是妹妹给你和依晨的,我们姐妹俩无话不说,有时间多联系,到时抽得出时间争取国庆节再回来。\"麦小宁动情地说道。 陈艳青拉起麦小宁的手,说道:\"谢谢小宁,呦呦的名字可是上了族谱的,好好带大他,下次回时把呦呦带来,行李包里有些土特产,带回给你父母尝尝,路上小心,到了报个平安!\" \"好的,姐姐,那我们就回东莞了。\"麦小宁回答道。 一凡将所有的东西搬进后尾箱,对陈艳青叮嘱几句后,上车,发动车子,离开了家。 从后视镜中看到养父母和陈艳青一直站在家门口,直至车子拐进弯道后,才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去到廖慧父母家,一凡几人只待了十几分钟,廖慧接过方向盘。 一凡侧身对廖慧说,去一下黄超妈家,看看她妈和她女儿,免得回去黄超问起来不好回答。 一凡提了两件随手礼,敲开了那扇几年前就熟悉的门,黄超的妈看到廖慧后,才认出一凡是张老师,她抱着黄超的女儿,很高兴。 廖慧向她讲述了黄超的近况,也说了她和黄超现在一凡公司手下做事。 黄超的妈对一凡说:\"张老师,以前黄超在你手下读书我放心,现在你手下做事我更放心,你告诉她要好好工作,不要惦记着家里。\" 向黄超的妈辞行后,才算真正地踏入回东莞的路程。 车行不久后,甄珍问一凡:\"一凡,陈艳青说小宁的儿子上了族谱是什么意思?\" 一凡知道甄珍问这话的意思,她是想知道,既然呦呦都上了族谱,甄珏的儿子辉辉是不是也上了族谱,可是旁边又有麦小宁和廖慧在,如果直说,麦小宁听到还无所谓,就担心廖慧听到后会在公司里乱说。 一凡想了想后说:\"是我的骨肉都上了族谱,上午办的就是这个事。\" \"那你的意思是……\"甄珍欲言又止。 一凡知道甄珍后面没说出的话,接着她的话说:\"没错,是这样。\" 一凡老家去县城要经过一个叫十二排的地方,所谓十二排是指这条路弯道多,曲曲折折总共只有六公里的路程就有十二个弯道,其实那是以前的叫法。 这是一条山路,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以前,市里在陡水镇的铁扇关还没建发电厂的时候,这里有一条江,水流湍急,江面也有五六十米,据老人讲,这条江无论春夏秋冬,都可以看到放排的男人,江弯水急,很多人命殒在江里。 原来一凡老家的人去县城都是步行沿着江边的山路去的,要经过一个叫十二排的地方,那时就是这段叫十二排的路段就有八公里,全程八十多公里,差不多要从早走到晚,后来政府在铁扇关在前苏联的技术支持下,建了全国首座坝内式发电厂,水位上升,形成一个十几亿立方的淡水湖,叫陡水湖,连着铁扇关和一凡的老家,很多住户的房子后置,后来政府开通了这里的公路,其实就不止十二个排了,一凡特意开车数过,总共有四十六个排,平均一公里有十个排,这里的公路宽只有六七米,两车道,弯道又多,是车祸的频发路段,驶过这段路,如果能遵守交规,不占道行驶,弯道超车,是可以避免意外事故发生的。 端午节回家过节的人多,车多,返回上班的心情也急,仅这一段路这一个下午就发生了五六起因占道行驶或弯道超车发生的车祸,就这五六公里路程,象商量好了一样,走一段路阻一次车,足足走了有两个多小时时间,幸运的是这五六次车祸都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最严重的一次车祸是四五辆车追尾,最前面的那辆车引擎盖都因车撞得变形,打开了。 来到县城天已经黑下来了,整个县城已是华灯初上,一凡决定在县城吃过晚饭后再去东莞,明天上班,时间上也还来得及。 四人在县城草草吃过晚饭后,稍事休息,又启程去东莞。 高速路上同样拥挤,车速很慢,但一切顺利,在江西定南服务区换成一凡开车后就再也没有休息,回到公司已是晚上的十一点多。 太晚了,麦小宁也就没有回万江,再加上路途奔波劳累,和一凡回到公司后,洗漱完后就上床睡觉。 第396章 陈艳青的焦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一凡离开家后不久,满叔公和林叔就来了他家。 这次来一凡家,两人也是约好的,主要是来看看一凡的父母,顺便把一凡已经写下子嗣的事跟一凡的父母说一说,兔得他们总是惦记。 \"满叔,怎么有空来家里?\"一凡的养父张仕期高兴的把他们两人迎进了家里。 \"一凡回公司了?\"满叔公坐下后问道。 \"刚走不久,应该才到镇里。\"养父一边泡茶一边回答满叔公。 \"期哥,上午一凡已经把他的儿女都写给了满叔公,这小子艳福不浅,在外就有六个老婆,而且都生有子女,你和嫂子是在哪里修来的福?现在是子孙满堂了。\"林叔坐在养父对面,打趣地说道。 \"是呀,老侄,你看一凡这人,长得一表人才,文化又高,不仅能赚钱,而且还有礼有节,孝敬长辈,和睦乡邻,这是你家的大幸,也是我张姓的大幸呀,这小子以后大有出息。\"满叔公一说起一凡就喋喋不休,满脸的欣慰。 养父听到满叔公一句句都是赞扬一凡的话,满是沟壑的脸绽放出灿烂的笑。 陈艳青在房间里听到几人的谈话,忙起床走出房间,跟满叔公和林叔打过招呼后,从冰箱里拿出一些荔枝和一凡从东莞带回来的特色糕点,用盘子装着放在桌子上,然后给他们添茶后说:\"满叔公、林叔,这是一凡从东莞带回来了,你们也尝尝。\" \"艳青,你也坐,预产期应该不久了吧,看一凡取的名字应该是男孩吧,到时满月,叔等着喝你的满月酒。\"林叔不仅是叔,还是村支书,关心一下村民也是正常的,如果是其他男人,说这种事是不合适的。 \"谢谢林叔,顺利的话应该两个月左右,到时一定请满叔公和你来喝满月酒。\"陈艳青笑着回林叔的话。 \"前两天我去木梓岭上走了一遍,今年的木梓挂果特别多,比任何一年都好,还是你们夫妻有眼光,看准了这一产业,叔作为村干部,脸上也有光,到时需要人手,提前跟叔说,一凡不在家,跟叔别客气。\"林叔谈到村里有人做实体,脸上满是自豪和骄傲。 也是,目前全镇十几个村的支书,除了临街的那个村的支书吃香外,那就是林叔了。 想找工作,就业,村里有两个大实体公司,托他去说,百发百中,不仅工作不累,工资也很高,尤其是农旅公司,处处要人,只要人合适,基本都能安排,一年四季都有干不完的活。 \"林叔,到时就要你多费心了。\"陈艳青客气地说道。 \"今年姓氏上有两件大喜事,一个是重建宗祠,另一件就是修族谱,这两件事一凡给予了莫大的支持,到时择好日子,祠堂迎祖的时候,叫一凡回来,让他作为年轻人的代表在庆典上讲讲话,鼓舞一下年轻人的士气,士林,这个你要记住。\"满叔公侧头对林叔说道。 \"好,满叔,听你的!\"林叔从口袋里拿出烟发给满叔公和养父。 陈艳青进房里拿出四包好烟,给满叔公和林叔各发了两包,她说道:\"这是一凡留在家里的,放久了不知会不会变质,你们先拿去抽。\" \"谢谢艳青,你爸妈在这里住得习惯吧?\"林叔问道。 \"他们也就这样,在哪都住得习惯。谢谢叔的关心!\"陈艳青说后就坐回了原来的椅子上。 此时,养母从菜园里摘菜回来了,看见屋里坐着满叔公和林叔,心里也十分高兴,说道:\"他满叔公,林叔,你们来了!\" \"老嫂子,我跟满叔路过,顺便来看看你们,看你家艳青,又是拿吃的,又是烟,你又要做阿婆了,高兴吧!哈哈!\"林叔说后笑了几声。 \"托大家的福,应该快了,到时请你们喝酒!\"养母爽朗地回答道。 \"哈哈哈,到时一定来恭贺!\"满叔公大笑几声,说道。 \"唉哟,我得去接依晨了!你们先坐,晚上在家吃饭。\"养母一拍大腿说道,说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幼儿园走去。 \"老嫂子,路上注意安全,改天再来你家吃饭。\"林叔见养母风风火火的,大声对养母说道。 满叔公和林叔跟养父聊了一些闲谈之后,也离开了一凡的家。 陈艳青闲着无聊,便想起了夏姨,她觉得有必要把一凡跟外面女人生的孩子都已入族谱的事告诉夏姨,而且端午节那天也没祝亲妈吉祥、安康! 手机响了三声后,夏姨就摁下了接听键。 \"喂,艳青,有事吗?\"夏姨问道。 \"妈,没什么事,就是昨天过节没打电话给你,一凡下午刚回去东莞,想起该打个电话给你。\"陈艳青说道。 \"哦。他不是说上午出发的吗?怎么下午才走?\"夏姨问道。 \"是这样的,妈!屋里这段时间正在修族谱,上午我和一凡去了满叔公家里,一凡把他在外面与其他女人生的孩子的名字全都写给了满叔公,那些孩子都会写进族谱里,丽雅三个孩子也写进去了。\"陈艳青把详细情况说给了夏姨听。 \"那就好,谢谢你哈,艳青,能这样大度接受那些孩子。\"夏姨说道。 \"没什么,妈,都是一凡的骨肉,你那边怎么这样吵?\"陈艳青问道。 \"哦,我去幼儿园接豆豆,正在校门口等他出来。\"夏姨解释说道。 \"妈,还有一个事要告诉你,一凡跟香港一个叫甄珏的女人生有一个儿子,我见过孩子,也有两岁多了,甄珏的父亲在我们村里办了一个农旅公司,还有就是一凡告诉我陈程怀的是龙凤胎,预产期跟我差不了几天。\"陈艳青把自己今天刚刚听到的消息也告诉给了夏姨。 \"我知道了,艳青,你这段时间不方便,别乱走,肚子里的孩子重要,千万不要摔跤,听妈的,多待在家里,安心待产。\"夏姨吩咐道。 \"好的,妈,你要保重身体,别太累了,接孩子的事可以交给丽雅去做。\"陈艳青说道。 \"艳青,好的,先这样,豆豆出来了。\"夏姨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陈艳青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她想到了正在接依晨放学的养母,那种站在校门口焦急等待的心情自己也曾经历过。 她想到了,假如自己万一没有儿子,以后自己在养老院,自己的孩子会不会也象现在这样站在养老院门口焦急的等待自己出现,都说娘肚子里有崽,崽肚子里无娘,那种落寞的心他们会不会有。 值得高兴的是,一凡告诉了她,自己肚子里怀着的孩子是男孩,不然,如果生的又是女儿,她们嫁出去以后,会不会常来看自己,还有就是一凡跟外面那些女人生的孩子以后会不会认她这个大妈,另外就是假如再过几十年,一凡的心会不会依然在自己身上。 人生的路还很长,且走且看吧! 第397章 刘毓灵来打暑假工 上午,一凡刚刚整理完手头的事,已是十点多点了,刘毓灵却打来电话。 刘毓灵在电话中说:\"哥,我已经回东莞了,准备等下来你公司。\" 一凡说道:\"学校放假啦?\" \"考完试,没有课了,学生可以回家。\"刘毓灵在电话那头说道。 在去年寒假的时候,一凡曾答应刘毓灵和中山的陈可可来公司打暑假工,并承诺每天给她们发六十元工资,公司包食宿,同时还答应过刘毓灵的发小刘莹去医院实习,工资多少自己还未跟自己的姑姑张院长说。 \"好的,等你们吃午饭。\"一凡觉得在电话中多说,还不如当面说得更清楚,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十一点左右,刘毓灵带着几人就来到了公司,让一凡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南康老乡沈东也来了。 来到办公室后,一凡叫她们坐,并亲自泡茶给她们。 \"一凡哥,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同学罗子涵,是你们县里人。\"刘莹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她身边一个女孩说道。 \"你好,小罗,你家哪个乡镇的?\"一凡看了罗子涵一眼,她个子不高,只有一米五十六的样子,身子有点单薄,一双大眼睛藏在黑黑的刘海下面,鼻梁高高的,把鹅卵形脸衬得更加有立体感。 \"张总,我家是寺下镇新华村的。\"罗子涵嫣然一笑,回答说。 \"我知道你们村的梨很出名,甜脆、水量足。\"一凡叫她坐下说话。 \"哥,暑假到了,有两个半月的假期,去年你答应过的,让我们来打暑假工,你没忘记吧?\"刘毓灵从沙发的另一端坐在一凡身边问道。 \"没忘,你们几个人?\"一凡问刘毓灵。 \"我、可可,还有沈东三人,刘莹和子涵去医院实习,这个你帮忙联系一下。\"刘毓灵看了看其他的女孩说道。 \"好的,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来上班?\"一凡看了看几个女孩,问道。 \"明天就行,下午我们回去拿行李,明天上午就能赶过来。\"刘毓灵说道。 \"好,我安排一下。\"一凡说后,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麦小宁,叫她上来办公室。 麦小宁一会儿就来到了办公室。 麦小宁认识刘毓灵、陈可可和刘莹,年前她们来的时候还一起吃过饭,她跟她们打过招呼后问一凡:\"张总,有什么事?\" \"刘毓灵她们想在公司打暑假工,安排三人去车间上班。\"一凡说道。 \"正好包装车间有两人请了假,三人都去包装车间吧,细皮嫩肉的,去其他车间她们做不来。\"麦小宁说后,几个女孩都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那你告诉范春英,她们的工资按日结算,每天六十元,公司包食宿。\"一凡说道。 \"嗯,毓灵,你们带身份证了吧?\"麦小宁转身对刘毓灵她们问道。 \"带了。\"三个女孩齐声说道。 \"好,跟我去办公室办理一下手续。\"麦小宁说完后,带着刘毓灵、陈可可和沈东去了黄小媛那里办理入职手续。 一凡办公室只留下刘莹和罗子涵,她们两人见刘毓灵三人都入了职,眼神中有些期待一凡能把她俩实习的事搞定。 \"姑姑,我有两个读医学院的朋友想趁暑假期间来你医院实习,麻烦安排一下!\"一凡拿起电话就打给了莞城医院的张院长。 \"知道她们学的是什么专业吗?\"张院长问道。 一凡抚着话筒问刘莹她们学的是什么专业。 \"临床医学。\"刘莹答道。 \"是临床医学,好安排吧?\"一凡对着手机说道。 \"你介绍的,不好安排也要安排,告诉她们,实习工资每月两千元,医院不安排食宿,但可以吃医院的食堂,住的地方要自己租,叫她们来医院吧。\"张院长答应了安排实习岗位,不要说来实习,就是正式医师都得自己租房子住。 \"没事,就让她们住我在科研小组的房里,谢谢姑姑!\"一凡说后,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等张院长先挂机。 \"搞定,下午带你们去医院办理实习岗位手续。\"一凡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说道。 \"谢谢你呀一凡哥!\"刘莹听一凡说搞定后心里很高兴,拉着罗子涵的手,说道。 \"没事,小事一桩,去了医院上班少说话、多做事,不懂的多问,勤快点!我也经常会去医院上班,没事可以跟我学治病。\"一凡说道。 \"那太好了!\"刘莹高兴地站了起来,然后又郁闷地说道:\"你那治病的技术太玄妙了,就怕我俩学不来。\" \"医学都是相通的,认真学就能学会,刚才那个麦总,没学过医还不是照样给人治病?关键是自己想学,不要还未学就怕了,有信心就成功了一半。\"一凡坐到沙发上,笑着对她俩说道。 \"对,要有信心!\"罗子涵说道。 一凡之所以会帮助这几个女孩其实是有原因的,除了刘毓灵是自己资助上大学外,她能想到趁暑假期间多赚点钱来补贴家用,抛开一凡会负责她的所有读大学的费用不说,她能为家人分担的想法就应该支持。 其他的女孩也是一样,白白地浪费暑假两个多月的时间,还不如走入社会,用自己的双手创造一些价值,那两名医学院的女孩,除了能赚点钱之外,还能尽快地融入医院的日常工作中,为以后自己正式步入医生这一职业打下基础。 自力更生,穷则思变,一个人只要自己不躺平,走出去,就必定会有收获。一凡老家有句话说得好,只要愿去弄,冇蛇都有拐(蛙)。 刘毓灵三人在黄小媛那里办好入职手续,安排好住宿后,范春英带着她们三人去参观了车间,让她们看看公司员工是怎么工作的。 中午,一凡叫麦小宁和范春英两人一起陪这五人吃午饭,吃完午饭后,稍微休息一下后,一凡带着除沈东、陈可可不用去拿行李外的三人先去了莞城医院。 张院长下午两点半钟才上班,一凡让她们在莞城自己的办公室休息,打开了那间自己从没住过的房间,那张一米五的大床足够两人睡。他叫刘莹和罗子涵先去整理、打扫一下房间。 两点四十分,一凡带着刘莹和罗子涵去了张院长办公室,一凡把张院长介绍给她们两人认识,几分钟后,外科的陈志鹏医生带她俩去了外科,一凡跟张院长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之后,也回了自己办公室。 三点左右,刘莹两人回来了,她们说手续全部办好了,陈医生安排她们两人跟着他实习,做他的助手。 现在只有刘毓灵和刘莹要回去拿行李,一凡干脆好人做到底,开车送她俩回家,反正也不是很远。 来到刘毓灵家,她的父母上班也刚刚回到家,看见一凡,说不出心里有多高兴,她老家那些人也认识一凡,都走前来跟一凡打招呼,在广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地方能有这么多人认识自己。 一凡实在拗不开刘毓灵父母的盛情,在她家里吃晚饭,她的父母还喊来了村书记和刘莹的父亲一起吃饭。 晚饭后,一凡带着刘毓灵和刘莹离开了她们家,先将刘莹安顿好之后,带着刘毓灵回了公司。 第398章 林庆昌没病 就在刘莹和罗子涵入职医院实习的第三天,那天下了一场小雨,龙船雨还没结束,天灰蒙蒙的,雨不大但持续时间长。 龙船雨又叫龙舟水,端午水、端阳水、龙降水等,是我国华南地区端午节前后的一种大范围强降水天气。 在民间,人们将每年端午节前后龙舟竞渡之时所下的雨称之为“龙船雨”。“孩童不晓龙舟雨,笑指仙庭倒浴盆”形象地描绘了龙舟水的滂沱之势。龙舟寓意吉祥,因此民间认为龙舟划过的水是“大吉水”。 龙船雨发生在小满至夏至期间,在我国传统文化中,雨与龙是联系在一起的,龙不仅是祥瑞之物、更是和风化雨的主宰,龙飞天上,行云布雨。在自然天象上,仲夏期间正是苍龙七宿飞升正南中天之时,在《易经·乾卦》爻辞中曰:“飞龙在天”。仲夏端午“飞龙在天”这期间,我国华南地区降水明显增多。 那天夏妮打来了电话,她说医院接诊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患者。 一凡问她:\"怎么奇怪啊?\" 夏妮说道:\"患者为男性,四十岁,所有的检查都很正常,头部没受伤,周围性神经也没病变,也没有高血压、糖尿病、尿毒症,更谈不上中风,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瘫痪了,太不可思议。\" \"有没有脑动脉瘤、脑瘤或者脊椎上的疾病?\"一凡也觉得有点奇怪,补充了一些发生瘫痪现象的病症。 \"没有,可以说能检查的都检查过了,就是找不到病根,心脑血管科、脑科、神经科医生综合会诊都说没见过这种病,大家都有点束手无策。\"麦小宁基本带着哭腔说完这些话。 \"你的意思就是患者没病咯。\"一凡打趣夏妮说道。 \"但愿吧。没有病怎么瘫痪呢?\"夏妮问道。 \"这样吧,上午实在抽不出时间,下午一上班我就来医院,综合一下大家的意见,看能不能商量出好的治疗方案。\"一凡最后说道。 \"那好吧,要不要通知陈程?\"夏姨想起如果患者转入科研小组病房就得涉及用药,用药就必须由陈程出面。 \"你傻呀,陈程已经请了产假,人家会挺着一个大肚子来医院?放心,有我!\"一凡说后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一凡想,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一个男人正值花一样年龄的时候,能吃能喝,能挑千斤担,正是家庭挑大梁的时候,无病无痒,为何会睡一觉就走不了路,嘴不歪,思维又正常,这些不太可能呀! 一凡突然想起大师兄给自己的那本民间咒法,患者会不会是中了邪、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或者说是被人下了咒,这一段时间以来,不管是中山,还有东莞都出现了被民间咒法而生病的人。 一凡走进自己房间,仔细地翻看起那本民间咒法的禁书,找到了致使一个人无病而瘫的咒语和施咒法,他认为很有可能夏妮所说的患者就属于这种类型。 民间咒法,也就是民间统称的邪法,那是记载的咒语和施咒方法都很恶毒,轻者使人生病,重者久而不治而亡,象原来一凡解过咒的,现在已当上副市长的郝东,就是被人下咒而失声的,施咒者往往使用被咒者身上的一些物品和生辰八字下咒,施咒者与被咒者往往比较熟悉,或竞争对手,或生意合作伙伴,或同行,或故意伤害别人家庭的人,象寄打就是咒法的一种,寄打的媒介是树,施咒者将被咒者的毛发或指甲和生辰八字包起来钉在一颗树上,然后对着树念咒和施法,将树的命运跟被咒者的命运捆绑在一起,被施过咒的树慢慢枯萎,直至死亡,被咒者也会跟树一样的下场。 这种情况,施咒者一定与被咒者熟悉,而且往往就是身边的人,才能拿到被咒者的物品,得到他的生辰八字,告诫大家,自己的生辰八字在外不可乱说,免得被用心险恶之人祸害。 还有就是将病人的病施咒在纸币上,待捡到纸巾的人将纸币放在口袋里,病人的病就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原来患病的人的病就消失了,最后痊愈,建议大家,在医院或者医院门口,见到掉在地上的钱千万别去捡,否则后患无穷。 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具体怎么样,还是见过患者再下定论。 下午一上班,一凡就开车去了莞城医院,找到夏妮之后,两人就去了外科住院部。 负责治疗的就是刘莹和罗子涵跟着实习的陈志鹏,他看到夏妮和一凡来到办公室,叫罗子涵用一次性杯子倒茶给一凡和夏妮。 \"张总,夏医生,请喝茶!\"罗子涵把茶端给一凡和夏妮。 \"怎么样,还习惯吧?\"一凡接过茶后问子涵。 \"嗯,挺好的。\"子涵说道。 陈志鹏把患者的病例拿给一凡看。 患者林庆昌,男性,年龄四十岁,东莞麻涌人,病历上正如夏妮说的那样,除了肝内有一两公分水泡外,其他一切都正常。 从病历上来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参考价值。 \"去病房见见患者吧!\"一凡将病历合上后说道。 患者住的病房是两人间的,另外一个病人是因中风偏瘫的,也是一个中年男人,两人有很鲜明的对比,林庆昌高瘦,申字型脸,而另外一个肥胖,圆脸。陪护林庆昌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他的妻子。 一凡仔细观察林庆昌后,发现他脸上有团黑气,这种黑气,是霉运,不是阴魂附体,而是经过一天天积累起来的。 \"大姐,说一说林先生是怎么得病的。\"一凡问那女人。 \"我也不太清楚,你说。\"女人坐在床边,扯了扯林庆昌的衣袖。 \"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感觉这段时间很累,经常抬不起腿,有时抬一箱水果都觉得很吃力,腿上象灌了铅一样,因为是端午,生意比较好,顾客比较多,所以就不当事,感觉是不是累的,这种情况持续了有一个多星期,直到前天早上一起来,腿就迈不开了。\"林庆昌断断续续地讲完了他发病的过程。 \"林先生是经营水果店的?\"一凡问道。 \"是,端午送礼的比较多,这段时间也就比较忙,顾不了自己,应该是累出来的病。\"林庆昌说道。 一凡掀开他盖的被单,打开透视眼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体,发现没其他的异常。 \"医生,我肝上的水泡要不要紧,要不要动手术。\"林庆昌问一凡。 \"这个水泡没有多大关系,应该是遗传的,但你得注意,别跟人家干架,伤到了肝,弄破了那水泡就麻烦了。\"一凡告诫他说。 \"我们诚信经营,从不惹事生非,从来没有跟人吵过口,更别说打过架了。\"林先生说道。 \"那就好,做人要本份,做买卖更得凭良心。\"一凡说完,顿了顿,又说道,\"林先生,你没病,是被人下了咒,回家去才能治。\" \"什么是下了咒?\"林庆昌听到一凡说自己没病,被人下了咒,直了直身子大声地问道。 \"这个一句两句说不清,听我的话,回家去治,十天半个月就能完全恢复,想通了,打我电话,我在欧涌。\"一凡对林庆昌的病下了结论,他就是被人下咒而瘫痪的,说完之后,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给了他。 非常的病得用非常的方式治疗,只有这样才能对症下药。 第399章 解下瘫咒 一凡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给了患者林庆昌之后就离开了病房,具体是留在医院治疗、转院,还是联系自己给他治疗的决定权在患者手中。 回到医生值班室,陈志鹏对刚才一凡所说的\"下了咒\"很感兴趣。 \"张总,给人下了咒怎么会检查不出来呢?\"陈志鹏问道。 \"下咒是通过精神层面的东西来控制人的磁场,让人不能活动或出现其他的病症,通过机器是无法显现的,就象牛顿的万有引力一样,我们只能感觉有引力,但看不见,咒语和咒法就是通过一定的手段让人缺少一定的机能,就好比原来治疗过的,通过咒语和咒法使人不能说话的那病人一样,就是控制了人的磁场,使人不能正常生活。\"一凡详细地解释给陈志鹏听。 \"张总,我们家那种'隔江打`是不是也是这类?\"罗子涵问道。 \"对,'隔江打`也是通过咒语和咒诀,他们不用近你的身,你就莫名其妙地受伤,这种伤用药是治不好的,就必须通过解咒,慢慢恢复元气才能治愈。\"一凡转身对罗子涵说道。 \"这太玄妙了,用科学根本无法解释。\"陈志鹏感叹道。 \"其实我们所谓的科学还是存在局限性的,解释不通未见得就是伪科学,科学最高的境界就是玄学。\"一凡对陈志鹏的话进一步地进行了阐释。 \"那这个患者怎么处理呢,张总?\"陈志鹏第一次遇到了无法用药的难题,患者林庆昌已经治疗三天了,病情根本没有好转,刚才又听一凡说,医院根本无法治疗,到底该不该继续用药,用什么药,总不能为了应付患者只用盐水或葡萄糖吧。 陈志鹏头都大了,凭良心来说,他不愿欺骗病人。 正好此时一凡的手机响了,打断了几人的聊天。 \"喂,你好,请问你是……?\"一凡摁下接听键后,礼貌性地问道。 \"你好,张医生,我是刚刚见面的病人林庆昌,我跟老婆商量了一下,决定按你的意思办,等下就办理出院手续,回家请你来治疗,我家就在欧涌市场附近。回去后再跟你联系,不知需要我们准备什么东西?\"林庆昌诚恳地说道。 \"你只要去买一件新衣服就行了,其他的我来准备,顺便跟你说,治你这种病的治疗费要三十万,接受的话,现在还早,晚上就来你家。\"一凡说道。 \"钱多少我无所谓,只要能治愈就行,好吧,晚上我们在家等你。\"林庆昌说道。 挂断电话后,一凡对陈志鹏说:\"你不必担心了,林庆昌准备办理出院手续,回家去治疗。\" \"张总,可不可以去现场看你治病?也见识一下你高操的医技。\"陈志鹏说道。 \"可以,这个无所谓,要不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带着夏妮、刘莹和罗子涵?\"一凡觉得陈志鹏愿意来现场看看,不妨趁这个机会拉拢一下关系,对刘莹和罗子涵更有利。 \"好呀,说实话,在莞城医院上班两年了,还从来没去过麻涌,说起来真有点惭愧。\"陈志鹏高兴地说道。 \"那好,我先去准备晚上要用的物品,在欧涌等你们。\"一凡说完后跟夏妮两人回了科研小组办公室。 \"晚上你开车,还是坐志鹏的车?\"一凡问夏妮。 \"还是蹭车吧,不知道要弄到多晚。\"夏妮说道。 \"那我去准备了,等下见!\"一凡说完后就离开了医院。 一凡把车开出医院后去莞城最大的文具商店买来了六支毛笔,和一盒十二色的宣传染料、一小盒香薰、一个木制的马车模型,回到公司后根据林庆昌的具体情况,写下了一张还愿表,一切就绪,就等陈志鹏他们来吃晚饭。 快下班的时候,曾楠带着陈志鹏四人上来了办公室。 夏妮从来没有来过公司,当她进了办公室后,发现办公室与套间是相通的,便走到套间那里仔细地查看了一遍。 她问一凡:\"这套间挺大的,住的是谁呀?\" \"目前就自己一人住,新加坡老板来了也住在这里。\"一凡回答她。 \"怎么哪间有女人的衣服呢?\"夏妮问道。 \"哦,这是小宁的房间,中午没回去,就在那里休息。\"一凡实事求是地回答她。 见时间差不多六点了,一凡赶忙提出去吃饭,免得夏妮问出一些自己难以回答的问题。 \"以后不上晚班,我也来这里住。\"夏妮最后说道。 一凡装着没听见她的话,叫大家一起去麻涌农家乐吃饭。 晚饭,大家都没有喝酒,差不多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回到公司,一凡打了电话给林庆昌。问他具体的住址,绕来绕去,他干脆说就在林书记后面的那栋住宅。 林书记家再熟悉不过了,当初创办公司的时候就来过他家很多次,很多问题也是在他家商量解决的。 一凡开着车,带着陈志鹏四人来到了林庆昌的家,稍微休息一下之后,一凡和他老婆扶上了车,在吃晚饭的时候,一凡就踩好了点,觉得离高速入口不远就是最好解咒的地方。 停好车之后,林庆昌的老婆先拿下折椅摆放好,然后和一凡一起扶林庆昌下车,并把他放在折椅上休息。 一凡从车上拿下自己下午买好的物品,从林庆昌老婆的手中接过新买的衣服,临时放在路旁的草坪上。 接下来,一凡将那件新买的衣服放在草坪上,把买的木制马车模型放在衣服上面,然后将还愿表放在马车旁边,再然后拿出六支毛笔,分别蘸上六种不同颜色约颜料,在还愿表的文字上边念内容边用各种颜色涂抹在还愿表的文字上,再接着,将买的香薰以衣服为中心,摆了八盘,然后分别用打火机点着。 完成这些之后,一凡盘坐在摆放物品的旁边,双手合掌,静下心后,想象着林庆昌坐在木制马车上,进入高速,然后一路沿高速往广州方向驶去,一凡对这段高速路相当熟悉,旁边有什么桩,哪个地方有指示牌都了如指掌。 就这样,一凡凭着自己的意愿,想象着林庆昌一路向北,约十五六分钟后,马车进入了往广州市的路口,直至走进广州市,一凡才睁眼停了下来。 他站起来后,把衣服拆开,帮林庆昌穿上新的衣服,把草坪上的木制马车和毛笔收拾好放在包里,然后将林庆昌扶上车。 在施法的过程中,全部人都不敢说话,只看着一凡在捣鼓,直至一凡将林庆昌扶上车后,他们悬着的心才平静下来。 一凡发动车,调头往欧涌方向驶去,到了林庆昌家后,一凡把林庆昌从车上扶到客厅里,让他坐在客厅的躺椅上,他从车上拿下木制马车和那六支毛笔放在客厅中央,点燃几张纸钱,将马车和毛笔烧成了灰烬。 一凡走进卫生间将手洗干净,然后对林庆昌的老婆说,全部仪式完成了,叫她每天扶林先生在外多呼吸新鲜空气,最迟十天可以下床行走。 做完这些后,一凡提出辞行,林庆昌的老婆将装满钱的袋子交给一凡,说道:\"这里是三十万,另外我还包了一个小红包给你,今天谢谢你了,有空来家里喝茶。\" 离开林庆昌的家后,夏妮想留在公司住一晚,因没带换洗的衣服,也只能罢了,一凡把陈志鹏四人送出了路口,叮嘱他路上开车慢点。 第400章 游道使坏 一凡回到套间后,可能因为窗户有灯的原因,黄超敲开了套间的门。 她进来套间后也没说话,自己去饮水机里接开水。 \"怎么啦,又是谁气你了?\"一凡问她。 \"没谁,你到了我妈家怎么不告诉我?\"黄超怒气冲冲地问道。 \"你妈家的情况廖慧不是会告诉你吗?何必我又来表功,亲自跟你说?\"一凡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 \"她说和你说是一样吗?她有她的看法,你有你的见解。\"黄超说完后又去接了一杯水。 一凡真无语,后悔把她招进了公司,一天天的心情都被她弄得很糟糕。 \"黄超,注意你的身份,生活上我可是你老师、朋友,工作上我是你的领导。关心你无论从朋友还是下属来说这都是应该的,你不要不拿豆包当干粮,搞不清楚位置。\"一凡终于忍不住教训起了她。 \"你去了我妈家总该告诉我吧?\"黄超还真会挑理由。 一凡挥了挥右手说道:\"打住,这事到此为止,算你没跟我说什么。怎么这样口渴,去跑步了?\" \"刚才出去散步忘了带手机,担心我妈打电话给我,走得比较急。\"黄超解释说道。 \"哦,也是。气练得怎样了?\"一凡问道。 \"没什么进步,总是理不顺,气很散,集中不到丹田。\"黄超说道。 \"这样吧,你先去洗澡,等下到回来,我来激活你的体内之气。\"一凡真的有点恨铁不成钢,她是所有跟自己学最难的一个。 \"我在你这里洗,洗完后就开始练。\"黄超说道。 \"这里又没有你的衣服和毛巾,怎么洗?\"一凡的气管都要气炸了。 \"你别管,我能擦干就行,我担心等下我走后,你又不开门。\"黄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一凡实在没办法,想起自己卫生间柜子上还放有新毛巾:\"卫生间柜子上还有新的毛巾,你拿去用吧!\" \"好咧!\"黄超说完后飞快地朝一凡那房间走去。 \"老师,我洗好了!\"黄超在房间喊道,声音特别大,生怕外面听不见似的,幸亏开着空调,关了窗户。 一凡从阳台上收下换洗的衣服,走进房间,看到黄超整个人被被单裹着,像蚕蛹一般,他看后摇了摇头。 一凡洗完澡后,看见黄超赤着上身盘坐在床上打坐,他也上床盘坐在黄超的对面。 \"修炼要做到身净、心静,精力不集中时,把思想集中在丹田上。\"一凡说后,也手打禅定诀,一起打坐,就这样静静地过了五六分钟,两人基本处于忘我状态。 一凡口念太极八卦咒,将金光太极运转在两人之间,然后再念金光神咒,将两人处于一个独立的宇宙里,接着打出一道剑指诀,直指黄超的乳根穴,将体内真气运转,灌入她的体内,顿时黄超体内气息翻滚,时不时地泛起一道蓝光,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 停下来之后,一凡气喘喘地问黄超:\"有没有感觉丹田有一股热气在流动?\" \"有,很热,胀痛,有点受不了。\"黄超回答说。 \"这就对了,先练到这吧,回去后自己再打坐,下一步再帮你打通任督二脉。\"一凡说完后就下了床。 \"老师,今晚我可不可以在这里睡?\"黄超用祈求的口吻问道。 \"不可以!\"一凡很坚决地说。 \"是我不漂亮吗?还是你嫌弃我生了小孩?\"黄超心有不甘地问道。 \"别想那些没用的,穿起衣服快点离开这里,有时间我会通知你来修炼。\"一凡说后穿起衣服就出了客厅。 几分钟后,黄超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跟一凡说了一声\"老师,我走了\"后就离开了套间。 一凡又去洗漱一遍后,躺在床上,却总是睡不着。 他想,最近这段时间为何会频频出现用邪咒害人的事,中山有,东莞也有,为何以前没有发生过,还是有,只是自己根本就没遇到,这些害人的方法也比较简单,只是一但中了咒就不简单了。 他突然想到,这些害人的邪咒是不是有人在流动传授,或者说有人利用邪咒来赚昧良心的钱,只要成功了,就收取一定的费用,如果真是这样,有反噬的还好,没有反噬的根本查不到。 象林庆昌这样的受害者来说,在欧涌没权没势,只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小生意人,从他两夫妻的谈吐中,也不像是个惹是非的主,想害他的人大概是同行,不可能是冤家或者其他的可能。 \"明天得去他的店铺周围看看。\"一凡心里说道。 想着这些事,一凡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翌日起床后,一凡打了林庆昌的电话,问他的店铺具体在哪,店名是什么,他把这一切都告诉了一凡。 上午,把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完之后,一凡开着车就去了麻涌,找到了林庆昌说的\"庆昌水果商行,由于他们两夫妻都抽不出时间来打理生意,店铺依然关着门,而旁边的一家\"鲜美水果行\"却是开门大吉,生意很好。 鲜美水果行也是一个夫妻店,老板有一米七十多的个子,秃顶,鹰勾鼻,眼神有些阴鹜,给人一种阴险呆毒的感觉,一看就不像是一个好人。 一凡停好车,他以买水果为由,向\"鲜美水果行\"的老板打听\"庆昌水果商行\"为何没有开门。 \"老板,请问旁边那家水果行怎么没开门呢?\"一凡称好水果后问那鹰勾鼻。 \"你问这个干嘛?\"鹰勾鼻问一凡。 \"是这样的,前几天在他那里订了一个水果篮,现在来取,却不见人影。\"一凡急中生智撒了一个谎。 \"那人啊,经常这样,收了别人的定金,不帮人办事,还短斤少两,被人打断了腿,治病去了。\"鹰勾鼻回答道。 一凡想,庆昌水果商行的老板明明就是因瘫不能行走的,而且他是那天一早就突然瘫了,一直两夫妻就没有开门做生意,他怎么会知道林庆昌是因为腿的问题而不能做生意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正在一凡准备提着水果,返回车子上时,只见一个穿着道袍的道士悠然自得地进了店,对鹰勾鼻说道:\"成功了,该付另外的费用了。\" 一凡心中咯噔了一下,道士怎么一进门什么也不说,直接说成功了,可见鹰勾鼻与道士早就熟悉,而且有合作的内容。 只见鹰勾鼻从抽屉里点出十张百元大钞交给道士,并对他说:\"你快走,免得被人发现。\" 道士拿到钱后,慌忙塞进口袋里,匆匆地走出店门。 待道士走离一段路之后,一凡开车直接追了上去。 \"道长,请留步!\"一凡停下车后说道。 \"善信有何贵事?\"道士双手作揖问道。 \"道长,我有一困惑,不知是否能请教一番。\"一凡说道。 \"既然我们有缘相见,定当尽全力为你排忧解难。\"道士瞟了一凡一眼说道。 \"最近生意难做,反观对面的同行却做得风生水起,不知道长有什么方法可以助我一臂之力?\"一凡直抒己意,把自己的困惑说了出来。 \"这简单,第一,可以布置一个招财风水局,第二嘛,此消彼涨,把他们的生意争过来。\"道士看了看四周,对一凡说道。 \"布招财局还好说,这此消彼涨可是有点昧良心哦?\"一凡说道。 \"都说无毒不丈夫,要想近期取得好的效果,就得使用非常规手段,你的宝号在哪,不妨带本道去看看,到时踩点,作法,把同行搞衰搞败,你的生意自然就好了。\"道士一双狡黠的眼四处乱望,很有把握的对一凡说道。 \"道长,这个怎么收费?\"一凡问道。 \"先付两千定金,事成后再付两千,本道置办一些物品也要钱,相比你的生意,这个是小钱。\"道士说道。 \"这样吧,道长留个联系方式,待我想好后,到时联系你,来我店里坐坐。\"一凡听到道士说的话,果然被自己猜中了,那道士就是一个游道,打着游学的旗帜,赚取昧良心的钱。 \"好的,这是我的名片,想好后,打电话给本道。\"道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交给一凡。 \"我会联系道长的。\"一凡接过名片后,坐上车,看了道士一眼,心想,要怎样来惩罚那个肚里满是坏水的道士呢? 第401章 智擒恶道土 午饭过后,一凡就去了林庆昌家里,他家的午饭没这么准时,一凡来到后,他们家正准备吃午饭。 林庆昌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两个孩子都在念中学,寄宿在学校,一般的情况只有他们两夫妻在家。 \"你与隔壁鲜美水果行的关系怎样?\"一凡坐下后问林庆昌。 \"不怎么样,那老熊太霸道了,经常无事找事。\"林庆昌坐在摇椅上说道。 \"张医生,我们经常被他欺负,货物稍微摆过他那一点,轻的时候乱推,严重的时候直接丢到街上,这人就象一条狗,逮谁咬谁。\"林庆昌的老婆又补了一刀。 \"还有这么霸道的人?\"一凡觉得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两个店相隔一堵墙,远亲不如近邻,万一彼此间有什么事也能互相帮助。 张医生,你不知道,那老熊是整条街霸道出了名的,大家都不敢惹他,看到我们店生意好,那眼神都可以把菠萝烤熟,跟这种人做邻居,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林太太给一凡添茶后说道。 \"林老板,请问是你先开水果店,还是那老熊?\"一凡觉得如果是老熊先在那开水果店,然后林老板后挤进去,必然会引起老熊心里的不适。 \"那店是我自己的,自从那条店面建好后,我的店就在那里了,他去年才开的,他就眼红我们生意好,才在旁边开一家的。\"林太太说道。 \"其实在我心里,从来都不担心别人在旁边开同行的店,甚至乎我都希望多开几家,这样成了行,大家想买水果就想到来这里,生意好差,大家凭本事吃饭。\"林老板挪了挪位置说道。 一凡很赞成林老板的生意观点,最好做的买卖就是成行,大家比价格、比质量、比服务,尤其是在一个镇里,回头客多的地方,这几个方面对经营有很大的作用,人脉、关系、大家凭本事吃饭。 \"噫!张医生,你问这些是什么意思?\"林老板问道。 \"随便聊聊,林老板,最近有没有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来过你店里?\"一凡问道。 林太太想了想后说:\"大约十天左右,我记不清是哪一天了,有一个道士来到我店里,说他很懂风水,可以帮我们布置一个招财局,只要布了招财局,生意会越来越好,可以日进斗金,我感觉那道士太会吹了,是骗人的,没答应他。\" \"你们有没有向别人透露过自己的生辰八字?\"一凡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必须弄清楚。 \"好像没有,没事跟他们谈这个干嘛?\"林老板说道,他停了停,一拍额头,\"老熊刚来开店的时候,曾经问过我和他谁大谁小,那次我告诉过他,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如果说透露,除非那一次。\" \"以后对外别把自己的生辰八字乱告诉别人,你这次腿瘫,可能就是那次留下了的祸。\"一凡终于明白了,林先生的腿突然瘫痪就是隔壁老熊叫那道士下咒弄成这样的。 \"林老板,你的腿有没感觉好了点?\"一凡问道。 \"有一点感觉了,至少会感觉腿部有些暖暖的。\"林老板拍了拍那双腿,说道。 \"有感觉就好,能够下地的时候可以多恢复性运动,我先回了。\"一凡喝完杯中水,站起来向林老板夫妻俩辞行。 下午上班后,一凡打了电话给那个道士,声称自己公司这段时间不怎么景气,想请他来布置一个风水招财局。 道士说他在麻涌,没有车,要一凡开车去麻涌接他。 一凡把道士接到公司后,他装着什么也不懂,先是要他对整个公司的风水指点一二。 道士从包里拿出罗盘,先在大门上测了一下方位,罗盘上显示的是癸山丁向兼子午。 公司的坐山朝向一凡是知道的,当初创办公司时大门的方位、位置、安装大门的日子全是他经手的。 道士问一凡,公司生产的产品是什么,一凡回答他,都是些铜、不锈钢、铁类的产品。 道士思考的一会儿,故作神秘地说道:\"癸山丁向属水局,公司生产的产品都是属金,根据五行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的原理,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必内耗,最好能找一处土局的大门,这样才能达到土生金的风水格局,而且子属天卦,癸属人卦,人卦不可兼天卦,难怪公司生意会不景气,如果要想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得在公司大坪中间布置一个招财风水局。 另外大门的出入口最好不要做成喇叭状,这样容易退财,最好大门直出口为正口,不偏不倚,否则公司很难经营下去。\" 一凡听后,心里觉得好笑,癸山丁向兼子午本就是火禄局,这跟公司生产的产品半毛线关系都没有,大门出口做成喇叭状主要就是为了视野宽阔,进出车辆安全,另外就是能更纳气,这些对公司有利的东西,经他一说全是弊端。 \"道长,去办公室喝茶。\"一凡不露半点破绽,叫道士去自己办公室喝茶。 两人上楼后,一凡亲自泡了一杯明前茶给他。 \"道长,你看我这办公室的方位、方向摆放正不正确?\"一凡泡好茶后,坐在办公椅上问他。 \"按癸山丁向的坐山朝向来说,在八大宅中属于坎宅,坎宅的财位有两个,一个是坎方,另一个在坤方,你办公室属震方,财位不对,这里不宜做办公室,必须搬到坤方位置。\" 公司的财位方的确在他说的位置,问题在于那道士不懂公司的运作流程和下属机构,按照一凡原来的布局,财会室就在坤方,自己办公室属于业务洽谈的地方,流动性比较强,布置在震方根本无所谓。 一凡想,这道士对风水知识不能说不懂,只是学了点皮毛,胡弄外行人可能可以,在自己面前谈这些,就有点露拙了。 \"我听说道长还懂咒语和符篆,如果我的同行比我的生意好,有没有办法化解?\"一凡这下真正入了正题,前面的管他说得天花乱坠也好,贬得一文不值也行,这些都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让派出所把他抓进去,以某种罪名把他关上几年。 \"这个简单,如果能弄到对方老板的生辰八字,这个是分分钟的事。\"道士信心十足地说道。 \"有没有现成的例子,能让我信服的,假如出了钱,效果没达到,岂不是花了冤枉钱?\"一凡一步一步地引蛇出洞。 \"前几天本道处理了一个,已经见效了,是一个卖水果的,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镇上问问?\"道士很引以自豪地说道。 一凡心里咯噔了一下,果然如自己的猜测一样,林庆昌的腿瘫果然是那道士所为。 一凡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黄小媛:\"速报110,办公室有诈骗犯,叫蔡师傅锁好门。\" \"有这么神奇的话,看来你我有缘,真的要助我一臂之力,这个要多少钱?\"一凡为了隐住道士,尽量往深的方面谈。 \"先付一半定金,见效后付余额,像你这样的大公司,就算六千吧!\"道士心情十分高兴,想不到生意这么快就上门了。 \"你上午不是说过四千元吗?现在又提价了?\"一凡为了尽量拖延时间,与他讨价还价。 \"你这是公司,何必在乎这点小钱。\"道士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他感觉这次吃定了一凡。 \"五千怎样?……\"一凡还没说完下面的话,黄小媛带着三名警察来到了一凡办公室。 第402章 去派出所做笔录 \"张总,我是镇派出所长梁赟,接到你公司的报警电话就立即赶来了。\"梁赟一边介绍一边与一凡握手。 \"这是一个利用下咒方式坑害百姓,谋取不正当收益的道士,请你们把他抓起来,别让他再继续为虎作怅,招摇撞骗了,要证据,我这里有!\"一凡指着道士,大声说道。 道士一听一凡的话,顿时两腿无力,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怎么会栽在这里。 梁赟右手一挥:\"带走!\"另外两名警察像提小鸡一样,提着道士下了楼。 \"张总,不好意思,为了了解案情的需要,也请你来一趟派出所,做一下笔录,请你配合!\"梁赟说完后快步下楼。 一凡从窗户探出头一看,梁赟上车后,一辆警车快速驶出了公司大门。 就在警车驶出公司的时候,车间很多人也探出了头,一些不明所以的员工都以为一凡被警察抓走了。 \"是不是张总被抓走了?\"有人问道。 \"不清楚,警察从张总办公室下来,抓了一个人,不知是不是他?\"有人这样回答。 \"被抓的人好像穿的是道袍,不可能是张总。\"也有人持不同观点。 \"莫非张总贪污了公司的钱被发现了?\" \"不可能,张总这么正直的一个人!\" \"难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 车间里各种议论都有,但就是不能确定是不是一凡被抓了。 最揪心的是麦小宁,她只看见警察押着一个人进了警车,不确定是不是一凡。 她连忙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一凡,手机铃声响了很久,也没人接听,她又重拨了一次,手机响了很久才听到一凡说:\"什么事?\" \"你想吓死我,刚才为何不接电话?\"麦小宁气愤地说道。 \"站在窗户上,没听见。是不是有什么事?\"一凡问道。 \"刚才警察抓的是谁?\"麦小宁急切地问道。 \"一个作恶多端的道士。\"一凡回答说。 \"不是你就好,吓死我了。\"麦小宁说完后就挂断了手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屏幕,一凡感到莫名其妙,为何麦小宁会认为抓的是自己呢,仔细考虑之后,才明白她的担忧:办公室只有自己一人在办公,警察一上来就抓人,不是自己是谁,他撇了撇嘴,轻声地冷笑了两声。 一凡拿起车钥匙,下楼后走进了生产部,听见大家在议论刚才警察抓人的事,他们看见一凡进来,噤若寒蝉。 麦小宁问一凡:\"刚才是怎么回事?\" 一个到处坑蒙拐骗的道士,打着传教的幌子,做着骗人的勾当,谋财害命,……\"一凡把道士是怎样通过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利用咒语、符篆,对人下咒的方法谋取昧良心钱的事讲的一遍。 \"廖慧,送我去镇派出所。\"一凡说完后,对坐在最后面办公桌的廖慧说道。 一凡为何会叫廖慧一起去,他有他的考量,万一派出所还有其他的事,至少身边还有自己的人。 廖慧从一凡手中接过车钥匙后,去停车棚开车,待一凡上车后,车子直奔镇派出所而去。 到了派出所,一凡叫廖慧坐在车上等自己。 梁赟早就在办公室泡好茶等一凡了,梁赟和一凡两人两三年前就认识,当初在欧涌筹办公司的时候也没有少给他添麻烦,后来,梁赟还介绍过一家专卖消防器材的店老板给一凡认识,公司的消防设施全都是他朋友设计安装的。 \"张总,请喝茶,叫你来一趟是为了更好地了解疑犯的犯罪经过,不好意思了,你先喝茶,我去叫人记录一下。\"梁赟说完后就出去了外面。 梁赟的办公室很简单,一张办公桌,一张三人连体铁椅,一个茶几,一个书橱,书橱堆满了标有各个村名的资料,桌端排满了用文件夹夹着的各种记录,墙体上挂着各种规章制度,在他办公椅后面墙上挂着一块熠熠生辉的警徽,警徽墙后是一间休息室,典型体制内办公人员的办公室安排。 几分钟之后,梁赟带着一个警察进来,那警察一凡不认识。 \"张总,我是警察刘小斌,警号是xxxxx,等下我问你答,也可以把你知道的情况告诉我,目的也是更全面地了解那道士的犯罪证据,谢谢你的配合!\"警察刘小斌坐在一凡对面说道。 \"好的,知无不言!\"一凡回答说。 刘小斌:\"姓名?\" 一凡:\"张一凡。\" 刘小斌:\"性别?\" 一凡:\"男。\" 刘小斌:\"年龄?\" 一凡:\"二十九岁。\" 刘小斌:\"工作单位,职务?\" 一凡:\"东莞耀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总经理。\" 刘小斌:\"你为什么报警,请你陈述报警的原因和经过。\" 一凡:\"我之所以报警,是在前几天莞城医院接诊了一个腿瘫患者,我也是莞城医院的一名客座医生,患者是欧涌村人,名叫林庆昌,医院接诊后,通过各种医疗仪器的检查都查不出致病的原因,后来陈志鹏医生叫我去会诊,结果发现患者满头黑线,通过检查,才发现林庆昌根本就不是因为身体机能患病而致瘫,而是被人通过特殊的手段致瘫。\" 刘小斌:\"你说的特殊的手段是什么?\" 一凡:\"我是一名道医。\" 一凡说后,从包里拿出那本张院长给他办的行医资格证给刘小斌看,然后接着说:\"特殊的手段就是下咒,这种手段,只要有别人的生辰八字,通过念咒语、画符篆就可以使人生病。\" 刘小斌:\"符篆两字怎么写?\" 一凡在另外的一张纸上写了\"符篆\"两个字,接着说道:\"这是民间流传的一种害人的方法,在正规的寺庙早就列为了禁术。\" 刘小斌看了看梁赟,对一凡说道:\"张总,这不是迷信吗?我们怎么立案?\" \"刘警官,你真认为那是迷信吗?那只能说是科学无法解释,人们的认知还没有到这个高度,不能笼统地把它说成是迷信。\"一凡严肃地说道。 \"你接着说。\"刘小斌示意一凡。 \"欧涌村的林庆昌在麻涌镇上开了一家水果行,那个道士被隔壁的老熊收买,下毒咒,致使林庆昌瘫痪,我这里有林庆昌的电话,你们可以去了解一下。\"一凡把道士的所犯的恶劣行径控诉了出来。 \"这个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你放心!\"梁赟说道。 \"另外,老熊店上还有监控,你可以查一下今天上午九点半至十点时间段的画面,里面有老熊跟道士的交易录像。\"一凡又补充道。 \"谢谢张总,我们会根据你提供的线索去调查,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没事了,请你看一看这份笔录,如果没有误差,签上你的名字,加盖手印。谢谢你的配合!\"刘小斌说完后把询问笔录递给一凡,一凡仔细看后,确定内容没有偏差,签上自己的名字后,摁了手模。 走出派出所的一凡,心情依然忐忑,不确定这样是否能定道士的罪,如果能定罪,有多重。 夕阳西下,燃烧了整个西边的天空,倒映在路边的池塘上,塘中的鱼儿也许在水底窒息得太久,浮出水面,密密麻麻,如老城大门的门珠,泛起一道道白光。 第403章 不懂怜香惜玉 一凡从麻涌镇派出所出来后,心情反而复杂了,总觉得仅凭自己这次的报案和笔录,要想惩治这个道士似乎有点势单力薄,如果道士一口否定他所做过的恶事,自己也找不出根据去帮助派出所,要想有突破性的进展,就必须以其人之道反其人之身,让道士也享受一下被人下咒的痛苦,可林庆昌这种咒瘫的事,解完咒是没有反噬的,不象郝东那种,咒哑之后,解完咒会有反噬,能及时找到那个下咒的人,要怎样才能使道士露出马脚,陷入自己的圈套呢?一凡一筹莫展。 还有一点,老熊那人之所以能在整条街横行霸道,肆无忌惮,派出所内部有没有充当他保护伞的人,即使知道了老熊那人有违法乱纪的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万一派出所有人告诉老熊是自己报的案,说是他与道士同流合污做下的勾当,他会不会来报复自己,报复自己不可怕,担心的是老熊对公司暗地里使坏。 \"看来自己正义的行动不一定能赢得正义的伸张。\"一凡心里想。 只要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横下一条心,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路过高速路桥底的时候,一凡抬手看了看表,早已过了公司下班的时间。 \"廖慧,往左转去农庄,等下你联系一下黄超,接她一起来吃晚饭。\"一凡侧身对正在开车的廖慧说道。 \"好!\"廖慧开车从来不主动跟一凡说话,而且回话也十分简短。 到了麻涌农庄,一凡下车后,廖慧方向盘一打,去公司接黄超。 一凡一个人没什么事,就跑到农庄后面的鱼塘看人钓鱼。 这是一口专门供人钓鱼的水塘,塘边用木板钉有钓鱼台,每个钓鱼台中心竖着一根铁管子,供插太阳伞用,在这里钓鱼费用不高,每小时才三十元,这里的钓客中午基本都在这农庄吃饭,下午继续接着钓。 一凡突然觉得可以让邬叔也来这里钓鱼,中堂离这里又近,开车顶多十分钟,上午钓了,不想钓就可以收拾钓具回家。 一凡返回柜台,问老板拿来了一张名片。 \"邬叔不是在退居二线前是市政法委书记吗?他原来直接管辖的就是公检法部门,对于立案、破案、判刑他肯定是一清二楚的。\"一凡心里自言自语地说道,\"有必要去问问这老丈人。\" 不到十分钟时间,廖慧开着车就返回来了,一凡叫她们两人去点菜,并叫廖慧从车上拿来一瓶白酒去冰箱里降降温。 虽然正值饭点,但来农庄吃饭的人却不多,单位刚下班,即使来吃饭也会晚一点,私人来此吃饭的人不会很多,菜很快就上来了。 一凡和廖慧、黄超三人单独吃饭的机会很少,要不就还有其他的人,要不出差就一凡跟廖慧两人,拿黄超的话说就是很羡慕廖慧,经常跟着老师在外吃香的,喝辣的,不象她,天天吃食堂。 \"今晚都得喝酒,等下我开车回去,一瓶不够喝两瓶。\"菜上齐后,一凡就下了死命令。 一凡本来有些郁闷,也想喝酒,也想趁此机会检验一下廖慧和黄超的酒量,如果有机会也可以带着两个女学生去外面应酬一下,对付那些女人,比如医院张院长、宣传部长肖敏,还有中山的蒋孟雨、秦素她们,但男同胞的应酬可不敢带出去,那些都是些狼、狗。 廖慧听了一凡的话后,给每人倒满一杯,足有二两,看来她的酒量应该还行。 \"廖慧、黄超你们俩在公司上班的时间也不短了,师生三人单独在一起吃饭还是头一次,在学校你们是好学生,在公司你们是好员工,希望继续努力,把自己本份工作做好,来,三人一起喝半杯!\"一凡说完之后,先喝完了半杯。 廖慧和黄超两人也跟着喝了半杯。 \"多吃点菜,垫垫底,这农庄的菜都是自家种的,无污染。\"一凡指着桌上的菜说道。 \"老师,想想都好笑,读书的时候你是班主任,出来上班你又是公司领导,看来这辈子我们师生是有缘了。\"廖慧举起杯,\"老师,我和黄超两人敬你,干了!\" 三只杯子碰在了一起,发出哐啷的响声。 黄超见大家都干了杯,拿过酒瓶给大家加酒,一凡见瓶里的酒不够加,叫廖慧去车里再去拿一瓶。 廖慧出去后,黄超问道:\"老师,晚上还修炼吗?\" \"看情况吧,能趁早打通你的任督二脉,以后你会提升很快。\"一凡说道。 \"我早就盼望这一天了,你总是不在公司。\"黄超嗔怒道。 \"别急,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要循序渐进。\"一凡说道。 \"我听你的,但你别丢下我不管。\"黄超夹了一口菜放在一凡碗里。 此时,廖慧拿着酒进来,看见黄超夹菜给一凡,说道:\"黄超,又在跟老师搞什么小动作?\" 黄超的脸一红,说道:\"夹菜给老师,表达一下心意,不像某些人,写了一撂情书都不敢送出去。\" 廖慧一听,脸上红得像水蜜桃,放下酒,拿起筷子就要去抽黄超。 \"嘻嘻,说到你的心坎上了吧!\"黄超又补了一句。 \"还说……\"廖慧赶忙去开酒,掩饰自己的尴尬。 处在局外的一凡听到黄超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她俩在那打闹。 \"哟嗬,廖慧,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壮举,不错!写给谁呀?哈哈!\"一凡说完后大笑了两声。 \"还会有谁?一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黄超看了一眼一凡后说道。 \"那人真不长眼,这么漂亮的女孩都不珍惜,喝酒。\"一凡说后又举起了杯。 廖慧低头不语,脸红彤彤的,坐下后也举起了杯。 \"老师,你遇到过师生恋吗?\"黄超放下杯子问一凡。 \"在学校没有,但出到社会有,我的一个同学就娶的是他学生。\"一凡想起了同学龙忠娶的就是他教的高中的学生。 \"你教我们班的时候有没有喜欢的女学生?\"黄超直逼一凡。 \"有呀,全班女学生我都喜欢,个个长得如花似玉,像快要成熟的水蜜桃。\"一凡知道了黄超的用意,笼统地回答她的问题。 \"我们班女同学就有喜欢你的,只是没有向你表达。\"黄超瞟了廖慧一眼说道。 \"黄超,你给老师写的情书交给了老师吧?\"廖慧抬起头,开始了反击。 \"哈哈,懵懂的年龄做懵懵懂懂的事,这正常,女人是膻变的动物,读书时爱上帅气俊朗的班主任,大学时爱上风度翩翩的辅导员,出来工作爱上权财皆备的领导,打工爱上霸道总裁,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向往!所以说,这一个个成长的过程都有不同的目标!\"一凡一语概括了黄超和廖慧的心思,虽然她们两人都在打趣,不能当真,但必须制止她俩继续谈到关乎到自己的问题。 \"好一句经典的总结,其实女人在每个阶段喜欢的人都会放在心底,直到结婚生子,但遇到那个最纯真爱过的人之后,那股心潮就会崩发出来,老实说,你不懂女人!\"黄超直视一凡说道。 \"喝酒吧,那是社会学家研究的问题,今晚我们研究酒。\"一凡举起杯半杯酒又入了腹。 \"老师,你真不想知道哪个女学生喜欢你?\"黄超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一凡。 \"留不住的时光,都成过往,落叶之所以飘零,是因为它不再恋那棵树,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呢?\"一凡也忧愁了起来,他想到了远在新加坡的丁爱玲。 一凡看到两瓶酒已见了瓶底,问道:\"有没吃饱,吃饱了开路。\" \"还修炼吗?\"黄超问一凡。 \"改天吧,自习!\"一凡说后拿钱给廖慧去买单。 第404章 善哉!善哉 一凡把廖慧和黄超送回公司后就去了林庆昌的家里,让一凡意想不到的是林庆昌正扶着椅子在客厅里练步。 \"林老板,恢复得这么快,一天时间不到就可以下地了?\"一凡一进门看见林庆昌在家里练步十分高兴。 \"哎哟,张医生来了,快请坐,下午你走了后,我试了试,发现这双腿不自觉地有了走路的冲动,便叫我老婆扶着走了几步,我想尽快恢复,店里少不了人。\"林老板也很兴奋,挪到摇椅上坐下说道。 \"老板娘呢?\"一凡问道。 \"去了麻涌店里,也应该快回了。\"林老板答道,\"对不起,我不能倒茶给你。\" \"没事,看见你恢复这么快,我心里比喝了蜜糖水还甜,不容易。\"一凡说后自己找张椅子坐下。 刚刚坐下,林太太就回了,她看见一凡坐在客厅,跟一凡打完招呼后就去泡茶。 林老板,害你的凶手抓到了,是一名道士,他已经被派出所关起来了,具体会怎么处理,等派出所的人调查后再说。\"一凡把抓了道士的消息告诉了林庆昌。 \"就是来过我店里的那个道士?\"林太太把茶端给一凡后惊喜地问道。 \"应该是吧,今天下午我在派出所做了笔录,将他做的坏事告诉了梁所长,也把他害你的情况讲给了梁所长听。\"一凡毫无掩饰地告诉了林庆昌。 \"那个千刀万剐的道士害我不浅,该抓进去蹲他个十年八年。\"林庆昌愤怒地说道。 ″林老板,派出所的人可能会来你家,向你详细地了解你被害的过程和致瘫的情况,你实事求是告诉警察就行。\"一凡说道。 \"好,我会把我知道的情况如实告诉他们,那道士也太可恶了,好好的人,被他祸害成这样。\"林庆昌很气愤,但他一直在压抑心里的那种愤慨。 \"另外,向你打听一下,隔壁的老熊这人与派出所熟悉吗?\"一凡低声问林庆昌。 \"这个不清楚,老熊那人在十几年前严打的时候,因打架斗殴抓进去过一次,七八年后才放了出来,现在派出所都是些年轻人,他应该不熟。\"林庆昌说出了老熊曾经进去踩过缝纫机,看来的确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一九八三年,那时东莞还是一个县,麻涌镇又是县里最偏僻的乡镇,那时老熊还是二十郎当岁,没婆没崽,他跟一伙臭气相投的朋友,在麻涌做尽了坏事,偷鸡摸狗,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在一次争夺地盘的行动中,与麻涌梁道成为首的本地派干了一架,当时双方都出动了三四十人,致使五人当场被打死,十多人受了重伤,后来县公安局派人才平息了这次聚众斗殴,老熊虽说不是流氓头子,也被判了七年,到一九九六年才刑满释放,回归了社会,一九九八年认识了一个死了丈夫的小寡妇,后来结了婚,生了一个儿子,儿子出生后他看到了希望,去年才再来麻涌镇,两夫妻开了这家\"鲜美水果行\"。 \"林老板,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多活动活动,别让肌肉萎缩了。\"一凡说完后就大步离开了林庆昌的家。 看来今晚还得回中堂,与邬叔聊聊这个案件的利害关系。 一凡回到公司后,开着车就离开了公司。 刚走到欧涌与中堂交界的地方,正遇到交警在查车,就不知他们查的是什么。 一凡拿起手机,找到秦天的电话就拨了过去。 \"哥,怎么有时间打我的电话?\"秦天的手机嘟了两声后就接听了。 \"又在上路执勤?\"一凡问秦天。 \"是的,我正在中堂与欧涌的交界点查车,有事吗?\"秦天问道。 \"查什么?我正从欧涌回中堂,看到前方有交警在执勤。\"一凡问道。 \"查酒驾,你不会是喝了酒吧?\"秦天问一凡。 \"是,喝了一点,不过不碍事。\"一凡撒了一个谎。 \"你来吧,我叫他们别拦你的车,你响一下喇叭,直走就行,不过以后还是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秦天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既然秦天都交待了自己怎么做,一凡就大着胆子,在距离秦天拦车的地方十多米的地方摁了一下喇叭,稍微点了一下油门,冲过了他们的关卡,直接朝中堂驶去。 回到中堂的家后,一家人都还没休息,邬叔抱着邬凡在客厅玩,乔姨和邬倩两人在厨房炕鱼干,满满的一大盆,全是三指大的鲤鱼。 \"爸,还没休息?\"一凡进到客厅后叫了一声邬叔。 \"这么晚还回来了,吃饭了吗?\"邬叔问道。 \"吃过了,在一家农庄吃的。\"一凡从口袋里摸出麻涌农庄的名片,递给邬叔,\"帮你又找到了一家钓鱼的地方。\" \"休息几天了,今天钓得太多,吃又吃不完,送人又没地方送。\"邬叔说道。 邬倩听到一凡的声音,高兴地从厨房出来,说道:\"爸钓的鱼太多了,几锅都炕不完,把我们累的。\" \"邬倩,洗干净手带邬凡,我跟爸有话说。\"一凡想向邬叔咨询道士违法犯罪的事,叫邬倩先带着邬凡。 \"一凡,下午怎么回事,警察来公司干嘛?\"邬倩走到洗手池,边洗边对一凡问道。 \"没什么,是一个道士行骗的事。\"一凡回答邬倩说道。 \"爸,我问你,你在政法委,管着公检法几个部门,有没有听到过通过伪科学手段害人的案件?\"一凡发了一根烟给邬叔,帮他点着,然后自己也点燃一根。 \"什么伪科学手段?是迷信方式吧!\"邬叔一下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对,就是利用咒语和符篆来害人。\"一凡也不拐弯抹角,回答邬叔。 \"详细说说。\"邬叔似乎又找到了在单位时的感觉,像对下属一样问一凡。 一凡把今天下午在派出所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邬叔听过后,沉思了几秒,然后说道:\"这个断案很难,除非现场抓获,判案是讲究证据的,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根本就当不了证据,那个道士如果死扛,不承认自己做过这事,又没有亲近过患者,你说那人致瘫了,人家又没有接触人,从患者身上也找不到物证或者有声录音,你拿什么判别人的罪,你也还只是怀疑,这个成不了证据链,法律上也站不住脚。\"邬叔分析后说道。 一凡听了邬叔话后陷入沉思中。 \"但是有一点,如果道士自己挺不住,供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说出了那个请他去害别人的人,从那人身上找到突破点那就不同了,佐证了两人犯的罪,或者从道士居住的地方找出害人的物品,这个就可以判道士妨害公共安全罪、扰乱社会秩序罪,或故意伤害他人人身安全罪,这点法院有据可查,量刑上法律也有一定的依据。\"邬叔见一凡一筹莫展的样子,补充说道。 对,道士的袋子中一定有他用来犯罪的工具,如果没有,在他住的出租屋里一定也可以找到,一凡想到这里又燃起了心中的希望。 \"那不更好,他犯罪,你治病,得钱更多的是你。\"邬倩坐在旁边说道。 一凡乜了邬倩一眼,心中说道:\"妇人之仁。\" \"邬倩,你这想法很危险,一凡虽然可以通过治病赚钱,可我们要生财有道,象这种钱,不赚也罢,人人都有维护社会良好秩序的义务,治病救人固然好,但是,如果以赚钱为目的,而不顾别人的生命,致使别人伤残,这也是犯罪,这种昧良心的钱,不赚也罢!\"邬叔毫不留情地批评了邬倩,眼神中满是正义凛然。 \"我也是开开玩笑,你们就上纲上线,情商太低了!\"邬倩抱着邬凡去了厨房。 \"谢谢爸,我知道怎么做了!\"一凡说完后就上了楼。 一凡想,邬倩这话也没错,只是站在什么样的角度而言,没有杀戮就没有伤害,没有交易就不会有商品,没有需要同样也就没人去提供,这是源头的问题,自己的力量太弱,也杜绝不了这种事的发生。 善哉!善哉! 第405章 丢了红袜子 光阴似箭,岁月荏苒,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星期。 想不到约翰逊公司来了一个大单,订单总额超过了一千五百万美元,分十二个月完成,价格上下降了三个百分点,对于一凡来说,这是一个挑战,因为他并不清楚新加坡那边的经营运作情况,这三个百分点,新加坡会不会接受。 当曾楠把这份订单交给一凡的时候,一凡立刻签字,要曾楠马上把订单传给新加坡,还附带了一张国内期货金属的市场行情,以便给新加坡作为参考。 丁爱玲在收到传真后,半小时内给予了回复:\"速速组织生产,按质按量完成订单任务!\" 虽然明面上丁爱玲没有说能不能生产,但字里行间已同意了生产这批订单,要一凡以公司总经理的身份签署合同,并及时跟踪财务入账情况,谨防上当! 这批订单有五六种产品是公司从未生产过的,这下够一凡忙碌一阵子了,除了原材料外,机器、模具都必须添加。 铜型材一凡肯定会选新会那家,而且在江门有一家钢材交易市场,不久前一凡还接到了有几家经销商的电话,价格上其他的商行相比每吨还略低两到三百元,关键的一款铸铜件必须找深圳旭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奇葩台胞林老板。 当与美国约翰逊公司签署合同后,他们当天就预付了每月订单额的百分之三十的货款,以后每月完成任务后,结清当月货款,跟以前的付款方式是一样的。 一凡当前的任务就是出差、出差、出差!幸亏现在有了自己的专职司机廖慧,两人可以换换手,不然成天开车,累点还无所谓,关键是安全得不到保障。 在订单签署后第二天上午,一凡就跟廖慧一起去了广州白云机场去取从美国托运的那几款产品的样子,这次带廖慧去也是让她认认路,知道以后在哪里取货,至于白云机场的路,廖慧一定比一凡熟悉,毕竟她在广州跑了这么多年的出租,广州的大街小巷她都熟悉,更别说去机场的路了。 一凡把从广州拿回的新产品的样品全部交给了李新和覃叔,要他俩尽快把产品图画出来,再根据产品图设计出加工模具。 李新和覃叔两人不负重望,晚上加班加点把产品图画了出来,交给一凡后,订材料的事那是一凡的任务,一凡整理了一下之后,把总订单所需的材料交给麦小宁去处理,要她尽快分解,计算出总材料量以及各种配件需要多少。 忙完这些之后,一凡只要等数字,才能准确地与各供应商们谈价格。 这些都是正正常常的流程,每款新产品订单都要经过这几步,不然多进材料会造成积压,少进材料如果要补的话,浪费时间和运输费用。 在这紧张的日子里,麻涌镇派出所所长梁赟打来了电话。 梁赟在电话中说,道士承认他懂得一些咒语和咒法,但他在社会行走主要是帮人看看风水,给人排忧解难,合适的时候会给别人布置一些风水局,虽然他在地理风水的造诣不深,但害人的事从未做过。所里没有找到道士违法乱纪的证据,最迟明天就得放人。 \"梁所,你们搜查过道士租住的地方吗?他住的地方一定会有可疑的物品。\"一凡听了梁赟的介绍后,心里很不是滋味,想到邬叔跟自己说过的话。 \"这倒没有,据你所说,他所犯罪的手段主要凭借的是他的那张嘴。所以我们就没有想到该去他住的地方找证据。\"梁赟回答说。 \"我建议你们立刻去他住的地方搜查,一定可以找到他犯罪所使用的东西。\"一凡虽然心中知道自己的建议未见得有用,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的。我立刻组织人去搜查,谢谢你张总。\"梁赟说后就挂断了电话。 一凡觉得有必要去看看林庆昌,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也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 来到林庆昌家后,家里的门是虚掩的,一凡在门口喊了两声\"林老板,在家吗?\"林庆昌才缓缓打开门,看见是一凡,高兴地招呼他进屋坐。 林庆昌现在可以行走了,只是步子有些缓慢,行走动作还不是很利索。 \"林老板,感觉怎样?\"一凡拉着一张椅子坐下后说。 \"好多了,不用别人服侍了。\"林庆昌笑了笑回答说。 \"那就好,适当的运动可以让你恢复更快,增强腿部机能。\"一凡说道。 \"镇派出所的人来过我家,问我是如何患病的,我把过程跟他们说了一下,可能对他们的帮助不大。\"林庆昌说道。 \"你店里也应该装了监控吧,也许那道士来你店里的那天会留下蛛丝马迹。\"一凡提醒林庆昌。 \"就不知道呀,有的话最好了。`林庆昌说。 \"你老婆去店里了吗?\"一凡觉得林太太没在家,林庆昌也有了自立能力,一个店成天关着也不行,估计林太太一定是去店里了。 \"是,她吃过午饭后就去麻涌了。\"林庆昌回答说。 此时一凡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是梁赟打的电话。 \"喂,梁所,是不是有所发现?\"一凡摁下接听键后,问道。 \"正如你所料,我们在道士租住的旅店里找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有铜锁、折枝和一些书,其中就有一本手抄的《民间咒法》,里面就有林庆昌瘫痪方面的内容,最重要的是有一张纸上写有林庆昌的名字,以及他的生辰八字。\"梁所长把去道士租住的地方的发现告诉了一凡。 \"梁所,你去林庆昌店里调取他的监控,查一查半个月左右的录像。\"一凡想起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看林庆昌在发病前是否丢失过东西。 \"好,那就这样,再联系。\"梁赟说完后就挂了机。 \"林老板,你发病前,是不是丢失了一双袜子?\"一凡问道。 \"对,丢失了一双红色的袜子,那是过年时,我老婆说穿得喜庆一点,买了一双红袜子给我,我还说,又不是本命年,穿什么红袜子,这个我印象很深,平时小孩不回家,我俩就住在店里,衣服有时会拿出店门口晒一晒,我以为那双袜子是被吹走了。\"林庆昌说这话脸还有点微红,感觉不好意思。 \"那袜子如果不是道士偷的,就是老熊偷的。\"一凡见案情越来越明朗,干脆告诉林庆昌,这一切都是老熊叫道士害他的。 一凡刚说完,他的手机又响了,他以为又是梁赟打的电话,一看手机,显示的是\"斯音\"。 \"斯音,有事?\"一凡接听后问道。 \"医院接到了一个鼻咽癌早期患者,是秦素的一个朋友,她问你,有没有把握治愈,你有时间就尽快来中山。\"斯音急切地说道。 明天吧,我要去江门、新会出差,顺便来医院看一下,你告诉秦局就行了。\"一凡对着手机说道。 \"好,等你吃午饭,挂了哈!\"斯音说道。 \"林老板,我走了,好好配合警方。\"一凡说完后就离开了林庆昌的家。 第406章 鼻咽癌 回到公司后,一凡马上打了电话给廖慧,告诉她明天要出差,可能要在外面住上一两晚,叫她准备好换洗的衣服。 鼻咽癌在中医中并无单一对应病名,但根据症状可归入“鼻渊”“失荣”“上石疽”等范畴。中医认为其发生与正气不足、外感邪毒、气滞血瘀等因素相关,治疗多从整体辨证入手,高发于我国的华南地区,也就是广东一带。 鼻咽癌好发于鼻咽部的顶前壁和侧壁的咽隐窝,被称为癌中之王,主要与其高侵袭性、早期转移倾向、症状隐蔽等特点。 鼻咽癌也被称为幸福癌,主要原因是五年生存率高,鼻咽癌早期治疗后,五年生存率可达90%以上,即使是晚期患者,五年生存率也能达到50%以上。 坐下后,一凡找到根据陈程记录,自己整理打印的那本处方书,翻到了治疗鼻渊处方那部分,再根据自己的经验,写下了一个处方:七叶一枝花30g,夏枯草20g,白花蛇舌草30g,苍耳子15g,生南星(先煎)9g,生半夏(先煎)30g,茯苓30g,白术15g。共七剂,碾粉。 他拿着处方就去了中堂叶尘那里,叶老不在,把处方交给叶尘,并告诉她,马上制成药丸。 \"师父,这是治啥病的药?\"叶尘接过处方后问道。 \"是治疗鼻咽癌的,你保管好,以后用得着,因为这病在广东来说是高发病。\"一凡坐在沙发上说道。 \"好,谢谢师父!\"叶尘说完后就去了抓药。 \"叶老呢?\"一凡见叶老不在店里,问叶尘。 \"爷爷晚上去我姑姑家吃饭,也刚走。\"叶尘回答道。 \"这段时间有没有修炼,我有点忙,就没来。\"一凡问道。 \"有,天天晚上都在打坐、记符篆,师父这次治疗带上我,也让我小试身手。\"叶尘边抓药边说。 \"这次不行,病人在中山,况且你的内功不深厚,会伤了自己。\"一凡拿出烟,点燃。 \"那你要多来,帮我一起炼,这样才能更快提高。\"叶尘说完后,脸上红得像彩云。 \"师父引进门,修行靠自身,要学会自修,这样才提高得快。\"一凡说完后站起来,走向窗户看那株开花的兰花。 \"师父,我去制药丸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叶尘说完后就进了里间。 大约半小时后,叶尘从里间出来:\"师父,药丸制好了,要不要画药符?\" \"要。\"一凡应答后跟着叶尘进了制药房,看见一盘如绿豆大的褐色药丸摆在制作台上。他打出剑诀在药丸上面画了一道药符,然后叫叶尘把药丸用玻璃瓶装起来。 叶尘长得很乖巧,聪明伶俐,也很听话,自从她跟着一凡学道之后,很多事就交给她去做,他却省了很多的事。 现在的叶尘经过麦小宁的调教,再加上跟一凡一起双修,进步很大,遗憾的是因为她身子太娇小,内功不太深厚,虽然跟着一凡去了很多次治病,一凡从未叫她上手,生怕因她身子的弱小而伤了她。 \"看来有必要让她练练手,否则很难成长起来。\"一凡看了看叶尘自言自语。 \"弄好了,师父!\"一凡正在沉思的时候,叶尘说道。 \"晚上我请你吃饭,叫上你麦姐。\"一凡看了看手表后说道。 \"好呀,有几天没见麦姐了,我打电话给她。\"叶尘说后,从上衣口袋拿出手机拨打麦小宁的电话。 \"叶尘,有事?\"麦小宁正准备去开车,突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叶尘打来的,连忙接听。 \"麦姐,师父在我店里,他叫我通知你来店里,等下一起吃饭。\"叶尘边说边用眼瞟一凡。 \"好,十分钟到。\"麦小宁说后就去开车,麦叔上车后,朝中堂开去。 到了叶尘店门口,麦小宁下车后叫麦叔先开车回去,自己晚些回去。 \"一凡,又来叶尘这里抓药?\"麦小宁进到药店后,看到一凡坐在里面,无话找话。 \"是,中山那边有个鼻咽癌患者,明天出差,经过中山,先把药制好。\"一凡轻描淡写地说道。 \"要我去吗?\"麦小宁听说有病人,一身的疲惫都抖落下来了,精神抖擞地问道。 \"我先打前站,确定治疗方案后,你带着叶尘去。\"一凡说道。 \"什么病?\"麦小宁问道。 \"斯音说是鼻咽癌早期,我去后再确定。\"一凡不敢确定是早期,还是中期,这样说道。 \"鼻咽癌是怎么回事?\"麦小宁不懂看病,但知道如何治病,这是她的短板,她擅长的是阴病。 \"鼻咽癌是一种发生在鼻腔后方与喉咙交界处的恶性肿瘤,俗称广东癌,主要长在鼻咽部位的黏膜表层。这种癌症在华南地区比较常见,北方相对少一些,发病原因可能和病毒感染、家族遗传以及生活环境有关。它最容易出现在鼻咽的顶部和两侧,尤其是鼻咽后部一个叫咽隐窝的凹陷区域。这里的黏膜细胞如果发生癌变,就会形成肿块并可能向周围扩散。虽然属于我国高发癌症之一,但早期发现并及时治疗的话,很多患者都能获得较好的治疗效果。 鼻咽癌在癌症中是比较严重的,如果患者未及时治疗,很有可能会导致癌细胞扩散转移,从而影响患者的生命安全。 鼻咽癌多是因为病毒感染、环境等原因导致鼻咽黏膜上皮细胞异常增生恶变所造成。在患病后由于肿瘤侵犯局部组织和神经,会导致患者出现鼻塞、听力下降、耳鸣等症状。如果患者在发现后不及时治疗,很有可能会导致癌细胞扩散转移,如颈部淋巴结扩散、肝脏转移、骨骼转移等,严重影响患者的生命安全。所以,鼻咽癌在癌症中是比较严重的。 当患者出现鼻咽癌后,医院一般采取化疗、放疗等治疗,以抑制癌细胞扩散,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 其实这种治疗方法是敌损一千,我损八百的消极治疗方法,大大降低了患者的免疫力,损害了患者的身体健康,我们的方法是,利用道医的治疗方式,结合服用中药,这样既不损害患者的身体,又能得到治疗。\" 一凡一口气把什么是鼻咽癌,以及自己设想的治疗方法全部告诉了麦小宁。 \"让我说,医院那种化疗、放疗看似在给病人治疗,实际上更是伤害了患者,良好的心态才是治病的关键所在。\"叶尘听后,发表了她的观点。 \"走,吃饭去,别杞人忧天,我们的道医才是最科学的,道医万岁!\"麦小宁象个小姑娘一样,说这话后还摆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一凡请两人去了叶尘那里对面的大排档吃晚饭,别看这不大,环境卫生搞得很好,味道也不错。 一凡想起了在中山东成打工常去的那家店,那时区可欣就在店后面的玻璃厂上班,那家大排档也象这个样子,店小环境卫生好,菜品也好。 不知不觉离开中山就三年了。 第407章 出发去中山 第二天一上班,一凡就叫黄超去办一张五十万的转账支票,准备预付给新会铜材厂,这种雪中送炭的行为,足可以感动资金不太充足的梁老板,这个也不是一凡无的放矢,除了新的几款产品以外的铜型材,一个月的材料款也不止这个数,加上新的几款铜型材,远远超过这个数,只是早付几天,还是迟付几天的事,至于剩下的材料款什么时候付给他,待收到材料再来决定。 九点左右,一凡跟麦小宁知会一声之后,把车钥匙交给廖慧,两人出发去中山。 廖慧跟一凡出远门还是第一次,开车上路还是十分小心,在高速公路上不敢分心,两人很少说话。 待在中山下了高速后,换作了一凡开车,毕竟一凡对中山市更熟悉,两人的话才逐渐多了起来。 廖慧从来没有来过中山,对中山也没什么印象,只知道这里是革命先驱孙中山先生的故居,其他的一概不知。 \"老师,听说你原来就在中山打工?\"廖慧坐上副驾驶位后问一凡。 \"是,在这里待了不到一年半,后来就跟着现在的老板来东莞组建公司,一直到现在。\"一凡回答说。 \"听说公司的老板是新加坡人,是个女的,很年轻,你是怎么认识她的?\"廖慧看了看正在开车的一凡,问道。 是呀,一凡是怎么认识丁爱玲的,这个问题到现在为止,也只有廖慧问过,很多人都认为一凡是个吃软饭的人,凭着他长得帅气高大,抱着丁爱玲的大腿上位,在东莞耀辉也只有麦小宁知道一凡是凭着本事杀进新加坡公司的,即使在中山也没几人知道。 \"我给丁总治过病,而且治愈了,丁总的父亲看准了我这个人,才把我从那时的东成公司,挖墙脚把我招进新加坡公司的。\"一凡整理了一下语言,回答廖慧。 \"哦,难怪老板这么放心、器重你,你还是老板的救命恩人。\"廖慧说道。 \"这也许是一方面的原因,可能我无二心是重要的一方面,讲实话,我不靠公司那点薪水赚钱,每年的年薪还不够我在外面治好一个病人的收入高,所以我从不贪、不挪,甚至乎我还垫钱为公司做事,只是为了报答丁总的知遇之恩。\"一凡说道。 这话一点没错,一凡除了拿五十万的年薪,公司就没有了其他的收入,除了出差的油钱、住宿费会报账外,其他的钱从来没报过账,这点丁爱玲是一清二楚的。 \"老师,你治好一个病人有多少收入?\"廖慧问到了一个很隐讳的问题。 如果是其他人问这个问题,一凡可能会不回答,而又不知道廖慧问这个问题真正的意图是什么,难道在问,给她治过病,应该付多少钱给自己,原来不是告诉她别纠结治疗费的问题吗?一凡还是觉得如实回答更好。 \"一百万吧,少的也有几十万。\"一凡回答道。 \"那你不是赚了很多钱?到时候买房借我一点,以后慢慢还你。\"廖慧也不怕风闪了舌头,居然问一凡借钱。 一凡的钱除了黄焕文和陶叔借过外,好像没几个人借过,而且他们都及时地还回来了,至于那些小钱,基本都送掉了,至今他心里也没数,自己到底送出去多少。 \"没事,要钱的话说一声就行,在广州还是郊区买房?\"一凡从来很相信人,对廖慧话的真假也没去辨别。 \"准备在我老公学校附近,价格更便宜。\"廖慧说道。 \"具体要多少?我心中也有个数。\"一凡乜了廖慧一眼,问她。 \"三十万,不够的再问朋友转一点。\"廖慧脸红到了耳根。 \"给你五十万,以后安心在公司上班,也再别为钱的事发愁。\"一凡觉得多不多,少不少的,反正都要问别人借,还不如一次性给够。 \"那太谢谢你了,老师!\"廖慧高兴得快哭起来。 快到市妇幼保健院的时候,一凡拿出手机,叫廖慧找到通讯录里斯音的名字拨出来,一会斯音就接听了电话,问一凡走到哪里了,一凡告诉她马上到市妇保院,斯音告诉一凡,她在市立医院。 一凡一打方向盘,朝市立医院开去。 来到秦素的办公室时,时间刚好十一点,一凡把廖慧介绍给秦素和斯音认识。 斯音给一凡两人倒好茶之后,把患者的病历交给了一凡。 患者秦卿,性别女,年龄三十六岁,症状表现为鼻塞、涕中带血、耳闷或耳鸣、颈部淋巴结肿大、头痛等。初步诊断结果为鼻咽癌初期。 由于鼻咽位置隐蔽且症状不典型,早期易被忽视或误诊为鼻炎、感冒等疾病,很容易被忽视,只有通过排查才能得出结论,所以很多人都被这些叠加症状迷惑了。 \"一凡,这个患者是我的堂妹,治疗时多担待点。\"秦素见一凡在研究病历,站在旁边说道。 \"哦,秦局,知不知道你们的家族史上是否有同类的疾病?\"一凡把病历交还给斯音后问道。 \"你的意思是我堂妹的病是不是遗传的吧?可以肯定地说,没!有!\"秦素说到最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斯音,我们去见见患者吧!廖慧,你也一起去。\"一凡对斯音说后,转身看了廖慧一眼。 几人来到课题小组那层的病房,患者安排在靠近科研室的那间,这病房是最大,而且条件是最好的。 秦素的堂妹,她肯定得安排环境最好的。 病房里有三个陪护,有两个年纪六十多岁的,这应该是秦卿的父母亲,旁边坐着的那个不到四十的男人应该是秦卿的老公,患者秦卿躺在病房正在输液。 一凡几人进到病房后,陪护的三人都站了起来,秦素把一凡介绍给他们认识:\"这是专门从事肿瘤治疗的张专家。\" 秦卿的父亲和老公跟一凡握手:\"幸会!就有劳张专家费心了!\" 一凡走进病房,见患者秦卿与秦素长得有点相像,只是患者因为病痛,样子清瘦,睁开的眼十分忧郁,让人想起《红楼梦》中的林黛玉。 一凡打开透视眼,看到秦卿的鼻腔后方与喉咙交界处的恶性肿瘤有两公分半大,还不是十分严重,如果大于四公分可能就上升到中期了。 \"廖慧,把包给我。\"一凡走出外面客厅后,对廖慧说道。 廖慧把包递给一凡,一凡接过包后,从包里拿出两瓶药丸交给秦卿的老公说:\"从现在起停用医院所有口服药,每餐饭十五分钟后,服用这个药丸十二粒,晚上我到回来给秦卿治疗,等下你跟斯医生签订一份治疗协议。\" \"好的,谢谢张专家!\"秦卿的老公何鸿烨说道。 几人来到斯音办公室,坐下后,斯音看了看秦素,问一凡:\"治疗费需要多少?\" \"既然是秦局的亲戚,那就一百二十万吧!秦局,怎样?\"一凡说道。 \"可以!入一凡的账,不用经过财务。\"秦素交待斯音。 \"好,我马上打印协议。\"斯音说完后坐在办公桌前,一分钟不到就把协议打印好了。 \"鸿烨,跟斯医生签一下治疗协议,治疗费张专家已经给到最低了,把钱及时打到账上去。\"秦素对刚进来办公室的何鸿烨说道。 \"好的,谢谢张专家,素姐!\"何鸿烨说后,站在斯音的办公桌前,签下了治疗协议。 \"张专家、斯医生、素姐,中午我请大家吃饭。\"何鸿烨拿起一份协议折起对大家说道。 \"不用了,照顾好你的爱人,七天,你的爱人就会治愈,到那时再说。\"一凡对何鸿烨说道。 待何鸿烨走后,一凡站起来对秦素说道:\"秦局,中午我请你到新世纪大酒店吃饭,饭后我还得去一趟新会。\" \"好,很久没聚了。\"秦素说道。 \"斯音,你带着秦局,饭后我立刻起程,没时间送你们。\"一凡对斯音说道。 下了楼后,一凡不等秦素和斯音,直接开车去了新世纪大酒店。 第408章 格局要打开 一凡把车开到新世纪大酒店后,刚好遇到了阿升要出去,两人站着抽了一支烟,问侯了彼此的近况后,一凡带着廖慧来到总台。 \"张总,你都好久没来了,是不是忘了我们。\"大堂经理陈颖看到一凡进来,上前几步说道。 \"这不来了嘛,四个人,小包厢就行了!\"一凡说道。 \"好的,请跟我来!\"陈颖说后,扭动着荷叶摆尾式腰部把一凡带进了一个小包厢。 \"张总,是现在点菜,还是等客人来后再点?\"陈颖倒完茶后,问道。 \"你安排就行,四菜一汤,菜品好点的,十二点十分上菜。\"一凡看了一眼陈颖后说道。 \"好的,你好坐,我这就去安排。\"陈颖说后踩着高跟鞋嘀哒嘀哒地出了包厢。 \"老师,这么豪华的酒店,价格应该很贵吧?\"廖慧喝了一口茶,问道。 \"出门在外办事格局要打开,以后别这样说,相对于一百万,一两千是什么概念?晚上你就住这里,也享受一下五星级酒店的待遇。\"一凡转身对廖慧说道。 \"你呢?不住这里?\"廖慧好奇地问道。 \"我回家住,记住,以后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一凡觉得以后必须教会廖慧在各种场合之下怎么言行。 \"秦局,请坐!\"秦素走进包厢,一凡站起来迎接她,服务员适时地进来倒茶。 \"一凡,我发现你很喜欢来这里吃饭,不会这酒店你有股份吧?\"秦素坐下后说道。 \"哈哈,秦局也太瞧得起我了。\"一凡说完这话后,又补充了一句,\"这是省卫生厅孙厅长的秘书纪峰的弟弟开的,你说我不来捧场行吗?\" \"对对对,你表兄开的,以后我也得经常来。\"秦素一拍脑袋说道。 此时斯音和廖慧两人张开了o型嘴巴,斯音不知道一凡还有个表兄在省卫生厅上班,也从来没听一凡说过,有机会叫一凡带去认识一下,而廖慧更是懵了,老师什么时候有个在广东上班的表兄,老师从小在五显庙长大,养父母无儿无女,难道是师母的什么亲戚,刚才他又说\"回家住\"是什么意思?难道老师在中山还有一个家? 菜很快就上来了,都是些高档的菜品,花胶皇配金汤、东坡文火糖霜牛肉、脆皮妙龄乳鸽、豉汁蒸鱼、素炒奶白菜,色香味齐全。 \"一凡,这都是些高档菜品,搭配合理,你还真会点菜。\"秦素作为卫生局副局长,再加上院长的身份,应该什么菜都尝过,能够这样评价菜品,说明陈颖也是下了功夫的。 \"都是些家常菜,大家尝尝。\"一凡赶忙谦虚起来。 下午大家都有事,中午都没有喝酒,都以茶互敬。 \"一凡,斯音的治疗技术逐日提高,以后还得好好的培养她,争取在短时间内能独挡一面,以后你也不会这么辛苦,谢谢你能培养这么一位高徒!我和斯音一起敬你!\"秦素说后看了斯音一眼。 \"师父,我们敬你!\"斯音也举起了茶杯。 \"秦局,斯医生,我也是张总的学生,能跟长辈们一起喝茶、吃饭,深感荣幸,我敬你们!\"廖慧也端起了茶杯。 \"廖慧,一凡的安全就掌握在你手中,你可要替我们好好地保他平安!\"斯音举杯说道。 午饭也就一个多小时,秦素和斯音吃完后就回了单位,一凡和廖慧两人在车上稍事休息了一下就赶往江门、新会。 \"老师,斯医生是你的头徒吗?\"出发后,廖慧问道。 \"不是,麦小宁才是,她的治病技术比斯音强。\"一凡说道。 \"麦总还这么厉害?那她跟你应该赚了不少钱吧?\"廖慧很好奇,刚才在斯音办公室签协议的时候,听一凡说治疗费一百二十万,如果跟着一凡,他吃肉、麦小宁喝汤,至少也有一二十万。 \"不清楚,应该有几百万吧。\"一凡答道。 \"黄超学得怎样?听她说学得很辛苦。\"廖慧问道。 \"可能是她体质的问题,才学得这么难。\"一凡说道。 \"要什么体质才更容易学?\"廖慧问。 \"纯阴体质,就是八字全阴的女人才更容易学。\"一凡回答说。 \"我也想跟你学,到时赚钱还你,嘻嘻!\"廖慧看着一凡调皮地说道。 \"学道医很苦的,你不一定适合。\"一凡说道。 \"苦倒没什么,只要能跟着你赚钱就行!\"廖慧说这话态度很坚决。 \"晚上我测试一下你的体质再说。\"一凡不想直接拒绝廖慧,从上次给她治病的感觉来看,她应该属于阴寒体质。 到达江门的钢材市场已是三点半,一凡带着廖慧在各个档口逛了一圈,对比了各个商行的材料质量和价格,品对了各自的实力。 \"都记住了各个商行的价格了吧?\"转了一圈,一凡问廖慧。 \"不能说百分之百,百分之九十还是记下来了,我们学建筑的人对数字很敏感,有些难点的,我记在了名片的上面。\"廖慧嘻嘻笑了几声,说道。 \"不错,入门还挺快的。\"一凡表扬廖慧,虽然没交待她干什么,她都能领会一凡的意图。 赶到新会铜材厂差不多四点半钟,见到梁老板,他远远地就打着哈哈前来握手。 \"张总,今天可是有点晚哦!\"习惯说客气话的梁老板这次也不客气了。 \"没办法,外面事多,银行快下班了,我先转五十万给你,免得错过了时间,你叫你的会计跟小廖一起先办。\"一凡也不管规矩不规矩,先办完这笔款再说。 \"真的太感谢了!小陈,带张总公司的人去转账。\"梁老板大声喊她公司的会计。 \"好,就来!\"小陈边走边穿防晒衣。 \"都天黑了,还穿鸟的防晒衣。\"梁老板爆出了粗口。 看着廖慧开车带着小陈出去,梁老板才叫一凡上办公室喝茶。 坐下后,一凡把三款原材料图纸和样品从包里拿出来:\"梁老板,这是三款新材料的样品和图纸,每款每个月给我生产十吨,另外这是四种材料的订单量,每月生产十五吨,共十二批,这下够你忙了吧!\" \"每月九十吨,的确够我们忙的。\"梁老板看到一凡给他的订单,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付款方式照旧,货到款清,不差钱。\"一凡爽朗地说道。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兄弟,感谢感谢!\"梁老板又抓起一凡的手握了握。 二十分钟左右,廖慧带着小陈回来了。 \"张总,办好了!\"廖慧回来后,坐在一凡旁边说道。 \"梁老板,叫陈姐写张收条给我,我回去后才好交差。\"一凡说道。 \"好的,晚上就在这吃饭了,住在这。咱哥俩好好喝两杯。\"梁老板高兴得难以言表。 \"吃饭倒是行,晚上还得回中山,路过中山不进家门,我可不是禹。\"一凡说道。 \"行,就不破坏你跟弟妹团聚了。\"梁老板说道。 \"这三款新材料早日做好样品,确定后,我再下订单给你。\"一凡拍了拍梁老板的肩膀说道。 一凡跟廖慧两人是晚上七点离开新会的,回到中山市立医院差不多晚上八点半。 第409章 八字天干全是"丁" 一凡跟廖慧两人回到中山直接就去了市立医院,秦素和斯音在课题组等一凡了,一凡也没在其他人的办公室停留,直接就去了秦卿的病房。 进到病房后,看到楚杨柳、赖玉茹都在,一凡问何鸿烨有没有给秦卿吃药,得到了肯定回答后,他叫赖玉茹把患者推到外面的客厅。 斯音看了看一凡,一凡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治疗了。 斯音从旁边拿过一张椅子,放在病床前,正准备治疗时,秦卿鼻孔中却涌出两串血丝,这种状况是鼻咽癌患者常见的,赖玉茹连忙用纸巾帮患者擦拭干净。 \"斯音,治疗前得缓轻患者的疼痛。\"一凡在旁边指导斯音。 她顿时明白了一凡的意思,站立在病床前,念了一段止痛咒:\"天清清,地灵灵,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凶神恶煞奉吾令走不停。天灵灵,地灵灵,凶神恶煞,阴杀,阳杀,麻煞,喜煞尽改灭形,东方止痛神,西方止痛煞,南方止痛神,北方止痛煞,中方止痛神,五方止痛煞,止痛变化血变池,池变血,血变水,水变血,变化分响,子丑寅卯辰已午未申酉戌亥敕。十二时辰敕敕敕,敕止止痛敕。神兵火急急如律令,神兵火急急如律令,神兵火急急如律令。\" 斯音念完咒语后不久,秦卿明显没有了像刚才那样,因疼痛而出现痛苦的状态。 接着,斯音对着秦卿的身体,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然后打出剑诀,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待金光符篆在秦卿的身上游走一遍,最后进入她的体内,秦卿的神态才彻底地平静了下来。 周围的人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盯着施法的斯音,何鸿烨和廖慧两人看得有点目瞪口呆,特别是一心想学道医的廖慧,站在那里想,这肉体之身怎么能打出一束束金光呢。 接下来,斯音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屏住呼吸,心神合一地画了一道治病符,金光符篆象似能闻到腥味一般,在患者面部搜索了一番,沿着患者两只鼻孔\"嗖\"的一下就进入了患者的鼻腔。 斯音转身看了一下一凡,然后站起远离了病床,一凡从廖慧手中拿起一条毛巾,坐在了原来斯音坐的位置上,他静静的酿酝了几秒,然后念了一段金光神咒,接着运转体内真气,全身散发中一道道金光,当金光将一凡和秦卿包裹在一个独立的世界后,一凡抻开手掌,从掌心打出一束束金光,直接射入患者鼻腔与口腔处。 就这样,一凡在金光圈中不断地给秦卿进行治病,那一束束金光,进入秦卿的体内与鼻腔中的肿瘤和邪炁作顽强的战斗,十五分钟左右,才停了下来。 一凡全身都是汗,幸好能空出左手来擦,在他结束治疗后,他自己将秦卿扶了起来坐在床上,叫赖玉茹拿来脸盆放在秦卿的胸前,他则运转体内真气,双掌拍向患者的后背,只见从鼻孔和嘴里流出了几口黑色的血,仔细看,能看见如味精一样大的血块,这些都是通过治疗,将肿瘸剥离出来的污秽,赖玉茹帮秦卿擦干净嘴和鼻子后,秦卿深呼吸了一下,整个人感觉轻松了很多,呼吸也更通畅了。 治疗结束,一凡交待赖玉茹一个钟头后才能推患者进病房,让患者继续接受金光圈的磁场治疗。 几人来到了斯音办公室,喝了几口茶后,斯音问一凡:\"师父,还要回你家吗?\" \"嗯,我先去安排廖慧住宿,然后回去,明天要去深圳出差,晚上再到回来给秦卿治疗。\"一凡回答道。 \"路上注意安全!\"斯音直视一凡说道。 \"嗯,走吧,廖慧!\"一凡说完就下楼,离开了市立医院。 \"老师,去哪?\"廖慧发动车后问一凡。 \"新世纪大酒店。\"一凡说道。 两人来到新世纪大酒店,一凡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拿到房卡后,带廖慧来了十三层的商务套间。 \"廖慧,把行李放好,送我送去。\"一凡将房卡插入门边的插槽后,说道。 \"老师,你上午不是说要检验一下我的体质吗?你忘了?\"廖慧见一凡要走,赶忙说道。 \"对,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你哪年哪月哪日几时出生?\"一凡坐下后看了廖慧一眼问道。 \"一九七七年农历六月十四下午两点左右,公历是七月二十九日。\"廖慧从包里拿出身份证给一凡看。 一凡没接她的身份证,而是左手抡了抡,口里念着\"甲乙丙丁……,子丑寅卯\",一分钟之后他自言自语地说道:\"丁巳、丁未、丁亥、丁未。\" 一凡笑了笑,心里想,怎么生辰八字天干都是丁,从八个字来看都属阴,五火、二土、一水,缺金、缺木。 \"怎么啦,老师?是不是命很不好。\"廖慧看到一凡在那冷笑,不解地问道。 \"不是,感觉你的生辰八字很有趣。\"一凡说道。 \"怎么有趣,一生有多大的财?\"廖慧顿时来了兴趣。 \"有财库,一生没有大富大贵,但比一般的人要好。从八字来看,你是纯阴女人,但具体体质是不是,要检测一下才知道。\"一凡说道。 \"要怎么检测?要脱衣服吗?\"廖慧好奇地问道。 \"那倒不必,坐我身边来。\"一凡说道。 廖慧很听话,挨着一凡坐下,眼里透着迷茫,不知道一凡接下来要干什么。 一凡抓住她的双手,掌心对掌心地合在一起,但感觉不出有什么阴寒之气,看看手表,现在已是十点多,正是亥时,如果有的话,应该能够感应得到。 放下她的手后,一凡说道:\"廖慧,怎么感应不到你身上的阴寒之气呢?按道理来说,你八字纯阴,应该能感应得到呀!\" \"哦,那就是说,我要跟你学会很难是吧?\"廖慧有点失落地问道。 \"不一定,要练过一段时间才能确认。\"一凡说道。 \"要怎么练,打坐是吧,我跟黄超练过。\"廖慧高兴地说道。 \"那你先练打坐吧,明天晚上我来激活你身上的气息。\"一凡说完后,拿起包就想离开。 \"现在可不可以?\"廖慧抬头看着一凡说道。 噫,你跟黄超练的时候,有没有感觉腹部有团火?\"一凡刚才听她说,她在跟黄超一起练。 \"有呀,气沉丹田,武打小说都有这个介绍,练过之后,气全部沉到丹田处,很烫。\"廖慧把她练过的感觉说了出来。 \"你比黄超聪明,她练了很久都没这感觉。\"一凡觉得廖慧可能真的是块学道医的料,至少比黄超聪明。 \"那你现在就教我,好不好?\"廖慧拿出女人特有的撒娇手段。 \"不好,明天晚上一定教你,太晚了,送我回去。\"一凡态度很坚决地说道。 \"那好吧!\"廖慧无奈地嘟囔道。 \"记得拿房卡。\"一凡走出门口说道。 \"老师,你回那个家,中山也有师母?\"廖慧关好门后,紧跟了几步。 \"我妈在中山,我去看看她。\"一凡半遮半掩说道。 廖慧把一凡送到楼下,很想跟着去看看一凡的妈,可一凡一句\"早点休息,明天九点来接我\"打消了她的念头。 第410章 廖慧的心思 一凡回到家后,夏姨和梁丽雅都还没有休息,两人正坐在客厅里追剧。 梁丽雅见一凡回来了,她连忙起身去鞋柜拿拖鞋,接过一凡的包后,问道:\"怎么这么晚?没喝酒吧?\" \"在市立医院给一个鼻咽癌治病,耽误了。\"一凡汲着拖鞋坐在了夏姨身边。 \"丽雅,小孩都睡了吧?\"一凡问道。 \"玩了一天了,洗完澡自己爬上床就睡了。\"梁丽雅坐下后说道。 \"妈,早就想跟你们说了,陶晶说叫你和丽雅过她那去住几天,你们的意思呢?\"一凡看了看夏姨和梁丽雅问道。 \"她应该很显身了吧,是应该去看看她,要不然亲家会说我们做老人的不闻不问,丽雅,这礼拜六去怎样?\"夏姨对梁丽雅说道。 \"好呀,妈,我们带着三个孩子去住两天,不然陶晶对我这做大嫂的也有意见了。\"梁丽雅似乎很想去见陶晶。 \"就这么说定了,反正豆豆也放假了。\"夏姨说道。 \"那我星期六就在陶叔家等你们。\"一凡说后拿出烟走向梁叔住那边。 \"爸妈早就睡了,我去拿衣服,你早点去洗澡。\"梁丽雅知道一凡要去见她父母,提醒一凡说道。 \"我也休息了,你们早点睡。\"夏姨说完后就进了房间。 \"一凡,妈这两天好像有什么心事,心里总是闷闷不乐的。\"梁丽雅上床后说道。 \"她是想着陈艳青马上要生了,很想回去看看,又担心你会说什么。\"一凡也猜得到夏姨想的是什么。 \"我又不计较,她有话就直说呗,这些事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也与陈艳青说明白了,要不趁暑假,我陪妈回去你家,也见见你的养父母?\"梁丽雅靠在一凡肩上说。 \"好呀,反正我也得回去一趟,有你们在我也放心!\"一凡伸手搂着梁丽雅说道。 \"明天我就做妈的工作。睡吧!\"梁丽雅说后就躺了下去。 再说廖慧,自把一凡送回家后,她没有及时回酒店,开着车子到处乱逛,可能在新会没有吃饱,走到一个夜宵摊点了一份炒河粉,一盘炒田螺,正沉浸在美味之中,这时黄超来了电话,她问廖慧为何这么晚还没回公司。 廖慧跟她说,自己还在中山,正无聊,又有一点肚饥,一个人在吃宵夜。 \"老师呢?没跟你在一起?\"黄超在电话中问道。 \"他回他妈家了。\"廖慧唆了一只田螺说道。 \"他不会骗你吧,他爸在公司上班,他妈却在中山住,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黄超说道。 \"黄超,别疑神疑鬼的,我只管开车,其他的不感兴趣。\"廖慧想起一凡说过的\"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对黄超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口气也有点反感,他开了这么多年的出租车,早就知道祸从口出这个道理。 \"今晚你住哪里,是老师安排的吗?不会是跟老师……嘿嘿!\"黄超话说了半截,后面还带了调侃的笑。 \"黄超,不是我说你,你太小看老师了,他这人正经得很,象现在这种社会,老师这样的人太少了,后天回来再说吧,晚上我住五星级酒店,一晚四百八十八,这下你放心了吧!\"廖慧赶紧刹车,不想过多跟黄超谈似是而非的事。 \"好吧,自己注意点,别让色狼占了便宜。\"黄超也觉得没趣,说完后就挂了机。 廖慧看着慢慢暗下去的屏幕,自言自语地说道:\"还说我写了这么多情书没寄出去,自己想跟老师在一起也扭扭捏捏,有本事,你就把老师弄上床。\" 廖慧吃完夜宵赶紧回到酒店,洗澡的时候仔细的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看着自己皙白的肌肤,该长肉的地方长肉,该瘦的地方瘦,觉得自己无论从相貌,还是身材上都还是蛮不错的,只是有点罢了,这也是健康色呀,为什么刚才老师抓着自己的双手,他就没点其他的想法呢,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还是温柔不到位,还是老师身边的美女太多,自己根本不是老师的菜,还是老师觉得自己是她的学生,他不好下手,兔子不吃窝边草,老师答应借自己的五十万是不是他信口开河,哄自己开心的呢? 管他吧,即使不借,就叫老公到其他地方多想想办法,大不了以后跟着他学道医,两夫妻努力地赚钱。 廖慧躺在床上,想到她曾经写给一凡的二十多封信,一直还保存在父母放稻谷的房子那个隔楼的一只箱子上,自从读中专后就再也没去动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父母在打扫房子的时候有没有清出来烧掉,想起那段青涩的岁月,她脸上还火辣辣的发烫。 如果那时就把那些书信交给老师,会不会是另外一种结果,如果真的嫁给了老师,自己的生活会不会过得更好,即使更差一点也无所谓,毕竟嫁给了自己最喜欢的人,不象现在的老公,三棍都打不出一个屁来,都是黄超惹的祸,说什么老师看不上自己,师生恋没结果,她自己喜欢上老师都不告诉自己。 那时的自己老师看不上,现在自己早就成熟了,而且是个少妇,正是韵味十足的时候。 明天去深圳的时候一定要探探老师的口风,那时对自己有没有感觉。 \"睡吧,明天还得开车。\"廖慧想起了斯音的话:\"一凡的安全就在你手中\"。 迷迷糊糊中廖慧就进入了梦乡。 翌日九点,廖慧准时开车来接一凡,调转车头后,一凡就下来了。 \"出发深圳。\"一凡上车后,下了指令。 \"老师,要不要去退房?\"廖慧启动车问一凡。 \"不用,晚上你还得住。\"一凡拿起包丢到了后座上,说道。 \"那房太贵了,纯粹浪费。\"廖慧想起每晚四百八十八元的住宿费就心疼,这可是自己三天的工资呀。 \"贵啥,昨晚睡得还好吧?别人买单你享受,还不过瘾?\"一凡开起了玩笑。 \"就是觉得不值得,住一晚就睡掉了家里人的一个月工资。\"廖慧依然觉得不值。 \"如果你觉得贵,晚上就我们两人住。\"一凡看了廖慧一眼,想起那时带李小秋出差,李小秋也嫌住宿费贵,两人就同居过一次,只是什么也没发生,半开玩笑地跟廖慧说道。 廖慧脸上顿时飘上了两朵彩云,只是不太明显,有点黝黑的脸上肌肉缰在那里,握方向盘的手稍微颤抖了一下,两眼不敢斜视。 \"这么大的房子,有床有沙发,不要说两人,四人都睡得下。\"廖慧避免自己的尴尬,想到了沙发也是可以睡的,不一定就是在床上。 \"廖慧,别太吝惜钱,钱都是王八蛋,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该花的花,该省的省。\"一凡又拿出了那套老理论。 廖慧想,你倒是,拿着女老板几十万的年薪,平时又在外面赚大钱,真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老师,你听说过钱到用时方恨少这句话吗?有钱的人不知穷苦人的苦,那种一分钱掰成两半来用的困惑,你体会不到。\"廖慧当场教育起一凡来了。 \"不谈这无聊的话题了,昨晚睡得好吧?\"一凡问道。 \"嗯,一觉到天亮。\"廖慧说道。 \"睡得好,眼包都有些肿,靠边停车,我来开,反正那路你也不熟。\"一凡看了看廖慧的眼神后,说道。 廖慧把车停在了路边,两人互换了位置。 第411章 见奇葩台胞 \"廖慧,晚上我给你做一下美容,把你晒黑的脸变得光艳亮丽,像水豆腐一样,吹弹可破。\"启动车后,一凡对廖慧说道。 \"真的?你别骗我!\"廖慧有点欣喜若狂,摸摸自己黝黑的脸说道。 \"骗你是小狗,信了吧!\"一凡信誓旦旦地说道,\"经常带你出来,你就是公司的形象。\" \"老师,我太爱你了,我正发愁这张脸呢,不像原来开出租车,送了客人,谁也不认识,这是在公司,天天开车要面对很多大老板,老师,你想得太周到了。\"廖慧有点得意忘形,心里的高兴劲无法用语言表达。 \"小儿科,本来想给你一套少女增白祛皱霜的,但还是觉得效果没这么快。\"一凡看到廖慧象小孩捡到糖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后尾箱的产品我早就想拿来用了,又不敢问你,可能是你要送人的。\"廖慧想起了后尾箱的少女增白祛皱霜。 \"你要就送一套给你,这是我研制的产品,从生产厂家拿的。\"一凡说道。 \"谢谢老师,那我就不客气了!\"廖慧想不到这一次跟着老师出远差会有这么多惊喜,心?早已泛起了波澜,暗暗地给了一凡一捆秋天的菠菜。 \"等下去到深圳,让你见一个奇葩式人物,一定会颠覆你对有钱人的认知。\"一凡想起了待会要见的奇葩台胞林老板。 \"怎么奇葩?不会是富得流油,嘴里装穷吧?\"廖慧觉得老板的奇葩无非就是装穷。 \"你见到后就知道了。可以说,我人生的第一桶金就是在这家公司淘下的。\"一凡又想起了那时煅造铜窗插的事。 \"那次淘了多少,不会有上百万吧?\"廖慧疑惑了起来。 \"那倒没有。\"一凡答道, 其实就是那三款窗插煅造件进货,一凡就差不多赚了有四十万,后来作为跟丁爱玲两人的开支,用去了几万。 \"可以说说那时的故事吗?让我也学学。\"廖慧挺直了身子,胸前的两只车灯呼之欲出。 \"那时,我跟丁总还在中山东成公司,负责跟踪产品的质量和进度,那些订单是我向丁总争取过来的,……\"一凡把那时的经过一字不落地讲给了廖慧听,当然,他不可能说出跟丁爱玲做过的其他事来。 \"难怪丁总会这么器重你,你俩做了鸡鸣狗盗之事,又有共有的资产。\"廖慧说后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这叫以己之长,补人之短,一起打江山。\"一凡纠正了廖慧的说法。 \"对对对,合起伙来骗丁大老板,还把别人的女儿骗到了手。\"廖慧也调侃起了一凡。 \"我要纠正你的说法,一来没有骗丁先生,只是我们两人钻了合同的空子,二来这笔钱,我们是从东成公司口里夺食,对不对?\"一凡不想让廖慧误会自己存在骗的说法,跟她分析。 \"那公司前面左转就到了。\"一凡指着前面一个路牌说道。 廖慧去门岗登记好来访记录后,一凡把车停好,直接就去了江苏人刘总的办公室,由于一凡来之前已经跟刘总说过自己会来,刘总对一凡的到来也没感觉突然。 公司的办公室主任袁娟给大家倒好茶后,就去了林总的办公室向他通报,说是耀辉公司的张总到了。 不到五分钟,一个头戴白色遮阳帽、身穿一套洗得有点发白的蓝色唐装,脚蹬黑色千层底布鞋的中年人进去了办公室,一凡抬头一看,这不是台胞林老板,又能是谁。 \"张总,一早起来就听到喜鹊叫,原来是你这大贵人会来,好久不见,要不抱一个,哈哈哈!\"林老板的举止言行经常让人出其不意。 \"哈哈哈,林老板,你好,抱就算了,你的属下还会以为我俩有不良倾向呢,握握手还是必须的。\"一凡笑着站起来上前与林老板握手问好。 \"唉哟,今天张总带着美女过来,蓬毕生辉呀,深感荣幸,想必是给我公司送订单来的吧!\"林老板上前跟廖慧握手。 \"林老板,这是我公司供应部的廖经理,廖慧,这是林老板。\"一凡站在旁边介绍林老板跟廖慧认识。 \"廖经理,以后就要仰仗张总和你多多关照了。\"林老板恭维完之后,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林老板,这是我公司刚刚接的新产品,总订单数量每款十万件,三款共计三十万件,这煅铜技术我还是相信你们,这是样品和图纸,看能不能尽快给个价格,我也好向新加坡公司汇报。\"一凡从包里拿出三款样品和图纸,交到台胞林老板面前的茶几上。 \"袁小姐,叫技术部和生产部的负责上来,尽快把价格定下来,免得耽误了张总的出单。\"林老板直接通知他的办公室主任袁娟去叫人。 \"林老板,老规矩,样品生产出来后下单,货款的事按惯例,月结五天,没问题吧?\"一凡喝了一口茶,从杯子边,偷看了林老板一眼后说道。 \"你我合作多年,大家都放心,你那有没有明前茶了,带两斤来尝尝。\"林老板与一凡早就成了忘年交,他对一凡这人很欣赏,除了生意上的交往外,一凡的谈吐深得他的喜欢,有什么需求,他也不客气。 \"那下次送样品的时候,我叫人捎回给你。那茶叶正如你所说,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惟有文字五千卷。哈哈哈!\"一凡引用了林老板上次来自己公司品茶时的几句话。 \"那就先谢了!\"林老板站起来向一凡作了一个抱拳揖。 几分钟后,旭辉公司的技术员和生产部的人拿着样品和图纸,在刘总办公室的小会议桌里讨论这三款产品的价格,他们通过称重、模具制作、加工的难易度测算价格。 十多分钟后,他们几人统一价格后,写给了林老板。 \"张总,这是我公司的最终报价,你看看。\"林老板递给一凡一张报价表。 一凡接过报价表看了一下之后,说道:\"林老板,你还经常说,有我一口肉吃,分你一口汤,你这报价不要说汤我喝不到,连装汤的碗都给你带走了,每件再降五块,总要留点渣让我嚼嚼。\" \"张总,我也得给员工发工资,这样,两人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每件再降四块,再说就没意思了,这次也是看你的量大,不然的话,做完你这单,我就得卷被盖回台湾了。\"林老板也尽力地在卖惨,在商言商,没钱赚的生意谁也不会去做。 \"既然林老板说得这么惨,我也舍不得你离开,就按你的意思办。过几天带着样品来我公司签合同。\"一凡也知道林老板的性格,是属于顺毛驴的那种。 \"好,我马上组织人制作模具,三天后来你公司。\"林老板说后看了一下袁娟,\"打电话去安排午饭,中午陪张总喝两杯。\" 午饭就安排在离旭辉五金公司不远的酒店吃的,廖慧不能喝酒,一凡一人顶四人,但都没喝醉。 吃完午饭后已是下午三点了,一凡刚走出酒店,准备上车的时候,手机响起一阵来电的铃声,他拿出手机一看,联系人显示的是谢小茹。 第412章 谢小茹约见面 一凡想不到谢小茹还会打自己的电话,这个曾经被自己宰过,后来又被她缠着一起上台的歌星,居然还会想起自己,如果不是手机通讯录里还有这个名字,自己都忘记了有这么一个女子在自己的生活里出现过。 谢小茹是谁?谢小茹就是东莞藉香港着名女歌星,那时她要在出生地东莞举办首场个人演唱会,在筹备前,因一次小车祸划破了脸,破了相,后来经夏妮牵线介绍,一凡用道医的方式给她短时间内恢复了美丽的容颜,后来在演唱会之中,一凡被邀请为特邀嘉宾,与谢小茹同唱了一首歌曲,演唱会圆满成功,一凡在东莞的名声大噪,后来认识的几人也是受这次演唱会的影响结交的,象斯音、还有几名患者,等等。 \"谢小姐,你好,好久不见!\"一凡摁下接听键后,说道。 \"一凡,你好,想不到你还记得我,太高兴了!\"谢小茹在电话那头笑着说道,从听筒里都能感觉到她心情不错。 \"哈哈,香港着名歌星、艳压群芳的大美女,忘记谁,也不可能忘记你呀!\"一凡爽朗地笑了两声后,追捧起了谢小茹。 \"嘻嘻,谢谢,谢谢!你这嘴巴是不是抹了蜜呀,说得这么甜。你在哪?\"谢小茹微笑道。 \"我现在深圳,准备起程去中山,谢小姐回东莞了吗?\"一凡如实地回答。 \"早几天回东莞了,今天来了中山我外婆家,你是要今天来中山吗?\"谢小茹问道。 \"对、对,你在中山,晚上请你吃饭,怎样?\"一凡听说谢小茹在中山,正好趁这个机会一起聚聚。 \"你稍等,我问一下晚上有没有安排。\"谢小茹说完后,手机里一阵寂静,几秒后,她说道,\"好吧,订好地方告诉我,我两人。\" \"好的,谢小姐,晚上不见不散。\"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老师,刚才你是在跟香港女明星谢小茹通电话吗?\"廖慧开着车用余光瞟了一凡一眼问道。 \"是,晚上请她吃饭,到时介绍给你认识。\"一凡淡淡地说道。 \"那太好了,到时跟她合个影,留着纪念。\"廖慧高兴地说道。 \"你也追星?\"一凡问廖慧。 \"说不上追星,但喜爱听她的歌,开出租车的时候,车里就有她的磁带,很喜欢她那首《把思念交给夕阳》,我把思念告诉太阳,太阳说你的感情太炽热,融化了冰川入海洋,心爱的人会感觉情潮如浪。\"廖慧说了几句后,竟然自己唱了起来。 \"这歌我跟谢小茹同台演唱过,歌词都忘得差不多了。\"一凡心目中的歌星有刘德华、高明俊等,对谢小茹的歌不是很喜欢。 \"真的呀,那你不是也出了名?\"廖慧对这种事很感兴趣,尤其是能与歌星同台演出。 一凡看了看廖慧,虽然她在开车,但痴迷的表情依然没褪去。 \"那还能有假?不信,你晚饭时问问谢小茹?\"一凡回答说。 \"老师这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轮见了都爆胎的俊朗男人,肯定能赢得很多小迷妹呀。\"廖慧拍起马屁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别胡吹乱捧,有你说得这么好,早就成人民币了。\"一凡笑了笑说道。 \"老师,真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人长得帅气俊朗,会赚钱,有能力、有担当,又有责任感和安全感……\"廖慧满脸绯红地说道。 \"打住,你把我说得这么完美,我都成神仙了。\"一凡打断了廖慧的话。 被打断话的廖慧不知自己哪句说错了,想了想也没觉得自己说错了话,除非那句\"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是不是太直白、太裸露了,心想,我怎么会这样说呢? \"斯音,晚上有事,秦卿的治疗提前到五点,治疗完后,我带你见一个女明星,准备一下。\"一凡见廖慧不说话,拿出手机打给了斯音。 \"哪个女明星,方便透露吗?\"斯音在电话那头问道。 \"见面再说吧,我五点前会到。\"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一凡和廖慧两人是四点四十左右到达市立医院的,他先是发了短信给谢小茹,告诉她吃晚饭的地点和时间,然后在斯音的办公室休息了一会儿,就去了秦卿的病房。 此时,秦卿的病房只有她的母亲在陪护她,一凡打过招呼后,打开透视眼,检查了一下秦卿的治疗情况,发现她的脸色好得多了,患病地方的肿瘤也小了一圈,一凡把检查情况讲给了秦卿和她的母亲听,她俩都很高兴,连声说\"谢谢\"! 治疗程序除了不用止痛外,其他的全部都按照昨天晚上的走一遍,总共用时也就半个小时。 治疗结束后,一凡和廖慧两人先去了新世纪大酒店,斯音说要见明星,自己得回去换一套衣服,打扮一下。 一凡今晚订的是豪华中包,除了餐桌小一点外,其他的设施都和大包差不多,因为不知谢小茹喜欢吃什么菜,只等她来了再点菜。 谢小茹的时间观念还是比较强的,差两分钟六点她就从一辆奥迪车里走了出来,开车的是她的助理卢毓。 谢小茹还是那么漂亮,高高的发髻,上身穿的是露肩衫,在白色真丝丝巾的衬托下,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下身穿的是一条筒裙,将她腰细前凸后翘的女人优势展览无余,反观她的助手卢毓穿的是一套休闲装。 \"谢小姐,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谢小茹踏上酒店大理石台阶,一凡上前跟她握手,问候,然后跟卢毓握手道,\"卢小姐,你好!\" 此时正值饭点,有很多人认出了谢小茹,他们其中有人说道:\"这不是香港歌星谢小茹吗?她怎么来了中山?\" 听到声音的众人们都把目光看向了谢小茹,有的拿起手机来拍照,有的要谢小茹的签名,一凡走在她身边,不让其他人接近谢小茹。 \"那帅气的靓仔不会是谢小茹的男朋友吧?\"人群中有人说道。 \"不是,那帅哥我见过,经常来这里吃饭,好像是老板的亲戚。\"酒店的一个高个服务员说道。 进到包厢后,服务员边倒茶给谢小茹两人边用眼睛瞄谢小茹,庆幸今天晚上能服务这个包厢。 \"一凡,今天找你是因为我外公前段时间中风,他已经七十多岁了,治疗后手脚基本失去了行动的功能,希望你能解决我的后顾之忧,恢复我外公的自理能力,我外公只有我妈一个子女,希望你能帮我一把。\"谢小茹诚恳地说道。 \"明天我们去看下你外公吧,检查后针对性的治疗,即使难度再大,我都尽心尽力,估计问题不大。\"一凡对这种病很有信心,以前就给阿升的爸治过。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把你的账号告诉我,明天上午我先转五百万给你,治好后再转三百万,朋友间,其他的就别说了,我只要结果。\"谢小茹说后看了看她的助手卢毓。 此时,斯音走了进来,看见谢小茹,她有些呆了,一凡把斯音介绍给谢小茹认为,并称斯音是自己的助手。 大家互聊了一会儿其他的事之后,一凡提议五人合影留念,把手机给了服务员,定格了一张照片。 因谢小茹心情不是很好,喝酒的事就按她说的\"我外公恢复了,到时不醉不归\"。 晚饭后,大家各自散去,谢小茹回了张家边她外公家。 斯音在妇保院还要值班,她临走时告诉一凡,五桂山钟德财的妻子已经怀上了,那五十万他已打给了斯音,一凡问她装修房子的资金如何,如果没问题,那五十万先转给自己。 第413章 激活廖慧体内气息 把谢小茹、卢毓和斯音送走后,一凡和廖慧两人就上了十三层的商务间。 今晚一凡还有两个任务,那就是答应了廖慧的给她美容和激活她的体内气息。 今天的一凡实在是累,起床后就没有休息,如果不是答应请谢小茹吃饭,午饭后可以在车子上眯一会的,途中想打磕睡的时候又快到中山了,晚饭又喝了一点酒。 进到房间后,一凡靠在沙发上眯了有十分钟,然后睁开眼,猛搓了几下脸。 \"廖慧,你先去洗澡吧。\"一凡看看正坐在沙发上失神的廖慧,吩咐道。 \"老师,不太好吧,你看看这卫生间的玻璃。\"廖慧脸红地说道。 \"真的是傻,这是磨砂玻璃,外面又看不到里面。\"一凡为廖慧的见识摇头。 \"哦,我以为……\"廖慧话没说完就去拿昨晚在房子晾着的衣服。 \"别穿这么多,等下激活体内气息的时候还得脱掉。\"一凡已经习惯了,但她没有想到廖慧是第一次练,看廖慧一眼后,又觉得这话说得过分裸露。 此时的廖慧愣在那里,脸红到了耳根,心里象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稍微镇定一下后,心里想,舍得一身剐,能把皇帝拉下马,只要能学到老师这手治病的技术,不要说看身子,就是给他身子也无妨,况且自己早在读书寸就爱上了这个英气逼人的小男人,也曾憧憬能成为同学们的师母,想到这里,心禁不住荡漾起来,幻想着与一凡缠绵在一起的一幕幕,毕竟自己也已经人事,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卫生间。 廖慧进到卫生间,赶忙把门反锁上,轻轻地脱掉衣服,打开花洒,又怕弄出过大的声响,把花洒贴着肌肤,一寸一寸地洗,望着浴镜上那个有点獴胧的自己,这身段,该细的细,该大的大,啧啧,不要说男人,就是女人都想啃几口。 廖慧小心翼翼地洗完头后,将头发随便垂过一边,肩膀上象似靠着一袭瀑布一样,透过隐隐约约的磨砂,能看见好似一幅处于迷雾之中的美女出浴图。 十分钟左右,廖慧汲着拖鞋走出了卫生间,看着沙发那边像是熟睡了的一凡,心想,老师这人怎么啦,难道他没有偷窥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没有一点魅力吗? 她轻轻地叫了一声:\"老师,老师,我洗好了。\" 叫过之后,又觉得这话有些不妥,什么我洗好了,好像老师在等她洗好后,两人要发生点什么似的,脸上又感觉有点火辣辣的。 一凡可能真的睡着了,待廖慧再叫一声:\"老师,我洗完了\",他才睁开眼,抹了一下嘴角,说了一句:\"哦,差点睡着了。\" 一凡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我去洗一下手。\" 一凡洗了一把脸,洗干净手后,走到廖慧身边:\"你横躺到床上去。\" 廖慧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老师这是要干嘛,为什么叫自己横躺,好好的圆形大床不躺,还要横躺,是不是有什么特定的规矩,还是讲究坐山朝向? 她不敢违背一凡的指令,反正今天晚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自己早就横下了一条心,做好了心理准备,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一凡从旁边的商务台前拖过一张凳子,坐在了床边,待廖慧躺好后,从锁骨上看下来,是一片皙白的春光,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看得多了,自己早就练就了抗体。 只见一凡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抻开右掌,运转体内真气,从掌中射出一束束光,手掌沿着额头、鼻梁、嘴部,直至颈脖、锁骨以上,接着是两边的脸,做完这些后,一凡叫廖慧转身伏卧,再将掌沿着她的后颈、耳后,轻轻地用金光扫描了一遍,再叫廖慧仰躺,在她的两眼眶刷了一遍。 \"廖慧,去卫生间洗一下脸,看自己的脸有没什么变化?\"一凡站起来,走向了卫生间,将手洗干净后,坐在了沙发上。 一分钟后,廖慧站在洗手盆前,看着镜子上的自己,发现自己这张黝黑的脸变成皙白红润,拍拍脸庞,丰满的肌肉如水豆腐一般,手指点一点,周边都能感觉蠕蠕在动。 \"不会吧,我的脸真的变白了,比原来读中专时还白,老师真的没骗自己,如果能学得这点手艺也不错,即使不再打工,到街上去开一家美容塑身的店也能发财。\"廖慧看着自己那张俊俏的脸,就已经构画了一幅发财致富的蓝图。 廖慧转身跑出卫生间,看看正坐在沙发上吸烟的一凡,很想跑过去抱一抱他,呼吸一下他身上的气息,还有夹杂着烟草味的男人体味,一下子心猿意马了起来。 \"是不是变白了?没骗你吧?\"一凡看着怔怔站在那儿的廖慧,问道。 \"嗯,没骗我。\"廖慧像鸡啄米一样,频频地点头。 \"谢谢,老师,你的手真能妙手回春!\"廖慧不错过任何一次拍马屁的机会。 \"手到擒来,谈不上谢。\"一凡挥了挥右手轻描淡写的说道。 \"老师,用你这手去给女人美容都能赚大钱,我一定要学,而且要学精。\"廖慧高兴地说道。 \"大材小用,真无鸿鹄之志。\"一凡直接批评了她。 廖慧看了看一凡,尴尬地笑了笑。 \"你先打坐吧,我去洗洗。\"一凡说完后就进了卫生间。 身净、心静,这是修炼的前提,道法自然,天人合一这是道教的根本。 一凡只穿了一条裤衩走出卫生间,见廖慧闭着眼,手打禅定诀聚精会神地认真打坐,他坐在廖慧的对面,对她说道:\"把上衣脱掉,做到心静,集中不了精力,把思想注意在丹田上。\" 廖慧有点羞涩地脱掉了上衣,看到一凡闭着眼,偷偷地瞄了一下近在咫尺的一凡,健硕的体魄,隆起的八块腹肌,她不自觉地喉咙\"咕咙\"了一声,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地响亮。 她意识到不妙,立刻闭上眼,把精力集中在丹田上,五六分钟后才平静下来。 一凡听到廖慧均匀地呼吸声,知道她也静下来了,立即默念太极八卦咒,然后运转体内真气,在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个金光的太极八卦图。 待太极八卦图顺时针旋转七圈后,一凡再次运转体内气息,两手打出剑诀,直指廖慧的乳根穴,她颤抖了一下然后感觉体内之气潮涨浪涌,整个经络翻滚了起来,几分钟之后才顺畅起来,丹田之处如煮沸的开水,象靠近炉烤,又热又胀,然后一凡再运转一下,继续加档、踩油门,可以看见廖慧的上身象充足了气的皮球,全部大了一圈,十个手指象擀面杖一样,圆润而有力,这是体内运转的最佳状态,随便一发力,就有千钧的力发射出来。 只要调顺了廖慧的气息,在外练到一定的程度下,打通她的任督二脉,互相串联后,她就能从指尖打出金光。 两人就这样足足坚持了二十来分钟,一凡的身体本来就累,再加上将体内的真气都灌入到了廖慧体内,在结束后的一会儿,他思想涣散开,侧身软软地倒在了床上。 此时的廖慧热血沸腾,丹田涨得鼓了起来,十分难受,有股原始的欲望沁上心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疲惫的一凡,又心生怜悯,她调理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待体内平静之后,她也躺在了一凡的身边。 几分钟后,廖慧侧转身,手撑脑袋,静静地看着一凡,忍不住将整个身子贴在了一凡的身上,她也知道一凡之所以累倒,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于是她将整个头伏在了一凡的胸膛上,乌黑的头发盖住了一凡的上身。 第414章 与廖慧同居一室 一凡激活廖慧的体内气息后,两人都躺在了床上,就这样,足足的过了十几分钟,两人也不说话,不论廖慧怎么去缠绵,一凡如老佛入定一般。 一凡睁开眼,右手枕在了廖慧的身上,骤然感觉廖慧的身子很冷,肌肤如含过的冰棍一样细滑,那两团贴在自己身上的肉感,很温润,他身体泛起了原始的冲动。 廖慧看了一眼,脸禁不住地红了起来。 一凡觉得很是尴尬,他对廖慧说道:\"待稳定了气息之后,下次再打通你的任督二脉,去洗洗睡觉吧,明天还得去谢小茹的外婆家。\" \"那你先去洗吧,你看你的汗把床单都弄湿了。\"廖慧伏在一凡身上不愿起来,这是自学生时代以来,自己无数次梦到的情形,今晚终于实现了。 一凡突然想起那晚自己、廖慧和黄超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黄超说廖慧写了二十多封情书没寄出去的事,收信人不会是自己吧。 \"你不洗我洗,今晚不回了,你睡床,我睡沙发。\"一凡说后,翻身下了床,从包里拿出要换的衣服,走向了卫生间。 廖慧愣愣地躺在了那里,也不想去穿衣服,心想,反正都已经给老师看了,就让他看吧,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是他。 听到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廖慧情不自禁地看向了那块磨砂玻璃,虽然也知道看不到什么,但还是能若隐若现地看到一个男人的轮廊。 \"难道自己今晚就得交给他了吗?万一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如果传到了自己老公的耳里,自己怎么办?那个家还能不能稳定下来,那个无数次闯进梦里的梦中情人就在眼前,随手可得,是否真的能圆自己的一个梦? 然后她又想,都已同居一室了,在这远离广州的地方,即使真的做了什么,外人也不会发现,就是没有做,孤男寡女独居一室,外人都会认为做了,泥巴掉在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廖慧有种既向往又害怕的感觉,自己始终拿不定主意,直到一凡穿着薄薄的睡衣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也没有确定下来。 她心里说道:\"顺其自然吧,奶奶还能怕爹爹?\" \"去洗吧,廖慧,早点睡。\"一凡走出卫生间就靠在了布艺沙发上。 \"嗯!\"廖慧应了一声后,下了床,看了一凡一眼,就进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廖慧走出卫生间,看到躺在沙发上的一凡,感到一阵阵地失落,她对一凡说:\"老师,要不还是上床睡吧,这么大的床你睡一边,我睡一边,累了一天,晚上没休息好,明天怎么工作?\" \"睡你的吧,别管我!\"一凡侧转身说道。 廖慧走到一凡身边,猛地用力,把一凡拖了起来,由于用力过度,一凡的头伏在廖慧的胸前,一阵女人的体香,熏得一凡意乱神迷,\"要不我睡沙发,你睡床!\"廖慧顿时发起了威,对一凡命令道。 \"这些女人是怎么啦?难道就要挨在一起才能睡着吗?\"一凡突然想起那晚的李小秋,也是在这个房间的举动,心里说道。 \"好吧,你睡一边,我睡一边。\"一凡站起,走向了那半圆形的床。 廖慧也跟着一起,然后坐在了床边。 \"老师,难道我真的没点魅力吗?在你的眼里我没有一点吸引你的地方吗?\"廖慧躺了下去,手拄着脸看向一凡,说道。 \"廖慧,你误会我了,其实你很漂亮,身材也好,但我不能伤害你,你是我的学生,我希望你过得幸福、快乐!\"一凡闭着眼,一动不动。 \"你就做你的柳下惠吧,我知道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连被你瞧一眼的欲望都没有。\"廖慧扭动着身子,生气了。 一凡侧转身,睁开眼,发现廖慧只穿着一条内裤坐在床上,刚才修炼时没注意,现在眼前闪现一片白,那挺立的山峰,随着廖慧的怒气一颤一颤的。 \"还坐着干嘛,睡觉,你知道黄超是怎么离婚的吗?就是因为出轨,我不愿看到你们两人都闹到这个地步。\"一凡严厉地说道。 \"我知道,老师,你又知不知道其实我的婚姻也不牢固,我生不孩子,跟我老公也有很大关系,他在外面也做过龌龊的事,也被警察抓过现形,他胆子本来就小,自从那次以后,他除了精子无力之外,那方面也有问题了,听医生说是吓出来的病,一到关键时刻就痿了,两人的父母都以为是我的问题,你给我治好后,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你说我怎么办?我想买房就是准备跟他分开。\"廖慧边哭泣边说,说完之后,猛然伏在了一凡的身上。 一凡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些男人怎么啦,他们不会认为外面的女人不脏吗?万一把病带回了家,以后与妻子怎么相处,虽说自己是很滥情,身边是有几个女人,但终究没有在外干过一次坏事。 \"你既然都可以原谅他出轨,就应当多鼓励他,给他信心,也可以主动点,唤发他的斗志,慢慢就会好。\"一凡想到什么说什么,他真的没想到廖慧的婚姻也这么不如意。 \"我要怎么主动,女人本来就是被动的,你教我,让我们先做实验,你教我呀。\"廖慧挥着拳头捶向了一凡,抬起头痴痴地看向他,眼里可以喷出火来。 一凡想不到自己的一句话让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引火上身。 \"现在我也想通了,努力地赚钱,不管这婚姻能维系多久,也不想吊死在这棵歪脖子树上,青春就这几年,等过了几年,容颜已逝,想找个人都难,幸好现在还没有小孩,要离婚,拿起行李就可以走,来你公司上班,其实这是最重要的原因。\"廖慧声似力竭地说道。 一凡看着悲怜的廖慧,心里生出了恻隐之心,伸手把她揽在怀里,对她说道:\"明天我就把钱打入你账上,我建议你不一定就得在广州买房,在东莞这边,靠近广州的就行。\" 停了停一凡又说道:\"至于怎么去维系你的婚姻这个我帮不了,我对我自己的婚姻都没有信心。\" \"师母一定是因为你在外有几个女人生气吧?\"廖慧说道。 一凡心抖了一下,心想,她怎么知道这些事,又是听淮说的? 见一凡不说话,廖慧也猜到了他不说话的原因,又担心一凡被自己说中了而生气,说道:\"其实这些在公司就不是秘密,麦姐、邬倩,还有新加坡丁总,这些都是你的女人,我也想做你的女人,多一个不多吧?\" 一凡真的不知道,这几个女人与自己的关系,公司的人早就知道了,现在廖慧又插进来就更乱了。 既然这样,一凡干脆承认,让廖慧放出风去,就说这几个女人已经被陈艳青和夏姨都认可的。 \"廖慧,其实这几人陈艳青和我妈都认可的,这个早就摆平了,至于你,不行,我已承诺过,不能再惹其他女人,以后我们俩会经常出差在一起,你得注意,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一凡说后把手抽了出来。 \"我现在就有困难,就需要你解决,你不是叫我要主动吗?我就主动一回。\"廖慧说后,翻转身就骑在了一凡身上,气吐如兰地吻向了一凡。 一凡脑中嗡的一下,努力地控制自己,也不知廖慧的话是真是假,如果这次真的生米煮成熟饭,事情又不是廖慧所说的这样,她这是在打感情牌,让自己怜悯她。 想到这里,一凡扭转头,伸出手点了她的睡眠穴,廖慧整个身子滑向了一边,把她推过一边后,自己躺在廖慧的身边。 一凡又做了一次柳下惠,他不得不这样做,他必须对与自己有染的女人负责,廖慧不是斯音,跟斯音再怎么着,一凡可以帮她成就一番事业,斯音是不在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人。 第415章 主动了一回 沉睡后的廖慧,四点多钟就醒来了,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骑在一凡身上的那一刻,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看看自己的穿的内裤也毫无迹象,侧脸看看熟睡的一凡,她知道这一段时间的断篇,一定是一凡耍了什么阴谋诡计。 \"我就不让你得逞,你想不伤害我,我偏要成为你的女人!\"廖慧想到这里,轻轻地挪身过去,将头靠在了一凡的身上。 都说男人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在廖慧的眼中,一凡就如是一个熟睡的小孩,看着他甜蜜的睡相,顿时涌出一股母爱,将一凡搂在怀里。 此时的一凡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他还以为旁边躺着的是陈艳青,毕竟因为陈艳青怀孕,两人很久没有亲密过,在睡梦中的一凡,一个侧身将廖慧抱住,廖慧乘势搂紧一凡,一副樱桃嘴在一凡的脸上游走,然后封住了一凡那张能气吞山河的嘴唇,两人立刻缠绵在一起,待到情至深处时,一凡也难以自已。 一阵暴风骤雨后,两人喘着一阵阵粗气,一切又回归了平静,此时的一凡睡了过去,当生物钟提醒一凡该起床时,睁开眼,看到身边依然熟睡的廖慧,掀开被子,才从残缺的记忆中,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幕。 糟糕,昨晚自己真的被廖慧训了一回,她真的主动了一次,一凡的心里有些懊恼,转念一想,发生了就发生了,大不了,再收下了一个女人。 \"廖慧,起床,该去楼下吃早点了。\"一凡坐在沙发上,远远地喊了廖慧几声,可能是昨晚她太用劲,转了一个身后又继续睡了过去。 \"你让我再躺会儿。\"廖慧喃喃地说道。 一凡看看时间才七点半,反正也没跟谢小茹约好几点,就让廖慧再睡会儿,自己躺在布艺沙发的躺椅上,也睡着了。 直到八点半钟,当一凡睁开眼看见廖慧坐在自己身边时,他猛地坐了起来,廖慧顺势抱紧了他,在一凡耳边说道:\"老师,我真的很爱你,你知道黄超口中的那二十多封情书是写给谁的吗?\" \"不知道。\"一凡冷漠地说道。 \"全部都是写给你的。太不解风情了。\"廖慧说完,手指戳了一下一凡的额头。 \"廖慧,把昨天晚上的事忘掉,也别告诉黄超,我教你学道医的事,以后我会在带你出差的时候,努力教你,你好好学,以后带你去治病,赚到钱改变自己的生活。\"一凡生怕廖慧把她跟自己学习道医的事讲给黄超听,他并不是怕黄超,而是担心黄超因妒生恨,两人不能好好相处。 \"我记住了,你要我干嘛我就干嘛,反正我把一切都给了你,我不需要你负责,但你得以后待我好,我会用自己的双手改变生活。\"廖慧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就是后来,她也是这样做的,从未踏足一凡的生活,默默地奉献自己,暗暗地支持一凡做了很多事,这是后话。 两人洗漱完后就去了一楼的早餐厅,吃完早餐,前往张家边,谢小茹的外婆家。 一凡开着车带着廖慧,将车停车了他自己第一脚踏入中山地块的那个地方,他清晰地记得几年前,自己从广州坐中巴来石歧就是在这里下的车,当时那种孤独无助的心惰,那种想哭的感觉,站在车水马龙的街上,望着街道上那斑马线,当时心血来潮,心里崩出的那几句诗:街上的斑马线如吉他的琴弦,匆匆的脚步似飞舞的手指,奏出一曲曲浮躁而忙碌的曲,是打工仔们追求美好幸福的愿景。 时间匆匆,如白驹过隙,一晃就是几年,想想那时,如果没联系上温辉林,那现在的日子就将被改写。 \"廖慧,这里就是我来中山第一脚踩过的地方,就如长征的出发点于都一样,我从这里开启了打工生涯的第一步。\"一凡停下车,对廖慧说道。 \"当时是什么感觉?\"廖慧问道。 \"孤独、无助,也有对扛工生活的向往。\"一凡不假思索地答道。 廖慧似乎也想到了她来广州的第一天,一凡见她没回话,拿出手机,拨打了谢小茹的电话。 谢小茹在电话中叫一凡在那等几分钟,卢毓马上会来接他们。 过了七八分钟,卢毓开着那辆奥迪停在了一凡的车边,响了几声喇叭后,她说了一句\"跟着我\",一打方向盘就往前驶去。 来到一栋小洋楼前,卢毓拐进了楼前的院子,一凡跟奥迪车并排停好,然后看到谢小茹陪着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 \"来了?请进屋坐。\"谢小茹看到一凡下车后向她走来,说道。 \"嗯,这是你妈吧?\"一凡问谢小茹。 \"是的!妈,这是我朋友一凡,请他来给外公治病的。\"谢小茹向她妈介绍起了一凡。 \"阿姨好!\"一凡跟谢小茹的妈林姨打招呼。 \"进屋坐吧!\"林姨对一凡和廖慧说道。 走进屋子,是一个四十多平米的客厅,谢小茹的外婆坐在客厅躺椅上,保姆蔡姨正在泡茶,没见到谢小茹的外公。 \"林姨,林先生呢?\"喝了十几分钟茶后,一凡问道。 \"她在房间躺着,我带你去看看。\"林姨说完后,带一凡进了客厅旁边的一个房间。 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头发花白,眼神无光,一床薄被盖着下身,看样子老人中风前身体也不太好,瘦瘦的手,青筋泛起一条条,用骨瘦如柴来形容恰如其份。 \"我抱外公出客厅坐坐。\"一凡说后,把手伸进老人的背后,稍稍一用力就抱起了老人。 将老人放在躺椅上,老人的情况一目了然,嘴巴有一点斜歪,两只手还能运动,只是手指的抓握无力,双腿根本无法动弹,这明显就是因脑血管梗阻而致的瘫痪,比阿升的爸更严重。 一凡蹲下身去,检查了一下腿上各部位的机能,膝盖以下完全没有知觉。 \"一凡,怎么样?\"谢小茹焦急地问一凡。 \"能恢复,但时间会长一些,每天要给外公针灸、服药和特殊治疗,而且家里要有人帮他按摩、推摩。你有多少时间在中山?\"一凡把情况向谢小茹作了说明。 \"我最多四五天时间,不过有我妈在,我把我爸也接过来,另外还有保姆,这个应该问题不大。\"谢小茹说道。 \"好的,我尽力,现在就可以开始治疗。\"一凡觉得这病要治愈问题不大,马上就可以开始针灸。 一凡从包里拿出纸,写了一个滋补肾阴、温补肾阳、化痰开窍、补泻兼施,适用于中风后遗症、脑动脉硬化等病的药方:熟地黄18g ,巴戟天9g, 山茱萸9g ,石斛9g,肉苁蓉9g, 炮附子6g ,五味子6g ,官桂6g,白茯苓6g ,麦门冬6g ,石菖蒲6g ,远志6g。交给谢小茹,叫她去中药抓药,中午就炖给她外公喝下去。 谢小茹跟卢毓出去以后,一凡从包里拿出针灸包,坐在躺椅前,林先生的脚放平在长凳子上,开始针灸他的环跳穴、足三里穴、承扶穴、阳陵泉穴、悬钟穴等,每穴留针二十分钟,通过提插、捻转刺激穴位,让林老先尽早恢复行走。 廖慧自从下决心跟一凡学道医后,对一凡的治疗也很上心,一凡插针一个穴位他都会告诉廖慧,这是什么穴位,针灸这个穴位的目的是什么。 针灸完穴位,谢小茹买药也回来了,林姨接过中药就去了厨房炖药。 在林姨从谢小茹手中接过中药去厨房炖的时候,一凡仔细地观察了谢小茹。 谢小茹在外是风光的,这个毋容置疑,往往人们看到的是她风光的一面,他们不知道风光的后面别人付出了多大的努力,要经过多少岁月的煎熬,谁的风光后面不是一地鸡毛,只是有人善于伪装,不让人知道而已。 就象现在,从她妈这辈起,外公只有她妈一个子女,又远嫁东莞,幸好现在交通发达,按照原来的路,要弯到番禺那边,至少要三个小时,老人生病全部担子就落在了她妈的身上,现在谢小茹又是一人,父母现在还好,过一二十年,又步了她父母的后尘,人,太难,独生子女更难。 第416章 太极挪移法 \"谢小姐,刚才在针灸的时候,你外公还是有一点点感觉的,说明这些经络还未坏死,只是暂时停止了功能,我有信心,半个月之内,治好你外公的瘫痪。\"一凡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就太谢谢你了,把你的账号发给我,我立即去银行转钱给你,治疗要用的物品,还有服用的药,也麻烦你去处理,明天我要回一趟香港,过几天再回来,我外公的病就拜托你了。\"谢小茹高兴地说道。 一凡编辑了一条银行账号、账户名称的短信发给了谢小茹,她和卢毓两人匆匆忙忙地又出去了。 一凡知道,她刚才出去买药的时候一定是接了电话,要她回香港去办什么事,成年人的世界从来就没有\"容易\"二字。 \"小张,药炖好了。\"林姨出到客厅对一凡说道。 \"好的,阿姨,先把药晾凉,我还要对药处理一下。\"一凡应答道。 刚刚说完,手机里就来了一句到账的通知,一凡打开手机一看,谢小茹打的五百万元已到账。 待药凉了之后,一凡在中药上画了一道药符,待金光全部进入到药液之后,一凡交待林姨喂给林先生服下。 不久,谢小茹她们也回来,看到她妈正在给外公喂药,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一凡,我们去吃午饭吧。\"谢小茹说道。 \"好。\"一凡说完后就收拾东西,廖慧拿着车钥匙先去发动车,打开车里的空调。 \"谢小姐,下午我就不来了,晚上还得再回来给外公治疗。\"坐上车后,一凡对谢小茹说道。 \"这些你安排好就行,昨天说的,我只看结果,治疗期间有什么事,你打我的电话,我爸明天会来中山,你跟我爸妈说也行。\"谢小茹说道。 午饭很简单,四个菜,没喝酒,一个小时搞定。 廖慧开车把谢小茹和卢毓送回去后,一凡带着廖慧去银行转账,当着廖慧的面转给了她五十万元。 \"老师,谢谢你,治好这个病人后,你陪我去中堂或者麻涌看房,我觉得你说得没错,在广州买房太贵,还不如就近买。\"廖慧说完后,挽着一凡的手,走向停车的地方。 下午没地方去,一凡打算去一趟鑫哥那里,这次约翰逊公司的订单这么大,也照顾一下他。 两人先回了新世纪大酒店,经过昨晚的交锋,廖慧完全放下了一切,尤其是一凡打给了她五十万,借条都不用写,她把一凡真正地看作了自己的男人。 来到鑫哥的公司,他公司的运作一般般,属于那种赚不了大钱,比一般的人更好的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鑫哥出去了,是他的老婆接待一凡的,他老婆说,鑫哥去市里办事了,可能不久就会回来。 一凡不管鑫哥回不回来,先写给了他一个一百万粒的不锈钢头订单,然后再打电话给鑫哥,问他在资金上有没有困难,他说自己马上回来,见面再说。 不到十五分钟,鑫哥就回来了,这次他不象上次那样愁眉苦脸,他终于追回了东成公司那二十多万的货款,看到鑫哥收到二十万都这种高兴,一凡的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甜酸苦辣涌上心头。 \"鑫哥,这笔订单我先打款给你,你也不要在兄弟面前死撑,叫你办公室小朱跟我公司小廖一起去办。\"一凡说完后,从包里拿出卡给廖慧,并告诉她密码。 鑫哥很为难,他也知道一凡一直在帮他,上次如果不是一凡借给他五十万,他公司的正常运转都成问题。 \"那就先谢谢兄弟了,半个月完成任务,货,还是你自提。\"鑫哥说道。 廖慧开着车跟鑫哥的办公室文员小朱去办转账,鑫哥对一凡说道:\"兄弟,忙完这一阵,就好好地看看我这公司哪里有问题,到时帮我改一改。\" 一凡还真没有去注意鑫哥公司的风水问题,这种事本就是主人不提,自己不问的,既然他说到这方面,一凡就得仔细考量一番。 \"我回趟家,到回来就放下时间查一查。\"一凡笑了笑说道。 \"家里有事?\"鑫哥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回去看看。\"一凡不会把自己回家的真正目的告诉鑫哥,免得他又多礼。 \"那晚上在这里吃饭,兄弟俩喝两杯。\"鑫哥说道。 \"不了,晚上还得给人治病,改天再来。\"一凡说道。 待廖慧她们回来后,鑫哥写了一张收条给一凡,不久后一凡离开了鑫哥的公司。 晚饭,一凡喊上斯音,带着廖慧去中山的步行街吃特色小吃,也算带廖慧体验一下紧张之下的休闲生活。 想起那时要么就跟梁丽雅一起,要么就带着丁爱玲,基本上有小吃摊的地方就吃过,那时无忧无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也不管多晚,吃饱肚子嘻嘻哈哈就回,要么就再看一场电影。 三人吃饱后也就晚上的七点,步行到歧江桥头那边的停车场,先把斯音送回妇幼保健院值夜班,带着廖慧就去了谢小茹的外婆家。 谢小茹她们也是刚吃完饭不久,一凡来到客厅的时候,林姨正在喂林先生喝中药,谢小茹知道一凡晚上会来,早就泡好了茶。 休息了一下之后,一凡叫廖慧去车尾箱拿四套少女增白祛皱霜送给谢小茹和卢毓。 \"送给我们的?\"谢小茹看到廖慧提着美容用品,惊喜地说道。 \"嗯,每人两套,祝两位大美女青春永驻、容光焕发!\"一凡说道。 \"那就太感谢张总了!\"卢毓第一次露出了笑脸。 \"哈哈,想不到卢姐也会笑。\"一凡打趣卢毓说道。 \"去,尽笑话我。\"卢毓连生气都还带着笑容。 一凡将林先生的外衣外裤脱下之后,将他放平在躺椅上。 接着一凡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打出剑诀画了一套平安护身符,待金光符篆进入林先生的体内之后,一凡围着躺椅走起了八卦步,走到西北乾卦的时候,在地上放下了一张纸质朱砂符,然后走到东方震卦的时候又放了一张纸质朱砂符,再沿着以躺椅为中心的八卦图走了三遍,一凡步入到躺椅边。 接下来,一凡念了一段太极八卦咒,运转体内真气,在林先生的上方出现了一幅金光太极八卦图,整幅图按顺利针方向旋转,接着只听见他念道:\"震东离南,坎北兑西,乾艮坤巽,四维卦起,天不忌,地不忌,阴阳不忌,百无禁忌,八卦宗师助吾卦挪移,百病消,万疾失,太上老君把药赐,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念,敕!\" 咒毕,地上乾、震两方位的纸质朱砂符离地而起,跟着金光太极八卦图旋转了起来,待转完三圈之后,只听到呼呼的一阵风起,那两张纸质朱砂符燃烧了起来,待烧完之后,两股青烟化成了两束金光,汇聚在林先生的周围,金光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直接将林先生包裹起来,只看见太极八卦图移至躺椅下方,将林先生托举起来。 一凡屏住呼吸,抻开手掌,将掌对准林先生的头脑打出了几束光,然后走到林先生的腿部那边,也抻开手掌,将一束束金光打入他的腿部,一凡打开透视眼,只见林先生的经络,血管从头至脚流通了起来,遇到有阻的地方有力地挤了过去,待阻的地方打开一丁点间隙后,血管虽然运转慢,但已经没有阻死了。 时间就这样一秒秒地过去,十五分钟左右,一凡停了下来,所有的金光\"嗖\"的一下全部进到了林先生的体内。 林先生的脚突然动了一下,这轻微的动作不仅一凡,连谢小茹都看见了。 \"动了,动了,外公的脚动了。\"谢小茹激动的抓着一凡的手,跳动着喊道。 一凡也很高兴,这招太极挪移治病法一凡还是第一次用,想不到一下就成功了。 \"谢小姐,我估计外公的治疗应该很快就有效果,只是后续的康复需要一段时间。今晚的治疗就到这,我把外公抱回床上去。\"一凡说后帮外公穿好衣服,托起双手把他抱回了房间。 \"明天,我还得回东莞去熬药丸,晚上我还到时来,以后每天都这样。\"一凡说完后,收拾自己的东西。 \"一凡,我相信你,香港回来后请你喝酒。\"谢小茹内心翻滚,也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表达她的心情。 一凡和廖慧回到新世纪大酒店后,早早地洗漱,尝到被男人滋润味道的廖慧,哪能错过这吉辰良宵,没有了昨日的顾忌,继续做着她主动的实验,直到折腾得精疲力尽,才缓缓睡去。 第417章 任督二脉互助 翌日一早一凡就起床,赶忙叫醒还在熟睡的廖慧,叫了几次她都还赖在床上,没有办法,只好硬的把她拖起来,廖慧顺势抱住一凡,伏在他肩上装睡,撒娇,直到看见一凡有些生气,才乱忙乱急地去卫生间冲了一个澡。 回到公司差不多九点,廖慧把换下的衣服拿起套间的洗衣机洗,一凡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凡刚要出门,却遇到曾楠捧着最近几天的资料上来,有些要他签字的,曾楠都整理出来放在上面,方便一凡看后签字,不重要的放在下面,有空的时候再处理。 今天新会铜材厂会送材料和那三款新的材料样品,一凡通知李新和覃叔,样品送来后,如果有什么问题就及时告诉自己,不要耽误了下单时间。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一凡叫廖慧把这几天出差的票据、给新会铜材厂以及鑫哥那五十万的收据整理好拿到财会室去做账,免得积多了会搞乱。 上午一凡必须去中堂叶尘那里买药制药丸,将昨天写给谢小茹那张处方重新写过一遍之后,他开着车就去了中堂。 叶尘几天不见一凡,看到他的车停在了药店前,跑出来接他,叶尘也知道,一凡这个时间段来药店一定是买药制药丸。 \"师父,你来了?\"叶尘笑逐颜开。 \"这张药方,你称足二十份的量,全部碾粉,做成黄豆大的药丸。\"一凡把药方交给叶尘说道,\"这张药方是治下肢瘫痪的。 叶尘接过药方,说了一句\"好咧\"就屁颠屁颠地去抓药。 \"叶老呢,还没来?\"一凡走进药店没看见叶尘的爷爷问道。 \"来了。\"叶老掀开后门的布帘走了出来。 \"叶老好!\"一凡称呼道。 \"今天又是抓什么药?\"叶老坐下后,倒了一杯茶给一凡。 \"昨天在中山,有个老人中风致瘫的,这段时间给他治疗。\"一凡回答道。 \"小友,这类病要恢复很难,目前为止,老叟还没见到一例治愈的。\"叶老咬了一下烟筒,吐出一口烟说道。 \"叶老,其实这病,掌握了治疗方法,也并不难,只是康复时间久点而已。\"一凡说道。 \"哦,听你的意思,很有把握?\"叶老问道。 \"人的经络是相通的,血管也是相通的,不论是上肢还是下肢瘫痪,根本的原因就是不能供血,停用了肢体功能,接受不了大脑的指令,如果能使血管通畅,这就成功了百分之八十,再加上经络活跃起来,一切就正常了。\"一凡分析说道。 \"说起来是这么回事,要达到这种结果很难。\"叶老似乎对一凡的治疗理论不感兴趣。 \"叶老,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任督二脉打通后一个人的力道为什么会增强,我们可不可以,将任脉的功能通过督脉去维持,将督脉的功能通过任脉来维持,这样就能互相起到辅助作用,来支持各种器官的启动,再加上驱除血管中的邪炁,这病完全就能治。\"一凡把自己治疗的理论基础讲给叶老听。 叶老听后,站了起来,在沙发前踱了几步,点了点头说道:\"新颖,有可能成功。\" \"为什么练武之人都得先打通任督二脉,就是为了增大身体的机能。\"一凡见叶老有兴趣,打了一个比方。 \"对呀,师父,我的任督二脉打通后,手都更有力了。\"叶尘抓好了药,也补充了一句。 \"有道理,身体的极限,科学也无法解释,有人因为某一目的,平时最多能承受一百五十斤,在极限中,他能承受两百斤,平时跑步最快一百米需要十二秒,由于有了某种信念,他可以十秒完成,这就是斗志,很多运动员就是这样,这道理是相通的。\"叶老也阐述了他的观点。 \"叶老,治好这例病,到时你就知道了。\"一凡说道。 快十二点的时候,叶尘才把药丸制好,她知道一凡的规矩,在装瓶前,一凡需要画一迸药符。 一凡把六瓶药丸放进包后,对叶尘说道:\"叶尘,下午五点,我叫你人来接你,晚上一起去中山,治疗后,再回东莞。 \"好的,师父,我早点收拾。\"叶尘说道。 这段时间因为天气热,再加上呦呦也大了,麦峰暑假也回来了,麦婶就没有来公司,中午大家都吃食堂。 一凡从中堂回来后,也正赶上了公司下班,几天不在公司,他也想去公司食堂看看。 公司食堂都是自助的,一荤两素,热天加上了一个防暑汤,有时绿豆,有时海带,有时紫菜,都是比较简单的,加一点鸡蛋、肉沫就行了。 还别说,邬倩在管理食堂上还是下了心思的,厨房的阿姨们也听话,从来没听到过她们有什么怨言,对邬倩提出的建议她们也会采纳。 墙壁上有两句话写得好:\"吃饱很重要,浪费很可耻!\",\"饿着肚子,赚不到钱,浪费粮食,愧对公司!\" 麦小宁知道一凡会一起来吃饭,早就帮他装好了饭,看见一凡坐下后,说道:\"这几天吃香的,喝辣的,也要尝尝清淡的。\" \"话中有话!\"一凡听后第一感觉就是这样。 \"晚上带上叶尘和李小秋去中山治病。\"一凡看了看麦小宁轻声说道。 \"谁呀,神神秘秘的。\"麦小宁问道。 \"一个女歌星的外公。\"一凡故作神秘地说道。 \"谢小茹的外公?\"麦小宁惊讶地说道。 \"是不是香港女歌星谢小茹?\"区可欣也凑前问道。 \"是,可惜今天她回香港。\"一凡笑了笑说道。 \"我以为能见到她呢!\"麦小宁唉声叹气地说道。 \"不过,过几天她会回来。\"一凡又吊起她们的胃口。 \"真的?\"麦小宁和区可欣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煮的。\"一凡拿起饭盘推给麦小宁去洗,然后转身走了。 \"甩手掌柜。\"麦小宁嗔骂了一声后,叠着饭盘走向了洗碗池。 下午不到五点,一凡叫廖慧去接叶尘,五点一刻左右,廖慧把叶尘接到了公司,五点半,一辆车五个人正式出发去中山。 来到中山已是七点多,一凡带着四人在中山港找到一家大排档匆匆吃完晚饭就去了谢小茹的外公家。 果然,谢小茹的父亲谢贤德上午就来了,看见一凡带着娘子军进到屋里,不用介绍就知道唯一的男人就是一凡。 \"谢叔,这是给叶先生服用的药丸,每天三次,饭后十五分钟左右服用,每次十五颗,现在就给他服下去,然后把叶先生的外衣脱掉,抱到客厅的躺椅上,这样,方便治疗。\"一凡对坐在自己对面的谢贤德说道。 谢贤德也是一个高大的男人,看身段也很有力。 五分钟左右,谢贤德就抱出了他的老丈人。 看看时间已差不多了,一凡按照昨天上午的针灸方法,在林先生的环跳穴、足三里、承扶穴、阳陵泉、阴陵泉、悬钟穴进行针灸,提插、捻转,留针二十分钟,结束了针灸。 接下来,一凡告诉麦小宁、叶尘和李小秋注意自己的脚步,为什么会在乾卦西北方和震卦东方放纸质朱砂符。 他说,乾、震卦在身体上代表头和脚,放符的目的主要是解决自己力量不够,借助这两套符来辅助金光太极八卦的力量,有针对性地进行治疗。 治疗相当顺利,在治疗完成后,林先生的两只脚都有微弱的动感。 治疗时间差不多一个小时,看看时间已是晚上九点多,一凡收拾好东西,向谢叔辞行,并告诉他多按摩林先生的腿部,有助于恢复他的腿部机能。 回到东莞还不到十一点,几人吃了点夜宵后,廖慧把叶尘送回了家。 第418章 斯音阴寒气增浓 一凡无意之中在信息报中查得一条信息,江苏兴化市戴南有个不锈钢市场,始建于1995年,那里的价格比江门的还便宜,就不知从那里到东莞的托运费是多少,看来得去东莞物流市场了解一下。 斯音打来电话说,秦卿的鼻咽癌治疗的情况很乐观,肿瘤已经小到了一公分,已经治疗了四天了,看来她的功力还是不太深厚,必须交待她要下苦功提高自己的内功,不然她还不能独立承负起治疗的重担。 \"斯音,平时要坚持练功,不要以为掌握了一定的技术就停下来。\"一凡在电话中提醒斯音。 \"师父,我一直在坚持,城市的环境就这样,可借用的磁场不多,看来还得你来助力。\"斯音说完后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晚上,我会来中山,那个瘫痪患者治疗很顺利,治疗完之后,我再来市立医院,顺便检查一下秦卿的情况。\"一凡说道。 \"好的,师父,我等你,要不要一起吃晚饭。\"斯音高兴地问道。 斯音听说一凡晚上会来中山,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又可以和师父在一起,在他身也撒撒娇,最重要的是可以借助师父的体内真气来提高自己的功力。 \"一起吃饭就不必了,在张家边治完后再去石歧。\"一凡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斯音说得对,城市的环境不利练功,能借用的磁场不多,何不去找一处环境清净,地气浓、磁场大的地方,通过太极八卦的方式来练功,这样的话对提高功力就很有利。 除非利用玉来加强阴气,布置一个太极八卦圈,东莞没有原玉石,只有云南的产量才大,如果能买一堆原玉石,布置一个修练的地方,只要打通了任督二脉,坐在太极圈中心,换着是谁都可以练习。 一凡有种想去云南或者出国去缅甸的想法。 他想到一个地方,增城的白水寨,何仙姑住过的那里,他曾经跟丁爱玲和陈程一起去过,只要路途有些远,但有空的时候也不妨走上一回。 明天就是星期六了,已经答应了亲妈和梁丽雅,这个星期六她们俩会来东莞陶叔家里,看望陶晶,也准备在那住一晚,今晚去了中山就必须回一趟家。 一凡正想着这些事的时候,曾楠打来了电话,说是深圳旭辉五金的胡总来了,问一凡是带他们上来办公室,还是在会议室等一凡。 一凡说自己马上下来会议室,叫曾楠通知设计室的李新和覃叔也来会议室。 一凡放下电话后就下到了会议室。 今天胡总是带着他们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来的。 \"老乡,你好?\"一凡习惯性叫胡总老乡,他是江苏人,一凡是江西,广义上都属于华东六省一市,而这老乡的来源却不在于此,那是几年前一凡跟丁爱玲一起去旭辉公司的打趣话,同是带\"江\"字的省,后来一直就以老乡相称。 \"你好,老乡,今天把样品带来了,也把合同带来了。\"胡总站起来跟一凡握手。 \"李新,这样品怎样?\"一凡坐下后看了一下样品,问李新。 \"刚才全部看了一下,样品做得不错,加工、抛光后厚度应该没有问题。\"李新拿着游标卡尺继续在那里测量尺度。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怎样说应该呢?\"一凡从来做事说话、严谨,对这样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的东西,绝对不可模疑两可。 \"没问题!\"李新也是工科男,他也知道一凡批评得对,脸红地回答道。 胡总听李新说到没问题,忙叫袁娟从包里拿出加工合同。 \"老乡,这是合同,你过一下目,看看还有没有补充的。\"胡总把合同递给了一凡。 一凡接过合同,仔细地看了看条款,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直接就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叫曾楠拿来了公章,在合同上盖上章。 \"曾楠,按照这三种材料的名称,抄录一份传真件给旭辉公司,注明每个月完成的数量。\"一凡拿着一张订单复印件交给曾楠,叫她马上下订单给旭辉公司。 \"中午喝两杯?\"胡总见事已办妥,笑着对一凡说道。 \"好呀,合作愉快!喝两杯!\"一凡说后掏出手机打给廖慧。 \"廖慧,到我酒柜下面拿四斤茶叶到公议室。\"一凡吩咐廖慧。 廖慧将茶叶分成两份,每个礼品袋两斤,提到会议后交给一凡。 \"胡总,这明前茶一份是给林总的,另外一份你老哥也拿去尝尝,哈哈哈!\"一凡说后大笑几声,将茶叶给了胡总。 \"谢谢兄弟,我也替林总谢谢你!\"胡总接过茶叶后,拍了拍一凡的肩说道。 中午吃饭大家都很随意,一凡特意叫李新、覃叔、曾楠和麦小宁一起去,希望在生产过程中,有什么问题,李新可以与胡总及时沟通,避免出现不合格产品。 下午去中山,一凡谁也没带去,跟麦小宁知会一声后,自己开着就出发。 廖慧不明白一凡为什么不叫她开车,望着一凡的背影,心里猜测一凡的想法,是不是自己对一凡做得太过激进,还是自己做的事一凡不满意,她就是想不通,假如一凡要住在中山,自己也可以随便找个酒店住一晚,她想到了斯音,是不是晚上跟她有约,自己不方便做电灯泡。 她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一凡:\"为何不叫我开车?路上注意安全!\" 一凡正要上高速,看到廖慧发的短信,马上回复道:\"明天我要接我妈来东莞,车子坐不下,别多想!\" 把手机丢在副驾驶位后,一踩油门,向中山驶去。 到达中山张家边,刚好晚上七点,稍微休息了一下,一凡就开始给林叔治疗。 林先生的身体好多了,脸上也有点肉色,膝盖以下可以轻微的挪动,谢小茹的母亲和外婆也没了往日的愁容,在一凡给林先生治疗的时候越来越关注。 治疗也就个把小时,八点多一凡顶着肚饥,快到市立医院时,买了两只粽子,填了一下肚子,然后才去市立医院。 斯音早就在那里等一凡了,一凡来到直接去了秦卿的病房,今天陪护她的是她的老公何鸿烨,他看到一凡的到来,十分高兴。 一凡打开透视眼检查了一下秦卿的病情,肿瘤已经只有黄豆般大了,她的脸色也红晕得多,躺久了自己会主动要求下床走动。 叫秦卿躺好后,一凡直接就开始了治疗,坐在床边,抻开手掌,运转体内真气,将金光打入她的鼻腔内。 这次治疗,一凡持续时间是最长的,足足有二十分钟,全身湿透后,斯音递给他毛巾。 \"师父,秦卿的治疗情况很乐观,下午去拍了片,显示肿瘤小了很多,再治疗几天就该痊愈了。\"斯音说道。 \"我看到,应该用不了两天,肿瘤就会全部消失,张家边那个患者也用不了多久就能康复。 一凡走出病房边走边与斯音聊患者的情况。 \"今晚去我那!\"斯音说道。 \"好,晚上我得回去,明天一早带我妈去东莞。\"一凡答应了斯音的要求,但没同意在她那里过夜。 与斯音两人再一次双修后,斯音的功力大大提升,让一凡想不到的是,斯音的阴寒之气增浓了很多,这是一凡跟其他女人修炼时没有遇到的。 十一点不到,一凡就回到了家里。 第419章 两个花痴 一凡从斯音家离开后直接就回了家,夏姨和梁丽雅两人正在商量第二天怎么去陶叔家的事。 梁丽雅想带着梁覃和梁馨也一起去,从他俩出生后一直都没带出去外面走走,夏姨不主张带着那对双胞胎出去玩,这并不是夏姨偏心,她考虑的是路上坐车不安全,如果是梁丽雅的父母也一起去的话,还差不多,一个人抱一个,凭夏姨一个人在车上看管三个小孩,这绝对是不安全的。 一凡听了两人的建议后,也有些为难,最后他干脆说:\"妈、丽雅,要不这样,这段时间我在中山治病,车子就不用再开去了,明天我送你们去,回的时候,跟我一起回,两个人照看三个小孩还勉强可以。\" \"你公司没什么事吗?放下时间来陪我们?\"梁丽雅问一凡。 \"有事没事另说,如果把覃覃和馨馨带出去就必须这样,不然大家的安全得不到保障。\"一凡说道。 \"那好吧,明天也不带他们去,你开车,我和妈两人看住豆豆就行,以后等那两个小不点大些后再带他们出去,高速上也不是乱来的。\"梁丽雅也觉得自己考虑不周,听一凡的安排。 \"早点睡吧,你们。\"夏姨见统一了意见,时间也晚了,吩咐一凡和梁丽雅早点休息。 一凡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心想,又不知哪个美女在想自己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廖慧和黄超,她们两人吃过晚饭后就出去了散步,这两人在公司除了跟孙小旭谈得来外,从不跟其他人玩。 单说黄超,成天窝在财会室,接触的除了孙小旭,就只有李小秋,李小秋住在外面,下了班就回去了,她跟孙小旭总感觉说不到一起,下了班,一凡在公司还好,可以跟着一凡练练功。 而廖慧,除了接触麦小宁和程慕珍,还有就是会跟着黄超,跟孙小旭玩在一起,其他部门的人根本就不认识,在公司,除了跟一凡出去外,平时去仓库开叉车运材料,其他的李小冬会负责,基本上就坐在办公室,下了班也只能找黄超。 散步的地方也只有河边那条游步道最好走了,远离了尘嚣,静一静纷乱的思绪,可以在这找到暂时的安宁。 \"我看老师的车不在公司,你没给他开车?\"黄超好奇的问廖慧。 \"他呀,明天把他妈接来东莞,说是车子上坐不下。\"廖慧咀丧地说道。 \"你们去中山这么多天,你见过他妈吗?\"黄超又问道。 \"哪有在中山这么多天,第一天去的是江门、新会,第二天去了深圳,只是第三天才整天在中山,不过每天晚上是住在中山,那里有两个老师的病人,其中一个是香港女歌星谢小茹的外公,想不到老师跟她这么熟悉。\"廖慧仔细介绍了这几天的行程。 \"你见过谢小茹?\"黄超惊奇地问道。 \"何止见过,我们还在一起吃过几次饭,还合了影呢。\"廖慧回答说。 \"你就吹吧,哪有这么容易见到谢小茹,人家是知名歌星。\"黄超根本不相信廖慧说的话。 \"我手机上有照片,要不你看看是不是。\"廖慧说完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开相册,找到那张合影,指着照片的人介绍道:\"这是谢小茹、边上那个是她的助理卢毓,另外这个是老师的徒弟斯音。\" \"哦,还真是的。\"黄超抢过廖慧的手机又仔细地看了一遍。 \"黄超,什么都别想,跟老师好好学,你知道老师这几天赚了多少钱吗?说出来吓死你。\"廖慧故弄玄虚地说道。 \"有没有两百万?\"黄超曾听说过一凡治好一个病人是一百万,刚刚听廖慧说有两个病人,她断言就是两百万。 \"差不多一千万,单单谢小茹给的就八百万,所以说跟着老师一定能发大财。\"廖慧说这话时,一副羡慕的眼神。 \"当初要是你嫁给了老师,现在都享清福了。\"黄超又拿出廖慧来说事。 \"黄超,你藏得还真深,你敢说你没有爱过老师?老师的书架上都还放着你送的相册呢。\"廖慧也学会了反驳。 \"送相册就能说明我爱过他,太浮浅了吧。\"黄超也不示弱,觉得廖慧拿相册来说事,未免太过牵强。 \"只有我是傻瓜,什么事都跟你说,不过我从不后悔爱过老师,他这个人值得爱,值得我去追随。\"廖慧说话很坦荡,想什么说什么,不藏着掖着。 \"跟老师出差三四天,他对你有没想法,或者试探你?\"黄超顿时也来了兴趣,她真不希望有,她给了一凡这么多次直白的提示,他都无动于衷,如果廖慧跟着一凡去出差就搞在了一起,她会觉得自己很失败。 \"哪有你想象的这么龌龊,老师连我的手都没有摸过。\"廖慧说这话很违心,如果不是在晚上,一定可以看到她满脸通红。 \"那你的脸变得这么白,不是老师帮你美的容?我看你不老实。\"黄超心里酸不溜秋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是用了老师送给我的少女增白祛皱霜,是不是效果很好?\"廖慧反应很快,如果不是这次回公司,一凡送了一套美容产品给她,真的露馅了。 \"这美容产品很贵吧,他会特意买来送给你?\"黄超不知道这美容产品,只知道一凡给她美过容,祛掉了胸中的痣。 廖慧侧身看了黄超一眼,本来想说,这是老师自己研发的,不要钱,又担心这样说,黄超会向老师索要,她说:\"不知道,反正谢小茹都在用这款产品。\" \"要不哪天叫老师请我们去KtV吧,好久没唱歌了,你还记得初三那年,国庆的时候,我们班排练节目,唱的是《我的祖国》,当时我就是领唱,老师是指挥。\"黄超想一出是一出,想到了初三时为国庆排练节目的时候。 \"记得,那时多好,晚上排练完,老师送我们俩回家,就是那时起才萌发写信给老师的。\"廖慧坐在码头上,双手托着脸,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 ″又犯花痴了,想不想给老师留下点什么?你近水楼台先得月,下不了手,我可要行动了。\"黄超把她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怎么下手,给他生个小孩,还是成为他的女人?\"廖慧怔怔地看着黄超,猜不透她是不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有这个意思,你不想吗?能得到他,哪怕他不爱我,一生无悔!\"黄超不知在说自己,还是在鼓弄廖慧。 \"小心陈艳青,没经她认可,你进不了凡心府邸。\"廖慧提醒黄超。 \"凡心府邸是什么意思?\"黄超听到廖慧说凡心府邸感到莫名其妙。 \"老师的家叫凡心府邸,这是一栋很大的住宅,早就安排好了哪些人住的。未经陈艳青许可,哼哼,哪怕你生了老师的孩子,也会被扫地出门。\"廖慧想起了上次跟一凡回老家,见到的老师的新家。 \"看来我们都在幻想,不过,老师这人太值得爱了,失去了就失去了,过了这个村没了那个店,谁说相思苦,难得白头老,空悲切,回去吧!\"黄超根本不知道廖慧把一切都给了一凡,从码头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灰。 \"嗯,早点回去睡觉,海市蜃楼唱釆茶,水月镜花难釆摘。\"廖慧也诗兴大发。 \"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黄超接着说道。 \"应该是我见一凡重万钧,一凡待我如浮云。\"廖慧说完后,咯咯咯的大笑起来。 第420章 重点培养对象 翌日,一凡睡到八点才起床,这都还是三个孩子爬上床把他吵醒的,豆豆扯眼皮,覃覃和馨馨掀被子,直把整个床铺搞得天翻地覆。 \"爸爸是个大懒虫。\"梁馨掀开被子在那叫嚣。 \"起床了,奶奶做好早餐了。\"梁覃用稚嫩的童声喊道。 餐厅里传来三位老人的笑声,一凡想,有这些人管着,在家里绝对没有自由了,不过心里还是觉得蛮温馨的。 九点,在梁覃、梁馨的\"我也要去\"的吵闹声中,一凡提着一袋换洗的衣服下楼了,再不走,那两个小不点不知闹出多少事来。 \"妈,以后这几个孩子这么依附你,想去哪都难。\"一凡发动车子对夏姨说道。 \"上了学就好了。哪个孩子不是这样。\"夏姨抱着豆豆说道。 \"一凡,你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三个孩子都不会问,孩子一时没见到妈就吵着要奶奶,你觉得在孩子心中谁最重要?\"梁丽雅坐在副驾驶位,转头摸了摸豆豆的头问道。 \"这个没有可比性,男人如果空中手来抱孩子,他就闲不下手来赚钱,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夏姨意味深长地说道。 \"妈,你的意思是告诉我,一凡要空出时间来陪我和孩子,就没时间在外赚钱养家?\"梁丽雅说道。 \"你懂就好,男人有男人的事,我们女人不能要求男人处处做得很好,有得必有失,女人就得无条件支持男人。\"夏姨适时地规劝梁丽雅。 \"我懂,妈,谢谢你,我从来都没强求一凡需要怎么做。妈,过几天,我们回一凡老家去照顾陈艳青,你觉得怎样?\"梁丽雅问夏姨。 \"好,你们姐妹就该互相帮助,互相体谅,共同拥有一个男人,也是缘份。\"夏姨说道。 \"你放心吧,艳青姐能这么通达,我很知足了。\"梁丽雅说道。 到达陶叔家差不多十一点,陶婶和保姆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夏姨来了,放下手中的活,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出门口来迎接。 \"亲家,早呀!\"陶婶脸上笑开了花。 \"早、早!\"夏姨拉着陶婶的手说道,\"辛苦亲家母了!\" \"干妈,这个丽雅,也是陶晶的大嫂。\"一凡不知怎么来介绍梁丽雅。 \"豆豆,快快喊奶奶!\"梁丽雅抱着豆豆叫他喊人。 \"奶奶好!\"豆豆大声地喊道。 \"好好,让奶奶抱抱!\"陶婶一贯就喜欢孩子,看到豆豆长得这么可爱,伸手去抱他,豆豆不怯生,伏在陶婶肩上,亲了一下陶婶,几个大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陶晶听到说话声,从楼上下来,梁丽雅赶忙前去扶她:\"陶晶,慢点!\" \"嫂子,你来了!\"陶晶手叉腰,对梁丽雅喊道。 \"干妈,妈,我去接我爸。\"一凡说完后就出了门,留下地方让这些女人说话。 \"开慢点!\"陶婶叮嘱一凡。 一凡把覃叔接到陶叔家,陶叔也回来了,他抱着豆豆去屋前的葡萄架下玩,让他们四亲家坐在客厅聊天。 自从覃程和陶晶结婚后,四位亲家也只见过两三回,夏姨和覃叔的意思是不想过分干涉覃程和陶晶的事,但时不时还是会打电话关心一下,陶晶怀孕六七个月了,再不来看看就说不过去了。 一凡吃过午饭后就带着覃叔回了公司,下午还有很多事,尤其是覃叔,中午没喝酒也是为了不影响下午的工作。 下午五点多,一凡打电话给廖慧,叫她马上开车去中山。 \"老师,你把你妈接来了东莞吗?\"廖慧问道。 \"嗯,今天早上接来了,她在我弟弟家,\"一凡回答说。 \"今晚在中山住吗?\"廖慧问道。 \"等下再说吧,看时间。\"一凡不知道廖慧为什么这么在乎在不在中山住。 \"我的意思,你能不能尽快帮我打通任督二脉,黄超说她没有打通,修炼起来很难有提高,昨天晚上我俩在打坐以后,她的功底都没我的深厚,这是不是跟你做了那事有关?\"廖慧说完后,脸上飞起了两朵彩云。 看来廖慧还是蛮聪明的,可能与一凡那天跟她叫的阴阳调和有关,她自然就会朝这方面想。 \"晚上不回了,试试你体内的阴寒之气有多浓。\"一凡觉得有必要检验一下廖慧这个纯阴女人的阴寒之气。 \"怎么试,要男女同修吗?\"廖慧问道。 一凡吃了一惊,廖慧怎么知道这些特殊称谓,武打电影里有,但也没有介绍这方面的事。 \"你知道什么是男女同修吗?\"一凡问道。 \"就是男女交合同时修炼呗,电视剧、电影里都有。\"廖慧说道。 \"看你还懂得挺多的,你没跟黄超说在跟我学吧?\"一凡担心廖慧会多嘴,忘记自己交待的事。 \"哪有这么蠢,老师你又没有黄超很爱你,读书的时候就喜欢你了,昨晚她也承认了,万一她想跟你发生点什么,你会怎么想?\"廖慧说后又后悔了说这话,眼睛直看前方,目不斜视,脸也红了。 \"爱是别人的权利,我也没办法阻止,顺其自然吧!\"一凡觉得很无奈,自从遇到夏妮后,他对女人就没有动过心,跟斯音和廖慧发生的事都是被动的,这是劫数。 \"明天是星期天,你带我去看房吧。\"廖慧又转移了话题。 \"下次吧,我妈还在东莞,明天得去陪陪她。\"一凡本来早就准备这个星期陪陪夏姨和梁丽雅。 \"这么多钱放在账上,真有点激动,想早点置份产业。\"廖慧说道。 \"以后想做大,你就听我的话,绝对不会亏待你。\"一凡说道。 \"我听你的,叫我朝东,我不朝西,我的一切都给你了,你就是我的主心骨。\"廖慧心里潮涌浪起,想不到跟着一凡才一个来月,就完全改变了自己的生活,后悔没早点来找他。 \"别拿这说事,祸从口出。\"一凡很严肃说道。 来到中山才七点,两人在张家边吃过晚饭后就去谢小茹的外婆家。 给谢小茹的外公针灸、治疗后,已是八点多,一凡自己开车带着廖慧去了市立医院。 秦卿的鼻咽癌肿瘤治疗再过两天就可以痊愈,当一凡走进病房时,看到秦卿和丈夫何鸿烨两人在高兴地说着什么事,一凡的心里也随他们的笑容而高兴。 今晚,一凡想亲眼看看斯音的治疗过程,来断定她在治疗过程中的娴熟程度和内在功力。 治疗很顺利,一凡发现斯音在治疗的最后,金光有些无力而散,他把这种现象归结于斯音的内功不到家。 离开市立医院,一凡带着廖慧去了新世纪大酒店,他准备今晚跟廖慧同修,来提高她体内气息的强度和纯度。 廖慧当然很向往,这样不仅能让自己的内功更进一步,同时又能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身边好好温纯。 果然如一凡所料想的那样,廖慧的阴寒之气很浓,但还是没有到达夏妮的玄冰境界,有这种程度足够了,这是一块学道医的好胚子,一凡准备把廖慧当成一个重点对象来培养。 第421章 斯音进了一阶 翌日八点多,一凡和廖慧就从中山出发。 今天下了一点小雨,整个天空灰蒙蒙的,路上很滑,车速比平时慢了许多。 路途中,一凡接到了谢小茹的电话,她先是询问了她外公的病情,后才告诉一凡,她今天下午会回中山她外婆家。 一凡把知道的告诉了谢小茹,他说她外公的腿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有时有下地行走的冲动,腿部动脉血管再治疗几天基本恢复能供血的功能,让她放心,告诉她晚上自己还会来中山继续给她外公治疗。 把廖慧送到公司差不多十点,一凡来到设计室,看到李新和覃叔两人在认真的绘图。 一套新的产品要制作很多模具,下料、冲压成形、冲孔、铣、攻丝、沉头,除了几道冲压模具外,在其他加工中要用到很多夹具,十几种模具,一个都不能少。 一凡曾跟李新商量过,要不要多招一两名设计人员,李新觉得没必要,他认为平时模具设计工作就不重,每次订单增加一两款产品,两人加加班应该可以满足生产的需要,正是李新和覃叔两人有这种思想,每年年终,一凡都会另外批一笔钱来奖励李新和覃叔,就比如去年,一凡就给了李新一万五千元,覃叔一万元的额外奖金。 十一点,一凡开车带着覃叔又去了陶叔家里。 今天是星期天,也快要放暑假了,覃程不用上课,覃叔下午也没什么事,陶叔还打电话给秦校长叫他和舅母一起来吃中午饭。 一凡和覃叔来到陶叔家,秦校长和舅母也已经来了,他们几个分男女坐在一起聊天,一凡两人的到来更增添了热闹的气氛。 一凡挨着秦校长坐下,大家聊了没多久,秦校长侧身对一凡说:\"前几天,林局长来了学校检查、指导学期结束工作,要我把学校这学年的结束工作安排好,尤其要抓好学期结束前的学生安全工作,不要在临结束时出问题,下学年有意思安排我进教育局去做副职,趁退休前,由学校管理转到局里做行政管理,以后退休在行政和工资待遇上再上一个台阶,这个得谢谢你!\" \"秦校,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高升是大势所趋,众望所归,你按林局的指示去办准没错。\"一凡听了秦校长说后,心里很高兴,说明自己交林志强这个朋友没白教。 \"我知道,之所以告诉你,是想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组一个饭局,邀请林局长吃顿便饭,增进一下感情,让他在市领导那里多美言几句,加加分。\"秦校长还是有点担忧他进教育局的事。 \"秦校,你放心,我会去安排,另外我再找宣传部肖敏部长说说,这事应该问题不大。\"一凡说道。 \"你跟肖部长熟悉最好了,林局长提名,肖部长推荐,双管齐下,把握性就更大,要送礼,你告诉我。\"秦校长听一凡说他跟肖敏部长熟悉,更有了信心。 \"我不仅要把你运作去教育局,还要把邓为毅运作接你的班,到时回到中堂也有下属为你办事。\"一凡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你你,……,我太喜欢你了!\"秦校长举起手,点了点一凡,兴奋得不知说什么好。 \"哈哈哈,放心吧,我来操作!你就等好消息,中午多喝两杯!\"一凡大笑几声说道。 \"秦天,这么晚才来。\"一凡说完话后,听到陶晶说话。 \"值班,没办法。\"秦天摘下警帽说道。 \"秦天,没带女朋友来?\"一凡看到秦天进来,发烟给他,打趣他说道。 秦天向一凡眨了一下眼,示意一凡别谈这个话题。 秦校和舅母看着秦天笑了笑,一凡知道,秦天谈女朋友的事还没告诉父母。 午饭很是热闹,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最高兴的莫过于六位老人,陶叔和覃叔两夫妻的高兴来源于陶晶肚里的孩子,秦校两夫妻除了有这层意思,两兄妹第一次有孙辈出生的愿景,再加上刚才一凡说到的秦天谈女朋友,这绝对不是一凡随便说说,而且一凡一定知道秦天已谈女朋友。 午饭吃了两个多小时,覃程经过几年的历练,各方面都成熟了很多,敬酒的规矩也更懂了。 一凡是绝对没有喝醉,而且不能喝醉,他下午的任务还得送夏姨和梁丽雅她们回中山,要保证车上三代人的安全。 下午四点多,一凡先把覃叔送回公司后,在公司套间稍微休息了十几分钟,然后才出发回中山。 刚要出公司门口,却遇到了在外玩刚要进公司的廖慧和黄超,她们俩见副驾驶位上没人,以为一凡一个人要去哪里,黄超招手示意一凡停车。 一凡把玻璃降下,问黄超:\"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待在公司无聊,想跟着你出去走走。\"黄超回答说。 一凡生怕黄超说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连忙说道:\"我送我妈回中山。\" 黄超闹了个没趣,而廖慧一心想分担一凡的辛劳,她说道:\"老师,要不我帮你送一下师奶,免得你这么辛苦。\" \"不必了!\"一凡升高了玻璃,一踩油门,车子往前开去。 \"那两个是谁呀?\"梁丽雅问道。 \"都是我的学生,一个在财会室上班,一个在开车,有时会跟着我一起去出差。\"一凡对梁丽雅解释道。 \"一凡,前面那女人眼神不太对,以后除了工作上必要接触外,生活上最好离她远一点,弄出事来,我没办法给艳青交待。\"夏姨认真地说道。 \"好的,妈,你放心!\"一凡目视前方回答夏姨。 一凡把夏姨她们送回中山的家,差不多六点,晚上他还得去市立医院和张家边,家里的饭没这么早,他决定约斯音一起吃晚饭,然后带她一起去张家边,再去市立医院,在家里稍微休息了一下后,就离开了。 斯音也刚则下班,接到一凡的电话后,她要一凡去妇保院接她,然后一起去吃饭。 两人在外简单吃过晚饭后,去到张家边才七点过一刻。 谢小茹回来了,看到一凡的车进院子时就一改往日的忧郁,一直在笑。 \"谢小姐,回来了?\"一凡下车后就跟谢小茹打招呼。 \"嗯,谢谢你!\"谢小茹当着大家的面挽起了一凡的胳膊。 谢小茹的忘乎所以源于她外公身体的康复,今天下午她回来后,跟她爸爸一起扶着她外公下地走走,想不到她外公能慢慢移动脚步,这是以后能完全恢复健康的征兆。 一凡按照以前的治疗程序给谢小茹的外公治疗一遍后,还分别对着他的曲差穴、承光穴、通天穴等六个穴位推拿按摩了一遍,并对这些穴位灌入了一口真气。 离开了谢小茹的外婆家,一凡带着斯音去了市立医院给秦卿治疗,今晚是最后一次治疗,彻底的治疗一遍后,再进行肿瘤周围的清理。 治疗结束后,一凡打开透视眼对秦卿的病情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原来肿瘤的地方彻底干净了,颜色也跟四周的一样。 把斯音送回家后,一凡跟斯音两人又双修了一次,斯音的功力又进阶了一层,以后教她的主要是有关针灸方面的知识。 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已是晚上十点多钟,一凡稍微休息一会儿后,洗澡、睡觉。 第422章 辉林父亲跌断了腿 翌日,几天的阴雨天骤然放晴,在广东来说,这种阴雨绵绵的天气在夏季是不常见的,除非是台风的尾雨,而台风登陆的地方在东海一带,否则这阴雨天气是很少的。 回到公司的一凡,洗了一把脸,到街上匆匆吃过早餐后,麦小宁上来了办公室,她告诉一凡,不锈钢材料仓的库存材料各种规格加起来还不到十吨,必须近几天把材料买回来,不然会造成车间停产的事发生。 公司生产所用的不锈钢板材料规格一般就是2厘米、2.5厘米、3厘米和3.5厘米,配件轴承盖用到的是0.5厘米的亮光板。 看来去江苏兴化戴南不锈钢市场购买材料难解燃眉之急,一凡从文件夹中找到那张廖慧整理的江门材料市场各个商家的价格表,仔细比对之后,确定了一家叫捷美不锈钢商行的座机电话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个女的,因为声音熟悉,听声音一凡想象着对方的长相,他确定那天见过的是一个有对大大的眼睛,梳着马尾辫,穿着一件白色衬衣,配着一条黑色西裤的姑娘,说的普通话很不标准,带着严重的广东话口音。 \"喂,是捷美不锈钢商行林小姐吗?\"一凡说了前奏后直接问道。 \"你找我们林总呀,你打她的手机,有她的手机号吗?\"电话那边的美女说道。 \"知道,谢谢!\"一凡说完后挂断了电话。 他按那手机号码拨过去,才发现自己已存有那个叫林不锈钢的号码,手机接通后,对面说道:\"你好,张总,有何指示?\" 一凡这时才知道,那家\"捷美\"是林不锈钢开的,都怪自己只知道存手机号,没注明老板的名字,名片上印的林美静自己只有模糊的记忆。 林美静是谁,她就是那次一凡跟李小秋一起去江门出差,谈那笔因化工厂拆迁,留下的那批316不锈钢板的主人,那时由于新加坡接了一批德国的订单,材料是316不锈钢板的,刚好一凡在信息日报中看到了这条信息,最后经过双方交涉,用低于市场上近六千每吨的价格打包吃进了,就这批材料,一凡为公司节约了三十多万的材料成本。 \"林姐,你好,前几天来了你商行,没见到你,想不到两人还真有缘,我想从你那里购买五十吨左右的不锈钢板,不知你能给到什么价格,按老规矩,货到付款。\"一凡把这次打电话的目的告诉了林美静。 \"张总,你来我商行,除了看材料外,肯定也问了价格,肯定也有意跟我们合作,要不这样,麻烦你移步江门,我们两人好好谈谈,价格上绝对会低于其他商行给的价,再加上你进货的数量大,即使这次只帮你带货,我都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以后大家合作长久,薄利多销,怎样?\"林美静在电话中说道。 林美静的确是个生意精,简短几句话,说出了两点让一凡心动的感觉,帮自己带的货,那就是说给的价格只是成本价,是顺了一凡一个人情,下次合作再赚你的钱,还有一点,合作长久,薄利多销,一方面说出了她真心想与自己合作,另一方面也是肯定了一凡公司的实力和诚信。 \"好吧,我今天来一趟你商行,还是按以前合作的,货到款清。\"一凡回答道。 \"可以,但你得来办一下手续,我们才好出库、装车,现在还不到九点半,我等你吃午饭。\"林美静说道。 \"行,我马上出发,吃午饭未必赶得上,到了打你电话。拜拜!\"一凡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一凡真后悔没有及时了解仓库的库存量,这些资料卢杰早就记录在电脑里,只要自己稍微留意一下,了解了这些情况,今天就先不回公司,直接开车去江门,省得了路途开车劳累,又耽误时间。 他又想到了,如果这批货回到公司,马上要结算货款,自己又得签字,晚上又得返回中山张家边给谢小茹的外公治疗,这样反反复复,别说开车,就是坐车,自己一身的骨头也会散架。 他先去了财会室,叫孙小旭拿出一份转账支票,先把自己要签字、盖章的内容填好,具体收款单位和转账金额是多少,到时货到后再填写,还告诉了她大约金额是多少。 然后再去仓库,告诉杨珊,今天下午大约有五十吨不锈钢板会送到公司,叫她安排放到哪个地方,到寸验好货后,带对方的人去财会室办理结算手续。 最后通知区可欣和廖慧跟自己出差,做到双向收货、验货,保证万无一失。 安排好这些之后,马上出发江门。 廖慧问去江门还有没有近路,一凡告诉她,去江门外海只有通过中山是最近的路了,别无其他选择。 区可欣是老朋友了,在中山的时候就认识,是麦小宁同村的人,再加上嫁给了一凡的同学温辉林,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但她从来没跟一凡去出过差,跟着一凡走最远的路是一凡趁去广西梧州购买冲床的时候,送麦小宁和她回家。 廖慧开车,一凡坐副驾驶位,区可欣坐在后排,一上车一凡就想打斜靠椅休息一下,因区可欣的一些话,破坏了一凡想休息的计划。 \"一凡,辉林什么时候给你打过电话了?\"进入高速后不久,区可欣问一凡。 \"上星期呀,给他下订单的时候。怎么啦?\"一凡觉得区可欣问得有点莫名其妙。 \"他爸出事了。前天晚上洗澡的时候,瓷板打滑,跌断了大腿骨,这两天准备回去一趟,幸好有姐妹在家,不然就麻烦了。\"区可欣满脸忧愁地说道。 \"严重吗?\"一凡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要辉林才知道。\"区可欣说道。 \"我打个电话给辉林问问。\"一凡说后拿出手机打给了温辉林。 \"辉林,你爸伤着重不重?\"电话接通后,没等温辉林说话,一凡就问道。 \"大腿骨跌断了,准备后天手术,我明天回一趟家。\"温辉林在电话中说道。 \"资金有问题吗?有什么事跟我说。\"一凡说道。 \"姐妹凑凑应该没什么问题。\"温辉林回答说。 \"还什么凑凑,你是儿子,晚上等我,可欣也在车上,我从江门回时去你那。\"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谢谢你呀,一凡,象你这种朋友不多了。\"区可欣说道。 \"我跟辉林不是朋友,是过命的兄弟。\"一凡有点气愤,温辉林父亲出了这种事也不跟自己商量,如果近的话,他会立刻帮他接骨。 一凡想到这,猛的一拍脑袋,翻转脑对区可欣说道:\"我都糊涂了,明天我送辉林回去,不用做手术,我来给他爸治疗,一天就能完好如初。\" \"对呀,我都没有想到你是道医。这下我就放心了,你还真的是辉林的贵人,今天碰亏,你又带着我去出差,真的天助我也。\"区可欣说后笑了起来。 \"这就是为什么有困难要说出来的原因,办法总比困难多,可欣,是不是?\"一凡说到这有点得瑟起来。 \"对,知道你张一凡是个高人。\"区可欣高兴地拍了一凡的马屁。 \"切,别给我戴高帽子了!\"一凡白了区可欣一眼。 区可欣和廖慧两人咯咯咯笑了起来。 经过中山玻璃厂和东成公司的时候,区可欣说:\"廖慧,开慢一点,左边是我曾经打工的地方,右边进去就是一凡和麦小宁打过工的地方。\"说完后,她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路上十分顺利,到达江门外海还不到十一点半。 第423章 去江门釆购材料 一凡三人来到捷美不锈钢商行,销售美女问一凡是不是从东莞来的张总,得到了肯定回答后,她带一凡三人来到二楼的老总办公室。 林美静早就在办公室等一凡了。 林美静还是那么漂亮,烫得有点卷的黑发随意披在肩上,高鼻梁显得整张秀气的脸更有女人味,枣红色的衬衫、可以看见笔直线条的白色西裤,让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的挺拔,长长的捷毛象两只蝴蝶的翅膀,眨巴着。 一凡跟林美静早就熟悉,寒暄几句之后,稍事休息了一下,林美静带一凡几人去了她的仓库,仓库不远,就在她商行后面的钢架厂房里,步行几分钟就到了。 储物仓很大,足有四百多平米,是一栋标准厂房的一半,另外一边可能是租给了别人。 一凡叫区可欣用游标卡尺测量了一下各款不锈钢板的厚度,区可欣告诉一凡,这些板都符合公司的要求,一凡再根据自己公司的产品下料尺寸,2厘米和2.5厘米厚度的选择了宽长1米x2米的,3厘米和3.5厘米厚度的选择了宽长1.22米x2.44米的。 看完材料后,双方也没什么过多的废话,直接就进入了正题。 \"张总,我也不藏着掖着,既然我们早就愉快地合作过,我给你目前市场价,再降五十块钱一吨,如果这个价格你都还不能接受的话,我就没办法了。\"林美静最后说道。 \"林姐,你直爽,我也不含糊,就按你说的办,以后你我还得合作,你发2厘米和2.5厘米的各十五吨,3厘米和3.5厘米的各十吨左右,按包装箱的重量,多点少点都无所谓。\"一凡看了看林美静说道。 \"行,我们回办公室办手续,吃过午饭后就安排上车。\"林美静说完之后带着一凡几人离开了仓库,返回了商行的办公室。 林美静拿出已打印好的购货合同,在数量、价格、总额以及结算方式上填写之后,她先签了字,再递给一凡,一凡仔细地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不妥的时候,他也签了字,盖了公司的印章。 办完手续,林美静带一凡三人去了离商行不远的酒楼吃午饭,作陪的还有她的会计。 林美静办事雷厉风行,在等上菜的时候,她安排好了运货的车子。 大家都没什么时间,午饭吃了一个小时左右就结束了。 返回仓库,一辆挂车停在仓库门口,林美静按照合同上的数量,折合成多少个包装箱,叫叉车师傅上车。 一凡叫区可欣和廖慧监督材料上车,他去了车上休息,一个小时不到,廖慧就叫醒了一凡,告诉他,货装好了,可以出发了。 去公司结账的是林美静和她的会计,一凡告诉林美静,说他已经来的时候就办好了转账支票,去到公司后找谁下车,去财会室找谁结账,他自己还得在中山办点事才会回公司。 出发前,一凡把这边的情况打电话告诉了杨姗和孙小旭,要她们收到货后,及时地办好入库和转账手续,自己还有点事,赶不回公司。 返回的路上是一凡开的车,他交待廖慧在车上好好休息。 来到中山张家边差不多五点,一凡叫谢小茹的父亲谢贤德先给林先生擦一下身子,等会儿要开始治疗。 林先生的瘫痪恢复得很好,体重也增加了,脸上的肌肉也丰润了起来,看上去,谢小茹的长相遗传了她的外公,看上去年轻时的林先生也是大帅哥一枚。 一凡先是测试了林先生的腿部反应能力,扶着他移动脚步有十几公分宽,膝跳反应很大,把他放在躺椅上,再给他针灸和治疗。 \"谢小姐,你外公的腿再治疗几次就自己能行走了,这段时间除了要加强训练,做好腿部按摩外,也得加强营养,另外晚上还得给他泡脚,等下我去泡脚的药包给你,明天我得回一趟老家,如果赶不及来,治疗就停一天,能赶回来,不论多晚,都会来治疗。\"治疗完之后,一凡对谢小茹带着愧疚的心情说道。 \"也别太赶,安全重要,你我朋友间,大家互相体谅!\"谢小茹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 \"谢谢你的理解!\"一凡说完后叫廖慧去车上的后尾箱取泡脚用的艾包。 离开谢小茹的外婆家,一凡发动车子后,叫区可欣打温辉林的电话,交待她告诉温辉林等自己吃晚饭。 \"那个就是香港歌星谢小茹?\"区可欣给温辉林打完电话后问道。 \"嗯,是不是比电视上更漂亮?\"一凡问道。 \"那时你跟她同台演出的时候可惜我没来东莞。\"区可欣有点遗憾地说道。 \"老师,如果有那时的录像就好了,可以重温一下那时的盛况。\"廖慧说道。 \"要录像还不容易?叫她拷贝一盘就是了。\"一凡说道。 \"拿到录像也给我们看看。\"区可欣说道。 \"老师,真的想不到你在东莞还是风云人物。\"廖慧侧身看着一凡说道。 \"对呀,以前听小宁说过你在麻涌国庆晚会的场景,那时的小迷妹都差点把你吃了。\"区可欣说完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好汉不提当年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一凡有些害羞地说道。 \"是呀,想不到认识你都三四年了,那时在中山的日子多快活,经常带我们出去玩,想想都有些留恋那时的日子。\"区可欣不无感叹地说道。 \"你当然,经常来蹭我们的饭,哈哈哈!\"一凡打趣区可欣,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姐夫的饭不蹭白不蹭,廖慧,你说是不是?\"区可欣嗔怒地问廖慧。 \"姐夫?区姐,什么意思?\"廖慧好奇的问区可欣。 区可欣知道自己失言了,忙说道:\"他老婆,我们一直叫姐。\" \"哦!\"廖慧似懂非懂的,也不知道区可欣的话是真是假。 快五点半的时候,孙小旭打来了电话,她告诉一凡,材料数量无误,已经跟林总办好了转账手续,问一凡还有没有什么要交待。 一凡跟她说,没什么事了,如果仓库的人因下货来不及吃晚饭,下完货出外面去吃点。 来到虎门溢美彩印公司才六点半钟,温辉林早就在公司门口等了。 \"辉林,请好假了吗?\"一凡在大排档坐下后问道。 \"请好了,一个星期的假期。\"温辉林回答道。 \"吃完晚饭就出发回家,我送你回去。\"一凡说道。 \"哦,好呀!\"温辉林一开始没听明白一凡的意思,然后才知道一凡说的出发回家。 \"我也回去,一凡,我跟你回去看看孩子。\"区可欣听到一凡会送温辉林回家,也吵着要一起回家去看看。 \"辉林,叫你姐妹别去交做手术的钱。晚上回去后,明天上午我来给你爸治疗,当天就可以下地行走。\"一凡看着温辉林两夫妻说道。 \"嗯,我马上打电话给我姐。\"温辉林说后,拿出手机去外面打电话。 几分钟后,温辉林进来告诉一凡,手术费还没交上去,一切都还来得及。 吃过晚饭后,温辉林拿了他的行李,跟一凡北上回家。 第424章 给温叔接骨 在虎门吃完晚饭后,一凡带着大家回公司拿换洗的衣服,这次开车送温辉林回去,时间特别的紧,今晚回到县城,明天上午给辉林的父亲治病,吃过午饭后还得返回中山给谢小茹的父亲治病。 一路向北,由廖慧开车,两人轮流开车谁也没有这么累,这就是有司机的好处。 晚上开车是特别舒服的,路上车子少,即使想超车,也比较方便。 一凡自上高速后就开始睡觉,他对廖慧的驾驶技术还是很认可的,不论从时间上和耐力上,廖慧也都能做得到,毕竟她开了这么多年的出租车。 进入江西地界后,在服务区稍微休息十几分钟,换作了一凡开车,廖慧休息。 路上很顺利,回到老家县城才晚上的十一点,一凡把车开进县人民医院停车场,跟随温辉林去了他父亲住的病房。 陪护他父亲的除了有他母亲,还有他的姐姐和妹妹。 当几人进到病房后,辉林的母亲和姐妹都感到突然,本来说是明天中午到的温辉林,竟然今晚就回来了。 辉林的到来,他的母亲、姐妹顿时觉得有了主心骨,这就是男人的作用,世界上贬值最大的就是男人,男人在老婆眼中是最差的那个人,即使你在别人眼里再优秀都不行,喝点酒,说你是酒鬼,打两把牌,说你是赌鬼,欣赏一下外面的女人,说你是色鬼,反正说你那那不行,等到真正出什么事的时候,才体现出男人的价值。 区可欣第一次感受到了温辉林在这个家的重要性,眼含泪花,愣愣地看着温辉林。 \"妈,瑶瑶呢?\"区可欣进到病房不久,没看到自己的孩子,禁不住问道。 温婶转过身,拍了拍另一张床的孙女,对区可欣歉意地说:\"睡着了呢!\" 区可欣走到另外一张床,看到熟睡的女儿,禁不住抚着嘴哽咽起来,心里说道:\"瑶瑶,妈妈对不起你!\" \"妈,今天是一凡送我俩回来的,他还要给爸治病。\"温辉林说完后,把一凡介绍了一下。 \"哦,哦,光记得说话,没注意一凡还来了。\"温婶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投头看了看廖慧,\"这是一凡的老婆吧,长得真水灵。\" 一句话,说得廖慧脸红红的,低下头不语,但心里还是甜甜的。 \"妈,这是一凡公司的司机,也是我们这里人。\"温辉林生怕廖慧尴尬,赶忙解释。 \"阿姨好!\"廖慧一双手不知往哪里放,干脆交叉在腹部上。 辉林一家,一凡只认识他的爸妈,他的姐姐和妹妹一凡从未见过,她们两姐妹怔怔地看着一凡,不知道自己兄弟还有这么一个愿帮忙的朋友。 \"婶,我检查一下叔的病情,你们稍微闪开一点。\"一凡望着病床上的温叔,对她们说道。 \"好好!\"温婶三人稍微挪开一下脚,让一凡进到病床前。 一凡打开透视眼,掀开那床薄被,看到温叔的右脚大腿用夹板夹着,腿部肌肉有些红肿,再看看大腿骨,可以明显看见骨头处斜着向上的裂纹。 \"辉林,你爸腿骨尽管跌裂了,但整根腿骨还未完全断裂,如果医院手术治疗的话,也就是将骨头夹住,让它恢复原状,但以后可能就不能干重活了,过几个月又得手术,将夹具取出来,人受罪不说,身体都会拖垮,现在正是医院最安静的时候,我觉得立刻给你爸治疗,免得白天受到医生的干扰。\"一凡检查温叔的病情后说道。 温婶几人不知道一凡在说什么,眼里闪出疑惑的神色,他的姐妹听了一凡说的好了之后还要做手术,露出惶恐的眼神。 温辉林说道:\"一凡,你是医生,我听你的,一切后果我负责。\" 区可欣是见过一凡治病的唯一一人,对一凡的医治技术早就佩服得五地投地,想一想那时一凡帮她治疗银屑病,脸上飘过了两朵彩云,如果不是一凡跟自己的好姐妹麦小宁在一起的话,她都追求一凡,而且把对一凡的喜欢也表现在了行动上。 \"一凡,我相信你,有什么事我和辉林担着,你就放心大胆地治疗吧!\"区可欣也主张一凡尽快治疗,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一凡说道。 \"把门关好,大家安静!\"一凡对病房里所有人说道。 待温辉林把病房门反锁好后,一凡轻声对温叔说道:\"叔,我现在给你治疗,不会有痛,你只要闭上眼就行。\" \"谢谢你,一凡,你尽管治吧,即使有痛我也忍得住。\"温叔给了一凡一个支持的眼神,微笑着说道。 一凡坐在床前的凳子上,先是念了一段金光神咒,运转体内真气,将自己身上的真气喷出,把自己和温叔两人包裹在金光之内,整个病房亮光一片。 这时正好值班护士来查房,从门头上看见病房内一片亮光,觉得是不是病房失火了,忙敲门,叫家属把门打开。 门敲了几下,温辉林才去开门,当护士走进病房,看到一团金光,不知发生了什么,赶忙叫值班医生来病房,刚刚睡下的值班医生,一边穿衣,一边走向病房,大声问大家:\"你们这是干嘛?\"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医生匆匆走到病床前,透过金光仿佛看到一个躺着的人影,一个坐着的人影。 其实接骨完全不需要用到金光神咒,一凡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营造一个独立的空间,担心在治疗时受到外人的干扰。 医生试图伸手去拉坐着的人,可是手触到金光,金光仿佛铜墙铁壁,怎么弄都触不到一凡。 金光圈内的一凡,心定神闲,画了一道治病符后,口中念着一道接骨咒:\"正接正长,倒接倒长,不接自长,小哉,小哉,止、止、止。\" 一凡打开透视眼,将接骨的愈合过程在头脑中闪现,将自己的意念全部注入受伤的大腿骨之中。 脚骨在一凡的意念作用下,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在愈合,当骨上完好之后,一凡把体内的真气通过右手掌心打出一束束金光,将整根腿骨修复好,这一治疗过去足足用了十多分钟。 整个腿骨治疗包括愈合、修复整整用了二十多分钟,当腿骨完全复原之后,一凡停止了运功,金光圈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凡全身都湿透了,廖慧拿出毛巾帮一凡擦拭额头的汗水。 \"叔,可以下床了!\"一凡接过廖慧手上的毛巾,站起来说道。 \"你这是干嘛?这是医院,在这里装神弄鬼。\"值班医生恼怒道。 \"装神弄鬼,你没睡醒吧,我给我爸看病,你谈什么神鬼,无知!\"一凡看着年轻的医生,怼道。 医生和护士直瞪眼,看着正在下床走路的温叔,感觉莫名其妙。 \"辉林,明早给爸办理出院手续,咱们回家。\"一凡看见温叔走了几步,朝卫生间走去,他自己从医生和护士中间穿插出去,走到病房门口,返回头对温辉林、区可欣和廖说道:\"走,吃宵夜、喝酒去!\" 医生和护士站在那无可奈何,看见温叔能自己行走,没点事的样子,不知道那猖狂的人是怎样做到的,他的肉身怎么能发出金光? 一凡的肚子也是有些饿了,开了一百多公里的车,在虎门吃晚饭也是匆匆忙忙。 区可欣说道:\"辉林,吃完夜宵带点回来,等下安排一凡他们去休息!\" 一凡挥了挥手说:\"不用安排,辉林、可欣,要不去我家住一晚,我家就在河对面。\" 区可欣抱着熟睡的女儿,和温辉林一起,跟着一凡离开了医院,找吃夜宵的地方。 只听见温辉林的妹妹说了一句:\"姐,这是不是梦,爸的腿就好了?\" 第425章 辉林的妹辉玉 四人在外吃完夜宵后,温辉林还带了一些给他还在医院的父母和姐妹。 \"哥,你那朋友不会是神医吧?\"温辉林的妹妹温辉玉问他。 \"那是我最好的兄弟,今天上午你嫂子跟他去出差,说爸跌到了腿骨,他办完事就来我打工的地方接我,把我送回家,顺便给爸治病。\"辉林回答说。 \"一凡是好人,你们一起读书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次幸亏有他。\"温叔说道。 \"爸,他好像喊你叫爸呢!\"温辉玉说道。 \"你还真傻,如果一凡不喊我爸的话,医生和护士就会找他的麻烦,儿子给爸治病,谁敢说什么,这是一凡聪明的表现。你们学着点,辉林,你什么时候回公司?\"温叔教育了一番温辉玉,转身问辉林。 \"我请了一个星期假,可欣在一凡的公司上班,不知她能在家待几天,一凡很忙,他得赶回去给别人治病。\"温辉林说道。 \"哥,叫嫂子带我去打工,反正也毕业了。\"温辉玉说道。 \"你高考成绩怎样?\"温辉林问他妹妹。 \"没希望,还是早点出去打工好。\"温辉玉说道。 \"既然是这样,我叫一凡安排你去他公司上班。\"温辉林对他妹妹说道。 \"弟,我也去。\"温辉林姐姐温辉珍说道。 \"好好好,我跟一凡说说,你们休息吧,我明天早上来办出院手续。\"温辉林说完后就离开了医院,自己步行到一凡在县城的家。 大家都忙了一天了,洗澡、睡觉才是根本。 翌日,一凡陪着温辉林办完他父亲的出院手续后,叫廖慧把他父母送回了家,中午在温辉林家吃过午饭,区可欣向一凡请了一星期的假,在离开他家时,温辉玉吵着要跟一凡一起去东莞上班,一凡答应带她去,还答应她姐姐来公司上班。 离开温辉林家时,一凡给了温叔两千块钱,他不愿意接,还是区可欣拿起钱,硬塞给了温叔:\"一凡都叫爸了,干儿子给干爸钱,应该的,你干儿子就这个多。\" 大家哄堂大笑,再聊了一些家常后,一凡开车带着廖慧和温辉玉离开了温辉林的家。 一家人送两人离开,温叔和温婶两人很不放心辉玉,站在车前,左交待,右交待,叮嘱辉玉在公司要听一凡哥的话,要经常打电话回家,温婶抹着眼泪送几人离开。 一凡本来想回一趟自己老家的,想到下个星期自己就得在家待一段时间,再加上晚上还得赶回中山张家边给谢小茹的外公治病,也就没回去了,开着车直接出发广东。 温辉玉刚刚走出校园,对什么都好奇,一凡开车,她便和廖慧聊上了。 \"慧姐,在广东打工有多少工资呀?\"上车不久,辉玉就问廖慧。 \"这个我不知道,你还是问张总吧。\"廖慧不敢多言,身边坐着一个堂堂的总经理,她怎敢乱说。 \"哥,你给我开多少工资?\"辉玉转身问一凡。 \"你高中学文还是学理?\"一凡问她。 \"我学理科,文科太多要记的了。\"辉玉说道。 \"那给你三千一个月,做统计员。\"一凡在温辉林跟他说的时候,他就已经安排好了辉玉的位置。 \"这么多?够在家领半年工资了。\"辉玉知道家里单位上班的人大概工资是多少,才会爆出这么一句。 \"好好学习,努力工作,公司不养闲人,别以为我跟你哥关系好就乱来,记住没?\"一凡觉得辉玉那天真,调皮的性格,没上班前就得给她定规矩。 \"我会的,说了不算,你看我的行动。\"辉玉人很聪明,说话也知道分寸。 \"知道就好,工作做得不行,我照炒不误。\"一凡给她一个下马威。 \"慧姐,我嫂子在公司做哪一行?\"辉玉觉得跟一凡说话太严肃,转过头去问廖慧。 \"做仓管,管理公司的原材料。\"廖慧觉得这个不是什么秘密,告诉她也无所谓。 \"哦,那不是很轻松?\"辉玉觉得做仓管,只是看紧材料,她不知做仓管的责任有多大。 社会上很多人都认为仓管的工作很轻松,记一记进出仓的数量,真正要管好一个仓库是很难的,五金制造的仓库还好说,有些物品存在发霉、腐烂、防虫、过期的每天都得跟踪,仓库管理得好,对产供销的作用是很大的,即使是五金仓库,单单这些材料规格就够你记的了。 \"轻松?哈哈哈,你以为家里的粮仓、米缸,这么单纯,不亲自体验你就说轻松,未必太武断了。\"一凡觉得辉玉的社会认识毕竟太浅,有必要给她敲敲警钟。 \"慧姐,你在公司做一行,以后你要多教教我。\"辉玉又开始缠着廖慧。 \"我天天在外,教不了你,以后你多听麦姐的话就没错,她是你嫂子的发小,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她,她是你的直接领导。\"廖慧适时地教育教育辉玉。 车内慢慢地安静了下来,两个女的也不再说话,廖慧知道不用多久自己就得换班了,抓紧时间赶紧休息。 车行至江西最后一个服务区,三人下车休息,辉玉一看服务区可乐的价格,张开嘴想买一瓶,又将钱放回了口袋。 \"想吃啥,哥给你买。\"一凡看到辉玉的窘态,知道她心疼钱。 \"我要喝可乐!\"辉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要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喝可乐,我就买给你,这种饮料对身体妨碍很大。\"一凡笑着对她说道。 \"好,下不为例!\"辉玉高兴地说道。 休息了十几分钟,车子继续前行,只是司机换成了廖慧。 \"慧姐,以后教我开车,好不好?\"辉玉伏在驾驶位的椅背上问廖慧。 \"好,星期天有空就教你。\"廖慧满口答应了她。 回到公司,还不到六点,一凡叫廖慧喊黄超一起去薛迎春店里吃晚饭,交待黄超今晚安排辉玉住宿,自己和廖慧两人还得去趟中山给人治病。 黄超吵着要跟着一起去,没办法,吃过晚饭后,一凡开车,带着三人出发去中山张家边谢小茹的外婆家。 谢小茹想不到一凡这人这么守信,看到满身疲惫的一凡,心里有点疼。 一凡太累了,但为了信誉两字,从昨天开始满负荷轮轴转,同样的,廖慧在这两天也看到不一样的一凡,心中对一凡的疼惜又深了一步。 林先生自己拄着拐棍可以缓缓地走动了,这是谢小茹一家人最高兴的事,照这样治疗下去,林先生一定可以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回公司的路上,是廖慧开的车,温辉玉问一凡,刚刚见到的那人是不是香港歌星谢小茹,得到一凡肯定的回答后,她别提有多高兴,她说:\"我可以跟同学炫耀了,我去过歌星谢小茹的家,跟她同坐一桌喝过茶。唉,就是没跟她合影!\" 回到公司,一凡交待廖慧,安排辉玉今晚住在区可欣那里,明天上班后再作安排。 第426章 心欲安却事不休 翌日一上班,一凡叫麦小宁上来自己办公室,告诉她,区可欣的小姑子来了,安排她进包装车间做统计员,工资每个月是三千块钱,叫她带着辉玉去黄小媛那里办理入职手续。 \"人呢?\"麦小宁问道。 \"叫廖慧去找就行,她应该在区可欣的宿舍里。\"一凡说道。 \"可欣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请假的事你该告诉杨珊,让她临时负责一下材料仓。\"麦小宁问起区可欣家里的事,也建议一凡要安排好区可欣不在仓库,有人负责的事。 \"叫卢杰代替几天,正好在杨珊的指导下熟悉一下材料。\"一凡想到了一个绝佳人选顶替区可欣的工作,停了停后他又说道,\"可欣的家公跌断了腿,不过我已经治好了,她想请几天假,陪陪孩子。\" \"那我先去安排,你要不休息一下,听廖慧说这两天你基本没休息。\"麦小宁说完后就去安排温辉玉入职的事。 一凡很累,幸好今天白天不用出去,他想趁今天空闲一些,好好的休息。 树欲静而风不止,心欲安而事不休。 当他正想靠在沙发上休息一下的时候,甄珏却打来了电话,电话中,甄珏说自己下午会来东莞,要一凡下午四点去深圳罗湖口岸接她。 一凡告诉甄珏,晚上自己要去中山给人治病,恐怕没时间陪她。 甄珏说,她这次来东莞主要是看看房子的装修情况,以及家具、电器和床上用品的添置情况,暑期准备去一凡老家的凡心府邸住上一段时间,她还告诉一凡,她爸妈也会一起去那里度假。 \"你甄珍说过吗?要不叫谭梓桐去接你,明天上午我有空,陪你去看新房?\"一凡问甄珏。 \"那好吧,我打电话给甄珍,明天上午我等你,路上注意安全!\"甄珏见一凡实在抽不出时间,她也很理解,毕竟自己是搞突然袭击。 过了不到五分钟,一凡接到了甄珍打来的电话。 \"姐夫,你老婆会来东莞,你不去接,这说不过去吧。\"一凡按下接听键后,甄珍就跟一凡开起了玩笑。 \"别乱说话,我实在抽不出时间,你就叫梓桐去接吧。\"一凡实事求是地说道。 \"是不是又忙着跟哪个美女约会,小心我告状哦!\"甄珍阴阳怪气的说道。 \"I服了You!什么事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一凡也不失时机地幽了一默了。 \"不跟你开玩笑了,真的连吃晚饭的时间都没有吗?\"甄珍换了一种语调说道。 \"晚上得去中山治病,要不赶回来一起宵夜?\"一凡一本正经的说。 \"好呀,吃宵夜就去中堂撸串,等你哦。\"甄珍说完后,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好吧,十点前必回来!不见不散!\"一凡说道。 \"见了就散,拜拜!\"甄珍说完后就挂了机。 不见不散表示无论时间是否已过,不见到对方绝不离开,见了就散也就是有聚就有散,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个说到开端,一个说到结果。 望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摇摇头,头脑中想出一个整蛊甄珍的念头来。 一凡搓了一把脸,正想去泡一杯浓茶来喝,邬倩嘀哒嘀哒地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办公室。 \"你看起来很疲惫,忙的啥?\"邬倩说完走到沙发背后帮一凡按起了头。 \"这是办公室,别乱来。\"一凡担心有人突然闯入办公室,弄得大家尴尬。 \"我给自己相公按按头,别人敢说什么?\"邬倩强词夺理。 \"有事?\"一凡脸色沉下来问道。 \"想你了呗!\"邬倩说完,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一凡无语,看了邬倩一眼,见她斜着脸怔怔地看着自己:\"说事。\" \"温辉玉安排在管理层房住,就只剩下一间房了,要不安排她跟区可欣同一房间。\"邬倩觉得区可欣长期一个人住一间房,不应该。 \"这个你千万别乱调配,区可欣必须一个人一间房,下个礼拜温辉玉的姐姐会来公司上班,安排她们两姐妹一间房。\"一凡觉得邬倩总是在找事。 \"一凡,区可欣跟你不会有什么关系吧?\"邬倩说出让一凡莫名其妙的话\"来。 \"我跟你说,邬倩!怠慢了谁都不要紧,怠慢了区可欣,就不行!\"一凡提高了声调,吓了邬倩一跳。 \"她是你什么人,你为了一个员工跟我发火。\"邬倩心里很不舒服,觉得自己虽不是一凡的妻子,但至少自己也为一凡生了个儿子。 \"她是我过命兄弟的老婆,没有她老公,就没有我的今天,她老公来了公司,才有地方住,懂了吧?\"一凡觉得不讲出实情来,邬倩这种人一定会误会自己跟区可欣有什么。 \"对不起,老公,我不知道你跟她老公有这层关系。我是安排温辉玉的住宿。\"邬倩说完,吐了吐舌头,屁颠屁颠地离开了办公室。 邬倩就会无事找事,看来治好谢小茹外公的病以后得敲打敲打她一下。 \"不长记性的家伙!\"一凡心中骂了一句。 一凡无心再坐在办公室休息,下了楼去了生产部。 整个生产部,静得出奇,大家都在紧张忙碌着,就连廖慧都去仓库帮忙调运材料去了。 一凡想起,自从刘毓灵、沈东和陈可可来公司打暑假工,自己从未去车间看看她们三人上班的情况,便走向了包装车间。 包装车间在不锈钢车间的楼上,本来一凡办公室开一扇门就可以直达包装车间的,那时考虑到陈总会来这里办公,就没有留门。 包装车间是个女人国,在中山东成的时候,一凡就曾在包装车间被那伙女人戏弄过,因车间的女人与老公长期两地分居,再加上一凡又是个美男子,来到车间自然就被那些长期没吃过荤的女人骚扰。 那时麦小宁是车间主任,一凡就是这样被她盯上的。 一凡在包装车间走了一圈,范春英试图站起来陪他在车间看看,一凡说自己只是随便看看,并叮嘱她好好教温辉玉,争取早点带她上路。 刘毓灵三人在认真干活,她们头脑活络,很多工序一看就能上手,不像有些没文化的女人,教了三朝都不会调头。 三个大学生,看到一凡的到来,都笑着站了起来,自从她们进公司上班后,一凡也是第一次见到她们,平时根本上没时间,他问她们在公司习不习惯,上班觉不觉得累,她们似乎统一了口径,这工夫跟家中的农活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三人包装的速度很快,比那些老员工都快,一凡决定给她们每天再加二十块钱工资。 下午还没下班,一凡就叫廖慧出发去中山。 这几天廖慧的确帮了一凡很大的忙,不论白天黑夜,一凡指哪打哪,两人轮流开车,谁也不会觉得很累。 给谢小茹的外公治疗后,回到公司还不到十点,一凡叫廖慧一起去接甄珏她们吃宵夜,熟悉一下,以后甄珏她们来东莞也可以让她去接。 第427章 整蛊麦小宁 一凡在楼下拨了一下甄珍的手机,她却摁了拒绝键,一会儿就听到楼梯传来嘀哒嘀哒高跟鞋下楼梯的声音。 \"梓桐,你们的车呢?\"看见三个大美女下楼,一凡问了一声。 \"车子没油了,大家一起坐你的车去。\"甄珍撒了一个谎。 \"我车上有柴油,要不倒点去。\"一凡知道甄珍故意不让谭梓桐开车,目的就是要她一起喝酒。 \"情商真低!\"甄珍嘟哝了一句。 \"公主们,请上车!\"一凡打开后座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来这人还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甄珍说完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一凡将车门关上后,坐在副驾驶位置,向前一指,说道:\"目标,中堂今晚不回家。\" 廖慧一蹬油门,车子象离弦的箭,直往中堂开去。 \"什么今晚不回家?\"甄珏不知一凡什么意思。 夜宵店名,今晚不回家。\"甄珍解释道。 河边的夜宵店很是热闹,靠近河边走廊的桌子基本坐满了,只有一个服务员正在收拾,刚刚客人离开的位置。 几人坐下后,服务员拿着菜单叫大家点餐。 \"女皇们,想吃啥点啥,酒就喝生啤。\"一凡从服务员手上接过菜单,递给甄珏和甄珍她们。 \"吔,要不打电话给小宁,叫她也来吃宵夜。\"甄珍看了一眼一凡说道。 \"梓桐,拿你电话来,小宁才不知道你的号码。\"甄珍伸手要谭梓桐掏电话。 \"还是一凡的电话好。\"谭梓桐对甄珍眨了几下眼,\"试试麦小宁对一凡的关心程度。\" 一凡终于听懂了甄珍两人的意思,是想用自己的手机,跟麦小宁开玩笑,连忙伸手去抓桌子上的手机,可终究手势没甄珍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甄珍拨给了麦小宁。 \"喂,一凡,什么事?\"麦小宁按下接听键后问道。 \"是麦小姐吗?我是张总的女性朋友,他现在跟我一起吃宵夜,喝醉了,我看了一下他手机的通话记录,所以才打电话给你,我又不知他住哪,麻烦你联系一下他的朋友,或者你把他接回去。\"甄珍把声音压低,有点不男不女。 \"他不是跟一个姓廖的一起去中山了吗?他现在哪?\"麦小宁焦急地问道。 \"这个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中堂,跟我在一起。\"甄珍依然嗡声嗡气的说道。 \"中堂哪里?\"麦小宁更是一脸的懵逼。 \"河边那家今晚不回家,你快点来吧,他醉得不省人事了,张总,张总,要不你说一下。\"甄珍像模像样的像是要一凡接电话。 甄珏和廖慧两人忍不住抚着嘴,怕笑出声来。 \"麦小姐,那你快点哟,晚了,我可先回去了。\"甄珍依然还在压着嗓子说道。 \"好好,我马上来,五分钟就到。\"麦小宁说完后就挂了机。 甄珍放下手机,自己再也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甄珍,你真的是竹子没出土,损!\"一凡望着幸灾乐祸的甄珍说道。 \"不这样试探,怎么知道你在小宁心中的地位?\"甄珍说完后,笑得差点疝了气。 过了三四分钟后,一凡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甄珍抢过手机,只听见麦小宁问道:\"你们在哪?我怎么没看见一凡?\" 甄珍向空中挥了挥,一着急忘了压嗓子,说道:\"河边第三桌,看见我挥手了吗?\" \"甄珍,你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麦小宁听出了甄珍的声音,在电话中说道。 不到一分钟,麦小宁就出现在大家眼前,她箍住甄珍的脖子,说道:\"珍姐,你太不地道了。\" 大家哄堂大笑,廖慧拿过一张椅子,叫麦小宁坐下。 \"不这样跟你开玩笑,你怎么会出来吃夜宵,不制造点惊心动魄的事,你会说,吃夜宵就不来了,已经睡下了。\"甄珍扭动着身子,摆着一副撒娇的媚态。 麦小宁拿起筷子,抽向甄珍,只是举筷子的手在空中挥了一下,又放下了,看见甄珏坐在旁边,忙问道:\"珏姐,什么时候来东莞的?\" \"下午刚到,一凡一回来就说一起出来吃夜宵。\"甄珏看了一凡一眼,回答道。 \"小宁,你稍微动下脑,今晚就不会上甄珍的当。\"一凡忍不住笑着对麦小宁说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换作你,在焦急的时候,都不会去考虑真假。\"麦小宁反驳道。 \"首先,你都知道,我跟廖慧一起去中山的,即使出来吃夜宵,廖慧一定在身边,第二嘛,我什么时候喝酒喝过不省人事的,看来你还是沉不住气,第三,压着说话的声音,一听也知道是熟悉人搞的鬼。\"一凡逐条分析给麦小宁听。 \"小宁上当的主要原因是心里太在乎你。\"谭梓桐赶快出来打圆场。 \"打住,喝酒,来来来,我先敬五位女皇。\"一凡担心谭梓桐说远了,甄珏听着会不舒服。 第一杯生啤六人全部干了,热天喝这种冰冰的生啤的确过瘾。 \"一凡,这两个羊蛋是特意给你点的,补一补,补出好力道。\"甄珍拿着一个烤好的羊蛋放在一凡的碗里。 其他四个女人都很尴尬,谭梓桐还没结婚,脸上露出少女的羞涩,甄珏、麦小宁和廖慧,听到甄珍这样说,想起跟一凡在床上的时候,脸上飘过一抹彩虹,只有甄珍那马大哈一样的女孩,眼里没点波澜。 有人说得好:\"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是别人!\" \"我敬几位姐姐,老师!\"廖慧为了打破这种尴尬,举起杯,敬大家的酒。 \"珏姐,我敬你,欢迎你常来东莞聚聚,今晚托你的福,真的又惊又喜,惊是被珍姐整蛊,喜的是又见到了你。\"麦小宁举起杯,跟甄珏叮当的碰了一杯。 \"珏姐,我是廖慧,在老师手下当兵,以后请多关照。\"廖慧举起杯敬甄珏。 \"廖慧,你是一凡的学生?那以后可能要经常麻烦你,我就不客气了。\"甄珏说完后喝完了一杯酒。 \"珏姐,只要我有空,你尽管吩咐!\"廖慧也喝干了杯中酒。 一凡突然想到那天秦老板说的,在买给甄珏房子的那个小区,同一栋另一单元的九层还有一套房子留着,明天问问他,看还有没有房没卖出去。 夜宵吃到十二点多,一凡问麦小宁开车有没有问题,她回答说没事,但一凡还是不放心,先把她送回去之后,再坐廖慧的车回到夜宵店,买好单,开着车把她们送回去。 甄珏下车后,看了一凡一眼,想张口说话,终究没说出来。 \"一凡,明天上午九点来等我们。\"甄珍好像是甄珏肚里的蛔虫一般,说出了甄珏的心思。 \"廖慧,我想起来了,甄珏买房的那个小区还有房没卖,到时去那看看。\"一凡调转车头,对廖慧说道。 \"那改天我们去看看?\"廖慧高兴地说道。 \"行,明天我就打电话联系一下,那小区的开发商是我朋友。\"一凡说完后,一打方向盘就进了公司。 \"老师,这么晚了,我去你那住。\"廖慧临下车时轻声对一凡说道。 \"回去吧,想打通任督二脉,改天。\"一凡说完后,一摁控制匙,车子\"啾\"的一声,全部关锁好了。 第428章 人太坏,犯桃花 第二天上午九点,一凡准时去德永胜接甄珏和甄珍去中堂看房。 中堂那套房早就装修好了,没有多少木工活,家具、橱柜全部是在孙老板那公司订制的实木材料的,厨房的橱柜也是定制的,可以说,整套房什么都不缺,就缺人住。 露台上种的绿植大多以多肉为主,盖了一个阳光棚,阳光棚的五面采用的是自动化的遮阳设备,一按开关,整个房间如在黑夜一般,露台地面是塑胶的,再热的天,都不会把热气反射到室内,靠东边有一个大的风水球和水池,没事的时候,种种花草,欣赏一下观赏鱼和外面的风景,这些都是为了甄叔两夫妻安度晚年而设计的。 三人乘电梯上到十三层,出了电梯就是一樘铜镀红古铜的母子门,进入户内,左边是一个大的衣帽间,再进去就是一个四十多平米的客厅,客厅将房子分成了东西两半,东边是甄珏和甄叔的卧室,西头是甄珍的卧室和两间客房,入户门右边是厨房和餐厅。 甄珏进到房子后眼前一亮,想不到一凡对整套房安排得这么紧凑,她和甄珍的卧室除了有宽大的卫生间外,还有一个七八个平方米的衣帽间。 \"太漂亮,我太喜欢这卧室的设计了。\"甄珏高兴地说道。 \"你们俩的卧室都是按珍姐的理念设计的,喜欢就好。\"一凡看了甄珏之后,又看了看甄珍。 \"一凡,赶紧择个日子,搬到这里来住,公司的房子太压抑了。\"甄珍掀开红木沙发的保护套,坐下后说道。 \"房子随时都可以住,如果要做饭,才要择日子。\"一凡也跟着坐下说道。 \"要不这样,爸妈后天就会来,我们提前在这里做一下饭,也算乔迁了,一凡,你看明天早上行不行。\"甄珏也迫不及待的想住进来。 一凡伸出左手抡了抡,今天是七月一日,党的生日,七月三日,农历五月二十三是壬申日,用辰吉时。 \"还是后天早上吧,我们几人买好东西,明天晚上住在这里,早上七点半的时候,煮几个鸡蛋、面条,做一顿早餐,就算生火,乔迁,后天甄叔他们来的时候就直接接到这里,晚上再叫几个人一起吃晚饭,热闹一下。\"一凡说道。 \"今晚可以住这里吗?\"甄珏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一凡,问道。 \"可以!\"一凡说道。 \"甄珍,要不晚上我们就住这?\"甄珏转身看着甄珍。 \"好,明天晚上,我们就去买吃的,后天上午买菜做晚饭,我叫厨房的一个阿姨来帮忙。\"甄珍说完,看着一凡,\"你那里有什么特产也带过来。\" \"好吧!\"一凡答道。 三个人三言两语就把搬进新房住的事商量好了,甄珏特别高兴,心里觉得在东莞又有一个家了,来了东莞不用跟甄珍挤一张床。 三人从房子下来,一凡想起该给秦老板打个电话问问,上次他说的那套房是否已卖掉。 跟一凡预料的差不多,秦老板留着的那套房一直还没卖,一凡当场跟秦老板约定,那房自己要了,明天上午就来交款办手续。 \"一凡,你还想在这买房?\"甄珏好奇地问道。 \"不是,廖慧的老公在广州上班,广州的房买不起,想在这买房,听说我对这一带熟悉,托发我问问。\"一凡跟甄珏解释道。 \"那不很好,我们住得这么近,有什么事,几分钟就到了。\"甄珏高兴地说。 \"附近有朋友当然好,小宁来这里也不远,也是几分钟的车程,住得近,大家能互相关照。\"甄珍挽着甄珏的手说道。 \"一凡,后天晚饭叫哪些人来好?\"甄珏问道。 \"我叫廖慧来帮忙打杂,小宁应该叫来,其他的甄珍再叫几人,凑齐一桌。\"一凡回答道。 \"我再叫公司谈得来的两到三人。\"甄珍说道。 商量好这些事后,差不多也就十一点多了。 一凡说:\"要不一起去莞城私房菜吃午饭,晚上我还得去中山,没时间陪你们。剩下最后两次了,以后就不用天天跑了。\" \"走吧,好久没吃那里的菜了。\"甄珍说完后,先迈开了脚步。 午饭,三人要了一个小包卡座,四个菜,没人喝酒,也就吃了个吧小时。 \"一凡,把我送到新房去,我去那里午休,下午四点,你叫廖慧来接我。\"返回的路上,车子行至中堂时,甄珏对一凡说道。 \"好,到时廖慧打你电话,别不接,她手机号码后四位是9383。\"一凡担心甄珏看到广州的号码,不接廖慧的电话。 \"我记住了!\"甄珏说道。 把甄珏送到楼下,一凡一打方向盘,车子朝公司驶去。 \"一凡,你发现没有,我姐对你的依赖感越来越强了,不知以后她怎么办。\"甄珍深呼吸了一下,对一凡说道。 \"要不,你多做做她的思想工作,劝她再找一个。\"一凡侧脸看着甄珍说道。 \"没用,除非你对她狠一点,让她对你失去信任,慢慢远离她,不然还有几十年,你又不可能跟她在一起。\"甄珍满脸愁容地说道,\"上次我劝她,两人在电话中都吵起来了,她说,只爱你一人,你是辉辉的父亲,再结婚就对不起辉辉,也不知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唉!\" \"我哪有这么大的魅力,可能相比较而言,我稍把你姐当人看吧。\"一凡满脸的无可奈何。 \"谁知道,是不是你那个太厉害了!\"甄珍开玩笑没点度,自己都脸红耳赤,然后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凡一时语塞。 \"别不好意思,男女两人在一起也就这么回事,姐的前夫肯定是个废物,不然的话,怎么连小孩都生不出来。\"甄珍胆子越来越大起来。 \"还是多考虑你自己,都三十岁了,也该找个合适的人嫁了。\"一凡想到甄珍一直还单着,年龄也不小了。 \"早着呢,我要找,也该找个条件和你差不多的,不然就会步入姐的后尘,我宁愿不嫁。\"甄珍也是脑子进水了,把一凡当成了标杆。 \"珍姐,你找对象千万别跟我比较,我这人太坏了,犯桃花。\"一凡不知怎么回答甄珍的话,随便找个理由,把自己说成坏人。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其实是我一直没遇到有眼缘的。\"甄珍的神惰满是悲怜。 \"会有的,那人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你,要不我给你催催桃花运?\"一凡想到给甄珍催桃花运,让她早点找到如意郎君,上次给田甜催了桃花运之后,不到半个月,就找到了在政府上班的男朋友。 \"这个可以有,等忙完这几天就请你出马,帮我催桃花运,到时请你喝酒。\"甄珍也觉得自己该找男朋友了,过了三十岁就难了。 \"请我喝酒?不打我酒的主意就阿弥陀佛了,哈哈哈!\"一凡打趣甄珍,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把甄珍送回德永胜之后,一凡把车钥匙给了廖慧,叫她等下四点去接甄珏,并把甄珏的手机号码报给了她。 第429章 廖慧的辛酸 廖慧接到甄珏,将她送回甄珍住的那里,回到公司后已是下午四点半了,一凡叫她整理好酒柜下面的那些特产,五点半就出发去中山张家边。 今天是给谢小茹的外公林先生治疗的最后一次,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林先生已经可以独立行走了,只是步子不算大,而且行走的时间也不能太久,这对于因脑梗中风,下肢瘫痪的老人来,这可以说是个奇迹,要达到正常人的标准,还得每天进行康复训练。 一路上,一凡再也不会为治不好林先生的病而担心了,想一想这段时间,不仅是一凡自己,就是廖慧也憔悴了不少,每天跟着一凡东奔西跑,再加上公司还有不少事务,忙前忙后,总有做不完的事。 \"廖慧,我昨天已跟开发商秦老板说好了,就在甄珏住那一栋的另外一个单元的十层还有一套房没卖,明天上午带你去看看,一百二十平米,三室两厅,结构也好,顺便把房款交了,想装修的话,也尽快。\"一凡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那小区很好,交通、绿化和周边环境都不错,想不到珏姐也会在那买房。\"廖慧高兴的说道。 \"你进了她家?\"一凡问道。 \"嗯。装修太豪华了,恐怕家具那块都要一百多万。\"廖慧露出一副羡慕的神情。 \"要不你的房子也装修高档一点,才不会过时。\"一凡本来想告诉廖慧,甄珏房子的家具都三百多万,想想还是不跟她说更好。 \"我可没这个实力,有个落脚的地方都还是有你的支持。\"廖慧侧转脸看着一凡,满眼的柔情。 \"给你买房的钱,你不用考虑,先把房子装修好,那里离公司这么近,上班也方便。\"一凡说道。 \"暂时不装修,就住公司。\"廖慧想了几秒之后,斩钉截铁地说道。 一凡弄不明白廖慧为什么冒出这样的想法,想起那天她曾跟自己说过\"婚姻不稳定\",是不是她也有想离婚的想法。 \"怎么有这种想法?\"一凡好奇的问道。 \"你一个总经理都住在公司,我一个打工仔又何必要求这么高呢?\"廖慧的想法让一凡始料未及。 一凡想,廖慧是不知自己到处都有家,单单在东莞就有四个落脚的地方,算上公司都有五处,平时自己住在公司,一个是担心公司晚上会有什么事,另一个原因就是自己没有精力听那些女人唠唠叨叨。 \"一个人奋斗的意义是什么?那不就是努力改变自己的生活,如果人辛辛苦苦一辈子,生活过得一地鸡毛,那辛苦就不值得了。你说是不是?\"一凡说完,用余光瞟了廖慧一眼。 \"话是这样说,大道理我也懂,你想一想,即使房子装修好了,每天回到家,面对的是苍白的墙壁,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这个家又有什么意思呢?反正我是过怕了这种日子,还不如天天跟你们在一起,更快乐。\"廖慧也不是懵懂年龄的人了,她也渴望回到家有个疼自己,宠自己,能给自己温暖的人。 \"过怕了什么意思?\"一凡感觉廖慧说这话有点莫名其妙,难道她老公也经常不在家? \"你恐怕不知道吧,跟你说实话,我在广州是租的城中村的房子,他教书的学校是靠近佛山这边,平时他根本就不在家,有时一星期回来一次,有时半个月也不回来,我上白天也好,上夜班也好,回到家,一个人冷冷清清,实在累了,指望有人倒杯水都指望不上,你说这生活谁不灰心,这日子还不如单身,更别谈生活水平,过集体生活,至少还能感受到同事们的嘘寒问暖。\"廖慧说完这话,抹起了眼泪。 一凡的心咯噔了一下,原来错误的认为,廖慧夫妻俩最多因为职业的特殊性,两人难有交集,但至少两人是共同生活在一起,即使她没时间做饭,老公做好饭留在锅里,每个星期倒班,至少也有半个月相处在一起,想不到,她过得竟是这样。 一凡不敢再延续这个话题,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只是有人把这经继续念下去,有人干脆歇菜。 见一凡不说话,廖慧也知道把自己的伤疤揭开给一凡看,有些不忍心,也知道,一凡至少不会理解她们这个阶层的人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你知道吗?我结婚这几年,过得最开心的日子就是上星期跟你出差的这几天,能吃上可口的饭菜,开车累了,你会给我换班,路上会提醒我注意安全,晚上会关心我睡不睡得好,累了的时候,可以靠在你肩上歇一歇,在你面前撒撒娇,抱着你可以做一个真正的女人,这小小的要求,作为已婚女人都享受不到,你告诉我,我该不该在这棵歪脖子树上吊着,我受够了。\"廖慧凄凄切切的说了一大通,脸转过另一边哭泣了起来。 \"关着门是自己一人,打开门不知有多少比自己过得更不堪的人,生活没有百分百,太完美就不是人生了。\"一凡找不出更好的词汇去安慰廖慧,说的话连自己也不能信服。 \"噢,廖慧,明天甄珏和甄珍的房子乔迁,你去帮忙,看要买什么,或者厨房要帮手的,听甄珏指挥,还有今天下午整理出来的特产,酒,带到她那新房去。\"一凡看廖慧满脸的忧愁,转移了话题。 \"好,明天我们要不要随礼!\"廖慧也懂得规矩,别人乔迁随礼,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不用,就热闹一下,如果谭梓桐没时间就你去深圳罗湖口岸接一下甄叔几人。\"一凡吩咐廖慧。 \"老师,我感觉你跟甄珏姐妹有事。\"廖慧说完后脸上毫无表情。 \"何以见得?\"一凡反问她。 \"甄珏两姐妹的事,你为何这么操心,她们比你还大,你却以男主人的身份在安排一切,还是那座凡心府邸,二层安排的都是甄珍一家,还有县城那里的房子也是你给甄珍她们的。\"廖慧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你可能不知道我跟她们的关系,凡心府邸是甄叔建的,我送一套县城房子给他,都还占了便宜,甄珏和甄珍都是我义姐,这解释得通吧?\"一凡把这些关系讲给廖慧听,希望廖慧不要妄断猜测,当然他不可能说出跟甄珏的另外一层关系。 \"我明白了,甄珍的爸是你的义父。\"廖慧听一凡这样说,才明白里面的绕绕。 来到谢小茹的外婆家才下午六点多,一进院门就看见谢小茹父女俩正在扶着林先生在做康复训练,林先生走几步,她父女俩就放开手,慢慢地林先生的步子越来越隐,越来越自如。 一凡下车后,鼓起了掌,谢小如见一凡鼓掌,她也鼓起了掌,还对林先生喊道:\"外公,加油!你是最棒的!\"整副神态就像是她在婴儿时学步,她妈妈鼓励她一样,林姨似乎想起了谢小茹学步时的情景,激动得抹起了高兴的眼泪。 一凡在给林先生治疗结束后,交待谢贤德要定时给林先生服药,晚上坚持用艾包泡脚,一早一晚多带着走一走,预计十天半个月林先生就完全可以自立,最后告诉谢小茹他每个星期还会来给她外公做检查,直到完全康复。 \"一凡,谢谢你,每天往返几百公里为我外公治病,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明天我会把另外的三百万打到你账上,后天我回来东莞请你喝酒,抱一个!\"谢小茹说完后,当着她父母和外公外婆的面,张开双臂拥抱一凡。 离开谢小茹的外公家才七点多,一凡开车带着廖慧去中山港的一家\"皇家渔村\"吃晚饭,他今晚得赶回东莞,明早参加甄珏新房的乔迁仪式。 第430章 甄珏的新家 一凡两人回到公司后差不多晚上十点,他赶忙洗澡,将换下的衣服扔在洗衣机里。 自从廖慧来公司上班后,套间、办公室的卫生都是她负责打扫,一凡换下的脏衣服她也负责洗涤,宛然是一凡工作生活的后勤人员。 一凡正要出去的时候,廖慧却上来了,她有这里的钥匙,不管一凡在不在,她都能进来。 \"廖慧,先帮忙把那些特产和酒搬到车子上去,等下送到甄珏那里去。\"一凡见廖慧进来,喊她一起帮忙。 \"要不我洗完你的衣服一起去。\"廖慧说道。 \"不用了,今晚我住在那,明天的时辰太早,担心来不及。\"一凡弯腰把柜子里的东西搬出来。 \"那我还是跟你一起去,有什么事也多一个人,明天上午还得去看房,办理购房手续。\"廖慧弯下腰,将屁股翘得老高,抬着一箱白酒就下楼。 一凡觉得廖慧说得也有道理,没有拒绝她,把从家里带来的笋干、竹荪和香菇等土特产和一桶三十斤的客家米酒放进两个纸箱里。 刚想坐下来休息一下,甄珏打来了电话。 \"一凡,回来了吗?\"甄珏在电话那边问道。 \"回来了,正在把要带来的东西放到车里,甄珍在吗?\"一凡说道。 \"她也刚刚到,甄珍问你明早要不要凑人数。\"甄珏说道。 一凡一拍脑袋,心想,差点误了大事,至少第一餐应该有六人才行,甄叔他们还没有来,只能叫其他人了。 \"要,至少要六人,取一个六六大顺的兆头。等下我来了房里再说吧。\"一凡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廖慧,你抬那箱轻的,另一箱我来抬,把门锁好。\"一凡抱着一箱重的东西就下了楼。 两人搬着东西来到房子后,看见甄珏甄玲和谭梓桐在看电视,梓桐见一凡抬着两箱东西,连忙出来帮忙。 一凡将东西放在储藏室里,走进客厅,坐下后说道:\"明早叫小宁来这里吃早餐,加上这里五人,刚好六个。\" \"谁打电话给她?\"甄珏问一凡。 \"甄珍打吧,叫她七点来这里,别耽误事。\"一凡吩咐甄珍。 甄珍马上从包里拿出手机,打给了麦小宁。 电话接通后,甄珍说道:\"小宁,明早七点来我中堂的房里,明早乔迁。\" \"好,恭喜你乔迁大吉,事事顺意!\"麦小宁说完后就挂了机。 \"大家早点休息吧,明早要起早床,廖慧、梓桐,你们两人睡客房,一凡只好睡爸妈的房间了。\"甄珍说完后,对一凡做了一个鬼脸。 一凡知道甄珍的意思,甄珍的房间和两间客房有一个独立的空间,以客厅为界,甄叔的房间、甄珏的房间和一间茶室又是一个独立空间,甄珍的安排就是给甄珏和一凡一个相处的机会。 一凡乜了甄珏一眼,发现她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待甄珍三人离开客厅后,一凡对甄珏说道:\"珏姐,你去睡吧,我看一会儿电视,这么早也睡不着。\" \"你也累一天了,也早点睡。\"甄珏说完后也进了她的房间。 电视上放着的是中央电视台的《动物世界》,这是一凡喜欢看的电视节目之上,他认为电视节目除了这档节目外,再就是旅游风光片和体育节目比较真实了,其他的都是忽悠人的,即使是那些选秀节目,也是黑幕重重。 再说甄珏,她进到房间后,先是去洗了一个头,然后再洗澡,穿上睡衣,靠在床头,一阵苦思瞑想,把与一凡的交往象放电影一样过了一遍,她想到了第一次见到一凡时,他的邋里邋遢,心里对一凡的讨厌,经过他给母亲治病后,心里对一凡的喜欢,后来偷偷从香港过来东莞,试图寻求一凡的帮助,而怀上了他的孩子,她想了孩子生病时,一凡陪着她到天亮,想到了在农旅公司游玩时,被一凡一个公主抱,抱着她过玻璃栈道的情景。 想到这些,她禁不住一阵脸红,心怦怦直跳。 她试图不去想一凡,但一凡的影子总是萦绕在她的脑海里,她将头蒙在空调被里,希望这样能让自己静下来,她也试图通过数数字来让自己快点沉睡过去,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甄珏心里如猫爪,她再也不装了,立刻下床,打开虚掩的门,假装去倒开水,看一凡在客厅里干什么,当她看到一凡闭着眼在听电视时,放下手中的杯子,坐在一凡身边,整个身子倚靠在一凡身上。 一凡猛然惊醒,侧脸看到甄珍真空睡衣里那一抹亮丽的风景,问她:\"怎么还不去睡?\" \"睡不着。\"甄珏说完后,双手环扣着一凡的脖子,\"关电视,快点睡觉。\" 一凡虽然跟甄珏有共同的儿子,两三年来,真正跟甄珏有肌肤之亲也只不过几次,那次儿子辉辉生病的那个晚上,两人都坐到天亮,对甄珏这次的要求,他也有些左右为难。 他想到了丁爱玲的妈张姨说过的,孩子的身宫和命宫是母亲带给她的,如果长期处于枯渴状态,必然影响孩子的成长,就如单亲妈妈带大的孩子一样,身心必会留下缺憾。 同时,他又想到甄珍前一天对他说过的,对甄珏狠一点,让她对自己失去信任。 但最终,一凡还是觉得不能让儿子辉辉留下不健全的身心,关掉电视,关掉客厅的灯,两人进入了甄珏的房间。 久违的同床共枕,郎情妾意,一番鱼水之欢,大珠小珠落玉盘。 翌日一早,一凡六点就起了床,泡了一杯明前茶,坐在房子前面的露台上,欣赏露台上不一样的风景,俯瞰房前匆匆过往的人和车。 七点过后,甄珍她们陆续起床,看见一凡坐在露台,也跟着一起站在那里欣赏多肉植物蓝苹果的厚实、香奈儿法师的艳丽,火焰玫瑰蒂亚的炽热。 七点过十分,麦小宁才姗姗来迟。 看到麦小宁的到来,一凡叫她帮忙点火做早餐,但掌锅还得甄珏这个女主人。 甄珍拿出昨天买的水果和糕点装盘,整个餐台被各种糖果摆满。 七点二十九分,甄珏打开了电磁炉,在麦小宁的指挥下,一阵煎蛋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厨房和餐厅里,接着就是一阵炸花生米的香味。 七点四十多,一大盆蛋煮面端在了餐桌上,这是新房的第一餐,也是东莞作为一个象样的家的第一个早餐,大家吃过汤面之后,还有糕点和水果。 吃过早餐之后,甄珏给了每个人两百块钱的红包,象征着红红火火,满堂红,一句接一句的祝语大家也随口而出。 \"乔迁大吉!\" \"健康平安!\" \"百事顺遂!\" \"富贵吉祥!\" 大家闲聊了一会儿,甄珍、麦小宁、谭梓桐三人先去上班。 廖慧收拾好餐桌,把碗筷洗干净,码整齐,三人一同去帮廖慧看房,办理购房手续。 回来的时候,甄珏和廖慧一起去买菜,中午也要做饭,一凡吃过午饭之后就返回了公司。 第431章 甄叔的忧虑 甄叔他们是谭梓桐去深圳罗湖口岸接来东莞的,到达中堂的新房差不多五点了。 廖慧在甄珏那里忙了一个下午,做的都是些打杂的事,搞卫生,拣菜、洗菜。 一凡差不多下班的时候才准备出发去中堂,刚下楼陈艳青打来了电话。 陈艳青在电话中焦急的告诉一凡,可能她的预产期会提前,要一凡这几天回去。 一凡心里一阵内疚,虽然家中有养父养母,公司有岳父岳母,但毕竟自己不在身边,身大婆娑的陈艳青做什么都不方便,再加上这次怀小孩不象怀依晨,现在条件好了,补品也多,怀的小孩体重更重,陈艳青辛苦得多。 挂断电话后,一凡马上打电话给夏姨。 \"妈,艳青的预产期可能会提前,我准备后天回家。\"夏姨接听电话后,一凡说道。 \"我跟丽雅说一下,安排好一起回去。\"夏姨在电话中说道。 \"你跟丽雅商量好,告诉她父母一声,就说回家去看看。\"一凡叮嘱夏姨,叫梁丽雅在她父母面前千万别说漏嘴。 \"我知道怎么跟她说,到时就到你公司集合,一起回去。晚上我会打电话给艳青,你放心安排好公司工作。\"夏姨处理事情有条不紊,反过来安慰一凡。 \"好的,妈,再见!\"一凡感到特别欣慰,有这样的妈,真的三生有幸。 来到中堂,客厅里坐满了人,甄婶抱着辉辉在沙发上玩,看到一凡进门,黎玉玲和胡玲玉站起来跟一凡打招呼。 一凡放下包去抱辉辉,尽管辉辉又有几个月没见一凡,但他不认生,伏在一凡身上很乖。 看到辉辉听话的样子,甄珏欣慰地笑了,走到一凡身边,对一凡说:\"爸在茶室。\"然后将辉辉抱了过去。 走进茶室,甄叔正在泡一凡带来的明前茶。 甄叔没有其他什么爱好,唯有喜欢喝茶,自从一凡跟他熟悉后,他每次回家都会带些养父做的手工茶给他,毕竟农旅公司做的茶叶是机器做的,品质上比手工茶会差一点。 \"爸,到了多久啦?\"一凡一进茶室问甄叔。 自从甄叔夫妻俩知道辉辉是一凡和甄珏的儿子后,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一凡称呼甄叔甄婶都喊爸妈。 \"五点左右到的,这红木的茶桌多少钱?\"甄叔指着茶桌问道。 \"包括这几张椅子五万多,爸,怎么啦?\"一凡不知道甄叔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再去给我订一套,我很喜欢!\"甄叔高兴地说道。 \"准备放到哪?\"一凡不知道甄叔准备将茶桌到底是托运到香港,还是其他地方。 \"凡心府邸,你到时直接托运到那就行。\"甄叔说道。 茶室的这张红木茶桌的确很大气,雕花装饰,三张椅子也做工精美,这是孙老板新设计的一款,既有古朴素雅的韵味,又有发扬古风的新颖。 \"这些明前茶家里还有吗?我想过段时间回香港时带几斤回去。\"甄叔的确喜欢这茶,上次甄珍回香港时带去了四斤,可能也喝完了。 \"有,过几天我就回家,到时带些回来。\"一凡知道养父做的手工茶,自己都不舍喝,知道一凡接触的人不一样,全都用草纸包装好,放在一个大陶罐里。 \"过几天我们也要去农旅公司,准备在那住上两个月,暑期结束再回香港。你准备哪天出发?\"甄叔把他避暑的计划告诉了一凡。 \"后天,到时我跟我妈一起回我老家。\"一凡也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甄叔。 \"那不如一起出发,路上也有伴。\"甄叔高兴地说。 \"那好呀,到时路上能互相照顾。\"一凡笑着说道。 \"爸、一凡,吃饭了!\"甄叔和一凡两人谈得正欢,甄珏在客厅喊吃饭。 \"叔,晚上喝什么酒?有茅台,红酒,还有我从家带来的米酒。\"大家坐下后,一凡问甄叔。 \"那就喝米酒吧,这酒味道醇厚,度数不高,对身体好。\"甄叔说道。 \"廖慧,去温一壶米酒,甄叔喜欢喝。\"一凡不认识厨房阿姨,吩咐廖慧。 大家见有米酒,纷纷都说喝米酒,摆在桌上的白酒和红酒都无人问津。 还别说,厨房阿姨做的菜还真不错,色香味俱全,该放辣椒的她还是放了辣椒,大家来自四面八方,而且甄叔他们也会吃辣,口味都差不多。 晚饭很是热闹,三十斤装的水酒被喝去了三分之一,平均下来,每人都差不多喝了一斤,黎玉玲和胡玲玉两人因是第一次喝这种酒,不知道这酒好入口,后劲足,喝得七七八八,饭没吃一口,靠在沙发上眯眼打瞌睡,被甄珍戏说为\"贪杯婆\"。 饭后,甄叔叫一凡下去走走。 农历五六月的天,夜晚还是很热的,楼下到处是散步的居民,尽管有些微风,但难解闷热天气的寸寸压抑。 \"一凡,甄珏家的事已成定论,她丈夫的尸体至今也没找到,估计早就成了海鱼的美食了,现在她基本净身出户,我跟她妈正为她的事发愁。\"两人步入到楼下的木制长廊中,甄叔说道。 \"你二老也不用发愁,珏姐是个坚强的人,至于她的下半辈子,暂且不必这么着急去安排,过一段时间,总有解决的办法。\"一凡知道甄叔说这话的意思,就是甄珏以后的归宿问题。 \"话是这样说,毕竟她身边有个辉辉,在这点上,她在择偶方面会大打折扣,选择的标准也会更狭窄。\"甄叔把手交叉在背后,看上去有种老态龙钟的感觉。 \"爸,要不这样,让辉辉留在我身边,我会好好把他培养成人,绝不辜负你的期望。\"一凡觉得,如果辉辉会成为甄珏择偶的绊脚石,不如把这个负担从甄珏身边消除掉。 \"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辉辉我和他外婆会带,我担心的是甄珏以后婚姻的事。\"甄叔转身看着一凡说道,\"现在主要的问题是甄珏的心在你这里,我也试图开导过她,可她就是认准了你,当然,我知道,你不可能跟艳青离婚来娶甄珏。\" \"爸,你的意思是……\"一凡试探甄叔对甄珏的安排。 \"说实话,你也很难,如果过分的强求你该怎样,你也办不到,当初生下辉辉是甄珏的主意,从某种意义来说,她该负主要责任,我的意思是,目前你多关心她,让她平稳过度,让她从家庭中的琐碎中走出来,她也知道,你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但她心里只有你,也只有你,才能让她从阴霾中走出来。\"甄叔把甄珏的所思所想说了出来。 \"爸,你放心,我会护珏姐周全,让她慢慢从我这里解放出来,既不伤害她,又能正确处理好我与她的关系。\"一凡为了甄叔不过分担心甄珏,用言语安慰甄叔,具体要用怎样方式去解决甄珏的痴情,以后慢慢想办法。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一切,但你绝不可伤害她。\"甄叔本就很相信一凡的能力,也希望他真的能跟甄珏处理好彼此的关系。 \"爸,回去吧,我还得回公司,明天不一定有时间来陪你,后天去我老家,该准备的你准备一下。\"一凡知道甄叔有早睡的习惯,再加上来东莞一路奔波,家里还有人在等。 回到新房,大家都还在聊天,见甄叔和一凡回来了,纷纷说该回去了。 一凡是最后走的,在临走时,他对甄珏姐妹俩说了后天回老家的事。 第432章 准备回老家 一凡离开中堂新房后,他开着车带着廖慧回公司。 \"老师,我很喜欢那套房,坐北朝南,通风采光也很好。\"廖慧上车后对一凡说道。 \"那套房是秦老板特意留着想给她女儿的,现在他女儿在莞城买了一栋别墅,才出手卖的,房子各方面当然好啦。\"一凡把那套房为什么一直没售出去的原因告诉了廖慧。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廖慧欲言又止。 廖慧本来想说,以为那房子在建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觉得说出来不吉利,才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别胡思乱想,有没有想住进去的冲动?\"一凡侧脸看了廖慧一眼,说道。 \"没有,暂时还是住公司好,每天跟你在外,在公司也方便。\"廖慧说道,\"反而住在外面不利于上班。\" \"也行,有想法的时候跟我说一声。还有就是这段时间你跟着我太累了,谢小茹外公的病也治得差不多,我另外给你五万块钱,算是给你加班的补偿,明天打到你银行卡里。\"一凡觉得这段时间幸好有廖慧,不然自己这样拼命跑,真的吃不消。 \"我还欠你的钱呢,要不你先放着。\"廖慧不敢相信一凡说的是真的,开车本就是自己的职责,再苦再累也是应该的,但她不知道一凡做人的风格,从来不亏待身边的人。 \"只要认真做事,我也绝不亏待你,那五十万,原来就跟你说过,别成为你的负担,安心上班,比什么都强,不过这些对谁都别提,以后给你的你收起来,什么都别问。\"一凡很想说,那五十万就送给她了,但想到不能过早地让她觉得赚钱容易。 \"好吧,谢谢老师!我会做好你的助手的。\"廖慧想不到一凡会对她这么好,又觉得是不是一凡已把自己当作了他的女人,不管是不是,自己做好本职工作就行。 \"后天上午回家,到时你开另外一辆车,这车我开。\"一凡晚上就想好了,让廖慧开梁丽雅那辆车,自己开车带着甄叔,谭梓桐再开一辆车,办好事之后,才有车开回东莞。 \"我开谁的车?\"廖慧问道。 \"我妈那辆车,到时甄叔也一起去我家。\"一凡说道。 \"好!我听你的。\"廖慧知道自己是为一凡服务的,一凡的话就是圣旨。 见一凡不说话,廖慧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怔怔地看着一凡一会,然后说道:\"我有句话问你,但不要生气。\" \"什么话,你尽管问。\"一凡乜了廖慧一眼,说道。 \"辉辉是你跟珏姐的儿子,是不是?\"廖慧问完这话,又觉得有点后悔,脸红到了耳根。 \"为何这样说?\"一凡直视前方,反问廖慧。 \"辉辉长得太像你了,我也是开玩笑的。\"廖慧觉得既然说出了,就干脆直说,后面再圆回来。 \"没错,这不是什么什么秘密,我妈,我老婆都知道,只是这事你在外别乱说。\"一凡觉得干脆不藏着掖着,就满足一下廖慧的好奇心。 \"师母太大度了。\"廖慧也想不到一凡会直接承认这事,更想不通陈艳青为何能接受一凡在外限别的女人生孩子。 \"你是觉得这太不可思议,是不是?\"一凡知道廖慧心里是怎么想的,在绝大多数女人看来,丈夫在外有小孩,是绝对不可原谅的,肯定会闹得鸡飞狗跳。 \"有一点,我不太理解陈艳青的想法。\"廖慧说道。 \"那与我的命有关,以后你慢慢会知道。\"一凡找了一个理由,这个理由可以说服所有信命的人。 \"什么命,无非是犯桃花劫。\"廖慧说道。 \"不不不,你知道我是在五显庙长大的,但为什么我父母会从小把我送到庙里的原因,你不知道。\"一凡为了消除廖慧的疑虑,想把自己的过往讲得她听。 \"这个我不知道。\"廖慧说。 \"我是紫微星下凡,是个七星男,命中注定身边很多女人和儿子。\"一凡干脆吐明自己的身世。 \"还是第一次听说七星男这个词。\"廖慧听到紫微星下凡,心里咯噔了一下,又对七星男这词产生了兴趣。 \"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以后慢慢告诉你。\"一凡觉得很难说清这些事,还不如不说。 \"你跟我说说嘛,吊起人家胃口又不说。\"廖慧嗔怒道。 一凡把什么是紫微星下凡,七是男是怎样的人,以及他对周边人的影响全都告诉了廖慧,她听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过了一会儿,廖慧才侧转头,红着脸对一凡说道:\"老师,我想给你生孩子。\" \"扯淡!你我不可能,我已经找到七星女,以后不可能再跟其他人有感情纠葛了。\"一凡坚定地说,断了廖慧不切实际的想法。 两人回到公司,临下车时,廖慧问道:\"老师,什么时候帮我打通任督二脉?\" \"从老家回来再说吧!\"一凡说完之后锁好车门,快步地上楼。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先不说,自一凡离开中堂甄珏满心的愁怅,想留下一凡又开不了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中山的夏姨自从接到一凡的电话后,就考虑如何跟梁叔和梁婶说自己带着梁丽雅回家一趟,她也知道,梁叔两夫妻至今不知道一凡在家还有一个妻子,一凡跟梁丽雅相处四五年,梁叔他们早已忘记了一凡和梁丽雅还没领结婚证,也没有办婚礼,在梁覃和梁馨这对双胞胎出生之后,他们也无暇顾及这回事,这次回家会不会勾起他们的记忆,但总得面对现实,该怎么做的还得怎么做。 \"亲家,我跟丽雅准备后天回一趟老家,路上不太方便,也只能带着豆豆一起回去。\"吃晚饭的时候,夏姨对梁叔和梁婶说道。 \"对,爸妈,后天我跟夏妈一起回趟一凡老家,早就跟一凡说过了。\"梁丽雅心很忐忑,担心父母问起自己跟一凡的事,也在旁边帮言。 \"准备去多久?\"梁叔问道。 \"乡村天气凉,准备多住几天,顺便熟悉一下那里的人和地方。\"梁丽雅回答说。 \"去吧,回到家,嘴巴放勤一点,该喊的人就喊,处理好兄弟梓叔之间的关系,不要吝惜钱,要学会待人接物。\"梁叔生怕梁丽雅不懂人情世故,言行没有分寸。 \"亲家,我们走后的这些天,覃覃和馨馨可能不太习惯,就麻烦你们了。\"夏姨喂了一口饭给豆豆,说道。 \"这个你们放心,他们想你们了,我会叫他们打电话给你们。\"梁婶说道。 \"一凡会跟你们一起回吗?\"梁叔看了丽雅一眼,问道。 \"会,这两天他很忙,我们去他公司集合,然后一起回家。\"梁丽雅回答道。 \"一凡会跟你们一起回去,我就放心了。\"梁叔说道。 整场谈话,梁叔没说到半句梁丽谁与一凡的婚事,可能是他觉得这些已经无所谓了,自从梁丽雅跟着一凡后,可以说什么都不缺,甚至乎,一凡比亲儿子做得还更好,两老子安心把外孙带大就行。 两婆媳几句话就说服了梁叔夫妇,没有生其他事端,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从目前来看,夏姨跟梁丽雅两人关系是相当融洽,夏姨把梁丽雅当亲闺女待,梁丽雅对夏姨比对自己亲妈还亲,只要两人,其中任何一方确定的事,对方都极力拥护,外人根本看不出两人是婆媳关系。 \"一切搞定!准时出发!\"一凡洗完澡后,收到了梁丽雅发来的信息。 \"我在公司等你和妈,晚安!\"一凡回复道。 第433章 赴小茹的约 如果不是答应了谢小茹的邀约,一凡今晚会回中山的,没有办法,答应她在先,陈艳青打的电话在后。 上午谢小茹就打来了电话,确定了彼此晚上都有时间,她告诉一凡晚上吃饭的时间和地点。 晚上,一凡打算带上廖慧和夏妮去赴宴,主要原因是这两人都跟谢小茹熟悉,而且自己最先认识谢小茹还是夏妮介绍的。 那时,谢小茹在筹备演唱期间,因小小的车祸,导致她脸上受伤,当时她被莞城医院的120急救车接到医院,检查后,除了脸上受伤破相外,身上其他地方都没有受伤,为了尽快恢复容颜,不影响演唱会的如期举行,夏妮介绍了一凡给谢小茹治好了脸上的伤,经过与谢小茹的助手\"小太监\"讨价还价之后,一凡敲榨了谢小茹一笔治疗费。 想到这些,一凡自己都觉得好笑,山水总有相逢的时候,这世界就是小,山不转水转,后来还请了谢小茹来做少女美白祛皱霜产品的广告形象代言人,再就是这次为她的外公治因脑梗而落下腿部瘫痪的疾病。 六点半钟,一凡带着夏妮和廖慧准时到达了锦绣大酒店,进入包厢之后,才发现,除了谢小茹和她的助理卢毓之外,市委宣传部部长肖敏也来了。 进到包厢后,一凡主动跟肖敏握手问候,谢小茹想不到一凡还跟肖敏认识,打趣地说:\"本来准备一肚子的话介绍你们认识的,想不到牺牲了这么多脑细胞,没点用。\"说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才安排大家落坐。 夏妮和肖部长也认识,这个不用介绍,一凡介绍了廖慧给肖敏认识,说她是自己的学生,在公司负责供应部门的事务。 在交谈中,谢小茹说,那年自己在家门口举办首场个人演唱会,从策划、租场地、安保、协调各方面的关系,肖部长都帮了很大的忙,为整场个人演唱会顺利成功举办付出了很大心血,肖部长就像是自己的知心大姐一样,为她忙前忙后,两人也由此培养了深厚的姐妹情感,为她在其他地方举办演唱会积累了经验。 菜很快就上来了,包厢的服务员在倒酒的时候认出了谢小茹。 \"请问你是歌星谢小姐,谢小茹吗?我太喜欢你的歌了!\"服务员倒了半杯酒,手抚着嘴惊喜地问道。 谢小茹惊愕地看着那服务员,想不到自己精心打扮,想掩盖一下都被别人发现了:\"你认错人了吧?\" 服务员闹得很尴尬,脸顿时红到了耳根,说道:\"对不起,你跟她长得太像了!\" 服务员走到一凡身边倒酒的时候,不知是不是被一凡的帅气迷到了,一边倒酒,一边看向谢小茹,她说道:\"敢问先生是姓张吧?\" 一凡斜脸看了看她,想到刚才谢小茹的话,知道她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说道:\"没错,我是姓张,但可能你认识的张先生不是我。\" 服务员俯下身子,基本到了嘴贴着一凡的耳朵说道:\"你是张一凡,张先生,那个就是谢小茹,是吧?\" 一凡知道那服务员已经确认了自己是谁,便不再想装,轻声说道:\"你没认错,的确是。\" 服务员掩盖不了心里的兴奋,在倒完酒后,站在旁边,随时听候客人的要求。 \"刚才那服务员是不是被你迷倒了?\"肖敏歪过头问一凡。 \"还会哦,她是认出了我和小茹。\"一凡赶忙解释道。 \"我觉得你们俩不该扫了她的兴,有这样的粉丝是好事。\"肖敏说道。 \"主要是担心会给小茹造成困惑。\"一凡看了谢小茹一眼,轻声对肖敏说道。 \"肖姐,第一杯酒麻烦你举杯,谢谢你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赴约。\"谢小茹真诚地看着肖敏,说道。 \"那好吧!\"肖敏说完举起杯,接着说道,\"今晚大家有缘,相聚在一起,我真心希望小茹妹妹能经常回来,看看我们,看看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共同干了吧!\" 六人举起杯,除了廖慧喝的是果汁外,其他人杯中都是酒,杯子发出一阵阵哐当的声音。 服务员继续过来加酒,她给谢小茹加酒的时候说道:\"谢小姐,刚才不好意思,请你给我签个名留念吧,我太喜欢你了!\" \"小茹,你就满足一下这个追星族的愿望吧,能得到家乡人的喜欢不容易!\"肖敏侧身对谢小茹说道。 谢小茹觉得肖敏说得有道理,能在家门口遇到这样一个喜欢自己的人,这是一份荣幸,也是一份荣耀,值得自己去维护。 \"小妹,谢谢你喜欢我的歌,一凡,我们三人合个影,给这位小妹留个纪念。\"谢小茹站起来,叫服务员拿出手机,交给卢毓,帮忙合一个影。 \"服务员,满足了你的心愿,也该敬谢小姐的酒吧!\"肖敏见合影完成,对兴高采烈的服务员说道。 \"对不起,领导,我们不能喝酒,我以茶代酒敬谢小姐和各位,祝大家天天快乐,步步高升!\"服务员倒了满满的一杯茶,敬大家! ………… \"一凡,感谢你为我外公治好了病,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真的十分感谢,希望你回了中山,能代我去看看外公外婆,先谢谢了,干了!\"谢小茹说完后也不待一凡回话,整杯酒就入了腹。 一凡也把酒干了,然后说道:\"谢谢小茹,我会的,我也算得上是半个中山人,要不我们两人敬一下地道中山老乡肖部长?\" \"好,服务员,倒酒,满上。\"谢小茹说道。 \"好,我代表中山人感谢你们对中山的热爱,干了!\"肖敏举起杯,一口气喝完了杯中酒。 接着一凡谢小茹也不甘示弱,感情深,一口闷。 廖慧因为要开车,喝酒没有说话权,在大家喝得差不多的时候,举起果汁,也敬了大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吃了点主食之后,各回各家。 廖慧开车把夏妮送回家后,两人继续往公司赶。 \"老师,你妈是中山人吗?\"廖慧莫名其妙地爆出一句。 \"不是。但我,我把中山认作是自己的第二故乡。\"一凡差点说\"但我小孩的母亲是中山人\",觉得不妥,才改的口。 \"就是呀,你说你是半个中山人,我觉得不对呀!\"廖慧的情商看来也不高,应酬上拉关系也当了真。 一凡觉得明天一早,自己跟梁丽雅的关系她全都会知道,不如今晚就告诉她。 \"其实,我有三个小孩是中山人,他们的母亲就是地地道道的中山人。你明天就能见到。\"一凡说道。 廖慧再也没有说话,直到回到公司,她才说:\"老师,还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吗?我帮你。\" \"不用了,几件衣服而已,晚上休息好,明天得跑长途。\"一凡说完后就回了套间。 第434章 又回老家 翌日的天气很好,蓝蓝的天上稀疏点缀着些白天,气温三十度左右。 上班后,一凡先来到生产部,跟麦小宁详细地交待了近期的工作安排,要求她在抓好生产进度的同时,一定要保证产品质量,然后再去办公室告诉蔡兴发,自己要离开公司一段时间,要求他管理好后勤工作,尤其是公司的安保工作,还交待曾楠,公司有什么事要及时向自己汇报。 九点,梁丽雅的那辆白色帕萨特轿车进到了公司,下车后,夏姨抱着还在睡觉的豆豆上了楼。 廖慧开出车,将昨天买来带回家的东西搬上车,在套间遇到了夏姨和梁丽雅,她给她们倒了茶后,介绍了自己。 一凡马上联系甄叔,问他们是否出发了,到时在自己的公司集合,一起出发。 不到五分钟,谭梓桐就开着车来了公司,大家下楼后,一凡介绍甄叔和夏姨他们认识,重新安排谁坐哪一辆车,最后才决定谭梓桐开的车坐甄叔两夫妻,廖慧开的车坐甄珏两姐妹,一凡开的车坐夏姨和梁丽雅。两个小孩由他母亲抱着。 夏姨心知肚明,甄珏抱着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孙子,抱了几分钟后才将辉辉交给甄珏,然后跟覃叔交谈了几句,才上的车。 麦小宁在临开车时,才走来跟夏姨和梁丽雅打招呼,说她也很想一起去一凡老家,只是如果跟一凡两人都离开,公司就群龙无首,争取国庆节的时候再去看陈艳青。 就快要出发的时候,邬倩也跑出来跟夏姨和梁丽雅问好,夏姨向邬倩打听了孙子邬凡的情况。 邬倩说,孩子很好,她爸爸退休了,也在帮忙带孩子,叫夏姨不要担心,到时回来东莞的时候,希望夏姨能给个机会,介绍一下她的父母给夏姨认识。 坐在车上的甄珏也是第一次见夏姨,刚刚就被夏姨的人格魅力折服,看到麦小宁和邬倩跟夏姨相谈甚欢,有股向夏姨套近乎的冲动,只是马上要出发了,想一想,还是回到农旅公司再说。 九点半钟,三辆车才出发离开公司,一凡开的车在前面带路,起初,一凡没开习惯梁丽雅的这辆车,开出十几分钟后才慢慢熟络了起来。 一路向北,行驶了大约半小时之后,夏姨打电话给了陈艳青。 \"艳青,我们已经从东莞出发了,估计下午两三点钟就能回到家。\"夏姨在电话中跟陈艳青说道。 \"妈,叫一凡别开这么快,不赶时间,路上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们回来。\"陈艳青说道。 夏姨和陈艳青这对婆媳俩只见过一次面,但两人经常通电话,有时一聊就半个小时,陈艳青的很多思想都是在这一次次电话中被夏姨影响的,所以才让她慢慢接受一凡在外的那些女人和孩子。 一开始,陈艳青对一凡出轨的事相当计较,也曾产生过与一凡离婚的念头,特别是受她姐姐陈艳红的鼓弄,觉得一凡做得太过分,她的父母也在她面前唆使,但经过覃可和夏姨无数的劝导下,她也认了,尤其是知道有这么多女人与一凡有染,自己势单力薄,也只能打断牙齿往肚里吞,她跟夏姨说过,只要一凡的心还在她身上,不主动提出离婚,她可以忍,她会做好大姐这个位置,如果哪个女人想闹事,没门,给一笔赔偿费,该干嘛就干嘛,至于她们生的孩子,只要是一凡的骨肉,她就会收留,而且会费心把他们哺养长大,回归张氏家族。 可以说在助理一凡的滥情上,陈艳青作出了很大的让步,一凡也把绝大部分家产留给了陈艳青,不管以后怎样,即使是自己不在了,也会让陈艳青衣食无忧。 从目前来看,一凡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不仅妥善的安置好了陈艳青母女俩,而且连陈艳青的父母也安排得妥妥贴贴,不再过那种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苦难日子。 夏姨虽然身在中山,但她却时时刻刻注意着一凡身边那些女人的动态,替一凡管理后后宫,她以陈艳青为中心,树立陈艳青的地位,辅佐陈艳青处理好一切事务,谁的心有些动摇,只要她出面,不管哪个女人再强势都行,是虎你该趴着,是龙你该盘着,想离开一凡,你请便! 从框架上来说,夏姨是金字塔顶,陈艳青位居笫二,其他女人才是旁系,就如同一个大的机构,最高的管理者还是夏姨,有绝对的话语权,在这个女人王国中,虽然零零散散,但把持风筝这根线的人却是夏姨,一凡的亲妈,那个一肚子诗书的大家闺秀。 车子行至江西的第一个服务区已是十一点半,大家下车休息,上卫生间,车子加油,一凡安排大家吃午饭,一个小时又继续出发。 不管是广东至江西,还是后来到达一凡老家县城,一路十分顺利,下午一点半左右,到达了县城。 一凡把大家带到了县城的家,一凡上个礼拜因给温辉林的爸治伤才回来过,一到家,廖慧就主动烧水,给大家倒茶。 \"一凡,楼上的房子装修好了吗?\"甄叔坐下不久就问一凡。 \"全部都搞好了,就是家用电器和床上用品没买。是不是去看看?\"一凡说道。 \"去看看吧!\"甄珍赶忙说道。 一凡从酒柜的抽屉拿着钥匙递给甄珍,待他们上楼后,屋里只剩夏姨、梁丽雅和廖慧。 \"妈,覃飞的房子就在楼下,刚才我好像听到屋里有声音,要不要去看看?\"一凡问夏姨。 \"飞飞不在家就算了吧,不打扰她家人,楼上的房子也是你的吧?。\"夏姨说道。 \"是,我迸一套房给甄叔,他送一栋楼给我。\"一凡实事求是地说。 \"覃飞说,这里你还有几套房?\"夏姨问道。 \"是,有一套是给你和爸住的,但还没装修。我觉得一家人都住在一起,以后就能相互照应,还有一套房,谁回了,就住那,装修成酒店的形式。\"一凡看了一眼梁丽雅说道。 \"飞飞过不了几个月也会回来坐月子,到时我可能会回来。\"夏姨说道。 大家在房子上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三点才出发去农旅公司。 回老家的路变小了,而且弯道也多,三辆车也不敢走得过快,不赶时间,安全最重要。 回到老家,陈艳青早就切好了西瓜等大家,看着陈艳青挺着个大肚子,象大熊猫一样,一凡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 \"一凡,你先去安排妈和丽雅她们去住的地方,昨天我叫阿姨收拾好了,妈和丽雅就住在二层的东边那套房,廖慧住回小宁那套房,甄叔他们的房早就安排好了。\"陈艳青吩咐一凡。 \"好,我安排好他们,等下回来接你们一起去民宿那边吃晚饭。\"一凡说完后,站了起来,叫大家去凡心府邸休息。 第435章 人间烟火味 穿过农旅公司,可以看到一派欣欣向荣的场面,到处是忙碌的人群,民宿里住着很多来度假的人,说着各地不同的方言,袅绕的炊烟将整个农庄装点得更加有烟火味,郁郁葱葱的茶园,在夕阳的映照下,更显生机勃勃。 按照陈艳青的安排,甄叔两夫妻和甄珏两姐妹住宅二层前两套房,后两套房住夏姨两夫妻和一凡两夫妻,左右的房间留给小孩住,三层前面两套房各安排梁丽雅和麦小宁住,后两套给陈程和邬倩住,小孩住两边,四层前面给丁爱玲和夏妮住,其他的做客房。 来到凡心府邸,一凡觉得没必要住得这么散,全部人都住在第二层就行了,甄叔住一套,甄珏两姐妹住一套,夏姨和梁丽雅住一套,廖慧和谭梓桐安排在东面中间小孩的房子。 在一层客厅休息一下,大家各自提着行李进了各自的房间休息。 一凡把安排好的事告诉了陈艳青,她也没责怪一凡,而是说出了她的意思,让梁丽雅认认路,以后带小孩回来就知道哪套房是属于她的。 一凡心里\"哦\"了一声,才明白陈艳青的意思,觉得她这样的安排还是蛮妥当的。 安排好大家之后,一凡就去了民宿餐厅,要他们留一个最大的包厢给自己,那里的台子可以坐十六人,然后打电话给甄珍,叫她们五点半去点菜。 本来这些都不用一凡去安排的,农旅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就可以安排,现在他的身份不同,今天要为甄叔这岳父和亲妈夏姨接风洗尘。 回到家,陈艳青和覃可坐在客厅聊天,养母去幼儿园接依晨去了。 \"艳青,怎么回事?预产期怎么会提前?\"一凡刚才当着大家的面不好问,现在尽管有覃可在,也没什么。 \"姐夫,这是前几天我跟姐去孕检,医生说的,要你们早做准备,到时免得慌慌张张。\"覃可说道。 \"现在妈回来了,有她们在,你别担心,她们会在这住在八月底,开学时才回中山,妈和丽雅两人服侍你坐月子,再加上有覃可和爸妈在,大把人手,再也不会象在学校那样无依无靠了。\"一凡安慰陈艳青说道。 \"再多人有什么用,生孩子是我,你长年不在家,陪着我,我才不担心。\"陈艳青有点不满地说道。 \"你放心,公司安排好了,我要等你分娩后才会离开。\"一凡知道陈艳青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 陈艳青尴尬地笑了,然后说:\"你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把妈送回来就走。\" \"姐夫哪是这种人,姐,这个担心你都是多余的。\"覃可见陈艳青笑了,也来帮一凡说话。 \"覃可,等下一起去吃饭,都是几个熟悉人。\"陈艳青说道。 \"燕来叫我带回四千块钱,我拿给你。\"一凡从房间拿起包,点了四十张百元大钞,出到客厅递给覃可,\"你点点数。\" \"他没带什么话吗?\"覃可接过钱,数了数,问一凡。 \"他说很想你。\"一凡打趣覃可,哈哈大笑,进了房间。 覃可一阵脸红,拿起钱要打一凡:\"去你的,没点正型。\" 一凡正想说跟覃可开玩笑的,屋外传来了了依晨喊自己的声音。 \"爸爸!\"依晨未进门就喊上了。 \"依晨,上学回来啦,让爸爸抱抱。\"一凡张开双臂,抱起了女儿小依晨。 \"妈,等下一起去吃饭。\"一凡对正在放书包的养母说道。 \"你们吃,我跟你爸在家里吃,坐在那里也插不上话。\"养母历来就不想麻烦一凡,觉得孩子有孩子的事。 \"好吧,吃过饭,我们会晚点回来。\"一凡说道,\"妈,把爸做的茶叶拿出两斤来送给甄叔。\" 养母拿出两包草纸包着的茶叶放在餐桌上:\"放在这里。别忘了拿。\" 眼看就六点多了,一凡拿起茶叶说了一声\"Let's go!\" 陈艳青一时没反应过来,说道:\"什么勒死狗?\" 覃可抚着肚子大笑起来,指着陈艳青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姐,你太幽默了!\"说完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姐夫叫我们出发去民宿!\" \"我怎么会想到他会爆出一句英语来。\"陈艳青说完瞪了一凡一眼。 来到凡心府邸,甄叔两夫妻、夏姨和梁丽雅四人在聊天,时不时地传出几阵笑声。 依晨跑到甄叔身边喊:\"爷爷、奶奶好!\"望着夏姨和梁丽雅不知称呼什么。 \"依晨,叫奶奶和阿姨!\"一凡指着夏姨和梁丽雅说道,\"那个是弟弟!\" 依晨见过夏姨、梁丽雅和豆豆,只是时间太短,一时没有想起来,她喊了一声\"奶奶、阿姨好\"之后,往一凡身上钻。 \"依晨,过来,奶奶抱!\"夏姨伸出手,示意依晨过去。 小依晨很懂事地跑到夏姨身边,让大家出乎意料地说了一句:\"奶奶,依晨想你了!\" 大家哄堂大笑,都笑依晨这嘴太甜了。 依晨走到豆豆身边,有一种人来熟的样子,拉着豆豆说:\"弟弟,我们去那玩。\" 夏姨眼睛湿润起来,想起了二十九年前送一凡来五显庙的情景,一晃差不多三十年,弹指一挥间,再次来到这里,想不到自己的大孙女都四五岁了。 \"一凡,那时你跟依晨这么大的时候,我还来过庙里见过你,后来听说你被养父抱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夏姨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那是初秋的一天,夏姨和覃叔两人一早就起程,从崇义县城出发,走过埠过渡,再走几十里的山路,来到五显庙时都过了十二点了。 那时的五显庙很萧条,包括老道长和一凡总共也就四五个人,夏姨俩来到五显庙后,远远地看到一凡挨着大师兄坐在沿基上,端着一个比自己脑袋还要大的土钵在吃午饭,时不时地用衣袖擦鼻泣,大师兄为了让一凡快点吃饭,提出比谁吃得快的想法,一钵饭很快就吃完了,一凡将钵子推给大师兄,说道:\"哈哈,大师兄,我吃得比你快,罚你洗钵子。\" 夏姨看到这场面,笑着抹了一把眼泪,心里说道:\"鹏鹏,你还真傻,大师兄还会跟你计较谁洗饭钵,他是担心你不吃饭,饿着。\" 直到一凡拉着大师兄的衣摆进到庙里之后,夏姨将从家里带来油米和几块香油钱放到大殿之后,才放心地转身离开了五显庙。 夏姨想起这些,老泪纵横,擦了一把眼泪后,问一凡:\"你大师兄还在庙里吗?\" \"在,现在五显庙就由大师兄主持,自从甄叔在这里搞农旅之后,庙里的香火很旺。\"一凡回答道。 \"明天带我去庙里看看,捐点香油钱,我欠五显庙太多了,可惜的是老道长不在了,不然要当面叩头致谢的!\"夏姨说道。 \"妈,你不必自责,五显庙也是我的家,有甄叔和我在,这里的香火不会败的。\"一凡看了看大家说道。 这时甄珍打来了电话,她告诉一凡,饭搞好了,叫大家快点来民宿这边吃饭。 \"叔,妈,我们去民宿那边吃饭吧,甄珍喊我们过去了。\"一凡说道。 大家鱼贯而出,一凡抱着依晨,覃可扶着陈艳青朝民宿餐厅走去。 第436章 拜访大师兄 翌日,吃过早餐后,一凡带着陈艳青就去了凡心府邸,等夏姨和梁丽雅一起去五显庙烧香祈福,而真正的目的是去拜访一凡的大师兄。 不久前,一凡就曾来过这里,那时大师兄不在,后来才知道大师兄是回家奔丧去了。 大师兄家离五显庙也就四十多里,位于邻省紧连的一个村子,家中有父母,妻儿,之所以会来这里学道,也是因为他命中犯了劫煞,从小体弱多病,差点夭折,后来他的父母才求老道长收留他,老道长看他惠根不错,才同意他留下,现在他接过了老道长的衣钵,在各方面的支持下,才将五显庙的香火延续得这么旺。 如今的五显庙承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三大优势,再加上甄叔又在庙的旁边加建了一栋茶道楼,每日来这里品茗论道的人络绎不绝,再加上旅游氛围的影响、茶道楼的茶艺表演,来五显庙祈福、还愿、求医的人也越来越多,尤其是现代中西医不能治疗的现代病,来这里抓几副草药,就能药到病除,名声越传越远,但大师兄的治病技术毕竟有限,有些方面的确不如一凡,后期就很难进步,力不从心,所以才有大师兄三番五次请一凡出任主持一职的事。 来到五显庙,由于一凡昨晚就联系了大师兄,他们今天才没有上山去采药,五显庙有个规矩,如果庙里不是事特别多,天气好的话,一些道士就得走出五显庙,根据季节的变换,上山去采时令药。 远远的就能看到大师兄站在庙前等一凡了。 要论感情,除了老道长,一凡跟大师兄的感情是最深厚的,整个童年,一凡每天都跟大师兄待在一起,有时一凡犯了事,大师兄都会替他承罚,大师兄除了教一凡练习之外,还承载着一个真正兄长的义务,老道长的严励是出了名的,所以庙里几人挨板子也是家常便饭,但谁都没有怨言,都知道老道长是为了大家好。 \"大师兄,好久不见!\"远远的一凡就对大师兄作揖问安,\"这是我亲妈。\" 大师兄马上对夏姨作揖:\"夫人有心了!请进里屋坐。\" \"道长不必多礼,此次来主要是看看一凡儿时生长的地方现在变得怎样了,另外就是来感谢道长对一凡的哺育之恩,道长辛苦了!\"夏姨作揖致谢,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夫人,本道与一凡有缘,共同生活了七八年,说不上哺育,只是同甘共苦而已,照顾不周的地方,还望见谅!\"道长边说边带大家进入了大殿。 \"一凡,我们还是先净手礼拜吧,你们都随我来。\"夏姨转身对梁丽雅、陈艳青和廖慧说道。 待大家洗干净手后,夏姨带着大家一起点蜡、焚香、烧纸钱。 \"艳青,你身子不方便,站着就行了,神灵不会怪罪你的。\"夏姨对陈艳青说道。 此时,五六个道士从旁门走了出来,开始诵经、敲木鱼,陪伴夏姨一行人焚香祈福。 一凡知道,这是大师兄特意安排的,这种接待规模在闲时是没有的,是最高的礼节。 夏姨领着大家一起,逐个地给各个神像跪拜、叩首、作揖,有香油的地方,她都会滴入几滴香油,用竹签将长明灯挑亮,然后再作揖。 大师兄一直站在神龛前诵经,祈求上天能保佑夏姨名下子嗣健康平安、福禄绵长,长命百岁,子孙满堂。 室内的礼节完成之后,夏姨还领着大家去了户外的香坛点烛、焚香、烧纸钱,她口中念念有词,虽然不知道她念的是什么,但是所有人都心里明白,是祈求苍天能保佑大家平平安安、健康吉祥! 当所有礼仪都完成后,夏姨看了一凡一眼,一凡明白夏姨的意思:\"该捐香油钱了!\" 按照昨天夏姨吩咐的,这次捐给五显庙的香油钱是十万,一凡早就准备好了。 \"大师兄,大恩不言谢,这十万块钱是我妈的意思,请收下!\"一凡从包里拿出十沓没启封的百元大钞,交给大师兄说道。 \"一凡,你每年都捐给庙里十几万,这次夫人来又捐这么多,我没管理好五显庙,受之有愧呀!\"大师兄看着一凡手里的钱,为难地说道。 \"道长,这里不仅是众人祈福、还愿的地方,也是一凡成长的庇荫之地,更是一凡的家,平时一凡给家里拿钱,这是他的义务,我作为母亲,也视你们为自己的亲人,这十万块钱,并非我感谢你们把一凡带大,即使再多的钱也还不了这份恩情,我作为母亲,支持一下一凡的兄弟,道长不会不领我这份心意吧?\"夏姨字字在理,句句包含浓浓之情。 \"既然夫人这样说,本道就厚着脸皮收下夫人的深情厚意!这笔善款本道会写进功德簿里,苍天可鉴夫人的拳拳之心,多谢夫人,祝夫人名下众嗣万福万安!\"大师兄说完之后双手接过那十万块钱,然后叫另外一名道士拿进厢房去登记。 \"夫人,请随我去茶道楼小憩!\"大师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众人跟着一个小道士来到茶楼,小道士烫了一把紫砂壶,倒入一包花茶,泡好后,分倒给大家。 \"大师兄,这次回来主要是处理一些家事,也不知在家中待几天,这是跟我学道医的徒弟,也是我曾经的学生,叫廖慧,已经有一定的基础了,这段时间她有空就来庙里跟你学习,望你能释心教导!\"一凡指着廖慧给大师兄介绍说。 \"一凡,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只要她在这里学一天,我就会认认真真地教一天。\"大师兄说道。 \"廖慧,还不谢谢道长!\"一凡看着廖慧说道。 \"廖慧谢谢道长,望道长不吝教诲!\"廖慧起身作了一个小跪拜礼。 \"道长,还记得当时你抱起鹏鹏,哦,不是,一凡的时候的情景吗?\"夏姨笑着问大师兄。 \"夫人,那时的情景终生难忘,一凡是我一生中唯一一个抱回庙里的人,也是我与他有缘,至今还记得他在襁褓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一抱起他,他就止住了哭,还憨憨地对我笑,当我把他抱给老道长的时候,他的脚抻了几下,然后就伏在老道长的怀里睡着了。当天晚上,一凡就跟我睡,不哭不闹,半夜下了一场大雨,在这里这么多年,我就见过那晚的雨下得最大,那还是秋天,突然天空一声炸雷,一道红光窜进了屋里,包裹着一凡,足足有五六秒中,那光才散去,后来老道长跑进我睡的房里,看到我和一凡平安无事,他才离去,老道长说了一句,紫微星下凡,江南有福咯!我当时不知道什么意思,后来老道长经不住我的纠缠,才说道,这小子就叫一凡吧,他可是上天派下来拯救南方的福星,谁接近他,谁就荣华富贵一生,不知他会娶谁为妻,那女子可要经得住考验咯,哈哈哈!\"大师兄边说边模仿老道长的声调,讲到后面,大笑了几声。 \"艳青,我没说错吧,你们姐妹可得团结,友好相处!\"夏姨看了梁丽雅一眼后,又看着陈艳青说道。 \"后来,我给一凡洗澡时,才发现他脚底有七颗红痣,才知道他是七星男,再大一点的时候,我带他去釆药,蛇虫见到他都绕道走,小时候,一凡从来没生过病,到了一凡该读书的年龄,道长才把一凡托发给张师傅,我记得张师傅拉着一凡临走时,道长说过一句话,张师傅,别看你现在无儿无女,这小子大了会带回八九窝的子女给你,哈哈哈,一凡,是不是这样?\"大师兄谈起这些事如数家珍,很有兴趣。 \"道长,老道长的意思是一凡要娶八九个老婆?\"夏姨想套出大师兄的话,目的是让大师兄的话来说服陈艳青。 \"夫人,并非如此,老道长的意思还不明白吗?一凡只有一个老婆,但外面有八九个女人,这是七星男的命,如果能遇到七星女,他的情缘可能就断了,也有可能还会继续,这个就说不准了。\"大师兄说道。 \"多谢道长,讲了一些我们少听的事,但愿如你所说,一凡会庇荫世人,也希望人人都荣华富贵!那就告辞了,以后我还会多来向你求教的。\"夏姨站起来说道。 \"夫人,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在庙里用餐,虽无大鱼大肉,但也能解饥。\"大师兄也站了起来。 \"民宿准备了饭餐,改日再来叨扰!\"夏姨说后带大家离开了茶楼。 大师兄把大家送到下山的路口,驻足望着夏姨一行人离开。 第437章 替舅舅给人治病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夏姨和梁丽雅基本在一凡老家,一个方面是照顾陈艳青,跟一凡的养母说说话,有时还跟着养母去菜园,一起接送依晨去幼儿园,另一方面也是帮帮忙,感谢一凡的养母把一凡带大,尽管做不了什么,但终究是自己的一片心。 村里的幼儿园是不放假的,一个方面是家长都在附近上班,没时间照顾小孩,村书记林叔就决定在暑假期间安排老师上班,工资另计,目的就是不要打乱村里人正常的工作秩序,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小孩的安全,路上车多,暑假又热,担心一时疏忽,小孩跑到河里去玩水,发生意外。 按照夏姨的安排,今天她得回一趟老家和去哥哥夏清那里。 夏姨自从认了一凡这个儿子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算起来也有三四年了,也就是豆豆快要出生时,夏姨来到梁丽雅身边,至今一直待在中山,跟梁丽雅住在一起。 一凡也不知道自己出生的覃家具体在什么位置,只知道覃家老屋在哪,那都还是陈燕来娶覃可的时候,自己陪着陈燕来到这里迎亲来过。 吃过早饭之后,一凡开车就带着夏姨、梁丽雅、陈艳青和覃可出发去崇义县城舅舅家。 一凡的老家去崇义有两条路,一条是经过县城,走这条路要多耗时一个小时,而另外一条路是经过崇义的金坑乡直接到崇义总共才四十分钟,而且还会经过夏姨的家,肯定会选择近路。 二十分钟左右,车子就到了覃屋,覃可跟着来目的也是来看看她父母的。 覃屋很大,整座房子属于典型广式结构,祠堂在中间,祠堂大门上方写有\"思宗流芳\"四个大字,两边分别连着四间房之后就是一个小厅,小厅过后再建着四间房,全是土木结构,白墙黛瓦,屋栋是飞檐,墙壁上还留有文化大革命时的宣传标语和土地革命时的口号,看上去不伦不类,但也反应出来年代感。 四周零零散散还建有几栋屋宅,也是八九十年代的土木结构。 这天老家很多人,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几人先在覃可的父母家坐着喝茶,没有多久,便有很多人围前来闲聊,夏姨见到他们有的叫叔婶,有的叫哥嫂,有几个热心的人问夏姨,一凡是不是叫程程,夏姨说,这是老大鹏鹏。 有的人便感叹岁月流逝太快,想不到二三十年过去了,送出去的鹏鹏又回来了。 一凡拿起烟发给那些男人,说\"都不知称呼你们什么\",夏姨就会走前来说这个叫伯,那个叫叔,那个叫哥等等。 休息半小时左右,夏姨领着大家,拿出钥匙打开了一扇厅门,由于长久没在这里居住,里面霉气很大,大家也就没有进去。 \"这就是我们的家。\"夏姨说道,\"厅边那个房间就是一凡出生的地方。\" 一凡站在门前看了看,这是一个小厅,左右有两个房间,有个天井,天边旁边是一扇屏风,据夏姨说,屏风间开的就是自己家的厨房,再进去又有两间房,看这结构,那时的家肯定也是一个富裕人家。 覃可的爸说:\"一凡,要不要去祠堂看看?\" 一凡说:\"叔,祠堂在覃可出嫁时就进去过了,这次就不去了,等下还得去舅舅家。\" 在覃屋待了个把小时,几人才离开,临上车时,有的老人说:\"夏荷真是好命,听说她两个儿子都在广东工作,老二当老师,老大是一家公司的老板。\" 一凡当作什么都没听见,扶着陈艳青上车后,奔县城而去。 舅舅夏清的家一凡原来带着陈艳青来过,就在一个农贸市场的边上,房屋是七八十年代的红砖房,墙皮脱落厉害,给人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把车停在农贸市场门口,一凡从后尾箱抱下很多礼物,烟酒和几件包装好的礼品,一凡一人拿不了,覃可帮忙提下来。 见到舅舅时,他正在他的诊所给人看病,一凡喊了一声\"舅舅\"后,夏清才知道自己的妹妹带着一凡已经到了,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叫大家先坐,自己又忙着给病人切脉。 一凡见旁边还有五六个病人在等着看病,对夏清说道:\"舅舅,你先歇着,我来!\" 夏清高兴地站了起来,从颈脖子上取下听诊器,交给一凡,然后拿出电话,打给了表兄夏伯令,叫他下来,接姑姑上楼。 \"舅,你先带她们上楼,这里交给我。\"一凡坐下后,对夏清说道。 几个病人见一凡年纪轻轻,不太相信他的医术,夏清说:\"我这外甥是个名医,你们有福了,他是手到病除,大家放心!\" 夏清带着夏姨她们上楼后。诊所就留下一凡和一个施药的阿姨。 上次一凡来这里的时候,也是帮着夏清给别人看病,那时只有夏清一人,一个小时不到就赚了五六百块钱,而且还是优惠价。 一凡看病不借助任何器具,坐在面前就知道病人得的是什么病。 刚刚那个看了一半病的妇女,见一凡坐下,就拿起笔写下一个处方:陈皮9g,半夏9g,茯苓12g,炙甘草6g,苍术9g,厚朴9g,水煎服,每日一剂,共三剂。 然后叫她拿给药房的阿姨去抓药。 \"小伙子,你看都不看就知道我的病?\"病人用怀疑的语气说道。 \"表嫂,放心,三天后你的病没治好,叫我舅舅退钱给你。\"一凡笑着对病人说道。 又有一个中年人坐到诊桌前,扶着肚子。 一凡问过他的姓名,年龄和住址后,叫他站起来,说道:\"蔡师傅,是不是小便的时候就感到有刺痛?\" \"是,有两天了。\"蔡师傅说道。 \"你尿管上有一颗四个毫米的结石,吃三天药,多运动,跳一跳,结石就没了。\"一凡说道,\"我写个处方给你。\" \"你这样就知道我有多大的结石,那我拍片子的钱还不是冤枉出的?\"蔡师傅说道。 \"是不是很奇怪,我还知道你腰部受过伤呢。\"一凡说道。 \"神了,我腰部是上山砍柴的时候,跌了一跤,留下一条长伤疤。\"蔡师傅有点懵逼,今天遇到高人了,拿起处方就去抓药。 又一个年轻女人坐到诊台前,脸部一副被扭曲的样子,抚着腹部,坐下后,登记好她的姓名、年龄和住址。 \"龙女士,是不是经期来了,腹部很痛?\"一凡问道。 \"对,每个月这个时候就疼得厉害,有时直不起腰。\"龙女士面红耳赤地说道。 \"你这病是体质引起的,要想断根,费用会高一点,以后再也不会痛了。\"一凡说道。 \"要多少钱?\"龙女士问道。 \"四百,五分钟解决,下个月再痛,你来夏医生这里退钱。\"一凡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好!\"龙女士说道。 \"先交钱,后治病,去治疗室我给你治疗。\"一凡站起来说道。 龙女士从口袋拿出四张一百的递给一凡,一凡在处方下方注明:已收治疗费四百。 一凡收下钱后,对其他在候诊的人说了一句\"你们请稍等\",然后带着龙女士进入治疗室,她的老公也跟着走了进来。 一凡叫龙女土把外裤褪到膝盖上,龙女士躺下后,他念了一段止痛咒,接着念了一段治病咒,对着龙女土的腹部画了一道治病符,待金光进入龙女士的腹部后,一凡抻开手掌,将体内真气化为金光,把金光打入龙女士的腹部。 \"龙女士,是不是不疼了?\"一凡边治疗边问她。 \"是,觉得腹部暖暖的,很舒服。\"龙女士回答说。 五分钟过后,结束了治疗,一凡在旁边洗手盆洗干净手后,对龙女士说道:\"你这是宫寒引起的痛经,以后不会再痛了,另外告诉你,你怀不上小孩也是这个原因。\" \"你怎么知道我怀不上小孩?\"龙女士惊奇地问道。 \"下个月就能怀上了,相信我!\"一凡说完后就出了治疗室。 \"我老婆还要吃药吗?\"龙女士的丈夫问道。 \"不用了,何必花费那钱呢?平时尽量少吃生冷食物\"一凡擦了擦手说道。 \"下个月怀上了,我会好好的来谢谢你!\"龙女士的丈夫高兴地说。 \"你见不到我,要谢就谢夏医生。\"一凡说完后叫下一个病人来诊台。 \"那也得谢谢你!\"龙女士的丈夫说完,牵着龙女士有说有笑地走出诊所。 一凡抬头看了看她们的背影,心里说道,有钱不如有人,人多力量大,为何要计划生育呢? 第438章 给舅舅买房 就在一凡给病人在写处方的时候,突然一个年轻人扶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进来,年轻人一进来就叫道:\"医生,救命!\" 受伤的人还戴着头盔,看不清模样,但左手托着右手,右手汩汩地流着血却是现实,吓着几个待诊的人赶忙散过一边。 一凡站起来问道:\"怎么受伤这么严重不去县医院?\" \"我们就看到旁边有块诊所的牌子,觉得先止住血再去医院。\"年轻人焦急地说道。 \"怎么受伤的?\"一凡厉声问道。 \"骑摩托摔倒的,那街上很多沙,骑得又快,摩托一趟,倒下后滑行了几米,又遇到了人家丢的烂缸,划伤了,可能他的右手也摔断了。\"年轻人把出事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从外伤来着,手上擦破的样子,应该是骑摩托弄的,一条十几公分的伤口,泛起的肉,让人看后不寒而栗。 一凡觉得不管怎样,先止住右手的血才是最重要的。 他叫年轻人帮那人取下头盔,受伤的也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面目还算清秀,只是鼻子是鹰勾鼻,脸部因受伤疼痛,扭曲着脸,组合成这副面相,让人看后觉得此人不善。 救死扶伤是医者的天职,不管他长相如何,是好人还是坏人。 一凡托起他的右手,念了一段止血咒:\"太阳出来一滴油,手持金鞭倒起流,三声喝令长流水,一止红门血不流。\" 随着一凡的最后一句念出口,汩汩流血的地方立刻止住了血,诊所内无论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无一人不感到奇怪,就凭一凡短短的四句就让血不再流,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一凡。 \"血止住了,接下来就得治愈他的伤口和手脱臼的事,总共治疗费一千元,先交钱,后治疗,包你看不出伤口。\"一凡感觉这两人不是平常人,先给他交个底。 \"你不会去抢呀!\"果然如一凡所料,那年轻爆出一句。 \"一千五,不治赶紧混蛋,止血就送给你了。\"一凡看都不看那年轻人,坐下后叫另一个病人看病。 站在药柜前施药的阿姨赶忙走出来,站在一凡的背后,轻声说道:\"他们曾来这闹过事,小心点!\" 一凡听后,噌地站了起来,说道:\"怎么,赖着不走,是不是还想再闹一次,交钱治病,不然立刻混蛋!想挑事,随时奉陪!\" \"医生,求你给我治吧,我打电话叫人送钱过来。\"伤者说道。 \"治可以,两千,另外五百是上次闹事的赔偿,以后记住,再敢来这里闹事,我叫你们生不如死。知道这诊所谁开的吗?我的亲舅舅!\"一凡不管他治不治,先把底交在这,想打架,四五个人还近不了自己身。 \"不在这治了,兄弟,忍着,走!\"年轻人说道。 \"好!我马上打电话叫人送钱。\"伤者不理那年轻人,掏出电话就叫人送钱过来。 五分钟不到,一凡又看了一个病人,外面急匆匆地进来四人,一个高个把钱交给了伤者,然后伤者把钱递给一凡,说道:\"上次,恕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你的舅舅,见谅!\" 一凡接过钱数了数,共二十张,两千元。 \"阿姨,帮他消一下毒,看这伤治疗值不值两千。\"一凡把钱放进口袋里,抬头对施药的阿姨说道。 几分钟之后,阿姨给伤者消完毒,一凡走在伤者前面,念了一道金口神咒,然后抻开手掌,将体内真气化成一束束金光,对着受伤的手,从上往下进行治疗,伤口泛起的肉,肉眼能见的速度在愈合,十分钟不到,不仅伤口看不出来,就连手上擦破的地方也治愈了。 边上站着的人都看呆了,莫名其妙,一个是肉身怎么能放出金光,第二,伤口不用包扎、缝合,几分钟的时间就跟没受伤的一样。 \"这个值不值两千块?\"一凡对着发火的年轻人问道。 那人不说话,只是脸红地点点头。 \"买一送一,你的手脱臼了,我给你治一下。\"一凡话都还没说完,一拉一推,把他脱臼的手也治好了。 \"举起手试试。\"一凡说完后,返回诊台坐了下来。 伤者举起手试了试,没有了原来的疼痛感了,说了一声:\"谢谢!\" 那年轻人说:\"医生,中午请你吃饭,我向你赔罪,谢谢你。\" \"饭就不吃了,也不必谢,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以后别在这乱来就行,我姓张,夏医生的外甥,你们回去吧。\"一凡慢条斯理地说道。 \"好的,山水都有相逢的时候,日后再见!\"伤者双手抱拳,对一凡施了一个礼,转身带着大伙就走了。 伤者走了不远,指着那年轻人说道:\"你也太没脑筋了,他念几句话就能止住血,这种人都敢惹,以后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一凡听到后,摇了摇头,坐下后继续给病人治病。 这时,表兄伯令走进了诊所,叫一凡上楼吃饭,一凡说,看完这个病人就上来。 伯令走后,施药阿姨对一凡说:\"张师傅,你这治病手法在哪学的,要不留在这一个月,你舅舅就不用借钱买房了。\" 一凡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舅舅没钱买房怎么不跟自己说,那次在中山不是跟他说过,有困难跟自己说吗? \"是不是觉得很神奇呀,阿姨,我不如在外赚钱来得快,再来支持我舅舅?`一凡抬头看着施药阿姨说道。 \"嗯,有道理,我有这种外甥就烧高香了,你去吃饭吧,我守店!\"施药阿姨说道。 一凡上到三层舅舅的家,本来就挤的客厅显得更挤了。 这是三室厅的房子,总共加起来,使用面积也没有九十平米,剔除走廊和阳台也只有七十多平米,客厅还不到二十平米,平时放一套沙发、茶几和电视柜还勉强可以,塞进一张餐桌也过人的地方也没有了。 今天表兄听说几年没回的姑姑会来,上午请假,表嫂也就赶回来吃午饭。 一凡坐下后,把自己收下的两千四百块钱交给夏清:\"舅舅,这是两个患者的治疗费,其中有五百块钱是上次那伙人闹事的赔偿金,以后他们不敢乱来了。\" 夏清想不到一凡在诊所才一个多小时就收了这么多钱,有点懵逼,问一凡是怎么回事。 一凡先把四百块钱的治疗费说了一下,然后再讲两千块钱的来历,说得夏清热泪盈眶,想起前不久被那些小地痞污蔑的场景,仍然心有不甘。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舅舅,以后谁要敢欺负你,告诉我,我看那些人知道了今天这事,谁都不敢欺负你了,把钱收起来吧。\"一凡指着桌子上的钱说道。 \"好,好,好外甥,今生得你这外甥我足矣。\"夏清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舅舅,你得我这外甥足矣,可我觉得舅舅你把我当外人。\"一凡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说道。 \"此话怎讲?\"夏清听一凡话里有话,不明所以。 \"是不是遇到困难了,舅舅?\"一凡也不直说,看夏清会不会说实话。 \"没什么困难,几人凑凑也应付得了。\"夏清也明白了一凡说的困难。 \"舅,我知道你遇到了困难,要借钱买房,为何不告诉我,连电话都不打一个,还问别人借钱,你说是不是把我当外人,我是你亲外甥,你跟我妈就只有两兄妹,我也不告诉,我妈也不告诉,不要说我批评你,我连表兄表嫂都要批评,是不是,伯令表哥?\"一凡慷慨激昂地说道。 夏清父子俩都不太好意思,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哥,有困难怎么不跟我说呢,即使再远,电话总可以打吧,难怪一凡会说你们,我觉得他说得对。\"夏姨也认为夏清瞒着自己这个妹妹不应该,才这样说道。 \"舅,崇义的房价也不高,也就六百左右一平米,我给你十万块钱,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也就七万多,你全额买下,装修的费用,表兄去负责。\"一凡看了夏姨一眼说道。 \"好吧,来来来,吃菜!\"表兄夏伯令说道,缓和了大家的尴尬。 舅妈和表嫂还在厨房忙碌着,听到一凡这样说,端出菜,取下围裙,也给大家倒酒。 吃完午饭差不多就是两点,一凡中午只喝了一点酒,虽然喝半斤都不会醉,但为了让别人放心,心理上不会造成负担,而没有喝。 \"一凡,你为什么要给我爸妈买房?\"在去银行转账回来的路上,夏伯令问一凡。 \"因为我是你爸的亲外甥,你爸跟我妈也只有两兄妹,这个解释得通吗?\"一凡真怀疑夏伯令的智商,更怀疑他的情商。 \"解释不通,现实社会上不知有多少因钱兄妹、兄弟反目成仇,你知道我爸一生很少求人,这次买房,舔着老脸问两人借一万块钱都没有借到,他觉得这一生很失败,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同意你给的钱。\"夏伯令说道。 \"如果舅舅对我的十万块钱仍然用得不舒服,你可以跟他说,这是我的拜师费,他懂的。\"一凡为了舅舅能心安理得用自己孝敬他的钱,头脑还真的活络起来。 \"谢谢你,一凡,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我看到了你的真心,我姑有你这样的儿子,付出再多都值得,改日我们再聚。\"夏伯令很善良,平时也寡言少语,交朋友不多,家中这次困难,凭他两夫妻每月三四百块钱工资,真的是难住了他,房子太小,根本不够住,这次想改变一下家人的居住环境,他也尽力了。 一凡跟夏伯令去银行办理转账回来后,开着车带夏姨她们回老家。 第439章 去瀑布潭玩水 一凡几人回到家后,已是下午三点半,反正大家都要休息,把覃可送回山茶油公司之后,他干脆把大家都送到凡心府邸去休息。 甄珍打电话来说,很无聊,要么带着她和甄珏出外面去走走,要么就去瀑布那里游泳。 一凡觉得甄珍的建议不错,问梁丽雅会不会一起去玩水,梁丽雅说,很累,还不如躺一会儿,一凡交待陈艳青和夏姨几句后,就去一楼客厅等甄珍她们。 小溪里的瀑布水位不深,也就一米多,不到两米,面积有一百多平米,水温相对较低,水质清澈,比城市里吃的水都更纯净,是天然的游泳场所,去年带甄珍她们来的时候是国庆,气候较凉,也就没有想游泳的冲动,现在正是六月的天气,在那游泳不会觉得很冷。 车子能到达的地方离瀑布还有五六百米的距离,要步行,有两条道,一条是沿溪边溯溪而上,但那条路不很平坦,路上很多藤藤蔓蔓自然形成的绿色通道,另外一条是挂壁路,悬崖峭壁,有一段玻璃栈道,去年来的时候,甄珏不敢过玻璃栈道,再加上有模拟玻璃碎裂的声控音响,更是吓得她魂飞魄散,后来还是一凡抱着她过去的。 \"珍姐珏姐,走哪一条路进去?\"车子停下后,一凡问甄珍两姐妹。 \"还是走玻璃栈道吧,光线更好。\"甄珍说完后看了甄珏一眼,\"珏姐怕过,你就抱着她过。\" 甄珏听甄珍这样说,脸上飘来两朵彩云。 \"珏姐,你说从哪里进瀑布?\"一凡看着甄珏问她。 \"就走玻璃栈道吧,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甄珏嗫嚅地说道。 \"哟哟哟,秀恩爱也该避避我这单身狗吧。\"甄珍打趣她姐,然后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你也早点找个能撒娇的人来呀。\"甄珏鼓起勇气揶揄了甄珍一句。 \"得得得,算我怕你了,两夫妻就知道欺负我。\"甄珍翻了一个白眼嗔怒道。 提上换洗的衣服,甄珍带头往玻璃栈道方向走去,甄珏在中间,一凡在最后。 走了两百多米,甄珍突然喊道:\"前面有蛇。\"吓得她赶紧往后走,越过甄珏,跳到一凡的身上,甄珏见状,也返回头,像甄珍一样跳到一凡身上,一凡措手不及,丢掉手上的袋子,将两人抱了起来。 也是一凡强壮有力,不然两百多斤突然落在他身上,一般的人还真吃不消。 她们两姐妹生活在香港,哪里见过蛇,伏在一凡身上脸色寡白。 一凡的脸被两人胸前肉鼓鼓的东西压着,睁开眼,脸被四只起伏的肉团蠕动着,透过四座山峰往前面一看,是一条一米多长,直径三公分大的黄金条,这蛇没毒,但看到后渗人。 \"下来,这蛇没毒,你不侵害它,它也不伤害你。\"一凡将两人放下,两姐妹才放下心来。 那蛇一直躺在小道上不离开,一凡念了一段驱蛇咒:\"“日出东方,赫赫煌煌,报你蛇虫,远逃深藏。你若不藏,鹳鹊步罡,食你蛇头,吞汝入肠。大蛇死,小蛇亡。急急如律令!” 那蛇听到一凡念的咒语,抬起头,对着一凡缩了三下,向一凡拜了三拜,听只见路下\"嗖\"的一声,蛇消失得无影无踪。 \"别怕了,你们再也见不到蛇了。\"一凡说完后,提起袋子就带头往里走去。 甄珍虽然胆大,但她最怕蛇,甄珏胆小就更别说了,两人扯着一凡的衣摆跟着一凡向前走。 在过玻璃栈道时,甄珏明知道没有危险,但她仍然不敢过,一凡一个公主抱,抱着她走过了三十多米的玻璃栈道。 转身看看甄珍,尽管原来她过过,当听到模拟玻璃碎裂的声音时,她还是害怕得蹲下去,然后又站起来,大步往前跑去。 \"一凡这是什么?为什么要用树枝顶住上面的石头?\"甄珏看到路边一个圆石下面被人竖着很多树枝,竹子。 \"哦,这是人们的美好愿望,据老人说用树枝顶住那个石头,人就不会腰痛,具体是不是真有其事,目前没有这方面的考究,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一凡解释道。 \"甄珍,我们也拗一根树枝试试,但愿有作用。\"甄珏说完后折了路旁两根树枝,递给甄珍一根,学别人像模像样地把树枝立了起来,由于树枝有点长,立起以后弯了起来。 \"一凡唱首山歌来听,看有没有美女跟你对歌。\"甄珍快走两步说道。 一凡扯开嗓子就唱了起来:\"日头落岭夜了里,问妹要冇打主意,老妹路头冇几远啰,阿哥路头几十里,老妹路头冇几远啰,阿哥路头几十里哟,日头落岭看紧夜,风吹篱巴看紧斜,人都还在路上走啰,心肝已到老妹家哟,人都还在路上走啰,心肝已到老妹家哟。\" \"太好听了,就是歌词听不太懂。\"甄珏拍着手说道。 \"人都还在路上走,心肝已到老妹家。我也会唱。\"甄珍的乐感很强,跟着一凡唱了最后两句,然后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怎么没人对耶?\"甄珏问道。 \"山上没人,肯定就没人对哟。\"一凡回答说。 \"快到了,你看那瀑布。\"甄珍指着不远的瀑布说道。 距离瀑布二三十米远,就能隐隐约约地听到瀑布水流哗啦啦的声音,时而急,时而缓。 来到瀑布潭,这里空无一人,四周是茂密的森林,陆陆续续能听到鸟鸣和动物的声音,太阳偏西,显得有些暗沉,三人站在一块十几平方的石板上面,这里日晒时间不足两小时,石板很清凉,三人脱掉鞋袜坐在石板上休息,脚走热了,不能马上下水。 \"一凡,回过头去,不能偷看,我们要换泳衣了。\"甄珍手指一凡的额头说道。 \"好,谁稀罕呀?\"一凡转身背对着甄珍姐妹俩。 \"切!\"甄珍说道。 \"好啦!\"两三分钟后,甄珍喊了一声。 两姐妹穿的都是三点式泳衣,皙白的身子,让一凡眼前一亮,两姐妹的身材的确盖帽,前凸后翘,线条玲珑,在瀑布的周围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 \"要试试水的深浅。\"一凡见她们两姐妹下水,提醒她们。 见她们下了水,一凡将外套脱下,另外加了一条短裤,远在十多米的甄珍看到一凡健硕的身材和八块腹肌,喉咙发出\"咕噜\"的响声,脸上出现了水蜜桃的颜色,转身往潭的深处游去。 一凡一个潜水朝她俩游去,各抓住她们一条皙白的大腿,两人吓了一跳,惊叫一声,慌忙朝两边游去,当看到一凡从水里冒出头后,向一凡打起了水仗,一凡本就眼睛没擦干水,现在又被两姐妹推过来的水蒙住眼睛,看不清左右的是谁。 \"一凡,要不我们比谁能憋气更久,好不好?\"甄珏提议说道。 \"你们肯定比不过我。\"一凡肯定地说道。 憋气是练功的一种方法,一凡除了能憋气之外,还能在水下换气,抛开这点,从在养父家生活后,家又在河边,这个技能早就练成了。 甄珍说完\"一二三\"之后,手捻着鼻子,三人的头就进了水里。 一凡沉入水里,睁开眼看到她们两人二十秒都不到,就浮出了水面,而一凡潜着水往里游去,足足的四五分钟不出水,两姐妹慌了,以为一凡出了什么事,大声地喊道:\"一凡,别吓我们,我们认输了。\" 甄珏喊着喊着,望了望潭的四周,仍然不见一凡起来,顿时就哭了起来,直至看到一凡头露出水面才破泣为笑,游到一凡身边,挥起玉拳就朝一凡肩上擂去,然后伏在一凡身上哭了起来。 在水谭玩了大约一个小时,天也慢慢暗了下来,一凡建议大家回去。 上岸后,甄珏先张开她的上衣,让甄珍先换衣服,然后甄珍叫一凡转过头去,甄珏才换衣服,而一凡更随便,把t恤衫系在腰间,十几秒钟就换好了衣服。 回去的路上,一凡摘了一些野果给她们姐妹俩。 三人边说边笑,在那玻璃栈道时甄珏也不再害怕,牵着甄珍的手,如赴战场的士兵,大步走完了惊魂的三十米。 回到凡心府邸,只不过还不到六点,甄珍说,晚上我们去茶园烧烤吧,让爸妈他们去吃饭。 一凡说,好呀,我们七人边吃烧烤边看星星。 坐在一层客厅不久,廖慧和谭梓桐从楼上走了下来。 \"太深奥了,我根本听不懂。\"谭梓桐说道。 一凡这才知道谭梓桐无所事事,跟着廖慧去了五显庙学道。 \"晚上去星空民宿烧烤,谁去?\"甄珍大声喊道。 \"我去,我去!\"廖慧和谭梓桐两人跳起来喊道。 \"我叫总台拿钥匙,送材料过去。\"甄珍说完,拿起手机拨打了总台的电话。 第440章 星空民宿之夜 农旅公司的星空民宿稀疏点缀在绿油油的茶园之中,如镶嵌在茶园绿色中的一颗颗钻石,从茶园的混凝土路踏过去,再步行几十米的游步小道,踏上几级木塑台阶就到了,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为顾客打造一片个人星空。 圆顶玻璃房将现代科技与自然美景完美结合,白天尽览青山绿水,夜晚仰望浩瀚星辰。这里不仅是隐世桃源,更有篝火晚会、天文观测等丰富体验,让你在星空下重拾内心的平静与喜悦。 这些圆顶玻璃房不仅外观独特,内部设施也极为考究。 从舒适的床垫到智能温控系统,再到贴心的夜间照明设计,每一个细节都为住客提供了极致的体验。更重要的是,这些玻璃房采用了特殊的隔热材料,在保证采光的同时还能有效隔绝外界温度变化,让你无论冬夏都能享受到舒适的居住环境。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这里总是藏着一份静谧与浪漫,这里没有城市的光污染,也没有车水马龙的嘈杂,只有满天繁星和圆顶玻璃房里的温暖灯光。 当你躺在柔软的床上,透过头顶的玻璃屋顶仰望星空时,你会发现,原来生活可以如此简单而美好。 星光民宿前面有一个六十多平米的草坪,在这里可以邀上几个贴心的朋友,搞一场篝火晚会,随着舞曲的节奏,跳一曲自己喜欢的舞蹈,也可以立起几个烧烤架,摆上几套折叠的桌椅,享受山风吹来的原始土地的芬芳,品尝自己亲自烤熟的各种食材。 这种浪漫的氛围,吸引着不太言语的梁丽雅,也让挺着大肚子的陈艳青难拒诱惑,更别说那几个活泼开朗的大美女了。 大家都不懂烧烤,甄珍叫来了茶道楼里的黎丛和甘姿来操烤,偶尔几人也尝试着自己动手,要不烤得乌漆麻黑,要不就烤都没烤熟,与黎丛两人烤的外焦里嫩有天壤之别。 周围弥漫了一阵阵孜然的清香,伴随着几阵蛙鸣声,勾起每个人的食欲。 谭梓桐和廖慧两人搬出室内的KtV音响,边吃着烧烤,品着沁心的冰啤,高歌一曲心灵的牧歌,阐释一首新歌的潮流,品一首经典老歌的沉淀。 随着一曲《草原牧歌》的响起,黎丛和甘姿两人款款步入草坪中央,跳起了一曲蒙古舞,她们两人既跳出了蒙古人的热情奔放、粗犷豪迈,又跳出了蒙古女人的含蓄与典雅,把蒙古女人的端庄秀美的气质展示得淋漓尽致。 舞蹈一停,便赢得了阵阵掌声 \"一凡,你这大歌星唱一曲!\"谭梓桐拿起麦克风喊道,不嫌事大的甄珍和廖慧也在附和。 \"要是谢小茹在这就好了!\"廖慧附和之后,说道。 \"哪个谢小茹,是香港歌星吗?\"黎丛好奇地问道。 \"是,老师跟她同台演出过。\"廖慧说道。 \"过一段时间,我叫她来这里玩,黎丛,帮我点一首《南屏晚钟》。\"一凡对坐在对面的黎丛说道。 \"太好了!\"黎丛高兴地拍着手,站起来去帮一凡点歌。 前奏一响,一凡说道:\"一首《南屏晚钟》献给大家,祝愿所有人走出生活的丛丛森林,迎接美好的曙光,希望姐妹们喜欢!\" 前奏一完,一凡用浑厚男中音唱道:\"我匆匆地走入森林中,森林它一丛丛,我找不到他的行踪,只看到那树摇风,……\" 当他唱到高潮部分\"南屏晚钟,随风飘送\"的时候,对着麦克风学着一些歌星唱不下去的时候喊道\"大家一起来好吗?我没听到大家的掌声\",全堂哄堂大笑,都不吝啬自己的掌声。 \"谢谢,我听到了大家的诚意,大家跟着我唱,它催醒了我的相思梦,相思有什么用,我走出了丛丛森林,又看到了夕阳红!\" 唱到最后一段的时候,陈艳青拿起另外一个麦克风跟一凡一起共同完成了这首歌。 不知不觉,夜深了,山风徐徐,旁边的茶叶发出沙沙的响声,露水打湿了桌子上没烤完的食材,初月的夜空繁星点点,把本是静谧夜,衬托得更加宁静。 短暂的寂静之后,甄珍建议说:\"大家一起进星空房吧,我们躺着看夜空,数星星。\" 语毕,大家走向了星空房,有的躺在了榻榻米上,有的坐在榻榻米的边上,一凡抓着陈艳青的手,仰望夜空,看繁星点点。 \"老师,那天道长说你是紫微星下凡,到底哪颗是紫微星呀?\"廖慧挨着谭梓桐,看着玻璃的屋顶,问道。 这个问题恐怕是除黎丛和甘姿之外的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她们也想知道紫微星是哪一颗,什么又是七星男。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紫微星也就是现代天文学中的北极星,它也叫做勾陈星,位于小熊座尾部,是北天极附近最亮的恒星,中国古代星官体系将其视为“帝星”,象征天穹中心。 紫微星因被尊为“斗数之主”,常被误认为北斗七星成员。实际上,北斗七星分别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而紫微星独立于其外。 紫微星是中国传统命理学紫微斗数中的核心星曜,象征尊贵、权力与领袖地位,古时候称之为“帝星”,五行属土,主掌官禄、财富与人生运势。 从古夭文学说和命理学说中,两者都谓为帝星,或者是帝王之星,其名称中的“紫”是指紫微星垣,代表的是皇帝,他会惠泽天下,庇荫世人,尤其是他身边的人都是荣华富贵、官运亨通。 七星男其实就是紫微星下凡,而来到凡间的人,只不过他身上有红色的七星图标志,所以民间称为这种人叫七星男,或者七星女。我的标志在脚底,有的在胸前,有的在屁股上,位置不同,所代表的意义也不同。\" 一凡讲到这里,甄珍说道:\"一凡,你不会是吹牛吧,抬起你的脚看看。\" 一凡半点都不迟疑,把右脚的鞋袜脱掉后,伸出脚底给她们看,梁丽雅和陈艳青早就看过了,对她们的好奇十分无语。 \"你们看,他的脚底真的有七星图。\"甄珍看到后喊了起来。 \"老师,那七星女呢?\"廖慧又问道。 \"七星女和七星男只是性别不同,其他都一样的,他们两人是天生的一对,每隔十年就会降临一对。\"一凡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已找到了七星女啰。\"甄珍插了一句。 \"找到了。\"一凡答道。 \"是谁,我们认识吗?\"廖慧问道。 \"这是秘密,不能乱说。\"一凡不愿说出是谁,虽然陈艳青和梁丽雅知道,担心说出来伤她们的心。 \"还有一个问题,道长说八九窝的子女,为什么会有八九窝?\"廖慧问的问题很尖锐,一凡想不回答,但觉得说出来,或许会对陈艳青、梁丽雅,还有甄珏更有利。 \"刚才不是说了吗?紫微星是天穹中心的恒星,很多星星都围绕他转,这么多的星星,不要说八九窝,十几窝都有可能。哈哈哈!\"一凡说完后,大笑了起来。 陈艳青伸出手掐了他的腰一下,痛得一凡站起来,然后说道:\"陈艳青,谋害亲夫,该当何罪?\" 一阵哄堂大笑过后,又是一阵沉默,各大美女,各怀心思! \"天不早了,大家该回了。\"一凡看到众人都玩兴正浓,不愿离开。 \"今晚我们在这睡了,想回去的走吧!\"甄珍懒洋洋地说道。 \"姐妹们,想回去的跟我来!\"一凡大声喊道,朝门口走去。 星空房里只留下甄珍两姐妹和谭梓桐、廖慧,其他四人跟着一凡回去。 把黎丛和甘姿送到公司后,再将梁丽雅送到凡心府邸,一凡开车带着陈艳青回了家。 ` 第441章 生了个带把的 山村的夜,格外的静,屋外田地的蛙声,把本就寂静的夜晚衬托得更加的静,偶尔的山风摇曳着屋旁的小树,沙沙作响,那时不时的犬吠声,好似一阵阵的打更声,屋前小河哗啦啦的水流声仿佛是一首催眠曲,伴随着劳累了一天的人们进入梦乡。 \"一凡,你醒醒,我肚子疼。\"陈艳青摇着熟睡的一凡,那一声\"你醒醒\"在这个静谧的夜格外刺耳。 一凡一骨碌地坐了起来,摸到床头的开关,一摁,整个房间明亮起来。 他摸了摸陈艳青的额头,体温很正常,拉着她的手问道:\"艳青,是不是要生啦?\" 陈艳青摸了摸肚子,说道:\"可能是。\" \"我去叫妈起来,问问她。\"一凡穿上裤子,赤膊着上身就去旁边的房间叫养母。 养母的睡眠很浅,听见声响就会起来,一凡刚要敲门的时候,养母就打开了房门。 \"妈,艳青肚子痛,可能要生了!\"一凡激动地说道。 \"我去看看。\"养母话都没说完,就进了一凡的房间。 \"艳青,怎么啦?\"养母站在床前焦急地问道。 \"妈,肚子疼,可能要生了。\"陈艳青低声地说道。 \"一凡,看着艳青,我去拿小孩的衣服,马上送艳青去医院。\"养母一边说,一边去拿她早已整理好的衣物。 \"打电话给你亲妈,她说过,要陪艳青生孩子的。\"养母回头催促一凡。 一凡拿起手机,先是打了廖慧的电话,这死丫头,今晚偏偏不在凡心府邸睡。 那边的廖慧听到手机铃声后,看到是一凡打来的电话,立刻接听,问一凡有什么事。 一凡把陈艳青要生的事告诉了她,叫她马上去凡心府邸把夏姨接来。 廖慧清醒之后,立刻叫醒谭梓桐,告诉她,陈艳青可能要生了,叫她跟自己一起回凡心府邸。 半小时不到,夏姨抱着豆豆和梁丽雅坐着廖慧开的车就来到了一凡的家。 夏姨几人见过陈艳青后,说道:\"大家别着急,艳青还没这么快生,但得马上送去医院。\" 一凡把车开到家门口,进到房间,看到梁丽雅正在帮陈艳青穿衣服,心里很感动,待陈艳青穿好衣服后,双手一抱,将陈艳青抱到了车子的后座上,养母和夏姨一左一右坐在了陈艳青的身边。 \"丽雅,你坐廖慧的车。\"一凡说完关上车门,发动车朝镇医院开去。 镇医院离一凡家也就十几分钟车程,专设的妇产科在住院部旁边的一栋用麻石条砌的两层楼房,依晨那时也是在那出生的,这里的医生,一凡都认识,今晚值班的其中一个叫胡姨的就是依晨出生的接生医生。 看着一凡抱着陈艳青坐在长凳上,值班护士连忙推来担架床,叫一凡把陈艳青放在担架床上。 \"你先去办理住院手续。\"胡婕叮嘱一凡。 一凡看着夏姨、养母、梁丽雅和廖慧陪着陈艳青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转身就朝挂号收费处走去。 待办理好一切手续之后,来到陈艳青住的病房,陈艳青已经躺下了,另外一张床上躺着的是豆豆,夏姨她们都坐在床边。 \"你老婆还没这么快生,有什么事你就摁床头的响铃。\"胡婕交待完之后,就出去了。 \"妈,要不你们先回去休息,快生的时候我再打电话给你们。\"一凡看到两位老人憔悴的样子,说道。 \"没事,要不你先躺一会儿,有什么事我再叫醒你。\"夏姨疼惜地说道。 \"还是不了,陪你们说说话。\"一凡坐在陈艳青那床边说道。 \"二胎会快一点。\"梁丽雅想起她生梁覃和梁馨时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护士进来给陈艳青打了一剂催产针,交待了几句也就离开了。 \"一凡,有没有给孩子取什么名,是男孩还是女孩?\"夏姨知道一凡有透视眼,应该早就知道了小孩的性别。 \"是个男孩,族谱里早就登记了,叫张子兴,取子孙兴旺的意思。\"一凡回答道。 \"这是老几?\"养母早就知道一凡在外有很多儿女,见过面的只有依晨、豆豆和辉辉,听说过的有呦呦,想确认一下,这个孙子排行老几。 \"老九吧。\"一凡头脑中过了一遍,看了一眼梁丽雅,脸红地说道。 \"应该是老十吧。\"夏姨爆出了一句,一凡的脑子也宕机了。 一凡重新把依晨、张梁、丁道辉、邬凡、覃麦、梁覃、梁馨、张建辉、张子兴过了一遍,再数了一下,也就是九个,怎么自己亲妈会说是老十呢? 夏姨看了看一凡,知道一凡算的是九个,说道:\"昨天上午,我又去见了你的大师兄,他告诉我,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是十个了,你是不是漏数了?\" 一凡一摸脑袋,怎么数子兴也是排行第九,突然他想到那晚喝醉了酒,有一个女人跟自己睡在一起,而且还做了那事,现在亲妈说起这事,是不是那晚那女人就怀上了,而且也生下来了,纵观公司那年八九月生小孩也有两三个,除了李小秋,其他的都是车间的员工,如果真有这回事的话,李小秋的女儿应该是自己的种。 夏姨看到一凡出神的样子,心里在偷笑,转身对养母说道:\"老嫂子,现在子孙满堂了,过不了多久,还有一对龙凤胎出生呢!刚好一打,十二个。\" 养母高兴的笑了起来,抹了一把眼泪,问道:\"老妹,陈程怀的是龙凤胎?\" \"对,应该一个月之内就会出生,到时喊爷爷奶奶的就一大屋子了!\"夏姨很高兴,说起子孙的事,两老人一点睡意都没有。 看看时间差不多五点了,陈艳青躺在床上像烙饼一样,口里直喊痛,一凡赶紧摁响床头的响铃。 三分钟不到,胡婕和两位护士走了进来,她检查了一下陈艳青的情况,对护士说道:\"羊水破了,赶快推进产房,做好接生准备。\" 护士推来了担架车,一凡抬起陈艳青放在担架床上,护士连忙推着车进了旁边的产房,夏姨和养母四人也跟着进去。 乡下医院没有这么多规定,除了男士不准进产房之外,其他的女家属都可以陪着进去,给产妇加油打气。 病房只剩下一凡和熟睡的豆豆,产房就在隔壁,也没必要守在产房门口。 一凡坐在病床上,看着睡得甜甜的豆豆,往事的一幕浮现在脑海,这个是梁丽雅情难控,在自己激情满怀时偷偷怀上的孩子,想不到转眼就读幼儿园了,几年过去,自己抱这孩子的次数手指头加脚趾都有多,除了给他物质生活之外,父爱给得太少了,自己亏欠他太多,幸好有自己的亲妈在帮忙,才不会让他和他的弟妹无所依无所靠。 \"儿子,你长大后一定得理解我!\"一凡心里说道,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豆豆稚嫩的脸庞。 此时的一凡想到了所有的孩子,除了陪伴依晨整整一年外,其他的孩子,自己的关心是不够的。 他还想到了远在新加坡的儿子丁道辉,两人从未谋面,以后长大了,两人即使是打一架都不认识,还有将要出生的陈程肚里的一对龙凤,半年多的时间,自己才陪伴陈程五六次,这笔债一生都还不了,他们的出生自己一定要守在陈程身边,见证两人爱情结晶的诞生。 \"哇哇哇。\"几句婴儿的哭声把一凡拉到了现实,陈艳青生啦!一凡有种想喊的冲动,看了熟睡的豆豆一眼,他一个箭步跑到了产房门口。 在那焦急地等了三四分钟,养母抱着一个肉团走了出来,看见一凡站在产房前,对一凡说道:\"是个带把的,六斤七两。\"然后满脸笑容地走向病房。 两分钟不到,护士推着陈艳青出了产房,一凡立刻上去,抓着疲惫不堪陈艳青的手,说道:\"艳青,辛苦了!\" 陈艳青什么也没说,努力地睁开眼睛,跟一凡眨了一眼,然后又沉睡下去。 来到病房后,一凡伸出两只有力的胳膊将陈艳青抱到病床,养母把小孩放在陈艳青的身边,她侧脸看了婴儿一眼,甜甜地笑着,用手摸了摸婴儿的脸,又睡了过去。 一凡望着疲惫的陈艳青,眼里禁不住泪花打转,这不是高兴,而是心疼,紧紧地推住了陈艳青的手。 第442章 坐月子那些规矩 夏天的白天特别长,六点不到,外面就很亮了,妇产科悉悉索索就有人起了床。 养母见时候不早了,就吵着要回去给陈艳青做吃的,一凡只好叫廖慧开车送她回去,并交待廖慧路上要注意安全。 七点不到,甄珍就打来了电话,问一凡,艳青是不是生了,生的是男是女,今天是不是住在医院。 一凡说,是早上六点过八分生的,是个男孩,上午就会把陈艳青母子接回家,想吃红蛋,下午来家里。 刚刚挂掉甄珍的电话,养母就提着保温盒走进了病房,把食盒放在床头柜上,叫醒陈艳青,叫她坐起来吃东西。 养母虽然没生过小孩,但照顾月婆还是有经验的,她炒了两个鸡蛋,用米酒煮了一下,再加点红糖,叫陈艳青趁热吃,这样奶汁很快就有了。 待陈艳清吃完酒蛋之后,又端出米饭和用山茶油炒的菜,陈艳青说饱了,养母嗔怪她,叫她一定要把饭吃下去,才有力气带孩子。 一凡见没自己什么事,开着车就去街上买早点,知道街上有家非遗早餐店的烫皮包子很好吃,给每人打包了一份。 陈艳青是顺产,上午十点左右,一凡就去办理了出院手续,把陈艳青母子接回了家。 养父早就宰好了鸡,就等养母回来炒着给陈艳青吃。 一凡的老家,女人坐月子吃的食物是很有讲究的,在未起床之前就得吃一碗米酒炒鸡蛋,这是为了月婆起床不会受到风寒,然后吃早餐的时候又吃酒炒蛋、酒炒阉鸡,米饭,做的菜一定要用纯正的山茶油,所以有生小孩的家庭在前一年就备好了几十斤的山茶油,中午和晚上都是一样的,晚上洗澡前,也要吃一碗米酒炒蛋,如果月婆吃腻了,就会把蛋放进煮给月婆洗澡的香藤水里,香藤水属温热型,条件不好的家庭,也会叫月婆喝一碗香藤水再去洗澡。 照顾月婆是很麻烦的,妇女的身体好不好,全靠坐月子,即使生第一个小孩没坐好这个月,生第二个孩子是可以补回去的,这个周期也是改变月婆身体的重要一环。 月婆每天要吃六顿,生小孩虽然辛苦,每天待在房里,陪着小孩,每隔两到三小时要喂一次母乳,如果母亲的乳汁不足,家人都有秘方给月婆催乳。 米酒煮鲫鱼、甲鱼炖汤,这些差不多的人都知道。 这里提供两个药方给大家,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不妨一试。 二通汤:生黄芪、当归各 20g,川芎,穿山甲各10g,柴胡6g,路路通,王不留行、漏芦各10g,通草6g,水煎服,每日一剂,日服三次。 补益通乳汤:潞党参10 g,炙黄芪12 g,炒白术、当归身、炮山甲,王不留行各10g,川芎、通草、陈皮各6g, 水煎服,每日一剂,早晚分服。 药补不如食补,见药三分毒,建议大家还是尽量做药膳给月婆催奶。 总之,保证了月婆的身体,乳汁足,婴儿的身体自然就会棒棒的,绝大多数月婆坐完月子后会重上一、二十斤,养得白白胖胖的,陈艳青生依晨的时候坐月子都重了十多斤。 还有一点,月婆的房间门口,每天都会用火笼烧香藤、大艾,丝茅,这是防止邪祟进到房间害婴儿,所有进月婆房间的人,都得在门口站上几秒,熏一下身,免得带上不干净的东西进去。 回到家,养父就在窗户上插上了丝茅、大艾,在房前用火笼焚烧了这些去邪祟的东西。 把陈艳青接回家,老家的婶婶、大嫂来祝贺的人络绎不绝,说着\"小孩系蛮贬\"的反话,有的用红色塑料袋提着六个或者九个土鸡蛋,富裕一点的人家有的提着十二个的,养母煮了一大脸盆的鸡蛋,这是喜蛋,来的子嫂都会发上两个,共同分享一凡家喜得贵子的福份。 中午,夏姨和梁丽雅帮忙做了一大桌子菜,叫上老家几个比较有威望的人来吃午饭,象蛮叔公、林叔这些有话事权的人,聊一些家长里短,过年时负责祠堂贴对联、放炮仗,元宵节放河灯的事等等,这天中午,一凡特意叫甄叔两夫妻来吃午饭。 岳父母家告诉一下就可,就等着岳母和覃可来给婴儿\"洗三朝\",她们在陈艳青生小孩之前,\"扫裙脚\"的时候就把阉鸡和鸡蛋送过来了。 \"扫裙脚\"是客家人生育的一个仪式,女儿怀孕快到预产期时,母亲带一些香藤、艾叶和裙布、尿片等去看望,一是对女儿的关怀,分享临产经验,二是看看婆家为女儿分娩坐月子的准备情况 做母亲\"洗三朝\"也是客人必须遵守的规矩。 分娩后的第三天。母亲挑着米酒、鸡、蛋和红糖,还有预防月婆冒风寒的草药等来女儿家,叫做\"洗三朝\",主要是给新生儿洗澡,给女儿示范护理婴幼儿的方法。 还有一个规矩顺便也告诉诸位,就是女人分娩后一星期左右,由丈夫到外氏家祭祀祖先、办一到三桌酒席,叫做\"斟外氏\",目的是感谢外氏生了这么一个闺女,嫁给自己,为自己家生育成功,传宗接待有望,感恩外氏祖先保佑,庇护新出生的婴儿。 生了小孩还得感谢媒人,叫做\"谢媒婆\",丈夫买了礼物,比如猪肉、酒、头牲,一些糖果,媒婆象征性地收一点,其他的都让男人挑回去,另外还得回礼红糖、一壶米酒,给小孩做一套衣服的几尺布。 这些规矩足可以看出女人生了孩子的隆重,家里添丁的喜庆和繁琐,从中也可以看出客家人的传承,尊老爱幼、孝悌和感恩。 这一切的一切,依晨出生时全都免了,那时一凡两夫妻与岳父母的关系水火不容、剑拔弩张,别说岳父母送酒、送鸡,连一颗鸡蛋都没有送来,还是陈燕来偷偷地来看过姐姐陈艳青一次,那时陈燕来还在读书,有这片心也就够了,而岳父岳母和陈艳红理都不理,似乎陈艳青跟她们没有任何关系。 这就是一凡为什么对岳父一家这么大的意见的原因,现在好了,一凡以德报怨,惭愧的是岳父母和陈艳红。 儿子子兴的出生,一凡不想再沉寂下去,他要让儿子的出生热热闹闹一次,一个是把依晨出生的负面影响扭转过来,另外一个就是堵住那些以前说养父母没后的浅薄之人的嘴,要把陈艳青生了儿子这事当成家中的一件大事,到时热热闹闹的干一场。 夏姨和梁丽雅在这里要待到陈艳青坐完月子才回去,一凡准备儿子出生不做半月,而是做满月酒,叫老家共祠堂的人热闹一番。 每天一早梁丽雅就开车把夏姨送到一凡家,中午吃过午饭后再接回凡心府邸休息,三点钟又带着夏姨回来,直到晚上服侍陈艳青睡下才回凡心府邸。 廖慧每天就跟着谭梓桐两人去五显庙学道,练习打坐,修练内功,几次廖慧都提出要一凡帮她打通任督二脉,一凡都说回公司之后再说。 一凡一星期后去自己山茶油公司给岳父母\"斟外氏\",第二天就开车带着甄珍、谭梓桐和廖慧离开了家,准备儿子做满月的时候再回来。 这次回家,是一凡自打工以来待在家最久的一次,总共待了十六天。 第443章 甄珍的质问 在陈艳青生小孩的第九天,吃过午饭,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后,一凡就离开了家,同时回去的还有甄珍、谭梓桐和廖慧。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就反复交待了养父母、夏姨和梁丽雅,有什么事要及时告诉自己,就是梁丽雅那辆车的油都给加满了,防止车子没油,不能出行。 按照计算,陈程的预产期应该也就半个月左右,一凡在返回东莞时干脆绕道去清远,看看陈程现在是什么情况。 现在什么情况对外都不是秘密了,子女有十个,外面的女人是谁,车上的甄珍也能猜到八九不离十,隐藏着最深的是夏妮,这个女人只有斯音和陈程知道,甄珍和谭梓桐都不知道,更别说廖慧了。 路上还算顺利,六点不到就来到了清远陈程住的别墅。 夏季的别墅,格外的漂亮,院子内的鲜花开得格外的鲜艳,那条人造小溪,水流湍急,旁边长廊上面早已爬满了葡萄藤,结出的果实青青的。 在高速公路服务区就已打过电话给陈程,告诉了她自己几人会在清远吃晚饭,然后再去东莞。 别墅的院门是敞开的,陈叔正在院子内浇花,浇花用的水管像蛇一样盘绕在院子的地坪上,用青麻火烧石铺的地面,陈叔早就洒上了水。 一凡开车进入院子,可能是水声大的原因,陈叔并没有发现,直到停好车,摁响喇叭后,陈叔才转身,看到是一凡回来了,他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现在陈程的父母再也不用回老家了,老家就几间破房,没田没土,那几间破房和一点菜土都还是陈程爷爷奶奶留下的,如果不是她的爷爷奶奶看在陈程父母居无定所,这几间破房都还有可能被她两个叔叔家占去。 现在的陈程先不谈那一千多万的存款,就这栋别墅也实现了让她父母过上好日子的愿望,一凡另外给陈叔买了一辆二十多万的车,作为彩礼也好,为了方便照顾陈程也好,总的说来,一凡对陈程还是不错的,当然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两人是互相的。 陈程是一凡赚钱的好帮手,大部分的钱都是他和陈程两人合作时赚到的。 陈程听到了车子的声音,跟她妈两人从客厅走出来,看到甄珍和谭梓桐也来了,心里十分高兴,老远就打招呼。 甄珍将两件随手礼递给了程姨,一凡把廖慧介绍给陈程认识。 陈程怀双胞胎的肚子特别大,人又高,站在门前,都挡住半扇门。 程姨招呼大家坐,给每人泡了一杯茶,一凡将烟酒交给陈叔,陈叔接下一凡给的烟酒后就去厨房切西瓜。 在陈程跟甄珍几人聊天的时候,一凡坐到了餐厅,跟陈叔两夫妻说话,询问陈程近来的情况,并打听陈程坐月子的准备情况,随后一凡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交给陈叔,告诉他们,如果自己公司有事赶不回来,拜托他们悉心照顾,到时提前告诉自己,尽量会赶回来。 陈叔两夫妻也知道一凡忙,很多事也不敢强求,有他们两老人在家,什么事都可以放心。 晚饭是在县城街上酒店吃的,陈叔开一辆车,廖慧开一辆车,一凡扶着陈程坐在陈叔那车的后座。 陈程告诉一凡,孕检一切正常,胎儿也健康,预产期大概还有半个月,她要一凡尽量赶回来陪她进产房。 一凡答应了她,叫她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如果上楼不方便就睡在一层的另外一个房间。 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陈叔担心陈程晚上会有事,喝了一点点酒,一凡也没劝他酒,知道有个待产的人在家,来不得半点马虎。 八点半,一凡把陈程送回家后,几人才离开清远,出发回东莞。 廖慧开车,一凡坐在副驾驶位。 \"一凡,你跟陈程的事,陈艳青知道吗?\"车子还未进高速公路,甄珍就迫不及待地问。 \"知道,不仅陈艳青知道,我养母、亲妈,还有梁丽雅都知道。\"一凡翻转头看了甄珍一眼说道。 \"一凡。你这八面玲珑的本事,我还真佩服,你看梁丽雅,千里迢迢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服侍陈艳青坐月子,换作是我,绝对做不到,你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她们就那样不吵不闹地跟着你,我真服了你。\"甄珍叽哩呱啦地说了一大通。 \"对呀,我也纳闷,你看陈艳青对丽雅姐多好,好像她不是跟自己抢老公一样,坐在一起什么事都没有,陈艳青太大度了,我真想不通。\"谭梓桐也愤愤地说道。 一凡无语,也不知怎么来回答她们俩的话。 \"噫,一凡,我问你,你到底在外有多少女人,有几个孩子?\"甄珍手扶廖慧的座背,靠在一凡身边问道。 \"要说实话吗?说了之后,千万别说我滥情哈!\"一凡觉得有必要告诉甄珍一些事,通过她的口可以让甄珏明白一切。 \"不会,这是你的魅力,你这是博爱,是那些女人情愿跟着你的。\"甄珍为了探得一凡的秘密,拍起了他的马屁。 \"老实说,这个跟我的命有关,我是个七星男,这个你们是知道的,那天晚上也跟你们说过。 七星男和七星女是同一时代下凡的,每隔十年就会降临一对,时间差都三年以内,他们两人在茫茫的人海中,努力地寻找地寻找自己的另一半,在不断造福人类,庇荫世人的过程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情缘,从十七八岁开始,一直到寻找到另一半,其间不乏有外界的女人闯入到这个情网之中,只要进入了这个情网,她们就再也逃不出去,进入到这个情网的女人,就得友好对待,和谐相处,不然,一方面对七星男不利,另一方面上天会惩罚她们,陈艳青、梁丽雅、陈程就属于这类女人,这个就是为什么梁丽雅会千里迢迢来服侍陈艳青坐月子的原因。 只有七星男找到了七星女,两人结合在一起之后,两人就会把这网收拢,再不会让人进来,七星男就会因此断了与外面女人的情缘,当然这就决定于七星男与七星女真正地结合在了一起,否则仍有外人会钻空子,误入进来,再与七星男生出情愫。 至于我在外有多少个女人,目前有六个,就是已经成为事实的,确认了的,如果算上陈程肚里的龙凤胎,总共有十一个。这是我第一次公开了自己的隐私,我们在哪讲就在哪丢。\"一凡娓娓道来,首次对外人讲了自己的感情经历。 \"老师,听师奶说是十二个吧!\"廖慧冷不防插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那一个在哪,也许是我大师兄算错了,乱说的。\"一凡知道廖慧听到了那天陈艳青生小孩时,亲妈与养母的对话。 \"不可能道长会算错的,还有一个你不知道,可能就隐藏在你身边。\"廖慧也不怕鬼割舌头,坚持地说道。 \"一凡,我问你,陈程的那栋别墅是你买给她的吗?\"甄珍好奇地问道。 \"哈哈哈,我估计你们有人会这样问。\"一凡大笑几声,说道,\"那栋别墅是陈程自己买的,你肯定会问,她哪来的钱?实话告诉你们,陈程是何仙姑转世,她精通药理,就是我赚的钱都是我和陈程合作赚来的,这你就知道陈程有多少钱了吧?\" \"这么说来,她至少有几千万,应该跟你差不多,我说得对吧?\"甄珍说道。 \"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我只给过她爸三十万,买了一辆车给她,总共也就五十万左右。\"一凡也不藏着掖着,实事求是地回答。 \"那我还是小看了陈程,她的能量这么大。\"甄珍感叹道。 \"跟你们说吧,凡是跟我有关的女人都富了,至少我对她们负了责,没有辜负她们对我的一往情深,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也就是我大师兄说的,跟着我就能荣华富贵,衣食无忧,唯一一点,我分身乏术,没时间好好陪她们。\"一凡扪心自问,觉得自己也尽力了。 \"这个我相信,不过女人不仅在乎物质的宽裕,更在乎时间的陪伴,你在这方面是亏欠了她们。不说了,知道你也尽力了。\"甄珍感叹一声,对一凡的理解又更深了。 男人如果空出手来拥抱女人,他必定伸不出手来赚钱,如果他要用双手给女人更好的生活,他就没空给女人更多的陪伴。 生活如此,现实也是这样,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回到东莞已是晚上十点多,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把甄珍两人送回德永胜之后,一凡和廖慧回到公司。 一凡洗完澡、廖慧还在洗衣服的时候,他就上床睡觉了。 第444章 自己煞气这么大 翌日,上班不久,一凡叫曾楠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开一个中层管理人员小会,要求他们如实汇报这半个月以来,生产、质量以及各个方面的汇报。 会上大家各自说了自己管辖范围内的工作情况,麦小宁详细地总结了这半个月的生产进度,以及迎合下次出货时订单数量,她最后在总结中说道:\"这次出货会如期完成各款产品的数量,质量方面能达到百分百,只是下一次订单出货,电镀产品的进度应及时督促电镀厂家按时按质按量完成。\" 这是第二次出现这个问题,原来黄焕文还在电镀厂上班时,就出现过因他们调换车间主任,发生不能及时完成电镀产品数量的问题,一凡觉得有必要去一下电镀厂,跟那厂的老板商榷商榷,不然就更换厂家,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蔡兴发在会上发言,他说,总的来说,近半个月无论从安保、厨房、宿舍管理上都不错,他建议对整个后勤进个一次大规模的杀菌消毒、杀虫灭蚊,保障员工的饮食、公共卫生,另外就是做好员工的防暑降温工作,已经在抛光车间和中层管理人员住房屋顶增设了喷水管,做到室外同时降温,安全有效度过这个炎热的夏天,他还建议公司医务室多釆购一些防暑的药物,有必要在公司开水房上、下午煮一些凉茶。 一凡听到这些心里十分高兴,他不太喜欢报喜,更喜欢报忧,说明这些管理人员用心做了自己本职工作。 一凡当时就同意了蔡兴发提出的要求,对于要清理污水结构方面,他提示蔡兴发及时尽早地完成,杜绝传染病的发生,至于麦小宁提出的电镀厂的问题,一凡表态,下午自己就会去处理。 公司的会一般都不久,不象体制内,长篇大论,大会谈小事,小会谈大事,企业谈的纯正事,稀头巴脑的事不谈,这就是企业与行政单位的区别。 中午,一凡跟麦小宁正在午休的时候,甄珍打来了电话。 \"珍姐,大中午的,有事?\"一凡拿起电话,摁下接听键后说道。 \"一凡,我胃痛,而且大便不成型,你那有什么药,叫廖慧送过来。\"甄珍说道。 \"好,我叫小宁来给你治疗一下,医务室的都是些西药,下午给你做一点中药药丸。\"一凡说道。 麦小宁听到一凡说话,也就马上起床,问是不是甄珍不舒服。 \"甄珍那是胃炎引起的胃痛,你去给她治疗一下,我叫叶尘制点药丸,等下叫廖慧送给她。\"一凡对麦小宁说道。 待麦小宁走后,一凡打电话给叶尘,要她拿到笔,然后说道:\"叶尘,我说你记,黄芪 15g,桂枝 9g,白芍 15g,炙甘草 9g,生姜3片,大枣4枚,共三剂,马上制成药丸,我叫廖慧来取,复述一遍。\" 叶尘复述了一遍药方后,最后说道:\"二十分钟可以来取。\" 一凡打电话给廖慧,叫她马上去叶尘店里取药,然后送给甄珍。 廖慧挂断电话后,立刻下楼,开着车就去取药。 待廖慧回来后已是两点半钟,一凡叫廖慧开车,去新塘那家电镀厂。 \"老师,这两天帮我打通任督二脉吧,跟着道长学了一段时间,各方面进步很大,现在就是搁在那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我想尽快成长起来。\"廖慧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说道。 \"道长教了你什么?\"自从廖慧留在五显庙跟大师兄学道之后,一凡还没问过廖慧。 \"打坐,练气,教了一些道医的其他知识,再就是人体的穴位。\"廖慧说道。 \"廖慧,这样,待打通你的任督二脉之后,你主攻针灸,尽快熟悉人体的穴位,对应的经络,我会教你如何下针,捻转。\"一凡觉得要廖慧去记药方,还不如教她针灸更单纯一点,如果掌握了针灸技术,也可以独挡一面。 \"我听你的,你叫我干啥就干啥,要我干啥就干啥。\"廖慧说道。 \"我是因材施教,觉得你可以独僻蹊径。\"一凡觉得廖慧能虚心学习,也是一个学道医的可造之材。 \"黄超好像对你有意见,一段时间你理都不理她,为什么?\"廖慧问道。 \"没有呀,你也知道,这一个月以来,我忙成啥样,不管她。\"一凡答道。 \"老师,我感觉道长说的靠近了你,就能过上好日子,我把自己交给你,成为你的人,反正你离八九个还差几个。\"廖慧仍然不死心,听了昨天一凡跟甄珍的对话,更坚定了她的想法。 \"你不觉得这样很苦吗?跟别人共同拥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经常不在自己身边,像守寡一样。\"一凡感觉廖慧的想法有点不可思议,明知道跟着自己会经常会独守空房,仍然飞蛾扑火。 \"我能守住这份寂寞,况且跟着你学会了道医,我也经常跟你出去,也不存在这些。\"廖慧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一凡突然想到邬倩和甄珏,这两个已婚女人自从与自己有染,后怀了自己骨肉后,都死于非命,万一廖慧再出现这种情况,自己再也承担不了这份责任,还有就是,假如那天晚上真的是李小秋,她那个女儿是自己的骨肉,陈胜怎么会没事,她的女儿肯定不是自己的,如果真正是的话,这个怎么解释,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李小秋在结婚前只跟她的前男友和自己做过那事,待怀上小孩后,陈胜和她才在一起,从李小秋多次说要怀上自己的孩子,这也有可能成立。 \"必须跟李小秋的女儿做一下亲子鉴定,否则的话可能会造成无法挽救的损失,难道自己身上的煞气这么重?\"一凡心里想道。 一凡想到这里,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廖慧跟自己要在一起,除非她单身,要单身,她就得离婚。 \"你怎么啦?是不是空调的温度太低?\"廖慧看到一凡颤抖了一下,赶忙问道。 \"没什么,我想到了一种可怕的事实。\"一凡看着廖慧说道。 一凡来到新塘的新华电镀厂,直接去了总经理办公室,办公室主任廖春莹告诉一凡,谭总前两天回香港了,有什么事,可以跟她说,她会及时转告谭总。 一凡坐下后,廖春莹倒了一杯茶给他,他说道:\"你转告谭总,为什么这半个月的电镀产品都不能如期交货,是不是订单太大,还是加工费用太低,如果不能及时完成我公司的任务,请谭总明示,我将选择另外的电镀厂,反正有产品也不怕找不到加工的公司。\" 廖春莹才意识到一凡这次来,并不是简单地来造访,从一凡说话的语气中可以看出,这事不是一般的严重,而是特别的严重,两个公司合作了三四年,从未看到一凡发火,看来这事必须马上告诉谭总。 \"张总,请息怒,我再去了解一下,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然后汇报给谭总,叫他马上跟你联系,好吗?\"廖春莹理了理额头被汗粘着的碎发,诚恳地说道。 \"那好吧,我先回,请转告谭总,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放一车过来装货,三番五次提不到货,既浪费人力,又浪费物力,得不偿失。\"一凡说完后,拿起包就下了楼。 \"张总,要不留下吃顿便饭,我马上跟谭总联系。\"廖春莹屁颠屁颠地跟着一凡下楼。 \"廖主任,请留步,把我的原话转告给谭总,再见!\"一凡说完后就上了车。 \"岂有此理,我还治不了你们了?\"一凡上到车后说道。 廖慧从未见过一凡生气,看到一凡黑着脸半句话都不敢说,生怕触到霉头。 从新华电镀厂到公司,两人在车上没说一句,一凡想到甄珍曾经跟自己说过她认识的香港朋友在麻涌有个电镀厂。 第445章 电镀产品的事 今天甄珍生病一凡是知道,自己叫麦小宁给她治疗,还叫叶尘制好药丸,廖慧送去的,如果晚上叫她约出那个香港老板来见面吃饭,甄珍肯定不会来。 胃炎本来就忌吃辣、忌酒,如果不顾甄珍的身体叫她喝酒,万一喝出点事来,自己孩子他外公外婆绝对不会轻挠了自己。 坐在办公室,一凡有种想去看看甄珍的冲动,看看时间已是四点多,他觉得还是给甄珍打个电话,问问她吃过药好点了没有,顺便叫她联系一下她的朋友。 手机铃声响了很久,甄珍才接电话,声音很轻,有点病殃殃的。 \"一凡,什么事?正睡觉呢!\"甄珍说道。 \"你胃舒服了没有?\"一凡关切地问。 \"好多了,还是你这个姐夫好,小姨子一点小病都让你挂牵。\"甄珍适时地调侃了一凡一番。 \"拉倒吧,你爸妈、姐姐都不在身边,我关心一下还不是应该的。\"一凡也不跟她打马虎眼。 \"对,现在广东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关心一下也正常,还有事吗?\"甄珍问道。 \"你原来不是跟我说过,你有一个朋友在麻涌开电镀厂,我觉得,肥水不流外人田,想把公司的产品发到他那工厂去电镀,你跟他说一声,有空的时候联系我,两人见一面。\"一凡把这次打电话的真正目的说了出来。 \"她可是个女老板,我觉得还是别介绍你们认识,免得又看上你。\"甄珍又打趣一凡。 \"没发烧吧,胡言乱语的。这是正常的业务往来,我有这魅力你也应该高兴呀,说明珏姐的眼光不错,哈哈哈。\"一凡借势上坡,给点阳光就灿烂,说完还大笑几声。 \"切,有点自恋哈,我先跟她联系一下,到时叫她请你吃饭,这还是个大美女哟!\"甄珍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嗨嗨笑了两声,美不美跟自己又有何关?是厂方合作,又不是床上合作。 差不多下班的时候,新华电镀厂的老板谭健打来了电话,一凡就想撂撂他,直到铃声快断时,才接听了他的电话。 \"喂,谭总,你好!\"一凡说道。 \"张总,好久不见,今天不知你会来我厂里,不然昨天就不回香港了,听小廖说你来到厂里不太开心,具体怎么回事?请明示!\"谭健在电话中说得不痛不痒,大有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老油条!\"一凡心中暗骂道。 \"也没什么事,听我公司的人说,你那厂里的电镀槽不够大,想去看看,估算一下你们每天能电镀多少,多余的产品请别个工厂来电镀,不然,吊在一棵树上,活治地被勒死。\"一凡也不说出来他工厂的原因,旁敲侧击了一番,如果这话他都不懂,智商就有问题了。 \"哦,还有这种事,我后天回工厂问问,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到时两人聚聚,喝两杯!\"谭健也听懂了一凡的话,知道一凡说他工厂没有这个生产能力,做不了的话,找另外的厂家合作。 与谭健的合作完全是因为当时有自己的老同学,现在的亲妹夫黄焕文在他那工厂上班,现在他没在那上班了,也就没什么面子了,能够按时完成自己公司的产品加工还好,如果继续还是拖拖拉拉,影响自己公司的正常生产,找谁还不是一样,都得出加工费。 \"吃饭、喝酒这都是小事,我希望谭总能正视这个问题,我等你的解释。\"一凡说完后也不想多言,果断地挂了机。 谭健正想开口说话,听到耳朵嗡嗡的忙音,无奈地摇摇头。 快下班的时候,邬倩来到了办公室,半个月不见,邬倩的脸晒黑了,她走到一凡对面坐下,愣愣地看着一凡。 \"怎么啦?我脸上有花?\"一凡爆出一句。 邬倩\"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然后问道:\"妈和艳青她们还好吧?孩子怎样?\" \"都还好,邬倩,下次回家,你也一起去,怎样?\"一凡双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地问她。 \"好呀,要不要带邬凡一起去?\"邬倩抬起头,背靠向椅子后背,发出\"吱\"的声音,眨巴着眼睛问道。 \"不仅邬凡要带回去,你父母也一起回去,不然谁开车?\"一凡说道。 \"好,提前通知我,我还没去过你家呢!\"邬倩很高兴,她巴不得一凡带她回家,在新疆生活了二十多年,很想看看江南的风景。 \"还有事?\"一凡问道。 \"车上带了些爸钓的鱼干,我想拿给小宁,又不知她会不会接,你交给她。\"邬倩说道。 邬叔每天出去钓鱼,都满载而归,特别是那些鱼都没喂饲料的,塘主就地弄些鱼草,反正钓鱼只论时,不论斤,间隔一段时间就倒一批鱼下塘,钓起的鱼特别香,住在中堂,朋友不多,送都没地方送,自己吃多了也腻。 \"你去拿上来吧,分一点给李小秋,她也自己做饭,我就说是你送给她们的。\"一凡很高兴,心想,邬倩也慢慢懂得了人情世故。 五六分钟后,邬倩用塑料袋提着三四斤炕的鱼干上来,隔着袋子都能闻到鱼的香味,条条都有两三指大。 一凡接过后,将鱼干分成两半,用塑料袋重新装好,说道:\"等下我送到医务室去,叫李小秋来拿。\" \"晚上回家吃饭,爸都多次问我,你有没有回公司。\"邬倩说道。 \"好,不过,吃过饭我还有事,得去我弟家。\"一凡答应了邬倩回去吃饭。 邬倩高兴地笑了起来,艳青生了孩子,跟覃程和陶晶说一声也特别正常,亲兄弟,都是一家人,其实一凡上午就打了电话给陶晶,把陈艳青生了小孩的事告诉了她,晚上一凡还有其他的事,所以才对邬倩撒了一个谎。 邬倩走后,也就差不多下班了,一凡提着两袋鱼干,去了医务室麦叔那里。 来到医务室,麦叔正和覃叔两人在聊天,一凡把鱼干交给麦叔后,说道:\"这些鱼干拿一包给小秋,她下班会来拿。\" 发烟给麦叔和覃叔后,一凡拿起手机打给了李小秋,叫她下班时到她舅舅那里取东西。 \"小孩还好吧?\"覃叔问道。 \"嗯,很乖,有妈和丽雅她们照顾。\"一凡坐下后说道。 \"爸,正好你们俩都在,我想满月的时候,大家一起回我家,那里有个风景区,玩两三天就回。\"一凡说道。 \"麦峰还没开学,可能你妈去不了,要不这次就我和小宁一起去也行!\"麦叔说道。 \"要不叫麦峰也一起去,一辆车也坐得下,就当假期旅游。\"覃叔想了想说道。 \"到时再说吧!\"麦叔说完看到了门口站着的李小秋,忙去开门。 \"小秋,这些鱼干拿回去吃,是邬倩的爸钓的。\"一凡指着桌上的鱼干说道。 \"一凡哥,出来一下,我有话问你。\"李小秋脸红地说道。 一凡跟着出了医务室,李小秋转身问他:\"是不是艳青姐生了,是男是女?\" \"哦,是的,是个男孩,你怎么知道?\"一凡纳闷,陈艳青生了小孩就只告诉过麦小宁和覃叔,怎么谁都知道? \"恭喜你呀!另外,我想给女儿打一支氨基酸,增强她的抵抗力,她老是感冒,你跟夏妮联系一下。\"李小秋看着一凡,基本是用不容商量的口气跟他说。 \"好吧,到时我们带她去。\"一凡看着李小秋,直到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邬倩开着车从旁边经过,嘀了一声,看了一凡一眼就往外开去。 第446章 后者居上 说实话,邬倩的父母是很喜欢一凡的,撇开一凡是邬凡的父亲这点来说,他的言行与同龄人不同。 首先,一凡的责任心和担当,就能赢得邬倩父母的欢心,能接纳邬倩,在她情绪最低落的时候,他没有不闻不问,而是张开双臂给邬倩无限的温暖,在她最失意的时候,帮她度过难关,用包容的心给了邬倩一份稳定的工作,安置好邬倩三人的生活,邬倩也就是看中一凡这点,才毅然决然地从乌鲁木齐来到东莞,一凡为了不让邬凡遭受长途的奔波,选择了让三人坐飞机。 其次,一凡为了更好地安置邬倩,选择买一套房给邬倩,让邬倩几人不会居无定所,甚至还考虑到邬倩的弟弟邬强以后来到东莞有地方住,选择一套复式结构的房子,而且还豪华装修。 还有一点就是一凡还考虑到了邬叔两夫妻的老年生活,虽然两位老人都有退休工资,在东莞,完全是一凡养着他们,连邬叔钓鱼、加油的费用都是一凡负责,那种孝老的精神、处处为老人考虑的细致考量,足以说明一凡这人能从大局着想,细微之处见真情。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邬叔两夫妻也知道自己斤几两,这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他们都托了邬凡的福。 每当邬叔想喝酒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会想到一凡,有时一凡不在,他连想喝酒的欲望都没有。 虽然邬倩终究不能在一凡这里得到任何承诺、任何名分,作为一个在封建思想影响下成长的邬叔和乔姨,思想有点固化,但早就看开了一切,只要女儿能幸福生活,再加上能天天抱上小外孙,这就足够,至于以后,邬倩是否再找个人过日子,那是邬倩的事,他们两人只能建议,不能决定。 晚饭两翁婿喝了一整瓶白酒就可以看出,一凡的回来,能给这个家带来多大的欢乐,甚至乎有一凡在,整个家的气氛都活跃起来了。 \"一凡,最近我们找到一个水库,那里的环境很好,钓位也很安全。\"邬叔喝一口酒说道。 \"爸,我也知道有个水库很好钓鱼,为什么不建议你们去,就是考虑到人身安全问题,我觉得还是尽量少去水库钓鱼,反正是打发时间,没必要过分强调钓鱼的场所。\"一凡说道。 \"一凡说得对,爸,安全第一!\"邬倩也建议邬叔别去危险的地方钓鱼。 \"既然你们俩都不同意,我就去附近的塘里钓。\"邬叔心里没有半点憋屈,反而更高兴,有孩子们的关心,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一凡,再过个吧月,邬强准备带他女朋友来东莞探亲,到时你安排好时间接待一下,不要到时说我们家不温不火的。\"邬叔说道。 \"爸,看时间上有没冲突,我想过一个月,带你们去我老家看看,也算去旅游吧,我老家风景不错,回来后再接待邬强。\"一凡把自己的计划也说了出来。 \"嗯,你安排好就行!还要不要喝?\"邬叔喝完杯中酒说道。 \"不喝了,我还得去下我弟弟家。\"一凡说完后,喝完酒,就去装饭。 饭后的一凡在茶室泡了一壶明前茶,等着邬叔上来喝茶,邬叔更多把一凡当朋友看待,自从退休之后,反而业余生活越来越充裕,即使是下属也没一凡办得这么妥贴。 两人喝淡了一壶明前茶,一凡就推说有事,离开了那里,邬倩把一凡送到地下停车场,一凡告诉她,如果时间早,公司没什么特殊事就会回家住。 一凡今晚的事并非去陶叔家,陈艳青生小孩的事,她第二天就告诉了陶婶,一凡上午也打了陶晶的电话,晚上答应了廖慧,帮她打通任督二脉。 一凡回到公司,刚好看见廖慧和黄超两人从外面散步回来,他考虑到要帮廖慧打通任督二脉,只能她一个人在,如果有黄超在就很不方便。 \"看来今晚又要让廖慧失望了。\"一凡心里说道。 廖慧和黄超两人跟着一凡来到套间后,一凡叫她们自己倒水喝,自己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他出到客厅后,叫她们两人回宿舍把身子洗干净,趁今晚的时间,检验她俩修炼的情况。 她们两人很听话地去了宿舍,十几分钟之后才返回套间。 \"你们两人先打坐吧,待丹田气息充盈时就告诉我。\"一凡对她们说道。 两人将外套脱掉后并排盘坐在床上。 \"打坐要做到心静,如果精力集中不了,把注意力引到丹田上。\"这几句一凡不知说过多少次,这次他仍然这样说,目的就是要她们集中精力,把气引到丹田里。 待两人打坐中,一凡把上衣脱掉,盘坐在她们两人对面。 五六分钟后,一凡听到她俩的呼吸声很均匀时,他明显能感觉到廖慧的气息更顺畅,而且身子的膨胀感也是廖慧更强。 廖慧的内功更强这是肯定的,至少她在一凡老家时有十天左右跟着大师兄在练气,还有一点就是廖慧体内有一凡给她的阳气,再加上廖慧的慧根好,练功也更勤奋。 今晚她俩的任督二脉通不通就靠他们的造化了。 一凡先是念了一段太极八卦咒,待在三人间出现一个金光太极八卦图时,他念了一段金光神咒,将体内真气化成金光,把三人包裹在金光之内,象三颗花生仁一样包裹在花生壳里。 一生再将体内真气转移到左右两手的手指上,然后打出剑诀,直指两人的乳根穴。 此时的廖慧全身又胀又红,手臂和手指如葱一样圆润,看上去,随时都有撑破的可能。 而黄超虽有一点起色,但总是让人感觉,有哪些地方会漏气一般,一使劲就胀,稍微弱一点就贬下去,一凡摇摇头,觉得没必要对她拔苗助长。 产生这种念头之后,一凡转到廖慧的侧身,一指直逼她的膻中穴,另一指点中她背后的风门穴,三四分钟后,廖慧的头上有团轻烟一样的气在盘绕,全身更加肿胀,只听到扑的一声,她的任督二脉已经打通,气息一下就翻滚起来。 一凡根据廖慧体内的气息及时调整,待她气息顺畅、平稳之后,才慢慢停了下来。 \"黄超,你体内之气太弱,还要加强修炼,方能打通任督二脉,过一个星期再来。\"然后一凡又转身对廖慧说道:\"廖慧,明天去买一个人体经络穴位图模型,先记住各个穴位的准确位置,我这里有一本《古医针灸》书,拿去好好看,而且要记住。\" \"谢谢老师,谨记你的教诲!\"廖慧接过那本泛黄的古书,说道。 \"黄超,你就好好地记住那些咒语和符篆,等打通你的任督二脉后,也跟着去治病,看看是如何治病的。\"一会又对黄超说道。 黄超说道:\"我已记得差不多,有些不明白的我都做好了笔记,到时集中来请教你!\" \"好吧,今晚就这样,你们回去再练练,也早点休息。\"一凡下了逐客令。 廖慧她们走后,一凡生出对黄超学习道医的怀疑,觉得她慧根不够,很难有造诣。 第447章 甩西医三条街 翌日上班不久,一凡就打电话给夏妮,自从她父母来东莞度暑假后,他才去过夏妮那里两三次,总觉得跟夏妮的父母相处,有压力,所以两人见面基本上还是在医院。 \"夏妮,你帮忙联系一下门诊的医生,公司一个员工的女儿想注射氨基酸,本身公司又事多,又没时间等。\"电话接通后,一凡就把自己打电话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们现在就来吧,我立刻给安排。\"夏妮在电话中说道。 一凡看看时间,现在是九点半,如果现在出发,到达莞城医院也就十点左右,他立刻拿起手机拨给了李小秋,叫她跟孙小旭说一声,请两小时的假。 下楼后,一凡发动车子就在医务室等李小秋,几分钟后,一凡跟李小秋两人来到出租屋,接到她的母亲和女儿依依后就往莞城开去。 小依依还不满两周岁,很瘦,可能象李小秋小时候的样子,麦叔这血缘的人都不胖,就包括呦呦,但显条直,她扎了两条小辫子,很可爱。 很久没见小依依了,她看到一凡有点怕怕的,被小秋的妈妈抱着坐在后排,使劲地抱着外婆。 来到莞城医院,夏妮带着一凡先去挂号,然后才去儿科,跟医生鲁白说明来意后,她在处方上开了药水,吩咐一凡拿到氨基酸试剂后,直接去找注射室的唐丽华护士。 一凡虽然经常会在莞城医院上班,对医院的医生护士的确不熟悉,他熟悉的除了科研小组这些人外,外科的医生护士也只认识几个。 他缴了费,取出试剂拿到注射室,找到唐丽华。 \"张总,这是你女儿吧,长得真乖!\"唐丽华本想拍拍一凡的马屁,可这次拍到了马蹄上。 \"唐姐,这是我公司员工的女儿,我对医院熟悉,就带着她们来了。\"一凡看了面红耳赤的李小秋一眼,对唐丽华说道。 \"哦,不好意思!\"唐丽华尴尬地说道。 这是一瓶五百毫升的氨基酸,挂点滴的话要两三个小时,一凡安排好这些后,回到了莞城医院自己的办公室,让李小秋母女三人留在注射室的休息室。 坐在办公室没什么事,他瞄到桌子上面放着的几本临床医学的大学课本,估计是刘莹或者罗子涵的,每页书上的空白处,密密麻麻地记录了一些可能是老师讲课时的注解,一些觉得特别好笑的是,书本上还有对不认识的字的拼音,可见任何一门学科都会涉及到高中以前不认识的字,这个也很正常。 另外一本笔记本上,记录了上次一凡给林庆昌治病的整个过程。 后面总结上写了一段文字:\"作为一名临床学学生来说,这整个过程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曾经听家中的老人说过,别不信江湖上的很多道士,他们说一句话,画一道符就可以治百病。 我怀疑自己学的东西是否有用,记得一凡哥在给刘毓灵治脑瘤时,他也是念了一段咒语、画几张符,从手中打出几束金光,毓灵的脑瘤就治好了,如果换作是现在的医学来治,我真怀疑毓灵能否活下来,我真不敢相信,被人们认为的迷信,竟然真的能治病。 有空的时候要去问问一凡哥,这个让我觉得高深莫测的一个人,他是从哪学来的歪门邪道,这些知识是否符合科学,难道用现代科学解释不通的就是迷信吗? 脑都大了! 显然这笔记本是刘莹的,因为罗子涵没见过一凡给刘毓灵治病。 正想着这些事的时候,刘莹和罗子涵端着饭走了进来,看到一凡坐在办公桌前,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才叫了一声\"一凡哥。\" 刘莹见一凡在看她的笔记,脸红了起来,她说道:\"一凡哥,我也想跟你学道医,我们学的西医在你面前甩三条街都不止。\" \"是吗?等你们毕业了再说吧,不过有这样的病人,你尽管来观摩。\"一凡笑了笑说道。 \"今天,陈医生在动员一个胰腺癌患者来你这里治疗,如果动员成功,到时我们就来看你治病的手法。\"罗子涵吃了一口饭,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好吧,我先走啦!你们好好在这实习。\"一凡说完后就下楼,往门诊部走去。 来到注射休息室,麦姨在打瞌睡,小依依睡着了,李小秋抱着依依,整个人靠在长凳的后背上,眼神空洞,看着就让人疼惜,挂在铁架上的药水瓶还剩一点点药液。 一凡坐在李小秋的身边后,她叫一凡帮忙抱一下依依,说是要去卫生间。 麦姨听到两人说话,睁开眼歉意地笑了笑,说让她来抱依依,一凡说,你都累一上午了,让自己抱一会儿。 一凡突然想到夏姨说的,到子兴出生为止,已有十个孩子,看看小依依靠在身上睡觉甜甜的样子,生发出跟依依做dNA亲子鉴定的念头,在麦姨也去上卫生间的时候,快速狠心地拔下小依依的几根头发,并随手用卫生纸包裹好。 十几分钟后,全部药液注射完成,李小秋叫来一个小护士来取针头。 \"麦姨,我们去吃饭吧。\"李小秋抱着依然在睡觉的依依,一凡说道。 \"去哪吃?\"李小秋看着一凡问道。 \"今天带你妈和依依去吃点好的,莞城私房菜馆吧。\"一凡边往外走,边答道。 刚出到医院门口,却遇到了陈志鹏,他看到李小秋抱着孩子,身边还有个老妇人,跟一凡有说有笑,停在一凡身边说道:\"张总,这是嫂夫人吧,带着孩子来医院干吗?\" 一凡也懒得解释,说道:\"小孩抵抗力差,带来打氨基酸。\" \"住院部有个胰腺癌患者,家庭条件不错,上午做了一下家属的思想工作,叫他转到你们小组去治疗,确定好之后,叫夏妮通知你,我还有事,先去忙了。\"陈志鹏说完后就匆匆忙忙去走向住院部。 \"小秋,快走吧!\"一凡看到李小秋愣愣地站在那里发呆,叫道。 麦姨自从来到东莞后,上午要背着依依去买菜,以前麦婶会来公司时还好,隔一两天,两姑嫂会聚在一起闲聊,自从呦呦断了奶后,就很少来公司,特别是这段时间,麦峰放暑假,在家里,就没来过公司。 来到莞城私房菜馆,一凡叫李小秋去点菜,把刚才在街上买的水果拿出一些去洗干净。 李小秋和陈胜两人都很省的人,估计麦姨也是省惯了的人,平时很少买零食,每次李小冬跟一凡出去,客户送的东西,一凡都叫他带回去给他妈吃,可以说麦姨至目前为止还没亨到小秋两姐弟的福,一凡看到路上有卖鲜水果的,就买了一些,等回到公司叫李小秋带回去。 吃完午饭,路过中堂时,一凡特意绕进商场买了两罐新西兰奶粉,不管依依是不是自己女儿,那瘦瘦的不长肉,看着就让人心疼。 把麦姨送到住的地方,一凡叫李小秋把水果、奶粉全部拿上出租屋去,在车上等她一起去上班。 李小秋连一句谢谢的话都没说,好象给依依打氨基酸的钱,买水果、奶粉都是应该的,上了车后,看着一凡欲言又止,进到公司,临下车时,她才说道:\"如果那病人交给你治疗,带上我。\" \"嗯,正好也检验一下你治病的功力!\"一凡说后,看见一天没笑的李小秋,露出会心的微笑。 第448章 道教名山三清山 刚回到公司不久,甄珍就打来了电话,她说已经跟她的朋友谷蕾联系好了,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叫一凡下午下班后去她的公司接她。 甄珍的车上次回一凡老家的时候留在了农旅公司,给甄叔他们使用,农旅公司不是没有车,甄叔觉得不妨碍公司的正常运作,也不要霸占公司的资源,反正甄珍也很少用车。 晚上一凡准备自己买单,带着麦小宁一起去赴宴,让她也好认识一下谷蕾,以后工作上的事她们也便于联系。 下完班后,一凡开车带着麦小宁就去了甄珍那里。 甄珍跟谭梓桐两人从楼上下来,看得出来甄珍化了淡妆,把没有休息好的眼袋掩饰了过去,四人朝约好的麻涌农庄而去。 路上甄珍介绍了谷蕾和她管理的公司,她说谷蕾才二十七八岁,人长得很漂亮,最先是跟着她的父亲来麻涌办厂,经过几年的打拼、积累了人脉,她的父亲看到她经营公司的手段还是有一套的,便成了甩手掌柜,整个公司全权由她负责,就象甄珍一样,不过甄叔还时不时地会来公司睇睇。 大家基本上是同时来到农庄,一凡停好车后,甄珍就指着正在停车的那辆车说道:\"谷蕾也刚来。\" 谷蕾身高一米六十多,乌黑发亮的头发,用黑色丝带扎着一条马尾辫,上穿白色t恤,下着黑色钉子裤,t恤束进裤里,把身材裹得前凸后翘,线条玲珑,活力四射,一双高跟鞋更衬出她的高挑,左嘴角上方有颗美人痣,据相书上讲,这种痣代表温柔敏感、善解人意的性格,在人际交往中易获得信任,但也可能因多愁善感影响感情稳定性。 谷蕾下车后,一凡感觉在哪见过她,一时没有想起来,倒是甄珍在介绍大家认识的时候,谷蕾握着一凡的手说道:\"不用介绍,我认识,耀辉公司的总经理张一凡,麻涌外来企业的风云人物。\" 一凡一下愣住了,才想起前年在麻涌国庆歌舞晚会上曾见过谷蕾,那天晚上她也代表公司演唱了一首三毛的《橄榄树》,也获得了二等奖,当时领奖的时候,谷蕾就站在自己身边,只是后来没有联系,差不多都快忘了。 \"谷小姐,好久不见!\"一凡握着谷蕾的手说道。 \"张总,这是我公司办公室主任,杨雪梅。\"谷蕾介绍了她身边的一个美女。 \"你好,杨小姐。\"一凡朝杨雪梅点了点头。 \"张总好!\"她说道。 \"谷小姐,咱们进去吧,小宁、梓桐你们两人去安排菜。\"一凡对大家说道。 刚要走进农庄的大厅,一凡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高高大大的,背着一个钓具袋,手提着一些钓来的鱼,正从旁边的鱼塘往外走去。 这不是邬叔还能是谁,那笔直的身板,仍然如三四十岁的青年人。 一凡叫甄珍她们先进去,他转身快走几步,隔邬叔三四米说道:\"爸,怎么才收杆?\" 邬叔一听那浑厚的男中音,便知道是一凡在喊自己:\"今天天气凉一点,就多钓了半个小时,你来这里吃饭?\" \"嗯,业务上的朋友。\"一凡说道。 \"刚好钓了一条三斤多的鲤鱼,要不要拿去糖醋?\"邬叔说道。 一凡也不客气地从装鱼的袋子里,捞出那条大红鲤鱼,叫农庄的老板加工。 \"爸,回去开慢点。\"一凡对邬叔说道。 \"好,晚上少喝点,我走了。\"邬叔交代几句就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晚饭,谷蕾推说自己不会喝酒,倒是她的办公室主任杨雪梅频频敬酒,她说她是江西上饶人,家在玉山县。 一凡对杨雪梅的家顿时感了兴趣,他说:\"杨小姐,难怪长得这么象仙女,一定是沐浴了道教名山三清山的仙气。\" \"谢谢张总,不过三清山的确很有名,她不仅是道教名山,而且从风景风光上来说也闻名。\"杨雪梅微笑着说道。 一凡知道三清山,小时候常听老道长说起过三清山,而且在市里读大学时就有玉山和德兴的同学,他们晚上在寝室还会讲到三道山的道土抗日的壮举故事,在国内所有的宗教中,道教对反击小日子的侵略是作出最大贡献的,一座道观,只留下了一个年幼的小道士,其他的全部牺牲了,想起这些,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三清山又名少华山、丫山,位于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与德兴市交界处,因玉京、玉虚、玉华三峰宛如道教玉清、上清、太清三位尊神列坐山巅而得名。其中玉京峰为最高,海拔1819.9米,是江西第五高峰和怀玉山脉的最高峰,也是信江的源头。 三清山是道教名山,世界自然遗产地、世界地质公园、国家自然遗产、国家地质公园、国家5A级旅游景区。 三清山主体南北长12.2公里,东西宽6.3公里,平面呈荷叶形,由东南向西北倾斜。位于欧亚板块东南部的扬子古板块与华夏古板块结合带的怀玉山构造块体单元内。地处怀玉山脉腹地,属花岗岩构造侵蚀为主的中山地形。山势是东、南、西三面陡峻,北面稍缓。从山脚至山顶,水平距离5km,海拔由200m陡增至1816m 。 三清山一千六百余年的道教历史孕育了丰厚的道教文化内涵,按八卦布局的三清宫古建筑群,被国务院文物考证专家组评价为“中国古代道教建筑的露天博物馆”。 三清山被誉为天下第一仙山,自东晋葛洪结庐炼丹始,成为道教圣地,现存三清宫、龙虎殿等古建筑群,体现“天人合一”理念。 一凡想起了老道长,大师兄说是说他羽化了,但自己从未见过道长羽化的尸身和坟冢,所以在一凡的心中至今认为道长就在某个地方远远地望着自己。 \"一凡,怎么啦?\"甄珍见一凡眼里滚落几滴泪珠,黯然神伤,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杨雪梅说她就住在三清山附近,忍不住想起了老道长。\"一凡擦了擦眼回答道。 \"张总,你是道士出身,对道教名山三清山自然有种亲切感,我也从书中了解到,抗日战争时期,道士们为了驱赶日本鬼子,而付出的努力,牺牲了自己的血肉之躯,的确值得敬仰。来我们共同举杯,敬那些赴汤蹈火的先烈们。\"谷蕾说完后举起了杯。 \"谷小姐,明天我会叫麦总挑一些产品送到你公司去电镀,如果电镀出来没有问题,我希望我们长期合作,至于价格上的事,各类产品你给个价。\"一凡放下杯子对谷蕾说道。 \"张总,这个好说,价格是质量的前提,我没给你产品质量也不敢枉说价格,不过,你放心,有珍姐在这里,我有信心跟你合作,看你也是个认真做事的人。\"谷蕾也很实诚,她不会把自己公司夸出油来,一切用质量说话。 \"我敬你,希望我们合作长长久久,开心快乐!\"一凡举起杯,单独敬谷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喝完酒后,大家都吃了些主食。 晚饭后,大家坐在一起聊了一些与工作无关的话题,大约八点半才各自回去。 回到公司,一凡叫麦小宁第二天一上班挑出几件产品,分别镀青铜、红古铜、铬和黄金的,拿去谷蕾那里去镀样品,待看过样品后,再签定一份长期合作的协议。 第449章 胰腺癌患者 翌日上午一上班,夏妮就打来了电话。 她说,住院部有个胰腺癌中期患者要转到科研小组来治疗,张院长都已经答应下来了,而且告诉她治疗费也已确定了下来,总共是一百五十万。 夏妮还轻声地告诉一凡,这位患者是市里领导的一个亲戚,很多事自己照做就行,其他的别多问。 一凡也不是个多事的人,\"其他的事别多问\",他在莞城医院从来都没多问过,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把患者治愈才是根本,自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还真不管其他的闲事。 一凡答应夏妮,自己会在十点前赶到医院。 胰腺癌在中医中属于“伏梁”“积聚”的范畴,治疗强调辨证论治,针对不同症型采用清热解毒、活血化瘀、健脾祛湿、益气养阴等治法,结合扶正祛邪原则改善症状、延缓进展,在道医中,这类病症都是因聚集邪炁过重,造成器官病变,由最初的炎症,转变成肿瘤癌变。 胰腺癌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引发的恶性肿瘤,主要与遗传、生活方式、慢性疾病及环境暴露有关。目前医学界尚未明确单一病因,但长期吸烟、肥胖、糖尿病、慢性胰腺炎等已被证实会显着增加患病风险。 胰腺癌早期症状隐匿且不典型,易与其他疾病混淆,但若出现持续性上腹痛、黄疸、不明原因体重下降、消化异常或新发糖尿病等表现,需警惕胰腺病变可能。 胰腺癌中晚期症状因肿瘤位置、大小及转移情况而异,但常见表现包括上腹或背部持续性疼痛、黄疸(皮肤或眼白发黄)、体重骤降、消化功能障碍(如食欲减退、恶心)以及血糖异常等。 现代医学认为。胰腺癌中期治愈难度较大,但通过综合治疗可有效延长生存期、提高生活质量。中期胰腺癌通常指肿瘤局部侵犯周围组织或存在区域淋巴结转移,但尚未远处扩散。 胰腺癌中期的生存期受多种因素影响,通常中位生存期为8-12个月,但积极治疗可能延长生存时间,部分患者可存活2年以上。 一凡想到这里,深呼吸了一下,对这例患者的治疗得谨慎再谨慎,治愈了这位患者将声名远扬,否则,会惹出什么事都不知道。 一凡安排麦小宁跟廖慧两人去谷蕾的振业电镀厂,交待她俩要写清楚表面处理的类型,如果能在电镀厂完成扫尼龙处理工序最好,免得运回来还得自己处理。 扫尼龙处理是金属电镀青古铜和红古铜后的一道工序,每一对的价格大概是五毛钱,如果能减少一道工序,产品的成本也就降低了。 来到莞城医院,一凡刚进到自己办公室,夏妮就走了进来,把患者的病历和与患者家属签订的治疗协议递给一凡。 一凡拿起患者病历一看,患者万向东,年龄45岁,东莞市附城区人,曾有慢性胰腺炎病史,临床表现为有黄疸,肤色及眼白有淡黄,食欲不振,消化异常,上腹部有持续疼痛感,拍片显示胰腺周围组织已受侵犯,肿瘤有1.8至2.6公分,但淋巴结尚未转移,诊断结果为胰腺癌中期,建议家属进行手术治疗,但未被同意。 \"夏妮,如果是手术治疗的话,他们会割去患者的哪些东西?\"一凡问道。 一凡没有学过临床医学,也不知道这手术是不是哪儿患病就割哪?还是单纯的割去肿瘤,如果是的话,这个比自己治疗还更简单。 \"一般来说,胰腺癌手术治疗主要包括胰腺切除术、区域性淋巴结清扫术、全胰腺切除术等,需要根据病情的严重程度以及自身的情况进行选择。\"夏妮从专业的角度向一凡解释。 \"假如只做区域性淋巴结清扫术,切割肿瘤,胰腺不动,我们再进行治疗,这种难度会不会变小,也利于我们的治疗。\"一凡的想法是只切除肿瘤,即使胰腺有病变,再自己来治疗,至于器官中的创口,肚子上的切口,他有的是办法。 \"按照你的设想,如果肿瘤很小,还没有癌变,这个可能行得通,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利用药物保守治疗也是能够医治的。别幻想了,只能按你的方法治疗。\"夏妮觉得一凡天马行空的想法不是不行,对于这例患者只能是单选题,不是多选题。 \"带我去见患者。\"一凡听到夏姨的话,觉得其他的治疗方法也行不通,只能辛苦一下自己和那些徒儿们了。 患者万向东住在一个特级的病房,虽然也是特护病房,在等级上来说属于VIp了。 一凡走进病房,见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穿着整洁光亮,没有什么华丽的衣服,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人,满脸的稚嫩气,一看就知道还是中学生,夏妮介绍了一凡,然后说那中年妇女是患者的爱人,姓沈。 病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子,皮肤暗黄,睁开眼,可以看到眼白也淡黄,就像肝炎患者一样。 一凡掀开他盖着的薄被,打开透视眼,除了看到患者万向东除了是胰腺癌外,还有很严重的胃溃疡。 \"沈姨,万先生很喜欢喝酒吗?\"一凡跟患者家属拉起了家常。 \"是,尤其要命的是还经常早上喝酒,劝不了,没办法。\"沈姨悲泣泣地说道。 \"万先生还有很严重的胃溃疡,看来这次治疗是治一迸一了。\"一凡诙谐的说道。 沈姨一开始没明白一凡说的话,转念一想,\"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道:\"那就有劳张医生了!\" \"今天就开始治疗,我先去弄药,你们好好休息。\"一凡对沈姨说完后,就拉着夏姨出了病房。 回到办公室,一凡就写下了一个中药方:党参10g,白术10g,茯苓15g,木香10g,枳壳10g,鸡内金10g,炒山楂10g,夏枯草15g,莪术10g,大黄5g,蜈蚣3条。水煎服,每日一剂,饭后口服。 \"夏妮,去复印一份存底,另一份我亲自拿去抓药。\"一凡把处方递给夏妮,说道。 \"医院不是有中药房嘛,叫藩莉去就行了。\"夏妮说道。 \"现在到处假药盛行,医院中药房的药,我不是很放心,当今不是处方不行,而是药材太假,换作是孙思邈也治不好病。\"一凡对夏妮解释说。 \"外面的药不一定就是真的。\"夏妮也赞同一凡对现行中药市场的观点。 \"叶尘那里的全是真的,她爷爷进药时会亲自把关,价格是贵了点,但能治好病。\"一凡拿起药方就下楼,发动车往公司方向开去。 来到中堂叶尘家的药房,叶老十点多就回家了,天气热,会来看病的人,一早就来了。 \"抓三包,治胰腺癌的。另外抓七包,三天内制成药丸。\"一凡把药方递给叶尘说道。 \"师父,什么时候帮我突破一下,功力停在那没进展。\"叶尘脸红地说道。 \"好,晚上带你去治病,一起吃晚饭。\"一凡坐在沙发上说道。 \"还有谁?\"叶尘一边抓药,一边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一凡自己倒了一杯茶,侧头对叶尘说道。 叶尘抓好药后,一凡把中药带回医院,交给藩莉,叫她午饭前煎好药,饭后监督患者喝下。 藩莉得令,拿着药就去了万向东的病房。 第450章 带众徒去治病 下午上班不久,一凡正在看施工师傅在抛光车间屋顶安装喷水管,斯音打来了电话。 \"师父,最近在忙什么?怎么见不到人影?\"没等一凡说话,斯音就在电话中问道。 \"前段时间回了一趟老家,住了有半个月,刚回公司没几天,有什么事?\"一凡说道。 \"没什么事,就是有点想你了,你觉得那套房该怎样装修呢?我心里没底。\"斯音说道。 \"你自己喜欢什么风格,是简约欧式风还是中式风,这个要自己考虑,不过不论是什么风格都不要花里胡哨的,实用为主。\"一凡也知道自己只是建议,做决定还要靠斯音自己。 \"那我等你下次回中山时,带你去看一下房,再作决定。另外还有一个事,给我一个痛经的中药方。\"斯音说道。 \"你在妇幼保健院上班,这个都不知道?\"一凡打趣斯音说道。 \"切,我开的都是西药,想尝试用我们的中药,发扬继承中医治疗技术,不行呀?\"斯音调皮地说道。 \"行,我报给你,你记录下来,桃仁 9g,红花 9g,当归 12g,川芎9g,赤芍 9g,生地 12g,香附 9g。水煎服,经前3天开始服用,每日1剂,经期禁服。\"一凡一字一字地说道,生怕说错,或者漏报。 \"我重复一遍,你听一下,看有没有记错,桃仁9g,红花9g,……\"斯音把处方重复念了一遍。 \"完全正确!\"一凡听完斯音说完后说道。 那好,师父,我等你回中山。\"斯音说完后就挂了机。 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心里说道:\"无事找事。\" 来到生产部,一凡用纸写了足三里穴、内关穴、三阴交穴、中脘穴等穴位给廖慧,叫她趁下午的空闲时间记住这些穴的位置,并在纸上注明:缓解疼痛、恶心、乏力的作用。 五点,一凡群发消息:\"下班后在生产部办公室集合,出外吃晚饭,后去莞城医院,收到回复。\"分别发给了麦小宁、廖慧和李小秋。 下班后,一凡开着车停在生产部门口,三人上车后,出了公司大门,加大油门就去了叶尘店里。 等叶尘上车后,一凡说道:\"美女们,今晚想吃什么?\" 麦小宁抢先说道:\"去莞城私房菜馆吧,很久没去了。\" \"好吧,坐稳啦!\"一凡一打方向盘,车子一溜烟就穿过了街道,上了大道。 晚饭就点了四菜一汤,晚上有任务,连一凡都没有喝酒。 来到莞城医院,还不到八点,叶尘递给一凡一个包,说道:\"师父,那些药丸制好了,共两瓶,给你!\" \"唉哟,叶尘,知道主动完成任务了,再接再厉。\"一凡接过叶尘递过来的药丸,笑着对叶尘说道。 \"迟早都得做,有空还不如早点做。\"叶尘被一凡一夸,脸上露出两只水蜜桃。 一凡带着几人直接去了自己办公室,夏妮来了后,看到一凡带着娘子军,调侃一凡说道:\"久居花丛中,不识花香浓。\" 一凡拍了一下掌,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然后说道:\"我布置一下任务,这个患者是胰腺癌中期,这种病治起来比较麻烦,尤其是后面的一道工序,我先对患者做针灸,这个廖慧你要记住是哪些穴位,留针多久,是怎样提插、捻转的,针灸完成后,夏妮负责治疗前的准备工作,再进行治疗,坚持不了后别硬撑,接下来小宁和小秋上,叶尘记住治疗过程的各种方法。\" 几人来到万向东的病房,藩莉正在倒汤药,陪护患者的家人三个都在,等藩莉倒好汤药后,一凡叫藩莉把患者推到客厅,这里空间大,方便治疗。 待患者推到客厅后,一凡拿起凳子坐在了病床在后头,从针包中拿起针,在患者的足三里穴、内关穴、三阴交穴、中脘穴下针,下针每个穴位,他都会报一下穴位名和下针的深度,然后再逐针进行提插、捻转,最后留针二十分钟左右。 针灸完成,拨出针后,一凡洗干净手,叫藩莉端来汤药,打出剑诀,在药液上面画了一套药符,递给沈姨,叫她喂万先生服下,万先生因厌食、消化功能紊乱,喝一碗汤药足足喝了五分钟。 待万先生躺下后,一凡看着夏妮点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夏妮拿着凳子坐在了病床前,按照一凡交待的,先默默地酝酿了一下,平复好心情,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接着伸出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打出剑诀,一气呵成的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待金光符篆进入万向东的体内后,她又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画了一道治病符,再然后,她抻开右掌,将体内真气转化成金光力量,打出一束束金光。 待夏妮坚持了五六分钟后,一凡叫麦小宁准备接替夏妮。 道医驱邪炁每次必须念平安护身咒、画平安护身符,这是因为一个预防患者身上带有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有煞气,另一方面也是保证在治疗过程中不会受其他因素的干扰,而后面画的治病符,每一种病的地方不同,在后面用金光治疗时就有导航的作用,这是必须经过的步骤。 麦小宁将近治疗了有十分钟,一凡叫李小秋做好准备,接替麦小宁继续治疗。 李小秋的功力还不是很深厚,打出的金光还有一点点散,但她也能坚持五六分钟。 整个过程总共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其中夏妮十五分钟、麦小宁十分钟、李小秋五分钟,一凡这样安排,也是考虑到她们三人各自的功力不同,而进行调整。 治疗结束后,一凡交代藩莉和沈姨,每餐饭后别忘了给万先生服中药,又从包里拿出那两瓶药丸交给沈姨,并交代她这些药丸,待吃完另外的两包中药后开始服,同时告诉她,自己会每天七点左右,给万先生治疗一次。 回到办公室,刚好刘莹和罗子涵也已下班,看到一凡领着几位小姐姐,就知道今晚一凡几人已经给万向东治疗了一次,罗子航遗憾地说道:\"又错过了一次观摩的机会。\" 把麦小宁送回万江,又把李小秋送回出租房那里,已是晚上的十点。 廖慧说道:\"老师,我的任督二脉是不是打通了?\" 一凡说道:\"对,那晚有黄超在,没有直接告诉,担心她会生气。\" \"哦,难怪这两天练起来感到全身的舒畅,谢谢老师!那黄超什么时候能打通?\"廖慧欣喜地问。 \"她呀,如果要打通,必须采取最原始的男女双修的方法,不然很难,再加上她不是纯阴女人,更难!\"一凡看了廖慧一眼,见她眼里泛出不一样的光芒。 \"这种方法,我在电视和武打小说上看过,对黄超来说,你要注意一下,免得她缠着你,到时在师母那里不好交待。\"廖慧跟黄超是两同学,比一凡更了解她,也知道她的秉性。 \"谢谢,我知道如何把握分寸。\"一凡说道。 \"如果我跟着你,你觉得师母会不会同意?\"廖慧又扯到了旧话题。 \"廖慧,我告诉你一个事实,你知道邬倩和甄珏的老公是怎么死的吗?他们两人都是灾难而亡的,原因就是生了我的孩子,你认为我会接受你吗?\"一凡干脆直白地告诉她,后果会是什么。 廖慧颤抖了一下,没有想到跟一凡在一起会发生这么大的事,她默默地思考了几秒钟,然后说道:\"我和她离婚,这样就不会伤害他。\" \"我觉得你最好放弃这个念头,待你跟我赚到钱了,家庭关系也会缓和的。\"一凡说完打开了车门,\"好好休息!明天可能要出差。\" \"我帮你洗完衣服再休息。\"廖慧说完后,下了车,跟一凡回了套间。 第451章 城市匆匆过客 转眼就是星期六,一凡打算晚上回一趟中山,看看梁覃和梁馨这两个小不点,在夏姨和梁丽雅不在身边的情况下是什么样子。 已经给万向东治疗有两三天了,可以不用再针灸了,治疗的事就交给夏妮和麦小宁两人去负责,有她们两人在,一凡也很放心。 谷蕾那厂电镀的样品质量很好,后来一凡才知道谷蕾在读大学的时候学的就是这专业,难怪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对产品生产这么有信心,这自信来源于她对专业的熟悉。 在跟谷蕾签好合作协议后,新华电镀厂那边的量逐渐减少,也就是为开启与谷蕾的合作做准备。 下午临下班时,一凡对麦小宁交代了晚上治疗的事,开着车就出了公司,右打方向盘,从麻涌上高速,往中山方向开去。 答应了谢小茹会隔三差五地去她外婆家看看她外公的,来到张家边,不去就有点过意不去。 谢小茹的外公瘫痪主要就是治疗后的康复训练,当一凡来到林先生家时,他跟谢小茹的父亲谢贤德正坐在前院的葡萄架下聊天。 谢贤德看见一凡的到来,十分欣喜,忙站起来跟一凡打招呼,叫一凡也来石凳上坐。 林先生与瘫痪前判若两人,精神矍铄,花白的头发往后倒,红润的脸色,声音中气很足,让一凡想起了大学时的老师。 \"这是一凡,小茹的朋友,给你治瘫痪的张医生。\"谢贤德担心他岳父一时想不起来,先介绍了一下。 \"我只是腿瘫,又不是脑瘫,我知道是小张,坐坐,又差不多一个月没见你了。\"林先生爽朗地说道。 \"外公,现在感觉怎样?\"一凡接过谢贤德递来的茶杯,坐下后问道。 \"真得感谢你,我也叫你一凡好,随便,现在走一两里路没什么问题,只是有时坐久了会感觉腿麻。\"林先生说话有条有理,完全看不出一个月前还是个腿瘫患者。 \"那泡脚用的艾包还有吗?\"一凡问林先生? \"还有一点,不多了。\"林先生说道。 \"每天坚持泡,过几天我回中山时再带些来。\"一凡说道。 \"你也是中山人?\"林先生听一凡说回中山,误认为一凡是中山人。 一凡笑了笑,说道:\"我是江西的,岳父是三角镇的。\" 谢小茹的母亲和外婆,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也从客厅走出来,刚好听见一凡说\"岳父是三角镇的\"。 \"一凡,我弟弟家也是三角的,太巧了,你岳父贵姓?\"外婆问一凡。 \"姓梁,我去过他老家一次,也不是很熟悉。\"一凡回答道。 \"哦,我外氏姓刘,应该相隔不远。\"外婆坐在另外一张石凳上,说起她的娘家,满脸的笑容,也顾不了风把她的几根白发吹乱。 \"今天刚好回中山,顺路看看外公恢复得怎样,你们聊,我就先回,谢师傅,有什么事打我电话。\"一凡向他们辞行。 \"要不晚上就在家吃饭。\"谢贤德站起来说道。 \"不了,家里还等吃饭呢!\"一凡说完后,握了握外公的手,告诉他走路的时候多留意路,防止绊倒。 一凡开出车没多远,就停了下来,发短信给谢小茹:\"刚从外婆家出来,外公恢复得很好,气色也好,勿挂!\" 几秒后,谢小茹也回复了过来:\"一凡,谢谢!正在忙,改日再聊!\" 回到家,梁覃和梁馨两人正坐在客厅的橡胶垫上玩玩具,看到一凡进来,愣愣地看着他,一凡放好包,梁叔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一凡抱起梁馨,问梁叔:\"爸,妈呢?\" \"在厨房做饭。\"梁叔说道。 一凡把梁馨放在地垫上,就去泡茶? \"丽雅她们没跟你一起回来?\"梁叔不解地问道。 \"她们难得回去一趟,让她们多玩几天。\"一凡倒茶给梁叔后说道。 一凡还从来没有单独跟梁叔和梁婶待在一起,生怕他们说起自己跟梁丽雅的婚事,吃过晚饭后,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推说回来跟朋友有事,就出去了。 把车开出来,却不知开向哪,这时的一凡涌出一股孤独和茫然感,这种感觉,在几年前,踏上中山的第一步时就曾出现过,虽然现在自己在这里买好了房子,也有一个象样的家,这个家如果不是有梁丽雅在,或许根本称不上家,即使现在还有自己的两个小孩在,那个所谓的家,也只能称作为住宅。 家与住宅的区别在于这个地方是否有自己留恋的地方,如果有,或许才能称为家,只是单纯的遮风挡雨,没有爱的羁绊,那个空壳,只能称为住宅。 有人说,有父母的地方才是家,也有人说,有爱的地方才是家。 家的核心含义是兼具物质基础和情感纽带的生存空间,既承载着人类生存的基本需求,也寄托着文化传承与精神归属的深层寓意。 一凡开着车漫无目的地乱窜,却不知不觉地开去了自己原来打过工的东成公司。 远远地把车停在张老板的士多前面,自己却没有下来,望着东成公司紧锁的大门和坐在门卫室里聊天的门卫大哥,这里已没有昔日的样子。 公司前面的快餐店,稀稀疏疏地坐着几个没上晚班,聊天的员工,有的赤缚着上身,几瓶啤酒,桌上一袋花生,在时光的流逝中,带走了无数打工仔的青春。 一凡很想进到公司去看看,凭着那几个熟悉地门卫,要进去根本就不成问题,关键是自己以什么理由进去,找老乡?还是找原来共过事的那伙年轻人? 说实话,如果有人问一凡:\"你来到广东,对哪里最有感情?\"他会毫不思索地回答:\"东成五金。\" 东成五金是一凡南下淘金的第一站,这里曾挥洒了他辛勤的汗水,留驻过灿烂的青春和永远找不回的爱恨情仇。 外面不知哪里的音响正放着电视连续剧《外来妹》的主题歌《我不想说》:\"一样的天一样的脸,一样的我就在你的面前,一样的路一样的鞋,我不能没有你的世界,……\" 一凡发动车,想打个电话给朋友,找到通讯录,拨出的是斯音的电话,或许在这个城市里,除了梁丽雅,也只有斯音能让自己留恋中山。 \"喂,一凡,你在哪?\"斯音摁下接听键后,问道。 \"斯音,你经历过一个人在一个城市里,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的吗?\"一凡悲凉地问道。 \"你怎么啦?在中山吗?我在家。\"斯音也不管一凡在哪,既然他会打电话给自己,说明他心里在乎自己。 \"在中山曾经打过工的公司门口,车自然而然地开到了这里。\"一凡说道。 \"来我家,我在家等你!\"斯音说后,等一凡回话,却听到听筒嗡嗡的忙音。 一凡开着车朝斯音住的地方开去,心想斯音口中的家,也是一只空壳,只是夜求一歇的一个地方,孤零零的生活着她一个人,头顶上层的地板,脚踩下层的天花,左右与别人共墙,求得的是暂时的一分安宁。 来到斯音的家,一进门,斯音抱住了他,问他今晚到底是怎么啦,为什么会发出这样悲怆的感叹。 一凡说,没什么,总感觉这个城市不属于自己,自己本就是这里的匆匆过客,一切的感觉都很正常。 两人在房里聊了很多,工作、生活、情感,依偎在一凡身上的斯音很享受这种感觉。 夜深人静,喧嚣的四周回归于平静。 斯音:\"今晚在这住?\" 一凡:\"不了,老婆不在家,还有两小孩。\" 回到家,已是十一点多,梁叔他们早已睡了,一凡洗完澡,上床睡觉。 第452章 工地夫妻奇葩事 第二天一早起来,一凡叫梁婶不用做早餐,带他们一起去海港城海鲜大酒楼吃早茶。 海港城海鲜大酒楼是中山早茶最出名的三个地方之一,这个老字号早茶餐厅以传统粤式茶点和独特体验成为本地及游客的热门选择。 海港城海鲜大酒楼作为中山高端早茶代表,餐厅宽敞,环境舒适,这里提供的虾饺、黑椒牛仔骨等精致点心,酥皮双皮奶是其招牌甜品。 原来一凡就曾带着丁爱玲来过这里喝早茶,对这里也很熟悉。 广东早茶是一种融合饮食、社交与文化的传统习俗,以精致茶点和悠闲氛围为核心,代表性茶点包括当地人称之为“叹茶”(意为享受)。传统上以“一盅两件”(一壶茶配两样点心)为标配,茶楼成为家庭聚会、商务洽谈的场所。 这一习俗源于清朝咸丰年间的“二厘馆”,后演变为多层茶楼,如今仍以老年人为主力茶客,年轻人则常将早茶与午餐结合,代表性茶点包括虾饺、叉烧包、肠粉等。 一家人来到这里,茶楼如农村赶集,熙熙攘攘,有整家人来的,有跟朋友一起来了,还有些老人三三两两喝起了早酒。 一凡找了一张客人刚走的台子坐下,就有服务员推着餐具和糕点过来,梁叔取了些虾饺、甜品和米粥,梁婶吹凉米粥喂两个孩子吃,一凡喜欢吃叉烧包,那种有点油油的感觉特别爽。 喝完早茶,一凡还带着梁覃和梁馨去了玩具城买玩具,让他感到欣慰的是,给两小孩买了玩具后,他俩吵着要给哥哥张梁买玩具,都这种时候了,他们都不会忘记还有一个哥哥。 这就是子女多的好处,小孩从小就培养了亲情,知道自己有,哥哥也应该有,互相惦记,互相挂牵,这是独生子女在家教中培养不出来了,在家中独生子女会唯我独尊,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在家中成了小皇帝。 把梁叔他们送回家后,按照一凡和斯音两人约好的,一凡去了市妇幼保健院,斯音的办公室。 今天是星期天,来问诊的人特别多,大多都是两夫妻来的,斯音看见一凡来了,叫他坐在她对面的办公桌,帮忙接诊病人。 一凡不想干涉妇幼保健院内部的事,尽管斯音想要一凡帮她的忙,坐在那,他一个病都不看,看着坐在那候诊的人那么多,斯音也无可奈何。 其中有几个病人,一凡建议用中药调理治疗,用西药的话只能治标不治本。 其中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一凡一看她就气血不足,有严重的缺铁性贫血,这种病人,如果不调理好身子,以后想怀孕都难,待斯音问诊之后,一凡就在处方单上写下了处方:土大黄30g,丹参15g,鸡内金10g。水煎服,每日一剂,15剂为一疗程。 斯音接过处方后,把患者的姓名、年龄、住址填上,交给了问诊的姑娘。 还有一个男方的问题,从精液检查报告显示,那人是无精少精,是属于先天不足,靠西医是完全没办法治愈,用中医疗法,完全可以让那男人正常起来,一凡听完他的问诊后,建议他喝中药治疗,写了一个处方,递给了斯音:五味子15g,覆盆子15g,菟丝子15g,枸杞15g,车前子15g,当归9g,巴戟天9g,仙茅9g,黄柏9g,知母9g。水煎服,每日一次。 在临下班时,斯音接诊了一个嗫嗫嚅嚅的小伙子,他身边的女人,推着他才坐在了接诊椅子上。 小伙子长得一般般,脸色经过长期日晒,有点古铜色,不知是胆小还是害羞,看都不敢看斯音,反观那女人,长得人高马大,说起话来大大咧咧。 斯音拿起检查报告,注明的诊断结果是阳痿,一凡瞄了检查报告一眼,患者叫谢远志,河南人。 阳痿的原因是多方面的,生理疾病、心理压力、不良生活习惯、激素失衡及药物影响等,都有可能造成这一现象。从谢远志的体格来看,大多是心理压力或者有过失败的经历造成的。 一凡看了谢远志一眼,然后就写下了处方:人参6g,白术3g、当归3g、白茯苓3g、黄芪3g、远志3g、龙眼肉3g、酸枣仁(炒) 3g,木香1.5g,炙甘草1g,水煎服,每日一次。 \"靓仔,要有信心,看你一表人才,怕个鸟呀,爹爹还怕奶奶?\"一凡把处方递给斯音,对谢远志说道。 斯音听到一凡这样说,低头窃笑,继续看一凡写的处方,小伙子面红耳赤,红到了耳根,那女人同样的也是满脸通红,低头害羞。 \"我原来不是这样的。\"谢远志忽然爆出一句话。 一凡一听他这样说,觉得谢远志肯定有故事,这故事是造成他性功能有障碍的主要原因。 \"那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呢?\"一凡想引出他的故事,因为他听廖慧说过,她老公也是这方面不行,是一次在外嫖娼,被公安抓了现行,后面就不行了,这就是心理阴影造成的。 谢远志壮起胆,把他的经历说了出来。 谢远志和她老婆司马艳都是河南同一县的人,经人介绍进了一个工地上班,谢远志和司马艳两人都是模工,全部工人都住在大工棚里,男女不分,混在一起,女工担心泄露隐私,就用布把床围了起来,这样的事一凡在东成公司上班时就见过,而且有很多夫妻晚上在宿舍行苟且之事。 谢远志和司马艳两人因同在一个班组上班,慢慢地两人就好上了,感情一到,难免两人就想有身体上的接触,一开始谢远志就趁夜黑人静的时候爬进司马艳的床上,搂搂抱抱,也只能过过手瘾,在一个大宿舍里,晚上干这事的也有很多,正想深入一下的时候,隔壁床的人起来夜解,刚刚有了冲动的谢远志,吊在半空,生怕弄出声音,本就胆小的他顿时就软了下来,几分钟又有一点兴趣的时候,放解的人又回来了,这样反反复复,闹得他没点兴致,干脆躺平。 还有一次,因天气不好,下雨,休息了一天的谢远志和司马艳,因在工地很无聊,也没地方去,熬到晚上,两人觉得去工地拆了模的楼层去温纯,趁夜黑风高的时候,也更安全。 在两人即将进入另外一个紧张刺激的世界时,安全员手拿电筒来工地检查安全,被安全员看了一个现场直播,安全员这事也见得多,不以为然,可是谢远志却担心害怕得要死,小老弟也塌拉着脑袋。 经过多次这种惊心动魄的场景,本就胆小的谢远志不仅自己抬不起头来,连小老弟也跟着他萎靡不振。 今天休息,工地刚好没什么事做,司马艳才陪同他来医院做检查。 一凡听了谢远志的故事,心里感慨万分,象他这种情况到处都是,司空见惯,工地、工厂、出租屋,还有临时夫妻。 \"靓仔,首先自己要树立信心,多说几句,我行,我是个猛男。\"一凡转脸看了司马艳一眼,\"你,作为他的老婆也要多鼓励他,夫妻生活是很平常的事,别人都可以这样干,自己怕什么?先吃几天的药,慢慢培养信心,女方主动一点。\" 谢远志两夫妻走后,斯音脸还是一片潮红,一凡站起来,俯视她,说道:\"医生不仅要懂药疗,精神疗法也是很重要的,走,收拾好桌面,吃饭去!\" 第453章 打工仔欲求乱象 \"现在的人呀真说不清楚。\"斯音上车后,脑中还想着刚刚谢远志的那病。 \"其实他那病就是被吓出来了,这主要与生活环境有关。\"一凡发动车,手放手刹说道。 \"两夫妻做那事何必偷偷摸摸呢,如果实在有这种欲望,还不如去住旅店,五六十元一晚,或者出外租房,在工地,嘿嘿,亏他们想得出来。\"斯音目视前方,脸上飘过两朵彩云。 \"你呀,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跟你说,你没进过工厂打过工,没在工地干过活,根本就体会不到他们的不易,象谢远志夫妻俩,他们何尝不想有自己独立的空间,工地老板,在工地临时随随便便搭建一个工棚,工人有饭吃、有地方睡觉就行了,现在的老板哪会想到工地的夫妻,一个大棚,整个班组的男男女女住在一起,有的还好,中间一拦,分开男女宿舍,他们半夜还不是一样地串房,派出所也不会来查,老板认为不出事就行。\"一凡把自己知道的告诉斯音。 \"真的有这么乱?\"斯音有点想不通。 \"工地的乱,你想象不到,工地男人多,个个身强力壮,长期不近女人,哪受得了,便滋生出在工棚卖淫的事来,价格很低,一个可抵一天的工资,你情我愿,周瑜打黄盖,打工的地方,建筑工地是最乱的。\"一凡见斯音不理解,继续给她讲道。 \"工厂不会也有这种现象吧?\"斯音问。 \"工厂也有,但没有这么乱,我以前在东成上班的时候,两夫妻同在工厂的,女人半夜三更跑到老公床上来的,还有的趁晚上没加班,拿着布垫去旁边建筑工地的,还有的男女搭伙在外租房做临时夫妻的,在这个性饥渴的环境,各种现象都有可能发生。\"一凡随机就罗列中种种打工生活的关于男女之事的怪现状。 \"你有没有跟哪个女人做过临时夫妻?\"斯音打趣一凡问他。 \"你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一凡回答道。 是呀,绕来绕去的怎么绕到自己头上来了,自己有没有呢?如果说没有,自己跟麦小宁、甄珍、梁丽雅、陈程算不算,还有在东莞跟邬倩、夏妮算不算,假如算的话,除了邬倩,其他的都还没结婚,最多只能算婚内出轨,与别的女人同居,假如不算的话,又跟她们生活在一起。 \"你就告诉我呗。\"斯音撒娇、嗲声嗲气地说道。 \"有,是跟斯音。\"一凡侧过头,看着斯音说道。 \"是的话就好了,可惜某个同志心里没有我。三更半夜地还逃离,不知人家心里的想法,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呀。\"斯音也不反驳,顺着一凡的话接了过去。 一凡知道斯音的抱怨,句句暗讽自己不解风情,很多次赤裸裸的明示,自己就不上蔸。 \"师父,讲真心话,你爱我吗?\"斯音步步逼近,直抵心底。 这话真让一凡很难回答,这是选择题,不论选哪个答案,都会万劫不复,说爱她,以后将发生很多预料不到的事,说不爱她,两人又有了肌肤之亲,经历过煎炒烹炸,会伤了她的心。 \"我还是很喜欢你的。\"一凡淡淡的回答。 幸好这个时候车子到了吃饭的地方,避开了一场尴尬。 即使不是在节点上,一凡说的喜欢绝对是万金油,喜欢不是爱,也不是不爱,只能朝广东人说的\"中意\"方面阐释,也不会造成两人的尴尬。 两人在外吃过午饭后,斯音说下午她不用上班,吵着说要一凡回她住的地方去休息,一凡觉得回去也没什么意思,便顺了斯音的意。 斯音的进阶已达到一个阶段,对治病的手法也已完全掌握,而且一凡还给她开了阴阳眼,只是她很少用,现在她要学的除了进一步顺利地掌握各种治病咒语和符篆外,学习的易理方面的知识,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人体经络穴位、断病等等,下一阶段就要背各种病的药方了,至于针灸手法,一凡不打算教给她,如果要教也要看她以后的造化。 在斯音那里休息到下午三点,两人虽然有亲密的举动,但没有更深入的行动,一凡觉得在中山待着没一点意思,离开斯音那黑,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和水果、牛奶,回了趟家,跟梁叔梁婶知会了一声之后,就准备开车返回东莞。 天气炎热,阳光都是白色的,高速路上的沥青都要晒化了。 车子快到虎门的时候,温辉林打来了电话,一凡按下操作台上放着的手机,接听了起来。 \"老同学,在东莞吗?\"温辉林在电话的另一头问道。 \"正在从中山回东莞,马上到虎门了。\"一凡答道。 \"来我这吃晚饭,顺便把可欣她们带回去。\"温辉林好像掐准了时间一样,这个节点就是天师都算不了这么准。 \"好,见面再聊!\"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在高速公路接打电话,很危险,而且只能免提,不能手握手机。 温辉林的老婆区可欣,姐姐温辉珍、妹妹温辉玉都在一凡手下打工,而且岗位都不错。 刘毓灵、沈东和陈可可三人在打暑假工,八月底就得回学校,另外两个请假的人一直没回来,估计是不会返回公司上班了,温辉珍就安排在了包装车间,温辉玉在包装车间做统计员。 来到温辉林上班的溢美彩印公司,遇到了几个业务部门的人,虽然认识,但由于一凡把这些业务的提成都算给了温辉林,跟他们的关系也只是打打招呼的关系,更别说请喝茶、吃饭。 温辉珍来到公司上班后,都是麦小宁安排的,一凡见都还没见过,即使是区可欣也只见过一次。 温辉林带着区可欣几人刚从外面回来,看到一凡的车停在公司门口,忙往车里看,一凡在旁边的店里买了一瓶水出来也看到了他们。 \"我草,辉林,你还真会抓壮丁。\"一凡走近温辉林身边,伸出捶了他的肩膀一下,笑了笑说道。 \"哈哈哈!\"温辉林习惯性地耸了一下肩,\"要不说咱俩是兄弟呢,总有点心灵感应吧!\" \"晚上请我吃啥,酒我车上有。\"一凡看了区可欣她们一眼,说道。 \"粗茶淡饭,坐你的车去。\"温辉林说后就去开副驾驶位的门。 绕绕弯弯,温辉林把一凡带到了一家叫赣鸿客家菜馆的店里。 \"这店是我们赣州老乡开的,味道不错,有种回家吃饭的感觉。\"温辉林介绍说。 见辉林带着人进了店里,老板娘脸上笑开了花,问辉林几位。 辉林说五人,老板娘扭着小蛮腰,屁股象风摆荷叶般地带大家去二楼的包厢坐下。 辉林点了四菜一汤,有小炒鱼、青椒炒瘦肉,爆炒肥肠、炒时菜和皮蛋苦瓜汤,这些都是客家风味菜。 五人喝了一瓶五十三度的茅台,这是一凡车子上带着的,每人分一点,饭间老板娘来敬了酒,温辉林顺便吹嘘了一凡一番。 整顿晚饭,温辉林说得最多的是感谢一凡千里迢迢回家给他父亲治病,如果要付治疗费的话,他暂时的经济条件还真付不起。 话在酒中,两同学谈钱就俗了。 今晚麦小宁带着她们几人去医院给万向东治病,八点半就回来了,一凡把区可欣她们带回公司差不多就晚上九点。 廖慧和黄超两人坐在套间客厅看电视,她们想不到一凡晚上还会回公司,待一凡洗完澡,廖慧洗完他换下的衣服后,她们才离开。 第454章 又大赚了一笔 今天是星期一,一凡习惯性在这一天的上午安排自己本周的工作,这些琐事,因为没有秘书的原因,都必须自己亲自安排。 办公室的曾楠她有自己的事,虽然在协助管理公司,她可以帮忙一凡负责处理很多事务,但生产材料这块,一凡必须事必躬亲。 安排好这块工作之后,他习惯地搓一把脸,洗一把脸。 正想休息一下的时候。迪达制药公司办公室的何欣打来了电话。 一凡按下接听键:\"何主任,你好,怎么有空打我电话?\" \"是这样的,张总,史总马上从香港回来,他叫我转告你,上午来一趟公司,有事跟你商量。\"何欣在电话中说道。 \"方便透露一下,史总有什么事吗?\"一凡问何欣。 \"好象是跟药方有关,另外就是你上次说的菜油枯饼,具体的见面再聊。\"何欣大概地说了一下史迪邀请一凡去他公司的目的。 迪达制药有限公司在跟一凡合作的几年里,才谓赚得盆满钵满,两者合作以来,一凡也在那公司赚了不少的钱,最先是美容产品,后来一凡提供了几个治疗癌症的配方,从价格上来说,一凡也没有要求过高,一个美容产品配方一两千万,一个药方五百万,这些专利的转让,都达到了共赢的局面。 一凡打电话给廖慧,叫她马上准备好车出去。 \"老师,上午去哪?\"廖慧把车开出公司后,习惯性问一凡要去的地方。 \"一家制药公司,往莞城方向开。\"一凡说了一个大概的方向,要说迪达制药公司的详细地址,他也说不出来。 \"你跟制药公司还有业务往来?\"廖慧叫到一凡说制药公司,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五金公司与制药公司风牛马不相及。 \"今天是去赚钱,与公司业务无关。\"一凡谈起这方面就喜欢得瑟,透露一些给廖慧听也无所谓。 \"对哟,那款少女增白祛皱霜就是你研发的,今天是不是去那家制药厂?\"廖慧脑瓜转得真快,一下就说中了要点。 \"对,那家公司叫迪达制药,那的老板叫我去,不知究竟为何事。\"一凡说道。 半小时左右,一凡就来到了迪达公司,门卫大哥早就熟悉了他的车,早就打开了电动伸缩门,还说了一句\"张总,很久没见你来了\"。 先来到何欣的办公室,她说:\"史总也刚回公司不久,他在办公室等你,我带你去。\" 何欣边说边带一凡去史迪的办公室。 史迪看到一凡进来,忙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跟一凡握手打招呼。 \"张总,好久不见,十分想念!\"史迪跟一凡握手的时候,左手摸了一下水土流失严重的脑袋。 \"史总,火急火燎的召我过来,想必有什么关照吧?\"一凡接过何欣递过来的水杯,坐下后说道。 \"哪敢召唤,今天让你移步我公司,的确有点事跟你商量,先喝茶。\"史迪也坐到沙发上。 \"不会是又想从我这买药方吧?前面那几个药方让你占领了国内市场,日进斗金,恭喜你呀,史总!\"一凡打着哈哈,他也知道卖给史迪的那几个药方,让他公司业绩、利润飙升。 \"我想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增加几种癌症中成药,不知兄弟有没有资源?\"史迪也不拐弯抹角,直说自己的目的。 \"史总,药方倒是有,而且有三四个,都已经过临床验证,也治愈好几例这类患者,只不过,我已在医院的科研小组负责,有点不太方便转让给你们。\"一凡以退为进,觉得五百万元转让一个配方,有点亏。 \"事在人为嘛,我也知道你可能有些为难,很多方面需要通融打点,凭你的关系,应该可以搞定的。\"史迪想不到这次一凡有点卡壳,也知道是自己出的价格没达到一凡的心理预期。 \"史总,可别让我犯错误,真的有点难。\"一凡指了指天花板,\"那里不太好说话。\" 史迪立刻也明白一个道理:人之所以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 \"这样吧,张总,我也知道你有难处,每个配方多给你两百万,上面打点的事,你去负责,我只要配方。\"史迪也财大气粗,多出的两百万,对他来说\"洒洒碎\"。 \"既然张总这么想得到配方,看在你我合作这么久的面子上,那就给你两个。\"一凡随坡下驴,觉得人不能太贪婪。 \"四个,别藏着掖着了,马上签转让合同,叫财务打入你账上。\"史迪也很干脆,一下要求一凡给他四个配方。 \"史总,你太狡猾了,真拿你没办法,好吧,不过还是老规矩,价格百姓平民化,我们要做有良心的药企。\"一凡摇摇头,指点着史迪说道。 \"张总,我历来也是出厂价格平民化,只是市场、医院卖给患者的价格我主宰不了。\"史迪也知道即使自己公司定的价哪怕再低,进入到市场都会虚高几十倍。 见一凡不说话,史迪打电话给何欣,叫她来一下他办公室,按要求拟好合同。 何欣来了后,一凡写了四个已经临床验证的配方给史迪,分别是治疗宫颈癌、直肠癌、胰腺癌和鼻咽癌的配方。 待何欣去拟合同的时候,史迪叫公司财务马上转两千捌佰万到一凡的账户。 \"史兄,配方给你了,我却冒着风险,看你那款皂角洗发水市场都供不应求,实践证明,我那配方还是很受大众喜欢的。\"一凡转移了另外一个话题。 \"对对对,这个还真得感谢你,目前公司生产的三款洗发水,这款销量最好,对了,你老家的茶油枯一定得给我,我担心原料不足,出现断供的现象,价格方面给你市场价增加五个百分点。\"史迪知道一凡要说什么,先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一凡。 \"谢谢史总,霜降半个月左右,我就叫车运来你公司,另外我公司的山茶油,你得帮我销一些。\"一凡说道。 \"这个你放心,你帮了我,我也不会把你撇下,今年底员工的福利就发山茶油,每人二十斤,这样总可以了吧!\"史总走到一凡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此时,手机\"叮\"的一声,一凡知道迪达制药公司转出的款已到了账。 \"史总,我代表我一家老小谢谢你,时间也差不多了,中午,兄弟俩喝两杯,走,叫上何欣她们,一起去吃饭。\"一凡站起来,看了廖慧一眼,说道。 \"好,今天能得到兄弟的支持,喝醉了下午休息。\"史总说完后叫何欣通知财务的主管秦敬和业务部的付馨。 秦敬差不多四十岁,以前跟她吃过几次饭,她不拘言语,但思维缜密,是个难得的财务助手,其他的人更熟悉,廖慧没有见过史总,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她不能喝酒,又恐怕一凡喝醉,充当了服务员的角色。 \"史兄,想不想生产一款多功能洗发水?既能洗发,又能护发,而且还能促进头发生长的产品?\"一凡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史迪的酒杯说道。 除了廖慧,其他的人听到一凡的话,条件反射似的愣住了。 第455章 廖慧想离婚 当一凡说出生产一款既能洗发,又能护发,而且还能促进头发生长的洗发液时,迪达公司的几人都愣住了。 史迪端着酒杯停在了空中,何欣夹着一口菜正要往嘴里送,秦敬和付馨两人,伸出筷子正要去夹菜,四人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不能动弹。 \"怎么啦?\"一凡看到几人的窘态也感到莫名其妙。 \"太好了,兄弟,你这想法太好了,何欣,加酒,我得跟张总喝满杯。\"史迪一拍桌子吓了几个女人一跳,连忙叫何欣给他和一凡加酒。 一凡才恍然大悟,是因为自己刚才说的多功能洗发液雷倒了他们。 何欣得令后,忙拿起桌子中的酒瓶给一凡和史迪加酒。 \"张总,不要说护发了,就是洗衣液能同时促进头发生长的功能,我想产品一问世,必然颠覆人们的认知,你给我们的惊喜太多了,我敬你!\"付馨说完后举起杯站了起来。 \"张总,这样,我把你的创意告诉研发部的人,如果他们能研发成功,我发给你创意奖金,你也帮着研发,谁更快研发出来,用谁的配方,转让费一分不少。我们兄弟单独干一杯。\"史迪举起杯敬一凡喝酒。 \"一言为定!\"一凡举起杯,一口干了杯中酒。 \"史总,还有几位姐姐,我要开车,以茶敬你们,祝生意鸿发,笑口常开!\"廖慧端起杯中的茶敬了迪达公司的人。 午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大家都心情好,虽然喝了不少酒,但都没有喝醉。 \"张总,你那房间我一直留着,要不先去公司休息一下,再回公司,回的时候,带点产品回去?\"史迪走出包厢,对一凡说道。 \"休息就不必了,不过带点产品回去,正有此意。\"一凡扶着史迪的肩,两人并排朝酒店门口走去。 \"何欣,等下你去仓库安排,我先休息一下。\"史迪对走在身后的何欣说道。 何欣从仓库领出一箱洗发液,一箱少女增白祛皱霜,廖慧接过后放到后尾箱。 \"廖慧,回公司后你拿两瓶洗发液去用,要用的话就到车上去取,这些都是我研发的。\"上车后一凡对廖慧说道。 \"老师,今天进账差不多三千万,谁赚钱的速度有你快?\"廖慧为一凡高兴。 \"你只看到我的进账,没看到我的付出,这些配方的研发,不只我一个人的功劳,陈程的功劳最大。\"一凡知道这四个药方都是陈程提供的,只是经自己的手,在病人的身上检验了一下,功劳还是陈程的。 \"难怪那天甄珍说陈程的能量很大,的确也是。\"廖慧说道。 \"当然啦,她是何仙姑转世,对中药相当了解,那天你没去她的中药房,四面柜子上全是中草药的标本。\"一凡想起陈程对中药的痴迷,也生出对陈程的敬佩。 \"要是我能像她一样就好了。\"廖慧感叹道。 \"你不必象她那样,只要努力钻研针灸就行,把针灸治病技术发扬光大,你以后也会很有出息,明天我去给你订制一套金针,一套银针送给你,好好珍惜,为了鼓励你学针灸,那五十万你不用给我了,算是送你一套房,但对外不可乱说。\"一凡下定决心,还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廖慧。 \"谢谢你老师,这一生能做你的学生是我今生最大的荣幸!\"廖慧听到一凡说,送一套房给她,激动给把车开到路旁,伏在方向盘上哭了起来,想想自己的丈夫,对比起来就有天壤之别,也正是她认识到了这一点,才多次想成为一凡的女人。 其实,一凡的想法并非要廖慧感恩,最大的一个原因来源于那天廖慧说出了自己出生的年月日时,当一凡推算出她的生辰八字天干都是丁的时候,他就生了怜悯之心。 命理古诀中说到“四丁之人寿命短”,主因火气过旺导致五行失衡,易有心脏、血液系统疾病或体质虚弱;但若地支有强水(如亥子)或湿土(辰丑)调候,可缓解不利影响。 八字中出现天干四丁(即年、月、日、时四柱的天干均为丁火)是一种特殊格局,通常暗示命主可能面临健康或寿命方面的挑战,但具体吉凶需结合地支和五行生克综合判断。 丁火属阴火,象征烛光、星辰之火,其特性为温和、持久、文明,喜夜间发光,需木(甲乙)生助以维持光亮,忌水(壬癸)过旺熄灭其焰,遇金(庚辛)可冶炼成器,但土(戊己)过多易掩其光。 从廖慧的命理来看,一生是不太理想的,甚至乎会短命,一凡之所以很多方面都在关心她,这才是最最重要的原因,一段时间来,一凡总在考虑如何给廖慧改命、种生基,只是改命要在日全食时进行,偷天换日,而种生基相对简单。 \"回去吧,别哭哭啼啼的,二十几岁的人了,这点恩慧就让你感动得这样。\"一凡拍了拍廖慧的脑袋说道。 \"老师,我想离婚,离开那个没有感情的家。\"廖慧抬起头,擦干眼角的泪水,坚定地说道。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 \"廖慧,关着门就是自己,打开门就是一个世界,谁的生活不是一地鸡毛,你们夫妻俩就是缺乏沟通,缺少磨合,失去时,翻转头才会觉得珍贵,别冲动做决定。\"一凡把现实的婚姻解释给廖慧听。 廖慧依然默默无语,直视着前方,内心很纠结。 \"你下来吧,我来开车。\"一凡说完后就打开了副驾驶室的车门。 \"老师,以前我对黄超想离婚不太理解,觉得婚姻也就是磕磕碰碰,忍一忍,退一步,后来我又觉得,象我这样的婚姻聚少离多,再加上没有孩子的维系,我的婚姻名存实亡,以其两人在那耗着,还不如互相放手对方,彼此不被伤害。\"廖慧坐上车后倾诉道。 爱不一定就得占有,放手也许更是一种明智之举。一凡想不起这话是谁说的,他脑子中产生不再劝廖慧的想法,与其两人都在承受痛苦,还不如放过对方。 一凡也语尽词穷,找不出合适的话去说服廖慧,干脆让她静静地思考。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自己没有亲身经历廖慧过去所承受的一切,再多的话都很苍白。 \"廖慧,这个星期天我会去清远,你来公司上班还没回去过,要不我送你回广州。\"一凡侧脸对廖慧说道。 \"那租的地方退了,还能回哪?还不是去他学校,无所谓了,到时我陪你去看陈程。\"廖慧眼神空洞,望着前方,继续说道,\"陈程虽然不能跟你结婚,但她过得很幸福,有父母宠,有你爱。\" \"好吧,有可能会在那住一晚。\"一凡觉得应该先告诉她,虽然她是下属,一切行动听自己的。 \"我听你的安排。\"廖慧说道。 回到公司,临下车时,一凡说道:\"晚上陪着麦姐她们去医院给万向东治病,我也会去!\" \"在哪吃饭?\"廖慧问。 \"还是一起去外面吃吧,你跟麦小宁说一声。\"一凡说完就下车,锁好车后,直接上了自己的办公室。 第456章 带众徒去买衣服 下班之后,一凡接上麦小宁、李小秋和廖慧,再去中堂把叶尘带上,赶到莞城才吃晚饭。 晚饭的时候,一凡爆出一个让她们很感兴趣的事:治疗结束后,全体去商场选购衣服,限额两千,数量不限。 带着这伙女徒弟,不制造点惊喜,她们会觉得没味道,逛商场是女人的最爱,吃什么、玩什么都吊不起她们的胃口,唯有购物是她们的一生所爱。 来到莞城医院,一凡先问了沈姨,有没有按时给万向东吃药,得到肯定回答之后。一凡打开透视眼,给万向东做了全面的检查。 万向东的治疗效果很好,肿瘤最大小到了一公分三,其他被侵蚀的地方也已慢慢恢复过来,他的饭量增加到一小碗,那些恶心,上腹部疼痛的感觉也没有了。 当一凡把检查结果告诉沈姨时,她很高兴,疲惫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谢谢你,张医生!\"沈姨纵有千言万语,唯有一句\"谢谢\"才能表达她此时的心情。 今晚的任务是集中治疗,麦小宁、夏妮、李小秋轮流上场,每人持续治疗七八分钟,想不到,李小秋发出的金光越来越纯,看来有必要进步地教她药理知识,在顺利掌握咒语和符篆知识外,再进一步教她人体的经络结构。 最后是一凡治疗,一凡不仅手法上要治疗胰腺疾病,还要治疗万向东的胃溃疡,争取早点治愈他的病。 治疗总共也就花了四十多分钟,结束的时候还不到晚上九点。 一凡交代藩莉,这两天要密切关注万向东的各项身体指标,明天上午带他去检查一下身体,形成集中的检查报告,最后还叮嘱沈姨别忘了按时给万向东服药。 \"夏妮,晚上有统一行动,愿不愿意参加?\"走出病房,一凡问夏妮。 \"什么行动?吃宵夜?\"夏妮好奇地问道。 \"你就说参不参加就行?\"一凡不透露半点行动内容。 \"回到家也没有什么事,还不如陪大家一起。\"夏妮说道。 \"好,晚上集体去商场买衣服,限额两千元。\"一凡望了大家一眼,发现麦小宁她们掩着嘴偷偷在笑。 \"出发,目标莞城商场,我买单。\"一凡说完后,快步下楼。 大家来到商场,直接就上了三层的服装区,这里的衣服,男女老幼的都有,价格上也是中高档,看着几人一窝蜂地冲进服装区,一凡一个人留在了商场的休息区。 正想掏出烟,准备抽烟的时候,一凡看到了肖敏和她秘书贺小欣也在这层闲逛。 一凡快走几步跟上了她们,喊了一句:\"肖部长,亲自与民同乐呀!\" 肖敏转身看到是一凡,而且是一个人,感到很奇怪,以为一凡是陪着老婆来逛商场的。 \"一凡,怎么一个人?\"肖敏问道。 \"一群人,夏妮她们四五个,犒劳她们治病辛苦,奖一套衣服给她们。\"一凡说道。 \"跟着你还有这种福利?要不我也蹭蹭她们的光?\"肖敏笑了起来,打趣一凡说道。 \"哈哈哈,不甚荣幸!\"一凡也笑了起来。 \"小欣,你去选一套衣服,张总有的是钱,不宰白不宰。\"肖敏也不客气,也不必客气,两人除了朋友之外,还是亲戚。 \"好的,那我就不客气咯!嘻嘻!\"贺小欣说完之后,高兴地去选衣服。 \"肖部长,要不我们去那喝杯咖啡?\"一凡主动邀请肖敏去旁边的咖啡厅坐坐。 \"不了,我们随便走走。\"肖敏将坤包挪了挪肩,边走边对一凡说,\"秦岭调入教育局的事定下来了,他是你什么人?\" \"那就谢谢领导费心了,秦岭校长跟我的关系有一点复杂,他是我亲弟老婆的舅舅,我弟媳就是我那次见义勇为救起的女孩。\"一凡觉得怎么介绍都很拗口,一句两句说不清。 \"听林局长说,他推荐接秦岭班的邓为毅是你同学?\"肖敏问道。 \"对,我同村的大学同学。改天带他来拜访你。\"一凡知道这次运作有了结果,只有让秦岭和邓为毅上去了,弟弟覃程以后在教育系统才有靠山。 两人在商场盲目乱逛,肖敏的眼睛盯住了一件真丝连衣裙,暗花,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裙上的山水画,很淡雅,素静,不要说肖敏,连一凡自己也很喜欢。 \"靓女,把这连衣裙取下来,我试一下。\"肖敏对售货小姐说道。 \"靓女好眼力,这是今天才上市的最新款,高雅大气,正适合你这种有气质的人穿了。\"售货小姐一边用叉子去取裙,一边说道。 肖敏一米六十五的个子,身材苗条,但也还算丰润,有一种成熟女人的知性美,虽然前面车灯有点不突出外,后翘还是有的,可以想象,她穿上这件连衣裙有一种江南水乡妹子独特的美。 肖敏从试衣间换上连衣裙后,走了出来。 一凡看傻眼了,这连衣裙好似给她量身定做的一样,穿上去虽然紧致,但不显过分做作,凹凸有形,前凸后翘,线条玲珑,两根精致的锁骨露出外面,更衬出她脖子的精巧,那朵粉红的荷花恰巧在胸部,好似纹在身上一样,在整个画面中起到了画龙点睛的好处。 肖敏走出试衣间,问一凡这裙好看不。 \"太美了,如出水芙蓉,似飘然仙子。有江南美女的纯朴,又有北方女子的不羁,加上自身的文化气质,更衬出你的高贵。\"一凡绝无阿谀奉承,这连衣裙穿在肖敏身上,真的很漂亮。 \"这连衣裙就像是给姐姐订做的一样,如果我是男人,只需一刻,就会爱上你。\"售货小姐吹得更离谱。 \"谢谢!这裙多少钱?\"肖敏问售货小姐。 \"这是最新款,而且仅有这一套,两千二百八。\"售货小姐说道。 肖敏复回到试衣间,把连衣裙换下,对售货小姐说道:\"包起来吧!\" 售货小姐把连衣裙包装好后,一凡伸手接了过来。 两人继续往里逛,迎面走来了夏妮几人,手提着一袋袋衣服。 \"肖部长好!\"夏妮高兴地说道。 \"好,好,大家好!\"肖敏没点架子,她也知道,这些都是一凡的徒弟。 \"都选好了吗?\"一凡问她们。 正要转身往回走,贺小欣提着一袋衣服也走到大家中间。 \"走,集中去买单!\"一凡说完后,往收费处走去。 \"小秋,买的什么?\"一凡看了李小秋一眼,见她买了几件小孩的衣服。 \"我和女儿的衣服。\"李小秋一脸的羞涩。 \"叶尘,你呢?\"一凡又看向了叶尘。 \"师父,我买的是一套唐装和连衣裙。\" 一凡把大家领到收费处,收费员一件一件打价累计,总共才一万三千六百四十元,贺小欣的衣服最低,才一千二百多元,一凡把银行卡递给收费员,输入密码后结清了账。 \"你们还是太老实了,难得我大方一回,你们连宰的心都没有,有没有上当的感觉。哈哈哈!\"一凡说完后大笑了起来。 \"小秋,是不是?帮一凡省就是残忍,下次要学精一点。\"麦小宁拉着李小秋的手说。 \"他说不能超过两千!\"李小秋嗫嚅地说道。 走出商场,一凡跟肯敏和贺小欣说了几句道别的话,然后去停车场把车开了出来。 看着一个个提着袋子高兴的她们,一凡心里很高兴,跟夏妮说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后,发动车子,往回去的方向开去。 第457章 去马小初家 翌日上班不久,廖慧就来了一凡的办公室。 今日的廖慧穿得很漂亮,一件白色的衬衣,下穿黑色的西裤,一改往日t恤衫、牛仔裤的装束,站在一凡面前,有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此时的一凡误以为她是特意穿给自己看的,抬头看了看她。 \"这衣服是昨晚买的?很漂亮!\"一凡由衷地赞美道。 \"你的意思是衣服漂亮,人不漂亮咯。\"廖慧打趣一凡回答道。 \"你就是衣服架子,身材好,穿什么衣服都漂亮。\"无奈的一凡干脆把她赞美得如一朵花。 \"谢谢!不过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心中有数的。\"廖慧说完后拿起一凡的杯子就去加水。 把加满水的杯子端在一凡的办公桌上,廖慧就坐在了一凡对面,见一凡放下了手中的笔,问一凡:\"老师,上午出去吗?如果不出去,我去仓库调运材料。\" \"出去,带你去认识一位老乡,也是公司的元老。\"一凡说道。 \"好,我先开车去加油。\"廖慧说完后,踩着高跟鞋嘀哒嘀哒地就离开了。 开车是严禁穿高跟鞋的,这个对廖慧这个老司机来说不用提醒,她在后尾箱的塑料箱里放着有平跟底鞋,那个储物箱专供她所用,有时出差,她会把日用品和衣服放在那,一凡也有一个,不过一凡的储物箱除了放衣服外,还有常备应急的几万元现金。 十几分钟后,廖慧回来了,一凡收拾好桌面,叫廖慧出发。 昨晚一凡回来后,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是打给陶晶的舅舅秦岭校长,将他调去教育局当副局长的事告诉了他,秦校长听到这个消息很激动,当时就叫一凡来一趟他家。 一凡都已睡下了,推说改天再来祝贺,叫秦岭最近这段时间别太张扬,少出外面应酬,免得落人口舌,还把邓为毅会接他的班的事顺便也说了一下。 另外一个电话是打给了邓为毅,在电话中一凡并未透露他会当校长的消息,而是说第二天上午会来他家一趟,看看马小初。 车子开出公司后,一凡对廖慧说:\"去中堂叶尘那里。\" 叶尘家的药店距离邓为毅家只有三十多米的距离,而且叶尘店门口泊车更方便,不用再去找泊车的地方。 车子开去叶尘那里,停好车后,一凡叫廖慧去买箱装纯牛奶和一些补品,自己却坐在药店跟叶尘聊天。 今天的叶尘穿着买的唐装,很美,有一种小女人的感觉,让一凡纳闷的是穿着这样一套唐式汉服,要是上卫生间怎么处理。 \"叶尘,你穿着唐装怎么上卫生间呀?\"一凡想来想去想不透彻,干脆问起了叶尘。 \"车到山前必有路,古人设计汉服早就考虑过这问题了,杞人忧天。\"叶尘调侃一凡,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奇呗,要不亲自演示一下?\"一凡也不放过叶尘,打趣起她来了。 叶尘满脸通红,虽然在一凡面前,因为修炼的需要会宽衣解带,但现在所处的环境不同,心理肯定会发生变化。 就像穿泳衣一样,如果在海滩或者游泳的时候,别人会说你穿这泳衣很好看,如果是在街上,都会给你社死。 \"哪有师父调戏徒弟的。\"叶尘脸更红了。 廖慧提着买好的礼物回来,还写了一张小票,把多余的零钱给回一凡。 \"叶尘,你穿汉服真好看,昨晚我没说错吧!\"廖慧放好东西说道。 \"就怪自己心太软,没买另外一款。\"叶尘做了一个遗憾的动作。 \"下次我也不上当了,两千块我就买三千的东西,狠狠地宰一下某人。\"廖慧也后悔昨晚下手没狠一点。 一凡当作没听见她们说话,站起来对廖慧说道:\"走吧,这是你们自己的事。\" 从叶尘那到邓为毅家包括上楼都不用五分钟,一凡提着牛奶,廖慧提着营养品,邓为毅知道一凡会来,也没出去,听见一凡上楼的脚步声,就打开门来迎接。 坐下后,一凡对廖慧说:\"廖慧,这是你师叔邓为毅老师,那是马姐,马小初,也是公司的财务总管,这是廖慧,公司供应部人员,都是老乡。\" \"小初,近来还好吧?\"一凡喝了一口茶,看着马小初身大婆娑的样子,问道。 \"就那样,一个字,累,两个字,很累。听孙小旭说陈艳青也刚生下来,母子还好吧?\"马小初问道。 \"还行,我亲妈跟梁丽雅在服侍她。\"一凡回答说。 马小初认识梁丽雅,那时梁覃和梁馨满月酒时她们两夫妻也来了中山。 \"马姐,看你肚子尖尖,应该怀的是男孩吧?\"廖慧坐到马小初身边,问她。 \"谁知道,医生护士也不会透露,唉呀,管他男女,顺利健康最重要。\"马小初说道,\"廖慧,结婚了没有。\" \"结婚了,还没打算要小孩。\"廖慧回答说。 一凡打开透视眼,心里也知道这样不太礼貌,看了马小初的肚子一眼,发现她怀的是个男孩,说道:\"小初,你怀的是男孩。\" \"是吗?你这么肯定?\"马小初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一凡,问道。 \"千真万确!\"一凡说得很笃定。 \"谢谢,到时请你喝半月酒。\"马小初说道。 几人又聊了些其他的事,马小初说,公司财务有孙小旭在,账务上不会有什么问题,她让一凡放心。 \"为毅,恭喜你高升!\"一凡转移了话题,而且说出来的话,让邓为毅和马小初心里咯噔了一下。 \"老同学,别开玩笑。\"邓为毅原来就知道一凡在帮他运作学校校长的事,他没抱什么希望。 \"我跟你开什么玩笑,三个手指捡田螺,稳妥妥的。\"一凡笑着说。 \"那秦校长呢?\"邓为毅问。 \"他去教育局,任副局长,肖敏部长昨天晚上就告诉我了,过一个星期就会任命。\"一凡说道。 \"谢谢你,老同学,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外来的老师很难有升级的机会,花的钱,应该不少吧?\"邓为毅心里觉得又欠了一凡一个天大的人情。 \"我俩还分什么彼此,好好趁这段时间多向秦校讨教,都是自己人,他会倾力相助的,多向林局汇报工作,他和肖部长都知道了我跟你的关系。\"一凡不想让邓为毅压力过大,又担心他那万事不求人的性格。 \"为毅,要不中午请出秦校一起吃午饭?\"马小初建议邓为毅说道。 \"不用,他这段时间是敏感期,你们有空的时候去他家走走,正常的同事走动,别人也抓不住什么把柄。\"一凡真的把邓为毅当兄弟,教他该怎么做。 \"那就听一凡的,他更懂官场中的道道。要不我们几人去吃个便饭,你看一凡每次来都买这么多东西。\"马小初说道。 \"不了,改天我来组局,去覃程的岳父家,玩就要玩个痛快。\"一凡拒绝了马小初请吃饭的想法,\"小初,好好待孕,有什么困难,打电话给我,过几天我会回趟老家,见到你们的父母,我会跟他们说说你们的现状的。\" \"下个月,我爸妈会来这里,有空多来家里玩,我也不留你吃饭了。\"马小初见一凡想离开,撑着腰,站起来说道。 离开邓为毅的家,看看时间公司也快下班了,一凡干脆叫叶尘和廖慧在中堂一起吃饭,不然回到公司又是吃冷饭冷菜。 第458章 做亲子鉴定 在中堂吃过午饭后,一凡准备去结账,掏现金的时候,发现包里有个用纸巾包着的东西,想丢掉的时候,才想起那是李小秋的女儿小依依的几根头发,买完单,叫廖慧在叶尘那里休息,自己开着车就去了莞城医院。 他不知道做亲子鉴定是在哪个科室,是不是在检验科,进到门诊部大厅时向导诊护士打听。 导诊护士告诉他,医院设有专门的亲子鉴定中心,就在医技楼的五层。 莞城医院的医技楼总共才五层,一、至四层属于检验科,亲子鉴定中心作为一个独立科室,平时业务比较少,就由检验科的医生兼管,但它又分列出检验科。 亲子鉴定中心没人上班,但墙壁贴着要办理业务请电某个电话的字样,一凡按照墙壁上写的电话拨过去,那接电话的女人叫一凡在那等几分钟。 果然,三分钟左右有一个身材有点臃肿的年轻女医生走到五层,问一凡,刚刚是不是他打的电话,一凡说是,得到肯定回答后,女医生打开门,叫一凡坐下。 女医生拿出处方单,先登记了一凡的信息,然后她叫一凡先去缴费,再到回来取样。 一凡看了看女医生的胸牌,才知道她叫麦苗,一凡想,有这样粗壮的麦苗,肯定会结出丰硕的麦穗,还担心丰收不了?他为自己带有诗意的联想能力笑了笑,脑子中蹦出\"谁是她的孩子肯定饿不了,因为她有两个大大的粮仓\"。 一凡再次返回亲子鉴定中心,将缴费凭证交给麦苗。 麦苗右手拿出一支消毒过的针,左手拿着药棉,在一凡的左中指擦过酒精后,轻轻一刺,然后将血液吸到三片玻璃上。 \"张先生,另外一方的样品呢?\"麦苗将取好血的玻璃存放好后问一凡。 一凡从包里拿出小依依的头发,麦苗接过后,仔细地观察一番,说道:\"不错,三根都带有毛囊。\" 一凡治病是能手,但对鉴定之类的事十窍通九窍,一窍不通,只知道头发可以做亲子鉴定,不知道还要带什么毛囊。 他想,扯下带毛囊的头发该有多疼呀,他突然有种对依依愧疚的想法。 \"一凡,现在样品取好了,你三天后来取报告吧。\"麦苗说道,\"总算见到你真人了。\" 一凡一阵懵,什么真人、假人,难道麦苗知道自己。 \"麦医生,你认识我?\"一凡好奇地问道。 \"当然啦,神一般存在的治病高手,虽然没见过你,但知道你这个人,帅帅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白天可是见不着你哟。\"麦苗心情很好,但说话不知是不是激动,总感觉她说的话有些逻辑不顺。 \"工作性质的原因,没办法白天治病,所以只能选择晚上。\"一凡很诚实,说出了她为什么会选择晚上给患者治病的原因。 \"你白天还要去其他地方上班?是在制药公司吗?\"麦苗很三八,开始打听一凡的其他隐私。 \"不不,在一家五金公司上班,命苦,为了生计,才来医院治病的。\"一凡买起了惨。 \"还苦,一个患者治疗费就上百万,你还说为生计,还让不让我们活呀?\"麦苗心宽体胖,想必她是一个很乐观的人。 一凡摇了摇头,自嘲地说道:\"我给患者治病就是在拿生命赌明天,成全了别人却耗费了自己的精血,用自己的命在续别人的命。\" \"这个我知道,所以我也不认为一两百万的治疗费会有多贵,甚至乎我还认为便宜,虽然我没亲眼看过你治病,但我知道\"敌损一千,我损八百\"的道理,要帮别人修复器官,必损害到自己身体。\"麦苗挪了挪她那厚实的底盘,说道。 一凡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自己治病的,以前也从来没这样去总结,别看麦苗才二十多岁,说的这些话却是一针见血。 \"谢谢你,麦苗,第一次听到你这么经典的概括,还有你的理解!\"一凡站起来说道。 \"一凡,如果不忙的话,我们聊聊天怎样?如果没空,留个号码,日后再聊,跟你说话很快乐!\"麦苗很懂进退,像这种女孩,如果不是一身唐朝的美,会得到很多靓仔喜欢的。 麦苗身高最多一米五十五,脸蛋肥都都的,眼睛很大,乌黑的头发,额头的刘海整齐且厚实,象产品中的条形码,樱桃嘴,高鼻梁,如果她能减减肥,绝对是个美人。 \"很高兴认识你,想不到你认识事物会有如此的高度,也总结得很到位。我都自叹不如。\"一凡笑了笑,说道。 \"多谢抬举,我很喜欢哲学,读大学时沉迷于哲学,天天宅在寝室,把自己哲得横向发展,噫,我问你,为什么你们男的会喜欢瘦小的女孩?\"麦苗提了一个社会的现状,这问题很尖锐。 \"这个问题不能一概而论,各个历史时期的审美观不同,象唐朝就以肥胖为美,由于肥胖给人带来生活、工作的很多不便,而且还会滋生很多疾病,这也许就是人们普遍偏瘦的女生,另外一个就是男人天生的保护欲,如果女孩过分肥胖,男人就会失去保护的欲望,另外过份瘦小的女人也是不健康的,女人还是要丰满点,但丰满不等于肥胖,因为女人没有肥沃的土地,她怎么生育,就象土地一样,贫瘠的土地怎么能长出好庄稼,那种说什么A4纸腰,小小的容量,身体的各种系统汇在这里,这种人有多健康我可不信,古代识女,屁股大,胸大,好生养,就是这个道理。\"一凡把自己对肥胖与瘦小的认知讲了出来,也并非安慰麦苗,是实实际际的\"人类的问题\"。 \"我想减肥,你这神医一定有办法。\"麦苗这想法肯定很久了,如果单纯靠她自己肯定办不到,象她这样的人,喝水都会胖。 \"可以呀,一星期让你瘦到一百斤。\"一凡说道。 \"真的呀,我只是这么一说呢?\"麦苗很高兴,今夭留下一凡的目的就是让他帮她减肥,想不到一凡会同意,而且一星期就能降下体重来。 \"真的,但有难度,因为要燃脂,你得脱掉外衣,另外先喝减肥汤,饭量不减,这是最科学的减肥方法。\"一凡把困难讲了出来,希望麦苗有心理准备。 \"我听你的,要多少钱?\"麦苗想起了切实的问题:钱。 你想出多少钱?\"一凡准备叫麦小宁她们帮麦苗减肥,没点钱可难办。 \"十万,行吧?\"麦苗家就在东莞,拿十万出来根本不是问题,但她工作不久,自己赚的钱也不多。 \"行,我叫我的三个女徒弟帮你减,事成付费。\"一凡说道。 \"好,我听你的。\"麦苗禁不住抓起了一凡的手。 \"我先制好药丸给你,炖中药你也不方便。\"一凡说后,叫麦苗拿来空白纸,他写下了一个减肥处方:半夏10g,橘红5g、茯苓g、制南星5g、枳实5g,炙甘草3g。生姜三片,共十剂,粉碎制药丸。 \"明天制好药丸就给你带来这里,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一凡写好处方,放在包里,对麦苗说道。 两人互相留了电话,不知不觉两人就聊了一个多小时。 一凡向麦苗辞行,她把一凡送到底层,累得她喘粗气,满脸的汗。 第459章 想不到领导是他 一凡回到叶尘那里,叶尘坐在那打瞌睡,廖慧则在那盯着叶老台子上的人体经络穴位石膏模型在记穴位。 墙壁上张贴的《人体经络顺口溜》特别引人注目。 肺经:胸到拇指属阴经,鼻塞咽痛背长痘;体热多汗易感冒,呼吸免疫此经守。 大肠经:食指路径手臂阳,腹胀便秘肩颈僵;头痛口干伴痔疮,消化失调找此方。 胃经:胆经前三指距量,牙痛口臭腹胀彰;体热喜冷便干燥,面部痤疮胃火旺。 脾经:免疫神经此经掌,胃胀呕逆关节僵;血压偏低肢浮肿,风湿血虚需调养。 心经:小指内侧循环系,胸闷失眠多梦悸;肩前疼痛口干燥,心烦血瘀需静息。 膀胱经:颈背腰腿此经过,小便异常四肢惰;头痛痔疮肩背痛,泌尿骨骼相关联。 还有经典四总穴歌:肚腹三里留,腰背委中求,头项寻列缺,面口合谷收。 此歌诀浓缩胃肠、腰背、头颈、面部四大系统核心穴位,实现\"一穴治一域\"的快速定位。 这些都是叶老用毛笔书写的,字体是行楷,笔锋有力,一凡叫廖慧把这些用纸抄录下来。 在廖慧抄写经络、穴位记忆的内容时,一凡把在麦苗那里写的减肥汤处方递给叶尘,叫她按处方抓十剂中药制成药丸。 \"师父,店里没有生姜,要不麻烦你去农贸市场买些回来。\"叶尘看过处方后,对一凡说道。 \"好,我这就去买。\"一凡说完后拿起包往中堂农贸市场走去。 生姜很好买,但得至少称一斤,一凡买好后,给了老农十块钱,叫他不用找了,拿取姜回到叶尘店里亲自洗干净,放在院子里晒干水份。 \"叶尘,这是减肥汤的处方,炖服也行,晚饭后吃一剂,你保存好。\"一凡习惯性告诉叶尘每次处方治的病,希望她记下来,或者保存好,以后遇到这类病可增减剂量。 叶尘在处方上标记好后,问一凡是不是接下了给人减肥的任务。 一凡说:\"是的,那人就在莞城医院检验科上班,叫麦苗,这次帮她减肥的费用你和小宁、小秋三人去分,共十万,到时小宁会带你一起去。\" \"真的?我也可以上场治病了?\"叶尘很高兴,自己的付出终于有回报了。 十万,三人分,自己怎么也可以分到两万吧!叶尘心里想道。 叶尘抓好药,屁颠屁颠的就去了里屋制药丸,这时廖慧也把墙上的内容抄了下来,把纸放进口袋后,一凡叫她去通知叶尘一声,自己得回公司了。 万向东的病还需要治疗两次,明晚就可以结束治疗,后天就是星期六,可以休息一下了。 晚饭,一凡还是把她们接出外面吃的,这段时间除了廖慧和叶尘稍微清闲点外,夏妮、麦小宁和李小秋都很辛苦,别看治疗每人每次不到十分钟,这种消耗体内真气的治疗,真正地用自己的生命来续别人的生命,耗费体力还没什么,关键是消耗体内真气,幸好她们回到家后都会练习打坐来补充体内元气。 晚上七点半,一凡带着她们几人准时来到莞城医院课题小组万向东的病房。 今天陪护万先生的只有他的妻子和女儿,沈姨说儿子今天开始学校补课,下学期就是高三了,不要因为老人的病而耽误了学业。 高考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全国的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经过十年寒窗苦读后考出好成绩,进入一所好的大学,学一门好就业的专业。 万先生这几天的身体状态很佳,精神面貌也很好,一凡注意到万先生看沈姨和小孩的眼神多了几分内疚,这次的疾病对他打击也很大,不仅是因为他平时饮食不注意,更多的是饮酒方面无节制。 \"沈姨,万先生的病差不多痊愈了,今天晚上和明天的治疗都是巩固性治疗,后天就可以办理出院了。\"一凡在治疗前觉得有必要向沈姨告知,免得她再提心吊胆,担心万先生的病治不好。 \"谢谢你,张医生,你和那些女医生的付出我全看在眼里,这次我先生患病,真正体会到了\"医者仁心\"这四个字的含义,太谢谢你们了!\"沈姨很感动,这份感动来源于这段时间以来,她的所见所闻。 晚上的治疗持续了半个小时,这次一凡叫叶尘也参与了治疗,只不过是时间很短,三分钟左右,她的治疗对患者有一点点作用,一凡也不想她尽力而为,只是练练手,熟悉一下治疗程序。 当一凡正准备叫麦小宁她们离开时,张院长陪着一个身材高大,头发后梳的中年男人进来。 张院长介绍说,这是市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梁炳杰,万向东就是梁书记的小舅子,一凡这才知道,夏妮说的领导是梁书记。 \"小张,不错嘛,你带领的团队也很优秀,真有妙手回春的本事。\"梁书记很高兴,他最初也是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才找到张院长商量,把自己的小舅子转到科研小组来治疗,想不到,还真赌对了。 \"谢谢梁书记的关心和支持,治病救人乃医者的天职,我们只是尽了力,还是万先生福大命大,给了我们一个锻炼的机会。\"一凡整理了一下理路,回答了梁书记的赞誉。 \"张院长,忠臣能有忠臣子,强将麾下无弱兵呀,你看看小张这谦虚样,哈哈,我还真喜欢上他了。\"梁书记手摸了一下头上不多的头发,大笑几声,高兴地说道。 \"谢谢领导的错爱,万先生后天就可以出院了,做回一个健健康康的人,真顺应了那句话,好人自有福报!\"一凡说完之后看了一下张院长。 \"好啦,你们也辛苦了,这里没事就早点回去休息。\"张院长懂一凡的意思,他还有事等着去办,恕不能久留。 \"小张,有空来我办公室坐坐,有点事想咨询一下你。\"梁书记见一凡欲走,忙对他说。 \"好的,到时一定来打扰领导,还有点事,恕不能陪。\"一凡说完后对张院长点了点头。 离开科研小组后,一凡拨打了麦面的电话,他问麦苗,现在方不方便见一面,麦苗说没事,自己也才刚下班,就在检验科见面好了。 一凡把麦小宁几人带到检验科,麦苗正站在那等一凡。 \"麦苗,你住在医院?\"一凡问道。 \"是,就在医技楼的五层。\"麦苗不知道一凡为什么这么问,干脆直说。 \"那太好了,这些都是我团队的人,那是麦姐,以后帮你减肥就由她负责,不过明天晚上我也会来。\"一凡说完后,从包里拿出两瓶药丸,\"这是减肥药丸,每次六粒,今晚就开始吃,明晚跟你做瘦身塑型。\" \"好。小宁姐,那就麻烦你们了,明晚还是这个点,我等你们。\"麦苗拉着麦小宁的手亲切地说道。 \"那就这样吧,麦苗,明天见!\"一凡说完后,带着麦小宁几人就离开了医技楼。 麦苗站在那,目送一凡他们离开。 第460章 给麦苗瘦身塑型 自廖慧上班以来,佛山南海这几家供应厂家都还没有去过,据麦小宁反应,前两天南庄铜材厂送来的十几吨铜材有杂质,一凡叫陈胜开出有杂质的材料剔除出来,足有一百多公斤,如果将这部分材料当作废品,产品的成本就会增加。 上班后不久,一凡叫廖慧开车去铜铰车间把这些材料打包,放到车上,出去南庄,向厂家讨要说法。 一凡是个大方且大度的人,但对于公司的事却是个斤斤计较的人,象这种超过百分之十以上的废品率,不要说新加坡那边通不过,就连自己都通不过,财务反应出来的是管理不善,无端增加产品成本。 一凡把从车间至生产部两级质检人员写的质量报告传真了一份给南庄铜材厂,今天把部分下料的铜材带给他们看,目的不是要罚他们公司的款,而是原材料打回厂家,是谁的错误就该谁负责,自己公司没必要为别人的错误买单。 \"老师,据麦姐说这批材料废品比占了百分之十,总共废品也就一吨多,按原材料与废品的价格比要亏一万五左右,他们厂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错误?\"车行至高速,廖慧拿出检验报告问一凡。 \"这不是人为的错误,应该是不选材时机器犯的错,谁也不会去做这种傻事,白白地浪费钱。\"一凡手握方向盘,直视前方。 \"也是,不像我们去加油,带杂质的汽油完全发现不了,只知道少跑了多少公里,有时车子的动力达不到,想伸冤都无处伸。\"廖慧把汽油掺假的事与材料掺杂质的事来对比,说出了社会上的一种乱现象。 到达南庄铜材厂,一凡直接去业务科找业务陈经理。 \"张总,收到你公司的传真,我们公司临时开了一个调度会,大家也统一了意见,答应整批材料原路返回,至于那部分已开料的材料按实际废品多少也计入原材料中,这种现象我们也不愿看到。\"陈经理将他们公司的处理意见反馈给一凡。 \"陈经理,你按原订单数量再生产,到时送货的时候把那部分不合格的材料运回来就行,那部分已开下的废料也一起返回给你们,总共数量是多少,我按这个数结算。\"一凡说道。 \"行,张总,就按你说的办,大家合作这么久了,这次的失误,也是唯一一次的失误,对你公司造成的损失,深表遗憾!\"陈经理知道自己公司理亏,也只能通过道歉的形式来解决问题。 圆满解决了问题,就没必要深究,幸好没造成生产工期的拖延,否则一凡也没这么好说话。 回到公司也刚刚下班,一凡正准备去吃饭的时候,手机叮了一声,拿出一看是医院科研小组转来的一百二十万,这数目是张院长与一凡商量后的结果,剩余的三十万,夏妮要分二十万,余十万,张院长自己会处理。 按照一凡原来的想法,这一百二十万块钱,分给麦小宁三十万,李小秋二十万,陈程二十万,还有五十万,给廖慧和叶尘两人各两万,剩下的就是自己的了,雨露均沾,让她们也富起来,抛开一切后顾之忧,以后她们才会帮自己办事。 钱是大家合伙赚下的,只是功劳大小不同,按劳分配是基本原则,谁都不亏待。 下午上班后,一凡发短信给李小秋,叫她把银行账号发给自己,其他人的都有,叶尘的没有就给现金她。 晚上给万向东的治疗照常进行,昨天晚上治疗后,一凡打开透视眼检查了一下万向东的身体,全部治愈,这晚巩固一下,回去吃完剩下的药丸就行了。 给万向东治疗完后,一凡叮嘱了沈姨几句,跟万向东开了几句玩笑,就离开了科研小组。 晚上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给麦苗瘦身塑型。 几人下到一层,一凡拨打了麦苗的电话,她告诉一凡,她已下班,在医技楼五层的最里面房间等一凡他们。 医技楼五层共有七个间,其中前三个房间划给亲子鉴定中心使用,有两个房间给了检验科的人做宿舍,麦苗就占了一间,另外两间留给了晚上值班人员休息。 一凡带着麦小宁、李小秋、叶尘和廖慧来到麦苗的房间。 看到麦苗房间的摆设,一凡想起了自己教书时的卧室,一张床,办公桌,简易书橱,折叠的布质衣橱,两张单人沙发夹着一个小茶几,连张多余的椅子也没有。 瘦身塑型的关键是除脂,一些整形医院是抽脂,这种手法反弹率很高,而且皮肤会很松驰,尤其是胸部,不会很紧致,这点很关键,众所周知,女性的乳房主要由脂肪组织、乳腺、结缔组织、血管和神经构成,如果单纯的除脂,原来膨胀的乳房就会松垮。 一凡采取的减肥方式是通过燃脂除去多余的脂肪,在燃脂的同时,皮肤也跟着缩小,这样的话,身体的肌肤才会紧致有弹性。 \"麦苗,吃药了吗?\"一凡坐在单人沙发上问她。 \"吃了。\"麦苗水汪汪的眼睛眨了几下,一副调皮的神情。 \"脱掉外衣躺在床上去。\"一凡用命令的口吻对麦苗说道。 尽管麦苗原来就有心理准备,如果一凡不在还好,一个大男人站在旁边,而且麦苗还是个未婚女孩,害羞、恐惧肯定会有的。 \"别担心,麦苗妹妹,你也在医院上班,也知道医者无性别,放心吧。\"麦小宁拉着麦苗的手,给了她莫大的心理支持。 麦苗嗫嗫嚅嚅地脱下外衣,她刚洗完澡,连罩衣也没有穿,穿着一条内裤躺在了床上。 麦苗的确很肥,躺在床上就像一团肉,完全看不出半点骨骼,就是锁骨部分都肉嘟嘟的。 为了不伤到内脏器官,麦小宁先是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然后对着麦苗的身子画了一套平安护身符。 待金光符篆进到麦苗体内后,一凡念了一段金光神咒,麦小宁、李小秋按照一凡原来的安排,分别对麦苗的左右腿打出金光,从腿跟往下直到脚部,反反复复。 一凡的任务是瘦身,他打出金光,从麦苗的脖子开始到腹部。 三人发出的金光就像是激光打印机一样,金光在麦苗的全身游走,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十分钟左右,麦苗最明显的腹部和胸部,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了一圈。 在一凡对着麦苗的脸部用金光扫了几下后,他叫麦苗转身伏在床上,对她的背部进行瘦身。 背部的燃脂主要在臀部和两腿,三人又像刚才那样,分工合作,一凡瘦了麦苗的后背后,集中精力对着她的屁股进行燃脂。 屁股位置是脂肪最多的地方,一凡先是把她的屁股拍红,然后再用金光燃烧,很明显,后面瘦下的部分很均匀。 瘦身结束,一凡叫麦苗穿好鞋站起来,她也感觉到了一身的轻松,几人看过麦苗的身体后,都惊叹她变化之大。 治疗结束,一凡叫麦苗穿好衣服,告诉她,这样的瘦身方式要持续一个星期,自己不在的时候会叫叶尘顶上。 \"麦苗,从明天开始饭量可以适当控制一下,多吃水果,记得每天晚上吃药,一个星期后,你肯定是个大美女。\"一凡高兴的说道。 活泼开朗的麦苗听到一凡如此打趣自己,双手掩脸,做出一副特萌的样子,撒娇说道:\"你这样说,人家会不好意思滴!\" 几人又闲聊了些她们女人感兴趣的话题,大家才离开医技楼。 第461章 去增城摘荔枝 今天是星期六,又是一个出货的日子,这批货生产很顺利,尤其是有谷蕾的帮忙,电镀产品没有出现拖迟的现象,包装车间人手充足,昨天就已全部打好木托,就等挂车拉去海关。 上午一凡上班后不久,就去银行转账给麦小宁、李小秋和廖慧,她们三人都知道账上的钱是一凡转给她们的,麦小宁早就习惯了,对账上的数字不闻不问,廖慧也只是回了一条短信:\"谢谢老师!\" 李小秋不淡定了,她收过最多钱的恐怕就是几千元的工资,哪见过2后面还有五个0,她仔细数了数,确定是二十万后,也知道是一凡转给她的。 当一凡回到公司后,李小秋连脚就跟来了办公室,距离一凡没几步,她进到公司后,把门拴上,抱住一凡轻声哭泣,一凡推也推不开,只好任由她折腾。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李小秋停止哭泣,手轻捶着一凡的胸。 \"这二十万是你该得的报酬,小秋,你想多了。\"一凡还是伸出手轻拍了她的后背。 \"即使是报酬,哪有这么多,我知道,你是偏袒我。\"李小秋伏在一凡胸前不起来。 \"好啦,嫌多就退给我,快去上班,让别人看见不好,听话!\"一凡打趣李小秋说道。 李小秋破涕为笑,擦干眼泪,打开门,回去了她的办公室。 一凡想,这些女人怎么啦,一点小恩小惠就感激涕零,廖慧也是,明知道一凡得了八百万,只是给了她五十万,也觅死觅活的,而且还想离婚,真搞不懂! 一凡曾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女人是没有爱的,她们只爱自己,在每一个阶段,她们爱的对象就不同,除非你有足够的筹码,让她依附你。 扯蛋的人生,扯蛋的男人! 麦苗那边的事有麦小宁就够了,如果下午出货早的话,一凡打算晚上就去清远陈程那里。 下午没什么事,三点半钟左右,秦校长却打来了电话。 \"一凡,今天忙吗?\"秦岭问道。 \"不忙,舅,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一凡这话纯粹多余,当老师的,暑假哪有忙的道理。 \"晚上出来喝两杯,叫上为毅、你陶叔和覃程,我们去偏一点的一个农庄。\"秦岭在电话中说道。 \"好呀,你发个位置给我,公司今天发货,完事就过去。\"一凡说道。 \"好,见面再聊!\"秦岭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屏幕,一凡摇了摇头,笑了笑:\"看来今天想去清远的打算又落空了。\" 挂车四点半就来了,一凡见李小东没什么事,干脆叫他负责开叉车上货,十五六个木托,顺利的话,不用一个小时就能上完,怕就怕打木托的师傅没看清尺寸,把木托做大,造成货物装不下,以前就出现过这类事情的发生。 不到五点半,一车货全部装好了,一凡签过字后,把报关单交给了蔡兴发,这批货就算告一段落。 今晚去吃饭,一凡本不打算带廖慧去的,但转念一想,马小初必定会去,几个大男人说话方便,不如让廖慧去照顾马小初。 快下班时,一凡交代麦小宁,晚上给麦苗减肥瘦身的任务就交给她去组织,交代她带上李小秋和叶尘,自己有事得去办理,接着他发短信给廖慧,叫她准备车出发去外面。 \"老师,晚上去哪?\"每次一出门,廖慧就得问清出发的目的地。 \"先去新塘,然后往增城方向开。\"一凡也只知道那个荔园农庄的大概位置,确切地点还是要到了实地才知道。 一凡突然想到,还不如叫邓为毅和马小初坐自己的车去,这样的话邓为毅可以喝点酒,也可以省去不少的油钱。 \"为毅,你出发了吗?\"一凡掏出手机拨打了邓为毅的电话。 \"正准备出发。\"邓为毅回复道。 \"你们在楼下等我,开一辆车去。\"一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来到邓为毅家楼下,他们也刚下楼,马小初双手搀着腰部,肚子圆圆的,活象一只立起的大蝌蚪。 \"女人太辛苦了,不知陈程怀双胞胎经历了多少磨难。\"一凡心里说道。 廖慧很懂事,拉起手刹,连忙下车,帮着为毅把马小初搀扶上车。 “女人怀孕生子,犹如走过一段漫长而艰辛的旅程,其中的酸甜苦辣,非亲历者难以体会。\"一凡想起了不知谁说过的话。 廖慧不愧为老司机,车子起步,拐弯都做的很到位,让坐车的人毫无颠簸的感觉,不像有些开车的人,要么快,要么慢,没有一点安全感。 荔园农庄藏在一片荔枝园里,幸好有指路牌,否则的话,很难找到。 一凡有些佩服秦岭,这么偏僻、隐蔽的地方他都知道,可想而知,他以前肯定在这里吃过饭,而且不止一次。 一凡四人来到荔园农庄时,秦岭和陶叔他们都已经来了,他们正拿着竹篓,准备去采摘新鲜的荔枝。 把车子停好后,待大家下了车,陶晶也挺着大肚子,在覃程的搀扶下,看到一凡几人傻笑。 现在有同类项了,陶晶老远就喊起了马小初,两人早就熟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滑稽相。 这边的秦岭和陶叔四人看到一凡和为毅走了过来,将竹篓甩给他俩,走进荔园里面去搞新鲜的荔枝。 一凡想起了古代两位文人的诗,一首是苏东坡的\"罗浮山下四时春,卢橘杨梅次第新。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还有一首是杜牧的:\"长安回望绣成堆,山顶千门次第开。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走进荔园中心,仿佛置身于一片红色的海洋。那沉甸甸的荔枝挂满了枝头,宛如一颗颗红宝石,闪耀着诱人的光泽。每一颗荔枝都圆润饱满,让人垂涎欲滴。它们将树枝压得弯弯的,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丰收的喜悦。 站在树下,抬头望去,满眼都是那诱人的红色。这些荔枝近在咫尺,伸手便可采摘到。对于来自江西的人来说,这样的景象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诱惑。一凡从未见过如此多、如此诱人的荔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想要品尝的冲动。 一凡采了两篓,提出来之后,廖慧也带着篓子走进了荔枝园内,她站在荔枝树下,望着那一串串红彤彤的荔枝,伸手便摘,不管三七二十一,吃饱再说。 不到半小时,两人又摘了六篓,那边覃程叫吃饭了。 晚饭吃的都是增城的特色菜肴,增城特色菜以融合荔枝元素、客家风味和传统非遗美食为核心,有荔枝木烧鹅、荔枝菌霸王鸡、凉拌鲮鱼皮、迟菜心等等,主食吃的是正果云吞。 增城迟菜心素有“菜心之王”、“菜品之冠”。增城迟菜心生长周期长,皮脆肉软,口感独特,味道鲜甜,大家都争抢着吃。 晚饭的主题除了叙旧,联络感情之外,还有一点就是感谢一凡对秦岭工作上的支持,不惜动用一切关系,在秦岭即将退休之年,政治待遇上了一个台阶。 晚饭吃了有两个多小时,喝酒的只有秦校、陶叔、一凡和邓为毅,四人共一瓶白酒,一人二两半,也刚刚好。 晚上的宴席是一凡买的单,本来秦校和为毅要争着买单,一凡以自己是晚辈为由,感谢他俩一直对覃程的关照,费用不多,包括摘的荔枝还不到三千元。 八篓荔枝,一凡自己弄了三篓,打算其中两篓送别邬倩、麦小宁,留一篓给李小秋。 回到公司差不多十点,明天得去清远,一凡交代廖慧早点休息,第二天得跑远途。 第462章 人有转世投胎吗 现在的廖慧真成了跟班,即使是星期日让她休息她还不愿意,只要一凡想去哪,除非特殊情况,她都跟在身边,她就像是一凡的司机兼生活秘书。 个中原因,一凡是知道的,廖慧作为他的学生,在初中的时候就曾暗恋过自己,参加工作后,没用到自己的专业,而偏偏又嫁给了一个朝不保夕的老师,长期两人没生活在一起,感情自然而然就会淡薄,再加上她的老公因为那方面不行,她正是旺盛的时候,感情的沟壑越来越宽。 来到一凡身边上班一个多月以来,廖慧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跟着一凡跑东跑西,见多了外面的荣华富贵,那段原来藏在心尖的感情骤然泛起,特别是一凡这人又不喜欢亏欠身边的人,廖慧的辛苦一凡记在心上,谢小茹能给一凡八百万,一凡就可以分五十万给廖慧买房,另外还给她五万的辛苦费,这次跟着一凡在莞城治病,一凡又给了她两万,所以她感情的天平必然倾斜于一凡。 感情是一个方面,收入也是一方面,自走进社会以来,剔除那五十万不说,廖慧从哪里能找到一份一个多月,除了工资外还有七万的收入,这才是关键,有付出就有回报。 这一切的缘由也是因为廖慧懂得感恩。 一凡早上七点就起了床,打电话给麦小宁、邬倩和李小秋,叫她们三人有时间到套间拿荔枝,每人一篓,李小秋不到七点半就来了,她问一凡今天有没有其他的事,如果没事的话,可不可以开车带着她和依依出外面去玩,一凡告诉她,自己得马上出去外面,以后有空的时候再带着她去外面玩一天。 早上八点,廖慧就打好了早餐端到套间,两人吃过早餐后,邬倩也来取荔枝,她要一凡打个电话给邬叔,叫他这么热的天尽量少出去钓鱼,免得中暑,一凡马上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邬叔,将邬倩的意思转告给了邬叔。 邬倩回去后,一凡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叫廖慧准备出发。 让一凡想不到的是,准确出发的时候,黄超打来了电话,她说反正在公司也没什么事,今天就跟着一凡跑一趟清远,一凡感觉很无奈,也知道自己要去清远的消息是廖慧无心说凼去的。 去就去吧,廖慧去到那边也有个伴。 折腾来折腾去,直到九点才出发。 从东莞去清远的路廖慧不太熟,干脆自己来开车。 \"老师,听孙小旭说,财会部原来有个姓陈的,后来调去了莞城医院上班,她这行业跨度也太大了。\"车子快到广州的黄超问道。 \"对,有这么一个人,她在学校学的是财会专业,后来一个机缘巧合,她掌握了很多古老的中药方,医院又需要这样一个人,她就被调去了医院,而且还是正式编制。\"一凡从后视镜中瞟了黄超一眼,回答道。 \"是什么机缘巧合,她会有这么大的变化?\"黄超问道。 \"你相信轮回,转世吗?\"一凡反问道。 \"相信呀,在读中专的时候就听同学讲过她们村里真实发生的事。\"黄超说道。 \"说来听听。\"一凡相信黄超听到的也是真的。 \"我那同学那村有个怪人,家里也十分贫穷,怪人八岁了还没去上学,但他能写得出一手好字,而且同年人不懂的知识,他都懂,什么算术题他都会做,对用箭弓射鸟更是不得了,大家都觉得奇怪,后来那怪人说他是转世来到这村里的,他死前就参加过自卫反击战,他是一个参谋长,在一次突袭时他牺牲,他还记得他转世前是哪里人,现在还会讲那里的方言,村里的人都不相信。他当时就说出了他出生的地名,后来他的话被村里一个打锡壶的老人证实,的确有这个地方,而且讲的话正是怪人说出的方言。 怪人从未出过村,更别说去外省外县了,八九岁的年龄从未进过学堂门,他能写一手好字,能把语文书的整篇课文读出来,后来村里的人慢慢就相信了他是转世来到这里的。\"黄道虽然叙述得不是很清楚,在整个过程中,的确可以证实那人就是转世投胎而来到那个村的。 \"既然你相信,那我告诉你,那个姓陈的就是八仙之中的何仙姑转世来的,所以她脑子之中全是药方,她还能说出何仙姑是怎么遇到吕洞宾的,还有吕洞宾是怎么点化她的,据她说就是在增城的派潭镇,也就是现在的白水寨风景区,现在你明白了她为何会调进医院了吧。\"一凡大概地说出了陈程为何懂药的原因。 \"这就怪了,人死后真的会转世投胎吗?\"廖慧也很好奇地问道。 \"夏妮转世前就生活在我村里,她能准确说出哪里有桥,哪个屋姓什么,她虽是浙江人,能说我们家的话。\"一凡把夏妮也是前世人也说了出来。 \"你说的夏妮就是医院的夏医生?\"廖慧惊奇地问。 \"对,为了验证真假,我还带她回了一趟家,她说出来东西全都被我养母证实了。\"为了佐证自己话的真实性,一凡把那次带夏妮回老家的事也说了出来。 廖慧和黄超两人想不到一凡就见过轮回转世的人,被一凡的话惊掉了下巴。 \"还有一个重大的事,我和夏妮两人都是轮回转世到人间的紫微星,那个时代的同一期七星男和七星女,也就是天生的夫妻,廖慧,你总该明白了吧?\"一凡干脆把夏妮是七星女的事也说了出来。 \"是,我总算明白了,怪不得那你生母会这样说。\"廖慧也总算知道了一凡断断续续给她说过的很多话。 \"老师,我听公司的人说,那个姓陈的是你安排进医院上班的,有这事吗?\"黄超又问道。 \"对,她就在莞城医院的科研小组上班,负责药方和药剂方面的工作。\"一凡干脆说出了陈程在医院的身份。 \"噫,老师,我怎么在医院没见到这个人?\"廖慧更感惊奇,说来说去,药不是一凡配的吗?那个配药的姓陈的人呢? \"哈哈哈,哈哈哈……\"一凡大笑几声,廖慧和黄超两人被一凡笑得莫名其妙,笑得迷迷糊糊,直看着一凡,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老师,你怎么啦?\"廖慧和黄超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没啥,突然感到很好笑。等下你们就知道那个姓陈的是谁了!\"一凡止住笑,给她们留了一份悬念。 聪明的廖慧马上醒悟了过来,但她没说出来,说来说去,黄超口中那个姓陈的就是陈程,她也笑了起来,黄超更感到莫名惊诧! 上午差不多十一点半才到达清远,走进陈程的那栋别墅,黄超象是刘姥姥进大观园,那豪华的建筑,室内奢华的大气,红红家具的精致,真把她雷得外焦里嫩! 陈程的父母见到一凡来了,十分高兴,但看到他带着两个女人,又泛起了酷意,廖慧他们见过,而黄超素未谋面。 陈程从房间出来,跟廖慧她们打了一声招呼后,叫大家坐下喝茶。 第463章 百草居中药房 \"黄超,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姓陈的。\"大家坐下后,一凡指着陈程说道。 陈程听到一凡说的话,感到莫名其妙,不知一凡是什么意思。 一凡把来时路上的谈话大概的说了一下,陈程才明白,黄超口中姓陈的是指自己。 \"陈姐,想不到你也在耀辉上过班,我现在也在财会部。\"黄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天我打电话给马姐,想不到她也在待孕。财会室现在还有谁?\"陈程问黄超。 \"只有李小秋你认识,还有就是黄超和孙小旭。\"一凡担心黄超说不清楚,替她回答了陈程的问话。 \"小秋也调到财会室了,她什么时候来的公司。\"陈程问道。 \"去年就回来了,没地方好安排,就跟着小初学做账。\"一凡回答说。 \"邱卫玲也回家了,我们那些耀旭的老财务都不在公司了。\"陈程感叹道。 耀辉公司自成立以来,最先只有邱卫玲一个人,做账都是一凡记的流水账,后来马小初来了后,财会室才真正的健全起来,有会计、出纳,后来陈程来到公司后,协助马小初做账,才只有三个人,再后来,都因为她们要生孩子的原因,换了几个人,陈程是唯一一个不是因为怀孕离开财务室的。 一凡看时间马上十二点了,叫廖慧先去发动车,打开空调。 \"爸妈,出去吃饭了。\"一凡大声喊在二楼收拾屋子的陈叔和程婶。 \"稍微等一下,陈程的舅舅和舅妈会过来,应该快了。\"陈叔在楼上说道。 \"廖慧,忘了告诉你,慕珍就是陈程的表妹。\"一凡看着楼上没动静,转身看了廖慧一眼。 \"就是,我怎么感觉慕珍跟陈姐长得这么像,刚才就想说了。\"廖慧看着陈程,真感觉慕珍和陈程两人就像亲姐妹。 \"廖慧,慕珍还好吧,她这种人社会经验不足,以后多教教她。\"陈程换了一个坐姿问廖慧。 \"慕珍很聪明,做事也认真,麦姐常常表扬她。\"廖慧说完之后,站起来帮大家添水。 \"一凡,陈程的舅舅说他们在街上等了,大家早点过去吧。\"陈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边说边下楼。 \"爸,你先去发动车,天气太热了,先打开空调。\"陈程对下到一层的陈叔说道。 廖慧和黄超两人把陈程搀扶上车,一凡开车,朝县城的清新大酒店开去。 \"陈姐,你这别墅恐怕花了有好几百万吧?\"黄超问道。 \"大概四五百万,具体的多少,一凡才知道。\"陈程想了一下,然后才说道。 \"那就是老师买给你的咯!\"黄超又开始了三八。 \"是呀,我的钱就是一凡的钱,花多花少都是他的。\"陈程很聪明,她不仅要宣示主权,又要给足一凡面子。 廖慧是知道,陈程是很有能力的一个人,这别墅是陈程自己买的,就连装修的钱都是陈程的,她很佩服陈程在她和黄超面前把一切功劳都算在一凡身上,这才是女人在外应该的样子,同时她又在心里笑黄超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 好女人绝不会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只有不懂事的女人才时时处处想高自己男人一头。 如果将男人视作皇帝一般的存在,那么自己就如同皇后一样尊贵。然而,如果将男人视为一文不值的垃圾,那么自己岂不是比垃圾还要卑微?这种观点反映了一种对待男性的极端态度,要么将他们捧上至高无上的地位,要么将他们贬低到尘埃里,会来事的女人总是把男人抬得很高。 来到清新大酒店,陈程的舅舅和舅妈在那等候了,一凡把车开到酒店门前,待陈程她们下车后,他才把车开去停车场泊车。 大堂经理把大家带到一个中包厢后,服务员拿着菜单也就跟了进来。 一凡叫陈程和廖慧几人去点莱,自己跟向个长辈聊天。 陈程的预产期还有几天,如果拖一下的话就搞不清是哪一天了,自己留在清远等陈程临产是不可能的,公司一大摊子事,受人嘱托就不能马虎了事。 一凡在四位前辈面前说尽了好话,也希望舅舅舅妈这几天能经常来家里,万一陈程要生产,才能及时送至医院去待产。 \"一凡,慕珍在公司的表现怎样?\"程叔问道。 \"还好,工作认真负责,就是有时性子太急,不过刚入社会,锐气十足,以后慢慢会好的。\"一凡对程慕珍的表现实实际际地评价,说得太好,她父母会觉得大材小用,说得太差,他们又会没面子。 午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只有三个男人喝酒,也喝了一瓶白酒。 饭后,全部人都回别墅休息,舅舅舅妈在底层的客房休息,廖慧和黄超两人上三层的客房。 一凡陪着陈程,交待她这段时间天气热,不要单独外出,尽量待在家里,上下楼一定要注意,防止滑倒。 午休过后,廖慧提出参观一下陈程的百草居。 “百草居”这个名字,是陈程精心为她的药房所取。当大家走进这间药房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四面令人惊叹的药柜墙。 这些药柜墙仿佛是由无数个小巧玲珑的积木拼接而成,每个药柜都像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整齐而有序地排列着。药柜的材质看上去古朴而典雅,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木质香气,与中草药的芬芳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安心。 仔细观察,每个药柜的设计都独具匠心。它们的抽屉和柜门都被精心雕刻,上面刻有各种精美的图案和文字,有的是古代的医学典籍中的方剂,有的是对草药功效的描述,还有的是一些寓意吉祥的图案,如灵芝、仙鹤等。这些雕刻不仅增加了药柜的美观度,更让人感受到了中医文化的博大精深。 而最让人陶醉的,莫过于那弥漫在空气中的中草药香。这种香气并不浓烈,而是一种淡淡的、清幽的味道,仿佛是大自然的馈赠。它让人的心情瞬间平静下来,仿佛置身于一片宁静的山林之中,远离了尘嚣和喧嚣。 \"廖慧,你们两人进到这\"百草居\"有什么感想?\"一凡问正在聚精会神看草药介绍的她俩。 \"比我姐夫家的药房大好几倍,想不到会有这么多种中草药。\"黄超回答说。 \"我不懂中草药,进到这里,就好像看到一个中草药的万花筒,让人目不暇及。\"廖慧总结说道。 \"我们必须要记住这些中草药的名称,还得记住他们的药性,最难的是还要懂得怎么来配伍它们,形成一个个中药方。\"一凡说道。 \"这太难了,我可能做不到。\"廖慧脸红地说道。 \"所以嘛,我建议你还是学针灸。\"一凡说道。 \"黄超,你的感想呢?\"一凡转身问黄超。 \"我只学治病就行,叫我怎么弄就怎么弄,要学看病、施药,我可能学不来。\"黄超手拉着廖慧的手,下巴放在廖慧肩上说道。 离开陈程那里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陈程虽然心有不舍,但没办法,一凡还有他自己的事,家中的一切只能依靠自己的父母了。 一凡再次万千嘱托陈程的父母,这几天打起十二分精神,防止陈程出现什么意外,坐到副驾驶位,离开了清远。 第464章 一凡被侵犯 \"真羡慕陈程!\"车子行驶没有多远,黄超就在后座嘟囔道。 \"各人有各人的活着,你干嘛羡慕她?\"一凡转头问黄超。 \"她至少有父母疼,有人爱,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不像我们,生如浮萍,没有根基,本想通过婚姻改变一生,现在想想,大错特错。\"黄超唉声叹气的。 \"女人有两次机会可以改变自己,一次是高考,另外一次就是嫁人,高考考得好,读一所好大学,毕业之后就有高收入,婚姻是可以一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但真正合适的婚姻少之又少,大多都是磕磕绊绊走到老的,十全十美的人生是没有的。\"一凡这话不仅是说给黄超听,也是说给廖慧听。 \"老师,你说是找个爱自己的人结婚,还是找个自己爱的人结婚?\"黄超问道。 一凡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其实这个问题没有答案,这两者之间都存在无谓索取,婚姻除了有保质期,还有新鲜感,等到付出与索取落差过大,婚姻已意味着终结,为什么以前的婚姻比现在牢固,关键的是并非以前的婚姻有多少,而是两人有共同的出发点,不存在索取与付出,而是共同努力,一起经营。这才是婚姻持久的基础。 和爱你的人在一起,你会趾高气扬,认为他离了自己就不能过,和你爱的人在一起,你会过得很辛苦,你走了九十九步,别人连一步都不愿意走,到那时,两人永远走不到一块,至少两人间还有一步的距离,这就是隔阂,持久的婚姻是要磨合的,感情的磨合,是由男欢女爱逐转变成骨肉相连,这就是爱情转变成亲情的过程,亲情是割舍不断的,这就是白头偕老!\" 一凡曾经听养母说过一句话:\"婚姻就是合伙做生意,只想让别人勤劳,自己懒惰,一味地要别人,两人就会散伙。\"自己凭这句话,再加上自己的理解,说起来就没完。 一阵沉默,驾驶室很静,还有些许的压抑。 老师,说句不尊敬你的话,你在外有这么多女人,你觉得跟师母的婚姻会牢固吗?而且这些女人都能和谐相处,理由是什么?\"黄超觉得一凡的话与现实的他有点矛盾,而且自从知道一凡在外有女人后,一直想知道他是怎么维系的。 这个问题,不仅仅黄超想知道,就是廖慧还有身边的人也想知道,而且轮到现在,她两人早就有闯进一凡生活的想法,但究其原因,她们作为亲临者也找不到答案。 一凡想了很久,总感觉怎么解释都很苍白,除了陈艳青愿与自己同甘共苦外,或许其他女人都只能用四个字概括,那就是\"飞蛾扑火\",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爱,她们就甘愿跟自己走在一起。 一凡想起了陈艳青去年春节后当作麦小宁、邬倩、梁丽雅的面,说过的一句话:\"谁愿意离开一凡,我可以给她补偿,如果不愿离开,你就好好待着,想挑拨是非,闹事,你就尽早滚蛋!\" \"人都是有价值的,等到你失去了交换的价值,你就退出这个舞台,置身事外。\"一凡终于爆出一句话。 黄超和廖慧听了一凡说的这句话,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俩想,自己要想成为一凡的女人,就得有与一凡交换的条件,自己何德何能去挤进别人的生活,让别人接纳自己。 车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廖慧集中精力开车,一凡想眯一会儿,黄超在苦思冥想一凡的话。 黄超的脸红了起来,想起了最初对一凡懵懂的爱,想起了那时一凡第一次带她来到公司的那晚,自己本想感恩,把一切给了一凡,再到后来自己又欲罢不能,想跟一凡在一起,而这么多次的失败,自己仍然痴迷于他,难道自己真的没有跟一凡交换的价值吗,即使是最初的那一次,自己只想付出,都被他拒绝,原因出在哪?不行,我得尽快突破,即使一凡不沾惹自己,自己都得学会道医的治病方法,今晚就提出来。 直到车子到了麻涌,迷迷糊糊的一凡才听到廖慧说:\"老师,快到了,去哪吃饭?\" 一凡睁开眼,看了看手表,才知道快到晚上七点半了,想了想,说道:\"你们想去哪吃?\" \"要不就近吧,就去农庄,超,你说呢?\"廖慧说道。 \"哪都行,只想喝老师的好酒。\"黄超也睁开眼,揉了揉。 麻涌农庄素来就以水乡菜闻名,廖慧两人点了冬瓜干蒸侧鱼、蕉瓜烩蟛蜞、蕉蕾煎蛋和时蔬。 饭点早就过了,菜很快就上来了,廖慧打开一瓶茅台,每人分了一杯,黄超酒量不太好,喝二两没点事,最后一凡再加了一点,剩下的就带回去。 \"老师,晚上去你那修炼,我想尽快突破。\"黄超喝了一口酒,迫不及待地说道。 \"好吧,等下回到公司你们先去洗澡,一身汗渍渍,坐着都不舒服。\"一凡说后,想起上次跟廖慧说的\"黄超的突破必须采取最原始的方法\",他又说道,\"廖慧,开了几小时的车你先去休息。\" 廖慧看了一凡一眼,知道他的意思,然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一凡:\"注意分寸。\" 一凡看了短信后,摇了摇头,心想:\"廖慧也太小心了!\" 回到套间,一凡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去洗澡,等到把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后,黄超就来了套间,还把门拴上了。 \"这段时间练得怎样?\"一凡指了指沙发,叫黄超坐。 \"应该差不多了吧,练后感觉腹部在胀痛。\"黄超坐下后说道。 \"等会儿练一下就知道,跟我进房间。\"一凡说完后,就向房间走去。 等到黄超进到房间,一凡说道:\"把衣服脱了,坐到床上去打坐。\" 黄超没有半点迟疑,脱下衣服后,盘坐在床上,手打禅定诀,开始闭眼打坐。 一凡一心打通黄超的任督二脉,看到她入定后,也脱了衣服,盘坐在她的对面,闭上眼,打坐了几分钟,听到黄超呼吸均匀,默念了一段太极八卦咒,运转体内真气,等到在两人胸前出现太极八卦图时,他又念着一套金光神咒,把两人裹进金光圈中。 几分钟后,一凡两手打出剑诀,直指黄超的乳根穴,发现这次她的反弹没了上次那么厉害,又加足马力,但效果不明显,这些试探性的用功,自己的真气进入她体内的不多。 一凡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将两人交合在一起,想用男女双修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黄超有点分神,一凡告诫她要集中精力,把心思沉到丹田,可她怎么也静不下来,毕竟象她这样的,很久没有行男女之欢,面对自己心仪的人,而且映入瞳孔一个健硕的身子,还有八块腹肌,怎么能做到静如处子。 \"不要分神,否则前功尽弃!\"一凡再次提醒黄超说道。 \"老师,我静不下来,你还是要了我吧,我受不了了。\"黄超哀求道。 \"集中思想,把精力放到丹田处!\"一凡严厉地提高声调说道。 黄超又尝试着去把精力集中在丹田处,可不管怎样都无法做到,她把整个身子软塌塌地倒在了一凡身上,打了一凡一个措手不及。 垫在黄超的身子下面,自己体内的真气又消耗得差不多,一凡觉得今晚要打通黄超的任督二脉是不可能了,他干脆躺在那,任由黄超去折腾。 一凡经历过一次前所未有的失败,一心想打通黄超的任督二脉,自己却灰溜溜地被她侵犯了。 第465章 跟杨珊几人宵夜 一凡被折腾得精疲力尽,躺在那无招架之功。 黄超那久旱的土地骤然被一阵暴雨淋湿,干涸的心灵被滋润,久违的快感如小孩吃过糖一样,吵着还要,再次向一凡索取,煎炒烹炸,又一阵狂风暴雨,黄超满足地躺在一凡的身边。 仰望苍白的天花,一凡心头涌出一股凄楚和耻辱感,八尺男儿,哪有被人算计,被欺负的份。 听着耳边一阵阵急喘的呼吸声,一凡突然脑中浮现抗日大剧中小日子进村扫荡的场面,心里生出再不理黄超的想法,可没过多久又被黄超的母亲,抱着她的女儿坐在街边的场景占据,她母亲那幽怨的眼神,哀叹的目光,还有那勉强挤出笑,还有对黄超步入她后尘的无奈,又深深地刺痛一凡的心。 用余光瞄了一下白皙皙一片的黄超,她正心满意足地闭上双眼,或许她正在回味那种过山车一样刺激的感觉,嘴角上扬,露出胜利的微笑。 \"心满意足了吧?\"一凡依然眼盯着天花,轻声地问黄超。 黄超脸上还是一片潮红,侧身抱住一凡,吻向了他的脸。 一凡一个侧身将背对着她说道:\"快穿上衣服,等下廖慧会来洗衣服,被她撞见了,对谁都不好。\" 黄超再也不敢恋床,一骨碌地下床,快速地穿起衣服,出到客厅,把门轻掩,坐在沙发上愣神,房间里只留下一股氤氲的味道和惆怅的一凡。 果然,没过几分钟,廖慧就以给一凡洗衣服为由来到了套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黄超脸色红润,如喝过葡萄酒的样子,大家都是过来人,哪有不知个中滋味。 \"修炼完了?\"廖慧坐在黄超身边问道。 \"嗯,底子太薄,无法突破。\"黄超仍然想以此为由,掩盖今晚发生的真相。 都是千年的狐狸,还谈什么聊斋,廖慧装着什么也不懂,站起来去开电视。 \"老师呢?\"廖慧问。 黄超向一凡房间努努嘴:\"可能是太累了,在房间休息。\" \"我去洗衣服,你等一下我。\"廖慧说完后走向阳台。 一凡去卫生间冲了一个凉,正准备去客厅,手机叮的一声,有短信来了。 一凡从床头柜拿起手机一看,短信是黄超发来的:\"老师,对不起,实在情难控,做出让你难堪的事,你放心,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一切后果我自负。\" 一凡走出客厅,看到黄超咀丧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痛,轻声对她说:\"别多虑,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黄超瞬间泪目,强忍着没有出声,或许这一刻她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忍忍呢,小不忍而乱大谋,今晚自己本可以突破,只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又失去了一个大好机会。 廖慧将一凡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后,小心翼翼地晾晒在阳台上,她轻手轻脚地回到客厅,却发现一凡和黄超两人相对而坐,彼此之间竟然没有一句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廖慧深吸一口气,微笑着对黄超说:“超,时间也不早啦,大家都累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和,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氛围。 廖慧说完后,拉起黄超朝楼下走去。 就在她俩离开后没多久,杨珊打来了电话。 \"一凡,睡了吗?\"杨珊在电话中问道。 \"正准备睡觉,杨大美女,有什么指示?\"一凡打趣杨珊。 应该说,杨珊是丁爱玲邀请来耀辉上班的,在中山东成的时候,一凡跟她的关系不错,而且还同在生产部上过班,那时传言杨珊是孟总从夜总会招来的,一直受到公司中层人员的排挤,而一凡正是这段时间带着杨珊学会了生产统计,但由于她不适合统计的工作,最后调到中转仓上班,后来杨珊患阑尾炎,也是一凡和麦小宁合伙治好的,免去了手术的痛苦,可以说在中山东成的时候,杨珊与一凡的关系还是相当好的。 后来一起来到东莞,工作上杨珊把一凡当领导,生活上两人还是很好的异性朋友,两人无话不说,无话不谈。 \"哪敢指示你呀,快点,来薛迎春店里宵夜,等着你买单。\"杨珊说完后,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还有谁?\"一凡听到电话声很吵,估计杨珊她们至少有三四个人。 \"别问,暂时保密,来了自然知道。\"杨珊说完后就挂了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笑了笑,杨丫头,虽然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十之八九,除了卢杰,最多区可欣也在。 一凡换上衣服,从酒柜里拿起一瓶白酒别在腰间,几分钟就来到了薛迎春的店里,果然一凡猜得不错,不过漏猜了一个人,李小秋也在。 \"拿来吧!\"杨珊伸手向着一凡。 \"拿什么?\"一凡问。 \"装聋卖哑,大家几年的朋友了,我的意思还用明说?\"杨珊说道。 一凡见瞒不过杨珊,从腰间把酒拿了出来,放到桌上,众人哈哈大笑。 \"一凡,这下真该你买单了。\"区可欣说道。 \"怎么回事?\"一凡被区可欣说得莫名其妙! \"刚才我们打赌,杨珊说,打电话叫你来吃宵夜,但不能跟你说带酒的事,如果你带了酒,就要你买单,如果你没带酒,就杨珊买单,结果呢,哈哈哈!\"区可欣说完后自己先大笑起来。 \"张总,你看杨珊多了解你。\"卢杰拿起茶壶给一凡倒茶。 \"点吃的了吗?\"一凡问大家。 \"点了,你想吃什么再点。\"杨珊说道。 \"不用了,等下不够时再加就行。\"一凡说完后就去开酒。 李小秋将一凡手上的酒抢了过去,将酒打开,想给大家倒上,一凡说了声\"慢\",李小秋的手停在空中,不知一凡什么意思。 \"你先尝尝这是不是酒?\"一凡从李小秋手上拿过酒瓶,倒了半杯给杨珊。 杨珊端起酒杯,放在鼻子底下一闻,根本就没有酒味,再尝一小口,这根本就是矿泉水。 \"一凡,你耍我们,你明明拿的是酒,怎么变成了矿泉水?\"杨珊说道。 卢杰和区可欣也端起杨珊那杯酒闻了闻,确定那就是矿泉水,也觉得其中有诈。 \"杨珊,刚才你们说,我带洒才让我买单,可我带的是矿泉水,这怎么说?是不是你输了?\"一凡把酒瓶中剩下的酒又盖了起来。 \"好吧,我输了,大家吃好喝好,我买单。\"杨珊说完后叫薛迎春拿白酒。 \"不用了,今晚只喝这瓶矿泉水,小秋,给大家倒上。\"一凡将酒瓶递给旁边的李小秋。 \"我不喝你那矿泉水。\"卢杰说道。 \"好好好,等下你别后悔,五六百块钱的酒都不喝。\"一凡说完后,给区可欣使了一下眼神。 区可欣接过李小秋倒来的酒,尝了一口,口感绵绵,酒香扑鼻,这哪是矿泉水,明明就是五十多度的白酒。 \"杨珊,卢杰,你们都上一凡的当了,这瓶里装的真的是好酒,你们尝尝!\"区可欣说道。 杨珊和卢杰两人端起刚刚那只杯子,又尝了一口,噫,怪事了,怎么又变成了酒呢? 杨珊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一凡,然后伸手在一凡的手上一掐,痛得他直求饶:\"姐妹们,我们又上当了。\" 一凡不愿再招皮肉之苦,伸手求饶:\"刚才只是跟你们使了一招偷梁换柱,你们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出来,想跟我赌,你们必输,大家都倒上,今晚不醉不归!\"一凡说完后,摸了摸被杨珊掐的手臂。 卢杰主动地去倒酒,尝一尝的确是酒,几人才醒悟过来,一凡是什么人?是个道医,他会念咒语,画符篆,能隔空取物,偷梁换柱。 宵夜,除喝完了一凡带的酒,另外还在店里拿了一瓶白酒,大家都喝了五六分。 直到晚上十二点多,大家才散去,一凡和区可欣两人把李小秋安全送回住的地方才回公司。 第466章 人狂必有祸 翌日,上班没多久,曾楠打来了电话,说门卫蔡师傅遇到一伙想闯公司大门的人,叫一凡和蔡兴发下来门卫室处理一下。 一凡听说后觉得奇怪,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硬闯公司大门,即使是派出所的人来办案,也会先跟自己打招呼,更不用说其他的人了。 一凡来到门卫室,看到蔡兴发站在公司外面正在跟一伙人说着什么,他问蔡师傅是怎么回事。 蔡师傅说:\"这四个人是来公司找陈胜和李小秋的,不登记就想硬闯进来,说是要抓李小秋回去做\"环检\",我没同意,其中一个人还准备动手动脚,真无法无天了。\" 蔡师傅把过程大概说了一下,一凡一听也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又是计划生育惹的祸! 全国各地对计划生育抓得很严,各个基层政府就下文出台针对于在外务工人员实行计划生育的措施。 \"要致富,少生孩子多种树!只生一个好,政府来养老!大事三百八,一个就要扎,不扎就要罚,罚了还耍扎!宁可错扎一千,不准放过一个!\"这些标语口号就是那时的产物。 在农村,如果头胎是女孩,生下孩子后,就得上环,过了五年后,才能生第二胎,生完二胎,不论你生的是男是女,都得结扎;如果头胎是男孩,终生上环,不能再生,除非生的男孩有残疾。 对于外出务工人员,最先采取的是每季度必须回当地政府进行\"环检\",后来有的是采取两个季度\"环检\"一次,但都得回当地政府检查,否则政府就会派出人员去\"环检\"对象务工之地抓人去\"环检\",所有费用由\"环检\"对象出。 这些土政策的出台,大大的损害了普通家庭的利益,在外赚的钱都花在车费、路费上去了,每次回一趟家,少则上千,多则几千,一个月的工资就用在垫轮胎去了。 还有更过分的,对不履行计划生育政策的,牵你的牛,卖你的猪,捅你的瓦,毁你的屋,不问青红皂白,抓你家的鸡,毒你家的狗,犹如日本鬼子进村扫荡,鸡犬不宁。 一凡就曾听说过一例错扎的事件,把计划生育对象的未婚妹妹抓去结扎了的,这群人丧尽天良,真的是\"宁可错扎一千,不肯放过一人。\"想想这些就让人寒心、不齿。 一凡走出公司,蔡兴发似乎跟那些沟通不太友好,其中有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叫嚣最响,说了一句让一凡恼火的话:\"如果不把人交出来,就砸公司大门。\" 一凡上前一步,随手就给了那人两个耳光,抬起脚,把他踹倒在地。 不好好说话,敢在这里撒野,教教你是怎么做人的,告诉你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那人爬起来想还手,一凡连脚又踹着他一脚,指着他说道:\"有本事你就把大门砸了,不砸就是孙子!\" 其中有个高个子见形势不妙,走到一凡面前,拿出烟发给一凡,说道:\"对不起,是我们的人说话偏激,你也得理解一下我们的难处。\" \"什么难处,一大早就在公司门口叫嚣,有你们这样办事的吗?你们就是这样办事的吗?耀武扬威惯了,你以为这是你们那的山旮旯,想当土皇帝,也别在这逞能。\"一凡早就看那人不顺眼了,踹你两脚还是轻的,废了你都分分钟的事。 一凡说得那几人灰头土脸,他们早已习惯了在别人公司嚷几声,办公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会把人交出来,反正要罚也是罚当事人的,可今天遇上了一个爱员工如爱兄弟姐妹一样的老板,注定该这几人倒霉,出门没看黄历。 \"你们要我们怎么做?\"一凡厉声问道。 \"我们乡的李小秋在这家公司打工,已经有三个季度没出示环检报告了,这次来也是想把她带回去确认一下环还在不在,有没有怀孕。\"高个子说道。 \"在东莞不行吗?为何一定得回你们广西?\"一凡问道。 \"我们只负责要结果,至于在哪这个无所谓,但在这里发生的费用我们没权利报销。\"高个子说道。 \"这个不用你负责,我负责,如果一开始你们就是这种态度,也不会发生这种让人不愉快的事。\"一凡说道。 \"你打了我的人,至少得付医药费吧?\"高个子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问问他哪里受伤了。\"一凡说道。 \"小凌,你哪里受伤了?\"高个子问被一凡打的那个人。 \"只是手擦破一点皮,其他没事。\"叫小凌的说道。 一凡心里都觉得好笑,难怪这个人会被挨打,这样的人被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换作是谁,也会趁机敲一凡一把,一千不算多,两三百也不嫌少,哪有这么实实在在说只擦破一点皮的。 \"我看一下擦得多严重。\"一凡上前看那小凌的伤势。 小凌却害怕一凡再动手打他,连忙退后几步,一凡一个快步抓住了他的手,只见右手肘上擦了有一处四平方厘米的伤痕。 一凡默念治病咒,将手掌对着小凌的手肘打出几束金光,不到一分钟,手上的伤就痊愈了。 他们四人都看着一凡给小凌治伤口,想不到一凡手能射出金光,而且伤口立刻痊愈,对一凡的恐惧感更强了。 一凡拿出手机分别打电话给李小秋和廖慧,叫廖慧开车带李小秋去莞城医院做\"环检\",所有费用自己会出。 廖慧开车把李小秋带出公司,一凡对高个说:\"这就是你们乡的李小秋,确认一下,现在就去做环检,你们跟着去等报告就行,如果你们想害李小秋或者她的家人,我会让你们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感觉,这是五百块钱,就算我请兄弟们吃个便饭,向你们赔罪,来日方长,来了东莞,欢迎来喝茶。\"一凡从口袋掏出五百块钱给高个子,并严重警告他们回去后别想报复李小秋家人,否则,有他们好受的。 回到办公室,一凡马上打电话给麦苗,告诉她李小秋马上会来做\"环检\",请她开一下绿灯,行个方便。 一凡为了李小秋打人的事马上就在公司传开了。 大家议论纷纷,有少数几个人说,一凡喜欢李小秋,才愿意为她出头,但绝大多数人都知道,一凡这人为了员工的利益,在外跟人打架是常事,在耀辉上班安全感爆棚,哪个人想欺负,敲榨耀辉的人,先问问他有没有睡醒,认不认识他们的老总张一凡。 不到一个半小时,廖慧和李小秋就安全地回来了。 廖慧来到一凡办公室,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那人被你揍惨了吧,去到莞城医院,麦苗一说到你的名字,那姓凌的都瑟瑟发抖,过瘾!\" \"李小秋没事了吧?\"一凡问。 \"她能有什么事,那几人拿着\"环检\"就灰溜溜地走了。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一凡站起来,用京剧腔调唱了这么一句。 第467章 亲子鉴定结果 廖慧走后不久,李小秋也来了办公室,她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那里很久都没有说话。 \"小秋姐姐,有事吗?\"一凡站起来,坐在李小秋对面的沙发上,打趣她。 一凡叫李小秋姐姐也是应该的,虽然她比一凡年龄要小,但她比麦小宁要大一岁,那次在万江套房吃饭的时候就说过这事,有时一凡会用\"小秋姐姐\"来打趣她,另外自从那次,李小冬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他都叫一凡表姐夫,在公司才叫一凡张总。 \"一凡,早上你跟人打架了?\"李小秋听办公室其他的人说过,但不确定,虽然以前耳闻一凡打架的事,但终究不太相信文质彬彬的一凡会打架,她很激动,毕竟这次打架是为了她,她要亲耳听一凡说才确定。 \"没有呀,你听谁说的?\"一凡明知故问,想不到这么快就传到了李小秋的耳朵里。 \"办公室的人都在说,说你因为我跟我老家乡缜的人打了一架。\"李小秋心中虽然有气,但那事都是因为她而起,一凡会为自己出头,大打出手,她还是很高兴的,什么叫安全感,什么叫被保护,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切,这哪是打架,他根本就没办法还手,这不叫打架,这叫挨揍。怎么啦?你怕报复?\"一凡满嘴跑火车,曲解打架、斗殴和揍人的含义。 李小秋\"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明明就是打架还说只是挨揍,满嘴的歪理。\" 一凡见李小秋开心的样子,觉得今天揍那人一顿真过瘾,太值得的,谁敢惹公司的人,就会遭自己揍,管它有没道理,先下手为强。 人生难得博人一笑,尤其是美女嫣然一笑。 \"以后要定期的去环检,你就叫麦苗给你做一下b超,寄回家去,免得又发生这种事。\"一凡说道。 \"还不是因为忙,忘了,以后不会了。一凡,依依打过氨基酸,抵抗力强了,饭量也更大了,我还没给回钱你呢,总共多少?\"李小秋说完后就站起来去掏口袋。 \"算了,就算是给你的福利,我给你报账了。我还有事,你去忙吧。\"一凡说后站起来,坐回办公桌的位置。 李小秋坐在那里,好像有什么话要说,摇了摇头后,一句话也没说,她最后站了起来,说了句\"谢谢你,一凡!\"后也离开了办公室。 李小秋说到了依依,一凡想起亲子鉴定报告今天能出结果,拿出手机,拨打了麦苗的电话。 \"麦苗,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什么时候能好?\"一凡没有说过多的废话,直接问麦苗。 \"搞好了,本来想叫李小秋带回给你的,想了想,这是私密的事,为了保密,还是觉得你亲自来取才合适,你晚上来,到时我悄悄给你。\"麦苗说道。 \"鉴定结果是什么?\"一凡急切地问。 \"依据dNA分析结果,你是陈依依生物学的父亲。陈依依是谁?她是你的孩子都不知道吗?\"麦苗在电话中指责一凡真糊涂。 \"好的,谢谢你,麦苗,帮我保密,你瘦身效果如何?\"一凡不愿过多跟麦苗提鉴定的事,把话题转到了她瘦身方面。 \"三四天时间瘦了十多斤,完全变了一个人,一凡哥,你等等,……\"听筒接着有三四秒的静音,然后麦苗才说道,\"一凡哥,可不可以将我胸部塑得精致些,也别太大,适中就行。\" \"可以,我亲自帮你塑型,你别害羞就行!更别说我是个色狼?\"一凡跟麦苗开玩笑说道。 \"你又不是没有看过,动过,第一晚减肥就是你弄的,习惯了,放心吧!知道你是个正人君子,不会趁人之危的。\"麦苗很高兴、大方地说道。 \"没事就晚上见面聊,我挂啦。\"一凡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一凡放下手机,习惯性搓了一把脸,然后去卫生间洗了一个冷水脸。 返回坐在办公椅,一凡想,这一切正如自己所料,李小秋的女儿依依就是自己的女儿,一凡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楚,虽然自己早有预感,只是一直没有确定,幸好从李小秋生下依依以来,特别是她带着依依来到东莞以后,自己对李小秋母女无微不至的关怀,从租房到买生活用品,还有后来依依几次半夜生病,自己随叫随到,再到这一次给了李小秋二十万的治疗费,自己心中冥冥之中就有预感,那晚自己尽管醉得一塌糊涂,仿佛被人牵着走,留下了这样一粒种子,现在已经开花结果,而李小秋真正的实现了给自己生一个小孩的梦想。 现在怎么办,横隔在自己与李小秋之间还有个陈胜,那是自己和麦小宁两人促成的一对,万一被他们发现了这事,他们会认为自己提着裤子不认账,这样都还好,万一被陈胜知道,给他戴绿帽子,他会不会跟自己拼命,他会不会跟李小秋离婚,留下无依无靠的李小秋母女俩。 依依是不能相认的,至少现在不行,为了她们母女好,只能暗暗地帮助她们,有机会多带着李小秋去治病,多赚一些钱,可是凭着李小秋的修为,她现有的功力又应付不了。 \"必须尽快地提高李小秋的功力,哪怕偷偷的也好,让她功力练到家后,带出去治病赚钱,自己再偷偷资助一把,不管以后陈胜跟他是否在一起,有了强有力的经济基础,哪怕李小秋独自一人养活依依,以后的生活也不可能苦到哪里去。 可是要提高李小秋的功力,除了她自修外,另外就是男女双修,靠自修来提高功力,这样太慢了,要双修就得有地方,套房经常有廖慧在,被她知道了更不得了,只能另选地方,除非趁甄珏她们不在东莞,在那套房子练,否则她很难达到预想的结果。 一凡想到这,决定多方面支持李小秋,让她感受到自己一直在默默的关心她,关心依依。 还有就是一直为依依付出的麦姨,自从来到东莞后,为了李小秋母女,无怨无悔,为了依依的成长,宁愿舍去老家,离开自己丈夫,一个人默默地付出,为李小秋姐弟、为依依,还有陈胜。 要怎样孝敬她,家中已有了房子,这房子也是自己资助建起来了,现在她的心病可能就是李小冬的婚事,对,就从这方面入手,看公司有没有合适的女孩子,没有的话,叫甄珍去参谋一个,她那公司就是个女儿国,胡玲玉还是不错的,如果她会同意跟小冬交往,这是天大的喜事,下次出去的时候,带上李小冬,给他们制造机会。 想到这里,一凡的心又稍微轻松了一点。 且行且看,且走且珍惜! 人生就像一场漫长的旅程,我们在这条道路上不断前行,不断经历着各种风景和挑战。 小秋啊,你要坚持下去,勇往直前,无论遇到多少困难和挫折,都不要轻易放弃。 小冬,你也一样要加油哦!家庭的担子虽然沉重,但你要勇敢地挑起来。父母含辛茹苦地把我们养大,现在是我们回报他们的时候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帮助你。我们是一家人,有困难一起面对,有快乐一起分享。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迎来美好的未来! 第468章 女人的美 晚上给麦苗瘦身塑型还得进行,算一算时间,今天是第四天,按照原来的计划是五天,今明两晚是关键节点,一方面要继续给她瘦身,另一方面要及时塑型,从麦苗高中时照片来看,她的骨骼还是很精致的,面相也很可爱,她的美在于骨骼,并非象有的女孩一样,靠蛋白质、脂肪来支撑,等到了一定年龄,蛋白质流失,那样的美就不存在了。 女人长久的美在骨骼,这种美伴随她们一生,这就是越看越耐看的气质美,而另外一种美是青春美,青春稍纵即逝,容颜易老,这种美一看很美,再看就是另外的味道,等到了四十岁以后,青春已过,美就大打折扣。 麦苗的塑型一个是脸蛋要线条流畅,面形可人,二是胸部,去掉多余的脂肪,塑得紧致而精致,塑成纺锤形,挺而不张扬,与她的身材相配,三是大腿,要塑得圆润修长,这样的话,尽管她只有一米五五的身高,也会变得高挑,前凸后翘,大美女一枚。 吃过晚饭后,稍微休息了一会,一凡没有通知廖慧,开着车在市场买了一箱牛奶,就去了李小秋住的那里,刚好遇到房东正在吃饭,跟她打过招呼后,上了三楼。 陈胜已经上晚班去了,家里只有麦姨和李小秋姐弟在,麦姨正在给依依喂饭。 李小冬见一凡到来,忙发烟给一凡,再去泡茶,依依见到一凡,嘴里包着饭,愣愣地看着他,自从上次抱着依依注射氨基酸,依依对一凡没有陌生感。 \"小冬,最近怎样?\"一凡问李小冬。 \"都差不多吧,不过有廖慧在,确实减轻了很多负担,至少不会在外又记着公司内部的事。\"李小冬说道。 \"你今年应该是二十四了吧,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一凡直白地问李小冬。 \"小冬虚岁二十五了。\"麦姨在旁边提醒,\"一凡,看有没合适的女孩给小冬介绍,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小冬,你不要不好意思。\" \"对,小冬,你妈说得没错,男婚女嫁是自然的事,有没喜欢的,表姐夫跟你做主。\"一凡看了麦姨和小秋一眼,鼓励李小冬要大胆一点。 \"表姐夫,说实话,真没有。\"李小冬脸红到了耳根。 \"好吧,有的话,我跟你保媒,你尽管去谈,结婚的钱你不用担心,有你姐和姐夫,你还担心什么。\"一凡站着说话不腰疼,本来他想说\"有你姐和表姐夫\"又觉得不合适。 \"我还以为你说有表姐夫在呢。\"李小秋将了一凡一军。 \"好吧,既然你姐这样说,我资助你二十万,把婚房装修一下,聘金、还有其他的费用这就差不多了,你只管冲锋。\"一凡说完后拍了拍李小冬的肩。 李小秋\"扑哧\"一笑:\"冲锋?你以为是上战场。\" \"小冬,你还不谢谢表姐夫。\"麦姨催促道。 麦姨谈性正浓,李小秋反而催着一凡快走,\"一凡,走吧,别让麦苗等久了。\" 一凡跟麦姨打声招呼后,轻轻的捏了一下依依的脸。 一凡和李小秋两人急匆匆下楼,发动车朝莞城医院开去。 \"小秋,给小冬介绍一个对象,对面的胡玲玉,你看合适不。\"一凡开着车,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李小秋。 \"让他们先见一见面再说,不知道胡玲玉看不看得上小冬。\"李小秋谈起小冬的婚事好像没多大兴趣。 \"你也太悲观了,小冬自身条件不错,会开车,有手艺,比起一般的打工仔,他条件还是蛮好的,况且胡玲卫也是广西人。\"一凡介绍道。 \"那就让他们先交往,了解一下。\"李小秋漫不经心地说。 一凡发觉李小秋似乎今晚不在状态,也就不再提这事,去中堂带上叶尘后,又在万江接到麦小宁。 大家来到麦苗房里,她洗完澡正在晾头发。 通过瘦身塑型的麦苗跟几天前有天壤之别,身材苗条高挑,肥嘟嘟的脸现在有了轮廓之美,与江西一刘姓女演员很像,只是稍大了一号,一头乌黑的头发披在肩上,随意且酒脱。 \"开始吧,麦苗。\"一凡对还站在窗前的麦苗说道。 \"好的!\"麦苗说后坐在床前脱衣服,她早就有准备,洗完澡后也就没多穿其他的衣服。 麦苗脱掉衣服后,整个身子看上去紧致得多,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腹部的赘肉全部减去了,一凡叫她躺到床上去。 瘦身开始,大家还像前几天那样,一凡负责上身,麦小宁和李小秋各负责一条腿,叶尘在给一凡打下手。 经过二十多分钟的瘦身,一凡拿了一把小皮尺,对麦苗的三围进行了测量,按照她身高155cm的标准,胸围80cm左右,腰围60cm左右,臀围80cm左右,测量的结果胸围偏大,这个主要是她胸部形状似球形,这个必须再塑,塑成纺缍形,臂围也有所偏大,而且看上去有点松垮。 一凡接着对她的胸部进行塑型,用双手将球盘往中心挤,把多余的脂肪燃烧掉,塑完之后,胸部精致,挺得多。 翻转身,一凡叫麦小宁和李小秋两人把周边们脂肪往中间挤,塑成臀部曲线优美,翘而不张扬。 \"麦苗,明天再塑一下型,你就是一个大大的美女了,现在胸围和臀围还偏大了一点,明天就正常了,接下来除了吃完那些药之外,还得加紧锻炼,这才是保持身材的好方法。\"一凡洗完手,对正在穿衣服的麦苗说道。 \"我本就喜欢锻炼,只是读大学时被耽误了。另外,一凡哥,有一个护士想请你帮她减肥,可不可以?\"麦苗试探着问道。 \"这个你问你小宁姐,她以后负责这事,我偶尔也会来,小宁,同意不?\"一凡看着麦小宁问她。 \"我答应你,苗苗,明晚还有一次,你叫她也来见一面吧!\"麦小宁说道。 \"好,那护土比我还胖,你得有思想准备。\"麦苗对麦小宁说道。 \"这个担心啥,最多一凡在她胸前多弄几下。\"麦小宁说后,哄堂大笑,其实给人做瘦身减肥,最关键的是胸部、臂部和腰部。 结束了瘦身,几人就离开,一凡知道麦苗还有东西交给自己,特意走在最后面。 下楼的时候,在楼梯转角处,麦苗偷偷交给一凡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并对一凡说,明天上午会把那十万块钱转给他。 一凡说了声\"谢谢\"后去停车场开车,接上大家往来时的方向开去。 \"小宁,明天麦苗的塑型你把握一下,我就不参与了,另外她明天上午会转来十万块钱,我会及时转给你们,这方面的业务钱不多,每例十万块,你对患者就说这个价。\"一凡把车开出医院后说道。 \"好的,但药方和药丸还得你来。\"麦小宁说道。 \"药方叶尘那里有,她也可以负责药丸。\"一凡提醒麦小宁。 把麦小宁和叶尘送回家后,一凡对李小秋说:\"小秋,今晚带你去个地方。\" 第469章 实现了夙愿 把叶尘送回家后,看看时间还不到晚上的八点半,这个时候,公司上夜班的还没下班,一凡觉得时间尚早,准备带李小秋去甄珏住的那套房跟李小秋进行男女双修,尽早尽快地提高她的功力,为以后跟着自己去外面治病做好准备,增加她的经济收入,不动声色的帮助她,也是帮了自己。 从上午知道了依依是自己女儿后,一凡的感情天平骤然发生了变化,把李小秋及其父母家当成了弱势群体。 纵观所有与自己有关的女人,其实也是李小秋最惨,单把她与梁丽雅来比,梁丽雅至少有几百万存款,有两套房和车子,其他的诸如邬倩、麦小宁,她俩至少父母家有房,有固定的收入,唯一她们不能跟李小秋相比的是李小秋有一个丈夫陈胜,但陈胜的家,真可以用一贫如洗来形容,再加上李小秋生的是女儿,在重男轻女的传统观念里,她的家庭地位也不高。 \"我们去哪?\"李小秋对一凡说的\"带她去一个地方\"不仅不害怕,而且有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想法,自己无数次提出跟一凡在一起,都被他拒绝,这次一凡这样说,她心中除了有些许的忐忑外,更多的是觉得又能跟一凡单独相处,心里充斥着某种向往。 这套房,除了周末甄珍会来住之外,甄珏、甄叔他们现在又在一凡老家,所以平时根本就无人住,这也是一凡敢放肆带着李小秋来的原因。 \"等下你就知道了,不过不是野外。\"一凡说道。 车子进入地下车库,把车泊好后,一凡叫李小秋下车,锁好车,一凡第一次主动拉起李小秋的手,感觉她的手有些冰冷,如冬天久露在外。 李小秋心潮汹涌,顺势挽起一凡的胳膊,将身子贴着一凡,头靠在一凡的肩上,两人走进了电梯。 电梯顺利地上了十三层,出了电梯,一凡输入密码,当入户门打开的一刹那,李小秋惊呆了,她被房内的豪华、大气镇住,将近一分钟时间没回过神来。 \"一凡哥,这房子是谁的?\"李小秋不知这房子是谁的,更不明白为什么一凡会把她带来这里。 \"一个朋友的,平时没在这里住。\"一凡回答道。 \"带我来这干吗?\"李小秋好奇地问道。 \"我来帮你提高功力,尽快地上一个台阶,以后更好地去治病赚钱。\"一凡拉着李小秋,通过露台,来到了甄珍房间相邻的客房。 \"小秋,你的功力还不够,打出的金光还很散,要想尽快提高内功,单纯靠你自修很难,我想把体内的能量输给你,这样就必须男女双修才能做到,等下我叫你干嘛你就干嘛,抛弃一切邪念,等结束后,你想干嘛,我都答应你,听明白了吗?\"一凡把自己今晚带李小秋来这里的目的告诉了她。 一凡担心李小秋会像黄超那样,定力不够,想完成的事没达到目的,被她中途破坏了,前功尽弃。 \"嗯,我明白,你叫我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听你的。\"李小秋脸色绯红地说道。 \"你先去洗澡吧,洗完后就不要穿衣服了,盘坐在床上静心打坐,我洗好后也会跟你一起修炼。\"一凡指了指暗藏在衣柜里的卫生间门。 \"那还不如两个人一起洗,我帮你擦身。\"李小秋说完后一张脸像水蜜桃,一凡也没料到她会有这样想法,可见她多么渴望享受两人独有的浪漫。 \"好吧,两人一起洗,你先进去。\"一凡看着眼里满是亮光的李小秋,只要她不出岔子,什么都答应她。 李小秋的身子一凡早就见过,想当初,一凡在她家给她治人面疮,那种可怜、那种无奈,那种上天无门,入地无路的悲凉,被病折磨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胸前不忍直视的情景至今一凡不能忘怀,还有后来,她来公司上班,为了给她一个彻底的治疗,祛疮巴的时候,这几次一凡根本没考虑她是女子之身,心中毫无亵渎她的想法,即使是她舅舅,麦小宁的父亲,面对自己嫡亲的外甥女,也没办法避嫌。 而一凡的身子,李小秋也是熟悉的,虽然那晚,一凡是醉态视人,可这一切早已深深地烙进了李小秋的心里。 错就错在了两人的直视都不在一个频道,所以两人之间才擦不出任何火花。 两人赤裸裸地面对,除了还有一些羞涩之外,更多的是渴望和心灵的交融,在一凡再一次的提示下,洗澡只是洗澡,搓背只是搓背,中规中矩地顺利洗完了澡。 擦干身子的两人,面对面盘坐在一起,两人同时打出禅定诀,闭上眼,把气息引入丹田,不论是一凡,还是李小秋,心中毫无杂念,即使李小秋有一点点的精力不集中,一凡都会提醒她:\"要心静!\" 当李小秋呼吸均匀,进入忘我状态后,一凡念着一段金光神咒,打出金光,将两人如蚕蛹处于金光之中,独立于外面的世界,接着一凡调整盘坐姿势,将两人交合在一起,再接着一凡气定神闲,将双指打出剑诀,两诀直逼李小秋的乳根穴,待一切准备完全,一凡运转体内真气,如蜗轮增压,将他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灌入李小秋的体内。 三股真气流入李小秋的体内之后,与她原来体内之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高能量的气息,在她体内汹涌澎湃,潮涨潮落,冲开了很多细小关闭的经络,运转七七四十九圈之后,她体内之气纯净得多,也强大得多,直逼她的天门和十根手指,如果此时让她打出金光,金光的纯度和力度并存。 李小秋全身发红发涨,但她不会感觉难受,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待她将一凡身上的真气接纳后转变成她自己的气息,慢慢运转之身,渐渐驱于平净,一凡也累得狗一样,疲惫地倒在了李小秋的身边。 \"你自己再运转一下,成功后也休息一下。\"一凡轻声慢语地说完,闭上眼自行修复体内的气息。 毫无疑问,李小秋这次配合得相当完美,也实现了一凡自身的真气灌入到她体内的过程,虽然一凡很累很累,但他内心特别高兴,再有一次这样的能量传递过程,李小秋必功力大增,能够独立的做好一凡的助手。 此时的李小秋看着疲惫的一凡,她也躺了下来,侧身看着一凡呼吸的一起一伏,她禁不住抱紧一凡,心生爱怜,她知道,一凡之所以累成这样,完全是为了她能提高功力。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李小秋又问出了这句不下十遍的同样的话。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生活得不好!\"一凡终于回复了她的问题,这句话可以概括一切,包括对依依的父爱。 \"我要把一切都给你,哪怕顶着唾妇的骂名,我无以报答,从你给我治病那时到现在,这份恩情,我欠你太多。\"李小秋说完后将整个脸伏在了一凡胸前,乌黑的头发象八爪鱼一样匍匐在一凡身上。 \"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我随你的愿。\"一凡手抚着李小秋的头发,轻声地说道。 \"你说。\"李小秋抬起头看着一凡犀利的眼神。 \"别让外人知道,特别是陈胜,还有就是好好带大依依。\"一凡觉得李小秋能够做到这两点,都可以满足她的要求。 两人早就有了肌肤之亲,只不过一凡没感觉到,对于一凡提出的要求,李小秋发誓办到。 一凡一转身,将李小秋抱住,尽量迎合李小秋的挑逗,无限缠绵过后,雨过天晴,李小秋终于实现了她用自己身子报恩的凤愿。 风平浪静之后,一凡整理好床铺,挽扶着李小秋离开了这个留下两人美好回忆的地方。 第470章 检验廖慧针灸技术 把李小秋送回家后,临下车时,李小秋还忘不了在一凡脸上亲了一下。 一凡早就习惯被人亲的感觉,摸了摸湿润润的吻痕,苦笑一声,发动车往公司开去。 回到公司,一凡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去洗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李小秋白花花的身子总在脑中晃荡,他在回忆今晚与李小秋在一起的整个过程,他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头,但又想不起什么地方不对。 他理了理两人的对话,当他想到最后他对李小秋说的\"别让外人知道,特别是陈胜,还有就是好好带大依依。\"李小秋心情并没有什么起伏。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听到\"好好带大依依\"这话,自己接下来会不会马上会说:\"你知道吗?依依是你的女儿。\"而李小秋没有说,凭着李小秋的性格,再加上她报恩心切,这么大的事,完全可以拿出来做筹码,来实现做自己的女人的愿望,从自己身上得到好处,哪怕只为依依争得一份权益。 可以推论得出,陈依依是一凡与李小秋所生,是两个人的女儿,就连李小秋都不知道,她也认为那晚自己霸王硬上弓,竹槁捅柚,没有怀上,依依是她与陈胜所生,如果她知道依依是一凡的种,孩子都帮你生下来了,再大的恩都已报了。 只有这样解释才合乎常理,才能把整个事情理顺。 好糊涂的李小秋!连自己怀的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 正想着这些事的时候,廖慧拿着一个包来到了套间,看到一凡愣愣地坐在客厅,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廖慧也不言语,从卫生间拿出一凡换下的衣服就去阳台的洗衣机洗。 夏天本就没有多少衣服,再加上用洗衣机,很快就洗好了,晾晒好,回到客厅。 \"老师,我把针包带来了,晚上你教我扎针。\"廖慧坐下后说道。 一凡看看时间,现在差不多十点半了,再加上今晚把真气都灌输给了李小秋,而且还把仅剩的一点精血都抛给了大江,自己一直还觉得累。 \"明晚吧,今天真有点累,要不我在身上点些穴位,你来扎,深浅,轻重你掌握。\"一凡说道。 \"这样会有点下不去手。\"廖慧说吧。 \"针灸就象注射一样,你不在真人身上练就永远学不会,这点都下不了手,何谈成就大的事业,扎过一针两针后就自然了,什么都有第一次。\"一凡极力鼓励廖慧要胆大心细,学会尝试第一次。 一凡见廖慧仍然在犹豫,他又说道:\"练针灸也可以在自己身上试验,确定了穴位,扎深扎浅,力道多大,自己也能感知。\" \"那好吧,老师,扎疼了,你忍着点。\"廖慧从针包里抽出银针。 一凡从茶具上拿起笔,撸起裤腿,在犊鼻穴、足三里穴、上巨虚穴、下巨虚穴、丰隆穴、条口穴上点上圆点,每点一个穴位,都要廖慧叫出穴位名称,而且要她在哪个穴位上扎针多深。 这几个穴位都集中在一块,廖慧不仅说出了各个穴位的名称,还在一凡说的深浅上扎得很到位。 一凡感觉廖慧的悟性好,理解能力强,而且记忆力也超强,是个学道医的材料。 一凡为了检验她对穴位的理解,说出了脚部的几个穴位,要求廖慧精准点出穴位的位置和该穴位针灸治疗的疾病、功效,她都能准确说出穴位的位置及功效等等。 一凡:\"涌泉穴。\" 廖慧点出涌泉穴的位置,然后说道:\"此穴属于足少阴肾经,可清热。可以用来治疗头痛、头晕、咯血、喉咙痛、晕厥、中暑、脚心热、海豚气等症状。\" 一凡:\"内庭穴。\" 廖慧点出内庭穴的位置,然后说道:\"内庭穴属于足阳明胃经,可清热解毒,调理脏气。可用于治疗牙痛、歪嘴、胃病、酸呕吐等疾病。\" 一凡点了点头,又说出了结溪穴、大敦穴、隐白穴,要廖慧详细作答,廖慧没有半点的失误。 记忆是廖慧的强项,特别是她学的是工民建专业,对空间记忆尤其掌握诀巧,在建筑设计中,各个部位有什么,柱子要多大,梁要多厚多大、楼板多厚,而且细至柱、梁、板的配筋,以及混凝土的强度等度,这种空间结构更助长了她对人体结构的疏理,进行形象记忆。 目前廖慧最大的困难是掌握扎针的力度、深浅,捻转针的速度,还有留针的多久,还有一点,等她功力深厚时,可以以气贯针,让针灸效果最大化。 在一凡的心中,廖慧本就是棵可造之材,假以时日,她在用针灸治病方面一定会很有造诣。 \"廖慧,如果我得了颈椎病,你会针灸哪些穴位?\"一凡提出到实际操作的问题。 \"主要选取颈部及周围穴位,常用部位包括颈夹脊穴、风池、天柱、大椎、肩井、后溪等,目的以疏通经络、缓解疼痛、改善局部循环。\"廖慧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很好,你得在实际操作中多下功夫,做到了然于胸,今天就这样,你去休息吧!\"一凡很高兴,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十二点了,叫廖慧去休息。 \"老师,今晚我在这睡了,想跟你说说话。\"廖慧又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说出这种话。 \"你又想干嘛?\"一凡问道。 \"你误会我了,那边宿舍有点热,这里有空调,我睡客厅沙发就行。\"廖慧说道。 一凡为自己妄下定断而脸红,稍微想了一下,他说道:\"有什么话,你直说。\" \"我想把房子简单装修一下,我弟刚大学毕业,我想让他来公司上班,你是知道的,我妈重男轻女,我弟来这里上班,她肯定会来这里,我知道我父母都想让我出人头地,希望我干出一番事业,如果有房子,能让父母来到这里有地方住,他们的心才会安宁。\"廖慧娓娓道来,想让自己在父母的心目中不会认为自己结婚这么多年,仍然居无定所。 \"行,你这想法很好,你弟学的什么专业?\"一凡问道。 \"工商管理,这专业就是万金油,做什么都行。\"廖慧说道。 \"目前公司没办法安排你弟,你先把房子装修吧,明天我帮你去找装修公司,装修费用我先垫上。\"一凡早已把廖慧当自己人,她不像黄超,总喜欢耍小聪明,她有什么事会提出来商量,一凡办不到的她也不强求。 \"老师,我还有十几万,不用花你的钱,有困难时再跟你说,不过我弟的事你放在心上,也不用着急。你去休息吧,明天又不知有什么事。\"廖慧很体贴人,很多事她会为一凡考虑。 一凡刚想回房间,廖慧的手机有短信,她拿出手机回了一段话。 待一凡去到房间,黄超也来了套间,只听见她说:\"晚上我也睡这里。\" 一凡把房间门拴上,不管客厅廖慧和黄超说什么,都当作没听见。 直到午夜一点,客厅才沉静下来,一凡不知不觉也进入了梦乡。 第471章 荒唐的两女 一凡躺在床上不久,就睡着了。 晚上他做了一个梦,自己走在一条山涧小溪上,四周是茂密的森林,白雾茫茫,能清晰地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山上野兽的怒吼声和清脆悦耳的鸟鸣声,朔溪而上,一转弯,忽然看到一个背影,那背影很熟悉,穿着道袍,头发花白,行走如风,那不是老道长,又会是谁。 一凡高喊几声\"老道长、老道长\",可是背影只往前走,好像根本没听到一凡的喊声,一凡连忙跑了起来,追随那个背影,可始终若即若离,追不上。 一凡不顾地往前追,山路崎岖不平,他不知跌倒多少次,路旁的藤蔓不小心挂住了他,他不顾一切地往前冲,就这样,一直追随背影而去,再转了几个山坳,眼前出现了一挂瀑布,足有三十多米高,十几米宽,哗啦啦的水直跌入一个水潭,那老者站立在潭边的石板上,等到一凡追到那里的时候,老者沿着潭边的小道直上,他抬头望去,只见老者\"嗖\"的一下,在瀑布中间,黑黝黝的地方消失了,一凡意识到那黑黝黝的地方必定是个山洞,于是他也沿着那条小道而上,路就在二十多米的地方消失了。 一凡四处张望,忽然刮起了一股山风,整个天黑了下来,正当一凡感到孤立无援之时,好像有一只大手牵引自己,随着一阵狂风过后,他被带到了一个山洞中。 山洞灯火辉煌,洞壁上到处是摇曳的烛光,整个山洞有四五米高,五六米宽,有蝙蝠飞来飞去,让人毛骨悚然,山洞旁边有两只猴子窜上窜下,仔细地审视着一凡。 正当一凡愕然时,突然从里面传来一句\"一凡,到里面来。\" 这声音在山洞中嗡嗡作响,很像是陈程的说话声,一凡不顾一切的往里走,大约走了有十多米,在洞壁旁边,有一个水潭,四周都是青石板。 突然潭中一股白雾升起,出现了两个正在赤身沐浴的女人,女人的脸被薄纱遮着,一高一矮,高个女人很象陈程,矮的很象夏妮,高个女人向一凡招了招手,叫一凡下水洗澡,等到一凡下池后,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水,而是被浓雾笼罩的琼池。 一凡一不小心,绊倒在琼池里,倒在两女之间,而那两女嬉笑起来,侧身躺在一凡的两边。 其中高个女人说道:\"一凡是我的,你别跟我争。\"她伸出手抱住了一凡,一凡能感觉到两团肉肉的压迫感,矮个女人也一把抱住一凡,往她身边拉,一凡能感觉到身上传来一种温润感。 两女争来争去,一凡打出两束金光,自己飘浮在琼池上方,他突然感到一种失重感,身子一直往下落。 也不知身子落下多深,探头一看,脚底是无限深渊,一凡大吃一惊,脚一蹬,人醒了。 一凡睁开眼,伸了伸手,好像自己触碰到了温润滑腻的肉体,在黑暗中,能感觉出自己身旁有人躺着,他赶忙去摁床头的开关,手又触摸到了纤纤的头发。 当灯亮起的一刹那,一凡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身边躺着两个白皙皙的胴体,左边是黄超,右边是廖慧,两人躺在一凡两边,在灯光的照耀下是那样的耀眼,再看看自己的衣着,毫发无损。 荒唐,简直太荒唐了!一凡心中骤然升起一股怒火,无以名状的怒火,他很想掌掴两女,但看到两女熟睡的样子,是那么的安祥,脸上还带着甜甜的微笑。 他不知她们两人是怎么进来的,更不知道昨晚自己睡着后发生了什么。 \"醒醒,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凡伸手拍打着两人的身子。 廖慧先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看见一凡坐在床中间,她清醒之后,两颊绯红,四处找自己的衣服。 黄超被拍醒后,也揉了揉惺忪的眼,才发觉自己光着上身,面对着一凡,脸立马红了起来。 一凡不忍直视两人的窘态,下床穿起鞋子走出客厅。 客厅没有关灯,茶具上东倒西歪地酒杯和一个喝完的白酒瓶,还有一盘没吃完的花生米。 沙发上是两套随意丢放的女人的外衣,一凡一切都明白了,都怪自己太宠这两个女学生了,才让她们得寸进尺,肆无忌惮。 道心太强终究会害了自己,对她俩不严厉,这就是祸害。 幸好现在是半夜,如果是早上,被麦小宁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不知会怎样看待自己。 一个男人跟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睡在一起,泥巴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三个人晚上睡在了一块,不是乱伦,又是什么。 廖慧和黄超两人醒来后,在床上找自己的衣服,一直找不到,才想起两人的衣服被脱在了客厅里。 她们两人赤身裸条地走出客厅,面红耳赤的跑到沙发上,拿起睡衣又跑进了房间里,两三分钟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客厅,赤着脚,低着头,如犯了错的小学生,站在一凡面前。 \"老师,我们错了,都是酒惹的祸,可我们喝醉后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黄超厚着脸皮说道。 \"你们去房间睡吧!\"一凡很想发火,这深更半夜的,发火又有什么用呢? 两人半步也不敢挪动,仍然低着头,头发遮盖了她们的脸。像披头散发的女魔。 \"还愣着干嘛,赶快去睡!\"一凡声音提高了八度。 两女嗫嗫嚅嚅的往房间走去,一凡从茶具上拿起烟点燃,坐了一会儿之后,将酒杯放在酒柜上,把酒瓶和茶具上的垃圾全部扫到垃圾桶里,洗干净手后,看看时间已是早上四点半了,躺在沙发上继续睡觉。 一凡躺在沙发上,虽然眼睛有些痛,但一直睡不着,想想刚才做的梦,就像是现实中发生的一样,他突然想到,那条溪流不就是甄叔农旅公司风景区、双乳峰山下的溪流吗?还有那瀑布和水潭、瀑布中间的山洞,那些都历历在目,那山洞不就是自己跟麦小宁那天看到的山洞吗?那水潭不就是那天跟甄珍姐妹俩游泳的水潭吗? 难道老道长并未羽化,而是去了瀑布中的山洞闭关修练? 梦到老道长也不止一次了,每次在梦中见到老道长,他都会给一凡指明道路和方向,第一次托梦的时候,老道长提醒自己,麦小宁身上的寒气已经满足不了自己修练的需要,后来才遇到了陈程,陈程的寒冰之气帮助一凡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第二次的托梦,自己结识了七星女夏妮,从夏妮身上,一凡获取了玄冰之气,自己的功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次的托梦,老道长不知要告诉自己什么,是不是该接纳廖慧的阴寒之气,才会有更大的发展,不是说已经遇到了七星女,自己将会断了情缘吗?难道这是个例外? 还是老道长这次托梦,是告诉自己,老道长他老人家现在具体的位置,可如果是真的,那藏在瀑布内的山洞又该怎么进去呢?那两个女人之争是什么意思?两个女人到底是陈程和夏妮,还是廖慧和黄超。 一直到天大亮,一凡都没有睡着,既然不能理解老道长托梦的真正意图,就在日后慢慢领会吧! 一凡起床后,准备去房里的卫生间洗漱,看到两女仍然在甜蜜的梦乡里,双脚叉开,如同大字,上衣的纽扣一半没有扣上,露出白皙皙的一片风景。 现在还早,一凡不忍心吵醒她俩,拿起牙刷和牙膏去阳台的洗衣池洗漱。 一凡刚泡好茶,拿起烟点燃,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第472章 昨晚发生的事 一凡泡好茶,拿出烟点燃,手机的铃声却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电话是陈程的父亲陈叔打来的。 \"爸,这么早什么事?\"手机响了三声,一凡就摁下了接听键。 \"陈程恐怕要生了,现在正准备送去医院,陈程交待,你要赶紧回来。\"陈叔焦急地说道。 \"好,爸,我马上出发,两个多小时应该可以赶到,你们小心点。\"一凡经历女人生小孩也有几个了,他知道要生也没这么快,心里很沉着,反而电话那头的陈叔分寸大乱。 一凡放下电话,想一个人出发去清远,陪伴陈程顺利生产,但想到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帮手,看看时间差不多七点,他连忙进到房间把廖慧叫醒。 廖慧醒来后,摸了摸还有些混浊的脑袋,看到一凡站在床前,自己上衣的纽扣只扣了一颗,尴尬地赶忙系纽扣。 \"赶快起床洗漱,到回来吃早点,马上出发去清远。\"一凡命令道,然后他走出房间,下楼去市场上买早点。 等一凡买好早点,返回套间,廖慧还没到回来,反而黄超也起了床,她看到一凡焦急的样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想起昨晚的丑态,脸忽地红了起来。 \"快点去洗漱,到回来吃早点。\"一凡看到黄超狼狈的样子,想发火也发不起来。 黄超走后不久,廖慧就回来了。 \"赶紧吃早点,吃完喝掉那杯药符水,可以醒酒安神。\"一凡指着杯中的温开水,催促廖慧。 \"是陈程要生了吗?知道的话就不偷喝你的酒了。\"廖慧尴尬地说道。 \"过去的就过去了,吃完早点,整理好衣物,今晚不一定会住在清远。\"一凡说道。 \"车上有衣服,吃完早点就可以出发。\"廖慧咬了一口烧麦,混浊地说道。 此时,黄超也回到了套间,一凡把一杯水推到她面前:\"吃完早点,喝下这杯符水,不要上班都懵懵懂懂。\" \"嗯。\"黄超虽然挨了一凡批评,但心里很温暖,觉得一凡批评得对,在他身边有安全感和依靠。 \"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黄超问道。 \"等下你锁好门就行,廖慧,出发!\"一凡见廖慧吃完早点,喝下那杯符水,对她说道。 廖慧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对黄超点了几下手指,这个动作只有她俩知道是什么意思。 正式出发去清远是七点十五分,一凡担心廖慧酒还没醒完全,自己开车。 上了高速,一凡看了廖慧几眼,才说道:\"你睡会吧!\" \"睡醒了,喝了那杯符水,头也不痛了。\"廖慧不敢直视一凡,看着前方说道。 \"昨晚怎么回事?\"一凡问道,他对昨晚的事只认为两个女人喝醉了酒,什么都乱了。 廖慧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昨晚你进房间睡了以后,我和黄超谈了以前读书的事,后来黄超说想喝酒,我说想喝酒就去市场上买,黄超说,老师酒柜上不是有现成的酒吗?开一瓶,拿酒的时候,黄起看到柜子里还有些花生米,就用碗倒了一些。\" 廖慧把昨晚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一凡,她说,最先两人各倒了二两,就着花生米就这样喝了起来,两人又谈到了来到公司上班的事。 黄超说,她原本想好好的跟一凡学道医,可是一凡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总是叫她自己修练,打坐,功力没点进展,那次一凡先帮廖慧打通任督二脉,她是知道的,在同等的条件下,廖慧还后学,都比她进步更快,她心里很自卑,等到自己功力差不多,一凡愿帮她打通任督二脉时,自己却缺乏自制力,做了蠢事,不过自从跟一凡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她的功力进步很快,她认为廖慧的功力比自己深厚,一凡肯定为廖慧开了小灶,那段时间两人出差,一定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否则廖慧不是接收到了一凡的阳气,不可能比她更早进阶。 两人边说边喝酒,廖慧喝得二五八成时,也把她与一凡有过那事也坦露了出来,也承认与一凡做过男女之事。 黄超越想越气,她认为她还先进到公司,而且第一天就坦露了心迹,被一凡拒绝了,她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生了孩子的错。 可廖慧不这样认为,她觉得跟一凡能在一起,是顺理成章的事。 两人不知不觉就把一瓶白酒喝完了。 酒走皮肤,两人全身都发烫,黄超见客厅只有自己两人,觉得热就把衣服脱掉了,廖慧见黄超这样,她也把衣服脱了下来。 在宿舍,两人就是这样,天气热,两人晚上只穿裤衩,裸露上身,上床一躺,整晚就这样。 黄超是个酒寻酒的人,又去酒柜找出一瓶喝剩的酒,直到后来,酒也喝完了,两人之间就开起了玩笑,打起了赌。 黄超说,今天是个大好的机会,师娘长期不在公司,一凡正在精力充沛之时,缺乏女人的滋润,我们可以帮师娘分担一点。 一开始廖慧不同意,在黄超不断的劝说之后,觉得自己早就与一凡行过男女之实,做什么都无所谓。 廖慧说:\"不去的就是王八蛋。\" 两人就这样来到房前,见房间门拴着,廖慧拿出自己的钥匙打开房门,这时的两人早就醉得一塌糊涂,进了房间,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这一睡浪费了几个小时。 后来就是一凡起来后叫醒了她们。 \"老师,对不起,我不该跟黄超在你这胡闹,不过也好,跟她把什么话都说开了,她才不会积怨,否则她这人报复心强,以后还不知做出什么事。\"廖慧最后说道。 \"我根本就无偏袒之心,只不过我们俩的接触时间更多,而且她的慧根没你高,不过我会尽快打通她的任督二脉的,以后就靠她的造化了。\"一凡看了看依然有些拘束的廖慧。 \"老师,我代黄超感谢你!\"廖慧说道。 \"这次回去后,我要尽快提高你的功力,针灸方面你才有提高,忘掉昨晚的事。\"一凡想起昨夜的梦,先尝试在廖慧身上找找突破,看老道长托梦的真正意图。 \"好的,我听你的。\"廖慧心里很高兴,第一,昨晚的事一凡没责备她们,第二,要提高自己的功力,又可以跟一凡单独在一起。 \"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对谁都要保密,祸从口出的道理你应该知道。\"一凡听到廖慧说她醉酒后把两人做过的事都说了出来,再次告诫她。 \"嗯,以后再也不敢醉酒了,酒醉坏大事。\"廖慧的脸又红了起来。 两人一路北上,一路交谈,一凡觉得对待黄超该拿出对待李小秋的方法来处理,先打通她的任督二脉,其他的条件,她喜欢怎么弄都配合她,不然她很难成功,要不然就放弃她。 \"廖慧,打个电话给麦小宁,就说我们一大早就去清远了,晚上不一定会回来。\"一凡交代廖慧,免得麦小宁不知道自己去哪了,让她担心,同时她也知道有些事怎么去处理。 \"好!\"廖慧拿出电话就打给了麦小宁,把一凡的话转达给她。 赶到清远市人民医院差不多十点,一凡停好车,跑向医院一层的妇产科,廖慧紧随一凡而去。 第473章 陈程顺产龙凤胎 一凡在护士站问到了陈程所住的病房,带着廖慧飞快地跑去。 病房除了有陈程的父母,还有舅舅、舅妈在,他们看到一凡的到来,都站了起来,一凡顾不了跟他们打招呼,来到床前,抓起陈程的手。 \"陈程,怎样?\"一凡问道。 \"没啥,只是一阵阵的肚疼,应该还没这么快生。\"陈程见一凡焦急的样子,心里很高兴,眨了眨眼睛,说道。 \"爸妈,医生说了还要多久吗?\"一凡看向坐在另一边床上的陈叔和程婶问道。 \"医生没说,这种情况,谁也说不准。\"程婶说道。 \"你们都吃早餐了吧?如果没吃,就去外面吃一点,这里有我就行。\"一凡环顾大家问道。 \"好吧,我带你舅舅、舅妈去吃早餐,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们。\"陈叔肚子也感觉饿了,从早上五点钟起,到现在也有五六个小时了,自己饿着不要紧,关键不能让舅舅舅妈他们也饿着。 四个老人出去吃早餐后,廖慧来到床前,问了问陈程的情况,安慰陈程说道:\"陈程姐,生小孩就这样,忍一忍就过去了!\" 陈叔他们吃完早餐回来,还给陈程带回了皮蛋瘦肉粥,陈程不想吃,一凡硬是喂她吃完,说:\"不吃点东西,等下分娩都没有力气。\" \"一凡,想好了给小孩取什么名字了吗?\"陈叔问一凡。 一凡知道陈叔想续陈家的香火,也曾答应过他,第一个男孩跟他们姓,但没有说第一个女儿跟谁姓,现在陈程怀的是双胞胎,一凡早就在自己姓氏族谱中给那对龙凤胎加了名字。 \"男孩叫陈念祖,女孩叫张尘。\"一凡端详了一下陈程的父母,回答说。 \"嗯,这两个名字都好听。\"陈叔目的是孩子的姓氏,至于名字是否好听,他也没有仔细想。 十一点过后,陈程的肚子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一凡连忙按响了床头的警铃,不一会儿,医生和护士跑来了病房,按照她们的经验,也觉得陈程应该快生了。 医生检查了之后,说陈程的羊水早就破了,子宫也开了有五六指了。 护士推来了担架床,一凡双手抱住陈程,就把她放上了担架床,护士连忙推着陈程向产房而去。 程婶、舅妈和廖慧三人跟着陈程进了产房,红灯亮起,产房外只留下陈叔、舅舅和一凡三个大男人,陈叔和舅舅坐在连体的钢椅上,一凡焦急的在门前踱来踱去,他很想抽烟,又担心产房有事叫自己。 等待是最难熬的,尤其是在产房外,那种带着焦虑的希望最熬人,墙上的挂钟,每嘀哒一下都如锤打着一凡的心房,时间是那么的漫长,一凡时不时的看看墙上的钟和门上方标有\"手术进行中\"的字样,那鲜红的大黑体就象刚刚升起的太阳,给人带来希冀和期待。 这种情形,一凡经历过不下五六次,但每次的感觉都有所不同,虽然他已经没有了初当父亲的喜悦,但母子平安的愿望每一次都同样热烈。 一凡终于熬不过烟瘾的诱惑,趁去卫生间小便的间隙,点燃烟,猛吸几口,将一支才抽了一半的烟扔掉,匆忙地又返回产房门口。 终于,在陈程的一阵震撼心灵的叫喊声后,传来一阵充满希望的小孩啼哭声,声音尽管稚嫩,但很宏亮。三四分钟后,又一阵纤细的婴儿哭声,一对龙凤顺利降临于这个世界。 产房上方的灯箱终于暗了下来,程婶和舅妈两人怀里各抱着一个婴儿出来,随后廖慧陪着陈程被护土推了出来。 一凡立刻上前,抓住陈程的手,看到躺在担架床上疲惫的陈程。 \"恭喜恭喜,是一对龙凤胎!\"产科医生手拿出生证明,递给一凡,说道。 \"谢谢医生、护士们,你们辛苦了!\"一凡说完后,快步追上担架车,一直来到病房。 一凡估计陈程生产的时间应该就在十一点到下午一点之间,这么多兄弟姐妹的人出生,必定有一个大概的时段。 命理书中有诗为证:子午卯酉兄弟多,不用请客都一桌,寅申巳亥两三位,辰戌丑未独一个。 命理学中说,午时出生的人热情奔放,积极乐观,他们的面相往往给人一种阳光和自信的感觉,额头宽阔,眼睛明亮有神,嘴唇饱满红润,面色红润。这种面相预示着其拥有乐观的心态和积极的人生态度,能感染身边的人,带来好运。 事业上,适合从事需要热情和活力的工作,财运方面,属于正财运较旺。 陈程躺在床上,露出疲惫的微笑,一左一右,一个公主,一个少爷,她痛并快乐着,从这一刻起,她已为人母,望着身边两个肉嘟嘟的孩子,陈程舒心的微笑感染了所有的人。 已是下午一点,一凡叫廖慧开车带着程婶回家去做陈程吃的饭,其他的人仍然留在产房,半个小时候后,病房只留下陈程母子三人和程婶,一凡带着其他的人才去街上吃午饭。 \"一凡,陈程生小孩,你打算做半月还是做满月?\"陈叔问道。 生小孩在哪一个家庭都是一大正事,按照客家人的规矩,有两个宴席是要高度重视的,有的家庭为了庆生,到月半的时候摆几桌酒席,亲戚、朋友和梓叔来庆贺一下,有的是满月,而正常的满月也即是出月的时候,客家人坐月子的出月是三十六天,并非三十天,所以做满月酒也是在这一天举行。 像陈艳青生小孩做满月酒也是三十六天才举行。 \"爸,这个还是你跟妈商量一下再决定,不管是做半月,还是做满月,都要举办得隆隆重重,陈家才见到这一辈人,不能太寒酸了,要多少钱,我会拿给你,我可能没时间去操办这些事。\"一凡把这些事交给陈叔去作决定和操办,就象去年乔迁一样,自己只管出钱,具体的事宜他们才懂。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安心上班,其他的事有我们。\"陈叔说道。 \"爸,这么陈程生小孩,幸好有舅舅、舅妈的关心,顺顺利利的,下午还要把陈程母子们接回家,这些却离开舅舅、舅妈的操心,我包了两个红包给舅舅他们的,感谢舅舅和舅妈的关心。\"一凡说完后叫廖慧把包里的红包拿出来,然后给了舅舅、舅妈。 \"一凡,这方面你考虑得很周到,也做得十分正确,人情往来,帮是情份,不帮是本份,有你舅舅他们在,我心里也更踏实。\"一凡的做法很得体,为陈家也赢得了面子,陈叔心里很高兴,一方面为一凡的言行,另一方面是陈程生的龙凤胎。 吃过午饭后,舅舅和舅妈坐着陈叔的车先回别墅,把屋子打扫干净,烟熏一些避邪的东西,都是客家人,风俗上没有很大的差异。 把陈程母子三人接回家已是五点半了,家里收拾得干净整洁,程婶和舅妈各抱着一个小孩,跨过燃烧桃枝和丝茅的火笼进入了家门。 家中有四位老人照顾陈程母子们,一凡在陈程生产后的第二天晚上,准备吃过晚饭后返回公司。吃饭前千叮万嘱陈程要坐好月子,自己一有空就会回来。 第474章 两人相拥入眠 在陈程那里吃过晚饭都差不多晚上八点半了,舅妈很会做菜,满满的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 晚饭没喝多少酒,虽然大家都很开心,有个月婆在家,一切围绕她转,陈叔也不敢多喝,担心晚上陈程和孩子有什么事。 一凡临走时,还送给了陈叔和舅舅每人两条烟,另外给了程婶和舅妈每人一套少女增白祛皱霜。 \"老师,生小孩真的蛮痛苦的,医生都问陈程要不要剖腹产,陈程硬是不同意,真佩服她。\"进入高速后,廖慧把陈程在产房的经历讲给了一凡听。 \"顺产对母亲和小孩都更好,这就是为什么用伟大来形容母亲的原因,母爱是最无私的。\"一凡回答说。 \"未生过小孩,从未知母亲的辛苦,这次亲眼看陈程生小孩,才感到做母亲是真正的伟大,不孝敬父母的人,永远不懂感恩。\"廖慧由衷地说道。 \"廖慧,看到陈程生小孩,有没有想自己想生的冲动?\"一凡看了看她问道。 \"还真的有,可是说起来简单,如果不离婚,恐怕连做母亲的资格都没有,老师,我们要个孩子吧?\"廖慧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也真敢想。 \"要不我弄些药给你老公,治治他那方面的病?\"一凡想起斯音那天接诊的一个男性功能障碍的年轻人,用那些药应该可以帮助她老公重振雄风。 \"这都是命,原来他行时,我又有病,现在我被你治好了,他又不行,造化弄人,要治愈他,难!\"廖慧重重地喘了一口气,悲叹道。 \"事在人为,万一行呢?\"一凡觉得应该给她信心,劝慰她。 \"别枉费心机了,前几天,我跟他说了离婚的事,反正没孩子,没财产,离与不离,只差一张纸的事。\"廖慧说到这,一副哀叹人生的表情。 \"你们两人真的必须走到这一步吗?\"一凡不理解廖慧为什么一定要离婚。 \"没有退路了,原来跟他结婚就是天大的错误。\"廖慧已经下定了决心,前天晚上的所作所为也许是最好的阐释。 一凡无言以对,心想,廖慧是不是老道长托梦给自己指明的一个纯阴女人,如果是的话,自己本就想助她一臂之力,让她的修为更进一步,自己可以从她身上获得自己需要的阴寒之气,自从遇到夏妮之后,自己的功力根本就没有提高,一直原地踏步,如果廖慧真的能帮助自己的同时,她又能进阶一步,共同进步,双赢局面那是皆大欢喜。 他还想到了另一方面,就是大师兄所说的,从自己成年后就一直在寻找七星女,跟陈艳青成婚前的五六年间,那就是一片空白,廖慧是不是自己最早寻找的那份感情,世道弄人。 在差不多十年后,两人再次相逢,这是不是无形中的牵引,两人再次走在了一起。 黄超是不可能的,她除了不是纯阴之女外,身体条件、生辰八字没有哪一方面符合。 如果要算,廖慧是必定无疑,如果不算,也能帮她促成发展,百利而无一害。 \"老师,我就像陈程、麦小宁这样跟着你可以吗?我也会像她们那样与大家和谐相处,不需要你任何的承诺,婚姻这几年我也看透了,与其过着没有爱的婚姻,还不如过一个满是爱的自由人,道长不是说了吗?你至少要有八九个窝,据我了解,你充其量才五六个,我希望跟着你在针灸方面有很深的造诣,我已下定了决心,即使你不接纳我,我也会抛弃一切将道医针灸发扬光大。\"廖慧絮絮叨叨讲了很多,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触及了一凡的心灵。 一凡想,在传播道医的漫漫征途中,麦小宁擅长阴病和阴界的除邪,斯音虽然也开启了阴阳眼,她偏重的是治疗,陈程除了简单的治病,她擅长的是配药,只有夏妮,才是系统性地学到了治疗与药理,针灸方面还是一个空白,只待廖慧去发扬光大,至于李小秋、叶尘也只单纯的治疗。 \"廖慧,从今往后,我全力帮助你提高功力,针灸学起来难中有易,也易中有难,功力深厚,针不再是针,我们可以灌一口气,将气化为无形的针,将气直接施以穴位上,比有形的针灸更有用。\"一凡把上乘方式告诉了廖慧。 针灸一般是借助银针或者金针进行穴位治疗,上乘针灸是借助气,化气为针,将针无形化,能够过到这一步,就不再使用针了,吐一口气都可以点穴。 不知不觉两人就进入了东莞的地界,廖慧方向盘右转进入匝道,朝麻涌收费站开去。 到达公司已是十一点,大部分人都已休息了,将车停好后,廖慧尾随一凡来到了套间。 两人稍微休息了一会,一凡对廖慧说:\"廖慧,你先去洗澡。\" 廖慧没听明白一凡的话:\"你先洗吧,等下我洗完澡后,还要洗衣服!\" 一凡不愿重复,从沙发上拿起衣服就去了卫生间。 男人洗澡都很快,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一凡把换下的衣服拿了出来,廖慧起身想去接,一凡说道:\"你去洗,我把衣服放洗衣机里。\" 廖慧才明白一凡的话,拿起衣服就去了卫生间。 今晚,一凡是打算让廖慧留在套间,一来帮她提高修为,二来检验前天晚上的那个梦,廖慧当然愿意,并且心中还很向往,毕竟离上次在中山两人在一起差不多有个把月了。 廖慧洗完澡后,赶紧去洗衣服,晚上不把这些处理好,第二天又不知要去哪,这是司机必准备的事。 一凡也有些累了,在廖慧去洗衣服的间隙,他就进了房间休息。 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廖慧晾晒完衣服后,关掉客厅的灯,进到房间,脱掉衣服,就躺在了一凡的身边,两人像是两夫妻一样,没有了尴尬,没有了羞涩,一切都那么正常。 一凡关掉灯,搂紧廖慧,她也趁势蜷缩在一凡的怀里。 \"先休息一下,等下再修炼。\"一凡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听你的。\"廖慧将腿压在一凡的身上,蜻蜓点水式在他的唇上啜了一口。 两人就这样抱着,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一凡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而廖慧闭上着,呼吸着一凡带有烟草味的气息,数着一凡的心跳。 廖慧在想,为什么今晚老师会主动叫自己留下来,而前不久自己再三求他,才勉强同意。是不是他心中已接纳了自己,让自己做他的女人,如果是的话,今后自己应如何打算,他曾经说过的,会害死自己的老公,是不是真的,自己虽然对老公没有了感情,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再怎么样,不管两人什么时候能离掉婚,也不能把生命开玩笑,她心中突然有点害怕起来,然后又想,一凡不是说是生了他的孩子才会出那些事吗?心情又平复了很多。 就这样,两人相拥在一起,脸贴着脸,胸贴着胸,一凡实在是累,再加上他的定力,不知不觉的他就睡着了。 而廖慧想着这一切,睡意全无,大约过了有二十分钟,廖慧想摇醒一凡,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又心生爱怜,不忍吵醒他,她也就在迷迷糊糊中也进入了梦乡。 第475章 不负天下人 这两天不管是一凡,还是廖慧,两人都累,从接到陈叔的电话之后,一直就没有休息好,即使是陈程生小孩的那天晚上,大家都忙到很晚,第二天白天又是高速运转。 在两人进入睡眠之后,什么都被疲惫占据了,直到凌晨四点多钟,一凡才感觉到一阵寒气袭来,起初他以为是空调的温度调低了,后来才发现,这一阵阵的寒气是从廖慧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廖慧是八字天干四丁之女,丁火属阴火,象征烛光、星辰,本质需依附他物而显价值,四丁叠现导致阴火能量过度积聚,形成“灯烛争辉”之象。 金木水火土五行之生克,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难怪廖慧的阴寒之气会在凌晨的三四点之后爆发,寅卯均属木,一阳一阴,木生火,木助火旺。 此时的一凡才发现这原因,看看仍然熟睡的廖慧,真的有点不忍心叫醒她,如果此时再不叫醒她,将错过一个美好的时刻。 一凡伸手轻摇廖慧,轻声叫着\"廖慧,醒醒!\" 廖慧侧转了一下身子,才想起自己现在在哪,睁开眼,看到一凡正看着自己,揉一揉惺忪的眼,坐了起来。 \"该练功了,先打坐。\"看到廖慧醒了,一凡提醒她。 \"嗯!\"廖慧伸了伸懒腰,然后盘坐在床上,打出禅定诀,开始打坐。 一凡也连忙盘坐在她的对面,待打坐五六分钟后,两人的呼吸声均匀如在一个节奏,一凡默念了一段金光神咒,将体内真气化成金光,将两人置于一个独立的金光世界里。 此时万籁俱寂,星光也不知道,在这个寂静的凌晨,有两人正勤奋地练功。 一凡调整了一下打坐的姿势,将两人交合在一起,双手打出剑诀,直击廖慧的乳根穴,将体内之气通过三条通道灌输了廖慧。 当一凡的阳气与廖慧体内的阴寒之气在她体内碰撞之后,一金一蓝交合在一起,茌她的任督二脉里不断翻滚,如潮涌,似潮落,慢慢的,一凡给她的阳气占了上风,将她体内的混浊之气涤清。 一凡打开透视眼,看到廖慧体内之气渐渐充盈,一股股真气在体内有条不紊的流动,上至天灵,下至两手,丹田之中如一个囊袋,被硬生生地鼓胀了起来。 \"运气,平息。\"一凡轻声地要求廖慧。 当一凡停止运气,将两人剥离开,廖慧将气息运转平稳,将一凡给她的真气调和成她自己的气息,此时她丹田的气如火烧,炽热翻滚,爆发中一股原始的欲望。 而一凡,尽管将自己的真气输给了廖慧,但他从廖慧身上的阴寒之气摄给了自身,转化成另一种的能量,运转在体气,也沉入到丹田中,充盈欲破,整个身子有一种飘浮感,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此时两人都有一种想亲近对象的欲望,尤其是廖慧,一方面她定力差,尤其是久有男女之欢,当一凡躺倒床上之后,她也忍不住去拥抱一凡、亲吻他。 凌晨是人精力最为旺盛之时,而时间又还处于卯时之中,两人自然而然地就交融在一起。 此时的床如一口烧得滚烫的锅,锅中的菜被不断地翻炒,一番煎炒之后,一碗水放入,\"嘶\"的一声,锅中冒出一股白气,沸腾的水才慢慢融进美味的佳肴中,化成了一股汤汁。 疲惫的两人再次进入睡梦之中,直到听见外面地坪吵吵杂杂员工起床后的谈笑中。 \"廖慧,起床了,天都大亮了!\"一凡摇了摇正沉浸在美梦中的廖慧。 她顿感时间紧迫,一个侧身下床,穿起衣服,才出了房间。 廖慧将阳台上的衣服收下叠好,提着行李包离开了套间。 坐在客厅的一凡一边喝着早茶,一边在回忆凌晨两人做过的事,他又想起老道长托的梦,再加上从廖慧身上获得了阴寒之气的效果,他确信廖慧是上天送到自己身边修道之女。 洗漱完后的廖慧又开启了一天生活秘书的职责,她打好早餐像小媳妇一样端到一凡面前,两人吃着可口的早餐,一凡布置了今天的任务。 趁廖慧去洗碗筷的时候,一凡此时才有心思拨打夏姨的电话。 夏姨和梁丽雅带着豆豆在一凡老家已生活了二十多天了,天天忙于照顾月婆陈艳青,虽然还有养母在,毕竟还有一个依晨,再加上她的手脚没有夏姨灵活,对陈艳青的照顾就没有这么细心,对于一个从没生过孩子的她来说,经验肯定没有夏姨丰富。 \"妈,吃过早饭了吗?\"电话通了后,一凡就这样问道。 \"正吃着,有事吗?\"夏姨问道。 \"陈程前天中午生了,是龙凤胎。\"虽然夏姨早就知道是龙凤胎,等到确定之后,再说出来意义又不同。 \"陈程母子三人都还好吧,小孩生下来多重?\"夏姨很高兴,她最关心的是母子是否平安,小孩出生多重。 \"她们三人都很好,男的六斤四两,女的五斤八两,都很壮实。\"一凡回答说。 \"平安健康就好,艳青和孩子也很好,能睡能吃,就像你出生时那样。\"那边的夏姨擦了擦高兴的泪水,笑了笑说道。 \"辛苦你们了,妈!\"一凡也很高兴,有什么比母子平安健康更值得高兴的呢! \"傻孩子,辛苦也是应该的,要不要跟艳青和丽雅说两句?\"夏姨问道。 \"上班正忙,过几天回来再说,告诉她们注意身体就行,我挂了!\"一凡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一凡突然想起昨天麦苗打来的十万块钱应该打给麦小宁她们,他干脆把麦小宁和李小秋的账号和各人多少钱写在一张纸上,叫廖慧去办理。 \"廖慧,来一下办公室。\"一凡打了廖慧的电话。 廖慧来到办公室后,一凡把写的账号和其他内容的纸条交给她,并叫她再取两万块钱现金回来。 廖慧接过纸条念了起来:\"麦小宁四万、李小秋三万,廖慧五千,我也有?\" \"你也辛苦了,见者有份!\"一凡说道。 办好这些事,一凡把陈程生了小孩的事告诉了麦小宁,她说,看什么时候有空去看一看陈程。 \"小宁,麦苗介绍的那个瘦身塑型的护士的情况怎样?\"一凡问道。 \"谈好了,晚上就安排给她瘦身,药丸叶尘会制好。\"麦小宁在电话中说道。 \"麦苗的钱打给你们了,你查收一下。\"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刚挂完机,就收到了李小秋发来的短信:\"一凡哥,款收到,谢谢你!\" 廖慧回来后,把转账凭证和两万现金交给一凡,一凡说道:\"这两万现金给叶尘的。\" \"老师,那你除了制药,不是没一分钱吗?\"廖慧问道。 \"我不差这点钱,晚上有空你送李小秋和叶尘去医院,大家一起努力,别太计较,就能赚到钱。\"一凡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廖慧,希望对她有潜移默化的作用! \"我去忙了!\"廖慧说完后高兴地离开了办公室。 \"宁可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这是一凡的座右铭! 第476章 黄超温顺了 一凡虽说不去管晚上麦小宁给护士瘦身塑型的事,但时刻又关注着这回事,从叶尘制药丸开始,到麦小宁提出的如何瘦身,既然答应了麦苗,就得尽善尽美,宁丢手,莫丢丑,毕竟具体实施的都是自己的徒弟,不能让她们砸了自己的名声。 廖慧送李小秋和叶尘去医院,与麦小宁集合,一凡难得一个人清闲自由,吃过晚饭把两万块钱交给廖慧,交待她交给叶尘,自己一个人在套间想尽量多休息。 往往事与愿违,廖慧走后不久,黄超就找上门来。 说实话,一凡对黄超除了失去信心之外,还有些许的讨厌,这个缘由来自她自己不争气,本来想助她一臂之力,本想护鸟,却被鸟啄瞎了眼。 \"黄超,有事?\"一凡见黄超进来,问她。 \"老师,对不起,是我自制力不够,辜负了你的一片真心!我给你道歉!\"黄超坐在一凡的对面,诚惶诚恐地说道。 \"道歉就不必了,你想学自然就会克制自己,一个连自己情绪都克服不了的人,更别提远大志向了。\"一凡赤裸裸地警告她。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你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黄超的眼神很真诚,更多的是祈求。 \"黄超,其实我也理解你,机会稍纵即逝,成功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珍惜!\"一凡严厉地说道。 \"谢谢老师,我会珍惜的!\"黄超认真地说道。 其实,对于黄超,一凡从心里从未对她绝情过,如果他要做得绝情,大可不必把她留在公司,直接炒她鱿鱼就行了,但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她在工作上是做的很好的,就象马小初说的那样,财会室有孙小旭几人,大可放心,那就说明,马小初认可现在的财会室人员,包括黄超,在其他方面使点小性子,也可以理解,在一凡的心目中也肯定了黄超的工作能力,看一个人要一分为二。 \"把门关上,你先去房间打坐,我稍后就来。\"一凡说道。 待黄超进了房间打坐后,一凡在阳台收起自己的衣服,去房间的卫生间洗澡,他想通过这些细节,检验黄超具不具备定心的能力。 洗完澡的一凡,也马上盘坐在黄超的对面,一凡叫她把衣服脱掉,她不假思索地按一凡的意思办。 \"黄超,我声明,这一切你得听我的,事成之后,你想怎样我都满足你。\"一凡像对那晚李小秋那样,警告黄超。 黄超点头示意,说:\"老师,我做不到,以后不再提道医两字。\" 看来,黄超这次是痛彻心扉了,从表面上看她的确很用心地在打坐,其实她心里也是一样的。 黄超的痛彻心扉来源于她的倔强,她必须成功,跟着一凡学道医或许是成功最快的捷径,只要学会了治病,再以后学会断病、抓药,这一切都可以边打工,边学,这种不耽误任何工作、生活,又能学一门技术,而且是立竿见影能赚钱的技术,又何乐而不为呢? 看看自己的同学廖慧,跟着自己的老师才两三个月,就已经把针灸的技术学会了,经常跟着老师出外跑龙套,收入都比在公司上班强,并且公司还有一份不错的收入,青春不是拿来挥霍的,而且用来努力学习,拼打天下的。 还有就是,黄超自从跟着姐姐嫁入姐夫家,就凭着姐夫跟他爸学的那些江湖手艺,跌打损伤,疑难杂症,正骨,狗皮膏药,每天守着这个简陋的店面,也能养活一家六七口人,这份收入早就超过了街上一般正常人的收入,自己平时多见多闻,偷偷学的那些皮毛手法,再结合跟一凡学的治病手法,又何尝不是一条生财之道呢? 这些都是黄超之所以会痛彻心扉的原因,她心想,再怎么样都得一心一意跟一凡学习道医。 两人渐入佳境,呼吸也渐渐平稳。 一凡感觉到黄超今天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她的气息平稳充盈得多,他想起了几天前,廖慧告诉他的,那天晚上黄超醉酒说出来的话\"跟老师那个以后,功力进步了很多\",一凡心想,自己的阳气在她的体内已起到了作用。 一凡念了一段金光神咒,把两人隔离在另外的一个金光茧中,然后两人交合之后,他打出两手剑诀,直逼黄超的乳根穴,在一阵蜗轮增压后,将自己体内真气灌进黄超体内。 此时的黄超再也不敢心存杂念,稍微一走神,她就把心思集中在丹田处。 一凡的阳气与她的阴气相互碰撞,在阳气的压制下,她体内的气息骤然风起云动,不断翻滚,象一匹野马在草原上乱窜,当一凡的阳气占了上风之后,阴气象温驯的羔羊,渐渐听从牧民的指挥,融入到阳气之中,她体内的气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充盈,丹田处如吹胀的气球,鼓鼓的,只听见扑的一声,任督二脉相通了,气息才渐渐平稳。 一凡再次运行气息,涤清黄超体内的浊气,待她的气息趋于平静时,一凡也就倒在了床上。 \"成功了,你再调息一下。\"一凡轻声地对黄超说道。 \"嗯!\"黄超应答了一声,然后继续打坐。 几分钟之后,黄超也躺了下来。 一凡躺在床上不断地调理体内的气息,而身旁的黄超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不断的反反复复,一凡知道,她本就是欲望很强的人,经过刚才气息的刺激,丹田处更是如滚烫的油锅,冲上了她的精脑。 那种煎熬如喝了春药般难受,全身燥热,再看到躺在身边健硕的一凡,她喉咙不停地发出\"咕噜\"的吞咽声,碍于一凡给她的制约,她不敢造次,坚持着,忍受着这种煎熬,额头上如黄豆大的汗珠沁出。 \"如果真觉得难受,你就来吧!\"一凡再也不忍心看她像锅中煮的饺子。 黄超如得到敕令一样,一个转身与一凡融在了一起。 狂风肆虐,浪潮翻涌,只听见天空几阵响雷,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你成功了,以后更得加强修炼,待练到一定的程度,我还会再助你一把。\"一凡疲惫地躺在那,告诉黄超。 \"嗯,我会的!\"黄超心满意足地回答,她知道,一凡并非偏心,而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因材施教。 \"穿好衣服回去吧,廖慧差不多回来了。\"一凡提醒黄超。 \"老师,我原来抄录了一些我姐夫治病的药方和治病方法,不知对你是否有用,下次回家带来给你看看。\"黄超说道。 \"到时带来了再说吧。\"一凡斜视了她一眼,继续调息。 黄超现在温顺了,下床穿好衣服,整理好,出了房间。 一凡去卫生间又冲了一下凉,穿好衣服后,发现手机有一条未读短信:\"师父,两万块钱收到,谢谢,爱你哟!\" 一凡笑了笑,知道叶尘这个年龄的人喜欢这样说话,如果你真正的认为是字面上意思,你就是个傻逼! 第477章 准备创办女子会所 黄超离开不久,廖慧就回来了,她进到套间没看见一凡,就在那嘟囔:\"老师去哪了,怎么门都没关?\" 一凡从房间出来,问廖慧囔什么,廖慧坐下后抚着肚子不停地笑,笑得胸前直打颤,笑够之后才说道:\"老师,你给麦姐出大难题了。\" 一凡不知廖慧为何这样说,摸了摸脑袋,怔怔地看着她。 她说:\"今晚瘦身的女人太胖了,一米六的个子,足有一百四十斤,大腿都象大汤碗那么大。\" \"这不还更好,如果这例都瘦身成功了,那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广告,现在的社会,女人都追求苗条,这方面的业务以后会很多,够你们忙的了。\"一凡听到廖慧的描述,也感觉那女人太胖,有点瘆人。 他突发奇想,现在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更注重了身材的保养,喜欢一副娇好的面容示人,再加上目前的减肥产品和方法大都通过节食来达到目的,反弹性很大,不如让叶尘在中堂办一家女子瘦身塑型馆,生意一定会火爆,目前麦小宁、李小秋和叶尘三人可以上岗,而且再给李小秋助助力,她的功力完全可以和麦小宁媲美,再过半个月,廖慧和黄超也可以上岗,没有特殊的事,完全有能力支撑一家包括美容、瘦身塑型的女子会所。 想到这里,看看时间还不到九点半钟,正是夜生活开启的时间。 \"打电话给李小秋、麦小宁和叶尘,另外叫上黄超,去中堂撸串。\"一凡命令还沉浸在自我陶醉的廖慧。 \"有什么喜事?\"廖慧有点莫名其妙。 \"执行就好,别问理由,今天好好宰一下麦小宁。\"一凡说道。 廖慧逐个地打电话,而一凡为自己的奇思妙想沾沾自喜,要让她们都富起来,就必须找财源。 \"都通知到位了,出发!\"廖慧挂断最后一个电话,说道。 廖慧开车,黄超坐上车后,先把李小秋接上,前往中堂开去,接到叶尘后,出发宵夜地点:今晚不回家。 这半个月时间天气格外的热,夜宵店的生意比天气更火爆,难怪那天晚上廖慧和黄超会来套间客厅过夜,如果不是她俩酒后乱来的话,一凡觉得这种天气让她们在套间过夜也未尝不可。 几人总算找了一个靠江边的位子坐了下来,五分钟左右,麦小宁也开着车来了,她们点好了夜宵,只等老板端来烤好的串串。 \"怎么想起出来宵夜?\"麦小宁选取一个靠河边的位置坐下,问一凡。 \"有件事我要宣布。\"一凡说了一句就不说了,故意吊吊她们的胃口。 四个女人齐刷刷地看着一凡,等他说出下文。 可一凡故作老卵兮兮,就是不说,麦小宁本就性子急,见一凡不说,拿起筷子就要抽向他。 一凡也知道麦小宁不是真抽,也不躲闪,倒是叶尘这古灵精怪的,说:\"麦姐,抽他,说句话都不说完整。\" 一凡白了叶尘一眼,说了一句:\"没良心!\" 众人大笑之后,一凡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想在叶尘药店旁边开一家集美容、瘦身塑型的女子会所,你们觉得这主意怎样?\" 四个女人听了一凡的话后,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又热闹起来,都称赞这主意不错。 \"我的意思,我们专做晚上的生意,而且所有的顾客都要预约,采取会员制,大家来了才有活干,这样又不影响大家白天在公司上班,具体的执行办法还要深思熟虑,慢慢完善。\"一凡总算把他的想法讲了出来。 \"要办也要租个大点的地方,把美容美颜与瘦身塑型分开,而且空间要独立,环境优雅。\"麦小宁建议道。 \"那谁来守店呢?\"叶尘觉得白天晚上都得有接待人员,顾客来了也好介绍,先签订协议等等。 \"这些我们都会考虑。我们这些人除了星期天一整天有时间,星期一到星期六都只有晚上有时间,这个特殊性我们必须考虑进去,而且白天上班大家都不能分神,要做到两头兼顾,分清主次。\"一凡把困难先摆了出来,让大家明白主次,毕竟公司这摊子事不能分心。 \"这个女子会所只能由叶尘为主,请两个店员守着,具体的等找到合适的地方再商量。\"麦小宁对于人手的事说出了她的设想。 夜宵吃了差不多有两个小时,大家对一凡提出的女子会所都很感兴趣,而且都有种热血沸腾、跃跃欲试的感觉,巴不得马上就能弄好。 一凡买好单,叫廖慧开车送大家回去,他坐麦小宁的车回万江的家。 \"小宁,今晚是不是遇到一个癞痢头?\"一凡坐上车后问道。 \"什么癞痢头?\"麦小宁根本不懂一凡的意思。 理发师傅最怕遇到\"癞痢头\",“癞痢头”?是客家话中对一种头皮疾病的俗称,主要指因真菌感染或严重皮肤病导致头皮结痂、脱发、局部斑秃的现象,带有一定贬义色彩,也常用于口语中形容人外表邋遢、行为不靠谱或者指难惹的对象。 \"今天瘦身的对象是不是很胖?\"一凡直白地说道。 \"对,可能有一百四十斤,这也没啥,多用两天给她瘦身而已,不过凭我们三个女人的对象是有点难,小秋还好,叶尘功力还不够。\"麦小宁对她们三人的力量进行了分析。 \"明晚我亲自操刀,先给她瘦上一圈。\"一凡觉得有必要去帮麦小宁她一把。 \"我觉得你有必要尽快提升她们的功力,不管通过什么手段,只有她们的功力深厚了,才可以做到齐心协力,万无一失,况且如果医院还有病人,力量就不够了,还有就是有必要再去买辆车,否则到时连车子都不够。\"麦小宁把具体的困难说了出来。 车子的事,一凡也考虑过,如果自己要出差,或者回家,这些人就没车用了,到底这车给谁开,就目前来看,只能叫李小秋去学开车,毕竟她是自己女儿的妈。 \"叫小秋去学开车怎样,明天再去买辆车,作机动用。\"一凡看了麦小宁一眼,看她有什么反应。 \"行,廖慧有时还要跟着你出去,有车没人开也没用,暂时可以叫小冬送送她们。\"麦小宁同意了一凡的意见。 \"好吧,明天我就去选车,一般的代步车就行。\"一凡历来做事就雷厉风行,决定好了的事就该去办。 \"我听廖慧说她在跟你学针灸,这个人不错,懂事听话,值得教,不过有些事你自己要注意。麦苗那十万你全分给我们了?\"麦小宁问道。 \"你还不了解我吗?主要是鼓励小秋和叶尘,让她们觉得跟着你有出路。\"一凡把自己把钱分给她们三人的意图告诉了麦小宁。 两人回到万江的家,麦叔他们都已睡下了,呦呦自从断奶后就一直跟他外婆睡,只是麦峰不知在干什么,房间的灯一直亮着,一凡觉得年轻人的事少去管,只要不学坏就行。 又劳累一天了,两人洗完澡后就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的一凡,突然想起,自己将近一个月时间没回这个家了,只是跟麦小宁两人天天在一块上班,午休两人又在一起,就没感到其他什么。 第478章 又去买车 翌日,一凡起得很晚,差不多八点才起床,麦小宁和麦叔都去上班了,他还赖在床上。 一凡上午准备去买车,没必要再去公司,而且他还想抱抱久未见的儿子呦呦。 起床后,一凡先是打了电话给廖慧,交待她,把车子开出来,到麦小宁住的楼下等他。 家里只有麦婶、麦峰和呦呦在家,一凡抱着呦呦,喂他吃早点,直到自己准备出门了,麦峰还未起来。 \"妈,平时有必要管管小峰,虽然现在是放暑假,但也不能养成懒散的作风。\"一凡对麦婶说道。 \"唉,我又教不了他,你们又天天在外,你爸说的话他也不听,有时看到他这样,都不知会不会毁了他。\"麦婶对麦峰也无可奈何,只能独自叹息。 一凡觉得麦峰是小舅子,考虑到自己的话他未必也听得进去,也就懒得管他。 一凡曾在某本杂志上看过这样一段话:现在的大学就像个 \"大型养老院\",老师不管,同学没了拼劲,只要不挂科,就能顺利毕业。 以前高中老师说 \"上了大学就轻松了\",确实轻松了,轻松到他们都忘了自己来大学是干嘛的。 老师从 \"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变成了 \"打卡机器\",以前是教书育人,现在变成了教书是为了经济利益,上课照本宣科,下课就消失,根本不管学生学没学会。同学之间也没了高中的那种拼搏劲,大家都在 \"摆烂\",你稍微努力点,还会被说 \"傻逼\"。 大学生犹如\"牲口\",吃了睡,睡了吃,把大部分时间用在了打游戏,谈恋爱,白昼黑夜颠倒,读大学只为混张文凭,家中花巨资培养的大学生,居然还不如自己小学没毕业的工资高。 回到家成天不出门,拉上窗帘,不知在房间里干些什么,宁愿不吃家人做的饭,点一个外卖,房间乱七八糟,真不知道这些大学生以后步入社会有什么用。 廖慧打来电话已是九点了,一凡跟麦婶知会一声后就出了家门。 \"老师,上午去哪?\"一凡坐上车后,廖慧习惯性地问道。 \"去莞城售车中心,今天准备提一辆车回去。\"一凡把上午要去办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买车给谁?\"廖慧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一凡有车,为何还要买车,除非是买给没车的人。 \"不买给谁,到时谁要用就谁开。\"一凡说道。 \"那我要用也可以开咯!\"廖慧无话找话。 \"你这段时间带着李小秋学开车,如果我俩出去了,才有人送她们去治病。\"一凡说道。 \"你买这车是为了她们有车用,不用天天麦姐来接她们?\"廖慧的确聪明,一点就破。 \"嗯,是这样打算的,你想,如果我们都不在公司,如果女子会所真的顺利开办,李小秋、黄超她们谁带她们去,还有,万一医院和会所都有事,谁来开车?这就是买车的目的。\"一凡干脆把话挑明,免得廖慧无缘由乱猜。 \"老师,我也想加入到瘦身队伍上去,只是还得辛苦你,把我的修为提高。\"廖慧觉得自己再提升一下功力就有能力参与治疗方面的事了。 \"你还得努力加强内功的修炼,不然反而害了自己。\"一凡说道。 \"所以才求你帮忙嘛。\"廖慧也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好的,适当的机会再帮你提高一下,不过你也要加强自身的修炼,常言说,师父引进门,修行靠自身,关键的还得靠自己。\"一凡规劝道。 把车停在了汽车城前面的停车场,一凡带着廖慧就进了汽车展示大厅。 一凡是个老顾客了,原来接待过他的售车小姐老远就看见了他,知道他来看车就一定会买。 售车小姐心里想到,一大早起来就听见喜鹊喳喳地叫,原来今日又有金主上门买车。 要知道她们每卖出一辆车,提成额还是相当不错的。 售车小姐踩着高跟鞋嘀哒嘀哒地走上前:\"张总,欢迎你再次光临汽车城,今天准备买辆什么车?\" \"还是先看看吧,一般的代步车茌哪?\"一凡看着穿着职业装,梳着大丸头的售车小姐,那固定式的微笑象是春天的阳光。 \"请跟我来!\"售车小姐甩着荷叶般的大胯,带着一凡两人来到大众款轿车大厅。 一凡觉得总是买宝来没点意思了,选择了一款白色帕萨特轿车,价格上也符合自己的心理价位,基本上就定下来了。 \"这款帕萨特你喜欢吗?\"一凡侧身问廖慧。 \"老师喜欢我就喜欢,车型线条流畅,内饰也很漂亮,而且位置空间也大,就这车好了。\"廖慧认真看了看车子,建议一凡就选这款车。 \"小姐,就这车了,大家都是熟悉人了,价格上你优惠一下,办手续吧!\"一凡也不想去讨价还价,也知道售车小姐会给个折扣价。 \"张总都是我们老客户了,我给你八五折,这是我的权限,再降我就得请示经理了。\"售车小姐边带一凡去办公室,边解释。 \"好的,车牌,还有坐垫一起搞定,找经理就没必要了。\"一凡不讲价,实际上要去挂牌,还有买坐垫也需要一些钱。 来到办公室,一凡把身份证递给售车小姐,不到半小时,手续全部办好,车款也全部转了过去。 \"廖慧,你把车开回去,别忘了半路把油加满。\"一凡掏出五百块钱给廖慧,这车加油不能算到公司账上,他也不想占公司的便宜。 待师傅装好车牌,再加上一二十升汽油后,廖慧就开着新车离开了。 一凡把车开出汽车城后,觉得有必要去一趟莞城医院,汽车城就离莞城医院不远。 又有几天没来医院了,夏妮坐在办公室不知在忙什么,看见一凡到来,叫他自己去泡茶。 \"忙什么呢?\"一凡拿起茶叶罐问夏妮。 \"科研小组半年总结报告,写好后,发给你修改一下。\"夏妮头也没抬,说完后,继续在写,一分钟左右才放下笔,伸了一个懒腰。 \"听说你们正在给人减肥?\"夏妮坐在一凡旁边问道。 \"对,这方面麦小宁在负责,麦苗都成功减下来了,你看她现在是不是很漂亮?\"一凡说道。 \"为什么没通知我?\"夏妮有点不高兴地问道。 \"手术费太低,只有十万,你没必要掺和进去,让那几个人赚点小钱。\"一凡把实情告诉了她。 \"对,没必要什么都掺和,那点钱分下去不多,但对她们却不是小数,好好笼络一下那些小妹,以后才会尽心尽力为自己办事。爸妈准备过几天回去,你不得表示表示?\"夏妮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星期六请爸妈出去吃顿饭,顺便陪他们走走。\"一凡说道。 \"这是你说的哈!你安排好时间就行!\"夏妮听到一凡的话很高兴,她不要求一凡能给她什么,只想一凡对她爸妈好一点,毕竟她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尊重、认可他们比什么物质都重要。 两人还谈了些科研小组其他的事,一凡推说公司还有事,就离开了医院,连自己办公室都没进去。 第479章 租定女子会所 一凡离开莞城医院后,直接开车回公司,路过中堂时,绕路去了叶老的药店。 叶老正准备回去,见一凡来了,又返回药店,叶尘没什么事,来到沙发边泡茶倒茶。 \"叶老,你有事先回,我就是来坐坐。\"一凡喝了一口茶说道。 \"这段时间叶尘跟着你还好吧?\"叶老拿出烟斗,放入烟丝问一凡。 \"进步很大,都跟着她师姐治病了。\"一凡看了叶尘一眼,回答说。 \"辛苦你了!我这孙女悟性好,只是身子单薄,还得跟你继续修炼,把身体练结实一些。\"叶老说道。 \"叶老,你放心,我会好好教她的,跟你说个事,我准备在中堂开一家集美容美颜,瘦身塑型的女子会所,正在找地方,不知这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店铺?\"一凡把自己来的目的告诉了叶老。 \"斜对面就有地方,不知你合不合用,那是叶灵家的,一个店面,楼上有三间,原来别人租过用来做写字楼。\"叶老说后带一凡走出药房,指着离药房二十多米的斜对面的店铺,告诉一凡具体的位置。 \"我觉得位置还好,也不是特别热闹,停车也方便。\"一凡看了看店面位置,从风水学来说,也是一个藏风纳气的地方,附近也没什么不利的障碍物。 \"那你就跟叶灵联系,我不方便插手,你先坐着,我先走。\"叶老见一凡真没什么事,天气又热,他就先回去了。 叶老走后,一凡叫叶尘打电话给她姐姐叶灵,交待她问问那个地方具体租金多少。 叶尘马上拿出手机,拨打了叶灵的电话。 \"姐,你家那店面,包括楼上三间租金要多少钱一个月?\"电话接通后,叶尘直接问道。 \"谁租呀?\"叶灵在电话那头问道。 \"我师父,租来做美容瘦身塑型。\"叶尘昨晚就知道了一凡租地方的目的。 \"这样呀,以前租给别人是一万一个月,如果你师父合用的话,就算十万一年好了,不含水电杂费。\"叶灵回答说。 叶尘抚着话筒,对一凡比了一个手势,对一凡轻声说道:\"十万一年。\" 一凡做了一个把手机给他的动作,从叶尘手中拿过手机,说道:\"叶灵,你好,我是一凡,你就按一年十万的租金写好租房合同,弄好后,告诉我,这个地方我租下了,房租每年一次性交清,先租五年。\" \"这个每年房租要递增百分之十,没问题吧?\"叶灵又说了一个细节。 \"没问题,但今年的租期你得留一个月给我装修。\"一凡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行!我就按这些拟合同。\"叶灵说道。 \"好,拟好合同就告诉我,我想尽快装修。\"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把手机还回给叶尘。 \"谢谢你,叶尘,地方租好了,马上就装修,我请你吃午饭。\"一凡说道。 \"要不我去点两个菜,叫他们送到这里来吃?\"叶尘觉得两人去吃饭,还不如叫对面大排档送到药店来吃。 \"好呀,也懒得去。\"一凡同意叶尘的提议。 叶尘出去点菜后,一凡去车子上拿酒,十分钟左右店家就把饭菜送来了。 \"师父,洗手吃饭。\"叶尘把碗筷摆好,对一凡说道。 \"师父,今天我请你吃饭,这次帮麦苗瘦身减肥,我都没做什么,你还给我两万块,我有点不好意思!\"叶尘夹了一口菜放在一凡碗里。 \"没什么,付出了就要有回报,目前你主要还是修为不够,只能敲敲边鼓。\"一凡一针见血地分析叶尘的弱点。 \"师父,你在我身上付出了这么多,还没任何回报,你不怪我吧?\"叶尘听到一凡说付出就该有回报,觉得自己很惭愧。 \"慢慢来,时机成熟,水到渠成。\"一凡端起酒杯说道。 \"师父,我听麦姐说,想尽快提高功力,男女双修是最好的办法,昨天晚上麦姐建议我与你一起修练,不知是不是这个意思。\"叶尘说完这话,脸红到了耳根。 \"你觉得呢,跟你爷爷学了这么多,你应该知道阴阳平衡吧?\"一凡觉得叶尘应该懂人脉经络,阴阳平衡的道理。 \"我也觉得是,要不晚上从医院回来后,我跟你双修,尽快提高功力,与麦姐和小秋姐一同作战,以后女子会所开张后才可以独立操作。\"叶尘低下头,不敢看一凡,脸更红了。 \"好吧,不过双修,你接受得了吗?\"一凡看着叶尘,想从她的表情上看出她的想法。 \"这个可以接受,谈过两三个男朋友,什么都经历过了,就那么回事吧!\"叶尘毕竟还是姑娘,能说出这话已经够胆大了。 叶尘早就跟一凡谈论过这事,在修练进阶时早就把身子展示给一凡看过,只是那时是一凡跟麦小宁两人帮她打通任督二脉的,后来靠她自修进展得很慢,所以麦小宁才会劝她与一凡进行双修。 \"其实讲开来,看开来就这么一回事,人生也是如此,要想走捷径必须付出更大一些。\"一凡像似给叶尘灌输理念,又像是在总结某些人生哲理。 \"师父,饭后可以吗?本来要午休的,还不如趁午休时间,没人打搅。\"叶尘已经放开,也急于成功。 \"还是晚上吧,夜深人静,精力也更集中。\"一凡吃下了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说道。 其实午间同修,一凡真还没有试过,也不知这样是否有用,而且中午到处吵杂,精力难以集中,尤其担心半道有人来打搅,对谁都不利,没有良好的环境肯定会影响修炼的,另外中午是阳气最旺的时候,这个不知是否会受到影响。 \"我听师父的,晚上你别忘了就行。\"叶尘说完后就去收拾碗筷。 一凡掏出烟点燃,都说饭后一根烟,胜过活神仙,吞了一口烟,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感觉就是不一样。 叶尘把碗筷送完回来,问一凡:\"师父,要不你去楼上休息一下,我把门关了,习惯午休。\" \"不了,我还是回公司休息,如果你姐打来了电话,及时通知我,下午我就联系装修团队,尽早装修好。\"一凡对叶尘说道。 \"好的,师父!\"叶尘回答说。 一凡回到公司还不到下午一点,麦小宁正准备去休息,看见一凡回来了,问他有没吃午饭,一凡说吃过了。 \"这车你喜欢吗?\"一凡料想麦小宁一定看过新买的车。 \"比我那车好,要不我开那辆新车,我那车留给她们用?\"麦小宁侧身躺在一凡身边,问他。 \"只要你喜欢,怎样都行,反正那车也是为了应急的。\"一凡说道。 麦小宁抱住一凡的头,亲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女子会所的地方租好了,是叶尘姐姐家的。\"一凡摸了摸被亲过的脸说。 \"哦,店租多少?\"麦小宁问。 \"年租十万,一次性付清。\"一凡说完后也侧转身,\"赶紧休息,下午要去找装修公司。\" \"嗯!\"麦小宁说完后转身平躺下来,不久就听到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第480章 助叶尘修练 下午下完班后,一凡叫麦叔、麦小宁、李小秋和廖慧去中堂接到叶尘去中堂吃晚饭,目的就是洗新车的车轮。 \"洗车轮\"并非是用水洗一下汽车轮胎,这是一种仪式,就是为买了新车办一个宴席,目的是祝愿以后车子路路顺,走到哪里都一路顺风!菜不须多,够吃就行。 今天开了三辆车出来,麦小宁开新车,带着麦叔,廖慧开麦小宁原来的车,带着李小秋,一凡开着那辆日本三铃。 其实一凡叫她们把三辆车都开出来就有用意的,去莞城医院回来后,一凡就不用送廖慧和李小秋回来了,她俩可以直接回公司,而一凡晚上还得跟叶尘去她店里双修。 大家在酒店坐定后,一凡对李小秋说道:\"小秋,这几天跟廖慧去驾校报名考驾照,争取早日拿到驾照,小宁那辆车就你开了,以后出去我和廖慧不一定在公司,这样也就更方便。学驾照的钱,廖慧会帮你支付。\" 李小秋心里格外高兴,说道:\"谢谢你,明天就去报名。\" \"小秋,你还真得感谢一凡,从给你治病,到安排你姐弟俩来公司上班,再到资助你家建房子,又教你学道医,现在可以给人治病赚钱,而且这钱还不是小钱,这份恩情你两姐弟一生都报不完,遇到一凡真是你的福。\"麦叔如数家珍,把一凡帮李小秋的点点滴滴说了出来,然后又说道,\"以后你得认认真真做事,多帮一凡分担一些工作。\" \"舅,这些我都记在心里,我会努力的,一凡,真的谢谢你!我以茶代酒敬你!\"李小秋站起来,喝完杯中茶后,给一凡鞠了一躬。 \"别,小秋,坐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互相帮衬是应该的,爸,你别搞得这么正式,大家轻轻松松吃顿饭,等下小宁、小秋她们还有事,大家吃菜。\"一凡说完后敬了麦叔一杯。 一凡放下酒杯,心里感到一阵内疚,什么报恩,给自己生了一个女儿,这份恩情早就报完了,可糊涂的李小秋却全然不知,两夫妻拜年,多此一举,这一鞠躬,让一凡无地自容。 晚饭也就只有一凡和麦叔喝酒,一凡晚上还有事,两翁婿话在酒中,没有说过多的客气话,一瓶白酒就喝了大半瓶。 麦小宁把麦叔送回家后,三辆车汇合一起朝莞城医院开去。 车子快到医院的时候,叶尘才告诉一凡,那瘦身塑型的护士叫苏穆,也是东莞人,跟麦苗一起分到莞城医院上班,而且两人的宿舍都在医技楼五层,跟麦苗只隔一堵墙。 麦小宁对这更熟悉,带着大家来到苏穆的宿舍,麦苗也在。 当一凡第一眼看到苏穆,确实吃了一惊,这身段有点瘆人,但脸蛋长的很可爱,一对大眼睛,镶在肉嘟嘟的脸上格外引人注目,红苹果似的脸白里透红。 麦小宁沿袭了一凡的作风,叫苏穆脱掉衣服,只留内裤躺到床上去,苏穆见有男人在,心理上十分抵触。 苏穆,这是医院科研小组的张医生,他是来帮你瘦身的,你看,我这身材就是张医生做的,别怕,放心好了!\"麦苗也帮忙做苏穆的思想工作。 \"苏穆,大家都是医生护士,你也知道医者无性别的道理,大胆一点,几天后你也可以像麦苗一样漂亮。\"一凡进一步在做苏穆的思想工作。 苏穆放下了一切负担,脱掉衣服后躺在了床上。 \"小宁、小秋负责腿部,叶尘负责脸。\"一凡念了一段金光神咒后,马上进行了分工。 几人得令后,立刻运转体内真气,四人都抻开手掌,将一束束金光打入苏穆的正面全身,一凡先是瘦她的腹部,十几分钟后才对她的胸部进行塑型,结束后,再叫苏穆伏在床上,进行背后的瘦身,一凡的任务主要在臀部,待她们结束时,又过去了十分钟左右。 一凡叫苏穆下床站起来,看看这次瘦身的效果,发现苏穆基本上瘦了一圈。 \"这真是个难缠的种。\"一凡心里说道。 整个瘦身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当苏穆感觉自己一身轻松之后,抱着麦苗哭了起来,她说道:\"让那些看不起我的衰仔看看,我苏穆也会有个好身材。\" 一凡摇摇头,对苏穆说道:\"小苏,我会让你树立自信的,但过瘦的女人也是不健康的,我们只能按照你的身高比例进行瘦身塑型。\" \"张医生,能够帮我瘦成小蛮腰吗?\"苏穆眨巴着那对大大的眼问。 “小蛮腰”最初源自唐代诗人白居易的家姬小蛮,因其腰肢纤细如杨柳,白居易在诗中用“杨柳小蛮腰”形容她的体态,这一表达逐渐演变为对女性细腰的通用描述。 像苏穆这身高一米六的女性,腰围五十五到六十八公分均属正常范围,无需过度追求极端数值。?? \"苏穆,腰围的大小决定于你的骨骼,从你的骨骼来看,没必要过分追求,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具体能瘦到多少,过几天才知道结果。\"一凡将腰围的决定因素讲给她听,希望她在瘦身的同时,也要注意身体健康。 一凡想,苏穆肯定是因为身材的原因受到过一些歧视,或许是在感情方面因身材的原因受到挫折,以至于才会骂出\"衰仔\"这样的词来,才会过分要求自己有一副杨柳小蛮腰。 瘦身结束后,大家纷纷散去,留下苏穆在房里惆怅、焦虑,他在想一凡刚刚跟她说的那些话。 回家三车齐行,最先到的是麦小宁,一凡把叶尘送到药房后,停好车,跟着一凡进了药房后间的小楼。 小楼很闷热,因四周都被高楼挡住了风,它就象是一块跌到楼房包围中的小积木,叶尘上楼后,走进原来一起修练的小间,打开灯,摁开空调。 \"叶尘,四周的房子都拆掉了,为何这套住宅仍然留着?\"一凡感到很闷,解开胸前的两粒纽扣。 \"这栋青砖瓦房是明清建筑,也是我家的老宅,听说我太爷爷是皇宫的御医,在拆迁时,我爷爷不让签字,政府最后同意留下这栋有历史意义的老宅,一直到现在才没被拆除。\"叶尘说道。 \"晚上你就睡这?\"一凡再次审视这间房子,床铺、衣柜什么都有,而且衣柜里挂满衣服。禁不住问道。 \"如果刮风下雨,天气实在寒冷,我会在家住,家离这里不到一百米,其他时间都在这住,顺便晚上方便有些邻居来这里买药。\"叶尘将没关紧的窗子关好,拉上了窗帘。 见室内气温降下来了,一凡叫叶尘先去洗澡。 老宅楼上没有卫生间,但从骑楼上开了一扇门连着药房的二楼,那里才设有卫生间,五六分钟后,叶尘洗完澡,穿着睡衣回到了房间。 见叶尘回来了,一凡脱得只剩一条短裤去了卫生间冲凉。 看看时间差不多十点了,一凡回到房间后叫叶尘脱掉衣服去床上打坐,今晚要进行男女双修,提高叶尘的功力。 叶尘很听话,但起初还是有点拘谨,但一凡叫她干嘛,她都按他的要求去做,中间没有生出什么幺蛾子,直到十点半钟后才结束。 再次男女同在一室,而且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叶尘难免唤起大学恋爱时的幻想,结束后的她肯定少不了与一凡同欢的欲望,但一凡不愿这样做,不论叶尘怎么挑逗,他依然静如处子,休息了差不多十分钟,一凡穿起衣服离开了叶尘。 第481章 叶灵也想学道医 尽管在叶尘那里休息了有十分钟,但一凡疲惫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下楼的时候还得借助楼梯扶手下楼,让人禁不住想起情人节那晚情人们相聚后回家时的脚步。 叶尘走到药店二楼的房间,掀开窗帘一角,看着踉踉跄跄走向车子的一凡,心里一阵酸楚,心想,如果不是自己想跟他发生点什么,或许他会在自己身边躺得更久,心里又自责起来。 回到床上躺下,叶尘心绪万千,对比自己师父与原来交往的男朋友,无论从哪方面,一凡都甩他们几条街,跟他们走在一起,除了摸这就是摸那,一心就想着跟自己上床,从自己身上寻找刺激,而一凡即使是在两人交合之时也不分乱来,不该动的地方,根本不会去触及,一凡的形象在她心中骤然高大起来。 辗转反复之后,叶尘心生悲凉,觉得一凡是不是不太正常,送上的肉都不吃一口,是不是自己的长相、身材不够优秀,引不起师父的兴趣,低头想想自己,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段有身段,是不是自己不够主动,太内敛了,如果不是的话,师父这人不知要怎样的女人才会有兴趣。 叶尘想了很多,把一凡不跟她深入一下的原因全归结在她自己身上,难免生出下次一定要成功的想法。 这一切一凡是不知道的,他上了车后,开出一段路,消失在叶尘的视线外又停了下来,停靠在路旁,摇下坐椅继续休息,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回到公司。 打开套间的门,看到廖慧和黄超两人只穿着罩衣和内裤躺在沙发上,白皙皙的,听到一凡的进门声,慌忙坐了起来,找睡衣穿上。 \"老师,我以为你不回来住呢!\"廖慧穿上睡衣脸色通红。 \"宿舍真的不能住人吗?\"一凡看过她俩的窘态,想知道她们为何不愿住在宿舍的真正原因。 \"宿舍真的有点闷热,原来在广州住习惯了空调房,是有点不太适应。\"廖慧说道。 \"那你们就在这睡吧,但不能赤身裸体的不成体统,明天我去你们宿舍看看。\"一凡说完后就进了自己房间去洗澡。 廖慧听到一凡洗澡的声音停了后,就去房间拿一凡换下的衣服去洗,踏进门,看见一凡只穿了一条短裤,健硕的身子,腹部凸起的八块腹肌,让她面红耳赤,绕过一凡身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一凡真的累了,待廖慧走了以后,身上的水都还没干就躺下了。 他想,如果中层管理宿舍真的如廖慧她们说的这么热的话,要怎样去改善这种环境,装空调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一种办法,象给抛光车间那样,加装喷水管,提前给屋顶降温,在通道上加装通风管道。 那栋员工宿舍自从加装晾衣的阳光房后,整个宿舍凉了很多,克服了宿舍潮湿、闷热的现象,一举两得,员工能安心休息。 要管理好一个公司真的好难,除了保证正常的订单生产,还得管好员工的吃喝拉撒睡,面面俱到。 第二天起床,一凡故意拖了半个小时,免得走出客厅看到尴尬的场景,幸好她俩也准时起床,将客厅收拾好了。 上班后不久,一凡先是走访了几个在中层管理房和夫妻房住的员工,大部分人反映只是这半个月时间因为天气的原因,晚上是有些闷热,但有风扇吹着也还能睡着,没有成晚睡不了的状况,反应太热的都是墙壁西晒比较严重的那几个人。 一凡心中有数之后,打电话给蔡兴发和邬倩,叫他们两人跟着自己去管理人员宿舍和夫妻房看看。 在那里走了一圈,发现大家都能及时打扫,晾晒的衣物也很整齐,过道上没有积水和乱丢垃圾的现象,蚊子也比较少,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 \"兴发,据员工反应这段时间这栋宿舍比较闷热,我觉得增加喷水的时间外,屋顶再增加两条喷水管,你安排人手去处理一下,不管多少钱,你写份报告给我。另外,邬倩,餐厅那边再买两台飞扬扇,中午大家吃饭,都满头大汗,你写一张请购单,叫李小冬尽早买回来,还有就是叫厨房阿姨们多煮些凉茶,车间里员工也要做好防暑降温工作。就这样吧,越快越好。\"一凡交待他们两人尽快去办好这几件事。 蔡兴发得令之后,先行离开,一凡问邬倩:\"老头子这段时间没出去钓鱼吧?\" \"没有,爸只听你的话,白天没事就在小区找人打牌,烟茶倒是被他消灭不少,邻居都称赞他有个好女婿,好烟好茶侍候。\"邬倩说道。 \"哈哈哈,老头子爱面子,肯定在外人面前说了我们不少的好话,这烟茶管够,下午你去我房里带些回去。\"一凡大笑几声,觉得邬叔还真有意思。 \"你只管爸有没有口粮,就不管我的饥渴,你几时回来过了,晚上你把烟茶带回来,我在家等你。\"邬倩说完后,也不容一凡说话,屁颠屁颠就走了。 一凡摇摇头,无可奈何地笑了。 回到办公室,叶灵打来了电话,她叫一凡去一趟叶老那里,说合同拟好了,双方把合同签了,顺便把钥匙拿给一凡。 一凡马上打电话给廖慧,叫她把车开出来,一起去叶尘那里。 廖慧说,她正在跟李小秋在万江的驾校,报名手续都办好了,学费也交了,马上回来。 一凡叫她回时来一趟叶尘店里,自己会在那里等她们。 十几分钟,一凡开着车就来到了叶老那药店,坐下后,叶灵把合同交给一凡,问一凡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一凡觉得这样就行了,拿起笔就在租房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把身份证号码写了上去。 让一凡意想不到的是叶灵的出生年月日跟他一模一样,两人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一凡把两人签的合同递给叶老看,叶老一开始不知道一凡给他看合同是什么意思,还以为要他作为在场人签字,后来仔细一看,才发现了端倪。 叶老哈哈哈笑了几声之后,说道:\"缘份!\" 叶灵和叶尘不知爷爷话中的意思,莫名其妙地看着一凡。 此时刚好廖慧和李小秋来了,一凡把银行卡交给廖慧,叫她跟着叶灵一起去银行转账。 拿到钥匙的一凡,带着李小秋去看店铺的大小,看过之后,觉得店铺装修成迎客厅,楼上两间为美容美颜室,一间留作做瘦身塑型室,要隔成一间间,才有私密性。 返回叶老那里,廖慧和叶灵也回来了,一凡提出请叶灵吃午饭,她也同意了。 饭间,一凡发现叶尘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样,每当眼光相对时,她都会脸红,还带着一种羞涩感,他装着什么也不知道。 \"一凡,我也想来你这里炒更,医院没事的时候,来你那店里赚点外汇。\"叶灵说道。 \"叶灵,这些工作你可能做不来,不管是美容也好,还是瘦身塑型,我们都不是靠手法,而是靠道医技术,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叶尘,没有一定的内功修为是做不了的,不过,你可以做业务员,我可以给你百分之十的提成。\"一凡看了看叶老,又看了看叶尘,对叶灵说道。 \"那我就跟你学呗,本身我就是医生,学起来很快。\"叶灵片面地理解医生与道医,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小灵,你还真不懂什么叫道医,不过你想学也好,但得认真学,像小尘那样,才能学到真本事。\"叶老吃的盐都比两个孙女吃的饭还多,他知道道医可不是这么容易学的。 \"叶灵,开业以后你来看看,一切便知,想学,你先跟叶尘学。\"一凡既没接受又没拒绝叶灵想学道医。 饭后,一凡和廖慧他们就回了公司,下午装修人员就会来看现场,一凡必须详细地考虑如何装修,如何布局,还有装修的风格。 第482章 公司遇难事了 一凡叫的装修团队还是给甄珏那套房装修过的。 那伙人不管是木工、泥工,还是水电工都很负责,而且质量也能把持,双方价格明谈,不会耍小聪明。 一凡负责装修了那么多套房子,在装修方面也可以算得上半个专家,尤其有廖慧那个土木工程毕业的科班生,更是对装修介绍得更清楚。 一凡的装修要求就这几点,一是门面装修成简中式,一看上去就会想到古中医,对店铺的形象墙装修成八封太极图式样,原来的楼梯扶手改成木扶手,二是瘦身塑型要装修成一小间,隔断也是简中式,美容美颜四人一间,也有小间,三是店招要显眼有动感,把古中医元素融入店招中。 一凡决定把装修监督指导和设计任务交给廖慧,她懂专业,也懂预算,交待负责装修的彭修凯多与廖慧商量。 一凡要求廖慧装修一开始就贴出招聘两名店员,一名清洁工的启示张贴出去,廖慧说自己不会写,一凡悄悄跟她说,叫曾楠用毛笔写。 曾楠的毛笔字写得很好,当初招曾楠进公司的时候,一凡就看到过曾楠的书法作品,他也想叫曾楠写几幅书法作品用于店面装修,提升会所的文化气息。 \"老师,女子会所取什么名字呢?\"回公司的路上,廖慧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一凡想了想,觉得还是把这任务交给麦小宁,这并不是一凡对取名这方面没有经验和想法,而是如果取得让麦小宁心中不舒服,那就没意思,其实一凡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他心中想到的是\"宁雅女子会所\",服务项目他也想好了:美容美颜、瘦身塑型、产后盆骨修复,这三个项目就包括了一切。 \"让麦小宁去决定吧,或许她有独特的想法,回到公司你咨询一下她。\"一凡说道。 \"这女子会所会不会有生意呢,我有点担心。\"廖慧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走的是专业路线,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女人在追求美方面尤其舍得投资,你看少女美容祛皱霜为什么一套能卖上三千多元,而且还供不应求,还是就是那些职场人员,她们高收入,都想延缓自己的青春期,还有那些富婆级女人,她们宁愿花巨资去打理自己的身体,觉得跟自己老公出去没面子,对自己的面容和身材没有信心,这些都是潜在的客户,麦苗和苏穆两人可以代表她们这些人的心态,办起来,生意一定会爆火,还有一点,我们采用的是道医手法,瘦下来了,加强饮食管理,就下会反弹,这种瘦身方法既健康又不伤身体。\"一凡把女子会所会爆火的原因说了出来。 \"那你怎么不把女子会所开到更繁华的莞城呢?那里客源可能还更多,生意应该更好。\"廖慧说出了她的执疑。 \"酒香不怕巷子深,在中堂,一方面利于管理,上岗的人基本上就在这一块,另外一方面,我准备采用饥饿营销法,每星期接待瘦身的人不超过十个,美容的人不超过八十人,多了我们也忙不过来,现在有了麦苗和苏穆做广告,肯定能引流更多的人。\"一凡把为什么选在中堂办女子会所的理由说了出来。 \"老师,趁会所装修这段时间,我想请你尽快提高我的修为,到时开业才能施展出来。\"廖慧听了一凡的分析后,也信心满满,觉得不趁这个机会多赚钱,就会错过很多。 \"我不仅要提高你的修为,黄超的功力也要助她提高,到时人手才够,才能完成既定计划。\"一凡本来不想把这些告诉廖慧,既然她说到这方面,也就告诉她自己的想法。 回到公司,一凡正准备去泡茶,曾楠却来了办公室。 \"张总,这是新加坡刚来的传真。\"曾楠把几张传真复印件放在一凡的办公桌上。 \"什么内容?\"一凡端着茶转身问曾楠。 \"是订单,另外丁小姐三天后会来公司,叫你安排人去白云机场接机。\"曾楠把传真件的主要内容告诉了一凡。 \"又有订单,可能难以安排了。\"一凡了解公司的生产状态,为了完成美国约翰逊公司和新加坡的订单,现在公司上下已经差不多满负荷在运转了,现在又增加订单,车间的安排就更难了。 一凡坐下后,仔细地浏览传真件的内容,订单数量必须三个月完成,而且第一批货出单必须与这个月的货单一起发出,距离新加坡最近一次出单还不到二十天,任务之重可想而知,订单就是命令,拖是拖不了的,再加上天气热,公司已缩短了半小时的工作时间,要重新启动,预定时间是秋季,看来这个福利得提前结束。 一凡在传真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和收看订单具体的时间,这就说明他已接下了挑战书。 留下自己签完字的传真复印件,一凡沉默了,这个每天将增加五分之一的工作量将如何保质保量去完成,突然招人是不明智的,公司的负载也已不允许这样做,员工的住宿是个问题,车间的机位也是一个问题,等到三个月这批订单一完成,这招进来的人员怎么安排,如果留下来,公司原来的老员工将面临比原来收入低的现状,增加的机器也会成为闲置品。 想来想去,只有一种方案,将夏季缩短的工作时间恢复回来,回到原来正常的工作日八小时的上班时间,中午午休时间不变,早上提前十五分钟上班,下午推迟十五分钟下班,这样也避开了中午最热的时候工作。 这些本就是《劳动法》中基本的内容,缩短半小时工作时间是为了防暑,增加员工午休时间,这本就是一项福利,如今这一福利取消,半天延迟十五分种工作时间,人是感觉不到什么的,这点主要是针对于计时工作的人,计件工作的人反而又能增加收入。 一凡马上打电话给麦小宁和蔡兴发,叫他俩来自己办公室开一个小会,将自己的意图和想法告诉了他俩,两人也没什么意见,兼管员工福利的蔡兴发建议这半小时是否要另外发工资。 一凡说出自己的观点,这半小时本就是工作日时间,恢复过来并非公司延长工作日,而是为了应付订单的需要,相信凭着公司几年,长期对员工的待遇,大家都能够理解,挺一挺也就过去了,他们会支持的。 最后三人统一意见,每月多发给车间、仓库管理层员工五十元的防暑降温费。 一凡把这一统一意见,要求蔡兴发立即以告示的形式告知,并将告示发到每个部门,提醒员工,这是短期行为。 事后证明,这一为了公司解难脱困的无奈方式,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异议,这一点与公司长期关心员工健康、生活环境、日常饮食是分不开的,员工们早已把公司当成了自己家,有困难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克服。 第483章 你不要我了吗 让一凡意想不到的是丁爱玲原定来东莞的行程取消了,她在qq里留言说,她临时决定陪她父亲去一趟德国,谈一笔生意,谈好生意后才会来公司。 自从丁爱玲去年底回新加坡后,已经有半年多没来公司了,一凡跟她只能在qq里聊聊天,谈谈公司的情况,偶尔她会吐露想念一凡的话,一凡很想知道儿子丁道辉的情况,她只是大概地描述,说儿子大部分时间都跟她妈在一起,她只有晚上回到家才能见着。 想见丁爱玲的愿望又落空了,一凡心中有种失落感,他只能把这份遗憾化为动力,把公司管理好,方能对得起丁爱玲对自己那份深情的爱。 日子一如既往的过,也不能因为丁爱玲这一次没准时来公司而打乱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 在女子会所正式进入装修的那一天,给苏穆瘦身塑型也结束了。 苏穆从一百四十多斤瘦身成一百零八斤,胸围、腰围和臀围都达到了她要求的标准,粗壮的大腿瘦下来以后,整条腿颀长而秀气,站在大家面前,苏穆虽然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欣喜。 天鹅一般的颈脖,精致的锁骨,再往下看,前凸后翘,线条流畅,侧影更迷人,这身段,配上她可爱的脸,还有灵动的双眼,活像一个瓷美人。 那晚结束后,苏穆请大家吃了宵夜,几个女孩在一起叽叽喳喳,一凡除了偶尔插上一两句话外,根本融不进她们谈话的主题,他只能要求麦苗和苏穆两人以后稍微控制一下饮食,别吃那些垃圾食品,身材一定不会反弹。 一凡将苏穆转来的钱全部交给麦小宁去处理,同时要她接管起女子会所的全部管理工作,自己只管投资,争取三个月回本,以后只参与里面的治疗工作。 女子会所的名字也定下来了,就按一凡的意思,取为\"宁雅女子会所\",麦小宁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宁\"和\"雅\"表示的意思,虽然心里是有点不太舒服,但终将她的名字排在了前面。 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提高廖慧和黄超的修为,叶尘的修为通过上次与一凡进行了一场双修后,提高得很快,李小秋的功力还有待提高。 晚上的套间被廖慧和黄超两人霸占了,一凡对谁都无法开口先帮哪一个提高。 先各个击破,他还是考虑到先强化李小秋,然后再就是叶尘,最后才是廖慧和黄超。 人会算,天会转,一凡准备晚上再带李小秋去中堂甄珏那套房双修的时候,叶灵打来了电话,两人先是讲了一些闲谈,最后叶灵才说到正题。 \"一凡,我真的想跟着你学,我也听叶尘说过,虽然是很辛苦,我觉得凭我学的是中医,只要你能正确引导,自己再努力修练,应该是道医和中医结合的很好的尝试。\"叶灵把自己对道医的理解讲了出来,她也认为道医与中医没什么冲突,反而可以紧密结合,会产生出另外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你就先跟叶尘练气吧,等到气能沉淀在丹田时,我来引导你。\"一凡再也不好拒绝她,答应她先与叶尘一起修练打坐。 \"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练到那一步的时候我再来找你。\"叶灵觉得一凡已经是最大的让步的,自己急也没用。 挂完机后,一凡看看时间还早,还是打了电话给李小秋,叫她吃完晚饭之后,跟着自己出去一趟。 李小秋也不问一凡,晚上出去干嘛,满口答应,叫一凡七点半左右去她住的地方等她。 七点半左右,一凡开着车去到李小秋住的地方,她也刚刚下楼,见到一凡的车,拉开副驾驶室的门坐了上来。 \"小秋,知道晚上叫你出来干什么吗?\"一凡一打方向盘,上了麻涌至中堂的路,问李小秋。 \"不知道,肯定是有事啦,反正你也不会害我,我问这么多干嘛。\"李小秋面对一凡越来越放得开了。 \"你觉得自己的修为怎样,跟小宁相比差距多大。\"一凡想从李小秋的口里得到她对自己的认识。 \"肯定有很大的差距,不过通过上次跟你在一起修炼后,应付苏穆这样的瘦身还是绰绰有余的。\"李小秋微笑着,也很有信心。 \"想不想继续加强功底,使自己的修为再进一步?\"一凡侧头看着李小秋,明显可以感觉得出,她的精气神很好,不像原来那样柔弱。 \"嗯,我一切听你的,舅舅也教育我,听你的准没错,我也觉得是,一个月不到就赚了五六万块钱,以后你叫我干啥就干啥。\"李小秋爽朗地说。 一凡也知道,李小秋至始至终都很想赚钱,用来改变她家的状况,从一开始学道医,就一心一意的学,也很有韧性,就是她谈的第一个男朋友,也是想跟着他出外去赚钱,可惜遇到了一个有困难就退缩的人。 当然,象得了她那样病的人,恐怕大部分男人知道后都会退缩,分开,两人没确定婚姻关系,那种无底洞的病,正是吓走男人的最大原因,也正因为此,所以后来一凡给她治好了病,她才会偷偷爱上一凡,既然不能拥有一凡,她也只好想办法来报恩。 这就是典型我国农村女人朴素的报恩感念的思想。 \"给苏穆瘦身,小宁给了你多少钱?\"虽然一凡不想去干涉麦小宁给谁多少钱,但还是想了解一下,这对以后女子会所的运营很有用。 \"三万,跟你上次转到我账上的一样。\"李小秋面露喜色说道。 \"以后女子会所的每例人可能收入会低一些,但总的来说,每年上百万收入肯定是有的,这些你大可放心!\"一凡想先给她打预防针,不然的话她会有情绪。 \"这我知道,要付房租,税费,还有乱七八糟的费用。\"李小秋也并非一切都是小白,办店的基本费用还是知道的。 \"知道就好,就担心你不理解。另外你要尽快考取驾照,小宁那车就给你开了。\"一凡说道。 \"我会的,一凡哥,你真的对我太好了,自从来到公司上班,哪方面你都关照我,我这辈子算是还不清你的恩情了。\"李小秋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时时刻刻都不会忘记这点。 \"小秋,今晚我们两人继续双修,你要珍惜这次机会,希望通过这次双修,你的修为能大增,另外平时要加强自修,以后这种机会会少之又少。\"一凡终于把今晚带出她来的目的告诉了她。 \"一凡哥,以后我想你了怎么办?你会拒绝我主动约你吗?\"李小秋听了一凡的话后,心里很乱,想到以后再也不能跟一凡单独在一起,眼神有些悲凉。 \"你最好别有这种想法,好好跟陈胜相处,把依依带大。\"一凡再一次说了这话,像是嘱托。 \"我很难做得到,你不要我了吗?\"李小秋差点哭了起来。 \"傻瓜,你想多了!\"一凡很想伸出去摸摸她的头。 车子到了地下停车场,一凡把车停好后,牵着李小秋,坐电梯上了十三层那个家。 晚上,一凡跟李小秋两人双修到九点多,李小秋想到以后很少有机会再跟一凡在一起,缠着一凡进入了激情的世界,心满意足地得到了一凡的爱抚。 回去的路上,一凡很想把依依是两人女儿的事讲出来,但又担心李小秋会节外生枝,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等时机成熟时再告诉她这个糊涂的女人。 第484章 跟甄珍同睡一床 中层管理人员宿舍和夫妻房的降温设施增加后,整层宿舍楼的气温降了很多,中午的时候,一凡特意跑去那里体验了一下,在蔡隆志那里还泡了茶喝,感觉到再也没有这么闷热了,而且因屋檐滴水,空气的湿度也增大了。 吃过晚饭,一凡通知廖慧和黄超两人,晚上在套间玩可以,但再也不能在此过夜,影响不好,再加上丁爱玲不知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套间里没有廖慧和黄超的吵扰,安静得多,想什么就干什么,拿起书看了没几页,甄珍打来了电话。 \"一凡,在忙啥呢?\"一凡摁下接听键后,甄珍就说开了。 \"没干啥,一个人在套间看书。\"一凡中规中矩地回答道。 \"一个人好烦,要不接我出去散步?\"甄珍说道。 甄珍从未在晚上约一凡出去过,一般要不是中午两人约好吃饭,要不晚上两人吃完晚饭后去河边遛跶一两个小时,这下甄珍一定是真的很烦了。 \"好呀,你稍等,我就来。\"一凡回答说。 挂掉电话,一凡就去换衣服,原本打算看一会儿书就休息的他,早就穿着短裤背心。 自从老家回来,一凡跟甄珍两人只出去过一次,现在她自己的车留在了农旅公司给甄叔用,有时要出去,都叫廖慧开车送她们去,她对一凡这边的人还更信任,从不叫她公司办公室的人一起外出。 一凡发动车,出了公司后,来到德永胜公司甄珍住的地方,她听到车子的声音,赶紧下楼。 一凡坐在驾驶室,看看时间已是晚上十点了,也不知甄珍想去哪里散步。 接上甄珍,出了她公司的大门,一凡问:\"珍姐,去哪?\" \"随便走走,宿舍太闷了。\"甄珍随意地说道。 \"宿舍闷,为何不去中堂住,那些既宽敞又舒适,而且不远?\"一凡问道。 \"没车,怎么去?\"甄珍也有点无可奈何。 \"我那有辆车,你先开一段时间。从公司到中堂,包括上下楼都不用十分钟。\"一凡想到现在没什么忙,让一辆车给甄珍也行。 \"梓桐请假回家了,我也没大陆的驾照。\"甄珍调整了一下安全带,扭了扭身子。 \"要不我接送你,你也可以叫廖慧呀,这段时间热,你那宿舍太小了。\"一凡并非乱说,如果甄珍有需要,他说到就能做到。 \"你哪天回老家?到时通知我,去那住几天,公司也没太多的事,我发现在农旅公司住还是蛮舒适的。\"甄珍已经习惯了在乡下生活,她爸在那办农旅也是她的主意,甄叔他们在那边住了差不多一个月了,仍然没有想回的感觉。 \"四天后,到时回去很多人,在那就很有伴了。\"一凡回答。 车子不自觉地就开到了中堂,原来打算去散步的,也没下车。 \"我们去喝酒吧,天热也睡不着。\"甄珍提议。 \"好!\"一凡随后一打方向盘朝夜宵城开去。 两人来到\"今晚不回家\"夜宵店,吃夜宵的人依然很多,找到一个位置坐下。 \"叫小宁出来?\"甄珍坐下后问。 \"你打她的电话,我可不敢打。\"一凡拿起菜单看了看说道。 甄珍掏出手机,拨给了麦小宁。 \"小宁,出来宵夜,老地方。\"电话接通后,甄珍说道。 \"我都准备睡了,还有谁?\"麦小宁问。 \"你老公。\"甄珍开玩笑地说道。 \"去你的!我就来!\"麦小宁说完就挂了机。 \"小宁生气的样子一定很好看。\"甄珍把手机放回包里,笑了几声,说道。 麦小宁属于那种人畜无害型,平时表面很温柔,跟谁都不会翻脸,但如果谁踩到了她的底线,她可以跟你拼命的那种,工作上的事情,说一不二,谁要是胆敢在工作上来虚的,那人就如在太岁头上动土,她发起脾气来,一凡都怕她,不过有外人在,她很顾及一凡的面子,不管在中山也好,在东莞更是这样。 甄珍点好烤串,拿好冰啤,五六分钟麦小宁就来了。 \"怎么想到两人来吃宵夜?\"麦小宁坐下后问道。 \"天热,想出来吹吹自然风!\"甄珍说完后,问麦小宁想吃什么自己去点。 \"小宁,过几天去一凡老家,你去不去?\"甄珍问麦小宁。 \"本来想去,只是公司事太多,一凡和我两人都走了,担心生产上会出乱子,到时再说吧。\"麦小宁想了想后回答说。 \"一起去,住两晚,先安排好,公司离了谁都能运转。\"甄珍谈了自己的看法。 \"我先安排再定。\"麦小宁说。 \"我觉得珍姐说得没错,下午出发,在那玩一天,第三天就回来,刚好中间有个星期天。\"一凡早就安排好了时间,但他得提前回。 \"那好吧,趁这个机会也带我爸妈去看看。\"麦小宁终于同意一起回一凡老家。 三人吃夜宵吃到十二点,一凡买好单后,开车先跟着麦小宁回到万江,然后才往回走。 \"晚上不会公司了,住在中堂。\"车子快到中堂的时候,甄珍说道。 \"以后你要回中堂住,可以叫廖慧,只要我没出去,她就有时间。\"一凡再一次提醒甄珍。 \"知道了,发现你有点啰嗦!\"甄珍虽然口里这样说,但心里还是暖暖的,有人关心真好。 整栋楼房大多数都已关灯睡觉了,地下车库格外的静,一凡停好车,锁好车门后,地下室静得可怕,甄珍挽着一凡的胳膊,将整个身子贴在一凡身上,直到走进电梯间才放开。 \"如果我一个人回,我不敢,太安静了。\"进到电梯间,甄珍说道。 \"小区静才好,热热闹闹吵着谁能睡得着。\"一凡说道。 \"已经习惯了吵的环境,一下子静下来还真有点不太适应。\"甄珍靠在电梯墙上,盯着电梯上升的数字。 进到屋子,甄珍把包一甩,坐到了沙发上,直愣愣地看着一凡,说道:\"一凡,今晚你睡在我隔壁的客房,一人睡在那边总觉得太静。\" \"好,那就早点睡吧。\"一凡说完后就出露台去打开那边走廊的灯,担心甄珍走路会绊倒。 \"睡觉!\"甄珍说完,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一凡关掉客厅的灯,牵着甄珍去了她睡的房间那边。 两人各自进门,甄珍进了她的卧室,一凡进了她房间隔壁的客房。 一凡进到房间后,脱掉外套,去卫生间冲凉,看看时间已是午夜十二点半了,躺在床上,正要关灯睡觉,房门被甄珍敲响了。 \"一凡,开门!\"甄珍边敲门边喊道。 一凡一轱辘起床,把门打开一条缝,问道:\"怎么啦?\" \"我也去你这里睡。\"甄珍说完推开门,闯了进来。 \"这样不好吧。\"一凡摸了摸头,看着只穿着内衣内裤的甄珍。 甄珍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了床,侧身躺在了床上。 \"一个人睡有点怕,你别挨着我就行。\"甄珍对着墙壁说道。 一凡摇了摇头,坐在床边,把灯关了。 \"睡吧,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甄珍在黑暗中,翻转身说道。 一凡借着外面的灯光看了看睡着的甄珍,望着她那成熟的身子,喉咙\"咕噜\"一声,躺在了她的身边。 \"一凡,为什么这么多女人喜欢你?\"甄珍眨了眨眼问他。 \"不知道,我觉得我并没特别之处。睡吧!\"一凡看着天花板,感觉甄珍的身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第485章 爱你没商量 一凡曾经看过一则笑话:\"一天,我和女领导出差,到了目的地已经是晚上了,准备找家宾馆住下。谁知一问前台,只剩下一间房了,附近又没有宾馆,于是只好登记了一间房。 进到房后,女领导说,我们在床中间划一条三八线,谁越过了就是禽兽,整夜我都嗫嗫缩缩,不敢越过那条三八线,一晚相安无事,第二天起床后领导很生气,回到单位,我再次邀请女领导去爬山,女领导说,连床上的三八线都爬不过去,还想去爬山,连禽畜都不如。 感觉身边的温度越来越高,一凡想,自己是做个禽兽呢,还是做个禽兽都不如的家伙。 甄珍突然侧转身,两人的身子相隔还不到十公分,她说道:\"一凡,至今为止,我还搞不清楚,珏姐怎么会爱上你,怎么就主动来东莞找你,一开始的时候,她看到你一身邋里邋遢,是很排斥你的,后来你们也接触不多,可偏偏就这样,她把心留给了你。真搞不懂。\" \"那天她跟我提要求的时候,其实我也拒绝了她,可后来她说到了她的婚姻,她的家庭,我心一软就同意了她,当时想,这几晚不一定会有结果,结果还真就怀上了。\"一凡回忆那天跟甄珏在一起时的情景,然后他又说道,\"那次她临回香港之前,给了我十万港币,后来退回给她了,我就想,既然这样,自己就不会有后顾之忧,可造化弄人!\"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呀,珏姐那家看来早就注定是这个结果,三辈人就没干过什么善事。\"甄珍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听老一辈子人说,他爷爷这辈起就是作恶多端起家的,现在好了,绝代了!\" \"所以我们要多善事,人在做,天在看,老天都不会亏待善良的人。\"一凡说道。 \"一凡,你真相信有神鬼吗?\"甄珍把一只脚压在一凡身上,问道。看得出来,很真的有点害怕。 \"有什么相信不相信?我就能看见鬼,麦小宁也能看见,如果打开阴阳眼,到处都能看到,只不过不是恶鬼、厉鬼,它们就不会害人,鬼没脚,轻飘飘的,其实我们说的鬼,就是人的魂,白白的一身,电影电视上播放不太真实。\"一凡把鬼的概念说了出来,甄珍全身打颤,抱紧一凡,不松手。 \"鬼都是人死后灵魂变成的,香港电影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不知真不真实,为什么人死了就会变成鬼呢?\"甄珍心里很害怕,又想了解这方面的事。 人都是矛盾体,越害怕就越想知道,越想知道就越害怕。 \"这方面说起来就话长了,我告诉你,人死后要经历十几个地方,先是入土地庙也就是人们说的鬼门关,土地庙是发身份证的地方,只有具有身份证的鬼,才能上黄泉路,黄泉路是条不归路,那里有条布满彼岸花的幽暗长路,亡魂不得回头,非正常死亡者需在此徘徊至阳寿尽。?? 第三个地方就是望乡台,亡灵可登台遥望阳间亲人,了却牵挂。然后再进入恶狗岭和金鸡山,这两处十分凶险,分别由恶狗和铁嘴雄鸡把守,生前虐待动物者会遭受更严厉惩罚,有的人会被鸡狗咬得支离破碎,再就是来到野鬼村落,这里都是些孤魂野鬼,走过野鬼村,就是断魂泉了,在这里强制亡魂吐露生前罪行,断绝还阳可能,再然后就来到丰都城,进入十八层地狱的地方,经过了这一关就到了莲花圣台,在这里超度,再就是喝孟婆汤、过奈何桥,进入抬胎、轮回。??\"一凡一步一步地讲给甄珍听,手不自觉地抱着甄珍的头,才发现她的身子很冷。 两人脸贴着脸,甄珍用惊恐的眼神望着一凡,一凡只顾认真地讲,而忽略了身旁躺着的甄珍。 也不知甄珍有没有在听自己说,停下来的一凡看着甄珍,发现她眼里透出某种渴求与欲望,而且还相当强烈。 \"一凡,抱紧我!我害怕!\"甄珍咬着一凡的耳朵,嗲嗲的说道。 一凡将甄珍搂在怀里,甄珍整个人都贴着一凡,他能感觉得到甄珍身上传来的温润和肌肤弹性感。 \"珍姐,我们同年,你为何还不谈男朋友?\"一凡为了分开甄珍的注意力,问了她感情的问题。 \"我谈过呀,在读大学时就谈过,分手了。\"甄珍抬了一下头,看着一凡回答说。 \"你读的什么大学,为何没有谈下去?\"一凡摸了摸她的秀发,问她。 \"就你问题多,我读的是香港中文大学,读大学谈恋爱纯粹是填补大学时间的空虚,大家都在谈,寻找的是一份刺激,其实读大学的恋情是没有结果的,就象过家家,女孩损失最大。你读大学恐怕很多女孩喜欢吧,人帅,又会说话,这样的男孩很讨女生喜欢的。\"甄珍说道。 一凡嘿嘿笑了两声,说:\"还真没谈过,大陆的大学生活与香港可能不同,那时只顾念书,而且家庭条件也不宽裕,哪有钱谈恋爱,学校有,但极少。\" \"不老实,看现在的情况就知道,这么多女人喜欢你,不求任何结果,那时会没有女孩喜欢,其实真正喜欢你,是不顾你身外物质的。\"甄珍或许是想起了她情窦初开的时候,喜欢上男生时的样子。 见一凡不说话,甄珍继续说道:\"一凡,我可能找到答案了。\" \"什么答案?\"一凡问道。 \"这么多女人喜欢你的答案。\"甄珍说道。 \"说来听听!\"一凡还真想听听作为一个女人的甄珍,亲口说出很多人想知道的答案。 \"女人都有英雄情结,或者说是慕强情结,女人都有被保护的欲望,就是常说的安全感,当一个男人很强大,长相又俊又帅,这是眼中的强大,就是说表面一看风流倜傥,心自然就会想与你亲近,再看那人的能力,跟着这种男人不愁生活无着落,再加上赚钱能力又强,以后的生活有着落,至于会不会疼人,这些都是次要的,而你心地善良,对谁都有一种亲近感,这就是书中说的佛系,或者说道心,你越是优秀,女人就会越仰慕你,这四方面决定了不爱你都难。\"甄珍慢条斯理地分析,这是一凡第一次听到她对自己的评价:有颜值、可托付、有保障、会疼人。 \"这评价太高了,或许是或许不是。\"一凡像是回答了甄珍的话。 \"我也喜欢你这样的人,你没感觉到?只是你已结婚了。\"甄珍总算说出了心里话。 一凡心里咯噔一下,就这样抱着甄珍,他不觉得有什么,他早就麻痹了女人在身边的感觉。 甄珍依然紧紧地抱着一凡,喘着粗气,说道:\"你能爱我一次吗?\" 甄珍说完已将唇贴在了一凡的唇上,一凡侧开脸,说道:\"珍姐,珏姐的麻烦就够多了,我不能这样,会害了你的。\" \"我不管,我不跟她们争,只想拥有过你,就够了,我们就谈一场没结果的恋爱。\"甄珍疯狂了起来。 \"真不行,我真不愿意伤害你,你以后的路还长……\"一凡没有说完,再一次被甄珍炽热的唇封住了嘴。 甄珍已经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狂热的缠着一凡,他想起甄珏那张漂亮的脸,那晚他也是这样缴械投降的。 一凡的欲望也被点燃,正当他想迎合甄珍的挑逗,他仿佛看到了甄叔对甄珏婚姻的无可奈何。 他伸出手,点了甄珍的安神穴和睡眠穴,心里说道:\"对不起,珍姐!\" 把身上的甄珍翻下之后,看着已入睡的她,一凡下床去卫生间冲了一个冷水澡,把甄珍推到一边,自己躺了下去。 第486章 为谁犯下情罪 被点了睡眠穴的甄珍断然间就沉睡下去,但穴位的控制是有时长的,凌晨五点多,一凡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他本来警惕性就高,睁开眼,看到甄珍眼睛在外光的映射下闪着晶莹的泪光,而双手却是紧紧的抱着自己,甄趁也发现一凡醒了。 \"你为何要剥夺我爱你的权利?\"甄珍发现一凡睁开了眼,质问他。 \"珍姐,你误会我了,其实你不必这样,你看看现在的珏姐,上不上,下不下的,你何必纠缠这种没结果的恋情呢?再想想你父母,对待珏姐婚姻的无奈。\"一凡把最关键的一点讲给甄珍听,希望她能止步。 \"这些跟今晚我和你的行为没有任何关系,我只要你爱我就行,我也不要结果,只在乎曾经拥有,你能爱她们,为何不能爱我,难道我就这么不堪吗?\"甄珍把一凡怼得无话可说。 甄珍见一凡不说话,将他抱得更紧,一凡感到房里有些窒息。 甄珍那句\"我就那么不堪吗\"直击一凡的心灵,说实话,她真的很优秀。 \"你很漂亮,也懂大体,识大局,能独自管理一个一千多人的公司,谁会否定你的能力呢?\"一凡吹捧甄珍一番,她也就会飘飘然。 可甄珍不吃那一套,仍然固执地说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不想听好话,只想好好跟你爱一回,也不枉两人认识一场。\" 一凡实在词穷语尽,看着天花板发愣,世上女子千千万,唯有重情女人最难缠。 甄珍又发起了一轮攻势,一凡也只能任由她摆布,尽量迎合她,让她实现曾经拥有的愿望。 那天两人起得很晚,一凡都怀疑自己的骨骼闪架了,如果不是甄珍公司的办公室打电话来询问一些事,可能两人要缠绵到中午。 一凡感到天捅了一个大窟窿,这些怎么对甄叔交代,两女都闯进了自己的生活,万一以后甄珍也象她姐那样认死理,一定要跟着自己怎么办? 窗外不知谁在播放流行歌曲:\"谁是谁非 ,谁错谁对,谁又是为谁犯下情罪,红尘再没有今生轮回,今世豪情又该为谁醉。\" 把甄珍送回她的公司,她临下车时霸道地抛出一句:\"晚上一起吃饭。\" 就在一凡把车开出德永胜公司大门时,夏妮打来电话。 \"一凡,科研小组转来了一个乳腺癌患者,你尽快来一趟医院。\"夏妮急切地说道。 \"我知道,一个小时之内赶到。\"一凡说完就把手机丢在副驾驶位上。 一凡回到公司,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来自甄珍的压力,自己对她根本无非分之想,可凭她的性格,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来,而且这事必须瞒着甄叔他们,让甄珍刚刚萌发的热情降温,不能再错下去,不然的话,自己真的无脸见甄叔他们。 甄珍的霸道,果断,一凡早就有所闻,如果没有这种性格,她也不可能当上总经理,甄叔也不可能把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交给她管。 想到这些,一凡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畏惧,他害怕跟甄珍再交往下去,但自己又不得不面对她,尝到爱情甜头的她并不会这么容易放弃,自己该如何处理,一凡根本就不能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来解决。 怪就怪在自己道心泛滥,不懂得拒绝别人,总把别人想象成自己的样子。 再过几天,自己就得回去,刚刚夏妮说的乳腺癌患者,自己就不能亲自治疗了,顶多今明两天参与一下,其他的交给夏妮、麦小宁和李小秋去负责,叶尘做个帮手。 必须让叶尘尽快成熟起来,一凡突然有种强烈的愿望,一方面她得配药、制药,另一方面她得参与治疗。 在极端思想混乱时,一凡不打算自己开车,否则路上的安全得不到保障。 一凡拿起手机就拨打了廖慧的电话,叫她准备一下,马上开车去莞城医院。 \"老师,准备哪天回家?\"廖慧开出车后,问一凡。 \"后天下午,我得先回去,这里恐怕有十几个人会去,你也安排一下。\"一凡无心回答廖慧的问话。 \"刚才麦姐在说,她有可能也会去,所以才问问你。\"廖慧说道。 原来,一凡打电话给廖慧的时候,麦小宁就在跟廖慧谈论过几天回一凡老家的事,她提前在做安排。 \"小宁可能去不了了,一方面公司事务多,第二呢,莞城医院有患者需治疗。\"一凡准备这次不让麦小宁回老家,安心地配合夏妮治疗患者,也别断了她们的财路。 来到医院,夏妮在办公室等一凡,见一凡来了,叫廖慧去泡茶,大家都是熟人,没这么多客道。 \"这是患者的病历,你先看一下。\"夏妮把一个讲义夹递给一凡。 一凡打开病历,患者温雪,年龄四十二岁,住址:东莞万江,检查结果:有无痛性乳房肿块、局部皮肤有橘皮样改变,腋窝淋巴结肿大,手触摸感觉有砾粒感,诊断结果为早期乳腺癌。 温雪,这个名字,一凡听过,原来在中山东成打工时,抛光车间有个质检员就叫温雪,女人同名的多。 \"患者进院多久了?\"一凡看完病历问夏妮。 \"两三天,患者拒绝化疗、放疗,陈医生才建议患者转到这里的。\"夏妮回答道。 \"饮食、睡眠没多大问题吧?\"一凡继续确诊患者病情。 \"还是去见一见患者吧!\"夏妮建议。 \"嗯!\"一凡说后就站了起来。 两人来到温雪的病房,陪护她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叫温馨,面容娇好,鼻梁很有特色,直直的,有一米六十五的个子,很漂亮,满头的秀发,浓密,似瀑布。 温雪躺在病床上,潘莉正在给她换液瓶,一起挂着的还有两瓶满满的二百五十毫升的药液。 待藩莉换好药后,一凡认真地看着温雪,她跟陪护的女人很像,两人应是亲姐妹,温雪脸色有些蜡黄,一头秀发趴在枕头上。 一凡叫藩莉脱掉病服的纽扣,从表面上看,皮肤橘皮状比病历描写的更明显,Ru头有一点点液体渗出,打开透视眼,可以看到乳房周围有异样的肿块。 \"治疗协议签了吗?\"一凡转身问夏妮。 \"还没有,这不等你确诊后再签吗?\"夏妮说道。 \"温姐,治疗费一百五十万,我得先去熬制药丸,签好治疗协议后,我们会组织团队来治疗,每天晚上八点来治疗一次,七天可以痊愈出院。\"一凡对温馨说道。 \"好的,谢谢张医生!\"温馨说道。 回到夏妮办公室,一凡坐下后对夏妮说道:\"夏妮,这个患者以你为主,还有小宁和小秋来做你的助手,我会做好药丸,晚上我会参与第一次治疗,这几天我要回一趟老家,回来再参与治疗。\" \"好,你有事就安心去处理,有什么事我会电话联系你。\"夏妮说道。 一凡想,也该让她们独自治疗了,不然总是自己在带着她们,她们永远都成熟不起来。 一凡写好处方后给夏妮去复印一张留底,拿着原件离开了莞城医院。 来到叶老的药房,一凡把处方交给叶尘,并叫她下午必须制好药丸,晚上跟着一起去治病。 ixs7.com 第487章 驱邪炁方能治本 下午上班后不久,一凡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地址显示的是东莞,他本来不想接这种电话,又担心是不是外人有求于自己。 \"喂,哪位?\"对陌生电话,一凡一开始都会这样说。 \"老乡,我是罗子涵,你晚上会来医院治疗那个乳腺癌患者吗?\"罗子涵在电话中问道。 \"子涵,你好,对,晚上八点我们会来医院科研小组,开始对温雪进行治疗。\"一凡回答道。 \"那晚上我和刘莹来观摩你们治疗的过程,暑假实习没有很好的素材,想写一篇关于这方面的实习文章,你同意吧?\"罗子涵把她的目的告诉了一凡。 \"可以,对你们有帮助的要求,你尽管提,而且这方面的素材也很多,到时你去夏妮医生那里咨询就行。\"一凡觉得罗子涵的创意很好,而且能把道医的治病理论带回给家乡的大学,也是一种贡献。 \"谢谢你咯,一凡哥!\"罗子涵又改了称呼,嗲嗲的说道。 \"不用,你和刘莹跟着陈医生还好吧?\"一凡顺便也关心一下她们实习的事。 \"是的,陈医生对我和刘莹很好,他知道是你安排我们进来的,特别的关照,谢谢你哈!\"罗子涵说完后,一凡就挂掉了电话,心想陈医生还是蛮给自己面子的。 挂断了罗子涵的电话,一凡接着打给了甄珍,告诉她晚上自己要去莞城医院治病,不能陪她吃晚饭,希望她理解。 甄珍很通情达理,也没强求,只是要一凡回到公司后给她打电话,一凡告诉她,自己回来会比较晚。 处理好了甄珍这个麻烦事,一凡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跟女人交往,对于甄珍,他从来没有那么狼狈过,其他女人自己都可以拿捏,即使是丁爱玲,也从来没有强求过自己做什么,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甄珍不同,她霸道、强势,让一凡觉得很不舒服,再加上有甄叔和甄珏介于其中,弄得一凡特别尴尬,如果不是有甄叔和甄珏在其中,他会觉得收就收了,爹爹还怕奶奶,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一凡在临下班时,分别发了短信给麦小宁、李小秋和叶尘,打电话给廖慧,叫她下了班接上李小秋去中堂叶尘对面吃晚饭。 今天一凡准备再与叶尘双修一次,提高她的修为,进阶一步,才更好地协助麦小宁几人治疗,自己才可以脱身,无后顾之忧,至于廖慧和黄超另选时间再说。 一凡带着几人先去正在装修的女子会所看了看,装修速度还是挺快的,很多橱柜都已经做好了,用的都是免漆环保板,部分小间的吊顶也正在进行。 走出女子会所后,五人在叶老药房对面吃晚饭,恰好叶灵下班也来了这里,一凡叫她一起吃晚饭,她说晚饭后跟着大家一起去莞城医院看看是如何给病人治病的。 去莞城医院,叶灵两姐妹坐一凡开的车。 叶灵家就在万江与中堂之间,平时上班都骑踏板摩托,下雨天时会叫她老公接送,两人刚结婚还不到一年,夫妻感情也很好。 来到莞域医院还不到八点,一凡的办公室亮着灯,刘莹和罗子涵两人今晚不用上夜晚,坐在办公室聊天,见一凡进来办公室,赶忙站了起来。 一凡把刘莹和罗子涵介绍给叶尘两姐妹认识,特意介绍了叶灵,说她是中堂医院的医生。 一凡先把制好的药丸给了温馨,叫她马上给温雪服九粒,并交代她每餐饭后十五分钟给她姐姐服九粒,绝对要记住,还交代藩莉监督。 七点五十五分,夏妮来到了一凡的办公室,叫大家准备去病房工作。 今晚的病房格外热闹,治疗的人员就有五人,包括刘莹几人,总共有十人,为了大家都能现场观摩,一凡叫藩莉把温雪推到客厅,这里除了一凡外,纯一色的都是女人,对温雪来说,不存在隐私方面的问题。 叶尘笫一个出场,她先是站在病床前,气定神闲后,对着温雪念了一段平安护身符,接着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从符篆的金光来看,叶尘的内功还是有点不集中,但能应付这道治疗过程,待符篆象龙入深渊进入温雪的体内后,一凡叫麦小宁上场。 麦小宁的功力很深厚,她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先是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打出剑诀,画了一道治病符,接下来,她抻开手掌,运转体内真气,对着左乳打出一束束光,待她坚持了十分钟左右,夏妮接过麦小宁的位置,继续对左乳进行治疗,十三四分钟后,一凡叫夏妮停了下来。 接下来是治疗右乳,一凡叫李小秋上场,她坐在了右边的凳子上,抻开手掌,将手掌罩住右乳,运转体内真气,治疗了有七八分钟。 最后是一凡出场,他将完成李小秋还没完成的右乳治疗,还要对温雪的整个胸部进行驱邪炁。 只听一凡念了一段金光神咒,运转内功,全身散发出金光,将温雪和他处于金光空间里,他抻开手掌,先是对温雪的右乳进行治疗,过了十二分钟之后,对着温雪的整个胸部进行驱邪炁。 道医认为人吃百谷才生百病,百病皆因体内积集邪炁而生,如果单纯地消灭肿瘤,还只是治标不治本,只有消灭致病的根源,即是邪炁,才能标本兼治,身体才能恢复正常状态,以后才不会复发。 又大概过了五分钟,一凡收起自己的真气,治疗才真正结束,整场治疗大概经过的四十分钟,温雪的面色好看得多,皮肤的橘皮状也平整了许多,不认真看很难看得出来。 现场最为惊讶的除了叶灵,就是罗子涵了,这两人作为医药界人士,她们不相信,肉体发出的金光从哪而来,这种比电视剧更为神奇的功夫,是怎么练出来的。 叶灵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她在医科大学念了五年的中医,从没听导师说过这样的治疗方法,她抓住叶尘的手,仔细察看,也没发现叶尘的手与自己的手有什么区别。 在回去的路上,叶灵再一次恳求一凡教她道医,她说:\"从小到大,受爷爷从医的影响,至今二十多年,这些年学的东西都白学了,还不如妹妹跟着你学习半年。\" 一凡淡淡地说:\"中医的系统理论跟道医是一样的,只不过这又是两个分歧,道医是古医的一种,她更注重借助大自然的力量来治病,你要学,就跟着叶尘先练气,条件成熟,我再来引气。\" 把叶灵送回家后,一凡跟叶尘两人在药房后面的古宅又进行了一次男女双修,叶尘体内的气息更纯更真了,运气之后的功力也有很大提高。 一凡没有给叶尘任何遐想的机会,趁着自己还能正常行走的时间,他离开了叶尘。 看看时间已是十一点半了,回到公司,一凡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甄珍:\"刚回来,人也很累,明天再联系!\" 几秒后,甄珍回复过来:\"赶紧去洗澡,早点休息,愿你做个好梦。\" 一凡洗完澡后,就赶紧上床休息,一夜无话。 第488章 投怀送抱 如果说与甄珍在一起是被迫的话,跟廖慧在一起,一凡还是自愿的,起初他也对廖慧有拒之千里之外的想法,只觉得廖慧是自己的学生,安排她来公司上班也很正常,以前教她读书时候发生的事他也一概不知,给自己开车也是麦小宁同意的,自从老道长托梦给他,一凡在她身上试过后,自己不仅不会疲劳,反而体力大增,内功猛涨。 此时已是十二点,夜色深沉,整个公司也安静了下来,偶尔有几个祓猫子提着桶去公共浴室冲凉。 一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总在考虑如何说服甄珍,尽快断了对自己的纠缠,让两人心中不存在隔阂。 这时从管理人员宿舍走出一个人,径直走向一凡住的套间,她轻轻的上楼,熟练地拿起钥匙打开了套间的门。 廖慧无声无息地进到套间,打开客厅的灯,看到一凡房间的灯也没有关,就朝房间走去。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一凡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站在门上的廖慧,问道。 \"睡不着,看到你房间还亮着灯,干脆来帮你洗衣服。\"廖慧边说边朝卫生间走去,取一凡换下的衣服。 一凡早已习惯了廖慧在套间的举动,见她走出房间后,也拿起书看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廖慧晾晒好衣服,又返回到房间,对一凡说道:\"老师,你我都睡不着,还不如趁夜深人静帮我提高功力,过几天回到家就没机会了。\" \"廖慧,你要提高功力,时辰还太早,再加上今天也太累了,你还不如就睡在套间,等三四点钟的时候,再一起双修。\"一凡看着坐在床边的廖慧,说道。 \"好吧!\"廖慧说完后,脱掉衣服就躺在了一凡身边。 一凡心里知道,廖慧的阴寒之气只有在寅卯时辰最旺,如果不是在那个时候,自己根本无法从她身上获取自己所要的东西,这一点他是自私的,还有一点,他的确这天很累,不趁这几个小时恢复他的真气,他的身体就会透支,除了不能帮到廖慧之外,反而自己也会陷入被动。 一凡关掉灯,廖慧蜷缩在他的怀里,廖慧早已把一凡认作了自己的男人,只是很多时候,她不便表露出来,为了一凡她宁愿这样躲躲藏藏。 她伏在一凡身上,聆听着一凡的心跳,呼吸了一凡身上特有的气息,尽管心神早已荡漾,但她知道一凡是在等时间,她自己也不敢随便乱来。 \"老师,我那房子也差不多装修好了,我打算择个吉日住进去,农闲时把父母接来住上一段时间。\"廖慧抬头看了一凡一眼说道。 \"家具、电器、日常生活用品都还没买,你怎么住?\"一凡太了解一套房子住之前必须要做的事了。 \"从老家回来后就去购置,家里差不多也就闲下来了。\"廖慧说道。 \"好吧,我给你择个日子,到时简单办个乔迁仪式,也算乔迁了。\"一凡说道。 \"到时叫几个人暖暖阳气,晚上在房内办一桌。\"廖慧想起甄珏那套房乔迁的程序,她也准备就这样操作。 \"要不要叫你老公也一起过来?\"一凡将手从廖慧的头下抽了出来。 \"别提她了,我希望以后你在我面前不要提到他,我准备过几天回来就去办离婚手续,两人好聚好散,我爸妈也同意了。\"廖慧一个侧身离开了一凡,侧着身看着房里的衣橱。 \"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吗?这样是不是有点残忍?\"一凡真不愿意看到廖慧离婚,认为婚姻就那么回事,凑合凑合就是一生,但他没经过廖慧这样有婚姻比无婚姻更痛苦的经历,他也想象不出来。 \"睡吧,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一凡碰了碰廖慧的身子,劝她休息。 \"我弟的事你想过怎么安排,他想尽早上班,减轻家里的负担。\"廖慧转过身,面对着一凡问道。 \"从老家回时,把他带上,让他去做仓管,等熟悉了产品,转到生产部去做统计,程慕珍一人既管统计,又做质检,任务太重,公司不像原来,产品比较单一,现在品种多了很多。\"一凡把自己早就计划好的事讲了出来。 廖慧见一凡对自己的事这么上心,心情激动起来,在一凡的额头啵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的,谢谢你,一凡哥!\"廖慧有点忘乎所以,紧紧抱着一凡,连称呼也改了。 \"你是我的司机,又是我徒弟,你的事我不上心,谁的事上心?\"一凡伸手搂住廖慧的脖子,将她拉近了自己身边。 \"有人说,要想学得会,得跟师父睡,我发现真有那么一回事,我们有过几次后,功力真的突飞猛涨,师父,等下双修之后,我们再燃烧一次,好不好?\"廖慧情绪高涨,恨不得把一凡吞了。 \"嗯!睡吧,养精蓄锐,我调了闹钟,时间到了,就开始双修,然后看看谁厉害!\"一凡说完后抱紧廖慧,闭上眼,准备睡觉。 两人不知不觉地就进入了梦乡,一凡做了一个梦,自己飞在空中,俯瞰一片山茶岭,山上到处是干活的人,那里棵棵树结满茶籽,葱绿葱绿的,转眼茶籽流出黄橙橙的茶油,香气扑鼻,。 一阵叮铃的手机闹钟响了起来,将一凡的美梦打断,被吵醒的他伸手将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拿了起来,关闭了闹钟声,此时正好是凌晨四点。 在黑暗中看着熟睡的廖慧,突然从她身上喷涌而出一阵阵阴寒之气,如果不是练过功的人根本感觉不到,但一凡对这种阴气感觉很灵敏,他使劲摇醒正在熟睡的廖慧。 廖慧真不愿意起来,转了一下身子,撒娇似的说了一句\"别吵\",又睡了过去。 一凡再次摇醒她,在她耳边咬了咬,轻声说道:\"起来练功了,错过这个点就难了。\" 廖慧慌忙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下床去卫生间用冷水擦了一下脸,清醒之后,坐在床上开始打坐。 一凡也盘坐在她对面,待四五分钟后,见两人气息平稳,他赶紧念咒,将两人交合在一起,运转体内真气,把体内的阳气灌输给廖慧。 经过十几分钟的双修,廖慧的气息如潮水涨落,在她经络上高速运行,只见她天灵盖上盘绕着一团团白气,十指涨成葱一样后,有几束金光从她指尖射出。 \"廖慧,成功了,下次再修一次,你就可以参与治疗了。\"一凡很高兴,廖慧听到后也很高兴。 \"你再调息一下。我先躺一会儿。\"一凡说完就倒在了廖慧身边。 廖慧调息好体内之气,丹田的气息让她生出一种原始的欲望,她躺在一凡身边,稍微休息了一会。 廖慧再也克制不了自己,将自己燃烧的欲火,把一凡烧得外焦里嫩,直到一凡缴械投降。 公司外面的一阵吵杂声,再次扰乱了两人温馨的梦,廖慧起床后,洗了一把脸,坐在客厅在回味昨晚,不,是今天凌晨那两次过山车的悸动。 第489章 你是婚后出轨 后天是星期六,一凡得提前一天先回去,今天他得确定后天有哪些人会来自己老家。 邬倩和她父母,带着邬凡是第一个确定的,四人一辆车,邬倩和邬叔都能开车,换作十年前,这三四个小时的车程对邬叔来说都是小儿科。 麦小宁确定不能回去了,麦叔会开车带着麦婶和呦呦回去,麦峰习惯躲在房间不愿出门,就随他,不强求。 覃程会开车带着覃叔一起回来,黄焕文因覃飞在家待产,也会一起回去。 甄珍、谭梓桐和廖慧明天下午跟着一起回去,一凡上午就打电话确定过了,甄珍叫一凡一起吃晚饭,确定一下具体的行程。 其他的暂未确定,但也避免不了有临时决定的,如果有,也是部分朋友。 晚上给温雪的治疗一凡早就跟夏妮说过,由她主持,麦小宁和李小秋辅助,适当的时候可以尽量让叶尘上手。 为了治疗的顺利,一凡下午还打电话给了夏妮,强调治疗过程的重点和注意事项,如有突发情况,随时与自己联系。 跟甄珍一起吃晚饭是推脱不了的,今天谭梓桐刚从家里回来上班,一凡带着廖慧,甄珍带着谭梓桐,四人约好在麻涌农庄吃饭。 她们没有车,只好把她俩接上,上车的甄珍看到一凡后,眼神明显与以前不同,炽热中带着一丝哀怨,一凡当然明白甄珍内心的想法,她虽然成功向一凡表达了心声,而且与一凡也有了肌肤之亲,但更多的是她的主动,一凡的无奈,好似这一切都是她强迫一凡而为,而不是两情相悦。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甄珍的郁闷来自哪里,尤其是面对廖慧这个过来人,她更深知甄珍内心的痛,她也知道甄珍一杯一杯的灌酒,纯粹在买醉,甄珍无节制的喝酒,刺痛了一凡的心,但他必须装着一切都不知道,但适当劝酒的同时,又担心甄珍真的喝醉,那种不能直露的态度,对一凡来说是个煎熬。 一凡知道,四个人都没有喝醉,虽然甄珍比往常喝得要多,但这点酒对她无所谓。 回去的路上,甄珍叫一凡先送谭梓桐回去,再送廖慧,她说她有话跟一凡说,如果大家不是这样的熟,谭梓桐和廖慧一定会浮想联翩,认为一凡跟甄珍之间一定有什么事会发生。 甄珍借着酒劲叫一凡把车开去中堂的房子上,其实一凡也知道她并非喝得特别的醉,她只是打着醉酒的幌子想从一凡那里得到温纯。 一凡真的很无奈,跟甄珍两人早就认下了姐弟,在一凡心中至始至终都把她当姐姐看待,至于甄珏横插的一杠,甄珍也是泰然处之,觉得有了这个姐夫的保护,做什么也是顺其自然,一凡不知道甄珍是什么时候对自己产生情愫的,一切的交往都是那么正常,所以他从未考虑自己的言行有哪些不合适的时候。 回到中堂的家,甄珍基本上是贴着一凡进屋的,把甄珍抱进她的房间,一凡打来了温水帮她擦脸,脱掉鞋子,将她放在床上,他自己却坐在露台上,反思自己。 一凡曾经在一本书上介绍:热恋中的女人应提升自我价值认同感,戒掉自以为是,学会情绪暂停,保持清醒头脑,避免恋爱脑和负面情绪,保持情绪稳定和自信。 在热恋中,女人的心态常常会经历一系列变化,这些变化可能会影响到她们的情感稳定和幸福感。 甄珍不知为什么,将自己的感情爆发出来就那样的炽热,将整个人陷了进去,大有一副我那样爱你,你也必须一样的爱着我的理由。 一凡觉得甄珍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把一切归结为自己没有感情寄托,或者工作、事业上出现了不如意,才会将憋在心里的感情爆发出来,正好这段时间谭梓桐不在公司,积压在心头的事无处发泄,才将情绪引燃,寻找心灵中的一种寄托,自己又是那种善解人意的人,而且她又深深的爱着自己,才会把一切寄托在自己身上,从自己身上寻找一份慰藉,将工作压力幻想成没人保护,找不到安全感。 一凡不放心甄珍一个人在房里,抽了几根烟后又回到了甄珍的房里。 甄珍已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个精光,仰卧在床上,一凡正想退出,甄珍口中喊道:\"给我倒杯水\" 一凡没有办法,从客厅拿起杯子,在饮水机里接了一杯凉水,扶着她坐了起来,把水喂给她喝。 就在一凡准备把杯子放回去之后,甄珍一个转身把一凡抱住,嘴里说道:\"一凡,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一凡被她问得懵懵懂懂,今天是什么日子?想一想,没什么重大日子呀? \"不会是你的生日吧?\"一凡想一想,打趣甄珍说道。 \"你还真说对了,今天就是我的生日,我原想准备轰轰烈烈地庆祝一下,也曾发誓在这天之前找到感情寄托,可想来想去,脑子之中定格的却是你,你不觉得惊讶吗?\" \"你不应该把感情依附在我身上,而要去寻找自己的另一半,我们两人是没有结果的,你不觉得这样会害了自己吗?还有你们父母也不可能同意你这荒唐的举动的。\"一凡觉得自己躺着都中枪,脑中寻找最有用的话来开导甄珍。 \"我知道这是没结果,正如读大学时那样,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享受这种过程,你配合我就行,我们偷偷的爱,不让任何人知道,好不好?\"甄珍眼含热泪,抬头望着一凡。 一凡感到无语,甄珍这种荒唐的行为,只想借助自己去实现她的一种愿望,填补她那感情的空白,不计后果,飞蛾扑火般,她们这样的人,已没有了贞操观,就如叶尘说的那样,不试试怎么知道,哪种人才适合陪自己走完一生。 一凡想到了黄超,想到了廖慧,还想到了梁丽雅。 这三人都有相同的经历,都是因为老公出轨,但她们三人都有不同之处,梁丽雅是在结婚前,亲眼见到了前夫出轨而分道扬镳的,黄超是原谅了前夫的出轨,可她那强势的性格,让前夫讨厌这个家,不愿生活在她那威压之中,逐渐感情破裂,而不愿生活在一起的,廖慧的婚姻似乎更荒唐,最先自己有病生不出孩子,等到自己治好了,老公却因一次出轨,被吓得出了障碍,她们都认为前夫不行,想分开的。 而甄珍的想法近乎荒诞,明明知道她跟一凡没结果,而去追求一种浪漫,用这样的情感浪漫弥补工作之外的空虚,这样的出发点纯粹在糟践自己。 \"珍姐,你不觉得你是在作贱自己,对我也不公吗?对,你我都没有什么损失,我们有这样的环境,也可以做到谁都不知道,可你以后还得结婚生子,这样的过程只是一时的快感,你以后如何面对自己的婚姻?\"一凡尽量把结果说的严重些,再加上自己就是个对婚姻不忠的人,他觉得用任何话来说服甄珍都会成为反面教材。 \"老弟,我是在婚前呢?身子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多一个,少一个不就那回事吗?只要婚后忠贞那才是忠贞,而你呢?有了艳青之后,还有那么多的女人,你是婚后不忠,如果说错的话,你觉得谁更离谱?\"甄珍果然在打一凡的痛脚,一凡的心咯噔一下,心情降到了冰点,噎得他无话可说。 第490章 情亦燃而心随动 甄珍一句我是婚前,你是婚后出轨,怼得一凡无话可说、无地自容,一凡不知道用什么话去说服甄珍,觉得用任何话去劝导她都很苍白。 \"无话可说了吧,说服不了我,就别劝我,就按我说的办,再者说,你真正有过轰轰烈烈爱过一个人吗?轰轰烈烈两人相爱过吗?据我所知,你除非跟陈艳青真正相爱过,那种文化程度差异的爱,只是柴米油盐,没有任何的波澜,所以后来你也是在寻找一份寄托,在丁爱玲身上,在麦小宁,在梁丽雅身上追回那份缺失,你敢说你和她们就能天长地久?你敢说她们真不图你什么?\"甄珍义正辞严地质问一凡。 一凡脑袋嗡的一下,自己真的没考虑这些问题,回想一下,自己除了跟陈艳青谈恋爱的时候,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其他的还真没有,而且好象后来的恋情都是被动的,从梁丽雅到如今的廖慧,甚至就包括面前甄珍。 一凡沉默了,看到躺在床上白皙皙的甄珍,他有种想报复的冲动,回想过去,好像自己从未主动过,都是被动地接受她们的爱,自己的主动除了索取她们身上有用的东西外,还真没主动过。 \"来吧,一凡,我们两人从哪一个层次说都旗鼓相当,论文化、论经济实力、论工作能力,你我才是最般配的,我不会在你那里索求物质上的东西,你我都不缺面包,只缺一种志同道合的爱,我们轰轰烈烈的爱一场,不要结果,只求有过,这一生就不留遗憾了,我们谈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浪漫而真挚,没有世俗的偏见,没有生活的羁绊,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甄珍的话直击一凡的心灵,从开始对她模糊的感觉,到现在清晰地躺在自己面前。 一凡真的被甄珍洗脑了,从他以前的被动,转变成主动,女人不是很喜欢霸道的男人吗?自己也从未霸道过,何不对甄珍霸道点,实现角色的转换。 可一凡正要有种想冲上去的冲动,脑中又浮现甄叔那张苍老的脸,甄珏那双渴求的眼睛。 \"我先去洗澡。\"正当一凡心中燃起那份激情时,甄珍下床进了卫生间。 甄珍打开花洒,将自己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她知道一凡已经被自己说服了,透过浴镜看到自己玲珑的身子,光滑的曲线。她暗暗窃喜,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从今晚起自己将会重生,去争取自己暗暗爱了两三年的感情,爱就要相互,才能擦出火花,剃头刀子一头热的爱只会被动,也不会从爱中寻找到欢悦,那种近乎只索取的爱太悲伤,也缠绵不起来。 甄珍裹着浴巾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到仍然还在直愣的一凡,她想将自己融化他举棋不定的心。 她抱住一凡,将氤氲的气吹在一凡的耳根,痒痒的,麻麻的。 快点去洗洗,一身的汗臭。\"甄珍在一凡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见一凡依然还像个木头人一样,甄珍刺激他说道:\"你还不主动吗?难道你一生只配女人强求,霸道的男人才是女人的最爱,嗫嗫嚅嚅,没点阳刚之气,冤枉我看上你。\" 一凡再也不想总是被女人牵着鼻孑走了,撇开甄珍,走向了卫生间,拧开花洒,他要涤清过去的自己,对,只有不求任何回报的爱才是最真挚的,要爱就轰轰烈烈爱一场,谈一场没有任何心灵隔阂的恋爱,谈一场让彼此都会融合的情性之爱。 有人说没有性的婚姻是不长久的,没有性的感情也维持不久的。 \"甄珍,我来了,你就接招吧!\"一凡心中默默喊道。 赤身裸体的一凡,走出卫生间,看到已躺在床上的甄珍,走到床前,将她身上的浴袍一拉,强行抱住她,他再也不想压抑自己,他将用自己最炽热的身心去温暖甄珍早已渴求的心,让她不再感到自己有遥远,开启她那下一岁的征程。 风起云动,风吹树摇,一阵狂风暴雨之后,一凡才发现自己曾不拥有的愉悦和欢欣,他搂着仍回味在激情中的甄珍,看着她那炽热的眼神,才感到这世界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凡,你爱我吗?\"甄珍嘬了一凡的唇问道。 \"说实话,我还真没爱过你,以前对你过多的关心和爱护,是姐弟之间的感情,从未想过男欢女爱。\"一凡实事求是地回答。 \"没良心,你知道吗?从那次你救我和梓桐开始,我就爱上了你,如果你没结婚的话,或许我们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甄珍第一次把自己的心事讲给一凡听。 \"怎么我就没良心了,不可能我救一个人就爱一个,那我真成了孙中山先生的信徒,博爱者了。\"一凡又用手指刮了一下甄珍的鼻子,说道。 \"那现在呢?\"甄珍又问道。 你摸摸它不就知道?\"一凡指了指自己胸前,说道,\"要不要捣出给你看看?\" \"嘻嘻!\"甄珍笑了两声,将整个身子蜷缩在一凡怀里,\"我听听它有没有喊我的名字。\" \"珍姐,我们签个口头协议,有外人在我们还是跟平时一样,尤其不能让你父母和珏姐知道我们的关系,行吗?\"一凡还是担心他跟甄珍的恋情曝光,免得大家都尴尬。 \"我答应你,但只要我父母和珏姐不在东莞,你每星期要给我们约会的时间,我离不开你,我要你爱的滋润。\"甄珍深情地说道。 甄珍很大胆,也很自私,即使是麦小宁、邬倩和夏妮都不敢这样要求一凡,也许她已真正进入了热恋时期,才会对一凡提这样的要求。 \"我答应你,我大部分时间住在公司,出外散步,在这里都行,但尽量少在外面过夜。\"一凡把自己的要求讲了出来,毕竟两人都管理着一家公司。 \"一言为定,我也不是恋爱脑,我们也不是小青年了,都得为事业作想,但你不能出了这个门就把忘了。\"甄珍也是个懂分寸的人,她也不可能为了一场没结果的恋情而不顾自己的事业。 \"要不我们起床回去,明天下午还得起程回家。\"一凡也不想因为甄珍而耽误正事。 \"不。今晚就在这过夜,在自己家谁会说什么。\"甄珍刚刚进入角色,她不可能错过这个良宵。 一凡怔怔地看着甄珍,她抬起头两人目光相对,她的眼神还是那么迷离。 夜未央,窗外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室内的灯光还是那么旖旎,一凡无心欣赏身旁的风光,他想离开这里,毕竟明天还有一大摊子事。 \"一凡,我还想要,过了今晚不知哪一天我们才能在一起。\"甄珍语毕,整个人又贴在了一凡身上。 一凡有些无奈,自己已经过了做梦的年龄,听到甄珍的诉求,他又不能无动于衷,转身抱紧她。 房内又掀起了一轮新的战争,硝烟弥漫,炮声隆隆,狂风大作。 树欲静而风不止,情欲燃而心随动,风平浪静之后,屋里只剩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第491章 路上遇到麂拦路 翌日下午一点,一凡四人准时开车出发回家。 廖慧开车,在麻涌上了高速后,一路北上,按照一凡的要求,先绕道去清远陈程家,看一下陈程和那对双胞胎,然后再接着回去。 现在正值农历的七月初,久晴的天自昨晚后半夜就开始下雨,雨下得很大,一直到上午临下班时才停,气温突然降了下来,人也清爽了不少。 据《新闻联播》后的天气预报中说,今明两天广东、江西、湖南各地都有大暴雨,还伴有雷雨大风,出行人员和户外作业人员须做好自身防护安全。 出发后,虽没下雨,但一凡还是交待廖慧不要开得过快,反正也不赶时间,早晚到家都无所谓,也已告诉了陈艳青,下午就能到家。 一路相当顺利,不到下午三点就到了陈程的家。 清远也下了雨,整个天都还灰蒙蒙的一片,天气格外的凉。 来到陈程那里,陈叔正拿起扫帚在扫前院的树叶,看来昨晚至今天上午的风还是有点大,听到汽车声,陈叔知道是一凡回来了。 停好车,廖慧从后尾箱提上一些婴儿奶粉和补品,交给一凡,两人两手满满的,陈叔赶紧洗干净手来帮忙。 进到客厅,程婶正从厨房出来,她告诉一凡,正在煮陈程和婴儿洗澡的水,从厨房飘来一阵阵香藤的味道。 陈程听到一凡回来了,叫程婶看着两个熟睡的宝贝,她头裹纱巾,下楼来跟甄珍她们打招呼,三个女人都没有坐月子的经历,也说不出坐月子该注意哪些事情,看到陈程养得白白胖胖的,都说陈程胖了更好看,哪个女人会认为胖好,这纯粹是安慰陈程的,但陈程听了还是很喜欢。 一凡想去看看那对龙凤,被程婶拦下来了,笑着对一凡说,要看可以,得换了衣服,洗个澡再去看,一凡觉得马上又得启程,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摸了摸头,尴尬的笑了笑,甄珍三人也就放弃了见见孩子的想法。 一凡跟陈程的父母交待几声后,对陈程单独说了几句话,不到四点又急着开车继续赶路。 进入江西的地界,天放晴了,视线也更好了,一凡开车,路熟,比廖慧开车的速度快了有十迈,赶到老家县城已经快到六点了,一凡不打算在县城休息,继续往老家开去。 从镇里穿过,进入回老家的路,走了还不到五公里,却遇到路中有头麂子在拦路。 一凡心中咯噔了一下,麂子下山并非好事,这种麂子在山上很少见,老家人叫黄麂,有些猎人在山上打到了会抬回家,但在路上,田上遇到却不敢动它的寒毛,大家都毕恭毕敬,视它如神的存在。 一凡马上刹车,将车熄火,停了下来,甄珍问一凡为什么不走了,一凡说,这麂子是来报信的,万万不可莽撞。 一凡说,老家有种风俗,如果麂子入家门,肯定家中有丧事,麂子拦路,前方必有险情。万物皆有灵性,麂子还通人性。 一凡给大家讲了一个故事,大概在十年前,村里有户建在山脚下的农户,上午的时候,从山上下来一头麂子,直接进到他家,家中的老人知道这是不祥之兆,家里一定会发生意外之事,老人上前把麂子抱住,叫他的儿子去街上剪九尺九红布,他的儿子不太愿意,但拗不过老人,直到下午才买了红布回来。 老人将红布系在麂子的脖颈上,点蜡、焚香、烧纸钱,对麂子拜了三拜,然后朝天又拜了天神,才将麂子送到山上,可返回家中的时候,自己的整座房子都被山上冲下来的泥石流掩埋了,他那瘫痪在床的老婆也被掩埋了。 事后,村里组里的人组织大家,将倒塌房子的泥瓦清理掉,才将他老婆的尸体挖了出来。 老人十分后悔,知道家中会出事,也没有及时地把人转移,如果自己儿子能听自己的话,及时把红布买回来,送走麂子后也有时间把老婆安排出去,家中就不会发生这种事,种种迹象都表明,延误时机是出事的最大原因。 见麂子一直站在路中间不走,一凡还讲了一个自己亲眼见过的事。 那时刚刚分田到户,队里有一辆手扶拖拉机,队里折价卖给了一个张姓农户,一大早,他就开着手扶拖拉机去帮人运石头,路上不小心撞伤了一头麂子,他把麂子捆回家,当晚就宰掉卖给了其他农户。 哪曾想,第二天他开着手扶拖拉机再去帮人运石头的时候,就在他撞鹿子的地方,整辆手扶拖拉机莫名其妙翻到了河里,车毁人亡,这些都是发生的真人真事。 \"这个要如何化解呢?\"廖慧禁不住问一凡。 \"这个应该把受伤的麂子抱回家,好好给它疗伤,待治好它的伤后,再买来红布,敬天神把它送回山上去,麂子也知道报恩,以后它会在你危急关头拯救你和你的家人,就是路上的蛇,也要等它过完路后才开过去,我们开车一定要注意。\"一凡认认真真的回答道。 \"张总,那不是迷信吗?\"谭梓桐问道。 \"嘿嘿!\"一凡干笑了两声,然后说道:\"科学与迷信并没有明显的界线,只是人的认知程度还没到达那个级别而已,许多世界未解之迷,难道都是迷信,科学的最高境界就是玄科,为什么咒语和符篆能够治病,难道你也说这是迷信,这些科学无解的自然力量,只是凭现在的仪器、科学的手段解释不了,它实实际际存在,这都是大自然的力量,梓桐,人的认知程度太渺小了,别说在宇宙中,就是在地球上,人们对地球的认识都还微乎其微。\" \"我觉得也是,我们读的书,受的教育都是统治者们要我们这样去认为,对大自然解释不通的都称为迷信,他们就是在愚弄百姓。\"甄珍也跳出来反驳谭梓桐的迷信之说。 前面的麂子突然间向山上跑去,一凡赶紧下车,对着麂子跑去的方向拜了三拜,然后才上车,发动车继续前行。 转过一个山头,突然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山体塌方,路那头停了也有几辆车,一直不敢前行。 一凡看了看车上的人,说道:\"梓桐,这是迷信吗?这头麂子是在给我们报信,前面有危险,如果我们强行开过去,山体塌方可能压的就是我们的车。人只要心存善念,适应大自然,一生才平安!\" 谭梓桐打了一个哆嗦,寒毛也竖了起来,说道:\"太不可思议了,真难以解释。\" 一凡把车开到塌方的地方,山上还有细小的泥石滚落下来,看看前面的路也只能容下一辆车通行,他当起了交通指挥员,指导对面那几辆车先通行,然后才自己开着车通过了那段危险的路。 回到家差不多六点多了,一凡连行李都还没有放下来,马上通知村里会开挖机的鹏叔,叫他开着山茶油公司的挖机去清道,工资一凡会出,如果不清开那条道,晚上开车的人就无法通行,再者,明天自己一大帮人也会开车回来。 安排好后,一凡叫廖慧开车送甄珍和谭梓桐去凡心府邸,晚上准备在民宿餐厅吃饭,并叮嘱廖慧,晚上剪几片指甲、一缕头发放好,今天穿的内衣不要拿去洗。 廖慧脸红地问一凡是为了什么,一凡笑而不语。 第492章 安排满月的事 回到家的一凡,很想看看儿子张子兴,但陈艳青拦着,叫他先去卫生间站几分钟,说是去晦气,再去洗澡,把全身洗得干干净净,一凡心里虽有不甘,但还是照做。 洗了一个热水澡,出来客厅,才感到一身的清爽,随着陈艳青进到房间,看着肉嘟嘟的儿子,心里十分高兴,他想去亲亲儿子,也被陈艳青拦住了,说儿子刚刚睡着,别吵醒他。 出到客厅,一凡问养父母,后天的满月酒通知了多少人,养父说,除了你舅舅家和岳父家外也没什么内亲,再就是老家的本家,每家来一人,大概二十桌。 按照一凡的计划是二十五桌,包括甄叔、夏姨和明天会来的东莞那些人,酒席的安排他早就跟甄叔说过了,也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是去镇里购买烟酒之类待客的东西,具体的细节,晚上吃饭的时候跟甄叔和夏姨再谈谈。 晚上去民宿餐厅吃饭,陈艳青还不能跟着去,家中还有一个婴儿不能出门,要真正满三十六天后才可以见人,家中的老人说,这样的孩子才\"老扎\",才不会感染到外人带来不利孩子健康的东西。 夏天白天长,晚上短,晚上七点,天都还没暗下来,一凡开车陪甄叔他们吃晚饭,顺便感谢夏姨和梁丽雅对坐月子的陈艳青的陪伴和照顾。 凡心府邸已经住着甄叔两夫妻、甄珏带着辉辉一套房,夏姨和梁丽雅带着豆豆一套房,甄珍单独住一套,谭梓桐和廖慧两人住回原来东面的客房。 一凡来到凡心府邸,全部人都在一层的客厅里聊天,甄婶和夏姨已经熟络了,两人相谈甚欢,辉辉、豆豆,还有依晨三人在天井边上玩玩具,比谁的玩具汽车跑得快,甄珏、梁丽雅、甄珍、谭梓桐和廖慧五人在谈论今天回家路上遇到的事,梁丽雅一改往日不太说话的性格,融进了这个女人圈子。 一凡进到客厅,跟大家打了招呼后,先是陪着三个小孩玩了一会,三人同时喊一凡\"爸爸\",辉辉和豆豆吵着要一凡抱,一凡一手一个,将两人抱了起来,将他俩放下后,一凡问道:\"依晨,告诉爸爸,谁的车子跑得快?\" \"豆豆的车快,那车是我送给弟弟的。\"依晨翘着两只小辫子,俏皮的说道。 \"明天爸爸给你们买好多玩具,好不好?\"一凡蹲了下来,问三个小孩。 \"好!\"三个小孩异口同声说道,稚嫩的声音传入一凡的耳里,异常好听、舒服。 甄叔在料理天井边种的花,一排兰花长得特别茂盛,一凡走在他身旁,问甄叔,这些兰花是从哪来的。 甄叔说,全部兰花都是从山上挖回来的,有两株上山兰还特别珍贵。 一凡叫大家去民宿餐厅吃晚饭,大家也就停止了交谈,站起来准备出发。 凡心府邸离民宿餐厅就只有一百多米距离,太阳落山了,外面也比较凉快,大家都步行走过去。 一凡陪着夏姨,两人一路走,一路交谈。 一凡问夏姨:\"妈,在这里住得习惯吗?\" \"儿子,妈这把老骨头,住在哪都习惯,就连豆豆在这里都不想回了,他说在这里比幼儿园都好玩。\"夏姨满脸笑容,拍了拍豆豆的屁股。 \"豆豆说,要在这读幼儿园,跟依晨姐姐有伴。\"梁丽雅插话说道。 \"丽雅,你呢?\"一凡问梁丽雅。 \"如果家里不是还有两个小的,我也希望在这住,要不把爸妈和覃覃、馨馨接来这里住一段时间,甄叔那有鱼塘,爸可以去钓钓鱼。爸妈说你回了一趟家,带他们去喝早茶,下午有事又走了。\"梁丽雅说道。 \"爸妈知道我这里的情况,还不知怎么训你呢?\"一凡轻声对梁丽雅说道。 \"我已经跟爸妈说过了,他们说随我,认了,只要你对我好就行。\"梁丽雅吐了吐舌头,俏皮得像个小姑娘。 \"那国庆节接爸妈来这里游玩?\"一凡说道。 \"好呀,让爸妈也知道这地方也好。\"梁丽雅也赞同一凡的计划。 \"一凡,小宁和邬倩明天会来吗?\"夏姨问道。 \"邬倩和她爸妈会来,小宁呢,公司事多,再加上有个病人要治,不能回来,但她父母会带呦呦一起来。\"一凡把具体情况告诉了夏姨。 \"陈程和孩子还好吧?\"夏姨又问道。 \"下午路过了她家,她们都很好,妈,回中山的时候顺便去看看陈程,她挺惦记你的。\"一凡回答说。 \"下午她打了电话给我,也说回去时在她那住一两天,陈程很懂事,坐月子不懂的常打电话给我,我也想见见那两个宝贝。\"夏姨满面春光,说起陈程满心欢喜。 一凡故意放慢脚步,等后面那伙年轻女人。 \"珏姐,在这习惯吗?\"一凡问甄珏。 \"有爸妈和孩子在,我好像又回到未出嫁的日子,又可以在妈面前撒娇,爸妈说在这住到国庆节后再回去。\"甄珏说道。 \"辉辉也住得惯吧?\"一凡问。 \"他呀,有外婆在,白天依晨和豆豆跟他又有伴,半天不见都吵着要找他俩玩。\"甄珏说完,又轻声说道,\"共老爸的兄弟姐妹就是亲,晚上辉辉都吵着要跟豆豆睡。\" 一凡笑了,这笑是发自内心的,俗话说得好,兄弟间,打断骨头连着筋,这份血缘亲情是割舍不断的。 一凡想,再过几年,这十二个孩子聚集在一起,不知又有何温馨的画面。 来到民宿餐厅,住在民宿的游客们正在吃饭,一凡叫甄珍她们去点菜,交待她们尽管点,吃一顿丰盛的晚宴。 一凡去餐厅办公室确定后天中午的宴席菜蔬和桌数,并告诉餐厅经理,这三四天自己会有几桌客在这里就餐,要他们留好位置,到时一起结算。 甄叔习惯了喝这里的米酒,而且这酒老少皆宜,大家也就喝米酒,就连不喝酒的甄珏也喜欢上了这酒。 晚上,一凡准备去满叔公和林叔家里,晚饭就少喝两杯。 晚饭吃了有一个半小时,有孩子的参与还更热闹,三个孩子吵着要这个喂,要那个喂,忙得夏姨和甄婶手忙脚乱,连她俩自己都没有吃饱,看得出来,她俩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用时髦的话说就是:忙,并快乐着! 晚饭后,一凡把依晨接回家,打算去见见满叔公和林叔。 满叔公摇着蒲扇在他门前的晒坪乘凉,他说等一会儿林叔也会来他家,满叔公的孙子阿胜今天也在家,见一凡来了,泡了一壶茶,端出外面,没过五分钟林叔也来了。 \"林叔,这里坐。\"一凡移了一下竹椅说道。 \"一凡,后天中午的酒席都帮你通知了,理事就叫你庆叔和仁叔去帮忙,明天你抽个空去他们家,这是规矩。\"满叔公磕了一下烟斗说道。 \"满叔公、林叔,那天还得靠你们来镇镇场子,屋里的梓叔都听你们的。\"一凡诚恳地想叫他们来。 \"我们肯定会去的,千年的梓叔,今生的兄弟,叔伯都不来帮忙,那就让外姓看笑话了。\"林叔说道。 \"一凡,还有个事也跟你说一下,我们的祠堂打算农历的八月二十七,开厅、等祖,到时你得回来,最好把你那些子女带回来祭祖,也算认祖归宗,那些老婆也带回来,敬敬我们张氏的列祖列宗,我查了一下应该是十月二号。\"满叔公又点燃了一斗烟,点点的火星一闪一闪的。 \"只能尽量,外国的可能回不来,明天有两个儿子会到家,叫他们认认你这老叔公。\"一凡觉得说新加坡,满叔公不一定知道,干脆说外国的。 \"好!\"满叔公很高兴,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在满叔公家聊了有半个小时,一凡也累了,回到家已是十点半了。 第493章 给廖慧种生基 翌日,吃过早餐后,一凡就开车去凡心府邸,廖慧没什么事,八点还没起床,按规定,民宿餐厅九点后就停止了早餐供应,她现在起床都还来得及。 一凡敲开了廖慧的门,她也想不到一凡会这么早来找她,打着哈欠,穿着睡衣就打开了门。 \"老师,有事吗?\"廖慧抚着嘴问站在门外的一凡。 \"把我昨天叫你留下的物品给我。\"一凡怕吵醒隔壁也没起床的谭梓桐,压低声音说道。 \"你进来吧,我拿给你。\"廖慧说后转身去取东西。 一凡必未进房间,这里不比公司,到处都是眼睛,单这一层,除了西边客房没住人外,全住满了人,万一被谁看到就尴尬了。 廖慧将一个红色塑料袋装的东西,递给一凡,问道:\"老师,你要这些东西干嘛?\" \"给你改运,心里知道就行,对任何人都别说出去。\"一凡说得很严厉,但声音很轻。 一凡拿着装有廖慧内衣、指甲和头发的包走出凡心府邸,将这些物品和他已用红纸写好的生辰八字一起放入早已准备好的陶罐之中,开着车,直接就朝五显庙而去。 前几天,一凡就打了电话给大师兄,叫他帮忙做一趟法事,给廖慧种生基,用来改变她八字天干四丁的格局,不然廖慧还真有可能短命,这是一凡不愿看到的,也不忍心看到这么好的女人就这样走不了多远。 种生基是一种源自中国古老风水学的民间习俗,通过将活人的生辰八字、毛发、指甲等物品埋入风水宝地,以吸收天地灵气来改善运势、延寿增福。 从字面看,种生基意为生命的根基,是一种将生人当死人办的仪式,其起源可追溯至古代江西道派和客家民俗,最初为假意活埋以避劫难的巫术,后演变为“阴宅阳用”的风水秘术。??? 种生基的核心方法包含四大步骤:准备媒介物品、选址风水宝地、设坛祭祀仪式、埋藏生基物品?,操作需严格遵循道家传统仪式与地理堪舆原理。?? 用来给廖慧种生基的风水宝地,一凡早就心中有数,那次他跟甄珍和麦小宁去爬双乳峰时,在瀑布的对面,就看准了一个地方,那里坐东朝西,属卯山酉向,如果兼乙辛的话,是阳木局,子孙后代能夫妻正配,坐禄迎禄,禄马朝元之格,水自坤方而来,左水倒右出辛戌方,能催官发贵、丁财大旺。 从她出生的丁巳年推算,纳音为沙中土,葬于此山头必大吉大利,也适合六葬六不葬风水格局。 来到五显庙,大师兄早就在庙里等一凡了,大师兄把他带到茶楼,两人先叙起了旧。 一凡把自己此次回家的目的告诉了大师兄,托大师兄的福,又喜添了男丁。 \"你妈隔几天就会来庙里,他告诉过我,说你又喜添儿子,可喜可贺。\"大师兄听一凡说完,也祝贺了一凡。 \"谢谢大师兄,我妈经常来叨扰,望你见谅!明天中午小儿满月,还烦请你来喝一杯淡洒,\"一凡诚心地大师兄行了一个礼。 \"一定会来。心诚则灵,自从你妈把你送到这里,心早就留在这里了,你妈道心深厚,神仙都会保你丁财两旺,福禄双全的!\"大师兄大喜过望,他还巴不得有更多像夏姨这种一心向善的人来此修道。 \"大师兄,我把我徒弟的物品带来了,几点开始法事?\"一凡禁不住问道。 \"时间差不多了,你把物品送到大殿吧!\"大师兄吩咐一凡。 一凡返回车上,将陶罐全心全意地抱到大殿的神龛下面,并把另外一张写有廖慧名字、性别、住址和生辰八字,还从包里拿出三万块钱交给大师兄。 \"一凡,你每次都这样心诚,叫为兄有点汗颜。\"大师兄说完后叫小师父拿来功德簿将善款记上。 \"大师兄,这是廖慧托我交给庙里的,聊表心意,她也是你的弟子,将她的名字记上。\"一凡生怕小师傅记错名字,赶紧说道。 一凡八岁就下了山,这么小的年龄,老道长还没教他如何做法事,庙里的法事都是由成年道士参与,他很小的时候曾看到过,对里面的一些程序记忆很模糊。 只见大师兄在木鱼上敲了一下,随着\"哆\"的一声,全部道士屏住呼吸。 大师兄念道:\"燃烛,归位,初上香,亚上香、三上香。\" 小道士手持两支蜡烛,拜了三拜,然后点燃,将蜡烛插入神龛上的香炉上,接着将六支香点着,拜了三拜,三支插入神龛的香炉、三支插入神龛下的祭坛。 大师兄念道:\"初献财、亚献财、三献财。\" 小道士手拿一叠纸钱,从蜡烛上点燃,将燃烧的纸钱放在祭坛上。 全体道士都跟着小道士一起行礼跪拜,动作统一,兴拜有序。 待纸钱燃烧变成一缕青烟和纸灰后,大师兄又敲了一下木鱼,全体道士跟着大师兄开始念《净天地神咒》,迎接神灵的降临。 《净天地神咒》是道教用于净化环境、驱邪秽的重要咒语,又称净秽咒或扫秽咒,在道教科仪中常作为开坛请神的第一个咒语使用。 ?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 ,洞中玄虚,晃朗太元 ,八方威神,使我自然 ,灵宝符命,普告九天 ,乾罗答那,洞罡太玄 ,斩妖缚邪,度人万千 ,中山神咒,元始玉文 ,持诵一遍,却病延年 ,按行五岳,八海知闻 ,魔王束首,侍卫我轩 ,凶秽消散,道炁常存 。\"声音嗡而有序,特别有韵律感,听过之后,心情宁静,让人仿佛处于浩渺的太空中。 接下来由大师兄一人诵念《清静经》,其他道士,敲木鱼的声音萦绕在整个大殿之上,庄严而肃穆。 \"老君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 一凡对《清静经》耳熟能详,心中也跟着默念起来。 其中有很多咒语和经文一凡不熟悉,最后才听见,全体道士在大师兄的领衔下,念了《往生咒》:\"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诛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穷,由汝自招。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 念毕《往生咒》,整个大殿就静了下来,就是有纸钱飘落的声音都能听见。 最后就是大师兄念表文,其他道士敲木鱼伴奏,小道士再次将蜡烛、香和纸钱点燃,焚尽,最后还在五显庙前的祭坛插上蜡烛,焚香、燃纸钱。 大师兄念道:\"廖慧之女,年方二五,身高一六,家住广州,一身道行,归于我主,舍去四丁,归于尘土,诸君允念,为其让路,浮于尘世,今日为卒,升天得道,神仙助渡,……\" 大师兄足足念了有一分多钟,表文将廖慧之人正式淹没于尘世,同时保护她一心向道,成仙归主。 做完这一切,一凡将装有廖慧物品和生辰八字的陶罐放上车子,大师兄陪同一起把陶罐掩埋。 到了瀑布那里,一凡拿出三合罗盘,确定好方位,挖了一个坑,把陶罐放了进去。 大师兄静默几秒,心定神闲地画了一套\"扶穴符\",一凡拿起铁锹将这些物品掩埋。 扶穴符常与种生基结合使用,通过埋藏活人的生辰八字、毛发、指甲等物品,配合符咒吸纳天地灵气,以改变运势、延年益寿或招财避灾。?? 完成这些之后,一凡开着车送大师兄回到五显庙,他还得去镇里采购烟酒,用于明天的酒席。 第494章 带她们去上街 一凡回到凡心府邸,就去找廖慧,叫她一起去镇上采购物品。 大家都在客厅闲聊,甄珍听一凡说要去镇上买东西,吵着还没去过镇上看看,要跟着一起去,这下麻烦了,其他人都跟着说要一起去,就连小孩都吵着要去买玩具,说是爸爸答应了的。 夏姨和甄婶看到一凡狼狈的样子,偷偷直笑,看到他对她们女人无可奈何的样子,夏姨拉着甄婶说:\"老嫂子,让她们去折腾,难得轻松一下。\" 一凡叫廖慧、谭梓桐两人去开另外两辆车,大家都一起去上街。 三辆车一起出发,一凡开车带着甄珍,谭梓桐开车带着甄珏和辉辉,廖慧开车带着梁丽雅和豆豆,到了家顺便把依晨也带上。 今天恰好是圩日,老家的街上素有\"天上下雨地下干\"的说法,说的是赶集的人之多,连下雨都下不到地上。 两边骑楼下,来来往往尽是些来赶集的人,现在也是农闲之时,有事的,没事的都喜欢来街上一趟,遇到朋友,进到饮食店,一壶茶,一盘花生米,再加一盘豆角酥可以从早上坐到中午,谈家中发生的怪事异事,有的趁这个日子,让男女来相亲的,对上眼了,两家坐在一起就谈婚论嫁,对不上眼的,大家拜拜,明晡日再聊。 骑楼两边摆满了摊子,有卖山货的,有卖小吃的,还有农具、篾器、南杂、蔬菜,卖鸡卖鸭的,卖掉自家的东西,散集时换些油盐酱醋回去,买卖公平,只要有需要的就有人卖,熙熙攘攘,也是家乡的一大特色。 街上太热闹了,开车是进不了的,大家在街头停好车,下来,街上的人也特别好奇,那时还没什么好车,看到一凡领着一群靓女上街,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们。 大家手拉着手,担心走散,尤其是小孩,一定要抱紧,他们来到这陌生的环境,看到什么都新鲜,很容易走失。 一凡先是去南杂店买好烟酒,付了款,叫店老板用三轮车送到自己的车上去,这就算完成任务了。 几人看到街头有卖小吃的,九层皮,索子、云片、豆巴子,眼睛都亮了,吵着要买来尝一尝,一凡也不阻拦她们,让她们尽管买,每人拣一种小吃买,满满的几大袋,算好账,付钱走人。 路过一家文具玩具店,三个小孩就吵着要去买玩具,一凡让他们自己去挑选,只要中意的,就让店老板包起来,他还特意选了几把玩具枪、飞机模型,留给呦呦和邬凡玩。 依晨很喜欢连环画,也选了几套,每人提着一袋东西,沉甸甸的,很吃力,一凡建议她们如果想在街上轻松走一趟,不妨把东西先放回车里,然后轻松上阵,这样既要抱人又要提东西,真的很累。 女人们也觉得一凡的提议好,将买好的东西放回车子后,又返回了街上。 大家来到一堆卖水果的摊子,说是摊子,其实就是竹箩、竹篮装的各种各样从山上采摘的野果,有梨子,有李子、猕猴桃,蓝莓、梨瓜之类的,这些都是时果,远远就能闻到果香,这种野果环保无污染,看上去就想咬一口,甄珏建议每种买些回去,几人俯下身子,屁股翘起老高,精挑细选,每种都买了差不多十斤,三四种就几十斤,一开始不觉得,走过几十米才感到很沉。 终于熬到她们不想买东西了,一凡抱着最重的依晨,其他的有的抱小孩,有的提东西,走一条两百米的街道就休息了两次。 一凡看着她们都好笑,好家伙,上一趟街,买吃的就买了上百斤。 差不多十一点半,大家才返回停车的地方,将买的东西放好后,孩子们吵着要玩玩具,一凡没办法,又从后尾箱拿出玩具给他们玩。 \"要不要在街上吃午饭?\"一凡问她们。 \"还是不要吧,小孩在身边太累了。\"甄珏突然冒出了一句。 大家都笑了起来,把甄珏弄得很尴尬。 \"姐,想清闲,当初就得考虑生不生辉辉,现在觉得累,也是自找的。\"甄珍看了一凡一眼说道。 \"去,到时你有孩子后才晓得苦。\"甄珏抱着辉辉换了一个姿势。 \"好啦,打道回府,大家上车。\"一凡一挥手命令大家上车。 回到家后,大家从后尾箱提出买的东西,看着摆满一桌的小吃、水果,廖慧拿起脸盆就去厨房洗。 \"看来今天中午不用去吃午饭了。\"一凡笑了笑说道。 \"就是,买了这么多,包一些给艳青姐吃。\"梁丽雅说道。 谭梓桐去厨房拿出筷子和碗,将打包回来的酱料倒入碗里,每人发了一双筷子。 夏姨和甄婶也上前来尝鲜,吃过后,夏姨说,这些小吃的味道特别正宗,就像小时候吃的味道。 一凡听到这话,才想起没有通知舅舅夏清。 \"妈,你通知了舅舅吗?\"一凡问夏姨。 \"通知了,明天你们去街上接他就行,他坐班车到镇里,大概十点会到,你忙就叫覃程去接。\"夏姨早就安排好了。 \"哦,我差点忘了!\"一凡说完提着梁丽雅包起的小吃,叫依晨上车回家。 依晨不愿回去,她说要陪弟弟一起玩,一凡也就让她,开着车回了家。 吃过午饭后,稍微休息了一会,覃程就打来了电话,说他们已经到镇上了,马上就能到达。 老家不是很宽,一凡跟陈艳青知会一声后,开车去路口等他们,带他们去凡心府邸,安排他们住宿,让他们休息。 大约过了十分钟,一凡大老远就看到了覃程开的车,后面还跟着三辆车。 一凡赶紧上车,打着双闪,待覃程的车快到附近时,摁了两声喇叭,慢慢前行,在前头带路。 凡心府邸前面的停车场很大,当初也是取名堂前宽,福禄广之意,能够停二十多辆车,而且还能顺利调头。 几辆车统一、整齐地停在一起,再加上有十几辆来旅游的车子,将整个前堂摆得很满,象庄严的卫士,在护家看院。 今天来的人,差不多就是原来计划好的,只是没想到黄焕文和覃飞会今天来,邬倩和她的父母,带着邬凡。麦叔夫妻俩带着呦呦,还有覃程和覃叔。 一凡叫廖慧帮他们提行李,安排黄焕文和覃飞住在西头的客房,紧挨着夏姨住的套房,隔壁客房安排覃程住下,邬倩她们住在第三层南边靠西的套房,东头是麦叔两夫妻带着呦呦住。 大家在客厅休息了一下后,一凡带他们去卧室休息,晚上来接大家一起去吃晚饭。 安排好了他们住下后,一凡打电话给民宿餐厅,告诉他们晚上自己有两桌客人。 在这群人中最生疏的就是邬叔和乔姨了,这两人从未跟大家见过面,但凭着他们行伍出身,又在单位做过领导,很容易融入一个陌生的圈子。 晚上的饭餐是一凡亲自安排的,菜也是他点的,男人一桌,女人一桌,一凡知道邬叔和麦叔喜欢喝白酒,特意从车上拿了一瓶上乘的茅台,一杯酒下肚,大家都熟络了。 吃完晚饭,覃飞吵着要去见见嫂子陈艳青,夏姨特别交待她别去抱子兴,说是婴儿挨不得胎煞,要覃飞特别注意。 从凡心府邸到一凡老家也就步行五分钟,饭后散散步对胎儿也好,夏姨和梁丽雅陪着覃飞去了一凡的老屋。 一凡没什么事陪着邬叔几人散步。 邬叔说,想不到一凡家的环境这么好,就住在风景区,早知道就早点过来。 \"爸妈,要不你们就住这里吧,景区有鱼塘可以钓鱼,没事就四处走走,想做饭吃就在套间做,不想做就在民宿吃,这里的粮食蔬菜都不施化肥、打农药,都是绿色食品。\"一凡说道。 \"我们先在这里住几天,看在这里习不习惯,习惯的话下次来就住久一点,过几天邬强会回东莞。\"邬叔说道。 回到凡心府邸,夏姨她们还没回来,一凡向邬叔辞行后就赶紧回家。 第495章 子兴满月的宴席 翌日,就是子兴满月的日子,也是陈艳青正式结束了坐月子。 今天一凡的任务就是接待、招呼客人,说是客人,除了张姓梓叔外,都是一些至亲的人,远道的昨天就到了,今天上午还得去接的就是亲舅舅夏清。 上午十点,表兄夏伯令打来电话,说他们马上就到镇上了,叫一凡一下他们,他们人生地不熟,也不知往哪一条路走。 一凡马上叫覃程去接人,让一凡想不到的是除了舅舅和表兄来了之外,舅妈和表嫂带着儿子也来了。 他们来了之后,不仅一凡和夏姨激动,就连覃叔也激动了,覃叔是最久没见自己舅哥一家的,覃叔当场就要求一凡留舅舅一家在这里住一晚,表兄和表嫂第二天要上班,也是硬的也留下吃过晚饭再回去,叫覃程晚上别喝酒,送表兄表嫂回家。 这些跟一凡的意想差不多,今天是星期天,如果表嫂都不来,说明她心中没把自己当亲表弟看待,人心都是肉长的,自己出十万块钱给他们买了一套房,这份情她都不珍惜,就别怪自己不认她这个表嫂了。 \"一凡,每次见你都给舅舅惊喜,不枉我买了这么多奶粉给你吃,我真的太高兴了。\"舅舅拉了一凡的手,激动地说道。 夏姨说:\"哥,先去住的地方休息一下,晚上陪你和嫂子说说话。\" 覃程提着舅舅他们带来的东西,安排在覃程住的楼上住下,边上就有便梯,上下层走往也方便。 将东西放好,下到夏姨住的套房,客厅什么都有,一凡陪舅舅他们聊了一会儿天之后,离开他们又忙去了。 甄珍打来了电话,说她们五人进景区玩去了,十一点就会回来,叫一凡不用找她。 一凡知道,所谓的她们也就是甄珍姐妹俩、梁丽雅、邬倩、谭梓桐和廖慧,她们昨晚吃饭的时候就约好了,说是进小溪瀑布这块去玩。 一凡叫她们注意安全,保证十一点游完就出来吃午饭。 从十一点半开始,覃可开着陈艳青的车把她们一家人就带来了,陆续就有客人到来,中午的主席是岳父一家,一凡特意安排他们在包厢坐下,陈艳青带着子兴、依晨和养父母跟他们在一起。 今天的宴席,一凡除了岳父那边的礼收下,其他的拒绝收礼,纯属答谢老家梓叔和亲朋好友对家人的帮助和支持,在今天早上带着儿女们去众厅敬祖先时也告诉过叔公叔婆和伯父叔叔们了。 今天早饭后,一凡端着三牲去众厅敬神,来了的儿子女儿们和那些儿女的母亲就一起去了众厅,一凡的目的虽然有些小市民的想法,但也向老家的人展示一下自己不是无儿,而是儿女成群,替养父母争了一口气,子孙绕膝,儿孙满堂,堵住那些乱嚼舌根的女人。 当然,这些在修族谱、建宗祠时就已经让老家的人知晓了,今天的目的就这一个:张仕期家不是无人,而是枝繁叶茂,人丁兴旺。 很多参加宴席的人都找不到收礼和登记的人,揣着礼包不知往哪儿送,问到张氏梓叔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人家根本不收礼。 第二桌客人就是镇里领导和村里的干部了,一凡感谢他们对山茶油公司从成立到今年快有收成的帮忙和支持,在锄草最关键时刻,村支书林叔组织村里的闲置劳动力义务工作了两天,陈艳青收下了村里支持山茶油公司的工作这片心,还是发了工资给他们,但这份心意是沉甸甸的。 第三桌的是远道而来的长辈,甄叔和邬叔、麦叔和舅舅一家人,这些长辈没有嫌弃一凡,在各方面,从人力、物力到精神都给了一凡莫大的鼓励。 象甄叔、邬叔、麦叔这三人,明知道一凡有家庭、老婆,在自己女儿面前没有说过多怨恨的话,只要女儿过得好,他们也会心满意足,从目前来看,虽然一凡不能给她们任何承诺,但一凡已经做得很好了,纸上的婚姻毕竟有限,还不如那些实实的恩爱感情来得实在。 宴席在两封一百响的满地红爆竹响过之后,开启了节奏,满叔公短而精的发言,也表达了一凡的心声:\"感谢各位领导、朋友、梓叔光临一凡为儿子子兴满月组织的这场宴席,粗茶淡饭,薄酒淡茶,不成敬意,有劳大家移步于此,大家吃好喝好,为今天这场隆重的相聚,一起干一杯!\"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满叔公言简意赅,没有过多强调今天宴席的目的,但也说出了目的,过多地强调大家坐在一起,是感谢各位对一凡各方面的帮助和扶持。 就在前天晚上,一凡说出不收礼包的时候,满叔公和林叔还批评了他,他们说请客送礼,人情往来,是人之常情,况且一凡家还没有真正地办过一次大好事,即使那时一凡结婚仪式也是简简单单的,老家说的\"还礼\"一次都没给人机会。 在一凡详细耐心的解说之下,满叔公和林叔才勉强同意了一凡的做法。 一凡说,人情固然重要,但真情更重要,梓叔之间,亲朋好友之间在乎的常来常往,这样的情才走得长久,如果凭着一餐酒席、一封礼包就能巩固这样的人之常情,这样也太虚伪了。 而且一凡还强调,儿子子兴满月只是一个契机,我在这个村子长大,吃的是百家饭,支持村小教育我责无旁贷,办山茶油公司也是考虑如何来富裕全村人,这顿宴席也感谢屋上人曾经给过我的无尽关怀。 满叔公为一凡的无私奉献而感染,指示林叔,这个应教育村民有这种贡献精神,全村才能更和谐,人们内部矛盾才更少,全村共同富裕的目标才能实现。 一凡手提白酒瓶,带着陈艳青给每张桌敬酒,他今天必须以气化酒,二十多桌,每桌一两都两斤半,这个酒量让谁也受不了,除非邬叔,而且还有几桌不可能只喝一杯,但谁也不清楚一凡的酒量到底有多大,三斤多白酒入腹,嗝都不打一个,即使是水也会把肚子撑涨。 的确也是,一凡在给镇领导这桌就喝了不少于一斤,在邬叔这桌也喝了一斤多,但这些连陈艳青都不知酒去哪里了,全场人只有大师兄知道,所以两师兄弟也只是象征性喝了一点。 在给大师兄敬酒时,廖慧特意敬了大师兄一杯。 大师兄偷偷告诉了她,一凡为她做的事,廖慧想敬一凡的酒,一凡手一挥,说道:\"免了,别浪费,心意收下了!\" 整个午宴,热闹而祥和,让很多张姓梓叔理解不了,只能多喝几杯酒,将一切疑惑化在酒中,那个曾经被老道长送下山来,被很多同龄人欺负的张一凡,不知下一步又会做出什么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来。 午宴吃到两点多,饭后,一凡安顿好客人,第一次带着陈艳青,抱着儿子子兴去了凡心府邸,跟陈艳青商量,打算选一个吉日良辰,让养父母也住进这里来,享一享儿子的福。 晚上的酒席共有三桌,陈艳青和子兴可以出门了,养父母就不必守在老屋子了,养母看到还没见过面的呦呦和邬凡,抱了又抱,依然不愿撒手,拉着邬倩的手说个没完,要邬倩她们带着孩子在这里多住几天。 儿子子兴刚满月,不能太晚回去,陈艳青抱起躺在夏姨的怀里睡得很惬意的他,早早就回了老屋。 安排覃程送走表兄夏伯令和表婶之后,一凡也回了老屋。 第496章 去看望陈程 第二天,天气格外的清爽,是个阴天,不冷不热,正是出外游玩的大好日子,一凡陪着大家在风景区游玩。 久居都市的邬叔、麦叔和覃叔几人很有兴趣,一凡带着他们走了一趟峡谷的溪流瀑布,他一路讲解、介绍,充当了导游,给几位前辈带去了美好的体验,谈笑风生,在邬叔的建议下,回到东莞后,麦叔和覃叔星期天要加入他的钓鱼队伍,一凡答应给他们添置钓具,让他们休闲之日也有地方可去。 下午,在覃叔的倡议之下,去了一趟五显庙,去拜见一凡的大帅兄,现在的道长,看看一凡小时候生活的地方,顺便捐点善款,感谢五显庙给一凡无限的温暖,教了一凡一身救死扶伤的功夫。 大师兄热情款待了大家,在茶楼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几位老人谈了对道的不同理解,特别是夏清对道颇有感触,他一手针灸手艺就源于道医,现在教给了一凡,也算是还了老道长一个夙愿。 子兴满月的第三天,大家吃过早餐后,收拾好行李就准备出发回东莞。 本来一凡还想留大家再住一晚的,可是豆豆学校开学在即,覃程也要回学校报到,再加上邬强明天会带上女朋友来东莞见邬叔和乔姨,还是决定这天返程。 甄叔和甄珏他们准备过了国庆之后再离开,他的车子还得留在这里,回去的车子基本是来时怎么安排,返程还是怎么安排。 九点出发,准备赶到清远陈程那里吃午饭,一凡和廖慧开的车只好绕道去清远,其他的车直接回东莞。 养父母很舍不得大家走,尤其是对她的三个孙子更是舍不得,但没办法,匆匆几日,万般不舍,养母给了三个小孙子每人一个大红包,也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老人对孩子的爱。 \"妈,国庆节祠堂庆典,他们还会回来。\"养母听了一凡的话后才擦去眼角不舍的泪,送大家离开。 邬倩第一次见养母,把养母拉进客厅后,偷偷给了养母一个红包,还亲热地喊了几声\"妈\"! 路上相当顺序,不到十一点半就到了清远。 陈程知道今天上午夏姨会来,告诉她父母中午不用做饭,叫酒店送餐。 陈程叫她舅妈看着孩子,下楼跟大家聊天。 陈程情商很高,坐在夏姨身边说个不停,因不能去见孙子孙女,陈程将两个孩子的情况讲给夏姨听,时不时地传来哈哈的笑声。 听到陈程说孩子特别调皮,夏姨说:\"就像一凡小的时候,晚上总是踹被子,没有办法,只能将他捆在睡袋里,不然的话,整晚都没觉睡。\"说完后,两婆媳又拉着手在那里笑。 \"陈程,两个孩子,你奶水足吗?要多吃一点,孩子才喂得饱。\"夏姨教陈程育婴知识。 \"妈,目前的话还是够的,这个不用担心。\"陈程安慰夏姨。 \"陈程,要注意饮食,千万别吃凉了,或者吃带火气的东西,孩子的饮食跟母体有关,凉热都跟着走,这个一定要注意。\"夏姨很有耐心,教给她如何坐月子。 \"妈,艳青姐和孩子都还好吧?\"陈程问道。 \"她们都好,你满月的时候覃可可能会陪着她,带着孩子来。\"夏姨说道。 \"那太好了!\"陈程的确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然后又俯在夏姨耳边说,\"妈,我父母还不知一凡已有老婆,你看这事怎么圆过去,我担心小孩稍大一点,我爸妈会提及这个事。\" 夏姨心里也没底,跟陈程的父母已以亲家相称,万一在午饭的时候提及这回事,自己该如何应答。 她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对陈程说道:\"这个的确是个难题,不过凭着我经历过丽雅父母这关,现在也只能拖,相信现在你父母也不会提这个事,合适的时机,你可以把这事吐露一些,慢慢让他们接受,你看,邬倩、小宁、丽雅她们的父母还不是经历过这关,会解决的。\" \"有妈这话我就放心了,有你这样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婆婆真好。\"陈程将头靠在夏姨肩上,有点撒娇,她很享受这种温馨的感觉。 酒店送餐的人来了,一凡叫她们把菜、饭放在餐桌上,付了钱,叫在外面看风景的甄珍她们进来吃午饭。 陈程不能吃外面的饭菜,她妈特意用茶油在家另做了饭菜给她吃,不过吃饭还是在一起。 \"亲家,你看我这当妈的,儿媳妇坐月子都不能服侍她,幸亏你们俩既年轻又能干,把陈程照顾得白白胖胖的,来,我以茶代洒敬一下两位亲家。\"大家坐下后,夏姨喧宾夺主先敬了陈程的父母俩。 正当一凡想举杯药陈程父母俩的时候,夏姨又端起茶敬了陈程的舅舅:\"亲戚,陈程坐月子多亏了你和舅婆的关心,我代表我的孙子和孙女敬你这个大舅公。\" 一凡也只好敬了陈叔和程姨,他说道:\"爸妈,感谢你两老对陈程和孩子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话在酒中。\" 一凡一口就把杯中酒喝完了。 \"一凡,孩子满月的时候,把慕珍带回来,也来沾沾你们的喜气,看看她能否早点成家,结婚生子。\"舅舅说道。 一凡举起杯也敬了舅舅,说道:\"公司单身且优秀的也有几个,只是家离这里远,如果舅舅不嫌慕珍嫁得远的话,我可以介绍。\" \"一凡,远点不要紧,一两小时能到就行。\"舅舅举起杯跟一凡碰了一下,一杯入腹。 果然,陈叔和程姨都没谈陈程和一凡结婚的事,不过陈程的父母要求夏姨一定要来喝满月酒,这也正合夏姨的意思。 她说:\"亲家,本来这满月酒就应该我们家来操办的,只是这里人生地不熟,也只能麻烦亲家和亲家母了,我不来,就是我不懂事,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该到的规矩我们家也要交到,具体要多少钱给一凡知会一声。\" \"这个一凡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也只想赚个人气,该请的人都会请到。\"陈叔说道。 午饭后,大家稍事休息,夏姨推说下午还有特别的事,向陈程的父母辞行,特意交给陈程两个红包,让她给自己的孙子和孙女,说自己过十多天还会再来看自己的乖孙和乖孙女。 下午两点半,一行人才离开清远,继续赶路。 回到东莞差不多四点半,夏姨和梁丽雅在公司休息了半个小时后,梁丽雅开着她的车,一凡开一辆车陪夏姨她们回中山,临出发前一凡就在新世纪大酒店订了一桌,告诉梁叔,丽雅她们下午会回来。 六点多,大家才回到中山,放好行李后,那两个小不点就缠上了夏姨和梁丽雅,说什么是不是奶奶和妈妈不要他们了,听起来就心酸,最后还是一凡提着一袋玩具才将他们降服。 大家休息了一下之后,才一起去酒店吃晚饭。 第497章 招到了服务员 翌日,一凡回到公司后,处理好手头上的事,就去了生产部找麦小宁,问问她温雪乳腺癌的治疗情况。 麦小宁说,每天都在按部就班的治疗,从昨天检查的结果看,应该再治疗两次就该痊愈了。 一凡之所以关心温雪的治疗情况,是因为这是首例自己让她们独立进行治疗的患者,虽然自己已带好了路,指导过她们治疗的方向,但担心的是这几人的功力不够,难以用内功杀死温雪体内的肿瘤细胞,能病情反弹,听了麦小宁的介绍后,心里压着的石头也放了下来。 刚回到办公室,廖慧就上来了,她是叫一凡去看女子会所的装修情况和去一下她那房子看一下,看看还需要购置哪些物品。 女子会所的木工装修接近尾声,现在他们正在做门头招牌的造型,这个店招工艺相对比较复杂,要做出古式门楼的效果,而且很多木线条花格,表现的就是太极八卦及古中医的形象特征,工艺繁琐、做工精细,按照廖慧的设计稿来看,应该会有古朴、简约的视觉冲击,给人过目不忘的感觉。 接下来女子会所就是一些家具的安放,家用电器和中央空调的安装,再全面搞一下卫生,就可以择一个吉日开张营业了。 来到叶老的药店,叶尘告诉一凡,女子会所的证照也办好了,他从拉屉拿出办好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给一凡看,法人代表写的是一凡。 叶尘解释说,本来想把麦小宁当法人代表的,还是考虑到一凡有医师资格证,虽然这方面对这一行业查得不严,但考虑到长期经营,还是老练一点比较好。 难怪那天叶尘要自己的相片和身份证。 来到廖慧那套房子,整屋装修也全面结束,灯具也安装好了,还没有任何家具、电器,就是一个空壳子。 \"廖慧,买家具、电器、床上用品还需要不少的钱,你有吗?\"一凡走出客厅阳台,看了看外面,问她。 \"钱是有,你给的这些钱,再加上这几个月的工资,也还有几万,应该够。\"廖慧回答说。 \"你把那些钱存着吧,也好应急,车上还有五万现金,你拿去用,把该买的物品买回来,另外,这两天叫你弟来公司上班,马上月初了,也好计算工资。\"一凡对廖慧说道。 \"嗯,我前几天趁你不忙的时候,去了一下我爸妈家,已经跟我弟说过了,他明天就会来报到,谢谢你,老师!\"廖慧直直地看着一凡,说道。 \"你弟来了,直接找黄小缓,暂时安排他在成品仓库,先熟悉产品,一个月后去生产部做统计。\"一凡说道。 \"老师,那天我去找道长,他对我说,你出了三万块钱帮我种生基,以后我的命运都改好了,我原来的命是不是很差,你才会这样做?\"廖慧不明白一凡为什么会帮自己种生基,她也不知道种生基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一凡这样做是为了她好,绝对不可能害自己。 \"过去的就算了吧,帮你改运,是不愿看见你活得这么累,以后一切都会好的,听话就行。\"一凡说起来很无所谓,但在廖慧的心里却波澜壮阔。 自从做学生在一凡的手下读书,因自己喜欢上一凡这个班主任,自己内心受到很大的影响,成绩中等的她,为了有资格去爱自己喜欢的人,发奋学习,成绩逐步提高,最后在中考时逆袭考到全年级的第三名,被录取到中专读书,这本就是铁饭碗,可自己却丢了铁饭碗,辞职下了海。 想通过结婚这个跳板改变一生,羡慕老师这一职业的她,选择了一个懦弱的男人结了婚,造化弄人,连基本的遮风挡雨的家都没有,再加上两人聚少离多,又发生了婚变,恰恰在这时,又遇到了一凡,从目前来看,至少物质方面上去了,有了自己的房子,实现了我想有个家的愿望,这一切都是一凡给她带来了。 一凡就是她生命中的贵人,每当自己身处逆境,生活不如意时,他就会在她生命中出现。 廖慧想到这些,突然抱住一凡,伏在他胸前哭了起来,她想把自己遭受过的委屈哭诉出来,她想到以后不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边,自己的生活又会是怎样,以后遇到命运的节点时,自己还会不会再遇到他,她有股想马上嫁给一凡的冲动,可这一切似乎不太可能,这么多女人都没能成功,自己又何德何能,最多也是一个依附,成为他命中的一个女人。 \"回去了,有时间就去准备。\"一凡拍了拍廖慧的后背,说道。 \"你帮我一起去买吧,你喜欢的我就喜欢。\"廖慧紧随一凡的步伐,走出房子后说道。 \"有时间当然可以,不过还是你作主去弄,我这段时间会有点忙。\"一凡说完摁下了电梯的下行键。 刚走出地下停车场,叶尘打电话来说有两个人来面试女子会所的服务员,叫一凡去店里看一下。 两人又返回到叶老的药店,有两个二十二、三岁的女孩坐在沙发上,样貌也算俊俏。 一凡进来后,叶尘介绍,一凡才是老板,两女孩站起来,很有礼貌的叫了一声\"张总好!\" 一凡叫她俩自我介绍一下自己,不料她俩都从包里拿出资料,大有一副准备好了的气势。 一凡想起了自己刚来广东打工找工作时的情景,每到一个地方都拿出那么一沓资料来,身份证、毕业证、学位证、个人简历,巴不得让招工的人一下就了解自己,马上就可以找到工作,上班。 两女孩身高都一米六左右,留着一束马尾辫,从衣着来看,穿得不算华丽,可以说还有点朴素,一个脸形偏鹅卵形,看起来就很清秀,一个倒三角形,给人一种干练感,两人眼神清澈,就象还未入社会的刍子。 鹅卵形脸叫邹云,倒三角脸叫毕秋,两人都来自安徽,毕业于安徽的一所师范学院,其中邹云学的是化学,毕秋学的是中文,工作简历很短,曾在省内的一所中学实习一个学期。 一凡天生对师范学院毕业的人情有独衷,基本对她俩没提任何要求,只说来女子会所上班的任务,接待、登记、收款,上班时间两班倒,每人负责一个班,时长六个小时,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工作一千八百元,住在店里,吃自己解决,补足三百元伙食。 这工资标准,在当时来说,服务行业是比较高的,在酒店上班也就一千二左右。 两女同意一凡的条件,问他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一凡说道:\"如果你们没地方住,可以先住在店里,但伙食得自己解决,每天要来这里报一下到,如果有地方住,一个星期后就来上班。\" 两个女孩肯定也是找了很久的工作,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拿着大学文凭来做服务员的工作。 其实,她们还是运气比较好的,这里的服务员与公司的文员差不多,工作也很轻松,做的就是办公室文员的工作。 一凡叫叶尘安排她俩,明天可以来签入职合同,另外带两张一寸的彩照,办理工作证要用。 办完这些事,一凡跟叶尘知会一声后,和廖慧就回了公司。 第498章 分身乏术 中午吃饭的时候,麦小宁说有个事差点忘了,她说上个礼拜六刘毓灵跟她说她们打暑假工,上班到明天,也就是八月的三十日,她们大学九月三日要报到,留几天时间回家准备一下。 一凡想想也是,不管是东莞的刘毓灵、刘莹,还是中山的陈可可,就是沈东、罗子涵她们也得有一天时间在路上,甚至乎罗子涵她们还更复杂,回了家,又得返回市里。 一凡看见刘毓灵、沈东和陈可可三人在打饭,对她们招招手,示意她们来身边一起吃饭。 三人打好饭,来到桌前,一凡叫她们坐下。 \"你们后天回去?\"一凡问她们。 \"嗯,学校要开学了,还得回家准备一下。\"刘毓灵说道。 \"时间不会匆忙吧?\"一凡问。 \"应该还好,不会耽误办理入学手续。\"刘毓灵说。 \"不会就好,你们的东西被褥、日常用品呢?怎么处理?\"一凡问。 \"已经跟范主任说好了,先放在她的宿舍,如果明年还来,也可以继续用,如果要去实习,就麻烦她帮我们寄一下,寒假我们还会来公司找你玩的。\"刘毓灵早就作了安排。 \"欢迎你们放假时来玩。\"一凡说道。 \"哥,明天晚上,我们五人想请你、麦总和范主任吃顿便饭,感谢你们这两个半月的关照。\"刘毓灵笑了笑说道。 \"还是算了吧,留着钱去学校花,但吃饭还是要的,你们请客我买单,说好了,明天下午下班后,就可以去财务室领工资,我会跟她们招呼一声,就这样,吃了饭,去休息。\"一凡说完后,将饭钵丢给了麦小宁,自己回了套间。 下午上班后不久,邬倩就来了办公室,她说她爸已经在广州接到邬强了,现在正往东莞赶,要一凡晚上回家吃饭。 \"邬强的女朋友也来了?\"一凡见邬倩没提邬强的女朋友,以为她这次只是说说,而不是真的要来。 \"来了,所以爸才特意嘱咐我要你回来,一起去外面吃饭,这样才热闹。\"邬倩双手托腮倚在办公桌上,眨巴着眼,看着一凡。 \"有没有定好地方,要不要我联系一下?\"一凡问道。 \"还没有,这不是正要跟你商量吗?\"邬倩说。 \"好吧,地方我来定,不过,我没这么早过去。\"一凡说道。 一凡拿起手机,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喜盈门大酒店的电话,又找到秦天的电话拨了过去。 \"哥,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秦天摁下接听键后,问道。 \"邬强那小子来东莞了,还带着女朋友,打算请他们去喜盈门吃饭,手机里没留那喜盈门大酒店的号码,你发给我。\"一凡在电话中说道。 \"邬强跟我说这几天会回东莞,这么快就到了?号码我发给你,晚一点我跟强子联系。\"秦天说完就挂了机。 几秒后,秦天发来了喜盈门大酒店总台的电话,一凡按照号码拨了过去,对总台说自己预订一个中包,六点客人才会来。 \"包厢订好了,你报我手机号去就行,你们先去点菜,我稍晚就到,到时你去买单,也显得你这做姐姐大气。\"一凡说完后,又想起要不要送礼物给邬强的女朋友,\"妈和你有没准备礼物,如果没有的话,你想好送什么更合适,多少钱我给你。\" \"妈买了一个手镯,我没考虑这事,再说吧!\"邬倩说完,嘀嗒嘀嗒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临下班时,夏妮打来了电话,问一凡今晚会不会来医院。 一凡说,晚上要来的话可能会有些晚,也有可能不来。 \"你晚上还是来一趟吧,爸妈明天下午就回去了,你总该来见见他们吧!\"夏妮听说一凡可能不来,心里有些着急,嗔怒地批评一凡。 \"那好吧,我吃完晚饭就来,顺便买些礼物给爸妈。\"一凡说道。 \"算你还有良心,爸妈问你去哪了,我说你回老家了,替你圆了场,你也得给我面子。\"夏妮说后就挂了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一凡感到有点力不从心,分身乏术。 一凡下完班后,就直接去了中堂的喜盈门大酒店,来到鸿运来包厢,邬叔他们早来了。 邬强比上次来还更黑了,但那种古铜色会让人想起强健、安全。 \"强子,好久不见!\"一凡走到邬强身边,两个大男人忍不住肩顶了一下,这是两人特定的肢体问候的动作。 \"姐夫,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韩雪,韩雪,这是姐夫张一凡。\"邬强把身边坐着的女孩介绍了一下。 \"你好,韩雪,很高兴认识你!\"一凡点头算是跟韩雪打了招呼。 韩雪也站了起来,叫了一句\"姐夫好\"。 \"姐夫,最近怎样?\"邬强问道。 \"还能怎样,一个字,忙,两个字,瞎忙,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繁杂事特多。\"一凡回答道。 \"听爸说,前几天一家人去了你老家,气候宜人、风景秀丽,可惜错过了。\"邬强有点遗憾地说道。 \"有机会真诚希望你带着韩雪去那度假,全程免费!哈哈哈!\"一凡说完,大笑几声。 \"弟,一凡老家真的很美,也很好,如果有时间的话真值得去,反正吃住,游玩你姐夫会负责。\"邬倩也在旁边帮言。 这时服务员推着餐车来上菜,大家便去餐台坐下。 在邬强的建议下,三个男人喝白酒,三个女人喝果汁,一凡带来了两瓶好酒,也准备喝完这些酒。 虽然是家宴,有邬强的加入,气氛格外热闹,韩雪虽然初次融入到这个家庭,早把自己当成一家人,落落大方,谨而不拘。 晚饭后,一凡推说医院还有事,特意跟邬强知会了一声,他也知道,一凡的病人都是些重病之人,也不勉强他回家陪他们。 一凡离开前,拿了几条烟给邬强,叫邬倩抱一箱酒回去,邬强也不客气,照单全收。 来到莞城,一凡先去商场买了一些礼品,看时间还早,先去了医院,去看看温雪的治疗情况。 进到病房,看到李小秋在做最后的治疗,待治疗结束后,一凡打开透视眼,对温雪进行了全面的检查。 温雪的乳腺癌已经痊愈了,明天再巩固治疗一下,继续吃药丸就可以出院了,一凡把温雪的身体情况也讲给了她们两姐妹听,两女都十分高兴,说了句谢谢。 治疗结束后,一凡开车陪夏妮回了附城的家,夏叔他们也还没休息,一凡把买的酒和一些礼品递给夏妮,他不敢把烟交给夏叔,担心夏婶会不喜欢。 夏叔关心地问一凡父母的身体状况和家中的事,一凡都一一回答他。 \"叔、婶,明天你们就回去了,这段时间公司也忙,没抽时间陪你们,明天我就不来送你们,你们在家平时多注意身体,春节时间早点来东莞,我和夏妮陪你们到处走走。\" \"年轻人还是以事业为重,我们也知道你们忙,不怪你们!\"夏叔说道。 差不多十一点,一凡才离开附城,开车回了公司。 第499章 有很多话跟你说 为了安排好时间,晚上与刘毓灵她们聚餐,也是为了温雪能提前办理出院,一凡下午四点多就去了莞城医院给温雪做最后一次的巩固治疗。 来到夏妮办公室,她也正好没事,一凡把自己的目的跟她说了之后,她也同意,趁夏妮去通知温馨办理出院手续之时,一凡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来到自己办公室,看到刘莹和罗子涵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一凡问她们怎么不用上班。 刘莹说,上午上完班后今天就没事了,趁下午没什么事,正好整理一下自己的物品,明天就离开医院,结束这次暑假的实习任务。 \"领到工资了吗?\"一凡问她俩。 \"下午上班后就去财会领了工资,还去张院长办公室坐了一会。\"刘莹说道。 一凡很高兴,想不到刘莹和罗子涵两个小姑娘还这么懂事,知道要走了去领导那里打声招呼,真是孺子可教。 \"刘毓灵跟你们联系过吗?\"一凡问她们。 \"吃午饭的时候通过电话,她说晚上请你吃饭,一凡哥,晚上我们去哪吃?\"刘莹问道。 \"去麻涌,你们在这等我,我去给患者做一下巩固治疗后就来接你俩。\"一凡说完后也不管她俩是否明白,就去了温雪的病房。 夏妮早就在病房了,正在跟温雪聊天,看得出来,温雪的精神状态很好,聊到有趣的时候,两人会心一笑。 温雪的笑很特别,不露齿,很有涵养的那种,即使再怎么好笑,也尽量控制自己,嘴角上扬的那一刻,又给人一种俏皮的感觉。 \"温姐,你准备一下,我们给你做最后的治疗,等下就可以回家了。\"一凡见她俩没有再交谈,对温雪说道。 \"好的,谢谢你和夏医生!\"温雪站起来,说完后进了病房。 \"夏妮,开始吧!\"一凡看着看向窗外的夏妮,说道。 这次给温雪治疗很简单,纯粹就是巩固治疗,治疗时间也不长,只有十来分钟,但治疗的意义很重要,主要就是驱邪炁,对已治愈的地方再全面清理一次,就好像是抹物品,最后用干净的抹布再抹一遍。 治疗结束,温馨也办好了出院手续,来到病房,一凡因有事,跟温雪交待几声后,也就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看看时间也五点多了,一凡叫刘莹和罗子涵拿好东西出发去麻涌。 刚发动车,手机就来了信息,一凡打开手机一看,是这次给温雪的治疗费到账了,总共是一百万。 一凡觉得干脆先把款转给麦小宁她们,来到银行,他拿出银行卡,分别转给了麦小宁、李小秋和叶尘四十万、二十万和十万,自己留下三十万,然后才发动车朝公司开去。 公司还没下班,一凡叫刘莹和罗子涵先在自己办公室休息,叫她们自己泡茶、自己喝。 翻开手机,有两条短信,一条是李小秋发来的,另外一条是叶尘发的,两人都在短信中表达款收到,然后就是感谢! \"一凡哥,我们想跟你学治病的技术。\"刘莹给一凡的杯子加满水,说道。 \"等你们大学毕业之后再说吧,现在你们的任务是学习,把医学知识学扎实,以后无论去哪一所医院上班都能挑大梁。\"一凡说道。 \"我在夏医生的记录簿里看过,你的用药和治疗方法根本和我们学的不同,我都怀疑我们学的是否有用。\"刘莹坐在一凡对面,将下巴枕在桌上,傻傻地看着一凡说道。 \"哪会没用,能治好病,减轻病人痛苦就有用,体系不同,用药就不同。别多想,好好学。\"一凡抬头看着刘莹说道。 \"一凡哥,我们两人想毕业后也来莞城医院上班,这里的同事、领导都很好,大家就像一家人,这样的工作环境,即使人累点都无所谓,心情愉悦是最重要的,而且你也在那上班,以后我们也可以跟你学,你跟领导关系好,到时帮我们说一说。\"罗子涵也站在办公桌前,对一凡说道。 \"这倒是可以,不过两年一过,谁也说不清楚,如果还是这样的话,我会帮忙的。\"一凡也只能这样说,目前来看这完全能实现,但人事变动,谁也说不清楚。 下班时间到了,麦小宁和范春英两人先来到一凡的办公室,没过多久,李小秋和刘毓灵几人也上来了,一凡见大家都站在那,叫她们下楼去吃饭。 麦小宁开回她原来的那辆车,一凡再开一辆车,带着两车美女,去麻涌农庄吃晚饭。 正值饭点,农庄的生意很好,一凡要了一个大的包厢,餐桌可以坐十二人的,里面有棋牌桌,有卡拉oK设备,让麦小宁她们去点菜。 八九个女人坐在一起,大家早就熟悉,叽叽呱呱,一凡干脆出到外面鱼塘边散步。 麻涌本就是个水乡,到处都是鱼塘,河流,水面在夕阳的映照下,格外的美,血红的夕阳,远处的山景,相辉成映,塘边还有几个钓鱼的,依然坐在塘边垂钓,整个夕阳下的水乡显得更加的静谧。 李小秋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上来,看见一凡站在塘边,她站在一凡的身边,折了一根草,咬在嘴上。 \"小秋,怎么不跟她们在一起聊。\"一凡问被风吹散头发的李小秋。 她用食指将头发捋了捋,说道:\"本就不是很熟,插不上话。\" \"我没在公司这几天还好吧?\"一凡问她。 \"还不就那样,你前几天回家,我想了很多,很多事情理不清,特别是下午见你转的款,我都不相信你会给我二十万,一凡哥,能否跟我说说。\"李小秋满脑的疑惑,至今不明白一凡为什么会对她那么上心。 \"那是你应该得的呀,你的付出就值这个钱,你怕钱多吗?\"一凡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我昨晚梦到你了,梦里的你若即若离,最后离我而去,我把你当成了依靠,万一哪天,你不在我身边了,我就没了主心骨,想起来,心有点慌。\"李小秋神情很古怪,一凡也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小秋,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我叫你不要在公司上班,安排你去另外一个地方上班,你会怎么想?\"一凡问她。 李小秋心里咯噔了一下,眼泪差点就要流下来,良久她才说道:\"不会有什么想法,那就是你不要我了。\" \"哈哈哈,别想了,逗你的。走,吃饭去。\"一凡大笑几声,然后说道。 \"今晚我们去那房里好不好,我有很多话跟你说。\"李小秋见一凡要走,把最想说的一句说了出来。 \"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一凡不知李小秋要跟自己说什么,猜想是不是依依的事。 \"一两句说不清。\"李小秋说道。 \"到时我约你吧,先吃饭。\"一凡说完后,催走在前面的李小秋回包厢。 晚饭,只有一凡和李小秋喝白酒,麦小宁要开车,她不敢喝,刘毓灵几人开了几瓶啤酒。 吃完饭,大家还在包厢唱了半小时歌,然后麦小宁开车回家,顺便把刘莹和罗子涵两人送回医院。 一凡回在套房,没什么事,这段时间实在累,早早洗完澡,在客厅看电视。 第500章 高文化层次的恋爱 一凡正看一档体育节目,廖慧打开门,走了进来。 \"老师,我把车开出去了,去莞城车站接我弟弟。\"廖慧站在沙发边,焦急地说道。 \"你开去吧,接到你弟后来我这里住。\"一凡深知出门不易,有个窝就可以了,别想着有多好的条件。 廖慧应声出门,打算早睡的一凡也只能待在客厅,等廖慧带着她弟弟的到来。 十点左右,他们总算回到了公司。 \"廖炜,这是张总,也是姐的老师。\"廖慧介绍道。 \"张总好,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这么晚来打扰你。\"廖炜说道。 \"吃晚饭了吗?\"一凡问。 \"吃过了。\"廖炜回答说。 \"廖炜,晚上就睡客厅沙发,明夭再安排你的工作和住宿,先洗澡去吧。\"一凡说道。 廖炜打开行李箱,拿着衣服,廖慧带他去卫生间洗澡。 廖慧出来后,一凡对她说:\"明天你直接带他去黄小媛那里办入职手续,其他的我安排好了。\" \"好的,谢谢老师!\"廖慧说道。 廖炜洗完澡出来后,廖慧拿着大家的衣服去洗,一凡进到房间准备休息,把客厅留给廖慧姐弟俩。 刚刚躺下,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叮\"的一声,有信息来了。 一凡拿起手机一看,是甄珍发来的:\"还在忙吗?\" 一凡:\"正准备睡觉呢。\" 甄珍:\"睡不着,要不出去走走?\" 一凡:\"好呀,十分钟后在你公司门口等。\" 甄珍:\"我要你来接我。\" 一凡:\"太晚了,开车不合适。\" 甄珍:\"好的,我就出来。\" 一凡一轱辘起来,换好衣服就出了房间,看见廖慧姐弟俩正在聊天。 \"老师,你还要出去?\"廖慧见一凡穿着整洁,估计他要出去。 \"甄珍找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一凡毫不掩饰地说道。 两个公司的大门相隔不远,也就五十米左右,中间隔着一条公路。 一凡来到德永胜公司门前不久,甄珍就走了出来,看到一凡在旁边的绿化带站着,快走了几步。 甄珍挽着一凡的胳膊,两人朝对面的河边走去。 \"今天不忙吗?怎么睡不着?\"两人走了几十米,还是一凡先打开了话题。 \"想你呗。\"甄珍将头靠在一凡的肩上,嗲嗲地说。 \"我们去那码头坐吧?\"一凡征求甄珍的意见。 \"不,先走走,成天窝在办公室,人都变傻了。\"甄珍不同意一凡的建议,想散散步。 \"想不到,珏姐在乡村还能住得习惯,真感到有点奇怪。\"一凡说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那地方风景这么好,不冷不热,白天帮着我爸料理那里的事务,晚上躺下就睡了,我也住得习惯。\"甄珍停了停,又问道,\"你不会是想我姐了吧?\" \"哪能呢,天天累得狗一样,哪有这门心思。\"一凡回答说。 \"你的意思是连我都不想啰?\"甄玲佯装生气,打趣一凡。 \"你们女人呐!\"一凡摇了摇头,\"我就是想一千种答案都不会想到你会这么说。\" \"要怎么说,是你说的没心思,就是包括也没心思想我吧?\"甄珍的思维跳跃很大,把一凡都要带进坑。 \"女人呀,……\"一凡无语,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回答甄珍的话,从逻辑上来说,是包含这层意思。 \"我们女人又怎么了,是不是你又觉得女人就得被依附,男人就得高高在上,就得男尊女卑?这是现代社会了,不要拿旧眼光看我们。\"甄珍啰里啰嗦讲了一大段。 \"是你在自我贬低女人的,其实你知道男尊女卑的真正意思吗?\"一凡反问甄珍。 \"知道呀,男人尊贵,女人卑微,女人就要依附你们男人,书上不就这样解释的嘛!\"甄珍回答得头头是道。 \"其实,在易理中男尊女卑的意思一直被人误解了的,`天尊地卑,乾坤定矣`的表述,是通过天地、阴阳的对应关系,来叙述性别差异,尊和卑原指方位高低,后被引申为男女特质的差异,男尊女卑的尊卑与这里的意思有所不同,尊和卑都是通假字,尊和卑通假樽和杯,都是装酒的器皿,都是同级的关心,只是大小不同而已,并无高低贵贱之分,我国历史上从来没有重男轻女一说,而且我华夏是对女性最为尊重的国家,只是后来被误解了古人的意思。\"一凡对男尊女卑重新定义说了出来。 \"你这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蛮新颖的,好像有那么一点意思,男女除了特定的性别,而决定了分工不同,社会的地位多少有点不同,男人有根的概念,而女人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样才有传承,子女随父姓,传承才能永远,这些跟男女的尊贵和卑微没有任何关系。\"甄珍说出了她对男女传承的另外一种理解。 \"其实,我们后人很多东西曲解了古人的意思,传来传去,反而认定了当今对一些词语的解释,比如无毒不丈夫的毒,无奸不商的奸等等。\"一凡本身就是中文系毕业的人,对华夏几千年文化的理解也更深刻。 \"我觉得也是,曲解是对古文化的一种不尊重,就象对某一事物的看法,偏听则暗,兼听则明,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大概也就如此吧。\"甄珍还真不愧是香港中文大学的毕业生,谈起古文化也信手拈来。 \"看不出来,珍姐对我国古文化还理解得这么透彻。\"一凡搂紧甄珍,吹捧起她来了。 \"去,这只是我的理解而已,那你说既然整个中国史都没重男轻女这一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又作何解释呢?\"甄珍问道。 \"哈哈,这难不倒我。\"一凡大笑两声,说道,\"这句话的整句是这样的,丈夫有德便是才,女子无才便是德,我们现代人断章取义,只知道后面的女子无才便是德,认为女人须守拙安分,不需要学识才华,而原文中丈夫特指男性而非现代夫妻关系中的配偶。??前半句强调男性应以德行为本,才能为辅,后半句主张女性应保持谦逊品德,而非单纯否定才能。??你看这曲解得多厉害。\" \"就是嘛,即使是在古代社会,女人要学织布,刺绣,缝纫,要懂得如何教育子女,这些都是学问,古代的女人也学手红,都是些才能,只是后人认为女孩都要嫁的,是别人家的人,才不会花更多精力去培养,这就是谬传。\"甄珍阐述道。 两人步行到新塘对面的码头,船老大早停渡了,看看时间差不多十一点半了。 \"回去吧,不知不觉走了这么远。\"一凡说道。 \"嗯,一凡你不觉得我们好像是在讨论学术,而不是在谈情说爱吗?\"甄珍转身后,眨巴着眼问一凡。 \"这就是你说的谈一场轰轰烈烈,有文化层次感的恋爱?\"一凡问道。 \"婚姻并非全是油盐酱醋茶,对于我俩这个阶层来说,更多的是心灵相通,有共同的话题,有相同的文化层次,说一说古今之事,我觉得两人之间才不会乏味,才能保持新鲜感,也就没有什么一年之守,三年之痛,七年之痒的经历。\"甄珍说出了她对感情、婚姻保鲜的一种方法。 把甄珍送到公司门口附近,她突然一个转身,说道:\"今晚你还欠了我什么。\" 一凡这个老司机一听就明白,将她抱在怀里,轻吻了她的额头。 甄珍一个转身,快步走进公司的大门,留下孤独的一凡在风中凌乱。 第501章 还有一句没说 其实,昨天晚上在麻涌农庄晚饭前,一凡跟李小秋说的把她调到另外一个地方上班,并非说说而已,而是他深谋远虑的,可李小秋不知一凡的心意,一味地认为一凡不要她了。 宁雅女子会所开业在即,如果任凭韩雪和毕秋这两个丫头去折腾,她俩刚刚来到东莞,对这里的一切都还不了解,更别说对这里的人,那帮富太太,凭着口袋里有几个子,一定会张狂,更有甚者,老公既有权,又有钱,她们更会看不起那两个黄毛丫头,更别说镇得住场子。 虽说这种人极少,但也不容忽视,叶尘是可以时不时地过去看看,毕竟她的时间有限,派李小秋去,一方面她可以代表自己说话,在韩雪和毕秋两人说的不对的时候,或者说不小心伤了心,至少还有另外一个人出来唱红脸,一凡不可能自己坐镇店里,麦小宁也不可能,几人之中只能用李小秋。 当然,李小秋也镇不住,她充当的角色无非就是一剂润滑剂。 一凡想过让廖慧去,在公司,廖慧完全可以剥离出来,没有特别的事,她完全可以担任店里主管一职,首先她懂白话,能说一口流利的广东话,又是客家人,东莞语种就是白话和客家话,另外,她曾在广州开了这么多年的出租车,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习惯于保护自己,相对来说廖慧优于李小秋。 还有一层意思,李小秋是个帮自己生过女儿的人,女子会所的产业本就是给李小秋的,这是一凡办女子会所的初衷,授人于鱼不如授人于渔,在这里赚到的钱全部归于陈依依。 一凡最终还是下定不了决心,等开业之后,让廖慧先兼管一段时间,到马小初生完孩子来上班后另作打算,财务室肯定得让出一人。 晚上,除了车间要上晚班外,办公室人员都没什么事,一凡约了李小秋,叫她七点半在她住的地方等自己。 晚上七点半,一凡开着车去李小秋租的地方等她,车子刚掉好头,李小秋就下来了。 今晚的李小秋穿得很漂亮,穿的是那套大家一起去莞城商场买的连衣裙,束腰位置偏上,整个人显得腿长腰细,人也更高挑了。 她打开副驾驶位车门,左手在屁股上一捋,以防把裙坐折而走光。 \"一凡哥,房东刚才说要交房租了,她问我会不会再租,如果要租的话,得把租金交给她。\"李小秋上车后说道。 \"你怎么说?\"一凡问道。 \"我说会租,但房租得跟你说一下。\"李小秋看了一凡一眼后说。 \"明天中午交给她吧,我给你钱,叫她写张收据就行。\"一凡说道。 \"嗯,另外前几天我妈问我,小冬到底有没有在谈恋爱,我没发现,你知道吗?\"李小秋问道。 \"他不是在跟胡玲玉在谈吗?这个你不知道,我还见过他俩拍拖,只是没跟他们打招呼。\"一凡本来不想把这些消息告诉李小秋,这种事都是嚼舌根的,一个大男人什么都说,就有点婆婆妈妈了。 \"这事我还真不知道,胡玲玉我见过几次,但没说上几句话,人还不错。\"李小秋跟胡玲玉见面,两人都属于边缘人,能说上话都不错了,更别说深交。 \"暂时别告诉你妈,等他俩稳定之后再说,免得小冬尴尬。\"一凡劝告李小秋,万一小冬和胡玲玉两人谈崩了,也不会有多大影响。 \"我看程慕珍这人不错,想叫小冬去追的,听你这么说,干脆算了。\"李小秋也在物色女孩做自己的弟媳,看来她一直没忘记那晚她妈说的话。 \"慕珍不可能的,她是独生女,她父母只答应她最多嫁到两小时车程能到达的地方,就是嫁在东莞,她父母都不一定同意,何况还是你们那里。\"一凡把自己了解的情况告诉给了李小秋。 \"你怎么知道慕珍父母的意思?\"李小秋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一凡。 \"我去过程慕珍的家,也见过她的父母。\"一凡本来想说,程慕珍就是陈程的表妹,我怎么不知道,但不想节外生枝,以前李小秋跟麦小宁对陈程有看法,认为陈程对一凡好,阻拦了她接近一凡。 \"是这样呀,幸好没对小冬说这些事。\"李小秋拍了一下脑袋,有点后知后觉,暗自庆幸。 \"你要对我说的就这些吗?\"一凡禁不住问李小秋。 \"不仅仅是这些,我妈说有什么事多跟你商量,她是不是把你当女婿了,嘻嘻!\"李小秋说完后,脸一红,笑了两声。 \"还会哦,她有女婿,何必把我当女婿,这不是笑话吗?\"一凡说完后,尴尬地笑了笑。 \"我们早就那样了,不是女婿是什么?难道真要嫁给你才算?\"李小秋把脸撇过一边,生怕一凡看到她羞红的脸。 一凡真不好回答这话,想了想,还是觉得任何话都不要说。 前面有交警在拦车,一凡晚饭没喝酒,也不担心他们查驾照、酒驾,按照他们的手势靠边停了下来。 果然是在查酒驾,保险,他们不是秦天那交警队的人,一个也不认识,交警查完之后,一凡发动车继续前行。 \"小秋,考驾照的事怎样啦?\"一凡看到交警,忍不住想到李小秋去驾校学习,考驾照的事。 \"文考过了,下次就路考了,星期天还得去驾校练。\"李小秋答道。 \"争取一次性考过,那辆车才有人开。\"一凡也希望她早点拿到驾照,以后不管是去中堂,还是去莞城医院,她都能自己开着车去。 一凡把李小秋带到装修好的女孑会所,韩雪和毕秋两人坐在前台聊天。 \"张总,你来了?\"韩雪从椅子上站起来跟一凡打招呼。 \"给你俩介绍一下,这是李小秋,以后都会在一起工作。\"一凡介绍三人认识后,带李小秋上到二楼。 李小秋是第一次来这里,看到装修得这么漂亮,也不忘说了句\"哇噻\"! 难怪今天没见廖慧,她一整天都在这里忙,楼上的布置都完成了,家具、电器,中央空调都弄好了,茶几上还摆着小绿植。 \"看来得马上择个吉日营业了!\"一凡心里说道。 返回楼下,韩雪买了只西瓜在切,她叫一凡和李小秋吃西瓜,一凡也不客气,拿起就吃。 \"韩雪、毕秋,店面装修也完成了,你们没事就搞一下卫生,要用的东西廖姐也买好了,如果还要用到什么,你们帮忙买一下,我给你们钱。\"一凡说完从口袋点出五百块钱交给韩雪。 \"好的,张总,反正也没什么事,活动一下也好。\"韩雪接过钱数了数。 这里没什么事,一凡准备打道回公司,李小秋问道:\"一凡,不去那房里吗?\" \"没什么事,不去了,反正你要说的话也说完了。\"一凡说道。 \"还有一句没说。\"李小秋脸红到了耳根。 \"还有一句什么?\"一凡听后莫名其妙。 \"到了那里再告诉你。\"李小秋头低得很低,连说话都不清晰。 \"这话最好别说。\"一凡当然知道李小秋要说的什么话,自己曾劝告她,好好搞好自己的家庭,把依依抚养好。 \"今晚我偏要说,你根本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李小秋有点生气,两眼放光地看着一凡。 第502章 李小秋修为大增 李小秋坚决要说出那最后一句话,一凡叫她现在说,她又坚持要到甄珏那套房后再说,一凡也没办法,但他自己推断李小秋要说的话无非就两种,一种跟依依有关,另一种跟她有关,当一凡说最好别说,是属于第二种。 见李小秋生气了,一凡还是为了满足她的心愿,准备把她带去了那套房里。 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下车后,李小秋就拉着一凡的手,像情侣一样倚在一凡身上,即使是进了电梯,她也不放手,生怕一松手,一凡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进到房后,一凡坐在沙发上,李小秋坐在一凡身边,她将头靠在一凡肩上,很满足地闭上了双眼。 \"小秋,还有什么话,该说了吧。\"一凡说道。 \"不说你也知道,别装聋卖傻,知道了人家的心事,还偏偏要问。\"李小秋侧转身,抱住一凡说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一凡就像李小秋说的在装聋卖傻。 \"人家想你了,就要我说出来。\"李小秋嗫嚅地说道,把头贴在一凡的胸前。 \"哪里想?\"一凡故意打趣李小秋。 \"哪都想。\"李小秋知道一凡在整蛊自己,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又何不再直接一点。 \"小秋,如果你说我想提高功力,希望我助你一把,我会很愿意把自己体内的真气灌输给你,但你的想法已经很危险了,我不是跟你说过,跟陈胜好好过,把依依抚养长大。\"一凡真的不想与李小秋除了在修练之时的身体接触,他担心她会越滑越远。 \"那你就再帮我一次,让我的修为再提升一步,好让我能独立操作,以后会所开业了,我也能单独作业,这也能减轻你的负担。\"李小秋听了一凡的话后,转变了另外一种方式。 \"小秋,把你调到女子会所来负责你愿意吗?\"一凡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一个乡下女人能担此重任?你太看重我了吧!\"李小秋说道。 \"人都是要经过历练的,就像你,刚来公司的时候是怎样,现在又是怎样,那都是历练的结果。\"一凡真的很想把李小秋推出去,牢牢地守住这份属于她的产业。 \"我真的没点经营手段,把这搞垮了,我无法面对你。\"李小秋几乎要哭了,\"我还是跟着你打打边鼓,尽心尽力做事,得一份自己该得的报酬。\" \"那好吧,但你得记住,这女子会所跟你的命运息息相关,你要把主要精力放在这边,你明白吗?\"一凡很想点醒李小秋,但她毕竟眼界太低,可能不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我会尽力的,为了你也好,为了大家也好,但前提是我足够强大。\"李小秋誓事旦旦,巴不得为了女子会所好,贡献自己的一切。 一凡有些无语,自己的一片苦心,她却理解不了,还是慢慢来了,她会明白的,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得强大。 见一凡不说话,李小秋也不知道一凡心里在想什么,心里特别别扭。 \"好吧,趁今晚的大好机会,我帮你提高修为。\"一凡没等李小秋提议,他主动说了出来。 两人来到客房,一凡先把空调打开,李小秋已经知道要怎样做了,脱掉连衣裙就去了卫生间冲凉,待房间温度降下来了,她也就洗好了,没等一凡去冲凉,她就开始在床上打坐。 看到坐在床上的李小秋,一凡生中一股怜悯,觉得有时自己对她有点刻薄,把她当傻子一样戏弄,很想上前去抱抱她,仔细一想,还是忍住了。 他突然想把李小秋培养成麦小宁这样的角色,既能给人治病,又通阴间之事,治一些阴病,懂一些鬼神之事,要达到这种程度,就必须有强大的修为,能与鬼祟厮杀。 一凡冲完凉后,打坐在李小秋对面,闭上眼,尽量不去想眼前的事,调息体内之气,待逐渐平复之后,默念着太极八卦咒、金光神咒,调整好坐姿,与李小秋交合在一起,然后打出剑诀,运转体内真气,将自己的真气灌输到她的体内。 李小秋体内的气息早就已经不再与一凡的气息抵触,在收到一凡的另外一股气息之后,渐渐融合在一起,马上运转周天,气息如一股海潮在她体内汹涌起来。 待运转七七四十九遍之后,从李小秋的眼皮之上泛出一束束金光,如果她睁开眼,就能看到她两眼通红,那种眼神射出的光阳气充沛,足可以杀死一些修练不深的鬼崇,只可惜她还不具备阴阳间,如果有的话,她的眼神可以脱离身体,跟随鬼崇而去。 经过二十几分钟的双修,李小秋的功力大增,身子轻浮,象飘在空中,就象充满气的汽球,摇摇拂拂。 一凡慢慢收敛自己的气息,然后倒在一边进行自我调整,此时的李小秋由于受气息运转的影响,全身通红,睁开眼,神情如一头猛兽,头盘白气,两眼腥红,瞳孔中发出亮光,全身的青筋暴胀,如爬在她身上的青虫,她的功力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 相比于李小秋,一凡却虚弱无力,全身疲软,象斗败的狮子一样,躺在那一动不动。 李小秋象一头母狮,头发竖立,整个人充满了戾气,欲望强烈,大有一种想把一凡生吞了的想法,但她控制着自己,躺在一凡的身边,紧紧地抱着一凡,用她那天生的母爱抚摸着一凡的头发。 十几分钟之后,一凡的气息完全调整过来,看着李小秋依然喷火的眼神,他很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她的修为已经超过了斯音,完全具备独立治疗一个病人的能力。 李小秋看到一凡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再也不能克制自己,再次抱紧一凡,挑逗一凡,直至两人激情澎湃。 整个小区依然灯光通明,谁也不会想到,在顶层却响起了一阵阵的霹雳,电闪雷鸣之后,夜又趋于了平静。 \"小秋,我要帮你打开阴阳眼,让你认识另外一个世界的事物,你有足够的实力跟邪祟作斗,去治疗一些阴病。\"一凡躺在那轻声说道。 \"我一切都听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叫我干嘛我就干嘛。\"李小秋还是那种一切为一凡活的想法。 \"等女子会所开业后,我准备好东西,开了你的阴阳眼,先熟悉那边的世界。\"一凡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待两人完全恢复之后,已是晚上的十点,尽管李小秋很想在这里过夜,一凡仍然坚持要回公司,把她送到住的地方,不然要是被陈胜知道了这一切,自己也玩完了。 第503章 会所开业首日 三天后,正是星期天,天晴得像被清水洗过的蓝宝石,几片薄薄的白云如揉碎的棉絮,随风缓缓游弋在澄澈碧空中,习习的凉风吹来,在这个炎热的季节,人如沭浴在春风里。?? 今天是宁雅女子会所开业的日子,一大早,一凡和麦小宁她们就聚集在会所,对开业作周全的准备。 店招下一条横幅格外的引人注目:\"别乱喊姐,站在你眼前的可能是你妈!\" 一入店面,迎面就是一幅富有动感的八卦太极图,太极图背后是一凡布置的招财局,右边是一套红木沙发,供前来联系、咨询的人休息,天花、墙饰古色古香,坐在红木沙发上,如入古时官宦人家的门厅。 麦小宁她们穿着汉服,仿佛从远唐而来,轻盈的脚步,如莲花仙子,服饰是一凡精挑细选的款式,她们有两种服装,工作服也是仿汉服款式,不过穿起来比较简便,也利于工作。 八点半过后,陆续有人送来花篮,分排在店面两排,自然地形成了一条花的走廊。 送花篮的人都是一凡的朋友,有陶叔、秦局长、张院长、肖部长、郝东、叶灵等等,他们人虽没亲自来,都是托花店送来的。 这次开业,一凡也没有通知过多的人,毕竟这是专为女士服务的地方,而且服务项目也比较单一:美容美颜、瘦身塑型、产后盆骨复原,服务对象也是中产阶级以上的女子。 今天,一凡特意邀请了有亲身体验的麦苗和苏穆来助阵,店内悬挂着她们两人瘦身前、瘦身中和瘦身后的照片,活生生的例子就在身边,让人不服都不行。 九点四十八分,开业揭牌仪式准时开始,会所的成员站成一排,就成了一幅靓丽的风景,店外站着很多围观的人。 廖慧点响爆竹后,一凡和麦小宁两人掀开了蒙在招牌上的红布,\"宁雅女子会所\"六个黑色行楷字格外引人注目。 爆竹声停,大家踩着红毯进来店里,一凡给每人发了一个大红包,意在红红火火,大吉大利,生意鸿发! 然后,一凡站在八卦太极图前面,运转体内真气,催动招财局正式启动。 有些好奇的女人走进店里,亲眼目睹一凡怎样施法,看到太极图后面升起一道道金光都感到不可思议,那些金光全是从一凡剑诀打出后,引燃的。 招财局催动不久,便有几个女子进店,她们三三两两,有的是来咨询的,有的是来看热闹的,也有的当场决定来美容的,她们登记,交了钱后,领着美容卡参观了楼上的设施后就离开了。 就在一凡准备叫大家去吃午饭时,从店外走进两位中年女人,身高一米五十多,体重却有一百三十斤的,肚子上明显有一圈游泳圈。 一个稍高点的,问起了瘦身的问题。 她问到瘦身的方法,时间的长短,瘦身之后会不会再反弹。 一凡都详细地向她俩解释:\"这里的瘦身无需你们参加任何形式的锻炼,都是采用上古医学的治疗形式,燃烧体内的脂肪,让你恢复成少女时代的身材,瘦身时间的话,象你们,有七天就行了,你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我们根据你们骨骼结构,尽量瘦到你理想的体重,在这里瘦身,不单单的减肥,我们可以重新帮你塑型,你觉得胸部不大要适应,或者臀部低垂,要塑成挺而翘,我们都可以在瘦身的同时做好塑型,瘦身后,只要稍微注意一下饮食,但不须过份克制,都不会反弹。另外告诉你们,我们采取的是药物和手法的结合,只要你能配合,就一定会成功。\" 一凡边向两位女士解释,边在白板上写上重要的内容,让她们两人很快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她们两人当场就报了名,登记了名字、住址,联系方式,高个子叫刘艳红、另一个叫沈丹青,她们从车上拿出二十沓百元现金,领到瘦身卡就离开了。 从目前女子会所的规模来看,一个星期瘦身塑形只能接待八人,只有四个房间,每天大家工作不能超过两小时,美容美颜这个不需要花费很多内功,但每人最多只能做四个,余下的人只能排在下一期。 中午,一凡请全体店员去喜盈门大酒店的发发发包厢吃饭,大家都知道晚上就有任务,象征性地喝了一点啤酒。 下午,一凡离开了女子会所,由麦小宁带着她们在那看守,交代麦小宁晚饭就去叶尘对面的高兴大排档吃晚饭,晚上七点半就要上班。 午休的时候,一凡总是在考虑如何来健全会所的工作简介,让来到会所的女人一看就懂,他想到用简介的方式,辅助一些过程,还是用图表的方式,把每一步介绍明了,让顾客对自己的身体每天都有明确的了解,使顾客对会所有信心,不会认为有欺诈行为。 他连忙起来,将自己的思路写了两页纸,交给广告公司去制作。 晚上七点,一凡来到会所,麦小宁告诉一凡,下午又增加了三个瘦身,八个美容的客户,一凡要她排好顺序,及时通知客户几点来店里,不要让她们久等,等待是最痛苦的过程,白白浪费时间不说,心情也会弄得很糟。 今晚的任务是七个瘦身,十个美容美颜,按时间计算,瘦身分为两组,每组半个小时,也得一个半小时,美容的每个人十五分钟,一人一个也要半小时,目前能上岗的只有一凡、麦小宁、李小秋和叶尘,从内功修为的话,只能一凡和叶尘一组,麦小宁和李小秋一组,这样搭配才有效果。 一凡觉得必须马上提高廖慧和黄超的功力,这两人再进阶一步,就完全可以上岗了,如果做了三次瘦身,自己的体力没问题的话,晚上就跟廖慧双修,不然就会耽误会所的工作。 七点二十分,刘艳红和沈丹青两人走进了会所,麦小宁和李小秋领着刘艳红上了楼,叶尘带着沈丹青也上了楼,一凡尾随叶尘而去。 韩雪和毕秋两人端着茶水和果盘上来 沈丹青一开始对一凡有些抵触,叶尘跟她解释说,这是会所最高级的技师,沈丹青看到一凡俊朗的长相,高大的个子,也就没有坚持。 \"沈姐,将全部衣服脱掉,只留内裤就行,瘦身不象按摩,可以隔着衣服,瘦身必须手贴着身子,才更有效果。\"一凡耐心地跟沈丹青解释。 待沈丹青脱掉衣服躺在床上,她有些害羞地闭上眼,一凡为借助大自然的力量,一开始就念了一段金光神咒,运转体内真气,从身上发出金光,将沈丹青、叶尘和自己包裹在金光茧中,叶尘负责双腿,一凡负责上身和脸部。 十几分钟后,完成了正面的瘦身,还对沈丹青的胸部塑了型,翻转背后,一凡对她瘦完臀部后,叶尘负责的腿部也就差不岁了,看看时间还有几分钟,一凡又对沈丹青的脸部进行了美容。 结束后,一凡叫叶尘打点温水,好对沈丹青的脸部清洗一番。 瘦身总共用了二十多分钟,一凡叫沈丹青穿好衣服后去照照镜子,然后自己回到了楼下。 这是会所的第一批客人,当她们步行下楼时就感觉到了身体的轻松,当她们站在镜子前,看看自己的样貌时,都惊讶地叫了一声,不相信短短的二十几分钟,自己就已变得越来越漂亮。 这晚,又有四个临时来做美容的,一凡带着叶尘完成了三例瘦身,一个人做了六个美容,他尽量让叶尘少做事,担心她会透支。 第504章 让自己强大起来 第一天的任务,大家忙到快十点才结束,虽然四人都有些疲惫,但心里很快乐,毕竟付出了就有回报。 从今天的营业额来看,七例瘦身的,按平均七天计算,一天也有十万,美容的十四例,共五万六千元,总共是十五万六千元,对于刚开业的店来说,这个成绩还是不错的。 目前,店里最大的问题是能上岗的人,如果有四组人,每天做两例瘦身,完全没有问题,做三例就太累,长期这样超负荷,肯定受不了,所以一凡才定为一星期八例,美容的再多也无所谓。 十点,大家就回去了,只留下韩雪和毕秋在那守店,保洁阿姨在打扫卫生,换新的床单,然后拿去清洗。 回到公司,一凡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去洗澡,然后坐在客厅看电视,不久廖慧就来了给自己洗衣服。 一凡必须按自己的计划行事,今晚必须跟廖慧双修,提高她的修为,同时在她身上摄取阴寒气,来补充自己的真气,这是双赢的事,不象跟李小秋那样,只有付出,没有所得。 廖慧晾晒好衣服之后,也在客厅坐了下来,一凡看了看她,问道:\"你弟在公司还习惯吧?\" \"差不多,读了几年大学早就习惯了集体生活。\"廖慧回答道。 \"告诉他,跟着杨珊好好学,否则调去生产部做统计不能胜任的话,那就麻烦。\"一凡说道。 \"好,我会严格要求他的,你放心!\"廖慧胸有成竹,很有把握地说。 \"你那房里的东西买好了吗?\"一凡站起来,想去冲水,廖慧接过杯子加满了水。 \"全部买好了,只等日子了,多的钱我放在车子的后尾箱里。 一凡想不到廖慧这么注重细节,换着别人,不管用了多少,多的钱绝对不会再放回去,反正这钱也是一凡拿来给自己的。 \"今晚在这睡了,晚上我来提高你的功力,会所那边人手不够,你得顶上去,即使是做做美容也好,从今天的形势来看,会所的业务会越来越好。\"一凡说道。 \"好的,前几天就跟你说了,你又没空,不过现在也不晚。\"廖慧站起来把客厅的门锁上。 \"对,你也得加强自修。你明天开始先盯着会所,那车就暂时用着。\"一凡觉得必须有人去会所坐镇,还是派廖慧去比较合适。 \"好。老师,今天好像有二十多个顾客吧,开业第一天就能这样,很不错了。\"廖慧说道。 \"就是呀,瘦身的人手不够,才想尽快把你顶上去。\"一凡说道。 \"那黄超呢?\"廖慧问。 \"她底子太薄,你先顶上去再说。\"一凡说后,想起了一个事,不知叶尘做了多少瘦身药丸,如果又有人来的话,不知够不够。 他拿起电话,找到叶尘的号码拨了出去。 \"喂,一凡,叶尘在洗澡,你稍等一下。\"电话是叶灵接的。 \"叶灵,这么晚还在药店?\"一凡问道。 \"嗯,我跟叶尘在练气,噫,听叶尘说今天开业的生意很好,可惜我值班,没来看看。\"叶灵说道。 \"差不多吧,叶灵,谢谢你送来花篮!\"一凡想起叶灵送了两只花篮,一直没打电话感谢她。 \"应该的,一凡,我跟着叶尘练得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来检验一下。\"叶灵说道,听筒里传来叶尘的声音:\"师父,这么晚了有事吗?\" \"瘦身丸你做了多少?\"一凡直接问道。 \"总共十瓶,还有三瓶在药店。\"叶尘不知一凡问这干嘛。 \"明天白天你没什么事多做一些,越多越好。\"一凡说道。 \"好的,我记住了!\"叶尘说道。 一凡挂断电话,对廖慧说道:\"你上午去了会所后,有时间跟着叶尘学学熬药、制药丸,这个对你学针灸也有用。\" \"好,我听你的。老师,要不今晚去我房里吧,体验一下那里的环境。\"廖慧突然有一出没一出的。 \"没必要,这里也很安静。\"一凡说道。 \"那你明天帮我择个吉日,尽早搬去那里住。\"廖慧站起来坐在一凡身边,将整个人靠在一凡身上。 \"好,一定给你选一个红红火火的日子。\"一凡站起来,走到酒柜边拿起一瓶开过的白酒。 廖慧不明白一凡怎么拿来了酒,想起那晚跟黄超偷喝酒的事。 \"拿杯子来,一人喝一杯。\"一凡拧开瓶盖说道。 廖慧拿到两只茶杯,去厨房洗干净,又去酒柜下面的橱里拿出那瓶花生米,放到茶几上后,她跟两人各倒了一杯。 \"我下星期五去广州办离婚手续,长痛不如短痛,老师,我敬你!\"廖慧说完举起了酒杯。 \"真没有挽救的可能吗?\"一凡喝了一口酒问道。 \"没必要了,我净身出户,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廖慧停了停又说道,\"你知道,我来公司上班这么久,他从来没主动打过一个电话,好像没我这个人一样。\" 一凡听过后,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拿起杯子干了整杯酒。 \"也许他们俩真的没感情了,强行捆绑在一起是最痛苦的,还不如放手好。\"一凡心里说道。 他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满一杯。 \"我给他爸妈也打了电话,两位老人连一句`不要离`的话都没说,只说了一句‘离了也好’。你说我这还不死心吗?\"廖慧也喝了一口酒,眼里噙满泪花。 \"其实,一开始你们就错了,他的父母和他根本就看不起你这外捞,他们觉得你这外来妹根本配不上他,才有这种结果,离了吧,也解脱了。\"一凡历来就主张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次他不得不说出这种话。 \"老师,我离婚后你养我,好不好?\"廖慧痴痴地侧过脸,看着一凡。 \"你不用我养,你能用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我保证你一年年收入上百万,沉淀两年,找个疼你的人嫁了,不依靠他人生活。\"一凡要让廖慧认识到跟着自己赚钱可以,但不能依附自己。 \"你会喜欢我的,我愿做你的女人,象麦姐、邬倩这样的。\"廖慧抱住一凡说道。 \"别害了自己,跟你在一起是为了提高你的修为,保持平常心吧!\"一凡说道。 \"我偏不,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只是你身边有太多的女人,你怕耽误我,亏待我,才违心地拒绝我,是不是,我不要你任何承诺,只要好好爱我就行。\"廖慧跟着一凡这么久,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懂一凡,自己马上离婚了,也知道自己该找怎样的男人。 廖慧的话说得一凡无话可说,他只想喝酒,不想去理会她。 \"睡吧,别耽误了修炼,只有你强大了,才能去实现自己的愿望。\"一凡说完就进了房间。 廖慧虽然没达成心愿,但她并不会负气,收拾好茶几之后,也进了一凡的房间,在卫生间洗漱后躺在了一凡身边。 她想到了一凡刚说的:\"只有让自己强大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凌晨四点,两人被手机闹钟吵醒后,进行一场双修,廖慧的修为又进了一级,一凡也从她身上获取浓厚的阴寒之气。 天亮之后,两人又各忙各的,好像昨晚的谈话从未发生过。 第505章 帮叶灵引气 女子会所的生意越来越好,第二天又有七人缴费参加瘦身,二十多人来美容美颜。 正如一凡所料,大多瘦身的都三十多岁至四十岁,家庭条件优渥,老公在外当老板,或者是老公在机关事业单位有权的主,这部分女人讨厌自己臃肿的身材,又没时间和毅力参加减肥,想尽快把身材塑造起来,陪老公出去才有面子,还有几人是老板养的小三,这部分人认为,长相、身材是最重要的。 没有办法,排在第九位以后的只能安排在下一期,而那些想来美容的当天或者第二天就能安排上。 人手不够,一凡只好向夏妮和斯音求救,幸好这两人都听一凡的话,都答应,晚上不用值班就来帮忙,这样的话,勉强可以完成每天八例的瘦身任务,至于来美容的也可以尽早安排。 一凡还担心一个,就是莞城医院如果有患者,那是得优先安排的,治疗重症患者虽然也辛苦,但治疗费却是瘦身的十倍,这个价格落差的原因是重症是救人,而塑身可做可不做,对身体影响不大。 当天晚上,一凡就叫廖慧参加了瘦身的实操,目的是让廖慧熟悉程序和手法。 还像昨晚一样,麦小宁与李小秋搭档,一凡带着叶尘和廖慧一组,两组人马,每组要负责四例,做完之后,各人再分开,再去做美容美颜的任务,时间算下来也就是两个多小时。 完成任务也就晚上的十点,一凡叫她们尽早回去休息,自己跟着叶尘来到了药房。 下午跟叶灵联系好了,待女子会所下班后,来叶尘那里检验叶灵的练气程度,如果叶灵能练到气沉丹田,而且气息充盈,再来给她引气。 来到药房,毕秋就打来了电话,一凡对韩雪和毕秋的电话,只要手机在身边就一定会接,会所刚刚开业,里面有很多事务是她们两人不能处理的,都要询问一凡或者廖慧,会打电话给自己,一定是有比较急的事。 \"毕秋,什么事?\"一凡摁下接听键后说道。 \"张总,是这样的,店里来了几个美女,问我们有没有丰胸、美胸的业务,我搞不清楚,问你一下。\"毕秋把电话的原因说了一下。 一凡想了想,现在因为人手的问题,不敢乱扩展业务,答应了顾客的事,就得努力完成,不然会砸了自己的招牌。 \"毕秋,你跟她们说,会所暂时没开展这项业务,如果她们可以等的话,十天左右再来,把会所的名片给她们,让她们自己去选择。\"一凡在电话中说道。 \"你问一下你老板丰胸多少钱?\"一凡在听筒中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毕秋,你告诉她们,丰胸每例是三万块钱,不用手术,是通过中药和技法,无效可以退款。\"一凡对着电话说道。 \"好的,张总,我把你的意思告诉她们,就这样了!\"毕秋说完后就挂了机。 站在一凡旁边的叶灵说道:\"三万块钱不贵,那些整形医院收费都三四万,又要做手术,塞硅胶,对人体伤害很大,人痛苦不说,还有可能留下后遗症。\" \"我们走的就是贫民路线,就像瘦身一样,十万块钱,时间要一个星期,全部使用的都是人体的能量,这种东西不能复制,只有更新,美容的也一样,四千块钱,也就是一套化妆品的价格。\"一凡说道。 \"你这价格看起来好像有点贵,真正了解的人就不这样认为了。这个要加大宣传力度,让消费者明白,如果叫我出十万去瘦身塑型,我也会出。\"叶灵分析后说道。 \"是,虽然人不一定非得瘦下来,女悦己者荣,对有钱的人来,十万块钱真算不了什么。\"叶尘也在旁边说道。 \"叶灵,这段时间跟叶尘练有什么体会?\"一凡转移了话题。 \"的确很累,也很枯燥乏味,但我有信心,一定能成功,这就要拜托你这高人了。\"叶灵说出了这近二十多天的体会。 \"越练越难。\"一凡看了叶尘一眼后,又对叶灵说道,\"后面的你还不一定能接受。\" \"哦,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一条道走到黑,选择了,即使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坚持下去。\"叶灵信心满满,但她不知一凡说的难在哪里。 \"上楼吧,我检验一下你练气的程度。\"一凡看看时间差不多十点半了,催促叶灵姐妹俩。 \"我先去开空调,你们稍后上来。\"叶尘说完快步进了后院的老宅。 三四分钟后,一凡跟着叶灵上了老宅叶尘的房间。 \"要脱外衣吗?\"叶灵看了看一凡问道。 \"脱了,不然怎么能看出你的气练到什么程度。\"一凡说道。 原来叶尘就跟叶灵说过了如何练气,也知道因为身体要接受大自然的磁场,练气是不宜穿得过多的,最好是裸露在大自然中,见于一凡在这,叶灵还是有些拘谨。 反观叶尘,脱了外衣之后,就打坐在床上,叶灵也放下一切顾虑,把连衣裙脱下之后,面对叶尘也盘坐下来。 \"你这禅定诀不对。\"一凡看到叶灵的两只手打的诀错误,忙叫她停下来,然后自己示范了一下。 叶灵很快就纠正了过来,重新打诀开始运转体内气息。 过去大约七八分钟,一凡听到她俩均匀的呼吸声,伸出手掌去感应叶灵头部、腹部的气息,发现她气息虽然顺畅,但很难将气沉入丹田,所以在丹田处感觉不出任何的温热感。 一凡伏在叶尘耳边,轻声叫她挪一下位置,然后脱掉t恤,盘坐在叶灵对面,稍加打坐之后,运转体内气息,打出剑诀,直逼叶灵的膻中穴,将真气灌入叶灵体内,将她凌乱的气息强行运转到丹田,十几秒后,叶灵的气息翻江倒海起来,然后才慢慢理顺,渐渐的,叶灵任脉的气息才运转正常。 接下来,一凡又盘坐在叶灵的后面,对着她督脉的风门穴打出剑诀,又将体内真气灌入叶灵的体内,督脉气息由一开始的紊乱逐渐趋于平静。 此时,叶灵的任督二脉的气息,受一凡真气的牵引,带动着在体内运行,一圈一圈慢慢沉入丹田,一凡再次用手去感应,明显有了灼热感。 叶灵额头、上身冒出豆大的汗珠,丹田异常的滚烫,她强忍着,继续在运气,咬着牙,强忍灼热感,叶灵的气正式被引着运行、理顺。 \"叶灵,是不是腹部很烫?\"一凡问道。 \"嗯!\"叶灵闭着眼,点头示意。 \"好了,调理气息!\"一凡吩咐叶灵。 一分钟左右,叶灵睁开双眼,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太难受了,腹部又热又胀。\"叶灵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你继续这样练,明天我来帮你打通任督二脉,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一凡说完后就下了床。 \"好的,一凡。\"叶灵也下床穿上连衣裙。 时间刚好晚上十一点,一凡去卫生间洗干净手后,就离开了叶灵姐妹俩,出门开着车回公司。 第506章 拒绝收外人为徒 一凡从叶尘那里出来,开车走了不远,叶灵又打来了电话,他不知叶灵有什么事,赶忙接听。 \"一凡,走到哪里了?\"叶灵问道。 \"刚刚开出大街,有事吗?\"一凡将车靠边停下,问道。 \"晚上我值后夜班,一起去宵夜吧,有点饿了。\"叶灵说道。 一凡见时间也不是很晚,回去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了叶灵。 \"好吧,我返回来带你们一起去。\"一凡说道。 一凡开车到了药店后,叶灵姐妹俩正在锁店门。 \"去哪吃?\"叶灵两人上车后,一凡问道。 \"还是去今晚不回家吧。\"叶尘说道。 一凡一打方向盘,车子朝夜宵城开去。 吃宵夜的人渐渐少了,三人找到一个靠河边的位置坐下,这里可以一边吹着河风,一边尝着美味烧烤。 叶尘点了一大盘小龙虾,足有五斤,和一些海鲜、羊肉串。 \"一凡,你有没有考虑多收几个徒弟,听叶尘说会所人手不够。\"叶灵给一凡倒了一杯啤酒,问他。 \"没这种想法,学道医不是人人都能学的,你看叶尘,学了这么久,修为还是不行,就是因为她的体质问题。\"一凡回答说。 \"哦,那我的体质呢?\"叶灵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的体质,也不敢妄下定论。\"一凡拿起一只小龙虾剥开,说道。 \"什么体质最好?\"叶灵问道。 \"最好是纯阴体质或者是纯阳体质,这是天生学道医的材料,否则,其他体质会学得很辛苦。\"一凡说了学道医的先决条件。 \"怎样才知道是不是纯阴女人?\"叶灵又问道。 \"纯阴女人生辰八字都属阴,但生辰八字纯阴的女人不一定是纯阴女人,要通过检验,引气,如果是的话,她会释放出阴寒之气,最高境界的身上带有玄冰之气,这种气一般人感觉不到,只有纯阳男人才感觉得到。\"一凡把纯阴女人的特征说了出来。 \"你算一算我生辰八字是不是纯阴?\"叶灵说完,把她的生辰八字报给了一凡。 一凡伸出左手抡了抡,发现叶灵八字并非纯阴女人。 他说道:\"你不是。\" \"你的意思是我练起来会很难啰。\"叶灵禁不住发出疑问。 \"叶尘也不是纯阴女人,她还不是练下来了?关键是要勤练,勤能补拙,勤也能弥补天生的不足。\"一凡也没有肯定说非纯阴女人才学得会,而是强调一个勤字。 \"这道理我懂,希望坚持下去会有结果。\"叶灵一点也没气馁,反而激发出了她的斗志。 \"凭着你的资质和不服输的精神应该会成功的,我敬你!\"一凡举起杯对叶灵说道。 \"应该我两姐妹敬你!\"叶灵举起杯,示意叶尘举杯,说道,\"哪有师父敬徒弟的。\" 叶尘喝完酒之后,放下杯子,俯在叶灵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一凡当着没看见两人在窃窃私语。 \"一凡,我那医院有两个年轻女医生也想跟着你学,不知她们是不是纯阴女人,要不哪天我叫她们来见你?\"叶灵转过脸问一凡。 \"还是等你练成后再说吧,以后要帮你打通任督二脉,修为进阶,顺利的话还好,不然一切都白学了。\"一凡虽然需要人手,但功夫也并非随意传授,自己吃不消外,还耽误了别人。 \"那好吧,我把你的意思跟她们说说,如果她们打电话给你,你得跟她们解释清楚。\"叶灵说道。 叶灵本以为跟一凡一说,一凡就会答应收她的同事为徒,想不到被一凡婉拒了,她还把一凡的手机号码告诉给了她们,她又担心她们会打电话给一凡。 \"会的,我会实事求是的跟她们说,我的精力有限,很难一下教两人。\"一凡很少骗人,如果会骗人也是善意的,他的确难于应付两人。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一凡提议三人再干一杯,然后问叶尘:\"叶尘,这两天参与治疗,感觉如何?\" \"师父,除了有点累之外,没其他感觉,我知道,是因为我修为不够造成的。\"叶尘回答说。 \"平时要多练习,合适的时候,我再助你一臂之力,争取早日修为进阶。\"一凡边吃烤串边说。 叶尘想起跟一凡双修时的情景,脸忽地就红了起来,比小龙虾还红,她说道:\"好的,师父,我敬你!\" 三人又谈了些会所的事。 \"一凡,咱们撤吧,休息一下就得交班了。\"叶灵说道。 看着还有一半的小龙虾没吃,一凡叫叶尘打包回去,叫她放在冰箱,明天继续拿来下酒。 叶灵争着去买单,一凡还是抢着买了单,他说:\"我赚钱容易点!你们不必破费!\" 把叶尘送回药店后,一凡还得送叶灵去值班。 \"一凡,刚才吃夜宵的时候,叶尘跟我说,要想尽快打通任督二脉,提高修为,你可以助推,是不是?\"叶灵侧身看着一凡问道。 \"晚上帮你引气,我不是通过体内真气,从你的膻中穴、风门穴助推你的吗?\"一凡反问叶灵。 \"我说的是我们两人同修,来提高我的内功。\"叶灵有点焦急,干脆明说。 \"你知道什么是男女双修吗?\"一凡问。 \"知道,叶尘跟我说过,电影电视剧也见过。\"叶灵说道。 叶灵虽然是个医生,也结了婚,对男女之事早就经历过,而且她作为医生,对男女病人早就有了抗体,在她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别,但她此时脸还是红到了耳根。 \"你能接受吗?如果不能接受,我们也可以试着用今天晚上的方法,不过这样会很慢,你自己决定。\"一凡看了看叶灵,虽然看不清她脸色的变化,但还是想从她神情中发现什么,然后继续说道,\"叶灵,其实男女双修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这只是男女交合在一起,而不是行男女之事,这个很多人也理解错了,目的纯粹是为了修练。\" \"哦,是我浅陋了,我还真以为是那样的,如果不是,我还是接受的。\"叶灵听了一凡的解释之后,才豁然开朗,真正明白什么是男女双修。 \"明天打通任督二脉也要双修吗?\"叶灵问道。 \"要,只有你体内有足够的气息,我再助力你,才能任督二脉相通,不然卡在那里,两脉依然独立,要想再进一步,就没办法达到。\"一凡回答道。 一凡把叶灵送到医院急诊科门口,待她关好车门后,调头往公司方向开去。 回到公司,廖慧还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一凡回来,嗔怒道:\"怎么打你电话打不通,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一凡感到莫名其妙,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手机没电了。 \"手机没电了,我也不知道。\"一凡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快点去休息吧!\" \"快点去洗澡,我洗完衣服再睡。\"廖慧将叠好的衣服递给一凡。 一凡洗完澡后,稍微休息了一会,就进房间躺了下来,廖慧洗完衣服后就回了她的宿舍,她也知道留宿一凡那里多了会被黄超知道,两人难免尴尬。 第507章 给男孩治肥胖 这几天正好公司没什么事,一切生产都很正常,不然的话,一凡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没法顾及这么多事。 廖慧除了公司有特别的事外,一般的情况,她都待在女子会所,指导韩雪和毕秋两人学习待人接物、礼仪方面的事,让她俩尽快熟悉环境,让会所逐步走上正轨。 上午十点左右,廖慧打来了电话,说是有个女人带来了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要来会所减肥瘦身,一凡听了之后哭笑不得,叫她拒绝那女人的要求,可那女人偏说要见老板,廖慧见哄也哄不走,劝也劝不走,才打电话给一凡,叫一凡来一趟会所,把这事处理好。 一凡在路途就想,难道那女人不识字吗?这明明就是女子会所,男士恕不接待,可那女人偏偏要强行报名,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凡想:\"不会是来闹事吧!\" 一凡来到会所后,廖慧正好言相劝,做那女人的思想工作,韩雪和毕秋两人坐在总台里,根本插不上话,看着那女人无可奈何。 \"这就是我的老板,张总,大姐,你跟我们老板说吧。\"廖慧见一凡进来会所,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深呼吸了一下,把一凡介绍给那女人。 坐在女人旁边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大男孩,身高一米四五左右,目测足有一百四十多斤,透过衬衣可以看见一身松垮的肉,短裤下一双粗壮的大腿,直径有二十多公分,这种人纯粹是肥胖症,从小无节制的饮食,逐渐变成了行走不便、饭量惊人、反应迟钝,这样下去,以后长大也成不了什么事。 \"大姐,我们是女子会所,不接待男性,恕我们不能帮到你。\"一凡坐下后好言相劝,希望那女人能理解。 \"张总,我儿子减肥减不了,长成这样,我也心疼,看到你办的会所能瘦身,我就看到了希望,我求你收下我儿子,给他瘦身,多少钱,你说个数,我只希望儿子能健健康康成长,长大后能没病没痒,能自立、工作。\"女人看着一凡,用祈求的语气说道。 \"大姐,你儿子单纯减肥瘦身是不行的,他那是病,我们会所真的不能接收,但我可以帮他治疗,恢复正常的体重,治好他因肥胖引起的病,不过费用有点高,如果你能接受的话,我们之间签一份治疗协议,没治好,全额退款。\"一凡耐心地解释,生怕她没听懂。 \"真的?\"那女人听一凡说他能治,心底又燃起了希望,费用多少无所谓。 \"大姐,治疗的地方就去你家,总共治疗费一百五十万,只要你儿子配合就行,按时吃药,治疗时间,每天晚上的七点,十天内治愈,如果你觉得行的话,下午就回来签治疗协议,我好准备药丸,晚上就开始治疗。\"一凡把具体的治疗方案告诉了那女人。 \"好,张总,我相信你,下午我就来签协议,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我方便联系你。\"那女人高兴地说道。 一凡把手机号码报给了她,她拨了过来,说道:\"我姓黎,名祝楠。\" 一凡存下号码后,说道:\"黎姐,请原谅这些小妹妹的无礼!\" 黎祝楠脸红地笑了笑,说道:\"是我无理取闹,怪不得她们,不过,这样也好,莽莽撞撞,还真找对了人。\" 黎祝南其实还是一个素质较高的人,只因为儿子这样,她也着。她身材娇好,三十多岁,身上看不出有赘肉,看得出来平时还是比较注重保养自己,搞不明白的是她的儿子怎么会胖成这样。 送走黎祝楠后,一凡坐下来写药方,今天下午他必须叫叶尘制好药丸。 一凡想起陈程给过自己治疗肥胖症的处方,自己结合刚才对那男孩的检查,综合起来后写下:大黄12克,厚朴24克,枳实5克,芒硝8克,黄连6克,槟榔12克,姜半夏12克,金栝楼30克,薏苡仁30克,共六剂,碾粉,制药丸。 \"廖慧,把这药方送给叶尘,叫她中午一起吃饭。\"一凡把药方交给廖慧,叫她送给叶尘,药丸下午就得制好。 廖慧走后,一凡叫毕秋拟一份治疗协议,然后他把一些关键词告诉了毕秋,修改后打印两份。 \"张总,治疗费这么高吗?\"毕秋以为一凡说错了。 \"这有什么高,你问问麦小宁和小秋,我们去医院治病这是常价。\"一凡回答说。 \"要是我们也会治疗的话,那就发达了。\"韩雪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毕秋听。 \"中午请你们吃饭,这几天辛苦了。\"一凡对韩雪和毕秋说道。 \"张总,店里要去买个保险柜,平时收的现金都不好保管,还有那些重要的资料。\"韩雪说道。 \"呃,这建议不错,吃完饭就去买。\"一凡觉得会所现金流这么大,有保险柜会更安全。 毕秋拟好治疗协议后,一凡又修改了一下,把一些细节加了进去,打印好两份,自己签上名字、联系方式和身份证号码,又交给了毕秋,叫她下午黎祝楠来了,直接签上名字,写上住址就行。 大家去高兴大排档吃过午饭后,一凡就在会所的楼上休息室休息,直到下午两点,廖慧叫他起床才起来。 黎祝楠早早地就来了,她签好协议,刚好一凡也就下了楼,一凡叫廖慧跟黎祝楠一起去银行转账,然后去文具店买一个保险柜回来,他开着车回了公司。 一凡下午下了班后在公司匆匆吃了晚饭,先去叶尘那里拿到药丸,才出发去黎祝楠家。 黎祝楠家就在中堂,离街也就五六分钟车程,不过一凡第一次来这里,还是费了十几分钟。 这是一栋独立的住宅,两层半结构,外观看去,还是比较豪华的,门楼进去前院不大,也就四十多个平米,看这住宅也不是特别有钱的人家,但很多东西不能看外表。 黎祝楠把一凡引进客厅后,客厅有两老,一个中年男人,还有就是那个小男孩正在跟一个小姑娘在玩,这种结构的家庭一看就知道是三代人,两老应该是爷爷奶奶,中年男人是黎祝楠的老公,他身材高大,体型粗壮,从衣着来看应该是体制内的人。 客厅也不大,有三十多平米,但装修还算豪华,光看这些红木家具也有上百万。 坐下之后,一凡掏出四瓶褐色的药丸交给黎祝楠,交代她马上给她儿子服下九粒,并告诉她,每天饭后记得给她儿子服药,一直服完。 稍微休息一会,一凡叫黎祝楠把她儿子带进客房,把外衣脱掉,穿短裤就行。 男孩叫陈汝佳,正在上小学五年级,人很听话,一凡叫他干啥就干啥,就是不喜欢动。 走进客房,在全家人的注视之下,一凡先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接着画了一套平安护身符,这是每次治疗前的必修课。 一家人还没见过这样治病的,陈汝佳的父亲看到一凡这样治病,说了一句\"江湖郎中\"后就出了房间,他不相信,就凭着这样的迷信方法也能治疗,但又考虑到是自己妻子叫来的,也没过多说什么,治疗几天,看看效果再说,反正治疗协议中写明了,无效全额退款,自己一个本地人,还怕他卷款逃跑不成。 第508章 会做不如会说 一凡在陈父的一句\"江湖郎中\"话语中,念了一段治病咒,然后画了一套治病符,待金光符篆盘旋几圈进入陈汝佳的体内后,他打开透视眼,给陈汝佳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 小孩太胖了对身体一般有影响生长发育、加重下肢负担,导致弓形腿、扁平足等骨骼问题;影响身心健康、可能会运动迟缓、自我形象受到影响,出现自卑,影响小孩的人格发育;性发育迟缓、脂肪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转化为雌激素,特别是男孩,对性功能和性器官的发育有一定的危害;还有关节疼痛、增加成年后患病风险等影响,比如高血压、糖尿病、高血脂症等慢性病。 从检查的情况来看,陈汝佳受到最大影响的是有点弓形腿,但不严重。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接下来,一凡念了一段金光神咒,运转体内气息,从身上打出一束束金光,待金光成茧状,把他和陈汝佳包裹得如同两粒花生米在花生壳内,他再静了静心。 深呼吸了一下,一凡抻开双掌,将体内真气化为一束束金光,从双掌中打出,从陈汝佳的脸上开始,像扫描仪一样,从头至脚,反复来回扫了七遍,然后将陈汝佳翻转身伏躺在床中,又来回扫了七遍,治疗结束。 治疗完之后,一凡叫陈汝佳去洗澡,把身上渗出的油脂洗干净。 刚刚陈汝佳睡过的地方,好像擦了一层厚厚的油膏,发出亮光,如果刮起来至少也有五斤重,黎祝楠看到这样的效果,满意地笑了笑。 \"张总,辛苦了,请到客厅喝茶。\"黎祝楠说道。 一凡走出客房,去卫生间洗干净手,出到客厅,看到刚刚洗完澡,穿着短裤的陈汝佳足足地瘦了一圈,胸前沓拉的肌肉已经提了上去,皮肤紧致。 \"小师傅,你是道家之人?\"陈爷爷戴着一副老花镜,坐在一凡旁边问一凡。 \"陈老好眼力,一眼洞穿全部。\"一凡忍不住拿出烟来抽,还发了一根给陈老。 \"我小时候见过这种治病手法,那叫道医,我刚才看见你念咒语,又画符,猜想这些跟我解放前见过的差不多,只不过以前没见到过金光。好呀,这是我华夏央央几千年的魂宝,我以为早已失传,想不到在迟暮之年还能见着,有幸,有幸呀!\"陈老说起这些来心情很激动,眼里闪出泪光。 \"陈老,为何这般激动?\"一凡看到陈老的神情,猜想一定会有故事。 \"说来话长,哪天有时间咱俩详细说说道士抗日的事,我一直对道士很敬佩,真心的敬佩!\"陈老说起话来,嘴唇有些颤抖。 \"陈老,我也没空,有时间一定要听听前辈之人怎样杀倭寇,怎么爱国的。\"一凡说完后,向陈老和黎祝楠辞行。 黎祝楠知道一凡会所还有事,也没强求他多坐一会,倒是陈父随她老婆出门送一凡离开。 回到会所后,时间已是七点四十分,沈丹青已在店里等候了,一凡向她点头致歉,说有点事耽误了几分钟。 \"沈姐,这两天有没有去称一下体重?\"一凡问道。 \"称了,上午称了一下,比前几天轻了有十来斤,感觉做起家务来也轻松了许多。\"沈丹青说道。 \"沈姐,听你的名字,很有诗意,丹青,让我想起了一幅幅的水墨画,姐是个画家吧?\"一凡又问道。 \"画家说不上,只是爱好而已,不过家父的画倒有点名气,我看你们的装修很有特色,处处透出一股江南水乡之美,连工作人员的服饰也相辉成映,是谁的主意?\"沈丹青问道。 \"本人不才,能得到姐如此高的赞誉,碰巧而已,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望姐指出来。\"一凡暗自窃喜,能得到美术界人士赞扬确实难得。 \"指教不敢,已经很好了!\"沈丹青说道。 \"看姐的气质有种娴雅之美,这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大多是饱读诗书而来的,如果姐不介意的话真可以帮我策划策划!\"一凡说道。 \"老弟,你太会说话了,想必你也读书不少,讲起话来文刍刍的,真喜欢跟你这样的人说话,声音好听,表词达意准确,是个文化人。\"沈丹青眯起眼看着一凡。 两人对了一眼,沈丹青的脸\"嗖\"的红了,一凡发现通过瘦身的沈丹青皮肤细滑,线条玲珑,再过几天,这身材肯定很美。 一凡叫她伏在床上,进行背部的瘦身,廖慧和叶尘两人各负责一条腿,一凡负责臀部以上,她的臀部不太需要瘦了,只要塑型就够了,腰间再细一丝,结束后定是个大美人。 \"姐,你这臀部不必再瘦了,塑一下型之后,会更翘,更会有女人味,配你这小蛮腰,回头率一定很高,不知会迷死多少男人。\"一凡夸奖起女人来也毫不吝啬溢美之词,直夸得沈丹青心里乐开了花。 \"嘻嘻,老弟,你这话姐太喜欢听了,你不会骗姐吧?\"沈丹青笑起来,整个身子起起伏伏,连做事的廖慧和叶尘都在偷笑。 \"沈姐,我这人不会说话,只能实话实说。\"一凡这老鸟嘴的确甜,夸得沈丹青这中年少女,美得喘不过气来。 沈丹青结束瘦身,临走之时跟一凡说,她自己有几幅山水画作,无偿送给一凡。 一凡听后很高兴,楼上小间正缺一些水墨画装点,\"谢谢沈姐,我定会叫人好好装裱。\" 人呀,会做不如会说,嘴甜就是好,谁都喜吹听奉承的话,尤其是女人。 一凡晚上忙到差不多十点,他还得帮叶灵打通任督二脉,留下几个要美容的交给麦小宁和李小秋她们。 稍微休息了一会,叶灵就打来了电话,问一凡忙完没有,一凡告诉她已经结束了,问她在哪里等自己,叶灵说就去药店,叶尘下班后不回来了。 原来叶灵为了避免尴尬和不会被打搅,早就跟叶尘说好,今天晚上就在叶尘的房间进行双修,一凡不得不佩服叶灵的心思缜密,也佩服叶尘,为了姐姐的成功,提供一切便利条件。 一凡来到药房,叶灵给他留了门,他进去后关上门,直接去了后面老宅叶尘住的那个房间。 叶灵早已洗了澡,穿着单薄的睡衣,看得出来,里面都是空心的。 一凡叫她脱掉衣服先去打坐,自己穿着短裤去卫生间冲凉,返回房间后,叶灵仍然没有开始。 \"叶灵,有心理负担吗?医者从没性别之分,怎么你还不好意思起来?\"一凡说道。 叶灵沉默了几秒,终于鼓足勇气,脱掉衣服上床打坐。 \"你不会欺负我吧?\"叶灵问道。 \"你觉得呢?叶灵,修炼要做到心静、身净,这样才对得起老君,如果心有杂念,把精力集中到丹田处,呼吸要均匀,这样才能气沉丹田,才能理顺体内气息。\"一凡劝导了叶灵一番。 叶灵逐渐平静了下来,呼吸均匀,一凡都能感觉到她丹田处热血沸腾,如一股燃烧的火焰。 一凡见时机成熟,赶忙念咒,运转体内真气,将气灌入到叶灵体内。 经过近二十分钟的双修,终于打通了叶灵的任督二脉,一凡自己却累倒了。 躺在叶灵身边调理了十多分钟气息之后,一凡就离开了叶灵。 他知道背后叶灵炽热、痴迷的眼神,但自己不想去伤害她,毅然决然地走出了老宅。 第509章 有人想包养自己 公司又如期地出了一批货,这批货还提前了两天完成,这天也正好是星期六,这一天也是女子会所第一批瘦身的女人治疗结束的日子,晚上她们离开的时候,一凡交代韩雪,通知这八名女子,明天上午来会所领大礼包,中午去喜盈门大酒店聚餐。 一凡的目的不明而意,他想通过第一批瘦身的女人来作口传广告,通过小恩小惠来笼络人心,这批活广告,未瘦身前都存有照片,瘦身后又留下照片,前后一对比,效果不用自己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来会所瘦身塑型是正确的选择。 晚上的工作依旧如此,一凡先去黎祝楠家给陈汝佳继续治疗他的肥胖症。 经过四天的治疗,陈汝佳仿佛换了一个人,一百四十多斤的体重已经降到一百一十斤,人也精神了,笑脸也更多了,一凡还跟他和陈老成了好朋友,这都归结于一凡在给陈汝佳治疗的时候,跟他谈心,讲一些他感兴趣的话题,提醒他不要去吃那些垃圾食品,汝佳还会跟一凡讲在学校发生的奇闻异事,而陈老对一凡本来就感兴趣,对他也特别信任,在一凡面前讲了很多过去的事情。 老人忘的是刚刚发生的事,而对曾经的过往却刻骨铭心,跟老人叙旧,其实除了能丰富人生经历外,更多的尊重老人的一种表现,老人需要的是倾诉对象,千万别嫌他们啰嗦! 慢慢接触后才知道,黎祝楠是法院的一名干部,而她的老公则是洪梅镇政府的一名官员,陈老十几岁就参加了革命,曾经参加过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是位忠诚的革命战士和优秀共产党员,手臂上还受过枪伤,左手行动有些不太方便,一凡决定免费为他治疗,让他的左手能活动自如。 一凡想,难怪自己第一次去黎祝楠家就感觉她家的氛围不一般,整个家既严肃又活泼,弥漫着一种正能量,奶奶特别溺爱两个孙辈,这应该就是陈汝佳肥胖的主要原因。 一凡在黎祝楠治疗结束后,也没待多久,他就赶去了会所,今天晚上要给第一批来瘦身的女人做最后一次瘦身塑型,实际上今晚的任务相比较于前几天是最轻的,根据各人身体条件的不同,有的不需要这么多天,有的再瘦下去就会感觉偏瘦了,女人嘛,还是要有点肉感,才丰满,性感迷人,什么都要有个度,干瘪的身材就有些病态了。 来到会所,总台前面围着很多女人,这些人大多是来美容的,有四五个富态的女人是来报名瘦身塑型的,有的是第一期瘦身女人带来的,她们见到朋友、同事由臃肿变成苗条,心生嫉妒,也想来女子会所塑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一凡交待韩雪和毕秋认真登记,做好安排,尽量做好她们的工作,也让想瘦身、已报名的女人先拿药丸回去先吃药,到期再来瘦身。 生意是好了,影响也越来越大,慕名而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一凡感到压力山大,得尽快培养几位能上岗的人。 就在自己发愁的时候,夏妮和斯音不声不响地也来了,看着站在门前微笑的她俩,一凡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一凡叫她俩坐,问她们怎么要来也不打声招呼。 斯音告诉一凡,自己也是刚刚跟夏妮吃完晚饭赶过来的,正好下周自己上白班,想想就过来帮忙一个星期。 一凡通知韩雪,可以先安排三组人一起去瘦身,但晚上的任务还是坚持八个指标瘦身,二十个美容美颜的任务。 有夏妮和斯音参与,一凡晚上就可以退出瘦身组,全心全意地给女人美容美颜,今天他还有个任务,回公司后帮黄超进阶一步,好让她也快点正式上岗。 工作有序安排,瘦身组分成三组,麦小宁带着廖慧,夏妮带着叶尘,斯音带着李小秋,一凡专做美容美颜。 来美容美颜的女人都安排八点后,这样的安排也就是为了来美容的顾客不用等多久。 一凡今晚第一接待的人叫万小琴,三十五六岁,身材高挑,线条玲珑,有一米六几的个子,脸蛋长得也漂亮,杏仁眼,可惜的是脸上有很多麻点,也有沉淀的黑斑,一凡一看这女人就知道,这些一方面是工作忙,没时间打理自己,另一方面是内分泌失调,阴阳不平衡,换句话说,就是由于工作的原因,夫妻生活不协调,心情压抑造成的。 一凡把万小琴领到美容美颜室,韩雪端来了茶水和果盘,一凡叫她稍等,自己去洗干净手,顺便打来一盆温水,美容后给她洗一下脸。 万小琴躺下后,问一凡叫什么名字,从事美容行业几年来,一凡一一告诉了她,一边跟她聊天,一边给她做美容。 \"一凡。\"万小琴直呼一凡的名字,\"想不想跟姐走?我给你年薪三十万。\" 一凡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客户,不知她什么意思,琢磨着她是不是也做这一行业,想从这里挖人。 \"万姐,请问你从事哪一行,怎么这样抬爱我?\"一凡问道。 \"我开了一家五金厂,想叫你去做我的司机,管理办公室。\"万小琴说后,睁开眼直看着一凡。 \"不好意思,万姐,我觉得在这挺好的,恕我不能答应你。\"一凡也看着她,从她的眼神中,一凡看到她眼里另外一种色彩。 \"你是不是觉得我开的薪资太低,还是觉得你这一走对不起老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在哪都是赚钱,何况我这年薪也不低了。\"万小琴想不到一凡这么不上道,又劝导起他来了。 \"万姐,你脸上这些黑斑,是因为内分泌失调造成的,今天除干净了,以后还会再有,你必须要吃点中药,不然难以彻底祛除。\"一凡不想继续跟她说下去,转移了话题。 \"哦,看不出来你还会治病,好呀,你弄好了药给我电话,你留个号码给我,好向你咨询。\"万小琴说道。 一凡把电话号码报给了她,她马上从LV包里拿出手机,拨给了一凡:\"这是我的手机号,你存一下。\" \"可以加钟一个钟吗?我想跟你继续聊聊?\"趁一凡在存手机号码的时候,万小琴问道。 \"万姐,有什么事,晚一点再联系,加钟没必要,还有很多顾客在等,你要的药丸明天可以来取。\"一凡从脸盆上拧干毛巾,帮万小琴擦干净脸。 一凡想不到他给万小琴擦脸的时候,她双手环扣着他的脖子,轻声对一凡说道:\"我想包养你,除做我的司机,什么都不用干。\" 一凡心里早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一个司机,即使再加上管管办公室,年薪也不可能有三十万,她肯定另有目的,这不她终于说出了她的企图。 \"想不到自己身边一大伙的女人,要自己养着,今天却碰到了一个想包养自己的女人。\"一凡想笑,但还是强忍着没有任何表情。 \"万姐,恐怕会让你失望,做朋友可以,其他的不可能。\"一凡坚决地说道。 \"我会联系你的,睡一夜你或许想法就不一样了。\"万小琴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临出门时,还不忘再给-凡一个炽热的眼神。 望着一步一步走向通道的万小琴,她的背影的确很美,就像一句调侃女人的话说的:\"看背影想犯罪,看侧面想撤退,看正面想自卫。\" 一凡晚上做个十几个来美容美颜的,也有几个调侃他的女人,但没有万小琴那样赤裸裸说要包养自己的。 第510章 只想你来帮帮我 今晚由于有夏妮和斯音的助力,大家在十点之前都完成了任务,而且象夏妮、斯音、麦小宁和李小秋她们四人重新组合做了三例瘦身,还做了几个美容美颜的,她们都不觉得累,一起下班后,麦小宁建议一起去宵夜。 夏妮和斯音因为职业的原因,两人很少跟一凡出外面去宵夜,听麦小宁一说,她俩也就同意。 大家来到今晚不回家,宵夜的人还是特别多,一凡找到一桌离河边有点远的地方坐下,介绍斯音给李小秋和叶尘认识,廖慧跟斯音早就在中山认识。 在大家吃着夜宵的时候,叶灵也打来了电话,问一凡在干嘛,一凡干脆把她也叫来,认识一下她们的同行。 让一凡没有想到的是,叶灵带来了她的两个同事:李秋月和贺梅兰。 大家都是同行之人,说上几句话后就熟络了,互相之间也就没了拘束感。 夜宵吃到十一点多,一凡问斯音今晚住在哪,斯音说跟夏妮住在一起,两人很久没叙旧了,正好晚上说说话。 把叶尘送回药店,再送叶灵三人回医院。 \"一凡,秋月和梅兰就是想跟你学道医的两人,我说服不了她们,还是收下她们吧,她们本身也是学的中医,跟道医相通,教她们治疗方法就行。\"一凡把车开出街道后,叶灵说道。 一凡考虑会所的确缺人,照这样下去,每晚完成八例的任务真的很重,自己无所谓,日子长久,麦小宁几人真的吃不消,会所也急于增加人手。 李秋月和贺梅兰两人也就二十多岁,如果能一开始就引导她们练气,比叶灵肯定快得多引气,平时自己多助推一把,她们很快就能上路,这对于补充人手也是一个好的途径。 \"好吧,我收下你们,不过有言在先,叶灵也知道,在修炼的时候不能有思想负担,克服了这些,你们三人可以并驾齐驱,想好了告诉我。\"一凡深思熟虑之后还是觉得收下她俩。 \"师父,叶灵早就跟我们说过了,修炼过程中你教我们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叫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俩全听你的。\"李秋月脸红地说道。 \"放心好了,一凡,我这两个姐妹你大可放心,头脑灵话,业务也过硬,对道也略有了解,你要怎么教,就怎么教,她们真心想跟你学。\"叶灵侧转身看了后座的两人,对一凡说道。 \"嗯,那你们两人可以跟着叶灵先练练气,过两天我来帮你们引气。\"一凡说道。 \"那我们就认下你这师父了,嘻嘻!\"李秋月说完之后,还笑了几声。 \"师父,我也是江西人,我们是老乡。\"贺梅兰说道。 \"哦,哪个县的?\"一凡老乡观念很强,一听贺梅兰说她是江西人,心里很是高兴。 \"我是吉安遂川的。\"贺梅兰说道。 \"那我们是邻居,大学同学就有遂川的,我去过你们那里几次。″一凡高兴的说道。 \"就是嘛,想不到梅兰家跟你家还相邻,真的是缘分!\"叶灵趁机还补了一刀。 \"那你们就好好学吧,我也会尽心尽力教的,这个你们放心!\"一凡说道。 一凡把叶灵三人送到医院后,调头就往公司开去,刚走出没五百米,手机又响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电话是万小琴打来的。 一凡直摇头,心里真有点想拒绝,觉得万小琴无事找事,但仔细一想,她毕竟也是自己的客户,还是接听了。 \"喂,万姐,这么晚了,有事吗?\"一凡将车停在路边,说道。 \"下班了吗?\"万小琴问道。 \"嗯,正准备回去呢!没事的话我挂了。\"一凡觉得如果万小琴有事一定会第一句就说她找自己的事。 \"我在你们会所不远,过来我们好好说说话,要不我来接你。\"万小琴焦急地说道。 \"很晚了,我要休息了,还是改天吧!\"一凡拒绝与她见面。 \"才几点呀,出来吧,出了街,右转有辆红色的帕莎特。\"万小琴催促一凡说道,她大有一副不见到一凡誓不罢休的态度。 一凡无奈地调转车头,来到会所那条街的街头,远远地看见有辆红色的帕莎特停在大路边,一凡把车停在那车的后面,下车,来到驾驶室那边,敲了一下车玻璃,万小琴摇下玻璃,叫一凡上车。 \"上车!\"万小琴命令一凡。 \"我有车,有什么事直说吧!\"一凡说道。 \"那你开车跟着我,我带你去个地方。\"万小琴直说了她的目的。 一凡瞄了一眼手表,还不到十一点半,他返回自己的车,发动车,摁了一下喇叭。 前面的车徐徐向前,一凡开着车就这样跟着,车行了有两三里路,右拐进了一条大道,一凡知道,这条路是通往望牛墩的,从这里也可以上高速。 再行了一段路,左拐进了一条村道,进去不远,有一栋两层的厂房,厂房连着一栋住宅。 车子进到厂房后就停下了,一凡跟了进去,看到厂门挂着一块写着\"富强弹簧厂\"的标牌。 万小琴停好车后,等一凡下车,待一凡下车后,她带一凡进了车间。 一层车间足有七百多平米,左右两边摆满了机器,机器旁边盘着一些材料,一凡在??哥那里见过这样的机器,知道是生产弹簧的。 \"一凡,这就是我的工厂,共两层,楼上是工人的宿舍,带你去我办公室看看。\"看了五六分钟后,万小琴指了指车间的机器,对一凡说道。 \"万姐真有魄力!\"一凡惜字如金,不愿多说一个字。 走出车间,万小琴掏出钥匙打开另外一扇门,打开灯后,这是一个客厅改成的办公室,旁边有两间房,挂着\"办公室\"和\"财务室\"的标牌。 万小琴带着一凡从旁边的楼梯上二层:\"上我办公室坐坐。\" 一凡已经完全明白了万小琴的意思,又是看厂房,又是看办公室,她是在向自己展现她的实力,好让自己动心,这种心机,一般人一看就懂,目的就是让自己臣服,可万小琴不知道一凡的实力,心中早就把一凡定义为一个只会给人美容的打工仔,孰不知他管理着一个比她大三四倍的公司,年收入几千万,就是德永祥这样一千多人的公司的收入都未见得有一凡的收入高。 他暗暗笑了笑,心里蹦出四个字:\"小咖拉米\"。 \"一凡,坐!\"万小琴指着沙发对一凡说道,\"是喝茶,还是咖啡?\" \"茶就行了!\"一凡坐下后应道。 这是一间连着会议室的办公室,这办公室很大,比何如在东莞的办公室都大,后面留着一个门,猜测是房间。 \"一凡,想不想跟着我?\"万小琴把茶端在茶几上,又说道,\"如果跟着我,这工厂都是你的。\" \"万姐,你高看我了,可能会让你失望了。我真不能来帮你,请原谅!\"一凡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万小琴,发现她的眼神很迷离,就像赵忠祥解说的《动物世界》里母狮求偶的眼神。 \"你先别急着回答,也别认为我是在骗你,我就是本村人,就是想骗你,也跑不到哪里去,我只想留下你,帮我开车,打理一下内务,我们两人共同奋斗,我的就是你的,比你待在会所更有前途,还有一点,我一眼就喜欢上了你,我相信我的眼光,你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万小琴说完后,将头靠在一凡肩上,\"我太孤独了,太累了,只想你来帮帮我,好吗?\" 第511章 痴情的女子 就在万小琴把头靠在一凡肩上的一刹那,一凡心里知道,她的确是一见钟情,悄悄地喜欢上了自己。 他断定,整栋办公室也就只有他和万小琴两人,从进到这栋楼开始,万小琴的每一步都做得很谨慎,每进到一个地方,她都把门关着,从晚上给她做美容开始,一凡就知道万小琴绝对是单身,不然就不会出现内分泌失调,夫妻生活不协调的问题,就不知道她是离婚了,还是丧偶,从万小琴说她就是本村人来看,这里不太可能是她的婆家,如果是娘家,那她的父母为何没跟她生活在一起,存不存她家中就只有她一个人,三十几岁,如果是丧偶,那她的子女呢? 还有一点,万小琴的行为属不属\"仙人跳\",等到时机成熟,突然从哪里闯进几个人,敲诈自己,但在万小琴眼里,自己就是一个打工仔,没什么钱财,这方面基本可以排除。 一连串的疑问窜进一凡的脑里,一凡觉得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才是上上策。 一凡很想把肩膀抽出来,又担心万小琴会顺势躺在自己身上,他忍着,让她的头靠一会。 \"万姐,我真的不能答应你,我在家有老婆、儿女。\"一凡再次拒绝了万小琴。 \"我不介意这些,我也没有想拆散你家庭的想法,我只想你来这里上班,天天陪在我身边,只要你这人就够了。\"万小琴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很迷离,这副眼神,一凡曾经见过很多次,那是饥饿、渴求的眼神,就象自己那次在广州偷雪碧时的眼神,当时自己实在是渴得喉咙冒烟,看着雪碧,不计后果去拿。 \"万姐,我该回去了,我还有事,不过,我可以答应做你的朋友,哪怕是公司有什么困境,或者是管理上的问题,你都可以来问我,在这些方面,我一定可以帮到你,如果合适的话,我们还能合作。\"一凡想拿出最后一招,稍微表明一下身份,自己除了会给女人美容外,还有一个能和她合作的企业,让她明白自己的主业是什么。 \"一凡,你让我就这样靠着你,静一静,我很享受这种感觉,靠在你身上,听听你的呼吸声,闻着你身上的烟草味,我的心很踏实,这么多年来,我好像又找到了恋爱的感觉。\"万小琴的话语很轻,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一凡听。 就是万小琴这几句心底的话,敲打着一凡的心灵,让他的道心泛滥。 他觉得万小琴虽然事业有成,也赚了很多钱,但她内心空虚,没有一个依靠,独自承担一切,她实在很可怜,一凡想伸手去抱抱她,但理智告诉他,自己该走了,今晚还得回公司助力黄超提高功力。 \"万姐,我们改日再谈吧,你也早点休息,如果真把我当朋友的话,我愿做你的倾听者,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别压在心里,从你的面相看,你很压抑,很多想法,禁锢着你,长久下去,会生病的,我也是一名医生,而且一眼就能发现你身上的毛病。\"一凡退了一步,想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来说服她。 \"那你现在帮我检查一下,看我身体有什么毛病,走,我们进房间。\"万小琴突然抬起头,站了起来,拉着一凡的手。 一凡真拿她没办法,想不到自已的一席话反而给自己带来了麻烦,他真想点了万小琴的安神穴和睡眠穴,想一想,女子会所就开在那里,如果不解决这个麻烦的话,她很有可能会来会所缠着自己。 \"万姐,如果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可以帮你检查,那就是,检查之后我就离开,以后大家还是朋友,这点你做不到的话,我可要强行走了,别说我不尊重你。\"一凡没有办法,做出了最后的让步。 \"一凡,我也有个要求,你检查完之后,再抱抱我,不枉我喜欢你。\"万小琴得寸进尺,不过这要求不是很过分,伤不了皮,伤不了骨。 突然天空中响起一个响雷,吓得万小琴一跳,她连忙抱着一凡,把头伏在一凡胸前,接着又一道闪电,一阵霹雳声,她将一凡抱得更紧。 这突然的闪电,轰隆隆的雷声,就是一般的人也会吓着,何况还在这寂静的办公室。 万小琴半抱着一凡,牵引着他朝房间走去,打开灯之后,她一手牵着一凡,一手去关窗户的玻璃,拉上窗帘,又去开空调。 一凡看看表,此时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他真的无心再待在这里,下一步不知又会发生什么。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时不时又夹着一道雷电。 万小琴见房间气温降了,主动地脱下了外衣外裤,躺在床上,叫一凡给他检查身体。 万小琴的身材的确很好,前凸后翘,线条玲珑,\"皓腕凝霜雪,玉颈映月华\",用这两句来形容她绝对不过分,原来有麻点的脸,现在美得光滑细腻。 一凡打开透视眼,从万小琴的头看到腿,发现她不仅气有淤结之外,胸部也有轻微的结节,还有轻度的胃炎。 \"万姐,你身体还是很健康的,但有胃病,顺便告诉你,你胸部有细小的结节,这些都是内分泌失调的原因造成的,记得明天来拿药丸。\"一凡检查一遍之后,说道。 \"一凡,你实话告诉我,这些是不是由于缺少x生活造成的?\"万小琴眨了眨眼,看着一凡问道。 \"有这方面的原因,但心情开朗也很重要,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不要藏在心里,笑一笑,疾病少。\"一凡不想再引出话题,免得万小琴再提无理要求。 \"一凡,抱抱我,其实我也知道,我就是生活中缺少男人,其他我都不缺。\"万小琴呢喃着拉了拉一凡的手。 既然答应过她抱抱她,就得履行承诺,一凡俯下身子抱着万小琴,她顺势双手箍紧一凡的脖子。 突然又一阵电闪雷鸣,灯也灭了,房间顿时一片漆黑,万小琴吓了一跳,坐了起来,抱着一凡。 \"一凡,抱紧我,我怕黑!\"万小琴说道。 一凡也没分析她到底是被吓着了,还是真怕黑,坐在床边紧紧地抱着她,胸前明显地感觉到两团肉感,耳边被万小琴的呼吸吹得痒痒的。 房间里骤然弥漫着一种氤氲的氛围。 \"一凡,要了我吧,我真的很喜欢你!天都在成全我们。\"万小琴轻声的说道。 \"万姐,真的不行,答应抱抱你是我的底线了。\"一凡依然在拒绝她。 \"难道我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吗?你说吧,要多少钱你才会答应我?\"万小琴的唇已经在一凡的脖子上游离,双手死死地箍着一凡的头。 \"万姐,我真不能答应你,请原谅!\"一凡见自己也焕发出一种原始的冲动,再这样下去,今晚就很难完成任务了。 他伸出手,直接点了万小琴的安神穴和睡眠穴,然后将她放平在床上,担心她会感冒,拿起床单,给她轻轻盖上。 此时正好电也来了,房间又恢复了一片光明,凡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万小琴,打开房门,轻轻地下楼。 出了大门,把门反锁好,他又看了二楼一眼,发动车离开了万小琴。 ixs7.com 第512章 不平静的雨夜 就在一凡忙于应付万小琴时,公司套间廖慧和黄超两人耐心地等待一凡的归来。 晚上给黄超助力提高功底是一凡在临下班时发短信通知黄超的,黄超下班后也没地方去,问廖慧拿到套间的钥匙,一直的客厅看电视,她也知道一凡和廖慧至少也要十点半之后才回来,等到十一点多的时候,只等来了廖慧。 \"廖慧,老师呢,没跟你一起回?\"黄超见廖慧回来了,却不见一凡的影子,焦急地问道。 \"不知道也,大家吃完夜宵就回去了,可能是送叶灵几人回医院后,在那聊天吧!\"廖慧也觉得奇怪,一凡是顺道送叶灵她们回的,即使耽误点时间,也不可能这么久。 两人就这样坐着,看了一会儿电视,突然一道闪电,接着就是一个炸雷,把两人吓了一跳,接下就是电闪雷鸣,倾盆大雨,两人都有些慌了,生怕一凡在路上出事。 \"廖慧,老师这么晚还没回来,现在既闪电又打雷,马上就要下大雨了,要不开车出去找找他。\"黄超焦急地说道。 \"超,不要着急,老师一定是因为什么事耽误时间了,我先打个电话问问。\"廖慧说完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凡的电话,可电话只传来机械性的声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廖慧隔几分钟就打一次电话,可电话一直打不通。 \"廖慧,要不真的去找找!\"黄超一直建议廖慧等待不如行动。 \"超,下这么大的雨,既闪电又打雷,我们出去也不安全,老师的车性能还更好,车身又重,他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廖慧安慰起了黄超,可她心里比黄超还着急。 两人就这样一直在客厅等,廖慧晚上既做了瘦身,又做了美容,不太深厚的功底,满身的疲惫,她坚信一凡一定不会有什么事,雨停了之后,她才回宿舍洗澡,叫黄超再等等,并交代黄超,自己洗完澡后就去睡觉,不再回来。 廖慧深知一凡跟黄超同修,自己在那一定不方便,尽管心里不太舒服,还是给黄超创造条件,即使今晚黄超在一凡那里过夜,她也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明白,只有等黄超修为高了,才能帮到一凡,不然的话,会所将面临人手不够的问题,她只希望,一凡的心不会在黄超那里。 就在廖慧离开套间没几分钟,一凡就回来了,廖慧听到车子的声音,也知道一凡回来,虽然她很想再返回套间来,但她还是忍住了,担心打开门的一刹那,自己看到尴尬的场景。 眼不见心不烦,廖慧心里正是这样想的。 一凡回到公司,见黄超一直还在套间客厅看电视,拿出手机一看,才发现手机早就没电了,赶忙去房间拿出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老师,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一直没打电通,原来你手机没电了。\"黄超泡了一杯茶给一凡。 \"会所下班后,发生了点事,刚处理完,才回来。\"一凡向黄超解释。 一凡从来不分人群,是领导也好,是下面的员工也好,是自己错了就错了,他都会给别人道歉,也不会因为自已是总经理,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在生活上,都和大家象朋友一样。 等手机充了有些电后,一凡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万小琴:\"万姐,我先回了,明天记得来会所取药丸,对你的乳腺结节有好处。\" 发出去之后,黄超说道:\"廖慧刚刚回宿舍了,她让我带给你一句话,她说她太累了,明早再来帮你洗衣服。\" 一凡应了几声,端起茶杯,一口将水喝掉,然后对黄超说道:\"去房间打坐吧,我先去洗澡。\" 一凡拿着衣服去了办公室的卫生间洗澡,把房间留给了黄超。 黄超进到房间之后,她知道一凡说的助推她提高功力,其实就是跟她一起双修,以前就跟一凡双修过,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她脱掉衣服,开始盘坐,打出禅定诀,想慢慢进入忘我境界,可是她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强行把精力集中在丹田,也无济于事,头脑中想的事一直游离在上次跟一凡双修之后,自己强迫一凡做过的事,那一阵阵的欢愉,象魔鬼一样缠绕着她。 一凡洗完澡后,来到房间,听到黄超紊乱的呼吸声,就知道她还没进入状态。 \"心静是修炼之本,切忌浮躁!\"一凡站在床边轻声说道,他提醒黄超要尽快静下心来。 从黄超的面相来看,她印堂开阔,人中窄细弯曲?,而且腋下毛发浓密,是那种欲望相当强烈,需求很大之人,这种女人只要有条件,就会产生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见黄超一直静不下心来,一凡上床后干脆拉灭了灯,防止视觉上给她造成影响,自己坐在她对面开始打坐。 突然窗外又一阵电闪雷鸣,接着又是一阵倾盆大雨,这雨让黄超更是难以静心,她有些害怕地靠近一凡,抱着他,将整个身子贴了过来。 一凡没有办法,只能让她就这样抱着,女人天生就怕黑和雷声,他觉得现在无法再继续下去,干脆叫黄超躺下,先睡觉,后修炼,拿起手机,打开了闹钟。 窗外的雨一直在下,淅淅沥沥,打在窗玻上劈哩叭啦,黄超躺在一凡身边,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跟一凡离得这么近的躺着,以前都是修炼过后,一凡疲惫的躺在那,这次却是正儿八经的,没有任何前奏。 黄超实在忍不住,一个侧转,蜷缩在一凡怀里,手指在一凡的胸前轻轻划着,脚不自觉地压在一凡的身上,全身燥热起来。 一凡也实在有点累了,伸出被黄超枕着的手,点了她的睡眠穴,不要因为黄超一时的冲动,坏了自己的计划。 几秒钟之后,黄超象小猫咪一样睡着了,一凡睡意袭来,也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窗外的雨一直在下,只不过没有前半夜那么大了,外面也静了下来。 一阵闹钟音乐骤然响起,已是凌晨四点了,一凡睁开双眼,关掉了手机闹钟,推醒身边的黄超,她伸了一个懒腰,轻揉惺忪的眼。 \"起来修炼了!\"一凡轻声对黄超说道。 \"嗯!\"黄超打了一个哈欠,连忙坐了起来。 一凡把被单掀过一边,盘坐在黄超对面,过了五六分钟,才听到黄超均匀的呼吸声,慢慢的她的丹田滚烫起来。 一凡见时机成熟,调整了一下坐姿,待两人交合在一起之后,运转体内真气,将真气从黄超的膻中穴灌入,助推她任督二脉的气息运转。 这次双修,一直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可以明显看见,黄超从手指打出的金光更纯更亮。 双修之后,两人都躺了下来,一凡已经完成了任务,也不去干涉黄超的任何举动,她想怎样就怎样,配合她就是,不然,她一直憋着,白天上班也是心猿意马。 黄超离开套间,一凡还在沉睡,他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几点走的。 第513章 意料之外的收获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空气格外的清新,今天是星期天,全体人员休息,公司特别的静。 一凡起床后不久,就接到了万小琴的电话,她问一凡她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一凡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一凡一一作了回答,说她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就睡着了,自己见她没什么事了,也就离开了。 \"一凡,你什么时候来会所,我会来取药丸。\"万小琴问道。 \"大约十一点,到时会有几个瘦完身的人来领礼物,一起吃午饭,要不你也一起来吃饭。\"一凡回答道。 \"一凡,你说我有乳腺结节,严重吗?吃那药丸有没有效果,你说你是医生,要不你帮我治疗,我担心没及时治疗,会越来越严重。\"万小琴在电话中说道。 \"你一边吃药,一边治疗,应该很快能治愈的,放心吧!\"一凡回答说。 \"一凡,给你打电话,心里很踏实,以前有事,找不到人问,也没有人会关心自己,一个人挺着真的很累,忽然遇到你,我好像找到了靠山,也有了主心骨,改天我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希望你不要嫌烦,好不好?\"万小琴说了一大堆话,中心无非就是遇到了一凡,生活有了新的希望。 \"好的,万姐,中午见面再说,就这样,我要忙了。\"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一凡搞不清楚万小琴是怎样一个人,从她工厂的规模、现状看,她应该是一个人支撑着,没有依靠,平时也没什么交际,更没有一个知心的朋友,这种女人就象是曾经受过伤害,想让工作打发时间,来充实自己,忘掉以前的伤痛。 放下电话不久,廖慧提着买好的早餐进来,叫一凡去洗手,吃早餐。 廖慧的确在生活上照料得一凡无微不至,比原来麦小宁住在这里时都做得好,吃饭时会帮一凡打好饭,每天等一凡洗完澡,洗完衣服才去睡觉,一凡晚了没回来,会打电话问什么时候能回来,她就像是自己的妻子,会嘘寒问暖,可惜的是,一凡只有改变她现状的能力,而不能给她任何的承诺。 看到廖慧贤惠的样子,一凡想张嘴问她前天去广州跟她前夫离婚的事,但他想到,别去揭开那些伤疤,她愿意告诉自己的时候必然会说。 \"老师,黄超的功力提高得如何,她不会又不听话吧?\"廖慧咬了一口包子,问道。 \"起初是有一点点静不下来,后来慢慢才进入状态,她应该可以跟着你们去会所练练手了。\"一凡放下筷子说道。 \"上午带她一起去吗?\"廖慧问。 \"嗯,带她一起去,认识一下夏妮和斯音,还有韩雪和毕秋也好,毕竟以后大家要天天见面。\"一凡说完后,停了停,又说道,\"记得从房间拿十套少女增白祛皱霜去会所,那八个瘦身的每一人一套,另外有个叫万小琴的也会一起来,到时也给他一套。\" \"好的,你几时去会所?\"廖慧问。 \"十一点左右,我先去喜盈门大酒店订包厢。\"一凡说道。 \"还是我去吧,顺道买些会所用的东西。\"廖慧是会所的管家,那里缺什么,她才知道。 廖慧收拾好茶几,提着少女增白祛皱霜就下了楼,一凡上午得准备晚上回清远的事。 明天是陈程满月,一凡晚上得赶去清远,夏姨答应明天一早和梁丽雅一起开车去清远,豆豆在上幼儿园,也请好了假。 十一点,一凡稍微收拾一下自己,开着车女子会所。 女子会所坐满了人,本就不是很宽的店面,显得有点挤,沙发上,扶手上都有女人坐着,一凡只认识几个自己给她们做过瘦身的女人。 沙发背景是沈丹青画的水墨画,挂在那里格外引人注目,一凡看到沈丹青和刘艳红两人在认真看太极八卦图,想从中看出什么奥妙,也听见她俩在窃窃私语。 可以肯定的是,整个店面,无论是坐着的,还是站着的,亦或手撑在总台,托着腮的,清一色的身材娇好,像是练过瑜伽,看不到哪个女子身上有赘肉。 这一批女子对会所的瘦身都很满意,有三十多岁的,最大年龄有四十一二岁的,有的是公职人员,有的是家庭妇女,也有闲负人员。 快到十一点半钟,万小琴才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进来,看见一凡后,来到他身边,脸上泛着彩云,一凡把她带到总台,叫韩雪把叶尘今天早上送来的药丸交给她。 万小琴接过药丸后,问一凡多少钱,一凡说不用钱,并非什么都能用钱来衡量。 万小琴靠在一凡身边轻声地对他说:\"晚上来我那里治病。\" \"晚上我得去清远,明天晚上吧。\"一凡看都没看她,轻声对她说道。 十一点半,廖慧拿着名单,叫大家静一下,然后她说道:\"为了感谢各位姐姐的信任,也庆祝大家瘦身成功,张总为了感谢各位美女姐姐的支持,决定送大家一点心意,每人一套价值三千六百元的少女增白祛皱霜,祝姐姐们青春永驻,永远健康、美丽,各位姐姐,念到名字的来总台领一份,这个礼品也是我们张总自己研发的。\" 各位姐姐听到念到自己名字后,都来总台领礼品,然后廖慧叫大家站在会所门口给工作人员和客户们合影留念。 \"姐姐们,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们在喜盈门大酒店备配了粗茶淡饭,请大家移步那里,我们共进午宴。\"拍完照后,廖慧高声对大家说道。 万小琴一直坚持要跟一凡合一个影留念,她们这是她见过最好、最帅的技师,而且对廖慧说,叫老板别亏待了一凡。 廖慧听后,扑哧笑了起来,见一凡给了她一个眼神,就明白一凡的意思。 \"万姐,我一定转告你的意思给老板,他一定会好好表扬一凡的。\"廖慧忍住笑,跟万小琴说道。 廖慧觉得这是今天听到最好笑的笑话,让一凡表扬自己,拍完照后,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家一起来到喜盈门大酒店的发发发包厢,不到五分钟,服务员就推着餐车来上菜,午饭有白酒、红酒、啤酒和现榨果汁,大多数人选择喝红酒。 在坐的,全部都是富裕之人,一凡特意交待廖慧,菜品要好,贵点无所谓,酒都是一凡带来的好酒,整桌餐席,档次很高。 一凡作为男士代表,举起杯敬每个喝酒的女人,大家也乐意接受的敬酒,容貌、长相、个子摆在那里,谁也不会拒绝美好的事物。 \"一凡,你们会所的意义不再仅是瘦身,还有交友的功能,看,这一下子又多认识了六七个人,都是些兴趣、爱好相同的人。\"刘艳红站起来,敬一凡的酒说道。 \"对,艳红姐说得对,其实我们正缺少这样一个场合,以后我们多介绍朋友来你们会所美容、瘦身的!\"沈丹青也站起来敬一凡的酒。 午宴吃到下午两点,散席后,一凡和廖慧她们一起送美女们离开,他叫廖慧去开一间房给夏妮和斯音休息。 安顿好她们之后,一凡给廖慧、夏妮、斯音交待一番后就回了公司,休息一下之后,他得开车去清远。 第514章 满月去清远 女子会所有麦小宁和夏妮、斯音在把持,一凡相当放心,下午去清远,他心中没点顾忌。 在中堂的喜盈门大酒店吃过午饭之后,一凡就回了公司,在公司休息到下午三点后,开着车就出发清远。 陈程早几天就打来了电话,告诉一凡孩子做满月的日子,她说,这一切她的父母都会安排好,叫一凡不用担心,能在满月前一天晚上回来就行,到时有些来帮忙的人会来家里吃晚饭。 到达陈程那里,差不多就六点了,一凡把车停好后,看到客厅坐了有六七个人,这些人都是陈叔的梓叔,差不多在去年别墅乔迁时都见过。 一凡把行李放好,从口袋拿出烟,发给他们,能称呼的叫一声叔、哥,称呼不了的,点头笑笑,也算打了声招呼。 一凡来到二楼的起居室,陈程从房间出来,叫他赶紧去洗澡,等下再去看孩子,他没办法,只能听陈程的,接过陈程手中的衣服就去了客房的卫生间洗澡,透过浴镜,看着自己有些疲惫的眼,使劲地搓了一把脸。 洗完澡的一凡,来到起居室,跟陈程坐在一起闲聊。 \"一凡,你知道吗?两个小不点现在长高又长大了,你绝对想不到,念祖差不多有十斤重了,张尘也有八九斤了。\"陈程满是自豪感,语气中透出满满的母爱。 \"辛苦你了,陈程,有你和爸妈,孩子一定会快乐成长的。\"一凡高兴地说道,伸手想去搂陈程,被她一手打开。 \"满厅的人,也不怕别人看见。\"陈程嗔怒道。 \"嘿嘿!\"一凡笑了两声,然后说道,\"我这不是久了没抱你嘛!\" \"是不是想我啦?想我也不行,我们这里有规矩,月子内是不能做那事的,会患月间风的,你忍忍!啊!\"陈程轻轻地说道,老夫老妻了,她还有些脸红。 月间风也叫月子病,指的是产妇在分娩后一个月内(产褥期)因“招风”引发的病症,中医认为此时产妇体质虚弱,风寒易入侵。 ? 患了月间风的女人,关节酸痛、发凉,遇冷或天气变化时还会加重,而且头痛、头晕,眼眶胀痛,视物模糊,还有就是手脚麻木、浮肿,严重时影响行走。 道医和中医对这病治疗方式各不相同。 中医治疗是通过祛风、养血、活血等方法调理,常用方剂包括大秦艽汤(秦艽、羌活等)和镇肝熄风汤(怀牛膝、龙骨等)。 ? ?而道医的治疗方法?,采用太极柔筋术、麦粒灸等手法,通过调节气血缓解症状。 \"一凡,下来吃饭了。\"陈叔在楼下喊道。 \"知道了,爸!\"一凡应答后,问陈程要不要一同下去吃饭。 \"你先去吧,等舅妈上来后,我再下去。\"陈程说道。 一张大圆桌,坐了满满的人,陈叔问大家喝什么酒,他们都说喝白酒。 他们知道,陈叔家常年都有白酒,而且都是几百元一瓶的好酒,这个时候不喝,更待何时呢? 陈叔走进储藏室,提出两瓶茅台,这酒也是一凡送来的,放在桌上,就有年轻点的抢着去开瓶倒酒。 一凡晚上不敢喝太多酒,今天特别的累,满身的酒气,跟小孩睡在一起,熏都会把小孩熏醒。 晚饭后,那些梓叔难得聚在一起,肯定少不了玩几把牌、搓两把麻将,一凡早早地就跟陈程坐在了一起。 \"陈程,我在中堂开了家女子会所,经营项目是瘦身塑型、美容美颜、产后盆骨恢复、后续可能还会增加丰胸美乳的业务。\"一凡把开办女子会所的事,告诉了陈程。 \"多久了,生意怎样?\"陈程问道。 \"才几天,目前来看,生意还过得去。\"一凡也不敢自吹自擂,实事求是地说。 \"那就好,人手不够吧?\"陈程问。 \"对,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人手,这个也急不得,慢慢来。\"一凡说道。 \"上次你跟我说的史迪要的配方,我综合了一下,也做了产品试验,应该会对黑发、生发有用。\"陈程转移了另一个话题。 一凡听了陈程的话,才想起答应史迪研发一款集洗发、黑发、生发为一体的洗发露,自己一忙早就忘记了,陈程的提醒他才想起来。 \"那你把配方写给我,看看需不需改良。\"一凡说道。 \"你没有发现我爸妈的头发更黑更多了吗?\"陈程问道。 \"这还真没注意,好像有这回事。怪不得爸妈看起来更年轻了。\"陈程一提醒,一凡才发现,看陈叔和程婶总是感觉不一样,就是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我把配方写给你,你斟酌斟酌,要改良你去改。\"陈程说完后在茶几下拿出笔和纸写下了配方,交给一凡。 一凡看了看,觉得还是很满意,现在自己也没精力处理这事,等回去再说。 夜深人静,楼上打牌的还在继续,第一次躺在两个小不点身边,一凡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味道,一个月来,自已还是第二次看他兄妹了,心里禁不住涌起一股当父亲的责任,看着两个熟睡的小宝宝,一凡想起比他们大半个月的张子兴。 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半夜陈程起来给孩子喂奶,忙这忙那,一凡感觉这两个孩子折腾得陈程够戗的。 一凡很早就起了床,打电话给梁丽雅,问她们什么时候出发,梁丽雅说已经下楼了,估计三个多小时会到。 满月酒没一凡什么事,酒席还是包在酒店,客也不多,也就十多桌,都是陈叔老家的梓叔,没什么内亲,就是舅舅舅妈,他们两人早就住在别墅,相帮程婶照顾坐月子的陈程。 大约十点,梁丽雅开着车和夏姨到了清远,今天豆豆也来了,看见一凡,跑向一凡要他抱。 \"丽雅,第一次开这么远的车,累吧?\"抱起豆豆,一凡问梁丽雅。 \"还好啦,习惯了就好。\"梁丽雅提着买来的礼物,回答一凡。 陈叔和程婶看到夏姨来了,连忙跑出来迎接,程婶接过梁丽雅手上的礼物,带着大家进屋。 今天是满月,小孩子可以抱出来见见亲人了,夏姨和梁丽雅去了一趟卫生间洗漱一下才出到二楼的起居室,陈程和舅妈抱出孩子给夏姨看,夏姨接过孩子逗他俩,两个小不点睁大眼睛看着奶奶,手舞脚跳,夏姨从梁丽雅手中接过红包,每个小孩一个,还给了他们两人各一对银手镯,抱着她俩亲了又亲。 午宴特别热闹,一凡和自己一家人坐在一起,程婶和夏姨各抱着一个孩子吃饭,一凡去每桌敬酒,大家对一凡早就熟悉,讲起话来也就随意。 办酒席就是这样,图一份热闹的气氛和人气,只要人来了,其他的都无所谓,求的是健康、平安、顺利! 吃过午饭后,陈程说自己终于解放了,要开着车带夏姨和梁丽雅去外面走一走,看一看清远的样子,一凡稍微休息了一下后,又要回公司,夏姨她们准备在这住一晚,明天上午才回中山。 第515章 疏影是位老师 一凡回到公司还不到下午六点,公司也刚刚下班。 在套间洗了一个澡后,廖慧问一凡会不会在公司吃晚饭,如果会的话,她才好去打饭。 一凡说,暂时别打,天气热,现在有点吃不下,晚一点再说。 \"老师,明天我爸妈会来东莞,你择的日子还有两天,房子又不能煮饭,这有点难办。\"廖慧干脆也不去吃饭,跟一凡聊起她父母会来东莞的事。 \"这还不容易,安排他们去高兴大排档吃就行,韩雪和毕秋还不是在那挂餐,月底一起去结账。\"一凡觉得廖慧这脑子不知怎么想的,这么简单的事也想不明白。 \"就担心那排档不合他们口味,吃不下饭。\"廖慧说出了心里话,老年人在家守了一辈子,差不多都自己做饭,是咸是辣自己掌握。 \"乔迁用的东西买好了吧,有空去完善一下,别乱忙乱急的,你爸妈来了也可以问问他们。\"一凡吹开浮在水上的茶叶,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对联可以叫曾楠写,买好红纸给她就行。\" \"知道了,我叫沈丹青画了一幅山水画,到时挂上去就行了。\"廖慧说完后,给一凡杯子加满水。 \"沈丹青的画不错,值得买,她的画风很细腻,手法也有点泼辣。\"一凡说道。 这时黄超吃完饭来等廖慧去会所上班,看见一凡也在,叫了一句\"老师\"。 \"黄超,在会所体会了几天,有什么收获?\"一凡指了指沙发,示意她也坐。 \"自己功夫还不深厚,还得加强修炼。\"黄超脸很红,生怕廖慧看见,装着去接水喝。 \"这个修练,不必有专门的时间,晚上睡觉前,起床后都可以修炼十几分钟,你们两人都得注意。\"一凡看了看廖慧和黄超,说道。 \"你们去吧,小秋又该等你们了,黄超,晚上我带着你。\"一凡说后也站了起来,今晚他要去黎祝楠家给陈汝佳最后一次治疗。 廖慧和黄超走后不久,一凡也动身去黎祝楠家。 陈汝佳减了肥的样子很帅气,相貌很像他爷爷,剪了一个小平头,弓形腿也纠正过来了,笑起来特别阳光,看见一凡到来,走出门囗来迎接。 \"汝佳,做完作业没有?\"一凡摸着他的头,问他。 \"吃饭前就完成了。\"陈汝佳高兴地答道。 \"有没人对你说变得帅气了?\"一凡打趣陈汝佳问道。 他脸一红,说道:\"老师都说我变帅了,他叫我保持。\" \"汝佳,如果你不乱吃东西,以后还会更帅,坚持到这个学期结束,叔叔奖一辆单车给你,很豪华的。\"一凡为了鼓励他注意节食,也跟他约定三章。 \"好呀,我要那种赛车,可以变速的。\"陈汝佳说道。 黎祝南听到儿子在跟一凡谈条件,笑着说道:\"不能跟叔叔谈条件,到时妈妈买给你,但你得答应叔叔的要求。\" \"一言为定,反悔的是小狗。\"陈汝佳信誓旦旦地说道。 客厅坐着的陈老和奶奶,听到几人的话,也哈哈大笑起来。 \"汝佳,今天最后给你做一次治疗,以后我还会经常来看你,你要听妈妈的话,记得坚持吃完那些药丸,叔叔有空就来看你,好不好?\"一凡扶着汝佳的肩说道。 \"嗯,叔叔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陈汝佳举起手要跟一凡挂钩。 \"好啦,进房间,叔叔不会忘记的。\"一凡说完后,拉着陈汝佳进了客房。 治疗花了二十分钟左右,一凡洗干净手后,坐在陈老身边,对他说:\"陈老,这两天我会回来给你治手的陈伤,你放心,我有这个能力为你治好,以后左右手都行动自如,生活上会方便得多。\" \"好。那就辛苦你了,我先谢谢你!\"陈老站了起来,送一凡离开。 来到女子会所,还不到七点半,有几个从昨晚开始瘦身的顾客已经坐在那里等上钟了。 一凡问廖慧,先安排的是哪些人,廖慧把花名册递给一凡看,今天瘦身的是八人,每两人-组,各负责两人,正好安排得下,美容的有二十个。 有个名叫林疏影的,引起了一凡的兴趣,\"疏影\"应该取自北宋林逋《山园小梅》\"疏影横斜水清浅\",寓意清雅脱俗、气质如梅,后一句是\"暗香浮动月黄昏\"。 就像沈丹青一样,她的父亲是位画家,林疏影的父母肯定有一个是文人,爱好诗词歌赋。 最先安排的四人中就有林疏影,一凡特意交待廖慧,今晚林疏影的瘦身由他带着黄超做,他要见识一下,到底是怎样的女子配用这个名字。 念到林疏影名字的时候,黄超领着她来到四号小间,这个小间布置得很典雅,墙上是一幅沈丹青的远景山水画,河中有个戴着斗笠的老翁正在小舟上垂钓,整幅画给人一种恬静,超脱世俗的感觉。 林疏影三十多岁,个子不高,一米五十六左右,属典型广东女子的容貌,眉眼深邃、面部立体感强、宽方脸,高挺鼻,带着一股书卷气质,整个身材呈横向发展,一凡猜她是客家人。 \"林姐,不介意我给你瘦身吧?\"一凡进到房间后,问林疏影。 男女有别,有些女子很忌讳异性给她做瘦身,毕竟瘦身只穿一条内裤,裸露着上身。 \"不介意,能瘦身就行,听昨天的夏医生说,这里有男技师,想必就是你吧?\"林疏影好奇的问道。 \"对,林姐,你也懂这里的规矩,瘦身得把外衣外裤脱掉,要帮忙吗?\"一凡说完之后,对黄超努努嘴,示意她去帮忙。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林疏影说后就去脱自己的衣裤,黄超接过来放在床边的柜子上面。 \"林姐,听你的名字觉得挺有诗意的,想必姐姐也是个饱读诗书之人吧。\"一凡喜欢跟顾客聊天,这样的话,可以避免很多尴尬,也能让她们开心快乐! \"我的名字是我妈取的,饱读诗书可不敢说,倒是读了十几年,你知道我的名字是从哪首诗中取的吗?\"林疏影眯着眼,认真地看了看一凡。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是北宋你的本家林逋《山园小梅》里的诗句吧!\"一凡张口就来,还把整首诗背了下来。 \"看来你功底不错,随便就能朗诵出来。\"林疏影想不到一凡真的能找到出处。 \"林姐,我老师也是个大学生,而且也是教语文的。\"黄超适时的补上一句。 \"咦,我大学也学的是中文,我们是同行呢,你怎么转行了呢?\"伏在床上的林疏影侧头看着一凡,问道。 \"学校辞职了,为了混口饭吃。\"一凡笑了笑说道。 \"对,现在外省很多老师辞职不干,来这里经商的很多,我们学校就有外省调来的。\"林疏影长相很淑女,但说起话来很健谈。 \"林姐,今天就做到这里,明天早点来,我帮你塑型,争取给你弄成全校最漂亮的老师。\"一凡帮林疏影瘦了臀部后对她说道。 \"嘻嘻,那敢情好呀,就先谢谢你了!\"林疏影说完,伸出手叫一凡拉她起来。 给林疏影瘦完身后,一凡又再做了一个,接着就是那些做美容美颜的顾客。 一凡正准备下班去外面吃点东西填填肚子,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他看到了一个不可能再来美容的女子。 第516章 万小琴悲惨的境遇 一凡完成了今晚的任务,感到肚子有点饿了,正准备出外去吃点东西,却听到前台毕秋和一个女子在说话。 \"美女,你前两天刚刚美过容,效果也很好,没必要再浪费钱,如果真的效果不行,我也会建议重新给你再做。\"毕秋认真地对女子解释。 \"我都不计较钱,你们还会嫌钱多?\"女子有点气愤地说道。 \"这样吧,我说也说了那么多,我去请示一下,不然我们会挨批评的。\"毕秋说完后,正欲走出前台,看到一凡正从楼上下来。 \"张总,你看这个怎么处理?\"毕秋说道。 站在前台正在跟毕秋争论的不是万小琴,又能是谁。 \"万姐,怎么啦?\"一凡走到前台看到是万小琴,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万小琴拉着一凡走出店门,然后对他说道:\"一凡,我想请你给我治病,担心你拒绝,才出的下下策,不好意思!\" \"万姐,我不是已经答应给你治吗?正想吃点东西填饱肚子,然后再联系你,你却来了,这里不可能治病的。\"一凡对万小琴的行为有点感冒。 \"我请你宵夜吧。\"万小琴脸一红,很怕会得罪一凡。 \"走吧,随便找个地点,吃盘炒粉。\"一凡说后就去开车。 万小琴找到她的车也开了出来,跟着一凡的车去夜宵摊。 两人来到夜宵摊,一凡真的只点了一份炒沙河粉。 \"一凡,今天早上起来,我感觉胸部稍微一碰就有点疼,是不是结节更严重了。\"万小琴问道。 \"有可能,你这病还不是很严重,可以去医院治疗,我治起来效果虽然很好,但费用很高,不必浪费钱。\"一凡夹起粉吃了一口说道。 \"多少钱?你告诉我。\"万小琴追问一凡。 \"至少十万。\"一凡举起左手,竖起一只手指说道。 \"没问题,等下吃完就去我那里。\"万小琴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吃完粉,一凡抽出纸筋擦了一下嘴,手一挥,说道:\"走吧,去你公司。\" 万小琴高兴地站起来,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来到万小琴的公司还不到十点,正欲进工厂的大门,廖慧打来了电话,问一凡去哪了,要不要去吃点东西,一凡告诉她,自己已经吃过了,现在外面办事。 万小琴公司的人陆陆续续下班,统一的都朝厂房的二层走去,一凡跟着她来到她的办公室,她放下包后,就是泡茶,一凡问她卫生间在哪,她说房间里就有。 一凡觉得自己去女人的房间不是很合适,从茶几上微纸盒抽出两张纸擦了擦手,将废纸丢入垃圾桶里。 \"一凡,我查了一些资料,我它乳腺结节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很容易恶化成癌症,这也是我这么着急找你的原因,再加上早上发现有点疼,更是提心吊胆。\"万小琴放下茶杯,坐在了一凡的身边。 \"你吃药了吗?\"一凡问她。 \"吃了,一天三次。\"万小琴又将头靠在一凡的肩上。 \"要坚持吃,加上治疗,一个星期就能痊愈,你不必担心,既然答应了你,我就负责到底。\"一凡端起茶,喝了一口。 \"我相信你!\"万小琴说道。 \"你不问问为什么要十万吗?\"一凡担心她会认为自己在敲诈勒索,首先得说清楚治疗费的事。 \"你疲一个身都十万,何况还是治病呢!\"万小琴眼睛只盯着前面的画,依然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 \"其实,我们在医院治疗你这种病,起码五十万,看在你是我们客户的面子上,再加上你的病还不严重,才收你这么多钱的。\"一凡解释自己为什么收十万治疗费的原因。 \"谢谢你,一凡!\"治好了病,我会好好感谢你的!\"万小琴说道。 \"开始吧,走,去你房间。\"一凡说完,想站起来,可她还挽着自己的胳膊,头靠着自己的肩。 万小琴松开手,站了起来,带一凡去房间。 \"脱掉外衣和罩罩,躺到床上去。\"一凡对万小琴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经历过前几天的检查,万小琴也没了那天的拘谨,她今天穿的是连衣裙,脱掉之后,只穿了条内裤。 一凡看着躺在床上皙白的胴体,心中根本就无杂念,他见得太多这样的身子了,早就有了抗体,在他眼中,只有病人,即使是在给女人瘦身时,再好看的女人都是病人,心中平静得如湖水,一心一意地治疗。 \"一凡,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万小琴躺在那,两眼微闭。 一凡没说听,也没说不听,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然后抻指为剑,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待符篆的金光进到万小琴的体内后,她也平静了下来。 接着一凡又念了一段治病咒,画了一道治病符,然后抻开双掌,双管齐下,对着双乳,一心一意地给万小琴治疗。 一凡不小心触到了万小琴敏感的地方,万小琴呻吟了一声之后,接着讲起了她的故事。 她慢慢地说道:\"这个弹簧厂是我父母的产业,在我二十岁的时候,那时我还在广州读书,父亲因为一场意外,而丧生,我妈独自一人把这个重担挑了起来。 那时工厂还是一栋大平房,土木结构,很潮湿,环境也不是很好,工厂业务很好,我妈每天一个人忙前忙后,既要对接外面的业务,又要管理工厂生产,一天下来没几个小时休息。 后来,我毕业之后,本来可以进行政单位的,可我毅然决然地选择回来帮我妈。 二十三岁那年,我和增城的一个同学谈起了恋爱,他在增城工作,每个周末,他都会来这里,一来二往,我们就生活在了一起,就这样,我们生活了三年,其间也怀了小孩,我以工厂事多,不想过早地被小孩拖累,再加上我要求我的对象一定得入赘,他起初说无所谓,后来真正要来商量结婚的时候,他的父母又反对入赘,他家也只有一个男孩,就这样,两家谈不拢,我们两人就分开了。 我妈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造成的,一方面没给万家生个男孩,另一方面因为要男方入赘,再加上常年累月地透支,在我二十八岁那年,我妈也离开了我,找我老爸去了。 在我妈离开后日子里,白天我管好工厂,联系客户,晚上一个人生活在低矮的房子里,后来招来一个办公室女文员,陪我住在一起,晚上都不敢熄灯,这就是为什么我怕黑的原因。 那年冬天,我把旧房子全部推倒,租了一个地方生产,盖起了现在的厂房和住宅,工厂的业务比原来还更好了,在这里上班的大多是外地人,只有办公室、财务室是本地的人,我没时间再谈恋爱,也不相信有真挚的爱情,一个人就这样孤单地生活着。 正如你说的,我很抑郁,没几个真正交心的朋友,心里的苦、心里的痛,只有一个人承受,我也知道我人本来就很漂亮,身材又好,就是脸上囡为抑郁、苦闷,慢慢长出黑芝麻粒和黑斑,那都是内心积压,内分泌失调造成的。\" 万小琴说到这里,很想坐起来去抱一凡,被一凡强行摁住了。 第517章 万小琴如愿以偿 见自己被摁得无法起身,万小琴擦了擦眼泪,接着说道:\"那天在你们会所美容,一见到你心里就怦然心动,一见钟情,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有种想恋爱的冲动,这几天我一闭上眼,脑子中全是你,整晚睡不着,我也知道,你也有三十了,早就有了家室,可我就是忘不了你。 一凡,我今生不打算结婚了,可我得有孩子来继承我的事业和财富,我们生个孩子吧,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们孩子的,也是你的,孩子生下来,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不会要求你离婚,跟我生活在一起,孩子也不需要你来抚养,甚至,孩子出生之后,你当着什么也没发生都行,我会独自承担,你想来看看孩子就来,不来也无所谓。好不好?\" 一凡停下手,摁了摁万小琴胸部肿块的地方,她没有感觉很疼痛。 听了万小琴的故事,一凡心里也深深刺痛,感觉很难受,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人生这么悲惨的女人,她父母双亡,一个人承担了一切,那种痛,足够用一生的温暖去疗伤,难怪她会提出抱抱她,这么小的愿望实现了,她都觉得是种奢求,可她不可能随随便便去喜欢上一个人,也不可能去喜欢一个贪她身子和财富的人,她有文化,也知道怎样的人才值得托付。 \"一凡,你怎么啦?你不是要给我治疗几天吗?这几天,我们都待在一起,你也不耽误什么,也不损失什么,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就答应我吧,我真的喜欢你。\"万小琴一边说,一边拉一凡靠近她。 一凡想起了甄珏,甄珏是因为她老公不行,而向自己借种,而万小琴无牵无绊,只想要个孩子,那种可怜,的确很刺痛心。 \"万姐,实话告诉你吧,你看到的只是一点细节,女子会所就是我开的,那里上班的都是跟我学道医的徒弟,我在麻涌还管理着一家五金公司,平时去莞城医院,或者去中山的医院给重病患者治病,治疗费差不多是一百五十万,象你这样的病,少说也要五十万,你觉得我会缺钱吗?至于你说来你这里上班,给我年薪多少,我在麻涌的工资都比你说的多一倍,我在家里还有一个山茶油公司,这样的条件,我从来不担心没有钱,我对钱也没什么概念了。我所有赚的钱,都是为了抚养孩子和孝敬老人,送走生我、哺育我的,抚养我生的,这就是我一生的任务。\"一凡直接把自己的底子透露得了万小琴。 \"那你为什么还开女子会所呢?\"万小琴觉得一凡既然有那么多钱,不知道他为什么还去做侍候女子的事。 \"那会所是为我一个女儿开的,所有的收入我会存入一个账号,等到她大了,就把钱全部转给她。\"一凡把心里话也说了出来。 \"那你女儿的母亲不知道吗?\"万小琴觉得很奇怪,问道。 \"她的母亲都不知女儿是我的,这里面说起来就复杂。\"一凡心里很痛,可这一切又不能说出来。 \"你有几个孩子?\"万小琴问道。 \"十二个,一打。\"一凡说道。 \"你老婆生的?不可能呀。\"万小琴摸了摸头,觉得不可思议。 \"我老婆只生了一儿一女,其他的都是别的女人生的。\"一凡每问必答,也不担心说出来。 \"你既然有这么孩子,又何必在乎再多一个呢,我喜欢你,也觉得你的种一定也很优秀,来吧,一凡,我给你在东莞再立一份家业,这家业你要不要都在这里,等到孩子出生了,我把工厂卖掉,好好地带大孩子,不给你任何负担。\"万小琴坐了起来,抱着一凡,继续说道,\"你我都是文化人,我们的后代也一定很优秀的。\" 一凡看着万小琴的眼睛,那份清澈、那份渴求,很不忍去拒绝她的拥抱,内心怜悯起万小琴来。 一凡道心又泛滥起来,伸出双手也抱着万小琴,两人心贴着心,眼对着眼,万小琴见时机成熟,伸手去取一凡衬衣的纽扣,顿时疯狂起来。 外面月朗星稀,可以听到附近田地里虫蛙的鸣叫声,马上就立秋了,这应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房间内灯火通明,两人交织在一起,忘记了曾经的伤,曾经的痛,一阵缠绵过后,两人进入了生人的世界。 风平浪静之后,两人相拥而眠,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倾听两人心跳的节奏。 \"我还要!\"万小琴伏在一凡耳边呢喃道。 一凡无心再战,可终究逃不过万小琴那种久旱逢甘露的挑逗,最终一凡还是奋勇反击,几分钟之后,他也彻底歇菜了。 本来就一身疲惫的一凡,如果不是被万小琴挑起了斗志,如果不是他道心泛滥,今晚的经历绝对可以改写。 一凡休息到差不多十二点才醒了过来,看着满脸潮红的万小琴,自己想起来,偷偷离开,可她根本就没睡,被雨露滋润后的她精力更加的充沛,看到一凡要离开,从他后面抱着他,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一凡,喜欢我吗?\"万小琴说道。 \"你这小浪蹄子,腰都被你折断了。\"一凡坐在床上,嗔怒道。 \"你是我的了,我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要让你记住我的好,永远永远记得我们的第一次。\"万小琴伏在一凡的后背,这后背象大山,让她感觉很有安全感,心里很踏实。 \"我该走了,公司不知有没什么事。\"一凡想挣脱箍住自己,像铁链一般的手。 \"你就不能陪我一晚吗?反正你老婆也不在公司。\"万小琴扭动身子撒起了娇。 \"不能,没有特殊的事,我必须留在公司。\"一凡态度很坚决。 \"我给你月薪十万,你来帮我,反正都是帮人管理。\"万小琴说道。 \"都说了,不是钱的事,受人所托,就得忠人之事。明天晚上十点我还会来给你治疗。\"一凡说完后,挣脱了万小琴的手。 下床后的一凡,穿起衣服,正准备离开,万小琴也下了床,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亲一个,再走。\" 一凡经不住她的纠缠,弯下腰在万小琴的脸上啜了一口,然后才离开。 这是一凡记忆中唯一一次跟不太熟悉的女人睡在一起,可这次的酣畅淋漓让他感受到主动与被动的不同。 回到公司,廖慧还在客厅看电视,一凡进来后,问道:\"你不累吗?怎么还不去休息?\" \"老师,是不是晚上万小琴还来美容?\"廖慧问道。 \"是,被我劝回去了。\"一凡回答说。 \"她不是浪费钱吗?美得这么好,又来折腾。\"廖慧说道。 \"你去睡吧,人家有钱就任性,靠不靠谱两说。\"一凡说完后就进了房间。 廖慧拿着叠好的衣服也跟着进了房间,她突然贴近一凡的耳边说道:\"我爸妈明天就来了,今天在这住了,以后想住都没机会了。\" 一凡觉得这段时间透支太多,正想从廖慧身上补回来。 \"随便你,你觉得合适就行。\"一凡也轻声说道。 \"给我留门!\"廖慧说完就离开了。 一凡拿着衣服就去洗澡,洗完澡后,将换下的衣服丢到阳台的洗衣机里,擦干身上的水就上床睡觉。 正睡得有点迷迷胡胡的时候,感到身上有股肉体的温热贴了上来。 第518章 夏姨的为人之道 第二天醒来后,一凡没有象往常一样,打完坐后就起床,他赖在床上,不知道廖慧是什么时候走的,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才知道现在刚刚七点。 盯着洁白的天花板,他突然想到,自从女子会所开办以来,自己除了去了一下陈程那里之外,天天不是在公司,就是在会所,哪里也没去。 中山差不多有一个半月没去了,这个主要是夏姨和梁丽雅在自己老家的原因,麦小宁、夏妮、邬倩那里也有一二十天没去过,虽然几人天天见面,但真正两人待在一起是有点久了,难怪自己被万小琴一挑逗自己就就范。 一凡想,要想真正从会所剥离出来,壮大队伍才是重中之重的任务。 直到廖慧端着早点来到套间,叫一凡起来吃早点了,他才懒洋洋地起床。 \"老师,我爸妈下午三点左右会到莞城,到时会所你早点过去,顺便把黄超和小秋一起也带过去,中午我就不回来了。\"廖慧坐下后,对一凡说道。 \"好的,下完班,我尽快赶过去,你放心去办你的事,安顿好你的父母。\"一凡说道。 吃完早点后,廖慧就去会所了,一凡上班后准备去各个部门走一圈,近段时间以来,虽然自己经常提醒麦小宁要及时跟踪生产车间与仓库的动态,但是麦小宁却没向自己说过一次这几个部门的情况,一凡觉得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但自己也得亲自去了解一下。 一凡花了近一小时的时间在公司走了一圈,最后在包装车间,范春英说,上次彩色包装盒有少数套印模糊的情况,要一凡及时与彩印公司交涉,待统计好数据之后,把不合格的盒子退回去。 一凡正要打电话给温辉林,夏姨的电话却打了进来,她告诉一凡,她们可能十一点就能到达东莞,中午在东莞吃午饭,叫陶叔一家人一起,顺路看看陶晶。 一凡不敢怠慢,马上打电话给陶晶,叫她告诉陶叔和陶婶,中午大家一起吃饭,吃饭的地方在莞城私房菜馆,到时妈会来。 陶晶听一凡说夏姨会来,心里很是高兴,用陶晶的话说,妈对自己比亲闺女还亲,两人虽然很少见面,但经常通电话,聊一些怀孕的事和生活中的琐事,夏姨正是这种性格,跟梁丽雅基本共一个鼻孔出气,从来没听到梁丽雅说夏妈的不是。 差不多十一点,梁丽雅开着车就进了公司,蔡师傅有眼力,知道车上的是什么人,看到车牌号老远就打开公司的大门。 夏姨来到套间,趁一凡在泡茶的时候,她说道:\"一凡,把小宁和邬倩叫上来,我要见她俩。\" 夏姨的霸气,一凡是领教了的,她明辨是非,说一不二,不要说一凡身边的女人怕她,就连一凡都怕她,到目前为止,夏姨对每个一凡身边的女人,一视同仁,也象对待自己闺女一样对待她们,如果哪个女人在夏姨面前说了一凡的不对,一凡照样会被撸一顿。 一凡老老实实地打电话给麦小宁和邬倩,她们俩得知夏姨来了公司,就是再忙也得放下手头的工作,不到五分钟,两人就来到了套间,跟夏姨嘘寒问暖。 一凡见自己插不上什么话,干脆抱着豆豆到自己办公室玩,留空间给她们女人去说话。 大约十一点半,麦小宁进到办公室叫一凡,说夏姨催一凡出发。 一凡开着自己的车,带着夏姨和覃叔他们一起先来到陶叔的家,当然随手礼肯定少不了的,这些都是一凡去买的。 陶叔接到通知,早早就回了家里,四位老人聊天,一凡也不参与,抱着豆豆跟梁丽雅和陶晶聊天。 陶晶的预产期是下个月,她人高,肚子虽然大,但不是特别显身,她跟梁丽雅很谈得来,两妯娌聊她们感兴趣的话题,把一凡当透明人。 莞城私房菜馆,一凡再熟悉不过了,他记不清在这吃过多少饭了,这里从前台到服务员基本上都认识他,特别是那次为了余婕与附近的地痞打了一架,店里的人员都知道了这个经常带着一帮女人来吃饭的叫张一凡,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女服务员更是记得他。 包厢是提前预订的,菜也是打电话时点好的,大家一起来到这里,大堂经理带着大家直接进了订好的包厢。 \"要现在上菜吗?\"大堂经理问一凡。 \"十分钟后上菜吧。\"一凡看了一眼愣愣看着自己的大堂经理。 \"好的,你稍等。\"大堂经理说完后,嘀嘀哒哒蹬着高跟鞋离开了。 一凡正要去关门,眼前飘过一个身影,他感觉很是熟悉,走出门口一看,那女人穿着一件白色t恤,下穿一条齐膝碎花裙,脚蹬黑色高跟鞋,侧影更显她玲珑身段。 \"余婕。\"一凡喊了一声。 女人手放在门球上,正欲去打门,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侧过脸,看到是一凡,说了句:\"一凡,好久不见。\" \"还真有缘,你也在这吃饭?\"一凡无话找话,来这里不是来吃饭,还能干嘛。 \"对,接待一个外地客户,你呢?不会又是跟着一伙大美女吧?嘻嘻!\"佘婕反问道后,打趣起一凡。 \"不是!跟我父母、亲戚一起。\"一凡回答说。 \"一凡,我有事找你,现在不方便,下午给你电话,你有我号码吗?\"余婕说道。 \"有,大美女的号码肯定存了。\"一凡说道。 \"别贫了,还大美女,我得进了,电话联系。\"余婕说完后推开了隔壁包厢的门。 午饭,大家都没有喝酒,喝的是鲜榨果汁,只吃了一个多小时,就离开了,一凡把夏姨她们接回公司,在套间休息。 梁丽雅带着豆豆进了房间,客厅只留下夏姨、覃叔和一凡。 \"一凡,九月你舅舅家要乔迁,到时你得陪我和你爸回去一趟。\"夏姨说道。 \"好,我提前做好安排,妈,舅舅家乔迁我们送什么?\"一凡问道。 \"已经跟你舅商量好了,送他洗衣机和冰箱,伯令的岳父送彩电,这样就不会重复,说好的,冰箱是你送的,洗衣机是覃程送的。\"夏姨早就跟舅舅他们商量好了。 \"妈,我和覃程为何要分得这么明白?就说是你和爸送的不行吗?\"一凡觉得奇怪,父母尚在,为何兄弟要分得这么清楚。 \"这个你不懂,我们都老了,一代亲,二代表,三代闲了了,现在是你们经事的时候,你是已经抱给了你的养父养母,你跟覃程虽是亲兄弟,但毕竟是两个家了。\"夏姨特别注重客家礼节,兄弟姐妹再亲,结了婚就得各过各的。 父母在,家尚在,父母亡,兄弟成邻居,姐妹嫁了,就成了亲戚,这是亘古不变的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知道了,妈,要不在这住一晚,去一下麦叔那里?\"一凡建议夏姨今晚住下来。 \"不了,去了小宁那里,没去邬倩那里也不合适,人难做,干脆一家都不去,就不会落人口舌,合适的时候,你买点礼物给她们,就说是我和你爸买的,时间急,没亲自去拜访,这个我已经跟小宁和邬倩说过了,况且豆豆明天还得去幼儿园。\"夏姨上午就做好了工作,一凡真有点佩服自己的亲妈,做起事来滴水不漏。 上班后不久,夏姨和梁丽雅就离开了公司,一凡再三叮嘱梁丽雅路上开慢一点。 第519章 余婕陪老板娘来瘦身 夏姨和梁丽雅离开之后,一凡坐在沙发上眯了有十几分钟,洗了一把冷水脸,然后再去办公室。 他拿起电话,拨给了温辉林,把有一款彩色包装盒印刷模糊的事先跟说了一下。 温辉林说,这种印刷的事不归他们设计部管,他马上会将情况反映给生产部和老总,争取尽快处理。 一凡说,这些包装盒正等着用,要他立刻去处理。 温辉林答应十分钟之内解决,如果情况属实,将会追究生产部的责任,全部打回重新生产。 十分钟左右,温辉林打来了电话,问一凡这种情况有多少,一凡拿着范春英交来的产品质量报告看了一下,把具体情况告诉了他。 这一款产品包装盒基本都是这种情况,套印的字边全部移位,数量就有五万只。 温辉林说,老总答应全部重新生产,公司销售部将在一个小时内来一凡那里取回全部废品,最迟明天早上一上班就将新的包装盒送到一凡的公司。 一凡觉得没出现重大的后果,也就没追究他们的责任,如果酿成了后果,将要溢美彩印公司赔偿所有的损失。 此事告一段落,只等他们送来新的包装盒。 放下电话不久,余婕打来了电话。 一凡不知余婕找自己有什么事,她在眼镜公司办公室上班,自己在五金公司生产门铰,两公司从未有业务往来,而且两公司相隔甚远,更没什么交集,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出来。 \"余主任,打电话来有何指示?\"一凡摁不接听键就调侃起余姨来了。 \"张总,哪敢指示你呀,不过还真有一事想求你开恩。\"余婕也不是吃素的,也打趣起一凡来了。 \"哦,余主任说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开恩不敢,吩咐一声便是。\"一凡换了一个手拿手机,右手拿起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一凡,不跟你打官腔了,有个事还真得你帮帮忙。\"余婕也放下腔调,说出了这次打电话的目的。 \"余婕,遇到什么难事啦,说出来,看我能否帮到你。\"一凡听余婕要自己帮忙,肯定也不是什么大事。 \"有两个事,一个呢,前几天我陪老板娘去了你的女子会所,本来老板娘想报名瘦身的,看到前面还有十几个人在排队,她就暂时没报名,后来她要我存下会所的电话,前台的小美女报来你的手机号码后,我才知道这会所是你的,这几天事情多,就没打扰你,今天刚好遇见了你,才想起这回事。\"余姨慢条斯理地说了事情的经过。 \"你老板娘觉得要排队,而且要一两个星期才能做,所以就没有报名对吧?\"一凡基本听清楚了余婕的意思。 \"是这样的,一凡,你差不多猜到了我的意思,就是能不能让老板娘插下队,也算是我这办公室做了事,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也想来做美容,但要跟老板娘差不多同一时间,我等她不要紧,让她等我就有点不合适,是不是?\"余婕说出了她打电话的真正目的,尽快安排她老板娘来瘦身,同时安排她美容,时间基本同时。 \"余婕,排好的名次不可能更改,但我可以安排多增加一人,如果你老板娘不介意的话,我亲自给她做,你的美容基本可以同时进行。\"一凡想到,既然不能插队,晚上就多安排一人。 \"真的?谢谢你,一凡,我告诉老板娘,看今晚会不会来,等我电话。\"余婕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笑了笑,心想,女子会所的生意这么好吗?想来瘦身的都排在十几位之后了,这样弄下去的话,今天以后不是又有二十多人在等,自己这饥饿营销手段是否真的好,会不会弄走顾客? 斯音这几天晚上都住酒店,虽然说费用相对来说不高,如果以后斯音还来帮忙,天天都这样,就很不方便,自己在东莞买了这么多套房子,竟然没有一套是自己的,带一个人去住都不方便。 还是再买一套房子吧,这套房不论自己住也好,朋友来了,住在那也行,谁都不打扰。 一凡正想着房子的事的时候,余姨打来了电话。 \"一凡,我跟老板娘说好了,今晚就来,你安排好,要不要先把钱转到你账上,来了之后再补办报名手续?\"余婕很高兴,透过电话都能感觉得到。 办公室主任就是为老板服务的,老板有难处,她能帮忙解决,在老板心中就会觉得这人能办事,会办事。 \"你带老板娘八点半到吧,我会告诉前台,到时你说我说的就行,钱什么时候转都可以,晚上你去前台要个账号。\"一凡立刻安排了余婕老板娘来瘦身,至于余婕,随便叫谁都可以做美容,她脸只是色素沉淀太多,显黑,不太清爽,不是这样的话,她长得还是蛮漂亮的。 一凡七点多开车带着黄超和李小秋就来了女子会所,黄超经过在会所实操,功力逐渐稳定,再加上都是一凡带着她,一招一式及时指点、纠正,上手很快,但由于实力不强,持续的时间不长,做四五分钟就会感到力不从心,一凡也不是真正要她就能一挥而蹴,目的是带着她更快提高。 \"还得再跟她双修一次,不然很难成器。\"一凡心中想,\"业务发展,越来越需要人手。\" 李小秋经过一凡双修调教后,已经完全可以一个人操作了,这个,一凡倒是很放心。 一凡带着黄超,做了两个瘦身之后,又做了一个美容美颜的,刚想去叫人的时候,看到余婕陪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进了店里。 他快步走下楼梯,跟余婕打招呼。 佘婕将一凡和老板娘作了介绍,然后去前台补办了报名手续,因是晚上,去银行转账也不方便,佘婕拿了一张会所的名片。 老板娘叫刁坤妃,身高不到一米五五,目测体重有一百三十多斤,满身肥肉,是个香港女人。 此时斯音刚好做完了一个美容,一凡就安排斯音给余婕服务,他和黄超给刁坤妃做瘦身。 \"刁姐,麻烦你把外衣外裤脱掉,只穿内裤就行,我来帮你。\"黄超经过了几天的培训,也更会说话了。 刁坤妃把坤包放在床边柜子上后,就坐在床边脱衣服,黄超主动去帮忙。 刁坤妃身子浑圆,肚子上有一圈拳头大的游泳圈,背部被罩罩的带子勒成了凹陷的勒痕,像是纹了一个草字头。 \"一凡,谢谢你的安排。\"刁坤妃躺下后,一张床被她占去了一半多,一凡想,他老公跟她睡在一起都会挤下床去。 \"没事,朋友就是应该互相帮衬,我也认识你们香港的几位朋友,大家都成了兄弟姐妹。\"一凡一边给刁坤妃瘦身,一边跟她交谈。 \"对,多个朋友多条路,如果不是余婕认识你,我还不知要什么时候才安排得上,噫,你跟余婕是怎么认识的?\"刁坤妃很健谈,她也在想,一凡怎么会认识余婕呢。 \"呃,认识余婕是因为打了一架,她被不三不四的人欺负了,我解了她的围。\"一凡差点说救了她,后觉得不妥,性质是一样,但说解围没这么严重。 \"是不是在莞城私房菜馆的那次?\"刁坤妃问道。 \"是,她被两痞子欺负、调戏,刚好我在场,伸张正义罢了,不是什么大事。\"一凡轻描淡写地说道。 \"现在的社会像你这样的人很少了,那次我也在菜馆,知道事情经过,怪不得我看见你觉得很眼熟,现在想起来了。\"刁坤妃恍然大悟,才知道早就见过一凡,只不过彼此没打招呼而已。 给刁坤妃做完瘦身后,余婕已经在楼下沙发上等她了,一凡将两人送出店外,又去给其他人做美容。 下班后,一凡还得去万小琴那里给她治疗乳腺结节。 第520章 斯音好运连连 给万小琴治疗完乳腺结节以后,她仍要跟一凡秀恩爱,被一凡强硬拒绝,虽然她心里不舒服,但象这种事强求不来,以后还有几天,天天这样,质量也不高。 一凡表明了利害关系之后,万小琴才勉强答应不生一凡的气,放一凡走。 刚离开万小琴不久,斯音打来了电话,一凡看看时间,还不到十点半。 \"斯音,有事吗?\"一凡接听后问道。 \"一凡,我来东莞帮你的忙也有三四天了,别说请我吃饭,连人影都见不着,你是不是把我忘了?\"斯音语气有些生气。 的确,从上个礼拜六开始,斯音晚上就来会所帮忙,别说白天在中山,两人见不到面,就是星期天一整天,斯音在东莞,除了中午一起吃饭,一凡连电话都没给她打过,这一点一凡的确有点过份。 其实这些真不能怪一凡,从他的生活轨迹就可以看出,他恨不得分身,星期六晚上下班后,去了万小琴那里给她检查身体,因被她缠住,十二点多才回公司,星期天晚上去了陈程那里,昨天晚上给万小琴治乳腺结节,折腾到晚点十二点才回,今天晚上,继续为万小琴治病,刚刚脱身,斯音就打来了电话。 说实在的,一凡心里也觉得这段时间怠慢了斯音,在陈艳青坐月子这段时间,他只见过一次斯音,然后就蛰伏在东莞一个多月,虽然两人时常会通下电话,但电话终究不能解斯音的相思之苦。 一凡想起这些,对斯音说道:\"你睡了吗?没睡我来你住的地方。\" \"还没呢,本以为你会主动打电话来,看着电话发呆,实在忍不住,才打电话给你。\"斯音愤愤地说道。 \"我人都还在外面,你十分钟下楼,我们去外面走走。\"一凡说完后,猛的踩下了油门。 一凡赶到喜盈门大酒店总共用时还不到八分钟,停好车,正欲进酒店,就看见斯音走了出来。 \"上车,带你去兜风!\"斯音走到一凡身边,一凡对她说道。 斯音自己打开了副驾驶位的车门,坐上了车。 一凡开着车朝着麻涌的方向开去,他想带着斯音去公司后面的那河边漫步,他虽然在麻涌也有几年了,除了跟甄珏在君爵大酒店后面散过步外,根本想不到哪些地方还可以走走。 一凡把车停在游步道的路口,下了车后拉着斯音就朝河边走去。 \"一凡,我的职称评下来了,这归功于你教的治病技术。\"斯音早就想把这消息告诉一凡了,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恭喜你了,那是你努力的结果,跟我没多大关系。\"一凡搂着斯音,一直往前走。 \"我想起你说过的话,接近你的人都能官运亨通,财运滚滚,跟着你我不仅买下了房子,有了存款,告诉你一个秘密……\"斯音说到这,没再说下去。 \"什么秘密?别吊我胃口。\"一凡焦急地问道。 \"你猜!猜不出来,说明你不关心我。嘻嘻!\"斯音说完后,挣开一凡,快走几步。 \"我怎么猜得出来,不想牺牲这脑细胞。\"一凡干脆摆起了烂。 \"你再猜猜嘛。我都已经提供思路给你了。\"斯音仍然要一凡猜,在他面前撒起了娇,拉起一凡的手左右摇摆。 \"那就是要升官了。对不对?\"一凡想到刚才斯音说的官运亨通,财运滚滚,现在她买了房子,有几百万存款。 \"算你还有点良心!\"斯音说完后,在一凡的脸上啜了一下。 这突然的一啜让一凡防不胜防,说实话,一凡认识斯音这么久,除了那次去摘柳树叶之外,还从来没有在外走过,两人谈心都是在斯音租的小公寓里,今晚还是第一次出去真正意义上的散步。 斯音挽起一凡的胳膊,将整个身子贴在一凡身上:\"秦素准备调我去她的医院当妇产科的主任,蒋市长也同意了,这也算是升官吧。\" \"对,这是官运的起步,也算是迈过了第一个坎。\"一凡不太清楚仕途上的道道,他认为这就好比某个局室,斯音已是科长或者股长。 \"如果不是因为你而认识蒋梦雨,她怎么会知道我这个人,而后又跟着你熟悉了她们几人,这才是最重要的,你才是我的贵人,是我一生的财富。\"斯音喃喃地说道。 \"你别总是往我脸上贴金,这一切都与你的学识和为人处事有关,我只不过是无意之中引了一下路而已,就象你学道医一样,一开始给你引气,功力的提高还得靠你自己修练。\"一凡不敢,也不想接受这样飞来的赞誉,打了一个比方。 \"是呀,你帮我引气之后,还跟我一起同修,给我身上注入真气,这一切还不是我俩共同努力的结果吗?我在这里花了这么多真气,你今晚得还我。\"斯音拐来拐去总要扯上一凡,还对他耍起了无赖。 \"哈哈哈,你这不是耍无赖吗?好,今晚还给你,我们去另外的地方。\"一凡觉得要斯音来帮忙,她半个不字也没提,两人早就什么都做过了,她来到东莞,陪陪她也无所谓。 \"去哪?你不会带我去金屋藏娇的地方吧?\"斯音说这话其实也是跟一凡调侃,可在一凡心中却再次坚定了要买一套房子的想法。 \"还会哦,是我朋友的房子,我决定在东莞买一套房,实现金屋藏娇的愿望,你不反对吧?\"一凡虚虚实实,斯音听后也不知他说的哪句真,哪句假。 \"回去吧,明天还得起早床去赶班,这样每天跑真的太累。\"斯音拉着一凡,原路返回。 \"我真的要买一套房,以后你来了就住在那,住酒店不安全,也不方便。\"一凡说道。 \"我觉得你应该要有房子,这样的话,我就有地方住,住得也踏实。\"斯音也支持一凡买房。 发动车子后,一凡带着斯音直接来到中堂甄珏的那套房。 斯音进到屋里,仔细打量室内的摆设,看到处处有种豪华的气息,禁不住问道:\"你朋友真有钱,就这家具恐怕都得一两百万。\" 一凡窃笑,这些红木家具差不多都花了四百多万,而且还是蒋老板打了折的价格。 \"要喝水吗?冰箱里有,自己拿。\"两人坐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 \"不要,早点洗洗睡觉。\"斯音说道。 一凡把斯音带到客房,打开空调,叫斯音去冲凉,自己却坐在床前的沙发上。 \"一起洗!\"斯音拉起一凡去脱他的衣服。 两人第一次洗了一个鸳鸯浴,在斯音那小公寓卫生间太小,不然,她早就会有这想法了,完事后,两人擦干身子就靠在床头。 \"一凡,还有个事,过几天我父母会来中山,他们听我叔叔说我谈了一个男朋友,我也怕父母催婚,也承认了,他们要来见见,到时你充当一下,就一天时间,行吧?\"斯音现在也二十六七了,她自己不着急,可父母急。 \"好,只要不露馅就行。\"一凡满口答应,应付老人早就有一套办法了。 \"你答应就好,我也放心。睡觉!\"斯音的问题解决了,她的心也定了。 斯音关掉灯,两人也久不在一起,自然少不了缠绵,当然,凭着斯音现在的功底,不可能再浪费时间去双修,直接就进入了前奏,一凡也可在斯音身上获取自己所需的阴寒之气。 电闪雷鸣,狂风暴雨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翌日,斯音起得很早,东方刚露鱼肚白,就催一凡起床,送她去喜盈门大酒店去开车,出发中山。 第521章 假扮斯音男朋友 转眼又到了星期天,昨晚,第二批瘦身女子就已顺利结束,全部人员瘦身的结果也很成功,纷纷赞扬女子会所的工作人员,工作负责,有朋友或亲戚想瘦身减肥的,又没时间运动的,都介绍这里来瘦身。 今天开始由于夏妮和斯音因转班的原因,她俩晚上不能再来上班,会所又变成了六人,再加上还有一个刁坤妃,所有的人都得服务三人瘦身,自然,廖慧在安排美容的人员上又得推迟半个小时。 万小琴的乳腺结节也治疗好了,一凡晚上不必再去她那里了,跟她恩爱了几次,能否怀上,那就靠她的造化了,一凡的工作就变得单纯起来。 廖慧的父母来了,她也没有因为有父母在而耽误女子会所的工作,她住在了新房子,反而更尽心尽力把会所的工作做好,她那房子的乔迁,一凡不合适去,叫了麦小宁和黄超两人,凑足六人,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 早上,一凡和斯音两人各自开着一辆车回中山,今天上午,她的父母就会来中山,见见他们心中想的女婿。 听斯音的叔叔说,斯音找了一个在莞城医院上班的医生,治病技术一流,那一套手法今生今世都没有见过,人长得高大帅气,又懂得待人接物,跟斯音很般配,斯音的父母听说后,很久以前就想来了,可乡村的事就是多,现在正是农闲季节,特意抽出时间来见见堂弟说得天花乱坠的好后生。 一凡和斯音两人到达新世纪大酒店,已是十点,一凡问斯音,这次来是不是只有她的父母,大概几时到,得到了确切的信息后,一凡先去登记好房间,然后再订了一个小包厢,然后他开着车去中山客运总站接斯音的父母。 按照斯音几次往返家和中山的经验,他的父母应该会在十一点左右到达中山,两人来到汽车总站大约十点四十分,下车后,斯音手挽着一凡,象一对真的情侣,两人象这样的情形不知有多少次了,互相之间早就配合默契,也没有一点羞涩感,如果不了解内幕,肯定会认为两人就是两夫妻,其实他们俩早就是心灵相通的一对不能公开的夫妻了,跟真夫妻不同的是就差那么一张婚纸。 等了二十分钟左右,正在一凡去车载冰箱取矿泉水时,听见斯音说了一句:\"来了\",一凡当然知道她的意思,拿起两瓶矿泉水就牵着斯音的手走向她的父母。 斯音给一凡介绍了她的父母,对她的父母说:\"爸,妈,这就是一凡。\" 她的父母看了看一凡没说话,一凡把水递给他俩,叫了一声\"叔叔、阿姨,请喝水!\"然后从斯音手上接过她父母的行李,快步走向停车的地方。 斯音挽着她妈的手,三个人不知说了什么,待他们走到车前,一凡打开后座的车门,手挡在车门上面,担心他们门会磕到头。 一凡上车之后,发动了车,说了一句\"叔叔、阿姨,坐稳了,我们去住的地方。\" 一凡专心致志的开车,看到红灯,自然地减速,尽量让车子平稳点,起步也小心翼翼,担心斯音的父母没坐稳,头后仰,这一路,比老司机给首长开车都更平稳。 到了新世纪大酒店后,一凡把车开到酒店大门,提下行李、待他们下车后才去停车,然后从车上提下一瓶白酒和两套少女增白祛皱霜,把酒放在前台,才跟着斯音一起送他们去房间。 斯音的父母长得很平常,穿着也平常,不过她的父亲的皮鞋擦得很亮,这应该是临出门特意擦的。 斯音的父亲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鬓发有点花白,她的母亲也有一米五八,看到她的母亲,就能想像到斯音到了五六十岁的样子,斯音长得特别像她妈,一凡想,她妈年轻时也是一个大美女。 刷了卡,进到房间,再插上卡,房间的功能才正式启动。 这是一个商务间,有沙发和接待用桌,一凡把行李先放进橱柜里,斯音叫她父母先去洗一洗,把一路的疲劳洗干净。 \"斯音,这房间多少钱一天?\"斯音的妈看到房内的摆设,猜想房费一定很贵。 \"我不知道,这些都是一凡安排的,问这么多干嘛,有人孝敬你们还挑剔。\"斯音也知道这房的价格是688元,干脆把她的意思颠倒一下。 \"我是担心你们乱花钱,你以为我和你爸就是大土冒,前台明码标价六百多,我们两个大老粗,没必要这样糟踏钱。\"阿姨心很细,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你妈说得对,以后结婚成家了,处处都得用钱,能省就省。\"叔叔觉得住这一晚就要六百多,像是心被剜了一刀一样。 斯音用眼神示意一凡解围,一凡也明白她的意思。 \"叔叔、阿姨,这酒店老板的爸的病是我治好的,这种房入住率本来就低,他送给我一张酒店的消费卡,如果住一般的房间还耽误了人家的生意,我们在这消费都不要钱,都用那张卡买单。不信的话,我给卡你们看。\"一凡想起包里带着阿升送所黑金卡,从包里拿了出来,交给斯音。 \"爸妈,你们看看是不是。\"斯音把卡给了她的妈。 她妈看过之后,不再说什么。 \"叔,听斯音说你会抽烟,给你带来了两条,这里出去买也不方便,你就凑合着抽。\"一凡说后,从包里拿出两条烟中华烟,另外把放在茶几上的少女增白祛皱霜给了阿姨,\"阿姨,这是我研发的洗面奶,你将究着用,是生产厂家送的。\" \"对,妈,这产品好用,洗过一礼拜,人家都会以为我们是姐妹俩。\"斯音并没太多夸张,这种美容品用了最少可以年轻十多岁。 阿姨的脸红了起来,说斯音没大没小,心里却是很高兴,然后说道:\"我带回去给你嫂子用,我这老太婆用不着。\" 眼看又到了吃饭时间,一凡示意斯音叫她父母下楼去吃饭。 \"爸妈,我们去吃饭吧,吃完饭,休息一下,我带你们去看一凡给我买的房子,正在装修,你们也提提意见。\"斯音站起来说道。 \"小丫头,买了房子也不告诉我和你爸。\"阿姨嗔怒道。 \"这都是一凡买给我的,房产证也是我的名字,没跟你们说,还不是想给你们惊喜!\"斯音时时处处把一凡推出去,好让她的父母放心。 四人下到三楼的包厢,服务员给大家倒了茶后,问一凡:\"张总,要不要上菜?\" \"上吧,人都到齐了。\"一凡说道。 \"叔,听斯音说,你喜欢喝白酒,这是我特意带来的。\"一凡把酒放在了餐桌上,服务员接过就去开酒。 \"一凡,你是江西的,家里几个兄弟姐妹?\"叔叔和一凡平排坐在一起,问一凡。 \"我本来有两兄弟,一个妹妹,但我自小因为其他原因,被送到道观长大,在道观学得一手治病的手艺,后来读大学,分在学校上课,已经出来,不再教书了,我跟着养父母到现在。\"一凡一两句把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免得叔叔再问。 \"哦,也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在道观肯定吃了不少苦,也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叔叔能理解一凡打小吃的苦,看到一凡现在有了成绩,心中也很高兴。 \"叔叔、阿姨,我和斯音敬你们,这么远来看我和斯音,路上辛苦了!\"一凡见菜已上齐,给了斯音一个眼神,举起杯站了起来敬酒。 第522章 接受否,是你的事 一凡见菜上齐了,给了斯音一个眼神,举起杯就敬叔叔、阿姨。 \"老斯,酒别多喝,等下吃完饭,我们就去看小丫头的房子。\"阿姨担心叔叔会因为一时高兴会多喝。 \"一凡,看到你和斯音这样,我很高兴,只是你们俩分居两地,以后成了家,再加上都在上班,肯定没时间照顾家里。\"叔叔说出了他的担忧。 \"爸,以后你和妈也来这里住,大家住在一起,有你们在,这些都不是问题,况且中山到东莞也就一个小时车程,这个你不用担心。\"斯音抢了一凡的话。 \"你哥还有孩子,小的才三岁。\"阿姨又担心起她的孙子没人带。 \"妈,你也是,再过两年浩浩都五岁了,都读幼儿园了,他们不用你们带了,嫂子在家也没干什么。\"斯音心里有点不舒服,她的父母总是护着她哥。 一凡听到这,感觉有点不对头,自己明明今天是来演戏的,怎么突然就要面对以后跟斯音成家、生孩子,孩子谁带的问题,斯音不会假戏真做吧,把事想得这么远,可自己又不敢露馅。 \"叔叔、阿姨,还远着呢,大哥的孩子大了,你们就来中山享清福,斯音马上就升官了,可能会忙点,不过什么事考虑前一点更好。\"一凡仔细考虑之后,打算慢慢引偏话题。 \"升什么官,女孩子别想着当官,照顾家庭才是最重要,男主外、女主内,别把家搞得乱七八糟。\"阿姨的思想很朴素,也很符合一般女人的想法。 \"阿姨,有一官半职也是不错的,至少收入更高,在单位也威望更高,以后孩子大了,想去哪,路子也更广。\"一凡顶着被骂的危险,把当了官的道理说得更明白。 \"我认为女人能料理好家庭,哺育好孩子就行了,当官是大老爷们的事。带大几个孩子,孩子以后有出息,女人一生就成功了,自己再能干,后辈没出息,一生都不成功,自己活得再差,后辈出人头地,一生就不枉过。\"阿姨自然有她这辈子人的人生观,不过阿姨话糙理不糙。 \"叔,我敬你,有时间到时去家里拜访你们,我干了,你随意!\"一凡举起杯,干了。 吃过午饭后,阿姨坚持要先去看看斯音买的房子,一凡还是在选房的时候去过一次,对路不太熟悉,斯音坐在副驾驶室一边指路。 这是一套四室两厅的房子,当初买的时候,斯音就准备接她父母来这里居住,家里来人了,也不用到酒店去住。 进到房子,到处都还是乱七八糟,装修工序已经进入到木工,一些橱柜也做好了。 看过房子后,叔叔阿姨都特别满意,特别是看到次卧室带了卫生间,他们觉得这样很方便。 \"一凡。我们的家具也全部选红木的,到时量好尺寸去订做,我爸喜欢喝工夫茶,到时给他订制一张红木茶桌。\"斯音说道。 看来斯音这下真的得让一凡放血了,凭着她那两三百万的存款,哪里买得起红木家具。 \"好,要添置什么你自己去办,我把钱转给你。\"一凡眉头都不敢皱一下,生怕她的父母看出破绽,再则,斯音以后在会所还有治疗费,再接一个患者,什么钱都有了。 \"爸妈,你们觉得还有什么该完善的,趁一凡在这,一起说出来。\"斯音看了看她的父母说道。 \"买一台大点的电视机,住在城里没什么事就看看电视。\"阿姨说出了她的想法。 一凡想,这是什么要求呀,即使是买一台五十寸的电视也不用多少钱,而且又是家里必备的家电。 \"还有,另外那个房间,打一张书桌,到时浩浩两姐弟放假来了,也有地方做作业。\"阿姨看斯音点头之后,又提出了她的想法。 这点,就是一凡都没有想过,看来阿姨对孩子读书还是很重视的,不象有些广东妇女,对下一辈读不读书不重视,认为孩子以后长大会做生意就行,斯音作为女孩,能考取医科大学肯定跟她妈的教育有很大的关系。 离开房子后,将近下午三点,把叔叔阿姨又送回了酒店。 \"叔叔,阿姨,我还要赶回东莞去上晚班,有什么事,你们就交代斯音,在中山就多住几天,那张卡里有钱,你们不用担心,正好斯音这礼拜上晚班,白天叫她带你们去外面走走看看。\"进到房间后不久,一凡向叔叔阿姨辞行。 \"一凡,路上注意安全,星期六我去你那里。\"斯音装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其实,她下礼拜上白班,晚上是要来会所帮忙的。 一凡从包里拿出两沓百元大钞,交给叔叔,说道:\"叔叔,阿姨,你们在中山想买什么就买,想吃什么就吃,安心在这住几天,这点钱你们拿去买点东西,我就不陪你们了。\" 叔叔用询问的目光看了斯音一眼,问她该不该接这些钱。 \"爸,你就收下吧,这是一凡孝敬你们的,一个女婿半个仔,他的钱你们不必顾忌。\"斯音劝他爸接下一凡的心意。 \"一凡,你可是答应了我父母定制红木家具的,不能反悔哦!\"斯音陪着一凡下电梯,对一凡说道。 \"是坑也得跳,谁叫他们是斯音的父母呢!\"一凡苦不堪言,但花钱在斯音身上他不后悔,也打趣起斯音来了。 斯音听完一凡的话后,踮起脚尖吻向了一凡。 \"我星期六晚上去你那,我要你陪我!\"斯音说道。 \"我等你……上班,哈哈哈!\"一凡戏弄了一下斯音,然后大笑几声。 一凡来到前台,在卡上充了五万块钱,对前台的小妹说道:\"1306房间的客人在酒店的消费全部从卡里扣,不够时,打电话给我。\" 前台小妹早就认识一凡,也知道他是纪总的表弟,即使不充值也照样消费。 斯音把一凡送到车上,她对一凡说道:\"一凡,我爱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 \"斯音,你别傻了,早就告诉过你,我们是没有结果的,今天陪你来骗你的父母,也是担心你被父母逼得过紧,影响你到新的工作单位就职。\"一凡耐心地劝导斯音。 \"你可以跟夏妮在一起,为什么不能跟我在一起,她不要婚姻,我也可以不要,大不了你跟着我回一起南澳岛,把戏做足,以后我们就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斯音连这些都想好了,可见她的决心有多大。 一凡一顿愕然,夏妮这些事都能跟她说出来,不知道还说了些什么。 \"夏妮跟你不同,我俩是天生的一对,我是七星男,她是七星女,这是上天安排的,我们彼此在世上已经找了二十多年,这个以后跟你说,你会明白的。\"一凡干脆把他与夏妮的关系讲了出来。 \"我不管,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你回去好好想一想。\"斯音说完后就下了车。 望着斯音离去的背影,一凡感觉今天来见斯音的父母错得有点离谱。 一凡发动车就往梁丽雅那里开去,回到家,全家人都在,豆豆知道给一凡拿拖鞋了。 一凡过去梁叔那边,他正在一个人泡茶喝,梁婶在阳光上收衣服。 梁丽雅也走了过来,问一凡会不会在家吃晚饭,一凡说他五点得回东莞,今天回中山也是来办事,过两天,自己还会回来。 第523章 嘴贫的一凡 一凡刚回到公司,甄珍就打来了电话。 \"张总,在哪?\"甄珍调侃起了一凡。 \"报告甄总,刚从中山回到公司,有何指示?\"一凡也打趣甄珍说道。 \"怎么样,半个月没打扰你,女子会所应该步入正常轨道了吧?\"甄珍正经地问道。 \"业务还差不多,就是人手不够。吃饭了吗?\"一凡说道。 \"还没呢,要不你请我吃饭?\"甄珍说道。 \"好呀,去哪?时间只有一个半时,不论就去农庄吧,等十分钟,我来接你。\"一凡说完就挂断了手机,从车上拿起东西就去了套间。 一凡放好东西,洗了一个冷水脸,开着车就去接甄珍。 \"马上国庆了,准备哪天回去?\"甄珍上车后,问一凡。 \"九月三十日,你要不要一起去?\"一凡问甄珍。 \"肯定要跟你一起回,公司放假又没什么事,而且车子还得开回来。\"甄珍说道。 \"你觉得上午出发,还是下午,我听你的。\"一凡说道。 甄珍看了看一凡,想了想,说道:\"下午吧,回到你们县城逗留一晚,每次都匆匆忙忙的,反正那里的房子也弄好了。\"甄珍说道。 \"房子上都还没买家具、电器之类的,怎么住?\"一凡上次回的时候,房子只是装修好了,什么都没有。 \"姐全部弄好了,爸妈他们都在那住过几晚了。\"甄珍说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珏姐告诉你的?\"一凡还是第一次听到那房子可以住人了。 \"是呀,姐跟我说的。\"甄珍说道。 两人来到麻涌农庄,点了三菜一汤,都没喝酒。 \"一凡,听小宁说,会所发展的态势很好,你们得注意劳逸结合,如果人手不够,可以少接点人数,钱是赚不完的,白天要在公司上班,晚上又得去会所,你还不如多培训几人,把自己空出来,不然身子搞垮了,得不偿失,你看你,又瘦了。\"甄珍伸手摸了摸一凡的脸,说出了一凡的心里话。 \"珍姐,听你的,也正在物色人,等人手够了,我就抽身出来。\"一凡夹了一口菜给甄珍。 \"晚上几点下班,到时来等我,一起出去散步。\"甄珍用狡黠的目光看着一凡,\"又有半个月没跟你在一起了。\" \"十点左右吧。\"一凡回答说。 吃过晚饭后,一凡把甄珍送到住的地方,开着车直接去了会所。 今天要瘦身的有九人,由于是星期天,美容的人比较多,有二十四个,任务还是蛮重的。 不到七点半,廖慧的父母散步来到会所,一凡早在教书时就去过廖慧家进行过家访,后来还去她家见过他的父母,看见他们两人站在门口东张西望,走出去跟他们打招呼。 起初,两位老人没认出是一凡,迟疑了几秒后,才说道:\"张老师,是你呀!\" 一凡笑了笑,掏出烟发给廖叔,问他们在这住得习不惯,得到肯定回答后,一凡叫他俩进店坐。 \"不了,我们就随便走走,不耽误你们做生意。\"廖叔说道。 一凡跟他们谈了一些其他的事后,老人也知趣地离开了。 做完第二个瘦身之后,就是给刁坤妃做了,今天也是余婕陪她来了,美过容的余婕面貌特别清秀,挽着一个发髻更透出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她本来面部轮廊就很美,高高鼻梁更凸显立体感。 一凡跟余婕开玩笑说:\"余婕,我们两人站在一起,那就是俊男靓女,郎才女貌。\" 余婕脸上飘过两朵彩云,甜滋滋地将头撇过一边。 \"张总,我给你和余婕拍张照,到时张贴出来,那就是活生生的广告了。\"刁坤妃也适时地打趣起余婕。 果然,余婕还是听她老板娘的话,拉着一凡,站在八卦太极图前留了一个影。 \"高兴了吧?\"拍完照后,余婕斜了一凡一眼,\"快点去给我老板娘做瘦身,到时你才会发现,老板娘那才叫真正的美。\" 余婕很会说话,适时地赞美刁坤妃一句。 刁坤妃轻拍了余婕肩一下,说道:\"就你嘴甜。\" 黄超领着刁坤妃上了楼,一凡给余婕做一个鬼脸后才上楼给刁坤妃做瘦身。 \"一凡,你没看出来吗?余婕很喜欢你,可能还是那次你给她解围后留下的英雄情结,你结婚了没,要不我给你们说媒?\"刁坤妃脱掉衣服,躺在床上说道。 黄超看了一凡一眼,眼神中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刁姐,别开玩笑了,余婕还没结婚?\"一凡问道。 \"是结婚啦,离了!\"刁坤妃说得特别轻松,象是有一万块钱,掉了一块一样。 \"我小孩都会打酱油了。\"一凡说道。 \"看不出来,你结婚也太早了,我们那边三十岁结婚都觉得早,三十五岁没结婚都很正常。\"刁坤妃说道。 \"我们乡下人,结婚生子是头等大事,二十四五岁没结婚,父母就着急了,这就是城乡的婚恋观最大的区别。\"一凡说道。 \"对,成家立业,立业成家,有时是很矛盾的。遇良人先成家?,遇贵人先立业,各有各的不同,若遇到合适的伴侣,就尽早成家。家庭是人生幸福的根基,稳定的家庭环境有助于安心发展事业;若遇到事业发展的机会,应优先发展事业,经济独立后才能为家庭提供更好的生活保障。 ?未遇良人先自主,老祖宗的智慧,就说到了点子上。\"刁坤妃对成家立业,立业成家有亲身的体会,更对老祖宗在家与业之间的选择进行了概括。 一凡难以想象,刁坤妃作为一个香港女人,对中国的文化还那么了解,就象甄珍有时跟自己辩论一些问题一样,也能博古论今。 \"刁姐,你想把你的三围塑成什么标准。\"一凡看着刁坤妃,问她。 所有的女人不见得都喜欢自己的胸大,臀翘,其实经历过大胸部的女人有时会感觉这是一种负担,尤其是对喜欢运动的女人特别反感,她们会认为三围匀称就好,而一些女人却又喜欢以胸大臀翘来博取男人的眼球,这些都不能说是缺点,各人的心理需求不同而己。 \"我喜欢自然点,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才更方便,大了是种累赘。\"刁坤妃说出了自己的标准。 \"好的,我心里有数了,其实,从你的骨骼来看,姐是个大美人,只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无端增加了些赘肉,余婕说得很对,你才是真正的美。\"一凡说道。 \"哈哈哈,一凡,我越来越喜欢听你说话了,你这嘴还真甜。\"刁坤妃爽朗地笑了起来,心像吃了蜂蜜一样甜。 \"姐,明天再做一下,你的身材就完美了,再吃几天药丸巩固一下,平时稍微注意一下饮食,以后想反弹都难。\"一凡仔细看了看刁坤妃的身子,心里觉得也很满意。 \"应该还有两次吧,你给我慢慢做,我喜欢跟你这大帅哥聊天,要不这样,你请姐吃饭,我放你一次假。\"刁坤妃也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但一凡知道,她是有点喜欢听自己贫嘴。 \"姐,就是再做两次,我请你吃饭也行呀,看到姐就像吃了一顿美食,那叫秀色可餐,对不对?\"一凡赞起人来也不怕折了舌头。 \"就你贫,尽耍滑头,不过余婕请你吃饭是一定要的,解了她的围,给她走后门,哪天我打电话给你,大家聚一聚。\"刁坤妃坐起来,对着床前的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托了托胸部,高兴地说道。 送走刁坤妃和余婕之后,一凡得开始给那些美女人们美容。 第524章 助两新徒引气 一凡返回楼上,开始给女人美容,他想到沈丹青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你的会所不仅具有瘦身、美容的功能,还是一个很好的交友平台。\" 的确也是,一凡在会所开业的半个多月,也交到了几个女性朋友,她们在各行各业做事,有的拥有自己的企业,有的从事教育,有的是行政事业单位上班,象沈丹青、刘艳红、万小琴和刁坤妃、余婕,她们这些人不仅有钱,而且人脉也广,以后跟她们适当联系,遇到困难,也许会帮忙的。 这里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会所经营的性质,来这里可以给她们曼妙的身段和美丽的容颜。 今晚美容的就有一个在镇党政办公室上班的,这个部门上班的人,上传下达,联系群众,是镇书记和镇长最信任的人,她职务虽然不高,但一些副职都得买她一个面子,也担心她在老大面前参一本,那就够自己喝一壶了。 党政办主任不仅会为人处事,待人接物,而且文笔也厉害,这是硬件,软件就是有张漂亮的脸和不错的身材,她代表的就是全镇的形象,她与单位的花瓶不同,必须做一些实实在在的工作。 一凡美容的第三个女人叫张小岑,是他的本家。 张小岑身高有一米六,匀称的身材,但不显单薄,就像是五花肉,瘦中带肥,肌肉结实,是个喜欢运动的女人,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脸有点黯沉,但很健康。 \"小岑,看你的样子是个活泼,爱好运动的人。\"一凡说道。 \"是,每天晨跑,下午会打打羽毛球,像我们一上班就连轴转,不锻炼不行。\"张小岑说道。 \"能理解,行政工作繁琐又复杂,又不允许失误,往往错过一个电话都有可能酿成大错。\"一凡说道。 \"哥,看来你还蛮懂我们工作性质的。\"张小岑想不到一凡还知道她工作的内容。 \"我曾经被借调到镇政府党政办公室上班半年,可以说工作包罗万象,上传下达,送文件报纸,给领导写报告,接待上级领导,会务安排,接待群众来访,什么工作都沾得上边,做好了是领导的功劳,做差了办公室主任挨批。\"一凡教书的第二年就被镇政府借去上班了半年,后来也是他不愿待在那种千头万绪,复杂的环境里,才提出回校教书,所以那里的事他门清。 \"工作压力山大呀,终于遇到一个真正理解我们的人,哥,你这个美容手法应该是道医的一种吧,能传承下来,真的不易。\"小岑一看就知道这是道医方法,肯定对道教有一定了解。 \"对,道医手法,被很多人误认为是迷信,这个跟社会背景有关,相信终有一天会给她正名的。\"一凡想起道医不被人接受,心情骤然有种悲哀,人的认识毕竟有限,科学的范畴太陕隘,人也太微小。 \"哥,民间说到人轮回真有此事,人死后到底变成了什么?这个你应比较清楚吧?\"小岑文化水平应该还高,至少也是大专生,才能应付办公室琐碎的工作。 \"《道德经》中有比较抽象的理论,人死后化为鬼,鬼死后则变为?聻?(jiàn)。聻以鬼为食,因此鬼魂惧怕聻,聻死后会变成?希?,希死后变为?夷?。夷的状态是“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最终归于虚无。\"一凡把人死后逐渐演化的过程说了出来,接着又说道,\"人是有轮回的,有很多事例可以佐证,鬼也是存在的,之所以人看不见鬼,是因为人死后脱离肉身,灵魂依附其他物质存在,它们处于高维度之中,所以凭一般的肉眼看不见。\" \"我也相信魂灵之说,我们村里就有阴差,他就能看见鬼。\"张小岑最后说道。 \"阴差具备阴阳眼,拥有这种眼睛的人能窥探阴间事物,能与他们对话,会所就有两人具有阴阳眼。 \"还真的有呀,我以为那阴差是骗人的。\"张小岑惊讶的说道。 美容在两人不知不觉的谈话中结束,张小岑临走时跟一凡互留了联系方式。 做完最后一例美容,一凡准备回欧涌地见甄珍,刚刚出到会所门口,叶灵就打来了电话。 \"叶灵,有事?\"一凡问道。 \"一凡,你应该下班了吧,我们三人在药房练气,麻烦你来指导一下,凭着我和叶尘这半勺水的方法,很难让贺梅兰他俩引到丹田。\"叶灵在电话中说道。 一凡看看时间,还不到十点,打出去一趟药房,反正步行也不用一分钟,就只有三十多米的距离。 药房的门是虚掩的,一推就开,一凡径直走进后栋的老宅,上楼,看见叶灵、贺梅兰和李秋月三人穿着内裤,戴着罩罩盘坐在床上正在练气。 一凡发现除了叶灵丹田处有股浓浓的气息外,李秋月和贺梅兰两人的气息很乱,根本就无法将气引入丹田。 一凡走进房间,李秋月和贺梅兰两人很不好意思,脸\"嗖\"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秋月、梅兰,别有顾忌,修炼就得这样,如果这关都过不去,以后还更难。\"叶灵担心她们俩会有心理负担,尽量做她俩的思想工作。 李秋月和贺梅兰两人听到叶灵的劝导后,神情才渐渐转为正常,笑了笑,又继续在那练气。 \"叶灵,你下来。\"一凡见她们这样练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会所急需人上岗,打算今晚帮助李秋月和贺梅兰激活体内气息,床不宽,盘坐四人根本没有位置。 \"李秋月、贺梅兰你俩把罩罩脱掉,赤裸上身,现在我帮你俩激活体内气息。\"一凡提高声调说道。 她们两人听了一凡的话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太愿意脱下罩罩,心中一直惴惴不安。 一凡打开透视眼,发现她俩也不是处子之身,毕竟她们两人都还没有结婚,不像叶灵,找到了另一半,只要不说,谁也不知道,她俩毕竟还得寻找另一半,顾虑肯定是有的。 \"医者无性别,这只是你们说给患者听的吗?如果这点胆量都没有,你们可以选择退出,那天在车上说的话我当作没听过,下一步的打通任督二脉,你们得将身子裸露在大自然中,给你们一分钟考虑,是继续,还是退出,全随你们。\"一凡看着她俩严厉地说道。 两人再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一直在徘徊,最后看向叶灵,叶灵对她俩点点头,鼓励她俩大方一点、大胆一点,不然将前功尽弃。 在快到一分钟的时候,李秋月带头摘下了罩罩,然后贺梅兰也跟着她这样做。 \"你们两人并排继续打坐,结禅定诀,一呼一吸,吐纳轻松自如,练气得心静,将注意力集中在丹田上,发生什么事,什么都别管。\"一凡厉声说道。 \"秋月、梅兰,听一凡的,他是个光明磊落之人,相信我,我就是这样过来的。\"叶灵也有点恨铁不成钢,在边上劝导她们。 两人的气息慢慢平稳,一呼-吸渐渐均匀,这表明两人已静下了心。 一凡脱掉外衣外裤,面对着她俩,打坐在她俩的中间,手结禅定印,一分钟不到,他也进入了忘我状态。 第525章 男女有纯友谊吗 一凡见两女已集中精力,呼吸均匀,脱掉外衣外裤就打坐在她俩对面中间的位置,过了一分钟左右,他又气定神闲,心无旁骛。 他念了一段金光神咒,运转体内气息,两手结剑诀,直指两女的膻中穴,两人惊了一下,马上又回到镇静之中,一凡将身上的真气灌输到两女的体内,她俩身上的气息顿时翻滚起来,如潮汐骤然涨了起来,当一凡的真气占据上风之时,两女体内的气息跟着一给她俩的真气运转了起来,渐渐地沉入丹田之中,待运转了七七四十九圈之后,可以看到,两女的丹田之处慢慢的鼓了起来,而且有了温热感。 就这样,五六分钟之后,两女的气息受着一凡给她们真气的影响,渐渐的平复起来,气息上下流动自如,待一凡收回剑诀之后,两女的气息更加纯净,一吐一纳间能看到一股淡淡的蓝色气息在运转。 接下来,一凡又坐在她俩的背后,再次运转体内真气,两手打出剑诀,直逼两女的风门穴,将体内真气灌输入她俩的督脉,受任脉气息的影响,气息翻滚得更加强烈,但很快就趋于了平静,她俩体内任督二脉的气息有序的循环起来。 一凡一顿蜗轮增压,可以看到两女的身体膨胀了起来,手臂浑圆,天灵处飘出淡淡的蓝雾,丹田之处又胀又热,一凡为了防止她俩停下来,也不敢收手,待她俩脸胀得通红之后,他才收起剑诀,下床后,穿起衣服,仔细观察两女身体的变化。 又过了两分钟,一凡叫她俩调节气息,将体内气息运转到正常状态。 两人睁开眼,可以看见她们的眼通红,如燃烧的火焰,慢慢地才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好了,已经完全给你们引气成功,这几天,你们就按照要求继续打坐,三天后,我来打通你们的任警二脉,绝不可偷懒。\"一凡站了起来说道。 \"师父,要不我们三人举行一个拜师仪式,到时可以借太上老君的力量助我们成长?\"叶灵说道。 \"行,等打通李秋月和贺梅兰的任督二脉再说,你们两人可以穿上衣服了。\"一凡转身对李贺两人说道。 一凡正欲出门,又退了回来,问李秋月和贺梅兰:\"你们两人住在什么地方?离这里远吗?\" \"不远,也就几分钟路程。\"李秋月回答说。 \"三天后晚上,我们通知你们来这里,打通任督二脉需清静的环境,一个一个来。\"一凡说完后,又对叶灵说,\"叶灵,这个星期,你们不用上夜班,可以来会所观摩,看看她们是怎样运气的。\" 一凡说完后见没什么事了,打开门就下了楼,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看看时间,差不多是十点半了,一凡坐进驾驶室,掏出手机,拨打了甄珍的电话。 甄珍说,她十点后就一直在等一凡的电话,叫他快点,她正在步行出公司的大门。 一凡发动车,方向盘左打,朝欧涌方向开去。 老宅内,叶灵见一凡已离开,从窗户上看着一凡离开药房,三人谈笑风生,叙述着刚才一凡给她们引气时的感觉。 \"秋月,你们两人比我幸运,你们知道吗?我达到你们这个程度,足足跟叶尘练了一个多月,后来也是一凡助推一把,我才算引气成功。\"叶灵说道。 \"你知道吗?刚才一凡叫我们脱下胸罩的时候,心里那份纠结,比在大学被男生追,答应做他女朋友还纠结,毕竟当着一个大男人脱衣服,那种尴尬,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李秋月说道。 \"我也是,为什么我们叫病人脱衣服他们不尴尬,反而轮到自己时却这么难呢?\"贺梅兰说道。 \"这就是心理障碍的问题,不过想一想也是,在一凡眼中我们就好比病人,只有身子,没有男女之分。\"李秋月说道。 \"你们俩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更别怀疑一凡教你们的真心,下次打通任督二脉绝不可犹豫,一凡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可怕。\"叶灵想起了刚才训李秋月两人时一凡的脸色。 \"唉,叶灵,告诉我们,打通任督二脉时,我们要怎么做?\"贺梅兰坐到叶灵身边问道。 \"还能怎么做,一凡叫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们得相信他,他不会趁人之危,伤害我们,不过我还担心你们的定力,面前坐着一个帅气的男人,八块腹肌的体格,你们不生非分之想就阿弥陀佛了,哈哈哈!\"叶灵说完自己靠在椅子上大笑了起来。 \"看看你那股骚劲,你恐怕当时就这么想的吧!\"贺梅兰指着叶灵,也哈哈笑了起来。 \"说实话,我还真有想扑倒他的想法,不过你们可不许乱来哈,我知道了,咱们姐妹都没得做!\"叶灵正色地说道。 \"叶灵,你不会看上了你的一凡哥吧?\"李秋月也上前来打趣叶灵。 \"看上也没啥啦,你们想想,一凡这样优秀的男人,不正是我们心中的白马王子吗?可惜我结婚了,哈哈哈!\"叶灵说完又大笑起来。 三人在房里各怀心思,说起话来也无所顾忌,言语之中就差点叫一凡一声\"老公\"了。 一凡把车开到德永胜门口,远远地就看到甄珍一个人在一起风中林立,灯光把她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 他车掉转头,刚好副驾驶的位置就在甄珍站的地方,一凡探过身打开车门,好让她方便上车。 \"怎么这么晚?\"甄珍嗔怒道。 \"事多嘛,不然早就到了,咱们去哪?\"一凡解释后,问她。 \"回中堂,今晚去那住。\"甄珍直视着前方,回答好。 一凡暗自庆幸,前几天带斯音去那客房住,做好了污染防备,起床后又打扫了战场,如果不是的话,今天她去到那里,发现自己带着别的女人在那过夜,会是怎样一个结果。 \"今晚少了两个人上班,多做了一个瘦身的,时间久了一点。\"一凡说道。 \"谁没来上班,李小秋还是廖慧?\"甄珍问。 \"那两人你不认识,以后遇到了介绍你们认识。\"一凡觉得没必要说出夏妮和斯音的名字,反正说了她也不知道。 \"那两个都是你女徒弟?不会跟你有关系吧?\"甄珍看着一凡,虽然看不到什么,但她还真想看看一凡的表情。 女人只要跟她有了身体上的交融,一谈到别的女人,心中总会往这些方面去想。 \"又八卦了不是,这不像是你的性格。\"一凡回答说。 \"一凡,你相信男女间有纯友谊吗?\"甄珍问道。 \"相信,只要两人真心对待,彼此相帮,不见得就得发生点什么。当双方性吸引力较低且更注重性格、价值观契合时,男女间更容易建立纯友谊。\"一凡侧转头,瞟了甄珍一眼。 \"我认为没有,你说的这类,只是时间不到而已,长久的男女纯友谊是不存在的,当达到了一定时间,男人会以征服女人而快乐,从中而获得性,然后才有爱,女人会因长久的相处,得到帮助而感恩,渐渐滋生出爱意,进一步从中获取性的满足,男人和女人绝对不存在纯友谊。\"甄珍反驳道。 一凡消化了几秒钟甄珍的话,想到了自己和甄珍,如果截止两人发生关系前就彼此离开,或许五年、十年,这份友谊一定是存在的。 他很想用这个来说服甄珍,又担心她受到伤害。 \"革命战争时期,有多少地下工作者为了组织的利益,而假扮夫妻,生活在一起,他们这份友谊既纯真又美好,那还不是纯友谊?\"一凡想到电影电视剧中的男女主角的革命友谊。 \"那都是时代背景不同,那时的人多伟大,信仰多坚贞,放在现在这物欲横飞的社会,这点绝对做不到。\"甄珍有点无话可说,把时代背景作为了前提。 \"没必要争论这个命题的真假,会发生的终究会发生。\"一凡不想去纠缠这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问题。 回到中堂,两人都为了各自的事忙了一天,稍微休息了一下就洗漱睡觉,宛然一对小夫妻。 如久别胜新婚,两人恩爱有加,轻车熟路,躺下后就进入了另外一番人生的境界。 第526章 自断龟头 一凡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放在床头柜正在充电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伸手拿起手机一看,是莞城医院住院部陈志鹏打来的电话。 陈志鹏从来不会这么晚打电话,一凡料想,医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他们又不能处理的,否则凌晨三四点钟,他们不可能打电话给自己。 一凡担心吵醒甄珍,接通电话后快速出到外面露台讲话。 \"志鹏,这么晚了什么事?\"一凡焦急地问道。 \"一凡,电话里说不清,你能否速速赶到医院,救治一名患者,我们是无能为力了。\"陈志鹏的语速很快,但一凡听得一清二楚。 \"能否讲个大概,我心中才有数。\"一凡说道。 \"有位患者将自己的龟头剪断了,家属送到医院,要求我们要接驳起来,目前医院还没这种技术,想起了你,看你有没有特别的方法,实现家属的愿望,就这样,你速来吧!\"陈志鹏把大概的意思说了一遍。 一凡挂断电话,心里觉得好笑,是什么原因造成老人想自残的,有什么心头疙瘩解不开,让老人这么冲动。 自己也已有三十岁了,只听过发誓斩掉自己手指的,为了寻找快感,用刀划自己手臂的,象这类事确实闻未闻。 一凡蹑手蹑脚回到房间,就是这样,甄珍也被吵醒了。 \"一凡,这么晚了谁打来的电话?\"甄珍揉揉惺忪的眼,问道。 \"莞城医院住院部的一个医生,说是一个老人剪去他小老弟的头头,叫我去治疗。\"一凡跟甄珍解释说。 \"什么意思呀,剪去他弟弟的头,这个还能救活吗?\"甄珍醒来后,脑子还糊里糊涂,把小老弟听成了弟弟。 一凡\"扑哧\"一笑,赶忙纠正:\"是剪去了老二的头。\" 甄珍听后才恍然大悟,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她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差点笑疝了气,指了指一凡,说道:\"只听说古代自宫和太监被阉的,没听说剪去头头的,那得多痛呀!\" 一凡一边穿衣服,一边交待甄珍:\"我得马上去医院,看能否帮他接回去,你好好睡,如果管得及,我来接你上班,如果赶不及,你打廖慧的电话,叫她送你去公司。\" \"你放心去吧,路上注意安全!\"甄珍说完后,张开手,\"抱一下!\" 一凡整理好衣服,抱了甄珍一下,就急急出门,人命关天,救人要紧! 夜深了,路上车子不多,一凡一入大道基本开到了一百迈,只用了十五分钟就赶到了莞城医院,停好车,跑步进住院部,一层值班的医生和护士看到一凡跑步进来都感到莫名其妙。 住院部大外科急救室在十三层,一凡走去电梯间,按了十三,眼睛盯着跳动的数字。 一凡来到医生和护士值班室,护士梁玲珑带着一凡去了急救室,门口坐着四个中年男人,这些应该是患者的家属,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梁玲珑敲了敲急救室的门,另一名护士尹秀丽打开了门,陈志鹏看见一凡到来,象是见到大救星一样。 \"志鹏,怎么回事?\"一凡问道。 \"你先看看病例吧!\"陈志鹏看了尹秀丽一眼,示意她把病例给一凡。 一凡接过病例,翻开大约看了一下,患者:刘德庆,性别:男,年龄:67岁,住址:东莞大岭山,再往下看:患者晚十点左右,自断龟头,在家止住血后,于凌晨一点由家属送到医院,家属建议接驳断下的龟头,医院暂时无条件做这手术,考虑到最佳治疗期,暂无法转院。 一凡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老人,老人面黄肌瘦,营养严重不足,恰似一个饿坏的人一样,正在输着消炎的药水。 一凡想,老人是不是不想活了,自寻短见,可剪去了这点东西也达不到轻生的目的呀! \"那截龟头呢?\"一凡问陈志鹏。 \"在那玻璃瓶里。\"尹秀丽指旁边柜子上面的玻璃瓶说道。 一凡看了看玻璃瓶,一节肉肉的东西放在那,如同一个母指腹。 阴茎的组成结构主要包括外部皮肤、内部海绵体、尿道、血管、神经及支撑组织,这些结构共同实现排尿、性功能及感觉传递等生理作用。 龟头位于阴茎顶端,表面覆盖黏膜组织,富含神经末梢,是性敏感区域之一,没了龟头,除了不能行房事外,对排尿根本没有影响,只不过更会发炎而已。 一凡看过病例后,建议找家属谈谈,要接驳可以,必须跟他们说清楚治疗费用,还有些不能完全治愈的部分。 陈志鹏带着一凡走出急救室,门口几个中年人站了起来,问他情况怎样。 \"我们去办公室,具体谈一谈治疗方面的事。\"陈志鹏对他们说后就朝他办公室走去。 \"几位刘老板,这是张专家,针对你们父亲的情况,请他来说一说。\"陈志鹏指了指一凡说道。 \"各位家属,我不知道你们的父亲为何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来,事情已经发生了,说那些也没用,从断下的时间到现在,已有四五个小时了,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说两个方面,第一,我们可以立刻进行接驳复原手术,但由于部位的特殊性,手术后可以正常排尿,要行房事也行,只是有点不尽人意,因为那是神经末梢密集的地方,手术可以接通动脉和静脉,以及一些神经,第二方面是治疗费,单纯的治疗费,需三十万元,如果你们认可的话,签下协议,我们就做手术,费用早上直接打给我,下午,你们的父亲就可以出院了。\"一凡把自己能想到的解释给老人的几位儿子听。 四位男人互相看了看彼此,都没说话。 一凡看到这种情形心里十分不爽,心想,这群是什么龟儿子,你们的父亲都这样了,难道还吝惜这点钱吗? \"家属们,给你们五分钟时间,你们去走廊商量吧,有了结果再回来告诉我。\"一凡十分生气,老人这么含辛茹苦把你们带大,娶妻生子,从他们的穿着来看,也不是拿不出三十万的主,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他们听了一凡的话后,其中三人走出了办公室,有一人留下。 \"张专家,病人是我的伯伯,不管他们商量的结果怎样,请你赶紧手术,这钱我出,等下我就去柜员机给你转账。\"其中一名男人说道。 \"刘师傅,老人是怎么回事?\"一凡好奇地问道。 \"说来话长,手术后我慢慢给你讲,一群混帐的东西。\"刘师傅愤怒地骂道。 一凡跟陈志鹏对了一下眼,说着:\"最佳时间不足一小时了,过了这个时间,神仙都救不了了。\" 陈志鹏心里也特别着急,医者仁心,尤其是听了刘师傅那句\"一群混帐的东西\"话后,心里也很生气,\"手术吧,刘师傅,我们相信你!但手术必须家属签字。\" 刘师傅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那三名男人走进了办公室。 第527章 愚蠢的发泄 两三分钟后,刘德庆的三个儿子返回了办公室,一凡一看他们的脸色就断定没有什么好结果。 大儿子嗫嗫嚅嚅的走到一凡的身边,说道:\"张医生,听人家说,我爸这种情况不必要动手术,对他排尿也没什么影响,老人本来就尿不远,做了手术也尿不远,治好他那创伤口就行,至于做那种事,他年老体衰,有这份心也没那份力,况且也不需要,我们三兄弟商量的结果是不手术。\" 他的堂弟听到他这样说后,抻的一下站起来,抄起坐的凳子就要去砸他们三兄弟,被一凡强行阻止了下来。 他指着他们三兄弟的鼻子说道:\"你们这三个不孝子,忘恩负义的东西,现在有这种机会,你们还说出这种话,你们也不想想,伯母英年早逝,伯父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们拉扯大,村里多少人给你爸说媒,建议他再娶一个,他考虑到娶的女人会对你们不好,年纪三十多就一直当爹当妈把你们带大,为你们娶妻生子,你们三人常年不回来一次,钱也不给一分,伯父怨恨他这条卵造的孽,生了你们这三个灭绝良心的东西,才一怒之下剪掉了那龟头,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伯父还不活生生的把你们杀掉,如果我爸在这的话,他还不两棍敲死你们,我都爬着离开这医院。 就这么区区的三十万块钱,你们还不舍得出,我刘姓的脸都给你们丢净了,你们是不是想让全村人都看不起,你们不出,我出,也不用你们还,算是我上辈子欠伯父的,留着你们的钱去吃药吧,你们在手术通知书签字就行,以后你们是你们,今生算我没有你们这几个兄弟,以后也不用你们赡养伯父,把他接回我家去,狗东西!\" 刘德庆侄儿说完之后,见他们三兄弟仍没有签字的意思,指着他们三人说道:\"还不签?是不是巴不得伯父早死,不用赡养?\" 老大看了两个弟弟一眼,这才走到陈志鹏办公桌前,稍微看了一下手术通知书,这才鉴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叫他两个弟弟也签上他们的大名。 一凡基本明白了老人为何要自残的原因,拿过来手术通知书一看,记下了三人的尊姓大名:刘守仁、刘守义、刘守信,心中暗自骂道:\"还仁义信,取这种名字都玷污了这三个字。\" 堂弟见他们已签了字,对一凡说道:\"张专家,你们赶紧安排手术,我这就去给你转账,谢谢你!\" \"志鹏,准备手术!玲珑,给我准备大白褂,帽子!\"一凡说道,然后看都不看那三人,出了办公室的门,朝急救室走去。 四人走进急救室,一凡穿上梁玲珑递来的大白褂,去旁边的洗手池洗干净手,消了一下毒,烘干手。 一凡站在病床前,对着晕迷的刘德庆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然后打出剑诀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接下来又念了一段治病咒,对着患者的下身画了一道治病符,金光符篆在那绕了几圈后进入了受伤的地方。 \"秀丽,打开包扎的纱布,对伤口消一下毒。玲珑,把那截龟头取出来。\"一凡对两女护士下了指令。 等尹秀丽消完毒后,一凡对着患者的下身念了一段回春咒,然后画了一道回春符,待金光进入患者下腹部后,下身两三秒钟就硬了起来。 \"玲珑,把断了的那截接上。\"一凡又下了一道指令。 梁玲珑脸通红,拿着龟头的手颤颤巍巍,毕竟她还是个姑娘,从来没见过这种手术。 \"秀丽,你来,心别慌,接上去。\"一凡觉得尹秀丽已经结了婚,对这事应该更懂,可是她也是第一次帮这种忙,手也同样会抖。 没办法,一凡只好自己亲自动手,他接过龟头后,打开透视眼,查看了一下动脉、静脉和尿道的位置,然后准确接了上去,再叫尹秀丽接住。 一凡接下来对尹秀丽点了点头,气定神闲地念了一段万物接驳咒:\"砍树树生叶,砍滕藤发枝,结里面而出,接外面而进,接两头相连,接两边相粘,急急如律令!敕!\" 接下来,他运转体内真气,抻开手掌,打出一束束金光,沿着接驳的位置旋转手掌七圈,没几分钟,手术结束,伤口完好如初,看不出任何被剪的刀痕。 急救室的三人都未见过这样的治病方法,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原来就听说过科研小组有几个擅长特殊治病的人,今天终于开眼界了。 \"秀丽,散开,玲珑,给我一张椅子。\"一凡说道。 梁玲珑这才回过神,拿着一张椅子给一凡坐下。 一凡脱掉t恤衫,坐在椅子上,右手一挥,念了一段金光神咒,从身上散发了无数金光,待他和患者被包裹在金光圈中之后,整个急救室被金光弥漫,其他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凡打开透视眼,抻开右掌,将掌沿着患者的下腹部到龟头,用自己体内真气助患者血液进行循环,血液在刚刚愈合的地方有点点堵,他加大力气,直到循环几次顺利流畅。 他收回所有金光,然后站了起来,转身对陈志鹏说道:\"志鹏,成功了,可以拔去患者的透尿管了!\" 尹秀丽和梁玲珑对一凡投来仰慕的目光,对刚才发生的事如在梦中,她们真的不敢相信刚才的一切是真的,接上去的东西连痕迹都没有,断了的龟头恢复了健康的肉色。 \"一凡,有空的时候教教我们,这太神奇了!\"陈志鹏说道。 \"对,张总,收我们做徒弟吧,你这道医技术太玄妙了!\"尹秀丽双掌合十,举在胸前说道。 \"我也要跟你学徒,张总!\"梁玲珑拍了一下巴掌说道。 \"秀丽,把患者推到病房去,记录好患者的排尿次数和排尿量,没有特殊的情况,让患者下午出院。\"一凡洗干净手,脱下白大褂交给梁玲珑,然后走出了急救室。 打开急救室,仁义信三人站了起来,一凡也不跟他们说话,直接走向医生值班室。 \"去看看你们的父亲,手术非常的成功!\"陈志鹏对三人说后,也随一凡回到值班室。 \"玲珑,手术就做完了?\"另外一名值班护士问梁玲珑。 \"不仅做完了,连伤口都看不见了,你觉得神奇不神奇?\"梁玲珑回答道。 坐下后不久,堂弟就来到了办公室,他对一凡鞠了一躬,说道:\"张专家,谢谢你,你真的是个妙手回春之人,我叫刘守成,钱转给你了,我请你们喝早茶。\" \"不用了,刘先生,你也忙了一晚了,也早点去休息,我喜欢跟你这样的人交朋友,看你的面相,我给你一句话,心不能太善,容易让老婆和子女得苦,下个月你有一笔大财,好好珍惜,得到了交给你老婆保管,到时请我吃饭!\"一凡看了一下刘守成的面相,知道他是个为朋友两肋插刀之人,对父母也孝敬,最近有大财,但他犯十恶大败,留不住财。 \"谢谢,谢谢!如真有这种好事,我定会亲自登门致谢!\"刘守成高兴地说道。 时间已到了四点半,一凡不想回中堂打搅甄珍睡觉,干脆在科研小组自己办公室的卧室休息,这还是自己这几年来第一次住在这里。 他起床后,已是早上九点,他再次返回刘德庆的病房看了一下,治好伤的他已经苏醒,对昨晚发生的事,他一概不知。 致敬!伟大的父亲,唾骂,这三个不孝之子,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三人的不孝,他们的父亲也不会把怨恨发泄到自己的命根子上。 第528章 夏妮要学针灸 一凡回到公司已是十点,麦小宁看见他眼圈有点黑,心疼起他来了,叫他去补一会儿觉,吃午饭时再来叫他。 早上上班后不久,廖慧送甄珍去德永祥公司上班后,来到公司见到麦小宁说一凡昨天晚上去莞城医院抢救病人了,上午会晚点来上班,麦小宁也没问廖慧,这消息的来源,听过后只说道\"我知道了\"。 早上七点多的时候,甄珍就打了廖慧的电话,麻烦廖慧上班时带上她。 甄珍不敢说昨晚她跟一凡住在一起,而是撒了一个谎,说一凡晚上下了班后,准备跟她一起去宵夜的,来到中堂,一凡突然接到了莞城医院的电话,要他去抢救患者,把她送到房子后,一凡就去医院了,可能上午一凡会晚点来公司。 这谎撒得合情合理,时间也对得上,廖慧也没怀疑什么,麦小宁更不会去怀疑,她昨晚在会所下班后,直接开车就回万江了。 一凡果然睡到了吃午饭,自己还是被麦小宁叫吃午饭才醒来的,看看手机,有一个邓为毅的未接电话。 邓为毅自从当上校长之后,给一凡的电话就少了,这并非他有了官职就忘记了一凡,他身边还有个怀孕即将临盆的妻子,除了工作繁忙之外,回到家还得照顾马小初,虽说他的母亲已来了,但有些事还得他去做比较合适。 一凡穿好衣服,就回拨给了邓为毅,问他到底有什么事。 \"为毅,昨天晚上忙了一晚,睡到现在才起来,有事吗?\"一凡在电话中问道。 \"是这样,小初今天上午十点多生了,是个男孩,给你报个喜!\"邓为毅高兴地说道。 \"恭喜恭喜,喜得贵子,母子平安吧?\"一凡问道。 \"嗯,平安顺产,有空来家里坐。\"邓为毅说道。 \"好,有空就来,挂了哈!\"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邓为毅真是双喜临门,官升一级一个多月又做了父亲,一炮打响,生了一个儿子,不必再去为了生二胎而烦恼了,正如他预料的一样,一凡都替他两夫妻高兴。 午休过后,一凡接到了陈志鹏的电话,他告诉一凡,刘德庆一切正常,他的儿子已经办理好了出院手续,下午就会离开医院,陈志鹏再次提出跟一凡学道医的想法。 \"志鹏,下午四点来一趟我在科研小组的办公室,我有事找你。\"一凡说道。 \"好,到时我来找你。\"陈志鹏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跟陈志鹏通完电话后,一凡拿起包,开着车就去了莞城,他得去银行取十万块钱现金,目的就是交给陈志鹏、梁玲珑和尹秀丽,手术时他们三人都帮了忙,一凡从来没独吞的习惯,付出了就得有报酬,不能让他们寒心。 四点整,陈志鹏准时敲响了一凡办公室的门,他进来后,一凡给他泡了一杯茶,然后挨着他坐在沙发上。 \"志鹏,谢谢你、秀丽和玲珑帮忙,刘德庆的手术才这么顺利、成功,三十万的手术费,我打算给你们三人十万,具体怎么分,你自已把握,我不干预。\"一凡说完后从包里拿出十沓没开封的百元大钞,然后用报纸包裹好套上黑色塑料袋递给陈志鹏。 \"一凡,这有点多,这些钱都是你用精血换来的……\"陈志鹏话没说完,一凡打断他,说道:\"志鹏,咱们兄弟俩就别说两家话,就这样定了,学道医的事,我记在心上,我得回公司处理点事,就不留你多坐。\" 陈志鹏拿起黑色塑料袋就离开了一凡办公室,一凡随后也就离开,路过夏妮办公室时,看到开了门,他就憋了进去。 \"听说,昨晚你遇到了奇葩的事?\"夏妮问道。 \"算奇葩吧,老人也真能下得起手,怎么也不要拿命根子开玩笑呀!\"一凡说道。 \"你这到处都是女人,难说有一天你也会有如此下场。\"夏妮瞟了一凡一眼,威胁他说道。 \"不可能吧,要是你敢动我,我先就让你就范,点穴的滋味你没尝过吧?\"一凡嬉皮笑脸地回答。 \"这个还会让你知道,趁你睡着的时候咖刹就解决了,嘻嘻嘻!\"夏妮调侃一凡说道。 一凡感觉下身一阵冰冷,这防不胜防的一招很有可能会成为现实。 \"你这是谋杀亲夫呀?\"一凡说道。 \"不跟你开玩笑了,昨天晚上忙吧?\"夏妮问道。 \"没有你和斯音在,肯定忙咯,十点半都还没下班。\"一凡说道。 \"一凡,医院有几个女医生和护士想去你那会所瘦身和美容,她们的工资也不高,能否给她们打折?\"夏妮从办公椅坐到沙发上,挨着一凡坐下问道。 \"打几折?\"一凡问道。 \"五五吧,下个星期我给她们做。\"夏妮说道。 \"你能忙得过来?既然你都这么说,时间上集中一点,谁做都一样,我也是医院的一份子。\"一凡说道。 夏妮听到一凡这样说,也知道这些都是顾及她的面子,说道:\"一凡,谢谢你,其实我也很难做,原来都是同科室的姐妹,她们又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即使不求我,我也得安排,人情事故就是如此。\" \"我肯定支持你的,现在、将来,谁叫你是我的七星女呢!\"一凡打趣起夏妮来了。 \"这还差不多,我安排好就告诉廖慧,就说是你说的,咦,廖慧是你的学生?\"夏妮说道。 \"是,不仅是我的学生,而且还是我针灸方面的徒弟。\"一凡说道。 \"你这不是偏心吗?我要你教我学针灸,成为象你一样的全能型道医。\"夏妮推了推一凡,撒起了娇。 \"好,你想学什么都教。\"一凡知道夏妮野心很大,不可能满足现状。 \"学针灸从什么开始学起?\"夏妮问。 \"先学中医的五行阴阳,人体的经络穴位,我给你一本书,自己先看。\"一凡觉得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还不如先让夏妮看书。 \"这些我都知道,本身我学的就是中医,什么金木水火土,对应哪个脏器等等,这些基本的我都知道。\"夏妮靠在一凡肩上说道。 \"知道的就翻篇,不懂的还得记下来。\"一凡当然知道夏妮学的就是中医,可中医与针灸是两码事。 \"晚饭去哪吃?\"夏妮问一凡,两人也很久没在一起吃饭了。 \"你要上晚班,我呢会所也有事,要不就去附近吧,简简单单吃一顿。\"一凡也觉得在莞城吃完晚饭回去好,不用回了公司又去中堂。 看看时间也五点多了,夏妮收拾好桌面就跟一凡下了楼。 \"你的车呢?\"一凡问道。 \"放在家,没什么事还是步行好,成天坐办公室,走走路,锻炼一下。\"夏妮说道。 \"那就不开车去,到对面大排档应付一餐。\"一凡觉得不必为了一顿简餐跑这么远,都是填饱肚子,环境好点的排档就行。 两人点了两个菜,也没喝酒,吃过饭后,回到医院,一凡开着车就回中堂,夏妮要值晚班。 第529章 县城的夜景 转眼就到了九月底,明天就是国庆节,公司按国家规定放假三天,加上星期天,一共是四天,公司不会去调假,那是政府部门的事。 原准备带几个小孩回去的,梁丽雅在老家待了一个多月,邬倩上次也回去过,麦小宁会所脱不开身,放假这几天,夏妮和斯音都得在会所帮忙。 按照甄珍的意思,下午吃过午饭,休息一下就出发,她也只能带上谭梓桐,要把放在一凡老家的车开回来,而且还得把甄叔他们一起接回东莞。 八月的天气骤然凉了下来,秋高气爽,湛蓝的天,艳阳高挂,下午还是有点热。 上午就交待了蔡兴发做好公司节假日安全保障工作,也跟麦小宁交待要安排好会所的工作,节日会增多来美容的人,要她调剂好人手。 下午两点半,一凡开着车去甄珍住的地方接到她们后,才正式出发回老家。 一凡很想绕道去看看陈程和两个孩子,基于时间比较仓促,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一路北上。 今天是梁丽雅的生日,一凡没时间陪她过,也不举行什么仪式,年轻人也不容许去操办,一凡上午给她转了五十万块钱,打了电话给她,叫她自己去买点东西,把钱存起来,梁丽雅也没怪一凡没来陪她,只交待他路上开慢一点,注意安全,过几天回了广东带孩子出去玩一玩。 到达江西地界,在服务区休息了半个小时,谭梓桐提出她来开车,一凡跟甄珍两人坐在后排,这就给甄珍提供了偷懒的机会,一路靠着一凡,似睡非睡。 跟甄珍怎么样的身体接触,谭梓桐都觉得很正常,她也知道,一凡和甄珍两人早就以姐弟相称,而且有甄叔这层关系在,她认为这一切都没什么,可她没想到的是一凡和甄珍两人早就超出了朋友的界线,偷偷的两人混在一起,再加上甄珍是她的老板,她知道摆正自已的位置,老板的事,看在眼里,烂在肚里。 路途十分顺利,只是路上车多,不能开快,到达县城差不多下午六点,按照甄珍的安排,打算在县城住一晚。 车子开进小区,将行李提到房子,经过覃飞那里时,覃飞也在家,一凡打算安顿好后再去覃飞家。 妹妹嫁了就成了亲戚,空手了条去到她家,她不说什么,她的家公家婆会认为一凡不懂事,别说大包小包,随手礼还是要的。 放下行李,三人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甄珍提出要上楼去看一下甄叔住的那套房子,一凡拿着钥匙就跟着一起上楼。 房子的布置都差不多,家具电器都是在县城买的,唯一显眼的就是一凡买给甄叔的那张红木茶桌。 \"晚上在这住,还是下楼住?\"一凡作为这里的东道主,征询甄珍的意思。 \"还是在楼下住吧,留给我的房子都还没住过。\"甄珍说道。 一凡那套房是四室,当时装修的时候,她提出给她一间房,其实这套房基本没住,家具有罩子罩着,床上用品也放在防潮很好的柜子放着,想在这住,处理一下就能住。 下到楼下房子,一凡安排甄珍睡次卧室,谭梓桐住客房,一凡住主卧室。 \"去吃饭吧,回来洗下澡再出去走走。\"甄珍说道。 \"等等,我打个电话给覃飞,叫她一起去吃。\"一凡说完后,掏出手机就拨给了覃飞。 \"覃飞,我回来了,等下一起吃晚饭,在家等就行。\"一凡说道。 \"哥,你回来啦?好的。\"覃飞在电话中说道。 一凡开车,带着三女去仙人湖大酒店吃饭,酒店老板都是熟悉人,见一凡进来后,忙打招呼发烟,安排四人去小包厢。 一凡让她们三人去点菜,自己步行去超市买了两件礼品。 \"焕文什么时候回来?\"一凡买东西回来,坐下后问覃飞。 \"如果晚上不到,明天上午就会到,公司事多,要安排好才能离开。\"覃飞挺着一个大肚子,行动很不方便。 \"那边业务还正常吧?\"一凡问。 \"嗯,据他说每月都差不多,哥,焕文准备还那两百万给你。\"覃飞说完,看了看一凡有什么反应。 \"先放着,我暂时用不上,以后赚了大钱再说吧!\"一凡说道。 其实一凡真不在乎那两百万,当初借给黄焕文时也希望他的公司能打开局面,赚到钱,凭着黄焕文的性格,做技术还差不多,要管好公司还得他的合伙人,但一凡相信他能赚到钱,一来涂料是新兴产业,市场需求大,二来黄焕文做事特稳。 吃过晚饭,四人就回了家,等甄珍两人上楼后,一凡提着礼品进了覃飞的家。 家中没小孩格外的清静,少了一份生气,一凡把礼品交给焕文的妈,坐在沙发上跟焕文的爸聊起了天。 坐了没十分钟,甄珍就打电话来说要一起去散步。 如今的县城扩大很多,水南这一片原来没有街道的,也增加了三条横街,两条纵街,比一凡在读高中时繁华得多,自从2000年开始兴起农转非后,县城居往的人口增加了两三倍,比原来老土着居民多了最少四倍,一河两岸灯火辉煌,自1999年国庆五十年后,很多高楼大厦装起了轮廓灯,明天又是国庆,全部灯光也开了,映在江中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 县城最好玩的地方,除了茗馨广场,那就是一江两岸的步行道,尽管晚上有点凉,散步的人还是很多,摩肩接踵,工作之余,放纵心情。 一凡跟甄珍、谭梓桐三人,从老拱桥头一直往下游步去,偶尔能看到晚上垂钓的人,在宽阔休息坪,有人在卡拉0K,唱的大多是近期流行的粤语歌,那生硬的粤语听起来有格外的味道,甄珍听后都觉得好笑。 \"一凡,这江是天然的湖吗?\"甄珍问道。 \"不是,是八十年代末,下游建起了发电厂,蓄水后才成的湖,我在这读高中时,只是水流湍急的江,那时我和同班同学还经常下去游泳。\"一凡回答说。 \"我曾听说,有江必有祭江者,每年都会有人殉命,这江有没有?\"甄珍问道。 \"有,每年都有三四个,有的因玩水溺亡,有的跳江轻生,这个逃脱不了,命数就这样,没人祭江必有天灾。\"一凡说道。 \"这种现象怎么解释呢?\"谭梓桐问道。 \"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听说元宵节,端午节组织过祭江活动后,死人的现象就会减少,这可能与河神有关。\"一凡实话实说,他不是百事通,不见得什么都懂。 走在游步道上,一阵河风吹来,凉嗖嗖的,穿着单薄的两女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两人抱着肩,看见江中有人泛舟放鱼网。 谭梓桐拿起手机拍下了这个瞬间。 \"那是放鱼网吧,晚上放,早上捞,这样能网到多少呢?\"甄珍问一凡。 \"这个说不定,多少都有。碰运气而已。\"一凡回答道。 不知不觉就走了一个小时,越往下游就越暗。 晚上十点半过后,很多灯光就关了,岸边暗了下来。 \"回去吧,有点凉。\"甄珍说完掉头原路返回。 回到房里,三人也无心再聊天,再加上路途的疲惫,两眼皮直打架,干脆洗洗就上床睡觉。 一夜无话! 第530章 国庆琐事 翌日,三人都睡懒觉,覃飞敲门也没有听见,她只好打一凡的电话,叫他开门。 一凡洗漱完之后,跟覃飞两人坐在沙发上,他摸了摸口袋,准备抽烟,见覃飞挺着大肚子,又将塞回口袋。 \"哥,等下你们就回去吗?\"覃飞问一凡。 \"是,后天是祠堂迎祖开厅的日子,要早点回去帮忙,免得老屋梓叔说三道四。\"一凡说道。 \"看焕文什么时候到,我也去跟珍姐她们玩几天,待在家实在无聊。\"覃飞说道。 \"你这样去哪都不方便,还是待在家好,出去免得发生意外,坚持一下,以后玩的时间多,听哥的话。\"一凡很担心覃飞乱走,万一不小心滑倒,就涉及到两人。 \"好,你们什么时候回东莞?\"覃飞问。 \"我和甄珍可能四号,梓桐要等甄叔一起回,可能晚一两天。\"一凡答道。 甄珍和梓桐两人听到客厅有人说话,也起了床,洗漱完,出到客厅。 \"你们三人聊,我去买早点。\"一凡说完就出了门。 甄珍和谭梓桐没吃过老家的特色早餐,一凡买了一些非物质文化遗产烫皮包子和九层皮,烫皮包子可以任意包什厶馅,有肉馅,瓜果馅、酸豆角馅,九层皮是用石磨磨的,加上韭菜,蒸出的味道特别香。 三人吃过早点后,稍微休息了一会,就出发回家。 一凡把甄珍和谭梓桐两人送到凡心府邸,抱了抱辉辉,跟甄叔几人聊了有十几分钟,然后才回自己老屋。 八月末本就是农闲时期,从昨天开始陆陆续续就有在外上班回来的人,一凡把车停好后,门都没进,就发了一包多烟,大家谈得最多的是这次祠堂办好事的内容。 进到家,养父母和陈艳青都在,依晨接过一凡的包,放进房间,象一个小大人。 一凡洗干净手就从陈艳青手中抱过来子兴,儿子白白胖胖,起初抱过来就哭,慢慢的,就去抓一凡的脸,闹着养父母开心地笑了起来。 \"甄珍她们回来了吗?\"陈艳青问道。 \"嗯,刚送她们去府邸才过来。\"一凡回答说。 一凡把子兴递给陈艳青,坐到桌前,跟养父聊起了天。 \"爸,祠堂这次迎祖开厅,满叔公和林叔有没交代什么?\"一凡问养父。 \"你满叔公说,你回来了,今天晚上去祠堂,也是谈祠堂的事,具体的我也不懂,晚上早点吃饭就行,少说话。\"养父说道。 \"好的,今天中午我和艳青她们去民宿吃饭,就别做我们几人的饭。\"一凡对养母说道。 \"你们去吧,少喝点酒。\"养母说完,停了停,然后又说道,\"你表哥叫我问你一下,他儿子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看你那公司还要不要人。\" \"妈,我知道了,我会打电话给表哥,你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凡回答说道。 养父母本来亲戚就少,一个舅舅,一个大姨,大姨嫁在隔壁湖南省的桂东县,在一凡的记忆中他从来没去过大姨家,可能是路途遥远,交通不便的原因,三个姐妹来往很少,每年过年就去舅舅家做一次客,舅舅家去镇里要经过一凡家,逢茶喝茶,逢饭吃饭,也很随意。 在家中也没什么事,本来一凡想跟养父母说说陈程生了双胞胎的事,陈艳青在身边也不好开口,只能另选时间再告诉她。 \"去公司看看。\"一凡对陈艳青说道。 \"公司没什么事,爸妈他们在那守着。\"陈艳青说道。 \"我回来了,不要去看看爸妈?\"一凡觉得陈艳青是不是宕机了,这点道理都想不到。 陈艳青脸一下就红了,她天天见着她父母当然没感觉到什么,自己回来了,连照面都不打一个,邻居都会把自己看轻。 \"我也要去外公那里。\"依晨喊道。 \"好,一起去。\"一凡抱起依晨就去开车。 山茶油公司收拾得很整洁,最近这段时间没什么事,陈艳红就回家去了,公司只留下岳父母和覃可母子俩。 一凡在门口\"嘀\"了一声,岳父跑出来开门,一凡停好车后,从后尾箱提上酒和礼品交给覃可。 \"爸,再过一个多月就该摘木梓了,今年虽然都是些老木梓树,我看挂果都还可以,到时怎么运作,你更有经验,要组织多少人,可以跟我林叔说一下,艳青也还是第一次管这种事,没什么经验,那些茶枯、山茶油都已经联系好厂家了,这个不必担心销路,\"一凡跟养父母没有多少交心的点,跟他们说话也直逼主题。 \"这里是摘霜降籽,山上开了路,采摘运输也不是难事,我担心的是雨势,没有及时晒干,出油的质量会差一点,不过有这么宽的地方,应该也不是问题。\"岳父说道。 \"就是,发霉了,质量就有问题,这个就得管理好,第一年的质量上不,以后要打开销路就有点难,这个完全可以人工控制。\"一凡也考虑过这些问题,他曾想过上一台烘干机,安装机器的师傅建议他说没必要,所以才没去进烘干机。 \"覃可,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我有话跟你说。\"说完了木梓的事,一凡还得转告小舅子陈燕耒的话。 两人上到二楼办公室,坐下后,一凡从包里拿出五千块钱递给覃可,说道:\"这是燕来交待我带给你的,共五千,你数一数。\" 覃可接过钱,数了一下,数量对上后,她问道:\"姐夫,公司的情况还好吧?\" \"整月加班,不然燕来哪有这么多钱回家,放心,燕来很好!\"一凡说道。 \"上次你不是说小宁姐国庆会回来吗?怎么没来?\"覃可问道。 \"她很忙,包括廖慧她们,这次只有甄珍和谭梓桐来了。\"一凡说道。 他之所以没说自己办了个女子会所,麦小宁和廖慧得在那上班,就是不愿把事情弄得那么复杂。 \"就这样,和你待久了,爸妈会以为我们在密谋什么,中午跟我和你姐一起去吃饭。\"一凡说完就先下了楼。 中午的饭,甄珏在一凡离开凡心府邸之后就打电话安排好了,菜也在跟甄珍左-句,右一句中点好了,白酒,一凡车上有,想喝米酒,民宿餐厅有。 餐厅的生意很好,整个大厅坐满了来旅游的人,有的前几天就来了,民宿里有炊具,大家懒得做,还不如直接来民宿餐厅吃,留出更多的时间游山玩水,趁国庆假期,放飞心情,陶冶性情,难怪甄叔一定要过了国庆黄金周再回香港。 一凡和甄叔两人又有一个月没见了,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就多喝了两杯。 甄叔建议一凡尽早安排养父母也住进凡心府邸来,一来整个别墅更有人气,东西也不会受潮、发霉,二来,养父母带大一凡不容易,也该让两位老人享享自己的清福了。 一凡说,他会及早安排,担心的是两位老人会不会来这里居住。 吃过午饭,一凡把覃可送回山茶油公司,带着陈艳青和一对儿女回了老屋休息。 第531章 奉命成执事 吃过晚饭后,甄珏抱着辉辉叫一凡出去散步,一凡以老屋祠堂有事,婉言拒绝了她。 回到家,一凡跟陈艳青知会一声之后,就去了满叔公家,这次去,他特意带了两瓶好酒。 满叔公既抽烟又喝酒,今年七十六,脸色红润,气色很好,他不抽香烟,只抽从街上买的十多元一斤的黄烟丝,嫩嫩的,的确很香,一把抽了近十年的烟斗,包浆很好,能映出人影。 满叔婆看到一凡提着礼物,上前来接,嘴上永远都是乐观的微笑。 \"一凡,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满叔婆嗔怒道,\"快进屋坐!\" 满叔公老神在在的坐在客厅餐桌的上席,一个人正泡茶喝,一凡上前给他发烟,他挥挥手,说道:\"别浪费了,放在桌上也会弄湿。\" 一凡给满叔公加满茶,自己斟了一杯。 \"什么时候回的?\"满叔公问一凡。 \"回来吃午饭的,本来下午想来你这里,又被其他事耽搁了。\"一凡应答道。 \"一凡,祠堂迎祖,我想让你来做我的执事助手,我也老了,一些事该交的都交给你们,而且你也懂客家礼仪,经过一两次也就能上手。\"满叔公语气很诚恳,大有一把交权的意思。 一凡想不到满叔公这么看重自己,姓氏执事就是老家最有威望的人,以前不论多少钱,而是看你这人的为人处事,处理邻里纠纷公不公平,能吃亏,费时耗财是经常的事,哪家有红白喜事都得到前,如今没点财力,很难说服人,也没人听你的话,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角色。 要想成为姓氏公认的执事,除了让梓叔公认外,还得子女双全,而且子嗣旺盛,不然梓叔就会\"蔸石脚\",拆你的墙基,稍微一句话,抖得你无话可说。 \"满叔公,我担心难担此重任,辜负你的厚望!\"一凡说道。 \"祠堂下也只有你全部条件才满足,放心大胆去做,我会支持你,谁敢不同意,我敲他。\"满叔公磕了磕烟斗,大声说道。 \"好吧,我先做你的助手,慢慢熟悉一些理数,不懂的就问你。\"一凡说这话心意满满,也并非谦虚,满叔公在执事几十年,的确做到了公平公正,受人尊敬,只要叫到了他,大事小情他会到前,为宗族的利益,特意放下时间,去镇里理论,做到不违法,不犯法,不聚众闹事而解决了很多公与私方面的事,这些对他家庭来说毫无利益,但对整个宗族却有大利,花了时间不说,坐车去镇里都不知花了多少车费。 \"走吧,去祠堂,大家应该来得差不多了。\"满叔公拿起烟斗,站了起来。 重建的宗祠不大,占地面积也就一百六十多平米,一个理事房,一个厨房,上厅都是框架结构。 内装饰白墙,水磨石地面,天井也是用大理石条砌成,两根圆立柱漆成朱红色,祠堂外面比较简单,虾公梁下是月影子,用水泥筑成的\"张氏宗祠,漆得乌黑透亮,大木门,石门礅、门坎。 祠堂内灯光通明,摆了两张方桌,早到的已在一张桌上玩起了牌,气氛相当热烈。 今晚议事的主题是分工,写对联,布置任务,早一些的工作都布置完成,谁主厨,谁采购食物,谁打下手,这些在一星期前就安排好了。 满叔公带着一凡走进祠堂,顿时鸦雀无声,打牌的几人放下扑克,马上码好,可见满叔公在姓氏上的威望。 在桌上写着什么的林叔站了起来,请满叔公上坐,满叔公坐下后,又装满一斗烟,点着火,悠然地抽着,吸烟时两腮窝落进去,本就清瘦的脸,显得更加清瘦。 林叔放下笔,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大家静一静,找到凳子坐好。\" 一些还站着发呆的人赶紧找凳子坐下。慢慢移动凳子,生怕弄出声响。 林叔再次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宗亲,后天早上卯时,我的宗祠就要开厅迎祖了,从筹建到竣工,再到装修,历时将近一年半,宗亲们无论是出资出力,都很踊跃,才有今天的成果,这说明,各位宗亲能团结一致,热心把众家的事办好,这很值得高兴,也希望我们的宗族能继续发扬这份精神,助我宗族兴旺发达,千秋鼎盛,万载兴隆。 今晚的议题就是分工,从明天起,各人就要按自己负责的这一块去完成任务,大家要通力合作,争取把这次迎祖开厅的工作做好,做圆满,不要打出卵给别人看,下面我把具体的分工说一下,没听清楚的,我抄录了一份,会张贴在墙壁上,各位一定要记清楚自己的任务。\" 林叔接下来念了一下了各分工任务及名单,一凡没听到自己的名字,也没听到满叔公的名字,心里想,自己没有负责具体的事务,一定是协助林叔做其他的工作。 最后,林叔说道:\"具体的分工就这样,另外整个喜事的调度安排,由我和一凡负责,在完成任务之时有困难的,可以直接与我或一凡联系,还有一点今晚满叔有话说,大家静一静!\" 刚才一些没听清楚,在询问自己负责什么任务,窃窃私语的人也立即停了下来,整个祠堂一片寂静,满叔公磕烟斗的声音格外清脆。 满叔公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宗亲们,祠堂重建,迎祖开厅是我宗族的一件大事,从去年八月中秋筹备重建到今天,刚好一年零十五天,这一年多来,我们宗祠重建理事会认真负责,做好每一项工作,得到了老屋和迁出外地宗亲的大力支持,大家共同谋划,同心协力,宗祠才以竣工,后天是个大好日子,我们不能让列祖列宗长期住下简陋的竹棚里,得请他们返回宗祠神位,庇荫后人,保佑子孙,丁财两旺,人才辈出坐中堂,出外攒钱斗来量,事业兴旺发达。 我今年七十六,人也老了,宗祠迎祖开厅仪式是我主持的最后一项工作,大家看在我的薄面上,尽自己的努力完成济林刚才安排的任务,我在这谢谢各位贤侄、贤侄孙和后辈。 我跟仕林、仕深、仕德、仕旺几位贤侄商量,一致推举一凡为下一届的执事,以后的工作,希望大家也象支持我一样,支持一凡,宗祠喜事圆满完成之后,我张氏宗祠名下的工作就由一凡接任。 一凡自小在五显庙长大,由老道长托附给仕期贤侄,也写过契约,拜了祖宗,录入族谱,是我张氏后代,他的所作所为,有目共睹,为人处事,人尽皆知,他能敬老爱幼,善待亲邻,能大是大非,为我张氏的公益贡献他力所能及的力量,之所以我们村能象城镇一样生活,这一切都与他无私的奉献离不开,从教育到就业,从公路交通到老人的日常生活,一凡时时处处为大家着想,我想,一凡一定不会辜负这些伯伯、叔叔的一片厚望。 这次宗祠喜事,我将带着一凡完成里面的细节,这也是我交接的一个重要任务。我就说这么多,大家欢迎一凡说两句!\" 祠堂内一片热烈的掌声,这掌声给了一凡莫大的压力。 一凡站了起来,给全场鞠了一躬,然后说道:\"感谢满叔公和各位前辈对我的信任,我将接过满叔公的接力棒,继续为宗亲们服务,以后做的不好的请大家批评指正。另外,我想把宗祠完善成一个集小孩阅读和老年人活动的场所,这些图书、桌椅和娱乐设施都我来添置,要让老人老有所养,老有所乐,让小孩从小养成爱读书的习惯。\" ixs7.com 第532章 着手成立机构 满叔公听了一凡说的话,点了点头,他说道:\"一凡这个想法很好,现在老屋的老人没有活动的地方,宗祠是什么,就是缅怀先祖,供奉列祖列宗的地方,就是宗亲们议事的地方,在祠堂增设老年人活动设施,打打牌,下下象棋,拉拉二胡,大家也有地方去。 以前宗祠破败的时候,大家也没地方去,现在好了,小孩在老人的看管之下,还有另外的娱乐,集中起来,也能避免意外的事情发生,我建议家里有小人书的,或者其他的读本也贡献出来,丰富书籍种类,增长大家的认识。\" 一凡接着说道:\"我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成立张氏基金会,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扶贫济困,谁都料想不到,什么时候,家里会发生点什么,天灾人祸,只要是发生重大灾害的,都可以从基金会里拿出钱,暂时救一下急,不会因为没钱的原因,造成更大的损失,另一方面,对宗祠里考取大学本科的学子,给予奖补,这也是我们宗祠的光荣,可以鼓励正在读书的人更加发愤读书,不会担心考取大学没钱读书,基金会成员,祠堂做完好事后,确定下来。我先捐出一百万作为基金会的第一笔款,各家各户也可以捐钱,多少没有要求,都是一片心意。我想,先做好这两件事,也请宗亲们多多支持。\" 一凡说完后,就坐了下来,看了看林叔,示意自己的话已经说完了。 林叔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刚才一凡说成立基金会的事,我坚决支持,原来我也有这种打算,的确,我们身处山区,难免出现大灾小情,以前也出现过因没钱治病,而致死的,也出现过考取高中,大学,没钱读书被迫辍学的,这些人如果继续读下去,也是一个人才,就是因为钱,而成为一般的人。 一凡愿意捐出一百万来启动基金会,我特别感动,我是村支书,本来很多工作是我该去做的,可村里没多少钱,就比如买图书,都拿不出钱来,更别说基金会了,我的意思,每家每户存五百或者一千在基金账目里,以后谁家有困难,都可以申请借这里的钱,应付天降横祸和急时之需,至于基金会成员,我看还是以现在宗祠理事会成员为主,这些人已经检验出来了,资金账目清晰,不随意用钱,选用合格有影响力的人员,也是保证基金会资金能用在刀刃上。 大家还有什么好的建议或想法,都可以说出来,我们后天晚上一起落实。\" 林叔说完后,看了看大家,见都没人说话,他又说道:\"明天大家就安排自己的事,这两天的工作重点就是祠堂迎祖开厅,重申一下,不明确分工的,等下我会张贴在祠堂里,记住自己的任务,大家都散了吧!\" 林叔虽然叫大家散了,祠堂内的人没一个走的,现在有了聚会的地方,从外面务工回来的,还在打听哪里更好赚钱,跟着谁去发展。 满叔公、林叔和一凡这三人、三辈人还坐在一起继续在讨论刚才一凡提出的两个问题。 满叔公的意思是在上厅划为三个区域,厅左边用作小孩读书,右边用作老人活动空间,中间还是大厅,这样会互不干扰。 林叔的意思,宗祠只开设阅览室,靠墙两边摆书橱,中间放桌子,中间用作大厅,至于老人活动场所暂时安排在前厅,这样对小孩读书干扰性小。 最后满叔公还是同意了林叔的建议。 一凡说,自己当时考虑也不是很成熟,暂时就按林叔说的办,我父母近期可能会住到凡心府邸去,老屋就空出来了,不如这样,以后把老年人活动中心搬到那里去,而且办一个孝老食堂,五保户、孤寡老人免费吃中餐,其他家里人没时间做饭的,出两块钱一餐,到时雇一个做饭的,所有费用他会负责。 林叔和满叔公听后,很是高兴,都说还是一凡的脑子活,想的都是怎么解决老年人实际困难的问题。 林叔说道:\"一凡,收两元一餐,不如收三元一餐,按这个标准计算,也差不多是成本,即使超过成本,还得支付一个人的工资,也不能让你太吃亏,村里也有点钱,把孝老食堂扩大为村里来管理,你只提供场所就行,我去镇里跟领导说说,能否得到镇里的支持,把孝老食堂做出典型,我认为以我们村作为试点,镇里再去各村推广,这问题应该不大。\" \"嗯,仕林我认为,我们村工作没有很突出的地方,你这想法很好,对你担任村支书也是一件好事,村里的很多事也可以跟一凡说说,他脑子活络,我们几个看过的人不会错,是不是,一凡?\"满叔公得意满满。 一凡有些脸红,忙站起来倒茶。 人们常说,农村就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留不住年轻人的心。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离开村庄,前往城市谋求更好的发展机会。这导致农村的常住人口逐渐减少,形成了一种“空心化”的现象。 如今,村里剩下的大多是所谓的“6138部队”,青壮年们纷纷外出打工,留下的只有年迈的老人和年幼的孩子,以及那些独自承担家务和农活的妇女们。 这种老龄化现象在农村地区愈发严重,留守老人、留守妇女和留守儿童的比例不断攀升。当我们走进农村,很难看到年轻人的身影,整个村庄显得格外冷清和寂静。 象一凡这个地方真的很不错呢!它之所以如此美好,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甄叔的农旅公司。 这家公司不仅给当地带来了经济效益,更为那些因家庭原因无法外出打工的中年人提供了就业机会。这些中年人留在村里,既能照顾家人,又能通过工作获得收入,可谓一举两得。 而且,由于甄叔的农旅公司吸引了不少游客前来观光旅游,整个村子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游客们的到来,让这个原本宁静的小村庄变得热闹非凡。村里的人们也因此有机会与外界交流,拓宽了视野,增长了见识。 然而,尽管如此,象一凡那里的人口结构问题依然难以避免。由于年轻人大多选择外出闯荡,村里的主要劳动力还是以中年人和老年人为主。这种人口结构的不平衡,可能会给村子的发展带来一些挑战。比如,在一些需要年轻劳动力的领域,可能会面临人才短缺的困境。 无论如何,象一凡的独特魅力和发展潜力依然让人对他的未来充满期待。 一凡想起这些有些忧虑起来,但自己也改变不了这个社会现状,只能尽自己所能,为整个宗族多做一点事,回馈这个自己从小到大充满情感的地方。 三人还谈到了一些其他的问题,但有些问题也只能谈谈而已,凭几人的力量是改变不了的。 临近十一点,三人才散开,一凡把满叔公送回家,才回自己的家,家人们都睡了。 第533章 开厅迎祖仪式 开厅迎祖的仪式是很隆重的,开厅可以利用生猪、公鸡和过世的老人,相比较来说,除非个人的私厅是用公鸡和年老的人来开厅外,一般众厅和祠堂都会使用生猪来开厅,祛除新建厅堂的煞气,也就是让生猪带走煞气,不会伤到众人。 然而,这次的宗祠开厅,这几种都不使用,一凡一人亲自动手主持开厅仪式,这样,不管怎样,都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吉时一到,一凡身穿道袍,立于宗祠门前,先是点烛,焚香,烧纸钱,敬了天地之后,念了一段《请天兵天将咒》:\"天雷尊尊,龙虎交兵,日月照明,照我分明;远去朋友,接我步令,调到天兵天将,地兵地将,神兵神将,官兵官将,五雷神将,符至则行,急急如律令!\" 不到一分钟,点燃的蜡烛摇曳了三次,燃烧的纸钱,向空中旋转着飞了起来,一凡顺时针从坎卦开始走起了八卦步,循环三圈之后,从坎卦步入八卦之中,然后挥起青铜剑,口中念道:\"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浩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帝独尊,体有金光,大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姓,侍诵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玉帝同迎,方神明礼,役使雷灵,妖怪丧胆,鬼神志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坛庭。急急律令。破!\" 只见大门上张贴的写有\"开门大吉\"的红纸从中间被金色剑气划开,一凡快步冲向大门,两脚踹开大门,念道:\"吉日良辰,开门大吉,财丁兴旺,千秋鼎盛!\" 一凡的声音宏亮,再加上使用了真气,这十六字,在宗祠内回荡,再返回到大门,站在屋前地坪上看热闹的宗亲,无不被一凡的气势震撼得浑身打颤,汗毛也竖了起来。 一凡踹开门,快步走向宗祠中央,他挥起青铜剑,然后向厅的四个角砍去,一道金光直射厅的四角。 接着他在厅中央走起了太极八卦步,在阴阳鱼眼上各旋转了九圈,厅堂中显现出一幅金色太极图。 他执起青铜剑,指向天井上空,口中念了一道《驱邪煞咒》:\"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口吐山脉之火,符飞门摄之光,提怪遍天逢历世,破瘟用岁吃金刚,降伏妖魔死者,化为吉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只见厅内狂风大作,放在桌子上的杯子也吹得哐当哐当地响,狂风最后吹向大门,大门也转动起来。 外面的人根本不敢近前,很多人站在两边的巷门边,眼睛盯着一凡,平时没见过一凡发功的兄弟梓叔,都被一凡的一通操作惊呆了,他们更坚信满叔公推荐他为宗祠执事不是头脑发热,一拍脑袋就决定的事。 接下来,一凡运转体内真气,打开阴阳眼,抻指为剑,凭空画出四道金光驱邪符,打向厅的四角,待金光消失怠尽之后,一凡面向神龛,再次运转体内真气,抻开手掌,对着天子壁悬挂的\"清河堂\"堂牌,从左到右用金光神符进行开光。 至此,开厅仪式才算结束,就在一凡走出大门之时,满叔公、林叔带领来帮忙的人步入大厅,整个大厅响起《喜气洋洋》客家锁呐声。 一凡走到堂前的池塘边,点燃两支蜡烛,三支香,燃烧一叠纸钱,向东南西北方向各拜了三拜,口中念着《送仙咒》:\"已蒙仙真,降格尘寰扰扰,难以久留,敬焚宝香,攀送骈,来时感德,去时奉福,降则无路不通,回则去路难寻,四海之内,唯同此音,后有所求,再当奉请。\" 送走天兵天将之后,一凡才返回到厅堂,脱下道袍,有人送上茶水。 满叔公在灯光的映照下,更容光焕发,竖起大拇哥,拿着一个红包,对一凡说道:\"一凡贤侄孙,辛苦了,虽是自己人,但规矩不能破,只是一个意思,收下!\" 一凡也不客气,知道红包很小,才几十块钱,也是宗亲们的一点心意。 早餐就在祠堂内吃的,粉丝煮蛋,想吃的自己弄,都是在旁边梓叔家煮的。 迎祖仪式比开厅更隆重,男男女女都要参加,主要人员是理事先生,宗祠执事,辈份最大的老者,带辈份最小的男孩,其他的人跟在后面,跟着执事跪拜,请祖先入祠,登神龛。 重建宗祠时,担心吵闹到祖先,先得把神牌和香炉请到另外一个地方安置,临时的地方是用红砖砌的小屋,象土地庙这么大,盖好顶棚,把神龛上的东西先搬到这里安放,迎祖仪式就是把神牌和香炉请回到宗祠的神龛上,从此让列祖列宗能安心在此,保佑子嗣平安健康,万事顺遂,逢年过节,或祭祖时,就在这里烧香敬祖。 九点半钟,迎祖仪式开始。 一凡端着用托盘放好已煮熟的公鸡和三牲,带着宗祠众宗亲三百多人,来到暂时停放祖牌和香炉的小屋。这些本是满叔公做的,他年事已高,不能下跪,一切均由一凡代替。 理亊先生喊:\"迎祖仪式开始,子嗣张名春(满叔公的名字)等就位,燃烛,初叩首,初上香、亚上香、三上香,亚叩首。\" 一凡按照理事先生的指令,先点燃两支红蜡烛,拜了一下,然后再用蜡烛的火点燃三支香,再拜一次。 理事先生又喊道:\"初献宝、亚献宝、三献宝,三叩首!\" 一凡从旁边拿起纸钱,点燃,然后又拜了一下。 理事先生又喊道:\"拜,兴,拜,兴,拜,兴!\"众人连续跪拜了三次。 俯瞰这场景,相当壮观,乌压压的一片,匐伏在地上,男女老幼,象一片犰狳在行动。 理事先生赞叹道:\"日吉时良,天地开昌,张氏子嗣为能顺利重建宗祠,将列祖列宗神位安于此,委屈兮兮,适逢张氏宗祠竣工庆典,请列祖列宗回归神龛,继续庇荫后裔,保护子孙,如有不敬,列祖列宗们见谅!鸣炮,接祖宗归位,拜,兴,拜,兴,拜,兴!\" 一凡跪拜了三次之后,满叔公双手托起神牌,一凡端起香炉,沿路返回到宗祠门前。 满叔公将神牌放在桌子上,一凡将香炉抱在神牌前面,林叔端着三牲也放在桌子上。 这个仪式是敬天地,也就是让天地知道,张氏的列祖列宗将回归神龛,继续做着该做事,也请天地神灵恩准,赐张氏宗亲荣华富贵,子嗣兴旺,绵远流长! 接下来就迎祖,林叔叫三十几个青壮年男子,将一条长长的红布,从堂前拉到神龛,足有三十多米,每人手持红布两边,蹾在红布下,将红布拉平,象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旁边另外又站着三十多个男子。 满叔公先托着神牌,依次传给里面的人,然后端着香炉,也象传神牌一样,一个一个接力,最后传到一凡手中,一凡将神牌放好,再将香炉放在神牌前面。 整个过程都在锁呐声中进行,热闹而祥和,待安放好香炉,大家把红布依次叠了起来。 祠堂里站满了人,外面也站满了人,这些有的本宗祠的男丁,也有嫁出的客女,都想趁此机会祈求列祖列宗能保佑自己和家人。 迎祖祭祀开始,理事先生高声喊道:\"祭祀开始,鸣炮、奏乐!\" 顿时爆竹声,锁呐声交织在一起,每个人肩上挂着的红布把脸映得通红。 \"点烛,拜,焚香,拜,献财宝,拜!\"理事先生喊道。 一凡按理事先生的指令,完成每道程序,带头给祖宗行礼膜拜。 然后,理事先生喊道:\"拜,兴,拜,兴,拜,兴!\"大家动作统一的跪拜,站起!\" 接着理事先生喊道:\"张氏列祖列宗已归位。拜!\" 一凡带领大家跪在地上,低头向祖宗行礼。 理事先生高声赞叹:\"日吉时良,天地开昌,列祖列宗已归位,宗祠世代福无疆,迎祖万事大吉祥,子孙代代禄寿长,房房富贵出贤郎,世代荣昌坐中堂,指日高升,连登科甲,出外赚钱斗来量,财丁兴旺显荣宗,千秋鼎盛,万代流芳。兴,拜,兴,拜,兴!鸣炮、奏乐!\" 此时宗祠外面十几个花炮顿时燃放,天空现出一片彩色,硝烟味弥漫在宗祠的上空,闻着格外的香。 锁呐声一直等爆竹声停了才结束,开厅迎祖仪式这才算结束。 第534章 宗祠庆典落幕 迎祖结束之后,附近张氏不同宗祠人员送来牌匾,本村其他姓氏,比如邓氏、吴氏、曾氏、郑氏等等也送来牌匾表示祝贺,牌匾都是樟木雕刻的字,再漆上金色,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有的写着\"渊源流长\",有的写着\"枝繁叶茂\"、\"百业俱兴\"、\"千秋鼎盛\"、\"万载流芳\",都是-些兆头好的字,梓叔们现场悬挂在宗祠的上厅墙壁上。 完成了这一切,重建宗祠的总结会还是要开的。 会议由林叔主持,重建宗祠理事会会长满叔公做了总结性报告,他从筹备重建宗祠开始,说到了宗亲们支持宗祠重建的份子钱和一些热心宗亲的捐款,最后他说道:\"通过宗祠重建,我们看到了宗亲们的团结和热心,看到了我宗祠子嗣的无私奉献,我们必须把这股精神和热心发扬下去,为宗祠以后的工作尽心尽力,让张氏宗祠子嗣发扬壮大,必然会丁财兴旺,千秋鼎盛!\" 接下来就是财务组的仕旺叔宣读了支出与收入概况,他们本次重建宗祠收到份子钱十八万多,捐款二十二万多,目前已支出三十四万多,这些数目下午会张榜公布,欢迎宗亲们监督。\" 最后,林叔做了总结性发言,他特意提到了三件事,一是由一凡接任宗祠执事,二是成立张氏基金会,三是完善宗祠设施,在宗祠内设立阅览室和老年人活动中心。 中午的聚餐格外热闹,祠堂内,前面的地坪上摆满了桌子,总共四十多桌,大家觥筹交错,猜拳行令,酒席一直吃到下午三点,众人心犹未尽,久久不肯离去。 作为新的执事。一凡每桌都敬了酒,很多人他也不认识,只为混一个脸熟。 一凡坐在理事会这一桌,临散集时,林叔交待理事会成员晚上返回祠堂吃晚饭,有重要事惰要宣布。 吃完午饭后,一凡就回家里休息,昨晚基本没睡,趁这一时间补一下觉。 让他想不到的是甄珏带着辉辉来家里玩,辉辉和依晨两人很玩得来,坐在胶垫上玩电动小汽车,两人玩起来很认真。 陈艳青和甄珏两人坐在那聊天,桌上放着切好的西瓜,养母抱着子兴坐在竹椅上听两女说话,听到好笑时也跟着笑。 \"一凡,祠堂完事了?\"陈艳青问道。 \"晚上还得到回去吃晚饭,还有个会要开。\"一凡说道。 他说完后,蹲下去跟辉辉和依晨玩,一不小心两车撞上了,惹得两人哈哈大笑。 \"一凡,听甄珍说,你们明天离开,刚才听艳青说你祠堂事多,能走得了吗?\"甄珏问道。 \"明天下午出发应该没问题,你想回去?\"一凡问道。 \"嗯,我爸妈要后几天,车子上也挤,不如跟你们先回。\"甄珏看了陈艳青一眼说道。 \"收拾好行李,明天下午两点半出发。\"一凡说道。 \"好,我也跟甄珍说一下,看你眼圈都黑了,你去休息吧!\"甄珏疼惜地说道。 一凡进到房间的卫生间洗了一个冷水脸,倒在床上便睡。 醒来的时候,差不多六点,太阳都落山了。 \"一凡,成了执事什么都得以身作则,说话要注意场合和语气,你满叔公这么器重你,一定不要辜负了他老人家一片厚望!\"养父上午才听说一凡成了宗祠的执事,高兴之余难免担忧。 一凡毕竟年轻,想当初,满叔公是从生产队长干过来的,到四十岁才接过上一辈的执事,群众基础好,在生产队时就有一定的威望。 \"爸,我知道,不懂的我会多问问满叔公和林叔。\"一凡说后,收拾一下自己就朝祠堂走去。 祠堂里坐满了人,大多都是这次宗祠迎祖干实事的人,今晚还有三桌,这是规矩,一个新房开厅后,必须在这里吃三餐,暖暖人气,更要旺阳气,还有一方面,晚上有三十多颗烟花没放,专门留着晚上放们,炫丽一片,彰显好事的热闹。 晚饭的酒一定会是喝高的,大家也辛苦一天了,中餐因下午还有许多事,大家想喝都忍着,晚上喝醉了也没事,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在一凡的记忆中,好象还是十年前宗祠祭祖,那时晚上五六张桌,大多数都喝醉了,一凡那时还在读高中,没有喝酒,弄不明白他们喝这么多酒是为了什么。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自从一凡学会喝酒之后,他才真正理解古人对酒的阐释。 一凡的酒量尽管在座的全是梓叔,可没有一个人真正了解他到底有多大的量。 晚饭一开始,一凡就每桌干了三两一杯,作为新的执事,回敬他酒的人每桌都有四五个,回敬至少一两,喝来喝去,一凡自己都不知喝了多少,但仍没有醉意。 林叔以饭后还有事要商量为由,制止了这晚的拼酒,就是这样,仍有七八个年轻人走路都踩不到地皮,七斜八倒,林叔吩咐人把他们送回家。 饭后的议题主要是张氏基金会的成员组成,按照满叔公的建议,设理事长一名,副理事长两名,成员由每房份一人组成。 经过林叔的推荐,一凡为理事长,满叔公为名誉理事长,享有理事长的权利,副理事长两人同时兼管财务的会计、出纳,成员仍是每一房出一人。 张氏基金会的资金组成,除了一凡捐出的一百万之外,每个家庭捐出五百,资金的使用,除了一凡和满叔公两人可以一票同意外,其他的均由理事会商议决定,至于困难的大小,使用资金的多少,也由理事会评定,借出资金必须全部人签字方可生效,急用时可适当放开。 后一步将健全基金会的管理条例和职责范围。 另外重建宗祠剩余资金也纳入基金会管理,但得另立账目,不能混为一谈。 最后商议决定,明天就去银行办理账号,由会计负责管账,出纳负责保管密码,一凡带他们去,以个人名义开一个账户,转一百万进去。 接着林叔说道:\"昨天,他亲自跑了一趟镇政府,将村里准备成立孝老食堂的想法跟梁镇长谈了一下,梁镇长同意拨付一笔款先助村里运作起来,按照前天晚上跟一凡说的,五保户、低保户在孝老食堂每天免费供应中晚餐,一些老人因家里无人做饭,也可以在孝老食堂吃,但每餐得付费三元,暂时安排在祠堂,本月十日开始启动。\" 林叔这话一说完,整个祠堂掌声一片,很多家庭因为有老人在家,在外做事,不得不回来做饭给老人吃,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中午匆匆忙忙,顾得这头,顾不了那头,这一举措,不知解决了多少家庭老大难问题。 大家商议完之后,早就有年轻人窥视那些烟花了,连忙抱出祠堂前面地坪,一字排开,间隔一个点火,顿时祠堂上空绚丽一片,一些住得近的人们,赶忙出来看烟花秀。 祠堂在一片绚丽中沉寂下来,从今日开始,她又承载着更多使命,前程定会象燃放的烟花一样,绚丽多彩。 第535章 甄珏的想法 翌日八点半,一凡就开车带着基金会的两名副理事长,也就是会计和出纳仕福和仕旺这两个叔叔去镇上农商银行,用他的身份证办了一个账号,账户留的电话号码也是他的,这样,每笔出入账都会在手机信息中显示,又去工商银行办理了一笔一百万元的转账。 办好这一切,一凡跟他俩还去了新华书店买了一些少儿读本、连环画,还买了一些种养殖方面的书,总共有两百多册,另外给了两万块钱给仕旺叔,叫他帮忙去购置书桌,书架和打牌娱乐用的小方桌,基本上上午的任务就完成了。 开车走到街头,农商银行信贷办主任胡璟打电话给一凡,请他来一下他办公室,说是有事跟他商量。 胡璟是一凡的同学,高考后他考的是银行学校,录取在省银行学校读中专,他听同事说一凡来了他那里开户,就告诉了他,今天上午他国庆值班,一凡刚走后不久,他就得到了消息,所以才打电话给一凡。 两同学也很久没见面了,一凡在镇中学教书,胡璟分在县城,见面的机会不多,再加上她又是女同志,一凡更是不敢联系她。 来到胡璟办公室,她马上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跟一凡握手:\"老同学,回家了也不联系,是不是生疏了?\" \"胡大主任,回趟家也很匆忙,又担心打扰你工作,下次回来前定会给你电话。\"一凡坐下后说道。 \"今天听小露说你在行里开了一个账户,以后可得多支持工作。\"胡璟说道。 \"那是,反正钱放在哪都是存,知道你来了镇里工作,当然得支持。\"一凡说道。 \"老同学,你不知道,我们的任务重呀,揽储每个季度都完不成任务,你有余钱就尽量存在这里,也算帮了我的忙,对了,我们有定期一年、三年、五年的业务,利息更高,不妨考虑这些。\"胡璟句句不离本行。 一凡听到这,觉得她还象读高中时那样,无利不起早,势利性很强,但碍于同学面子,还得敷衍她。 \"旺叔、福叔,那笔款也应该到了,要不先拿出五十万存定期,留五十万急用,不会耽误什么,帮帮我这老同学?\"一凡问仕旺和仕福两人。 \"这钱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反正钱都在账上,多点利息也好,能帮更多的人。\"仕旺叔说道。 一凡内心知道,这种做法是不妥的,定期是单票存单,钱拿出来,账上的钱就少了五十万,如果名字写自己的,这五十万属于自己挪走了。一凡之所以这样说,就是试试这两个叔叔以后会不会共同打这种主意。 \"还是不要好,免得有时要用到大钱。\"一凡及时提醒两位叔叔,就是警告他们,谁也说不准会不会遇到大事,用到超五十万的数。 两位叔叔不说话,而胡璟原来喜笑颜开的脸又沉了下去。 \"胡主任,我山茶油公司的开户在农业银行,到时有任务,可以及时转来应急你的揽储任务,回去我告诉我老婆一声。\"一凡觉得还是帮帮她。 \"山茶油公司是你的?我怎么没听说呢?现在发了,更得来帮帮我,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请你们吃饭。\"胡璟大喜过望,象是找到了金主。 \"不了,下午得回东莞,下次回来一定来打扰你。\"一凡说完站了起来,向胡璟辞行。 胡璟把一凡迸到银行门口,说道:\"一凡,每季度你帮我完成五百万流水,在银行放一星期,要用钱时再转出去,拜托老同学了!\" 银行搅储,一凡早就知道,那时陈程在中山建行上班,一凡就帮助过她,每月完成任务就有几千元奖金,超额完成的就更多,这些猫腻,一凡一清二楚。 一凡带着两个叔叔离开银行后,就直接回家。 回到家,一凡跟两个叔叔去了满叔公家里,他的儿子和孙子几个还在家,一凡把上午办的事汇报给了满叔公,他听后特别高兴,拿出一凡送给他的酒叫他儿子打开,每人倒了半杯。 满叔公说道:\"一凡在外事比较多,家里的事,仕旺、仕福你们两人就多操劳,他交待你们去买的东西尽早办好,孝老食堂十号就开始,在这以前就得办到位,不然屋上的梓叔又会说我们是吹牛的,那一天镇里领导肯定会来,看到我们的条件这么好,以后还会支持。\" 仕旺叔说道:\"明天我们就去办,叫家具店的老板送到这里。\" 满叔公欲留一凡三人吃饭,一凡说,午饭后自己得回公司,快摘木梓了,那时他会回来。 按照约好的时间,一凡下午两点半就开车去接甄珏姐妹俩,辉辉不想回去,吵着要跟外婆在这里住,才有伴玩,甄珏和甄珍拿上行李就上了车,出发回东莞。 按照甄珍的意思,她是不喜欢今天甄珏一起跟着回的,她想和一凡单独相处,回到东莞甄珏就得霸着中堂那套房,这样,她就没理由要一凡跟她在房里过夜了,还有可能连晚上一起散步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甄珏的想法又不同,她之所以想跟一凡提前回去,房里没了甄叔他们在,可以以任何理由把一凡留在房里过夜,两人清静地待在一起,这趟来东莞,乃至回到一凡老家,想跟一凡恩爱的机会都没有,过几天回了香港,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来东莞,还不如趁甄叔他们不在的日子,多恩爱几次。 两姐妹各打着自己的主意,路上自然就话少。 在一凡心里,甄珏温文尔雅,说话做事也嗫嚅,性格比较沉稳,有话不敢说,不象甄珍,大胆,性格奔放,粗中有细,心思缜密,什么话都敢说,更懂得浪漫,会制造情趣,做事有代入感,两者相比较,一凡跟甄珍在一起也更有话题,配合也更默契,所以跟甄珍在一起,他更能得到心理的快慰,不会有疲乏感。 从一开始上车一直到江西的最南服务区,大家都没说什么话,到了服务区,一凡习惯性地在这里休息半个小时,喝一下水,活动一下筋骨,给车子加满油,然后跟她们闲聊。 \"珏姐,这次在农旅公司待了这么久,有什么想法?\"一凡问甄珏。 \"能有什么想法,在小乡村里清心寡欲,白天管理一下公司事务,晚上看看电视,这样的生活节奏慢,我倒是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只是辉辉会很孤独,你看他跟豆豆、依晨在一起玩耍的高兴劲就知道,有玩伴多快乐!\"甄珏回答说。 \"如果你真想在那里生活,可以把辉辉送去幼儿园,这样不就解决这些矛盾了吗?\"一凡说道。 \"这可不行,大陆的教育没香港的好,大陆的教育是填鸭式教育,孩子没了童真,没了快乐,巴不得在幼儿园就成材,香港是放飞教育,让孩子快乐成长,长大后选择一个方向,针对性强。\"甄珏也看到了大陆教育的失败,前紧后松,孩子成了学习的机器,反而在最需要学习的大学四年枉费青春。 回到东莞是下午六点多,一凡请她们姐妹俩吃过晚饭后,把她们送到中堂的房子里,大家都累,还是洗洗后,早点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第536章 会所首月月绩 一凡把甄珏两姐妹送到中堂的房子后,就去了女子会所,正如他所料,国庆假期来美容的女人的确很多,幸亏有夏妮和斯音帮忙,不然,根本应付不了。 廖慧把上个月的业务报表交给一凡后就去上钟了,今晚瘦身的仍然是八个,可美容的数量有三十多个,一凡觉得这么重的任务,自己必须亲自上阵,刚好叶尘是一个人,他加进去之后,就成了四组。 一凡要韩雪叫一个瘦身的女人上楼,叫到名字的吴倩倩站了起来,叶尘先把她领上楼,此时刚好叶灵也来了女子会所观摩,一凡就叫她一起上去。 吴倩倩身高一米五三,年龄三十大几岁,已经瘦身有五天了,再做两次就可以结束。 瘦过身的她体重大约一百一十五斤,比标准体重高于五六斤左右,整个人看上去略显丰满,她最大的缺点在于胸部下垂,经过原来的瘦身塑型,已经有所改变,整个胸部还得往上拉。 叶尘叫她脱掉衣服后,一凡发现她肚子里还有一条因剖腹产留下的疤痕,竖着在腹部有点明显。 ?剖腹产的腹部切口可分为横切和竖切两种方式,具体选择由医生根据产妇情况、胎儿状态及紧急程度等综合评估决定。? 横切美观性较好且术后疼痛较轻,竖切则常用于紧急情况或存在复杂因素时,二者均需严格遵循医学指征。 今晚的任务有三个,第一是继续瘦身,第二是给她胸部塑型,第三就是清除她下腹部的手术刀痕,这三方面,胸部塑型是重点。 \"吴姐,前几天是谁给你瘦身的?\"一凡问吴倩倩。 \"是麦医生和那个小黄。\"吴倩倩说道。 \"哦,我知道了,谢谢!\"一凡回答说。 \"叶尘,你瘦腿,其他的交给我。叶灵,你注意看我的手法。\"一凡看着叶尘两姐妹说道。 瘦身开始,还是从正面先瘦腹部和胸前,脸,再对胸部进行塑型,十几分钟后,才再瘦臀部和背部,又过了有十几分钟,一凡叫吴倩倩翻转身,把内裤褪到刀痕的下面。 一凡心神合一之后,再次运用体内真气,贴着腹部的刀痕进行修复,五六分钟才结束,刀痕已经看不出来了,而且一些轻微的妊娠纹也修复好了。 一凡带着叶尘再做了一个瘦身后,就离开了女子会所。 他忙了一天,开了一下午的车,如果不是有空调,身体肯定有汗臭味,美容不同,在做美容时,顾客的头会贴着自己的身子,很容易闻到身上的味道。 回到公司,一凡稍微休息了一会,然后才去洗澡,把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后,放了些洗衣粉,打开洗衣机让它自动清洗。 自从廖慧住到中堂后,一凡的衣服大多数自己洗,有时候黄超也会洗,只是那段时间黄超晚上会去女子会所上班,回来也很累,洗完澡后就休息了,她的功力没廖慧深厚,这与廖慧经常和一凡在一起有很大的关系。 坐在沙发上,一凡从包里拿出九月份女子会所的业务报表来看。 上个月,总共工作了三周,也就是瘦身了三批人,总共二十五人,总收入两百五十万,美容人数四百三十二人,共一百七十二万八千元,总营业额四百二十二万八千元,这个业绩还是不错的,剔除店面税金,租金,水电费、韩雪三人的工资五千六百元,以及日常的开支,一凡准备拿出三百六十万来发其他人的工资。 工资的分配分一二三等级,麦小宁、夏妮、斯音为一等,廖慧、李小秋为二等,叶尘和黄超为三等,一等工资六十万,二等工资四十万,三等工资三十万,夏妮和斯音空了两期,但她俩是来帮忙的,而且斯音还得开车往返三个多小时,给她们每人四十万,剩下八十万给自己,账目上剩下的六十多万,除去开支,全部存在账户里。 一凡把分配方案写在纸上,准备第二天拿给廖慧,叫她逐个转账。 做完这些,一凡靠在沙发上,准备眯一会,手机却来了短信。 他拿出手机一看,短信是万小琴发来的:\"回老家了吗?想你了!\" 一凡马上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给她:\"对,国庆放假,回老家了!\" 几秒后,她又发了一条短信:\"回了东莞给我电话,有事找你。\" 一凡回复:\"好!\" 躺在沙发上,一凡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直到有人敲门,他才醒来。 一凡打开门一看,来人头发湿漉漉的,随意披在肩上,身穿薄薄的白色睡衣,头发中的水滴在睡衣上,肉色格外的明显。 \"黄超,下班啦?\"一凡见是黄超,忙问道。 \"嗯,你回来了?看见这里亮着灯,想必你还没休息,我来给你洗衣服。\"黄超走向沙发,坐下后说道。 \"衣服在洗衣机里,应该洗好了。\"一凡说道。 \"那我去帮你晾晒。\"黄超说完后,走向了阳台。 本来这次国庆假期,黄超是准备搭一凡的顺风车,回她妈那里看看她妈和女儿的,一凡考虑到女子会所人手不够,没答应她回去,尽管她的功力不深厚,但跟着做做助手还是可以,她能单独给人美容,按照一凡的意思,不如趁这个机会多赚点钱。 黄超晾完衣服后返回客厅,坐下。 \"这几天感觉怎样?\"一凡问她。 \"感觉有点累!\"黄超答道。 \"这是功底不深厚的原因,慢慢就会好的。上个月我准备给你发三十万工资,会不会觉得少?\"一凡直直地看着她说道。 \"多少?三十万?\"黄超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是不是一凡把三万说成了三十万,惊奇地问道。 \"对,三十万。\"一凡坚定的说道。 \"那廖慧呢,跟我一样吗?\"黄超觉得廖慧应该跟自己差不多,但自己还得确认一下。 \"四十万,她比你功力好,做的事也多,还得管理女子会所。\"一凡说道。 \"你总是想方设法提高她的功力,对我不管不顾,好象她就是你学生,我就不是一样,今晚你得帮我。\"黄超根本不顾一凡同不同意,强行要一凡帮她。 一凡想,自己的确有些偏重廖慧,不然也不会帮她种生基,相比之下,他心中觉得有些亏欠了黄超。 \"老师,我要赚钱,我的户口已经在广州了,不赚钱,以后我怎么抚养女儿长大,没有钱,那不得在广州要饭,你帮帮我!\"黄超想起她的现状,眼里噙满泪花。 \"好吧,今天太累了,要晚一点,你就在这睡,晚点我叫醒你。\"一凡实在不忍心拒绝黄超想修炼功力的愿望,她的确很可怜。 \"谢谢你,老师!\"黄超破涕为笑。 晚上两人自然睡在一起,但黄超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只是抱着一凡,蜷缩在一凡的怀抱,慢慢进入了梦乡。 直到闹钟响后,一凡叫醒赤身了条的黄超,两人进行了一场持续二十多分钟的双修。 双修过后,两人疲惫的躺在一起,黄超不可能放弃这种大好机会,颠鸾倒凤一番后,相拥入眠,天刚微亮,她就离开了套间。 第537章 给自己买房 第二天上班不久,一凡就打电话给廖慧,叫她来一趟自己办公室。 廖慧来后,一凡把昨天写的工资单给她,叫她上午就把钱转到各人的账户上。 \"老师,我没她们几人的账号。\"廖慧说道。 \"你叫她们发给你呀,这个还用我教你?\"一凡想想就好笑,这么简单的事还得自己教。 廖慧拿着工资单,风摆荷叶似的出了办公室,一凡拿起电话就打给了斯音。 国庆放假,前五天斯音不用轮班,明天开始她得回中山去上班,一凡想趁她还在东莞,今天去看房,合适的话就买一套,不然,即使是夏姨来了也没有地方住,更别说朋友了。 斯音这几天被廖慧仍然安排住在喜盈门大酒店,还在睡觉的斯音听到有电话铃声,拿起一看是一凡打来的,也猜到了一凡会打电话给自己。 \"一凡,有事?\"斯音明知故问,没事还会这么早打电话。 \"快点起床,等下跟我一起去看房。\"一凡说道。 \"你到了才起床,我想再眯一会。\"斯音懒洋洋地说道。 一凡也不管她起不起床,挂断电话后,就下楼去开车。 来到斯音住的房间,敲了几下门她才起来开门。 斯音知道是一凡,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就去开门,门打得不开,仅容一个人进去。 一凡是知道的,斯音喜欢裸睡,只穿一条内裤,她们当医生的,不知从哪得知,裸睡的睡眠质量更好。 一凡进到房间,斯音一轱辘又钻进了空调被里,她叫一凡把她的衣服递给她,当着一凡的面就穿起了衣服。 斯音身上的风光,一凡不知看过多少次,从教她引气开始,到后来的双修,后来两人睡在了一起,早就司空见惯,不足为奇,她也没觉得有任何羞涩感。 \"一凡,你选房不能离会所太远,不然,是很不方便。\"斯音边穿衣服边说道。 \"嗯,看看廖慧住那小区还有没有房再说。\"一凡回答道。 \"要不看看有没有复式结构的,自己住二层,有独立的空间,而且外面也有露台,晚上坐在露台上休息聊天,也是一种放松心情的办法。\"斯音说完就去卫生间洗漱。 化了化淡妆,斯音挎起包就跟一凡出了门。 趁陪斯音吃早点的时候,一凡打了电话给开发商秦老板。 秦老板跟陶叔是好朋友,一凡认识他还是在陶叔家,那次就是为了给邬倩买房,也选的是顶层复式。 第一次电话秦老板没接,正想拨第二次的时候,他回拨了过来。 一凡把自己想再买一套房,而且想买复式的那种,告诉了他。 秦老板说五分钟之后他才到售楼中心,十分钟左右再给一凡电话,一凡叫他别急,自己马上就来他办公室。 一凡和斯音两人来到售楼中心后,原来负责接待过一凡的余慕云上前来问一凡,是不是还想在这买套房,一凡问她还有没有顶层复式结构的。 余慕云说:\"好象还有一套,面积有一百四十多平米。\" 一凡说道:\"有就行,面积大点好。我先去秦总办公室坐坐。\" 来到秦总办公室,他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说道:\"张总,想不到你跟陶兄是这层关系,这是你夫吧,快请坐!\" 余慕云随后端着茶跟着进来,她说道:\"秦总,张总选了一套顶层复式结构的房,要不休息一下后,我带他们去看房?\" \"小余,如果张总中意的话,给他八五折,到时拿来我签字。\"秦总吩咐道。 \"好的!\"余慕云说完后就出售楼大厅了。 \"秦总,又来打搅你了!\"一凡说道。 \"张总,你这种打扰,我还巴不得呢!哈哈哈!\"秦总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秦总,改日我做东,请你和陶叔来一起聚聚,我先去办事。\"一凡站起来向秦总辞行。 按照沙盘模型的布置,那套房跟邬倩那套有点不同,底层多了一个书房,二层的起居室也更宽,位置在南大门,而邬倩那套房靠近东大门,一凡当场就拍板定下了房。 办好手续,交了七成房款后,一凡叫余慕云拿到钥匙,带着斯音就去看房。 这是第一套以一凡名字买的房子,但一凡心中并无多大的喜悦感,似乎这一切都麻木了。 陶叔送那套房开始,再在中山给梁丽雅买房,然后是附城夏妮的房子、接着是邬倩的那套,再后来就是甄珏、廖慧,那些房都是一凡付的款。 斯音看了房后,也十分满意,虽然这房不是给她的,但是她提议并参考的,肯定也会有种成就感。 看完房后,一凡就打了装修师傅的电话,叫他下午联系自己,说是有套房给他负责装修。 中午就在中堂吃午饭,一凡顺便叫上廖慧、叶尘、邹云和毕秋四人。 坐下后,廖慧告诉一凡,那些钱全部转出去了,她把那些转账凭证全部给了一凡,一凡叫她保管好,做好支收流水账。 叶尘很高兴,她是第一次见到自己银行卡进账这么多钱,而斯音早就麻木了,就连到账了她都没跟一凡讲。 邹云和毕秋两人的工资,廖慧前几天就发给了她们,按合同上写的,工资每月初三日发放。 吃完午饭,廖慧送斯音去酒店休息,一凡回公司。 坐下后,拿出手机,看到李小秋、叶尘和黄超三人发来的短信,统一说款已收到,谢谢老板!而叶尘还是那么天真地加了一句:\"师父,爱你哟!\" 下午上班后,一凡在各个部门巡视了一圈,在财会室门口,听到孙小旭跟李小秋两人在谈什么男朋友的事,见到一凡进来,两人寡然而止,脸都红了,他猜测是不是孙小旭谈了个男朋友,叫李小秋参考一下。 黄超给一凡倒了一杯茶,一凡坐下后说:\"马小初生了个大胖小子,你们去看过她吗?明天星期天,要不……\" \"张总,我们二号已经去看过小初姐。\"孙小旭抢着一凡的话说道。 \"老师,明天是初一,不能去见新人的,别人会不喜欢!\"黄超说道。 一凡闹了个大乌龙,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道:\"哦,我欠考虑了。\" 没说几句话,一凡尴尬地离开了,他以为明天是八月三十,没想到八月农历没三十。 来到生产部,大家都在认真地做事,廖慧自从女子会所开业后,下午她都不来公司,这是一凡批准的。 他坐在麦小宁身边,告诉她,下个星期一开始,廖慧的弟弟廖炜会调到生产部协助程慕珍做统计工作,然后慢慢地把公司的统计工作交给他。 原来招廖炜进公司的时候,一凡就曾告诉过麦小宁,廖炜在杨珊那里上班主要是熟悉产品,一个月后会调到她手下工作,负责公司的产品统计。 麦小宁说,办公室得添加办公桌和电脑,这个叫黄小媛去办。 公司有明确的规定,办公桌椅,电脑,办公用品由办公室统一请购这一条,麦小宁提出来是正确的,一凡必须去办公室调剂,告诉黄小媛,部门人员工作有调动,需在她那报备,才便于管理和考勤。 一凡来到办公室,把这一情况告诉了黄小媛,叫她下星期一就把这事办好。 ixs7.com 第538章 李秋月上殃了 今天是星期六,是第四批女子瘦身的结束夜。 上午发了工资,她们这些女人工作起来兴致越来越高,即使身体有些疲倦,也会坚持把工作做完。 从十月起,一凡交待廖慧,既要保证质量的同时,也要记录好数量,月收入的计算,按照工资等级和数量综合计算工资额。 晚上七点多,一凡来到会所,想起昨晚给吴倩倩瘦身时的事,对大家讲了几句话。 他说,我们在给顾客瘦身的同时,也要注意顾客的实际情况,有剖腹产或其他手术疤痕的要给她们修复,有妊娠纹的要祛除,这些都包括在瘦身的范围内,希望大家注意,不能因为瘦身而瘦身,要让顾客高兴而来,满意而归。 晚上的工作,一凡还是带着叶尘,叶灵也来了观摩,做完最后一个美容,叶灵叫一凡去一下药房,说李秋月和贺梅兰两人邀请他去检验一下她们两人的功力如何。 李秋月和贺梅兰两人在国庆节前,一凡就帮她们打通了任督二脉,这几天她俩都会跟着叶灵姐妹俩自修,按照一凡给她俩说的方法,让她们尽快提高功力,到底练得怎样,一凡也很想知道。 一凡和叶灵姐妹俩来到药房,叶尘说,会所的瘦身丸也快没了,明天得熬制一批。 一凡一听,好想自己在哪个环节漏了一件事,仔细想了之后,才明白,叶尘所有熬制药丸的药都是从药房拿的,叶老就靠这药房过日子,他们没义务给自己免费提供药。 他返回车里,拿了两万块钱给叶尘,叫她按资金多少,把钱全部拿去进熬制药丸的中草药,不能让叶老吃亏。 这些怪不得廖慧,其实她已经做得够好了,她不懂药丸的熬制程序,也考虑不了那么多,熬好的药丸都是叶尘送过来的,她没有经手,也想不到这方面。 来到老宅的楼上,李秋月和贺梅兰两人正在床上打坐,一凡进到房间时,她俩都没有察觉,可见两人都已把精力集中在了丹田之上。 一凡高兴地点了点头,盯着两人的丹田处看了一下,发现两人丹田处都涨着气,而且都有股淡淡的蓝气浮在上面,滚烫滚烫的。 一凡三人都没去打搅她俩,坐在那认真地观察她俩气息的运行。 一凡发觉李秋月额头上有条黑线,这是一条被邪炁入侵不深的淡黑色线。 他打开透视眼后,看到李秋月沾上了煞气,是那种刚刚不久死人给她留下的,这种阴邪之气不除,将会让她的气息逆转,轻者经络运行不顺,重者造成气息紊乱,伤到脏器。 \"李秋月,贺梅兰,你们俩暂停。\"一凡轻声说道,怕惊吓到她俩。 她们两人听到一凡的声音,赶紧调息体内之气,十几秒后睁开眼,看了一下一凡。 \"李秋月,今天你跟叶灵和贺梅兰没在一起上班吗?\"一凡看着盘坐在床上,只穿着内衣内裤的李秋月说道。 \"师父,你怎么知道?\"李秋月惊奇的问一凡。 一凡的这句话,不仅仅让李秋月吃惊,就连叶灵和贺梅兰都愣愣地看着一凡,不知他是怎么猜到的。 一凡伸手去感应李秋月额头的温度,觉得有一点微热,又担心这种微热是不是刚才修练造成的。 他叫李秋月别动,然后想将眼皮贴在李秋月的额头上,李秋月以为一凡是要吻自己,急忙躲散,一凡伸出手稳定她的头,把眼皮贴在她的额头上,比刚才手的感觉温度还高一些。 \"李秋月,赶紧穿好衣服,跟我出去一趟,你被殃气侵害了。\"一凡说道。 \"殃气?什么殃气?\"叶灵惊讶地问道。 \"今天你是不是抢救了一个病人,没抢救过来?\"一凡严肃地问李秋月。 \"嗯,老人病太严重了,眼睁睁看着他闭上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李秋月把下午发生的事讲了出来。 李秋月仍愣愣地盘坐在床上,有点不知所措。 \"赶紧穿衣服,不然会越来越严重。\"一凡催促道。 李秋月慌了,她不知道一凡说的殃气是什么,自己是怎么惹上的,到底会侵害自己什么。 民间将老人临终最后一口气称为殃气或煞气,认为其凝聚了死者一生积累的毒气,颜色被描述为绿色或黑色,殃气会通过特定方位排出,否则会对家人不利,此过程称为出殃。?? 在民间,在老人快死之时会煎一个蛋,做一些米果,米果让老人双手握着,方便老人死后过恶狗岭时丢给狗,这样才能顺利通过恶狗岭,煎蛋在老人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敷在老人嘴上,防止老人的殃气伤到子孙。 老人出殃的地点男女均有不同,都可以通过逝世时的日子推算出,?男性?用的是天干:\"甲在锅台乙巽间,丙丁自在瓦二三, 戊日不离灵落地,己日还在炕床前, 庚辛在于西北角,壬癸还在水器边。\" 女性则用的是地支推算: \"寅窗卯门辰在墙,巳在洋沟午未梁,申酉在碾戌在灶,子丑二时在厅堂。?\" 道医认为殃气接触植物会导致枯萎,沾染人体可能引发重病甚至死亡,这种现象被称为“殃打”。 象李秋月这种就是被\"殃打\"了,得及时将殃逼出来,免得造成更大的伤害。 如果被殃了,民间上是找死者家长子穿的孝衫,剪一块蒸水喝就好了。如果孝衫没有了,要找会挑秧的人把秧挑了、俗称挑殃,就是高人能找到秧在你身体哪个位置,然后用针扎破放血! 道医医治的方法跟民间的挑殃差不多,一凡本想在叶尘房间给李秋月治殃的,但考虑到叶尘身体弱小,万一处理不平净会祸害到她,另外一点就是被治殃者必须裸体,才能将殃逼到一个地方,然后将其逼出,再用金光将其燃烧,这样,时间差不能有任何失误,否则殃又会伤害到其他的人,目前来看,只有女子会所最安全,那里的休息室有足够大的空间,封闭性也更好。 一凡见李秋月穿好了衣服,走出门外,这时叶灵和贺梅兰提出跟着一起去,一凡说,去可以,但得离远一点,免得沾上殃气。 邹云和毕秋都已下班了,她们两人住在店底层的后面,一凡拍了拍门,毕秋打开门后看见是一凡,叫了一句\"张总\"就进房间了。 一凡叫叶灵关好门,然后带三人上楼去休息室。 休息室很大,摆着两套沙发,进门后,一凡叫李秋月把全部衣服脱掉,躺到三人沙发上去。 李秋月看看一凡,又看看叶灵和贺梅兰。 \"秋月,一凡现在是给你治病,况且,你的身子他早就看过了,你还顾忌什么?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的事,别有顾忌,有我们呢!\"叶灵给她加油打气。 李秋月听了叶灵的话,又想想一凡跟她双修时的情景,两人独处一室,也是赤身了条,他都没对自己做过过分的事情,咬咬牙,脱掉衣服后躺在了沙发上。 一凡拿了一张椅子坐在李秋月的身边,看着她那皙白的胴体,根本就毫无杂念,心里想到的是尽快驱出她身上的黑炁。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用这句话来概括一凡此时的想法是最恰当的。 一凡气沉丹田,心神合一,运转体内真气,抻开双掌,从李秋月的两腿开始,一直往上运功,逐步将邪炁往上赶,然后打开透视眼,观察邪炁的走向,一直往上逼,直到将邪炁逼向右手臂,然后集中在尺关寸脉的位置,李秋月的右手臂上凸起一个气包,一凡右手指打出剑诀,直逼邪炁,只听见扑的一声,一股黑色的邪炁跳出了李秋月的手臂,一凡再次运转体内真气,打出几束金光,直射黑色邪炁,直到把黑炁燃烧完为止。 \"那老人是女的?\"一凡看了李秋月一眼,问她。 \"你怎么推断死者是女的?\"李秋月问道。 \"男是青色女是黑,男性的殃是青色,女性的殃才是黑色。\"一凡说完又说道,\"已经好了,穿衣服吧!\" 几人离开会所已经十一点多了,一凡叫毕秋关好门,开着车回了公司。 第539章 憩息的港湾 一凡刚把车开出中堂街道,电话就响了,拿出手机一看,是甄珏打来的电话。 \"珏姐,这么晚了还没睡?\"一凡问道。 \"嗯,一个人在房里睡不着,你在哪?\"甄珏嗲声嗲气地问。 \"还在中堂,甄珍不在吗?\"一凡问道。 \"她今晚没回来,你来陪我吧,一个人好孤单,好不好?\"甄珏说道。 一凡本以为甄珍这两天会住在中堂,今天星期六,料想她处理完公司的事后就会返回中堂,待在房子里,陪她姐姐,一天也没联系,想不到她会住在公司。 昨天一凡临走时,就交待了甄珏两姐妹,吃饭、用车可以打廖慧的电话,她会安排,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有什么难处互相帮衬。 一凡觉得甄珏就象是浮萍,漂在水面没有根基,那个家她是不想回去了,在香港,她都住在父母家里,孩子交给甄婶,有空就去甄叔在香港的公司帮帮忙,来东莞虽说有甄珍在,但甄珍在公司也一大堆事,也顾不上她,在中堂住着,纯粹是个安身的地方,而不是一个家,如果甄叔他们回来了,房子才象一个家。 想到甄珏的不容易和可怜的处境,一凡也不好怎么拒绝,毕竟她是辉辉的母亲,一个缺乏爱的女人。 \"好吧,你等我,十分钟左右就能到。\"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打转方向盘,左转,进入了去甄珏那个小区的路。 按下入户门的密码,门开了,只见甄珏站在门后,也正要去开门,见门打开,她马上弓起腰去拿拖鞋给一凡穿上,活象小日本的家庭女人,就差点说:\"哦卡埃里!\" 一凡坐下后,甄珏给他泡了一杯茶,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就坐在一凡身边。 \"今天你在哪吃的饭?\"一凡侧头看了甄珏一眼,问道。 \"就在小区门口的大排档,甄珍早上去了公司就没回来了。\"甄珏说道。 \"你这样,这几天,你就跟廖慧她们一起吃饭,那边的饭菜会好一点。\"一凡说道。 \"嗯,听你的!\"甄珏嘁嘁说道。 \"爸妈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一凡问道。 \"爸说要八号,国庆假期结束就回东莞。\"甄珏斜靠在一凡身上,轻声细语地说道。 \"珏姐,你还是早点睡吧,我没带换的衣服,得回公司去。\"一凡说道。 \"我今天没事上街给你买了衣服,你去洗澡,我拿给你。\"甄珏说完就起身去主卧室衣帽间拿衣服。 一凡没有理由再离开这里,心想,这不知是甄珏心思缜密,还是真正的想给自己买衣服,甄珍今晚不回来是给甄珏和自己创造机会,还是真正的公司有事,还是还有别的想法。 一凡接过甄珏手上的内衣内裤,就去卫生间洗澡,出来后,甄珏一定要一凡试试这些新衣服。 穿上新衣服的一凡格外精神,甄珏拉着他左右转动,看看合不合身,直到她满意为止。 \"珏姐,你身上的人民币恐怕不多吧,我这有现金,你拿着先用,没了跟我说。\"一凡说完后从茶几上拿起包,取出两万放在茶几上。 \"我这还有几千,你放回去吧,没了我去银行兑换。\"甄珏说道。 \"又要特意跑银行,先用着。\"一凡说完把钱推给甄珏。 \"好,我收着。睡觉吧,忙了一天了。\"甄珏说这话时脸还有些红,但眼神很迷离。 甄珏和一凡虽然有了孩子,然而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也就只有一开始怀辉辉时的那几次,后来就没在一起了,一凡想想都有点对不起她,她也是女人,正是如狼年龄,太需要爱了,她为了辉辉甘愿一个人孤独生活,独自一个人经历丧夫的痛苦,虽然她不说,个中滋味,一凡还是很理解的。 两人上床后,靠在床头,甄珏早就迫不及待地伏在一凡身上,乌黑的头发象一把黑色的伞罩住一凡的胸膛,手指轻轻地划着一凡的大腿,痒痒的。 \"珏姐,你难道真的就这样守着辉辉,耗着自己的青春,无休止地等待吗?\"一凡摸着她的秀发,怜惜地问她。 \"这样不好吗?辉辉是我的精神寄托,我不想让他受到任何伤害,其实等待也是件美好的事情,我早就习惯了这种等待的日子,至少等待还是有希望的。\"甄珏头都不抬,说话时温润的气息吹在一凡身上,如轻风拂过。 \"现在爸妈还在,你还有依靠,可以随性在妈面前撒撒娇,一二十年后,等到他们两人百年归寿以后,甄珍有甄珍的家,姐妹就成了亲戚,那时的孤独才是孤独,回首你现在的决定,你会后悔的。\"一凡不得不提醒她,自己给不了她什么,她必须去找到自己的归宿。 \"一凡,你说这些是不是想撇清你我的关系?其实你不必这样说,我心里也知道,我愿意过这样的日子,能时常看见你,看你努力打拼的样子,看你认真的劲,我就很满足了,在你老家住了这么久,我听到的都是说你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能干,怎么从一个别人不要的孩子,成为村中最优秀的人,你想想,你才三十岁,就成了宗祠里的执事,谁能做到,有人五六十岁都做不到,我看中的是你的人品,我希望我们的儿子不受其他人的影响,在你身边,成为优秀的人,我受点委屈又如何呢?我的一生注定绑附在你身上,你有时间就来看看我,抱抱我,给我点温暖,那就够了,以后年龄大了,我带着辉辉就在凡心府邸居住,天天可以象艳青那样守着你,望着你,过这样的日子就行。这点不过分吧?\"甄珏唠唠叨叨说了一大段,她想得很远,甚至想到了以后年老的时候,概括起来说就是不与别人争,只求一凡心安理得对她。 一凡一时不知怎么来回她的话,努力地消化她所说的,手情不自禁地抱紧她,希望她的心不要太冷。 \"珏姐,这里就是你的家,凡心府邸也是你的家,想来就来,你好好把辉辉抚养成人,我等着,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一凡说完后,躺了下去,双手抱紧甄珏,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在甄珏心中,一凡就象是个英雄,一个召唤的灵魂,让她痴迷,让她仰慕,也是一个信仰,她认为自己能得到一凡一丁点的爱就够了,就不是高不可及,她不愿意让辉辉的父爱参杂进其他的,让辉辉在平凡中象他的父亲一样,受人尊敬,受人爱戴。 甄珏抬起头,眼里含着复杂的泪花,泪花中有坚定,有爱慕,更多的是委屈,可她宁愿吞下这份委屈,去实现她对辉辉的希望。 母爱之所以伟大,就是因为这种爱宽广,纯粹,可以牺牲一切,甚至是生命,去成就自己的孩子。 四眼相对,一凡心头顿时一阵刺痛,这份痛也许是来自他的道心,也许是来自一份更朴素的情感。 说实话,一凡从来没爱过甄珏,并非她比自已大三岁,爱不起来,在甄珏求着自己生下辉辉,他也只是对辉辉有种原始的血缘之爱,在这一刻,他的心中涌出一种想吻吻甄珏的冲动。 这是个宁静的仲秋之夜,月牙出来很晚,辽阔的天空是繁星点点,北斗星一闪一闪格外明亮,房内被远处的亮光映入,显得更加的宁静和温馨。 注定今晚有个久在漂浮的灵魂会停靠在温馨的港湾,憩息在一个爱抚的梦里,那梦一定很美、很甜。 第540章 特别的周末 久旱逢甘露,沾了阳春水的甄珏神清气爽,精神头特别的足,凌晨的时候缠着一凡还要恩爱,一凡为了满足她的需求,经不起她的挑逗,坚持配合她,让她心满意足。 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睡梦中露出甜蜜微笑的甄珏,一凡觉得自己累点都不要紧,只要她舒心、快乐! 今天是星期天,也难得有这么清静的时候,两人睡了一个大懒觉。 醒来后的一凡,见旁边空空的,又听到餐厅有碗筷相碰的声音,赶紧起床,洗漱台前放着已挤好牙膏的牙刷,心里感受到了甄珏的温柔和贴心。 餐桌上放着两碗蒸好的酒酿蛋,蛋上点缀着绿绿的葱花,再滴入几滴山茶油,格外的香,一大碗汤面热气腾腾,一凡真有点象回到家的感觉。 \"一凡,多吃点,这酒酿蛋是你养母教我做的,你尝尝这味道怎样?\"甄珏坐在一凡对面,双手托着下巴,微笑着看一凡吃着她蒸的酒酿蛋。 酒酿蛋的味道特别正宗,不老不嫩,还真有妈妈的味道。 \"珏姐,在农旅公司的时候,你经常去我家吗?\"一凡嘴里包着一口蛋黄,吱唔着问甄珏。 \"嗯,养母和艳青对我和辉辉都很好,我也趁这段时间学会了做你们的客家菜,就想回到这里多做几顿饭给你吃,要不中午就在这吃,我炒几个菜你尝尝?\"甄珏温柔地看着一凡,想用炽热的目光将一凡融化。 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就得留住男人的胃,甄珏深谙这个道理。 相比较其他的女人,一凡除了吃过陈艳青、麦小宁两人做过的饭,其他的女人基本不会,即使是梁丽雅,也只能称得上是做熟了,她们不知道如何配菜,更不懂一刀二烧三炒的做厨之道。 \"不了,太麻烦了,上午我陪你去逛商场,中午请你去吃西餐。\"一凡说道。 \"真的?那我也吃快点。\"甄珏高兴的样子象个小女孩,她想不到一凡会主动提出陪自己去购物。 吃过早餐之后,甄珏连忙收拾桌子,一凡坐在露台上喝茶抽烟。 甄珏可能是大女儿的原因,学会了做家务,三下五除二就被她收拾得整洁干净。 \"一凡,看我穿这衣服怎样?\"甄珏穿着一件酱红色连衣裙走到露台,要一凡帮她参谋。 甄珏有一米六十五高,跟一凡站在一起可以称得上是黄金身高,齐膝的酱红色连衣裙,配上一根黑色的腰带,很束身,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展示得美到极处。方领上一颗鸡心翡翠吊坠,将颀长的脖颈装饰得婀娜多姿,精致的锁骨更衬托出一片皙白风景的优雅,让人很想延伸下去,亲睹一番成熟女人的艳丽。 \"太漂亮了,简直就是仙女下凡!\"一凡禁不住赞叹道。 \"就会忽悠我。\"甄珏脸上飘过两朵彩云,低头羞涩的样子特美,一凡心中嘣出两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羞了仙子,愧了嫦娥!\" \"珏姐,你穿这连衣裙真的好看,既有成熟女人的风韵,又有少女般的娇羞!\"一凡想找出最好最能表达的语句来赞美,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这两句更有诗意。 \"这连衣裙是昨天在中堂那商场买的,本打算退回去,你觉得好看就穿这套。\"甄珏一个转身,将乌黑的披肩发一甩,特别的有灵动感。 精致打扮的甄珏,提着她那象牙白的LV包,走出门后,挎着一凡的胳膊,去赴跟一凡在一起的第一个美好出行。 两人停好车,来到莞城大商场,这里一凡曾来过两三次,最后一次在这里是奖励麦小宁和李小秋她们的辛苦,恰好与肖敏部长邂逅,那晚她也蹭了一套山水画的连衣裙,对这里一凡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商场各层的功能,陌生的是他从来没真正的进到里面去看一看。 一凡今天带着甄珏来这里有三个目的:买一个金戒指,买一套衣服,陪她吃一顿西餐。 金银首饰档口在二层,两人乘电梯上到二层后,一凡陪着她乱逛,甄珏不知一凡的用意,她觉得这层除了化妆品,就是金银首饰,她用着一凡给她的少女增白祛皱霜,对柜里面的化妆品不屑一顾,当来到首饰档时,她对一款铂金戒指很感兴趣,那梅花状的钻石吸引了她的眼球,钻石很耀眼,应该有2克拉,戒指的造型也很独特,看看价格差不多十万,试了一下也很配她的手型,最后她还是遗憾地递给服务员。 来到三层的服装区,一凡陪她逛了半个小时,最后她看中了一套旗袍,价格三千六百八,一凡趁她去试衣服的时候,返回二层,买下了那只戒指。 来到三层,甄珏试衣也结束了,这旗袍她很满意,打好包后,继续逛服装区,最终再也没看上任何衣服。 在三层付完衣服的钱后,也就到了饭点,五楼的西餐厅,一凡曾来过一次,那时他还是陪着夏妮来的,对这里的环境也就熟悉些。 \"上五楼,咱吃饭去。\"一凡说完,拉着甄珏的手就朝电梯走去。 电梯左上右下,刚想踏上电梯,却看到了郝东和她的老婆,两人提着购物袋,正要下来,郝东先看见一凡,远远地就打招呼。 \"张总,也是陪夫人来逛逛?\"郝东问道。 \"郝市长,好久不见!\"一凡故意避开了话题,说完之后,朝他老婆点点头。 \"张总,我们改日再聚,电话联系。\"郝东是个精明人,他知道旁边这位并非一凡的老婆,刚才的唐突有点尴尬,便速速地结束了彼此的对话。 \"再见,郝市长!\"一凡说完后拉着甄珏就上了电梯。 五层是餐饮区,里面有中餐、西餐和咖啡厅,西餐厅占了整层的三分之一,都是卡座,卡座前面有个空阔的地方,边上有架钢琴,这里有世界杯的时候,很多人聚在这里看球赛,自然而然的就成了足球俱乐部,俱乐部成员常聚会在这里,给西餐厅带来不错的收入,老板也就乐享其成。 一凡找了一个卡座,点了两份牛排,那边传来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 甄珏问道:\"一凡,你会弹钢琴吗?\" \"会一点,要不我弹一曲送给你?\"一凡说道。 \"好呀,想不到你还真会弹。我小时候学过,都忘了。\"甄珏很高兴,她也喜欢钢琴,后来因为学业,便停止了学钢琴。 \"那我去啰?\"一凡说完后,向钢琴走去。 他来到钢琴旁,对弹钢琴的小姑娘耳语了几句,然后坐在钢琴前,说道:\"尊敬的各位,一曲《秋日私语》献给大家,也献给我至爱的朋友甄珏女士。\" 话毕音起,一凡的指尖飞出那舒缓的旋律,仿佛描绘了一幅秋日的景象,钢琴音色如落叶般轻柔,唤起大家对秋季的诗意联想。?? 一凡弹奏完曲子之后,向各位深深地鞠了一躬,绅士的动作,赢来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他返回卡座,从口袋掏出一个精美的首饰盒,打开之后,将那枚镶着梅花钻石的铂金戒指戴在了甄珏右手的无名指上,然后亲吻了一下甄珏的额头。 甄珏感动得热泪盈眶,情不自禁地抱着一凡,轻轻地吻向一凡的唇,说道:\"一凡,我爱你!\" 一凡默认了,许多事不必说出口,心里知道就行,尤其两人身份已证实,再多的言语都很苍白。 吃完午餐之后,一凡把甄珏送回中堂,在那休息了一个小时后才离开满是柔情的她。 第541章 万小琴的深沉 一凡回到公司,看到黄超在给自己收拾套间,这段时间忙,他也没空去整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老师,你这酒柜放着的这两瓶是什么,不要的话,干脆丢掉。\"黄超躬起腰,屁股翘得老高,正在整理酒柜。 一凡走过去一看,这两瓶用洗发露瓶装着的东西,他一时也没想起是什么,刚想叫黄超丢掉时,才想起这两个瓶子装着的是陈程自制的护发、生发的洗发液。 \"黄超,把这两个瓶子拿给我,这是新研发的洗发液,差点就当垃圾丢了。\"一凡赶紧叫黄超从纸箱里找出来。 那次去史迪的迪达制药公司,史迪请一凡吃饭,一凡忽然来了创意,想出研发一款集护发、黑发和生发的洗发露,史迪听了一凡的创意,说是会组织公司的研发部进行研究,可到现在都没消息。 后来一凡打电话给陈程,趁她在家待孕时,去想想这方面的事,果然她的父母使用她制的洗发液后,头发也变黑了,有点秃顶的头也长出了新发,后来一凡就带回了两瓶,放在酒柜下面的橱柜里就忘了,如果不是今天黄超在收拾套间,一凡早就忘了有这回事了。 也不知史迪国庆假期是否回了香港,一凡拿起手机就拨打了史迪的电话。 \"史兄,在东莞吗?\"一凡在电话中问史迪。 \"在,昨天就回公司了,张总,是不是有啥好消息?\"史迪知道一凡一般不来电话,有事都会直接来公司,今天是星期天,打电话来一定有好事。 \"对,本来早就想来你公司了,就是抽不开身,我把那款集护发、黑发、生发的洗发露研制出来了,你先拿一瓶去试试,见到效果再谈配方的事。\"一凡把这次打电话的目的告诉了史迪,让他先试用,有没有效果,亲身体验最能说明问题。 \"好呀,我还以为你忘了这事呢,结果还真有奇迹,你送过来吧,晚上请你吃饭。\"史迪异常高兴,透过电话都能感觉得到。 \"吃饭就看时间了,那我现在就出发,早一天使用早一天见效果,稍后见!\"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拿起一瓶简装洗发液就下楼。 \"你要出去吗?\"黄超问一凡。 \"是,我去一下一家制药公司,吃过晚饭后,我叫廖慧来接你和小秋。\"一凡边说边出去。 \"我跟你一起去!\"黄超提高了声调,生怕一凡听不见。 \"不用了,今天来的是新顾客,你们早点去熟悉一下人,多观察,才更容易沟通。\"一凡停下脚步,返回客厅门口对黄超说道。 就在一凡经过中堂时,万小琴又打来了电话,他真想拒绝,但想到前天她打电话来说是有事找自己,又不知到底是什么事,还是摁下了接听键。 \"万姐,有事吗?\"一凡问道。 \"回来了吧,晚上一起吃饭,有事问你!\"万小琴说道。 \"我现在要赶去一家公司,晚上吃饭可能没时间,有什么事可以电话中说。\"一凡还真的有事,如果时间早,还不一定会跟史迪一起吃饭,如果时间来不及,都有可能要等到会所下班才去对付一下。 \"见到你才说!\"万小琴固执己见,仍然不说有什么事。 \"那你等我,我去你公司接你,我们路上边走边说。\"一凡只能采取折中的办法,在路上听万小琴说话,去到史迪公司再聊洗发露的事。 来到富强弹簧厂,万小琴还没下来,一凡把车调好头后,打电话给她,她却没有接,没办法,一凡只好下车,直接去他办公室。 弹簧厂还没有下班,办公室一个小姑娘拦住了一凡,问他找谁,一凡说找万总,两人约好的。 小姑娘不知一凡的身份,又听一凡说约好的,说道:\"万总在二楼。\"然后指了指楼梯,说,\"从这里上去。\" 这里,一凡再熟悉不过了,黑灯瞎火都能摸得着。 来到万小琴办公室,门倒是畅开,但办公室没人,一凡猜想,她肯定在房里换衣服。 \"万姐,快点,我没什么时间。\"一凡看到万小琴的手机放在办公桌上,猜测她一定在房里。 万小琴打开房门,手还在整理衣服,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下穿一条蓝白牛仔短裤,颀长的两腿如刚出水的莲藕,踩着黑色高跟鞋,婷婷玉立,关门的风飘起她那披肩秀发,随手挎上一只小坤包,给人一种青春靓丽美。 万小琴挽起一凡的胳膊,下楼时贴在一凡身上,一凡也不管她,让她随性。 她下了一层办公室,对刚才一凡遇见的那个小姑娘说:\"丽颖,我跟男朋友出去一趟,下班后把门锁好。\" 一凡很无语,不知万小琴为何这样说。 万小琴说完,继续依偎在一凡身上,直到两人上车。 \"万姐,你不觉得刚才的话自欺欺人吗?\"一凡发动车,开出厂门口说道。 \"你不懂,我不这样说,这样做,假如我真的怀上了,怎么向她们解释,我这样,至少不会被外人说是乱来怀上的,我怀的至少是男朋友的,现在的社会,未婚先孕不足为奇,有的小孩都五六岁了,都还没结婚,这就叫欲盖弥彰。\"万小琴说这话毫不脸红,她要的就是现在这种效果,让厂里的人去议论,说她交了一个如何爱她,有一个长得如何帅气俊朗的男朋友。 一凡被噎住了,站在万小琴的角度,她这样做无疑是个蠢拙的好方法,假如这次她真的怀上了,孩子有爹就名正言顺,如果能配合她举行一场简单的婚礼,那就完美了,啧啧,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 看来,万小琴的心思还是蛮缜密的,也够深沉的。 \"你不是说,有事找我吗?\"一凡侧头看了万小琴一眼,问她。 \"你不是说你在管理一家五金公司吗?你们的产品需不需弹簧?\"万小琴问。 \"有的有,但需要的数量不多。\"一凡实事求是地回答。 \"那就是有啰!\"万小琴说。 \"你还别说,还真有,数量二十万,没带样品。\"一凡想起曾楠昨天在自己桌上的订单,有一款执手锁要用到弹簧,\"明天我把样品和图纸送给你。\" \"那我还是黑灯瞎火的撞上了好运,冷不丁遇到了好事?\"万小琴很高兴,她的本意可不是真正的要一凡的订单,真实的意图是寻找理由见一凡,两人能合作,也就说得上话,给一凡打电话,不会认为自己在烦他。 \"你别想在这订单上赚多少钱,外面的市场才是大市场,我这公司,这方面的业务并不多。\"一凡提醒万小琴千万别想在他那公司发财。 \"知道,我只是在拓展业务,每个公司几万,积少成多嘛!\"万小琴也不是在一棵树吊死的人,她经营公司这么久,没点想法的话,她的工厂早就倒闭了。 见一凡不说话,万小琴又说道:\"一凡,要不这样,明天我来你公司拿样品和图纸,顺便熟悉一下。\" \"好呀,就在欧涌,不过你可不准在我公司乱来,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一凡认为双方合作是合作,不能掺杂进私人感情,就象麦小宁、邬倩她们一样,工作做得不好,同样挨批评。 \"我知道分寸,我得熟悉你们公司的有关人员吧,比如会计、出纳,以后结算、转账也知道找谁。\"万小琴没被一凡的话说得有多尴尬,反而觉得一凡能让她来公司,是一件美好的事,至少知道一凡每天在哪里忙,在忙什么。 第542章 万小琴的疑惑 不知不觉,两人就来到了迪达制药有限公司,门卫对一凡的车再熟悉不过了,看见一凡来了,远远地就摁开了电动门。 \"一凡,你五金公司的人来制药公司干吗?\"万小琴好奇地问道。 \"这有什么,公司没合作,我私人可以合作吧!\"一凡答道。 \"这个倒是有可能!\" \"跟你说,这里的畅销药、化妆品都是我的配方,这样说,你懂了吧?\"一凡的话绝非夸大其辞,这一两年以来,迪达制药公司就是依靠一凡的配方发财的,所以史迪为了感谢付馨能联系上一凡,给她开的工资很高,付馨对一凡这个财神级人物也特别尊重,一凡住过的那个房间也一直闲在那,史迪早就把一凡视为自己公司的人了。 今天制药公司依然在加班,但公司很静,如果不是车间有人进出,你都发现不了。 制药公司本就是一个环境清静的地方,大多数车间都闭封性很强,尤其进入制药工序后,很多都是无菌车间,目的是防止药品被污染,卫生标准不达标。 一凡带着万小琴直接去了史迪的总经理办公室,史迪见一凡来了,摸了摸水土流失严重的头,从老板椅上站起来,走出跟一凡和万小琴握手。 \"兄弟,好久不见!\"史迪与一凡的熟络并非一般,如果那次他带一凡去夜总会\"大按\"了的话,都成了五铁之一的\"一起嫖过娼\"了。 \"好久不见!史兄容光焕发,看来公司运营不错。\"一凡恭维道。 \"嘛嘛得啦!还不是托你的鸿福!\"史迪说完后坐在接待的沙发上,然后又站起来喊道,\"何欣,进来泡茶!\" 办公室的何欣一凡也不生疏,可以说很熟悉了,进到总经理办公室,一摇一摆,高跟鞋敲得地面嘀哒嘀哒的响。 \"张总,我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呢!\"何欣弯下腰给一凡两人泡茶,胸前那皙白的风光,一览无余。 \"忘了谁也不会忘了迪达,特别是你这个大美女。\"一凡打趣何欣说道。 \"人老珠黄啰!\"何欣把茶递给万小琴,又说道,\"姐姐才是大美女呀!\" 万小琴坐在一凡旁边,两腿并拢,斜靠在沙发边,淑女般地对何欣微微笑了一下说:\"唔该!\" 一凡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从包里拿出一瓶陈程自制的洗发液,递给史迪,说道:\"史兄,这洗发液你先试用,洗头前将秃顶的地方搓热,然后用这款洗衣液轻柔两至三分钟,别用指甲去刮,一个礼拜见效果,有效的话,我们兄弟俩再谈合作!\" \"有几人使用过,效果怎样?\"史迪问道。 \"男女两人,都是五十多脱发的人,特别适合油性头发者。\"一凡说完拿出手机,把陈程发给自己的照片翻给史迪看。 这几张照片是陈程在试验前后拍的她父母的照片,分为前期、中期、后期,头发由稀到密,由白到黑的过程,一凡自己也亲眼看过陈程父母的样貌,效果的确很好。 \"我先试用,也会留下照片,记录整个过程,如果效果真的好,老规矩,两千万买下你的配方。\"史迪拿起这瓶简装的洗发液,爱不释手。 史迪伸出左手,看了一眼手表,说道:\"马上也下班了,我们吃饭去,好好的喝两杯!\" 一凡看看时间,才五点四十,离会所上班,时间上还来得及。 今晚夏妮和斯音都不能来会所帮忙,一凡必须得顶上去,不然会所的任务会很重,顾客也会等得不耐烦。 \"好吧,很久没跟史兄喝酒了,不过不能多喝,我在中堂办了一家女子会所,专给女人瘦身,美容美颜的,何欣,有空来会所,我亲自给你做美容!哈哈哈!\"一凡适时地给会所打广告。 \"一定来,张总这发财的手,既能有美容的效果,还能沾点你的财运,嘻嘻!\"何欣也恭维起一凡来了。 \"老地方,何欣,叫付馨一起,她那次不是说张总能研发出这款洗发露,她愿自饮三杯!\"史迪站了起来,吩咐何欣。 \"老地方\"就是一凡跟迪达公司的人常去吃饭的大酒店,也就是一凡差点被按摩女忽悠犯错的地方,离迪达公司不远,五六分钟车程,出了工业区,进入大道右转就到了。 \"一凡,你还真会赚钱,一个配方就卖两千万!\"万小琴坐上车,眼里满是仰慕的亮光。 \"那你说给我年薪三十万,我会动心吗?\"一凡笑了笑,调侃万小琴说道。 \"是我浅薄了,一凡,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你一年的收入这么多,反而会替别人打工,还亲自在会所上班,服侍别的女人,我感觉你很神秘,你得告诉我,不然,以后我怎么对我们的小孩说。\"万小琴经过这次陪同一凡出来,感觉到压力山大,原来以为自己高高在上,视一凡就是一个打工仔,没多大的财富,想不到一凡扮猪吃老虎,甩自己几条街。 \"我就是一个打工仔,为了报答老板的识人之恩,愿为他管理好公司,老板可以常年做甩手掌柜,公司照样为他赚钱,都跟你说过了,办会所纯粹是想让身边的人多赚钱,也为了一个女孩。就这么简单。\"一凡整理了一下语言,想尽量简洁地回答万小琴的疑惑。 \"那晚你说你是一名道医,道医与医院的医生有区别吗?\"万小琴心中有很多疑问,又不知从哪里去解开。 \"这么跟你说吧,道医和医生本质上都是治病救人,不同的是治疗方式不同,道医应用的古医术治病,涉及到玄学,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而一般的医生只能通过器械和药物来治病,道医的治疗方法是高维度的,一般的医生只局限在三维的现实社会,我可以不借助任何器械看到人体内脏,而一般的医生只能通过机器拍片,心电图、脑电图来断定病情。\"一凡继续解释说。 \"你就是有透视眼呗!\"万小琴说道。 \"对,我可以透过你的衣服看到你全身,可以透过你的皮肤知道你哪里有不健康的东西,而且还能打开阴阳眠,看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情景,只是一般的情况下不会去打开,那是对人不尊重,也会骚扰自己对世界的认识,懂了吧!\"一凡娓娓道来,用最直接的语言,告诉万小琴自己与常人的不同。 晚饭,一凡因为要去会所上班,只喝了二两白酒,而且就是这点白酒他都用气化掉了,喝了酒,顾客嗅到会很不舒服,这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另外,接触的都是女人,来瘦身的都非富即贵。 晚饭,因大家都只是叙旧,闲聊,都没喝多少酒,当然,付馨自饮三杯还不到时候,吃完饭才七点,出了酒店,一凡跟史迪他们道别后,开着车送万小琴回弹簧厂。 \"一凡,晚上我等你,我想听你的故事。\"万小琴临下车时说道。 \"不用等,明天我在公司等你。\"一凡说完后,摁了一下喇叭,调回头,开往女子会所。 第543章 偶遇珠宝商 一凡赶到女子会所,差不多就七点半,会所里已有三人坐在沙发上跟廖慧几人在聊天,一凡对她们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每人做瘦身前,一凡由于性别的原因,都会征询顾客的建议,如果不介意自己给她瘦身的,他才会去做,介意的自己绝对不参与。 一般来说,来瘦身的女人都不是特别介意,她们的年龄都有三十五六以上,当然也有些二十几岁,因为身体太胖而难找到男朋友的,这部分女孩,主要追求的是自己的颜值,是谁做的,过程怎样,她们也不管,只注重结果,只要对她们不造成心理和身体上的伤害就行,就比如余穆这样的。 总之,在大多数人眼里,进了会所的就象是病人进医院,那只是一个病人,而无性别之分。 今晚,一凡第一个瘦身的对象叫唐赟,名字有点中性,但人长象特别有女人味,说话轻声细语,戴着一副近视眼镜,身高一米五六左右,一头乌黑的秀发,打着耳钉,婴儿脸,胖嘟嘟,身体也不是特别胖,但给人看上去会有一种肉感,胯部显宽,很有旺夫相,这种女人是乡下人说的,一肚子的仔。 叶尘把她带到瘦身间后,邹云把水果盆和茶水端了上来,然后就出去了。 \"唐姐,请把外衣外裤脱下来,只穿内裤就行,我来帮你。\"叶尘说后就主动帮唐赟的忙。 室内毕竟还有一凡在,尽管唐赟刚才说不忌讳这些,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自然。 \"我生孩子都是男妇产科医生接生的。\"唐赟突然爆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不知道是不是想掩盖她内心的尴尬。 \"对,现在男妇产科医生也很多,我也给不少的女人治过妇产病,在医生眼里,只有病人,就象银行职员一样,在他们眼中,钱只是一张有价值的纸。\"一凡顺着唐赟的话题接了过去。 唐赟躺下后问道:\"你们怎么看幼儿园男老师呢?\" \"叶尘,唐姐问你呢!\"一凡说道。 \"我只读了卫校,社会阅历也不深,这种问题我说不好,可能是因为幼儿园提倡孩子多锻炼,需要男的老师来指导吧!\"叶尘回答说。 \"唐姐,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我也不太懂,只是今年我小儿子渎幼儿园,有个是男老师,谈到这个性别比较强的职业问题,才问你们,我认为啊,男老师有男老师的好处,他们刚强,有男人味,有冒险精神,小孩子从小受男老师的影响,会更自立,更有男子汉的气概,尤其是对单亲妈妈带大的孩子,缺少父爱,可以在男老师的影响下,性格不会象女孩子。\"唐赟的观点也许是大部分人都认为的,整体来说还是很对的。 \"我也是教师出身,唐姐分析得也很对,我认为幼儿园需要男教师的原因主要包括促进幼儿性别角色认知、培养积极人格特质、增强社会适应能力几个方面。 ? 首先,男老师能通过自身行为帮助幼儿建立更健康的性别认知,男性教养者参与度越高,幼儿性别角色意识越强,性别行为塑造更健康。 ? 其次,男老师通常更注重逻辑思维、问题解决能力和冒险精神的培养,有助于幼儿形成主动、乐观、坚韧等性格特质。 ? 第三点,男老师参与幼儿教育能显着提升幼儿的社会交往能力、困难应对能力和亲社会行为。\" \"唉哟,不愧是老师出身,说起来头头是道,我认为你说得很对,但太官方了。\"唐赟睁开眼,看着正在给她瘦胸的一凡。 \"唐姐,冒昧地问,你从事什么职业?\"一凡弱弱的问。 \"珠宝、翡翠、玉。\"唐赟从手上撸出她的玉手镯,问一凡,\"你知道这手镯是什么玉吗?\" \"不知道,这方面我是小白,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手镯里面有个小小的气泡。\"一凡说道。 唐赟蹭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胸前直颤,愣愣地看着一凡,这手镯有点细微瑕疵只有她知道,谁也没告诉:\"你怎么知道?\" 就在叶尘给唐赟帮忙脱衣服的时候,他觉得唐赟戴的玉手镯翠绿翠绿的,成色很好,好奇地打开透视眼看了一下,美中不足的是里面有粒针头小的气泡。 \"告诉你也无所谓,我有透视眼,而且还有阴阳眼。\"一凡回答说。 \"那太好了,下次我带你去缅甸,我店里的玉全部都是从缅甸进来的,等下留个号码给我。\"唐赟很激动,抓着一凡的手不放,就差点站起来,去抱一凡了。 \"好的,等下你叫毕秋写给你就行。\"一凡说道。 \"明天你来我店里,我送件翡翠给你,算是见面礼,认识你太高兴了,以前去缅甸前,我会给我爷爷烧很多的纸钱,他很懂玉,每次都求他保佑我不会上当,如果有你在的话,我心中更有底了。嘻嘻!\"唐赟象一个小女孩,高兴劲一直停不下来。 \"唐姐,伏在床上,我给你瘦臀和正骨,你的腰身大是因为生小孩,盆骨扩大的原因,瘦了之后,全身匀称,更有珠宝老板的气质。\"一凡拍了拍她的腰间,对她说道。 \"嘻嘻,你真会说话,我该怎么称呼你?\"唐姐侧过头问一凡。 \"我姓张,你就叫我一凡吧!\"一凡回答。 \"一凡,给我支烟。\"唐姐说道。 叶尘看着一凡,做了一个鬼脸,一凡从包里拿出烟,递给唐赟,帮她点着,她只抽了五六口就将烟头递给一凡,叫他灭掉。 \"一凡,你说人死了,能收到家人烧的纸钱吗?\"唐赟的思维跳跃太大了。 \"能呀,在特定的日子,比如清明节、过年过节,或者他们的忌日,当时他们就能收到,平时烧的纸钱,阴间有邮差,邮差收取一些后,其他的都会给他们,有时死人的阴魂会回来,也需要请假,当你有什么心愿,默默念出来的时候,阴魂就能通过量子感应得到,他们就会保佑我们,护我们周全,其实阴间跟阳间都差不多,后辈孝敬,多烧纸钱,他们的日子就好过,常年不烧钱给他们,他们就无法生存,就替别的阴魂打工。\"一凡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 \"一凡老弟,我感觉你懂得真多,以后我教你怎么识玉,你有透视眼,跟姐干怎样,保你发大财。\"唐赟大有一副现在就出发去缅甸的想法。 \"陪你去差不多,在这方面发财没想过。\"一凡早就想去缅甸买些碎玉回来,帮助大家修炼,听说用玉布阵后,修炼起来,功力会大增,但他总遇不到有缘人,唐赟一说,他也有些心动。 \"你知道赌石吗?一刀下去就成富翁,一刀下去可能就倾家荡产,赌石有句行话,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关键的你有透视眼,成功率可达百分之百,到时我给你分成。\"唐赟说道。 \"那我就先谢谢唐姐了!\"一凡礼貌性地说道,\"唐姐你的胸属球型,从你的骨骼来看,能精致些,或者塑成纺缍型更好看。\" \"这个你决定吧,我把这身肉交给你就由你做主。\"唐赟的心思不在这里,她可能想着她的珠宝生意和一凡的透视眼能为她创造多少财富。 唐赟是个很健谈的人,别看她外表比较懦弱,内心却强大得很,会去参与赌石的人,心理素质一定很好。 给唐赟瘦身结束后,她穿好衣服,一凡特意送她下楼,两人留下了联系方式,唐赟叫一凡明天一定要来她在莞城的珠宝行。 第544章 甄珍的色谋 一凡晚上做了三个瘦身和四个美容,九点四十就准备下班。 正准备开车回去,这个时候,甄珍打来了电话。 \"珍姐,有什么吩咐?\"一凡问道。 \"下班了吗?我要回中堂。\"甄珍说道。 \"刚下班,我来接你。\"一凡说后就挂断了电话,发动车就往欧涌开去。 来到德永胜公司门口,甄珍在那等了,一凡摁了一下喇叭,她快走几步打开门就坐进了副驾驶室位置。 \"去吃宵夜,天气热,晚饭都没吃。\"车子开出不远,甄珍说道。 \"正有此意,晚饭在厚街吃的,匆匆忙忙,我也没吃饱。\"一凡侧头瞟了甄珍一眼。 \"你今天没陪珏姐?\"甄珍的语气有点奇怪。 \"上午陪她去逛了商场。\"一凡实话实说。 \"昨晚睡得好吧?\"甄珍话里有话。 \"嗯,什么意思?\"一凡这才意识到甄珍问这些话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珏姐没打电话给你?两人这么久没在一起,我费尽心机提供场所给她,她难道不懂我的意思?\"甄珍看着一凡,看他是否撒了谎。 一凡才知道昨晚是甄珍故意不回来,给甄珏和他两人创造秀恩爱的环境,并非是公司有事不回来,这死丫头还真通人性。 \"珍姐,你还真懂珏姐,什么事都给她安排好了,昨天晚上珏姐的确打了电话给我,而且我也是在那过夜的,你高兴了吧!\"一凡干脆把什么都招了,免得她总在疑神疑鬼。 \"嘻嘻,你还真诚实,怎么样,烈火遇汽油,越烧越旺吧,腰痛不?″甄珍笑了起来,打趣起一凡来了。 \"那是你姐吔,你敢这样说?\"一凡觉得特别尴尬,哪有妹妹这样说姐姐的。 甄珍觉得没什么,越说就越离谱,轻声问一凡:\"我厉害,还是珏姐厉害?你是不是觉得我姐妹俩都爱上你,特别有征服感?\" \"珍姐,你越来越口无遮拦了哈!\"一凡觉得甄珍说话太过分,有点不过脑子。 \"跟你开玩笑的,累了一天了,放松一下。\"甄珍打了一个呵欠,伸了一个懒腰。 一凡没回她的话,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象是在街上裸奔。 甄珍见一凡不说话,\"扑哧\"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我打电话给珏姐,叫她下楼来吃宵夜。\" \"我去等她吧,这么晚一个人坐电梯,地下停车场又这么静,她会害怕的。\"一凡说道。 \"算你还有良心,我们一起上去。\"甄珍用食指点了点一凡的太阳穴。 \"保护妇女儿童是男人义不容辞的任务!\"一凡正言正色。 地下停车场真的很静,一凡和甄珍的脚步声回荡在四周,让人感到一堆钢铁中的凄冷,甄珍挽留一凡的胳膊,一点都不敢松懈,直到来到家门口。 此时的甄珏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外面有人按密码的声音,慌忙坐了起来,这么晚了,如果不是别人搞错门,肯定是一凡,可这是顶层,电梯也只通向这一户,她猜测一定是一凡回来了。 不过甄珏只猜对了一半,不仅一凡来了,妹妹甄珍也来了。 一凡打开门,甄珏见只有一凡一人,张开手就想去抱一凡,就在这一刻,她又看到了甄珍,张开的手抱了个寂寞。 \"珏姐,换衣服,吃夜宵去。\"一凡一进门,看到甄珏穿着睡衣,上身还是空心的,隐约可以看见两只草莓骄傲的在胸前颤动。 \"好,我去换衣服。\"甄珏为了避免尴尬,低着头进了她的房间。 五六分钟后,甄珏穿着上午一凡给她买的旗袍出来。 这旗袍的确很合身,也很清雅,腿部开叉很高,若隐若现能看到她皙白修长的大腿。 \"姐,这旗袍在哪买的,你穿起来特好看。\"甄珍坐在沙发上,也站了起来,\"是一凡买给你的?\" 甄珏脸上现出两朵彩云,瞄了一凡一眼,说道:\"上午跟一凡逛商场买的。\" \"姐夫,我也要买一件,你送我可好?\"甄珍也特会演戏,拉着一凡的手,撒娇说道。 \"好好好,明天上午我去莞城,你有空就一起去。走,吃宵夜!\"一凡实在身陷两姐妹之间不好说话,稍有不慎,不是得罪姐,就得罪妹,干脆岔开话题。 三人来到夜宵店,甄珍先点了一盘炒沙河粉,吃什么都行,先填饱肚子再说。 甄珏和甄珍两人的性格完全不同,甄珏不善言辞,性格懦弱,甄珍言辞犀利,想啥说啥,两姐妹在一起,吃亏的往往是甄珏,甄珍计谋多,常常指挥甄珏干这干那,挨骂的常常是甄珏。 甄珏不会喝酒,偏偏叫一凡拿白酒,吃饱肚子的甄珍,喝三四两根本没事,甄珏喝一两都醉。 甄珏两姐妹点了一些生蚝、鱿鱼、剑鱼等海鲜和羊肉、羊蛋等。 \"姐,你这钻石戒指蛮好看的,是不是也是上午一凡给你买的?\"甄珍撸了一串羊肉问甄珏。 甄珏担心一凡难堪,看了一凡一眼,然后说道:\"这戒指早就有了。\" \"珍姐,你想要的话,我认识一个珠宝行老板,明天给你买一只玉手镯,中和一下你这性格。\"一凡知道甄珍命理金太旺,戴金戒指不利她,适合戴玉。 \"好呀,不过,要明天才知道有没时间,我记着就是。\"甄珍说道。 这话哄甄珏可能会信,哄一凡,嘿嘿,甄珍太嫩了,一凡知道甄珍根本就不想要什么金戒指,只是借这些来调侃甄珏和一凡,掩盖她心里的不舒服。 甄珏和一凡在一起,甄叔两夫妻都默认了的,他们两人就是做什么事,都能光明正大,而甄珍是一凡和甄珏之间的小三,说说笑可以,做那些暧昧的事得避开其他的人。 宵夜吃到十一点多,在一凡的干预之下,甄珏喝了有半两白酒,有些醉意,走路不是很稳,再加上穿的是高跟鞋,走几步都成问题,甄珍扶着她上车。 停好车,甄珍却把甄珏推给了一凡,一直到家都是一凡搀扶着甄珏。 没有办法,甄珍那死丫头就是不肯服侍她姐,一凡把甄珏扶到床上,帮她脱掉鞋,开好空调,打好水给她擦脸。 就在一凡给甄珏盖好被子要走的时候,甄珏拉着一凡的手,叫他帮她脱去旗袍。 旗袍可不是很好脱,取开扣子,翻来覆去才能脱下来,甄珏趁机抱住了一凡的头,想去亲吻他。 如果跟甄珍没什么关系,一凡会毫不犹豫的陪在甄珏身边,现在甄珍还在客厅喝水,一凡必须退出房间,这样才不显尴尬。 \"珍姐,早点洗澡,睡觉!\"一凡坐在单人沙发上说道。 \"你在哪睡?\"甄珍斜着头,看着一凡问道。 \"我睡客房!\"一凡不假思索地回答。 甄珍听了一凡的话,站起来,进了她的房间,不一会儿,就能听到篷头嘶嘶的洒水声。 一凡感觉心真累,掏出烟走出露台,乘凉看夜色。 坐在露台近十五分钟,两个房间都静下来了,一凡打算关掉客厅的灯,去客房洗澡休息,听到甄珏喊着想喝水。 他从饮水机接了一杯水,然后走进甄珏的房间,扶起她给她喂水。 甄珏喝完水后,人也好点了,她说道:\"快去洗澡,睡觉。\"然后才躺下。 一会儿就传来细微的呼吸声。 第545章 多事之夜 一凡躺在客厅沙发上,担心甄珏又会喊自己,醉过酒的人都知道,胃里不舒服就会反反复复,有时还会想吐。 这套房,原来就介绍过,是由两套房组成,只是前面留了一个露台,而成了一个大平层,以客厅为界分为东西两片,西片有一扇独立的门,里面有三个房间,其中甄珍一间,其他两间是客房,在这里要出去,须经过露台、客厅,东面有两个房,一间是甄珏的房间,另一间是甄叔两夫妻的房间,还有一个厨房、餐厅,东西两头独立性很强,互不干扰。 果然,没过半个小时,甄珏又醒了。摸着胃部,喊一凡,说是人很不舒服。 一凡站了起来,接来一杯开水,兑凉后送到甄珏的房间,看见她踢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这种情况,再喝水只会给胃增加负担,不但水喝不下去,还有可能反胃,想吐。 一凡抻开手掌,在她的肚皮上顺时针揉了九圈,然后反时针也揉了九圈,这样之后会舒服些,甄珏静静地躺在床上,享受一凡给她按摩肚子的感觉,甄珏感到身子一阵躁热,想去脱自己的罩衣,被一凡制止了。 大概按了有三四分钟,一凡打出金光,直逼她的胃部,五六分钟后,甄珏又静静的睡了过去。 一凡返回客厅,刚躺下不久,甄珍汲着拖鞋来客厅喝水,看到一凡躺在沙发上似睡非睡,接到水后,也坐了下来。 \"一凡,怎么还不去洗澡、睡觉?\"甄珍轻声地问道。 \"珏姐刚刚不舒服,给她按了一下,才睡着。\"一凡睁开眼,看见甄珍穿着睡衣坐在旁边。 甄珍站起来,走进甄珏的房间,见她真的睡着了,掀开被子给她盖上,然后轻轻关上门,返回了客厅。 \"珏姐没事了,你去洗澡吧,我在这里等等珏姐。\"甄珍说完后,伸出手去拉一凡起来。 昨晚一凡换下的衣服被甄珏洗好晾干后放在她那房间的衣帽间里,他必须进那去拿,拿到后,去客房的卫生间洗澡。 甄珏既然有甄珍在听着,一凡洗完澡后,擦干身上的水就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一凡想了很多,今天发生太多的事,每一件都关系到自己。 早晨起来,甄珏做的酒酿蛋,那种妈妈的味道,甄珏那种想留住自己胃的想法,让一凡感受到一种温馨。 上午陪甄珏去商场,她的那种说不出来的高兴,让一凡感到慰藉,她太需要爱了,而她又把无私的爱全部给了辉辉和自己。 再就是万小琴向她工厂的人推出自己,让整个工厂认为她已交男朋友,来掩盖她那只是可能的怀孕。 然后就是去迪达制药公司,送那瓶陈程亲自做的洗发液,如果史迪用了之后有奇效,那可是一笔两千万的款项。 再后来,偶遇珠宝老板唐赟,无论怎么说,以后跟着她肯定衣食无忧,能赚一笔财富,即使以后只跟着她干,也会衣食无忧,一凡产生让梁丽雅在中山开一间珠宝商行的念头。 这么多的事都集中在这一天发生,似乎都是巧合,其实想想都是一种必然,很多就注定要来,不管你是否有准备,它就在这一天发生了。 这是九月初一,也就是发生在农历九月的第一天,也许这将预示,从今开始或许自己会经历另一番的人生。 一凡想着想着,渐渐地脑子就迷迷糊糊。 房门就在这一刻被打开,耳边响起甄珍轻轻的声音:\"一凡,睡了吗?\" 不待一凡回答,一个温热的身子钻进了自己的被窝,接着身子被甄珍猛的抱住:\"珏姐已睡了!\" 一凡刚要进入梦乡,却被甄珍拉了出来,眼睛特别的困,想睁眼又睁不开。 \"珍姐,这样不好,珏姐就在旁边呢!\"一凡贴着甄珍的耳朵,能闻到她的体香,轻轻地说道。 \"不怕,我把这边的门拴死了,她也不会过来。\"甄珍说道。 \"还是别……\"一凡话都没说完,嘴巴就被甄珍的嘴唇封住了。 一凡试图躲开,却怎么也躲不开,甄珍移开唇,在他的耳边呢喃:\"爸妈后天就回来了,以后我们想恩爱都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你不珍惜,我珍惜。\" 一凡不可能为了满足甄珍的私欲跑到她住的那地方去,也不可能让她来自己公司的套间过夜,虽然她进公司可以光明正大的进,门卫也绝对不会问她找谁,门卫太了解自己跟甄珍的关系了。 \"珍姐,我们可以偷偷摸摸地在一起,也可以光明正大的一起去散步,但是珏姐就在这房里,如果我跟珏姐没这层关系,我们做什么都行,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是在合伙欺负珏姐,我做不出这样的事,我希望你别冲动!\"一凡头脑全清醒了,也想过这样做无非就是趁甄珏之危,做对不起她的事。 \"我都说了,已经把门拴死了,她不会发现的。\"甄珍已经迫不急待了,她敢想敢干,翻身将自己的身子压住了一凡。 一凡虽然滥情,也有些随性,本来跟甄珍发生关系,就已经很对不起甄珏了,如果明明知道甄珏就在隔壁,还跟甄珍行苟且之事,不仅对不起甄珏,还对不起甄叔夫妻俩,辜负他俩对自己的信任。 \"以后我们可以去外面开房,想怎样就怎样。\"一凡没办法说服甄珍,只能想出最下作的方式。 \"不,我现在就要,你不知道酒助性吗?晚上我喝这么多酒就是为了壮胆。\"甄珍说什么都能成为理由。 一凡太了解甄珍了,要想达到目的,早早布局,挖好坑让甄珏跳,一步一步让一凡也陷进这个坑里。 在甄珍的努力调逗之下,一凡心中渐渐地也有了躁动,但他宁愿做柳下惠,也不会在甄珏的眼皮之下做对不起她的事。 甄珍有桑海紫金穴,一凡有擎天白玉柱。 在这关键时刻,一凡伸出手,打出剑诀,点了甄珍的睡眠穴。 搂着软绵绵的甄珍,一凡坐了起来,从床边拿起她的衣服,费了老大的劲帮她慢慢穿好,他才知道抱一个睡着的人,比抱一个醒来的人重得多。 一凡下床,穿好鞋子,双手托起甄珍软塌塌的身子,将她抱回她的房间,盖上被子,悄悄把门关好。 回到房间,穿好衣服,来到客厅,躺在沙发上,准备今晚就在沙发上睡,当作这一切从未发生。 一凡就这样躺下了,客厅的空调仍然开到二十六度,半夜的时候,他感觉有点凉,醒来后,看到甄珏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自己,脑袋枕在她的双腿上。 \"醒啦?回房里去睡!\"甄珏一直就这样坐着,想叫醒一凡,又担心吵着他,想抱起一凡进房间,自己又没这么大力气。 \"你去睡吧,我在这睡挺好。\"一凡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 \"那好吧,我去拿被子给你。\"甄珏站起来,进房间取被子,给一凡盖上后,再看了一凡一眼,才进房里休息。 看看时间已是凌晨三点半,望望露台,外面漆黑一片。 \"该上班了,懒虫。\"一凡在梦中突然听到一个声音,睁开眼,发现甄珍站在自己身边。 他一轱辘起来,把被子叠好,放进甄珏的房间,看到甄珏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把被子给她盖上后,轻吻了一下甄珏的额头,悄悄地随甄珍一起下楼。 第546章 做好金字塔顶 两人出了家门,坐电梯,去停车的地方,谁也没说话,就像两口子一起出门,一起上班。 一凡发动车,车子飞快驶出地下停车场,驶入中堂至欧涌的路道后,甄珍说道:\"一凡,好手段呀!\" 一凡听后以为她说的是自己的车技,笑了笑说道:\"赶时间嘛,还不开快点。\" 甄珍听后,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在一凡的大腿上掐了一下,一凡痛得撕牙裂嘴。 \"你掐我干吗?谋杀亲夫呀!\"一凡摸了摸掐痛的地方。 \"谋杀亲夫?下次再趁我不备,搞我的鬼,看我不把你第三条腿咔嚓掉,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甄珍嗔怒道。 \"下次不敢了,你要怎样就怎样。\"一凡赶忙道歉,心想,下次遇到这种情形,绝不给她机会,否则老二不保,人生还有什么奔头。 \"我要你给我一个认错的机会,你知道吗?哥想妹一时,妹想哥一世,懂了吧,榆木脑袋,还做起了柳下惠!\"甄珍义正辞严,要逼迫一凡创造一次机会认错。 一凡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明明自己是为她考虑,为她们姐妹,奈何明月照沟渠。 \"我请你吃早点,二小姐!\"一凡马上调节好情绪,生怕这只母老虎再发威。 \"不用,我的早点有人送到办公室来,要吃,你自己去吃,晚上请我吃饭,会所下班后陪我!\"甄珍真不知道谁是大小王,竟然也敢对一凡发号施令。 \"上午不去莞城看玉镯?\"一凡谄媚地问道。 \"不稀罕,你有心就给我挑一个。\"甄珍左手一挥,说道。 这一切正如一凡的猜测,什么旗袍、金戒指,玉手镯,全都是甄珍的说词,她一点都不稀罕,昨晚的话都是为了掩盖她的尴尬,深沉之极,细思极恐呀! 甄珍之所以能够管理一个大公司,没两把刷子肯定不行,今天一凡终于见识了她的手段,杀伐果断,又会笼络人心,给你一棒,再送你一颗糖,不然她公司这么多女人,如何来拿捏,真不可小嘘她的高明手段。 一凡把她送回公司,再去吃早餐,来到办公室,这才到上班时间。 前天曾楠送来的订单,其中有一款执手锁的锁芯总共是十万套,一凡签完字后,就把样品交给了,而且要求他和覃叔两人把产品图画出来。 上班后,他就去了设计部,李新和覃叔两人刚泡好茶。 李新见一凡进来,把画完整理好的图纸交给他,并对他说,其中有两种材料必须去联系,一种是铜棒、另一种是五毫米的矽钢板,外加工的除了螺丝之外就是弹簧。 弹簧已经联系好了,万小琴今天上午就会来公司,螺丝给老客户陈老板就行,铜棒发给新会铜材厂生产,唯有硅钢板得去市场上去找。 ?硅钢板(又称电工钢)主要用于制造电机、变压器及各类电器设备的铁芯?,是电力传输和能源转换领域的关键材料。? 用这种材料来制造锁具无疑是太浪费了,从样品来看,也是使用的废料,市场上的新旧材料的价格相差基本上一半。 想到废料,一凡想到了自己做再生资源回收的兄弟何东,不知道他那里有没有收购到这种材料。 拿着这款产品的所有资料,一凡回到办公室后马上拨电话给何东。 \"兄弟,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何东听到手机嘟了三声后,立刻就接叫了一凡的电话,两人早就没了过多客气话。 \"你那里收了有5毫米的硅钢板吗?\"一凡直接说出了这次打电话的目的。 \"有是有,不多,一两百公斤,还是别人冲完后的废料,块面不大。\"何东说道。 \"知道他们是从哪买的吗?\"一凡似乎看到了希望,如果能找到旧料的来源,产品的成本最少能降四五块钱,十万套就节省了四五十万,这里公司经营者必须考虑的问题。 \"这个不用问,问也问不到,我知道他们从中山小榄一家电机公司收过来的,这个你就得好好找找了。\"何东向一凡透露了旧料来的方向,至少信息量还是有的,地点:中山小榄,旧料是一家电机公司生产后余下的边料。 \"好吧,我查查,有空大家聚聚,有段时间没见陶叔了。\"一凡说道。 \"好呀,到时我来组局。\"何东说完后就挂了机。 \"中山小榄电机公司\"一凡把这几个字写在了便笺纸上,盯着这八个字看了很久。 一凡拿起这几天的南方信息晚报仔细的翻阅,想从中找到关于硅钢板的信息内容,可翻阅了一星期的报纸,连\"硅钢板\"这三个字都没有看到。 他站起来,端着茶杯,在办公室来回走动,突然想到,这类废料并非整张整张的,即使有卖也不可能登报纸做广告,亲自去找才是上策。 \"张总,有个客户找你。\"正当一凡苦思冥想的时候,曾楠带着万小琴来到了办公室。 \"万总,请坐!\"一凡看到万小琴也不跟她握手问好,指着沙发让她坐下。 \"张总,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万小琴坐下后问道。 \"没什么,在找一种材料。\"一凡答道。 曾楠给万小琴沏好茶后,对万小琴说了声\"失陪\"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一凡,那是你秘书?长得真漂亮。\"万小琴问道。 \"我没秘书,她叫曾楠,在帮我处理公司内部的事。\"一凡坐在万小琴的对面,直盯着她,说道。 \"你这公司比我那大几倍,都是你在管?\"万小琴问道。 \"要不然呢,管理一家企业要学会用人,自己管好金字塔顶就行。放开手脚,把决定权给他们,自己才能轻松。\"一凡把自己的理念讲给万小琴听,目的是教她该怎么做。 \"我都一手抓,太累了,虽说人不多,效益还行,好象什么都不放心,一凡,你多教教我!\"万小琴想站起来坐到一凡身边,又想起一凡说的\"在公司别乱来\"。 一凡走到办公桌前,抽出弹簧的图纸,拿取装样品的小塑料袋,交给万小琴:\"这是图纸和样品,你报个价给我,无任何水份的。\" 万小琴拿取样品,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说道:\"每万五千三,含税,其他产家至少六千。\" \"成交。\"一凡觉得这款弹簧在阿鑫那里至少要六毛一个,这个行情很正常,\"等下我叫曾楠传真到你工厂,货到结清,一星期完成,协议就不签了。\" \"爽快,就喜欢你这股果断的气质。\"万小琴很高兴,她也把价格降到最低,如果一凡还跟她讨价还价的话,她可以每万降一百,这就没什么意思了。 \"一凡,你不用回扣?\"万小琴高兴之余难免担心一凡会从价格上斩她的回扣。 \"放心,从来不做亏心事,这种钱赚了也会有报应的。\"一凡说道。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是第一个不被潜下的人,我没看走眼。\"万小琴说后,接着又轻声说道,\"我希望我们的孩子能象你一样,光明磊落,要不你来我公司上班,平时给你十万一个月,其他的另计。\" \"哈哈哈!\"一凡大笑几声,然后说道:\"等儿子出生之后再说。\" 也许这是万小琴出得起的最大限度,她也不是傻子,等儿子真正出生后,一凡,你就得到我的碗里来。 中午,一凡叫麦小宁、李小秋、廖慧和黄超陪万小琴吃午饭,这些都是熟面孔。 席间,一凡给了万小琴一个提示,那就是为什么公司的员工都听话,关键的一点就是自己会想方设法为她们提高收入。 第547章 去珠宝商行 唐赟的珠宝商行在莞城的莞太路,共有四个店面,装修得豪华大气,店面上方门头的\"唐氏珠宝商行\"六个金色霓虹灯大字,格外引人注目,店内一排排的展示柜,陈列着各种饰品,有戒指、手镯、项链、手链、扳指、吊坠、平安扣等等,还有大点的观音菩萨,貔貅等装饰件等,一眼望去,一片的珠光宝气,颜色各异,翠绿、金黄、纯白,珠红,紫色、黑色,让人眼花缭乱,店内柜子内有五六个穿着精致的珠宝女,统一的服装,她们分散站在各种饰品柜里,各款珠宝让人感觉有了灵气。 一凡是和甄珏一起来的,甄珏在家无所事事,看电视来打发时光,昨晚既然跟她两姐妹说到这事,不带她来有点不合适,再加上甄珏本就无聊,带她来也让她长长见识。 一凡假装是来看饰品的,甄珏挽着他的胳膊,态度亲呢,宛然一对夫妻,一个束着马尾发的珠宝女看见有人进店,上前来打招呼,问询两人是买手镯还是项链,一凡说先看看,有中意的就买。 甄珏在一款写着帝王绿的手镯柜台前,停留了很久,那手镯浓郁纯正,略带蓝调,那绿色显得很高贵。?? 甄珏看了看一凡,问:\"一凡,你知道什么是帝王绿吗?\" 一凡摇了摇头,认为甄珏既然会问到帝王绿,就一定是一种很高贵的玉,看看价码,一十九万九千八百元,妈呀,一只手镯差不多就二十万,都说黄金有价,玉无价。 \"小姐,拿这个手镯看看!\"甄珏用粤语跟马尾女交流。 马尾女从柜台里把手镯拿出来,放在有绒布的托盘上,甄珏没用手去接,她比一凡懂得多,知道\"玉不过手\"的道理。 “玉不过手”是玉石交易中的行业规矩,指玉器不能直接在人与人之间传递,需借助托盘或软布放置后再取阅,以避免责任纠纷、保护玉器安全和维护交易公正性。 在交易市场上,如果不懂这个道理是很容易上当的,这样的话就不容易给人机会使坏,防止有人碰瓷,还有的店员心术不正,故意把玉交给购买者,制造不小心摔碎的现象,强迫顾客购买。 甄珏从托盘上拿起来,试了试手,有一点大,太松,然后放在托盘上,叫马尾女放回去。 正要去另外一个柜台看看时,后面传来一声\"没钱就别试\"的话,一凡没听明白,甄珏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自尊心一下就被伤害了,脸\"嗖\"的一下就红了。 一凡看到甄珏的脸色,顿时明白了一切,转身看了那马尾女一眼,记下了她的工牌号。 说实话,一凡还从来没这样被人打脸过,不过他不会去跟马尾女理论,更不会做\"狗咬你一口,你再去咬狗一口\"的无知行为。 \"珏姐,先坐下。\"一凡搂着甄珏来到休息台前,叫她坐。 又有一个长得高挑,梳着发髻的珠宝女过来,给两人倒了一杯水。 \"谢谢,唐总在吗?\"一凡问那高挑女孩。 \"我是店员,不清楚老板的行踪,你给她打电话吧!\"高挑珠宝女彬彬有礼,腰微微欠着,双手放在腹部,一看就经过职业培训过的。 一凡掏出手机,拨通了唐赟的电话。 \"唐姐,你好,我在你宝号。\"一凡说道。 \"一凡老弟,你先坐着,我马上就到。\"唐赟说完后就挂了电话,估计她可能也正准备来商行。 \"先生,联系上了唐总吗?\"高挑女又上前来跟一凡寒喧。 \"唐总应该不久会到。\"一凡微笑着说道,\"商行的生意还好吧?\" \"还行,要不我跟你介绍一下这里的玉石翡翠?\"高挑女说道。 \"好呀,怎么称呼?\"一凡觉得既然来了,了解一下玉也好。 \"我叫叶雯静,就叫我小叶好了,先生贵姓?\"叶雯静反问道。 \"免贵姓张,弓长张。\"一凡回答说。 \"我们商行主要是经营缅甸玉石翡翠,也有自己的加工厂,每件饰品都是自己生产加工的,产品你也看到了,手镯、玉佩,还有客户量身定制的饰品,从玉种来看,基本包括了所有缅甸产的玉,冰种、玻璃种、龙石种、水种、糯种、豆种等,颜色包罗万象,五花八门,刚才你跟夫人看的是帝王绿,是目前商行最好的翡翠了。\" \"你很懂玉吗?\"一凡听了叶雯静的介绍,又问她。 \"自从唐总开这家商行开始,我就跟着她了,唐总教了我很多,不能说懂,只能说会一点。\"叶雯静很谦虚,也很会说话,如果店员都能象她一样,既懂行,又懂业务,老板不发财都难。 \"玉怎么鉴别,如果叫你去赌石,你有几分把握?\"一凡问道。 叶雯静坐在甄珏旁边,娓娓道来:\"我没去赌过石,看玉的话一般有掂量法,就是通过比较翡翠的重量来鉴别它的真伪,翡翠的密度较大,因此真品通常会比仿品更重。 还有就是通过硬度检测,翡翠的硬度较高,可以用刀子等硬物轻轻刮擦其表面,真品通常不会留下划痕。 另外就是观察光泽和颜色,这点就要凭经验,真品翡翠通常具有自然的光泽和颜色,而仿品往往显得过于鲜艳或暗沉。\" \"我听过很多你们业界行话,比如:灯下不观色、色差一等,价差十倍、宁买一条线,不买一大片,等等,这些什么意思?\"一凡问道。 \"这些是赌石的行话,我不太知道,唐总是行家,咦,你跟唐总是朋友,应该了解她在这行的造诣吧!\"叶雯如实回答道。 \"说得好,雯静。\"唐赟站在后面说道,\"你知道,你面前这位是谁吗?他将是珠宝业出类拔翠的人物。\" \"对不起,张先生,班门弄斧了!\"叶雯静脸上飘上两朵彩云。 \"唐姐,你好,来多久了?\"一凡拉着甄珏站起来,问道。 \"没多久,一直在听雯静给你介绍玉。走,去我办公室坐坐!\"唐赟高兴地说道。 \"甄珏,这是唐姐,这家商行的boss!\"一凡给甄珏介绍认识唐赟。 \"唐姐,好!\"甄珏点头说道。 \"一凡,夫人长得真漂亮!\"唐赟拉起甄珏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几人来到唐赟办公室,叶雯静跟着一起进来给一凡两人倒茶。 \"张先生,失陪!\"叶雯静说完后就出去了。 \"一凡,你觉得雯静这人怎样?适不适合做我的助手?\"唐赟挨着甄珏坐下,侧脸问一凡。 \"小叶这人不错,你是准备带她出去选购原石吗?\"一凡问道。 \"对,以后我们三人行,凭我的经验,什么难题都可以解决。\"唐赟说这话很有底气,信心十足。 \"我可对玉不太了解,还得跟姐努力学习。\"一凡说道。 \"要不我带你去工厂看看?\"唐赟说道。 \"唐姐,你这里废玉多吗?\"一凡想起用玉来布阵,增加大家的功力。 \"每天一吨左右,你想用来干吗?\"唐赟不知道一凡要废料干嘛,没用的都丢掉了。 \"实话跟你说,我想用废玉的灵气来布阵,提高我那些徒弟的功力。\"一凡毫不隐瞒自己的目的。 \"只要对你有用,你可以随便挑选,走,去工厂。\"唐赟说后站了起来,准备带一凡去她的加工厂。 第548章 果然出绿 \"唐姐,我想在你这里买两只帝王绿手镯,可那柜台的女孩不是很地道。\"一凡也站了起来,把自己对那马尾女孩的态度告诉了唐赟。 \"你是说范琳琳吗?\"唐赟问道。 \"工号026,具体叫什么我可不知道。\"一凡摸了摸脑袋。 来到商行,一凡拉着甄珏直接来到刚才帝王绿手镯柜台,叫唐赟直接拿了两只圈口直径分别为54mm和56毫米的手镯。 \"雯静,你来接待张总,六五折结算。\"唐赟对站在另一柜台的叶雯静说道,\"另外送一只帝王绿扳指给张总。\" \"好的,唐总,出库单要你签字吗?\"叶雯静爽快的应答道。 \"要,你快点办,等下陪我去工厂,琳琳,来我办公室。\"唐赟办事雷厉风行。 \"张总,你是刷卡还是……\"叶雯静从另一柜台来到这边。 \"刷卡。\"一凡说后从包里拿出银行卡递给叶雯静。 在办理付款手续的时候,唐赟在办公批评了范琳琳一顿,为她说过什么话,怎么对一凡不尊敬。 叶雯静把手镯包装好,放到了一个礼品袋里,交给了甄珏。 唐赟也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对范琳琳说:\"向张总道歉,如果张总不接受你的道歉,马上结算工资走人。\" 一凡觉得范琳琳的心态,在那个商行都有,她们那些人为了业绩提成,有时心理有些扭曲,他在给陈程买房时也曾遇过,做不到象叶雯静这样,进店都是客,买卖不成仁义在,或许下次就会做成这个顾客的生意。 这次一凡一下就买了两只帝王绿手镯,如果范琳琳不是刚才的态度,没说那句\"没钱就别试\"的话,这笔业务提成就是她的了。 \"姐,道歉就不必了,小范有点急功近利,经过这事,慢慢会成熟的。\"一凡知道出门在外各有各的难,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道理,就象那次在梁丽雅楼下,抓到那个借蛋糕的贼一样,如果不是真饿了,谁会去偷两三块钱的蛋糕,自己还在广州偷过一瓶雪碧呢! \"还不谢谢张总和张夫人!\"唐赟对着范琳琳吼道。 \"张总、张夫人,我有眼无珠,今后一定会学你们的深明大义,谢谢你们给我上了一课。\"范琳琳向着一凡和甄珏深深的鞠了一躬。 \"小范,注意休息,你的急躁是因肝火旺盛造成,命里有来终须有,命里无来莫强求,最近是不是跟男朋友的关系没处好,去倒杯水来,我给你治治。\"一凡打开透视眼看了一眼范琳琳说道。 整个商场的人都大吃一惊,不知唐总的朋友张总是何方神圣,一投一足间就能看出别人的问题。 范琳琳没了一凡刚进门的趾高气扬,赶忙去饮水机接了一杯矿泉水,一凡接过后,在水的上面画了一套药符,然后叫范琳琳喝下去。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唐赟开车带着叶雯静,一凡开车带着甄珏离开了唐氏珠宝商行,开向唐赟的珠宝加工厂。 唐赟的珠宝加工厂在附城靠近山脚下,面积有六百多平米,进去后就是开料车间,再走进去就是成型车间,然后就是抛光清洗车间,旁边就是包装车间。 唐赟带着一凡从开料车间,到成型车间,最后进了包装车间,一个个工序向一凡介绍,向一凡介绍哪一种是帝王绿、哪-个是冰种、水种,一凡提出了一个最愚蠢的问题,如何避免工人师傅不会将产品带出加工厂。 唐赟说,加工厂自有管理制度,进入加工厂,首先得换工作服,工作服是没有口袋的,下班时还得经过红外线闸,在那里就可以检测出工人师傅有没有携带玉出门,工厂开工至今,还没有发现偷盗现象。 最后,四人又返回开料车间,车间内堆了很多原石,一凡想要的玉边角料也停放在这里,用蛇皮袋装着,原石堆放在另一角,从表面上看上去,跟普通的石头没什么两样。 工人师傅正在准备开一个玉石,石头上画了有几条黑线,唐赟介绍,师傅在开料时就沿着这些线条,一刀切下去,然后根据里面的成色,再决定加工什么佩饰。 一凡看到有一个不起眼的原石,放在一堆废料旁边,有四十多公分大,就问唐赟,这块石是不是作为废料处理。 唐赟说,这石头是经销商作为赠品送给自己的,当时也没在意,就连着其他原石一起带了回来,师傅说,这就是一块废石,就随意丢在旁边,收废料的要就送给他们。 \"唐姐,这个原石不能丢,里面有团饭碗大的翡翠。而且很绿,跟刚才买的手镯的色度差不多,应该是块帝王绿。\"一凡说道。 唐赟很相信一凡,说道:\"等下我叫师傅抬过来,切开看看。\" 唐赟说完后,走到一个刚开完的师傅那里,附在他耳边私语了几句,然后拿来一支大头笔,递给一凡,叫他标记起石头内玉的位置。 一凡走在那石头旁边,蹲下身子,在石头上面画了大一个大的\"井\"字,对唐赟说道:\"唐姐,井内中间就是玉的位置。\" 师傅五十多岁,切玉做了有二三十年,经验十分丰富,很多玉都经他的手,划过线后才开切,凭他的经验,一凡说的那块石头,丢掉都显多,还被他们从云南那边运回来,纯粹是浪费运输费。 既然唐赟说了,他也不好再坚持,用推车把石头推到切割机上,调整好位置,固定好,就开始开切。 开切的时间比较长,唐赟叫一凡先去办公室喝茶,叫叶雯静在这里看着,一出绿就来叫她。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叶雯静跑进办公室,急匆匆地说道:\"唐姐,出绿了,出绿了!\" 唐赟见过太多这种情况,早就习惯了,何况那石头本来就是别人送的,出不出绿都无所谓。 一凡可不同,他是第一次用透视眼看玉,多少心里有些忐忑,也很担心看走眼,站起来之后,拉了拉甄珏,三步并作两步,朝开料的那台切割机走去。 师傅正在调整刀位,准备开切另外一条线,唐赟看到切出的绿,拿起手电筒,贴在有绿的地方打开,一道绿色光晕呈现在电筒的周围。 \"一凡,这真是一块成色很纯的帝王绿,比你那手镯还更纯,的确有碗口那么大,看来还是你厉害,差点损失了上千万,整块玉切完后,我们再来验证。\" 一凡心里特别高兴,甄珏也很高兴,拉着一凡的手,将下巴磕在一凡的肩头上,几人站在那里,只等另一刀切下去,判断玉的厚度,有时人难免看走眼,切割的地方刚好是片玉的一面,这就是\"宁看一条线,不看一大片\"的原因。 就这样,大家听着刺耳的切割声,切割石的污水粘到身服上,这些都全然不顾,只等那一刀的结果。 十几分钟之合,刀口刚好贴着玉的另外一面切下,师傅取下固定的夹子,几人凑上前去,呈现在眼前的一切正如一凡所说:\"帝王绿、碗口这么大。\" \"詹师傅,跟你介绍一下,这是张一凡,张总,这块帝王绿开好料后暂时先放着,我想一下,再决定做什么饰品。\"唐赟大声对詹师傅说道。 詹师傅点了点头,表示他已听懂了唐赟的话。 \"唐姐,这帝王绿的片料,给我做十二块平安扣,我要送给我的孩子。\"一凡说道。 \"听你的,如果是加工手镯,料芯还可以做些其他的佩饰,吃饭去!\"唐赟很高兴,验证了一凡透视眼,而且准确率还特别的高。 在莞城吃完晚饭,也差不多七点,一凡先走,他得把甄珏先送回家,然后再去会所给唐赟她们做瘦身。 第549章 一根绳上的蚂蚱 \"一凡,谢谢你,为我出气,还送这么贵的手镯给我!\"上车后,甄珏心里虽然受了点委屈,但这点不快她早就忘记了,唯有留下的是一凡给她的感动。 \"这没啥,我就见不得别人说我朋友的不是,你喜欢就好。\"一凡是个护犊子的人,但他说得又轻描淡写。 \"甄珍的手比我大,那只大的手镯给她,小的正适合我。\"甄珏也知道两只手镯有一只是给甄珍的,那丫头昨晚就在吵嚷着要了。 \"我也是这种意思,只要你姐妹俩高兴,珍丫头不撒性子,哈哈。\"一凡说完后,又笑了两声。 \"一凡,你真的答应唐总跟她去缅甸吗?\"甄珏问道。 \"有时间去见见世面也好,原来就有这方面的考虑,帮她掌掌眼,顺便看看自己在这方面有没有发展前途。\"一凡把自己的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我听说缅甸那边很乱的,你们得保护好自己。\"甄珏无不担心地说。 \"知道,人身安全是最重要的,你别担心!\"甄珏的担心不是毫无道理,但一凡不会让她担心。 \"你那透视眼是怎么练出来的?隐藏在石头里面的东西都能看出来,我当时都以为你信口开河呢!\"甄珏问道。 \"突然之间就有,可能是修道久了,骤然的突破。\"一凡答道。 甄珏沉思了很久,侧身看着一凡问道:\"在你的世界里,是不是别人的什么隐私都逃不到你的眼睛,都是透明的,你会去乱看别人吗?\" \"那不可能,透视眼也不是随便打开的,这样做也有违道家思想,是对人的不尊重。\"一凡说道。 在很多人眼里,拥有透视眼的人,可以随时去打开去看过往路人,来满足他们的欲求,其实真正有透视眼的人,修为是很高的,他们不会乱来,更不会把这当成一种爱好去使用,上天让你拥有一种本领,肯定希温你去济贫扶困,服务众生。 \"我明白了,纭纭众生,为什么就你们才有这种本领,那肯定是有原因的。\"甄珏说道。 \"对,你能这样理解,说明你的内心是健康的。\"一凡笑了笑,用余光白了甄珏一眼。 \"晚上你回来住吗?\"快到小区地下停车场时,甄珏问道。 \"今晚事比较多,就不回来了,你没事就早点休息。\"一凡打开车灯,进入地下停车场。 \"爸妈明天就回来了,晚上陪他们吃饭。\"甄珏说后,车子也停好后,他看了看四周,猛的在一凡脸上嘬了一口,打开门,急匆匆地走向电梯间。 一凡摸了摸湿润的吻位,笑了笑,心里说道:\"都这么大了,还玩这种浪漫。 出了地下停车场,一凡开车就去了女子会所,时间也刚刚好。 第一个瘦身的还是唐赟,让一凡想不到的是还有一个熟面孔,看见他进来,对他嫣然一笑,说道:\"张总,欢迎不!\" 这乌黑的发髻,甜甜的微笑,举止投足淑得不能再淑,可眼神中却透着精明,白色的衫衣,笔挺的黑色西裤,这不是叶雯静,还能是谁? \"欢迎叶小姐光临会所!\"一凡点点头,向她走去。 \"唐姐为了奖励我,叫我来你这里美容,想必你这的效果一定很好。\"叶雯静训练有素,语速把握很好。 \"唐姐呢?\"一凡问道。 \"去一号了。\"叶雯静说道。 优雅的人说优雅的话,连卫生间也不说,说是一号。 \"今晚可能要让你久等了,我们的安排都是先做瘦身,然后才做美容,等下我亲自给你做,怎么样?\"一凡先向叶雯静解释,免得她误认为会所怠慢她。 \"没事的,跟这几小姐姐说说话,学习一下也好,你先忙吧!\"叶雯静彬彬有礼,说话依然不急不慢。 唐赟回到大厅,叶尘把她带上了楼,一凡跟叶雯静点了点头,彼此都懂。 在给唐赟瘦身的同时,又有一些女人来登记瘦身和美容的,邹云和毕秋两人详细地告诉这些顾客她们的安排,会所的瘦身都是一批一批的,每批总共八人,美容的人员除非特别多,一般都会当天完成,顾客们也了解这些规则,办理好后,有的坐下聊聊天,有的就走了。 叶雯静坐在大厅,仔细翻阅会所新买的关于美容,健身的书,有的书是关于商务的,有这方面爱好者,可用来打发时间,也可从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唐赟的瘦身难度不大,关键是塑型和正骨,做的时间相对也短一些,一凡和叶尘做完她的瘦身后,插进了给叶雯静美容,一凡叫唐赟稍等一会,一杯茶的时间就行。 叶雯静躺下后,一凡先给她擦了一下脸,她问道:\"张总,这会所是你的吗?\" \"对,不过,这个你先别跟唐总说,她以为我是在这打工。\"一凡轻声说道。 \"我懂,不会的,难免唐总会尴尬。\"叶雯静情商很高,一听就懂。 \"其实,这会所是我的副业,白天我得待在公司,以后详细跟你说。\"一凡边从掌中打出金光,边跟叶雯静说道。 \"来的路上,唐总说下个月初,准备去缅甸,到时你和我会跟着一起去,那我们就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叶雯静给一凡透露了一个信息。 \"一根绳上的蚂蚱\",这比喻形象生动,去缅甸有一定的风险,一凡曾听有人说过,中国珠宝商人去到那很多被欺负或者因赌石赌输了血本无归的。 \"那我就是你们的眼睛和保镖了,哈哈哈!\"一凡说完后,大笑了几声。 \"张总,冒昧地问你,下午跟你来的是香港人吧?你夫人是香港的?\"人人都有好奇心,叶雯静也是个俗人。 \"你怎么知道?\"一凡不知叶雯静从哪里看出甄珏是个香港人。 \"夫人说话的语调,还有港风口音,很明显的!\"叶雯静解释说。 \"好了,我去打盆水给你洗下脸,等下自己看看效果。\"一凡说完去开水房端来一盆温水,给叶雯静洗过脸后,也就结束了。 陪她下楼,唐赟愣愣地看着叶雯静,说道:\"哇噻,不是吧,进去十几分钟,就变得这么漂亮?\" 叶雯静听到唐总在夸自己,摸了摸脸,脸红得像小蜜桃。 \"唐姐,瘦身塑型之后,你们俩就可以自己做模特了!\"一凡打趣起唐赟和叶雯静来了。 \"是哦,嘻嘻,模特费都可以省一大笔。\"唐赟双掌合在一起,嫣然一笑,象一朵盛开的牡丹。 送走唐赟和叶雯静后,一凡听到手机的信息音,掏出手机一下,是甄珍发来的:\"记得早上我说过的话哟!\" 一凡笑了笑,晚饭没陪甄珍吃,已经在手机信息上跟她解释了,大不了会所下班后,陪她去散步。 一凡问毕秋:\"下一个是谁?\" 她走到沙发前,说道:\"邱姐,轮到你了!\" 晚上一凡做了三个瘦身,四个美容的,下班后,叶尘告诉一凡,她姐她们十一点转班后会来药房。 一凡告诉她,自己今晚没空,改个时间再约。 本来一凡也正想看看叶灵三人修练得怎样,明天得去中山小榄,顺利的话,晚上可以赶回来,不顺利有可能会住在中山。 收拾好自己,一凡跟毕秋知会一声后,开着车朝欧涌驶去,去见那个窝着一肚子气的珍丫头。 第550章 你为何会让人喜欢 一凡把车开到德永胜公司门口,掏出手机,打给了甄珍。 \"我在你公司门口。\"一凡没等甄珍说话,就抢先说了一句。 \"我不太舒服,睡下了!\"甄珍有气无力地说道。 \"哪里不舒服,严重吗?\"一凡焦急地说道。 \"全身无力,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你不是医生吗?来给我看看。\"甄珍说道。 一凡挂断电话,发动车,在门口\"嘀\"了一声,门卫看到是一凡的车,赶紧开门。 一凡来到甄珍住的地方,门却锁住了,他掏出电话打给了甄珍,叫她开门。 甄珍拖着疲惫的身子,打开门后,又进了房间。 \"珍姐,你怎么啦?\"一凡伸手去给甄珍试体温,却没感到有发热的情况。 \"真可能是感冒了,一下午都没精打采,全身乏力。\"甄珍侧身躺在床上,脸朝里。 一凡出到客厅,接到一杯开水,然后兑凉,在开水上画了一道药符,端到房间,扶起甄珍靠在自己身上,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喝,然后脱掉她的外衣,念了一道治病咒,然后对着她的上身画了道治病符,待金光符篆进到她的体内后,一凡掀开被子给她盖上。 \"珍姐,你一定没吃晚饭吧,我去外面给你弄,想吃什么?\"一凡问道。 \"没胃口,等会再说。\"甄珍将头侧向外面,对着一凡。 \"好吧,我就在这坐着,饿了你喊我。\"一凡说完后,拖过她化妆台的凳子,坐在床前,伸手握住她的手。 甄珍躺在床上,闭上眼,静静地过了有十几分钟,然后睁开眼,对一凡说道:\"我感觉好多了,你去给我买份水饺吧!\" 一凡看看时间,现在已是晚上十一点了,不知那家水饺店有没有关门,一般情况下,因他们要做早点,十一点就关门了。 一凡下楼,开着车就奔向欧涌市场,那家水饺店刚要关门,他忙叫老板稍等。 一凡早餐也经常在这吃饺子,跟老板也熟悉,连忙叫老板煮一份水饺打包,说是自己的一个朋友不舒服,还没吃晚饭。 老板说,火炉都灭了,煮不了。 一凡没办法,只好叫老板称半斤速冻水饺,自己拿回去煮。 老板也知道一凡是耀辉公司的总经理,要重新生火的确很难,不断地给一凡道歉,说这点水饺就送给一凡了,不收钱。 将速冻水饺打好包后,一凡留了十块钱给老板,说道:\"这水饺也要成本,不是自己能做的。\" 回到甄珍那里,一凡赶忙进厨房,他对这里太陌生了,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很久没用的电磁炉和不锈钢锅,仔细洗刷后,放入冷水,待水烧得差不多时,才将饺子放入锅里。 一凡从小到大从没做过饭,饺子是冷水下锅,还是待水开了再下锅他全然不知,只能采取折中的办法。 他一直站在锅前,盯着锅中的饺子,生怕煮烂,又怕不熟,正在盯着饺子看得认真的时候,甄珍却来到厨房,看着一凡的认真劲,从后面抱住他,将头贴在他的后背。 \"别闹,我没煮过,等下煮烂了,就成饺子粥了。\"一凡轻轻拍了拍甄珍箍住自己身上的手。 \"我就喜欢你这认页做事的样子。\"甄珍说话的气息吹在一凡的后颈,温润温润的。 待饺子浮起在水面,一凡才用滤勺,两个两个地捞了起来,拿开甄珍的手,把饺子放在沙发的茶几上,然后又洗干净一个小碟,倒上酱油和陈醋。 \"尝一下,有没有味道。\"一凡拿起筷子交给甄珍。 甄珍接过筷子,夹着一个饺子,吹凉之后,塞进嘴里,一股瘦肉和香菇的味道喷礴而出,那浓郁的香味,顿时弥漫在客厅四周。 \"好吃,跟我妈做的一样。\"甄珍边嚼饺馅,边说道。 \"好吃就多吃点,都半夜了,一定很饿了吧?\"一凡看着脸鼓起的甄珍问道。 \"一凡,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亲自喂我喝水,亲自给我做吃的男人,在公司病了,挺多谭梓桐会为我去弄药,躺在床上就这样熬着,没人关心、没人过问,就象是别人丢弃的一条狗,太凄苦了!\"甄珍说完,眼睛里噙满了泪花。 一凡深知这种孤凄感,在读书时遇过,在找工时更有感触,只不过自从有了班上后,反觉不出,旁边有这么多牵挂自己的人,在东成有梁丽雅、麦小宁和丁爱玲,在耀辉,即使她们两人不在,还有自己的妹子覃飞、陈程她们。 一凡从抽纸中抽出几张纸巾递给甄珍,她接过后擦了擦眼泪。 \"一凡,你觉得钱多有用吗?即使有用,用钱买来的都是没有感情的,是一种替代品,就象今晚,如果不是你,即使我叫胡玲玉她们来,顶多就去给我拿点感冒药,看我吃完药,安慰几句,就离开了,她们最多只能做到这一点,自己再怎么难受,孤独也只能忍着。\"看来甄珍的确感触颇深,以前也遇到过很多这种状况,才有真情实感。 \"吃吧,趁热吃,吃饱再说。\"一凡找不到任何安慰的话来安慰甄珍,只能说些苍白的语言。 甄珍基本上是一把泪,一口饺子,把整盘饺子吃得一个不剩的,一凡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拿起碗筷进到厨房去洗刷。 \"珍姐,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去找个爱你、疼你、宠你的男人嫁了,到时就有人嘘寒问暖,生活中有了伴,才不会感到孤独无奈,这才是真正的生活。\"一凡对甄珍不找男朋友早就迷惑了,女人没依靠,终究不是那么回事,不象男人,更坚强,更能克服一切。 \"这样的男人太少了,象你这样,既有事业心,又能赚钱,还能疼爱身边女人的男人,今生我只遇到唯一的一个,可又不属于我,我想过很多,也问过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你,有三点,这三点就是女人在你身上不能自拔的原因。\"甄珍侧头盯着一凡,看得他也不好意思。 \"早点去洗个热水澡,人就舒服了!\"一凡想岔开话题,不愿听甄珍的言论。 \"等下,说完这些先。\"甄珍不吐不快,\"你很坏,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的坏不是心肠坏,而是一种女人天生被吸引的坏,第二方面就是能让女人有安全感,有技术,护犊子,物质生活无忧,在你身边能找到庇护感,女人天生慕强,嫁谁都是嫁,能有一个让自己依靠,一生衣食丰足,婚姻又算什么,只是一张纸,其实女人是没有爱的,我是女人,最清楚不过了,只要那个男人足够强,女人就会随他而去,管他是否结婚,这也是为什么社会上有会这么多小三、小四的原因,第三点就是你的帅气俊朗,基因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女人,虚荣心强,比你们男人更好色,这色就包括外表,谁都不想自己的孩子长得矮矬矬,颜值差,能有一个赏心悦目长相的孩子,都是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我最喜欢你的除了这三方面外,还有你的道心,道心决定了你的根,你之所以会成功,这点是最重要的。好啦,听你的,我去洗澡。\" 一凡听了甄珍的话,陷入了沉思,心想,如果自己这些方面都不具备,那自己会是怎样一种境遇呢。 甄珏洗完澡,叫一凡去洗漱,叫他今晚就在这睡,担心自己半夜会有事。 第551章 带卢杰去出差 翌日,一凡七点就准备起床,却被甄珍抱着,她嘟嚷道:\"再睡一会,现在正是人来人往的时候。\" 一凡听后也觉得有道理,自己事小,一个公司女总经理留另外一家公司男总经理在此过夜,传出去就难堪了,侧身之后又躺了下去。 甄珍蜷缩在一凡的怀里,闻着一凡昨晚留下的汗臭味,聆听他那有节奏的心跳。 \"一凡,我向往每天跟你睡在一起,看你睡觉的样子,一同享受这种晨睡的温馨。\"甄珍在被窝里呢喃。 \"你这话太粗俗了,应该说,我向往每天-睁开眼就看见你,享受天明前的温馨。\"一凡想起一个诗人写的浪漫诗句。 \"我可说不出意境这么美的话,生活本就是粗粗俗俗的,哪有这么多甜言蜜语,想爱就爱,想恨就恨,再过几年想疯狂都难了。\"甄珍有她自己的哲学,就是囗无遮拦,敢爱敢恨。 \"珍姐,如果珏姐知道了我们这样,她会怎么想呢?\"一凡想到了一个人睡在中堂的甄珏。 \"管她怎么想,她都可以借你的种,我为何不可以分杯羹,不过千万别让爸妈知道。\"甄珍觉得一切都无所谓,只担心她的父母知道这事。 \"我觉得我们该刹车,今六他们就回来了,以后我们还是少在一起。\"一凡无不担忧自己跟甄珍的关系暴露。 \"他们最多在这里住一星期,中堂那房还是我们的天下,忍几天就行。\"甄珍的野心不小,想把中堂的房子当成自己跟一凡的爱巢。 \"珍姐,我买了一只帝王绿手镯给你,放在珏姐那里,回了中堂戴着试试看。\"一凡才想起昨天买的玉手镯,昨晚太晚了,再加上甄珍不舒服,后来两人缠绵上,就忘了一切。 \"珏姐也有吧?这么好的玉,花了多少钱?\"甄珍问道。 \"每只十三万,你的那只稍大。\"一凡实话实说。 甄珍忽的一下嘬了一凡一口:\"谢谢!\" \"我该走了,等下还得去中山出差。\"一凡看了看表,差不多八点了。 \"再抱我一下,亲亲!\"甄珍完全沉醉在一凡的怀里,一副十足的恋爱脑。 一凡赶紧完成她的诣意,做完这些动作,下床穿衣服,离开这无尽缠绵的世界。 回到办公室,处理完手头上的事,然后来到生产部,跟麦小宁知会一声。 \"带卢杰一起去吧,路上也有伴。\"麦小宁说道,然后转身对卢杰说,\"卢杰,跟张总去出差,带好衣服,有可能在外住。\" 卢杰站了起来,看了看一凡,说道:\"张总,你稍等,我这就去拿东西。\" 一凡本打算一个人去中山的,虽然找材料是很辛苦,费时也长,要带人出去,也不可能带卢杰,财会部没人,就去仓库,可后来细细一想,还真的没人能一起出去,李小秋、黄超两人晚上要去会所上班,万一晚上回不来,本就人手不够,那这样还成了雪上加霜,更别说廖慧了,仓库更没人,看来麦小宁早就考虑过这些事了。 一凡想到了邬倩,可她属于后勤部门,这个部门大多数人员属蔡兴发管理,叫她去,会打乱后勤的安排。 八点半,两人正式出发,卢杰跟一凡从未单独外出在一起,虽然两人都是教师出身,而且还同一届,两人还同年,只是一凡是中文系,她是数学系。 \"卢杰,在公司怎么样?\"车子上了高速,一凡主动跟她说起了话。 \"还行,每天工作就那样,天天跟数字打交道,虽然枯燥点,但也有其中的乐趣。\"卢杰回答说。 \"我看你的档案,为什么打了两年工又回去教书呢?\"一凡理解不了卢杰的做法。 \"你不也是辞职不干吗?那时总觉得丢掉铁饭碗可惜,还没真正下定决心,才回去任教的,想想,在我们穷山沟,能跳出农门,走出大山就万幸了,村里象我们这样的姑娘,十八九岁就嫁人了,我的同学都有的孩子读小学的了,自己反而辞职,当时确实想了很久,待过一段时间已不适应学校的生活,才又出来的。\"卢杰说道。 \"又差不多一年了,有没有后悔过?\"一凡知道卢杰也象自己一样,辞职下海的。 \"走一步,算一步,但从未后悔过。\"卢杰说道。 \"你去过中山吗?\"一凡不想谈那沉重的话题。 \"去过一次,那次特意去看杨珊的,那时她还没在公司上班,而是在娱乐场所,玩了一天就回东莞了。\"卢杰毫不避讳,她觉得那些也没什么,陪人唱唱歌,跳跳舞而已。 \"杨珊这人不错,只是当时找工难,屈居那种场所,幸好有机遇进到公司,一开始我和她同一办公室,两人互相帮助,后来起来了耀辉。\"一凡想了想跟杨珊之间的交往和接触,在他眼中,杨珊不仅人长得漂亮,工作也认真负责。 \"听杨珊说你给她治过病?\"卢杰问道。 \"对,那次她是阑尾炎,本来去医院是要做手术的,我和麦小宁一起用道医的方法给她治好了,免了手术,也省了钱。\"一凡想起那次给杨珊治病,因性别关系,特意叫麦小宁帮忙,采用的是移毒法,当时厂医叶文武还不相信。 \"我听说公司几个女的跟你学道医,在女子会所上班,赚了很多钱,要不你也教我吧,不多赚点钱,以后结婚都不知怎么过日子。\"卢杰说道。 \"你还没结婚?不会吧?\"一凡听卢杰说\"以后结婚\",吃了一惊,真不敢相信她说的话。 \"结过,但离了,也就是因为离婚,才继续打工的,也可以说因为要出来打工,而离的。\"卢杰说得有些拗口,但一凡还是听懂了她的话。 \"有小孩吗?\"一凡问道。 \"速结速离,哪来的孩子?\"卢杰笑了笑,说道。 \"学道医有一个重要条件,那就得足纯阴女子,就是生辰八字纯阴,这样的人更容易学,因为纯阴女子阴气重,更适合修练。看今天如何,如果没办好事,晚上你报你的出生年月日时,我给你推算一下。\"一凡正缺人手,卢杰如果愿意学,最好不过了。 \"今天我们出差的目的是什么?\"卢杰问道。 \"去找一种叫硅钢板的材料,这种材料,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运气好的话,可能很容易找到,运气不好,可能这个订单要少赚四五十万,你想想,这差不多是公司工人半个月的工资,所以才想努力一把。\"一凡把这次去中山的目的告诉了卢杰。 \"你不是会算吗?出发前没算一算?\"卢杰问道。 一凡出发前是通过小六壬推算了一下,卦象表明会成功,只不过过程有点不太顺。 \"算了呀,不是很顺,但有好结果。\" \"有结果就行,不然就徒劳无功了。\"卢杰说道。 \"放心,这个很准的。\"一凡说。 \"要不,张总,也给我算算桃花运,看什么时候能遇到我的正缘。我听老人说,没遇到正缘,即使结了婚,也会离掉。\" \"对,只有找到自己的正缘,两人才能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一凡感觉卢杰懂得命理桃花的知识,也就跟她多说了几句。 第552章 终于找到材料 两人来到中山,也没在石歧停留,只不过在进东成公司路口停了几分钟。 一凡指着东成公司方向说道:\"这进去就是东成五金公司,那时,我、麦小宁和杨珊都在那里上班,麦小宁最久,我又比杨珊先,我真正在那公司上班只有半年,其中有一年是替丁爱玲负责质量监督和进度跟踪,上班还在东成。\" \"那杨珊上班的时间还比你长?\"卢杰问道。 \"是,我给丁爱玲打工时,杨珊就在管理仓库了。\"一凡说道。 两人继续往小榄开去,从东升开始一凡就开始留意路边有卖钢材的店铺和带电机两字的厂房,两人边走边停,到达小榄已是十一点半了。 \"先吃饭吧,吃完饭休息一下,然后再找。\"一凡来到上次跟陈程吃过的大排档门口停好车,带着卢杰就在那吃午饭。 午饭很简单,炒了一个生鱿鱼,一个花菜,两人都没喝酒,半个小时,了了地就结束了。 \"去车上休息半小时,然后出发。\"一凡说道。 \"我还以为出差很有味道,想不到这么辛苦。\"卢杰感叹道。 \"谁都不愿出差,尤其象今天这样的,下次轻松的时候带你出来走走,合适的话去看看风景。\"一凡给卢杰画了一个大饼,至于这饼何时能吃到,他自己也不知道。 \"要不晚上我们回到石歧去住,那里有几个景区。\"卢杰对中山石歧也不是一无所知,至少以前了解过。 \"好,陪你看风景,住五星级宾馆。\"一凡说道。 两人躺在车上,什么话也没说,直到手机闹钟响了,两人才同时睁开眼,调整好坐椅。 一凡开着车,两人你一边,我一边的沿路寻找,只要有卖钢材的店铺都停下车去问,看到有电机两字的地方都会仔细打听,也不知开了多长的路,一个个希望变成了失望,两人一会儿空调,一会儿高温,卢杰累得额头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一凡的上衣的背后也湿了,整整的一个下午没点收获。 \"回石歧,明天再找!\"一凡也烦了,也累了,这样无目的寻找,犹如大海捞针,自己没有黄页电话,或许回到阿升的新世纪大酒店会有收获。 方向盘一打,车子进入了同乐路,一凡速度增到了八十迈,没几分钟就进入了兆隆中路,正在一凡准备提速时,看到了一个\"升胜钢材\"的招牌,那店有四个店面,搬运工正在装卸材料,一凡右打方向盘,来到了升胜钢材的前面大坪上。 大坪上放着很多被氧割了的45#钢,还能锯成一小节的铬钢,一凡停好车,走进店铺,一个中年女人正在点着计算器,左手翻着出库单。 \"姐姐,你这里有5亳升的硅钢板吗?\"一凡问正在算账的女人。 女人一开始没理一凡,等她将单据折了一个角,记下一个数字后,才说道:\"新的没有,旧的有,不过都是掉了镀层的,你要多少?\" \"二十吨左右。\"一凡说道。 \"没这么多,估计现在有十多吨,块料都有1米x1米以上。\"女人说道。 \"这样大的材料,多久能凑足二十吨?\"一凡又问道。 \"三天吧,如果急用,可以先用那十多吨的,三天后再运回那部分。\"女人建议道。 \"多少钱一吨?\"一凡问道。 \"你要的数量大,算你四千两百八一吨,包上车,没发票。\"女人说道。 \"四千一百六,姐姐,你也得让我赚点茶水钱。\"一凡可怜的说道。 \"至少四千二,如果要,明天八点来办手续,货车我帮你联系好,运输费是多少你跟车主说。\"女人说道。 \"那好吧,这是我的名片。\"一凡从包里拿出名片,递给那女人,\"明早八点半我再来,麻烦你帮我叫辆车,谢谢!\" \"张总,你算得蛮准,想不到找了一下午,准备回了,却找到了,那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春。\"上了车后,卢杰高兴地说道。 一凡觉得她引用的诗句不太准确,又想不起\"绝地逢生\"有哪句诗更贴切,想了想之后,也许杨万里《晚归遇雨》的两句更能表达此时的喜悦心情,说道:\"对,溪回谷转愁无路,忽有梅花一两枝?。\" \"张总不愧是学中文的。嘻嘻!\"卢杰说完后,笑了笑。 \"好啦,晚上可以安心地睡觉了,回市内。\"一凡加档、提速。 \"张总,你手机响了!\"卢杰提醒一凡。 一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是麦小宁打来的,说道:\"你帮我接一下,就说材料刚刚找到,要明天一起运回公司。\" 卢杰接过手机,摁下接听键,把刚才一凡的意思告诉了麦小宁。 \"帮我找一下斯音的电话,告诉她,等我们吃晚饭,老地方,三个人,叫她先点菜!\"一凡侧头对卢杰说道。 卢杰很快就找到了存有\"斯音\"的通讯录,拨了出去。 \"你好,我是张总的员工,他在开车,他让我转告你,等他吃饭,去老地方,请你先去点菜。\"卢杰在手机上说道。 \"你把手机给张总。\"斯音说道。 \"还有其他的事?\"卢杰将手机贴在一凡耳边,一凡问斯音。 \"今天我上任,晚上我请客,你买单,也在老地方,提四件少女增白祛皱霜。\"斯音说完后就挂了机。 \"嘿嘿,算盘打得哔哩哔啦的响。\"一凡笑了笑,自言自语。 \"张总,那是谁呀?\"卢杰问道。 \"一个女徒弟。\" \"好象关系不一般哦!\" \"对,很好,今天她升官了,晚上她请客,我买单,哈哈,撞枪口,亏大发了!\"一凡摇摇,笑了笑。 卢杰看了看一凡,欲言又止。 半小时后,一凡就到了新世纪大酒店,停好车,从后尾箱提上四件少女增白祛皱霜,交给卢杰,自己拿上两瓶白酒、两瓶红酒,带着卢杰就进了酒店。 \"张总,好久不见,斯医生在2008,请跟我来!\"大堂经理李兰萍说道。 \"李姐,你先给我开个商务套间。\"一凡把酒放在柜台,从包里拿出黑金卡。 办好房卡,一凡带卢杰先去放行李。 \"张总,这套间太豪华了!\"一凡用房卡打开门,再插卡通电,卢杰进来后惊喜地说道。 \"不能委屈了你,快吧去洗把脸,不能让她们久等。\"一凡吩咐卢杰。 卢杰放下行李,就进了卫生间,等她洗漱后,一凡也去洗了一下。 \"张总,一间房,你不在这住?\"卢杰此时才发现不对。 \"我回我妈那住,很久没见她们了。\"一凡说道。 \"哦,你妈是中山人?\"卢杰感觉一切都乱了,一凡是江西人,怎么他妈在中山呢? \"她住在中山。\"一凡解释说。 \"你爸在公司上班,你老婆是中山人。\"好奇心害死猫,卢杰越想越乱。 \"别多想了,存在就合理!\"一凡一句话就概括了一切。 两人来到2008包厢,看到的都是熟面孔,有蒋孟雨、秦素、安然、楚杨柳。 一凡先她们问好后,把卢杰介绍了一下。 \"斯音,你要的东西刚好车上有。\"一凡叫卢杰把化妆品拿来递给斯音,送也要叫她送,这才给她面子。 \"一凡,今天怎么有空回中山?\"蒋梦雨问道。 \"想你们这些姐姐了!哈哈!\"一凡接过斯音倒来的茶。 蒋孟雨挥起手,点了点一凡:\"就喜欢听你说话!\" 第553章 卢杰的疑问 \"一凡,蒋市长早就想叫你给她美容,反正菜还没这么快上,不如现场给我们表演一个。\"秦素早有意思叫一凡给蒋梦雨做美容,那次一凡婉言谢绝,现在氛围这么好,正值此机会拍拍蒋孟雨的马屁。 \"对呀,还说想我们,一凡快给领导做一个。\"安然也在旁边附和道。 \"领导,那就多有得罪了,躺在沙发上,我去洗一下手。\"一凡看了看斯音,嗔怪她为何没给蒋梦雨做过美容,这是最好接触领导的机会,他站起来,就去了卫生间。 出来后,蒋梦雨单独坐在一张三人沙发上,这是木制沙发,没抱枕,一凡只好叫她枕在自己腿上。 她起初还有点不太好意思,想了想也没什么,便大胆地躺了下去。 一凡气定神闲,念了一道金光神咒,然后抻开手掌,眼睛盯着蒋梦雨,从手掌打出一束束金光,开始从她的额头,鼻子,直到脖颈,接着就是右脸和左脸,最后,一凡旋转她的头,面对着自己胸前,只听见蒋梦雨粗喘的呼吸声。 待金光打在她的后颈和左右耳朵后,一凡再平放她的头,对着她的双眼又做了一遍。 \"斯音,把桌上的湿纸巾给我。\"一凡对斯音说道。 斯音拿过湿纸巾,一凡给蒋梦雨整个头部擦拭了一遍,美容就做完了。 \"领导,去卫生间照照镜子。\"一凡托起蒋梦雨的头,让她坐了起来。 \"哇,市长,太漂亮了,简直回到了十八岁的样子。\"秦素拍手叫道。 蒋梦雨满脸通红地去了卫生间,没一分钟就出来了,脸上飘过两朵彩云:\"一凡,妙手回春,真的感觉年轻了许多,谢谢!\" \"市长,信了吧?\"秦素说道。 \"不错,一凡,得把这手艺传给斯音,这样才方便我们,哈哈!\"蒋梦雨也放下了身段,爽朗地大笑起来。 一会儿菜就上来了,卢杰慢慢融了进来,主动给大家盛汤,斯音给她们倒酒,晚上她还得上班,不能喝酒。 晚饭,敬酒的主角就成了一凡和卢杰,卢杰的酒量很好,除了打通关外,又单独敬了蒋梦雨和秦素这两位领导。 菜过三品,酒过五味,一凡偷偷把卡给了斯音,叫她去买单,剩下的一瓶白酒和一瓶红酒也被她带了回去。 \"今晚你去哪住?\"斯音临走时问一凡。 \"回家,很久不在家住了,再不回去,我妈都该说我了。\"一凡回答说。 \"什么时候回东莞?\"斯音问。 \"明天八点半,在小榄装好材料就随车一起回去。\"一凡说。 \"以后我不用上夜班了,随时都有可能来你那,房子装修抓紧点,我那房子的家具,昨天孙总送来了,下次有空去看看,谢谢你买的家具!\"斯音很高兴,但又不能用行动表示,只能通过眼神表达心中的爱。 送走斯音她们后,一凡和卢杰回到了房里。 \"我发现你的女人缘蛮好的,在公司、在东莞,还有在这里,她们都很喜欢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卢杰进到房间后就问道。 \"不知道。性别各异,我也猜不出。\"一凡坐下后说道。 \"帅气,嘴甜,再加上没心没肺,心里不计较,大方,还有点小小的坏,这样的男人最得女人喜欢。\"卢杰总结说道。 \"谢谢,帅不帅先天条件,嘴甜,永远不会让人讨厌,至于没心没肺、大方,一生不必太计较,都是匆匆过客,何必在乎这么多!\"一凡阐释卢杰说过的话,\"小小的坏是什么意思?\" \"男人太古板就显得无情趣,小小的坏就是会抓住各个女人的心理,不过这都是优点,我也喜欢你这样的人,很多事先替别人着想。\"卢杰说后脸也红了。 \"哈哈哈,我觉得你嘴也挺甜的。\"一凡大笑几声,夸得卢杰脸更红了。 \"不说笑了,我把出生的年月日时写给你,看我是不是纯阴女人。\"卢杰说后,从接待桌台撕下一张白纸,写下她的阴历出生的时间。 一凡拿着仔纲看了看,左手拇指在其他手指上轮了几轮,说道:\"你不是纯阴女人,如果要学道医,要想尽快提高修为得付出更多,时间上会长一点,但只要坚持,会成功的。\" \"成功后有什么表现?\"卢杰不愧书读得更多,一语的矢。 \"晚上你看到我掌中的金光吗?\"一凡问道。 \"看到了,咦,你怎么掌中会有金光呢?\"卢杰惊奇地问道,当时她看到后也感到莫名其妙,只是不敢问。 \"这就是修为,治病就靠它,那金光就象长了眼睛一样,专挑对身体不利的东西攻击,如肿瘤、病变的细胞等,小宁她们在会所上班,就是利用这点。\"一凡详细的解释说。 \"修为越来越高之后会是什么情况?\"卢杰问。 \"后面就是学习咒语、画符,怎么看病,怎么治病,记药方,还有就能开启阴阳眼,再高就是开启透视眼,可以不借助任何仪器,可以看见人的全身、直达内脏。\"一凡第一次这么详细地解说。 \"你的意思是你有透视眼?\"卢杰用怀疑的语气问一凡。 \"你转一圈试试!\"一凡说道。 卢杰果然听话,在原地转了圈。一凡轻轻打开透视眼,看到她脊柱上身旁边有颗绿豆大的痣。这样的痣预示事业波动与异路姻缘,如远嫁或与年长者结合。?? \"你的脊柱旁边,靠近右肩胛处有颗痣。\"一凡说道。 \"真的吗?我不知道吔,你骗我的吧?你也知道我看不见。\"卢杰觉得一凡在忽悠她。 \"你是不是经常有呼吸不畅的时候?\"一凡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又问她。 \"是,经常会这样,这与那颗痣有关吗?\"卢杰问。 \"不能说与痣有关,痣只是表现的媒介,信了吧!\"一凡微笑着说道。 \"我信,学道医开始要学什么?\"卢杰问。 \"学打坐,引气。\"一凡说道,\"我也可以帮你引气,但你得先学打坐。\" \"怎么打坐?\"卢杰问。 \"你跟着我来,在我对面坐下。\"一凡说完,走出沙发,坐在地板上,然后伸出手掌结了一个禅定诀,他要卢杰跟着做。 \"男左女右,你的要右手在上,对,就这样。\"一凡一边说,一边做示范,纠正她的错误。 \"然后闭上双眼,集中精力,把心思放在丹田处,对,就是肚脐下方。\"一凡说后,就看着她练打坐。 过了几分钟,一凡说道:\"你有空就这样练,练到丹田处有微微发烫,到时我来帮你引气,打通任督二脉,把我身上的能量传给你。\" \"怎么传给我?\"卢杰就是问题多。 \"这个得男女双修,你能接受的话,就跟着学,如果不能接受,我最多打通你的任督二脉,以后就得自修,功力提高就很慢。\"一凡说道。 \"所有人都得经过双修吗?\"卢杰问道。 \"这个不一定,如果想尽快提高修为,早点去会所上班,这个方法是最直接的,她们都经过这一过程。\"你想好之后告诉我。 \"张总,可以告诉我在会所上班每个月能有多少收入吗?\"卢杰问道。 \"上个月,她们上了三个星期,黄超最低也有三十万,这个你可以偷偷问问廖慧,钱都是她转给她们的,你休息吧,我回我妈那里。\"一凡说完后站了起来,准备回去。 \"张总,你等等!\"卢杰说道。 第554章 反常行为 一凡正准备回去,却被卢杰叫住了。 \"还有事吗?\"一凡问道。 \"你不是答应陪我去玩的吗?怎么就忘了。\"卢杰笑着说道。 \"呃,真的忘了,那就走吧。\"一凡说道。 \"你稍等,我先洗澡,一身的汗臭,还得洗头。\"卢杰回答说。 卢杰从包里拿起衣服就去洗澡,一凡没什么事就先打个电话给梁丽雅,告诉她,自己在中山,今晚会晚点回。 挂断电话,一凡又给廖慧打了过去,廖慧说,晚上人手不够,叶灵来了帮忙,跟着麦小宁一起上钟,才缓和了会所紧张的局面。 一凡想,明天晚上怎么着都要跟李秋月和贺梅兰双修,给她俩灌输功力,不然会所经常会面对这个问题。 一凡站在窗户一回头,卫生间映出一个朦朦胧胧的美女出浴图,若隐若现,这些他都无心欣赏,刚才叫卢杰转身的时候,他就已经看过了。 卢杰洗头、洗澡花了二十多分钟,对女人来说,还是比较快的。 卢杰洗完澡后,穿着一条藏青色连衣裙,腰束得偏高,更显得她的腿部更长,人也显高。 \"张总,帮我吹下头发,吹干就行。\"卢杰递给一凡一把电吹风,然后坐在沙发上。 一凡只好站在沙发后面给她吹发,一摁开关,沐浴露香和她的体香喷礴而出,扑鼻而来,风口的风把她的领口吹开,胸前的风景,一览无余。 完事之后,两人就下了楼,新世纪大酒店附近又没地方可去,一凡干脆开车带着卢杰去逸仙湖游玩。 逸仙湖的夜景很美、也很朦胧,湖边的灯光很亮,湖中还有坐脚踩船的男女青年,其他的游步道,灯光忽明忽暗,都是漫步的情侣,可以肯定,路上的人绝对是个偶数。 逸仙湖,一凡记不清楚自己来过多少次,曾经陪梁丽雅、麦小宁和丁爱玲来过,也跟东成公司的其他兄弟来过,拍过无数个照片,梁丽雅原来就住在这附近,她不太喜欢来这里,说是在家门口有什么玩的。 有人说,旅游就是我从我待腻的地方,来到别人待腻的地方看看。这话展现了人们对空间转换的辩证思考与精神的追求。 从一下车开始,卢杰就挽着一凡的胳膊,将身子贴着一凡,宛然一对热恋的情侣。 一凡带着卢杰观湖光夜色,看湖中游动的船,踩游步道,与行人接踵擦肩,坐在公园椅子上,相互依偎,呢喃细语,借肩给卢杰休憩。 夜色朦胧,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公园人渐渐稀少,卢杰仍不愿回去,一凡也不愿破坏她对这次陪她来游玩的兴致,默默地陪伴着。 卢杰突然哭了起来,弄得一凡不知所措,想伸手去抱抱她,又担心她误会,也只能用言语尽量安慰她。 \"卢杰,你怎么啦?\"一凡伸出手轻拍她的后背。 卢杰一直不言不语,哪怕一凡怎么劝,她都停不下来。 四五钟之后,她停止了哭泣,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眼,静静的看着一凡,然后说道:\"你能抱抱我吗?\" 一凡伸手将卢杰搂在怀里,轻声问她:\"是不是想到不开心的事了?\" 卢杰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知道,来广东几年了,从来没象今晚这样开心,快乐,无忧无虑,我是感动,因为有你的陪伴,让我心里踏实,我会永远记住今晚的。\" \"傻瓜,美好生活是自己创造的,别想这么多。\"一凡说道。 \"你能吻吻我吗?让我的回忆更充实些,我也想好了,跟你一起学道医,让我以后跟你双修不害羞。\"卢杰不知是什么逻辑,这风牛马不相及的事也能连在一起。 \"还是别,其实你错误理解双修的意思,虽然身体上会有接触,但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一凡知道,卢杰思想有些开放,但受到成长背景的不同,本质还是很保守的。 \"今晚你就帮我引气好不好,我想尽快成功,家乡太穷了,你是不知道,从我家去中学,足足要走六个小时山路,那路你根本想象不出,险象环生,稍有不慎,就可能掉入深崖,连尸毛都找不到,我之所以过年都没回家,就是想省点路费,让家人生活得更好,晚上就是双修也行,我相信你,我把一切都交给你,只要能光明正大赚钱。\"卢杰眼神很坚决,也许她真的穷怕了,比起她的朋友露露,她这样做或许会更适合她的心理。 \"今晚不行,修练要心静,身净,不然也没什么效果,我一身脏兮兮,对你也不利。\"一凡说道。 \"那你也可以洗一个澡,穿上干净的衣服呀!\"卢杰有点急了。 \"我在中山有家,没带换的衣服。\"一凡说道。 \"你可以不穿衣服,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卢杰态度很坚决,巴不得马上就能成功,赚大把大把钞票,寄回家,去改变父母的生活。 一凡无语,被卢杰逼到了绝处,但他也很固执,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回去吧!\"一凡拉起卢杰的手,帮她站起来。 卢杰早就撕开了害羞的面纱,顺势站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一凡,在一凡耳边轻声说道:\"答应我,吻我!\" 一凡没有办法,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搂着她,朝公园大门走去。 回到新世纪大酒店,一凡本来不想上去,身上汗味自己都能闻到。 \"你不上去,我也不上去,今晚就在车上过夜。\"卢杰威胁一凡说道。 \"下车吧,晚上我帮你引气,但你要记得经常打坐,练到一定程度,来我房里,我给你打通任督二脉。\"一凡说完,停好车,拉开了车门。 回到房间,卢杰再也没有了下午时的矜持,坐在一凡旁边,拉着一凡去卫生间,叫他洗完澡,穿不穿衣服都无所谓。 一凡花了五分钟就洗完了澡,穿着原来的短裤出来。 \"卢杰,把外衣脱掉,只穿内裤就行。\"一凡吩咐她。 也许是卢杰想尽早成功,没有半点犹豫,脱下连衣裙后,又把罩罩脱了下来。 \"去床上打坐,我就来,记住心要静,集中不了精力,就想着丹田。\"一凡说道。 等卢杰在床上打坐后,一凡才上床,盘坐在卢杰的对面。 几分钟后,卢杰的心渐渐平息下来,呼吸也均匀了。 一凡念了一段金光神咒,心神合一,运转体内真气,打出剑诀,直指卢杰的膻中穴,将气引入卢杰体内。 卢杰的气息骤然翻滚,两分钟后,她的气息完全在一凡真气的影响下,渐渐平息,运转七七四十九圈之后,在她一呼一吸之间,慢慢引到了丹田。 一凡轻轻抽走剑诀,打开透视眼,观察卢杰体内气息的运行,待一切正常后,一凡将手贴在她的丹田处,能明显感觉到卢杰丹田处有一股热浪。 \"卢杰,收回气息,你能正常引导气息了,我先回去。\"一凡说完后就下了床。 卢杰拉着一凡的手,轻轻在一凡耳边说了一句话。 一凡穿好衣服,对卢杰交待几句,就离开了新世纪大酒店。 第555章 满载而归 回到家,差不多就十二点,夏姨和梁丽雅两人都还没睡,她们两人听说一凡会回来住,两个女人都在等待。 一凡上次跟斯音一起回中山,演完男朋友的戏后,在家待了两个多小时,因为会所缺人手,也没在家留宿。 \"怎么这么晚?\"夏姨问一凡,梁丽雅是不会问的,她知道一凡很忙,是不是瞎忙她也不清楚,反正一凡每年都会给她几十万。 \"今天在小榄忙了一天,刚天黑才找到材料,晚上还去办了事。\"一凡放下包,坐下后说道。 \"你也要注意身体,你看你,都瘦了。\"梁丽雅说道。 \"你舅下星期乔迁,如果你实在没时间,丽雅会陪我和你爸去。\"夏姨说道。 \"尽量吧,我先安排一下。\"一凡说道。 \"早点睡吧,我也睡了。\"夏姨说后,就进了房间。 \"你坐着,我去给你找衣服,这么久没回家,衣服都不知在哪。\"梁丽雅起身也进了房间。 \"一凡,你明天几时回东莞,爸妈都说很久没跟你在一起吃过饭了。\"梁丽雅把叠好的衣服递给一凡。 \"明早七点就得出发,说好的八点半之前赶到小榄,还得过磅。\"一凡说完就去了洗澡。 一凡洗完澡就上床睡觉,两人至少也有两个月没睡在一起了,恩爱肯定少不了,完成作业后就呼呼大睡。 翌日,一凡六点半就起了床,洗漱一番,就去了新世纪大酒店接卢杰。 叫开门,卢杰又钻进了被窝里,一凡叫她快点起床,她却说道:\"忘了我昨晚给你说的话了吗?\"然后起来,拉着一凡的手又躺了下去。 \"抱抱可以,时间太晚了,别耽误了正事。\"一凡无奈,脱掉鞋子,也上了床。 卢杰完全把一凡当作了依靠,总想在他那里找到避风港,昨晚一凡临走时,她对一凡说,要走可以,明早早点来,抱她睡一会,一凡既没答应她,也没说其他什么。 也许是一凡的魅力所在,也许是一凡太能给人安全感,再加上一凡昨晚说的,在会所上班的高收入,卢杰想赚钱的欲望一下子焕发了出来,她也想过,在不突破自已底线,不象朋友露露那样,毫无底线,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已的一切,即使跟一凡发生了什么,也是自己愿意,而且一凡这样的男人也值得跟随,基于此,从昨天下午开始,卢杰就春心萌动,再次燃起她那颗尘封的心。 其实她所谓的托词,什么留下一个充实值得纪念的一刻那都是她故意设置的掩盖,目的也是为了她自己说的不会害羞,当一凡昨晚要离开的一刹那,她的心空落落的,她知道一凡晚上不可能留下来陪我,才轻轻地跟一凡提出,要他早点来,让他好好地抱抱自己,哪怕一刻钟也好。 卢杰实现了她的愿望,一凡也愿意抱着她温存一会,让她枯渴的心焕发生机,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卢杰,一凡感觉那一切都顺其自然。 两人一起吃过早餐,看着满心欢喜的卢杰,一凡更增添了让她学道医的想法,也笃定她可以成功。 来到小榄升胜钢材,还不到八半点,老板娘叫的车子也来了。 老板娘看见一凡,叫他去点数,堆集在门口一堆堆打好托的硅钢板,如铺满的一块块积木,一共五箱,也就差不多十吨。 跟司机谈好运输费之后,叉车司机开车上车,等到全部材料上完车后,办好货单,一凡把银行卡交给老板娘,输上密码,一切交易就结束了。 \"老板娘,另外的十吨,请尽快帮我筹集好,下次我直接派车来拉货,现款结算。\"一凡跟老板娘握手辞行。 \"三天后,你随时可以来提货,提前通知我就行!\"老板娘说道。 离开小榄,直接回公司,这次虽然辛苦,但总算有收获,也能为公司省下一大笔钱。 \"一凡,我看你的票据都实实在在的价钱,你我出差的费用怎么报?你不吃回扣?\"卢杰好奇的问道。 \"你这话,不知多少人问过我。如果我会这样做的话,丁爱玲就不会常年在新加坡,做甩手掌柜了。\"一凡说道。 \"以前我在眼镜公司,好像采购不吃回扣都不正常,你这样还要自己垫钱吃饭、住宿,太亏了。\"卢杰为一凡打抱不平。 \"其实,我也没吃什么亏,那是有福报的,我年薪这么高,我也不必靠这点年薪赚钱,这点年薪还不够我治好一个病人,况且丁爱玲也没要求我不准出去赚钱,这点就够了,所以人不能做亏心事,这边不足,上天会通过另一方面也弥补。\"一凡把自己的为人处事准则告诉了卢杰,也希望能影响她。 \"那你一年能赚多少钱?五百万有吧?\"卢杰问道。 \"有!\"一凡想,今年自己都赚了三千多万了,认可这个数,让她知道也无所谓。 \"不对哟,至少都有上千万。\"卢杰好象明白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一凡忍住了笑,不想表现出来,免得卢杰尴尬。 \"一凡,在外我就这样叫你,不介意吧?\"卢杰脸红着,不知一凡会不会计较,\"以后我练成了,来你会所上班,一年能拿三百万吗?\" \"完全可以呀,其实会所虽然说是我的投资,但里面的收入除了支出,留百分之十五左右,其他的都分给大家了,目的就是让跟着我的人创收。\"一凡实话实说,他的确也是这样做的。 \"那她们跟着你的确赚大发了。\"卢杰也会算账,最低的都有三十万,如果一凡黑心的话,营业收入不知多少才能发这么多给她们。 \"有一点,要强调的,要想在会所上班,得做到认认真真完成公司的任务,分心的话,丁爱玲不同意,我也不允许。\"一凡首先敲了警钟,又想在公司敷衍了事,又想去会所赚钱,除非辞职离开公司。 \"这个我懂,你的意思要保隐公司这个根据地,即使会所收入再高,也必须认认真真做好公司的事。\"卢杰一点就明,她也知道,一凡在公司上班有另外的想法,不然就不会垫钱为丁爱玲做事了。 \"你好好练,赚钱改善父母的生活,也许他们不愿离开故土,至少不会为钱发愁,子女的任务就是赡养老的,哺养小的,这样的人生才算尽到了义务。\"一凡永远牢记这个根本,只要是跟自己有关系的,有能力就扶持一下。 \"跟你出来一天,我发现我的人生观都会改变,你这种正能量的思想的确能感化人,让人振奋,也让我看到了公司的人为什么都这么拥护你的原因,谢谢你!\"卢杰感悟颇深,也算正式认识了一凡,那个平时傻乎乎的总经理。 \"《道德经》说,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一凡突然想起了这样一句话,\"卢杰,你知道这话的意思吗?\" \"我不懂。你给我说说。\"卢杰说道。 \"你自己去理会吧!\"一凡说完后,目视前方,艳阳当空照,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如絮花的云。 十一点多钟,一凡他们就回到了公司,他亲自开着叉车把材料卸下了车,付给货车司机运输费后,他很想睡一会。 第556章 会所才是金库 回到公司的一凡特别的累,卸下材料之后,跟麦小宁知会一声,洗了一个热水脸,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直到麦小宁打好饭,叫他吃饭才醒了过来。 \"一凡,昨晚叶灵在会所帮忙,幸好也是她在,会所才缓和了一些。\"麦小宁扒了一口饭,说道。 \"我听廖慧说了,叶灵的功力怎样?打出的金光集中吗?\"一凡一直觉得叶灵还不具备上岗的条件,轻易上岗很容易伤到她自己。 \"还不太行,如果她要上岗的话,必须尽快提高她的修为,否则,她长久不了,我以为你得再助她一把,会所的人手问题也得提上日程。\"麦小宁说道。 \"小宁,拿瓶酒过来,喝一小杯。\"一凡停下筷子说道。 麦小宁放下碗筷,从酒柜拿了一瓶白酒和两只杯子,各斟了一杯。 \"听叶灵说,你在教她的两个同事学道医,那两人怎样?\"麦小宁举起杯,碰了一下另一杯酒。 \"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过半个月时间应该能去会所做助手,这也是我们的后备力量。你有空也可以去指导一下。\"一凡端起杯子,说道。 \"我不行,叶尘就是个例子,不论我怎么教,都突破不了,还得你亲自上场。\"麦小宁摇了摇头,否定了一凡的想法。 \"这次出差,卢杰说要跟着我来学道医,你认为怎样?\"一凡把卢杰的事告诉了麦小宁。 \"你觉得行就行,但千万得注意分寸,你妈和陈艳青可再难容下别人,你自己把握,免得别人老公打上门来。\"麦小宁是女人,她更懂女人,生怕一凡一不小心,闹得鸡飞狗跳。 \"一次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是被你爸妈吓怕了吧?\"一凡笑了起来。 想想那时,一凡跟麦小宁在一起,把她的肚子搞大了,李小秋不经意把这事说给了她妈听,李小秋的妈是谁,她是麦小宁的姑妈,麦叔的亲姐姐,麦叔知道了这样的事,带着麦婶亲自来公司上门问罪,当得知麦小宁以后或许再无生育之后,忍辱负重,在麦小宁的苦口婆心的劝说下,一凡才没受皮肉之苦,最后一切由麦小宁作主。 \"切,那时就该让爸打你一顿,长长记性。\"麦小宁拿起筷子就要去抽一凡。 \"放心,不会乱来的,卢杰也是单身,惹不起什么事。\"一凡挡住了麦小宁送来的筷子,然后又说道,\"昨晚就已经帮她引气了。\" \"你们没搞在一起吧?\"麦小宁瞪大瞳孔看着一凡。 \"绝对没有,你想想,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们都没乱来,何况她呢!\"一凡变相夸麦小宁漂亮、有魅力。 麦小宁由怒转喜,哪个女人能抵住这种赞美的话:\"没就好!\" \"还有个问题,马小初再过两月就回公司上班了,财会室得裁去一个人,你认为谁合适?\"一凡很久就有这心病了,一直也决定不了,业务上孙小旭是能手,她也是自己弟弟介绍来的,工作认真负责,根本无理由裁她。 李小秋是麦小宁的表姐,是女儿依依的妈,这个肯定不行,裁掉她,麦氏家族肯定会狂轰乱炸,自己都不好收场。 黄超是自己的学生,虽然有时在自已面前会有点\"癫\",她的工作无可挑剔,关键一点,她是自己招来的。 \"小秋不是有驾照吗?让廖慧专心去管理会所,小秋给你开车,出到外面我也放心!\"麦小宁马上就给出了答案。 \"这恐怕不好,有时出差得在外面住,陈胜心里会不舒服,我反而觉得让小秋去管会所,那里也没什么事,有邹云和毕秋在那协助,应该没问题。\"一凡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小秋可能不行,她没管理能力,不象廖慧。左右逢源,你要搞清楚,会所才是我们的金库。\"麦小宁说道。 一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麦小宁这话很实际,耀辉再好,也是在为丁先生端盘子、打螺丝,会所再不济,也是大家的基业,两人在会所一个月的收入都比在耀辉上班一年还多,而比其他人,却是五六年,耀辉也不知道能办几年,会所即使办上两年,积累了原始资本,以后想干什么都有底气。 \"那就等马小初上班后再说。\"一凡最后说道。 \"当然,我们在这做得再好,都是丁先生的,即使是丁爱玲也未见得能捞到多少好处。\"麦小宁拿起碗筷就去厨房洗刷。 一凡从口袋掏出烟,点燃,深深吸上一口,麦小宁从厨房走了出来。 \"一凡,你有没想过,三五年一过,会是什么样子,那时大家走的走,溜的溜,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包括你我,都有可能离开这里,或许我们会去办实体,或许继续在哪上班,这一切都决定自己想要的什么生活,我可能还守着你这根老柴棒子,其他的人呢,包括我,女人都靠不住,最终的归宿无法预知,如果你不在东莞了,邬倩还会跟着你?陈程还会继续守着你?虽说大家都有牵绊的纽带,可最实际的一点,你常年不在身边,她们身上有钱了,都会作猕猴散,最终你也会回到你老家,那时我有可能也会跟你回去,跟陈艳青一起守着你这一亩三分地,所以听我一句劝,别把耀辉太当回事,但受人之托,就得尽心尽力做好,这是做人的根本。我休息了!\"麦小宁说完后就进了她的房间。 下午上班后不久,甄珏打来了电话,说晚上大家一起去外面吃饭,已经通知甄珍了。 放下电话,一凡去了设计部,他想了解一下,那款执手锁的生产模具设计得怎样,什么时候能正式进入生产。 李新和覃叔两人正在讨论铜芯孔的制作问题。 铜芯孔厚度一公分八,长宽均为八毫米,冲孔是不太可能,钻孔就得两三套工序,这不是圆孔,是正方形孔。 \"李新,有没有一种钻头,能直接钻方孔的?\"一凡坐下后,听了他俩的讨论之后,问道。 \"理论上是有,但在市面上买不到。\"李新说道。 \"自己能不能够制作,使用铬钢,线切割加工。\"一凡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行,要钻出方孔,固定钻头夹必须偏心,目前还制作不出来,还是两钻一冲好,铜较软,冲孔之后,也能保证冲面光滑,覃师傅,就这样了,只要设计两款夹具,一款用来钻孔,扩孔,一款用来冲压,十五吨以上的冲床就行。\"李新最后下了决定。 \"李新,冲孔之后,会留毛刺吗?\"一凡问道。 \"这点在抛光工序上会处理。\"李新说道。 一凡对李新完全信得过,两人自开公司后一直在一起,虽然在工作上会有些争执,但这仅限于工作上,李新是权威,一凡也会作出让步。 \"张总,你刚才提出的方孔圆钻的问题,我也会考虑,看能否解决这偏心的问题,以后有这样的订单可以节约成本。\"李新没有否认一凡的观点,但就这次订单,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方法,订单要出货,没有过多时间允许你去研究。 \"好吧,铜芯材料明天就能到,先试验,没毛病之后,就进入生产。\"一凡说完后就离开了。 第557章 唐赟教识翡翠 晚饭,一凡请甄叔几人在喜盈门大酒店吃,谭梓桐也来了。 甄叔在一凡老家待了近两个月,人也变白了,变年轻了,辉辉回来后,还成天闹着要找依晨姐姐玩,甄婶和甄珏都以过段时间再带他去依晨那里为由哄着他,让甄珏哭笑不得。 \"爸,要不早点处理好香港那边的事,干脆去我那里住好了,你看你和妈,住上一段时间,脸色也红晕了,精神头也变好了,到时叫我养父养母一起住过去作伴,请一个保姆做饭,搞卫生,享受天伦之乐。\" \"那不行,辉辉还得在香港读书、成长,环境很重要,不能耽误了孩子的前途。\"甄叔说道。 \"也是,小孩的教育环境是根本,内陆的教育体制还是有些欠缺。\"一凡看了看甄珏说道。 \"一凡,你看你有没合适的人,我想把农旅公司的负责人换掉,现在的总经理还是不堪重用,协调能力差,公司总存在一大堆问题。\"甄叔转移了话题,这次他在那待了这么久,应该发现了很多问题。 \"好的,我去物设一个,到时供你参考。\"一凡头脑高速运转,希望尽早锁定一个合适人选。 \"还有一点,今年的山茶油你给我留五百斤,习惯了吃那油炒的菜,家里备配一些,就不知这油怎么托运到香港去,我去打听一下。\"甄叔摸一摸脑袋,好象突然想起了这回事。 \"好的,东莞这边已经订了二十多吨,到时一起送到这里,过香港的事,你们更熟悉过关手续,我不太懂。\"一凡想到史迪需要的山茶油数量,顺便把油一起运过来。 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一凡晚上得去会所帮忙,陪着甄叔喝了一杯。 饭后,谭梓桐送甄珍回公司,一凡开车送甄叔几人回房里。 来到会所差不多也就七点半,唐赟早就来了,看见一凡进门,就站了起来,提着一个包,递给一凡。 她说道:\"一凡,这些书你拿回去看看。\" \"唐姐,这些是什么书呀?\"一凡接过包后问道。 \"全都是有关介绍玉的书,里面是教你什么是冰种,什么是水种,等等,抓紧时间看,有空就来我商行,我实地教教你。\"唐赟说道。 \"谢谢唐姐!\"一凡转身把装着书的包放在了前台。 \"叶尘,带唐姐上楼。\"一凡吩咐叶尘。 叶尘随后带着唐赟走向楼梯。 唐赟今天穿着特别正式,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白色高跟鞋,整个人显得年轻、漂亮、干练,上起楼梯,屁股一摆一摆的,特别有律动感,瘦身几天的效果很明显,上身再也不与臀部成正方体了,而是腰部更明显,臀部更翘。 唐赟上楼后,主动去脱衬衫,叶尘在一旁给她帮忙。 \"唐姐,站直,我看看你整个的身材。\"唐赟脱得只剩内裤后,一凡叫她先别躺下去。 唐赟站在那,有些拘谨,一凡伸出手托了托她的胸部,待托到一定高度后,他离开一点距离再观察,心中有数后,才叫唐赟躺到床上去。 \"一凡,翡翠、玉的种类繁多,颜色也比较繁杂、成色各异,老坑料和新坑料完全不同,两者的区别在于形成环境、质地、颜色和光泽等方面,老坑料通常质地更细腻、颜色更纯正、光泽更佳,而新坑料则相对粗糙、颜色较浅且光泽较弱。 从专业角度来说,老坑料:晶体结合紧密,透明度高,表面光滑如镜,颜色鲜亮均匀,光泽锐利且带荧光感,手感冰凉细腻,敲击声清脆;新坑料呢,颗粒间隙大,透明度低,易出现凹痕和浑浊感,颜色偏暗或发闷,光泽平淡,缺乏层次感,触感涩滞,声音沉闷。??\"唐赟躺在床上,一边享受一凡和叶尘给她瘦身的过程,一边给一凡讲解老坑料和新坑料的区别。 一凡听后说道:\"我还以为老坑料和新坑料的区别在于开采的时间先后呢,想不到里面的学问这么大。\" \"这就是隔行如隔山,你慢慢会了解的,场口的不同,出现翡翠也不相同,帕敢场口和莫西沙场口的翡翠就天差地别,帕敢产出的是蓝水翡翠和老油青种,莫西沙被称为冰种圣地,老坑料以灰白脱沙皮和荧光蓝杠味为标志。这些要经过日积月累的经验才能辨别,我跟我爷爷学了十多年。\"唐赟侃侃道来。 \"我会认真学的,谢谢唐姐!帝王绿就是最好的翡翠吗?\"一凡问道。 \"帝王绿是翡翠中极为优质的一种,但并不能简单地说它就是最好的翡翠。翡翠的价值取决于多个因素,包括颜色、透明度、纹理、切工和大小等。帝王绿翡翠因其鲜艳的绿色和出色的透明度而受到高度赞誉,通常价格昂贵,是市场上的抢手货。 然而,翡翠的世界是丰富多彩的,除了帝王绿之外,还有其他多种颜色和品质的翡翠。例如,有些人可能更喜欢颜色稍浅但更加透明的翡翠,或者具有独特纹理和图案的翡翠,所以什么都是有比较的,有句话叫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就是这个意思。\"唐赟的翡翠知识很丰富,在一凡面前就是天花板的级别,问什么回答什么。 \"唐姐,我那些平安扣加工好了吗?\"一凡想起了前天叫唐赟加工的帝王绿平安扣。 \"加工好了,今天只想到送书给你,忘了带那些平安扣。\"唐赟说道。 \"没事,不急!有空我去取,顺便来你那学习鉴别玉。\"一凡说后,叫唐赟翻身。 两人一问一答,不知不觉就完成了给唐赟瘦身,看到躺在床上唐赟的胴体,一凡想象着结束后,她的身形会变成什么样,喉咙\"咕噜\"一声,脸红了起来。 叶尘掩着嘴,想笑又不敢笑。 \"一凡,姐是不是很美,让你这个看过无数女人身子的人都难免咽口水?\"唐赟躺在床上,笑着调侃一凡。 \"姐真的很美,就是精雕细琢的一块玉,如仙女下凡。\"一凡称赞说。 \"这都是你和小叶的功劳,瘦完身,我要好好照几张相留念,以后老了,再回头看看年轻的自己。\"唐赟很知足,心情也很惬意。 \"给你美过容后更美,只是要等到瘦身塑形完成后,那更是天生尤物。\"一凡打趣唐赟。 做完瘦身后,一凡亲自给唐赟尺量了一下三围,然后对唐赟说:\"姐,你这罩杯选c型最合适,看上去人更精致,也不会显小。\" \"听你的,你是这方面的行家。\"唐赟下床穿好衣服,一凡把她送出会所。 \"叶尘,打电话给你姐,告诉她,晚上十点半在药房等我。\"一凡送走唐赟,一转身,看见叶尘就在身边。 \"要说具体的事吗?\"叶尘抬头看着一凡问道。 \"叫她等就行,到时你避讳一下。\"一凡说道。 \"嗯,我通知她。\"叶尘说后,就去喊下一个瘦身的人上楼。 一凡随后也跟着上楼,和顾客有说有笑。 第558章 叶灵练就透视眼 一凡晚上差不多十点才下班,掏出手机一看,有一个夏妮的未接电话,他马上拨了过去。 \"夏妮,刚才在上钟,有事吗?\"会所规定,上钟的时候,手机都得调成静音,目的就是不要吵到顾客,总的也就二十分钟左右,也耽误不了什么事。 \"住院部陈志鹏与我联系,明天他们那边会转来一个肾癌患者,刚来我去见了家属,他们也同意了,明天你早点来趟医院。\"夏妮说道。 \"好的。\"一凡答道。 \"晚上怎样,会所忙吗?\"夏妮问。 \"都差不多,今晚多了几个来美容的。\"一凡说道。 \"那就这样。\"夏妮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一凡在前台拿到自己的东西后,步行去药房,他想,现在医院有了病人,晚上会所肯定抽不出人手,要不问问斯音,晚上来会所帮忙。 想到这里,他拨通了斯音的手机。 \"一凡,有什么事?\"斯音问道。 \"这几天晚上有时间吗?\"一凡问后,又说道,\"会所缺人手,能否来帮忙?\" \"明天我安排一下,过来帮你,一凡,叫装修师傅抓紧时间,家具可以先去订做,我来了,才有地方住。\"斯音说道。 \"好的,就这样。\"一凡刚想挂机,斯音却说道:\"啵一个!\" 一凡似乎早就过了这个年纪,说:\"收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来到药房,一片漆黑,只有老宅二楼叶尘的房间亮着灯。 房里只有叶灵一个人坐在那看书,见一凡进来,连忙站了起来。 \"叶灵,昨晚去会所帮忙啦?\"一凡坐下后问叶灵。 \"是,有点力不从心。\"叶灵说道。 \"你这犯了大忌,很容易伤到自己的,就好比你能挑七八十斤,一下给你一百斤的担子,即使你能使蛮,走上十几二十步,可你的骨骼,内脏却受到很大伤害,切记这点。\"一凡用生动的比喻,浅显的例子,解释这样做对她的危害。 \"那怎么办,不要紧吧?\"叶灵吃了一惊,忙问道。 \"一次还不要紧,多了就会损害自己的气脉,甚至伤到自己的脏腑。\"一凡解释道。 \"对不起,我不懂,总想试试手。\"叶灵说道。 \"今晚,我们双修一次,修复你昨晚造成的伤害,而且明天你就可以去帮忙了,做我的助手,循序渐进,慢慢加强自己的功力。\"一凡说了今晚来找她的目的。 \"可是我还没洗澡,你不是说要身净,心静,这重要吗?\"叶灵犹豫了。 \"你也知道,双修是不能穿衣服的,你先去洗洗,等下我再去洗。\"一凡说道。 \"稍等一下,我去把药店的门拴一下。\"叶灵说后就下楼去拴药店的门。 一凡曾跟叶灵双修过两次,一次是打通她的任督二脉,另一次就是提高她的修为,这两次叶灵的功力得到很大的提升,就因为此,她才急于表现自己,说服麦小宁参与瘦身,急于求成,这次如果不及时修复她昨晚使的蛮劲,以后想修复都难。 叶灵上楼后,脱掉外衣就去冲凉,五六分钟,赤身了条就进来了房间,一凡见她回来了,叫她先在床上打坐,自己也脱掉外衣外裤去了卫生间。 经过了前两次的双修,叶灵入定很快,待一凡冲完凉,她已经打坐进了忘我境界。 一凡随后盘坐在叶灵的对面,双手打出禅定诀,打坐几分钟后,摸了一下叶灵的腹部,感觉到了一种滚烫感。才将两人交合在一起。 他念了一段金光神咒,运转体内真气,右手打出剑诀,直抵叶灵的膻中穴,将自己体内的真气灌输给叶灵。 一凡打开透视眼,仔细观察叶灵体内气息的运行情况,她的气息跟其他人不同,先是海浪滔滔,汹涌澎湃,在一凡真气的引擎下,渐渐平息下来,尔后又一次掀起巨浪,将她的身子撑得鼓了起来,全身通红,头发中萦绕着一股金黄色的气雾,接着两手十指,象斜起的葱圆润,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叶灵,睁开眼看着我!\"一凡感觉有一种奇迹会出现。 叶灵缓慢地睁开眼,两眼通红,象是一股火将要喷出来,象猛兽看见羔羊,有一种想捕获猎物的感觉。 \"叶灵,有什么感觉?\"一凡问道。 \"眼睛好痛,有一股欲火,就象黎明前的黑夜,你抱抱我吧!\"叶灵呢喃道,不一会儿,她又说道:\"我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乌黑一片。\" 一凡知道,她已打开了透视眼,自己透视眼打开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欲望燃身,当时正好有丁爱玲在身边,才熄灭了火。 \"叶灵,忍着,闭上眼,什么都别想,静静地,几分钟就好了。\"一凡说后抱紧了她,不想让她乱动。 叶灵实在撑不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在反抗,说道:\"一凡,要了我吧,我真的很难受!\" 叶灵已经失去了理智,在一凡的脸上乱啃,实在受不了,在一凡的肩上还咬了一口。 一凡不想伤害她,实在没有办法,很想点了她的睡眠穴,如果真的这样,她练成的透视眼必然功归一溃。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起了一段民间用来迷倒别人的咒语,这种咒语是让人短暂昏迷,一分钟不到就会清醒过来,于是他双手打出\"背\"字诀,口中念念有词,几秒钟,叶灵就失去了神智,整个人瘫在了一凡身上。 一凡跪在床上,抱起她,将她平躺在床上,然后自己下床,快速的穿好衣服。 足足的过了一分钟,叶灵睁开了眼,眼中还能看见红红的血丝。 \"我怎么啦?好象做了一个梦。\"叶灵清醒后说道。 \"没什么,你功力突破了,还练成了透视眼,你右手拇指摁住食指的第二节,心中默念开,试试!\"一凡说道。 叶灵坐了起来,按照一凡说的做了一遍,看着一凡,说道:\"我能看见你裸露的身子。\" \"按照刚才的手势,默念闭。\"一凡一步步教她开合透视眼。 叶灵又重复了刚才的手势,心中默念闭,眼中又出现了穿着衣服的一凡。 \"好了,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早上打坐完之后,就按我说的练习开闭三次,不可乱用,以后开闭自如,继续提高修为,就能更深一步,那时就能借助透视眼,帮你给别人看病了。\"一凡说道。 \"那太好了!\"叶灵抑制不住心里的高兴,又试了一次,奇迹又出现了,可是感觉眼睛有点痛。 \"起来穿衣服,叶尘也快回来了。\"一凡吩咐叶灵,免得叶尘打开锁,闯了进来。 \"一凡,谢谢你,我可以抱抱你吗?\"叶灵穿好衣服,眼中还有些迷离。 \"好呀,你想抱就抱吧!\"一凡大方的说道,然后张开双臂。 叶灵抱住一凡,伏在他耳边说道:\"刚才我有个邪念,这正常吗?\" 一凡拍拍她的后背,说道:\"正常,如果你这样做了,你刚刚开启的透视眼将会闭合,再也打不开了,因为我给你的阳气被你泄掉,记住三日内别同房。\" \"嗯,我明白了!\"叶灵点了点头。 \"你得记住,你的透视眼刚刚练就,千万别好奇害死猫,就乱去使用,巩固了之后,才能适应下来。\"一凡教导叶灵,再次强调注意事项。 看看时间差不多十一点半了,两人谈了些会所的事,一凡就先行离开了药房。 第559章 去我那休息 翌日,一凡上班后不久就开车出发去莞城医院。 在途中,他想,肾癌在癌症行列中是比较轻的,只要切割了那只肾,成功率还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生存期也有五年以上,为什么患者就不打算手术治疗呢? ?肾癌的发病男女都有,男性占比更大,大部分是五十岁以上人群,又称之为“幸运癌”,主要与其相对较好的预后、早期发现率较高、治疗手段有效且生活质量影响较小,相较于其他癌症,肾癌进展较慢、转移较晚,且手术切除后复发风险较低,患者生存率和生活质量普遍较高。 肾癌的表现症状为无痛性血尿、腰部或腹部有纯痛感、还有的腹部有肿块,肾癌早期发现并及时手术切除,治愈率较高,多数患者可实现长期生存甚至临床治愈。具体预后与肿瘤分期、病理类型、患者身体状况等因素有关,一般来说肿瘤≤7cm,术后5年生存率可达90%以上,复发风险较低,肿瘤>7cm,但未突破肾包膜,5年生存率约70%-80%,但需密切监测复发。 肾癌的发病与?遗传、环境、生活方式?等多种因素相关,具体机制尚不完全明确,但已知的?主要风险因素?包括吸烟、肥胖、高血压、遗传性疾病及职业暴露等。? 肾癌通常起源于肾脏内部?,尤其是肾实质中的肾小管上皮细胞,但根据具体类型和进展阶段,也可能向外生长并突破肾包膜,形成肾外占位。 一凡来到夏妮办公室,刚好张院长也在,她正在跟夏妮谈论近期科研小组的情况,要她及时做好前几次的治疗报告,上报给省卫生厅有关部分领导,见一凡来了后,再次强调了一次,然后就回了她的办公室。 \"我带你去了解一下患者的情况。\"夏妮整理好办公桌面,站起来对一凡说道。 \"我觉得先去志鹏那里了解,患者为何不进行肾切割手术呢,人有一个肾也能正常生活。\"一凡边走边对夏妮说道。 \"这肯定是有原因的,等下去了志鹏办公室,一切都知道了。\"夏妮侧过头对一凡说道。 两人来到住院部陈志鹏的办公室,他正叮嘱梁玲珑要注意观察一个病人,看到一凡来了,忙叫他坐。 \"志鹏,那肾癌患者具体什么情况?\"一凡坐下后问道。 \"这是病历,你先看看。\"陈志鹏把患者的病历交给一凡。 一凡接过病历,翻开一看:患者蒋家明,性别男,住在东莞寮步,年龄46岁,检查结果有血尿、腰部钝痛,ct拍片,左肾内有63mm肿瘤,右肾内有35mm肿瘤,左肾肿瘸边缘模糊,强化不均匀为恶性肿瘤,右肾肿瘤为良性,目前无转移现象。 一凡此时才明白为何患者家属没同意肾切除手术,一者患者年龄太轻,二者两肾都有肿瘤,切除左肾,右肾又不知多久会成为恶性。 三人来到蒋家明的病房,病房内有几人来看望他,柜子上堆满了水果和营养品,陪护他的是他的妻子陈雁玲。 陈志鹏把一凡介绍给陈雁玲认识,一凡才知道,他们两人以姐弟相称,看长相不象是亲姐弟,不然,志鹏早就介绍了。 \"玲姐,等下就把姐夫转到科研小组病房去,你放心,有张医生在,姐夫会没事的。\"陈志鹏说道。 陈雁玲抹了一把眼泪,对一凡点点头,很有礼貌的说了声\"那就有劳张医生了\"。 一凡几人来到病床前,只见蒋家明面色苍白,人很瘦,无精打釆,一米七的个子,体重还不到一百一十斤。 \"志鹏,通知这里的护士,把患者转到科研小组特护病房,夏妮,与家属签好治疗协议,下午就开始治疗,我先回去熬药。\"一凡对他们两人说道。 走在走廊上,一凡问陈志鹏,患者是不是他的亲戚,他说患者是他的堂姐夫,陈雁玲的爸和他的爸是亲兄弟。 一凡转身对夏妮说道:\"将治疗费降到一百二十万,大家都是兄弟姐妹,能关照就关照。\" \"一凡,谢谢!\"陈志鹏说道。 一凡和夏妮回到办公室,坐下后写了一个药方,递给夏妮,叫她复印一张存底:熟地12g,枸杞子10g,龟甲10g,怀山药10g,女贞子15g,补骨脂10g,太子参20g,海金沙15g,瞿麦 20g,土茯苓 20g,半枝莲30g。共十份,碾粉,熬制药丸,每日三次,饭后十五分钟后,温水冲服。 一凡拿起原件,下楼,开着车就到了中堂叶老的药房。 叶老正跟叶尘说着什么,看见一凡进来,停止了说话,两人面露喜色。 一凡把药方递给叶尘,看看时间已是十一点,叫她午饭后马上熬制好药丸,然后在叶老的对面坐下。 \"一凡,听叶尘说,叶灵也在跟你学道医,而且修练了透视眼?\"叶老笑眯眯地摘下老花眼镜问道。 \"是的,叶老,在修练时无意打开的。\"一凡毕恭毕敬地回答。 \"她们两姐妹,谁的功力更强?\"叶老又问。 \"目前还是叶尘,毕竟是她学的时间更长,你也知道,修为修为,不修就没有作为。\"一凡回答说。 从身体状况来说,叶灵比叶尘长得更高更壮实,叶尘长得更单薄,所以她的体质也更差,功力储藏也更小,练下去之后,叶灵一定会超过她,再加上叶灵系统学过中医,对人体结构也更清楚,练起来也更能把握气息的运行。 \"无心插柳,也是修为的结果,拥有透视眼,叶灵以后在看病方面又成熟了一大步,好呀!真好!\"叶老拿起烟斗又装起了烟。 \"叶老,那得恭喜叶灵,这是上天赐给她的财富,但这段时间她得千万注意,否则也有可能闭合。\"一凡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对,对!\"叶老点燃烟,起身离开药房,\"我先回了!\" 叶老走后,叶尘也抓好了药,放进粉碎机之后,坐在一凡旁边。 她说道:\"师父,能不能再跟我双修,试试我可不可以打开透视眼。\" \"过几天吧,这几天我要把李秋月和贺梅兰修练成能去会所上班,没这么多精力。\"一凡站起来说道。 \"中午我请你吃饭,领到工资还没请你喝过酒。\"叶尘说道。 \"廖慧来了会所吗?叫她们一块吃。\"一凡问叶尘。 \"上午没见她,我也忙,我打电话给她。\"叶尘说后,从包里拿起电话就拨给了廖慧。 \"走吧,去对面吃饭,她们等下就来,我们先点菜。\"叶尘放下电话,挽着一凡的手说道。 叶尘关好门,两人来到高兴大排档,点好菜,要了一个小包厢。 不一会儿,廖慧和邹云、毕秋三人也来了。 \"邹云、毕秋,这个月开始给你们加一千块钱工资。\"一凡对刚刚坐下的邹云和毕秋说道。 \"谢谢张总!\"两人同时说道。 \"谢就好好做事,会所不会亏待你们的。\"一凡掏出烟,点燃。 \"好的,慧姐指哪我们打哪,嘻嘻!\"毕秋说完后,笑了起来。 \"师父,你喝什么酒?\"叶尘问道。 \"中午不喝酒,下午得去医院治病,廖慧,下午四点跟我去莞城医院,一起去治疗一位肾癌患者。\"一凡看了廖慧一眼,说道。 \"好!\"廖慧说道。 午饭很快,不到一点钟就吃完了。 叶尘一个人回去,她得熬制药丸,一凡和她们回了会所。 \"老师,去我那休息,我爸妈昨天回家了。\"快进门时,廖慧对一凡说道。 第560章 在廖慧家午休 一凡听到廖慧说去她那里休息,稍微愣了一下,刚要踏进店门的脚停了下来。 \"你爸妈回去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一凡问道。 \"唉呀!你不是出差去了吗?他们走的时候,你人都还在中山。\"廖慧蹬了一下脚,以为一凡是在说她不懂事。 \"你爸妈来这里,我都没请他们吃顿饭,知道他们要回去,起码也得买点东西给他们,至少也得给点钱。\"一凡说后就转了身,看了看廖慧。 \"给了两千,我说这是你的一点心意,我妈还不肯接呢,说给得太多了。\"廖慧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微笑着说道。 \"你还真会演戏!\"一凡手指点了点廖慧。 \"走吧,开你那车去。\"廖慧说完,也不管一凡同不同意,从自己包里拿出车钥匙就先去打开汽车空调。 廖慧的房子离会所也就三四分钟车程,直线距离还不到两里路,一凡从看房到装修也就来过两三次,廖慧正式住进来,他还没来过。 \"廖慧,既然你爸妈不在这里,斯音来了会所帮忙就让她住你这里,你问问她同不同意。\"一凡想起晚上斯音会来东莞,得安排好她住的地方。 \"斯医生愿意住当然好啰,她晚上会来吗?\"廖慧也不是不知道住酒店不方便,有人作伴还更好,况且还是一凡提出来的。 \"是,可能会赶到这里吃晚饭。\"一凡说道。 停车、坐电梯、进门,这几步两人再熟悉不过了。 \"你等一下,我找双新拖鞋给你。\"廖慧屁股翘得老高,躬着背在鞋柜拿纸盒装着的拖鞋。 一凡穿上拖鞋,把包丢在沙发上,坐下后就去掏烟,点燃,廖慧洗了一个紫砂杯给一凡泡茶。 \"以后,这杯子就是你的了。\"廖慧泡好茶,放在一凡面前的茶几上。 一凡打开盖,吹了吹水上的茶叶,喝了一口,清香扑鼻,这茶叶还是上次从老家来东莞时,陈艳青送给廖慧的。 \"老师,你把这当家好不好,公司环境太简陋了。\"廖慧坐在一凡身边,头靠在一凡肩上。 \"再简陋也得守着,万一晚上公司发生什么事,也方便应急处理。\"一凡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在喉咙转了一圈,打着圈圈飘向阳台。 \"那你的心留在这里也行,晚上有空就来陪陪我!\"廖慧挽起一凡的手摇了摇,然后把一凡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你离婚的事告诉了你父母吗?\"一凡问道。 \"说了,他们也没说什么,我跟他们说回去后别乱说,他们叫我尽快找个合适的,早点成个家,你觉得呢?\"廖慧说完,面对面坐在了一凡腿上。 \"我觉得你爸妈说得对,有合适的就找一个,对你好就行,贫富无所谓,一两年后,你赚的钱足够养活你和孩子。\"一凡说道。 \"老师,我有时真觉得这是一场梦,来你身边才两三个月,从存款只有一两万,变成现在有房,存款上百万,这变化太大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你,在我心中,已经无人能替代你的位置,要不,我也象麦姐这样,好不好?\"廖慧的心理发生了根本变化,这可能也是她婚姻失败后,左思右想,才有的想法。 正如麦小宁所说,女人都是没有爱的,天生慕强,你能给她富足的生活,强大的物质基础,她就会依附你,等到你没了交换的价值,她们就作猕猴散。 廖慧跟随一凡,房有房,钱有钱,车子有得开,当然她会依附一凡,离开一凡,她最多去打每月两三千元一个月的工,一年存够两万都高呼万岁了。 跟随一凡两个多月,吃香的,喝辣的,出差住星级酒店,失去了这份依靠,她还能再适应节衣缩食的生活吗?一凡想。 \"不好,你得有自己的归宿,你想一想麦小宁的明天,怀里揣着一堆票子,一个人独守一套房子,每天面对的是一堆不会说话的、没有温度的家具,到那时,青春已逝,再婚也难,这样的日子,你过得了吗?\"一凡早就从麦小宁、甄珍的言语片断中总结预料到她们以后的生活了。 \"我不管,至少还有孩子在陪着,没有钱,两夫妻为了柴米油盐每天争吵,还不如守着空房清静,你没过过这样的日子,你不了解里面的辛酸。\"廖慧也许第一次的婚姻给了她太多的伤害,她才有权说出婚姻中的辛苦。 谁的生活不是一地鸡毛呢! 钱钟书先生说得好: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 \"我去休息一下,客房在哪?\"一凡不想给廖慧答案。 \"去我房里休息,客房还没整理。\"廖慧从一凡腿上下来,拉着一凡就要进了房间。 \"那我就在沙发上靠一会。\"一凡放下廖慧的手说道。 \"会着凉的,听我的话,柜子里有你的衣服,床上有你的枕头。\"廖慧又拉起了一凡。 一凡没再固执的留在客厅休息,跟着廖慧一起进了房间,脱掉外套就躺了下去。 廖慧的房间布置得很温馨,金黄色的窗帘,窗台上种着一株红烛,花开得很鲜艳,墙面淡蓝色的壁纸,让人感觉到一种宁静,床上是粉红色的四件套,梳妆台和床头柜各占一边,圆圆的吸顶灯,花饰很漂亮。 \"怎么样,这房间的布置你喜欢吗?\"廖慧也躺了下来,侧身看着-凡问道。 \"嗯,很好,有种温馨的宁静感。\"一凡闭着眼说道。 \"你喜欢就行,我感觉房间什么都不缺,就缺你,你看现在多完美。\"廖慧用手指刮了一下一凡的鼻子,然后抱着一凡。 \"睡会吧,等下还得去医院。\"一凡巧妙躲过了廖慧的拥抱,侧转身脸朝墙壁。 廖慧也知道一凡很累,没有再去打扰他休息,从后面抱着他,渐渐地睡了过去。 两人午休到下午三点,廖慧从衣帽间拿出一条毛巾递给一凡,叫他去洗把脸。 两人洗漱完后,直接去了药房取药丸,叶尘也很想跟着一起去莞城医院,可惜她得守店。 来到蒋家明的病房,一凡先将制好的药丸交给陈雁玲,叫她先喂给蒋家明吃,并交待她,每天饭后十五分钟吃十粒。 蒋家明还在输着液,一凡和麦小宁两人进到病房后,就开始给他治疗,先是麦小宁上场,她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接着念了一段治疗咒,又画了一道治病符,再接着正式进入治疗阶段,待她持续了五六分钟后,一凡叫廖慧练练手,最后才是一凡给患者治疗。 一凡治疗的时间最长,将近持续了二十分钟,治疗时间总共花了半个多小时。 离开时,一凡对陈雁玲再三强调,千万别忘了给蒋家明吃药,平时要多休息,他自己每天下午四点左右会来治疗一次。 回中堂的路上,斯音打来了电话,她说她马上到中堂。 一凡叫她路上注意安全,在中堂会所等她一起吃晚饭。 放下手机之后,一凡叫廖慧先去安排斯音住的地方,快点回来一起去吃饭。 会所晚上八个人上班,两人一组,每组负责两人瘦身,美容做四个,大家都很轻松。 第561章 卢杰的面相 一凡在会所下完班就直接回了公司。 他本来打算晚上去李秋月或者贺梅兰住的地方进行双修的,晚饭过后给两人打了电话,都说晚上要上班,他也只好放弃了这想法。 回到公司,稍微休息了一会,就去洗澡,准备早点休息,这时卢杰打来了电话。 \"一凡,你房里亮着灯,是不是回来了?\"卢杰在电话中问道。 \"是,刚回来不久,有事吗?\"一凡问道。 卢杰从来没有打过电话给一凡,两人同在公司上班,有什么事都在白天解决了,况且卢杰不受一凡直接领导,她有什么事情都会向麦小宁汇报,所以一凡与卢杰两人,除了一开始接触几次,后来再也没有多说话,除非在聚会的时候,两人会聊上几句。 \"我住这里比较吵,去你那里修练可以吗?\"卢杰说出了她的困惑。 一凡一心想把这几个人培养出来,而且套间里关起门来是比较安静,便同意了她。 放下电话不久,黄超就走了进来,一凡知道,她是来帮自己洗衣服的。 \"老师,你换下的衣服呢?\"黄超一进来就问。 \"哦,放在洗衣机里。\"一凡答道。 黄超什么话都没说,径自走向阳台。 不一会儿,她又返回客厅,说道:\"没洗衣粉了,我去市场买。\" 一凡才想起,昨晚回来后,自己洗衣服,不小心把洗衣粉倒入洗衣池,整袋洗衣粉进了水,全部废了。 黄超出去没多久,卢杰就来了,她也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 卢杰穿着一套薄薄的休闲装,脚穿一双粉红色的拖鞋,全身十分休闲。 \"坐吧,要喝水自己倒。\"一凡看了看她说道。 \"今晚我去了你的会所。\"卢杰坐下后说道。 \"哦,你去那干嘛?\"一凡吃惊地问。 \"看看生意怎样,想不到有这么多人来瘦身美容的。\"卢杰惊奇地说道。 \"瘦身的人已经排到了下个月,美容的每天也就二三十个吧!\"一凡把会所的基本情况说了出来。 一凡想,象卢杰这样,一开始就来打探会所生意的人,只有她一个,叶灵三人都是后来才慢慢接触,打听的,这就说明,卢杰所做一切都是有的放矢,不会盲目听一凡乱吹,听风就是雨,这样的人谨慎、小心,也有可能曾经上过当。 \"我问了小秋,小秋跟你说的一样,她也介绍了学习道医的辛苦,一凡,我下定决心了,一切听你的。\"卢杰眼神很坚定。 看来卢杰前天说要跟着学道医,内心还不够坚决,她去了一趟会所,了解真实情况后,才真正的狠下心,要跟着自己学。 \"嘿嘿,那就好好修练,争取早日去那上班。\"一凡笑了笑,然后说道。 这时,黄超提着一袋洗衣粉回来了,看见卢杰坐在那,两人打了一声招呼后,黄超就去了洗衣服。 \"我听说,黄超和廖慧都是你学生?\"卢杰侧过身轻声地问一凡。 \"是呀,怎么啦?\"一凡不知卢杰问这话有什么目的。 \"她们跟你双修,会尴尬吗?\"卢杰依然压着嗓子在说话。 \"心无杂念,一切都是干净的,如果心都脏了,看什么都是龌龊的,你说是不是?\"一凡不想让她八卦下去,反问她。 \"对,你这话说得太好了,我有一个男同学,他哥嫂因为一场车祸,哥哥当场殒命,留下一个瘫痪的嫂子,他照料他嫂子五六年,端屎端尿,给嫂子擦身、洗澡,在有些人眼里,他是善良,有良心,他无父无母,是哥嫂养活他,供他读书,他在反哺他的嫂子,可在有些人眼里,说他不道义,嫂子的身子都可以乱摸,乱看,用你这话来阐释,我觉得特别恰当。\"卢杰也是个文化人,对事情的看法能一分为二,明智。 \"你认为呢?\"一凡问。 \"我更倾向于心干净,一切都是美好。\"卢杰更简要地回答说。 黄超晾好衣服就进来了,看到卢杰和一凡谈兴正浓,说了句\"卢姐,你多坐一会\"就离开了,脸上的表情特别复杂。 听到黄超的脚步声已在楼下,卢杰抬头看了一下一凡,说道:\"黄超看到我在这里,好象有点不高兴,好象借了她的钱,还的是砻糠似的,你跟她……\" \"你想说什么就说,吞吞吐吐的。\"一凡说道。 \"凭女人的直觉,她爱上你了,而且爱得很深。\"卢杰轻声说道,\"不然,她不会这么大的醋劲。\" \"她是因为功力不够,累的!\"一凡忙替黄超辩解。 一凡早也知道黄超在爱着自己,一开始她以为一凡在公司没人陪伴,而想替师娘来照顾一凡,后来慢慢才知道,一凡不仅有师娘外,还有麦小宁,而且两人还有小孩,心里的落差就越来越大,她知道自己竞争不过麦小宁,也只好认命,但她也在争取,从每次跟一凡双修后,一凡都没拒绝跟她睡在一起,她把这一切都归终于她已有小孩,结过婚,今晚看到卢杰穿着这样,跟一凡侃侃而谈,心中顿生醋意。 \"不可能,我是女人,直觉很准的,麦姐就不会这样,因为她放得开,而且你也跟她有孩子,黄超这种是得而不到的表情。\"卢杰说起来就没完没了,她当然知道麦小宁与一凡的关系。 \"你也太八卦了,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都好象是真的。\"一凡想批评她,但没想到怎么说,才不会伤到她。 \"真的,我一开始也这样,那天在KtV唱歌的时候,杨珊吹得你天花乱坠,所以才叫你来唱歌的,当时就想,要是能在你身边做事就好了,可事情就那么戏剧,我一说,杨珊就答应我,把我弄进公司,结果还真成功了,面试的时候,既想看你,又不敢看你,后来没有什么接触后,才把这心放在了心底。\"卢杰解释道。 \"哦哟,敢情那天晚上是你来面试我,还把我灌醉,看来我真的近视了,没把你看清楚。\"一凡听了卢杰对那晚的叙述,吃惊不小,还有那个一直没再见过的风尘女子露露。 \"帅哥靓女谁都喜欢,那时我还以为你很霸道呢,想想跟你出差的一整天,一点霸气都没有,告诉你,女人更喜欢霸道的男人。\"卢杰越说越离谱。 \"卢杰,你忘记来这干嘛来了?\"一凡赶忙转移话题。 \"哦,光知道说话,忘正事了。\"卢杰拍了一下脑袋,脸红了起来,\"我去哪练气,要不要脱衣??\" \"就坐蒲团在客厅练吧,脱不脱随你,练气时最好身子尽可能裸露在大自然,不过,在这不要,在你宿舍可以。\"一凡讲明白练气时身子与大自然的关系,但又担心有人突然敲门进来。 \"那我就脱去上衣算了,你也不会尴尬。\"卢杰说完就拿起靠在沙发上的蒲团,脱掉上衣就在客厅空地上打起了坐。 一凡在旁边指导她,待她进入忘我境界的时候,坐在她后面,运转体内真气,点中她督脉上的风门穴,助她气息运行。 卢杰在这打坐有四十多分钟,全身大汗淋漓,她用她的上衣擦了擦身上的汗,休息一会就回宿舍了。 一凡想起了相书中说的:\"腮骨不饱满、下巴尖削的女人,福薄、家境普通,往往缺乏稳定感,易选择外出闯荡。\" 卢杰就是这种女人。 第562章 重阳孝老送礼物 今天是十月十四日,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 公司为了让大家过好重阳节,把昨天的星期天休息日调整到今天,昨天就提前发了工资。 会所有几个瘦身的女人提前跟毕秋她们打了招呼,说是今晚不来了,一凡干脆打电话给廖慧,通知所有瘦身的女人,暂停一晚,全部人休息。 明天甄叔他们就回香港,甄珏一大早就打来了电话,说是晚上一起吃饭,饭后一起去黄旗公园登高。 白天,一凡没什么事,上午就带着覃叔一起去了陶叔家,留在陶叔家吃午饭。 陶晶的预产期也就还有个把星期左右,她坐在一凡身边,说是天天没事都会打电话给陈艳青,向陈艳青请教生产和育婴的知识,说很想陈艳青陪在她身边生孩子。 一凡说,孩子太小,坐这么远的车不知受不受得了,还是等过年时,叫陈艳青来这里住上几天,两人一起好好聊聊。 午饭后,一凡和覃叔两人就回公司,覃叔问一凡,后天会不会陪着他和夏姨一起去他舅舅家,一凡考虑到覃程因为陶晶怀孕的原因,一定走不开,答应一起去参加舅舅家的乔迁之喜。 午休后不久,甄珍打来了电话,问一凡几时回中山,是不是晚饭后一定要去爬黄旗山。 一凡说五点出发吧,去酒店吃饭也不必要这么早,至于去不去爬山,甄珍说了算。 九月九重阳,又称重九节,登高节、茱萸节,登高是重阳节的风俗,我国古代把九定为阳数,九九重阳就是这么来的?,九九重阳符合道教天人合一的哲学内涵?,古人认为登高可吸纳天地阳气,与自然对话,这正体现人们对山岳崇拜和生命境界提升的认识。 重阳节作为中国传统节日,其核心内涵之一是孝道文化,通过敬老、尊老、爱老等行为传递家庭美德与社会责任。 唐代杜甫曾经写过一首《登高》的诗:\"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诗中描绘了诗人登高时所目睹的秋江景色,展现出一幅萧瑟、凄凉的画面,营造出沉郁悲凉的氛围。诗人借这些秋景,倾诉了自己长年漂泊异乡、年老多病缠身、孤独愁苦相伴的复杂情感,将身世之悲与忧国之情融入其中,表达了对自身命运的哀伤以及对国家命运的忧虑,与现代人过重阳节的氛围完全不同。 黄旗山位于市中心,主峰海拔189米,登山步道便捷,30分钟可达山顶。可俯瞰城市全景,沿绿道还可抵达“虎英叠萃”景点,适合休闲健身。 正如甄珍所言,黄旗山海拔不高,还不如一凡老家的双乳峄,重阳登高去那,失去了登高的含义,所以她建议不必听珏姐的,还不如出来散散步,放松一下心情。 下午五点,一凡就开车去甄珍住的地方接甄珍,在楼下等了五六分钟,她都没下来,他下了车跑上了三层她的房子。 敲开房门,甄珍正在换衣服,她问一凡哪套好笑,一凡违心地说:\"身材好,穿什么衣服都漂亮。\" 最后甄珍选了一套西装和包臀裙,走起路来风情万种。 来到中堂,停好车,一凡从后尾箱提了两件礼品,甄珍挽着一凡的手就进了电梯。 打开门,辉辉看到一凡,跑过来,喊道:\"爸爸,抱抱!\" 一凡将礼物交给甄珏,抱着辉辉坐在沙发上。 \"辉辉,到妈妈这边来。\"甄珏伸出手,去拉辉辉。 一凡从包里拿出三个首饰盒,一个递给甄叔,一个递给甄婶,然后说道:\"爸妈,重阳节快乐!试试这些翡翠合不合戴?\" 甄叔打开首饰盒,看见是一个扳指,高兴地笑道:\"还是一凡懂我,我最喜欢这款翡翠了。\" \"妈,快打开,看你的是什么?\"甄珏着急地说道。 甄婶笨手笨脚地打开首饰盒,看到是一款翠绿的手镯,高兴地擦了擦眼,说道:\"甄珍,帮我戴上。\" \"一凡,你给妈也买了一个帝王绿手镯?\"甄珏说道。 \"我想象妈戴这款手镯好看,就买了一只,辉辉也有。\"一凡说完将另外一只首饰盒也打开,然后站在甄珏旁边,给辉辉戴上那只帝王绿平安扣。 \"帝王绿?一凡,这玉太贵重了。\"甄叔说道。 \"爸,不贵,这些手镯每只才十三万多,一凡给那老板看中了一块帝王绿好料,打折卖给一凡的,你们就收下,这也是一凡孝敬你们的。\"甄珏为了父母心里没负担,劝说道。 \"对,爸妈,一凡也送给我和姐各一只手镯,跟妈的是同款的,客气啥。\"甄珍也在一旁附和着。 \"老头子,你都没送过我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孩子们有孝心!\"甄婶很容易激动,泪点又低,擦拭了一下眼角说道。 \"爸,下月初,我准备去一趟云南瑞丽,合适也跑一趟缅间,给唐总凑个伴,跟她学学认识玉,也长长见识。\"一凡说道。 \"千万别去赌石,他们行内有句叫什么、什么来着,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戴麻布,变数很大,而且那边很乱,你得注意安全!\"甄叔提醒一凡说道。 \"没事的,我们也不会无事生非,正正经经做生意。\"一凡说道。 \"一凡,要不,我也去?\"甄珍看了看甄叔说道。 \"你去凑什么热闹,管好自己的公司,这种事女孩别掺和。\"甄叔一句话断了甄珍的念想。 \"爸妈,吃饭去吧,今晚陪你们好好喝两杯!\"一凡担心甄珍继续挨骂,转移了话题。 \"晚上不能喝醉,还要去登高。\"甄珏说道。 \"珏姐,晚上我还有事,登高我就不去了,我建议你们也别去,这么矮的山也没意思。\"一凡担心甄珍会说出让甄珏不高兴的话,自己先当起了坏人。 \"我觉得一凡说得对,登黄旗山还不如登双乳峰。\"甄珍的嘴怎么也堵不住,还是要说。 甄珏一阵失落,脸色阴沉下来,这次是她唯一一次提出的建议,却被一凡因为有事否定了,哪能高兴得起来,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心态,跟没事人一样。 一凡看在眼里,心里有些不忍,拉着她的手,在她手心里划不划,说道:\"晚上也不安全,去吃饭!\" 几人来到喜盈门大酒店,一凡报出自己的手机号码,大堂经理带大家进了预订的包厢。 落座后,甄珏和甄珍两人去点菜,一凡陪甄叔在聊天。 \"一凡,你是不是想进军玉界?我觉得你行,到时如果资金有问题,我那还有两三千万,不过一定要稳。\"甄叔猜测一凡不可能局限于现状,涉猎玉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暂时还没这想法,条件成熟也有可能,不过,不用动你们的养老钱,我那有几千万,足够支撑一家珠宝行了。\"一凡想不到甄叔这么看重自己,宁愿拿出他的养老金来扶持自己。 晚饭,甄叔、一凡和甄珍都喝的是白酒,一瓶每人才分了三两多,都没有喝醉,把甄叔他们送回房子后,甄珍和一凡同时离开了那里,开上车朝公司方向而去。 一凡本来打算把甄珍送回公司后再返回中堂的,却被甄珍缠着要陪她散步,他根本就无心去散步,他觉得甄珏明天就回香港了,得多陪陪儿子辉辉,也得留一晚给甄珏,这一别又不知何时能相见,最后还是拒绝了甄珍。 \"我还有事,就不去散步了。\"一凡说道。 一凡从来没拒绝过甄珍,她也就信了一凡的话,没再强求。 偷吃也得把嘴抹干净,一凡回到公司,待了有个把小时,然后才开着车回中堂,他要把今晚的时间留给儿子和甄珏,让甄珏心情舒畅地回去。 第563章 我不再嫁 一凡回到中堂,是甄珏开的门,她原以为是甄珍回来了,看到是一凡,当场就愣住了。 \"你回来了?\"甄珏内心一阵狂澜。 \"嗯!明天你们回去,我来陪陪辉辉。\"一凡进门后就穿上了甄珏拿来的拖挂。 \"爸妈呢?\"一凡见客厅没人,问道。 \"爸在阳光房喝茶,妈在房间带着辉辉在玩。\"甄珏说道。 \"我先去跟爸爸说说话。\"一凡说完就朝露台的阳光房走去。 \"一凡,办完事啦?坐。\"甄叔看见一凡进来,指了指椅子说道。 \"嗯,明天你们就回香港了,我来陪你们说说话。\"一凡坐在甄叔对面说道。 \"我走后,你得多关心甄珍,她这人做事比较浮躁、决策上也不深思熟虑,有空可去她办公室坐坐,两家公司这么近,也方便。\" 一凡想,自己已经够关心甄珍了,都已经关心到床了,决策上她有她的思维,自己也改变不了她的决定,不过,真的没去过她办公室,可以抽个空去看看她办公的地方,顺便看一看她办公室的风水。 \"好的,我的话,她可能听不进去,而且我也不懂制衣行业的程序,爸,有些事还是放开手脚让她去干,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特定思维,不能拿老一套去禁锢。\"一凡喝了一口茶说道。 两人还谈了些德永祥公司的事。 \"一凡,有些事作为老人是不方便说的,你我都是男人,对甄珏和你之间的事,本不该我这个做父亲的来说,既然已经成了事实,也有了孩子,这方面你就该担起责来,我也跟你的生母说过这事,他们也认可,甄珏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我和她妈也会劝她去找一个合适的成家,但决定权在她,我们只能尽一个做父母的责任,至于辉辉,你放心,我还有能力哺养他长大,实在不济,还有你这个父亲,我的意思,目前,你该对甄珏多关心,她是个柔弱、没主见的女人,现在她只会听你的话,你也可以做做她的思想工作,另外,她在香港,你在东莞,平时也可以打打电话,多问候,她的心才安,象今晚,我觉得你做得对,暂且不说,你是否有事,至少你还能到回来,不管你是做样子也好,真心想陪陪我们也好,这说明你还是会顾及别人感受的,你人真的不错,我也看好你,只是有些事错过就错过了,你说是不是?\"甄叔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大通。 目前,甄珏的归宿就是甄叔夫妻俩的一块心病,女人出嫁以后常住在父母家也不好,甄珏现在就象浮萍,浮在水面,夫家已经没了依靠,父母家也不是长久之计,目前最能依赖的只有一凡,在东莞也有房,即使就长期居住在此,一凡也不可能全心身给她爱,他还有一个家,还有老婆、孩子。 \"爸,我会好好对珏姐的,至少在她还没找到归宿前,我不会让她受委屈,会好好待她!\"一凡看到甄叔两鬓斑斑,不忍心让他再为甄珏的事犯愁。 \"还有一事,就是帮我物色人,这个你要记得!\"甄叔又重复了一次。 \"好,我会综合考虑所选之人,一定要让你用起来顺手。\"一凡说完,倒掉茶壶的茶叶,重新泡了一壶茶。 \"一凡,我有个想法,不过还不成熟,让甄珏跟着你一段时间,在你身边学习经营管理,锻炼一下,改变她那柔弱的性格,到时把她放在农旅公司,这一块让她去负责,我估计,农旅这一行业,二十年内都不会过时,而且社会的发展,这行业的生命力会越来越强,我和她妈安心带大辉辉,至于甄珏的婚姻,由她去做主。\"甄叔又谈起了甄珏的去向问题。 \"如果你觉得行,过段时间就让珏姐过来,这些我来安排,你放心!\"一凡说道。 \"好吧,我先做一下她的思想工作,应该没问题。\"甄叔说道。 \"嗯,珏姐来了,我让她去管理女子会所,面对社会,她更容易成熟,那是业绩不错,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一凡说道。 甄叔站起来,调整了一下坐姿:\"给我支烟。\" 一凡从口袋掏出烟,给了甄叔一支,帮他点燃。 此时甄婶抱着辉辉走了进来,叫甄叔去洗澡。 \"辉辉,来,爸爸抱!\"一凡站起来,从甄婶手上接过辉辉。 辉辉看见茶桌上漂亮的烟盒,拿起来,撕烂了盒子,香烟掉了一地。 甄婶看到这画面特别温馨,翁婿两人高谈阔论,又很投缘,无话不说,小孩天真傻闹,这才是她想看到的画面,想想以前的那女婿,来了家之后,除了进门喊一声爸妈,就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与一凡相比,差距太大了,只可惜,一凡在这家的身份特殊,说是女婿,又不敢娶进门,说不是女婿,外孙又是他的种,左右都不是。 \"爸,早点洗完澡去休息,明天上午我没时间,就叫廖慧送你们去罗湖。\"一凡看到甄婶一直在站着,有些尴尬的样子。 \"你们也早点睡,辉辉,外婆抱,我们去睡觉觉!\"甄婶说后,拍了拍手,从一凡手中接过辉辉。 甄叔去洗澡,一凡坐了一会,站起来把茶桌收拾好,洗干净茶具,就进了客厅。 甄珏早就洗完了澡,在客厅看电视,看到甄叔他们进了房间,站起来,叫一凡也去洗澡。 一凡不想惹甄珏生气,顺从她,关掉客厅的灯,就进了甄珏的房间。 \"换的衣服在卫生间。\"两人进到房里,甄珏拴上门,说道。 一凡把外衣外裤脱掉,就去了洗澡。 甄珏一个人坐在床边,将束着的头发打散,收拾了一下床铺就靠在了床头。 \"一凡,刚才在跟爸谈些什么?\"甄珏见一凡上了床,靠在他身上问道。 \"都是闲聊,珏姐,你遇到合适的就结婚吧,不然以后你会很孤独的。\"一凡怕伤害到她,试着问了问。 \"我不嫁,有你和辉辉就够了,你想抛弃我吗?\"甄珏昂起头看着一凡。 \"我是为你好,你想想,你又不能嫁给我,我也不能天天陪着你,现在还没啥,等到你老了,身边没个人陪伴,那时多孤独,辉辉终究要娶妻生子的,空空的一个屋子,就只有你,一个说话的都没有,生病没人照顾,那时会有多落寞。\"一凡继续做她的思想工作。 \"我不是说过嘛,以后就跟你回老家,和陈艳青一起侍侯你,那时我们两姐妹轮流着,陪伴你身边,即使我孤独一人,你也不会不管我的,是不是?\"甄珏很固执,早就钻进了感情的死胡同,怎么拉都拉不出来。 一凡唉叹一声,心想,让她慢慢的去消化,日子久了,或许她会想通。 \"睡吧,明天还得上班。\"一凡伸出手搂住了甄珏,甄珏蜷缩在一凡怀里。 \"一凡,我去了香港,你会想我吗?\"甄珏抚摸着一凡的胸前,轻声问道。 \"会呀,你会辉辉的妈吔!\"一凡答道。 \"那我们再生一个儿子,跟爸姓好不好?\"甄珏又生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不行,这样会毁了你。\"一凡说道 \"多个儿子多份依靠不好吗?\"甄珏提高了声调,环抱着一凡的脖子。 \"以后再说吧!\"一凡很想说\"不好\",又担心扯出其他的话题。 甄珏嘟囔一声,将腿压在一凡的身上,然后在一凡的脸上\"啵\"了一口。 \"睡吧!\"一凡说完,也躺了下去。 甄珏可不放过他,特别是明天又得离开他,今晚不恩爱,又不知何日才有这样的机会,缠绵过后两人又进行了深入的交流。 第564章 万小琴来送货 一转眼,就是星期三,上班后不久,一凡就打电话给梁丽雅,问她会不会一起去回老家,参加舅舅新房的乔迁之喜,她说,豆豆要上幼儿园,夏姨走后,离不开她,但她说等下会送夏姨来东莞,到时吃过午饭就回中山,要接豆豆。 豆豆上的幼儿园是封闭式的,早上家人送过去,中午在幼儿园休息,下午再接回家,梁叔两人从未接送过豆豆,叫他们去接送要办手续,如果豆豆留在中山,家里还有两个小的,梁叔两人也应付不过来。 放下手机,万小琴就打来了电话,她说等下就把生产好的弹簧送到公司来,叫一凡在公司等她。 十点左右,万小琴自己开着车,还叫来了她公司的货车一起过来,她进到公司后叫一凡带她去仓库卸货,二十万只弹簧,装了足足的二十箱,一凡叫李新先去验收一下,带着万小琴就进了自己办公室。 \"这么忙吗?\"万小琴坐下后就问一凡。 本来昨天,万小琴就打来电话,说是把货送过来,刚好一凡要去莞城吴老板的模具商行办点事,就叫她今天上午送来公司,才有万小琴的问话。 \"是,昨天有点急事要去办。\"一凡递给万小琴一杯茶。 不一会儿,李新打来电话,说是弹簧没问题,已经叫仓库进仓。 \"一凡,我们生产的产品质量绝对没问题,那师傅都在工厂待了七八年了,至今还没出现过质量问题,另外为了避免你们数量上遗失,也将近多生产了五百,这些都是不计价的。\"万小琴经营工厂这么久,也有她一整套留住客户的手段。 \"谢谢万总了!\"一凡打趣万小琴。 \"切,于公于私,我都会考虑全面的。\"万小琴说道。 \"最近还好吧?\"一凡关切地问她,然后掏出烟来抽。 \"别抽烟,我好象怀孕了,这个月大姨妈已经过去五六天了,还没来。\"万小琴制止一凡抽烟,忙说道。 这时万小琴的电话响了。 \"喂,童师傅,什么事?\"万小琴问道。 \"货全部入仓了,我先回去。\"童师傅说道。 \"数量对吧?哦,好!\"万小琴在电话中说道。 \"一凡,数量无误,直接去财会结账吗?\"万小琴问道。 \"你等一下,我叫人开现金支票给你,发票带来了吧?\"一凡说道。 \"带来了。\"万小琴说完就从包里拿出票据。 一凡拿起桌上的手机,打给了黄超,叫她去仓库拿弹簧的入库单,开一张十万六千元的现金支票拿到自己办公室来。 \"小琴,伸出你的右手来,我给你号下脉。\"一凡说完,挪了一下办公椅,右手手指搭在了万小琴的脉上。 ?万小琴的脉象流利圆滑、如盘走珠?,是滑脉,看她身体又这么健康,不象气血充盛、痰湿内蕴,一凡断定,万小琴的确是怀孕了。 ?滑脉?是中医脉诊中的一种脉象,也称为喜脉,是指脉搏触感?流利圆滑、如盘走珠?,常见于?气血充盛、痰湿内蕴、妊娠?等状态,但这需结合其他症状综合判断。 \"恭喜你,万女士,是喜脉,你要做妈妈了!不过,最好去医院看一下。\"一凡笑着打趣万小琴。 \"真的,那不是同样要恭喜你。\"万小琴欣喜若狂,抓起了一凡的手。 这时黄超手揣支票本,走了进来,万小琴赶忙将手一缩,对一凡做了一个鬼脸。 \"张总,支票填好了,你盖个章就行。\"黄超说道。 一凡接过现金支票,从抽屉拿出印章,摁了摁印泥,盖了章,将支票递给万小琴,又在那发票上签上字,交给黄超。 \"张总,没事的话,我就去忙了。\"黄超说完后,离开了办公室。 \"一凡,你陪我去医院做检查。\"万小琴说道。 \"我下午得回老家,等下我妈也会来,一起回去。\"一凡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 \"那我中午请你和你妈吃饭,让我认识一下未来的婆婆。\"万小琴想不到今天这么巧,能见到一凡的妈,便生出请吃饭的念头。 \"不用了,我爸妈都在,不方便。改天我请你吃饭。\"一凡刚说完,夏姨和梁丽雅就走了进来。 \"妈,丽雅,这么早就到了!\"一凡连忙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万小琴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叫了一声:\"阿姨好!\"然后对梁丽雅点点头。 \"妈,这是万总!\"一凡介绍完就去倒茶给夏姨和梁丽雅。 \"万总好,谢谢你支持一凡的工作!\"夏姨很和蔼又虔诚地对万小琴说道。 \"阿姨,大家都是互相的,我还得感谢张总关照我呢!\"万小琴也有礼有节,微笑着说道。 \"对对对,出门在外,互相关照,朋友多,路宽广,多个朋友多条路!\"夏姨说道。 \"阿姨,听一凡说,你难得来东莞一趟,我们有缘,恰好就遇上了,今天中午,我请你和妹子吃顿便饭,也祝你们回老家一路顺风!\"万小琴情商很高,说服不了一凡,就来说服夏姨。 \"谢谢万总的美意,我们粗茶淡饭吃惯了,如果不嫌弃的话,中午一凡请客,大家一起就是了。\"夏姨没有拒绝跟万小琴一起吃饭,但要万小琴分清客主,自己也不是随便的人,不是任何人请吃饭都会应允的。 \"好呀,我父母不在了,看到阿姨就感到亲切,和蔼慈祥!\"万小琴打起了感情牌,希望夏姨能知道自己也是个孝老敬老之人。 一凡一句话也不说,任凭两个女人在言语中博弃,自己置于事外。 \"妈,要不要叫其他的人?\"母子同心,一凡口中所说的其他的人当然是指麦小宁和邬倩。 \"就叫小宁和邬倩一起吧,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她俩了。\"夏姨说完,然后握了握梁丽雅的手。 \"那我通知爸和她俩。\"一凡说完就给麦小宁和邬倩发了短信,告诉她俩,夏姨来了公司,中午一起吃饭。 快下班时,麦小宁和邬倩两人来了办公室,看到夏姨和梁丽雅坐在沙发上,忙打招呼,叫妈,叫姐,然后麦小宁再跟万小琴打招呼。 坐在一旁的万小琴莫名其妙,她认识麦小宁,上次来拿订单的时候就认识了,邬倩虽然不认识,但从口音上辨别也不是一个地方的人,两人都称呼夏姨叫妈,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俩是一凡兄弟的老婆,云里雾里,弄得万小琴都懵嚓嚓。 一凡的一句\"去吃饭吧\"将万小琴的疑惑拉回到现实,大家纷纷站起来,万小琴被现实雷得焦头烂额。 午饭,因为有夏姨和覃叔在,大家都不敢放肆,中午大家都没有喝酒,喝的都是果汁。 临走时,万小琴特意拉着夏姨在旁边说了一会儿话,万小琴没有跟着回公司,梁丽雅在一凡房间休息了半个小时后,一个人开车回了中山。 送走梁丽雅走后不久,一凡开着车带着夏姨和覃叔两人一路北上,开往回老家的路。 第565章 陪父母回家 一凡三人晚上六点就到了家乡县城,他带着父母去了自己的房子,还介绍说,对面那套房就是留给父母住的,夏姨和覃叔特别高兴,以后住在儿子对面,互相有个照应,一有什么事喊一声就够了,以后覃程回了也有地方住。 覃飞也在家,听哥哥一凡说,爸妈回来了,挺着一个大肚子爬楼,看到夏姨,眼泪都出来了,那个曾经钻在母亲怀里,拽着哥哥手撒娇的姑娘也即将成为人母,更懂得父母带大她的不易。 一凡本打算赶到老家吃晚饭,没有办法,覃飞硬是要爸妈吃完晚饭再回家。 一凡叫上覃飞的家公、家婆两人一起在酒店吃了一个晚饭,四亲家也很久没见面了,坐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大多都是关于覃飞坐月子的事,他们说他们的事,一凡自顾自地在包厢外抽烟,一凡得到一个消息,覃飞的预产期也就二十天左右。 晚饭过后,覃飞要留爸妈住下,因为明天还得带陈艳青去舅舅家,时间上担心来不及,夏姨答应覃飞,后天晚上来覃飞家吃饭,第二天再返回广东。 覃飞是孤独的,住在县城又没什么朋友,有时她的家公家婆早饭后会回老家,种了有菜,养了有准备给覃飞坐月子的鸡,下午再回县城住,可以说每天都在熬日子,怀孕就是这样,想去哪都不方便,只能熬过这段时间,生了小孩就更好一点。 三人回到家,一凡先带夏姨和覃叔在老家休息,见见他们的宝贝孙女孙子,跟养父养母叙叙旧。 直到晚上十点才开车送夏姨两人去凡心府邸休息。 趁覃叔去洗澡的时候,夏姨问起了万小琴的事。 \"一凡,万小琴跟你的关系你说说。\"夏姨问道。 \"妈,她跟你说了什么吗?\"一凡惊愕夏姨的问话,不知中午饭后,万小琴跟自己妈说了什么。 \"她跟我说,她在东莞有家工厂,父母都不在了,是她孤身一人在把持工厂,她想认我做义母,我在路上想了想,她人是好,如果跟你没什么关系,仅凭业务往来,不可能见我一面就认我做干妈,我想,你们两人一定有事瞒着我。\"夏姨是什么人,出生在大富人家,有知识有文化,洞察力强,如果不是她,一凡身边哪些女人还不翻了天。 \"是,她怀着你的孙子,我也是上午才知道,当初她求着我要个孩子,她无父无母,看上她的人都是看上她的钱,所以一直没结婚,以后也不打算结婚,我见她实在可怜,才答应她的。\"一凡把大致情况告诉了亲妈,也希望她早点知道。 \"没说条件吗?\"夏姨追问。 \"没条件,她有的是钱,一栋住宅,一栋厂房,她只想要个孩子,接管她的产业、财富,以后都与我无关,想孩子了就去看看,不理不搭都行。\"一凡把万小琴的意思讲了出来。 \"儿呀,你蠢呀,话是这样说,哪个父母不想孩子的,生下来,你就能不管不顾?那你算什么,算叔叔,还是路人?小孩生下来就得负起责任,你是父亲,你还真会扔下她们母子不管?\"夏姨义正辞严,说得一凡无言以对。 \"那你就认她做干女儿,她也不会要求什么。\"一凡想了很久才说道。 \"还有一事,你大师兄说你已有十二个子女,你调查清楚了吗?\"夏姨一直对大师兄说的话耿耿于怀,询问一凡是否去了解过。 \"知道了,是个女儿,叫依依,已经做过亲子鉴定,那个我真不知道,就连她妈自己都不知道,这事我只对你说过。\"一凡把依依是自己女儿的事第一次公开了。 \"不管她妈知不知道,你也不能亏待了依依。\"夏姨说道。 \"我已经在存钱给她了,等她读书的时候肯定超过五百万,合适的时机,我带你见见。\"一凡说道。 \"她妈叫什么名?\"夏姨进一步问道。 \"小宁的表姐,李小秋,在她老家,我给她治过病,后来小宁介绍她进了公司上班。\"一凡实话实说,对自己亲妈也不必隐瞒。 \"你回去吧,艳青在等你,好好待她!明天九点出发。\"夏姨看看时间也晚了,吩咐一凡回家。 翌日,秋高气爽,阳光灿烂,微风徐来,人格外清爽,屋后的枫树金黄一片,再过二十天就是霜降了,深秋的乡村全是丰收的景象。 一大早,一凡开着车就来到了木梓岭,眼前看到的是树木挂果累累,将整棵木梓树拖得弯了腰,木梓表面飘着腥红,在绿色的衬托下格外耀眼,他很欣喜,第一次对木梓产生了想抚摸一下的冲动。 走到木梓岭顶,原来挖的木梓树带依稀还能看见,翠绿绿的一片,被盘山公路捆得如包好的粽子。 从读书开始,一凡就很少上山,别说去山上弄柴火,就是在家也没劈过柴,割过鲁萁,如今自己把钱投在这葱绿的山上,一凡才感觉到山的包容,树木生命力强大。 看看差不多吃早饭的时间,他才从岭顶开着车下山。 接到爸妈在家吃过早饭后,几人就准备出发去舅舅家,舅舅家实际直线距离不远,但由于山多,也要一小时的车程。 舅舅的新家离原来住的地方相隔不远,也就隔着两条街,第一次来也不认识路,表哥伯令就在大路口等一凡。 新家是三室两厅,坐北朝南,南北通透,面积有一百二十平米,前后阳台,光线和通风极佳,装修也很简单,没有过多的饰顶,反而感觉清爽,电视背景墙挂着一幅舅舅亲自书写伟人的诗词《沁园春雪》,书法显得有些笨拙,但将整个屋子的文化氛围提高了不少,餐厅与客厅间的隔断,放着几块洁白的石花,这是表哥在公司从同事那里索取的,一片一片的石花很脆,稍有保管不慎,就容易掉落下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块三十公分见方的钨矿,黑黑的,泛着光,表哥介绍说,就这块钨矿,足有三十多斤,纯度很高,一凡想起老家人称为\"钢子头\"的就是这种。 中午的宴席,很是热闹,有二十多桌,夏姨作为妹妹,是来拜外氏的,因为远道而来,几人被安排在跟舅舅的小舅子他们一桌,一凡也不认识他们,但当舅舅介绍一凡时,他们才知道这个就是被夏荷送去五显庙长大的儿子,如今在东莞混得不错,就有人当场说要跟着一凡去他公司打工。 一凡都哈哈一笑,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一贯就是一凡的作风,他说自己也是个打工仔,没有什么话事权。 吃完午饭,舅舅要留一凡一家人在新房住一晚,夏姨和覃叔两人跟舅舅感情深厚,而且还经常见不着面,晚上叙叙同胞之情,同意留宿一晚,一凡带着陈艳青就回了家。 也幸好一凡回了家,不然,屋里发生的一桩大事,大家就会束手无策。 第566章 为满叔公延寿 一凡和陈艳青刚要回到家,就接到了林叔打来的电话。 林叔语气很着急,他叫一凡马上来满叔公家,说他老人家快不行了。 一凡停好车,等陈艳青下车后,他猛踩油门,把车开在交叉路口,停好车后,跑步去了满叔公家。 家里围了很多人,满叔公被抬到厅里的左边放着,他的儿子沛叔坐在旁边。 沛叔一直跟着儿子在县城生活,昨日满叔公生病,他才匆匆回来照顾满叔公,儿子建昌在粮食局工作,二十大几了今年初才结的婚,妻子没职业,做了临时工,安排在粮储公司上班。 满叔公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曾孙这一辈,和叔婆一直生活在家里,眼看他就不行了,女儿,孙子都没在场。 看到一凡来到跟前,满叔公眼前一亮,伸出手,叫了一声\"一凡\"。 一凡蹲在他面前,紧握满叔公的手,想听听他老人家要说什么。 满叔公只说了两字:祠堂。然后又紧闭双眼,眼角渗出泪。 一凡不愿意接受瞒叔公就这样离开大家,打开阴阳眼,看到满叔公天魂和地魂都已离去,只剩下脆弱的人魂。 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天魂、地魂、人魂,七魄:喜、怒、哀、惧、爱、恶、欲,三魂七魄贯穿于人的一生,当某一方面失去平衡,就可能导致精神异常。 一凡想留住他的人魂,招回他的天魂,地魂,留他一段时间在阳世,见他想见的人,说他想说的话。 \"沛叔,别伤心,满叔公会没事的。\"一凡拍了拍沛叔的后背。 \"建昌正在回来的路上,我担心会来不及。\"沛叔内心焦虑的说道。 一凡一转身,从神龛上拿起几支蜡烛、一把香和一叠纸钱,然后走到屋坪,点燃两支蜡烛,焚起三支香,随意抓起一叠纸钱,燃烧起来,拜了三拜,跪在地上,念起了《请太上老君咒》,没过多久,蜡烛摇曳了三下,燃烧纸钱的烟在空中回旋几圈,一凡知道太上老君已来临,连忙打开阴阳眼。 \"你为何事召我而来?\"太上老君问道。 \"弟子恳求老君助我一臂之力,让我满叔公能在阳间多活一段时间。\"一凡磕了三个响头说道。 \"刚才,我看了一下,你满叔公张名春一生嫉恶扬善,积累了很多阴德,也是我教虔诚的信徒,准于你的请奏,只是他的阳寿将尽,要想延他阳寿,必向你借,而且也只有三日时间。\"太上老君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说道。 \"我愿给他三日,请老君成全!谢谢老君!\"一凡再次跪拜太上老君。 \"你深明大义,为完成别人心愿,甘愿折寿三日,我会禀报上天,为你添上三日阳寿,起来吧,我来助你!\"太上老君对一凡点了点头。 一凡起身后,回到厅堂,在神龛上点燃两支蜡烛,拜了三拜,焚了三支香,又拜了三拜,燃烧一叠纸钱,再拜了三拜。 接下来,他来到满叔公身边,静静地站了一会,待心神合一之后,念了一段《五方帝君护魂咒》:“青帝护魂,白帝带魄,赤帝养气,黑帝通血。黄帝中主,万神无越段,急急如律令!” 没有几秒,满叔公的头顶,一阵旋风在盘旋,只见满叔公睁开眼,神识越来越清晰,看了一眼儿子仕沛,然后环顾四周,见整个厅堂站着祠堂下的宗亲们,激动得手在颤抖,想说话,又说不出来。 接下来,一凡就念了一段《三魂七魄归位咒》:“合而为一,归于真宗。昼喜夜受,寿神延年。” 然后再口中念出《召魂归位咒》:“战战青天紫云开,朱李三仙送魂来。三魂回来归本体,七魄回来护本身,急急如律令!” 过了大约一分钟,土地神也来了,向一凡拜了拜,然后说道:\"辖内张名春心善仁慈,功德无量,愿助其延长阳寿,已将黑白无常劝回地府,三日之后,再签黄泉路上通行证,有什么要办的,请在三日内处理。\"说完之后,土地神在燃烧的纸钱上嗅了嗅,然后才离开。 太上老君从他的拘魂瓶中,放出满叔公的天魂、地魂,拂尘一挥,满叔公的三魂归位。 一凡接下来又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然后打出剑诀,在满叔公的身上打出金光,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待符篆金光进到他体内之后,脸色变得红润起来,他转了转身,整个人坐了起来。 一凡见满叔公没事了,对着太上老君行扣谢之礼,然后咒了一段送神咒。 待太上老君离去之后,一凡说道:\"满叔公,你没事了,有什么话就告诉沛叔,有未了心愿,也请说出来。\"然后才伸手扶满叔公坐到桌前。 \"大家都散了吧,满叔公没事了。\"一凡对宗亲们说道。 沛叔洗杯泡茶,一凡洗干净手,掏出烟发给还没离开的几个叔叔。 \"一凡,谢谢你,刚才我看到了我的父母,他们来接我去地府,是你拉了我一把,我才活了过来。\"满叔公接过一凡递来的烟,放在桌子上。 \"满叔公,我们还离不开你,生老病死是正常的事,你有什么就说什么。\"一凡说道。 \"我很高兴,宗族名下,有你把持,有仕林照顾,有什么大事,要共同协商,我知道我时日不多,我只有一个心愿,瞑目时能有列祖列宗陪着,我也无愧祖宗,也就心安了。\"满叔公还没完全恢复过来,说话有些喘气。 \"我送你去躺一会。\"一凡说完,站起来,扶满叔公离席,扶他到房间休息。 一凡返回厅堂,坐下后对沛叔说道:\"叔,满叔公只有三日阳寿了,想要见他一面的人都通知一下,他想吃什么就做给他吃,三日后,把他送到祠堂,让他在那瞑目,驾鹤西去,你们也不必悲伤,满叔公只是肉体会死,灵魂会去到极乐世界,灭即为生,他会常伴我们左右,保佑大家平安健康!\" \"嗯,一凡,你什么时候回东莞,我想请你给我爸选个好地方,让他在那住得舒服些,另外,也要考虑我妈,到时相邻在一起,他们恩爱了一辈子,去到阴间也有个伴。\"沛叔把他的心愿说了出来。 此时,建昌从外面急匆匆地回来了,放下包,就问道:\"阿公没事吧?\" \"建昌哥,满叔公暂时没事了,但他留在阳间,只有三天的时间,既然你回来了,明天就通知你的姐妹和姑姑们,来见满叔公最后一面。\"一凡对风尘仆仆的建昌说道。 \"好,我也请好了假,这几天就在家陪陪阿公阿婆!\"建昌拿出烟发给大家。 \"沛叔,双乳峰有个好地方,明天上午我跟建昌哥去看一下,点个穴,下午我得送我生父母回广东,处理好公司的事马上回来,一起料理满叔公的后事。\"一凡头脑高速运转,马上就安排好了自己的工作。 \"那就辛苦你了。\"沛叔说道。 \"林叔,沛叔,晚上我们去民宿那边吃饭,几位叔哥坐在一起,也商量一下满叔公的后事怎么来办。\"一凡看看时间已是下午六点多了,天色也暗了下来,说道。 \"好,我们要让满叔风风光光的走!才对得起他。\"林叔说道。 \"建昌,你先去看看阿公,等下就来民宿一起吃饭。\"沛叔对建昌说道。 大家站起离席,一凡开车带着几个阿叔去民宿餐厅,商量满叔公的后事事宜。 第567章 今夜静悄悄 按照客家人风俗,年老之人仙逝后,子孙是没话事权的,只有跪拜和出钱的份,任凭梓叔指挥和老人外氏的安排。 辈份高的梓叔对那些不孝之子也会进行惩罚,在跪拜之时不到位,高辈之人会持孝棍敲他们的腿,让其规规矩矩的做孝,有的女人仙逝,舅舅和老表们也会提出要求,要他们如何操办才对得起逝去的人。 这也是民俗传统,强调的就是生前尽孝,死后厚葬,对一些家境贫寒,又有孝心之人,即使没钱办丧事,梓叔们都会凑钱办好丧事,在一凡村里,对老人做得过份的人必会遭到人们的唾骂,没有朋友和亲戚相帮,路反而越走越窄。 村中流传最广的话就是,这人连父母都不孝顺,绝不可能对朋友有多好;这人连水源头都记不住,绝不会有多大的财。 这些言语话糙理不糙,讲究的就是孝,孝道之人必明事理、识大局,朋友就多,赚钱的路自然就广。 谁都明了,对有血缘的都不好,何况没有血缘的人呢! 经过商量,大家一致同意,满叔公仙逝之后,在祠堂祭祀半天一夜,酒席领伯客。 这是专业俗语,就是起鼓吃午饭,祭祀一个下午和一个夜晚,酒席来的是村里和共祠堂的人,这是比较高规格的祭祀仪式,请道士做法诵经,超度亡者英灵。 散席后,一凡就回了家。养父养母两人坐在客厅,也没聊什么。 养父见一凡回来了,忙问道:\"你满叔公怎样啦?\" \"暂时没事了,应该还可以活几天。\"一凡回答说。他不会把自己借给满叔公三天阳寿的事告诉养父母,免得他们担心。 \"没事就好,这一辈份人也只剩他一个了,长点命也是祠堂人的福气。\"养母说道。 \"爸妈,明天我就直接从崇义接到我的生父母回广东,处理好公司的事就马上回来,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满叔公如有不测,你们先去帮忙,我回来后,再说,另外,沛叔刚娶儿媳妇,可能经济上有点困难,我们能支持就支持。\"一凡坐下后说道。 \"一凡,那你就临走时给你沛叔一点钱。\"养母说道。 \"这是爸兄弟间的事,记住了,爸,我给钱跟你们给不一样,在我未来这家之前,多少人看不起你们,说你们是绝户,而满叔公却把你当亲侄子看待,这份情是你们这辈人的,我呢,只是孝敬他老人家,意义完全不同。\"一凡给两位老人解释说。 \"对,一凡,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看你满叔公,顺便问问仕沛有什么困难。\"养父说道。 一凡从包里拿出一沓钱,递给养父:\"如果沛叔没困难,也不必强行给他,人人都顾及面子,借钱葬父也不是很好听。\" \"我明白,我听你的!\"养父收起钱,说道,然后就拿着钱进了房间。 一凡觉得真累,宗祠执事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大事小事都得参与,处理事情要有礼有节,红好事就多喝两杯酒,白好事得不请自到,主持工作。 民间有句话:红好事去暖场,白好事跑断脚肚肠,这就是最真实的概括。 陈艳青带着儿子早就睡了,一凡先去卫生间待上几分钟,才拿着衣服去洗澡。 出门在外难免粘上了秽气,原来的老人告诉过自己,回到家前最好的厕所待一会,撒泡尿,阴魂是最怕屎尿的,待了一会,身上就干净了,如果朋友信这个,就照做,绝对有好处。 陈艳青被吵醒了,她也正好趁这个时间给子兴撒撒尿,然后再放他去睡。 小孩晚上是要垫尿布的,这是最安全又实用,一凡不提倡用尿不湿,从医学角度来说,尿不湿对婴儿是有害处的,别着尿不湿厂家吹得天花乱坠,什么吸尿好、干爽,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我国从有人类以来,三岁以下儿童,不论男女,下身都是裸露的,这跟我国的人种有关,儿童下身裸露就是保护干爽的最好方法,另外让儿童下身接触阳光,空气流通,对孩子以后成大人,生殖功能也更强,以前为什么这么少不孕不育的人,这也是一个关键的原因。 \"满叔公没事了,明天你能回去吗?\"陈艳青靠在床头,手压着子兴盖着的被头。 \"是,明天去崇义接到爸妈,晚上在覃飞那里吃晚饭,后天一早就回东莞。\"一凡答道。 \"覃飞不用多久也要生了,妈会回来扫裙脚吗?\"陈艳青问道。 \"可能到时妈会叫你代办,具体的我不知道,也许明天会说这个事。\"一凡答道。 \"扫裙脚\"是客家礼仪的一种,女儿怀孕快到预产期时,母亲带一些香藤、艾叶和裙布、尿片等去看望,一是对女儿的关怀,介绍一些临产经验,二是询问婆家为女儿分娩坐月子的准备情况,这个礼仪一般都是女儿预产期前的七天左右。 \"我可不懂这些,而且又有子兴脱不了手。\"陈艳青说道。 \"你还不懂,陶晶都说了,差不多每天给你打电话,向你咨询坐月子,带小孩的事。\"一凡笑了笑说道。 \"对哟,陶晶的预产期也差不多了,不会两人同时生吧,那妈就够忙的了,一边是女儿,一边是儿媳妇,不知要去哪边好。\"陈艳青笑着说道。 \"长嫂为母,到时忙不过来,你这做嫂子的还不是得代办?\"一凡想了想,觉得也是,这样的话妈就够戗。 \"到时看吧,妈一把老骨头,也忙不过来,陶晶那有她妈,覃飞跟她家婆同住在一起,其实只是礼节问题,妈不在也一样。\"陈艳青躺下后说道。 \"再过十多天就霜降了,摘木梓的人手得先联系,实在有困难就找林叔,他会召集村里的闲置劳动力,工资方面可以稍高一点,毕竟这是短期用工。\"一凡又想起了那块木梓岭。 \"已经在跟他们打招呼了,不出意外的话,人手没问题,关键得天气好,摘起来安全,晒起来也容易。\"陈艳早就做好了准备,那伙原来铲过木梓岭草的人她都有联系。 \"过几天,我还会回来,合适的时间就去村里走走。睡吧!\"一凡说后就关了灯,躺了下去。 \"你压着我头发了,你回来干吗?\"陈艳青不知道一凡过几天回来干嘛。 \"你在外可别乱说,其实满叔公只有三天阳寿了,到时我还不得回来帮忙?也已经答应沛叔了。\"一凡轻声说道。 \"你下午给满叔公续了命?\"陈艳青问道。 \"对,上天也只给他三天,交待后事,见想见之人。\"一凡换了一下睡姿说道。 \"我知道了,你这样连轴转,路上注意安全,不赶时间就开慢点。\"陈艳青说完就抱住了一凡。 山村的夜本就是夜得早,外面除了偶尔有几声犬吠声外,格外宁静,只有农旅公司那边还有几盏路灯在亮着。 第568章 见面吴诗焕 翌日上午,一凡带着陈艳青去看望了满叔公,他也许是回光返照,脸色很红晕,精神头也十足,他的女儿和孙女们都来了看他,心里十分欣慰。 一凡吃过午饭后,开着车就去了邻县的舅舅家,他要接父母俩回县城,晚上去覃飞家里。 差不多下午五点才回到县城,一凡去商场买了几件礼物,先回了一趟自己房子,休息一会儿之后才和父母去覃飞的家。 覃飞的两个大姑子也来了,她们正在厨房做饭,见一凡他们来了,忙出来泡茶招呼。 说实话,一凡还是第一次在妹妹县城家吃饭,虽然两人就住在同一单元,一凡回来,未见得覃飞就在家,而且一凡回来的时间也不定点,干脆不去打扰覃飞,过年那次做客,去的是她老家。 晚饭,一凡没喝多少酒,晚上他约好了自己的同学吴诗焕一块吃夜宵,让父母跟覃飞他们去聊家常。 吴诗焕是一凡高中两年的同班同学,那时分班时,一二班是英语成绩较好的,三四班英语成绩相对差点。高一他在二班,一凡在四班,文理分科之后,两人同在文科班,高考之后,他考取的是省财经学院,分配在县党史办,一凡分在镇中学。 党史办在大家口中都称为等死办,就是一个度日子的地方,被政府边缘化,平时根本就没什么事,年终编编县志。 刚入社会的年轻人,个个血气方刚,吴诗焕也不例外,没多久,他就停薪留职下海,在深圳富士康打了一年工,然后被他的亲戚召回家,在一个叫\"懒汉锅炉厂\"的工厂负责管理生产,那时效益不错,产销两旺,但由于科学技术的发展,那种用原煤烧水的技术逐渐被淘汰,后来工厂效益一月不如一月。 他也就想继续南下,也打过电话给一凡,看看外面是否有合适的岗位介绍他。 一凡也试图去找过,也跟一些熟悉的老板联系过,但由于公司事情繁杂和其他的原因,一直也没落实,正好这次,一凡要在县城留宿一晚,才约好晚上两人见一面,喝两杯。 吴诗焕个头不高,只有一米六十五,经父母托人介绍,娶了个隔村的姑娘,姓高,一开始他开玩笑说谈了个高老庄的姑娘,慢慢的他就称呼他的老婆高老庄,在同学之间也不是什么秘密,没人知道她老婆的名字,去了他家,统一称呼高老庄。 一凡回到房里,先洗了个澡,然后才打电话给吴诗焕,两人约好,在他住的附近夜宵摊见面。 一凡没开车,步行也就十几分钟,来到说好的夜宵摊,吴诗焕两夫妻都在,一凡跟他打了招呼后,自然喊出了高老庄,习惯成自然,高老庄也没感觉有什么。 \"一凡,几时回的?\"吴诗焕点好吃的,坐下后问道。 \"前天下午到的县城,晚上回的家。\"一凡回答说。 \"这次回来,准备什么时候回广东?\"吴诗焕问。 \"这次是送我生父母回来办点事。明天早上出发回广东。\"一凡答道。 \"这么急?要不叫几个同学一起吃夜宵?\"吴诗焕说道,\"我也很久联系过他们了。\" \"算了吧,人多嘴杂,有正事跟你商量。\"一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说道。 \"不会是有什么好事吧?\"吴诗焕问道 \"对,知道我家里那个农旅公司吧,现在的总经理不行,老板要换了他,你有没有兴趣?\"一凡说出了这次见面的目的。 \"肯定知道啦,这么大的公司,在县里影响这么大。\"吴诗焕停了停说道,\"经营得好好的,怎么要换将?\" \"你不是不知道,这种性质的公司,只要筑好了巢,自然有凤来,关键一点,是要会处理横向关系,这点就是现在总经理的短板,你是本地人,而且镇县各个部门都熟悉,做起来也顺手。\"一凡说道。 吴诗焕看了一眼高老庄,然后问道:\"工资待遇多少?\" \"每月工资三千,电话费两百,包食宿,有车,公司分为两个部分,有部门负责人,一个是农业部,负责种养殖,另一个就是旅游部,管理旅游设施、安全,这方面主要工作是几个旺季,平时没什么事,也有专人负责。\"一凡把大致情况说了一下。 三千元工资,在县里来说,是很高的,当时在体制内上班,也就五六百元,相当于一个月抵他们半年工资,他在懒汉锅炉厂上班,还不到两千块钱。 \"我得先熟悉一下当地的情况,抽个空去看一下,才能答复你。″吴诗焕说道。 \"你就答应一凡好啦,在表叔那里半死不活的。\"高老庄说道。 \"这不是答不答应的问题,端人碗,服人管,我答应是一句话的事,拿着别人的工资,没帮别人管好,用着这钱都心不安!\"吴诗焕提高声调对高老庄说道。 高老庄毕竟没什么文化,想得不是很周到,眼里只有钱,当初她父母答应她俩的事,也就想让女儿走出去,嫁一个吃国家粮的人,不要象他们一样脸朝黄土,背朝天。 \"过两天我还会回来,处理好家里的事,我开车来接你,顺便叫上周贤华,她是公司的挂钩单位负责人。\"一凡说道。 吴诗焕是个工作很负责的人,读书时就是班干部,老师布置的事都不折不扣的完成,当初一身抱服,县里没什么关系,分配在党史办,也的确屈才,一些有关系的,读的财会学校都分在财政局上班,在这个人情关系社会,说你行就行,说你不行就不行,你有天大的本事,丢你在一边,你能怎办? 枉有一肚诗书,也是一把伤心泪。 \"好吧,喝酒!\"吴诗焕举起了酒杯,一口闷掉了半杯酒。 \"一凡,你多少个小孩?\"高老庄问道。 这是朋友间最普通的询问,可在一凡这里却成了最难回答的问题,他灵机一动,想起了时下一句调侃的话:\"暂时上了户口本的就两个。\" \"唉,象诗焕,狼不狼,兽不兽,只能生一个,我想再生一个都难。\"高老庄也逃脱不了世俗多子多福的观念。 \"你今晚住哪?\"吴诗焕关心地问道,\"要不去我家住?\" \"我有地方住,买了房子,刚刚装修好。\"一凡回答道。 一凡不喜欢说大话,即使有再多的房,也得低调,特别是在吴诗焕这个正处在困境中的同学面前。 \"一凡,如果我去了农旅公司上班,我想把高老庄带过去,孩子还小,有我父母带就行了,每周回来一次,看看父母孩子。\"吴诗焕思考一番之后,说出了他的要求。 \"这个没问题,高老庄可以安排去其他部门上班,两人都有收入,那不更好?又能照顾到家。\"一凡也觉得他的提议不错,安排一个从小到大生活在农村的进农旅公司是分分钟的事。 \"你告诉老板,下月就去上班,去你老家蛰伏几年,看有没老虎打,哈哈!干了!\"吴诗焕终于想通了,心情也高兴。 \"要不要再拿一杯三两三,两个各半?\"一凡放下酒杯问他。 \"拿吧,大不了醉一场,高老庄,叫老板拿酒。\"吴诗焕转身对坐在身边的老婆说道。 \"一凡,酒就别喝了,你明天还得开车。\"高老庄说道。 \"好吧,诗焕,听高老庄的,吃口菜!\"一凡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卤猪肚。 \"你没问题吧?\"临分开时,吴诗焕问一凡,担心他喝醉,又要步行回去。 \"没事!\"一凡右手一挥,做了一个我走了的手势。 回到家,父母两人都睡了,一凡洗漱之后,也休息! 第569章 今晚车保养 翌日一早,三人吃过早餐后就出发回广东,路途十分顺利,还不到十一点就到了公司,在公司休息了半个小时,一凡带着父母去麻涌农庄吃午饭,把覃叔送回公司,马不停蹄地送夏姨回中山。 夏姨知道一凡有事,叫他在家休息个把小时,再返回东莞,她虽然心疼儿子,但鼓励一凡要以事业为重,答应了别人的事就得办到。 回到公司,还不到五点,一凡打电话叫麦小宁来自己办公室,她知道一凡已回来,但不知一凡叫她有什么事。 麦小宁来到办公室,看到一凡疲惫的样子,叫他先去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晚饭时说。 \"小宁,明天一早我得再回一趟家,屋里有位老人可能撑不过明天,得回去帮忙料理后事。\"一凡心中也不敢肯定满叔公具体逝世的时辰,只能这样对麦小宁说。 \"你的意思是老人还没去世?\"麦小宁听得一塌糊涂,\"你们就这么确定他会离世吗?\" \"如果不是借了阳寿给他,昨天就走了,是我向太上老君借的,才准允他再在阳间活三天。\"一凡解释说。 麦小宁有阴阴眼,她也知道阴界的事,也知道借阳寿必有人得偿还,但她不确定是不是一凡借给他的。 \"不会是借你的吧,看你虚弱的样子,就象三天三夜没睡,你庇荫世人,也不能拿命去弄吧。\"麦小宁疑惑地看着一凡,心疼地把一凡抱在怀里,象一个母亲抱着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 麦小宁自从知道一凡是七星男之后,处处支持他的工作,只要是善事,对世人有用的事,她都毫无怨言,对一凡身边的女人都可以做到不闻不问,因为一凡的命运就有这些劫,唯独用他的阳寿补别人的阳寿,她绝不支持,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也只能说说气话。 \"没事的,太上老君已经向上天请求不折我的三天阳寿,也许会有奇迹出现呢!\"一凡抬起头,看见麦小宁眼角的泪光,打趣地说道。 \"那你这样跑来跑去受得了吗?要不带着邬倩回去吧,路上可以帮你开开车,正好趁这段时间休息好一点。\"麦小宁真的很心疼一凡,她和廖慧都得在会所帮忙,唯一能安排的就只有邬倩了。 \"不用,我自己就行,留着她一人在府邸住,她也会害怕。\"一凡说道。 \"随你吧,晚上你就别来会所,好好休息,夏妮和斯音她俩晚上都会来。\"麦小宁放开一凡,坐在了沙发上,\"我还是建议你带着邬倩回去,她一个人怕,办完事你陪她呗,艳青姐不会计较的。\" \"好啦,别操心了,生产上没事吧?\"一凡最关心的还是公司的生产,生产正常,不在公司也心安。 \"放心吧,有我!\"麦小宁说完后,站起来,\"我下去了,你靠一靠。\" 麦小宁离开后,一凡躺在沙发上,掏出电话,打给了甄珍。 \"珍姐,我回公司了,有件事麻烦你转告你爸。\"手机一通,一凡就说道。 \"切,我爸你还不是叫爸,何必分那么清楚。\"甄珍一开始说话就火药味十足。 \"哈哈,是不是遇到烦心事了,有股硝的味道。\"一凡笑了笑,说道。 \"除非你烦我,咦,为什么爸会这么相信你呢?\"甄珍说的话莫名其妙。 \"此话怎讲?\"一凡问道。 \"别装聋卖哑了,爸准备派珏姐在你身边,跟随你,把闺女送给你。\"甄珍说道,言语中有股醋的味道。 一凡突然想起甄叔那晚说的话,要甄珏跟在自己身边学习管理方法,锻炼她那柔弱的性格。 \"谁跟你说的?\"一凡问。 \"珏姐上午在电话中说的,你不知道,她说话时的那股高兴劲,就象你要娶了她似的,哼!\"甄珍的话带着很大的情绪。 \"不说这了,有个事得你转告爸,就是我已谈好了农旅公司总经理的人选,是我高中同学,毕业于财经学院的。\"一凡把吴诗焕愿意来农旅公司上班的消息说了出来。 \"你不直接打电话给爸,是想着机会给我打电话吧。\"甄珍那脑子真的回路了,没有事,一凡什么时候主动打过电话跟她闲聊过,她真分不清谁跟谁。 \"切,别自恋了,不打算了,我打给珏姐。\"一凡将她一军,自己又不是没有通道,只是自己从没留过甄叔的电话,没有你甄珍传话,还有甄珏呢。 \"别别别,等下请我吃饭,见面详聊。\"甄珍屈服了,但前提条件是请她请晚饭。 \"好,快下班了,你收拾一下,我来接你!\"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放好手机,一凡去卫生间洗了一把冷水脸,然后坐在床上打坐,尽快消除自己疲劳的状态。 十五分钟,整整的打坐了十五分钟,睁开眼,他感觉神清气爽,连忙下床,穿起鞋就下楼开车去接甄珍。 \"一凡,想我了没?\"甄珍上车后第一句话就问道。 \"没有!\"一凡实事求是地说道。 \"没良心!\"甄珍伸出手就去掐一凡的大腿,一凡腿一侧,她落了空,然后说道,\"昨晚我还梦到你了!\" \"梦到我在干嘛?\"一凡问。 \"没干嘛,嘻嘻!\"甄珍脸上出现两朵红晕,掩着嘴,笑了起来。 \"不是春梦吧?\"一凡打趣她问道。 \"去你的,别自作多情了。\"甄珍不敢用正眼看一凡,生怕看穿她的心思。 \"哈哈哈,是,自作多情!\"一凡哈哈大笑,然后自嘲地说道。 两人来到农庄,点了两个菜,一个汤,一碟小吃,简单地吃了一顿晚饭。 \"走,散步!\"两人走出农庄,甄珍就叫一凡在河堤边走走。 \"爸叫我物色一人去管理农旅公司的,你不知道吗?\"一凡问甄珍。 \"这就是为什么说爸更相信你,不相信我们姐妹呢,有什么都先你商量,不对我们说,那人怎样?\"甄珍似乎心里还有怨气。 \"我同学,大学毕业,学财经的,目前在一家锅炉厂上班,人还忠心,思维活跃,而且还有一定的企业管理经验。\"一凡介绍说。 \"你怎么不直接告诉爸,而是要我们姐妹来转达,你来说不是说得更明白吗?\"甄珍也弄不明白,一凡为何一定要她或者甄珏去跟甄叔说。 \"我没爸在香港的电话,也从来没打过电话给他。\"一凡道出了实情。 \"是这样的话,我明天告诉爸,咦,一凡,珏姐来你身边工作,爸什么时候跟你说的?\"甄珍总感觉奇怪,自己父亲这段时间基本没跟一凡单独处过,什么时候两翁婿谈到过甄珏。 一凡也不好说,那晚自己偷偷返回中堂的事,只是跟甄珍说那晚吃饭的时候,甄叔说的。 \"也好,让姐出来锻炼一下,不然,真成了家庭妇女了。\"甄珍感慨道。 \"明早我还得回老家去处理一些事,大概又要几天。\"一凡得交代,要不然甄珍找不到自己,会说偷偷摸摸回去的。 \"那你得注意安全,开车千万别太快。\"甄珍转身看着一凡,眼里闪着亮光。 \"嗯,老司机了,知道轻重缓急!\"一凡说后,搂着甄珍向前走去。 \"要不,晚上做回老司机?\"甄珍将身子贴着一凡,头靠在他的肩上。 \"今晚车子保养,下次回来再说。\"一凡知道甄珍话里的意思,顺着也诙谐的说道。 甄珍一个转身,将一凡抱住,轻声对一凡说:\"吻过我就放你回去!\" 一凡领旨,又是一幅水火交融的画面。 深秋的夜,水乡仍然波光粼粼,跳出水的鱼发出哗哩叭啦的拍水声,在这宁静的河堤上,听得格外悦耳。 第570章 在廖慧家双修 今天晚上甄珍格外开恩,没有缠着一凡去中堂过夜,甚至散步都没走多久,她也知道一凡开车累了一天,明早还得开车回老家,九点就放一凡回公司。 可偏偏有不长眼的,当一凡洗完澡,搓完几件换下的衣服,晾晒后,客厅的门被敲得\"嘣嘣\"的响。 他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卢杰这妮子。 \"一凡,看见你房里亮着灯,想必是你回来了。\"卢杰做了一个鬼脸,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卢大小姐呀!\"一凡打趣卢杰说道。 \"参见师父,近日自感技艺有所进步,特来请你验证,顺便请师父指导一二。\"卢杰学起了古代武打小说的对白,样子滑稽可笑。 \"为师今日身心疲惫,想早早更衣休息,你自便吧!\"一凡依葫芦画瓢,也学着她说起了对白。 \"师父,唉,不是,一凡,经过这几天的修练,我真的感觉不一样,打坐到一定时候,丹田,滚烫滚烫的,全身也胀了起来,但气息却不通畅,我担心走火入魔才向你求教的。\"卢杰见一凡拒绝指导她,神色慌张地说明了原委。 \"这是好事,你只不过是任督二脉还未打通,所以感觉滞在那里,你继续练,过几天,我来帮你打通任督二脉,很快你就可以成功了。\"一凡为了让她放心,解释了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 \"今晚不行吗?\"卢杰祈求道。 \"真不行,今天开了一天的车,明天一早又得出发,精力和体力都不允许,你还是早点回去修练吧!\"一凡回答说。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我有驾照。\"卢杰说道。 \"你有驾照?什么时候的事?\"一凡吃了一惊,为何她在入职简历中不写明,有驾照,会开车呢?这对求职者来说,是好事。 \"是的,在眼镜公司办公室上班时,经常要去罗湖口岸接老板,那时就考取驾照了。\"卢杰说道。 一凡总感眼镜公司这几个字很熟悉,忽然想到了余婕和刁坤妃那家亿怡康眼镜公司。 \"你以前是在亿怡康公司上班?\"一凡忍不住问卢杰。 \"是啊,你怎么知道?\"卢杰也惊奇一凡为何知道她原来上班的地方。 \"你认识余婕?\"一凡想,卢杰那时在眼镜公司是在办公室上班,应该知道办公室的主任余婕。 \"认识,那时我在那上班时,她还是一个文员,我辞职后,她接替了我的位置,当上了办公室主任。\"卢杰说道。 \"那你为什么回东莞后不去那上班呢?\"一凡想,既然她都能胜办公室主任一职,如果没犯什么错误的话,真有心到回原公司,老板多多少少也会照顾一下。 \"原来有这个打算,还不就是那晚杨珊一说,觉得在这待遇比那好,工作没那辛苦、繁琐,再加上好马不吃回头草,才来面试,结果还真成了。\"卢杰一五一十地说明了她怎么来公司的缘由。 \"问你,刁坤妃这人怎样?\"一凡也八卦了起来。 \"老板呀,人很不错呀,只是眼珠子很大,有点看不起我们这些外来人员,听说她也离婚了,原因好象是没有生育,卢杰当上办公室主任也离了。\"卢杰知道的还挺多的,即使离职了也了解原来公司人的事。 \"你还挺清楚她们的事?\"一凡笑了笑,随便说道。 \"我离职时,刁总就在闹离婚了,离职后,还会经常给办公室的人联系,没什么说的,就聊聊办公室的事,这没啥呀,都是关心。\"卢杰解释说。 \"对,人处久了都有感情,尤其是打工时朋友不多,很难忘相处的日子。\"一凡感叹道。 \"一凡,你对我有感情吗?我们也相处了差不多一年了。\"卢杰听到一凡说到感情,自然想到了自己和一凡。 \"有,同事之情,毕竟大家都是来到别人的城市,有一种惺惺相惜的亲近感,我们都是匆匆过客,N年后,肯定对这段岁月很难忘的。\"一凡即使是现在,也经常会回忆起在中山东成一年多的人和事,有时也特别想去看看,见见曾经的同事,毕竟那里有太多值得回忆的东西,想起那些,就好象在昨天。 他突然有种想找到谁是关键人的冲动,是温辉林、蔡隆志,欧诗奇,还是副总李天礼,亦或是孟总,这些人似乎都有关,只是确定不了到底是哪一个。 \"要不,我还是在这修练吧,你看看我到底练到哪一阶段了。\"卢杰的话打断了一凡的回忆,将他从回忆里拉回到现实。 一凡真的没心思去检验卢杰修练的程度,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九点半了,再过半个小时,黄超回来一定也会来这里的,到时她看见卢杰没穿外衣,打坐在客厅,大家都很尴尬。 \"这样吧,卢杰,我从老家回来,就帮你打通任督二脉,你就可以进阶了,我们双修一两次,你就能实现去会所上班的愿望了。\"一凡不愿伤了卢杰的心,再加上会所急需人手,他才这样劝导卢杰。 \"那好吧,看来你的确是累了,要不我陪你回家,我们轮流开车,你就没这么疲惫,你要做事,我就到处看看。\"卢杰说道。 \"明天早上再说,需要的话,我通知你,你先去休息。\"一凡说道。 卢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冲到一凡面前,抱住一凡,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我会护你周全的。\"然后她屁颠屁颠的就离开了。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一凡措手不及,摸摸刚才被亲了的脸,他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刚刚坐下不久,廖慧打来了电话,她说她们已经下班了,听麦小宁说一凡很疲惫,叫一凡晚上去她那里,两人双修一次,给一凡补充能量,明天开车才有精力,弥补他匆匆消逝的三天。 跟廖慧双修,是一种双方共赢的结果,不象李小秋、黄超和叶尘,她们只会吞噬自己的真气,廖慧这话的确说到了一凡的心坎上,他想了一会,然后在电话中说道:\"好,在会所等我!\" 一凡穿好鞋子,拿起包下楼就去开车,出到公司门口,就遇到了李小秋开车带着黄超回来,两人停下车,一凡说,自己有点事,出去一趟,然后猛踩油门,车子往中堂开去。 来到会所,廖慧和邹云、毕秋在聊天,看见一凡进来,邹云和毕秋两人站了起来,说了一句\"张总,你回来啦?\" 一凡对她们点点头,然后对廖慧说道:\"我送你回去。\" 李小秋把车开走了,廖慧每天只能步行回家,幸好路程不远,可她每天早上还得坐公交回公司上班半天,这样也很不方便。 \"后天是星期天,你叫麦姐陪你去莞城买一辆帕萨特,车主是你,这样上下班才方便,就用会所账上的钱。\"一凡开出车后,对廖慧说道。 \"你是说送辆车给我?\"廖慧惊喜地问道。 \"对,送给你,油钱从会所报销。\"一凡说道。 回到廖慧那里,她给一凡泡了一杯茶,说道:\"我洗澡先,你坐一会。\" 廖慧说后就进了房间,不久就听到卫生间哗啦啦洗澡的水声。 \"我打算明天叫卢杰开车跟我一起回家,送她到五显庙修行几天,回来就可以来会所帮忙。\"一凡对正在用干毛巾搓发的廖慧说道。 \"你想好了就行,但别用情!\"廖慧担心一凡会象对自己一样,两人擦出火花,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放心,又不会乱来,一切都是为了修练。\"一凡说道。 \"睡觉吧,看你累的,让人心疼!\"廖慧说后拉着一凡进了房间。 廖慧很懂一凡,知道他上半夜只是睡觉,再有什么想法也忍着,只有到了自己阴寒之气很浓的时辰,两人才会起来双修。 第571章 卢杰的境遇 翌日八点,两人起床上,在街上匆匆吃了早点,廖慧开着车,一起回到了公司。 上班后不久,一凡来到生产部,告诉麦小宁,等下自己会带着卢杰一起回老家,顺便跟她说了自己的想法,然后通知卢杰,收拾好行李,跟自己出发。 卢杰听到一凡说真正跟他回他老家时,心里甭提有多高兴,跟麦小宁知会一声之后,就跑步去了宿舍,拿自己的行李。 一凡来到办公室,刚泡好茶,坐下,夏妮就打来了电话,她告诉一凡,蒋家明今天上午办理出院手续,他的妻子想当面感谢一凡,见不着一凡,才找到夏妮的。 一凡交待夏妮,代他向蒋家明夫妻问好,回家后吃完那些药丸,好好保重。 夏妮还说到,上午会把治疗费打到一凡账上,要他安心在家处理事情,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家回个平安短信。 一凡心里一阵满足,觉得不枉教这些学道医,个个都关心自己,人人都提醒自己,不管她们是否出于真心,至少能够这样做,这样说,还是温暖了自己的心。 不到九点,一凡开着车,和卢杰一起两人北上,卢杰本来想她开车,一凡考虑经过广州时路线比较复杂,还是觉得他来开比较好,免得岔了道,反而延误时间,他提醒卢杰,多留意交叉路口,下一次开的时候才认识路。 \"一凡,这次去你老家要多少天?\"卢杰坐在车上觉得无聊,便主动说起了话。 \"还不确定。回到我那里,白天没事,你就去我家附近的五显庙跟着我大师兄学道,廖慧就在那学过。\"一凡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 \"你大师兄?你是个道士?\"卢杰的反应很快,抓住了重点。 \"可以这么说,我出生几个月就被父母送到五显庙跟着老道士学习太极八卦、阴阳五行、风水堪舆,稍大就学习咒语、符篆,帮附近的群众治病,八岁才下山,到了我养父母家,开始读书、考大学和娶妻生子。\"一凡几句话就回答了卢杰说的道士的含义。 \"你的爸不是在公司,妈不是在中山吗?这是怎么回事?\"卢杰一脸的懵逼,搞不清楚一凡说的意思。 \"我养父母在老家,生父母在广东,前几年才相认的,这样明白了吧?\"一凡又直白地说了一遍。 \"那你的命运跟我差不多,我都还不知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呢!\"卢杰说完,黯然神伤! \"比较可怜,至少我找到了亲生父母。\"一凡笑着调侃卢杰。 \"我听我妈说,我是被人遗弃在我家猪栏门口,被我爸检到的,什么都没留,也不知是不是命,我爸妈结婚两三年都没有怀上,自从我进了这个家门后,不久就怀上了,生了一个弟弟,应该比我小半岁左右,爸妈视我为家里的福星,给我取名撸姐,就是抱来的姐姐,读书的时候,才把名字写成现在的用名卢杰,我跟我妈姓。\"卢杰也讲起了她的出生。 \"所以,你就想努力赚钱,报答养父母的养育之恩?\"一凡问道。 \"对,我不能还了他们的心愿,跟弟弟成亲,所以只能通过自己的双手,去改变他们的生活,帮弟弟赚足结婚的钱。\"卢杰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跟你弟速结速离?还是……\"一凡也被卢杰的话绕昏了。 \"对,我家为了我能读书,考上大学,送我去县城的中学读书,节衣缩食,才把我供出来,弟弟的学习不好,没读完初中就辍学了,父母为了我能嫁给弟弟,用死来威胁我,我跟弟弟从小到大只有姐弟情分,根本就不可能生活在一起,后来我们姐弟一起做父母的工作,父母才勉强同意,但有个前提,我必须支助弟弟娶上老婆,我们也答应了,后来我和弟弟又去办了离婚,这段婚姻只走了一个过场,什么都没发生。\"卢杰诉说起来如歌如泣,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她的故事足可以拍一部电影了,她差点就成了报恩的牺牲品。 \"你们那里乡下,娶个老婆要多少钱?\"一凡很纳闷,为了自己儿子,甘愿牺牲女儿的幸福,难道娶一门亲真的很难吗? \"也不用多少钱,包括把房子装饰一下,也就十万左右吧,可即便这样,我们家哪能拿出这么多钱?\"卢杰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为了自己,为了弟弟,她也心力交瘁,背水一战,连正式工作都辞了。 \"卢杰,这样好不好,我给你二十万,先解决你弟的婚事,你也慢慢找,有合适的人就嫁了,这样就什么问题也解决了,至于那钱,我觉得你能在会所上班,很快就可以还上。\"一凡觉得大家都是朋友,迟解决不如早解决,至于二十万块钱,卢杰也有能力还上。 \"如果能这样,那就太好了,只是欠着你的钱,好象有点不好意思。\"卢杰高兴过后又忧虑了起来。 \"就当着先预付你工资好了,但这事只能你知我知,回到东莞后,你就寄回去,让父母安心,也完成了你的夙愿,岂不快哉!哈哈哈!\"一凡为自己的主意而高兴,让朋友无后顾之忧而快乐! \"一凡,你真好!\"卢杰脸上挂着两颗水蜜桃。 不知不觉,车子就来了江西地界的服务区,两人下车休息,这是一凡的习惯,到达这里一定要休息,放松一下,上上卫生间。 \"这就是江西了,这里真美!\"卢杰下车后禁不住感叹道。 \"我老家就在风景区,那里更美!\"一凡不由的赞美自己的家乡。 两人休息了半个小时,卢杰提出让她来开车,一凡也累了,也正好休息一下。 \"杨珊比你小,你们俩怎么认识的?\"一凡总感到卢杰和杨珊不是一路人,反而觉得杨珊跟那个露露应该关系更近。 \"杨珊是我同学的妹妹,读高中那时我有一个很要好的姐妹,就是杨珊的姐姐杨玲,我学习比较好,星期天我常去她家,帮杨玲辅导作业,自然而然就跟杨珊熟悉了,第二次来东莞时,杨玲叫我去找找杨珊,或许她能帮到我,结果第一天来到东莞,杨珊就叫到她的同学露露一起来吃饭,后来就遇到了你,后面发生的事你也知道了。\"卢杰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她开车很认真,目不斜视,超车也很谨慎,没有十足的把握,她绝不超,让人感觉到坐她的车很安全。 \"卢杰,第一次来江西吧?\"一凡问道。 \"是,江西比我家好太多了,地势平坦,土地肥沃,到处绿郁葱葱,都有点爱上江西了。\"卢杰说后笑了起来。 \"我不吵你了,你一心开车,我休息一会,半小时后叫醒我。\"一凡眼皮直打架,想睡一会儿。 回来老家县城,差不多就是饭点,两人在一个环境比较好的餐馆炒了两个菜,一个汤和几碟特色小吃,吃了一顿还算丰盛的午餐。 午饭后,一凡带卢杰去自己的房里休息,问她要不要房间里躺一会,她说不用,坐在沙发上眯一会就行。 下午一点,两人继续出发,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一凡的老家。 卢杰认识陈艳青,陈艳青却不认识她,虽然陈艳青年后来过公司,但两人没有交往,一凡介绍卢杰给陈艳青认识,说卢杰是麦小宁手下的人。负责公司材料方面的统筹工作,这次来一方面帮自己开车,另一方面是来五显庙学道修行的。 休息了大约一小时,一凡带着卢杰去民宿安排她的住宿,路过凡心府邸的时候,一凡带她进去参观,告诉她,这就是自己的新房子,卢杰象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左瞧瞧,右看看,一凡介绍了整座住宅的功能。 来到民宿,一凡订了一套星光民宿给卢杰住,交待民宿负责人,卢杰在这里的食宿却记在自己账上,然后叮嘱卢杰,如果自己没时间过来,她就尽管在民宿吃住。 安排好这一切,一凡把卢杰带到了五显庙,交待大师兄,从明天开始带着卢杰学道,希望大师兄多花点心血。 两人返回星光民宿,一凡叫卢杰自由活动,他自己却回了家。 刚刚坐下不久,建昌哥就打来了电话。 第572章 满叔公逝世 一凡刚回到家,就接到了建昌哥的电话,让他心头一颤,莫非满叔公的阳寿已尽,将离开人世间? \"建昌哥,什么事?\"一凡问道。 \"我阿公快不行了,已经抬到了祠堂,你快来吧!\"建昌几乎是哭着说完的。 \"建昌哥,不必悲伤,满叔公是圆满的,他将步入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很美好,准备煎一只蛋,做些米菓,让满叔公带着上路,不必悲伤,阿公虽然肉身不在了,但他并没有死。快点,我马上过来。\"一凡心情沉重的说道。 \"是不是你满叔公走了?\"养母问道。 \"是,满叔公真的要走了。\"一凡泣不成声。 那个跟养父一起接自己下山,第一个教自己写\"张\"字,第一个教自己要尊师重道,第一个被别的孩子欺负护着自己,第一个说你是张氏子孙,该为张氏光宗耀祖,教自己多少个第一次的满叔公,终于要走了,一凡往事历历在目,他飞奔着跑去祠堂,那个满叔公亲自主持重修的祠堂。 尽管一凡知道,人的身体只是一个容器,那里装着满叔公的三魂七魂,可真正面对三魂七魄从满叔公身上离开之时,一凡有些歇斯底里,他也知道这一切终将会来临,他仍然忍不住悲痛,他跑到到祠堂后,基本上是用膝盖丈量祠堂门到满叔公躺的地方的距离,当一凡紧握满叔公的手,看他微笑着叫出\"一凡\"两字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这一声直冲天井,冲出祠堂门。 当满叔公咽下最后一口气,带着一凡三天阳寿离开时,一凡从碗中拿起煎好的蛋,盖在了满叔公留着稀稀疏疏胡子的嘴上,一切就在这一刻定格,屋外传来三声爆竹声,向世人宣告,宗祠\"名\"字辈的最后一人走了,从此\"仕\"字辈才是最高辈份。 \"去准备寿衣吧,等下给满叔公穿上,把米菓放到他的手上,让他紧握住,免得过恶狗岭时被恶狗追逐。\"一凡擦干眼泪,叫建昌嫂和她的大姑子们赶紧做。 满叔公走得很慈祥,双目紧闭,样子就象熟睡了一样,没留任何遗憾。 帮忙早就来了,按照那晚商议的,由林叔陪着建昌去河里求水,用来抹满叔公的尸身。 求水是有讲究的,死者是多少年纪,按十岁一只毫币,超过五岁就加一只,象满叔公,今年七十六岁,就得八只。 焚香、烧纸钱,拜了河神之后,建昌将八只毫币扔在河里,然后用碗装着水,再端回祠堂,然后由满叔公的子嗣帮他擦身,梳妆。 满叔公的子嗣在被单的遮躲下,给他穿起了寿衣,从上往下,脱了一件穿一件,不好脱的,就用剪刀剪开,当所有寿衣穿上后,在有折皱的地方慢慢摸平,这点年龄大的会交代年轻的,不能去拉撕,或者抖平,这样会抖掉满叔公留给子孙们的衣禄。 寿衣的纽扣全都是布质打的结,纽扣的数量要不是六颗,要不是八颗,单数为阳,双数为阴,如果人们穿的衣服的纽扣是偶数的话,说明设计的人根本不懂阴阳,偶数纽扣衣服是供阴人穿的,另外男左女右,男人衣服的扣眼一定在左边。 每个子孙都要给他扣纽扣,分些衣禄,不能一个人包揽,除非只有一个子嗣,有人没到场,等都要等到他来扣,并喊着死者,生怕惊动尸身。 一凡打开阴阳眼,看见满叔公的阴魂一直飘浮在他身子的四周,看着悲戚的儿女,孙子孙女们。 满叔公的阴魂看得一清二楚,谁在撕心裂肺哭泣,谁在为他擦身、抹脸,谁在为他穿上风光的寿衣,他朝一凡笑了笑,他很想告诉这些后辈们,不要悲伤,但他说不出话来,默默无语胜过千言万语,一凡亲自点亮了长明灯,烧了几页纸钱,跪着磕了三个响头。 穿上寿衣的满叔公看上去好象放掉气的皮球,瘪瘪的,本就清瘦的他,看起来更轻,脸上盖了一块白布,是防止光照射到他的眼睛,一双寿鞋露出在外面,就这么安祥地躺在草蓆上。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帮忙的宗亲一直在忙碌着,子嗣们坐在尸身旁边,就这样守着,时不时加点香油在长明灯上,或烧几张纸钱,让满叔公带着上路。 宗亲们将存放在牛栏楼上,满叔公的棺木抬到了祠堂里,取出里面早已请瓷像画师画好的瓷板遗像,可以看见棺木板上有双很清晰的脚印,那脚印是人魂离开时留下的。 据说人死之前,天魂升天、地魂遁地、人魂在自已的棺木上踩上脚印,再返回到他的尸身周围,看着他的尸身,看子嗣为他祭祀求福。 地魂遁地多深也是有算法的,推算方法是根据死者逝去的时辰干支,天干中甲己九尺,乙庚八尺,丙辛七尺,丁壬六尺,戊癸五尺;地支中子午九尺,丑未八尺,寅申七尺,卯酉六尺,辰戌五尺,巳亥四尺,满叔公逝世时辰是己酉,他的遁地深度一丈五,以后每天再升一尺,要十五天才能回到地面。 人的地魂为什么能遁地,人死后变成了鬼,鬼是看不见土的,这个原理和人生活在空气中看不见空气、鱼生活在水中看不见水一样,所以鬼生活在土里,看不见土,土也不会是一种障碍物,它可以随意从土中进出。 宗亲们将棺木放在祠堂的左边,男左女右,左为青龙,右为白虎,左为大,为上,然后将尸身抬到棺木中,放进满叔公生前使用的一些物品,比如烟斗,还有一些陪葬品,但不会盖上棺木盖,盖上棺木盖是道士的事,那个环节叫大殓,大殓之后,钉上棺材钉,从此再也见不到死者,也是在这一刻,子嗣们会嚎啕大哭,念死的好,哀再也不能见到他。 想来见死者最后一面,来祭祀的人可以掀开那块白布,看一眼死者的样子。 另外几个宗亲,拿来布帐,挂在上厅与天井的交界,将上厅隔开,整个祠堂便分成了两半,上厅是停放尸身的地方,是灵堂,留着下厅方便道士在那祭祀超度,做法。 等这一切完成之后,便是子孙们守灵,守灵可以轮流,毕竟上厅的空间不大,又有焚着的香,还有时不时烧纸钱的味道,空气不太好,守灵的一大目的,就是担心有老鼠来啃尸身,被老鼠啃了,视为不完整,会影响后辈们的运势。 厨房很快就做好了晚饭,四张餐桌打在了前厅,菜十分简单,一桌六个,山里就地取材,笋干、木耳家家都有,这次沛叔家还是有准备的,前两天就备好了一些。 吃过晚饭,宗亲们便没什么事,纷纷离开,留下的人都是厨房里的人手,晚上他们还要准备第二天的菜疏。 一凡忙到现在才想起民宿里住着一个卢杰,掏出电话,打给了她。 卢杰告诉一凡,晚饭是陈艳青和覃可陪她吃的,她们也已经离开,她正准备去洗澡,然后去旁边民宿住着的游客聊天,让一凡放心办自己的事。 第573章 葬礼的准备工作 按照丧葬习俗,翌日一早宗亲们按分派的任务各负其责。 建昌一早就去离宗祠往得比较远的宗亲家中报丧。 他背着斗笠,一早就挨家挨户,跪在那些张氏人家门口,虽然很多人也得到了满叔公逝世的消息,但这是规矩,跪过的人家,才会来到他家帮忙,也算请他们,然后大家集中在祠堂内商量由哪十六个人投棺,谁负责理事,谁来主持这场丧事,哪些人去采购物资。 走完梓叔,还跟去报满叔婆的外氏,告诉他们丧事从什么时候开始办,经过哪些流程,邀请他们也来送满叔公最后一程。 沛叔的任务就是陪同一凡,在已经选好址的地方,带上挖坟洞的人,再确定坐山朝向,要他们今天一定要把坟洞挖好,并把封洞用的红砖,沙和水泥挑到这个地方。 满叔公生于一九二七年,丁卯年,亡命为炉中火,按照六葬六不葬原理,他葬在甲庚、乙辛、丑未的坐山朝向是最适宜的。 一凡从包中拿取罗盘,在双乳峰下选中了一个辛山乙向兼酉卯,从水法上来说,属右水倒左出艮方,这是正养向,堪舆上说这名为贵禄马上御街,后辈会丁财大旺,功名显达,发福绵远,忠孝贤良、男女高寿。 满叔公葬的地方,坐西朝东,在那里他可以俯瞰整个村庄,每天看着自己村里人生活,劳作。 沛叔看到一凡选的地方也很满意,前面还有一个一字案,然后叫挖坟洞的梓叔拿来红绳,一凡端着罗盘,比对好红绳,叫他们打下两个木桩,再告诉他们立碑的位置,又交代他们挖出的土尽量填在左边位置,做成青龙高,白虎低的形状,这样选址才完成。 沛叔给破土的人一人一个红包,祈求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一凡看看时辰也差不多,点燃三炷香,然后烧了一些纸钱,先敬土地神,然后念道:\"天无忌,地无忌,阴阳无忌,百无禁忌,八卦宗师,九天玄女,太上老君,杨公祖师,急急如律令!\"快速打出剑诀,直指坟中央。 挖坟洞两人挥起锄头,开始破土。 选取好坟址之后,一凡和沛叔两人在回的路上去了五显庙,请大师兄安排人手,十一点前赶到祠堂,从十二点开始起鼓祭祀,午饭后正式做法、超度魂灵。 昨天晚上,一凡就已通知了大师兄,沛叔作为主家,来请大师兄也只是行一个规矩,大师兄早就把自己视为村中一员,跟满叔公的关系也很好,他很愿意为满叔公超度,爽快地答应了。 宗亲们的任务就是采购食品,烟酒,猪肉、鸡鸭等,釆购标准听林叔的,具体要多少,按正席两餐四十桌计算,主厨会开好菜单,按菜单买就行。 丧事虽然繁杂,分好了工,大家认真做好,负责好自己的事,都会有条不紊,谁也不敢马虎,敷衍了事,个中利害关系,谁心里都明白,因为丧事家家都会有,生老病死是常事,不认真做事,轮到自己父母寿终正寝的时候,也得宗亲们帮忙,用老家的话说就是\"大姐轮到妹\",谁也不可敢躲得过。 负责布置灵堂、祭祀的人手是包括屋上先生的,他们得写对联,布置祭祀台和灵位,这些都得在上午完成,等到道士和锣鼓、唢呐队来了之后,他们再按他们的要求稍加整理就行。 一凡完成他要负责的事之后,也就等大师兄一行了,其他具体的事务他不必亲手去做,他只管发号施令。 刚刚回到家,农旅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杨娜打来电话,说农旅公司准备送只花圈来祭奠张名春老人,不知合不合适,一凡告诉她,自己山茶油公司也会以公司名义送只花圈给满叔公,如果合适的话,两人可以一起去镇里,操办好这事就回来。 杨娜是香港人,负责公司内部的事务,也是最先跟着甄叔来这里开疆拓土的,一凡一开始也就跟她相识,两人也很谈得来,回到家,很多事也会打电话给她,叫她去安排。 杨娜三十岁左右,是否结婚,一凡不知道,平时也不会谈论这些事。 两人见面后,一凡叫她上车。 \"杨娜,买花圈去祭奠你的意思,还是魏总的意思?\"一凡问她。 \"是我的意思,但请示了甄总,甄总叫我来找你,魏总这人象不食人间烟火,什么人情事故都不懂,工作很被动。\"杨娜说道。 \"甄总比较器重你,如果换一个人跟你合作,你认为怎样?\"一凡看了一眼杨娜问她。 \"真希望这样,领导者的决策直接影响我们开展工作,有时真的很憋气,怎么,甄总跟你说过什么吗?\"杨娜一脸的委屈。 \"也许以后会好一点,依你的初心做事就行,我想一切都会好的。\"一凡说道。 一凡不可能告诉杨娜,下个月农旅公司会换将帅,这样的话,就属于透露公司机密,不过适当的提醒还是可以的。 \"张总,要不你来公司,我相信公司的各项工作都不会死气沉沉,公司的业绩肯定会上一个新台阶。\"杨娜不知是出于真心,还是恭维一凡。 \"哈哈哈,你太抬举我了,不过,实话说,如果是我,各方面的关系一定会打理得更好,员工的积极性也会更高,工作业绩自然就上去。\"一凡大笑之后,也毫不谦虚的说道。 \"这也是我期望的。\"杨娜说道。 \"后天中午,你请我吃饭,我带个人来看看公司,也许那人能帮到你。\"一凡狡黠的说道。 \"好呀,好象我还没有请你吃过饭,每次都是你买的单,那就说好啰,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杨娜很高兴,她知道一凡跟甄总关系很好,只是每次一凡作为晚辈,都主动买了单,从没给别人机会表现。 两人一边开车,一边聊天,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镇里,镇里老街就有一家名为\"福禄堂\",专门销售祭祀用品的店,店虽然不大,但各种祭祀用品齐全,香烛、纸钱、钱包,还有纸扎的别墅、轿车、手机、侍女,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 一凡想,那些纸扎用品和印着天地冥行几百亿的冥钞不知真的到了阴间是否有用,据他了解,这些都是没用的,只有纸钱、金色的元宝烧给阴人才能流通,其他的都是没用的。 \"老板,用现成的一米二的花圈吗?\"一凡进到店内,问老板,杨娜看到里面堆着的东西都瘆得慌。 \"有,是那种伞式的,拿起来也方便。\"老板答道。 \"那好,给我两只。\"一凡说道。 \"要写唁联吗?\"老板问。 \"不用,另外给我拿两份香烛,两打纸钱,分开装起来,噢,另外写一张一份礼的收据。\"一凡补充说道。 \"好的,你稍等!\"老板说后就一阵忙碌。 没多久,老板就提着两个黑色塑料出来,一凡和杨娜各付了钱。 回到一凡老家,一凡带着杨娜去了祠堂,将花圈和香烛交给理事的禄叔,禄叔登记好后,用紫色的纸条写好两副唁联,贴在了两只花圈上。 一凡带着杨娜来到灵堂,满叔公的全部子嗣陪着两人烧了几页纸钱,最后,两人给满叔公鞠了三个躬。 做完这个事后,禄叔对杨娜说,你们有心了,明天中午来吃午饭。 杨娜应了一声,随着一凡离开祠堂,一凡把她送回农旅公司,才开车回家。 第574章 挖坟洞受阻 十一点半钟,大师兄带着一个小师弟来了,锣鼓唢呐队也来了。 大师兄来到后,立刻着手布置祭台,开坛请圣?。 灵堂中悬挂三清图,摆放七星灯、桃木剑、法印等法器,供桌安置香炉、长明灯及倒头饭。?? \"大师兄,满叔公行的是什么道?\"一凡七八岁就下了山,对祭祀、超度根本不知。 \"鬼道,终灭亡。\"大师兄说完,又解释说,\"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聻死为希,希死为夷,夷死为微,然后归为尘埃。\" 人死后,行什么道,有一个固定的推算法,道分为天、地、人、佛、畜、鬼,男者从天道开始,顺数,每十年为一道,没凑十,重复一次,然后再数下去,对应的是什么就是什么道,女者,从佛道开始,逆数,其他方法一样。 满叔公七十六岁,从天开始,数到七为天,重复一下,从天开始数六为鬼,他死后,行的就是鬼道。 鬼灭亡,就是不存在轮回,不能再投胎转世。 祭祀开始,鼓手敲了三下,然后唢呐响起,一阵锣鼓声之后,大师兄走向祭台,静默了一会。 他深沉而庄重地喊道:“天地悠悠,人生如梦;红尘滚滚,终归黄土。今日我等聚集于此,为故去的亲人送行,愿其灵魂安息,早登极乐。” 接下来,鼓乐齐鸣,然后小师弟取来活水,洒净道场,唱诵清净咒,大师兄手持法器,吟咏咒语:\"净水洒尘埃,万法皆自然。三界无拘束,亡灵得超升。\"点燃九炷清香,象征三界通灵。?? 接着满叔公的子嗣们全部进入了前厅,跪拜在灵堂前,听大师兄诵《太上洞玄灵宝救苦拔罪妙经》和《玉皇经》,祈求为死者赦罪。 一凡此时接到了挖坟洞人的电话,说是坟洞进了一米多,遇到了粉石层,问谁家有挖斧,找到后马上送到坟址。 对这个,一凡肯定不知情,他马上跑到沛叔家,找到正在办事的林叔,把坟址那里的情况说了一遍,问谁家有挖斧。 挖斧是一种工具,一头象是锄头,一头象是斧头,这种工具专门用来挖似石非石,似土非土的岩层,对片石层尤其好用。 \"现在哪家还会有这种工具,要不去镇上买,铁匠铺应该有。\"林叔说道。 坟洞必须今天晚上就得挖好,不然第二天上午就无法进葬,如果粉石层不厚还好,厚的话,就得增加人手,最迟明天天亮之前就得完工。 一凡立刻开着车,前往镇上,基本找遍了卖铁器的店,都没有哪家店卖挖斧的,只能去自己工作过的中学旁边的铁匠铺,一问也没有。 \"李师傅,现打挖斧要多久?\"既然没有现成的,那就请他们为自己专打。 \"一个小时左右。\"李师傅说道。 \"那好,你帮我打两套,你吃过午饭就开始。\"一凡跟李师傅早就熟悉,也不客气,只要能打好挖斧,钱都不是问题。 \"好!你一小时后先取一把去用。我接着打第二把。\"李师傅很通情达理,死者为大,错过了吉日良辰就是对死者最大的不敬。 一凡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掏出烟,发给了李师傅一根,自己点着一根,就坐在旁边等。 大约过了一分钟,烟还没抽完,他想到能不能用电锤,反正自己山茶油公司有汽油发电机,也有电锤,想到这,他掏出手机,就打给了林叔。 \"叔,现正在叫李师傅新打两把挖斧,一小时后才能拿到,能不能用电锤呢?\"一凡焦急地问道。 \"那石太软,震动不了旁边的石头,我估计不行。\"林叔毕竟在农村生活更久,经验比一凡足。 \"与其在等,就不如行动,慢一点也是进度。\"一凡说道。 \"那好吧,我叫仕先和仕庆两人一起去相帮,发电机在哪?\"林叔说道。 \"你叫先叔去我公司,找我岳父就行,要什么叫他拿。\"一凡回答说。 遇到这种拦路虎的事,谁也不想,可遇上了就得解决,棺木这么长,不可能让它露出在外面,也不能镶出一个洞,这样的工程更大,唯一的办法,也就是往里挖。 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炉火通红通红的,把李师傅的脸映得更红。 幸好李师傅已经用上了冲床打铁,不然凭人工的话,两个小时都不能打出一把挖斧来。 一凡听着打铁的声音,心情更加的急躁,出到外面不停地吸烟。 等待是最难熬的,再加上早就过了饭点,肚子也在\"咕噜咕噜\"的叫,心情更加的不爽。 \"好啦,张老师,你先拿回去用吧,最好把上缠上布,这样就不容易手起泡。\"李师傅拿起新打的挖斧递给一凡。 一凡从口袋拿出两百块钱给李师傅,说道:\"这钱,你拿着,我过一小时再来取另外一把,拜托了!\" \"不用这么多。\"李师傅说着就去找零钱。 \"先拿着,我先回。\"一凡拿着挖斧就上了车。 十多分钟后,一凡直接把车开到坟址的山下,拿着挖斧就上了山。 坟洞的进度很慢,一凡拿起旁边的树枝就去测多深,目测也就一米五左右。 棺不离八,传统棺木以“八尺”(2.4米)为基准长度,宽度三尺(1米),厚度半尺(16厘米),内径需多留六寸(约20厘米)空间,既保障逝者尊严,又暗合“六合”吉祥寓意。?? 照这样计算,包括封冢的位置,至少还得挖进一半左右。 \"一凡,电锤没多大用,一打只有一个洞,旁边根本动不到。\"仕庆叔说道。 \"就用挖斧吧,等下我送一把上来。\"一凡拿出从车上带来的整条烟塞给了仕庆叔,\"叔,这烟你们拿着抽,我车里有矿泉水,你们谁去拿。\" 一凡实在累了,用锄头把当凳子坐。 \"我先试试这挖斧怎样?\"仕先叔拿起挖斧就蹲进了洞里。 过了两三分钟,仕先叔拖出一畚箕土出来,说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还是这挖斧好用。\" 一凡听到仕先这样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站了起来,将头探进洞里,打开透视眼,看了看坟洞最里面,然后说道:\"粉石层不厚,还有五十公分左右,我等下再送一把过来。\" 一凡开着车回到家里,匆匆地扒了几口饭,喝了一杯浓茶,又去了李师傅的铁匠铺取另外一把挖斧。 再次回到家,一凡把坟洞那边的进度告诉了林叔。 \"一凡,还是把执事这位置辞了吧,看把你累的。\"陈艳青看到一凡为了祠堂的事跑前跑后,累得精疲力尽,心疼地说道。 \"你以为想辞就能辞掉,满叔公尸骨未寒,别说这种话。\"一凡心中也觉得执事不好当,吃力不讨好,可既然当上了,就得负起责来。 他靠在椅子上,祠堂那边的鼓乐声时不时传来,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幸好自己在祭祀上没什么事,晚上可以好好的休息。 第575章 请禄叔点主 祭祀晚饭都是在祠堂前面的屋坪吃的,祠堂内被灵堂和祭祀台占满了,共计有十多桌,都是沛叔家的内亲和祠堂内来帮忙的人,虽然人多,但并不热闹,大多数人都不会高声喧哗。 一凡吃过饭后,跟沛叔和林叔知会一声,说自己朋友送自己回来,都没认真陪过喝一杯茶,更别说一起吃顿饭,自己反正也没具体的事,就暂时离开一会,有什么事就打他的电话。 沛叔和林叔两人也知道,一凡自昨天回来,一放下行李就在料理满叔公的后事,也很累,也准允他先去休息。 回到家,没见到陈艳青,养母说她去了民宿那边,去陪一凡的朋友了。 养母偷偷的问一凡:\"儿呀,哪个小卢不是你女朋友吧?\" 一凡笑了笑,说道:\"妈,儿没这么大魅力,你是不是以为和我一起回来的,都是你儿媳妇?\" 养母伸出手,在一凡肩上拍了一下,说道:\"谁知道呀,以前的都是,连外国婆子都是。\" 外国婆子?一凡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突然想到了丁爱玲,她是新加坡人,是个外国婆子。 \"不是的?小卢是贵州省人,这次是她担心我路上开车太累,换换手开,才一起回来的。\"一凡解释说。 \"我看不一定,你看她看你的眼神,女人,我比你更懂,是不是都好,看她的屁股就是一肚子仔的女人,也守得住财。\"养母笑眯眯地说道。 \"妈,别乱说,被艳青听到不好。\"一凡不想跟养母扯这种无聊的话题。 \"祠堂没事了吧?\"养母问道。 \"嗯,晚上我去看看小卢,陪她走走,别太冷落她了。\"一凡说后就去开车。 来到民宿,陈艳青三人还在吃饭,一凡凑前去,开了一瓶啤酒,举起杯就喝。 \"一凡,祠堂没事了吗?\"陈艳青问。 \"嗯,晚上祭祀,没我的事。\"一凡答道。 \"也好,饭后你陪卢杰走走,丢下一个女孩在这里,你也太对不起朋友了。\"陈艳青怨声道。 \"一凡,我不要紧,你先办你的事,有嫂子在就行。\"卢杰笑着说道。 \"覃可,要不饭后你陪卢杰走走,星空民宿有卡拉oK,唱唱歌。\"一凡说道。 \"好呀,艳青姐也留下,小孩有你妈。\"覃可难得放松,得到一凡的应允更是高兴。 \"行,你们三人玩,我回家带孩子,但别太晚回。\"一凡说道。 等卢杰三人吃完饭,一凡先离开了民宿,回家陪孩子。 一凡回家后,子兴被养母抱着去串门了,养父陪着依晨坐在沙发茶几前在画画。 小依晨的画虽然很稚嫩,在旷大的草地上坐着一伙人,有几个孩子模样的在圈子外戏闹,有的拿着纸折的飞机,有的牵着风筝,有的什么也没拿,在奔跑,还有的伏在大人身旁,一副快快乐乐的场景。 一凡坐在她的身旁,问她:\"依晨,你画的是谁呀?\" 她指着画上的人物说道:\"这是夏奶奶、这是甄奶奶,这是妈妈,这是丽雅阿姨,这是珏阿姨,这是我,这是辉辉,这是豆豆,这是子兴弟弟,爸爸,我画得好不好?\" \"依晨画得太好了,有天,有草地,人物也画得很好,你看,你放风筝的样子多美,两条辫子都飞了起来。\"一凡想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想到的成语也没说出来。 养父看到依晨的认真样子也感到高兴和欣慰。 这样的时刻实在太少了,一凡成天在外忙碌,陪伴依晨的时间实在太少,能清晰记着的,是那次一伙人去上街,给她和豆豆几人买小人书和玩具的情景,心里生出了一份内疚。 刚刚想到这,林叔就来了电话。 \"林叔,有什么吩咐?\"一凡摁下接听键后问道。 \"你在家吗?来一趟你沛叔家。\"林叔说道。 \"好的,我马上来。\"一凡说后就挂了机,然后对依晨说道:\"依晨,爸爸有事,要去处理,妈妈不久就会回来,画完之后,跟爷爷奶奶早点睡,听话!\" \"爸爸,太满爷爷死了,是不是以后就见不着他了?\"依晨抬起头看着一凡,眨了眨眼睛问道。 \"是的,我们以后就见不到太满爷爷了,不过他会在天上看着我们,会保护我们健健康康的。\"一凡想不到小小的依晨会问出这样的话。 \"那我想他了怎么办?\"依晨问道。 \"想他的时候就看看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最亮的就是他在对你眨眼睛。\"一凡只能用最童话的语言告诉依晨,满叔公虽然去了极乐世界,他会变成星星,经常在天上看着大家。 \"哦,我知道了。\"依晨说后,又继续在画上涂颜色。 \"爸,我去沛叔家了,林叔有事找我。\"一凡说完后,摸了摸依晨的头,站起来,走出了家门。 沛公参加祭祀去了,父亲去世,他作为儿子还得带着他的姐妹和女儿一起跪拜,家里只有林叔、理事的禄叔,还有几个在厨下帮忙的人。 一凡进到客厅就问林叔:\"叔,有什么事?\" \"坐下说。\"林叔指了指凳子,\"刚才跟你几个叔叔商量,觉得满叔丧事祭祀结束后,还得举行点主仪式,我们商量了一下,仕字辈最大年纪就是你爸,可你爸没什么口才,而且也不懂点主的礼数,你觉得祠堂内谁合适呢?\" \"点主都得年龄大的,德高望重的人,我也认为我爸不合适,要不就禄叔好了,他当先生,经过的事也多,礼数自然懂,再加上他也儿孙齐全,在祠堂也有一定威望。\"一凡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仕禄叔听一凡说完之后,忙挥手说:\"老侄,我不行,担心有愧于满叔,我觉得仕林可以。\" \"我更不行,年龄上就不够格,你仕字辈排行老三,又有文化,禄哥,这事我同意一凡的建议。\"林叔说道。 一凡掏出烟,象洗木桐一样发给大家,拿只杯子自己倒上茶。 禄叔还是不怕愿意:\"仕林,我真不行,我也不太熟悉礼数,要怎么说。\" \"哎呀,禄哥,就这么定了,晚上你翻翻礼仪方面的书,突击一下。\"林叔说道。 点主仪式,是中国传统丧礼中的一个重要环节。 首先,点主仪式通常在逝者出殡前进行。这个仪式的核心,就是由一位德高望重的人,通常是逝者的长辈或亲友中威望较高者,用朱砂笔在逝者牌位上的“王”字上加一点,使“王”字变成“主”字,寓意逝者已成为家族祖先,享受后人的供奉。 在点主之前,会有一系列的准备工作。比如,要设好灵堂,挂上挽联,摆好祭品等。点主时,点主者会手持朱砂笔,神情肃穆,小心翼翼地在牌位上加点。这个过程非常庄重,家人和亲友都会在场见证。 \"禄叔,就这么定了,别推辞了!\"一凡打着火机,给仕禄点着了烟。 \"那好吧,做得不好,大家别笑话!\"仕禄见推辞不脱,也只好应允下来。 \"我去拿酒,厨房还有小碟。\"仕旺叔说道。 一凡接过酒,给在座的都倒上一杯酒,摆上四个小碟。 晚上的事基本就这样,祠堂那边仍然鼓乐齐鸣,一片悲悲切切的氛围,那里最早也得凌晨三四点结束。 一凡也难得早点回去,可他整晚还是半睡半醒状态,将手机铃声调到最大。 第576章 葬礼风俗 昨晚的祭祀仪式果断在凌晨的三点才结束,在小殓之后,大家才真正地开始戴孝。 戴了孝的人是不能进别人家门的,象满叔公那些女儿女婿、外孙,沛叔的女儿女婿、外孙只能守在祠堂,随随便便对付一晚,所以这种情况,往往年龄小点的,干脆第二天一早开始戴孝,这也是继承与发扬孝道文化的一方面。 大师兄和小师弟祭祀完之后也就回了五显庙休息,锣鼓队和唢呐手都是自己的梓叔,他们各自回家休息,天亮之后就到回来。 一些年轻的干脆在理事房摆起了扑克桌,消消遣,用来打发时间。 一凡起来赶去祠堂的时候。陆陆续续有人回来了,抽着烟,打着哈欠在喝茶。 七点多,厨房端来煮好的米粉、面条,蒸好的馒头,让他们简单单地吃个早点,充充饥,很多回家住的人,担心早点不够都会在家吃过早餐再来,这是最简单的一顿饭。 八点半,祭祀又开始了,这次祭祀主要是让沛叔的内亲和梓叔代表,重点祭奠一下满叔公,也是为了感谢众多亲朋好友来参加这次祭奠,满叔公的子嗣们必须站在帐帘后面躲着,一方面守着满叔公的棺木,另一方面也让记住,这次哪些人来了礼,哪些人来了祭礼,每个人的名字都会念到,朋友的多由朋友代表参加。 感谢了亲朋好友之后,就是入葬前的最后一道程序:点主。 帮忙的人早就搭好了点主台,那里摆着满叔公的灵位,两边贴着挽联,中间写着一个大大的\"王\"字,台子上摆好贡品。 点主开始,林叔手抓灵官鸡,朝三方各拜了三拜,最后朝满叔公灵牌拜了三拜,然后持刀将灵官鸡割了,待灵官鸡气断得差不多时,翅膀一交叉,丢在旁边,然后将装有鸡血的碗端在点主台上。 禄叔点燃两支蜡烛,插入装有白米的碗上,拜了三拜,然后从蜡烛上焚养三炷香,插入那碗上,又拿起几页纸钱,从蜡烛上接火燃烧,又拜了三拜。 接着,他拿起毛笔,沾上碗上的鸡血,静默了一会,满叔公的子嗣们立刻跪下。 禄叔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念道:\"一点文房透九霄,二点山水聚灵桥;三点孔圣传家笔,福寿绵延百代骄。\" 语毕笔到,只见禄叔手持毛笔,沾上鸡血之后,在大大的\"王\"字上方点上鲜红的一点,\"王\"字就成了\"主\"字。 点主仪式虽然不是很复杂,但意义却很重要,这一笔旨在通过毛笔点画完成“王”到“主”的转变,象征祖先灵魂正式归位神主牌。?? 点主完成之后,帮忙的人将点主台撤掉,下一个仪式就是出殡。 沛叔带着姐妹和儿子女儿一众满叔公名下子嗣,来到抬棺的十六个人面前下跪,祈求他们顺顺利利,平平安安送他的父亲返山入葬。 十点一过,理事先生一声令下,抬棺的十六人将满叔公的棺木用手抬出屋,放在早已放好的条凳上。 出祠堂门时,棺木是不能碰到门框的,否则以后满叔公的阴魂回来,门也会哐当哐当地响。 没过多久,禄叔提着一只灵官鸡,叫抬棺的人注意,然后将鸡头放在棺术上面,右手持刀,猛的一下,斩向鸡头,鸡血直喷,再然后将鸡和刀丢在一旁,高声喊道:\"起棺!\" 十六个抬棺木的手从口袋抓出一抓米钉向棺木,大喝一声,抬起棺木,跟着洒纸钱带路的人向双乳峰而去。 大师兄手持幡旗,锣鼓队、唢呐跟随而去,走了没多远,沛叔带着众家眷向后跪谢满叔婆的外氏,叫他们止步,可以不送了。 送殓的队伍有一百多米多,有张氏的梓叔,有邻姓的亲朋好友,浩浩荡荡,一路缟素,悲戚戚,阴阳不相见。 来到民宿那边宽大的地坪上,还有一场路祭,这次端香炉的人换成了满叔公的大女婿。 鼓乐齐鸣,大师兄举着幡旗,念着往生咒,众人围着棺木不断地烧纸钱,沛叔带着家眷们三步一拜,直到大师兄念完为止。 送殓继续前行,大师兄也止步于止,鼓乐队又把满叔公送到拐弯处,才回去。 一凡一直把满叔公送到他的坟墓,直到抬棺的人把棺木推进坟洞,他拿出三合罗盘还仔细地校正棺木放置的朝向。 众人摘下白色孝布。折起树杈纷纷择路回去,唯一一点就是不能原路返回,这叫不能走回头路。 回到祠堂,有的人为了抡食禄,抓起桌上摆的糖果花生拿起就吃,有的倒了一碗酒,闷头就喝,然后跑到牛栏、猪圈、厕所去换衣服,男的在祠堂背后就换了衣服。 从这一刻起,白好事变成了红好事,祠堂上原的东西全部清除干净,门框上贴上全开的大红纸。 到此为止,还有一道程序,客家人叫扫亡,其实就是叹亡。 等到大家换好衣服之后,全部人集中在祠堂门口,理事先生把祭祀用过的东西全部集中在一起,点火成堆,众人从山上折的树杈也丢在那里。 鼓乐齐鸣,唢呐也改为红好事的曲牌,鼓手用力一敲,先去一阵鼓乐声,然后大师兄手持幡旗,不停地挥动,念起了叹亡经文:\"从此分别阴阳界?,身跨白鹤上天台,万亩田园撒手丢,又丢金银和钱财,佳肴美味全爱的。各人之事早安排,死去一样不能带,只等黄土把身埋,……\" 叹亡文是道教超度亡灵仪式中用于哀悼亡者、劝诫世人的经文,其内容多涉及生死观、劝善及超度亡魂。 念完之后,大师兄手持杯茭,丢到桌子上,如果杯茭一阴一阳才算相合, ?杯茭以一正一反称为圣杯(圣卦),为吉为许可;以两正面称为笑杯(阴卦),为情况不明,需再请示;以两反面为怒杯(阳卦),为不吉不许可。如果出两阴或两阳,都得再重新一遍,直到阴阳相合才结束。 至此,偃旗息鼓,祭祀活动宣告结束,剩下的就是满叔公他子嗣的事了,比如烧七。 烧七,是指人死后逢七给死者烧纸钱,逢七必变理念与三魂七魄理论结合,认为亡者每七日消散一魄,四十九天后完成魂魄离体。?? 随着时代的发展,火葬的越来越多,有的后辈把骨灰停放在殡仪馆几月、半年,对死者的魂魄不管不顾,死者进入地府处处受难,比如过黄泉路,上鸡公山、过恶狗岭,没有钱物来打发,魂魄被鸡叼碎,被狗咬得支离破碎,这是对死者最大的不敬。 午宴很是热闹,主席是沛叔一家人争着坐下的,这是客家人的规矩,很多人想坐这一桌,争着抢衣食、禄食,二席给满叔婆的外氏。 午宴已经成了红好事的宴席,但一宜不能少一个菜,块状的炸红豆腐,有人说\"吃你家的炸豆腐\"就是咒骂你家要死人,往往这句话会弄出人命,说明这碗炸豆腐的重要性,它的意味着祝愿逝者在另一个世界能够保持心灵的纯净和清白。不受尘世的纷扰。 第577章 我只要你 一凡吃过午饭之后,和沛叔一起把大师兄和小师弟送回了五显庙。 在茶艺楼,小师弟泡好茶之后就出去了,沛叔问大师兄需给多少辛苦费。 大师兄双手作楫,说道:\"贫道愿为张施主超度也是看在他一心向善,为你们宗亲做了不少善事,而且本道心中早把自己视为村中之人,给老人做法、超度也是份内之事,谈钱太俗了!\" 沛叔看了看一凡,拿不定主意。 \"沛叔,那就捐点香油钱吧,多少随你。\"一凡说道。 沛叔喝过茶后,跟一凡一起来到大殿,焚香、烧纸钱,然后拜了三拜,转身走到功德箱前,从口袋拿出六张百元大钞,塞进了功德箱里。 两人向大师兄辞行后,就回了家,一凡洗了一个澡,然后上床休息。 午休过后,一凡掏出手机,拨通了吴诗焕的电话。 \"诗焕,明天上午来一趟农旅公司,没车的话,我叫人来接你。\"一凡在电话中说道。 \"不用,我叫小舅子送我来你那里。\"吴诗焕说道。 \"那我就在家等你,另外别忘了把周贤华带来。\"一凡吩咐道。 \"好,十一点前到。\"吴诗焕说完后就挂了机。 见没什么事,天气也很好,一凡想利用下午时间带卢杰去风景区到处走走。 卢杰白天得去五显庙学道,大师兄在这边帮忙,就由另外的道士带着学,她要到下午五点才下课。 差不多五点的时候,一凡开着车就去了五显庙,走到半路,看到卢杰正向星光民宿走去,他把车停在星光民宿前的坪上,然后掏出烟点燃,等卢杰过来。 \"卢杰,累吗?\"卢杰走到一凡身边时,一凡问道。 \"有点,快进去坐坐。\"卢杰说道。 星光民宿是错层结构,底层有客厅、卫生间,阁楼处就是卧室,两层之间用旋转楼梯相连。 两人坐在客厅,卢杰去泡茶。 \"要不等下我带你去到处走走,双乳峰下有条峡谷小溪,是由梯级瀑布组成,风景很美。\"一凡建议道。 \"好呀,来了两天,除了晚上看看夜色,白天又没时间。\"卢杰高兴地说道。 \"走吧,开车去快一点。\"一凡站起来说道。 两人上了车,把车开到峡谷口的停车场。 停车场停了有十几辆车,陆续有游客从峡谷走了出来。 已是下午五点多,峡谷最里面由于又高又狭,见不到阳光,瀑布处马上就会暗下来,一凡带卢杰走了有玻璃栈道的那条道。 \"卢杰,我家的风景怎样?\"一凡问道。 \"这里太美了,比我家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好上千倍,真不想回去了。\"卢杰随手拉着一凡。 \"人不嫌母丑,你怎么嫌弃起自己家乡来了?\"一凡问。 \"一凡,不是我嫌弃,虽然家里留下很多难忘的记忆,但我那交通不便,满山的石头,种庄稼也很难,真不知老祖宗怎么会去那安家落寨。\"卢杰辩驳说道。 \"所以我们就得改变现状,不满足那样的生活,才是改变人生方向的唯一出路。\"一凡说道。 \"一凡,听覃可说麦小宁和邬倩在凡心府邸都有套房,是吗?\"卢杰停下来问道。 一凡不知卢杰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了想之后说道:\"是,每人一套,两室一厅。\" \"麦小宁跟你有孩子,邬倩怎么也有呢?\"卢杰满脸的疑问。 一凡原以为邬倩那孩子是自己的,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出乎意料,连杨珊她们都不知道,她知道的话,一定会跟卢杰说的。 \"哦,她只是跟她父母来过这里,可能覃可误以为了。\"一凡急中生智,敷衍了卢杰的问话。 \"你也留一套给我,好不好?\"卢杰展现出女人的温柔,将身子贴在一凡的身上。 \"这可不行,你别有这想法,你努力赚钱才是真的,有了钱,以后嫁个好人家,走出那大山,那不就完美了。\"一凡不可能随便就答应她,她虽然把钱看得很重,那都是穷怕了,苦怕了的原因,也不可能无缘无故送她财产。 \"我不嫁了,就象小宁那样跟着你。\"卢杰态度很坚决。 一凡一听这话脑都大了,自己除了会赚点钱,到底哪里好,让那些痴情女子都想跟着自己。 \"卢杰,唱首你们贵州的山歌来听听。\"两人快走到玻璃栈道,一凡岔开话题,对她说道。 \"唱是可以,你得背着我过玻璃栈道。\"卢杰说道。 \"你是害怕过吗?\"一凡好奇地问。 \"这个有什么怕了,去我那里,你看到后,腿都会打颤,这个小意思!背不背,不背我也不唱。\"卢杰气嘟嘟,有种条件互换的势样。 \"好,我背!\"一凡说完就蹲了下来。 \"我来啰,嘻嘻!\"卢杰笑完后就扒在了一凡后背,顺势在一凡脸上亲了一口。 一凡背着她踏上玻璃栈道,卢杰随之也唱了起来:\"唱歌要唱情义深,连妹要连风流人,情缘风流花上死,就算做鬼不死心,唱歌要唱情义长,连哥要连风流郎,情缘风流花下死,就算做鬼不丢郎。\" 歌声委婉动听,充满野性和激情,从山谷中回荡出来。 一凡的步子很稳,三十米的栈道走完,山歌也戛然而止。 \"你也唱一个。\"卢杰仍然不想下来,紧紧地伏在一凡身上。 \"我不会唱。\"一凡说道。 \"骗谁呀,昨晚覃可说你还跟香港歌星谢小茹同台演出过,在麻涌唱歌还得过二等奖。\"卢杰嗔怒说道。 \"这覃可,什么话都敢说。\"一凡说道。 \"昨晚,点了首《你悄悄蒙上我的眼睛》,覃可说,姐夫在就好了,他可是个歌星。\"卢杰学着覃可的样子,娇声娇气的说道,说完后她自己都笑了起来。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想不到唱什么,晚上去卡拉oK唱,好吧。\"一凡见什么都露底了,提议回民宿去唱。 路越走越窄,天越来越暗,深秋本就白短夜长,再走进去,可能就得摸黑出了。 \"回吧,明年夏天带你们特意来玩,有伴才有趣。\"一凡搂着卢杰,给她壮壮胆。 \"一凡,我真爱上这里了,山清水秀,美丽富饶,层林尽染,一出门就是一片茶山,想象一下一大群人穿着民族服饰在一起采茶的画面,一定很美。\"卢杰说道。 \"爱一个地方,得先爱这里的人,那才留得住,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村中的帅哥?\"一凡打趣卢杰说道。 \"不要,我只要你!\"卢杰驻足停下,看着一凡,眼神很迷离,\"一凡,抱我一下。\" 一凡伸出手,将卢杰抱在怀里,手轻拍着她后背几下,然后松开手臂。 这种抱是礼貌,礼节性的,一凡也没觉得有什么,抱完就拉着卢杰朝峡谷口走去。 小溪的水流哗啦啦的响,时而有虫鸣和野鸡的叫声,把峡谷衬得更加静谧。 \"一凡,我们什么时候回公司?要不晚上在这里帮我打通任督二脉,争取早点赚钱还你?\"卢杰突然说道。 \"好,我帮你!另外我想呀,卢杰,你的生辰八字不准确,因为你是撸姐,你的父母肯定是把将你抱回家的时间,定为你出生的时间,晚上检验一下,就知道了。\"一凡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因为他搂着卢杰,能感到她身上有股阴寒之气喷涌而出。 \"对哦,你这一说,我也觉得是。一定养父母是这样做的,还是你聪明。\"卢杰也恍然大悟,高兴地说道。 很快两人就走出了峡谷,已是华灯初上时分,村中在灯光的映照之下,格外的美。 第578章 你是我的初恋 两人来到民宿餐厅,刚要点菜吃饭,建昌就打来了电话,叫一凡回来祠堂吃晚饭,大家都在等一凡。 沛叔为了答谢宗亲们帮忙料理满叔公的后事,园满结束,晚上特意准备了四桌酒席,这是宗祠里一直流传下来的规矩,中午的这一餐大家忙碌了一上午,下午还要去还借来的桌凳、碗筷等等,很多人想喝酒也没尽兴,晚饭后什么事都没了,大家想喝就喝,这也是给宗亲们互相交流的一个机会。 \"建昌哥,我有客人,就不来吃饭了,转告大家,吃好喝好,谢谢!\"一凡推辞了建昌的邀约。 两人在民宿餐厅吃完饭后,就在茶园附近溜跶,茶园被各种造型的一栋栋民宿点缀,有平顶、园顶、尖顶、材质上大多是木质,也有部分是玻璃的和竹质的,在薄暮的时分,稳隐约约,有自己做饭的游客,民宿上空炊烟绕缭,人间烟火气满满,好一派美丽的田园风光,难怪卢杰会说爱上这里了。 \"一凡,我们贵州也有双乳峰,而且外观形状跟这里的很相似,这天工造物真的太神奇了。\"卢杰抬头指着双乳峰说道。 \"哦,在贵州哪里?\"一凡问道。 \"在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贞丰县,也是国家级景区,是天下奇观,被誉为圣母峰和生命之源,而且从各个角度看都不同,就象女人从年轻到中年时的样子,形态逼真。\"卢杰介绍道。 \"其实,你知道,下午我们去的那条峡谷,最里面的那个瀑布点,如果俯瞰整片山的话,你会发现,它的比例位置正处于人的下腹部下正中间,而且瀑布中间还有个山洞,那才真的是大地之母,生命之源,旁边延伸下来的山,就象是女人的两条腿,我都相信传说的真实性了。\"一凡把双乳峰其他未能被世人所见的奇观也作了介绍。 \"所以,你们这里才土地肥沃、人杰地灵,是神仙眷顾的地方,是不是?\"卢杰也被惊讶到了。 一说到瀑布里面的洞,一凡又想起了曾经做过的梦,想起了老道长。 \"老道长,你在那里吗?\"一凡心中禁不住问道。 \"一凡,听你老婆说你是七星男,与五显庙有关吗?\"卢杰突然问道。 \"哦,她怎么会跟你说些?\"一凡惊愕住,心想陈艳青为什么会说起这些隐秘的事。 \"唉呀,别觉得奇怪,是我问到你为什么在外有别的女人,她都不管管时说出来的。\"卢杰挽起一凡的手解释道。 \"严格来说与五显庙既有关系,又没有关系,首先,我是七星男,亲生父母觉得他们养活不了我,送我来五显庙生活,在这里度过了我的童年时光,是前因后果的关系,可以说无关,但我从小在老道长的哺育之下,在五显庙长大,他们爱护有加,让我学得一技之长,才有我现在的成绩,五显庙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一直把五显庙当成是自己的家,大师兄们就是我的兄弟,这方面来说我与五显庙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至今为止,我也不知道老道长是否羽化,以后五显庙是我最后的归宿。\"一凡整理了语言之后,条理清晰的讲给卢杰听。 \"坐一下吧!\"卢杰静静地消化一凡的话,看到茶丘边有块大石板,用手扫了扫,说道。 两人坐下后,卢杰手挽着着一凡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上。 天完全暗下了来了,暮色苍苍,民宿一栋栋都亮着灯,路灯昏黄,天上升起了弯弯的月牙,一颗颗星星闪闪发亮。 一凡举头看向北斗星,心想这些星星都是绕着自己转的,自己的吸引力是怎么来的。 一阵微风从山谷吹来,卢杰打了一个寒颤,一凡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让自己温暖她,担心她会着凉。 \"一凡,你相信我还没拍过拖吗?\"卢杰突然问道。 \"不知道,这个怎么能猜到呢?\"一凡拂了拂吹在自己脸上卢杰的头发。 \"大学时,曾有一个男生追求过我,被我拒绝了,我想什么时候就该做什么事,读书就该认真地读,出来教书,看到很多同学来了广东,心也就没在学校,也就无暇顾及自己的婚姻,再加上受家里的影响,也不敢谈恋爱,来到广东,更没时间谈,也见不到心仪的人。你是我真正的初恋,我的初吻也给了你。\"卢杰的话很悲凉,一个农村姑娘,都三十岁的人了,还没对象,的确让她心里很祈盼有份真爱,可发现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他又不能属于自己。 \"卢杰,你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不是你的归宿,但我可以帮你赚钱,有了物质基础,家庭生活虽会磕磕碰碰,一地鸡毛,但不会为了经济闹矛盾。\"一凡循循善诱,他是过来人,也懂得金钱对于婚姻的重要性,那些只要爱情,不要面包的感情,在当今社会是很苍白的,也不会太长久的。 \"也许是我不够优秀,难入你的法眼,但你得相信我的真心,你让我尝到了爱的滋味,虽然青涩,但更多的是甜蜜。\"卢杰眼含泪花,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真让她揪心。 \"这两天在五显庙学的什么?\"一凡赶紧转移话题,不愿再谈情爱之事,自己早过了这个年纪。 \"他们教我道教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说这是道家驱邪护身的秘传咒术,也叫六甲秘祝,还教了这九字真诀,怎么结印。\"卢杰回答说。 \"那你知道,九字真言各个字的意思吗?\"一凡问道。 \"知道呀,临?,身心安稳,意志坚定,象征不动如山的体魄修炼;?兵?,生命能量与行动力,代表延寿返童的生命力;斗?,激发斗志与宇宙共鸣,体现勇猛果敢的精神;者?,自由支配躯体与万物灵力,具复原与掌控之力;?皆?,危机感知与直觉洞察,可解人心困扰;阵?,心电感应或奇门遁甲之术,象征集富庶与敬爱之力;列?,时空控制与救世济民,体现道心坚固;前?,五行掌控与预知未来,掌握先机;行?,超脱世俗,达佛境或瞬息千里的移动能力。??\"卢杰毫无差错地背了出来。 \"你真行,明天不用去五显庙了,以后我会教你其他诀怎么结,那些罡怎么布,等你熟记了咒语和符篆之后,你就厉害了。\"一凡说道。 \"一凡,你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学到这一手技艺,我就能养活自己,即使待在老家,也可以给乡亲们治病。\"卢杰说起修练,马上就精神抖擞起来。 \"走,去星光民宿,今晚帮你打通任督二脉,我把一切都教给你,前提是你得发奋苦练,抛开一切思想负担。\"一凡说完,站了起来,伸手拉起了卢杰。 两人回到星光民宿,一凡忽然发现,如果打开阁楼顶上的幕布,头顶星空,就象是沐浴在大自然中,这是绝佳的修练场所。 \"你先去洗澡,只穿内衣内裤就行,这里很适合修练,这真是你的造化。\"一凡坐在沙发上说道。 第579章 卢杰玄冰之体 卢杰听到一凡说在这里修练是自己的造化,高兴的说道:\"真的?那我在这就好好修练,咦,一凡,修练是不是在野外最好。\" \"当然啦,人身处在大自然中,可以感受天地之灵气,这就是为什么修练时不着片缕最好。\"一凡回答说。 \"有道理,道教追求的天人合一恐怕也是这个道理。\"卢杰说道。 \"嗯,你快点去洗澡吧。\"一凡感觉到卢杰身上又有阴寒之气散发出来。 卢杰很听话,拿起要换的衣服就进了卫生间。 十分钟左右,卢杰既洗了头,又洗好了澡。 \"一凡,帮我吹下头发。\"卢杰只穿着罩衣和内裤站在一凡的面前,他轻瞄了卢杰的身子,心里禁不住叹道:\"好美!\" 站立在一凡面前的卢杰,用冰清玉洁来形容绝不过分,湿漉漉的头发,滴出的水顺着前面的山谷流了下来,完美玲珑的S曲线,前凸后翘的体型,细腻丝滑,修长的秀腿如刚出水的莲藕,整个人如莲花仙子。 卢杰见一凡手拿吹风机愣在那里,忍不住掩嘴偷笑。 \"还没看够吗?\"卢杰扑哧一笑说道。 一凡为刚才的失态而脸红,这个已经对女人身子有抗体的男人,也禁不住为这般美色而吸引,他想到了完成瘦身塑型的唐赟,唐赟的美更妩媚,更成熟,而卢杰的美如含苞怒放的莲花,有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味道。 一凡拿着吹风机转身站在了卢杰的后面,低头一看,那深深的沟壑,如一抹靓丽的风景,他手指挑起她的垂肩秀发,热风一吹,一阵沐浴香伴着体香的味道沁入心肺,让他陶醉。 \"吹干就行,吹得太燥容易伤发。\"卢杰的一句话,让沉醉的一凡拉到了现实。 \"你先上阁楼打坐吧,我洗洗就来。\"一凡说道。 一凡走进卫生间先用冷水浇了一下头,让自己清醒,把全身的欲望浇灭,然后才打开花洒,淋漓尽致的洗了一个澡,这个澡洗得比任何一次都久,他擦干头发和身子,穿着白天穿的内裤就出了卫生间。 一凡得让自己静下来,他念了一段《静心咒》:\"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静心咒又称宁心咒或清心咒,其核心思想是通过持诵咒语来达到不被情绪左右的效果。 他坐在沙发上再沉静了一会,然后赤脚踏上了旋转楼梯。 床上的卢杰已把罩衣脱了,双手打着禅定诀开始了打坐,但呼吸完全不均匀,从她胸前的起伏,完全可以断定,此时的她内心澎湃,心潮翻滚。 \"修练最重要的是心静,如果静不下来,把注意力集中在丹田处!\"一凡轻声说道。 接着他也上了床,盘坐在卢杰的对面。 两人就这样裸露身子,沐浴在大自然中,很象是在深山峡谷,头顶着星空,将近三四分钟,两人心才平静了下来。 \"我要发力了。\"一凡见卢杰打坐得差不多,自己马上也要进入状态,轻声对她说道。 他念了一段金光神咒,然后进入心神合一,心定神闲的境界。 他先是用剑指点着卢杰的膻中穴,将自己体内的真气灌输进她的体内,用自己的气引导她体内的气,然后再坐在她的背后,点中她的风门穴,也将自已体内的真气灌输进她的体内,待任督二脉的气息碰撞在一起时,一凡加足马力,\"扑\"的一声,任督二脉的气息混在一起,翻江倒海,如潮汐涨落。 他又用气息慢慢调顺卢杰体内的气息,顿时,可以看到卢杰的身子象大了一号,浑身胀圆,且通身很红。 卢杰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头顶有股蓝色的气雾出现。 他想一下子就成功,帮卢杰能打出金光,可是此时卢杰却说道:\"一凡,我快受不了了,丹田象火炉滚烫,全身胀得慌。\" \"运气,调息。\"一凡松开剑指说道。 几分钟之后,卢杰调息好自己,十只指头有微微的金光泛出。 \"我去下卫生间,腹部胀得疼。\"卢杰脸红地说道。 待卢杰返回阁楼,看到一凡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忙坐在床上,抱起一凡的头在自己怀里,用女性的温柔消除一凡的疲惫。 \"卢杰,我们再双修两次,你就成功了。\"一凡轻声说道,\"这里是修练的绝佳之地,可惜我们明天得离开。\" \"一凡,什么是双修,是不是象电视剧里的一样,两人全身裸露交合在一起。\"卢杰问道。 \"对,这样才能更好地把我体内的真气给你,冲破很多穴位,实现自己体内真气打出,来给人治病。\"一凡轻声地说道。 \"我、我、我……\"卢杰欲言又止。 \"我什么呀?\"一凡感到她莫名其妙,有话不直说。 \"除了你,我身子都还没给哪个男人看过,你说我什么?\"卢杰脸上象水蜜桃,红到了耳根。 一凡顿时明白了卢杰的意思,她仍然是处子之身,如果要双修必然要破了处子之身。 \"哦,是这样啊!\"一凡的话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说给卢杰听。 \"我愿意给你!\"卢杰将一凡搂得更紧,全身也滚烫起来,看到一凡健硕的身体和八块腹肌,脸一阵发烫,眼神也迷离起来,她接着又轻声说道,\"我是真心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一凡,我爱你!\" 一凡不想伤害卢杰,想要让她成功,又不愿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可是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助她成功,如果让她自修,那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就象黄超,如果不是双修的话,她也许至今还在练气阶段。 \"舍得一身剐,能把皇帝拉下马,一凡,况且现在贞洁观越来越淡薄,我要的是成功,你想怎办就怎办,我都配合你,不要有太多顾虑,你放心,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卢杰说完,主动地吻向一凡,努力地挑逗他,来焕发他的斗志。 \"不行,我要让你有完璧之身,我想到办法了。\"一凡想到了从唐赟那里运回的玉,通过玉来布阵,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也许这样,能让修练之人,身处一个灵气境界,达到提升功力的效果。 \"一凡,你就要了我吧,自从在中山你答应教我学道医寸,我就决定把整个人给你了,你接不接受我都不要紧,我只想尽早成功,与其象露露她们这样,把自己献给风尘,还不如将自己献给心爱的人,献给能助我一技之长的技术。\"卢杰说完之后,整个人都疯了,他亲吻着一凡,用自己的肢体刺激一凡,可一凡无动于衷,象入定的高僧。 \"一凡,我都是个已婚女人了,在外人看来,我也绝不可能是完璧之身,你说是不是,我又何必守着这些呢。\"卢杰见一凡毫无动静,继续做他的工作。 此时,卢杰身上的阴寒之气喷簿而出,就如夏妮身上的玄冰之气,这种寒气就如吸毒者面对白粉,他脑中忽然传来卢杰说过的一句话\"女人都喜欢霸道的男人\"。 一凡再也拒绝不了卢杰身上的阴寒之气,从配合卢杰到自己霸道地裹亵着她。 夜空黯淡了下来,已看不见头顶的繁星,秋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洒在了久旱的茶树上,涤清了树上蒙着的灰尘,滋润着久旱慕雨的一株株茶树。 尽管一凡耗去了一身的真气,在卢杰玄冰之气的滋润下,他依然神清气爽,看着被单上那点腥红,他有些内疚,而看看卢杰那双如获珍宝的眼睛,他又有些许的慰藉。 一凡回到家还不到十一点,但家人都已睡了。 第580章 天赐修练宝地 一凡洗完澡,也没做其他什么,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与卢杰发生的一切。 他意识到人置身于大自然中,受天地灵气滋养,连修练之人的功力都能得到大幅提升。他不禁思考,自己今晚与卢杰是否碰巧处于灵气最旺盛之处,如果真是如此,那星光民宿无疑是修练的绝佳之地。 自己和卢杰明下午便要离开,若离开此地,是否还能有相同的效果?此外,在民宿客厅修练,更贴近地面,是否更能吸收地气,效果更佳?可惜此次已无机会尝试,不,明早或许还有机会。想到此处,他将手机闹钟调至早上六点。 再次躺下后,他忽然心生一问,为何五显庙会选址于此修建,而非其他地方?五显庙距星光民宿不过百米,是否因其地气异常旺盛?抑或这附近的地气本就十分旺盛?又或者,在建五显庙之前,长老们在此地已布下阵法,至今仍在发挥作用?然而,这一切皆无法通过任何方式感知,此谜连大师兄都不得而知,甚至老道长也无从知晓。 想着想着,一凡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次日,闹钟声响起,一凡闻声即起,此时,勤劳的养父养母早已起身,他们多年来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如今上了年纪,更是难以入眠。 \"一凡,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养母看到一凡也起床了,心疼他不好好休息。 \"妈,我去一下大师兄那里,跟他们晨练一会。\"一凡不得不撒了一个谎,如果不这样说,万一陈艳青问起来,养母也不好回答。 在家里,除非陈艳青有特别的事,一般都不打电话给一凡,也不会过多跟问他在外做什么,她仰慕一凡,觉得他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更何况,回家了,没有外面复杂,有个小不点在身边,她也没有过多精力去过问一凡的事。 当一凡来到星光民宿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叹不已。只见成片的茶园被一层薄薄的晨雾所笼罩,宛如仙境一般。站在高处俯瞰,那茶树仿佛是生长在云朵之上,若隐若现,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昨晚下了一场雨,使得空气格外清新,同时也让能见度变得更低。那雾气弥漫在茶园之间,如同一层轻纱,将茶树遮掩得若有若无。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带着茶香的湿润空气,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 他敲开了民宿的门,卢杰来不及穿衣服,依然光着上身,把门打开一条缝,一凡进去后,一阵凉风吹来,赶紧关门。 \"你这么早就来了?\"卢杰揉了揉惺忪的眼,问一凡。 \"对,今天早上我们再修练一次,我发现这栋民宿可能与其他地方不同,这里的灵气特别浓,很适合修练。\"一凡说后就坐在了沙发上。 \"那就上阁楼吧!\"卢杰听到一凡说修练,催一凡去阁楼。 \"不,我们就在客厅,这里更接地气,效果会更好!\"一凡说后,脱掉衣服,盘坐在了木地板上。 卢杰看到一凡就开始了,也跟着一凡,坐在他对面盘坐了起来。 四五分钟后,两人渐入了佳境,一凡明显能感觉到有一股气向自己袭来,吸进一口,气很温暖,慢慢进到经络之中,整个人有种轻飘的感觉。 \"卢杰,你感觉怎样?\"一凡轻声问卢杰。 \"我感到体内之气十分充盈,有种想向体外窜出的预兆。\"卢杰回答道。 \"这里的确是灵气的集结地,做好准备,马上双修。\"一凡心里特别兴奋。 他调整好坐姿,问卢杰:\"还痛吗?\" 卢杰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接下来,两人交合在一起,开始了双修。 一凡念完金光神咒后,抻指快速打出剑诀,点击卢杰的膻中穴,运转体内真气,将自己体内的气息灌输进卢杰体内,牵引着她气息的运行。 一凡打开透视眼,看到卢杰体内的气很纯,蓝金交合在一起,待她体内气息再次充盈之后,一会儿,她头顶蓝色之气越来越浓,盘旋在她的头顶。 \"打出剑诀!\"一凡叫卢杰也象自己一样,双指结剑。 一凡继续运转体内真气,只见卢杰两手的食指和中指,射出一道道金光。 \"卢杰,成功了!快调节气息!\"一凡附在卢杰耳边说道。 卢杰果然收回指头的金光,慢慢调理体内气息,待她完全理顺之后,她抱着一凡,身子贴着一凡,伏在一凡肩上哭泣着说道:\"一凡,我成功了,谢谢你!\"然后在一凡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快穿衣服。\"一凡拍了拍卢杰的后背。 \"我偏不,就这样让我抱一会,我感觉很踏实。\"卢杰嘟囔着说。 一凡干脆随她的兴,反正这里也不会有人来,而且这大清早的,也不可能有人来。 \"卢杰,你后悔吗?\"一凡想起昨晚两人做过的事。 \"不后悔,我反而觉得高兴,你想想,如果我不是这么坚决,就不会有现在的结果,也就不可能成功,牺牲这一点算什么,为了成功,我什么都可以付出,你可千万别内疚,否则我心也不安。\"卢杰的话很朴实,也说出了她的内心,也为了不让一凡内疚不安,她把一切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以后有机会回到这里,还住这星光民宿,我这地方太有价值了。\"一凡仍然沉浸在他的发现之中。 只是这到底是这个地方灵气旺,还是初建五显庙时,长老们布的阵,这些还需要自己日后慢慢证实。 \"一凡,你会把我当做是你的女人吗?\"卢杰又提出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可问住了他。 一凡跟这么多女人双修过,她们即使心中有这样的想法,象叶尘、李秋月和贺梅兰,甚至叶灵有了老公,她都不会因为两人双修过,就有其他的想法,也不会当面问出来,但是卢杰是个意外,她还是一张白纸,还是处子之身,是自己把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的,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也许我说的话,会让你伤心,其实你完全没必要有这种想法,你就想想麦小宁,十年二十年后,一个人孤独生活,以后年纪老了呢,这些你必须深谋远虑,否则一生不会幸福的。\"一凡想了想之后,劝导她。 \"我想,你老婆会没意见,反正都有这么多了,再多一个又何妨呢,如果我偏要呢?\"卢杰有点固执,但也还有余地。 \"好啦,下来吧,这个问题就这样,在公司你不能有过分的举动,象小秋和黄超那样就行,你的目的是赚钱,懂吗?\"一凡松开卢杰,耐心劝说道。 \"好吧,但你也要记住,我爱你是真心的,你得匀一点爱给我。\"卢杰说后,从一凡腿上下来,跑到阁楼去穿衣服。 等卢杰洗漱完之后,两人去了民宿吃早点,碰巧遇到杨娜也在。 \"张总,记住前天我们约好的。\"杨娜看了卢杰一眼,对一凡说道。 \"十一点来你办公室,我带朋友来看看,另外周贤华也会来。\"一凡说完后,跟卢杰进了餐厅。 吃完早餐后,卢杰说,上午得再去五显庙,感谢一下教她的道士,顺便辞行。 一凡开着车回了家,他在家等同学吴诗焕。 第581章 吴诗焕来农旅公司 上午十点半左右,吴诗焕和周贤华两人来到一凡家时,他正抱着儿子子兴在玩,看到他俩从车子上下来,把儿子递给养母,然后出门去迎接。 吴诗焕是第一次来一凡的家,手提着随手礼,一凡接过后放在三角橱上,然后就去泡茶。 周贤华对一凡的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就象来到自己家,她来到养母身边,逗子兴玩,问养母,陈艳青去哪了,养母说,她去公司了,马上就得摘木梓了,她得安排好人手,把车间清理打扫干净。 \"一凡,准备什么时候回东莞?\"周贤华坐下后问道。 \"吃过午饭,稍微休息一下就出发。\"一凡答道。 \"要不明早回去,晚上我当东,刚好诗焕也在,几个同学聚聚。\"周贤华说道。 \"不了,过十天左右我还会回来,到时我来做东,大家再聚。\"一凡说道。 \"差不多就霜降了,到时你又得忙,联系好销路了吗?\"周贤华问。 \"差不多全部销往东莞,估计剩不了多少。\"一凡答道。 几人又谈了些其他的事,一凡看时间也差不多,叫他们出发去农旅公司。 周贤华和吴诗焕坐一凡的车,吴诗焕小舅子的车跟在后面。 \"一凡,听诗焕说,你准备把他安排在农旅公司上班?\"周贤华问。 \"是,魏总得调回香港,甄总叫我物色人接替他,今天就是让诗焕熟悉一下环境,并见见办公室主任杨娜,已经跟她约好了。\"一凡回答说。 \"那太好了,早上诗焕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一般职务呢,想不到还是总经理。\"周贤华惊喜地说道。 \"什么总经理,都是打工仔,这还得是一凡的关照。\"吴诗焕谦虚地说道。 \"至少以后来这里,两家公司都是自己同学话事,联系起来也方便。\"周贤华说道。 \"贤华,今天我们去农旅公司是为诗焕打前站,这个消息暂时别说出去,我对杨娜也说是带朋友来玩,诗焕,你得多留意,多看,到时上任后要怎么做,心中才有数,这次就算是暗访吧!\"一凡侧头看了坐在副驾驶位的吴诗焕一眼,说道。 \"我明白,从那晚吃夜宵,你说过这事后,我就在网上了解旅游行业方面的事了,再结合县里对这里风景区的介绍,心中也有一定的想法,看过实地之后,看怎样来落实。\"吴诗焕本就是一个不打无准备之战的人,他一出手必定有新招。 \"我就喜欢你这点,诗焕,下次回来后,我也谈谈我的思路。\"一凡说道。 \"诗焕,要政府支持的,你告诉我,我会去联络,你只管大胆干,及时向甄总汇报,我也看好你!\"周贤华说道。 \"谢谢老同学了,绝不辜负你们的厚望。\"吴诗焕很感动,想不到自己还没上任,就得到同学的支持。 今天一凡为什么一定要叫吴诗焕邀周贤华一起来,关键一点也就是甄叔说的,魏总不懂人情事故,横向关系没处理好,很多工作得不到当地政府和周边群众的支持,细节决定成败,这是很关键的,如果能通过周贤华去协调,就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三人来到杨娜的办公室,她很热情,一凡把吴诗焕介绍给杨娜认识,杨娜与周贤华早就熟悉,大家坐在一起也就没半点拘束。 \"杨主任,有段时间没来了,公司业绩还好吧!\"周贤华坐下后说道。 \"周科,你还不清楚?旅游都是有阶段性的,最近不太行。\"杨娜说道。 \"对,天气也凉了,来旅游的人会少一些,不过引流得好,也会不错的。\"周贤华说道。 \"这个关键在于领导和策划部,公司虽然成熟,但固步自封,没有好点子,也很难。\"杨娜说起这些一脸的无奈,\"她真希望公司能注入新鲜活力,改变一下目前现状,尤其是淡季游客不足的情况,张总,有什么高招,别藏着拽着,嘻嘻!\" \"哈哈哈,杨主任,隔行如隔山,我天天面对一堆冰冷的烂铜烂铁,哪有什么招数,别灰心,这种局面应该很快有所改观的。\"一凡笑过之后,也不敢当面说自己有什么方法,但还是给了她希望。 \"对对对,我也认为生意如人生,有高峰,就会有低谷,不过,值得高兴的是种养殖方面一直较平稳。\"杨娜说后,看了看手表,然后又说道:\"张总、周科,中午我私人请你们吃饭。\" \"杨主任,前天是跟你开玩笑的,中午我来安排。\"一凡站起来,笑着说道。 \"对,杨主任,今天我和吴总来就是来宰老同学的,听他的,嘻嘻!\"周贤华作为政府人员是不好随便吃请的,但一凡是同学,随随便便都行。 \"那好吧,下次就别跟我抢哈!\"杨娜也笑着说道。 几人来到民宿餐厅,一凡叫周贤华和杨娜去点菜,并告诉她俩,还有两人会来。 一凡走出外面,先打电话给卢杰,然后再打电话给陈艳青,叫她俩也来民宿餐厅吃饭。 不到十分钟,卢杰就来了,一凡把她介绍给大家认识,说卢杰是自己东莞公司的材料总管,贵州人,卢杰曾经就是办公室主任过来的,很懂待人接物和服务工作,她主动给大家做起了服务,喊杨娜和周贤华姐,没多久,大家也就熟络了起来。 陈艳青快到十二点才来,这几天她都在山茶油公司忙碌,全部车间都是新的,她得指挥大家清理,机器也是新的,厂家的人来指导工人怎样操作,另外订制的油桶,送到公司,她得检查验收,幸好有她的姐姐和覃可相帮,不然,一天下来,也累得腰酸背痛。 午饭,卢杰没有喝酒,她下午得开车,主要角色就是三同学跟杨娜,虽说杨娜是办公室主任,但她的酒量也不行,所以整顿饭也只喝了-瓶白酒。 吃过午饭,杨娜和卢杰先去了休息,一凡和周贤华陪着吴诗焕在景区走了一遍,包括即将开放的温泉民宿,但没进峡谷,一凡只是简单地介绍了峡谷及里面瀑布的情况。 一凡给了吴诗焕一个建议,看能不能把瀑布中的山洞探明,如果山洞足够大的话,可将山洞的由来写成神话故事,赋予它文化元素,或者另外开发出一条峡谷秘境探险,这很适合秋冬两季旅游,合适的话下次回来两人坐下来一起探讨。 两点半左右,几人结束了参观,一凡带吴诗焕和周贤华去了自己的山茶油公司,让他们也提提建议,如何打好今年木梓采摘这-战,他们也说了很多,陈艳青也记在心里。 结束了这次农旅之行,吴诗焕他们先行一步,开车回县城。 一凡回家里停留半小时左右,也出发回东莞。 第582章 新生人的故事 一凡忽然有种很想见见陈程和两个孩子的感觉,反正时间也不赶,回到东莞第二天能上班就行。 过了信丰之后,一凡叫卢杰朝韶关方向开,虽然路途是远一点,但也多不了多长时间。 过了韶关之后,一凡就打电话给陈程,说自已会回来吃晚饭,叫她妈不用做晚饭,等下一起去外面吃,然后在下一个服务区,换成他来开车。 \"一凡,我们现在去哪?\"卢杰好奇地问。 \"清远,你师姐家。\"一凡答道。 \"我知道,也是你老婆家吧?叫陈程对不对?\"卢杰一副老沉兮兮的样子。 \"你听谁说的?\"一凡感到莫名其妙,卢杰怎么会知道,她来公司时,陈程早就在莞城医院上班了。 \"这在公司又不是秘密,办公室的人都知道,而且她表妹慕珍也在办公室上班。\"卢杰说道。 卢杰这样一解释就通了,其实公司大部分人都认识陈程,包括后来的廖慧她们。 \"卢杰,你相信投胎转世吗?\"一凡问。 \"相信呀,我村里就有这样的人,我同学谢宝莹就是。\"卢杰听到投胎转世,并不惊讶,这是一凡始料未及的。 \"说来听听。\"一凡自己就相信投胎转世,但各个人都有不同的经历,有的很离谱,难以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卢杰慢慢把她听到的故事说出来,她说道:\"据谢宝莹说,她的前世也在我们村里,叫林石兰,生有两男一女,她死的时候就是去上山砍柴,从悬崖上掉下摔死的,她的家人找到她的尸体的时候是半夜,当时她就看见她的老公和村里一个叫谢景汉的人一起把她抬回村里,但她不能说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尸身被抬走,山路很不好走,有几次两人都差点摔倒,路过一段悬崖边的路时,两人都差点掉到悬崖,谢景汉这人她生前就认识,也是她老公比较要好的朋友,当时她就觉得谢景汉这人热心助人,心地善良,正好他的老婆也怀着孕,也快生了。 他们把他的尸身抬回村里后,谢景汉担心他老婆会生,喝过茶后,就急急忙忙回家,林石兰的魂魄就跟着他回家,后来她的魂魄就钻进他老婆的肚里,第二天清晨就生下了谢宝莹。是不是听起来很拗?\" \"是有点,你的意思是谢宝莹的前世叫林石兰,后来就做了谢景汉的女儿?\"一凡疏理后,说道。 卢杰继续说道:\"对,谢宝莹四五岁之后,她就慢慢地把记得的事情说了出来,谢景汉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竟然是朋友的老婆转世来的,后来他听到谢宝莹说起那晚发生的事后,谢景汉才确定无疑,因为当时就只有林石兰的丈夫和他,其他的人也不知道,何况女儿才四五岁,这么小,不太可能听到这些事。\" \"那后来呢?\"一凡追问道。 \"后来呀,谢景汉就把这事告诉了林石兰的老公,她老公特意来看她,她还能说出,两人生活的有些事,她还能说出她有两男一女,再大了些的时候,谢宝莹还经常会看看她的儿女,叫出他们的名字,两家也交往得更加密切,到十八九岁之后,她只知道这些大概的事,前世的记忆慢慢褪去,现在她嫁到别村之后,为了不影响她前世那个家人的生活,每年还会去看看,但停留的时间不长,每当她来了谢景汉家,她的女儿也会来看她。\"卢杰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前世的记忆也会模糊,只剩下那些刻骨铭心的点点滴滴。\"一凡一阵感叹,然后问道,\"那她的父母,兄弟姐妹呢?\" \"确认了谢宝莹是林石兰投的胎后,她逢年过节还会去她父母家看望,她父母肯定高兴,想不到死去的女儿又回到了阳间,她现在的家就跟她父母共村,来往自然就密切了。\"卢杰回答说。 \"世界之大,无其不有,他们都说这是迷信,只是他们没经历过,其实人们的认知是有限的,他们都认为,能让人们看见的才是科学,用科学无法解释的就是迷信,卢杰,你想象一下,道医很多用科学就无法解释,比如念念咒语,画一道符就能治病,这个怎么解释,这些其实就是能量,他们认为这是装神弄鬼,我以为现在的科学技术是发达,其实还当不了古代的人们。\"一凡说起这方面就有一肚子话要说。 \"是啊,在云贵一带,就有很多巫医,蛊术,他们怎么就能治好病,控制人的情绪呢,象情蛊,不管两人相隔多远,它都能感知,用当今理论来分析,别人也会说这是迷信。其实我也听老辈人说,村里就有巫医,一碗水就可以治百病,这个又怎么解释呢?\"卢杰是汉族,但她家毗邻少数民族,肯定也听过很多这些方面的事。 \"就拿刚才说到的投胎转世,你知道吗?陈程也是一个新生人,她从来没接触过草药,一个梦,一夜之间她脑子上全是药方,这不是很奇怪吗?\"一凡想到了发生在陈程身上的事。 \"是吗?那真的太神奇,她知道她的前世是哪里人吗?\"卢杰也很吃惊,想不到陈程也能记住前世的事。 \"陈程是多次转世,到她那里不知是几次了,她的前世是何仙姑,住在增城白水寨风景区的何仙姑庙,我带她去过,她还记得遇到张果老时的情景,那个地方应该也是一个修练很好的地方,看什么时候抽个时间带你去泡温泉。\"一凡说道。 \"好呀,或许会在那里出现什么奇迹,天气凉了就去。\"卢杰满脸的向往,自从今天早上修练成功后,更是跃跃欲试。 不知不觉就到了清远,绕绕弯弯,才开进陈程住的别墅,又有一个多月没来了,一凡感到这里很亲切。 \"这是你买给陈程的别墅吗?\"车子停在门口,一凡没钥匙,等陈程来开门时,卢杰问。 \"这是她自己买的。\"一凡说道。 \"她真有钱!\"卢杰感叹道。 车子开进前院,一凡从车上拿下一些礼品,陈程接过后,一凡介绍了卢杰,然后带她进了客厅。 陈叔不在家,程婶在照看两个躺在睡篮的小宝贝。 \"妈,爸呢?\"一凡坐下后问道。 \"他去钓鱼了,差不多也该回了。\"程婶回答说。 一凡站起来,走到睡篮边,用手去捏女儿张尘的脸,却被陈程说了他,说他一身的尘,叫他先去洗把脸。 没过多久,陈叔就提着钓到的鱼回来了。 大家坐下聊了有半个小时,一凡叫大家出外去吃饭。 身边有个司机,一凡晚饭就多喝了一点酒。 \"爸,山茶油马上就上市了,家里要多少?\"临回东莞时,一凡问陈叔。 \"一百斤就够了,主要是孩子吃的米糊要放一点,我们大人吃什么油都行。\"陈叔说道。 \"月底的时候,我送过来。\"一凡说道。 \"好吧,你们路上开慢点,还早!\"陈程说道。 一凡走到程婶和陈叔的面前,亲了一下两个孩子,然后叫卢杰出发。 回到公司,还不到十点半,两人各自拿着行李回了各自的宿舍。 第583章 八卦太极阵 一凡回到套间,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去洗澡,然后自己拿着衣服去洗。 晾完衣服,回到客厅,拿起手机一看,有五六个未接电话,还有几条未读信息。 一凡发现,叶灵除了打了电话之后,还发了信息:\"看到信息,速回电话。\" 他从未接电话中回拨过去,接电话的是个男的,他用标准的粤语说道:\"你好,张生,叶灵在冲凉,等下我叫她打给你。\"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他猜测接电话的一定是叶灵的老公,叶灵在医院上班,二十四小时开机,医院一有什么事都有可能打电话给她。 趁这段时间,一凡逐个回电话给她们,基本都是问他是不是已回来的事,其中斯音说,她今晚得回到中山,明早有个临时重要的会议要开,有时间她就会来会所。 不一会儿,叶灵就打了电话过来,她在电话中说,跟李秋月那天下午一起抢救病人的崔惠玲这段时间一直在住院,不管怎么用药、打针,病情都无好转,医生也束手无策,现在已有三天了,她怀疑崔惠玲跟李秋月一样,也被殃打了,希望一凡出手相救。 一凡跟叶灵说,明天九点就来中堂医院,确诊是不是殃打了,不管怎样,自己都会救治的。 挂断电话后,黄超又来了,一凡知道,她是来洗衣服的,他连忙对她说,衣服自己洗好了,叫她早点去休息。 黄超并没有走,而是坐了下来。 \"黄超,有事吗?\"一凡好奇地问。 \"没什么事,就想在这坐坐。\"黄超说道。 \"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的?\"一凡仔细瞧了瞧她,问道。 \"是有点累,老师,我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不象廖慧那样能随心而发,要不你再助我一次,提高我的内力?\"黄超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一凡。 一凡这两天功力大增,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这得益于星光民宿这块宝地的灵气,另外就是卢杰的玄冰之气,听到黄超说要助她提高内功,就产生一种想自己布阵的想法,试试这种方法是否有用。 \"你净身了吗?\"一凡问道。 \"还没有,一回来,看见你房间有灯就上来了。\"黄超说道。 \"好吧,那你先去洗澡,等下过来。\"一凡说道。 黄超很听话的离开,一凡从自己房间床下拿出那两袋从唐赟那里带回的玉石废料,提到客厅,挑到最好的几十块,挪开外面的那张沙发,在客厅中央,留出一个五六平米的空位,然后按八卦图的形式,在四方四维的方位,用玉石摆出了每个卦的形状,象乾卦是三横,就用玉石摆出一个三字,坤卦六断,就象乾卦一样,但中间留出间隙,每个卦尽量左右整齐,形状越象越好。 摆好八卦阵之后,他拿起两个蒲团,象太极的阴阳一样,摆在正确的位置,然后就在玉石摆起约八卦图中,从坎卦开始,走起了八卦罡步,走完之后,坐在八卦图中央,念起催八卦咒:\"震东离南,坎北兑西,乾艮坤巽,四维卦起,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八卦宗师助吾把卦起,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接着他站了起来,运转体内真气,右手打出剑诀,对着八个卦打出金光,激活每一个卦,念道\"起\"。 顿时,在八卦中央刮起了一股旋风,慢慢地,旋风升到天花板,就平静了下来,一凡感觉有一股很浓的灵气向自己袭来。 \"成功了!\"一凡心中一阵窃喜。 不一会儿,黄超就来了,一凡叫她把门关上,然后脱掉衣服在另外一个蒲团打坐,他也脱掉衣服,盘坐在她的对面,形成阴阳互补的一个太极图,不到一分钟,两人在灵气的作用下,就进入了状态。 一呼一吸,灵气伴着空气一起进入到两人的五脏六腑,再加上两人都被灵气包裹,丹田之中的气变得纯净而充盈,一股热浪积在了丹田之中,一凡运转体内真气,抻指为剑,将体内真气灌输到黄超的体内,不到三分钟,黄超全身通红,身子也大了一号,头发往空中飘了起来,人也离地有三寸,飘浮在空中,一凡顺势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交合不久,她全身泛出金光,跟一凡身上能打出的金光差不多。 \"调息体内之气,收回金光。\"一凡轻声叮嘱黄超。 黄超很快就调息好了,身上的金光也瞬间不见。 一凡心想,有灵气的地方就不一样,象卢杰,足足缩短了近两个月的时间,内功就能达到如今的境界,黄超的内功现在已经跟自己差不多了,以后自己就在中堂那里布一个八卦阵,进到房内就能接收灵气。 就这样,两人足足地双修了近二十分钟,一凡感到自己体内真气在临界点的时候,才收回剑指,叫黄超也调息好。 结束之后,一凡看到黄超身上很多黑色的,象灰尘一样的东西,他伸手去摸了一下,才发现这些都是从她体内渗透出来的,摸过的地方变得白里透红,既健康又好看,他心想,这可能是她体内排出的毒,从皮肤排出之后,连皮肤也涤洗了一次。 \"快点去洗澡,先别穿衣服。\"一凡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交代黄超。 趁黄超洗澡的时候,一凡把每个卦的玉石收在不同的袋子里,方便下次取用,再把客厅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老师,我洗好了!\"黄超在-凡的房间喊道。 一凡走进房间,看到黄超不着片缕躺在床上,的确,她的胴体变得洁白红晕,就连胸中那个点完痣的地方也没有了淡淡的痕。 \"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一凡看着她问道。 \"刚才从浴镜中看了一下,整个人变白了,手臂晒黑的地方也没有了。\"黄超满脸娇红,眼神中有两团异样的火。 \"这是灵气涤清了你体内的毒,才变得这样白里透红,另外告诉你,你的功力已经很深厚了,但每天还得自修。\"一凡担心她会骄傲,怠慢打坐练功。 \"今晚我可以在这睡吗?\"黄超脸上娇羞一阵,怔怔地看着一凡。 \"随你吧,又不是第一次在这蹭床。\"一凡微笑着说道。 \"那你快点去洗洗,早点睡,明天还得上班。\"黄超温柔地说道,然后掀起被子,侧身躺下。 一凡洗完澡后,擦干身上的水,躺在黄超身边,关掉灯,他想起了叶灵今晚电话中说的事。 旁边的黄超,侧转身,伏在他的身上,明显能感觉她呼吸的急促和滚烫的体温。 \"老师,我前夫打电话来说,想跟我复婚,你给我参考一下。\"黄超抬起头,两只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光。 \"这是你俩的事,我不便说什么,不过,你会这样问,说明你心中还有他,否则会绝口不提,或者直接拒绝他,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凡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好马不吃回头草,不理他!\"黄超说完后,主动地亲向了一凡。 注定这个夜晚是个不眠之夜,黄超因体内真气爆满,整晚都睡不着,不断地挑逗一凡,而一凡整晚在想着如何治疗被殃打了的崔惠玲。 第584章 殃煞祸害之病 翌日,一凡七点醒来,摸摸旁边空着的地方,才发现黄超已经离开了,他赖了一会儿床,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心中感叹道:灵气的力量太强大了。 上班后,他就去了生产部,看到卢杰认真地在敲着键盘,加紧补录这几天堆积的数字,然后向麦小宁了解最近几天的生产情况,才叫廖慧来自己办公室一趟。 \"最近会所情况怎样?\"一凡坐下后,问廖慧。 \"很正常,叶灵带着她那两个姐妹常来会所观摩,我觉得李秋月和贺梅兰两人,稍微再修练一下,也可以上手了。\"廖慧给一凡加满水后说道。 \"记得交代小秋,晚上把卢杰也带去,她观摩一两次就可以上手,另外,等下九点跟我一起去中堂医院,记得带好针灸包,你先去忙吧。\"一凡说完后,在书橱找大师兄送给自己的那些书。 如果人被殃打了,道医上叫中“殃毒”,是属于疫毒的一种,为内生毒邪,常见治疗方法以清热解毒、扶正祛邪为核心,通过中药、针灸、拔罐等综合手段调节人体阴阳平衡,增强抗病能力。 中药配方比较简单:人参15克,炮附子9克炖服就行。 中了殃毒的人,身体症状?比较明显,皮肤起疹、瘙痒溃烂,表现为精神异常?,会发癔症、昏迷、过度兴奋或言行紊乱。 ?如果有皮肤溃烂,可选用甘露消毒丹,加薏苡仁、滑石、茯苓等利湿化浊,煮水泡浴,改善皮肤瘙痒、脓疱等表现。 针灸辅助治疗可疏通经络,排毒外,针刺合谷、曲池、大椎等穴位,可清热泻火;足三里、三阴交等穴位能健脾益气,增强解毒能力。 一凡来过中堂医院两次,一次是甄珍和谭梓桐两人车子侧翻在公司门口,救醒她俩之后,送她们来这里进一步检查,上药,可以说,真正认识甄珍她们俩就是在这认识的。 另外就是麦小宁输卵管堵塞,来这里疏通,认识了医院妇产科的医生和护士,但基本都已忘记她们长什么样了。 九点,廖慧开着新买的帕萨特接一凡去莞城医院。 \"这车你喜欢吗?\"等一凡坐上车后,廖慧问他。 \"你喜欢就行,我喜不喜欢无所谓。\"一凡答道。 \"小宁姐问我,是不是你买给我的,你猜我怎么说的?\"廖慧问道。 \"你肯定说是你自己买的,也不可能说是用会所的钱买的或者说是我买的。\"一凡答道。 \"还是你聪明,一说就准,我也是考虑不给你添麻烦,说是用我的工资买的。\"廖慧笑着说道。 快到中堂医院时,一凡给叶灵打电话,问她在哪,她说她马上下来等一凡他们进去。 不到三分钟,叶灵就来了医院门口,穿着制服的她,也难掩她漂亮的身材,似乎还更有味道,难怪有些夜总会会推出各种制服小姐,有医生、护士、空姐,乘姐等,各有各的味。 叶灵带一凡两人来到九层的大外科住院部,李秋月和贺梅兰也在。 \"师父,你来啦,坐!\"贺梅兰说道。 李秋月用一次性纸杯倒来两杯水,说道:\"师父,谢谢你!\" 一凡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如果没有一凡的及时发现和治疗,也许她现在也会象崔慧玲那样,正躺在病房里痛苦的煎熬,吃药打针都不见效。 \"一凡,要看病历吗?\"叶灵问。 \"不用,我们去病房。\"一凡说后就站了起来。 叶灵、李秋月和贺梅兰三人一起带一凡和廖慧乘电梯来到十三层的特护病房。 在电梯间,叶灵轻声告诉一凡,如果崔慧玲的确是因为那次抢救病人而得的病,医院负全责,不仅医药费全免,还得赔偿崔慧玲的误工补贴和家属的误工费等。 医院为了照顾本院职工,特意安排崔慧玲在特护病房,条件和环境都比较好,也方便家属陪护。 陪护崔慧玲的是她的老公邹可云,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左右,人长得很精神,白衬衣,黑色西裤,黑皮鞋,一看就是体制内的人。 一凡朝他点点头,然后走进病房,一股异样的味道刺鼻。 床上躺着的崔惠玲单薄、瘦小,精神萎靡,脸色黯淡,象一个垂死的病人,但一对小酒窝很好看,头部有条黑黑的线,盖着被单。 \"叶灵,掀开被单。\"一凡吩咐叶灵。 等叶灵掀开被单,可以看见她的腿上很多红色的疮,而且被抓破了。 一凡基本确定,崔慧玲就是中了殃毒,而且毒已通过血液进入了身体的各个位置。 \"叶灵,打开透视眼看看,她的内脏是不是都已受到不同程度的侵蚀?\"一凡说道。 \"邹先生,请你回避一下。\"叶灵对崔慧玲的老公说道。 等邹可云出去后,叶灵将崔慧玲衣服纽扣取掉,然后她打开透视眼,对崔慧玲的全身检查了一下,的确如一凡所说。 \"对,一凡,内脏都有不同程度的侵蚀。\"叶灵抬起头对一凡说道。 \"你还发现了什么?\"叶灵已经拜了一凡为师,一凡想多教她点诊病。 \"没有了。\"叶灵说道。 \"她已怀孕了,你没看见子宫内有个近两毫米的胚胎吗?治疗时就得考虑这方面。\"一凡说道。 ”我失误了。\"叶灵脸红了起来,但她会承认错误,具有好医生的品质。 \"廖慧,准备针灸,知道针灸哪些穴位吗?\"一凡问廖慧。 \"知道,合谷、曲池、大椎、足三里、三阴交穴位。\"廖慧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正确。我先给她驱煞气。\"一凡说道。 在廖慧准备针灸的时候,一凡就开始了驱邪炁,他先是念了平安护身咒,然后打出剑指,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待金光符篆进入崔惠玲的体内,一凡念了一段驱邪咒,然后再挥起右手,打出一道太阳诀,将金光从崔慧玲的脚跟往上直至头脑,将殃煞黑炁驱出,瞬间将其杀灭,免得再让人碰到。 此时,廖慧的针灸也刚刚起针。 昏迷的崔惠玲突然醒来,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看叶灵,又看看一凡,然后再看到自己裸露的上身,更是不知所措。 \"慧玲,你终于醒啦,你已昏睡三天了,这是张医生,他是来给你治病的。\"叶灵悲喜交加,三天来,她早就盼望崔惠玲醒来,在昏迷中,她不知说了多少胡话,但一句都听不清,昏迷的第二天,叶灵才想起一凡曾在救治李秋月时说过的话,才断定她跟李秋月一样被殃打了,才会给一凡打电话,发短信。 \"崔医生,莫激动,刚刚才驱除你身上的殃煞,要完全治好你的病,至少要半个月,幸好你的姐妹都可以给你治,放心,你会没事的,好好配合就行。\"一凡也很激动,这是他治疗第一例这样的患者,说明他的诊断和治疗方式都是正确的。 身处在外面客厅的邹可云,听到动静,不知病房发生了什么,推开门一看,看到他的妻子醒来了,蹲在病床前,紧握住妻子的手,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廖慧、叶灵你们四人准备治疗,先修复患者的各种脏器,就用金光手法,从头部至脚,吃不消时,换另一人。\"一凡下了一道命令。 \"好,我先来。\"廖慧收拾好针包,第一个先坐在崔惠玲身边,打出第一道金光。 \"邹先生,我们借一步说话。\"一凡说道。 第585章 崔惠玲得病原因 在廖慧几人给崔惠玲治疗的时候,一凡把崔惠玲的老公叫出了病房。 \"邹先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你爱人的病情。\"一凡在病房外的客厅坐下后说道。 \"哦,谢谢!\"邹可云说道。 \"你爱人是中毒得病的,这种毒叫殃毒,我们民间称之为殃煞,是她在抢救垂死病人时,没抢救过来,而吸入了病人死时的最后一口气,这气很毒,如果及时发现,及时能逼出来,人就没事,遗憾的是,没有!而拖至现在,这种病治起来很复杂,已经伤到了五脏六腑,现在叶灵她们在做的就是对脏腑的修复,治疗时间大概要半个月,据叶灵说,明确了你爱人的得病原因,医院才会在治疗费上考虑报销程度,这个方面关键是领导的认知态度,可能要你去沟通,另外告诉你,你爱人已怀孕了,在治疗时更增加难度。\" 邹可云听后,怔了一下:\"惠玲怀孕了?她怎么没告诉我?\" 一凡也知道,可能崔惠玲自己都未见得知道,这段时间她都在浑浑噩噩的状态,即使有妊娠反应,也会被本身的病误认为是生了病。 \"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一凡说道。 \"张医生,我爱人的病,治疗费要多少?\"邹可云问道。 \"如果按正常收费,至少要八十万,崔医生本就是这医院的医生,起码要五十万,还得几个医生一起合作,还不包括平时的医药费,这也正是我要跟你说的,去请示领导,认证得病原因,严格来说,崔医生属于工伤。\" \"我会去与院领导交涉的。\"邹可云说道。 一凡又返回到病房,看见贺梅兰正在给崔惠玲治疗,她已满头大汗,而且也应该治疗不久。 \"贺梅兰,你先让开,让我来!\"一凡说后,坐在贺梅兰坐过的凳子上。 他口念金光神咒,全身喷出一束束金光,将他与崔惠玲包裹在金光茧中,然后,他抻开手掌,从崔惠玲的脚上开始,一直往上,到两只手臂,想将她体内的毒素再次排出体外,在毒素聚集在手上时,他直接把毒素逼出,再然后,对着她的脏腑进行修复治疗,这次治疗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创了时长的最高记录。 当金光茧消失后,一凡再对崔惠玲的腿部脓疮进行消毒、结痂,清创,直至再也看不见有任何疤痕。 治疗结束,六人坐在了客厅上。 一凡掏出烟,点燃,他先说道:\"叶灵,现在可以断定,崔惠玲的病就是被殃打了,属于殃煞,这方面你得协助邹先生去院领导那里说清楚,按工伤事故的标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另外治疗费五十万,也得医院负责,崔惠玲的病情也已经得到了控制,半个月内,可以痊愈。\"然后他转身对邹可云又说道,\"如果院方另有异议,邹先生,你得考虑那笔治疗费你先支付,你爱人的病已经拖不起了。\" 邹可云听完一凡的话,默默地沉思了一会儿。 \"要不,现在我们就是找领导,张医生,麻烦你也一起去,详细介绍一下我老婆的得病原因和后续的治疗方式。\"邹可云看着一凡说道。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一凡对医师和教师这两种职业的人就有天生的情愫,他想到用书面的形式去证明崔惠玲的得病原因,但又考虑到自己的权威性,还是觉得跟家属和医生代表一起去一下院领导办公室,向他们说明此中的关键,来减轻家属的负担。 \"那好吧,我随你们一起去。\"一凡考虑再三,最后做了决定。 四人来到院长办公室,叶灵介绍一凡和院长认识,一凡才知道中堂医院的院长姓方,叫方世财。 几人坐下后,叶灵先介绍了崔惠玲得病的原因和上午治疗的情况。 \"叶灵,你如何确定崔惠玲得的是殃毒,又如何证明,她得的病就是那天抢救病人惹上的?\"方院长提出了他的质疑。 院长就是院长,他提出的问题也就是责任分摊的根本问题,如果能证明他说的两点,就该医院担全责。 叶灵无言以对,抬头看了看一凡。 一凡明白叶灵的眼神,是她说不出所以然,向自己求救。 一凡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行医资格证,递给方院长看,他得证明自己就是个医生,方院长看过之后,把行医资格证交还一凡。 一凡思考了一番,然后说道:\"方院长,首先给你道歉,我本不是贵医院的医生,跑到贵医院来治病,对不起,这次来,也是受了叶灵医生的委托,在她们已经经过三天的治疗后,仍然查不出病因,更别说对症下药,患者崔惠玲的病才会拖至这么严重,她们也是出于人道主义,再加上患者就是自已的同事,她们也着急,天天救死扶伤的大夫,却病倒在了医院,而且她们还对她的病束手无策,这点也是她们叫我来的原因,至于你要叶灵证明崔惠玲得的就是殃毒,因为这种病在现行医药界无法证明,而且也没有这方面的治疗良方,更有甚者把这种病认定为封建迷信,觉得无科学依据,但这种病又确实存在。 我是一名道医,道医之中就有这方面的记载,殃毒属于疫毒,它是因为人吸进了病人的最后一口气,而导致这口气在体内循环,通过血液流动,进入各个脏器,对五脏六腑进行侵蚀,人就是这样得病的,跟崔惠玲同样受害的还有个李秋月,幸好李秋月当晚就被我给她驱出了殃毒,至今才安然无恙。\" \"等等,你的意思同时得病的还有其他人,是跟崔惠玲一起上班的李秋月?\"方院长打断了一凡的话。 \"对,就是李秋月,当天晚上我就给她排出了殃毒,你可以找她了解一下。 \"叶灵,你给李秋月打电话,叫她上来。\"方院长吩咐叶灵。 \"方院长,我是莞城医院客座主治医师,在医院负责课题科研小组工作,在那里我治好了无数例癌症患者,这个有据可查,市卫生局、市分管卫生工作的领导,乃至省卫生厅的孙厅长也亲眼目睹过我给病人治病,而且省卫生厅每年还拨款给科研小组进行重大疾病的课题研究,毫不夸张的说,硕果累累,省卫生厅还留有大量详实的资料,目前市场流通的抗癌、治癌的中成药的配方就来源于科研小组,或许贵医院也有患者转到那里治疗,据我所知,治愈率百分之百,这个你可以马上打电话给张院长去证实。\" 一凡讲到这里,稍微停了一下,让方院长去消化自己的讲话内容,然后接着说道:\"中医、西医体系中没有的,不见得就不存在,我国古医中就有,只不过,这古医失传很多,道医就是古医的一个分支,我们道医治病,不单单依靠药物,还有咒语和符篆,这些都是能量,都是治病的手段,这绝不是迷信,你相信人有透视眼吗?我和叶灵都有,可以不需要什么b超,ct,同样可以看到体内患病的地方。\" 此时,李秋月走进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你找我?\"李秋月问道。 \"你那天跟崔惠玲一起抢救病人,也中了殃毒,你怎么没生病呢?\"方院长问李秋月。 李秋月想了想后说:\"是的,晚上幸好遇到了我的师父,她及时给我解了毒,不然我也会象惠玲姐一样,病重在床。\" 李秋月眼眶一红,想起现在的崔惠玲,心里一阵后怕。 \"好,没事了,你去忙吧。\"方院长对李秋月说道。 方院长沉思了一会之后,站了起来,说道:\"张医生,崔惠玲的得病原因,暂且我也不好下决定,下午我会召开院务会,专门对这个事情进行讨论,到时有了结果,我会告诉邹先生,谢谢你能来我院指导工作!\" 一凡见方院长有意送客,也站了起来,跟他握手辞行。 第586章 殃毒引发的观点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一凡觉得他做到了仁至义尽,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至于院方什么态度,他也决定不了,叶灵求助他来给崔惠玲诊断、治疗他也做了,而且还是认认真真的完成,对家属方面,他也告知了,治疗费还给了大大的优惠,如果是在莞城医院,这些他都不必去做,只管治疗,至于其他的,他也鞭长莫及。 \"张医生,叶医生,请到病房小坐一会,我有话对你俩说。\"邹可云见一凡有意离开的意思,忙对他俩说道。 几人再次来到病房,贺梅兰一直在病房守着,看见一凡他们回来,忙问叶灵院长的意思。 叶灵摇摇头,脸色深沉。 \"张医生,叶医生,谢谢你俩的帮忙,我认为不管医院是什么态度,我老婆的病不能不治,还请你们不要停,多少钱,午饭后,我会转给你们,至于院方最终开会的研究结果怎样,都与你们无关,谢谢叶医生能请到张医生这样的大医,也谢谢张医生能不计报酬的出手相救,不甚感谢!\"邹可云坐下后说道。 \"邹先生,你一定要争到这份权益,不能让全体医务人员寒了心,今天是你爱人遇到了,下次呢,又不知是谁,叶灵,贺梅兰,以后你们首先得保护自己,做好防护措施,就象救溺水之人一样,首先要有这份能耐,不然的话,千万不能下水,要加强自我保护意识,不要逞强!\"一凡关切的说道。 \"师父,我们会的。\"贺梅兰回答说。 \"张医生,你把账号给我,尽快制定好治疗方案,我先谢谢你!饭点也到了,本该请你们吃顿便饭的,但这里离不开人,等惠玲病好后,再来敬你们的酒。\"邱可云诚意满满,他也知道只有一凡才能救他老婆,对一凡这个高人更是尊重。 \"好吧,邹先生,生命诚可贵,治好人才是根本,你放宽心,你老婆会没事的,肚里的孩子也会安然无恙。廖慧,给张医生银行账号,等下回去就熬制药丸。\"一凡说后,伸出手向邹可云辞行。 离开中堂医院,一凡叫廖慧把车开到会所,这么多天没见邹云、毕秋和叶尘,趁中午,一起去吃饭。 他俩停好车,廖慧通知邹云和毕秋两人一起去高兴大排档吃午饭,然后才步行去叶尘的药房。 一凡写了一个处方,叫叶尘午饭后按处方的十四份的量熬制药丸,并叫叶尘打电话给叶灵,叫她带李秋月和贺梅兰也一起来吃午饭。 叶尘和廖慧一起去点菜,一凡没什么事又返回会所跟邹云和毕秋聊天,检查一下,近十天以来,会所里面的环境卫生。 会所从店面到二层的治疗室都收拾得很整洁,卫生也打扫得一尘不染,一凡看后,心底十分高兴,说明廖慧工作抓得很到位。 返回到店面,坐在沙发上,邹云和毕秋两人都前来,眼睛不停地向一凡瞄去,欲言又止的样子,一凡觉得她俩一定有什么事要跟自己说。 \"你们两人神秘兮兮的,有话直说。\"一凡微笑着说道。 \"张总,我们两人也想跟你学徒。\"毕秋说道。 \"哦,你们跟我学啥呀?\"一凡明知故问。 \"学给人瘦身和美容。\"邹云说道。 \"这个你问问廖慧,她愿意收你们就先跟她学,差不多时,我再来教你们,但你们要有吃苦的思想准备。\"一凡站了起来,然后说道,\"走,先吃饭!\" \"张总,我们也知道,你也是教师出身,我俩也不准备回去教书了,你就答应我们吧,慧姐也是听你的。\"毕秋见一凡要离开,连忙说道。 \"好吧,你们早上和晚上都没什么事,就慢慢跟着廖慧练气,以后我来教你们进阶。\"一凡觉得这两人还不错,也有文化知识,练起来应该很快。 三人来到高兴大排档,叶灵她们也来了。 \"叶灵,等叶尘做好药丸后,你带去给崔慧玲吃下,每次多少粒,叶尘会告诉你,晚上七点我会带着你们再给她治疗一次,医院继续给她打点滴,维持她身体的能量,西药就别吃了,也没什么用,最迟明天晚上,她应该会想进食,交代邹可云,可煮些水饺给她吃下,记住了。\"一凡坐下后,对叶灵说道,同时也是说给李秋月和贺梅兰两人听。 \"我记住了。\"叶灵说道。 \"师父,我看方院长的意思,如果要医院付治疗费有点难度,会付的话也会不多,临下班时,医生们都在讨论,很多人都有消极的想法,都说从后遇到这样的病人,可能会没这么认真对待,伤了自己就划不来了。\"李秋月把上午医生办公室发生的事讲了出来。 \"如果我是院领导,我会好好处理这种治疗事故,医药费全负责,还得给陪护补误工费,这样才不会让医生护士寒心,以后大家都明哲保身,很大程度上就会拖延治疗的黄金时间,救死扶伤这话就大打折扣。\"贺梅兰一针见血,分析此次崔惠玲治疗事故带来的后果。 \"我们怎么担心都没用,决策权在院领导,不过,邹可云在政府部门上班,如果他把事跟政府领导一说,或许政府会给医院压力,到时一切都解决了。\"叶灵分析后,提出了她的观点。 \"惠玲姐的老公在政府上班,可以有人替她撑腰,一般的人呢,如果院方在不得不这样做的情况下这样做,一样会产生不好的后果,关键是院方要主动负责才是上上策。\"李秋月说道。 \"你、我和大家再怎么看都没用,都在杞人忧天,开心一点,学会保护自己才是真理,叶尘,去催催,叫老板早点上菜,吃饱肚子才是硬道理。\"一凡觉得大家说得都没错,错就错在在坐的都没决策权。 \"呃,一凡,你觉得我们整个大外科的医生和护士,联名提出对这事的处理意见,请求院领导为了保障我们医生、护士的合法权益,集体上书给院务办有没有作用?\"叶灵想到了人多力量大的计策。 \"哈哈哈!幼稚,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信不信,整个大外科的医生、护士,有十人会签字、画押就不错了,你认为谁去组织,谁去游说呢?分管大外科的副院长,不要太天真了。听我的,吉人自有天相,如果院方没处理好,我倒愿意去市卫生局、分管卫生的市领导和省卫生厅去说说这回事。\"一凡把叶灵三人拉回现实,劝她们,凭她们的力量去办这种事,无异于以卵击石。 大家吃完午饭后,一凡没有开车,只有随着廖慧去她房子上休息。 \"廖慧,如果邹云和毕秋向你提出跟你学道医,你就带着她俩先练气,顺便告诉她俩进阶的时候要怎么做。\"一凡坐上车后对廖慧说道。 \"老师,你说晚上叫卢杰来观摩,她在你身上吸了多少真气,这么快就成功了?\"廖慧心生疑惑,卢杰跟一凡修练最多一个月,怎么进步会这么大。 \"卢杰造化好,修练的地方灵气很充裕,过几天,我把玉石带到你房里来,双修之后,或许你的功力会跟我差不多,已经在公司房里做过试验了。\"一凡把真相告诉了廖慧。 在廖慧房子午休之后,廖慧把一凡送回公司,她返回会所,这是她的工作安排。 第587章 治疗费自己负责 吃过晚饭后,一凡就去了莞城医院。 \"叶灵,医院什么态度?\"一凡问道。 \"下午的院务会商量的结果是医药费全免,至于那笔五十万的治疗费,医院不分担,真没有人性,不过现在大外科的人员都在捐款。\"叶灵心中很是愤怒,\"就这几百上千的医药费不免也罢,关键医院的药还治不好病,免了有什么意思。\" 一凡听了叶灵的话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下午的院务会是三点开始的,由院长方世财主持,专门讨论研究崔慧玲患病一事,参加人员有院长、三名副院长,一个是分管大外科的叶祥礼副院长,另外一个是分管门诊的刘奕宽副院长,还有就是常务副院长施常德,医院纪检书记陈庆良。 方院长说道:\"大家都到齐了,现在开会,本次会议只有一个议题,就是我们大外科医生崔惠玲患病的事,现在医院内议论纷纷,大家也听说了,上午莞城医院客座主治医生、科研小组的负责人张一凡受叶灵的邀请来给崔惠玲诊断和治疗,首先说明,这是私人行为,叶灵之所以这样做,也是看在大家都是同事的份上,再加上已经住院三天,用任何的药物都控制不了病情,这个我们都可以理解,经张一凡医生的诊断,崔慧玲得的非常见的病,是民间称之为的殃毒,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被殃打了,据他所说,崔惠玲的全身器官都已被殃毒侵蚀,脏腑不能正常工作,这些医院通过仪器的检测、拍片也证实了这一说法。 既然我们的职工已生病,不管是医院负责也好,她私人承担也罢,肯定得治,关键的是崔惠玲的病通过常规手段,医院已经无法治疗,得通过特殊治疗方式才能治愈,这里就涉及到一笔五十万的治疗费,据张一凡医生介绍说,治疗方式得通过咒语、符篆等一些道医治病的手段。 同志们,我们都是唯物主义者,也不相信迷信,但是从我刚才去看望崔惠玲的治疗效果来看,这的确是有用的,身体也有所好转,据张医生说,得治疗半个月才能痊愈,我们暂且不论这是不是迷信,不管白猫黑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崔惠玲的治疗费用问题,医院是否要承担这笔费用。\" 在坐的都是具有丰富临床经验的医生,都来自基层,对刚才方院长所说的殃毒,早也听说过,也听说过民间对这一毒的治疗方法,但中了殃毒的人还真没有见过,虽然从读大学到工作至现在,还没从书本上见过有关殃毒的介绍和治疗方法,其实心中早也认可这一事实。 常务副院长施常德听完方院长的介绍,端起杯子,吹了吹水面上漂浮的茶叶,呡了呡嘴,吐出后,说道:\"我认为,崔慧玲是否中的殃毒还两说,这个我们得拿出证据,即使是中了殃毒,她是怎么中的,是不是一定就是在抢救危急病人中毒的,是在抢救哪个病人中的,我们也拿不出证据,不象我们动手术的医生,刀子划破了手而感染,在场的手术医生都可以证明,现在谁又能证明呢,拿不出证据,这一说纯属子虚乌有,我不同意由医院承担这笔费用。\" \"施院长,我补充一点,跟崔惠玲同时中毒的还有个李秋月,当时她们两人同时当班,据李秋月说,当天晚上她恰好遇到了张一凡,他就帮她解了毒,这个有叶灵和贺梅兰作证,上午我也问过李秋月,得到了证实。\"方院长听到施常德的质疑后,补充说道。 \"舌头到是软的,我可以怀疑李秋月的话是随便一说,或者是串供好的,拿不出实实际际的书面或者影像资料证明,这就说明不了什么。\"施常德还是坚持他的观点。 刘奕宽副院长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我认为刘副院长说得有道理,我们拿不出证据来证明崔慧玲的病是因为在医院抢救病人而患的,就这一点,医院就不应该负责,我们的医生防患意识太差,不知道保护自己,即使是在医院得的病,那都是她们自己造成的,为什么别人不得病,偏偏就是她呢,这个值得我们反思,医院有工作服,医用口罩和手套,如果开了这一先例,以后凡是跟病人有关的,都得医院负责,医院也承担不起,不过我觉得出于人道,医院在医药方面可以酌情考虑,甚至全免都行,那笔庞大的治疗费还是由她自己去处理。\" 副院长叶祥礼听了施常德和刘奕宽两位副院长的话后,觉得他们都是在扯淡,他克制着心中的愤怒,说道:\"刚才听了施副院长和刘副院长的话,我概括为你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知道莞城医院科研小组的张一凡,他在许多疑难杂症、重大疾病上有很高的造诣,也得到省很多老医师的肯定,我们医院很多抗癌、治癌的药物配方就是他研发的,他也治好了很多癌症患者,我有个同学在省卫生厅工作,他在我面前多次提到他,要我有时间一定要去拜访他,可惜都由于事务繁忙,无缘见他一面,他现在招了我们大外科的三名医生为徒,我很高兴,现在崔惠玲的病,也由这三个人协助治疗,以后这三人必是我院的生力军,抛开这些不说,他能一眼就诊断崔慧玲中的是殃毒,在这方面来说我承认我不如他,刚才方院长也说了崔惠玲经过张医生的治疗已经大有改观。 施、刘两副院长提到证据,首先我们的医生和护士,也是按照日常规范,有防患意识,你们想一想,殃毒是什么?它是一种疫毒,是夹杂在空气中的一种毒气,难道说,我们的医生、护士要戴着防毒面具来抢救病人,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做法,更会使医患关系紧张,医生、护士们首先想到的是争分夺秒地抢救病人,他们什么时候会想到自己的生命也会受到威胁,还有殃毒是一股无色透明的气体,即使有录像资料,也不能让人看清,能留下什么证据。 我查过工作记录,那天下午的确是由崔惠玲和李秋月两人负责抢救一个垂危的老妇人,但由于老妇人病入膏肓,生命垂危,没抢救过来,这是不容怀疑的事实。 我认为崔慧玲的病应当医院负全责,这个就象是建筑工地的工伤,不然的话,不仅大外科的医生、护土,就连门诊部的医生、护士,都会寒心,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全面改变医务人员的精神面貌,以人为本,病人至上将成为一句空谈。 顺便告诉各位领导,如果医院没有分担这笔治疗费,我将组织大外科的全体人员捐款,不让他们寒心,我说完了。\" 陈庆良作为纪检书记,他是政府下派的,对医生这门技术性很强的职业,他不熟悉,他在医院的职责是监督,防止杜绝腐败,对这次治疗事故,他不想过多评判,但从人道主义出发,他不得不说几句,他接着说道:\"我是个外行,技术上的事一窍不通,从我个人上来说,我认为我们作为领导要把所有的医务人员当成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出了事就得关心,就得解决,对医院是否要负责这笔治疗费,我保留个人意见,但在医院发生的医药费用,这点医院得负全责,抛开其他的不说,单单就凭崔惠玲是我院的医生这点,我们就得畅开温暖的怀抱,让她感受这个集体的温暖。\" \"那我们就举手表决吧!\"方院长见陈庆良没有再说下去,建议道。 表决结果二比二,没过半数,五十万的治疗费由崔惠玲自己负责,但全体人员一致同意免除崔慧玲在医院内部的全部费用。 \"别怨声载道了,做好自己的事,不忘初心!\"一凡对叶灵安慰道。 医院一些医生和护士听到叶灵说的神奇治疗方法后,有几个医生、护士趁来看望崔慧玲的机会,特意留下来观看。 崔慧玲经过上午的清毒和治疗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好得多,脸色也出现了红晕,原来身上麻麻点点的红疹,也少了许多,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转变。 \"叶灵,患者吃药了吗?\"一凡问站在旁边的叶灵。 \"吃了!\"叶灵答道。 \"马上进行治疗,帮患者脱掉病服,无关人员请出外面休息。\"一凡看了看众人,除了邹可云外,其他的都是女医生和女护士,对他们说道。 给崔慧玲治疗完之后,叶灵坐上一凡的车,和一凡一起,去了会所。 第588章 四女又进阶一级 今晚来会所上班的有八人,再加上卢杰、李秋月和贺梅兰三人来观摩,共有十一人。 一凡和叶灵一组,带着卢杰,今晚的顾客都是前天开始在会所瘦身的。 一凡一组给人瘦身的第二个人叫蓝莹莹,今年三十三岁,名字听起来有点古典女人的味道,他身高一米五三,体重有一百三十斤,面相娇好,皮肤也白皙,只是身段横向发展,如果瘦下身来,很有邻家小妹的样子,一看就起怜惜之心,有种想保护的欲望。 \"蓝姐,你肤色真好。\"叶灵边给她瘦腿边赞美道,\"本来就漂亮,瘦身后,一定是个大美女,嘻嘻!\" \"谢谢,不过我的肤色的确好,怎么晒都晒不黑。\"蓝莹莹说道。 \"姐姐这么有气质,谁娶你谁有福气。\"叶灵接着又恭维道。 \"真还别说,自从我嫁给他之后,生意上就一直很红火,还给他生了一儿一女,我家婆都说是我带来的外财,不知道有没有这种说法。\"蓝莹莹也不藏着掖着,是个很善谈的女子。 \"小姐姐鼻梁挺直、鼻头圆润,是个财运亨通,财库丰盈的人,而且善于打理家庭财务,正如小叶所说,谁娶谁有福。\"一凡适时地插了一句话。 \"唉哟,看不出来,靓仔还会看相,要不给我看一个?\"蓝莹莹侧转头,看了一凡一眼说道。 \"小姐姐面相不用看,就凭着你肚脐正中的痣都知道是个富贵命,婚姻美满、子女必有成。??\"一凡刚才给蓝莹莹瘦腹部时就注意到了她肚脐正中的痣。 \"呃,靓仔,我听别人说肚脐边有痣不好,有没这种说法?\"蓝莹莹顿时来了兴趣,问一凡。 \"美女,相书中说女人肚脐边有痣,有旺夫和犯桃花的说法,肚脐上方或周围有痣常被认为是旺夫的特征,她能助力家庭和睦、配偶事业顺遂,肚脐正中有痣则被认为是富贵命,婚姻美满、子女长大后有所成就,但也有人说这痣会带旺桃花,需要警惕情感纠葛或者烂桃花可能,我看了这么多相书,更倾向于前面的说法,你认为呢?\"一凡解释道。 \"我也认为后者不可能,结婚近六七年,我们彼此都很忠贞,不论思想还是肉体,都从未出轨过。\"蓝莹莹说道。 \"姐姐,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一凡突然话锋一转,蓝莹莹坐在床沿,正准备去穿衣?,听到一凡说完这句话,愣在了原地,叶灵也抬头看着一凡,不知一凡什么意思,卢杰站在旁边也直愣愣地看着一凡,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靓仔,请讲,别有顾忌。\"蓝莹莹差点失态。 一凡从口袋拿出一块无字玉,递给蓝莹莹,然后说道:\"这块玉,你带回去以后就交给你的老公,我希望明天晚上你来瘦身时,再交给我,记住,一定要放在随身的口袋,其他的你也别问,天机不可泄露,我希望完璧归赵。\" \"谢谢,靓仔,我相信你不会害我就够了。\"蓝莹莹说后就去穿衣服。 一凡特意送蓝莹莹下楼,出了店门后,他叫住了蓝莹莹,说道:\"姐姐,你我有缘,我渡你过这一劫,什么话都别说,我给你画一道平安护身符,如果明天晚上你不能及时来会所,请打电话给我,我盼望明天你继续来瘦身,往前走,别回头。\" 一凡说完后,在蓝莹莹的胸前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然后转身,径直进了会所,他还得完成几个美容的任务。 临上钟时,一凡交代叶灵,发短信给李秋月和贺梅兰,叫她们十点钟在药房等自己。 美容任务虽然有近三十人,但今晚人手齐,不到一个小时,大家就完成了任务,一凡最后一个任务交给了卢杰亲自上手。 卢杰进步很快,一凡教过的她都能记得住,按照一凡教的手法,任务完成的相当好。 来到药房,叶尘和她们在一起聊天,叶灵猜不透一凡为什么会叫四人留在药房,辛苦了一晚,不应该叫大家早点去休息吗? 一凡走进叶尘的房间,对她说道:\"叶尘,你把客厅稍微打扫一下,在客厅中央放上草席。\" 几人听到一凡说的话,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几人还是帮助叶尘把客厅打扫干净,把草席摆在了客厅中央。 \"你们四人把上衣脱掉,只穿内裤就行,今晚我要帮你们提高功力,明天李秋月、贺梅兰就可以去会所当助手了,另外崔惠玲的病就交给你们三人和廖慧。\"一凡说完就去楼下的车子取玉石。 返回客厅后,一凡说道:\"你们四人开始打坐吧,告诉你们,我布的是玉石八卦阵,等下八卦阵起了后,会有一股股灵气包裹你们,你们都别慌张,尽量平稳的吸收这些灵气,然后我会从你们膻中穴灌输真气,实现完美的进阶,开始打坐。\" 四人马上坐在草席上打坐,面朝中心,中心处留着一个空位。 一凡按照北坎南离,东震西兑和四维的八卦方位,分别用玉石摆上相应的卦,然后在八卦外围走起了八卦罡,再然后脱掉衬衣,赤脚走到八卦中间,站着抻出剑指,念起了催卦咒,再接着他运转体内真气,分别对每一个卦打出一道金光,念道\"起\"。 就象昨晚一样,太极图上空刮起了一阵旋风,升到天花板后才平息。 此时,五人都笼罩在灵气的世界里,呼吸之后,一个人身心格外舒畅,灵气进入大家的经络和五脏六腑之后,再将气息运转到丹田,顿时,大家都感到体内有股温暖的气息牵引着自己,丹田之气也越来越充盈。 一凡快速念起了金光神咒,然后抻指为剑,运转体内真气,分别从李秋月开始,接着是贺梅兰、叶灵,最后是叶尘,将体内真气灌输给她们,每人至少都有八九分钟,待她们身子膨胀、通红之后,可以看到每人的指尖都象燃烧起了一股金光之火, 叶尘和叶灵的头上还出现了蓝色的气体,盘绕在她俩的头发之间。 \"收,调息!\"一凡喊道。 四人同时调息体内之气,渐渐地才平静下来。 \"各人说说自己的感受。\"一凡说道。 李秋月说道:\"指尖有团燃烧的火,丹田处有种想上卫生间的感觉。\" 贺梅兰笑了笑说道:\"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另外,我突然间象回到了儿童时代,见到了我的爷爷奶奶。\" \"我全身胀得疼,有种特别想发泄,冲出去,打一架的冲动。\"叶尘抚着嘴说道。 \"叶灵,你呢?\"一凡问道。 叶灵单膝跪地,然后向一凡作了一个揖,然后说道:\"师父,请受我一拜,我闭着眼都能看见大家,仿佛楼下墙上贴的画上的太上老君,来到了我面前,对我说道,师从有道,就该尊师重道,以后你我师徒相称,以前多有冒犯!\" \"好啦,都穿衣服吧,对你们说件事,你们都进阶了一级,李秋月、贺梅兰你们以后可以正式上岗了,恭喜你俩!叶尘,等下帮我把各个卦的玉石装起来,放好!\"一凡说后,披起了衬衣,笑着走下楼,然后穿好衬衣,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第589章 今晚就别走了 一凡开车刚刚出到走到中堂医院门口,万小琴就打来了电话,问一凡是不是已回东莞了,他说是,万小琴说想见见他,一凡想起了亲妈说过的话,觉得自己想得太肤浅了,何况他也不是那种提起裤子就走的人,既然错了,就得负责。 他叫万小琴稍等,自己放下手机,一打方向盘,就朝她的弹簧厂开去。 弹簧厂已经下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工厂二楼灯火通明,办公室这边只有二层孤独的一个窗户透出灯光,他把车停好,推开虚掩的门,迈开步子上到二层办公室,见万小琴仍然在伏案工作。 \"什么时候回来的?\"万小琴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来到一凡身边,坐在他旁边,挽起他的手,整个人贴了上来。 \"昨天晚上十点。\"一凡答道。 \"我叫我表妹陪我去做了孕检,一切都好,一凡,谢谢你!\"万小琴满脸的甜蜜。 \"正常就好,有没有妊娠反应?\"一凡问道。 \"不明显,不过早上起来时,反应更大,其他时间还好。\"万小琴说道。 \"你是否考虑过,再过两三个月以后,你怎么办?工厂怎么办?\"一凡想到的事比万小琴要远,她的厂都是她在管理,怀孕后肯定不可能再这样下去。 \"我已经跟我舅妈说好了,我表妹会来协助我一段时间,舅妈问我,谈的是哪的男朋友,做什么的,她说她要见见你。\"万小琴高兴地说道。 \"这恐怕不好吧,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俩的情况。\"一凡说道。 \"我舅妈说,只是想见你一面,她说不在乎你有没钱,是哪里人,只要对我好就行,嘻嘻,你不会是怕了吧?\"万小琴真的是没心没肺,说起来象没事人一样,她根本不理解一凡的难处。 \"小琴,我是绝对不可在你的亲戚面前露脸的,这点我不说,你也清楚,首先我俩不可能有婚姻,其次我都了能给你关心照顾之外,给不了你任何东西,如果你舅妈知道我有了老婆孩子,她一定会要我离婚,然后再娶你,这点是绝对不可能,剩下的只会给我处处难堪,你说是不是?\"一凡把利害关系说了出来,目的也就是让她明白,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什么。 \"唉呀,不说这个了,一见面就说些不高兴的事,陪我出去走走。\"万小琴说后,就去拉一凡。 两人小小心心下楼,工厂外漆黑一片,就象农村一样黑灯瞎火。 \"要不开车?\"一凡觉得在这四周散步,什么都看不见,没点意思。 \"不用,我们去那凉亭坐一会。\"万小琴说完,拉着一凡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离万小琴的工厂五六十米的地方有一口塘,凉亭就在池塘的中央,要走过一座十几米的木桥才能到达。 这里灯光昏暗,寂静,一声声蛙鸣,更显得静谧,这的确是个谈情说爱的地方,要不然,也不会有人正在拥抱亲吻。 \"走吧,别破坏了氛围,打搅人家的好事。\"一凡拉住万小琴,轻声对她说道。 两人原路返回,沿着池塘边漫步。 \"一凡,我问你,你妈来的那天,那三个女人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们这么怕你妈,也是你的女人吧?实事求是地说,我也怕你妈,她的气场太强了。\"万小琴想起那天见到夏姨的场景,搞不清梁丽雅、麦小宁和邬倩跟一凡到底有没关系。 \"她们都是我的女人,都跟我有孩子。\"一凡也不藏着掖着,直白地说道。 \"那不就行啰,我跟她们一样就行,不用你娶我,和平相处,互不干涉,你有空就来看看我们母子,我又不贪图你什么,对我好就可以了。\"万小琴似乎释然了。 \"你知道你肚里的孩子排第几吗?\"一凡问。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管他第几,是我的孩子,我就会哺养他长大,象你一样,顶天立地,也让他找几个老婆,生一堆孩子,才有伴。\"万小琴早就沉醉在做母亲的角色之中,徜徉着儿孙绕膝,享受天伦之乐。 \"还不如你多生几个,开枝散叶,子孙满堂,哈哈哈!\"一凡打趣起万小琴来了。 \"我想生,也得你配合才行,一凡,要不我们生三四个好不好?\"万小琴还真的想多生几个。 \"想生就生呗,反正你也家财万贯,还怕养活不了他们?\"一凡料想万小琴也不愿生这么多,生一个她都还没体会到苦,等到生下来了,成晚成晚没觉睡,到时她自己都不愿生,如果有人照看孩子,这就不一定了,就象梁丽雅,都还吵着要再生一个女儿。 \"回去吧,深秋了,晚风有点大,免得着凉。\"一凡搂着万小琴朝她工厂走去。 \"一凡,今晚就别走了,我给你买了换的衣服,等下洗完澡试试。\"万小琴依在一凡身上,眼里万般柔情。 一凡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也打算不回,好好陪陪儿子。\" \"去,还不知是儿子,还是女儿呢,看把你高兴的。\"万小琴心里特别高兴,她可不管是男是女,今后总算有人继承她的衣钵。 \"你不高兴吗?看你那样子,好象已做了母亲似的。\"一凡调侃万小琴。 \"一凡,今年冬至,你陪我去看看我父母,他们一定会保佑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健康成长的,我妈在临终前的最大心愿,就是看着她的外孙长大。\"万小琴眼含泪花,一凡也知道,触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好!\"一凡把她搂进了怀里。 一凡此时真正理解了无父无母,没人关心的滋味,更理解了万小琴千方百计想跟自己生孩子的愿望,她真的太孤独了,白天一个人管理着自己的事业,晚上一个人守着一栋房子,有委屈没对象诉说,即使是狂风暴雨,她都得独自承受。有高兴的事找不到人分享,这种日子,没经历过的人真的很难想象。 \"小琴,一切有我!\"一凡情不自禁地说道。 \"嗯,你是我的依靠,我的天。\"万小琴擦拭掉眼泪,伏在一凡的怀里。 两人回到住宅,万小琴从橱柜里拿起还裹着浓浓洗衣液香味的衣服,放在床头,说道:\"快去洗澡,这些衣服我都是手洗的,等下穿着给我看看。\" 一凡拿起内裤就进了卫生间,这是他第一次自愿留在这里过夜,他的心好象总被一种东西牵引,但他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或许是男人的一份责任,又或许是对万小琴的怜惜之情,但他没点内疚感,反而觉得,为万小琴的刚份夙愿实现,感到高兴。 擦干身上的水,万小琴拿着新的衣服给一凡穿上,她看到一凡穿着衣服帅帅的样子,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自豪和象妻子一般的满足。 夜未央,一凡抱着既坚强,又柔弱的万小琴慢慢地进入梦乡,万小琴蜷缩在一凡的怀里,睡得特别的踏实,梦中还带着浅浅的微笑。 第590章 好人一生平安 翌日,一凡七点才起来,万小琴在卫生间干呕,怀孕就是这样,度过这段时间就好。 等到万小琴好些后,一凡才向她说明,自己得去上班了,万小琴目送一凡离开,心里有万般的不舍。 走出办公室的大门,工人们正在吃早点,看见一凡从办公楼出来,都在说老板找了一个帅气的男朋友,一凡当做什么也没听见,开着车就离开了弹簧厂。 回到公司,椅子都还没坐热,史迪就打来了电话,他叫一凡上午来一趟迪达制药公司,谈一谈黑发、护发、生发的配方事宜。 一凡似乎忘了这事,试用品拿给史迪以后,他自己也没打过电话给史迪,因为这些他心中有数,也知道史迪一定会找自已,如今史迪打电话来,一定效果很好,才会谈到合作。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一凡就开着车去迪达制药公司。 来到史迪的办公室,他见到一凡,哈哈一笑,说道:\"兄弟,我戴假发是不是很帅?\" 一凡哈哈一笑,知道史迪这一头假发是假的,说道:\"哈哈哈,史兄的确帅多了,这假发做得太逼真了,任谁都看不出来。\" \"不开玩笑了,配方带来没有,本来早就想打电话给你,还是觉得头发长长点,好给你惊喜!哈哈哈!\"史迪今天特别高兴,并非他又拥有了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而是他即将拥有一个绝妙的配方,这款产品一将上市,将会彻底打败那些洗发用品。 \"史兄,配方还用带吗?早就刻在我脑子上了。\"一凡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又说道,\"今天兄弟叫我来,就只为这事?\" \"何欣,何欣!\"史迪朝边上的办公室喊道。 何欣穿着高跟鞋,敲着地板走了进来,向一凡点点头,然后问史迪:\"老板?\" \"没看见张总,快点去泡茶。\"史迪说道。 何欣转身看向一凡,说道:\"张总,对不起,没见你进来。\" 何欣赶紧给一凡泡了一杯茶,端到他的面前。 \"去打印一份转让护发、生发配方的合同,转让金两千万,叫会计韩安马上转账给张总。\"史迪吩咐何欣。 \"好的,老板,还有事吗?\"何欣应答道。 \"你去忙吧!\"史迪挥挥手,说道。 见何欣出了办公室,一凡想起了山茶油的事。 \"史兄,马上就霜降了,我家的山茶油再有十天就榨出来了,你要的山茶油是马上送来,还是什么时候?\"一凡说道。 \"弄好就送来吧,这个不会过期,另外你那枯饼,有多少全部也送来,我估计还不太够,要不你再帮忙收购?\"史迪说道。 \"谢谢史兄,很愿意为你效劳,哈哈!\"一凡说后,自己笑了起来。 何欣拿着打印好的合同走了进来,一凡打开包,发现没空白纸了,从史迪办公桌上拿起便笺纸,坐在沙发上写起了配方。 双方在合同上签了字,一凡向史迪辞行,看看时间还早,史迪也没留一凡吃午饭,自己亲自送一凡离开。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终究会来。 正当一凡返程到莞城时,蓝莹莹打来了电话。 看到手机上显示\"蓝莹莹\"三个字时,一凡感到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在给蓝莹莹瘦身时,一凡看到她头上有条浅黑色的线,从进门到瘦身结束,线越来越浓,尤其是左右眼睛后方至发际间的颜色更浓,这个区域通常叫做夫妻宫,也叫奸门,人在夫妻宫有异样,通常被认为配偶会出事,或有好事发生,象蓝莹莹这样黑线绕额,一定会不祥的预兆。 \"蓝姐,有事吗?\"一凡问道。 \"靓仔,你在哪?我和我老公在万江路段发生车祸了。\"蓝莹莹焦急的说道。 蓝莹莹不知道一凡叫什么名字,第一次见面也不方便问,只能称呼一凡靓仔。 \"我正在莞城,马上就经过万江了,人没事吧?\"蓝莹莹只说是车祸,没说严重不严重,有没有人员伤亡。 \"没大碍,只是我老公额头上受了一点点伤,吓死我了。\"蓝莹莹声音都还有些颤抖。 \"人没事就好,别慌,我马上就到。\"一凡挂断电话,一路注意有没有事故现场。 蓝莹莹一般白天是不跟她老公在一起的,她要照顾两个孩子,偶尔她也会自己开车去工厂看看,但从来不干涉工厂的事,今天是她爸爸的生日,所以去了工厂之后,等他老公忙完了事,才开车一起去给她老爸祝寿。 路过万江时,在她的车前有辆装着螺纹钢筋的大货车,不知是不是没有绑扎好,车上的钢筋散落下来,由于车速过快,来了一个紧急刹车,差一点,钢筋就穿过挡风玻璃,进入驾驶室,如果真正进入了驾驶室,钢筋肯定会穿过人体。 由于紧急刹车,后面的车子又造成了追尾,前擎盖都撞得变了型,但人没受伤。 一凡赶到事故现场,把车开到前面路边停好,才走到对面的车道,看到蓝莹莹和她老公蹲在路边,等交警来处理事故的原因。 \"蓝姐,你好!\"一凡走到蓝莹莹身边,说道。 \"家兴,我给你介绍一下,哦,我还不知你名字呢。\"蓝莹莹满脸通红。 \"我叫张一凡,你好!\"一凡主动报出自己名字,然后才跟蓝莹莹的老公握手。 \"我叫蒋家兴,刚才莹莹说到你给了无字玉和给她画符的事,谢谢你,张大师,对不起,你给的这块玉已经碎了,多少钱,我赔给你!\"蒋家兴从口袋抓起那些破成块的玉。 \"人没事就好,蒋总,我先给你治下伤,刚才看了一下,你只是头上受了点皮外伤。\"一凡说完,叫蒋家兴站着别动,运转体内真气,抻开手掌,对着他的额头,打出几束金光,不到一分钟,他额头的伤就愈合得完好如初。 \"好啦,这里没事,我就先回公司去办事了。\"一凡治好蒋家兴的伤后,见自己在这也帮不了什么忙,就向蓝莹莹她们辞行。 \"张先生,今天中午有事,不然就请你吃顿便饭,那玉,我们还是改日再聊吧!\"蒋家兴说道。 \"一回生,两回熟,来日方长,你们先处理这事要紧。\"一凡说道。 离开蓝莹莹夫妻后,一凡走到路对面自己的车,发动车,朝公司开去。 \"幸好昨晚自已上了班,不然蓝莹莹夫妻将出大事,有福之人总能遇到贵人,这就是命中注定的,有福的人在关键时刻就会有人相帮,善有善报,多行善,必有好报。\"一凡心里说道。 打开音响,传来李娜唱的《好人一生平安》:\"谁能与我同醉,相知年年岁岁,咫尺天涯皆有缘,此情温暖人间……\" 第591章 甄珏要来东莞上班 一凡回到公司后,马上把在史迪那里得到的消息打电话告诉了陈艳青,另外交代她,在周围四乡一镇收购茶枯饼,这个事就交给发小邱至旭去办,陈艳青说邱至旭目前就在山茶油公司上班,不一定能抽得出人手。 一凡说,不够人手都要抽出来,可以找林叔多商量,叫他多组织几个人来公司上班,让邱至旭到外面去赚点钱,给了他机会,赚不了钱,说明他这人不行。 家乡从寒露开始就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摘木梓,晒干之后都会挑到有榨油厂的地方去榨油,榨油留下的茶枯很多人挑回家也没什么用,最多留下一两块给家人洗头发,这是收购茶枯饼的最大时机,五个乡镇至少有五十吨的茶枯饼,按每吨两百块钱的差价,不到一个月就可以赚到一万块钱,可以抵家人一年半的工资了。 一凡还是不放心,特意打电话给邱至旭,叫他多想想办法,可以在各乡镇的各个榨油点张贴告示,明确收购价格,能收多少是多少,没有钱就先在陈艳青手上借,叫他尽心尽力,保证他稳赚不赔,邱至旭答应马上就去办,就是不赚钱,也要把茶枯饼收购回来。 邱至旭是谁,他是一凡从小学开始的同学、发小,只是后来因砍柴伤到了脚,不过没什么大碍,自从山茶油公司开业以来,一直就在公司上班,后来谈了一个比他大一岁的寡妇杨菊凤,两人勤勤恳恳,日子也逐步好转,原来他想跟着一凡去东莞打工,恰巧那时就有好心人介绍杨菊风给她做老婆,杨菊凤的老公死于矿难,没有孩子,两人就凑合在了一起,后来在一凡的建议下,他两夫妻就留在山茶油公司做事。 邱至旭不是脑子笨,而是由于家庭环境所致,父母早亡,在外婆家长大,再加上有一点点残疾,才落成现在这样,一凡一直想帮他,也只能安置他在山茶油公司帮忙。 放下电话,一凡又打了电话给廖慧,叫她这两天吃过晚饭就去中堂医院找叶灵,再给崔慧玲针灸两次,联合叶灵三人给崔慧玲治病,自己就不再插手这个事了。 办完这些事也就到了上午下班时间。 午休之后,甄珍打来了电话,叫一凡去一下她公司的办公室,说是有事跟一凡商量。 一凡早就想去她办公室看看,甄叔也曾交代过,合适的时候去她那看看,多帮帮甄珍。 甄珍的办公室在办公大楼的三层,问了一层办公室的人后,一凡一人上了三层。 三层一整层都是办公室,前面是集体办公的地方,集成办公桌隔成一个个单元,但没有明确的业务部门名称,大家都在努力工作,环境很静,有几个佩戴胸牌的人穿梭在各个区域间,一凡料想这些应该是主管级别的人。 这里的人大部分认识一凡,两公司面对面,再加上那次一凡舍己救陶晶和麻涌国庆歌舞表演,更增大了他的知名度。 穿过大办公室,才是谭梓桐办公的地方,一凡敲开了办公室的门,谭梓桐看到是一凡,吃了一惊,想不到一凡会来公司。 \"张总,你好,想不到你还会来公司。\"谭梓桐看见一凡忙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珍姐在哪办公?\"一凡问道。 \"就在隔壁,我带你过去。\"谭梓桐转身带着一凡敲开了甄珍办公室的门。 甄珍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着,她抬头看了一凡一眼,然后指着沙发说道:\"一凡,你先坐一会,我马上就好。\" 谭梓桐给一凡泡了一杯茶后,说了一句\"失陪\"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一凡站了起来,仔细打量甄珍的办公室。 办公室有四十多平米,办公区域背后是一排的书架,书架上整齐地放着各种古典书籍和现代营商的书籍,琳琅满目,右边是两个书橱,放着统一款的快劳(讲义夹),办公桌很大,左边是书柜,办公桌对面摆着一张椭圆形的会议桌,能坐成十个人,桌中间嵌落式槽摆满了鲜花,背后挂着一幅长城油画,进门靠右摆放的是四件套木沙发,这里就是接待的地方,沙发背景是一幅宋代文学家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 此词作是豪放词的代表作之一,通过对月夜江上壮美景色的描绘,借对古代战场的凭吊和对风流人物才略、气度、功业的追念,曲折地表达了作者怀才不遇、功业未就、老大无成的忧愤之情,表现了作者关注历史和人生的旷达之心。 全词借古抒怀,雄浑苍凉,大气磅礴,笔力遒劲,境界宏阔,将写景、咏史、抒情融为一体,给人以撼魂荡魄的艺术力量,曾被誉为“古今绝唱”。 但一凡觉得此幅书法从意义上来说,不太适合挂在这里,\"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似乎有些悲愤,不过书法还是写得很不错,有力透纸张的力道。 观察完整个办公室,一凡感到自己的办公室与她的办公室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甄珍放下手中的笔后,端着杯子坐到了沙发上,侧头看着一凡,似笑非笑。 \"珍姐,千里迢迢叫我过来,有何指示?\"一凡问道。 甄珍\"扑哧\"一笑,然后说道:\"哪有这么夸张,河隔千里,路隔顶多百里,叫你来有三件事,一个是你珏老婆后天要来东莞,首先,她是代表我爸,准备过几天去农旅公司宣布吴诗焕担任总经理任命书的,这个你得陪她去一趟,如果时间紧,宣读完后就离开也行,但你们得带上吴诗焕。\" \"其次呢?\"一凡问道。 \"其次,她来了之后就留在东莞跟你混了,要怎么安排,发多少工资给她,是你的事,你甄岳父没说。\"甄珍换了一个坐姿说道。 \"第二件事是什么?\"一凡喝了一口茶,问道。 \"第二件事就是,五百斤山茶油可以随农产品和肉类一起运到香港,爸已经安排好了,用塑料桶分装就行。\"甄珍停了停,接着说道,\"第三件事就是晚上有美女请你吃饭,赏不赏脸是你的事,我只负责通知。怎么样?\"甄珍说完,微笑着看向一凡。 \"你没说哪个美女。\"一凡说道。 \"这还用说吗?一猜也知道呀!嘻嘻!\"甄珍俏皮地说后,又笑了起来。 \"我怕猜错,担心有人吃醋。\"一凡心里早就猜到了是谁,只是不愿说出来而已。 \"去,我吃醋?好啦,下午下完班就来接我,见了面就知道了。\"甄珍说完,喝了一口水,然后又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去。 \"不会吧,有你这样送客的?\"一凡知道甄珍已说完了事,故意撂下他。 \"要不要我挽着你的手,送你出公司?哈哈!\"甄珍故意将一凡一军,然后大笑起来。 一凡站了起来,什么话也没说,就走出了甄珍的办公室,路过谭梓桐办公室时跟她打了一声招呼,谭梓桐说送一凡下楼,一凡说,不用,谢谢!然后下楼,开着车回了公司。 第592章 跟谷蕾一起吃晚饭 一凡回到公司,断定甄珍口中说的美女就是麻涌电镀厂的谷蕾,不然的话,甄珍早就会说出是谁了。 他仔细想了想,晚上带谁去吃饭呢,身边那些女人晚上都得去会所上班,想来想去,最后才确定带着杨珊一起去。 杨珊负责仓库,跟谷蕾的电镀厂来往比较密切,有几次电镀产品比较多的时候,都是李小冬带着杨珊一起去的,免得扫好尼龙的产品反反复复造成撞伤,她跟谷蕾也经常打交道。 临下班时,一凡打电话给杨珊,叫她下班后在仓库等他,晚上一起去吃饭。 下了班,一凡开着车,接上杨珊之后就去了德永胜公司接甄珍,等了将近五分钟,甄珍和谭梓桐两人才从办公楼上下来,一凡这才知道,办公楼东头还有另外一副楼梯。 \"去哪?\"等甄珍两人上车后,一凡问道。 \"农庄。\"甄珍说道。 一凡脚踩油门,朝麻涌农庄开去,路上把甄珍和谭梓桐介绍给杨珊认识。 其实杨珊也认识甄珍,但甄珍不认识杨珊,毕竟甄珍以前经常来耀辉公司找一凡玩。 五六分钟后,四人就到了麻涌农庄,谷蕾和办公室主任杨雪梅早就到了,她们两人正在欣赏餐厅门口那里养的鱼,看见一凡从车上下来,对他挥了挥手。 谷蕾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而且特别有青春气息,乌黑的头发下是两条很随意的辫子,白色的衬衣,两只小贴袋刚好衬出胸前的车灯格外雄伟,下穿一条蓝白色吊带牛仔裤,将修长的秀腿,裹得细长而秀颀,略带有些俏皮。 \"谷总,杨主任,你们好!\"一凡快走几步,对她俩打了一声招呼。 \"张总,好久不见!\"谷蕾主动伸出手跟一凡握手。 等大家都到了后,大家寒喧几句,才走进餐厅,谷蕾叫杨雪梅去安排菜。 四女一男坐在一起,自然她们就聊女人的话题,杨珊很快就融入到了她们的圈子,一凡觉得乏味,一个人走出餐厅去欣赏外面的风景。 六点多,天色将晚,夕阳如火烧了半边天,将那一抹红映在了水乡纵横交错的鱼塘上,格外艳丽,鱼塘边上还有流连忘返的垂钓者,深秋的天气很适合钓鱼,天气不冷不热,可以卸下那套遮阳的装备。 \"张总,什么时候回过家了?\"背后传来清脆的声音。 一凡猛的回头,发现是杨雪梅跟出来了。 杨雪梅是江西玉山县,跟一凡是老乡,自然就有一种老乡见老乡的感觉。 \"前天才从家中回来。\"一凡回答道。 \"还是住在赣州好,离这里也近,三四个小时就能到家,不象我,回一趟家就要十多个小时。\"杨雪梅有点哀怨。 \"有时间去你们家三清山看看,这是道家的发源地之一,到时你做向导,欢迎不?\"一凡想起了杨雪梅家附近的三清山。 \"当然欢迎啰,到时带你游遍整个三清山。\"杨雪梅爽朗地回答说。 两人不知不觉绕了几个大鱼塘,整个水乡也模糊了起来。 \"快上菜了,回去吧!\"一凡说道。 \"张总,听说你是个道士,道士可以离开道观修道吗?\"杨雪梅好奇地问道。 一凡笑了笑,不知怎么来回答杨雪梅的问题,自己七八岁就离开了五显庙,可以说既是道士,也不是道士,但本质上还是属于道士出身。 他灵机一动说道:\"道士也分派别,有正一派和全真派,我是属于正一派,主要以符箓斋醮、驱邪祈福、治病救人为主要活动,允许道士娶妻食荤,注重的是血缘传承。??\" \"那全真派呢?\"杨雪梅又问道。 \"全真派是强调内丹修炼、性命双修,道士需出家住观、素食禁婚,象金庸武打小说中说的丘处机就是这一派系,是金代王重阳创立,主张儒释道三教合一,而正一派是汉末张道陵创立,又叫做天师道,源于五斗米道,象你家三清山的道家就是正一派。??\"一凡详细地解说了道教的两大派系。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一直以为道教、佛教这些道士和尚得留在寺庙中修练呢。\"杨雪梅听了一凡的叙述,恍然大悟。 \"所以平时大家看到在外讨乞的肯定是正一派的道士,他们餐风露宿,住桥洞,牛棚杂屋,不会去借宿的,最苦的就是游道了。\"一凡说完这些,又想起了老道长,他是不是有可能在外面游道,传播道教天人合一的精神。 \"张总,观音娘娘属于道教,还是佛教?\"杨雪梅又问。 \"哈哈哈!\"一凡大笑几声,然后说道:\"你这问题太有意思了,可能一般的人都想不出这个问题,观音的身份是双重性的,佛教称观音菩萨,道教称慈航道人,传说中她既精通道教法术,又掌握佛教禅法,她慈悲救世的核心理念超越宗教界限,成为两教共同推崇的修行典范,就是说观音属佛道双修,只是称谓不同罢了。??\" 两人回到餐厅,也刚好上菜,甄珍拿起电话,正要打给一凡,看见他回来了,又把电话放回包里。 \"张总,喝点什么酒?\"谷蕾问一凡。 \"随大家吧,晚上我还得上班,不能喝多少。\"一凡回答说。 \"那就白酒吧,一人一杯,也不会误事。\"甄珍替大家做了决定。 杨雪梅去柜台上拿了一瓶白酒,她要开车,不敢喝酒,四人一瓶刚好分。 女人一旦熟悉,聊起天来,天南地北,晚饭吃到将近八点才散席。 \"张总,这么忙吗?晚上都还得加班?\"谷蕾问道。 \"蕾蕾,你不知道,一凡他在中堂还有家女子会所,专门给人瘦身美容的,有时间我们也去那美容,他那的美容靠的是手法,效果特好。\"甄珍给谷蕾解释说。 \"要不等下我们就去,很久没洗脸了。\"谷蕾说道。 \"蕾蕾,以后别去用洗面奶洗脸了,去一凡那里一次,包你两年不用洗面奶,一凡要不叫廖慧早日安排,免费为我俩服务?\"甄珍看着一凡说道。 \"你直接打电话给廖慧就行,还用我来转告?\"一凡说道。 \"好,我就说是你说的,嘻嘻!\"甄珍见目的已达到,笑了起来。 \"蕾蕾,明晚八点,我在公司等你一起去美容。\"甄珍挎着谷蕾的手说道。 把甄珍和谭梓桐送回德永祥,调转头,杨珊就问道:\"一凡,卢杰也去了你会所上班?\" \"是呀,她说她要赚钱,出差这几天我就教了她手法。\"一凡说道。 \"她也应该去多赚点钱,她家太苦了,听说她差点嫁给了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杨珊感叹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希望她赚些钱后,找个好男人嫁了。\"一凡侧头看了杨珊一眼后说道。 回到公司,一凡洗了一个冷水脸,打算今晚就不去会所了,可偏偏蓝莹莹打来了电话。 第593章 蓝莹莹来感恩 一凡正想晚上轻松一下,早点洗澡休息时,蓝莹莹却打来了电话。 \"蓝姐,你好!\"一凡摁下接听键后说道。 \"一凡,你今晚不上班吗?我正等着你给我瘦身呢!\"手机里传来蓝莹莹糯糯的声音。 \"你还有其他的事吗?\"一凡问道。 \"有,本来想在瘦身时跟你说的,你还是来一下会所吧,我们当面聊。\"蓝莹莹说道。 \"那好,我十五分钟到。\"一凡说完后就挂机。 一凡进到卫生间,洗漱了一番,然后出到客厅,倒了一杯茶,喝下去将酒化掉后,用手试了试嘴里的气味,然后才下楼去开车。 来到会所,店里正坐着等待美容的女人们,叽哩呱啦地说着话,看见一凡进来,立刻静了下来,她们看一凡象似看猴似的,楼梯口处明明写着\"男士止步\",一凡却朝楼上走去。 来到昨晚给蓝莹莹瘦身的房间,一凡敲开门,看到叶灵和卢杰两女正在给蓝莹莹瘦身。 蓝莹莹一听到动静,也知道是一凡来了,侧转头看了一凡一眼,说道:\"一凡,你来了?!\" \"是的,蓝姐,有事吗?\"一凡问道。 \"一凡,谢谢你,救了我两夫妻,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试想,如果我们的车快上零点几秒,早就被钢筋戳成筛子了,更别说来这里瘦身了,我老公要我问你,你这玉多少钱,还有给我画的符多少钱,我该给你一个大大的红包,感谢你化去了这场灾难。\"蓝莹莹觉得不知用什么来感谢一凡,只能用最世俗的红包表示心中的谢意。 \"叶灵,你休息一下,让我来!\"一凡支开了叶灵,接下来他继续给蓝莹莹瘦身,\"蓝姐,那玉是我师父,在我下山时,送给我的护身符,昨晚也是感觉来不及,才让你带给你老公护身的,还好,你们夫妻俩都平安!\" \"一凡,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就在我老公开着车,离那些钢筋两三米时,我两夫妻胸前突然一道亮光,阻着车子不让前行,那块玉就在那一刻咔的一声,碎了,但由于惯性的原因,还是向前滑行了两米多,才停住车,我当时脸色都白了,冒了一身的冷汗。\"蓝莹莹详细地叙述了当时车祸的情景,身子还颤了一下。 \"其实这些也是多方面的,你们两夫妻平时积德,心地也善良,才能在昨晚遇到我,而我又看见了你有大难临头的征兆,这点就是你们平时积的德,无德之人也遇不到贵人,所以很大程度上来说,是你们自己救了自己,我只是充当了一个媒介,善有善报。\"一凡没提自己有多大的功劳,而把这一切归结为蓝莹莹夫妻平时积的德。 \"你是怎么看出我有难的?\"蓝莹莹问了一凡一个关键性问题。 一凡把昨晚看到蓝莹莹额头有条黑线的事讲了出来,还说在夫妻宫位置特别明显,推测两夫妻会出事的事也讲给了她听。 \"一凡,我爸说我们遇到大师了,果真是这样,这里的老板能请到你这样的大师做事,也是他的荣幸!\"蓝莹莹说道。 叶灵和卢杰两人听到蓝莹莹说的话\"扑哧\"笑出了声。 \"两位美女,怎么啦?我说错了吗?\"蓝莹莹听到两女笑了起来,有点莫名其妙。 \"蓝姐,你说得非常对,我觉得你应该说能遇到一凡给你瘦身是你莫大的荣幸!\"卢杰解释道。 \"是,是,的确是我的荣幸,不然都家破人亡了。\"蓝莹莹跟着说道。 给蓝莹莹瘦完身,她穿好衣服后,从包里拿出一张现金支票,递给一凡说道:\"一凡,黄金有价玉无价,我老公让我把这一百万的支票交给你,钱不多,但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收下,再次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改日请你吃饭!\" 一凡不客气地收下这张支票,说了一声\"谢谢\",然后送蓝莹莹下楼。 返回到美容区,卢杰拉着一凡走到一边,问一凡今天在蓝莹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凡大概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卢杰惊讶地张大嘴巴,好久没合拢,然后拍着胸脯说道:\"这一百万出得值,在你身边就是有安全感,一凡,这些能教我吗?\" 一凡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说道:\"慢慢学,一口吃不成胖子,另外告诉你,我那玉都不止一百万,亏大发了,不过救了一个人,拯救了一个家庭,也值了。\" \"哦,原来这样啊,你心真好!不过,玉还能买过,再去开光。\"卢杰说道。 \"别扯那些了,今晚美容的人较多,你单独上,有信心吗?\"一凡轻声对卢杰说道。 \"有,小KS!\"卢杰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 一凡没有继续上钟,全部要美容的人都安排给她们做,每人做三个也不过是个把小时的事,他决定会所不是特别缺人手,自己都不上钟,坐在总台跟邹云和毕秋两人聊起了天。 \"你们两人问过廖慧了吗?\"一凡坐下后问邹云两人。 \"还没呢,晚上慧姐一来就上楼了。\"毕秋说道。 \"那等下下班一起去宵夜的时候你们就问问她,我已经给她说过了。\"一凡笑着对她俩说道。 \"你的意思是等下一起去宵夜?\"邹云问道。 \"是呀,你不想去?\"一凡反问邹云。 \"老板请,肯定得给面子,毕秋,你说是不是?\"邹云看着毕秋,眨了眨眼。 \"当然啦,张总这段时间在会所有一天,没一天的,该请我们去潇洒,潇洒了!\"毕秋说道。 \"告诉你们,过几天有个美女来协助廖慧管理会所,你们得老实、听话,如果你俩对她不敬,或不听从指挥,我就炒你们的鱿鱼。\"一凡说道。 \"不会是老板娘会来吧,那以后都不敢乱跟你说话了,郁闷!\"毕秋唉声叹气的,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九点过后,陆陆续续就有人做完了事,洗干净手,坐在店面休息,将近九点半,廖慧最后一个下来。 今晚夏妮没来,不过加了李秋月贺梅兰和卢杰三人,人手也不显紧张。 看着大家有点累的样子,一凡一拍手掌,说道:\"等下一起去宵夜,地点今晚不回家,小宁、廖慧你们先去点吃的,我等一下邹云和毕秋,收拾好这里马上就来。\" 来到夜宵店,趁等吃的时间,一凡坐在叶灵几人身边。 \"叶灵,崔慧玲的情况怎样?\"一凡问。 \"好多了,可以吃下半碗饭了,估计一个星期可以出院,师父,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好姐妹,现在全院都在议论你,说你的治疗技术多高超,有几个还说要跟你学呢!\"叶灵笑着说道。 \"李秋月、贺梅兰,你俩今晚亲自上手,感觉怎样?\"一凡问。 \"还是有点点卡,不过我觉得经历今晚,以后会越来越顺手的。\"李秋月说道。 \"对,下一步,你们三人得记咒语和符篆了,才能把道医手法真正用在治病救人上,我叫廖慧每人复印一本给你们。\"一凡心里很高兴,有了这些徒弟,才能长久维持女子会所,也更能传播道医技术。 夜宵大家吃得很高兴,只喝了点啤酒,大家吃饱喝足后就各自回去,一凡叫她们自己安排好车,路上注意安全,把邹云和毕秋送回会所后,发动车和廖慧一起朝她那房子方向开去。 ixs7.com 第594章 鬼门十三针 回到地下停车场,一凡从后尾箱提起那些玉,就一起上了楼。 \"廖慧,有两个事跟你说一下。\"一凡坐下后,对廖慧说道,\"笫一,甄珏后天会回来东莞,她将长期留在东莞上班,我想让她跟着你,学习管理的经验和方法,长期待在会所。\" \"第二呢?\"廖慧问道。 \"第二,就是你退出耀旭公司,全心全意管好会所,会所才是我们的金库,相比于五六千和三四十万来说,你不如好好的管理会所,现在人手差不多也配齐了,再加上邹云和毕秋两人,即使叶灵她们晚上没时间,也足够的人手,我想增加丰胸、美胸的业务,到时营业额更高。\"一凡说道。 \"甄珏的工资怎么算?\"廖慧问道。 \"每月一万元,从会所出,但不占上班人员收入的份额。\"一凡说道。 \"我什么时候去办离职?\"廖慧问。 \"马小初上班前就去办,我跟麦小宁说好了,要你管好会所,我们真正的收入在会所,只有会所能赚钱,以后我们的日子才好过,小宁支持我的想法。\"一凡不会把这些是麦小宁的主意告诉廖慧,只说是自己的想法。 廖慧想了想,也觉得一凡说的话有道理,她说道:\"以后出差你得注意安全,没我在身边,我不太放心。\" \"放心吧,财会室到时要调出一人,我想把李小秋调至生产部接替卢杰,让卢杰给我开车,或者直接叫李小秋开车,反正远途出差时间少。\"一凡说道。 \"现在还早,还有一个多月,怎么安排,我都听你的,去洗澡吧,我给你拿衣服。\"廖慧说完后就进了房间。 \"你先去洗澡,我布好八卦阵之后,再洗。\"一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房间喊道。 \"要不我俩一起洗,我给你搓背。\"廖慧走出客厅轻声对一凡说道。 \"不用,快去吧,今晚我要让你的功力突飞猛进,以后针灸时也带着气,定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一凡推了推廖慧,继续布阵。 十几分钟后,廖慧洗完澡出来,一凡也布好了阵,而且也已经激活了八卦阵,他叫廖慧赤身坐在阴性的太极位中,好好打坐,自己去了卫生间洗澡。 一凡洗完澡出来,看见廖慧满身胀红,知道这是她受灵气的影响,功力大增的结果,他连忙坐在阳性太极位,念出金光神咒后,迅速运转体内真气,然后两人交合在一起,一凡打出剑诀,点到廖慧的膻中穴,将体内真气灌输给她。 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他们两人同时飘浮了起来,而且两人呈顺时针方向旋转,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一会儿,从廖慧食指尖中射出一束极细的金光。 \"廖慧,在没带针的时候,你可以用金光给人针灸了,你可以学鬼门十三针了。\"一凡高兴得说话都有些颤抖。 \"调息体内之气,我教你学鬼门十三针针法。\"一凡抑制不住内心的高兴。 待廖慧调息好体内气息后,问道:\"老师,什么是鬼门十三针?\" \"据说,十三鬼穴由唐代大医孙思邈所创,男从左起针,女从右起针?,它是针灸中的一种特殊疗法,主要用于?调理精神类疾病?和?缓解情志异常?,它的核心作用包括?镇惊安神、调和气血、平衡阴阳?,常用于治疗癔症、癫狂、失眠等与心神失调相关的病症。 第一针人中穴,名鬼宫;第二针少商穴,名鬼信;第三针隐白穴,名鬼垒;第四针太渊穴,名鬼心;第五针申脉穴,名鬼路;第六针风府穴,名鬼枕;第七针颊车穴,名鬼床;第八针承浆穴,名鬼市;第九针劳宫穴,名鬼路,它与第五针重名;第十针上星穴,名鬼堂;第十一针男为阴下缝,女为玉门头,名鬼藏;第十二针曲池穴,名鬼臣;第十三针当舌中下缝之海泉穴,名鬼封。这些我会一针一针教你。\" \"嗯,我会认真学的。\"廖慧轻声说道。 \"我们继续。\"一凡说后又运转体内之气,继续把真气灌输给廖慧。 就这样,两人同修持续了有半个小时,一凡的真气也处在临界点才结束,两人调息体内之气后,才分开。 一凡的真气虽然给了廖慧,但他也没感到有多疲惫,有灵气的滋润,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洗洗睡吧!\"一凡伸手拉廖慧起来。 \"你弟跟程慕珍在谈,你知道吗?\"靠在床头,一凡问廖慧。 \"我不知道,多久了?\"廖慧将头靠在一凡的肩上问。 \"这个不知道,我也是晚上来会所时,看见他们搂在一起散步才知道的。\"一凡说道。 \"程慕珍好象也是清远人吧?\"廖慧还不知道程慕珍是陈程舅舅的女儿。 \"是,她是陈程的亲表妹。\" \"这么久了,你都没说过。\" \"这种八卦我怎么会乱说呢?\" \"你觉得慕珍这人怎样?她家里的情况怎样?\" \"人还是可以的,家庭条件一般,只不过她父母不一定会同意她嫁到我们那里,她是独生女。\" \"如果两人真的在谈,你可以帮忙做一下慕珍父母的思想工作,下次去陈程那里带我去,见见慕珍的父母。\" \"好,睡吧!\"一凡说完就关了灯。 廖慧伏在一凡的身上,呼吸了一凡身上男人的气息。 \"呃,崔惠玲现在好多了吧?\"一凡搂着廖慧问。 \"是,跟第一眼见她时判若两人,应该过几天就可以出院,那里有个叫陈娜的女医生想跟你学道医,你认为呢?\"廖慧问。 \"暂时别答应,要先了解这个人,你这段时间有空不如教邹云和毕秋练气,这两人没什么心思,以后会所人够了,可以轮流上班,大家就没这么辛苦,我们也要培养后备力量。\"一凡把自己的计划、想法告诉了廖慧。 \"她们两人在吃宵夜里跟我提了,说是你同意的。\"廖慧说道。 \"是,你安排好时间教她俩,还有,明天我给你卡,取十五万现金,给叶灵她们每人五万,另外转十万到你账上,这些钱是崔慧玲的治疗费,明天晚上给她们。\"一凡说完就不想说话,侧转身,抱着廖慧就想睡觉。 此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不知是谁发的信息。 一凡从廖慧的头部抽出手,转身拿起手机,打开一看,是万小琴发的短信:\"想你了,睡不着,聊聊!\" 一凡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别胡思乱想,数数,强迫自己,对胎儿好。\"然后删了短信。 \"谁发的信息?\"廖慧抬起头问。 \"万小琴,说睡不着,想聊天。\"一凡也不避讳廖慧。 \"她是不是爱上你了,她可是个富婆。\"廖慧笑了笑,说道。 \"不管她!\"一凡又躺了下去。 \"老师,要不我们生个孩子吧?\"廖慧亲了一下一凡说道。 \"别有这种想法,够累的了。\"一凡停了停又说道,\"等你赚够一千万时再说。\" \"我可当真了哈!\"廖慧说完将整个身子贴在了一凡身上。 第595章 为甄珏接风洗尘 甄珏是第三天下午,廖慧从罗湖口岸接她来到东莞的,把她送到她的房子上,然后交代她,平时吃饭跟大家一起在高兴大排档,全部饭钱会所统一支付。 一凡那天上班后就去了佛山出差,去订购一批做执手锁把手的无缝不锈钢管,回到公司也差不多五点钟。 甄珍打电话来说,晚上为珏姐接风洗尘,叫一凡一起去莞城私房菜馆吃饭。 \"是你去接珏姐,还是我去接?\"一凡在电话中问。 \"你的老婆还想我去接?你开国际玩笑吧!\"甄珍说道。 \"好,好,我知道了。\"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一凡心里知道,甄珍在吃甄珏的醋,但两亲姐妹,又不敢做出过激的行动,一凡夹在中间,真的难为情,他打算选一个合适的时机,跟甄珍说清楚,不能越滑越远。 一凡快速地洗了一个澡,然后打电话给甄珏,叫她在家等,等下自己会去接她一起去吃晚饭。 甄珏心里十分高兴,又能见到她日思夜想的一凡,内心特别期待,脸颊又露出少女时的羞涩。 甄珏接到一凡的电话后,站在衣橱前精挑细选,总觉得哪件衣服都不合适,最后还是选了那套,第一次约一凡见面的那件粉红色衬衣和蓝白牛仔裤,戴上那只一凡买给她的帝王绿手镯。 不到半个小时,一凡就来了甄珏房子,打开门,看到一凡穿着她买的衣服,情不自禁地扑进一凡的怀里,良久没有抬头。 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收拾一下,带你去吃晚饭。\" \"走吧,我没什么收拾的。\"甄珏说完就挽起了一凡的手。 \"珏姐,准备什么时候去农旅公司?\"一凡一边开车,一边问甄珏。 \"二十六日去,爸说那边二十五日下通知,到时要你陪我一起去,才镇得住。\"甄珏说道。 \"爸还有没有交代什么?\"一凡问。 \"没有,他说有你在就行,爸真信任你,不过你办事,爸放心,我也放心。\"甄珏看着一凡说道。 \"嘿嘿。\"一凡干笑两声,接着说道,\"爸没让带什么文件过来?\" \"有,有,一份总公司文件,还有一份人事任命书,其他的就没了。\"甄珏说道。 \"文件中有你的名字吗?\"一凡问道。 \"有,总公司文件中任命我为农旅公司的执行董事,免去魏开文农旅公司总经理职务,调回总公司担任策划部任副部长。\"甄珏把总公司那份文件的大致内容讲了出来。 \"这样还差不多,不然的话,你是没权利宣布任命的。\"一凡这时才豁然开朗。 晚饭没有几个人,甄珍带着谭梓桐和胡玲玉,再加上一凡和甄珏,总共才五人。 一凡和甄珏到来后,谭梓桐已经安排好菜了。 \"珍姐,要不让珏姐在你们公司熟悉一下业务,学习半个月或一个月,不然,她没管理过公司,一些基本程序都不知道,路上接送廖慧会负责。\"一凡在车上通过了解,甄珏完全不懂管理,虽然说,她不用管理具体的事务,但也得掌握整个农旅公司的运营情况。 \"好,姐,明天开始来公司,跟梓桐一个办公室,先熟悉一下,公司运营中的基本情况,一凡说得对,两眼一抹黑,还谈什么管理。\"甄珍说道。 \"梓桐,你也得多帮帮珏姐,公司框架,一些工作职责,规章制度笃方面的,全部给她一份,让她知道各部门的职能,具体负责的事。\"一凡对谭梓桐说道。 \"张总,放心,珍姐是我的领导,珏姐也是我的领导,能提高她管理水平的,我都整理好给她。\"谭梓桐回答说。 晚饭大家就喝了点红酒,速度也很快,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回到会所,一凡将甄珏介绍给邹云和毕秋认识,这两人还真以为甄珏是一凡的老婆,站起来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老板娘好\",闹得甄珏脸红。 \"这是甄珏,你们以后就叫珏姐。\"一凡对她俩说道。 毕秋做了一个鬼脸,连忙去倒茶,端到甄珏坐的位置:\"珏姐,我叫毕秋。\" \"毕秋,谢谢!\"甄珏接过茶,看了毕秋一眼,先混个脸熟。 这个时间点,是瘦身的时候,来美容的人陆续进了店,一凡趁美容还没开始,叫甄珏去美容。 \"珏姐,上楼,我亲自给你做美容,明天去到德永祥,让他们认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美女。\"一凡笑着拉着甄珏上了楼。 \"人老珠黄了,还谈什么美不美。\"甄珏表里不一的跟着一凡上了楼。 \"一凡,看这会所的生意也一般般,还需要请两个在总台吗?\"甄珏躺在美容床上说道。 \"珏姐,你不知道会所的经营方式,现在的时间是瘦身塑型,来美容的人才来,来瘦身的一个晚上才完成八个,已经做完一批了,现在做的是第二批,全部都得预约排队,会所每天晚上都是满员。\"一凡把会所具体的情况讲给甄珏听,目的也是让她知道,看似冷静的会所,其实大家都忙不过来。 \"你的意思是白天登记收钱,晚上排队美容?\"甄珏总算开了窍。 \"瘦身的都已排到下周后了,人手不够,只能每天限量,不能超过十个,否则员工吃不消。\"一凡说道。 \"毕秋她们白天的任务就是登记,晚上就是接待。\"甄珏已经理顺了会所运行的方式。 \"下午廖慧还得来帮忙,不然就应付不过来,你在甄珍那里学一段时间后,再在这里学习,以后工作重点就在农旅公司了。\"一凡把甄珏的工作安排告诉了她。 \"农旅公司一个月去一次,在那办几天公,就回东莞,爸是这样交代我的,主要是月底的报表,公司有你同学在就行。\"甄珏把甄叔的安排告诉一凡。 一凡想,其实甄叔还是很信任自已推荐的人的,虽说派甄珏在农旅公司任执行董事,无非就是监督总经理的工作和与香港总公司的联系,就如同丁爱玲一样,如果自己工作做得好,她都成了甩手掌柜,常年不闻不问,在新加坡过快乐逍遥的日子。 \"行了,搞惦!\"一凡给甄珏洗了一个脸后,说道。 \"你这美容不用美容用品?\"甄珏好奇地问道。 \"会所靠的是手法,美容一次可持续一年以上,在不伤皮肤的前提下,达到皮肤美白红润的效果。\"一凡解释说。 \"这个好,如果在香港开一家这样的会所,一定赚大钱,这里收费多少?\"甄珏也并非什么都不懂,她能马上想到去香港开一家这样会所的前景,说明她早就有想赚钱的欲望。 给甄珏美容后,刚好下到楼,就遇到刚刚瘦完身的蓝莹莹,两人聊了几句。 一凡给叶灵和卢杰知会几声后,就离开了会所,跟甄珏一起回去了,今晚她得陪好她,让她感到在东莞有人关心,有温暖。 第596章 陶晶要生了 翌日七点半,一凡就叫甄珏起床,她一直懒散惯了,也没真正在哪上过班,习惯性晚起,直至一凡连喊了几次才伸着懒腰起了床。 洗漱完,一凡带她在欧涌市场吃过早点后,才把她送到德永祥去上班。 停好车,就要去办公室,恰好遇到了卢杰也去办公室,她拦住了一凡。 \"昨晚那美女是谁呀?\"卢杰八卦地问道。 \"香港的一个朋友。\"一凡回答说。 \"看她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俩关系不一般,不会也是你女人吧?\"卢杰俏皮地问道。 \"年纪轻轻就象毒舌妇一样,小心嫁不出去。\"一凡说完,蹬蹬地就上了楼。 卢杰做了一个鬼脸,转身进了生产部。 \"女人的直觉都这么准吗?\"一凡心里说道。 一凡洗干净茶壶、茶杯,正准备泡茶,陶叔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爸,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陶叔从来没有一大早打过电话给一凡,他感到一定有什么事。 \"上午不忙的话,来一趟我公司。\"陶叔说道。 \"要不要带什么东西?\"一凡问道。 \"带上罗盘,另外把银行卡也带来,一千万以上的,跟我去惠州走一趟。\"陶叔说道。 一凡早就有预感,上次在陶叔家玩的时候,惠州月亮湾小镇二期进展并不顺利,不象一期,差不多做好的房子就销售出去了,二期很多是公共建筑,而且有几栋是专门用来出租,给人度假的公寓,资金难于回笼。 幸好前不久史迪那家制药公司转来了两千万的转让费,他也没有动,本来要转一千万给陈程的,也因为忙,一直没去办。 一凡喝了几口茶后,去生产部告知麦小宁,说自己马上要去一趟惠州。 麦小宁跟着一凡去过惠州陶叔开发的住宅小区,也知道大概要走多久。 \"带上卢杰,路上有个伴。\"麦小宁说道。 一凡本来打算一个人去的,但扭不过麦小宁,也只好同意了她的建议。 陈艳青不在公司,麦小宁在生活上时刻关顾着一凡,但在公司的事上,她百分百的听一凡的。 \"卢杰,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凡走到卢杰的办公桌前,敲了敲卢杰的办公桌。 卢杰抬头看了一凡一眼,然后收拾好台面,连电脑也没关就站了起来。 \"这是车钥匙,五分钟后出发。\"一凡把车钥匙递给卢杰,然后上楼去拿包。 \"莞城方向,今天带你去游山玩水。\"一凡坐上副驾驶位置后,发出了指令。 \"有这么好,不是小宁的话,你早溜了,还游山玩水。\"卢杰嗔怒道。 \"你有没有在做事呀,我俩说得这么轻声你都能听见?\"一凡感到不可思议。 \"办公室这么静,再加上你又不常来,是谁也会想知道你来办公室的目的。\"卢杰为她辩解。 \"那我还不是没什么秘密而言,以后有什么事,都不能在办公室说了。\"一凡说道。 \"你还没告诉我,昨晚那女人跟你的关系呢!\"卢杰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旧事重提。 \"她是农旅公司的执行董事,你住的星光民宿就是她的,叫甄珏,香港人,怕了你了!\"一凡回答道。 \"哦,这样就解释得通了,难怪你俩这么熟悉、亲密,嘻嘻!\"卢杰说完后笑了几声。 \"要不然呢,以后要学会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一凡批评卢杰。 \"还不是人家在乎你,才问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卢杰鼓起嘴说道。 驾驶室一阵沉默,卢杰见一凡不说话,侧头看了一眼一凡。 \"一凡,你知道吗?昨天晚上蓝莹莹又说起了你。\"卢杰说道。 \"没说我坏话吧?\" \"夸你都夸不完,她说你这人心肠很好,人又长得帅,不知你结婚没有,想给你说媒。\" \"那你们怎么说?\" \"我们都说不知道。\" \"假话吧!\" \"真的,叶灵听后在那里偷笑。\" \"还有呢?\" \"她说,不知老板给你开了多少工资,不知你想不想去他老公公司上班,给你年薪。\" \"哈哈哈!继续说。\"一凡忍不住大笑几声。 \"她还说,你的瘦身手法跟我们不一样,你一下手,全身都有一种滚烫感,好象那些赘肉在燃烧。\" \"你们做也有,只不过,你们的功力不够深厚,感觉没这么强烈罢了。\" \"一凡,说实话,你在给女人瘦胸时,心中有没有其他想法?\" \"这你就不懂了,我是医生,瘦身的人在我面前就是病人,医者无性别,这话你没听说吗?\" \"那站在你面前再美的女人,你都会无动于衷喽?\" \"人一旦上升到一定高度,在特殊的情况之下,会麻木,形成一种抗体。不说了,右拐!\"一凡指着前面的路口说道。 卢杰停好车后,一凡带她上了二楼陶叔的办公室,刚好遇到沈莹从她办公室出来。 \"张总,陶总在办公室等你。\"沈莹说后,侧过身,让一凡先走。 \"沈莹,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一凡无话找话。 \"张总,你这样说,我当你讲真话了,嘻嘻!\"会说话就是不一样,话里的信息量很大。 陶叔见一凡进了办公室,忙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指着沙发叫一凡坐。 陶叔跟一凡虽然己认下干父子关系,但很大程度上,两个还是朋友,有什么事都会跟一凡商量,遇到困难时互相帮忙,要资金周转也直说。 \"卢杰,这是陶叔,这是小卢,我公司的员工。\"一凡介绍陶叔给卢杰认识。 \"爸,款什么时候转过去?\"一凡的话很模糊,外人听不出是什么意思,只有陶叔知道。 \"中午就行。等下一起去月亮湾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东西。\"陶叔说道。 陶叔口中所谓不利的东西,指的范围包括是否地下有污秽,对面建筑形状有没有影响,还有就是其他人为的因素。 \"好,哪些人去?\"一凡问。 \"我和小沈。\"陶叔说道。 陶叔刚说完话,手机又响了起来,电话是陶婶打来的。 \"喂!\"陶叔习惯接陶婶的电话时,说的第一句。 \"陶晶怕是要生了,你回来带她去医院。\"陶婶在电话中说道。 \"好,我马上回来!\"陶叔说完后就挂了机,脸色变得着急起来。 \"一凡,你带着沈莹去惠州,晶晶恐怕要生了,我不陪你去了,多察看,那边有邹琴在,你认识的。\"陶叔说完后拿起包就要出去。 \"爸,叫沈莹给你开车,惠州那边我去就行了,沈莹,慢慢开,不着急!\"一凡站起来说道。 \"好吧,你们路上注意安全!\"陶叔边说边朝外走。 \"卢杰,出发!\"一凡吩咐道。 几人匆匆下楼,沈莹立刻发动了车。 \"爸,要不我打电话叫我妈和丽雅过来,她们更有经验,也能相互照顾!\"一凡高声说道。 陶叔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就消失了视线。 第597章 男要根,女要面 一凡坐上车后,马上掏出手机打给了夏姨,告诉她陶晶可能要生了,叫她联系一下陶婶或者覃程,问清楚,叫梁丽雅开车来东莞。 陶晶虽说住在她娘家,毕竟是夏姨的儿媳妇,生下的可是覃家的种,这种情况之下,夏姨无论怎样,也得到来一趟。 联系好之后,一凡心里才安定下来。 \"一凡,我发现你的社会关系蛮复杂的。\"卢杰侧头看了一凡一眼,想了想后才问道。 \"怎么这样说?\"一凡觉得卢杰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卢杰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不知她说的复杂是什么意思。 \"你看你,老家有养父母,广东有生父母,现在又冒出陶叔是你爸,我都给你整晕了。\"卢杰笑了笑说道。 \"哈哈哈!\"一凡大笑几声,笑得卢杰都莫名其妙,然后才说道:\"陶叔是我干爸,我救了他的女儿后,跟他女儿结拜成兄妹,这是举办过仪式的,你说我是不是称呼陶叔为爸,难道平常说话,还要带干字?\" \"那陶叔说他女儿快生了,你为何还要叫你亲妈来呢?她女儿跟你妈有什么关系?这不是纯粹折腾老人吗?\"卢杰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那你说我妈会跟她有什么关系,才会到前陪她生小孩?\"一凡又反问道。 \"除非是亲闺女或儿媳妇,一般都不会。\"卢杰突然转过弯,说道,\"不会又是你的女人吧?\" \"你脑中别总是想着这些女人不女人的事,好不好?她是我弟媳妇。\"一凡感到真的无语,跟卢杰说话太费劲了。 \"哦,对对对,我思维局限在那没拐过弯来。\"卢杰这时才恍然大悟。 卢杰开起车来话特多,根本不象平时埋头做事,寡言少语,这可能就是司机的通病。 \"你刚才说,你弟媳妇叫什么名字?\"卢杰问。 \"叫陶晶,耳匋陶,三日晶。\"一凡闭着眼,靠在坐椅的后靠上,停了一下说道。 \"你是怎么救的陶晶呀,是她生过什么大病吗?\"卢杰问道。 \"前几年,陶晶在高埠桥那边不慎落水,我把她救上岸,抢救过来的,就这么简单。\"一凡强打精神说道。 \"我想起来了,那时我还在亿怡康眼镜公司上班,当时我开车送刁总去办事,刚好路过,怪不得那晚在KtV见到你时就觉得眼熟,世界真的太小了,兜兜转转,现在却成了英雄的兵。\"卢杰说完哈哈笑了起来,样子十分天真。 \"卢杰,你原来和刁坤妃出外面时也是这么多话吗?\"一凡样子很严肃,脸也黑了下来。 \"没有,只不过你我年龄相仿,话题自然就多,放心,在公司你就是领导,我分得清大小王,开车说说话不会疲劳,况且我们都那样了,说话就没这么多忌讳,在办公室枯燥无味,出来轻松一下,老公,别生气哈!\"卢杰一副小女人,好象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好,允许你在外放肆。\"一凡被卢杰一句\"老公,别生气哈!\"逗乐了。 路过沥林镇君子营村时,前面在开路,车子被堵成了一条长龙,看样子没十几分钟是通不了了,一凡摇下玻璃,外面灰尘很大,连忙又摇了上去。 卢杰摇下玻璃,也关了起来。 \"一凡,你看对面有人敬神,你认为烧的纸钱阴间的人真的能收到吗?\"卢杰问了个常人问到的问题。 \"当然能收到,亲人间都存在量子感应,逢年过节后辈烧的纸钱都能直接收到,平时烧的由阴间的邮差转交,不过现在市场上印的百亿千亿的冥钞在阴间就是废纸,一点价值都没有。\"一凡曾经多次劝别人烧纸钱别乱烧,否则一点都没用。 \"我知道你会这样说,我的问题没这么简单,我说的是人轮回转世之后,是不是亲人烧的纸钱都能收到,他们收到后又成了什么?\"卢杰的问题的确刁钻,人既然死后转世,他就成了其他的人或者畜类,或者其他事物了,纸钱对他们就没用了。 \"人死后,按照时辰可以推算他行的天、地、人、畜、佛丶鬼道,只有天、人两道收不到纸钱,地、畜、佛、鬼四道,只要烧纸钱的方式正确,都能收到,那行天、人道的亲人为什么还要烧纸钱呢?,我跟你说,这些纸钱都是阎王爷收取了,有的接济那些无主之魂,或者那者穷苦的阴魂,这样就给轮回转世的人积了阴德,积的阴德越多,他投胎转世后的日子就越好过,等到他再死去之后,变的阴魂,在阴间的日子也会更好过,做人难,其实做鬼也不容易,阴间花费比阳间更大,所以我们话着的人更应多烧纸钱,尤其应该在初一、十五和他们的祭日时多烧有用的纸钱。\"一凡详细的解释道。 \"你的意思就是不管他死后行什么道,多烧纸钱,不管是否能收到,都是有用的。\"卢杰终于明白了一凡说的意思。 前面的车子没点动静,坐在车子上的人们开始焦虑起来,有的下车活动筋骨的,有的想下车方便的,可附近没有公厕,男人还好说,对着路边的山就可以解决,女人则要找个隐秘的地方。 卢杰也有些尿急了,她找到山下一株大树下,叫一凡给她放哨,这样才解决掉。 人有三急,不是实在无奈,谁也不想做无素质之人。 回到车上,仍然没有动静,反正干坐就不如聊天,打发时间也没这么无聊。 一凡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然后问卢杰:\"卢杰,你说男女撒尿的方式为什么方向会不同,男人对着山,而女人背着山?\" \"嘻嘻,这个问题有意思,或许是女人更怕羞,连拉尿都要观察附近有没有观看,而男人则可以身子挡住。\"卢杰听到一凡的提问,也\"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然后才说出她的观点。 一凡整理了一下语言,然后问道:\"假如你以后嫁了很远,就比如嫁给我吧,去你爸妈那里交通不便,还要走一段山路,又要坐火车,转客车,N年之后,你父母也不在了,你会想着再去看看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吗?\" \"不会,最多让子孙去看看我的弟弟,我也走不动。\"卢杰回答说。 \"好,如果你弟弟在广东赚了大钱,也在广东安了家,户口也迁到了广东,N年后,你的父母也不在了,你弟弟会不会想着回到同样贫困的家去看看,去给你的父母上上坟,给他们烧些纸钱?\"一凡又问道。 \"肯定会呀,叶落归根,说不定我弟弟还会在老住居重新做一栋房子,在那安享晚年。\"卢杰看着一凡回答说。 \"为什么你弟会想着回老家,而你不会?\"一凡又问道。 \"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我还回去干嘛,嫁出外面生活了几十年,对那早就淡化了。\"卢杰说道。 \"知不知道,你弟为什么想回去吗?你都说了叶落归根,他知道他的根在那里,那里还有他逝世的父母和曾经住过的老屋,这就是根的情节,而你是没根的情节的。\"一凡总结道。 \"这跟拉尿有什么关系?\"卢杰摸了摸脑袋问道。 \"太有关了,男人找到最安全的地方拉尿,他还得面对安全的地方,把根保护起来,女人找到最安全的地方,背向着它,蹲下去生怕被人看见,而失了面子,男人视根最重要,而女人视面子最重要,这是面子跟里子的区别,这就是男人与女人拉尿的方向不同的原因。\" 卢杰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一直到月亮湾小镇售楼中心她都没有言语。 第598章 尖刀煞 一凡和卢杰到达月亮湾小镇售展中心,差不多十一点,如果不是堵路的话,十点半之前就能到达,白白的耽误了半个小时。 将车停好,一凡带着卢杰进了售展中心。 展厅内有七八个美女在上班,中间摆放的是整个月亮湾小镇的沙盘图,整个沙盘以幼儿园为中心,呈放射性形状,分成一环到四环,俯瞰沙盘,象一个八卦图,交通便利,无论朝哪个方向走,都能到达目的地,各组建筑间至少留有十八米以上的间隙,外围就是一片湛蓝的海域。 一凡站在沙盘边看了一会,就有一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女孩向他打招呼,问一凡是不是有意在此购房。 一凡说,先看看,然后边走边围绕沙盘逐一观看,那女孩不停地介绍月亮湾小镇的地理优势、户型结构和绿化、交通和购物、就医的优势,整体来看售楼小姐的素质还是比较高,服务态度也很好。 一凡和卢杰选择一个旁边的卡座坐下,那女孩赶忙用一次性水杯接了一杯矿泉水递过来,叫一凡俩先休息,如果有看中的楼盘或了解房子的情况可以找她。 \"美女,陶总在吗?\"一凡明知故问。 \"对不起,先生,今天陶总没过来,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的邹经理。\"那女孩说道。 \"那叫邹经理出来吧,谢谢!\"一凡很有礼貌地说道。 \"好的,你稍等!\"女孩说后,踩着高跟鞋,有节奏的扭着小蛮腰去了里面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那女孩和邹琴就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女孩指了指一凡这边,邹琴从办公室走了过来。 邹琴再也不是那个刚走出校门的女孩,整个身子也长开了,看起来成熟、泼辣得多,也更有了女人的风韵,脸上那对小酒窝依然这么迷人。 \"先生,请问你找我有事吗?\"邹琴微微欠腰,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谦谦有礼。 \"你叫邹琴?\"一凡问道。 \"是的。\"邹琴回答说,她仍然没认出一凡。 \"最近房势怎样,这么多人来看房,应该还好吧?\"一凡又问道。 \"先生,我工作很忙,如果你想买房,就叫方惠轩给你介绍。\"邹琴怔了一会,继续说道,\"张总,不会吧,有你这样整蛊人的吗,嘻嘻,陶总打电话来你会来,到了多久了?\"邹琴一拍腿,尴尬地笑了起来。 \"路上堵车,刚到,不这样,怎么查得出你们的精神风貌,不错,态度热情,服务周到,哈哈哈!\"一凡说完,大笑起来,笑得方惠轩一头雾水。 \"惠轩,这是张总,等下我要跟他出去一趟,展览中心你多费心。\"邹琴转身去那女孩说道。 \"张总,请到办公室坐,等下我陪你们去小镇走走。\"邹琴伸出左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凡站起来,介绍邹琴和卢杰认识,然后朝邹琴办公室走去。 在邹琴办公室待了十几分钟,她介绍了近期工程进度,还说了小镇二期有价无市的现状,这些跟一凡的猜测差不多,陶叔的资金没有及寸回收,造成资金紧张,工程进度没有及时跟进。 月亮湾小镇环境优美,三面环海,离市区也不远,是理想的安家之地,小镇在就学、就医、经商方面都很便利,价格方面也合理,又是政府安居工程的关键时刻,依托了天时、地利、人和,不太可能出现房子不好卖的情况。 除非一点,受地块或者周围环境的影响,或者存在人眼看不见的污秽干扰,当初开盘之时,已经在整个小镇布过阵,也驱除和安置过地下之物。 \"走吧,我们去实地看一看。\"一凡站起来,对邹琴说道。 \"张总,要不要叫项目部的人一起去?\"邹琴问道。 \"不用,只是去看看,跟项目部无关,不用打扰他们。\"一凡说道。 \"志敏,你也一起去。\"邹琴对她桌对面的女人说道。 \"好,我收拾一大就来。\"郭志敏站起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卢杰开车,四人朝小镇方向而去。 小镇离售展中心相隔不到一百米,只是一期和二期相隔有点远,从售展中心到一二期小区开车都耍四五分钟,再出去就是海了。 一凡叫卢杰把车停在一期与二期的交界处,两期工地最小距离也就二十米左右,但要从一期走到二期末,至少要十分钟。 几人随着一凡步行,沿海边往东走,在走到二期中点左右,三合罗盘不停地摆动,很久也静止不下来。 一凡感到奇怪,罗盘指针不稳有几种因素:一是外部磁场源:高压电线、大型金属结构、电子设备等产生的电磁场会干扰地磁感应;二是地磁异常,高纬度地区或地质构造复杂区域的地磁场垂直分量变化,可能导致指针无法水平平衡;三是地下异物或能量场紊乱。?? 从现场观察来看,前面两种因素都可以排除,而且这个地点全都是挖过之后再填上去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能量场紊乱,这种能量场当初施工时早已迁出和破掉,只有一种情况,后期人为。 一凡收起罗盘,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海湾对面不知什么时候建了三栋高楼,侧面正对着这边二期的大门,象是三把刀砍向这边。 \"邹琴,对面半岛上的房子是什么时候建的?\"一凡对站在身边的邹琴问道。 \"今年八月竣工的,张总,有什么问题吗?\"邹琴反问道。 \"那边也是住宅小区吗?叫什么名字?\"一凡问道。 \"那是怡景花园,是去年底开发的住宅小区。\"邹琴说道。 一凡想,怡景花园的老板难道跟陶叔有仇?也没听陶叔说过呀,难道是在竞标的时候不经意留下的,这害人的行为也真够毒的,这么一布局,整个二期住宅深陷无生气之中,更别说售房了。 \"回去吧,找一个好点的酒店,我请你们售展中心的姐妹吃饭。\"一凡对邹琴说道。 \"张总,让你破费了,吃饭不要紧,关键别叫她们喝酒,你那三四瓶的酒量,听着我都怕。\"邹琴想起了月亮湾开工庆典时一凡一个人喝倒一张桌的事,现在都还有点后怕。 \"下午大家要上班,中午不喝酒,放心吧,这边的房子就交给你和你的姐妹了。\"一凡高兴的说道。 午饭邹琴安排在龙腾盛世酒店,除了留下一人值班外,全都来了,也整整的一桌。 待全部售展中心的美女推开包厢的门后,邹琴让她们站起一排,然后说道:\"这是张总,陶总的合作伙伴。\" 邹琴话一停,众美女齐声喊道:\"张总好!\" 一凡挥了挥手,叫她们入座,吩咐邹琴叫酒店快点上菜。 午饭果然没人喝酒,喝的都是鲜榨果汁,方惠轩特意端着果汁站在一凡身边,说道:\"张总,真不知是你大驾光临,多有得罪,工作做得不好,请批评指正!碰一下,我会铭刻在心的。\" \"张总,今天能再次见到你,真是荣幸,我带姐妹们敬你和卢姐,以后多来看看我们。\"邹琴见方惠轩单独敬了一凡,担心全部姐妹效仿,干脆一杯打天下,哪天真喝酒的时候再敬也不迟。 午饭后,邹琴她们有车回去,一凡叫卢杰把车开到建设银行,先把钱转给陶叔,免得他惦记。 第599章 带卢杰去泡温泉 一凡带着卢杰去建设银行转了一千万到陶叔的账户后,不想原路返回,只能朝增城方向再回东莞,这样的话可能还快一点,这条路前两年一凡带丁爱玲走过,而且两人还在增城住了一晚。 上车后,一凡看看时间也还不到两点,他掏出手机就打电话给陶叔。 手机嘟了两声,陶叔就接听了,一凡说道:\"爸,钱转过去了,另外二期那里也的确存在问题,这个回来后再详细跟你说。陶晶生了吗?\" \"刚生下不久,正如你说的,是个大胖小子,你妈和丽雅都在,晚上来家吃晚饭。\"陶叔高兴地说道,那种欣喜之情,从电话中都能感觉到。 \"恭喜,爸,上午路上堵车,很晚才到,晚上可能也会晚一点来你那。\"一凡说道。 \"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陶叔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屏幕,一凡想,这下陶家就热闹了,有了小孩,一家气氛活跃得多,也更有生气,再也不只是几个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扯不出话题来。 \"一凡,你在月亮湾也有股份吗?\"卢杰好奇地问。 \"没有,刚开始我干爸叫我参股,也叫我来管理这里,当时丁爱玲也在,我觉得没必要抛开丁爱玲,现在正是八运艮土年,是房地产最好做的时候,只想让我干爸多赚点钱,投资有困难可以问我,看来经过这两年,我的想法还是正确的。\"一凡把月亮湾刚起步时的事说了出来。 \"一凡,我觉得你赚钱还真有一套,来广东也没几年,你是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的?\"卢杰会问这话,也不知有多少人问过这话,一凡没感到卢杰的话有半点唐突。 \"那天,你不是问我,陈程的别墅是不是我买给她的,其实我赚的钱,都是跟陈程一起赚的,你猜猜,陈程就这样待在家中,她今年应该赚到多少钱?\"一凡想让卢杰明白一个道理,自己身边的女人,都是赚钱能手,想依靠他的想法是错的,激发她如何去赚钱。 \"多少,有没有一百万。\"卢杰问道。 \"哈哈,就是麦小宁也赚了不少于一百万了,她呀,最低八位数,我呢,只提供思路、方法,有钱大家一起赚,谁也不亏待,所以你也得努力赚钱,在会所干完这个月,我发二十万给你,对得起你吧?\"一凡说完之时,看了卢杰一眼,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这么多?你没喝酒吧?\"卢杰惊讶得话也迟了几秒钟说。 \"千真万确,你一个月就能还回我借你的钱,是不是感觉没任何负担了?\"一凡说道。 \"对对对,我也正想着刚好能还你的钱呢!一凡,你真好!\"卢杰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 \"好好干,财不外露,别什么都跟外人去讲,免得自己找麻烦。\"一凡规劝卢杰口要严一点。 \"嗯,我知道了!\"卢杰不知是高兴,还是激动,眼里闪着泪光。 车子继续前行,不知不觉又走了半个多小时。 \"前面路口右拐就是白水寨风景区了,想不想去看看?\"一凡问道。 \"好呀,你不是说那里有温泉、瀑布吗?我们去泡温泉好不好?\"卢杰想起一凡曾经跟她介绍过白水寨风景区的概况。 \"好,不过今天只能泡温泉,没时间游玩,我得赶回我干爸家吃晚饭,我妈也来了。\"一凡回答说。 \"行,就去泡温泉,反正也没多少时间。\"卢杰说完,也就到了景区门口,一打方向盘就进入到了景区。 整个风景区比上次跟陈程来时完善了很多,路也好走了,把车放在了景区的停车场,两人直接步行。 卢杰挽着一凡的胳膊,沿着游步道而上,路都是上坡,一步一步,两人走得很慢。 时值初冬,但风景区依然郁郁葱葱,茂密的树林,垂绕的藤蔓,游走在此,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聆听大自然的声音,两人卸下了满身的疲惫,心情格外放松。 走了大约五分钟,就能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抬头望去,是一个温泉小瀑布,瀑布虽不大,但能看到水中冒出的热气,下面是个小潭,也有男男女女,穿得花花绿绿,在潭中嬉水,这些应该是附近的居民,他们早就换上了衣服,打算在这泡一个不冷不热的温泉浴的。 \"卢杰,要不去那潭中泡?\"一凡故意整蛊卢杰,\"那里是免费的。\" \"我可不去那泡,又没换的衣服。\"卢杰可不上一凡的当。 一凡暗自偷笑,两人都没带衣服,难道还会赤身了条地跳到潭中去享受这种免费的温泉浴。 卢杰快走几步,举起右手,捶在了一凡的肩上,然后说道:\"真扣!\" 一凡带卢杰来到一家挂着\"锦程温泉小筑\"牌子的温泉处,柜台对面坐着几个打扮花招展的女人,一凡搞不清楚这些女人是在等人,还是干什么,他在柜台上买好双人票和毛巾后,牵着卢杰找到卡上写的对应的温泉小屋。 这是双人泡的小屋,环境比原来和丁爱玲、陈程来时的好得多,墙壁贴了白色的墙瓷,一个大大的莺鸯浴桶,一张双人床,床头是一个挂衣服的橱柜,这样的设施比甄叔那里的温泉民宿要差很多,但又比简易的温泉屋好很多,泡完温泉后可以在这里美美的睡一觉,难怪在买票时老板会问,要不要按摩的。 进到温泉屋,一凡先去放水,温泉水的温度过高,必须加点冷水,水温才刚好,如果水凉了又可加点热水。 \"站着干嘛?脱衣服呀。\"一凡看到卢杰愣在旁边,催她快脱衣服。 \"一凡,这里安全吗?刚才我听那老板问你要不要按摩女,我担心,你没叫,老板会不会钓鱼。\"卢杰说出了她的担心。 \"那这样吧,你一个人泡,我在门口守着,这样你放心了吧?\"一凡说道。 \"好,别走远!\"卢杰说道。 一凡出来后,把门关上,站在外面看对面的风景,五分钟左右,有两个男子从走廊上经过,但看不出这些人的身份。 \"也许是卢杰太敏感了,不过出门在外还是多个心眼好,犯不上为了一时的快乐,而去闯祸。\"一凡心里想。 卢杰泡了将近二十分钟,穿好衣服才走了出来。 经过温泉的浸泡,卢杰脸色白里透红,就象成熟的水蜜桃,头发还不是特别干,披在肩上,透过白色衣服能看到淡淡的肉色。 \"对不起,让你为我站岗!\"卢杰用手指撩开额头碎发,样子很迷人。 \"没啥,你是对的,出到外面要多个眼,下次去我老家泡,一点事都没有。\"一凡搂着卢杰的腰原路返回。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也许是在山中的原因,环山闭日,路有些暗。 回到停车场还不到六点,一凡从卢杰手上接过车钥匙,发动车,朝东莞方向开去。 第600章 还有无尖不商之人 一凡回到东莞也差不多七点,他直接带着卢杰去陶叔家。 家里十分热闹,陶晶的舅舅秦局和舅妈也来了,三个老夫人围着陶晶忙前忙后,三位老男人坐在沙发上聊天,时不时爆出一阵阵笑声,惹得陶婶多次提醒他们说话小点声,别吵着孩子。 一凡来到陶叔家后,叫卢杰先坐,然后掏出烟,发给三位长辈,给他们添完茶,找到正在厨房煎蛋的夏姨。 \"妈,丽雅呢?\"一凡问夏姨。 \"你回来了?丽雅在陶晶回了家后就回中山了,你也知道,丽雅妈有病,三个孩子又还小。\"夏姨边说边煎蛋。 一凡想了想,也是,豆豆在幼儿园还得接送,另外还有两个小不点一刻都离不开人,靠梁叔一人还不得闹个鸡犬不宁。 回到客厅,覃程也从房间下来了,看见一凡,连忙去倒茶给他。 \"哥,怎么这么晚?\"覃程问。 \"近路堵车,抄远道回来的,晶晶还好吧?\"一凡关切地问。 \"母子平安,\"覃程回答说。 覃程性格内向,从来不多说话,跟一凡这个亲哥在一起也不愿意多说,这点一凡不知跟他说过多少次,要大方一点,该坦露的就该坦露,不要三棍都捶不出一个屁来。 一凡坐到沙发上,加入了几个男人的话局,卢杰主动去厨房帮保姆阿姨做饭。 \"一凡,月亮湾的情况具体是出在哪里?\"陶叔问道。 \"叔,问题出在二期住宅小区,海对面的怡景花园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建成现在这种样子,高楼层的三栋,建成三把刀的形状,刚好那三把刀直对二期住宅小区的大门,这样就形成了尖刀煞,我用三合罗盘测试了一下,这煞的能量场很强,连罗盘的指针都定不下来。叔,你去买两只铜的麒麟,放在小区的大门前,我来给麒麟开光,不然,以后的影响更大,房子更卖不出,恶性循环呐。\"一凡把今天在月亮湾二期了解的情况告诉了陶叔。 \"一凡,明天我就去联系铜麒麟,你择个日子开光。\"陶叔说道。 \"叔,不用择日,就在农历下月初一,没几天了,先叫泥工做个底座,把买的麒麟先放上去,初一子时我就去开光。\"一凡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陶叔。 \"好,好,一凡,看来你的看法跟我差不多,在他们初建时,我就跟鲁市长提过这事,但我不懂什么刀煞,但总感觉他们这样建房,对我很不利,鲁市长说,两个地方相隔一个海湾,不会有妨碍,况且,那些都是封建迷信,至今就不了了之。你能想出化解的方法,这很好,但有一点,绝对不能对怡景花园的住户有伤害,那种为了自己利益,而损害他人利益的事,我们不做。\"陶叔其实心中早就明白怎么回事,但他只想用折中的办法来处理这事,不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顾一切。 \"叔,这种方法,也只是化解那边来的煞,对那边的住户也不会造成伤害,我也知道,你以德报怨的想法。\"一凡解释说。 \"那就好,那就好!\"陶叔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他开发的小区价格定位也适中,正因为此,他一直也没赚下多少财富,一凡甚至怀疑,象他这样的人,是怎么赚到钱的。 无奸不商还是无尖不商?商人不就是要追逐利益的最大化吗? 社会的复杂,人心难揣,在物欲横流的今天,还有陶叔这种商人的存在,宁愿被别人针对,都不愿去伤害别人的人,甘愿别人拿自己做凳子坐,都不愿去破坏别人的舒适,一凡都怀疑陶叔说出此话时的真心。 \"秦局,在教育局上班还好吧?\"一凡转移了话题。 \"都差不多,在局室的责任更大,面对的是全市的学生,在其位,谋其政,对得起自己良心就行。\"秦局说道。 \"也别太执着,工作天天做不完。\"一凡说道。 秦局自从中堂中学调到市教育局后,分管的是教研室的工作,在这个岗位,事情特别繁杂,每天面对各种各样的事务,幸亏他从事教育工作几十年,积累了一定的经验,才能应对自如。 \"爸,你等下还回公司住吗?\"一凡问覃叔。 \"不回了,明早小宁会来接我去上班,下午都是她送我来的。\"覃叔说道。 忙完月婆的事,大家才有心事吃饭,覃程收拾好桌子后,卢杰端着菜很快就摆满一桌,卢杰干家务还是一个能手,象她这种在农村长大的女孩子,什么都会干,白天上完学,回到家就得去摘猪草,父母在外干农活,饭都得自己做,厨房打配合,根本没问题。 坐着满满一桌子人,只有卢杰最生疏,夏姨知道卢杰是一凡公司的员工后,叫她吃这吃那,不会让卢杰感到拘谨。 吃过晚饭,一凡就带着卢杰走了,晚上卢杰还得去会所上班。 \"一凡,你妈气场太大了。\"卢杰说道。 \"是吗?我没感觉。\" \"她象是一个上位者,眼神都可以杀人。\" \"我妈本就是大家闺秀,再加上后来她当了副矿长,我没在她身边长大,没你这样的感觉。\"一凡说道。 \"你都当领导这么多年了,早就练就了处事不惊,泰然自若的心态,面对任何事都可以平常心对待,不象我,面对最多人的时候就是给学生上课。\"卢杰说出了她自己的状况。 \"其实气场很大一部分决定于心态,镇得住就是气场,镇不住就叫怯场。\"一凡概括了气场的根源。 \"一凡,那天去开光的时候叫我,我还没看过给物件开光的现场,你送给蓝莹莹那块玉也是开过光吧?\"卢杰又扯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嗯,开过光的物件才能祛邪化煞,但不一定所有的东西都得开光,象木工的尺寸,屠夫的刀,还有朱砂,这些东西自带镇煞的功能,呃,好象蓝莹莹今晚是最后一天吧?\"一凡说道。 \"应该是,马上就到了,不知今晚谁给她做塑型。\"卢杰说道。 两人回到会所,瘦身的第二批人还没结束,一凡稍微歇了一下脚,就上楼去了蓝莹莹瘦身的房间。 晚上给蓝莹莹瘦身塑型的是夏妮和贺梅兰,她俩看到一凡进来后,愣了一下。 蓝莹莹瘦完身,身子均匀,没有了开始来时的臃肿感,只是胸部还略显大了点,脸瘦下后精致得多,不象是一个三十多岁女人的样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岁,美过容后,脸色红晕,活脱脱一个标致的美人。 \"夏妮,蓝姐的胸还可以瘦一些,提一点,这样更挺,更丰满。\"一凡看了一眼夏妮,建议道。 \"好的,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梅兰就行了。\"夏妮说完后,继续做她的事。 一凡也觉得夏妮能做好,就离了瘦身房。 下到店面,问邹云和毕秋,晚上有多少美容的人,待确定不到三十人后,他才离开会所。 第601章 要甄珏忙起来 转眼就是十月二十五日,前天是霜降,家中的木梓也开始了采摘,按照计划,这个月底就得采摘完,否则木梓太成熟,皮会剥开,子会掉到地上,造成木梓霉烂,影响山茶油的质量。 今天一凡得送甄珏去农旅公司,明天就是宣布吴诗焕就任农旅公司总经理的日子。 一大早,一凡就打了电话给吴诗焕,叫他收拾好行李和做好就职的准备,晚上一起吃饭,第二天一起去农旅公司。 因为要在家乡的县城住一晚,一凡准备午饭后休息一会再出发,甄珏上午没去德永祥上班,临下班时,一凡跟麦小宁知会一声后,才开车去中堂,打算在中堂吃午饭,回甄珏那里休息。 两点半准时出发,甄珏和一凡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后,也少了几份拘谨,两人就象是新婚不久的夫妻,甜蜜而缠绵,原来对一凡有些惧怕的心也放了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甄叔给她交了底,不想再嫁就跟一凡好好相处,别多事,少说话。 \"一凡,在外就叫我的名,你一句句珏姐,别人听起来好象我比你不知大多少,叫我的名,反而别人会认为我比你小。\"上了车后,甄珏也不管一凡高兴不高兴,啰嗦了几句。 \"好,你看起来是比我年轻,还象是二十几岁的小少妇。\"一凡打趣甄珏。 \"去,虚伪!\"甄珏心里象是喝了蜜一样甜,口是心非。 \"甄珏,平时我干脆称呼你珏老婆吧,反正爸妈也同意了我们的事。\"一凡调侃道。 \"太肉麻了,不要。\"甄珏笑着说道。 \"路上要三个多小时,你睡会吧,到了服务区,我叫你。\"一凡看到甄珏摇摇晃晃的,似睡非睡,吩咐她赶紧睡一会。 甄珏很听话地摇下坐椅靠后,就这样睡了下去。 甄珏睡觉的样子好美,把温柔的性格带到梦中,甜甜的样子,尤如一个睡美人。 一凡顾不得欣赏,眼观前方,认真地开起了车。 路上很顺利,四点多就到了江西的服务区,一凡加满油后,把车开到休息区,叫醒甄珏,问她要不要去方便一下。 休息了半个小时,轻装上阵,两人继续北上。 \"一凡,刚才我在车上做了一个梦。\"甄珏说道。 \"梦见了什么?\"一凡问。 甄珏静了静,然后说道:\"我梦见你跟着唐赟一起云南釆购玉石,路上遇到一伙烂仔,抢劫你们买回的帝王绿,你们两人打不过他们,便使劲地跑,跑了很远,才躲开他们,等你们回到原地时,车子也被他们一把火烧了,然后,你打电话向我求救,结果被你喊醒了,这是不是有什么预兆呀?\" \"你说这有什么预兆?你是不是天天在想,我什么时候会跟唐赟一起离开东莞,离开你身边,去云南、缅甸釆购玉,你又不能去?\"一凡觉得甄珏一有什么事就记在心里,是个不能释怀的人,时间过了这么久了,仍然在想着那事,是属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类,是记性梦。 \"我不是关心你嘛,就担心你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人伤害。\"甄珏嘴里嘟囔道。 \"甄珏,要学会遗忘,也要学会放下,不然,头脑中都是些乱七八糟东西,会过得很累的,不过,现在好了,有事做,就没闲时间来想这些事了。\"一凡真担心甄珏这人经常天马行空,靠回忆过日子,那样真的会节外生枝,总想着自己这时在干嘛,那时在干嘛,成天闲得蛋疼,就会滋生出事端。 \"人家也就在没事的时候想想。\"甄珏被一凡说中了心思,低着头呐呐的说道。 \"看来,爸的做法是对的,他让你忙起来,不管是否有效益,慢慢进入一种工作的状态,就没时间胡思乱想了,免得你有臆症,最后患上抑郁症。\"一凡说道。 \"一凡,这次我们去农旅公司要待多久?\"甄珏问。 \"你是执行董事呢,你想待几天?\"一凡反问她。 \"两三天就行了,我在东莞办公,有什么事叫吴诗斌和杨娜打电话给我,这几天我叫财务把报表送来就行,我得先学习。\"甄珏说出了她的计划。 \"好,你有这种想法就对了,一方面你还不熟悉业务,没有给他们指导性的东西,另一方面,放开手脚让吴诗焕去干,近一个月是旅游淡季,等到温泉民宿正式开放时,你再回来,我相信,那时,你看到的又是一番景象。\"一凡说道。 一凡了解吴诗焕,回到东莞后,他也经常打来电话,把他的一些设想也告诉了一凡,一凡也觉得他的计划可行,比如在温泉民宿开放之前,由政府主办,农旅公司协办,举行一次登双乳峰的户外拓展比赛,这样与政府合作,不仅加强了与政府和周边群众的联系,还能通过政府的平台给农旅公司作宣传,看似很平常的一次活动,作用是多方面的,也就是花小钱办了大事。 另外,吴诗焕提出,景区内缺乏文化底蕴,没有文化沉淀的旅游是走不远的,仅仅依靠双乳峰的传说和五显庙的故事太单薄了,必须深挖历史故事和传说,杜撰一些能吸引人的传说故事,这样才能留住人。 他说到五显庙前茶园上有两组大石,有一组象是一条扁担,两只箩,另外一组很象牛,不远的地方有个盘古仙寺,可以结合盘古仙寺的传说,把这两组石头写成是盘古挑东西路过时因天亮了,而弃下的担子,那牛石就是盘古的随从化身。 这些想法就得把传说故事杜撰出来,也有据可查,有源可挖。 \"我也一直在想,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觉得你会推荐吴诗焕,他这人就跟别人不一样,我可把宝押上了。\"甄珏把一凡拉回到现实之中。 \"他这人放心,学历高,有思想,而且理财也是能手,另外,他还在政府上过班,有人脉,晚上你见到后就知道了。\"一凡把吴诗焕的情况再介绍了一下。 回到县城,一凡立刻就跟吴诗焕联系,他说已经在仙人湖宾馆安排了晚饭,另外还有两个同学,一凡猜测周贤华肯定在,另外一个猜不出来。 把车放在宾馆后面的停车场,一凡带着甄珏就上了四层吴诗焕定好的包厢。 敲开门,除了吴诗焕、周贤华外,胡璟也在,一凡把甄珏介绍给大家认识。 周贤华和甄珏早就认识,甄珏跟着甄总在农旅公司协助了一个多月,见过周贤华有几次,自然她们就坐在了一起。 晚饭,胡璟多次举杯敬甄珏的酒,目的是想让农旅公司在她的农商银行开一个户,增加她负责的农商银行的资金储存额,甄珏礼貌性的喝了一点,但她得征得一凡的同意,可以说,现在的农旅公司全部的权利都是一凡操控,一凡不点头,甄珏和吴诗焕什么都不敢答应。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明天大家都有事,酒也就没多喝。 临散席时,一凡叫吴诗焕明天八点半在家里等,周贤华说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也跟着一起去农旅公司,胡璟说,干脆第二天中午她来安排,一是为甄董和一凡接风洗尘,二是恭喜诗焕荣任农旅公司的总经理。 第602章 吴诗焕走马上任 ixs7.com 甄珏喝了一点酒,虽然不多,对她这个不会喝酒的人来说,这就够了,经过覃飞家时,家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凡把甄珏安排在她的房间躺下后。连忙打电话给覃飞,电话是黄焕文接的,他说覃飞正在产房,他正在产房门口焦急地等候,一凡问他是在哪所医院,黄焕文说在县医院。 一凡知道,县里就三所医院,除了妇保院有产科,县医院和中医院也有产科,所以才问得这么详细。 \"甄珏,你先躺一会,等我回来再洗澡,我妹正在产房,马上要生了,我去看看。\"一凡说道。 \"你去吧,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有点头晕。\"甄珏说完后,张开手,要一凡抱抱。 一凡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将甄珏搂在怀里,一分钟后拍拍她的后背,然后就离开了。 一凡赶到县医院,在产房门口看到焦急的黄焕文和他爸,上去前拍拍黄焕文的肩,然后坐在产房前,掏出烟,想到这是医院,又把烟塞进了口袋。 \"焕文,女人生孩子就这样,不到时候急也没用,走,去那边抽根烟。\"一凡扶起黄焕文就朝卫生间方向走。 \"一凡,什么时候到的?\"黄焕文问。 \"回来吃晚饭的,路过你家看到没灯,才给覃飞打电话。\"一凡说道。 \"进去都快一小时了……\"黄焕文话都没说完,产房的门哐当就响了起来,他连忙丢掉剩下的半截烟,朝产房跑了过去。 一凡也赶紧冲了过去。 产房的门打开,焕文的妈抱着一个襁褓出来,然后就是焕文的两个姐姐陪着护士推着单架床出来。 焕文连忙握着躺着的覃飞的手,说道:\"飞飞,你哥也回来了。\" 一凡上前几步,对着覃飞笑了笑,说道:\"覃飞,看来我们真是亲兄妹,冥冥中就注定,我的外甥在等舅回来。\" 覃飞笑了笑,喊了声:\"哥!\" \"覃飞,母子平安我就放心了,我还有事,过两天再来看你,焕文,照顾好覃飞,我先走了。\"一凡拍了拍覃飞的手背,离开了产科。 他边走也掏手机,打电话给夏姨,把覃飞刚刚生了个男孩的事告诉了她。 回到甄叔那套房,甄珏睡着了,一凡没办法,打来水帮甄珏擦脸,擦身、洗脚,然后帮她脱掉外衣,把她安顿后,刚要出房门,又听见甄珏在喊自己。 一凡转身又回到床边,甄珏说道:\"去洗澡吧,回来在这睡。\" 一凡担心甄珏半夜找水喝,给她盛了一杯水,才下到自己房里洗澡。 刚想上床睡觉,又放心不下甄珏,干脆穿起衣服,来到甄叔的房里,在甄珏身边躺下。 一夜无话。 翌日,七点多,一凡起床后,洗漱一番就出去买早点,回来后甄珏还没起床,约好八点半跟吴诗焕一起出发的,一凡只好强行把甄珏拉起来。 吃完早点后,赶去吴诗焕的家,楼下,吴诗焕和周贤华站在一起聊天,看到一凡的车,他俩挥了挥手。 \"一凡,胡璟刚走,她交待中午就在民宿餐厅为你和甄董接风洗尘,她的意思,我不说你也知道,她说你的山茶油公司在她那有账户,不如农旅公司也把账户开到她那去,同学嘛,互相支持一下。\"大家坐上车后,周贤华说道。 \"诗焕,你的意思呢?真心活。\"一凡问吴诗焕。 \"能帮就帮吧,在哪个银行开户都一样的,我反而觉得公司的员工也可以用转账支付的形式来发工资,这样的话。员工们领了工资也不会想方设法去存银行,一来减轻了财务部出纳的工作量,也减轻了员工的负担,现在政府的补贴都在农商银行,基本上乡下的人都开的是农商银行的账户。\"吴诗焕把个中理由告诉了一凡。 \"那好吧,诗焕,你答应她,把账户开到农商银行去,如果员工还没开户的,叫他们去开一个账户,已有的,把账号上报给财务部,下个月发工资就按你说的办,还有一个,今天你就职时,给所有员工买一份意外伤害险,提高员工的福利,这两个事先办。 你在电话中说到的景区旅游文化的事,让宣传策划部尽快完善,可以在景点旁边立牌宣传,尽快做起来,有一个做一个,逐步充实完善起来,标牌的形状,要有新意,符合场景,尽量不要雷同,这样也装点了景区。\" \"好的,我记下了。\"吴诗焕说道。 \"还有,公司没有团建的点,在民宿餐厅前面的坪上,增设一个四十平米的舞台,全部用木头搭建,附近这么多单位,我们有地方,他们才会来,即使不收场景地费,至少餐饮这块可以增加收入。 尽快联系镇政府,举办一次步行登双乳峰的活动,或者登双乳峰看日出、云雾的露营活动,依托政府优势,把民宿宣传出去,再一次燃爆民宿旅游,把计划做好,交给甄董。\" 一凡把自己的想法,结合吴诗焕的思路,强调了近期要做的工作,加强与政府的联系,扩大民宿旅游的宣传。 来到民宿,杨娜热情地接待了甄珏和吴诗焕,她已经收到了总公司的通知,知道今天甄珏和吴诗焕要同时上任,早就布置好了会议室,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十点半开会,魏总昨天就把工作交接好了,今天一早就离开了民宿,赶赴香港就职。 甄珏坐下后,把总公司的文件和吴诗焕的任命书给了杨娜,先行使了她农旅公司执行董事的权利,通知杨娜,十一点开各部门主要负责人会议,会议主题就是宣布总经理的任命。 \"甄董,你是住老甄董那房间,还是凡心府邸?\"杨娜趁现在还有时间,先安排好甄珏的衣食住行。 甄珏看了看一凡,征求一凡的意思。 \"杨主任,甄董目前在东莞办公,这几天就住在原来甄叔那房间,两三天她就得走。\"一凡本来不想越俎代庖,没办法,甄珏自己做不了决定。 \"好的,等下我叫人收拾一下,吴总,你的房间是魏总那间,那也是套间,前面是办公室,后面是房间,我已经清扫好了,要不我带你俩去认下路。\"杨娜说完,带着甄珏和吴诗焕去了他们的办公室。 一凡和周贤华两人坐在办公室闲聊。 没有多久,他们又回到办公室,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杨娜把甄珏和吴诗焕带去了会议室。 一凡不便去参加农旅公司的内部会议,跟周贤华一起在外面逛。 \"甄董还是个生脚子,很多事你在操办?\"周贤华问一凡。 \"她原来在香港上班,甄叔把她放在这里就是锻练她,目前她还得在东莞,这里的事放手让诗焕去作主。\"一凡回答道。 \"听你的话,其实作主的还是你。\"周贤华看着一凡,想确定她这话说得对不对。 \"我给她参考,作主的还是甄珏,她才是董事。\"一凡这话说得很圆滑,他不可能代替甄珏,要把甄珏的威望提上去,但很多决定又是他的意见。 会议开了半小时就结束了,吴诗焕正式走马上任。 \"甄董,吴总,上午我作主了,为你俩上任祝贺一下,也算接风洗尘。\"杨娜说道。 \"杨主任,不用安排了,叫上财务的雷欣,中午一起去民宿吃午饭,已经安排好了。\"吴诗焕已经是主人了,这是他的第一道指令。 午饭,由胡璟安排,这顿饭的主角是甄珏和吴诗焕,胡璟完美的达到了他的目的。 吃完饭,周贤华随胡璟离开了,一凡回了家,把农旅公司的摊子留给了吴诗焕。 第603章 山茶油成功榨出 接下来的三天,一凡一头扎在采摘木梓的现场,开着小货车奔跑在木梓岭上,把工人釆摘的木梓及时运回公司的晒坪。 天遂人愿,这几天艳阳高照,公司周围到处都是晒着的木梓,形成一道道特有的风景。 发小邱至旭骑着摩托车,早出晚归,每天都有几大车的茶枯拉回公司,让一凡预想不到的是邱至旭还组织了人手,在全县收购茶枯饼,大大的增加了枯源。 邱至旭还告诉一凡,霜降后的茶枯饼才刚开始,预计七八十吨应该没问题。 第三天的下午,晒了一星期的木梓仁,笫一批全部晒干,山茶油公司四台榨油机试榨成功,看着黄橙橙的山花油如水一样注入铁桶,一凡和陈艳青的心情无比激动,终于看到了辛苦一年的收获。 二十九日,整座木梓岭的木梓全部摘下了山,为了答谢众乡亲的帮忙,从下午开始,那些摘木梓的女人就在山茶油公司炸起了米果和薯丸,晚上炒几个菜,用米酒泡薯丸,那又是一道客家特色美食。 还没吃晚饭,一凡就将炸好的薯丸用塑料袋装着,提上几瓶米酒,送给了满叔婆和林叔,在他们家分别坐了有半个小时。 满叔婆暂时还没跟着她的孙子去县城居住,按她的话说,还是乡下好,邻居和睦,平时没事就跟阿娘叔嬷聊家长里短,种种菜,到了县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看到一凡提着的炸薯丸和米酒,满叔婆很是高兴,自从满叔公逝世后,老家的人有时送些菜,有时摘了有野果也会送些给她,她总是说她牙门不好,吃不了这么多,要邻居们拿回去给小孩吃,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她也知道,邻居们不会因为满叔公的离世而疏远了她。 一凡在离开满叔婆家时,给了她两百块钱,说沛叔经常不在家,自己喜欢吃什么就去买。 满叔婆拉着一凡的手,很久不愿放开,叫一凡在外多注意身体,到了县城去建昌家坐坐。 这次摘木梓的人手,很多都是林叔代表村里组织的,很多闲置人员,没什么事做,上山做事,是他们的强项,一个星期下来也能赚到四百多块钱,中午还管饭。 \"林叔,木梓摘完了,谢谢你帮忙!\"一凡提着薯丸和米酒来到林叔家,一进门就这样说道。 \"谢啥,你和艳青还帮了我的忙呢,至少你公司又要忙上几个月了,村里的剩余劳力又有事做了。\"林叔高兴地说道。 说实话,自从甄叔的农旅公司落户在村里,再加上一凡的山茶油公司成立,整个村就象是小城镇,乡亲们上着八小时的班,下班后还可以做些自留地的活,种些蔬菜、瓜果,既解决了劳动力的问题,又照顾到家里,小孩早上送到学校,下了班接回家,又解决了照看小孩的后顾之忧,前不久成立的孝老食堂,连老人中午吃饭的问题都解决了,村民们家中吃不完的蔬菜都会摘好送到食堂去,按照她们的说法就是不能让一凡一个人吃亏。 \"这些都是应该的,远亲不如近邻,能帮到乡亲们就是山茶油公司成立的初衷,大家有事做,收入就上去了,生活水平自然就提高了。\"一凡说道。 \"昨天,吴总特意来村里,说是认识一下村干部们,听他说是你推荐他来农旅公司上班的,他人不错,懂上七下八,不象老魏,自公司成立以来,都还没来过村部。\"林叔看人很准,他说行的十有八九不是看走眼。 一凡听到林叔表扬吴诗焕,心里也高兴,这些拜码头的事,本就应该他去做,想当初,甄叔来这里办公司,也是拜访过镇政府,村委会,有句话叫强龙难压地头蛇,一凡跟丁爱玲在欧涌办公司同样也多次去拜访林书记。 这一刻,一凡终于领会了甄叔说的魏总不会加强横向联系,基本关系都处理不好。 \"林叔,吴总准备给所有在农旅公司上班的人都办保险,这样就解决了乡亲们上班有保障的问题,也解决乡亲们的后顾之忧,我那山茶油公司也准备给一些相对工作稳定的乡亲办保险。\"这个问题本就是一凡提出来的,为在他那公司上班的人办保险也是他的初衷。 \"这点好呀,政府上班的也开始有社保了,你们跟得上形势,也算支持了村委会的工作。\"林叔一拍大腿,高兴地对如老婆喊道,\"桂英,酒还没烫热吗?\" \"来了,急啥!\"桂英婶提着锡壶,叠着几个碗就从厨房出来。 \"一凡,按照往年的经验,今年的山茶油应该有七八千斤,销路联系好了吗?\"林叔提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叔,你放心,剩不了多少?基本销往东莞,到时沉淀好了,叫艳青也送两桶给你尝尝,看看新管理出来的山茶油质量如何?\"一凡端起碗,喝下半碗米酒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收下,外面的油价定下多少?\"林叔问道。 \"四十块钱。\"一凡答道。 \"跟去年价格差不多,如果那几户有油多,你方便的话,顺便帮他们买掉,也算帮我。\"林叔说道。 \"要我做的事,叔尽管开口,我们两叔侄不用客气。\"一凡说道。 \"一凡,你满叔公没看错你,当初他提出让你当执事,我还认为你太嫩,后来很多事,你都想在叔前面,叔也该出外去走走,见见世面。\"林叔端起碗喝了一小口。 \"叔有空就带着桂英婶来东茺,我带你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过几年要带孙子孙女,机会就少得多了。\"一凡笑着看了一下听两人说话的桂英婶。 \"一凡,哪有这么容易,鸿越大学都还没毕业。\"桂英婶笑着说道。 \"说不定鸿越在大学就谈了女朋友,哈哈哈!\"一凡说完后,爽朗地笑了起来。 \"一凡,婶给你加点酒。\"桂英婶提起锡壶就要加酒。 此时一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一看是陈艳青打来的。 \"婶,别加了,艳青叫我吃饭了,喂,艳青,哦,好好,在林叔家,马上回!\"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什么时候回东莞?\"林叔问一凡。 \"明天,回来一直在公司忙,临走就来见见你和婶。\"一凡喝完剩下的酒,\"我先回去。\" 晚上山茶油公司真的热闹,炸油机的声音一直没停,传来一阵阵新鲜的山茶油的香气,公司餐厅传来一声声敬酒的声音,在这个山脚下,从来没这么热闹过,看到乡亲们高兴的样子,一凡比他们更高兴。 一凡举起杯先敬了陈艳青的父母,这对老人,从公司成立以来就一直守在这里,见证了山茶油从稚嫩走向成熟,见证了从矮小的树苗,长成人头高的木梓树,成片的木梓林。 第二杯酒敬了养父和养母,是他们在默默支持自己工作,自己不在家时,对陈艳青早出晚归毫无怨言,尽心尽力带好两个孙辈。 第三杯洒敬了所有为山茶油公司成长洒下辛勤汗水的各位乡亲,是他们教陈艳青如何种木梓树,怎样管理木梓林,到现在能见到丰硕成果。 因有老人和孩子在,饭后要送他们回家,吃完饭一凡就跟家人先回,但喝酒的气氛仍然继续。 第604章 去见甄珏 翌日上午,一凡叫陈艳青安排人手,将沉淀好的山茶油装进二十斤装的塑料桶,他准备下午带三十桶去东莞,多了车子也放不下,其中十五桶送到陈程那里,剩下的给梁丽雅和麦小宁、邬倩她们。 山茶油具有多种功效与作用,同时富含多种营养成分,它富含单不饱和脂肪酸,尤其是油酸含量高达 74%-87%,接近橄榄油,有助于调节血脂、降低心血管疾病风险。 山茶油是一凡老家坐月子的必用油,但食用的都是陈油,陈油清,不会引起母子的不适,新榨的山茶油会引进肠胃热,往往家中有新媳妇娶进门的家庭,都会在前一年备好山茶油,用作来年新媳妇坐月子用,陶晶和覃飞坐月子的油早就准备好了。 一凡回来这几天,因适逢木梓采摘,也没时间顾及甄珏那边,也只有今天上午有时间去她农旅公司看看。 这几天吴诗焕也特忙,他一上任就扎进了景区搞调研,带着宣传策划部门的人进入深山,他要重新布局景区,开发旅游项目。 在公司一凡没见到吴诗焕,来到甄珏的办公室。 甄珏的办公室也就是甄叔原来办公的地方,跟吴诗焕的办公室差不多,只是她的办公室多了一张小型会议桌,前面办公,后面是房间,基本跟万小琴的办公室一样。 甄珏正坐在办公桌前看一份材料,看到一凡来了,忙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然后跟一凡一起坐到沙发上。 杨娜象是闻到了一凡的气息,进来给一凡泡茶,在甄珏的杯子加满水后就出去了。 \"甄珏,这几天在忙什么?\"一凡端着茶杯暖暖手问。 \"处理魏总交接的一些材料,另外就是这个月的财务状况。还好,没有多大的出入。\"甄珏也不是个真正的小白,在这里跟着甄叔一个多月,也知道了如何把控整个公司。 一凡笑了笑,肯定了她的方式方法。 \"一凡,我这里有一份吴总写的开发漂流项目的可行性初步报告,我拿给你看。\"甄珏说完就去办公桌拿材料。 一凡接过后认真地看了起来,这份《增加漂流项目可行性报告(初稿)》详细地介绍了景区的地理区位优势,交通优势,人文文化,景点分布,实施建设的背景解读与分析,实施建设概况,主要技术经济指标、运行模式,投资估算和社会经济效益及经济效益等等。 报告写得很详实,略加修改和落实一些数据,另加增加一些图片和设计就完全可以上交。 吴诗焕主要说到,漂流只是整个景区的一部分,它依托的是周边形势和景点,让游客留下来、住下来,只有这样,游客的一日流才充实,才能把游客留到晚上,增加民宿的入住率和餐饮部的用餐率,双乳峰露营、观日出活动才能持续,这想法很大胆,也是增加游客量的一方面,虽然漂流的季节性强,但这正是弥补了不能留下游客住在民宿的短板。 \"甄珏,这个漂流项目我看可以上,有近两公里的河流和充足的水源,要完善的基础设施不多,最大的难点就是要把漂流船运至瀑布潭上,可以扩宽那条小路,把游客送到上船码头,象疏通河流、打造好几个比较险峻的地方,这些都不是问题,几个比较大落差,可以改成玻璃道,风险就减小了,叫吴总再细化一下,可以上报给总公司,确定之后,再报给县里,因为这里涉及的部门比较多,象水务局、环保局、国土资源局等等,这些可以交给挂钩单位去办。\"一凡看过报告后,说道。 \"我认为这个项目可以有优势,目前来说,周边一百公里之内还没有漂流项目,据我了解,现在清远那里已开发了有,而且还比较成熟,合适的时候,我们可以去那里走一趟,学学他们的经验。\"甄珏真正一进入角色,一改往日懦怯的一面,身上散发出一股企业家的气势。 人不是天生就有经营的头脑,只是他的潜力没发挥出来,待把他放在一个特定的位置,才会激发他这方面的思维。 就象甄珏,平时就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女子,成天一副被人欺负的小媳妇的样子,说话怕痛,走路怕踩死蚂蚁,一旦把她逼到绝境,担起重任,她就会一改往日的温柔,变得泼辣、强大起来! \"吴总什么时候会回来?\"一凡很想跟吴诗焕沟通一下,把他的创意落到实处,完善一下漂流项目的可行性。 \"这几天,他们都带着干粮进山,下午才会回。\"甄珏说道。 一凡听到这里,着实惊讶了一下,吴诗焕这人认真起来也不是玩的,连午饭都在山上吃,还带着干粮出门,给人打工,能做到这个份上,一凡还是第一次听说,就是自己给丁爱玲打工,顶多也就是饭点推迟点。 一凡心中有股莫名的感动,心想,不管吴诗焕是否能做出多大的成绩,单单这份精神就已经离成功不远了。 \"午饭后,我们就得回东莞,你告诉过吴总吗?\"一凡问甄珏。 \"跟他说了,他说让我尽管放心,他有什么想法都会通过qq传给我,这份漂流的报告,昨天晚上我俩还交流过,他改好后,就传给我,哦,对了,我得去买一部电脑,放在家里,到时也好在家里办公。\"甄珏说道。 \"既然这样,我就不必见他了,回了东莞再跟他联系。\"一凡说道。 \"中午在哪吃?\"甄珏问。 \"我回去吃,还得把油装进车里。哦,另外还有一事,是我自己的想法,给吴诗焕的老婆安排一份工作,让他们夫妻俩都在这上班,一来可以互相照顾,二来两人在一起,他就不会分心,才会全心全意驻扎在这里,安心经营公司。\"一凡想到那天吃夜宵时吴斌焕说过的话。 \"我问一下杨娜,哪个部门缺人?\"甄珏说完就去了杨娜的办公室。 不到两分钟,甄珏就带着杨娜来了。 \"张总,吴总的爱人什么文化程度?\"杨娜问。 \"初中毕业。\"一凡实话实说。 \"让她去农业部办公室,负责员工的考勤和一些办公室的事务,随时可以来上班。\"杨娜立刻就安排好了高老庄的工作。 \"好的,吴总回来后,你就直接告诉他,叫他爱人下月一日就来上班。\"一凡叮嘱杨娜。 \"杨娜,我午饭后就得回东莞,有什么事及时和我联系,也可以在qq里留言,我会及时处理。\"甄珏对杨娜说道。 \"好的,你放心吧,这里有吴总和我。\"杨娜说道。 一凡在农旅公司办完事后,就回家吃饭,下午两点半接到甄珏后,就出发返回东莞。 第605章 邬倩要离开 一凡来到清远陈程那里还不到六点,他介绍了甄珏和陈程认识,说甄珏是农旅公司的董事长。 陈程来过一凡家,而且在五显庙也修过道,也知道农旅公司是甄珍家的。 甄珏问陈程,清远的漂流在哪里? 陈程告诉甄珏,清远有多个漂流,有黄腾峡,古龙峡、玄真岩洞、笔架山等漂流,位于清远市清城区的黄腾峡漂流,被誉为 “漂流之王”,有八公里的原始大峡谷,落差达一百三十五米,拥有一百三十多个大小落差和八十余处S形弯道。 黄腾峡漂流提供分级赛道,适合不同水平的游客,水质清澈,是体验刺激与美景的理想之地。 甄珏也不知道清远漂流资源这么丰富,听到陈程说起,马上就想去看看。 她跟一凡说,要不就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就去看看。 一凡没同意,说道:\"过几天叫甄珍她们一起来,人多才好玩,也没这么累。\" 没办法,甄珏想留在清远的想法破灭了。 \"陈程,来之前我告诉你,到时一起去看看。\"一凡说道。 将十几桶山茶油放在储藏室,然后就一起去街上吃晚饭。 大约七点半,一凡开车继续赶路,甄珏有些不高兴。 \"怎么啦?\"一凡问甄珏。 \"明天这么好的机会,又错过了。\"甄珏嘟囔道。 \"两三个人去有什么味道,下礼拜天叫甄珍她们也来,多走几个地方,看看她们有什么想法,集中大家的智慧,要完善计划,不如集思广益,也更成熟,清远有陈程做向导,还有什么比这更有利的?\"一凡耐心地说出自己明天不去的理由。 甄珏听一凡说后,豁然开朗,她才认识到,一凡说的有道理,心情很快就好了起来。 \"一凡,我决定把漂流项目做起来,另外吴总提出的幽谷一级瀑布探险这个项目也做起来,他说瀑布中间有个山洞,山洞到底有多深,里面有什么,现在没有这方面的资料,有没有什么方法进去那里呢?\"甄珏问。 \"二十多米高,除非垂直攀爬,这样的难度在于瀑布的水流很大,又不能把水拦起来,看看吴总这几天有没什么发现再说。\"一凡说道。 \"就是,我爸一开始也没想到这方面,我觉得这项目惊险刺激,可以吸引一批探险爱好者。\"甄珏的思路也慢慢打开了。 其实,任何人都没有一凡这么想去山洞看看,他和麦小宁两人做过同样的梦,都梦见山洞里住着一个老人,一凡的猜测是老道长并没羽化,而是深藏在那个山洞修行,只是目前能力有限,不能深探究竟。 回到中堂也差不多十点,把甄珏送到家后,休息了一会儿,一凡就准备去会所看看。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一凡掏出手机一看是邬倩打来的。 \"邬倩,有事吗?\"一凡摁下接听键,说道。 \"你还没到吗?\"邬倩问道。 \"刚到不久。\"一凡说。 \"能不能回来一趟,爸找你有事。\"邬倩说道。 \"好吧!\"一凡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邬叔从不打电话给一凡,除非特殊的事情,象这么晚打电话找一凡,邬叔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甄珏,我出去一趟,朋友找我有事。\"一凡看着正要去洗澡的甄珏说道。 \"回来住吗?\"甄珏问道。 \"还一定,不知要多久,你先休息。\"一凡说完之后,拿起包就出门。 走进电梯,一凡想,邬叔到底会有什么事?如果是病了,邬倩一定会焦急地告诉自己,如果在东莞有其他的事,邬叔不可能现在就叫自己回,明天白天也可以说。 甄珏住的地方离邬倩住的地方本就不远,是相邻的两个小区,但得绕道才能进入小区大门,开车也要四五分钟。 来到邬倩那里,一凡从车上提下四桶山茶油,一手提两桶,不太方便,但还是勉强提进了电梯,来到家门口,邬倩听到声音打开了门。 \"把这些山茶油提到储藏室。\"一凡提着两桶,叫邬倩也提两桶。 \"爸在茶室,你上去吧。\"放好油,邬倩说道。 一凡把包递给邬倩,穿上拖鞋就上了楼。 \"爸,还没睡?\"一凡掏出烟发给邬叔,坐下后问道。 \"你刚从老家回来吗?\"邬叔点燃烟后问道。 \"回来不到半小时,就赶着来这。\"一凡说道。 \"一凡,我们一家人准备后天回乌鲁木齐,邬强要订婚了,准备明年元旦结婚,家中要收拾一下,他的婚房也得重新装修,时间比较急,所以这么晚才叫你回来。\"邬叔给一凡倒了一杯茶,说了叫一凡回来的原因。 \"就你和妈回去吗?\"一凡问。 \"邬倩和邬凡也回去,邬倩得请几个月的假。怕你为难,提前告诉你。\"邬叔说道。 \"这有什么为难,邬倩随时都可以走,也随时可以来上班。\"一凡说道。 \"你是管理者,有公司的组织纪律,尤其是自己人,更应自觉遵守。\"邬叔严肃的说道。 邬叔是军人出身,部队的工作、生活早就把他锤炼成一个自律的人,从来不会是是而非,尤其转业后又在政法部门当领导,对自己和子女更是严格要求。 \"爸,邬强结婚,资金方面有困难吗?\"一凡问道。 \"我和你妈平时存了些钱,再加上转业时的安置费,还有在这里你给的一些钱,应该没问题。\"邬叔说道。 \"爸,有困难直说,强仔结婚也是件大事,我恐怕没时间来帮忙,有邬倩在身边也好,明天我叫邬倩去买飞机票,到时我送你们去机场。\"一凡说道。 \"还有,那两辆车你抽空开回公司,隔几天开一开,车子放久了不开也不好,其他没什么事,你也累一天了,早点洗洗休息。\"邬叔说完这话,一个人都轻松了,象是交代一凡一个十分重要的事一样。 \"爸,你也早点休息,我明天打二十万到邬倩账上,以后要用到钱叫邬倩告诉我,婚礼不能办得过分简单,平时你和妈也别太省。\"一凡说完后,就进了房间洗澡。 \"一凡,这次回乌鲁木齐,可能过完年才会回来,这么久时间,我还是辞职好,你也不会为难。\"邬倩伏在一凡身上说道。 \"明天上午你也不要上班了,写一份辞职报告给我,买好机票,下午去财务领工资,明天晚上我请爸妈吃饭,为你们饯行。\"一凡说道。 \"一凡,我舍不得离开你,如果不是凡凡没人带的话,我不想回乌鲁木齐。\"邬倩说道。 \"那只是暂时离开,等强仔结了婚后,你随时可以来上班,从乌鲁木齐坐飞机到广东也很快。\"一凡搂着邬倩,心里也有些难过。 \"嗯,邬强订了婚我就来看你,别忘了我。\"邬倩说完,在一凡脸上亲了一口。 \"睡吧,开了一下午的车也累了。\"一凡说完之后,关掉灯,将邬倩搂在怀里。 一凡有种预感,邬叔和乔姨不可能再回到东莞生活,邬强结婚后,两个老人一定会把精力转移到邬强两夫妻的身上,以后孙子孙女出生,哪有过多的精力放在邬凡身上,如果真这样,邬倩为了照看邬凡,也不可能再到回公司上班,或许时间久了,邬倩将成为第一个离开自己的女人,与自己原来猜测的一样。 第606章 心思不宁的根源 一凡整夜也没睡几个小时,本就心情郁闷,想想身边的邬倩将远他而去,或许今晚就是两人在一起的最后一晚,再加上邬倩的几次索取,本就疲惫的一凡更无精力应付,最后只能使用《玉女经》的方法,让她去折腾。 一凡感觉身边的邬倩越来越陌生,甚至陌生到自己都不认识她。 跟邬倩的认识是偶然中的必然,那时邬倩在道滘陈总那里上班,当时吸引一凡的除了邬倩的外表漂亮外,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她是新疆人,新疆是维吾尔族的主要集中地,心想,认识一个维吾尔族姑娘也不错,可偏偏她是个汉族女人,还有她天生的附乳症,让两人交往有了质的飞跃,一凡尽心尽力帮她治病,最终邬倩把一凡认成是最可靠的一个人,以至于后来她被陈二老板骚扰,半夜打一凡的电话求救,后来,她离开了螺丝厂,来到公司上班。 不知是要感谢丁爱玲,还是该抱怨丁爱玲,在惠州给鲁市长治肝病时,丁爱玲担心一凡途中无伴,邬倩那时是最清闲的人,被丁爱玲安排一起出差,给了邬倩机会,于是在她以生下个优质后辈为由,诱使一凡上狗卵当,而怀上了邬凡。 命运就是这般折磨人,邬倩的前夫却因公事出差,殉命黄泉,后来,邬倩带着她妈乔姨和儿子邬凡来投靠一凡,一凡以儿子纽带为由,租房安置她三代人,甚至后来买了一套复式结构的房给邬倩,让她无忧无虑生活。 如今,她将以弟弟邬强订婚、结婚为由他自己而去,或许一切都在这里转一个折,从2002年11月1日始,所有的一切都会翻篇,那个曾经爱得自己死去活来的邬倩,仅在回忆中存在,明天的飞机一起飞,将永远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定格在那个安检通道。 或许这就是命吧,那个曾经爱哭爱笑的女子将永远离开,不带走一丝云彩。 迷迷糊糊中,一凡渐渐思维模糊,从混沌中沉睡过去,睡梦中他好象听见了邬凡的哭声:\"我要跟爸爸在一起!\" 惊醒的梦最能让人记住,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一凡没了睡意,就这样睁着眼,看天花板由黑到灰,由灰变成白。 一凡七点半才起来,也没在邬倩那吃早餐,抱着早起的邬凡亲了一口后就离开了。 回到公司,他狠狠地洗了一把冷水脸,整个人才清爽点。 邬倩是上班不久拿着辞职书给一凡的,一凡看过之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打电话给黄小媛,说邬倩辞职了,工资结算到这个月,然后通知黄超,准备好邬倩的工资,上午临下班时她会来拿。 \"邬倩,等下就去订机票,上午领了工资后,陪爸妈去买点东西,也好带给家中的亲朋好友,等下我会转二十万给你,如果强仔结婚要用到这些钱,爸会跟你商量,凡凡也两岁多了,回去找一托儿所,强仔一结婚,咱俩的儿子就没人管了,让他早上学,早自立。下午下了班,你就直接带爸妈去喜盈门酒店。\"一凡说道。 \"好,下午我就不来公司了。就陪爸妈去买点东西。\"邬倩说道。 \"好吧,你去办事吧。\"一凡挥了挥手说道。 邬倩走后不久,甄珏就打来了电话,她问一凡上午有没有时间,陪她去买电脑。 一凡想,反正今天自己也没什么心思做事,而且也没什么事,就答应甄珏,等下陪她去电脑店看看。 一凡下楼开着车就去了中堂,他先去银行转了二十万给邬倩,又取了两万现金放在包里,然后才去甄珏的房里。 \"吃早点没有?\"一凡进到房里,看到甄珏还在梳妆打扮,知道她起床不久。 \"还没,等下不是要出去吗?顺便吃点。\"甄珏放下梳子,又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打扮得怎样。 \"甄珏,以后要学会早起,定点吃饭,否则很容易得胃病的。\"一凡严肃地对甄珏说道。 \"一凡,你是在关心我吗?\"甄珏俏皮地说道。 \"就算是吧,你爸把你交给了我,我就得对你负责。\"一凡提高声调说道。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了。\"甄珏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很是高兴,有人关心真好,有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关心更好。 \"走吧!\"甄珏说完后,挽起了一凡的胳膊,整个人依在了一凡身上。 一凡拿她也没办法,生活习惯得慢慢地改,想当初,她在家是少奶奶,也没人管,辉辉丢给她家婆,一个人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如今要完全改变过来,需要一段时间。 \"甄珏,买部笔记本,可以随身带,在家办公也方便。\"一凡说道。 \"听你的,有你在,我懒得想,今天我打甄珍的电话,叫她星期天陪我们去清远,她也同意了。\"甄珏高兴地说道。 一凡听甄珏这样说,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就这点要求,甄珏都能感到满足,可见甄珍答应甄珏的事很少,想象得出,甄珏从小唯甄珍马首是瞻,这点可能也跟甄珏的性格有关。 \"以后不要看别人脸色做事,自己想好的就去做,这次甄珍没答应你,我也会陪你去。″一凡心里有点给甄珏打抱不平。 一凡心想,甄珏较于甄珍,从小到大是不是一直不得甄叔夫妻俩喜欢,时时处处护着甄珍,才使甄珏的性格这么怯懦,而甄珍的性格又有些任性,也许是因为甄珏比甄珍大,时时刻刻想着甄珍,让着甄珍,两姐妹才会如此性格不同。 \"谢谢你,一凡,其实这些事都与你无关,但你都当作自己的事来办。\"甄珏自己也知道,对于一凡来说,农旅公司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只要她提到的要求,一凡都尽心尽责地去办。 陪甄珏吃过早餐后,一凡跟她走了两三家电脑公司,都没有挑选到合适的笔记本电脑,最后才在一家叫\"奔腾电脑\"的公司买了一部十七寸的笔记本,而且他们也答应下午就能把网线拉过去。 回到甄珏那里,一凡很想睡一会,看看时间也才只有十点半,他干脆脱掉衣服去补一会儿觉。 \"一凡,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甄珏从来没有想过一凡会半朝半昼去睡觉,认定一凡肯定生病了,才会想睡觉,然后伸手摸了摸一凡的额头,发现他并未发烧。 \"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再加上昨天累的。\"一凡挡开甄珏的手说道。 \"那你睡吧,我去买点菜,中午在家吃饭。\"甄珏说完,退出了房间。 一凡躺下后,怎么也睡不着,手枕着头,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象失恋的人一样,失神落魄,他没失恋过,他想,为什么邬倩这么一走,自己就会总想着这回事,原因在哪? 他想到了儿子邬凡,他想着的是儿子这样离开,将会失去父爱,他会被外公外婆这样一丢,依靠的只有母亲,万一邬倩改嫁的话,邬凡的处境就尴尬了。 一凡再无心躺下,好在甄珏还没去买菜,他告诉甄珏,自己得回公司,午饭就不在这吃了。 第607章 给邬倩饯行 一凡回到公司,叫黄小媛调出所有管理人员的档案,叫她打印一份给自己,目的就是为了留下邬倩的家庭住址和通讯住址,如果以后邬凡生活不如意,他也方便去寻找。 一切都可以变,唯有家庭住址相对稳定。 回到办公室,邬倩也办好了一切手续,领到了工资。 \"邬倩,订好了飞机票吗?\"一凡问她。 \"订好了,明天上午十一点,从广州直接飞往乌鲁木齐。\"邬倩答道。 \"钱已经转到你账户了,你查收一下,回到家要用钱给我吱一声。\"一凡说完后去给邬倩倒茶。 \"到账了,有短信通知,在家也没大的支出,主要是凡凡的花销。\"邬倩说。 一凡拿来自己的包,把上午取的两万块钱,除了给甄珏买笔记本电脑用去的六千多元,给了邬倩一万元,余下的晚上付餐费。 \"这一万现金你带在身上,路上好用,好好对儿子和爸妈!\"一凡说道。 邬倩接过钱,看看时间,也已下班。 \"那我回去了,下了班早点回。\"邬倩说完之后,转身下楼。 下午下班后,一凡直接去了喜迎门大酒店,邬倩几人已经到了,他们也没提什么东西,将买的很多特产都走了托运。 一凡叫邬倩去点菜,从乔姨手中接过邬凡,抱着进了包厢。 邬凡很乖,扒在一凡身上不哭不闹,他似乎知道,明天就得离开一凡了,乔姨要来抱他,他都不上,直看得乔姨顿生怜惜之情。 \"爸,你开的那辆车,我打算走托运到乌鲁木齐,回到家后才有车用,邬倩那车是我的名字,没有过户也不方便,不然就一起托运回去。\"一凡坐下后说道。 \"轿车能走托运吗?\"邬叔好奇的问道。 \"下午我打听过了,你把收货地址写给我,我才方便办手续。\"一凡说后,把邬凡递给乔姨,从包里拿出纸和笔交给邬叔。 邬叔接过纸笔后,写下了家庭地址,然后交给一凡。 \"爸,凡凡也两岁多了,回去后看能不能找家托儿所,把他放在托儿所,让他尽早融入集体生活,以后性格才更坚强,成天待在妈怀里也不行。\"一凡看了邬凡一眼,对邬叔说道。 \"凡凡年龄太小,托儿所不一定会接,等他三岁时再送进托儿所。\"乔姨插来了话。 \"哦,每个地方都有所不同,那好吧。\"一凡也不会强求,知道他们也是为邬凡好。 \"一凡,我们走后,你叫人打扫一下房子,那些家具有罩子的都罩起来,没罩子的用布盖起来,难说我们会带凡凡来这里玩、邬倩以后再回来上班,也不会到处都是灰尘,几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邬叔在这里住习惯了,很留恋这里。 \"好,后天我就叫人打扫一下,把不要的都清理掉,免得发霉腐烂。\"一凡点点头。 晚饭,邬叔和一凡两人只喝了一瓶白酒,邬叔还想喝,被乔姨制止了。 饭后,因为邬倩开了车,一凡就没送他们回去,临走时一凡说道:\"爸妈,晚上我还有事,不知要多晚才回,今晚就不回来住,明天早上八点我送你们去广州坐飞机。\" \"你去忙吧。\"邬叔说后,就坐上了车。 夏姨自从陶晶生了小孩后就一直留在陶叔家照顾陶晶和孩子,陶婶没什么经险,只能打打下手,她就住在陶晶旁边的房间,晚上一有什么事就可以叫她。 一凡来到陶叔家后,叫覃程帮忙卸车上的米酒和山茶油。 米酒是陶晶交待陈艳青蒸的,一凡那天炸薯丸时喝过,酒很好,又清又纯,还有一点点苦辣,这样的酒最适合坐月子。 陶晶喜欢喝米酒,一凡早就知道,按照客家人的做法,煎蛋放些米酒、红糖去煮特别补,也能适当充饥。 夏姨明显瘦了,这是没有休息好的原因,一凡看见后眼角有些湿润,想当初,梁丽雅生豆豆和梁覃、梁馨时也是这样,日夜操劳,晚上要起来两三次。 \"妈,酒带来了,那六桶山茶油是我公司前几天刚榨的。\"一凡指着放在客厅的油和酒说。 \"这酒是艳青蒸的?\"夏姨问。 \"是,要不你先尝尝?\"一凡笑着对夏姨说道。 \"艳青甘能干。\"夏姨哈哈笑着说道。 蒸酒磨豆腐,谁都不敢称师傅,这要天时、地利、人和,谁蒸的酒都不敢肯定百分之百的好,三者缺一都会造成酒变酸。 夏姨拿起杯子倒出一杯,喝了后,肯定了这酒确实是好,才提到楼梯下放着。 \"妈,我跟你说件事。\"一凡拉了拉夏姨的衣袖。 母子俩走出客厅,站在大门口。 \"邬倩和她父母明天回新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回来。\"一凡说道。 \"你和邬倩闹别扭了?\"夏姨问。 \"没有。过几天她弟弟订婚,明年元旦结婚,这两个月他们得回去准备。\"一凡解释道。 \"邬倩还回来吗?\"夏姨又问道。 \"她已经辞职了,说不准。\"一凡说。 \"她父母没说其他什么吗?\"夏姨问 \"没有。\"一凡说道。 \"过段时间再看吧,说不定她弟结婚后,她觉得住在她父母家不合适,又会到回东莞来,姑嫂关系本就难维系。\"夏姨分析说。 \"到回来,邬倩要上班,邬凡就没人带了。\"一凡说道。 \"这个你放心,她父母肯定不会让邬倩带凡凡走的,老人一天不见孙子都闷得慌。\"夏姨是过来人,她更懂老人的心,\"到时只有邬倩会回来。\" \"我知道了。\"一凡听了夏姨的话后心情好了起来。 姜还是老的辣,夏姨毕竟经历的事更多,她知道怎么去处理这些繁琐的事。 \"万小琴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她现在怀着孩子,你要多关心她,不要做忘恩负义的人,没什么事,晚上就去她那里住。\"夏姨苦口婆心地规劝一凡。 \"妈,我等下就回她那里。\"一凡说道。 \"女人怀孕是最需要关心,况且小琴无父无母,她太可怜了,有空我去看看她,你安排一下,记住没?\"夏姨伸手拍了拍一凡的肩。 \"等下我就跟她说,你会来看她。\"一凡很感动,自己很多事不懂,听了夏姨的话后,心里暖暖的。 \"飞飞母子还好吧?\"夏姨又问道。 \"覃飞母子平安,我回来时又去了她家。\"一凡说道。 \"满月时,你送我回去看看她。\"夏姨又给一凡下了任务。 母子俩回到客厅,一凡见陶叔一个人在抽闷烟,走到他身边坐下。 \"爸,那麒麟买到了吗?\"一凡问陶叔。 \"后天会到,底座砌好了。也贴了花岗岩。\"陶叔说道。 \"运回后直接放上去,先买两匹红布,系在麒麟的脖子上。\"一凡交待陶叔。 \"红布要多长?\"陶叔问。 \"每条六尺九,系上后,打一个结。\"一凡回答道。 \"开光还要准备些什么?\"陶叔问。 \"其他的我会去准备。\"一凡说道。 一凡跟陶叔还谈了些其他的事,离开他家后,开着车朝万小琴家开去。 第608章 别折腾了 一凡来到万小琴那里后,看到她办公室还亮着灯,厂门已经锁上了,他掏出手机,打给了万小琴,叫她开门。 万小琴十分惊喜,想不到一凡会主动来找她,穿上鞋后,飞快地跑下楼去给一凡开门。 \"我给你配套钥匙吧,以后就不用叫门了。\"万小琴关上厂门后,对刚刚下车的一凡说道。 一凡见她身着单薄,担心她着凉,赶紧搂住她,说道:\"好呀!\" 走进底层办公室,一凡看见万小琴穿的是高跟鞋,对她说道:\"我背你上楼。\"然后蹲下身子。 万小琴难得有这种机会撒娇,两手扒在一凡肩上,一凡弯过手捞起她的脚,站起后就朝楼梯走去。 万小琴伏在一凡身上,努起嘴在一凡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将脸贴在一凡的头上。 上到二层万小琴的办公室,万小琴还不愿下来:\"让我再享受一下。\" 一凡蹲下身,她的脚才能着地,这样她才下来。 \"你还在加班?\"一凡看到万小琴的办公桌上散放着的资料,问她。 \"反正又睡不着,还不如整理一下材料,不弄了,你洗澡了吗?\"万小琴说道。 \"没有,你先洗吧,早点休息!\"一凡坐在沙发上说道。 万小琴走向办公桌,收拾好桌上的资料,就进了房间。 \"一凡,要不你去楼上帮我把衣服收下来吧。\"万小琴在房里喊道。 \"好。\"一凡应答后,站起来,绕过会议桌朝楼上走去。 楼顶是半层,打开灯后,才发现是一间大的健身房,里面有台跑步机和一张乒乓球桌,看来万小琴还经常健身,难怪身材一直保管得这么好。 通过健身房,一凡看到屋檐下晾着的衣服,收下后全部抱在了一起。 \"一凡,给我内裤和睡衣。\"万小琴在卫生间喊道。 一凡挑选好一条内裤和睡衣、睡裤,卫生间的门早已打开,一副皙白的胴体站在那里傻笑,他把衣服递给万小琴后,转身出了房间。 \"你去洗吧,我给你拿衣服。\"万小琴走进办公室说道。 一凡走进房间,接过万小琴递来的内裤就去洗澡,他习惯这样睡觉,觉得马上也上床睡觉了,不必再穿家居服。 \"一凡,这么晚了还来这里,是不是想我了?\"万小琴伏在一凡的身上问。 \"不想,只是来陪陪你。\"一凡伸手搂住了她。 \"要不这样吧,一凡,你每个星期至少来看我一次,我也想跟你说说话。\"万小琴抬起头望着一凡说道。 \"好,我想来就来,但时间会晚一点,十点左右,你也知道,我还有个会所。\"一凡说道。 \"嗯,配了钥匙给你,你也不要叫门了,晚上我都不会出去,这里也是你的家。\"万小琴说道。 \"小琴,过几天我妈会来看你,你经常打电话给她吗?\"一凡问。 \"也没有,两三天一次吧,上午给她电话时,她跟我说,她在东莞,说是你弟的老婆生了孩子,在照顾她,你说,我以后生了孩子她会不会来照顾我?\"万小琴说道。 \"我可不敢肯定,应该会吧,毕竟你跟她们不同,没有了父母,即使你舅妈会来,也不会这么体贴、周到,呃,你怎么称呼我妈?\"一凡说道。 \"叫妈呀,我都要给她生孙子了,还会叫阿姨吗?太生分了吧!有妈真好,以后我就把你爸妈当作自己的亲父母,嘻嘻。\"万小琴说完后,笑了起来。 一凡听后心里有些酸酸的,万小琴无父无母,是个孤儿,能有人叫父母都是奢望,把一凡的父母视作亲父母,心里都很满足,高兴得象个孩子一样。 这时万小琴放在床台柜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取下充电线,一看是\"妈妈\"打来的,小声对一凡说:\"是你妈的电话。\"然后赶忙接听,还摁下了免提键。 \"妈,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吗?\"万小琴对着手机说道。 \"小琴,你也没睡吧?一凡在你那里吗?\"夏姨问道。 \"是,我们已睡下了,要不要叫他接电话?\"万小琴问道。 \"不用了,那你们睡吧,我也要休息了。\"夏姨说道。 \"好的,妈,晚安!\"万小琴说完后就挂了机。 \"一凡,妈怎么知道你来了这里?\"万小琴给手机插上充电线后问。 \"我来你这里之前就见过妈,妈很关心你,叫我晚上多来陪陪你,这样对胎儿好。\"一凡解释说。 \"妈真好!\"万小琴激动得流下了眼泪,淌在一凡胸前。 一凡轻轻地拍着她背,知道万小琴的确是被感动了,他曾经有些后悔在万小琴身上种下种子,此时的他涌出一股要好好保护她的欲望,无论怎样,都不能去伤害她。 \"小琴,要不这样,一是尽早让你表妹来接手管理工厂,你就管理好财务就行,二是把工厂转让出去,一心一意待产,以后带好孩子,反正你也不缺钱,即使没钱,我也能养得起你们。\"一凡说道。 \"没事做日子很闷的,你又不能成天陪在我身边,不过让表妹早点接手管理倒是可以,以后肚子大了就不方便出去了。\"万小琴是个勤劳惯了的人,一天没事都会闲得慌,有个工厂管管反而日子过得快乐一些,所以她暂时还不想把工厂转出去。 \"我也只是建议,决定还得你做,不过我是不太愿意看到你这么劳累,而且还怀着孩子。\"一凡说道。 \"适当活动还是要的,等六个多月后我就不管工厂了,没事就在周边走走。\"万小琴也许早就做好了计划。 \"你明天就打电话给你表妹,带她三四个月,她只有熟手了你才放得下,不要乱忙乱急的。好不好?\"一凡摇了摇万小琴,提醒她。 \"好吧,我听你的,睡吧!\"万小琴说完后抱紧一凡。 一凡关掉灯,躺了下去,面对面抱住万小琴,万小琴将整个身子蜷缩在一凡怀里。 \"一凡,你想吗?\"万小琴轻声问一凡。 一凡想,这个时候还能想什么,她刚怀上孩子不久,如果为了一时之乐,而造成她流产,那就得不偿失,何况自己昨晚还被邬倩折腾得差点折了腰。 \"想什么?抱着你就够了?\"一凡说道。 \"如果你想的话,我叫五姑娘帮你解决,怀孕三个月内是不能做那事的。\"万小琴轻声说道。 \"别折腾了,我懂,就这样抱着你睡,你也踏实。\"一凡说道。 \"那你吻吻我,就睡!\"万小琴从一凡怀里钻出头,努起嘴主动吻向一凡。 两人恩爱了一会儿后,一凡从后面抱着万小琴,没多久,就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第609章 送别邬倩 翌日七点半,一凡就起床了,看看还在睡觉的万小琴,他生怕吵醒她,连穿衣服都小小心心,不敢弄出大的动静。 来到邬倩那里,他们正坐在餐桌前,吃着从早餐店买来的包子、馒头,厨房昨天下午就收拾好了,早餐也就懒得再做。 一凡抓起包子就吃,吃完后,先将一家人的行李提到车子上,来来回回走了两次,才将四个行李箱搬到车子上。 八点多,一凡抱起邬凡,叫邬倩锁好门,一家人才出发去广州。 一凡开车,邬叔坐副驾驶位,后座是乔姨抱着邬凡,还有邬倩。 \"爸,从广州坐飞机到乌鲁木齐要多久?\"一凡从来没去过乌鲁木齐,他也不知广州到乌鲁木齐到底有多远,只知道广州跟乌鲁木齐相隔了两个时区,也就是广州十一点的时候,乌鲁木齐才九点。 \"要五个小时左右,大约三千四百多公里,这次邬倩买的是cZ6896航班,应该不要五个小时,到达乌市可能是下午四点左右。\"邬叔回答说。 \"哦,还要这么久?我以为两三个小时就能到达呢!\"一凡说道。 \"这就是因为我们不便经常来的原因,下次你来乌市时,先通知我们,到时开车去接你。\"邬叔说道。 \"爸,家里的房子大吗?\"一凡问。 \"没东莞的大,也只有一百二十平米左右,是三室两厅的套房,暂时够住。\"邬叔看了一凡一眼,不知道一凡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房子小就再去买一套,免得一家人挤在一起,住宽敞点,也舒适些。\"一凡说出了他的想法,他不愿看到邬倩带着邬凡寄人篱下,如果邬强的老婆好相处还好,如果她又是那种娇生惯养、脾气又不好的女人就更难相处。 \"暂时不必要,假如邬强结婚后,他老婆不愿意跟我和你妈住在一起,我们就来东莞住,东莞住得舒服,又有你和倩倩在,我们过自在的日子。\"邬叔说道。 看来邬叔早就有了安排,但这种安排不一定能得到乔姨的答应,邬强以后有了孩子,她得带在身边,假如邬强的老婆要她的父母带孩子,邬叔的想法才有可能实现。 \"要不这样,邬倩,你回到家后,去挑选一套房子,不要离爸妈现在住的地方太远,装修好后,你带着凡凡先住进去,爸妈想见凡凡随时都可以来,两个地方都有房子,在哪都有安身的地方,爸妈想在哪住就在哪住,房子都会增值,迟买不如早买,要多少钱给我说一声。爸妈,你们觉得呢?\"一凡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目的也是不让邬叔夫妻俩为难。 \"这样当然好,只是又得花大钱。\"邬叔说道。 \"钱赚来都是拿来用的,只要你们老人过得安稳,心情快乐,比什么都强,另外,邬倩,有合适的人,不如找个人嫁了,我不能给你稳定的生活,这也许也是爸妈的心病,但爸妈永远都是我的爸妈,有任何困难都要告诉我,凡凡的安排你作主。\"一凡觉得有必要当着邬叔和乔姨的面把这事说出来,邬倩怎么决定是她的事。 \"我就带着凡凡过,等强仔结婚后再说。\"邬倩想不到一凡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事,她也产生过再嫁的想法,但不是现在,至少也得等邬凡再大点。 \"一凡,你跟倩倩错就错了,以后她的生活怎么安排由她,我们做父母也盼望她好,不过,无论怎样,我们都已接纳了你,虽然你不能给倩倩婚姻,看到你对倩倩、对我们都这么好,她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她,凡凡我们也不会不管,只要我们还动得了,一定会帮倩倩把他抚养成人,这点你大可放心。\"邬叔说道。 \"这个我肯定放心,只是委屈了邬倩,只要邬倩同意,我的家就是她的家,陈艳青和我爸妈也不会说什么,东莞的房子是她的,我老家的房子也有她一套,你们想去哪住都行!\"一凡说道。 不知不觉就到了白云机场,一凡将车停好后,帮他们从车上拿下行李箱,推着一起走向候机厅。 邬倩拿着身份证去取机票,然后才跟一凡一起去办理行李托运。 \"一凡,你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了吗?\"邬倩推着行李箱问一凡。 \"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只要你不嫁,就是我老婆,只是我不愿看到你孤独一人在等待,在陪凡凡长大,这样的日子太难了,我这里永远是你的港湾,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我也欢迎,你做出的任何决定我都支持,即使你真再婚,我还会象现在一样待你!\"一凡解释道。 \"邬强结婚后我就回来,凡凡交给爸妈,我要跟你在一起。\"邬倩态度很坚决,只是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她知道。 \"行,房子是你的,车子我开回公司,有空就开开,才保养得更好,爸开的那辆车我会托运到乌鲁木齐,你要去办事,也有车。\"一凡说道。 办好了行李托运,邬倩挽着一凡的胳膊,将头靠在一凡的肩上,最后享受一下在一凡身上的温馨。 时间还早,几人坐在候机大厅闲聊,一凡从乔姨手中接过邬凡,他想趁这个时间多抱抱自己的儿子,这一飞,就不知什么时候再能相见。 \"爸,车子我回到东莞后就去办托运,如果你们再回东莞生活,我再给你买辆车,那车也买了不久,给强仔开也行。\"一凡抱着邬凡坐在邬叔旁边,说道。 \"好,车钥匙放在酒柜的抽屉里,我身上也带着一把。\"邬叔掏出烟,发现大厅禁止吸烟,又把烟放回口袋。 \"爸,我们去吸烟区吧。\"一凡烟瘾也来了。 两翁婿同时站了起来,一起走向了吸烟区。 \"一凡,你真的想倩倩再婚吗?跟我说实话。\"邬叔问。 \"爸,是真心话,我不想让邬倩这样孤独生活,天天晚上盼着我回,你也知道,我命该如此,但不管邬倩是否结婚,我都会对她象现在一样好,有困难,只要吱一声,我都会帮她,毕竟她是凡凡的母亲,我永远都认你们是我的岳父岳母,生活上遇过难事,也请你们别客气,我会尽自己所能,做到一个女婿该尽的义务,让你们安度晚年。\"一凡说道。 \"一凡,我没看错你,其实我也很欣赏你,可惜的是你跟倩倩有缘无份,不能真正嫁给你,这段时间以来,我也在考虑这个事,就让倩倩自己去作主吧,记得常打电话给她!\"邬叔情真意切,眼角渗出泪花,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舍不得离开一凡,一凡给过他太多惊喜,也十分尊重他。 喇叭里传来飞往乌鲁木齐过安检的通知,翁婿俩也停止了交谈。 返回到邬倩她们坐的地方,一凡将邬凡抱在怀里,在他稚嫩的脸上深深地亲了一口,然后抱着他跟着邬倩他们一起走向安检口。 乔姨接过邬凡,跟邬叔一起进去了,邬倩突然转身抱住了一凡,将头伏在一凡胸前,久久不愿离去。 一凡被邬叔和乔姨看得脸红,对邬倩说道:\"爸妈在看着呢!\" 邬倩抬起头,猛地亲向一凡,然后轻声说道:\"等我回来!\"转身就进了安检门。 一凡的心突然一沉,一≥。氵股伤心离别的酸楚涌上心头,望着渐行渐远的邬倩,禁不住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对她挥挥手,耳边传来张学友《吻别》的手机铃声:\"前尘往事成云烟,消散在彼此眼前,就连说过了再见,也看不见你有些哀怨,……\" 第610章 会所好业绩 一凡刚走出候机大厅,手机就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是麦小宁打来的。 \"小宁,什么事?\"一凡摁下接听键后说道。 \"你去哪了?\"麦小宁问。 \"我在广州,刚送完邬倩一家人去坐飞机回乌鲁木齐。\"一凡说道。 \"有两款铜材快没料了,得马上订回来,你快点回公司。\"麦小宁焦急地说道。 一凡挂断电话,立刻走向停车的地方。 这段时间,一凡是没有过问生产上的事,在家三四天,回来后又忙于邬倩辞职回新疆的事。 他本来想在广州等等,待邬倩她们坐的飞机起飞后再回,现在也只好赶回公司。 回到公司,一凡直接去了生产部,从麦小宁那里拿来陈胜写的请购单,再叫卢杰查查这两款铜型材的库存量,果然如麦小宁所说,仓库不足一吨的库存量。 他回到办公堂,马上写订单,并在订单后面注明是急件,叫曾楠拿去盖上公司的印章后,传给新会铜材厂。 公司的主要材料都是一凡在经手,没有他的签字,任何人都不能传真出去,如果他不在公司,他会先打电话通知生产厂家,说明自己不在公司,可以特殊处理,其他的,生产厂家也不敢生产,这些规定,也是为了杜绝仓库存量过大,造成不必要的资金积压。 办好这件事后,他打开电脑,点开主要材料菜单,仔细查看各种材料的库存量,又对比一下本月的订单,不够材料的,计下补充数量,方便及时订好材料。 邬倩辞职了,她的位置得有人顶上去,谁去呢?叫李小秋去,马小初又还得一个月才来上班,他想来想去,只能暂时由廖慧去代管,等到马小初来上班后,再调李小秋去办公室,负责管理厨房和宿舍,这工作轻松,比在财务上班更闲。 想到这,他拿起手机就打给了廖慧和黄小媛,叫她们俩速来自己办公室。 黄小媛和廖慧是一起来的,一凡叫她们两个坐下。 \"小媛,邬倩留下的资料交给你了吗?\"一凡问黄小媛。 \"是的,她手上的资料不多,都是各个宿舍住的人员的名单,还有就是夫妻房和中层管理人员每个房间住的是谁,另外还有一本厨房师傅们的考勤记录,别看她管的事小,她还是花了一定心思,可惜她辞职了。\"一凡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邬倩,说明邬倩这人做事认真,会想方设法去简化自己的工作。 \"你把这些资料交给廖慧,接下来的一个月由廖慧代管,过完这个月再确定人来专门负责这项工作。\"一凡对她俩说道。 \"好的。\"黄小媛答道。 \"廖慧,辛苦你了,其实这项工作也简单,每天去宿舍走一遍,看看宿舍卫生,检查一下有没有安全隐患,公司进了人安排在哪个宿舍,不过公司人员很稳定,这点工作基本没事,再就是去厨房看看,督促一下厨房的师傅做好饮食卫生,购买的蔬菜有没有过期或者腐烂,等下你跟着黄小媛去厨房认识一下那里的师傅,在集体宿舍走一圈,熟悉一下所有宿舍的结构。好吧,就这样。\"一凡对廖慧说道。 \"没其他的事,我们就去忙了。\"黄小媛说完之后,站了起来了,拉了拉廖慧。 \"小媛,我等下来办公室找你。\"廖慧说道。 见黄小媛走远,廖慧又坐了下来。 \"老师,我下午还要去会所吗?\"廖慧问。 \"要呀,邬倩那方面的工作你上午看一下就行,下午又没事。\"一凡说道。 \"我以为下午我也走不开呢,这样就好,你说我只管一个月,下个月,你准备交给谁管?\"廖慧很聪明,会从一凡的话中抽丝剥茧。 \"马小初来了,财务室就多了一个人,我打算叫李小秋来接管这份后勤工作,你尽心尽力管好会所,要出差时,我会叫你。\"一凡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廖慧。 \"会所上个月的收支我统计好了,总营业额有六百三十多万,支出还不到八万,所有人的工资怎么发?\"廖慧请示一凡。 \"夏妮、斯音、麦小宁、李小秋和你五人按实际上班天数每天两万五千元,黄超、叶尘、叶灵每天两万元,李秋月和贺梅兰每天一万五,卢杰总的发给她二十万。具体多少你按考勤去算,邹云和毕秋两人发给她们三千,保洁阿姨你看着办,下午就转账给他们。\"一凡说出了自己的分配方案。 \"邹云和毕秋两人现在每天都在跟着我练气,我看毕秋很有潜力,你有空去看看,我去小媛那里了。\"廖慧说完后就离开了。 廖慧离开后,一凡想,现在会所能上班的人,除了自己外已有十一人,主要的人中斯音和夏妮是不可能天天来的,她们两人最多每月上半个月班,甚至乎斯音毕竟距离远,只能上一个星期至十天,得及时把黄超和卢杰两人培养成主力军,她们两人内功很强,只是耐力欠缺,坚持一段时间应该可以及时补充进来。 刚下班时,廖慧拿着几张纸又走了进来。 \"老师,这是考勤表和工资表,你签个字后,下午我就将工资转到她们账上去。\"廖慧将报表递给一凡后,坐了下来。 一凡拿着报表一看,整个月上班的只有麦小宁、廖慧、李小秋、叶尘和黄超,夏妮上班有二十天,斯音是十天,叶灵是二十天,卢杰、李秋月和贺梅兰都是十二天。 按这样计算,除发了工资和日常的支出,还剩一百万左右,最高工资有七十五万,黄超都有六十万,达到了一凡的预期目的。 \"给斯音加到三十万,李秋月和贺梅兰也加到二十万,下午就转出去,还有另外给叶尘五万的制药和中药费。\"一凡补充了金额后,签完字交给了廖慧。 \"快下班了,没什么事,我回会所了,甄珏一起在高兴大排档用餐,她较生疏,要不你也一起?\"廖慧站起来说道。 \"还有一个事,明天是星期六,我回一趟中山,我妈在东莞,我得去看看。\"一凡说道。 \"晚上你来我那里吧,我给你买了两套衣服,试试,如果不合适,可以去换。\"廖慧脸很红,低着头说道。 \"晚上再说吧,走,去中堂。\"一凡拿起包,锁好门,跟廖慧一起下楼。 下到楼,刚好遇到卢杰下班,一凡还是觉得下午去办理车子的托运,叫卢杰开一辆车,到时返回时才有车。 \"卢杰,跟我一起出去吃饭,下午跟我一起去办事。\"一凡叫住了卢杰。 \"好,你开出车,我就来。\"卢杰说道。 一凡从车棚开出车,带上卢杰,出发去中堂。 第611章 给卢杰买钻戒 下午,一凡办理好轿车托运手续后,带着卢杰去了唐赟的珠宝商行。 走进商行,范琳琳负责的柜台就在中心,看见一凡进来,虽面带微笑,说了一句\"张总好\",但从表情上可以看出她心里还是特别不舒服的,一凡心里知道,但不露于色。 范琳琳的一次傲慢态度,让她一次失去了几千元的提成,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叶雯静对一凡不经意的一次热情,却赢得了一次大提成。 \"张总,你好!\"看见一凡走进商行,叶雯静从柜台里面走了出来,引着一凡去接待卡座入坐。 \"雯静,这是我公司办公室文员卢杰。\"一凡主动介绍卢杰给叶雯静认识。 \"卢姐姐好,请座!\"叶雯静露出满口皓齿,样子甜美得体。 \"唐总不在吗?\"一凡问叶雯静。 \"唐总出去办事了,要不要叫她回来?\"叶雯静倒了两杯水,分别放在一凡和卢杰面前。 \"不用,来了莞城,顺便来看看,卢杰,看有没喜欢的首饰,选一件。\"一凡笑着对卢杰说道。 \"送给我?\"卢杰一头的雾水。 \"对,叫雯静帮你挑一件。我买单。\"一凡看了看卢杰和叶雯静两人说道。 这时,卢杰手机传来了信息音,她拿出一看,睁大眼睛,嘴巴张开,能塞下鸡蛋。 一凡猜测她一定是收到银行入账的信息提示音。 卢杰一转身,将手扶在一凡肩上,再次确定了小数点前面五个0一个2,然后才说道:\"一凡,真的是二十万呢!\" 叶雯静在旁边看得莫名其妙,也不知卢杰说的二十万是什么意思。 \"不骗你吧,说了多少就多少,继续努力!\"一凡说道。 \"卢姐,什么事这么高兴呀?\"叶雯静问卢杰。 \"没啥,是上个月的工资到账了。\"卢杰答道。 \"那我带你去柜台,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饰品。\"叶雯静说道。 \"卢杰,我忘了告诉你,你不适合带玉器,挑选一个金戒指或铂金的都行。\"一凡提醒卢杰。 \"说定了,你买单哈!\"卢杰怀疑一凡话的真实性。 \"我什么时候食过言,放心!\"一凡说道。 一凡心想,自己虽然拒绝了卢杰说的要成为自己的女人,但她把女人最宝贵的贞洁献给了自己,这些虽然是她因为修炼而为,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买件重要的首饰给她也不冤枉,也算作为纪念。 正在叶雯静带卢杰在挑选戒指的时候,一凡的手机也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亿怡康眼镜公司办公室主任余婕打来的。 \"余大主任,你好,有什么指示?\"一凡摁下接听键后说道。 一凡跟余婕早就很熟悉了,两人也经常在电话中调侃,互相打趣。 \"张总,哪敢指示你呀,奉刁总的指示,今晚请你吃饭,请务必赏脸,莞城私房菜馆,六点。\"余婕在电话中说道。 \"美女邀请,必定亲自光临,另外我还会带一老朋友一起来,不介意吧?哈哈哈\"一凡说完之后,大笑几声。 \"是不是靓仔?\"余婕问道。 \"非也,一大美女!\"一凡说道。 \"我还以为你给我介绍男朋友呢,嘻嘻!\"余婕说完,也笑了起来。 \"余大美女,倾国倾城,哪还用我介绍,怕是追你的靓仔排队都排到威尼斯了。\"一凡调侃道。 \"去,就会嘴贫,不跟你聊了,晚上见。\"余婕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望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想,刁坤妃早就说要请自己吃饭了,不知今晚她有什么目的。 \"卢杰,还没选好吗?\"一凡走到卢杰站在的柜台前,问她。 \"一凡,这款好看吗?\"卢杰拿起一枚黄金戒指问一凡。 戒指造型精美,上面镶着一颗小钻石,整颗钻石只有一克拉左右,把整枚戒指点缀得更加耀眼。 \"那我要了喽!\"卢杰有点尴尬的笑道。 \"你喜欢就行,雯静,刷卡!\"一凡说完后,从包里拿出银行卡交给叶雯静。 \"张总,我只有八五折的权力,我给你打折。\"叶雯静拿着卡朝电脑那边去开票,刷卡。 \"张总,谢谢你再次光临,这是你的银行卡,请拿好!\"办完购买手续后,叶雯静对一凡说道。 卢杰提着饰品袋子,掩饰不住内心的高兴和激动,挽起了一凡的胳膊,沉醉在爱之中。 卢杰从没谈过恋爱,自从跟着一凡出了一次差后,迅速地坠落在爱河中,再加上跟着一凡回了一趟家,就认定一凡就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把一切都交给了一凡。 今天她毫无思想准备地收到了二十万块钱的工资,不到一个月时间就能把欠一凡的钱还清,为异父异母的弟弟办终身大事,搬走了压在她身上喘不过气来的一座大山,再加上一凡送给她这么贵重的礼物,从没收过男人送过礼物的她,又怎能不激动不高兴呢! \"雯静,告诉唐总我来过了。\"一凡说完后拉着卢杰走出了珠宝商行。 \"一凡,我不是做梦吧,银行卡上增了二十万,你还给我买了钻戒!\"卢杰实在难以平复她激动的心。 \"我说过了,只要你努力,在我身边,不仅会让你生活越来越好,运程也会越来越好走,欠我的二十万,每月还五万,其他的钱你存着,年前你既还清了账,又有一笔不小的存款。\"一凡为了让卢杰安心地上班,教她怎么去理财。 卢杰一言不语,趁一凡开车不注意的时候,猛的亲向一凡。 \"卢杰,晚上带你去吃饭,给你第三个惊喜!\"一凡摸摸被卢杰亲过温润的脸,说道。 \"什么惊喜?别吓我。\"卢杰惊奇地问道。 \"等下就知道了。\"一凡仍然不告诉卢杰等下会有什么惊喜。 \"不说就算了,等下我也知道,一凡,你跟珠宝商行的老板很熟吗?\"卢杰问道。 \"怎么这样问?\"一凡问。 \"你都没说半句优惠的事,那叶雯静自觉跟你打折,你又没讲价,如果跟老板不熟,宰你都没商量。\"卢杰也许深谙里面的内幕,才会讲出很多生意场上常发生的事情。 \"唐姐是我朋友,她来会所瘦身时,我们就认识了,我们俩很投缘,今天去她那里也是想问问她,什么时候去云南和缅甸,我们约好了月初一起去缅甸采购翡翠,但具体时间没定。\"一凡解释道,至于是否熟悉就让卢杰去猜。 \"我听说云南瑞丽市和缅甸很多赌石的,几千万买来一堆废石,弄得家破人亡,你们不会去赌石吧?\"卢杰说道。 \"难说,你不知道我有透视眼吗?赢的成份很高,不过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不会去赌的。\"一凡本就是一个很慎重的人,他打算跟着唐赟跑一趟瑞丽,目的也是想试试自己透视眼有多大能力。 \"而且呀,我还听说那边竞争也很激烈,即使选中了好翡翠,也不会当场开,都是原石带回,我希望你还是老当一点。\"卢杰接着刚才的话题又说道。 \"放心,没百分之百的把握,不会轻易下手。\"一凡说道。 \"希望如此,我不愿看到你狼狈的样子。\"卢杰盯着一凡,深情地说道。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六点,一凡打算不在其他地方逗留,带着卢杰直接开往莞城私房菜馆。 第612章 又见刁坤妃 \"卢杰,打电话给廖慧,就说你跟我在一起,会见一个重要客户,可能要八点才能赶到。\"一凡对卢杰说道。 卢杰拿出手机,马上拨给了廖慧,将一凡的意思转达给她。 \"一凡,晚上我还得去会所上班,酒我就不喝了,你替我挡挡道。\"卢杰以为一凡所说的第三层惊喜,只是带她一起去见一个重要客户,自己可以推说不会喝酒,要一凡佐言。 \"我可以做得到,但未必她们会准许,一切靠你自己,不过提醒你一句,凭你的酒量,三两之内应该象没喝,上班时戴上口罩,可以避免酒气外露。\"一凡侧头看着卢杰说道。 卢杰的酒量一凡是知道的,春节前放假的聚餐她至少喝了有半斤白酒,同在一起吃宵夜都是三两打底,有人说,绝对不能跟会喝酒的女人比酒,会输得很惨,况且卢杰是贵州人,贵州的女子会喝酒是出了名的,贵州女子喝酒厉害的原因主要与当地的文化习俗、地理环境和社会生活方式有关,尤其是社会生活方式,贵州的社会生活方式对女子的饮酒习惯产生了影响,在一些乡村酒席上,女人们和男人们一样端起大碗喝酒,这种平等的饮酒氛围可能使女子在日常生活中对酒的接受度更高。 莞城私房菜馆,一凡是再熟悉不过了,他记不清在这里吃过多少饭,这里上至老板,下至服务员都认识他。 把车停在菜馆前面的空坪,两人下车后,卢杰说道:\"我在这里不知吃过多少饭,那时公司的老板娘特别喜欢这里的菜,经常接待客户都在这吃。\" 一凡心中窃笑,至今为止卢杰都还猜不出一凡说的所谓惊喜,竟然是她前任老板娘请客吃饭,世界就这么小,兜兜转转,大家又能相逢在一起,本山大叔说得好,缘份呐! \"张总,刁总在楼上的二号包厢。\"大堂经理对一凡说道,然后领着一凡乘电梯上二层。 一凡推开门,见包厢内坐着三个女人,刁坤妃和余婕是老相识,另外一位一凡觉得面生。 卢杰走进一看,可能是光线的原因,一开始没认出她们来,几秒后,她快步走向刁坤妃,说了一句:\"是你呀,老板!\"然后才跟余婕和另外一个女人打招呼。 \"老板,好久不见,张总说给我一个惊喜,我一直在想是什么惊喜,难怪一早起来听到喜鹊在叫,原来今天会见到多年不见的老板,嘻嘻,这何止是惊喜,简直是惊吓呀!\"卢杰这人不是不会说话,而是看在谁面前。 \"张总,给你介绍一个美女,公司的会计总管杨淑婷,杨姐,这是张总,张一凡,还记得那次在这吃饭,我被痞子欺负,救我的就是他。\"余婕介绍一凡跟杨淑婷认识。 \"杨姐,你好!\"一凡主动上前跟杨淑婷握手。 \"一凡,你就不地道了,把我公司的优秀人才挖走了,一直还金屋藏娇,不愿透露。哈哈!\"刁坤妃也放下了平日的淑女形象,笑着打趣起一凡来了。 \"刁姐,我怨啊,成了你的接盘侠,不过,卢杰这盘接得正确,谢谢你培养得她这般优秀,等下要多敬你一杯,感谢!感谢!\"一凡风趣地说道。 \"卢杰,你什么时候返回东莞的?\"刁坤妃拉着卢杰的手,拍了拍手背,关切地问道。 \"去年年底,来东莞后本来想回公司打扰你,刚好有个姐妹在张总公司上班,第二天就成了张总的兵,嘻嘻,本来打算什么时候回公司见见大家,一直都在忙。\"卢杰的话半真半假,但让刁坤妃听着舒服。 \"刁姐,卢杰在我那里负责公司全部材料、产品的统筹工作,全部动态的、静态的材料、产品,一打开电脑就一目了然,生产部、财会部、仓库和我办公室全部联网,是我在企业管理中的一个尝试,如果你公司有借鉴的作用,不妨试试!\"一凡说道,大家都是朋友了,有好的经验适时介绍,也许能帮到忙。 刁坤妃静静地思考了一番,然后问杨淑婷:\"淑婷,一凡这管理方法我觉得在公司可以实行,你想,假如我要马上出货,我不必去问成品仓具体有多少这款产品,我们要生产的某款镜框架,需要多少材料,仓库有没有,有多少,需要进多少,一开电脑就能查到,这样的话不论是对生产管理,还是财务管理都有帮助作用,卢杰,是这个意思吧?\" \"是的,老板,张总的思路就是这样,里面简化了很多繁杂的事。\"卢杰回答道。 \"一凡,看来你既能管理好一个公司,又能有精力经营会所,其中这个数字化办公帮你不少忙,财务状况也是一样的,我有多少资金,这些资金天天流向了哪里,一笔一笔都很清楚,看来今晚约你出来吃饭,太值得了。\"刁坤妃不愧是个高明的管理者,一点就通。 \"刁总今晚约我来吃饭,不单单是叙旧吧?\"一凡问。 \"主要是叙旧,自从在你会所瘦身后,一直也没有反弹,看我现在的身材多好,行动也方便,也不再烦那些赘肉了,所以才推荐淑婷来你那会所瘦身,淑婷,是不是?\"刁坤妃说完后,看了看杨淑婷。 \"对对对,听刁总说你那瘦身的人员都是排队预约安排的,我呢想占点便宜,插队,不知张总方不方便?\"杨淑婷话说得很委婉,其实她的意思就是让一凡尽早安排她瘦身。 \"能为美女服务本就是会所的荣誉,杨姐想来的话,明晚八点来吧,我跟卢杰两人一起为你服务,如果不介意的话。\"一凡说道。 杨淑婷三十七八岁,身高不到一米六,体重也就一百三左右,脸型娇美,能瘦到一百一十斤是最理想的了。 \"不介意,想不到卢杰也学到了这门技术,那我明晚八点准到,谢谢张总,另外,有空的话,我跟刁总和余婕来你公司学习,取经,不要拒绝哦,嘻嘻!\"杨淑婷声音很好听,有女中音的浑厚,刘海下的一对杏仁眼象会说话。 \"欢迎来公司指导,看看你们的老朋友卢杰。\"一凡说道。 服务员很快就推着餐车来上菜,六菜一汤,都是些中高档的菜品。 余婕问一凡喝什么酒,一凡说看大家的,晚上得上班,适当喝点。 \"那就红酒吧!\"刁坤妃一捶定音。 趁余婕去拿红酒的时候,卢杰主动给大家盛汤,刁坤妃和杨淑婷两人很受用,仿佛又回到了卢杰在她们公司上班时的样子。 \"卢杰,结婚了吗?\"刁坤妃关心地问卢杰。 \"老板,哪有这么容易,好男人都被别人挑走了,天天上班,又接触不到外面的人,还早,不慌。\"卢杰看了一凡一眼,将盛好的汤端给刁坤妃。 \"看中了就下手,过了这村没那店,主动点,机会稍纵即逝。\"刁坤妃接过汤后说道。 \"老板说得对,关键的是村都没有,哪里还有店。\"卢杰哀叹道。 晚饭四人也只喝了一瓶红酒,余婕要开车,她没喝酒,推杯换盏后,大家喝了点素面,不到七点一刻就散席了。 余婕买好单,一凡和卢杰等她们走后才上车,一是尊重她们三个都是女人,二是卢杰是刁坤妃的老部下,给足她们面子。 回到会所也就差不多七点半,一凡见有这么多人上班,开车去了甄珏那里。 第613章 象山口百慧的陈卫红 把卢杰送到会所,一凡见只有夏妮和斯音没有来,觉得人手够了,就没去上钟,再加上本期来瘦身的还有一两次就结束,他担心这些人会有性别抵触,也觉得不参与的好,开着车就去了甄珏那里。 打开门,见甄珏也没回来,打电话给她,她说她还在德永祥公司,等下会跟甄珍一起回家,一凡关上门就下了楼。 晚上也没什么事,他又返回会所,看有没有早点来做美容的,争取自己多做几个,减轻一下她们的负担。 跟邹云和毕秋两人闲聊了十几分钟后,就有一个叫陈卫红的来了美容。 陈卫红三十岁左右,一米七的身高,还踩着高跟鞋,看起来比一凡还高,面部长得很象一凡小时候看过的日本电视连续剧《血凝》中山岛幸子的扮演者山口百惠,虽说不是特别漂亮,但五官的组合却很美,很耐看,属于一凡特别喜欢的类型。 她身材保持特别好,一条纤细的黄金项链挂在鹅颈一般的脖子上,显得特别皙长,精致的锁骨下,是方型的领口,b型大的两盏车灯,显出隐隐约约的沟壑,长长的连衣裙,将她的颀长的身型,衬得更加秀美。 一凡心想,这陈卫红保准是个模特,一般的女人真难以有这种完美的体姿。 邹云和毕秋两人在登记的时候就见过她,见陈卫红进来,忙起身相迎,毕秋跟陈卫红说,如果不介意男士给她做美容的话,就不必等了,马上就可以做。 陈卫红说无所谓,只要美容效果好,是谁做都一样。 一凡走上前去,对她说道:\"美女,请上二楼美容间,今晚我来给你做,我叫一凡。\"然后转身带着陈卫红朝楼梯走去。 陈卫红认真的审视一凡一阵,然后跟着一凡上了楼。 一凡把她带到美容间后,接过她的坤包,挂在床头柜的上方,这个位置挂顾客的随身用品,也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只要顾客一睁眼就能看见,这样给她们心里有踏实感。 \"陈小姐,请躺这边。\"一凡说道。 因为美容的特殊性,操作的人需坐在顾客头部的方位才更好操作,如果躺在靠墙的位置,操作者就得跪在顾客身体两边,既不雅观,也不方便。 一凡先打来一盆温水,给她擦了一下脸,将脸上、脖子上的汗和灰尘擦干净。 \"陈小姐长得真漂亮,就象是个模特。\"一凡习惯性跟顾客聊聊天,放松她们的心情,如果遇到不愿聊天的就刹车,自己只管做事。 \"谢谢,我哪有这么好,只是一个天天泡在办公室的一个文员,不过,我喜欢健身,不然的话,缺乏锻炼,人也老得快。\"陈卫红闭着眼说道。 \"还真看不出来,你这模特身段真令人羡慕,我感觉你真象我心中女神的一个形象,那时还小,看到她就想着长大后,能娶到这样的女人做老婆,那该多么幸福。\"一凡把自己小时的梦想说了出来。 \"你这不是在变相夸我吧?\"陈卫红满脸笑意,眯着眼看着一凡。 谁也喜欢听赞美的话,尤其是女人。 \"还真不是,我是实话实说,你简直跟她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她比你矮得多。\"一凡说道。 \"你嘴真贫,尽挑些女人喜欢听的话说,嘻嘻!\"陈卫红说后,笑了起来,露出两排细小整齐的皓齿白牙。 \"陈姐,我看你年龄跟我差不多,干脆叫你姐好,更顺口,你看过日本电视连续剧《血凝》吗?你真的很象山口百惠。\"一凡现在才说出他小时心中的女神。 \"看过呀,你还别说,我的同学,朋友,很多人都说跟主女角幸子很象,可惜她的命运太悲了,如果真治愈了,那该多好啊!\"陈卫红终于相信了一凡的话,那时真的很多懵懂少年梦想过娶山口百惠那样长相的女人做老婆。 \"对,命运命运,有命才有运,幸子命都受到威胁,何谈运呢。\"一凡感叹道。 \"呃,一凡,你相信命吗?\"陈卫红终于敢叫出一凡的名字。 \"信呀,我就会看相算命,从小就学这门贱手艺。\"一凡说道。 \"给我算算。\"陈卫红睁开眼,认真的看着一凡,看他是不是一副算命先生的脸。 \"做完美容再说,好不好?你出了钱,就该得到应有的效果。\"一凡说道。 \"那好,我听总台的两个小妹妹说,这会所的老板是个道医,不会是你吧?\"陈卫红问道。 \"好眼力,我给人瘦了一个礼拜的身,她们都不知道,你一眼就看出来了。\"一凡顺坡下驴,也不否定会所的老板就是自己。 \"你是莞城医院的客座医生,专治疑难杂症和癌症患者?\"陈卫红说道。 一凡一阵惊忡,这陈卫红不简单,自己的底细,她打探得一清二楚,甚至乎她刚才说的\"听总台的小妹妹说的\"都是托辞,她肯定与自己一个相当熟悉的人认识,而且交情不浅,那人会是谁呢? 一凡怎么想也想不通,在东莞认识的人这么多,知道自己内情的也很多。 \"陈姐,你打听得真清楚,在你面前我无秘密而言。\"一凡一阵脑大。 \"有,我知道你经营一家公司,但不知在哪?也不知你是哪里人,嘻嘻!\"陈卫红打趣起一凡来了。 \"姐,能告诉我是谁跟你说的吗?\"一凡轻声问陈卫红。 \"你给我算完命后,我就告诉你,今晚没时间,我们约个时间算,行吧?\"陈卫红吊起了一凡的胃口,还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自女子会所开业以来,还没有哪个顾客对自己这么了解的,即使是余婕,她也只知道自己在管理一家公司,也是偶然对上招牌上的电话号码才发现会所是自己的。 女人心,海底针,要想弄清楚她知道情况的源头,只能应战了,谁要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胆敢说自己会算命,祸从口出! \"姐,等下留个联系方式给我,有空的时候好联系,给你算一个,绝不食言。\"一凡最终不得不妥协,他想到了张院长和肖玲部长的朋友,亦或是万小琴的表妹,这样的人最好别得罪。 给陈卫红做完美容,一凡又出去打了一盆温水,给她美过容的脸、脖子,耳朵,甚至快到胸前沟壑处也擦拭了一遍,这样外人看起来,才会看到肤色一致,不留死角。 \"好了,陈姐,你照照镜子,会发现自己不认识自己了。\"一凡将毛巾搭在脸盆上说道。 \"我相信,因为我见过你美容后的人,才来这里找你的。\"陈卫红说道。 趁陈卫红在整理衣服的时候,一凡端起脸盆去倒水,返回房间,送陈卫红下楼。 \"我的联系方式,你总台登记簿上有,我已有你的手机号码,记得你还欠我一个见面。\"陈卫红边跟一凡下楼,边对一凡说。 \"陈姐,我送送你!\"一凡说后将手递给陈卫红,关照穿着高跟鞋的陈卫红下楼。 一凡把她送出店门,对她挥挥手后,做出一个打电话的手势:\"陈姐,电话联系!\" 返回到会所,一凡继续给其他人做美容,但脑子之中不断浮现陈卫红那高高的身影和她那很耐看的笑脸。 第614章 我去调闹钟 所有人完成全部工作任务,还不到九点半钟,李秋月说第一次领到会所的工资,提议全体人员一起去吃宵夜,她请客。 本来一凡是打算晚上下了班叫卢杰把邬倩那辆车开回公司的,要去吃宵夜,除了要开车的外,其他人都得喝酒,没办法,也只得另择时间再开回去了。 上个月李秋月、贺梅兰和卢杰因只上了十几天班,工资是最少的,但能拿到二十万,对她们来说也是天文数字,再加上给崔惠玲治病,她和贺梅兰另外又赚了五万块,她们在医院,包括各种补贴顶多每月工资也就一万块,这个差异,足够让她高兴一阵子。 吃夜宵的地点,雷打不动的是在今晚不回家,这个夜宵店,环境好,菜品也不贵,自从一凡带她们来过之后,基本定点在这里。 老板见一凡领着这么多美女来吃夜宵,特意安排在一张大桌,坐下后,她们就开始点餐。 一凡跟麦小宁和廖慧坐在一块,这也是约定俗成的事,麦小宁跟一凡的关系,除了叶灵三个在医院上班的不知道外,都清楚,廖慧是会所的大总管,唯一凡马首是瞻,她的话,她所做出的决定,就代表一凡,这个位置肯定她坐。 \"小宁,廖慧,后天星期天,你们看还有谁会陪着甄珏和甄珍她们一起去清远的,我明天下午得回一趟中山,我妈在陶晶那里,得去看看梁丽雅她们,不一定赶得及陪你们一起去。\"一凡对她们俩说道。 \"陈程不是在清远吗?要不要联系她?\"麦小宁问。 \"就是在陈程家决定的,后天的任务主要是考察清远的漂流,虽然那里已休漂,但很多设施建设值得借鉴,陈程做向导,你们就去玩一天吧!\"一凡把后天的任务也告诉了她俩。 \"老师,一来一往也要几个小时,会不会耽误会所的生意?\"廖慧问道。 \"应该不会吧,一面的时间就两个小时,你掌握一下时间就行。\"一凡说道。 \"一凡,我看还是别去那么多人,要留下几人来应付会所晚上的事,多了人开销也大。\"麦小宁建议会所的工作才是重点。 \"廖慧,那天的所有开销都会所出,包括去陈程家的礼物,会去的只去人就行,顺便带上程慕珍和廖炜,你懂的。\"一凡对廖慧说道。 麦小宁也凑前来,她说道:\"廖慧,你弟好象跟慕珍在谈,你知道吗?\" \"好象有这么回事,我也注意有到了。\"廖慧看了一凡一眼对麦小宁说道。 \"对呀,这次让廖炜见见陈慕珍的父母,看他们什么意思。\"一凡说道。 廖慧抬起头,双手拍掌,说道:\"大家静静,后天星期天,我们准备组织大家去清远玩,会去的明天上午告诉我,费用张总会负责,大家只管玩好,吃好。\" \"我们都去吧,反正有车。\"李小秋说道。 \"唉,可惜了,星期天我们要值班。\"叶灵说道。 \"晚上要赶回来上班,我就不去了。\"卢杰说道。 \"我也不去,太累了。\"黄超也不打算去。 \"最后决定时间是明天上午,大家记住,到时谁坐哪辆车才好安排。\"廖慧说道。 点的餐很快就上来了,满满的一大桌。 \"张总,喝什么酒?\"李秋月问一凡。 \"都喝啤酒吧,难得秋月有这份心,大家吃好,喝好!哈哈哈!\"一凡高兴地说道。 \"师父,你既是我们的师父,更是会所姐妹的妇女主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梅兰,叫老板抱两箱啤酒过来。\"叶灵说道。 贺梅兰赶紧跑步去叫老板抱酒过来。 \"不能喝酒的就吃醋吧,反正你们女人都喜欢吃醋。\"一凡说完,遭到一桌女人的白眼。 大家斟满酒,李秋月举起杯说道:\"我们一起敬师父吧,是师父领我们入门,教我们怎样提高功力,现在我们终于可以跟着师父一起打江山了,谢谢师父!\" 大家听李秋月这样说道,纷纷举起杯,敬这个年轻的师父。 一凡举起杯,一口就喝掉了杯中酒,将杯子倾斜,意思自己干了! 廖慧给一凡倒满酒,待大家喝完,又倒上酒后,一凡举起杯,说道:\"我们都是会所的一份子,会所荣,我荣,会所败,我衰,我们应该在做好日常工作的同时,尽自己义务让会所办得更好,我提醒大家,会所只是我们赚钱的地方,千万别丢了正常的工作,万万不可想丢掉正经的工作,只想在会所赚钱,那几千元一个月的工资,才是我们在会所赚钱的保证,大家再干一杯。\" 一凡说这几句话是提醒不管是在耀辉上班的,还是在医院上班的,不要想着只在会所赚钱,还得保住在各自岗位上的收入,这样,才会无后顾之忧。 夜宵吃到十二点多,明天是星期六,大家都还得上班,一凡建议大家适可而止。 李小秋开车带黄超和卢杰回公司,廖慧先送李秋月、贺梅兰及邹云和毕秋回去,一凡带着叶灵和叶尘先送麦小宁回家后,再送叶灵和叶尘,最后才会去廖慧那里。 \"师父,我发现我的透视眼不太隐定,这是什么原因?\"送回麦小宁,在返回叶灵家的路上,叶灵问道。 \"这还是因为你的功力不够,再加上你不是在必要的情况下才打开透视眼,下个礼拜什么时候,我再加紧陪你提高修为。\"一凡分析后说道。 \"师父,是不是透视眼不可乱用?\"叶尘问。 \"对,不到特别的时候,最好别打开,这个很费内功,象叶灵肯定在医院经常用,这样更不行,功力到家了,那才能随意。\"一凡把透视眼的利害关系告诉了叶灵和叶尘。 把她们送回家后,一凡就去廖慧那里,这是上午答应过廖慧的。 廖慧到家不久,一凡也就到了。 \"老师,我看后天只有我、麦姐和小秋会去清远,卢杰和黄超不会去,这样也好,至少还有六人在东莞。\"一凡一进门廖慧就说道。 \"这样也好,我下午赶回东莞,万一你们赶不回来,也有人上班。\"一凡回答说。 \"那你去洗澡吧,试试那两套衣服。\"廖慧说完,就进了房间。 一凡洗完澡,廖慧拿出一套西装和一套休闲服给他试穿,两套衣服都很合适,穿起来也舒服。 \"很好看,更帅了!\"廖慧高兴地说道。 \"是吗?那就留下。\"一凡说完就把新衣服脱了下来。 \"你先睡吧,我去洗澡。\"廖慧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我听麦姐说,陶晶生了孩子,她约我一起去看看她。\"躺在床上廖慧说道。 \"你还没正式见过我妈,见了她别乱说话。\"一凡交代廖慧。 \"我也叫妈,好不好,嘻嘻!\"廖慧侧身伏在一凡身上,将一头的秀发盖在一凡胸前,甜蜜的说道。 \"别,难收场。\"一凡担心地说道。 \"睡吧,我知道怎么做。\"廖慧说完就伸手去关灯。 \"我想你了,你知道吗?\"廖慧手搓着一凡的胸说道。 \"睡吧。\"一凡把廖慧搂在怀里,\"到点再说。\" \"我调一下闹钟。\"廖慧说完就去拿床头柜上手机。 差不多是凌晨一点了,外面很静,两人也累了一天,渐渐地就能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第615章 采摘扛板归 翌日起床后,一凡和廖慧两人一起吃过早餐,各开一辆车就赶往公司去上班,刚到公司办公室,斯音就打来了电话。 \"一凡,下午会回中山吗?这里有个患者,诊断是带状疱疹,就是我们说的蛇缠腰,医生用了很多药,至今无法治愈,幸亏秦局出面,差点发生医闹,现在已经转入课题小组,患者家属同意,只要能治愈,不管花多少钱,我搞不定,看你有没有方法治疗。\"一凡摁下接听键后,斯音在电话就嚷上了。 \"他们用的是什么药?\"一凡听后问斯音。 \"这种病还能用什么药,就是一些抗病毒、止痛的,阿昔洛韦、布洛芬等。\"斯音说道。 \"患病部位是哪?\"一凡问。 \"蛇缠腰,肯定是在腰上,难道还会在大腿、颈脖子?\"斯音带着哭腔回答说。 \"哈哈哈!\"一凡大笑几声,然后说道,\"斯音,你还别说,蛇缠腰,不仅腰部、腹部,甚至额头、腿部都会出现,先稳住患者,我中午吃过饭就来中山。\" \"好吧,我等你。\"斯音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一凡把手机丢在办公桌上,摇了摇头,心想,斯音会说出这样的话,不怪她,毕竟她的专业是妇产科。 蛇缠腰,医学上称为带状疱疹,是一种由水痘带状疱疹病毒引起的疾病,是皮肤病中最痛的一种病,患者大多五十岁以上,据民间传统说法,等到这些疱疹能连起一个完整的圈后,患者也就差不多到阎罗王那里报到了。 西医治疗主要抗病毒、止痛,很难治愈,在民间,许多传统中草药配方被用来缓解和治疗这种令人痛苦的病症。 比如将杠板归与其他药材如冰片、雄黄混合制成外用药剂,用于直接涂抹患处,效果显着,但都难以治愈。 道医治疗蛇缠腰有多种方法,除了用咒语、符篆,加上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治疗程序和方法外,还包括内服中药、外敷药物以及针灸疗法。 内服中药,可以调节身体的气血和脏腑功能,帮助清除体内的湿热毒邪;外敷药物是使用一些具有清热解毒、消肿止痛作用的草药,研磨成粉末后用醋或其他介质调成糊状,外敷在患处,达到缓解疼痛和炎症;而针灸疗法是通过针刺特定的穴位,来疏通经络、调和气血、止痛消炎,促进局部血液循环,加速疱疹的愈合。 道医外敷的关键两种药就是蛇蜕和新采的扛板归。 杠板归作为治疗带状疱疹的一种特效中草药,在民间有着广泛的应用,它通常生长于荒芜的沟岸、河边及路边的草丛里,因其独特的形态特征而易于辨认。 扛板归民间又叫它蛇倒退、三角勒、贯叶蓼、刺犁头、倒挂金钩、犁头刺、河白草和牛舌草等等,可生吃,叶子酸酸的,成熟的果实是紫色的。 扛板归名字来源于一个古老的传说,这个传说反映了人们在古代对这种植物药用价值的崇敬和感激之情。 传说,一位农夫在山中劳作时被毒蛇咬伤,腿部迅速肿胀并疼痛难忍。他的朋友们试图用门板和杠子将他抬回家,但在途中遇到了一位郎中。郎中用一种名为扛板归的植物为农夫进行了救治,最终农夫得以康复并自己协助扛着门板回家。 扛板归本就是一种蛇药,在救治毒蛇咬伤方面有神奇功效,有蛇药生长的地方,必有毒蛇出没,这个大家一定要注意。 一凡想,不论是在东莞,还是中山,现在大多都是高楼林立,要找到这种草药实在是难,她突然想起,在李琪家后面的山坡上就有这种植物,现在是初冬,能否采到也是一个问题,还是到了中山再说。 又有一段时间没见李琪了,趁这次去釆药的机会还是去一趟她家。 自从李琪和同学开了会计事务所,一凡帮她布了招财局以来,听她说生意不错,也赚了一些钱,这个把一凡认作是前男友的女孩,见到一凡后,迅速的坠入了爱河,然后一起去珠海旅游,看珠海渔女雕像,听渔女如何为了村里的利益,化身为渔女的故事,漫步珠海情侣路,两人无限的缠绵,深入的交流。 一凡打算先制好药丸后,再去中山,他打电话给叶尘,把药方报给了她,叫她按药方量的七份,先制好药丸,等下会叫廖慧来取。 \"虎杖15克,赤芍15克,丹皮15克,蝉蜕12克,甘草10克,板蓝根20克,共七份,制成药丸,另外蛇蜕20克,用纸包好。\"叶尘最后又重复说了一下药方。 午饭的时候,廖慧把药丸交给了一凡,一凡告诉麦小宁和廖慧,因斯音那里有个病人,自己饭后休息一下,就会提前去中山。 下午三点,一凡就到了梁丽雅那里,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打电话给梁丽雅,叫她下到停车场来提山花油。 六桶山茶油,一凡一个人也不好提,把油卸下车后,梁丽雅就下来了。 梁丽雅提两桶,一凡提四桶,尽管不好提,还是打短驳提到了电梯上。 \"这是家里公司新榨的,车子不好带,下次再带些回来。\"进了电梯后,一凡手拉着梁丽雅说道。 \"妈还好吧?\"梁丽雅问夏姨的情况。 \"还好,就是没太休息好,过十几天,妈叫你一起去覃飞那里。\"一凡说道。 \"好,到时你也会一起吧?\"梁丽雅问。 \"嗯,我们一起去。\"一凡说道。 把油搬进家里,一凡就去见梁叔和梁婶。 \"爸,等下我还得出去采药,有个患蛇缠腰的病人。\"一凡说道。 \"哦,那病真难缠,得了这种病生不死,又痛又痒,看着都造孽,老家你栋叔公就会患这病上吊死的。唉!\"梁叔听说是蛇缠腰病,想起了老家过去的事,禁不住哀叹道。 \"爸,你去外面钓鱼,有没有见过扛板归这种草药?\"一凡想,以前梁叔经常在野外钓鱼,应该见过哪里有扛板归这种草。 \"没留意,不过三角老家门口的篱笆上有,也不知现在有没有了。\"梁叔说道。 \"不要紧,我知道紫马岭山下有,如果没找到,你帮我问问老家的人。\"一凡说道。 \"好,我可以打电话问问丽雅的志兴伯。\"梁叔说道。 \"爸、妈,我得出去了,晚上恐怕来不及。\"一凡说完之后,亲了一下躺在梁婶怀里的梁馨。 \"注意安全,晚上回来吃饭吗?\"梁叔问一凡。 \"晚饭我们一起去阿升那里吃吧,接上豆豆后,你和妈她们就直接过去。\"一凡说道。 \"好,那你早点去办事。\"梁叔说道。 出了家门后,一凡找到李琪的电话就拨了过去。 \"哥,回了中山吗?\"李琪惊喜地问。 \"是,你在家吗?\"一凡问。 \"星期六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李琪说道。 \"你不出去的话,就在家等我,我二十分钟到。\"一凡说道。 \"好,路上慢点。\"李琪说完就挂了机。 来到李琪家,李叔他们都在家,一凡把刚才买的礼物交给李琪。 \"一凡,好久不见你了,还好吧?\"李叔问。 \"托叔的福,还好!\"一凡说后就掏烟发给李叔。 李琪放好礼物后就去泡茶。 \"叔,我记得你围墙背有很多扛板归,不知现在有没有了?\"一凡问。 \"有,爬了一墙都是,我昨天都想割掉它,你找这个干吗?\"李叔说道。 一凡听后心里特别高兴,幸亏李叔没割下来。 \"李琪,拿篓子来,我们一起去割下来,有个蛇缠腰患者要用到这药。\"一凡对李琪喊道。 \"好,我去拿刀和篓子。\"李琪说道。 来到山脚下的围墙边,足有两三平方的墙被扛板归覆盖着,叶子有点泛黄,紫色的果子一团团,就如抱团的石榴。 一凡十分高兴,从李琪手上拿过刀,在草药的地上,捶了几捶,尽管是初冬,但也担心有其他的草虫。 割下扛板归的苗,将泛黄的叶子和果实摘去,只留下绿绿的叶子和苗,全部放进了篓子,回到李琪家前院进行清洗。 \"哥,什么时候回东莞?\"李琪帮忙一起洗叶子。 \"明天晚饭前得赶到公司。\"一凡答道。 \"很久没跟你在一起吃饭了,要不明天中午一起吃饭?\"李琪说道。 \"下次回来吧,我带些自己公司榨的山茶油过来,多吃山茶油,对身体有益。\"一凡说道。 \"丽雅嫂都说很久回来过了,你得多关心这三个孩子。\"李琪劝告一凡。 \"以后不会了,主要是在东莞办了一家瘦身、美容的会所,晚上都得上班,下次回来,我帮你做美容。\"一凡说道。 \"那我当真喽!\"李琪笑着说道。 \"一言为定!\"一凡说完叫李琪拿来塑料袋把拣好的草药装起。\" \"叔,等下我还得去配药,就不久坐,过半个月我再回来。\"一凡对着坐在客厅的李叔说道。 \"你去忙吧,别耽误了给别人治病,我就不送你了。\"李叔说道。 一凡拿着一塑料袋子的扛板归,李琪挽着她的胳膊,还象原来那样亲热,也许李琪心态已经改变,把一凡当作了自己的亲哥。 第616章 治疗蛇缠腰 跟李琪分开后,一凡边开车,边打电话给斯音。 \"一凡,你到了中山吗?\"斯音焦急地问。 \"我早到了,一到中山就去外面釆药,你现在哪?\"一凡问道。 \"你来医院吧,我就在课题小组。\"斯音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说道。 \"好,我买支毛笔和墨汁,马上就到。\"一凡说完,猛踩油门,朝着市立医院而去,快到医院时,在一家文具店买了一支毛笔、一支画笔和一瓶墨汁。 来到市立医院,斯音在办公室来回走动,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看见一凡进来,猛的扎进一凡的怀里,嘤嘤哭了几声,然后抬起头,亲了一凡一口,然后才说道:\"你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对她说道:\"不怕被人看见?\" 斯音扑哧一笑,用手轻捶了一凡的肩膀。 \"怎么回事?\"一凡问斯音。 \"唉呀,说来话长,那些医生只知道打针,吃药,两三天了,也不见效,患者的儿女们看见父母折磨成这样,直骂杨健是庸医、饭桶,说要将杨健告上法院,说他开的药是米粉做的,根本就治不了病,说他拖时间治病,就是为了多收患者的医药费,幸亏秦局出面,说她会请最好的医生给他们的父亲来治病,一星期见效,暂时才平息,秦局要我打电话给你,叫你来治,一凡,一切都靠你了!不然医院的名声都会被他们搞臭。\"斯音把这次治病的经过告诉了一凡。 \"别担心,妙手回春,药到病除,原来跟着老道长就治过这病。\"一凡安慰斯音。 \"这是患者的病历,你看一下。\"斯音从办公桌上拿起患者的病历递给一凡。 \"患者叫什么,哪里人,多大年纪?\"一凡问。 \"患者叫蔡作卿,古镇人,五十六岁,听说他的几个儿女都是办灯饰厂的,有钱,所以才这么嚣张。\"斯音介绍说。 \"杨健现在在哪,为了医院的名声,我想叫他参与这次治疗,另外你得记下全部的治疗过程和用药,我只治疗两次,就是今天和明天,后面几天你来治,以后遇到这种病,你就可以治了。\"一凡说完后,从包里拿出药丸的药方、咒语和符篆给斯音存底,然后一步一步地教她怎么治疗。 \"谢谢你,一凡!我们去病房吧,去看看病人,然后跟病人的家属讲清楚,签订协议,交完治疗费后就开始治疗。\"斯音说道。 两人朝蔡作卿的病房走去。 \"我觉得没必要叫杨健来,担心他挨打。\"斯音停下脚步说道。 \"好吧,我先针灸,你做治疗前的准备,最后我再治疗,今晚过后,痛和痒都会减轻很多。\"一凡说道。 来到蔡作卿的病房,陪护他的是大儿子蔡朝福,小儿子蔡朝禄,女儿蔡晴。 斯音把一凡介绍给蔡作卿的儿女认识:\"这位就是张一凡专家,他专门来给你们的父亲治病,让他给你们说几句吧。\" \"我先看下患者的情况。\"一凡说完,径直走进病房。 他掀开被子,提起患者的衣角,看到患者的腰部一个个疱疹,有的已经破裂,结了痂,整个患处就象是被疱疹状的带子围住腰,然后他给患者把了一下脉,总体来说,跟他预想的差不多。 检查过后,一凡说道:\"各位老板,你们的父亲得的就是蛇缠腰,蛇头和尾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敢保证,七天内把你们父亲的病治好,但治疗得四管齐下,道医的特殊疗法,吃药,外敷和针灸,治疗费一百万,交费后立即开始治疗,另外医患之间得签订一份治疗协议,治不好,退回治疗费,如果没意见,就跟着斯医生去签协议。\" 本来一凡是不愿把治疗费说的这么高的,他想到斯音说过的话,还有患者儿女们那种想吃人的眼神,那股牛逼的样子,再加上一见到斯音时,她那种孤立无援、欲哭无泪的样子,谁想动他挚爱的人,就得付出代价,出来社会终究要还的。 看着痛苦不堪的父亲,蔡作卿的三个儿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谈到钱,谁心里都有杆秤,在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老大蔡朝福说道:\"行!\" \"斯音,跟他们签协议,叫楚杨柳找一个器皿和捣药的锤子给我,把钱打到我的账号。\"一凡对斯音吩咐道。 斯音和蔡朝福出了病房,一凡对老二蔡朝禄:\"蔡老板,你父亲还有很严重的前列腺炎,这次一起治疗,做儿女的,单纯给钱没用,还得多关心老人的生活。\" \"张医生,谢谢!\"蔡朝禄的语气缓和了些,\"我们都在忙公司的事,对老人的关心是少了点,我老豆的病就拜把你了!\" \"放心吧,这些药丸,每次饭后吃十二颗,现在马上给你父亲服一次!\"一凡从包里拿出四瓶药丸递给蔡朝禄,然后也去了斯音的办公室。 几分钟后,全部手续办好了,楚杨柳也把一凡要用到的器物拿了上来。 \"斯医生,我去银行转账,你们可以治疗了。\"蔡朝福拿着一份协议就出了门。 一凡从包里拿出自带的蛇蜕,抓起一小撮就用打火机点燃,待烧起灰后,倒在纸上,然后从塑料袋抓起一把扛板归,放在器皿上捣起浆,滴入七滴山茶油,将蛇蜕灰,扛板归的浆放在一起,用画笔将它们充分搅拌均匀,端着就去了蔡作卿的病房。 进入病房后,一凡叫患者的儿女脱掉患者的上衣,伏在病床上,一股难闻的异味窜入鼻孔,一凡强忍臭味的刺激,找到腰部疼痛对应的阿是穴,从包里拿出针,对着阿是穴、夹脊穴、背俞穴等穴下针,然后提插、捻转,通过针灸这些穴位,达到通经活络、消肿止痛的效果。 十五六分钟的针灸过后,再加上药丸的作用,患者不再呻吟,他的儿女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斯音,开始。\"一凡吩咐斯音可以开始治疗了。 斯音坐回一凡刚才的位置,静了静,接着念了一段止痛咒,接着打出剑诀对着患者的腰部画了一道金光止痛符,待符入体内,她又咒了一段治病咒,画了一道治病符,待患者终于平静之后,才停了下来。 \"蔡老板,把你父亲扶下床,坐到凳子上去,我们方便治疗。\"一凡从包里拿出毛笔和墨汁,对他们说道。 待患者坐在凳子上,一凡将毛笔醮上墨汁,在蛇缠腰的位置对应的蛇头、蛇尾,画出整条蛇的形状,然后分别在蛇头和七寸的地方打上一个\"x\",同时边画边念道:\"汉高祖斩白蛇,夺得天下皇位坐,蛇缠蛇缠一刀三段,先斩头后斩腰,一直斩到尾巴稍”。 蔡作卿的儿女看到原来斯音一番莫名其妙的操作,都以为她在装神弄鬼,但看见自己父亲没有了这么痛苦,又觉得这样是有用,现在看到一凡这种神一般的操作,更是莫名其妙,但又不敢声张。 不到一分钟,患者身上的疱疹,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萎缩、变小,他们终于放下了心。 接着一凡叫楚杨柳端来刚才在办公室调制的药浆,用画笔醮上浆液,先在蛇头部位沿蛇身方向涂上浆液,然后又从蛇尾部位沿蛇身方向涂上浆液,待整个部位涂满浆液后,在蛇的七寸部位猛的一戮。 一凡叫楚杨柳洗干净画笔和器皿,交代她用酒精消毒。 再接下来,一凡再次蹲下身子,静默几秒,念了一道金光神咒,抻开手掌,打出一束束金光,将浆液表面催干,叫斯音用纱布包裹住患病的地方,预防浆液粘到其他的地方。 到此第一次治疗结束,一凡也松了一口气。 一凡叫患者的儿女们把患者扶到床上休息,叫他们等下到客厅,说是有话对他们说。 几分钟后,大家都坐在客厅的椅子上。 \"各位患者家属,记住我下面所说的话,第一,别忘了及时给你们父亲吃药,第二,我们每天治疗一次,患者好些的时候想走走,就让活动活动,第三,患者有严重的前列腺炎,夜里上卫生间的次数频繁,要有人跟随,防止他摔倒,第四,治疗期间不要吃辛辣食物,最多七天,你们的父亲不仅蛇缠腰的病会治好,前列腺炎也会治愈。\"一凡坐下后,表情严肃的对他们说道。 \"谢谢张医生,我们一定按照你说的去做。\"蔡朝福站起来握着一凡的手说。 看到这个情形,一凡想起了那个自断龟头的刘德庆,不知道他的那三个\"仁义信\"儿子会不会对他更好些,会不会听自己的话,守住孝悌。 回到办公室,看看时间也到六点了。 \"一凡,晚上去哪吃饭?\"斯音抬头看着一凡,说道。 \"和家人在新世纪大酒店,很久没陪他们吃饭了,晚饭后我再联系你,要不一起?\"一凡回答道。 \"不了,我随便吃点,你去吧,哦,这些草药放在哪?\"斯音问。 \"就放这吧,让它通风就行。\"一凡说完后,拿起包,看了一眼对着自己痴痴笑的斯音,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第617章 又见纪峰 一凡从市立医院出来,开着车直接去了新世纪大酒店。 梁叔他们已经到了,还点好了菜。 豆豆看见一凡进来,一开始不太理一凡,一凡知道,儿子是气自己不常来看他,玩过几下之后,又粘在了一凡身上,叫一凡要给他买玩具。 \"一凡,丽雅的大舅就在隔壁包厢,要不要去见见他们?\"梁叔见一凡没被小孩缠着时,跟他说道。 \"舅舅那边还有谁?\"一凡惊讶地问。 \"纪峰带着一家和纪岚两人都来了。\"梁叔说道。 \"那好,我去跟他们打声招呼。\"一凡说完就站了起来,走向隔壁的包厢。 一凡敲了敲包厢门,是纪峰开的门。 \"表哥,你好!\"一凡喊道。 \"一凡,你也回来了?\"纪峰问。 \"是,周末闲一点,就回来看看。\"一凡回答说。 一凡进去后,逐个地跟他们打招呼。 今晚来吃饭的有纪叔两夫妻,纪峰带着爱人和小孩,还有就是纪岚。 纪叔叫一凡坐在他身边,问长问短。 纪叔的身体还是那样棒,红嘴白鼻,唯一的就是鬓角的白发增多了。 \"舅,好久不见你了,还象年轻时一样。\"一凡见纪叔红光满面,笑着说道。 \"哪有,你看看我头发白得多了。哈哈哈!\"纪叔从来没把一凡当晚辈,跟一凡坐在一起,精神头十足。 \"本来是打算明天上午去你家的,顺便带来些山茶油,等会儿回的时候,就麻烦纪峰表哥带回去了。\"一凡说道。 \"山茶油好呀,对心血管,高血压都有特别好的作用,就是难弄到真的。\"纪叔说道。 \"舅,这山茶油是我自己公司生产的,绝不掺假,你先吃着,下次回来,我再带多点。\"一凡说道。 \"一凡,那舅就先谢谢你了!\"纪叔笑着说道。 \"到时,叫纪峰表哥和纪岚表姐也拿些去吃,这油比在市场上买的好很多。\"一凡觉得几次见纪峰都没表示点什么,正好这次送点家乡特产给他。 \"一凡,你在莞城医院科研小组做得不错,领导都说医院出了个奇人。\"纪峰也加入了谈话。 \"谢谢领导的鼓励,尽自己努力而己,能减轻病人痛苦,也算是作点贡献吧,表哥有空多来指导工作。\"谈到工作上的事,一凡对纪峰客气得多。 \"年终可能会来,领导有这个计划。\"纪峰说道。 \"那我就在东莞恭候你们了!\"一凡说后,看了看手表,觉得在这久坐不太合适,就向纪叔一家辞行。 \"舅,表哥,你们先坐,等下来敬你们的酒。\"一凡说后就起身离开。 晚饭,一凡去了纪叔包厢敬了几杯酒,离开时除提了四桶山茶油给纪峰带回去,另外送给纪岚和纪峰的老婆每人两套少女增白祛皱霜。 纪峰的老婆不敢接,她顾及纪峰的位置,直到纪峰说道:\"一凡不是外人,而且这产品就是他研发的。\"她才收了下来。 送走纪叔一家后,一凡对梁叔说道:\"爸,你们先回,市立医院还有点事,我稍微晚一点到家。\" 晚上一凡必须教会斯音怎么治蛇缠腰,不然,他去了东莞后又得每天回来,这样太累,虽说下午斯音见过一次,其中里面的奥妙她未必清楚。 一凡跟斯音约好去医院一起去看蔡作卿的治疗效果,再到办公室一手一脚教她。 斯音已经住进了新房子,只是住进去之后,一凡还没去过,她的房子距离市立医院也不远,车程也就十分钟左右,步行的话也是十几分钟,她上班还是步行为主。 一凡开车到达那里后,斯音提着坤包也就来了,两人一起乘电梯上到课题小组她的办公室,放下东西就去了蔡作卿的病房。 今晚陪护的是老大蔡朝福和他的妹夫,他们见到一凡和斯音的到来,忙站了起来打招呼。 \"蔡总,你爸的情况怎样?\"一凡问道。 \"好很多了,吃过饭,吃了药,给他擦了一下身子后就躺下了,也没见他喊疼喊痒。\"蔡朝福说道。 \"这就好,蔡总,其实你爸得的这种病,靠吃药打针是难以治愈的,你也不能怪杨健医生没对症下药,他学的是西医,西医治疗的方法只能控制,这种病只能用中医治疗,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和斯医生还采用了道医中的咒语和符篆。\"一凡说这些话一个是为杨健申冤,二是要为市立医院正名,不是医院的治疗技术不行,而是很多人忽视了中医治病的特别疗效。 \"不好意思,明天我会给杨医生道歉的,也怪我们兄弟看见我爸那痛不欲生的样子,心里难受,失去了分寸。\"蔡朝福诚恳地说道。 \"好啦,看到你爸这么安静的休息,我们也放心了,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也抓紧时间多休息!\"一凡说完也朝病房门走去。 蔡朝福和他妹夫一起送一凡和斯音离开。 \"一凡,你心真好!\"斯音进到办公室后坐下,又说道,\"其实你作为第三方,而且又是蔡作卿的主治医师,说出的话,他们更容易接受。\" \"我看不得别人对医生这一职业不敬,在医院上班的都不是游医,他们也想治好病人,但人都不是万能的,有些病就是治不好,所以我们得寻找新的方法和药物去突破,道医在这方面就比现在有些方面突出。\"一凡也想把道医发扬光大,可看到日渐衰败的中医技术,也无能为力。 \"是,我国的中医不知什么时候能再次崛起!\"斯音也发出感叹。 \"我详细把治疗蛇缠腰的方法告诉你,最重要的后面,每次涂的药只能滴七滴山茶油,这是符合七七生变原理,涂药的时候,从蛇头开始,不能一下就涂到蛇尾,要断开,再从蛇尾开始,造成头不接尾,这样蛇就会死,还有咒语和符篆要一气呵气,不要断断续续,这样才有攻击力和杀伤力,这就是要诀,不然达不到治疗效果,另外扛板归一定要新鲜,而且现捣现用。\"一凡详细地把治疗程序和挑选草药的要点讲给了斯音听。 \"你上午说的额头、腹部、大腿上患了这种病的,也是一样吗?\"斯音问。 \"是,都这样治疗。\"一凡说道。 \"我记下了,呃,一凡,我把这次的治疗,写成一篇论文好不好,会不会泄露医治技术?\"斯音问道。 \"写吧,让越多人知道越好,以后别人患了这种病,至少自己能控制,不会这么痛苦。\"一凡说道。 \"好,我写好之后发给你,该修改的就修改。\"斯音心里很高兴,她又掌握了一种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 \"明天上午认真看我再治疗一次,要熟记在胸。\"一凡说完后站了起来。 \"去我家看看,住进后你还没来过。\"斯音提议去她的新房子看看。 \"走吧,坐我的车去。\"一凡说完,走出门口,等斯音锁门后一起下楼。 \"一凡,东莞那套房装修好了吗?\"斯音坐上车后,问一凡。 \"早装修好了,家具也摆好了,就是还没买床上用品和灶具。\"一凡说道。 \"下星期天我休息,到时一起去买,每次去东莞都住酒店。\"斯音嗔怒道,伸手想来掐一凡。 一凡把车停在单元门前面,等会还得回去,也更方便。 第618章 又渣了一次 斯音的房子还是那次假扮她的男朋友,有她父母在时来过了,那时正在装修,到处乱七八糟,那些家具都是叫孙老板量身定做的红木家具,一凡一句话,被斯音撒赖成他负责,一凡哑巴吃黄连,硬是割肉了两百多万,不过这个一凡还是心甘情愿出。 走进房子,客厅摆的全是红木家具,沙发,茶具,电视柜,还有一个博古架装饰橱,餐厅除了餐桌、椅子外,还有一个酒柜。 \"这房子的摆设怎样?\"斯音手肘压在一凡的肩上说道。 \"不错,就是少了点文化气息,墙上装饰些书画,整个客厅的档次就提高了。\"一凡坐下后说道。 \"要不你帮我弄?我知道你路子宽,结交的朋友多。\"斯音说道。 \"好吧,我叫朋友写一幅书法,画一张国画,叫人装裱好,安装好。\"一凡经不住斯音的爹声爹气,同意他去办。 \"要不要喝茶?我泡杯给你。\"斯音说后就去找茶叶。 \"忘了买茶叶了,给你倒杯开水吧!\"斯音找了一会,没找到茶叶。 \"不用了,我车上有茶叶,等下去取两斤上来。你爸不是喜欢喝功夫茶吗?怎么没买张茶桌?\"一凡听到泡茶,想起那天她爸说的话。 \"客厅没处摆了,就放在书房,对了,昨天我在书房泡了茶,茶叶放在茶桌上。\"斯音一忙什么都忘了,说起书房才想了起来。 \"人家都说一孕懵三年,你这还没怀孕就丢三落四,以后连孩子放在哪都忘了。\"一凡打趣起斯音来了。 \"这段时间不是很忙嘛,昨天又被蔡作卿的儿女们吵得心烦意乱。\"斯音还是强调她的理由。 \"好好好,你忙,行了吧?\"一凡最不喜欢女人什么事却找理由推脱。 \"要不要去看看我们的主卧室?\"斯音问。 \"我们\"?斯音什么意思!真的要和自己在一起吗?一凡一阵怔忡。 \"斯音,我发现在八卦太极阵中修练,功力会提高很快,下次回中山时,我把那些玉带过来,或者去东莞那房里布阵。\"一凡转移了话题。 \"下个礼拜天,我去你那里,那时再说,一凡,今晚在这住,我给你买了换的衣服。\"斯音说道。 \"今晚不行,我都一两个月没在家住了,梁丽雅不说,我岳父岳母都会对我有意见。\"一凡想不到斯音会提出这种要求,想找出理由打消她的想法。 \"你就只顾梁丽雅的感受,不考虑我的感受,在东莞也见不到人,回到中山见了人也不能在一起,我也需要恩宠,需要你的爱。\"斯音真的生气了,说完之后整个人伏在一凡的腿上哭了起来,一凡担心她不小心滑下,撞在茶具上,赶忙伸手搂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 此时的一凡特别尴尬,今晚他是不可能不回到梁丽雅身边的,已经也跟她说过自己会晚点回,而且当时是当着梁叔的面说的,正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斯音抬起头,将一凡抱住,主动攻击他。 \"一凡,我也知道你有难处,要不这样,你在这陪我到十二点,不过分吧?\"斯音干脆摆明自己的态度。 一凡在接触这么多女人以来,斯音是第一个跟自已提要求的,他也曾做过跟斯音亲热之后回家的,关键一点,他担心斯音得寸进尺,上次假扮了男朋友,下次带自己回她家,让她父母正式认可,一步一步,强求自己跟她在一起。 一凡侧头看着斯音,她的眼神是那样的炽热与迷离,随时一碰就能点出火来。 他思考的一分钟左右,觉得以前也这样过,一次也是,两次也是,就那么回事。 \"你去洗澡吧!\"一凡终于心动了。 \"我去拿衣服,两人一起洗。\"斯音不管一凡同不同意,转身就进了卧室。 斯音走后,一凡想起明天甄珏她们要去清远,自己因为中山有病人不能陪她去,现在都九点了,得打个电话给她,把自己的安排告诉她,说明一下自己不能去的原因。 电话响了一声,甄珏就接了电话。 \"一凡,你还在中山吗?\"甄珏在电话中糯糯的问道。 \"是,中山有个病人,今天治疗了一下,明天上午还得治疗,明天去清远,小宁、廖慧她们也会陪你一起去,陈程在清远等你们。你们多注意安全,多看多观察,重要的地方拍下照。\"一凡尽量把事情说得明白点。 \"小宁跟我说了,她说你不一定有时间去,好吧,你安心给别人治病,有什么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甄珏话都还没说完,斯音就在那喊:\"一凡,洗澡了。\" \"是谁喊你洗澡?\"甄珏问。 \"哦,是梁丽雅。\"一凡急中生智,撒了一个谎,\"就这样吧,我洗澡先。\" \"好吧!\"甄珏有气无力地说道,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一凡放下电话,知道甄珏听到那句\"一凡,洗澡了\"心里会不舒服。 甄珏是个性格懦弱的人,对一凡付出了全心的爱,这份爱没点杂质,不贪图一凡的任何财物,除了对辉辉的母爱外,她已经打算把一切交给一凡,也得到了父母的认可,她不象麦小宁和邬倩她们,已经习惯、顽皮了,她的爱还很稚嫩,没磨出一点茧,象这种话,如果是麦小宁或者邬倩她们听到,她们会一笑而过,知道一凡不只有她们一个,一凡想像得出来,甄珏今晚一定会彻夜难眠。 发生就发生了吧,让甄珏磨磨性子也好。 一凡站了起来,朝斯音的卧室走去。 斯音已经脱掉了外衣外裤,正准备进卫生间。 \"我来帮你脱衣服。\"斯音说后就动手取一凡上衣的纽扣。 \"不用,我自己来。\"一凡挡开斯音的手。 \"就让我服侍你吧!\"斯音转过身继续给一凡脱衣。 斯音的主卧室卫生间很大,除了做了干湿分离外,还有个浴缸,但洗浴房只有一个多平方,两人站进去,身子贴着身子。 斯音给一凡淋湿后,帮他打上沐浴露,象女仆人一样,温柔而仔细,一凡也学着她的样子,打上沐浴露后,给她擦背,将两人擦干身子后,斯音猛的抱住一凡,在他身子仔细研究男人的秘密。 一凡再也难以控制自己,伸出手,给了斯音一个公主抱,缓缓地走出卫生间,把斯音丢在了温馨的床上。 一凡从斯音家出来还不到十二点,下楼发动车就开往有梁丽雅的家。 梁丽雅一直坐在客厅等一凡回来,他听到一凡回家的脚步声,连忙站起来去开门,拿拖鞋。 \"还没睡?\"一凡问梁丽雅。 \"你没回,我怎么睡得着?\"梁丽雅温柔地说道。 \"睡吧,我洗完澡就来。\"一凡佯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心里一阵内疚,以前梁丽雅知道一凡会回来,有亲妈陪在她身边,现在妈在陶晶那里,只有她一个人独自等候。 一凡放下包后,就进了卫生间,他知道梁丽雅早就把要换的衣服放在卫生间的橱柜里。 第619章 妇产科的事 翌日是星期天,一凡直到豆豆爬到床上叫他\"懒虫,吃早餐了\"才起床。 起来后,看见梁覃和梁馨两人坐在茶具上自己在吃早餐,喝的牛奶弄得满嘴都是,梁覃和梁馨互相叫对方是大花猫,惹得梁叔和梁婶大笑不止。 \"爸,覃覃和馨馨平时都自己吃,不用喂吗?\"一凡好奇他们两个小不点自己会主动吃饭。 \"嗯,三个孩子每次都比谁吃得快。让他们吧,学会自立也好。\"梁叔微笑着说道。 \"一凡,你什么时候回东莞?\"梁丽雅问。 \"上午还得去市立医院一趟,下午赶到公司吃晚饭就行。\"一凡说道。 \"那你早去早回,等下陪我一起去商场购物,变季了,给爸妈和孩子买些衣物。\"梁丽雅说道。 \"嗯,九点左右就可以回来。\"一凡吞下最后一只饺子说道。 吃过早餐,还不到八点,一凡就去了医院,打电话给斯音,她说她在三层的妇产科,叫一凡来她办公室坐坐。 斯音调到市立医院妇产科,是近个把月的事,原来在市妇幼保健院上班时,一凡去过,还帮她接诊过几例病人。 很多医院的妇产科都习惯设在三层,主要是因\"三\"和\"生\"近音,尤其是广东白话的\"三\"与\"生\"基本同音。 广东人很信数字的谐音,比如\"8\",意思是\"发\",\"3\"意思是\"生\",6、9就是路路大顺、长长久久。 河图洛书理数中,天地生成之数,一六为水,二七为火,三八为木,四九为金,五十为土,一、三、五、七、九为天数,二、四、六、八、十为地数,金木水火土中,也只有木才是有生命的,而木对应的数理又是三和八,八层太高,很多突发事件难以处理,所以医院选择三层用作妇产科也是有道理的,新生命的诞生就如刚刚出土的植物,必将顺顺利利,健健康康,长大成材。 妇产科里曾经发生过很多怪事,这些事常人认为是匪夷所思,其实那也是有根源的。 妇产科也有很多奇闻异事,用所谓的科学根本不能解开其中的奥秘,要解开里面的奥秘必须依靠玄学。 产房有婴灵,这个很多人不知道,这些婴灵都是引产、堕胎时留下的,就比如在市立医院就因蒋梦雨引产留下的婴灵,后来被一凡超度了。如果没有超度,这些婴灵就会附在虚弱产妇的身上,而出去祸害别人,这个暂且不说。 很多妇产科医生都有这样的经历,在同一个产房,同一天出生的往往都是同性,要么这一天在这产房出生的都是男孩,要么都是女孩,这种概率很大,但也不是绝对的。 有的妇产科医生也做过这种试验,如果主产医师进产房,无意识地左脚先进门,这个产妇生的就是男孩,右脚先进门,产妇生的就是女孩,这个现象根本无法解释。 还有一个现象,这是很多妇产科医生惯用的,如果产妇在一个产房久痛不生,推到另外一个产房马上就能生,而且都是顺产。 其实这就是区域磁场的原因,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人们往往都认为不可思议,大自然的奥秘太多,人们所能剖析的只有百分之零点几,千万别说这是谜信,人们认识的世界有限,这有限以外的事就有待我们去探索。 闲话少说,听听而已。 一凡来到斯音的办公室,她正在跟她们科室的肖碧秋在研究一个三十六岁的有妊娠高血压的产妇问题,一凡听不懂她们的理论,坐在一边旁听。 妊娠高血压的原因,医学上目前无明确的答案,可能与孕妇、胎盘、胎儿三者因素共同作用导致。 道医对妊娠高血压有独特的理论和认识。 道医认为妊娠高血压多与孕妇体质、孕期生理变化及外界因素有关,孕妇体质虚弱,如肝肾阴虚,孕期阴血养胎,肝肾阴血更亏,肝阳上亢可引发高血压症状;孕期情志不畅,如肝郁气滞,气郁化火,也可能导致血压升高。 十几分钟后,肖碧秋才离开办公室。 \"斯音,如果没其他什么事,我们先去给蔡作卿做一次治疗,等下我得赶回东莞。\"一凡答应了梁丽雅陪她去购物,只能以要回东莞为由,躲避斯音在治疗后的纠缠,不然就太对不起梁丽雅和孩子了。 \"不能留下陪我吃顿饭吗?\"斯音抬头看着一凡。 \"没时间,下次你来东莞我请你吃大餐。\"一凡笑着说。 \"那好吧,走,我们马上去课题小组。\"斯音涉及工作上的事,完全和生活另外一个样子,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 两人来到斯音的办公室,一凡叫她摘多少扛板归,抓多少蛇蜕,待把蛇蜕烧成灰后,滴多少山茶油,怎样做成浆液。 两人来到蔡作卿病房后,一凡问了蔡作卿的一些情况,叫斯音把那裹着的纱布取下,然后用药棉进行消毒清洗。 蔡作卿的病情好了很多,原来红肿,鲜红的疱疹都瘪成了块状,而且都已变成白色,痛痒基本控制了。 一凡没有再针灸,叫斯音念治病咒,画治病符,再从涂药液开始,教斯音怎么涂,一句一句地教她,直到将所有疱疹涂上药浆后,叫她念金光神咒,用金光催干药浆表面,再用新的纱布包裹起来,最后对着蔡作卿前列腺的部位再治疗了有十分钟。 治疗结束,正好蔡朝禄来接他哥蔡朝福的班,一凡觉得正好跟他们说一下。 一凡看了看他们兄弟俩,然后说道:\"蔡老板,接下来的几天,我不在医院,全部治疗由斯医生负责,过几天我会再来,放心,你爸的蛇缠腰和前列腺炎一定会治好,我留个联系方式给你们,有什么事就打我手机。记得给老爷子吃药。\" \"好的,辛苦你了张专家。\"蔡朝福说道。 一凡从包里拿出白纸,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好后递给蔡朝福。 出了病房后,一凡和斯音来到办公室,再交代了其他一些事后就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才九点过一刻,梁丽雅正在晾衣服。 \"爸爸,等下你要记得买玩具给我和弟弟妹妹。\"豆豆坐在一凡腿上说道。 \"你们想要什么玩具?\"一凡向他们。 \"我要警车、飞机。\"豆豆说。 \"我要布娃娃。\"梁馨也跑到一凡跟前说道。 \"我要蜡笔,我喜欢画画。\"梁覃也不甘示弱,吵着要买画图的文具。 \"好、好,都买,吵死了!\"一凡亲了一口梁馨说道。 梁叔哈哈笑过之后说:\"这下你知道吵了吧,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待梁丽雅晾完衣服后,一凡放下梁馨,拿起包跟梁丽雅一起去商场购物。 在商场逛到差不多十一点,前面买的食品、米油等先放进了车子里,第二次才去买家人的衣服和玩具。 在商场刚好来买衣服的周清华夫妇,一凡不认识周清华的老公,梁丽雅介绍后他才知道,四人在咖啡厅喝了一杯咖啡奶茶才分开。 回到家已是十二点多,梁婶差不多做好了饭。 午饭陪梁叔喝了几杯酒,翁婿俩很久没在一起喝酒了,陪他聊天到下午四点,一凡才抱了抱三个孩子,拿起包,离开家回东莞。 第620章 赴刘守诚的晚宴 一凡开车出了石歧,经过张家边时,放在副驾驶位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区域显示是东莞。 靠边停下后,一凡摁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一凡习惯在接听陌生号码时这样问好,一来对打电话者有礼貌,二来也防止别人打错电话,而且即使是熟悉人打来的,也不会唐突。 \"你好,是张大师吗?我是刘守诚,我们在医院见过。\"手机那头说道。 \"是!\"一凡突然想起那个自断龟头的刘德庆,还有那个为了他做手术,宁愿自己掏钱的刘守诚,\"是的,刘先生,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晚上请你吃饭,有事跟你说。\"刘守诚说道。 \"我现在中山回东莞的路上,可能回到东莞会晚一点。\"一凡说道。 \"我等你,你回到东莞后直接来皇冠大酒店,早晚都行。\"刘守诚说道。 \"好吧!再见!\"一凡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对刘守诚,一凡印象最深的是他臭骂他三个堂兄,说他们忘恩负义、没孝道,明明可以治愈自残的父亲,都不愿出钱治疗,最后,还是他把治疗费付了,才没有了缺憾。 昨天下午,一凡看到蔡作卿的儿女们的对待他的孝敬,自然就想到了刘德庆,同是儿女,怎么相当就这么大呢! 准备上高速时,一凡想起去清远考察漂流项目的甄珏她们,不知道她们几点能回到东莞。 他拿起手机又拨给了没开车的甄珏。 电话响了很久,甄珏才接听,估计她是在车上睡着了。 \"甄珏,现在走到哪了?\"一凡问道。 \"梓桐,\"电话中传来甄珏问谭梓桐的声音。 \"过了广州了,四十分钟左右会到。\"谭梓桐在手机中说道。 \"一凡,我们过了广州了,四十分钟会回来。\"甄珏在电话中说道。 \"告诉梓桐别开这么快,注意安全!\"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看看时间还不到五点,回到东莞应该不会超过六点,洗洗后吃饭,一个半小时足够,廖慧她们应该能赶到会所上班。 到了东莞,一凡直接就从厚街高速收费站下高速,这里去莞城皇冠大酒店是最便利的。 车子出了便道,进了厚街往莞城的路不久,一凡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女的挺着有点显的肚子,男的搂着女的在漫步,他确信这两人就是孙越和阮青,想不到他俩没结婚也怀上了孩子。 一凡停在街边,摁响喇叭,喊了两声\"孙越\",孙越和阮青才看见是一凡的车。 一凡下了车,走到他俩面前,笑了几声,打趣他俩说道:\"没喝喜酒,就先怀上了?\" 阮青一阵脸红,摸了摸略微突起的肚子。 \"这么巧,你这是去哪?\"孙越尴尬地问。 \"刚从中山回来,到莞城见个朋友,才从厚街下高速。\"一凡解释说。 \"要不一起吃晚饭,喝两杯?\"孙越说道。 \"不了,有约,阮青,什么时候请我喝满月酒?\"一凡转身调侃道。 \"还早呢,这么久不来公司,在忙啥?\"阮青问一凡。 \"来不来都一样,反正你也会认真做我的单。\"一凡说道。 \"过几个月就没办法跟你合作了,本来还想多在你手上赚点钱,就怪孙越。\"阮青看了孙越一眼,对一凡说道。 \"这事你也别着急,过几天我来你们公司,把这笔业务提成全算给你,老板不答应,我就撤单。\"一凡想到白白的提成给别人,还不如以撤单的形式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真的?那太感谢你了!\"阮青听一凡会来公司为她争取利益,高兴得象个小姑娘。 \"好啦,孙越、阮青,记得请我喝酒,我先去办事,走啦!\"一凡拍了一下孙越的肩膀,转身做了一个走的手势,上了车,摁了一下喇叭,发动车继续朝莞城开去。 来到皇冠大酒店,停好车,刚下车,就听到有人喊\"张大师\",一凡扭头一看就认出了刘守诚。 \"刘老板,你好!\"一凡快走几步,主动跟刘守诚握手。 \"张大师好,张大师好!\"刘守诚很虔诚、也很高兴,满脸的笑意。 \"这是我老婆,林隽瑕,隽永的隽,洁白无瑕的瑕。\"刘守诚可能习惯了这样介绍他的老婆。 \"林姐好!\"一凡朝陶隽瑕点了点头。 林隽瑕个子不算高,一米六不到,不算漂亮,但面相让人看后特别舒服,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女人,印堂开阔,天苍丰盈,一看就是能守财、旺夫的女人。 相书中说,印堂宽广,隆起光滑的女人,完美无瑕,心地善良,待人冷静,不在乎,不争论,不怨恨,不制造裂痕,会持家,这种女人能助丈夫成就事业,守得住财。 \"刘老板,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中说,偏要破费来这酒店。\"一凡直截了当地问刘守诚。 \"大师,你可能不记得了,在给我伯父治病时,说我上个月会发一笔财,我的禄是老婆带来的,要让我老婆保管这笔财,方能守得住,我记住了,果然上个月就赚下了一笔大财,我把这些钱全部交给她,要用时再问她,你还说我心太善,会亏待了家人,我全听进去了,谢谢你,为了表示感谢你给我指明方向,请你吃顿便饭总可以吧!哈哈哈!\"刘守诚说这些话,一凡早就忘了,当时看到他为了伯父的病,不管他的堂兄出不出钱,他义无反顾拿出钱来治病,一凡也是看在他心地善良,看了他的面相,断定他上月会发一笔财,但由于鼻子形状属大败之相,才提醒他要他老婆保管这笔财,才守得住,果然一切如一凡所说。 \"守诚,别光说话,叫张大师上去坐。\"林隽瑕催促道。 三人一起走进大堂,韦玲快步走了过来,喊了一声:\"一凡,你好,好久不见!这边请!\" \"韦姐好!\"一凡回应了一句。 韦玲还是那么漂亮,丰姿卓约,一颦一笑有种妩媚,穿着旗袍,分叉直到腿跟,更突显她腿修长,整个身段前凸后翘,曲线玲珑。 三人来到二楼包厢,里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人,刘守诚介绍说,这是他小舅子林敬业和小舅子的女朋友刘梅玲。 一凡瞄了刘梅玲一眼,衣领很低,露出一大片风景,杏仁眼,眼中露白太多,鼻翼扁低,这种女人性格比较暴躁,为人薄情自私,疑心重,做事不择手段,报复心特别强,属典型的克夫之相,容易背叛婚姻,背叛家庭,而财帛宫扁低,偏财运比较差,为人比较小气,喜欢计较,容易得罪人,这种女人娶进门的话,会败光家产,家宅不宁! \"大师,这次叫你来,另外还有件事,就是给我小舅子看看面相,一段时间以来总是不顺,看有没有破解的办法。\"一凡坐下后,林敬业给他点着烟,刘守诚说道。 林敬业身材高大,但面相平平,如果再娶进刘梅玲,恐怕他更难有发展,一凡料想,林刘两人早就睡在一起,不然财运不会这么差,运程也不可能这么难走。但他又不方便直说。 \"林老板无大财之相,该舍弃的还是放手好,不然会贻误终生。\"一凡给了林敬业一个极其稳蔽的提示。 \"大师不妨直说,在坐的都是自己人。\"林敬业说道。 一凡想,这种话都还理解不了,就没办法了,直说了,凭刘梅玲那暴脾气,不掀翻桌子就谢天谢地了。 \"天机不可泄露,点到为止。\"一凡象个江湖大师,说完后端起了茶杯。 \"大师,要多少钱,不妨直说。\"林敬业疑惑之后,说道。 一凡想,就凭你这样的陈府,该当你林敬业倒霉,惹上这个刘梅玲,一生都难以有所作为,看看你姐姐,那才是贤妻良母型,言行有度,举止得体。 \"这不是钱的事,好好向你姐夫学习,把眼睛擦亮点。\"一凡说道。 菜很快就上齐了,林隽瑕给大家盛汤,盛完汤后又给大家倒酒,而刘梅玲却坐在那等人来侍候,这些细节足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家教和修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个男人喝了一瓶白酒就没再喝了。 饭后刘守诚夫妻送一凡离开,林隽瑕从车里拿出几件礼物送给一凡,一凡谢绝了几次,最后还是收下了。 \"大师,我弟是怎么啦?\"林隽瑕轻声问一凡。 \"叫你弟远离刘梅玲,你懂的。\"一凡实在不好刮了林隽瑕的面子,说出了真相,说完之后,打开车门,把礼物放在副驾驶位,转头对刘守诚夫好说了一声\"再见\",发动车就走了! 回到会所,一凡停下车后,看了看那些礼物,两瓶茅台酒,有个袋子放的是劳力士金表和三万元现金红包。 一凡想,这次刘守诚至少赚了有上百万,不然不会这么大方。 转身看看会所,看到廖慧、麦小宁她们带着顾客上楼,他也就放心地离开,直接回公司。 第621章 跟甄珏谈漂流项目 回到公司,一凡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去洗澡,然后洗完衣服,晾好。 刚想坐下来喝杯茶,甄珏就打来了电话,说她写了一些东西,叫他回去帮她看看。 一凡摇了摇头,告诉甄珏自己半小时会到。 一凡不知道甄珏是怎么推断自己不会去会所上班的,也许吃晚饭的时候没见着他,也许料想会所有人上班,自己可以偷一下懒。 他重新换上衣服,下楼正要去开车,却遇到廖炜和程慕珍两人牵着手正要出公司。 看见一凡,程慕珍赶紧放开手,两人基本同时跟一凡打招呼,叫了一\"张总\"。 \"廖炜,你们刚从清远回来吗?\"一凡问道。 \"回来有一会儿了。\"廖炜回答说。 \"见到慕珍的父母 还去了哪些地方?\"一凡想先了解甄珏今天去了哪几个漂流点,以便掌握甄珏叫自己回去的真正目的。 \"去了黄腾峡和古龙峡两个地方,都休漂了,只能看看里面的风景。\"廖炜说道。 \"你们出外散步注意安全,别去那些昏暗的地方。\"一凡想起市场旁边那些野蛮的建筑工地民工,叮嘱了他俩几句。 来到甄珏那里,她穿着家居服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一叠纸在看,看到一凡回来了,赶忙站了起来,挥了挥手,叫一凡坐沙发上。 趁甄珏去倒茶的时候,一凡拿起那份资料看了起来。 这是一份《关于开发景区漂流和幽谷探险项目的可行性计划报告》,厚厚的一本,足有五十多页,一凡认真地翻看了起来。 《报告》写得很详实,比那天在农旅公司看到的内容更丰满,包括项目区位、项目规划建设、项目概况、项目实施建设开发及运行模式、项目实施的必要性与市场分析、项目建设对环境的影响、项目的组织管理和运行机制、投资估算与财务评价、社会效益和生态效益的评价、综合评价及结论等十大点。 在前言中写道:为了积极响应国家旅游局提出的“中国乡村游”主题目标,切实推进“旅游兴县”战略,实现新型乡村旅游业的发展,使“乡村游”成为我县经济新的增长点,给合云水镇高山生态有机茶开发,开辟一条“以茶兴旅、以旅促茶”的茶旅结合的新路子。 旅游项目地处云水镇,旅游资源丰富,具有国家级森林公园、江西省地质公园和集生态旅游一体的特定环境优势。 经考察研究论证,依托得天独厚的地理区位优势,已有整合开发建设风光秀美、山水幽雅、人与自然和谐的集“茶旅融合、生态观光、民俗宗教、森林探险、珍禽养殖、农耕传承、品茶文化”于一体的“双乳峰生态茶旅庄园”度假景区。 景区以生态农业为基础,以市场为导向,以政策扶植为抓手,运用生态学、生态经济学原理和系统工程方法,以科学技术作支撑,以经济利益为中心,发展高产、高效、低耗、无污染无公害的茶旅产品。加大科技支农力度,调整和优化农村经济结构,创建田园综合体示范基地,坚持走持续发展的道路,改善生产条件、保护生态环境,进行生态农业综合开发,进行产业化经营,实现农业生产和农民收入持续稳定增长,达到生态、经济和社会三大效益的有机统一,使之成为集农业综合开发、生产经营等功能于一体的生态农业基地,形成集吃、住、购、游、乐、娱为一体的,极具特色的休闲旅游项目,把农庄建成休闲后花园,真正成为一个 “人在景中游、心在景中乐”的生态观光旅游的综合田园基地。 在此基础之上,联合开发幽谷探险和漂流项目,为旅游者增添旅游项目,使景区达到一日游、二日游的目标。 《报告》在各分部分的行文中插入了很多探险实地照片和漂流路线各个险隘要地的水潭图片,根据实地情况,重新命名它们的名称,如老虎潭、牵牛潭、翠谷潭等等。 一凡看完整本《报告》,才发现甄珏一直坐在自己身边,双手扒在他的右肩上,此时才感觉到有点累。 \"这份报告怎样?\"甄珏端起杯子递给一凡。 \"相当不错,只是要在项目区位优势上增加县行政区域图、项目区位优势图、交通图,还有一个景点分布图,这些尽量早点叫吴总弄好,基本就可以装订成册,拿到总公司和县里去审批了。\"一凡思考了一番之后说道。 \"一凡,如果老爸同意我和你一起合作来搞这些项目,你觉得怎样?\"甄珏问道。 \"是爸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一凡想不到甄珏会有这种想法,但不确定是她的意思,还是甄叔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我不想把爸妈牵进太多,以后很有可能农旅公司就是我的了。\"甄珏一个嫁出去的女,她也或多或少知道甄叔的心思。 \"如果爸同意你单独经营,这三百万我出,也算是支持你第一次出来做生意,赚了是你的,亏了是我的。\"一凡觉得甄珏也没什么钱,即使在夫家存了一点,毕竟比不多,自从她前夫海难之后,也得留些钱给她前夫的父母养老,如果有钱,也得他们死后才能继承,现在他们都七十多了,也活不了几年。 \"一凡,你真好!\"甄珏真的被感动了,抱住一凡,悲喜交加,悲的是如果她没有父母,她将成为弃妇,喜的是她没有看错、爱错一凡。 \"没啥,你是辉辉的妈,我不管你谁管你,爸没有义务帮你,他们能帮忙带大辉辉,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一凡把一切利害关系摆了出来,让甄珏知道,爸有妈有,不如自己有,橱有柜有,不如自己口袋有。 \"一凡,你先去洗澡吧,晚上洗好衣服,白天要上班。\"甄珏说道。 \"我已经洗过了,今天你们去清远有什么收获?\"一凡问。 \"今天我们走了两个地方,一个是黄腾峡,还有一个是古龙峡,他们都已经休漂了,不过今天的收获还真不小,了解了整个团队的组成和操作流程,要配备哪些人员,漂流时的水量要多大,接送漂流者的车要几座的,还有就是如何做好宣传,等等,我打算把漂流的大门建成象黄腾峡的一样,结合实际情况,把门楼融入在风景之中。\"甄珏把今天考察的基本情况做了总结。 \"陈程陪你们去了吗?\"一凡问。 \"好在她熟悉,我们才能进门,才把情况了解得这么清楚。\"甄珏说道。 \"朝上无人莫做官,厨下无人莫去穿(闯),去什么地方办事有熟人才更方便。\"一凡笑着说。 \"呃,陈程那对龙凤胎蛮可爱的。\"甄珏又谈到了小孩。 \"小孩肯定可爱,要不你再生个女儿,儿女成双才叫好。\"一凡调侃甄珏。 \"嘻嘻,我想生也得你配合呀,你跟梁丽雅都有三个小孩,要不,我们再生一个吧?\"甄珏全身贴在一凡身上,很享受的样子。 \"自己都难养活,赚到钱再说,你去洗衣服,早点休息。\"一凡深呼吸了一下,端起茶杯,见杯里没水,又去加水。 \"你不走了吧?\"甄珏怯生生地问,生怕说大声了,一凡离开。 \"不走了,好好陪陪珏老婆。\"一凡说后,靠在沙发上。 \"去,不稀罕。\"甄珏说完就进了卧室,不一会儿,就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第622章 七魄中的尸狗 晚上的天气很糟糕,从凌晨两点多开始就刮起了大风,下起了暴雨。 甄珏很浅睡,稍微有些声音就会醒来。 \"一凡,会不会是刮台风了。\"甄珏摇醒一凡问他。 \"不会吧,没看到有预告。\"一凡努力睁开眼说道,\"睡吧,狂风暴雨常有的事。\" \"一凡,我怕。\"甄珏颤颤惊惊的说道。 一凡把她搂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尽量给她安全感。 甄珏蜷缩在一凡的怀里,象个温顺的小绵羊。 一凡突然间想到,甄珏为何对台风和暴雨这么害怕,她肯定已形成了条件反射,自从嫁给张连庆开始,因张连庆经常会跟着走私船出海,出海最怕的就是遇见台风天气和海啸,稍有不慎就船毁人亡,她在家自然就记着这样的事,每当遇到狂风暴雨,她自然就会想到海里颠簸的丈夫,生怕他永远不复归,久而久之,就有这样的反应。 在一凡的呵护下,渐渐的,甄珏就在一凡的怀里睡着了,可一凡却睡不着。 他想,其实甄珏是对她前夫有感情的,只是因为她前夫先天的不足,两人不能生下孩子,可她的家公家婆不问青红皂白,把一切原因归结在甄珏身上,所以才造成她想方设法要生个孩子,在这种背景下,她才挺而走险,求自己给她希望,两人才会在一起,完成她的夙愿,这一切谁也没错,错就错在她前夫没这种功能。 一凡觉得甄珏太可怜了,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她,禁不住把她搂得更紧,生怕她因为外面的雨声,再次吵醒。 他想起同样可怜的万小琴。 万小琴怕黑是从她母亲走了之后开始的,她独自一个人守着一栋陈旧的老屋,这种凄冷的环境,她不得不在黑夜时到处开着灯,人都有种天生的惧怕,更何况那里处处留有她父母生前的身影,那些日子她也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 人都是有三魂七魄的,七魄中的尸狗就是主管警觉性和本能感知,帮助人体在睡眠中保持对周围环境的基本感知能力。当尸狗功能正常时,人会在睡眠中对异常声音或动静产生警觉;如果功能失常,则可能导致过度警觉或警觉性不足。 她们两人都属于过度警觉,就是尸狗出了问题。 甄珏突然醒了过来,睁开眼,见一凡一直盯着天花板,失神的在看,她伸出手抱住一凡,吻向了一凡。 房里的气氛由温馨转入氤氲,一凡侧转身,双目相对,两人谁心里都知道对方需要什么,一凡迎合着她,由一开始的蜻蜓点水,渐渐变成深入,最后演变成狂风暴雨。 外面的雨渐渐小了,屋内的疯狂也趋于了平静。 再次醒来已日见竿头,一凡看看时间已是八点,他把甄珏压在自己身上的腿拿开,叫醒她,说该上班了。 \"今天我不去公司了,在家办公。\"甄珏睁开眼,伸了一个懒腰,接着又睡了过去。 一凡干脆不去吵她,知道她昨天在清远走了这么多路,也累了,再加上整晚也没睡好。 他去卫生间洗漱完后,才穿衣服,直到出门,也没再去惊动甄珏。 上班后不久,廖慧就来了办公室,她看到一凡坐在办公桌前出神,主动去给一凡泡茶。 一凡搓了一把脸,问廖慧吃早餐没有,廖慧说自己一早来到公司厨房检查就已吃过了,要不要去厨房打点稀饭,拿几个馒头上来。 一凡说,不用,等下自己去厨房吃点。 \"昨天怎样?还愉快吧?\"一凡问坐在自己对面的廖慧。 \"昨天累死了,忘了带波鞋,穿着高跟鞋跟着她们走了一上午。\"廖慧答道。 \"车子上不是有平底鞋吗?\"一凡关切地问。 \"那是布鞋,不能走路。\"廖慧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 \"中午你安排还是陈程安排的?\"一凡本不想这么八卦,但想知道陈程的态度。 \"是陈程安排的,顺便叫上了她的父母和舅舅舅妈。\"廖慧嫣然一笑,\"还别说,陈程听我一说我弟跟慕珍在谈,她还蛮热心凑合的,先是在她家集合,然后才出去吃饭的,还有他有个在黄腾峡漂流上班的表哥也来了。\" \"是不是姓杨?\"一凡想起了在东成五金公司一起共过事的杨心凌,如果不是陈程的表姐杨心凌介绍自己给陈程看看鬼压床的事,自己与陈程就不可能认识,也就没有了后来的经过,人生的经历就得改写,自己恐怕也就没有机会赚下这么多钱。 \"你也认识?\"廖慧好奇一凡怎么一说就中。 \"她姐姐跟我在中山一起共过事,应该见过。\"一凡回答道。 一凡此时才恍然大悟,在陈程那栋别墅乔迁和两个孩子满月酒的时候,是有个姓杨的单独跟自己喝过酒,当时只是人太多,自己没有特意去留意,他就是杨心凌的弟弟。 \"哦,他那人还挺好的,热情,很有礼貌,人也长得不错。\"廖慧介绍说。 \"你不会是患花痴了吧?\"一凡打趣廖慧。 \"去,你别这么敏感好不好,我是在想,如果廖炜真的娶了慕珍,她的社会关系多熟悉一下也好。\"廖慧脸上一阵潮红,被一凡说得不好意思。 \"呃,廖炜拿了什么礼物给他未来的岳父岳母?\"一凡不禁好奇,看廖慧有没有按自己说的去做。 \"买了一些烟酒,每个人包了六百元的红包。\"廖慧如是说。 \"看来慕珍的父母还是同意慕珍和廖炜交往的。\"一凡说道。 \"看样子应该没问题,慕珍父母也很热情,走时,特意出来送大家。\" \"你这大姑子没点表示?\" \"没成的事,我这么热心干嘛,那些烟酒、红包全部都是我弄好的,廖炜才是主角。\" 一凡哈哈哈的大笑几声,心里想道,廖慧自己都还单着,就替她父母操心起她弟的事情来了。 \"昨晚你去哪了?听珏姐说你跟我们差不多时间回到东莞的。\"廖慧见一凡笑完,又问他。 \"去见了一个曾经给他看过相的人,一起吃了顿晚饭。\"一凡说道。 \"是啊,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一定会来会所报到的,毕秋说没见到你来。\"廖慧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对一凡说。 \"昨晚人多吗?\"一凡问。 \"瘦身的八个,加上你那朋友杨淑婷没做完的共九个,美容的差不多三十个,呃,有个瘦身的叫古月清,她说想见见老板,不知什么意思,要不晚上你会会她?\"廖慧说道。 此时,曾楠拿着一些文件,敲了一下门,走了进来。 \"张总,这是昨晚从新加坡传真过来的订单,这个文件是麻涌镇政府下发的,你看后签个字。\"曾楠说道。 \"廖姐,昨天你们去清远玩,也不叫我,下次出去记得把我捎上。嘻嘻!\"曾楠放下文件,坐在廖慧身边说道。 \"好呀,下次我们去增城泡温泉叫上你。\"廖慧拉起曾楠的手说道。 \"真的,那太好了!\"曾楠嫣然一笑,高兴的说道。 一凡签完字,把复印件留下一份,抬头一看曾楠,发现她跟刚进公司时完全不同,人也长开了,来时含苞欲放,已成盛开的花朵,略施的淡妆,楚楚动人,平时根本没注意。 \"张总,没什么事,我就去忙了。\"曾楠拿起签好字的文件,起身站了起来。 \"等等我,我也得下去了。\"廖慧叫住了曾楠。 \"你们去忙吧!\"一凡挥了挥手。 一凡重新拿起订单,发现有款三毫米不锈钢弹簧铰的自己公司从没生产过。 第623章 再次应证透视眼 廖慧和曾楠走后,一凡又仔细地看了一下这批订单,订单款式有六种,总数量有一百万套,其中弹簧铰数量就有二十万套。 从附图来看,这些铰链的弹簧是装在轴承与转动轴之间的,但看不出弹簧在哪。 一凡拿起订单就去了办公室,问曾楠,是不是新加坡的传真件就这么两张。 曾楠一阵怔忡,不知道一凡什么意思,她拿起文件夹,查看传真原件,才发现还有一张弹簧铰的拆装图没复印上。 这是一种很大的失误,折装图中标明了各种配件的规格形状,以及弹簧的圈数,弹簧钢丝的大小,如果没有这种图,根本就无法生产,而且在拆装图下面,还写了一行字\"样品已通过航空寄出,请参照样品生产、包装\"。 曾楠自进入公司以来,从来没犯过错,一凡对工作的认真仔细劲大家也都知道,厚薄差了五个丝,他有可能骂人,出了奇的严格。 \"张总,对不起,忘复印了!\"曾楠站起来面红耳赤地说道。 一凡知道,传真复印件不仅仅经过了曾楠的手,还要经过黄小媛的复核,就是因为从来没有犯过错,才造成这次的掉以轻心。 一凡没有批评曾楠,觉得一次失误就上纲上线也没必要,而是严肃地对曾楠和黄小媛说,下次注意,绝不容许再次犯错。 出了办公室,一凡就去了设计部找李新和覃叔,把订单给了他们一份后,打电话给廖慧,叫她下午去广州白云机场货运部取样品。 \"张总,这款铰链我见过。\"李新看过图纸后,说道。 一凡想,李新刚大学毕业就跟着自己在耀辉干了,难道他在实习的地方见过这款产品,不太可能呀。 \"你还记得我们去上海参加家博会吗?我们下榻的酒店大门就是安装的这款门铰,不同的是,他们的门铰是铁质喷塑的,这款产品是不锈钢砂光,带了皇冠顶,没什么难的加工难度,中间那段是不锈钢无缝管,弹簧就装在不锈钢管内,如果钢管内径没有符合要求的,可以扩孔,再有一点就是上下两个不锈钢小螺丝得定制。\"余新不愧是做设计的,走到哪都习惯观察,而且还会考虑所见事物进行研究,几句话就讲清了里面的问题。 一凡自叹不如,术业有专攻,自己也不是百事通。 \"等下午拿到样品拆开后,你们把各种配件图画出来,看哪些要发外加工。\"一凡说道。 \"要不要喝茶?\"李新问一凡。 \"不了,你们忙吧!\"一凡说完之后就离开了设计部。 回到办公室后不久,唐赟打来了电话,一凡知道这个电话一定是约自己去云南瑞丽帮她挑选玉石翡翠的。 \"唐姐,你好!\"一凡摁下接听键后说道。 \"一凡,忙吗?\"唐赟问。 \"哈哈哈,你还真会选时间打电话,刚刚忙完,有什么指示?\"一凡大笑几声,然后问。 \"有两个事,一个是我长期合作的一位朋友,从瑞丽买来了两个八公斤左右的老坑料,我想吃进来,下午帮我去掌掌眼,第二件事是我准备十号起程去瑞丽,你先安排好时间,在那大约四五天,到时叫叶雯静也一同去。\"唐赟在电话中说道。 \"下午几点?\"一凡问。 \"三点吧,我在商行等你。\"唐赟回答说。 \"好的,那就这样,拜拜!\"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放下电话,一凡想,既然离去瑞丽也就个把星期,为何唐赟现在急着去买她朋友的原石呢?难道自己加工厂没了原石,还是别人订了什么摆件,急着要,又找不到合适的玉石?还是她的朋友急着要钱用,抛售这两块老坑料? 一凡想不通,隔行如隔山,自己还是初步从书中学了一些鉴别玉的知识?行内的规矩自己一点都不懂。 下午三点,一凡准时来到唐氏珠宝商行,叶雯静见一凡进来,连忙站了起来,说道:\"张总,唐总在办公室等你。\" 一凡进到唐赟办公室,可能她是刚刚伏在办公桌上休息,头发有点乱,她理了理额头的碎发,站了起来,跟一凡招呼过后,进了卫生间。 等唐赟从卫生间出来,整理好装束,一凡说道:\"不好意思,这么早来打扰你。\" 唐赟坐下后有点歉意的说道:\"中午喝了点酒,对不起了!\" 一凡叫叶雯静端来一杯水,在上面随便画了几下,叫唐赟喝下去,不到一分钟,唐赟神清气爽,说道:\"一凡,你这是什么手法,好象比往日没喝酒还更舒服和清醒。\" \"这是醒酒水。再醉也能化解。\"一凡指着杯子说道。 \"雯静,走吧,我们坐一凡的车去。\"唐赟说道。 一凡快步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启动车子的空调,然后坐上车,就等唐赟两人上车。 唐赟指路,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她朋友的加工厂。 \"一凡你帮我参谋一下,墙边柜子上那两块老坑料怎样!\"唐赟下了车后指着对面两颗石头说道。 一凡一看那两块石,皮是深灰色,象是黑蜡皮,砂粒感相当明显,断定那是莫湾基石料,打开透视眼一看,内部质地特别细腻,但绿色不大,只有鸡蛋大小,做手镯根本不够,颜色其中有个是紫罗兰色,有个象是蓝灰色。 他把这一切记在心中,偷偷地跟叶雯静交流了一下,就不知唐赟出多少价钱买下这两块石料。 走进那老板的办公室,唐赟也没介绍彼此认识,一凡坐在旁边听他们在一旁客气。 只听那老板说,两个石料,最少一千万,而且断定两个石料一定会出绿,但绿的多少,质地他却不说。 一凡心想就这两个石头,充其量最多五百万,如果左切右切三百万都不值,把这一切记在心中,看唐赟怎样去谈价。 一凡扯扯叶雯静的衣袖,叫她出来,伸出三个手指,告诉雯静最多出三百万,叶雯静心神领会,点了点头,她进去办公室,一凡却站在外头。 三百万的石料可有可无,唐赟最后出到三百五十万,对那老板说,如果高于那个数,以后大家还是朋友,这次就这样了。 \"唐总,三百八十万,不能再低了,如果成交,可以当场解石。\"那老板说道。 唐赟觉得一凡也未必真正懂翡翠的价值,八十万亏也不亏多少,或许做成另外的款式,也有可能值这个价。 \"好吧,三百八十万,叫你师傅开料。\"唐赟最后说道。 那老板的助手叫切石师傅将两块石料分别抱到两台切割机旁,一凡上去,在石头上画了几条线,叫他们怎么切。 半个小时不到,两个石料都切成了四方体,正如一凡看到的,两个石料出绿都不大,只有鸡蛋一般大小,其中一块紫罗兰色、另一块是蓝灰色,蓝灰色这块根本不值什么钱,而紫罗兰这块勉强过得去。 \"高总,我可亏大发了。\"唐赟没有过大的惊愕,价是自己出的,愿赌服输。 \"唐总,这两块石料我一分没赚,三百五十万买来,除去运输费,还亏了。\"那老板说道。 一凡站在旁边一言不发,没切石之前他就告诉过唐赟底价,她要怎么操作是她的事。 不过直到把玉料抱上车,唐赟脸上也没多少波澜,或许这种场面她见得太多。 \"一凡,看来你真学到家了,这次亏几十万值得。\"唐赟上车后说道。 \"唐姐,如果是我,最多三百万拿下,那灰暗色石料根本值不得几个钱。\"一凡开着车对唐赟说道。 \"不要紧,高总确实需要钱,就是送他三百万也值。\"唐赟说道。 一凡无话可说,这次也是尽力了,至于唐赟与高总是怎样的关系,他们自己心里明白就行。 \"一凡,你的能力我证实了,晚上姐请你吃饭。\"唐赟说道。 \"唐姐,受之有愧,晚上我还有事,改日我请你和雯静吃饭。\"一凡说道。 \"都是兄弟姐妹,吃顿便饭,饭后你该干嘛就干嘛,姐不拦你。\"唐赟下了死令。 \"那好吧!\"一凡应答说。 回到商行,叶雯静把两块玉料抱下车,放在商行的橱柜里,大家没在商行休息,直接就在对面的酒楼点菜吃饭。 第624章 太极图的"鱼眼" ixs7.com \"一凡,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买下高总那两块石料吗?\"唐赟坐下后问一凡。 \"哦,还有说道?\"一凡莫名其妙。 \"对,高总喜欢玩赌石,每次我去瑞丽,他基本上也会一起去,有时赚,有时赔,这两块石料也是当时跟我一起去瑞丽时,在一个玉石商行老板手中进来的,具体多少钱我也不知道,生意场上无实话,这个你也知道,这次高总的父亲得了肺癌,手中也没什么钱,上午他打电话给我,说是急需钱用,想转卖他那两块原石,我知道你说的三百万底价,最后也应谈得下来,就算送八十万给他吧,治病要紧。\"唐赟喝了一口茶,把今天去买高总的原石的原因说了出来。 \"姐,现在高总的父亲在哪医治?\"一凡听到肺癌两字,特别好奇,忍不住问唐赟。 \"在广州。\"唐赟说道。 \"你跟高总说,把他父亲转到莞城医院来,切莫做放疗、化疗,我来给他治疗,一百八十万,至多十天,包痊愈。\"一凡说道。 \"你还会治病?\"唐赟听到一凡说包治包痊愈,也惊住了。 \"我本就是道医,不知治好了多少癌症患者。\"一凡一点也没吹,他的确治愈过很多癌症患者。 \"那我马上打电话给高总,叫他一起来吃饭。\"唐赟拿起手机,走出包厢。 \"张总,其实唐姐跟高总的关系很铁,即使借几百万给高总也绝不含糊,正是这种关系,高总才宁愿卖石也不愿借钱,高总是个很要面子的人。\"见唐赟出去打电话,叶雯静跟一凡说道。 \"嗯,借钱,又买了一个面子,还不如实打实地交易,互不相欠。\"一凡自己就是一个很要面子的男人,他更能理解一个男人的内心。 \"高总马上到,一凡,等会你跟他说一说。\"唐赟很快就回到了包厢。 不到五分钟,高总就敲开了包厢的门。 唐赟介绍了高总和一凡认识。 高总名叫高原,身高体壮,一米七十多的身高,看起来有点痞,坏坏的,说话嗡声嗡气,是个很直爽的人。 \"高总,听唐姐说,你的父亲得了肺癌,为何不在莞城医院治疗呢?那里有个课题科研小组,除了专门研究如何治疗癌症患者外,还治疗癌症患者,我就是那里的客座医生和负责人,在那不用化疗、放疗,手术,目前治愈率百分之百,我建议你的父亲转到莞城医院治疗,至多十天,给你父亲治愈。\"一凡看着高原的眼睛说道。 \"我们不知道呀,只听说广州那边肿瘤医院能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叫我弟马上接他回来。\"高原说道。 \"你直接找夏妮医生,我会给她打电话,住下来,检查后马上治疗,治疗费一百八十万,你可以治愈出院时交,没治愈,不要你交。\"一凡说道。 \"那好,等下就叫我弟去办理出院手续,我相信你,一凡兄弟。\"高原说完,抓起了一凡的手。 吃过晚饭后,才七点多,一凡直接回了会所,他得去见见那个叫古月琴的女子。 古月琴是这一批瘦身的八个人中的一个,安排在第二批。 资料中显示,古月琴,三十岁,家住万江,职业是企业管理顾问,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三十多斤,昨晚给她瘦身的是廖慧和卢杰。 今晚除了夏妮、斯音和李秋月没来上班,其他的都在,既然够人手,一凡就让她们去做,自己拿着登记册一边看,一边跟毕秋和邹云闲聊,他说晚上下班后,留下来,检查一下她们两人练气的程度,还告诉毕秋,等下古月琴来了,他去给她做瘦身。 八点,第一批瘦身人员快下钟时,古月琴才走了进来。 古月琴走路带风,眼镜下藏着一对大大的眼睛,脸部有点婴儿肥。乌黑的披肩发随风飘逸,穿着一袭长裙,腰部束着,脚穿中跟皮鞋,乍一看上去是个很平常的女子,是那种卷入人流中都会找不到影子的样貌。 毕秋端着茶水,走上前去,叫她先休息一会,说是马上就可以上钟。 不到五分钟,第一批瘦身的人员陆续下楼,廖慧见古月琴坐在沙发上,主动上前去跟她打招呼。 \"古姐,你想见的人今晚来了,如果不介意的话,等下瘦身时就由他来做。\"廖慧说道。 \"好的,我有些事想向他探讨一下,就由他来做吧!\"古月琴用手指理了理她额头的碎发。 \"卢杰,带古姐上楼。\"廖慧对刚去卫生间洗完手的卢杰说道。 见卢杰和古月琴上了楼,一凡才起身跟了上去。 \"你好,古姐,我叫张一凡,听说你找我?不介意我给你瘦身吧?\"一凡走进瘦身房,见古月琴正要宽衣解带,主动地跟古月琴介绍自己。 \"你就是这会所的老板,是个道医?\"古月琴停下解腰带的手,看到一凡长得高大俊朗,一表人才,不太相信一凡这样的人会修道。 \"嗯,看来古姐对我有一定的了解,有什么事我们一边瘦身,一边聊吧!卢杰,帮古姐脱衣服,只穿内裤就行。\"一凡也不想听古月琴的说辞,因为等下卢杰还得去给顾客美容。 卢杰主动地帮古月琴解腰带,把裙脚往上一掀,外面一层保护层就没了。 \"可不可以先别取罩罩?\"古月琴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拘谨,脸也红了。 \"可以,但不会很久,古姐,放轻松,别有顾忌,医者无性别,瘦身塑型就包括塑胸。\"一凡看着犹豫不决的古月琴说道。 古月琴狠下心,手腕一转就去取背后的挂扣,卢杰伸手帮她解开。 待古月琴躺在瘦身床上,一凡对卢杰说道:\"你负责两腿,我负责上半身。\" 卢杰点了点头,看到古月琴那对硕大山峰,她脸也红了起来。 古月琴整个骨架还是很匀称的,可能是因为生了小孩后,养尊处优,身子才发福,多长了一二十斤肉。 一凡默念金刚神咒,运转体内真气,从古月琴的脸部开始,给她减肥瘦身。 \"一凡,我直接叫你的名不介意吧?\"古月琴眯着眼,呼吸一凡身上男人的气息,她的皮肤有些紧,也许是紧张造成的。 \"不介意,大家都喜欢这么叫。\"一凡把她的头搂在胸前,对着她的脸打出一束束金刚。 \"一凡,我也是一个修道者,但内功一直提不上去,可能是任督二脉没有真正的打通,气很乱,你能帮帮我吗?\"古月琴睁开眼看着一凡说道。 \"打通任督二脉,是要赤身裸体的,刚才叫你脱下罩罩都不好意思,你有这种勇气?况且你先生不会说你吗?\"一凡说道。 \"我还单着呢,我的身子我作主,我痴迷道教文化,你只要肯帮忙,赤身裸体算什么,大凡有点成就的人都懂舍得这两字的含义。\"古月琴渐入佳境,身子很放松,没了刚才的窘态。 \"难得遇见你这样的道友,我愿助你一臂之力,等会你记下我的手机号码,方便时就联系我。\"一凡开始了给她瘦胸,篮球一样的胸,的确很费真气。 \"一凡,太极图中的阴阳两点,真的只是阴阳的鱼眼吗?白鱼里的黑点代表阳中有阴,黑鱼里的白点代表阴中有阳,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你有什么看法呢?\"古月琴睁开眼,很认真的说道。 第625章 太极图本是球体 古月琴一说到太极图,一凡就来了兴趣,塑胸的手停了下来。 很多人都知道,太极图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重要符号,是道教的重要标志,它蕴含着丰富的哲学思想和文化内涵,其核心寓意和意义主要是阴阳的对立统一,阴阳的动态平衡和宇宙生成观。 太极图以黑白两色代表阴和阳,二者相互对立又相互依存,体现“一阴一阳谓之道” 的哲学思想,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象征事物的复杂性和相互转化的可能性,这种对立统一是宇宙万物变化的根本规律,就比如自然界的昼夜交替、四季变换。 太极图中的S曲线代表阴阳的动态平衡,而非静态对立,阴盛则阳衰,阳盛则阴衰,它始终保持整体的和谐与稳定,强调调和与协调的重要性。 同时,太极图反映了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的宇宙生成过程,它象征宇宙从无到有、从简单到复杂的演化规律,体现了古代中国人对世界起源的深刻思考。 一凡将太极图的基本表象说了之后,问古月琴:\"你难道还有更深层次的发现吗?\" 古月琴思考了一番之后,说道:\"一凡,既然太极图表现的是宇宙的生存观,我们可不可以这样想,太极图并非平面,而是一个立体的圆球,就象地球一样,这个平面就象世界地图,而我们看到的也是古人因为便于大家学习和传播,把它画成的平面,这个平面就是球中间剖开的图案,其实,太极图是两个异形体咬合在一起的球体,从哪个方向看都是这样的形状。\" \"月琴,你等等,让我想象一下,你所描绘的太极球。\"一凡制止了古月琴再说下去,然后又说道,\"你的意思是太极图是太极球的一个剖面,实际上它是一个由阴阳各半组成的太极球,就象我们两掌相握后,咬合在一起的样子。\" \"对,我的想法就是这样,那么我刚才说的那两个阴中有阳,阳中有阴的黑白两点,就不仅仅是\"鱼眼\"的意思了,从鱼眼与鱼身的比倒一比六来看,也没有这么大的鱼眼,这点圆点一定还有另外的寓意。\"古月琴叙述得条理清晰,一凡听后就明白了。 古月琴的思维很活跃,她从昼夜更替,四季轮回,月亮的盈亏圆缺,太阳的升落,阐明了一黑一白的阴阳属性和对立统一。 \"那你认为那两个圆点代表什么寓意呢?\"一凡听完古月琴的阐述,问她。 \"我认为这两个圆点不仅代表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它是立体的两个咬合,是将阴阳两半相互捆绑在一起的纽带,就如鲁班发明的卯榫结构,社会发展需要繁衍,没有繁衍,社会就会断层,也不可能发展、进步,人类、动物、植物,要繁衍就存在交配,没有交配,女人不能怀孕,动物不交配就不可能生下仔仔,植物不授花粉,也结不了果,这也是为什么会出现男女双修更容易提升功力的原因,我认为单纯形象地说这两个点只是鱼眼是不完整的,它还代表了公母的生殖器,那么这样,太极图所表达的宇宙观就完整了,也上升到了更高维度,这点,所有的资料都没有讲到这个方面,我认为要表达太极图的哲学观点,这是欠缺的,你说呢?\"古月琴一说就没完,以致于一凡想给瘦背后、臀部都不愿惊动她。 \"月琴,你的观点很有前瞻性,听了之后,我也豁然开朗,翻过身去,要开始瘦背了。\"一凡拍了拍她肉嘟嘟的手,说道。 待王月琴翻转身,一凡和卢杰继续给她瘦身。 \"卢杰,你听了月琴的理论有何感想?\"一凡问卢杰。 \"我并不懂道家思想,我只是在想,要通过怎样的函数公式,才能准确无误地画出这条S曲线运行的轨迹。\"卢杰笑了笑说道。 \"这条曲线就是太阳运行路线在地图中的表现,才出现了二十四个节气,我想的是该怎么来切割太极图,才能将阴阳完整分开。\"一凡说道。 \"这是宇宙的整体,是切割不开的,但做两个这样的模型,再拼凑在一起绝对可以做到。\"古月琴侧转头说道。 \"月琴,这就是你要见我的理由吗?\"一凡问。 \"这两个理由不够的话,我再加一条,拜你为师,研究一下,人体的能量为何这么大,能够撼动自然,逆转乾坤,叫雷电风听话,化腐朽为传奇,嘻嘻嘻!\"古月琴说完之后,笑了起来,她的笑很天真。 \"月琴,你学习道教多久了?\"一凡想到古月琴既然有这么大的感悟,一定研究了很长时间。 \"从小就喜欢,正式接触还是读小学时,读的《道德经》,后来读《易经》,再后来去拜访过黄旗山观音古庙的师父,但学得零零散散,至于你们掌握的咒语、符篆,一点都不知。\"王月琴说道。 \"黄旗山观音古庙不是佛教场所吗?\"一凡一直认为那里是佛教之地,在东莞几年也没有去过。 \"黄旗山观音古庙并非单一的佛教场所,而是一个融合了佛教和道教元素的宗教场所。\"古月琴说道,\"那里的师父……,不好怎么说。\" \"好了,月琴,很高兴认识你这位女道友,这次瘦身结束了,我们改日再聊,你在哪上班?\"一凡说道。 \"我在一家咨询公司上班,平时就给一些企业做咨询服务,空闲时间很多,基本可以随叫随到。\"古月琴说完后翻身坐了起来,一凡趁机仔细观察了一下她这次瘦身的效果,她也不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十分大方。 \"一凡,选个日子我拜你为师,以后就跟着你习道。\"古月琴穿起衣服,整理好后,说道。 \"好,我收下你这徒弟,总台有我的电话,你存进手机拨一下,我也存起来。\"一凡说后,叫卢杰送送古月琴。 接下来,一凡又给四个顾客做了美容,下班后,他叫廖慧留了下来。 待其他人员走后,一凡叫邹云和毕秋关好门,到楼上休息室去练气。 来到休息室,廖慧叫邹云和毕秋脱掉外套,坐在蒲团上。 她们两人见有一凡在,不好意思。 \"你们两人要想成功就要抛弃杂念,等练到打通任督二脉的时候,都要光着膀子,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你们想好了,机会就这一次。\"廖慧见她俩嗫嗫嚅嚅,严厉地说道。 毕秋的性格毕竟大方一点,她看了一凡一眼,带头取下了罩罩。 待她俩打坐后,精力渐渐集中,一凡才盘坐在她俩对面,廖慧坐在她俩后面。 一凡伸手去感应她俩腹部气的情况,见她俩并没将气引入丹田处,运行体内真气,打出剑诀,两手中指分别直指她俩的膻中穴,而廖慧差不多同时,直指她俩的风门穴,将真气灌输到她们体内。 三四分钟后,一凡打开透视眼,看见她俩气息翻滚,两人额头沁出汗珠,慢慢调息之后,见她俩气往丹田冲去,丹田处热了起来。 又过了五六分钟,她俩的气息才调顺,一凡才抽回手,廖慧见一凡抽了手,她也放开。 看着她俩运气已经平稳,一凡才叫她们停止。 \"是不是感到丹田处有种灼热的感觉?\"一凡问她俩。 \"是,好象胀了一泡尿一样,嘻嘻。\"毕秋笑着说道。 \"你们有空就这样练下去,一个星期后,我来帮你们打通任督二脉,就这样,穿起衣服,早点洗洗休息。\"一凡说完,也就离开了休息室。 第626章 去万小琴厂签合同 一凡和廖慧两人并排走出会所后,廖慧问一凡:\"今晚回哪里住?\" \"去你那吧,有些事想跟你说。\"一凡说完就走向自己的停车处。 两人的车基本同时进入地下停车场。 一凡的车在先,他进到停车场里,好象看到一个人影,忽的一下就不见了,四周没有刚停下的车,也不见有走路的声音,一般来说,地下停车场,如果有人走路,声音会有回音。 一凡想到最近传闻的,有人趁车主开门下车之际,打开另外一边后座车门,车主们认为车门已锁好,谁知,就在这个时间差,偷盗者已完全打开了车门,待车主离开之后,实施偷盗车上贵重东西。 一凡车上经常放着烟酒、少女增白祛皱霜,有时还有大额现金,这些都是为了应急之用的。 一凡将车锁好,然后检查了一下四扇车门,发现都锁好后,走向廖慧停车的地方,叫廖慧拿来车钥匙,打开后座车门后,又检查了一番,然后才将车门锁上。 \"老师,怎么啦?\"廖慧问道。 \"没什么,检查一下,你的车有没有锁好,以后回家,车子的门都得检查一下。\"一凡叮嘱廖慧。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廖慧问道。 \"老当一点好。\"一凡说完之后,搂着廖慧的腰,朝电梯间走去。 回到家,两人坐在沙发上,廖慧也累了,整个人靠在一凡身上。 \"那弹簧铰样品取回交给谁了?\"一凡问道。 \"给你爸了,当时李新下模具车间了。\"廖慧说道。 \"取回来了就好,你知道吗?这次曾楠和小媛犯了一个大错,差点就误事,幸亏我多长了一个心眼,才避免了一场事故。\"一凡说道。 \"哦,有这么大的事?\"廖慧问。 \"对,幸好没出事,记住,公司的事一定得细心认真。\"一凡伸手搂住了廖慧,他发现廖慧还是很有管理天份的。 \"嗯,我记住了!\"廖慧应道。 \"廖慧,我把我这段时间的工作安排告诉你,明天晚上下班后,你陪我去惠州,凌晨一点前要帮陶叔的铜麒麟开光,开光后我们就住在惠州。十号,我得跟唐赟去云南、缅甸,可能四五天时间,会所的事你得管好,其间有五天时间,陈艳青那里的山茶油和木梓枯会运到东莞,我得去跟史总的制药公司交接,交货,到时你也有可能要跟我一起去。你这里还有酒吗?\"一凡说完,有种想喝酒的冲动。 \"没了,要不,我去买?\"廖慧说道。 \"没有就算了,你去洗澡吧?早点睡。\"一凡看着疲惫的廖慧,说道。 \"还早,呃,古月琴找你干嘛?\"廖慧问。 \"她呀,她也是一个修道者,一二十年了,学了满脑子的道家文化,自己在修练,我打开透视眼看了一下,功力还在初步阶段,她要我收她为徒,我答应了,不过她研究的理论完全会颠覆人们对太极图的认知,她上了道,应该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我感应过她身上的寒气,比你都更浓。\"一凡把今天对古月琴的印象告诉了廖慧。 \"昨晚,她跟我说了很多道教的事,我不太懂,叫她跟你一起探讨。\"廖慧说道。 一凡到现在才知道,古月琴对自己的认知只是听廖慧说的,他没责备廖慧,反而觉得在东莞能认识一个本地的女道友,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洗澡、睡觉!\"一凡对廖慧说道。 廖慧站起来朝卧室走去,一凡难得有这个独处的时间,掏出烟,点着,走到阳台,看着对面邬倩住的那栋楼。 邬倩回去也有几天了,除了那晚发了一个\"安全到家\"的信息后,就没收过任何消息,他想起了邬倩的那辆车,这两天必须开回公司去。 两人洗完澡后,就上床睡觉,一开始两人还恩恩爱爱抱在一起,后来慢慢就散开了,两人曾有约定要深入交流都在后半夜,结果两人都一觉睡到了天亮。 翌日回到公司,一凡见设计部的门开着,就直接走了进去,李新和覃叔两人早就上班了。 \"李新,拆开样品后,有没有其他的想法?\"一凡进到设计部就问李新。 \"大同小异,这是配件图纸,该联系釆购的可以开始了。\"李新说完把五六种配件的图纸交给一凡。 六种配件,其实不常用的就只有三种,弹簧、不锈钢无缝管和不锈钢小螺丝,那些铜皇冠顶、宝珠顶公司都有模具,只要买回铜棒就行。 一凡决定各个击破,先拿着弹簧图纸和样品给万小琴就行。 万小琴怀孕有两个月了,一凡觉得没必要叫她来公司,自己亲自跑一趟,顺便了解一下她们工厂上班时的情况。 说走就走,一凡开着车就朝万江方向开去,来到万小琴的工厂也就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把车停好后,一凡明显感到工厂的氛围不一样,左边的车间,制作弹簧机的声音,轰轰隆壁,右边办公室很静,在外看不见一个人。 一凡走进一层办公室,几个正在办公的文员,抬头看到是一凡,马上把头低下去,他们心中早就把一凡认作了老板公。 他直接走向楼梯,刚好遇到一个女孩从楼上下来,问一凡找谁。 \"我找万总,她在办公室吗?\"一凡问那女孩。 \"在,我带你上去。\"女孩说完转身又返回上楼。 \"表姐,有人找。\"女孩敲了敲万小琴敞开的门。 万小琴抬起头,看见是一凡来了,连忙站了起来,不知是称呼一凡是叫\"一凡\"还是\"张总\",吱唔了一下,还是说道:\"一凡,来了?\" \"嗯,带了一个订单。\"一凡听到女孩称呼万小琴\"表姐\",确定她是万小琴舅妈的女儿。 \"素雅,这是张总,泡茶!\"万小琴吩咐林素雅。 趁林素雅泡茶的时候,一凡观察了一下她,一米五十六的个子,鹅卵型脸,二十七八岁,言谈举止有度,落落大方。 \"一凡,这是我表妹林素雅。\"万小琴坐在沙发上,对一凡说道。 \"哦,这是产品图纸和样品,数量四十万,定个价,拟一份加工协议。\"一凡对林素雅点点头,从包里拿出资料给万小琴。 万小琴拿起弹簧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是一厘二的钢线,每条八毛。\" \"行!\"一凡答道。 \"素雅,叫办公室丽琼找到耀辉公司的合同,把数量改成四十万,价格每千条八百,确定样品生产,半个月交货,这是图纸,复印两张,作为附件,另外叫孔凡新上来。\"万小琴对林素雅说道。 林素雅拿着图纸出去了,万小琴对一凡笑了笑,然后说道:\"素雅知道你叫一凡,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来几天了?\"一凡问。 \"昨天来的,先打下手,做我助理,锻炼几个月。\"万小琴狡黠说道。 \"万总,你找我?\"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一身的工作服,长相挺憨厚的。 \"孔师傅,马上打十几条弹簧出来,这是样品,图纸问林素雅拿。\"万小琴对中年男人说道。 \"好的。\"孔凡新拿起样品就出去了。 \"这是车间主任孔师傅,自开厂就在这,技术特好。\"万小琴很器重孔凡新,说起孔凡新,她满脸的笑意。 林素雅拿着合同上来,交给万小琴后,万小琴又递给了一凡,一凡仔细看完,觉得没什么,莶上名字后,从包里拿出公司印章,盖了上去。 万小琴接过后,看也不看,也签上了字。 \"今天中午我们出去吃,顺便认识一下我公司主要的人员?\"万小琴将其中一份合同交给一凡后问他。 \"好吧,正好等样品拿回去确认。\"一凡说道。 \"素雅,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姐夫,张一凡。\"万小琴把合同交给林素雅后,对她说道。 \"姐夫好!\"林素雅对一凡喊道。 \"你好,你姐身子慢慢会不方便,你要尽快熟悉起来,你存下我号码,有什么事及时打电话给我。\"一凡交代林素雅。 \"姐夫,我好象在哪里见过你,但想不起来了。\"林素雅坐在万小琴沙发的扶手上,对一凡说。 \"不会吧!\"一凡也很惊讶,林素雅怎么会见过自己。 \"想起来了,谢小茹的演唱会,你唱歌很好听,姐,你记得吗?嘻嘻!\"林素雅高兴的说道。 \"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一凡,跟谢小茹同台演出的那次。\"万小琴也象个小迷妹,跟林素雅一唱一和。 一凡中午就在望牛墩跟万小琴公司的几个人吃的饭,互相认识了一下,以后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会更方便。 第627章 给高原父亲治病 一凡在万小琴那边吃过午饭后,已是下午一点半了,他没有陪同万小琴回工厂去休息,而是直接开车回公司,准备午休。 刚刚躺下不久,夏妮就打来了电话,告诉一凡,高老板的父亲已转到了莞城医院的科研小组病房,叫一凡上班后去一趟,检查一下患者身体,制订好治疗计划,以便更快进入治疗。 听高老板昨天说,他的父亲已经进入了肺癌中期,情况很不乐观,出现咳嗽、咯血、胸痛、发热,还有出现转移淋巴结转移到颈部的症状。 一凡再也无心休息,他可是在高原和唐赟两人面前承诺过的,十天之内必须完全治愈,下了应战书的,如果高原不是那么相信自己,他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这么快转来莞城医院。 他穿好衣服,立刻写了一个处方:百合10g,生地10g,熟地10g,玄参12g,麦冬15g,当归15g,白芍10g,沙参15g,杏仁10g,桑白皮20g,瓜萎壳20g,黄芩15g,川贝母10g,臭牡丹30g,白花蛇舌草30g,甘草5g。共十份,研粉制丸,等下去莞城医院时,顺路交给叶尘去制药丸,才能应急晚上的治疗。 一凡立即下楼,开着车先把药方交给叶尘,叮嘱她几句之后,又赶往医院,到了那医院,也刚刚两点半钟,他直接去了夏妮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一凡和夏妮两人也没多说话,夏妮把高原父亲的病历交给一凡,\"你先看看病历,了解一大。\" 一凡接过病历,见病历记得很详细,写的都是近几天用过什么药,打了哪些药水,做过一次化疗,还有就是病人一段时间的表现,确诊是肺癌中期,里面记录的,跟高原叙述的差不多。 高原父亲名叫高追宝,六十二岁,家住常平,是个退休人员。 一凡和夏妮来到病房,见到了高原和他的弟弟高山和高林,还有他的妹妹高秀,从他们兄妹的取名来看,他的父亲文化程度还是较高的,后来高原说他的父亲就是一位小学老师,可能常熬夜批改学生作业,而且又烟不离手,才染上肺癌的。 一凡想到了远在新加坡的丁爱玲的父亲丁先生,想当初,丁先生还是肺癌晚期,从新加坡来东莞治病,在这么恶劣的情况之下,也一样的治愈。 一凡跟他们兄妹招呼过后,见潘莉正在给高追宝换药水,床上躺着一个面黄肌瘦的老人,隔几分钟就干咳几声,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总有一口气拉不上来,看到就心疼。 \"潘莉,扶起老人下床坐着,给他脱掉上衣,我现在给他治疗。\"一凡实在不忍心,看到老人痛苦的样子。 高原几兄妹听到一凡的话后,赶忙上前来帮忙,扶起老人坐在凳子上,一凡从针包抽出银针,快速地在老人的肺俞穴、中府穴、尺泽穴、太渊穴等穴位下针,提插,捻转,留针十五分钟左右。 肺俞穴为肺的背俞穴,可调理肺脏功能,缓解咳嗽、气喘等症状。 中府穴为肺之募穴,可宣肺理气,改善肺部不适。 尺泽穴为肺经合穴,能清热化痰、止咳平喘。 太渊穴为肺经原穴,可补肺益气,增强肺功能。 十五分钟后,一凡将针取出,老人的表情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一凡叫高秀倒一杯开水兑凉,然后在水上画了一道药符,叫她喂老人喝下去,再然后叫他们扶起老人躺在病床上。 \"夏妮,马上开始治疗,老人的病拖不起。\"一凡看了夏妮一看,对她说道。 夏妮与一凡的配合一向默契,一句话,一个眼神,彼此都懂,也知道一凡说这句话就是要她先做治疗准备,等下一凡会接着治疗。 夏妮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在椅子上,默默地静坐了一会,然后气定神闲地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接着右手指快速轮指,打出剑诀,在老人身上画了一道金光平安护身符,待符篆如金龙盘旋在老人身上,钻入他体内之后,她又念了一段治病咒,打出一道治病符,开始给老人治疗。 老人渐渐趋于平静,咳嗽的频率也没有这么密了,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下来。 一凡知道,这些都是刚才针灸、药符水和夏妮治疗的效果。 五六分钟后,一凡看到夏妮额头上满是汗珠,上衣也湿了,背后出现一个大大的\"艹\"字,他拿起毛巾给夏妮擦去额头的汗,拍了拍她的肩。 夏妮心有灵犀,知道一凡要接着治疗了,她收起掌诀,站了起来,一凡快速地抻开手掌,对着老人胸前,打出一束束金光,然后才坐了下来。 病床旁边站着的人,除了藩莉见过这些治疗外,高原四兄妹都很惊诧,不知道,这飞龙走凤的金光,还有手掌如花酒喷出的金光是怎么来的。 此时的高原才想起,为何唐赟一点都不听自己的忽悠,硬生生把一千万的原石砍到三百多万,原来她背后有个一凡这样的高人指点,他疑惑一凡为何能精准的画出切割的路线,如果没有这等功力,不具备透视眼,打死都不相信。 高原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既然一凡能说出十天之内包治愈的话,没有两把涮子,没有锋利的金刚钻,他怎么敢说出如此牛b的话。 一凡的治疗足足持续了二十分钟,如果他没有今晚要给铜麒麟开光的任务,他会持续时间更长。 一凡收起手掌,调息好体内之气,站了起来,对高原兄妹几人说道:\"这次就治疗到这,晚上,我会交待人带来药丸,再治疗一次,高兄,放心,伯父会很快治愈的。\" 高原站在一凡面前,两人身高差不多,但高原明显比一凡壮实,他握着一凡的手说:\"谢谢兄弟,治疗费我先转进去,有你在,我放心!\" 一凡看了夏妮一眼,夏妮就明白他的意思。 \"高先生,请跟我来签份治疗协议,这也是保障你和我们双方的利益,一凡说了,治疗费可以治愈后再付,你就那时付吧,凭你跟一凡的交情,我们也相信你。\"夏妮说完就领着高原去了她的办公室。 一凡觉得在莞城医院也没什么事,他知道叶尘制药也没这么快,离开医院就回了公司。 回到公司,一凡就打电话给李小秋,叫她上来自己办公室。 \"一凡,什么事?\"李小秋来到办公室后问一凡。 \"晚上派你一个任务,吃完晚饭,你先去叶尘那里拿药丸,问清楚叶尘,一次吃多少粒,然后送到莞城医院找夏妮,两人配合给患者治疗一次就回来,今晚就别去会所了,陪陪依依,黄超和卢杰她们我会送。\"一凡给李小秋下了任务。 \"好的。一凡,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叫我呢?\"李小秋答应后又侧着头问一凡。 \"你不想多赚钱?\"一凡反问她。 \"哦,我知道了,一凡,你得找个时间和我双修一次,我发现这几天有点力不从心,做美容时都有点乏力。\"李小秋说道。 \"叫你妈把伙食弄好一点,每个月赚几十万,你看你们吃的是什么菜,别太省了,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依依想想,真是的。\"一凡去过李小秋那里几次看依依,又不合适当场说她妈,现在总算找到了机会,一吐为快。 \"我会跟我妈说的,真的得弄好点伙食。\"李小秋面红耳赤地说道。 \"打电话给你爸,叫他来公司上班,就是做搬运,他不是有力气吗?总比在家强,又是冬天了,家里也没什么事。\"一凡说道。 \"好,我叫爸也来公司。\"李小秋温顺地回答。 \"我车上还有两桶山茶油,等下你回时叫我,带回家去!\"一凡说道。 \"一凡,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行吗?好让我心中有数。\"李小秋又旧事重提,特象鲁迅笔下的祥林嫂。 \"别多想,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去忙吧!\"一凡挥挥手叫李小秋去上班,他怕自己不小心说出依依也是他女儿的话。 第628集 给铜麒麟开光 吃过晚饭之后,一凡叫黄超和卢杰坐自己的车去会所。 \"老师,李小秋呢?怎么你来送我俩去会所?\"黄超坐上车就问。 \"她还有其他的事,今晚不能接送你俩。\"一凡说道。 \"呃,一凡,明天不是农历初一嘛?凌晨子时你还得为铜麒麟开光,怎么现在还不出发?是不是忘了?\"卢杰好奇的问。 卢杰的记忆力还真好,十天前答应的事,她一点也没忘,一凡都怀疑她是不是天天盘算着这事。 \"没忘呀,去也不用这么早。\"一凡摇了摇头,真不想回答她。 \"几点去,你得提前做准备,否则,堵路的话,就误事了。\"卢杰善意提醒一凡,她说道。 上次去惠州时,卢杰开车的确堵了二十多分钟的路,以至于到达惠州月亮湾售展中心差不多十一点钟。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一凡心里想。 \"别担心,我有自己的计划,八点半起程,总不会误事吧?\"一凡说道。 \"你的意思是做完瘦身,我们就出发?\"卢杰坚信,今晚去惠州,一凡一定会叫她开车。 \"你不用去,晚上回的时候,帮我把邬倩开过的那辆车开回公司,以后这车,你们暂时用着。\"一凡一口就打消了卢杰的念头。 \"我还计划着今晚陪你去惠州呢!\"卢杰嘟囔着,好象是被婆婆气坏的小媳妇。 \"老师,我也去报名学开车,以后没人开车,我来开。\"黄超说道。 \"好呀,年前你们个个都有上百万存款,都可以买车了。\"一凡想了一下说道。 \"一凡,走错道了。\"卢杰真的心不闲,一凡走的是去邬倩那房子的近道。 \"哈哈哈,没错,先把那车开出来,不然晚上你们就没车回了!\"一凡大笑几声,说道。 邬倩临走的那天上午,从公司回去后把车上的东西清掉了,还把车开去洗了一下,打开驾驶室,车内很清洁,一凡把车钥匙给了卢杰后,前面带路开去了会所。 一凡准备八点半出发,等廖慧做完古月琴的瘦身后,余下的美容就留给其他人去做。 还有一个多小时,一凡准备去邓为毅家看看马小初和她的儿子。 刚发动车,陶叔就打来了电话。 \"一凡,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陶叔在电话中问道。 \"八点半,要准备的东西都弄好了。\"一凡回答说。 \"你真不用我们帮忙吗?\"陶叔关切地问道。 \"你跟物业联系一下就行,到时别让他们误会我在干嘛,而坏了大事,其他的你们也帮不到,煞气很重,免得伤到你们,你好好休息。\"一凡开光作法,谁也帮不了,就连廖慧去也只是身边有个人照顾,可以开开车,有什么特殊情况,方可帮忙。 \"那你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我先告诉物业负责人,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陶叔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看看时间也没多少,一凡想,干脆下次去邓为毅家了。 他下了车就进了会所,打算就在这等廖慧。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正在瘦身的古月琴打来了电话,问一凡,今晚可不可以跟着一起去惠州,看看开光是怎么回事。 一凡知道,肯定古月琴问自己去了哪里,廖慧知道一凡会收她为徒,才说出等下他要去惠州开光的事。 \"好吧,等下你就跟廖慧一起下来,我们就出发。\"一凡觉得让古月琴先见识一下也好。 \"谢谢师父!\"古月琴俏皮地在电话中说道。 十几分钟后,古月琴跟廖慧一起下楼,那份高兴劲无法形容,对比之下的卢杰却无精打采,一凡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一凡没叫她一起去惠州。 一凡觉得有必要跟她说说,让她心里不会留下疙瘩。 \"是不是很想去惠州?\"一凡站在卢杰身边问她。 \"你不是答应开光时带我去的吗?\"卢杰满脸的委屈。 \"你不是要赚钱吗?你可知道你这样一走会损失多少钱吗!况且开光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伤到你,你难道不明白我的意思?放开心,等下还要给顾客做美容。\"一凡说完后,就朝放车的地方走去,留下卢杰在那风中惆怅。 一凡开车先让廖慧休息,走的是新塘、增城至惠州的路线。 \"师父,我该称呼廖慧师姐还是师妹?\"古月琴突然冒出了一句。 \"《论语》说,学无长幼,达者为师,习道者不论年龄,先达者为长,你认为呢?\"一凡反问了古月琴。 \"那就该称师姐,慧师姐!\"古月琴喊廖慧。 廖慧笑了笑,说道:\"这个称呼好象有点武打电影的范,还是叫廖慧好。\" 三人一路聊,到了增城的时候,廖慧要她来开车,一凡也就顺了她的意,说自己也眯一会,到了惠州叫醒他。 将近十一点,三人才到达月亮湾售楼中心,中心内灯火通明,一凡都觉得懵察察,怎么这么晚了,邹惠她们还不下班。 下车之后,一凡带着廖慧和古月琴进到售展中心,邹琴和郭志敏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见一凡几人到了,说道:\"张总,陶叔交待我们,你们没到,我们别走。\" 郭志敏连忙去泡茶,一凡看看时间还只有十一点,距离给铜麒麟开光时间还有近一个小时,但前期工作也要花费一点时间,他对邹琴说道:\"跟物业打了招呼吗?\" \"说了,物业已经知道了,他们会在二期的大门外围保护,张总你尽管放心。\"邹琴说道。 几人闲聊了十几分钟,一凡叫廖慧出发,叫邹琴在售展中心待着,等下开光之后再返回来。 一凡开着车,在二期大门的三十米外停下,叫廖慧两人别下车,先去检查一下,安放的麒麟有没有其他瘕疵,看到没什么后,才往回车上拿香烛纸钱。 看时辰已达子时,一凡点燃两支蜡烛、三炷香、烧了一些纸钱,每个程序都拜了三拜,然后念起了太上老君咒,将近三十秒钟,见蜡烛摇曳了三下,燃烧的纸钱打了三个旋,他知道太上老君已来临,连忙跪下,磕了三个头。 他转身,点燃三炷香,对着大门拜了三拜,将香插入地上,然后走起了三灵罡步,接着念起了《驱邪咒》:\"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口吐山脉之火,符飞门摄之光,提怪遍天逢历世,破瘟用岁吃金刚,降伏妖魔,化为吉祥,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接着他快步走入大门中心,分别对着东南西北和四维方位打出八束金光,然后打开阴阳眼,察看周围是否还有邪祟存在,见四周是一片净土后,一凡对着太上老君拜了三拜,接着念了一段《送神咒》。 大门四周一切平静且干净,一凡又在大门前面点燃两支蜡烛,三炷香,再燃烧纸钱,各拜了三拜之后,他又念了一段《土地神咒》,请求土地神保佑这片土地平平安安,不让邪祟再来骚扰。 接下来,他对大门两侧的铜麒麟拜了三拜,然后在大门中央走起八卦罡步,念了一段八卦太极咒,当\"起\"字念完,只见一阵旋风在地面上卷了起了,然后升到上空才停了下来。 一凡盘坐在大门前,手指打出太阳诀,然后念起了开光咒语:\"天光光,地光光,日月星辰放毫光,漫天神佛放金光,金光神光照我体,弟子为神来开光。 一开眉心天门光,照彻地府与天堂,慧眼大开照妖魔,邪师败圣无处藏; 二开双目点金晶,眼观六路放光明,能变善恶真与伪,常助弟子伏魔精; 三开灵尖映鼻光,常闻炉内八宝香,驱邪镇煞能做主,庇佑合家得安康; 四开丹朱开口光,口念真言度贤良,指点迷津传妙法,敕下灵符万年昌; 五开双耳听阴阳,灾祸是非尽消亡,弟子有求常感应,指点明灯做主张; 六开金甲点双肩,五金利器不侵身,常显神威治百鬼,时施妙法招群仙; 七开丹元心光开,千朵金莲映瑶台,万法皆从心光起,口喊心律众神来; 八开双手十指排,六十甲子掌中开,掐诀念咒通妙法,书符杀鬼聚宝财; 九开肚腹放金光,五行八卦内里装,文经武略通妙理,包罗万象镇神堂; 十开双足白云生,脚踏慈云朝玉京,拜谒灵霄玄穹主,朝礼道祖谒三清。 天圆地方,敕令九章,开光点窍,百煞潜藏,常显法力,引福归堂,急急如律令。敕!\" 接着他各对着两个铜麒麟打出一束束金光,每个铜麒麟持续了将近五分钟,停下之后,只见两只铜麒麟全身泛起了金光,眼睛眨了几下,一凡知道,这对麒麟开光成功,它们将护荫整个月亮湾,庇保月亮湾的全体居住、经商的人在此繁衍世嗣,财源广进! 一凡各对着两座铜麒麟施了三个礼,然后大踏步地离开,拐了一栋楼后,把身上的煞气驱散之后,才回到车上,叫廖慧开车返回售展中心。 \"师父,我看见铜麒麟身上的金光了。\"古月琴高兴地说道。 \"见者吉祥,福星高照,你看见了麒麟眨眼吗?\"一凡问古月琴。 \"离得太远了,但我看见了麒麟眨眼时泛起的光。\"古月琴仍然难掩她内心的激动。 回到售展中心不久,几个物业人员也来了,他们在互相讲述开光时各人看到的场景,有的讲得很离谱,说开光后那对麒麟有象那么大,一凡知道,他们说的是麒麟泛起金光时的样子,也不去解释,让他们去传,传得越神奇,越有人信,就有更多的人来买房。 \"张总,上次你请我们吃饭,今晚我请你们宵夜。\"邹琴用客家话跟一凡说道。 想不到古月琴也听得懂客家话,她拍着手说道:\"好呀,真有点饿了!\" 一凡几人在惠州跟邹琴她们吃完夜宵后,也没留在惠州住,回到东莞差不多四点,古月琴也没回去,在廖慧的客房留宿。 廖慧躺下后,给睡在客厅的一凡发了一个信息:\"正是寅时时分,我给你补充真气!\" 一凡觉得有古月琴在不合适跟廖慧同睡一室,回了一个\"算了\"的信息,就躺下了。 第629章 小秋的过往 第二天,三人都睡到午饭时分,一凡都还是被古月琴的大嗓门吵醒的。 一凡拿起手机一看,有三个未接电话,陶叔、陈艳青和斯音的。 他先回了陶叔的电话,告诉陶叔自己昨晚连夜就回了东莞,昨晚开光十分顺利,自己也刚刚起来。 打电话给斯音,斯音说办公室放的扛板归不能再用了,须去采摘一些新鲜的,不然会影响治疗效果。 一凡给了斯音一个电话号码,叫她与李琪联系,幸亏那天没把墙上的扛板归釆完,不然再找就难了。 斯音告诉一凡,蔡作卿的蛇缠腰病好得差不多了,再治疗三次就应该可以出院了,一凡准备明天回一趟中山,自己再亲自给蔡作卿治疗一次。 回拨给陈艳青的电话,被陈艳青啰嗦了几句,说什么大白天的怎么连电话都不接,一凡跟她解释后,她又百般心疼,叫一凡要注意休息,她不在身边,更应该保重身体。 陈艳青说,公司的山茶油全部榨好了,将近四十吨,都用二十斤、三十斤和五十斤的塑料桶装好了,随时可以上车,发往东茺,她还告诉一凡,茶枯饼总共有两百吨左右,什么时候出货,出货多少,给她一个准确的时间和数量。 这个不用想,一凡当场给了她时间和数量,叫司机们出发时给他打电话,他好与史迪联系。 三人洗漱完后就去会所旁边的高兴大排档吃午饭。 \"师父,昨晚看你开光的样子好帅,要不今晚我瘦身后就教我,帮我打通任督二脉。\"古月琴学道心切,走进高兴大排档后说道。 \"如果没特殊的事,可以。\"一凡觉得已答应了教她,迟学不如早学,但他心中有个疑问,从表面上和年龄来看,古月琴是个已婚之人,为何她又说她还单着。 \"我住在万江,离这也不远,往返也很方便。\"古月琴说这话不知是什么意思,一凡没听懂。 \"晚上再说,邹云,你们两人也别偷懒,抓紧时间练。\"坐下后,一凡对坐在他对面的邹云和毕秋说道。 \"我俩早晨、晚上都在练。\"毕秋说道。 \"修炼是个持续长久的事,天人合一、道法自然不是口头上讲讲而已,要把道家思想装进脑子,融入生活,修练内功只是一方面,要懂得如何去融入自然,利用大自然的力量,为我们做更多的事。\"一凡看了大家一眼,给她们传播道家文化。 见大家不语,一凡又说道\"道是宇宙万物的本源和运行法则。它是无形无象、无名无为的存在,先于天地而生,独立运行且永恒不变。世间的一切事物都源于道,并遵循道的规律发展变化,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我们不可违背自然,但可以改变自然。\" 吃完午饭,一凡就回了公司,他得把本月订单所需的材料配齐,否则,自己去到哪都不放心。 下午上班不久,麦小宁就将本月要生产的主要材料釆购单送到了办公室,一凡看后都是一些常用的材料,唯独一种直径12.8mm,内径9.2mm的无缝不锈钢管是从来没用过的,便叫曾楠上来,按照采购单的数量,打印传真件,而这款无缝钢管自己确定后再采购。 \"一凡,小秋说你叫她爸来公司上班,有这事吗?\"麦小宁问一凡。 \"是呀,她爸在家有什么意思,耕一年的田也只够自己吃,天天脸朝黄土,背朝天。\"一凡说道。 \"你不知道她爸这种人,吃不得苦,脾气又暴,眼里只认钱,如果不是的话,爸妈还有小秋、小冬,她们的妈也在这,为何就不会把他带到这里来,你没想过为什么吗?\"麦小宁说道。 一凡仔细分析麦小宁的话,觉得是有道理,为何麦叔两姐弟的家人基本都在东莞,如果想让小秋的爸来这里上班,抛开自己是总经理不说,就是凭麦小宁一句话也分分钟搞惦,其中必有原因,一凡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些事。 \"这个我不太清楚,除了在她家看过一眼外,就是今年年后同在一起吃了一顿饭。\"一凡尴尬地说道。 \"我们宁愿每个月给他寄点零用钱都不让他来公司,到时小秋姐弟难堪,我和你也难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何必呢?\"麦小宁耐心地跟一凡解释。 她见一凡不说话,然后又说道:\"小秋姐如果不是她爸的话,也不会搞得这么惨,见别人家有点钱,就把小秋推出去,等到小秋有病了,别人又一脚踢开,幸亏有你,治好了她的病,让她对生活有了希望,小秋从小到大根本就没有享受父爱,说起这些都伤心。\" \"原来是这么回事。\"一凡心中起了波澜,他想不到李小秋这么可怜,还以为是她自谈的男朋友,见她患病就远离她。 \"一凡,告诉个秘密吧,其实我不说你也感觉得到,小秋根本不爱陈胜,是因为我们两人的掇合,她才答应嫁给陈胜的,她希望逃离这个家,早点离开那个没点快乐的家,可偏偏又遇到陈胜的父母重男轻女,小秋就更灰心丧气了,也是你,给了她哥哥般的温暖,弥补了她那份从未有过的兄长的关怀,我知道小秋很感激你,你的话她才百分之百的听,我更知道,小秋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她把你视为依靠,视为寄托,不知有多少次,一谈到你,她两眼就放光,只碍于你跟我在一起,她才不表现出来,这个你得注意分寸,我是无所谓,反正你已经这么多个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她身边还有个陈胜,别怪我没提醒你。\"麦小宁真诚地提醒一凡。 李小秋一直爱着自己,一凡是知道的,可爱与不爱是别人的自由,他也多次提醒过小秋,好好与陈胜相处,把依依带大。 \"你跟小秋说暂时别通知她爸来公司。\"一凡沉思了很久才说道。 麦小宁抬起头,说道:\"昨晚小秋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就跟她说过了,她要我找你说说。\"停了停她问,\"这几天你安排她去医院治病?\" \"是的,我考虑到在医院的治疗费比在会所高一点,让她多赚点钱。\"一凡把心里话告诉了麦小宁。 \"嘿嘿,这就是小秋为什么会爱上你的原因,你总给她希望,总为她着想,象她这种朴素乡下人的思想,再加上又有点多情,总想用什么来报答你,不往那边想才怪呢,我不是说你做得不对,你的出发点我也支持,可你偏又遇到这种心思细腻的人,唉,真无语。\"麦小宁苦笑两声,然后说道。 \"她要这么想,我有什么办法,依依还小,小冬马上结婚又要钱,我也只是想提供一个多赚钱的机会给她,她要往那方面想,我不可能躲着她吧!\"一凡有点委屈地说。 \"别多想了,这两天,呦呦吵着找爸爸了,这几天晚上回来一趟,不然爸妈都会说你不顾这家了。\"麦小宁说完后,脸很红,看了一凡一眼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一凡点燃烟,直到烟头烫手才感觉烟被风吸了一半。 他找到澜石不锈钢管厂家的电话就拨了出去。 第630章 另类的古月琴 一凡跟麦小宁谈完事后,想到了釆购单上无缝不锈钢管的事,原来做执手锁的把手都是从佛山澜石不锈钢管厂釆购的,还有就是公司的两个氩氟焊技术工也是免费在那个厂家培训的,后来只要公司有这方面的材料,一凡都找那厂家的区总。 区总也是他的一个同姓朋友介绍的,他那朋友专门替耀辉公司拉伸调直门铰的插芯,几年的合作大家都很愉快。 \"张总,你好,有什么指示?\"区总接听电话后,首先说道。 \"哈哈,区总,哪敢指示你,本月的订单有个无缝不锈钢管的配件,外径是12.8亳米,内径是9.2毫米,不知你公司有没有这款材料?\"一凡也不多扯闲话,直接说出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 \"不好意思,张总,外径同种规格的有,但内径稍微会小一点,只有8.8毫米的,那是一个生产燃气灶公司定制的,如果数量大的话,我们可以专门为你公司定做。\"区总说道。 \"数量倒不大,十吨左右,不知这个量可不可以订做。\"一凡把自己的需求告诉了区总。 \"这样吧,我们两家公司一直合作得这么好,干脆给你订做,详细的数量和规格,你把图纸传真给业务科,价格也就是时价。\"区总说道。 \"好的,那谢谢区总了,下班前就传真给你们。\"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他马上叫曾楠上来,叫她去办这件事。 曾楠刚走,李小秋又上来了。 \"小秋,什么事?\"一凡看到李小秋进来,问她。 \"一凡,晚上我还去医院吗?\"李小秋站在办公桌前问。 \"去呀,这个病人就由你跟夏妮负责,治愈为止,晚上我也去。\"一凡抬头看着她说道。 \"那回来后你帮我好不好?\"李小秋脸上飘起了两朵彩云。 \"明晚吧,今晚我还有事,你暂时别通知你爸来,小宁跟我说了你爸的事。\"一凡说道。 \"好,还是七点去吗?\"李小秋又问道。 \"对,我们在医院集合。\"一凡说完站了起来,从办公桌上拿起烟,弹出一根,点燃。 李小秋见没其他的事,转身就离开了。 晚上七点半不到,一凡开着车,在莞城医院门口就看见了李小秋刚刚停好车下来。 一凡还真没见过李小秋一人出来的样子,披肩发,肩上挎着一个小坤包,碎花衬衣,蓝白紧身牛仔裤,更显得她成熟、妩媚,乍一看,如都市小丽人。 一凡想不到李小秋蜕变得这么快,想想她刚来公司那时,还是那副放屁都放出稻草蔸味的乡下小姑娘,真是钱能撑腰,她也学会了如何打扮自己。 一凡轻摁喇叭,吓了她一跳,她转身看见是一凡的车,就停了下来等一凡一起上楼,一凡停好车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并肩走在一起。 夏妮早就在办公室等了,见一凡走了进来,连忙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带着两人就朝病房走去。 今晚陪护高追宝的是高山和高林,他俩见一凡来了,忙打招呼,掏烟。 \"伯父好点了吧?\"一凡问他们兄弟俩。 高林答道:\"好多了,原来知道的话,早该送到这里来,白白损失钱不说,我爸还受苦。\" \"吃药了吗?\"一凡问高林。 \"按照李医生的嘱咐,饭后十五分钟就吃了药丸。\"高山回答说。 一凡走进病房,看到高追宝脸上有了红晕,呼吸也没了那么粗急,掀开被子,打开透视眼,发现肿瘤比昨天小很多,颈部也比昨天小得多。 \"高山,扶你爸坐起来,我再给他针灸一次。\"一凡说道。 高山和高林兄弟俩扶起他爸坐在凳子上,然后脱掉她的病服。 一凡从针包拿出银针,飞快地在几个穴位上下针,然后才提插、捻转,十五分钟留针。 取出针后,一凡又叫高山他们把他父亲躺在床上,夏妮很自觉地开始了治疗,三个人轮流替换合作,持续了有半个小时,治疗结束,一凡三人就离开了。 一凡和李小秋也没停留,跟夏妮知会一声就下楼。 \"小秋,今晚穿得真漂亮!\"一凡打趣李小秋。 \"去,你的意思我人不漂亮?\"李小秋也不再是说话拘谨的村姑了。 \"人也漂亮!\"一凡笑着说。 \"漂亮有什么用,又没人欣赏!\"李小秋嘴也不饶人。 \"我不正在欣赏吗?\"一凡一副痞态。 \"你喜欢的话,我天天这么穿。\"李小秋的话有点憎恨,又有点得意。 一凡语塞,不知怎么答话,就干脆沉默。 两人各开着车原路返回,当快到万江时,古月琴打来了电话,她问一凡是不是忘了今晚给她打通任督二脉的事,一凡说自己马上到会所。 古月琴也是开着车来瘦身的,见一凡到了,连忙上车,在前头带路。 古月琴就住在麦小宁同一个小区,只是相隔几栋楼,她那栋楼没有地下停车场,将车停在单元门的前面路旁,她下了车后,等一凡下车,然后在前面带路,进了电梯间。 古月琴的房子在第九层,走进房子一看摆设相当简单,客厅却装饰得很有特色。 电视背景墙是一幅太极八卦图,沙发背景是一幅书法,写着\"道法自然\",木沙发也是古典式,单人沙发上靠着两只蒲团。 一凡想笑,这那是一个家呀,纯粹是个道家练功的场所,一个女人能有这种想法,真有点另类。 \"月琴,你的家人呢?\"一凡禁不住问道。 \"我的爸妈在梅州,我一人在东莞,这房子是我买的,两室一厅,装修怎么样?适不适合做你的徒弟?\"古月琴自豪地问道。 一凡无语,到处看了看,发现她电视柜上放着一个二十多公分宽,四十多公分高的黄蜡石,石面是两个和尚面对面打坐的图案,玉化、水冲度也很好。 \"这奇石有没有名字?\"一凡问。 \"这是我花了八千块钱买的,原来取名‘禅’,我觉得取名‘论道’最合适。\"古月琴说道。 \"都行,这奇石太有收藏价值了,几年后几十万都有人出。\"一凡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要不要看看我的主卧室?\"古月琴问一凡。 一凡觉得这房子的装修别出心裁,真有点想去看看她主卧室的装修。 踏进主卧室,旁边就是卫生间,侧头看去,一个大大的木浴缸,地面是鹅卵石面,天棚用的是防腐木吊顶,墙面镶的是上了清漆的竹块,回过头来,看看卧室,更是惊掉下巴,卧室墙面也是竹块,吊顶是防腐木的人字顶,床铺挂在天棚上,也是自制的防腐木床,地面是木地板,只有衣柜还有一点现代感,但衣柜门上挂着一把木剑。 \"月琴,你的名字是你爸取的吗?\"一凡已经被雷倒了,想想她的名字肯定是改过的。 \"我自己读小学时改的,原名古梅霜,我的八字纯阴,我爸告诉我,用霜才更能突出阴性,我觉得不好,五年级升初中时就改成了月琴,嘻嘻,是不是更贴切?\"古月琴说完后,自已都笑了起来。 一凡仿佛见到了穿越到现在的古代侠女,三观被她摔得碎了一地。 \"师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另类,三十岁了还单着,其实我对工作和生活是两种态度,工作是为了生存,赚钱,生活是自己的,可以随意,我在大学谈过一个男朋友,那时认为找到了心中的那个侠士,交往两年,发现一切都不是这样,所以毕业后才来东莞闯荡,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喜欢自然,不怕你笑话,我回到家都不喜欢穿衣服,觉得衣服让人隔绝了自然。\"古月琴倒也真诚,从她把房子装成这样就可以理解。 一凡听到她说的话,嘴巴o成了能塞进鸡蛋。 第631章 不是浪,是野性 古月琴的话雷得一凡外焦里嫩,她的想法和观点不仅超越了一般人对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认识,而且还上升了一个阶段。 \"师父,你认为人类社会的发展是进步了,还是倒退了呢?\"古月琴问。 \"肯定是进步了呀,社会的发展推动文明的发展,由过去的原始社会文明,过渡到现在的现代文明,科学进步影响到技术上的进步,让人解放出来,而成为现代文明。\"一凡也不知自己说得对不对,只知道社会由刀耕火种的文明,发展到现在高科技运用到各个方面的新文明。 \"我认为是退步了,人类的思想越来越呆痴,自认为进步了,其实人类文明的进步,并非是科学技术的进步,而是认识自然的进步,编几个程序,造几个机器人,只能说明那是工具的改良,代替人类去改造自然,获取自己所需的事物,照这样下去,整个人类都会成为巨婴,你想一想,古人没有望远镜,却能发现日月星辰的运行规律,能算出历法,准确无误的计算出二十四个节气,计算出地球自转要多少时间,发现地球之外宇宙的奥秘,就拿金字塔来说吧,古人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堆砌而成,能达到如此完美的契合,现在都还没答案,再比如医学,古人能用一碗水治百病,还有那些咒语、符篆,它们为什么组合之后就能治病,救灾,化煞,而现代的人根本摸不着头脑,对自然上发生的事束手无策,你说是古人利害,还是现代人利害?还有呀,我们成天说易经八卦,龙脉、风水择日是封建迷信,可我们每天都在用它,说着古人的不好,却天天靠这些生活在地球上,现在的人太虚伪了,就好象是津津有味吃着别人做的馒头,却说人家用的不是精面。\"古月琴的话,一凡根本无法反驳,他坐在沙发上思考了很久,觉得她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 \"现代人能登月,古人不能吧,现代人能造飞机,古人也没有吧?\"一凡绞尽脑汁想反驳她的观点。 \"师父,实质上古人都不需要这些,我们肯定是局限在某个时空,才造出这些运输工具,古人可以一个意念就可以到达,我跟你说个例子,有人在广东生活,睡在床上,不用多久,那人就到了上海、北京,这种事是现实中发生的,你说这是不是一种力量把他运到上海的,这就是古人意念使然。\"古月琴的反驳有理有据。 \"月琴,我能看看房子的其他地方吗?\"一凡不想跟她争论,想更全面了解她这个人。 \"只有一个书房了,那是我回到家办公的地方。\"古月琴说完,带一凡去了她的书房。 书房的摆设与其他地方迥然不同,书桌、书橱尽是古代的款式,桌面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书橱摆了很多书,古书籍,现代的都有,这就是她所说的,工作和生活分开的表现。 \"我不去讲课,或者公司没特别的事,我就在这里办公,写一些企业培训,企业策划的文章。\"古月琴倚在门边说道。 一凡不知怎么来评价古月琴,她头脑是绝对正常的,从她能买得起房,买得起车就可以发现她赚钱的本事很高,能拿出十万块钱来瘦身,就可以证明,她至少有上百万的存款。 \"月琴,你崇尚自然,为何来我会所瘦身,胖点不好吗?\"一凡禁不住发出这个矛盾的灵魂拷问。 \"追求美,我要生存,就这么简单,我的身材原来其实很好,可能就是缺乏运动,长期伏案,才胖了起来,我得出去交际、出去讲课,在这种颜值社会,漂亮也是一个因素,虽然我也不是特胖,按公式套的话,也只是超重十多斤,这很正常,但站在讲台上还得漂亮点更有客户,也更能引起企业主的注意,有个良好的感官。\"古月琴说起来头头是道。 一凡很赞同她的观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漂亮在社交上本就是优势,又有谁喜欢听一个长得丑的人讲课呢,坐在下面听课,乏味了,欣赏一下美女也是件快乐的事。 一凡得出了一个结论,古月琴很正常,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亦或是交际,只不过她太自我,太崇尚自然,太想融入到自然之中,可人毕竟要生存,要生存就得有维持生活的来源,她想融入自然,现实又无情打脸。 一凡抬手看看手表,不知不觉就九点多了,在房里说话就说了差不多一小时。 \"师父,忘了给你泡茶了,喝杯茶,我们就开始吧!\"古月琴说完之后就出了客厅泡茶。 \"月琴,沙发背景最好不要挂字,要挂山水画,每天坐在沙发上,后面有字,寓为有事,这兆头不好,也不符合风水理论,后要有靠才好。\"一凡出了客厅指点她把书法换成风景画。 \"我听你的,我不懂风水。\"古月琴将茶端在一凡坐的茶几上。 \"开始吧,你先去冲凉,等下我也去冲一下,有干净的毛巾吗?\"一凡对她说道。 \"有,要不一起?\"古月琴拉上所有的窗帘,说道。 一凡一阵惊愕,这古月琴怕不是喜欢自己吧? \"不了,还是你先!\"一凡说道。 \"师父,我认为人就这点虚伪,口里不一,内心想做的事往往就掩盖在嘴里,我知道打通任督二脉本就要赤身裸体,何必遮遮掩掩,提前适应不更好吗,况且你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异性的身子。\"古月琴的话再次雷倒一凡,她太了解人性了,对,她本身就是一个教企业主怎样来管人,管人就得深知下属心里想的是什么。 见一凡不语,古月琴也没再坚持,毕竟一凡才是师父。 几分钟后,她冲完凉,不着片缕的走出客厅,叫一凡去冲凉。 古月琴通过几天的瘦身,身上的赘肉基本没了,脸也瘦了下来,再瘦一点就更完美了,皙白的身段曲线玲珑,胸前的沟壑虽然没有了瘦身前的深度,但现在更加的精致,比例也更加协调。 一凡叫她拿着蒲团去卧室先打坐,自己去冲凉。 \"你练习打坐多久了?\"一凡冲完凉出到卧室,看见古月琴打坐在吊床上,发现她的手左在上,右在下,吩咐她重结禅定印,遵循男左女右的原则。 \"差不多有一年了。\"古月琴闭着眼说道。 \"打坐最重要的是心静,如果精力集中不了,就想着丹田。\"一凡记不清这话说过多少次了。 \"没事,你上来吧!\"古月琴说道。 一凡上床后,盘坐在她的对面,几分钟后,他能感觉古月琴体内的气息很平稳,丹田处有股滚烫的感觉,他突然想到古月琴说过的她是阴性之女,才取名梅霜的,知道她天生就是一个修道的料。 打开透视眼,再次看了看她经络气息的运行,发现她体内有股很浓的淡蓝色之气。一凡确信她早就该打通任督二脉,白白浪费了修炼的时间。 又过了两分多钟,听到她呼吸声很均匀,料想她已到了忘我境界。 一凡调整好坐姿,将她贴近自己,两人交合在一起,他运行体内真气,决定一次性打通她的任督二脉。 一凡两手快速结出剑诀,直击她的膻中穴,将体内真气灌输到她的体内。 没过几分钟,古月琴体内的阴寒之气如潮水翻滚,喷涌而出,阴阳之气在她身上交合在一起,她全身胀得通红,当阳气占领上风之时,一凡再次加足马力,她头上有淡蓝色气体渗出。 几秒后,只听到\"噗\"的一声,她的任督二脉通了,身子也慢慢恢复到了原样,一凡继续给她灌输真气,让她两脉之气尽量平衡。 几分钟之后,她体内气息趋于平稳,一凡也停止了操作,将两人分开后,他累得倒在床上,轻声对古月琴说道:\"打通了,你调息一下,也休息吧!\" \"师父,你没事吧?\"古月琴关切地问道。 一凡摇了摇头,继续闭眼调息自己。 待古月琴调息好她自己,侧卧在一凡身边,打通了任督二脉的她全身燥热,唤起了她原始的冲动,全体冰凉,继续散发着她的阴寒之气。 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转身去吻一凡,挑逗一凡。 一凡如吸毒者闻到白面味一般,迎合着她,他也不是圣人,更难拒绝对他有用的东西,打算利用她体内的寒气来补充自己的真气。 两人如胶似漆,缠绵在一起,一凡在她阴寒之气的催动之下,渐渐恢复了常态,利用《玉女经》的方法,两人达到了完美的融合,深入的交流。 \"月琴,你不介意吗?\"一凡喘着粗气问道。 \"不介意,人嘛,就该随心而为,不要压抑自己,这才是自然,我也并非对谁都倾心,只有你,我才放纵一次,这不叫浪,而是人原始的需要,是野性,我还是在大学时有过,压抑得已太久,身心都会受损。\"古月琴每做一件事都有她的道理,又让人难于批驳。 一凡听她说后,沉思了很久,觉得说再多也无济于事,她有她的想法,有她认可的思维,干脆不说。 稍微一下后,一凡就下床穿衣服,古月琴拉着他叫他今晚就住这,一凡拒绝了,拍了拍她可爱的脸,毅然决然地跟她说拜拜。 第632章 依依又感冒了 一凡回到公司还不到十点,休息一下后,就听到卢杰开着车回到了公司,他拿起衣服,就去洗澡。 躺在沙发上,在古月琴家里发生的一切又浮现在眼前。 他苦思暝想,想找个词来概括古月琴。 古月琴才思敏捷,知识丰富,思维跳跃,随意自然,把工作和生活截然分开,爱好自然,崇尚自然,幻想过那种田园式,甚至是超脱世俗的生活,她钟情道家文化,而且还有点痴迷,很懂人性,不伪装,不做作,对自己喜欢的事物,勇于争取,也幻想得到男人的爱。 一凡实在想不出用哪个词来形容古月琴,最后只能给古月琴打上\"奇侠女子\"的烙印。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总结概括之时,客厅大门的锁匙孔响起了开门的声音,他知道,是黄超来了。 客厅门的钥匙,除了麦小宁和廖慧有之外,只有黄超有,那是留给她方便打扫、整理客厅,晚上来给一凡洗衣服用的。 门开后,黄超和卢杰两人走了进来,一凡不知卢杰这时来干什么,她们两人会一起来,可见也没有什么秘密的行为。 \"一凡,等下请你去宵夜。\"卢杰进来后,看见一凡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她说道。 一凡正愁时间还早,想睡也睡不着,再加上在古月琴身上获取的寒气,整个人精力充沛,神清气爽,象打了鸡血似的。 \"好呀,难得卢美女这么大方。\"一凡高兴地答应了。 黄超见一凡在跟卢杰说话,默默离开,去了阳台给一凡洗衣服。 \"你这里还有好酒吧,等下带一瓶去。\"卢杰眼睛瞄向了酒柜,看到了前几天刘守诚送的那两瓶好酒。 \"切,还说请我宵夜,是窥视我这里的好酒吧?\"一凡打趣卢杰说道。 \"小气,还是去市场买才靠得住。\"卢杰咬了咬嘴唇,佯装生气的样子。 \"好好好,反正也是别人送的,先说明哈,不喝完不许撇。\"一凡最怕见到女人这副样子了,心一软就同意了。 卢杰朝阳台看了看,伏在一凡耳边轻声说道:\"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我还不想创造机会呢!\" 一凡推开她的头,说道:\"创造机会,我都不下嘴。哈哈哈。\" 卢杰可真的有点生气了,斜着眼,白向一凡,努起嘴又坐了下来。 \"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呀。\"卢杰嘟囔道。 此时黄超正好踏进客厅,说道:\"卢姐,找枸杞干嘛?\" 一凡和卢杰同时\"噗嗤\"一笑,差点没背过去。 \"洗完啦?\"卢杰侧身看着黄超问她。 \"洗好了,走吧!\"黄超擦了擦手对卢杰说道。 \"走,喝枸杞汤去。\"一凡站了起来,叫她俩出发。 \"晚上有谁会煲枸杞汤!\"黄超依然不知一凡的意指。 \"等下,我还没拿酒呢!\"卢杰说完,快步走向酒柜,提起两瓶白酒,跟在一凡身后。 广东人煲枸杞汤是拿手好戏,枸杞汤以清甜、滋润为主,注重食材的原汁原味,根据季节和个人口味,可灵活调整搭配,既能清热明目,又能滋补养生。 三人来到薛迎春的店里,店门口有两桌人正在吃夜宵,有一桌就是耀辉公司的员工,他们看到一凡到来,打了一声招呼后,顿时就静了下来。 坐下后,黄超果然问薛迎春有没有枸杞汤,闹得卢杰和一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心中窃笑。 \"卢杰,要不打电话给李小秋,叫她也下来吃宵夜?\"黄超一边点菜,一边对卢杰说道。 \"好。\"卢杰拿起手机就拨给了李小秋,还开了免提,放在桌子上。 铃声响了很久,李小秋才接电话。 \"卢杰,这么晚了,有事吗?\"李小秋在电话那头问道。 \"还没睡吧,来薛迎春那里宵夜。\"卢杰说道。 \"不了,你们吃,依依有点感冒了。\"李小秋说道。 听到李小秋说依依感冒了,一凡心里一紧,轻声对卢杰说道:\"问有没有发热。\" \"没发热吧?\"卢杰传声给李小秋。 \"有一点微热,流鼻涕。\"李小秋说道。 一凡再也忍不住移过手机,问道:\"小秋,你画道药符水给依依喝下去,就没事了。\" 李小秋听出了一凡的声音,她说道:\"我不会画,你又没教过我。\" 一凡想了起来,自己是没有教过李小秋画符水,不仅没教她,除了麦小宁外,其他的女人只教了如何治病,没教画符水,这最基本的就忘了教。 \"你叫陈胜一起抱依依来薛迎春店里,我画给她喝。\"一凡觉得自己去李小秋那里会被别人误认为过分热心,反正天气又不冷,干脆叫李小秋和陈胜抱依依下来。 菜很快就上齐了,李小秋和陈胜四五分钟后抱着依依也来了。 一凡见依依裹着厚厚的尼子衫,叫陈胜把她抱到自己跟前,伸手去感觉依依额头的温度,没感觉到有发热的现象,再用眼皮去感应,是有一点点微热。 依依睁开眼,挣脱陈胜的手,扒在了一凡的身上,一凡不得不伸出手去抱她,依依头伏在一凡的胸前,看得李小秋和陈胜莫名其妙。 \"陈胜,倒杯温开水来。\"一凡吩咐陈胜。 陈胜连忙拿起杯子,倒了一杯开水,感觉太烫了,又拿起另外的杯子兑凉。 一凡接过温开水,左手端着杯,抱着依依,右手快速打出剑诀,心里默念药符咒,对着温开水画了一套药符,接着扶起依依,喂她喝下去。 再接着,一凡对着依依,念了一段安神咒,然后抱在怀里。 \"卢杰,给陈胜倒杯酒,小秋,你要喝酒吗?\"一凡对卢杰说后,又看了看陈胜和李小秋。 \"我喝杯水吧。\"李小秋说完自己去倒水。 \"依依没事了,让她在我怀里静一下。\"一凡端起酒杯碰了碰陈胜的酒杯。 一凡喝了一大口,陈胜也喝了半杯。 \"吃点菜填填肚子。\"一凡对李小秋说道。 十几分钟后,陈胜喝完了杯中酒,他说他得早点抱依依回去,小秋的妈才心安,对一凡说了一声\"谢谢\"后,抱着依依和李小秋就回去了。 \"一凡,借你的酒,我们两人敬你!\"卢杰举起杯对一凡说道。 一凡举起杯碰了一下她俩的杯子,又喝了一大口。 \"一凡,你不觉得奇怪吗?一般来说小孩子生病是不愿意其他人抱的,依依就不同,见到你,都挣开陈胜,扑到你的身上。\"卢杰放下杯子说道。 \"这有啥,我给依依治过很多次病,每次到了我怀里,病就好了,人也舒服了,这是小孩子的依附感,就象小孩子听到父母的脚步声一样,听到熟悉的声音,就知道父母回来了。\"一凡为了掩盖依依是自己的女儿,搪塞了过去。 \"这倒也是,小孩只会认生,对她好的人,她会记很久,对她不好,也会记仇,不过这不是真的仇。\"黄超眼里噙着泪花,或许她想到了留在她妈身边的女儿。 两瓶酒,除了陈胜喝了三两,其他的全部干完了,黄超有点醉,一凡和卢杰都没事。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十二点了,卢杰要去买单,最后还是将不过一凡,是一凡付的钱。 \"卢杰,明天上午跟我跑一趟中山,吃过午饭就回。\"进了公司,一凡对扶着黄超,准备上管理人员宿舍的卢杰说道。 第633章 山茶油开始销售 翌日上午上班不久,一凡就去了生产部,告诉麦小宁,今天他得去中山一趟,给那个蛇缠腰的病人再治疗一次,叫卢杰陪同一起去,下午会早点回来。 麦小宁看了看正在敲键盘的卢杰,叮嘱一凡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会打电话给他。 刚刚进入高速,陈艳青就打来了电话,她告诉一凡,上午会发二十五吨山茶油和一百吨茶枯饼来东莞,现正在上车,应该在下午下班前到达东莞。 挂完电话后,一凡就拨打了制药公司老总史迪的电话,史迪说他已经叫工人空出了一个仓库,到时货到了就可以直接下车。 \"一凡,你家山茶油一年能产多少呀?\"卢杰握着方向盘,侧头乜了一凡一眼,问道。 \"今年是第一年,都是些老木梓树,四十吨左右吧,以后大批木梓长起来,不知有多少。\"一凡回答说。 \"那不错呀,按五十块钱一斤,都有四百万的收入。\"卢杰说道。 一凡笑了笑,然后说:\"哪有这么好的价钱,四十块一斤差不多,除非加上茶枯饼。\" \"就是呀,还会分开来算吗?又不是要精确的数字。\"卢杰说道。 \"对对,我也只要有个概数,财会账目我也不管。\"一凡拍了拍脑袋说道。 \"一凡,从进公司后我就一直在观察你,注意你,我发现你有两大特点,一个是特别有经济头脑,走到哪都能赚到钱,我管着材料总账,也基本了解价格,你不会占公司便宜,跟着你出差,很多费用都是自己出。 在刁总的眼镜公司也有两年,我见得太多为自己捞私利的人,你截然不同,通过上个月,我发现你并没多大野心,一切都为公司着想,我不知道丁爱玲给了你什么,你那么卖命。 第二个就是你太护牍子,谁要欺负你手下的人,你必出面,最重要的一点,你会想方设法为员工谋福利,尤其是象麦姐、廖慧、小秋和黄超这些亲近的人,让人觉得听你的话总不会吃亏,后来我接触了你,加入了会所,第一个月你就给了我二十万,你可能不知道,我打工这么多年,总收入都达不到这个数,我有时在想,领导和下属存在不清不楚的关系,这样的领导好不好,可你身边这些女人没一个闹别扭的,包括我,有些事越来越看得开,心想,计较这些没用的干嘛呢?嫁谁都是嫁,人的一生就这么事回,能在一个有安全感的男人身边生活,天天守着儿女们,看他们长大,衣食无忧,这种安平的日子,哪个女人都向往。 在农旅公司我也听过很多女人说过,你很多女人,可你从没让哪个跟着你的女人吃亏、委屈过,这个能力,我想不出谁能比过你。\"卢杰一下子说了很多,让一凡都难以消化。 \"卢杰,既然你说到这方面,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也是转世之人,可能我前世欠着他们的,来到人间就是来还债的,你不知道的,我的一生就是付出,不计回报的付出,以前我跟你说过,留在我身边,你必定前程似锦,衣食无忧,现在懂了吧。 其实会所的收入除了支出,基本都分掉了,所以人人才有这么多,别多揣摩,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真相的。\"一凡把卢杰看到的、接触到的分析给她听,而把最实质的东西掩藏了起来。 卢杰正想开口说什么,被一凡一个噤声的手势打断了,原来陶叔给他打来了电话。 \"爸,有什么事?\"一凡摁下接听键后说道。 \"一凡,你在哪?\"陶叔语气很平稳,听不出他打电话是否有事。 \"正在出差去中山的路上,下午会回。\"一凡不想让陶叔过多问话,直接把今天的行程告诉他。 \"好消息,铜麒麟开光后,二期的房子售得很快,邹琴告诉我,昨天就售了二十多套,今天上午一上班,售展中心就围了很多人,都抢着来定房的,我就想问一下,这种情况是不是好事?\"陶叔的心情激动了起来,说话都有点颤抖。 \"爸,好事呀。但你不要去提价,按预定方针办就行。\"一凡担心出现这种抢购房子的事,有人会鼓动陶叔调价,造成不好的影响,三期就不好卖了。 \"你这样说,我心就定了,晚上我们聚聚,江东都说过好多次了,我一段时间郁闷就没答应他。\"陶叔高兴地说道。 \"今天艳青把山茶油发出来了,我要先去史迪那里,会晚一点,定好位置你发个短信给我。\"一凡考虑到那批货具体什么时间会到,自己也不知道,先给陶叔说清楚。 \"好吧,回来就联系我!\"陶叔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铜麒麟开光这么厉害吗?昨天凌晨开的光,刚过三十多个小时,就出现抢房的情况?\"卢杰不清楚刀煞对房子的危害,如果她知道,一切她都会明白。 \"对,刀煞影响的是气场,如果不破掉,人住进去都会昏昏噩噩,昨天凌晨的动静这么大,肯定引起了原来很想在那买房人的注意。\"一凡解释说。 \"这些你也教我好不好?\"卢杰也来了兴趣。 \"那本咒语、符篆的书学得怎样了?\"一凡问卢杰。 \"正在看,一些看不懂的我标记了起来。\" \"这些都是基本,学会再说。\" 接了两个电话,两人说着话,有人陪伴就是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山。 一凡拿起电话就打给了斯音,问她昨天有没有去摘扛板归。 斯音说李琪很热心,上班时间都出来带她去她家里,说这次治病的草药够了。 车子进到市立医院,一凡带着卢杰就去了斯音在课题小组的办公室。 卢杰跟斯音两人在会所就认识,坐下后两人就当着一凡不存在,聊她们喜欢的话题。 \"斯音,昨天什么时候换的药?\"一凡见她们聊得差不多,打断了她俩的对话。 \"也是十点多,现在好得差不多了,蔡作卿自己都吵着要出院。\"斯音放开卢杰的手,站了起来。 \"去病房看看先。\"一凡说完之后就朝病房走去。 今天陪护老人的是他的女儿蔡晴,蔡晴今天的装束跟那天完全两样,头发打了一个髻,藏青的短袖t恤,笔挺的黑色西裤,给人一种干练、睿智的感觉。 \"张医生,来了?\"蔡晴主动跟一凡打招呼。 \"蔡姐,你爸怎么样?\"一凡问。 \"好得差不多了。\"蔡晴看了病房门一眼答道。 一凡几人走进病房,蔡作卿坐在病床上听收音机。 \"蔡伯,感觉怎样?\"一凡担心蔡作卿在听收音机会听不见,声音大了点。 \"完全好了,就连起夜也少了。\"蔡作卿笑着,用粤语说道,露出一排烟熏的牙齿。 \"要治就彻底点,今天治疗一下,你明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回到家要记得吃完那些药。\"一凡对老人说道。 \"嗯,我知!\"蔡伯点了点头。 \"斯音,开始吧!取开纱布,清洗一下,直接治疗,然后上药。\"一凡看了斯音一眼。 蔡晴连忙帮斯音扶老人下床,剪开纱布后,用酒精药棉给老人清洗疱疹位置。 老人的疱疹全部消失,结痂的位置也变成了白色,腰身再也不痒不痛了。 斯音将制好的浆液从蛇头开始涂抹,然后再从蛇尾开始涂,直到整个腰身涂满,再用金光将浆液逼干,最后用干净的纱布包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斯音又把老人扶上床躺下。 一凡坐在床边,心定神闲地对着老人的腰身和前列腺的位置打出一束束光,持续十分钟,结束。 结束治疗后,三人又回斯音办公室。 \"斯音,打电话给李琪,就说我叫她来新世纪大酒店吃饭。\"一凡为了李琪帮了斯音,叫她打电话,多结识一个朋友,也是一笔财富。 斯音打完电话后问一凡:\"治疗费留多少?\" \"留十万在课题小组就行。\"一凡说道。 午饭,因为下午大家都有事,就没有喝酒,吃完午饭还不到一点半。一凡和卢杰在车上休息了半个小时,又启程回东莞。 第634章 房子走俏的原因 一凡和卢杰两人吃过午饭后,也不敢久留,在车内休息半个小时后,就赶紧回东莞,他得赶在运输山茶油的货车先到达,不然,司机们找不到卸货的地点。 一凡准备在莞城等候司机们,叫卢杰开车从厚街收费站下高速,都还没到厚街至莞城的大道,就接到司机打来的电话。 他问司机知不知道东莞厚街怎么走,司机说知道,原来就在厚街打过工,这下就少了很多麻烦,一凡干脆叫司机们在铂瑞大酒店对面停下,自己就在那等他们。 不到半个小时,一凡就看见五辆货车的车队,打着双闪开了过来,他认定,这些车就是帮自己运货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跟着自己的车走。 卢杰没去过迪达制药有限公司,一凡就自己开车。 其实制药公司离去莞城的大道不到两里路,右拐弯不久就能到达,一凡和史迪他们也经常去铂瑞大酒店吃饭。 制药公司从门卫到管理人员,大部分都跟一凡认识,门卫大哥看到是一凡的车,老远就用遥控器打开了公司的大门,一凡摁了一声喇叭表示感谢后,直接就带着车队进了公司。 下了车后,一凡就打电话给何欣,告诉她,货车到了,货物卸在哪,何欣带着一凡去仓库办理入库手续。 卸货要两个小时左右,一凡叫卢杰要不要去他住的房间休息,卢杰一头的雾水,想不到一凡在这个公司也有宿舍。 山茶油都是二十斤一桶,点数就够了,二十五吨,也就是两百五十桶,茶枯饼全部打了木托,一千斤一托,一百吨也就是两百个托。 五车货,用叉车卸货,四车茶枯,称了二十托,除托均称至少有半吨,两小时不到就卸完了。 一凡叫仓库负责人签好入库验收单,拿给财务的秦敬,她告诉一凡,要等明天上午史总回来才能转账。 一凡说,无所谓,不差这一天两天,跟何欣和秦敬几人打个招呼后,叫上卢杰,安排好四位司机吃饭的地方,陪他们吃完饭才六点多。 带队的田师傅说,运输费已经付过一半了,剩下的回去到陈总那去结账,一凡也知道这一切陈艳青都安排好了。 送走田师傅他们,一凡得去陶叔组的饭局。 一般来说,陶叔的饭局无非就三个点,公司内招、莞城土菜馆,再就是皇冠大酒店。 \"一凡,你在迪达怎么会有宿舍?\"卢杰发动车后,问道。 一凡也知道,自己和陈程在迪达炼制化妆品的时候,她还没来公司上班,准确来说,陈程离开耀辉很久,卢杰才来公司。 \"一言难尽,你还没来公司之前,我打了三份工,耀辉、迪达制药,还有莞城医院,那时有一款化妆品,必须经过我和陈程的炼制才算完整,史总为了我们能更好休息,特意装修了一个宿舍,虽然我没在迪达上班有一年多,但史总仍然留着这间宿舍给我。\"一凡把卢杰心头的疑问慢慢解开。 \"是呀,我就纳闷了,你进到迪达公司就好象在自己公司一样,各个部门的人都熟悉,而且他们对你都毕恭毕敬。\"卢杰就是话多。 \"卢杰,跟你说也无所谓,我和陈程在迪达公司是赚了很多钱,市面上大多治疗癌症的配方都是我俩研发的,还有些化妆品、洗发润发的产品。\"一凡觉得也没藏着掖着,一就是一,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卢杰。 \"一凡,李琪真的是你认的妹妹吗?\" \"是呀,她是我在中山异姓的一个好妹妹。\"一凡说道。 \"我看不象,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同,有种倾慕和爱恋,其中必有故事。\"卢杰用余光瞟了一凡一眼。 \"哪有这么多故事,别乱猜。\"一凡断了卢杰的想法。 \"今天上午,你对斯音说给课题小组留十万,你俩治疗蛇缠腰这病又赚了多少?\" \"越界了哈,这个不告诉你,不要什么都问。\" \"我也只是好奇,斯音千里迢迢来会所上班,如果没有特种关系,或者说收入不高,她不可能过来帮忙。\" \"这个事暂时不谈,好好开车。\"一凡觉得没必要什么事都告诉卢杰,总得留些秘密。 来到皇冠大酒店,韦玲依然这么热情,看见一凡来了,嫣然一笑,如盛开的花朵,两人闲扯了几句,韦玲领着一凡他俩带到江东订的包厢。 让一凡意想不到的是麦小宁也来了,一凡进到包厢后,她正在跟江东的老婆卢英和沈莹聊得正欢。 \"一凡、小卢,坐!\"陶叔指了指椅子说道。 \"卢杰,介绍一下,这是你姐卢英。\"一凡指着正跟麦小宁说话的卢英说道。 \"卢杰,来这边坐。\"麦小宁抬头看见一凡和卢杰喊道。 大家都是熟悉人,也没过多的客气。 \"爸,月亮湾怎么回事?\"一凡坐下后就问起了陶叔。 \"你知道,我是求稳的人,从麒麟开光到现在,二期的房子突然走俏,这两天就卖出六十多套,我开发房地产以来,从没出现过这种现象,心不是很定。\"陶叔依然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 \"爸,其实这很正常,你也知道,二期面朝大海,环境优美,再加上惠州大多是客家人,他们很相信风水,年龄稍微大点的人都略之一二,当初他们就看中了二期的房子,只是对面建起了三栋如刀的房子,心中就留下了阴影,才没有最后敲定,那晚给麒麟开光,很多人都看见了,特别是麒麟显金身这一刻,更是惊到了很多人,这种消息传播很快,那些犹豫不决的购房户听到这些消息,认为那里有麒麟保护,能在那个吉祥之地安居乐业,才最后决定在那里买房,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一凡详细地把这种抢房现象分析给陶叔听,让不涉房产的江东也听得津津有味。 陶叔听了一凡的话,茅塞顿开,心情也平静了下来,也是,原来滞销的房子,一下子成了热售,搁谁心中都会有疑问,心中都不会踏实。 \"一凡,你这么一分析,我就心中有数了,明天我就去看看,看看邹琴说的排队买房是怎样一种情况,另外,我俩虽说是自己人,但给麒麟开光,对你也有损害,我给你个红包,不论大小,只讲礼数。\"陶叔说完,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一凡,一凡也不客气,这是规矩,不能免,即使是至亲也不能不讲规矩。 菜很快就上来了,四个女人都知道怎么待客,沈莹和卢杰两人都做过办公室主任,麦小宁也是个勤快的人,卢英更别说,她是主人,都抢着给大家分汤倒酒。 四个女人都要开车,酒就三个男人负责,陶叔一开始就限了量,三人一瓶,过过酒瘾就行,陶晶还没出月,担心晚上有事,等满月的时侯,大家多喝两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麦小宁和卢杰还得回会所上班,饭后江东建议去泡脚也没去。 \"一凡,下次送货的时候,给我两吨山茶油,我打算年底给公司的人发福利。\"临分开时陶叔拍着一凡的肩膀说道。 第635章 李小秋想买房 卢杰把车开到会所后,把车钥匙给了一凡。 一凡才想起今天晚上答应了李小秋跟她一起双修。 李小秋今晚还得去莞城医院给病人治病,最早都得八点半才回来。 想起双修,一凡头又大了,双修的地方必须安静,而且得隐蔽,自己那套房虽然装修好了,但其他什么都没有,他想到了邬倩那房子,尽管已经用罩子罩着家具,客房整理一下,摆好床上用品,就可以修炼。 想到这里,一凡觉得还是釆用玉来布八卦阵,这样的话,李小秋的功力才能有大幅度的提升,而且通过在灵气的作用下,功力也更持久。 那些布阵用的玉全部放在廖慧那里,必须得去廖慧家一趟,拿到玉放到车上,等李小秋回来就可以一起去邬倩那里修炼。 刚返回会所,古月琴就打来了电话。 \"师父,你不在会所吗?\"古月琴说道。 \"刚到,有事吗?\"一凡反问她。 \"我想见你,有话对你说。\"古月琴有点焦急地说。 一凡看看时间才八点,还早,即使给古月琴做瘦身也够时间,\"好吧,你先瘦身,我就来。\" \"我也刚到,等你吧!\" 看来今晚不上班都不行,就不知古月琴有什么事。 一凡挂掉电话就去了会所,问清楚古月琴在哪个瘦身房后才上楼。 打开门,房间里只有李秋月和古月琴在。 \"秋月,怎么回事?不够人手吗?\"一凡感到奇怪,是不是会所其他人都在忙。 \"师父,别怪她们,是我提出要你给我瘦身的。\"古月琴说道。 顾客本就有选择技师的权利,抛开古月琴是一凡的师父不说,她作为顾客,她完全有理由选择一凡。 \"秋月,帮月琴姐脱衣服。\"一凡无话可说,催李秋月抓紧时间,等下还有美容任务。 \"月琴,什么事?\"一凡见古月琴躺下了,看着她那皙白的身子,问她。 \"师父,我按你昨晚教的方法修练,早上起来修炼之后,感觉丹田,指腹都有团熊熊的火,特别是指腹,好象一层淡淡的金光浮在上面,就象那晚麒麟开光时泛起的光一样,我是不是快成功了?\"古月琴兴奋的说道。 \"是的,再修练一个星期,你也可以象李秋月那样,打出一束束金光,到那时就可以开始练指诀,记咒语和符篆,给人看病,破煞,解灾了。\"一凡想不到古月琴会有这么大的进步,仔细想想也没出奇的地方。 古月琴练习打坐就差不多一年,早已把体内的污秽之气排出体外,积聚着雄厚的混沌之气,这混沌之气等到有气牵引,很快就能化成真气,迅速凝聚起来,再加上她己打通任督二脉,又接收了一凡身上的阳刚之气,最后化成金光,从头顶和指尖喷涌而出。 \"师父,你的意思是我过一段时间也可以象秋月她们这样,可以在这里上班赚钱?\"古月琴惊讶地问道。 \"对,但你的心不在这里,假如有一天我带你去到一个地方,你或许会不想回来,你会认为那个世界才是你最想去的地方。\"一凡不假思索地把他对古月琴的看法说了出来。 古月琴最大的特点就是崇尚自然,如果她到了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而且能每天被道家思想包围,她必沉浸在这种氛围之中。 \"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你梦寐以求的地方,哪天有时间,我带你去?\" 给古月琴瘦身的任务并不重。关键的是塑型,通过昨天晚上的相处,她也更放得开,所以一凡在她身上稍微就有点放肆。 一凡是坚信古月琴怀过小孩的,第一眼看见是这样,现在仍然坚持这样的看法。 女人刮过宫或者引过产,生殖结构完全会发生变化,刮过宫的女人,子宫稍大、质地软,宫颈口可能处于微微张开状态,而引过产的女人,宫颈形态会改变,引产时胎儿较大,宫颈需充分扩张,产后宫颈形态由圆形变为横裂状,也许也这正是很多女人结婚不太愿意做婚检的原因。 一凡打开透视眼就看到古月琴的子宫口有种微开的现象,这就是刮过宫留大的,虽然她修复得很好,但终究掩盖不了已发生的事实,这也许是她骨盆变宽的原因。 做完瘦身塑型,李秋月就先下楼了。 \"师父,晚上去我那里,我想跟你一起双修。\"古月琴伏在一凡耳边轻声说道,生怕被隔壁房间的人听见。 一凡摇摇头,对她说道:\"你先自修一段时间,过几天我来教你怎样将体内的真气发出体外。\" 古月琴落了一脸的灰,神情有些尴尬,就在一凡转身出门的时候,古月琴猛的抱住了一凡,在他的脸上问了一口。 曾经有人说,男人因性而爱,而女人则因爱而性,现实社会的表现则是男人有钱到处都有爱,一贫如洗连做男人的资格都没有。 送走古月琴后不久,一凡也离开了会所,刚出到路口,李小秋就打来了电话,问一凡在哪,一凡告诉她,自己会在中堂加油站等她。 将车加满油,驶出加油站后就看见了李小秋开的车,一凡摁了一声喇叭,示意李小秋跟着自己的车走。 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李小秋也跟着就到了。 两人下了车后,李小秋上前就挽起了一凡的手,将身子贴在一凡身上。 \"这是哪里,不会是这里也有你的房子吧?\"李小秋问。 \"别问这么多,反正不会把你卖掉就是。\"一凡笑着说道。 \"好呀,买一送一,把依依一起打包,你要不要?\"李小秋放开一凡的手,快走几步,转身俏皮地看着一凡。 \"我养不起。\"一凡上前摁下了电梯的上行键。 两人来到顶层,一凡用指纹打开了房门。 \"这是谁的房子,这么豪华?\"李小秋走进房子,被房子的装修惊到了,她在东莞除了去过马小初和麦小宁的套房外,没有去过第三家。 \"不管它,现在就属于你我。\"一凡不敢说这是邬倩住过的房子,他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她和邬倩两人不太对付。 \"要是我有这样一套房在东莞,我就知足了。\"李小秋一边看房,一边兴奋地说道。 一凡看到李小秋这个样子,心想就是用会所账上的钱也能买到、装修好这样的房,只是这样做的话,陈胜肯定会起疑心的。 \"一凡,我上楼去看看。\"李小秋说完就踏上了楼梯。 楼上是两间大卧室,一个茶室,那时邬倩一个房间,她父母一个房间,楼下也有两个房面,其中有一个客房,都是带卫生间的。 \"一凡,我要在中堂也买套房。\"李小秋在楼上看了所有的房后,对一凡说道。 \"好呀,房产证写你的名字,装修的费用我包了。\"听到李小秋说她要买房,一凡想,如果是这样,资助她一下,陈胜也不敢说什么,大不了就说是借给李小秋的。 \"我有一百多万了,五十万应该够吧。\"李小秋说的是实话,她是有一百多万。 \"一套房一百二十个平方,五十万也差不多。\"一凡知道东莞的房价,稍微算一下就知道要多少钱。 \"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去哪双修?\"李小秋见一凡踏下了楼梯问他。 \"去楼下客房,买房你不跟陈胜商量?\"一凡认为买房是大事,至少夫妻间要通一下气。 \"我的钱,跟她商量什么?\"李小秋惊愕地看着一凡。 第636章 李小秋经络受伤 李小秋一句\"我的钱,跟他商量什么\",让一凡听后木讷的停下了下楼的脚步。 他想起了麦小宁那天说的\"其实小秋一点都不爱陈胜\",\"她爱的是你\"。 一凡不想过多去跟李小秋争论,是的,随着社会的发展,女人的地位越来越高,有些女人就忘乎所以了起来,经济一独立,更想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以前的女人也顶半边天,现在的女人都已掀翻了天,她们不知道这种乾坤颠倒的现象,正是一个家庭走向破落的开始,不把老公当一回事的女人,始终会把这个家带入深坑,有人总结说,经常在子女面前说老公不是的女人,她的子女以后也没多大出息,。 一凡想到了依依,如果依依也在这种氛围的家庭长大,依依以后就会认为父亲陈胜没点出息,长大后也会象小秋那样张扬跋扈。 \"小秋,真的想在这买房,还得跟陈胜商量,他毕竟是你老公,一家之主,家要发达,夫妻就该多商量。\"一凡想了想之后,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李小秋。 \"一凡,我听你的,不过买房真不用花陈胜的钱,他们家也正在拆旧房子翻新,也需要很大一笔钱。\"李小秋软了下来,她向一凡透露了一个消息,她口中破烂的老屋,不用多久就会成为崭新的一栋房子,这是一凡想看到的,也是麦小宁愿意看到的,但陈胜父母的重男轻女的思想,谁也改变不了。 一凡把李小秋带到了客房,叫她从柜子里拿出床垫、床单把床铺好。 \"一凡,假如我跟陈胜离了婚,带着依依生活,你会不会来看我?\"李小秋从柜子里拿出床单,丢在床上,问道。 \"小秋,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好好的在一起,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一凡被李小秋的话吓了一跳。 \"怎么就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天天在一起就吵,这样过下去有什么意思?\"李小秋说道。 陈胜是怎样一个人,一凡不比李小秋知道的少,如果她们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在打闹,很大的原因都在于李小秋,是她心中在作怪,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尤其是家中有她母亲和李小冬在,陈胜有事不敢发火,把心事窝在心里,等到有一天他不跟李小秋争论的时候,他的心就死了。 \"小秋,听我一句劝,对陈胜好点,关着门,就是自己一家,打开门,谁家不是一地鸡毛,哪有这么多的一帆风顺,只不过是有人在默默为家付出而已。\"一凡也知道等到一个人钻进了死胡同,十头牛都难以拉得回来,尽量把李小秋的想法扼杀在萌芽之中,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只有念经者才懂经的讳涩。 见床铺已经铺好,一凡叫李小秋去洗澡,吩咐她别穿脏衣服上床。 李小秋盯着一凡看了一会,才明白心静身净的道理。 待李小秋去冲凉后,一凡拿出那袋玉石,辨别了一下方向,将玉石按震东、南离、兑西、坎北,东北艮、东南巽、西南坤、西北乾的方位摆上玉石,然后念起太极八卦咒,随着一声\"起\",整个太极八卦阵就布好了,床上顿时卷起了一阵旋风,那是灵气交集在一起的结果。 李小秋冲完凉后,看着一凡在床上放玉石,她有些莫名其妙,问:\"一凡,这是什么?\" 一凡转身看了李小秋一眼,然后才解释说:\"这是八卦阵,练功的人坐在阵中修练,功力可以大增,你盘坐进去,不要动到玉石。\" 一凡说完,牵着李小秋的手,让她小心翼翼地上床。 \"你开始打坐吧,我去洗澡。\"一凡见李小秋坐了进去,就脱了衣服去卫生间。 一凡洗完澡后,就打坐在李小秋的对面,她两手打着禅定诀,呼吸越来越均匀。一凡打开透视眼,检查她经络气息的变化,发现她这段时间在医院给病人治病耗去了很多真气,耗去的真气,每天都没有及时得到补充,对她身体造成了伤害。 一凡心中一惊,幸亏李小秋及时提出,要一凡跟她一起双修,不然的话,她再去给病人治病就有些力不从心。 一凡打坐几分钟后,见李小秋完全进入了状态,他默念金刚神咒,准备修复一下李小秋受伤的经络。 接下来,他调整好坐姿,待两人贴在一起,交合之后,运转体内真气,打了出去,形成了一个金光圈,将两人包裹在金光圈中。 一凡伸出两手,抻出掌,再次将金光从掌中打出,沿着她全身的经络游走的一遍,待经络修复完整之后,他才把金光圈撤进体内。 接下来,一凡快速打出剑诀,直通李小秋的膻中穴,将体内真气灌输给她,在八卦灵气的作用之下,两人体内的气碰撞在一起,身子飘浮了起来。 接着一凡再运转体内真气,不断补充给李小秋真气,直到她的身子胀红了起来,指尖自然而然的射出了金光。 一凡停止了给李小秋灌输,叫她调息体内的真气,运转七个周天,停下来。 李小秋又恢复了常态,她根本没发现她自己受了伤,见一凡躺了下来,她也在一凡身边躺下。 \"小秋,你现在感觉怎样?\"一凡问。 \"感觉气息很顺畅,身子也轻松了,一凡,我是不是气被堵住了?\"李小秋将头伏在了一凡胸前。 \"是的,你的经络受伤了,才会感觉到堵,现在好了,已经帮你修复。\"一凡闭着眼说道。 \"我感到身上有一种压迫感,是不是玉石灵气在起作用?\"李小秋又问。 \"对,八卦阵中的灵气进入你体内,可以涤清你体内的浊气,加强你体内真气的力量。\"一凡给李小秋解释了灵气的作用。 \"谢谢你,一凡!\"李小秋抬起头在一凡的唇上轻点了一下,然后抱住了他。 \"小秋,以后要爱惜自己,感觉身上有异样时,要及时告诉我,不能硬撑,知道吗?\"一凡心里有些内疚,只想让李小秋多赚钱,没有想过她的能力还差一点,不过通过今晚的双修,她的功力深厚了很多。 \"我现在身上就有异样,嘻嘻!\"李小秋说完,笑了两声,将一凡抱得更紧。 一凡当然听出了李小秋话里的弦外之音。 \"小秋,你好,现在经络刚恢复,不可乱来。\"一凡把利害关系给她挑明。 \"不怕,有你在我一点都不担心。\"李小秋嘟囔道。 \"小秋,你跟陈胜怎么回事?\"一凡想引开她的注意力。 \"不说他,现在就说我俩。\"李小秋很固执,根本不听一凡的话,抬起头,看着一凡。 一凡看着她那迷离,渴求的眼神,心想,她是不是很久没跟陈胜恩爱了? 这里是不能久留的,不然一凡早就摁了她的睡眠穴了。 \"明天我带你去看房。\"一凡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李小秋根本不听一凡的,翻转身主动攻击。 一凡很无奈,如果任凭她去折腾,她会再次受伤,想到这,他便迎合李小秋,转被动为主动。 一凡和李小秋离开邬倩那里后,他叫李小秋先回,卢杰今晚没开车,他得把卢杰、黄超接回公司。 第637章 红包别用尽 转眼就到了周六,明天就得跟着唐赟出发去云南的瑞丽,这一切唐赟都会安排好,一凡只要随从就够了。 今天也是出货的日子,这批货早几天就完成了,挂车上午来拉货,一凡一点都不担心,叫廖慧开叉车,将货一托一托装进挂车里。 高原父亲高追宝的肺癌也治愈了,昨天就出了院,一凡收到医院打来的一百万,将五十万转进了李小秋的账户,填补了她买房用去的窟窿,她买的房跟一凡那套房同一个小区,户型也差不多,相隔也不远。 上午九点左右,正在看装货的一凡接到了夏姨打来了电话。 \"妈,什么事?\"一凡觉得夏姨一般不会在他上班的时候打电话,这个点,一定有事。 \"你忙不忙,我今天上午闲一点,你带我去万小琴那里。\"夏姨在电话中说道。 \"不忙,我就来接你。\"一凡说道。 \"我在陶晶那里等你。\"夏姨说完就挂了电话。 一凡把手机放进囗袋,走进生产部,告诉麦小宁夏姨有事找他,他要出去一趟,装货的事叫她留心一下。 一凡开着车就出发去陶叔家,路过中堂时,买了一箱纯牛奶和核桃粉,放进车里。 来到陶叔家,见夏姨和陶婶在客厅聊天,两亲家都瘦了,但精神特别好,聊起天来象姐妹,特别是陶婶那带着白话的普通话,引得夏姨开怀大笑。 自陶晶坐月子后,一凡就没有见过她,那个曾经活泼乱跳,把一凡当亲哥,跟覃程谈恋爱时都喜欢粘着一凡的大姑娘,如今已为人母,想想都好笑,也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一凡进到客厅跟两位妈妈打招呼,每当有自己爸妈在身边,一凡都叫陶叔和陶婶为叔和婶,一来便于区别,二来不会尴尬。 \"一凡来了,坐!\"陶婶站了起来,叫一凡坐。 \"婶,陶晶母子俩好吧?\"一凡坐下后问道。 \"能吃能睡,哈哈哈!\"陶婶特别高兴,一凡第一次听她打哈哈。 \"那就好,陶晶没变胖吧?\"一凡又问。 \"胖了,又白又胖的,她还怪我和你妈,说成天就知道叫她吃吃吃,把她那好身段喂得象猪一样。哈哈哈!\"陶婶自从陶晶生了个带把的后,人也变年轻了,服侍陶晶尽管累,但心情格外好。 \"妈,又在哥面前说我坏话。\"陶晶不知什么时候从楼梯口冒了出来。 陶晶头裹着手巾,担心冒到风,穿着一套休闲服,脸圆嘟嘟的,整个人比以前大了一号。 \"陶晶,妈是夸你能吃能睡,心情快乐!哈哈哈!\"一凡赶紧打圆场。 \"哥,你看我胖成啥样了。\"陶晶还改不了小女孩的性格,嗲声嗲气的。 \"不怕,陶晶,到时小孩断了奶后,去我会所,叫小宁和廖慧她们给你瘦身,到时身材又回来了。\"一凡打趣陶晶说道。 \"呃,哥,我听秦天的女朋友说,你那会所的生意很好,出了月后我也去看看。\"陶晶说道。 \"差不多吧,都是预约的。廖慧在那主事,你有空去,找她就行。\"一凡说后,看看时间,已是九点半了,看了夏姨一眼。 \"亲家,我跟一凡出去一趟,晶晶的午饭我回来弄。\"夏姨站了起来,对陶婶说道。 \"你们去吧,我能弄。\"陶婶说道。 \"陶晶,明天我去云南瑞丽,到时给你带副翡翠手镯。\"一凡说后就先出了门。 \"哥,那我就不客气咯!\"陶晶在屋内大声说道。 \"一凡,你去瑞丽干嘛?\"夏姨坐上车后,问道。 \"跟着朋友一起去买玉石翡翠材料,可能要四五天。\"一凡回答说。 \"可千万别去赌石哈,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一刀下去让你短裤都冇着,做事踏实点。\"夏姨早年是钨矿的副矿长,肯定听过赌石这回事。 \"不会的,妈!\"一凡知道是夏姨在关心他,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你那什厶会所是怎么回事?\"夏姨又问道。 \"哦,那是专门给女人做减肥、美容的,生意还不错,每月有几十万进账。\"一凡把会所的经营项目解释给夏姨听,但他不敢把收入实情透露出去,因为这里的钱是留给依依的。 \"这些你告诉过艳青吧?\" \"没有,哪有什么事都跟她说,哦,今年她山茶油收入也有几百万,她不需要我这边的钱?\"一凡说道。 \"你陶叔前两天说从艳青那里买两吨山茶油,你要叫艳青早点安排,他这几天很高兴,说房子卖得好全是你的功劳,是怎么回事?\"夏姨问。 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夏姨的眼睛,她可以通过各种渠道得到一凡各方面的消息。 \"陶叔二期的房子卖不出去,是因为海湾对面建了三栋象刀一样的高楼,就是我们说的刀煞,他在小区大门前放了一对铜麒麟,我给麒麟开了光,当天房子就走俏,其实这些都是人心作怪。\"一凡把房子热售的真相告诉了夏姨。 \"依依还好吧?\"夏姨问题还真多。 \"她很好,昨天小秋在东莞买了一套房,总价差不多五十万,买房的钱都是她跟我给一个病人治病赚的。\"一凡把李小秋的情况也说了出来。 \"你安排一下,在我回中山前见一见李小秋和依依。\"夏姨又把任务交给了一凡。 \"好,妈,我给小琴打个电话,忘了告诉她,你会去她那里。\"一凡突然想起,今天会去万小琴那里,都还没告诉她。 \"我已经打过电话给她了,她还说在她那里吃午饭,我跟她说不用麻烦。\"夏姨说道。 \"妈,你要给小琴红包吗?\"一凡想,夏姨是个很注重礼数的人,不知道她要不要给万小琴见面礼。 \"我包好了,九百九十元,长长久久吧。\"夏姨说道。 一凡想起包里还有一个陶叔给的红包,没打开看,也不知多少,就是拿在手里沉沉的。 \"妈,我包里有个红包,你拿出来看看多少?\"一凡拿起包递给夏姨。 夏姨拿起包,打开拉链,拿起那个大红包,红包没封口,从口中就能看到一大沓钱,一凡瞄了一眼,觉得应该有一万元。 \"妈,这些钱你拿去用,在陶晶那里也要用到钱。\"一凡说道。 \"那差不多有一万,谁给你的红包,如果是客户的红包,你千万别收,我们要清清白白做人,你知道吗?\"夏姨的神情很严肃,她生怕一凡在重要的岗位上犯错。 \"那是陶叔给的开光的红包,不要紧,这钱越用越舒心。\"一凡为了夏姨心中没有顾忌,不得不把红包的来源告诉了夏姨。 \"红包不能用尽,留一些在你包里,这样对你才好。\"夏姨说道。 一凡还真不懂这个规矩,别人给的红包不能用尽,用尽对自己不利。 \"那剩下的呢?\"一凡禁不住问。 \"剩下的你做慈善,路上不是有很多乞讨的人吗?捐给他们,或者回了家,捐到五显庙去。\"夏姨严厉地说道。 \"好吧,路上的乞讨,很多都是骗人的,我下次回了家,捐给五显庙。\"一凡心中虽有些疑问,但也不敢违背夏姨的意思。 第638章 夏姨去看万小琴 母子两人边聊边走,一凡感觉跟夏姨说话从来没这么多,虽然夏姨的话有些自己不喜欢听,但里面很有道理。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人人都喜欢听恭维的话,对于母亲夏姨,她可不管好听不好听,一切都为一凡好。 \"你妹这几天打了电话给你吗?\"夏姨又问起了覃飞。 \"自从见了她之后,差不多有半个月了,没接过她的电话。\"一凡实话实说。 \"这鬼妮子连我的电话也没打过,尽是打给陶晶,很多事都是通过陶晶转来的。\"夏姨心中有些不舒服,这段时间在东莞,天天能见到覃程,一凡隔三差五也会来陶叔那里,她心中惦记的当然只有在老家坐月子的女儿覃飞。 \"妈,年轻人有他们的想法,你也不必淘这么多气,覃飞给陶晶电话不好吗?两姑嫂又谈得来,她也知道你在那,何必讨这种不开心,你看艳青和陶晶,她俩一聊起天了,聊到手机没电,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方式,别担心她们,知道她们没什么事就行。\"一凡见夏姨说起覃飞不太开心,忙开导她。 \"女大不由娘咯,也不知道豆豆三兄妹怎么样了,他们不在身边真的感觉不太习惯,丽雅倒是懂事,天天会打电话跟我说说豆豆他们的事,有时半夜醒来,都觉得豆豆睡在身边,唉,人老了,就是想这些子孙。\"夏姨又说起了梁丽雅母子几人。 应该说夏姨跟一凡身边的女人感情最深的就是梁丽雅,梁丽雅不知是从哪修长的福份,夏姨待她如亲闺女,不过梁丽雅对夏姨也真不错,她俩从来没红过脸,吵过一句,这种婆媳关系真是典范,想想夏姨,天天面对梁丽雅的父母,她在那个既是儿子家,又象是梁丽雅父母家的家,她能做到游刃有余,不懂得一点为人相处之道,天天都会发生矛盾,可能骂一句孙子孙女都有可能引起梁叔夫妻俩的不满,可她就能做到张驰有度。 一凡想起这些都头疼,一个家就会一个社会,尤其是婆媳之间的矛盾。 母子俩聊着聊着就到了万小琴的工厂,夏姨下车后什么都不说,指着门前的一根废弃电线杆说道:\"一凡,叫小琴把那电线杆拔掉,太影响视线了。\" 一凡一般都晚上来万小琴这里,前几天来到一次,也没注意正对大门有根废旧的水泥电线杆,这种现象叫\"悬针煞\",\"悬针煞\"的危害就是会造成阳气不足,阴气过旺,给人一种压迫感,会影响家人的和谐、财运和健康。 下车没多久,万小琴就听到车声,跟她表妹林素雅一起下楼来迎接夏姨。 \"妈。\"万小琴走出大门就叫了夏姨一声妈,然后跑到夏姨身边,挽着夏姨的手,如同女儿依偎在母亲身边撒娇。 \"小琴,听我的话,叫人把门前那根电线杆拔掉。\"夏姨一来就行使了长辈的权利。 \"素雅,马上叫人,开叉车去弄掉那电线杆,拔掉后就放在门前围墙边上。\"万小琴不知是不是讨夏姨的欢心,还是那电线杆就是她家竖起来的,立刻就叫人去办。 \"妈,小心,这里较暗。\"进到办公室上楼梯的时候,万小琴牵着夏姨,叮嘱她注意。 \"小琴,你自己注意脚下。\"夏姨说道。 一凡跟在后面,手提着礼物,被她们几人透明了,只有办公室的几个文员抬头看着他。 来到万小琴的办公室,林素雅忙着泡茶端水,万小琴跟夏姨坐在一块,宛然一对母女一般亲热。 \"小琴,这段时间有没有去检查?\"夏姨坐下不久就问起了万小琴。 \"去了,胎儿正常。\"万小琴满脸笑容,沉浸在快为人母的欢愉之中。 \"妈,吃个桔子,这桔子甜。\"万小琴剥开一个桔子递给夏姨。 夏姨接过桔子,又放了回去,她问万小琴:\"小琴,你住在哪?\" 万小琴不明白夏姨的意思,指了指办公室后面的门,说道:\"妈,我一个人也简单,就住在后面那个房间。\" \"在这里住?以后孩子出生了,工厂这么吵,怎么静养,还有,一天三餐到哪里去弄?还要煮水给你和孩子洗澡,这些都不方便,一凡你看怎么弄?\"夏姨一脸的严肃。 一凡这才知道,夏姨今天来看万小琴,不仅仅想见见她,更多的是考察万小琴以后坐月子的地方。 \"妈,我身边没老人指点,想事也没想得这么宽,一个月,将就一下。到楼上立个炉灶也行。\"万小琴的想法没错,可她偏偏错误估计了夏姨对孙子孙女们的爱。 \"这不行,还说你是老板,一凡也算是半个老板,你们就这样,象个打工仔一样打发这一个多月,你要知道,女人没坐好月子,落下月子病,不管你嫁没嫁给一凡,是我儿媳妇就得好好坐月子,身体才是自己的,钱多有什么用,母子健健康康才是最重要的。\"夏姨黑下了脸,用一种上位者的语气对万小琴和一凡说道。 此时的一凡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他想起了中堂那套已装修好的房子,看来这房子自己跟斯音是不能久住了。 \"妈,我已买了一套房,早就装修好了,到时小琴坐月子就去那坐,要不要等下去看看那房子,以后你和丽雅来了东莞也在那住。\"一凡不得不把那套房说了出来,至于斯音想住就让她住。 \"这样还差不多,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你都不筑窝,哪引来鸟生蛋。\"夏姨笑了笑说道。 \"一凡,你什么时候弄的房子,怎么没告诉我?\"万小琴心中感到一阵温馨,五六年以来,她再一次感受到温暖包围着她。 \"妈,你真好!\"万小琴再一次依偎在夏姨身上,享受来自母亲这辈人的关爱。 \"你们别怪我说话难听就行,我都是为你好,我不理这事,谁来理?还有,小琴,你再过三四个月就别理工厂的事了,你不赚钱,一凡可以养你。\"夏姨在一步一步安排万小琴的生活。 \"妈,我已经安排好了,这是我表妹林素雅,到时她会替我管理工厂,你放心!\"万小琴指着林素雅介绍说。 \"哦,素雅真漂亮!\"夏姨笑着夸赞林素雅。 \"谢谢阿姨!\"林素雅起身给大家添茶。 \"素雅,以后还得你多照顾一下你表姐,有什么事麻烦打一凡或者我的电话。\"夏姨态度很诚恳,一副求人帮忙的神情。 \"阿姨,我天天跟小琴姐在一起,以后难免麻烦你们,我就不客气了。\"林素雅说道。 \"好啦!小琴,陶晶还在月子内,我得回去了,没事多给我电话。\"夏姨说完之后,站了起来。 \"妈,在这吃午饭吧!\"万小琴说道。 \"不了,有空来陶晶家玩,我还有半个月在东莞。\"夏姨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万小琴,\"妈也不知买什么才合你口味,你拿着买点补品,好好补补!\" \"不要,妈,我都没什么给你。\"万小琴挡住了夏姨的手。 \"小琴,妈拿的就收着。\"一凡见两人在僵持,劝万小琴收下。 万小琴和林素雅送夏姨下楼离开? \"小琴,明天我去云南瑞丽,弹簧生产好就到我公司去,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一凡说完后,打开车门,扶夏姨上车。 第639章 会所决定扩展业务 一凡跟万小琴交代完这次弹簧生产、交货的事宜后,发动车带着夏姨就离开了弹簧厂。 在调转车头的一瞬间,一凡看到万小琴眼里噙着泪花,但他不知道万小琴为何此时会有这种表现,是因为今天夏姨来看她而激动,还是因为自己说,已经给她买了房子,安了家,从此再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又亦或是她听到自己说明天要出发去云南瑞丽,心中万般不舍。 此时此景,一凡禁不住诗兴大发,脑中崩出了几句诗:\"倘若不是听到你故事的辛酸,怎会生出对你的爱怜,倘若不是想给你些许的温暖,又怎会跟你糊里糊涂的缠绵,假如你不是孤单得如门前的电线杆,那一夜的故事就不会上演,想将一切翻篇,又断不了你肚子里的血缘,是对是错由天定,这一生,毫无选择做你的避风港湾。\" \"一凡,想什么呢?\"夏姨见一凡不说话,侧身问他。 \"没想什么,只是觉得万小琴太可怜了。\"一凡说道。 \"你俩究竟是怎么认识的,是因为业务往来,还是你的情债未了?\"夏姨怀疑一凡曾经说过的话。 \"在会所认识,给她治病后交往,后来才有业务往来。\"一凡把交往过程用三句话概括。 \"我看总的来说,你都是情债未必,你那会所,你少去,就交给廖慧去打理,否则的话,你会惹出更多的事。\"夏姨也已经五十多了,如果再让她去理这些事,她这一生就跟着一凡为了那些女人忙前忙后了。 \"已经交给廖慧在打理了,我很少去。\"一凡回答说。 \"那房子,你尽快完善,让万小琴住进去养胎、待产,素雅不是说她妈会来照顾小琴吗?总得给人家有落脚的地方,以后那房子就给万小琴带着小孩住。\"夏姨基本上是用命令的口气对一凡说道。 \"好的,我一回来就去买床上用品、灶具。\"一凡不得不服从夏姨这老佛爷的旨意。 把夏姨送回陶晶那里,跟陶婶知会一声后,一凡就开车回公司,今天中午,斯音会赶到东莞吃午饭,现在应该在公司等他了。 一凡内心很矛盾,原来答应那套房是用来给斯音在东莞落脚的,人算不如天算,现在只能安排万小琴了,她怀着孕,不能住新装修的房子,那套房放置了几个月,有害物质早就散了,等下该怎么对斯音说呢?是实话实说,还是编个谎言搪寒过去。 一凡回到公司,果然麦小宁和卢杰陪着斯音在套房里聊天,看到一凡进来,几人都站了起来。 \"办完事了?\"麦小宁问。 \"嗯。把妈送回陶晶家了!\"一凡回答说。 \"你明天去瑞丽,我打算和卢杰一起去看看陶晶。\"麦小宁说道。 \"你们去吧,带呦呦一起去,去吃饭吧。\"一凡看看时间也将近下班了。 \"廖慧安排好了,等一下小秋和黄超。\"麦小宁说道。 话刚说完,李小秋和黄超就踏进了套房。 \"斯音,你的车放在公司,坐我的车去,你们坐小秋那辆车。\"一凡安排好大家坐车。 现在车子多了,五六个人吃饭,开两辆车就行。 很久没去新世界大酒店吃饭了,主要是吃饭的人不多,经常就两三个人,会所开业以来,更是人少,今天恰逢出货,下午就没这么多事。 \"斯音,跟你说个事。\"一凡发动车走出公司大门后说道。 \"什么事?\"斯音一阵疑惑。 \"那房子我妈要住,要不等下我们吃完饭去另外一套房子,你来东莞暂时住在那,再去买套复式结构的房子。\"一凡突然脑洞大开,想出了这个办法。 \"你妈要住有什么办法,就让老人去住吧,呃,你说的复式结构还是不错的,下午我们就去看看有没有这种房源。\"斯音并没有生气,反而听了一凡说到复式结构的房子,更有了兴致。 \"好,午饭后,休息一下,我们就去看房。\"一凡说道。 来到新世纪大酒店,廖慧早来了,下车后,大家就跟着她进包厢。 一伙美女走进大堂,顿时吸引了在大堂吃饭的人的目光,一凡和李小秋走在最后,一凡故意扯了一下李小秋的衣服,她才放慢了脚步。 \"这几天没事吧?\"一凡轻声问她。 \"没事,昨晚瘦身、美容比一开始都轻松,是不是因为你?\"李小秋用只有一凡能听见的声调说道。 \"没事就好,记得加强营养。\"一凡也放低了声调。 \"知道了,发现你也婆婆妈妈了。\"李小秋说完之后,掩着嘴偷笑。 \"切!\"一凡恨不得举起拳头捶她两拳。 大家坐下后,廖慧和卢杰两人习惯性地给大家倒茶,一凡看了黄超一眼,恨她一点进步都没有,提醒她很多次了,人要勤快,多做事才讨人喜欢。 \"老师,上午毕秋说,又有几人想来丰胸、美胸的,她问我,要不要答应她们?\"廖慧端着茶,递给一凡时轻声问道。 \"你问问小宁她们愿不愿意接,如果她们都说愿意,就开展这方面的业务,反正人手也够。\"一凡轻声回答廖慧的问题。 廖慧转身对她们说道:\"姐妹们,有个事要征询大家的意见,我们会所准备开展丰胸、美胸的业务,不知大家认为可不可行?\" 麦小宁听后,想起了一凡曾经跟她说过的人手问题,她说道:\"如果大家认为每天八个瘦身,三十个美容的任务不重的话,我觉得值得考虑。\" \"我觉得大家要量力而行,虽然我不经常在会所,透支了对身体不好。\"斯音担心姐妹们会吃不消。 \"我虽然在会所时间最短,但依我观察,我觉得每天能增加两三个这样的业务影响不太,关键的是廖慧你要安排好,大家轮流做,应该没问题。\"卢杰在会所上班最短,但功力不比黄超、叶灵她们低。 \"我认为卢杰说的有道理,加两个吧,大家轮流做,而且大家都上班的话,就有人得休息,正好能补充进去。\"李小秋说道。 \"我没意见,不过还得考虑到人手来不齐的情况。\"黄超也说出了她的意见。 \"老师,你说说。\"廖慧抬头看着一凡,看他有什么说道。 \"我认为有人来丰胸、美胸就接下来,现在会所除了夏妮和斯音的情况特殊,她们两人不能天天来,包括我还有九人,大家也知道,其实这项业务占比瘦身的时间不多,每次有五分钟就够了,任务也不重,刚才斯音说得很好,大家要量力而行,不能透支,我为每期增加两例还是没多大问题,关键廖慧你要做好轮值表,任务平摊,大家就不会觉得累,这个月底邹云和毕秋也可以上岗,实在人手不够,古月琴也可以通知她来上班。\"一凡总结道。 \"既然大家都愿意尝试,那每期就安排两例,我们要的是质量,不是数量,这样才有口碑,我先叫她们预约。\"廖慧说完,伏在斯音耳边嘀咕了几句。 中午的菜品很好,本来不打算喝酒的,在卢杰和麦小宁建议下还是喝了几罐黑啤,吃过饭,大家回去休息,一凡和斯音两人开着车去了邬倩那房子。 第640章 晚上来接我 一凡几人吃过午饭后,其他人都回各自的宿舍休息,他和斯音两人各自开着车去中堂,斯音不知一凡所说的那套房具体在哪里,只能后面开着车,尾随着一凡的车。 两人的车一前一后到达地下停车场,下车后,\"嗖嗖\"两声,将车锁上,一凡搂着斯音走向电梯间。 一凡太熟悉这里了,闭着眼都能摁到电梯的上行键,除了前几天跟李小秋来过这之外,他记不清曾经来过这里几次,但他从未跟第四个女人单独走入这里,即使是邬倩,他也很少单独跟她一起回来,还只是看房、装修的时候一道来过。 \"一凡,这是谁的房子?\"斯音也不是个懵懂少女,既然一凡会带她来这里住,这房子住的人必定与他有关系。 \"是新疆一个朋友的家,他们至少要明年初才会回来住。\"一凡给了斯音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应该是女的朋友吧。\"斯音觉得一定是女的主人,如果是男的话,一般不会交给一凡去看管。 来到房前,一凡熟练地摁下了密码,并把密码告诉了斯音。 客厅的沙发、家具全都用罩子罩着,邬倩他们离开才十天,罩子上也没什么灰尘,一凡一个个把罩子取了下来,将罩子折好放入储藏室,客厅又恢复了往日的容颜。 \"这是一套复式结构的房子,装修好才一年多,住了还不到一年。楼上有两个卧室,一个茶室,是房子主人的私密空间,这层有两个房间,都还没住过人。\"一凡为了让斯音在这里安心的住下,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我住哪间卧室?\"斯音最关心的是她住在哪。 一凡把斯音带到那天跟李小秋双修的那个客房,床铺没收起来,不过一切都整理好了,看不出几天前有人在这颠龙倒凤过,只是两只枕头整整齐齐排放在床头,让一凡觉得有些尴尬。 \"我前几天在这房间住过,你就住这里。\"一凡进入房间,顺手打开空调,又去拉开窗帘。 这间客房的窗户对着小区外面的花园,环境相当好,打开推拉窗,可以一览无余。 \"好吧,我就睡这里。\"斯音说完,将她的包丢在床上。 \"要不要喝茶,这的茶叶都是明前茶。\"一凡再熟悉不过这里的东西了,很多都是他带来的。 \"给我泡一杯吧,我去一下卫生间。\"斯音踏入卫生间,\"等下记得提醒我买日用品。\" 一凡来到客厅,将矿泉水桶装上热水机上,坐在沙发上等水烧开。 \"一凡,你给我说实话,这房子到底是谁的?\"斯音来到客厅,坐在一凡身边,靠在他身上问道。 \"真是一个朋友的,他父母也住在这,只是她弟弟马上要结婚,回新疆给她弟操办婚事去了,临行前,她告诉我,她年后才会回来,叫我照看一下房子,我有时也会来这里住。\"一凡尽量把话说得圆滑点。 \"好吧,我信你,等下去看房,这房结构蛮好的,我很喜欢。\"斯音也相中了这种户型结构。 一凡泡好茶,端给斯音,然后说道:\"喝杯茶,就去休息,等下顺便买好自己要用的物品。\" \"嗯,是有点累了。\"斯音将身子躺在一凡腿上,眼睛盯着一凡,大有一副我就要抱抱的神情。 \"一凡,你妈怎么想到要来东莞住?\"斯音侧转身,双手扣着一凡的腰问道。 \"她不是想来东莞住,我弟在中堂中学教书,他住在他岳父母家,他老婆生了孩子,我妈一直在服侍他老婆坐月子,后来觉得不是很方便,要我给她弄套房住,你想有现成的房,正好也没住,就让她去住呗,房子可以再买,老人的心不能伤。\"一凡解释说。 \"这个理由成立,也符合你的性格,行,通过,我们再找一套更好的。休息!\"斯音说完,从一凡身上起来,然后拉着一凡的手,朝客房走去。 \"一凡,我得去冲个凉,卫生间的毛巾是你的吗?\"斯音进到房间问道。 \"浴柜里有新的,你自己挑一条吧。\"一凡答道。 \"对,浴柜什么都有,不用去买日用品了。\"斯音打开浴柜,在卫生问喊道。 一会儿就听到卫生间传来\"嘶嘶\"花洒出水的声音。 \"你也去冲7一下,一身的汗臭味。\"斯音穿着内衣内裤,走出卫生间说道。 一凡刚脱掉外套想上床休息,被斯音拉了起来。 没办法,一凡只好乖乖进卫生间去冲凉。 待一凡冲完凉,斯音已经躺下了。 一凡躺下后,斯音一轱辘将他抱住。 \"一凡,你明天几时出发去云南?\"斯音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云南?\"一凡反问斯音。 \"小宁在套房不是说过吗?她说你去瑞丽,她就去看陶晶。\"斯音回答说。 \"不知唐总订的什么时候的机票,稍晚一点才知道,也有可能会开车去。\"一凡答道。 \"到时到了瑞丽给我买副翡翠手镯,好不好?\" \"不好,你是阴性体质,不能戴玉佩饰。\" \"是哦,我都没想到这方面,那给我妈买一副,从小到大,我还没送过礼物给她,正好不久是她生日。\" \"你问清楚要多大的,太大很松,太小又不方便取戴。\" \"好,到时我发短信给你。\" \"睡吧,等下还有事。\" \"一凡,我们很久没在一起了,你想我吗?\"斯音又开始整妖蛾子了。 \"想呀,怎么啦?\"一凡答道。 \"是不是这里想?\"斯音将腿压在一凡大腿根上说道。 \"等下还得去看房呢?睡觉!\"一凡想侧身,又被斯音紧紧抱着。 \"那你吻我,我就听你的,不过晚上你得陪我。\"斯音还真难缠。 一凡抱起她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晚上下班后我来接你。\"然后转身就躺了下去。 两人本来就差不多两点才休息,被斯音折腾一下,一直睡到三点多,才起床。 两人洗漱后,一凡开着车就去了秦总的售楼中心,一凡记得跟李小秋去买房时,那里正好有一百六十多平米的复式结构房子没售完。 熟门熟路熟悉人,斯音看过楼盘的沙盘模型后,就锁定了那套房子,位置就在李小秋那套房的斜对面,不过这套房是顶层,高得多。 秦总交代售楼小姐按八五折优惠,交完钱,办好一切手续,差不多就五点半了。 \"斯音,晚上我还有点事,晚饭你就跟廖慧她们在高兴大排档吃。\"一凡把斯音送到会所,跟她说道。 \"那你早点回,别忘了接我哈!\"斯音说完含情脉脉地送一凡离开,象是新婚燕尔的小媳妇。 晚上一凡得去德永祥公司,甄珍和甄珏在加班,甄珏说新开发的漂流项目,香港总公司已经同意了,叫一凡去参考一下修改的方案。 第641章 漂流投资 一凡赶到麻涌农庄,甄珍她们正在点菜。 一个多星期不见,甄珏瘦了很多,但脸上更有了稳重和自信,当她看见一凡向她们走过,脸上绽放出灿烂的微笑。 \"一凡,快来,看你喜欢吃什么,点一个。\"甄珏挪步在一凡身旁,说道。 \"你们点好就行,我什么都吃。\"一凡凑上前去,看了一眼写的菜单。 \"出去走走,这段时间累死了!\"甄珍见谭梓桐点好了菜,抬头对大家说道。 \"有这么忙吗?\"一凡回应了一句。 \"是,公司特别多事,快年底了,很多工作要理顺。\"谭梓桐跟在后面说道。 \"再忙也没你张总忙,连个电话都不打,怕是乐不思蜀吧,忘了我们了。\"甄珍的嘴是从来不饶人的,说句话都背刺人。 \"甄珏,漂流的事搞惦了,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一凡可不管甄珍说什么,侧头看着甄珏问。 \"爸的意思是这些项目可以上,哪些手续要办的,尽快叫吴总跟政府交涉,趁冬季雨水少,早点动工。\"甄珏说道。 \"跟吴诗焕说过没有?\"一凡问。 \"把《可行性报告》电子版和批复报告传给了他,我打算过几天回一趟公司。\"甄珏说出了她的计划。 \"公司很多事该你拍板,到时叫人送你回去。\"一凡说道。 \"你不跟我回去?\"甄珏一阵疑惑。 \"我不一定有空。\"一凡说道。 \"你可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那是你老婆的事。\"甄珍酸不溜秋地插来一句。 \"我可能有一个星期不在东莞,要不你等我回来再说。\"一凡无可奈何,自己已经答应了唐赟,分身无术。 \"你不会真的要去云南吧?\"甄珏惊奇地看着一凡,\"那里很危险的。\" \"对,答应了别人,就得遵守诺言。\"一凡态度坚决,毫不含糊。 \"诶,一凡,我觉得这个项目以公司名义做,但我们三人来投资,怎么样?我很看好这个项目。\"甄珍转到一凡身边,形成了一凡的c位。 \"我没钱投资。\"甄珏给甄珍泼了一瓢冷水。 \"你没有,一凡有,他的还不是你的?\"甄珍对甄珏真有点恨铁不成钢。 \"如果真这样,也行,我来投资,总投资也就三四百万,珏姐去管理,到时利润分百分之二十给珍姐,问题是你爸同不同意。\"一凡早就答应了甄珏给她投资漂流项目。 \"爸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他让我们资金自筹,可以用公司的财产抵押贷款。\"甄珏说道。 \"解决了吧,姐,不用发愁贷款不到了,一凡一个人全解决。\"甄珍得意的说道。 \"哟嗬!你们两姐妹是在演双簧,故意挖坑让我跳?敢情今晚吃的是鸿门宴?\"一凡顿时就发现了情况不对。 \"反正都得你投资,你想想,我管着爸的公司,领一份工资,姐本来也没什么钱,谁叫你是辉辉的爸呢,关照一下小姨子还不是应该的?\"甄珍还真狡猾,一环一环地下套,不过一凡还真不跟她计较,毕竟甄珍的屁股有他一半的份,不,早就是全部了。 \"好吧,就让你坑这一回。\"一凡不露声色的说道,宛然一副伸出头让你宰一刀,大义凛然的神情。 此时,唐赟的电话打了过来。 \"唐姐,你好!\"一凡接听后说道。 \"一凡,机票是明天下午三点的,刚好飞到潞西吃晚饭,我们十二点出发,你是来我店里等,还是我们来接你?\"唐赟在电话中说道。 \"你们几个人?\"一凡问。 \"就我和雯静。\"唐赟说道。 \"我叫人送我们去广州吧,我来接你们,十二点准时出发。\"一凡说道。 \"那好吧!听你的。\"唐赟说完就挂了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摇了摇头,唐赟的商行都是些站柜台的,她得找人送她们去广州,还不如自己叫人开车送三人去。 \"谁的电话?\"甄珏问。 \"唐赟,珠宝商行的。\"一凡答道。 \"应该快上菜了吧,回去!\"甄珍调转头说道。 回到农庄,谭梓桐叫老板上菜。 \"一凡,车上有没有酒,好想喝酒。\"甄珍坐下后说道。 \"梓桐,好象车上还有一瓶茅台,在后尾箱的塑料箱里。\"一凡把车钥匙递给谭梓桐。 \"就知道你有酒,嘻嘻,下次回了农庄带些米酒回来。\"甄珍笑着说道。 \"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给吴诗焕,问问他有什么想法。\"一凡掏出电话拨给了吴诗焕。 \"一凡,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回来了?\"吴诗焕在电话中问道。 \"诗焕,甄珏传给你的文件,你认真看过吗?\"一凡问。 \"看了,上午还去了镇里面,这些涉及到很多部门,梁镇长答应帮公司去跑跑县主管领导,梁镇长说这个项目是景区内新增的,主要涉及的是水务与环保,问题不大。\"吴诗焕说道。 \"我十天左右会跟甄珏一起回来,到时商量具体怎么来弄。\"一凡说道,\"你先拿出一个详细方案,可以用改造景区的名义,先开路。\" \"我也有这样的想法,进峡谷本来就得开路,打一下擦边也行,至于筑坝,清河道的时间不用多久。\"吴诗焕说出了他的计划。 \"最近公司怎样?\"一凡问。 \"联合政府搞了一次活动,温泉民宿这边的业务不错。\"吴诗焕半个月内就实施了第一个方案,得到政府支持后,公司局面有了改观。 \"先这样吧,我们见面后再谈,你多与政府和村里沟通,有什么事找我林叔。\"一凡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吴总怎么说?\"甄珏盯着一凡问。 \"他在做这方面的工作了。\"一凡说道。 \"喝酒吧,到时你俩关着门私谈。\"甄珍说完,举起杯,\"很久没跟你喝酒了,碰一下。\" 甄珏不敢喝酒,谭梓桐要开车,只有一凡和甄珍两人喝酒。 吃过饭后,甄珏坐一凡的车回。 \"一凡,出到外面多注意安全,我这一生就指望你了,辉辉爸妈带着很好,我等你回来,晚上没事就回来住。\"甄珏上车后叮嘱一凡。 \"没事,就是出去看看,别担心!\"一凡拍了一下甄珏的手说。 把甄珏送回德永祥,才八点多,离斯音她们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一凡干脆回公司。 今天出了货,晚上也没有上班,员工都出去玩了,整个公司很静,只有几栋宿舍亮着灯。 一凡回到套房,稍微休息一下就去洗澡、洗衣服,喝杯茶,打了一个电话给梁丽雅,差不要也就九点半。 来到会所,陆陆续续就有人做完了事,等到斯音下班后,接上她,就去了邬倩那套房。 \"一凡,那套房要装修精致一点,家具就用红木的,我特别喜欢红木那种厚重美,坐在那整个人都有种成就感。\"斯音一回来就靠在一凡身上,说起了新买的房子装修的构想,仿佛她是房子的主人似的。 \"好,装修一个茶室,一个书房,没事喝喝茶,看看书。\"一凡说道。 \"你作主就行,我相信你的眼光,我先去洗澡,早点睡,太累了。\"斯音说完之后,就进了卧室的卫生间去洗澡。 第642章 与斯音耳鬓厮磨 斯音洗完澡后,穿着薄薄的齐膝睡裙出来,在灯火的映照下,明显可以看出,里面都是空心的,若隐若现,能看到她骄傲的身段和女人特有的资本,再加上那双如刚出水的藕腿,更有种赏心悦目的美。 有人曾经说过,女人的美不在于过分装饰,也不在于过分的裸露,而在于她的一颦一笑,投足之间展现出女人特有的韵味,隐隐约约,若有若无,让人想深探,想窥视。不过这种蚕翼薄面的美,只能给自己最爱的人欣赏,这就是一些文人骚客们说的,女人有两张脸,上面的那张,装扮得漂亮是为了取悦世人,而那张漂亮如花园般的脸,只供爱人欣赏。 \"一凡,我想去楼上看看,以后那房子装修也有个参考。\"斯音坐在一凡身边,侧依一凡的肩说道。 \"楼梯口就有开关,你尽管去看。\"一凡说道。 \"我要你陪我去看。\"斯音的语调嗲声嗲气,站起来拉着一凡的手。 一凡想起邬倩那个房间,床头挂着他和邬倩母子三人的合影,如果打开门,那一切谎言都是击穿,幸好那天他在给家具罩罩时,锁好了,邬叔睡的那个房间,他们的衣服全部带走了,确切地说,房里都了床、橱柜,什么都没有。 想到这些,一凡大胆地站了起来,搂着斯音的腰,抚摸蝉翼传来的细腻如滑的触感,走向了楼梯口。 楼梯是绕餐厅弧形的结构,斯音在前,一凡在后,走上几级,抬头望去,更是一抹风光,就是一凡这种对女性身体有一定抗体的男人,都有种血脉喷张的感觉,用个周星驰电影镜头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流鼻血了。 一凡紧踏几步,跟了上去,在后面推着斯音的腰部,让她上楼更轻松。 \"一凡,这茶桌比我在孙总那订的更好,还有那几张椅子的雕花,看来那女人跟我的品味差不多。\"斯音抚摸椅背上的雕花说道。 一凡想偷笑,这哪是女主人的品味,这一切都出自自己的想法,不仅这茶室,就是屋内这一寸一分的装饰、布置都罡自己深思熟虑过的,邬倩这娘们唯一的爱好就是玩车,给她一辆坦克,她都会开着上路,这种大院子长大的女人哪来的细腻、缜密。 \"对,大多喜欢古典文化的人都喜欢这样的款式?\"一凡也只好敷衍着应对。 \"我可以看看房间吗?\"斯音转身看向边上的卧室。 \"不知道有没有锁?\"一凡假装自己自主人走后没上来过。 一凡走到邬叔睡的那个房间,稍微扭转把手就开了门,打开开关说道:\"你看吧。\" 斯音擦着一凡的身体踏入房间,右手边是主卫,再走进去也就只能看见厚厚窗帘遮挡住光的床和两只大大的实木衣柜。 \"没什么看的,不知主卧室有没有做衣帽间?\"斯音说完就退出了卧室。 一凡又扭动了一下邬倩睡的房间的锁,就是打不开:\"主卧室锁住了,下楼吧。\" \"一凡,我们那主卧室要装修衣帽间,卫生间做干湿分离,就象中山的卧室那样。\"斯音边下楼边说。 \"随你!\"一凡没有了耐心,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你去洗澡。\"下了楼后,斯音吩咐道,\"你好象换了衣服,洗过啦!\" \"是,我在公司洗过了。\"一凡说道。 \"洗了再洗。\"斯音也象夏妮一样,见不得半点脏,这不知是不是医生的通病,还是在读大学时,就有这方面的教育,就象今天中午一样,连睡个午觉都得先冲凉。 一凡心中虽然憋着一口气,但还是觉得别起冲突好,乖乖的脱掉外衣外裤就去洗澡。 斯音这一细微的举动,惹得一凡心里很不舒服,他认为斯音这是一种强势的表现,在家庭中是最忌讳的,她可以提出她的观点,但不能把个人的意志强加在别人身中,现在这样,以后会变本加厉,特别是对一凡这个从不愿生活中受约束的人来说,这无疑于象一把枷锁。 一凡进到卫生间不仅洗了一个澡,还让花洒足足淋了两三分钟,他想通过花洒的水让自己静下来。 记不清谁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不能改变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就让自己去适应,别什么都看不惯,你是你,他是他,倘若想方设法去改变一个人,那是最愚蠢的行为。 一凡洗完澡后,擦干身子,用另外一条干毛巾,使劲擦拭湿发,才走出客厅。 \"一凡,是不是我叫你洗澡,你心里不舒服?\"也许斯音也看出了一凡心中的不快,见一凡出来客厅,她连忙站了起来,拉一凡坐下。 \"没有,我只是觉得刚在公司洗完澡,换完衣服,回来又洗,这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一凡解释说。 \"对不起,我不该把我的意愿强加给你,我只是想,等下我们要……,算了,睡觉!\"斯音说完之后,拉着一凡就要进卧室。 \"等下,我抽烟,喝杯茶。\"一凡说道。 \"我先睡,你也快点。\"斯音说后就进了卧室。 一凡是个自由惯了的人,他的习惯就是临睡前抽支烟,喝杯茶,但他从不在房间吸烟,然后才上床睡觉。 进到卧室,斯音已经躺下了,还盖着空调被,一凡上床后,就靠在床头。 斯音一个侧身就扒在了一凡的胸前,一凡顿时感觉一阵肉感压着自己,他伸出手把斯音搂在怀里。 \"一凡,下个月我妈生日,你陪我回趟南澳,好不好?\"斯音一头的乌发扒在一凡身上,侧脸看着一凡说道。 一凡的预感终于来了,先是假扮她男朋友见她的父母,接着陪她回家演一场见亲朋的戏。 \"不太好,我们终究不能在一起的。\"一凡抚摸斯音的后背说道。 \"演演戏,又没其他的,纯粹是安抚我父母的心。\"斯音说出了她的意图。 \"你可以说我忙,没空。\"一凡说道。 \"再说吧,哦,我妈的手镯就买56的。\"斯音也觉得不能再强求一凡去做他不愿意的事。 \"这样才对,你稳住了父母的心就够了。\"一凡安慰斯音。 \"一凡,你不是说想我吗?吻我!\"斯音聆听着一凡的心跳,呼吸着成熟男人的气息,春心荡漾。 一凡躺下去,侧身抱住了她,说道:\"斯音,这样不安全。\" \"我正是安全期,放心吧,万一怀上了,我就生下来。\"斯音呢喃道。 一凡想,自己有的是方法避免怀上,大不了不花子弹上一回战场。 两人已经很久没在一起了,一凡不觉得什么,他随时都有停靠的港湾,可斯音不同,她只能在一凡身上得到爱抚、慰藉。 一番耳鬓厮磨,激情过后,斯音心满意足地蜷缩在一凡怀里,手轻拂给她莫大依靠的胸膛,慢慢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643章 出发瑞丽 翌日,一凡差不多十点才起床,看着依然酣睡的斯音,不忍心吵醒她,这是两人在一起通宵的第一次,以前都是完事后休息一下就离开了,再回到梁丽雅的身边。 昨晚的她太疯狂了,象一头喂不饱的狼,几次索吃,弄得身强力壮的一凡都快支撑不住,幸亏他这两三天都住在公司。 洗漱完之后,一凡出到客厅才穿衣服,烧水泡茶,先喝一杯阴阳水是他一直养成的习惯,老道士从小告诉他晨起喝阴阳水是最好的。 所谓阴阳水就是将隔夜的凉开水按一比一的比例兑上刚烧开的热开水,有的还会加点蜂蜜,早上起来喝下去。 阴阳水有调和阴阳、促进血液循环、缓解便秘、解热镇痛、提神醒脑的作用,至于是否真有这些功效,一凡也没去研究过,但他一直保持这个习惯。 泡好茶,一凡把电话打给了廖慧。 \"老师,什么事?\"廖慧也还没起床,说话都还有些嘶哑。 \"中午十一点半一起吃午饭,吃饭后跟我去接人,一起去广州坐飞机。\"一凡说道。 \"你要去哪?\"廖慧听说一凡和别人要去广州坐飞机,心中一阵疑惑。 \"还没起床吧,快起,我开车来接你。\"一凡也不解释,催她快点起床。 其实一凡心中有两个打算,如果廖慧有事,他就叫卢杰去送,廖慧对白云机场的路很熟,是首选,假如唐赟要开车去瑞丽,他就叫卢杰跟随一起去,路上可以换手开车,毕竟途中要三十多个小时,一凡是倾向开车去的,回时可以带一些边角料回来。 一凡喝完茶就离开了,车上有换的衣服,身份证、银行卡都在包里,随时蹬起脚就可以出远门。 来到廖慧的家,她还在洗漱、梳头,打扮自己。 \"你要去哪?怎么没听你说?\"廖慧身穿睡衣走出客厅。 \"云南瑞丽。\"一凡坐下后说道。 \"跟唐赟一起去?\"廖慧一听到瑞丽,猜到一凡一定是跟唐赟约好的。 \"嗯,去瑞丽看看玉石市场。\"一凡抬头看着正在梳头的廖慧。 廖慧梳完头,坐在一凡身边,\"抱一下,昨晚梦到你了。\" 一凡一阵无语,自己成了香饽饽,跟一个女人睡在一起,还有别的女人惦记自己。 他伸手环扣着廖慧,拍了拍她的后背,才发现写\"艹\"字的带子不在身上,然后放开手说:\"快点,下午三点的飞机,还得去莞城接人。\" 廖慧听话地站了起来,进了卧室去换衣服。 两人匆匆在高兴大排档吃过饭后,邹云和毕秋又进了大排档,一凡对她们交代几声,才赶去莞城。 还不到十二点,一凡就到了唐氏珠宝商行,一凡谁也没打招呼,径直进了唐赟的办公室。 \"一凡,来啦?\"唐赟看见一凡进来,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唐姐,出发吧!\"一凡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叶雯静。 \"嗯!雯静,带上行李!\"唐赟吩咐叶雯静。 廖慧见一凡出来了,连忙下车,打开后尾箱,接过叶雯静的行李箱,放在车里。 廖慧跟唐赟熟悉,与叶雯静见过一次,一凡也懒得去介绍。 \"唐姐,怎么高总这次不去?\"车子发动后,一凡坐在副驾驶位,转头问坐在后排的唐赟。 \"高原说,身上没多少资金,下次再去,他让我转告对你的感谢!\"唐赟靠在座背上说道。 \"感谢就不必了,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他出了治疗费的!\"一凡正身说道。 \"一凡,看不出你还真能治病,从瑞丽回来后,我带你去见我爸,他的高血压一直降不下来,我知道你这个道医有办法。\"唐赟说道。 \"谢谢唐姐的抬举,会尽心尽力的。\"一凡回答道。 一凡心中有个疑问,唐赟的老公是干什么的,珠宝商行是她在经营,加工厂也是她在管,她从来没提及过她的家人,她也已三十六岁了,不可能还没结婚,她原来提起过她爷爷,原来也是玩玉的,而且识玉、识原石都有一定的技术。 \"一凡,这是第一次去云南吧?\"唐赟又换了一个话题。 \"是,曾有过打算去瑞丽一趟,只是时间挤不出来,再加上经营的公司,一直很忙,拖到现在才有机会陪你去。\"一凡说完,侧过头,\"唐姐,是不是瑞丽很多艳遇?\" \"嘻嘻,你怕是搞错了吧,瑞丽是赌石的天堂,艳丽之都是丽江。\"唐赟\"嘻嘻\"笑了两声,然后解释,\"瑞丽、丽江很多人都会记混淆,丽江被人称为艳遇之都,跟纳西族的殉情传统和玉龙第三国的传说有关,那种充满浪漫与悲剧色彩,对爱情的执着追求都为丽江增添了神秘而浪漫的氛围,还有丽江拥有美丽的自然景观和古朴的建筑,慢节奏的生活让人感到宁静与放松,吸引了许多人前来寻找内心的慰藉和浪漫邂逅,有时间带你去走走,看能否邂逅一场浪漫的艳遇。\"唐赟象一名导游,说得一凡怦然心动,就想马上踏足丽江。 \"糟老头了,还有什么艳遇,这些都是二十郎当岁的人的专利。\"一凡听了唐赟的一番话,也感叹自己已是而立之年。 \"那可不一定哦,你长得帅气俊朗,风流倜傥,说不定正有靓女在等着你,嘻嘻!\"唐赟打趣一凡说道,连坐在旁边的叶雯静和廖慧都在那偷笑。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一种独去瑞江的念头,看看玉龙雪山,欣赏一下泸沽湖的美,听说泸沽湖底很神秘,道家之中就传说,泸沽湖有水鬼,他会变成美女或孩童诱人下水,水鬼用的铁链都刻有符文,不知是不是真的?\"一凡想起了在道家有个泸沽湖的传说。 \"这个我没听过,据说泸沽湖底还有城堡,这一切都没有考证,可信度不高。\"唐赟说道。 两人一路聊着关于云南丽江和瑞丽的见闻,不知不觉就到了广州白云机场,廖慧帮大家拿下行李后,含情脉脉看着一凡,直到一凡拍了拍她的肩后,她才转身坐进车,返回东莞。 唐赟带着一凡和叶雯静,取好机票,经过安检登机,飞机准时起飞。 一凡坐在靠窗的位置,从飞机起飞,他就一直看广州的景色。 俯瞰广州,映入眼帘的是广州的母亲河珠江,她像一条碧绿的绸带蜿蜒穿过都市,江的两旁高楼林立,江面波光粼粼,两岸绿化和建筑相得益彰,在阳光照耀下的广州,格外璀璨夺目,无不显示现代化都市的光芒,感受到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 广州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在一片蔚蓝天空之下,一阵耳鸣之中,这个散发着现代气息仍历史古城逐渐远离了一凡的视线。 第644章 不是艳遇的艳遇 (潞西市就是芒市,2010年才改的名,为了读者更加直观地了解当地的人文景观和文化,小说还是使用\"芒市\",这样就更加直观,如有不妥。读者们请谅!) \"有一个美丽的地方,傣族人民在这里生长...\"这首传唱大江南北的民歌,唱的就是云南的芒市。 芒市在云南德宏的心脏地带,这个边陲小城,是中国唯一以单字命名的城市,这个城市的名字源于傣语\"勐焕\",被誉为\"黎明之城\"。 走在芒市的街头,仿佛能听见历史的回声,芒市至今保留着完整的抗战记忆,滇缅公路上的物资曾通过这里源源不断运往前线,那些斑驳的老建筑,仍在诉说着那段烽火岁月。如今在城区,还能找到当年美军飞虎队留下的痕迹,这些历史印记让这座边城更添厚重感。 与广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芒市,时间仿佛被调慢了节奏似的,当地人保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传统作息。早上十点,街边的早点摊才陆续开张,下午三点,茶馆里坐满了闲聊的茶客,夜幕降临后,夜市的热闹要持续到深夜,这也可能是云南处于东七区的原因。 芒市的勐焕大金塔是当地的地标,七十六米的金色塔身在阳光照耀下格外引人注目,与孟焕大金塔遥遥相对的银塔则像一位从国画走出的少女,素雅且娴静,每当夜幕降临,万千灯光将塔身点缀得如诗如幻。 最让人惊奇的是树包塔,一棵400多年轮的古榕树将整座佛塔拥入怀中,形成了令人叹为观止的树塔共生奇观。 芒市是一个多民族聚居的地方,主要有傣族、景颇族、德昂族、阿昌族、傈僳族等,各民族在长期的共同生活中形成了独特的文化和传统节日,如傣族的泼水节、景颇族的目瑙纵歌节。 这里的美食融合了多种民族风味,以酸辣鲜香为特色。 唐赟带一凡和叶雯静走出机场,就可以看见有些在摆玉石首饰的摊子。 摊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饰品,手镯、吊坠、平安扣、玉佩等等,叶雯静很好奇,很想驻足看看,被唐赟一句\"这些都是劣质货,专骗外乡人的\",让叶雯静顿时失去了兴趣,唐赟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三人坐上车后,司机问道。 \"品玉轩民宿。\"唐赟惜字如金,说话特别精简。 坐在车上往外看,虽然车水马龙,但看不见行色匆匆,为生计奔波的人,一凡这才真正感觉到\"慢节奏\"的含义,他脑子之中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这里的人说话都慢半拍,那真的会气死人。 十几分钟后,三人就到了\"品玉轩民宿\",从招牌上看,这里的老板也是一个偏爱玉的主,开这家民宿,目的性很强,为来芒市、瑞丽采购玉石翡翠的人提供方便,住在一起,大家聊聊关于近期玉石市场的见闻,也算是瑞丽通往其他城市的中转站。 整座民宿融合了傣族的传统干栏式建筑风格,内装饰又含有景颇族的竹木装饰和傣族原木风搭配,融合了现代化元素,简洁而不张扬,既有传统韵味,又不失时尚感,展现了浓厚的少数民族特色。 唐赟开了三个房间,都在同一层,一凡住的是最里间。 一凡把行李放好,在卫生间洗漱了之后,习惯性烧水泡茶,茶杯是自带的旅行杯,茶叶也是自带的,他喝不惯云南的普洱茶。 坐下后环顾整个房间,天棚是竹制的,墙裙是木质的,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吊灯上仿斗笠做灯罩,还有一张转角的办公台。 他想起了古月琴主卧室的装修,跟这里十分相似,或许古月琴就曾经来过云南,才脑洞大开,把卧室装修成民宿的情调。 半小时后,叶雯静敲开了一凡的房门,看了一下房间后,才说道:\"一凡,唐姐叫吃饭了。\" 一凡收拾好东西,拿起包就跟着叶雯静出去吃饭。 三人步行四五分钟就来到了傣族古镇美食街,整条街都坐满了吃饭的人,唐赟选择了一家熟悉人开的店,跟老板寒暄几句后,叫一凡和叶雯静点餐。 一凡特别注意了一下这条美食街,看到的都是云南风味和东南亚风情的美味小吃,还有景颇族的手抓饭包烧、苦撒,还有螃蟹烧烤,听说这里的螃蟹都是从缅甸运过来,肉质紧实鲜甜。 晚上本就没有什么食欲,唐赟点的是酸汤牛肉米线,一凡和叶雯静也点的是同一种,不过一凡还点了香茅草烤鱼和烤螃蟹,他想喝一口酒,唐赟又点了一个傣味春鸡脚和柠檬撒。 香茅草烤鱼是用香茅草包裹后烤制,香气扑鼻,鱼肉鲜嫩,是芒市的经典菜肴。 傣味春鸡脚是将鸡脚撕成小块,加入柠檬汁、小米辣、香茅等调料拌匀,酸辣开胃,是下酒的好菜。 柠檬撒是撒苤的一种,是芒市最具代表性的菜肴之一,以苦肠水为调料,搭配生牛肉或其他食材拌匀,分为苦撒和柠檬撒两种,苦撒口感独特,柠檬撒则清爽酸辣。 看看上的菜,的确色香味俱全,三人都会喝白酒,一凡叫老板拿来一瓶白酒。 叶雯静给唐赟和她倒了半杯,一凡满杯,三人第一次来到芒市第一次吃饭,唐赟先举杯祝三人在云南快乐,收获满满。 晚饭后,唐赟说她要去见一位朋友,叫一凡带着叶雯静到处走走,看看芒市的夜景。 我国现代作家郁达夫在《故都的秋》里面说过,所谓旅游,就是从自己呆腻的地方去看别人呆腻的地方。 其实每个城市的夜景都差不多,都是以灯光为主角,不同的是文化底蕴不同、人文风情不同,再就是各个城市有各个城市的风景。 一凡觉得这傣族古镇美食街的夜景就不错,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要想了解一个城市,首先就得看当地的美食,透过美食可以领略一个地方的人文文化,可以知道当地的历史渊源。 也许是身处他乡,唐赟离开之后,叶雯静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自唐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叶雯静就挽起了一凡的胳膊,将头依靠在一凡的肩上。 \"雯静,我们就在这附近走走,然后回民宿。\"一凡侧眼看了叶雯静之后说道。 \"我听你的,身边就你才熟悉,我的安全你负责。\"叶雯静嗲嗲地说。 在五光十色的辉映下,整条美食街也掩映在闪烁的灯光下,椰子树的影子被映在墙上十分凌乱,也把一凡两人的影子拉得既短又长。 \"一凡,你喜欢有一次艳偶吗?\"叶雯静也许是听了下午一凡和唐赟的交谈,心存向往。 \"哪有这么多艳遇,那是炒作。\"一凡不明白叶雯静的问话。 \"我倒是想和你来一场不是艳遇的艳遇,喜欢吗?\"叶雯静轻声的问道。 \"不是艳遇的艳遇?什么意思?\"一凡还真的被这句拗口的话整得糊涂了。 \"你懂的,我们俩跟着唐姐在这采购翡翠,就算艳遇在一起了,过几天回去,你是你,我是我,你我只在回忆里。\"叶雯静解释道。 \"行呀,难得有这个机会跟你单独在一起。\"一凡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况且两人也可以打发寂寞的时间。 \"搂着我,我们边说边回民宿。\"叶雯静说完后,靠得一凡更紧,一凡伸出手将她搂着,朝民宿慢步而去。 第645章 双面叶雯静 在一凡的印象中,叶雯静正如她的名字,是个文文静静,知书达理的女人,想不到她还有追求刺激,渴望浪漫的一面,用流行的话说,就是个闷骚型女人,等到热点到了一定的程度,便会触动到她心底的那根弦,也或许是因为职业的原因,她一直在压抑着自己,把自己假装成一种娴静而又不失热情的形象。 \"雯静,为什么会有这种冲动?\"一凡问她。 \"人生不尽要面包,还有诗和远方,当浪漫邂逅时,我为何要逃避,而不去拥抱呢?\"叶雯静象个诗人,顷刻诗兴大发,\"你我在异乡能相处几日,又何尝不是缘份,一生能有这种机会几次,我想且走且珍惜。\" 一凡默然,他想不到叶雯静还有这样的一面,他想,她说得对,人不仅仅是为生活而活,心中还有另外一个天地,当人身处在一个特定的环境时,那份激情就会嘣发出来,久处都市,匆匆的脚步,踩碎了多少曾经想拥有的那份浪漫,只追求那种物质上的满足,而忽略了心理的需求。 \"好,我愿陪你疯狂,撕开心底的伪装,在这陌生的他乡,留下今生今世绚丽的一章,哈哈哈!\"一凡胡诌了几句,自己都觉得好笑。 \"呃。一凡,你看,这人啊,抛开了一切,思绪都不一样,平时我们都在为赚钱而忙碌,不得不用另外的方式去掩盖自己,面对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成天强装欢颜,只为碎银几两,当我们无欲无求,在茫茫人海中,只有你我相识时,自然而然我们的心就贴在了一起,此时不疯狂,错过就难再有这样的时光。\"叶雯静就象羁鸟回归自然,梦想飞向远方,或许是她被生活琐碎压抑得太久太久,才有这种张狂的表现。 \"雯静,看看附近有没有酒吧,我们喝酒去。\"一凡听了叶雯静的一些话,心有感触,有种想一醉方休的冲动。 \"不了,酒不醉人自醉,再喝下去我真醉了。\"叶雯静的话,让一凡猛然觉醒,以前跟她在一起吃饭,她是不喝酒的,可今晚她自动倒酒,后来自己还给她加了酒,她是不是真醉了,人在微熏之时最容易冲动,最容易想起过去的不如意,也是最容易伤感。 两人一阵沉默,一凡搂着叶雯静就这样慢步,漫无目的远眺前面的迷人夜色。 叶雯静是广东高要人,二十四五岁,身高有一米六,身材高挑,鹅卵形脸,一头乌黑的秀发,刘海浓密,很象电影《红高梁》中九儿的刘海,看上去让人感觉很恬静、柔美,虽三围有些偏小,但也难掩她固有的韵味。 她是最早跟随唐赟的,可见她没有过多的心机,一心一意做好自己的事,也正因为此,在唐氏珠宝商行,虽然一凡最先打招呼的是范琳琳,如果范琳琳不是那种乱嚼舌根的人,说不定,一凡跟叶雯静根本不可能相识,也就不可能被唐赟带来瑞丽,一起完成瑞丽之行。 \"一凡,抱抱我!有点冷。\"叶雯静突然一个转身,张开手,要一凡抱她,打断了一凡的回忆。 一凡伸开手,把她抱在怀里,他才感觉,夜风袭来,是有点冷,但冷皮不冷骨,二十多度的天,晚上肯定会让人受不了。 把叶雯静抱在怀里,他想起那年跟麦小宁几人一起去上海,想不到在广东这么热的天,一下飞机,几人就冷得发抖,后来住进酒店,一凡独自出去买衣服给她,才有了衣服御寒,原来以为芒市的气温与东莞差不多,想不到晚上降温会这么大。 一凡也只穿了一件丅恤,不可能脱下来给叶雯静穿上,环顾四周也没有服装店。 \"雯静,我背你,胸前才不会这么冷。\"一凡双手托起叶雯静的脸,看到她在灯光映辉下有些迷离的眼。 叶雯静很听话,放开环扣一凡的手,一凡向前两步,弯下腰,让她更容易扒到背上。 背起叶雯静,抱着她的双腿,一凡才发现叶雯静这么轻,可能只有一百多一点,绝对不超过一百一十斤,这么轻的身子,对身材高大的一凡也说真的是洒洒碎。 叶雯静伏在一凡的背上,冷不丁在他的脸上啜了一嘴,他可不去计较这脸上的湿润,这种偶然情况的发生,已经经历太多了,如果每亲一口就是一个洞,一凡的脸早就成筛子了。 \"一凡,让你这样背我一生,你可愿意?\"叶雯静在一凡的耳边轻声问道,口里呼出温温的气息,让他感到痒痒的。 \"不愿意!\"一凡说后被叶雯静轻咬了一下耳垂,然后他又说,\"这样背着过一生,你就废了,哈哈哈!\" 叶雯静张口就在一凡肩上咬了一口:\"不解风惰。\" 那一口虽然不疼,但一凡还是故作很疼:\"你是属狗的吧,这么喜欢咬人。\" \"我就咬,我就咬,谁叫你咒我废了的,嘻嘻!\"叶雯静佯装生气,尔后又笑了起来。 \"是你说的,是邂逅、艳遇,又不是以身相许。\"一凡也嗔怒道。 \"我就以身相许了,怎么啦?\"叶雯静耍起了赖皮,\"一凡,你喜欢我这样撒娇吗?\" \"这种娇还是别耍,让我觉得冷,一惊一乍。哈哈哈!\"一凡故意将军。 \"诶,一凡,你是怎么认识你那香港老婆的?\"叶雯静突然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那不是我老婆。\"一凡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妥,但又想不出怎么去回答。 \"不是你老婆,你花十几万给她买手镯,谁信呀!\"叶雯静的话有些酸酸的。 \"送朋友不行呀?\"一凡侧头想看叶雯静的脸,可他做了后又觉得自己真蠢。 \"那你送我呀!我还跟你艳遇在芒市呢!\"叶雯静激将一凡。 \"明天再说。\"一凡不愿跟叶雯静保持这种关系,心中也就没有决定。 总算回到了\"品玉轩民宿\",叶雯静从一凡的身上下来,她不再贴近一凡,担心唐赟回来了看见。 一凡路过总台时,看到晚上值班的不是老板娘,而是换成了一个身穿傣族服装的哨哆哩(傣语年轻姑娘),跟她说了一句\"萨瓦迪卡\"(傣语你好)后,两人才上二楼。 二层以楼梯为界,分成东西两边,东边住着唐赟,西边两间住着叶雯静和一凡,叶雯静先去敲唐赟的门,确定她还没回来后才返回西边的房间。 \"一凡,我一个人在房间有点害怕,到你房间坐一下,这么早也睡不着。\"叶雯静尾随一凡来到他的房间。 \"要不,我们换个房间,你住里间,我住外间?\"一凡觉得如果她真的害怕,自己就住叶雯静那间,万一有什么事,自己也先发现。 \"给我倒杯水,暖暖身子。\"叶雯静没正面回答一凡的话,而是叫一凡倒杯开水。 一凡拿着杯子去卫生间洗干净,才倒了一杯热水给她,然后才去开空调。 民宿虽然处于都市附近,但很安静,习惯了吵闹环境的两人,感觉特别的不习惯。 一凡转身去橱柜拿自己的行李,打算把这个房间换给叶雯静。 \"你干吗?\"叶雯静站起来问道。 \"给你腾房间呀!还……\"一凡话都没完,叶雯静一个箭步上来,就抱住了他,说道:\"不要。\" 一凡这才想起,女人说要就是不要的经典话语,情绪正浓时的 “不要” 往往是 “要”,冷静决策时的 “不要” 是真的 “不要”,带有情绪的 “要” 常是 “你看着办\"。 男人要学会观察她的表情,是笑是怒、是私密还是公开,能更准确理解她的真实意图。 一凡一阵语塞,顿时明白了叶雯静的意思,她并不是害怕住在那个房间,而是身处异乡,要在一凡身上寻找安全感,再结合她说的艳遇,再搞不懂她的意思就是傻子或者是装傻了。 第646章 激情点燃芒市 一凡把行李重新放进柜子里,静静地就让叶雯静这样抱着,明显能感觉到背后两个肉团的起伏,他松开叶雯静的双手,转身面对着她,俯视着她的脸,看到她那双渴求的眼神,他想起甄珍曾经对他说过的\"你为何不主动点,女人都喜欢霸道点的男人。\" 一凡再也不强迫自己,放下一切,他看到叶雯静慢慢地闭上了眼,等待一凡主动吻她,可就在此时,手机的短信又打断了他的行动。 他从口袋掏出手机一看,短信是廖慧发来的:\"我心很不安,回来时我会检查你弹药的。\" 一凡苦笑一声,刚刚燃起的激情一下子又回落到了冰点,他拉起叶雯静朝沙发走去。 叶雯静一坐下就问:\"刚才是谁的短信?\" \"是天气预报。\"一凡撒了一个谎。 \"我的手机怎么收不到,怕是你那香港老婆担心你在这里艳遇到年轻漂亮的女孩吧?\"叶雯静心里总放不下甄珏,好象甄珏借了她的钱没还似的。 \"雯静,你结婚了吗?\"一凡感到气氛有些尴尬,问了一句比房间气氛更加尴尬的话,在这种环境下,还去问别人的婚姻,但他又并不计较叶雯静是否结婚,只是随便问问。 \"结了,我还有个两岁的儿子。\"叶雯静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难堪。 \"孩子很可爱吧,怎么舍得出来?\"一凡问后真想煽自己两个耳光,这是挑女人最敏感的话题,触动她心中最细的那根玄。 叶雯静默默地想了想,眼眶泛起思念儿子的泪花,她扯出茶几上放着的纸巾,擦拭了一下眼,说道:\"是很可爱,我将近一年没见了,不过有他爸在家,我很放心!\" \"对不起,我不该提孩子的事。\"一凡心中很内疚。 \"没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想他,想他有没有吃饱饭,此时是不是已睡了,这是做母亲的通病,真没什么!\"叶雯静强颜欢笑,说出了她想念孩子的苦。 \"你来东莞几年了?\"一凡问她。 \"四年,最先在厚街一家鞋厂上班,老板是唐姐的哥哥唐贺,从唐姐开办珠宝商行开始,我就跟着唐姐,帮她料理商行的事,她的精力大部分都在加工厂。\"叶雯静把她的打工经历告诉了一凡。 \"唐姐这人不错,跟着她不会吃亏。\"一凡说道。 \"唐姐对我很好,只是她太忙了,她想找一个能在加工厂帮她的人,一直找不到,她说见到你之后,很想拉你过来,但看到你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又断了这个念头,但你常来商行,唐姐是很高兴的,你看有两次,一次是加工厂当作废石的料,被你发现,那块石至少赚了有两百万,另外一次去高原那里,你报的价,其实唐姐心理价位是五百万的,结果你又帮她省了一百多万,有你这样的帮手,唐姐就不会把精力放在加工厂了,就更有时间去关心自己的事。\"叶雯静说到这就戛然而止,一凡以为她还会说说唐赟的家人。 \"那你是见过唐姐的爷爷啰?\"一凡想起唐赟说过的,她爷爷是个识石高手,而且逝世也就两三年。 \"没有,唐姐的爷爷逝世后她才开的珠宝商行,原来是她爸在小打小闹。\"叶雯静说后,停了停,又说道,\"她爸原来就在加工厂,因为喝酒,又有高血压,晕过几次,后来唐姐不让她爸上班,安心在家养身体。\" \"看来是有必要治好唐姐爸的病,时不时来加工厂,会切石的人多少还是会识石的。\"一凡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唐赟在单打独斗的原因。 一凡刚刚说完,门就被敲响了,他打开门一看,是唐赟。 \"唐姐,你回来了?\"一凡打开门对唐赟说道。 \"是,明天九点出发,坐我朋友的车去瑞丽,你们早点休息。\"唐赟看到叶雯静也在一凡的房间聊天,对两人说道。 \"好!唐姐,你也早点睡。\"一凡说道。 唐赟说完后就离开了房间,叶雯静也站了起来,在一凡耳边轻声说道:\"给我留门,一会儿就回来。\" 叶雯静说完之后,大步出门,还故意把脚步声走得很响,生怕唐赟听不见。 一凡本来想脱衣服睡觉,又想起叶雯静说的留门,拿出烟点燃,倚在窗户边上吸烟。 外面的确很静,但到处是灯光,远眺还能看到孟焕大金塔依然灯光闪烁。 一凡刚刚吸完一根烟,坐下沙发上看看还有没有手机短信,叶雯静就穿着睡衣走了进来,看样子她是准备在一凡房间继续聊天了。 叶雯静把门拴好后,来到沙发前,径直坐在一凡的腿上,两手环扣他的脖子。 \"你怎么还不去睡?\"一凡有些莫名其妙。 \"今晚跟你睡,我一个人睡害怕,你答应了我的艳遇,嘻嘻!\"叶雯静嗲嗲地说道,\"快点去洗漱!\" 叶雯静说完就站了起来,帮一凡脱掉t恤后,还想去取一凡的皮带,一凡给了她一个公主抱,把她丢在了床上。 \"粗鲁!嘻嘻!\"叶雯静似乎很享受一凡这种粗鲁的动作,躺下后就钻进了空调被。 有人曾这样说过,有种女人特别喜欢被虐,这类女人往往缺乏安全感,有很强的情感依赖,存在病态依恋特征,她们会通过承受痛苦来维系关系,将自我价值完全绑定在伴侣认可上,认为只有牺牲自我才能获得爱,她们对情感连接和亲密关系有强烈渴望,害怕失去关系带来的孤独感和抛弃感。 不知叶雯静属不属于这种类型,如果是的话,她心灵上必有创伤,是一个很无安全感的女人。 一凡脱下外裤就进了卫生间洗漱,完了之后,上床躺在叶雯静身边。 \"一凡,你喜欢这种邂逅的浪漫刺激吗?\"叶雯静见一凡已躺下,将整个身子贴在他的身子,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手指轻轻一凡的胸膛。 \"雯静,你是不是特别渴望安全感,特别喜欢被爱?\"一凡侧转头看着她问道。 \"对,我嫁了一个爱我,但我不爱的人,你发现了吗?那天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了自己心中曾幻想过的白马王子是哪一种类型,可你每次来,都带着女人,为这个买手镯,为那个买戒指,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她们,又有多恨你吗?为何你不多看我几眼,把精力都放在别的女人身上,现在我觉得真幸福,能躺在我爱着的人身边。\"叶雯静说出了她的所思所想。 一凡心想,两人结合在一起不是互相都爱着对方吗?你爱她,她不爱你,她爱你,你不爱她,又怎么走在一起呢?这样的婚姻会走得到头吗? 一凡被叶雯静的话而感动,想想人生本就如此,在社会上闯荡,在情感上纠缠,在人情事故上伪装,还有在万千花朵中走过,留下花香一片,也是一种心灵的慰藉。 他终于激情点燃,抱着叶雯静柔弱的身躯,吻向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翼,彼此享受一次不是艳遇的艳遇带来的身心抚慰,这一夜将会刻在两人人生经历之中,烙印中一段终生难忘的故事。 第647章 到了瑞丽 暴风骤雨过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或许是叶雯静太久没有被雨露滋润过,又或许是她初次尝到了艳遇之后的浪漫与激情,再一次的索求之后才将她那空落落的心埋满,她宛如一朵被揉皱的百合花,蜷缩在一凡怀里,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嘟起的唇,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她的胸脯还在微微起伏,像是在诉说刚刚那场激情的风暴,回味刚刚逝去的炽热。 一凡轻拂她的发丝,用宽阔的胸膛筑成一座爱的港湾,让她静静的停靠,给她心灵依偎,让她感到这就是她所追求的安全感。 一凡也好不了多少,两夜连续的奋战,他早就精疲力尽,不过他更懂技巧,不会让自己体内透支,但毕竟他也不是神仙,也是活生生一个男人。 有人在两性关系得出这样一份结论,女性通过亲密接触获得安全感和归属感,增强自信心和生活满意度,男性则在关系中找到情感寄托,获得被接纳的价值感,从而更愿意承担责任,至于付出,往往男性大于女性。 翌日醒过来后,一凡摸了摸身边,凉凉的、空落落的,他才发现叶雯静早就离开了,至于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也不知道。 看看时间已是七点半了,天色才渐渐变亮,云南的日出比广东晚一小时,天亮也在七点过后。 一凡起床后,洗漱完,习惯性喝早茶,抽烟,他打开手机,才看到甄珏昨晚也发了短信给自己:\"注意安全,我等你带我回老家。\" 一凡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没事,别担心!\" 八点钟,叶雯静进到房间来叫一凡吃饭,坐在沙发上等他。 今天的叶雯静画了淡淡的眉,衬托原来美过容的脸,更加的妩媚,粉红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一双黑色高跟皮鞋,将她瘦长的身材显得更加秀颀。 民宿提供早餐,都是在一层的餐厅,本就住着不多的人,大家围在一张桌坐下,吃的是酸牛肉饵丝和几盘小吃。 早餐过后,唐赟叫一凡和叶雯静把行李拿下来,坐在总台旁边的木沙发上,等待唐赟朋友的到来。 坐在那没事,一凡忍不住打量起总台的傣族姑娘。 她身材苗条,身穿白色镶边窄袖短衣和红色筒裙,银腰带,面容清纯娇美,皮肤皙白,耳坠闪闪发亮,手戴翠绿手镯,体态婀娜多姿,曲线玲珑,好似歌中唱的金孔雀。 快九点的时候,唐赟的朋友开着一辆丰田埃尔法停在民宿前面,三人把行李放进后尾箱后,坐进车,唐赟给大家做了介绍。 唐赟的朋友也是个傣族女人,名字叫玉罕静,三十多岁,身高一米六十多,身材十分苗条,前凸后翘,早就听说傣族女人长得很美,亲眼所见,的确如此。 一凡觉得这姓这名很独特,玉罕静解释说,她是家中老二,姓取为玉,罕在傣语中有金子的含义,静表示安静,寓意女孩如金子般珍贵且性格文静。 在车上玉罕静还介绍了傣族人取名的规矩。 她说,傣族传统上有名无姓,名字通常由性别、出生顺序和父母的心愿决定。 男性名字以岩(读音为ai)开头,女性名字以玉开头,有些贵族子女则使用召或喃代替岩或玉。 她还说傣族男女的姓大多按出生的顺序来命名,长子姓岩、次子姓依、三子姓桑,四子姓赛等;长女姓叶、次女姓玉、三女姓安、四女姓爱等,她叫玉罕静,就是家里的次女。 一凡真的长见识了,问玉罕静:\"你们这不是很乱吗?会不会找不到祖宗?\" \"傣族一般实行从妻居的习俗,也就是男方到女方家上门,汉族人叫入赘,傣族人认祖宗主要依靠纹身印记和口述相传,不象汉族人都跟父姓,很好找祖辈渊源。\"玉罕静侃侃道来。 \"罕静姐,听说傣族的男人不用干活,是真的吗?\"一凡又问道。 \"一凡,这么跟你说吧,汉族是父系氏族,傣族是母系氏族,这样你明白了吧?\"玉罕静回答说。 \"罕静的意思就是傣族男人负责带孩子,做家务,女人主外男人主内。\"唐赟补充说道。 叶雯静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奔波早就伏在一凡身上睡着了,男女之间只要有了身体上的接触,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都会把对方视为最信任的人,象叶雯静,如果是昨天,她绝对不会伏在一凡身上睡觉,即使是睡着了,她都会心存芥蒂。 \"一凡,雯静是不是很喜欢你?\"唐赟侧转头,担心吵醒叶雯静,轻声问一凡。 \"唐姐,别乱说!\"一凡轻声说道。 \"别装模作样了,你看今天雯静的装扮和眼神,还有她的脸色,红扑扑的,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被爱情滋润的,放心,我尽量创造机会给你们,嘻嘻!\"唐赟说完之后,掩嘴而笑。 一凡脸也红了,被别人一眼看穿的确很尴尬。 \"唐姐,你想象力太丰富了。\"一凡硬着头皮说道。 \"你不是渴望艳遇吗?雯静就是我特意安排的,那天你买手镯给甄珏时,她的表现你没看出来?现在机会来了,郎有情妾有意,我不相信擦不出火花!\"唐赟打趣一凡说道。 一凡此时才真正明白叶雯静不是在说醉话,自从自己带着甄珏在那买手镯开始,她的神情就开始变化,后来唐赟带她来美容,以致于这次唐赟带着她和一凡一起来瑞丽,这一切都是唐赟特意安排的,目的是为叶雯静创造机会接触一凡。 \"罕静姐,要不我来开车?\"一凡为了避免尴尬,提出他来开车。 \"一凡,你安心享受美女的温柔吧,傣族女人的东西是不可乱动的,嘻嘻。\"玉罕静也来调侃一凡。 一凡干脆不说话,用手揽住叶雯静睡在自己腿上的头,也闭上了双眼。 一觉醒来,车子就到了瑞丽一家叫\"辰迈民宿\"的门口,唐赟叫醒一凡和叶雯静。 叶雯静这一觉睡得真香,醒来后揉着惺忪的眼,嘴角还流口水。 下车后,一凡把后尾箱的三件行李提下车,跟着唐赟和玉罕静进到民宿。 这个民宿相当特别,这里虽是闹市,但闹中取静,环境安静舒适,一眼望去,大气而典雅,民宿虽然只有两层,呈环形结构,就象是客家围屋,民宿中间的庭院中配有小桥流水,种着各种奇花异草,以及一些名贵树木。 民宿所有房间的地板、门窗、家具、墙壁、吊顶、隔断等都采用缅甸红木装修,一种奢华感扑面而来。 唐赟登记完后,把两张房卡交给一凡,说道:\"你带雯静去找房间,安顿好后下来大堂一起出去吃午饭。\" 一凡内心知道,唐赟这是给叶雯静创造机会。 \"走吧,雯静。\"一凡提着两袋行李,再也不顾别人的眼光,搂着叶雯静就朝楼梯口走去。 \"好想睡!\"一凡插卡打开一个房间,进入后叶雯静还呵欠连天。 \"洗洗准备去吃午饭,我住隔壁。\"一凡说后就提着自己的行李去了隔壁房间。 一凡进到房间,洗了一个冷水脸,倒在床上等叶雯静一起下楼吃午饭。 第648章 会跟石头对话 两人洗漱完,叶雯静锁好门后就叫一凡下楼,大堂还不见唐赟,他俩没事就走出民宿。 踏出大门,一凡眼的余光看到\"瑞丽路\"三个字,他才知道大家住的民宿就与德龙玉都翡翠市场同一条路,唐赟安排住在这里,无疑是为了方便采购翡翠。 瑞丽市属于云南省的德宏州,德龙玉都翡翠市场就在瑞丽市,她是国内最大的翡翠毛料交易市场之一,市场内共有三千多个摊位,分为七个交易大厅,其中一至六号是原石毛料交易厅,七号是成品交易厅,市场分为室内和室外两部分,室内市场环境较为舒适,室外市场则更加热闹。 瑞丽的德龙玉都,翡翠交易十分活跃,有早市和夜市,交易的翡翠种类繁多,有玻璃种、冰种、糯种、豆种等,此外还有黄龙玉、玉髓、玛瑙、石英水晶等其他玉种。 瑞丽德龙夜市翡翠交易特别热闹,每天晚上八点左右市场开始热闹起来,直到凌晨。 每当夜幕降临,摊位上的照明设备点亮,形成独特的夜市景象。 \"德龙\"两字取自于一个人的名字,据说在瑞丽有个很有名的人叫杨德龙,他做房地产之前什么都做过,后来从事房地产后,认识了很多淘石的散户,在自己的地盘上免费提供地摊给大伙摆摊,后来自然而然的在当地形成了一个赌石夜市市场,政府为了更好的宣传。让游客们知道,取名“德龙珠宝夜市”。 地摊等级不同,摆设也有不同,有的地上用红漆每间隔一米画一个格子,稍好等的在位置上搭起铁皮棚子,最好的是地上还摆放着铁皮柜,用来存放翡翠玉石,当然这些是收租金的,等级不同,租金各异。 \"雯静,来到这里习惯吗?\"一凡侧身问叶雯静。 \"有你在,在哪都习惯。\"叶雯静盯着脚尖说道。 一凡无语,当局者谜,旁观者清,看来唐赟的眼真是赌石的眼,既毒又辣。 \"你应该说跟着唐姐出来,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工资,有什么不习惯的。\"一凡也没看她,随口说道。 \"一凡,你很懂赌石吗?\"叶雯静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不知道为何唐赟会带一凡来选购,他又是外行人,隔行如隔山。 \"我不懂,就连玉种我都认不全,什么豆种、糯种、水种、高冰种、玻璃种我也只是从唐姐给我的书中看到的,不过,我能跟玉对话。\"一凡半真半假地忽悠叶雯静。 \"切,知道你是真人不露相!\"叶雯静嘟囔道。 \"雯静,我们来打个赌,敢不敢?\"一凡看着叶雯静问道。 \"赌什么?\"叶雯静惊奇地问 \"我私人赌的第一块石,送给你,你别计较我多少钱买的,切割后是不是出绿我也不管,反正有唐姐在,你只要给我两千就行。\"一凡打算送一块玉石给叶雯静,但白白的送又担心唐赟说闲话,笑自己,也检验一下叶雯静对自己有没有信心。 \"好呀,如果真出了绿,我除了叫刘师傅给我加工一副手镯,另外再做一对玉佩,你一个,我一个。\"叶雯静也许正是恋爱脑,不加思索就答应了,也不担心这两千出得值不值。 \"对我这么有信心?\"一凡问 \"唐姐都信你,我也肯定信!\"叶雯静说道。 \"说什么呢?\"背后传来唐姐的声音。 \"没说什么,我们两人在打赌。\"叶雯静脸红到了耳根。 \"赌什么?\"唐姐一阵疑惑。 叶雯静把刚才两人说的赌约跟唐赟复述了一遍。 \"雯静,你赢大了,一凡是在变相送你物品。\"唐赟听了后,左右看了一眼一凡两人,高兴地说道。 \"唐姐,这太没意思了!\"一凡佯装生气。 \"对对对,我多嘴了,说出了就不刺激了,该掌嘴。\"唐赟伸出手假装要去扇自己嘴巴。 叶雯静满头雾水,看看唐赟,又看看一凡。 \"别看了,吃饭去!傻猪乸。\"唐赟劝叶雯静。 几人上车后,叶雯静伸手在一凡身上捶了一拳,说道:\"就会戏弄我。\" \"雯静,打情骂俏,我们会吃醋的。\"唐赟又调侃了叶雯静一句。 一凡和叶雯静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下,叶雯静脸上出现了两只水蜜桃。 午饭是在瑞丽美食街吃的,玉罕静点了四个菜,都是傣族的特色菜肴,有凉拌牛筋、酸菜鱼、撒大鲁和肉圆子,下午有事,大家都没有喝酒,喝的是胭脂果汁。 \"一凡,吃完饭,大家休息到下午三点。下午进军德龙玉都翡翠市场,休息好才看得准。\"唐赟看了一眼叶雯静说道。 \"好,听姐的!\"一凡答道。 \"记得我教你的赌石知识吧?\"唐赟又问道。 \"必须的。\"一凡答道。 唐赟所说的赌石知识无非就是如何辨断新场料和老场料,玉石出产于哪个场口等等,莫湾基场口常出冰种、细糯种,种老水足,绿色多为集中块状阳绿,莫西沙场口种老,皮薄常出玻璃种,但内部可能棉多,木那场口,色阳,水头足常有雪花棉,但色可能偏蓝种不均匀,会卡场口皮壳厚,种变化大色辣,水短简单变种。 还有就是赌石之人总结的一些口诀,如多看少买,多擦少解,神仙难断寸玉,一刀穷,一刀富,宁买一线,不买一片,龙到处有水,绿随黑走,癣随绿走,狗屎地里出高绿,灯下不观色,不怕大裂怕小绺等等。 另外还有就是怎样识别一些不法分子在石壳皮怎样做假,天然皮壳,颜色自然且分布不均,砂粒大小和排列不规则,常有风化线、裂纹等自然特征。而假皮则颜色突兀、均匀,砂粒排列整齐,缺乏自然感,可能有胶水痕迹或过于规则的纹理。 这些一凡都记入心中,其实这些对一凡一点作用都没有,他只要知道水种的类型,哪种属杂色,哪种翡翠最值钱等。 回到民宿,一凡想抓紧时间休息,尽快在斯音和叶雯静身上消耗的精气补回来,以免影响下午透视眼的发挥。 可事与愿违,刚想躺下,叶雯静又进到房间,躺在一凡身边,抱着他,问唐赟什么时候教过一凡赌石,怎么识别翡翠。 一凡告诉她,唐赟并未亲自教自己,而是拿了一些关于玉石的书给他,另外一本就是她爷爷赌石的总结手抄本,其实这些对他都没用,他只要能跟玉石说话就行。 \"你真的能跟玉石说话?\"叶雯静还真信了一凡的话,\"玉石讲的是傣语还是普通话?\" 一凡听到这\"噗哧\"一笑,说道:\"玉石说的是高要话。\" \"骗人,我家就是高要的,我怎么听不懂?\"叶雯静真是脑子进水了,连这种话都信。 \"我要睡了,你想在这睡,就乖乖的,不想的话就回你的房间。\"一凡说完挣脱她的手,侧身佯装打起了呼噜。 叶雯静再也不吵了,躺在一凡身也安静了下来。 第649章 叶雯静输了 下午三点准时出发,一凡和叶雯静下在总台时,唐赟和玉罕静也刚刚赶下来。 \"一凡,今天下午我们去逛逛原石市场。\"唐赟坐上副驾驶位说道。 \"唐姐,一般的原石有多大?\"一凡还真不太懂原石。 \"大小都有,关键是看哪个场口的石料,重的有几公斤,几十公斤的,莫西沙场口和后江场口都出现过四十多克的料石,只要能出绿,大小都行。\"唐赟回答说。 车子很快就到了被誉为\"东方珠宝城\"的德龙玉都翡翠市场,玉罕静泊好车后,大家就往交易市场走去。 翡翠市场外面摆了很多地摊,一米一格,有的就放在地上,敞开着,有的摊位有独腿太阳伞,有的干脆竖起四根木料,上面盖一块遮阳布,场面壮观却很凌乱,一看就知道是当地石农,不知怎么从缅甸贩卖过来的玉石,玉石形态各异,有大有小,壳料五颜六色。 唐赟告诉一凡,这里摆摊的大部分是瑞丽人,但也有从姐告河偷渡过来的缅甸人,这里的原石普遍价格不高,有的包着卖三十多块钱一公斤,没包的要八十多块钱一公斤,就看谁的眼睛更亮,在这种摊也有人捡漏,开出品质很高的翡翠,但普遍质量不高,多数是外地游客来试试手气,他们常讹外地人。 一凡听了唐赟的话后,对这些摊子也失去的兴趣,跟着唐赟她们朝中心街走去。 中心街就是通往翡翠市场的主要通道,投头望去便是一栋栋的建筑,这些就是翡翠原石的交易主要场所。 走了将近五十米,一凡被一个拉着遮阳布绳的石头吸引,扯了扯唐赟的衣袖,唐赟莫名其妙的看着一凡。 \"唐姐,等等,那个石头与其他的不一样。\"一凡说道。 一凡走近那原石一看,整个原石象橄榄球,重量应有三至四公斤,很象是南齐原石,黑灰砂皮,蜡壳完整,有少许粗糠壳纹,很象是外表涂了一层沥青,仔细一看,又象是会卡场口原石的青蛙皮,外表一对比象是老料,又象是假料。 一凡打开透视眼,看见里面一片通绿,象秋天的一汪湖水,质地细腻,如丝如缕,温润可人,没有看见裂绺和杂质。 \"唐姐,这个原石既象南齐场口料,又象是会卡场口的,但我更偏重是南齐石料。\"一凡告诉唐赟。 \"一凡,从外壳看很象是假料,你确定吗?\"唐赟问一凡。 所谓假料就是通过特殊手段和技术,欺骗买家,获取不正当的、更大的利益。 翡翠做假首先就是造假皮,他们通过将石英砂或翡翠碎片粉末用胶水粘在石头表面,混合泥土,伪造天然皮壳特征;二是染色造假,在无色原石上钻孔,填入绿色染料,垫上锡箔纸,封口后仅留开窗做展示,伪装高价值玉料。或者将整个石头浸泡在绿色溶液中,使表皮呈现绿包石的感觉,也有的在天然绿色区域旁人工补色,造成真假混淆;三是掩盖瑕疵,他们在原石切口处粘贴镶嵌优质翡翠薄片,掩盖内部裂纹或低质部分。或者将水头差的翡翠内部挖空,提升透光性和透明度。还有的将切开后品质差的原石重新粘合,称为天窗盖帽;四是酸洗和注胶,将翡翠原料重复放入酸液中,使其底色发白,然后经过清水洗涤后放入烧碱溶液中,使结构变得疏松,接着进行注胶充填处理,以提高强度和增加透明度;另外是通高科技造假,使用激光在翡翠内部打出微细通道,将染料注入,使颜色分布更自然,此外,纳米技术镀膜可以定制颜色,如帝王绿效果,且难以察觉,这个方面一般人做不到。 \"唐姐,做假就有痕迹,我仔细看了一下,找不出任何瘕疵,这应该是块水石料,看我的,练练手。\"一凡信心十足,他说完后就朝摊位走去。 \"老板,这块石多少钱?\"一凡蹲在摊位前指着一个一公斤多重的原石问道。 \"这是帕敢原石,两公斤左右,给两百块。\"摊位老板爽快地说道。 \"这个还要两百?老板别欺负我们是外地人哦,一百五,行的话,我再挑一块。\"一凡装作不识货,其实那块的确是帕敢料,黄沙皮壳,里面有团乒乓球大的绿色,色彩不太纯,做平安扣,至少能卖到几百块钱。 \"一百八,你想挑就挑。\"摊主说道。 \"老板,那块系着绳子的石头多少钱?\"叶雯静马上进入了角色,配合一凡演起了双簧戏,指着系遮阳布的黑石问。 \"老板,我们是一起的,你都用来拉遮阳布,不会是假料吧?\"一凡从旁边侧击。 \"你问问其他摊主,我岩桑是不是做假的人。\"岩桑从口袋掏烟,一凡连忙拿出烟发他一支。 \"老大,看你的相貌也不象奸商,一口价,我那朋友看中的石头多少钱?\"一凡拿出打火机,给他点燃烟。 \"四百吧,以后多介绍朋友来我这买原石。\"岩桑也是个爽快人,吞云吐雾后说道。 \"老大,取个吉利数,三百八,大家都发。\"一凡其实内心真不愿意少这二十块钱,只是为了把戏演足一点。 \"行行行,还有没有看中的,一块算。\"岩桑挥了挥夹烟的右手,希望一凡再选一块。 \"这石头太重了,也没带袋子,总共是五百三十块,我给你,谢谢老大的照顾。\"一凡说完之后,从包里点出五张一百的,三张十元的递给岩桑,又说道,\"确认一下这几张一百的是不是假币?\" 岩桑拿着钱朝天空看了看,又在手上甩了甩,确定是真钱后,给了一凡两个塑料袋,取下那个系绳的石头后,各装进一个塑料袋里,叫一凡和叶雯静慢走,以后再来。 \"雯静,这两块石头都是你的了,见不见绿,就凭你的运气了。\"一凡手提那块大石,感觉还真沉,朝唐赟和玉罕静站着的地方走去。 \"一凡,多少钱买的,没上当吧?\"唐赟迫切的问道。 \"五百三十块,雯静最少赚了有几十万。\"一凡说道。 \"切都没切,你怎么知道?\"玉罕静疑惑一凡怎么如此肯定。 \"走,找个切石的地方打开。\"一凡第一次赌石,很想检验一下。 唐赟在玉罕静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四人朝市场走去。 刚入市场,就看到有人在切石,一凡拉了拉叶雯静,一起进去切石。 \"小的就算了,切大的。\"一凡说道。 那边切石机刚停下,一凡就递给那切石师傅,双方讲定价钱后,他叫师傅沿中间下刀。 师傅接过石,放在切割机上固定,打开水管和开关,一阵刺耳的声音传入耳里,十分钟不到,切割机就停了下来,师傅把石头取下后,先洗干净,然后递给一凡,还给他一块铁片。 切石的规矩是第一眼一定要给石头的主人看,一凡把铁片交给叶雯静,叫她用力打开石头。 叶雯静特别激动,她虽然没出钱,但她第一次开石,肯定紧张,希望能切涨。 \"雯静,快打开看看,是涨了还是垮了?\"唐赟鼓励叶雯静快点打开石头。 叶雯静使劲一撬,一石两半,出现在大家眼前的就象是两碗冷冻的凉粉,绿色偏蓝,质地细腻平滑,结构紧凑,绝对是冰种级别。 唐赟从包里拿出强光电筒打在上面,呈现亮丽的光泽,透光度和纯净度极佳,有一层白色的雾。 \"雯静,这绝对是南齐冰种翡翠,至少可以加工两副手镯,还有其他的玉佩,按目前市场价,最低值这个数。\"唐赟说完之后,伸出一根手指。 叶雯静很激动,一只手死死的拉着一凡,惊讶地说道:\"十万?\" 玉罕静站在旁边看到叶雯静这副窘态,也笑了起来。 \"傻猪乸,是一百万。\"唐赟点了点叶雯静的额头,嗔怒道。 叶雯静忍不住转过头,在一凡的脸上亲了一口,脸红地把两块玉石放进唐赟手上的行李箱。 一凡给了切石师傅切石费,另外又数出一千元作为红包拿给他,切石师傅高兴地说道:\"祝老板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一凡,等下回去后,我给两千你,愿赌服输。\"叶雯静仍然心情激动,高兴地说道。 \"你输什么呀,晚上请吃饭就行,一凡也不差你这点钱。\"唐赟说道。 一凡拉起行李箱,几人继续往市场里面的翡翠原石市场走去。 第650章 开出帝王绿 \"一凡,等下帮我选块料。\"玉罕静故意放慢脚步,等走在后面的一凡。 \"罕静姐,你不担心我看走眼的话,愿意效劳!\"一凡笑着说道。 \"你会看走眼?五百多块钱,捡了一百多万的漏,谁信呀!\"玉罕静侧头看着一凡,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四人来到一号楼的底层店铺,这里的店铺全是前面摆满原石,地上是偏大的,架子上是重量轻一点的,会经商的老板,还分等级把原石分开摆,但都没有明码标价,店铺后面就架着几台切石机。 唐赟对这里很熟悉,看到认识的老板都会招呼一声。 \"一凡,今天下午,全由你出面,我只负责付款。\"唐赟对一凡说道。 \"我估价不准,你不担心?\"一凡说道。 \"不担心,你也掌握了市场行情,反正都不会亏。\"唐赟对一凡很有信心。 四人来到一家打着\"玉缘原石\"招牌的店铺,走进后,唐赟称呼店里坐着的两人冯老板、徐师傅。 \"唐总,好久不见!坐!\"冯老板站了起来,指着樟树根做的茶桌前的木头墩子说道。 她们三个女人坐下后,一凡把行李箱放在茶桌前,然后仔细的边走边看架子上放着石头。 他也不会全部石头都打开透视眼来看,先是看石皮,对应脑子中记着的识石知识,认为行的就看一下,不行的就忽略,用时差不多二十分钟,就确定了三块原石,而且记住石头放的位置,用手惦量一下,手感特沉的也留意一下。 首先确认的是一块莫沙西原石,有八九公斤,表面粗糙,象水泥皮,有起皱感和水润感,手摸有点刺手,这块料应该属半山半水石料,打开透视眼,边上有一点起裂,但不影响取料,颜色是翠绿色,伴有白色条纹,一凡确认,这块就是冰种。 他想起唐赟爷爷手抄本中记载的:\"脱沙皮,沙如糖;雾层灰,色不妖;冷裂竖,暖裂横;十脱九冰,玻璃为宝。\" 唐姐:\"这块石料不知冯老板卖多少钱?\" 唐赟站了起来,冯老板也跟着过来。 \"这是块莫西沙原石,两百万。\"冯老板说道。 \"冯老板,这的确是块莫西沙原石,你看看这条裂纹,哪值这个数,我买了做一副手镯都难。\"唐赟拿出强光电筒照了一下,\"五十万,别让我亏太多。\" \"唐老板,哪有你这样还价的?\"冯老板一阵肉疼。 \"冯老板,我每次来都在你这进料,你也不指望我亏吧!\"唐赟说道。 \"今天还没开胡,都是熟悉人了,六十万,你带走。\"冯老板虽然觉得有裂纹,即使加工其他饰品,至少能值一百来万。 一凡对唐赟点点头,示意她可以接受。 一凡把原石抱在地上,等下一起放进行李箱,然后又朝对面的货架走去。 第二块是帕敢场口料,外壳十分明显,有二十多公斤,是黑得如油漆一样的黑乌砂皮,颗粒感很强,用铁片刮,有白盐砂,打开透视眼,可以看见里面一片绿色,带有白癣,特别纯正,就象是山下水塘映着树木的绿,在一凡的印象里,这至少是高冰种,只是这白盐砂又象是新帕敢料,这个就很容易欺骗人。 \"冯老板,这是新料吧?\"一凡尝试先入为主,\"多少钱?\" \"这是老料,我也不开价,五百万。\"冯老板说道。 \"冯老板,你这不是抢钱吗?一块新料也敢喊五百万。\"一凡说完,故意不想跟他讲价,走向自己看准的另外一块原石。 \"你说个价。\"冯老板心里有些急。 \"你这价开得太高,还价都不好还了。\"一凡用余光瞟了冯老板一眼。 \"尽管说,生意不成仁义在,以后大家还是朋友。\"冯老板也怀疑那块真的是新料。 \"五十万。我也是想买块原石玩玩。\"一凡伸出手掌,比了一大手势。 \"八十万,看你是唐老板带来的,再少我连粥都喝不起了。\"冯老板还真担心黄了这笔生意。 \"两人走前一点,六十八万,我也希望接触这行一路发。\"一凡侧转身说道。 \"好吧,怕你了,算是交了个新朋友。\"冯老板挥挥手,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 \"成交!\"一凡城府很深,没有点高兴的样子。 他走向挑中的第三块原石,这块石放在架子最下面靠墙的位置,形状周正,一般人不会注意,估计冯老板也不拿他当回事,有十五公分左右,伸手抹去上面的灰尘,皮壳呈灰黑色,沙粒细腻,表面有银色细沙,一凡一看这就是格应角石料。 他打开透视眼,心中一喜,只见里面一整块翠绿色,细腻均匀,还有一条蟒带,冰味很足,如果没看错的话,至少是高冰种,他打开强光电筒一照,皮壳很薄,种水和肉质更加直观。 格应角原石玉质呈两极分化,种水俱佳的料子价值高,种质稍差的玉肉可能受黑雾浸染,导致玉质发灰。 \"冯老板,这块石料怎么卖?\"一凡看了后心中有数,盘算着看能否再捡漏。 \"这块石料是一个朋友托我卖的,我不赚钱,五十万拿去吧!\"冯老板跟唐赟她们在喝茶,站都不站起来。 \"我打灯看了一下,里面有层黑雾,四十万我就一起拿走。\"一凡说道。 \"兄弟,你别让我亏了,四十八万,再少真亏了。\"冯老板可能觉得卖不卖都无所谓,反正是朋友托卖的,不亏就行。 \"好吧!成交!\"一凡抱起那格应角料就放在了行李箱边,然后又去抱另外两块原石,将这三块石头放进箱里。 \"这三块石都不切吗?\"冯老板给一凡端来茶,问他。 \"拿回去切,我害怕切垮了无脸见人,偷偷切,垮了就垮了。\"一凡笑了笑,装出一副尴尬的神情。 \"唐姐,转账,总共是一百七十六万。\"一凡心中早就算好了数。 唐赟从包里拿出银行卡,递给冯老板,然后在刷卡机上刷卡,输进密码,叮的一声,款就进了冯老板的账户。 一凡看看时间已是下午六点多了,看了玉罕静一眼:\"罕静姐,你也不要空着手回吧?\" \"对对,你随便给我挑一块吧!\"玉罕静马上领会了一凡的意思。 他站了起来,走向刚才格应角石料的那个架子,拿起一块两公斤多的帕敢料,手很沉,外壳灰白色,老得起皱,粗糙,形如象皮,看似无沙,摸着糙手,打开透视眼,只见里面一片绿,颜色浓郁而纯粹,绝对可称得上玻璃种,只是料子较薄,但足够加工一副手镯和一些玉佩。 \"冯老板,这块石料多少钱?\"一凡转身问道。 \"给一千吧。\"冯老板看是一块小石料,也提不起兴趣。 \"罕静姐,转账,要不要叫徐师傅切开看看?\"一凡拿起石头放在茶桌上。 \"好呀,切涨切垮也就一千块钱的事。\"玉罕静从包里拿出十一张百元大钞,\"另外一百是切石费。\" 徐师傅拿起石头,问一凡怎么切,一凡拿起大头笔,在石头上画了两根相隔四公分的平行线:\"沿线切两刀。\" 徐师傅固定好石头,打开水管,传来嘶嘶切石刺耳的声音,石浆蒙住了玻璃罩。石质很硬,两刀切了有十多分钟。 徐师傅将石头洗干净,把石头和铁片递给玉罕静,她轻轻一掰分成三片? 玉罕静的眼都直了,这的确是块帝王绿,质地细腻,油润光泽,颜色分布均匀,呈湖绿色。 唐赟拿起强光电筒一打,冯老板的脸色比翡翠还要绿,在高光的照射下整块翡翠呈阳绿色,看不到任何瑕疵。 \"谢谢你,一凡!\"玉罕静抓起玉块兴奋的说道。 玉罕静真的太高兴了,从包里又抓起一把现金,分给大家:\"给个小红包,托大家的福!\" 在座的只有冯老板站在那发呆,想不到天天陪在自己身边的帝王绿一千块钱就卖给了别人。 \"小姐,你这翡翠会出手的话,我出二十万回收。\"冯老板说道。 \"不,我自己加工一副手镯给自己。\"玉罕静拒绝转手。 \"走吧,吃大餐去!\"唐赟吩咐大家。 一凡推着行李箱,跟着三个美女离开了\"玉缘原石\"。 冯老板追了出来。要一凡的手机号码,说道:\"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第651章 夜市淘石 四人走出\"玉缘原石\",冯老板还追了出来,问一凡要电话号码,并跟一凡约好,第二天晚上请一凡四人吃晚饭,一凡不知道唐赟的时间是怎么安排的,答应冯老板明天再联系。 走到市场的转角处,唐赟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扶着膝盖直不起身,屁股翘得老高,一凡差点就撞在了她的屁股上,玉罕静和叶雯静两人都莫名其妙,不知道唐赟在笑什么。 \"一凡,你也太黑了,人家开价五百万的石料,硬生生被你砍成了六十九万,佩服佩服!\"唐赟两三分钟后,直起腰,指着一凡说道。 \"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唐姐,你觉得多少钱合适?\"一凡很镇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我最少会出两百万,你看冯老板的脸都绿成翡翠了,唉呀,笑死我了。\"唐赟仍然忍不住笑,笑得胸前直打颤,断断续续才说完这几句话。 \"唐姐,如果我说出真实情况,你今晚都睡不着,那三块料全是冰种,最后那块四十八万的格应角料,是玻璃种翠绿飘花料子,是高冰种,被冯老板塞在墙角生尘,你说好笑不好笑,你真的走狗屎运了。\"一凡把三块料子的真实情况说了出来。 \"真的,那我不是少出了有上千万?\"唐赟惊愕的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一凡。 \"前面两块至少都是冰种,第一块的裂是边裂,没有进到料子之中,很完整,第二块的确是老料,并不是新料,我只是拿这个做文章还价而已。这些都是大料,够你赚一大笔了。\"一凡把料子的具体的情况告诉唐赟。 玉罕静和叶雯静两人听了一凡的话后更是雷得外焦里嫩,很久没回过神来。 \"唐姐,这次准备进多少料?\"四人坐上车后,一凡问唐赟。 \"你觉得要不要去夜市看看?我准备再进几块料。\"唐赟说道。 \"逛逛无所谓,但夜市光线不好,怕有失误,还是明天再去翡翠市场看看。\"一凡把自己的具体情况告诉了唐赟。 \"好吧,听你的,晚上就去夜市逛逛。\"唐赟说道。 \"一凡,你帮我选了一块帝王绿,要不吃过晚饭后,带你去潇酒?\"玉罕静边驾车边说。 \"不了,还是去看看夜市吧,或许在那有所收获。\"一凡看了叶雯静一眼,发现她的神情不一样,赶忙说道。 \"雯静,你的意思呢?\"唐赟此时肯定放不出什么好屁,又准备调侃叶雯静了。 \"人生地不熟,反正也没地方去,我随大家。\"叶雯静说道。 \"今天一定高兴吧,几百块捡了一个七位数,要不你那块翡翠干脆卖给我,让一凡给你再挑一块,这样钱也赚到了,翡翠也买到了。\"唐赟说道。 \"对呀,有一凡在,你还担心没好料?\"玉罕静也在做工作。 叶雯静看了看一凡,她不敢做决定,说好的,第一块翡翠两人要做一对玉佩,一个人一块留着纪念。 \"我觉得这可以,你想想,你何时能赚到一百万呀,再去挑一块,雯静,保你什么都有。\"一凡也劝叶雯静把那块冰种翡翠卖给唐赟。 \"我听你的,就给唐姐吧!\"叶雯静说道。 \"这样才明智,那块小料也可以做平安扣或者玉佩。\"一凡又安慰叶雯静,伸出手握着叶雯静的手。 车子到了辰迈民宿,唐赟把行李箱寄存在民宿专供客人存放物品的铁皮柜里,可能这是她的习惯。 四人又离开了民宿,去找吃晚饭的地方。 \"罕静,去江畔度假村,今晚我们去吃江鲜。\"唐赟对开车的玉罕静说道。 车子行驶了十多分钟,就到\"江畔度假村\",找到临江的座位就坐了下来。 漂亮的傣族少哆哩就走过来招呼客人,点菜。 玉罕静用傣语跟她交流,点了清汤鱼、砂锅炖鱼籽、洋丝瓜煮鸡、酸扒菜、老豆腐,还点了两份酸鱼饭和一瓶滇西陈老酒。 这些菜都是瑞丽的特色菜,象砂锅烧鱼籽,是将鱼籽与其他食材在砂锅中慢炖,口感醇厚,营养丰富。 这里的江景很美,灯光映在瑞丽江,波光粼粼,微风吹拂,整个人清爽惬意,品着美食,赏着江景,让人流连忘返。 玉罕静要开车,不能喝酒,一瓶酒三人分刚刚好,一凡担心叶雯静喝醉,将她的酒倒给了一些给自己,叶雯静又担心一凡喝醉,拿起杯子不让倒,又引起了唐赟的一番调侃。 \"一凡,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雯静醉了,你服侍她。\"唐赟笑着说道。 \"还是不醉好。\"一凡说得叶雯静灿若桃花。 \"雯静,干脆这样,你们两人都在东莞单着,不如就在一起,一凡也可以常来商行指导,给你多赚点钱,多方受益,何乐而不为。\"唐赟夹了一口鸡肉说道。 叶雯静坐在那十分尴尬,低下头喝酒。 一凡此时才明白,唐赟要自己跟叶雯静在一起,就是更好地为她服务,以后她要来瑞丽就可以叫上自己,如今两人都在一起了,任凭她怎么去说,当作一切都没发生。 为了缓解尴尬气氛,一凡举起酒敬三个美女。 吃过晚饭,除了叶雯静有点微醉,一凡和唐赟两人绝对没事,玉罕静买了单后,开着车带大家来到了国内最贵的夜市——德龙国际珠宝城夜市。 夜市灯火通明,人山人海,磨肩接踵,一个个摊位排列在一起,象是一条点缀各种玉石的长龙。 摊位上有原石,也有成品,在灯光映照下,熠熠生辉,相对于饰品摊,原石摊子稍微暗沉,四人沿摊走过,欣赏各种珠光宝气。 走了有十几分钟,一凡看见有块石料有两公斤半左右,皮壳黑灰色,是黑乌砂皮,能够看到松花,一凡举起石头,发现跟下午叶雯静买的那块石料一样沉,打开透视眼后看见一抹深绿色,肉质细腻纯净,绝对是莫湾基石料的高冰种,拿来唐赟的强光电筒,打灯后可见深绿色,内部有雾状结构,回光效应强。 \"老板,你这块石料怎么卖?\"一凡问道。 \"这块石料两公斤半,如果你真要,四百块钱拿去。\"老板说道。 就在跟老板谈价钱的时候,一凡看到摊那头也有一块比这块更小点,但肉质差不多大的石料,只是石料外壳有蟒带,也是高冰种石料。 一凡拿起那块石料放在一起,说道:\"老板,这两块石料我都要了,总共六百元,行的话就付款。\" \"好吧,看你也是个识货的人。\"老板说道。 \"老板,我可不识货,只是今天一早起来,就听到喜鹊叫,应该有好事,就来夜市逛逛,是涨是垮,都凭运气。\"一凡边从包里拿钱,边吹牛。 三人掩嘴在笑,但笑的内容各不相同,唐赟和叶雯静笑一凡这么能侃,玉罕静笑一凡不知道瑞丽根本没喜鹊。 一凡从老板那里拿过塑料袋,装好就继续逛。 \"一凡,不切吗?\"叶雯静问。 \"不切,目标太大,这两块石料至少都可以切出两副手镯。 \"雯静,你还不相信一凡的眼力?\"唐赟说道。 \"不是,就想享受一下开绿的刺激。\" 四人逛到差不多十点才原路返回。 \"唐姐,这里的成品都一般般,好象还有些不是玉料的。\"一凡说道。 \"是,成色都不怎么样,遇到来旅游能卖一件是一件。\"唐赟深谙玉石界的道道。 四人回到辰迈民宿已是十点半,一凡提着原石也没存放,直接就上了二楼的房间。 第652章 我是不是在做梦 一回到房间,叶雯静就躺下了,什么也不管。 \"雯静,起来洗完澡再睡。\"一凡把原石放到自己房间,返回叶雯静的房间,看到她依然躺在那说道。 \"太累了,我要去你那房间洗澡。\"叶雯静张开双臂,要一凡抱着她起来。 \"随你吧!\"一凡说后把她拉了起来。 叶雯静收下昨晚晾的衣服,裹成一团就跟着一凡进了房间。 一凡去卫生间试了一下花洒的水温,然后叫叶雯静进去洗澡。 \"一凡,我真不想动了,要不,我们一起,我担心会摔倒。\"叶雯静说完之后就在床上脱起了衣服。 一凡知道叶雯静一路微醉,脚步轻微,能坚持逛完夜市真的不错了,帮她脱掉衣服,抱着她坐在马桶上,用花洒给她淋了个遍,擦干身子,然后将她抱到床上。 他倒了一杯开水,兑凉,在水上画了一道药符,扶起她喝下符水,把她放平在床上休息,他就去洗澡。 一凡洗完澡后,看见叶雯静躺在床上睡着了,泡了一杯茶,又拿取晚上买的两块原石看了起来。 对着灯光,他再次打开了透视眼,看过两块原石后,认为与在夜市看的差不多后,他才把原石放进柜子里。 \"一凡,我想喝水。\"这声音把一凡吓了一跳,只因为他还在思索这些石头要怎么切。 一凡倒出开水,用杯子兑凉,尝了一下水温后,才扶起叶雯静起来喝水。 叶雯静喝完水,脑子早就清醒了,抱住一凡不肯躺下,一凡顺势把她推到一边,自己也躺了下去。 两人互相抱着,总算平静了下来。 外面很静,但民宿里常有通过走廊的脚步声,渐渐地两人都睡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叶雯静坐了起来,静静地盯着一凡在看,一凡本就浅睡,他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他也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是叶雯静盯着自己在看,说道:\"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叶雯静说完后就躺了下来。 \"想什么呢?\"一凡把她搂在怀里。 \"一凡,我不是在做梦吧,梦醒了,一切都消失了。\"叶雯静说的话,让一凡莫名其妙。 \"不懂你的意思。\"一凡说道。 \"你看哈,从昨天中午开始,我们在一起,才过去了三十多个小时,首先你我在了一起,然后跟你走了一趟,唐姐给我转了一百万,现在还有一块价值百万的原石,你说这财富是不是来得太快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你。\"叶雯静仍然怀疑这一切都不真实。 \"你听过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的话吗?你这就是一刀富的结果,你知道为什么买到原石都是冰种以上吗?\"一凡问叶雯静。 \"知道,那是因为你能听懂石头讲话。\"叶雯静说道。 一凡差点晕了过去,说道:\"对对,我能听懂石头说高要话,才能达到一刀富的结果,如果你想要更多的钱,明天我再给你弄两个原石,把这些原石全卖给唐姐,你至少有五六百万。但我不想让你一下子拥有太多财富,担心你的命格吃不消,懂吗?\" \"我懂,你担心我受不了。\"叶雯静也懂命里有来终会有,命里无来莫强求的道理。 \"下次唐姐再在瑞丽时,我们还一起来,你这一两百万也可为家里做些事了。\"一凡看着她的眼,希望她能真正听懂自己的话。 \"一凡,今晚吃饭时,唐姐说的话你认为怎样?\"叶雯静又问道。 \"什么话,我想不起来。\"一凡一时懵了,他这是真没想起唐赟说过什么话。 \"唐姐说,你我在东莞都单着,不如我们做临时夫妻。\"叶雯静坐了起来,很认真的说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话呢,唐姐是开玩笑的,你怎么当真了?\"一凡也坐了起来,端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说。 \"可我是认真的。\"叶雯静摇摆头,挣开了一凡的手。 一凡一时语塞,他想不到叶雯静把一切都当了真,又不知怎么来解释自己的现状,担心乱说话会伤了她的心。 \"睡吧,回到东莞再说。\"一凡没有正面回答叶雯静的问题。 \"回东莞后,我们去租一套公寓,你想回来就回来,我也不愿意跟她们住在一起,她们心机太多了。\"叶雯静说出来了她的想法。 \"你们商行的所有姐妹都住在一起?\"一凡听了叶雯静的话,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斗不过其他女人,但凭她在商行的影响力,那些女人也奈何不了她,只是她不愿意跟那些女人计较。 \"你想租房就租呗,这又不是什么难事,近的话步行上下班,远的话自己去买辆车,你有钱了,还担心做不成事?\"一凡也觉得她完全可以出去租房,不必挤在集体宿舍,本来上班就累,晚上心更累。 \"那我回东莞后就去找房,你要记得回来住。\"叶雯静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 一凡心里一阵悸动,这个从认识到现在才一个多月的女子,骤然就跟自己睡在了一起,除了唐赟创造的机会外,是不是也有缘份的存在,论身材、论脸蛋,她不及范琳琳火辣和漂亮,但她眼神很纯,懂为人处世,没有过多心计,如果她们两个单挑,她一定会吃范琳琳的亏,或许她已经吃过范琳琳的亏。 一凡想到这,一把将叶雯静抱在怀里。 \"雯静,我教你练功,把你变强大。\"一凡轻声说道。 \"练什么功,武功吗?\"叶雯静把头伏在一凡的胸膛里,她感到特别温暖。 \"能识别翡翠的功夫,到时你跟着唐姐一起来瑞丽,你就可以赚一笔钱,但每次至多不能超过两百万,你的财帛宫决定了你不能有太多的财。\"一凡看过叶雯静的面相后,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你是说练跟石头对话的功夫?\"叶雯静到现在还在相信一凡说的那句话。 一凡听了她的话,一下子瘫了,倒在了床上,看来她真的心很纯,连这种慌话也信。 一凡再也不想骗她了,如果回到东莞她跟别人说自己可以听懂石头说的高要话,一定会被别人笑掉大牙。 \"是练就透视眼,打开眼睛就能看到石头里面的翡翠是怎么样的,里面有没有翡翠,你以为我真的能跟石头对话,傻猪乸!\"一凡终于把真话告诉了她,也学着唐赟说她傻。 \"你太坏了,骗了我一整天。\"叶雯静说完,转身坐在一凡身上,举起粉拳捶向一凡的胸膛。 叶雯静居高临下,四目相对,她感到一阵尴尬,场面气氛又氤氲了起来,她脸上出现一抹潮红,胸前的山峰高低起伏,她难堪地伏在了一凡身上。 一凡感到一阵窒息,伸手将她揽住,就这样脸贴着脸,鼻子对着鼻子,唇贴着唇,胸贴着胸,彼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睡吧。\"一凡轻抚叶雯静的后背,一个侧身,将她侧转在床上。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不说话,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谁也不打扰谁。 第653章 演苦情戏 翌日八点半,一凡和叶雯静两人都还没起床,唐赟敲叶雯静那个房间的门,一直没回音,她猜到叶雯静一定是在一凡那房间过夜了,也就没去打扰,悄悄下楼。 一凡听到隔壁敲门声,才意识到完了,一切都被唐赟发现了,赶忙摇醒叶雯静,叫她快点起床,唐姐在敲门了。 叶雯静一轱辘起床,拿起衣服穿上,才去她的那个房间洗漱。 一凡洗漱完,来到叶雯静房间,她仍然在梳妆打扮。 \"我们被唐姐发现了。\"一凡伏在叶雯静的耳边说道。 \"她怎么知道?\"叶雯静还蒙在鼓里。 \"她刚才敲你的房门,见你没应答,再蠢的人也能想得到你在我那里。\"一凡解释说。 \"没事,在芒市那晚她就知道了,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叶雯静心里早就知道唐赟含沙射影的意思,也就断定唐赟知道了一切。 一凡拿起包就先下楼,看见唐赟和玉罕静坐在总台对面的沙发上窃窃私语,不时地发出笑声。 \"唐姐、罕静姐早!\"一凡走上前去跟她俩问好。 \"雯静呢?怎么还没下来?\"唐姐问道。 \"她呀,还在梳妆打扮。\"一凡摸了摸后脑勺回答说。 \"等她下来一起吃早餐。\"唐赟对一凡诡异一笑,说道。 不一会儿叶雯静就下来了,四人一起进去餐厅吃早餐。 吃完早餐也就九点多,唐赟把几块原石放好后,空出行李箱继续出发。 \"罕静,继续去翡翠市场,再淘几块石就行了。\"唐赟说出了今天的主要行程。 玉罕静得令后,方向盘一打,走回昨天下午的路,直接奔德龙玉都翡翠市场。 \"今天我们去三号楼依旺的店铺,他那里的原石类型较多,进料的场口也多。\"唐赟说完之后,侧转头,\"一凡,今天还得你来作主,价格不明白时暗示我。\" \"好的,唐姐。\"一凡回答道。 玉罕静把车子泊在昨天的位置,四人下车通过中心大道,一凡路过岩桑的摊位时还跟他打招呼,发了烟给他,岩桑叫一凡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石料买一块。 一凡还真看中了一个帕敢石料,只是不大,最多一公斤重,用一百块钱买到手。 这个石料皮壳偏黑,有蜂窝状,透视进去,可以看到绿色鲜艳,没什么瑕疵,属于冰种翡翠类,虽然肉不算大,但做几个平安扣、扳指或者戒指完全足够。 \"一凡,这么小有什么意思?\"叶雯静说道。 \"小石料,大文章,如果你知道里面是什么种水,你就不会说小了。\"一凡回答说。 \"对,一凡说得对,有些翡翠肉很小,价值很高。\"唐赟说道。 四人一起来到三号楼,这些楼的结构都是一样的,在楼与楼之间种了有些亚热带的树,如榕树、橡木、棕榈、椰子树等。 走了不到二十米,一凡发现一棵榕树下有几个店主丢在树蔸边的石头,其中有一个重约八九公斤,表面是灰黑色的蜡皮壳,用手摸一下有颗粒扎手,不会脱落,打开透视眼,一开始看不见什么,这是壳皮较厚的原因,运转真气后,才看到里面的肉质如碗口大,细腻油润,呈紫色,而且颜色有深沉感。 他想起唐赟爷爷手抄本中的\"木那场口原石白盐沙,雪粒匀;雪花棉,分死活;疏为贵,密为贱;起荧处,种水老。\" \"唐姐,等下我们会从这里过吗?\"一凡问唐赟。 \"会呀,返回时就路过这里,怎么啦?\"唐赟不知道一凡为什么这样说。 \"我发现榕树下有个木那场口的石料,有碗口大,紫色的,至少也是冰种,有可能是玻璃种,里面的雾看不太清。\"一凡说道。 \"如果是真的,那你才是走了狗屎运,咯咯!\"唐赟十分惊讶,想不到还有人把宝石当废料丢掉。 叶雯静和玉罕静两人也来了精神,凑前来问是怎么回事,一凡笑而不语,惹得玉罕静怒目蹬足。 一凡记下石头的位置后,才说道:\"发现宝藏了!\" 玉罕静白了一凡一眼,说道:\"等下什么都知道了。\" 依旺的店铺在三号楼里面的第十三间,他的招牌写的是\"缅旬老料\",布置跟别人的都差不多,只不过他的茶桌靠店的正面墙。 这里的原石皮壳众多,来源肯定是很多场口,粗略扫过,就会发现这里的石料的场口有后江水翻砂,莫湾基黑乌沙,帕敢铁锈皮,木那雪花棉,南齐水翻砂,翁巴列黄盐沙,勐拱老坑料,莫莫亮蓝水料,会卡的青蛙皮等等。 一凡也没坐下来喝茶,先了解一下这里原石的大概,唐赟是高度信任他的,任凭他去作主,玉罕静和叶雯静两女是十窍通九窍,一窍不通,她们看什么都仅仅是石头。 二十几分钟后,一凡也只能好中取好,优中取优,因为多了,要坐飞机,途中也不方便,只初步选中了三个十几公斤的莫湾基场口、达坎马场口和会卡场口的三块料,还有一块帕敢的,买回去给叶雯静,让她出点钱,积累更多财富,不然跟了自己一场,也不能亏待她,至于回到东莞怎样,以后再说。 \"老板,这个原石怎么卖?\"一凡指着一个十七八公斤,黑乌沙皮壳,带有蟒带,有点白斑的原石说道。 \"你跟唐老板是一起的吧,这是莫湾基场口的料,皮壳全部特征都显示了,三百万吧。\"依旺瞟了原石一眼,没有站起来。 一凡心中知道,如果象是自己看到的这样:肉质细腻,质地纯净均匀,浓绿色偏黑,晶体颗粒细腻,棉絮分布均匀,这石料的确不止值三百万,就是一千万也值,这是纯玻璃种石料,是莫湾基场口最优质的一种料。 \"对,我是跟唐姐一起的,也是跟唐姐学习的,可你这石料种嫩,水头差,不打灯我也知道肯定没什么荧光感,不信的话,你打灯看看,这个价我很难接受。\"一凡肯定了依旺说的莫湾基石料,这种料,种是嫩是老,关键一点就是有没有荧光,他不担心依旺会去打灯,看到有荧光,他会通过自己体内真气压制荧光闪出。 依旺也是个识石高手,他拿来一把高光电筒,四十五度角打光,一凡从掌中打光真气,改变了光的折射,什么荧光也看不见。 \"老板,是不是这种情况,这种水头差的莫湾基料,种嫩,高于五十万,我都不想要,只是自己想在广东开家珠宝店,勉强可以接受,再说开不开得出绿还两说,垮了算是交学费,涨了纯粹碰运气。\"一凡又开始了胡编乱说。 唐赟听到一凡的话,忍着笑在一旁补刀:\"依旺老板,我老弟就是跟来学学,运气到家了,可能店也开起来了,以后还仰杖你多关照,生意不成仁义在,你看多少合适,我帮他作主。\" \"那就一百六十万吧。\"依旺说道。 \"老板,我的钱可是挪出兄弟厂的货款,亏了就血本无归了,我再加点,六十万,水头这么差,我也是壮起胆才加的。\"一凡打起了苦情牌。 \"好吧,以后多来我店里坐坐,算是今天开胡了,也多交了一个朋友。\"依旺说道。 一凡站了起来,看到玉罕静在窃笑,叶雯静赶紧问依旺卫生间在哪,他偷偷给了一个\"你懂的\"眼神给唐赟。 第654章 叶雯静哭了 搞定了第一块石料,一凡递给了一个眼神给唐赟,唐赟一切都明白,这次一凡又活生生的宰了依旺一刀。 一凡来到达马坎场口的那块料那里,这块料有十三四公斤,他看时就抬起试了一下,这块料形状圆润,但还留有棱角,一看就是半山半水石料。 原石表皮光滑,呈红褐色,有蜡光,属于细皮的一种,打开透视眼看后,能看到里面有条小绺子,处在肉质边缘,并不影响开料,内部棉絮很明显,肉质细腻,颜色鲜艳偏红黄,有红雾,一凡断定这块料至少是糯种,甚至是冰种,只是这么大的达马坎料很少见。 \"老板,这是达马坎场口的料吗?好象很少见到这么大的,不会是假料吧?皮壳光滑很容易做假的。\"一凡先入为主,先把依旺的原石说成是假料。 \"兄弟,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在这经营了三四年,不是前面摆地摊的人,会做假的话,唐老板还会带你来我的店铺?你说是不是?\"依旺心中可能也对那些做假石料的人深恶痛绝,从话中他肯定了那些摆地摊的的确有做假之人。 \"对对对,我对做假的人也特别痛恨,你这料有一条小绺裂,俗话说不怕大裂怕小绺,你这石料多少钱?\"一凡又在原石上挑刺。 \"这石料很多人想买,也担心这条小绺会影响肉质,有人出了一百万,我没卖,一口价,八十万你拿走。\"依旺道出了实情,之所以放在那生尘,也就是因为原石上很多人看到了小绺。 \"我就赌一回,依旺老板六十万我买回去学学雕刻手艺,废了就废了。\"一凡说道。 \"对,依旺老板,我那老弟学雕刻都不知浪费了多少好料,看到我都痛心,给他练练手艺。\"唐赟又补了一刀。 \"好吧,有点钱赚我就卖出去,我也讨厌这块料。\"依旺说道。 \"依旺老板真是爽快人,要留个手机号码给我,到时有新料,通知我。\"一凡暂时休息一下,掏出烟发给依旺,他不抽烟,一凡自己点燃一支。 休息了五六分钟,一凡继续朝第三块会卡场口的石料走去,这是一块十公斤左右的石料,灰绿皮,皮壳质地细腻,皮很薄,这是会卡场口石料的明显特征,透视进去有层白雾,肉质细腻,光泽温润,透明度高,种水老,没有人常说的小绺,是难得一见的会卡翡翠肉质,应该达到了冰种级别。 \"老板,这块好象是会卡场口料,怎么没有青蛙皮呢?\"一凡问依旺。 \"这的确是会卡场口的石料,不是青蛙皮壳也很正常。\"依旺说道。 \"我就担心这里面的料会不会很多裂绺,而且听说会卡的料种水变化大,买回去也会成废料,一口价多少钱?\"一凡说道。 \"五十万,赌石赌石,关键是赌,赢了我也有名声。\"依旺说道。 \"即使是赌,也要有几分把握,我这初学者可不敢乱来,十万,算是半买半送。\"一凡说道。 \"兄弟,没有人会这样还价的,十万卖给你,我还不如送给你,还有份人情。\"依旺今天真遇到了砍价高手。 \"十五万,刚好这三块石头我也拉得动。\"一凡说道。 \"二十五万,我不赚你钱了,从老缅那里也是这个数买来的。\"依旺哭笑不得。 这时,冯老板打来了电话,一凡掏出电话,走出店门口接听。 冯老板在电话中问一凡晚上有没时间,想请他吃饭,一凡说稍等,过半个小时再回复他。 返回店里,一凡对唐赟说道:\"唐姐,刘老板说,他那店里进了一批原石,叫我们现在去看看,要不就买这两块,再去刘老板那里看看?\" 唐赟一下子懵了,哪有认识什么刘老板,一会儿,她就懂了一凡的意思,说道:\"好呀,去他那里看看,跟他一起吃午饭。\" 一凡什么也没说,也不谈会卡场口那块石料,打开行李箱,将刚刚选好的两块原石放进箱里。 \"唐姐,你帮我转账给依旺老板,一共一百二十万。\"一凡关上行李箱说道。 \"兄弟,十五万就十五万,你拿去吧,以后常来。\"依旺见一凡准备推箱离开,赶忙说道。 \"唐姐,一百三十五万,谢谢依旺老板照顾。\"一凡站起来,抱起那块会卡场口料放进箱里。 唐赟把钱转给依旺后,四人就离开了依旺的店铺。 \"一凡,你这张嘴,树上鸟都会被人拐下来,难怪有人这么喜欢你。\"唐赟没走几步,扶着叶雯静的肩说道。 叶雯静一阵脸红,佯装对唐赟生气,心里却甜得如蜜。 \"一凡,你认识哪个刘老板?\"玉罕静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哪有什么刘老板,你比我还蠢,一凡是用计,逼迫依旺就犯,我当时都懵的,还好反应快,这叫时时上当,当当不一样,哈哈哈!\"唐赟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唐姐,冯老板打电话晚上请吃饭,要不要答应他。\"一凡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去呀,我估计他是有些事没想明白,明明知道是坑,都愿意跳进去,哈哈哈!\"唐赟想起昨天一凡坑冯老板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我打电话给他,答应他,我们四个人。\"一凡说完后掏出电话打给了冯老板,答应他一起吃晚饭。 打完电话,一凡才想起榕树下那块原石,叫她们三人挡住外人的视线,抱起原石就走,走了将近二十米才停了下来,将石头放进行李箱后,拖着走出翡翠市场。 \"唐姐,今天在依旺那里淘的原石,最后那块会卡场口料至少是糯种,质地很硬,很适合雕刻,其他两块,包括我捡的那块都是冰种以上。\"一凡此时才把原石里面的翡翠情况说了出来。 \"真的?那今天我又赚大了,一凡你真的是我们的福星,要是我有你这本事,就太好了!嘻嘻!\"唐赟也许是笑点很低,一有高兴的事,不论巨细,都能笑得出来。 四人在回民宿的路上找到一家景颇族特色菜馆吃午饭。 \"唐姐,跟你商量件事,我作主把昨天晚上的一块原石卖给你,能值多少钱你转给叶雯静,我留一块,还有我捡的那块,留给我,上午在岩桑那买的石头加工一副手镯、两块玉佩,你出钱买的六块石料全部都属于你,还有一个小石料,留给我作纪念。\"一凡不愿沾唐赟的光,是自己的自己怎么分配都行。 \"一凡,你要那两块石料干嘛?不如全部卖给我?\"唐赟不理解一凡为何留那夜市买的一块和刚才捡的石料。 \"我要把那两块石料加工成手镯、平安扣、玉佩等,到时送给我身边的人,不过加工费我就不付给你了。\"一凡把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免得大家产生误会。 \"那你来一趟,不是什么也没赚到?\"唐赟没想到一凡的格局这么大。 \"不是呀,这几天我赚到了很多,和你们在一起的快乐,一份友情,认识了漂亮的罕静姐,对了,罕静姐,我也要送一副手镯给你,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到时唐姐加工好后,我寄给你。\"一凡说道。 \"谢谢你,一凡,能认识你这个奇人,我真长见识了,希望你跟唐赟常来芒市玩。\"玉罕静动情地说道。 \"雯静,你的意思呢?\"唐赟看着叶雯静问道。 \"唐姐,我作主了,雯静要的手镯也有了,她现在需要的是钱,她这一趟跟你出来不亏,有一两百万的收入,足够改变她的现状了,我会把技术教给她,以后也能帮到你,希望你不会亏待她。\"一凡不想让叶雯静难堪,他作主把话说了出来。 叶雯静听了一凡的话才相信昨天一凡说的全部都是真的,顿时就激动地哭了起来。 唐赟拍着她的后背说道:\"雯静,你应该高兴,现在什么都有了,还不谢谢一凡!\" 叶雯静静了静之后,擦拭掉眼中的泪,端起酒杯敬了大家,一切都在酒中。 \"下午大家自由活动,晚上赴冯老板的宴,明天上午有场赌石大会,我们也去看看,凑凑热闹!\" 午饭过后,四人回辰迈民宿休息。 第655章 赴梁老板的宴请 一凡今天实在是累,回到辰迈民宿就躺下了,他不是因为喝了酒,也不是因为拖着行李箱,走了这么多路,而是上午用透视眼太多,花费了他太多真气。 叶雯静也不藏着掖着,一回来就直接去一凡的房间,见一凡回来就躺下,感到很奇怪,问他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 一凡说不是,然后起床,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脱掉外衣外裤准备好好地睡一觉。 叶雯静见一凡脱掉袜子,脚有点味道,打来水,帮他洗脚,看到了一凡脚底的七个红点。 \"一凡,你的脚底怎么有七个红点,是不是走路起泡了?\"叶雯静心疼地问。 \"不是,是一出生就有了。\"一凡仍然躺在床上闭着眼。 \"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胎记?\"叶雯静也许想到的只能是这些。 \"等下跟你说。\"一凡说道。 给一凡洗完脚后,叶雯静才折回她的房间去洗漱,回来后在一凡身边躺了下来,见一凡闭着眼,她抱着他,什么也不说,就这样陪着一凡,迷迷糊糊两人都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手机震动铃声把一凡吵醒,拿起电话一看是陈艳青打来的。 一凡看了叶雯静一眼,见她也醒了,把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手势。 \"艳青,什么事?\"一凡摁下接听键后说道。 \"我准备明天把剩下的茶枯饼和五吨山茶油发出来,行不行?\"陈艳青在电话中说道。 \"推迟一天吧,我现在云南瑞丽,明天不一定能赶回东莞。\"一凡说道,\"我不在东莞,那些山茶油,他们不知道卸在哪。\" \"你怎么去了瑞丽?\"陈艳青问。 \"陪朋友来这里釆购玉石,明天下午才会回东莞。\" \"帮我买副手镯回来,听说瑞丽的玉很便宜。\"陈艳青早就想买玉镯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听一凡说来了瑞丽,不想再错过机会。 \"不用你提醒,我有这个打算,三四天后我会回家一趟,带回给你。就这样,回到东莞再联系。\"一凡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谁的电话,好象是个女的?\"叶雯静手托着腮,认真地听一凡打电话。 \"我老婆的。\"一凡回答说。 \"我听到茶枯饼、山茶油什么的,你家很多吗?\"叶雯静问。 \"她在家办了一个山茶油公司,油和茶枯全部销往东莞。\" \"那不是很赚钱?\" \"不知道,我只负责销路。继续睡。\" \"还睡?四点了。我们说说话。\" \"说什么呢?\" \"说说你脚底红点的事。\"叶雯静又抱紧了一凡。 \"哦,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一凡侧转身,面对着叶雯静问。 \"是呀,我觉得里面有故事。\"叶雯静眼眨了几下,一副急切等待答案的神情。 \"你听说过七星男吗?\"一凡问。 \"没听说,在读书时知道北斗七星。\"叶雯静说道。 \"我就是七星男,是紫微星下凡,北斗星都围着我转,所以跟在我身边的人都会走鸿运、发大财,做大官,里面的故事很长,一两句话说不清。以后慢慢跟你说。\"一凡说道。 \"难怪我们三个女人跟你在一起都赚大发了,唐姐至少省了一千多万,玉罕静也有一百万,我也有两百万,这一切都是真的,是这个意思吧?\"叶雯静说。 \"可以这样解释。\"一凡说道。 \"我见你对钱没什么概念,是不是你很有钱?\"叶雯静认为一凡这么大方,一定很有钱,才不在乎这一两百万。 一凡笑了笑,说道:\"要这么多钱干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为钱犯愁就行。\" \"可我时时为钱犯愁,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分钱用。\"叶雯静一副愁容。 \"以后不会了,你只管认真做事,乐善好施,钱会自动找你。\"一凡伸手搂着叶雯静。 \"嗯,我听你的,你对我真好。\"叶雯静情不自禁亲向了一凡。 一凡无语,搞不清楚为何女人一激动就喜欢亲脸。 \"一凡,甄珏和卢杰跟你没关系,你怎么买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们?\"叶雯静又提起甄珏她们。 \"起床,躺久了腰痛。\"一凡抽出手伸了一个懒腰,他不想去解释这种事。 \"你告诉我嘛!\"叶雯静拉着一凡,在他身上撒起了娇。 \"唐姐都说,我在东莞单着,你还吃什么醋,我就不能对朋友好点吗?你也听我说了,我还送手镯给玉罕静呢,记住有些事别问,有些话不该说,对你有好处。\"一凡坐起来说道。 \"好好好,我也只是好奇而已!\"叶雯静嘟囔道。 \"雯静,要想强大,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选择性失聪,别跟自己过不去。\"一凡觉得回到东莞后,叶雯静还会知道自己更多事,不如先敲敲她的警钟,给她打预防针。 五点的时候,梁老板打来了电话,说晚上七点在瑞丽大道的梁河柴火鸡吃饭。 看看时间还早,又没什么事,一凡又躺了下去。 \"一凡,梁老板请你吃饭不会害你吧?\"叶雯静扒在一凡身上关切地问。 \"他害我干嘛,况且他也害不了我,我估计他是不是明天上午也会去参加赌石大会,想请我去给他做参谋。\"一凡想起了唐赟午饭后说的赌石大会,想想除非是这个理由。 \"如果是这样,你帮谁?\"叶雯静问道。 \"真是这样的话,肯定是帮唐姐,我估计唐姐只是去看热闹,她不会赌的,她已经有七八个原石了,再加上其他的,我们三人坐飞机都不一定能带回去。\"一凡把唐赟的情况摸得很透,甚至他都怀疑,唐赟原来在瑞丽买原石都是瞎蒙,或者是看菜吃饭,根本不敢赌,自己花二十多万买的手镯也是瑞丽产品,只是品质达到了冰种。 六点半钟,一凡打电话给唐赟,说是冯老板说的时间是七点,要早点出发,让别人久等不礼貌。 六点五十,四人驱车来到了\"梁河柴火鸡\",这是一家比较上档次的大排档,装修也还豪华,环境优美、整洁。 冯老板和他的另外一个朋友站在门前迎接,通过介绍之后,才知道他的朋友也是玩玉石的,叫郭昌琦,冯老板叫冯宗勋,两人都是四十多岁,并非瑞丽人,老家就在四川达县,来瑞丽也有几年了,专做原石生意。 冯老板跟唐赟认识也有两三年了,彼此很熟悉,他要唐赟几人去点菜。 \"冯老板,不知晚上有什么事,也好让小弟吃这顿饭心中有数。\"一凡坐下后问冯宗勋。 \"张总,昨日见到你第一面,就感觉你是个不平常的人,但又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平常,唐总能带你来我店里选石,而她却不参与,说明你水平一定比她高,你是在扮猪吃老虎,不知那些石切开没有,具体情况怎样,不妨说说。\"冯宗勋说出了今晚吃饭的一个理由。 \"谢谢冯老板的抬爱,我的确是第一次来瑞丽选石,我的名片你也看了,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只是口袋里有两个闲钱,想买来玩玩,那些石,我准备到唐姐那里加工,原封不动放在行李箱。\"一凡说道。 \"你能看一眼就知道是哪个场口的料,这点很多老玩石者都做不到,而且你还能判定原石里面的一些结构,说你第一次玩石,打死我都不信。\"冯宗勋也不愧是见多识广之人。 \"我赌石是凭第一印象,再加上运气成份很大,是涨是垮自有天定,冯老板就别谬赞了。\"一凡很低调,始终不愿透露实情。 唐赟三人点好菜后进来了包厢,冯宗勋叫她们入坐。 第656章 哪个女人都会喜欢 唐赟三人点好菜后,进来了包厢。冯宗勋看着她说道:\"唐总,张总说他是第一次接触原石,我怎么都不相信,你说说。\" 唐赟看了一凡一眼,知道在她没来时,冯宗勋一定在打探一凡的识石水平,然后说道:\"冯老板,这话一点都不假,他经营一家女子会所,就是专给女人瘦身美容的那种,还有一家五金公司,上个月在我那买了两副手镯,以后我俩志趣相投就熟悉了,这次他说手里有点闲钱,想进军珠宝界,所以就带他来了瑞丽,不过他这人眼睛还是很利害的,又曾经被高人指点过,反正我是自叹不如,甘拜下风。\" \"哦,难怪,张总是经过高人指点,才有如此的造诣。\"冯宗勋停了停,又说道:\"明天翡翠市场有场赌石大会,我想邀请你们参加,有兴趣的话,咱们合作,如果不感兴趣,我想借张总一用,给我参谋参谋,报酬一定不会亏待他,不知唐总意下如何?\" \"明天我们也会去凑凑热闹,纯粹是凑热闹,如果有需要,这也不是不行,到时叫一凡参谋参谋也未尝不可,话又说回来,神仙难断寸玉,要他负责任,我这当姐的可不答应,不过凭我对他的了解,应该不会出洋相。\"唐赟说道。 \"那就好,有唐总这话我和郭老板也就放心了,这两天有没有淘到好的石料?\"冯宗勋高兴地说道。 \"也没去市场上,淘的石也没切,还是在去你那里之前,淘到一个两三公斤的料,是高冰种,那个帝王绿你是知道的。\"唐赟实话实说。 \"这就是张总的实力,有空教教兄弟。\"冯宗勋拍了拍一凡的手背说。 \"冯老板,哪敢班门弄斧,只是运气好而已,哈哈哈!\"一凡说完之后,哈哈大笑起来。 菜很快就上来了。冯宗勋问大家喝什么酒,一凡知道四川人也喜欢喝白酒,叫服务员拿白酒。 \"张总,看你年纪轻轻就创下这么多基业,我自叹不如,公司生意好吧?\"郭昌琦说道。 \"托郭老板的福,生意很正常,做的都是美国和新加坡的订单,混口饭吃,有机会来了东莞,定要来我公司喝杯茶,指导工作!\"一凡谦虚地说道。 \"会的,会的,到时一定来打扰你们。\"郭昌琦说道。 服务员拿来酒,叶雯静给大家倒满酒,冯宗勋举起杯,说道:\"今日大家有缘相聚瑞丽,又交了几个好朋友,我提议大家走一个!\" 众人举起杯,杯觥交错,哐当一声,这一声奏出了全体异乡人欢聚的真挚情谊,也宣告明天大家通力合作。 冯宗勋和郭昌琦两人频频敬一凡的酒,看得叶雯静心惊肉跳,她哪见过如此喝酒的,他们两人喝的量都没一凡喝的多,两瓶白酒就这样入了腹。 冯宗勋叫服务员再拿来一瓶酒,唐赟赶忙阻止:\"酒就差不多,大家来日方长,明天胜利再喝也不迟。\" \"酒逢知己千杯少,张总没事,我们每人再喝半杯,预祝明天旗开得胜,马到功成!\"冯宗勋拿来三人的杯子放在一起,边倒酒边说道。 唐赟见一凡没点醉意,也就附和说:\"都倒满吧,只喝这一杯了。\" 三杯倒满,还剩一点,唐赟拿来自己的杯子加上酒,说道:\"我提议敬三位男人的酒,祝强强联合,刀刀见绿!\" 酒过三巡,菜过五品,冯宗勋也开始有点大舌了,郭昌琦也有五六成,唐赟叫玉罕静先送他俩回去,郭昌琦说他们今晚就在附近住下,明天九点半德龙玉都见。 冯宗勋两人送一凡四人出了餐馆,聊了几句后,挥手说明天见。 玉罕静去开车,叶雯静担心一凡喝醉了,连忙来扶一凡上车,想不到的是一凡比她还清醒。 坐上车后,一凡问唐赟:\"唐姐,如果帮冯老板赌石成功的话,这报酬怎么算?\" \"如果当场有人出价买走,你应得利润的三成,如果他不切的话,你每个收他一百万,不过他们都是买玉料的人,都会当场切。\"唐赟说道。 \"唐姐,你真不参与赌石吗?\"一凡问道。 \"这次不赌,报名要交三千万的保证金,我资金不够。\"唐赟说道。 \"我可以借给你,另外我也报名。\"一凡知道自己账上差不多有八千万,自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保证金又会退回来,赚他一笔回去,何乐而不为。 \"你报名吧,谢谢你!\"唐赟吃了一惊,她想不到一凡随时能拿出这么多钱,难怪他对一两百万毫无兴趣,白白送给叶雯静。 回到民宿差不多九点半钟,大家各回各的房间。 \"一凡,你真能喝,差不多喝了一斤半,还没点事。\"叶雯静也不怕唐赟她们笑话了,回来直接就进了一凡的房间。 一凡把嘴凑到她面前,呵了一口气,问道:\"嗅不嗅得到酒味?\" 叶雯静莫名其妙,怎么一凡喝酒后一点酒气也没有。 \"就是再喝三斤,我也不会醉。\"一凡看到叶雯静懵察察的样子说道。 \"怎么回事,你喝的酒呢?\"叶雯静莫名其妙地问道。 \"消化了,我消化能力很强的。\"一凡撒了一个谎。 \"一凡,你真的要去赌石吗?\"叶雯静转移了话题。 \"对,捞他几百万回去,有钱不赚王八蛋,哈哈哈!\"一凡说完之后,把手搭在叶雯静肩上,哈哈大笑起来。 \"一凡,做你老婆一定很幸福,能赚钱,又会说,又体贴人,哪个女人都会喜欢。\"叶雯静神色深沉,后悔没有早点认识一凡。 \"哈哈,我都给你吹捧成一抔油了。\"一凡笑了笑说道。 叶雯静收下晾晒的衣服放在床上,然后说道:\"去洗澡,等下我还得洗衣服。\" 一凡把外套脱下后,拿起短裤就进了卫生间洗澡。 叶雯静坐在沙发上发呆,她想起了这几天跟一凡发生的一切,她想到了自己主动提出的艳遇,想到一凡背她时那种温暖的感觉,想到了赌石时见绿那刻的激动与狂喜,想到了两人甜蜜缠绵,耳鬓厮磨,激情四射时的欢愉,想到了躺在一凡身边,手指轻抚他胸膛时的羞涩,一幕一幕象放电影一样掠过她的脑海。 她的脸一抹潮红,憧憬能再与一凡来一次刻骨铭心的深入交流,过了今夜,不知何时能再与一凡畅游在爱的海洋中。 \"雯静,你去洗吧!\"一凡穿着短裤走出卫生间,把她拉回到现实中。 叶雯静平视一凡的八块腹肌,心神再次荡漾,脸忽的一下飘上了两朵彩云。 叶雯静站了起来,从床上拿起内衣内裤就进了卫生间。 一凡抽了一支烟后,盘坐在床上打坐,叶雯静在卫生间洗换下的衣服。 一凡打坐完,漱了一下口,躺在床上如一个大大的天字,叶雯静晾完衣服后也就上床睡觉。 \"一凡,我听唐姐说,明天下午我们就回去了,今晚是我们在瑞丽的最后一晚,回到东莞你会想我吗?\"叶雯静伏在一凡的胸前,乌黑的头发象八爪鱼一样爬在上面。 一凡抚摸着她的头说:\"我不是要教你内功吗?肯定会常在一起,你回去后赶紧租房子,我们要有练功的场所。\" \"我舍不得离开你,一时离开你都难过。\"叶雯静轻声说道。 一凡笑了笑,捧起她的脸,看到叶雯静眼里含着泪,亲了她一下,说道:\"傻瓜,又不是见不着了,想我时就发短信给我。\" 叶雯静再也控制不了她的情绪,四目相迎,拨云撩雨,两人如胶似漆地缠绵在一起,尤红殢翠。 那晚有《琵琶行》作证:\"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第657章 赌石开胃菜 翌日八点,一凡就起床了,看看还在沉睡的叶雯静,他也不去打扰她,悄悄进了卫生间洗漱,出来后,打坐在沙发上。 赌石大会是十点开始,虽然冯老板报了名,可以带大家进去大厅,但一凡想报名参赌,就得提前赶到,办理报名,转保证金手续。 打坐完之后,他才叫醒叶雯静,看来她昨晚并没睡好,眼袋有些大。 待叶雯静洗漱完后,一凡抱住她,让她躺在自己腿上,给她的脸做了一下美容,她的眼袋才压了下去。 四人吃过早餐后,稍微休息了一会,便驱车赶往设在德龙玉都七号楼二层的赌石大厅。 冯宗勋和郭昌琦早就在那等候一凡四人了,一凡把自己想报名参赌的想法跟冯宗勋说了一下,他俩也很支持,但前提条件是一凡最少得帮他拿下两块原石,报酬果然象唐赟说的,利润三七分,一凡不去计较,要计较的话,他可以直接拿下有用的原石。 一号楼上大厅门口站着至少有两三百人,有亲自来赌石的,也有些想来看热闹的,有的是陪伴朋友来赌石的。个个穿着都是一副大佬的样子,只有一凡,上穿白t恤,下穿蓝白牛仔裤,一副与环境格格不入的装扮。 他拿着包,艰难地穿过人群,来到大厅前面办理报名登记和刷卡的台子前,拿出身份证和银行卡,跟在前面排队等待报名人群的后面。 等待是最难熬的时光,不过还好,身边有玉罕静陪伴。 \"一凡,我打算过十天左右去一趟东莞玩玩,你说的玉镯不必寄了,我留个手机号码给你。\"玉罕静陪站在一凡身边说道。 \"好呀,罕静姐,欢迎你来东莞打扰。\"一凡高兴地说道。 \"到时别嫌姐烦就行,嘻嘻!\"玉罕静说完,笑了起来,露白两排洁牙皓齿。 \"罕静姐,谢谢你这几天的陪伴,让我看到了热情好客、温柔美丽傣族女人的风采,永生难忘!\"一凡夸赞起女人毫不吝惜。 \"谢谢,你的帅气、机灵和幽默,姐也会铭记于胸,很喜欢你这个小老弟。\"玉罕静也夸赞起了一凡。 到了办手续的时候,玉罕静拿着一凡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和办理人员用傣语交流,他们的苦瓜脸才平整一点,一凡摁下密码后,拿着号牌和保证金的收据,牵着玉罕静的手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了冯宗勋和唐赟几人站的地方。 十点四十分,陆陆续续就有人拿着号牌开始上楼,进入大厅,一凡六人也慢慢跟了上去。 赌石大厅就象个影剧院,前面有舞台,下面是一排排的座椅,在灯光的映照下,象个高级的剧院,如果不知道今天是赌石,还以为大家是来看奥斯卡奖的大片。 舞台两边有两排桌子,桌子上放的全是原石,只是原石都用暗箱盖着,前面留有两只手能伸进去的洞,但看不见里面的石头。 这是第一场赌石,赌的是玉石人的手感、估算石头的大小,重量,就象是地摊那种裹着纸,八十至一百二十块钱一公斤的原石的卖法,只是这种暗箱能触摸到原石的表面,靠的是赌石人的经验,说明白一点就是抓亡盒。 十点,一位身穿白色衬衣、黑色西裤,看起来象是职业女性的主持人走上舞台,她先是说了些欢迎的话,介绍了这次赌石是由瑞丽德龙玉都玉石协会举办,最后她介绍了第一轮赌石的规则:赌石者凭号牌上台,可以逐个对原石摸、掂,对原石作出价值的估算,但不能偷看里面的原石。 五十多个拿着号牌的人走上舞台,舞台的灯光暗了下来,每个人都逐个逐个地去接触这十六个原石,轮到一凡,他有透视眼,而且手中能打出金光,即使没有灯,他都可以百分之百的了解整块原石。 十六块石头\"看\"过之后,大家都回到自己的位置。 一凡看过之后,觉得九号六公斤左右的帕敢老场石料和十二号四公斤左右的莫湾基石料可以下注,都是冰种,具体多少钱,他心中有数。 \"郭老板,你的感觉怎样?\"一凡问刚才上了台的郭昌琦。 \"这一轮我们不赌,太没把握了。\"郭昌琦摇了摇头说道。 \"你们不赌,我参加。\"一凡见冯宗勋他们放弃,提出自己参加。 几分钟之后,主持人站在舞台正中央桌子的位置,举起铜质拍卖锤一敲,开始说道:\"各位翠友,刚刚大家已经对舞台上十六个原石,进行了估量,心中对这些原石也有了估判,现在我们逐个进行拍买,一号石是三点二公斤,起拍价五百元,加价幅度一百,大家可以开始喊价。\" 一号石没有过多举牌,被七号的翠友以六百元买走。 这第一轮的赌石就是开胃菜,主办方也知道这一轮没有多少激动人心的画面,一直到七号石也举到了两万元,七号石是块帕敢场口料,从重量上看是有些沉,但这块石纯度不高,所以被一凡pass了。 接下来就是八号石,它是南齐场口料,六公斤多,这块料里面有肉,但很少,如果有人能看见,就只有薄薄的一个面,没什么意思。 九号石是一凡想拿下的,这个莫基沙场口料,虽然只有六公斤左右,里面肉质细腻,颜色深绿,跟叶雯静切开的那块相差无几,纯度也很好,也是冰种,只不过肉质要大到两倍,估价可以卖到两百五十万以上。 九号石起了一个小高潮,一凡的心理价位不超过十万,估计翠友们也举不到这个价位,麻麻黑的石头,除非跟钱有仇,把钱打水漂。 翠友们一开始几百一千地举牌,举到第二十轮三万两千元时,主持人喊\"三万二第二次\",一凡举起自己四十二牌喊到\"三万五千元。\" 顿时全场人都在看着他,有人心中还骂一凡是傻b,还有人在嘀咕,这人很面生,从没见过,一凡波澜不惊,倒是叶雯静伸出手,握着一凡的手,一凡感觉到她手心里冒汗。 刚才那五号牌又喊了一个\"三万六千元\",一凡直接喊到四万元,最终九号原石以四万元价格,收为一凡所有。 又是一轮癞里头一样的举牌,十一号石以两万元成交,一凡心中明白,这就是一块废石,根本看不到有翡翠。 十二号石是达坎马场口料,一凡可以肯定,里面是翠绿色玻璃种,纯度很高,肉质很大,呈球形,至少可以切出五个牌子手镯,价值至少上千万,如果有人喊价,一凡会直接喊到两百万。 翠友们从一千开始,喊到二十六万,一凡看了看喊价最高的十七号,他举牌时还有点犹犹豫豫,心神不定,这应该是超出了他心理价位的表现,就在主持报出\"二十六万第二次\"的时候,一凡举起牌喊道:\"二十八万\"。 十七号翠友眼见就成事实之时,突然从后面来了一个拦路虎,他咬牙举牌:\"二十九万。\" \"三十万。\"一凡毫不犹豫地报出了数。 众人再次向一凡投来卑视的目光,这样的赌石纯粹是赌,没有人有六成以上的把握,出价三十万是极少的事,可眼前这个愣头青,是不是家中钱多得拿去烧。 \"三十万第一次……三十万第二次,还有没有超过三十万的?\"主持人煽风点火,巴不得有人响应她的号召。 见全场没了动静,听到的都是窃窃私语,主持人无奈地举起拍卖锤:\"三十万第三次,十二号原石由四十二号翠友拍得!恭喜!恭喜!\" \"接下来,我们来看十三号原石……。\"美女主持人拿起保温杯,喝了一个水,接着又说道。 第658章 拍得如意原石 一凡几人无心看后面的表演,他也知道后面几块石的价值不高,几人坐在一排在那谈论一凡拍的两块原石。 唐赟一直不语,心里相当淡定,他笃定一凡出价一定有他的理由,如果等下切开石真如他心里所想,就更坚定买回去的那些原石价值会超过她的预期价位。 倒是冯宗勋和郭昌琦两人虽认定一凡,但还没完全信任。 \"张总,你这么肯定那两块原石能出绿吗?\"冯宗勋用怀疑的目光看一凡。 \"冯老板,要不九号石我卖给你两百万,十二号石一千万?\"一凡很自信地问冯宗勋想不想出价买他的原石。 \"我可不敢要,还是你留着吧!\"冯宗勋摆了摆手说道。 \"冯老板,楼下就摆了十台切石机,拍卖会结束后,切开看看,九号石是帕敢老场料,肉质是冰种,可以切出四副手镯,十二号石是莫湾基料,是高冰种,翠绿中有飘花,可以切出五至六副手镯,要的话还来得及,切开了,你可能就抢不到了。\"一凡将这两块石的详细情况讲给冯宗勋和郭昌琦听。 冯宗勋知道一凡是个识石高手,但他仍然不相信一凡这么笃定料子里面的肉质,还是没答应一凡。 一凡本就是有意回馈冯宗勋请自己吃饭的心意,可他不领情,真是\"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随着十六号原石拍卖的结束,主持人通知刚才原石的拍得者上台取原石,登记,支付拍卖金额。 主持人为了活跃气氛,特意不让一凡立刻拿走十二号原石。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我们现场釆访一下拍卖价格最高的十二号原石的获得者四十二号翠友,问问他为什么敢用三十万来买一无所知的原石,大家想不想听?\"主持人说完之后将麦克风对准台下。 \"想!\"舞台下面齐齐喊道,他们也想知道这是一块怎样的石料。 主持人将话筒对准一凡:\"请你说几句出价的理由。\" 一凡想了想,然后坚定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莫湾基场口的石料,灰黑色,表皮砂砾均匀,我敢断定这块石料。重约四公斤,一定有蟒带,无裂绺,透明度高,是高冰种,而九号石是帕敢老场口料,凭我的经验也是冰种,如果大家不信的话,拍卖会结束后,我会在楼下开切,有意结缘的话,可以来捧场,谢谢大家!\" 一凡这是在给这两个石料做广告,首先他就说出了这两块石料会出售,其次是出售的前提,会切开,让大家一睹翡翠的芳容,大家可以通过看到的翡翠互相竞价,他也说了九号是冰种,十二号是玻璃种,通过这样的判断,提高自己在赌石界的声誉。 他说完之后,给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尊重老前辈翠友的举动,赢得了全场的掌声。 一凡将两块石登记好,转完账后,叫叶雯静抱一块,自己抱一块,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冯宗勋和郭昌琦两人赶紧凑前来看石料,两块石料的皮壳都如一凡说的那样,但他们两人不再出价,因为等下就会切开,不着急。 就在大家在台下讨论这次拍得的原石时,台上也没闲着,工作人员抓紧时间布置第二场赌石的现场。 随着一块块原石上台,舞台桌子上摆满了各个场口的原石,只等主持人一声号令,大家就会上台一睹每块原石的尊容。 \"各位翠友,大家静一静,第二场赌石马上就要开始,这场赌石的规则是持号人可以带一位朋友上台,对台上这二十块石料进行观测,可以打灯,确定好心理价位,然后我们再进行竞拍,出价高者拍得,请大家遵守秩序,不得喧哗!大家可以上台了。\"女主持人话毕,有号牌的翠友纷纷上台,观测摆在舞台桌子上的原石。 冯宗勋和郭昌琦两人上台,一凡一个人跟在他们后面。 桌子上摆的原石来自各个场口,还有比较少见的勐拱、翁巴列和蒙蒙亮三个场口的原石。 勐拱翡翠以其高品质闻名,但市场上存在大量假冒伪劣产品,部分商家将云南或广东的翡翠冒充勐拱翡翠销售,天然勐拱翡翠,它的颜色自然,常见绿色、白色等,透光性好,它温润,触摸时有体温感,密度较大,手感较重,天然翡翠在强光下可见 “苍蝇翅” 结构,这个场口的料裂纹多,皮壳会与内部质地不配,还有肉质颜色不均匀、变色,这是很多赌石者不敢贸然下手的原因,而这块石料除了边裂之外,其他的都很好。 唐赟爷爷的手抄本上写有勐拱场口口诀:老坑料,看包浆;雾层厚,色难藏;黄加绿,雾分界;十老九裂,取色为上。 一凡特别留意了这个重约十八公斤的勐拱场口的石料,观察时间也最久,确定这个石料的确是勐拱场口的天然石料,肉质硕大,最少能切出十片手镯,按市场上每副手镯两百万计算,都值两千万,还有料芯,片料等。 四十分钟后,大家观测完成,冯宗勋和郭昌琦跟一凡说他们准备拿下五号南齐场口料和十七号的木那场石料。 一凡建议他们要拍就拍五号和十四号翁巴列场口料,他说十七号木那场口料,硬度不够,拍下来也值不了几个钱。 在一凡心中,五号石属会卡场口料,重置十二公斤左右,通过其他翠友打灯可见水见色,皮壳也紧实、没有蜡壳脱落的现象,肉质细腻,阳绿色,最少也是糯冰种水;而十四号翁巴列场口料有十八公斤左右,皮壳光滑,呈黄裼色,沙粒细腻,有水滴印,手感好,透视进去,可以看见深绿色,有絮状棉,温润,油性强,估计能切出六片手镯料 一凡把两块石头的心理价位也告诉了冯宗勋,五号的南齐料不能超过一百二十万,十四号的翁巴列料不能超过两百万。 经过激烈角逐,冯宗勋和郭昌琦分别以一百万和一百六十万成功拿下了五号和十四号料,至于十七号料,他们举到五十五后就停了下来。 其他场口料都顺利拍出,最少的也有五十万,留下最后两块石料。 十九号勐拱料四号翠友举到六十六万就没人跟进了,当女主持人喊\"六十六万第一次\"之后,一凡举起牌喊到\"六十八万\",接下来四号又喊了\"七十万\",一凡毫不犹豫地喊出\"七十一万\",就这样,双方一万一万地加,全场的目光都看向了四号和一凡的四十二号。 \"勐拱料大家都知道最会骗人的,裂多,里面也不知是什么?要我,一万都不敢举。\"旁边有人在评论。 \"对,勐拱料很多都是军方抢来的,我对这没把握。\"也有人说道。 一凡和四号一直阶梯式的喊着加一万的价格,当一凡喊出一百五十万后,四号在那窃笑,心中在想,让你多出七八十万,看你得瑟。 \"一百五十万第三次,恭喜四十二号翠友,一百五十万拍得十九号原石。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块帕敢场口料,十公斤,以五万块钱拍得,没加一分钱,一凡感到好笑,这块怕敢场口料几乎没点价值,不知这位七号翠友是不是就是石料的主人。 一凡和冯宗勋办理好手续,转完账后,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按照瑞丽人的作息,吃午饭尚早,一凡叫叶雯静和唐赟两人抱取最先摸亡盒拍得的两块原石下楼,他自己抱取拍的勐拱石料随后。 楼下围着很多看切料的人,大家都想一睹各位拍得的料是开涨还是开垮,是见绿还是废石一块。 一凡把石交给她们之后,就想去退保证金,工作人员称下午三点才能办理退回保证金手续。 回到唐赟几人站着的地方,一凡问冯宗勋,石料是不是现在开,他看看时间后说道:\"马上开。\" \"不要紧,一凡,大家都不饿,就等开完石再去吃饭,看来今天只能回芒市住了,机票改签!\"唐赟想到等一凡办好退保证金手续,再回芒市赶飞机,太赶,干脆多留一天。 一凡抱起三个原石,分别交给三台切石机的师傅,然后用大头笔划线,叫师傅沿线下刀。 第659章 净赚小五千万 大家离开拍卖厅后,来到楼下主办方特意设立的切石场所,唐赟见时间尚早,劝一凡切完赌得的三个原石,一凡在原石上画好切割线后,将三块原石交给了切石师傅。 三个师傅接过石后,把石固定在切石机上,打开水管,罩上玻璃罩,打开开关,就在火花四溅中,一阵刺耳的切石声音中,玻璃罩蒙上了一层层水浆。 围观的人很多,翠友都想亲眼目赌一凡赌来的原石是不是象他说的那样,那个楞头青是不是在吹牛。 六七分钟后,九号原石就切开了,切石师傅从机器上取下切好的石头交给一凡,并把铁片交给他,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上,可一凡却不慌不忙,他要等三块原石全部切完后,再打开,又过了三分钟,第二块原石也切好了,师傅将原石表面的水浆洗干净后,交给了一凡。 一凡分别给切石师傅两百元的切石费,也发烟给他俩,他在等待第三个原石切开。 冯宗勋和郭昌琦两人已经迫切想知道切开的两块里面是怎样的情况,拿出强光电筒,对准切缝打去灯光,虽然只有薄薄的三毫米的缝,但里面的绿色已经沿灯光显了出来,离石头最近的几个人看到绿后,特别激动,这是他们参加今天赌石见到的第一抹绿。 五六分钟后,第三个原石也完成了切割,这石比较重,切石师傅亲自把切好的石抱在另外两块石的旁边,一凡也发烟给他,付了切石费。 一凡弯下腰,抱起第一块原石,当着大家的面说道:\"翠友们,见证奇迹的时刻就要到了,如有想买这三块原石的老板,可以竞价,一、二、……\" 一凡数到这里,又停了下来,急得那些想看原石庐山真面目直蹬脚,都在大声喊道:\"快打开呀!\" 一凡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环顾四周,然后把铁片插到切缝中,喊道:\"开!\" 随着开字结束,石料也被打开,一凡举起料石,将切面对准大家,让大家看清楚石料里面到底是什么。 有人高声喊道:\"是冰种,这料最少值两百万!\" 一凡心里十分高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唐赟她们,看到叶雯静已经激动得流泪了,看向冯宗勋,他却是一副懊恼的神情。 \"兄弟,我出两百五十万买这石料。\"有人开始喊价。 \"两百六十万!\" \"两百八十万!\" \"三百万!\" 喊价者一浪高过一浪,有人喊道\"三百二十万!\" \"谢谢大家,这三块料石,如果有人想买,等下我们去旁边银行的柜员机旁,账到石出手,我们再来开第二块石。\" 一凡把料石交给叶雯静,然后抱起第二块原石,他站在那就比别人高出一头,将铁片插入刀缝,然后说道:\"这石最低一千二百万出售。\" 一凡说完之后,用力一撬,将一公分多的薄片扔到地下,把切割面对着大家,旋转了一圈。 \"哇,是高冰种,还有飘花!\"有识货的人喊了出来。 \"对,这料至少值一千五百万,我要了。\"有个长得很高大,头发有点秃的中年男人喊道。 \"大家都别急,愿意出价的,等下跟我来。\"一凡说完,又把第二块石头放在脚下。 第三块石头比较重,一凡蹲下去直接打开,然后双手托举,说道:\"大家都知道勐拱料是价值最高的料之一,尤其是高冰种,难得见到,这块料十八公斤,据我观察,至少可以切十片手镯,这料最低价两千八百万,有与这料结缘者,等下跟我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凡说完,抱起石料,叫唐赟她们抱起石料跟自己去柜员机前交易。 跟着来的人明显少了很多,都是些想买石料的老板,冯宗勋和郭昌琦也在其中,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后悔在拍卖大厅没有下手,想要得到这三款料,只能比别人出价更高。 二十多人来到柜员柜前,一凡先从小的开始出售。 \"哪个老板要这块帕敢老场口料,出价多少?\"一凡举起九号料石看向大家。 \"三百万,我要了!\"一个打扮得象傣族女人的说道。 \"我要,三百二十万。\"一个穿西装的男子说道。 接下来就没有竞价的了,一凡把银行卡交给玉罕静,叫西装男跟着一起去转账,几分钟后,\"叮\"的一声,转账成功,西装男出来后,一凡把料石交给他,说道:\"谢谢!\" 接着一凡又举起第二块料石,说道:\"这是莫基沙的高冰种飘花料,重十二公斤,哪位翠友想结缘?\" \"一千五百万!\" \"一千五百五十万!\" \"一千五百五十八万!\"刚才那个傣族女人喊道。 两分钟后,一凡见没人再喊价,对傣族女人说道:\"姐姐,麻烦先跟那女人去转账,然后这飘花料就是你的了。\" 玉罕静走过来,跟那女人说了几句,然后进到柜员机里去转账,账到了后,一凡把飘花料交给了那个傣族女人。 玉罕静伏在一凡耳边说道:\"她叫玉应茹,也是芒市人,在芒市开了一家翡翠行,她听说我们晚上会回芒市,想请你吃饭,交你这个朋友。\" \"先跟唐姐商量一下,到了芒市再说。\"一凡说完蹲了下去,然后举起那个勐拱料。 \"各个翠友,你们也知道,这勐拱高冰种料,难得一见,大家看看,整个肉质纯净无瘕疵,绿得象泸沽湖的水,又如秋天的一汪绿,我也爱不释手,本来我想珍藏起来,但路途遥远,还是打算出手,哪位翠友想与它结缘,最低价两千六百万。\" \"两千六百万,我要!\"一个矮胖男喊道。 \"两千七百万!\"一个精瘦,戴着一副厚厚镜片眼镜的男人喊道。 \"三千万!\"矮胖男人边喊边凑近一凡,后面还跟着两个虎背熊腰的保镖。 \"三千零八万!\"精疲眼镜男喊道。 矮胖男的两个保镖转身盯着精瘦眼镜男,看得他有点畏惧。 \"三千零一十万。\"矮胖男提高声音喊道。 一凡看到这种场面,知道眼镜男也不可能再出价,停了几秒后,说道:\"恭喜这位老板,这勐拱料是你的了,老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谢谢!\" 矮胖向一个保镖递了一个眼神,叫他去转账。 \"老弟,我注意你很久了,这是我名片,想跟你交个朋友。\"矮胖男从口袋掏出名片给一凡。 一凡也从口袋掏出名片递给他,说道:\"魏总,很高兴认识你,有空联系!\" \"张老弟真是有一双慧眼呀,不管是摸暗箱,还是赌明石,百发百中,不知你什么时候回去,想跟你聊聊!\"矮胖男魏运金瞟了一眼名片说道。 \"吃过午饭就回芒市,改日相约再来拜访魏总,到时打扰,别嫌小弟烦你哦!\"一凡握住魏运金的手说。 \"哈哈哈,老弟尽说两家话,如果老弟不急着走,午饭后留一小时给我,来我商行坐坐,咱俩聊聊!\"魏运金大笑几声,邀请一凡。 唐赟凑上前来,主动跟魏总握手,说道:\"魏总,我叫唐赟,早就想认识你了,今日有缘,见到你的金面了,我给我弟作主了,午饭后,再办点事,定来你商行拜访。\" \"好的,好的,那就下午见!\"魏运金说完后看了身后的保镖一眼,保镖抱起料石尾随他而去。 见魏运金走远,唐赟说道:\"这是五号楼的魏总,专做原石生意,生意做得很大,早就想结识他了,下午去他那坐坐。\" 一凡看看手机,看到三千零一十万也到了账,算算总账,这三个料石就买到了五千万,减去自己的成本,净赚四千八百多万,心中一阵狂喜。 高兴的可不止一凡一人,叶雯静还没回过神来,望着一凡在那发呆,样子就象个小迷妹,玉罕静高兴地把银行卡交给一凡,抱着一凡说道:\"一凡,你知道你这次赚了多少?四千八百多万呢!\" 唐赟站在旁边微笑着看一凡,心中也起了波澜,这老弟难怪这么得女人喜欢,还真找不出让人讨厌的地方,人长得帅不说,鬼点子多,说话风趣幽默,要是早点认识,自己早就过亿资产了。 \"冯老板,走,开你那两块原石。\"一凡办好了自己的事,又关顾起冯宗勋拍的原石了。 第660章 玉罕静要学徒 冯宗勋有点不太愿意在现场开切,但由于要付给一凡一笔咨询费,又不得不在大家的见证下开切。 几人返回拍卖大厅楼下,看到十台切石机都在忙碌,看到门口丢的一块块废料,大家都能猜测得到刚才发生过什么场景,至少有七八个人的钱打了水漂,有几人见一凡走了过来,都想要他的联系方式,可一凡说只是自己的运气好一点罢了,拒绝了他们的请求。 一凡站在那,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转身看到是依旺,两人才攀谈起来。 依旺全程都在赌石现场,也见证了一凡开料出绿的时刻,他想不到一凡为何能赌中百分百,而且都是冰种以上的料,凭他在原石界摸打滚扒了这么久,还没见过有如此神人,尤其是一凡从不用强光电筒,更是让他斐于所思。 \"张总,今天拍的石料不错呀。\"依旺说道。 \"托你的福,全被人家收掉了!\"一凡笑着说道。 \"等下有时间来店里喝茶,传授一下经验。\"依旺说完之下,抱着他拍的石料离开了。 两台切石机停下后,冯宗勋就把原石拿给了切石师傅,一凡上前,拿起大头笔画线,叫切石师傅按自己的要求下切。 \"出绿了!\"一凡耳边响起了呼喊声。 他转头一看,刚刚切下的两块原石,有一块是豆种,但肉还没杯口那么大,但总算见到翡翠了,而另一块撬开后,被主人扔了出去。 随着一台台机器停下,有人欢喜有人忧,不过这次赌石也没人达到\"一刀披麻布\"的地步,因为出价都不算高,最高的被一凡拍得了,其他的都是几十万,一百多万,再亏也不会倾家荡产,也有开出糯种、冰种料的,但块头都不大。 十分钟左右,冯宗勋的两块原石也切开了,师傅洗干净石浆后,交给了他。 他接过铁片,迟迟不敢撬开,生怕撬开后,毛都没有。 \"冯老板,开呀。一定会跟我说的一模一样。\"一凡鼓励冯宗勋打开。 冯宗勋一咬牙,撬开五号会卡场口料,打开后,满眼是绿,如碗口那么大,是糯冰种,足可以切到五片手镯料。 \"出绿了!出绿了,是糯冰种!\"冯宗勋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喊了起来,郭昌琦也蹲下,拿起电筒在绿上打光。 \"老板,你这料会不会卖?我出三百万收了。\"一个鬓角泛白的高个男人问向冯宗勋。 \"卖,卖!\"冯宗勋高兴地说道。 \"冯老板,别急着卖,打开翁巴列场口那料再说。\"一凡在旁边催促冯宗勋。 冯宗勋移步到翁巴列料前,将铁片插入刀缝,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撬,这下他呆了,眼前出现了一抹翠绿色,比碗口还要大,如一面翠绿色的镜子,在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郭昌琦打光后色泽饱和度高,清新自然,这种翡翠是翁巴列翡翠最优质的高冰种。 冯宗勋站了起来,也不管他手脏兮兮的,用手臂抱紧一凡说道:\"老弟,谢谢!\" \"老板,这料我收了,八百万买给我。\"说话的是刚才那个清瘦眼镜男。 \"我出九百万。\"鬓角泛白男说道。 \"如果翠友愿收购,请来一栋的玉缘原石店找我。\"冯宗勋也知道在这里交易不方便。 冯宗勋给了师傅切石费后,还另外给了切石师傅一千元的红包,然后两人抱起石料走向他开的车,玉罕静也去开车跟着去一栋楼。 冯宗勋打开店门没几分钟,就有几个人跟了过来,冯宗勋忙烧水泡茶。 几个来买料的坐下后就跟冯宗勋谈起了价,最后会卡料卖了个三百六十万,翁巴列料卖了个八百万。 按百分之三十的利润分成,冯宗勋要转账两百七十万给一凡,冯宗勋叫一凡把账号给他,一凡叫他两百五十万到账上,二十万现金。 冯宗勋二话没说,照做。 一凡收到钱后,分别给了六万红包给唐赟、玉罕静和叶雯静,叫冯宗勋和郭昌琦一起去吃午饭。 冯宗勋两人推说有事,就没一起去吃饭。 \"一凡,你真的可以书写一部传奇,这是我一生见过的最亮眼的赌石奇迹,雯静,好好跟一凡学,跟着他保你荣华富贵!\"坐上车后,唐赟静静地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一凡,我也要跟你学,学会了在瑞丽专门赌石。\"玉罕静边开车边说。 \"学这门很难的,得付出很多。\"一凡说道。 \"付出再多都学,我今年才三十一岁,学两年才三十三,早着呢,十天后就来东莞,你别嫌弃姐笨就行。\"玉罕静说道。 \"好好好,你们想学就教你们,晚上就教你们练气,十天后来东莞帮你们打通任督二脉,我先引你们入门,修行还得靠自身。\"一凡觉得教会玉罕静也无所谓,就不知她们俩的资质怎样。 叶雯静一路不说话,抓着一凡的手不放,似乎一松手,那个让自己倾慕的男人就会远走高飞。 \"一凡,玉应茹请你吃晚饭,如果来不及就辞掉,我来跟她解释。\"玉罕静说道。 \"不用,晚上去赴玉应茹的晚宴,向她取取经,以后来到芒市也多个朋友。\"唐赟替一凡作了主。 大家来到昨天中午吃饭的那里,玉罕静点好了菜,坐下后。大家又交谈了起来。 \"等下我们吃过午饭休息一下,再去买两个行李箱,三人分开才能过飞机的安检,然后再去会会魏运金,四点左右出发回芒市。\"唐赟把下午的行程告诉大家。 \"魏运金好象有点霸道,随时身边都带保镖。\"一凡表面上对魏运金客客气气,其实心里还是对他有些抵触的。 \"这人就是这样,有点钱撑腰就目中无人,只看高不看低,别计较,以后来到瑞丽说不定会用到他,多个朋友多条路。\"唐赟也赞同一凡的观点,但想到一年也来几次瑞丽,难免遇到难事,会求到魏运金。 几人吃过午饭后,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廖慧打来了电话。 \"廖慧,有事吗?\"一凡问道。 \"你们今天几时到,我才好安排车子。\"廖慧在电话中说道。 \"今天还回不了,明天我上飞机前会通知你几点到广州。\"一凡也不知唐赟怎么安排,他心里也没底。 \"是廖慧吧,你告诉她,现在确定不了行程,等电话就是了。\"唐赟听到一凡叫廖慧,要一凡告诉她,确定了行程再联系。 一凡将唐赟的意思转告给了廖慧,就想挂机,廖慧说道:\"有艳遇也要注意身体。\" \"艳遇你的头,今天上午在赌石,现在才吃完饭。\"一凡看了一眼叶雯静说道。 \"是不是赢了很多钱?\"廖慧不愠不怒地问。 \"没错,几千万,回来请你们吃大餐!\"一凡压低了声音说后就挂了机。 \"一凡,老实说,廖慧是不是和你……嘻嘻!\"唐赟说了半截话,明白人一听就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别乱说,唐姐,她是我的管家,也是我的学生,所以说话经常会开些玩笑。\"一凡解释道。 \"骗谁!我是女人,她的眼神骗不了人。\"唐赟说道。 \"走吧,休息一下,等下去魏运金那里。\"一凡站起来,没有继续回答唐赟的话,他知道,唐赟似乎一直在吃廖慧和叶雯静的醋,同在一起,很多场合都不说话,然后叫老板结账。 回到辰迈民宿,大家各自回房休息,约好三点去拜访魏运金。 第661章 帮魏运金长眼 一凡躺下后,叶雯静也躺了下来。 一凡眯着眼看着她,发现她眼里多了几分忧郁,多了几分惆怅,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一凡也能猜到了几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一凡此时想起了金末元初文学家元好问的《摸鱼儿?雁丘词》中的几句。 两点四十,唐赟的电话打了过来,叫一凡起床,催促一凡\"要去魏运金那里了\"。 魏运金何许人,为何唐赟这般重视? 魏运金是\"运金翡翠原石商行\"的老板,他的商行在瑞丽德龙玉都翡翠市场的五号楼一、二两层,两层商行面积有一千多平米,在这个市场来说是最大的一个商行,主营各个场口的原石交易,听说他与缅甸那边场口的人很熟悉,而且与缅甸的地方武装势力有往来,所以原石来源也多,要知道缅旬的地方武装势力经常干些抢夺玉石的营生,魏运金的原石也大多这样来的。 他在瑞丽还有家珠宝商行,在德龙玉都有一定的话事权,但在瑞丽还没见他有作恶多端的事发生,在这经商的人都想与他结交,可这里大部分人入不了他的法眼,这也许就是唐赟一直想结交,又找不到合适中间人的缘由。 来到德龙玉都,一凡叫玉罕静和叶雯静两人去帮自己办理退还保证金手续,他和唐赟两人去\"运金翡翠原石商行\"。 这个商行与其他的原石行截然不同。 从全玻璃大门进去,底层排列整齐的钢质货架上,分场口堆放原石,涵盖了所有的场口,里面有间切割车间、加工车间,沿楼梯而上,也是商行的一部分,二层左边有两个办公室,外间是办公人员、财务人员办公的地方,里间就是魏运金的办公室,右边也是立着一些放原石的货架,只不过这里堆放的原石除了标有场口名称外,还设有精品原石区。 走进办公室,一凡掏出魏运金的名片,声称是跟魏总约好见面的,美女人员问一凡是不是姓张,得到肯定后,美女带着一凡和唐赟来到魏总的办公室。 \"张老弟,欢迎欢迎,请坐!\"魏运金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快走几步,与一凡两人握手,让座,叫文员高文英泡茶。 一凡介绍了唐赟,说唐赟在东莞经营了一家珠宝商行,这次来瑞丽是唐赟带来玩的,想不到碰巧遇见有赌石大会,就报名去凑了一下热闹,想不到有幸见到魏总的金面。 \"张老弟家也是玉石世家吧?\"魏运金问道。 \"魏总,你太看得起我了,家父就是钨矿选床的技术人员,家母曾经是钨矿的副矿长,与玉石没结缘,倒是我长大后很喜欢翡翠玉石之类等矿石,而且后来有幸结识了一个玩原石的前辈,留给我,他自已总结的一套识石经验,算是得到他的指点吧,哈哈哈,不成气候,笑话了!\"一凡临场发挥,真真假假,反正也骗不死人。 \"哦,我明白了,难怪老弟赌起石来百发百中,信手拈来,原来早就对原石有接触,又有高人指点,再加上悟性好,真是赌石界的新星呀,幸会,幸会!\"魏运金两眼直视一凡,想从一凡神情中看出一、二,但一凡古井无波,展现中与年龄不相符的城府。 \"魏总过奖了,碰运气而已!哈哈哈!\"一凡说完后,大笑几声。 \"老弟,有没有兴趣看看我楼上的原石,指导一下摆放?\"魏运金说道。 \"好呀,有这个机会,正好可以向魏总学习!\"一凡微笑着说,在哪都很低调。 \"好,请!\"魏运金起身站了起来,请一凡先走。 几人来到原石摆放区,最前面一个架就是精品区,这里摆放着魏运金他们自认为是精品的原石,有十几块,重量都在十几公斤到三十公斤左右。 一凡指着一块十二公斤的莫西沙场口料,这块原石皮壳黑灰色,脱砂感强,有刀砍状纹路,表面有滴水状圆形凹坑,突起表皮呈黑色,从皮壳来判定,这种石料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认为是块好料,莫西沙料打灯可见雾,也看不见雾,都可以表明内部晶体排列紧密、杂质含量低,质地细腻、透明度高,但这块料透视进去,只有乒乓球大点的翡翠,透明度还不高。 \"魏总,这块莫西沙场口料不知你多少钱进来的,大概就行,说不说也没关系。\"一凡第一次跟魏运金交往,而且这块料又放在精品区,估计他们心中已经认定了这是好料,一凡也只是问多少钱进来的,也没说好与差,不得罪他。 \"大概两百万吧,这料质量怎样?\"魏运金也没摸清一凡的意思。 \"魏总,我认为这块原石不该放在这里,有损贵宝号的声誉。\"一凡没直白说这是废料,别人听后会认为这料不属精品。 \"请老弟明示,不要紧!\"魏运金也是聪明人,听到一凡这样说,一定是原石有大问题,只是一凡说得委婉一点。 \"魏总,这原石最多只有乒乓球大的翡翠,而且杂质多。\"一凡实话实说。 \"阿成,把这块原石拿去楼下切开。\"魏运金对着坐在墙角的工人喊道。 \"师傅,离中心线偏三公分下刀。\"一凡见阿成抱起石头就下楼,对他说道。 趁他们切石之际,一凡看了一眼堆在中间的几块料,他发现有块二十公斤的南齐场口料,里面有团碗口大的翠绿翡翠,肉质细腻,透明度高,应该是高冰种。 \"魏总,这个南齐场口料放在这里可惜了,我替你抬到刚才那石料的位置上。\"一凡说完后自作主张去抱石。 \"别急,我叫人拿到楼下去切。\"魏运金不知是怀疑一凡的判断,还是想切开石验证一凡的话。 \"这南齐右料是高冰种,可以切五片手镯料,从这里下刀。\"一凡说完之后,用指甲在切位上划了一下。 \"文英,把这石抱到楼下去切开,从这里开切。\"魏运金见现场没其他人,叫高文英抱起石去切。 一凡从口袋掏出烟,发给了魏运金一支,然后打火给他点着。 \"老弟,你看看哪些石料该调整位置的?\"魏运金大吸一口烟,吐出几个烟圈,然后说道。 \"魏总,别急,待这两石切开后再说,以免误了你的事。\"一凡认为魏运金一直还不太相信自己,自己也别太莽撞,尽量少惹事。 一凡抽着烟在几个架里上往返,发现了有三四块废料,也看到了有两块能开出冰种的石料,默默记下它们的位置。 十分钟左右,阿成和高文英抱来了刚才拿去切的石料,果然如一凡所说,一块废料,一块是高冰种。 \"老弟,还是你的眼睛才吃了油,我服了!再给我看看其他的石料,哪些是废料,哪些会出绿的!\"魏运金证实了一凡的话千真万确后,更相信了一凡。 一凡叫阿成拿来大头笔,在废料上做上\"x\"号,然后也在能开出冰种的石料上画上\"V\"号。 \"老弟,谢谢!你是我见过赌石水平最高的,也是最年轻的,要不今晚留下,我作东,兄弟俩好好喝两杯。\"魏运金很高兴,要留一凡在瑞丽再住一晚。 \"魏总,答应了朋友回芒市,不敢食言,这是我姐唐赟,她在东莞开了家珠宝商行,会常来瑞丽进原石,到时我跟她来,我做东,请魏总吃顿便饭!\"一凡适时地把唐赟推了出去。 \"魏总,这是我名片,以后还仰仗你多关照!\"唐赟也见缝插针,把自己推销出去。 \"唐总,好说,好说,两姐弟年轻有为呀,来了瑞丽就来我这坐坐,有事打电话给我,哈哈哈!\"魏运金的确是高兴,为结识一凡这个赌石奇才高兴。 魏运金把一凡两人送出商行门口,玉罕静和叶雯静两人在楼下等了,在一声声\"再见常联系\"的话语中,一凡一行几人离开了德龙玉都翡翠市场。 第662章 珠宝商玉应茹 回到辰迈民宿已过了四点,唐赟叫大家马上去房间拿行李,他在前台办理退房手续,下楼后,将料石分装三个行李箱,三人各推一个,放进玉罕静的车里,才出发去芒市。 再见,瑞丽,再见,那个给人无限惊喜,变幻万千的德龙玉都。 四人一路前行,讲着这几天在瑞丽发生的一件件趣事,大约行了有一个小时,车内才慢慢静了下来,唐赟摇晃几下也充实地睡着了,叶雯静仍然象前几天来时那样,先是依着一凡的肩,后来伏在一凡腿上睡着了,一凡也就肆无忌惮地抱紧她,尽量让她舒服些。 \"一凡,你说的学赌石很苦很累,要付出很多,不知要付出什么?\"玉罕静见唐赟和叶雯静真的睡着了,便跟一凡聊起了天。 \"罕静姐,首先是要坚持长期不懈的修炼,其次在帮你引气时,得裸露上身,通过膻中穴和气门穴输入真气给你,带动你体内的气运行到丹田之中,如果你是纯阴性体质,这步很容易上路,等气饱满之后,接下来要打通你的任督二脉,这个要男女双修,得全身裸露,进行交合,任督二脉打通后,还得通过男女双修加强你的内劲,待内劲练到一定程度,才能打开透视眼,到这一步,不可急着去使用,还得加强修练内劲,达到开闭自如,如果没有这些思想准备,还是不练的好。\"一凡把修炼透视眼的过程告诉了玉罕静。 \"男女双修就是武打电影中,男女坐在一起修练是吧?\"玉罕静问道。 \"对,靠自修,十年八年都很难修到所要的程度,双修是最快的方法,到那时,你也可以替别人治病。\"一凡尽量把事情说得明白点。 \"这些我能接受,别看我是傣族女人,但我讨厌从妻居的风俗,我嫁给了汉族人,后来他吸毒,还参与贩毒,判了刑,结婚不到半年也跟他离了,没有男人家庭的束缚,我无所谓,现在就是一心一意赚钱,强大自己。\"玉罕静说出了她的个人状况。 \"这个是你自己考虑的事,想通了,晚上我先帮你引气。\"一凡见得太多这种情况,说起来也轻描淡写。 \"我知道。今晚不回去了,跟你们住在一起,为我引气。\"玉罕静下定了决心,决定跟一凡学内功,练究透视眼。 一凡想,为什么自己接触、认识的女人大多都是个人问题有些不幸的,象离过婚的梁丽雅、黄超,卢杰,前夫殒命的邬倩、甄珏,婚姻不幸的廖慧、李小秋,如果说廖慧和李小秋跟自己有关的话,其他的跟自己一点关都没有,自己成了不幸女人的接盘侠。 \"罕静姐,你和唐姐是怎么认识的?\"一凡伏在玉罕静坐椅背上轻声问道。 \"三年前我在芒市开出租车,唐赟也是第一次来瑞丽,就叫我送她们来瑞丽,后来她每次来都叫我的车,大家交往密切,自然就熟悉了,慢慢成了好朋友,有时赶不及去瑞丽就在我家住下,我们俩志趣相投,一直交往到现在,就这么简单。\"玉罕静说道。 到达芒市差不多晚上七点,玉罕静打电话给玉应茹,说自己已经到芒市了,问玉应茹到哪里找她。 玉应茹告诉玉罕静她的珠宝商行在傣族古镇,叫翠珠阁,晚上就去古镇的曼傣餐厅吃饭。 傣族古镇距离芒市机场八公里左右,是一个风景秀美的地方,建筑风格以原着傣族风格为主,建筑多为木制结构,装饰精美,色彩鲜艳,整体布局延续原始村寨的 “寨头、寨心、寨尾” 三大节点,融合文化、旅游、产业和人居要素为一体,是国家4A级风景区。 玉罕静不愧做过出租车司机,路熟,路况也熟,十几分钟后,就找到了玉应茹的翠珠阁 玉应茹看到大家下车,赶忙出到门口迎接。 一凡这时才认真地打量起玉应茹来,傣族女人都很漂亮,她身材曼妙,体态轻盈,皮肤如水豆腐,有一米六高,瓜子脸,明亮的大眼睛,直鼻梁,嘴唇丰满,给人一种清纯娇美之感,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感觉。 玉应茹摇摆着粉红筒裙和白色镶边紧身衣,淡雅美观,热情地招呼大家进店。 翠珠阁与唐赟的珠宝商行差不多,满眼望去,光彩耀眼,各种佩饰琳琅满目,款式多样,有手镯、项链、戒指、平安扣、吊坠、雕刻的吊牌,店员们统一服饰,看上去也象是傣族姑娘。 \"香约,给客人泡茶!\"玉应茹扶着办公室玻璃门喊道。 一会儿一个圆脸形傣族姑娘端着茶水进来,看到一凡,嫣然一笑,说道:\"你就是张总吧,应茹姐一回来就在一直说你赌石如何利害。\" 依香约给大家倒好茶后就出去了。 \"这是我的助手,叫依香约,我出去外面,店里的事就交给她在打理。\"不知道玉应茹突然间为什么会介绍起依香约来。 \"应茹,你的玉器也是自己加工吗?\"唐赟禁不住问道。 玉应茹抬起头,莞尔笑道:\"是的,唐姐,我有一个小作坊,店里的产品都是自己加工生产,只是在购买原石时经常拿不准,今天看到张总那赌石的技术,真的五体投地,要是我有这识石本领,就不会多出怨枉钱了。\" \"有同感,我买的原石也是擦过皮或者开过窗的,那价钱相差很远,也就没什么利润。\"唐赟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次去瑞丽进了不少料吧?\"玉应茹问唐赟。 唐赞看了一凡一眼,说道:\"也就七八块原石,都是一凡淘的。\" \"张总淘的绝对错不了,只可惜你们要回去,不然的话,我都会邀请张总陪我去瑞丽走一趟,帮我长长眼。唉,只能下次了。\"玉应茹说完后看了一凡一眼。 \"谢谢应茹姐的抬爱,有机会的!\"一凡说完后,看着玉罕静,又道:\"罕静姐,不如你这块帝王绿交给应茹姐加工,我看这加工技术蛮精致的。\" \"好呀,放在车上,我去取来,应茹姐,那就要麻烦你了!\"玉罕静说完就跑去取玉料。 \"帝王绿?我今年都还没遇见过呢,快拿来看看。\"玉应茹特别兴奋,就象古董师听到秦代出土的文物一样。 不一会儿,玉罕静拿来切好的帝王绿料,递给玉应茹,她仔细端详料石,然后说道:\"这帝王绿质量太好了,可以加工两副手镯,还有平安扣,小佩饰。这花多少钱淘的?\" \"三四千吧,是一凡帮我淘的。\"玉罕静也没撒谎,包括她发的红包应该有三四千。 \"这料最少值两百万,罕静,我免费替你加工,两副手镯,两个平安扣,不过边角料送我,做个小吊坠给自己,行吧?\"玉应茹最后说道。 \"好的。一个星期内你加工好。\"玉罕静同意给玉应茹加工,至于边角料她怎么弄。由她。 \"香约,拿登记簿和收据进来。\"玉应茹对外喊道。 依香约进来后,在登记簿上做了登记,对料石的质地,形状,颜色、重量逐一写明白,最后写了一张收据给玉罕静,手续相当齐全,看来玉应茹对外来加工的料,工作做得还是蛮扎实的,让人找不到破绽。 依香约登记好后,用塑料袋装好帝王绿,没有多说一句话就出去了。 \"张总,今天我还从德龙玉都淘来两个小料,三四公斤左右,你帮我看看。\"玉应茹说完后,出去拿她的原石。 第663章 教玉罕静练气 玉应茹今天在德龙玉都淘来了两块原石,她想让一凡帮她判断一下,这两块原石的品质。 一会儿,玉应茹就抱着两块原石走进办公室。 有一块是象水泥一样的灰色皮壳,皮壳砂粒细小,但不算均匀,有的地方呈黄褐色,从表面上看是一块木那场口料,透视进去,只有一条几毫米的线呈绿色,这是废料。 另一块是黑皮壳,皮薄且具油性,为雾层糠皮壳,是块莫湾基场口料,透视进去肉质呈深绿色,玉质紧凑细腻、密度高,透光性好,是块冰种,大小看能切两片手镯。 \"应茹姐,这块木那场囗料是块废石,另外一块莫湾基场口料是块糯冰种,能切两片手镯,从这开切,总的来说还是赚大了。\"一凡望了一眼这两块原石,在莫湾基料上用笔画了一条线后说道。 \"一凡,你的判断依据是什么?\"玉应茹对一凡也改了称呼,提出了一个问题:判断依据是什么。 \"我的话就是依据,哈哈哈!木那场口料:白盐沙,雪粒匀;雪花棉,分死活;疏为贵,密为贱;起荧处,种水老;莫湾基场口料:黑乌沙,沙如嵌;水泥皮,雾如漆;冷雾响,暖雾闷;油性足,种水老,这些都是淘石口诀,是老一辈淘石人的经验之谈。\"一凡开过玩笑后,念出了这两种场口料的判断口诀。 \"等等,这些还有口诀吗?可不可以告诉我?\"玉应茹还是第一次听说识石还有口诀,特别高兴,要一凡教教她。 \"应茹姐,光知道口诀还不行,还得懂这个。\"一凡说完,运转体内真气,抻开掌诀,打出一束束金光。 一凡内心知道,自己断玉并非凭这些口诀,关键是自己的透视眼,要想让玉应茹、玉罕静信服,就得拿出一些她们不知道的东西,反正骗人不尝命。 \"可以教我吗?\"玉应茹看到一凡手掌打出的金光,感到不可思议。也真的信了,要一凡教她。 \"教不了,我一出生就自带的,是玉神转世,哈哈哈!\"一凡的话半真半假,神乎其神,又让在座所有人叹服。 \"看来我还真的学不了,唉,无缘,咱们吃饭去。\"玉应茹感叹一声,看看时间,将近晚上八点,也应该去吃饭了。 芒市的晚上八点,也才刚刚天黑,也正是这个地方晚上慢节奏夜生活的开始,要定在东莞公司,上晚班的也差不多下班了。 翠珠阁附近就有美食店,玉应茹叫上依香约,领着一凡四人来到曼傣餐厅。 曼傣餐厅是全木质傣族传统结构,装饰精美,色彩艳丽,环境优美,坐在里面可以观赏外面的风景,在这里就餐,心情愉悦,可品美味佳肴,观民族风情,尤其穿梭于餐厅内,秀色可餐的傣族少哆哩(姑娘)。 依香约点的都是傣族风味的菜肴,香茅草烤鱼、炭烤五花肉、香茅咖喱鸡、香酥虾、柠檬撒、舂菜等。 十几分钟后,菜就上来了,各种特色菜肴,色香味俱全,无酒不成宴,玉应茹叫来两瓶遮放贡米小锅米酒。 今晚就住在傣族古镇,谁也不要开车,从酒量上看,只有叶雯静最差,一凡是不倒翁,每敬必喝。 晚饭的核心肯定是一凡,五女一男,三个傣族女人酒量本就很好,轮番轰炸,一凡是\"我自岿然不动\",直喝得依香约翩翩起舞,婀娜多姿,风情万种,玉罕静后来也加入进去,整个餐厅的食客拍掌叫好,直呼\"嘎勒香得得(太精彩了)!\" 叶雯静一直羞答答,酒量不行,再加上想到明天将与一凡分开,心情抑郁,不敢太敬酒,坐在那只带眼睛和嘴巴。 这顿饭是一凡云南之行吃得最开心的一顿,美女、美酒、佳肴、俏舞,本就众花捧单绿,又添欢场俏丽色,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不醉人自醉,晚饭过后,玉应茹安排一凡四人就在附近的漫山民宿住下。 这是一栋傣族风情、庭院式结构的独栋民宿,共两层,一层四间,一人一间,刚好住四人。 院子内种满绿植,房间装修很精美,每个房间都是床、沙发摆布,可休息,也可待客,走进房间有一种回归自然的温馨感,正如总台的广告词写的那样:\"远离人群的喧闹,享受慢节奏时光。\" 一凡安排在楼梯口第一间,隔壁住的是叶雯静,对面是玉罕静,斜对面是唐赟。 各自进房间后,一凡休息了一会,才发现自己要换的衣服跟叶雯静的衣服放在一起,他起身敲开了叶雯静的房门,进去后,看到她也正准备去洗澡。 \"等下我去你那里睡。\"叶雯静伏在一凡耳边轻声说道。 \"十二点以后,今晚要教玉罕静练气。\"一凡也轻声告诉她,然后拿起自己的衣服回自己房里。 一凡洗完澡,自己把衣服洗了,在阳台上晾起来,刚刚坐下,玉罕静就发来短信:\"答应教我练气的,五分钟后,我就来。\" \"好,给你留门!\"一凡回复道。 五分钟后,玉罕静蹑手蹑脚地推门进来。 她穿着白色镶边紧身衣,粉红色筒裙,汲着拉鞋,头发还没全干,站在一凡面前,一凡感到一阵窒息,皙白的皮肤,眼睛大而明亮,修长的身材,前凸后翘,玉罕静真的太美了,这几天都没有注意。 \"罕静姐,你做好准备了吗?\"一凡怔怔地看着她,问道。 \"嗯,持之以恒,你叫我怎么做就怎做。\"玉罕静扑眨着眼,微笑着,斜眼看着一凡。 \"好,把上衣脱掉,坐到床上去。\"得到了玉罕静的肯定,一凡吩咐她说。 玉罕静毫不迟疑地脱掉上衣,里面是空心的,露出皙白的肌肤和傲人的山峰,穿着筒裙又不便坐下,干脆也把筒裙褪了,才盘坐在床上。 一凡也光了膀子,只穿内裤盘坐在她的对面。 他先教玉罕静打坐的姿态,教她怎么结禅定印,怎样呼气,怎样吸气,告诉她精力一定要集中,会分神时,就想到丹田处。 \"丹田在哪?\"玉罕静问道。 一凡手指她的小腹,说:\"这就是丹田?\" 然后两人各自一呼一吸,十几分钟后,一凡听到她的呼吸声已经很均匀,也运转体内真气,右手食指和中指快速打出剑诀,直逼她的膻中穴,她颤抖了一下,然后又定了定神,一凡才开始将真气灌输到她的体内。 足足过了五分钟,一凡打开透视眼,查看玉罕静气息的运行情况,见她气息翻江倒海,一片紊乱,他再次灌输真气,慢慢牵引她的气息运行,渐渐的玉罕静的气息在体内才平稳,一呼一吸沉入丹田,慢慢地才感觉她丹田处有微热感。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有二十分钟,一凡的剑指才离开她的膻中穴,看到她气息越来越有规律,一凡倒在床上,摸了摸她的丹田感觉有滚烫后,才叫她调息体内真气,三分钟后,玉罕静才睁开眼。 \"罕静姐,你就这样练,如果你真来了东莞,到那时我帮你打通任督二脉。\"一凡轻声说道。 玉罕静\"嗯\"了一声,然后也躺在了一凡身边,抱住他说道:\"一凡,你真好!\"然后在一凡的脸上亲了一下。 \"记住,坚持练,一定会成功的。\"一凡说完,擦了擦脸上温润的吻痕。 \"一凡,你不嫌弃我的话,今晚我睡在这。\"玉罕静呢喃道。 \"还是别,谁也无权嫌弃任何人,我不想伤害你,真的,罕静姐!等你练完这一步,你会理解我的话的,躺一会,回你房间去睡。\"一凡说道。 \"你不喜欢我吗?\"玉罕静抱紧一凡问道。 \"喜欢你,但与这无关,去休息吧!\"一凡说完之后,侧转身,不敢去看玉罕静,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她的确太美了。 快十二点的时候,玉罕静在一凡的唇上蜻蜓点水式吻了一下,下床穿起衣服离开了一凡的房间。 第664章 记得想我 叶雯静一直坐在床上偷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她几次想打开门,想听清楚一凡跟玉罕静在做什么,说什么,可终究没这个胆量,生怕突然门就打开,闹得自己尴尬。 这一个小时是她平生最煎熬的一个小时,就是生她儿子时都没这痛苦,她想象着一凡房间究竟会发生什么事,甚至想到她自己都脸红起来。 总算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她数着玉罕静的脚步,想象着相隔多少米,玉罕静每一步轻微的脚步声,她都听得一清二楚,直到听见玉罕静开门,再关门的声音后,她悬着的心才安稳了下来。 她轻轻地打开一条门缝,探出头,看见外面没人,她才打开门,一转身就打开一凡的房门,钻了进去,然后迅速地拴上门,看见一凡穿着短裤侧躺在床上。 凭着她老司机的经验,她双手扶在床沿,仔细地查看床上有没有小红点或者湿的地方,让她高兴的是除了一根长头发之外,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她赶忙脱掉自己的外套,躺在一凡的身边,从后面将一凡抱住,然后将一凡的身子搬向自己,直到一凡仰躺着,她才伏在一凡的胸膛里,倾听一凡心跳的声音,呼吸着一凡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男人的气息。 足足过了有四五分钟,她仰起头,看着一凡疲惫的样子,然后轻声说道:\"一凡,教人练气是不是很累?\" \"对,我得将体内的真气,灌输到玉罕静的体内,激活她的气息,牵引着进入丹田,足足要七七四十九个周天,才能理顺她体内的气息在经络中运行,幸好玉罕静没打岔,才顺利完成,回到东莞后,你会感受到这一过程的,睡吧,唐姐说飞机是明天上午十一点的,我们最迟得九点出发。\"一凡说完之后,伸出手将叶雯静搂在怀里,手指撩着她的秀发。 \"一凡,我们说说话吧?\"叶雯静几乎用央求的语气对一凡说道。 \"说什么呢?说回到东莞我们见不着面,说我们在瑞丽过得怎么样?这一切你都别想,你唯一想的是怎么提升自己,对唐姐、对应茹姐有用,其他的你不用想,我给不了你任何什么,只能从旁边提高你的收入,象会所的员工一样,每个月领四五十万的工资。除此以外你别幻想成为第一夫人。\"一凡把所有会发生的情况告诉了叶雯静,她别沾沾自喜,为了她的生活,随时可以给她一笔财富,要想老子笫一,你稍息,麦小宁不行、梁丽雅也不行,只有陈艳青才可以称老大。 \"我不奢望什么,只求隔几天能见到你。\"叶雯静也不是傻子,很多话她也听明白了。 \"雯静,你不是说七星男是什么吗?我告诉你,我不属于我,也不属于我老婆,属于靠近我身边所有的人,公司的所有员工,会所里的人,告诉你一点的是,你心狭隘了,你什么都得不到,永远要记住,不该说的就不说,很多事并非你能想通的,想不通,看不惯,你就得坦然面对。\"一凡借着酒意,把事情说得一清二楚。 \"我不计较,只要你心里想我就行,我爱你!\"叶雯静歇斯底里地说道,\"我不求你能给我什么,只想你明白,这一个多月以来,我一闭眼全都是你。\" \"睡吧,记住我说的话,回到东莞,我一定也会拥你入怀,但你有家庭,有可爱的儿子,你得把我看成是生命中的过客,看淡身边的一切,不计较我跟谁在一起,这样你才能活得幸福!\"一凡说到此,再不说话,他想到了孤苦伶仃的万小琴,那个只身活在世上,得不到温暖,没人疼,没人陪伴的小女人。 又有四五天没她的消息了,不知道她过得怎样,妣怀着孩子不知会不会再这样忙碌,她是否听进去了妈的话:\"别累着,钱是赚不完的,你跟了一凡,赚钱是他的事,你好好养胎就行。\" 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尤其是女人在男人那里突然得到了她曾追求的物质,更会爱得死去活来,就象叶雯静这样。 叶雯静一开始并非想从一凡身上获取什么,一段瑞丽之行后,那笔巨大财富,象天上掉馅饼一样,炸中她的时候,她手足无措,心里慌乱,更坚信了她心中的想法:\"一凡也是爱我的。\" \"一凡,明天回去之后,我就去租房子,我要跟你练内功,学如何识石,不仅自己能获取财富,还可以帮唐姐。\"叶雯静在一凡耳边呢喃道。 \"你有这种决心就好,很多事也并非你想象的这样,不过你跟我真正学成了,可以来会所上夜班,每个月也能赚几十万,并非一定要去赌石。\"一凡也想改变叶雯静的生活,来瑞丽是有回数的,要长久,还不如在东莞的会所,细水长流,只不过是更辛苦一些。 \"我想攒到一笔钱后,给自己买一套房、一辆车,开一个时装店,好好带大儿子,这样生活才会改变。\"叶雯静说出她最大的理想。 \"小富则安,这想法很好。诶,你老公是干什么的?\"一凡问道。 \"他呀,在水电站上班,没多少文化,也没多大的梦想,不说他。\"叶雯静好象很抵触说起她的家庭。 \"那就睡吧!\"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 \"嗯!\"叶雯静一个转身,把一凡抱得更紧,脚放在一凡的身上。 那晚,一凡做了一个恶梦,梦见自己跟玉罕静、叶雯静三人赤身了条地躺在一起,她们两人为了争自己大打出手,叶雯静的老公拿起菜刀劈向自己,全身鲜血淋漓,自己念了一段止血咒后,身上没有一点伤害,惊醒之后,才发现叶雯静不在身边,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看看时间已是早上的七点,躺在床上又太痛苦,起床后泡了一杯茶,习惯性打坐十五分钟。 他走出阳台,远眺民宿附近的风景,这漫山民宿的环境的确漂亮,尽管已是初冬,但仍然花语飘香,一栋栋木质结构的傣族风情楼,象是把人带入一个古老的村寨,路上一些勤劳的傣族女人早就起来忙碌了,步履轻盈,紧身上衣把胸前箍得更加傲慢,筒裙一摆,甩出婀娜多姿,秀颀的身段,乌黑的头发,身上的银饰一晃一晃,很随性地又是一道风景。 一凡想,傣族女人的服装不知为何这么紧身,她们做起事来不会感觉不方便吗? 唐赟又在外面喊起床了,一凡打开门,敞开着,收起晾晒的衣服折进袋里子,其他的行李还在车上。 吃过早餐,步行到玉应茹的翠珠阁,依香约已经在店里了,店员们正在抹玻璃柜面。 一凡几人走进店里跟她们辞行,说着\"感谢招待\"、\"下次再来\"的话,坐上车子,出发去芒市机场。 依香约站在店门口很久,直到看不见车子她才进去店里,她拿出手机给一凡发了一条短信:\"一路顺风,下次来,记得来翠珠阁喝茶!\" 不知谁家的店里正在放着傣族歌曲《送别歌》,一凡虽然听不懂歌词,但知道后面几句的意思:\"请你慢些走,再见的话不忍心说出口。其实心里一点都不想分开。慢走!请你慢走!祝愿你身体健康如利金旺。\" 十一点零五分,飞机准时起飞,一凡坐在机舱,心里空落落的,他想起了进安检通道时玉罕静那突然的一抱和那句\"记得想我!\" 第665章 狗屎地里出高绿 下午两点,飞机安全降落在广州白云机场。 三人提上行李箱,远远地就看见廖慧站在出口接机,大家说过几句话后,她接过一凡的行李箱,走向停车的地方。 广州刚刚下过一场雨,空气格外清新,青草湖那边出现了一道美丽的彩虹。 \"老师,这次大获全胜吧?\"大家上车后,廖慧发动车问道。 \"他呀,这次赚大了,一个上午就赢了半个亿,诶,一凡,你得给廖慧红包。\"唐赟坐在后座,抢过一凡的话说道。 \"当然有,那两万就是给廖慧的,辛辛苦苦接送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凡想到包里还有两万整沓的现金,刚好作红包发给廖慧。 \"太少了,给我们都六万,才给廖慧两万,寒碜,小气,哈哈哈!\"唐赟肚子就没憋什么好屁,说完之后,又大笑起来。 \"不用,老师的钱都我管着,想多少就拿多少。\"廖慧说道,停了停,她又问一凡,\"老师,有没有给我们带特产?\" \"没有,只带了两块石头。\"一凡说道,\"也没时间买什么特产。\" \"这是实话,基本没空出去玩,那两块石头就足够让你们高兴得晕倒,高冰种翡翠,你老师说要送手镯给你们。\"唐赟真的唯恐天下不乱,什么话都敢说。 \"真的,假的?\"廖慧惊喜地问。 \"是真的,你问问你老师。\"唐赟回答说。 \"是真的,到时唐姐加工好了,送你一副手镯。\"一凡说道。 \"嘻嘻,老师,有没有艳遇?\"廖慧偷笑两声,问一凡。 \"艳冷就有,天天面对那些冰冷的石头。\"一凡没好气地说。 \"艳是有,但不知是否有遇,天天一堆美女围着,诶,一凡,还别说,那个依香约好象对你有点意思,你看她抱着你敬酒和跳舞时的眼神,那是少女怀春才有的,痴痴的!哈哈哈!\"唐赟又来打趣一凡,笑起来胸前打颤。 昨晚依香约敬酒时是抱过一凡,可一凡没觉得什么,被太多女人抱过,他都麻木了,好象就是那个时候,两人互相交换手机号码的。 \"乱讲,我没印象。\"一凡担心廖慧跟叶雯静吃醋,推说自己根本不知道。 \"说归说,笑归笑,不过,这趟瑞丽之行收获还是很大的,以前跟高原他们一起去,没一千万还回不来,这次才用了五六百万,而且进的料还更多,真的得谢谢一凡,一凡,你就是我命里的贵人。\"唐赟由衷地说道。 \"我老师不仅是你的贵人,还是我周围一伙人的贵人,跟着他,个个都发达了,唐姐,这些你不知道吧?\"廖慧说道。 \"是哦,雯静,他也是你的贵人,你看哈,你跟着走一趟,进账至少两百万,就连玉罕静也弄了一个价值两百万的帝王绿。一凡,年前我们几人再去一趟瑞丽,到时再赚它一笔。\"唐赞想起这次去了一趟瑞丽,人人都赚得不少,又想着下一次去瑞丽的事。 \"唐姐,回去之后,你就叫师傅开切,我来画切口,你才心里踏实,我那两块石料,你马上开始加工,两天之后,我得回一趟家,送给我的老婆和养母。\"一凡想起答应甄珏这两天陪她去农旅公司谈漂流项目的事。 \"好,我叫师傅加班做出来,晚上请你们吃大餐,感谢你的一路陪伴,雯静,等下你去联系酒店,办公室有两瓶好酒,也带上,今晚不醉不归。\"唐赟说道。 大家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了莞城,唐赟叫廖慧把车直接开到她附城的加工厂。 加工厂切料车间没人上班,全部集中在制作车间,把行李箱拖下车后,唐赟去喊切料的刘师傅和王师傅。 一凡把料石逐个拿出来画线,叫刘师傅按照自己画线开料,自己两块做好记号。 上机、固定,水管一打,开关一开,火花四溅,车间顿时一片刺耳声,尽管这么吵,唐赟仍然站在切石机前,她的心也悬着,尽管她听过一凡说过每个料石里面的肉质多大,但没亲眼目赌,仍然不放心。 整整的过了十分钟,两块料石就切开了,刘师傅两人将料石抱下机,洗干净石浆,交给唐赟一块铁片,叫她打开,师傅也懂规矩,第一眼一定得让石主看。 唐赟接过铁片,手在发抖,将铁片插入切缝,使劲一撬,满眼的绿,又将另外的那块撬开,同样是一片翠绿。 \"一凡,出绿了!\"唐赟站了起来,眼里满是激动的泪,转身抱着一凡,哽咽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两个师傅又继续切石,经过差不多一小时的切割,所有的料石全是翡翠,除了一块是糯种外,其他的全是冰种和高冰种,一凡捡的那块木那场口料是紫色的高冰种。 \"廖慧,这块紫色料是一凡在树下捡的,真是狗屎地里出高绿,就这块料,至少值八百万,一副手镯都值六七十万。\"唐赟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拉起廖慧的手,说出了这石的来源。 \"老师,我要这紫色的手镯,帮我留好。\"看来廖慧很喜欢浪漫,她房间的墙壁是紫红色的,追求浪漫的女人都喜欢这些颜色。 \"刘师傅,这个紫色料和那个翠绿高冰种,尽快加工出来,能做什么件就做什么件,后天张总就得要。\"看看时间也快到六点了,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我给高原打电话,叫他也来看看!等下一起去吃饭!\"唐赟说完掏出手机打给了高原。 \"刘师傅,我这块料石加工一副手镯,两块玉佩,一块男的,一块女的。\"叶雯静趁唐赟在打电话,也拿起她那块料石,交代刘师傅,然后笑着看了一凡一眼。 \"高原就在不远,他马上到,这次一定会让他大开眼界。\"唐赟挂断电话后说道。 不到五分钟,高原开着车就进了加工厂。 \"唐总、张总,带回来的什么料?\"高原一下车,没有过多客套话,直接就问这次有什么收获。 \"你看看。\"唐赟指着货架上已经打开的翡翠料说道。 \"喔糟,七八个都是冰种,不对,还有几个是高冰种,这些应该是几千万买来的吧?\"高原看过翡翠料后问。 \"哈哈哈,以前要,这次带了个玉神去,才花了不到一千万。\"唐赟也不藏着掖着,但也没说真话,毕竟大家都在商场上混,还学着一凡说\"玉神\"。 \"张玉神吧?\"高原说后转身看着一凡,\"张总,佩服,佩服,想不到医术这么高明,赌石也是你的拿手好戏,唉,人比人气人,物比物得丢,我找块海绵撞死算了,哈哈哈!\" \"过奖了,主要还是唐姐运气好的原因。\"一凡抱拳作揖,对着高原说道。 \"走,吃饭去,雯静,联系的是哪家酒店?\"唐赟问呆呆站在那的叶雯静。 \"皇冠大酒店,我通知了所有姐妹过来,曾美蓉会带酒过来。\"叶雯静回答说。 唐赟叮嘱了刘师傅几句后,然后又说道:\"一凡,今晚叫全商行美女陪你喝酒,你可得做好准备哦!\" \"来者不拒,爷爷还怕奶奶不成,哈哈哈!\"一凡说完之后,大笑起来! 叶雯静听到一凡的话后,抚着嘴在那偷笑。 第666章 想给韦玲换工作 一凡想不到唐赟也经常在皇冠大酒店吃饭,可能就是这个酒店的名字取得好。 皇冠通常由贵重金属和宝石制成,象征佩戴者身份的高贵和荣耀,代表尊贵和卓越。 停好车,步入酒店大堂,一眼就看到韦玲站在那,身材挺拔、高挑。 每次见到韦玲,一凡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如果她不是跟错了人,凭她大学中文系毕业,一凡一定会托关系让她进一所中学去教书,唉,时也命也,也许她命中该有一劫。 \"张总、唐总,欢迎光临,你们订的包厢在二楼,请随我来!\"韦玲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稍作欠身,微笑着,露出两排皓齿。 \"韦玲,还好吧!\"一凡故意跟韦玲走在一起,侧头看着她问道。 \"就那样,每天重复一样的工作,无所谓好与坏。\"韦玲淡淡地说道。 来到包厢,韦玲打开包厢门,请大家入座,服务员来后,她就离开了。 \"张总,韦玲跟你很熟吗?\"唐赟坐下后问道。 \"差不多,我给她治过病。\"一凡答道。 \"她有什么病?\"唐赟一下来了兴趣。 \"也没什么病,只是有点低血糖,有时忘记吃早点,会支撑不住。\"一凡撒了一个谎,他绝对要保护患者隐私,不可能说韦玲曾患过白斑病。 \"我觉得韦玲蛮好的,也有意思高薪招她来商行当我的助手,一直没这种机会。\"唐赟说道。 \"唐姐,你开的月薪多少,我可以跟她说说。\"一凡听到这个喜讯,心底也沸腾了,这是一个机会,如果韦玲跟了唐赟,他绝对会全心全意帮她。 \"基本工资六千,业绩还有提成。\"唐赟见一凡这么喜欢韦玲,开出了她商行最高的工资。 一凡掏出手机,找到韦玲的手机号码,一拨是空号,他意识到韦玲不想与她原来熟悉的人联系,换了手机号码。 他跑去大堂,看到韦玲有些可怜,对任何人都强装笑脸,心里顿生怜惜之情,他走过去,站在她的旁边。 \"韦玲,有份管理工作,月薪六千,还有业绩提成,你会做吗?\"一凡说道。 \"不会骗人吧?哪有这么好的事。\"韦玲轻声说道。 \"那是我姐的珠宝商行,离这最多两公里,叫唐氏珠宝商行,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带你见唐总,你只要负责商行的内部事务就行,说穿了,你就是商行的经理,负责管人和业绩。\"一凡也有点急,把所有实情都告诉了韦玲。 \"让我想想吧。我经历了太多,画饼的,开空头支票的,你也知道,老师是最容易被骗的。\"韦玲说道。 \"明天我来接你去看一下,你告诉我你现在的手机号码。\"一凡着急地说道。 韦玲告诉给了一凡手机号码,但只有十点之前可以联系,也把她租住的地方告诉了一凡。 一凡听到她说的地址,高兴地说道:\"我们是邻居,怎么从来没遇到过你?\" \"可能是时间差吧,我现在上班,不宜多聊,明天再联系。\"韦玲微笑着说道。 一凡觉得,基本搞定了韦玲,心里特别高兴,看了一眼韦玲后,就离开了。 一凡进到包厢后,见坐着很多美女,其中范琳琳也在,就知道这些都是唐姐的店员。 他对唐姐作了一个0K的手势,唐赟也猜到了一凡差不多搞定了韦玲。 今天主客就是一凡,理应他坐上席,他左边是高原,右边是唐赟,廖慧坐在唐赟的旁边,抬头看去,整桌的美女,花枝招展,颜值出众。 菜很快就上来了,叶雯静给一凡他们倒酒,曾美蓉盛汤,其他的女人各取所需,廖慧只喝汤。 \"大家静一静,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几位客人,这是张总,高总,那是廖经理,他们都是商行的贵客,今晚大家都得喝酒,敬张总和高总,明天十五号发工资,每人多发五百块,高兴吧?\"唐赟伸出手往下压了压,把一凡几个陌生人介绍了一下。 \"高兴!谢谢老板!\"众人异口同声喊道。 \"别谢我,要谢就谢张总,这五百块是张总给的红包!等下你们陪好他俩就行。\"唐赟把一凡推了出去,让她们知道一凡是商行尊贵的客人。 一凡看了看坐在他正对面的范琳琳,她仍然不敢直视自己,一副尴尬的样子。 大家喝完汤之后,唐赟叫一凡举杯,整桌人一起喝第一杯酒。 一凡举起酒杯,站了起来说道:\"感谢唐姐的厚爱,让我提议喝第一杯酒,在座的都是我的兄弟姐妹,以后各位跟着唐姐,只要认真做事,热情服务就行。我们共同举杯祝唐氏珠宝商行生意鸿发、日进斗金,财源滚滚!\" 全体人员都举起杯,站了起来,将杯子伸向中央,\"当当\"几声,开启了又一段友谊。 \"兄弟,我敬你,感谢你治好了我老豆的病,干了!\"进入敬酒环节,高原第一个敬一凡的酒。 一凡放下酒杯后,自己加满酒,举起杯敬唐赟:\"姐,我敬你,去瑞丽是我的夙愿,感谢你带我完成了这个愿望,还认识了那么多朋友,姐弟一起干了!\" \"一凡,这次得感谢你,让我见识了赌石界的传奇,还帮我创造了这么一大笔财富,话在酒中,咱姐弟一起喝三杯!\"唐赟心里特别高兴,四五天的相处,她心里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愫,唯有一凡,才能让她少走弯路,真正在东莞珠宝界站稳脚跟,走向辉煌。 两人各喝了三杯,杯虽小,也有半两。 各位美女也陆续举起杯,来到一凡身边敬酒,她们敬酒前都会各自介绍自己的姓名,一凡记性本就很好,记她们的名字是小儿科。 曾美蓉是第一个来敬酒的,在一凡眼中,她应该是在商行跟叶雯静最好的朋友,干脆舍弃小杯,举起大杯开始跟她们喝酒。 \"张总,我叫曾美蓉,谢谢你的红包,我是商行的出纳,以后常来商行坐坐,我干了,你随意!\"曾美蓉说完之后,跟一凡碰了杯,然后一口干了杯中酒。 范琳琳见大家都敬了一凡的酒,她也端起杯来到一凡身边,说道:\"张总,我敬你,以前多有冒犯,对不起,我先自罚三杯,然后再敬你一杯!\" 范琳琳主动地喝了三杯酒,然后再倒满一杯。 \"琳琳,过去的就过去了,你不必一直记在心上,这样会很容易老的,能认识错误,就是很大的进步,来,咱俩喝一杯!\"一凡先喝了一小口,然后拍了拍范琳琳的肩,给她一点鼓励。 叶雯静是最后一个来敬酒的,她什么也没说,端起杯,直视着一凡,眼里有万般不舍,喝完这杯酒,以后想见一凡就难了,在她临走时,一凡在她肩上也拍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瓶白酒和一箱啤酒都入了大家的腹,晚饭吃到将近八点半,大家才散去。 唐赞和叶雯静是坐着高原的车回去的,一凡跟他们告别后,坐上车,跟廖慧一起回会所。 \"老师,要不要去会所看看再回?\"廖慧问一凡。 \"直接回吧,明天再来!\"一凡说道。 \"好,我先送你回我那,我再去会所看看。\"廖慧说完,脸也红了。 第667章 要检查子弹 一凡下完车后,廖慧就把车开走了,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还在叶雯静的袋子里,早上收好衣服后,衣服还没晾干,又没袋子,就将衣服交给叶雯静。 回到唐赟的加工厂,只顾着弄那些石头了,没想到衣服还跟叶雯静的装在一块,习惯性拍了拍腰间,钥匙也没带,那天,临上飞机时,就把钥匙放在车上。 这时,叶雯静打来电话,没说话就在电话中\"咯咯\"地笑。 \"一凡,你的衣服还在我的袋子里,明天你来拿好了,马大哈!\"叶雯静在电话中说道。 \"还没干,你帮我晾一下,明天上午我来取。\"一凡说道。 \"嗯,你也到公司了吧,早点洗澡休息。\"叶雯静关切地说道。 \"你也是,明天见!\"一凡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廖慧房子离会所也就五六分钟路程,步行可以走直路,比开车还快,站在这里等,还不如自己去一趟会所,也不知她要多久才能回来。 来到会所,店里还有七八个等着美容的,邹云和毕秋看见一凡进来,赶忙站起来跟他打招呼:\"张总,你回来了?\" 一凡点点头问道:\"这几天的生意还好吧?\" 毕秋回答说:\"很正常!\" \"廖慧呢?\"一凡问。 \"她见人手不够,上钟去了。\"毕秋答道。 \"你们两人自修得怎样?\"一凡问她俩。 毕秋脸一红,说道:\"我俩每天早晚都在练,应该有进步。\" \"这就好,等下下了班,我来检查一下,下了轮到的是谁,还有房间吗?\"一凡说道。 \"美容那边的满了,只有瘦身那边的了。\"毕秋答道。 一凡觉得没必要自己再去给别人美容,就坐了下来,不到五分钟,廖慧她们都下来,她们几人跟一凡说了几句话,带着剩下的几人又上了楼。 廖慧和麦小宁没再去上钟,廖慧看到一凡来了会所,有点莫名其妙。 趁麦小宁去了卫生间洗手的时间,一凡轻声对廖慧说道:\"我的钥匙放在车上了。\" 廖慧白了一凡一眼,从拉屉里拿起车钥匙给一凡,叫他自己去取钥匙。 一凡取到钥匙回来后,刚好遇到麦小宁要先回去。 \"回家住还是回公司?\"麦小宁问一凡。 \"我没带衣服,还是回公司,等下还要检验一下邹云和毕秋修炼得怎样,你先回,哦,问一下妈能带多大的手镯,我进了两块高冰种的翡翠料,加工后送妈一副手镯,问问她喜欢绿色还是紫色。\"一凡说道。 \"我的呢?\"麦小宁听一凡说送手镯给她妈,心里十分高兴,但一凡又没说要送给她,疑惑地看着他。 \"你是纯阴女人,不能戴玉。\"一凡解释说。 \"那我收藏一副总可以吧。\"麦小宁挽取一凡的手说道。 \"当然可以,后天唐赟才能加工好。\"一凡说道。 \"呦呦这几天不太吃饭,你看明天给他买点消食的给他,我在公司又走不开。\"麦小宁说完就去了她停车的地方。 一凡回到店里,廖慧坐在总台在写着什么,他干脆不去打扰她,坐在一边等大家下班。 十几分钟后,大家都做完了事,洗干净手,围坐在一凡身边,问他瑞丽好不好玩,给她们带来什么好吃的。 一凡十分尴尬,觉得这次瑞丽之行没带什么特产真的是一大失误。 \"时间太匆忙了,也没带什么,请你们吃宵夜吧,尽管点贵的。\"一凡心中觉得有点亏欠大家,提出去宵夜,弥补一下。 \"好呀,正好有点饿了。\"卢杰说道。 \"邹云,毕秋,锁好门,出发吃宵夜!\"一凡站了起来,大声对邹云她们喊道。 锁好门,她们各自坐好车,廖慧才打开门,叫一凡上车。 \"家里有我的衣服吗?\"一凡坐上车问廖慧。 \"有,还有一套新的,你的行李呢?\"廖慧也有点好奇,一直没见一凡拿东西。 \"漏在叶雯静袋子上了,三个行李箱,都那么重。\"一凡解释说道。 \"没事,即使没衣服也没什么,洗完澡,洗干净,晾一下明天也能穿,顶多用吹风机吹一下。\"廖慧说道。 \"你经常这样做吧?\"一凡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以前租房,忙得又没时间洗衣服,天气阴湿时就这样,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廖慧说道。 来到今晚不回家,她们都已经点好了吃的,今晚夏妮、斯音和贺梅兰没来,也有八九个人,围成一桌。 一凡看向李小秋,发现她的神情有点抑郁,一定心中有事,料想她肯定是跟陈胜吵口了,不然没什么事可以让她这样,房子买好了,正在装修,心里感到有点难过。 夜宵点了很多,烤的,卤的,水煮的都有,大家喝的都是生啤,没什么度数,开车的卢杰、李小秋两人也喝了一大杯,对开车没点影响,十一点多才散席。 一凡故意让叶尘、邹云和毕秋坐自己的车,正好可以送她们三人回去。 回到会所,一凡就叫邹云和毕秋去楼上的休息室,叫她俩脱掉外衣打坐,检查一下她俩到底练得怎样。 五六分钟后,一凡打开透视眼,看她俩经络上气息的运行情况,可以清晰地看见两人丹田中有团红色的气体,只是她俩还没有打通任督二脉,两脉之中的气不能交流,互相作用,但气都很充盈。 一凡很想当时就帮她俩打通任督二脉,可是环境不允许,还是放弃了这一想法。 \"你们可以打通任督二脉了,要不这几天就帮你们打通,早点洗澡休息。\"一凡说完,看了一眼廖慧,然后下楼,离开了会所。 \"廖慧,赶紧再招一名服务员,月薪三千,以后邹云和毕秋上钟了,店里才有人看守。\"一凡坐上车后,对廖慧说道。 \"再招人,房间不够。\"廖慧提出了一个住宿问题。 \"十多个平方的房间,买两张双层钢架床,四人也可以住得下,公司还不是这样的配置。\"一凡说道。 \"这样呀,也行!\"廖慧脸袋开窍,不自然地笑了笑。 回到廖慧那里,她赶忙去衣帽间找给一凡买的衣服,放到卫生间才烧水泡茶。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廖慧叫一凡去洗澡,待她洗完澡后,时间差不多十二点了。 \"在瑞丽真的没艳遇?\"廖慧伏在一凡身上,抬头问一凡。 \"没有,但认识几个女的,有一个是唐姐的朋友玉罕静,另外两个也是开珠宝行的玉应茹和依香约。\"一凡觉得没必要瞒着她,十几天后玉罕静真有可能会来东莞。 \"我看叶雯静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不会跟她有什么吧?嘻嘻!\"女人的第六感就是准,她们最懂别个女人眼神中的暧昧。 \"没注意,不会吧!\"一凡故作镇静,回答说。 \"是不是,等下就知道了。我要检查你的子弹有没有消灭光,嘻嘻!\"廖慧说完,笑了一下,就主动地吻向了一凡。 \"别,还不到时间,先睡觉,调好闹钟。\"一凡说完,搂紧了廖慧。 他俩在一起都是约好在寅时的,现在才子时,太早,他庆幸昨晚没有跟叶雯静做深入交流。 一凡为什么今晚会在廖慧这里过夜,也是因为在瑞丽用了太多次透视眼,花费了太多真气,他得在廖慧身上补回来,不然他也会透支。 \"好吧。\"廖慧说后,拿起床头柜正在充电的手机,调好闹钟,抱着一凡,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第668章 韦玲的身世 翌日早上八点,廖慧已经去了公司上班,一凡找到韦玲的电话就拨了过去,响了三声,韦玲就接通了。 \"韦玲,起床了吗?\"一凡问道。 \"起来了,你是不是到了?\"韦玲说道。 \"没有,二十分钟能到,你做好准备就行。\"一凡叮嘱韦玲。 \"我没车,就在家门口等你,坐你的车去。\"韦玲说道。 \"好的!\"一凡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又拨给了唐赟,告诉她九点前会带着韦玲来她的商行。 八点半,一凡就来到夏妮房子的后面,这是几栋七层高的商品房,住着很多在莞城打工的人。 这个小区原住户大多搬出去了,主要原因是房子面积太小,三室两厅还不到一百平米,有的是两室一厅的,租金也不是很贵,合租一套,每人才三百元至五百元,大多是白领或是蓝领阶层的人。 \"要不要上去坐坐?\"韦玲见一凡把车停在她住的那栋房前,问一凡。 \"别了,等下我还得回公司,差不多一星期没在公司,不知道有没什么事,我们抓紧时间。\"一凡说完,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 \"一凡,你为什么要帮我?\"韦玲一上车就问道。 \"我对老师这个职业的人都有好感,而且你我都是中文系毕业,看到你站在大堂,强颜欢笑,这是亵渎了知识,跟那些只读到初中,高中的人有什么分别?\"一凡把帮韦玲的理由说了出来。 \"你也是师院毕业?为何不回去教书?你怎么又当起了医生?\"韦玲是第一次听到一凡也是一位老师,一直认为他是医科大毕业的。 \"我是道医,从小就在道观长大,跟着老道长治病救人,这样解释说得通了吧?\"一凡几句话就把这层关系说清楚了。 \"那你是孤儿啰?\"韦玲问。 \"不是,我有养父养母,还找到了亲生父母,我还有弟妹。\"一凡回答说。 \"你真幸福,我从小就跟着爷爷奶奶,我的父母在我小时候就不在了,我得赚钱,不再让爷爷奶奶受苦,之因为这样,想走捷径,所以才会摔了一个大跟斗,察人不明,以后我会踏踏实实做事,遇到合适的再谈婚论嫁了,给我爷爷奶奶养老送终,今天或许是我人生的转折点,谢谢你!\"韦玲把她的身世告诉了一凡。 一凡也知道她所说的察人不明,说的就是那个香港人。 韦玲在打工时被香港老板看中,后来就跟了他,成了他的情人,直到她患了白阴病,被那个香港人抛弃。 \"但愿你能在唐姐那里找到自己所要的,开启一段人生新旅程。\"一凡侧头看了韦玲一眼,说道。 一凡把车停在唐氏珠宝商行对面的停车场,带着韦玲去见唐赟。 踏进商行的门,一句句\"张总好张总早\"让一凡应接不暇,叶雯静看到一凡进来,十分高兴,又见他后面带着韦玲,脸又一下沉了下来。 \"一凡,唐姐在办公室等你。\"叶雯静说完,带着一凡和韦玲进了唐赟的办公室。 \"唐总,你好!\"韦玲一进门就跟唐赟打招呼。 \"一凡,韦玲,请坐!\"唐赟指了指沙发说道。 叶雯静泡好茶后,在一凡耳边说了几句就出去了。 \"韦玲,其他话我也不多说了,你的职责就是管好这个商行的事务,出勤安全,还有所有的店员,就在这里办公,每个月工资六千,另外每个店员每买一件饰品,你也有万分之一的提成,别看这万分之一,这里的翡翠少则几千,高则上百万,最少你每个月可以有上万的收入,一凡看好你,我也看好你。\"唐赟也不是啰嗦之人,几句话就把韦玲的职责和收入讲清楚。 \"唐总,我在皇冠还没辞工,下个月一号我保证来你这上班,还有半个月,我把辞职手续办好,也就半个月,我珍惜你给我的机会,我会提前给店员打气,这个你不必算我工资,这是我份内之事。\"韦玲说道。 一凡知道,餐饮业跟其他行业都存在两小时的时间差,抓住这时间差,其实可以做很多事。 \"行,唐姐,你也要理解其他行业的规矩,下个月一号,韦玲就在这上班,但你得配合她的工作,即日起就可以宣布,韦玲是商行的经理,其间她怎么实施她的方案,你也不必干预。\"一凡说道。 \"可以,我弟的话也是我的意思。\"唐赟说道。 \"这是我的身份证、毕业证、学位证和简历,我在这半月内,办好辞工手续,唐姐,以后就仰仗你多关照了。\"韦玲从包里拿出她所有的证件。一凡瞟了一眼,所有证件都是真的。 在商行不象去工厂,很多手续都可以简化,唐赟拿着韦玲的身份证等,叫曾美蓉去复印,然后确定韦玲下个月就来商行上班,至于她会提前做一些事务,唐赟带着韦玲在商行一宣布就行。 韦玲正式成了珠宝商行的经理,只是她还得半个月后上任,但她从今日起可以行使职权。 这件事对叶雯静打击很大,一凡拉开她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她才脸色好看一点。 \"雯静,凭你的能力是不能领导整个商行的,你只要踏实做事,不抱幻想,唐姐一定会关照你,不让你吃亏。\"一凡最后对叶雯静说道。 眼看就十点了,一凡开车送韦玲去皇冠大酒店,也送叶雯静去宿舍拿自己的衣服。 \"一凡,我联系好了房子,是套公寓,今天下班后就去签合同,离商行也不是很远,步行五分钟就到了,办好,你择个日子就住进去。\"把韦玲送到皇冠大酒店后,叶雯静说道。 一凡本来想去看看叶雯静说的公寓的。但他得去叶雯静现住的地方拿衣服。 叶雯静她们住的是三室两厅的套间,三个房间各住了两个人,一凡猜得没错,她的确与曾美蓉住在主卧室,两张床呈L型摆在那。 \"你的衣服不干,有点馊味,昨天晚上我重新洗了一下,现在不一定晾干了,你拿回去晾吧。\"叶雯静说完就去了阳台收衣服。 阳台上晒的全是女人的衣服,象花园一样,五颜六色,大大小小的罩罩,短裤,让人禁不住遐想连篇。 叶雯静收下一凡的衣服后,折好,装进一凡装衣服的袋子里,她叫一凡提着,就在走出房门的一刹那,她从后面抱住了一凡。 \"一凡,晚上我就去公寓打扫卫生,以后我就住那了,给你配一把钥匙。\"叶雯静伏在一凡背上说道。 \"我从老家回来后就教你练功,明天下午我还会来商行拿手镯饰品,到时再跟你去看看住的地方。 \"好,到时我带你加工厂拿手镯。\"叶雯静说完后,扳转一凡的身子,突然吻向了他。 \"雯静,这里是集体宿舍,让人看见就麻烦了,我送你回去。\"一凡摇开脸对她说道。 \"不会有人来的,抱紧我!\"叶雯静可不管这是什么地方,完全沉浸在感情之中。 一凡推开她,说道:\"雯静,理智点,现在你在上班,唐姐也算得出来回要多久,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送你去商行。\" 一凡的话如雷贯耳,叶雯静松开手,转身把门锁好,挽起一凡的手,走出客厅,一起下楼。 把叶雯静送回商行后,一凡接到了陈艳青的电话,说田师傅他们的车子已经出发了,要一凡留意他们的电活,一凡挂断电话后,打转方向盘,脚踩油门,往公司方向开去。 第669章 真TMD累 一凡准备后天陪着甄珏回一趟老家的农旅公司,恰好那天又是星期天,回去第二天就可以办事,也带着夏姨一起回去,看看还在坐月子的妹妹覃飞。 在万江吃过晚饭后,来到会所。 那里一切正常,他也就没坐多久,便开车去甄珏那里,确定一下起程时间。 甄珏的耳朵很灵,一凡准备用指纹打开锁时,她就打开了门,确认真的是一凡,高兴地抱住一凡,伏在一凡肩上哭了,然后双手扶着一凡的肩,打量他,看到一凡好好的,又\"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擦拭眼角的泪水,拉起一凡坐在沙发上。 \"你几时回来的,我担心死了!\"甄珏头靠一凡肩上,幸福地问道。 \"昨晚就回来了,今天又忙了一天,一闲下来就来这里。\"一凡搂着甄珏回答。 \"没遇到什么危险吧?\"甄珏轻声问。 \"又没去缅甸,哪有什么危险,你多虑了。\"一凡笑了笑,\"国内的社会秩序很好的。\" \"我不懂,安全回来就行,你准备什么时候陪我去农旅公司?\"甄珏问道。 \"后天早上九点出发,我妈刚好要去看我妹妹,也一起去。\"一凡说道。 \"我有点怕你妈,跟她在一起压力很大,不过也不要紧,多个人说说话也好,我给你泡茶。\"鄄珏说完之后,起身去拿杯子。 \"不用了,我只是来通知你的,回来事太多,马上要走。\"一凡看着甄珏说道。 \"我不让你走,今晚就住这,经常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次数多了,我会寒心的,我也想你了。\"甄珏可不管一凡怎么想,说完之后,仍然去接水泡茶。 \"我真得去办事,别耍小孩脾气,我晚一点再回来。\"一凡只能采取折中的办法,他得去一趟陶叔家,跟陶晶说明,夏姨跟自己回一趟家的事,免得兄弟俩造成误会,以后难相处。 婆媳关系是最不好处理的,为了这个顾不了那个,但手心手背都是肉,儿媳是自己的,女儿也是自己的,好就好在,夏姨这人很会做老,那些儿媳也很体谅她,象梁丽雅、陈艳青、麦小宁,陈程,还有现在的陶晶,更别说万小琴拿她当亲妈对待,一个巴掌拍不响,好差都是决定于双方,只是一方一味地讨好,久了也会心淡。 \"好吧,记得早点回来!\"甄珏也不再坚持,只要一凡今晚会翻她的牌就行,强扭的瓜不甜,人在曹营心在汉,也亲密不起来。 一凡再坐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甄珏,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发动车就朝陶叔家开去。 \"哥,我的手镯呢?\"一凡一进门,陶晶就对一凡嚷道,惹得坐在客厅的陶婶和夏姨哈哈大笑。 \"都做妈的人了,还没点正形,一凡来了,坐!\"陶婶笑着说了陶晶两句,叫一凡坐下说话。 \"还少得了你的,还在加工,明天才能拿到,是高冰种的翡翠玉镯。\"一凡坐在陶叔对面,发烟给他。 \"高冰种起码也得几十万吧?\"陶叔接过烟并未点燃,指了指正在吃奶的婴儿,也示意一凡别抽烟。 \"几十万肯定要,不过是我买的翡翠料加工的。\"一凡绝口不敢提是赌的,也不会说是自己无形之中捡的,前者是夏姨曾教育他不能去赌石,后者说给谁听都不会信,除非当场就在的唐赟她们。 \"什么颜色的?哥!\"陶晶喂完奶,整理好上衣问。 \"手镯有绿色和紫色,明天我拿来给你们挑,大家都有。\"一凡说道。 \"我也有?嘻嘻!\"陶婶问完后,笑了笑。 \"当然,这么贵重的物品,都送给自己人,我妈也有,我还从来没送过礼物给你们呢!\"一凡说完站起来给陶叔加茶。 夏姨微笑着,至今还没说一句话。 \"覃程还没回吗?\"一凡问夏姨。 \"他们要上晚自习,也差不多回来了。\"夏姨回答说。 \"陶晶,后天我送我妈回一趟老家,覃飞生了小孩后,还没去看过她,顺便我也回去办点事。没问题吧?\"一凡看着陶晶问她。 \"这里有我妈和保姆,也该去看看覃飞,你们三个就她在老家,不闻不问的,多陪她说说话。\"陶晶说道。 \"不过不要几天,我回去是去办理开办漂流的事,差不多就回来。\"一凡说道。 \"好呀,明年暑假我和覃程就去你那里度假,到时爸妈也一起去,妈,哥那里真的很好玩。\"陶晶坐月子坐得一身都发霉了,巴不得早都出去玩了。 \"对,叔婶也一起去,我那房子很大,又在风景区,到时我安排好,陪你们玩。\"一凡说道。 \"陶晶,你什么时候去过一凡那里?\"夏姨问。 \"去年过完年,送艳青嫂和依晨回去时去过。\"陶晶抱着小孩递给陶婶,\"妈,你抱会,我去趟卫生间。\" \"就这么决定了,我先回去。\"一凡对大家说完,也站了起来。 \"路上小心点!\"夏姨把一凡送出门,叮嘱一凡,刚好覃程也开车回来了。 一凡把自己的意思也跟他说了一下之后,开着车就离开了陶叔家。 刚刚回到甄珏那里的地下停车场,斯音也打来了电话。 \"斯音,这么晚了什么事?\"一凡在电话中问道。 \"你回来了吗?我这里有个病人,是下午进院的。我诊断她是寒湿内侵开了些清淤散寒驱湿的西药和药水,七八个小时了,一直不见好转,是怎么回事?\"斯音在电话中说道。 \"具体什么症状?\"一凡问。 \"舌胎淡红,面色灰暗,肚子凸起,有些关节会疼痛,脉象沉细迟涩,脉搏不到六十,气血运行不畅,畏寒怕冷,腹痛腹泄,哦,是个三十六岁的妇女。\"斯音把患者的症状说了出来。 一凡沉默了好久,想到了\"阴毒\"一词,然后才说道:\"那女人恐怕是中了阴毒,你开的药有点用,但没有多大效果。\" \"阴毒是怎么回事?我打开阴阳眼看了,没有污秽的东西。\"斯音听了一凡说中了阴毒,有点莫名其妙,而她也打开阴阳眼察看。 \"这种病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或者长期用了带重金属的碗、杯都有可能患病,西药治疗这种病效果不大,得用中药加针灸才能治愈,你先观察吧,明早我来一趟中山。\"一凡只能预估病人的病因,不敢遥控开药,人命关天,绝对马虎不得。 阴毒在《金匮要略·百合狐惑阴阳毒病脉证治》中有记载:“阴毒之为病,面目青,身痛如被杖,咽喉痛。”它的症状类似后世所称的温疫、温毒发斑,以面目青、身痛表现,所以被称为阴毒,现代医学是没有这一说法。 回到甄珏那里,她已经躺下了,见一凡回来,赶紧去找衣服给一凡洗澡。 一凡洗完澡,擦干身子,也躺了下去,搂着甄珏说道:\"我准备注入五百万资金让你去开发溧流项目,你建立一个独立账户,赢亏就看你了,回去就转给你。\" \"真的?\"甄珏一个侧身抱紧一凡,\"我一定让漂流项目赚到钱。 \"睡吧,真tmd累!\"一凡说道。 甄珏关掉灯,将身子蜷缩在一凡的怀抱里,享受身边男人给她带来的踏实和温馨。 第670章 免费给人治病 翌日,天刚蒙蒙亮,一凡就起了床,他打电话给卢杰,叫她马上起床,陪自己去一趟中山,卢杰还莫名其妙,不知一凡有什么急事。 一凡的电话惊醒了甄珏,甄珏忙问一凡有什么事,为什么这么早就起床,一凡告诉她,中山有个病人,自己得及早赶去,上午还得返回东莞,事情实在太多,得回来处理。 \"一凡,对不起哦,不知道这么忙,硬的要你留下陪我。\"甄珏赚意地看着一凡。 一凡摸了摸的脸,微笑着说:\"别有负担,好好睡,我走了。\" 那边卢杰,因为接电话,也吵醒了她同一房间的杨珊,她问卢杰,一凡在搞什么鬼,一大早地就把人叫起来,卢杰也没跟她解释,悄悄起床,上卫生间,洗漱,然后下到门卫值班室等一凡。 还不到七点,一凡开着车,带着卢杰,从麻涌收费站上高速,卢杰还没睡醒,使劲地揉眼,打哈欠。 \"一凡,这么早赶去中山,发生什么事了吗?\"卢杰问。 \"斯音那里有个病人等着救治,治完还得赶回来,明天又得回家,一大堆的事。\"一凡解释说。 \"要不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去,你也没这么累,顺便还可以在那星光民宿修炼一下,内劲得到提升。\"卢杰想到如果这次能陪一凡回去,那是绝好的修炼机会。 \"这次我是陪我妈和甄珏一起回,我妹在坐月子,她要去看看她,甄珏回旅游公司办事,下午看吧,有需要,我会通知你。\"一凡开着车,还不在精神状态中,他开得十分稳。 \"诶,一凡,这次瑞丽之行有什么收获?\"卢杰问。 \"帮唐赟买了一些翡翠原石,还去赌了一场石。\" \"赌石很刺激吧,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这些都是有钱人玩的游戏。\" \"别人赌石可能很刺激,我可一点刺激都没有,就象在石头堆里挑水果一样,很答易找到,不过这次收获不小,赚了一点钱。\"一凡想起赌石,刺激不属于他,基本可以说是在挑石头。 \"赚到有没有一千万?\"卢杰听一凡说,赚了一点钱,赌对一块都能上千万。 \"差不多吧,我突然发现,去瑞丽赌石也是一条生财之道,想赚钱时就走一回。\"一凡侧头看着卢杰,笑着说道。 \"就担心赌输,连短裤都没得穿。\"卢杰也听过赌石的事,其中的穷与富就在一念间。 卢杰是不知道一凡有透视眼的,她没有跟着一凡出外面治过病,一凡也就没必要去显露和张扬,她的观念也跟其他人一样,认为赌石不仅要懂原石,还得有判断的技术。 见一凡不说话,卢杰也没再扯赌石的事。 \"一凡,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卢杰看着一凡\"高兴地说道。 \"什么好消息?\"一凡问。 \"我弟谈到女朋友了,就是隔壁村的,有钱就是好,我把你那二十万寄回家,家里就张罗我弟的婚事,还把老房子修缮了一下,现在附近就我家的房子最好了,谢谢你的支持!\"卢杰说起家里的事,一副很自豪的样子。 \"你说得对,有钱就是好,能用钱办到的事都不是难事。\"一凡以前也有同感,没钱真的很难办好事,现在口袋里有钱了,更容易赚钱。 \"真的得谢谢你!\"卢杰说。 \"你没跟杨珊说过在会所能赚多少钱的事吧?\"一凡问卢杰。 \"没有,她问过我,我也只能说,上一个晚班最多有一两百块,这是你教我说的,嘻嘻!\"卢杰说完后,狡黠地笑了两声。 \"卢杰,人心难测,除了父母,没有多少人会盼着自已好,财不外露就是最好的办法。\"一凡说道。 \"就是呀,象你这样为我好的人,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了,所以我才会喜欢你,为你做一切,只是你又故意疏远我,没点良心,嘻嘻。\"一谈到这些,卢杰绕来绕去都要绕到情感上来,说完之后,卢杰握起了一凡的右手。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开车,不知不觉就下了高速。 \"一凡,要不我来开,去市立医院的路我熟。\"卢杰看到一凡有些疲惫,对他说道。 \"等一下,吃完早点你来开。\"一凡说道。 张家边有家早餐厅的早茶很丰富,味道也很好,原来一凡给谢小茹的外公治病时,就在这吃过,开着车直接就去那里。 吃完早点,还不到九点,一凡把车钥匙交给卢杰,自己拿起手机打给了她。 得到斯音就在市立医院妇产科上班,一凡叫卢杰把车开到市立医院。 一凡曾来过斯音上班的地方,走进她的办公室,斯音刚刚查房回来。 两人在办公室坐了一会之后,斯音介绍了患者:\"一凡,患者是个在电镀厂打工的河南人,叫熊亦华,三十五岁,有过乳房结节病史,其他症状我给你介绍过,她觉得她有可能是重金属中毒,造成的湿寒淤结。\" \"我们去看一下患者。\"一凡感觉斯音说再多都不如自己去会诊。 来到熊亦华住的十三号病房,斯音指着第二张病房说道:\"那个就是熊亦华,床上坐的是她妹妹。 病床上躺着一位面色暗淡无光,面部和眼睛都呈青黑色,嘴唇也有些发紫,再加上斯音介绍的情况,可以断定,熊亦华就是中了阴毒,但病源无从查考。 一凡一转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瓷碗,那碗的花色明显有突出感,用手一摸感觉象是青筋凸起,他断定这是釉上彩 釉上彩是瓷器制作的一种工艺,一些不合格的釉上彩产品,重金属(如铅、镉)溶出量超标,长期使用或接触酸性物质会磨损褪色,致使使用者中毒等健康风险。 \"这碗是熊亦华的吗?\"一凡问向熊亦华的妹妹。 \"是,这是她用来装饭的碗。\"熊亦华的妹妹说道。 \"这碗丢掉,不能再用了,你姐姐的病很有可能与这碗有关。\"一凡脸色一沉,说道。 一凡从包里拿起笔,写了一个处方给斯音,交代她这些药先用三汤碗水浸泡,然后熬成一碗,服下,一天三次,每天一剂,纸上显示:升麻30克,鳖甲30克,当归15克,甘草30克,药渣待凉后,敷在患者的腹部。 接下来,一凡叫熊亦华把上衣的纽扣取开,从包里拿出针包,在她的中脘、天枢、关元三穴上下针,又在她腿上的足三里、阴陵泉两穴下针。 通过轻轻捻转,留针二十分钟,取针后,从各个穴位上挤出腥臭的黑色液体,直到各个穴位流出鲜红的血液,熊亦华的脸上才出现血色,嘴唇的紫色也淡了许多。 \"斯音,接下来就以中药为主,记住,药渣凉了就敷在患者腹部就行,连续三天,应该可以出院,我明天要回老家,三四天才能回来。\"一凡说完之后,又给熊亦华切了脉,她的脉象也更有力了。 \"熊亦华的治疗费怎么算?\"斯音问道。 \"免费吧,她也出不起。\"一凡挥了挥手,说道。 \"熊亦华,你听见了吗?张医生免费为你治病。\"斯音看向躺在床上的熊亦华说道。 熊亦华猛的从床上下来,跟她妹妹一起,跪在一凡面前,说道:\"谢谢张医生的大恩大德!\"一凡将她俩扶起,跟斯音知会几声,然后跟卢杰一起离开了医院。 第671章 免费为人治病 \"一凡,你的心太善良了,一大早起来,千里迢迢来到中山,只是免费给别人看病,连油钱都亏了,我觉得不值。\"卢杰发动车,对一凡说道。 \"卢杰,你经历过最难的是什么时候?\"一凡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反问她。 \"让我想想,嗯,是读大学,连吃饭都没钱的时候,那时觉得每餐能吃饱肚子该有多好啊。\"卢杰想了想回答说。 \"人对幸福的理解是多种角度的,饿着时认为能吃饱是幸福,病了时认为健康是最幸福,困了能安安稳稳睡一觉是幸福,熊亦华姐妹俩此时的幸福就是在她们孤立无援时,有人能治好她的病,是幸福,你看到了那个碗吗,都已经打烂边了,还舍不得丢掉,她还从厂里装着饭来医院,不愿去外面买一份饭,你认为她们是省吃吗?她们是为了省下钱来治病,人人都难,我收的治疗费她也拿不出来,要她们拿出一万,她们可能就会马上出院,贻误病情,告诉你,我也曾做过小偷,在来广东找工时,在广州,只剩两块钱,连买瓶水都舍不得,偷了人家一瓶雪碧,想想都惭愧和害怕,如果那时有人递给我一瓶水,一个馒头,我都会热泪盈眶,认为自己也很幸福,熊亦华的境况和我那时的境况是一样的,我只是做了一回善事而已,谈不上值与不值。\"那次偷雪碧成了一凡一生的痛,很多时候他会自然而然想到,触动心头的那根弦。 或许一凡是对的,凭他一出手治病就是几十万,象熊亦华那样的打工仔,哪能出得起,可能也会因为治疗费偷偷跑出医院,这与偷和窃是一样的道理。 \"这还真有可能发生,要是我付不起治疗费也有可能逃跑,反正已经治了,自己又拿不出,要去借,打工的人哪有这么容易借到,一凡,你给我上了一课,难怪你能赚大钱,苍天都不会亏待你。\"卢杰思考了很久才说道。 \"刘毓灵你认识的,她也是我免费治疗的一个患者,如果不是的,她可能早就不在人世间了,家里为了给她治病,已经卖了一栋房,那时就已家徒四壁,如果真要收她的治疗费,她的父母也有可能借得到,这样就拖延了治病时间,神仙都救不了,善恶就在一念之间,多行善,必有福报,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聚沙成裘,万事万物都是有因才有果,道心永存,方可影响身边的人。\"一凡又谈起了给刘毓灵治病的事,而影响了她一整村子人。 \"一凡,我真正明白你为什么能得到这么多女孩的喜欢了,你的言行足可以给人慰藉,一种大大的安全感。\"卢杰深有感触地说出了她的感受。 \"嘟嘟嘟\"一阵手机震动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一凡掏出手机一看,是唐赟打的电话。 \"唐姐,有事吗?\"一凡接听后问唐赟。 \"一凡,你两块料石加工好了,也叫师傅包装好了,几时来取玉件?\"唐赟在电话中说道。 \"我在从中山回东莞的路上,半小时来你那里。\"一凡回答道。 \"好的,我在商行等你。\"唐赟说完就挂了机。 \"卢杰,从厚街下高速,直接去唐赟那里。\"一凡对卢杰说道。 \"是去唐赟那里取玉佩吧?\"卢杰问。 \"对,叫她帮我加工的手镯,玉佩等。\"一凡回答说。 半小时左右就到了唐氏珠宝商行。 一凡带着卢杰进去,让卢杰感到意外的是,一进门就听到此起彼伏的一声声\"张总好\"。 叶雯静看见一凡身后带着卢杰,脸色一下子就绿了,但她转变得很快,马上又笑脸相迎,对一凡说道:\"唐姐在办公室。\" \"你的手镯弄好了吗?\"一凡问叶雯静。 \"还没,刘师傅他们都在赶你的东西。\"叶雯静答道。 \"唐姐!\"一凡踏进门喊了唐赟一声。 \"一凡,这一袋都是你的,十四副手镯,还有些平安扣、扳指和玉佩,我截下了一副紫罗兰手镯,算送给我了,留个纪念,那紫色有些串色,有两块达到了皇家紫,价值上百万,这个得送给你妈和你老婆,其他的价值也达六十七万。\"唐赟说出了那块紫色翡翠的特征。 一凡还不懂这些,但听到唐赟说出皇家紫,他知道这种色的确价值很高,有的一副手镯就高达五六百万,他心中想到,这两副手镯,一副给陈艳青,一副给夏姨,再挑一副最好的送给养母。 \"谢谢唐姐,加工得这么精美,中午我请你吃饭。\"一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说道。 \"改天吧,中午还有点事,一凡,我建议你送给玉罕静的就这个好。54大,型号也适合。\"唐赟从袋子上拿出一副紫串绿的手镯出来,摆在办公桌上说道。 \"我听姐的,明天要回老家,回来再说。\"一凡将翡翠盒盖好,放进袋子里。 眼看也下班了,一凡向唐赟辞行,唐赟叫叶雯静送送一凡。 送一凡出商行,卢杰去开车,叶雯静站在一凡身边说道:\"要不现在一起去看看房子,认认路?\" \"好吧。\"一凡说道。 叶雯静跟曾美蓉交代了几句,跟一凡坐上车,就朝她租的公寓开去。 车子在公寓房前停下,一凡对卢杰说自己跟叶雯去取件东西就下来。 叶雯静租的公寓就和陈程租的差不多,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收拾得很整洁,只是客厅没有点装饰的挂画,墙壁显得很寡白,但卧室布置得很温馨。 \"喜欢吗?\"叶雯静挽着一凡坐在床上问道。 \"行,你今天就可以住下。\"一凡叮嘱叶雯静。 \"嗯!\"叶雯静答道。 \"要不要一起吃午饭?\"一凡问她。 \"不了,有卢杰在不方便说话。\"叶雯静对卢杰和甄珏本就有点抵触,还是觉得尽量不在一起好。 爱是自私的,不愿跟别人分享,但陈艳青能置一凡身边这么多女人而坦然面对,简直是奇迹,个中原由只有陈艳青懂,或许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也许也是她命该有的一劫,。 \"我走了。\"一凡站起耒,拍了拍她的肩,向叶雯静辞行。 \"好,回来东莞告诉我。\"叶雯静抱着一凡说道。 回去的路上,一凡觉得那些手镯还是自己挑一下,送给谁心中才有数。 \"一凡,八卦一下,玉罕静是谁?\"卢杰问。 \"呃,她是我在芒市认识的一个朋友,也是唐赟的朋友,这次是她开车送我们去瑞丽的。\"一凡解释说。 \"是女的吧?\" \"唐赟的朋友肯定是女的啦,你又在怀疑什么?\" \"只是好奇而已,会送价值不菲的玉镯肯定关系不一般。\" \"她很好,人也长得漂亮,只是老公吸毒贩毒被抓去踩缝纫机了。\" \"你不会又动心了吧?嘻嘻!\"卢杰说完,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切,哪有你想象的那样,只是当时说过,待唐赟加工好,送她一副手镯,不能食言罢了。\"一凡看着卢杰,见她冷冷在笑。 \"还有没有其他的事?还是直接回公司?\"卢杰问道。 \"去中堂跟邹云、毕秋她们一起吃午饭。\"一凡给卢杰指明了方向。 第672章 有妈真好 一凡在中堂和会所的几人吃完午饭,就跟卢杰一起回了公司。 他很想休息,自从云南回来后,就一直地在忙,特别是今天早上就起了个大早,本来是可以在回东莞的路上眯一会的,卢杰却聊个没完。 将手机调成静音,直至睡到下午四点才醒,拿起手机一看,有四个未接电话,其中就有三个是李小秋打来的。 他连忙拨过去,手机响了很久,李小秋才接电话。 \"一凡,我把我爸接来了,现在租房的地方,我舅不敢下手,我也不敢,麻烦你来一下。\"李小秋接听电话后就把打电话的目的说了出来。 \"好吧,我洗把脸就来。\"一凡也没多说什么,说完就挂了机。 五六分钟后,一凡来到李小秋租住的地方,看见麦叔也在,坐下后接过李小秋倒来的茶。 \"一凡,你看看小秋爸伤得怎样。\"麦叔说道。 一凡掏出烟,发给麦叔和李叔,李叔手不方便,他还给他点燃。 一凡打开透视眼,看到李叔右手肿得老高,前臂的桡骨骨折有裂缝,医生给他上了药和夹板,将手臂用纱布挂在颈脖上。 这种伤一般不是劳作时受的伤,如果是走路不慎摔倒,也会手掌撑地,造成手腕脱臼移位,这种前臂桡骨断裂大多数是手臂不小心碰到硬的东的,相互用力造成的,一凡估计,这是李叔喝醉了酒,在路上摔倒,手臂甩在石头上造成的。 前不久,一凡交代李小秋叫她爸来公司上班,李小秋左右为难,最后麦小宁跟一凡解释,宁愿叫他在家休息,也不叫他来公司上班,说他脾气暴躁,又吃不了苦,还经常喝醉酒。 麦小宁跟一凡讲了一个小秋爸爸喝醉酒的故事,没讲完,她自己都笑了起来。 她说,有一年冬天,农村也收了冬,田都晒干了,禾蔸上长出小青苗,小秋爸去镇上逢圩,喝醉了酒,抄近道回家,醉倒在田上,直睡到下午四五点钟,不小心被寒风吹醒,站起来后,又记得在街上砍了有两斤猪肉,也不知道他把猪肉弄到哪里去了,也有可能他睡到稻田里,被狗叼走了,迷迷糊糊中,他把禾蔸当成了猪肉,提回家,看到墙壁上有只苍蝇,就误认为是墙钉,结果挂上去,整个禾蔸掉在地上,刚好遇到小秋的妈回来,见小秋爸醉成这样,忙去扶他,小秋爸说了一句令人啼笑皆非的话,他指着禾蔸对小秋妈说:\"香兰,今晚把这猪肉炖了。\" 小秋妈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地扶起他进房间去睡觉。 一凡的怀疑也是有道理,经常醉酒的人,也难免这样受伤,万幸的是没磕到头。 \"李叔,你这手是怎么受伤的?\"一凡问道。 \"走路不小心摔倒,不知怎么回事就摔成这样。\"李叔说道。 一凡笑了笑,也不去拆穿他的谎言,或者说是真正的原因。 \"爸,跌打损伤你更懂,帮李叔把纱布和夹板拆开,小秋,打盆水给你爸洗干净手,别动到骨头。\"一凡也无可奈何,吩咐麦叔和小秋做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待他们清理完李叔手上的药渣之后,一凡叫李小秋托住她爸的手,念止痛咒。 \"一凡,我忘了!\"李小秋面红耳赤地说道。 \"小秋,这些应急的咒语要常记心头,不然遇到这种事,你也无从下手。记住我的每一步操作。\"一凡看了一眼李小秋,那眼神有些恨铁不成钢。 一凡打开透视眼,托住李叔的手,静默了一会,然后口中念出止痛咒:\"一根柱,二根柱,北方真武玄天柱,疼也住,痛也住,敬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接着快速结成剑指,直指桡骨裂缝处,画了一道止痛消肿符。 李叔手臂肿起的地方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 接下来,一凡念了一段接骨咒:\"正接正长,倒接倒长,不接自长,小哉,小哉,止、止、止。\"然后撑开手掌,对着裂缝处,打出一束束金光,持续十几分钟后,桡骨的裂缝完全愈合。 \"李叔,好了,活动一下,一个月时间不要做重活。\"然后转身看了小秋一眼,\"小秋,记住了吗?一些常用的一定要记住,象止血咒、化龙骨咒,这些我们随时都有可能遇见。\" 麦叔笑了笑,说道:\"小秋,一凡教你们的东西一定要记住记牢,这些在日常生活中真的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如果我懂这些的话,在村子里都能找碗饭吃,年老了都能养活一家人。\" \"小冬呢?\"一凡问李小秋。 \"他去公司了。\"李小秋说道。 这时依依趔趔趄趄地跑到一凡身边,要一凡抱抱。 一凡伸出手,把依依抱在怀里,依依伏在一凡肩上不哭不闹。 李小秋看在眼里,心头一热,似乎明白了很多事,怔怔地看着一凡。 \"依依,来,外婆抱。\"麦姨见依依伏在一凡身上,觉得很麻烦一凡,就要去抱依依,依依抓住一凡的衣服不放,麦姨强行把依依抱了过去。 \"一凡,晚上我请你吃饭。\"李小秋说道。 \"不了,晚上我还有事,等我回来再请大家吃顿团圆饭。\"一凡说道。 \"你又要去哪?\"李小秋愣了一下问。 \"明天我送我妈去看看覃飞,覃飞生了小孩后,还没去看过她。\"一凡回答说。 \"覃飞什么时候生的,是男是女?\"李小秋问。 李小秋跟覃飞的关系不错,自从覃飞结婚后就一直没有见过,有时很想见见,想当初,大家在一起玩,不知有多快乐,一晃就为人母。 \"哦,已经快一个月了,具体是男是女不知道。\"一凡担心触动李小秋生的是女孩的痛,没有正面回答是男是女。 \"李叔,手受伤了,酒得少喝,免得再一次受伤,伤筋动骨一百天,如果再受伤,就没这么简单了。\"一凡坐到李叔身边说道。 \"就是,听一凡的话没错,这次都幸好一凡拿车给小秋开回去,再发生这种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麦姨抱着依依也在说李叔。 其实麦姨是知道李叔怎么跌到手的,只是有自己弟和一凡在,不好说他,但话中已经露出了真相。 \"好了,李叔,爸,我先回公司。\"一凡说完站了起来,向李叔他们辞行,捏了捏依依肉嘟嘟的脸,就离开了。 一凡吃过晚饭后,就去了万小琴那里,送了一副翠绿色翡翠手镯给她。 \"一凡,我也有一副这样的手镯,是我妈给我的,她说如果以后遇到生活实在过不去的时候,可以拿去卖掉,这手镯一定很值钱。\"万小琴靠在一凡肩上说道。 \"也就六七十万吧,不过如果真遇到难事,是可以帮自己一把。\"一凡说道。 \"一凡,妈打电话说,她明天会去你妹那一趟,叫我自己多注意,别乱跑,妈真好!\"万小琴不知是感动,还是想起了她的妈妈,眼里噙着泪花。 一凡心头一颤,伸手搂着她,帮她擦拭眼角的泪,给她无限的温暖和关怀。 在万小琴那里,一凡陪了她整整一晚,两人说了很多话,聊工作、生活,早上七点半才离开,他得准备一下,等会接到夏姨和甄珏一起回老家。 第673章 陪妈回家看妹妹 一凡从万小琴那里回到公司,就打电话给卢杰,叫她准备带上换洗的衣服跟自己回一趟家,他实在不想在途中这么累,而且回去有夏姨在,也可以随时调遣,不必事事都自己去开车接人,然后再打电话给麦小宁,告诉她,卢杰被自己调走了。 办完这些事,他把自己挑好的玉件放入包里,心中盘算好的哪些翡翠送给谁,才下去跟卢杰会合,一起出发。 卢杰早就收拾好了东西,在门岗值班室等了,一凡把车钥匙交给她,叫她去开车。 九点不到,一凡就到了陶叔家,陶叔也还没去上班,一凡从包里拿出三副手镯,把皇家紫手镯给了夏姨,把另外的两副翠绿翡翠手镯分别给了陶晶和陶婶,另外给了陶叔一只翡翠扳指,四人收到礼物都非常高兴,坐了十几分钟后,夏姨把行李交给卢杰,然后才离开了陶叔家。 回到中堂,一凡打电话给甄珏,叫她下楼,自己马上就到,接到甄珏后才正式出发回家。 有夏姨在,甄珏和开车的卢杰不敢乱说话,倒是夏姨主动地问起卢杰,问她家是哪里的,父母是否过得好,家中的生活情况,卢杰都一一回答,倒是坐在副驾驶位的一凡没什么能答上腔的。 路上十分顺利,进入江西地界后,在服务区休息了有半个小时,一凡和卢杰两人交换了位置,由一凡开车,下午不到两点就到了一凡在县城的家。 一凡和覃飞就住在同一单元,覃飞在三层的斜下方,一凡在四层,甄珏在一凡的楼上,四人直接先回一凡的房里休息了一下,夏姨还去洗了一个澡,换下了路上穿的衣服。 安排好甄珏和卢杰休息的地方,三点多,一凡才提着礼物,陪着夏姨下到楼下覃飞的房子里。 焕文的妈打开房门,看到是一凡陪着他妈来了,十分高兴,接过一凡手上的礼物,赶忙去通知覃飞,说是她的妈和哥来了。 屋子里香藤味很浓,主要是天天煮香藤水给覃飞和婴儿洗澡,还有就是覃飞卧室门口有个香薰的火钵子的原因。 焕文的爸把泡好的茶递给夏姨和一凡,覃飞穿好衣服才从卧室出来,习惯性地坐在夏姨身边撒娇。 覃飞胖了很多,头上戴着防风的毛线帽,脸红嘟嘟的白里透红,根本不象做姑娘时那样苗条、高挑,这些都是坐月子吃了睡,睡了吃的原因,看来覃飞这月子坐得不错。 一凡给了覃飞一副紫罗兰色手镯和一块玉佩,说手镯是给她的,玉佩是给她儿子的,覃飞想不到一凡会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 \"妈。这手镯花多少钱买的?\"覃飞挽着夏姨的手高兴地问。 \"我不太清楚,应该八九十万吧,问你哥。\"夏姨微笑着说道。 \"拿着就是,别问这么多。\"不待覃飞问,一凡就已经断了覃飞的问话。 \"带我去看看我外孙。\"夏姨坐不住了,迫切想见她的第一个外孙。 \"覃飞,这次甄珏和卢杰也来了,她们怕不方便,没下来,回东莞时再来看你,我得陪她们回农旅公司,就先走,妈留在这里,晚上住在我房子上。\"一凡站起来,对焕文的父母笑了笑,算是打招呼辞行。 \"你去忙吧,有妈在就行,嘻嘻!\"覃飞说完之后,欣喜溢于言表。 \"没良心,说话还没点分寸,我走啦。\"一凡指了指覃飞,嗔怒道。 \"哥,路上慢点,跟艳青嫂说,我很好!\"覃飞说道。 回到自己房子,见甄珏和卢杰不在,猜到她俩上了甄珏那套房,一凡也跟着上了楼,进门后,看到两人在看房,甄珏还在一边介绍。 \"一凡,这房子要多少钱?\"卢杰不知什么意思,问起了房子的事。 \"我不太清楚,是我老婆买的,三到五层六套,应该一百五十万左右吧。\"一凡的确不知道房子的价格,只能说个大概数字。 \"也不便宜,不过买下来,以后更值钱。\"卢杰说道。 \"出发啰,不然回到家就天黑了。\"一凡催促她俩出发。 三人下到一凡房子上,拿起自己的包就下楼。 \"一凡,覃飞和孩子还好吧?\"坐上车后,甄珏问道。 \"很好,能吃能睡。\"一凡开着车回答说。 \"覃飞知道我们也来了,没去看她不会介意吧?\"卢杰坐在副驾驶位上问。 \"我跟她讲了,没事,回东莞时再去看她。\"一凡知道,甄珏和卢杰一定会说到这事,才提前跟覃飞说了她俩也一起回来的事。 其实,客家人姜酒人家(有坐月子的家庭)是不太喜欢外人来打搅的,一是担心别人身上带着不干净的东西,伤到婴儿,另外也是担心别人在家乱说话,影响婴儿休息,象夏姨这样,要去覃飞家,也得先洗澡换衣服,这是规矩,当然谁也不会故意去害月婆和婴儿。 回到老家还不到五点,陈艳青还在公司忙,依晨今天也没上课,围坐在抱着子兴的奶奶身边,看见一凡回来,跳起来要一凡抱。 一凡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抱起依晨,亲了一下,叫她喊人。 \"甄珏阿姨、卢杰阿姨好!\"依晨高兴地喊道。 \"依晨乖!\"甄珏和卢杰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在自家房子没坐多久,一凡又开车把她们两人送到农旅公司。 吴诗焕一直在等一凡几人回来,甄珏安顿好之后,一凡叫吴诗焕通知民宿部的人送来星光民宿的钥匙,安排卢杰住在那,这是卢杰的心愿,因为这里的灵气很强,适合她在这修炼。 吴诗焕和杨娜已经安排好了晚饭,不象原来的魏总,甄叔来了也不知怎么安排,都是杨娜在负责。 饭点还没这么快,一凡把卢杰送去星光民宿后,才去自己家的山茶油公司。 还没到下班时间,公司一派忙碌的场景,一凡把礼物交给岳母之后就去了二楼的办公室。 二楼就两间办公室,一间是陈艳青独立办公的地方,另一间是覃可和陈艳红在办公。 陈艳青见一凡来了,问他到了多久,一凡回答说半小时左右。 陈艳青向一凡汇报了今年山茶油的收入情况。 她说,今年产油四十一吨多,除去送去东莞的二十五吨,附近个人和单位,包括发往香港的一千斤,捐献给孝老食堂五百斤,现在库存有十吨左右,这十吨是用来生产调和油,已经在县里各超市摆货了,销售势头很好,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她有意去外面收购一些私人的山茶油,进行第二次加工,把\"双丰\"品牌打出去。 一凡听后很高兴,也支持陈艳青的想法和思路,走持续发展的道路,才能让公司有长足的发展。 企业发展最担心的就是销路问题,一凡已经把大部分山茶油解决了,剩下的就是在县域范围内也能销完其他的山茶油,今年可以这样做,明年的产量至少会翻三四倍,仍然是这样的思路就发展不起来,就会出现滞销的问题,所以要拓展思路,为公司前途着想,先打开一条思路。 下了班,一凡带着陈艳青去农旅公司吃饭,晚上吴诗焕的老婆高老庄也来了,她安排在农业部负责员工的考勤,带领员工在田间地头上班,也就是原来陈艳青在农旅公司做的那份工作。 因为涉及到农旅公司的发展机密,晚饭,一凡和吴诗焕也没谈及到开发漂流项目的事,一心一意喝酒吃菜。 第674章 靠边点睡 吃过晚饭之后,一凡没有在农旅公司逗留,把卢杰送到星光民宿,和陈艳青就回了家。 养父养母也已经吃过晚饭,养母正在喂子兴在吃米糊,养母从没生过孩子,带小孩的经验跟陈艳青差不多,以前老人喂小孩,都是自己在口中咀嚼之后,感觉温度合适,才喂给小孩吃,在陈艳青的建议下,叫养母用汤匙在碗中拌均,再喂给小孩,依晨是这样喂的,子兴现在也这样喂。 养父泡好茶,一个人在喝,陪着依晨在本子上画画,一凡也坐下,陪着依晨,指导她。 依晨画的是秋天一派落叶的秋景,黄黄的银杏叶,红红的枫叶,树下是几个小朋友在嬉闹,一条长长的路。 \"依晨,你画的是什么呀?\"一凡想了解一下依晨画这画的意境是什么。 \"爸,这些树叶黄了,落下之后,他们会不会想他爸妈?\"依晨手拿画笔抬头眨眼问一凡。 \"依晨,树叶也是有感情的,一叶一秋,它虽然落下了,以后化作肥料,又滋养大地,它是在反哺大地,回馈自己的父母,肯定会想呀。\"一凡摸了摸依晨的头说道。 \"那我大了,以后也要回馈你们和爷爷奶奶。\"依晨稚嫩的声音直击一凡的心,就连坐在旁边的养父也动容,他想不到小依晨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凡正想说些什么,林叔来了,他忙起身发烟、让坐。 \"一凡,知道你回来,过来坐坐。\"林叔说道。 \"叔,要不要搞碗酒,我叫艳青去温一下。\"一凡宰鸡问客,不过不要紧,两叔侄早就没有过多的礼数。 \"来一碗吧,有些事跟你说说。\"林叔点燃烟说道。 陈艳青听后,进了厨房去温酒。 \"一凡,诗焕找过我几回,谈到开发漂流的事,村里也议了,完全支持,这下又可以安排一些人就业,是一大好事,镇里梁书记也在县里帮忙跑政策,上午我在梁书记办公室坐了有半个小时,听他的意思已经基本办妥,我打了电话给诗焕,也跟他商量了一些事,两人也达成了共识,就是涉及建设、运行的用工,大部分用本村的人,这个不算干预他们工作吧?\"林叔说道。 \"甄总开发漂流项目,用意也在这里,还是自己村里的人靠得住,不过,林叔,有些技术上的事,我们不要去搅和,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其他的我可以代表甄总答应,支持你,支持村里的工作。\"一凡说道。 这时陈艳青提着锡壶把温好的酒倒给三人各一碗,又端出几碟象花生米,小鱼干之类的小吃,这些小吃,入冬之后,家境条件好的家庭都配好有。 \"叔,敬你!\"一凡端起碗敬林叔。 \"唉呀,有点烫,喝一口。\"林叔喝了一口,把酒碗放下。 \"艳青,谢谢你送我的山茶油和给孝老食堂的山茶油,这一年,食堂的油都够用了,你是张家的好媳妇,倒起酒,叔跟你喝半碗。\"林叔很高兴,对陈艳青的为人处事也很满意。 陈艳青给自己倒了半碗酒,说道:\"林叔,我和一凡敬你,半碗。\" 她喝完之后,监督林叔喝下半碗,然后又给林叔和一凡加满,才离开,给两个小孩洗澡。 \"一凡,我擅自作主,给你仕鸿叔从基金里借了十万块钱,他准备养羊,我考虑到你也会支持,现在他都已经在建羊圈了。\"林叔说道。 \"没事,叔,手续健全就没有问题,有些想创业的兄弟梓叔,能帮则帮,就是要跟踪落实好资金的流向,不能让他们乱来。\"一凡建议道。 \"这个你放心,我们理事会都在做这些事,资金也不是一步到位,分批次打给他们,我们几人也杜绝这种现象发生。\"林叔说完端起碗碰了一下一凡的碗。 一凡不想深究个中的过程结果,钱,自己拿出去了,里面具体操作很多是自己不能控制的,只要合情合理就行。 \"林叔,我想年底让我爸妈住到凡心府邸去,到时举行个仪式,还得你来帮忙。\"一凡夹起几片小鱼吃后说。 凡心府邸建了这么久了,而且里面的装修早也搞好,甄叔他们来了都住在那里,只是厨房还没使用,正式乔迁之后,才能在那做饭,一凡也早有意思住进去,只是时间上一直空不出来,还有就是,养父母喜欢住在老房子里,才拖着一直没乔迁。 \"这是好事呀,择个吉日,举行个仪式,期哥,你和嫂子也该支持,那里环境好,住进去也方便,别嫌远,慢慢就习惯了。\"林叔侧身对坐在上席的一凡的养父说道。 养父笑了笑,然后才说道:\"我们随一凡。\" \"期哥,住在那宽敞,这边的田土也不远,想种点菜,也方便,房子边上也田土,我们时常来串串门,都一样的。\"林叔是乡下人,也清楚乡下人舍不得的就是田土。 \"就是你嫂子嫌远,说想来这边浇浇土都要走七八分钟,平时想找阿娘叔嬷说说话都难。\"养父点燃烟说道。 \"这就是你们老人不对了,原来一凡想叫你们去县城住,你们也嫌在县城没人说话,现在住到那边又嫌远了一点,五六分钟有什么远?几步路的事,你们是在拖累一凡。\"林叔不愧是村干部,做起思想工作来一套一套的。 养父不说话,猛吸几口烟。 一凡和林叔还聊了些村里其他的事,直到九点多林叔才回去休息。 陈艳青带着子兴早就上床睡觉了,一凡送走林叔,关好大门后,也就洗澡睡觉。 \"一凡,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漂流的事吧?\"陈艳青没睡着,见一凡上了床问他。 \"对,我打算入股那个项目,有诗焕在,我放心。\"一凡靠在床头答道。 \"入股多少钱?\"陈艳青没想到一凡会去入股。 \"一百五十万,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一凡想,漂流项目顶多投资四百多万,甄珏、甄珍和他三人,也就三分开。 \"林叔刚才说县里差不多通过了,那不是马上要动工?\" \"趁冬季雨水少,动工条件优越,路都在开了。\" \"哦,吴诗焕比老魏是更有魄力,这近二十天以来,农旅公司那边都大变样,有能力的领导就是不一样。\"陈艳青把子兴挪在一边,伏在一凡身上说道。 \"我们山茶油公司还不是一样,有你这个有能力的领导!\"一凡摸了摸陈艳青的头说道。 \"切,别夸我,那是我们自己的公司,自己不努力怎么行?\"陈艳青听到一凡夸她,心里也很高兴。 \"睡吧,你也累一天了。\"一凡躺了下去,抱紧了陈艳青。 \"一凡,我总共给了邱至旭一万块钱,会不会太多?\"陈艳青突然说起了收茶枯饼的事来。 \"不多,一吨给他五十,我们也没亏,支持一下他,我看他老婆在公司做事蛮卖力的。\"一凡说道。 \"她呀,水牛一样,有的是力气,邱至旭都不一定吃得消她,嘻嘻!\"陈艳青的话很有歧义,她说完也笑了起来。 \"人家生活上的事,你也管?\"一凡逗陈艳青。 \"我才不会这么无聊,睡边点,别吵到子兴。\"陈艳青见一凡在她身上乱摸,推他靠边点睡。 第675章 起动漂流项目 又有二十天两人没有在一起了,再加上公司的事也没这么忙,陈艳青把女人的温柔发挥到了极致,酣汗淋漓,仿佛回到了两人刚结婚时的激情,再加上更懂男人,更懂技巧,尽情驰骋在爱的草原,让一凡策马扬鞭,旁边躺着儿子子兴似乎也很懂事,睡得很沉,不去打搅父母的好事。 尽管两人都很累,但事后仍然难以入睡。 \"一凡,你没给我带翡翠手镯吗?\"陈艳青似乎想起了什么,问一凡。 \"对,一忙什么都忘了,回来林叔又来了家里,放在包里,我给你拿。\"一凡不着片缕地想去橱柜里拿包。 \"别,天气凉,先穿衣服。\"陈艳青随手从床头拿起衣服给一凡。 一凡接过睡衣穿好,从包里取出两副包装精美的手镯,放在被子上,坐在床上,打开盒子,那副皇家紫翡翠手镯在灯下熠熠生辉。 \"我给你带上,看合不合适。\"一凡取出手镯,抓住陈艳青的手,很顺利地就戴了进去。 \"这手镯多少钱?\"陈艳青摇了摇手问道。 \"市值上百万,还有一副给亲妈了,这一副是给养母的,是紫罗兰翡翠手镯,出自同一块翡翠料,大概七八十万。\"一凡回答说。 \"那你不是花了几百万买这些手镯?\"陈艳青听一凡在介绍这些手镯,这么贵,忍不住问道。 \"其实,这些手镯我没花钱,翡翠料是我在树下捡的,加工又是朋友免费的,不过我帮了她买了几块好料,手镯的价值也是她告诉我的。\"一凡对陈艳青解释说。 \"还有吗?我想送一副给我妈。\" \"带回来的只有绿色的了,也是高冰种,价值也有四五十万,我给你拿来看看。\"一凡放好给养母的手镯,又去包里拿。 \"这种就是,这块料是我花三百块买的。\"一凡拆开盒子,拿取一副翠绿手镯,交给陈艳青。 \"这翠绿翡翠也蛮漂亮,妈一定喜欢,一凡,谢谢你!\"陈艳青特别高兴,想想刚结婚时,她妈对一凡的态度,她感到一阵内疚,偏偏一凡不计前嫌,还一心一意帮她弟弟和姐姐。 \"喜欢就行,鸡都快打啼了,睡觉!\"睡意袭来,一凡打了一个哈欠,躺下后说道。 陈艳青把她和她妈的手镯放进床头柜里,躺在一凡的臂弯里,一凡将她抱紧,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翌日,天气晴朗,养母送依晨去幼儿园后,一凡才起来,洗漱完,把给养母的手镯帮她带上。 \"乱花钱!\"养母笑得合不拢嘴,嗔骂一凡不知道省。 \"妈,你知道这手镯要多少钱吗?\"陈艳青坐在旁边问养母。 \"我这老太婆怎么懂这个,一凡给的,便宜贵贱我都喜欢!\"养母停了停,感觉陈艳青话里有话,说道,\"不会是要十几万吧?\" 陈艳青差点被噎住,笑了一场过后用拇指和食指比着一个\"八\"字,说道:\"八十万。\" 养母被愣在那,嘴巴张得老大,然后才说道:\"就这手镯,足足可以买六七套房子,我不戴,不小心摔坏,还不气死?\" \"妈,心疼就放着,反正是送给你的,逢年过节,有好事就拿出来戴戴,玉是会认主的。\"一凡看到养母实在不舍得戴,劝慰她选择时候戴。 这时吴诗焕打来了电话,他叫一凡一起去看看规划的图纸。 一凡跟养母说了几句让她放心的话,拿出车钥匙就去开车。 \"一凡,把我送到公司去,我的车放在公司。\"陈艳青把子兴递给养母,慌乱地喊道。 一凡把车调好方向,等陈艳青上车。 昨天下班,陈艳青是坐一凡的车去农旅公司吃晚饭的,车子就放在了公司,让陈艳青走路去公司,还不如搭一凡的车。 \"你看妈那个样子真搞笑,她呀,真不舍得戴。\"陈艳青上车后说道。 \"妈一生勤俭惯了,听到八十万,不要说她是个乡下老妇人,就是年轻的姑娘都会惊掉下巴。\"一凡看陈艳青还在讨论手镯的事,跟她解释,\"等下看你妈,不高兴得跳起来,我都不姓张。\" \"没这么夸张吧!\"陈艳青还真不信一凡的话。 把陈艳青放下公司,一凡开着车就去了农旅公司。 吴诗焕已经在甄珏的办公室坐下了,杨娜见一凡到来,忙去给他泡茶。 \"一凡,这是漂流的公路改造图和河道主要改造图。\"吴诗焕把几张图纸交给一凡。 一凡仔细地看了有十五分钟,交通图在原来的基础上,改得更加完整,把雨季的因素考虑了进去,部分路道也加高了,目的就是防洪,参考了近五年,洪水能到达的水位,再升高一米左右,杜绝了洪水到了损坏路况的风险,增加了几处山窝的涵板桥,河道改造上主要是对落差比较大的梯级瀑布减低落差,减少因漂流出现的意外,对一些河滩险峻,石头露出过多,或者是漂流者容易撞到石头的地方加设防护装置,以防发生意外,另外在水源之地加堤坝,增加蓄水量,解决因水流不够而影响漂流质量。 一凡看后十分满意,他提出在不破坏自然的情况下,对落差实在大的地方,加设玻璃漂道,这样的话既不影响漂流,又保持了原有的野性。 \"一凡,这样的话,投资要增加很多,是否值得这样做?\"吴诗焕对一凡的建议颇有微词,他的意思是花更少的钱办更大的事。 \"要不要去实地看看?\"一直在听一凡和吴诗焕讨论的甄珏提出去实地走一趟。 \"这河道,哪里有什么,我都记在心里了,诗焕,我的意见参考一下,在突出漂流体验的情况,加大安全系数,这就是河道改造的目的。\"一凡站起来说道。 \"我的意思也是这样,你说的那些我也考虑过,觉得试漂一年,可能更有直观的感觉。\"吴诗焕说道。 说来说去,作为总经理的吴诗焕,他肯定得想到投资额与收入的关系,他的想法有点被资金捆住手脚。 \"诗焕,你撇开投资多少,争取一次性把漂道做完美,钱不是问题,四百万不够就五百万,一个项目没有达到一炮走红,以后的客源就会被影响,软件、硬件一起上,等下就把资金转到专用账户,你再大胆一点。\"一凡看了甄珏一眼,说道。 \"好吧,资金充足,这些都不是事。\"吴诗焕听到一凡说资金不是问题,他的设想思路也就放飞了。 \"甄珏,我们去开账户,诗焕,以后涉及漂流的支出,全部在这个账户支付,叫会计单独做一本账,我跟甄珏去办理,下午就可以用这里的款。\"一凡说完就叫甄珏叫会计一起去镇里办理农旅公司的子账户。 第676章 漂流正式批复 \"一凡,昨晚吃完饭,我翻了一下爸当年开发农旅公司时,就有漂流这一项目的初步规划,只是时间已经超过了两年,才要重新规划。\"甄珏坐上车后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搞得我们又来折腾。\"一凡觉得甄珏有些莫名其妙,现在才说出来。 \"原来那些文件全部被老魏锁着,爸也没再提起,我怎么会知道?\"甄珏听到一凡有点怪她,也有点委屈。 \"对呀,我也觉得当初策划人员不会想不到这方面,建那条玻璃栈道时,我就在想,本来进峡谷瀑布就有路,何必再开一条,除了增加旅游体验,肯定还有其他的想法。\"一凡一直对那条悬崖的玻璃栈道就有想法,甄珏这么一说,恍然大悟。 \"吴诗焕说漂流项目县里基本通过,我都有点不信,看来是真的,只不过重新走过场,算是农旅公司的二期规划项目,这就解释得通。\"甄珏说道。 \"我打电话问问我同学。\"一凡说完掏出了手机,拨给了周贤华。 \"老同学,在哪?\"周贤华在电话中问。 \"我回来了,正准备去镇里办点事。\"一凡说道。 \"中午请我吃饭,我也在镇政府。\"周贤华说道。 \"这么巧,你不会是知道我回来了吧?\"一凡问道。 \"知道你们回来为漂流的事,今天来镇里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在书记办公室,等下见面详聊,挂了哈!\"周贤华说完就挂了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在想,周贤华所说的好消息,无非就是漂流项目县里通过了,她是来镇里送文件,知道自己回来了,想见一面详聊的。 来到胡璟所在农商银行,一凡带着几人直接上了她的办公室。 \"唉哟,甄董、张总,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快请坐!\"胡璟赶忙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跟甄珏和一凡打招呼。 \"给你送钱来了,敢不敢接,哈哈哈!\"一凡说完大声笑了起来。 \"蛮多我都敢接,来,喝茶!\"胡璟倒出茶,递给一凡他们。 \"来办一个新账户,单列的,要什么手续?\"一凡喝了一口茶问胡璟。 \"这个还要什么手续,再开一个账户就行了,又不使用支票。\"胡琛说道,\"又准备帮我完成多少任务?\" \"没多少,五百万。\"一凡答道。 \"谢谢!这个月的任务有着落了。\"胡璟高兴地说道,\"中午我请你们吃饭。\" \"魏姐,你去柜台先去办理,办好后,告诉我。\"一凡对农旅公司的会计说道。 \"魏姐,你直接去VIp窗口,我打电话给他们,特事特办。\"胡璟说完,从办公桌上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周贤华来了镇里,找我有事,吃饭等下再联系,回来了,尽量把事办好。\"一凡见胡璟放下听筒,对她说道。 \"好,没特别的事,就留下吃顿便饭。\"胡璟说道,\"这次回来,准备在家几天?\" \"说不准,顺利的话,明天走也不一定。\"一凡回答说。 \"老同学,年底了,行里的任务还没完成,你可得多支持我的工作,有必要的话,我会打电话给你,到时别推脱哟!\"胡璟是三句不离本行,见缝插针,不,无缝都插针。 \"没事,走一下程序而已。\"一凡也知道她所说的任务,也就是在月底、季底、年底把钱划进去,放在账里十天半个月,就算成功揽储,这种骗上级领导的形式,早就知道了。 \"张总,账户开好了。\"魏姐走进办公室,对一凡说道。 \"好,我跟你去办转账。甄珏,跟我一起下去,胡璟,办好了我就直接去办事了。\"一凡站起来,看了甄珏一眼,走出了胡璟的办公室。 转账很快,一凡的是银行卡,直接在柜员机里办理就行,转好后,一凡把回单给了魏姐,叫她注意查收。 办好这些,一凡觉得有必要去镇里梁书记办公室坐坐,一来感谢他的支持,二是很久见过他了,多走动,多联系总有好处。 \"贤华,你还在书记那里吧?我马上到。\"一凡拿起手机打给了周贤华。 \"在,正等你呢!\"周贤华没有多余的话,说完就挂机。 农商银行离镇政府也就一里多路,如果不是逢圩,开车也就几分钟,一凡路熟,换下卢杰自己开车。 \"你好,书记,这是农旅公司新上任的甄董。\"一凡进到梁书记办公室,就把甄珏介绍给梁书记认识。 \"甄董,快请坐!\"梁书记站起来,跟甄珏打招呼。 \"一凡,农旅公司的漂流项目,县里正式通过了,这得感谢梁书记、刘县长,亲自跑各个部门,今天就是送文件下来的,听诗焕说,你们也回来了,顺便见一面。\"周贤华站起来说道。 \"谢谢书记的关心和刘县长的支持!\"一凡说道。 \"甄董,既然县里批复下来了,那就尽快动工,有困难,叫吴总直接找我,镇里尽全力支持,争取明年夏季正式开漂!\"梁书记也很高兴,有项目在他领导的一亩三分地落地,这也是他的一份功劳。 \"谢谢领导的关心和支持,公司一定尽全力,尽快建设好。\"甄珏说道。 \"批复文件就交给你们了,我也懒得跑,嘻嘻!\"周贤华说完,从包里拿出县里\"关于县双丰农旅开发有限公司开发漂流项目请示报告批复\"文件递给甄珏。 \"书记,好久不见了,刚好贤华送来了好消息,中午我们去吃顿便饭。\"一凡说道。 \"县里还有工作组在镇里,你们两同学几人去吧,放心,不论是农旅公司,还是山茶油公司,有什么要镇里支持的,我们责无旁贷,哈哈哈!\"梁书记站起来送客。 \"那就改日再聚,我们先走!\"一凡说完,看了周贤华一眼,示意她,如果没事了,也一起离开。 周贤华很识数,看到一凡的眼神就知道什么意思,拿起包,跟梁书记说了几句,跟着一凡他们离开。 \"贤华,胡璟说请你吃饭!\"一凡对周贤华说道。 \"别抬举我,请你吃饭差不多,刚才是不是在她那?\"周贤华问一凡。 \"是,刚才陪甄珏去办理漂流项目的账户,转款进去。\"一凡回答说。 \"那该胡璟请客。嘻嘻!\"周贤华说完掩嘴而笑。 中午几人就在街附近的竹园农庄吃午饭,大家都有事,也就没有喝酒。 午饭后,周贤华说她妈天气一变就会脚痛,叫一凡去她父母家看看,一凡给她妈开了一副治风湿的药,叫她妈晚上泡泡脚就行,把她送回镇政府,跟其他下乡的局室的人一起坐车回县城,一凡几人才驱车回农旅公司。 第677章 溯溪实地勘查 \"甄珏,现在漂流项目已经批复下来了,资金也已到位,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建设,包括漂流的办公室、卫生间用房等,其他的就按规划执行,这里我也没什么事,下午三点,我们去实地看一下,东莞那边我还有事,明天我先回去,你在这里留几天,我妈过几天回去的时候,再来接你们。\"一凡坐上车后觉得自己留在老家也白白浪费时间,这里有吴诗焕和甄珏,自己不如先回东莞,公司的事还是大头,这里也没必要留下来,况且这一两个月以来,自己经常不在公司,虽然公司有麦小宁在,一切正常,如果丁爱玲知道自己这样,很多事就说不清楚。 \"行,我留在这看守几天,也不耽误你的时间,有什么事我会及时跟你联系。\"甄珏也认为一凡说的是实情,为了农旅公司的事,一凡二十天就陪她回了两次。 \"先休息,下午三点集中,换好鞋,通知吴诗焕一起去实地走走,卢杰,等下先送我回家。\"一凡说道。 一凡在家午休到下午两点,起来后就步行去农旅公司。 初冬的乡村早就收了冬,但农旅公司可没有收冬的迹象,田埂地头到处是忙碌的人,一年四季都有可种的蔬菜。 萝卜,大白菜,茼蒿、包菜这些可越冬的蔬菜,一茬接一茬,绿意葱葱,稻田里有十几头牛在吃草,这些都是农旅公司种养殖的产品。 走在乡间有种不同的感觉,原来荒芜的田野,在这里一样的生机盎然,温泉民宿这边来了很多人,有远道来这里泡温泉,在这里吃一顿绿色环保的佳肴,住一晚回去的,也有附近的乡民,街道上的人花五块钱在大池上泡一通温泉再回去的,三五成群,呼朋唤友。 快到农旅公司时,发小邱至旭打来了电话。 \"至旭,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道。 \"晚上和陈总来我家吃饭,每次想和你聊聊都说没时间。\"邱至旭虽然不太会说话,但诚意满满。 \"好吧,我叫人开车,今晚多喝两杯。\"一凡觉得今晚再拒绝邱至旭就不够意思了。 邱至旭是一凡的发小,早年父母双亡,在外婆家长大,外婆逝世后,他回到自己家生活,在一凡的帮助下,他娶了个老公挖钨砂矿难死了的寡妇,现在两夫妻都在山茶油公司上班,房子全部修缮好了,三月份又生了个儿子,日子过得还算可以,这次一凡叫他帮忙收茶枯饼,陈艳青给了他一万的差价,自己没赚钱,反倒让邱至旭赚到了钱,今晚他也有可能是想感谢一凡,又提出去他家里吃饭。 一凡来到农旅公司,卢杰也在,她准备跟着一起去看看风景。 五人一起出发,走路进峡谷,原来的溯溪小路被挖掘机填掉了,很不好走,一凡主张走有玻璃栈道的那条路,两条路之间相隔也不超过二十米,站在这边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新开的路基差不多有一百米,有三四米宽,每隔五十米就有会车道,这样也可以防止会车有困难。 开路的挖掘机、铲车机器轰隆,要挖的山头全部用塑料绳拉成了界址,这些用地,都是村里协助办好的,原来办农旅公司时,就已划给公司管理,没有过多的纠纷,这些都是吴诗焕上任后主持的。 \"诗焕,你看这老虎潭,上下落差至少有十二米,游船要从这里经过,就必须用玻璃滑道,不然太危险了,我们可以改成两米宽的玻璃滑道,既不影响观赏风景,又不影响漂流,如果用石头垫河道的话,景观完全就破坏了。\"一凡指着老虎潭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一凡,最先考虑的也是资金问题,一开始是想用竹道的方式,又考虑到竹道可能会划破游船,发生溺水事故,才想到分段垫河道的方法,听了你的分析,我也同意使用玻璃滑道,唯一担心的是山洪暴发,石头滚落到玻璃,把滑道打坏。\"吴诗焕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真有这种情况发生,所有的玻璃滑道就成了废品。 \"诗焕,据我所知,这里还没有发生过山洪暴发,倒是我家门前那条河百年之前发生过大涝,这是有资料记载的,相信这里不会发生,如果真发生山洪暴发,我们的漂道也全部作废。\"一凡把自己的想法也说了出来。 \"走吧,进里面看看。\"吴诗焕基本同意了一凡的观点,象这种河情,整条河至少有五六处。 \"吴总,月初我去清远的几个漂流看了一下,玻璃滑道施工不难,安全系数也高,一凡上午说时我还没概念,来到实地看后,我认为一凡所说还是可取的。\"甄珏一直没说话,听了一凡跟吴诗焕的话后,她也偏向一凡。 走了几个深潭,都跟一凡预见的差不多,只是原来潭边很多怪异的石头,吴诗焕也提出保持原样,象他在策划文案命名的猛虎石、卧狮石、牵牛石,还有一组让人看后脸红的阴石,这些本来就是景观,破坏了就很可惜,一凡和甄珏也同意他们观点,尽量保持原貌,让人在漂流之时,又能欣赏美景。 又到了玻璃栈道,除杨娜勇敢地走过去,甄珏和卢杰还是裹足不前,胆颤心惊。 甄珏至少来过两次这里,不过隔了很久,真的会让人再生胆寒,尤其是那两处有玻璃碎裂声控的地方,胆小的人还真不太敢一人过去。 没办法,必须过去,才能了解前面的状况。 两人都是一凡牵着她们过去的,卢杰回家路上的悬崖也没这么陡峭,走到有声控的地方,她还抱住了一凡,不敢睁眼,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总算来到了大瀑布潭,虽是冬季,这里的水依然很旺,如果要漂流,吴诗焕提出蓄水也是有道理,至少还得增高一米的堤坝,才能让水源源远不断,才能适应夏季漂流的用水。 \"诗焕,你方案中只单纯地提出筑堤坝,我认为我们不能这样,我的观点也是尊重自然,还原真实,堤坝要筑,我们可以利用清河道的石头来筑堤坝,不能过多使用混凝土,堤坝全部使用石头,三面都裸露石头,堤坝也不限宽,但至少要八十公分以上,施工方法就是不露出混凝土,让石缝还能长出小草,可以堤坝中间堵死,沿潭边再堆砌石头,做成由浅入深的斜坡状,夏天也可以在这里玩水,增加人气。\"一凡把自己的思路说了出来。 \"诶,一凡,这想法不错,外表看起来还很自然,就象我们的老屋的金包银,外面是青砖,里面是泥土,堤坝也借鉴这方法,用混凝土粘合石头,但混凝土又藏在里面,就象光石砌墙一样,这创意好。\"吴诗焕脑洞大开,高兴地说道。 \"另外,诗焕,给这个潭取一个有诗意的名字,刻在左边的石壁上,想来这里玩水的,一说名字就知道,这里离镇里也不远,也方便大家。\"一凡建议在潭上面石壁做石刻。 \"嗯,行,到时叫生产大理石的师傅在石壁上刻上潭名。\"吴诗焕说后,转身看着一凡,说道,\"映月潭怎样,这里晚上月亮照下来,波光粼粼,皓月当空,就象一个玉盘。\" 一凡听后,沉思了一会,想到了一个与环境、景致更贴切的名字。 第678章 命名玉女潭 \"这里森林蔽日,更别说月亮了,我觉得这潭的名字还得与景致相扣,环境相连,诗焕,你没想到潭背靠双乳峰,而这漂布的形状又象什么,好好想想。\"一凡比吴诗焕更了解这里。 \"我看过这里周围地势的航拍图,除双乳峰有特点外,没发现有其他突出的地方。\"吴诗焕说道。 \"诗焕,这个水潭的位置,处在双峰之间,潭水的来源有两个地方,一个是双乳峰之间的小溪,另外你没发现的,也就是上次我跟你说过的瀑布中间的一个山洞,那个山洞我很想知道里面的奥秘,潭两边的山就象两条大腿,航拍图中的比例,瀑布就在腿根。这里象不象大地之母?\"一凡把这里的山势说得特别清晰,吴诗焕默默地走了几步,抬起头对一凡笑了笑。 \"一凡,你不提示我,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叫女儿潭?\"吴诗焕完全理解了一凡的意思,只是他毕竟是个理科生,想象力没这么丰富。 \"甄珏,你们三人觉得取什么名字好?\"一凡转身,看见三女脸也红到了耳根,问她们。 \"我是理科生,诗意,浪漫与我无缘。\"卢杰笑了笑说道。 \"吴总说的女儿潭,我觉得蛮好的。\"杨娜也说出了她的观点。 \"就叫母潭吧,这条河的水都是从这里流出去的,就象子女一样,长大了,就得奔向远方,去实现自己的价值。\"甄珏也说出她的观点。 \"诗焕,这几个名字都各有特点,回去之后斟酌一下,我再加一个名字,玉女潭,我的观点主要是应景,你看这瀑布样子象不象河上的阴石,尤其是上面的水流,还有那个山洞,更加逼真,回去我也想一下。\"一凡把这一切说得更直白,三女听后,低下头不言语。 \"玉女潭?形象、生动,更贴切,一凡,就用这名字。\"吴诗焕高兴地说道。 \"一凡,相比较之后,我也认为玉女潭好,双乳之下酿玉浆,源远流长,母潭太直白,女儿潭虽然贴切,但也没诗意,综合起来,玉女潭更丰富,也切合这里的景致。\"卢杰抬起头看着一凡说道。 眼见这里越来越暗,两边高高的山把光遮住,五点左右就阴沉了下来。 \"回去吧,我们边看边聊,看看还有没有要注意的地方。\"一凡说完之后,自己朝外走去。 \"诶,对面还有八月拿,都黄了。\"杨娜指着潭边的丛林说道。 \"去年我们就在那摘过,这里光照时间短,成熟更迟也正常,诗焕,去摘几个,解解她们的馋。\"一凡向那望去,也发现了有五六个黄澄澄的八月拿。 \"我可不去摘,杨娜你要吃自己摘。\"吴诗焕说道。 \"我们去摘。\"卢杰拉着杨娜的手去了蔓藤缠绕的地方。 没几分钟,杨娜和卢杰手里捧着几个八月拿出来,卢杰的嘴巴还黄黄的,一看就知道她在摘的时候先吃过了。 \"珏姐,给你,太好吃了!\"卢杰把摘来的八月拿递给甄珏。 三女边吃着八月拿边走路,嘴边弄得狼狈不堪,互相见后,捧腹大笑。 冬天的夜来得特别快,走出峡谷,天也暗下来了。 \"今天我们去吃野味,谁会去?\"走出峡谷,一凡突然爆出一句。 \"我要去。\" \"我要去。\" 三女听见晚上有野味吃,心里特别高兴,就是不知道一凡说的野味在哪。 \"晚上我留在公司看守,你们去吧!\"杨娜突然又沉了下来。 \"一凡,晚上有值班制度,今晚刚好轮值杨主任。\"吴诗焕帮杨娜解释。 一凡掏出电话,打给了邱至旭,告诉他,晚上会多来几人,邱至旭特别高兴,他也知道,一凡不会随便带人来他家,要来肯定对他有帮助的人。 卢杰开车,甄珏坐副驶位,一凡和吴诗焕两人坐后排。 来到山茶油公司,岳父说陈艳青早跟覃可去了邱至旭家里,一凡一边指路,十分钟左右才到临村邱至旭的家。 听到车子的声音,邱至旭赶忙走出家门来迎接,见一凡他们下了车,掏出买的好烟发给一凡和吴诗焕,吴诗焕没烟瘾,有时随便抽抽,也就没接他的烟。 走进邱至旭的家,这个家完全变了样。 这是正厅延续过来的小厅,有天井,小厅旁边还有一坐楼梯,原来楼梯下是个鸡圈,现在打上了橱柜,天井边上种了些金边穗香。天井另外一边是他的厨房,厨房的木屏风换了新的木板,围着天井是四个房间,这种结构本是中产阶级才有的,就不知至旭家原来经过了怎样的变故,一个大家只留下他一个人。 邱至旭的家完全变了样,看来他的老婆也是个能干人。 \"你儿子呢?至旭。\"一凡知道邱至旭有个七八个月的儿子。进屋后没看见。 \"哦,石凤在做饭,我婶带着。\"邱至旭答道。 \"这是给你儿子的见面礼,你收着。\"一凡知道邱至旭会推辞,把红包先强行塞进他的口袋。 \"诗焕,这是我发小邱至旭,现在在山茶油公司上班,有合适的活可以叫他去做,这个绝对可以放心,至旭这是吴总,把电话存一下,以后吴总会关照你。\"这边是同学,那边是发小,没必要客气,本来带他们来就是让至旭多认识几个人。 一凡走进厨房,看到陈艳青和覃可在帮忙做菜,站了一会儿之后就出来了。 坐了有二十分钟,覃可相帮端菜。 菜品很丰富,一凡认识的有白斩鸡,清炖麂头,萝卜炒麂肉,黄蛙干蒸辣椒干,红烧竹鼠,笋干鱿鱼丝,石鱼干炒酸豆角,两个素菜,一个银鱼汤,活脱脱的高端菜品,如果在酒店吃,没两千元绝对吃不到,看来邱至旭真的是下了功夫。 酒是客家米酒,这肯定是邱至旭的老婆蒸的,黄黄的诱人。 大家围坐在一起,邱至旭就先介绍了桌上的菜品,除了麂头和麂肉是出钱买的,其他的都是他自己弄的。 \"至旭,黄蛙干还有多少?\"一凡打起了邱至旭的主意。 \"两斤左右,别说了,上次抓了一些,被我老婆炕过火了,有的炕焦了,那两斤等下你带回去。\"邱至旭没过多废话,说完之后,举起杯叫大家喝酒。 \"叫你老婆一起坐上来,都是熟悉人。\"一凡说道。 客家女人有客来是不上桌的,等客人吃好后,吃剩菜,不然老人会说这妇娘子不懂规矩,不过这条规矩现在改了很多。 \"她呀,在带孩子,不管她,我们吃。\"邱至旭说道。 也没过多久,他老婆放睡孩子后,也坐下来敬大家的酒。 \"张总,早就听至旭说起过你,一直没机会遇见,没什么菜,不好意思,我们两夫妻敬你和艳青妹妹。\"邱至旭的老婆举起杯,拉了拉邱至旭的衣角站起来说道。 一凡和陈艳青也站起来,四人各喝了一杯。 邱至旭夫妻又举起杯敬了吴诗焕和喝酒的,没喝酒的女人。 晚饭吃得很尽兴,不知道米酒厉害的卢杰正好没喝酒,不然的话还会以为这客家自制的饮料度数低,就不知道这客家米酒后劲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晚饭吃到九点多才散席,喝了酒的都喝得七八成。 跟邱至旭辞行后,一凡告诉他自己明天就回东莞,个把月后,吴总会联系他,有些工程会包工给他做,到时组织好人,认真做事就行。 第679章 农旅公司是谁的 第二天,一凡一直在农旅公司跟甄珏和吴诗焕两人讨论漂流实施方案到十点才启程出发回东莞。 这两个小时,他们主要是确认漂流用房的选址和码头的建设,如何让漂流人员顺利上岸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工作。 漂流人员出发漂流要在这换衣?,回来要在冲洗再换衣服,卫生冲凉房的建设就很重要,人人一个存物柜,一定要使用密码锁,游客的东西才不会丢失被盗,这些看似细节,其实在整个景区的影响是很大的。 反复交待之后,一凡才放心地离开,他打算在县城吃过午饭,稍微休息一下,才正式出发。 直到下午两点,他去覃飞家打了声招呼后,覃飞叫他后天的满月宴再倒回来,夏姨叫他安排人在满月宴的后一天来接她回广东。 \"一凡,我有这种感觉,不知道我说得准不准,其实农旅公司大部分是你的产业,甄珏和吴总都在听你的安排,对不对?\"卢杰可能实在忍不住才说道。 \"你感觉错了,只有漂流我才投了资,其他的都是甄珏的。\"一凡说道。 \"切,甄珏都听你的,如果不是的话,她和吴总会以你为中心,骗谁呀,除非一点,甄珏也是你女人,一切就解释得通。\"卢杰侧身看着一凡,心里窃笑。 这个问题连一凡也没想过,人在局中,局外之人才看得更清楚,话语权上一凡他的确有点越俎代庖,谁叫甄珏什么都不懂呢,这些也不得不让外人怀疑一凡跟甄珏的关系,如果农旅公司是甄珏的,公司的人又会有多少人听一凡这个外人的,就连总经理吴诗焕、办公室主任杨娜都听一凡的,剔开吴诗焕是一凡的同学和他介绍来这里上班不说,至少杨娜可以不鸟一凡。 \"这方面我可以这样解释,甄珏对公司经营一窍不通,也是临时受命,她的父亲曾托付我多支持她工作,我才会很多事替她作主,现在漂流我投了资,所以才更关心农旅公司的发展。\"一凡想了想后才回答。 \"一凡,其实你就是在强词夺理,漂流投资的五百万是你的吧,甄珏没股份她会全心全意去做事?从这点上看,真正的投资人是你,你呢,可能因为某些事,而把股份划给了甄珏,而且哈,你这么大一栋房,比农旅公司的办公大楼都气派,其中的纠葛只有你清楚。\"卢杰的话说到了点子上,凡心府邸的建设资金大大超过了农旅公司办公楼的资金,那时一凡是准备把这些钱转给甄叔的,后来,甄珏怀了一凡的孩子,生下了辉辉,一凡在县城和东莞两地各送了一套给甄叔,从资金总额来说也基本扯平,只不要一凡实现了在家建房给养父母居住的愿望,凡心府邸的房,甄叔一家人也可以住在那,除了有血缘纽带外,其实也没什么瓜葛。 如果甄珏到老都不嫁人,一直跟着一凡,从某些意义来说,农旅公司、县城和东莞的房都是一凡的,直接受益人就是辉辉。 \"不说这些乱猜测的话题,你这两晚有什么变化?\"一凡转移话题问卢杰。 \"这两晚收益太大了,一修炼就神清气爽,整个身子有种漂浮感,只不过自修比双修还是差一点,真想打电话叫你来星光民宿,考虑到陈艳青在身边,才放弃了这一念头。一凡今晚我们不回公司行不行?\"卢杰说完后,痴痴地看着一凡。 \"那些咒语、符篆记得怎么样?\"一凡不想跟卢杰扯那些没用的,只问她重要的东西有没有认真去学。 \"咒语记得差不多了,一些简单常用的符篆也知道使用,复杂的要你亲自传授,道长教的九字真言能灵活应用。\"卢杰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一凡,她绝对不会撒谎,这些却涉及到她自己的利益。 \"复杂的我会教你怎么画,这些符篆用起来是可以救命的,千万要掌握。\"一凡真的想让卢杰成材。 \"我知道,每天起来、晚上睡觉前我都会认真去学,杨珊都笑我会不会走火入魔,会走火入魔吗?\"卢杰笑着问一凡。 \"不会,练得越精越好,你学了两个多月都产生效益了,帮你实现了一大愿望,再练下去,你就会越来越强大,财富就越来越多,以后谁也可以不依靠,想干什么都有资本,杨珊要笑就让她笑,自己心中有数就行。\"一凡尽可能地让卢杰懂得什么东西才是有用的。 \"一凡,我听说你这次瑞丽之行赚了好多钱,是不是?\"卢杰又天马行空地问道。 \"是呀,凭本事赚钱,又不偷又不抢,如果你能象我这么强大,你也可以,赌石真的很刺激,不过我无所谓赌不赌,运气爆棚,连唐赟也省了一两千万。\"说起这次去瑞丽,一凡就话语很多,不过这次的确值得高兴。 \"下次去瑞丽,你带我去好不好,到时我买伴玉器给我妈,虽然不是亲妈,但她带大我真的不容易,唐姐这里的又贵。\"卢杰好象想家了,突然想起了她妈。 \"我那里有高冰种的翡翠戒指,送一个给你妈,也值七八万,行吧?下次去瑞丽又不知什么时候,去买也有可能买的假的。\"一凡看到卢杰伤感的样子,于心不忍看她伤心。 \"真的?不会是哄我开心吧?\"卢杰听说送她这么贵的戒指,一下子情绪就调动起来。 \"我包里有一个,你自己去拿。\"一凡指了指放在车上的包,说道。 卢杰看了看一凡,觉得去动一凡的包又不合适,思想斗争了几秒后,还是熏利念头占了上风,拿起包打开就看到一个戒指盒,取出来,拉好拉链,把包放回原处。 她打开戒指盒,一枚翠绿飘花的翡翠戒指就躺在那,她两眼放光,拿起来自己试了一下,然后又把戒指放进盒里。 \"那我真拿了哟?\"她不太相信一凡会把这么珍贵的戒指送给她妈。 \"啰里啰嗦,一口唾沫一颗钉,我什么时候说过话不算数?废话!\"一凡最烦这种婆婆妈妈的人了,记起话来也重了一些。 \"我替我妈谢谢你!一凡,你真好!\"卢杰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想去抓一凡的手,又觉得在高速公路不合适,眼睛死死看着一凡,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一凡,快到江西定南服务区了,休息一下,我来开。\"良久之后,卢杰终于说话了。 \"肯定你开啦,叫你来也就是换换手的,一人开太累。\"一凡一打方向盘就进了匝道。 把车停在服务区,两人就去了卫生间方便,出到停车场,一凡说道:\"下次来接我妈和甄珏,就你开车,到时带上黄超,路上有伴,她早就想回家了,住一晚就回。\" \"好,黄超是你学生,做你的学生真好,我的学生没对我这么好的,出来打工,有时真想念教书的日子,唉,回不去了。\"卢杰总是这么多话,一谈到另外的事,就说个不停。 \"黄超也不容易,没什么其他的经济来源,又争来个女儿抚养权,成年人就没有容易二字。\"想起黄超,一凡心里五味杂陈。 在服务区休息了半小时,两人又马不停蹄地赶紧出发。 第680章 命中保护神 进入广东路段后,一凡突然有种想见陈程的欲望,又有二十多天没见她,还有那两个小宝贝。 \"卢杰,到清远吃过晚饭后,再回公司。\"一凡对开车的卢杰说道。 \"好,又去看陈程和你的龙凤宝贝吧,陈程真幸福!嘻嘻!\"卢杰说完后,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弯点道去看看不应该吗?\"一凡问卢杰。 \"我也没说啥呀,你看陈程精通药方,你又精通治病,那两个词语怎么说了,珠联璧合、琴瑟和鸣,不是就说你们吗?\"卢杰故意说一凡和陈程配合得很好,治病一个用药,一个治疗,生小孩还生出龙凤胎,这话明白人一听就知道。 \"我眯一会,你认真开车。\"一凡不想再跟卢杰说话,也想休息一下。 \"别睡,我开车没人说话会打瞌睡。\"卢杰调皮地说道,\"你跟我说与陈程是怎么认识的吧,否则,真打起瞌睡就麻烦了。\" \"怕你了,还是我来开吧。\"一凡故意将她一军。 \"别,路肩停车是违规的。\"卢杰真不敢赌一凡会叫她停车,毕竟一凡是领导。 一凡笑了笑,把坐椅放平。 \"你真睡呀?给我讲讲呗,这种郎才女貌的配合还真少有。\"卢杰见一凡真的要睡,忙拦着他。 \"我和陈程认识是她表姐介绍认识的,那时在中山,我已离开了原来的公司,但又在原来公司的地点办公,负责跟踪一个订单的进度和质量,那订单很大,足够让那公司做一年,而且那订单还是我拿下的,你说可笑不可笑,那时新加坡公司就我和丁爱玲两人。 在一次聚会中,陈程的表姐带她来吃饭,介绍她说她在建行上班,后来就认识了,不久后,她租住的地方不太干净,晚上常有鬼压床的情况发生,她表姐请我去处理,我也处理好了,我俩就更熟悉了。 昨天你也见到了我同学胡璟的情况,她们有揽储任务,希望我帮她完成,陈程也一样的,也有揽储的任务,我就在她的手下开了一个账户,把几百万资金转到那账户里,她也每月完成了任务,工资和奖金至少也有上万。\"一凡一边回忆一边讲起了与陈程的交往过程。 \"你是说你在中山就有几百万的存款,那不是很有钱?\"卢杰见一凡停下了,插了一句。 一凡整理了一下语言又说道:\"没有,那时我因偶然的机会,赚了有几十万,那些钱是丁爱玲的,丁爱玲也支持我帮朋友,后来我和丁爱玲来到东莞办公司,钱一直放在那账户里,我跟陈程有半年多没有见面,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又相遇了,那时陈程就已辞了工,我把她安排在公司财会部上班,再后来,莞城医院成立课题小组,我把陈程拉进去,在我姑姑的运作之下,陈程成了莞城医院的正式职工,我是课题小组的常务副组长。 接下来,我和陈程联合起来,治好很多癌症患者,通过研发美容和成药配方。两人赚了很多钱。再再后来,我俩就好上了,经过我妈同意,陈程怀上了双胞胎。生了下来,她请产假就一直在家休息。生下小孩至今。可以说陈程是我的得力助手,也是我俩赚钱的根本。有时间我就来看看她,就这样。一直坚持到现在,就这么简单。\" \"你是说,陈程怀你小孩是你妈同意的?这有点不可思议!\"卢杰被一凡说懵了。 \"对!陈程是我一生的贵人,也是我的保护神,我的命该她来保,为了牵制其他的女人,我必须跟她在一起。\"一凡说道。 \"有点神奇,这我就不太明白了。\"卢杰仍然一头雾水。 \"不明白就对了,命理中的事,你不懂,你不是说七星男有故事嘛,这些就牵涉到她,还有个七星女。\"一凡又说道,\"我为什么会被放在庙里长大,就是因为我是七星男,家里的风水养不活我,没有出帝王将相的风水,必然会被夭折,所以我的养父母并非狠心,而是出于无奈、出于保护,才忍痛送我到五显庙的。\" 一凡说道这些,心里有些激动,在他人生的三十年里,听到过很多他身世的说法,最多的一种就是他是私生子,是父母未婚先孕产下来的,父母为了面子,把他送到五显庙。 \"七星女是谁?你遇到了吗?\"卢杰越听越有劲,她好象觉得一凡在讲天方夜谭,又听到一个七星女,忍不住想探个究竟。 \"遇到呀,涉及其他人的事,这些不告诉你,你记住一点就是,人的一生遇见谁,会有什么结果,那是命中注定的,强求不来的。\"一凡眯着眼,实在有些困了,\"我先睡一觉,快到时叫醒我。\" 卢杰没有答他的话,她在想一凡刚才说的\"命中注定,强求不来\"八个字。 她才是真正被父母遗弃的人,或许她的命就该如此,必须来到养父母家生活,才能长成现在的样子,如果在亲生父母身边,她不一定会有机会读大学,甚至可能因为她兄弟姐妹多,养不养得活都是个问题,很多事都有两面性,送给别人,未见得就是失去,可能会有更好的结果。 卢杰侧眼看了看熟睡的一凡,就象看一本无字的书,表面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其实里面的内容很丰富,每次跟他出来一趟,都有让她惊叹的内容,一凡在她心中就是个谜,她一心想去探个究竟,一凡越是让她别多想,她想得还更多。 \"一凡,到了!\"一凡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卢杰在叫他,他睁开眼,把靠背还原,车子已经来到了陈程家附近,看看时间,快到六点了。 清远初冬的黄昏也有些冷,住在别墅群里,更有这种感觉,卢杰摁了几次喇叭,陈叔才出来开门。 拍拍身上的尘土,进到客厅,看到陈程和她妈各抱一个孩子在看电视,陈程这次是不知道一凡会来的,惊喜地看着他。 \"回来也不通知一声,我还以为是谁呢!\"陈程笑着嗔怒道。 \"送我妈回老家看覃飞,回时特意拐过来见见孩子。\"一凡看了看两个沉睡的小不点,坐下后说道。 \"刚好还没做饭,等下一起去外面吃。\"陈程说完,又对着厨房那边喊道,\"舅妈,别做饭了!\" \"前几天,去了一趟瑞丽,给妈和爸带回一点玉器。\"一凡边说边从小包拿东西。 \"带的什么呀?\"陈程好奇地问。 \"给妈的是手镯,爸的是扳指,都是一块翡翠做出来的。\"一凡把玉件放在茶几上,接过陈程怀里的孩子,叫陈程给她妈带上试试。 程婶带上很合适,翠绿飘花在灯下更加漂亮。 \"这手镯多少钱?\"程婶脸上挂着笑,忍不住问。 \"八十万。\"一凡张口就来。 \"多少?八十万!\"程婶被一凡说的数字吓了一跳。 \"妈,管它多少钱,一凡孝敬的,你带着就行。\"陈程也被惊到了,又劝她妈别想太多。 \"爸,那个扳指你试试,戴在拇指上。\"一凡对正在泡茶的陈叔说道。 陈叔冲好茶,放下后把扳指戴在左手的拇指上,也刚好合适,这下陈程不问价格了。 \"我的呢?\"陈程问一凡。 \"你不能戴玉,给俩小孩带来了玉脚链,也试试。\"一凡又从包里拿出一串皇家紫和一串翠绿翡翠脚链递给陈程。 陈程把皇家紫给女儿戴上,翠绿的给儿子带上。 \"太好看了!\"陈程惊呼道。 \"爸,这些钱拿去零用,和妈一起去买几件换季衣服。\"一凡从包里拿出两沓百元大钞交给陈叔。 \"我们有钱。\"陈叔接过钱后,嗫嚅地说道。 \"吃饭去吧,晚了冷!\"陈程说道。 第681章 又遇车祸 吃晚饭的时候,陈程告诉一凡,她的产假这个月结束,下个月初就得回莞城医院上班。 \"是张院长通知你的吗?\"一凡问陈程。 \"是,本来假期也是到这个月结束,莞城租的那套房也有这么久没住了,你有空就去收拾一下,该晒的拿出来晒一下了。\"陈程叮嘱一凡。 \"那套公寓也不够住呀,小孩还没断奶,爸妈也得跟过去,两小孩一个人根本带不了,要不我跟张院长商量一下,你停薪留职一年,但有事时你就参与一下,无事就在家。\"一凡想到两个小孩都还没断奶,陈程去上班必然要带上孩子,至少她妈要跟着一起去莞城带孩子,不然,连孩子都没人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陈程继续请假,把孩子带大一点去上班,实在不行就辞职,陈程也不差这点工资。 \"先跟张院长说说吧,实在不行,我干脆辞职算了,做自己的事,一样可以生活得很好。\"陈程真的有辞职的打算,说完之后,看了看她的父母。 \"一凡,我认为辞职不妥,要不去租一套大点的房子,或者干脆去莞城买一套房,装修好之后,一家人住进去,等孩子大了点,我和你妈再带回清远来读书,陈程工作本来就轻松,辞职了划不来。\"陈叔提出了他的意见。 \"我也觉得你爸的意见不错,还是一凡去跟医院领导说说,实在不行就先租一套大点的房子过度一下。″程婶也说了她的看法。 \"我觉得妈的意见更有见地,明天我就去找张院长,先这样,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凡最后说道。 一凡再抱了抱两个孩子,才坐上车,出发回东莞,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一凡,既然陈程在医院上班,为何不早点去莞城买一套房,又不是没有钱。\"卢杰启动车不久就问道。 \"当时没想到这么全面,不过我有一套房,装修也快完了。\"一凡想起前不久跟斯音一起去买的复式结构那套房,大不了租一套房,先住着,年前再搬到那套房去,斯音就让她住在邬倩那套房,邬倩回不回来都还是未知数。 想起邬倩,一凡心中又来气,从月初离开后,除了当天晚上发过信息外,一直就默言了,信息没一条,电话没一个。 \"看来,你还是有准备的,只不过时间上迟一点,你姑姑不是在当院长吗?可以找她商量,应该没多大问题,况且陈程的重要性,你姑姑也知道。\"卢杰对陈程的事也满心忧虑,也在帮一凡想办法。 \"不想了,明天就有结果。\"一凡靠在椅背上头都大的。 \"诶,前面好象发生车祸了。\"卢杰突然说道。 一凡立马直起身,看到前面停着的车都打着双闪,排起一条长长的火笼,至少有一两里路。 卢杰减速,跟着前面的车子停下。 \"一凡,要不要去救人?\"卢杰拉起手刹问道。 \"太远了,也许救护车早就到了,交警在勘察现场,我们去反而添乱。\"一凡很累,也懒得动,如果近的话,他肯定会去救人,两里路,跑起来也费劲。 \"我下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卢杰说完,打开车门就下了车。 她刚下车不久,从后面就传来了交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 \"看来车祸刚发生不久。\"一凡心里想。 从救护车的数量来看,这起车祸受伤的人数还是不少,不然不会五六辆救护车同时出动。 一凡真有下车去救人的冲动,看着救护车走的时间,估计车祸现场至少在前面的三里开外。 不一会儿,卢杰又回来,坐上车后,她说:\"车子侧翻,又造成追尾,不知伤了多少人。\" 一凡听到这,再也坐不住了,心想,即使自己救不了重伤人员,那些后面追尾的车上人,自己也可以出手救人。 \"卢杰,你待在车上,有松动就往前走,我去现场看看。\"一凡说完之后就下了车。 \"一凡,小心一点,注意车辆。\"卢杰见一凡下了车,大声叮嘱他。 一凡快步往前走,举行右手示意自己知道。 停在路上的车的确很多,一凡虽然不是跑步,但步子比平时至少快了一倍,尽管这样,他还是走了足足的十分钟,按这样估计,事故现场离卢杰停车的地方至少有两千米。 事情现场足有七八辆车追尾,最前面是一辆底朝天的红色轿车,从滑痕来看,整辆车向前移动了有十几米,铁皮厚点的还好,车皮薄的话,都会磨穿孔。 交警正组织人力,想把受伤的人员抱出车,因车严重变形,很难从车内把人抱出来。 一凡主要是关顾后面几辆车的人员,救护车已经把一部分人运去了附近的医院,后面追尾不太严重的人员自己下了车,目前最严重的是第一部车的后排人员,驾驶室和副驾驶的人都被救护车运走了。 看着交警吃力打车门的样子,一凡也着急,上前去帮忙,被交警说成是妨碍他们救人。 \"警察同志,我是医生,我在旁边站着,等你们救出人,我马上给他医治,争取最佳抢救时间。\"一凡心里特别焦急,他看到后座有三个人,其中两个是中老年男女,小孩四五岁,三人都昏迷了,也不知道是否有生命迹象。 四五分钟之后,交警总算把一侧的车门打开,小孩身子小,很容易就被抱了出来。 一凡赶紧上前,摸了摸小孩的鼻息,没有反应,搭了搭脉,也没有迹象,从孩子的脸色看,绝不象是没有生命体征的人,他赶紧扯下孩子的裤子,想通过搭大脉来确定孩子是否有生命迹象。 又几辆救护车到来,他们把老人用担架装进车后,也绝尘而去,只剩几个医生护士,其中一个医生蹲在小孩旁边,也试了试小孩的鼻息,用听筒听了听小孩的心跳,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见一凡在脱孩子的裤子,也不知道一凡在干什么,怔怔地看着他。 此时一凡全心全意在救人,对周围的事根本无暇顾及。 一凡将手指搭在孩子的腿根,感觉到了孩子微弱的脉搏,他一阵高兴,给孩子穿好裤子后,说道:\"这孩子还有生命体征。\" 旁边的医生和护士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果在医院,他们早就宣布孩子死亡了。 \"这位先生,你别费力气了,这孩子已经死了。\"一凡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一凡可不管旁边人说什么,他绝对不会让他们把孩子带走,心意已决,他快速念起了金光神咒,接下来运转体内真气,将孩子和他裹在金光茧中,任谁都进不了他禁锢的宇宙。 他快速地念起了平安护身咒,又在孩子身上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打开透视眼,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发现孩子有轻微的脑震荡外身体没一处受伤,孩子昏迷,呼吸衰弱很有可能是被惊恐造成的。 接下来,一凡打出几道金光,进行孩子脑部受伤的修复,持续了近十分钟,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抱住一凡要找爸妈。 一凡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也不知道孩子的爸妈在哪,脸色又沉了下来,他收回金光,看到周围惊愕的一副副神情,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他把孩子交给了医生,叮嘱道:\"孩子脑部的伤我已治愈,他要找他父母,只有你们才知道在哪,千万别让他受惊吓。\" \"好的,谢谢!请问先生尊姓大名,如果有特殊的事我们才好联系。\"医生接过孩子说道。 \"有什么事可到莞城医院科研小组来找我,我叫张一凡。\"一凡说完就往后走,远远望见卢杰开着车朝身边徐徐开来。 一凡坐上车,对卢杰说道:\"幸亏自己下了车,不然又一条鲜活的生命被耽误了?\" 第682章 帮卢杰修复经络 道路已经通了,侧翻的红色轿车被众人推在了一旁,等着清障车运走,追尾的车,能走的也开走了,剩下的七零八落停在一旁,交警指挥着通行的车辆从另一条车道缓缓向前,车祸现场十分惨烈,前面几辆追尾的车严重变形,散落在路上的零件、血迹让人不忍直视。 \"一凡,现场的情况是怎样的?\"一凡坐上车,卢杰就禁不住问他。 \"具体情况不清,估计是那辆红色轿车方向盘把握不稳,造成车子左晃右晃,后面的车子来不及刹车,将红色轿车掀翻,滑行七八米,后面的车一辆追一辆,我赶到的时候,侧翻的车驾驶室已没了人,后座严重变形,两老人被救护车运走,那个小男孩被我救下了,如果不是我抢救的话,小男孩也被他们认定死亡了。\"一凡把自己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具体怎样他也不知道。 \"那估计车上的人,生还的概率就太低了,小男孩也有可能是大人保护,才没有受到大的伤害,不然,就车毁人亡。\"卢杰想了想之后,把她的猜测说了出来。 \"明天得把车开去4S店保养一下,经常跑长途,车子性能要有保障。\"一凡想起这辆日本三菱也开了这么久了,又该去保养了。 \"一凡,你说得好,那些咒语、符篆我得好好学,平时学来急时用,有时真不知什么时候就能用上。\"卢杰顿时有了感悟,下午一凡跟她讲的,并非危言耸听,而是实实在在能用上。 这时,一凡的手机\"嘟嘟\"地振动起来,拿起一看是甄珏打来的电话。 \"甄珏,有事吗?\"一凡接听后问道。 \"没事就不可以打你电话吗?嘻嘻!\"甄珏也学会了调侃人,笑了两声后又说道,\"想问问你是否平安到达。\" \"去了一下陈程那里,现在正赶往东莞的路上。\"一凡回答说。 \"呃,路上注意安全,我心有点不定,叫卢杰开慢点,我挂了哟!\"甄珏在电话那头说道。 看看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想,年龄大就是会关心人,无论走到哪都能听到甄珏问平安的话,其他的女人从来没有谁这样做过,心头掠过一阵感动。 \"珏姐说什么啦?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卢杰用余光瞟了一凡一下。 \"她问我们是否已经安全到达?\"一凡不耐烦地说道。 \"嘻嘻!还是珏姐会体贴人,一凡,你不知道珏姐看你的眼神,那副仰慕,崇拜,你说她心中没有你,我卢字都倒着写。\"卢杰打戏一凡说道。 \"如果又有人说你看我样子,痴痴的,呆呆的,就象小迷妹,你会怎么想?\"一凡把锅甩给了卢杰。 \"我呀,枉费心机,表错了情,达错了意,在星光民宿两天两夜都没人来关心,流水无情,落花有意啊!\"卢杰可不怕一凡调侃,心怀坦荡地把心思说出来。 一凡一阵沉默,他也知道卢杰的心思,自从上次帮她打通任督二脉后,本该跟她再双修的,也不知她在会所上班是否吃力,抬表看看时间差不多十一点了,回到公司应该超过十二点。 卢杰见一凡不言语,直接追问:\"是不是说到了你的痛处,你不是说过吗?人的一生会遇到什么人,喜欢上谁都是天注定吗?逃脱不是办法,面对才是硬道理。\" \"卢杰,你在会所上班吃力吗?会不会有力不从心的感觉?\"一凡问她。 \"会,毕竟才一个多月,幸好我是打下手,有时勉强能应付。\"卢杰也不隐瞒,一凡的眼睛太刁了,想骗过他很难,不如实话实说。 \"回去之后,我检查一下你的经络有没有受伤,晚上跟你双修,提升你的内功,你满意吧?\"一凡很担心她会出现李小秋那种情况,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害了她。 \"嗯,你真好,看来我眼光不错,初恋就遇到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男人,可惜的是你不只属于我一人,但我认了。\"卢杰又拨动了心弦,悲悲戚戚的,\"一凡,你知道我一个人躺在星光民宿多希望你能敲响那扇门吗?在那里留下了我人生最美好的时光,我把我最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你,从那一刻起,我就把自己认作了你的女人,爱上一个人既甜又涩,想象着心爱的人此时跟另外的女人在一起,那种痛是无法言语的。\"一凡轻言慢语地诉说,让一凡也有些感动,他侧头看着开车的卢杰,很担心她会情绪失控,而误了开车。 车子顺利地到达了公司,一凡本想带卢杰去中堂邬倩那套房的,又担心斯音今天来了会所,干脆带她去公司套房,这么晚了,公司的人都已休息了。 两人回到套房,一凡实在口干,就去烧水泡茶,还倒了一杯水给卢杰。 \"你先去我房里洗澡吧!\"一凡见两人都休息得差不多,对卢杰说道。 \"嗯,洗完澡,我就直接上床了。\"卢杰起身,去了一凡的房间。 一凡一人坐在沙发上,他突然想起了被自己救下的小男孩,万一他的父母他们都因这场车祸而离他而去,小孩五六岁就成了孤儿,那会有多悲惨,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他甚至在荒唐地怀疑,自己救下小男孩是不是一种错误。 他很想打电话去问问情况,可惜的是没有联系方式,不过自己说出了自己是那个地方的人,相信会有人联系自己的。 \"一凡,我洗好了,你也早点洗澡休息。\"卢杰在房间压着嗓子喊道。 \"知道了。\"一凡应答后,从包里拿起衣服,关掉客厅的灯,进了房间。 卢杰已经躺下了,双手枕着头,望着天花板在那发呆,房间的温度要比客厅高几度,薄薄的空调被,依稀能看到她身子的轮廓。 \"我去洗澡,你别偷懒,起来打坐。\"一凡进到房间,关上门对卢杰说道。 一凡从卫生间出来,卢杰已经光着身子在床上打坐了,他上床盘坐在卢杰的对面,看着她皙白的身子,高高的山峰,晃了晃头,打开透视眼,看到她任脉上有一丝丝黑气,这就是经络受损的缘故,幸好很轻微,如果没及时修复,会越来越严重。 一凡运转体内真气,抻指为掌,对着她受伤的经络打出一束金光,持续了十分钟左右,经络才完全修复。 一凡此时想,会所这些女人,不知道会不会都象李小秋、卢杰这样,经络受伤也不知道,强撑着去上班,看来有必要对这几个内劲不太稳定的人检查一遍,否则酿成事故就晚了。 接下来,一凡通过跟卢杰双修,把他体内的真气灌输给她,把她体内的一些混沌之气化为真气,提高她的内劲。 做完这些之后,卢杰内劲大增,丹田的热浪唤起了她原始的冲动,一凡也想从她身上获得他想要的寒冰之气,配合着她进入人生的另外一个境界,进行深入地交流,直到天昏地暗,星月斗转。 第683章 帮陈程请假 翌日,卢杰早早地就起了床,还帮一凡洗掉了昨晚换下的衣服,一凡差不多上班才起来,跟麦小宁知会一声后,看到卢杰在努力地敲着键盘,脸色红晕,更有了女人的魅力,爱的滋润会让女人变得更加年轻,漂亮。 一凡上午必须去一趟莞城医院找张院长,说说陈程请假的事。 九点来到他自己的办公室,又有几天没来了,办公桌、椅子和沙发上有层薄薄的灰尘,他自己打扫一下,泡了一杯茶,夏妮就进来了。 跟夏妮经常能见到,但两人单独在一起,这一两个月确实少了很多,以至于从瑞丽回来两人都还没见过面。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夏妮一进门就问一凡。 \"来莞城办点事,顺便来看看你。\"一凡抬头看着夏妮说道。 \"瑞丽之行有什么收获?\"夏妮坐下后问。 \"能有什么收获,你又不能戴玉饰品,不然就给你买翡翠手镯了。\"一凡说道。 \"贫嘴,能戴你也不一定买,快年底了,我整理了一下课题小组的几个病例和治疗方法,你给我参考一下,已经发在qq里了,抽个空帮我改一改。\"夏妮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见夏妮离开,一凡拿起包就去了张院长办公室,敲开了门。 \"姑姑,好忙吧?\"一凡进到张院长办公室,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然后拿起她的茶杯加满水。 \"一凡,有事吗?\"张院长笑了笑,问一凡。 \"前不久,去了一趟瑞丽,见到一款翡翠手镯,觉得你会喜欢,就擅自作主买下来,你看合不合适。\"一凡从包里拿出一副翠绿飘花手镯递给她。 张院长接过后,打开首饰盒看了一下,试了试,很合适,她也很高兴。 \"多少钱买的?\"张院长问。 \"管她多少钱,姑姑喜欢就行。\"一凡笑着回答说。 张院长把手镯放回首饰盒,然后说道:\"一凡,你这算不算行赌姑姑呢?\" \"姑姑,侄子出差回来送点礼物给姑姑哪能算行赌,只是表达点心意罢了,我又不是你的部下,也不求你办什么事,哦,对了,姑姑,前不久在中山见到了我表哥纪峰,他说下个月领导会来医院看看,具体时间没说,一些工作该做的还得做。\"一凡为了不在手镯上纠缠,把纪峰说的事告诉了张院长。 \"刚才我还在想,厅里的领导年底会不会来关心院里呢,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有底了,课题小组的工作你督促一下夏妮,到时领导来了,心中也有数。\"张院长吩咐一凡。 \"已经跟夏妮说过了,姑姑,昨天见了陈程,她准备下个月来医院上班,我劝她孩子断奶后再来上班,不然,孩子来了东莞也没地方住,她妈要来也没地方安顿,觉得还是办个停薪留职的手续更妥,时间一年,期间的工作她也不放下。\"一凡总算把此次来见张院长的目的说了出来。 张院长听后,哈哈一笑,指着一凡说道:\"露马脚了吧,还说找我没什么事,姑姑早就知道你和陈程在一起了,那对双胞胎是你的吧,也不请姑姑喝杯酒,你说的事我早就想好了,叫陈程来上班是公事公办,有些时候我也为难,既然我侄媳妇要请假,我准了,停薪留职一年,月底办好手续,你叫陈程来一趟医院,跟大家见见面,到时你我签字就行,但用药方面,陈程得配合,治疗费该多少还是多少,怎么样?姑姑只能帮到这一步了。\" \"谢谢姑姑,姜还是老的辣,我弄巧成拙了,陈程来了,请你吃饭!\"一凡站起来,脸红地说道。 \"该告诉我那手镯多少钱买的吧?\"张院长不是糊涂人,一看那翡翠也能猜个大概,一定价值不菲。 \"姑姑,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实话告诉你,那手镯一分钱也没出,翡翠料是我赌的,加工费和包装都是免费的。\"一凡实话实说,那三百块钱材料款跟翡翠的价值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一凡,这手镯市值价最少要六七十万,我相信你说的全是真的,一开始我知道你有透视眼后,我就曾有这个想法,何不去赌石呢?果然如我所料,姑姑收下了,别人问起,我也好回话。谢谢你的礼物!\"张院长什么都明白,只是看透不说透。 \"姑姑,我带了些家里榨的山茶油,等下我下去,你打开车,我放到你车里去,这是我嫡亲老婆公司的产品。哈哈哈!\"一凡说到\"嫡亲\"两字,自己也觉得好笑。 \"你呀,你呀,姑姑都不知说你什么好,好好对待这两个女人,她们都很优秀。\"张院长再次举起手笑着指着一凡说道。 \"那我就先去忙了,姑姑再见!\"一凡说完,走出院长办公室,轻轻把门掩上。 下楼后,张院长把车打开,一凡提着六桶山茶油放进她车里,这个即使是别人看见也不要紧,凭着一凡跟张院长是姑侄关系,送一点土特产根本上不了钢,也上不了线。 一凡坐上车,刚想打电话给陈程,告诉她,请假的事已搞定,玉罕静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不知道玉罕静打电话有什么事,想了几秒后才摁下接听键。 \"罕静姐,你好!\"一凡说道。 \"一凡,想姐没,姐可是天天在想你哦,嘻嘻!\"玉罕静也不管一凡说的是什么,在电话中说道。 \"罕静姐,逗我开心吧,我哪值得你惦记,是不是想告诉我,你过几天就来东莞玩?\"一凡尽量装得漫不经心,问玉罕静。 \"是呀,刚才唐赟打电话给我,说你送我的手镯加工好了,很漂亮,还是紫罗兰翡翠的。谢谢你!\"玉罕静说道。 \"谢啥?不是说好送你的吗?什么时候来东莞,提前告诉我,才好安排人去接你?\"一凡问。 \"我要你亲自开车来接我,好不好?\" \"好,但你得先告诉我到达广州的时间,我安排好时间来接你,出发才告诉我,说不定我出差了。\" \"订好机票就告诉你,你得安排我的吃住,不然,你怎么教我练内功。\" \"你这几天自修得怎样?\" \"还行吧,象你说的丹田滚胀,我都有这些感觉。来你那不会早吧。\" \"行,记得先告诉我你的行程,就这样,罕静姐,拜拜!\"一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接着,一凡就把电话打给了陈程,把张院长的意思转述给了她,叫她月底提前来办理停薪留职手续。 \"爸妈还没来过东莞,趁这个机会带他们来玩一下。\"陈程高兴地说道。 \"你要来时告诉我,搞突然袭击我不一定在公司。\"一凡就怕这些女人不声不响地来找自己,如果自己出差了,又说自己不重视,懒得跟她们去解释。 \"一凡,你那还有翡翠戒指吗?我想送一只给我舅妈,我妈就两姐弟,舅妈对两个孩子太好了,虽说每个月我都给她一千多工资,但她能真心实意地对小孩好,把孩子当她孙子孙女一样看待。\"陈程把送翡翠戒指给她舅妈的理由告诉一凡。 \"有,到时也叫舅妈一起来,你亲手交给她。\"一凡觉得陈程的要求不过份,就是送一副翡翠手镯给舅妈都不过分,只要能好好待孩子。 \"就这样吧,孩子又在闹了。\"陈程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把手机丢在副驾驶位,一凡发动车就往公司开去。 第684章 调换小秋的工作 一凡回到公司,差不多就下班了,他想去厨房看看在廖慧的管理下,后勤这些工作做得怎么样。 厨房阿姨都在认真忙碌着,廖慧站在打饭窗口看着一个个员工拿着空碗进来,厨房阿姨在饭卡上打\"√\"后一个个装饭盛菜。 打饭窗口旁边就有装汤的桶,要喝汤的员工自己打,多少随他们,但有一点:杜绝浪费。 从今天的菜品上看,两荤一素,另加一汤,伙食还是蛮好的。 直到员工快打完饭时,廖慧才端着饭菜给一凡,在麦小宁几人身边坐下后,他抬头看看洗碗糟到底有没有人乱倒饭菜,结果一个都没有,只是饭桌上,挑出很多红色的辣椒。 公司大多是外省人,基本都会吃辣,所以阿姨做菜时都会放辣,但福建、广东极少的几个人不吃辣,也就没有专门的菜,这些并非阿姨们不注意,众口难调,也不可能每个人的口味都关顾。 几人吃完饭,一凡还特意走到剩饭剩菜桶看了一下,很少有剩饭剩菜倒进桶里,员工们也自觉地在打饭时报出自己能吃完的两数,这一点,让一凡感到很欣慰。 \"廖慧,这几天带着小秋一起在宿舍、厨房熟悉一下,下个月开始,厨房宿舍的管理工作全部交给她专门负责,小初姐来后,她就管理这块,我会通知她。\"一凡说完之后就回套间休息。 进到房间,看到麦小宁躺在自己床上,这些都很正常,唯一一点与平时不同的是,她靠在床头,好像在等一凡。 \"一凡,手镯呢?不会是忘了吧?\"麦小宁见一凡进了房间就问他。 一凡从衣橱拿起包递给她,让她自己去选。结果她选中的两款都是翠绿色的。 一凡也没教她,哪一种价值高,拿出两副手镯后,她将包放回衣橱,然后躺下就要午休。 \"呦呦好点没?\"一凡问她。 \"我又去买了些葡萄酸锌口服液给他喝,现在正常了。\"麦小宁一个侧身背着一凡说道。 \"正常就行。睡吧!\"一凡拉了拉她身边的被角。 下午上班后,一凡打电话给李小秋,叫她上来自己办公室。 五六分钟后,李小秋蹑手蹑脚地走进办公室,见一凡正在电脑上看着什么文章,站在旁边问:\"一凡,找我什么事?\" \"小秋,坐!\"一凡抬头看着李小秋,指了指椅子说道。 李小秋在办公桌对面坐下。 \"小秋,你的手好了吧?\"一凡拿起桌上的烟,点燃。 \"嗯,慢慢调养,不干重活就行。\"李小秋说道。 一凡从包里拿出一副翠绿翡翠手镯和一只平安扣放在李小秋面前,然后返回自己椅子上坐下。 \"这是什么?\"李小秋懵懂地问。 \"一副翡翠手镯和一只平安扣,手镯给你的,平安扣是给依依的,试试那手镯合不合适。\"一凡笑着说道。 \"给我的?\"李小秋惊喜地问。 \"嗯,试试!戴在右手上。\"一凡点了点头。 李小秋打开首饰盒,看到一副手镯躺在盒子里闪闪发光。 \"你帮我戴!\"李小秋两脸绯红地看着一凡。 \"自己戴,小心别碰坏!\"一凡提示她。 李小秋和陈胜结婚没有一点金银,不是陈胜不给她买,而是那时就没这样的规矩,过了聘金,顶多买几套衣服,娘家打发一些物件,不象现在,三金四金,非要什么房子、车子、首饰等。 李小秋戴上手镯后问:\"一凡,这手镯要多少钱?\" \"六七十万吧,小宁她们都有。\"一凡担心引起她的误会,特意说到麦小宁。 \"在你心中,那我和小宁是平起平坐?\"李小秋突然说出一句让一凡哽喉的话,这让他不知怎么回答。 在一凡心里,李小秋跟麦小宁和梁丽雅她们一样,都是孩子的妈,只是她身边有个陈胜,而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依依就是她和一凡的女儿,所以很多时候,一凡不是不关心她们母女俩,而是不敢过分显露出来,以免生出其他的事端。 \"别多心,合适就放好,也别跟别人说是我送的,特别是陈胜。\"一凡反复交待李小秋,这个笨女人嘴巴不严,不多敲几下,什么都忘了。 \"谢谢你一凡,我收下了!\"李小秋激动地说,\"依依的我也收下。\" 一凡站起来去添水,问李小秋要不要喝,她说不用。 \"一凡,你发现了没有,依依见到你,特别粘你,她不喜欢陈胜抱她,你说这是为什么?\"李小秋问。 \"这有什么,每次依依感冒不舒服都是我给她弄好,她觉得我抱着她有安全感,不会大声对她说话,自然就亲近,小孩思维就是谁对她好,她就亲近谁。\"一凡顺口就来,这些也是基本的育儿道理。 \"我还以为依依跟你相生呢!\"李小秋对一凡的话深信不疑。 \"小秋,还有个事跟你说说。\"一凡见她心情平复了,又说道。 \"什么事?我都听你的。\" \"下个月你别在财会部上班了,调到办公室负责管理厨房和宿舍,这几天跟着廖慧多在厨房看看,去各个宿舍了解一下,马小初下个月来上班,把财会部的工作交接给孙小旭。\"一凡看着李小秋,看她有什么表现。 \"这些不是廖慧在管理吗?\"李小秋疑惑地问。 \"现在是,下个月就归你管,你不愿意?\"一凡一阵怔忡。 \"不是,那廖慧干嘛?\" \"你不想多赚钱?\" \"想呀,我也得知道调我的原因。\" \"她得多花精力管好会所,那边赚钱才是根本,管理厨房和宿舍是最轻松的了,你可以空出时间多陪陪依依。\"一凡真怀疑李小秋的智商。 李小秋莞尔一笑,终于知道了一凡的真正用意,想想以前邬倩管着这块,成天没什么事,中午看看厨房,就没见她做过什么。 这份工作当初是为了夏姨设立的,一凡的用意也是为了安顿她,让她有点事做,又不劳累,而且还可以经常走动,跟厨房阿姨们说说话,后来邬倩来了捡了一个漏,如今安排李小秋再次捡漏,外人一看也知道,那就是一个可有可无,吃闲饭,拿着不薄工资的职位。 \"一凡,感谢你的关照,我舅说的,跟着你走,一切不用愁,这些事虽小,但我会尽力管好。\"李小秋说完就站了起来,拿着一凡的杯子去添水。 \"没其他事了,你去忙吧!\"一凡接过李小秋递来的茶说道。 \"我还有事。\"李小秋脸红地说道。 \"什么事?\"一凡抬头问她。 李小秋猛然弯下腰,在一凡脸上啜了一口,说道:\"我想你了!\"然后乌发一甩,掠过一凡的脸,\"嘻嘻\"笑着离开。 \"莫名其妙!\"一凡摸了摸湿润的脸颊说道。 第685章 帮叶雯静练气 吃过晚饭也没什么事,一凡想,从瑞丽回来也有一个多星期了,也不知叶雯静的气练得怎样,他想到这,掏出电话就打给了她,告诉她,晚上八点,自己会来她那里。 看看时间尚早,一凡打开电脑,继续对夏妮写的材料进行修改,直到七点半才改好,发给夏妮后,关掉电脑,下楼,发动车就朝莞城开去。 赶到叶雯静租住的公寓,差不多也就八点,叶雯静听到脚步声,打开门,见真的是一凡来了,弯着腰,翘着臀,从鞋柜拿出拖鞋给一凡穿上,那样子,就象小日子女人服侍自家男人回家一样。 叶雯静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乌黑浓密的披肩发,紧身米黄色的毛线外套,黑色包臀裙,秀长的腿被肉色秋裤箍得更加颀美圆润,凹凸有致,曲线玲珑,妩媚彰显,鹅卵形脸蛋虽然不是特别美,但那张脸尤其耐看,眼睫毛象蜜蜂的翅膀,扑闪扑闪。 见一凡穿好鞋,叶雯静关上门就抱起了他,问他:\"怎么会这么晚来?\" 一凡拍拍她的后背说道:\"我的工作不象你们,上班下班,最多晚上轮值上夜班,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上班,什么时候才算下班,好啦,我不是来了吗?\" \"在瑞丽的时候,听唐姐说,你还有家五金公司,是真的吗?\"叶雯静听到一凡说忙,想起那晚冯老板请吃饭时唐赟说的话。 \"对,公司就在麻涌。\"一凡答道。 \"规模大吗?\" \"也就三百多人,一般。\" 一凡说完,拉起叶雯静的手,走向沙发,坐下后,他轻弹裤腿上的灰尘,问:\"这几天还好吧?\" 叶雯静当作什么也没听见,搂着一凡的脖子就坐在了一凡的腿上,头伏在他的肩上,呼吸着这个朝思暮想男人的气息。 默默地就这样待了几分钟,叶雯静站起来,朝沙发的另一边走去,拿起包,取出两只首饰盒,复坐在一凡身边,打开首饰盒后其中一个是翡翠手镯,另外是两块玉佩。 手镯也是高冰种,颜色绿中偏灰,晶莹剔透,一凡记不清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手镯,反正是在一个大富人家见过,整副手镯有着一种厚重感。 \"雯静,戴起来看看。\"一凡搂着她的腰说道。 叶雯静伸出右手,手镯很顺利地套住她的手臂。 \"好看吗?\"她摇晃了一下手臂问。 \"很漂亮,也很搭。\"一凡回答说。 \"商行这款手镯都卖六十八万,我特别喜欢!\"叶雯静欣喜地说道。 \"那两块玉佩是你我各一块吗?\"一凡明知故问。 \"嗯,男戴观音女戴佛,那款雕刻观音图案是你的,我帮你戴上。\"叶雯静说完,就将观音玉佩戴在一凡的脖子上。 一凡站起来,照了照镜子,觉得玉佩戴着十分不方便,就取了下来,放进包里。 他是从来不戴饰品的,老道长送给他的玉佩,他就放在手腕包里,只有冬天的时候,他才会放在贴身的衣袋里,现在那块玉佩,因给蒋莹莹的老公挡灾,变成了废玉,一般的时候,他就戴丁爱玲送给他的劳力士手表。 \"一凡,那玉佩别乱放,那是你我的信物,也是见证你我感情的唯一物品,要妥善保管。\"叶雯静见一凡把玉佩放进包里才说道。 \"在包里放着好,也更容易保管。\"一凡解释说。 叶雯静把她的手镯和玉佩又放回包里。 \"雯静,气练得怎样?\"一凡看着她的背影问道。 \"我不太清楚,都是按你说的方法去练的。\"叶雯静答道。 \"你洗澡了吗?\"一凡又问道。 \"没有,我习惯洗完澡后就休息。\" \"那去洗吧,等下我再冲一下。\"一凡说道。 叶雯静站了起来,拉起一凡的手走进了房间。 \"一凡,要不我们一起去洗,也不用等谁了。\"叶雯静脱掉外套,只穿着内衣内裤,也象在瑞丽时那样,伸手就来取一凡衬衣上的纽扣。 \"还是你先去洗吧!\"一凡抓住了她取纽扣的手。 \"好吧。\"叶雯静脸红地走向卫生间。 叶雯静洗完澡后,一凡叫她光着上身在床上打坐,自己去卫生间冲凉。 一凡冲完凉,擦干身子,盘坐在叶雯静对面,发现她一直静不下心来,呼吸急促浮躁,便提醒她把精力转移到丹田处。 \"一凡,我静不下来,要不我们先睡一觉再修炼吧?\"四五分钟之后,叶雯静突然说道。 小别胜新婚,一凡知道叶雯静跟自己在芒市、瑞丽有了身体接触之后,唤醒了她对自己的渴求,强行要她怎么做,也有可能做不到,不发泄一番她也很难静得下心来。 \"好吧,睡觉,但今晚我得回公司。\"一凡说完,抻直自己的腿,然后躺在叶雯静的身边。 叶雯静把灯关掉后,也跟着躺下来。 \"一凡,想我不?\"叶雯静伏在一凡身上轻声说道。 一凡心想,自己这段时间疲于应付身边这些女人,心里早就没有一点渴望,但又不得不回答她的话。 \"嗯!\"一凡说完之后将叶雯静搂住,\"雯静,我们这样没点安全措施,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我上了环,不会怀上的,放心!\"叶雯静轻声呢喃道。 一凡听后,心里也放心了,心想,自己再也不用象在瑞丽时那样,釆取另外的方式避孕了。 \"这几天,一躺下全是我们在云南的场景,心里装的全是你。\"叶雯静说道。 \"雯静,要学会放下,我们终究是没结果的,你不是说我们只是艳遇吗?回来我们在一起的任务是修炼,你得努力练功,机会一旦成熟,我帮你打开透视眼,跟着唐姐,以后就不愁吃不愁穿,有了钱,你也可以在高要那边开一家珠宝行,那样的利润就很高,有时也可以参加赌石,但你不能贪大,因为你的命里没有很大的财,赚了上千万,就过小富即安的日子,懂吗?\"一凡一心帮叶雯静,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但又担心给她开了透视眼,会收不了手,就得提前警告她。 \"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会记在心里。\"叶雯静说完就用唇封住了一凡的嘴。 房间的气氛氤氲起来,两人再次重逢,重温瑞丽时光,没有思想顾虑的一凡,比在瑞丽更放得开,他得征服叶雯静,让她永远记住自己,试图在她身上找到能为他所用的东西,如果接触的女人都有阴寒之气,那他就可以从她们身上获取自己想要的。 不需要过多言语,两人都是老司机了,两人配合默契,一个动作,对方就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天昏地暗,颠鸾倒凤过后,一切又归于平静,两人稍作休息,趁这个冷静期,一凡提出两人起来练气。 叶雯静再也没了浮躁感,五六分钟之后,她就渐入佳境。 一凡伸手摸了摸她的丹田,有温热的感觉,他运转体内真气,快速打出剑诀,再逼叶雯静的膻中穴,将真气灌输给她,牵引她体内之气循循沉入丹田。 \"雯静,你以后继续练,什么时候能到集结期,我心里清楚,我会来帮你,好好练。\"一凡见叶雯静的气息调整好,对她说道。 \"嗯,你要记得来看看我。\"叶雯静坐在床上,看着整理衣服的一凡说道。 一凡再次抱了抱叶雯静,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后,转身离开了她租住的公寓。 第686章 甄珍的强势 目送着一凡离开房间,叶雯静仿佛心都掏空了,那一声关门声,好似一轮重锤,敲在她的心坎上,那个日思夜想的男人,就这样短暂地跟自己相聚一两个钟又悄然离去,虽然这短短的时间,他给了自己无限的欢乐和快感,但那种离去的失落感,却是心头的痛,她想起一凡刚才说的那句话:\"我们在东莞的相聚,不是瑞丽艳遇后的延续,而是为了你修练的需要,要学会忘记,我连自己都不属于。\" \"他连自己都不属于,还能让我独有吗?\"叶雯静心里突然冒出一句话。 想到这,她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路上注意安全,记住,你也属于我!莞城的角落有个想你、念你的小丑!艳遇的过后,感情更真!\" 一凡看过信息后,他想起了不知谁说的一句话,女人是没有爱的,她们爱的是她自己,还有就是男人的强大,如果有一天,男人变得低微了,她们将会卷起背包,就会弃男人而去。 他心里涌出一个疯狂的计划,要在自己身边实施,检验一下,到底谁会弃自己而去。 回到公司,坐下喝了一杯茶,洗完澡,看看时间,刚刚过十点半。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又\"嘟嘟嘟\"地响了起来,电话是甄珍打来的。 \"甄珍,这么晚了有事?\"一凡摁下接听键后问道。 \"没事就不可以打你电话吗?\"甄珍嗔怒道。 \"不是,这个点了,我还以为你睡了呢?\"一凡不知甄珍哪里来的火,说起话来冲冲的。 \"在哪,回来东莞也不联系我,接我回中堂,我有话跟你说。\"甄珍的话很强势,根本没商量的余地。 一凡心中一阵憋屈,自己很久没这样听一个女人说话了,哪个女人也不敢这样对自己说话,还是两年前,自己玩了一次失踪,丁爱玲和麦小宁两人联合起来把自己噜了一顿,但那时的语气,她们多半是关心,叫自己不要胡来,要懂得分寸。 一凡心里虽有不甘,但还是拿起车钥匙下楼去开车。 来到德永祥甄珍住的楼下,她还没下来,一凡拿起电话就打给了他,电话响了几声,又被拒接了,两三分钟后,她才从楼上下来,一凡赶紧打开副驾驶位的门,让她方便上车。 \"什么意思呀,都睡了,还把我叫出来。\"一凡发动车,侧头看了甄珍一眼,说道。 \"你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联系,要不是我跟小宁打电话,还以为你一直陪在我姐身边呢,你几个意思,把我姐丢在老家,不管不顾,自己偷偷跑回东莞?\"甄珍可不顾情面,劈头盖脸地训了一凡一通。 \"姑奶奶,你这就冤枉我了,一切事都已办妥了,公司一大摊子事,我不回东莞,还留在老家等过磅呀?\"一凡也没好气地回答她。 \"你的意思是漂流项目批下来了,资金也拨给我姐了?\"甄珍提高嗓音问道。 \"是呀,我出马,哪有办不成的事,我是留珏姐在老家看管几天,路已经在修了,该注意的地方也告诉了珏姐和吴总,我不可能总留在珏姐身边,妨碍他们发挥吧?\"一凡强压住心头的不快,把自己先回东莞的原因解释给甄珍听。 \"你拨给了我姐多少钱?我可没钱投资,我问沾姐的光,到时分红的。\"甄珍语气缓和了不少。 \"五百万,漂流投资有四百万足够了,那一百万是机动额,是赢是亏就靠珏姐了。\" \"这还差不多,看来我两姐妹都没看错你,要不干脆你也收了我吧?嘻嘻!\"甄珍又回归到嬉皮笑脸,没点正形的样子。 \"我可不敢,你这凶神恶煞的样子还不把撕了?\"一凡也嬉皮笑脸地对甄珍说道。 \"对不起,我刚才是急眼了,看你把我姐孤孤单单丢在老家,她又性情懦弱,没经过什么事,担心她受委屈,从小到大都是我在保护她。\"甄珍总算说出了一句人话,要她道歉,比登天还难。 \"哈哈!还怕你姐受委屈,抢你姐的男人,避开你姐跟姐夫私会,这些就不是委屈了?\"一凡听到甄珍说担心甄珏受委屈就感到好笑。 甄珍伸出手在一凡的大腿上掐了一下,疼得一凡齿牙咧嘴:\"叫你乱说,好东西就该分享,就象漂流项目一样,我也要分杯羹,况且,你也不单单只有我姐。\" \"怕你了,虐待狂。\"一凡真不想跟她去争论。 \"我也有温柔的一面好不好,每次侍候你还不是侍候得象皇帝一样,嘻嘻!\"甄珍说话哪象是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口无遮拦,浪得很。 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下车,关锁,甄珍就迫不及待地挽起一凡的胳膊,全身贴在一凡身上。 \"你有没有想我?\"进入电梯,甄珍轻声问一凡。 一凡不理她,看着电梯不断出现的增大的数字。 见一凡不回答,甄珍又掐了一下他的胳膊,他强装出没事。 \"说不说,不说,今晚别动我。\"甄珍压住嗓子在歇斯底里。 \"没想,真怕你了!\"已经上过一次战场了,一凡还真希望甄珍今晚别骚扰他。 两人进到屋子,一凡坐在沙发上想静一静,可甄珍却不让他停歇。 \"这次在瑞丽有什么收获?\"甄珏靠在一凡身上问。 \"陪别人去哪有收获,想买副手镯给你,你又有了。\"一凡淡淡地说道。 \"你不会买一副不同颜色的给我,换着戴,不更好?\"甄珍还真的贪。 一凡脑中突然想到,在唐赟那商行买给甄珍三人的根本就不是帝王绿,可能只是糯种,上了唐赟的当,不过品质也不错,价位上也相当,这也怪不得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下次去一定给你买一副更好的,行了吧?\"一凡想到这,觉得送给其他人的都价值更高,再送一副给甄珍她们,就无所谓了。 \"我先去洗澡,早点休息。\"甄珍说完之后就想进房间。 \"把你手镯给我看一下。\"一凡抓住甄珍的手,叫她把手镯取下来。 趁甄珍洗澡之时,一凡仔细研究她的那副手镯,手镯的确是翡翠糯种,十几万也值,一凡的心态才更好了些。 甄珍洗完澡后就上了床,她的房间离客厅远,喊一凡也听不见,脱了衣服走出来又冷,干脆打电话给一凡,一凡看到就知道甄珍催自己睡了。 \"一凡,我想过段时间去一趟农旅公司,看看珏姐在那干得怎样?\"甄珍伏在一凡身上说道。 \"她不出三天就会回来,那里基本上不用她操心,放心吧,早点睡。\"一凡说完,将甄珍搂在怀里。 \"一凡,我真的想你了,我们至少有一个半个月没在一起了吧,就你没良心,饱汉不知饿汉饥。\"甄珍说完主动吻向了一凡。 \"先睡吧,这几天实在太累,晚些我叫醒你。\"一凡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搂紧她装睡。 \"不,我现在就要。\"甄珍嘟囔道。 一凡叫苦连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在叶雯静那里就没必要那么卖劲了,没办法,他只能运转体内真气,运用《素女经》里的方法,配合着她,让她吃饱喝足。 第687章 陈卫红来访 翌日,一凡还在沉睡,就被甄珍叫醒了,看着不着片缕的甄珍坐在床上,方知自己不是在公司,伸手捶了自己几下几乎折断的腰,才想起??哥说的\"悠着点\"的真谛。 看看时间差不多八点了,一凡一轱辘起床,想去卫生间洗漱,可卫生间又被甄珍霸着,他穿起衣服就跑向甄珏房间的卫生间。 两人都没吃早餐,就赶紧开着车出发,把甄珍送到住的地方,回到公司,差不多就八点半了。 今天是妹妹覃飞满月的日子,从此她就解放了,可以下楼走走,带着儿子在小区散散步。 一凡刚想去泡茶,廖慧就进来办公室打扫、整理,一凡见状,端着茶就站在窗户旁边打起了电话。 \"妈,今天覃飞满月,艳青会特意下县城来看她,你是明天回吗?\"一凡把电话打给了夏姨。 \"艳青昨晚打电话给我,说她也没什么事了,叫我多住几天,可能明天会跟着艳青回一趟老家,抽个空去你舅舅家看看,我要回来时,会提前打电话给你,要不要跟你妹说两句?\"夏姨在电话中说道。 \"不用了,没什么事你就在凡心府邸多住两天,顺便做一下我养父母的工作,我准备年前搬进去住,争取今年接你和爸在刚过年。\"一凡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夏姨。 \"好吧,看到你兄弟姐妹三人都成家立业了,为人父母,我在哪都安心,反倒是你,唉,不说了!\"夏姨说道。 夏姨的话,给了一凡一记重锤,自己是老大,虽然赚了一点钱,可以让父母安享晚年,父母也子孙绕膝,可就是自己博爱,仍然让父母东奔西跑,为了这个孙子,那个儿媳妇,原来自己在万小琴那里提起裤子走人的想法,被妈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她又在为万小琴的事,操心忧虑。 \"你妈要回来?\"廖慧站在一凡身边问道,吓了一凡一跳。 \"没有,还要几天。\"一凡收起手机回答说。 \"一凡,我爸妈昨晚打电话说,尽快把廖炜和程慕珍的事定下来,你说我该怎么开口对慕珍说呢?\"廖慧又来问策了。 \"过几天慕珍的妈会来东莞,我叫她爸也来,到时我提一下,一起吃个饭。\"一凡说道。 \"那就谢谢你了!\"廖慧说后依在一凡身边。 \"在办公室,注意一下,顺水人情而已。\"一凡说后,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 \"茶叶没了,哪里还有?\"廖慧拿着一凡的杯子问道。 \"套房酒柜有,刚从家里带来的,拿一包带回去。\"一凡对走出办公室的廖慧喊道。 廖慧刚泡好茶,放在一凡的办公桌上,一凡的手机\"嘟嘟嘟\"地震动起来。 这是一个陌生座机号码,显示的区域是东莞。 \"喂,你好!\"一凡接听后说道。 \"你好,张总!我是陈卫红,打搅你了,上午有没有空,我想来你公司拜访你!你公司的确切位置在哪?\"陈卫红在电话中说道。 \"哦,陈姐,你好你好,好久不见,你来吧,我公司在麻涌镇的欧涌市场旁,我在公司等你!\" \"好的,我们可能半小时会到,谢谢!\"陈卫红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一凡虽然跟陈卫红只有一面之缘,可就在这一面之缘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陈卫红是谁?她就是来会所做美容,对一凡了解很彻底,可一凡又不认识她,两人还约好喝茶,要替她算命看相对,才会告诉一凡真相的女子,她长得特别漂亮,模特身材,一米七五的个子,跟一凡走在一起,两人身高差不多,但至今心中还有个谜,不知她为什么会了解自己,看来今天上午这个谜底将会揭开。 十点半钟,曾楠带着两个美女上来办公室,一凡赶紧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说道:\"陈姐,贺小欣,欢迎指导工作!请坐!\" 陈卫红依然那么漂亮,虽然衣服穿得厚一点,但也难掩她曼妙的身姿,粉红色的宜子短上衣,齐膝冬裙,高筒皮靴,搭配起来身材更显秀颀,微笑着,露出两排洁牙皓齿,宛然就是山口百惠。 曾楠泡好茶后,说了一句\"失陪\"就去办公室了。 \"一凡,想不到你跟小欣还熟悉?\"陈卫红说完,手一拢裙子坐在沙发上。 \"小欣呀,当然熟悉啦,我还在她办公室讨过茶喝呢!对不对,小欣!\"一凡坐下后回答说。 \"对对,张总来过办公室几次,嘻嘻,我这套衣服还是宰张总一刀送来的。\"贺小欣得了便宜还卖乖。 \"怎么回事?\"陈卫红捧着茶杯,莫名其妙地看着一凡。 \"哈哈哈,说来话长,那晚,会所的人一起去莞城商场购物,去者有份,限额两千,碰巧遇到小欣也在商场,伸缩都一刀,也不差小欣那一份,割得我鲜血淋漓,遍体鳞伤,哈哈,想起来,好搞笑!\"一凡把买衣服的经过讲了一遍,但没说出领导也在场。 \"张总真幽默,下次有这种红利通知一声,我跟卫红姐先磨利刀,好好宰一宰。嘻嘻!\"贺小欣想起那一次偶遇,依然难掩心中的兴奋。 \"好呀,到时我组织大家聚一聚,饭后让你们狂欢一次,错过不补,哈哈哈!\"一凡说完大笑几声。 \"一凡,你不问问我今天找你有什么事吗?\"陈卫红笑过之后,要一凡猜猜她此行的目的。 一凡想了想,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话,而是说:\"陈姐历来藏头露尾,不必问,肯定公干。\" \"我是来请你看相的?我们可是约好的哟!怎么就不算数了?\"陈卫红面露微笑正视着一凡。 \"假如有这种想法也是附带的,若我猜准了的话,中午得奖一杯酒。\"一凡见到贺小欣也来了,已经猜到了陈卫红此行的目的,也知道了陈卫红的身份,是市委宣传部的干部,自己的身份全是肖敏告诉她的,而且肖敏在谈话中还说过,市里有活动会邀请自己去参加。 \"好,猜准了中午我自罚一杯,猜错了,你自罚三杯。\"陈卫红绝对相信一凡猜不出来。 \"你是为迎新年而来的,具体什么事,你我心中都知道,说得太明就没什么意思了,如果真要我说,我可能更清楚怎么处理,哈哈哈!\"一凡说完又爽朗地笑了起来。 \"小欣,这就怪了,我们没露马脚吧?\"陈卫红侧身问贺小欣。 \"没有呀,我想想。\"贺小欣眨巴着眼,想了一会,\"真的没有!\" \"陈姐,谢小茹没时间?还是档期排满了?\"一凡说出一句让陈卫红、贺小欣雷倒的话。 \"一凡,是不是部长跟你透了底?\"陈卫红似乎想通了,这一趟的目的,怎么他一清二楚。 \"真没有,我是猜的,你想想,你这么高傲的人不可能因为自己的私事跑到我公司来,要见面也是我约你,搞清楚你为什么了解我底细的源头,临近年底,你又跟小欣一起来,首先是公干,其次是宣传任务,我又没有突出的事迹,聚焦一点,就是举办一场文艺晚会,要我参加,而你们又想邀请近道的东莞本土的歌手来热场,谢小茹有可能没时间来,想让我做做她的工作,对吧?\"一凡把自己的推理讲了出来,陈卫红和贺小欣听得目瞪口呆。 第688章 意外的收获 \"张一凡,你太可怕了!\"陈卫红缓过神后,指着一凡说道。 \"哈哈哈!不是可怕,是推理太准。\"一凡大笑几声说道。 \"诶,你可不可以帮我联系一下谢小茹,时间是十二月三十一日晚?\"陈卫红用恳求的语气对一凡说道。 \"一定要她参加吗?如果真要男女声二重唱,可以换一个人,或者我独唱,再来一个女声独唱也行。\"一凡用探求的眼神看着陈卫红。 \"邀请谢小茹来主要是考虑明星效应,整场晚会也会更热闹,她实在排满档期,也没办法,只能采用备选方案,你有熟悉的歌手吗?\"陈卫红也知道,即使一凡会帮她,也要看谢小茹是否有时间。 \"我试一下吧,只要谢小茹有时间,她一定会来,这也是宣传她爱家乡的一个契机,人不可能总钻在钱眼里。\"一凡说道。 \"不管能否邀请到她,我都得先谢谢你!真的请我们吃饭?\"陈卫红话锋一转,谈到午饭的事。 \"还得奖你的酒呢,想逃跑?\"一凡觉得陈卫红这人虽年龄比自己大两岁,但情性很好,也值得交往,况且有肖敏的面子在,不请吃饭实在过意不去,\"这么远来我公司,饭总得吃,另外介绍一个歌唱得很好的香港老板给你们认识。\" \"哦,还有这等好事?\"陈卫红特别高兴,她正愁没人手来组这场晚会。 一凡站了起来,从自己包里取出两只装吊坠的首饰盒,递给陈卫红和贺小欣,说道:\"半月前,去了一趟瑞丽,弄了点高冰种翡翠,叫朋友加的工,这些翡翠吊坠送给你们了。\" \"这么好!张总\"贺小欣接过后,笑了笑,打开首饰盒,眼睛放光,\"卫红姐,前几天红梅在唐氏那里卖的这种吊坠,花了差不多一万块钱。谢谢张总!\" \"一点小心意,我也没花钱,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哈哈!\"一凡担心她们会认为太贵重,不肯收。 见她俩在欣赏吊坠,一凡拿起电话打给了谷蕾。 \"张总,什么好事?想到给我打电话?\"谷蕾在电话中说道。 \"还真有好事,中午请你吃饭,麻涌农庄。\"一凡简要几句就把目的说清楚。 \"哦,好的,张总请吃饭,一定来!嘻嘻!\"谷蕾说完之后,笑了两声。 挂断电话,一凡又把电话打给了廖慧,叫她去麻涌农庄安排午饭,并吩咐她通知麦小宁和曾楠一起去,叫卢杰开车。 \"一凡,这吊坠太珍贵了,受之有愧啊!\"陈卫红笑着说道。 \"珍不珍贵在人心,真正什么价值,我也不知道,这个翡翠料,真正是花三百赌来的,加工是唐氏珠宝商行免费加工的,可以说这些吊坠基本没出钱,收下吧!\"一凡的确说的是实话,取掉了手镯、平安扣,吊坠真的没花钱。 \"既然这样,我们就收下,谢谢!\"陈卫红说道。 \"走,中午吃饭的地方环境不咋的,但菜品绝对正宗,酒是茅台,我自带。\"一凡说道。 \"张总,中午要带酒吗?\"一凡刚说到酒,卢杰就上来办公室,问道。 \"把酒柜那两瓶茅台带去,哦,这是陈姐和小欣,这是卢杰。\"一凡把陈卫红和贺小欣介绍给卢杰认识。 \"张总,你公司美女如云啊,难怪女子会所生意这么红火,个个都青春靓丽,站在那就成了活广告。\"陈卫红见有一凡下属在,连称呼也改成正式了。 \"哪里呀,陈姐才是我们仰慕的对象,长相漂亮不说,身材还这么好,你这叫我们怎么活呀,嘻嘻!\"卢杰夸起人来毫不吝啬,不愧是办公室主任出身。 \"哪有,我都被你夸得飘起来了。\"陈卫红站起来,脸上飘过两朵彩云,害羞的样子更美。 \"走吧,你们的车放在我这,坐我的车去。\"一凡对陈卫红和贺小欣说道。 几人来到麻涌农庄,谷蕾还没来。 \"陈姐,这些地方都是你们的一亩三分地,这水乡的美,该你们宣传部想法子宣传出去,你看,波光粼粼的鱼塘,垂钓的人,河上的鱼船,远眺的景,这种景色完全可以与江南水乡媲美。\"几人步行在鱼塘边,一凡有感而发。 \"对,你看那天边的云朵,映在塘面,象簇拥的,我用手机拍下来。\"陈卫红说完,用手机拍下了这醉人的水乡之美。 \"陈姐,好诗句呀,天边的云朵,映在塘面上,象簇拥的棉花棉,有动感,把白朵描绘得更生动,天映水,水天一色,美人掩羞涩。意境真美。\"一凡禁不住赞美道。 \"嘿嘿,张总诗兴大发呀,不错,美人掩羞涩,这冬天的羞,掩映在美人脸上,如樱桃,似绯云。\"听声音,一凡就知道是谁在后面。 \"谷蕾,过来,跟你介绍一下美女,市委宣传部的陈姐,陈卫红,这是贺小欣,这就是我刚才说的歌声甜美的香港老板谷蕾,电镀界歌唱得最好的,歌唱界最懂电镀的,哈哈哈!\"一凡指着谷蕾,将三人介绍认识。 \"贫嘴,哪有你这样介绍人的,陈姐,小欣,你们好,我是谷蕾,阴差阳错,稻谷是没花蕾的。\"谷蕾重新介绍了一下自己。 \"谷蕾,人美歌美,诗意更美,今天真是好心情呀,又认识两位富有想象力的俊男靓女。\"陈卫红跟谷蕾握手后说道。 \"我们进去吧,晒黑了几位美女,我可忙不起,没空给你们做美容,哈哈哈!\"一凡说完,又爽朗几声笑,带着几人朝农庄的包厢走去。 \"一凡,下次也免费给小欣做个美容,女人嘛,饭可以不吃,但美可不得不求。\"陈卫红扶着贺小欣的肩说道。 \"小欣会光临会所,篷毕生辉呀!一定好好服务。\"一凡说道。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市委宣传部陈姐,贺小欣,谷总就不用介绍了,陈姐,曾楠你见过,廖慧,会所总管,麦小宁,我的左手。元旦有场晚会,要票的话,敬好陈姐的酒。\"一凡拍了拍掌,给大家认识。 \"陈姐,小欣好!\"几人几乎同时说道。 \"元旦晚会,我想邀请一凡和谷蕾上台,郎才女貌,到时一定会惊艳全场,你们有眼福、耳福了,谷蕾,别推辞哦!\"陈卫红看着大家笑着说道。 \"陈姐,我哪敢推辞呀,只是担心会辜负你的厚望。\"谷蕾把名片递给陈卫红和贺小欣,然后谦虚地说道。 \"我听过你唱歌,应该是前年国庆吧,对,是前年,对你和一凡印象很深,麻涌真是卧龙藏虎之地呀。\"陈卫红突然想起了那年的麻涌国庆晚会,对谷蕾有深刻的印象。 中午吃饭的人不多,菜很快就上来了,虽说要尽情喝酒,下午大家都有事,陈卫红象征性地喝了一小杯,其他的人也跟她差不多,不过陈卫红那杯奖的酒还是喝掉了,她也心甘情愿地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完饭后,卢杰把几人送回公司。陈卫红坐着贺小欣开的车就回莞城了。 第689章 看李小秋的房子 送走陈卫红和贺小欣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麦小宁担心午休误了点,提醒一凡两点叫她起床。 一凡也就靠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反正公司也没什么事,等麦小宁上班后再休息一会也无所谓。 近两点的时候,陈程打来了电话,告诉一凡,明天她将带着孩子和父母一起来东莞。 \"陈程,你舅妈也会一起来吧?\"一凡忍不住问道。 \"是,舅妈不来,小孩谁带呀?孩子成天就是妈和舅妈带在身边,我也只是喂喂奶时带一会。\"陈程在电话中回答说。 \"那你叫舅舅也一起来吧,正好趁这个机会来看看慕珍,还有一点,廖慧有话跟慕珍的父母讲,也可以说说慕珍和廖炜的事。\"一凡已经答应了廖慧要把慕珍的父母请过来,坐在一起谈一谈他们的婚事。 \"好的,我通知舅舅,反正一辆车也坐得下,我明早八点出发,赶到你公司吃午饭,下午再去医院办请假手续。\"陈程想了想后说。 \"开爸那辆越野车,位置也宽敞点。\"一凡提醒她。 \"好吧,就这样。\"陈程说完后就挂了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在考虑,到底是让陈程和她父母几人住在欧涌的新世界大酒店,还是住在中堂的喜盈门大酒店。 麦小宁站在旁边说道:\"跟谁在打电话,讲这么久?想睡一下都被你吵醒。\" \"是陈程,她明天来莞城医院办理停薪留职手续,她父母和慕珍的父母也会来玩几天。\"一凡实话实说。 麦小宁跟陈程的关系,原来在同一公司时是不太融洽,这些都是因为一凡,后来陈程去了莞城医院上班后,两人共同参与治疗病人,关系反而越来越好,用麦小宁的理念理解就是陈程才是一凡在给别人治病时的好帮手,凭她的技术还赢不过陈程,也只能认命,反正一凡也不只属于她。 \"有小孩就是麻烦,不过陈程能再休一年假倒是好事,这你得好好地安排他们的食宿,我上班了,你好好想想。\"麦小宁说完之后就下楼去生产部了。 总算能休息一下了,刚刚躺下没多久,电话又\"嘟嘟嘟\"的响了起来,一凡拿起手机一看,是唐赟打的电话,他马上坐了起来。 \"唐姐,有何吩咐?\"一凡摁下接听键后问。 \"晚上请你吃饭,六点在商行等你,记得带上司机,我哥要跟你喝几杯,嘻嘻。\"唐赟说完之后,还笑了几声。 \"是你请我吃饭,还是你哥请我吃饭,你这么高兴?\"一凡纳闷了,如果是唐赟请吃饭,就可以随意点,如果是她哥请吃饭,不知有什么事。 \"都一样,别问这么多。\"唐赟说完直接就挂了机。 一凡一阵懵逼,不知唐赟几个意思。 唐赟叫自己要带司机,肯定她哥唐硕的酒量很好,也想跟自己喝几杯,唐赟在瑞丽是知道自己酒量的,特意嘱咐,肯定有深一层的意思,叫谁去呢?廖慧?她经常离开会所也不太好,担心会所会出乱子,卢杰?她这个月已经没上班太多天了,对了,叫李小秋去,让她休息一晚,对她也好。 想到这里,一凡又迟疑了,担心陈胜会多心,最后他还是决定叫李小秋开车,让她休息一晚,钱是赚不完的。 他拿出手机,给李小秋发了一条短信:\"提前半小时下班,陪我出去吃饭。\" 没几秒,李小秋就回复道:\"收到!\" 然后,他又给廖慧发了一条短信:\"明天上午,慕珍的父母会来公司,另外,小秋晚上跟我出去办事,不会来会所上班。\" 廖慧也没多久就回复\"知道了!\" 五点半,一凡开车在门卫室接到李小秋后,就出发去莞城。 \"一凡,晚上跟谁吃饭呀?\"李小秋坐上车后问。 \"珠宝商行的老板唐姐,你不认识,也就是上次一起去瑞丽的人。\"一凡用余光瞟了李小秋一眼,回答说。 \"诶,一凡,你送我这么贵重的手镯,我又不敢戴,觉得很尴尬,怎么好呢?\"李小秋莫名其妙地看着一凡。 一凡想了想,然后说道:\"你想戴就戴,陈胜看到了,你就说会所的姐妹全都有,是我出差去瑞丽带给大家的礼物,他就没什么说的了。\" \"嗯,我就这样说,反正平时也不戴。我的房子装修差不多了,要不等下路过,去看一下,争取早日住进去,全部橱柜都是买现成的,就不存在甲醛了,灶台全部是花岗岩的。\"李小秋说起房子特别高兴,她做梦都没有想到,打工两三年还能在东莞买得起房。 \"小秋,你得再考虑装修一个房间给小冬做婚房,到时小冬和胡玉玲结婚就在这举行,但得跟小冬说清楚,我支持他的二十万也会到位,以后他们回到广西另说。\"一凡想得更远,凭小冬的家庭状况,胡玉玲了解后,不一定会在他广西老家住,她会叫李小冬去他家乡的县城买一套房,那二十万也足够彩礼和房款,谁叫小冬是依依的唯一的亲舅呢! 李小秋听了一凡的话后说:\"嗯,我和我爸妈也谈过这回事,他们也同意我的想法。\" 路过中堂,一凡一打方向盘就朝李小秋的房子方向开去。 把车停在楼道口,下车后,孛小秋就挽起了一凡的胳膊,两人就象老夫老妻。 上到她的房子,装修师傅正在打扫卫生,李小秋跟他们打声招呼后就往里走去,这些师傅都是一凡叫的,也是老熟悉人了,他拿出烟发给师傅们。 \"覃师傅,装修还要几天?\"一凡问木工带头的师傅。 \"一个星期应该可以完工了,就剩下涂料和电器安装了。\"覃师傅回答说。 \"辛苦了,也下班了吧?\"一凡边往里走,边随便问。 \"嗯,工人都八小时制。\"覃师傅也随便一答。 整个房子没什么异味,除了造型用了一些九厘板,其他的都是环保材料。 厨房也弄好了,剩下的也只有些橱柜、沙发和电器了,添置好就完全可以住进来。 说实话,这种装修跟廖慧那房比至少低两个等级,更别与邬倩和一凡那套房比了,有就行,再好的装修也是日吃三餐,夜歇一床,李小秋和陈胜两人都没什么文化,能这样也算可以了。 \"这房装修和添置家具、电器要多少钱?\"下楼后,一凡发动车问李小秋。 \"没算过,装修十五万不到,其他的有十万应该差不多吧。\"李小秋在东莞没经历过房子的事,也不太清楚。 \"嗯,先住进来吧,缺啥再添置。陈胜没提什么要求?\"一凡从没听李小秋说过陈胜的想法,禁不住问道。 \"他从不管这么事,反正也不用他出钱。\"李小秋说这话风淡云静,好象这房子与陈胜无关一样。 一凡不愿再提其他的事,自己说也说了这么多了,如果嘴巴是木头做的,都不知磨损到什么程度了。 \"一凡,正好我爸还在东莞,我想在元旦前住进去,你帮我择个吉日,乔迁进去,只是以后上班就远了,我开那辆车就给我上下班用,好不好?\"李小秋第一次向一凡提物质要求,以前都是一凡主动的,她提的都是怎么喜欢一凡的事。 \"你开着呗,又没人跟你争。\"一凡说道。 \"你真好,装修房子时我郝想跟你说了,谢谢你!\"李小秋说完伸手去握一凡的手,又觉得不妥,缩了回来。 第690章 最靓的仔 一凡和李小秋两人来到唐氏珠宝商行才六点,商行还没有下班,一凡带着李小秋进去,听到一声声\"张总好\"的招呼声,一凡听到了不知谁说的\"张总又换女朋友了\",嘴角一翘,看了叶雯静一眼。 叶雯静的脸色阴云密布,见一凡向自己走来,有点手足无措。 \"一凡,来了,唐姐在办公室。\"叶雯静脸一边多,一边少,很不自愁,带着一凡就往唐赟办公室走去。 \"小秋,这是唐姐,那是雯静。\"进到唐赟办公室,一凡把唐赟和叶雯静介绍她认识。 \"唐姐好、雯静,你好!\"李小秋赶忙打招呼。 \"这是小秋,我公司的会计。\"一凡也把李小秋介绍了一下,免得叶雯静吃醋。 \"一凡、小秋坐。\"唐赟指着沙发说道。 \"唐姐,晚上有什么好事?\"一凡接过叶雯静递来的茶杯,坐下后问。 唐赟双手托头,靠到椅背说:\"我爸和我哥想见你,就是我爸长期血压高的事,另外我爸手上还留有几块原石,他想让你帮化掌掌眼,老人家珍藏的,一直心中没数。\" \"哦,是这事呀。也算好事。\"一凡笑着答道。 \"雯静,等下跟我一起去我家,好久没去了吧?我妈都念叨着你。\"唐赟见叶雯静要出去,忙交代她。 \"唐姐,这段时间的生意怎样?\"一凡无话找话。 \"还行吧,冬天结婚的多,从瑞丽买回的这些翡翠,做出来的手镯就是不一样,好象买的人也特别刁,专挑这些花色,一凡你帮我分析分析。\"唐赟讲到生意,有抑制不住的喜悦。 \"我可不懂珠宝市场,也有可能这几块翡翠的确花色更美,以前刘师傅开料时,刀路不对。\"一凡看过一本介绍翡翠的书,说的是在切料时,花色偏了,对整副手镯也有影响,他也就这么一说。 \"有道理,本来那块翠绿飘花料,如果切位偏了半个公分,花色就完全变味了,一凡,我真没想到,也许真有这方面的原因,看来第一刀是特别重要。\"唐赟高兴地说道。 \"我是胡扯,别当真。\"一凡见唐赟也同意这观点,自谦起来。 \"走,回家。\"唐赟难掩心头的欣喜,站起来说道。 唐赟严格说的家是她父母的家,她一直跟她父母住在一起,别看她三十三四了,还没有结婚,这些都是一凡后来才知道的,至于她是结了婚,离异,还是真没成家,一凡也不会去打听,两人只是偶然合作而已,人品不错就行,她也骗不了财,骗不了色,想骗就让她骗,老鸭婆更清火。 唐赟的家就在附城,跟夏妮和韦玲租住的地方同一条路,只不过她的家要再进去一段路,在山的下面。 那是一栋别墅,占地面积有一百二十平米,室内外装修都很豪华,至目前为止,一凡在东莞还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室内很有品味,装饰品除了翡翠雕刻外,还有些奇石,和有形的缅甸坑口原石,每一块都配有底座,形象栩栩如生。 她的父母还健在,唐硕也是一男一女,他的老婆的长相很象李秋月,温婉,小女人。 进到唐赟的家,不用介绍都知道家庭成员的关系,这是典型三代人的家庭,从年龄上就能分别。 \"唐叔好,唐哥好。\"一凡进屋就向两位男主人问好。 唐叔见到一凡也很高兴,拉着他的手,说道:\"你就是一凡吧,赟赟在家经常提到你,不错,人高大俊朗,又有技术。\" \"唐叔,那是唐姐爱才乱说的,别听她糊弄,姜还是老的辣,你吃的盐都比我吃的饭多。哈哈!\"一凡自然知道唐叔说的技术就是指赌石一事。 \"一凡,我都头昏眼花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呀,我们都靠岸了。\"唐叔很激动,拉着一凡的手始终不放。 \"张总,喝茶,哦,美女,喝茶!\"唐硕端着茶给一凡和李小秋。 \"唐哥,这是我公司的会计小李。\"一凡赶忙介绍,免得让他们误会李小秋是自己的老婆。 \"一凡,帮我掌掌眼,你看这三块从缅甸佬那里买的原石怎样?\"唐叔拉着一凡,指着客厅博古架上摆放的三块原石问道。 三块原石来自不同的坑口,有帕敢的,有南齐的,也有一块是莫湾基的,这三块原石都不大,也就五六公斤左右,一凡打开透视眼一看,只有帕敢场口那块才能开出翡翠料,也只能称为冰种,而另外两块都是废料。 \"唐叔,都很好,皮壳特征明显,有几年了吧?\"一凡看后说道。 一凡觉得那些原石能否开出翡翠的意义不大,既然都把它做好底座存放了,在他们心中就已经确定了原石的重要性,又或许这三块原石有某种时间节点的纪念意义。 \"对,是家父留下的,有些时间了。\"唐叔说道,\"那块莫湾基场口料是他第一次赌石时其中的一块,南齐场口料不知是什么时候,帕敢场口那块是最后赌石时,几块之中的一块。\" 一凡心想,这三块石料果然有特定的纪念意义,其中两块就记录了唐赟爷爷从开始到结束的赌石历史。 \"唐叔,凭你对料石断定的经验,你以为哪块的品质最好呢?\"一凡也想检验一下唐叔的断石水平。 唐叔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说道:\"我不懂,我只是一个切石工,开切也是家父划的线,有时一切下去,什么都没有,这种情况还占多数,在珠宝界摸打滚爬了几十年,也没点建树。\" 赌石本就是一门经验学技术,不经历一定的时间沉淀是很难把握的,凭一把电筒根本就识别不了,象你这样,能百分之百准确率的人都成仙了,呵呵!\" \"唐叔,玉是有灵气的,其实能感觉灵气的存在,也可以成为断定到底是否开出绿的关键。\"一凡说出了自己对料石的感知。 \"一凡,你帮我看看我爸高血压的情况。\"唐赟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今天叫一凡来还有件主要的任务。 \"唐姐,唐叔的高血压是原发性的,发病原因可能与长期处在紧张、刺激的环境有关,还有喝酒等,不要紧,我改天下午帮他治疗一下,到时要用到你加工厂的废料。\"一凡说完之后,又转身对唐叔问道,\"叔,你的高低压最大多少?\" \"一百的一百六。\"唐叔回答。 \"也不高嘛,治疗过后,永不再发,不过也得注意饮食。\"一凡想起了给纪叔治高压的结果,至今也有四五年了,身体一直正常,气色还象后生仔一样。 \"一凡,那就先谢谢了!\"唐赟说道。 \"谢啥,举手之劳而已。哈哈!\"一凡说完大笑起来。 菜很快就摆满一桌,想不到唐硕还是一个做菜能手,他的老婆和叶雯静在打下手。 \"一凡,坐到餐桌上吃饭了。\"唐硕取下围裙擦了擦手招呼一凡。 \"唐叔,你上坐,今晚想喝就喝一点,人有吃东西的欲望就别太克制,说明我们还需要它,有些医生都是一刀切,不合身体的阴阳,但任何事物都得讲究一个度,是吧,唐叔。\"一凡扶着唐叔坐到首席位置。 \"一凡,晚上搞两杯没问题吧?\"唐硕右手拿起酒,左手是个三两的杯子说道。 \"没事,陪你喝了。\"六两酒,小意思,陪邬叔喝酒这都是基数,一凡爽朗地答应。 晚饭吃了有一个半小时,一凡跟唐硕两人的酒基本对等,总共就两瓶白酒下了肚。 唐硕是个鞋厂的老板,但在家里,一凡看到了广东男人的另一面,在外可以叱咤风云,在家也是厨下高手,这才是最靓的仔。 第691章 说出了真相 今晚是月朗星稀的好天气,虽然已入冬天,但在东莞,这种季节的夜晚还是不冷,晚风徐来,虽然有点凉,但也只是冷皮不冷骨,尤其是远离了喧嚣的都市区,显得格外的宁静。 一凡吃过晚饭,跟唐赟几人站在别墅的门口,这里很静,似乎所有的动物都冬眠了,没有虫鸣和夜鸟的声音。 \"一凡,外面凉,进屋内喝茶吧!\"唐硕也跟了出来说道。 \"好,喝杯茶就回去。\"一凡说完,转身进屋。 \"一凡,我爸真没大碍吗?\"唐硕问道。 \"没问题,尽量少吃西药,伤肾,你这门口的塘不是还有荷叶吗?晒干泡茶就能降血压,我忙过这几天,就回来彻底疏通唐叔的血管,以后血压就不会高了。\"一凡说道。 \"好,到时你通知我。\"唐硕说道,\"就因为我爸的高血压,有时我们上班都得赶回来。\" \"唐姐,叫刘师傅挑些肉质多点的废料出来,到时我治病需要,三天左右,我就来给唐叔治疗。就这样吧,该回去了。\"一凡说完站了起来,见唐叔不在,又说道,\"告诉唐叔,我回去了!\" 离开唐赟的家,李小秋开车,另一辆车是唐赟和叶雯静。 乡间的路不是很大,李小秋开车很谨慎,直到出到韦玲住的那里,路才变宽,李小秋摁了一下喇叭,示意车子将加速,不再停留,直接回去了。 \"一凡,唐姐的家好气派哟!\"驶入大道后,李小秋感慨。 \"是,这就是有钱的结果,以后你也要努力赚钱,回家把房子装修好,住得更舒适。\"一凡看着开车的李小秋说道。 李小秋侧脸很漂亮,再加上认真开车,灯光忽明忽暗,映得象蒙了一层薄纱,很美,一凡还是第一次发现,高高的鼻梁,眼睫毛忽闪忽闪的,性感的嘴唇,更有成熟女人的妩媚。 \"还没看够吗?\"李小秋突然冒出一句。 \"小秋,这段时间营养不错呀,脸上也长肉了。\"一凡打戏李小秋。 \"是你叫我要加强营养的,再加上我爸在,我妈尽买些好的,变着法子给我爸和依依改善伙食,我也沾光了,嘻嘻!\"李小秋越来越成熟,跟一凡说话也不怎么畏缩了。 \"这就对了,我们努力干什么?不就是为了生活得更好吗?只会赚钱,不懂生活,就成了钱的奴隶,反正我是过不来。\"一凡又在给李小秋灌输他的思想,他也知道,他说的话对李小秋来说就是真理,说了她就这样做。 \"那是你有钱,才这样说,象我那时患病时,想吃口肉都难,一凡,我日子的改变是从遇到你之后才有变化的。\"李小秋感慨万千。 \"怎么这样说?那是你和小冬努力的结果。\"一凡说道。 \"你看,自从你带出小冬来公司上班,家里的房子做好了,再也不是破烂不堪,后来我来公司,工作也不累,工资还高,再后来,你教我治病,在会所上班,收入巨增,才能买得起房,你说这些是不是都离不开你?\"李小秋是个懂得感恩的人,她认为没有一凡就没有现在她这样的生活,她绝对没想到,正是她那次糊里糊涂用身体报恩,才让一凡不得不要这样做。 \"只要努力,以后生活会越来越好,把依依好好带大。\"一凡回想一下,也如李小秋说的那么一回事,想想李小秋那时的家境,真不象个家,房子破败不堪,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绝不过分,而且家中还有个患病的李小秋,如果不是自己偶然去了麦小宁家,李小秋的家还真难以想象现在是什么样子。 \"一凡,我和你难得单独出来,你再帮我提高一下内劲,好不好?\"李小秋说道。 虽然车内没有灯光,但一凡可以想象,李小秋此时的脸有多红,有多么的害羞,前几天她就说过想自己了,她的心思不明而意,帮她提高功力是借口,想跟自己温纯才是目的。 \"你又感觉吃力了?\"一凡心知肚明,但又没有其他话说。 \"我想强大,象小宁这样不知疲惫,你不是说要帮我开阴阳眼吗?功力不行怎么开?\"李小秋虽遮遮掩掩,但一直还记得一凡那次说的话。 一凡无语,话是自己说的,过了这么久还没点反应,做不到就别说,那不是在给李小秋画饼吗? \"怎么,有困难吗?那我不勉强你,知道我心中有你就行。\"李小秋见一凡不说话,想欲擒故纵。 \"我说过这话吗?\"一凡说完后,真想扇自己嘴巴,哪有说话不算话的,还是个男子汉吗? \"你当然说过,我一直记在心上,只以为你一直没时间。\"李小秋不是原来的李小秋,再也不会唯唯诺诺了。 \"哦,我忘了。\"一凡为自己的食言感到羞耻,脸也红到了耳根。 \"算了吧,可能是我听错了,每一次都是我卑微的求你。\"李小秋给了一凡台阶下,神情特别悲戚。 一凡心头一颤,怜香惜玉之情油然而生,有一种想把李小秋搂在怀里的感觉。 他从口袋掏出手机,拨给了毕秋。 \"毕秋,晚上有哪些人来上班?\"一凡问道。 \"除了夏医生、斯医生和小秋外,全部都来了,有事吗?张总!\"毕秋在电话中说道。 \"没事了,就这样。\"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你问这些干嘛,会所廖慧会安排?\"李小秋不知一凡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 \"随便问问而已。\"一凡随意答道,然后又说,\"前面左拐,去我们上次修炼的地方。\" 李小秋\"噗哧\"一笑,脸上如鲜艳的花朵绽放。 \"这下高兴了吧,小秋,我们两人虽然在一起是为了修炼,但千万不能让陈胜知道,不然的话,你这家就散了。\"一凡很担心跟李小秋在一起,真有那一天被陈胜知道,大吵大闹不说,离婚是肯定的,哪个男人受得了头上顶着一片大草原。 \"他不会知道,他要的时候我给他,但每次一闭上眼,就想象着是跟你在一起,嘻嘻,这样才有激情。\"李小秋聒不恬耻地说。 \"坏人,万一你叫出我的名字你就麻烦了。\"一凡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哪有这样的女人。 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两人进到邬倩那套房,李小秋就迫不及待的抱紧一凡,在这个寂静的世界里,她更加放肆。 \"去洗澡,双修之后就赶紧离开。\"一凡将抱着自己的李小秋推开。 \"一凡,你记得我没嫁给陈胜之前跟你有过一次吗?是我自愿的,我不想让他比你先!\"李小秋突然在空中扔出一个炸雷,把一凡雷得外焦里嫩,他早就知道了,就是因为这次,李小秋怀上了依依,可她偏偏不知道,一直以为依依是她和陈胜的孩子,一凡喝醉了酒,只是依稀有那么一次,其间的细节他也记不清,今天李小秋坦言出来,自己都不知怎么回答。 \"什么时候,我没印象。″一凡不想让李小秋知道这一次以后的后果,装聋卖傻。 \"你肯定不知道,醉得象死猪,嘻嘻,不说了,我的目的达到就行。\"李小秋若无其事,好象从未发生一样。 第692章 炼狱李小秋 李小秋的一席话,让一凡有些无地自容,想到她一个女子都能直面现实,而自己一直在阴暗中活着,他真想把依依是他和小秋的女儿说出来,但终究没勇气这么做,假如李小秋知道了真相,又不知她会弄出什么夭娥子来。 \"你的目的是什么?\"一凡听到李小秋说达到了目的,禁不住想知道她到底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要把第一次给我最爱的人,你就是,其实你在给我治病离开的那天下午我就想告诉你,区可欣在介绍你时说你是小宁的男朋友,我才一直把这份情压在心头,想让自己忘记你,可我做不到,你是第一个看我身子的男人,我永远都记得。\"李小秋把几年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你为何要趁我不清醒的时候做那事,我有点记忆,但不知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过什么,那晚的是谁,我根本不清楚。\"一凡至今还不知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李小秋会突然闯进自己的房里。 李小秋靠在一凡身上,默默地想了很久,才娓娓道来那晚的事。 李小秋说道:\"其实那晚我并不知道你喝醉了酒,马上就过年了,我心里知道,这年一过,我就要嫁给陈胜了,你知道吗?我一点都不爱他,但碍于你和小宁的面子,我才同意跟他在一起的,自从陈胜知道你们搓合我跟她在一起之后,他就发起了强烈攻势,各方面照顾我,约我去看录相,再加上有几次我妈打电话给我,叫我有合适的就可以谈,后来我就同意了陈胜,答应过完年就去他家,把婚事办好后再来上班,可是我心有不甘,我心里爱着的是你,我想抽个时间跟你说清楚。 我看到你房里亮着灯,觉得你应该在,来到套间,门也没有锁,我走进去,看到你客厅也空无一人,我喊了你,最后走进你的房间,看见你躺在那,沉睡不醒,一身的酒味,我这时才知道你喝醉了,我很想躺在你身边,照顾你,等到你想喝水时,端杯茶给你,于是我出到客厅把门拴上,脱掉衣服就跟你躺在一起,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我听到有人敲客厅的门,但没人说话,我非常害怕,担心有人闯进来,看到尴尬的一面,几分钟过后,一切都趋于平静,你一个侧身把我抱住,这一下,彻底让我抛去了廉耻,我想,机会总算来了,今晚你就属于我,于是我把你的衣服脱了,疯狂的吻你,就这样,你的醉酒好象醒了,事情结束之后,你抱着我又沉睡了过去,我担心被人发现,半夜穿起衣服回到了宿舍,一凡,你不必自责,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很知足,你抱着我,我感到很踏实,希望就这样让你抱着,一觉不醒。\" 一凡一边听,一边尽力地回忆,但由于自己喝醉了酒。时间也过去两三年了,什么都想不起。 \"傻瓜,我不值得你这样,如果小宁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她会难过的。\"一凡搂紧这个痴情女子,再也找不出任何言语,也许这一切都是巧合,但巧合得太不真实,也许李小秋说的全是假的,但依依是自己女儿那是千真万确的。 \"去洗澡吧,我要让你强大起来,以后你要好好利用咒语、符篆,给人治病,即使没了我,你也一样过得很好。\"一凡下定决心,象教麦小宁、廖慧一样教李小秋,在她身上注入多倍的精力,让她成才,成为自己最强大的弟子。 李小秋洗完澡,叫一凡去洗,一凡才缓过神来,他走进客房,看到李小秋已经光着身子在打坐了,那股认真劲很像自己在中山时,发誓一定要学会老道长教的东西一样,心无旁骛。 一凡洗完澡,擦干身子,就盘坐在李小秋的对面,几分钟之后,听到她呼吸均匀,已经进入了忘我境界。 一凡默念了一遍金光神咒,运转体内真气,打出金光,将两人裹在金光茧中,接着两人交合在一起,快速结出剑指,直逼李小秋的膻中穴,将体内真气全都灌输给她,这是最有效的方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金光茧中,合二为一,还能通过意念的传输,复制一份自己掌握的所有给李小秋。 几分钟之后,李小秋说道:\"一凡,我头很疼,受不了了。\" 一凡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接受过多的原因造成了,等传输完之后,静半个小时,一切就会留在脑中。 李小秋全身滚胀,这不仅仅是真气的原因造成的,很大一部分是内劲的灌输,这种方法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如果对内劲不深厚的人用这种方法,他会因承载不了,造成经络紊乱,血管破裂,而对内劲深厚的人忍一忍就会过去,这就象有人被吃了春药一般,发泄之后就没事了。 李小秋身体继续滚胀,全身象火炉,两眼通红,头上冒着白气,头发都直立起来。 一凡见她已经接收得差不多了,才停了下来,可李小秋受不了,那股唤起的原始冲动,欲火燃烧,她更受不了,她在一凡的手臂上咬了一口,死死的不放,她也知道这一切一凡都为了她好,她想再忍一忍,最后实在忍不下去,疯狂的吻向一凡,她得通过发泄来释放多余的劲力。 一凡尽力配合,引导,老道长留下的书中就有这样的描述,实在对方忍不下去,就让他泄掉一部分内劲,才能达到阴阳平衡,接收的东西才记得更牢。 十几分钟的循环往复,颠云覆雨,在一阵阵的呻吟声中,李小秋身体才趋于平静,她知足地躺在一凡怀中,眼神有些空洞,模糊,待腥红的血丝退去,一切才算结束。 \"一凡,对不起,你手疼不疼?″李小秋抚摸着一凡手臂她咬过的地方问道。 \"疼点不要紧,别把我吃了就行。\" \"去,跟你疯狂一点,我愿意!\"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我的脑中突然之间出现了很多咒语和符篆,还有很多药方和治病的方法。\"李小秋有些莫名其妙,这些都是从哪来的。 \"这是我传输给你的,记住这些内容,这些治病的方法,你才能灵活应用,至于阴阳眼,我下次帮你打开。\"一凡摸了摸她依然滚烫的脸颊说道。 \"嗯!\"李小秋再一次抱紧躺在身边疲惫不堪的一凡。 \"我休息一下,别吵我。\"一凡说完就闭上了眼,慢慢调息自己。 与一凡形成鲜明对比的李小秋,此时精力旺盛,时不时地脑中闪现一道道符咒,一个个治病的药方,还有人体上的穴位和针灸方法,这些她没接触的知识,必须以后遇到类似的病情时,她就能焕发出来,灵活运用。 李小秋就这样抱着一凡,静静地看着他,看到如婴儿甜睡的一凡,她顿时觉得一凡太蠢,为了她变成这个样子,忍不住在一凡的唇上轻点了几下。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凡才慢慢地恢复了过来,睁眼看见李小秋的眼神又出现了迷离,知道她因为真气的催动会再一次疯狂。 \"小秋,去洗个澡,我们就回去。\"一凡规劝她。 \"不,我再躺一会,我喜欢现在这样,看着你睡在我旁边。\"李小秋说完之后,将腿压在一凡身上。 一凡掀开她的腿,翻身下了床,走进卫生间去冲凉,想不到李小秋也跟了进来,她从后面抱紧一凡,让花洒的水,尽情的淋在两人身上。 待淋得差不多时,李小秋拿起浴巾给一凡擦身,然后她叫一凡也帮她擦。 走出卫生间,看看时间差不多十二点了,两人在这房里足足待了有三个多小时,两人穿好衣服,整理好床铺,才双双离开。 一凡把李小秋送到她租住的地方,调转车头,回到了公司。 第693章 陈程带小孩来了 翌日一早,一凡就打电话给喜盈门大酒店,想要订一套三室的总统套房,可酒店服务员告知,说是没三室的,只有两室的,这下就断了一凡准备在中堂订房的想法,看来只有到新世界大酒店订了。 一凡原来安排过丁先生住在新世界大酒店,也是两室的,就不知有没有三室的,打去电话问总台有没有三室,得到肯定回答后,才放下心来。 陈程和小孩是十一点左右来到公司的,门卫蔡师傅认识陈程,直接就放行了。 让一凡想不到的是,他们还开了两辆车来,陈程开一辆,陈叔开一辆,或许是陈叔想先来认认路,以后来往就更方便,或许还有其他原因。 他们来到公司套间时,一凡还在隔壁的办公室,听到说话声后,才卉套间见他们。 \"一凡,你房间没锁吧,让小孩在你房里睡一觉。\"陈程见一凡来了,问他。 \"没有,抱着小孩去就行。\"一凡一边发烟给陈叔他们,一边回答。 \"爸、妈,路上累吧?\"一凡赶忙去泡茶,问道。 \"还好,全程高速,睡一觉就到了。\"程婶答道。 这时,廖慧好象知道了陈程她们来了一样,带着程慕珍就上了楼。 程慕珍还是进公司时来过这里,在公司上班这么久,从没再来过一凡的办公室和套间。 廖慧上来,逐个地打招呼,添茶。 程慕珍却坐在她妈身边,问长问短。 \"廖慧,你先去新世界大酒店安排午饭,包厢我订好了。\"一凡对站在旁边跟陈程说话的廖慧说道。 \"好,陈程姐,你们先坐,我在酒店等你们。\"廖慧打完招呼后,就出去了。 \"姐夫,要不要叫廖炜一起吃午饭?\"程慕珍突然问一凡。 \"不用,晚上叫他一起,下午要上班,明天你陪舅舅他们去玩,不用上班。\"一凡笑着对程慕珍说道。 \"不会扣我工资吧?\"程慕珍俏皮地问。 \"没陪好就扣,陪好了奖你两百,哈哈哈!\"一凡打戏程慕珍,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笑,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慕珍,你姐夫一句话的事,谁敢不听呀,真的是傻!\"程叔笑完之后说道。 \"一凡,我要的戒指呢?\"陈程不知是什么意思,在这个时候提这种事。 \"在我包里,你自己去拿,床头柜有两条烟,拿出来爸和舅舅。\"一凡对陈程说道。 几分钟之后,陈程拿着两条烟和两个首饰盒出来。 \"爸,舅,这是一凡给你们的烟,舅妈,这是翡翠戒指,一凡送给你的,感谢你一直照顾两个孩子,慕珍,这是你姐夫送给你的吊坠。\"陈程把东西分给他们。 \"陈程,这戒指不便宜吧?\"舅妈问道。 \"七八万吧,不管它,便宜贵贱都是一凡的心意,下次他去了瑞丽,叫他带手镯给你。\"陈程看了一眼一凡,说道。 \"谢谢一凡!\"舅妈笑着说。 \"谢谢姐和姐夫!\"程慕珍想不到一凡还会送给她礼物,脸上扬誉着笑。 \"陈程,抱起孩子来,我们去吃饭。\"一凡看时间差不多十二点了,对陈程说道。 \"行李放在哪?\"陈程满脑疑惑。 \"我订了总统套房,等下一起放到那里去。\"一凡早就安排好了。 一凡为什么会订总统套房,主要考虑到大家住在一起更方便。里面有客厅、厨房,小孩蒸米糊也有地方,没事时,大家坐在客厅聊聊天,就不用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去串门。 \"妈,总统套间很高级的,姐夫真用心了。\"程慕珍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也听说过总统套房很贵,很豪华,设施也很齐全。 \"爸,走吧,我们吃饭去。\"一凡站起来说道。 陈程的父母和舅舅、舅妈们从未进过五星级酒店,下车后,不知所措,一凡和陈程两人从车上拿下行李,廖慧刚好从包厢出来,一凡叫廖慧带着他们去包厢,一凡到总台办理住宿登记。 在包厢,一凡把房卡交给廖慧,叫她带几个女人去总统套房,他则陪着陈叔和程叔两人聊天。 \"爸,你们还是第一次来东莞吧?\"一凡问他们。 \"不是,陈程在广州读书时,曾来过,那时在厚街的一家鞋厂做过半年,受不了那种气味,后来干脆回家做起了小生意。\"陈叔说道。 \"一凡,我看你公司还是蛮好的,到处都很整洁,慕珍说,公司的工资还是很高的,几乎没什么人辞工,想进都很难,合适的话,我那小舅子的小孩干脆以后来你这里好,有亲人在,工作生活都方便。\"程叔开始打亲情牌,想介绍他外氏的人来上班。 \"舅,到时说吧,只要思想健康,行为端正,问题不大。\"一凡也没答应程叔,不管是不是亲戚,只要不是道德败坏都不成问题。 \"舅,慕珍和廖炜两人交往也有不短的时间了,他们两人也般配,都在生产部上班,看能否选个时间,双方父母见一面,确定好关系,年后再谈婚论嫁。\"一凡趁廖慧不在,先试探一下程叔的态度。 \"一凡,我和慕珍的妈都没意见,定下来也好,只是有个条件,就象你跟陈程一样,第一个孩子得姓程,男男女女不管,如果慕珍她们肯养,生三个四个最好,我知道廖炜也是一兄弟,就不知他父母的意思。\"程叔没什么意见,但有一个要求。 一凡想,现在的社会怎么啦?独生女的家庭都希望女儿能给他们生个跟母亲姓的,延续他们家的香火,陈程、梁丽雅、陶晶,还有丁爱玲这些都是,看来中华传统传宗接代的思想根深蒂固。 \"这个我不敢保证,但廖炜的姐姐不会有意见。\"一凡说道。 菜很快就上来了,女人们全部还没下来,一凡拿起电话就打给了陈程。 陈程告诉他,舅妈正在蒸米糊,马上就下来。 这个跟一凡想象的一样,幸好住的是总统套房,才有厨房使用。 四五分钟后,她们就下来了,陈程手上还提着两碗小米糊。 \"你们连米粉都带了?\"一凡好奇地问。 \"还是舅妈考虑得更全面,不仅带了米粉,白砂糖和山茶油,连蒸米糊的碗都带来了,出来一趟真不容易。\"陈程把米糊放在桌上说道。 中午,三个男人只喝了一点啤酒,女人们喝的是果汁,两个小孩也很喜欢喝果汁,一凡的意思,接风宴设在晚上,喝醉了就睡觉,下午都还有事,而且廖炜不在。 吃过午饭,大家一起上了总统套房,这里什么都有,廖慧还从公司带来一罐明前茶。 \"姐夫,我手头上的事不多,干脆下午我就陪大家,带姑父他们出去走一走。\"程慕珍见一凡准备离开,赶忙请示。 \"准了,下午我跟你姐去医院请假,休息一下,你就带着大家出去散散步,晚上吃饭我带廖炜一起来。\"一凡笑着回答程慕珍。 \"陈程,我两点半来接你,开了一上午的车休息一下。\"一凡说完,跟几人打了声招呼后,跟廖慧一起离开了套房。 \"廖慧,慕珍爸妈的意见是第一胎跟母亲姓,其他的都没什么,你等下打电话给你爸妈,如果没意见,双方父母见一面,把他俩的婚事定下来。\"一凡在电梯间对廖慧说了刚才试探程叔的意思。 \"好,回去就打电话给我爸妈,一凡要不我们生个孩子跟我姓?\"廖慧这时还有心情说这个。 \"扯淡,在谈正事。\"一凡想不到廖慧会这样,不管是不是开玩笑,这都不合适。 \"我说的就是正事,你已经在行使姐夫的职责了。\"廖慧脸上没点表情,可能是看到陈程生的双胞胎,触动很大。 \"以后说吧!\"一凡说完后,走出大堂,开着车就离开了。 ixs7.com 第694章 陈程办好了假期 一凡回到套间,麦小宁在她的房间休息了,听到一凡的脚步声,连忙起来。 \"陈程她们没回来?\"麦小宁问一凡。 \"没有,她们住在新世界大酒店,下午我陪她去医院请假,公司你照看一下。\"一凡说完,就朝自己房间走去。 快到房门时,一凡又补充了一句:\"程慕珍下午和明天都陪她父母,不来上班。\" \"你去吧,公司有我。一凡,我很喜欢陈程那对双胞胎,我们再生个女儿吧,趁爸妈年轻,可以帮忙带带。\"麦小宁莫名其妙的说了她的想法。 \"好吧,听你的。\"一凡说完就进房间休息。 陈程生的双胞,让一凡身边的女人很是羡慕,就连廖慧都有种想生孩子的冲动,麦小宁有了儿子又想女儿,这些都是好又想更好的不满足的心态,人往高处走,这也很正常,但一凡却不敢太放肆,如果她们都知道,梁丽雅生了个儿子后,又生了龙凤胎,还不找一堆棉花撞死算了。 下午两点半,一凡开着车就去新世界大酒店,进到套房,看到陈程正在给孩子喂奶,左右各一个,他看到这种情形,心里一颤,感觉陈程真的很辛苦,很伟大,幸亏她胸前的粮仓大,才能喂饱两个孩子,双胞胎母亲比一般的母亲更辛苦,特别是晚上,这个睡了,那个又醒了,这个刚拉完尿,那个又吵着要喝奶,每个晚上不知要起来多少次。 见陈程喂完奶,一凡对陈程说道:\"走吧,跟张院长约好三点半见面,还得去买点礼物。\" \"不用买了,我带了四份腊鸭和牛肉干,这些都是清远的特产。\"陈程把孩子抱给她妈和舅妈。 一凡当然知道东陂腊鸭和丰阳牛肉干是清远的特产,腊鸭,利用自然条件风干,风味浓郁;丰阳牛肉干,选用强壮牛只的脊梁肉和肘子肉,以杂木微火慢熏,色泽金黄,肉质紧实,这两种冬季家家必做品,风味独特,远近闻名。 \"陈程,张院长知道你生的双胞胎是我和你的孩子,等下她肯定会开你的玩笑,你得装着什么都无所谓,特别是夏妮那里,要低调再低调。\"一凡发动车后,提醒陈程。 \"我知道,张院长这么喜欢你这个侄子,肯定会多关顾你的生活,还会不知道这些事?放心,我会坦然面对的。\"陈程说道。 三点十分,一凡陪着陈程,提着几袋特产,从科研小组的另一座电梯来到一凡的办公室,她先去见了一下科研小组的主要几个人,范主任、夏妮和潘莉,在他们办公室坐了有十几分钟,才回到一凡办公室,然后提着两袋礼物去了张院长办公室。 一凡敲开了办公室的门,陈程进去后喊道:\"张院长,陈程向你报到。\" 张院长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叫一凡和陈程坐。 \"姑姑,陈程带来些家里的特产,我放在这了。\"一凡说完就坐了下来。 \"陈程,孩子好吧,看你白里透红的脸,相信孩子也不错。\"张院长摸着陈程的手臂说道。 \"张院长……\"陈程刚想说些什么,被张院长的话\"陈程,这里没外人,叫姑姑!\"打断了。 \"姑姑,托你的福,两小孩健健康康的,能吃能拉能睡,嘻嘻!\"陈程也感觉自己说话太土,尴尬地笑了起来。 \"这不是很好嘛,小孩就这样最好,省心,尤其是我这侄子经常不在家,你多费心了。\"张院长拉起陈程的手一直没放,看来她也真的是喜欢陈程。 \"哺养、教育子女是我的义务,我不怪一凡,他事多,脱不了身。\"陈程感慨万千。 \"陈程,到我桌上写一张停薪留职的请假条,姑姑准你一年的假,我们说好了,有病人,你必须履行义务,叫一凡替你也行,治疗费、处方费照付。\"张院长拉起陈程来到她的办公桌,拿出一本医院的便笺本递给陈程。 陈程按照张院长的指示,写好了请假条,张院长看了看,写上\"同意!\"之后,签上了她的名字,然后交给一凡,叫他也签字。 \"谢谢姑姑,改天来了东莞一定来看你!\"陈程说道。 \"欢迎你随时来医院跟大家叙叙旧,四点我有个会要参加,就不留你久坐了。\"张院长说完,就去拿她的挎包。 \"姑姑,再见!\"陈程想不到请个假这么容易。 \"一凡,开车慢点!\"张院长随一凡两人走出了办公室。 \"陈程,我姑姑对你真好,网开一面,她既要做公事公办,又要用心偏袒你,才使出这种办法,其实你在家也能年收入几百万。\"一凡在电梯中对陈程说道。 \"她是对你好,爱屋及乌的道理你懂吧?\"陈程掐了一下一凡的胳膊。 \"姑姑主要是爱才惜才,不然她怎么会叫你一定要参与治疗,目的就是能让你分治疗费,相对于治疗费,那点工资算得了什么?\"一凡也终于悟到了其中的重点。 \"我打个电话给房东,告诉她,从今天开始不租她房了,押金退不退无所谓,房里只有一床被子和床单,送给她了。\"陈程说完就拿起手机拨给了房东。 房东听到陈程说的状况,并没有为难陈程,只是说,她去房子看看后,如果没有损坏东西,就把押金退给陈程,她说陈程近一年没在那住,仍然个个月缴房租,心里也有些过不去。 \"走吧,回去,小孩又该闹了。\"陈程挂断电话说道。 回新世界大酒店的途中,一凡带陈程去了女子会所,邹云和毕秋见一凡带着一个女人进来,不知这女人是谁,因为一凡带着太多女人来过,她们也不好怎么称呼,见陈程挽着一凡的胳膊,推想这个可能就是老板娘,可她们又不敢叫陈程老板娘。 因为陈程急着回去喂小孩,在会所也没多待。 \"这会所利润怎样?\"陈程上车后,问一凡。 \"每月一二十万吧!\"一凡不敢说实话,会所的收入是存给依依的。 \"这会所应该有前途,就是要留住员工。\"陈程一语道破,这也是一凡一直在强调的,可她不知会所的人全是一凡的徒弟。 回到新世界大酒店差不多下午五点,一凡推托有事,先离开了。 直到快下班,一凡叫覃叔一起出去吃晚饭,吩咐廖慧等下带着廖炜一起来。 定好包厢,点好菜,一凡才打电话给陈程,叫她们下来吃饭。 覃叔是从来没见过陈程父母的,陈程父母也只认识夏姨,但他们知道一凡的爸就在公司上班。 几人见面后,一凡介绍大家互相认识,覃叔才从口袋拿出红包给两个孙辈,还抱了抱他们,叫他们喊爷爷,两个孩子两眼直望着他,两腿乱蹬。 血缘的力量是最强大的,不用多接触,冥冥之中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象依依,看见一凡,就有种亲近感 晚饭是正式宴,得排席位,程叔为母舅肯定坐首席,过了之后是陈叔,再就是覃叔和一凡,一凡坐在陈叔的旁边,廖炜挨着覃叔坐下。 菜很快就上来了,一凡亲自点的菜,全是中高端菜品,廖慧和慕珍两人帮大家盛汤,廖炜很懂事地给大家倒酒。 这是家宴,一凡举杯先大家喝了一通团圆酒,然后就互相敬酒,覃叔和陈叔两人直接以亲家相称,三个前辈不久就熟络起来,一凡很担心陈叔会谈到跟陈程结婚的事,但始终没有听到。 廖慧趁敬酒的时候告诉一凡,她的父母对孩子姓啥没有太多的意见,她父母的意思是不管姓什么,都是廖家传的种,计划生育搞得严,还能多生几个,到处都有兄弟姐妹,一样可以入祠堂,进族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女人们都没有喝酒,点的菜也没太多浪费,吃得七零八落。 直到八点多,晚饭才结束,要给小孩洗澡,陈程的妈和舅妈还先离了席。 第695章 玉罕静要来东莞 翌日八点,一凡带着程慕珍就去了新世界大酒店,叫服务员把早餐送到套房,给了陈程两万块钱现金,叫她陪着爸妈他们去莞城游玩,顺便购物,说自己没时间陪他们,中午就去莞城吃午饭,晚上返回这里住下。 回到公司,一凡就处理起公司的事务,写了几个材料订单,叫曾楠传真给几个厂家。 刚想泡杯茶,休息一下,马小初就来了公司。 生了小孩的马小初,人胖了许多,坐在旁边,就有股人奶味,这很正常,哺乳期妇女都是这样,奶足,难免溢出来,陈程也是一样。 \"听说陈程来了?\"马小初坐下后问一凡。 \"是,她特意跑来莞城医院请假,这种事又不能别人代办。\"一凡答道。 \"她命真好,第一胎就生个龙凤胎,以后想生就生,不生也没什么遗憾,诶,孩子还好吧?\"马小初也有些羡慕陈程。 \"健健康康的,睡了吃,吃了睡。\"一凡也没过多的话回答,他很少带小孩,也只能跟着陈程的话说。 \"小孩健康就好,有点头痛脑热都烦人。\"马小初也尝到了初为人母的滋味,有切身的体会。 \"今天来公司有什么事?\"一凡不知道马小初来公司的目的,她要再过三天才来上班。 \"月底了,来跟孙小旭对接一下,领着公司的工资,看看她们的账做得怎样。\"马小初说道。 一凡才想起来,马小初除了坐月子那个月没来之外,产前挺着大肚子,每个月底都会来公司财会部看看,她带薪休假,得管好公司财务这个摊子。 \"没什么乱子吧?\"一凡问。 \"没有,小旭、小秋她们都认真负责,听说下个月,你要把小秋调到办公室去上班?\"马小初肯定也听到了小秋的人事变动,她得知道一凡这样做的目的。 \"是,调她去管理后勤,财会部有你们三人就够了。\"一凡把调动目的说了出来。 \"是这么回事!其实财会部随着公司的发展,事务越来越多,幸好材料方面有卢杰在管账,不然凭着小旭和我是很难把账理顺的,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你得给小旭加工资,你看她,每月几乎半个月在加班,连谈男朋友的时间都没有。\"马小初把财会部的状况说了出来。 \"那你的意思呢?\"一凡想听听马小初的意见。 \"要不别动小秋,安排另外的人兼管后勤这一块,要不给小旭加五百块钱工资,我看后勤这块工作量不大,干脆还是廖慧兼管,小秋仍然留在财会部,大家做起来也顺手,你考虑一下。\"马小初的话很直接,她有她的看法,\"廖慧这个位置的工作量不大,如果丁爱玲知道你这样安排,她可能会有异议,我们不能留给别人把柄。\" 一凡仔细思索马小初的话,觉得她的意见很中肯,也说出了她的看法。 马小初是一凡同学邓为毅的老婆,一凡也很关照她,对邓为毅的帮助也很小,通过关系,把邓为毅从普通老师,慢慢升级为现在的副校长主持工作,年后正式提为校长,她的意见也是为一凡好,至于是不是要害一凡,一凡也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见一凡不说话,马小初又说道:\"要不调廖慧去办公室,做你的秘书或者司机都行,车间有事就叫她协助一下,调开一个人,生产部也没那么挤。\" \"好,就按你说的办,小秋还是留在财会部,把廖慧安排在办公室办公,生产部也更宽松一点。\"一凡说道。 \"你不如叫廖慧直接来你办公室,以后丁爱玲来了,你和她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叫她,有客户来了,也可以泡泡茶什么的,套间也有人整理打扫,就不受黄小媛的约束。\"马小初提议道。 一凡拿起电话就打给了麦小宁和廖慧,叫她俩上来自己办公室。 几分钟后,她们两人就上来了,她们见马小初也在,叙了一会儿旧。 一凡把刚才跟马小初的谈话说了一遍。 \"一凡,我也觉得生产部太挤了,叫廖慧来这里办公,你也方便,身边没个人,跑来跑去。\"麦小宁听了一凡的话后说道。 \"廖慧,你继续管理好后勤这一块,也没多少工作,小初刚才跟我一说,我才知道财会部的工作量这么大。\"虽说一凡是领导,但坐在一起都是朋友,一凡也就实话实说。 \"什么时候搬?我叫搬运工把办公桌搬上来。\"麦小宁说道。 \"就现在吧,小初,要不要留下吃午饭?\"一凡问马小初。 \"不行啊,家中那小子现在都可能在吵闹了。我们女人就是难,想去哪,都得打一千个主意。\"马小初感叹道。 \"你来上班了,以后怎么喂奶?\"麦小宁有亲身体会,问马小初。 \"迟点来,早点回,一凡,这个事我忘了跟你说,小孩断奶之前,我会晚些来,早点回,不过财会部的事不会耽误,账目我可以带回家里做。\"马小初被麦小宁一提示,才想起这事。 \"那你先回吧,到时请你吃饭就去中堂,抱来孩子一起。\"一凡说道。 \"那我先回,你们忙。\"马小初说完就起身离开。 \"小初姐,我送送你。\"麦小宁说后,起身,三个女人都走了。 就在三个女人离开后不久,玉罕静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罕静姐,你好!\"一凡摁下接听键后问候。 \"一凡,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到达广州可能是四点钟,你来接我。\"玉罕静在电话中说。 \"好,我准时来接你。\"一凡说道,\"记得带点特色小吃来,上次回东莞,我什么都没带,朋友都说我出了外面就忘了她们了。\" \"好呀,我尽量多带点,只要能过安检口就行,嘻嘻!\"玉罕静说完还笑了几声。 \"那就先谢谢你了!\"一凡说道。 \"一凡,来了东莞,你安排我住哪?\"玉罕静焦急地问。 \"总不可能让你睡大街吧,放心,住我家,还给你配辆车,你想去唐姐那里也方便。\"一凡知道玉罕静来东莞至少住一个星期,他不可能天天陪着她,她想去哪随她。 \"这么好?来了东莞还有车开,你多少车呀,不是把工作用车给我吧?\"玉罕静还真会多想,用惯车的人没车就象少了一条腿。 \"没多少,三四辆吧。\"一凡回答说,\"匀一辆给你开还是有的。\" \"一凡,你真好,我真的有点喜欢你了。嘻嘻!\"玉罕静又在打戏一凡。 \"还有事吗?没事就明天下午见。\"一凡不想跟玉罕静扯皮。 \"别挂,有个人想跟你说话。\"玉罕静说完,那边又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一凡哥,你回去怎么信息都不发一个呀,是不是把我忘了?\" 一凡一听就知道是依香约,他回答说:\"香约,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你呀,回来真太忙了,对不起啰,你是不是要跟罕静姐一起来东莞呀?\" \"我想来,应茹姐不让,下次来了芒市记得来看我,嘻嘻!\"依香约一副天真的样子,掩不住心头的欣喜。 \"好呀,来了一定来看你!\"一凡说道。 \"我记住了,食言是小狗!\"依香约说完,就把手机给了玉罕静,\"一凡,香约真的想来,应茹说店里走不开,下次我带她来,好啦,没事了。\" \"再见,罕静姐!\"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第696章 舌癌就是舌岩 一凡刚放下电话,就见廖慧带着搬运工把她的办公桌椅搬了上来,原来一凡和丁爱玲的办公室是分开的,各有独立的办公室,只是丁爱玲的办公室更小些,一凡的办公室要大,有书橱、接待用沙发,现在廖慧的办公桌只能背靠丁爱玲的办公室,朝向一凡,接待的地方就小了,不过不会显得挤。 廖慧也没什么东西,抽屉就能放下所有物品,原来没管后勤时,都没什么资料,现在管了后勤才多了几本,简简单单,几下就搬完了。 \"老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中午我去会所吃饭,有一个人要来面试服务员的,我得去看一下。\"廖慧擦干净桌椅后对一凡说道。 \"廖慧,会所服务员不要求很漂亮,但文化水平一定要高,有气质,年龄不要超过二十五岁,试用期月薪两千,试用一个月,试用期满工资三千,包食宿,到时要跟邹云和毕秋说清楚,不能孤立新人,你去吧。\"一凡说完之后,挥了挥手。 \"好的,我先走了。\"廖慧说完就下了楼。 下午上班后不久,夏妮打来了电话,说是可能明天上午会从外科住院部陈志鹏手上转来一个舌癌患者,问一凡是否接下来,现在陈志鹏在做患者和患者家属的思想工作。 \"舌癌不是可以手术治疗吗?\"一凡问夏妮。 \"患者不愿接受手术,家属也说,手术治疗最多只能活四五年,如果可以有其他方法,他们愿意接受,只是经济方面暂时有困难,他们正在筹钱,要不,你晚上来一下。\"夏妮本就是一个善良的人,听到患者的话,她也很难过。 \"好吧,看患者家属商量的结果怎样再说。\"一凡答道。 治疗重病患者,可以说是以命换命,只不过是治疗者经过自身的修复能及时补充消耗的元气,如果内劲不够,或者修复能力不够,都会给治疗者留下病根,从目前来看,所有参与治疗的人还没什么不良后果,这就是一凡治疗费定在一百八十万左右的原因,也是要求治疗者不能透支的主要问题,他不愿大家在得到治疗费的同时,伤害到自己的人。 舌癌的发病率不高,可能也有很多人没有听说,在常人的概念中,舌癌手术就是切除舌头,手术后既不能说话,又不能咽食,这些都是误区。 舌癌的发病原因主要有不良生活习惯、口腔卫生差、慢性刺激、病毒感染以及遗传因素等。 很多舌癌患者长期吸烟、大量饮酒,不注意口腔清洁,牙齿残根、残冠、不合适的假牙等长期刺激舌黏膜,都有可能导致舌癌,还有人乳头瘤病毒感染与舌癌的发生也有一定关系,另外有舌癌家族史的人,发病几率相对较高。 舌头癌实际上专业上叫舌黏膜癌,在舌这个区域分舌体和舌根两个部分,发生在这个区域的上皮源性的肿瘤,都称为舌癌,主要是鳞状细胞的,腺上皮的相对少一些,主要发生在舌根,所以大家经常讲的舌头癌,更多的是指舌体来源的鳞状细胞癌。 早期舌癌在舌黏膜表面会出现一些白色或者斑纹状,或者红色斑块状的病损,这种病损进一步发展之后,就可能出现溃疡、溃烂,伴发的就会出现疼痛,而且口腔内还有异味,那么随着肿瘤的进一步发展之后,侵犯到舌肌会出现语言、吞咽障碍,有时病人也会觉得口腔内的味觉感觉异常,再进一步发展,舌体固定之后说话就会含糊不清,而且疼痛比较明显,因为肿瘤细胞侵犯到舌下神经,所以有时会影响舌运动的神经,伸着舌头会偏向肿瘤这一侧,如果继续发展,它还可以向舌根的后方、咽旁、口底这些区域发展,那么这时就属于比较晚期了,会伴有颌下颈部上部的淋巴结转移,这种情况就比较严重了。 很多患者会认为,舌头一切,以后对说话、吃饭有影响,其实手术切除后,对整个的语言、吞咽、味觉无任何影响。 舌癌的早期症状包括口腔黏膜白斑、无痛性小结节、溃疡长期不愈和轻微疼痛或麻木感。 一凡还真不知道,治疗舌癌的中药配方,幸好陈程也在东莞,晚上就可以咨询她。 挂断电话后,一凡闭上眼,脑中闪过一套套治疗方法,都觉得不合适,想不出来,干脆轻松一下,去车间,仓库走走。 走过车间,看到忙忙碌碌,又秩序井然的上班员工,一凡的心也跟着一个个半成品的生产带入到了一种欣喜的状态,来到材料仓,看到区可欣在伏案记录着什么,他才想起,很久没跟温辉林联系了。 \"可欣,怎么样,还好吧?\"一凡问区可欣。 \"就那样吧,你好久没来仓库了,想跟你说说话,又见你成天忙忙碌碌,都不好意思打搅你。\"区可欣放下手中的笔说道。 \"最近事情是比较多,辉林那边怎样?\"一凡问。 \"都差不多吧。他说过几天来这里聚聚,你可得匀点时间出来。″区可欣说道。 \"好的,你忙。我随便走走。\"一凡说完就去了五金配件仓。 当她看到杨珊穿梭在各种配件堆里。才想到自己曾经用过移毒治疗法给她治过阑尾炎。 \"对,就用移毒治疗法给舌癌患者治疗。\"一凡心里想。 中医有解毒、败毒、泻毒、提毒、透毒之说,但从来没有提到过移毒。 移毒是以毒引毒,以毒攻毒,引毒下行,引毒外泄,达到良性转移病灶的特殊医治手法,它最大的特点就是把毒引到比较容易看见,而且神经不密集的地方。 下午五点多,陈程才打电话告诉一凡,她们已经回到新世界大酒店了,一凡马上驱车而去。 来到总统套房,陈程的妈她们还在试衣服,说这个好看,那个好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一凡,爸妈他们说明天一早就回去,带着孩子在外面很不方便。\"陈程见一凡来了对他说道。 \"爸,怎么不多住几天?\"一凡坐到陈叔身边问。 \"在家千日易,出门半朝难,在这无所事事,还是在家舒服些。\"陈叔回答。 \"陈程,晚饭我们去麻涌农庄吃,收拾一下就出发。\"一凡抬起头对陈程说道。 \"没什么收拾的,妈,我们走吧!\"陈程对正在把新衣服放进行李箱的程婶说道。 大家在麻涌农庄吃过晚饭后就回了酒店。 \"陈程,治疗舌癌的药方你那有吗?\"一凡问。 \"有呀,舌癌在道医叫舌岩、舌菌,或者舌疳,我给你的不是写到有吗?\"陈程说道。 一凡恍然大悟,一急把什么事都忘了,舌癌在道医里有多种叫法,包括舌岩、舌菌、舌疳等,以前会根据不同的症状来命名。 舌岩,“岩” 与 “癌” 通假,突出舌癌质地坚硬如岩石的特征;舌菌强调的是舌部肿物如菌状,外形不规则、凸起的表现;而舌疳呢,“疳” 有溃烂、腐坏之意,反映舌癌后期易出现溃疡、疼痛的症状。 道医对病种的叫法更直接,从名字中体现病的症状。 大家在外逛了一天,也都累了,都想早点休息,一凡也不再多留,八点多就带着程慕珍回了公司 第697章 起死回生 一凡回到公司套间后,就连忙找那本自己打印的书,在最后几页找到了关于治疗舌岩的处方。 处方下面有一行字:舌岩又称为舌菌和舌疳,发病点在舌体和舌根两个部分,是发生在这个区域的上皮源性的肿瘤。 处方为龙葵豆根汤。 龙葵30克,山豆根20克,山慈菇20克,白花蛇舌草20克,土贝母20克,半枝莲20克,蚤休10克,木芙蓉10克,薜荔果10克。水煎服,每日一剂,饭后口服。 其中一味中药蚤休,它有多种别名,包括重楼、七叶一枝花、草河车等等,有很多人认为蚤休和重楼不是同一中药,其实它们两者只是产地不同,都可称为七叶一枝花。 舌癌患者如果是早期,一般可以正常饮食,但需避免吃辛辣、刺激性食物,以防刺激病灶,如果是中晚期患者可能出现舌运动受限、疼痛等症状,从而影响正常饮食。此时患者可能需吃流食或半流食。 一凡准备做药丸的计划被取消了,他必须看过患者后再做决定。 弄懂了有关舌癌的所有情况,一凡开着车就去了莞城。 夏妮今天既不用上班,也没去会所,她在附城的房里等一凡。 两人开车去到莞城医院外科住院部时,陈志鹏刚好离开去病房,坐下等了有十几分钟,才见他回到医生值班室。 \"志鹏,那个舌癌患者什么情况?\"一凡见陈志鹏坐下才问他。 \"这是病历,你看看。\"陈志鹏从办公桌上抽出患者的病历递给一凡。 病历中写道:患者李承东,男,四十五岁,家住东莞市厚街镇。 舌部出现较明显的肿块,质地硬,边界不清,有溃疡,溃疡边缘不整齐,底部凹凸不平,长时间没愈合,说话含糊不清,进食困难,颈部癌细胞已开始转移到颈部淋巴结,导致颈部出现肿大。 诊断结果为舌癌中期。 医生建议手术和药物治疗,但患者害怕手术后会影响进食和说话功能,拒绝医生建议,后建议转入医院科研小组病房,待确定。 一凡看过病历,跟夏妮电话中说的差不多,她只是未说是癌症中期。 \"怎么样?可以治愈吗?\"夏妮抬头看着一凡。 \"应该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把握,五成是患者的配合。\"一凡回答说。 \"既然这样,我们做好治疗准备就行,待患者家属确定下来就可以开始治疗。\"夏妮说道。 \"一凡,要不要去看看患者?\"陈志鹏问。 \"去吧,见见患者也行。\"一凡说完就起身离开,跟着陈志鹏去患者李承东的病房。 刚走出办公室,就看见从急救室推出一个未抢救过来的病人,全身用白布盖着。 一凡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心头一颤,退了半步,看着从自己身边推过的尸体,后面是几个嚎啕大哭的亲属,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总感觉推过的那病人并未真正的死去,应该还有心跳。 他连忙打开阴阳眼,看见病人的人魂正在挣扎地想从身体上离开,他更断定那人没死。 \"志鹏,那病人没死,还有救。\"一凡在陈志鹏耳边说道。 \"你说什么,这是阿涛负责的,不可能吧?\"陈志鹏也吃了一惊,万一被家属听到,麻烦就大了。 \"的确是,病人的人魂都还没离体,绝对可以抢救过来。\"一凡急切地说道。 陈志鹏转身,快走几步,叫住了护士卢玉梅,一凡也快步上前,拉住单架床,说道:\"等等!\" 卢玉梅她们不明情况,家属也停止哭泣,站在旁边,看着一凡。 \"快推回急救室,病人还未死。\"一凡大声喊道。 \"快!\"陈志鹏也喊了一声。 卢玉梅几人连忙调头,快步推着病人进到急救室。 \"褪下病人外裤。\"一凡命令卢玉梅。 他则静默几秒,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放在病人的腿根搭脉,急救室静得瘆人,几秒后,他默念金光神咒,左手撕开病人的上衣,运转体内真气,对着病人的心脏,从掌中打出一束束金光,病人出现了微弱的呼吸。 卢玉梅快速重新给病人上了呼吸机,连接心电图仪,只见心电图不再成一条直线,出现了微弱的波动,在仪器里上下跳动。 接下来,一凡念了一段《还魂咒》:″三部生神,八景已明。吾今召汝,返神还灵。一如律令。天蓬符命,追摄魂仪。阳不拘魂,阴不制魄。三魂速至,七魄急临。从无入有,分明还形。急急如律令!\"又在病人身上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 再接下来他又念了一段《九天玄女安魂定魄咒》:\"太上延生,胎光爽灵,僻除阴鬼,保於阳,结灵源不竭 ,延寿长宁,邪气不入,真气长存,阴随七魄,阳随三魂,依吾指教,奏上三清,急急如九天玄女律令,敕!\" 这些,一凡都一气呵成,看得站在旁边的医生护士都傻了眼,他们都知道一凡治病很厉害,但从没亲眼看到,这一次算是大饱眼福。 一凡望了一下心电图仪,曲线波动正常有力。 急救室外面的家属站在走廊,焦急万分,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被护士推出急救室的亲人,再一次被推进急救室,不知道这次还有没有希望抢救过来。 早已走出急救室,洗干净手的刘鸿涛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再一次来到敲开急救室的门,进来后,看到自己宣布死亡的病人又生还回来,大吃一惊,看到一凡坐在旁边,喘着粗气,一切都明白了,后悔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陈主任,怎么回事?\"刘鸿涛睁大眼睛问陈志鹏。 陈志鹏拍了拍刘鸿涛的肩膀,说道:\"病人什么病,接着治疗吧!有什么事跟我说。\" \"张总,谢谢!\"刘鸿涛走到一凡面前鞠了一躬,诚恳地道谢。 \"阿涛,没事!好马失蹄,在所难免,以后别轻率就行。\"一凡起身拍了拍刘鸿涛的肩,转身看了夏妮一眼,走出了急救室。 \"一凡,那女人什么病呀?\"夏妮问道。 \"我只顾抢救了,是男是女都没注意,更别说什么病了。\"一凡回答说。 \"是急性心肌炎。\"陈志鹏回头告诉一凡和夏妮。 急性心肌炎多数患者可以治愈,部分急性爆发性心肌炎者可能因心肌细胞快速大量损伤甚至死亡,导致心源性休克或者猝死。 刘鸿涛年纪轻轻,可能在这方面治疗上经验不足,可能误认为病人已猝死。 来到李承东的病房,陪护他的是他的老婆,从他老婆的衣着上看,家庭的确经济不是很宽裕。 躺在病床上的李承东可能因为营养的原因,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看上去就难过。 一凡打开透视眼看到他舌根部位的肿瘤有两公分多大,这都是早期没重视拖成的,如果早点来治疗,就不会病成现在这样。 \"大婶,其他的家人呢?\"一凡忍不住问。 \"两小孩都在读书。\"李承东的老婆答道。 \"你同意让李师傅转到楼上的病房治疗吗?\"一凡又问道。 \"看老李的弟弟和我弟弟筹不筹得到钱,明天才能知道,医生,上面病房治好老李的病要多少钱?\"李婶抹了一下眼问道。 一凡实在不敢说要一百多万,怕难为她哭起来。 \"李婶,明天你弟弟来了,找一下夏医生,陈医生的意思是看能否给你们降低治疗费,救人要紧。\"一凡说完后转身看着陈志鹏和夏妮。 三人走出病房,陈志鹏说道:\"一凡,你把荣誉都送给我们,真的有些惭愧。\" \"志鹏,你们在第一线,声誉很重要,我打算优惠这个患者,夏妮,你作主,我先回公司。\"一凡说完,拍了拍陈志鹏的肩膀,大步离开了医院外科住院部。 第698章 跟顾客话男女 \"等等!\"夏妮叫住了一凡。 一凡转身,见夏妮快步向自己走来。 \"还有事?\"一凡问。 \"你把这个锅甩给我,我怎么做决定呀?\"夏妮除了协助一凡工作,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决定,不,她做的决定,唯一的一次就是要求一凡在外别乱来,可如今,外面传闻,他又在外拈花惹草,甚至连自己同学斯音都跟一凡搞在一起。 \"你如果总在等别人决定后才行动,你永远成长不起来,给你一个底数,一百万,如果这个都谈不下来,你就得努力学。\"一凡把自己的心理价位告诉了夏妮。 \"一凡,我还想降一降,看见这一家人实在困难,就是八十万,他们都未必能筹得出来。\"夏妮忧心忡忡。 \"好啦,你去谈吧,即使免费,我都支持你,李承东的病,我决定由你、廖慧、陈程和李小秋来治疗,我已经咨询过陈程了,她给出了药方,等治疗差不多时,我再采用移毒法治疗,这个治疗过程十分复杂,包括针灸、用药和移毒法。\"一凡把心中的计划告诉了夏妮。 \"移毒法,原来我见过吗?\"夏妮问。 \"没有,你原来见过挪移法,这次的治疗,你可以写一篇论文,意义重大。\"一凡说道。 \"听说陈程请假了,她怎么参与?\"夏妮问。 \"这个与她请不请假无关,请假是停薪,她出药方就是参与治疗,没有她关键的药方,治疗就达不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你明天把握分寸就行。\"一凡说完,又想走。 \"今晚陪我行吗?我心里没底。\"夏妮做事认真负责,在医院是出了名的,只要心中有疑问,她就睡不着觉。 \"我先回一趟公司,十一点没回,你就别等我。\"一凡拍了拍夏妮的后背说道。 \"好吧,路上注意安全。\"夏妮最后叮嘱一凡。 一凡发动车,驶向了公司的方向。 其实一凡回公司是没什么事,他来莞城医院时接到了廖慧的电话,那个招聘的服务员晚上会来会所熟悉一下,叫他来会所看一下。 一凡来到会所,见邹云和毕秋身边多了一个女人,这应该是廖慧招来的服务员朱丽洁。 朱丽洁身高一米六左右,二十三四岁,由字脸,两眼清澈,乌黑的头发,随意用红绸带束着,一看就是精干的女人,一对小酒窝,笑起来特别明显,鼻梁笔挺,财帛宫很丰满,左角上有颗小黑痣,上穿白色衬衣,黑色西裤,中跟皮鞋,这装束很有职业女性,那时第一次见陈程也是这种打扮,很象银行职员的装束。 见一凡进到会所,邹云和毕秋都站起来喊\"张总好\",朱丽洁也跟着起身对一凡笑了笑。 一凡往右看了看,见沙发上坐着五六个在等待美容的女人,她们看到一凡也微微笑了笑。 \"今晚人多吗?\"一凡问毕秋。 \"嗯,瘦身的都走了,有两个丰胸的还在做,美容的有三十个。\"毕秋回答说。 \"还有位置吗?\"一凡又问。 \"瘦身房还有两个空着。\"毕秋答道。 \"接下来是谁?带她上楼,我来给她做美容。\"一凡看见今晚任务有点重,自己想减轻她们的负担。 \"胡琼,该你了,跟我来吧。\"毕秋对着那边的女人喊道。 一个正在看画册的女人,拎起身边的包站了起来。 此女三十五六岁,穿着一套灰色休闲装,身材不胖不瘦,有点象电影演员曾黎,走到眼前一看,脸色很黯沉,这是一种缺乏锻炼和不太注意保养的女人,这种样子的女人大部分都是家庭妇女,成天忙于家务,没什么时间来打扮自己,或许说,成天待在家里,觉得打不打扮都无所谓。 见毕秋带着胡琼上了楼,一凡将包交给邹云,他随后而去。 一凡走进瘦身房,对胡琼说道:\"胡姐,不介意我来给你做美容吧?\" 胡琼坐在床边,把包交给毕秋,抬头望了一凡一眼,然后说道:\"不介意!\" \"毕秋,你打盆温水给我。\"一凡说道。 毕秋走出房间,去了开水房。 \"胡姐,你好,我姓张,你叫我一凡好了。\"一凡坐在旁边说道。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胡姐问。 \"可以这样说,其实这里做事的人都是会所的主人,我只不过是牵了一个头而已。\"一凡笑了笑回答。 \"你这老板太谦逊了,不过你这说法很对,只有员工把一个集体当作是自己的,她们才会认真做事。\"胡姐见毕秋来了,才脱鞋躺在床上。 \"胡姐,你真有运气,我们老板亲自给你美容。\"毕秋把水放在床头。 \"毕秋,今晚我教你怎样美容。\"一凡说道,\"先帮胡姐的脸,脖子擦洗一下,胡姐,不好意思,为了你的颈脖肉色一致,可能锁骨的地方要动到。\" \"没事,有时穿低胸装时,会露出多一点,你们考虑得还是很全面的。\"胡姐闭上眼,毕秋给她擦脸。 见洗好了脸,一凡叫毕秋让开位置,自己坐在那里。 \"胡姐,听你说话,以前管理过企业吧?\"一凡喜欢跟顾客聊天来拉近彼此的距离。 \"对,生小孩前和老公办了一家公司,虽规模不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什么事都得操劳,对管理有一点点经验,为了几个孩子,现在放手了。\"胡姐笑了笑,这笑很自信,也很有成就感。 \"其实女人的成功说起来很容易,做起来太难,首先要支持老公的事业,其次要操持好这个家,最重要的是教育好孩子,自己活得再差都无所谓,孩子有出息,就是自己最大的成功。\"一凡停住手,说了一句有哲理的话。 \"我赞同你的观点,自己再怎么成功,小孩没出息,她的一生就是失败的,反过来说,自己再窝囊,把小孩培养好,她今生都是成功的,我就是基于这个观点,才放手回归家庭,一心一意带孩子,辅导孩子,真的很累。\"胡姐睁开眼,看了看正式给她美脖子的一凡。 \"胡姐应该文化水平不低,才有这般觉悟。\"一凡有些在献媚,\"姐,侧身,我给份美后颈。\" 胡琼侧转身,面对着毕秋。 \"也不高,高中毕业。一凡,我有时在想,一个人是为自己活好呢,还是为孩子、老公活好,刚才听了你的话,有些与我不谋而合,看来我的决定是正确的。\"胡琼思索了一番后才说。 \"胡姐,有句话叫秤不离砣,公不离婆,秤砣不挂在秤上,就是废铁一砣,要想成为皇后,就得扶持老公当上皇帝,孩子是市长,你就是市长他妈,哈哈哈!\"一凡的话惹得胡琼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他说完之后也爽朗大笑。 \"一凡,跟你说话真的很愉快,你的意思是女人从来都没正名,都是跟着老公、孩子来的?\"胡琼笑过之后问。 \"女人自身再怎么飞黄腾达,她都带了一顶帽子,这帽子就是老公、孩子,这是由宇宙观决定的,男阳女阴,男为天,为乾,女为地,为坤,如果颠倒乾坤,大自然都乱了,你听哪个说过,男在下能怀上孩子的,哈哈哈!\"一凡从道教来阐述一个家庭中,正确的夫妻关系。 胡琼听后,掩嘴而笑,坐在一旁的毕秋,脸\"嗖\"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对,你这比喻太贴切了,嘻嘻嘻!\"胡琼说完之后,又偷笑了几声。 \"毕秋,再去倒盆水,给胡姐洗下脸。\"一凡抬起头对毕秋说道。 \"一凡,你可以开个话吧了,听你说话,不仅有道理,还风趣幽默,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今天收获满满。\"胡琼见毕秋出去了,对一凡说道。 \"胡姐,还有个收获你没看到,回家后,你孩子看你这么年轻都会喊姐。\"一凡调侃了胡琼一下。 \"没这么夸张吧,我看看。\"胡琼坐了起来,对着床头的镜子照了一下,顿时就心花怒放。 \"姐,我先下去,等毕秋给你洗了脸,你再看!\"一凡说完就离开了瘦身房。 下了楼,廖慧已经没做事了,她把朱丽洁叫到一凡身边,介绍说,一凡就是老板,以后他来了,得记得喊人。 一凡点了点头,从邹云手上接过包就离开了会所。 第699章 玉罕静重色轻友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钟,一凡就开车去了新世界大酒店。 来到套房,程慕珍不知是不是昨晚在这里住,早已在了,陈程她们早就吃过了早餐,收拾好了行李,正准备出发回清远。 一凡和程慕珍两人帮她们推着行李箱,分别放在了两辆车里,见大家都下来了,一凡才去总台办理退房手续。 \"舅,廖炜等下要上班,他就不来送你们,他父母的意思是下月初就来你们家,把廖炜和慕珍的婚事定下来,到时我有时间也会来,这几天来东莞,我也抽不出时间来陪你们,不好意思了。\"一凡握住程叔的手说道。 \"我知道你忙,有陈程她们在也是一样,回了清远,我们再聚。\"程叔说完之后,走在慕珍面前叮嘱了几句。 一凡转身对抱在舅妈和程婶怀里的两个孩子亲了一口,叫陈叔开车慢点,回到了清远道声平安。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一凡轻松了一口气,这服侍人的日子的确难过。 \"慕珍,上车!\"一凡打开车门说道。 \"姐夫,刚才我爸对你说什么吗?\"程慕珍问。 \"没说什么,我告诉你爸,廖炜的父母对你爸提出的要求没意见,下个月初就把你和廖炜的婚事定下来。\"一凡实话实说。 \"哦,我还以为我爸不同意我和廖炜的事呢!\"程慕珍听了一凡的话才放宽心。 \"姐夫,你们家乡好吗?我很担心嫁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习惯!\"程慕珍有点猴子捡到姜,有些拿不定主意。 \"廖炜家就住在街边,旁边就是镇中学,各个方面都方便,廖炜人又好,嫁给他,你绝对不会吃亏。\"一凡也只好做程慕珍的工作。 \"嗯,姐夫,我相信你!\"程慕珍眼神很坚定。 回到公司,廖慧正在写着什么,见一凡进来办公室,问:\"陈程姐回清远了吗?\" \"是,刚走,慕珍也去了送她父母,你告诉你父母,下月初去清远,把廖炜和慕珍的婚事定下来。\"一凡回答说。 \"好,我这就给我爸妈打电话。\"廖慧说完就去了套间。 一凡拿起电话就拨给了卢杰。 \"卢杰,你用那辆车,下午下班后去洗一下,明天有人要借开几天,要用车就开小秋那辆。\"一凡在电话中交代卢杰。 \"好!\"卢杰也没问其他的,她也不敢问,知道一凡做事有他的理由。 放下电话不久,夏妮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一凡,李承东的弟弟来了,我跟他们说了治疗费一百万,他们同意了,现在正在办理缴费手续和换病房,你什么时候来医院?\"夏妮在电话中说。 \"我今天没时间来,我叫廖慧马上出发,先给李承东针灸,她会带来十包中药,马上煎,给他服下,记得每天一剂,饭后服下,针灸完,你和廖慧两人先给他治疗一次,药方你保管好,作为写论文的治疗依据,千万记得在药汤画药符。\"一凡一五一十地交代夏妮,生怕她忘记。 \"好的。\"夏妮说完就挂了机。 廖慧打完电话就回到了办公室。 \"廖慧,莞城医院有个舌癌患者,你现在拿着这个处方去叶尘那里拣十包中药,送到夏妮手上,把处方也交给她,另外带上针包,先给患者针灸一次,然后和夏妮合力给患者治疗一次,知道治疗舌岩针灸哪些穴位吗?\"一凡仔细把任务叙述了一遍,最后又考了一下廖慧。 \"廉泉穴、天突穴、合谷穴、内关穴等。\"廖慧略微思考了一下,报出了穴位名称。 \"作用原理是什么?\"一凡又问。 \"通过刺激特定穴位,调节人体气血运行和脏腑功能,缓解疼痛、改善吞咽困难等症状,提高患者生活质量。\"廖慧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去吧,有不懂的地方打电话给我。另外,我下午去广州白云机场接一个朋友,会赶回东莞吃晚饭。\"一凡把处方交给廖慧,并告知自己下午的行程安排。 打了几个电话,耳朵都嗡嗡作响,一凡习惯性摘下眼镜,搓了一把脸,然后斜靠在办公椅上,眯了一会。 吃过午饭,他稍微休息了一下,见麦小宁也起了床,告诉她,自己要去广州接朋友,两点钟开着车前往广州白云机场。 玉罕静坐的航班也是一凡和唐赟上次从芒市回东莞时的那次航班,下午四点左右就能到达,他考虑到路上会堵车,担心误了时间接人,才提前出发。 到达白云机场才三点半,没什么事就坐在车上休息。 刚想靠一会,夏姨就打来了电话。 \"妈,是不是哪天回东莞?\"一凡摁下接听键后,问道。 \"你明天回来,我后天打算回东莞。\"夏姨在电话中说道。 \"好,我这几天很忙,叫卢杰来接你和甄珏,你在哪?\"一凡问。 \"我和艳青在你舅舅家,等下回去,明天艳青会送我去县城,要不,我叫甄珏也一起下来,到时就不用又回到家来接人。\"夏姨说道。 \"不用,让甄珏在公司等,卢杰可能会跟一个人一起回来,也要回镇里,后天午饭后,我叫卢杰直接来县城接你。\"一凡想到,黄超会跟卢杰一起回一趟家,住一晚后,接到甄珏,再去县城接夏姨。 \"好吧,就这样,我挂机了。\"夏姨说完后就挂了机。 一凡放好手机,就去出口通道等玉罕静。 四点十五分,玉罕静推着行李箱从出口处走了出来,远远地看见一凡,挥了挥手。 玉罕静今天还是穿着一套傣族服饰,镶边白色紧身上衣,粉红色筒裙,黑色高跟皮鞋,本就苗条的她,显得更加高挑,走起路来风情万种。 一凡上前叫了一声\"罕静姐\",接过她的行李箱,玉罕静就手挽一凡的胳膊,依偎在一凡身上,宛然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俊男靓女走在一起,引来很多羡慕的目光。 把玉罕静的行李放进车子后尾箱,两人就上了车。 \"罕静姐,你来东莞,唐姐知道吗?\"一凡发动车后,问她。 \"下午登机前告诉了她,晚上去她那吃晚饭。\"玉罕静说道。 \"要不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你已抵达广州,现在正赶往莞城。\"一凡用余光瞟了玉罕静一眼,对她说。 \"好。\"玉罕静从包里拿出手机就打给了唐赟。 \"唐赟,我已经到广州了,现在坐一凡的车赶往你那里。\"玉罕静摁下免提键说道。 \"怎么样?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见到一凡有没有拥抱一下?嘻嘻!\"唐赟在电话中调侃玉罕静。 \"哪有?乱说。\"玉罕静侧头看了一凡一眼,脸上飘过两朵彩云。 \"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叫一凡把车直接开到商行,等下见!\"唐赟说完就挂了机。 玉罕静象个羞涩的小姑娘,低着头弄衣角。 \"一凡,我把那帝王绿手镯,两百六十万卖给了玉应茹,你不介意吧?\"玉罕静抬起头问一凡。 \"这是你的财物,你有权处置。\"一凡说道。 \"我需要钱,况且你还送我一副紫罗兰翡翠手镯呢。\"玉罕静说道。 \"没事。下次去瑞丽再弄一个。\"一凡不知说什么,随意说了一句给玉罕静安慰的话。 到达唐氏珠宝商行,还不到六点,大家都还没下班。 第700章 狡猾的唐赟 一凡将车停好后,带着玉罕静就进了唐氏珠宝商行。 众女齐声喊道\"张总好\",吓了玉罕静一跳,叶雯静看见一凡带的是玉罕静,脸色才好看一点,她走到一凡和玉罕静身边说了一句\"罕静姐\"后,领着他俩进了唐赟的办公室。 \"一凡、罕静坐。\"唐赟从办公椅上起身,指着沙发说道。 \"唐赟,你这商行可以呀,售货员都七八个。\"玉罕静坐下后,微笑着说道。 \"麻麻得,一般般吧。\"唐赟也坐到沙发上。 \"这规模都一般般,东莞还有比你更大的珠宝商行。\"玉罕静没真正进到珠宝行业,她这是把唐赟的唐氏跟玉应茹的翠珠阁相比较。 \"山外有山,楼外有楼,我也不知道东莞最大的珠宝商行在哪,过得去吧。\"唐赟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递给玉罕静,\"这是一凡送你的手镯。\" 玉罕静接过首饰盒,放在茶几上轻轻打开,看见一副漂亮的紫罗兰翡翠手镯,高兴地说道:\"这手镯太漂亮了,一凡,谢谢!\" \"谢我干嘛,你该谢唐姐加工得这么精美。\"一凡看了一眼手镯说。 \"吃饭去吧,一凡,有没有更好的地方?\"唐赟问。 \"我们去莞城私房菜馆吧,那里的味道不错,很多都是东莞特色菜品。\"一凡觉得去大酒店,不如去吃味道更好的特色菜。 \"好呀,你前面带路。\"唐赟站了起来,\"雯静,你坐我的车去。\" \"好的,唐姐。\"叶雯静说完后就去商行拿她的包。 来到莞城私房菜馆,唐赟见大堂经理和服务员都跟一凡打招呼,心生疑惑,问道:\"一凡,你经常来这里吃饭吗?\" \"来过几次,因为在这为了帮助一个人打了一架。所以这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认识我。\"一凡解释说。 \"不会是英雄救美吧?\"玉罕静调侃一凡。 \"罕静姐,还真给你说对了,就是英雄救美。\"一凡也不藏着掖着,直白地回答。 \"张总,现在点菜吗?\"服务员敲门进来问道。 \"唐姐,这里点菜要去大堂点,你们去点吧。\"一凡说道。 \"好。\"唐赟说完,带着叶雯静就去点菜。 见唐赟她们走了,玉罕静盯着一凡问道:\"一凡,你真的安排我去你家里住吗?\" \"对不起,罕静姐,我在东莞也没家,但我会安排你去朋友家的客房住,朋友不在家,她要年后才回来。\"一凡说道。 如果唐赟不安排玉罕静的住宿,一凡只能安排玉罕静去邬倩那套房的另外一个客房住,也就是斯音住的房间隔壁的客房。 \"那也行,你几时帮我打通任督二脉?\"玉罕静问。 \"如果你的内劲修到了火候,今晚就可以帮你打通,如果还有欠缺,我们双修一次,直到你练到一定程度,我就帮你打通任督二脉。\"玉罕静练气才十几天,按正常人的修为,应该可以修到一定程度,真的到了机会,一凡自然而然帮她打通。 \"我打通了任督二脉才会回去了,如果时间久,你给我找份工做,直到打开透视眼。\"玉罕静眼神很坚定,看来她真的是为修炼而来的。 这下可有点为难一凡了,养她一年半载都不是问题,要找份合适的工作给她,还真的有点难。 \"晚上检验一下再说吧。\"一凡刚刚说完,唐赟和叶雯静就回来了。 \"两人说什么呢?\"唐赟一进来就问。 一凡抬头看了叶雯静一眼,说道:\"瞎聊!\" \"一凡,最近商行的生意很好,刘师傅他们都在日夜赶班,要不我们下个月底再去一次瑞丽,自己开车去,可以多装些料石回来。\"唐赟坐下后,对一凡说道。 唐赟这半个月以来,真的赚得盆满钵满,翡翠料好就是根本,原来她都是凭经验买些原石,大部分开不出好料,偶尔花高价买来几块好料撑撑场面,买首饰的也不是睁眼瞎,买完那些好的饰品,剩下的就成了摆设。 \"销路这么好?\"一凡禁不住问唐赟。 \"托你的福,要不我怎么会说你是我的贵人呢!\"唐赟笑着,眼里满是自信和骄傲。 \"你以前是怎么进料石的?\"一凡一直想问唐赟这个问题。 \"以前嘛,有点瞎猫碰死耗子,大多数买的是废石,实在没办法就买几块开过窗的,即使是开过窗的,也难保证里面一定是好料,没点技术,还真难,天也助手,花十万去瘦身,遇见了你。\"唐赟感叹几声。 唐赟说出来的实情跟一凡的猜测差不多,赚来的钱一部分是店里的人工工资、其他支出,绝大多数用在买废石去了,做了两三年,连三千万都拿不出来,仅这一次,如果她卖完了这些首饰,至少都可以赚到六千万以上。 菜很快就上来了,唐赟问一凡喝什么酒。 \"白酒吧,罕静姐,行吗?\"一凡说完,又征询了一下玉罕静的意思。 \"行,来二两吧,多了不行。\"玉罕静说道。 \"雯静,叫总台拿一瓶飞天茅台,今晚好好喝一杯。\"唐赟叫叶雯静去拿酒。 酒拿来了,叶雯静给大家倒满酒,唐赟举起杯说:\"我们四人组又相聚了,在瑞丽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相信以后还会更好,走一个。\" \"唐赟,其实这一切都是一凡的功劳,我们三人只是挑夫,哈哈哈!\"玉罕静喝了一口酒,说完自己大笑起来。 \"对对,而且我还是一个贩夫,靠一凡发财,一凡咱姐弟俩走一个。\"唐赟很高兴,想起半个月前的瑞丽之行,她就有抑制不住的欣喜。 \"一凡,我也要敬你,从明天起,我得叫你师傅了,跟你学艺。\"玉罕静也举起了杯。 \"你们这是想把我灌醉的节奏吧,喝!\"一凡说完,半杯下了肚。 \"一凡,我也敬你,你让我脱贫了,嘻嘻!\"叶雯静也举起了杯敬一凡的酒。 \"姐们,我这可有点喝花酒的味道哟,三女轮番轰炸,不醉也难。\"一凡举起,\"我敬三位美女,感谢罕静姐来看我们!\" \"这话实际,清杯!\"唐赟举起杯,建议道。 就这样,一瓶酒就只剩三两,四人喝酒,两人就要开车,剩下的只能玉罕静和一凡分了,唐赟不能加,叶雯静已喝了一两。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吃过饭后,唐赟建议去泡脚,一凡知道,这附近按摩、泡脚的都是掺杂其他服务的,拒绝了。 \"唐姐,酒也喝了,这杯水你喝掉,开车就没问题。\"一凡把一杯画了符的水递给唐赟。 \"好,知道你名堂多,手段高明。\"唐赟举起杯,一口就喝完了那杯符水。 一分钟不到,唐赟的酒就化为乌有。 \"一凡,罕静是你安排,还是我安排?\"唐赟的话表面上是征询一凡,其实里面的信息量很大。 一方面,她不知道玉罕静来东莞是来看大家,还是专程来看一凡,在芒市、瑞丽,几人的行动她一清二楚,谁跟一凡睡在一起,谁在一凡房间待了多久,临上飞机时,玉罕静那亲密的一抱,意味深长;另一方面,玉罕静刚才叫一凡师傅,不知道一凡和玉罕静两人还有没有私下行动,如果贸然她做决定,会不会让玉罕静尴尬,左右为难。 \"罕静姐可能要在东莞待一段时间,我那里有一套空房,让她住在那,天天住酒店也不方便。\"一凡把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 \"好,就按一凡的意思,回去吧。\"唐赟起身说道。 出门时,一凡特意看了一下叶雯静,她那忧怨的眼神,让人心疼。 第701章 今晚别走,行吗? 一凡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从后尾箱提下玉罕静的行李箱,搂着玉罕静走向电梯间,直接就来到了门前。 一凡摁下密码,两人进入房内。 \"一凡,这真是你朋友的房子吗?\"玉罕静见一凡一通熟练的操作,忍不住问道。 \"是。她们年后才有可能回来。\"一凡答道。 \"走,去你住的房间,等下出来喝茶。\"一凡拉着行李箱,在前面带路。 这个客房还从来没人住过,床上用品全都是真空包装的,整齐地放在衣橱,当时这一切都是一凡自己动手弄的,邬倩虽然成家,做什么都毛手毛脚。 之因为没让斯音住在这间,也是自己懒得去铺床,万一以后邬倩回来,看到新的被单被罩拆开,产生怀疑,玉罕静来了才不得不拆开。 \"我们一起铺床吧!\"一凡把行李箱放进衣橱,拿出被单床褥。 \"不用,还是我来吧,这不是你们男人做的事。\"玉罕静说完就开始拆包装袋。 \"我去烧开水。\"一凡见不用帮忙,推脱去客厅烧水。 几分钟后,玉罕静把床铺好了,走出客厅:\"一凡,我没带日用品,要不去买一套?\" \"卫生间浴橱什么都有,坐下喝口水。\"一凡泡了两杯茶,玉罕静那杯放了几片茶叶,太浓了担心她睡不着。 玉罕静挨着一凡坐下,抬头才看见楼梯。 \"诶,一凡,这房子是复式的吧,楼上还有房间?\"玉罕静指着楼梯问。 \"对,楼上是主人的私密空间,这一层才是吃饭、聊天的地方。\"一凡解释说。 \"我喜欢这样的结构,有层次感,主客分离,有人来了也不会尴尬。\"玉罕静说道。 \"你要不要先去洗澡?\"一凡问她。 \"嗯!\"玉罕静点了点头。 \"那卫生间还没用过,我帮你调水温。\"一凡说完起身去了客房。 几分钟后,一凡出到客厅说道:\"水温调好了,如果你要洗热一点,往右调就行,毛巾,牙膏牙刷这些我放在洗手台。\" \"我先洗澡。\"玉罕静说完起身进了房间。 趁玉罕静洗澡的时候,一凡给卢杰打去了电话。 \"一凡,正上钟呢,什么事?\"卢杰接听后说道。 \"你告诉黄超,叫她明天跟你回一趟家,后天午饭后,带上甄珏,去县城我住的地方接我妈回东莞。\"一凡在电话中交代卢杰。 \"你说慢点,是不是叫黄超陪我一起回你老家,后天午饭后,接到甄珏,然后出发,到县城你家接到你妈就回来?\"卢杰把任务重复了一遍。 \"对,路上注意安全!\"一凡说道。 \"好,我知道了。\"卢杰说完就挂了机。 ………… \"一凡,有吹风机吗?帮我吹一下头发。\"玉罕静洗完澡走出客厅,拼命用毛巾在搓头发。 一凡起身去斯音住的房间找吹风机,拿到后递给玉罕静。 \"你帮我吹吧,吹干就行,吹久了伤头发。\"玉罕静坐在单人沙发上,对一凡说道。 一凡插上电,站在沙发后面,帮玉罕静吹起了头发,风力的作用,将她胸前的衣服吹了起来,眼前一抹漂亮的风景,这些一凡早就教她练气时就见过,不足为奇。 \"你去床上练气吧,我冲个凉就来。\"一凡给玉罕静吹干头发后,叮嘱她。 玉罕静很听话的起身,走向客房,一凡关掉客厅的灯,也尾随而去。 进到房间,一凡感到有点凉,先去关窗户,打开空调,不然在这种温度下练气,肯定得感冒。 一凡洗完澡,擦干身子,见玉罕静已经盘坐在床上练气了,他坐在床边,听了一下她的呼吸声,然后用手去感觉她腹部运气的情况,腹部有点滚烫,但气不是很足。 \"罕静姐,你练了半个月了,气息还是不稳,是不是每次都穿着衣服练的?\"一凡问她。 \"是呀,你又没叫我要光着身子练!\"玉罕静睁开眼,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 \"唉,那晚我不是叫你要脱掉上衣吗?没事,只是白白浪费了时间。\"一凡真的是有气无处出,\"把衣服脱掉,我来帮助你。\" \"是全部吗?\"玉罕静问。 \"对,不着片缕,让身子置在大自然中,这样才能沭浴在大自然里,接收自然的气息。\"一凡说完之后,也把衣服脱掉了。 玉罕静看到一凡这样,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嗫嗫嚅嚅,最后一低头,把衣服脱光,盘坐在床上。 \"继续练气,等下一切听我的,不论发生什么,你都别管。\"一凡盘坐在她对面,对她说道。 玉罕静五六分钟后依然气息不稳,也许是她太久没有这样面对男人了,心猿意马,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把精力集中在丹田处,做到心无旁骛。\"一凡听着她的呼吸声,提醒她。 三四分钟过后,玉罕静的呼吸才渐渐平稳。 一凡见时机成熟,换了一下姿势,将两人交合在一起,玉罕静\"嘤\"了一声,然后他运转体内真气,两手同时快速结出剑诀,右手直逼她胸前的膻中穴,左手点中她背后的气门穴,三管齐下,将自己的真气灌入到她任督二脉之中。 就这样,足足持续了有十分钟,一凡将全身的真气都给了玉罕静。 一凡打开透视眼,看到她任督二脉的气翻江倒海,驱逐出她体内的污秽之气,又牵引着她的混沌之气,慢慢成为真气,她的全身鼓了起来,胸前的c杯都变成了d杯,丹田也滚烫起来。 一凡继续运转体内真气,涡轮增压,玉罕静的头顶冒出一股股蓝色之气,只听见\"噗\"的一声,任督二脉打通了,然后,一凡慢慢用气牵引她体内的气,渐渐平复。 \"罕静姐,你的任督二脉已打通,自己慢慢调息,我休息一下。\"一凡将剑指收回,两人分开,然后倒在旁边,闭眼,自己修复气息。 这是一凡第一次使用三管齐下的办法为玉罕静打通任督二脉,这种方法,对她来说,有点揠苗助长,对一凡来说,更累,但她在东莞的时间有限,又不得不采取这种方法,日后就靠她,慢慢练,补给身体欠缺。 玉罕静运气调息结束,看到旁边躺下的一凡,他那疲惫的样子,让玉罕静心疼。 她也躺了下来,紧紧抱着一凡,头伏在一凡的胸前,倾听一个成熟男人的心跳,呼吸着一凡身上的气息,仿佛回到了第一次与男人在一起的激情时刻,但她已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她更懂得一凡此时需要的是安静和休息。 有人从生理与心理层面分析,为什么大多数男人喜欢跟少妇在一起,而不喜欢与少女在一起,从进化心理学角度阐述,生育能力旺盛期的女性会激发男性本能追逐,少妇既有少女娇俏又具成熟风韵,能满足男性虚荣心和逃避现实压力。同时,少妇处于女性美好阶段,有年轻活力与成熟智慧,是危险与安全的完美结合体,既有吸引力又有神秘感。 而且,少妇情感世界丰富却不复杂,懂分寸知进退,不会无理取闹和过度依赖,有自己生活节奏和情感边界感,能轻松靠近却难以完全掌控,是诱惑也是挑战。 见一凡恢复得差不多时,玉罕静用手指轻划他的腹肌,说道:\"一凡,今晚别走了,行吗?\" 第702章 玄冰玉灵气 \"罕静姐,你觉得这样合适吗?\"一凡没答应她,而是反问她。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只是没做实质的事而已。\"玉罕静辩驳说。 \"这是为了修炼的需要,而不是初衷。\"一凡说,\"如果不是想让你快点学到本事,也不可能把我体内的真气灌输给你。\" \"我知道,可是我喜欢你是真的,你是第二个真正闯入我心扉的男人,你知道吗?在你离开芒市的一刹那,你就把我的心带走了,我是结过婚的女人,我知道我需要什么,什么人才是值得我托付的,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对你心动的,我感觉,离婚之后,跟你相处的几天,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我本就是反对傣族的从妻居生活才与那人结婚的,看到了你,我几年灰暗的日子,又看到了希望,我不漂亮还是我没有吸引你的魅力?\"玉罕静说了一大通,无非是一凡再次点燃她向往美好爱情的欲望。 \"我有老婆,有家庭,我给不了你什么?\"一凡搬出家庭、妻儿这些理由。 \"你老婆又不在东莞,又何必禁锢自己,我又不破坏你的家庭,向你要婚姻,只想跟你在一起,曾经拥有就行,一凡我真的爱你,这段时间你的身影总留在我的脑海,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卖掉那帝王绿手镯吗?我没什么钱,买机票的钱都没有,但我想见你,没钱来不了东莞,就见不到你,我这决心不大吗?\"玉罕静的确痴情,为了见一凡不惜卖掉那珍贵的帝王绿手镯,如果没有那手镯,她都有可能把车卖掉,可以说是为了来东莞,他可以豁出去,而她又不想拖累一凡,才提出找一份工给她做。 一凡被玉罕静的话感动,心头也被触动了。 天下女子奇闻多,唯有象玉罕静这样痴情的太少。 傣族女人性格象水一样,心性温顺温和,性格磊落大方,善良重情义,她们真诚待人,没有坏心眼,更不会玩什么套路,她们更看重感情基础和内在品质,认为鸟美在于羽,人美在于心,典型的心灵美女人。 \"罕静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处境,一切都过去了,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没有钱,你可以跟我说。\"一凡说道。 \"我有钱,我不需要你的钱,我只想你我好好爱一场,好好在一起,我有双手,你只要给我找份工做,教会我赌石,以后我会好好生活。\"玉罕静性格温柔,骨子里却很倔强,她要自立,想强大。 一凡侧转身,看着她的双眼,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自信,又有些迷离。 \"明天你去我的会所上班,跟她们同吃,住在这里,每月工资六千,我会帮你打开透视眼,以后,你可以去瑞丽赚大钱,也开一家珠宝商行。\"一凡最后做了决定,如果邹云和毕秋两人可以上钟了,靠朱丽洁一人,很难应付,多一个玉罕静也是招牌,也可以协助会所工作,练成之后,她也可以上钟,赚更多的钱。 玉罕静听了一凡的话后,激动得流泪,抱紧一凡,吻向了他。 \"罕静姐,我只能帮你到这了,以后你内劲到家了,在会所也可以给人瘦身、美容,每个月可以赚到二十万以上,积累了财富,以后想干嘛就干嘛。\"一凡撇开自己的脸,让玉罕静落了空,然后才说道。 \"一凡,自从认识你之后,我的生活就在改变,我有两百多万,在芒市都可以做很多事,关键一点,我要跟你学会识石。\"玉罕静求知欲很强,她认定的事,就要走到底,难怪她会叛逆,嫁给汉族男人。 \"对呀,以后你就可以自立,赚钱养活自己,孝敬父母,再找一个爱你的人结婚生子。\"一凡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孝敬父母?嘿嘿!\"玉罕静苦笑两声,\"我可能没有这个权利了。\" \"为什么,孝敬父母,赡养父母不是我们的义务吗?\"一凡一阵疑惑。 \"我被父母赶出了寨子,你是知道的,我们傣族的婚俗是从妻居,也有部分女人嫁了出去,我是家中老大,我姓玉就是这样来的,父母思想十分封建,要求我一定得遵循当地的风俗,可我偏偏不这样,于是父母与我断绝了关系,以至于结婚都没有得到父母的原谅和祝福,现在,我既无亲人,也没几个朋友,再有一点,我前夫贩毒、吸毒,害了很多家庭,就更没人跟我来往了,后来认识唐赟,算是一个比较真的朋友,再后来认识了你,我看到了你的善良和对朋友的真挚,那时我就把你当我最爱的人看待,才会来东莞投奔你,一凡,我是不是特别傻?\"玉罕静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凡。 一凡突然脑子中想到了万小琴,万小琴虽然无父无母,但她的父母留给了她一大笔遗产,而玉罕静虽有父母,但得不到他们的关心和呵护,她会因为前夫的贩毒,被司法机关追缴所有毒资,玉罕静成了一个既没亲戚朋友,又没财富的孤独者。 想到这里,一凡情不自禁地把玉罕静搂在怀里,用自己宽大胸膛给予她温暖,让她体会到人间仍然还有一份真感情。 玉罕静蜷缩在一凡用臂弯和胸膛构筑的温馨港湾里,享受着此刻的温馨和甜蜜,她是那样的安祥,如婴儿在襁褓,温顺得象只小绵羊。 \"罕静姐,我给你稳定的生活,你把当弟弟行吗?\"一凡说道。 \"有姐弟这样赤身裸体躺在一起的吗?\"玉罕静问。 一凡被噎住了,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过了几秒才说道:\"那是特种情况,以后还会有这种情况,不然靠你自修,就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成功。\" \"我不要,我要把你当老公,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也知道,以后还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你也不必顾忌,什么我都给你。\"玉罕静说完,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激情,低下头再一次吻向一凡。 一凡突然感到一股寒气从下而上袭击而来,他太熟悉这是什么了。 一凡想,为什么刚才玉罕静没有显现出来她是纯阴体质,也有可能刚才激活之后,时间不到,到现在才从她身上喷礴而出。 来自大西南的阴寒之气太重要了,特别是她们长期处在有玉灵气的地方,这股阴寒之气更纯更真,更容易利用,比夏妮身上的玄冰之气还更浓郁。 见一凡没有拒绝,玉罕静更加地放肆,她不知道的是,她送上门来,说了这么多都无济于事的话,身上喷发出来的阴寒之气才是一凡所要的。 一凡迎合着她,尽量让她发挥极致,尽情地放纵,来弥补刚才灌输给她的真气,两人在一起可以互补,各取所所需。 一番激情过后,一切又趋于平静,此时的一凡更加精力旺盛,而玉罕静则疲惫地躺在身边,前面的流海稀稀疏疏的贴在额头上,十分凌乱。 一凡看着躺在身边的玉罕静,她喘着粗气,性感的嘴唇微微翘起,脸颊绯红,心满意足地紧闭着双眼,回味那种久违的颤动和幸福。 这一夜一凡没有再起身离开,比起玉罕静于他,他更需要跟玉罕静缠绵在一起,因为玉罕静能给予他的是用任何金钱都买不到的。 第703章 教小秋实操 翌日八点,一凡才从温柔窝里爬了出来,看到玉罕静仍然在熟睡,他也没有吵醒她,捞起自己的衣服出客厅穿。 回到公司,卢杰和黄超还未出发,一凡再重申一下这次的任务,并叮嘱黄超只能在家待一晚,明天就跟着车回来。 来到办公室,廖慧正在收拾整理办公室。 昨天那病人好点没?一凡问廖慧。 针灸之后,疼痛感减了很多,治疗一次,吞咽食物也更快了,看着病人这样,自己都很难过。廖慧把泡好的茶端给一凡。 会所今晚卢杰和黄超不在,下午我带李小秋去下医院,免得耽误会所晚上的人手,你等会儿去一下邬倩那房里,打这个电话,她叫玉罕静,云南芒市人,是唐赟和我的朋友,安排她在会所上班,跟毕秋她们同吃,住在邬倩那房里,交代她做什么事。哦,记得带份早点给她。一凡交代廖慧。 好,公司也没什么事,我等下就去。廖慧说完之后,从包里拿出会所这个月的出勤记录和收支明细给一凡。 你按上个月的分配方案执行吧,如果卢杰、李秋月和贺梅兰不足二十万,补足二十万给她们。一凡看到业绩总额超过上个月五六十万说道。 玉罕静的工资开多少?廖慧问。 给六千,她应该不久就可以上钟,功底很深。一凡心里知道,玉罕静是纯阴体质,昨晚又打通了任督二脉,自修半个月,再跟她双修一次,比卢杰的内劲还更深厚。 嗯,我出去了,有事打我电话。廖慧拿起包就离开了办公室。 一凡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就发给玉罕静:等下有个叫廖慧的女人会来找你,吃过早餐跟她去会所熟悉工作环境。 他又觉得,得把安排好了玉罕静的事告诉唐赟,拿起电话打给了她。 唐姐,上班了吧?一凡问道。 准备出发,昨晚睡得好吧?唐赟这人没结婚,谁都不信,说话总是酸不溜秋的。 一觉到天亮,告诉你,我把罕静姐安排在女子会所上班,月薪六千,对得起她吧?一凡说道。 不会吧,月薪六千,天价了,不过你有钱,扶下贫而已,谢谢你一凡,你真的对朋友很好。唐赟想不到一凡马上就安排了玉罕静工作,工资还这么高,也不知玉罕静烧了哪门子高香。 没其他事了,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一凡说完就想挂机。 喂,一凡,我爸的事你上心一点,废料我准备好了,就放在家里。唐赟听一凡要挂机的节奏,连忙交代他。 知道,我手头上有个病人,今天下午就来你家,告诉硕哥,四点到。一凡说道。 那我替我全家人先谢谢你!挂了哈!唐赟说完后,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下午上班后不久,一凡就打电话叫李小秋来一下自己办公室。 三分钟左右,李小秋就来了。 一凡,什么事,我正忙着呢!李小秋再不是那个胆小怕事的女人,她把一凡早就当做自己最亲密的人,说话也随便了许多。 收拾东西,跟我赚钱去。一凡说道。 要带换的衣服吗?李小秋听说到赚钱,两眼放光,她眼中只有钱,这是一个穷苦怕了的人的表现,她还以为一凡带她去中山。 不用,在莞城,吃过晚饭后就赶回来上班。一凡笑了笑说道。 好,我跟小旭说一声就可以出发。李小秋说完就下了楼。 一凡稍微收拾一下后也跟着去了公司停车场。 一凡,什么任务,为何偏偏叫我去?李小秋百思不得其解,她一直认为,一凡每次叫到她,都是一凡在关心她。 你脑中不是有针灸知识吗?我带你去现场学学,激发你的灵感,怎样插针,转捻,你要认真看,不然就枉费我心血了。一凡说道。 我明白了,你是要教我实际操作经验。李小秋终于明白,一凡的良苦用心。 治完这个病人后,我们还得去一个人的家里,给别人治疗高血压病。 你的意思是教我如何治其他的病? 对,我要你学到很多东西。 谢谢你,一凡! 小秋,那晚传输给你的信息你得经常回忆,才不会丢失,那都是治病救人的方法。 我知道,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会复述一遍,多了也就记牢了,一凡,你掌握的知识真多,难怪用起来得心应手。 来到医院,一凡带着李小秋先来到夏妮的办公室,她不在,便朝自己办公室走去,刚好遇到潘莉,潘莉说夏妮去张院长那里了,应该是马上下来。 潘莉,我马上给李承东治疗,你协助就行。一凡对藩莉说道。 潘莉应答一声,转身跟在一凡后面。 李承东的病情,的确有了好转,至少不会齿牙咧嘴地忍着疼痛了。 小秋,我马上给患者针灸,这是一位舌岩患者,舌岩也就是我们说的舌癌。一凡叫藩莉取开患者上衣的纽扣,撸取他的衣袖,侧头地李小秋说道。 针灸廉泉穴、天突穴、合谷穴、内关穴来缓解疼痛,加强咽食功能。李小秋自言自语地复述了一下针灸的作用。 一凡从针包抽出银针,在刚才李小秋说的穴位上下针,捻转,留针十五分钟,每一步都说一遍,让李小秋明白针灸中捻转的速度和深浅。 针灸完后,提取针,一凡对李小秋说道:昨天,夏妮和廖慧已治疗一次了,你开始治疗吧,有不对的地方示意我。 一凡说完后,让位置给李小秋,他自己把针放进针包。 李小秋知道患者已治疗了一次,就不再重复治疗前的咒语和符篆了,静默了几秒,然后运转体内真气,打出掌诀,对着患者的舌根位置,打出一束束金光。 此时,夏妮走了进来,看见小秋在治疗,转身对一凡示意了一下,李小秋治疗十分钟左右,一凡叫夏妮上。 夏妮把手上的东西交给藩莉,拍了拍小秋的左臂,运转体内真气,替代了小秋。 夏妮持续治疗了十分钟左右,才结束。 一凡打开透视眼,再次观察了一下肿瘤情况,肿瘤已经小到了十八毫米左右,而且患者李承东的脸色也慢慢有了血色。 藩莉,患者能咽食时告诉我,要及时督促患者服药。一凡对藩莉说完,又转身对夏妮说道,肿瘤已经小了有六毫米,患者不能咽食,所以不能用药丸,你要记得在汤药上画药符,增强药性。 夏妮听完一凡的话,接过藩莉手上的笔记本,然后记录下来。 这些都是论文资料不可或缺的东西,比如,患者开始能咽食的时间,每次治疗后,肿瘤的大小,针灸了几次,针灸后患者的反应,这些都临床治疗后的结果。 夏妮,有没有什么事了,没什么事,跟我一起去看看治疗高血压的现场。一凡几人走出病房,对夏妮说道。 好,我放东西先。夏妮快步走去办公室。 上午一凡已通知了唐赟兄妹俩,开着车,直接朝唐硕的家驶去。 第704章 灵气八卦阵治高血压 趁一凡开车去唐赟的途中,给大家普及一下血压的知识。 在医学领域,高压和低压通常指血压中的收缩压和舒张压。 收缩压(高压)是指心脏收缩时,血液对血管壁产生的最高压力。心脏收缩将血液泵入动脉,此时动脉内压力达到峰值,即为收缩压。正常情况下,成年人安静状态下收缩压的正常范围一般在 90-139毫米汞高。 舒张压(低压)是指心脏舒张时,动脉血管弹性回缩,血液对血管壁仍产生的压力,也就是心脏舒张期血管内维持的最低压力。正常成年人安静状态下舒张压的正常范围通常在 60-89毫米汞高。 血压值会受年龄、性别、环境、运动、情绪等多种因素影响,而且会在一定范围内波动。若血压持续高于或低于正常范围,可能意味着身体存在健康问题。 造成血压高的原因主要包括遗传、环境和其他因素,约 60% 的高血压患者有家族史,父母均有高血压,子女发病概率高达 46%,另外高盐饮食、过量饮酒、长期精神紧张、体力活动不足等都可能引发血压高,还肖体重超标、服用避孕药、睡眠呼吸暂停低通气综合症等也会增加患高血压的风险。 道医认为人体阴阳失衡是高血压的重要原因,阳气过盛或阴气不足都可能导致血压升高,另外气血运行不畅也会引发高血压,如气滞血瘀、经络阻滞等情况,会使血液流通受阻,从而导致血压异常。 唐赟的父亲就是就是因气滞血瘀造成的血高升高,这跟他平时的饮食习惯有关,造成肥胖,而且经常过量饮酒,还有一点也是造成他血压高的原因,那就是阴气不足。 说一千,道一万,血压高都是心脏和血液循环出了问题,在八卦之中心脏属离卦。 离卦属性附,对应心脏、心包、血脉、小肠、眼目、头脸部、颈部、胸部、上腹部。 血液循环又归属于坎卦。 坎卦属性陷,对应肾、膀胱、任脉、耳、腰、骨、髓、脑、发、性器官、血液循环、泌尿生殖、免疫系统。 来到唐赟家才下午四点多,唐硕和唐赟都在家,一凡进屋后跟他们一一打招呼,并把李小秋介绍大家认识。 这是李小秋,我公司的会计,女子会所的高级技师,我的嫡系弟子,治病技术一流。一凡是这样介绍李小秋的。 一凡、小秋坐!唐赟也很随便,见两人还在站着,叫一凡两人坐。 唐姐,你拿的料石呢?一凡坐下后问。 在鞋柜后面,有上百块,都是挑了些肉质多且好的边角料。唐赟指着鞋柜方向说道。 小秋,你去挑出十二块长形的,二十四块短的,等下我们摆八卦阵要用到,颜色不重要。一凡叫李小秋去选玉石。 李小秋应答一声,就去鞋柜那边,蹲着选玉石料。 唐叔呢?一凡没看到唐赟的爸,忍不住问。 他在后院晒太阳。唐硕的老婆说完后,就去了叫唐叔。 唐姐,把空调打开,尽量调高温度,等下唐叔免得作凉。一凡交代唐赟。 一凡把唐叔的躺椅推到客厅的进门处,然后关上门。 小秋,把挑好的玉石拿过来。一凡对站在一边的李小秋说道,按八卦方位摆上玉石。 李小秋得令后,从震东开始,围绕躺椅,按卦名图案摆上玉石,震仰盂,就是上面摆上四块短的,最下面摆上一块长的,形成一个仰盂的形状,顺时针方向,直到艮卦。 摆好八卦阵以后,一凡叫唐硕用碗装来米,放在躺椅旁边,然后点燃两支蜡烛,三炷香,再从蜡烛引火点燃几张纸钱,念起了太上老君咒,咒毕,几秒后,蜡烛摇曳了三下,纸灰也旋飞起来,一凡知道太上老君已来临,对着香拜了三拜。 小秋,把治病符纸摆在离、坎两卦上。一凡吩咐李小秋。 见李小秋摆上了治病符,一凡叫唐叔脱去外套,穿着卫衣卫裤就行,然后叫唐叔睡在躺椅上。 一凡站在唐叔的旁边,静默了一会,然后,念了一段太极起卦咒:震东离南,坎北兑西,乾艮坤巽,四维卦起,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八卦宗师助吾把卦起,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不一会儿,卦风四起,绕着唐叔和一凡形成一股旋风,从下而上,直至天花板后又降了下来。 站在外面看治病的家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看看客厅的门窗都全部关好,外面的风绝对吹不进来。 这些人之中只有李小秋知道,这股旋风,全是玉石灵气交织在一起,十分浓郁,而后形成的风。 一凡运转体内真气,快速结出剑诀,对着坎、离方位的两张治病符打出金光,在金光的作用之下,两张治病符顿时燃烧起来,那股气味如沉香,跟着灵气的方向进入到唐叔的体内,唐叔烟烟欲睡,最后沉睡下去。 接下来,一凡再次运转体内真气,对着唐叔胸前心脏的位置打出一束束金光,然后沿着血液流转的方向,先从下而上,直到天灵,在头部运转之后,再沿着血管方向,运转到两只手臂,再接着从心脏部位从上而下,直到腿部,按这种方式,循环了七个周天,最后,对着他的心脏治疗了一次,这样持续了有二十多分钟。 一凡打开透视眼,对唐叔星罗密布的血管进行检查,看还有没有哪里有瘀滞的地方,结果发现,血管都被清洗了一遍,就是有些血管老化的,都被治愈了。 看着熟睡的唐叔,那张甜蜜幸福的脸,一凡笑了,谁说梦中甜蜜的笑不属于老人,这不就是吗,人只要健康,肌体正常,一切的美好,年龄都不是问题。 一凡想让唐叔就这样睡一会儿,又担心他会着凉,叫唐赟去拿床被单盖在唐叔的身上。 接下来,一凡对着太上老君站的方向,拜了三拜,念了一段《送仙咒》,太上老君回礼后飘然而去。 一凡也不急着收拾八卦阵,去卫生间洗干净手,跟唐硕兄妹俩坐在沙发上喝茶。 硕哥,唐姐,唐叔的血管和筋络全部清洗了一遍,这些药丸记得交代唐叔饭后吃,一次六粒,吃完为止,他的高血压不再患,精力比我们都好,哈……一凡交代完,忍不住大笑,赶紧捂住嘴,担心吵醒唐叔。 一凡,谢谢你!唐硕接过药丸连声道谢。 几个人坐下聊天,足足有半个小时,唐赟看时间都五点多了,叫一凡晚上一起去皇冠大酒店吃饭,最后捧一次韦玲的场。 今天是十一月三十日,明天韦玲就在唐氏珠宝商行上班了。 一凡起身走向唐叔睡着的地方,撤下八卦阵,叫李小秋把那些玉石装好,放到车上去,然后再叫醒唐叔。 唐叔睁开眼,面色红晕,一开始不知发生了什么,揉揉眼睛,才想起刚才发生的事。 唐叔,感觉怎样?一凡扶起唐叔问。 全身清爽,头也轻了,哈哈哈!唐叔说完,爽朗地笑了起来,犹如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唐叔,你的高血压没事了,可以喝点酒,度过伤身,不可过量。祝你健康长寿!一凡握着唐叔的手说道。 谢谢,谢谢你了,一凡!唐叔笑意正浓,风华正茂。 在皇冠大酒店吃过晚饭后,唐硕分别给了一凡和李小秋一个大红包,口里连声说道:不成敬意! 小秋,看你红包多大。一凡发动车后对李小秋说道。 李小秋从包里拿起红包,打开一看,是一张现金支票,上面写着二十万元。 一凡又把包递给李小秋,叫她拆开红包,一看也是一张现金支票,上面写着五十万。 小秋,你的红包会不会觉得少了?一凡问她。 不会,不会,我也没做什么事,一凡,支票给你,你帮我去兑。李小秋说道。 好吧,放到我包里,我明天兑出给你。一凡说完,猛踩油门,驶向会所。 第705章 没有钱你会爱我吗 一凡,每次跟你出来都有惊喜,干脆以后我就跟着你,真正做你的女人,不要十天半个月都在不了一起。李小秋心头又触动了,胡言乱语。 小秋,你还不知足吗?至少你天天能见到我,十天半个月还能双修在一起,我已经把你当关门弟子了,什么都传授给了你,学过一段时间,你就很成熟了,别贪心!一凡说得很重了,如果依依不是自己的种,一凡都懒得理她了,以后帮她打开阴阳眼就行。 可我想你的时候,你又不在身边,还不是等于没你呀!李小秋气鼓鼓的嘟囔道。 小秋,如果我一夜就成了穷光蛋,你还会这样想吗?一凡白了李小秋一眼,问她。 你有技术、有手艺,不可能成穷光蛋的。李小秋说道。 这不一定哦,上次去瑞丽赌石输了很多钱,家中投资也亏了,我现在就是穷光蛋了,只有公司那点年薪了。一凡开始卖惨,试试李小秋的想法。 不可能的,她们都说你在瑞丽赢了很多钱。李小秋有些急了。 是真的,但穷光蛋还不是,至少会所那里还有些收入,今天还赚到五十万。一凡想尽量把谎说得圆满一点。 李小秋不说话了,直视着远方,不知她在想什么。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再穷都比我强。李小秋还真信了一凡的话。 小秋,本来想调你去办公室的,由于财会部不够人手,暂时搁浅了,你继续在财会部做账,廖慧还兼管后勤。一凡岔开了话题,留个悬念给李小秋,今晚一过,公司就会很多人知道,自己没什么钱了。 没事,我觉得在财会部很好,马姐明天来上班,工作也会更轻松些。李小秋仍然在想一凡刚才说的话。 一凡,那张支票给你吧,你开销大,出到外面没钱可不行,明天会所又发工资了,我身上也有钱了。李小秋两眼无神,一凡都塌陷了,她更慌神。 我不差这点钱,给你就收着。一凡说道。 你帮了我这么多,也别嫌少。李小秋说道。 回到会所,刚刚七点半,李小秋连忙下车去上班,一凡一个人坐在车上静静地待了一会才下车。 今晚少了四五个人,夏妮、斯音,贺梅兰三人都上班,卢杰和黄超接人去了,只有六人上班,一凡打电话给古月琴。 月琴,在哪?接通电话后,一凡问道。 在家,你回来了吗?古月琴信息不灵,一直以为一凡还在瑞丽。 快点来会所,今晚我教你怎么给人瘦身。一凡提高声调吩咐古月琴。 十分钟就到。古月琴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走进会所,玉罕静已经上班了,总台坐着四个人,她是最漂亮的。 一凡,你来了?玉罕静站起来打招呼。 邹云、毕秋,你们两人上楼去学习怎么给人瘦身,邹云跟麦小宁,毕秋跟李小秋,总台留下朱丽洁和玉罕静就行。一凡站在总台前面说道。 邹云和毕秋两人起身就上了楼。 丽洁,排好瘦身的顺序,等她们瘦完下来,安排下一批。一凡对朱丽洁说道,然后对玉罕静说,罕静,会所工作不复杂,白天就是登记,收钱,晚上就排顺序,做完一个安排一个。 知道了,上午廖慧说过。玉罕静回答说。 这时古月琴走了进来,站在一凡身边,问道:师傅,有什么安排? 等下你跟我来。一凡说道。 丽洁,下个轮到谁,问她介不介意我给她瘦身。一凡对朱丽洁说道。 朱丽洁得令后,走到沙发等候区那边,跟一个女人在轻声交谈,然后两人走了出来。 张总,这是陈姐,陈慧珍,要我带她上楼吗?朱丽洁介绍说道。 好吧,几号房间?一凡问。 四号房。朱丽洁说完转身对陈慧珍说,陈姐,请跟我来! 一凡看了古月琴一眼,把包递给了玉罕静,带着古月琴就上了楼。 走进四号房,朱丽洁正在帮陈慧珍挂包,脱外套。 丽洁,你下去吧,这里有我和古月琴。一凡对朱丽洁说道。 朱丽洁走后,一凡叫古月琴帮陈姐脱衣服。 陈慧珍三十多岁,身体比较胖,登记册上写明已瘦身两次,今天是第三次,她懂瘦身的规矩,只穿内裤就行,有一凡在,她起初还是有点扭扭捏捏。 陈姐,我叫张一凡,是个医生,在我面前只有顾客,没有性别之分,放心吧!一凡还是劝导了一下陈慧珍。 陈慧珍这才大大方方的脱去了衣服。 月琴,你负责瘦两只腿,上半身我负责。一凡吩咐古月琴。 古月琴应答后,把陈慧珍弓起的两腿放平,然后运转内劲,开始打出一束束金光。 一凡则从陈慧珍的腹部开始,在她剖腹产的刀口上先修复好疤痕。 陈姐,前两次是谁帮你做的?一凡问陈慧珍,他觉得瘦了两次身,连刀疤都还没修复,有点不太负责。 是姓叶和姓贺的两个医生。陈慧珍回答说。 陈姐,你觉得生小孩是顺产好,还是剖腹产好?一凡一边瘦身,一边跟陈慧珍交谈。 这个要视人、视情况而定,我认为还是顺产好,这才符合人的自然规律,而且对母子也更有利,你会问我为什么要选择剖腹产吧?陈慧珍说过几句话就轻松了下来,猜想自己自相矛盾的观点,一凡一定会问。 哈哈,跟聪明的人说话就是愉快,不用绕弯子。一凡笑了两声,又适逢夸了陈慧珍一句。 聪明?别人都说一孕懵三年,还聪明?我有高血压,医生为了母子平安,才建议剖腹产的。陈慧珍把她为什么会选择剖腹产的原因说了出来。 对,很多事情都事与愿违,生活也是一样,并不朝着自己的想法过下去,总有些不如意。一凡把她的说法延伸到生活。 对,生活中总有些磕磕碰碰,没有起伏,没有挫折就不是生活了,就象心电图,没有了波澜,只是一条直线,这个人也就挂了,所以说一切都不要太完美,没点戏剧,那不叫生活,那是剧本,不真实。陈慧珍还是很健谈的,文化水平也很高。 听陈姐说话,很有哲理,年纪轻轻,就有这么深的领悟,你老公一定很幸福!一凡真感觉到陈慧珍应该很会处理夫妻之间的矛盾,想通了,两夫妻就是在吵吵闹闹合伙做生意,相互扶持,一起向前。 一凡,你知道一个人在世上最大的仇人是谁吗?陈慧珍睁开眼,看着正在给她美胸的一凡问道。 让我想想,诶,月琴,你来回答。一凡听说过这个问题,也知道答案,但他想考一考古月琴。 我不知道,可能是伤害自己最深的那个人吧,仇敌!古月琴回答说。 陈姐,是不是配偶?一个反问陈慧珍。 看不出来,你这么年轻也知道这个答案,即便如此,你也可能感悟不深。陈慧珍很高兴,但她断定一凡无经验之谈。 陈姐,你说说,我洗耳恭听!一凡微笑着说道。 我跟你说一个两性之间的话题吧,答案就在里面,男人最在乎的就是他最喜欢的女人,看到她落魄、得苦,他必定会努力去改变她的生活,即使离婚了,他也不愿意看到她过得不如意,都会想方设法去帮助她,而女人呢,她会在乎自己、在乎孩子,唯独不在乎身边那个男人,即使男人再优秀,她都会认为全世界最没用的就是自己的老公,男人落魄了,失意了,她会庆幸,当初离开他是对的。 女人一生只承认一只错了,那就是嫁错了人,在这种男女矛盾中,由于经济利益的关系,两夫妻日积月累的怨,到最后就会敌视,由最爱的人演变成仇人。 我是女人,你们要知道,女人是没有爱的,她只爱自己和孩子,那份所谓的爱,是慕强、跟随,一旦男人没有了交换的本钱,那份爱也随风而去,留下男人在风中凛冽,听懂了吧?陈慧珍娓娓道来。 陈姐,你从事什么职业?一凡听完后,觉得陈慧珍的职业一定与两性情感有关。 我是一个心理咨询师,是不是听后很惊讶?陈慧珍扭头看着一凡问。 陈姐真是博学多才,想想的确是那么回事。一凡感叹道。 给陈慧珍做完瘦身后,一凡还完成了一个瘦身任务,给五个女人美了容。 下了班,她告诉玉罕静,自己回公司了,叫她路上注意安全,如果路不熟,叫她要廖慧陪她一起回。 一凡发动车,朝公司方向开去,脑中闪现出一句话:没有钱你会爱我吗? 第706章 等你来征服 一凡把车开出中堂大街,古月琴却打来了电话。 月琴,你还没回?一凡接听后问道。 师傅,你也太绝情了吧,走时连招呼也不打一个,你一个电话,我就屁颠屁颠地来给你上班,不要我时,象风一样被吹走了,我的车在你后面,宵夜去。古月琴在电话中埋怨。 好,在今晚不回家等。一凡本来向左拐,方向盘又打向了右,他觉得古月琴说得对,要用到她时,一个电话,走时连屁都不放一个。 来到今晚不回家,一凡把车停好,找到一个位置坐下,古月琴也就到了。 师傅,回来了连电话都不给我一个,有点过分哈!古月琴坐下后就指责一凡。 我从瑞丽回来,马上又送我妈回家了,本来今天要去接她的,都叫别人去接了。一凡解释说。 师傅,我们点好餐,打包去我家吃,今晚想喝酒,在这里喝醉了,还要开车,好不好?古月琴看着一凡的眼睛,征求他的意见。 好,点餐。一凡也想喝酒,既然古月琴这个原始女郎想喝,就陪她。 听到一凡同意了,古月琴高兴地去点餐。 看着到处灯光闪烁,一凡的心有些抑郁,特别是对李小秋撒谎以后,尤其是听了陈慧珍对人性的分析,就更加郁闷了。 自己对身边那些女人可谓都是真心为她们好的,但不一定是真感情,也是一心一意地改变她们的现状,没钱给钱,痛了哭了安慰,扫清她们前面的障碍,一切都是为了她们生活得更好,这就是陈慧珍所说男人看不得喜欢的女人受苦,如果明天她们都听说了自己是个穷光蛋,她们还会想投进自己怀抱吗?会不会骂自己窝囊,没出息。 他原来就预估过,哪些女人会离开自己,参照了各人的条件,分析过,最先离开的就是邬倩,如今她真的离开了,她在自己身上得到两三百万的现金,一套她名下的房产,还有邬叔开的那辆车,不过有邬凡在,这些都不算什么,下一个会是谁呢? 想着这些,古月琴已提着打好包的夜宵走了过来。 上车,回去!古月琴手上提着食物和酒对一凡说道。 你在前面带路。一凡说完之后就去开车。 几分钟之后,车子就来到了古月琴的楼下,一凡锁好车,帮古月琴提东西。 进到古月琴的房里,沙发后面的背景换成了一幅古长城的风景画,看来她还是听进去了一凡的话。 师傅,我们就坐蒲团,把东西放在茶几上,不坐沙发,这样更有原始的味道。 一凡把烧烤放在茶几上,包随意丢在沙发里,古月琴拿出两只一两酒杯,倒上满满的酒,然后才去开空调。 师傅,瑞丽之行,有何收获?古月琴坐到蒲团上问。 兴致而去,惨烈而归,何谈收获?一凡答道。 真有这么惨,遇到何事了?古月琴不相信一凡的话,她知道一凡本就是稳重之人。 喝多了酒,轻率下决定。一凡瞄了她一眼说道。 唉,逝者如斯乎,还可东山再起,喝酒,第一杯干了!古月琴豪情万丈,一口就闷了一杯。 好,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干!一凡也一杯下肚。 资金上有困难吗?我那有一百多万,凭你的技术,再走麦城,应该一切都可以赚回来。古月琴说道。 谢谢,不必要。一凡一阵怔忡,想不到,古月琴听到自己输惨了,不仅没半句怨言,还想把她所有的积蓄给自己,这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吧! 古月琴拿起酒瓶又给两人倒满。 师傅,没事的,我们刚来东莞时还更惨,至少我们还有收入,有自己的窝,是不是?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阿q还不是说过,脑袋掉了只是碗大的疤,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古月琴很乐观,好象没什么事能难倒她。 对,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走一个!一凡举起杯,在古月琴的杯子上碰了一下,两人半杯下肚。 师傅,你知道我为什么点的全是烧烤吗?古月琴放下酒杯问。 你爱吃呗!一凡回答说。 我把外衣脱了,你也光了膀子。古月琴没有答话,起身脱得只剩胸罩和内裤,也叫一凡脱去衣服,一凡也感觉有点热,也脱得只剩裤衩。 这样是不是觉得与原始社会差不多,喝酒吃东西就得有氛围感,嘻嘻!古月琴坐下后,说道,话毕,笑了起来,胸前直打颤。 一凡似乎感觉出来了她口中说的氛围感。 在原始社会,刀耕火种的时代,可以每餐吃烧烤,就是我俩现在这个样子,师傅,就着烧烤,喝着美酒,旁边还有俊男靓女相伴,这生活不美吗?人世间,一切都是浮云,唯有现实的生活才是真的,我们欢愉一次就少一次,激情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并非我们得过且过,我们也在奋斗,从来都没有拖时代的后腿,只是我们被现实束缚太多。 你想,女人哪个地方不被束缚,头有头巾,脸用化妆品,胸前有胸罩,腰间的皮带,脚上的袜子,鞋,这些都是束缚人野性的东西,这世界就是一个容器,把人困得死死的,而我们的身体又是一个小容器,那里装着我们的三魂七魄,等到尸身消失,魂魄才能跳出来,师傅,我真的向往原始,旷野的生活。干了!古月琴说完后,举起杯,自个干了杯中酒。 对,我们得释放出来,不被世俗束缚和拖累,干了!一凡都还没消化完古月琴的话,举起杯,干了一杯。 吃烧烤,凉了就变味了。古月琴拿起一串羊肉给一凡,自己也拿起一串嚼了起来。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晚上听了陈慧珍的话是不是特有感触?其实她说的也不全对,太以一概全,那些理论,只适合那些粗陋之妇,对志同道合夫妇,高素质女人,那些都没冂,夫妻间同仇敌忾,共进退,同患难,这种有高尚品格的女人是不会这样狭隘的。你信吗?古月琴也不是文肓,她有她的世界观,不是人是我是,人非我非的人。 对,理论都是对绝大多数女人而言,有多少夫妻相敬如宾,耳鬓厮磨一生呢?喝酒!一凡举起杯,喝了一口,而古月琴端起杯,从沙发上又拿下一个蒲团,坐在上面,躺在一凡腿上,举起杯,干了。 一凡又拿起酒瓶,再斟满两人的酒杯。 古月琴坐了起来,举起杯说道: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干了! 这四句不是同一首诗吧?一凡举起杯问。 我知道,前面两句是岳飞的,后两句是李白的,你以为我喝醉了?古月琴四两下肚,人清醒,说话有点大舌。 说得对,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一凡也跟着咏出一句。 师傅,美酒、美食、美女,这意境你不想做点什么?还是酒力不够,来,一人还有一杯,我们干了。古月琴喝了一杯酒,就吻向一凡,然后将酒慢慢用舌头传到一凡的嘴里,直到喝完为止。 接下来,她说道:洗澡,换节目,我等你来征服。古月琴拿起一凡的酒杯将整杯酒从脖子上倒下去,面对面坐在了一凡腿上。 ………… 室内一阵狂风暴雨,闪电雷鸣,整个小区却很宁静,在古月琴念了无数遍拼音字母之后,客厅一片狼藉。 一凡扶着她去卫生间洗完澡,抱起她,放在床上,倒了一杯开水,放在竹编的床头柜上,等她睡下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义无反顾地离开了古月琴的家。 第707章 李小秋的痴情 一凡开着车,回到了公司,看看时间,差不多十二点了,闻闻身上,满身的酒味。 古月琴还真会玩!一凡苦笑一声,赶忙去洗澡。 洗完澡后,也懒得洗衣服,坐在沙发上想静一静,古月琴的一番话,一番神操作,让她有点流连忘返,这就是生活吗? 突然一阵嘟嘟嘟的手机铃声把他吓了一跳,这么晚了,谁还会打电话? 一凡从茶几上拿起手机一看,是李小秋打来的,她这么晚了还打电话干嘛。 小秋,什么事?一凡还以为依依有什么事,就马上接听。 这么晚了,你去哪啦?找了你几次,我在公司门口,去散步吧,我睡不着。李小秋说道。 回去吧,我都睡下了。一凡说道。 你不出来,我进去,打开门。李小秋坚决地说。 你这么晚出来,陈胜知道吗?一凡问道。 陈胜,陈胜,你就只知道他的感受,我跟他说了,心烦,在外走一走,这下你放心吧!李小秋在电话中说道。 一凡还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 你等等,我就出来。一凡挂了电话,马上换了一套衣服,另外还拿了一件薄的羽绒服。 走出公司,李小秋站在对面瑟瑟发抖,一凡庆幸自己带了羽绒服,快步上去,将羽绒服披在李小秋身上,然后跟她一起往公司后面的小河走去。 你怎么啦?一凡问李小秋。 你说的是真的吗?为什么你这么好的人会落到这个地步?李小秋抱紧一凡,说道。 一凡看见李小秋这个样子,心里一阵难过,真想说,自己是撒谎的,事情并非这样,但转念一想,不能这么快就暴露。 小秋,不管怎样,我至少也有一两百万,比你要好,你担心什么,即使我身无分文,公司每个月我还有四万多收入,我的事你不用管,你回去吧,依依醒来会闹着找你。一凡横下一条心说道。 一凡,你要做什么事业,我支持你,那套房还没住过,卖掉它,你可以从头再来。李小秋伏在一凡胸前说道。 小秋,事情并非你想象的这样,我再没钱,也不可能让你卖房,我在东莞也有几处房产,放心吧,回去,夜深了,天气又冷。一凡后悔,不该去试李小秋,她是那样懦弱,视自己为靠山,自己有,她就有,自己垮了,她也跟着自己受罪。 我要陪着你,我不放心。李小秋又说道。 你要我怎么证明呢,这样吧,你先回去,我明天拿出两千万给你看看。一凡实在没辙,谎还得继续,要想说服李小秋,只能拿钱说话。 我不相信,在我心中,只有你帮她们,其他人都帮不了你。甄珍这么有钱,她都未见得会帮你。李小秋哭着猛捶一凡。 李小秋,你过分了哈,我的事不用你管,是死是活都是我的事,回去,好好过你的日子,否则,你是你,我是我。一凡实在没办法说服她,只能下死命令,听话,回去,这点打击我都挺不过来,还是张一凡吗?过好自己的日子。 李小秋愣住了,抬起头看着一凡,不相信一凡会这么大声跟她说话,许久又哭了起来。 一凡也不管她,让她伏在自己胸前哭泣。 一凡,我知道你们男人最失意的时候,最想得到女人的温柔,我现在给你,你发泄吧,我都陪着你。李小秋扯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一片片皙白。 一凡真无语,这是一个多么善良的女人,她可以为自己生,为自己活,为自己奉献一切。 一凡将她的上衣一颗颗纽扣扣上,然后将她抱在怀里,良久才说道:小秋,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些事,虽然我失败了,但陶晶的爸那里我还有上千万,这种局面击不垮我,相信我,回去吧,想当初,来东莞时,我也没钱,现在不是比原来好吗? 真的吗?你吓死我了,如果你倒下了,我也跟你倒下,你吻我一下,我就相信你。李小秋踮起脚,闭上眼,迎接一凡那深情的吻。 一凡实在没办法说服眼前这个固执的女人,抱紧她深深的吻了下去。 牙碰牙,舌绕舌,这一吻,让一凡知道了李小秋对自己的真心。 这个女儿的妈,就因为今晚的举动,后来成为除夏妮之外得到一凡最多真传的女人,后来的故事很凄美,大家拭目以待,这是后话。 李小秋的索吻,让一凡心里百感交集,这就是一个农村妇女最真挚的情感,哪有象陈慧珍说的,等到男人失意时,女人会站得远远的看笑话。 深吻过后,李小秋才同意回去休息,一凡把她送到租住的地方,她还说道:一凡,如果你骗了我,你也别想甩掉我,你落魄了,我跟陈胜离婚跟着你,你记住,这一生,我是你的影子,你回去吧。 一凡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万万想不到,这一试,试出了李小秋的真情实意,试出了李小秋的真金白银,这个傻女人,从一开始就爱得自己死去活来,只是碍于有麦小宁在,才不敢真情流露。 一凡想到了陈艳青。 陈艳青爱上自己时是一穷二白,也是不顾家人的反对,义无反顾的跟自己在一起,最后偷出户口簿,冲破一切世俗跟自己结婚生子,说不出她眼光有多厉害,至少她愿意跟自己同甘共苦,共同去创造自己美好的生活,遗憾的是自己却在外拈花惹草。 回到公司,一凡坐在沙发上,又斟上一杯洒,独饮独酌,就着花生米,一直饮到凌晨的两点。 要不要继续试下去,试下去的结果会是什么,下一个是谁,一凡很久都没有定夺。 一凡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自己哪有条件去试这些身边的女人。 从公司而言,自己位于高职,年薪五十万是明摆的,这些女人都知道,自己有个会所,月利润至少一百万,还有莞城医院的收入,外面治病的收入,家里山茶油公司的收入,即使自己口袋没有一份钱,也不可能成为名副其实的穷光蛋,这个谎言就象气球,一击就破,除非自己从公司脱离出来。 为了试探那帮女人,跟公司脱离关系,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这里涉及到一个人,那就是丁爱玲。 丁爱玲差不多一年未见,只不过偶然在qq里冒个泡,说些不痛不痒的话,说不定她在新加坡已经结婚,这一刻正抱着如意郎君在亲密,自己又不是她的什么,说难听一点,自己就是她手下的一条狗,忠诚老实的给她看家护院,死死守着她那公司,为她们家创造源源不断的利润,有订单就传真一张,当初与自己缠绵,也是找一条忠实的狗,甩出一把骨头让自己去舔。 麦小宁说得好,公司管得再好也是丁爱玲的,女子会所才是自己财富的源泉。 想到这里,一凡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如果不是还有个从未谋面的儿子丁道辉,自己明天就卷被盖走人,谁爱管谁去管。 条条路都走不通,还是暂时别行动,以后的侧重点要放在会所,维持公司正常运转就行。 想到这,一凡又释然了,关了灯,蒙上被,好好的睡一觉,什么都是浮云,唯有身体是自己的。 躺下后,脑子之中全是古月琴,此刻,他真的有点想古月琴了,那个真性情的奇女子。 第708章 带万小琴去看房 翌日是星期六,一凡打算下午回一趟中山,差不多二十多天没回中山的家了,包里还有留给梁丽雅和梁婶的手镯。一直没时间回去,夏姨今天也会回来,还不如等她一起去中山。 上午上班后不久,马小初就正式地向一凡报到,开启了她产后的上班生活,按照马小初的要求,早上九点上班,十一点半下班,下午两点半上班,五点下班,只要她把财会部管好,一凡也同意了她的要求,时间是六个月。 临下班时,万小琴打来了电话。 一凡,下午你带我去看看那套房吧,我想提前住进去,先适应一下那里的环境。万小琴在电话中说道。 我妈下午会回来,等她回来后,一起再去看,我会打电话给你。一凡说道。 好吧,就等妈回来再说。万小琴说完后就挂了机。 本来一凡是想问问她近段时间的状况,听到嘟嘟嘟的忙音,张开口也没说出来。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想,是该让万小琴先住进那房里去,以后坐月子还得在那坐,先熟悉一下环境。 可问题来了,万小琴一个人住在那房里,万一有什么事,也没个叫得动的人,要不要叫她表妹也一起住进去,两人在一起可以相互照顾,这个还得夏姨回来再说。 下午,上班后,一凡先去麻浦把两张现金支票兑了出来,将自己五十万存入自己卡里,李小秋的二十万直接转入她的账户,回来后就打电话给她,叫她一个人去医院和夏妮一起合力给李承东治疗。 挂断电话没多久,李小秋却来到了一凡的办公室。 一凡看到她都感到一阵内疚,觉得昨天不应该去试她。 小秋,你还有事?一凡问她。 我的心很乱,想在你身边坐坐,钱我收到了,你的钱到位了吗?李小秋坐下后问。 到了,又不做什么大事,放在银行就行。一凡知道她说的钱是什么意思,就是指昨晚说的陶叔那笔款,其实陶叔早就把借给他的钱打回来了,一凡这样说也是一个幌子。 去医院还要针灸吗?李小秋摸摸胸口问。 不用了,直接治疗就行,你和夏妮各十分钟。去吧!一凡说完挥了挥手。 一凡,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虽然我不是你老婆,除了艳青,最爱你的人恐怕就是我了,她又在家,不能跟你分担什么,我就在你身边,你需要的,我都给得起。李小秋已经豁出去了,她得扶一凡坐稳,她心中的靠山就是一凡。 去吧,回来还得去会所上班。一凡说完,端起了杯子。 李小秋不想惹一凡生气,温顺地起身离开。 李小秋刚走不久,黄超就打来了电话,一凡担心她们路上有什么事,赶紧接听。 喂,黄超,什么事?一凡对着手机问。 老师,我们五点前能到公司,是直接回公司,还是……黄超在电话中说道。 直接回公司,等下一起去外面吃饭,叫卢杰别急,开慢点。一凡吩咐黄超。 好的,没什么事,我挂机了。黄超说完就挂了机。 看看时间,差不多才四点,一凡估计她们已经过了广州,总共也没一个小时,干脆就在公司等,顺便通知甄珍、麦小宁、覃叔和麦叔一起去吃晚饭,吃完饭,该去会所上班的就去上班,该休息的就休息。 五点整,卢杰她们就回到了公司。 夏姨和甄珏两人上来了套间,一凡给她们倒好茶后,叫甄珏打甄珍的电话,告诉甄珍,她已回来了,并叫她晚上一起吃饭,等下会来接她。 妈,累不累,要不去我房间躺一下?一凡对夏姨说道。 我不累,在车上就睡了一觉,甄珏,要不你去休息,吃饭的时候叫你。夏姨问甄珏。 妈,我不累。一凡,路基全部开好了,现在在建两座小桥,工程队还是抓得比较紧,挖机没事做的都在清理河道,元旦前再去工地看看。甄珏一回来就向一凡汇报工程进展。 好,你随时跟诗焕联系,叫他把漂流的大门设计效果图拿出来,工地可以全面开工,争取明年端午节前完工,试漂。一凡只能提供一个方向,具体工作还需甄珏和吴诗焕去做。 我带来了一些项目报价,要不给你看看,不合理的适当调整,叫吴总去协调。甄珏说后,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 这个不必,放心让吴诗焕去处理,他这人靠得住。一凡没有去接那叠资料,作为投资人,只管大,不管小,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这时,卢杰洗好车,将从家中带来的一些茶叶和特产提了上来。 卢杰,你和黄超先去麻涌农庄点菜,总共有十人左右,我们六点就过来,另外从酒柜带两瓶白酒过去。见卢杰放下东西,一凡吩咐她。 好,有没有忌口的?卢杰问。 没有,清淡一点,微辣就行。一凡考虑到有老人,还是清淡的菜品为好。 卢杰走后,一凡和甄珏又谈了一些工地其他的事,夏姨一直在旁边听。 一凡,甄珏,工地的工人都买了保险吗?夏姨当过副矿长,工人的安全和保障必须先得到保证。 工人太多,也散,总的给他们办了一个团体险,反正涉及到这个工地的安全事故,保险公司可以以工地为准,没有细分到个人方面的保险。甄珏回答道。 在麻涌农庄吃过晚饭后,一凡叫卢杰把甄珏送回中堂,如果觉得不累就去会所上班,不上班也行,麦小宁先送麦叔回家。 一凡先打电话给万小琴,叫她马上来中堂汇合,开车带着夏姨和覃叔两人就去中堂的房子看看。 来到中堂不久,万小琴和她表妹林素雅也到了,一凡前面带路,去看给万小琴的房子。 房子早就装修好了,一凡原来是打算夏姨和梁丽雅来了东莞就在那住的,由于万小琴再过几个月就要生小孩,她工厂的条件实在太差,夏姨才让一凡去解决这个问题。 房子是四室两厅,面积很大,全部是在孙老板那里订做的红木家具,单家具这块就花了五百多万,电器厨具也全部到位,缺的就是床上用品。 姐,这房子装修真豪华!家具又是红木的。林素雅进到房子后惊叹道。 小琴,你要住在这,小林也得住这里,不然我不放心。夏姨看过整套房子后,坐在沙发上说道。 妈,我也是这个意思,下午下班吃过晚饭后,我和素雅就回这里住,你不用担心!万小琴挨着夏姨坐下说道。 妈,以后你来了,就住次卧室,有卫生间也方便。小琴,明天你和素雅去采购全部房间的床上用品和卫浴用品,具体哪天住进来,我再择个日子。一凡说道。 嗯,明天刚好是星期天,我和素雅去置办。万小琴挽起夏姨的手,靠在她身上,就象亲闺女依偎在母亲身旁。 小琴,妈,这入户门是指纹锁和密码锁,等下录一下指纹,或记住密码也行。一凡差点忘记这重要的事,想起才提醒。 妈,我们去录指纹。嘻嘻!万小琴拉起夏姨就往入户门走去。 一凡掏出烟给覃叔,站在客厅前的大阳台上抽烟。 一凡抽完烟问:录好了吧? 好了!万小琴高兴地说道。 一凡把开锁密码告诉了大家,然后就离开了房子。 把夏姨送到陶晶家,一凡跟陶叔抽了一支烟,告诉陶晶,夏姨明天回一趟中山,去见见那几个孙子、孙女。 哥,要不我也一起去,见见丽雅嫂子,出月了想出去走走。陶晶虽然为人母,但性格还不成熟。 小孩还这么嫩,以后去,我叫丽雅来陪你玩几天。夏姨抱过小孙子说道。 陶叔和陶婶都笑了起来。 一凡向陶晶做了一个鬼脸,拿起车钥匙,跟陶叔陶婶知会一声,就离开了。 第709章 孩子都陌生了 翌日八点,一凡开着车带着覃叔就去陶叔家接夏姨回中山。 陶叔还没去上班,看到一凡和覃叔来了,忙去沏茶。 叔,帮我打听一下,这附近或者莞城医院附近有没有套房出售,最好是四室的。一凡坐下后说道。 你还买房干嘛?陶叔有点莫名其妙,他知道一凡在东莞有几套房,不缺房。 是陈程和孩子要住,她还有一年的假,假期一到就得上班,趁她休假期间,装修好。一凡把买房的原因告诉了陶叔。 好,我去问一下我那些搞开发的朋友,有就告诉你。陶叔指了指一凡,这一指意味深长,是长辈的关心,也是对一凡的无语。 一凡尴尬的笑了笑,起身叫覃叔出发。 夏姨拿着自己的行李,抱了抱陶晶的儿子,然后跟陶婶交代几声,才恋恋不舍的上车。 一凡开着车去陶叔公司的储藏室,装上三十桶山茶油,从厚街上高速,开往中山。 一凡,陈程来过东莞吗?发动车子后,夏姨问一凡。 前几天,陈程带着她的父母和孩子来医院请假,住了两晚,她的产假结束了,又停薪留职了一年的假,我考虑到以后她要上班,先把房子置起来。一凡回答说。 那两个孩子的确可爱,只是住得太远了,以后在东莞就好了,想去见见也方便。覃叔很少说话,这次也感慨良多。 一凡,等下回到中山,先去买些玩具和零食,又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豆豆三兄妹了,真的有点想他们。夏姨吩咐道。 好,早上我就打了电话给丽雅,那三个孩子听说奶奶会回来,都不知道多高兴,抢着电话喊奶奶。一凡想起早上的电话就感动,在这三个孩子的心目中,夏姨,就是他们心中的变形金刚。 一凡,听丽雅说你也将近二十天没回了,这个你得注意,不是妈批评你,丽雅这女人还是蛮好的,有时来中山办事在家停留一下,她心里也明白。夏姨就事论事,她觉得一凡回了中山,也不回家做得很不对。 知道,有时的确是没时间……一凡想解释,还是觉得越描越黑,后面的话也没说出来。 十点多钟就到了中山,经过商场的时候,一凡停下车,买了一些玩具,画画的蜡笔,小人书,还有些水果和小孩喜欢吃的零食。 还没进家门,三个小孩似乎就有心灵感应,听到房外的脚步声,就拉着梁丽雅去开门,说是奶奶回来了。 梁丽雅拗不过孩子,打开门,果然是夏姨和一凡他们回来了,她都怀疑孩子的直觉怎么会这样准。 奶奶,爷爷!豆豆一见到夏姨就喊着扑到夏姨的跟前,理都不理一凡,和覃覃一人抱一个脚,夏姨连迈步都成问题,哈哈大笑,一手抱一个。 一凡抱起梁馨,她都不让他抱,挣扎往覃叔身上窜。 一凡心中一阵感触,想不到几个孩子对爷爷、奶奶,比自己还亲,连爸爸都生疏了。 夏姨把买来的玩具和零食分给三个小孩,说道:这都是爸爸买的,去谢谢爸爸。 三个孩子才围到一凡身边,叫着爸爸,用稚嫩的声音喊着谢谢爸爸,一凡又一次被感动了。 可以说夏姨和梁丽雅教育孩子还是成功的,三个小孩互相之间都懂得谦让,见到人来了都会喊人,也很自律,饭自己吃,按时作息。 梁叔泡好茶,倒给覃叔和一凡。 爸,叫舅舅他们来升哥酒店吃午饭,我把给两个舅舅的山茶油带来了。一凡空出手接过茶说道。 我打电话给他们。梁叔掏出电话就拨了出去。 待几个孩子不吵闹的时候,一凡从包里拿出三只首饰盒,递给梁丽雅,说道:这是给你和妈的翡翠手镯,那只扳指是给爸的。 梁丽雅捧起首饰盒,各个打开,说道:妈,这手镯是你的,爸,这个给你。 两个老人接过饰品,问一凡这些值多少钱。 妈,也就几十万吧,不管它,一凡送的就收起来。梁丽雅说道。 闹过一场之后,孩子们各自玩自己的玩具去了。 爸妈,前不久去了一趟云南,看中了这些东西,那都是高冰种翡翠,平时舍不得戴就放着,价值不菲,尽量保管好。一凡提示梁叔梁婶,他也不想把鸡腿放在饭蹭下去煮,该表现时还得表现,不能让他们觉得这就是一般的玉石饰件。 梁婶还真没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收拾好,放进了房里。 梁丽雅把一凡叫进了房间。 一凡,这手镯值多少钱?梁丽雅问。 八十多万,怎么啦?一凡不知道梁丽雅问这个干嘛。 中山这种翡翠手镯至少要一百二十万,你也真舍得出钱。梁丽雅不知怪一凡不该花这么多钱,还是另有深意。 见一凡站在那傻傻地笑,梁丽雅说道:买都买来了,谢谢你,一凡! 梁丽雅也没有说出她想说的话,还是对一凡说了声感谢的话。 你什么意思呀?一凡好奇地问。 你太舍得花钱了,这一副手镯就是一套房,我都不敢戴出去,要是不小心弄坏了,我都会后悔一辈子!梁丽雅说道。 小家子气,花再多钱在你身上都值得。一凡说完走出了房间。 以后还是节俭一点,孩子以后还得读书,成家立业。一凡走到门边,梁丽雅说道。 梁丽雅一直就不是大手大脚的人,想到几十万买一副手镯,真的有点舍不得。 一凡听到这话,脚步停了一下,转身看了梁丽雅一眼,才走出房间。 妈,陶晶的孩子还好吧?梁丽雅出到客厅,问夏姨。 好,就象豆豆一样淘气,有时睡倒觉,烦人,哈哈哈。夏姨谈到这些孙子,孙女们就高兴,陶晶早上还说跟着一起来看你和孩子,这傻丫头。 过几天,我去看她。梁丽雅坐到夏姨身边,拿起一片零食吃了起来。 覃叔和梁叔在另外一个厅子喝茶,一凡也凑了上去。 一凡,纪峰在省里能帮到你吗?梁叔突然冒出一句。 虽然峰哥直接帮不到我,但他可以帮到我院长姑姑,我在医院给病人治病,全是我姑姑安排的,她稳定了,我才得益。一凡给他们续好茶后,说道。 哦,是这种关系!梁叔此时才明白,一凡为什么对纪叔这么在乎的原因。 爸,要不我先去升哥那里订好包厢,点好菜。一凡说道。 我已经交代阿升了,他会安排。梁叔停了又说,家里还有几瓶你带回的好酒,拿两瓶去。 不用,留着你喝,我车里有酒,差不多出发吧。一凡说完,起身去交代梁丽雅她们做准备。 午饭,纪叔两夫妻来了,阿升的爸妈和她妹妹也来了,阿升的妹妹结婚后,一凡还是第一次见她,两人站在一起闲聊了几句。 这是家宴,想喝酒的,不想喝酒的都随便,阿升第一次和大家坐在一起吃饭,一凡和他自然就多喝了两杯。 吃过午饭,一凡给了纪叔二十桶山茶油,并交代纪叔,有十桶是峰哥要的,纪叔也明白一凡的意思,给了阿升也十桶,这样才不会闹出意见,阿升叫人把油先卸在他的仓库里,等方便时,再送到纪叔家。 一凡送纪叔他们离开后,才和梁叔他们回去,他开一辆车,梁丽雅开一辆车。 第710章 又见谢小茹 回家午休后,下午一凡和梁丽雅、夏姨带着孩子出去玩。 中山初冬的白天不冷不热,虽艳阳高照,但日头不伤人,暖暖的,照在孩子身上,他们就打起了瞌睡。 逛商场的时候,梁丽雅和夏姨去购物,一凡则带着三个孩子在室内的游乐场地玩,站在场外,视线却不离孩子。 身上的手机突然嘟嘟嘟的震动起来。 一凡拿出手机一看,是谢小茹打来的电话。 小茹,你好!一凡接听后说道。 一凡,在哪呢?东莞还是中山?谢小茹在电话中问。 在中山,正陪着家人在逛商场。一凡虽在打电话,但眼睛还是看向孩子。 我也在中山,在我外婆家,晚上一起吃饭。谢小茹说道。 去哪吃?只有我们两人吗?一凡问。 对,晚上我们去吃西餐,说说话,你开车来接我。谢小茹说道。 好,晚上见!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谢小茹找自己一定是上次跟她说的参加市里举办文艺晚会的事,那天,一凡邀请她时,她并没说会来,也没说不参加,她说要看那天能不能挤出半天一晚的时间,如果能的话,回来参加家乡的活动,也未尝不可。 直到下午五点,梁丽雅和夏姨两人提着一大堆买来的衣物和食品,才来游乐场找一凡。 一凡接过她们买的东西,一手牵着豆豆,一起出到商场外的停车场,把东西放进后尾箱。 爸爸,带我们去吃肯德基吧?豆豆坐上车,伏在前面的椅背说。 我们买回家里吃,好不好,爸爸等下要去办事。一凡侧转头,对孩子们说。 好!外婆外公也要。馨馨也跟着豆豆靠到一凡的座椅说。 好,好,也给爷爷买。一凡很少回来,尽量满足孩子的要求。 路过肯德基店,一凡买了三个套餐,提着就递给了梁丽雅。 丽雅,等下我要去见谢小茹,晚饭就不在家吃了。一凡发动车对坐在副驾驶位的梁丽雅说道。 哪个谢小茹,是香港女歌星谢小茹吗?梁丽雅不知谢小茹是谁,但她知道有个香港女歌星叫谢小茹。 对,就是她,可能是谈东莞市元旦文艺晚会的事。一凡说道。 你去吧,别太晚回!梁丽雅从不限制一凡的自由,她也知道她限制不了。 回到楼下,一凡想直接去见谢小茹,想到在老家时写过一首歌曲,放在挎包里,停好车,跟着孩子们一起上楼。 一凡本就是一个文科高材生,在高中时因和一些艺术类同学玩得很好,受她们的影响,写过几首歌词发表在江西省主办的《心声》歌刊,还作过几首曲,但没发表,平时没什么事还会写写东西,但没寄出去过,上次宗祠重建庆典时,有感而发,写过一首《思乡谣》的歌词,还谱上了曲放在包里,不如趁这次机会拿给谢小茹看看,合适的话叫人编曲,制作出来。 五点半出发,来到张家边谢小茹外婆的家还不到六点。 这次谢小茹来中山看她外公外婆是助理卢毓送她来的,来到后卢毓就回东莞了。 一凡将车停好,下车后提着两件随手礼,外公外婆听到车声后从客厅走出来,远远地就说道:是一凡来了。 他将随手礼交给谢小茹,喊着外公、外婆好! 外公已完全康复,走起路来也没点费劲,外婆坐下后拉着一凡的手嘘寒问暖,说一凡瘦了,要一凡多注意休息,记得一日三餐要吃饱。 一凡感到满满的暖意涌上心头,老人最关心的是小辈们是胖了瘦了,每顿饭吃得饱不饱。 小茹,是今天来的吗?一凡问谢小茹。 是,想到今天是星期天,猜测你会在中山,才打电话给你,果然在。谢小茹笑着说道。 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我都差不多一个月没回来了,哈哈!一凡感觉跟谢小茹真有缘,自己这么久没回中山,这次回来就遇到她也来了中山。 走吧,我们去塞纳河畔西餐厅吃晚饭。谢小茹说完之后就站了起来,从挎包里拿出一顶棒球帽和一副墨镜,戴了起来,不熟悉的人真认不出是她。 明星真难,一言一行都受到社会关注,尤其是谢小茹,她本就是广东人,在广东更受众人关注,稍有不慎,就被狗仔队盯上。 来到塞纳河畔西餐厅停车场,一凡停好车,才帮谢小茹开门,两人并排走上二楼的西餐厅,在最里的卡座坐下,谢小茹才摘下墨镜。 这时女服务员来点餐,一凡问谢小茹吃什么,谢小茹点了一份牛排,一凡也点了一份牛排,一瓶红酒。 女服务员写好单后,看了谢小茹一眼,走了几步后又转身看了她一下。 一凡,我答应参加市里的元旦文艺晚会,但还没回复陈小姐,到时我们是男女声二重唱,还是独唱,过几天再决定,你可以帮我回复她。谢小茹喝了一口茶后说道。 演出费用多少?一凡问她。 不用,宣传家乡,为家乡服务,义务演出,但其他的费用、旅差费等,还是要政府支付。谢小茹说道。 好,我跟陈卫红说一下。小茹,我写了一首民谣,旋律朴实亲切,生活气息浓郁,我感觉很适合你唱,你看看。一凡从包里拿出手写的歌谱,递给谢小菇。 她接过歌谱后,先是轻声念道:″风尘难阻思乡愁,泊岸迷茫拥心头,故土依旧是故土,故乡认我是客属。白墙青瓦千般梦,龙凤翘角忆酸楚,堂前那棵大榕树,儿时围坐话春秋。阿公手持老烟斗,阿婆身边小黄狗,阿妈那张唠叨嘴,阿爸那双老茧手,墙角沧伤老辘轴,风车吟唱丰收曲,棉弓叮咚萦耳边,石磨豆腐黄元果。潺潺溪里拾光阴,光着膀子摸闲暇,阿伯吆喝老水牛,赤脚田埂捉泥鳅,金黄稻穗映笑脸,隆隆作响打谷斗,扁担压成弯弯月,一头晨露一头暮。祠堂烛光思先贤,堂牌熠熠念宗祖,门匾闪耀映荷池,旗杆石里刻名录。八仙桌上话尊卑,往事酿成小米酒,猜拳行令话喜庆,童年往事绕心头。然后按照乐谱轻声吟唱起来。 一凡,这首《思乡谣》写得很好,民谣味很浓,既有客家山歌的特色,又有岭南韵味,很适合这次文艺晚会用歌,想不到你在音乐方面还有这么高的天赋,我回去后,马上叫人编曲制作。谢小茹满脸的笑容,想不到回了一趟家,还有这意外的惊喜。 谢谢,小茹,不管这歌你看不看好,到时寄一盒磁带给我,也算是我们合作的结晶,留着纪念。一凡看到谢小茹高兴的神情,料想这歌应该写得还成功。 好的,一凡,你应该会弹钢琴吧,弹一曲听听。谢小茹认为,会写歌的人一定懂键盘乐器,猜想一凡会弹钢琴。 很久弹过了,我弹一曲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吧,弹得不好,请包涵!一凡说完,起身走向卡座前面的钢琴。 《梦中的婚礼》是钢琴王子理查德·克莱德曼的作品,它表达的主题是平凡少年与公主间凄美的爱情故事,让人听后,感到非常温馨、浪漫和幸福,这种感觉可以帮助人们释放压力,让人们更加放松和愉快。 一凡坐在钢琴前,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从他指间飞出轻柔优美的旋律,赢得了大家一阵热烈的掌声。 谢小茹闭着眼,仔细聆听每个音符,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沉浸在温馨浪漫之中,她才知道一凡不仅会弹钢琴,而且造诣很深,旋律强弱、缓急都处理十分到位。 一曲终了,一凡起身向大家鞠了一躬,那些还沉浸在浪漫、幸福旋律的人才回过神,然后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回到卡座,牛排已经好了,服务员已帮两人倒满红酒。 谢小茹举起杯,摇了摇,说道:一凡,谢谢!还是在读大学时听指导老师弹过这首曲子了,弹得真好,敬你! 一凡举起杯,碰了一下谢小茹的酒杯,说道:过奖了,兴趣爱好而已,拿不出手。 两人在西餐厅聊了两个多小时,整瓶红酒也喝完了,谢小茹讲了很多,谈到她成功路上的艰辛,获得鲜花的激动和未来艺术之路的困惑。 一凡买完单后,那个女服务员才对谢小茹说道:你是歌星谢小茹吧,我是你的铁杆粉丝,能给我签个名吗? 谢小茹接过女服务员的笔,在另外一张纸上,飞快地写下谢小茹的艺术签名。 路过大堂的时候,有几个女人认出了谢小茹,喊着她的名字。 一凡护着她赶紧下楼,发动车,把谢小茹送回她外婆家。 第711章 赌石输了谣言四起 第二天七点多,一凡带上覃叔,开车就往公司赶去。 进入高速后,谢小茹打来电话,叫一凡等等她,她想跟一凡一起回东莞,把她送回家。 一凡告诉她自己已上了高速,没办法再折回。 谢小茹最后告诉一凡,她下午就会返回香港,到时有事联系。 一凡把手机放在操控台上,屏幕朝上,有电话来了,就会知道。 爸,我那里别人送了一块手表,放着也是放着,你拿去带。一凡对覃叔说道。 你这表来路正吗?覃叔听一凡说是别人送的,担心是哪个供应商送的。 放心戴,是病人家属送的,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一凡解释说。 覃叔是个老实本份的人,做技术工作的人都有通病,用数据说话,要想通过其他手段来改变他们的初衷,比登天还难。 不是就好,有手机还戴什么手表,碍事。覃叔也是个老传统,在办公室坐了一生,基本都忘记时间,现在有手机还好,随时可以看时间,以前连抬头看墙上的钟都嫌麻烦,他不知道男人戴表是身份的象征。 你拿去吧,那表我查了一下,才六万多,戴起来也更有风度、气质,你看陶叔他们还不是戴表。一凡笑着说道。 好吧,有时间你就拿到设计部来。覃叔也很少去一凡的办公室和套间,设计部有什么事,有李新。 回到公司,已经差不多九点,覃叔下车后就去了设计部,一凡把车钥匙给门卫蔡师傅,叫他帮忙洗一下车。 回到办公室,廖慧把昨天打款的凭证全部复印了一份,还有其他的支出明细交给一凡。 会所上个月总营业额超过了七百万,最低收入的是卢杰,才二十二万多,这都是因为卢杰上个月跟一凡出去的时间较多,又回了两次一凡的老家。 廖慧,你再往卢杰账上打五万块钱给她,她在会所没上班都是因为我的事,我会跟她说明,不能人家付出了没有报酬。一凡看过工资表和打款凭证后交代廖慧。 好,上午就去办。廖慧说道。 上午你还有没有什么事?一凡问她。 就不知公司还有没有临时的事,会所没事。廖慧接过一凡递来的资料说。 如果没事你就去医院给李承东治疗,有事先办事。一凡说道。 哦,想起来了,上午还得去厨房跟赖阿姨对一下上个月的食堂采购账目,我下午去吧。廖慧说道。 好,你安排好就行。一凡说。 老师,听人说你在瑞丽赌石输了,有这回事吗?为什么唐赟又说你赢大了?廖慧几次欲言又止,终于鼓足勇气问了出来。 谁说的?一凡问。 具体不知道,会所的人都知道,我也是昨天晚上听毕秋说的,是真的吗?廖慧抬起头,看向一凡。 别听她们胡说。一凡停了停又说道,过去了就别提了,钱就是用来花的。 我是不信,她们传得神乎其神,说你一两千万,买来的是废石,根本就不是翡翠。廖慧把会所的传言说了出来,有板有眼。 好啦,听听就算了,什么情况我才知道。一凡意料的事终于发生了,他劝廖慧别信这么多。 李小秋的嘴不严,一凡早就知道,她肯定会说出去,也有可能她心里苦,想找人诉说,才不经意告诉会所的人,或者是在办公室,跟黄超提过这事,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你身上有钱吗?我取了五万现金,你拿去零用。廖慧说完之后,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包得四方四正。 不用,你存回去,我有钱,要用钱时,我会问你。一凡为了做得更逼真,说话时模棱两可。 廖慧不说话,又把钱放回她的挎包里。 事情到此为止,一凡从桌上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中的陈卫红就拨了出去。 靓仔,你好,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好事?陈卫红接听后问。 嘿嘿,靓仔?别用错地方,告诉你一件喜事。一凡笑了两声说。 是不是关于谢小茹的?陈卫红急切地问。 是,谢小茹说为了宣传家乡,为家乡作贡献,她会来参加元旦文艺晚会,高兴吧?一凡在电话中说。 谢谢!嘻嘻,我当然高兴,总算落实好了这件事,她还说什么?陈卫红问。 她说,这次来是义演,不用演出费,但旅差费和她工作人员的其他费用得你们支付。一凡回答说。 这个肯定的,市里也会对她的付出给予一定的报酬,但钱不多,你可以告诉她。陈卫红很高兴,话里都透着惊喜。 我一定转达到,另外,陈姐,如果演唱新歌要会审吗?一凡问。 只要不是宣传负能量,歌词内容健康不低俗,与政治层面无关就行,这个你懂的。陈卫红说道。 我写了一首歌给她,有可能她会在晚会演唱,只能说有可能。一凡从口袋掏出烟,打开手机免提。 你的意思是你这两天见过她?陈卫红闻声知意,猜测一凡和谢小茹见过面。 对,昨晚在中山一起吃的晚饭,她下午得回香港。一凡也不遮掩,直白地说。 可惜了,没能和她见一面,她会来就行,谢谢你,一凡!呃,等一下,领导要和你说两句。陈卫红说完,把手机递给了她口中的领导,肖敏。 一凡,好久不见,谢谢你做动了谢小茹的工作,什么时候有空来办公室坐坐?肖敏说道。 有空就来拜访你,我也没费什么口舌,在中山偶遇她,两人吃了一顿饭,都是闲聊。一凡回答。 呃,一凡,我妹家的山茶油是在你那买的吧?我想买一些。肖敏问。 买啥,早就想送给你了,一段时间又到处跑来跑去,我看下午叫人送到你办公室楼下,叫小欣下来放到你车上去。一凡早就有这个计划,送六桶山茶油给肖敏,感谢她在覃局和邓为毅的升迁和调动方面的关照,这段时间的确是忙,一直拖着没办。 那就麻烦你了,有空叫你院长姑姑一起聚聚。肖敏说道。 好的,到时我来安排,叫上陈卫红和小欣。一凡说完,听到电话那头,肖敏问陈卫红还有没有什么,然后就听到陈卫红说:一凡,就这样,拜拜! 挂断电话后,一凡对廖慧说道:廖慧,你下午去莞城医院的时候,到陶叔的仓库取出六桶山茶油送到市委大楼,到了打贺小欣的电话,我把她的号码告诉你。一凡说完就准备写电话号码。 小欣在会所免费美了一次容,我有她的电话号码。廖慧说完就站了起来,没其他的事,我去厨房了。 好吧,你去忙吧。一凡说完,右手凌空一挥。 手头上也没什么事,一凡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就起身去车间、仓库看看。 第712章 移毒治疗舌癌 转眼间,李承东的舌癌进入到最后的治疗阶段,经过几个人的共同努力,采用针灸、药物和金光的治疗,他的舌癌肿瘤已被灼成了很细的豆皮状,就犹如贴在舌根组织里的一块小伤疤。 通过ct影像检查确定后,一凡准备对他进行下一步的移毒治疗,最后再将移至位置进行疮痈治疗,斩草除根,以达到痊愈的效果。 移毒疗法的最大特点,是将人体重要部位的疔疮恶毒、肿瘤遗留物转移到次要部位,或从皮肉较薄和近骨之处转移到皮肉较厚、没有大血管大神经之处,然后让其溃破泻毒,既便于伤口愈合,又不伤身体脏器。 移毒疗法与挪移疗法两者之间有很大的不同,挪移疗法是将毒物治疗在一定阶段后,通过咒语、符篆挪移到常见的植物或者动物身上,也叫做寄生法,这种疗法更直接,但不太适合痛重患者,而且患者至少三个月不能接触这种植物,或者吃同类的动植物,移毒疗法是针对较重的病症,移到患者身体的其他地方的表皮,待疮疖发作化脓后再一次性根治,一般人是很难做到的,这就是为什么移毒疗法只有道医才能操作的原因。 一凡采取的方法是将舌根肿瘤遗留部分移至脸部,再进疮疖治疗。 这天下午,一凡带着李小秋前往莞城医院,准备将李承东的舌根肿瘤物移至他的脸上,以后的治疗就交给夏妮。 来到夏妮办公室,一凡把自己的想法跟夏妮说了一下,还把治疗过程的顺序,用到的东西和涉及到的咒语、符篆告诉了她,要她做好记录,把这些写进她的论文之中,供以后的人参考和借鉴。 三人来到李承东的病房,除了他的老婆在外,他的小舅子也来了。 李承东可以起来自由活动了,脸色也红润了起来,现在可以进食了,比起一开始住进来,完全变了样,也健谈。 李师傅,躺在病床去,现在要再治疗一次,进入下一个治疗程序。一凡对李承东说道。 正在跟小舅子交谈的李承东,马上起身进了病房,脱掉鞋,躺了下去。 小秋、夏妮,你俩再给李师傅治疗一次,时间是每人十分钟,我在客厅,治疗完告诉我。一凡吩咐李小秋和夏妮。 见她俩已开始治疗,一凡和李承东的小舅子交谈起来。 从他小舅子的介绍得知,李承东家境并不富裕,有一男一女,现在两个子女都在读高中,女儿高三,儿子高一,生活负担很重,他在一家汽车修配厂上班,负责钣金和喷漆的工作,每天作息时间紊乱,饮食没规律,喜欢抽烟、喝酒,有时早晨天气冷,要赶着去上班,还喜欢喝口酒驱寒。 喝早酒的危害是很大的,少量饮酒可能在短时间内促进血液循环,使人产生温暖、放松的感觉,但这种好处非常有限且不持久,早晨人体肝脏中解酒的酶活性较低,饮酒后酒精不易被代谢,会加重肝脏负担,长期这样易引发肝脏疾病。此外,空腹饮酒会刺激胃黏膜,容易导致胃炎、胃溃疡等胃部疾病。 李承东的舌癌与他长期抽烟、喝酒有很大的关系,但不是直接的原因。 夏妮和李小秋治疗结束后,一凡走进病房,再次打开透视眼,对李承东的舌根检查了一遍,肿瘤痿缩得不如米粒大,就象是粘在舌根组织里的焦黑米。 一凡从包里拿出纸钱、蜡烛、香,在靠近病床的窗户下,先点燃两支蜡烛,然后又焚着三支香,再然后拿出几页纸钱点燃,每次都拜了三拜。 接着他念了一段太上老君咒:“太上老君,普在万芳,道无不应,三界之内,六合之中,顺之者吉,逆之者凶,敕命一到,雷霆随行,弟子有难,幸愿汝偕,逢凶化吉,化殃为祥,急急如律令!” 五六秒后,点燃的蜡烛摇曳了三下,香上面的青烟,呈螺旋状上升,一凡知道太上老君已来临,他对着蜡烛拜了三拜。 接下来,他站立在李承东的病床前,快速结出剑诀,对着李承东的舌根位置,念了一段移病咒:“收回封闭令,搬去五行山,挖开江河水,拥龙出海滩,急急如律令,敕! 然后,他用剑指在李承东的舌根位置画了一个移病符,待金光进入李承东的舌根后,他运转体内真气,抻指为掌,对着肿瘤遗留物进行移动,一开始十分艰难,三四分钟后,肿瘤才开始松动,直到剥离开来。 他再次运转真气,将焦黑的肉粒,一点一点的移到脸上,脸上出现了一处凸起的地方,这段过程持续用了有半个小时。 一凡松了一口气,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接着又抻指为剑,用金光对凸起的地方进行破坏性处理。 移至脸上的毒很快就发作了,一凡此时才停下治疗。 一凡坐下来稍微休息一下,李小秋递来一条毛巾和一凡的专用杯。 夏妮,移毒完成,晚上疮疖发作就会显现,接下来就直接治疗疮疖,进行消炎就行了,直到长脓破裂,后天就能出院了。一凡喝了一口茶对夏妮说道。 好,余下的治疗我会负责,你后天再来诊断一下。夏妮说道。 一凡起身对李承东的老婆和小舅子说道:李师傅晚上脸部会长出疮疖,这是正常现象,你们别担心,夏医生会及时治疗,后天下午就可以出院。 谢谢你,张医生!小舅子掏出烟发给一凡,说道。 一凡接过烟并未点燃,说:不用谢,这是我们的职责,劝告李师傅,以后就少抽烟、喝酒,吃辛辣的食物。 是,最好戒烟戒酒,哈哈哈!小舅子说完,爽朗地笑了起来。 一凡对夏妮再交代几声后,就跟李小秋离开了医院。 小秋,刚才的治疗过程,方法和咒语、符篆你都记住了了吗?一凡发动车问李小秋。 应该差不多吧,回去后我就记录下来,拿给你看一下,一凡,我感觉要我花半小时移毒的话,我的功力还不够,你看什么时候再帮我提高内劲。李小秋说道。 我车上那些玉石你带回去,自修的时候,摆上八卦阵,这样自修功力会提高不少,坚持一段时间,准行。一凡瞟了李小秋一眼说道。 等下就放到我房子上去,住在这边天天炼。李小秋说完,侧脸看着一凡。 把车开到李小秋的房子楼下,她提着玉石走了几步就走不动了。 一凡,帮我一起弄上去,我一个人没这么大力气。李小秋捶了撞腰后说。 一凡本想偷偷懒,打算不上去,就在车里等李小秋,现在没办法,只好两人一起把玉石抬到电梯间。 从李小秋家出来,也快到下班时间,一凡叫李小秋干脆在中堂跟玉罕静她们一起吃晚饭,然后再回公司。 第713章 为谷蕾选歌 李承东出院后,夏妮叫科研小组财务的廖小君转账七十万给一凡,他把这些钱给了陈程和廖慧各十五万,自己和李小秋各二十万,李小秋收到款后,来到一凡办公室,要将这二十万给一凡,说她身上还有一百多万,暂时也没什么大的支出,一凡拒绝了她的好意,说要用钱时就问她。 古人言,救急不救贫,一凡现在也没有急用钱的地方,账上有一亿多存款,更别说贫了,但他明白李小秋的种种言行之后,的确被感动了,更坚持了把会所每月收入存起来,以后给依依的初衷。 日子就这样不急不慢的过着,这几天,一凡又跟叶雯静和玉罕静两人双修了一次,她们两人的内劲都提高得很快,尤其是玉罕静,她因是纯阴体质,男女双修之后,稍加点拨,指尖就能打出金光,这离她打开透视眼又近了一步,相信半个月后,完全能象叶灵那样成功开启透视眼。 古月琴时不时地也会来会所上班,她的功力越来越强,这得益于她练气很久的原因,单论功底,她仅次于麦小宁几人,瘦身、美容技术越来越娴熟,目前处在瓶颈之中的只有邹云和毕秋,不过这两人,只要坚持练下去,再跟一凡双修一两次,也是很不错的帮手。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一个礼拜又过去了。 这天是2002年12月9月,农历是十一月初六,星期一,廖慧告诉一凡,她的父母,下午就会来东莞,准备这两天就去清远见程慕珍的父母,晚上一起去中堂的喜盈门大酒店吃饭。 上次廖慧的父母来时,因种种原因,一凡也没有跟他们坐在一起聊聊,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缺席,作为中间人的一凡,也缺席不了,更何况,廖慧早就把一凡当作是自己的男人、主心骨。 廖慧一下午都在忙碌,她的父母坐的客车是经过增城、惠州,直接到莞城车站的,撇开了中堂这一片,如果路过中堂,完全不用去接,他们自己认得路,能找到廖慧的房子。 快下班时,谷蕾打来了电话。 谷总,有何指示?一凡接听电话后,问道。 哪敢指示你这老总,晚上有没有时间叫甄珍一起吃晚饭,饭后再去KtV唱歌。谷蕾在电话中说道。 不好意思,吃晚饭就没时间,去唱歌还差不多,要不这样,晚饭后再去唱歌,练练嗓子,选一首自己熟练,适合自己风格的歌报给陈卫红,再有二十多天就是元旦了,乱忙乱急的做不好事。一凡说道。 这次元旦文艺晚会,谢小茹的节目已经确定了,就是一凡写的《思乡谣》和另外跟一凡唱一首男女声二重唱,谷蕾一直拿不定主意。 张总,你说到我的心坎上了,我就是这么想的,那好,晚上八点,新世界大酒店见,多叫几个人才热闹。谷蕾说完后就挂了机。 一凡想,自己能多叫什么人,除了甄珍几人,就只有杨珊了,她原来在夜总会上过班,唱歌还是蛮好的。 一凡掏出电话就打给了杨珊,告诉她,晚上谷蕾请唱歌,八点会来接她。 下班后,一凡开着车就去中堂的喜盈门大酒店,陪廖慧的父母吃晚饭,聊一聊去清远程慕珍家,给她和廖炜订婚的事。 进到包厢,里面除了廖炜姐弟和她的父母,还有一男一女,一凡不认识,他们见一凡进来,全都站了起来。 廖慧介绍说,这是她的叔叔和大婶,一凡掏出烟发给两位廖叔,问他们几时到达东莞的,他们都一一回答。 客家人的婚俗,侄辈谈婚论嫁,除了父母的兄弟要参加外,实际上还有很多亲戚要到前,由于廖慧家离东莞远,这次就只有廖慧的叔婶参加。 张老师,你看一下,这几天有没有合适订婚的日子,选定后,好通知慕珍的父母。廖慧的爸对一凡说道。 一凡伸出左手轮了起来,今天是壬午年壬子月辛亥日,后天,也就是农历十一月的初八癸丑,是个黄道吉日,适合嫁娶,出行,入宅,结婚的良辰吉日,不如就选用后天。 择吉中嫁娶和结婚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嫁娶指的是男娶女嫁,举行结婚大典的吉日。它是结婚过程中的一个具体仪式,标志着女方正式嫁入男方家庭,男方正式迎娶女方,而结婚指的是定婚,确定男女双方的关系,在客家婚俗中,只要是定了婚,就得给女方父母一定数额的聘礼,从此女方的身份就转移到了婆家,父母家只是父母家,男方家的一切就与女方有关了,作土收谷这就是份内的事了。 廖叔,就后天吧,冬月的癸丑日是个吉日,适合定事(客家话就是定婚)。一凡仔细考虑之后才说道。 好呀,那就麻烦你通知慕珍的父母,那天我们一早出发,赶到清远准备午饭,到时有什么要商量的就在饭桌上说。廖叔在家也经历过定婚的事,基本礼数还是知道的。 一凡掏出手机,就拨打了程叔的电话,告诉他,廖炜父母的意思。 程叔上次来东莞回去时,一凡就曾告诉过他,这个月初廖炜的父母就会来清远商议慕珍和廖炜的婚事,定在初八也是他心中有数的日子,几句话之后,就确定下来了,最后一凡还耍程叔去确定酒店,免得那天乱忙乱急,弄得参加定婚的亲戚不知去哪里。 确定好了日子,菜也上来了,廖叔问一凡喝什么酒,一凡见廖慧已经拿来白酒放在桌上,干脆说喝白酒。 面对廖叔两兄弟,一凡也不能过分造次,不知道以后还不一定会成为自己的什么人,现在廖叔也是长辈,该尊重的还得尊重。 廖叔推一凡坐首席,他一定不会去坐,问题来了,廖慧的爸坐首席,叔坐二席,一凡坐三席,就出现了廖炜换着他叔坐,这是违犯坐次规矩的。 父不对面,叔不共凳,在正常的酒席,客家人排坐讲究两父子不能相对而坐,叔侄间不能共一张凳子,这是八仙桌的排次,圆桌相邻也算,只能一凡坐二席才避免这种尴尬。 一凡也不知道廖叔他们的酒量怎样,规矩性地敬了他俩的酒,不勉强喝多少,尽兴就行。 廖叔提议让一凡充当媒人的身份,一凡把这个角色推给了陈程,现代婚姻中,媒人只是一个角色,没有多大的作用,但必须有,那才叫明媒正娶。 晚饭过后,一凡带廖炜回了公司,廖慧的房子是三室的,她的父母、叔婶住得下就没再去酒店开房。 回到公司也就差不多八点,杨珊已在门卫室等一凡了,准备去等甄珍她们的时候,谷蕾打电话来,说是甄珍已经跟她在一起了,还说了KtV的包间号。 一整包间的人,只有一凡是男的,她们点的重唱歌曲,只好让一凡一起唱,一凡第一次听甄珏唱歌,想不到她唱歌还是蛮好听的。 待大家唱得差不多的时候,一凡选了两首孟庭苇的歌给谷蕾唱,谷蕾的声线很接近孟庭苇的,最终两人商议后,决定元旦文艺晚会,谷蕾演唱《风中有朵雨做的云》这首歌。 唱了一晚的歌,喝了一晚的啤酒,啤酒对一凡来说是小Kiss,谁也没醉。 直到晚上十一点,大家才尽兴而归,把甄珏送到中堂,一凡也就在那住下了。 第714章 陪廖炜去清远订婚 今天是初八,良辰吉日,是约好去清远程慕珍家里的日子。 早上七点半,廖慧就开车带着她的父母、叔婶来到公司,等一凡和廖炜、程慕珍几人一起去清远。 来到一凡住的套间,廖慧主动去泡茶,倒完茶后,打电话叫廖炜和程慕珍准备一下,马上出发。 廖慧的车坐的是她父母和叔婶,一凡总是感觉不是那么回事,才想起她们是五人三姓,这是规矩,出远门不能这样坐。 一凡停下车,叫陈慕珍去坐廖慧的车,廖叔两兄弟坐自己的车,形成每辆车都是四个人。 廖叔笑一凡懂规矩,他也知道不能这样坐,只是一时没想起来。 在麻涌加油站加满油后,直接从欧涌上高速。 张老师,今天又要麻烦你了。进入高速后,廖叔说道。 没什么,只是开开车而已。一凡说完,瞟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的廖炜。 廖慧读书时,你关照她,现在又关照她两姐弟,我心中有个结,就是廖慧的婚事,看有没有合适的给她介绍一个。廖叔又絮叨上了廖慧的事情。 婚姻靠缘份,你们也不必太纠结,缘纷到了,自然就能成,先办好廖炜的事吧。一凡说后,心中也一阵纠结,真不知自己能与廖慧到底能走远。 经过两个半小时的奔波,不到十一点,顺利地到达清远县城。 程叔订的酒店是陈程出月,做满月酒时的盛世天成,来到酒店,程叔他们还没来,只是陈程到了。 一凡叫廖炜和程慕珍先进酒店见陈程,这样就形成2+6的阵势。 客家人办好事是讲究进门时人数的,八个人一起是大忌,要么六人,要么九人,少则一人,两人,四人,这才是吉利数字,如果去别人家做客,千万要注意这一点。 坐下没多久,程叔和陈叔他们,还有程慕珍的舅舅这边的人也来了。 程慕珍家也没多少内亲,她妈两个弟弟,慕珍爸家只有陈程的妈,总共加起来也就四大家,但来的人包括程叔自己两夫妻也有十二人,加起来今天午饭的人数就有两桌,在一凡老家,这种订婚宴十分平常,差不多也就这么多人。 饭前,廖慧的叔叔找到程叔,问他,这些来的人的红包怎么包,程叔告诉他,就分三档,父母为一档,父母的兄弟姐妹为一档,其他的为一档,慕珍的外婆还在世,原来也带过慕珍,虽然没来,也要包给她一个恩养礼。 二叔拉开一凡商量,到底红包包多少合适,一凡也不好作决定,陈程跟自己在一起,也没办这个程序,虽然没办,小孩满月时,一凡都包了红包给程叔他们,论数额早就超了。 一凡打电话给陈叔,按照时下规矩具体包多少合适,最后决定,程叔夫妇九百九,外婆两个包,一个六百九,一个两百九,程叔这一辈的其他人统统六百九,其他的人三百九,给媒婆陈程另外一个六百九的红包,另外以家为单位,每家一个两百九的礼物红包,就不再去买东西了。 搞定了红包的事,二叔和一凡就负责把红包包好。 办好这个事,一桌男人坐在一起,喝着茶,吃着清远的美味小吃,廖慧的爸问程叔,聘礼要多少。 现在的客家人只讲聘礼,至于彩礼跟这个程序无关,聘礼是明媒正娶的正宗嫁女,彩礼在旧风俗中是纳妾,付给女方父母的钱,有卖断闺女的含义。 在现代传统婚俗中,聘礼和彩礼是有所区别的,聘礼通常在婚约初步达成时赠送,是男方家庭向女方家庭表达敬意和诚意的礼物,带有定亲意味,确立婚姻关系的初步意向,而彩礼,在婚姻约定初步达成至婚姻正式缔结期间给予,是男方家庭对女方家庭养育之恩的感谢,也是迎娶新娘的重要仪式,大多彩礼都以物品为主,如金银首饰等。 九万九千九。程叔说道,我们之间当着双方亲戚也要讲清楚,慕珍生下的第一个孩子姓程,我也没其他的要求,我建议他们先生出小孩后,两个、三个,甚至四个都可以,再去办理结婚手续,现在计划生育搞得严,我相信,你的意思也差不多。 行,就按亲家说的办,聘礼今天我也过足给你,到娶亲那时,我再添一万九,毕竟你养大慕珍也不容易。廖叔高兴地说道。 亲家,俗话说有钱人垫钱嫁女,一般家庭保本嫁女,穷苦人家赚钱嫁女,我呢,不垫不赚,全部都会打发给慕珍,这个你放心!我只希望慕珍和廖炜能经常回来看看。程叔看了大家一眼后说道。 那当然,江西来这里也就两三个小时车程,我会给他们买辆车,你们要来江西也方便。廖叔说完,叫廖慧拿钱出来。 十沓百元大钞,只要抽出一张就是九万九千九百元,这很容易。 程叔接过钱后,交给慕珍的妈保管,这些一凡一句也没插言。 一凡想,当初自己给陈叔的钱是二十万,还另外买了一辆车给陈叔,覃飞结婚时,聘礼也是十万左右,行情都差不多。 谈完这些事,也算全部事都办妥贴了,时间也差不多是十二点半。 菜很快就上来了,一个大包厢摆着两张桌子,男女数量都差不多,男的一桌,女的一桌,两桌的首席是慕珍的父母,其他的位置就顺延下去。 大家坐定位置后,二叔就把红包发到每个人的位置上,抵物红包全部给了慕珍的妈,她才知道,具体要拿给谁。 一凡意外地收到了一个红包,这也是廖叔的一片心意,不管多少,礼数还是要到位的。 开席后大家觥筹交错,正式成为了亲戚,彼此间也就熟络起来,慕珍称呼什么的,廖炜也跟着称呼什么,廖炜称呼什么的,慕珍也跟着称呼什么,都是一家人了,就不说两家话了。 宴席结束,所有亲戚是怎么来的,就怎么回。 慕珍想要回一趟家,跟着她的父母和廖炜坐陈叔的车回去,一凡和廖慧开车带着廖慧的父母、叔婶去陈程家拜访,等齐人后再一起回东莞。 一凡没什么事,陪着陈程和两个小孩在客厅玩,让其他人在聊天。 陈程,我已经叫陶叔看莞城医院附近还有没有房,到时买到后就装修,你有空也来参考一下。一凡对陈程说到。 你办好就行,尽量买大点的房子,装修好放一段时间,污染就少一点,家具不用太好,那是过度用房,小孩大了,还得回清远。陈程说道。 嗯,四室两厅,爸妈、舅舅、舅妈来了才有地方住。陈程早就把慕珍一家看着是一大家人,这些一凡当然要多考虑。 差不多下午三点半,陈叔才带着廖炜和慕珍回来,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出发回东莞。 廖炜,你这新郎好当,你姐把什么事都办得妥妥贴贴,以后你和慕珍要好好待她。一凡发动车后,对廖炜说道。 姐夫,这些也得感谢你,如果我两姐弟不是跟着你,日子也没这么好过。廖炜说道。 姐夫?一凡心里一颤,想到他跟着程慕珍喊自己姐夫才明白过来,一凡还以为是自己跟廖慧的关系,廖炜知道了,喊姐夫的。 回到东莞差不多快晚上七点了,大家在麻涌农庄简单吃过晚饭后,一凡把廖炜和程慕珍送回公司,自己回到套间洗澡休息。 第715章 斯音要一凡陪她回家 一凡回到套间洗完澡,把衣服洗干净,晾晒好,坐下想休息一会,斯音打来了电话。 斯音,有事吗?一凡接听后问她。 星期天我妈的生日,我爸妈叫我带你一起回去,见见家中的亲戚朋友。斯音在电话中说道。 我没时间,你跟你爸妈说说。一凡摇摇头,苦说一声。 上次斯音就在一凡面前提过这事,说她妈的生日要一凡陪她回南澳,当时一凡就说清了,自己不会去,但礼物会备好。 我怎么跟我爸妈说呢?斯音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愁闷。 你就直白告诉你爸妈,就说年底了,我公司很忙,我备好了礼物,你替我送给你妈就行。一凡还是坚持不去见斯音的父母,从瑞丽回来,就打算送一副翡翠手镯给她的妈。 什么礼物?斯音问。 翡翠手镯,你忘了吗?去瑞丽前一晚,你不是问了你妈戴多大的手镯吗,我准备好了,你回南澳时我给你。一凡心里一直记得,去瑞丽前一晚,斯音说她妈戴56型号的手镯。 你真的买了?多少钱买的?斯音惊讶地问,心里掩不住那份欣喜。 价值七八十万。一凡没说具体多少钱,但了解这副手镯在唐赟珠宝商行至少值这个数。 太贵重了,我也只是随便一说,你就当真了,一凡,谢谢你!斯音对于一凡买手镯是没抱多大希望的,自己跟一凡也没确定关系,大不了只能算是无事不做的男女朋友,那次见她父母也只是假扮男朋友,但一凡知道斯音把自己当成了她的男人。 没啥,你妈喜欢就行。一凡说。 看来,这次你是不会跟我一起回家了,算了,我来解释,一凡,另外还有一件事,田甜想跟我学道医,可以吗?斯音又说了另外一个问题。 一凡张口嘴,正想问斯音,田甜是谁时,才想起原来斯音在市妇幼保健院上班时,有个同事叫田甜,而且一凡还帮了她催旺桃花运。 她愿学,你愿教,不就行了吗?这有什么可不可以的。一凡想了一下才说。 关键是我教不了她,我自己的内劲都还不够深厚,象打开任督二脉,还有我跟她怎么双修呀?斯音叹了一口气,把疑惑抛给一凡。 你认为田甜值得教吗?跟你共事时她的为人处事怎样?一凡收徒有个标准,心肠好,不耍阴谋诡计,心理不阴暗,就目前这伙女人,心理还是比较健康,而且都还善良。 田甜这人没心没肺,刀子嘴豆腐心,不懂什么叫阴谋,还是一个比较重情重义的女孩。斯音总的评价田甜。 教她先练气,必要时,我们两人合作打通她的任督二脉,有些事跟她说清楚。斯音能有个助手也是好事,有病人两人可以合作一起治疗,这也是一凡愿意看到的,他才会这样说。 好,我有空就先教她练气,达到一定阶段,就叫你来中山。斯音说道。 呃,田甜找到男朋友了吗?一凡想起催桃花的事,随便问问。 找到一个,又吹了,你跟她说要晚点结婚,她好象对这方面不着急了。嘻嘻!斯音说完之后,笑了两声。 好啦,你星期六会来东莞吧,先来这里,第二天可以少开很多车。一凡又说道。 对呀,我肯定来东莞住呀,你会陪我吗?斯音问。 告诉你,你这么久没来,不知道隔辟房间住着一个叫玉罕静的,她在会所上班,没地方住,暂时住在那里。一凡没直接说会不会陪她,把玉罕静住在那房里的情况告诉了斯音。 这名字听起来好象是少数民族人,不会是你去云南瑞丽带回的女人吧?斯音这人也不蠢,故意激将一凡。 是唐赟的朋友,的确是云南少数民族人。一凡实话实说,反正斯音来了,也一切知道,没必要遮掩,不过他肯定不会说玉罕静是奔着自己来的。 好吧,就这样,后天晚上我来会所上班,晚上住在那,一起吃晚饭。斯音说完也不顾一凡听没听清楚,就挂了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想,斯音跟玉罕静两人不会闹出什么乱子吧。 看看时间,才晚上的八点多,站起来,伸了伸腰,休息了一会,一凡感到全身都轻松了许多,这么早,又没什么事,他打算去车间走走,等会所下班后,跟毕秋双修一次,提高她们功力,尽快让她上手,等邹云和玉罕静都能上手后,实行轮班制,让会所的人每个星期休息两到三个晚上。 很久没跟蔡隆志聊天了,不锈钢车间在蔡隆志的管理下,几年来,从未发生过什么事,生产、安全、质量都管得很严,最让一凡宽慰的是,这个车间,秩序井然,半成品、废料堆放很整齐,下班后会及时清理,收拾,每天一进车间,都给人留下极好的印象。 来到蔡隆志的办公桌前,他正在写生产日志,这是他管理方面的独到之处,只有每天总结当天员工的工作热情和状态,才知道员工的思想,提前预知出勤率,哪天哪个员工要请假,请多少天,生产任务怎么调整,这些就是依据,手下的人也愿意告诉他,车间管理就是管人的工作。 一凡在蔡隆志后面足足站了有五分钟,他才发现是一凡来了。 一凡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蔡隆志收拾好东西,露出憨憨的笑。 隆志,怎样,差不多又要出货了,没多大问题吧?一凡问他。 没问题,这批货两天内就可以完成,下批货都开始开料了。蔡隆志笑了笑,信心十足。 辛苦了,我是放心,只是你要计划好。一凡掏出烟给了他一包,然后拿出另外一包开了封的发给他一支。 一凡,本人想明天去找你,我那小姨子过几天要请假,家里给她说了一门亲事,回去见见。蔡隆志说起了包装车间主任范春英的事。 这是好事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不会也请假吧?一凡搞不懂蔡隆志的意思。 我不回去,我老婆在家就行了,跟你说的原因是这几天,包装车间要准备人去看管。蔡隆志是在为一凡作想。 会的,春英请假,我会安排人接管几天,放心,误不了事。一凡点燃烟后,说道。 蔡隆志转身看了一眼车间后说:下了班去喝两杯,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叫上燕来。 一凡很想说不去了,还有事,想到两人差不多有一个月在一起聊过了,就放弃了去会所的想法,说道:好呀,就去薛迎春那里,酒我带去。 一凡说完之后,也没多打扰他,起身又去了陈燕来管理的抛光车间,这个车间很吵,说话都听不太清楚,他跟陈燕来也没多聊。 最后去的是陈胜管的铜铰车间,陈胜管理水平一般般,有时管得还很乱,一凡经常会教他,但大问题不会出,只是车间有点乱,他有时会为了多赚点钱,自己亲自上操作台,弄得每天都很累,他也答应一凡,绝对误不了车间的事。 吃夜宵时,一凡特意叫上陈胜,范春英肯定会来的,这样,所有的车间主任都在。 夜宵,四个男人喝了一瓶白酒,谁也不会喝醉,陈胜想喝,也只加了一瓶啤酒,直吃到十一点,李小秋打电话问陈胜在哪后,大家才散伙。 第716章 到底谁错了 一凡回到套间就接到了李小秋的电话。 小秋,什么事?一凡接听电话后问道。 陈胜是不是刚才跟你在吃夜宵?李小秋反问。 是呀,怎么啦?一凡实事求是地回答。 你都知道,他酒量不行,一回来身脚也没洗就躺下了。李小秋说道。 一凡听到李小秋的话,心里憋着一口气,很想发作。 男人喝得酒怎么啦?你别把怨气发在陈胜身上,要怪就怪我,是我说一瓶酒四人平分的。一凡强压住心里的气对李小秋说道。 真不象话,下次不能让他喝这么多酒了。李小秋好象受了很大委屈似的,在电话那头嚷道。 小秋,你在哪打的电话?一凡问她。 在阳台。李小秋答道。 小秋,你这做得有点过分了,陈胜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又有多少次喝醉过,酒是男人的胆,一家之中,陈胜能依靠谁,你吗?你想想,陈胜在这个家到底能靠着谁,他心里憋闷,在你面前诉过苦吗?你这样盛势凌人的,你又何曾想过他为什么想喝酒,酒能帮助男人暂时逃离生活的压力,面对工作的疲惫和家庭的责任,酒是他短暂的避风港,在微醺中,他可以卸下伪装,回归自我,获得精神上的放松,你不要因他喝醉了就说三道四,你根本就不理解烟酒对男人来说代表了什么,你该醒醒,在这一家,陈胜才是天。一凡也借着酒劲,变相地骂了李小秋一顿。 一凡,是他喝醉了,说两句,难道我有错吗?李小秋听完一凡的话,心里更不舒服了。 你不仅有错,还错得离谱,你不是男人,怎能理解个中意思,打盆水,给他擦一下身,洗下脚,好好休息!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知道,李小秋根本就不爱陈胜,她也没办法,既然嫁给了陈胜,又跟他生有依依,不得不维持这个家庭,只要陈胜犯了一点错,就无限放大。 说实话,当初一凡和麦小宁想促成李小秋和陈胜在一起,也就是看中陈胜这人做事认真,尽心尽力赚钱,有哪个车间主任,除了管理好车间外,还会去做计件的活,这不就是想多赚钱,用来改变生活的现状吗?这样的男人不怕苦,不怕累,全身心为了家里好,这种男人持家、顾家,所以麦张两人才是想到把他们两人促成在一起。 可目前的现状是,无论陈胜怎么努力,也只拿着六千的工资,比起李小秋在会所每月可以领到五六十万的工资,几乎是百分之一,李小秋就觉得陈胜不如她,飘浮起来,在家中就强势起来。 讲到酒,一凡又想喝一口,不管是训了李小秋,还是李小秋怪自己,心里都郁闷,正当他想独酌独饮的时候,门又被人敲响。 黄超这是怎么啦?一凡心想这次敲门一定是黄超。 打开门,站在面前的是卢杰。 这么晚了,卢杰找自己干嘛,一凡心想。 一凡,有酒也不找我喝?卢杰走进客厅,看见茶几上放的酒和一盘花生米问。 想喝吗?自己找杯子。一凡坐下后说道。 卢杰也不客气,自己拿起杯子就倒满了酒。 卢杰,有事?一凡抓起花生米丢进口里,动作洒脱,还有点痞。 想喝酒,可惜没人陪。卢杰举起杯,自个喝了一口。 卢小姐也有想喝酒的时候?一凡侧着头,半嘲笑她。 你想独饮,我便来陪你。卢杰说道。 酒不醉,人自醉,喝口小酒,乐哉,乐哉!一凡酸了一句。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杯小酒入了喉。卢杰也接了一句。 有事说事,无事干了,睡觉!一凡下了逐客令。 一凡,你不问我深夜造访为何吗?卢杰抓起一粒花生米嚼起问。 为何?一凡抬起头看着卢杰问。 你不想问问我接你妈那晚发生过什么吗?卢杰卖了一个关子。 发生什么啦?一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晚,我和黄超一起住在星光民宿,她跟我说了很多话,想不想听?前提是你不能怪黄超。卢杰举起杯喝了一口说道。 一凡心想,这哪跟哪,她俩说的话,又牵涉到自己?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一凡放出粗话。 黄超说,她心中一直有你的影子,当初找对象的时候,就是以你为标准的,要当老师的,有你这么帅的,可真正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才发现很失望,这老师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优秀。卢杰说道。 老师也有品德好的,也有吃相难看的,你也是老师,你不会告诉她,什么样的人才靠得住?一凡郁闷了,这一棍子打翻一船人的想法就是错的,同一职业的人也有好坏,难道自己这样也算是好人? 我自己都还懵懵懂懂的,怎么去教育她,再怎么着也是结过婚的女人比未婚的女人懂。卢杰说道。 卢杰,我告诉你,女人嫁给谁都是错的,因为女人想得到的太多,嫁个帅的靠不住,嫁个会赚钱的,没时间陪她,嫁个老实的,又说男人窝囊,嫁个天天陪她的,又说人家没出息,反正都是错,世上最没用的人就是自己老公。一凡喝了口酒说道。 我觉得嫁给你就不会错。卢杰也举起了杯。 黄超还说什么了吗?一凡问卢杰。 她说她恨你,恨你不该这么早结婚,恨你没等她们毕业就成家了,恨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卢杰说道。 喝酒,你就不恨我吗?一凡举起杯,看着卢杰问。 我恨不起来。卢杰举起杯碰了一下一凡的杯子。 这就行了,我又不是人民币,做不到人人都喜欢。一凡啜了一口说道。 一凡,我一直想问你,廖慧另外转那五万是什么意思?卢杰问。 那是你上个月跟着我跑东跑西的补贴,廖慧没告诉你?一凡纳闷了,难道多给钱也错了。 她说问你才知道。 那现在知道了? 嗯,谢谢! 不,会所她们都在赚钱,而你却在为我服务,如果不是的话,你也在赚钱。 一凡,今晚我们双修吧,我根基太不牢了,会所上班,虽然可以偷懒,但自己也有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卢杰抬头望着一凡,眼里满是祈求。 你不会是受伤了吧?一凡焦急问道。 不知道。卢杰回答。 一凡早就有计划给她们检查一下,特别是卢杰,练的时间最短,根基最薄弱,才安排她做助手的,看来这计划得马上实行。 一凡打开透视眼,对卢杰的经络、气脉检查了一下,发现她的经络是有创伤。 去我床上打坐,我给你修复一下。一凡说完,跟卢杰两人干了杯。 晚上,一凡跟卢杰双修了一次,除了修复了她受伤的经络,一凡也从她身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双修之后,卢杰就回她的宿舍了。 第717章 斯音来了公司 今天是星期六,农历十一月十一,又是一个大好日子。 一凡一大早就去了中堂给万小琴住的那套房里,昨晚万小琴和她表妹林素雅就住在那里,早上举行一个简简单单乔迁的仪式,七点十九分就点火做点吃的,也算是进火入宅。 一凡来到的时候,林素雅的妈,也就是万小琴的舅妈熊维维已经来了。 一凡和熊维维虽然没见过面,看长相就知道,林素雅长得太象她妈了。 舅妈,你好早呀!一凡一进门,就喊了熊维维一声。 你就是一凡吧?熊维维问。 是的,舅妈。一凡答道。 万小琴和林素雅听到说话声才从房间出来,看到一凡跟熊维维在说话,万小琴坐到沙发上,林素雅才去泡茶。 舅妈,这就是一凡。万小琴虽然知道熊维维和一凡刚才认识了,还是介绍了一下,一凡,喊舅妈。 熊维维五十岁左右,衣着很得体,微胖,一看就知道是在企事业上班的人。 一凡,你是江西人?熊维维问。 是,江西南大门,赣州市人。一凡抬起头,看着熊维维回答道。 现在在哪上班?熊问。 在欧涌一家五金公司。一凡答道。 舅妈,又在查户口了吧,我告诉你吧,他在欧涌有家五金公司,我们两家都有业务来往,在中堂有家女子会所,专给女人瘦身,美容的,下次我带你去美容。万小琴抢答道。 不错,年轻有为,只是……熊维维肯定知道一凡已结婚,下面的话尽管没说,一凡也猜得到是什么。 小琴,时间差不多了,下油锅,先热一下新锅,做点吃的。一凡看看时间,赶紧吩咐万小琴。 小琴,你不方便,让我来。熊维维起身进了厨房。 一凡不会做饭,从小到大,养母就不让他动手,说厨房是女人的事,男人围在锅头灶尾没出息。 没几分钟,舅妈就炸出一些吃的端到餐桌上,然后又煎蛋煮面条。 小琴,以后要吃清淡一点,炸的东西有火气,对胎儿不好。熊维维见万小琴抓起炸的薯片就吃,劝告她。 吃早点喽!林素雅从厨房端出煮的面条喊道。 都吃点吧,今天就算在住下了,小琴,一凡,恭祝你们乔迁新居,万事如意!熊维维端起茶杯高兴地说道。 谢谢舅妈,也祝您健康、平安!万小琴端起杯说道。 小琴,好好把握,养好身体,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舅妈说道。 吃完早点,舅妈就先离开,上班去了,屋里就留下一凡三人。 素雅,以后尽量你开车,吃饭就在工厂吃,住在这里,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一凡交代林素雅。 好的,姐夫,放心,我一定会保证我姐的安全。林素雅高兴地说道。 一凡,你感觉素雅的妈对你的态度怎样?万小琴问。 无所谓好与差,长辈嘛,都希望晚辈有个好归属,我俩情况特殊,她也知道,与其去做试管婴儿,还不如自然怀的好,至少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舅妈也看通了这一点,才不会故意为难我。一凡把自己的理解告诉万小琴。 我觉得姐夫说得特别对,我妈曾和我说过,只要姐夫对姐好,婚姻不婚姻都是小事,姐又不准备结婚了,还不如找个靠得住的生一个,看这房子和姐夫妈的态度,我觉得姐赌对了。林素雅说出了她的观点。 好啦,今天公司出货,我先去上班了,你们也差不多该出发去工厂。一凡起身说道。 公司今天发货到美国,一凡得回公司去了解情况,看看麦小宁画的装箱图,了解一下,各款产品的数量对不对。 来到生产部,麦小宁把所有出货的资料递给一凡,他拿起装箱图仔细的看,把出货资料交给卢杰去复核,十几分钟后,才确定资料没问题。 小宁,把下批订单所需材料的明细给我一份,及时把材料买回来。一凡交代麦小宁。 确定库存量后,才能交给你。麦小宁说完,递给卢杰一张材料表,卢杰,把库存量填好。 一凡回到办公室不久,曾楠拿着一叠材料上来,要一凡确定签字。 材料中有一份是新加坡发来的订单,另外一份是新加坡发来要求财会部做好年终报表的文件,还有就是下星期一下午丁爱玲会来公司,叫一凡安排人去广州白云机场接机。 丁爱玲时隔差不多一年终于要来了,知道这个消息,一凡没有了以前的狂喜,反而更加的冷静,也许是他过惯了没有丁爱玲在公司的日子,也或许是他已经把工作重点转移的缘故,他认为公司有没有丁爱玲都一样,只要能准时出货,做好公司各方面的安全工作,公司秩序正常就行。 一凡签完字后,曾楠复印了一份给一凡,一凡交给廖慧,叫她整理好资料,放到书橱中去。 下午五点,全部货都装完了箱,一凡正要回办公室,看到斯音开着车直接进了公司。 一凡故意停下,等斯音停好车一起上楼。 想不到我会来公司吧!斯音走到一凡身边,笑了笑,对他说道。 是没想到,不过从欧涌下高速到中堂还更方便,时间还更短。一凡跟斯音两人并排,说道。 来到套间后,一凡去倒茶给斯音。 你真打算不陪我回家?斯音接过茶后问一凡。 嗯,还是你自己回去,哦,等一下,我拿东西给你。一凡说完起身进了房间。 一会儿,她就拿出两只首饰盒。 这翡翠手镯是给你妈的生日礼物,那个吊坠是送给你的,虽然你不能戴玉,就留着收藏吧。一凡把首饰交给斯音后说道。 斯音打开盒子,见到漂亮的手镯,生怕弄坏,拿起自己试了一下,说道:可惜我不能戴,这么贵的手镯给我妈真的可惜了,她更不敢戴,可能以后会留给我嫂子。斯音喃喃自语。 给她了,是一份心意,以后她会留给谁是她的事。一凡看着斯音说道。 对,不纠结了,我就说是你送的,有发票吗?斯音问。 没有。当时也没想过这事。一凡也没想过发票这事,叫人加工的,也不可能开得出发票,要的话,就叫唐赟开一张。 乡下人不懂翡翠价值,我说七八十万,他们还不一定信。一凡,能帮我开一张发票吗?我拿出去,你我都有面子。斯音还在纠结发票的事。 我叫朋友开一张吧,晚一点给你。一凡也只好求助唐赟了。 他拿起手机,就拨给了唐赟,唐赟听说一凡的诉求后,欣然答应,说她会告诉曾美蓉,直接去商行拿就行。 一凡,我明天六点就出发,晚上你帮我去拿发票,我来这里住,行吗?斯音问。 吃过晚饭,我就去莞城取发票,住这不方便。一凡拒绝了斯音在公司住的想法。 那我们去酒店住,好不好?斯音嗲声嗲气地问。 你从家回来再说吧,发票我送到会所。一凡再次拒绝。 斯音不高兴了,脸色沉沉的:我们一个月没见了,你也不会想我吧? 好好好,怕你了,我去喜盈门开好房就告诉你房号。等下叫小宁、卢杰她们一起去吃饭。一凡真怕了斯音,只好答应今晚陪陪她。 第718章 珠宝商行发生的事 一凡没办法只好委曲求全,答应陪斯音去酒店住。 他拿起电话就发了信息给廖慧,叫她通知会所的全部女人去喜盈门大酒店吃晚饭,并叫她提前去订好包厢、点好菜,不要耽误了会所开门上班。 廖慧收到信息后,又打来了电话,问要不要通知古月琴和夏妮,一凡说算了吧,她们路远,等着她们就晚了。 会所具体几个人,一凡自己一时也说不出来,他得慢慢理清才知道,公司包括自己六人,中堂医院三人,会所内四人,还有就是夏妮、斯音、叶尘,共计十六人,不算不知道,算出来才知道这么多人,一桌都坐不下。 下班后,一凡和斯音一前一后来到喜盈门大酒店,廖慧已经点好了菜。 廖慧,给斯音在这开一个房,她明早六点得回家,住在那边恐怕会误事。一凡交代廖慧。 好,老师,点好菜了,要不你们先去包厢,我订好房就上来,也等等其他的人。廖慧说道。 斯音,走,我们去包厢。一凡见斯音那得意劲,真想掐她一下。 晚饭,叶灵和贺梅兰还是因为要上晚班没来,一桌人坐得满满的,谁也没喝酒,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一凡吃过晚饭后,就赶往莞城,去唐氏珠宝商行取发票。 进到商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围着几人在争执,一凡上前一看,见韦玲在跟一对夫妇在理论。 叶雯静看到一凡进来,忙叫住他。 雯静,发生什么事了?一凡问道。 顾客打碎了手镯,幸亏那手镯才值八九万。叶雯静说道。 责任在谁,具体经过是怎样的?一凡又问。 肯定是顾客的责任,店里有监控的。叶雯静说完后,把经过说了出来。 晚饭后,店里交接完班,一对夫妻带着小孩进店来挑手镯,他们看中了刘琼莲负责那柜台的一副翡翠手镯。 刘琼莲拿起手镯,放在柜面的绒布上,首饰行都有规矩,售货员与顾客是不直接传递首饰的,尤其是玉器材质的,就是预防在传递中打碎,分不清责任。 待顾客拿起来试戴的时候,那小孩可能是觉得好奇,扯住了女顾客的衣袖,女顾客没有拿稳手镯,造成手镯掉在地上,摔碎了。 韦玲看到这种事,她作为店里的负责人,肯定要维护店里的声誉,分清楚责任,才跟顾客理论起来,矛盾的焦点在于手镯的价格。 韦玲:损坏物品,就得照价赔偿,标签明码标价八万九,你就得赔偿八万九。 男顾客:标签价格都可以乱写的,你说八万九,就八万九,我要求你出具签定书,是不是值这个价。 韦玲:先生,唐氏商行开了也不是一年半载,声誉大家都知道,如果声誉不好,你也不可能带着爱人、小孩来这里选购,我们商行从来都是明码标价,也绝对不会开出虚价,面向市场,如果你认为不值这个价,那你又拿出证明来。 男顾客:你们出售的手镯也有一定的折扣吧,最低多少钱,你问问你们的老板。 韦玲:我们从来不坑顾客,象这款手镯,我们最多优惠五折,多了我们也无权处理。 男顾客:那你可以请示老板吧! 韦玲实在没办法说服顾客,顾客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他承认打碎手镯的责任是他,他也愿意赔偿,只是赔偿数额的大小而已。 琼莲,打电话给唐姐,把这里的经过告诉她,问她最少要赔多少钱,打开免提,让这位先生也听一下。韦玲觉得还得要唐赟来拍板。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琼莲,什么事?怎么这样听?唐赟的声音传了过来。 唐姐,是这样的,顾客打摔了一副八万九的翡翠手镯,韦姐正在处理这事,顾客要求跟你通话,最低限度能让他赔多少钱?刘琼莲说道。 你们再给他三折吧,这是最大幅度的,少了就亏了,你告诉那顾客。唐赟的话大家都能听见。 唐总,你好,很抱歉,不小心摔碎了你的手镯,要不然这样,看看我诚意满满,主动担责的份上,我也不要求你过多,两人走前一点,今天也是诚心诚意来你商行购买手镯的,赔八万给你,算是交个朋友,行不行?男顾客对着手机恳求说。 先生,我商行也要交房租,发员工的工资,我也是最大诚意了,八万一千八百八十元,再给你抹个零,就八万一千八吧,我真亏不起。唐赟说道。 那好吧,谢谢!男顾客说道。 韦玲见矛盾已解决,拍拍胸脯,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说道:先生,请这边结账,是现金还是刷卡。 男顾客从包里拿出钱包,从钱台拉出银行卡交给曾美蓉,他摁上密码后,这事才算圆满解决。 男顾客结完账后就离开了商行,韦玲拿起扫把,把碎了的手镯清理掉,再用拖把拖了一下地。 她转身看见一凡坐在接待台中,尴尬地笑了笑。 一凡,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韦玲走到一凡身边,说道。 一凡笑了笑,说道:韦玲,不错,遇事不乱,这个顾客还好,如果遇到不讲理的人,更要沉着。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在酒店也是一样的,最怕的就是蛮不讲理的人。韦玲管理过工厂、酒店,现在又管理珠宝行,积累了一定的经验。 雯静,叫曾美蓉开一张八十九万九的翡翠手镯票据,要盖章的。一凡见叶雯静没什么事,吩咐她。 好的,联系电话写你的吧?叶雯静问一凡。 一凡答道。 一凡办好了发票一事,就准备离开,叶雯静送他出商行。 一凡,过几天来我那,检验一下我练得怎样?叶雯静说道。 好,来时打电话给你。一凡说完就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一凡回到中堂,斯音打他电话说,她已回到酒店了。 一凡干脆开着车直接去了喜盈门大酒店。 斯音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听到敲门声,赶紧来开门。 一凡进到房间都还没关门,斯音就抱住了他,他只好用脚挂门,把门关上。 一凡,我这两天是安全期,你不用穿雨衣了,嘻嘻,快去洗澡。斯音抬起头,吻了一凡一下,说道。 一凡苦笑两声,脱掉外套就进了卫生间洗澡。 一凡,我不知道明天爸妈那关怎么过。斯音伏在一凡胸膛说道。 老人嘛,实惠,你拿出这副手镯给她们,什么都好说,房子有了,车子有了,他们的精力不在你,在你哥的儿子身上。一凡早就了解了潮仙人的观点,重男轻女比哪都严重,存钱不如有人。 我忽然发现你这观点还是蛮正确的,我们那里的确这样,算了,女儿都是别家的,他们也不会管太多,庸人自扰,睡觉!斯音说完就去关灯。 本就是这样,我没去,他们还会觉得更好,把自己定位准一点,这才是根本。一凡搂着斯音说道。 一凡,一个月没见,你想我吗?斯音问。 想呀!一凡说完这话,祈祷天不会打雷。 我也想你。斯音说完就发起了进攻。 一凡为了不耽误斯音休息,十一点多就离开了酒店,里面还有一个重大的原因,来酒店时,他遇到了秦天,具体他干嘛,一凡也不方便问。 第719章 同学相聚 今天是星期天,一凡东莞的几个同学约好了,大家一起聚一聚。 一凡睡到九点才起床,看看手机,斯音发来一条短信,告知一凡她早上六点就出发回南澳岛了,要三天后才会回中山。 南澳岛位于广东省汕头市,距离东莞四百多公里,车程要四个小时左右,是广东省唯一的海岛县,也是中国唯一全岛域国家 4A 级旅游景区,它由南澳岛及周边三十五个主要岛屿组成,海域面积广阔。 南澳岛属于亚热带海洋性季风气候,北回归线穿岛而过,气候宜人,四季都很适合旅行。岛上拥有丰富的自然景观,包括细腻柔软的沙滩、湛蓝宁静的海水、奇特的地质公园和美丽的灯塔。 青澳湾沙质洁白,海水清净,被誉为中国最美海滩之一,象长山尾灯塔、钱澳湾灯塔和三囱崖灯塔各具特色,是拍照打卡的热门地点,吸引游客的还有独特礁石和海浪景观的田仔地质公园,另外南澳岛还有如宋井、金银岛、总兵府等的悠久历史和文化。 南澳岛以丰富的海鲜闻名,游客可以品尝到新鲜的生蚝、海参、虾、蟹等,此外,当地的牛肉火锅、海鲜捞面等美食,足可以吸引大多数食客前往,满足他们的味蕾。 如果这次斯音不是为她母亲生日回去,而是象平常一样回家,一凡还是想去南澳走走看看的,关键是他与斯音是没有结局的,日后肯定会分道扬镳,即使两人相处得再好也是同样的结局,另外一方面,一凡认为斯音不象其他女人,她功利心太强,性格太强势,两人在一起,总有不舒服的感觉。 十点半左右,温辉林和孙越、阮青两夫妻就来了。 温辉林总是一副憔悴的样子,永远睡不醒的态势,这也许是设计人的通病。 记得孙越曾说过,设计人还不如街边的鸡,鸡们做得再到位,嫖客都不会认为多舒服,但她们能拿到报酬,而设计人创意再好,再怎么绞尽脑汁,客户都认为不完美,以至于付出了而没收入,这就是妓院与设计院的相同与不同,这也是孙越退出设计圈,而转型进入工艺管理圈的主要原因。 阮青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行动也不太方便,她干到这个月底就必须回家待孕,她跟孙越还没结婚,这都不是问题,生下小孩再说。 一凡上次去了孙越和阮青公司,就是为了他俩以后自己公司的业务提成,也跟老板谈好了,要么撤订单,要么这百分之三的业务提成仍旧归于阮青,老板同意订单留下,双方继续合作,所有提成给回阮青,随工资进入孙越的工资表,如果订单能持续到阮青来上班,她依然坐回现在的位置。 所以说,一凡对这些同学,包括邓为毅和黄焕文都尽力帮助,能赚钱的帮他们赚钱,能升官的尽力扶持。 辉林,怎么总是一副病夫样?一凡给他们倒茶后,坐下问温辉林。 你唔知,孙越最懂了,只要地球还在转,我们加班就没完。哈哈哈!温辉林虽然疲惫,但很乐观。 该转行了,累死在设计室都没人疼惜。孙越说道。 对,真的该另谋生路,成天坐在电脑前,人都痴呆了。温辉林脚蹬地板,起身去了卫生间。 阮青,什么时候开始休假?一凡转身问坐在孙越旁边的阮青。 下个月开始,谢谢你一凡,我这也算带工资休假,至少有你公司的四千多。阮青笑了笑答道。 孙越,你这未买票先上车的,有什么打算?哈哈哈!温辉林从卫生间出来问,他在孙越、阮青面前说话从不顾忌,什么都敢乱说。 这有啥,生下几个再领证,不过前提是阮青要同意,哈哈哈!孙越也不脸红,说完之后搂着阮青。 我们该向一凡学习,要努力播种,不过我们只有自留地,不象他,珠江三角洲,到处留情。哈哈哈!温辉林说完,又大笑起来。 谁到处留情?区可欣从外面进到套间,问温辉林。 肯定是一凡啦,中山、东莞、广西,都还不是珠江三角洲,遍布两广。温辉林笑着答道。 区可欣不理温辉林怎么说,径直来到阮青旁边坐下,跟阮青交谈起来。 一凡见静了下来,拿起电话,打给了廖慧,叫她去喜盈门大酒店订包厢、点菜,叫上麦小宁,然后又打电话给邓为毅,叫他中午带上马小初一起吃饭。 焕文也会来,正在路上。邓为毅在电话中说道。 好呀,正好一起聊聊。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放好手机,大家又聊了些其他的事。 辉林,你姐姐和妹妹知道你来吗?一凡问温辉林。 我跟她们说了。区可欣抢答道。 要不叫上她们一起吃饭?一凡征求温辉林和区可欣的意见。 算了吧,等下去见见她们就行。温辉林挥了挥手说。 出发吧,十一点半了。一凡站起来说道,然后去酒柜拿上两瓶好酒,叫区可欣提到车上去。 阮青的身子象大熊猫,下楼都得孙越搀着,生怕一不小心滑倒。 几人驱车来到喜盈门大酒店,邓为毅他们都到了,廖慧带大家一起去包厢。 廖慧,这些都是我的同学,你的师叔。见大家坐下后,一凡把自己的同学介绍给廖慧认识。 廖慧逐个跟他们打招呼,阮青她认识,跟一凡去阮青那公司时,就见过,而阮青也不生疏,除了马小初没见过,其他的人也全部见过。 男人们坐下后就侃大山,女人们的精力早就集中在马小初的儿子身上。 焕文,你那公司怎样?一凡最关心的还是黄焕文,毕竟他是自己妹夫,好差都直接关系到妹妹覃飞。 还好,上午才去陶总那签了一个单。黄焕文回答说。 黄焕文口中的陶总就是陶叔,在他的支持下,他惠州月亮湾住宅区的外墙涂料和腻子粉全部用的是黄焕文那里的,还有通过陶叔的介绍,他朋友开发的小区也是用了黄焕文工厂的材料。 菜,很快就上来了,大家也没叫谁坐在哪,都是同学、朋友,没有高低,长幼之分,坐着舒服就行。 廖慧年龄最小,她和区可欣两人负责倒酒,盛汤,阮青不方便,马小初要带小孩。 午饭,尽管一凡带着两瓶好酒,喝酒的任务只能交给邓为毅、温辉林和一凡,孙越和黄焕文两人开车,不能喝酒,女同志都喝果汁,廖慧象征性地喝了一点酒,敬各位师叔。 午饭后,大家坐在包厢闲聊了半个小时,才纷纷地离开。 邓为毅临走时问一凡放在东莞还有多少山茶油,他准备今年春节学校的福利,就是每个教职工发两桶二十斤装的山茶油,另外给他留一些送人。 一凡扶着他的肩说,要多少有多少,足够邓为毅铺摆。 大家散开后,各自原路返回,温辉林还是坐孙越的车回去,一凡带着区可欣回了公司。 第720章 四六之道 一凡,我可以去女子会所上班吗?区可欣上车后,问一凡。 你不行。一凡侧头看了一眼区可欣回答。 为什么?小宁和小秋都可以,我怎么就不行?区可欣不理解,凭着她的慧聪并不比麦小宁和其他女人差,为什么她就不行。 学道医很辛苦,而且你的体质也不适合学这方面。一凡说道。 区可欣想学道医,去会所上班也不是一时兴起,看到那些跟着一凡的女人,各方面都有很大改观,她早就想学了,学会之后,去会所上班,虽然她不知道,麦小宁她们在会所每月能拿到多少工资,但感觉得到,收入不会低。 我不怕苦,再难都可以坚持,至于体质,你又没有接触过我,你怎么知道。区可欣说道。 那时在中山给你治病的时候,我就观察过你,发现你的体质不适合,不然早就教你了。一凡直视前方,想起在中山给她治银屑病的情形,脸有些发烫。 区可欣想学道医,一凡是知道的,他也绝对不同意区可欣来学,这并不是苦不苦,体质是否适合,这些全是慌话,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区可欣是温辉林的老婆,要学就会有身子上的接触,甚至两人得光着身子练功。 都说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区可欣是自己最亲,过命交情同学的老婆,她要学,还不如直接打一百万给她,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在县城买房,供她儿子读书。 我不信,小秋初中都没读过,她都能学会,何况我还是高中毕业。区可欣绝对不是傻子,想一想就知道,她认为一凡不愿教她,肯定与这些无关。 可欣,你别提去会所上班,你要做什么事,我都支持你和辉林,会所上班这个想法你以后不要再提,我给你一百万,够你和辉林在县城买房,就是回家创业都有本金了,我不愿看到你和辉林这么辛苦。一凡靠边停下车对区可欣说道。 一凡,这里面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区可欣想,一凡宁愿放弃教自己,也要用钱去弥补,里面一定有难言之隐。 嘿嘿,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是为你和辉林好,你真的不适合,你也别为难我,行吗?一凡说完真不想理区可欣。 好吧,我去问小宁。区可欣说后就没了下文,刚好也到了公司。 区可欣下车后,一凡在车上坐了很久,他不知怎么去说服区可欣。 一凡回到套间倒头就睡,直到廖慧打电话给他,他才起床,一看时间,早就过了公司的饭点。 廖慧告诉他,晚上只有七人上钟,叶尘不舒服,中堂医院三人在交接班。 好,我马上就来。一凡对廖慧说道。 一凡穿好衣服,去薛迎春的店里吃了一个蛋炒饭,才开车去女子会所。 会所是今天换全新的顾客,上一批瘦身的全部结束,今天才是新瘦身的第一天。 一凡带卢杰为一组,第一个顾客三十五岁,叫李红卫,一听这名字也能猜到这是一个有年代感的名字,一凡一开始还红卫、卫红分不清,原来就有个叫陈卫红的,自己有个女同学也叫红卫的,有点拗口。 李姐的着装特别有特色,记忆中跟大师兄的道袍差不多,中开,汉服,五个布纽扣,现在的人穿这种衣服很少了,只有那些练剑、习武之人才会穿。 来到瘦身房,卢杰主动地帮李姐脱衣服,李姐没有象其他人一样的拘谨。 一凡真的很服李姐,无拘无束,三十多岁连胸罩也可以不穿,追求的是放松,看到这样,一凡想笑,卢杰也想笑。 李姐躺下后,一凡叫卢杰叫她的双腿,他功力更强,负责上半身。 一凡,你是江西人?李红卫主动跟一凡交谈起来。 是的,我是江西赣州的,与广东相邻,祖辈也是广东梅县的。一凡答道。 那你是客家人喽?李红卫问。 对,正宗客家人。一凡答。 涯也系客家人,深圳宝安新桥该边的,去过吧?李红卫用客家话介绍。 去过,也只是路过。一凡答道。 客家话中有句骂人的话‘四六货’,不知你那边会不会这样说。李红卫睁开眼说道。 有,老人经常会说小孩是四六货,那就是愣头青,分不清好坏之人。一凡回答说。 我知道‘五十二’是客家人忌讳的数字,但不清楚‘四六货’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李红卫问。 ‘五十二’是客家人很忌讳的一个数字,如果你拿一百块钱去买四十八块钱的东西,客家人都会叫别人找回五十一块钱,宁愿吃亏多出一元,因为‘五十二’指的是卵的意思,但到底是怎么来的,很难考证。 李姐,四六货,其实也突出了客人遵循道法自然的一种表现,说的就是四六不分,懵懵懂懂之人,古人造字也遵循道家思想,你看天地,父母,夫妇,少老,凶吉等等这些字,都是前四画,后六画,如果这些都分不清楚,那这人不就是糊里糊涂了吗?一凡解释道。 那这些总有个说法吧,为什么天是四,地是六,肯定也有出处的,你说说。李红卫还真的想弄清楚里面的道道。 李姐,等下跟你说这个问题,你的胸要大点,还是精致点?一凡问。 顺乎自然,不要四六不分,协调就行。李红卫活学活用,主张自然、协调。 李姐,天四画,是指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地六画,指的是六合之数,地支子与丑,寅与亥,卯与戌,辰与酉,巳与申,午与未六合,讲究的是天地之道;父为天之刚健,母为坤之柔顺,刚柔相济,说的是家庭和睦之道;夫,顶天立地,妇,持家守业,男人守的是脊梁,骨气,女人守的是血脉,说的是夫妇和谐之道;凶四画,意为危机四伏,吉六画,意为六合通达,说的是凶吉之道;少四画,老六画,是说人要懂得尊老爱幼,尊重长辈,说的是孝悌之道。人要上明白天意,下通晓人情,才是一个真正识大体,懂大局之人。不知这样解释是否正确? 不错,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四六货的真正解释和来源,客家人信仰天地之道,在多次迁徙之中,秉持的就是天人合一,道法自然,才不断地开疆拓土,繁衍生息。呃,你叫什么名字,给我一个联系方式。李红卫情绪有些激动。 李姐,我叫张一凡,手机号码总台那里有。一凡不亢不卑地说道。 以后几天都是你给我瘦身吗?李红卫问。 不一定,刚好今天人手不够,我才来,毕竟顾客都是女人,有些人会忌讳我给她做。一凡解释说。 人都是奇怪的动物,自己创造一些束缚来捆绑自己,人就要遵守内心,太多束缚,反而压抑了人性,我就不太讲这些,你看我,冬天都不戴胸罩,那种勒勒索索的东西太烦人,有吃吃,有喝喝。李红卫个性张扬的说出她的观点。 李姐真是个明事理的女人。一凡拍了李红卫的马屁。 第721章 奇葩健身人 这有啥,一凡,你想人是不是就这么贱,想出一些方法来禁锢自己,人本就来自大自然,就该融入自然,他们想出一些条条框框来约束自己,我承认,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规矩都是人制定的,为什么不可以打破,我最讨厌的一点就是,明明这是规矩,为什么制订者可以不守,让别人来遵守,你想哈,就比如一个公司,员工迟到了一分钟,就算迟到,就扣别人工资,而推迟半小时下班,就装着没看见,也不另算工资,这是什么逻辑?纯粹是强盗逻辑,这是剥削员工。所以我的企业从不要求员工打卡,签到,只要完成了规定的任务,这一天就合格,那些太多条条框框的单位,只能说明管理者不行,人都有特殊情况,迟到几分钟又算得了什么呢?人都靠自觉,有责任心。李红卫似乎对制度特别不满,满腹牢骚。 李姐,你的思想这么前卫,请问你的企业是做什么的?一凡轻声地问。 我的是会计事务所,专替一些公司管账,财务咨询。李红卫说道。 你领导的都是高文化的专业性人才,当然可以把作息时间放宽,在工厂,员工文化素质参差不齐,用你的观点去管理,肯定会乱,我也推崇迟到几分钟不算迟到,可人数多了,工厂就乱了,你说是不是?一凡自己就管理了一家公司,虽说自己是约束一般人的,约束不了他,但他也尽量不迟到。 我的观点是管理尽量人性化,有的公司就喜欢拿这种来说事,反正我是不赞同。李红卫也不想跟一凡去争输蠃。 给李红卫瘦完身后,一凡把她送出门口,两人留下了联系方式,最后她还说,有时间两人多坐下谈谈。 一凡再做完一个瘦身后,就单独给其他人美容,七八个人上钟,美容任务也就三四个。 人都是有个性的,但各不相同,一凡一段时间以来就很少在会所,都尽量让她们去做,让她们收入高一点。 今天遇到李姐这样的,也算是一个个性十足的人,不戴胸罩,不懂保养自己,宁愿花钱来瘦身塑型。 罕静姐,下一个是谁,带上楼去,等下我教你怎么给人美容。一凡做完第二个瘦身,休息了一会后对玉罕静说道。 是肖兰英,我去叫她。玉罕静说完,走到沙发那边,跟一个身穿运动服,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十多,脸色有点古铜色,身材很好的女人说话,然后玉罕静带着她上了楼。 罕静姐,先去打盆温水给肖姐洗一下脸,脖子以下都要洗到。一凡进到肖兰英那间美容间,交代玉罕静。 等玉罕静去打水时,肖兰英把上衣脱了下来,只穿着胸罩,胸前露出一片皙白,山峰高耸,山谷幽深,腹部稳稳地有几块腹肌。 肖姐,不必脱上衣。一凡见肖兰英脱了上衣,以为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不要紧,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肖兰英说完就躺了下去,我是担心美得不到位,穿低胸装时,肤色不一样。 哦,我还以为你听错了我的话呢!一凡笑了笑,特别地尴尬。 玉罕静端着水放在床前,看着一凡。 罕静姐,帮肖姐从胸前以上擦拭干净,前后都要。一凡对玉罕静说道。 等到玉罕静擦拭完,她就端着水去倒。 肖姐,我叫张一凡,美容时难免会碰到你胸部,不要见怪。一凡先小人,后君子,也告知一下。 不要紧,不是故意就行。肖兰英很宽容,但也有原则。 肖姐的肌肉很结实,是不是经常健身?一凡问肖兰英。 是,看我这肤色也看得出。一天不练全身难受,我开了一家健身馆,要不你也来健健身?肖兰英睁开眼,看着一凡说。 肖姐,我也天天健身,你看我的腹肌。一凡说完撸起衣摆给肖兰英看。 肖兰英看了一眼一凡的八块腹肌,还用手去摸了一下。 我的腹肌不明显,也有四块了,你摸摸。肖兰英挺起腹部说道。 是,看得出来,不过我的观点,女人还是不要明显的腹肌更好看。一凡说道。 对,有腹肌都不敢穿露脐装了,怕吓坏一些男人。肖兰英伸出手紧握拳头,手臂上出现一大块结实的肌肉。 肖姐,你的臂力很大吧?一凡见她肌肉发达,估计经常会举哑铃。 要不等下我们掰掰手腕,看谁的臂力大?肖兰英一说起健身,全身都是劲,兴致也浓厚。 好,等我给你美完容再说。一凡抬起肖兰英的头,对她后颈进行金光美容,她的头自然靠在一凡的胸前,只听见她深呼吸了一下。 一凡把她的头放平,接下就是美锁骨以下,也许是肖兰英经常穿背心锻炼的原因,胸沟处的颜色比其他地方都深,一凡不得不叫她把胸罩往下挪一挪,她索性把胸罩都脱了下来。 旁边的玉罕静抬头看着一凡,脸泛红,一凡早就对这些习以为常,不以为然的继续给肖兰英美容增白,四五分钟后就结束了。 罕静姐,打一盆水给肖姐洗干净刚才美过容的地方。一凡抬头看着玉罕静说道。 玉罕静应答后就出去。 一凡,我的胸美不美?肖兰英下床后,站在一凡面前,挺起胸问道。 很美,精致又挺,跟你苗条的身段很配。一凡正视着肖兰英的胸,怀疑肖兰英这人是不是有露癖症。 原来是矮平,通过锻炼,做扩胸运动,才成这个傲挺的样子。肖兰英说完就去穿胸罩,然后又躺了下去。 玉罕静端着水进来,给肖兰英擦拭刚才美容时留下的残留物。 肖姐,擦拭后就可以了,我先下去。一凡说完之后想离开。 你不跟我比臂力啦?肖兰英问一凡。 好,我等你!一凡将迈出去的脚又退了回来。 等玉罕静擦拭完,肖兰英也没去穿衣服,蹲在床边,一凡随后蹲在另外一边,两人握起右手,放在床上。 你来喊开始!一凡说道。 准备,开始!肖兰英说完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一凡故意放她的水,挺在那稳丝不动,双方缰持了十几秒,然后他稍微一用劲,就将肖兰英的手压在了床上。 还是你力气大,服了!肖兰英的身子倾过一边说道。 男人力气肯定比女人大,不然怎么挺脊梁,保护女人,哈哈哈!一凡说完之后大笑起来。 一凡,把你的电话给我,有时间来我健身房玩。肖兰英边说边穿衣服。 你报过来,我打给你。一凡说完,掏出手机。 肖兰英一边报号,一凡就一边摁键,拨出后,存下她的名字。 罕静姐,送送肖姐。一凡说完就先下楼去洗手间洗手。 出来后,肖兰英还没走,她拉着一凡在会所外面说话,叮嘱一凡一定要去她健身房看,两人要多联系。 一凡暗笑几声,今天是什么日子,遇到李红卫这个不拘小节,又见到大大列列,男人性格的肖兰英,两人有一共同特点,不太注意场合的耍酷。 第722章 烦心的事 会所下班后,一凡交代邹云,等下自己会到回来跟她双修。 通过与毕秋双修后,毕秋已功力大增,但还不能正式上钟,还得自修一段时间,将一凡给她的真气化为她自己的气息,这样的话筑基才更牢固。 廖慧的叔婶已经回去了,她的父母却一直在东莞,冬天农村没太多的事,他们也在这住得更安乐。 一凡不可能深更半夜去廖慧家,便留下廖慧,要跟她说一些事。 两人坐在廖慧的车上。 廖慧,明天下午丁爱玲就会回公司,你明天上午不要来公司上班,召集会所四人开一个小会,跟她们说清楚,做好会所白天的事务,你尽量留在公司,不然,丁爱玲知道了会不舒服。一凡对廖慧说道。 我知道,我会交代毕秋把会所的事务管起来,告诉她,以后下午就不来了,下完班才会来。廖慧听到一凡这样说,也清楚如果自己下午来会所,丁爱玲会认为她拿着公司的工资,干自己的私活。 对,我的意思你明白就行,公司的事要做好,会所的事也不能耽误。一凡重申道。 好,反正丁爱玲在公司也待不了多久,这段时间我会注意。廖慧是个聪明人,一凡说上句,她就明白下句。 就这样,你回去吧,早点回,你爸妈也放心。一凡说完就想下车。 我爸妈再玩几天就回去,快过年了,要回去腊猪肉,鸭子,蒸酒,廖炜的婚事不知年后什么时候办,家里也要准备。廖慧头靠在一凡肩上,一副疲惫的神情。 回去早点休息,到时你爸妈要回时,我请他们吃饭。一凡说完就下了车。 他返回会所,毕秋三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看见一凡推门进来,连忙站了起来。 毕秋,这几天自修得怎样?一凡坐下后问毕秋。 还好吧,要不要检验一下?毕秋说道。 好呀,站起来试试。一凡说道。 毕秋站了起来,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运转体内真气,快速结出剑诀,只见食指和中指尖上打出几束金光,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很好,继续努力,等到时机成熟,你也可以上钟赚大钱了,哈哈哈!一凡给毕秋鼓劲,没有比赚钱更有吸引力了。 张总,我也跟着你学吧,这几天我也跟毕秋和邹云在练气。朱丽洁看到毕秋指尖打出的金光,心也痒痒的。 一凡看了毕秋和邹云一眼,对朱丽洁说道:你跟着她俩练练再说,练好了,我再来教你。 谢谢张总!朱丽洁很高兴,感激地看着一凡。然后羞涩地说道。 跟你们三人说件事,年终了,公司事情多,从明天开始,廖慧白天很忙,她会没时间来会所,你们几人把会所的事做好,登记,收钱、转账不要搞乱,具体的,明天她会跟你们说,我先交代一声。一凡说道。 好的!三女异口同声答道。 邹云,跟我上休息室,毕秋,丽洁,你俩早点休息。一凡说完站了起来,朝楼梯方向走去。 毕秋拍了拍邹云的肩膀,对她点点头,给邹云信心和鼓励。 一凡来到休息室,先打开空调,把温度调到二十六度,不一会儿,室内就暖和起来。 邹云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然后关上门。 邹云,知道我叫你干什么吗?一凡看着她问。 知道,毕秋告诉我了,男女双修。邹云满脸羞涩,声音很轻。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按我说的去做,过几天,你也能象毕秋那样,手中打出金光。一凡看着她说道。 邹云比毕秋要瘦小,个子也在一米五十六左右,是属于邻家小妹型,但胆子不会小,做起事来也认真。 脱掉衣服,坐在蒲团上打坐。一凡吩咐邹云。 张总,今天我不是很方便,可以过几天吗?邹云脸红到了耳根,低着头说道。 是这样呀,行,方便的时候告诉我。一凡说道。 对不起,张总,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邹云说道。 没事,经期是不可以高强度修炼的。一凡拍了拍邹云的肩,让她心理不要有负担。 女人经期是不能进行剧烈、高强度的修炼,特别是内劲修炼,可能会加重盆腔充血,导致月经量增多、经期延长,还有可能引发痛经等问题,象双修之类更不允许,有可能引发经络逆行,气脉紊乱。 关掉空调,我们选个时间再练,早点休息。一凡说完,大步离开了休息室,下楼后,叮嘱毕秋把门锁好。 一凡坐上车,看看时间才十点半,发动车,往万江家里方向开去。 麦小宁想不到一凡会回来,看到一凡进门,惊愕地看着他。 豆豆呢?一凡进门问正在看电视的麦小宁。 跟着爸妈睡了,你怎么回来了?麦小宁问。 有事跟你说,在公司不太方便。一凡坐在她身边说道。 快去洗澡,我去拿衣服。麦小宁说完关掉电视,进了房间。 什么事?鬼鬼祟祟的。一凡洗完澡,上床后,麦小宁问道。 丁爱玲明天回来,会所的事不能这么赤裸,毕竟我们几人还在公司上班,明天你叮嘱小秋她们,绝对不要说出会所的收入情况,这事一定要保密。一凡搂着麦小宁说道。 这事我早就交代过所有的人了,放心,八小时以外的事她管不了这么多,我们从没在生产质量上出问题,又按时出货,从没耽误过事,她能说什么,是给她打工,又不是卖给了她,放心吧!麦小宁说道。 反正嘴严点就没错。一凡说道。 下午可欣打电话给我,她说她想跟你学道医,你没答应她,是不是对她有意见。麦小宁说道。 小宁,你傻呀,她怎么可以跟我学呢,你也知道,学这个,身子有接触,打通任督二脉时,还要光着身子,双修时更是,可欣是我同学的老婆,我怎么能这样做呢,她不是小秋,遮遮掩掩就过去了,只要陈胜不知道就行,除非她跟着你和小秋修炼,不然绝对不行。一凡把理由告诉了麦小宁。 你不是已经看过她身子了吗?麦小宁说道。 那时是因为给她治病,而且她还没跟温辉林谈,现在完全不同了。一凡停了停又说道,如果可欣不是嫁给我同学、朋友,我肯定教她。 那只好我来教她先练练,如果不行,再拒绝她,这样既不得罪她,又了却了她学的心愿。麦小宁说完钻进一凡的怀里,又说道,这才两全齐美。 好吧,你决定就行,不然我会很难堪的。一凡说完就躺了下去。 我明天就告诉她,跟她说说这些事,免得她误会你!睡觉!麦小宁说完,就关了灯。 第723章 温辉林要创业 第二天上午上班不久,温辉林打来了电话。 温辉林昨天还来过这里,这个时候打电话,肯定有什么事,难道他是为他老婆要学道医来说情的?不然就没其他什么事了。 喂,辉林,有何贵事?一凡接听后调侃他问。 一凡,昨天从你那回来,想了很多,虽然我们几人都在调侃,孙越一句话说得特对,他说,再不转行,累倒在设计室都没人知道,回去的路上,我跟孙越谈了很多,他建议我去开一家装修公司,随着房地产业的兴起,装修业务会越来越多,我原来也有这一想法,我打算干完这个月就辞职,做自己的事业。辉林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不再打工,自己开一家装修公司。 一凡认真地听,听到他没说区可欣的事,心里的石头才放了下来,然后问:你跟区可欣商量过吗? 昨晚和她说过,她也同意了,她还说过,没钱就向你捞支持,嘿嘿,是不是昨天她跟你说了什么?温辉林说道。 对,她说要去我的会所上班,我没同意,我就说,宁愿资助你们一百万,也不让她去干这种苦力活。一凡不敢把原话说出来,只拿钱的事说话。 是真的吗?那我就更有信心了,有你在,资金的事我倒不担心,担心的以后业务怎么开展。温辉林唉叹了一声,然后才说。 辉林,想好了就干,要拿出当初我们连公职都辞掉的这般决心,破釜沉舟,只要有信心,趁现在的大好形势,干他妈的一场,焕文还不是出来了,现在也做得风生水起,决定了,到我这里拿一百万过去,先把公司开起来,人手我帮你找,我在莞城就有一套四室两厅的房要装修,另外,我弟岳父手上还有样品房急着装修,先赚取第一桶金,以后的路就好走了。一凡先给温辉林鼓劲,给他资金上的支持。 有你这话,我就更有信心了。温辉林情绪有些激动,想到自己真的要自主创业,心中也有些忐忑。 就这么说定了,你要用钱时,把账号发给我,随时转给你,先这样吧,把辞职这事先办。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刚好这时区可欣来了办公室。 区可欣很少在上班的时候来办公室,一般都是下了班,有时来找麦小宁玩才会来。 可欣,坐,刚刚跟辉林通完电话,他说,准备自己出来干。一凡说完,就去倒茶给她。 他昨晚跟我说了,到现在我心里都有点不踏实,万一出釆把公司搞砸了怎么办?所以才想找你,听听你的意见。区可欣满眼的不安,听到温辉林出来创业,忧心忡忡。 你都没有信心,是最大的忌讳,你要给足他信心,鼓励他,装修行业正在兴起,先找好店面开起来,业务不用愁,人手我这边也有,放心,会成功的,我跟辉林说了,支助他一百万,让他无后顾之忧。一凡坐在区可欣对面,说道。 好吧,有你这同学,我陪他赌一把,让他去折腾,我继续在公司上班,给他后勤保障,即使失败,我还有份工资。区可欣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大有誓死如归的气概。 可欣,其实我也不赞同你参与辉林的事业,夫妻店是开不大的,有时间就去看看,他有他的想法,你放心在公司上班。一凡有自己的见解,陈艳青主持山茶油公司的工作,他也不去干涉,给她铺好路,一切由她作主,所以他才会劝区可欣不要去介入温辉林的工作。 听你的,小宁早上上班前跟我说,她会慢慢教我练气,你没意见吧?区可欣又谈到学道医的事。 我没意见,你慢慢学,有小宁和小秋两人在,我祝你成功!一凡昨晚就跟麦小宁商量好了,先教她练气,成不成功,就两说,所以他也只能祝区可欣成功,不会说,你一定会成功的。 没有了,我去忙了!区可欣起身看着一凡,给了一凡一个难以捉摸的眼神。 一凡认识区可欣是在中山,麦小宁介绍给她治肩膀上的银屑病开始,治病时她不知一凡早已跟麦小宁搞在一起,一凡也曾单独跟她治疗过,也看过她的上身,她曾对一凡示过爱,也曾偷偷抱过一凡,后来知道了一凡和麦小宁在一起,也珍藏起这份心思,后来一凡带出她、麦小宁和温蓉去跟中山的同学吃饭,她跟温辉林对上了眼,温蓉和魏松成了一对。 后来,一凡因要去广西梧州买冲床,去了麦小宁和区可欣的家,就是那时,一凡给李小秋治好她的人面疮的,也就认识了李小秋,从此几人才有后来的情感纠葛,区可欣和温辉林结婚生子后,一凡又安排区可欣来了自己手下当兵,管理材料仓,后来,温辉林跳槽在长安镇的溢美彩印公司上班,大部分人又转移到了东莞,一直到现在。 往事历历在目,发生的一切恍惚就在昨天,那些美好的瞬间总留在记忆深处。 一凡午饭后,稍微休息了一会,便开车前往广州白云机场去接丁爱玲。 丁爱玲乘坐的航班是下午四点多抵达广州,一凡不到两点就出发了,每次去接都是提前的,免得在路上堵车。 这次去接丁爱玲,一凡没有以前接她时的激动,不象以前,巴不得早点见到她,心里忐忑不已,这次他只是象完成任务一般,没有了昔日的激情。 时间会冲淡一切,也会改变一切,丁爱玲这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就是怀孕都能把小孩生下来了,何况其他的事呢,她可以用这段时间做很多的事,谈情说爱,完成终身大事,或许,她的心早就易主了。 不到四点,一凡就到了白云机场,他停好车,就一直在出口处等,看满是风尘仆仆从身边走过的行行色色、匆匆走过的人,花花绿绿,黄头发、白皮肤,黑头发、黄皮肤,国内国外的,说着各国语言或少数民族语言的,但就是没有丁爱玲的影子。 将近四点半,丁爱玲才拉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丁爱玲瘦了,披肩发,灰色运动装,略施粉黛,更彰显女性的魅力。 一凡看见她,向她挥了挥手,接过她的行李箱,搂住她的腰,朝出口处走去。 等了好久了吧?丁爱玲侧脸看着一凡问。 半小时左右,你瘦了!一凡闻着她的发香答道。 你也瘦了,我不在公司是不是很辛苦? 都差不多,辉辉好吗? 很好,成天都是妈带着,我也只有一早一晚才能见着他,象你一样调皮、淘气,嘻嘻!丁爱玲一谈到小孩,神情就不一样,特别开心。 你妈不是说要从小把他送到道观去吗?一凡问道。 这么小,她怎么舍得,不过,妈天天教他念《三字经》,读《道德经》给他听,两三岁的孩子,怎么听得懂?丁爱玲说完后,摇了摇头。 她是想让辉辉耳濡目染,哈哈!一凡听说辉辉从小听外婆念《道德经》,他都感到好笑。 一凡把丁爱玲的行李箱放到后尾箱,转身看到丁爱玲愣愣地看着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你还没抱我呢!丁爱玲见一凡有点懵,提醒他。 第724章 丁爱玲回公司了 一凡听到丁爱玲说你还没抱我呢,一阵怔忡,心想,自己是不是猜测错误,站在自己面前的丁爱玲仍然还是原来的她,过去的一年,她从未改变,心里装着的还是自己,一切都是自己主观臆断的猜测,那自己的格局就太小了。 一凡脸涨得通红,为自己的错误推断而羞愧,回过神后,张开双臂,将丁爱玲抱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一凡,想我吗?丁爱玲伏在一凡怀里呢喃道。 嗯,你为何一去就没什么消息呢,偶尔在qq里冒一下泡,说明你还存在,这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你到底在做什么?一凡在丁爱玲的耳边轻声问道。 现在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一年时间都在国外东奔西跑,我也累了,想回到你身边,好好地歇息。丁爱玲抬起头,在一凡唇边轻轻一啜,然后又说道,走,回公司。 一凡转身帮丁爱玲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等她上车后,才坐上驾驶室,发动车子回程。 一凡,我房间的被子床单晒了吗?丁爱玲看着一凡的侧脸问。 晒了,昨天我就叫廖慧洗干净,晒干了,连床都铺好了。一凡接到丁爱玲会来公司的消息后,就吩咐廖慧把丁爱玲的房间打扫整理好,床单,被褥也洗了晒干,还第一次给女人铺床。 廖慧是谁?我怎么感觉这名字有些陌生?丁爱玲问道。 哦,今年四五月招了两个文员,邱卫玲回家生孩子去了,后来马小初又回家待产,招了一个出纳叫黄超,还招了一个廖慧,她是司机,生产部坐不下,在我办公室办公,李小东那边忙不过来,协助运运货,车间材料的中转,兼管员工的住宿和食堂。一凡把廖慧和黄超也一起介绍了一下。免得丁爱玲多问。 哦,人员还算稳定,小初应该回来上班了吧?丁爱玲又问道。 这个月回来了,其实小初只在坐月子那个月没来公司,其他时间她都挺着大肚子来公司指导小旭和小秋做账。一凡担心丁爱玲会问起马小初带薪产假的事,干脆力挺她在财会室做的工作。 一凡,谢谢你,我爸在家经常提到你,说你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完成订单任务,协调好纵横关系,一说起你,满肚子好话,嘻嘻,妈开玩笑说,干脆把我嫁给你好了,到时叫你来新加坡工作。丁爱玲看着一凡,微笑着说道。 我只是尽力而已,至于公司管得好与差,丁先生和你心中有数就行。一凡也不会因为丁爱玲的夸赞沾沾自喜,尽力,凭良心做事才是最重要的。 一凡,问你一个很现实的事,你也别生气,或者有什么猜疑。在东莞办公司以来,我从未发现你挪用公司一分钱,新加坡公司的财务总监都惊叹,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人,简直不食人间烟火。丁爱玲也不知道一凡为什么会这样做,去年新加坡派陈先生来查账的时候,没有发现一点财务问题,比对当时材料市场价格,都比市场低。 哈哈哈,这个我生什么气,道家之人讲究诚信,不打狂语,人在做,天在看,修道是讲究因果的,对丁先生,我有知遇之恩,对你,我们一直心在一起,我不希望看到公司破败,另外告诉你,我给人治病,你都能放松我时间,一个病人的治疗费就够在耀辉一年的工资,我为什么要去贪?你给我三四十万的资本仍然放在账上呢!丁爱玲既然问到金钱的事,也就直白告诉她。 这样说起来,我以前所用的都是你的钱?丁爱玲听了一凡的话,想起在中山赚的那三四十万,说道。 你我还分彼此吗?辉辉是我们的儿子,理应我养你,我都还没尽到责任呢!一凡的发家,少不了那次因铜窗插的事赚的那笔款,那时丁爱玲的意思是两人的生活费,零用钱就用那笔钱,如果那笔钱还放在银行,算起来还真的是丁爱玲的所有支出都是一凡的钱。 一凡,你真好,中国有句话,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的确做到了,那几十万块钱,就算奖励你为公司做的贡献,还有,美国约翰逊公司所有订单利润的百分之十,年底都会打入你的账户,我们也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丁爱玲激动地说道。 这钱留给辉辉吧,我有钱。 这钱不管你怎样处理,都必须先入你的账。 晚上我们去吃什么?一凡不愿纠结在这个事上,赶紧转移话题。 丁爱玲看看时间,然后答道:回去也下班了,去农庄吃饭吧。 要不要叫其他的人?一凡又问。 不用,就我们两个,喝点酒,回去休息。丁爱玲说道。 回到东莞已快六点半了,出了麻涌高速收费站,一凡把车直接开到麻涌农庄。 一凡从车上拿好酒,叫丁爱玲去点菜。 丁爱玲是最喜欢吃鱼的了,只要她来吃饭,就必点鱼。 爱玲,你爸妈好吗?一凡坐下,问坐在对面的丁爱玲。 嗯,我爸除了肺部的毛病外身体一直很好,这病又被你治好了,什么事都没有,倒是我妈,原来住在海边,一遇到天气变化就感觉膝盖疼。丁爱玲喝了一口茶,又说道,对了,我爸喜欢喝你那明前茶,公司放着有吗? 没有了,没事,我叫艳青寄一些过来,你寄回去。一凡说道。 丁爱玲看着一凡,想了想,说:那倒不必,春节前我带回去就行了。 爱玲,我在中堂办了一家女子会所,专给女人瘦身塑型,美容,要不吃过晚饭后,你去美一下容,脸色更白更美。一凡觉得有必要把会所的事提前告诉丁爱玲,免得她突然知道,会说自己没告诉她。 今天太累了,明晚去吧,业务怎样?丁爱玲脸上没点表情,礼貌性地问了一下。 一般般,都是晚上营业,主要是为了提高小宁和小秋她们的收入。一凡看着丁爱玲,想从她脸上窥探出她的态度。 八小时以外,除了有特殊情况,这都不是问题,叫她们别耽误工作就行了。丁爱玲只强调,只要不影响工作,工作之外,她也管不了。 吃过晚饭,一凡和丁爱玲两人就直接回了套间,丁爱玲稍微休息后就去洗澡。 丁爱玲也真是累了,洗完澡,叫一凡帮她吹干头发后就去她房里睡了。 一凡见丁爱玲回房间休息了,也不敢离开,索性洗完澡,去办公室处理点事。 直到晚上十一点,一凡才回房间休息。 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躺着一个人,一凡侧身看到丁爱玲躺在那里,一凡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钻进自己被窝的。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忽然有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一凡搂住丁爱玲,陪着她进入了梦乡。 这一晚,两人虽然久别重逢,却没有亲密的举动,丁爱玲真的太累了,一凡也不忍心打搅她的幽梦。 第725章 公司年终会议 翌日,一凡和丁爱玲两人还没起床,丁爱玲就叫一凡通知各个部门,包括各车间、仓库负责人上午开会。 一凡起床后,就在床上打坐,丁爱玲习惯晚起,躺在旁边愣愣地看着一凡,心中禁不住拥起一股爱意,待一凡打坐完,强行将他摁在床上,相互拥抱在一起。 爱玲,我给你买了一副翡翠手镯,要不我拿给你试试。一凡侧躺着,直视她的眼说道。 真的,拿给我看看。丁爱玲十分高兴,试试合不合适。 一凡一转身就从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亲自将手镯帮丁爱玲戴上。 不紧不松,正合适,这翡翠手镯花多少钱买的?丁爱玲试过手镯后问。 八十多万,在云南瑞丽买的。一凡说道。 你什么时候去了瑞丽?跟谁一起去的?丁爱玲想不到一凡会跑去瑞丽,总认为他一直在公司。 上个月,跟着一个珠宝商老板去的,待了几天,这副手镯是高冰种飘花翡翠,喜欢吗?一凡给她解释说。 喜欢,我早就想买副玉手镯了,想不到你就给我买好了,谢谢!丁爱玲取下手镯仔细地端详,然后又说道,一凡,我一直没告诉你,今天是我阳历的生日,三十岁了,一早就收到你的礼物,这也是我收到的第一个男人送的礼物,真的太感谢了!我太高兴了,一凡,我爱你! 丁爱玲放下手镯就去吻一凡。 爱玲,生日快乐,这是天意,昨晚就想送给你了,看你无精打采的样子,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一凡抱紧丁爱玲,回给她一个热烈的吻。 两人在床上缠绵了一会,看看时间也七点半了。 起床,小宁来了看到我躺在你床上,她会不舒服的。丁爱玲说完之后,就赤脚跑去了对面她的房间。 上班后,等廖慧收拾好办公室,将丁爱玲的办公桌椅又擦拭一番,泡好茶后,一凡叫廖慧去通知各个部门十点半在会议室开会。 廖慧还没干过这样的事,一凡就写好参加会议的人员名单给她,吩咐她逐个去通知。 丁爱玲九点才来到办公室,一凡把她介绍给廖慧认识。 廖慧,这是公司的老板丁总,丁爱玲。一凡站起来,看着丁爱玲介绍说。 丁总好,我叫廖慧,是公司的司机,协助你和张总做些琐事,有事请吩咐。廖慧介绍自己说。 你坐吧,有事我会通知你。丁爱玲说完就进了她的办公室。 廖慧连忙端着给丁爱玲泡的绿茶,送去给丁爱玲。 廖慧正欲离开,丁爱玲叫她坐下。 廖慧,我在公司的事不多,有些事我会直接通知张总,你服务好她就行,另外员工宿舍和厨房的工作你也要抓好落实,没其他事了,你去忙吧。丁爱玲对廖慧说道。 好的,丁总,没事我去厨房看看。廖慧说完,起身离开了丁爱玲的办公室。 她出来后对一凡做了一个鬼脸,掩着嘴,就下去了厨房,检查一下今天厨房的情况。 一凡,我们去车间走走。廖慧走后,丁爱玲走出她办公室,对一凡说。 一凡稍微收拾了一下桌面,就陪着丁爱玲下楼。 两人来到生产部,这里除了廖炜,其他人都见过丁爱玲。 丁爱玲进去后,大家都站了起来,向丁爱玲问好,廖炜也意识到了是老板来了,也站了起来。 丁姐,是昨晚到的吗?麦小宁拉开自己的办公椅,向丁爱玲。 是,回来你们都下班了,小宁,带我去车间看看。丁爱玲拍了拍麦小宁的手臂说道。 麦小宁看了一凡一眼,跟着丁爱玲就出了生产部。 爱玲,你瘦了,不过更好看了,嘻嘻!一出生产部的门,麦小宁就对丁爱玲说道。 你还不是一样,要注意休息!丁爱玲说完对着一凡笑了笑,这一笑,意味深长。 三人在各个车间走了一遍,丁爱玲看到车间的运行情况,十分高兴。 范春英离开公司了吗?丁爱玲问麦小宁。 没有,前天出完货,她连夜就回家相亲去了,暂时,我代管包装车间,这方面我熟。麦小宁答道。 哦,也是,年龄这么大了,也该谈婚论嫁了。丁爱玲很喜欢范春英,曾经她说过范春英这人象牛一样能吃苦耐劳,加起班来不会疲惫,这下没见到范春英,自然就会问起。 仓库管理人员全部都熟悉,就是后来的区可欣,在中山时大家就一起玩了。 可欣,你也来了?丁爱玲来到材料仓,看到区可欣,惊奇地问她。 对,跟着丁总走,生活不犯愁,好久不见!区可欣在这公司也是第一次见到丁爱玲,两人自然就聊了起来。 可欣,你忙,我去其他地方看看。丁爱玲说完又去了杨珊管理的仓库。 杨珊是丁爱玲唯一一个从中山带过来的员工,她看中的是杨珊认真做事的劲,两三年来,杨珊工作上从没犯过错,跟丁爱玲也是朋友相处。 丁爱玲最后去的是财会部,黄超的办公桌就在门边,她看到一凡陪着一个漂亮女人进来,不知是怎么回事,直到李小秋、孙小旭和马小初站起来喊道丁总好之后,才明白那女人是公司老板丁爱玲。 丁爱玲坐在马小初身边,两人交谈起来。 马姐,你胖多了,孩子还好吧?丁爱玲握着马小初的手问。 谢谢,平平安安,坐了一个月子足足重了十几斤,断奶后要抓紧减肥了,哈哈哈。马小初说完,爽朗地笑了起来。 我那时也重了七八斤,现在瘦下来了。丁爱玲说道。 女人嘛,都是这样。马小初说道,过了哺乳期就好了。 马姐,公司年终的账目要抓紧时间做好,到时及时传给新加坡那边,就辛苦你们了,十点半开个小会,你们忙。丁爱玲说完,拍了拍马小初的手,起身往外走去。 十点半,会议准时开始,出席会议有一凡、蔡兴发和麦小宁两位副总,还有各个部门、车间、仓库的负责人等十几人。 丁爱玲在会上,一是回顾今年公司克服重重困难,创造了辉煌业绩,各个方面都平安、顺利,她感谢在座的所有同仁,希望大家再接再励,做好年终的各项工作,着重强调,要全公司员工,做好防火、防盗工作,顺利完成今年的订单任务,同时她还强调后勤部门要做好保障工作和饮食卫生,最后她特别提到,财会部门要齐心协力,把公司账目理清,做到账目无遗漏、及早把年终总账做好,传给新加坡公司,为总公司财务提供强有力的数据支持。 丁爱玲讲完话,一凡再次重申安全工作,不论车间,还是仓库、后勤都要时刻把安全记在心上,一刻都不能放松。 最后,一凡说道,丁总为了感谢大家一年的辛苦付出,晚上与会人员和所有办公室的人一起去新世界大酒店聚餐,叫曾楠去订一个大包厢。 散会后,一凡交代廖慧去订一个生日蛋糕,安排好会所人员上班。 第726章 丁爱玲的生日宴 午饭过后,丁爱玲和麦小宁两人坐在套间客厅闲聊。 小宁,如果公司增加一条生产线压力有多大?丁爱玲问麦小宁。 爱玲,你知道一凡是怎样运作的,他是上下午各增加半小时工作时间,才完成公司订单的,如果凭新加坡订单,公司无论人员、机器都能从容应对,如今加进美国约翰逊公司的订单,压力就很大了,幸好员工们都比较听话,叫他们加班都没半句怨言,当然,这少不了,在你领导下,福利方面、工资待遇的原因。麦小宁在生产上是最有发言权,她直白对丁爱玲说出了她的看法。 丁爱玲听到麦小宁所述,静静地思考了很久,然后才说道:我爸的意思是增加一条执手锁生产线,其实只是在原来的生产过程中单开一条线,很多工种都是有重复的,开料,冲压成型,其中所增加的只是锁芯的问题,我认为问题不大。 那就得再招十个人左右,管理没问题,车间空间也可以挪得出来,至于新招员工的宿舍,这个得问廖慧,她掌握了第一手资料,下午问问她,公司宿舍的容量。麦小宁想了想后,说道。 好吧,下午我来落实这个事,去休息吧,下午还得上班。丁爱玲说完,起身拍了拍麦小宁的肩说。 一凡躺在床上,她们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也在考虑,公司满负荷运作,能不能完成丁爱玲所说的工作线,这段时间以来,各个车间的人员和机器配备是否还有更大的空间所用,在他心中,他认为还是有余地的,至于住宿方面,十几个人也没什么问题。 下午上班后,丁爱玲就叫廖慧进了她的办公室。 廖慧,公司员工宿舍还能安排多少人?丁爱玲直接问她。 丁总,我这里有各个宿舍的人员情况,每个宿舍基本满员,管理人员宿舍还有五六个床位,这都是留给他们午休用的。廖慧说道。 一凡听到这,觉得有必要自己去安排。 丁总,住宿不是问题,现在员工宿舍是八人位,可以再增加一个床位,男女宿舍都行。一凡坐下后,用纸把床位的排法画了出来,递给丁爱玲。 丁爱玲看了以后,认为实际上每个宿舍这样安排,床位只另增了一个平方,也不会显得挤。 嗯,这样安排也是合理的,廖慧,你去把小宁叫上来,有事跟她说。丁爱玲拿着宿舍安排图举在手上,对廖慧说道。 等廖慧走后,一凡对丁爱玲说道:解决住宿的手段有几种,象李小秋、陈胜和李小冬这三人的床位可以空出来,每月给他们几十元的住宿补贴,另外马小初、廖慧的床位也一样的,她们都住在公司外面。 对,每个宿舍加一张床。下个月把生产线搞起来。先招五六个员工,不够就再招,今年在欧洲国家转了一圈,执手锁方面的需求很大,这个月底会有一批订单传过来,一凡,你必须做好打硬仗的准备。丁爱玲起身,站在办公桌前,雄心勃勃的说道,有困难就跟我说。 好吧,我会周密安排的。一凡也站了起来,看到麦小宁进来,对她说道,小宁,有任务就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小宁,我刚才问了廖慧,增加十几名员工,暂时不会影响整个公司的秩序,只是要辛苦一下你和一凡了,有困难就提出来,我们三人一起想办法解决。丁爱玲指着椅子示意麦小宁坐。 爱玲,只要后勤保障上去了,生产方面都不是问题,单列生产线没必要,只是增加几台机器而已。麦小宁坐下后说道。 丁爱玲想了想,然后说道:我是考虑在生产中,单列开来,可以节约工序与工序间的流转时间,如果你认为不单列,就试一个月吧,不方便再调整也行。 行,不锈钢车间招四人,铜产品车间、抛光车间、包装车间各招两人,先这样运作,不够人手再招。麦小宁已经在员工人手方面早就考虑了,说到困难,除了员工,没什么是困难。 丁爱玲看了一凡和小宁一眼:至于要增加的机器,一凡你去跟蔡隆志和陈胜商量一下,马上着手办,就这样吧。 其实公司扩产并非件容易的事,这是要充分论证的,各车间的负荷,后勤保障,这两个是最大的问题,一味地追求产量,车间人数有限,反而会因为这方面打乱整个公司的正常运行秩序,安全也得不到保障,食宿方面也会造成紧张,不过,对耀辉公司而言,只是增加员工、加几台机器而已,这不是大问题,问题在于员工住宿,八人位宿舍,改成十人位,比起大部分私企,住宿条件算好很多,但夏季防暑、冬春季空气的流通,会稍差一些。 一凡有他一套方法,实在不行,就租一栋房子,欧涌市场附近,空闲的房子很多,把公司办公室人员迁到外面去住。 冬天的夜比白天长,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快下班时,一凡打电话问曾楠,晚上聚餐的事安排得怎样,曾楠告诉他,都安排好了,菜也点好了,六点二十,准时开席。 公司中层管理以上人员总共二十三人,包括丁爱玲才二十四个,范春英请假,一个大包厢,两张台子足够。 下了班,大家齐坐在新世界大酒店,互相谈论着工作,生活上的事,整个包厢热闹非凡,随着一个个菜上来,包厢渐渐趋于平静。 一凡站起来,双手向下压了压,说道:大家静一静,吃饭前,我讲几句。停了停,他才说道,今晚的聚餐,有两个目的,一是丁总为了感谢大家辛辛苦苦的工作,召集大家一起喝上两杯,杯要喝,但不能喝醉,第二,还有一个目的,大家等下就知道了,现在请丁总说两句,大家鼓掌欢迎。 掌声过后,丁爱玲站了起来,说道:我昨天晚上才回到大家身边,看到公司能在诸位的努力下,生机一片,秩序井然,我十分高兴,其他的都不多说,大家举起杯,共同喝一杯,谢谢! 整顿饭,觥筹交错,你敬我往,一片热闹,会喝白酒的喝白酒,喜欢喝啤酒就喝啤酒,不喝酒的喝饮料,临近结束,服务员端着一个大蛋糕进来包厢,大家不明白,今天是谁的生日。 丁爱玲看到生日蛋糕,顿时才明白,一凡在上午的会上,自作主张叫大家聚餐的用意,大家此时也才明白,一凡刚才说的第二个目的。 廖慧接过蛋糕放在首席丁爱玲的面前,插上蜡烛,然后点燃,再把皇冠给丁爱玲戴上。 一凡说道:今天正好是丁总的生日,丁总,请吹灭蜡烛,我们一起祝丁总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漂亮! 丁总,生日快乐!整个包厢弥漫着喜庆的气氛。 不知是谁带头唱起了《生日歌》。 丁爱玲许愿后,把蜡烛吹灭,听到大家的祝福,感动得稀里哗啦,对大家鞠了一躬,然后说道:谢谢大家,谢谢各位的祝福! 廖慧和曾楠两人给各位分蛋糕,让大家一起分享这个幸福的时刻。 麦小宁和马小初趁丁爱玲不注意的时候,把蛋糕抹在了她的脸上,顿时她成了大花猫,她幸福甜蜜的笑了。 包厢乱而有序,大家将纸盘上的蛋糕,抹在别人脸上,嬉笑一片。 一凡,你太坏了,连我都不知道。丁爱玲拍了一下一凡,侧脸嗔怒道,谢谢你! 第727章 共度一夜春风 晚饭后,大家各自散去,车间、仓库的管理人员还得继续上班,会所的几人都匆忙赶往会所上钟,一凡和丁爱玲两人回到套间。 一凡,看你干的好事,弄得我头发上都是蛋糕。丁爱玲一回来就对一凡嗔怒道。 高兴吗?千金难买一笑,只要你快乐就行。一凡坐在沙发上傻笑。 也不提前告诉我,弄得我当众出丑,不过我心里真的很高兴,一凡,你有心了,我去洗澡,等下带我去美容。丁爱玲说完就进了她的房间。 一凡斜靠在沙发上,想起丁爱玲那大花猫的样子就好笑。 一凡,帮我把衣服收一下,我脱了衣服了。丁爱玲不知是故意还是真忘了拿衣服,去到卫生间才说没拿到衣服。 一凡摇摇头,出到阳台,把她的衣服收下来,然后,打开门缝给正在洗澡的丁爱玲。 一凡,头发上的蛋糕一粒一粒的,你帮我洗一下头发。丁爱玲在卫生间喊道。 一凡打开卫生间的门,看到丁爱玲赤身裸条地站在花洒下洗头,花洒上的水淋在她的头发上,顺着她皙白的肌肤,一寸一寸的往下流,如同一条条水柱爬在她的玲珑的身子上。 丁爱玲更加成熟了,整个身子象熟透了莲藕,洁白而细腻,让人不忍心触碰,担心那肌肤吹弹即破。 一凡脱掉外衣,拿起花洒,一边帮丁爱玲搓头发,一边用花洒给给洗头。 丁爱玲躬着背,如立着的象牙,胸前的高峰显得更加挺拔,他很想去抓上一把,那久违的松软,让一凡意乱神迷。 帮她洗完头发后,一凡的一身也被淋湿了,水沾在身上凉凉的,他把花洒交给丁爱玲,自己去卫生间洗了一个澡。 待两人都洗完澡后,吹头发的事自然就留给了一凡。 跟丁爱玲相处这么久,每次她洗完头,吹头发的事一定是一凡在做,不管是两人在套间住也好,就是麦小宁同住在一起,一凡都成了她俩免费的吹发师傅。 丁爱玲洗完澡,不像从前穿着居家服或者睡衣,今晚她穿得很正统,或许是她等下要去美容。 打开吹风机,丁爱玲的体香,混杂着沐浴露的香气,冲进一凡的鼻孔,那股熟悉的体香让一凡顿时神魂颠倒,一年了,那股体香又回来了。 走吧,去参观一下你的会所。丁爱玲用丝绸随意扎了一下头发,换上高跟鞋说道。 等等,我去换双鞋。一凡习惯有人在套间,穿上平时的衣服,但在套间他还是会汲着拖鞋。 一凡,你那会所开了多久了?丁爱玲坐上车后,问一凡。 还不到三个月,那时在莞城医院给人治好肥胖症后,就突发奇想,现在的女人越来越懂得生活,越来越追求美,再加上小宁、小秋她们晚上也没什么事,就想利用业余时间提高一下她们的收入。一凡把办女子会所的初衷告诉了丁爱玲。 只要不影响公司的正常工作,我也支持你这么做,从这几个月的订单出货来看,应该没什么影响,这点你以后千万要注意。丁爱玲听了一凡介绍后,也没什么话说。 我知道,公司正常运行才是第一,我也跟她们说了,公司的事为主,去会所上班只是炒更,不然,宁愿关停会所,也要把正常工作做好,几个月以来,这方面她们把握得很好,小宁也经常会跟她们说。一凡侧头看着丁爱玲说道。 停好车,一凡带着丁爱玲进了会所。 会所瘦身的都已做完,留下的都是一些等待美容的女子,她们坐在等待区的沙发上,有的在交谈,有的在看画报。 毕秋和玉罕静几人看到一凡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进来,连忙站起来打招呼,她们不知道一凡陪同的女人是谁,毕竟象这种情况,出现太多了,她们也担心喊错人,但一凡不介绍,她们也只好微笑着,点头致意。 这是我公司的丁总,你们认识一下。一凡把丁爱玲介绍给她们认识。 丁总好,欢迎来指导!毕秋上前来跟丁爱玲打招呼。 一凡发现玉罕静的眼神不太对,幽怨之中带着敌视。 姐妹们好!丁爱玲也回应了一句。 坐吧,丁总!毕秋端着一杯水给丁爱玲,请她坐。 不客气,站着就行。丁爱玲回话之后,看着背景墙问,一凡,这背景后面有玄机吧? 嘿嘿,这是个风水招财局,不可以乱动的,会所发财就全靠它。一凡笑了两声后答道。 我在新加坡见过,也是这样的布置,他们那酒店的生意也很好,吃饭都要预订桌位。丁爱玲说道。 这时,麦小宁从楼上走了下来。 爱玲,你来了,上楼,我帮你做个美容。麦小宁拉着丁爱玲的手,两人亲密地朝楼上走去。 丁爱玲上楼后,玉罕静站在一凡身边轻声问道:那是你老婆吧? 一凡看着她,笑了笑,然后才说道:不是,她是新加坡人,来公司看看。 不会吧,看你俩进门前那亲密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你老婆呢!玉罕静停了停又说,你什么时候来看我,检验一下我的功力? 一凡想了想,说道:过几天吧,我会打电话给你。 张总,你要不要去上钟,还有位置。毕秋站在总台前说道。 不了,让她们去给她们做吧,等下丁总下来,我要送她回公司。一凡挥了挥手回答毕秋。 十五分钟左右,麦小宁和丁爱玲就下楼了。 美过容的丁爱玲脸色更加皙白,白里透红,看起来就象年轻了十岁,从楼上款款而下,如仙女一般,白色的衬衣,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更有迷雾感,俏丽中带着妩媚,再加上知识熏陶下的魅力,更加吸引人的眼球,不要说一凡了,就是几个在等待美容的女人,都挪不开眼睛。 回去吧,一凡!丁爱玲下楼后,对一凡说道。 罕静姐,你忙,我和丁总先回去。一凡对站在身边的玉罕静说道,然后陪着丁爱玲离开了女子会所。 一凡,你这个美容手法还是蛮高明的,不借助任何美容产品,这样既不伤害皮肤,又不会反弹,这种物理美容比任何美容产品都强,这个会所应该能赚到大钱,你不能亏待了小宁那些公司的人,在你我的关照下,我也希望她们能赚到钱。丁爱玲坐上车后,说道。 只要能支持会所开下去,里面的收入差不多都分给了她们,这也是我的初衷。一凡回答说。 回到公司,差不多就十点钟,两人在套间看了一会儿电视后,就进一凡的房间休息。 一凡,快一年不在你身边,你会想我吗?丁爱玲伏在一凡的胸前问。 不想……一凡说后故意停顿了一下,丁爱玲举起手捶向他,他才说道,是假的,哈哈哈! 你真的坏透了,哪里想?丁爱玲抱起了一凡。 全身上下,哪里都想。一凡说完,温热的手就不规矩起来,在丁爱玲的身子上搜索起来。 一凡,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的一切都属于你……丁爱玲话都没说完,就进入了前奏。 久别胜新婚,那个思念了近一年的彼此就在身边,两人放下了矜持,互相迎合,颠鸾倒凤,策马扬鞭,进入人生的另一个境界,沐浴在爱的海洋里,共度一夜春风,同赏巫山云雨。 有诗作证:“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第728章 带玉罕静出差 星期六新加坡传来的订单光执手锁就有五十万套。 执手锁主材是矽钢板,不锈钢把手、铜锁芯和弹簧,还有方型的传动杆,这种锁大多应用在通道、私密性不强的空间等公共区域。 这种锁的加工难度一个是不锈钢把手,和铜锁芯,公司这段时间一直在生产,其他材料好说,五毫米的矽钢板原来就在中山的升胜钢材商行买的旧料,很有限,每个月能收集的也只有十吨左右,如果使用新材料,制造成本高得吓人。 记得那次为了找旧的矽钢板,一凡带着卢杰,两人在中山小榄逛了一整天,就在回中山石歧的途中,才找到公司所需的矽钢板,为此,两人还在石歧住了一晚,第二天,才把要的材料运回公司,也就是从那时起,卢杰开始了学道医。 一凡找到升胜钢材谭文欣的电话就拨了过去,很久她才接听。 张总,你好,有什么能帮到你的?谭文欣在电话中说道。 谭姐,请问你那里有多少五毫米的矽钢板?一凡直接说正事。 我这里现在不多,储存了一些又卖给了其他的人,你需要多少?谭文欣问。 这样吧,你以后收的五亳米的矽钢板,我全部都要了,价格按以前的,今天我来你那里办手续,交一些定金给你。一凡担心旧矽钢板供不上货,决定先吃进一笔,然后再在小榄寻找有关生产机电的公司,争取把成本再降一降。 好吧,我在商行等你。谭文欣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一凡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想想,今天叫谁一起去出差呢? 公司谁都在忙,廖慧得留在公司,中午时间她得去会所看看,毕秋还把控不了,不然会所会成为一盘散沙。 一凡想到了甄珏和玉罕静,甄珏虽说在东莞上班,成天都忙得不可开交,那就叫玉罕静去,自从她来到东莞后,就开始上班,两点一线,中堂以外的地方都没去过。 一凡跟丁爱玲知会一声,说自己去中山谈硅钢板的事,下午就会回来。 他坐上车,发了一个信息给廖慧,告诉她,自己带着玉罕静去中山出差了。 会所是上午十点才开始上班,此时玉罕静还在住的地方,一凡给玉罕静打完电话,交代她准备一下,等下开车来接她,一起去中山。 来到玉罕静住的地方,玉罕静已经准备好了,看到一凡的到来,连包都没有放,就抱住一凡,久久不放。 罕静姐,松手,出发,今天带你去玩。一凡双手抬起她的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玉罕静松开手,挽起一凡的手就跟着下楼。 一凡,你去中山干嘛?玉罕静坐上车后问一凡。 去联系业务,顺便带你出去走一走,不然总困在中堂,哪里都没去过。一凡说道。 要不要我来开车,你坐着休息一下。玉罕静说道。 不用,你不熟路,回时,你来开。一凡说道。 好,你注意点!玉罕静从没坐过一凡的开的车,也不知道他的技术如何。 唐姐打过电话给你吗?一凡问。 打过,还亲自来会所看过我,她叫我有空就去她那里玩。 罕静,在广东还习惯吗? 这有什么不习惯的,我还感觉在这特别充实,在芒市成天无所事事,在这里至少还有你会来看看我。 习惯就好,等过段时间,你学会了给人瘦身、美容,以后就上钟,每个月发给你十五万以上。 你说多少?十五万?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你不相信,还是嫌多? 我肯定不相信,哪有这么多,一年就有小两百万,别逗我开心。 是真的,前提是你修炼好内功,能给人瘦身、美容,以后前途更广。 那你得尽力教我,我刻苦修炼,不辜负你的希望。 放心,既然你来了,就是我的人了,肯定把你培养好,赚大钱,做大事。 呃,一凡,那丁总真不是你老婆吗?玉罕静侧头看着一凡问。 不是,我老婆在我老家,她有她的事业。 你想时,就来我住那里,我会好好体贴你在外的辛苦,我也喜欢你来。玉罕静面很红,象云南的彩云。 罕静姐,别胡思乱想,跟你在一起,是为了你修炼,尽快筑牢根基,争取早日能给人瘦身,以后打开透视眼。一凡提醒玉罕静千万别想歪了。 这有啥,既然你老婆不在身边,我又喜欢你,为什么我们两人不可以在一起,你情我愿,很正常呀,哦,你是不是想着叶雯静,那晚在芒市,我从你房间出来后,我听到很晚有人从你房里出来,是她吧,绝对不是唐赟,唐赟比你大这么多。玉罕静一说就没完。 一凡想了想,然后说道:别胡乱猜测,眼见不一定真实,听到的更不可能真实,人的五官是会骗人的。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山石歧。 一凡,这就是中山吗?玉罕静问。 对,这里就是孙中山的故居,中山,不过我们还没到中山市区,市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在石歧,我们要去的镇叫小榄,是个菊城,过几天就有菊花展。一凡给玉罕静介绍道。 我听说过菊花展,那不是六十年一次吗?玉罕静问。 大展是六十年一次,就是甲戌年,就会举行一次相当隆重的菊花展,最近的一次是一九九四年,但每年都有菊花展,规模小一点而已。一凡看过几次菊花展,这个他比较清楚。 一凡可以说是半个中山通,一路把中山的情况介绍给玉罕静听,玉罕静时不时地问些问题。 不到十一点半钟,就到了升胜钢材商行,谭文欣在等一凡了。 张总,好久不见!谭文欣放下手头的活,从办公椅站了起来,跟一凡握手。 罕静,这是谭姐。一凡跟谭文欣握手后,将她和玉罕静介绍认识。 罕静妹妹真漂亮!谭姐拉起玉罕静的手说道。 谢谢!谭姐别笑话我了。玉罕静说道。 谭姐,你这里五毫米的矽钢板现在确切的有多少?一凡直入主题,今天就是为矽钢板来的。 半个月前卖过一些,仓库有五吨左右,你具体要多少?谭文欣说道。 这样,你以后所有的五毫米矽钢板都给我,价格还是每吨四千二,够十吨,我来拉一次,我们签订一份购销合同,我压五万块钱给你,合同期为半年,有多少我要多少,半年后,如果我还需要,再续签。你认为怎样?一凡说道。 一凡的考虑不是没有根据的,他没有把握在近期内找到那家机电公司,公司要生产,就必须要有原材料,按谭文欣那里每月能提供三十吨的旧料算,那就基本可以完成每月的订单额,这样才不会浪费时间,实在不够,就用新的矽钢板。 行!我现在就拟合同,签完合同我们就去吃饭。谭文欣也是个爽快人,这种生意稳赚不赔,她也欣然同意。 不到五分钟,谭姐就叫她的手下打印好了合同,见合同没什么异议,一凡盖上公司的章,签上自己的名字,把五沓百元大钞交给了谭文欣,她签上字,盖上公章后,合同即生效。 午饭是谭文欣买的单,饭后一凡开着车就离开了小榄,回到石歧,他叫玉罕静等一下,他要去看看他妈。 在梁丽雅那里待了有半个钟,抱了抱两个孩子(豆豆去幼儿园了)才离开。 第729章 温辉林蓄势待发 一凡离开家后,换作了玉罕静开车,他想靠着休息一会,各路叉口都有指示牌,不怕她不识路。 刚走到中山五路,斯音就打来了电话,一凡看了开车的玉罕静一眼,连忙接听。 斯音,什么事?一凡摁下接听键后问。 一凡,我回到中山了,从家里带来了一些南澳的特产,有时间来东莞时给你送来。斯音在电话中说道。 你猜我现在哪?一凡故弄玄虚。 你不会就在中山吧?斯音并不蠢,听音识意,猜想一凡一定就在中山,心里特别的高兴,不是周末,你跑来中山干吗? 我出差去小榄,已经往回赶了,现走在中山五路。一凡示意玉罕静靠边停下,对着手机说道。 那你返回家楼下吧,我把东西给你。斯音特别高兴,想不到一凡真的在中山,正好把带来的东西给他。 好,十分钟就到。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罕静姐,调头,斯音从家里带来了一些特产,回去拿。一凡看着玉罕静说道。 一凡,以后你就叫我名字吧,我比你大几个月,听着别扭。玉罕静总是听到一凡叫姐姐姐的,听着不太舒服。 好,罕静同志!一凡笑着对她说道。 你跟斯音的关系是不是不一般,才安排她在东莞有住的地方?玉罕静从后视镜看没车开来,左打方向盘,调转头。 我跟你们这些姐妹的关系个个都不一般,不然,这些人的工资不会有这么高,就比如你,工资比毕秋高-倍,比朱丽洁高两倍,这才可以说,我跟你的关系不一般。一凡解释说。 哦,我还以为她们的工资跟我一样呢,对不起!玉罕静尴尬地笑了起来。 五六分钟后,车子就到了斯音房子的楼下,她已经下来了,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站在那。 她看到开车的是玉罕静,对着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靠边停下。 一凡下车后,接过斯音递来的东西。 斯音白了玉罕静一眼,轻声对一凡说道:我还以为你一个人呢,有很多话对你说,晚上打电话给你。 好吧,你刚回吧,先去休息。一凡说道。 回来洗了一个澡,就想着打电话给你。斯音回答说。 谢谢了!我先回去,老板回来了,晚上还有事,有空来东莞提前告诉我。拜拜!一凡说完之后,就上了副驾驶位。 斯音直到看不见车,才进了电梯间。 还说跟斯音关系一般,你没见她,看到你时的眼神,那种依恋,暧昧的神情,是女人都看得出来。玉罕静发动车后对一凡说道。 斯音是我的徒弟,她只是敬畏、尊重我而已。一凡也只能这样解释。 玉罕静见一凡脸色不太好看,一心一意开车,一凡正想眯一会的时候,她又突然问道:一凡,你在东莞,你妈怎么住在中山呢? 一凡听到她这样问,坐直身子,对她说道:我妈习惯住在中山,这有什么不可以? 哦,那你家住得蛮散的,你在东莞,你老婆又在老家,一个家分作三个地方。玉罕静不知道一凡的出身,不经意地说。 一凡还真不想回答她的话,摇下车窗玻璃,拿起烟点燃,吸了两口。 罕静。一凡不再叫姐字,其实,我有两个妈,从小到大,我跟着养父母长大,亲生的妈前年才找到,这样你就理解了吧! 有两个妈?那不是很幸福?!一凡的话,可能触动到了她的心弦,她想想自己,连一个妈,都不能去看,就如同没有一样,她沉默了很久。 一凡也意识到了,刚才的话,有可能会引起玉罕静对她母亲的思念,正想安慰她,手机又嘟嘟嘟地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温辉林打来的电话。 一凡,在哪?温辉林在电话中问。 从中山回东莞的路上,差不多过虎门大桥了。一凡回答说。 要不拐到虎门来吃晚饭,有话对你说。温辉林说道。 有重要的事吗? 我辞职了,上班到这个月底,还是见面说吧! 好,我直接来你公司门口,半小时左右能到。一凡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罕静,往东莞虎门方向走,在虎门收费站下高速,在那吃完晚饭回。一凡看着正在开车的玉罕静说。 好,去见你的朋友吧?玉罕静问。 对,我很要好的同学。一凡回答说。 呃,一凡,我听她们说廖慧和黄超是你的学生,是吗?玉罕静问。 对,她们都是我的学生。 她们真幸福,读书时遇到你这么帅气的老师,出到社会又跟着老师发财,那叫什么?哦,缘份未了。 一凡听到玉罕静说缘份未了四个字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一时不知怎么来回话,本身这话也没毛病,说是师生关系的缘份未了也对,再深层次想,理解成师生情份未了也正确。 对,她俩永远是我徒弟。一凡思考了一会之后说道。 嘻嘻!我想到一句话。玉罕静说到这,没往下说。 笑什么,什么话?一凡问她。 要想学得会,得跟师傅睡,哈哈哈!玉罕静说完这话,爽朗地大笑起来。 一凡曾不止一次听到这话,记得斯音和夏妮两同学都在自己面前说过,不过跟现在的语境不同。 那是民间调侃师徒关系的话,你也相信?一凡问她。 这话虽有调侃,但也有一定道理,你不想想,学道医就是这么回事,男女双修跟睡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嘻嘻!玉罕静毕竟是已婚之人,认识也更全面,体会更深。 一凡无言以对,心想,玉罕静说得也没什么错。 来到虎门溢美彩印公司,老远就看到温辉林站在公司门口。 一凡指着温辉林,叫玉罕静靠边停车,温辉林看到一凡车停在自己身边,打开后座门就上了车。 去老乡的餐馆。温辉林上车后就说道。 玉罕静发动车后,一凡在前面指挥。 一凡,我正式辞工了,做完这个月就卷铺盖走人。三人坐下后,温辉林说道。 好,破釜沉舟,就要这样的胆识。一凡鼓励温辉林,辞职没地方住,就在你老婆房间住,我给辆车你,去找办公的地方,落实好了,去买一辆车,好联系业务。 嗯,有你在,我还担心什么?吃什么菜,玉姐,你点。温辉林特别高兴,叫玉罕静去点菜。 玉罕静也知道一凡和温辉林有话说,站起来就去点菜。 人手问题我帮你解决,开工就给我装修,说好了,按市场价格收费,装修费照付。一凡很欣赏温辉林的设计理念,放心让他去折腾。 你说的那个陶叔,帮我联系一下,我认为商品房的样板房广告效应很好,争取拿过来。温辉林雄心壮志,有背水一战的气势。 这个你放心,只要工程队人手够,所有的样板房我都可以帮你拿下,你也联系一下焕文,用他的涂料。一凡想到了装修用的内墙涂料,交代温辉林可以跟黄焕文合作。 吃过晚饭后,一凡叫温辉林把他的银行账号写给他,告诉他,正式离开溢美彩印公司时,会叫人来接他。 第730章 突遇碰瓷 一凡交代完温辉林后,跟玉罕静就往回赶。 一凡,你对朋友太好了,资助钱又借车给他。发动车后,玉罕静说道。 不要说资助,我就是给他一百万,我都会,直白的给会伤了他的自尊,还不如帮衬他做一份事业,成功与否,就靠他努力了。一凡想了想,回答玉罕静的话。 玉罕静侧头看了一凡一眼,然后说:一凡,跟你做朋友,可能没一个吃亏的,你看哈,瑞丽之行,我、唐赟和叶雯静都收获颇丰,今天又看到了你对朋友的慷慨,是不是你的朋友都得到过你的恩惠? 记得我好象跟你说过吧,跟着我身边的人发财的发财,升官的升官,因为我的命理就是不断地布施,庇荫世人,才能积攒功德。一凡说道。 一凡突然想到两字,五显庙就有功德箱,也是提供给别人积攒功德用的,用这个词或许最适合。 功德箱是宗教场所中用于接收信众捐赠的容器,主要出现在佛教、道教等传统宗教及一些民间信仰场所,通常放置于殿堂、佛龛或道观门口等显眼位置。其核心作用是让信众通过捐献财物来积累功德,表达对神灵或宗教信仰的敬意和祈求平安、福报,同时也为宗教场所的维护和运营提供资金支持。 功德箱的用途主要包括积累功德、支持宗教场所运营和开展慈善事业,信众通过捐赠表达对神灵的敬意和感恩,同时为寺庙的日常维护、法会举办、慈善活动等提供资金。 随着社会的发展,佛教的寺庙就有人利用功德箱来敛财,背离了功德箱的初衷,象少林寺就出现这种现象。 一凡,你是道士吗?玉罕静问。 是呀,不然,怎么教你学道医。一凡答道。 嘻嘻!对对,道士跟和尚不同,是不要出家,可以结婚生子的。玉罕静笑过之后说。 罕静,小心!一凡看到车前面有个打工仔着装的青年人横穿公路,提醒玉罕静。 玉罕静猛踩刹车器,在距离那男青年六十公分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让一凡呕血的是那男青年顺势躺下,装成发生车祸的样子。 罕静,你别下车,一切有我。一凡叮嘱玉罕静,遇到碰瓷的了。 一凡说完就打开了车门,跳下了车。 哥们,没你这样玩法的吧!一凡走到碰瓷青年身边说道。 你们开车撞到我了,唉哟,唉哟。男青年躺在地上据理力争。 嘿嘿,车碰到你哪了?一凡冷笑两声问他。 碰到我手臂了,好象骨折了。男青年装着右手自然下垂的样子。 哥们,我看看,是不是真骨折了?一凡说完,蹲了下去,拉起他的右手。 男青年唉哟、唉哟的喊个不停。 哥们,车子根本没挨到你,想讹钱吧,我可以成全你,赔你一笔钱,让你真正的骨折。一凡说完,把他的右手放在地上,一脚就踩了上去。 唉哟,嘶,你怎么不讲理,明明是你的车撞到了我,你还想怎样?男青年囔道。 唉哟,哥们,你觉得是你自己起来,还是想真正的断一条手臂,拿一笔钱呢?一凡拍了拍侧身躺着的男青年头说。 你什么意思,想逃避责任是不是?男青年呲牙咧嘴的囔道。 哥们,看来你还是没听懂我的话,这样,我废你一条手臂,给你两万怎样?一凡说完之后,踩化手臂的右脚用力旋转了九十度,压得男青年痛得眼泪都流出来。 你撞到了我,你总得负责治疗,赔偿医药费吧?男青年强忍手臂的痛说道。 多少钱?一凡问他。 也不要多,两千。男青年说道。 好,两千。一凡从口袋拿出钱,数了数,递给男青年,然后右脚慢慢用力,为了让医院真正能查到你的骨折伤,哥们,对不起了,你得真正骨折才对,你说,是不是? 一凡说完之后,脚力加强,还伸手拍了拍男青年的脸。 唉哟,你赔钱了,还想怎样,我得去医院治伤了。男青年忍着痛,还在那装腔作势。 这时丁爱玲打来了电话。 喂,爱玲,有事吗?一凡接听后说道。 你不是说下午能回吗?怎么现在还没到,没什么事吧?丁爱玲关切地问。 哦,没事,路上遇到个碰瓷的,正在处理。一凡回答说。 碰瓷,给点钱就算了,你没事就行。丁爱玲说道。 一凡挂断电话,然后说道,就按你说的办。 听见没,我老婆比我还狠,她说,不如碾死算了,一次性赔偿,两清。一凡放下电话,对男青年说。 大哥,不是这么玩的吧?男青年哀求说。 好啦,你是自己离开呢,还是准备叫你家人来收尸,你好好想想。一凡说完,用力踩着他的手臂,痛得他哭天喊地。 一凡松开脚,抢过男青年手中的钱,站在一边,对玉罕静喊道:开车碾过去,一切责任我负责。 男青年听到一凡的喊话,连忙爬起来,迅速地爬向一边。 哥们,别起来呀,你不是要钱吗?一百万买你这条命够不够?哈哈哈!一凡指着狼狈不堪的男青年大笑起来。 男青年坐在人行道上,怒目盯着一凡,敢怒不敢言,后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一凡打开车门,没坐上车就叫玉罕静开车。 一凡,我原来在芒市就遇到过碰瓷的,那人见我是女的,讹了我五千块钱,看来,对他们就不能心慈手软。玉罕静发动车后,对一凡叙说她的遭遇。 罕静,对这种人没有较狠,只有更狠,他们都欺弱怕强,一次得逞,就想次次得逞,如果他再坚持撞到了他,我就先成全他,踩碎他的臂骨,让他记得永远的痛。一凡说道,交警来了,我就及时给他接回去,一点痕迹都验不出来。 对,对这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社会风气就是被这些人搞坏的。玉罕静也相当气愤。 上了高速,一路十分顺利。 罕静,从望牛墩下高速,也这么晚了,会所就别去了,晚上我们双修,助你一臂之力,把基础筑牢,争取早日能给人瘦身塑型、美容。快到去望牛墩匝道时,一凡对玉罕静说道。 一凡,双修之后,别走行吗?玉罕静听到一凡说今晚双修,高兴之余又担心双修结束后,一凡离开。 老板监督得很严,晚上我不在公司会被挨训的。一凡解释说。 回到玉罕静住的那里,两人稍事休息十几分钟后,就去洗澡,然后双修了一场,双修后的玉罕静功力大增,过几天消化吸收一凡的真气之后,就可以跟着上钟,熟悉瘦身、美容的程序,再过段时间就能参与治病了。 一凡,今晚留下行吗?玉罕静伏在一凡身上轻声问。 罕静,我只能多陪你一会,等下肯定得回公司的,等老板回新加坡了,你要我留下就留下。一凡搂着玉罕静说道。 玉罕静听了一凡的话后,把一凡抱得更紧,生怕一凡离开后就不再回来。 一凡是十一点多回到公司的,丁爱玲已经在他的床上躺下了。 第731章 决定与斯音分手 一凡洗完澡,擦干身子,就钻进了被窝。 丁爱玲只是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 她靠近一凡身边,然后说道:一凡,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一凡侧转身,说道:那碰瓷的人太可恶了,想讹我的钱,僵持了很久,被我用计吓跑了。 丁爱玲抱紧一凡,问:那矽钢板说好了吧? 谈妥了,只要她那里有这方面的旧料,就全部供给我们,双方还签订了协议,满十吨左右就送来公司,一凡说道。 如果她那里供不上货,怎么办? 一个月三十吨,应该没问题,实在没有旧料,也只好去市场采购新料,这样的话,每套成本最少得多三四块钱,五十万套,就相当于我们要多出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这是什么概念,就等于五十多个员工,全年的工资,所以现在我们急需找到那些机电公司,争取直接从别个公司收回旧料,来降低成本,我也已经交代何东了,叫他去打听。一凡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丁爱玲。 是不是专门回收我们公司废料的何东?丁爱玲问。 是,他很可靠,隔行如隔山,他们信息比我们灵,渠道也更广,就是现在那些旧料,都是他提供的线索。 协议签了多久? 六个月,还压了五万现金给她。 一凡,难怪爸会说你可靠,我认为你这做法很正确,解决了公司的后顾之忧。丁爱玲相当高兴,禁不住吻向了一凡。 我们明天就得开始招工,招一些有工作经验的熟手,也已经叫原来在锁厂打过工的人去拉人了,相信不用几天,人手就可以配齐,明年大干一场,呵呵!一凡别开头,让丁爱玲吻了个空气,然后他说。 一凡,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我不在公司,也放心,呃,另外,你跟美国约翰逊公司联系一下,看明年的订单情况,尽早落实。 已经发过电子邮件给约翰逊了,近期有订单发过来。 还有一个事,今天我跟妈聊天时,把你送的手镯给她看了,她也想要,你记得这事,算帮我的忙,好不好?丁爱玲说完将一凡抱得更紧。 床头柜不是还有一副嘛?拿去给丈母娘就行了,再多就得再去趟瑞丽了。一凡转身打开抽屉,拿出另外一副手镯,这56型号的,妈戴着合适。 先放着,明天我发给妈看一下,我替妈谢谢你! 怎么谢?一凡戏谑道。 以身相许,够不?嘻嘻!丁爱玲翻身将腿压在一凡身上。 两人四眼直视,一凡看得出丁爱玲与自己久未相处,也会更关心自己了,再一次向自己要恩爱了。 一凡,如果叫你去新加坡工作,你会去吗?两人激情之后,丁爱玲盯着天花板问。 不去,我得在这帮你守住江山。一凡双手垫着头,看着吸顶灯回答。 怕是舍不得身边那些美女吧?你跟廖慧是不是师生恋,才安排她在你办公室办公?丁爱玲突然间提到了廖慧。 你怎么也这样八卦,是生产部坐不下,小宁安排的,她说,安排在小媛办公室,受她的约束,想叫她做事也不方便。一凡早就预料到了丁爱玲会这样说,所以一直把廖慧放在生产部办公室。 不是就好,要是被我看到你俩在办公室乱来,小心卸掉你的qq,嘻嘻! 你舍得吗?一凡侧翻身看着丁爱玲。 哼,无所谓!丁爱玲说完,手伸到了一凡的腿根。 唉哟,谋害亲夫呀!一凡被她捏得疼痛不已。 关灯,困觉!丁爱玲翻转身,给了一凡一个大后背。 一夜无话。 翌日,一上班,斯音就打来了电话,一凡知道她一聊,时间肯定很久,拒绝接听后,发了一个信息给她:五分钟之后,打给你! 一凡拿着手机就下了楼,这种做贼一样的心情实在难受,这一切都是自找,想当初,不答应去假扮斯音的男朋友就好了,现在成了玩鹰反被鹰啄眼的现状。 来到空旷的外坪,一凡才把电话回拨过去。 一凡,怎么啦?说话不方便吗?斯音接听后,问道。 刚才老板在办公室,接听不方便,这么早有事吗?一凡问斯音。 昨晚躺下后就睡着了,醒来又太晚,就没打电话给你,那些零食好吃吗?斯音在电话里说。 哦,我回来的路上,刚好遇到朋友有点事,处理好后,回到公司也很晚了,等下拆开尝一下。 跟你说,一凡,这次回去,我爸妈催婚了,他们问我为什么不带你回来,我说,你太忙了,既要去莞城医院上班,又要管好公司,实在抽不出身,才勉强搪塞过去,爸妈要你选好日子,把我们的婚事定了,你说这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过一段时间,你就说考虑到两地分居,不利于家庭,不利于孩子,已经分手了,一切都解决了。 我也想用这话来拖延,就担心过不了关,我再想想办法吧。 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你以后再带个金龟婿去见你爸妈,速战速结,一切都完事了,好好经营家就是。一凡想,总拖着也不是那么回事,还不如让斯音早点离开自己,去寻找新的幸福。 一凡,你什么意思,是想把我推给别人,你不爱我了吗?斯音声音很轻,但听得出她心里在颤抖。 斯音,你知道吗?我去了趟瑞丽,赌石花了很多钱,还用了公司的钱,现在背了一身的债,我现在没心思想别的,只想赚钱还债,你也知道,我们本就没有结果,你把精力花在我身上,是没有意义的,你我还是师徒,别纠结其他情感,我没有资本再去接受你的一味付出,你以后有赚钱的机会,想到我就行。一凡说完这话,心稳稳作痛,但为了斯音好,他强忍着心头的痛,不得不这样说。 我不计较你是否有钱,只想跟你在一起。斯音在电话中歇斯底里。 别傻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遇到合适的就好好珍惜,我已经无能为力了,以后我们还是朋友。一凡态度很坚决,既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就不能再退缩。 这个是不是跟玉罕静有关?斯音静了静,又问道。 跟任何人无关,我命里该有这一劫,好了,老板叫我了。一凡想挂机,又听到斯音说道:别挂机,这些都是真的吗?为什么那天你不告诉我? 你第二天就得开三四个小时的车,我忍心告诉你吗?别多想,我会振作起来的,放心,我还有会所的收入,日子不会太难过,就这样,拜拜。一凡说完之后,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一凡的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静,想想与斯音在一起的一幕幕,虽然有烦恼,有争执,但更多的是快乐与幸福。 他也知道,斯音肯定会通过夏妮、麦小宁去打听一凡话里的真实性,麦小宁和夏妮两人早就在会所听到了自己在瑞丽赌石输了的消息,虽然两人都来不及问一凡,但人云亦云,假的,也会成为真的。 一凡回到办公室,一时情绪还没缓过来,走进办公室,廖慧愣愣地看着他,不知在一凡身上发生了什么。 第732章 赌石输了起效果 廖慧正想站起来,问问一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丁爱玲这个时候走进了办公室。 廖慧赶忙去给丁爱玲倒茶,出来后又不方便问一凡,坐下后,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一凡:一大早的,遇到什么事了? 一凡看过短信后,看了廖慧一眼,回复:没啥事呀,你是不是神经过敏呀? 廖慧:不是病了吧,小心露水着凉!后面就是一个掩嘴的偷笑。 一凡懂廖慧信息里的意思,她是说,昨晚玉罕静没来会所,一定是跟一凡在外做野鸳鸯,做露水夫妻去了。 一凡回复一个的表情给她。 廖慧又发来是不是你心里知道,晚上我来检查弹药,然后就是一个的表情。 丁爱玲听到频繁的声音,走了出来,看到廖慧正在玩手机,对她说道:廖慧,以后在办公室的时候,把手机调成震动,才不会影响别人办公。 廖慧十分尴尬,起身说道:好的,丁总,刚才我在叫厨房阿姨中午另外炒一个菜给你,看你每餐饭吃得这么少。 不用,我吃得习惯,一凡,拟一张招工信息,贴到公司门口。丁爱玲转身对一凡说道。 暂时不用,看能招到几个熟练工再说。一凡看了丁爱玲一眼,又说道,丁总,等下我去弹簧厂订弹簧。 你去吧,开慢点,小心别人碰瓷。丁爱玲挥了挥手,然后说道。 一凡说完,起身拿起包就离开了办公室。 来到停车场,坐上车后,他拿起电话就打给了万小琴。 一凡,有什么吩咐?万小琴接听电话后问。 你在工厂吗?我等下来你那里。一凡说道。 在,好,我等你!万小琴说完就挂机了。 一凡发动车,朝万小琴的兴旺弹簧厂开去。 车子行驶到去洪梅镇的路口,夏妮打来了电话。 一凡,你怎么回事,我也一直想问你,你在瑞丽输了多少,斯音一大早就来问我。夏妮一开口就在斥问一凡。 没多少,一两千万而已,斯音怎么说?一凡见产生了效果,忙问。 怎么说?她说你挪用了公司的钱,问我有没有钱,大家一起凑钱把这个窟窿补上,年底了,别查到了,送你去踩缝纫机。夏妮说道。 我有办法,这点钱不算什么,你们就别为我操心了,也真是的,一个个经不起什么风浪。一凡心中一阵窃喜,夏妮这个天生的爱人,也在为自己担忧了。 我不操心,笑话,你要知道,你我是捆绑在一起的,我这里有三百万,要时拿去,就这样,我在忙。夏妮说完就挂了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心中暖暖的,夏妮这个七星女,虽然这段时间,彼此很少在一起,但心中一直都在记挂着。 放好电话,麦小宁又打来电话。 一凡,你是不是把我当外人了,心里有事不跟我说,跟外人去说,用了公司多少钱,给我个准数,我先把这账摆平,钱以后再赚,踢了脚趾才知道脚痛,具体多少?麦小宁指责一凡有事不跟她商量,说给斯音这个外人听,可她不知道,这出戏,全是一凡自导自演,目的就是让斯音死心。 我会解决,下午就能摆平,小宁,谢谢!一凡很平静地说。 谢谢?你可是呦呦的爸,在东茺我不关心谁关心,你要陈艳青帮你解决吗?别太天真了,只有我才在乎你,我这有六百万,都是平时你给的,还有就是给别人治病的治疗费,要用到时先通知一声。麦小宁说完就挂了机。 看来夏妮和麦小宁两人还是比较可靠的,愿意拿出所有的积蓄替自己还账,一凡心中一阵感动。 放好手机,一凡发动车就朝万小琴那里开去。 还没到兴旺弹簧厂,老远就看到万小琴挺着大肚子盼郎来,看见一凡的车,远远地挥手,一凡看到这场景,鼻子一酸,这个为了有个接班的女子,宁愿不婚,也要跟自己生孩子的傻女人,自己何德何能,会赢得她的垂慕。 一凡在万小琴的身边停下车,叫她先进去,自己把车开进工厂。 他一下车,万小琴就挽起了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一凡肩上,右手抚着肚子,享受这幸福而甜蜜的一刻。 别出来,外面风大。一凡搂着万小琴关切的说道,以后来不事先通知你了。 人家还不是想早点看见你,没良心!嘻嘻!万小琴内心高兴,对一凡嗔怒道。 老板好!一凡踏进办公室的门,就听到一层办公室的人,起身喊道。 一凡知道他们是跟自己打招呼,伸出右手,挥了挥,然后说道:大家好! 万小琴对他们笑了笑,脸忽然红到了耳根。 素雅,以后别让你姐单独下楼。一凡进到万小琴的办公室,看到林素雅在忙,对她说道。 林素雅抬起头,看见一凡,赶忙起身,姐夫,你可冤枉我了,我叫姐别下楼,她说没事的,这还不是你经常不来,姐想你的缘故? 贫嘴!万小琴对林素雅说道。 一凡接林素雅端来的茶,坐下后说道:素雅,把上上次的订单,价格每千三百四的协议找出来,生产数量改为一百万,打印好签一下。 一凡,我忘了是哪款弹簧了。万小琴依在一凡身上说道。 我这里有样品,拿去。一凡从包里拿出一袋弹簧放在茶几上。 好的,姐夫,我这就打印。林素雅说完就坐在电脑前。 哦,我忘了,朋友送了点特产,我下楼去拿。一凡想起斯音送的东西还在车上,零食不拿上来,免得吃坏肚子,只拿要加工的。 一凡从袋子上拿了鱿鱼干、干贝、鱼露、虾干各两包,一份给林素雅带回去。 南澳岛的鱿鱼干以其新鲜和高品质而闻名,尤其是宅鱿,是用当地捕捞的大鱿鱼制作而成,适合作为零食或烹饪食材;那里的干贝肉质饱满,味道鲜美,是煲汤和烹饪的优质食材;用传统手工制作的鱼露,味道鲜美,是潮汕地区常用的调味品;大九节虾干,适合作为零食或煲汤食材。 素雅,这一份送给你,让舅舅舅妈也尝尝,这是汕头南澳岛的朋友送的,那一份拿回房子上去,有空煲汤喝、做菜都行。一凡提着两袋斯音送的特产交给林素雅。 有姐夫真好,知道疼惜我姐,只是晚上要多来陪陪我姐,嘻嘻!林素雅接过礼品后,调侃万小琴。 又贫嘴了,小丫头片子,你姐夫忙。万小琴嗔怒后,宛然一笑。 姐夫,合同打好了,签完合同请小姨子吃饭。林素雅把合同交给一凡,然后说道。 好,中午请两位靓女吃大餐。一凡看过合同后,签字,盖上公司印章后,笑着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再叫上陈嶶,行吧?林素雅接过合同,给了一凡一份。 行,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你们宰就是了,哈哈哈!一凡诙谐的说完,爽朗的笑了起来。 中午,一凡开车带着三位大美女去洪梅一家海鲜楼吃午饭,饭后陪着万小琴在她房子里休息,下午两点才开车回公司。 第733章 钱能解决的都非难事 下午,一凡正开车着去找陶叔,跟他说说温辉林托发自己的事,甄珏就打来了电话,他靠边停好车。 甄珏在电话中说道,吴诗焕提出,漂流那条路,打算沿着公路建一座凉亭,能给旅游者有个休憩,停脚的地方,在溪流边建两个观景台,方便摄影爱好者照相和游览者观景。 一凡觉得这个提议蛮好,只是选点要特别注意,既然是照相,观景,观景台一定要选在风景秀丽的地方,而且要稍微做高一点,视野才更广阔,让游览者站在观景台有不一定的视觉体验,至于凉亭,也要选择阳光较好,宽广的地方,材料就用木头,就地取材。 路边建凉亭没有太多讲究,不象在山顶建凉亭,山顶建凉亭要选择山势平缓、山峰圆润、山体稳固的地方,避开悬崖峭壁和阴气较重的地方,给众人带来吉祥和平安。 古代亭子象征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是儒家仁者乐山思想的体现,表达了对自然的热爱和亲近,也是道家天人合一的表现,在中国文化中代表高雅和休闲,建在山顶寓意超脱尘世的生活态度。 路边的凉亭功能就是供人们停歇、休憩的地方,所以古时很多驿道就建有茶亭,提供茶水,让路过者能停下来休息,既可避风,又可挡雨。 一凡想了想后同意了吴诗焕的建议,叫甄珏回复吴诗焕在选址方面多注意。 一凡,我们很久没在一起了,晚上一起吃饭,叫上甄珍几人。甄珏听完一凡的回复后,说道。 好吧,丁爱玲也回来了,晚上一起聚聚。一凡同意了甄珏的提议。 放下电话,一凡就发动车朝陶叔的公司开去。 来到陶叔公司,一问沈莹,她说陶叔去外面办事了。 一凡想,知道陶叔不在公司,还不如直接打电话给他,白白地跑了一趟。 正想离开的时候,陶叔就回来了。 爸,我以为你没这么快回来呢!一凡迈出去的脚又退了回来。 坐,有事?陶叔知道一凡一般没事是不会来他公司的。 嗯,有点事。一凡坐下后说道,我十分要好的同学,也是我来广东打工的引路人,他下月初准备开一家装修公司,你月亮湾不是还要装修样板房吗?关照他一下。 是这样呀,样板房就别去弄了,叫他去装修精装房,差不多就着手,我想在各个小区,装修一些拎包入住的精装房,下月初叫他来找我。陶叔说道。 好,我替我朋友谢谢你,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叫上何东。一凡心里特别高兴,样板房没有多少套,精装房可是整栋整栋的,够温辉林忙好几个月。 不必,何东早就约我了,准备元旦大家聚一聚,又一年了,时间过得真快!陶叔靠在椅子上感叹道。 那好吧,爸,我先回公司,你也早点回家。一凡说完后,起身就想离开。 你爸妈都还好吧?陶叔突然问道。 好,丽雅说,元旦放假陪我妈来看看陶晶和小孩。哦,差点忘了,车上还有些朋友送来的特产,拿你车钥匙来,我放到你车上去。一凡从陶叔办公桌拿到车钥匙就下了楼。 他打开后尾箱,把斯音送的东西和玉罕静送的,拿了一些放到陶叔车里,刚好沈莹也下来了,也拿了些零食给她。 张总,陶总今天心情不太好,可能是为了市里一宗地皮拍卖的事。沈莹打开一袋零食,递给一凡。 怎么回事?跟我说说。一凡也觉得陶叔今天情绪不太对,但不知是什么事。 那宗地皮比较大,有可能要一个多亿,月亮湾那边的按揭还没完全办好,我估计是愁资金的事,你可以直白问,我看到这样也帮不了什么。沈莹把她的猜测告诉了一凡。 一凡知道,八运艮土运,与土有关的行业一定会赚到钱,从这两年来看,也有这样的势头,房地产正是兴盛产业,投资房地产,操作得妈一定能赚钱。 谢谢,沈莹,我问问我干爸,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一凡说道。 好呀,去哪?沈莹高兴地问道。 你等一下,几分钟我就下来。一凡说完之后就上了陶叔的办公室。 爸,车钥匙给你。一凡放下车钥匙又坐下说道,是不是遇到难题了? 是,这次金额涉及太大,你也帮不了,所以没跟你说。陶叔掏出烟,甩给一凡一支,自己抽出一支点燃。 要多少?一凡也点燃烟,抽了起来。 一个亿!陶叔吐出一圈烟说道。 我有一亿两千万,我转给你,过了这一关再说。一凡笑着说道,能用钱解决的事,你愁啥? 你哪里来这么多钱,公司的钱绝对别去动,大不了那宗土地不参与拍卖?陶叔很惊讶,一凡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爸,我去了趟云南瑞丽,光赌石就赚了差不多六千万,原来卖给史迪配方就有几千万,钱绝对来路正,拿去用,放心!一凡解释自己赚钱的渠道,免得陶叔用得不踏实。 既然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明天转到我账上,拍卖成功,一个月就能用那块地抵押贷出款,到时转回给你。陶叔起身,高兴地说,一凡,你真是我的贵人,一有困难你就能帮我解决。 爸,我这义子也是你半个儿子,我不为你分担,谁分担,覃程教书这点工资,肯定没这能力,哈哈哈!一凡说完就大笑起来。 哈哈哈!陶叔露出灿烂的笑容,指着一凡,摇了摇头,一凡,你什么都好,就是女人缘太广! 爸,笑话我不是,我也没办法,她们要贴上来,我能怎么办?一凡脸红到耳根,特别的尴尬。 你就得瑟吧,说实话,这方面是得注意一下,你亲妈都为你的事犯愁了!陶叔坐下后,笑着说。 一凡摸了摸头,想到夏姨为了他到处播种的确操碎了心,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手心手背都是肉。 好啦,没事了,要不晚上去我家咱们喝两杯?陶叔拿起自己的包,准备回家。 不了,本来晚上约好了几个朋友吃饭,沈莹也去,叫你去镇镇场子,要不一起?一凡说道。 还是你们年轻人去吧,少喝点酒,一伙女人在,得约束好自己,我得回去抱孙子,哈哈哈!陶叔拍了拍一凡的肩膀叮嘱他。 两人下到楼,看到沈莹还站在那等一凡,陶叔对她说道:沈莹,晚饭,你去买单,想去唱歌,就去,回来拿单给我报销。 好的,陶总!沈莹说完,对一凡做了个鬼脸。 待陶叔开车走后,一凡从仓库提出二十桶山茶油,准备吃过晚饭后送到万小琴住的房子里去。 上车后,一凡打电话给甄珏,告诉她,晚上来莞城私房菜馆吃晚饭,来时到自己公司等丁爱玲,又打电话给丁爱玲,告诉她,等下甄珍会来公司等她一起出外吃饭。 张总,看陶总的高兴劲,他的事解决啦?沈莹坐上车后,问一凡。 对,不就是钱的事嘛,容易!一凡回答说。 一个亿,你解决了?沈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第734章 吃饭偶遇唐赟 怎么?为什么我就不能解决?一凡侧头看了沈莹一眼问。 别误会,我不是说你不能解决,你公司随随便便一两个亿都拿得出来,我的意思是你老板给你的权力太大了,就象自己的公司一样。沈莹脸上飘过两朵彩云,为刚才她的失态而害羞。 拿来周转一下而已,又不是不还回去。一凡当然不会对沈莹说那一个亿是自己的,幸好有公司这幌子。 陶总早知道这样能解决,就不用东奔西跑去筹款了,你真的帮他解决大难题了。沈莹看着一凡的侧脸说,看着看着,心就起了涟漪,脸红得象水蜜桃。 沈莹,你什么时候去过惠州了,那边怎样?一凡问沈莹。 那边很好呀,二期的房基本销完了,呃,张总,你说怪不怪,那里的房,很多都是外省人来买的,我就搞不懂,他们为什么来惠州买房。沈莹说道。 一凡想了想,然后才说:这不奇怪,肯定他们的子女在惠州,或者在附近的地方上班,那里的环境,风水又好,户型也设计合理,希望在月亮湾买房后就定居在那里,你也可以。 我可没这个条件,靠我个人,哪能买得起,难喽! 不过,你们女的也没必要,嫁个好老公就行了,不象我们男的,要筑起窝来给老婆生蛋,哈哈哈!一凡说完,爽朗地笑了起来。 来到莞城私房菜馆,丁爱玲她们还没来,一凡他们也不急着进去,停好车,两人沿着河边欣赏起夕阳下的河景。 夕阳象燃烧的火,将西边一片云彩映得红彤彤,倒映在河上,把水染成一片绯红,让人如处画中。 这条河本就不大,河上也没过往的船只,只有几叶扁舟停靠在岸边,随着社会的发展,东莞的工业越来越好,河水难免受到污染,越来越污,越来越浊,已经看不见鱼儿在水中游弋了。 沈莹不自觉地挽起了一凡的手,也许这是女人一种习惯的动作,也不知她们是寻找安全感,还是想寻找一份温暖。 一凡,你来广东打工几年了?沈莹打破了两人的沉默,问一凡,连称呼也改了。 三四年了,一开始在中山,后来跟着丁爱玲来到东莞至今。一凡闻着沈莹一身的清香,侧头看着她。 你那公司是做什么的? 生产门铰链和其他金属制品。 看来效益不错,你这总经理,当得还是蛮称职的,丁爱玲在公司吗?一凡带着丁爱玲曾经去过惠州的月亮湾,沈莹跟丁爱玲也认识,只是后来交往不多,沈莹跟公司其他人接触更多,这也是一凡今晚会遨她一起吃饭的原因,熟悉人在一起,氛围更好,说话也随便。 尽心尽职就行,说不上称职,她呀,前几天才回来,等下会一起来吃饭。一凡回答说。 看来她的确蛮信任你的,经常不在公司,象一些打工的,神不知,鬼不觉就把公司的钱转走,老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人都找不到。沈莹说道。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种犯法的事,是谁都逃不脱,坏事还是少做为好,回去吧,她们也差不多到了。一凡说完之后就转身回去。 恰巧沈莹停了一步,两人面对面地撞在一起,沈莹差点摔倒,一凡伸手把她揽在怀里,四目相对,弄得她十分尴尬,脸涨得通红。 回到莞城私房菜馆,丁爱玲四人也刚刚到。 美女们,好久不见!沈莹快走几步,向丁爱玲她们打招呼。 沈莹,真的有一年多没见你了,今天这么巧!丁爱玲拉起沈莹的手,两人亲密地交谈起来。 一凡,你怎么和沈莹走在一起?甄珍问一凡,有些象问责。 下午我去她们公司办事,陶总说他没空陪我们一起吃饭,叫沈莹作代表,来买单!哈哈哈!一凡说完,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大笑起来。 进去吧!沈莹看着大家,喊大家进包厢坐。 你们去点菜,今晚吃好点。一凡叫她们去点菜,自己径直朝包厢走去。 甄珏跟了进来,随后谭梓桐也进来给大家泡茶,烫碗筷。 一凡,我打算这两天回你老家一趟,年底了,也要去看看,你有时间吗?甄珏坐在一凡身边,问一凡。 年底我没空,三十一日晚要参加市里的文艺晚会,要不叫梓桐陪你走一趟?一凡说道。 那好吧,你做好你的事。甄珏轻声说道。 谁要去参加文艺晚会,要不要票?丁爱玲进来后,问道。 是一凡,尽想出风头。甄珏笑了起来,是谢小茹邀请他的。 甄珏,这可不是谢小茹邀请的,是市委宣传部邀请的,不过谢小茹会参加就是。一凡端起杯喝茶,眼睛却不离诸位美女。 一凡,前年错过了,这次你无论如何要给我留张票。丁爱玲端着杯子,坐到一凡身边说。 。 我也要! 几个女人都争着抢着说要票。 放心,大家都有!一凡无奈地说道。 一凡,听说你各方面都很厉害,到时要尽量发挥你的优势。沈莹看着一凡说。 哈哈哈……众人大笑。 沈莹不知她们笑什么,忽然自己也羞涩地笑了起来。 对,对!一凡什么都厉害,沈莹你也知道?甄珍这人在朋友面前说话,历来就放肆。 我怎么知道,只是听他公司的女孩说的……沈莹发现自己再说下去,会越描越黑,不再解释。 服务员很快就推着餐车进来。 沈莹站起来问大家喝什么酒,她们都说喝红酒,一凡说喝白酒,拿起车钥匙就去车上取白酒。 刚好走出大堂,就看见唐赟、叶雯静和韦玲从外面走了进来。 唐姐,这么巧?你也在这吃饭?一凡问唐赟。 对,韦玲在商行也快一个月了,一起出来吃顿饭,聊聊天,你和谁?唐赟问一凡。 也是几个朋友,你们三人吗?要不一起?也多认识几个朋友,放心,都是女同胞。一凡看了叶雯静一眼说。 好吧,那就沾你的光了。唐赟说道。 稍等,我去车上拿酒。一凡说完就去车上拿酒。 姐妹们,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唐氏珠宝商行的唐总、韦玲、叶雯静。一凡手提着酒,推开包厢门后,介绍了唐赟三人。 唐赟向她们打招呼,一凡一一介绍,没多久,大家就熟络起来。 沈莹,再去加两个菜。一凡走在沈莹旁边俯首耳语。 一张桌坐得满满的,一凡坐首席,左边是唐赟,右边是丁爱玲,接着是甄珍,沈莹。 唐姐,你看我这翡翠手镯是不是真的?丁爱玲拿起手镯,从一凡面前传给唐赟看。 唐赟从桌布上拿起翡翠手镯一看,这花色她太熟悉,猜测是一凡送给她的,心里明白,一凡跟她的关系不一般,看了一凡一眼,说道:丁总,你这手镯是从缅甸直接买的吧,你看这纯度,绝对是高冰种,飘花也是极品,价值太高了,目前市场上至少要一百二十万人民币。 哦,看来我朋友没骗我,谢谢,有空来你宝号拜访!丁爱玲收起手镯戴上。 晚饭,没有过多的仪式,大家互相敬酒、吃菜。 韦玲跟一凡是第一次喝酒吃饭,自然举起杯来敬一凡的酒,她托着酒杯说:一凡,谢谢你安排我跟着唐姐发财和对我的关心,话在酒中,我俩干一杯。 一凡也不是孬种,也明白韦玲话里的意思,举起杯碰了一下韦玲的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晚饭后,沈莹提议大家一起去唱歌,得到了众女的响应。 第735章 唐赟也想开透视眼 大家陆续走出包厢,一凡和沈莹两人走在最后,他拿出一沓百元大钞,从中抽出一半塞给沈莹,叫她去买单和安排唱歌的地方。 刚才我们路过就有家叫皇家码头的夜总会,那里有KtV包间,去开一个大包厢,大家一起去唱歌。一凡对沈莹说道。 你不去?多没意思。沈莹以为一凡把钱塞给她,他就不去了。 会去,只是你去安排,才显得出你的诚意,只有五十米左右,就别开车去了。一凡交代沈莹。 沈莹应答一声,应赶着去总台买单。 总台早就算好了餐费,沈莹买好单叫大家步行去皇家码头唱歌。 大家三三两两,一路交谈。 唐赟三人和一凡走在一起。 玉罕静还好吧?唐赟问一凡。 很好,过完这个月,她就可以给人瘦身美容了。一凡侧身看了叶雯静一眼,然后才回答唐赟的问话。 一凡,上次那些翡翠都买得差不多了,春节前,我准备再去一趟瑞丽,你要陪我去,我才心中有数。唐赟轻声对一凡说道。 你不是说下次开车去吗?一趟要走多久?一凡问她。 我没自驾过,顺利的话,可能要三四十小时,开车去就可以多带点翡翠料回,不象在飞机上有限制。唐赟说。 哦,一辆车有两人开车也没什么,换着开,也就不累了,你得提前告诉我,我好安排工作。一凡说完,靠近唐赟的耳边轻声说,我准备帮玉罕静打开透视眼,以后她也可以帮你。 你说透视眼能后天打开?唐赟压低噪子惊讶地问。 对,但得先修炼!内劲筑牢了,就可以用道医的方法打开,我已经帮人打开过,她是医生,给病人看病不用照片。一凡继续轻声说。 唐赟听到一凡说透视眼他能打开,顿时来了兴趣,扯了一下一凡的皮带,放慢了脚步。 一凡,你帮我打开,有什么条件?唐赟和一凡两人边走,边交谈。 先要看你的体质,然后教你练气,不,不,你不行,因为练内功时,两人得赤身裸条地进行双修,你先生知道了,整个家就散了。你还是断了这个念头。一凡突然想起,唐赟一定成家了,如果这样,整个家都毁了。 你说什么?我先生?是你呀,哈哈哈!唐赟觉得说话太响了,赶紧抚住嘴,我都还没结婚,哪来的先生? 哦,对不起,我还真不知道。一凡挠了挠,尴尬地说道。 我知道你会认为我成家了,没事,要怎么练,你就怎么练,我把一切交给你,你也看过我身子了,要不今晚就开始,我的目的,就是练就透视眼,其他的你别考虑。唐赟说完,愣愣地看着一凡,你跟玉罕静也是这样练的? 对,要想成功,就得抛开一切,是纯阴体质一两个月就能成功,不是的话最多半年。一凡说道,前提是不能把感情带进去。 放心吧,我知道你结婚了,有家,我绝不会伤害你的家庭。唐赟神情凛然地说道,一凡,你老婆不在身边,你就这么禁锢自己? 到了,一起上楼。一凡看到沈莹站在那等自己和唐赟。 沈莹,几号包间,我跟一凡说点事,你先上去,我们就来。唐赟对沈莹说道。 好,3018包间,我先去!沈莹说完就走向电梯间。 走吧,我们去河边走走。唐赟见沈莹走了,挎起一凡的胳膊,拉着他走向河边。 唐姐,你要有吃苦的心理准备,而且要持之以恒。一凡说道。 别总是唐姐,唐姐的,以后叫我唐赟,听着别扭,我很有耐力,我为了珠宝商行,倾尽了心血,不然也不会这么大了还没结婚,这个你可以放心!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唐赟信心十足,态度很坚决。 唐姐,哦,唐赟,你住在家吗?一凡想,要修炼就得有安静和私密的空间,尤其是双修的时候,绝对不能有人打扰,忍不住问唐赟。 我有另外的房子,就在韦玲租房的附近,也是套房,一般情况我就住那。唐赟回答说。 那好,明晚就来教你练气,争取早日筑好基,打通你的任督二脉。一凡说道,哦,记得带些好的翡翠边角料回家,我布一个八卦阵,到时你就在阵中修练,这样功力更快提高。 好,要什么你交代我,一切为修炼做准备,这个要不要拜师?唐赟心想自己的梦想就要实现了,笑得象朵花。 先不拜,等差不多时再拜,这样就可以借助前辈的力量来为自己做事,回去唱歌吧,不然又会被她们戏谑了。一凡说后,牵引着唐赟往回走。 唐赟依在一凡的身边,漫步在河边的游步道上,宛然一对亲密的情侣,昏黄的路灯把他俩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凡,你相信我没谈过男朋友吗?唐赟问道。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真谈过,如果真没谈过,对情感的把控就没有历练,等到爱真的来临时,你就会惊慌失措。一凡答道。 我现在就有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是不是喜欢你的一种表现?唐赟停下脚步,抬头望着一凡,眼神在灯光下,有些闪烁。 一凡不好怎么回答她,一个女人一个味,她们细腻的心思,复杂的情感变化,就算一凡这个老司机,有时也读不懂。 两人走进3018包间,里面很热闹,沈莹正在唱杨钰莹的《我不想说》,声音甜美,婉转,一样的天 ,一样的脸,一样的我就在你的面前,一样的路,一样的鞋,我不能没有你的世界。 一凡,唱什么歌,我帮你点?叶雯静看见一凡和唐赟进来,站起来问。 你们先唱吧,坐一会再说。一凡坐下后,用牙签挑起一块哈密瓜,说道。 要不我俩唱一首《再见亦是朋友》?唐赟问一凡。 我不会唱,雯静,帮我点一首高明骏的《那种心跳的感觉》。一凡说后,就去了卫生间。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前奏就响了起来,他接过叶雯静递来麦克风,唱了起来:再见你,依然是那种心跳的感觉,多少日子我迷失,在回忆里,你给予我的一切,不曾忘记,喔,在梦里也曾寻你…… 一凡的声音很浑厚,又带有磁性,听得包间里的女人如痴如醉,唱完之后,都还是一片寂静,几秒后,才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一凡,文艺晚会你唱的什么歌?丁爱玲禁不住问他。 我和谢小茹对唱我写的《思乡谣》,谢小茹用粤语唱,我用客家话唱。一凡回答说。 那一定很有味道。甄珍说道。 有没有味道,现场才知道。一凡谦虚地说。 大家一直唱到十二点才结束,她们都还余味无穷,都还不愿离去。 分开时,一凡叫沈莹坐唐赟的车回去,他开车带着丁爱玲回公司。 第736章 丁爱玲的心思 一凡,上次去瑞丽就是跟唐赟去的吗?丁爱玲坐上车后问一凡。 是,还有叶雯静,我们三人一起去的,怎么啦?一凡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丁爱玲一眼。 没什么,我也想去一趟瑞丽,看看在珠宝方面有没有发展前途。丁爱玲说道, 你是想在大陆,还是在新加坡发展?一凡问。 运到新加坡不知要什么手续,大陆的市场行情也要调查一下,我妈说,下一个艮土运,只要属土方面的行业都容易赚到钱,象房地产,玉石,管理和咨询,还有陶瓷等等,我们趁年轻,不如趁这个红利期,赚一把,到了五六十岁就歇息。丁爱玲分析说道。 一凡想,今天下午才在陶叔那里谈到房地产行业,现在又听到丁爱玲的妈的观点,都是道教人士的观点,看来九宫飞星的运行推论还是有一定根据的。 九宫飞星是指一白贪狼星,它五行属水,是吉星,象征财运、智慧、桃花、人缘和官运,代表正北方坎宫。飞临的方位有利于单身者招桃花,从事销售或公关行业的人拓展人脉,以及提升事业运势。 二黑巨门星,五行属土,是凶星,主疾病、灾祸,被称为 “病符星”,飞临的方位容易引发健康问题,尤其是肠胃疾病和妇科疾病,代表西南方坤宫。 三碧禄存星,五行属木,是凶星,主是非、官司,容易引发口舌之争和官灾,代表正东方震宫。 四绿文曲星,五行属木,是吉星,主文昌、学业,有利于提升学习运势,尤其适合学生或从事文化创意工作的人,代表东南方巽宫。 五黄廉贞星,五行属土,是凶星,主灾祸、意外,被称为 “灾煞星”,是九星中最凶的一颗,代表中宫。 六白武曲星,五行属金,是吉星,主偏财、武职,有利于提升偏财运,以及从事武职或技术行业的人的事业运,代表西北方乾宫。 七赤破军星,五行属金,是凶星,容易引发破财、口舌之争,以及盗窃等不利事件,代表正西方兑宫。 八白左辅星,五行属土,是吉星,主正财、旺运,被称为 “当旺之星”,是九星中最吉利的一颗,代表东北方艮宫。 九紫右弼星,五行属火,是吉星,主喜庆、姻缘,有利于提升喜庆之事,如结婚、添丁等,以及增强人缘和异性缘,代表正南方离宫。 推算九宫飞星飞到哪一宫,前人总结了一道口诀,通过口诀就能准确找到流年、月、日、时紫白星所在的宫。 流年紫白星口诀:年上吉星论甲子,逐年星逆中宫取,上中下作三元汇,一上四中七下使。 月紫白星口诀:子午卯酉八白起,寅申巳亥二黑求,辰戌丑未五黄中,逆寻月份顺宫流。 日家紫白星口诀:日家紫白不难求,二十四气六宫周,冬至阳生前后节,顺行甲子一宫移,雨水便从七宫起,谷雨还从四绿推,阴生夏至九宫逆,处暑前后三碧是,霜降六宫起甲子,顺逆分明十二支,有是何星当值日,移入中宫顺逆飞。 时家紫白星口诀:三元时白最为佳,冬至阳生顺莫差,孟日七宫仲一白,季日四绿发萌芽,每把时辰起甲子,本时星耀照光华,时星移入中宫去,顺飞八方逐细查,夏至阴生逆回首,孟归三碧季加六,仲在九宫时起甲,依然掌中逆轮跨。 这样推算的话,2004年至2023年当运星就是八白左辅星,属土,行的是艮土运,再一个运(2024至2043年)就是九紫右弼星离火运。 爰玲,如果你想在珠宝或者古董业发展,我投资两千万,这里面的收益全部归到辉辉的名下,我告诉你,我有透视眼,可以看穿料石,上次去瑞丽赌石我就赚了几千万,唐赟那里的翡翠料全部也是我把关的,也算是小试牛刀。一凡第一次把拥有透视眼的消息透露给丁爱玲听。 你的意思是我在你面前就如同没穿衣服一样,是透明的?丁爱玲好奇地问。 对,就是这种意思,不仅这样,任何人的脏腑在我眼里都看得一清二楚,不然,我怎么治病,象丁先生的肺部,我一眼就知道是哪出了问题。一凡毫无遮掩,对丁爱玲坦白说出自己的秘密。 我戴的手镯的翡翠也是你赌石得来的,才会花八十多万,而不是唐赟说的一百二十万,如果开珠宝商行,这个利润比别人就高得多,是这个意思吧?丁爱玲的智商很高,一说就透? 是这个意思。一凡说道。 嗯,这是一个优势,我考虑一下,也许这是一个发展方向,你们准备下次去瑞丽是什么时候?丁爱玲觉得完全可以依靠一凡的技能,去做一番属于她和一凡的轰轰烈烈的事业。 春节前。你可能又回新加坡了。一凡说道。 提前点,我陪你走一趟瑞丽就回去,早就想去那看看了。丁爱玲叮嘱说。 好,我跟唐赟说一下。一凡说道。 回到公司,差不多就是凌晨十二点半了,稍微休息一下,两人各自去洗澡,然后丁爱玲又来了一凡的房间。 一凡,如果单独让你投资珠宝行,你能拿出多少钱?丁爱玲伏在一凡身上问。 一凡不知丁爱玲的意思,她是在调查自己的资金底细,还是另有所图,不论从哪方面想,自己都不可能实话实说。 两三千万吧,怎么,你就动心了?一凡试探丁爱玲的意思。 对,我对珠宝行业很感兴趣,明年就准备在大陆投资这方面,你没意见吧?丁爱玲说完投头看着一凡。 我有什么意见,我替你守江山,你帮我打理资产,两人互补,共同为辉辉创造财富,最好不过了。一凡搂紧丁爱玲,说道。 一凡,你不会认为我很自私吧? 怎么会这样说? 你赚的钱应该为陈艳青和依晨才对,把所有财产给了我和辉辉,你不认为我很自私吗?陈艳青是你的老婆,而我和辉辉在陈艳青眼里就是外人,她会有意见的。 为你和辉辉也值得,辉辉是我们的儿子,你是辉辉的妈,这有什么自私不自私之说,你们都是我的家人。 一凡,我跟你说,这家公司其实是我叔和我爸的产业。这里用出去的每一分钱,都是两人共有的,所以爸才会为你争取约翰逊公司订单的利润的百分之十给你,爸认为你应当得到这笔钱,才对得起你。丁爱玲把尘封几年的事说了出来,让一凡感到特别意外。 在我心里,我只知道,公司的一切就是你的,所以我才尽心尽力管理好公司,其他的我可不管。你们内部怎么分,那可不关我的事。 好了,不谈这个事,多想想明年怎么弄。丁爱玲说完就去关灯。 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凡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丁爱玲这次回公司,没有了以前的天真和活泼,心思很沉,仿佛有很多心事,却没有说出来,这其中必有难言之隐,是不是她爸和她叔之间闹起了意见,丁爱玲才会强调美国约翰逊公司订单利润百分之十,要先打入自己账户,这百分之十就有上千万,至于以后自己怎么去用这些钱,是给辉辉,还是他人,这是自己的事,也有可能丁爱玲就在打这笔钱的主意,再加上自己拿出的两三千万,用去发展珠宝行业。 爱玲,冒昧的问你,是不是你爸和你叔搞起意见来了?一凡侧转身,看着丁爱玲的眼问。 是,就是对你待遇的分歧,我爸主张要给你分成,我叔认为已经给你工资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丁爱玲扑闪着眼睛说道,可我爸认为,你这是依靠自己的优势赚的钱,就该分一份,这才讲人道,最终我爸为你争到了。 爱玲,如果我把美国约翰逊公司的订单,全部发给中山东成公司去生产,我们成立一个贸易公司,那这个矛盾就不会发生对不对?一凡也想试探丁爱玲,就是换一种方式,连账都不进耀辉公司的,让他们去争个空气。 这不行,毕竟那还是我的叔,再怎么着,兄弟之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丁爱玲反对一凡这样做。 那不就得了,你叔就是一头猪,做事只看在脚尖上,你爸才是精明的生意人,他考虑得更长远,如果我发外加工,纯粹走外贸,我的收益就不是百分之十了,就有可能达到百分之五十。一凡把这事剥开,讲给丁爱玲听,希望她能从中得到启示。 我你的是对的,其实那年给东成的订单也就是这种方式,那是贸易公司转手的做法,现在我们有了实体,没必要,这样更激化矛盾,所以我才会要求你,跟紧美国约翰逊公司,你才有更大的收益,对不对!丁爱玲也不是没有私心,只是她不愿这样去做,现在利益争过来了,就别再节外生枝。 两人交谈了很久,一凡才知丁爱玲一家全都是为了自己和她叔发生矛盾的,禁不住把她搂得更紧。 第737章 肖兰英的健身房 翌日是2002年的12月28日,星期六,再过几天就是元旦,新的一年又要开始了。 农历十一月底的东莞,天气仍然这么暖和,天湛蓝湛蓝,几块棉絮状的白云点缀在天上,让人觉得整个天空更有生气。 今天是出货给美国约翰逊公司的日子,上午一上班,包装车间的打托师傅就将打好托的产品,从货物电梯用抽车运到地面,排成一条条,每个托都标着顺序号,方便叉车装进集装箱里。 一凡对着装箱表,逐个检查,核对托外张贴的产品名称、规格和数量,待准确无误后才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上午十点左右,曾楠拿着又一份美国约翰逊公司的订单走进了他的办公室,这次订单没有新的产品,全都是以前生产过的产品,总金额差不多八千万,一凡看过后,在原件复印件上签完字,又在曾楠翻译的复印件上签字,要求曾楠及时回复收到订单的消息。 爱玲,美国约翰逊公司的订单传过来了,总订单额差不多八千万,你看看。一凡拿着订单复印件递给丁爱玲。 坐,一凡,昨晚还跟你说要抓紧,今天订单就传过来了,太好了,我把订单发给新加坡公司,让他们及时把材料款转到公司账户,你得及时把材料备好。丁爱玲十分高兴,她以为这么迟了,美国约翰逊公司不见得明年还会跟公司合作。 谢谢,一凡,说实话,美国约翰逊公司这条线,你还是联系比较密切的,他的订单完全能养活一个中小型企业,昨晚我们谈的,你心里知道就行,绝不可有其他想法。丁爱玲也知道一凡跟她在床上说的是气话,但也得平息一凡心中的不平。 你开心就行,钱财如粪土,有个愉悦的心情比什么都强。你忙吧,我出去办点事。一凡说完,就离开了丁爱玲的办公室。 返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稍微收拾了一下,他就下楼了。 刚把车开出公司,沈莹就打来了电话,一凡不知她有什么,摁下接听键后就问道:沈莹,有事吗? 一凡,昨天买完单,还剩两千多呢,钱我帮你保管,来了公司再给你。沈莹说道。 不用了,你拿着给自己买套衣服,算是感谢你给我提供情报的小费,不然,我干爸还在干着急呢,你说是不是?一凡说这话并不是假心假意,从昨天晚上主动想请沈莹吃饭就知道,他从来没请沈莹吃过饭,只是她口中一说陶叔的困难,一凡就意识到陶叔遇到了大难题。 谢谢,我还是留着吧,要送衣服也得你亲自买才显得你有诚意。好了,不多说了,拜拜!沈莹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放好电话,猛踩油门,车子朝着中堂飞驰而去。 一凡昨天就答应了陶叔,今天会将一个亿转到他的账户,欧涌没有银行,要转账要么去麻涌,要么去中堂,中堂更近,所以他还是选择去中堂。 办完转账,走出银行,碰巧遇到肖兰英。 hello!肖小姐,这么巧?一凡做了一个手搭帽沿的手势。 一凡,你也来银行办事?肖兰英笑着问。 对,刚刚办好。一凡答道。 你等等我,我取点钱先,等下一起去我健身房看看,中午请你吃饭!肖兰英边往银行走,边说。 一凡站在银行门口的阶梯边等她。 几分钟后,肖兰英就从银行走了出来。 我健身房离这不远,把车放在这,我们步行去。肖兰英说完,就大方地挽起了一凡的胳膊。 你不怕你男朋友看见?一凡侧头看着肖兰英问她。 吹了,空窗期,嘻嘻!肖兰英似乎有些不注意细节,毫无失恋的感觉。 也别这样,对你以后找男朋友不利。一凡说道。 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肖兰英嘴角上扬,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走了没五分钟,就来到了肖兰英的英姿健身房。 英姿健身房在九楼,一凡和肖兰英两人乘电梯上去。 兰英,你说这人怪不怪,坐电梯去你的健身房,而不愿爬楼梯来健身,其实爬九层的楼梯也是一种健身的好方法。一凡靠着电梯厢说道。 你这问题一针见血,其实这也不难回答,人都有惰性,这种人只是想健身前,先偷个懒,哈哈哈!肖兰英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肖兰英的英姿健身房,有三百多平米,里面什么健身器材都有,而且一角还摆有跳钢管舞的设施。 你会教跳钢管舞?一凡好奇地问肖兰英。 是呀,你看我这臂力,就是跳钢管舞练出来的。肖兰英伸出她的手臂,袖子一撸,就抓紧了手。 难怪身材这么好!一凡说道。 你抱抱我有多重。肖兰英说完,张开双臂就扑在了一凡身上。 一凡无奈地把她抱了起来,说道:一百一十斤吧。 多一点,一百一十二斤,一凡,我来你那美容就是为了跳钢管舞,舞姿优美,脸蛋也得漂亮,我跳一曲给你看看。肖兰英也不管一凡愿不愿意看,把包丢在跑步机上,将外套一脱,只穿着胸罩和内裤,打开音响,就爬上了钢管。 肖兰英象飞燕,在钢管上旋转,忽而高飞,忽而低沉,一会儿将臂伸直,将整个身子腾空出去,动作优美,让人赏心悦目,只是力度上还不够,除了不持久,臂力也还有一定的差距。 兰英,其他的我不懂,你的力道还不够,造成你耐心不行,臂力也还待提高,想不想我助你一把?一凡把自己的观后感说了出来。 你怎么助我,要怎么练?肖兰英喘着粗气,一身的汗,边穿衣服边问。 你先别穿衣服,你这里有休息室吗?一凡问她。 没有休息室,但在我办公室后面有我的卧室。肖兰英披上衣服说道。 也行,你先去冲凉,等下我灌输些真气给你,你的力道至少可以增加一倍。一凡说道。 就在那边,我带你去办公室。肖兰英说完就在前面带路。 肖兰英的办公室摆设特别简单,两张办公桌,一套钢质三人沙发,后面有一扇门,里面就是她说的卧室。 兰英,你先去冲凉,别穿上衣,然后学我盘坐,等下我会将体内真气灌输给你。一凡跟着她进了卧室,对她说道。 肖兰英早就在一凡面前毫无顾忌,打开空调后,把外套甩在床上,就去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肖兰英裸着上身走了出来,一凡地外衣一脱,就教她怎么打坐,见她慢慢平息下来,默念金光神咒,双手快速打出剑诀,右手指着她的膻中穴,左手指着她背后的风门穴,运转体内真气,双管齐下,将真气输入肖兰英的体内。 五六分钟后,肖兰英的身体膨胀起来,而且全身通红,头发都向外飘了起来。 又持续了五六分钟,一凡才渐渐收起真气,让她的身子复归原位。 有什么感觉?一凡问她。 感觉身体会飘起来,全身很热。肖兰英回答说。 要不你现在去钢管上试试。一凡穿起衣服说道。 肖兰英穿起上衣就出到钢管舞台,爬上钢管就挥动起了身体。 一凡,如果要持久都有这股力量,要怎么练?肖兰英从钢管上下来问道。 你坚持练气,把气练到丹田,不过有种方法,就是男女双修,建议你筑牢基础后才进行,对你才有利。一凡看过时间后又说道,去吃饭吧,我请你! 我请你,等你有空时,再来教我。肖兰英说完后,就去穿衣服。 两人在大排档吃过午饭后,肖兰英回了健身房休息,一凡开车回公司。 第738集 唐赟是白板 下午上班后,陶叔打电话告诉一凡,转的账到了。 爸,如果资金不够,我那里还有两千万,你需要时,告诉我,我随时转给你。一凡担心陶叔那些钱未必够,他又不好意思提出来。 应该够了,我账上还有几千万,应该没有问题,就这样吧,等下我还要出去办事。陶叔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你干爸要这么多钱干嘛?丁爱玲听到一凡说转钱的事,忍不住问。 他要去投标市里一宗地皮,账上资金不够,我想帮他一把。一凡答道。 你那点钱打水漂都不够,能帮到什么?丁爱玲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说,一凡听后有些莫名其妙。 聚沙成裘,积少成多,能尽一份力,为何不能帮衬一把?锦上添花没什么意思,雪中送炭才能突显朋友之情。一凡说道。 如果他真要用到钱,我那里还有一些,到时告诉我。丁爱玲听到一凡这样说,也愿意助陶叔一把力。 爱玲,我替我干爸谢谢你,他刚才说,款已经差不多够了。一凡直视丁爱玲,发现她此时最有魅力,最漂亮。 有此之友,夫复何求,人都是情感动物,能在患难之时伸出援手,那才是真朋友。 丁爱玲与陶叔交往不深,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一凡,大家才聚在一起,有时丁爱玲还是比较忌讳一凡和陶叔交往的,只因为陶叔说过,惠州月亮湾小镇想让一凡去管理,这纯粹是在从丁爱玲手下挖人,可一凡没有去,一直替她管理好公司,她就把陶叔看成了自己的长辈。 下午,海关的集装箱车如约而至,廖慧一直在忙着把木托一个一个地装进车里,直到四点半才装完。 一凡和丁爱玲两人在快要装箱结束时,才去现场看了有二十分钟,然后两人才回到办公室。 一凡,晚上没什么事,陪我去逛商场,来到东莞还没去商场走走。丁爱玲坐在一凡对面说道。 晚上跟朋友约好了,有事,要不明天去吧,陪你逛一天,叫上小宁、廖慧她们,全部都由会所买单,每人三千块钱。一凡已经答应了唐赟,教她练气。逛商场只能明天了。 真的?那我就明天去,晚上早点回。丁爱玲也不会打听一凡晚上跟谁在一起。她也不喜欢把一凡管得严严的,物极必反,轻轻拿捏,还有更好的效果。 下午五点半,唐赟就打来了电话,她约一凡一起吃晚饭,告诉一凡她在加工厂等他。 一凡接完电话,跟丁爱玲知会一声之后,就开车出发。 路过中堂时,他才想起车上还有二十桶山茶油没送到万小琴那里去,左打方向盘,就去了房子上。 二十桶山茶油净重就有四百斤,一凡直接将车开到电梯口,两桶两桶的提到电梯上,到了楼层,又两桶两桶的提了下来,直到把油搬进房内。这也真难为他的,反反复复就要弄三趟,三十次,虽说不是很累,但也够戗。 在客厅坐了一会,他才打电话给万小琴。 一凡,是不是一起吃晚饭?万小琴接听电话后,天真地问。 不是,等下我还得去莞城办事,房里那二十桶山茶油是我拿回来的,告诉你一声。一凡说道,他得把油说清楚,免得万小琴回来看见油会莫名其妙。 我知道了,晚上你会回来吗?万小琴问。 不一定,看事办得怎样再说。一凡答道。 自从万小琴住到这房子以来,一凡也只在这住过一晚,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公司,丁爱玲来后,就没在外面过过夜,他觉得晚上该回来陪陪万小琴,但不知会在唐赟那里待到多晚。 来到唐赟的加工厂,刘师傅他们也已下班,四五个人端着饭正蹲在地上吃。 一凡跟他们打过招呼后,直接进了唐赟在这的办公室。 一凡,坐。你看到了吧,都没什么料石了,刘师傅他们现在做的都是后面的工序。唐赟指着沙发,示意一凡坐。 要不提前走一趟瑞丽?一凡问唐赟。 也行,今年除夕是元月三十一日,还有个把子月,要不,我们也十号出发,还是坐飞机去,时间较紧,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路中,春节过后,我们再开车走一趟,顺便旅游,一年到头,忙忙碌碌,也该放松一下。唐赟说道。 好,就这么决定,到时丁爱玲也可能会一起去。一凡想起昨晚丁爱玲说的话。 一凡,丁爱玲是你老婆吧,你别骗我,我看得出来,还说你老婆在老家,我一直就不相信。唐赟看着一凡的眼睛说道,她想看到一凡是不是撒谎。 哈哈哈,唐赟,你真搞错了,她真不是我老婆,只是我俩关系太好,都把彼此当家人,所以你才会发生错觉。一凡是第一次听有人说丁爱玲是自己老婆的,忍不住大笑起来,然后才解释说。 可能是我感知错了,既然你老婆真不在东莞,以后你就把我家当家好了,觉得在公司累了,就回来歇息,等下我给你钥匙,吃饭去。唐赟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分不清一副牌多少张,不知道一凡够多家的,还真认为一凡是个无人要的小弟弟。 两人驱车在一个环境比较好的大排档吃过晚饭,差不多也七点半了,唐赟开车在前面带路,一凡在后面跟着,来到跟韦玲租住临近的一个小区,离夏妮住那里有一里多路。 唐赟的房子也是三室两厅,里面装修简洁,摆设也不豪华,她一个人住在这里,也不用做饭,回来至多在客厅、卧室活动,其他的房间可能一年都难得进一回。 一凡,要不要喝茶?唐赟宰鸡问客,这都是一般女人的待客之道,不象男人,管你喝不喝,先泡上一杯。 不用,你拿回来的玉石呢?一凡想速战速结,教她练气后,灌输自己的真气给她,再调理她的气息。 在书房,到哪里练?唐赟问。 我看看你书房。一凡说完,起身站了起来。 唐赟带一凡进了书房,这里才十几平米,一张书桌,两只博古架上摆的全是玉器,也有几块切开的料石,有木座,摆起来特别好看,跟摆放的奇石差不多。 这里太小了,还有房间吗?一凡问。 只有主卧室了,另外一个房间都还没布置。唐赟说道。 去看看。一凡迈出了书房。 唐赟带一凡来到另外一个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空床和一排衣橱。 唐赟,我把这个房间布置成你修炼的地方,摆上玉石八卦阵,你没事时就在这里打坐,修炼,练到一定程度,筑基之后,我帮你打通任督二脉,然后修炼,打开透视眼,今晚我教你练气,把我体内真气灌输给你,帮你调理好气息,你以后就这样练,去冲凉,只穿内裤就行。一凡说后就出到客厅。 两人来到唐赟的卧室,唐赟把空调打开,然后就当着一凡的面脱掉了外套,进了卫生间。 一凡曾给唐赟瘦身塑型过,几乎看遍过她全身,只是没见过全裸的她,让一凡意想不到的是,唐赟居然是个白板。 第739章 教唐赟练气 唐赟在一凡面前无所顾忌地脱掉外衣,只穿着内裤去卫生间冲凉,一凡不经意的打开透视眼,发现唐赟居然是白板,让他惊诧不已。 在传统观念中,无体毛、腋毛的男人称为青龙,女人称为白虎,所以才有这样的说法:“男人白板一条龙,女人白板一世穷”,这种说法对女性不利,在周易命理中,白虎女人指八字五行平衡、命局平和的女性,被认为性格温和、生活顺利,但也有人说这种女人克夫,沾上会背运一生,只有能压得住她的男人,方可逃过这一劫,所以民间上,遇到这种女人,宁愿不娶,也要躲避。 从命理学分析,白板女人,八字五行平衡,金木水火土力量均等,无过旺或过衰,命局上稳定平顺,官星(事业、贵人)与印星(学识、贵人)旺相,易获长辈提携,事业发展顺遂,她们食伤星(才华、表达)强旺,能化解七杀(压力、挑战),人际关系和谐,少遇冲突,财星(财运、物质)不弱不强,生活富足且不沉迷享乐,性格温和、责任感强、心态平和,注重家庭与事业平衡,从这点上分析,唐赟绝对不是纯阴女人。 唐赟三十五六岁,至今未婚,也有可能与她这方面有关,一凡心想,凭着唐赟的性格和经营能力,她的珠宝商行,经营了两三年,没有多大的起色,除了她对翡翠料石没有把握之外,很大的关系与她的命理财星有关,自从与自己交往一两个月以来,唐赟就能拥有一大笔财富,而自己也没受多大的影响,说明一下,她这白虎是强不过自己的,但她痴迷财货、贪财无度,这方面已经显现出来了。 唐赟冲完凉,只穿着内裤走了出来,虽然在一凡面前曾露过身,但仍然还有女性特有的羞涩感。 一凡没有多看她,脱掉外衣,就去了卫生间冲凉,修练讲究的首要一点就是身净,才能接收到大自然的有用之气。 唐赟,看着我,跟着我练习打坐。一凡冲完凉,擦干身子,盘坐在唐赟的对面,教她如何练习打坐,打坐讲究的是身净和心静,如果心静不下来,就把精力集中在丹田。 这些话,一凡不论跟谁在一起打坐都会说,他也记不清自己曾说过多少遍了。 不知道唐赟是不是从没看过男人赤膊坐在她面前的经历,闭着眼,一直气息不稳。 一凡,丹田在哪?我一直静不下来。几分钟之后,唐赟睁开眼问一凡。 一凡伸出手,手指点到她下腹部,然后说道:这就是丹田。然后继续打坐。 五六分钟后,唐赟的气息才逐渐平和,一凡见时机已到,默念金光神咒后,快速结出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道教九字真言诀,最后左右手食指和中指打出剑诀,左指直逼唐赟的风门穴,右指直逼她的膻中穴。 道教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与之相对应的就有九个手印,临,不动根本印,也叫独占印和普贤三昧印和不动明王印,兵是大金刚轮印,斗为外狮子印,者为内狮子印,皆叫外缚印,阵叫内缚印,列是智拳印,也叫知券印,前叫宝瓶印,也叫隐形印,行叫日轮印。 卢杰为什么修练的这么快,这么容易就筑好了基,除了星光民宿的灵气浓之外,跟一凡的大师兄教她练九字真言诀有很大的关系。 五六分钟后,唐赟身子受一凡真气的影响,全身胀红,一凡打开透视眼,看见她体内气息翻滚,她体内的浊气排出体外,那些混沌之气慢慢转化成真气。 一凡运转体内真气,渐渐地调理唐赟体内的气息,让它们适应她的气息,两者化为一体,在全身经络中流通,化为她的气息。 又过了几分钟,一凡才把剑指撤离,让唐赟在独自打坐。 一凡没有一点累的感觉,躺在床上,直直地看着唐赟。 唐赟通过瘦身塑型,整个身段匀称,凹凸有致,玲珑细滑,胸前女人的特征也很精致,经过这次练气后,肤色皙白,坐在那,如一尊玉女雕像。 好了,唐赟,一呼一吸,慢慢退出打坐。一凡交代她。 一分钟不到,唐赟恢复了常态,整个人神清气爽,脸色也特别迷人。 她见一凡躺在身边,也跟着躺了下来,转身抱着一凡。 一凡,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谈男朋友吗?唐赟问一凡。 你是不谈男朋友,还是从没谈过男朋友?一凡反问她。 从没谈过,我的身子还原封未动。唐赟说道。 一凡想起了卢杰,三十岁也从没未谈过男朋友,只有一个父母认下的,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弟弟的无实质的婚姻。 为什么不谈,再过一两年就错过生育年龄了。一凡说道,其实他也猜到了唐赟不敢结婚的原因。 我的身子只有你看过,摸过,还说你有透视眼,你没发现我跟别的女人有些不同吗?唐赟问一凡。 没有,透视眼也不是随便就打开的,尤其是对女人,这样是不道德的,经常心怀不轨,透视眼那就成了肮脏眼,道家之人是不会这样的。一凡继续掩饰自己的所知。 一凡,民间上说白虎女会克夫,你懂命理,是真的吗?唐赟眨了眨眼问。 是有这种说法,白虎女会吞食别人的命元,所以久而久之,男人就会缺失元气,慢慢就会得病,抵挡不了外界的邪气,等到邪气入侵,这人就会殒命,就是这个道理,才有克夫一说,是煞就能化解,道教有化煞专用的咒语和符篆,为什么问这个?一凡把白虎女的事告诉了唐赟。 你是说,这个能化解?唐赟高兴地问。 对呀,怎么一惊一乍的?一凡说道。 一凡,我就是。唐赟脸很烫,贴到一凡脸上就完全感觉得到。 哦,这个有些难,要等到明年有日全食的时候才能化解,到时你也留意一下预报,我怕忘了。一凡把化解的特定日子告诉了唐赟。 一凡,昨天晚上你说的男女双修就是刚才那样吗?唐赟又问道。 不是,等到你筑好基,气练到一定程度,我帮你打通任督二脉时就要男女双修,需要两人交合在一起,你慢慢练,不用多久,你就能成功,你明天把那个房间打扫好,到时我就来布阵。一凡说道。 我还是处子之身呢,怎么交合,要不今晚你就住这,我把一切给你,一凡,我是自愿的,你别嫌我比你大几岁,我也说过,不伤害你的家庭。唐赟说完就将头伏在了一凡身上。 唐赟,处子之身是不能双修的,双修不能见血,否则会反噬的。唐赟是处子之身,但未见得她的关口就没有破,很多女人会因为剧烈运动,而破了关口,这是常识。 所以我把第一次给你,方便以后双修,我态度很坚决,不打开透视眼,誓不罢休。唐赟说完之后,笨拙地吻向一凡。 唐赟,暂时别,等我布好八卦阵再说,这样对你才有利,我该回去了。一凡说完就想下床去穿衣服。 唐赟愣在那,眼神迷离,她想不到一凡在这关键时刻会拒绝,将一凡抱住,试探一下他是不是没这方面的功能。 一凡任她抱着自己,然后说道:唐赟,下次吧,我真该走了。 一凡下床穿好衣服后,看了唐赟一眼,她满眼的惆怅,跟平时的唐赟判若两人,迷茫,更是失望。 第740章 唐赟如愿以偿 就在一凡脚要踏出卧室门的一刻,唐赟突然说道:一凡,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有魅力吗?我从来没要求一个男人抱过自己,更别说亲近男人,我一直守身如玉,希望把第一次留给我心爱的男人。 在会所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否则我一个姑娘家,怎么会让你来给我瘦身,动我这完壁之身,这一两个月以来,每天躺下,就是你的身影,在云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叶雯静处在一起,你可知道我的心在流泪,只是我是白虎女,我不想害你,想忘掉你,所以不论我们在芒市,还是瑞丽,我只能忍着痛苦,尽量不说话,你知道吗,我真的爱你,我知道你是个道士,你身上的东西,融进我的体内,我这白虎煞就可以化解,我太失败了,遇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却无动于衷,你今天也走不了,我的门里外都是用手纹打开的,我可以为你开门,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你到底是害怕我是白虎女,还是怕我缠着你,如果是前者,我知道你有办法,如果是后者,你大可放心,我不图你任何东西,只图你在乎我,只想你心里有我。 一凡站在那愣愣的,出也不是,退也不是,特别的尴尬,在云南时,唐赟很少说话,虽然言语中常把叶雯静当作靶心,但唐赟心中却想拥有自己。 唐赟,我,我……一凡转身,看着唐赟,有许多话要说,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唐赟从床上跳了下来,猛的抱着一凡,踮起脚就去亲吻一凡,动作生硬而疯狂。 一凡抱着她的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唐赟,然后说道:你躺下吧,我先给你化煞,但要完全化解,必须等日全食之日。 唐赟靠在一凡怀里,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这典型就是要公主抱的姿势,一凡左手托举她,一个公主抱,把唐赟抱到床上。 唐赟,其实我也很为难,在我心中,你就是姐姐,我心中的好姐姐,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但你要练就透视眼,又不得不过这一关,不然,很难在近期达到最佳效果。一凡低头看着唐赟说道。 我不在乎,你在乎什么。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别有心理负担,你要怎么化解,要我怎么做?你告诉我。唐赟顾不了害羞,她早已把一切想开,只要能化解她的白虎煞,只要能练就透视眼,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 此时的一凡也抛开了一切,没有了任何的思想负担,凝视着唐赟玲珑丝滑,洁白如玉的身子,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说道:把内裤也脱掉。 唐赟得令后,照做,然后双眼凝望一凡,脸上早已褪去了灰暗的神色。 一凡结出剑诀,对着唐赟的腿根,念了一段驱邪煞咒: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口吐山脉之火,符飞门摄之光,提怪遍天逢历世,破瘟用岁吃金刚,降伏妖魔死者,化为吉祥,太上老君吾急急如律令。 接下来他运转体内真气,又打出剑诀,画了一道驱邪煞符,金光符篆在唐赟的身上盘旋几次后,从脚根部进入了她的体内,唐赟身体一颤,然后静静的躺在床上。 再接下来,一凡又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 唐赟,好了,你的白虎煞基本化解了。一凡说道。 真的吗?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一凡,你检查一下我这是不是因病引起的,我记得在我十四五岁的时候,长出有过,后来就没再长了。唐赟一直在静思,原来想的是这个问题。 多囊卵巢综合症会因体内雄激素水平出现异常,雄激素水平过低,也有可能导致毛发不长或生长稀疏,你这个可能是这种情况,改天我做一副药丸给你,应该问题不大。一凡坐在床沿,握着唐赟的手说。 一凡,今晚别走了,我想让你陪陪我。唐赟坐了起来,从后面抱住了一凡。 好吧,但我十二点得回公司,今晚我值班,你也知道,公司随时都有可能发生难预知的情况。一凡说完,把唐赟推到床的另一边。 唐赟自觉地挪开床位,一凡脱了外衣外裤就躺了下去,唐赟一个转身就伏在一凡的身上。 一凡,你真的和玉罕静发生了关系吗?老实告诉我。唐赟手指划着一凡的肌肤问。 没有,我和她也只是双修而已,没有进一步,她住的是我朋友的房子,我怎么会和她进一步呢。一凡绝对不会把真实的事情告诉唐赟,说出来了,她就尴尬了。 哦,罕静也可怜,被父母家赶出了家门,老公又因贩毒抓进去了,无儿无女,无依无靠,我很早就叫她来东莞了,她都没有,直到遇到你,她才来东莞,我知道她心里有你。唐赟说道。 这些我不知道,我只考虑到她一个人来到东莞,只有你我是朋友,所以才关照她的,工资也是给得最高的。一凡说完,搂住了唐赞。 不说她了,一凡你喜欢我吗?唐赟抬起头,痴痴地看着一凡。 喜欢呀,不喜欢怎么会这样跟你躺在一起。 如果我不结婚,或者没人娶我,我想要孩子,你会跟我生吗?不用你负任何责任,可以吗?唐赟可能早就做好了不结婚的打算,毕竟她那种身体很难让人接受,除非贪她财色的男人,即便这样,很多男人都会想到,有权得,不见得有命用。 你这个年龄很危险了,一晃就错过了。女人到了三十五六岁,各方面质量下降,初孕的机率就大大降低了,很有可能不能自然怀上,这是女人身体的规律。 要不我们今晚就造人。唐赟说完,又再一次的吻向了一凡。 一凡放下了心理负担,也不担心唐赟会怀上,相比较与万小琴,唐赟各方面的条件都优越过她,她有健在的父母,疼她的哥哥。 一凡由一开始的迎合,慢慢纠正她笨拙的动作,渐渐的牵引着唐赟进入了琴瑟和鸣的状态,整个卧室弥漫着氤氲的气息。 一凡,我怕疼,温柔点。唐赟仰望着一凡,眼神迷离,呢喃道。 在风驰电掣的一瞬间,唐赟实现了由女孩向女人的转变。 一凡将她搂在怀里,用宽广的胸膛筑起一座温馨的港湾,让她栖息在幸福而甜蜜的世界里。 初尝爱情滋味的唐赟,沉浸在爱与火的交织中,痛痛快快的把一切交给了一凡,也许她将在这场爱与欲的热火中重生。 那一晚,一凡并未离开,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唐赟伤心和难过的样子,两人缠绵一晚,共度良宵。 有诗为证:你侬我侬爱亦浓,郎情妾意度良辰。 第741章 幸与不幸的边缘 春宵一刻值千金,初尝男欢女爱滋味的唐赟,把一凡折腾得够戗。 翌日八点,一凡才睁开惺忪的眼,腰酸背疼,望着身旁仍然沉睡的唐赟,是那样的幸福,嘴角上扬,或许她还在做着甜蜜的梦。 一凡没有忘记,昨天与丁爱玲的约定,小小心心穿起衣服,来到客厅,拿起电话就打给了廖慧。 廖慧也好象在睡懒觉,手机响了很久才接听。 老师,这么早有事吗?廖慧接听后问一凡,电话中都还能听到打哈欠的声音。 廖慧,通知会所全部人,包括夏妮和古月琴,今天上午十点到莞城商场购物,每人限额三千,这笔费用,从会所的账里支出,另外,你去公司带上丁爱玲一起去,我十点在莞城商场等你们。一凡在电话中叮嘱廖慧。 好的,如果她们要上班,或者有事来不了呢?廖慧问道。 那就元旦这一天,让她们去自由购物,记住,不发现金,只报账,这样才有意义,中午所有人一起吃午饭。一凡回答说。 放下电话,一凡在通讯录找到陈卫红的号码又拨了出去。 一凡,一大早打电话有何吩咐?陈卫红在电话中问。 陈姐,上次不是答应你和小欣嘛,会所有活动叫上你俩,今天她们集中在莞城商场购物,限额三千,怎么样,想不想来宰一刀?哈哈哈!一凡把事情交代清楚后,爽朗的笑了起来。 是真的吗?今天不是愚人节吧,嘻嘻,刚好这个周末没什么事,我打电话给小欣,叫她一定来,谢谢了,一凡!陈卫红很高兴,从语气中就能感觉到。 不客气,我十点会在商场等你们,就这样,我挂了!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放下电话,一凡想到了斯音,有几天没她音信了,不知她过得怎样,自己提出分手,不知对她打击有多大,伤害有多大,她会不会象有些失恋的女孩那样,寻死觅活的,如果她能理解自己的初衷,一切都为了她好就好了,可自己又不能直白的说出来。 一凡坐在沙发上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放弃了打电话给斯音。 跟谁打电话呢?鬼鬼祟祟的?唐赟身穿睡衣走出了客厅,坐在一凡身边问。 给廖慧,会所今天有活动,安排了一下。一凡对唐赟说道。 什么活动,我可不可以参加?唐赟手挽着一凡的手,头靠在一凡的肩上。 这是会所内的活动,你不必去凑这种热闹,两三千块钱的购物,你也看不上。一凡也不藏着掖着,实话实说。 我也没时间,有时间的话一定参加,难得热闹一场,要不去洗漱?等下一起吃早餐。唐赟说完,伸手拉一凡起来。 一凡实在不想动,撑着腰站了起来。 这么累,要么你再躺会儿,我去买早餐,打包回来吃?唐赟折转身,在一凡的腰部捶了几下。 你这里有新牙刷吗?一凡问。 我去买早餐,顺便带回来,我给你配好这些,买两套衣服给你,以后你回来了,才有衣服换。唐赟说完就去了卫生间洗漱。 唐赟走后,一凡干脆躺了下去,离十点还早,还不如多睡一会。 老公,起来吃早餐了!一凡迷迷糊糊中听到唐赟在喊。 一凡暗笑两声,好象这一切就是一场梦,本来是来教唐赟练气的,在唐赟心里,自己不知不觉就成了她的老公,成了唐赟心中最爱的那个人。 见一凡没有出来,唐赟走进卧室,把他拉了起来。 一凡拿着唐赟挤好牙膏的牙刷,一杯温水,摇了摇头。世上痴情女子实在多,自己又成了一个大龄剩女的接盘侠。 在唐赟家吃完早餐后,唐赟把入户门的出入密码告诉了一凡,还叫一凡录了指纹。 唐赟,你怎么出门也要密码?一凡感觉唐赟真是奇葩,一般的人开门才使用密码、指纹,她出门也这样。 我这屋里藏着这么多玉器、值钱的东西,如果盗贼进来了,他想出门就难了,这样不是更保险吗?唐赟是个女子,又是独自一人,比一般的人更注重安全,才处心积虑地想到这种方法。 老公,抱一个。唐赟在离开家时,要一凡拥抱她,很注重仪式感。 两人下到停车场,各人开一辆车,一凡摁了一声喇叭后,绝尘而去,也不管唐赟的车能否跟上。 来到莞城商场,已是九点四十,一凡望了望停车场,没有看到一辆熟悉的车,他停好车,干脆在停车场等她们。 九点五十,一凡才看到李小秋开着车到来,她停好车后,从车上接下依依,然后她妈才下的车,接着就是叶灵开着车带着李秋月、贺红梅和叶尘,一凡仍然不动声色的坐在车里,不一会儿,廖慧开着车带着丁爱玲来了,然后就是卢杰开的车,车上有黄超、邹云、毕秋、玉罕静和朱丽洁。 一凡打开车门才下车,又看到古月琴开着车,停了下来。 一凡跟她们打过招呼后,叫廖慧领着她们先去商场,他自己仍然站在外面等陈卫红和贺小欣。 十点左右,夏妮开着车也来了,让一凡意想不到的是斯音从夏妮的车上下来了,一凡不知道斯音是昨天下午来的,还是今天早上来的。 一凡看着斯音,竟然不知说什么好,站在她俩面前,只说了句:你们先进去,我还要等人。 斯音用幽怨的眼神看了一凡一眼,陪着夏妮就往商场大门走去。 一凡感到十分的惆怅,如果不是为了斯音好,他完全可以跟她继续交往,用哄哄骗骗的手段,一直维护两人之间的关系,至于斯音的幸福,归宿完全可以不管不顾,可他不能这样做,相较于其他人,他更想让斯音无忧无虑的生活,在中山能大展鸿图。 五六分钟之后,陈卫红和贺小欣两人才款款而来。 贺小欣傻傻的笑,看见一凡,老远就叫了一声。 陈姐,小欣,她们都进去,你们去吧。等到她俩来到一凡面前,一凡说道。 一凡,元旦晚会的事准备怎样?三十一日下午要集中彩排,你得通知谢小茹。陈卫红站在一凡面前说。 没问题。一凡说道,就是不彩排,也不会出乱子,都是老人了,怯不了场,哈哈! 我相信,不过最好走一下流程,整台晚会顺顺利利的完成。陈卫红看着一凡,为了稳妥,还是叮嘱他要来彩排。 好吧,陈姐,你们去吧,购完物后,一起吃午饭。一凡说完,送她俩进商场,自己却退了出来。 一凡不喜欢逛商场,也知道她们不到饭点一定不会出来,一时也没想到该去哪里,于是又折返到车里坐着。 实在无聊,一凡打开车载音响,把座椅摇下,音响中正播放着童安格的《借我一点爱》:走在幸与不幸的边缘,多少友情无言的感慨,生命写在白发的关怀,却要面对现实的无奈…… 第742章 带我出去走走 一凡听着歌曲,吹着空调,不知不觉地就睡觉了,这是他过得最狼狈的一个周末,除了感觉累,还无聊。 朦朦朦胧胧中,感觉手机在蔸里震动了一阵,因有歌曲的吵闹,听不见手机的声音。 他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拿出手机一看,是古月琴打来的电话,他把音响关掉。 喂,师父,你人呢?古月琴在电话中问道。 我在车上睡觉,你买好东西了?一凡问古月琴。 正在挑选,你的裤头多大?我想给你买套衣服,嘻嘻!古月琴在电话中说道,自己笑了起来。 古月琴是这么多女人之中最洒脱的一个,不管与自己发生过什么,做过什么,她都不会象其他女人一样纠缠着自己,她这种女人只在乎过程,不在乎结果,享受当下,以后怎样,也强求不了。 你还是买自己的东西吧,谢谢你有这份心意。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放下手机,沈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沈莹,有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 在干嘛呢?沈莹在电话中问道。 如果你有空,就来一趟莞城商行,你不是要我送你衣服吗?今天上午是最佳时机。一凡说道。 你不会是一个人逛商场吧?我听着怎么感觉那么静呢? 不是,正在商场门口等她们出来呢,要来就快点。 我来不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义父中标了,我正在跟他在投标现场,得到结果,第一个告诉你,高兴吧? 那太好了,祝贺你们公司!一凡心里特别高兴,想不到自己的支持,就有了好结果。 好了,不跟你多说了,真有心送我东西,你陪我去买!沈莹历来打电话就不拖泥带水,说完事就戛然而止。 一凡总把陶叔的事当自己的事,自从陶晶认下一凡当哥哥开始,一凡和陶叔一家就相处得很融洽,陶叔也真把一凡当半个儿子看待,一凡也把他当父亲对待,只要陶晶家里有事,他都第一个冲上前去,如今陶晶嫁给了自己的弟弟,一凡更加关心陶叔这一家,陶叔更把一凡当家人,得到陶叔中标的消息,一凡自然高兴。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就到正午时分,看看商场的门口,依然不见半个熟悉的身影。 女人不论逛街,还是商场,总不会感觉累,这个一凡早就领教过无数回了,如果要问女人什么时候耐力最好,答案只有一个:逛街购物。 一凡再也待不下去了,干脆下车跑一趟商场,商场的购物中心就在三楼,他也去过,知道。 乘电梯来到商场的三楼,就看见李小秋提着很多东西,有床上用品,有衣服,大袋小袋的,麦姨抱着依依也不能帮忙。 李小秋过几天就要住进新房子去了,买这么多东西肯定也是新房用的,开着车来,她也想一次性买齐所有用品。 一凡上前去,从麦姨手中接过依依,让麦姨空出手来帮李小秋提东西。 小秋,你买这么多东西,还不如先把大件的放进车里,再到回来买其他的。一凡对李小秋说道。 廖慧说,十二点半一起结账,我不得等她?李小秋满脸通红,知道自己的做法很愚蠢。 你先去买单,把东西放到车上去,是多少钱,我会叫廖慧补给你,看把你累的。一凡对李小秋说道。 好吧!李小秋高兴的答道。 会所的钱,全部都是给依依的,李小秋买再多东西,一凡都会给她报销,可李小秋不知道这事,规规矩矩的按规则办事。 廖慧有她的做法,她不可能守在收银台专门买单,她也得选购东西,也不能说她考虑不周。 李小秋提着东西,买完单后,就把买的东西放进了车里,上到商场又想继续釆购。 小秋,你下午再买吧,买了多少告诉我就行,你看把你妈累的。一凡看到李小秋又返回商场,摇摇头对她说道。 你帮我带着依依就行,我再买点,平时又没时间,趁这次多买点。李小秋说完,牵着她妈,一头扎进了商场。 依依,渴不渴,我给你买牛奶,好不好?一凡抱着依依,依依很享受他的怀抱。 好,我还要吃鸡腿。依依稚嫩的说道。 一凡想到四楼就有肯德基档口,抱着依依就上了四楼,给依依买了奶茶和一份肯德基套餐,然后直接下到一层,和依依一起坐到车上,抱着她吃东西。 看着依依吃着肯德基,高兴的样子,一凡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儿比其他孩子更能吃苦,更尝不到外面好吃的东西,可在她面前,自己只能关心外,又不能做其他的事,会所账上已有几百万了,再攒上几年,到依依读书的年龄,就有一两千万给她,也算是弥补自己父爱的一点缺失。 依依,喜欢一凡叔叔吗?一凡问依依。 喜欢!你要经常来看我!依依用稚嫩的语气回答。 好,一凡叔叔以后经常来看你,给你买好多好多吃的!一凡眼噙泪水,将依依抱在怀里。 一凡叔叔,你是我爸就好了,我爸经常凶我。依依喃喃说道。 你要听话呀,你爸就不会凶你了!一凡一阵心痛,真想揍陈胜一顿,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呢。 十二点四十,麦小宁她们才陆陆续续从商场出来,个个喜逐颜开,满脸的高兴,一凡抱着依依下车,交代她们把东西放进车里,等下一起去皇冠大酒店吃午饭,不知道地方的跟着。 一凡,谢谢了!我俩就不陪你们吃饭了。陈卫红举着买好的衣服,高兴地看着一凡。 去哪也要吃饭,不如一起。一凡对陈卫红说道。 不了,吃过饭,还得改一下主持词,你们去吧!拜拜!陈卫红说完,跟贺小欣一起就离开。 一凡把依依交给麦姨,自己来到车前正欲去开车,丁爱玲提着东西就要上车,斯音也想坐一凡的车。 一凡感到十分尴尬,故作镇静地说道:上车吧! 斯音和丁爱玲以前不认识,不知道刚才购物时有没有认识。 丁爱玲坐自己的车无可厚非,猜想斯音挤上来一定要跟自己说些什么,可有丁爱玲在,想退又尴尬起来,干脆坐了上来。 你们买了什么?一凡发动车,问她俩。 就是几件衣服。丁爱玲答道。 斯音,你呢?什么时候来东莞的?一凡侧头问斯音。 也是衣服,昨晚在会所上班了,去夏妮那里住的。斯音答道。 莞城商场离皇冠大酒店不远,几分钟就到了,大家停好车,就往里走去。 酒店大堂经理换了一个比韦玲更年轻的女人,但身材没韦玲好,肯定也不认识一凡。 廖慧带她们进去后,安排在楼上的大包厢,一凡不想这么早上去听女人们叽里呱啦的吵闹声。 坐在大堂沙发上,一凡正想拿出烟来抽,手机传来信息来了的声音。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斯音发来的信息:下午带我出去走走,有话问你。 第743章 回与不回,在你 大家吃过午饭差不多两点,李小秋说,她还得去商场买些东西,便留下了,其他的人各自坐着原来来的车回去,丁爱玲想坐一凡的车,一凡交代她坐廖慧的车回去,推托说自己还要去办点事,并告诉丁爱玲陶叔中标的事,这样的话,丁爱玲更相信一凡的话。 看着远去的一辆辆车,一凡拿出手机,拨打了斯音的电话。 斯音,我没回去,还在皇冠大酒店门口。一凡说道。 我刚到夏妮家,这就出来。斯音说完,就挂了机。 五六分钟后,斯音开的车就出现在一凡眼前。 你把车停好,开我的车去。斯音摇下车窗玻璃,一凡对她说道。 一凡退出车,让斯音的车停在自己车停的位置,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方便斯音上车。 丁爱玲就是你老板吧?斯音上车后,就问一凡。 是,她刚来东莞没几天。一凡答道。 一凡,你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就这样抛开我,你知道我的感受吗?这几天,我都在想,你无非就是想让我离开你,你觉得你很聪明是不是,我不管你挪用了公司多少钱,有困难,我们更要一起去面对,共同来解决,你可以跟丁爱玲要求,挪用了的钱,分几步解决,我跟夏妮和麦小宁说了,我们三人可以凑出一千多万给你,度过这道坎。斯音一坐上车就斥责一凡。 没用的,这公司不止是丁爱玲一家的,还有其他的股东,他们不会就这样放过我的。一凡仍然拿挪用公司的款说事。 你自己就没存点钱吗?几人凑起来,过一段艰苦的日子,不至于把自己弄进去。斯音说道。 斯音,这个事,你不用担心,这点钱,我可以从别的地点转来填补窟窿,我问你,你觉得我们两个没有结果的在一起,值得吗?你爸妈那里是瞒不过去的,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证明,他们想看到的是你实实在在的婚姻,快快乐乐的过日子,早日结婚生子,把孩子哺养大,我能给你什么?别太天真了。一凡想尽力地说服斯音,让她找到很好的归宿,在事业上一帆风顺。 一凡,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在没遇到你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已经覆水难收了,我只属于你,如果你要离开我,我也不打算结婚了,就这样一个人过日子,反正也能衣食无忧,我就问你,你能允许梁丽雅、麦小宁这样的存在,为何就不允许我也以这种身份存在呢,你说说原因?斯音仍然固执己见,在她心中,跟一凡在一起,不论任何身份,她都接受,就是不能一凡扔下她不管。 如果你一下子不能适应,我们试着不交往行吗?等到你真的体会到没有我在身边,同样过得很好的时候,你会体会到我今天说的话都是为你好,我希望我俩好聚好散,以后我还会帮你的,咱俩永远是朋友。一凡已经拿不出更好的话去说服斯音,只能退一步,让她慢慢适应。 一凡,你也别劝我了,其实我心中早就认定你了,心里装不下任何人,谁也无法替代你,就这样,我不怕困难,即使你去坐牢,我也等你,她们不要你,出来我们就结婚,凭着我俩的技术,走到哪都可以生存,都可以过得很好,有多少钱,我们就补多大的窟窿,行吗?斯音已经下定决心要跟着一凡,一凡不论说什么都是苍白的,任何话都说服不了她。 一凡真的感到无奈,脑中冒出一个牛皮癣的名称,斯音就象这牛皮癣,甩也甩不开。 车子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开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人民公园处。 一凡将车停好,熄灭火后说道:下车吧,我们去公园转转。 斯音应答后也下了车。 一凡在东莞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和李琪去过虎厅销烟旧址看过,从来没去过任何一个公园逛过,就是麻涌这么多美丽的地方,他也没有光顾过。 东莞莞城人民公园是一座历史悠久且功能丰富的综合性城市公园,位于东莞市莞城区公园路1号,始建于 1912年,最初名为孟山公园,1925年更名为中山公园,1956年定名为人民公园。 人民公园总面积23公顷,包括8公顷的山岭和4公顷的湖泊。园内有钵山、盂山、元宝山等小山丘,以及晓湖、莲塘等水域,绿化丰富,种植了多种珍稀植物,四季常青,园内有东莞第一个公共图书馆和第一个博物图书馆,着名景点包括猴子山、红棉山庄、半山亭等。猴子山是许多东莞人的童年记忆,而红棉山庄则是公园内的标志性建筑。 两人下车后,斯音就挽起了一凡的胳膊,象一对热恋的情侣,完全看不出两人刚刚还争执过。 踩着松软的草地,呼吸着树叶、草地散发的特有的大自然的气息,心情便愈发愉悦起来。 远处宽大的草坪上有几人在放风筝,线很长,风筝飘在空中,时而翻滚,时而扬长而去,地坪上时不时响起小孩咯咯咯的笑声。但不论风筝飞得多高,再怎么放肆,终究飞不脱放风筝人的手。 爱就如此,不管两人相隔多远,有多久没见面,但始终彼此相互牵绊,心紧紧相连,张驰有度,越发牵绊越久,真正等到风筝挣脱了放风筝人的那根绳,它必远离,彼此也就断了连系,再也找不到原来的那根线。 一凡搂着斯音,为斯音说过的话感动,即使你去坐牢,我也等你,她们不要你,出来我们就结婚,又有多少女人能做到这样,在自己最无奈的时候,还能在后面给予支持,守望这份相濡以沫的感情。 人生苦短,也就三万来天,当真正有个女子能说出这种誓言,也并非一时的冲动,那份炽热的情感,不是谁都能用心去维系的。 两人漫步在晓湖的堤岸,尽管已是冬天,仍有绿绿的重柳飘拂在水面,一凡想起那晚在中山两人去摘柳叶给斯音开阴阳眼时的场景,那时的她还是天真烂漫的姑娘,两人相处和谐,彼此虽然有肢体上的接触,但还没进一步的交流,彼此心照不宣,在那间出租公寓,留下了一段情意绵绵的回忆,心一阵悸动。 一凡从路旁拾起一块石片,侧转身子一甩,水上便泛起一点一点的水花,由长渐短,直至石片沉入水底。 一凡,生活就象这石片淌水,时而潜水,时而越水而过,当人努力甩出,经过一潜一越之间就到了彼岸,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的,都得经过一些磨难,才能到达终点,没有这水花的溅起,就没有这跳跃的欣喜。斯音看着一凡,说出的话,很富有哲理。 你今天回中山吗?一凡问斯音。 回与不回,关键在你,我想今晚陪你,我想你了,一凡我们先生个孩子吧,不管以后怎样,我父母都会无话可说,要说服我的父母,最大的资本就是我们的孩子。斯音依偎在一凡身上,享受这片刻的温馨。 我今晚有事,不能陪你,你如果有事,就先中山,元旦前一晚来看我演出。一凡今晚可不敢再陪斯音,否则刚愈合的骨架都会被她拆散。 好吧,我账上的钱全部转给你,我才心安!斯音温柔地说道,然后抱住了一凡,主动地吻起了他。 一凡迎合她,但没有持久,只为她刚才的把所有所钱转给自己的话。 不用,晚上款就会到位,你放心回中山,明天太阳依然升起,一切都会越来越好。一凡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用女人的钱,一世难安,更何况这一切都是谎言。 送走斯音后,一凡开着车就去了莞城商场,远远还看得见李小秋的车停在那里。 第744章 小秋新房要乔迁 一凡把车停在李小秋车子的旁边,再次乘电梯去了三楼,他先去了服装区看了看,没见着李小秋,然后折转到家电区,才看到她在挑选家用电器。 一凡,你还没回去?李小秋看到一凡朝她身边走来,问他。 刚才在莞城办事,路过这里看见你开的车还在,料想你还没走,想来帮忙提东西。一凡撒了一个谎。 依依,一凡叔叔抱。一凡走到麦姨身边,把依依抱了过来。 一凡,我想买冰箱、洗衣机、电视,你觉得在这买好,还是去中堂?李小秋看着一凡,想征求他的意见。 在哪买都一样,只要价格相差不远就行,我建议你这些大宗电器还是去中堂买,到时安装、维修也方便,虽然这里也会送货,总感觉远了一点。一凡把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他自己房里的家电就是在中堂买的。 你见多识广,到时你帮我挑选吧。李小秋心里没主意,请一凡出山。 好,我选好叫商店直接送到你房里去,这三个大件算我送你了,也没其他好送。一凡早就打算李小秋乔迁新居,送东西给她,又想不到送什么好,还不如就送这几样电器。 真的吗?李小秋很高兴,突然又担心地说,你还欠着债呢!要不还是我自己买。 说了这样就这样,真的啰嗦!一凡心里不乐意了,对李小秋嗔怒道。 好吧,我听你的。李小秋低下头,脸绯红,她就是这种尿性,不大声说,她就不听,一凡早就掌握了她的品性。 还有哪些东西没买,炊具买了吗?一凡问她。 买了,还要买台立式空调,客厅放的。李小秋嗫嚅道。 诶,小秋,你舅舅、小宁有没有说送什么给你。一凡问。 没有。我都还没通知舅舅,外甥女做好事,应该不用通知舅舅吧!李小秋说道。 你在东莞有多少亲戚?一凡知道,按客家规矩,一般外甥女做好事是不麻烦舅舅的,可在东莞,李小秋除了麦叔一家亲戚,一门都没有,她还叫讲这种规矩,所以才会这样问她。 没有了。李小秋再次脸红。 李小秋真的是蠢他妈给蠢开门,蠢到家了,现在还讲这种规矩。 这样吧,我做主了,立式空调我也给你买好,就算是你舅舅送你了,那三件电器就是小宁送的,麦姨,这样可以吧?一凡转身问麦姨。 我还没问小宁她爸呢,不知她的意思。麦姨轻声说道。 不用问了,晚上一起吃饭,我打电话给麦叔,其他零零散散的东西回中堂去买,早点回。一凡最讨厌婆婆妈妈的人。 那好吧!李小秋小声答道。 一凡叔叔,我还要吃鸡腿。这时依依吵上了。 好好,等下给你买,呦呦哥哥也有。李小秋正想叫依依别闹,一凡瞪了她一眼。 你去买单吧,把小票保管好,拿给廖慧报账,多少都行!一凡说完,抱着依依就上了四楼。 他在四楼买了两份肯德基套餐,抱着依依跟李小秋汇合。 一凡,就你宠着依依,以后吃惯了嘴,经常会吵着要。李小秋不止一次说过一凡宠依依,她又省惯了的人。 车子上放得下吗?放不下,拿些给我带回去。一凡看到李小秋在硬塞东西,对她说道。 差不多!李小秋回答说。 一凡将依依递给麦姨,拿过一袋肯德鸡放在车上,六点到喜盈门吃饭,把你爸接来,我先走,路上开慢点。 一凡手打方向盘,猛踩油门,绝尘而去。 回到万江的家,呦呦正坐在沙发上玩玩具。 呦呦,看爸爸给你带什么吃的了?一凡一进门就对呦呦说道。 呦呦抬头看着一凡,一骨碌从沙发上下来,屁颠屁颠地往一凡走来。 一凡抱起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喊爸爸,才给你吃! 爸爸,我要吃鸡鸡!呦呦喊人之后,盯着一凡手上的肯德基。 妈,小宁呢?一凡把呦呦放在沙发上,问麦婶。 还在睡觉,说,逛了一上午,逛累了。麦婶回答说。 爸呢?一凡没看到麦叔,又问。 在楼下看象棋。麦婶又答道。 一凡走进房间,看到麦小宁正在起床穿衣服。 小宁,等下叫爸妈和小秋一家去喜盈门吃晚饭,打电话给爸,我有话跟他说。一凡站在麦小宁身边说道。 你打给爸,他肯定在看下棋。麦小宁不想打电话。 一凡没办法,出到客厅,拿出手机又要打电话,麦叔就回来了。 爸,回来了?!一凡喊道。 嗯,看了几盘棋,呦呦,给外公吃!麦叔一进门就抱着呦呦,戏耍呦呦。 爸,过几天小秋家乔迁,我已经订好了东西,你送一台立式空调和洗衣机,小宁和我送的是冰箱和电视,没问题吧?一凡虽然是出钱的主,但有些规矩还得问麦叔。 你放好了就行,小秋还没亲自跟我讲乔迁的事。麦叔说道。 小秋的爸来了之后,我都还没请他吃饭,晚上一起出去吃,坐小宁的车去,我先去订包厢、点菜。一凡把自己请吃饭的目的告诉了麦叔。 好吧,顺便也说说小秋乔迁的事。麦叔也知道,小秋在东莞除了他这个舅舅就再没亲戚了,能帮则帮。 晚上,两家人聚在喜盈门大酒店,麦婶和麦姨两人也很久没见了,两人都抱着外甥聊起了家常,李叔有时间还会来公司医疗室找麦叔聊聊天,李叔还干了重活,也就帮麦姨带带依依,她好出去买菜,做饭。 李叔原来是个酒懵子,见到酒就象吸毒者见到毒品一般,自从跌到手,再加上被一凡说了一通之后,想喝酒也只能限量了,特别是在一凡面前,更不敢放肆,无所顾忌的喝酒。 菜很快就上来了,李小冬负责倒酒,李小秋和麦小宁给大家盛汤,倒果汁,陈胜上次喝醉了酒,也不敢乱喝了,只喝啤酒,李小冬等下要开车,一瓶白酒也就一凡、麦叔和李叔喝。 小秋,你乔迁新居,有没跟你舅说?李叔问李小秋。 就想趁今晚这个机会告诉舅舅和小宁,是元月五日,刚好是星期天,一凡择的日子,到那天一起来新房吃午饭。李小秋回答说。 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吧?麦叔问。 嗯,要买的东西都买好了,小宁说空调、洗衣机、冰箱和电视四大件你和她会提前送来,我就没去买了,谢谢舅舅、小宁。李小秋看了一凡一眼,然后回答说。 是,应该这几天会送来,到时你得请半天假,收一下,师傅也要安全。来,大家举起杯,预祝陈胜和小秋乔迁之喜,日子越过越红火!麦叔说完,就先举起了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麦小宁和李小秋还得上班,七点二十左右晚饭就结束了,一凡送麦叔他们回去,小冬开着小秋的车接他爸他们回去。 第745章 谢小茹抵达东莞 一转眼就到了十二月三十一日,这一天,天气格外的好,阳光灿烂,风和日丽,天空蓝得象宝石,早上起来,都还有点凉,九点过后,穿衬衣都不会觉得冷。 一凡上班后,把公司的事处理完,已是九点半,谢小茹在那时就打来电话,看到是她打的电话,一凡赶紧接听。 小茹,你好!一凡接听后,说道。 一凡,我们已经准备过罗湖口岸了,估计十一点前会回来东莞。谢小茹在电话中说道,中午一起吃午饭,顺便叫上负责这次文艺晚会的陈小姐。 好的,我马上打电话给陈卫红,让她安排你的食宿。一凡在电话中说道,要不这样,小茹,我来安排,就住在离东莞艺术中心附近的维也纳大酒店,等下我在那等你。 好吧,我和卢毓两人,不好意思了。谢小茹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又找到陈卫红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陈姐,在干嘛,怎么这样吵?电话接通后,一凡问陈卫红。 带着演员们正在彩排,谢小茹什么时候能到东莞?陈卫红急切地问。 十一点能到,我现在去维也纳大酒店给她安排住的地方,她说中午要见你一面,午饭一起吃吧,你忙完就过来。一凡把自己的安排告诉了陈卫红。 好的,一凡,麻烦你了!先这样。陈卫红也很忙,说完就挂断电话。 一凡放下电话,跟丁爱玲知会一声后,就下楼去开车。 东莞艺术中心就在万江区,欧涌开车去不用二十分钟,维也纳大酒店就离艺术中心不到五分钟车程,一凡考虑到为了谢小茹少惹麻烦和一些粉丝的围观,觉得还是自己来安排,一来隐密,二来陈卫红也忙,也算是帮陈卫红的忙,况且谢小茹也是自己的朋友,安排一下,也没什么。 一凡来到维也纳大酒店,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个总统套房,觉得只有这种档次才配得上谢小茹的身份,套房是两室的,卢毓和她住在一起,也方便互相照顾。 不到十一点,卢毓开的商务车就停在了酒店前面的停车场,一凡早就认识这辆车,在给谢小茹外公治病时,卢毓就是开这车来的,挂的是港粤两块车牌,自然卢毓既有香港的驾照,又有大陆的驾照。 谢小茹的打扮依然这么神秘,棒球帽,墨镜是她出外的两件套,黑色西服,看上去既大气又不失平淡。 一凡走上去,从卢毓手上接过她俩的行李,行李也简单,就是换洗的衣服和化妆品。 一凡提着行李在前面带路,从前面挡住人们的视线,经过的人不容易看到谢小茹,没有保镖,影响也小,过往行人也不太注意。 三人乘电梯上到十三层的总统套房,一凡刷卡开门,将卡插入电源槽内,整个套房才算正式启动。 一凡将她们的行李放在沙发上,谢小茹才摘下帽子和墨镜。 小茹,卢毓,辛苦你们了!是喝咖啡,还是白开水?一凡知道谢小茹和卢毓两人都不喝茶。 喝杯咖啡吧,现煮的,不要加糖。谢小茹坐下后说道,你通知了陈小姐吗? 等下她会来一起吃午饭,有事在这里谈或者等下吃饭时谈也行。一凡回答说。 一凡,这是伴奏带,你放着听听,你的乐感很好,歌词也是你写的,应该在哪个点接入你应该知道。谢小茹对正在煮咖啡的一凡说。 一凡从谢小茹手上接过伴奏光碟,插到音响里,摁下播放键后,认真地听编曲之后的音乐,反复听了三遍后,他拿起麦克风唱了起来,谢小茹听后十分满意。 一凡,以后有空帮我多写几首歌,用了,付给你稿酬,我的音乐总监说你这业余歌词曲作者水平很高,我也慢慢改掉那些以前的糜糜之音。谢小茹接过一凡煮的咖啡说。 谢谢,小茹,能得到你的认可就行!我努力吧!一凡坐在谢小茹的旁边,高兴说道。 这时,陈卫红的电话打了进来,一凡赶紧把音响关掉。 一凡,我们到了维也纳大酒店,谢小茹住的房号多少?陈卫红在电话中问。 !我们都在!一凡回答。 好,就来!陈卫红说完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三四分钟后,陈卫红敲响了房门,一凡知道她到了,打开门,看见陈卫红和贺小欣一起来了。 陈姐,这是谢小茹,这是她的助理卢毓,都是东莞籍人。一凡介绍她们认识。 我跟谢小姐、卢小姐早就见过面,谢小姐,谢谢你支持家乡的工作!陈卫红握着谢小茹的手说。 坐吧,卫红姐,就叫我小茹吧,感到亲切,回家了,不用这么拘谨。谢小茹比前两年成熟得多,在大家面前也不装大咖。 小茹,感谢你支持本次市元旦文艺晚会活动,当然,也得感谢一凡的帮忙,活动经费不多,但我觉得不管怎样,你回一趟家也不容易,尤其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支持家乡的公益活动,我请示了领导,对你这次的支持也应该补偿给你,也只能说补给你一定的报酬,总共是二十万,用作你的旅差费用,不知你的意思怎样?陈卫红坐下后对谢小茹说道。 卫红姐,感谢你对我们这些漂泊在外艺人的理解和支持,钱多钱少另说,有这片心就行,我接受,这次我没带乐队过来,也是考虑政府的负担,晚上,我准备两个节目,一个是我独唱,另一个是跟一凡同台演出,节目内容和账号,等下卢毓会写给你。谢小茹高兴的说道。 小茹,下午彩排你的节目大约在三点半,午饭后,休息一下,我就在艺术中心等你了,恕不亲自来接你,实在抽不开身,放心,你来了,我们会做好安保工作,一凡,就麻烦你了!陈卫红办事很利索,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妥当。 陈姐,小茹,我和小欣去安排午饭,你们也累了,吃过饭后休息一下。一凡见事情谈得也差不多,自己得去安排午饭了。 好,麻烦你了!陈卫红对一凡也不客气。 小欣,走!一凡看着坐在角落上的贺小欣说道。 张总,谷蕾上午也在彩排,要不叫她也来吃午饭?走出套间,贺小欣问一凡。 好呀,等下订好包厢就打电话给她。一凡摁下电梯下行键说道。 两人来到二层餐饮部,选好包厢,点好菜,贺小欣就打电话给陈卫红,一凡打电话给谷蕾。 午饭后,谢小茹和卢毓就上了总统套房休息,一凡又开了一个钟点房给谷蕾,他却开着车去夏妮那里休息,陈卫红和贺小欣离开了。 下午的彩排十分顺利,谢小茹和一凡的节目排在第十二、第十三个,谷蕾的节目更前,是第六个,彩排完,一凡请谢小茹、卢毓和谷蕾去莞城私房菜馆吃地道的东莞特色菜,七点半才驱车去东莞艺术中心准备参加晚上的文艺演出。 第746章 元旦文艺晚会 东莞艺术中心对谢小茹来说并不陌生,她出道的第一次演唱会就是在这里举行的,从此她就脱离了那些低级气味的拍片,正式从事演唱事业,一凡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她的,那次的认识带有戏剧性,只因一场小车祸,谢小茹被毁了容,也就是从那时起,一凡才跟夏妮开始交往,发展成了男女朋友的关系,可以说,因为谢小茹的那次受伤,一凡才在莞城医院有了一席之地,从此一凡在经济上才有了质的飞跃,也就因为这事,一凡后来才改变了对谢小茹的看法,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异性知己。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想想这些情景都好笑,尤其是想起那时一凡宰谢小茹的情形,梦中都会笑出声来,一条七八厘米的伤口,就花了两百万才治愈,一凡还跟陈程两人演双簧。 一凡开车带着谢小茹、卢毓和谷蕾,停好车后,谢小茹依然是一副地下工作者的装束,很多人认出了谢小茹,想围观,被一凡挡在外面,安保人员见谢小茹的到来,五六人护送她和一凡进场,一直到后台的工作室。 贺小欣带一凡几人到了专门的休息,稍微休息一下,谢小茹才去换衣服。 谢小茹上台的衣服也并不华丽,只是休闲装,就象是一个游子回到家乡,风尘仆仆的样子,走入人群中就难找到的普通。 卢毓给她画了淡汝,看上去就是一个邻家阿妹,待给谢小茹画好汝后,卢毓还给一凡和谷蕾画了妆。 谷蕾的妆画得也很朴实,纯净,主要是应景她唱的歌曲。 小茹,要不要去座位上坐下,我们的节目至少还要一个小时?一凡问谢小茹。 走呀,先去现场看看,很久见过这种氛围了。谢小茹虽说出道几年了,但她依然向往过平民化的生活,从她在她外公外婆家的举止就不难看出,成熟中仍然带着幼雅和天真。 一凡在陈卫红手上拿到十五张票,又在谷蕾手上拿了五张票,都给了廖慧,是第五、六排中间的,这个时候,会来看晚会的人都差不多坐下了。 一凡护送谢小茹去第五排的座位上,廖慧也没有把最中的几个座位送出去,进去时,一凡看到斯音、古月琴、玉罕静和唐赟几人也来了,他对坐着的熟悉人招了招手,算是跟她们打招呼。 文艺晚会八点准时开始,第一个节目是歌舞,应该是东莞市某个中学和小学的联合演出的《走进新时代》,学生们用舞蹈和歌声讲着春天的故事,歌唱改革开放以来,全国人民用勤劳的双手,勇敢的斗志,歌颂继往开来的领路人,带领大家走进新时代,辛勤艰苦富起来,告诉世界,中国人的命运自己主宰。 伴着歌舞的尾声,英俊潇洒男主持人和青春靓丽的女主持人分别从舞台两端齐聚中央,尊敬的各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领导,嘉宾们,我们即将结束过去的2002年,迎接新的2003年,在新年钟声即将敲响之际,我们在此欢聚一堂,用舞蹈的语言,真挚的歌声,跟2002年说再见,开启更加辉煌、灿烂的2003年…… 随着主持人的开场白结束,一支乐队走上了舞台,他们用琴弦、歌声讲述外来务工人员,为建设新兴东莞,繁荣富强的东莞远离家乡,用双手在流水线,建筑工地,各个行业奉献他们的青春,挥洒辛勤汗水的一曲曲奋斗之歌,赢得了热烈的掌声。 轮到谷蕾的节目,女主持人走上舞台,说道: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这是古人对美好爱情的向往,现代人说,云的心里全都是雨,滴滴全都是你,不论是古人,还是现在,他们都在用各个时代的语言,表达着对爱情的美好的阐释,请听歌曲《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演唱者谷蕾。 一凡一转头,才发现谷蕾早就离开了,笑了笑,才知她早就去后台准备了。 旋律一响,谷蕾才从幕后走了出来,她的声线很象孟庭苇的,当她唱出第一句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时,台下就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当她唱到云在风里伤透了心,不知又将吹向那儿去,吹啊吹,吹落花满地,找不到一丝丝怜惜,飘啊飘,飘过千万里,苦苦守候你的归期时,台下就有人在抽泣,这歌词产生了共鸣,这何尝又不是写远离家乡的自己,让人想起初恋的美好,想起远离故土,家中的那个她,还有苦苦追求,而如今远离的她和他,初闻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谷蕾即将唱完时,她公司的几个人,走上舞台,送花给她。 谷蕾的歌把整台晚会推向了一个小高潮,让人听后触动心弦,心情不能平静,有人后悔没带纸巾。 晚会继续进行,当表演完第十个节目的时候,谢小茹离开了观众席,和卢毓两人去了后台做准备。 一凡,你什么时候表演?丁爱玲坐在六排一凡的后面,伏在椅背上问一凡。 快了,谢小茹唱完第一首歌就是。一凡转身对丁爱玲说道。 我们准备了鲜花送给你,可以上台吧?斯音问一凡。 你们选几人送给谢小茹,再几个人送给我。一凡对着几人说道。 第十一节目结束后,男主持人上台报幕:朋友们,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本次晚会,我们邀约了香港女歌星,我们东莞的骄傲,家人谢小茹女士,她马上要给大家献上歌曲《情非得已》,大家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她的到来!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有人喊道:谢小茹,你是东莞人的骄傲谢小茹,我爱你! 谢小茹踩着旋律走上舞台,前奏结束,她唱道:情非得已,不是我不想忘记,情非得已,你总是出现在我梦里,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可我总盼望再和你相偎相依…… 谢小茹的歌,曲调委婉幽怨,听得大家如痴如醉,一凡叫廖慧几人上台去献花,她们献完花,站在谢小茹的旁边合影留念。 谢小茹唱完一曲,又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掌声,她向台下鞠了一躬,然后说道:谢谢老乡们,谢谢!我时常想,故乡是什么?为何总是让人牵肠挂肚,当一个人漂泊已久,才明白,故乡是童年的印记,是赤脚走在田埂的嬉闹,是阿公的土烟斗,也是阿婆身边的那条小黄狗,时过境迁,故土已远离,就连那熟悉的土地都不记得我了,都把我当成了客人,陌生得再也不认识自己,下面一首歌是我的好朋友作词作曲的《思乡谣》,我们用最真挚的掌声欢迎他上台跟我一起同唱这首歌,有请张一凡先生。 一凡早已从麦小宁手中拿过鲜花,从台下快步走向舞台,把手中的花献谢小茹。 音乐响起,背景出现在祠堂前的大榕树,一群小孩围坐在一起,听奶奶讲以前的故事,前奏结束,一凡用客家话唱道:风尘难阻思乡愁,泊岸迷茫拥心头,故土依旧是故土,故乡认我是客属。 接着谢小茹用粤语唱道:白墙青瓦千般梦,龙凤翘角忆酸楚,堂前那棵大榕树,儿时围坐话春秋。 在歌唱时,丁爱玲和斯音几人上台献花给一凡和谢小茹,斯音还借机抱着一凡。 歌曲把很多人唱哭了,外出打工,一年到头没回家,有的人两三年没回过家,听着一凡和谢小茹的歌,想起家中的一切,正可谓: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这首歌把整台晚会推向了高潮,歌曲唱完,一凡和谢小茹谢了三次幕,观众才放过一凡两人,收到了遇想不到的效果,特别是那两句堂前那棵大榕树,儿时围坐话春秋扁担挑成弯弯月,一头露水一头暮,观众们听后都会跟着一起唱。 晚会将近十点才在一曲群演的《难忘今宵》结束,领导们上台跟所有演员们握手,合影留念。 散场后,安保人员护送谢小茹离场,一凡开车送她回到维也纳大酒店休息,谢小茹告诉一凡,明天上午她会在老家跟父母在一起,下午才返回香港。 分别时,谢小茹主动拥抱一凡,说道:一凡,你的歌给我很多启发,有空多回来陪陪外公外婆,还有父母,重走一遍童年的路,让故乡不会忘记自己。 第747章 见万小琴的舅舅舅妈 翌日就是2003年元旦,天空依然作美,和风熙熙,让人神清气爽。 一凡在维也纳交了一万的押金,也无需去等谢小茹她们退房,有空去办理就行。 万小琴九点就打来了电话,叫一凡陪她去外面走走,一凡说夏姨今天会来东莞,可能下午会来看她,叫她和林素雅,带着两桶山茶油去她舅舅家,平时也没什么时间,不如趁元旦假期去看看舅舅和舅妈,他们才是万小琴的靠山。 万小琴没有什么意见,她觉得一凡说得很对,舅妈家要经常走动,父母不在了,舅舅他们才是世界上最亲的人。 不一会儿,廖慧就打来电话,说已经接到温辉林了,要怎么安排他。 一凡告诉廖慧,把温辉林接到公司,住在他老婆那里,午饭就叫上区可欣和温辉林的姐妹一起去外面吃,中午自己会在陶叔家吃午饭。 一凡起床后已是九点,见丁爱玲还没起床,告诉她今天夏姨会来陶叔家,自己得去陪她,顺便跟陶叔说一些事。 一凡开着车,带上覃叔就出发了,他先去了维也纳大酒店办理退房手续,然后才去陶叔家。 陶叔见到一凡和覃叔来了,特别高兴,三人坐在一起闲聊,陶晶告诉一凡,夏姨和梁丽雅十一点左右就会到。 爸,今天不用去公司吧?一凡。 今天公司也放假,这几天正在办理那宗地皮的土地证手续,只有土地证办好了,才能开始规划设计,办理建设规划许可证。陶叔对房地产手续的办理,早就轻车熟路。 十一点不到,梁丽雅就开车进了陶叔的院子,这次豆豆也带来了,下车后看见一凡就吵着要他抱,陶晶抱着她的儿子陶然来接夏姨。 夏姨几人洗干净手后,才敢去抱陶然,又有几天没见这孙子了,夏姨抱着小孙子,乐得合不拢嘴。 午饭后,万小琴打来了电话,说是晚上要请夏姨吃晚饭,说是她舅妈的意思,地点就在莞城私房菜馆,一凡告诉了夏姨,然后才开车回了公司,他得把陶叔的意思转告给温辉林。 回到公司,一凡就打电话给温辉林。 辉林,还在休息吗?一凡问温辉林。 起来了,你回公司了吗?温辉林问。 在办公室等你。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几分钟后,温辉林和区可欣两夫妻就到了一凡办公室,区可欣主动去泡茶。 辉林,一百万刚才转到你账上了,怎么打算?一凡问他。 收到了,打算明天去买辆二十多万的车,剩余的钱作为租房和周转。温辉林答道。 陶总那里有笔大业务,你暂时别在东莞租房,去惠州帮陶总装修精装房,有六七十套,先去买辆车,周转金不够告诉我,尽快与陶总联系,熟悉装修材料市场,去惠州或者东莞招一些装修工人,如果家里有熟悉装修的人也可以带来惠州。一凡把陶叔那里的情况告诉了他。 我姐夫就做装修的,已经打过电话给他了,他会带四五个人来。温辉林说道。 四五个人还有点少,装修就得保证质量的同时,工期要短,东莞这边,陶总又拿下了一宗地皮,肯定要装修售楼中心,样板房和精装房,就陶叔那公司的活,你都做不过来。一凡把近来的形势分析给温辉林听,对于装修工人的事,不能拖。 明天你带我去见陶总,谈好价格,订好协议,我马上去惠州租房,再招收一批熟练装修工,先把开端搞起来,在那边完工后就转移到东莞,把东莞作为大本营。温辉林听了一凡的话后,思路大开,他不愁资金,只愁工人,市场上招装修工人不难,难在都要是熟手。 好,我叫惠州月亮湾售楼中心传一些平面图过来,你心中也要有数,价位上略低于市场价,万事开头难,要打有准备之仗,要不明天我带你去惠州走一趟,熟悉一下地方,以后就靠你自己了,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叫黄焕文带你去也行。一凡想了想,觉得还是让温辉林先熟悉地方,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我已经跟焕文联系过了,装修用的腻子粉和涂料就用他公司的,叫他一起去,不是问题。自从上次在虎门两人吃过晚饭后,温辉林早就在筹划装修公司的事了。 两人在一凡办公室商议到了下午五点,直到万小琴打电话,才结束,期间区可欣半句话都没说,她听一凡的,一凡说的话她肯定听。 晚上就不陪你吃饭了,我妈来了东莞,在陶总家,得去陪她。一凡说完就站了起来。 温辉林也知道一凡忙,很多宗旨要他自己作主,一凡只能帮一时,不可能帮一世。 一凡带着夏姨和覃叔来了莞城私房菜馆,万小琴和林素雅早已来了。 万小琴告诉一凡,她的舅舅和舅妈马上就到。 万小琴见到夏姨就象见到亲妈一样,喊了覃叔一句文后,挽起夏姨的手,有说有笑,两人就往包厢走去,夏姨问她,这段时间饭量怎样?人累不累? 万小琴如一一回答,她说:素雅完全接管了公司,我有时间就帮帮她,基本上空闲下来了,一凡给了我一个大额订单,也够工厂忙一阵子了。 小琴,你这段时间别想着赚钱,工厂能维持正常运作就行,多休息,没什么比你肚里的孩子更重要。夏姨听说一凡给了她订单,又好气又好笑,感到一凡既做得对,又做得错,对的是万小琴可以不用乱跑,错的是加重万小琴的负担。 不到十分钟,林素雅的爸杯琨和妈熊维维就来了,一凡赶忙起身作了介绍,跟着万小琴喊舅舅、舅妈,主动倒茶发烟,见万小琴挺着大肚子,又把烟放在桌上。 林琨和覃叔两人坐首席,其他人都随便坐。 亲戚,难得今晚大家有时间坐在一起。林琨对覃叔说道,目的也是谈谈小琴和一凡的事,现在小琴怀了小孩几个月了,她也不要求一凡能给她什么,她过得好,我当舅舅的也高兴,她已经无父无母,很多事也靠我和她舅妈作主,我们老人也没过多要求,只是觉得他们两人该办一场酒席,告诉其他的亲戚,小琴肚里的孩子是正道来的,是有父亲的,两三桌就行,这个该一凡去负责,这要求不过份吧? 不过分,也该这样,别说明媒正娶,至少让亲戚朋友知道,小琴也是有家室的人,这日子还是麻烦你来主持,该有的规矩,我们也会办到。覃叔说道。 好,这事我来办,到时我会叫小琴通知一凡,也就是亲戚朋友聚在一起,共同祝福小琴和一凡。林琨看了一凡一眼,意思是他作为舅舅,一切都为一凡和万小琴好。 林琨想与一凡父母见面的目的,也就这个,原来万小琴在他面前就说过不结婚了,现在遇到一个她喜欢,又不贪图万小琴财色的男人,他当然高兴,至少生下的孩子,知道父亲是谁,不象去做试管婴儿,连种是谁的都不知道。 吃过晚饭后,一凡去买了单,还买了一些礼物送给了万小琴的舅舅一家,送回夏姨和覃叔去陶叔家住,他就回了万小琴住的房子。 第748章 邬倩找到归宿 一凡回到万小琴那里,想不到她舅舅、舅妈也在那,他进房子后,跟他俩打了招呼。 一凡,坐这。林琨指着沙发,叫一凡坐在他的身边。 好的,舅舅。一凡说完后就坐了下来。 一凡,你是个有志青年,管理了一家公司,还自己办了一家会所,昨晚,我也看了你的表演,很不错,你和小琴的事,舅舅不能评判对与错,既然发生了,你就该负起责,充当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职责,小琴缺乏家人的保护,你更应该自律,不能轻视你们这段感情,从目前你对她的态度,我还是比较欣赏的,买好了房子,还装修得这么豪华,不管你和她存不存在婚姻关系,至少存在事实婚姻,所以你需厚待她们母子。林琨肯定也是机关事业单位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我会的,不管怎样,小琴怀的是我的孩子,这是事实,舅,这点你大可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小琴母子的,也希望舅舅舅妈常来家,多关心小琴。一凡回答说。 好吧,明天我还得上班,就先回去。林琨说完就站了起来。 舅,我送送你和舅妈。一凡也不留林琨多坐,也站了起来。 不用,我们认得路。林琨说完就离开了家。 林琨和熊维维离开后,一凡松了一口气,有他俩在,一凡感到很压抑。 素雅,你爸妈在哪上班呀?一凡对正在看电视的林素雅问道。 我爸在工商局,我妈在道滘镇政府,姐夫,是不是有点怕我爸,不用紧张,我爸就这副德性,喜欢黑下脸来教育人。林素雅把电视音量调小说道。 难怪你爸说昨天晚上看到我演出了。一凡说道,不然一般的人也入不了场。 昨晚你参加了市文艺晚会?怎么不通知我?万小琴问。 通知你,方便吗?还是不通知好,免得你受到伤害。一凡回答。 去洗澡,衣服放在卫生间。万小琴感觉一凡说得有道理,也就没延续话题,叫一凡去洗澡休息。 一凡洗完澡,穿着睡衣走出客厅,刚刚坐下,秦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秦天,有事吗?一凡接听后问。 哥,在哪?秦天问。 我在中堂,怎么了?一凡觉得秦天一定有事。 出来喝两杯,就去今晚不回家,我马上出发。秦天也不说什么事,只是讲去吃宵夜。 一凡感觉秦天神神叨叨的,跟万小琴知会一声,叫她早点睡,说自己去见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换好衣服就出发。 别喝醉了,早点回。万小琴没有半句怨言,只交代一凡少喝点酒。 房子离今晚不回家也就五六分钟路程,一凡也没开车去,独自一人散步去。 来到今晚不回家,秦天已经到了,一凡坐下后,甩了一支烟给他。 秦天,什么事,神神秘秘的?一凡问他。 强仔给你打过电话吗?秦天问。 没有,他怎么啦? 没什么,他元月八日结婚,我也是刚接到他的电话,哥,我也八号结婚,这就巧了。原来转业的时候就约好了,战友们不论多远,结婚都要去祝贺,喝喜酒,这下好了,碰上同一天了。秦天说道。 这是特殊情况,只能互相遥祝了。点吃的了吗?一凡问。 点了,等下陈忠也会来。秦天说道。 陈忠就是陶叔的司机,虽然一凡最近去得陶叔那里比较频繁,但很少见到他。 秦天,就这点事?一凡不相信秦天叫出自己来吃宵夜,就为了说这个事。 哥,你现在跟邬倩姐有联系吗?秦天问。 还是她回到乌鲁木齐时发过信息给我,后来就没音信了,为什么这样问?一凡意识到里面一定有事,可能跟自己的预想差不多。 强仔跟我说,他结婚准备通知你的,又觉得不合适,他说邬倩姐回去后就找了一个二婚男朋友,准备年底就结婚,你别感到突然,邬强觉得他姐对不起你,又认定了你这个兄弟,稳稳约约地叫我跟你说一声,哥,一切都会过去的,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秦天说完,拍了拍一凡的肩膀。 秦天,我早就有预感了,邬倩回去的第一天,我就断定了这个结局,我没事的,只是担心邬凡的处境。一凡已经很淡定了,他跟邬倩走在一起就是个错误,只是儿子谁带的问题。 强仔说了,邬凡他爸妈会带,这个你可以放心,邬叔虽然行伍出身,但正直,有良心,你也跟他打过这么久的交道,应该知道他的为人处事。陈忠,这里!秦天说完,正好陈忠来了,向他挥了挥手。 陈忠,坐!这段时间怎么见不到人影?一凡问陈忠。 惠州那边特忙,陶总叫我去那边盯着,如果不是元旦,我还不一定回来呢!哥,最近还好吧?陈忠说道。 好,平安健康!等下,我看我同学有没休息,介绍一下你们认识。一凡说完,拿起电话就打给了温辉林。 温辉林说他和区可欣在外面玩,还没休息,一凡交代他赶快回公司门口等,等下李小冬会带他来中堂吃夜宵。 接着一凡又打电话给李小冬,叫他开货车送区可欣的老公来中堂的今晚不回家喝酒。 你那朋友是干嘛的?陈忠见一凡打完了电话,问他。 陶叔准备把月亮湾的精装房给他装修,刚好你在那边,先认识一下。一凡说道。 陶总跟我说过这事,想不到就是你同学呀,对,先认识更好。陈忠早就知道这事,只是陶叔没说明白。 吃的很快就上来了,秦天又叫来一瓶白酒,不一会儿,李小冬开着货车带着温辉林就到了。 一凡介绍大家认识,温辉林和陈忠交换了手机号码。 一瓶酒四个人喝正好,李小冬还要开车,只喝健力宝。 辉林,下午去看了车吗?一凡问温辉林。 看了,选了一款帕萨特,明天才有黑色的,准备明天去提车。温辉林说道。 嗯,买回来,我给你画一道平安护身符。一凡能帮就帮,没有什么比平安更重要。 大家吃宵夜吃到十点半,陈忠住得稍远一点,一凡叫李小冬先送他回家,然后到回来,接温辉林回去。 一凡和秦天两人散步回去,两人在路上还谈了一些关于邬强和邬倩的事,两人在交叉路口分的手。 如果说一凡一点都不计较邬倩的事,那绝对是假的,躺在万小琴身边,脑海里象放电影一样,回忆跟邬倩交往的点点滴滴,久久不能入睡。 第749章 丁爱玲是装修行家 第二天是元月二日,也是新年上班的第一天。 上午上班后不久,陈卫红就打来了,她先是告诉一凡,这次元旦文艺晚会举办得非常成功,得到了市里领导的认可,领导还表扬了这次举办的主办方,尤其是对谢小茹、一凡和谷蕾的演出大加赞赏,然后叫一凡把谢小茹在东莞的食宿费用票据拿给她去报销,不能让一凡来支出。 好的,上午就送给你。一凡最后说道。 放下电话,一凡就打了电话给陶叔,得知他还在家后,通知温辉林,马上出发去陶叔家,然后把新车提回来。 温辉林早就做好了准备,区可欣也请好了假,打算上午就把车提回来。 一凡开着车带着温辉林和区可欣先去了陶叔家,陶叔一直在等一凡。 区可欣和陶晶、梁丽雅都熟悉,她跟陶晶几人坐在另一边闲聊。 一凡把陶叔介绍给温辉林认识,三人坐在客厅聊起了月亮湾精装房的事。 一凡虽说自己亲手装修了几套房,但对于装修的细节、报价还不清楚,坐在一边也是鸭子听雷。 陶叔把装修房子的要求告诉了温辉林,要求温辉林两天内拿出装修的方案和图纸,以及报价,希望他及早开工,至于工人的食宿,月亮湾那里有一套样品房,可以拿出来给温辉林办公,装修工人的食宿还得另找房子。 温辉林知道这一切都是陶叔看在一凡的面子上给的照顾,他答应陶叔,明天就去惠州,先去那把架子支起来,至于报价,结合市场行情,再降低十个点。 陶叔听后很高兴,让温辉林尽快出好图纸,人手到了,就可以开工。 在陶叔家谈了有四十分钟,陶叔说他还要出去办事,等图纸出了,再坐下来细谈。 待陶叔离家后,一凡几人也出去办事。 辉林,你去到惠州后,直接就去找陈忠,他对那边熟悉,要买电脑也可以叫他带路,先把办公室完善起来,要招文员可以去售楼中心找邹琴,就说是我叫你来的,我也会打电话给她,办起事来就容易得多。三人上了车后,一凡对温辉林说道。 一凡,辉林这下就得靠你了。区可欣说道,万事开头难,你在前面指路,也可以少走弯路。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辉林的关系,主要还得你在后面大力支持,辉林,去到惠州,在陶叔公司内部,你可以打我的旗号,那边的人都认识我,当然,跟这些人打交道,自己就不能有架子。一凡上至公司管理人员,下至一般的办事员都熟悉,尤其售楼中心那些小妹,关系更融洽,尤其是邹琴和郭志敏,都把一凡当老板尊重。 一凡把车开到市委办公楼,自己去了宣传部,陈卫红刚好出去办事了,他把票据交给了贺小欣,没坐多久就离开了。 来到汽车城,一凡在这里买了这么多次车,对这里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了,就象进了自己家门一样。 售车小姐涂玲娜老远就对一凡打招呼,问一凡今天准备买什么车。 涂姐,有黑色的帕萨特吗?一凡问她。 刚到,呃,你那朋友昨天就来过了。涂玲娜指着温辉林说道。 那就去看看车,等下价格要优惠一下。一凡说道。 张总,你买了这么多次车,哪一次没给你优惠,这次元旦促销,不仅最优惠,还送你车内装饰,行吧?涂玲娜就是一张生来做生意的嘴,比售楼小姐的嘴还会说话。 行!涂姐,我也不跟你讲价,以后买车的机会多,想再来照顾你,你就得想办法留住我这客户。一凡欲擒故纵,其实涂玲娜心中也有数,一凡这两年买了多少车,最多一次是三辆。 温辉林挑了一款黑色帕萨特,最后涂玲娜在商场打折的同时,还送了车内装饰,就连挂牌的费用也免了。 办好所有购车手续,一凡叫温辉林到万江加油站加满,直接开到公司,不要打岔,寓意一帆风顺。 回到公司,一凡在温辉林的驾驶室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还给了他一串开过光的菩提子手串,挂在加档的手把上,希望保护温辉林路途平安无事。 温辉林见一凡处理好了车,给了一凡一个红包,这是一凡交代他的,红纸为大,意思一下就行,包个六块九的红包,取意六六大顺,天长地久。 一凡,要不中午请你吃饭?就算第一次买车,洗洗轮胎。温辉林说道。 晚上吧,叫上几个老乡。一凡说道。 那也行,去你办公室坐。温辉林从车上拿下包就跟着一凡上楼。 张总,这是你的私人传真,从惠州传来的,我复印好了。走到楼梯口,曾楠叫住了一凡。 一凡接过传真件,见是一些户型图,交给温辉林:这是邹琴传真过来的,下午没什么事就琢磨一下,看怎样来装修,廖慧电脑上有画图软件。 好,一凡,我想去买部笔记本电脑,可以随身带在身上,给客户看图纸也方便。温辉林坐下后说道。 买呗,几千块钱的事,这也是工作的需要。一凡看着正在泡茶的区可欣说。 这时丁爱玲从她办公室走了出来,一凡给丁爱玲介绍了温辉林:丁总,这是我同学,可欣的老公温辉林,原来那些包装彩盒就是他设计的,现在他准备自己开一家装修公司。 你好,丁总!温辉林站起来跟丁爱玲握手。 装修行业好呀,我们公司生产的五金产品都是装修工程用的,需要时叫一凡便宜卖给了,马上就是艮土运了,这行业也是这八运的热门行业,祝你生意兴隆!可欣,麻烦你把我的茶端出来,我跟你老公说说外国装修的事。丁爱玲听到温辉林是一凡的同学,又是区可欣的老公,很是热情。 谢谢丁总!温辉林说完就坐了下来。 丁爱玲从选材方面开始,讲到家装方面给主人的使用方便,整座房子的保温隔热,以及楼面的防水隔热、卫生间、厨房的防渗防水,通风,给排水管道和强弱电的排布,一些隐蔽工程如何避免后患,不仅温辉林听得有滋有味,就是一凡这个小白也受益匪浅。 爱玲,想不到你对装修行业还研究这么透彻,深藏不露呀!一凡这话绝不是称赞,而是出自内心,他是第一次这么系统地听别人说到如何装修。 一凡,这些我必须了解的,因为我们的产品就是为装修服务的,也是装修之中的五金部分。丁爱玲的意思,就象门铰、窗插、闭门器、执手锁这些都属于装修五金,是装修五金的一部分。 谢谢丁总,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今天教了我很多,真的,这些都是从书本中学不到的。谢谢!要不中午一起去吃饭?温辉林态度很诚恳。 辉林,丁总有午休的习惯,晚上吧,正好也给你车子洗洗轮胎。一凡替丁爱玲挡了这一饭局。 一凡,洗轮胎是什么意思?丁爱玲听到一凡说给温辉林新买的车洗轮胎,莫名其妙。 哦,这是我们客人家的说法,就是为了祝贺辉林买了新车,大家庆贺一下,图一个吉利!一凡解释道。 好呀,我一定参加,祝温总事业鸿发,可欣,你得当好贤内助哦!丁爱玲很高兴,转身拍了拍区可欣的手说。 眼看也到了下班时间,温辉林拿着图纸,也一起下楼去厨房吃午饭。 第750章 甄珏搞突然袭击 下午,温辉林吃过午饭后也没休息,叫一凡一起去中堂买笔记本电脑,一凡带他去专供公司电脑的电脑城,找到老板,说了自己的来意,叫他挑选一部目前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而且要他最优惠的价格。 老板也知道,耀辉公司的电脑都是在他那买的,而且每年付给他的咨询费都不少,也不用讲价,老板给了六折的优惠,卖给温辉林一部十七英寸的联想笔记本电脑,还安装了温辉林需要用到的所有软件。 回到公司,温辉林就坐在廖慧的办公桌,开始了他人生第一次的房屋装修设计。 一凡一整个下午都没离开,要么坐在温辉林身边看他设计图纸,要么去车间、仓库走一走,这个月的订单材料全部买回,就是万小琴那里的弹簧也送来了一半,他也就没太多事。 晚饭,是一凡安排的地方,一起去麻涌农庄,一凡叫了廖慧、蔡隆志和小舅子陈燕来,区可欣通知了麦小宁、李小秋,当然丁爱玲是一定在的。 温辉林除了李小秋不认识,全部人都熟悉,当得知李小秋就是麦小宁的表姐,也跟区可欣娘家住得不远后,才跟着区可欣喊姐。 丁爱玲依然在跟温辉林讲解外国人的装修方式,她说到一个让一凡也豁然开朗的事,就是外国人对墙饰装修方面比较不注重,国外的人喜欢新鲜感,他们两三年就会对墙饰翻新一次,不管是外墙还是内墙,他们会根据自己的喜好,从颜色和质地,自己来装饰,不象国人,装修好了,就不再改变,这一点,给了温辉林很大的启发,就是在给顾客装修时,也要弄清家庭人员的喜爱、职业和习惯,年龄上的不同,不能一味地追求一个调,不论是家具,还是墙壁颜色,小孩的天真烂漫、中年人的适应时代、老年龄的习惯和方便,面面俱到,这样才能装修出不一样的特色来。 晚饭,除了麦小宁、李小秋和廖慧要上班外,其他人都喝酒,七点多就结束了晚饭。 饭后,廖慧给了一凡上个月会所的收支情况和各人出勤表,以及每个人的工资表,一凡放进口袋,就开车带着丁爱玲和温辉林几人回了公司。 一凡回到公司休息一会,就去洗澡,现在好了,有丁爱玲在,衣服不用自己洗了,跟丁爱玲两人住在一起就象是两夫妻,关着门就两个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也不担心别人知道,这种日子两人过得有滋有味。 刚刚把衣服放进洗衣机,甄珏就打来了电话。 甄珏,在家还好吧?一凡接听后问她。 我马上到东莞了,你有没有吃晚饭了?甄珏说道。 甄珏的话让一凡愕然,她上月底和谭梓桐就回了农旅公司,回时也没告诉自己,现在突然说她们快到了,没有这样办事的吧,至少起程时就该告诉自己。 回时怎么不告诉我?一凡心里除了愕然,心里还有一点气。 还不是想给你一份惊喜?怎么,生气了?甄珏在电话中说道。 不是惊喜,是惊吓,还要多久到?甄珍知道吗?一凡问。 她知道,还在等我们吃饭呢!只是我让她先不告诉,嘻嘻!甄珏为她的成功隐瞒而高兴。 我去安排吧,就去麻涌农庄,甄珍这反特分子。一凡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找到甄珍的电话拨了过去,告诉她马上来接她去吃饭。 甄珏怎么啦?丁爱玲见一凡打完了电话,问他。 她刚从我老家回来,在农旅公司,我和甄叔共同投资了一个漂流项目,她前几天去看了一下,突然就说回来了,到现在还没吃饭,我出去一下,你会不会一起去?一凡回答说。 你去吧,我洗完澡怕吹风,跟她们别生气!丁爱玲听到一凡说话有点冲,劝他好好说话。 一凡换好衣服就下了楼,开着车就去接甄珍。 甄珍破天荒地在她住的楼下等一凡。 珏姐今天会回怎么不告诉我?甄珍坐上车,一凡就问甄珍。 怎么?把这事怪在我头上来了,是你的珏老婆叫我不要告诉你的,是不是见她这么晚没吃饭,心疼了,嘻嘻,我也没吃饭。甄珍说话除了谈正事,就没个正形。 我的意思是她们会回来,要先通知我。一凡白了甄珍一眼,然后说道,万一在途中有事,我也有应急的准备。 知道你担心她们,以后不玩这种游戏了,一凡,你也会这样担心我吗?甄珍主动认错,又来戏谑一凡。 一样的,都是姐妹。一凡回答说。 这么久,我们没单独在一起,也没见你打过电话,还说担心我,话里不一。呃,你会想我吗?甄珍问道。 你没见我忙得脚不沾地吗?一凡反问甄珍。 这跟想有什么关系,躺下也可以想,一凡,昨天晚上梦到你了,真的。甄珍经常胡言乱语,说的话可能她自己都不相信。 哦,难怪我一晚没睡着,是你在捣乱。一凡也痞了一下。 来到麻涌农庄,老板娘问一凡,刚才是不是看错了人,一凡也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刚刚吃完饭,又来了。 老板娘,一个朋友马上到,帮我安排四个菜。一凡摸了摸后脑勺说。 等了不到五分钟,谭梓桐开着车就到了,看见一凡,忍不住扶在甄珏肩上大笑起来。 笑够没,快去包厢,下次这样,你们自己解决了。一凡黑下脸说道。 甄珍扶着一凡的肩,在一凡耳边轻声说道:你不在,当然自己解决。 一凡一笑,就想在甄珍肩上捶一拳:没点正形。 是你说的,又不是我乱说。甄珍一个转身躲过了一凡的拳头。 一凡站在那直直地看着甄珍,一副想从她脸上看到什么的样子,看得甄珏不好意思为止。 这么晚了,农庄也没什么客人了,菜很快就上来了。 甄珍看着甄珏和谭梓桐,问:有没有带点米酒回来? 有有有,陈艳青拿的,还有腊味,我去车上拿。谭梓桐连忙说道。 谭梓桐拿到酒叫老板娘倒出几斤,拿去热一下。 甄珍和丁爱玲一样,都喜欢喝一凡家的米酒,见到米酒就想喝,甄珏酒量不行,最多能喝半碗。 一凡已经吃过饭了,只能喝酒陪她们。 晚饭吃了半个多小时,甄珏喝得满脸通红,甄珍和谭梓桐没点事。 晚饭后,谭梓桐将从家里带来的米酒,还有一些腊肉、香肠和板鸭放进一凡车里。 甄珍推托说谭梓桐喝了酒不能开车,叫一凡送甄珏回中堂,一凡没办法,只好听令送甄珏回去。 在车上,一凡和甄珏也没多说话。 把甄珏送回家,一凡说自己会所还有事,明天早上他会回来,听甄珏说说漂流的情况,坐了没多久,就离开。 第751章 分红八百五十万 翌日七点半,一凡起床后,开着车就去了甄珏那里,他想陪甄珏一起吃早点,听听她介绍一下漂流的建设情况。 一凡见甄珏还没起床,其实她也没必要起这么早,起来也没什么事,有事家中有电脑,可以在家里办公,实在无聊才去德永胜公司坐坐。 如今的甄珏不象从前,对企业管理是个小白,现在的她已经掌握了一套企业的流程和方式方法,她听从一凡的,管理企业就是管好自己手下的人和企业财务,简单来说就是管人管钱。 一凡见甄珏仍然赖在床上,脱掉衣服就站进了被子里,一双冰冷的手很不守规矩的在甄珏身上搜索,弄得甄珏想躲都来不及,干脆随他。 甄珏居然不知道一凡在戏弄她,还以为一凡一大早来,是想她了。 一凡,是不是想我了?甄珏抱紧一凡,将整个身子贴着他。 一凡闹了一个乌龙,愣在那不知怎么回答,愣愣地看着甄珏,违心地说道:嗯,一大早来肯定的啦! 我先去上卫生间。甄珏说完,掀开被子就进了卫生间。 甄珏,漂流的项目进展怎样?等甄珏上了床,一凡搂紧她问。 先别说这事,你不是想我吗?甄珏一个翻身就压在了一凡的身上。 一凡惹起黄蜂叼卵,想不到甄珏还真当回事,抱着甄珏压在自己身上,让她不能动弹,说说漂流的事。 甄珏被惹起了兴致,也不回一凡的话,一嘴就亲向了他。 一凡撇开嘴,说道:说正事。 这也是正事。甄珏答非所问,依然不放过一凡。 好了,别闹了,那条路硬化了吗?一凡一个侧身将甄珏放在了床上。 甄珏见一凡真正地想听听她说漂流的事,才停止了打闹,将腿压在一凡身上,然后才说道:硬化完了,路宽三米五。 那几座亭子呢?一凡又问。 已给搭好主架了,两个观景台,一个建在老虎潭边上,另一个在阴石旁边,平台都是五米高,都是木质结构,另外大门和漂流用房主体也快竣工了,我手机上有照片,等下给你看,还有,河道也清理完成了,按照你说的,清理出来的石头,全部堆在河边,等路过了保养期就全部用在筑蓄水堤坝用。甄珏看着一凡,一点一点地告诉一凡。 那就是说,河道上只剩下玻璃漂道没完成,漂流的蓄水坝还没完成,其他的也完成得差不多了,是吧?一凡把工作内容确定了一下。 对,户外的基本就这样,办公用房马上就进入装修阶段。甄珏回答说。 室内装修可以缓一缓,明年三月底完成就行,新砌的墙先放一段时间,装修效果才更好,墙壁也不会出现受潮发黑的情况,叫他们先做好外墙。一凡侧转身看着甄珏说。 还有事吗?甄珏突然问道。 基本没事了,你有什么要说的?一凡感到甄珏问这话有些莫名其妙。 你没事,我有事,嘻嘻!甄珏说完就抱住了一凡,吻向他。 都八点了,我还得回公司上班。一凡顿时明白了甄珏的意思。 是不是丁爱玲来了,把你榨干了?甄珏脸色沉了下来。 乱说,你别激将我!一凡说道。 就激将你了,怎么啦?那你用实际行动告诉我呀!甄珏可不是以前的她,再也不唯唯诺诺了。 一凡最见不得别人的激将,再加上甄珏的挑逗,还有这几天晚上没有人烦他,心里的斗志被甄珏激发出来,一把将甄珏翻转过来,象饿狼一般要教训一下甄珏这小妮子。 房间的顿时弥漫着一阵氤氲的气息,一番暴风骤雨,颠龙倒凤过后,一凡歇菜了。 甄珏躺在一凡的身边,蜷缩在他的怀里,刘海被汗水粘贴在额头,两眼闪着亮光,回味那激情碰撞在一起,悸动的那一刻。 从不在卧室吸烟的一凡,第一次拿起烟点燃,他知道这次的复炉,对他整天的精力有影响,会疲惫一整个上午,但他还是贸然的做了第一回。 抽完烟的一凡,再一次躺了下去,没过多久,廖慧就打来了电话。 一凡向甄珏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摁下接听键。 廖慧,有事吗?一凡接听后说道。 老师,那工资表你看了没有,今天三号了,该发给她们工资了,另外我没有古月琴的电话,问不到她的账号。廖慧在电话中告诉了一凡打电话的目的。 一凡才想起昨天晚饭后,廖慧塞给他会所的出勤表和工资表,放在口袋一直没看。 我马上回公司。一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廖慧打电话什么事?甄珏抬起头凝望一凡,一副很舍不得的神情。 会所今天发工资,工资表还在我这里,你有钱用吗?我叫她取两万现金给你。一凡实话实说。 还有一些,留一些钱在身上也好。甄珏对一凡也不客气,但她从没主动向一凡要过钱。 一凡也不留恋甄珏温暖的被窝,下床穿起衣服,洗漱了一番后,就离开了。 回到公司办公室,见丁爱玲不在,问廖慧:丁爱玲呢? 她去财务室了。廖慧答道。 一凡坐下后,拿起那几张材料看了一下,觉得没其他的问题,只是在古月琴的工资一万元上,改成了两万元,签上名字后,交给了廖慧。 你记一下古月琴的电话,问清她的账号,并告知她,这两万块钱是给她上个月在会所的工资。一凡交代廖慧说道。 好,我中午就把钱转到她们的账户。老师,这个月,如果人手不够,我准备叫毕秋和玉罕静上钟,我试了一下这两人的功力,应该没什么问题。廖慧已经跟一凡这么久了,谁的力量怎样,修为怎样,她也知道得差不多。 先试几次,我到时会检验她们的功力,万一受伤了,也好及时修复。一凡说完之后,刚好丁爱玲也回来了。 一凡,来一下我办公室。丁爱玲进门后对一凡说道。 一凡站了起来,就跟着丁爱玲进了她的办公室。 一凡,新加坡公司一早就把今年第一次的材料款转到了公司,另外把美国约翰逊公司,你分红的钱也转来了,你等下去小初那里办一下手续,总共八百五十万。丁爱玲轻声对一凡说道,至于那笔钱你怎么用,是你的事,我建议你留着,春节过后,看能不能把珠宝这行业做起来。 好,个把星期,我们准备去一趟瑞丽,你会去吧?前几天,在唐赟家就商议好了元月十日左右去瑞丽,正好趁这个机会告诉丁爱玲。 我当然会去,先去瑞丽了解一下市场行情,翡翠材料价格,订机票时告诉我。丁爱玲说完,起身站了起来,你先去小初那吧! 一凡原来以为丁先生会转一千万给他,现在确定也有八百五十万,也在他的预期之内,也就是说这两三年新加坡公司在美国约翰逊公司赚了有八千五百多万,利润还是比较可观的。 来到财会室,马小初早就办好了转账手续,一凡只须在票据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就行。 第752章 偶遇邬叔钓友 一凡从财会室回来,就直接进了丁爱玲的办公室。 丁爱玲正在电脑上打着不知是什么文件,一凡也没上前去打扰,轻轻地退出办公室。 一凡,还有事吗?丁爱玲原以为一凡进来会坐下跟她说什么,见一凡要出去,问他。 一凡复回到办公桌对面坐下,然后说道:爱玲,这笔钱我准备留给辉辉。 你投资珠宝不是能产生更大的效益吗?把钱放在银行有什么用,我的意思也是你拿出一部分钱,我这里也有几千万,共同投资产生的效益,就留给辉辉,这不是更有意义吗?我都想好了,钱暂时放在你账上,以后要用再集起来。丁爱玲把她的想法说了出来,让一凡明白她的意思。 我知道了,是我太心急了。一凡摸了摸头说。 丁爱玲抬起头玩味地看着一凡,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走,中午叫上小宁和廖慧一起出去吃午饭,今天正好是腊月初一,举杯敬一下天地神。一凡站起来说道。 是哦,按道教的规矩,初一、十五都要敬神的,走,我打电话给小宁,小酌一杯。丁爱玲在她母亲的影响下,也信奉道教,而且儿子丁道辉也正在跟着外婆,从小接受道家思想。 车上有米酒,是甄珏从我老家带来的,刚好烫热喝。一凡突然想到昨天晚上谭梓桐拿的东西还放在车上。 丁爱玲拿起电话就打给了麦小宁,叫她收拾好东西,马上出去吃午饭。 一凡把车钥匙丢给廖慧,叫她去开车。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十二点了,三人稍微收拾一下就下楼,刚好麦小宁也从生产部出来了。 一凡从车上拿起一桶米酒,一些腊肉、香肠和板鸭给麦小宁,叫她拿到车上,带回家去,平时蒸着吃。 四人来到麻涌农庄,三个女人去点菜,一凡站在塘边看人垂钓。 垂钓者发现旁边站着有人,侧身看了一凡一眼后,又侧转身看着一凡。 你是小张吧?垂钓者看着一凡问。 一凡这才看清垂钓者是位六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但想不起在哪见过,又不清楚他怎么会认识自己。 是的,叔叔,我姓张,请问你是……一凡接过垂钓者的话,忍不住问他。 我姓林,是你岳父的钓友。林叔介绍说。 林叔,你好!一凡知道林叔指的岳父是谁,态度也恭敬起来。 你是跟朋友来这里吃饭吧,我这里钓了有一条大鲤鱼,送给你加工。林叔很热情,把钓杆放在杆托上,从塘上抽上装鱼的网袋,慢慢往上拉,果然有条巴掌大的鲜红鲤鱼。 林叔,不用,你还是拿回家去吃吧!一凡真不忍心从别人口里夺食,尤其是象林叔这样,自己都还不认识的人。 不要客气,象我们这种喜欢钓鱼的人,家中最不缺的就是鱼。你岳父还好吧?林叔从田埂上拔出一根草,拴住鱼交给一凡,然后说道。 嗯,托你的福,还好!一凡虽说心里不想领林叔这份情,见他真心给自己,还不太好拒绝。 快拿去加工,等下到回来说说话。林叔右手一挥,对一凡说道。 一凡提着鱼,来到农庄厨房,把鱼递给老板娘,叫她给自己加工,然后又返回林叔钓鱼的地方。 他从口袋掏出烟,发了一根给林叔,然后就坐在旁边看林叔钓鱼。 小张,你岳父回去有两个月了吧?上个月底,他打过电话给我,说有可能来东莞过春节,我还真盼望他来呢!林叔抽着烟,眼睛不离他的钓杆。 我也希望他们回这里过春节。一凡也不知邬叔近况怎样,对林叔说的话也跟不上,只好规矩性的这样说。 你岳父经常在我面前说到你,说你如何对他好,如何的孝敬,生活上安排得妥妥贴贴,对了,我还喝过不少你送给他的好酒呢,哈哈哈!林叔很健谈,说到了他跟邬叔交往的趣事。 林叔,感谢你对我老丈人的照顾,有你这样的朋友,他回了东莞,一定会邀你一起喝酒。一凡说道,要不等下一起吃午饭? 不不,你们吃,我也差不多回去了。林叔向一凡摆了摆手。 林叔,你也住在中堂吗? 就跟你岳父家同住一个小区,没事时,我和你岳父也会在一起探讨一下棋艺书法之类的事,说实话,你岳父回去后,还真的有些不习惯,想找个聊得来的钓友、话友都没有,呃,有鱼上钩了。林叔说着说着就有鱼拉着他的浮标沉入了水里。 这时刚好廖慧喊吃饭,一凡跟林叔知会一声后就离开了。 一凡,这糖醋鲤鱼是你点的吧?丁爱玲见一凡进来,就问他。 这鲤鱼是林叔送的,好吃不?一凡看到桌子上,有盘看到就想吃的糖醋鲤鱼,红彤彤,糖性很足。 是很好吃,一凡,你知道鲤鱼最好吃的部位是哪吗?丁爱玲问。 鱼嘴唇,嫩滑。一凡答道。 其实鲤鱼最好吃的地方,除了嘴唇,还有月牙肉和鱼尾,月牙肉位于鱼鳃盖下方,形如弯月。肉质滑嫩且富含胶原蛋白,象这条两斤重的鱼,至少有十多克重的月牙肉,这是美容的佳品,还有鱼尾,肌纤维束粗壮且肌间脂肪沉积丰富,口感多汁,吃起来酥脆。丁爱玲用筷子指着鲤鱼的这几个地方解释给几人听,难怪她这么喜欢吃鱼,不愧是个食客。 动筷,菜凉了,哪都不好吃。麦小宁拿起筷子就把鱼嘴夹了下来,塞进了嘴里。 喝酒!一年多没喝过这米酒了。丁爱玲举起杯,喝了半杯,唉呀,有点苦辣,喝起来得劲,一凡,买一只土鸡,做米酒泡鸡块,很久没吃了。丁爱玲的确很久喝过这客家米酒了,想起她跟甄珍两人一开始喝米酒喝醉时的样子就好笑,那时大家多有乐趣,无忧无虑的。 廖慧,后天是星期天,我们几人就到你家去吃午饭,叫两个帮手。一凡对廖慧说道。 我可能来不了,李小秋乔迁。麦小宁说道,一凡,你可能也去不了。 对哟,那天是李小秋乔迁。一凡一时没想起来,这个星期天是李小秋乔迁的日子。 这容易呀,明天晚上在套间,一凡会做,叫两人打下手,叫上甄珍她们,一起吃晚饭。丁爱玲脑洞大开,看着一凡说道。 一凡怔炡地看着丁爱玲,自己原来是在套间做过饭,叫甄珍过来吃,那时有覃飞帮忙,就不知廖慧她们的厨艺怎样? 看啥看,奖你一个表现的机会,这么多美女陪你吃饭还不够,哈哈哈!丁爱玲知道一凡不太愿意动手了,忙劝导他。 好吧,豁出去了!廖慧,你去买菜,叫上黄超和卢杰。来,大家喝酒!一凡一咕咚,一杯酒就入了肚。 午饭虽然喝了酒,但四人来得早,吃到一点多就结束了,回公司还可以休息一个小时。 第753 邬强的来电 一凡绝对没想到,下午上班不久,他刚从生产部出来,邬强就打来了电话,他看到名字后,想了很久才摁下接听键。 强子,你好!一凡接听后,对邬强说道。 哥,你说话方便吗?有事对你说。邬强改了称呼,把改成了。 没事,你说。一凡说道。 哥,元月八日我结婚,可能秦天已经跟你说了,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考虑到一些事,本不想跟你我,看在咱兄弟一场的面子上,觉得还是告诉你一声,姐是姐,我是我,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看待,这是打电话跟你说的第一件事,第二个,我姐已经找到男朋友了,作为弟,我不好评判她的对与错,这是她的权利,我也无权干涉,这是她的自由,我也希望她幸福,我觉得对你不见得就是坏事,反过来,我认为放手或许是你最明智之举,这是作为兄弟的我的看法,第三方面,你放心,邬凡我不会放着不管的,他是我的亲外甥,我爸妈也不会不管的,爸亲口对我说过,他们会哺养他长大,除非没这个能力,另外,我婚后,不会跟爸妈住在一起,这正好给了凡凡一个很好的环境,我也会常去看爸妈和孩子,顺便告诉你,爸妈对你,远比现在那个姐夫看得重,有可能以后爸妈会带着凡凡来看你,请你好好待他们。对不起,哥,我尽力了。邬强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强仔,爸妈他们都好吗?一凡似乎没听到邬强的话,转过来,问邬叔他们的情况。 他们都很好,只是爸显得苍老了许多,或许是回到乌鲁木齐不习惯的原因,慢慢会好的。邬强说道。 我听爸在东莞的朋友说,他很想来东莞生活,不知有没有这样的事,如果爸真想在东莞,或者我老家生活,你放心,我会尽到后辈的责任的,你有假期就来看看他们。一凡感觉得到邬叔对自己的好,尤其是要回乌鲁木齐的前一晚,两人的对话,邬叔根本就没有不想回来的意思,他在东莞生活得有滋有味,改变了他退休后生活的不习惯。 也许我结婚后,爸妈带着凡凡会来东莞一趟,他来时,我会通知你,至于我姐的事,就烦请你放宽心,就这样吧。邬强说完就想挂机。 强仔,先别挂机,把你银行的账号发给我,你结婚,做哥的也得表示一下,我转十五万到你账上,其中十万是给爸妈的,这个你别告诉你姐,五万是给你的支持,跟爸妈说一声,东莞那房,我永远留着,等他们来住,替我抱抱凡凡!一凡说完眼含泪花,声音有些哽咽,再也无法说下去。 一凡悲伤并非是邬倩要嫁人,离开自己,跟邬强的对话,没半句说到这方面,从邬强的话语之中,一凡明显感觉得到,邬倩这次找的对象,邬叔很不满意,邬强自己也不喜欢,至于邬倩为何要嫁给那人,邬强也没说,一凡也不会问,毕竟一凡没权利去干涉邬倩的婚姻,在与邬倩的这段感情中,没有谁对谁错,只是邬凡受到的伤害最大。 一凡有种想把邬凡接回家的想法,至于他的户口在哪无所谓,或许在乌鲁木齐,以后考大学、就业还能有些照顾。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老师,你怎么啦?脸色有点难看?廖慧抬头看到一凡进来,情绪不太对,问他。 一凡坐下后,搓了一把脸,回答廖慧:不会吧,我脸色怎么啦?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下车间训了人呢!嘻嘻!廖慧说道。 一凡坐在办公桌前,静静地待了一会,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嘟嘟嘟地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是古月琴打来的电话,一凡觉得有廖慧在,不方便接,果断地挂断。 过了几分钟,他才去到套间,回拨电话给古月琴。 师父,怎么挂电话?古月琴接听电话后问。 刚才有点事,不方便接电话,有事吗?一凡在电话中说道。 师父,我只在会所上了两次班,你给我两万的工资,我感觉奇怪,问廖慧,她叫我问你。古月琴说,这不应该呀? 给你就收着,如果你以后来会所上班,我给你每晚五千,怎么样?一凡不跟古月琴解释,想让她一门心思来会所上班。 古月琴静默了一会,然后说:师父,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还有些事对你说。 一凡本来就十分郁闷,正想寻找一种方式宣泄,好呀,去哪? 下班后等我电话,我先订好地方,就这样,拜拜!古月琴说完就挂了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想,古月琴,看你能找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临下班时,古月琴打来了电话,叫一凡开车去她住的楼下等她,一凡想,古月琴跟自己万江的家相隔不远,如果跟麦小宁差不多时间走,有可能会在小区遇到,或者被麦小宁看到自己,到时就难解释了,所以他得推迟时间去接古月琴,才不会遇见麦小宁。 从窗户上看到麦小宁开车走后,一凡又等了有十分钟才下楼去开车,丁爰玲和廖慧都不明白一凡为什么下班了,还不去吃饭,也没跟一凡打招呼,就离开了。 一路也没见到麦小宁的车影,一凡是从另外一条出入口去接古月琴的。 来到她的楼下,见古月琴已经站在那等自己了,一凡猛加油门,在前面调头,将车停在古月琴身边。 去景颐农庄。古月琴坐上车后,对一凡说道。 我没去过,你得指路。一凡侧头看着古月琴说道。 古月琴指挥着一凡,几个左转右拐,十几分钟后才到达景颐农庄。 农庄不大,但比麻涌农庄的装饰更有特色,前面的路挂满彩旗,农庄建筑全是木质,屋面是仿古瓦,看起来有种返朴归真的感觉。 进了包厢,古月琴点了四个菜,都是农庄的特色菜。 一凡,这里环境怎样?古月琴笑着问。 还行,菜品很有特色吧?一凡反问古月琴。 当然,那些大企业的领导请我们吃饭,都选在这里,应该还可以,反正我吃着还蛮合口味的。古月琴两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掌托腮的看着一凡。 这样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吗?一凡打趣问她。 有一点……点喜欢,哈哈!古月琴不知学到谁,幽默了一下。 哈哈哈,我发现你越来越逗了,也越来越俏皮了!一凡被古月琴逗乐了。 师父,会所的工资这么高吗,每晚五千,抵我一个月工资了。古月琴问。 不是工资高的问题,而是你值这个价,你要知道,这种工作是牺牲自己的真气来成全别人的,虽然可以通过修为来补充,但这毕竟是身体的一部分,而且一般的人还做不到,属特种行业。一凡对古月琴解释说。 那你一个月不是有一两百万进账?古月琴想,员工每人能拿到十五万,就算一凡每天五万的收入,每个月也有一百五十万。 没有,每个月我只留百分之十左右留在账上,其他的都分给你们了,会所是大家的,我只是提供了个场地而已。一凡看到有人来上菜,就没再说下去。 第754章 酒色理论 两位喝什么酒?我们农庄有自制的黄酒。女服务员摆完菜后,问一凡两人。 那就拿一坛你们自制的黄酒吧!一凡抬头看着女服务员说道,发现这女孩长得蛮漂亮的。 好的,稍等。女服务员说完,转身就出了包厢。 师父,这女孩长的很漂亮是不是?这么看着人家,也不怕人家尴尬。古月琴不知是打趣一凡,还是心生醋意。 是很漂亮,怎么,你吃醋了?一凡莫名其妙地盯着古月琴。 古月琴脸上一红:我才不会这么无聊呢! 月琴,男人好色是天性,如果一个男人对美色都无动于衷,那这个男人就已经废了。一凡拿起筷子说道,吃菜,别凉了。 你说一说……古月琴看到那女服务员拿着一小坛酒进来,也没说下去,待她走后,才说道,女人好色吗? 女人当然也好色,只是女人表面不愿意表现出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一个人对美好事物都不喜欢了,这人活着就没目标,无动力。告诉你,女人的好色程度是男人的十倍,男人通常更直接地表达对性的兴趣,注重外貌和身材,主动追求异性,将它作为性吸引力的重要指标,而女人则更注重情感连接和亲密关系,对性的认知更多地与情感、爱情相结合,在选择伴侣时,除了外貌,更会关注对方的性格、品质和情感稳定性,有句话说,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一凡接过古月琴倒来的酒,慢慢道出男女之间对色的不同认知。 师父,敬你,我觉得你说得特别对,其实女人看到长得俊朗、帅的男人同样会想方设法追求,就象你这样的男人,是很招女人喜欢的,特别是你那强壮的体格,腹部的八块腹肌,是女人都想啃一口,嘻嘻!古月琴举起杯,跟一凡碰杯。 哦,有这种事?一凡抿了一口酒,这酒不错,柔中带绵。 我就是被你这些吸引的,后来见识了你的技艺,再加上自己也喜欢道教文化,或许还有惺惺相惜的成份吧!古月琴抿了一口酒后道出了她喜欢一凡的原因。 两人炒了四个菜,把一坛一斤半装的黄酒喝完了,古月琴有点微醉,一凡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一凡想起了第一次见卢杰的那晚,也是喝的黄酒,那晚喝得醉醺醺,只是她们把话梅放进黄酒里去煮,那酒本就后劲十足,加上煮了话梅,不知不觉地就醉了,这次他也热都不热,直接喝凉的,比自家米酒的后劲少了很多。 一凡没有让古月琴买单,结完账后,扶着古月琴就上了车,又担心她被车一颠,吐得满车都是,上了车以后,没有及时开,两人坐在车上聊起了天。 师父,打开车窗通通风。古月琴靠在椅背上,轻声地说道,我是不是喝醉了? 有一点点,可能三成的样子。一凡见过太多醉酒的人,估计古月琴连说话都还利索,应该是微醺。 师父,问你一个问题,酒色性也是什么意思?古月琴问。 一凡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酒色性也是一种对人性欲望的表达,意思是酒和女色是人的本性之一,这种观点认为,酒和女色是人类自然的欲望,但也强调需要通过自我约束来避免过度沉迷,以保持身心健康和道德操守,酒色通常指酒和女色,也泛指放纵不检的生活,酒能让人放松,但过量会导致行为失控,女色则是一种自然的吸引力,但过度沉迷可能引发道德和伦理问题。 你觉得我俩在一起是违背了道德,还是乱伦?古月琴又问道。 一凡一时语塞,想起跟古月琴在一起的种种,首先肯定的是她跟自己并无沾亲带故的关系,肯定不存在乱伦,至于道德层面,自己犯的只是婚内出轨,就象甄珍说的一样,属婚外情,这也是自己这一生犯的错误最多的一种,跟古月琴在一起,除了彼此喜欢之外,并没利益关系。 最多算是触犯了社会道德。一凡最后说道。 我认为都没有,男欢女爱本就出于自愿,彼此没有强求,如今男女交往,没几天就同居在一起,未婚先孕比比皆是,这一观念的改变,除了受社会风气的影响,另外一个最关键的因素就是计划生育制度的执行,造成很大一部分人,踩在法律的外缘,先生几个再结婚,小孩上不了户口不要紧,人口普查时,自然一切都搞定了,象我们,还是偶尔在一起,最多算你在外乱来,而我充其量也算不上小三,因为我不求你什么,所谓的小三,是存在利益关系的,根本触及不到道德层面,要算的话,只能说是我谈了一场无结局的恋爱,爱上了一个不求任何回报的男人。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从内心来说,我还有点向往这种生活,虽然社会不太允许,但实现了心随我动的想法。古月琴侃侃而谈,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其实是在替自己开脱。 一凡仔细听她说话,逐句消化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见一凡不说话,古月琴侧头看着一凡,认为一凡接受了她的观点,笑了笑,然后说道:师父,今天我们来点新鲜、刺激的怎样? 一凡一阵怔忡,不知古月琴说的新鲜、刺激的是什么,问她:没头没脑,不懂你的意思。 你听说过车震吗?我们公司很多人谈起这事,饶有兴趣。古月琴说完将手搭在一凡大腿上。 一凡怎么会不知道车震的意思,出差去其他公司,经常能听到这个打荤的话题,自己心里还认为这些人有些变态,特意在外钓到鸡婆,防止被人发现,在车上行苟且之事,吃一顿快餐,至于夫妻双方这样的还没听说过。 那是无聊之人的做法,跟新鲜、刺激无关。一凡否定了古月琴的说法。 那是你缺乏情趣的表现,处在大自然中,换一种环境,那才是回归自然。要不要试试?古月琴说后,在一凡脸上啜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润的印章。 坐好了,回去!一凡对古月琴的挑逗无动于衷,车钥匙一扭,发动了车。 师父,我发现你什么都好,就是不够大胆、主动,在女人心中会留下懦弱的想法。古月琴缩回手,然后说道。 你试过车震?一凡心生疑惑。 天打雷劈,世上还没有让我这么倾心的人,只有你才会让我动这一念头。古月琴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朝上发誓。 一凡今天心中本就郁闷,也想在古月琴身上发泄,只有在她这里,才能找到不一样的乐趣,把古月琴送回家后,就没有离开,处在这近乎原野的屋子里,把对邬倩的不满发泄在古月琴身上,彼此逍遥快活。 第755章 别样的古月琴 古月琴也真是个开心果,也是个酒后喜欢说话的人,就是平常人说的醉了喜欢聊到醒的人。 两人躺在床上什么话都聊,聊过去很多趣事。 她说她从小的性格就象男孩子,跟她的八字根本就不同,上树捣鸟蛋,跟男同学打水仗,还喜欢欺负班上的男同学,在读初中时,还把男同学摁在地上,一顿狂打,曾有过记大过的处分,就连读大学时都还跟同专业的男同学打过架,室友都叫她大姐大。 师父,我这性格就是谁胆敢冒犯欺负,我就得打回去的那种,这也符合主席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也是道家提倡的别忍声吞气,人若欺我,我必报之,哈哈哈!古月琴说起她的光辉历史,还洋洋得意。 那你现在温柔的性格是何时开始的?一凡听了古月琴的话,想不到在自己面前表现如此温柔的她也有暴力的一面。 人总得适应社会,出到社会还象以前一样就没意思了,阴阳互补,和谐相处,我得嫁人,还象假小子一样,就会处处碰壁,容不下自己。古月琴对这社会参透很深,有独特的见解。 现在你真正回归了你的真实性格,以前是要强,披着一身的盔甲。一凡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 师父,你是喜欢我狂放点,还是象小日子家的女人一样唯唯诺诺,一切都听你的,没点主动性。古月琴直视一凡的眼睛,痴痴的说道。 有句话不知你听过没有,男人希望女人白天是淑女,晚上是妖精,女人希望男人白天是绅士,晚上回归灵魂,你觉得我希望你怎样呢?一凡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让她思考这话其中的意思。 那我今晚就做一回妖精,把你的精血吸干净。古月琴说完就吻向了一凡。 一凡早就被古月琴挑逗得激情四射,迎合她,象回到了刚刚尝到爱情滋味时的样子,两人共同描绘一幅天崩地裂图。 疲乏的古月琴躺在那如同一副刚刚润色的美女雕像,脸色潮红,双眼微闭,嘴角上扬,像是喂饱的小兔子,回味那灵魂颤动的一刻。 师父,累吗?古月琴侧转身,将一凡抱住,有个事想问你。 嗯,什么事?一凡把手从她头下伸过,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 我打算自己创立一家企业咨询策划培训公司。古月琴把她的想法告诉一凡。 一凡想了想,好象丁爱玲听她妈说过咨询培训机构也属土,将来二十年内必将兴起,是个热门行业,管理得好也能赚大钱。 月琴,咨询策划行业正在兴起,也是一个热门行业,别看你老板做得轻松,真正步入这一行业,有一定难度,而且你只有一百多万资金,有可能办起来了,又没资金运作,我建议你,花一段时间去筹备,平时没事就在女子会所上班,每个月上半月的班,一个月也能赚到十万左右,比开咨询策划机构更赚钱,如果你想实现老板梦,等机会成熟,再办也不迟。一凡把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让古月琴自己去思考。 我听你的,等到资金充足后再考虑,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帮你打工。古月琴听到一凡的分析,也觉得正确,还不如再积累资金,等条件成熟,再说。 睡吧,都快十二点了,你不累吗?一凡拍了拍古月琴的后背。 师父,我都好久没在一起了,别睡这么早。古月琴把一凡抱得更紧,将整个身子贴在一凡身上。 休息一下,夜还长着呢!一凡拒绝了古月琴的请求。 她也不多闹,伸手关掉灯,慢慢地在一凡爱的港湾里进入了梦乡。 翌日一早,一凡还在梦中,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看看身边,古月琴已经起床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温辉林打来的,赶忙接听。 一凡,还没起床吗?温辉林在电话中问。 一凡看看手表,都七点五十了,然后说道:马上起床。 一凡,装修图纸全部通过了,今天我会回东莞,跟陶总签订装修合同,你有时间就陪我一起去,另外中午请陶总吃饭。温辉林在电话中说道。 我一定来,你大概什么时间到,要不通知焕文也一起?一凡问道。 好,我大概十点半能到。温辉林回答说。 好吧,我十点半前到,就这样吧。一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看看手机还有条古月琴发来的短信:师父,见你没醒,不忍心吵醒你,我上班去了。后面还加了一个的图。 一凡笑了笑,下床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一番就下楼,开着车回公司。 公司也刚上班不久,走进办公室,廖慧站了起来,说道:给你和丁总买了早点,放在套间,丁总也正在吃。 好。等下你叫卢杰一起去买菜,记得去农庄拿阉鸡,我跟老板娘打过电话了,冰箱里有米酒和腊味,还有些河鲜和山珍。一凡交代完就去了套间吃早点。 一凡,昨晚又去哪浪了?丁爱玲看到一凡进了客厅,问他。 昨晚在跟温辉林研究图纸,等下签合同要用,我得去一下陶叔那里,帮一下温辉林。一凡打开快餐盒说道。 一凡,我看你同学是个干实事的料,装修行业,只要注重质量,及时完工,一定可以赚大钱。丁爱玲比一凡更懂装修业界行情,她对温辉林也很有信心。 希望如此,区可欣看上的也是他的冲劲和潜力,不然哪敢从广西嫁到江西。一凡也很看好温辉林,只是他时机未到。 诶,一凡,小宁、小秋,还有区可欣都是同一村里人吗?丁爱玲问。 是呀,她们都隔不到一里路,端一碗饭过去都还没吃完。一凡说完之后,自己也笑了起来,这比喻太夸张了,哪有吃一碗饭要五六分钟的。 你去过她们家?丁爱玲抬起头看着一凡。 你不记得了?公司开业之前,那次去梧州买冲床时去过,还住了一晚,回来时小宁和可欣她俩还在公司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一凡停住筷子也看着丁爱玲。 有印象,就是那个时候你认识小秋和小冬两姐弟的?丁爱玲想了想后,又问道。 对,你今天怎么啦?问起这些事?一凡也好奇,丁爱玲今天为什么会问起以前的事来。 没什么,总感觉你们这几人,绕来绕去,都成了亲近的人,也许这就是缘份吧。丁爱玲吃完早点,将快餐盒装好,一凡,等下你一起放进垃圾桶。 丁爱玲说完之后,起身就走向办公室。 第756章 温辉林正式签约 一凡吃完早点,把茶几收拾好,掏出电话就打给了甄珍。 姐夫,有事吗?甄珍接听后,又调侃起了一凡。 丁爱玲叫你和甄珏今晚来公司吃晚饭。一凡说道。 是爱玲叫我们,你的意思不是你叫我们?甄珍在电话中说道,那我不来。 一凡听到这话,心里就有点不舒服。 通知到了,你们爱来不来,不来也好,我可以多吃几块米酒泡鸡块。一凡尽管心里不舒服,也不去跟甄珍计较,故意把甄珍最喜欢吃的鸡块泡酒说了出来。 不过,谁叫也无所谓,六点十分准时到,嘻嘻!甄珍听说有鸡块泡酒,马上换了一种态度,你珏老婆今天没来公司,你得去接她。 好,我去接甄珏。一凡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甄珍每次说话都带刺,一凡早就习惯了,也知道她内心想什么,她要的是一凡的态度,渴望得到一凡的关注,尤其是两人有肌肤之亲后,又碍于有甄珏在,有时候又不敢太过于放肆,心里压抑得很苦,也只能通过言语向一凡发泄。 十点不到,一凡去丁爱玲办公室知会一声后,就离开了公司,开着车就去了陶叔的公司。 今天是温辉林跟陶叔签定装修精装房合同的日子,这也就标志着温辉林正式进军装修界,一凡也不想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生出其他事端。 来到陶叔公司门口,正好黄焕文的车也到了,两人把车开进公司停车的地方,下了车。 黄焕文叫住了一凡,掏出烟发给一凡。 一凡。黄焕文虽然娶了覃飞,本该改口叫一凡哥哥,两人都是同学,早就习惯了这样称呼,一直也没改口,覃飞想来深圳。 小孩都还没几个月,她来这干嘛?叫她过完春节再说。一凡阻止了覃飞的想法。 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可能是觉得在家无聊吧。黄焕文一副很无奈的神情。 无聊也要熬过这段时间,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带小孩,哪有这么多想法,也不想想,带着小孩在外容易吗?没事还好,有个头痛脑热的,整晚都没得休息,别惯着她。一凡是过来人,原来在学校时,带着小依晨就经历过这些,知道带小孩的辛苦。 这时,温辉林的车也开了进来,两人让出位置,方便他停车。 你俩到了多久?温辉林下车后问。 也刚到,我们上去吧。一凡说道。 一凡,帮我拿下电脑。温辉林手提着一叠打印好的图纸。 一凡接过温辉林手上的电脑,带着两人就上了陶叔公司。 陶叔的公司全称叫东莞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来就是一个建筑队,随着业务的扩大,资金越来越雄厚,后来才注册公司,股东有两人,一个是陶叔,另一个是陶婶,其实就是陶叔一个人的股东,只是为了注册需要,才加上陶婶的名字。 进入陶叔的办公室得经过沈莹的办公室,她看到一凡几人的到来,打过招呼后,跟着一起进来泡茶。 一凡,坐!陶叔见一凡三人进来,指着沙发说道。 一凡拿出烟发给陶叔,然后才坐了下来。 焕文,最近生意怎样?陶叔问黄焕文。 还行,一切正常!黄焕文接过沈莹倒来的茶,回答说。 上月的票据带来了吗?带来了,就去财会对一下账,这两天把货款打给你。陶叔说道。 与陶叔合作的人都知道,基本上是月结半个月,也就是上个月的货款到这个月十五日之前结算,在广东这种结算方式比较通用,有的是月结七天,规矩都是人定的,怎么方便怎么来,耀辉公司也基本上是采取月结十五天,但一凡喜欢一手交货,一手交钱,反正公司有钱。 好的,那我去财务办理一下。黄焕文说完就去了财务室。 陶总,我把所有双方确定后的图纸打印了一套,按照你的意思合同也打印好了,麻烦你过目。温辉林抱起那叠图纸,送到了陶叔办公桌上。 辉林,人手到得怎样?陶叔看了一眼桌上的图纸,拿起合同,问温辉林。 到昨天为止,来了九人,今天还有两人会来。温辉林回答说,这些人原来就跟着我姐夫在做事的。 辉林,有些话本不该我说,你是一凡的同学,我托大了,说几句,在月亮湾做事,千万要管好自己的人,没事叫他们别随便乱走,我们都是出外赚钱,首先要保护好自己,然后尽心尽职做事,目前你也创业,工地上有辆皮卡,车钥匙在陈忠那里,你要用时,可以开去用,但用后及时加好油,我只能提供这点方便。陶叔说完,仔细地看了一下合同。 一凡,叫沈莹拿公章进来。陶叔看完合同,吩咐一凡。 一凡去到沈莹办公室,叫她拿公章给陶叔。 一凡,这是上次结完账多的钱,给你。沈莹从抽屉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一凡。 我都说了,这钱你拿去。一凡挡住了沈莹的手。 这不行,一是一,二是二。沈莹也毫不含糊。 一凡觉得这样推来推去,被人看见不好,接过信封放进包里返回陶叔办公室。 陶叔接过公章,在两份合同上盖上公章,签完字,叫温辉林签字。 辉林,把你身份证号码写上去,账号也写上去,等下写一张五十万的收条,去财务办理一下转账手续,让你带资,你也难。陶叔把合同交给温辉林后,交代他。 陶总,谢谢你的支持!温辉林说道。 不用,我把你当作自己侄子看,尽力做事就行,过半个月回来,我东莞这边的售楼中心要装修,帮我出好图纸,也给你装修。陶叔右手凌空一指,然后说道,沈莹,带辉林去财务室。 黄焕文和温辉林都去财务室办事去了,办公室只剩下一凡和陶叔。 爸,我带来了一点家里腊的东西,等下一起吃午饭,顺便拿给你。一凡看着陶叔说道。 行,沈莹说上次都是你买的单?陶叔问一凡。 我们还说这干嘛,辉林想请吃午饭,你看去哪?一凡问。 就去私房菜馆吧,也不远,都开了车,饭后休息一下。陶叔说道。 温辉林他们办好手续后,返回陶叔办公室,看看时间也到了饭点,陶叔叫上沈莹和财务室的几人,一起出去吃午饭。 一凡知道,这次陶叔叫上财务室的人,就是为了温辉林多认识她们,以后办事才方便。 午饭,一凡叫沈莹去安排,温辉林买的单,大家都没有喝酒,只吃了个把小时,就结束了。 饭后,各自回去,温辉林也没在东莞逗留,去见区可欣,开着车就回惠州,奔赴他的战场! 第757章 玉罕静打开透视眼 一凡跟陶叔他们吃过午饭后,并没回公司,而是回了玉罕静那里。 玉罕静平时吃饭都是跟毕秋她们在一起,在高兴大排档,这是会所定的地方,每餐吃了计账,每人按十块钱的标准算,即使叶尘不回去吃饭,也可以在这里吃。 玉罕静不用整天守在会所,中午就在住的地方休息,一凡去到那里,她也刚回来。 玉罕静见一凡来了,既高兴,又感到突然,她知道一凡平时白天是不会来的,除非有特殊的事。 一凡,你怎么来了?玉罕静刚想关门,就看到一凡从电梯间走了出来。 进屋说吧。一凡说完就关上了门,找到自己以前穿的拖鞋穿上。 要喝茶吗?玉罕静站在一凡身边,象女主人一样问一凡。 不用,你下午几点上班?一凡问她。 四点。玉罕静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足无措。 走,进房间休息。一凡说完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玉罕静住的那间。 一凡进了房间,打开空调,把外套一脱,就上了床。 玉罕静不知一凡要干什么,也跟着他脱衣上床。 廖慧准备这个月起安排你上钟,还没开始吧?一凡靠在床头,搂着玉罕静,问她。 哦,她说了,从明天晚上开始,跟着她们先试试手。玉罕静抬起头看着一凡说道。 你先去洗个澡,等下我把身上的真气灌输给你,免得上钟受伤,上钟的时候,如果感到身体不适,就停下来,这个一定要记住,这不是体力活,挺挺就可以过去,弄得不好,就是内伤。一凡很担心玉罕静会受伤,毕竟她是自己带过东莞来的,受了伤,内心也不安宁。 玉罕静终于懂了一凡今天来的用意,一股暖流浸到内心,感激地看着一凡,趁一凡不注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下床进了卫生间。 玉罕静在东莞无依无靠,把一凡当做自己的靠山,也认定一凡是自己的人,通过一凡教她学道医,现在能正式上岗,更加剧了对一凡的信赖。 玉罕静洗完澡后,知道一凡要跟她双修,也就不着片缕地钻进被窝,换作一凡去冲洗。 一凡至少有十天没来这里了,当他盘坐在玉罕静对面时,玉罕静有些不淡定,盯着一凡的身子看,脸上满是红霞。 集中精力。一凡警示她,开始打坐。 一开始,玉罕静还静不下心来,气息很不平稳,四五分钟后,她才呼吸均匀,渐渐进入状态。 又过了几分钟,见玉罕静已做好了准备,一凡默念金光神咒,将两人交合在一起,然后运转体内真气,右手快速结出剑诀,直逼她的膻中穴,涡轮增压,将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到她的体内。 一凡打开透视眼,仔细检查玉罕静的气息和经络的运行,玉罕静体内的气息再也没有翻江倒海,而是将一凡给她的真气融进她的真气之中,化为她所用,慢慢的,玉罕静整个身体发生了变化,全身胀红,指尖上飘出淡淡的金光。 她控制着,尽量不让真气泄出,而她头上又冒出一束束金光,脸红得象关公,这种现象就象叶灵那时马上要练成透视眼的情形一样。 一凡不想让她这么快就练就了透视眼,筑基不牢,会伤害到她的眼睛,在这种情况下,一凡停止了真气灌输。 可玉罕静此时受不了,两眼通红,象患了角膜炎一样,身上的寒冰之气不断渗出。 一凡,我受不了了。玉罕静象是吃了春药一样,全身颤抖,双手抱往一凡,嘴巴咬在一凡的肩上。 一凡知道此时她需要的是什么,想到,如果此时要让她平静下来,就必须泄掉她的欲火,可心又有些不甘,干脆帮她打开透视眼,但不告诉她,免得她去使用。 他将玉罕静扶正,说道:忍着,想要,等下给你。 玉罕静强忍心头的欲火,坐直,一凡再次运转体内真气,左右两手打出剑诀,左手绕过她的身子,点中她背后的风门穴,右指点中她的膻中穴,将体内真气再次灌输给她,顿时她头顶冲出一丝丝金光。 一凡,我眼睛看不见了。玉罕静的眼被金光笼罩,短暂性的失明。 闭上眼,什么都别想。一凡持续给她真气,一凡体内的真气因她身上的寒冰之气的作用,不断增多。 几分钟之后,一凡似乎听到了玉罕静头部有一声的声音,他知道,玉罕静的透视眼打开了。 一凡。玉罕静嘴里喊道。 忍不住就咬着我的肩,很快了!一凡不想在这个时候半途而废,如果玉罕静真受不了,自己受点伤都不要紫。 玉罕静最终还是坚持忍了过去,直到结束。 调息自己,慢慢停止练气!一凡吩咐玉罕静怎样做。 我这是怎么啦?结束后的玉罕静可顾不了三七二十一,伏在一凡身上乱啃。 一凡也受到她身上寒气的影响,尽量多接收一点这种带有玉灵气的寒冰之气,附和、迎合着她。 一番琴瑟相和之后,玉罕静才回归到平时恬静、温柔的样子,躺在一凡身边,无尽的遐想。 罕静,你的功力很深厚了,但上钟之后要掌握方式方法,有空我也会带着你,告诉你瘦身、美容的技巧,下一步,你就得背咒语和符篆了,多花点时间去学,不管以后怎样,你至少掌握了一门技艺,可以养活自己一生。一凡搂着玉罕静说道。 谢谢你,一凡,来东莞这一个多月是我近几年最开心的日子,让我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也让我懂得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友情。玉罕静伏在一凡身上,喃喃而道。 罕静,人生固然要拥有这些美好的东西,更重要的还要有养活自己的能力,任何人都不是你的靠山,包括我,我们要有真本事,只有自己强大了,自然而然就有朋友,你以前失去的,包括亲情,你的父母、兄弟姐妹才会回到你的身边,所以你以后该控制的、要容忍的就必须做到,等到那一天,你什么都有了,相信我!一凡苦口婆心的一席话,正是玉罕静的痛点,只有这样,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她才能忍受,就象李小秋那次炼狱一般,不是这样的话,李小秋就不可能有现在的样子。 我还有多久能练成透视眼?玉罕静来东莞的目的就是跟着一凡达到练就透视眼,这是她最关心的。 快了,再有一次这样的经历就成了。一凡不会把她拥有透视眼的本领告诉她,等到她功力再深厚一些,自然而然她就知道。 嗯,我相信你!玉罕静温柔地说道,然后再次抱紧一凡,一凡,我可以去你公司看看吗?你老婆不在身边,我可以帮你收拾,洗洗涮涮。 这个不用你担心,公司女人多,随便叫一个都行,还有一个小时,休息一下就去上班,我也累了。一凡说完,侧转身,抱着玉罕静,紧闭双眼。 一凡不是铁打的,即使是机器,也有加油的时候,连番运转,他也得歇息,刚才也幸好他懂得方法,可以做到收放自如,不然真要累折腰。 第758章 周末聚餐 一凡在玉罕静那里睡到下午五点才起床,就连玉罕静起床去上班他也不知道。 洗漱一番,穿好衣服后他就下楼去接甄珏。 两套房相隔也不远,如果是步行走小路也不用五分钟,但开车得绕路走小区大门,时间要七八分钟。 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坐电梯直接上到甄珏那里,打开房门,客厅没人。 甄珏听到声音,估计是一凡回来了,叫了他一声,他应声进了甄珏的房间,看到甄珏正坐在电脑前敲着键盘。 一凡,这个点来是不是请我去吃饭?甄珏转身问一凡。 在写什么?一凡没直接回她的话。 农旅公司今年的初步总结报告,这几天要传给香港。甄珏停止了敲击,伸了一个懒腰,起身抱住一凡,写好后,你帮我看看,润润色。 甄珏,爸在香港的公司是干什么的?一凡搂着甄珏,坐在电脑前,甄珏坐在他腿上。 主要是进出口贸易。甄珏说道。 那你的意思,农旅公司不属公司管理项目喽?一凡问道,这跟进出口无关呀! 对,农旅公司属公司后勤部门,不属于进出口,但产品进入香港也得通过关口,也算是进口业务。甄珏对一凡解释说。 一凡仔细看了一遍甄珏写的东西,感觉她的行文还是蛮流畅的,对有些项目的描述与总结也有数字做依据,不会空洞无物。 收拾一下,去我公司吃晚饭。一凡从电脑椅上抱着甄珏站了起来。 去你公司吃饭?不是吧,谁做饭?甄珏不太相信一凡的话,自从覃飞不在公司,就再也没去过一凡那里吃过饭。 廖慧她们会做。一凡说完之后就先出了房间。 你等几分钟,我换套衣服。甄珏以为一凡立刻要走,叫他稍等。 一凡没回答她的话,推开客厅通往露台的推拉门,走到露台上抽烟。 露台上可以看到中堂到莞城的道路,正值下班期,车流一辆接一辆,副道上骑摩托车的也来来往往,形成一道快节奏城市生活的场景,这条道路,一凡不知往返过多少次,从来没注意这种情形,只知道,路上都是行色匆匆的人。 近观露台,甄珏种的多肉植物,七彩斑斓,翠绿的,红黄相间的,黄色的,火焰般的,争奇斗艳,呈现出不一样的景致,几株仙人球也开出了黄花,象镶在球上的花朵,一凡很喜欢多肉植物,想不到甄珏也喜欢,那种厚实的叶片,确实有不一样的感觉,象女人的嘴唇,有些性感。 走吧!甄珏换了一套米黄色的西装,头发随意披在肩上,有家庭妇女的温存,又有职业女性的干练,倚在门边,有探头一望的神秘感。 一凡听到甄珏的话,目光从花中转移到甄珏身上,笑了笑,搂住她朝门走去。 还有谁?甄珍会来吗?甄珏坐上车后问一凡。 肯定来呀,还少得了她,没叫她,天都会红,哈哈!一凡侧头看了甄珏一眼说道。 甄珍什么都好,就是过分不拘小节,都被爸妈和我宠坏了。甄珏头靠椅背,感叹一声。 没啥,不泼辣怎么管理企业,有时人还是要放泼辣,下属才会听话。一凡说道。 你的意思是批评我不够泼辣喽?甄珏说道,不见得一定要泼辣,有时软刀子也会杀死人。 一凡一楞,想不到甄珏能说出如此不一样的话,小声讲大事,有理不一定要声高。 回到公司套间,一伙女人在谈天说地,让一凡想不到的是谷蕾也来了。 跟谷蕾合作后,她从来没来过公司,这还是第一次,一凡跟她关系升温,就是那次陈卫红说要请人参加元旦文艺晚会开始,两人在电话中谈到具体表演什么节目,唱什么歌,这次演出得到市领导肯定,一凡跟她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厨房里是廖慧和卢杰两人忙碌的身影,黄超和杨姗在帮忙摘菜。 一凡跟谷蕾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去了办公室。 几分钟后,谷蕾也跟着走了进来。 谷蕾,坐,办公室有点乱。一凡从办公椅站了起来,指着沙发说。 我办公室才乱,到处堆放的材料,没办法,每天更新的数据太多。谷蕾坐下后说道。 我有个方法,施行一年了,我觉得不错,就是全部数据入网。一凡把公司生产、仓库数据联网的方法介绍给谷蕾。 一凡,这方法可能对我们公司不适用,我们公司原材料只有药剂,而且全部产品都流转在车间,基本上前一天入库,第二天就被客户拖回去了,周转太快,有可能入进电脑,产品都出库了。谷蕾把她公司的情况说了一遍。 这样是有一定难度,不过,总有好的方法适用,只是还没想到。一凡本想推广公司的管理方式,可惜谷蕾的公司用不上。 一凡,我有个想法,年底了,我们两个公司中高层管理人员搞一个联欢,你公司男的多,我公司女的多,而且未婚的也多,看能否搓合几对,也算是给他们一个平台,互相认识。谷蕾看着一凡,眼神闪烁。 谷蕾都还未婚,居然能想出这一方法,真难为她。 好呀,我生产部、仓库都还有几个未婚优质男,也有好女子,合适的话是可以尝试,想想该怎样来搞,想好我告诉你。一凡觉得谷蕾的提议不错,两公司相隔不远,能成人之美,也是功德一件。 就这么说定了,有思路及时告诉我,我去客厅跟她们聊聊。谷蕾说完就起身离开。 一凡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仔细琢磨刚才谷蕾说的联欢的事。 德永祥公司也是女员工居多的公司,耀辉公司男员工居多,谷蕾的兴华公司也是女员工多,如果三家联合起来,那将成为僧多粥少的现象,耀辉公司这几个优质男,很有可能就会通过这一活动,找到他们心仪的姑娘,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一凡,在想啥呢?吃饭了!卢杰踏进办公室,对一凡喊道。 好,就来。一凡应答一声。 晚饭有七八个人,只有一凡是男的,整张桌全部是花,绝对是阴盛阳衰。 一凡忽然想起一句人在花中走,花粉沾满身的句子。 廖慧将每人的碗先装些小鸡块,再放些姜末,然后将滚烫的米酒倒入碗中,顿时一股带着鸡味香的酒味弥漫在客厅。 一凡盯着甄珍、丁爱玲和谷蕾,看谁先动筷,结果还是甄珍抵挡不住这酒的诱惑。 我先尝尝是不是这个味。甄珍拿起筷子先夹起一块鸡肉咬了起来,正宗,开吃! 哈哈哈!一凡大笑几声,你们猜猜我刚才是什么想法? 大家准备拿筷子的手停在空中,齐刷刷地看向一凡,不知他什么意思。 刚才我算了一卦,东边日头西边雨,先动筷子必是西,你们看看,是不是坐在西边的甄珍先动筷? 众人看向甄珍,丁爱玲东南西北的数了一番,然后大笑几声:甄珍,你是坐在西边位置。 切,张半仙,你算出那块鸡肉是什么位置,我就服了你。甄珍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一凡不理甄珍,拉长声调说道:开……吃! 众人才知道一凡在打趣甄珍,哄堂大笑。 太有意思了,一凡,要多组织我们在你这聚餐,这气氛多好,众星捧月,嘻嘻嘻!谷蕾抚着肚子,边笑边说。 整顿晚饭都在热闹中进行,众人都十斤装的一桶米酒都喝完了,但没人喝醉,麦小宁、廖慧她们要去会所上班,吃完饭后收拾好桌子,就带甄珏回去了,谷蕾叫司机来接她,套间又只剩下丁爱玲和一凡两人。 第759章 李小秋乔迁新居 翌日是星期天,也是李小秋乔迁新居的吉日。 凌晨五点多,一凡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他还以为家中或者梁丽雅那边有事,心里一阵着急,拿起手机一看,是李小秋打来的电话。 为了不吵醒丁爱玲,一凡拿着手机蹑手蹑脚地就去了客厅。 小秋,什么事?一凡着急地问道。 一凡,赶紧起床,我这里乔迁人手不够,只有八个人,你也知道,我们客家人的规矩,至少要九人一起进屋。李小秋心里特别焦急,把主要的事交代一下。 好,我马上来,你舅舅来了吗?一凡问道。 舅和小宁都来了,舅妈带着呦呦不方便,如果她们来了就有十人。李小秋没有想周全,小孩起这么早来她那里,天气又凉,很容易感冒。 别着急,时间还早,还来得及。一凡安慰李小秋。 救场如救火,这可不是玩的,客家人讲究的是平安、顺利,吉利,八在客家人心中是个不吉利的数,九才是圆满,天长地久。 挂断电话,一凡又轻轻地走进房间去穿衣服,尽管这样,还是吵醒了丁爱玲。 一凡,这么早谁打的电话?丁爱玲揉揉惺忪的眼问。 是小秋,她乔迁,人数不够,叫我去一趟。一凡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丁爱玲。 我们要封礼吗?丁爱玲问。 不用,她又不办酒,只是举行一下仪式。一凡穿好衣服,就去卫生间洗漱。 一大早的,路上小心点!丁爱玲交代一凡。 一凡拿起包就下了楼,他想,为什么李小秋不叫区可欣呢,她完全可以去凑这个数,一起把好事办圆满,想起区可欣没车,也就明白了李小秋叫自己的意图。 李小秋一家人,昨天晚上就在新房住了,乔迁仪式也就是到了吉时,拿着东西打开大门,一起进来,然后就用新灶炸些食物,暖油锅,就算是正式乔迁了,不象家里,要用火笼装着火种接到新房,现在要么是用天然气,要么就用电磁炉,这个仪式就简化了。 来到小秋的家,大家都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等辰时的七点十九分。 陈胜见一凡来了,倒了一杯茶给他,他不抽烟,一凡拿出烟发给麦叔和李叔。 一凡,不好意思了,一大早的麻烦你。李叔说道。 都是自家人,不说两家话。一凡看了陈胜一眼。 对,一凡说得对,都是自家人,有困难就得站出来帮忙。麦叔点着烟说。 几人聊天到七点十分,天已大亮了,李叔叫大家手拿东西,走出门外,有楼梯、炊具、碗筷、扫把、水果等。 李小秋大门贴着新的对联,上联是安居如意福星照,下联是进宅大吉鸿运开。横批是乔迁志喜。 这对联是李小秋叫曾楠写的,李小秋还包了一个两百元的红包给她,曾楠的字笔风遒劲有力,有王义之的行草的潇洒,又有颜宗卿楷书的厚实。 七点十九分,李小冬和一凡两人各执一筒彩纸花炮,陈胜先用钥匙打开房门,各人说一句祝福词。 陈胜最先拿着铝合金楼梯入门,说道:步步高升! 然后就是李小秋拿着一袋米,说道:丰衣足食! 接着是李小冬拿着炊具,说道:红红火火! 再接着是麦小宁提着一条大鲤鱼,送上她的祝福:年年有鱼! 最后是麦姨,抱着依依,手拿扫把,说了一句:平安、健康! 九人都进了屋子后,麦小宁抱着依依,李小秋和她妈在厨房忙碌。 不到五分钟,一大盆炸米花就端上了桌,接着是各种炸的小吃。 最后是李小秋做的煎蛋煮面条,一大盆,李叔叫大家到餐厅坐下吃早点。 本来大家都不喝早酒的,这仪式少了酒可不行,李小冬在每人的杯子上加了半杯白酒。 吃完早餐,也差不多八点半,今天是星期天,都不用上班,但一凡还是觉得总坐在那很不方便,向李叔和陈胜他们辞行。 李小秋从包里拿出红包,每人一个,取满堂红之意,一凡也不客气地收了红包。 一凡,中午到回来吃午饭!李小秋给一凡红包时说道。 好,一定来!一凡笑着回答。 来时带上可欣,别忘了!李小秋交代一凡。 好!十二点到!一凡说完就出了门,陈胜也出来送一凡。 一凡回到公司,丁爱玲还没起床,但她也没睡着。 爱玲,差不多九点了。一凡催丁爱玲起来。 你要不要复一下炉,补补觉?丁爱玲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说道。 不用,起床了,我去买早点给你。一凡伸手就要去掀被子。 你抱我起来!丁爱玲张开双手,嗲声嗲气道。 一凡弯下腰,把她从床上拖了起来,然后说道:我去买早点。 走到欧涌市场,一凡买了一份素炒沙河粉,就回来了,放在客厅茶几上,喊道:早点在茶几上。然后他就去了办公室。 坐下后,他想起了昨晚谷蕾说的两家公司联欢的那番话。 一凡拿起笔,习惯性一边思考,一边勾勒线条,但总也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所谓万全之策,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两人产生好感,能留下联系方式。 他正想拿起手机,打给谷蕾,这时区可欣打来了电话。 可欣,有事?一凡摁下接听键问。 你中午会去小秋家吃饭吗?区可欣问道。 会去,我在公司,十一点半出发。一凡回答说,你到时在门卫室等就行。 好!我也刚洗好衣服、被褥,休息一下就出发。区可欣说完就挂了电话。 一凡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也差不多十一点半了,收拾好桌子,去到套间,跟丁爱玲知会一声就出发去李小秋家里。 坐在车上,区可欣还没出现,干脆放起了音乐,眯着眼听一会。 睁开眼,看到区可欣站在门卫室门口,一凡发动车,接上区可欣就出发。 一凡,谢谢你,如果辉林不是你的帮助,没这么快就接下工程。区可欣坐上车后说道。 我不帮谁帮,你忘了我跟辉林的关系了?一凡侧头看了区可欣一眼说。 那不一定,有多少人嘴里说得一抔油,真到了关键时刻就退缩,宁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区可欣感叹世态炎凉,才越发对一凡的做法更加感动。 可欣,我也是尽自己最大努力罢了,希望辉林能稳步向前。一凡没觉得对温辉林帮了多少,好象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李小秋的乔迁喜宴并没叫其他人,要说朋友,就叫了区可欣,一凡都还纳入内亲里。 喜宴无非就是暖暖新房的人气,热闹一番,喝酒肯定是少不了的,李叔破天荒又醉了一回,但他没发酒疯,醉了就进房间睡觉。 一顿饭吃到一点半钟,酒醉肉饱之后,各自散去,区可欣仍然坐一凡的车回公司。 第760章 邬倩的来信 在李小秋家吃过午饭后,一凡和区可欣两人就离开了。 区可欣是个喝酒就出面的人,喝了一点酒,脸色绯红,象红富士。 一凡,我的脸很烫,是不是很红?区可欣坐上车,摸了摸自己的脸问一凡。 一凡侧头看了看她,然后说道:是有点红,不过这样更妩媚了,哈哈! 切,人老珠黄了,还妩媚?女人都喜欢用这些词说自己,其实听到别人夸赞,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区可欣也很受用。 二十多岁就说自己老了,正值花一样的年龄,还远着呢!一凡说道。 呃,一凡,我现在跟小宁和小秋练气有一段时间了,要不你指导一下,检验我练得怎样?区可欣旧事重提。 你打坐之后,下腹部会感觉有滚烫的感觉吗?一凡不可能去检验区可欣练得怎样,毕竟她是温辉林的老婆,最多教教她练气的方法,尺度再大一点,也只能通过她的膻中穴,灌输点体内真气给她,其他的就是禁忌了。 有一点,但不是很烫。区可欣摸了摸自己腹部,回答说。 你还得继续练,练到有热烫的感觉才行,注意呼气和吸气的频率,最重要的一点是集中精力,你一个人住一个房间,也没人吵。一凡一边开车,一边指导她。 小宁说,要想快点练成,还得跟你一起对练,你为什么不教我呢?区可欣问。 一凡心想,这该死的麦小宁,这不是把自己往火炕上推吗?说这种话,也不嫌惹麻烦。 可欣,我是不可能跟你对练的,有小宁她们教你就够了,只要静下心来,也有可能练成。一凡想直接跟她解释,又担心说得太露骨,只能旁敲侧击。 朋友妻不可欺,朋友的马仔任人骑。这是一凡的底线,他不可能触碰这条底线,如果这点都做不到,那真是畜牲不如了。 一凡,你能跟我说说,为什么不能跟我对练吗?区可欣看着一凡,想解开她心中的疑惑。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可难倒一凡了,如果告诉她,又不好怎么说。 男女授受不亲。一凡说道。 现在不是旧社会了,哪有这么多规矩,当初你给我治病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这怎么解释?区可欣步步紧逼,一凡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就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可欣,医者无性别,别偷换概念,治病是为了需要,也没有触碰到你其他的地方,只是肩背而已,对练可不同,是要有肌体接触的,懂吗?一凡耐心的给她解释。 当初你也看过我的上身,我都没感到什么,你这么计较干吗?区可欣不知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还是真没听懂一凡的话。 可欣,你现在的身份已经转变了,在中山时,你是个病人,现在你是辉林的老婆,身份完全不同了,我不可能做出对不起辉林的事,在你身上指指点点,你说是不是,这是对你的尊重,也是对辉林的尊重,你懂了吧?一凡干脆实话实说,让区可欣死了这条心。 不知你们男人怎么想的。一凡,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病了,你也不管不顾喽,不会给我治疗喽?区可欣仍然在偷换概念,还没理解一凡的话。 一凡苦笑两声,然后说道:可欣,这是两回事,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病了,或者受伤了,即使辉林就在身边,我也有可能在需要的情况下,要脱你的衣服就脱,要碰到哪里也不顾忌,救人第一,这是一个医者首先要做的,我都说了,医者无性别,在那种情况下,病人就是一副躯体。一凡被区可欣那种钻牛角尖的话差点噎住。 谢谢,一凡,我还以为你会见死不救呢!这样行不行,我穿薄点的衣服跟你对练,你要动到哪里我不计较,行吗?区可欣还真会想,她根本没理解一凡话里的真实意图。 一凡沉默了,思考了一分钟左右才说道:可欣,你还是跟着小宁和小秋慢慢练吧,必要的时候,我会叫小宁两人怎么打通你的任督二脉,这样总行了吧,我是绝对不会动你身体的一分一厘的,别再说下去了,就此打住。 一凡想的是,让麦小宁和李小秋两人分别从她的膻中穴、风门穴来施行,打通她的任督二脉,如果这样都不行,也只好作罢,他不可能跟区可欣进行双修的,一个原因,她是辉林的老婆,其次,不能让区可欣知道,小秋与自己有肌肤的接触。 区可欣很识趣的没再提这事,回到公司,她就回宿舍休息。 一凡正欲上楼,被门卫蔡师傅叫住了。 张总,这里有你的一封信。蔡师傅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递给一凡。 谢谢!一凡接过信件对蔡师傅说道,看到信封发件地址是新疆,就知道这是邬倩寄来的。 回到套间,见丁爱玲没在,才进到房间休息。 拆开信封,信有两页纸,一凡认真地看了起来。 一凡,你好!很久没你的音信了,知道你很忙,也一直没打搅你。 提笔之前,想了很多,最后才决定,还是写一封信给你! 爸妈和凡凡都好,请勿念,感谢你这几年对我爸妈和凡凡的照顾,在我最失意的时候,你给了我温暖,给我疗伤,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才会想到跟你生子,几年的交往,你让我看到了一个真男人的付出。 爸妈是特别喜欢你的,曾无数次在我面前夸过你,让我珍惜与你的感情,把凡凡哺育长大成人。 每当独守空房时,我就在想,我们之间这种不能公开的感情是否会长久,是否值得长期维系下去,我心里知道你妈和陈艳青也接纳了我,对于你,可能没什么,但对于我,我觉得还不够,我希望每天醒来能看到你,在半夜口渴时,你能给我倒杯水,每次你回来,都是脚步匆匆,而且大多数时间都还是我叫你回家。 回到乌鲁木齐这两月,我也反复在考虑,是再去寻找一段感情,还是继续待在你身边,过这种没有婚姻、没有保障的日子,在同学集会里,我遇到了一个离了婚的男同学,在同学们的撮合之下,我们已经开始交往,很有可能会在年底结婚。 对不起,一凡,我们的感情以我开始,我们好聚好散,也以我来结束,顺便告诉你,爸妈和邬强都不太看好我这段感情,我也知道,他跟你比起来,各方面都相差很远,也许这就是命,天命难违,我想过一个正常女人的生活。 邬强元月八日结婚,我不知他是否通知你,在他眼中,只有你这个姐夫,在爸妈眼中,也只有你这个女婿,我觉得我靠边,会让他们跟你交往少一份障碍,多一份情感,不失为好事。 一凡,爸妈答应了我,会把凡凡抚养长大,邬强也不可能不管,尽管他婚后不会跟爸妈住在一起,他也会经常去看凡凡的,我也会经常去的,这个你放心! 另外,东莞那套房写的是我的名字,你就暂时留着,爸妈在那住习惯了,他们有时会带凡凡回那住,就麻烦你多去陪他们聊聊天,我的意思等凡凡大了,就过继给他,如果你想凡凡的哺养权,我也没半点意见,相信他跟着你会有更好的生活,有空我会打电话给陈艳青,希望她接纳凡凡。 我手机号码不会变,有事发短信给我。 最后落款是:永远爱你的邬倩。 看完信后,一凡心情久久不能平静,邬倩只是想拥有一份有婚姻、有保障的感情,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就连邬凡的监护权她都可以给一凡,只希望一凡好好待她的父母和邬凡,她是她,他们是他们,不要因为她的改变而影响爸妈与一凡的感情。 一凡把信折好,放进信封,把它放在床头柜最下面的地方。 第761章 陪丁爱玲逛商场 一凡读完邬倩的来信后,把信放在床头柜的最底层,一个是为了保管好,另外就是不易让她们翻到。 床头柜还放着有几个翡翠吊坠和戒指,也不太容易被她们看到。 睡到下午四点多,丁爱玲才从外面回来。 爱玲,去哪玩啦?一凡坐起来,靠在床头问。 没什么事,跟杨姗和卢杰在公司后面的河边散步,你没喝醉吧?丁爱玲问道。 没有,要开车怎么敢喝醉。一凡说完就下床穿衣服。 一凡,实在无聊,吃过晚饭去中堂逛逛吧?丁爱玲坐在床边说道。 好呀,好象你回来,还没去中堂逛过,等下陪你去。一凡说完之后就去卫生间洗漱。 两人出到客厅,打开电视看了一会。 爱玲,昨天晚上,谷蕾在这吃饭前跟我说过一个事,她说年底准备我们两个公司搞一次中层管理人员的联欢,我想了一下,觉得还是蛮好的,能让这些人多认识,说不定还能撮合几对呢,就是不知怎么在这个有限的时间内尽快让他们熟悉起来,留下联系方式。一凡侧身对坐在他身边的丁爱玲说道。 死脑筋,这个还不容易,做配对游戏呀,男女搭配,互相配合,自然而然就能达到目的,多想想,你看电视上不是有做手势猜成语的,这些都可以借鉴,拓宽思路,很多节目都可以实行,比如绑住一人一只脚走路,赢了的就发点奖品,方式很多,多动脑筋。丁爱玲举起手,做了个敲一凡脑袋的手势。 还是领导精明,我想了半天都没想到这些方面,谢谢!一凡脖子一歪,躲过了丁爱玲的袭击。 我批给你两万块钱,搞完活动就去聚餐,晚上再去唱歌,我不相信那些男的都是榆木脑袋。丁爱玲笑着说道,谷蕾也会再出一部分,资金充足,搞起活动来就大气。 谢谢丁总!哈哈哈!一凡打趣丁爱玲,爽朗地笑了起来。 两人吃过晚饭后,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开车去中堂。 今天是星期天,会所来瘦身的都是新人,这个一凡也不管,全凭廖慧安排,不够人手时,廖慧会通知古月琴来上班,实在不够,也会通知一凡,毕秋和玉罕静两人今晚也正式上岗。 一凡把车停在商场门口,下车后,丁爱玲就挽着一凡的胳膊,依在一凡身上,朝商场走去。 刚要进商场,一凡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身高一米五六左右,俊俏的容貌,眉眼深邃、宽方脸,高挺鼻,一股书卷气扑面而来,这不是林疏影,又能是谁? 一凡赶紧拿开丁爱玲的手,又看到林疏影身边一个中年男人。 疏影,你好,林叔好!待他俩走近,一凡主动跟他们打招呼。 林叔看看一凡,又看看林疏影,不相信他们两人会认识。 一凡,你认识我爸?林疏影满脸的疑惑。 真是世界太小了,我认识林叔才几天,还吃过林叔钓的大鲤鱼呢!一凡一边说,一边从口袋掏烟发给林叔。 哈哈哈,真的是世界太小,疏影,张总是你邬叔的女婿,他在欧涌有家公司。林叔介绍一凡说道。 一凡,你还真行,办了两个实体。林疏影说道。 林叔,你们要去哪?一凡问。 随便走走,星期天疏影不用上班,出来看看,你呢?林叔说道。 哦,我陪朋友来逛逛,有空来公司坐坐。一凡说完,快步追上丁爱玲。 那是谁呀,看你这么害怕的样子。丁爱玲问一凡。 那女的是我弟学校的老师,男的是她爸,那天吃的鲤鱼就是他送的。一凡解释道。 别看那女的虽然不怎么漂亮,但很有气质,一看就知道是知识分子。丁爱玲踏上电梯说道。 她叫林疏影,名字取自北宋林逋《山园小梅》的‘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诗句,名美人也美。一凡说完看了丁爱玲一眼,担心她会吃醋。 你们很熟吗?怎么连名字出自哪都知道?丁爱玲果然吃醋,连问一凡两句。 呃,她是会所的顾客,聊天时知道的,哪里飘来的酸味?哈哈哈!一凡说完大笑起来。 丁爱玲给了一凡一个白眼。 今晚纯粹就是逛逛,没有任何目的,看到合适的就买下。 两人从二层的服装区开始,一路逛下去,丁爱玲看见好看的衣服就驻足观看,合适的就叫老板拿下来试试身,逛起来十分缓慢,一凡也耐着性子陪她。 在服装区逛了将近一小时,丁爱玲什么衣服都没买,倒是买了一条真丝纱巾,一凡买完单,自己拿着。 转过一个弯,两人又到了家用电器区,琳琅满目的各种电器,小的摆在架子上,大件的就立放在地上。 一凡,这里有咖啡机,带一个回去,白天煮咖啡喝!丁爱玲指着一款咖啡机说道。 挑中了就买,喝咖啡提神。一凡跟着丁爱玲进了放电器的货架边。 丁爱玲各款咖啡机都看了一遍,最后挑了一款银灰色的。 一凡,买些水果、零食回去,你这大男人从来都不会买这些,就知道抽烟、喝酒,以后少抽点烟,我爸这么大的烟瘾都戒了。丁爱玲举起拳头在一凡的肩上捶了一下。 戒烟是不可能的,只能尽量少抽,你没听说过吗?烟是男人的精神寄托,只有抽完这根烟才能扛得下生活的苦。男人的烟里装的是孤独、是无助、是惆怅!”一凡引用社会上流行的观点,说他不戒烟的理由。 那是你们吸烟男人的歪理,烟就这么好抽吗?丁爱玲嗔怒道。 烟是男人寂寞时最好的伴侣,默默陪伴。一凡又痞了一下。 身边这么多女人陪,你还寂寞过球呀,尽找借口,帮我提着去过磅。丁爱玲挑了些水果,让一凡拎着。 丁爱玲从来不会爆粗口,可见她对一凡吸烟是蛮大意见的。 两人在商场逛了一圈,足足有两个小时,一凡站着有些腰酸背疼,巴不得尽早离开商场,找个地方坐坐,歇息一下。 提着买到的东西,两人踏出了商场的大门,一凡如释重负,把东西放到后尾箱就坐在车上,靠一靠,才开着车回公司。 一凡,去洗些水果,多的放在冰箱,冬天多吃点水果,皮肤才不会干燥。丁爱玲也累了,靠在沙发上不愿起来。 一凡洗好水果,削了一只苹果给她,自己跑去卫生间洗澡,想早点休息。 这是一凡上床睡觉最早的一次,丁爱玲也累了,不久也跟着上了床。 一夜无话。 第762章 中药市场堪忧 翌日,天空突然下起了雨,气温也降了几度,广东的天气就是这样,不下雨的话,冬天也不太冷,等到下雨,气温骤降。 丁爱玲带的冬装还在她的行李箱里,一凡起床后,丁爱玲叫一凡把她的行李箱拉到这个房间,方便找衣服。 上班后不久,夏妮打来了电话,说陈志鹏那里收治了一名白血病患者,问一凡能不能治疗。 一凡也不是圣人,并非什么病都能治,听到白血病,他也自然而然的想到骨髓移植。 白血病的发病原因比较复杂,化学毒物和辐射,如染发剂、装修材料、汽油、杀虫剂等化学物质,以及核辐射等物理因素,可通过直接损伤 dNA 或引发细胞突变,增加白血病的发病风险,二是遗传因素,某些遗传疾病,如唐氏综合征和范可尼贫血等,患者患白血病的风险较高,但,大多数儿童白血病与已知的遗传原因无关,再则病毒感染也有可能引发,某些病毒感染,如t淋巴细胞白血病可由 RNA 逆转录病毒引起,虽然相对少见,但恶化概率较高。 骨髓移植虽然是一种较好的治疗方法,也不一定就百分之百能治愈。 治疗白血病,骨髓移植后的存活时间受多种因素影响,包括并发症的发生和疾病复发情况。 如果不复发且没有并发症,移植成功后可以长期生存,和正常人的存活时间一样,终生不会复发。 骨髓移植后容易出现并发症,最常见的是移植物抗宿主病及感染,重症感染是移植后早期死亡的主要原因,骨髓移植后出现复发的概率达百分之三十以上,一旦复发,存活时间不超过一年。 道医里对白血病没有完全对应的叫法,被归为虚劳、血症、症积等范畴。 白血病患者常有面色苍白、神疲乏力、心悸气短等虚弱症状,符合道医虚劳的表现,主要是气血阴阳亏虚、二则白血病患者容易出现出血症状,如鼻出血、牙龈出血、皮肤瘀斑等,与道医血症特点相符,另外部分白血病患者会有肝脾、淋巴结肿大等表现,道医认为这与体内气血瘀滞、形成结块有关,类似症积。 白血病也叫血癌,基本认定为绝症,道医里只能釆取中药调理的方式,来缓解患者的病症。 夏妮,对这个病,我也无能为力,只好等骨髓配对,移植了,我这里有个药方,你拿笔记一下。一凡说完等夏妮准备好纸笔。 好了,你说!十几秒后,夏妮说道。 白花蛇舌草60克,夏枯草15克,生牡蛎30克,鳖甲12克,板蓝根20克,鲜半枝莲15克,败酱草12克,水煎服,每日一剂,早中晚饭后饮服,记下了吗?你复述一遍。一凡把药方一字一字地报给夏妮,为了没有失误,又让夏妮复述一遍。 一凡,鲜牡蛎还好办,就是鲜半枝莲到哪里去找呀?夏妮成天待在医院,采药她是无能为力。 你这样吧,这些药都到叶尘那药房去买,她那里的中药才真实,不然用的假草药,再好的处方也治不好病,就是鲜半枝莲,她爷爷的渠道也更多,比我们找起来容易。一凡交代夏妮。 中医的败落很大一个原因是因国人追求经济效益有关,也并非都是资本的炒作。 中药质量是治病的关键,中药的产地、采收时间、储存条件等都会影响其质量,优质的中药才能保证疗效,若中药质量差,就直接影响治疗效果。 炮制方法也是一个原因,中药的炮制方法对其药性和疗效有重要影响,正确的炮制方法能增强药效、降低毒性,若炮制不当,也会影响治疗效果。 市场上中药以次充好,假药泛滥也是一大关键,即使是医院的中药房也有很多假药,一凡为什么每次抓药都去叶尘那里,就是她那里的中药有保证,能买到好的药材,价格贵贱无所谓,能治好病就行。 我知道,等下我就去叶尘那里,不懂的,我再问你。夏妮说完就想挂机。 夏妮,最好能叫叶尘制好药丸,在装瓶前,画上一道药符,这样能增加药丸的药性。一凡再一次强调。 好的,你有空就来一趟医院,也指导一下陈志鹏,看到患者痛苦的样子就心酸,就这样吧。夏妮说完就挂了机。 一通电话打了有半个小时,一凡放下手机,压了压耳朵。 摘下眼镜,一凡习惯性搓了搓脸,想起市场上假中药盛行就唉声叹气,可他也无法改变这一现状,个个都被钱蒙了眼,眼中只有孔方兄。 一凡拿起茶杯正想去冲水,放在桌上的手机又嘟嘟嘟的震动起来,他还以为是夏妮打来的,拿起一看,是肖兰英的名字。 肖教练,有什么吩咐?一凡摁下接听键后问。 一凡,现在有空吗?肖兰英在电话中问道。 什么事?一凡问。 是这样,我这里的钢管舞学员,看到我练气之后,臂力大增,想叫你来教教她们练气,提升一下臂力。肖兰英说道。 一凡看了看丁爱玲的办公室,又看了看认真做事的廖慧,然后才说道:忙倒是不忙,二十分钟到。 一凡这人就是这个缺点,有求必应,从来不懂拒绝,他只需随便说个理由,就能拒绝,肖兰英也不会怪他,毕竟一个公司摆在那里,什么理由都能找到。 好,那我们等你哦,嘻嘻!肖兰英说完,为她成功叫到一凡而高兴。 一凡冲好茶后,坐下喝了几口,然后去到丁爱玲办公室告诉她自己出去一趟。 跟谁打电话?一讲就半个小时。丁爱玲抬头望着一凡,问他。 莞城医院的夏妮,她向我咨询一些事。一凡实话实说。 是要出去吗?你去吧!丁爱玲低头继续工作,看也不看一凡。 好咧!你忙!一凡说完,向丁爱玲做了一个鬼脸。 开着车,快到中堂时,夏妮又打来了电话,说她已经在叶尘那里了,问一凡总共要几副中药,不如一次性做好药丸。 一凡想,干脆自己也去一下叶尘那里,顺便看看夏妮有没有写错药方和剂量。 几分钟之后,一凡就将车停在叶尘药房门口。 叶老还没来,天气冷他老人家有点不愿出门,药房只有夏妮和叶尘在。 一凡拿起夏妮写的处方,仔细核对药名和剂量,没发现什么问题。 叶尘,那鲜半枝莲能找到吗?一凡坐下后问。 能,下午才能送来,还有那鲜牡蛎已经叫人在弄了。叶尘说完准备去泡茶。 不喝茶,我还得去办事,叶尘,记得制好药丸后画一道药符,老规矩。一凡说完,站了起来。 好的,师父!叶尘说完,叫夏妮坐。 离开叶尘那里,一凡发动车就往英姿健身房开去。 第763章 教钢管舞学员练气 一凡离开叶尘家的药房,开着车就去了肖兰英的英姿健身房。 健身房在十三层,说实话,真要爬十三层的楼梯,还是很累的,正如肖兰英说的,健身的人都喜欢在健身前偷偷懒。 来到健身房,也没有人在健身,四五个女人围在钢管舞台上,看到肖兰英在教她们跳钢管舞,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讲解。 她们都穿着紧身服,把整个人的外型展显无余,这群人年龄都不大,最小的二十二三岁,最大的不超过三十岁,身材修长,脸蛋俊俏,象一凡母校,师范大学艺术系的学生,头发也没束,统一的散发,这样跳起来有一种飘逸感。 钢管舞的起源和历史存在多种说法,现代钢管舞普遍被认为起源于美国南部的马戏团表演,但历史上多种文化都各自发展了以为中心的舞蹈、运动和仪式,有的说它起源于非洲部落舞蹈,也有的说起源于欧洲五月柱舞,古印度mallakham(一项融合了体操、瑜伽和摔跤握把的传统印度运动),还有的说起源于中国的竿戏,纵说纷纭,谁也说服不了谁。 跳钢管舞,一方面可以增强身体素质,全面锻炼核心肌群、柔韧性和协调性,提升肌肉力量与耐力,可以减脂塑形和增强心理健康,通过舞蹈释放压力,增强自信心和社交能力。 但钢管舞也是一项受伤风险高和身体负担重的舞蹈形式。 肖兰英看见一凡的到来,马上就停止了教学,对她们说道:你们要见的靓仔来了。 肖兰英比她们穿得要少,胸前可以看见一片皙白的风景。 一凡,谢谢你能来,这些都是我的学员。然后转身对那五个女孩说道,这就是张老师,张一凡。 哇,好帅哦!不知是哪个女孩说了一句。 各位美女好,很荣幸见到大家!一凡双手合十,给大家打了一声招呼。 一凡,这些姑娘的臂力都不够,麻烦你教教她们练气,合适的话也给她们注入些能量。肖兰英亭亭玉立的站在一凡身边。 注入能量就没必要,教教大家练气还是可以的。一凡侧头看着肖兰英说道。 张老师,要不给我注入点能量吧,我都持续不了三分钟。一个女孩说道。 我们也要。全部女孩都附和起来。 一凡向下压压手,叫她们安静点,然后说道:给你们注入能量只是暂时的,要想自己拥有持续的能量,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那样的能量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教大家方法,从基础练起,以后你会感谢自己。 对,张老师说得对,我们要靠自己的能力,创造能量,才能持久。那大家就鼓掌欢迎,感谢张老师!肖兰英说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一凡一拍手掌,叫大家拿到那边练瑜伽的垫子坐下。 一凡盘坐在前面,做了一下练气的打坐姿势,全部女孩都模仿一凡,她们不知男左女右的规矩,都把左手放在上面,一凡提醒她们,把错误的姿势纠正过来。 接下来,一凡就教她们一呼一吸的频率,提醒她们要集中精力,集中不了精力时,就想着自己的丹田。 张老师,我不知丹田在哪?有几个女孩问了起来。 丹田就是我们身体的下丹田,下丹田一般指的是肚脐下三寸,就是关元穴的位置,本穴是小肠的募穴,是先天之气海,是养生吐纳的地方。一凡抻开手指,从自己肚脐往下量出三寸,点住丹田的位置,大家找到了吗? 老师,你干脆直接帮我们点出位置好了。有两个女孩异口同声说道。 这群女孩不是自己的学生,一凡也没教书时的耐心,干脆伸出右手食指帮她们点出丹田的位置,待大家确定好后,一凡继续教她吐纳。 看到大家都认真练气,一凡走到肖兰英面前,然后说道:就让她们练吧,我先回去。你练得怎样? 差不多吧,练气时,丹田处有股热浪,就如想上卫生间的感觉。肖兰英回答说。 继续加油,等气练好了,力气也就来了。一凡说完,就去穿自己的外套。 一凡,中午一起吃饭,顺便认识一下这些女孩,我还得靠她们打广告呢。帮帮忙!肖兰英双手合十对着一凡说道。 好吧,我们去你办公室坐一会儿,让她们打坐半个小时。一凡说完,也不等肖兰英带路,自己就向她办公室走去。 一凡,如果靠她们自己练,多久能有效果?肖兰英坐下后,问一凡。 一个月左右吧。体质好的话,二十天也有可能。一凡回答说。 要这么久呀,你还不如直接给她们灌输真气算了,她们上杆才不会感觉累,我培训时间一期才一个月。肖兰英听到一凡说要一个月,焦急地说。 不行,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只有她们懂方法了,以后就有造血功能。一凡说道。 我明白了,就让她们练吧,拔苗助长,真不是好事。肖兰英说完就去泡茶。 老师,我练着练着就睡着了,差点倒在地上。一个女孩披着上衣,走进办公室。 玉洁,继续练,这说明你还没入定,盘坐着怎么会倒?肖兰英狠狠地批评了小洁。 那好吧!玉洁鼓起嘴,嗫嚅地退出办公室。 一凡,这些女孩就该狠狠敲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哈哈哈!肖兰英转身看着一凡,脸色由阴转晴。 好吧,时间差不多了,第一次练,腿脚会麻木,以后慢慢就习惯了,叫她们起来。一凡对肖兰英说道。 我去叫她们起来。肖兰英说完就出了办公室。 五六分钟后,五个女孩就穿着外套进到办公室找水喝,肖兰英进了卧室去换衣服。 见肖兰英不在,五个女孩分别向一凡介绍了自己,还留下了联系方式。 一凡,走,我们一起去吃饭。肖兰英换好衣服从卧室走了出来,对一凡说道。 大家一起坐电梯下楼,玉洁问一凡:老师,这练气就能提高臂力吗? 一凡看了她一眼,说道:练气是将体内的浊气排出,让混沌之气转化为真气,体内真气雄厚了,自然力气也就大了,你没见过练武之人吗?为什么他们的力道那么有劲,也就是把体内的浊气排掉了,自然而然内劲就提升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为什么兰英姐就能这么快成功呢?一个叫卓文叫女孩又问道。 因为她体内的浊气我帮她排出来了,她也没成功,只是比原来更强大一些,等真正练成了,她在钢管上就象只小燕子,飞舞轻快,不会感到累。一凡好象是数着楼层说话,话毕就到了地下停车场。 肖兰英还是请一凡去上次吃过饭的大排档吃饭,一伙女人叽叽喳喳地吵着烦人,他吃过午饭后,就直接回了附城的房子。 第764章 给白血病患者治疗 回到附城,夏妮习惯在医院午休,也就不在家。 一凡脱掉衣服就上床休息,整理一下枕头,看到一封信压在枕头下。 谁现在还写信,除非实在在电话中难以启齿,象邬倩那样。一凡心里想。 人人都有好奇心,一凡起初不愿去看信,觉得这样侵犯了夏妮的隐私,躺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又坐了起来,他感觉这信是不是哪个男孩写给夏妮的情书,好奇心害死猫,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打开信看了一下。 信并非是哪个男孩写给夏妮的情书,而是她那当护士的妈写的。 一凡快速的看完信,然后又按原来的折痕折好,放进信封,当作原封未动。 夏妮的妈情真意切地在信中说道,她明年就准备不去医院上班了(夏妮的妈是退休后返聘的),夏妮的爸明年也刚好退休,两人退休后,准备来东莞生活一段时间,待夏天结婚后,再回去带孙子。 夏妮的妈要求她尽快结婚,等夏妮有了孩子,他们两个老人也正好有时间帮忙带几年,如果夏天结婚了,到那时就不一定能抽出时间照顾,希望夏妮三思。 她妈在信中写道:妮子,你也老大不小了,今年二十七,一晃就三十,你是医生,你也知道,女人的最佳生育期就在这几年,年龄大了,生育质量也会下降,一凡这孩子不错,适当的时候,你也可以向他提出来,没时间、工作忙不是你们拖迟结婚、生孩子的理由,世界离了你们,地球照转,什么样的年龄就该做什么样的事,别嫌妈啰嗦,妈也不想去逼你结婚,毕竟你的年龄摆在那,春节还去你那里过,我想看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一凡看完信,更加睡不着,自己哪能与夏妮结婚,夏妮是个七星女,自己是个七星男,是上天赐给自己的感情归属,如果真那样,就必须与陈艳青离婚才能圆满达到这种结果,可这是不太可能的事,如果不这样做,作为知识分子的夏妮父母,肯定不会同意夏妮跟自己在一起的,那就成了象丁爱玲的母亲张姨一样,一生都没找到七星男,没跟七星男在一起,生下两人共有的孩子,这是最遗憾的。 七星男与七星女两人的孩子到底是怎样的,孩子来到世上会干出怎样一番的事,至今谁也不知道,一凡也只在张姨那里得知,孩子至少是将相之命,他会延续七星男女,继续庇荫世人,让受苦受难的人得到很好的照顾。 一凡睡不着,干脆穿起衣服,整理好床铺,起来去客厅抽烟、喝茶,直到两点半才开车去莞城医院。 来到莞城医院,夏妮办公室的门还关着,不知是她还在睡觉,还是去了哪里,一凡便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抹干净桌椅,泡了一杯茶。 潘莉见一凡的门打开,走了进来跟一凡打招呼。 潘莉,知道夏妮去哪了吗?一凡问她。 不知道,上午出去后就没见到她了。潘莉说完,也就离开了。 一凡想,夏妮会不会仍然在叶尘那里,等鲜半枝莲送来了,做好药丸再回来,她绝对有可能这么做,夏妮是个认真负责的人,对病人更是无微不至。 他拿起手机就拨给了夏妮。 夏妮,你在哪?一凡见电话接通,问她。 正在回医院的路上,药丸制好了。夏妮在电话中说道。 果然不出所料,夏妮这女人真的在叶尘那里等到药丸制好才回来。 我在医院,慢点开车。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十几分钟后,夏妮就回来了,去办公室放好东西,提着六瓶药丸走进一凡的办公室。 走,去看看患者。夏妮举起药丸给一凡看后说道。 两人来到陈志鹏的办公室。 陈医生,这是给古丽梅制的药丸,每次九粒,一日三次。夏妮将药丸放在陈志鹏的办公桌上。 一凡,你对这种也无能为力吗?陈志鹏指着椅子,叫一凡和夏妮坐。 是,只能用中药调理,等待有配对的骨髓,另外,等一下我给她针灸一次,缓解病人的痛苦。一凡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好,我带你们去见见病人。陈志鹏说完就起身离开办公室,带一凡和夏妮去了古丽梅住的病房。 病房是两张床位,但只住着古丽梅一人,陪护她的是她的父母,她的父母都是四十多岁,看样子,家境并不富裕。 古丽梅年龄二十岁左右,正值豆蔻年华,患上这该死的白血病,真是世界对她太不公平。 躺在病床上的古丽梅脸色苍白,见不到一丝血色,旁边还挂着药水。 一凡掀开她的被子,看到她手臂上很多瘀血的地方,打开透视眼,对她的身子全面检查了一番,看到她的淋巴结和脾脏有些肿大,然后又给她盖好被子。 古丽梅的眼神空洞,带着些许的绝望,看到一凡,又有些渴求生存的光。 古叔,这药丸是夏医生专门为古丽梅制的。一天三次,每次九粒,别忘了给她服下。然后转身对古丽梅说,古丽梅,这是张专家,你放宽心,会越来越好,你要有信心。 志鹏,有空调病房吗?这种天气针灸,病人受不了,抵抗力本来就差,别又感冒了。一凡等下要针灸,病人得脱掉上衣,这么冷正常人都受不了,何况还是白血病人。 玲珑、秀丽,把病人推到抢救室,张医生要给病人针灸。陈志鹏对跟着来的梁玲珑和尹秀丽说道。 五六分钟后,她们把古丽梅推到了抢救室,把空调打开,等室内气温升上来了,一凡叫梁玲珑帮古丽艳脱光上身。 古丽梅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旁边站着两个大男人,又是一生中最害羞的年龄。 尹玲珑和她妈安慰了她一阵,才配合脱掉上衣。 白血病针灸穴位需辨证选穴,常见有大椎、血海、足三里和隔俞穴等,膈俞穴位于脊柱区,第七胸椎棘突下,后正中线旁开一寸半,一凡要她脱光上身的原因就在此。 大椎穴属督脉,刺激它可振奋阳气、调节人体正气,辅助提升机体抵抗力,血海穴为足太阴脾经穴位,能促进血液生成与调节,改善白血病患者血虚状况,足三里是足阳明胃经的重要穴位,可调节脾胃功能,增强患者消化吸收能力,膈俞穴是八会穴之血会,可活血止血,对白血病出血症状有一定缓解作用。 一凡从包里拿出针包,看了一眼夏妮:要不你来针灸? 还是你施针吧?夏妮已全部掌握了针灸技术,精准度跟廖慧差不多,只是应用稍少一些,她才会叫一凡亲自施针。 一凡从针包拿出银针,快速地从膈俞穴开始下针,提针捻转,留针十五分钟左右,才将针提取。 针灸完,一凡叫梁玲陇帮古丽梅穿好衣服,才离开了抢救室,见医院没什么事,跟夏妮和陈志鹏知会一声后就离开了医院。 第765章 唐赟的心思 一凡开着车刚出医院不久,手机就嘟嘟嘟的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是唐赟的来电。 喂,唐姐,有事吗?一凡接听后问。 没事就不能打你电话吗?是不是又跟哪个小妹在起?唐赟在电话中问道。 哪有?刚刚给病人治疗完,才走出医院。一凡回答说。 现在都五点了,晚上一起吃饭,你来店里吧。唐赟说道。 唐姐,单纯的吃餐饭,我就不来了,公司还有点事。一凡没答应唐赟的要求。 公司的事你永远做不完,听话,我也想你了。唐赟语气轻了半分,拿出大姐的关心。 一凡突然想到了叶雯静。 叶雯静通过一段时间的修练,虽然有进步,但进展缓慢,经过两次的男女双修都还是气息不深厚,更别说去帮她打通任督二脉,她不象玉罕静,是纯阴女子,而且玉罕静天生自带灵气,要想让叶雯静有所突破,还得她继续修练。 好吧,我就来,你在店里吗?一凡答应后,又问她。 我现不在,不过也马上会到。唐赟回答道。 一凡挂断电话,想到唐赟服用了自己制的药丸不知她的白板是否有改变,如果有就好了,女人是这种情况,真的难以嫁出去,大多都是孤寂终老,在这种社会环境下,哪个男人都怕遇到这样的女人。 一凡手打方向盘,就朝唐氏珠宝商行开去。 把车停在商行对面的停车场,唐赟的车也接踵而至,两辆车并排停在一起。 下车后,唐赟就身挂坤包,挽起了一凡的胳膊,将整个身子靠在一凡的身上,直到走出停车场,她才和一凡分开,她也担心被商行的店员看到而尴尬。 唐赟走在前面,一凡跟着她进去。 张总好,请进!韦玲看见一凡进来,笑脸相迎,做了一个的手势,身子稍倾。 韦玲好!一凡向她点了点头。 快到唐赟办公室门前时,一凡看了叶雯静一眼,她满脸的欣喜,尾随一凡进到办公室,给一凡泡茶。 雯静,还好吧?一凡算是跟叶雯静打招呼。 守店有什么好与差,顾客来了就忙一会,你也好久没来了。叶雯静将泡好的茶端给一凡,趁势在一凡的手心挠了两下。 一凡心知肚明,知道一个多星期没来看她,她心里有意见。 见叶雯静出去,唐赟叫她把门带上,然后对一凡说道:一凡,我准备十号启程去瑞丽,这几天你安排一下自己的工作。 唐姐,还有哪些人一起去?一凡不知道这次唐赟去瑞丽会不会带上叶雯静。 这次就跟你一起去,没其他的人,时间太紧。唐赟回答道。 丁爱玲可能要跟着去看看。一凡抬头看着唐赟说道。 你能说服她不要去吗?唐赟眨了眨眼,用疑惑地眼神看着一凡。 一凡心里知道,这次去瑞丽,唐赟想跟自己单独在一起,刚刚尝到爱情甜蜜的她,不愿身边待着个电灯泡,她不知道的是丁爱玲早就跟自己在一块了,更想不到的是两人还有了孩子,如果丁爱玲要跟着去,到时自己也分身乏术,她们两个女人都不知彼此跟自己的关系,万一两人争着抢自己,到时就尴尬了,身处异地,最怕的就是人和心不和。 想到这些,一凡然后说道:我试试吧,争取! 不是争取,而是一定不能让她去。唐赟站了起来说道,你可以编个理由说服她。 一凡陷入左右为难,脑中高速运转,拿什么理由去说服丁爱玲呢,反正还有四五天,再说吧! 还有几天时间,想想再说。一凡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一凡,你不会跟丁爱玲有关系吧,才这么难作决定?唐赟凭女人的直觉,认定一凡一定跟丁爱玲存在暧昧关系,但她想从一凡口中得到证实。 一凡想了想,没回答唐赟的话,如果自己承以了这层关系,唐赟有可能会说自己是吃软饭,依附丁爱玲生活,是的话,无所谓,实际上,这一切都是自己奋斗出来的。 说什么胡话呢?我得考虑老板的话,毕竟我是在她手下做事,不谈这事了,我想想办法。一凡心里有点烦,叫唐赟就此打住。 走,我们去吃饭,叫上韦玲。唐赟说完之后,拿起桌上的包,站了起来。 去哪吃?一凡也站了起来。 去皇冠吧,那是韦玲的娘家,得去感谢那里把韦玲培养得这么优秀,到时叫韦玲开回去,你送我回家。唐赟走到一凡身边,拉起了一凡的手。 唐赟走出店,对韦玲说道:韦玲,陪我们去办事。然后转身看向叶雯静,雯静,店里你费心一点。 一凡心里明白,唐赟是为了欲盖弥彰,让叶雯静不会尴尬,把她支开一边。 一凡跟叶雯静在芒市、瑞丽在一起,唐赟早就告诉过一凡,这一切她都知道,当初她的目的就是为了留住一凡,想不到最终能留住一凡的却是她自己。 唐赟坐韦玲开的车,一凡开自己的车,三人来到皇冠大酒店,除了大堂经理不认识三人,其他的人都认识,她们仍然喊韦玲为韦经理。 既然韦玲原是这里的人,什么菜品更好,她都知道,一凡和唐赟就让她去点菜。 韦玲点了四菜一汤,交代厨师,量不用这么足,三人吃免得浪费,还点了一瓶红酒。 因为韦玲的熟悉,再加上三人也来得相对早一点,菜很快就上来了。 韦玲没有喝酒,她等下要开车,不过她还是很懂礼数地以茶代酒,敬了唐赟和一凡。 饭后,唐赟叫韦玲把车开回韦玲住的地方,次日上班时来接她。 一凡,我们先随便走走,等下到回来开车。见韦玲把车开走,唐赟对一凡说道。 这附近也没什么地方可去的,你说去哪。一凡看着满脸绯红的唐赟说道。 要不就去天桥那边看看。唐赟挽起一凡的胳膊朝前走去。 街边的路旁种了很多树,路灯基本照不进来,留在路上的树叶斑驳的影子,路上行走的有散步的中老年夫妻,也有成双成对亲密的恋人,还有行色匆匆,仍然为生计奔波的人群。 一凡,韦玲好象很早就认识你吧?见一凡不说话,唐赟侧头问他。 是,有两三年了,我给她治过病,那时也是她最无助的时候,她把我当成了朋友,跟我诉说过她心中的苦,她在大学跟我学的是同一专业,曾经也是一名老师,你可能不知道,我对老师和医生有种特别的情感,后来,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一凡回答道。 所以你想帮她,不计报酬的帮她。 有这种想法,想不到同时帮了你和她,哈哈!一凡说完后,爽朗地笑了起来。 这或许是缘份吧,我原来也曾明里暗里的跟她说过,来我店里做我的助手,她都无动于衷,还是你说服了她,看来她很相信你,一凡,真得感谢你,嘻嘻!唐赟说完后,也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漫步,突然唐赟尖叫了起来。 第766章 唐赟被抢劫了 一凡跟唐赟两人正在漫步,突然唐赟发出一声尖叫,旁边忽地出现一个人快步往前奔去。 一凡,我的包被抢了,就是前面那个人。唐赟喊道。 一凡听到唐赟的话,将包递给唐赟,他自己猛的往前追去,对唐赟大声说道:你别急,往前走就是。 一凡距离抢劫的人最少有二十米,他人高,步子宽,没有多久就快接近那劫匪,就在一凡要抓住他时,他把包向前甩去,另外一个劫匪接过包,又快速地向前跑去,而劫匪一却横穿街道向对面跑去。 一凡心中暗叫不妙,心想,遇到团伙作案的了。 他一直往前追去,在快到天桥的位置时,劫匪二往天桥冲去,一凡紧追不放,就快抓住劫匪二时,劫匪二又将包扔给了桥下的劫匪三。 看来这些人是惯犯了,三人周密合作,又分散跑开,让一凡一个人无暇顾及。 一凡想,只要抓住了一个,就不怕东西追不回来,他快步追向劫匪二,两级并做一级,冲上天桥后,劫匪二沿着天桥在打转。 天桥上行人如织,看到两人在追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凡高喊,前面的人听到一凡的喊声,又看看前面奔跑的人,两人的装束有天壤之别,就认定,那民工装扮的就是贼。 这时劫匪二从身上拿出刀子,喊道:别管闲事。 一些想帮一凡的人也不敢近身,纷纷让道,自然的就形成了一条人行夹道,一凡毕竟体质比劫匪二更强,在周转第二圈的时候,他就追上了劫匪二。 劫匪二手中有刀,见跑不过一凡,便停在那里,持刀想与一凡一决雌雄,可一凡也不是吃素的,他虽然没带药粉,但他身上不仅有武功,还自带具有杀伤力的金光。 两人僵持了不到十秒,一凡运转体内真气,快速结出剑诀,将金光射向劫匪二的眼睛,同时一个箭步向前,劫匪二因强亮的金光影响,看不见一凡,一凡一个扫腿将劫匪打倒在地上,伏下身子将他手上的刀卸下。 劫匪二没有了刀,再加上跑了这么远,喘着粗气,一凡一脚踩向劫匪的头部,想都不想地抓住他两只手,往外一拉,劫匪二的两只手就脱臼了,然后抓往他的两只脚,将脚盘往外一折,两腿也脱了臼。痛得劫匪哭天喊地。 劫匪二四肢都残了,躺在地上直叫,众人都围了过来,对着劫匪指指点点,有的人还将唾沫吐向他。 一凡的手机还在包里,他得打110报警,借助警方的力量,才能抓住另外的两人,最终才能拿回唐赟的包。 一凡问了几人借手机打电话,都没人愿意借给他,那时的社会风气很差,有些人就是因为好心,把手机借给路人,而手机被人顺手牵羊得不见踪影。大家都怕了,都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保要紧。 一凡环顾四周,仍然不见唐赟的影子,他看到十几米处,有个摆摊算命的摊子,摊子很简单,一个牌子放在地上,后面坐着算命师傅。 师傅,麻烦用下你手机报一下警。一凡从口袋搜出几张十块零钱,蹲下身子,对算命先生说道。 算命先生看了一凡一眼,毫不犹豫地接过一凡给他的十块钱,从口袋拿出手机给一凡。 一凡说了一声后,摁下了110三个数字,接听后,向警方详细地说明了报警的原因,地点。 报完警,一凡把手机递回给算命先生,再次说了声,然后才走向劫匪二躺着的地方。 不到五分钟,唐赟也看到了一凡,走了过来。 唐姐,你的包被他的同伙传走了,里面有贵重的物品吗?一凡接过唐赟递来的包,问她。 包里有一千多现金,还有身份证、银行卡。唐赟伏在一凡身上,气喘喘的说道。 没事,已经报警了,抓住了那两个劫匪,东西就能拿回来。一凡安慰唐赟说道。 这时桥下响起了警笛的声音,几分钟后,有两名警察走上了天桥。 一凡上前,告诉警察,说是他报的警,指着躺在地上的劫匪说道:他们是团伙作案,至少有三人。然后转身指着唐赟说道,她是包的主人,是我的朋友。 你怎么把他打残了?高个警察问一凡。 没事,他想持刀伤人,我把他的四肢弄脱臼了而已。一凡说完,分别抓住劫匪的四肢,一拉一推,就将劫匪的四肢复原。 矮个警察用脚踢了几下劫匪,给他戴上手铐,推搡着他走下天桥。 先生,麻烦你们跟着我们去派出所做下笔录。高个警察对一凡两人说道。 一凡搂着受惊的唐赟,跟着警察走下天桥,上了警车,到了附城派出所。 来到派出所,高个子警察叫一凡两人详细讲述劫匪抢包的整个过程,一凡把整个细节讲了出来,就是问路人借手机报警的过程也说了出来。 你看一下笔录,如果没有错误的话,请你在每张纸上签字,摁下手模。做完笔录,高个警察递给一凡,对他说道。 一凡认真地看过笔录后,确认过程叙述无误,在每张纸上签上他的名字,然后摁下了手模。 你叫张一凡,就是跟谢小茹一起同台唱歌的张一凡?高个警察接过一凡发的烟问。 是,你认识我?哈哈!一凡说道。 我在现场维持秩序,肯定认识你,想不到我们以这种方式相见,你朋友的包一时半刻也拿不回来,你们住哪,我开车送你们。高个警察很高兴,主动提出送一凡他俩回家。 谢谢!不麻烦了,我的车停在皇冠大酒店,走路也不用多久。一凡拒绝了高个警察的好意。 好吧,抓住了一个嫌疑人,很快就能抓住其他的人,拿回你们的物品,现在正突击审问那劫匪,回去等电话。高个警察把一凡和唐赟两人送出门外。 回皇冠大酒店也就六七分钟路程,一凡搂着惊魂未定的唐赟,一路两人都没说什么话。 一凡,现在我的手机、身份证和银行卡都丢了,怎么办?唐赟坐上车后,一副愁容,看着一凡问。 别着急,警察不是说了嘛,抓住了人,物品很快就能追回来,放心吧,我们应该相信警察。一凡握着唐赟的手,安慰她。 那可不一定,劫匪要的是钱,他们抢到东西后,把钱留下,其他的随便丢在街上或者公共厕所,手机卡、银行卡都可以去补办,如果追不回身份证,这次我们去瑞丽就买不到机票,新办身份证,最快也要半个月。唐赟想到了马上要去瑞丽的事,仍然心事重重。 回到唐赟的家,她有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一凡这人也从来没经过这样的事,除了好言安慰,就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将唐赟搂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 一凡突然灵光一闪,想到用小六壬的推算办法,预测丢失的物品是否能找得回来。 第767章 生小孩要签协议 一凡看到伏在自己腿上的唐赟,他也一愁莫展,他灵光一闪,想到用小六壬的推算方法来推算唐赟被抢去的东西,是否能找到。 小六壬是一种古老的占卜方法,它的六神包括大安、留连、速喜、赤口、小吉和空亡,它的核心意思各有不同。 大安是出门办事事事昌,求财在坤方,失物去不远,宅舍保安康。行人身未动,病者主无妨。 留连是出门办事事难成,求谋日未明,官事只宜缓,去者未回程。失物南方见,急讨方称心,更须防口舌,人口且平平。 速喜是喜来临,求财向南行,失物申午未,逢人路上寻。官事有福德,病者无祸侵,田宅六畜吉,行人有信音。 赤口它主口舌,是非要紧防,失物速速讨,行人有惊慌。六畜多作怪,病者出西方,更须防咒嘴,诚恐染瘟肓。属金白虎,谋事四七十。 小吉是多吉多利,凡事可谋,婚姻有人提,病人当天好,失物在家里。 空亡则是劳而无功,谋事落空,婚姻有分张,病者积极治,失物不久见。 这种方式推算是根据发生的事的农历日和当天时辰推算,以大安为正月,顺时针接下来是留连、速喜、赤口、空亡,循环下去。 今天是二00三年的元月六日,星期一,农历是十二月初四,当时唐赟的包被抢是晚上八点左右,是戌时。按推算方法,最后得出的日时为速喜加大安。 速喜加大安通常被解读为事事平安、顺利。这种组合表示事情在快速进展的同时,也有稳定的保障,结果令人满意。 在失物寻找中,如果丢失了物品,它表示失物可能会在当天找回,或者很快就会有消息。 唐姐,刚才我用古老占卜法推算了一下,你丢失的东西能找回来,有可能今天晚上,警察就会打我的电话,最迟不会超过明天早上。一凡拍了拍唐赟的后背说道。 真的,那太好了!唐赟抬起头,高兴地说道,接着脸色一沉,不过能找回最好,我们就按计划进行,实在找不到,我就先去补办身份证,推迟到月中去,不超过十二月二十回来就行,留几天时间给刘师傅他们加工,春节也是一个销售旺季。 呃,唐姐,办张临时身份证,不知能否乘坐飞机?一凡问唐赟。 不知道,看来明天一早就得去一下派出所,咨询一下,不管了,洗澡睡觉,急也没用。唐赟说完就起身进了主卧室。 一凡本来不打算在唐赟家过夜,现在遇到了这种不愉快的事情,唐赟手机也没有,万一派出所打来电话,也不能及时通知唐赟,再加上唐赟心情郁闷,他不得不留了下来。 一凡,试试这两套衣服合不合身?唐赟拿着两套衣服,从主卧室出来。 一凡接过后,脱掉外衣外裤,把新买的衣服穿上,都感觉蛮合身的。 转一下,我看看。唐赟站在一凡身边,叫一凡旋转一下,看看一凡穿得是否合身好看。 很合身,穿起来更帅了!唐赟高兴地抱着一凡。 你去洗澡吧?唐赟放下手,推着一凡进主卧室。 一凡不想惹唐赟再生气,乖乖地听话。 一凡,你会想我吗?唐赟洗完澡,靠在一凡身上问他。 唐姐,吃了一个星期的药有效果吗?一凡没回答唐赟的话,反问她白板的情况。 好象没有,摸不出来,要不你看一下。唐赟脸一下红了起来,伏在一凡的胸前。 不用看,一摸就知道。一凡说完,手就到了唐赟的腿根,没事,等明年日全食日的时候,一切都会好的。 一凡,我准备好了,打算今生不嫁人了,想嫁也不一定有人要我,等从云南回来,我就跟我爸妈说,让他们同意我们在一起,举行一个小小的仪式,掩人耳目,之后,我们生个孩子,跟我姓,你不会有意见吧?唐赟轻声对一凡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的情况,你妈知道?一凡听唐赟的话不太对头,这种事除非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哪有跟父母商量做别人小三的。 是,我妈原来就带我去找过很多妇科医生,我的婚事就是两老的心病,为了给我生活有保障,才留给我一个珠宝店,我哥也才没意见,他们都希望我过得好,为了不让父母看见我烦,我才买了这套房,分开住。唐赟悲悲戚戚地诉说她的不易。 如果你爸妈真的同意,一切都随你,我不会计较孩子姓啥,但有一点,你不能破坏我现在的家庭,也别指望我父母能帮忙带孩子,他们也忙不过来。一凡吻了一下唐赟的额头,搂紧她,觉得唐赟实在可怜,轻声地说道。 好,我答应你,我不图你的任何东西,但希望你多留点时间陪陪我和孩子,为了你好,我们要签一份协议,不然,你的家人会以为我是想要你的财产。唐赟抬起头,看着一凡。 一凡想到了万小琴,当初两人在一起,虽然她也这样说过,但考虑她无父无母,才没有真正落实到协议上。 一凡没说什么,认为唐赟的话也正是自己想说的,自己多个孩子,不麻烦自己的妈就不错了。 一凡,我算了一下,我现在是安全期,你这段时间也别乱喝酒,到我排卵期时,我们就住在一起几天,怀上了,你随便,为了我,你忍一忍,好吗?唐赟还真的豁出去了,考虑怀孕的事了。 好!我答应你!一凡说道。 此时,一凡的电话嘟嘟嘟的响了起来,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东莞固定电话,猜测这电话应该是派出所打来的。 你好!一凡摁下接听键后说道。 是张一凡先生吗?这里是附城派出所,我姓张,我们晚上见过。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一凡听到那声音很熟悉,确认是高个子警察的声音。 你好,张警官,真的太麻烦你了。一凡转口说道。 告诉你朋友,她的包追回来了,遗憾的是身份证和银行卡被劫匪丢掉了,我们也尽力了,叫她明天早上上班后来派出所取东西。张警官在电话那头说道。 谢谢!我会转告她,张警官,请问补办一张身份证要多久?一凡最关心的是唐赟的身份证,今年年底必须去一趟瑞丽。 如果特快的话,十天内应该可以办好,怎么?唐小姐要出差吗?张警官说道。 对,准备近期去一趟云南瑞丽,没身份证,连机票都买不到。一凡把自己的苦闷告诉了张警官。 叫她明天来派出所户籍科咨询一下,我也不太清楚这些,就这样吧。张警官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唐姐,除了身份证和银行卡,其他的东西都追回来了。睡吧,明天一早叫韦玲送你去附城派出所领东西。一凡把刚才通电话的内容简要的说了一遍,叫她放宽心,催她睡觉。 两人难得处在一起,自然少不了男欢女爱,一番颠龙倒凤,两人共度一夜春风。 第768章 跟唐赟去领物品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一凡就准备起床回公司,却被唐赟摁下了。 起这么早干嘛,你就这么怕丁爱玲吗?她要炒了你,就来我珠宝行,等下陪我去派出所取东西。唐赟一脚压在一凡身上。伏在一凡耳边说道。 那是两回事,我既然还在公司,就得为公司着想,你也不想看到我成为没责任心的男人吧?一凡躺了下来后反驳唐赟。 跟我躺在一起你就是我的男人,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唐赟有些无理取闹,有点分不清大小王。 好了,别胡闹,去派出所也差不多起床了。一凡实在没办法,她知道女人一旦爱上自己,自己就会成为她们的私有物品,她们的掌控欲就越强。 两人起床后,一起出外吃早点。 来到派出所,差不多九点,停好车,一凡看到了一个熟面孔,但有些想不起那人是谁。 哥,你来啦?那人看见一凡,直叫哥。 一凡一拍脑袋,才想起那是秦天的战友苏剑。 苏剑,好久不见!一凡上前跟他握手,原来你在这上班呀! 刚调到这里,去我办公室坐,这是……苏剑看了唐赟一眼,又不敢随便叫人。 这是我朋友唐总,唐赟,是唐氏珠宝商行的老板,陪她来这里取点丢失的东西。一凡把唐赟介绍给苏剑认识。 是昨晚被抢的吧?苏剑问道。 对,昨天晚上我陪唐总散步的时候,她的包被抢了,想不到这么快就追回来了,谢谢你们!一凡看了唐赟一眼说。 苏剑把一凡和唐赟带进他的办公室,指着钢质三人沙发说道,哥,你算是给我分忧了。这几个惯犯经常在这段路团伙作案,这次终于被抓到了。 一凡抬头看着苏剑,想继续听他说下去。 苏剑给一凡和唐赟倒了茶,然后说道:这个抢劫团伙共有四人,他们分工明确,一个人负责抢劫,其他的人负责接应,接应完后,各自逃离,被抢劫者被他们搞得晕头转向,被抢劫者都有这样的心态,死睁着自己的物品追,结果人也没追到,物品又不知去了何处,你这次是专盯人,抓住了一个人,就能揪出其他的人,哥,你真聪明,还有一点,被抢的人,首先是保护自己安全,看到劫匪拿起武器就怕了,不愿跟他们搏斗,这也是纵容劫匪胆大妄为,持续作案的原因,昨天晚上,经过审问,劫匪供出了他的同伙和他们住的出租屋,我们派出警力,一举抓获了所有同伙的人,在出租屋搜出了很多名贵的包、贵重的物品,你算是帮忙我们铲除了这个毒瘤。哈哈哈! 没什么,我也只是想拿回朋友的东西,想不到无意之中还帮了你们。苏剑,去哪里领物品?一凡要赶时间,巴不得唐赟拿到东西就离开。 我带你们去会议室,他们抢的东西全部都还放在那,还没及时处理。苏剑说完,起身带一凡两人去了会议室。 苏剑叫来了张警官,按照劫匪的供述,把唐赟被抢剩下的钱物集中在一起。 张警官先是通过手机号码,机型和钱物,包的质地、颜色等情况跟唐赟进行核对,核对完成,才将物品交给唐赟,唐赟签完认领书后,几人才离开会议室。 苏剑,补办身份证要多久?走出会议室,一凡问道。 最快也要十天,而且还是现在就办理。苏剑回答说。 要提供哪些资料?一凡又问。 如果是我们管辖范围内的,要户口薄,三张一寸相片,去户籍科办理就行,如果实在急,我可以叫户籍科的人帮忙速办,只是费用要高一点。苏剑跟一凡普及补办身份证的知识。 唐姐,你就按苏剑说的去办,我送你回去。一凡转身对唐赟说道。 好吧!唐赟回答说。 哥,明天秦天结婚你去吗?苏剑见一凡想离开,问他。 肯定得去,你知道强仔明天也结婚吗?一凡问苏剑。 知道,强仔全部战友都通知了,她姐应该回去了吧?苏剑又问道。 一凡瞟了唐赟一眼,说道:她早回去了,他爸妈也一同回的。 好,那我们就明天见!苏剑握着一凡的手说道。 两人开着车离开了附城派出所。 一凡,你还真出名了,走到哪都能遇到熟悉人,你不认识,别人都认识你,在外千万别干坏事。唐赟坐上车后,看着一凡说。 人怕出名猪怕壮,三年前就在东莞出名了,还上过电视呢。哈哈哈!一凡说完,哈哈大家起来。 跟你在外,象做小偷,我都不敢看苏剑,看来,以后我得谨慎点。嘻嘻!唐赟脸颊绯红,说完还笑了起来。 告诉韦玲,你的手机打不通,别让人家担心。唐赟笑完,一凡提醒她。 昨天晚上,一凡就提醒过唐赟,叫她用他的手机给韦玲打个电话,兔得店里有事,还有次日早上,韦玲又会来接她,见不到人,又联系不上,换着谁都会担心,可唐赟说,这么晚了用一凡的手机打韦玲的电话,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韦玲一定会知道,她跟一凡住在一起,所以唐赟拒绝打电话给韦玲。 唐赟拿起手机,就打给了韦玲,把手机关机的原因告诉了她。 唐姐,你没受伤吧?韦玲听了唐赟的话,焦急的问。 没有,好着呢!身份证丢了,我得去补办,上午就不回店里了。唐赟看了一凡一眼,说道。 你没车,往往返返很不方便,我来接你吧!韦玲在电话那头关切地说。 不用,我叫朋友送我。放心吧,不碍事。唐赟说完就挂了机。 你是想把我捆绑在一起?一凡听了唐赟的通话,暗叫一声糟糕。 是呀!老婆要去办事,老公做车夫不应该吗?回你老岳父家拿户口薄。唐赟暗自得意,吃定了一凡。 一凡没办法,遇到唐赟这样的赖皮,心里有气也无可奈何,谁叫自己是唐赟的开山祖呢。 回到唐赟父母家,一凡一脸的尴尬,原来的随意,变成现在的拘束,幸好唐赟在家不久,问她妈拿到户口薄后就返回附城派出所拍证件照,办理补办身份证手续。 办完所有的事也差不多十一点,唐赟执拗要留一凡一起吃午饭,被一凡拒绝了,把她送到珠宝商行附近,一凡松了一口气,调转车头,就往公司方向绝尘而去。 第769章 谷蕾约会一凡 忙了一上午,回到公司已是十一点半。 一凡,你这治病不可能要一天吧?丁爱玲见一凡回来,没好气地问他。 一凡一下愕然,不知道怎么来回答丁爱玲的话,后悔回来的路上没打腹稿,怎么来圆说自己这一天干了什么。 说自己见义勇为了,整个晚上没回来,实话实说?肯定不行,不可能说在唐赟家住了一晚,这样更激怒丁爱玲。 去釆药了,那个白血病患者的药需要新鲜的半枝莲,哪个药房都买不到,只能自己去釆。一凡突然想到药方要一味新鲜的药。 去哪釆的?也不见你鞋上有泥,一身衣服还是新的?丁爱玲可不好糊弄,哪个去釆药,去时干干净净,回来还换了身新衣服。 去增城,这种药都隐蔽在山里,那次跟你去白水寨风景区玩时,特别留意了一下,看到那里有,天黑就在那边住了一晚。一凡灵机一动,撒谎也不打草稿。 在外没乱来吧,小心染上病。丁爱玲见廖慧不在办公室,说话也带刺了。 我是那种人吗?况且身边就有你这大美女。一凡可不惯着丁爱玲,跟着她走进她办公室,去到她身边就去抱她。 过分了哈!放开!丁爱玲说完,把一凡的手打开,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坐到办公椅上。 一凡无趣地回到自己办公桌上,看到麦小宁新写的几张请购单,其他都是平时用到的材料,就是矽钢板又快没了。 他拿出手机就拨给了小榄升胜钢材商行的谭文欣。 谭姐,你好,现在你那里有多少矽钢板。一凡问谭文欣。 这几天积得比较多,差不多十五吨,明天叫人送到你公司,你收下货后就把货款转过来。谭文欣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况且一凡还有合同和押金放在她那里,跟一凡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没说要先打货款。 好的,谢谢谭姐!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一凡放下手机,根据不同的材料,以及请购单的数量,编写好一张张订单,核对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准备下午拿给曾楠,叫她发给各个供应商,让他们尽快生产出来。 丁爱玲没事,坐在一凡对面,眼睛盯着他,也不说话。 一凡突然想到唐赟丢了身份证的事。 爱玲,年底你可能去不成瑞丽,唐赟的身份证昨天丢了,补办最快要十天,等到拿到身份证都是月半了,只好等春节过后去了。一凡对丁爱玲说道。 不急,也不是非得年底去,过完春节去也行,我打算明年早点回来,筹办珠宝商行的事,新加坡那边的工作就留给其他人去做,我们得积攒点财富,儿子长大后才有资本。丁爱玲把她明年的工作安排告诉一凡,也希望一凡能帮到她。 爱玲,对翡翠材料,我有绝对的把握,材料成本绝对低于任何一家珠宝商行,这就是我们的优势,再加上我们把宣传做好、市场运作得好,我们一定会成功,我的意思选址还是很关键,不过这些,明年考察市场再定。一凡不太愿意把珠宝商行开在东莞,这样就不会跟唐赟争食,最好就去广州。 一凡,你得花点时间去中山小榄,尽早搞清楚矽钢板废料的公司,小宁跟我说,每次的材料都跟不上,这样会严重影响公司的生产,当然,现在还没出现这种情况,我就担心以后,你花点心思。丁爱玲说完就站了起来,下班了,吃饭去。 一凡收拾好桌面,跟着丁爱玲就去了饭堂。 一凡打好饭,准备跟丁爱玲、麦小宁坐一桌,看见蔡隆志向他招手,他一转身就坐在蔡隆志和陈燕来那桌。 什么事?一凡坐下后问蔡隆志。 一凡,今年什么时候放假?蔡隆志问。 都还有二十多天了,你就关心起放假了?一凡不知蔡隆志问这事是什么意图。 春英交的男朋友是开客车的,春英,你跟一凡说。蔡隆志起了一个头,然后叫范春英讲,她才能讲得更清楚。 张老师。范春英一直这样称呼一凡,我男朋友是开客车的,他的意思是确定好公司放假的日期,我姐夫去组织公司的人,一起包一辆车回去,大家也方便,也更安全,就是坐到信丰、赣州的老乡都行。范春英解释说。 十二月二十六放假,你可以告诉你男朋友,到时大家坐同一辆车,路上也方便照顾,崇义的也可以坐在一起。一凡知道覃飞的姐妹还有五个在公司上班,另外还有孙小旭。 确定好了时间就行,其他的事我们会去办。蔡隆志得到放假的确切时间就行,组织人的事他会去负责。 谈到春节,一凡自然会想到今年他要怎么安排。 覃叔和夏姨有三个春节没回家过了,覃程肯定是在陶叔家过的,要不要叫自己的爸妈回自己老家过春节,还有凡心府邸必须春节前乔迁,让养父母住进去,还有陈程、梁丽雅那里,春节前一定要去一次,还要陪唐赟去一趟瑞丽,想起这些事,一凡突然感觉时间不够用了。 下午上班后不久,一凡把上午写好的订单交给曾楠,叫她盖上公章,传给那些供应商,刚出了办公室,谷蕾打来了电话,一凡也知道她打电话要说什么事。 你好,谷总,有什么事?一凡笑着问谷蕾。 一凡,我们彼此就别这样客气了,晚上有时间吗?我们吃个便饭,商量一下,星期六晚上跟你说的联欢的事。谷蕾说道。 还有谁?一凡问。 就我们两人行吗?谷蕾回答道。 两人多没意思,点菜都不好点,要不叫上甄珍和丁爱玲,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集思广益。一凡说完又后悔了,然后又说道,两人也行!去哪吃? 来麻涌,你下班后来我公司门口接我。谷蕾说道。 好,我六点十五分左右到。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一凡突然想到下午要给患白血病的古丽梅针灸。 他拿起手机,就拨给了夏妮。 夏妮,下午古丽梅还得针灸一次,我在公司很忙,廖慧也没空,就你去给她施针,记得是哪些穴位吗?接通电话后,一凡说道。 知道。大椎、血海、足三里和隔俞穴,留针十五分钟,没错吧?夏妮把要针灸的穴位说了出来。 没错,注意提插捻转的力度就行。一凡说完之后也到了自己办公室。 好的。夏妮回答后就挂断了电话。 第770章 谷蕾的香吻 一凡下完班后,谁也没告诉,开着车就跟谷蕾约会去了。 谷蕾家的兴华电镀厂就在麻涌工业园,一凡去过一两次,而且都是晚上去的,大多数时间都是李小冬和廖慧去的,一般的时间都是送接货,有时看样品,麦小宁会陪着程慕珍一起去。 来到兴华电镀厂门口,刚好是六点十五分,谷蕾还没出来,一凡也知道,女孩子出外都要打扮一下,就坐在车上等她。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谷蕾才从公司出来。 今天的谷蕾打扮得很漂亮,脸上画了淡妆,乌黑的披肩发在风中飘逸,灰色的中长风衣,黑色的包臀裙,肉色秋裤,脚蹬高筒皮靴,走起路来,一颤一颤,亭亭玉立,把女人的妩媚、冷艳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凡还是第一次跟谷蕾单独出来,看到她出来,摇下车窗玻璃,向她挥了挥手,谷蕾看见一凡,加快了脚步,走到副驾驶位那边,一凡早给她开了门。 去哪吃晚饭?见谷蕾上了车,一凡问她。 街上新开了一家宝源煲仔饭,味道不错,晚上我们吃煲仔饭,喝点酒。谷蕾侧头看了一凡一眼回答。 在谷蕾的指引下,不到五分钟就到了她说的宝源煲仔饭。 一凡把车停在店外的停车位,下车后,走了进去。 这里环境不错,环境整洁,卫生干净,全部都是卡座,每个卡座都用镂空的格子花隔开,可坐四人,下面是实心木板,坐下后彼此看不见,避兔吃饭时的尴尬。 广东的煲仔饭是最出名的,种类繁多,配料多样,各有风味,食客们可根据自己的喜好点餐,时间也不用等多久。 腊味煲仔饭是经典品种,它选用广式腊肠和腊肉,咸甜适中,香味浓郁,秋冬季节食用尤为合适,对于一凡不太吃甜的人来说,他是从来不点的。 冬菇滑鸡煲仔饭,它做的鸡肉嫩滑,冬菇香气浓郁,搭配姜葱提味,口感十分丰富。 豆豉排骨煲仔饭,排骨鲜嫩,豆豉增添独特风味,适合喜欢咸香口味的人。 还有猪肝煲仔饭、烧鸭煲仔饭、白切鸡煲仔饭,鸽肾煲仔饭等等。 一凡最喜欢吃的还是黄鳝煲仔饭,这种饭黄鳝肉质鲜美,尤其在秋冬季节,搭配姜丝和葱花,香气扑鼻,加点辣椒酱,别有风味。 两人坐下后,谷蕾点了一个滑鸡煲仔饭,一凡点的是黄鳝煲仔饭,酒是一凡自带的。 一凡,搞联欢,你有眉目了吗?谷蕾抬起头,看着一凡说道。 你公司有多少人?一凡问。 十人左右,女的占多数,你公司呢?谷蕾说道,有已婚的,大多是未婚的。 我公司也差不多,一共就二十几个人,三张桌。一凡说道。 你觉得哪天合适?谷蕾征求一凡的意见。 一凡想了想,然后说道:元月十九日,那天是农历十二月的十七,星斯天,我们下午进行,晚上一起去新世界大酒店吃饭,饭后唱歌,看能不能通过这次活动,让那些单身男女配对,哈哈! 你公司的空坪更大,地点就选在你那里,活动项目最好是男女一起做的,既有趣,又能增进感情。谷蕾把活动地点和活动主题说了出来。 这时,服务员将做好的煲仔饭端了进来,说声请慢用就离开了。 一凡给两人倒好酒,两人边吃边聊。 谷蕾,这次活动的经费我打算拿出两万,应该差不多,人均一千左右,包括买活动的奖品,到时我叫黄小媛,你叫杨雪梅一起去釆购奖品,具体采购什么物品,根据活动项目而定。一凡想到,活动必须有奖品的刺激才更有趣味。 也不能全部你出,我公司也拿出一万吧,不够的话,我包干了,嘻嘻!谷蕾原来计划也就两万块钱,两个公司,各出一半。 还有一点,如果甄珍公司也参加呢?一凡想到,甄珍知道了谷蕾和一凡撇开她公司,可能她会心里不舒服。 明天,我联系一下甄珍,问问她的意思,如果她公司也参加,还更热闹,我们三家公司就成了兄弟姐妹了,在麻涌的影响力就更大,不过她也得出钱,按人头每人一千,好不好。谷蕾说完,看着一凡,想从中看到一凡的意思。 那当然。大家集资搞活动,把我们三家捆绑在一起,以后谁家有什么,都一起出动。一凡端起洒杯,跟谷蕾碰杯。 我想了一下,活动内容有男女趣味赛跑,参加者都有奖品,最快一组奖品最大,猜物品,也是男女参加,一个人比划,一个人猜,里面也可以猜成语,还有摸肓盒等等,你回去后也想一下活动内容。谷蕾把她的设想也说了出来。 两人你一句,他一句,基本上就定下了活动时间、地点、内容,但还需进一步完善。 一顿饭吃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不知不觉一瓶酒也喝完了,饭也吃完了。 谷蕾的酒量本来就很好,半斤白酒对她没多大问题,喝了酒的她脸色更加红润、动人。 一凡买完单,两人就上了车,把谷蕾送到公司门口,她却没下车。 一凡,把车开到湖边,我们散会步再回。谷蕾看着一凡提议道。 一凡拉开手刹,油门一蹬,车子就朝湖边开去。 麻涌是个水乡,河流星罗密布,说那是湖也没错,说它是海也不过分,这些水域连着海,毗邻城,真正要算,只能称为湾。 两人下车后,谷蕾就挽起了一凡的手,沿着湖边的堤岸走去,湖上渔灯映在水面,象繁星闪烁,犹如湖中夜市。 腊月的天,晚上比白天凉得多,微风吹来,会感觉到有点冷,一凡搂着谷蕾,第一次贴身感觉到谷蕾的温柔,她趁势靠在一凡身上。 谷蕾与甄珍比较,她更外强中干,表面温柔的一面,骨子里是个很要强的女人,虽没甄珏泼辣,但她更具智慧。 一凡,你还记得前年国庆晚会时,我站在你身边领奖的那刻吗?当时我就在想,你一定是个有故事、有魅力的人,那些上台簇拥你的女人,真的被你迷倒了,如果我是一个平民打工仔,我也会象她们那样,不知你究竟哪来的魔力。谷蕾依在一凡身上说道。 忘记了,我只注意身边的你了,哈哈!一凡不知是真忘记,还是假忘记,油嘴滑舌的。 你贫吧,如果不是甄珍介绍,恐怕你早就忘记我了。谷蕾侧身抬头望着一凡。 哪能呢?谷蕾这两字肯定不会忘,但跟真人对上号还真不一定能做到,这是心里话,除了听你唱歌,站在一起领奖,以后就没了交集,说这话你不会生气吧!一凡见谷蕾的头发被风吹到自己脸上,忍不住帮她理了理头发。 不会,我也没这么小心眼,你说的也是事实。谷蕾觉得没必要为这么一句话生气,这也是人之常情。 一阵冷风吹来,谷蕾打了一个寒颤,抱得一凡也更紧了,一凡也没穿多少衣服,不可能脱下外衣给她披上。 回去吧,免得感冒了。一凡提议回去。 谷蕾没说话,转过身,往来时的路迈去。 想不到晚上的湖景这么美,可惜太冷了,真想去湖边的小船坐坐。一凡,天气暖和了,你再陪我来这里走走,好不好?谷蕾成天待在公司,可能离自己公司这么近的地方也没来过。 好呀,虽然公司在麻涌,我也不知这湿地的风景这么美,等你的电话。一凡说道。 太冷了,你背我。谷蕾可能是发酒寒,一身直哆嗦。 一凡想起了跟叶雯静在芒市时也是这样,她叫自己背她的。 他弯下腰,谷蕾撇开风衣,爬在了一凡背上,将风衣也裹住一凡,两人共同取暖,他感觉到了背上两团厚实的肉感。 回到停车的地方,一凡把谷蕾放下,她猛的一个转身抱紧一凡,然后在一凡脸上吻了一下,说道:这是回报你背我的。但手仍然箍紧一凡。 一凡摸了摸湿润的吻痕,说道:香人一吻,胜过珍珠暖心,收到,请上车。 把谷蕾送到她公司门口,她下车后还给了一凡一个飞吻,便跑着离开。 第771章 给小媛妈治眩晕 一凡把谷蕾送回公司后,开着车就往公司开去。 刚到公司门口,就看见办公室主任黄小媛站在路旁拦车,一凡停好车,问黄小媛去哪,有什么事。 黄小媛说准备拦公共汽车回家,她妈病了。 一凡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九点了,黄小媛站在路旁,天气又冷,显得是那么的单薄,这个点虽然有公交车,但很难等到,可能一晃就过去了。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一凡说完,伸出手打开副驾驶位置的门。 黄小媛是麻涌镇前任书记的女人,中专一毕业就被欧涌村林书记安排在公司负责办公室工作,那时她才二十岁,也算是公司元老,亲眼见证了公司从幼稚走向成熟,跟她一起来公司上班的除了副总蔡兴发,还有负责出纳的邱卫玲,邱卫玲比黄小媛大两岁,后来嫁给了设计室的李新,现在辞职在家带小孩。 知道你妈什么病吗?一凡调转车头,油门一踩,问黄小媛。 是眩晕症,老毛病了,我弟打电话给我,说我妈又患病了,我爸不在家,叫我回一趟家。黄小媛答道。 眩晕症是一种复杂的疾病,其病因主要分为前庭性眩晕和非前庭性眩晕两类,前庭性眩晕主要由良性位置性眩晕(耳石症)、梅尼埃病、前庭神经炎等引起,而非前庭性眩晕主要由心脏病变、高血压、贫血、颅内炎症、肿瘤、脑血管病、外伤、焦虑、抑郁、良性偏头疼性眩晕等引起。 道医强调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认为外界环境的变化可能影响人体气血运行,从而引发眩晕,认为眩晕症与人体的精气神失衡有关。 道医是通过中药、针灸、推拿等方法治疗眩晕症。 中药治疗方面,依据辩证分型用药,如肝阳上亢用天麻钩藤饮,气血亏虚用归脾汤等,二是针灸百会、风池、太冲、内关等穴位,以疏通经络、调和气血,另外推拿按摩头部、颈部穴位和肌肉,缓解肌肉紧张,改善局部血液循环。 那次梁丽雅的妈眩晕就是属于高血压供血不足,造成她在客厅晕倒,很大一部分妇女得的眩晕症都是这种类型。 你妈有高血压吗?一凡问黄小媛。 有,医生也说是因高血压引起的,高血压又断不了根,我们做女子的都担心她外出。黄小媛说道。 黄小媛的家就在麻涌街上,属于老麻涌人,一凡曾经也去过,也认识她的父母家人,父亲去年调离镇政府,在市局机关上班,母亲长得不算胖,四十多岁就有高血压了,高血压是种生活病,因饮食的原因,在当今社会,很多人都有高血压。 来到黄小媛家,家中只有小媛的奶奶和弟弟小松在家,她妈已经醒了,吃了从药店买的药后,睡下了。 张总,喝茶。小松给一凡倒了茶,叫一凡坐。 小媛、小松,你妈的病我来给她治。方便带我去看看你妈吗?一凡主动提出给小媛的妈治病。 一凡会治病,在公司并非秘密,但黄小媛从未真正地看过一凡治病,只是有所耳闻。 那就谢谢你了,我带你去吧!黄小媛站了起来,带一凡上了楼。 推开小媛妈妈徐姨的卧室门,小媛喊了一声,徐姨侧眼看到小媛带着一凡进来,想动身起来。 徐姨,你别起来,现在感觉怎样?一凡坐在小媛拿来的凳子上问小媛的妈。 吃了药,还感觉天旋地转。徐姨说道。 徐姨,我来给你治疗,你这病不治好,小媛姐弟俩去哪都不放心。晚上我给你针灸一下,明天我制好药丸叫小媛送回来。一凡说道。 小张,那就麻烦你了。徐姨有气无力的说道。 小媛,把空调气温调高,我要给你妈治疗一下,等下要针灸。一凡交代黄小媛。 百会和风池穴都在头部,太冲穴在脚上,内关穴在手上,这些穴位都不用脱衣服,穿着秋衣秋裤就行,但没盖被子,也担心着凉。 黄小媛把空调温度调高后,一凡叫徐姨仰卧在床上,他坐在床前。 一凡喝了酒,他得将气化完酒,叫小松去倒一杯温水,在水上画上符后,自己先喝了那杯水。 接下来,他静默了一会儿之后,先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接着快速打出剑诀,在徐姨身上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金光符篆在徐姨身上盘旋几圈,的一声,进入了她体内。 张总,那金光是什么?小松忍不住问一凡。 那是治病的符。一凡答道。 小松似懂非懂。 徐姨,你侧躺好,我要给你针灸了,尽量保持身子别动。″一凡交代徐姨。 他从包里拿出针包,正要取出银针时,小媛的爸黄书记走进了卧室,一凡抬头看了黄书记一眼,对他点了点头,算是跟他打招呼? 接着,他快速地从百会穴开始,然后是风池穴,再到内关穴、太冲穴,每针都提插捻转,运转体内真气,随针进入徐姨体内,留针十五分钟,才把针提了起来。 老领导,你也回来了?一凡把银针放回针包,问黄书记。 对,小张,辛苦你了!黄书记说道,我老婆这病,有把握痊愈吗? 这种病,只有闲养,多吃素食和清淡的食物,应该不难,早知道徐姨有眩晕症,就该给她治疗了,现在没事了,明天我制些药丸,叫小媛送回来,坚持服用,以后复发的可能性不大。一凡和黄书记走出卧室说道。 去楼下喝茶吧!黄书记说完,先走在前面。 老领导,好久不见,近来忙吧?一凡坐下后,接过黄书记发的烟。 你也知道,体制内的事,要做,不休息都做不完,唉,压力大呀,呃,小张,公司还好吧?黄书记问。 谢谢领导关心!公司一切正常!一凡笑着回话。 我在市里分管工业,有空的时候来你公司看看,公私兼顾,你们公司是我在镇里引进的,关心不够,多多包涵。黄书记说道。 领导关心够多了,正是有你的关心,公司才稳步发展,抽空多来公司指导一下工作,徐姨没事了,我回去先。一凡说完就起身辞行。 小媛,张总回去了,你也回公司吧,你妈没事了,家里有我!黄书记也站了起来,对刚刚下到楼的黄小媛说道。 好的,爸!你也早点休息,我跟一凡先回公司。黄小媛对她爸说道。 小媛,你明天中午带回药丸给你妈,叫她坚持服用,那些西药就不要了,服下伤肾。快到公司时,一凡交代黄小媛。 张总,多少钱,我给你!黄小媛问。 生份了吧,你妈的事也是公司的事,你都无心上班,还搞什么工作,记得明天来我办公室拿药。一凡说完,车也进了公司。 一凡停好车后,就回了套间。 第772章 丁爱玲强势不起来 一凡回到公司套间,丁爱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一凡回来,脸上阴云密布。 怎么啦?丁大小姐,谁借了你的谷还的是糠?一凡嬉皮笑脸地看着她,问道。 今晚又去哪了,一声不吭的离开,看看现在几点了?丁爱玲指着手表质问一凡。 自从丁爱玲这次回来,一凡能感觉得到她变化很大,对自己的行动干涉很大,时不时地就没好脸色,就象自己的老婆一样管着自己,稍有不慎,脸上就由晴转阴,后来,一凡仔细总结,丁爱玲真拿自己当老公了,比以前更关心,出到外面会担心自己的安危,特别是讲理的时候不讲理,甚至乎有时会无理取闹,还有一点,从她回到公司,就天天晚上跟自己睡在一起,她那床铺,只是有麦小宁在,睡睡午觉而已。 一凡被丁爱玲爱得有些窒息,但他明白,所以才生活得小小心心,生怕惹她生气。 晚上去给黄小媛的妈治病了,她妈得了眩晕症,去给她治疗,针灸。一凡把与谷蕾约会的事省略了,只挑去黄小媛家,给她母亲治病的事讲。 那你也得先跟我吱一声,免得我来担心。丁爱玲的话软了下来。 对不起了,爱玲,以后去哪,我都会先跟你说,免得你担惊受怕。一凡心里也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套间里只住着自己两人,自己彻夜不归,丁爱玲肯定会担心。 你明天开始出差吧,给你一个星期时间,把矽钢板废料的公司搞清楚,价格方面与现在进的价格一样都行,但绝不能出现车间没材料加工的情况。丁爱玲下死命令,一定要在一星期内,搞定矽钢板废料的源头厂家。 明天有十五吨矽钢板废料会运到公司,到时你叫小初把款打给谭姐,我一早就出发去小榄,找到那家公司就回来。一凡见丁爱玲的态度这么坚决,也打算明天出发去小榄找矽钢板废料的公司。 去洗澡吧,早点睡,明天得跑长途。丁爱玲指着沙发上叠好的衣服说道。 一凡乖乖听话,从沙发上拿起要换的衣服就进了卧室。 洗完澡,擦干身子,他就直接上了床。 躺在床上,一凡心中十分郁闷,心想,自从跟丁爱玲在一起,她从来没象今天晚上对自己这样说过话,这种毫无商量余地的话的确刺痛了他的心,原来一直高高在上的自己,突然被丁爱玲当头一棒,打着有些晕头转向,气焰也被她打没了。 他想,丁爱玲为何会这样,目的又是什么?是不是想尽快找到材料厂家,解决后顾之忧,为明年能集中精力办珠宝商行做准备,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无可厚非,应该早做打算。 假如不是这样,是不是今天丁爱玲受了委屈,这委屈从哪来,肯定是新加坡那边,还有是不是麦小宁参了自己一本,在丁爱玲面前说了自己的不是,可麦小宁百分之百的不会这样做。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一凡一时也理不清头绪,干脆蒙头睡了起来。 迷迷糊糊中,一凡感到丁爱玲抱着自己,他一转身,面对面地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她。 一凡,是不是感觉我今晚说话有些重?丁爱玲轻声问一凡。 没有呀,我也觉得应该早点找到那个电机厂,解决材料的后顾之忧,明年还有明年的事,但我想,与谭文欣签了半年的协议,她也答应了每月三十吨的量,应该不会影响公司生产,不存在材料供应不上的问题。一凡分析后说道。 现在有我在公司,而且公司又没其他的事,你不会趁这个时间段去找找吗?我们俩长年不在一起,我也想天天待在你身边,过几天你侬我侬的日子,可生活不只是亲吻、拥抱,我们还有个儿子,就得为他多想想,给他铺好路,你又不在新加坡,真到了艰难的时候,一切又得是我,如果我们再生个小孩呢,那负担就更重了。听我话,别有思想负担。丁爱玲说完,紧紧地抱着一凡。 听了丁爱玲的话,一凡一愣,心想,丁爱玲想得也够远的了,她真的会守着自己这根老腊条过下去吗?还想再生一个?难道她父母真的同意她就这样跟着自己过下去,这不太可能吧,她回到新加坡完全可以找一个人生活下去,辉辉有她父母带着,她再有一个家不是更好吗? 想到这,一凡更懵了,他想到了身边所有的女人,梁丽雅、麦小宁、陈程、万小琴,还有唐赟,这些无主之人,如果就这样单身带着孩子,以后的几十年怎么过?自己分身乏术,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 他突然想到明天就是秦天结婚的日子,明天肯定不能上午去出差,最早也得下午去,他得去喝秦天的喜酒,他又想到邬强也是明天结婚,还有邬倩。 此时的他,对邬倩的做法感到越来越理解了,自己应该坦然面对邬倩想有个新家的想法,也该支持她,自己除了能给她点钱,什么都给不了。 爱玲,明天上午还不能去中山,明天我有个兄弟结婚,必须亲自去祝贺,吃过午饭后,再出发。一凡说道。 就得亲自去吗?丁爱玲不解地问。 你不懂中国的人情交往,结婚是人一生的大事,都希望亲朋好友聚在一起共同见证他们幸福的一刻,得到大家的祝福,热热闹闹,如果单纯的封一个礼,那这个礼又有什么意思呢?他们缺这点钱吗?人际交往,有交才有往,你不交,他不往,请柬就不是请柬了,就成了催交礼金的通知书,这就不是中国的传统文化,大凡会写请柬的人都是被主家看得很重的人。一凡仔细地给丁爱玲解释,自己必须去参加秦天婚礼的理由。 好吧,我说不过你。丁爱玲被一凡说得词穷。 还有,明早我还得给小媛的妈制药丸,这个是答应了小媛和他爸的,他爸虽然不在镇里了,但他在市里也是分管工业的领导,以后公司难免会求到他,这些都是人情,你在新加坡生活,对中国的国情不太了解,公司这几年的平安,都是因为象小媛他爸这样的人在罩着,你不在公司,你体会不到。一凡说起来就没完,理由一套一套的。 真难为你了,我是想得比你简单,只要租好了地方,生产正常就行,能按时出货,想不到公司大门以外还有这么多绕绕道道。睡吧,就按你说的,先去办这些事。丁爱玲说完就伸手去关灯。 第773章 叶尘经络也受伤 第二天上班后不久,一凡就开着车去中堂叶尘家的药房。 可能是来得比较早的原因,药房还没开门,一凡心中骂了叶尘一句死懒婆,拿出手机就拨打了她的电话。 师父,这么早,什么事?电话很快接听,只听见叶尘有阳没气的问道。 我在你店门口,都八点半了,怎么还没开门?一凡在电话中说。 我就下来。叶尘说完就挂了机。 不到两分钟,叶尘就穿着秋衣秋裤,披着一件外套打开店门,见一凡进来,赶忙把门关上。 一凡有些莫名其妙,叶尘还关店门干嘛? 师父,这几天我不太舒服,你给我检查一下。叶尘说完,就进了老宅。 一凡跟着她上了楼,才注意到叶尘的气色不太好。 你是不是感冒还是怎么啦?一凡关切地问叶尘。 不是感冒,但全身都无力,昨晚我也没去会所。叶尘进到房间又躺在了床上。 一凡心中暗叫不妙,可能叶尘也象她姐叶灵一样,伤到了经络。 把衣服脱掉,我给你检查一下,看是不是伤到经络和气息了。一凡站在床前,对叶尘说道。 叶尘是一凡的徒弟,相对于其他的女人,她是拜过师,在太上老君面前拜过祖师爷的,是一凡的正宗弟子,两人之间双修次数也较多,也不忌讳穿不穿衣服。 叶尘很听话的把秋衣秋裤脱了下来,但她还是有一点点害羞。 一凡打开透视眼,从叶尘的头部开始,一至到脚上,都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叶尘的经络的确受伤了,而且比叶灵伤的更重,有的地方还有瘀滞的情况。 叶尘,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是受伤了,起来打坐,我给你修复一下。一凡焦急的说道。 叶尘说完,就起来打坐。 爷爷什么时候会来店里?一凡担心在给叶尘疗伤时,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爷爷去我姑姑家了,今天不来药房。叶尘闭着眼,开始打坐。 一凡这下放心了,只要没人来打扰,一切就顺利。 他把衣服脱掉,上床盘坐在叶尘对面,叶尘很快就入定了,一呼一吸很均匀。 一凡调整好坐姿,然后默念金光神咒,运转体内真气,快速地结出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诀,然后右结出剑诀,直逼叶尘的膻中穴,再将真气灌输给她。 几分钟之后,一凡打开透视眼,观察叶尘经络、气息情况,用自己的真气慢慢调理她体内的气息,遇到瘀滞的地方时,蜗轮增压,通开滞结点,待全部经络运行正常后,将受伤的地方一点一点的修复,最后用真气帮助她运行气息。 这个时间-直持续了十几分钟,再看看叶尘的脸色,已经露出了红晕,精神头也好得多。 叶尘,你自己再调息一下,然后就结束打坐。一凡说完,下床后穿好衣服。 两分钟后,叶尘结束了打坐,整个人完全恢复了过来。 叶尘,前几天你经期时也去会所吗?一凡知道叶尘的功底还是很深厚的,一般的情况下,她不可能会受伤,除非一点,她不顾经期时给人瘦身。 是,我见会所人手不够,也上了钟。叶尘一边穿衣服一边答话。 现在没事了,起床洗漱去吃早餐。一凡说完,自己就下楼去开门。 五六分钟后,叶尘穿戴整齐的下了楼,拿着自己碗筷去对面高兴大排档吃早餐。 一凡坐在药房没事,拿起叶老开处方的纸,写起了药方:姜半夏12克,天麻12克。茯苓12克,陈皮10克,白术12克,生甘草5克,生姜12克。大枣20克,共十付,制药丸。 写好药方,叶尘也打好早点回来了。 叶尘,吃完早点,把这个药方的药丸制好,等下我带回去。我去一下会所,很久没去了。一凡见叶尘回到药房,将药方递给正在吃早点的叶尘。 师父,这药方是治什么病的?叶尘问。 哦,是治因高血压引发的眩晕症的,你标注一下,把药方储存好,以后可以用。一凡说完之后,就走出了药房。 来到女子会所,因玉罕静和毕秋两人都已上钟,她们两人不必白天守在这,但毕秋没地方去,三人都在。 三个女人见到一凡的到来,都站了起来,对一凡喊了一声张总好。 一凡从店面到二层仔细检查了个遍,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便坐了下来。 邹云倒好茶,端给一凡,然后坐在他身边,说道:张总,你什么时候来双修,毕秋都可以上钟了。 等我从中山回来吧,说不定要几天,你自己抓紧自修,争取一个星期后也上钟,过一个丰盛的年。一凡看了一眼邹云说道。 那我等你哦!邹云说完,高兴的站了起来,走向总台。 一凡见会所没什么事,拿起电话就打给了玉罕静,这次出差去小榄,他准备带她去,正好趁这几天,多跟她一起双修,把她的内劲筑牢,让她早日用上透视眼,帮她实现梦想,先积累资金,然后在瑞丽,或者芒市开一家珠宝行,实现人生的价值,让那些远离她的亲情、友情回到她身边。 只要有钱,亲情、友情、爱情就会接踵而至。 一凡,什么事?玉罕静那边很吵。 带上换洗的衣服,跟我去中山出差。吃过午饭,稍微休息一下,我来接你。一凡在电话中说道。 是真的吗?那太好了!我现在正要去会所,吃过饭后,我在住的那里等你。玉罕静很高兴,能跟一凡在一块,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事。 回到叶尘那里,药丸还没完全制好,一凡也帮不上忙,站在叶尘身边,看她用机器搓药丸,待药丸完全冷却后,叶尘在药丸上画了一道药符,然后将药丸装在六个玻璃瓶里。 师父,我这药房准备不开了,爷爷年龄太大,我爸和姑姑不想让他操劳。叶尘将制好的药丸交给一凡,抬头看着一凡说道。 爷爷是该休息了,叶尘,药房你继续开下去,作为会所的药方,你知道会所用药量还是比较大的,我也有许多药在这做,里面的利润也很可观,这些利润全归你,还有这药房,我也会付租金给爷爷,让老人身上有钱,他也有去的地方,你跟你爸说说。一凡听了叶尘的话,心里一沉,如果真的药房不开,以后要用药,不仅不方便,而且难弄到真药。 好,我有空跟我爸说说,不过租金可能不要,我每个月从会所拿几十万,还在乎这点钱,是不是,嘻嘻!叶尘听说一凡要盘下药房,真的很高兴,这两三个月以来,她至少在会所每个月有五十万进账,她当然高兴。 一凡拿好药,开着车就回公司。 第774章 要不要约斯音吃晚饭 一凡回到公司还不到十点半钟,他把制好的药丸交给了黄小媛。 小媛,中午把这些药丸送回家,交代你妈每顿饭后十五分钟左右服九粒,把这些药丸吃完,病差不多也就痊愈了。一凡把药丸给了黄小媛,文代她说道。 好的,谢谢你,张总!黄小媛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用感激的目光看着一凡。 一凡挥了挥手,然后走向曾楠。 曾楠,我要出差几天,有什么事或什么文件,直接交给丁总。一凡交代曾楠。 好的,张总,你要出去几天?曾楠问。 说不定,也许两三天,也许一个星期。一凡说完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刚出到公司空坪,就看到廖慧开着叉车在卸矽钢板,他去到仓库,叫杨珊核实好数量,打电话给马小初,交代她,卸完货后,及时把材料款转给谭文欣。 一凡回到自己办公室,告诉丁爱玲,十五吨多矽钢板已经到了公司,也已交代财会室及时打款给供应商。 一凡,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去中山?丁爱玲问。 十一点半去朋友的婚礼现场,喝完喜酒就出发,晚上住在中山,明天一早去小榄。一凡回答道。 要开车就别喝酒,要不要安排一个人跟你一起去?丁爱玲看着一凡,心里有些不忍。 不用,都各有各的事,去中山也没多久,一两个小时而已,正好趁这个时间晚上陪陪我妈说说话,安排一下过年的事。一凡说完就坐了下来。 一凡,对不起,公司的事情重要,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实在找不到就过完年再找,反正谭文欣那边还有材料送来。丁爱玲说完握紧一凡的手,满眼的不舍。 十一点半,一凡拿着自己要换洗的衣服准时下楼,开着车就离开了公司。 秦天的婚礼在他朋友喜盈门大酒店举行,二层大堂坐满了来喝喜酒的亲朋好友,有四五十桌,见到秦天两夫妻,说了一声祝贺,就拿着红包去理事台办理登记手续。 上到大堂,看到秦局和陶叔他们,上前去跟他们打招呼。 陶晶带着儿子陶然也来参加婚礼,一凡抱了一下小侄子,跟陶叔坐在一起抽了一支烟,才去找秦天的战友陈忠和苏剑他们。 整场婚礼很是热闹,婚礼仪式也比较传统,就这么几个程序,一凡考虑到饭后要去中山,也没喝多少酒。 饭后,一凡开着车就去了玉罕静住的那里,准备在那休息一会,两点半钟就出发。 一凡,喝了酒去休息一下,我整理一下行李。玉罕静正在收拾东西,见一凡回来,对他说道。 好,你也休息一下,上次去过中山,你开车。一凡说完就进了卧室。 玉罕静进到卧室,看到一凡躺在床上,也没去打搅他,脱掉外套就躺在一凡身边,她也想眯一会,等下她要开车。 两人睡到两点多才起床,洗漱完后就拿起行李,出发中山。 罕静,唐赟准备年底去一趟瑞丽,你是在东莞过年,还是回芒市过年?两人上车,坐好后,一凡问玉罕静。 回去也是一个人,我们傣族跟你们汉族不同,春节都在四月份,况且我来东莞也不久。玉罕静说道。 傣族春节通常被称为傣历新年,时间在公历的四月十三日至十五日左右,而不是固定在某一天,傣历新年也叫泼水节,是傣族一年中最盛大的传统节日,节日期间人们通过泼水、拜佛、赛龙舟等活动迎接新年。 那春节期间,你就看好会所,吃饭就在高兴大排档吃,过年就去叶尘家,她家离会所不到一里路。一凡开始安排玉罕静。 唐赞怎么不早点去瑞丽呢?玉罕静问。 她身份证掉了,不然,明天就去瑞丽。一凡解释说。 一凡,我的车放在家里楼下,到时我把家里钥匙给你,车钥匙放在鞋柜上面的抽屉里,去到瑞丽才有车用。玉罕静是唐赟在芒市和瑞丽的御用司机,她来了东莞,自然而然的想到要用车的事。 罕静,这几天上钟有什么感觉?一凡侧头看了玉罕静一眼,说道。 她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没什么感觉呀,跟着小宁在做,她完成任务,我也完成任务了。一凡,你真能给我十五万一个月吗?玉罕静疑惑的问。 真给你十五万,别对其他人去说,特别是毕秋几人。一凡准备明年都实行暗工资,对那些不是最亲的人,分两档,一档就是每月十五万到二十万,那些至亲的人另算,玉罕静只要她练就了透视眼,她就会飞回芒市。 那太好了,一凡,我准备积累点钱,练就透视眼后,回芒市去给人做参谋,然后就自己开玉石商行,我这计划可不可行?玉罕静不想总待在东莞,她的目标是成为翡翠大亨。 行,等你在芒市落稳脚跟,我去到你那也有安稳的地方。一凡奉承玉罕静,这女人野心很大,如果发财了,她会更目中无人,甚至乎连自己给她的好都会忘记,从玉罕静的话中,一凡也看出了她的幼稚。 一凡,我还要多久才能练就透视眼?玉罕静又说出了她的目标。 一凡想,玉罕静已经拥有透视眼,只是她不知道开启的方法,首先,这次一起出差,让她把功力练牢,也可以告诉她,她已经有了透视眼,助她赚一些钱,同时也要用什么方式,让她知道,离开了自己,那透视眼就会失灵。 这次跟我出来,就是为你练就透视眼,你这透视眼是需要长期保持正常心态,不然咒语失灵,你以后想恢复就难了。一凡给了她一个紧箍咒,让她自己去想。 我知道人不能太贪财,我会依照你的话去办的,适而可止。玉罕静听懂的一凡的话,但没理解其中的真正含义。 罕静,一个人一生有多大财是命中注定的,就象你跟你前夫一定会离婚一样,这是八字神煞决定了的,没有这种命,再多的财,你也把握不了。一凡看过她的面相,她的下巴过分尖斜,不园润,晚年财运不会很佳。 晚上我把生辰八字给你,你帮我查查命理。玉罕静见一凡说到八字,就想到了算命。 你开车吧,我不打觉你。一凡感觉跟玉罕静谈不到什么话题,干脆让她认真开车。 到达石歧还不到五点,这尴尬时间,吃晚饭又还早,回家又坐不了多久。 要不要约出斯音来吃晚饭?一凡一时拿不定主意,干脆先把玉罕静安顿好,等下再考虑。 一凡叫玉罕静把车开到新世纪大酒店,开一个商务套间给她。 罕静,先休息一下。要不要先去洗澡?来到套间,一凡对玉罕静说道。 稍微洗洗吧,习惯了睡前洗澡。玉罕静说完,拿出自已的毛巾就去洗脸。 一凡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梁丽雅,告诉她自己回了中山,稍晚回家住。 第775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凡见玉罕静拿着毛巾去洗脸,拿起电话就打给了梁丽雅,告诉她自己回了中山,会晚点回。 一凡,你现在哪?梁丽雅接听电话后问道。 我在升哥的酒店,刚安置好一起来出差的同事。一凡实话实说。 我也马上到,刚好约了几个同学姐妹去阿升那里吃饭。梁丽雅说道。 一凡心里一愣,幸好自己打了电话给梁丽雅,不然,两人在酒店遇到,那就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好,我马上下来,你开车了吗?一凡问。 没有,打的来的,担心会喝酒,不敢开车,见面说吧。梁丽雅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放下电话,玉罕静也洗漱完了。 跟谁打电话呢?玉罕静问道。 一凡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想了想,说道:一个很重要的人,罕静,我马上要走,如果六点半没回来,你就自己出外去吃饭,或者打电话给斯音,一起去吃饭,晚上一起去玩。 你晚上还回来吗?玉罕静不知一凡有什么事,他要去办事,又不知晚上回不回来。 晚上就不回来,明早来接你。一凡料想,梁丽雅跟姐妹去吃饭,肯定会拉着他去,她早就说过,要自己陪她认识一下她的姐妹了。 一凡交代完,叮嘱玉罕静要出去,就保管好房卡,早点回来,然后就坐电梯下到大堂。 刚走出酒店大门,就看到梁丽雅几人从出租车里走了出来,定睛一看,杨心凌和周清华也在。 杨心凌和周清华两人都是一凡和梁丽雅在东成五金公司时的同事,她们三人都在仓库上班,关系都很好,一凡从材料仓调出来,去丁爱玲手下上班后,杨心凌就顶替了他的位置,跟梁丽雅两人负责材料仓。 一凡站在那等她们过来。 心凌姐,清华姐。一凡还是这样称呼她俩,好久不见! 一凡,你是忘了我们了吧,你这老弟发达了,连电话都不打一个。杨心凌说道。 就是,一凡,让姐抱一个!周清华说完,真的张开手要来抱一凡。 一凡礼貌性地抱了一下她,然后看着梁丽雅说:你们几人? 我们五人,玉娟、素萍,给你俩介绍一下,这是一凡,豆豆的爸,一凡,她们俩是我的同学。梁丽雅介绍了一下另外两个女人。 你们好!一凡对玉娟和素萍两人点了点头。 进去吧!一凡散开一边说道。 一凡,你同事呢?要不叫他一起来吃晚饭?梁丽雅问一凡。 他呀,去找他朋友了。一凡撒了一个谎。 2026包厢,我们上去吧!梁丽雅对大家说道。 六人进了包厢,梁丽雅叫她们去点菜,她则坐在一凡身边。 今天她们来家里玩,不知道你也会回来,不然就叫她们的老公来认识一下。梁丽雅说道。 心凌她们不用上班吗?一凡好奇的问。 东成公司搬去中山港了,心凌她们就没跟过去,现在没做事。梁丽雅说道。 什么时候搬的?一凡听到东成公司搬迁,好奇地问。 上个月开始搬的,这个月底才能搬完。梁丽雅说完,然后又问,你这次回来办什么事? 去小榄找一家电机公司,想从他们那里买旧料加工产品。一凡回答道。 玉娟的老公不就是在电机公司上班嘛?我问问她。梁丽雅说完之后,抬头对着正在参与点菜的玉娟喊道,玉娟,过来一下。 玉娟听到梁丽雅的喊声,走了过来,问梁丽雅什么事。 玉娟,你老公是在电机公司上班吧?梁丽雅问道。 是呀,怎么啦?玉娟反问道。 一凡想找电机公司,买他们的废料,你问问你老公,是不是有很多废料?梁丽雅说道。 哦,我打电话给他,他可能也正在回石歧的路上。玉娟说完,从包里拿出手机,走到门边去打电话。 不到一分钟,玉娟就走了过来,说道:明伟等下会一起来吃饭,张总,你有什么事就问他吧! 好的,谢谢了!一凡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说道。 一凡,你车上带了少女增白祛皱霜吗,有的话每人送一份给她们。梁丽雅拍了一下一凡的大腿说道。 有,我去车上拿。一凡说完,起身就出了包厢。 坐电梯下到大堂,刚好遇到斯音走了进来。 斯音,你是来找罕静的吧?一凡问。 找你的。回了中山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斯音站在一凡面前,责问他。 别闹,我在办重要的事,所以叫玉罕静联系你,你带她去吃饭,我会买单,这次在中山待几天,我再联系你!一凡说完横跨一步,往停车场走去。 吃完饭,你联系我。斯音说完就朝电梯间走去。 一凡头也不回地回答了她一声。 一凡从车上提着四套少女增白祛皱霜就返回了包厢。 包厢内,五个女人说起话来叽叽呱呱,偶尔又笑声一片,见一凡进来,停了下来。 心凌姐,好久没见你们了,送你们一套美容产品,一人一套,都有。一凡把少女增白祛皱霜放在每人的前面茶几上。 一凡,算你还有良心,也不枉我们保护你这么多,不客气了,哈哈!周清华接过美容产品说道,这产品市场上卖三千多,一凡你还真舍得! 清华,管它多少钱,收下就是。梁丽雅说道。 明伟,这边坐。梁丽雅说完,包厢门就被打开,玉娟看到来人,挥手说道。 张总,这是我老公何明伟,明伟,这是丽雅的老公张总,张一凡。玉娟将她老公介绍给一凡认识。 明伟,你叫我一凡吧,这次回中山,就是找一家电机公司,想从他们公司买表面有破损的矽钢板,不知你们公司有没有?一凡站了起来,握着何明伟的手说道。 有是有,我在线圈车间上班,不过我可以介绍你认识一下我们的总经理,你记一下我手机号码,明天九点半打我电话,我们公司在小榄镇,叫卓越电机公司。何明伟说完,把手机号码报给了一凡,还把他公司的详细地址告诉了一凡。 谢谢了,明伟,明天我九点半来找你。一凡内心很高兴,想不到自己苦苦寻找的电机公司,竟然是梁丽雅同学的老公上班的地方。 菜很快就上来了,都是一些好菜品,一凡叫服务员拿了一瓶好茅台和一瓶干红葡萄酒。 梁丽雅和玉娟要开车,其他人都喝了酒,一凡和何明伟喝白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晚饭吃到八点半才结束。 饭后,一凡买完单,玉娟开车送她老公和素萍回去,梁丽雅开车送周清华和杨心凌回家,一凡回到家坐了半小时左右,推脱说还有事要办,又出来了。 第776章 可怜的沈静 一凡下楼后,坐上车,拿出手机就拨打了斯音的电话。 斯音,你在哪?一凡在电话中问。 我刚离开新世纪大酒店,准备回家,你呢?斯音说道。 哦,我刚送完朋友回家,在外。一凡答道。 回家吧!我在楼下等你。斯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听到手机上的忙音,一凡心想,干脆别去斯音的家,开车带着斯音在外走走。 他发动车子,直朝斯音家的方向开去。 当车子走在离市妇幼保健院不远的路段,一凡看见一个很熟悉的身影,走路有点摇晃,头发被风吹得很乱,手拿着挎包,差不多着地,随意乱甩,这不是沈静又还能是谁。 一凡知道沈静很爱自己,她几次提出无理要求都被自己拒绝,她一个离异女人,而且醉酒后又很放荡,一凡都有些怕见到她,看她那副走路的姿态,肯定又喝得差不多,至少有三四成,万一遇到劫匪,被抢劫,她也无能为力,如果横穿街道,被车撞了,那就太惨了,一凡想到这些,心中对她即使有再大的顾忌,也不可能不管。 他靠边停下车,走到沈静旁边,扶着她:沈静,你要去哪? 沈静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了一凡一眼,心中一愣,将整个身子靠在一凡身上,说道:回家! 你走反方向了。一凡对沈静说道。 没有,我搬家了。沈静伏在一凡胸前,抱着她,满身的酒味。 你知道我是谁吗?一凡为了确认她醉了几成,问她认不认识自己。 知道,一凡嘛,你以为我真醉了。沈静回答说。 我送你回去吧。一凡一按遥控器,把车门打锁打开,扶着她朝后座位置走去。 打开车门,她的脚却迈不上车,一凡没有办法,只能抱着她上车,沈静坐上车后,手箍着一凡的脖子,不放手,他只好掰开她的手,把她放好,关上车门,然后坐上驾驶室,把后门锁上。 沈静,你醒醒,你认得回家的路吗?一凡转身,摇了摇她问。 沈静微微睁开眼,说道:往前走不远。 一凡被她搞懵了,她走路回家是朝一凡开车来时的方向,现在的车头却是朝着反的方向,看来她的醉意越来越大了,只能求助斯音了。 他拿出手机,又拨打了斯音的电话。 斯音,路上遇到喝醉酒的沈静,她现在坐在我车上,你知道她住在哪吗?一凡见手机接听,问斯音。 沈静的房子卖掉了,她住的地方是租的,我也不知道,田甜应该知道。你们在哪?斯音问。 城桂公路,市电视台前面。一凡看了看四周,回答说。 你把车开到妇幼保健院门口,打田甜的电话,叫她一起送沈静回去,我脱了衣服,正要去冲凉。斯音说道。 好吧!一凡说完就挂了机,然后又找到田甜的电话拨出去。 田甜,我是一凡,路上遇到醉酒的沈静,你知道她住哪吗?一凡在电话中问道。 知道,她就跟我住同一楼,相隔一间房,你去过的,你们在哪?田甜说道。 你有时间吗?我把车开到院门口。一凡说道,跟我一起送她回去。 一凡哥,我在值班,走不开,你认识路,把她送到家告诉我一声。田甜说道。 好吧,就这样。一凡说完就把手机丢在副驾驶位上。 田甜住的地方,一凡当然知道,他曾去过她那里给她化过旺桃花运,那是一栋原来一个单位办公的老楼,每个房间都是带卫生间的套间,前面办公,后面带卧室。 一凡猛力打了一下方向盘,心里骂了一句丢佢老母,然后发动车,往田甜住的方向开去。 车子开到楼下,停好车,打开后门,叫了几声沈静,她应答一声,又睡了过去。 一凡把她抱下车,担心上楼时她会摔下来,不敢背她,只好一个公主抱,抱着她一步一步朝二层上去。 来到倒数第三间房,一凡把她抱在怀里,从她包里拿出钥匙,找到对应的钥匙,把门打开,又把她抱起来,一直把她放在床上。 一凡帮她脱掉鞋袜,外套,从卫生间接来一盆热水,帮她擦拭了一下脸,然后给她盖好被子,才坐下来休息一下。 看着睡着的沈静,一凡顿生怜悯之心。 沈静就是一个矛盾体,前夫在外地工作,长期分居两地,结婚两三年都没生孩子,后来两人离婚,她分得那套房子,离婚两年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至今还在空窗期。 沈静的生活可谓一地鸡毛,但她工作认真负责,医技方面,在市妇保院来说,还是比较好的,深得领导器重,安然就说过,她就是一个不会过日子的人,也深得在这就医家属的喜欢,热心,产妇有困难,她都会想办法解决,相较于斯音,工作业绩上她还胜一筹。 一凡正想离开,突然沈静又喊了一声,他走出外间,找到杯子洗干净,从热水瓶中倒出开水,兑凉,然后在水上画了一道符,端进房间,坐在床沿,扶起她,靠在自己胸前,一口一口地喂她喝水。 沈静睁开眼,看到是一凡,她摇了摇头,意思不要水了,一凡把杯子放在柜子上,慢慢把她放在床上。 沈静怎么想都想不起一凡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眼里噙满泪水,她很久没人这样服侍过了,头痛脑热,想喝一杯水,半夜都得自己起来,喝醉了酒,回到房间,连衣服也不脱,就上床睡觉。 一凡轻轻帮她拽好被子,看了一眼沈静,帮她擦拭鬓角的泪水,说了声好好休息,我走了! 沈静喝了一凡画了符的水后,酒也醒了几分,听到一凡说要离开,说了声:一凡,可以抱我一下再离开吗? 一凡心里猛的一沉,这个孤独无助的女子,曾经几次幻想跟自己在一起,都被自己婉言拒绝,拥抱一下,作为朋友,又有何妨呢? 一凡张开手,弯下腰,象征性地抱了她一下,拍了拍她的手,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毅然决然的离开。 来到斯音的房里,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见一凡进来,才站了起来,上前去拥抱一凡,嘴里呢喃道:想死我了! 一凡把她搂在沙发上坐下,她却两腿跨着一凡的腿,手并拢,揽着他的脖颈。 把沈静送回去了?斯音问。 嗯,她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怎么把房子卖了?一凡问道。 是,她弟开车把别人撞成了植物人,没钱赔偿,她把房卖了给那人治病,唉,沈静太不幸了,不说她。斯音把一凡的头揽在她胸前,说道。 一凡推开她,将她放在沙发上。 斯音,我在中山可能有几天时间,太晚了,明天晚上来陪你。一凡搂着她说道。 你跟玉罕静什么关系,为什么出差带着她?斯音不高兴了,她以为一凡想离开,去陪玉罕静。 我俩有什么关系,老板下死命令,要我一星期内要找到一种材料,她会开车,我成天开车去找,还不把我累死,她在会所没什么事,正好可以当我车夫。一凡跟斯音解释说。 这还差不多,梁丽雅白天也没事,你不如带她走走?斯音又说道。 这是公司的事,我可不想连累其他人。 今晚在这过夜,她不会说什么吧? 不行,跟我妈说过了,十点半回去,给沈静一闹,早过时间了。 那好吧,记得明天晚上陪我,你回吧,知道你怕你妈,也只有她才能治服你。亲一个!斯音说完,努起嘴,闭上眼,等待一凡来吻她。 一凡蜻蜓点水式的吻了斯音,然后起身离开。 第777章 梁婶身体更差了 一凡离开斯音,回到家还不到十一点,三个小孩都睡了,客厅只有夏姨和梁丽雅在聊天,听到脚步声,梁丽雅起身快步去开门。 又喝酒了,怎么一身酒味那么重?梁丽雅打开房门,闻到一凡身上的味道,嗔怪他。 别说了,送了一个酒醉鬼回去。一凡解释自己没再喝酒。 何明伟那个公司是你要找的公司吗?梁丽雅拿着拖鞋给一凡穿上。 明天去看一下才知道。一凡把包交给梁丽雅说道。 妈,你怎么还没睡?一凡把外衣脱下,坐在沙发上问夏姨。 我能睡吗?经常回来就一身酒味。夏姨说道。 放心,妈!我不会在外喝醉的。一凡知道夏姨话的意思,担心自己在外醉酒开车。 丽雅说你会在中山待几天,难得有空,多陪陪孩子。夏姨说完之后就进了房间。 去洗澡吧,衣服都放在卫生间。梁丽雅拉起一凡就进了房间。 一凡洗完澡,拿起吹风机把头发吹干,还对着身子吹了几下,接着就上床。 别看一凡这段时间经常回中山,真正留在家的时间少之又少,更别说在家过夜了。 梁丽雅靠在一凡身上,呼吸着一凡身上的气息,自然就想从一凡身上获得温暖。 一凡,我妈的身子好像比原来更差了,看起来也苍老许多,有没有什么方法,或者吃药调理一下?梁丽雅呼出一大口气,然后说道。 梁婶病的根源就是高血压,这是遗传的病,纪叔两兄弟都是因为高血压患病的,前年梁婶的眩晕,也是因为高血压造成的,一凡那时给她治疗过,可那时梁婶心里并未完全接受自己,给她治疗时就有些不方便,毕竟自己是女婿,她心里还有些顾忌,现在不同了,一切都已过去,都成了现实,给她生了两个外孙,一个外孙女,木已成舟,不认也得认。 我先制一副药丸给妈服用,合适的时候给她按摩、针灸,希望她好起来,豆豆兄妹三个还得她们照顾。一凡搂紧梁丽雅说道。 是呀,你妈说过几个月要去东莞住一段时间,万一我妈有事,这几个小孩就照顾不过来,你想想办法。梁丽雅说道。 放心吧,我抽出时间再给你妈治疗一下,象大舅那样多好,红嘴白鼻,象年轻人一样。一凡想起那时给纪叔治病,那时他还没跟梁丽雅正式在一起。 象舅那样就好了,睡吧,明天你还得去小榄。梁丽雅说完就去关灯。 躺下后的一凡,心里感觉真对不起梁丽雅,也就是有这种想法,他才会拒绝斯音,回到梁丽雅的身边。 梁丽雅也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有一凡爱着,给予她丰厚的物质生活,她也很知足,再加上三个小孩缠着,平时累得躺下,什么也不想,现在一凡回来,肯定也想与他在肉体上交融,少不了云里雾里,共沭一夜春风。 一番激情过后,一凡怎么都睡不着,看着酣畅淋漓过后的梁丽雅蜷缩在自己怀抱里,沉浸在自己臂弯筑成的避风港,是那样的甜蜜和温馨,他想到了醉酒的沈静和独自生活的几个女人。 邬倩已经离开自己已成了铁定的事实,或许今生今世两人都互不打扰,她会依偎在新欢里,过她所向往的生活。 远在老家的陈艳青独自承担了家里的一切,冬天山茶油公司没这么忙,但身边也有两个小孩缠着,还要替自己赡养两位老人,虽然不愁没钱,但那些琐碎的人情事务,也要她去操心,大事小情都离不开她。 还有住在清远的陈程,小孩才几个月大,晚上连个好觉都睡不了,尤其是一凡要求她,不要给小孩穿尿不湿,更是一晚要起来两三次,根本上休息不好,幸好还有舅妈和她妈会帮忙,这两个老人早把小孩当成了宝。 此时,她们在干什么呢?会不会象沈静那样,精神一空虚就找酒喝,晚上过那种浑浑噩噩的日子,甚至乎精神上出轨。 还有麦小宁、甄珏,丁爱玲,面对一个人过孤寂的日子,会不会产生想去外面寻找刺激生活的想法。 那一场谎言没有击退斯音、李小秋、夏妮和廖慧,她们都用实际行动,共同要为自己分担,都不愿离开自己。 特别是斯音,假如有一天她知道了自己为了劝退她,而使出的手段,会不会骂自己绝情,也不知玉罕静有没有告诉她,自己在瑞丽不是赌得一塌糊涂,而是赚了几千万,她会不会贸然退出,以后远离自己,说自己是个绝情郎。 想到这里,一凡打了一个寒颤,同时他又心生一计,要不自己从此以后就做一个绝情郎。 想着这些,他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翌日,梁丽雅还没起床一凡就起床了,看看时间才六点半,他洗好茶壶杯子,泡好茶,等梁叔洗漱完喝茶。 爸,丽雅说妈的身体不如以前了,是不是血压又高了?一凡倒了一杯茶给梁叔,然后问。 是,老降不下来,你看想想办法,弄点草药,那时你大舅的血压是怎么降下来的?梁叔问道。 大舅的血压是通过特殊疗法,我看这两天给妈治疗一下,另外制一副药丸,丽雅原来的眩晕也是吃药吃好的,这都是遗传的病。一凡说道。 妈,你坐下,我帮你把把脉。一凡见梁婶抱着梁馨走了过来,对她说道。 梁婶把梁馨交给梁叔,坐在一凡的身边。 一凡伸出手指给梁婶切脉,发现她脉管绷直如琴弦,触之有力,缺乏柔和感。 这种脉象叫弦脉,多因肝阳上亢或气机郁滞,导致血管紧张度增加,这种脉象之人会头晕头痛、面红目赤、急躁易怒。 妈,你要放平心态,别总是急躁,小孩不听话,打闹是常事,如果不打闹就不是小孩了,别看见他们一闹就生气,家家小孩都是这样,这是孩子增进感情的表现,下午我去制些药丸给你服下。一凡知道梁婶性子急,见到三个小孩一争东西就生气。 梁婶没说什么,抱着梁馨又去了那边的客厅。 一凡,你妈就是这种性格,改不了,当初你跟丽雅谈时,你也知道,哈哈哈!梁叔想起那时梁婶不同意一凡跟梁丽雅在一起就好笑,自己爽朗的笑了起来,可如今他们夫妻心满意足,什么事都不用管,比起他那些同龄梓叔,日子好过得多,尤其是给他生了两个外孙、一个外孙女,两个还跟他姓。 一凡一阵脸红,为梁叔夫妻俩不追究他已有家室。 吃过早餐后,一凡开车和梁丽雅一起送豆豆去幼儿园,把梁丽雅送回家,他才起程去接玉罕静。 第778章 是英姐的妹妹 一凡把梁丽雅送回家,就去新世纪大酒店接玉罕静。 他乘电梯上到十三层,敲开了门。 玉罕静早就起床了,她也知道跟着一凡出来不是游山玩水,是带着任务来的。 罕静,吃早餐没有?玉罕静打开门,一凡就问她。 吃了,这里住是包早点的,一凡,这是你朋友的酒店吗?服务员都很熟悉你。玉罕静问道。 对,拿东西出发吧,九点半要赶到小榄,材料有眉目了。一凡说完,站在门边等玉罕静。 一凡对去小榄的路更熟悉,还是由他来开车。 一凡,昨晚吃饭是斯音请的,看样子,她不是很愿意跟我待在一起,呃,我住那里隔壁的房间不是她住吗,为何一直没见她来住?玉罕静说道。 昨晚你俩谈什么呢?一凡问。 也没谈什么,她问我知不知道你为何会在瑞丽输了这么多钱,我说我不知道。一凡,你在瑞丽没输呀,还赚了几千万。玉罕静说道,我也奇怪,会所的人都在传说你去了一趟云南,把公司的钱都输进去了。 你怎么说?一凡侧头问她。 我能怎么说,听听而已,从你一进芒市开始,我基本跟你们在一起,你只有赢的份,哪里输过,对她们的话不理睬呗!玉罕静露出一份高深莫测的神情。 罕静,她们说我输了,你也附和一下,而且把输的金额夸大一些,最好能说成我血本无归最好。一凡交代玉罕静。 为什么这样说,现在不是越有钱越有面子吗?还有谁把自己说成是穷光蛋的?玉罕静有些不懂一凡为什么会这样做,听了一凡的话后有点莫名其妙。 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有透视眼,你练就了透视眼也要低调,懂吗?我们要闷声发财,这才是财不露相。一凡解释道。 唐赟知道你有透视眼,她是怎么知道的?玉罕静问。 她也是猜测,到底确不确信,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凡看了玉罕静一眼,并没确切的说唐赟一定知道自己有透视眼的事。 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小榄,一凡按照何明伟说的地址,进了小榄后,左打方向盘就朝工业大道方向开去,驶了不到五分钟,就看见了楼顶上用铁皮制作的两个大字,难怪找不到这种公司,他们没有写公司具体的内容,但在公司门口有公司的全称。 一凡把车停好,给了门卫师傅一根烟,告诉他是来联系业务的,他问一凡具体要找哪一个人,一凡说找何明伟,给他打电话先。 何明伟穿着一身工装出来接一凡,在门卫室登记后,一凡把车开进了工厂。 卓越电机的规模很大,除了办公楼是一栋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房子,其他几栋都是钢架结构的标准厂房,一栋厂房就有七百多平米。 明伟,为何生产电机会这么多废料出来呢?有破损不可以喷一下漆吗?一凡心中有一个疑问,为什么钢板稍有破损,厂家就不能使用,喷一下漆,外表上又看不出来,何必浪费材料呢? 明伟笑了笑,他也知道隔行如隔山的道理,然后说道:做电机是相当严格的,电机中的钢板破损了,一是会破坏磁路的完整性,导致磁力线分布不均,增加铁损,降低电机效率和性能;第二,存在安全隐患,使用破损的钢板在电机运行过程中产生碎片,这些碎片如果进入电机内部的关键部位,比如轴承、绕组等,导致电机损坏或故障,甚至引发安全事故;还有会影响电机寿命,破损的钢板可能会导致电机在运行过程中产生额外的振动和噪音,加速电机部件的磨损,从而缩短电机的使用寿命,所以在开料时就已经把这部分材料挑选出来了。 一凡听完何明伟的话后,才恍然大悟,即使喷上漆也有可能脱落,漆碎片进入主要部件,也会影响正常运行,但制作执手锁盖不一样,使用面积小,即使表面有破损,也可以丢弃有破损的那一些。 来到总经理办公室,通过明伟介绍,一凡知道卓越电机的总经理叫吉登仁,也是个香港人。 明伟见自己没事了,就去车间上班。 一凡把自己来的意图告诉了吉登仁,告诉他,可以全部吃进他公司所有的废板,价格方面好商量。 我们公司每月废板也不多,每月也就一二十吨左右,我问一下供销部门,有没有定点的人来收。吉总说完之后,拿起桌上的电话就打了出去。 一会儿就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进来,一凡看到她有些脸熟,她问吉总有什么事。 阿娇,公司的废板有固定的人来收吗?吉总问她。 没有,每次都是打电话给他们才来,主要是价格太高,二次利用的工厂不多。阿娇用粤语回答说。 这是从东莞过来的张总,他有意思全部回收公司的废板,张总,这是供销部的林玉娇,具体的你跟她去谈。吉总说完,站了起来。 一凡知道吉总这是送客,也站了起来,看了玉罕静一眼,跟着林玉娇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一凡把自己的名片递给林玉娇,然后才坐下。 张总,目前,我们卖给别的公司的价格是每吨三千八,每月有二十吨左右,不知你需不需要这么多,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介绍另外一家公司给你,他们的规模也差不多,觉得价格合适,我们可以签订一年的协议。林玉娇看着一凡,认真的说道。 林小姐,这个行,我半个月来装一次,价格方面,我没意见,为了上下车方便,我希望你们帮我打好木托。一凡听了林玉娇说还能介绍另外一家公司,心里特别高兴,而且价格比去升胜钢材买还便宜两百多一吨,当场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没问题,我们都会打好木托,用叉车上货也快,是这样的话,我马上拟协议,为了我们好工作,你得押两万块在公司,最后一批货押金转为货款。林玉娇补充了一个条件。 就按林姐说的办。一凡拿起烟想抽,想到是在女人的办公室,才走出办公室门口抽。 不到五分钟,林玉娇就打印好了协议,叫一凡再看看。 一凡接过协议,仔细的看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林姐,没问题,可以签字了。一凡说完,从包里拿起笔,签上自己的名字,还加盖了公司的印章。 林玉娇从一凡手中接过协议,也签上字,盖上她们业务专用章。 林姐,押金是交给你,还是……一凡问。 交给财务部,我带你去。林玉娇起身带一凡去了隔壁的财务室。 办好全部手续,两人返回林玉娇办公室。 林姐,你有个姐叫林玉英吗?一凡把协议和收条放进包里后,坐下问道。 是呀,你认识我姐?林玉娇抬头,惊奇地问一凡。 是,我跟英姐在东成共过事,她还好吧?一凡问。 还好,东成在搬迁,我姐暂时没上班。林玉娇回答道。 林姐,刚才你说介绍一个公司给我,也是你朋友上班的地方吧?要不中午一起吃饭,叫上他?一凡征求林玉娇的意思。 吃饭就不必了,我写个号码给你,我也会打电话给他。林玉娇说完,拿起便笺纸写了一个手机号码递给一凡。 谢谢!林姐晚上回石歧吗?一凡接过纸条问。 林玉娇回答。 要不,晚上我们在石歧吃顿便饭,也叫上英姐,我把我老婆也叫出来,她们认识,也是以前的同事。一凡说道。 下午你等我电话吧,你先与戴鸿庆联系一下,来一趟中山也不容易。林玉娇说完之后站了起来。 一凡很识趣,知道林玉娇要办事了。 离开卓越电机,一凡发了一个信息给何明伟,感谢他的帮忙,告诉他自己的事办圆满了。 第779章 玉罕静启用透视眼 一凡从卓越电机出来,拿出林玉娇留给他的手机号码,就打给了戴鸿庆。 戴先生,你好,我是玉娇姐介绍跟你联系的张一凡。手机接听后,一凡把自己介绍了一下。 你好,张总,刚挂断林玉娇的电话,他说你会联系我,今天刚好不在公司,你明天来我公司吧!戴鸿庆在电话中说道。 好的,谢谢哈!我明天十点来找你,请问你们公司具体在哪?一凡问道。 等下我把详细地址发到你手机上,我现在忙,明天见面聊,拜拜!戴鸿庆说完后就挂了机。 一凡看看时间也不差十一点半了,上午也没其他去,干脆找一家大排档吃午饭算了。 一凡,现在去哪?玉罕静问。 先吃饭吧,吃完饭休息一下就回石歧,不知林玉娇晚上会不会出来吃晚饭。一凡发动车,往来的方向驶去。 一凡,你不是说你老婆在老家吗?怎么刚才跟那林姐说晚上带你老婆出来吃饭?玉罕静还真认真听别人说话,抓住一个疑点就问。 一凡一时不知怎么回答玉罕静的话,干脆不回答她的话。 可玉罕静不是这么容易就淌过去的,她见一凡不说,又追问他:怎么不回答?你一定在外带小三了。 不该知道的,别问,这样对你不好。一凡看了一眼玉罕静,然后说道。 被我猜中了吧,不过与我无关,眼皮底下你还跟叶雯静在一起,我都没什么。玉罕静嘟囔着,看得出来,她口是心非,心里却很计较。 罕静,你怎么定义小三?一凡问。 呃,那就是跟你在一起的另外女人喽!玉罕静回答说。 那你算不算?你不是跟我在一起嘛?一凡给玉罕静挖了一个坑,她果然跳进去了,现在一凡反问她。 我还不算,只是克制不了自己,跟你做了那种事,最多只能说偷情。玉罕静难自圆其说,随便找了一个词来应付。 别自欺欺人了,嘴里犟有什么意思,眼睛才最诚实,吃完午饭,我们早点回去,跟你双修,下午我还得制药丸,老人不舒服,晚上又不能跟你在一起。一凡笑着对她说道。 真的?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呢?你妈病了吗?要不要我也跟你去服侍她?玉罕静听到一凡说双修,喜出望外,又听到晚上不能陪她,又想跟一凡一起回家。 不用,有人会照顾,吃完晚饭安心在酒店。一凡说完,方向盘往左打,他看到一家吃饭的地方。 你是说你老婆来了中山?玉罕静发挥她的想象,还认为千真万确是这样。 一凡不想过多跟她解释,了一声,算是回答,然后把车停好。 两人点了两个菜,一荤一素,没有喝酒,半个小时就吃完了。 稍微休息了五六分钟,玉罕静拿过车钥匙就去开车。 一凡,现在找了一家厂,又联系了另外一家,应该算是完成任务了吧?玉罕静发动车后,问道。 应该可以说是完成任务了,可我不想这么早回去,既然给了我几天时间,还不如休息几天。 那你带我去外面玩吧,来到东莞哪也没去过,成天就待在会所,要么就是住的地方。 看明天的情况吧,顺利的话,我带你去惠州玩,住一晚就回公司。一凡被玉罕静一说,想到去温辉林那边看看,反正丁爱玲给了一星期时间。 好呀,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都陪着你。玉罕静太高兴了,出来一趟,可以随便走。 回到新世纪大酒店还不到一点半,很多吃饭的顾客都还没离开,停车场还停着很多车,停好车后,两人直接就上了十三层的商务套间。 玉罕静外套一甩就直条条地躺在床上,四肢张开,形成一个字。 一凡,先休息半个小时再修炼吧,有点累。玉罕静躺在床上,一副懒样。 可以,脱掉外裤,别把床弄脏了。一凡说完,也把外衣外裤脱掉,也躺了下去。 玉罕静起来脱掉外裤就躺在一凡旁边,一个转身就把腿压在了一凡身上,静静地看着他,一两分钟后在一凡脸上亲了一下。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十几分钟后,玉罕静一阵躁动,将一凡抱住。 去洗一下,抓紧时间修炼。一凡把她的腿弄开,催她。 好吧!玉罕静很听话的坐在床边脱衣服,然后穿着罩衣内裤去了卫生间。 一凡躺在床上,计划下午要做的事,双修完后就得去买中药回家制药丸,梁丽雅也学会了怎样搓药丸,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完成,如果林玉娇没时间来吃晚饭,就跟斯音一起去吃饭,如果林玉娇来了,就带梁丽雅一起,晚饭后就陪斯音去外走走。 玉罕静洗完澡后,裹着浴巾就出来了,接着一凡去了卫生间洗漱。 还躺着干嘛?起来打坐。一凡冲完凉出了房间,看到玉罕静还躺在那。 玉罕静掀开被子,就盘坐了起来,犹如一尊白玉坐在床上,一凡跟着盘坐在对面。 可能两人很久没在一起的原因,玉罕静一开始有些急躁,很久都没有入定,一凡再三提醒她,才慢慢有所好转,差不多十分钟,她才静了下来。 两人双修了十几分钟,玉罕静整个身子都大了一号,眼睛又通红了起来,这次没有了短暂的失明,而是眼睛越来越清澈,身子上也散发出一阵阵的阴寒之气。 罕静,调息体内之气,集中精力将真气压在体内。一凡交代她。 几分钟之后,玉罕静体内的真气越来越纯,越来越深厚,整个身子也恢复到了原样。 看着我的右手结的诀,这个叫太阳诀。一凡一边结出太阳诀,一边教玉罕静结诀。 四五次之后,叶罕静能从剑诀顺利转变成太阳诀。 罕静,看着我,从剑诀结出太阳诀后,集中精力在两只眼睛上,心里默念。 玉罕静按照一凡教的,又练了回五次,然后嘴上轻声喊。 你看到了什么?一凡轻声问她。 看到了你的内脏。一会有,一会没有。玉罕静说道。 停,今天就到这,你的透视眼已经开了,注意,这段时间不能乱用,要顺利掌握方法后,一早一晚开三次,等你功力再深厚后,才能用,不然很容易闭合。一凡再三交代她。 真的成功了!此时的叶罕静说不出来的高兴,抱住一凡,将他压在下面,双眼凝视一凡的眼睛,迷离起来,嘴唇印在了一凡的唇上。 激情过后的玉罕静又惊又喜,脸上依然绯红,心满意足地紧抱着一凡。 一凡离开玉罕静时差不多三点半,虽有花费了很多体力,但他从玉罕静身上的阴寒之气又补充了回来。 见一凡要离开,玉罕静眼里满是不舍的目光。 第780章 林玉娇是亲戚 一凡离开新世纪大酒店后,立刻开车去原来在东成公司上班时经常去买中药的那个药房,虽然有些远,但他觉得只有在这才能买到自己放心的中药。 把药单交给女施药师,叫她把抓好的药全部打成粉,再买了一瓶蜂蜜,然后才回家。 家里只有梁叔两夫妻在家,他们告诉一凡,夏姨和梁丽雅两人带着梁覃和梁馨出去了,接到豆豆才会回来。 一凡在这个家从来没制过药,叫梁婶帮忙找砂锅。 砂锅在广东人家里基本都有,他们常用来煲汤,每个广东人,可以不会做菜,但不能不会煲汤,煲得一口靓汤,是广东女人必备的技能。 将砂锅重新清洗了一下后,他把药粉倒入砂锅,加入过面的水,用强火将药液煮开,待煮得差不多才有中火慢慢熬。 一凡,先喝茶吧,叫你妈看着,她懂熬药。梁叔见一凡回到家,就一直在忙,泡好茶,等着一凡。 好的,妈,你看着,等熬得差不多时再将火拧小。一凡洗干净手,陪着梁叔喝茶。 刚坐下不久,林玉娇就打来了电话。 张总,唉呀,我还是叫你一凡吧,对不起,晚上公司有点事,可能回来会有点晚,吃饭就不用了,我不知你就是丽雅的老公,听我姐一说才知道,都是熟人,你过三四天安排车来拉货,应该有二十吨左右。林玉娇也是个急性子,接听后就说了一大通话。 好的,玉娇姐,谢谢!一凡说完话,等林玉娇先挂电话。 是林玉娇的电话?梁叔问一凡。 对,爸,你也认识她们?一凡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哈,你不知道吧,玉娇的妈是我的堂姐,她叫我舅,她爸原来在船驳公司上班,退休后安排玉英去那上班的,怎么?你和玉娇有业务联系,我都不知她在哪上班了。梁叔冲完水,说道。 她在一家电机公司做业务,上午刚好遇上,爸,这也太巧了,我苦苦寻找几个月的公司,想不到还有自己人在那上班。嘿嘿!一凡说完之后,都觉得好笑。 有熟悉人在那就好办事。梁叔说道。 一凡,你看药是不是可以了?梁婶走了过来说道。 一凡赶忙起身去厨房看看,拿起围布就去打盖,见药液差不多干了,端起砂锅,把蜂蜜倒进药里,用筷子充分搅拌,然后放在那让其自然冷却。 一凡收拾好餐桌,拿起两只大盘,把搓药丸的准备工作做好。 正想返回去跟梁叔聊天,梁丽雅她们就回来了。 怎么有股药香味?一凡,是你在熬药吗?梁丽雅一进到房子就问一凡。 是,等下一起搓药丸,我还有事得出去。一凡从夏姨手上接过梁馨说道。 爸爸,我也要搓药丸。豆豆放下小书包说道。 你还小,去找外公玩。一凡一手抱着梁馨,一手拉着豆豆。 把小孩交给梁叔梁婶,一凡就准备搓药丸。 丽雅,你说巧不巧,明伟上班的公司,玉娇也在那上班。一凡一边搓药丸,一边跟梁丽雅聊天。 很久跟玉娇联系过了,她在那公司做哪一行?梁丽雅问。 在供销部做业务,具体负责哪行,我不太清楚,不过今天的协议是跟她签的,她还介绍了另外一家公司,留给了我联系方式。诶,戴鸿庆你认识吗?一凡说道。 不认识!梁丽雅说道。 豆豆,走开点,别妨碍你爸妈做事。夏姨见豆豆准备爬到椅子上,赶忙拉开他。 一凡,不用再找其他地方了吧?梁丽雅又问一凡。 明天还得去跟戴鸿庆签协议,签完协议也就差不多了。一凡说道。 你等下出去,回来吃饭吗?梁丽雅问。 不了,办完事,我会早点回来。一凡说道,回了中山,尽量把事办好。 在外少喝点酒,妈昨天晚上说你不是没道理,上有老,下有小,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我想想。梁丽雅虽然知道一凡喝酒有节制,但也很担心他在外稍有不慎喝醉,而且还得开车。 知道。一凡说道。 一两百粒药丸,两人很快就搓好了,一凡叫梁丽雅去拿玻璃瓶,擦干净,对着药丸画了一道药符,叫梁丽雅把药丸装起来。 满满四瓶药丸,一凡用塑料袋装好,递给了梁婶,交代她一天服多少粒,每天多少次。 一凡将制药的工具洗干净,脱下围裙,看看时间也不多六点了,他跟梁丽雅知会一声后,又出去了。 昨天晚上就答应了斯音,晚上跟她一起出去吃饭,饭后陪她。 坐上车后,一凡拿起电话就打给了斯音。 斯音告诉他,她也马上下班,叫一凡去医院接她,她的车放在房子下面,她是步行去上班的。 一凡把车开到楼下,斯音也刚好到了。 一凡,上去,我换套衣服。斯音见一凡从车里下来,对他说道。 回到房里,斯音把包丢在沙发上,就去了卧室换衣服。 斯音换了一套藏青色带包臀裙的衣服,一双黑色高跟靴,肉色袜裤,整个人显得更青春。 一凡,晚上去吃牛排,很久吃过西餐了。斯音拿起她的包说道。 去哪里?一凡想起与谢小茹去过的塞纳左岸西餐厅。 去歧江桥那边吧。斯音说完挽起一凡的手就要出门。 一凡对这西餐厅熟悉,他曾跟丁爱玲和梁丽雅在这吃过西餐,把车停在歧江边上的停车场,两人就朝步行街走去。 一凡,你以前经常去吗?知道在这停车。斯音问道。 我可是在这生活了两年,原来跟其他人去过。一凡搂着斯音回答说。 两人找到一个位置,点了两份八成熟的牛排,两杯奶茶。 一凡,那边有钢琴,卡拉0K,要不给我唱首歌,怎样?斯音说道。 没兴趣。一凡说道。 唱首吧,你歌唱得这么好。斯音嗲声嗲气地撒起了娇。 好吧,我自弹自唱一首我写的歌《悲欢离合皆过往》给你听。一凡说完就走向放钢琴的地方。 一凡弹了一段前奏,然后边弹边唱:酒有酒的烈,茶有茶的香,世间的人啊,孤身闯四方,一杯苦酒一抹泪,一壶清茶藏惆怅,烟火人间煮流年,悲欢离合皆过往,岁月无声诉衷肠。斟满酒杯敬明月,沏一杯清茶敬过往,酒入愁肠解万般苦,茶暖心田解千般伤,一醉一醒一春秋,一苦一甘人生走一场。…… 一凡沙哑的嗓音,浑厚,男中音,即使清唱也很好听,再加上如泣如诉的钢琴声,听得很多顾客如痴如醉,他唱完之后,赢得了热烈的掌声。 一凡向大家鞠了一躬,回到卡座,斯音痴痴地看着他。 一凡,你写的歌太好听了。斯音拍了一下手说道。 有感而发而已,这歌是写给谢小茹的,还没交给她。一凡坐下说,有机会就跟她同唱。 吃完西餐,一凡陪斯音在孙文西路步行街逛到晚上十点多钟,吃点些小吃垫肚子,医院一个电话把她叫了回去。 把斯音送回到医院,两人吻别后,一凡开着车就回家。 第781章 带玉罕静去惠州 第二天,一凡八点半才出门,这个点梁丽雅送豆豆去幼儿园都回来了。 你不是还要去小榄签协议吗?怎么还没出门?梁丽雅见一凡还在家,不解地问他。 我们约好十点的,还来得及。一凡说完后,又说道,如果顺利的话,我签完协约就直接回公司。 好吧,办正事要紧,你去忙吧。梁丽雅说完就去给一凡拿包。 一凡接过包,跟三个老人说了一声,在梁覃和梁馨的脸上亲了一下就离开了家。 九点,一凡接过玉罕静后,办理了退房手续,才开车去小榄戴鸿庆上班的凯铭电机公司。 由于昨天已与戴鸿庆联系好了,价格不用谈,按卓越的价格,协议也参考与林玉娇签的那份。 戴鸿庆答应一凡,每个月供十五吨的废矽钢板,也是一月分两次运输。 这次一凡办得异常顺利,不到一个小时,就把事情全部办妥。 离开凯铭电机公司,看看时间尚早,一凡交代玉罕静,中午到石歧吃午饭,然后出发去惠州。 回到中山市内,一凡带玉罕静去石歧富康路的鸽香居吃妙龄乳鸽,回时还打包了两只,送回家后,才起程。 一凡,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你妈非得住在中山,你在东莞买套房给你父母住不好吗?玉罕静见一凡匆匆去,匆匆回来,发动车后,问一凡。 叫你父母来东莞住,他们习惯吗?一凡反问玉罕静。 玉罕静是最不愿意谈到她父母,她想了想,然后说道:应该住不习惯。 这就对了,人都有对环境的依赖感,以及对长期生活地方的感情,他们适应了这里,觉得在哪住,都不如这个地方。一凡又解释说道。 一凡,问你一个问题,我曾听他们说,人在外会想家,可我来到东莞后就没这种想法,我是不是不正常?玉罕静侧头看了一凡一眼,问道。 我先问你,你知道家的概念吗?一凡也看了她一眼,反问她。 家就是自己长大的地方。玉罕静答道。 你对家的理解大肤浅了,家不见得就是自己长大的地方,应该说自己出生、长大的地方叫老家,而真正意义上的家就是父母生活的地方,有父母在,家尚在,那些寄宿在城市里的人所谓的家,只是一个小家,可能在这结婚生子,这种爱是自己名下的爱,而缺乏这一辈人的父母爱,对于下一辈人来,这个家又是他们的家,我分析你这种情况,你走在哪都不会想家,因为在那没有你牵挂的人,芒市只有你一个人住在那,这个能给你遮风挡雨的地方,只能算是个容器,在与不在,都不存在爱,而你父母的家,你回不去,久了也就没了念想,最多想见见他们,而不是你想念这个地方,假如把你芒市的房子买掉,立足在东莞,你会把东莞的房子当家,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维系的地方,你懂了吗?一凡逐一剖析,什么才叫家。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家,首先要有感情维系,前提是要有爱。玉罕静应答道。 其实你心中的家,过几年,只是安身立命的地方,因为你跟父母的特殊性,你也淡化了家的概念。一凡不太敢深入下去,再讲下去,会触动到玉罕静的心弦。 记得一凡跟卢杰说过,女人是没有根的,等到父母百年之后,那个养她,培育她的地方,早就就有感情了。 玉罕静一阵沉默,或许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她的父母和兄弟姐妹。 她已经淡薄了家的概念,三四年没有见过父母,没有回过她生长的地方。 如果要唤起她的那份亲情,除非她强大以后,她的那些兄弟姐妹就会来找她,继而跟她的父母团聚,到了那一步,她必定才会有家的概念。 罕静,从长安下高速,我休息一下,等下我来开车。一凡有点累了,想睡一下,提醒玉罕静。 长安路口在哪?玉罕静问。 虎门一过就是,上次我们不是从虎门下过吗?一凡说道。 好,你睡一会吧。玉罕静瞟了一凡一眼。 一凡在朦朦胧胧中,好象听到了自己手机的声音,从口袋拿出一看,是谷蕾打来的电话。 谷蕾,你好!一凡清了清嗓子说道。 一凡,不会是在午休吧?谷蕾问。 不是。出差在外! 你开车吗? 今天带司机出来了,什么事? 前几天跟你说的事,计划得怎样?我打了甄珍的电话,她们公司不参加,她说她公司人太多,不好怎么选人,就我们两家搞吧。 好呀,我可能还要两天回来,到时回来,给你打电话。 打电话有用吗?关键是你得想出好点子来。 好,晚上休息的时候再考虑,完善好告诉你。 好吧,在外注意安全,就这样,拜拜!谷蕾说完后就挂了机。 一凡放好手机,双手搓了几下脸。 你老板的电话?玉罕静问。 不是,是另外一个的公司老板。 听声音,肯定年轻又漂亮吧? 你不是听她唱过歌吗?谷蕾。 哦,她是年轻漂亮呀,我没说错呀! 是,而且很有想法。注意,前面下高速。一凡抬头突然看到前面的指示牌,提醒玉罕静。 出了高速,还没进入匝道,两人调换位置后,换作一凡开车。 刚发动车,丁爱玲就打来了电话,一凡赶紧又把车停了下来。 爱玲,什么事?正开车呢!一凡说道。 有眉目了吗?丁爱玲问。 正在找,还不到两天呢,哪有这么容易!一凡回答说。 尽量找,新加坡那边又有订单来了,也是执手锁的,为了控制成本,你多费点心思,动动脑筋,找找关系。 好,争取两天找到,你回到新加坡也能安心过个春节! 没其他的事,就这样。丁爱玲说完,手机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你为什么说还没找到?玉罕静不了地问。 你傻呀?说找到了,哪有时间陪你玩?一凡伸出手指,点着玉罕静的头说。 嘻嘻,你这叫私事公办,谢谢你,一凡!玉罕静头一侧,躲过了一凡的手指。 帮我打温辉林的电话,就说我在开车,晚上一起吃饭,叫他通知陈忠,还有沈琴的电话。一凡从口袋拿出手机递给玉罕静,交代她。 沈琴是谁呀?玉罕静接过手机,边找通讯录边问。 一个售楼中心的负责人。一凡回答说。 玉罕静打完电话温辉林的电话,又翻到沈琴的手机号码拨了出去。 张总,你好!你来惠州了吗?沈琴在电话中问。 张总在开车,他说晚上请你吃饭。玉罕静说道。 你问张总,可不可以带几个姐妹一起?沈琴问。 玉罕静看着一凡,征询他的意思,他点点头。 张总说可以……玉罕静还没说完,一凡叫她把手机给他。 沈琴,晚上叫上你的姐妹吧。你帮我订好包厢,点好菜,别帮我省,我这边四人左右。一凡对着手机说。 好,老地方,你大概几点到?沈琴又问道。 我六点准时到,你们可以先去。好吧!一凡说完就摁下了挂断键。 一凡两人四点半左右才到达月亮湾小镇,他联系上温辉林,先去他办公室。 第782章 温辉林运筹帷幄 一凡,你怎么有时间来这边?温辉林见一凡下车后,问他。 忙里偷闲,老板放我几天假。哈哈哈!一凡说完后,自己爽朗地大笑起来。 难得你有假,不会是跟丁爱玲吵口了吧?温辉林打趣一凡问。 哪能,好男不跟女斗。罕静,这是温总,请你吃过饭的。一凡见玉罕静不叫人,提醒她。 温总好,我是蹭过你饭的罕静。玉罕静听懂了一凡的意思,赶忙跟温辉林打招呼。 你好,欢迎你来指导工作,一凡上去吧。温辉林跟玉罕静客套后,叫大家去他的办公室。 温辉林的办公室在二期的一栋房的二层,是一套三室两厅的套房,面积一百多平米,办公桌设在客厅,接待的地方在餐厅,三个房间,他住一间,另外一间是他招的一个设计人员住,还有一间堆放着陶叔以前用过的物品。 办公设备都齐全,电脑、彩色打印机,激光打印复印一体机。墙上挂着几张室内设计效果图,一幅《念奴娇赤壁怀古》书法。 一凡,这是三期几个相同户型的图纸,你看看。温辉林拿着几本图纸给一凡。 一凡接过后,仔细翻阅,从效果图来看,款式、色彩、灯光都很有现代感,色彩分明,装修简洁,但不缺奢华感,这种风格很难过时。 辉林,去现场看看。一凡看完设计图后,提出去装修现场。 下到楼下,见温辉林去开车,一凡说道:我开车去,省点油钱。 玉罕静知道一凡跟温辉林路上有话说,坐在后排,温辉林上了副驾驶位。 辉林,晚上我通知了邹琴,叫她去安排地方吃饭,你打了陈忠的电话吗?一凡对温辉林说道。 通知了,一凡,这月亮湾小镇你有股份吧,说到你的名字,哪个部门都敬你三分,我沾了你不少光。哈哈哈!温辉林回答说。 老同学,我真没参股,你知道陶总和我的关系,我来了,就代表陶总来了,你说是吧?一凡心里也知道,不论是项目部的人,还是售展中心的人,都以为自己有股份,只是这些都是猜测,只有陈忠知道,一凡的话,基本也是陶总的意思。 来到三期的精装房,基本上是以单元为单位,虽然户型结构一样,但温辉林在选材的颜色,装修风格上又有不同,适合各种人群选房,也留有一些空间,让购房者自己去发挥,完善。 张总,你来了?温辉林的姐夫田克鲁跟一凡打招呼。 嗯,来看看。姐夫,千万要注意安全,宁愿少做点事,都要让兄弟们保证质量和安全,别担心没事做,做完这里的装修,就去东莞,那里还有个大楼盘。一凡跟着温辉林喊田克鲁姐夫,交代他干什么事都得保证安全。 从元月三日开始到今天就一个星期,装修进度还是蛮快的,各种暗线都布好了,给排水也安装完成,给水进入试压阶段,一些可做的地面工程也进了场,一凡看过后十分满意。 辉林,这里精装房有多少?一凡问。 总共七十多套,除了已订房委托我们装修的,任务有点重,资金方面也担心跟不上。温辉林说道。 缺口有多大?一凡问。 可能这个数。温辉林伸出两只手指,一凡顿时明白。 明天我打两百万给你,保证质量的同时,也要抓好进度。一凡说完,拍了拍温辉林的肩。 姐夫,你们住在出租屋,叫他们别去惹事,千万别做违法乱纪的事,没事尽量少出去,多休息。外面很乱,但别人惹上了,也别怕事。一凡见大家停下手上的活,说是跟田克鲁说,实际上也是告诫大家。 离开装修现场,差不多也到了下班时间,回到温辉林办公室,陈忠也来了。 两人前天才见过面,寒暄了几句。 辉林,叫上姐夫一起去吃饭,叫他换好衣服到隆顺大酒店,邹琴她们应该到了。一凡说道。 来这里该我来安排的。温辉林有点不好意思。 你正在创业,等你把这些房装修完,赚取了第一桶金,到时你安排,两同学醉一场。陈忠,出发!一凡说完站了起来,把车钥匙给了玉罕静。 来到隆顺大酒店,邹琴在楼下等一凡,见陈忠和温辉林几人也来了,她也明白,一凡是来看温辉林的。 张总,你是去看温总的装修现场了吧?邹琴问。 是,粗略地看了一下,邹琴,温总在这有些不方便的,你尽量帮帮他。一凡说道。 张总,你说笑了吧,有陈经理在这里,他一切都能搞定,不过想要多认识几个人,我这本地人可能帮得到。邹琴越来越成熟,说起话来也一套一套的。 多认识人也好呀,多个朋友多条路,如果他要找哪方面的人来做事,这个还是你更熟悉。一凡说道。 来到二层的包厢,里面已有四个美女在那坐着了,见一凡几人进来,赶忙起身打招呼。 一凡把玉罕静介绍给大家认识,那些售房的嘴皮子都是很溜的人,玉罕静开出租也有几年,都属于自然熟。 张总,听人说你们在东莞拍了一个大地皮,到时我们这些姐妹也跟着去那边,你们吃肉,我们喝口汤?邹琴坐下后对一凡说道。 这个我可管不了,不过你们在这干得这么好,陶总应该会考虑你们的,现在办公室、售展中心都还没装修,等完善差不多时,我建议一下,留一部分人在这,调一部分人过去还是可以的。一凡心里知道,邹琴领导下的这个团队做事还是认真、踏实的,业绩也不错。 那就先谢谢你的器重了,志敏、惠轩,等下你们可要好好地敬好这几位老总的酒。邹琴开始了做鼓动工作。 张总的海量你不是没见过,两三斤的量,时间过得真快,一晃两三年又过去了。郭志敏想起了月亮湾奠基时,中午的那顿酒席,一凡一人把整桌人搞醉的事。 你们都赚得盆满钵满了,还时间过得真快!一凡笑着对邹琴她们说道。 张总,如果不是你给那对麒麟开了光,我们稀饭都喝不上,嘻嘻!郭志敏说道。 邹琴,我听沈莹说,你们一天卖过六七十套房的,是真的吗?一凡问。 那倒是真的,开光的第三天,是有这个业绩。邹琴也不否认,这得感谢你! 邹琴早就安排好了菜,坐下没多久,服务员就推着餐车进来上菜和酒。 晚饭,一桌八九人喝了三瓶白酒,只有玉罕静没喝酒,她得开车,其他的人都喝得有几成。 晚饭后,一凡叫玉罕静买的单,顺便订了一个套间,准备就在这酒店住下。 玉罕静把温辉林他们送回去后,就回到了酒店。 第783章 被搔扰电话吵醒 一凡晚饭虽说喝了有半斤白酒,但一点也没醉,玉罕静开车送温辉林和陈忠他们回去的时候,他就先上了五层订的套间。 刚把外套脱下,斯音就打来了电话。 一凡,在干嘛呢?斯音见电话接通,首先问道。 还在外头,刚吃完饭。一凡答道。 你在中山,还是回东莞了?斯音继续问。 办完事就回东莞了,怎么啦?一凡问道。 没什么,我以为你还在中山呢!对不起哈,昨晚医院有急事,弄得想陪你都没时间。斯音说完,传来一阵深呼吸的声音。 办事要紧,人命关天,自己选择了这个职业,就得遵守职业操守。一凡本身就是医生,也知道医生这职业有时候并非自己能操控的。 明天我会来东莞,去夏妮那里交流,晚上就不回了,你不会又不在东莞吧?斯音说道。 还不知道,年底事多,没特别的事应该不会走。一凡准备明晚去万小琴那里,又有一个多星期没去她那里了,被夏姨训了一顿。 好吧,就这样,我挂了。斯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一凡放下手机不久,玉罕静就回来了,她告诉一凡,都顺利送温辉林他们回去。 罕静,今天你还没练透视眼的开闭,休息一会,练一下,打开的时间不宜过长,我先去洗澡。一凡说完就拿着干净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练了吗?一凡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玉罕静坐在那无所事事。 练了,看见的东西越来越清晰了。玉罕静抬头看着一凡答道。 你得常练,熟能生巧,记住透视眼不能随便开启,一天开启的次数也有限,除非你功力十分雄厚。一凡说完,拿起吹风机随便吹了一下头发。 嗯。不到特殊情况我不会用的。玉罕静说道。 罕静,你去洗澡吧,难得这么清静,早点休息,晚上我们再双修一次,等到你完全消化吸收了我给你的真气,再加上你努力自修,你的功力就很强了。一凡说完就上了床。 一凡,这里不会查房吧?玉罕静天马行空的问了一句。 不会,会查房的话,总台早告诉我们了。一凡安慰玉罕静。 一凡知道,广东这地方,如果不是特殊时期,或是省里集中行动,一般都不会查房,这也是为了营造一个良好的投资环境和营商环境,不象在内地,一些公务人员擅自使用职权,把社会环境弄得一团糟,失去公信力。 玉罕静听了一凡的话后,放心地去了洗澡。 今天两人都累了,躺在床上,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默默的躺着,不知不觉间,两人都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床前的座机响了起来,两人都被这电话吵醒。 一凡拿起听筒,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娇滴滴,女人的声音:先生,需要服务吗? 什么服务?一凡懵懵懂懂的问。 你一人在外不寂寞吗?我可以为你提供全套的服务,吹拉弹唱都行,包你满意,过夜六百。那个女人说道。 不需要!一凡这才听出那女人所说的服务,说完,猛的扣上听筒。 那是什么人呀,怎么会朝这房间打电话?玉罕静不解地问一凡。 鸡婆!一凡答道。 什么鸡婆,还过夜的?玉罕静又问。 是卖淫的,广东人称做那种人叫鸡婆,……一凡话都还没说完,这时座机又响了起来。 一凡拿起听筒,还没说话,电话那头又传来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先生,需要小妹吗? 不需要。一凡说完,果断地扣上了听筒。 一凡,又是鸡婆打来的吧?我看呀,那些鸡婆是知道这个房间住着一个大帅哥,嘻嘻!玉罕静调侃起了一凡。 气醒!睡觉!一凡说完就躺下了。 一凡,气醒什么意思?玉罕静一个侧身,把腿放在一凡身上,抱紧他问道。 神经病的意思,……一凡还没解释完,座机又响了起来。 丢佢老母!一凡说完,没去拿听筒,而是拿起电话,把线拔掉了,看你还打个嗨!睡觉! 一凡睡意正浓,却被这几个电话吵得心烦意乱。 两人都没了睡意,但还是紧闭双眼,尽量让自己能睡着。 一凡,我刚才想了一下,如果唐赟年前会去瑞丽,我也跟着回去,到时一起去挑选翡翠料,我有两百多万,看能不能最快的积累财富。过了十几分钟,玉罕静一个侧身抱紧一凡,轻声的说道。 罕静,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功力还不够,看肉体和看原石是两个不同的材质,只有功力足够深厚,才能透过原石表面看到里面的结构,打个最浅显的例子,我们打开手电筒,就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肉质,而石头,只要是表面不透光,里面什么都看不到,你太心急了,你这样很危险,弄得不好,你的透视眼就废了,听活,等你们傣族新年的时候,我们还要去瑞丽,到时一起,那时,你就可以随心所欲打开透视眼,懂吗?一凡苦口婆心的劝导玉罕静,如果知道她这么心急,还不如不告诉她使用方法。 对不起,一凡,我以为有了透视眼就行了,就能看到石头里面的东西了,我太想被别人认可了,听了你说家的概念的时候,我就想证明给父母看,我的选择没有错,要想证明,就得赚大钱,比村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有钱,他们才会高看我,才会以我为中心,那些失去的亲情才会回来。玉罕静转身抱紧一凡,然后问道:我是不是很傻? 一凡搂紧玉罕静,他早就猜到了玉罕静的心思,但没想到她这么渴望成功。 罕静,你不傻,你的思路、证明你的方法也是正确的,想成功,不在乎这几个月,等你的内劲足够强大时,你一天就可以实现梦想,你也知道,我一天就赚到了三四千万。一凡以自己为例,告诉玉罕静,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只要抓住了机会,很多夙愿就可以实现。 玉罕静听了一凡的话茅塞顿开,没有再说她想回云南的事。 一凡,我睡不着,我们双修吧?玉罕静咬着一凡的耳朵说道。 好,也休息好了,这次双修完,又不知要到哪时才有时间在一起,脱掉衣服,起来打坐吧!一凡没有拒绝玉罕静,他也想让玉罕静早点成功。 两人经过二十多分钟的双修后,玉罕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主动挑逗一凡,一凡也迎合她,尽力配合她,让她沦陷在自己的爱抚之中。 第784章 去巽寮湾玩 翌日一早,两人八点半才起床,洗漱一番后,在总台办完退房手续,去外面吃完早餐就准备起程回东莞。 就在一凡两人准备开车回东莞时,沈莹打来了电话,一凡不知道沈莹有什么事,赶紧接听。 喂,沈莹,有事吗?一凡接听后问。 一凡,你还在惠州吧?沈莹说话的声音很轻。 对,正准备回去了,你怎么知道?一凡听到沈莹的电话,有点莫名其妙,不知是谁把自己的行程告诉她的。 我还知道你带了一个女的一起去,昨晚很爽吧,有没休息好?嘻嘻!不跟你开玩笑了,陶总让我告诉你,还在惠州就等他一起吃午饭,我们十二点前会到,嘻嘻!沈莹说完话后还笑了几声。 好的,我在这里等你们,到了打电话给我。一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罕静,上午回不去了,陶总会从东莞过来,要我们等他吃午饭。一凡把车停下,看着玉罕静说道,还有几个小时,我们去哪呢! 陶总是谁呀?他怎么知道你在这?玉罕静问。 他是月亮湾的开发商,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一凡回答说。 一凡,这月亮湾不会是你真有股份吧,看那些售楼小姐对你的热情,个个都把你当主人一样,尤其是那个姓郭的,都巴不得坐在你腿上喝酒。玉罕静白了一凡一眼,然后说道。 别瞎说,她们这几个是这月亮湾打头阵的,奠基时就在了,也算是老熟人。一凡发现玉罕静有些吃醋,忙解释说。 还逃得过我的眼睛?玉罕静说道。 找个地方去玩吧,我问问邹琴。一凡说完,拿出了手机。 电话嘟了两声,邹琴就接听了电话。 张总,回去了吗?有什么指示?邹琴问道。 没有。邹琴,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好玩的,不能太远。一凡问。 去巽寮湾吧,看海,沙滩,还有些历史古迹,开车去,半小时左右。邹琴介绍道。 好的,谢谢!一凡说完就挂了电话? 巽寮湾这地方一凡知道,第一次来惠州时就有人提议过去那玩,可每次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都没时间去一趟那里。 巽寮湾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捻平半岛的西南部,地处珠江三角洲东北端,东与汕尾市海丰县相邻,西隔大亚湾与深圳、香港相望,南部紧邻南海。 巽寮湾的地名有两个版本,但具体是哪个版本才最有说服力,也不得而知。其一,传说北宋时期,苏轼被贬至惠州,因当地常年微风拂面,海不扬波,将地名改名为。另一种说法是清乾隆年间,村民为图吉利,用八卦中的代替,故称 ,或许随着历史的变迁,兼具了这两方面的传说。 巽寮湾,以石奇美、水奇清、沙奇白三奇着称,被誉为动物石景公园蓝色翡翠。其中磨子石公园是其特色景点之一,三角洲岛则是小众海岛,特别适合浮潜,那里拥有长达 二十七公里的海岸线和三千多米的沙滩,沙质洁白细腻,海水清澈蔚蓝,也是理想的天然海水浴场。 这里的景点包括三角洲岛、磨子石公园和日暖凤池摩崖石刻。 三角洲岛以水清、石奇、沙白着称,被誉为中国的马尔代夫;磨子石公园以其独特的浅海石林景观吸引很多游客来此观光旅游。 一凡发动车,调转车头就朝巽寮镇开去,月亮湾距巽寮湾也就三十多公里,路上十分顺利,半个小时多就到了。 把车停好,下车后,有微微的海风,虽是晴空万里,但还是感觉有些凉意,毕竟已是深冬,玉罕静挽起一凡的胳膊,将身子贴在一凡身上,无拘无束地朝海滩而去。 玉罕静是第一次看大海,踩着松软的沙滩,指着大海,天海一色,海水被海风微微泛起,一层层的波浪,在太阳的照射下,金光闪闪,感叹大海瀚渺的同时,又折服于大海的壮观。 一凡,这里太美了,跟着你,让我知道了海连着天是怎样的壮丽,知道了什么叫辽阔,难怪有人把心胸宽阔比喻成大海,看到海,让人心情有豁然开朗的感觉,要是在这附近有栋房子,住在这,也不枉在这世上走一场。玉罕静发出无限感慨,虽然她文化水平不高,也能说出些很有诗意的语言,这或许就是触景生情。 罕静,月亮湾小镇的风景也可以与这里媲美,想住在这样的海景房,去那也是一样的。一凡被玉罕静感染,顿时生出在月亮湾小镇拥有一套房的想法,以后有空就来这里住几天。 一凡,真的可以买这样的房,以后儿孙绕膝,坐在阳台上晒晒太阳,吹吹海风,欣赏一下海景,看潮涨潮落,享受人生的美好,我们追求的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吗?天天处于山中,只会让人坐井观天,跳出井沿,才会发现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玉罕静有感而发,说出来的话直抵心尖。 罕静,这就是你不愿过那种从妻居的母系氏族生活吧?一凡听了玉罕静的话后,感觉她说的话就是在说她,挣脱世俗的牢笼,想过她所向往的生活。 对,我当初就是这样想的,想不到这段婚姻无疾而终,再找一个人结婚就难了。玉罕静感慨万千,一凡,要是我怀上了你的孩子,你会让我生下来吗? 一凡一愣,这几天都跟玉罕静在一起,如果刚好遇到她排卵期,怀上孩子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自己只图一时快乐,没往这方面去想,虽说采取了《素女经》中的方法,但也难免中招。 怀上就生呗,又不是养不起。一凡可不敢随便说话,两人在外,更不可伤人心,否则什么氛围都破坏了。 我也觉得是,不过不太可能,两人不长期在一起,是很难怀上的,我跟前夫虽说结婚两三年,但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再加上他吸毒,想怀都怀不上,没孩子也好,不被拖累。玉罕静道出了她至今没孩子的原因。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欣赏海景,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一点半。 回去吧,都快十二点了,陶总他们也快到了。一凡搂紧玉罕静说道。 真不愿回去,这风景多美!玉罕静依在一凡身上,不愿迈步,办事要紧,以后夏天有机会,穿着泳衣,下海玩水。 回到月亮湾售展中心,陶叔和沈莹早就到了,他们两人正在跟邹琴她们在谈话,一凡不愿去打扰,选了一个较偏的接待位置坐下。 差不多十二点半,陶叔他们的谈话才结束,一凡才起身,走了过去。 陶叔这次来,主要是想从这里调两个人去东莞,组建销售团队的事,等东莞那边的售展中心装修布置好,就开始做宣传,开始预售工作。 中午吃饭还是在隆顺大酒店,吃过午饭,一凡陪着陶叔一起去温辉林那里看了一下,就辞行回去,在县城转了两百万给温辉林,叫玉罕静开车朝增城方向回东莞。 第785章 谣传一凡被拘留 一凡和玉罕静回到东莞差不多四点半,把玉罕静送到住的地方,她抱着一凡不让他走。 休息一下,等下去会所上班,你已经几天没上班了,今晚可不得缺席。一凡对玉罕静说道。 你再抱抱我,不知什么时候再能和你在一起。玉罕静环抱一凡的颈脖,亲我一下。 一凡掰开她的手,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然后说道:去洗个澡,顾客是不喜欢拉里邋遢的人,我先回公司。 一凡开着车,并未回公司,而是去了万小琴的公司,他晚上可能没时间陪她,趁下班前去看看她也好。 在中山的时候,夏姨偷偷把他拉到一边,问他万小琴的情况,一凡一时语塞,可他又不敢骗夏姨,只说有好几天不见万小琴了。 一凡,你离小琴也没多远,就是再忙也要抽出时间去看她,她怀着小孩,有很多事不方便,林素雅这女孩又没结过婚,很多事想不到,你回到东莞就去看她。夏姨手点一凡的额头,说他不懂事。 一凡也只能保证,回了东莞马上去看万小琴。 斯音说得对,一凡这人谁都不怕,就怕夏姨,用一凡绞骗的话说就是这不是怕,是尊重,身边那些女人,对一凡有什么意见,都向夏姨投诉。 来到兴旺弹簧厂还不到五点,工厂也还没下班,一凡直接把车开了厂里,包也没拿,就朝二楼万小琴的办公室走去。 姐夫,你来了?这个点是不是打算请我和姐去吃饭?一凡在通过会议室时,林素雅见到一凡,问道。 你姐呢?一凡问。 林素雅努努嘴,然后说道:在办公室里面。 一凡踏进办公室,看见万小琴坐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喊了一句,万小琴从办公椅站了起来,挺着大肚子问道:一凡,来了。 一凡过去拉着万小琴到沙发上坐下,问道:你还好吧? 我好呀,能吃能睡,平时在工厂适当运动,一凡,宝宝会踢我了呢!万小琴双手抚着肚子,高兴地说道。 万小琴怀孕差不多五个月了,算起来也差不多二十周了,肚里的宝宝肯定会乱踢了。 大家都知道,一般妇女怀孕十八至二十周左右,孕妇可感觉到宝宝踢肚子,初产妇感觉到胎动的时间通常稍晚,约在怀孕一百二十天至一百四十天。 我刚出差回来,晚上请你和素雅吃饭,饭后得回公司汇报,这次新加坡又下了订单,我看有多少弹簧量,下星期一给你传过订单来。一凡搂着万小琴说道。 嗯,难怪嗅到你一身的味,妈昨天打电话给我了,叫我千万要注意脚下,平时我都在办公室走走,户外都很少去。万小琴头枕在一凡肩上,幸福的说道。 这时林素雅走了进来,万小琴也不避讳,依然依偎在一凡身上。 素雅,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谢谢你照看你姐!一凡抬头看着林素雅说。 姐夫,我们还是去洪梅那里吃海鲜吧,吃完饭就回家,车里还有没有小吃,上次那些海鲜小吃都被我们消灭了。林素雅毕竟还是小女孩,没什么事就喜欢零食。 没有了,你喜欢吃,我买来带给你。一凡说道,他必须供好这个小姨妹,否则她罢工了就麻烦。 万小琴跟一凡的关系只有陶晶一家和夏姨她们知道,其他的女人都不知道,就连陈艳青也不知道,一来万小琴平时工作忙,她也没时间去打扰一凡,二是万小琴说过,怀的小孩她会负责,只要一凡有时间就来看看她,关心一下她和孩子,至于要一凡出多少钱,她也不会开口,也没有必要开口,她有的是钱,她心里要的是一凡的态度,如果不是夏姨逼着一凡要这样去做,他都有可能会置之不理,他也没过多时间常在万小琴身边。 在洪梅那家海鲜楼吃过晚饭后,一凡开车带着万小琴,尾随着林素雅开的车回到了万小琴住的地方,见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一凡就离开了。 刚刚下到楼,还没去开车,一凡就看见了李小秋从另外一边开着车出来,他为了避免麻烦,悄悄地躲在了暗处,尽量不让李小秋看到自己,即使是这样,李小秋好象发现了他,停下车,摇下车窗,往后看了看,一分多钟,她才怀疑是不是看错人了。 当看不见李小秋的车后,一凡才去停车的地方开车,刚发动车,李小秋就打来了电话。 小秋,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 一凡,你回来了吗?刚才在我住的小区路上看到一个很象你的人。李小秋说道。 不会吧,人都有相象的,我还没到公司呢!你是去会所吗?一凡问道。 是,马上七点半了,一凡,跟你说几句话。公司有人在传说,你挪用了公司的钱被拘留了,不知是谁造的谣,我在财会部上班是一清二楚,可我又没办法帮你澄清。李小秋说完,哀叹了两声。 一凡一听,气管都快气炸裂了,是谁这样造的谣,什么不说,说自己被拘留了,是不是自己不久前挪用公司的钱赌石赌输了事? 小秋,这是真的,今天刚好时间到了,就放出来了。一凡觉得这未见得坏事,正好趁这股风,检验一下身边这些人对自己的态度。 我不相信,如果是真的,那你回来就得好好洗个澡,把衣服全换了,丢掉,除掉身上的霉气,要不我去买套新衣服给你?李小秋半信半疑,她也不是主办会计,不是所有的账都是她做的。 你去会所吧,我没事,马上到公司了,谢谢你,小秋!一凡心中感到一阵温暖,这个李小秋,什么都好,就是有时有些头脑拐不过弯来,对自己依然这么痴情。 一凡原打算去会所看一眼的,这样的话,就没这个必要了,他开着车直接回了公司。 丁爱玲洗完澡,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见一凡提着行李回来,立即起身,上前去抱一凡,一凡只好把行李丢在地上,伸手去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分开。 一凡,吃晚饭了吗?丁爱玲帮一凡提起行李问。 吃过了,你怎么没出去散步?一凡回答道。 头发都还湿的,出去冷。丁爱玲说道。 要不要我帮你吹一下?一凡坐下后问她。 不用,情况如何?丁爱玲最关心的还是叫一凡去找的材料。 搞定了,星期一就有三十五吨矽钢板会运到公司。一凡说道。 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的,一凡,我和爸都没看错你,快去洗澡,今晚好好休息。丁爱玲拿起吹风机去找插座。 一凡洗完澡后,丁爱玲把前天新加坡发来订单拿给一凡看,一凡仔细看了一下,订单量一百万套,大小有三种规格,数量四四二分,最大一款是二十万套,分十二批完成,也就是每个月发一次货。 第786章 公司又遇难题 一凡看到订单中一百万套的执手锁,头都大了,平均分到每个月出货的量是将近八万五千套,原来的生产量就已大大超过了公司规模的承载量,再加上这八万多套,员工就是星期天不休息,都有些不堪重荷。 爱玲,你们接订单就没考虑过公司的规模吗?就没考虑过这些订单量按现在的规模,能不能完成吗?一凡心里有些气,但又不好发作,就是发作也无济于事,订单接下来了,该考虑的是如何完成。 一凡,如果实在不能完成,就增加人手和设备。丁爱玲也满脸愁容,她能想到的也只有这方面。 爱玲,你是一句话的事,你要知道,增加设备就得有空间,增加人手就涉及到员工住宿、吃饭、用水等等的问题,这一系列的问题,我们作为高层管理者,就应全面考虑,这样吧,我跟林书记商量一下,把隔壁原来蓄电池厂一个空置车间租过来,另外宿舍八人位改成十人位,跟李新和各车间主任商量一下,哪个工序停留的时间最长,各车间该增加多少人,让他们报一个数上来,告诉你中山东成公司这两个月在搬厂,大量的熟练工人没有班上,这是极佳招人的机会,明天就召开中高层紧急会议,先把员工招进来,叫蔡兴发速速采购床架,每个宿舍增加一副上下层钢架床,没设备、车间,实行两班倒,车间的事,明天我去找林书记,有必要的话,找黄局出面,实在谈不拢,我去向甄珍借一个车间。一凡头脑相当清晰,把总的局面,由点到线,由线到面,告诉丁爱玲自己的布局。 万一甄珍那里也腾不出地方呢?丁爱玲说出了她的困惑。 没关系,她那西头还有块空地,先借来用一下,大不了,花半个月时间,重新建一栋简易厂房,把所有冲压工序转移到那边,增加一台叉车,用于两个场地材料和半成品的运输,如果觉得难于管理,就在抛光车间前面加建一个小车间,能安排五六架冲床就行,只是空坪面积减小,消防安全、不锈钢材料、员工的活动空间就减小了,这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一凡对整个公司的布局早就运筹帷幄,任何一个点,他都考虑进去了。 叫黄小媛通知蔡兴发明天九点来公司,叫曾楠通知各部门负责人九点在会议室开一个紧急会议。丁爱玲也感到此事非同小可,得把先头工作做好。 一凡拿起手机,先打给了蔡兴发,他觉得叫黄小媛打,不如他打,黄小媛有可能在家,她母亲的病还没痊愈。 蔡经理,明天九点来公司开会,讨论公司扩大规模的事情,你的任务是先按每个员工集体宿舍的数量采购上下铺床,各增加一套,如有特殊事,可不来开会,但釆购一事,你必须在下礼拜一全部落实。一凡历来主张只要办好事,那些小节不必过于计较。 接着一凡就打了电话给曾楠,叫她通知各部门负责人明早九点开会。 一凡,关于增加车间一事,我认为可以通过缩小冲床间的距离,空出一些地方来安装,六台冲床也不多,占地也就六七个平米。丁爱玲说出了她的观念。 姐姐,这不是单纯放冲床的那点地方,这里涉及到冲床位,操作者占的地方,原材料的堆放,冲压件放置的地方,人行道,还有车间电力的负荷,安全,前不久已经布局过一次了,现在的距离都显得有些挤了,再加进去,就连材料移动的地方都没有了,更难保证安全。一凡都说不出自己的苦,今年夏天,新加坡增加订单,工厂已经调整了一次,又多招了十六个人,丁爱玲不在公司,她也不知道。 对不起,这些我不知道。丁爱玲是个值得商量的人,敢面对现实,错了就错了。 走吧,我带你去车间看看。一凡觉得两人在套间也是空谈,还不如带丁爱玲去各车间看看。 等一下,我换套衣服。丁爱玲说完就进了她的房间。 两人先来到生产部,这里除了麦小宁不在,其他的人都在上班。 接着就去了不锈钢车间。 车间的布置是分四排的,靠墙壁各一排,中间位置相对排列各一排,而且机器的安设也并不是与墙壁平行,而是呈十五度角,这样就形成两人背靠操作,中间的人行道更宽,方便材料的堆放,机器间的间隙也有一米宽,方便半成品件堆放,这些设计,全部都是上次调整的。 不锈钢车间是整个车间工作量最大的车间,这里集中了冲压、镙、铣、钻、装配,还有条不锈钢管把手线,进入这个车间,产品也基本成型了,当初一凡安排蔡隆志任这个车间的主任也是考虑很久的,最重要一点,他全部工序都干过,从工序到质量,他都懂。 爱玲,怎么样?你觉得还有空间吗?走出车间,一凡问丁爱玲。 丁爱玲摇了摇头,没说话。 两人又来到抛光车间看了一下,这里抛光位可以增加五六个,这个一凡心中有数,在谈话中,他也没涉及到这个车间。 然后,两人上了包装车间,扩大了生产,包装车间肯定得加人,加多少,是范春英要把握的,也只有她才有话事权。 增加操作台不是难事,关键得有地方,幸好这里挪一挪还是有地方,将包装好的成品,及时送到成品仓库,这里完全够用。 执手锁涉及铜的只有一个工序,那就是锁芯钻孔,去毛,增加两台钻床就够了,不存在安全问题,一凡也没把这事当作一回事。 两人来到了设计部,李新和覃叔都在加班,设计部不大,十五六个平米,两人办公足够,再加一个人就会显得挤,这里是公司的又一核心,所有的图纸存档也在这里。 李新,明早开会,曾楠通知你了吧?一凡坐下后,问道。 通知了,星期天开会是有什么急事吧?李新说道。 这次新加坡下了个一百万套的执手锁订单,公司现负荷不了,这个产品的加工难度在哪?一凡直抵关键问题。 锁盖冲压,冲孔,装配,这三个工序是最大量的,都涉及在不锈钢车间,按现有条件,恐怕难于做到,得增加冲床和装配用的一些模具,另外清洗工序也有一定难度,这个还是小事,有人手,有时间就行。李新把生产困难也说了出来。 冲压、冲孔,这是关键,就得安装冲床,安装冲床就得有地方,这个没有商量的余地。 两人回到套间,丁爱玲坐下后,深呼吸了一下。 一凡,先招人吧,车间的问题,明天我们一起找林书记商量,尽量租蓄电池的车间,从抛光车间和不锈钢车间之间开一条通道,我觉得去甄珍那边不是很方便,当然,这也是一个可选项,明天会上主要的是收集各车间要招的员工,要尽快着手,你说的东成的熟炼工,尽量招过来,下手要早。丁爱玲在公司走了一遍,也分析了一凡所说的问题。 走,散步!坐在这憋得慌!一凡说完,拉着丁爱玲就下了楼。 第787章 遇民工抢劫未遂 腊月的夜晚的确有些寒冷,到处显得有些昏暗和萧瑟,一凡和丁爱玲两人漫步在公司后面的河堤上,河风吹来,有些刮面,尽管丁爱玲还穿着尼子风衣,但里子没穿多厚,还是感觉有些冷。 一凡搂紧她,给她温暖,丁爱玲也顺势依在他的身上。 一凡,电池厂那个闲置车间有多大?要不我们去看看?丁爱玲望着电池厂那边问。 看什么?五百多平米,应该是长宽三十米的,十八米,以前我就注意了。一凡也抬头看了一下,然后回答说。 有五百多平米,那就足够用了,重新布过电线,最好不过了,你知道电池厂为什么建了厂房不用吗?丁爱玲问道。 可能不需要这么大的地方,原来堆了些建筑材料在那,后来边上建厂房,把那些材料也搬去用了,薛迎春老公那纸箱厂,去年也想租来用,又觉得浪费,没去租。一凡把自己了解的情况告诉丁爱玲。 哦,看来你对附近还是蛮了解的。丁爱玲笑了笑。 在公司这么久,左邻右舍的情况总得了解一些,不然,真正要用的时候,才有余地。一凡解释道。 就不知林书记肯不肯帮忙,能租来最好。丁爱玲说完,走下码头,想坐一会。 这时三四个流里流气的民工朝这边走来,丁爱玲猛然驻足,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说了声。 阴历月初的夜晚,虽然有弯弯月,但还是看太不清楚对方,那几个人离一凡俩十米左右时,有两人吹起了响哨。 然后另外两人快走几步,形成了前后夹攻之势。 一凡一点害怕都没有,他知道这伙人就是市场后面搞建筑的人,有可能是严来复的手下,只有他们那伙人才经常出来闹事。 一凡独闯他们工棚,教训熊河石的事,工地人人皆知,还有他们调戏包装车间员工吴维莲,给她下咒的事,一凡也一个人找他们算账。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一凡大声喝斥说。 哥们,我们不想伤害你们,给点钱花花。吹口哨的其中一个说道。 哈哈!你是借呢,还是抢呢?一凡大笑两声,搂紧丁爱玲侧身一转,形成了自己在中间,左右是他们的形势。 借也可以,不过没还的,识数的话,把钱留下,免得我们动手,伤害到你女朋友。那人说道。 哈哈,就怕你们有命拿,不一定有命用,有本事就一起上吧,好久没打架了,活动一下筋骨也好。一凡说完,把丁爱玲护在身后,左手插入裤袋,刚才换衣服时,把药粉放在了左边的口袋里。 既然你不识数,我们只好自己来拿了,兄弟,上!那人想来蛮的。 慢!你们是严来复的人吧?一凡喝斥一声,把严来复的名字说了出来。 你是谁?怎么认识我们的老大?另外一个高个说道。 我是谁?呵呵!知道熊河石的腿是怎么瘸的吧?一凡站在那一动不动,随时准备应付他们的袭击。 你是张总?对不起,我们有眼无珠,没看清是你和嫂子。高个说道。 对不起,张总,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吹口哨,最先说话的那人说道。 对不起?如果今晚不是我的话,你们就准备硬抢吧?你们别走,我打电话给治保会,跟他们去说对不起吧!一凡说完,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大哥,真的对不起,我们三个月没发工资了,伙食费都是来复从老家借的,我们也只想讨点钱吃饭,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来复问问。高个苦苦哀求一凡别报警。 讨?有你们这样讨的吗?一凡一阵心酸,道心泛滥起来,想到自己在广州偷雪碧的事,出门在外,身上没钱,真的有可能会干出出格的事来。 他找到严来复的电话就拨了出去。 喂,张总,你好!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嘟了一声,严来复就接听了电话。 严总,你的兄弟不太地道哟,公然想打劫我,呵呵!一凡说道。 张总,他们伤到你了吗?在哪?我就来!严来复焦急地说道。 一凡看了看四周,说道:蓄电池后面的河边码头那里,我没受伤! 四五分钟之后,严来复就赶过来了。 张总,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严来复拿出烟,发给一凡,然后转身,猛的一脚踏向那个吹口哨的,那人几个趔趄摔倒在地。 来复,是不是三个月没发工资了?一凡直呼严来复的名字,吃饭都成问题? 唉哟,别说了,中秋过后就没发过工资,对不起,张总,他们也是穷疯了,竟然出来干坏事,还冒犯了你。严来复拿出打火机,想给一凡点烟。 来复,看在他们没伤到我们的份上,这次饶过他们,再穷也别去抢劫,这是违法犯罪行为,如果我一怒之下报警,他们踩几年缝纫机是一定的,明天等我电话,如果我租过了那个地方,你来给我粉墙打地面,我可以先预付一点工资给你,兄弟们跟着自己出来,饭总得有吃。一凡拍着严来复的肩膀说道。 谢谢张总,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我回去会好好训他们一顿的,我等你的电话。严来复说完,又朝另外一个人踢了一脚,然后大声说道,你们对得起张总吗?他这才是有格局,以德报怨,给张总道歉! 四人站在一起,对一凡说道:张总,我们有眼无珠,对不起! 大声点!严来复对他们吼道。 张总,对不起!四人向一凡鞠躬,大声说道。 一凡挥了挥手,搂着丁爱玲就往公司走去。 一凡,你的善良用错地方了,对这种人就该报警,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你这是助纣为虐。两人走了没有多远,丁爱玲对一凡严厉地说道。 爱玲,那些建筑民工本质不差,你没听他们说吗?三个月没发工资了,连吃饭都成问题,人在极端困苦的时候,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他们也不想伤人,从这点上来说,他们还有善良的一面。一凡对丁爱玲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得饶人时且饶人,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反正我觉得你今晚的处理方式不太明智,会助长他们以后的气焰,受到伤害的人会更多。丁爱玲依然坚持她的观点。 爱玲,我也做过小偷,那时刚来广东找工的时候,坐车到广州,身上只剩下两块钱,而且又饥又渴,想留着这两块钱买点吃的,就在别人卖饮料的摊子上,偷了一瓶雪碧,我不知道摊主是否发现,就在那次之后,我真正体会到了,一个人在极限的情况下,就会生出不明智的想法,做出不理智的事。一凡把那次刻骨铭心的经历说了出来,让丁爱玲去理解自己这样做的出发点。 我保留意见!丁爱玲说完,又挽起一凡的胳膊,朝公司走去。 在灰蒙蒙的夜里,望着那几栋严来复他们挥洒汗水的大楼,一凡禁不住感叹世道弄人,有多少农民工象他们一样,为了那点微薄的工资,求爹爹、告奶奶,就是拿不到自己的血汗钱。 第788章 得瑟吧,你 翌日是星期天,本是大家休息的日子,公司第一次选择这种时间召开中高层管理人员开会,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订单来了,迫在眉睫,早一天决定,就留给自己多一天时间,把消息扩出去,要招人,他们也好趁休息的时间给熟悉人打电话。 九点,会议准时召开,这也是丁爱今年回公司的第二次会议。 出席会议人员除了黄小媛没来之外,其他人都来了。 丁爱玲先是讲了这次会议召开的原因,她说,由于公司订单增多,而且马上又过年了,时间急,任务重,不得不叫大家在休息时间来开会,针对公司目前的现状,决定要扩大公司规模,这不仅仅是为了这一百万套执手锁,还得考虑有更多的任务,决定扩大不锈钢车间的面积,重新租或建一个车间,这就涉及到各个车间多招员工的问题,各个车间需要的人员,我们就在会上敲定,曾楠,你记录好,会后写一张招工启事张贴到公司门口,另外,大家有熟悉的熟练工朋友也可介绍过来,同时,后勤也要做好工作,保障新招员工的食宿需求,让大家有饭吃,有地方住,蔡经理,这个你要迅速采购床架,做好相应的安排,每个员工集体宿舍新增一张床,基本能应付,一步不能到位的,我们慢慢改善,但不能耽误生产,张总,你根据车间需要,要增加的机器设备,也要在这几天之内采购回来。 丁爱玲最后说道:由于车间还没建好,我提议冲压车间的部分工序实行两班倒,蔡隆志主任,你要安排好,等车间完善后再作调整,现在各车间要招多少人,半小时报上来。 会议开到这,整个会议室热闹起来了,各车间主任都在暝思苦想,哪些工序要用多少人。 一凡把蔡兴发叫出会议室,跟他商量准备去租车间的事,叫他会后一起去他舅舅林书记的家,托发林书记出面搞定蓄电池的那个车间。 半小时后,各车间主任把要招人的工种,人数交给了一凡,一凡把大家交来的名单递给李新过目,让他把把关,最后确定下来。 一凡在会上重申安全问题,要各个部门负责人把安全落实到每个人,最后他还说,年关将至,社会很乱,年年这个时候是犯罪的高发期,员工们要外出、玩耍,一定要有人陪同,尽量不要在夜晚去没有灯光的地方遛达,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会后,一凡和蔡兴发两人提着买的烟酒去拜访林书记。 林书记家就在欧涌市场附近,也就是李小秋原来租住的地方隔壁,步行五分钟就到了。 林书记好!来到林书记家,他正坐在家门口晒太阳,一凡老远就喊道。 一凡,怎么有时间来这?林书记端着茶站了起来,跟一凡打招呼。 星期天没什么事,来蹭书记家的茶喝,哈哈!一凡跟林书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有时候晚上都会来他家闲聊。 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老陈,把茶几拿出来,我们就在外喝茶了。林书记朝客厅喊他老婆。 舅,我去吧!蔡兴发接过一凡手上的礼物就去客厅搬茶几。 书记,你身体越来越棒了,看起来还象后生仔。一凡坐在矮凳上,发烟给他。 还后生仔,老啰!哈哈哈!林书记的嗓门本来就大,打起哈哈来更响亮! 老当益壮啊!一凡赞许道。 诶,一凡,听黄局说,他老婆的眩晕症是你开的药,等下你给我老婆看看,她有时也会天旋地转的。林书记说道。 好,等下我给陈阿姨号号脉。她可能也有高血压。一凡接过蔡兴发端来的茶说。 还什么有可能,她就是有高血压。林书记看了一眼客厅说道。 一凡看了看提着衣服去晒的陈阿姨说:那好办,我做几付药丸给阿姨服用,下午就送来。 一凡,是有什么事吧?直说!林书记知道,一凡上午来必定有事,不然他一般都晚上才来。 书记,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确有点事,公司接了些订单,没地方安装设备,想租蓄电池厂边上的那个车间用,还请你帮我协调一下。既然林书记开了口,一凡就顺坡下驴。 就是你公司相邻的那个车间,是吧?林书记问。 是,我想从那开一条通道,把那个车间连起来,前门封掉,另外开一扇大门,这样便于管理。一凡把自己的设想告诉林书记。 这个好办,那地方闲着也是闲着,当时志超纸箱厂也想租来给员工住,后来不了了之,租金每平米三十块钱,明天你来村里签合同,五年一租,每年交一次租金,行了吧?林书记说道。 书记,这车间的产权是村里的?一凡有些懵,他一直都以为是蓄电池厂的,想不到一两句话就搞定了。 是,当时建的时候,金鹰蓄电池厂没批到这么多地皮,村里就划出这块尴尬地方,跟他们一起厂一起建了起来,建好后他们工厂地方够用,就一直没使用,所以一直空着在那。林书记详细地告诉一凡,那车间的来龙去脉。 唉呀,林书记,你怎么不早说,如果早知道,早就向你租来用了。一凡高兴地说道。 你也没问呐,哈哈哈!林书记又爽朗地笑了起来。 这时一凡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是黄局打来的。 领导,你好,有什么指示?一凡接听后问。 哪有什么指示,没出差吧?黄局问道。 在向林书记汇报思想动态,争取向组织靠拢,哈哈!一凡回答说。 正好,不用麻烦打电话给他了,告诉他,中午一起来我家对面酒店吃饭。黄局说道。 好,……一凡没说完,林书记示意把手机递给他。 老领导,一凡正在我家喝茶呢!好好,嫂子的身体恢复得怎样,好,好,十二点准到。林书记说完,把手机交给一凡。 一凡接过手机,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兴发,等下一起去吃饭,一凡,我去一下村部,车间的事就这么定,明天上午十点,带钱来签合同,十二点去黄局家,我就不送你们了。林书记说完,就进了屋里。 一凡两人回到公司,蔡兴发骑着摩托车就离开了,他回到套间,跟丁爱玲汇报了去见林书记的结果。 丁爱玲听了一凡的话后,特别高兴,叫他赶紧联系厂家,进设备,还叫他中午一起出外去吃饭。 爱玲,吃饭就改晚上吧,午饭小媛的爸请,林书记也会去,记住,关系是靠平时维护的,临时抱佛脚是办不好的。一凡延续了他对丁爱玲前不久说过的一句话公司外面的事要时常联系,不要有事时才想到别人。 得瑟吧,你!丁爱玲说完,白了一凡一眼。 第789章 唐赟要见一凡 十一点四十分,一凡跟丁爱玲知会一声后,开着车,就去了黄小媛的家。 黄小媛的爸说是说请吃午饭,一凡不可能为吃饭而吃饭,他肯定带着任务去的。 来到小媛的家,一凡从车上提下两桶山茶油,小媛和她弟小松见一凡在车上拿东西,赶紧来帮忙。 黄局,带来两桶家里榨的山茶油,这油炒菜,对徐姨的身体有帮助。进到小媛的家后,一凡对小媛的爸说道。 一凡,你有心了!黄局给一凡发烟,叫他坐。 徐姨的身体更好了吧?一凡坐下后问。 上午带她去量了血压,高低压都正常,吃过你的药丸后,气色也好得多,谢谢你呀,一凡!黄局由衷的说道,这个星期天刚好没什么事,叫几个老朋友来聚聚。 谢什么,为领导分忧本就是我份内之事,叫徐姨坚持吃药丸,以后她就不会复发了。一凡说道。 一凡,我也不知怎么感谢你,别人送的几瓶酒,和一些土特产,等下你带回去,小媛,把这些东西放到一凡车上去。黄局指着酒柜上的礼盒对黄小媛说道。 一凡笑了笑,站了起来说道:黄局,你也太客气了! 咱们说这些干嘛,上午是去老林家办事吧?黄局问。 是,公司不够车间,想租点地方扩大生产,已经跟林书记谈妥了。一凡回答说。 嗯,不错,一凡,耀辉在你的领导下蒸蒸日上,发展态势良好,这也是我们想看到的。黄局打起了官腔。 这些都是在你们的关照和支持下,才能有这点成绩,呵呵!一凡趁机拍了拍黄局的马屁。 林书记,我爸在客厅。外面突然传来小松的声音。 好,好!林书记踏进客厅,老领导,难得你有空在家。 坐吧,可沛,喝茶!黄局指着沙发说道。 茶就不喝了,等下去酒店喝。林书记是黄局的老部下,两人也不必太客气。 一凡,走吧,我们去对面吃饭。黄局说完,站着起来,让一凡先走。 午饭还有几个原来也是黄局的下属,一凡一一跟他们留下了联系方式,以后有事便于联系,吃饭无非就是喝酒,交流一下感情,林书记向黄局汇报了近期村里的情况,其他的也说了一下镇里近期的工作。 吃完午饭,一凡开自己的车,蔡兴发开他舅舅的车回去。 快到公司的时候,斯音打来了电话。 斯音,有事吗?一凡接听后问她。 一凡,你怎么不和我联系,在东莞吗?斯音问道。 在,马上到公司了。一凡答道。 我在住的地方,听玉罕静说,你们昨晚就回公司了,我马上回去,你什么时候会来中山?斯音问。 过几天吧,回了中山跟你联系。一凡说道。 好,等你电话。拜拜!斯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明天有一车矽钢板会从卓越和凯铭送来,在离开凯铭时,一凡就已经交代了戴鸿庆,叫他帮忙叫车,先装完他公司的货,再去林玉娇那里装货,多少钱,一凡会在发货前打给他们,所以他不必亲自去中山,这样就更简便,这就是熟人好办事的道理。 回到公司,午休到下午两点半,一凡才起床,丁爱玲没什么事还赖在床上。 一凡拿起手机就打给了严来复,告诉他,车间已租定了,叫他明天下午来公司找自己,到现场一起去看看,哪些工程该他们做。 刚放下电话不久,唐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一凡不知唐赟有什么事,赶忙接听。 唐姐,有事吗?一凡接听后问。 一凡,我听说你出差回来了,这会儿在干嘛?唐赟问道。 在公司处理一些事。一凡回答说。 星期天不休息,哪有那么多事要处理,我想见你,在家里等你。唐赟正在热恋中,初尝爱情滋味的她,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可她知道一凡很忙,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打扰他。 没很急的事,我们改日见吧!一凡说完就想挂机。 有,我等你,要不我去公司找你?唐赟有种一定要见到一凡的念头,非此及彼,你不来,我来找你。 好吧,你在家等我!一凡感到很无奈,遇到这个痴情种,想甩都甩不了。 挂断电话,一凡就下楼开车去莞城,路上车子很多,但他也没太减速。 平时要半个小时的车程,他用了二十多分钟。 来到唐赟住的楼层,输入密码,门一声就开了。 唐赟听到开门声,赶忙从卧室出来,猛的抱住一凡,久久不愿放开。 你怎么白天待在家,店里没事吗?唐赟的工作性质是三百六十天都上班的,哪里来的星期天,有时周末和节假日还更忙。 你想累死我呀,我怎么就不可以休息?唐赟嗔怒道。 有什么事?一凡托起她的头问。 想你了,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俩在一起。唐赟说道,出差几天,也不打电话给我。 快去穿衣服,免得感冒。一凡搂着她朝卧室走去。 你是在关心我吗?唐赟依在一凡身上说道。 你说呢?怕你了!一凡说道。 你抱我进去。唐赟还象个小妹妹一样,贴在一凡身上,双手环着一凡的脖子。 一凡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进卧室,来到床前,把她丢在床上。 一凡,上床,我们说说话。唐赟伸出手,将一凡拉到她怀里。 唐姐,我真的很忙,有事说事。一凡倒在床上对她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唐赟把被子一蹬,整个人就钻进了被窝。 一凡坐在床沿,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没什么事我可走了。 你上床来,我就告诉你。唐赟仍然那么犟。 一凡摇了摇头,把外套脱下后,钻进了唐赟的被窝。 唐赟顺势趴在一凡身上,然后说道:一凡,我把我们的事告诉了我哥,你猜猜我哥怎么说的? 你也够大胆的,你哥怎么说?一凡大吃一惊,想不到唐赟第一个告诉的是他哥。 我哥没反对,但他建议我最好能找个人结婚,以后人老了,才有伴。唐赟抬起头看着一凡说。 你哥都建议你找个人嫁了,你就找呗!一凡知道,唐赟的这种情况她哥应该听说了,有可能全家人都知道。 我也想呀,可谁有胆要我这样的女人,可能婚都没结,就拜拜了!不做这个梦了,我就带着我们的孩子过。唐赟嘟囔几句,继续伏在一凡身上。 如果你爸妈知道我们的事还不得气死?一凡抚摸着唐赟的后背说道。 我是昨天跟我哥说的,我爸妈或许也知道了。一凡,我们十四日出发,回来就明的告诉我爸妈,他们会支持的。唐赟说道。 你身份证十三日前能拿到?一凡想到要去瑞丽就必须有身份证,可唐赟的身份证正在补办。 我问了市公安局的朋友,他们说我加急的一星期能拿到。唐赟说道。 能不能推迟几天,公司正在扩大规模,这几天我离不开,车间要装修,好多机器要买,这些都是我的事。一凡把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 最迟十六日要出发,二十日之前,也就是农历的十九要回来,不然春节就断货了。唐赟起身抱住一凡说道。 这时一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丁爱玲打来的。 第790章 誓死如归去见唐硕 一凡见是丁爱玲打的电话,看了唐赟一眼,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问:喂,爱玲,什么事? 什么事?现在几点了,你在哪呢?丁爱玲在电话中问。 我在莞城办事。怎么啦?一凡又问道。 上午答应我的,晚上出外吃饭,你忘了?丁爱玲说道。 呃,我还不知要多久,算了吧,你就在公司吃了。一凡说。 成天不着调,也不知你在干啥。丁爱玲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你卖给丁爱玲了,还是她是你老婆,怎么把你管得这么死?唐赟见一凡放下手机,嘟囔道。 你还别说,我是卖给她了,一年五十万。哈哈!一凡见唐赟生气了,搂紧了她。 一凡,你来我商行上班,年薪五百万,另外加上我,怎样?唐赟可是知道一凡价值的,一年四季,每季去瑞丽采购一批翡翠,一次都能为她省几千万,一年下来就能省上亿,而且采购的翡翠百分之百是极品。 我可不是东西,转来转去。一凡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你不是东西,嘻嘻!唐赟抓住一凡话中的毛病,跟他开玩笑。 你才不是东西。一凡把手伸到唐赟腋下,弄得她一阵痒,身子也缩过一边。 好好,你是东西。咯咯笑后,说道。 你才是东西。一凡可不放过她,继续去挠唐赟。 唐赟可受不了这一挠,全身软绵绵,主动投降:我错了,放过我吧! 一凡把唐赟拉到身边,怕她着凉,帮她掖了掖被子。 说正事,我们就十五日出发,争取四天返回东莞,我得留一个星期给刘师傅他们加工,春节十几天,没有东西卖,我可亏大发了。唐赟继续伏在了一凡的身上。 一凡想,明天交代严来复怎么装修车间和通道,至少都得十天左右才能装修完,到那时,也就刚好从瑞丽回来,十五日出发,十八日回来,十九日是星期天,跟谷蕾公司搞联欢,也赶得及,万一耽误了时间,联欢有黄小媛在也一样的进行,只是谷蕾心里会不舒服,还有,一般来说,丁爱玲都会十七八日左右回新加坡,还是再考虑一下,再答复唐赟。 唐姐,你让我再考虑一下出发的时间,这段时间的确太忙,要装修车间,买机器设备,还得在年前把机器安装好。一凡把自己近期的工作告诉唐赟,希望她能理解自己。 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下午答复我。唐赟说完,抱紧一凡,然后嗲嗲的又说,老公,也只有你能帮我了,你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老婆买了一堆废石回来吧! 一凡突然灵光一闪,要不自己干脆不陪唐赟去,叫玉罕静陪她去,还有两三天时间,利用这两三天时间跟她双修,尽快把她的功力提上去,一来可以检验一下她的透视眼,二来自己也可以空出时间把公司的事做完善。 好吧,我明天答复你。一凡犹豫了很久才回答唐赟。 谢谢老公!唐赟见一凡答应了她,整个人都翻到他身上,亲了一凡一口,一凡,你想我没有? 一凡明白唐赟话里的意思,这几天,天天跟玉罕静在一起,都被她榨干了,幸好在她身上也获取大量的阴寒之气,不然腰都要折了,昨晚又被丁爱玲折腾了一下,现在即使唐赟躺在那白皙皙的,他都没想法了。 一凡正要说话,突然手机又响了,这个电话确实解了他的围,但唐赟可不喜欢。 谁那么不识趣,讨厌!唐赟伸手想去床头柜摁断电话,但还是一凡快她一手。 一凡拿起手机一看,来电的名字显示。 你哥的电话,你接!一凡故意戏弄唐赟。 我哥找你什么事,快接!唐赟一阵手忙脚乱。 一凡深呼吸一下,摁下绿键,然后说道:硕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一凡,晚上咱兄弟俩喝两杯,有事跟你说。唐硕话里一点都不跟一凡商量,直截了当的就命令一凡。 一凡看了看身上的唐赟,点了点她的鼻子,知道唐硕有事跟自己说的意思。 硕哥,去哪?一凡问。 你定地方,哪里方便哪里见!唐硕说道。 就去你家路口的京华酒店吧,喝了酒,你也方便回家!要通知唐赟姐吗?一凡想了想后回答说。 不用,就我们俩,六点半到。唐硕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放下手机,问唐赟:你闯大祸了,听你哥的语气、意思,是找我算账来了,告诉我,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没跟她说什么呀!我只告诉他,我喜欢上了你,打算跟你在一起,以后生的孩子跟我姓,你们俩不会打架吧?唐赟脸色都白了,颤颤巍巍的说道。 难说,你没说我俩已经在一起了吧?一凡问。 说了,怕什么,这是我俩的事,不关他的事,他拦不住的,万一他要怎样,我就说已经怀上你的孩子了,生米煮成熟饭,他这大舅哥,不认都得认。唐赟也豁出去了。 你傻呀,长哥为父,长嫂为母,他保护了三十多年的妹妹,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我一锅端了,他心里会舒服吗?我能娶你还差不多,可我给不了你什么,他这当哥的就会有这么好说话?一凡跟唐赟分析里面的利害关系。 我得跟你去,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是我强迫你的,我得跟我哥说清楚,早就告诉过他,今生不嫁了,去做试管婴儿,还不如找一个有名有姓的人做孩子的父亲,孩子大了也知道自己父亲是谁,我哥要伤害你,我就跟他断绝兄妹关系!以后孩子也不叫舅舅!唐赟抱着一凡,生怕他哥找一凡算账,一凡离开他,除了以后她再也找不到爱她的人外,她经营的珠宝商行再也回不去这几个月的赢利。 应该没有你我想象的这么糟糕,万一你哥同意了你的想法呢?不过这种情况极少,除非你哥不爱你,或者你做好了准备,以后坚决不结婚,只能尊重你的选择。一凡也在分析唐硕的想法,这顿饭并不好吃,他一定也是为唐赟的事而提出来的。 我要不要告诉我妈,叫妈劝劝我哥别冲动?唐赟想喊救兵。 你还真是傻子他妈,给傻子开门,傻到家了,你想气死你父母是不是,你哥的意图也有可能通过我和他的交流,以后让你爸妈慢慢接受,不会这么突然,不然,你爸妈真的会气疯的。一凡突然间又揣磨唐硕的另外想法。 如果是这样,是最好的了,我先跟我哥说,也是这样的想法,万一怀上了,爸妈他们也能接受,最后不得不认下这回事,以后就帮我们把孩子带大,一凡,哥一定是这种想法。唐赟说到这,脸色才有好转。 起床,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这一刀迟早都得挨,长痛不如短痛。一凡说完,就下床穿衣服。 看看时间也六点多了,一凡抱了抱唐赟,拍了拍她的后背,转身就出了门,一副誓死如归的神情。 第791章 两个大男人的对话 一凡来到京华酒店,唐硕还没来,他先订了一个小包厢,点了四菜一汤,从车上拿了一瓶上午黄小媛爸送的白酒,给唐硕发了一条包厢号的短信。 京华大酒店,原名叫金桦大酒店,听说老板八字缺金少木,他爸给他取名金桦,名字既有金,又有木,在这家酒店赚了不少钱,但不知什么原因,酒店易主了,改成了现在的京华,以前一凡带着夏妮的爸妈在这吃过几次饭,这酒店服务高中低档都有,一层大厅右边还有卡座,很适合两至四人吃饭。 今晚,一凡知道唐硕有话对自己说,甚至乎两人吵起来都还不一定,所以他要了一个坐六七个人的小包厢。 坐在包厢没什么事,一凡仔细琢磨唐硕跟自己单独两人出来喝酒的目的,虽然刚才跟唐赟分析过,但心里仍然不踏实。 七八分钟后,唐硕也带着一瓶白酒进来了包厢。 哥,喝茶!唐硕坐下后,一凡给他倒茶,发烟。 一凡,最近怎样,什么时候见过唐赟了?唐硕这问话,目的性极强,信息量也很大。 第一,从话中可以听出,唐硕已经知道了一凡跟唐赟走得很近,关系很亲密,不然的话,作为当哥的,异性交往不会说得这么直接,第二,问一凡,自从唐赟告诉他,关于他和唐赟的事后,唐赟有没有跟一凡说过这事,第三,昨天或者今天,一凡有没有跟唐赟在一起。 出差几天,昨天晚上才回来,今天上午又处理了公司里的一些事。一凡含糊不清的回答,既没说见过唐赟,也没说没见过她。 一凡,我听我妹说,过几天,你会陪着她去云南瑞丽,帮她挑选翡翠、玉石材料,你懂这行,尽量帮她,上次有你在,她少走了很多弯路,而且这两月赚得不少,我替我妹谢谢你!感谢你对她的照顾,上次丢了身份证,还是你帮她追回来的。唐硕端着茶杯,但没喝,手肘拄在腿上,眼睛盯着地面。 哥,我们之间就不必这样客气了,出门在外,互相关心也是应该的。一凡看了唐硕一眼,说道。 这时服务员来上菜,一凡叫唐硕桌上坐,叫服务员把自己带的酒打开。 一凡给唐硕盛好汤,又给他倒了满满的二两酒。 哥,先喝汤!一凡感到气氛有些压抑,尽量寻找话题。 想当初,唐硕不论在唐赟的加工厂,还是在他家里,都一直把一凡当贵宾看待,今天的他似乎有点高高在上,每句话,每个动作,都很冰冷。 两人喝完汤,一凡端起酒杯,然后说道:哥,我们很久没在一起喝酒了,我敬你,半杯。 两只杯子碰在一起,半杯酒就下了肚。 一凡,今晚单独叫你出来喝酒,想向你证实一下,我妹说她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这个我相信,感情的事,谁也说不清楚,她难得遇到一个她喜欢的,不然,她不可能三十多了,还没结婚,再加上你长得也不赖,最重要一点,你对她有帮助,你喜欢她吗?说实话,我们都是男人,不必遮遮掩掩!唐硕放下酒杯说道。 一凡有点不知怎么来回答这话,如果说不喜欢,又不知唐赟真的是否告诉唐硕有些事,如果这样说,唐硕肯定会说自己在玩弄唐赟的感情,说喜欢的话,又担心唐硕说他,已是有家室的人了,还在外拈花惹草,左右都难。 他想了想后,说道:哥,唐赟姐长得这么漂亮,性格也好,我肯定喜欢呀! 一凡,别打马虎眼,说实话,我昨天听唐赟说她喜欢你,我心中五味杂陈,她在年初就跟我说过,你可能不知道,从小到大,甚至我结婚后,我们兄妹俩依然无话不说,有很多事她都会告诉我,这次她是认真的,她的确爱上你了,你是有家室的人了,回答我话之前,你得考虑后果,你爱她吗?唐硕把另外的半杯酒干了后,问一凡。 哥,你知道唐赟有病吗?一凡仍然没正面回答唐硕的话,他得确定唐硕是否知道唐赟不敢去爱他人的根源。 我知道,不然,我不会这样跟你坐在一起喝酒,或许昨天就找你了,今天也是再三考虑后才打你电话的。唐硕说完自己加满酒,也给一凡加满。 哥,其实一开始,我并不爱唐赟,这是心里话,知道她有病之后,我给她治疗,而且帮她化了煞,她的病要彻底治愈,要等到明年的日全食之日,她的病只能治里,而治不了外,你也知道我们男人的思想,唐赟这种病的人,是很难让男人接受的,即使化了煞,也不太可能嫁出去,造成的后果是剥夺了她想做母亲的心愿,她跟我说过,去做试管婴儿,还不如找个她爱的人,生几个孩子,至少不会让孩子不知道父亲是谁,至少能得到父爱,综合她的情况,你说我爱她也行,帮她也行,我都有可能会这么做,一个女人连做母亲的愿望都达不到,体会不到天伦之乐,延续不了自己的生命,赚这么多钱干嘛?总比那些离了婚不再嫁的女人更强吧,至少她身边还有个爱她的男人。一凡举起杯,一口气干了整杯酒。 你们俩已经在一起了?唐硕也喝了半杯。 是的,她身上的煞,必须通过阳气来化解,而且要能战胜她的男人才做得到,不然,你也听民间上说过,男人会被克掉的。一凡不再躲躲闪闪,实话实说,让唐硕明白,自己除了爱唐赟外,还是在帮她。 唐硕一阵沉默,一凡趁机给两人加酒,第一瓶酒不够,他又去开唐硕带的酒。 一凡,你我是兄弟,昨天听唐赟说过跟着你后,我担心两个事,心里话,一个是我父母能不能接受你和唐赟在一起,另外一个,我不想看到你为了唐赟,你老婆知道,大吵大闹,而拆散了家庭。唐赟说完后,心情也好点了,举起杯,兄弟俩走一个! 一凡的手机响起了信息音,他一看是唐赟发的哪个包厢,没打架吧? 一凡看了信息后,笑了笑,然后对唐硕说道:唐赟问我在哪? 叫她来,告诉她哪个包厢。唐硕说道。 一凡把包厢号发给了唐赟,两人继续喝酒。 哥,你父母的工作慢慢做,或许他们两位老人愿意看到这种结果呢,我猜测,老人心里可能有些不舒服,但能看到唐赟给他们生下外孙、外孙女,也许也了却了他们的一桩心病,我家里你不必担心,我老婆也不会象你说的大吵大闹,只是我不能给唐赟婚姻,这是最遗憾的。一凡说完,唐赟也敲门走了进来。 唐赟进来,看到两瓶白酒已喝了一瓶半,但桌上的菜基本没动过。 你们不要命了,喝寡酒都喝了七八两。唐赟说完,也拆开碗筷,坐了下来,左右看看两个大男人,然后自己倒起了酒。 唐赟,你别喝酒,等下要送我回。唐硕抓住酒瓶,不让唐赟喝。 我要喝,等下让一凡送,这点酒醉不了他。唐赟抢过酒瓶就倒起了酒。 唐赟,你得改改你小公主的性格,以后好好跟着一凡,他事情多,可不会惯着你,把你交给他,我也放心!唐硕不知是不是说醉话,或许他早就认可了一凡,只是想不到会是这样的过程。 哥,你是同意我跟一凡在一起了吗?唐赟高兴地说道。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管不了,做哥的只想你好好生活,幸福一辈子,我会跟爸妈慢慢解释你俩的事。唐硕摇头晃脑,明显有些醉了,但说话还不大舌。 哥,我和一凡敬你,谢谢你!唐赟举起杯,拉了拉一凡的衣袖。 第792章 唐硕接受一凡 一凡,尽管你什么都给不了我妹,我希望你好好爱她,保护她,我这当哥的也就完成的一个心病了,放心,爸妈的工作我来做,我会说服他们的。唐硕见唐赟和一凡敬他,他是醉了,但心里定,思维也很清晰。 哥,谢谢你三十多年的关心,照顾我,怕我受伤害,一凡也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我相信我的眼光,跟着他不能说什么都好,至少可以让我生活、事业更顺利,任何事情都不是完美的,我的命注定会有缺憾,我知足了。唐赟特别激动,眼含泪花说完这段话。 唐赟,给哥装碗饭,压压酒,喝了酒,空心肚很伤胃。一凡对唐赟说道。 我哥喝了酒,不吃饭的,这是他的习惯。唐赟看了唐硕一眼说道。 那你去拿杯温水,我画杯符水给哥喝,不用多久,他就能把酒化掉。一凡吩咐唐赟。 唐赟站了起来,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然后用碗兑凉,交给一凡。 一凡在水上画了一道醒酒符,叫唐硕喝下去,三分钟不到,他的醉意就解了七八成。 哥,这么多菜都没动筷,吃半碗饭,养养胃,你长期空腹喝酒,以后胃会出毛病的。一凡说完,打开不锈钢的保温盒就去装饭,一碗给唐硕,一碗给自己。 唐硕听了一凡的话,也感觉有点饿了,夹了一些菜往饭上一拌,没几口就吃完了。 晚饭后,一凡买好单,唐硕和唐赟的车放在酒店的停车场,他们家离这也就两三里路,叫他们明早来开,一凡开着车送唐硕回家。 回到家,唐硕也没留一凡坐和喝茶。 唐赟,陪一凡把车开出去,路小弯多,提醒他。唐硕故意大声说道。 好的,爸妈,我送一凡出路口,就在外面房子住了。唐赟对唐硕作了一个鬼脸,她懂唐硕的意思。 一凡和唐赟两人来到唐赟房子楼下,唐赟下车了,一凡却留在车上,一凡的意思是回公司,可唐赟又打开车门,叫他把车停好,跟她上楼。 一凡,我哥都同意我俩在一起了,你担心什么,你就这么怕丁爱玲吗?唐赟说道。 我明天一早还得去签合同。一凡尽量找理由,想离开唐赟。 明早我叫你起床,不耽误你的正事。唐赟说完,把车钥匙拧了下来。 一凡见过不讲理,可没见过象唐赟这样不讲理的,无奈,他也只好乖乖地下车,唐赟重新上车,发动车把车停好。 你有些蛮横不讲理吔。两人走向电梯间,一凡捏着唐赟的鼻子说。 我从小就不讲理,我哥都让着我,你做老公的更得让着我,嘻嘻!唐赟为她的蛮不讲理高兴。 唐姐,我们俩该签一份协议,把一些事说清楚,首先一条就是你不能干涉我的自由,尤其是工作上的事,有些事情不是用钱能解决的,不管五十万也好,五百万也好,这其中必有原因,你以后别说这种话,你也知道,我一年的收入多少,为什么还为这五十万年薪拼命,这肯定还有另外的说法,懂吗?一凡知道唐赟有钱,而且有公主病,很多事情用她的思维想,就会在社会立足不稳。 对不起,老公,我知道你的想法并非在钱,还有真情意在里面,我嫉妒丁爱玲,为什么她就能把你收服得服服贴贴。唐赟说完,电梯也就上了她在的楼层。 回到家,一凡坐下后说道:唐姐,我和丁爱玲的关系没有你想像的这么简单,我们两人经历过最艰苦的创业,互相支持,彼此成就,应该说没有她的知遇之恩,我也做不到现在的成绩,同样的,如果没有我的支持,她也不可能经营好这个公司,有时钱并不能衡量两人之间的关系。 不听你的谬论了,我知道,并非所有的事都可以用钱解决的,人心都是肉长的,人与人的交往,真感情才是最重要的,去洗澡,我去拿衣服。唐赟说完就进了卧室。 一凡并没立刻起身,既然两人都这样了,他就得想方设法去改变唐赟的一些臭毛病,把她从以前害怕又渴望爱情的牢笼中解救出来,让她知道,百合花也有春天,病不是自己的错,而因这种病一直不敢直视社会,面对现实,禁锢自己才是真的错。 他把包放在客厅的酒柜上面,拿起手机就进了卧室。 唐赟正在衣帽间帮一凡挑选衣服,让他想不到的是衣柜里挂着五六套还没撕挂牌的衣服,有西装、有休闲服,一凡知道,这些衣服都是唐赟买给自己的,她想到了其他女人,甄珏和梁丽雅也是这样,买了一堆衣服放在衣柜,担心自己回来,没有衣服换。 他突然有种想法,是不是年龄大点的女人,经历的事更多,也更会疼自己的老公,有种母爱般的细腻,更懂得照顾人。 站在那干嘛,脱掉衣服去洗澡。唐赟一转身看见一凡站在身边。 一凡放下心思,把手机放在床头,把外套脱下,就去了卫生间。 一凡,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大大方方在一起了,放心,我不会干扰你的工作、破坏你的家庭,想我了就回来,这里就是你东莞的家,我们一起来经营,等以后有了孩子,我会让孩子过最好的生活,接受最好的教育。唐赟洗完澡后,也上了床,两人靠在床头,她对一凡说道。 唐赟,我们开始修炼,争取用最短的时间打通你的任督二脉,练就透视眼,以后无论你在哪,都能自己独自去辨别翡翠,只有这样,你才能在珠宝界更成功,以后有了孩子就难了。一凡想到,目前唐赟的任务是修炼,接下来的事才是生小孩。 嗯,我听你的。唐赟说完,就把衣服脱掉,盘坐在床上。 一凡见她开始了,也把衣服脱了下来,坐在了她对面。 尽管已经教过了唐赟打坐,但一凡发现唐赟一呼一吸的方法还不是很正确,及时的帮她纠正。 两人修炼了近二十分钟,一凡把自己体内的真气再一次灌输给唐赟,帮她把浊气排出体外,引导她体内的气息运行。 唐赟,记住,每天一早一晚,你都必须自修,等到筑基完成,打通任督二脉后,你才能打开透视眼,绝对不能偷懒,学到的本事才是自己的,我不可能时时都在你身边。两人双修过后,一凡叮嘱唐赟。 睡觉吧,明天你的起早!唐赟说完就关掉了灯。 搂着唐赟,感受她身体的细滑和温润,一凡突然有另外一种忧虑,万一她没有生育能力,以后的日子她怎过呢? 一凡,想什么呢?唐赟一个侧身伏在一凡身上。 没想啥。一凡将她搂得更紧,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唐赟趁势缠绵起来,伏在一凡宽大的胸膛里,呼吸一个成熟男人的气息,陶醉一凡给她的抚摸和爱。 第793章 改良工艺 第二天七点,一凡就醒了,看看依然熟睡的唐赟,她睡得是那么的宁静和甜蜜,或许这个时候仍然还沉浸在梦里。 一凡心里明白,昨晚的唐赟初尝爱情滋味后,太投入,巴不得把一切都给自己,直到精疲力尽,才再没闹腾,安然地睡去。 一凡拿起昨晚唐赟放在床头柜放着的新西装就出了客厅去穿,牙也没刷,脸也没洗就出门下楼,开车回公司。 回到公司套间,丁爱玲睡在自己床上,还没起来,一凡象做小偷似的,轻手轻脚的去卫生间刷牙洗漱。 尽管这样,还是把丁爱玲吵醒了。 一凡,昨晚你几点回的?丁爱玲一睁眼,看到一凡从卫生间出来,问他。 两三点,怕吵醒你,就在你房间睡了。一凡撒谎也不用打草稿,他发现自己,自从丁爱玲回公司后,越来越会撒谎了,而且每次的谎,丁爱玲都相信,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哦,以后别这么晚回来。丁爱玲说完又继续睡觉。 一凡洗漱完,担心丁爱玲会发现昨晚自己没回,去到她房间,把被子重新叠了一次,才去客厅烧水泡茶。 刚刚泡好茶,唐赟就发来了短信,问一凡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为什么不叫醒她,一凡把短信删了,也没回复。 上班后不久,李新就将要采购的机器设备型号和数量交给了一凡,他根据这张表逐一联系。 冲床肯定是从梧州运过来,自从一凡去过广西梧州冲床厂后,公司只要需冲床就叫他们送过来,尽管路程远一点,但一凡除补足运输费外,从不欠他们的钱,都是货到付款,所以价格相对也便宜。 其他的机器东莞能采购到,也是一个电话的事,即使商店没货,都能第二天送达,大大减轻了一凡的工作量。 九点半,一凡从廖慧那里拿到给林书记老婆制的药丸,叫黄超带上现金支票,就去了欧涌村委会找林书记,准备跟他签订租赁厂房协议。 林书记不在,但办公室主任蔡运球接待了一凡。 蔡主任,林书记呢?一凡问蔡运球。 他去镇里开会了,你是不是来签租房协议的?蔡运球问。 是,昨天跟林书记约好了。一凡说道。 你看看这协议,我打印好了,没意见就签字,我把钥匙给你。蔡运球把打印好的协议递给一凡,然后去柜子上拿钥匙。 一凡仔细看过协议,协议上写着:车间共五百四十平方米,租期五年,每年租金十九万四千四百元,押金两万元。 一凡看过协议后,觉得没什么问题,签完字后,盖上公司印章,蔡运球盖上村委会的章后,也签上他的名字。 黄超填上现金支票的数额,一凡签上自己的名字,把支票交给交给蔡运球,拿到车间钥匙,就离开了村委会。 事情办得相当顺利,不到一小时就把租厂房的事搞定了。 现在厂房已租下来了,一凡回到公司,就通知丁爱玲、李新、蔡兴发和蔡隆志去那车间看看。 整个车间是框架结构,但屋顶是钢架结构,前后都有两套卷闸门,车间靠公司那边还留有五米的空坪,这空坪,在协议上已经写明,也归自己使用。 要用这车间,除了粉刷内墙,盖一条通道雨篷,开一个大门洞,还有就是重新安装线路,地面已经硬化,没有其他的工程了,就是说,公司只需开门洞,将空坪围起来,就可以安装机器了。 一凡看看时间还早,干脆打电话给严来复,叫他马上过来,把装修整改任务交代他,明天就可以开工。 不到五分钟,严来复带着两个人就来了。 一凡把蔡兴发介绍给严来复认识,以后很多事就跟他联系。 一凡要求严来复先砌墙围坪,有人手的话,车间粉刷也可以同时进行,等到砌好围墙,就开门洞,焊死后面两扇卷闸门,这样就保证了公司的安全。 严来复当场就报了包工不包料的价格,一凡叫他下午来签协议,明天就组织人手进场,开始施工,进场先预支五千元工资,用于伙食费。 蔡兴发把主要内容记了下来,等严来复他们走了之后,一凡跟蔡兴发解释了为什么这些工程包给严来复做的原因。 一凡说,严来复他们三个月没发工资了,在自己公司赚点现钱做伙食,解决他们的困难,这也是帮助村委会维持治安的一种方法,减轻村委会的负担,另外,给他们那些民工一点小恩惠,对自己公司员工的安全也有一定作用。 蔡兴发明白了一凡的意图,称一凡比他看得远。 李新,隆志,想到了怎么安排这个车间了吗?一凡跟蔡兴发解释完后,问李新两人。 一凡,我准备把所有冲床搬到这个车间,剪床也安排在这里,出了这个车间的半成品,就进入不锈钢车间,这样就便于管理,以后的板材就卸到车间后的空坪上,这样就减小了搬运成品。蔡隆志首先说了他的看法。 李新,你觉得呢?一凡又问设计部的人,因为他是最有发言权的。 我认为隆志的意见还是比较中肯的,我和覃叔在改良工艺,有可能成型和冲孔会在一个工序完成,现正在生产模具,这样的话,有可能会减少两个工序,明后天就有结果。李新说道。 丁爱玲听到李新这样说,心里特别高兴,她要的就是怎么来改良工艺,尽量控制人工成本和机器设备,这样的话,产品成本就降低了,利润就提高了。 她说道:李新,多想想办法,目前公司规模就这么大,要提高工作效率,还得靠你,你大胆试验,哪怕就减少一个工序,也为公司作出了贡献,要釆购什么材料,你尽管提出来。 好的,谢谢丁总支持,我和覃叔会尽力的。李新说道。 李新,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很好,冲针安装在成型器械内部,不必一次完整,可以成型之后,在缓冲之时,在冲孔,这里就有个半秒时间差,应该完全可以达到这个要求,多在时间差做文章。一凡在李新的创意中,突发奇想,理论上,绝对可以一步到位。 行,我回去再研究一下,等车间装修好了,我跟隆志两人好好布局一下。李新信心十足,但他从不打保票,这是他的沉稳之处。 到此为止,一凡觉得车间的事,自己完全可以甩手给他们去弄,自己掌握大方向就行。 回到公司,丁爱玲一直不说话,坐在办公桌前,总在思索。 吃饭了,在想什么?一凡问她。 我在考虑,能否冲压、成型、冲孔一步到位。丁爱玲说道。 爱玲,三合一,模具可能生产不出来,但我想,冲压成型合在一起还有可能,吃饭的时候,我跟李新说说。走,下班!一凡说完,自己先出了办公室。 第794章 敲定联欢的事 一凡正在午休,门卫蔡师傅打来了电话,他告诉一凡,有一车材料到了,司机叫他通知一凡。 一凡没接到戴鸿庆或林玉娇的电话,以为他们还没出发呢,他赶紧穿好衣服,打电话给李小冬,叫他去开叉车卸货,又打电话给黄超,叫她准备去银行转账。 司机把货单交给一凡,共两张,一张是凯铭机电的,十五吨,五万七千元,一张是卓越机电的,二十吨,七万六千元,总共三十五吨,还有一张一千二百元的运输费。 信任是互相的,林玉娇两人都这么相信自己,自己可不能做出违背良心的事。 一凡把两个公司的账号交给黄超,叫卢杰送黄超去中堂转账,争取卸完货之前,把账转出去。 在快要卸完货的时候,丁爱玲也下来了,看到空坪上堆着一个个木托的材料,她由衷地笑了。 一凡,不逼你一下,今天就看不到这货。丁爱玲站在一凡身边说道。 爱玲,如果不是天时、地利、人和,你再逼也没用,你知道这两个公司是怎么找到的吗?恰好有个公司供销部的人是梁丽雅的表姐,是梁丽雅的功劳,为此,我还花了近两千请她们吃饭,她又介绍了另外一家公司,所以说,很多事不是急就用,还得合适。一凡把找材料的大致过程告诉了丁爱玲。 你什么意思?是要我感谢梁丽雅?没门,这是你份内的事。丁爱玲说完,转身在那偷笑。 丁爱玲在中山时就认识梁丽雅,两人都知道一凡跟各自的关系,一开始两人心里都不太舒服,后来慢慢就看淡了,但在东莞两人从未见过面,也就没太多计较,丁爱玲说的话,一凡也知道她有开玩笑的成份。 饭钱你总得补给我吧?一凡笑着狡黠的说道。 人都是你的了,还在乎这点饭钱?丁爱玲说完就离开了。 没良心!一凡跟着丁爱玲离开,指着她的后背骂了一句。 一凡刚回到办公室,黄超就打来了电话,她告诉一凡,货款都转给他们了。要一凡通知他们去银行查账。 放下电话,一凡分别打了电话给林玉娇和戴鸿庆,告诉他们材料已收到,款也转出了,叫他们去查一下账,并感谢他俩的支持。 放下手机,林素雅就打来了电话,一凡笑了笑,知道她打电话是前天自己说的加工弹簧的事。 素雅!一凡摁下绿键后说道。 姐夫,你不是说会来我们这里吗?我姐想你了。嘻嘻!林素雅调侃起了万小琴。 姑娘家就没点正型,以后嫁不出去。哈哈!一凡也打趣起林素雅来了。 不跟你说了,什么时候来?林素雅不好意思地问。 半小时之内。一凡也不开她玩笑说道。 姐夫,记得买些零食带来。林素雅可不管一凡是否听到了,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收起手机就朝丁爱玲的办公室走去。 丁爱玲正在电脑上聊qq,时不时传来的提示音。 爱玲,我出去一下,把执手锁的弹簧签下来。一凡站在桌前说道。 好,早点回来,晚上出去吃饭,叫上甄珍和甄珏,补昨晚的。丁爱玲抬头看着一凡,暗自窃笑。 六点前回来,你通知她俩,要不叫上谷蕾,有些事想问她。一凡说道。 随便,跟她说说联欢的事也行,不知她准备得怎样了。丁爱玲只顾在电脑上打字,看都不看一凡。 一凡开车来到中堂,买了些即食小口,他可不敢买那些油炸、煎炒的东西,另外买了一些熟鸡翅、鸡腿,提着就去了万小琴的工厂。 姐夫,你真的带零食来了?林素雅看见一凡提着几大袋零食,高兴地问。 小馋猫,不买来零食,你还不得说你姐夫小气?!万小琴坐在沙发上点了点林素雅的头说道。 我可不敢!嘻嘻!林素雅说完后,拿起鸡翅就吃了起来。 林素雅二十二三岁,性格外向,正是撒娇卖萌的年龄,由于是独生女,她父母特别宠她,她也无忧无虑的过日子,来万小琴这里上班,也就是为了熟悉业务,万小琴实在不能上班时,才由她去执行管理。 姐夫,这鸡翅太好吃了,姐,我给你拿一个。林素雅说完递给万小琴一只塑料手套,抓起一只鸡翅给万小琴。 嗯,是好吃,一凡,你也吃一只。万小琴说道。 你们吃吧,我不喜欢。一凡说道,诶,小琴,那些弹簧会生锈吗? 都是锰钢,我们也打好了包装,不拆包,应该不会生锈。万小琴说道。 我这里有两百万的弹簧,我担心久了会生锈,这样吧,订单我先给你,生产就年后再说,上次那批弹簧还有一些,用得差不多时,你再生产。一凡考虑到这些弹簧还没这么快用,又担心生锈,告诉万小琴推迟生产。 你得提前通知我,不然,赶不出来,又耽误你出货。万小琴说道。 好,素雅,把合同打印出来,把交货时间写到三月底,这样既可以保证弹簧质量,又不耽误工期,货到付款。一凡想了想后,作出了决定。 三四分钟后,林素雅就把合同打印出来了,一凡看过后在合同上签上字,加盖了公司的公章。 一凡,你们公司准备什么时候放假?万小琴又问。 农历二十六正式放假,远道的二十四可以先回去,你们呢?一凡说道。 二十过后就放假,订单生产也安排在那时,你准备什么时候回老家?爸妈会回去过年吗?万小琴又问。 我还没安排呢,也还没问爸妈的意思,过几天还得去一趟云南瑞丽,又不知哪一天能回来。一凡把去瑞丽的事告诉了万小琴。 帮我买副翡翠手镯回来,我打算送给舅妈,以后很多事还得麻烦她,可以不?万小琴说道。 什么品质的? 你送我那种就行?会不会……,诶,一凡,我送我那手镯价位多少?万小琴吞吞吐吐问。 一凡明白万小琴没说出的话,要不就是,要不就是太便宜。 八十万,够档次吗?一凡直白说出了那只手镯的价位。 八十万?万小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地问,然后看了林素雅一眼,轻声问道,有二三十万的吗? 放心吧,我亲自选翡翠,叫唐赟加工,至少也要跟你的手镯品位差不多,舅妈对你这么好,象妈一样关心你,这事交给我。一凡握了握万小琴的手。 姐夫,送我一副玉手镯。林素雅听到一凡跟万小琴在谈论手镯,她也想要。 素雅,肯定也得送你呀,你对你姐照顾得这么好。一凡觉得有必要哄好这个小姨妹,她才会尽心尽力帮万小琴。 谢谢姐夫!嘻嘻!林素雅笑点就是低,一有高兴的事,就忍不住笑起来。 一凡回到公司也差不多六点,下班后带着丁爱玲,先去接甄珍她们,一起去麻涌农庄吃饭,饭间跟谷蕾敲定了联欢的一些细节,甄珍和甄珏也要来,但她不会带公司的人一起来,一凡和谷蕾拍掌欢迎! 第795章 会所瘦身的少了 晚饭过后,全部人都来了公司套间玩,一凡把斯音和玉罕静送的剩下的那些小吃都拿了出来,让她们边吃边聊。 谷蕾告诉一凡,她们兴华电镀厂放假时间安排在二十四小年那一天,甄珍的德永祥公司正式放假也是二十六,甄珏准备年前再去一次农旅公司,安排一下春节放假事宜,并检查一下各方面的工作。 一凡,你有时间陪我回去一趟吗?甄珏坐在一凡身边,轻声问他。 我还得出一趟差,恐怕要四五天,如果梓桐走不开,我就叫卢杰或者廖慧送你吧,我会提前跟她们说,你尽管开口。一凡侧着脸对甄珏说。 一凡,我干脆参加完大家的联欢回新加坡,应该是二十号吧,大学毕业后就没参加过集体活动了,感受一个这种氛围,自己也再年轻一次,嘻嘻!丁爱玲已经做了母亲,但心态一直保持少女时好玩,无忧无虑。 谷蕾是发起人,她想了想,然后才说道:我们尽量找好伴,到时很多节目都要搭档的。 搭档容易呀,如果不想得奖,谁都行,嘻嘻!甄珍说完笑了起来。 大家谈兴正浓的时候,谷蕾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出去没一分钟,就进来说,公司有点事,得马上回去。 甄珍也趁这个机会提出离开,她站起来说道:一凡,梓桐不在,你送我姐回去吧。 一凡没办法,拿起车钥匙,跟丁爱玲知会一声后,也跟着她们下了楼。 一凡,你出差去哪?甄珏坐上车后,问道。 去云南瑞丽,考察翡翠市场,正好唐赟她们也要去进翡翠料。爸不是建议过我可以向珠宝行业进军嘛。一凡用余光瞟了甄珏一下回答。 不用会缅甸吧,最好别去,那边每年这个时候是最乱的。 不去缅甸,只在国内活动,瑞丽和芒市的治安很好,放心吧! 一凡,要不放假后,我跟你回老家吧,我想陪在你身边。 不行,要不你问问爸妈,会不会一起去我那过年,年前我打算全家人都住进凡心府邸去,大家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一顿团圆饭。 好呀,明天我就打电话给爸妈,听听他们的意思,有点想辉辉了,一凡你想见儿子吗?甄珏说起儿子,眼里满是思念,辉辉一直在她身边生活,一下子就离开自己,肯定满心装着的都是儿子 当然想呀,辉辉肯定又长高了,明年就可以去幼儿园了。一凡也一样的,自己的孩子怎么不想呢。 一凡跟前面的车会车时,觉得那车号码很熟悉,马上就想起来了,那车是温辉林的,副驾驶位还坐着一个女的。 刚才那车好象是我朋友的。一凡对甄珏说道。 什么朋友?你没看清车牌吗?甄珏说道。 又开了大约一分钟左右,一凡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温辉林打来的。 一凡把车速减慢,接听电话。 辉林,刚才是你的车吗?一凡问道。 哈哈哈!你也看到了,我也看到你车了,你去哪?温辉林大笑几声,然后问一凡。 送人回中堂,你吃晚饭了吗?一凡问道。 还没有,陶总叫我明天早点去他办公室,我接过电话就来了。温辉林心里很高兴,从话中就可以听得出来。 一凡猜测,肯定是陶叔新的售展中心要开始装修了,叫温辉林到实地看一看,把方案设计出来,他说:都八点多了,要不干脆带可欣来中堂吃宵夜,我等你们。 好,我还得去中堂找地方安排人住下来,等下再联系吧。温辉林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要不一起去宵夜,等下再回去?一凡放好手机后问甄珏。 我随你,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甄珏回答说,不过,酒我就不喝。 不会叫你喝酒,难服侍,哈哈!一凡打趣甄珏。 甄珏举起手就想去拍一凡:醉了一次,你就记一生,讨厌! 一凡看时间还早,又得等温辉林,干脆把车开到女子会所,看看会所的情况。 听廖慧说,这几天,来会所预约瘦身塑型的少了,做完本期的,下期的还只预约了四个,不过丰胸美胸、美容的多了起来,一凡当时就跟廖慧分析,这种现象跟春节来临有很大的关系,年底了,为了过一个快乐的春节,想来瘦身的都抽不开时间,她们都忙于各种事务。 店里只有邹云和朱丽洁,玉罕静和毕秋都上钟了,沙发上坐着七八个要做美容的女人。 邹云一直筑基不牢,错过了一次机会,就错过了一切,毕秋的收入比她高得多,一凡觉得不论怎样,都得和她双修一次,让她多赚点钱。 见会所一切正常,一凡和甄珏就打算离开,刚踏出会所的门,温辉林的电话就打来了,一凡叫他把车开去今晚不回家夜宵店。 张总,你好!一凡刚坐下不久,就听到背后有人叫他。 他转身一看,是邹琴,才明白刚才在路上看到的,温辉林副驾驶位上坐着的是邹琴。 邹琴,你好!坐!一凡指着凳子对邹琴说道,你怎么有时间来东莞? 邹琴坐下后说道:陶总叫我跟着温总来认认路,到时来的时候才知道在哪。 这么说,陶总有意叫你来东莞负责那个楼盘的销售喽?恭喜,恭喜!一凡说完,又侧头对区可欣说,可欣,跟甄珏去点吃的,酒就不点了,我车上有。 区可欣起身,拉着甄珏就去了烤串的地方。 辉林,月亮湾那边的情况怎样?一凡丢了一包烟给温辉林问。 一切顺利,邹云介绍了些当地的师傅,装修材料都进了几车,争取年前装修好一个单元楼。温辉林说道。 焕文来看过吗?一凡又问。 开工时来过,这个周末他会送一车涂料过去,他比较关照我,材料款等工程结束后给他。温辉林回答说。 有这样的条件,你都赚不到钱,我都吊你屎胐了,哈哈哈!一凡说完哈哈笑起来。 温辉林挠挠脑袋,也笑了起来。 邹琴就是客家人,她听了之后也掩嘴而笑。 辉林,邹叔有没有说,叫你们过来干吗?一凡问。 设计售展中心,诶,你不是东莞有熟悉的装修师傅嘛,到时介绍一下。温辉林说道。 一句话的事,到时介绍你们见见面。一凡回答说。 很快,点的餐就做好了,几人边吃边聊,温辉林得开车,不敢喝酒,邹琴和区可欣陪一凡喝。 夜宵吃到十点多,一凡安排邹琴在斯音住的那个房间住,开车和甄珏一起送邹琴去住的地方,交代邹琴就住这里,隔壁就是玉罕静住的房间。 张总,谢谢,这是你的房子吗?邹琴看到整套房装修豪华,家具又是红木的,忍不住问一凡。 是一个朋友的,玉罕静十点半左右会回,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见这里也没什么事,一凡叮嘱邹琴。 一凡出到门口,打电话告诉玉罕静,说惠州的邹琴晚上住在斯音房间,然后带着甄珏就离开。 第796章 甄珏生气了 两人回到甄珏那里,一凡打算就在这住了,可是他答应过丁爱玲,不回来得告诉她,又担心她知道自己与甄珏的事,想了好久又编不出什么借口,干脆发一条短信给她:今晚不回来了,你早点睡。 衣服给你拿好了,去洗澡吧!甄珏从卧室出来,看见一凡在玩手机,就催他。 一凡刚想把手机放进口袋,丁爱玲就回了短信:你不会跟甄珏也有一腿吧,真行,老少通吃,小心甄珍知道。 一凡摇了摇头,回复:别多心,刚才跟可欣的老公去宵夜了,喝了很多酒,不敢开车,晚安! 跟谁在聊天呢,这么起劲?甄珏见一凡一直在发短信,坐在他身边问。 丁爱玲,告诉她我不回了。一凡说完,就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脱掉外衣外裤,就进了卧室的卫生间。 洗完澡出来,甄珏一直盯着一凡看,一凡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就准备进卧室休息。 一凡,你在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甄珏突然嘣出一句。 一凡看着甄珏,不知道她何出此言,问她:怎么这样问? 没什么,随便问问。甄珏一副说不出来的表情,起身就进了卧室。 一凡心里顿时明白,甄珏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这样问,刚才跟丁爱玲聊短信没有半个字是暧昧的,打开手机一看,有一条未读的唐赟发来的短信:想好没,等你等得我心痛! 他这时才明白,一定是甄珏刚才看到了这条短信才心里吃醋的。 人都有这种毛病,尽管外面把一些事传得沸沸扬扬,你跟谁在一起,最多起点疑心,只要他没亲眼看到什么,一切都无所谓,一旦他看到了不该看的,心里才会不舒服,甄珏也或多或少知道,一凡跟哪些女人处在一起,而且她也属于这种性质,平时懦懦弱弱的,什么都不在意,可真正到了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心里肯定会特别难受。 甄珏洗完澡,没有象往常一样粘在一凡身上,侧躺在床上,背向着一凡,也不说话。 你是看到了唐赟的短信吃醋吧?一凡伸手去搬甄珏的身子,问她。 甄珏也不说话,扭动着,不让一凡搬。 甄珏,你生气了?一凡躺下后问。 我哪有权利生气,你爱跟谁在一起是你的事,我又不是你的什么。甄珏对着墙壁,冷冷地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唐赟这人喜欢开玩笑,你也只从字面上理解,不知道她短信的实际意思。一凡解释道。 她什么意思,你去她那里吧,人家都等你等得心痛了!甄珏仍然醋劲十足。 她是说,问我决定哪一天去瑞丽,等我的消息等得焦虑了。一凡把短信的内容解释给甄珏听,我打电话给她,就说我珏老婆看到信息吃醋了。 甄珏猜想一凡这么晚了,一定不会打电话给唐赟,心想如果一凡打电话给唐赟,即使唐赟没意见,她的老公都会有意见,更笃定一凡不会说出珏老婆三个字来,甄珏也不知道,唐赟根本就还没有结婚。 一凡拿出手机就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摁,当摁到第十个数字时,甄珏一个转身,抢过了一凡的手机。 我信你了,还不行吗?这么晚了你还吵人家干嘛?甄珏说道。 给我!一凡提高声调说,不说清楚,你我都睡不好觉。 甄珏连忙把手机藏在她身上,一凡可不惯着她,强行在她身上搜了起来。 其实一凡并不是吓她,而是真正要打电话给唐赟,答应了她,今天一定要回复她,具体的出发时间。 甄珏见一凡真的生气了,心也软了下来,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一凡拿起电话就拨给了唐赟。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一凡说道:唐姐,我们十五号出发,争取十八号回来。 唐赟也担心丁爱玲在一凡身边,不敢说过分露骨的话:好,十五号下午出发,连夜赶到瑞丽,十八号就回来,你也没睡吗? 甄珏竖起耳朵在听一凡打电话,大气都不敢出,听到一凡没说到她,心才放下来。 唐姐,以后发短信把意思写明确点,有人看到短信吃醋了!一凡对着手机又说道,还侧视了甄珏一眼。 开个玩笑而已,以后不会了。唐赟也是个聪明人,听到一凡如此说道,也明白一凡是当着某些人的面打电话的。 好吧,早点休息,晚安!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把手机丢给甄珏,也不说话,故意晒晒她。 甄珏也听清楚了两人的通话,脸红了起来,一个转身抱住了一凡,然后说道:对不起,我不该乱猜测,这也是爱你太深,我才会在意! 一凡一个侧身故意不理她,甄珏又从背后抱着他,然后轻声说道:我错了! 一凡也不会玩得太过火,知道甄珏这种怯懦的性格真的会一晚睡不着,翻转身也不说话,将甄珏抱在怀里。 甄珏象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蜷缩在一凡的怀里,不言不语。 一凡突然笑了起来,在甄珏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是咸的还是甜的?甄珏摸了摸额头,抬头看向一凡问。 这里才是甜的。一凡说完就吻向了甄珏的唇。 甄珏也很久没跟一凡在一起了,如果不是唐赟的短信打了一个岔,早就想跟一凡亲热了。 她猛烈地迎合一凡,在她心中,一凡从来没这么主动去吻过她,每次都是她主动,所以她心里顿时狂热起来,去享受一凡给她带来的兴奋与愉悦。 第二天一早,甄珏还没起床,一凡就起来了,他得去玉罕静那里接邹琴,把邹琴接到公司跟温辉林会合,等下他们要去鼎盛房地产公司见陶叔。 接到邹琴后,一凡带着她在中堂吃早餐。 张总,你公司离这多远?邹琴问。 你昨晚不是去过吗?一凡一阵疑惑。 是呀,不熟悉,又是晚上。邹琴说道。 五六公里吧,开车不用多久,等下你就知道了。一凡说,打电话给温辉林,叫他在公司等。 温总不是你公司的员工,为何住在你公司?邹琴又问。 我给他老婆留了单间,就是为了他来了后有地方住。走吧,带你去我公司。一凡起身就去买单。 把邹琴接到公司,刚好遇到温辉林也正准备出发,一凡也就没叫邹琴去办公室坐,跟温辉林说,如果不急着回去,带邹琴回来一起吃午饭。 第797章 狗驳瓜都有份 一凡送温辉林他们走了之后,来到办公室,也就差不多是上班时间。 刚坐下,蔡兴发就来了办公室。 “张总,昨日严来复那帮人已经将围墙砌筑完了!今日便要着手做墙面的粉刷了。刚才他跑来询问我车间这些墙究竟要粉刷多高、还有与公司相连的门洞又得开多大才合适。要不咱们一同前去现场看看吧?”蔡兴发站在办公桌前面,面带微笑且语气恭敬地向一凡请示道。 “蔡经理,我觉得咱们这个车间是不是可以考虑吊顶呢?这样一来,到了夏天应该会凉快不少哦!你看能不能找个专业的装修师傅过来,让他们用那种六十公分长宽的纸面石膏板来给我们做一个吊顶?最好能尽量往上吊得高一些,这样空间感也会更好些嘛!”一凡看着蔡兴发,对他说道。 要不要请示一下丁总?蔡兴发狡黠的笑后,轻声问一凡。 一凡想想也是,丁爱玲不在公司还好,她既然在公司,跟她说一声也是尊重她。 走进丁爱玲的办公室,一凡就把车间吊顶的想法告诉了丁爱玲,她也觉得这样更好,价格也不贵,也就同意了。 蔡经理,你告诉严来复,有窗户那两堵墙粉刷到顶,两扇栋墙平齐那两堵墙,另外叫严来复来公司,我们把门洞位置画好,他们也方便施工。一凡对蔡兴发说。 蔡兴发领令后就离开了。 没有多久,蔡兴发就带着严来复和两个开门洞的师傅来了公司,其中一个就是那晚想行劫的高个子邱渊奎。 张总!邱渊奎看到一凡,还有些不好意思,发了一支烟给一凡,一凡拍了拍他的肩,接下他的烟,笑了笑,也没说话。 来复,这门洞打好,宽度粉刷完尺寸为三米二十六,高度到顶,叉车也方便进出,也合鲁班尺的字,我们办公司除了要求财,更得交朋接友。一凡说完之后,又对蔡兴发说道,蔡经理,门洞打开后,车间那两套卷闸门就叫焊工焊死,以后进出就从这里。另外叫他们在通道上盖上彩钢瓦,方便下雨天进出。 一凡几人用卷尺定好位置后,画好施工线,他们就开始动工了,他则回了办公室,他得告诉丁爱玲,明天下午,他就出发去瑞丽,最迟十八日回来。 爱玲,明天下午我去广州坐飞机去云南芒市,连夜赶到瑞丽,十六、七日在那待两天,十八日坐飞机返回公司。一凡见丁爱玲也没什么事了,坐在她办公桌对面,说道。 好吧,多打听一下,了解一下翡翠原石市场,我希望明年把珠宝行做起来。年末了,路上注意安全。丁爱玲也知道一凡这几天得去一趟云南,但不确定具体日期。 第二次去了,什么都更熟悉了,放心!一凡说完,然后又轻声说道,床头柜还有只扳指,你回新加坡时带给丁先生。 还丁先生,叫爸!丁爱玲看着一凡,笑着说道。 好,带给爸!一凡投降了。 一凡从丁爱玲办公室出来,见廖慧出去了,拿起手机就打给了她,廖慧说,她正在把材料运进车间,有什么事稍后再说。 一凡来到开料间,见廖慧开着叉车,一托一托去运进开料间,待她熄灭叉车的火后,一凡向她招了招手。 廖慧,明天下午我去云南,午饭后送我去唐赟那里,接到她后一起去广州白云机场坐飞机。一凡对她说道。 老师,还有其他事吗?廖慧问。 我不在东莞这几天,多花点时间在会所,我回来后,会所也差不多歇业了,把会所的账理一下,邹云和朱丽洁两人适当发些奖金给她俩,会所最迟二十四就得开始放假,那些预约的顾客就抓紧先做。一凡把自己能想到的都交代给廖慧。 好的,晚上没事就回我那,有事跟你说。廖慧说完,又去忙了。 一凡交代完这些事,想到还有件事必须交代黄小媛,那就是元月十九日与谷蕾兴华电镀厂搞联欢的事,奖品得提前买,当时说好的,叫黄小媛和谷蕾的办公室主任杨雪梅一起去采购。 小媛,有个事得你去完成。一凡来到办公室,坐在黄小媛旁边说道。 什么事?黄小媛问。 十九日下午,我们公司与兴华电锇厂搞联欢,晚上一起去新世界大洒店聚餐,晚饭后订两个大包厢唱歌,联欢都是趣味项目,得买些奖品,具体的你打谷蕾的电话,她会安排,你写张两万块钱的借据,去黄超那里借出钱来,奖品档次尽量好点的,参加人员是公司中层管理人员以上,不懂的去请示丁总,听明白了吗?一凡把联欢的事详细的告诉了黄小媛。 丁总已经跟我说过此事了,但没有你说得这么详细,放心,下午我就打电话给谷姐。你的意思,这几天你又得出去?黄小媛说道。 对,我十八日才会回公司,有什么事就找丁总。一凡说完,接过黄小媛写的借条,在上面签上名字后,起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一凡回到自己办公室,才真正体会到家里人常说的一句话:狗驳瓜都有份(客家土语,意思是什么事都跟自己有关,就连狗交配都得搭把手),这话虽有些糙,但实际就是这样,什么事都牵涉到自己,没办法,顶着这个狮、头,就得做好当领头羊的事。 临下班时,唐赟打来了电话,告诉一凡,机票已经订好了,是明天下午三点的机票,吃过午饭就出发,她问一凡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一凡跟她说,会叫廖慧十一点半来她商行接她,一起去中堂吃午饭,稍微休息一下就出发。 一凡,你不会直接把车开到飞机场的停车场嘛?过几天就开回来,这样就不用麻烦别人了,只是交点停车费而已。唐赟说道。 没这样停过,也没必要,车子丁爱玲有时候还要用呢。一凡从没想过把车停在飞机场的停车场,自己坐飞机去哪,至今为止也就两三次,都是接送丁爱玲几人往返。 好吧,没必要纠结这点事,就这样。唐赟说完也就挂了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丁爱玲叫一凡下班吃饭。 一凡,李新说的工序二合一不知弄得怎样了,你下午去问一问他。两人一边下楼,一边聊天,丁爱玲说道。 等下吃饭时就可以问呀,为何要等到下午?一凡感到丁爱玲真的多此一举。 你落实好就行,如果成功了,今年多发点奖金给设计部。丁爱玲说道。 第798章 改良模具成功 一凡打好饭,望了一下整个餐厅,都没看见李新和覃叔,估计他们还没来吃饭,刚想去丁爱玲和麦小宁坐的那一边,才看到李新和模具车间几个师傅走进餐厅来吃饭,待他们打好饭,坐下后,一凡才坐了过去。 李新,那些模具设计出来没有?一凡坐下后问李新。 生产出来了,刚刚安装好,本来想下午上班时通知你也来看看情况,正好现在告诉你。李新回答说。 那太好了,成功率有多大?一凡问。 按照理论原理,应该有九成以上,如果有问题,最多改良一下模具,我把工序调了一下顺序,先冲孔后成型,不是先成型再冲孔,把本质区别改了过来,下午试验后再看吧。李新说道。 祝你成功,下午两点半,我和丁总准时去车间。一凡说完,拿起碗就走向洗碗槽。 回到套间,一凡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丁爱玲和麦小宁。 她俩也十分高兴,希望通过改善工序来提高效率。 一凡,如果改良成功,这个单价是合在一起计,还是另外再确定?麦小宁问到另一个问题,她关心的除了效率,还有劳动量和工人计件工资的事。 肯定要重新确定,不然,就失去了改良的意义。一凡想都没想,就这样说道。 一凡说得正确。丁爱玲首先肯定地说,然后说道,工人收入一定要根据工人的劳动强度成正比,我们得认真估量,等试验成功再谈这事。 小宁,明天至十八号,我去趟云南,生产上的事你认真抓一抓。一凡对麦小宁说。 又去瑞丽?不是想去扳本吧?输了就输了,及时止损,上个星期你离开公司几天,下面的员工都传说你被拘留了。麦小宁看着一凡,认真地说道。 诶,小宁,怎么会有这种谣传呢?丁爱玲不解的问。 不知道,无风不起浪,任何事都有缘由的,根源可能就是一凡去瑞丽赌石赌输了,说他挪用了公司的八百五十万,你告诉了新加坡那边,一凡投案自首,补回了这些钱,被拘留了三天。麦小宁在生产第一线,听到的事情肯定比丁爱玲和一凡多。 哈哈哈!丁爱玲听完麦小宁的话后,忍不住抚着肚子大笑起来,弄得麦小宁都莫名其妙。 一凡想笑,还是忍住了,这种有鼻子有眼的事,连贯起来,形成了一条完全的证据链,的确很会让人相信。 丁爱玲笑完之后,拍了拍麦小宁的手,然后说道:小宁,没这事,一切都是编造的,不过怪我没告诉你,一凡上星期是去中山找矽钢板了,哪来的拘留。休息吧,下午得上班,不过一凡,这几天的旅差费我得给你报销,让财会的人,不攻自破。 我都信以为真了,没这事就好,我也放心!休息吧!麦小宁说完,三人起身,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凡躺在床上,仔细分析这个谣言的起因,总的来说,还是怪自己跟李小秋说自己在瑞丽赌石输了公司的钱,麦小宁又听信了斯音说筹钱为一凡填窟窿的事,她也相信了,这是根源,恰好这个时候丁爱玲又回了公司,就有了丁爱玲向新加坡汇报一事,后来自己写了一张八百五十万的分红收据交给马小初,这笔数是个秘密,全盘只有马小初和黄超知道,李小秋和孙小旭两名财会人员知道这事,但不太了解事情原委,就传出了自己补回给公司的八百五十万欠款,尔后,自己接着无声无息就去了中山几天,综合起来,过程就是这样,放出消息的肯定是孙小旭,再加上口头上加工误传,把这事说得这么逼真。 难怪从中山回来后,公司这几个女人都不跟自己联系,她们都认为是真的,一凡心中一阵痛,不是为谣言,而是为她们的所作所为。 正想着这事,陈艳青打来了电话。 艳青,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她。 一凡,年底你什么时候到家,上次你说的年前住进凡心府邸的事,没忘吧,上午林叔问我有没有确定好日子。陈艳青在电话中说道。 我二十六到家,二十八的日子,你通知一下,该添置的东西就添置,现在用的都不要带过去,全部都是新的,爸妈舍不得的让他们带一些,毕竟有感情,老人念旧,尊重他们,也要做好他们的工作。一凡交代陈艳青。 要不要通知你的朋友?陈艳青又问。 不用,通知伯客就行,桌数多期两桌,难免有朋友听说了会来。一凡说道,屋上理事的我会打电话给他们! 好吧!就这样!陈艳青说完就挂了机。 下午上班后,丁爱玲还没起床,一凡叫她起来,一起去车间看看改良模具后,生产的现状,也可以听听李新和模具车间师傅对模具的评估,提出更好的建议。 两人来到车间,蔡隆志叫人运来一二十片开好的料,模具车间师傅汤维国亲自上机操作。 汤维国坐在操作台前,李新交代他可以了。 一片、两片……一直冲到第五片,李新叫汤维国停下,他用游标卡尺仔细测量各个孔之间的距离,都没有偏差,而且成型后的边,也折弯十分垂直,没有出现往外的现象。 汤维国继续操作,也许是开料时,有毛刺的影响,到第十二片的时候,出现了成型片上不来,跳不出来的情况。 汤维国用钢片稍微一挑,成型片就跳出来了。 蔡隆志说道:以前在成型工艺中,也有时会出现这一情况,可能是开料速度太快,造成有毛刺。 覃工,我们把开料速度延缓零点几秒,这一现象就不会出现。李新侧头对覃叔说。 把这些都加工完试试。覃叔说道。 叫一般的员工来吧。一凡想,汤维国熟悉模具,假如一般的员工操作,会不会再出现其他情况,毕竟在车间生产的是一些对模具不了解的人。 蔡隆志叫来另外一个正在冲压成型的员工,让他上操作台。 结果,剩下的都很成功,汤维国又去运来十几片,加工后都没问题。 李新,通过试验,你得出什么结论?丁爱玲问。 基本可以用改良的模具,但还有优化的空间,至于毛刺块会卡壳的问题,我们在开料机上把时间稍稍调慢一点点,百分之百不存在毛刺,总的来说,这套组合模还是十分成功的,这是覃工提出的创意,姜还是老的辣,在没有批量模具出来之前,两种模具一起生产,我们组织模具车间尽快制作新型模。李新对丁爱玲说道。 李新,我有个想法,就是进料时,采取不间断进料,更能保证操作工的安全,就是操作台须加宽二十公分左右,这样也节省了时间。覃叔脑洞大开,但具体怎么改进,只有他和李新才听得懂。 李新、覃叔,我对这模具还是较满意,你俩根据这次的试验情况,改进模具的不足,我等着听你们的好消息。丁爱玲说完之后,看了一凡一眼,离开了试验现场。 第799章 廖慧想替一凡还债 吃过晚饭后,一凡就待在办公室,想起下午陈艳青打来的电话,他拿出手机就拨给了林叔。 在祠堂里,蛮叔公已经走了,更有话事权和威望的也就只剩下林叔和一凡了,所以一凡时不时会打电话给林叔,问问家里的情况和整个村的变化,每次电话,林叔和一凡都会聊上十几分钟,尤其是林叔常常会告诉一凡,基金会资金的使用情况。 这次一凡打电话主要是谈自己乔迁至凡心府邸的事。 林叔,吃晚饭没有?一凡见电话接通,问林叔。 快了,一凡,上午去了你家,想起你在面前说的年底会住进凡心府邸去,问了艳青几句,有这个打算吗?林叔问。 有。叔,打电话给你也是想告诉你,日子定在十二月的二十八,我二十六才能到家,有些迟了,麻烦你跟那几个阿叔说一声,到时来帮忙主持、理事,我也会打电话给他们,本不想做酒,艳青建议还是请梓叔们热闹一下,暖暖人气,就只领伯客。一凡说道。 一凡,这来客,你也可能把持不住,年底了,外出打工的也回来了,还有你的朋友,山茶油公司上班的那些人,他们听到了消息,肯定也会来祝贺,我看呀,你至少要在伯客的基础上预留五六张桌,我说的还没包括你的那些同学、朋友。林叔早就帮一凡想过了,他也更有经验,了解家里的规矩。 好,我再跟艳青商量一下,桌数最后定下多少,到时我跟你通一下气,规模搞大了,不太好收场。一凡想到办酒,脑就大的,也想尽量简单一点,可家里的规矩又没办法破。 好,我等你电话,我会先跟几个理事的叔叔说一声,另外,一凡,祠堂基金借出去的钱,月初收回有十几万,他们都说你做了件善事,借钱的人都有了回报,而且也赚到了钱,他们都说,你回来了,一定要请你吃饭,哈哈!一凡,你把祠堂的人凝聚在一起,整个屋场比原来和谐多了,口角也少了,老叔真的很佩服你,公司没事就早点回来,还有,我打算趁你办圆屋酒的时候提出来,年初一,大家去各家走一走,恢复以前初一拜梓叔的规矩,怎样?林叔很高兴,说起话来也神采飞扬。 表面上看起来一凡没有在他的工作上给予支持,实际上从引进甄叔在村里办农旅公司开始,到小孩读幼儿园免费吃午餐,午间休息在幼儿园,还有后来的孝老食堂、祠堂基金会,这一切都是从里子上支持了林叔的工作,使得整个村无闲置劳动力,安置好老人、孩子,让劳动力无忧无虑去上班赚钱。 叔,我赞成,而且从基金会里拿出一点钱去慰问那些孤寡老人、五保户和特困户。一凡赞成林叔建议的同时,还提出了另外的想法。 好,这主意好,你婶叫吃饭了,就不多聊了,在外注意安全,叔挂电话了哈!林叔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看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高兴地笑了,他的确是高兴,能用自己有限的能力去支持梓叔们走上致富路,逐渐改变大家的生活水平,这不就是自己当初提出成立基金会的初衷吗,一个人富不算富,能带领大家富才算真的富。 一凡,想什么呢?今晚不出去了吧?不知什么时候,丁爱玲站在了一凡身边。 刚才打电话给老家的村书记,他向我介绍了目前村里的情况,很有改观呀,爱玲,我在老家做了一栋房子,准备年底住进去,明年你回来,我带你去看看,我这有相片、你看看!一凡说完,从手机相册找出整栋房的照片给丁爱玲看。 好气派呀,三层,徽派建筑,大门上写的哪四个字?丁爱玲看过照片后称赞。 凡心府邸,合适吗?一凡问她。 嗯,蛮好,明年去那度假,你得留个房间给我。丁爱玲说道。 何止一个房间,是一套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套间,当初设计时就考虑到你爸妈会来,也有独立的空间,大家互不干扰,可以合在一起用餐,也可以自己做喜欢的食物,第一层除了客厅、餐厅和厨房外,留了一个卧室给我养父母住,客厅都差不多八十平米,中间还有天井,采光通风也很好。一凡说起凡心府邸就津津乐道。 嗯,你用心了,暑期去那度假还是蛮好的。我喜欢!嘻嘻!丁爱玲一脸的惬意,好象此时就在凡心府邸。 你喜欢就好。另外我在甄叔那里还投资了一个四百万的漂流项目,夏天消暑又多了一个去处。一凡把漂流项目第一次告诉丁爱玲。 明年等珠宝项目稳定后,就去那住一段时间,到时看爸妈有没时间,把儿子也带过来,你还没见过儿子呢!嘻嘻,哪有儿子两三岁了,当爸没见过的,恐怕就只有你吧!丁爱玲一说到儿子丁道辉,满眼的思念。 我等着这么一天。一凡说完,搂紧丁爱玲。 要不要出去走走?丁爱玲问一凡。 不了,我得去一趟会所,近来瘦身塑型的人少了,看看怎么回事。爱玲,我在中堂买了一套房给我爸妈,有时晚上喝了酒会住在那。廖慧叫一凡今晚去她那里,说是有事,先把中堂有房的事告诉丁爱玲,免得晚上没回来,她问东问西。 你喝了酒最好别开车,合适时,你就住那吧,安全第一,不过要跟说,免得我担心。丁爱玲靠在一凡身上说道。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出去了,你早点休息。一凡说完,拍了拍丁爱玲的后背,起身就去拿包。 来到会所也就九点半过一点,一凡把车停好,并未下车,他准备就在车上等廖慧下班。 差不多十点,麦小宁她们就陆陆续续下班回去,廖慧是最后一个走的,当她踏出店门时,一凡打开车灯,摁了一下喇叭,她也知道是一凡的车。 廖慧开车先走,一凡尾随而去。 什么事?进到房,一凡问廖慧。 想你了呗!快去洗澡!廖慧说完就进了卧室。 两人洗完澡就上了床。 老师,你太没把我当自己人了吧!廖慧莫名其妙地说道,你哪里来的八百五十万。 什么八百五十万?一凡明知故问。 补公司窟窿的。廖慧斩钉截铁的说。 一凡心里一紧,就连廖慧都把这事当真了,看来黄超这人的嘴巴还是蛮紧的,保密得这么好,居然连廖慧也没告诉。 哦,陶叔那里的,已经没事了。一凡觉得还不如继续瞒下去,看看廖慧是什么态度。 会所账上有一千多万,发了这个月的工资,应该有四百万,我账上有两百多万,你还一部分给陶叔吧,你去瑞丽要带多少钱,明天上午我转二十万给你,身上没钱不行,别去赌了,输了就输了。廖慧满脸的忧愁。 我有钱,会所的钱你一分都别动,你放心!一凡说道。 你没钱就告诉我,我会及时转给你。廖慧说完就躺了下去。 睡吧,很多事不是你想的这样糟糕,别放在心上。一凡说完,也跟着躺下去。 不知说你什么好。廖慧整个人贴在一凡身上。 一凡把灯关了,在漆黑的夜里,两人一起进入另外的人生境界。 第800章 再一次出发去瑞丽 翌日一早,一凡两人在中堂吃过早餐后,廖慧在银行Atm机上取出两万块钱给一凡。 我都说了我有钱,你怎么这么轴呢?一凡通过昨晚与廖慧的对话,心里明白,她是不管自己有没有钱,都愿意跟着自己的人,也愿意拿出她所有的积蓄替自己还债,一凡觉得没必要再瞒着她,让她为自己焦虑,廖慧,其实我在瑞丽并没输,也没用公司的一分一厘去赌石,那些传言是假的,你说的所谓补公司窟窿的八百五十万,恰恰相反,是新加坡公司给我的分红,这才是真的,你可以去问黄超。为什么她会保密,即使是你这个好同学好朋友,她都不能说,这是制度,如果她连这点都做不到,我一定会炒了她的,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我也希望你保密,如果你还不相信我,你拿我的卡去Atm机上查一下。一凡说完,就想去包里拿卡。 廖慧摁住了一凡的手,然后猛的扑向了一凡,抱住他,伸出手在他胸前猛的捶了几拳。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让我担惊受怕了这么久,我知道你上星期带着玉罕静去出差,并不是去拘留,但我担心丁爱玲心一狠,把你送进牢房,你太不相信我了。廖慧确信了一凡的话,情绪一激动,可不管是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了她人生的第一次大胆举动,也坦露真言。 你也没问过我呀?一凡抓住她的拳头,紧紧地抱着廖慧,此时他彻底明白,廖慧的心一刻都没离开自己。 我还怎么问,一次次取出钱来给你,这不比问更实际吗?我不想在你伤口上撒盐,你太坏了,连我都信了。廖慧伏在一凡怀里破泣为笑。 走吧,快上班了,记得十一点半去接唐赟。一凡搂着廖慧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公司自从宣布要招工后,几天时间就招满了人,虽然招的是熟练工,但也得经过一天的培训,熟悉公司的操作流程,有工位的也就可以上岗,没工位的实行两班倒。 今天是十五日,也是公司发工资的日子,耀辉的工资发放都还是现金制,部门负责人从财亽 今天上午有很多机器会运到公司,象梧州运来的冲床,还有从莞城几个商行送来的抛光机、钻床、镙机等等,一凡组织了模具车间师傅协助车间维修人员一起安装机器设备,叫他们加班加点,及时把设备安装、调试好,及早地安排新招进的人员能上班,整个公司一派忙碌、井然。 十一点,一凡跟丁爱玲知会一声后,跟廖慧一起出发去莞城接唐赟。 老师,这次去瑞丽准备待几天?廖慧发动车后,问一凡。 十八日下午回来,没有另外通知你,就那天下午四点到白云机场来接我。一凡回答说。 你在瑞丽赌石真的没输吗?我心里还是没底?廖慧侧头看了一凡一眼问。 真的没输,其实我还赢大了,这个玉罕静知道,送给你手镯的材料也是赌来的,一副手镯就价值八十多万,你也不动脑想想,输了的话,还能有这么贵的手镯送给你们?一凡解释说,他真的觉得廖慧她们就不会把事情联想一下。 这样说来也是哦,还是我太笨了,这么明显的事都想不到,学的知识又回到你那去了,嘻嘻!廖慧开心的说道,然后又笑了起来。 什么事都要认真去想,公司那些谣传就站不住脚,以后要多动脑,不要别人一说,就认为是真的,耳朵尾太软,没自己的主见!一凡趁机教育廖慧一番。 这次还是你们三个人去吗?廖慧又问。 我不知道,不知这次唐赟会不会带上叶雯静。一凡答道。 明年有机会你带我去,让我也见识一下,诶,瑞丽与丽江有多远,有时间真想去丽江旅游,看看有没有艳遇。嘻嘻!廖慧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都说过了,那是广告炒作,哪有这么多艳遇,去丽江看看倒是有必要,放松一下心情。一凡真想用手指弹一弹廖慧的脑壳,别人说什么她都信。 一凡叫廖慧把车开到会所,他得去玉罕静那里拿她家里的钥匙,才能取到车子钥匙,从芒市到瑞丽才有车子用。 来到会所,玉罕静也来了,看见一凡进来,也知道他是来问她拿钥匙的,她从包里拿出钥匙递给一凡和写的家庭住址。 车子没多少油,开出后要及时去加油。玉罕静直视一凡说道,什么时候回来? 两三天,十八日就回来。一凡答道。 路上注意安全,一路平安!玉罕静说完,眼含泪花看着一凡,她多么想跟着一凡一起去芒市、瑞丽,从上次在芒市见到一凡,后来一起去瑞丽,留下了太多难忘的记忆,这是她这几年来,她最快活的日子。 一凡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对她说道:好好修炼,下次去,可能就是送你回家。 一凡坐上车,从后视镜看到玉罕静仍痴傻地看着自己,心里一阵悸动。 自从认识一凡后,一凡给过玉罕静太多改变,从贫苦的日子过度到拥有两百多万的存款,从欲欲寡欢到现在充实的工作生活,从在芒市没有亲戚朋友,到现在已有知已,每天跟几个姐妹说说笑笑,这种改变,给了她无限的震撼,她也由此收获了友情和关心,甚至再一次尝试到了爱情的甜蜜。 来到唐氏珠宝商行,一凡真不想下车,他怕看到叶雯静,上次去瑞丽,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可发生在两人身上的事情太多,两人从一个玩笑式的不是艳遇的艳遇开始,从无话可谈到无话不谈,两人在异地他乡收获了满满的爱和激情,那一次次的相拥而眠,激情澎湃,也许这段记忆将永久的留在各自的心里,他怕看到叶雯静那恋恋不舍的目光,担心她会触景生情,控制不了自己而哭泣。 最终一凡还是没有下车,他叫廖慧去帮唐赟提行李,坐在车上观察店内的情景。 廖慧帮唐赟提出行李,唐赟对韦玲她们交代几句,才打开车门,上了后座的位置。 叶雯静走到门口来送行,她知道一凡一定坐在车里,她理解一凡为什么不下车见她,对着车子含泪挥了挥手。 三人返回到中堂,在另外一个大排档匆匆吃过午饭,稍微休息了一下,才起程去广州。 这次去广州少了一种氛围,没有了打笑和调侃,显得格外的清静,时过境迁,有时太熟了,或者说三人心里已经想的已不再是原来的笑谈,一直到白云机场,车内没有出现过一阵笑声。 廖慧把一凡和唐赟送到白云机场也没停留多久就开车走了,唐赟才敢挽着一凡的手,两人象私奔一样,走向候机厅。 第801章 飞机上救治冠心病 这次唐赟买的是商务舱,上次有叶雯静时三人坐的经济舱,一凡记得那次去上海参加家博会时跟麦小宁她们也是坐的经济舱,登机到商务舱,才体会到它与经济舱的不同。 没有坐过商务舱的可能也与一凡一样,对商务舱不太了解,从价位上来说,商务舱的价格通常是经济舱的一倍半到两倍。 经济舱旅客需在普通候机大厅候机,而商务舱旅客可使用机场提供的 贵宾候机室,享受更舒适的环境和免费餐饮,这种舱的旅客通常享有优先登机的权利,无需长时间排队。 其次你会感受到不一样的舒适度,经济舱座位较为紧凑,座位间距通常为七十九至八十一厘米,是基本的乘坐空间,而商务舱座位空间更大,座椅可调节至平躺或斜躺状态,部分机型还提供独立包厢设计,提升隐私性和舒适度。 三是机上服务也有不同,经济舱提供免费的飞机餐和饮料,种类和质量相对一般,商务舱可就不同了,它提供更精致的餐食和多样化的饮品选择,乘务员服务更加周到。 还有就选携带行李的额度不同,经济舱旅客的免费托运行李额度通常为二十公斤,而商务舱旅客的免费托运行李额度更高,具体额度因航空公司和航线而异。 航班准点,飞机准时起飞,看着舱外渐行渐远的广州美景和一栋栋高楼大厦,一凡再一次感叹广州这个大都市的繁荣和历史的沉淀。 飞机大约飞行了一个小时左右,一凡前面有个老者感到身体不适。 一凡登机时就注意了他,老者身高一米七十多,头发花白,三七分,但精神矍铄,走起路来也稳健,年纪应是七十四五岁。 航空公司对乘客的年龄虽然没有硬性的标准,但对七十多岁以上的老人还是有要求的,如果身体状况良好,通常无需提供医疗证明;但若健康状况欠佳,可能需要提供半年内有效的体检报告,特别是心血管和呼吸道等关键项目,部分航空公司可能要求老人提供医生出具的健康证明,以确保适合飞行。 从外表来看老者应该没有太大的健康问题。 老者身边有一男一女的两位中年人,见老者不太正常后,忙碌了一阵子,才呼叫工作人员。 先生,请问老先生怎么啦?一凡忍不住探头去问中年男人。 我爸感到胸闷、胸痛,头痛,呼吸急促不畅。中年男人苦着脸说道。 这时工作人员走了过来,问中年男人需要什么帮助。 中年男人把他父亲的情况说了一遍,工作人员马上去到里面商量了一下,出来对着舱边的话筒说道:旅客朋友们,商务舱出现了一位老人不适的情况,如果你是医生,请你伸出援助之手。说完之后,工作人员又重复了一遍。 先生,你父亲有高血压吗?一凡听到广播声后问中年男人。 有轻度高血压,医院还出具了可以坐飞机的证明。中年男人说道。 老人应该是冠心病发作,我是医生,交给我吧!确定了老人的病情后,一凡果断要求由自己来救治。 谢谢!谢谢!中年男人几乎用哭的声音说道。 把老人上衣脱掉,椅子平放,让他躺着。一凡说完后,立刻起身,还没到他们的位置,就开始指挥起了中年男人,他则绕过走廊,飞奔到老人的位置。 顿时整个商务舱热闹了起来,有几个人围了上来。 待老人的上衣被脱下之后,一凡从包里拿出针包,把包丢给了唐赟。 他快速地取出四枚银针,让老人侧卧着,在他的内关、膻中、心俞、厥阴俞等穴位置上下针,提插捻转,留针十五分钟。 在留针的过程中,一凡对着老人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然后迅速结出剑诀在他胸前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待金光符篆画出后,围观的人惊呼起来,他们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指尖怎么能射出金光? 有个老外在旁边用生硬的汉语说道:这是中国功夫!了不起! 一凡听过太多这种惊呼声,早就不以为然了。 待金光符篆在老者身上盘旋几圈后,从他胸前的一声进到体内。 老人此时各方面都慢慢恢复正常,本来一凡作为救人,完全就可以到此为止,可飞机还得飞行将近两个小时,他毅然决然的接下来给老人治疗。 接下来,一凡又念了一段治病咒,抻开手掌,放在老人胸前,运转体内真气,从掌心打出一束束金光,金光象花洒洒水一样,持续打入老者的体内,足足治疗了十多分钟,此时,留针时间也到了,一凡把四个穴位的针拔起,放回针包。 先生,帮你父亲穿上衣服,平躺一会,你叫空姐盛一杯温开水来。一凡一边放针,一边对中年男人说道。 很快,空姐就端着一杯温开水过来,一凡接过水后,打出剑诀,对着水画了一道药符。 一凡帮忙把老人扶起坐着,亲自喂他喝下这杯药符水。 老人现在恢复了正常,面色红润,呼吸匀称,眼光也敏锐起来。 中年男人握着一凡的手,连声说道谢谢!谢谢!而后他就跟一凡攀谈起来。 中年男人介绍了起来,他说,他叫蒋海经,那个女人是他姐姐,叫蒋海纬,这次是护送他们的父亲回云南芒市的,想不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 他的父亲叫蒋孝本,今年七十四岁,是广州一所医院的施药师,退休早年回过一次芒市,今年下半年,他一直想回老家去看看,想不到,他父亲的户口却遗失了,成了黑人,但每个月的工资照发,身份证到网上都查不到,去哪里都去不了,他们兄妹俩也忙,经过差不多四五个月的奔波,去单位求证,才把户口正式办下来了,这次回老家看看,也是圆了老人的一个心愿。 一凡听蒋海经说到他父亲是个黑人,没户口,都觉得好笑,但仔细一想也觉得有可能,那时没有电脑,都是纸质档案,重新输入电脑存档时,可能就漏输了,这可能不是个例。 张先生,你去芒市干嘛呢?蒋海经问一凡。 这次是陪朋友去瑞丽看看。一凡回答道。 这样吧,今晚回到芒市,我请你们吃饭,你救了我父亲一命,大恩不言谢,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说出来也很苍白无力。蒋海经说道。 不了,今晚我们还得赶到瑞丽,来日方长,有缘必定会相见的,心意到了就行!一凡回拒了蒋海经的吃请。 那就留一个联系方式吧,回到广州再联系!蒋海经说完,从包里拿出纸,互相留下了手机号码。 下了飞机,一凡打开手机,发现有几条未读短信,有叶雯静的祝语,有玉罕静不舍的话,还有玉应茹和依香约的,她俩都叫一凡开机后,马上打电话给她们,一凡知道,这一切都是玉罕静告诉她俩的。 第802章 玉应茹来接一凡 唐姐,玉香茹和依香约发来短信,叫我们下机后,给她们打电话,你觉得呢?一凡推着行李箱出机场,问唐赟。 那就打吧,该死的罕静,把我们的行程都告诉了她们,看来今晚不一定能赶到瑞丽了。唐赟回答说。 要不还是先去罕静那里开到车再说吧,去哪也方便。一凡建议道。 唐赟惊喜地看着一凡,不解地问:罕静把车钥匙给你了? 一凡愣了一下,他以为这事玉罕静一定是跟唐赟说过,他说道:罕静没告诉你,我们来了芒市,就用她的车吗? 没有,看来罕静跟着你慢慢疏远我了,唉,重色轻友呀!唐赟调侃一凡,但脸上还是挂着微笑。 走出机场,一凡突然站住,指着前方,说道:唐姐,你看前面是谁? 唐赟往一凡手指的方向看去,说道:应茹来接我们了,看来还是你有魅力,不请自到。 一凡向玉应茹挥了挥手,步子也加快了起来。 应茹姐,你是来接我们的吗?一凡走到玉应茹身边问。 你说呢?真不够朋友,不是说好的嘛,来芒市就通知我,还好,罕静打电话告诉我了。玉应茹嗔怒,怪一凡不通知她。 应茹姐,本打算到这后,马上开车去瑞丽,所以就没通知你。一凡说道。 再怎么着也得告知我一声呀,把行李放进车里,我带你们去罕静家,把她的车开出来。玉应茹说完,打开后尾箱,主动帮唐赟拿行李。 待大家上车后,玉应茹发动车,朝玉罕静的家开去。 一凡,罕静学得怎样了?玉应茹问。 差不多了,把基础筑牢些就可以出师了。一凡坐在后排,身子往前倾,然后回答。 罕静在学什么?唐赟侧转身问一凡。 在学道医,她有天生的体质。一凡回答道。 玉罕静一定是告诉了玉应茹,她在跟一凡练就透视眼,见一凡回答唐赟时,遮遮掩掩,心想一凡一定是不想让唐赟知道,也就没再问下去。 去我那吃过晚饭,带上依香约,我们就出发去瑞丽,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很快就到了,唐赟,这样安排行吗?玉应茹问道。 行,到达瑞丽应该不到十二点,睡一觉,明天就逛市场。唐赟回答说。 玉罕静住的地方离机场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唐姐,你熟悉罕静的家,这是钥匙,你去拿车钥匙,她说在鞋柜的抽屉里。一凡从包里拿出钥匙给唐赟。 唐赟接过钥匙就上了玉罕静的房里。 一凡,罕静真的练就了透视眼吗?玉应茹见唐赟离开,轻声问道。 是,但由于功力还不强,她还不能开闭自如,四月份,我让她回来帮助你,你不亏待她就行。一凡把玉罕静的情况说了一下,她现在我那做事,每个月工资十五万。 这么多,什么行业呀?玉应茹惊奇地问。 给人瘦身美容……一凡说到这就戛然而止,唐赟已经回来了。 应茹姐,我去开车,你在前面带路。一凡说完就下了车,跟着唐赟把玉罕静的车开出来。 两辆车一前一后朝傣族古镇开去,中途,一凡把车子加满油,二十多分钟就到了玉应茹的翠珠阁。 依香约听到车子的声音,赶忙从店里跑出来,她依然那么楚楚动人,穿着一套傣族服饰,站在店门前亭亭玉立,几个月不见,人也长开了,更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她看见一凡下车,赶忙跑过去,嘟着嘴看着一凡,不顾旁边唐赟和玉应茹的目光,抱住了一凡。 一凡哥,来芒市也不通知我们,还说会来看我们。依香约嘟囔道。 香约,见到你的一凡哥了吧,天天念叨。玉应茹打趣依香约。 你还不是一样,听到一凡哥会来,魂不守舍,五点就开车去接他了,嘻嘻!依香约脸红到耳根,怼了玉应茹一句。 一凡放开依香约,转眼看着唐赟,见她故作镇静,心里却特别不舒服,这一切逃不过一凡的眼睛。 现在已是六点多了,但在芒市还没断黑,翠珠阁的人都还没下班,店里还是很多人,她们都看着一凡他们进来,脸带微笑,依香约带一凡他们去办公室喝茶、休息。 在翠珠阁休息了近半个小时,玉应茹才起身叫大家去吃晚饭。 晚饭还是在上次吃过的曼傣餐厅,这种全木质傣族传统结构的房子,装饰精美,色彩艳丽,更重要的是环境优美,坐在这里用餐舒适且悠闲,让人感觉时间都慢了下来。 依香约点的都是傣族的特色菜,因为晚上还得开车去瑞丽,大家都没有喝酒,饭也吃得很快。 回到翠珠阁休息了一会,玉应茹对店里几个少哆哩交代几句,喊上依香约,然后叫一凡出发。 一凡对去瑞丽的路还不熟悉,让玉应茹在前面带着,直到上大路口。 一凡,看来应茹和香约都很喜欢你,你看她们的表现和目光,简直有些痴迷。唐赟终于打翻醋坛子,把她心里的酸味倒出来。 别吃这种醋,如果我没有利用价值,哪个人会贴近,或许这一切都是表象,你得看实质。一凡知道唐赟心里不得劲,告诉她社会的险恶,人心隔肚皮,要辨别别人对自己的真正用意。 我看应茹对罕静的事很上心,罕静跟你学什么啦?唐赟突然问。 学道医,她现在不是已经可以给人瘦身、美容了吗?她想自己做门职业,养活自己。一凡依然不会告诉唐赟真相。 也只是这方面?你没跟她上床吧?唐赟已经把一凡当成了自己男人,她不想自己的朋友跟一凡有染。 你是不是觉得男女之间一定要发生点什么才正常?一凡为了断了唐赟的猜疑,让她明白,男女间除了有性之外,还有友情,尽管在他与玉罕静之间发生了那些事,但打死也不会承认。 没有最好!唐赟说这话没点底气。 你休息吧!我开累了你来开。 唐赟不说话了,乖乖的闭上眼休息。 到达瑞丽也就晚上的十一点多,应玉茹打电话给一凡,问晚上住在哪更好,一凡觉得上次住的辰迈民宿不错,就告诉她开到辰迈民宿。 停好车,大家把行李拿下来,玉应茹开了四个房间,一凡住的还是上次住的那房间,与唐赟相邻,她住的是上次叶雯静住的那间。 大家都忙了一天了,回到房间就洗漱休息。 唐赟可不浪费这次机会,洗漱完就进了一凡的房间,她要拥着一凡入眠,在他乡享受两人在一起的温馨和甜蜜。 第803章 又见冯宗勋 第二天一早,一凡和唐赟就起床了,由于长期生活在东莞,习惯七点多就起床,因有一个小时的时差,在瑞丽,七点天还没多亮,既然起来了,一凡就叫唐赟打坐,让她及早筑基,再进行下一步。 两人打坐后,洗漱完,玉应茹和依香约还是没起来。 两人坐在房间没事,就商量着今天的行程。 唐姐,今天准备去哪些店淘石?一凡问唐赟。 先去见见几个熟悉人吧,冯宗勋、依旺他们,合适的话,买一两个翡翠原石,一凡,这次我们俩最多带六十公斤回去,选料的时候,你要往冰种方面选。唐赟说出了她的想法。 一凡知道,坐飞机,带行李是有重要限制的,超过重量过不了安检,带多了,原石也带不上飞机。 好,我看中了,就下手,今天能买到最好,明天就可以回去。一凡说道。 我这次带了有六千多万,资金完全够,你大胆一点,另外,玉应茹也要你帮她选石,你得提示我,该我下手时,给我眼神。唐赟告诉一凡,尽量做到不得罪玉应茹。 八点半,玉应茹才打电话给一凡,说是她们已在餐厅了,叫一凡他俩下来吃早餐,等下去德龙玉都翡翠市场。 一凡和唐赟一人各拿一只行李箱下楼去吃早餐。 应茹姐,你今天的目标准备买几个原石?一凡先试探玉应茹。 尽量多买几个吧,资金不是很充足,到时再说。玉应茹回答道。 应茹,你打算先去哪几个店?唐赟问玉应茹。 走几家熟悉的,有好料的。玉应茹说道。 是分开,还是一起?唐赟又问道。 一起吧,多个人多一份参考。玉应茹本来就是要一凡帮她选料的,不可能不跟一凡在一起。 不到九点,四人开着两辆车就出发去翡翠市场。 停好车,四人就朝中心街走去,前面的摊位有很多人在摆摊了,一凡今天的目标不在临时摊位上,而是市场里面的固定店面。 唐赟带着大家去了二栋楼的玉缘原石的冯宗勋店面。 上次一凡来,在赌石时为冯宗勋赢了一两千万,也算是老朋友了,他看到一凡和唐赟的到来十分热情。 冯总,最近还好吧?一凡接过冯宗勋递来的烟问道。 差不多吧,坐!冯宗勋指着凳子叫大家坐。 应茹姐,看看冯总这里有没有合适的原石。一凡说道。 张总,我这里新进了一批料石,左边那排就是。冯宗勋指着左边那个货架说道。 应茹姐,就看那批吧,应该有好料。一凡往货架上一看,打开透视眼就看到三个七八公斤的料石,品质还不错。 玉应茹听信一凡的话,拉着依香约就去了左边的架子上。 看了大约四五分钟,玉应茹指着一个四公斤多的料石问一凡:一凡,这个莫湾基料怎样? 一凡站起来一看,这料石表面黑灰色,有细小的白斑点,是黑乌沙皮,但里面的翡翠只有鸡蛋那么大。 要买就买大点的,这个好。一凡提醒玉应茹,那料石不行,如果她听得懂就会按放弃。 好,听你的。玉应茹把目光投向一凡摸着的那个料石。 这个料石也是莫湾基料,只是皮壳呈黑色,有松花,也是黑乌沙皮,打开透视眼,可以看成里面的翡翠有碗口那么大,而且翡翠呈深绿色,颜色鲜艳、肉质细腻、纯净,是个冰种。 冯老坂,这个料石多少钱?玉应茹拿出自己的强光电筒,打了一下灯后问。 六十万。冯宗勋伸出右手,打出拇指和小指问。 四十万。这料石我要了。玉应茹看了一凡一眼说。 今天是第一单,又遇到贵人了,两相好,你再加两万。冯宗勋说道。 一凡对着玉应茹点点头,表示这个价格可以接受。 好吧,既然冯总爽快,我也不含糊,转账吧!玉应茹说完之后,就是掏包。 应茹姐,好事逢双,你不如把这个帕敢料也一起买去。一凡指着一块颜色偏黑,表面有蜂窝状的帕敢料说道。 玉应茹侧头看了一凡一眼,一凡偷偷伸出四个手指示意她价格。 对对,好事逢双,来了就多买一个。玉应茹说完,转身问冯宗勋,冯总,这个帕敢料价格合适的话,我也带回去。 玉老板,这个帕敢料,昨天我才带回来的,你真心要,就四十八万吧,两个料凑个总数九十万。冯宗勋说。 冯总,看来你心还不太诚,三十八万,凑个八,大家一起发,我的店在芒市,我经常来这里进料,以后就是朋友了。玉应茹把自己介绍了一下,把价格降了十万。 好吧,以后要常来光临本店,就算交个朋友吧!冯宗勋说道。 玉应茹把银行卡交给冯宗勋,转账后,她叫依香约把两个料石放进行李箱。 唐总,你带的朋友都选好了,这次来,你不买一个回去?选好了,我便宜点卖给你。冯宗勋一开张就卖了两个料石,收入八十万,心里特别高兴。 唐姐,既然冯总这样说,我帮你挑一个吧。一凡说完就摸起了自己看中的另外一个 这是一个大马坎翡翠料石,表面是带有蜡状的灰黑色,石型圆润,属于细皮那种,总重有七公斤左右,透视进去可以看到绿色中带有白雾,石质细腻,油性足,这七公斤大的大马坎料较少见,而且又是半山半水的那种,翡翠料也有碗口大,细微的裂绺避开了翡翠,沿边走开了,绝对是高冰种料。 冯总,这个大马坎料要多少钱?唐赟问道。 唐老板,象这么大的大马坎料可是少见,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吧,我按进价给你了,六十万。冯宗勋说道。 一凡想起了一句话,宁愿相信世上有鬼,都不愿相信商人这张嘴。 冯总,我替我姐作主了,你看这个料石的裂绺,你不会没看见吧,就是给我三十万我都嫌贵,买回去还不一定会成废料,二十五万,也算这次来照顾了老朋友的生意,成的话,就转账,即使废了,我切开来练功,总比其他废料强。一凡把这个大马坎料说得一文不值。 冯总,就按我弟说的,他也正想找些玉石练功。唐赟站了起来,跟一凡演双簧。 好吧,我也忍痛割爱了,二十五就二十五。冯宗勋见过一凡手指打金光,他也相信一凡,即使是废料,他也可以用来练功。 转账成功后,一凡把料石放在他推的行李箱里。 走出冯宗勋的店,玉应茹焦急地问一凡:一凡,这两个料石价值多大? 应茹,据我看,你这两个应该都是冰种料,不然,一凡不会提醒你买。唐赟听到玉应茹怀疑一凡的判断,心里有些不舒服。 应茹姐,这两个料石都是冰种以上级,可以开十二个手镯料,价值最低上千万,不相信的话,你找一家开料的切开看看。一凡断定道。 我相信,就是心中没数,谢谢你,一凡!玉应茹脸上飘过两朵彩云。 ixs7.com 几人谈着谈着,路过一家生疏人的店,一凡猛然驻足,看到这家店的原石很多都是废料,甚至还看到几个假料,店内也没顾客,但有一个原石却吸引了一凡的注意。 这是一个木那翡翠料,两公斤左右,红色皮壳,沙粒细小且分布均匀,有的地方呈现褐黄色,透视进去,绿色如一泓秋水,透明度极高,内部含有点状棉絮,明净莹白,如漫天飘雪,是典型的木那雪花棉,翡翠肉质细腻,饱和度高,这个绝对是高冰种,只是肉质不是很大,最多可以切两块手镯料。 老板,你这个是木那场口料吧?多少钱?一凡踏进店里问。 对对对,先生好眼力,你有心要的话,给个五百。老板说道。 老板,你店里的料石,你心中没数吗?按一百一公斤,顶多两百,我看这个料石不象有做假的痕迹,才想买回去试试手气,赌对了,可能能赚顿饭钱,赌输了也无所谓。一凡故意轻声对老板说。 看来先生是个行家,三百,你拿去。老板也轻声说道。 一凡抬头朝里面一看,又看到了一个不到一公斤的南齐场口料,壳皮老,呈灰乌砂色,透视进去绿色偏灰,质地细腻、色泽饱满、水头足,也是一块高冰种,至少可以切一块手镯料。 一凡走进去,拿起这块南齐翡翠料,然后才说道:老板,包括这个料,一共三百。 兄弟,象你这样还价的话,我就是稀饭都吃不起,加多五十,两块算三百五。老板苦着脸说道。 好吧!一凡说完从口袋掏出四张百元大钞交给老板。 老板找回五十给一凡,他一手拿一只料石出到店里,把那个南齐翡翠料递给依香约,自己把木那场口料放进行李箱。 一凡哥,这石料你送给我吗?依香约眨巴着眼问。 香约,这个是南齐翡翠料,可以开一块手镯料,是高冰种,送给你,当见面礼。一凡说道。 谢谢!依香约一脸的高兴,她想不到一凡还会送东西给她。 一凡,我看这家店很多都是假料,你可能也看到了吧?唐赟问一凡。 对,但老板也会用一些真原石混进里面,至于是否能出绿,他心中也没数,所以我就选了这两个料石。一凡回答说。 难怪这店冷冷清清的,懂翡翠的人恐怕都知道他店里卖假料。依香约说道。 香约,要不把一凡送你的那个料石切开看看,我来付切石的钱。几人走到一家切料的店前,玉应茹说道。 一凡听到玉应茹的话后,看了唐赟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知道玉应茹还没完全相信自己,用送给依香约的料石做试验。 好呀!依香约高兴地说道。她毕竟涉世未深,更不会揣磨人心,如果真懂人心的话,就会说:我相信一凡哥,就别浪费时间了。 玉应茹从依香约手上拿过料石,交给切石师傅,一凡也懒得交待切石师傅从哪里下刀,玉应茹心中没数,看了一凡一眼,想求一凡帮忙画线。 师傅,两头三公分处下刀。这是块扁形南齐料,厚度也就四公分左右,两头废石多,一凡还是交代了一台。 上石,固定,盖上透明玻璃罩,放水,一摁开关,店里就响起了的切石声,玻璃罩上蒙上了一层乳白色的水浆。 一凡干脆站在店门口抽烟,不到五分钟,料石就切完了。 切石师傅从切石机上取出料石,拿起一块铁片,一同交给玉应茹。 香约,你开,也尝尝开料时的刺激。玉应茹把料石和铁片交给依香约。 依香约接过料石和铁片,心情异常激动,拍了拍胸前,将铁片插入切缝里,然后脸朝向另外一边,闭上眼,用力一撬,石块开了,掉在地上。 出绿了,是高冰种。玉应茹一蹬脚,高兴地说道。 真的吗?依香约说完,睁开眼,看到料石上一抹三公分厚,八公分宽的绿色。 依香约止不住心里的激动,象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抱住一凡,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红着脸,低头捧起那个南齐翡翠料。 香约,这是绿色偏灰的高冰种翡翠,足够你做一副手镯了。唐赟心里没多高兴,她毕竟见过太多这种情形,再加上心里对玉应茹的做法有些不舒服,胆敢怀疑她老公一凡,就是怀疑她唐赟。 小姑娘,你这块料石卖不?卖的话,我出六十万。旁边另外一个也来切石的男人问依香约。 不卖,我自己要用。依香约说道,我得加工一副手镯做纪念。 八十万,卖给我。另外一个女人说道。 走吧,我们还得继续选料。一凡扯了扯愣神的依香约。 玉应茹从包里拿出一百块钱给切石师傅,依香约捧着料石,爱不释手的继续端详那一抹绿色。 四人继续逛,经过上次一凡捡到料石的地方,一凡把那次的事讲给玉应茹和依香约听。 依香约听后,说道:一凡哥,你那不是狗屎地里出高绿吗?嘻嘻! 那不是狗屎地里出高绿,那叫天上掉馅饼,哈哈哈!一凡说完,自己爽朗的笑了起来。 唐老板,张总!快到依旺的店时,他老远就跟唐赟和一凡打招呼。 依旺老板,生意兴隆呀!一凡看到依旺,也打起了招呼! 四人进了依旺的店,他热情地泡茶发烟,叫大家坐。 依旺老板,最近生意好吧?唐赟坐下后,问他。 自从你们走了后,都不怎么开胡,好料都给你们挑走了。依旺边倒茶边说。 不可能吧,上次在你这买了几个料石,只有一个开出绿的,亏大发了。唐赟暗自高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我不相信,有张总掌眼,还会有这种事!依旺说道,这次又是来买料石吧?我都有点怕张总了! 为什么怕我?一凡莫名其妙地问。 你问问附近几家的人,都传说你是玉神在世,从不看走眼,那次赌石你还记得吧,哪个料石你赌输过?哈哈,反正我是服了你了!依旺旧事重提。 依旺老板,碰运气而已,就是好马也有失蹄的时候。哈哈哈!一凡说完,也哈哈大笑起来。 几个月没来了,我来看看有没有好料!唐赟起身就去架子上看原石。 没多久,唐赟就指着一个十五六公斤的原石问依旺:这个原石多少钱? 依旺有些为难,他虽然希望有人来他这里买石,但又怕一凡和唐赟来,他心里知道,一凡一出手,肯定就不会空手回去,而且都是百分之百的冰种料。 一凡抬头一看,唐赟说的那块是会卡场口料,黄砂皮壳,皮很薄,表面像覆盖着一层黄色的细砂,砂粒均匀且紧实,透视进去,可以看到一层白雾,白雾的出现通常意味着内部翡翠的质地较为细腻,透明度较高,整块翡翠料呈深绿色,光泽温润,无裂络,应该是玻璃种,至少也是高冰种,可以开出至少十块手镯料,论价值至少是两千万。 一凡从没见过唐赟选过料,这个料唐赟却一眼看中,至少能说明,唐赟选料也有一套。 那块是会卡场口料,至少三百万。依旺想,反正他们都会还价,干脆把价报高一些。 一凡,你来看看。唐赟心里没底,而且依旺开价这么高。 一凡故作去看石,而且还用额头去贴近原石,用耳朵去听石。 依旺老板,一百八十万,刚才去感应,玉石灵气不够浓,听的声音也不清脆,但翡翠还是能开出来。一凡说道。 你就是这样赌石的?依旺不太相信一凡的话。 第805章 蒙眼赌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道医打工仔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6章 赢了一千多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道医打工仔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7章 魏运金的目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道医打工仔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8章 釆购任务完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道医打工仔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9章 饭间帮人鉴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道医打工仔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0章 命定一尺莫求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道医打工仔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1章 淘到雄鸡鸡冠红翡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道医打工仔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2章 玉应茹开出高冰种 大家吃过午饭后,就去收拾行李,把买的翡翠料装进行李箱整理好,拿到车子的后尾箱放好。 一凡想休息一下,就让唐赟开车,他坐在后排,把座椅调好,躺下休息。 刚出发不久,一凡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凡见是广州的手机号码就马上接听。 你好!一凡向打电话的人问好。 张先生吗?我是蒋海经,你现在瑞丽还是芒市?蒋海经在电话中问。 你好,蒋先生,对不起,我还没存上你的手机号码,我现在刚从瑞丽出发回芒市,有事吗?一凡问蒋海经。 那就太好了,晚上我请你们吃饭,你别拒绝呀,我都被我爸骂了,他说我不懂感恩,在飞机上救了他一命,做子女的。??∵什么表示都没有,就这么说定了,我在傣族古镇等你们,到了就联系我。蒋海经语速很快,生怕自己没说完就被一凡打断他的话。 没必要吧,蒋先生,不过晚上我也会来傣族古镇我朋友那里,大家见面喝喝茶还是可以的。一凡说道。 那不更好,到时叫你朋友也一起,就这么说定了,不然,老头子又该骂我了,我等你们!蒋海经可不等一凡同不同意,就果断地挂了机。 一凡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摇了摇头,请人吃饭还有这么强来的,但想一想又理解了蒋海经的心情。 他父亲说得对,对救命恩人就这种态度,作为老辈人肯定不能接受的,别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最起码得有所表示,何况他们就是芒市人,即使是朋友来了,也该接待,更何况一凡还是他父亲的救命恩人,更得热情接待,但反观蒋海经,估计他有他的想法,尽管他老家是芒市的,但这老家他早陌生了,只知道这里是他的根,而没什么感情,等以后回了广州,再去东莞登门致谢也是一样的。 唐姐,晚上蒋海经请吃饭去不去?一凡问正在开车的唐赟。 你都答应人家了,肯定得去,前天我就想过,你救了他父亲的命,他至少在芒市会请你这个救命恩人吃顿饭,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去吧!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片真心。唐赟想了想说道。 怎么回事,你们一下说救命,一下说吃饭?牟莉莉坐在副驾驶位上问。 是这么回事,我们从广州坐飞机来芒市时,一凡在飞机上救了一个突发冠心病的老人,老人老家就是芒市的,……唐赟说完这些,接着把飞机上发生的事大概叙述了一遍。 一凡,你是医生?牟莉莉惊喜地问。 是,我是莞城医院的客座医生,专门治疗重病患者和一些疑难杂症。一凡回答牟莉莉的话。 那这样,明天晚上更得留在广州吃晚饭了,帮我先生看看病,他年纪轻轻,就因为轻度中风瘫痪了。牟莉莉再次恳求一凡回到广州,一定要吃完晚饭回东莞。 好吧,莉莉姐,到时去看看你先生。一凡心中一直纳闷,牟莉莉怎么会独身一人来瑞丽,就是唐赟以前,也会凑个伴来,出到外面这么远,难免有意外,没个伴可不行。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奔波,不到五点就来到了傣族古镇。 玉应茹把车直接开到了她的翡翠加工厂。 说是加工厂,其实就是傣族古镇附近的几间房子,可能是古镇的规划要求,不能有噪音的存在,才在这边缘的地方做加工厂。 玉应茹把车退到院子内,叫加工厂的师傅把料石搬下来,总共有十二个。 一凡特别注意了一个细节,就是院墙下面堆了很多一刀砌的废石,看来玉应茹以前花了不少冤枉钱。 一凡哥,我这个翡翠料除了加工一副手镯外,还能加工什么?依香约趁工人搬石的时候问一凡。 加工我不懂,你得问应茹姐,应该还可以加工平安扣和吊坠吧。一凡回答说。 这次玉应茹买的原石本就不大,最大的才十七八公斤,没有多久就搬完了。 彭师傅,把那个原石切开,一凡,帮我把所有石画一下切线。玉应石为了检验她那些料石,指着一个最大的原石,叫师傅切开一个看看。 一凡拿起师傅的大头笔,在所有的石头上画出了切割线。 我们喝茶吧,里面坐。玉应茹打开了另外一个房间的门。 应茹姐,晚上有个朋友安排了晚饭,我们一起去。一凡坐下后说道。 这里你也有朋友?玉应茹知道一凡只来过古镇一次,而且都基本在一起,怎么突然冒出一个朋友来了。 刚认识几天的。一凡笑着解释。 好吧,一起去,吃饭还早,等下我们回店里。玉应茹回答说。 差不多有二十分钟,彭师傅抱着一个十七八公斤的莫湾基料走进办公室,一凡记得这个料是在冯宗勋那里买的,而且就是第一个。 应茹,我感觉这个翡翠料应该品质很好,没有猜错的话,至少是冰种,你打开看看。彭师傅把切开一条缝的原石抱到玉应茹面前说道。 玉应如从办公桌上的笔筒拿出一块铁片,插入切缝中一撬,映入大家眼帘的是一片比碗口还大的深绿色,纯净而鲜艳。 应茹,是高冰种,赚大发了。牟莉莉惊呼起来。 一凡,这个料是在玉缘原石冯老板那里买的,我记得你说过至少是冰种,一点都没错,彭师傅,你得精心安排好,不要有点浪费。玉应茹特别高兴,眼泪都出来了,她很久没买到这么好的料石了。 应茹,你得好好感谢一凡,我猜得没错的话,你所有的原石,至少都是冰种,这一趟去瑞丽,不虚此行,收获最大的就是你,这十几个原石,价值最少也有七八千万,而你花了还不到五百万。唐赟此时可得把一凡的功劳说出来,一路以来,玉应茹一直对一凡持怀疑态度,她心里不太舒服。 肯定得好好感谢一凡,本来想晚上大家好好玩一玩,只是又有人安排好了,回商行吧!玉应茹说完,站了起来。 应茹姐,别有思想负担,大家都是好朋友,别总是感谢感谢的,朋友嘛,就是关键时刻为朋友出力的。一凡说完也起身站了起来。 几人来到玉应茹的翠珠阁,差不多也就五点半,一凡拿出手机就打给了蒋海经,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傣族古镇,现正在朋友那里喝茶,晚饭会四五个人来。 蒋海经听到一凡会来赴宴,很高兴,他说多些朋友在一起热闹些,晚饭安排在孔雀宫,七点见了面再聊。 一凡放下手机,问玉应茹知不知道孔雀宫在哪,离这里有多远。 玉应茹说孔雀宫在古镇很有名,距离她那里不远,晚上要喝酒,等下干脆就步行去,回来这里,去上次那里住过的民宿住。 copyright 2026 第813章 去孔雀宫吃晚饭 六点半,依香约被玉应茹安排了去做其他事,一凡四人有说有笑地步行去孔雀宫赴宴。 傣族古镇的孔雀宫,不仅是一家美食馆,更是一处充满温度与底蕴的宴会体验地,它以独特的民俗风情为基调,围绕孔雀公主南侻罕的浪漫爱情故事,深入探索了德宏地区别具一格的傣族文化元素,结合傣族服饰的绚丽多彩、歌舞的欢快动感、音乐的悠扬悦耳,以及美食的诱人香气,吸引众多游客在此就餐和体验傣族文化的魅力。 眺望而去,两层长廊的傣式庭院设计得宽敞而典雅,正是落日余晖时刻,在夕阳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仿佛能聆听到酒杯中的欢乐,看见觥筹交错的场景,飘香四溢的美食味道,让人唇齿留香,还有欢快动感的歌舞、悠扬悦耳的音乐,让人流连忘返。 走进孔雀宫,更是金碧辉煌,从壁画到摆件,都营造出浓郁的傣族风情,店内装饰处处充满孔雀主题。 蒋海经站在大门前等待着一凡的到来,看见一凡,上前几步,紧紧握住一凡的手,脸上洋溢着笑容,然后再与唐赟她们点头打招呼。 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着五个人,有蒋海经的姐蒋海纬,还有一对年轻男女,让一凡特别惊喜的是,竟然贺兴也在。 贺兴看见一凡,才知道蒋海经口中的救命恩人就是一凡,哈哈大笑地走到一凡面前,跟一凡握手,喊着,让其他人看到后有点莫名其妙。 贺兴主动介绍起来,说蒋海经是他岳父哥哥的大儿子,算起来应该叫堂大舅哥,那对年轻人是他亲大舅哥的儿女。 一凡顿时就明白了,蒋海经在芒市还有个叔叔,贺兴就是他亲叔叔的女婿,坐在贺兴旁边的就是他老婆。 整个包厢的人马上就熟络起来,贺兴认识一凡五人,跟玉应茹早就认识,这世界真是小,走到哪都能遇到熟悉人。 蒋海经问贺兴,是怎么认识一凡的,贺兴把昨晚认识一凡的经过讲了出来,还说到了饭前断玉的事,称赞一凡就是玉神转世,今后要好好跟一凡学学。 一凡哈哈一笑,说道:在贺老哥面前,我稚嫩得很,只是跟着师父,学了点皮毛。 兄弟,你那些断玉口诀可以告诉我吗?贺兴笑着问一凡,态度极其虔诚。 也不是真诀,只是师父长期在结识玉的一点总结而已,那我来说,你记一下。一凡说道。 一凡说完,贺兴就去包里拿纸笔。 一凡说道:后江场口口诀,水翻砂,沙如糕;雾层灰,色不妖;冷裂竖,暖裂横;十水九豆,糯种为宝;莫湾基场口口诀,黑乌沙,沙如嵌;水泥皮,雾如漆;冷雾响,暖雾闷;油性足,种水老;帕敢场口口诀,铁锈皮,锈如网;黄梨皮,雾如翼;一擦见绿,种水老;顺裂寻色,刀下生。…… 一凡基本把各个场口的翡翠断定口诀说了出来,贺兴一页纸一页纸的记,一凡还详细地解释了口诀中他不太明白的,直至他弄懂为止。 唐赟在旁边直看着一凡,好象怪一凡不该把这些东西说出来,可一凡觉得无所谓,对于赌石来说,这些只是个参考,他们看不到石里面的翡翠,背得再熟也没用,关键是他们得有一双透视眼。 菜很快就上来了,所有的都以竹编大簸箕铺着芭蕉叶为盛器,中间装饰蓝孔雀造型,极具仪式感,不仅能满足人的味蕾,也给人一场视觉冲击和享受。 菜品有外皮酥脆的兰纳烤鸡、焦香入味的烤五花肉、肉嫩多汁的香茅草烤排骨、酸辣开胃的柠檬烤鱼、用芭蕉叶包裹烤制,保留食材原汁原味的包烧金针茹、肉质紧实的竹筒香丝牛肉等等十几个菜,色香味俱全。 酒喝的帮钙酒,据玉应茹介绍,这种酒以紫糯米和山泉水为原料,采用传统工艺酿造,酒液呈透亮的玫红色,口感甘甜清爽,米香浓郁,是傣族聚居村帮盖村的特产,是梁河土司宴席上的专用酒。 宴席上,蒋海经推举一凡坐首席,左右就是他和贺兴,以一凡为主客,他和贺兴主陪,其他的人随便坐。 这样的宴席,没有尔虞我诈,观颜察色,更没有江湖中的算计和提防,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蒋海经毕竟四十大几,酒量自然没有贺兴和一凡的大,而且蒋海经在广州生活了一辈子,早就习惯了广州人不劝酒的习惯,更不会说感情深,一口闷之类的话,喝酒讲的是随性。 喝酒最多的倒是一凡和贺兴,两人年龄相仿,而且又可以说同是玉界之人,志气相投,两人将近喝了一斤。 蒋海经在闲谈中告诉一凡,他在广州经营拉链生意,有一家拉链厂,公司规模不大,才一百多员工,大部分做的也是国内生意,大多数产品都销往广东和福建,整体来说,生意还是可以,他的姐姐原来在税务部门上班,这几年为带孙子,也办了离职手续。 张先生,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广东?蒋海经问一凡。 明天下午的飞机票。一凡回答说。 可不可以留下来,我陪你们到处走走,这芒市的风景还是不错的。蒋海经欲留一凡,想陪着一凡去领略傣族的风土人情,历史文化。 多谢!不了,年底了,公司事很多,原定也是明天必须回到公司,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四月份还得来,到时还想跟贺兴兄弟去发点小财。一凡委婉地告诉蒋海经自己很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小时,晚饭吃到九点多,蒋海经和贺兴他们送一凡一行人离开,在出包厢的时候,蒋海经拉住了一凡。 张先生,这是一点点心意,谢谢你出手救我父亲一命,不成敬意,还请你收下。蒋海经把一个黑色真皮包交给一凡。 蒋总,你太见外了,出门在外,谁都有可能遇到不如意的事,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出手相救的,心意我收下,东西你带回去。一凡挡住了蒋海经的手。 张先生,你说得没错,这也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但如今的社会象你这样的却越来越少了,这你必须得收下,这也是我父亲的意思,不然他会寝食难安的,礼轻情意重!日后回到广州再来拜访你。蒋海经见一凡不收礼,脸露难色,心也有些着急,言语也有些错乱。 一凡听蒋海经说到他父亲,知道他没把礼送出去,回去肯定又得挨训,心里也明白,他也是一个大孝子,四十大几,五十岁的人了,还那么听父母的话。 好吧,蒋总,我收下,替我问你父亲好。一凡想到这些,还是妥协了,接过蒋海经递来的包。 回到玉应如的翠珠阁,已经九点半了,但她店里还在营业,而且生意还不错。 在玉应茹的办公室坐下后,一凡忍不住打开蒋海经给他的那个包,里面有二十沓百元大钞,另外还有一只款式是black bay 58 18k帝舵手表。 copyright 2026 第814章 嬗变的玉应茹 一凡回到玉应茹办公室,就迫不及待的打开那只蒋海经送的包,打开一看,是二十万现金和一只价值二十多万的帝舵手表。 一凡,蒋老板出手蛮阔绰的,一份礼就四十多万。牟莉莉说道。 这就阔绰,你不知道吧,一凡治一个病人至少都一百五十万,不过蒋老板也算在异地,应该还好。唐赟可能想起了一凡给她爸和高原爸治病的事。 哦,那我的见识还是短了。牟莉莉有些尴尬。 一凡,你这些现金交给我吧,带在身上不方便,我们去漫山民宿登记住宿。玉应茹站起来说道。 一凡把包交给玉应茹,她把包锁进保险柜后,带着三人就去了漫山民宿。 漫山民宿离翠珠阁不远,步行也就五六分钟路程。 上次来傣族古镇也是住在漫山民宿,一层就四个房间,住进去,形成一个独立空间,变成四室一厅结构,关掉大门特别安全。 玉应茹登记了三个房间,一凡还是住回他上次住过的房间,隔壁是唐赟,对面是牟莉莉。 进到房间,一凡也不急着去洗澡,这么早也睡不着,另外他还担心唐赟会住进来,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躺下不久,手机嘟嘟嘟的响了起来,一凡还以为是唐赟打来的电话,拿起手机一看,是古月琴打来的。 有半个多月没见古月琴了,不知她打电话有什么事。 喂,月琴,什么事?一凡走到后面阳台上接听电话,然后问。 在干嘛呢?古月琴反问。 在云南芒市办点事。一凡回答说。 怎么不带我去?我前几年去过,身边有没有少哆哩?是不是正在快活?嘻嘻!古月琴出口就调侃一凡。 也是临时决定的,明天就回,有事吗?一凡说道。 一个人在家无聊,想你了,才打电话给你,指望你来陪我,太悲哀了!古月琴说,回到东莞告诉我,请你喝酒。 你的酒不好喝,别人的酒喝醉,你的酒喝折腰。哈哈哈!一凡也打趣古月琴。 酒色性也,趁年轻快活几年,以后老了想疯狂都难,你想我没? 没有,成天脚不沾地,倒头就睡,哪有时间想那些。 没良心,看来下次得弄点更刺激的,让你欲罢不能,终生难忘。嘻嘻! 爹爹还怕奶奶不成,尽管放招过来,好啦,不跟你扯没用的了,远水救不了近火。 别别挂机,你一个人不寂寞吗?正好有我这大美女跟你聊聊,度过你空虚的时间。 算了吧,回到东莞请你吃饭,我先挂了。 好吧,记得你说的话就行,拜拜!古月琴说完就挂了机。 刚放下手机不久,唐赟就发来了短信:洗澡没,我来你那睡! 一凡马上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她:还没,晚点吧,牟莉莉还没睡呢! 怕什么,我们已是夫妻了,还怕别人说?唐赟的短信一会就发来了。 给她点神秘感不好吗?累了,我先洗澡。一凡不愿过多暴露与唐赟的关系,尽量不让人知道。 放下手机,一凡拿起要换的衣服就进了卫生间去洗澡。 洗完澡出到房间,放在床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一凡一看是玉应茹打来的,更加懵了,她刚走,打电话干什么? 喂,应茹姐,什么事?一凡摁下接听键。 你还没睡吧?玉应茹问。 刚洗完澡,怎么啦?一凡不知道玉应茹要干什么。 你不是明天上午就走嘛?我库房里有些料石,你帮我看一下,我想把那些废石清理出来,摆到店里,有人要就卖掉,资金积压在那没意思,你跟唐赟她们说一下,就按我的话说,我在楼下等你。玉应茹把她的目的说了出来。 一凡感觉真没意思,这点事都要麻烦自己,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帮都帮了这么多了,也不差这一点小忙,然后说道:好吧,我就下来。 一凡穿好衣服,就敲开了唐赟的门,唐赟打开门,见是一凡,猛的就抱住了他。 唐姐,我跟玉应茹去一下她库房,帮她把买的料石挑出来,她想把废石摆到店里卖掉,一会就回来。一凡拍了拍唐赟的后背说。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小心点,玉应茹是个嬗变的女人,自己把握好,别上当,去吧。唐赟在一凡耳边轻声说道。 一凡,麻烦你了,用不了多久。一凡上了车后,玉应茹发动车说。 没事,举手之劳,你的想法很好,但也得摆几个有用的,生意上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凡说道。 这次进的料有点多,库房又压了些老原石,关键是这些原石不知能否开出料,你也看到了吧,墙边堆的那些废石。唉!玉应石说完之后,哀叹一声。 来到加工厂,工人们都下班了,院门紧闭,玉应茹打开厂门,把车开进去,车灯一照,可以看到车间的铁门也关着。 下车后,玉应茹打开她办公室的门。 打开灯,又去开里间的门。 她所说的库房就在里间,面积不大,可能就八九个平方,摆着一张床,不知是她住这,还是其他的人住。 一凡看到,这里除了今天买回的料石外,还有十几个以前买的。 他蹲下去,发现这些料石有三分之二是废石,难怪她会资金周转困难,估计这些她都花高价买来的,不然就不会上次花一千四百多万,买自己赌来的石。 应茹姐,你这些只有三四个能开出翡翠,而且最多一个能开出冰种,另外两三个可能是豆种,不会断石,尽花的冤枉钱,这些少说也花了有六百万吧? 不止,八百多万。玉应茹说。 这一个留下,这这这三个是豆种,最大限度也不超过糯种。一凡把能开出翡翠料的挑了出来。 玉应茹马上把这四个原石搬到今天运回的那堆,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就在一凡走出库房的时候,玉应茹从后面抱紧了他,这突然袭击,让一凡前倾了半步。 应茹姐,你怎么啦?一凡站在那问她。 一凡,你以后每三个月来一次瑞丽吧,我需要你!玉应茹喃喃说道。 来就来呗,你这什么意思?一凡有些莫名其妙,如果丁爱玲真的开成了珠宝商行,可能两个月来一次都有可能。 一凡,我爱你,我做你的情人吧,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东西,我只要求你以后每三个月来看我一次,我知道你老婆长期不在身边,你也需要女人,你要了我吧!玉应茹转身到前面,踮起脚尖去吻一凡。 应茹姐,不可以,你不能这样。一凡扭过头,让玉应茹吻了个空。 不,你就应了我吧。玉应茹边说边去取一凡上衣的纽扣。 玉应茹是个标准的傣族女人长相,的确长得漂亮,高挑的身材,窄袖白色镶边短上衣,粉红的筒裙,把她那玲珑的身子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前凸后翘,既丰满又不油腻,是个男人都会被她吸引。 一凡抓住他的手,不让她做出过分的举动,可她整个身子的重心都在一凡身上,一凡被迫退进库房。 copyright 2026 第815章 玉应茹心底的秘密 应茹姐,我可以答应你以后经常来这里,帮你一起去采购原石,但你不能有过分的想法。一凡被玉应茹抱着,手不知放在哪好。 一凡,我真的喜欢你,上次在瑞丽买你的翡翠料时,一眼就被你的魅力吸引,你知道吗?罕静一说你要来芒市,我就有些六神无主,就想马上见到你,开着车就去机场接你,足足等你两个小时,当看到你走出机场的一刹那,我真想去拥抱你,可你身边又有唐赟,一凡,我真的爱你,自从上次你走后,你的影子时刻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你知道我多么渴望见到你吗?玉应茹边说边举起手去捶一凡的胸膛,在灯光的映照,眼里泛起泪光。 一凡脑中突然闪现看到玉应茹的第一眼,那时的确没多注意她,只是想把翡翠卖出去,现在看到她,长长的睫毛扑闪,象蜜蜂的翅膀闪动,眼神更加的迷人,真想去好好抱她一下。 他转念一想,或许玉应茹的这一切都是想利用自己,为她寻得真玉,又或许她这是慕强的一种表现,女人都是嬗变的,她们只对比她强大的人有好感,自己这一身技艺,正是她需要的,正是她创造财富的一个跳子,她可以利用自己,财富就会源源不断,如果自己没有透视眼,或许自己成为她身边匆匆过客的资格都不配。 回去吧,应茹姐!一凡再次不为她的言语感动。 一凡,你是嫌弃我年龄大吗,其实我最多大你一岁,我从来没有喜欢上一个男人,至今还守身如玉,我从村里出来,就是想先成就一番事业,不会象村里的姐妹一样,早早就被家庭拖累,你看我的头饰和衣服就知道,这就是我们傣族未婚女人的装扮,我还盘着头,穿短袖的坎肩,三层的筒裙。玉应茹说完,为了证明她仍然是未婚,去取她的裙头。 一凡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做出下一步的举动。 傣族女人未婚和已婚,从头饰、衣着看就很明显,未婚女人用辫子盘头,插鲜花或孔雀形饰物,她们多穿无袖或短袖的小坎肩,显得活泼轻盈,多穿长裤或三层筒裙,行动更方便,腰带多为绣花布带或银饰,装饰较为活泼,服饰颜色鲜艳,多为粉红、淡绿等浅色。 我相信,你是个比较有想法,不甘被世俗左右的女子,可我……一凡话还未说完,就被玉应茹的唇封住了嘴。 一凡,我晚上就住在这里,天天守着这些冰冷的石头,我多想有个男人给我温暖,给我一份安全,用宽广的胸膛给我一丝温馨,你就是我心中的那个他。玉应茹不顾女人的羞涩,把自己的上衣和筒裙脱下,将一凡逼近到床前。 她将一凡推倒在床上,整个身子压着一凡,一凡觉得不能害了她,不管玉应茹是真情还是假意,还是用她的身子来拴住自己,他挣扎着坐了起来。 应茹姐,我教你练功吧,你已经有了对翡翠的认识,只要练就了透视眼,你也可以象我一样,一眼就可以看穿原石,知道原石内有没有翡翠。但你得记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循序渐进,把基础筑牢。一凡见玉应茹要硬来,不如还她一个心愿,先教她练基本功,等条件成熟,再帮她打开透视眼,可转念一想,心中又犯难了,要想她尽快练就透视眼,又得破了她的身子。 玉应茹见一凡不接招,听到一凡会教她练功,帮她打开透视眼,她也就不再乱来,坐在了床边看着一凡。 要怎么练?玉应茹问。 一凡想了想,又难以启口,那不又倒回了刚才,等于应了玉应茹,最后他还是决定,告诉她。 必须先破了你的身子,我才能把我体内的真气给你,你才能尽快筑基。一凡看着她皙白的身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脸红起来。 你说怎样就怎样,我把一切都给你。玉应茹早就按捺不住躁动的心,渴望与一凡巫山云雨,说完之后,又吻向了一凡。 一凡迎合着她,象老司机一样,牵引着她慢慢进入人生的另外一个境界。 轻点,我有一点害怕。就在电闪雷鸣来临之际,玉应茹仰视着一凡,温柔的说道。 一番天翻地覆,颠龙倒凤之后,一凡发现玉应茹也自带阴寒之气,比玉罕静身上的寒气都更浓,望着床单上那一抹红,他看了看躺在那脸上依然一片潮红的玉应茹。 一凡想,是不是傣族女人都是这样,身上都自带寒气,但转念一想这不太可能,可能是她们出生成长,都受到玉灵气的影响,才会形成这一现象。 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象小乖兔一样的玉应茹,一凡真不忍心叫她起来开始学打坐,看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半了,他才叫她起来。 一凡从打坐的方式开始教起,手应该怎么放,怎么结禅定印,再到一呼一吸如何把控,待她基本定型后,再运转体内真气,打出剑诀,两人双修,形成交合之势,通过她的膻中穴,将自己体内真气灌输到她的体内,这样持续了有十几分钟,才教她如何运用那些真气去除她体内的浊气,将体内的清气保存下来,以后可以化为真气。 应茹,以后你就这样练,四月份傣族新年之时,我再回来帮你打通任督二脉,记住不能偷懒,要每天一早一晚自修。一凡交代她。 一凡,真舍不得让你走,这一走又几个月。玉应茹伏在一凡身上,轻声呢喃。 我这离开对你好,你可以一心一意自修,练就透视眼才最重要,要抛开其他的儿女情长,起来穿衣服吧,我得回去了,传出我跟你在一起,对你不利。一凡说完,就下床去穿衣服。 玉应茹把一凡送到漫山民宿,见一凡要下车,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让一凡走。 刚刚回到房间,洗漱一番后,唐赟就蹑手蹑脚进来了。 一凡,怎么去了这么久,应茹没为难你吧?唐赟躺下后问。 没有,难怪玉应茹赚不到钱,她以前买的原石,三分之二是废石。一凡搂着唐赟说道。 我以前也是这样,废石一大堆,后来没办法,只能去买已开窗的石,可这价钱太贵,没多少利润,幸亏有你,两个月赚的钱都比以前赚的多,一凡,你是我一生的贵人。唐赟伏在一凡身上,用手指划着他的胸膛说。 这是你命中注定这段时间有大财,跟我没有太大关系。一凡说道。 又谦虚了吧,没有你我哪来的财,只有你在身边,我才能赚到钱,你就是我的宝,就是我的财神爷,我得好好侍候你,老公,我爱你!唐赟在一凡唇上轻点一下,抱紧了他。 这几天虽然两人都睡在一起,可并没有男欢女爱,主要原因是唐赟正值排卵期,再加上一路奔波,也累,为了怀上健康的孩子,唐赟也没向一凡索取。 一凡,我们出来也有三天了,你想要吗?要不请五姑娘下山,帮你解决?唐赟抬起头轻声说道。 一凡在玉应茹那里就已经吃饱了,就是认为唐赟不会要求他要缠绵,想不到她会有这种想法。 不要,就这样抱着不好吗?早点睡!一凡说完,关掉灯,紧紧抱住唐赟。 一夜无话! copyright 2026 第816章 我要你说那三个字 翌日,一凡他们九点才起床,在民宿吃过早餐后,步行来到玉应茹的翠珠阁。 依香约她们上班也不久,还有几个少哆哩正在抹着玻璃柜和陈列的饰品。 一凡哥,应茹姐马上到,去办公室喝茶。依香约扭着身子带一凡三人进办公室。 香约,这傣族古镇有多少家珠宝商行?一凡坐下后问依香约。 规模大点的十几家,还有很多小摊。依香约边说边泡茶。 望着这装修精致的店面和办公室,一凡想起了玉应茹的那个窝,可能那就是世上最简陋、最富有的一个珠宝老板的卧室了,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就再没任何家具,有的只是价值几千万冰冷的翡翠,他心中禁不住一阵唏嘘。 不到十分钟,玉应茹就来了,她今天穿得十分漂亮,盘着头发,上面插着一支银钗,白色的镶边窄袖上衣,下穿淡绿色的筒裙,一双白色高筒靴,脸色红润,如初过门的小媳妇,走起路来风姿绰约,带来一阵香风。 你们这么早?玉应茹走进办公室,深情地看了一凡一眼,算是跟大家打招呼。 我们得早点出发,还得去罕静家还车子。唐赟说道。 这样吧,十点半出发,我先送你们去罕静家,然后吃点东西,再送你们去飞机场。玉应茹想了想说。 吃东西就没必要了,飞机上有餐饮,饿不着我们。牟莉莉说道。 一凡,那手表你带着,现金带着不方便,把你的账号给我,等下我转到你的账上去,行吗?玉应茹看着一凡,征求他的意思。 行吧!一凡说完,从手机上转发了一条银行账号内容的短信到玉应茹的手机上。 玉应茹打开保险柜,拿出那只手表交给一凡,然后说道:发票在里面,过安检可能要用到。 国内好象不用发票,不是违禁品。牟莉莉说道。 不要最好,以防万一。唐赟又说了一句。 出发吧,一凡,你坐我的车。玉应茹说后就站了起来,我有话对你说。 唐赟抬起头看着一凡,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 一凡哥,以后来了,一定要给我们打电话。见一凡要离开,依香约拉着一凡的衣袖,依依不舍。 会的,来了就来看你!一凡回答说。 这一走又几个月,我舍不得你们离开,让我抱抱!依香约擦拭了一下眼泪,说完之后就去拥抱一凡。 一凡见过太多这种情况,礼貌性地抱着依香约,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说:香约,做好应茹姐的助手,好好做事,回去给你们报平安! 一凡说完,松开手,转身就上了玉应茹的车。 玉应茹发动车,慢慢远离翠宝阁,从后视镜可以看到依香约在不停地挥着手,送一凡他们离开。 一凡,香约很喜欢你,上次你走后,她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玉应茹边开车边与一凡聊天。 怕是你吧?你有什么话跟我说?一凡问她。 没什么话,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玉应茹侧头看了一凡一眼,脸红到了耳根。 哦,我知道了!一凡说道。 你知道了什么?一凡,你喜欢我吗?老实说。玉应茹问。 喜欢呀,这么漂亮的少哆哩,肯定喜欢呀! 我不要你一般的喜欢,我要你爱我,说那三个字!玉应茹抿着嘴说。 我跟我老婆都没说过,这太假了!一凡可不会上这种当。 说嘛!假的我也喜欢听!玉应茹嗲嗲地说道。 不说,心中知道就行!一凡自己都不知道爱过多少女人,说是真爱,他也说不准,但两人发生了关系,又不得不负责任,他只知道在跟陈艳青谈恋爱时,才说过我爱你三个字。 算了,知道你不爱我,是我的一厢情愿,一凡,这次我该怎么感谢你?送玉给你,你自己随手一抓都是高冰种,我想不出拿什么感谢你,以身相许,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你,我转钱给你,你会看不起我吗?玉应茹这是说到点子上了,可能昨晚她就计谋好了,送什么给一凡都不合适,送翡翠,一凡随时都能拿出比玉应茹更好的翡翠,送钱,少了送不出手,这一次因为有一凡,她最少赚了几千万的价值,多了,她自己都资金困难。 什么都别送,那二十万你都留着用,我知道你资金周转不灵,等你卖出那些饰品后,你再转也不迟。一凡断了玉应茹想送东西,或者打款给他的念头。 一凡,你对我真好,不过那二十万我回来就打给你。玉应茹说道。 你留着用吧,如果资金有困难,告诉我,我帮你度难关。一凡已经彻底明白了玉应茹的想法,物质、金钱她都拿不出手,唯有佳人相送,一箭双雕,既拴住自己的心,为以后为她服务,又满足了她想跟自己在一起的愿望,难怪唐赟会说她嬗变,心机缜密。 来到玉罕静那里,唐赟和牟莉莉拖出放在后尾箱的行李箱,一凡接过就放进玉应茹车子的后尾箱,待唐赟放回车钥匙去玉罕静家后,才出发去机场。 唐赟,这是谁的车呀?牟莉莉感到奇怪,原来那车是另外一个人的。 那是一个好姐妹的车,来芒市时,她给了一凡家里的钥匙,叫我们用她的车,这样往返瑞丽更方便。唐赟解释说。 这样是方便,不象我,打车往返瑞丽,有时还很难打到车,多个朋友多条路,这话一点都不假。牟莉莉感觉一凡真的是神通广大,走到哪都有朋友,禁不住又多看了他几眼,心里泛起了涟漪,心想,拥有一凡这样的朋友,真的是拥有了财富。 真的不去吃点东西吗?我请你们喝咖啡吧!快到机场时,玉应茹说道。 不了,都十一点多了,也差不多过安检了,谢谢你,应茹,一路给了我们方便,下次来之前,先通知你,大家一起去瑞丽,再赚一把!唐赟这一趟第一次说谢谢。 姐妹之间还说这干嘛?玉应茹说道,来了芒市就打我电话! 来了肯定会联系你,以后我在芒市也有朋友了!嘻嘻!牟莉莉高兴地说。 来了机场门口,一凡赶紧地拿大家的行李箱,他知道这些装着翡翠料的行李箱的确很重。 一凡,就要离开芒市,离开我了,该有所表示吧!玉应茹站在几人中间看着一凡说。 去抱抱你的应茹姐,谢谢她的一路陪伴!唐赟笑着对一凡说。 一凡张开双臂抱住玉应茹,在她后背拍了拍,她在一凡耳边说道:你不说那三个字,让我说,我爱你!记得想我! 一凡松开手,看着眼含泪花的玉应茹,举起双手,帮她擦拭掉泪花,说了声:应茹姐,再见!然后转身毅然决然地拖着行李箱,走向安检门。 一凡,记得回到广东报平安!玉应茹大声喊道。 一凡也不转身,挥了挥手,他怕看到玉应茹不舍的神情! 再见了!玉应茹!这个在芒市笫一个给了自己全部的傣族女人!再见了,芒市! copyright 2026 第817章 给牟莉莉老公治病 莉莉姐,你家在广州哪里?候机时,大家没什么事,就聊起了天,一凡问牟莉莉。 在白云区的江夏,那是个城中村,条件并不怎么好。牟莉莉回答说。 江夏村是白云区的城中村,它的历史可以追溯至南宋咸淳时期,最初由李氏先人因避战乱迁居此地并建立村庄,当时叫岗下村,随着时间推移,村名因白话谐音逐渐演变为江夏村,新中国成立后,该村曾正式定名为,后因书写习惯被写成,并沿用至今。 你先生多久前中的风?一凡又问。 去年三月,差不多两年了,治疗后,手脚无力,也不能站起来,一直坐轮椅,要人服侍。据医生说,这都是因他的高血压,高血脂造成的。牟莉莉说起这些,一副愁容。 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突然中风,这些大多与不良生活方式有关,大鱼大肉,少吃素和高纤维食物,生活无规律,运动少,压力大,经常熬夜,造成年轻人患高血压、高血脂、糖尿病等疾病,如果控制不当很容易中风,当然,也不排除滥用药物、先天性脑血管异常的原因。 一凡曾治疗过谢小茹外公的瘫痪,也治疗好了阿升的爸因中风后瘫痪的后遗症,也治好了纪叔和唐赟爸的高血压,对牟莉莉老公的中风瘫痪也很有信心。 没事的,莉莉姐,你先生的病不难,我可以通过针灸,道医的治疗方法和药物,三管齐下,治愈他,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先生。哈哈哈!一凡安慰牟莉莉,说了自己的治疗方式。 那我先谢谢你!牟莉莉听说一凡能治愈她先生的病,满脸的笑意。 飞机很准点,天气也好,飞了近三个小时,到达广州还不到四点,因一凡提前告诉了牟莉莉自己有人来接,她也就没再叫人来接机。 走出机场,廖慧早就在那了,看见一凡和唐赟向她走来,她挥了挥手,然后上前帮一凡推行李箱。 一凡,这是弟媳吧,长得真漂亮!牟莉莉为了示好一凡,拍他的马屁,可惜拍到马腿上去了。 一凡看了唐赟一眼,见她脸色十分难看。 不是,是我公司的员工。叫廖慧,廖慧,这是莉莉姐。一凡介绍廖慧和牟莉莉认识。 对不起,我看见你俩有点夫妻相,呸,我真不会说话。牟莉莉一尴尬,更语无伦次。 廖慧心里象喝了蜂蜜一样甜,可唐赟象是吃了苍蝇一样一副苦瓜脸。 一凡帮忙廖慧把三个行李箱放上车。 莉莉姐,你坐副驾驶位置,在前面指路。上车前,一凡对牟莉莉说。 牟莉莉说完就上了车。 这里离你家还有多远?大家坐上车后,一凡问牟莉莉。 二十公里左右,路上车多,恐怕要二十分钟。牟莉莉回答。 一凡大腿上传来一阵揪心的疼,他知道是唐赟对牟莉莉言语的不满,报复在自己身上,忍着没喊出来。 廖慧,公司这几天还好吧?一凡问正在开车的廖慧。 正常,那个新车间昨天开始启用了,那些矽钢板也全部运到车间前面的空坪上,丁总要我转告你,今晚得回公司。廖慧说道。 没说具体事吗?一凡又问。 没有,听小宁姐的意思,好象要选一个人去管那个车间,还有就是明天下午跟谷蕾公司联欢的事。廖慧回答说。 牟莉莉家是一栋四层的楼房,占地面积约七十平米,没有小院,车子可以开到他家门口,停好车后,从客厅跑出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看见她喊妈妈。 一凡叫廖慧打开后尾箱,把牟莉莉的行李箱拿下车,帮忙推进她家里。 一凡看见有两位老人从房间出来,知道这就是牟莉莉的家公家婆,后院一阵机器的声音,估计后院就是她的加工厂。 牟莉莉把一凡他们介绍了一番,她的家公就去泡茶。 一凡,后院是我翡翠加工的地方,要不去看看?牟莉莉说道。 一凡后和唐赟几人起身走去后院。 后院很大,是个大棚,大棚里还另外隔了几个房间,她切石在外面,房边也堆了很多废石,房间是精加工的场所,又一边轮椅上坐着一个体型肥胖,三十四五岁的男人,不用介绍,他就是牟莉莉的老公。 牟莉莉介绍,她老公叫李上柱,早年跟她一起做玉石生意,对玉加工很在行,他负责加工,牟莉莉负责店里的生意。 看完加工厂,牟莉莉推着她老公进了客厅,然后介绍一凡给她老公认识。 上柱,一凡是个医生,而且还是玉界的高手,带他来给你治病,另外两个都是我刚认识不久的朋友。牟莉莉把一凡三人介绍了一番。 一凡观察了李上柱一番,说话虽然有点吐字不清,但能表达完整的意思,上肢可以举起,但左手没力,下肢完全不能行走,便心中有数,等下再打开透视眼检查一下。 莉莉姐,把李先生推进房间,给他脱掉外套,我先检查一下,然后给他治疗。一凡看了李上柱一眼,对牟莉莉说道。 一凡走进房间,帮牟莉莉脱掉李上柱的衣服,打开透视眼从头至脚检查了一番,发现他的所有器官都没有坏死,只是因为血管淤塞而造成不能行动,治疗主要是疏通血管。 莉莉姐,你去挑十二块长的,二十四块短的废片石,要带玉的,我先给你先生针灸。一凡对牟莉莉说道。 牟莉莉应答后,就出了房间。 廖慧,你来给李先生针灸。一凡大声对坐在客厅的廖慧说道。 廖慧应答了一声,然后进了房间。 四肢瘫痪,知道哪些穴位吧?一凡问廖慧。 知道,百会、曲池、肩髃、合谷、外关、环跳、阳陵泉、……廖慧把所有要针灸的穴位一个不落的说了出来。 好,这是针包,交给你了,我去挑玉石,布八卦阵。一凡说完就去了后院,他叫牟莉莉去协助廖慧,他自己亲自挑玉石。 十五六分钟后,廖慧就针灸结束了,一凡走进房间,在轮椅的四周用挑来的废玉石,按地理方位,在八个地方摆上各自对应的八个卦,没有请太上老君来,然后口中念起了起卦咒:震东离南,坎北兑西,乾艮坤巽,四维卦起,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八卦宗师助吾把卦起,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此时罡风四起,汇合在轮椅处,形成了一股旋风,一凡抱起李上柱就躺在轮椅上,叫廖慧去给他治疗。 廖慧先是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结出剑指,对着李上柱画了一道金光平安护身符,牟莉莉以为是着火了,连连后退,待符篆进入李上柱的体内,接下来,她又念了一段治病咒,画了一道治病符。 一凡叫廖慧跳出八卦阵,他站到八卦阵中,抻开手掌,打出一束束金光,以心脏为原点,沿着经络、血液的走向,先到头部,然后再是上肢,最后是下肢,这样足足走了七个周天,清除血管中淤塞的部位。 做完这一切,李上柱的脚上动了几下,牟莉莉看到这种情况,心情特别激动,一手扯着廖慧的衣袖,一手抚着嘴,生怕发出声音。 治疗结束,一凡将李上柱抱到床上,叫牟莉莉帮他穿上衣服,然后就出了客厅。 copyright 2026 第818章 你得看紧一凡 一凡出到客厅,从包里拿出纸笔,写了一个益气活血、逐瘀通络的中药方:黄芪20克、当归15克、白芍15克、桃仁10克、生地15克、川芎10克、丹皮10克、桂枝10克、茯苓10克,口服,每日一付,一日三次。 莉莉姐,按这药方抓三付中药,炖给李先生服下,后天不是廖慧就是我,会来给他针灸一次,还会带些药丸给他,以后就不用炖药了。见牟莉莉推着李小柱去晒太阳后,一凡把药方递给她,然后又交代,这几天,尽管多给他按一按脚,鼓励他大胆站起来,活动一下经络。 好,一凡,他这病要恢复得多久?牟莉莉问。 我们还会来给他治疗几次,配合得好,可以高高兴兴地过春节,要多给他鼓励!一凡说道。 嗯,谢谢!差不多六点了,我们去吃饭吧,顺便去我店里看看!牟莉莉说完就是拿她的包。 她交代她家公家婆几句,然后抱起她的儿子亲了一口,跟着一凡几人就上了车。 牟莉莉的珠宝商行位于白云机场与她家之间,可能就是中点的位置,叫名鑫珠宝,廖慧在停车位停好车,四人下车步行去她商行。 这里的规模跟唐赟家的差不多大,也是三面摆的玻璃展示柜,中间是陈列柜,另外落地玻璃边有顾客休息的地方,可坐五六个人,里间有一个办公室。 玻璃柜上摆着各种珠宝,大多是翡翠的,也有和田玉和从其他地方买来的成品玉饰,很多翡翠的品质不高,特别是有一个柜台,摆的是底档玉,价位也是平民价,从一千到一万不等,四五个售货员各负责一片柜台,可能是晚饭时分,到店里看货的顾客不多。 莉莉姐,跟你说个事。一凡看了整个商行后,扯了扯牟莉莉的衣袖。 牟莉莉转身问:什么事? 一凡想了想,说道:你必须尽快把这次带回的翡翠料加工出来,你这的品质不算高,虽说黄金有价玉无价,但市场上能识玉的人还是很多的,往往会买玉的人都选好的料,那些底档的尽快出手,以后就走中高档路线,否则难以赚到钱。 对,我也有这样想法,只是原来买的原石钱用到了,却没买到好料,以后发财就得靠你帮衬了。牟莉莉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可她不太识石,钱打了水漂,她想不到一凡只看了几分钟就发现了问题。 在牟莉莉办公室坐了没多久,她就提出去吃晚饭。 静姝,你来一下。牟莉莉打开门向着大堂说道。 一会儿,就有一个清新女子走进了办公室,鹅卵形脸,鼻子高挺,用发夹卷起头发扎在后脑上,形成一种特别的发型,白衬衣,黑色西装,钉子裤,高跟鞋,一米六的个子,装扮得高挑秀丽,整个人曲线玲珑,站在门口,双手放在腹部,优雅端庄。 莉莉姐,你叫我?静姝声音特别清脆悦耳。 给你介绍一下,这大帅哥叫张一凡,是赌石界的钻石级人物,那个是唐总,也是珠宝界的成功人士,这是廖慧,是名医生。马上去把我的车开出来,等下去云天大酒店吃饭。牟莉莉把大家介绍给静姝认识。 静姝跟大家点头示意,说了一句各位老板好,给大家添好茶就出去了。 这名字也很有诗意,一凡自然而然就想起了《诗经·邶风·静女》中的两句,“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象征着文静美好、端庄娴雅。?? 老师,晚上别喝太多酒,回去后丁总肯定会找你商量事,她后天回新加坡,得安排好放假前的事。廖慧发动车后,交代一凡。 嗯,我知道。一凡回答说。 这次没去赌石吧?廖慧闲着没事,问起了她最关心的事。 没有!也没赌石活动。一凡知道,这次从瑞丽回来,廖慧一定会问这事,侧头看了唐赟一眼,说了一个善意的谎。 云天大酒天就离名鑫珠宝不远,开车五六分钟就到了,跟着静姝开的车,在酒店的停车场停好车,几人朝酒店走去。 这是一家九层的大酒店,在霓虹的闪烁下,云天大酒店这几个字格外显目,这是一家欧式装修风格的酒店,不论是外观,还是内装饰,都是欧式元素,大堂悬挂着一盏水晶灯,熠熠生辉,朝向大门是一副壁画,墙上挂着几幅油画,有人体画像,也有风累画,看起来十分典雅。 几人被大堂美女带进包厢,刚刚坐下,一凡的手机就响起了信息音,他拿出手机一看,有两条未读短信,一条是玉应茹转账二十万的,一凡看后笑了笑,心里对玉应茹有说不出来的感觉,另外-条是丁爱玲的,她问一凡几点能到公司。 一凡编辑了一条短信:有点事,还在广州,十二点前能到。发给了丁爱玲。 不到半小时,菜就上来了,菜不多,六菜一汤,菜品都很上档次,牟莉莉叫来了一瓶茅台,除廖慧和静姝没喝酒,一凡三人都喝白酒。 一人三两,不算多,一凡发现牟莉莉的酒量还是可以,基本上每次端起杯都喝一指,但唐赟却只抿一口,可能是唐赟考虑等下还得回东莞的原因。 晚饭吃了个把小时就结束了,临出发前,牟莉莉问廖慧熟不熟路,廖慧笑了笑,没说什么。 一凡告诉牟莉莉,廖慧是老广州了,熟到小街道都知道怎么走。 牟莉莉和静姝两人目送一凡他们离开后,才开车回她的珠宝行。 一凡,我突然感到莉莉特别可怜!唐赟猛然爆出一句。 别想太多,世上幸福的人都相似,唯有不幸是各有各的,平常心看待吧!一凡回答说。 不单单是说她老公生病了,你看她店里卖的玉饰,我觉得她比我上当多,你可能没注意,她那里的废石很多,而且展示柜的饰件品质也不高,继续这样干下去,没什么前途。唐赟说出了她的感觉。 你也经历过这一阶段吧,这是不懂赌石造成的,相信她以后不会出现这一现象,她以后去进料石一定会跟你一起去。一凡说道。 是跟你一起去,别往我脸上贴金。唐赟用手指点了点一凡的头。 哈哈哈,你才是主子,我是奴才,你指哪,我打哪。一凡笑了几声,然后调侃唐赟。 有这么听话就好喽,不知是谁,半夜还被人约出去看石。唐赟还在为玉应茹叫一凡出去生气。 我老师这是魅力,人没被吃掉就万幸了,嘻嘻!廖慧在旁边补了一句。 廖慧,你以后真的要跟紧他,难说真的会被哪个女人吃掉,你不知道哟,那傣族女孩依香约,一凡哥哥,我舍不得你走,还有那个玉应茹,一凡,你得抱抱我吧!酸死了!哈哈哈!唐赟边说边模仿玉应茹和依香约嗲嗲的语气。 廖慧听得哈哈大笑,手都摁在了喇叭摁纽上。 不跟你们说了,拿我来开涮,廖慧,直接回唐姐那里,我睡觉!一凡说完,靠在椅背上佯装睡觉。 没过多久,手机又有信息来了,一凡拿起手机一看,是牟莉莉的转账信息,她转来了两百万。 copyright 2026 第819章 鸡冠红翡翠 一凡读了牟莉莉的转账信息后,明白这两百万的意思,治疗费一百五十万,那是唐赟告诉牟莉莉说的,那五十万则是感谢一凡帮她买翡翠料的。 廖慧,莉莉姐打了一百五十万治疗费到账上,分你五十万,后天你送丁爱玲去坐飞机,到叶尘那里拿药丸,叫莉莉姐陪你去给她老公做针灸,治疗一次。一凡对廖慧说。 好的,老师,总共针灸几次?廖慧问。 三次就行!一凡回答。 老师,会所二十二放假吧,那边也安排好了。 你安排了就行,交代会所的人,过完春节,元宵后再上班。 廖慧说完,一凡也不打扰她开车。 回到唐赟的加工厂,差不多十点了,工人师傅还没下班,正在加班,加工春节要卖的货,唐赟叫他们把行李箱拿下车。 一凡从行李箱拿出他买的两个料石,把那个红皮木那高冰种翡翠料交给刘师傅,叫他加工两副手镯和两个平安扣,把那个南齐鸡冠红翡翠料放进包里。 一凡,又准备送手镯给谁?唐赟觉得送给一般的人没必要送这么好的,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给我舅妈和妹妹。一凡本来是想送给万小琴的舅妈和林素雅的,不好直说,才这样回答唐赟。 你有妹妹?唐赟从没听说一凡还有兄弟姐妹。 有呀,我有一个弟弟在中堂教书,一个妹妹嫁给了我同学,奇怪吗?一凡看着唐赟说道。 我好象听你说过,你从小就被父母送到道观里,后来在你的养父母家长大,我明白了,你找到了亲生父母。唐赟在来会所瘦身时,听一凡说过他的身世,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刘师傅,明天先帮一凡加工,他等着送人。唐赟转身对刘师傅说道。 好的,放心,张总的东西一定会抓紧做好,明天下午就可以来拿。刘师傅接过一凡递来的烟说。 那就先谢谢你了,刘师傅!一凡笑着说道。 一凡,你那南齐鸡冠红翡翠料不加工吗?唐赟又问。 什么,鸡冠红翡翠?我只听说过,还没亲眼见过呢?在哪?刘师傅一听到鸡冠红翡翠这几个字,高兴得不得了,问唐赟放在哪。 唐赟努了努嘴,说道:一凡手上这个就是。 张总,都没开切,你怎么就知道,不会有透视眼吧?刘师傅不太相信唐赟的话。 算了吧,万一不是鸡冠红,还不是打我的脸?一凡真不准备切开这个南齐场口原石。 一凡,说实话,我都还没见过这种翡翠,要不这样,先切开看看,让我们也亲眼目睹一下,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嘛。唐赟拉起一凡的手,嗲嗲地说道。 好吧,真拿你们没有办法,刘师傅,从这里切口。一凡在南齐原石上划了一条切位,交给刘师傅。 大家都好奇,鸡冠红翡翠是怎样的,都跟着刘师傅进了切石间。 鸡冠红翡翠是红翡中的上品,它色泽如刚凝的鸡冠血或牛血,浓、辣、不带杂色,自然光下鲜艳夺目,暗处深沉,有色辣到顶的说法,它以红色调为主,红中显褐,色泽亮丽鲜艳,透光可见丝网状色脉,牛血雾带朦胧红晕,它主要产出场口是大马坎老场水石,尤其是莫格叠、雀丙口子,偶尔帕敢场口也有,来自南齐场口的就更少了,它至少是冰种它的价值根据颜色鲜艳度不同,由几百万至几千万。 刘师傅按一凡的划线将原石固定在切石机上,盖上玻璃罩,打开水龙头,摁下了开关。 随着切石的声音,唐赟她们屏住呼吸,也不得早点见到庐山真面目,车间的员工也围拢过来,眼睛盯着切石机,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 十五六分钟后,刘师傅关停切石机,打开玻璃罩,把切好的原石清洗干净。 张总,还是你来开吧!刘师傅交给一凡一块铁片,然后双手抱起了原石。 唐姐,你开吧,我早看过了,你也尝尝第一次开鸡冠红翡翠的味道。一凡把铁片交给唐赟。 唐赟屏住呼吸,定了定神,将铁片插入切缝中,用力一撬,小的那块跌在唐赟的手掌上。 哇,太鲜艳了,一凡,你看,这绝对是玻璃种鸡冠红,透明度高,纯净无瑕,细腻温润,那条裂绺果然从边上穿过,对翡翠肉一点伤害都没有,这块的价值,至少四五千万,赚大发了。唐赟激动不已,没法用言语去形容,她把所看到的都说了出来。 张总,这块翡翠料,至少可以开出三块手镯料,太珍贵了。刘师傅也很激动,他可以有资本对外吹嘘,他曾经开出过鸡冠红翡翠。 行了吧,切也切了,看也看了,唐姐,该满足了吧!一凡十分冷静,这一切都是他意料中的事,不存在突然和惊喜,只是他在选中这个原石的时候,心中有些兴奋。 一凡,干脆叫刘师傅加工吧,分我一只吊坠就行,另外放一副手镯到商行,作为藏品,好不好?唐赟得寸进尺,提出了进一步的要求。 暂时别加工,等以后再说!一凡仍然坚持自己的主张。 好吧,刘师傅,用布擦干净,让一凡带回去!唐赟心里虽然不太高兴,但也不会强求。 一凡接过鸡冠红翡翠料,放进包里,把唐赟拉到一边,轻声对她说道:等你生出儿子后再加工一副手镯送你! 你太坏了,我还以为你忘记了我们的关系呢!嘻嘻!唐赟听到一凡这样说,心里象喝了蜂蜜一样甜,又不敢大声说话,说完之后,窃笑几声。 廖慧,去开车,把唐姐送回商行。一凡看着还在发愣的廖慧,叫她去开车。 廖慧得令后,发动车,调整好车子的位置。 廖慧,送我回家,我的车停在家里。唐赟上车后,对廖慧说道。 唐赟套房的家,只有一凡去过,廖慧不认识路,她说道:唐姐,你要提前告诉我怎么走。 把唐赟送回家,唐赟问一凡要不要上去坐坐,一凡说太晚了,得赶回公司去报到。 老师,这次赚大了,去了一趟瑞丽,真的搞了几千万回来,我再也不会担心你了,嘻嘻!廖慧掉转车头,猛踩油门说。 都是你自己找难受的,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你想想!一凡白了廖慧一眼,然后说道。 谁知道呀,她们传得沸沸扬扬,我肯定当真呀!谁叫我心中只认你呢,我不担心,还有谁会担心,真的没良心。廖慧象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记住,很多事即使亲眼所见都未必是真的,何况还是传闻,多用脑思考!一凡又教育起了廖慧。 知道了,啰哩啰嗦的!廖慧鼓起嘴,认真地开车,虽然被一凡教导了一番,但心里很是高兴。 第820章 商议公司的事 一凡回到公司,差不多是晚上的十一点,丁爱玲坐在办公室看电视,听见一凡开锁的声音,她连忙起身去开门。 怎么弄得这么晚?丁爱玲见是一凡,嗔怒问一凡。 在广州治疗了一个因中风下肢瘫痪的人,吃过晚饭后才回的。一凡答道。 休息一下就去洗澡,衣服我放在床头。丁爱玲说完去帮一凡拿行李,你的包怎么那么重? 包里有个鸡冠红翡翠料,价值至少四五千万。一凡说后就去了卫生间。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见丁爱玲给他泡好了茶,她拿着鸡冠红在仔细看。 一凡,这鸡冠红很值钱,估计在新加坡最少值八千万,先留着。丁爱玲说完,把鸡冠红重新放回一凡的包里。 一凡稍微休息一下就去洗澡,丁爱玲也跟着进了房间,待一凡洗完澡后,她已经在床上躺下了。 一凡用吹风机吹干头发,擦干身子也上了床。 一凡,这次去瑞丽有何收获?丁爱玲靠在一凡身上问。 认识了瑞丽几个翡翠界的老板,他们邀我四月份一起去缅甸,到时去那边买原石回来,另外认识了一个在广州开珠宝商行的女老板,下午也去了她商行。一凡把去瑞丽的情况简要的介绍了一下。 那广州的珠宝商行规模怎样?听一凡说去看了牟莉莉的店,丁爱玲很感兴趣。 不怎么样,翡翠的品质也不高,这可能与她对料石的认识有关,爱玲,如果明年要去广州发展珠宝业,该走中高档路线,否则没有竞争力,也才走得远。一凡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们还得去做市场调研,店面选址,消费人群的定位,开多大规模,这些都得先去了解,不可能盲目、随意就去开一家商行,得打有准备之战,不然,就难持久,也赚不到钱。丁爱玲说道,过完春节,我争取早点回来,你以后依然负责公司和采购翡翠,我们两人通力协作,你主外,我主内,相信一定会赚到钱的。丁爱玲躺下,伏在一凡身上说。 为了咱儿子道辉,给儿子留份产业,我豁出去了,再苦再累也值得。一凡搂紧丁爱玲。 别信誓旦旦的,以后你在外多注意安全,平安健康比什么都强,一凡,那个新车间已经启用了,通过李新和你爸的努力,模具也改良很成功,现在减少了两套工序,生产效率明显提高了,昨天,我跟小宁两人下到车间,看到蔡隆志忙前忙后的,这样他太累了,我不想蔡隆志这么累,万一累出病来就麻烦,准备把冲压这一块分出去,找一个去负责那边,你认为怎样?丁爱玲一个话题没说完,又转移到另一个话题。 说说你具体的想法。一凡说道。 我和小宁的想法就是成立一个冲压车间,安排一个人去负责,另外调一个机修人员去协助那边的工作。你觉得这样妥当吗?丁爱玲把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基本同意你的意见,有具体的人选吗?一凡问。 没有,你和小宁更了解车间的情况,你定吧! 先这样,调不锈钢车间的维修人员倪文章去担任冲压车间的副主任,让蔡隆志带一个月,一个月以后,正式命任倪文章为冲压车间主任,这样工作才不会脱节,倪文章有一定的管理水平,但突然就把担子加在他肩上,他一时适应不了,蔡隆志有心带他一个月,一切就顺其自然了,以老带少,不论是管理,还是技术上才会水到渠成。一凡把自己的看法及人选说了他的看法。 小宁也推荐倪文章,看来你俩的意见是一致的,下星期一你就通知下去,另外给倪文章的工资选提一档,每月加三百,试用一月后,没问题就再加两百,按车间主任的待遇发放工资。丁爱玲同意一凡的想法,另外把工资待遇也说了出来。 明天我找蔡隆志说一下,叫他有意去培养倪文章。一凡说道。 还有一个事,明天下午跟谷蕾那公司联欢,一切工作准备就绪,到时你和谷蕾要主持好现场,维护好秩序,不要丢了公司的面子,毕竟场地在我们公司,谷蕾下午打我的电话,问你是否真能赶回来,她心里没底。丁爱玲又谈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一凡想了想说道:我明天一早打电话给谷蕾,告诉她我回来了,合适的话再碰一次面,争取这次联欢圆满成功。 我后天下午的飞机,你没时间就叫廖慧送我去,廖慧这人还是可以的,各方面素质都很强,可惜公司没有合适的位置给她,暂时先这样,让她做好你的左右手,我也放心。丁爱玲突然说到了廖慧的能力,从她的话中可以听出,她很欣赏廖慧。 就在两人谈得正欢的时候,一凡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谷蕾打来的。 谷蕾,这么晚了有事吗?一凡摁下接听键问。 一凡,你回来了吗?谷蕾焦急地问。 刚回来不久,慌里慌张的,有事慢慢说。一凡听谷蕾说话很急,劝导她。 你回来了就好了,想起明天的活动,我左右睡不着,没打搅你吧?谷蕾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下来。 还没睡,你那里有详尽的文案吗?一凡问。 有,小媛那里也有一份,她明天会交给你,你好好看一看,不明白的话就打电话给我,就不打搅你了,晚安!谷蕾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谷蕾怎么说?一凡放下手机后,丁爱玲问一凡。 她心里没底,也担心我没回来,没事了,睡吧!一凡说完就关掉了灯。 一凡,刚才我说到廖慧的情况,还有一个事,我听廖慧说,廖玮和程慕珍年后就结婚了,你也知道,他俩一个是生产部的质检,一个是统计,他俩一请假就两人,这个事你得好好调整,否则他们一请假,生产部这两项工作就空了,整个公司的生产就受到影响,尽快把这事落实一下。丁爱玲说了一个一凡都没想到的事。 好,我会跟小宁商量着办,尽量不影响公司工作。一凡说完就紧紧地抱住了丁爱玲。 一凡,想我了吧,才离开几天就猴急猴急的。嘻嘻!丁爱玲在一凡耳边轻声说道。 谁猴急了!一凡说完,一双手就在丁爱玲身上搜索起来。 唉呀,痒!嘻嘻!……丁爱玲话没说完,一凡就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两人一番缠绵之后,就有了更深入的探讨,如水里的两条鱼,互相追逐,嬉戏享受这鱼水之欢。 第821章 联欢活动(一) 二00三年元月十九日,这天是星期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员工们休息,站在太阳底下,说着各种趣事,有的晚些吃早餐的,端着早点,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津津有味的吃着。 一凡和丁爱玲两人都睡到八点半才起来,去饭堂吃过早餐后,没什么事,就坐在客厅聊天。 正聊得兴起,黄小媛来到了套间。 小媛跟丁爱玲打过招呼后,把一叠纸交给一凡。 张总,这是下午活动的文案和节目内容,谷总交代我,你回来后给你看一下。黄小媛说道。 小媛,坐!丁爱玲屁股挪了半个位置。 一凡接过这叠资料,认真地看了起来。 下午的活动三点开始,节目形式有双人参加的互动活动,也有个人的节目。 第一个节目就是男女互动,男女捆住一只脚,走三十米,比的是哪一组用时最短。 第二个节目也是男女互动,比的是默契,男女两人,一人比划一人猜,每组题目各十个,哪一组猜正确最多,为获奖组。 这两个节目取前六名为获奖,设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两名,三等奖三名,一等奖奖励各人五百元,二等奖奖励各人三百元,三等奖奖励各人两百元,参加者均发实物纪念品。 第三个节目是摸盲盒,全部做成纸团的形式,摸到什么是什么,这个节目既有奖品,也有现金,而且还有惩罚,惩罚内容有的蹲步,有的罚用气锤捶,还有的罚背相同号的异性走十米,趣味性很强,全凭运气。 第四个节目是回答提问,有的是常识类节目,有的脑筋急转弯,排队回答,回答对的全部奖励一百元现金,回答错误的也要惩罚,这类惩罚都是由主持人施行,统一的用气锤捶一下,主要是为了活跃气氛。 一凡看后觉得没什么要更改的,就按打印的文案执行,这次活动也就是增加两个公司人的相互认识,参加者都留有手机号码,标明了已婚和未婚,那些未婚男女,有中意的可以通过手机联系,加深了解,成与不成谁也不敢打保镖。 小媛,这些节目都有先后顺序,没有时间的交叉和冲突,我们公司就推举你去主持,锻炼一下,集体项目你和兴华电镀厂的杨雪梅主持,后面的个人项目一人主持一个。一凡把文案交回给黄小媛,对她说道。 我行吗?黄小媛瞪大眼睛问一凡。 不试试怎么知道?锻炼一下,不存在原则性问题,虎父无犬女,你们都这么优秀,相信你也不赖!一凡尽量多鼓励她,给她打气。 那好吧,我尽力!黄小媛红着脸说道,眼里满是自信。 小媛,晚饭和唱歌的包厢预订了吗?一凡又问道。 订好了,而且酒菜都点好了,六点半开席。黄小媛回答。 没事了,你上午去准备一下,要人搬东西,你告诉我。一凡站了起来说道。 不用,我已经交代人布置活动现场了。黄小媛走到门前,回转身说。 黄小媛来公司时才二十岁,当初给一凡的印象是个很腼腆的小姑娘,说话细声细气,经过这三年的历练,人也长开了,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做起事来也认真,处理起事也越来越老练,是一个很好的办公室主任人选。 一凡,想不到来东莞就三四年了,想当初我们俩在这办公司的艰难,四处求人,为了公司尽快走上正轨,没日没夜的干,这些好象就发生在昨天,你看,小媛也长成大姑娘了。黄小媛走后,丁爱玲发出感叹。 对呀,当初你都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一晃,我们的儿子都两岁多了。一凡也在感叹时光流逝太快。 一说到儿子,丁爱玲就鼻子一酸,思念起儿子来了。 下午两点半,甄珍和甄珏,还有谭梓桐就来到了公司套间。 一凡,我们几个也想参加,你安排一下。甄珍坐下后说道。 一凡想了想,然后说道:集体项目可能无法参加,想参加就去个人的两个项目吧,摸盲盒和回答问题。 双人项目不行吗?你做我的搭档。甄珍说道。 没必要去跟员工们争,虽然说重在参与,但赢输都有点面子上过不去,要不这样,我们另外召集几个人,不参与他们的比赛,另外比一次,到时的搭档抓阄决定。一凡思考了一下,想出另外的方法。 好呀,等下看我们有多少人没参加的,叫小媛做好阄,叫谷蕾、杨雪梅她们也参加,小媛也参加,由观众做评委,奖品一样。丁爱玲一时兴起,也想参加。 就这么定了,我们来个加时赛,比赛完,想去参加个人项目的也可以。一凡说道。 这时谷蕾带着杨雪梅也走进了套间,她们听了甄珍的介绍后,也想参加,一拍即合,就这样决定了。 马上要开始了,我们也下去看看吧!丁爱玲说道。 走,看热闹去!一凡说完先起身下楼。 黄小媛也真会办事,在大坪上,竖起了横幅:耀辉与兴华同欢共乐!下面写的是:重在参与,娱乐至上!横幅前方摆了三张桌子,全部用红布包裹着,再前面就是十条一米宽的赛道。 男女组都是临时抽签组合,三点一到,来至兴华电镀厂的男女站成一排,耀辉五金的站成另外一排,黄小媛特意按兴华电镀厂的男女多少,安排耀辉的男女人数,做到男女搭配的效果,优先考虑未婚男女,不出现同性在一组情况。 比赛开始前,配好队的男女们一开始有点不好意思,慢慢的就适应了,组合们先捆住单腿,试了几下默契程度。 比赛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程度,有的因为协作不好,中途跌倒的,有的跌倒抱在一起的,引得外围笑声一片,这场比赛,赢得冠军的是耀辉生产部的李国生和兴华电镀厂扫尼龙车间主任的胡湘云,她们两人都来至湖南,后来还真结成了夫妻,这是后话,他们两人各收获了五百元奖金。 等他们结束这个项目后,就插进了一凡几人的比赛,兴华电镀厂只有谷蕾和杨雪梅参加,耀辉有丁爱玲、一凡、麦小宁,还有甄珍三人,共八人抓阄分成四组,一凡跟谷蕾抓在了一组,零时决定一二等奖为一组,三等奖两组。 黄小媛没有参加,担任裁判,哨声一响,就出现了不协调的场面,习惯了迈右腿的丁爱玲和甄珍一组,一开始就牵绊摔倒,闹得全场笑了起来,杨雪梅的步子宽把谭梓桐拉起跟不上又摔了一跤,最后还是一凡和谷蕾步伐协调,第一个到达终点,获得了冠军,被黄小媛说成了金童玉女组合,甄珏和麦小宁两人获得了亚军,两组摔了跤的获得季军。 黄小媛给大家现场发了奖金,获得什么奖不重要,关键是经历过这样快乐的时光。 第822章 联欢活动(二) 第二个组合比赛,延续了第一次抓阄成立的组,由各组一个人出来比划,一个人猜,这场比赛因文化程度不同,笑料百出,比划者可以说话,但不能说出答案中的任何一个字。 最让人笑得肚子疼的是猜成语鹤立鸡群,耀辉的陈汝钧比划,兴华的邓文华猜。 陈汝钧先是比划飞翔的状态,提示鸿鹄,然后比划时,单脚站着,实在想不出如何表达,学了两声鸡叫,可学得不象,惹得大家一阵哄笑,提示了一句站在街边招客的女人,引得周围的观众捧腹大笑,有几个女的笑得直蹬腿,好就好在邓文华猜对了答案,后来,这个笑谈,在两家公司流传了很久,每当说起鹤立鸡群这个成语,自然而然就想起了这次活动。 接下来,又是一凡这四组的比赛,等到一凡和谷蕾两人回答倒一半时,甄珍叫出了暂停。 一凡,该取消你们两人的参赛资格,你们早就知道了题目和答案,不可能每个题目一比划就猜出来。爱玲,你说是不是?甄珍对大家说道,还拉来了丁爱玲一起支持。 对,你们是作弊,成绩得取消,还有雪梅和梓桐,也不能上场了,雪梅也早知道答案了,要参加就雪梅比划梓桐猜。丁爱玲向大家建议道。 甄珍和丁爱玲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响应,一凡和谷蕾被迫退出比赛,最后是甄珍和丁爱玲两人答对了七题,获得了冠军。 个人组的第一个比赛场面尤其热烈,而且也结束得快,抓盲盒人人都可以参加,有的奖励的几百现金,有的抓得了奖品,同时,也有人受到了惩罚,背着另外一个公司的异性在场上走十米,这是最热闹的场景,个个都是年轻人,都在向往幸福,寻找爱情。 兴华电镀厂的林志昆就抓到了一个这样的纸条,在大家的呼声中,被迫背起他的搭档杨珊,在地坪上走了十米,林志昆是麻涌本地人,人长得高高条条,戴着一副眼镜,背着杨珊艰难地走完十米,后来林志昆猛烈追求杨珊,两人感情急剧升温,二00三年底,两人走进了婚姻的殿堂,结为了夫妻。 第四个节目是回答问题,由杨雪梅主持,念一个题目,轮到谁就谁回答,回答不出,依次类推,三人都答不对,这个问题就取消。 这个节目内容包罗万象,有常识类题目,也有算术类题目,也有脑筋急转弯,同样的,一凡、谷蕾和黄小媛都不能参加。 常识类题目中有一道这样的题:被称为我国的第二首国歌的是哪一首歌? 这个题目,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出来,后来降低难度,只要能哼出一句也算正确,可还是没有人能回答,最后,一凡为了激发大家的爱国热情,把答案告诉了大家。 他说道,我国的国歌是《义勇军进行曲》,这个大家都知道,被称为我国的第二国歌是《歌唱祖国》,歌曲表达了对祖国的热爱和赞美,以及对国家繁荣富强的期盼。 为了加深大家的印象,一凡现场给大家演唱起来,“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歌曲大家都熟悉,但就是说不出来,等一凡领唱几句之后,大家都跟着唱起来,整个现场成了大合唱。 第四个节目最有趣、最烧脑的莫过于脑筋急转弯题目,有一个题目,可能谷蕾和杨雪梅都没仔细审题,答案应该不止一个,但这题目却是活跃气氛的一题。 杨雪梅问下一个答题人:什么房不能住人? 她的正确答案是茅房,也就是农村的厕所。 可偏偏答题者有一个说的是心房,被杨雪梅判定不正确,pass了,下一个答的是乳房,引起了大家一阵大笑,也判定不正确,第三个人答的厨房,也判定不正确。 杨雪梅解释说:厨房是可以住人的,乡下很多人就住在厨房,答案是茅房。 这下大家就不乐意了,有人说贵州、云南那边很多人上面住人,楼下就是用来关牛,有的做茅厕,这题目不严谨。 一凡听后也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杨雪梅向一凡和谷蕾投来求救的目光。 杨雪梅是江西玉山人,谷蕾是香港人,她们两人都没听说过这些事。 一凡上前去说道:既然是脑筋急转弯,刚才那两人说的答案心房和乳房是不能住人,应该判定正确,给他俩一人一百元,算正确! 杨雪梅递给了他俩一人一张一百的,才继续下面的提问。 这次活动持续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整个活动还是很成功的,大家也踊跃参加,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活动结束,参加活动的人和耀辉公司的所有中高层管理人员都去新世界大酒店聚餐,在廖慧的安排下,公司也加餐,欢送丁爱玲第二天回新加坡。 晚上聚餐三桌,这是黄小媛和曾楠两人安排的,原定是两桌,考虑到丁爱玲就要回新加坡,才增高了一桌。 晚饭两个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坐一桌,另外两桌穿插着两个公司的人,这不是特意安排,那些未婚男女喜欢这样,都想借这个机会相互交流,多了解,象李国生和胡湘云,林志昆和杨珊两对都紧挨着坐在一起,这种现象是一凡和谷蕾两人都高兴看到的事,说明此次联欢还是达到了预期目的。 饭桌上杯觥交错,喜欢喝两杯的都在寻找对象敬酒,谷蕾提议全体兴华电镀厂的人敬在座的耀辉的人。 她先问大家,喜不喜欢这样的联谊活动,基本每个人都回答喜欢,然后她才说道:耀辉公司不仅仅是兴华的衣食父母,也是我们的兄弟姐妹,新的一年已经来临,希望明年耀辉一如既往的支持兴华,相互协作,共同进步,我们全心全意干了这杯酒,干杯! 林志昆不知道耀辉的老板是丁爱玲,他提议,为了两个公司的关系更进一步,永远团结在一起,不如两家公司的老板喝一杯交杯酒。 志昆,两个女人怎么喝交杯酒?杨珊扯了扯林志昆的衣角,不如就谷总跟张总交杯一个。 谷总,喝一个! 张总,喝一个! 那些都是爱起哄的人,也不怕事大,呼声四起。 一凡看了看谷蕾,她满脸都是彩云,害羞得低下了头,其实她心里还是很向往的。 大家来日方长,也不在乎这一杯,交杯酒就免了,我提议我和谷总一起敬一下大家,希望以后两家公司密切配合,相互协作,争取这一年打一个大胜仗!我们干了!一凡看了看身边这些与自己有关系的女人,转移了话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晚饭吃了近两个小时,饭后,喜欢唱歌的都去了四层的KtV歌厅包厢,一凡和丁爱玲两人陪了大家不久,就先回了公司。 第823章 公司人事又得调整 丁爱玲回新加坡的机票是上午十点四十五分,由广州白云机场飞往新加坡樟宜的,早上一上班,廖慧就来套间帮丁爱玲拿行李。 爱玲,给爸妈的手镯和扳指拿了吗?一凡想起放在床头柜的翡翠扳指,不知丁爱玲带上没有。 带好了,放心,记得把公司看好!丁爱玲还真舍不得离开,含情脉脉地看着一凡,忍不住抱了一下一凡,才下楼。 廖慧已经把车开在楼梯口了,一凡帮丁爱玲打开车门,等她上车后,又帮她关好车门,叮嘱廖慧路上慢点开后,才挥手叫廖慧出发。 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子,一凡心中一阵难过。 几年来,这次是丁爱玲留在公司最短时间的一次,总共也就二十多天,三个多星期,可这次她给一凡带来的信息量很大。 首先,是丁先生不惜跟他弟弟闹翻为一凡争取了八百五十万的利益,其次就是年后,丁爱玲会长期留在广东,开辟另外一条生财之道,就目前来看,是珠宝行业,第三点就是丁爱玲近期不会有结婚的打算,依然会守住一凡这根老柴棒子,这让一凡更加的安心! 返回办公室,一凡心里空落落的,公司套间又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刚坐下不久,负责装修的严来复就来了办公室。 来复,请坐!一凡指了指沙发,对严来复说。 张总,是不是前天回来的?严来复,从口袋掏出一包三个五烟,丢给一凡一支。 一凡接过烟点燃,然后泡了一杯茶给他。 来复,谢谢你这么快就装修好了车间!一凡坐下后说道。 知道你急着用,我们也加班加点,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早点把事做完。严来复喝了一口茶说。 详细的工程量出来了吗?一凡问。 已经交给蔡总了,数字都是他跟我一起量好,计算出来的,他说还有些工资要等你回来签字再拿。严来复说。 走,我们去看看,回来刚好是星期天,车间也没上班。一凡站起来提议说。 两人从新开的门进去,通道的雨篷也盖上了蓝色的钢瓦,车间前面的空坪整齐的堆放着打好托的矽钢板,车间四墙雪白,还粉刷了一米高的水泥砂浆墙裙,车间顶棚也吊了纸面石膏板,一台台冲床整齐安放,整个车间显得宽敞,整洁。 文章,半小时后来一下我办公室。一凡看完整个车间后,刚好看到倪文章在调试模具,对他说道。 好的,张总,我调好这套模就来。倪文章没放下手中的事,露出两颗虎牙。 看完车间,一凡拿起手机打给了蔡兴发,问他在不在办公室,得到肯定回答后,他领着严来复就去了蔡兴发的办公室。 兴发,把严老板那些结算单给我,签字后,让他们把工程款结掉,来复,你写张收据就行,把单附在收据后面,等下叫出纳把钱给你,我还有事。一凡说道。 好的,张总,谢谢!严来复从来没做过这样的工程,先借钱,然后做完事就能拿到钱的,他很激动,也很高兴。 一凡刚刚走出办公室,严来复追了出来。 来复,还有事吗?一凡不知他又找自己干嘛。 张总,晚上请你和蔡总吃饭,去迎春大排档。严来复说。 来复,吃饭就不必了,你们靠力气赚两个钱也不容易,下次有这方面的工程,我会联系你,哦,有个事,我朋友在东莞有家装修公司,涉及到泥工,木工的到时我介绍你去,就这样吧,你的心意我领了!一凡见严来复手下的人做事还是很认真仔细,温辉林那里也需耍人手,顺便说了一下。 好的,张总,技术水平你也看到了,我等你的电话!严来复高兴地说。 一凡回到办公室不久,倪文章满手机油的走了进来。 文章,坐!一凡说道。 一身脏兮兮的,站着就行。倪文章尴尬地说。 文章,我和麦总、还有丁总的意思,想让你去负责新车间的工作,但机修这块你也不能放下,你选一个机修人员帮你,现在你还是副主任,还受蔡隆志的领导,工资加三百元,等你熟悉了整个车间的事务,就把冲压车间划出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一凡看着倪文章,微笑着跟他说。 我懂,张总,原来在虎门时,我也是车间负责人兼机修。倪文章说道。 那不更好,给你一个月试用,带领兄弟们尽快完善,既然你干过,我就不多说,但我提醒你,安全第一,其他的事,我会交代蔡隆志,你俩慢慢交接。祝贺你高升,老伙计!一凡说完,顺便调侃了一下倪文章。 谢谢张总的提拔,绝对不辜负你的希望,没其他事,我先去忙!倪文章说完后就离开了。 倪文章是陈胜从虎门一家五金厂带过来的,想当初,一凡见到他时,心里有点想笑,他身高一米六几,眼睛不大,很聚光,尤其特别突出的是有两颗小虎牙,看起来有点滑稽,可偏偏他的老婆长得小家璧玉,象邻家小妹,十分乖巧,漂亮,听他说他和她老婆是技校的同学,实足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前天晚上丁爱玲说到廖玮和程慕珍两人的事时,一凡就想到了让倪文章的老婆张绍芬去接替程慕珍的工作,把程慕珍调去包装车间负责清洗喷油这一块,又想到她年后会结婚,还是暂时把她调去协助范春英的工作,包装车间事务多,范春英一个人也太累了,而且也有可能,范春英明年年底就要结婚。 小宁,来一下我办公室。一凡拿起手机就拨给了麦小宁。 好!就来!麦小宁也不问有什么事,说完就挂了机。 有什么事?不一会儿,麦小宁就来了办公室,一进门就问。 丁爱玲临走时跟我说,倪文章、廖玮和程慕珍的事,倪文章那里我已经跟他谈了,我准备把程慕珍放回车间,说说你的想法。一凡对麦小宁说。 爱玲也跟我说了这些事,你觉得这样行不行,把程慕玲调到材料仓去协助可欣,可欣太忙了,有些吃不消,你在东成时也管理过材料仓,知道材料仓有多忙,她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程慕珍的工作叫张绍芬接替,她已有小孩,相对来说也稳定一些,还有,把包装车间的覃卫华提起来协助范春英的工作,她可是覃飞的堂姐,也是你堂妹,都是覃可介绍来的,她这人做事认真,早就在协助春英做事了,春英跟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提就该这种人。麦小宁早就规划好了,一说起这事,她胸有成竹。 冲压车间还需要一名统计和质检,怎么安排?一凡问。 这两个人选暂时放着,过年放假也就一个星期的事,年后我小舅的女儿会来,叫她去做统计,质检从车间提拔一个,这个人我来考察,这些事午休的时候跟你说,我很忙。麦小宁说完就离开了。 麦小宁有两个舅舅,都比她妈小,一凡是知道的,可他从来没听麦小宁说起过,想到这,一凡才想起来,又有十多天没回万江的家了,得抽出时间去见呦呦了。 第824章 罕静,上车 一凡,上午我跟蔡隆志商量了一下,准备把他车间的刘艳春调去冲压车间做质检,她也同意了。午休的时候,麦小宁靠在一凡身上说道。 刘艳春在不锈钢车间工资是最高的,高中文化程度,这女孩子心灵手巧,做事善动脑筋,别人三天做的事,她两天就可以完成,一凡曾跟谈话,准备调她去做质检,可她说,家里需要钱,宁愿做计件工,这样工资是高一些,也的确是,她的工资至少都高于质检工资的两百多,人也辛苦。 刘艳春她会同意?一凡有些不太相信。 是,她一开始也不愿意,经过我的说服,她勉强同意了,她说她的弟弟妹妹都在上大学,很需要钱,后来我劝她,暑假的时候,叫她弟妹来打暑假工,三姐弟一起来赚钱,总比一个人强,我答应了她,只要她弟妹会来,就一定接收,她才同意的。她是一个被家庭所累的好女孩。麦小宁把说服刘艳春的过程告诉一凡,一凡才相信。 还是你行,既用对了人,又帮到了她。一凡说道。 休息吧,丁爱玲不在,这位置就是我的了。麦小宁说完就抱住一凡睡了下去。 小宁,下午我要出去一趟,得把玉罕静家里的钥匙交给她,好好感谢她借车给我用。一凡抱紧麦小宁说。 还没问你,这次去瑞丽有什么收获。麦小宁问。 赚了一千四百多万,买的原石转卖掉了。一凡实话实说,他也觉得没必要隐瞒她。 我有什么好处?麦小宁抬头问。 我准备给你和你爸妈买份保险,这样行了吧?一凡说道。 这还差不多,现在人人都在谈社保,你有心了!睡吧!麦小宁说完就闭上了眼。 下午一上班,就看见廖慧坐在办公桌前发呆。 怎么啦?一凡问她。 丁爱玲说要把我弟和慕珍分开,她跟你说了吗?廖慧问。 说了呀,你是为这事发愁? 对,你计划怎么安排他俩? 我准备炒掉廖玮,搞办公室恋情。一凡试试廖慧会怎么想,故意气气她。 你不能这么做,我弟干得好好的,你也没理由炒他。 看来我和廖玮之间,你还是倾向廖玮,是不是? 他是我亲弟,这两者不存在任何偏向,我跟着你都保护不了他,我怎么向我爸妈交代?你告诉我,我怎么跟他们说?廖慧毕竟太嫩,沉不住气,不断地质问一凡。 别发愁了,我是气你的,哪下得了手炒自己的小舅子,安排慕珍去帮可欣,你弟的位置不变,这下高兴了吧!一凡笑着扶着廖慧的肩说。 廖慧甩了一下肩膀,转身捶了一凡两拳,然后说道:我就知道你疼我弟! 上午全部安排好了,放心,廖玮和慕珍谈也是我认可的,我哪敢伤到他俩,调去慕珍帮可欣,还没这么辛苦,这也是小宁的主意。一凡说完就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你只会欺负我!廖慧说完就想下楼。 莉莉姐的老公恢复得怎样?一凡又问。 恢复很好,腿都可以动了,再治疗一次,坚持服药和按摩,应该一个星期就能下地走路。廖慧转身后回答。 这就好,莉莉姐的苦日子快到头了,你后天再去给他治疗一次就差不多了。一凡说完抬头看了廖慧一眼。 老师,问你个问题,你不许生气!廖慧返回到一凡办公桌前,然后说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一凡说,别吞吞吐吐的。 你跟丁爱玲生有一个孩子是不是?廖慧站在办公桌前支起手,托着下巴问。 对,有问题吗?一凡抬头问。 没问题,我也要跟你生孩子,你答应过我的。廖慧说道。 你赚够一千万了吗?一凡问她。 没有!但你有,莉莉姐告诉我,她说你一上午就赚了一千四百多万,还是她付给你的,是不是? 没有就再努力,以后别说这无聊的事,我赚多少钱是一码事,我得出去一趟。一凡说完就准备出去。 我跟你出去,丁爱玲走了,正好我也要去会所。廖慧说完也拿起了包。 走吧,我也去会所,还玉罕静家里的钥匙。一凡说完后就先下了楼。 廖慧快走几步超过一凡,把车开了出来。 我听毕秋说,她们今年不打算回家,就让她们去守店,只是春节期间没地方吃饭。一凡坐上车后,廖慧对他说道。 玉罕静也不回,如果真是这样,就叫她们一起去玉罕静那里自己做饭。一凡想到了玉罕静也不回,要吃饭有现成的地方做。 诶,老师,邬倩真不回来了吗?廖慧又问。 不回了,她回到乌鲁木齐上班了。邬倩见一凡心头的一个痛,他不敢告诉廖慧,邬倩已经在乌鲁木齐结婚了,她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来了。 那她这房子还留在这,也不回来处理?廖慧好奇地问。 不管她,有人住进去也好,替她保管。一凡说道。 其实一凡心头是有气的,自己出钱买的房子,花了几百万去装修,买家具,自己却没有处置权,而且还担心邬倩会突然,说自己安排人在她那房里住。 来到会所,玉罕静还没到,毕秋她们很久也没见一凡了,尤其是邹云,早就想象毕秋一样,学得一身技艺去赚大钱,看见一凡后就贴了上来。 张总,这么久没来是不是把我们忘了?邹云倒了一杯茶给一凡,然后坐在一凡身边。 最近有点忙,现在不是来了嘛!一凡端起茶,喝了一口。 张总,年前可不可帮我打通任督二脉,我的气已经练得很深厚了。邹云轻声对一凡说。 好,就这两天,方便吧?”一凡想到上次准备帮邹云打通任督二脉时,正遇到她的经期,问她方不方便就是这个意思。 方便,大姨妈刚走几天。邹云也理解了一凡话里的意思。 这时玉罕静从外面走进来,看见一凡坐在店里,愣愣地看着一凡,满眼的亲切。 一凡站了起来,从包里拿出玉罕静家的钥匙,递给她。 罕静,这是你的钥匙,谢谢你的车!一凡笑着对玉罕静说道。 玉罕静接过钥匙,用眼神叫一凡去外说话。 一凡随他走出店门,站在毕秋她们看不见的地方。 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玉罕静掐了一下一凡的手问。 这不是人都来了嘛!一凡止不疼,回答说。 还顺利吧?有没有去赌石?玉罕静急切地问。 没有,但也赚了点钱,不多,一千多万。一凡回答说。 还不多,你得给我买副翡翠手镯,你看我手还是空的。玉罕静主动索取了起来。 好,等下跟我出去到唐赟那里,挑一副就是。一凡说完就返回了店里。 毕秋,你们打算在这过年吗?一凡问东张西望的毕秋。 是,我和邹云都在这过年。毕秋说道。 罕静,你们三人没地方吃饭就自己买菜去你住那里做饭,互相有个照顾,也热闹些。一凡说道。 那太好了,我们还担心没地方吃饭呢!邹云微笑着说,我们在这也过个热闹的春节。 廖慧,把车钥匙给我,我去唐赟那里,罕静,上车。一凡接过车钥匙,就出门去开车。 第825章 叶雯静生气了 罕静,最近有没加强自修?一凡问玉罕静。 天天修炼,我发现我开闭越来越自如了,每天一早一晚也会试试,有时看到石头也会试一下。玉罕静回答。 你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你有透视眼,尤其是玉界的人,免得惹出事端,即使是唐赟,玉应茹也不行,要发财就闷声发。一凡教导玉罕静,他知道,有些人喜欢显摆,难于控制自己的表现欲,同样的话,他也曾对叶灵说过。 嗯,我知道,我会记住你的话的。玉罕静点点头答应。 等下我带你去唐赟的加工厂,你可以试着看看,但不宜次数过多,有机会我还会跟你双修,让你强大起来。一凡说。 我也想你了,要不今晚吧,嘻嘻!玉罕静脑子里又乱七八糟起来。 又乱想什么?一凡感到无语,玉罕静一想到双修,就浮想连翩,想到跟一凡鱼水之欢。 我只是说得直白点,我们都是已婚之人,心里也明白,尝过这种滋味的感觉,久了就会渴望,我享受跟你在一起的过程,事后才不会空落落的,你很厉害。嘻嘻!玉罕静越说越离谱。 别满脑子的男娼女盗,跟你说正事,等到你找到了合适的人,早就忘记我,忘记我如何在你身上下功夫了。一凡知道玉罕静千里迢迢来东莞找自己,主要就是来练透视眼的,至于她嘴里说的情爱,是绝对不可信的,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怎么想,当然也不排除她心里有些喜欢自己。 别把我想得这么无情,无论走到哪,我都记得你的好,记得你为我付出的一切,永远不会忘记,不是有句话说嘛,只要男女之间发生过关系,有了亲肤接触,就一生也忘不了。玉罕静含情脉脉的看着一凡,嘴角上扬。 打电话给唐赟,告诉她,我们等下会去她加工厂取东西。一凡不愿再谈那些无聊的话题,叫玉罕静打电话通知唐赟。 玉罕静从包里拿出手机,就拨给了唐赟。 玉静,有事吗?唐赟在电话那头问。 唐赟,我跟一凡在来你加工厂的途中,你在那里吗?玉罕静说道。 刚想离开,我等你们吧!唐赟说。 好,十分钟左右到,就这样。玉罕静说完就挂断电话。 一凡,这次你们两人去瑞丽,没睡在一起吧?我听唐赟说她还没结婚呢。玉罕静突然冒出一个肮脏的想法。 你是不是很无聊呀,尽想些不着调的事?一凡如哽在喉,想不到玉罕静这种话也敢乱说,太没城府了,即使这样猜测,也不该说出口。 是很无聊,谁叫你这么久不来看我!玉罕静还真搞不清大小王,还怪起一凡来了,也难怪,她不知道一凡身边有多少女人。 来到唐赟的加工厂,她的车子已开出厂门一段路了,证明刚才唐赟说的刚想离开并未撒谎。 张总,你的玉饰昨天就加工好了,想不到肉质这么厚,加工了三副手镯。刘师傅看到一凡走进加工厂,就上前说道。 谢谢刘师傅!一凡说完,就掏出烟发给刘师傅一支。 玉罕静走到刘师傅身边的那几个料石,认真地看了起来,脸色激动起来,一凡明白,她肯定打开了透视眼,看到了原石内部的翡翠,但她对翡翠认知不够,还说不出翡翠的品质。 一凡,办公室坐。唐赟听见说话声,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叫一凡俩进办公室喝茶。 玉罕静似乎没听见唐赟的说话声,仍然痴迷地研究那些原石,一凡一个人先进了办公室。 一凡,这是刘师傅给你加工好的饰品。唐赟从包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全是翡翠饰品。 唐赟,那些玉饰帮我包装一下,送人嘛,总得让她们知道价值。一凡觉得送给万小琴的舅妈熊维维和表妹林素雅必须让她们知道这些手镯值多少钱。 好,我拿去车间叫他们包装一下。你等等先。唐赟拿着布袋就去了车间。 唐赟呢?玉罕静进到办公室问。 她去车间帮我包装玉饰了,坐吧。一凡指着椅子叫玉罕静坐。 十几分钟后,唐赟又提着布袋进了办公室。 罕静,多谢你的车子,晚上请你吃饭,叫上叶雯静和韦玲,很久没在一起了。唐赟一进办公室就对玉罕静说。 好呀,不过不能太晚,我得上晚班。玉罕静回答。 一凡给你一个班多少工资?唐赟问。 玉罕静看了看一凡,抻开手掌,没说多少。 五百,一个月一万五,够多的了。唐赟不以为然,错误地理解了玉罕静的意思。 五千,一个月十五万!玉罕静口无遮拦地说道。 不会吧,在东莞当老板一个月都未见得能有这么多钱,不过一凡有钱,又大方,我相信!唐赟的确被雷到了,想不到一凡一个月给玉罕静这么多钱,说起话来不咸不淡。 一凡心想,以后还是少跟玉罕静说些比较重要的话,她嘴巴不严,就连自己老婆不在东莞的事也跟玉应茹去说。 是真的,你问一凡。玉罕静较起真来,完全没看懂唐赟的表情。 拿出一副手镯看看。一凡接过唐赟递来的布袋,赶紧转移话题。 一凡拿起一个手镯盒,打开一看,翡翠手镯做工精美,纯净无瑕,晶莹剔透,在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温润袭人。 一凡,这些都是玻璃种,一副手镯的价值最低一百八十万,你也真大方。唐赟评价道。 一凡真担心玉罕静会当场提出送给她一副,送也不好,对唐赟不好怎么交代,不送也不好,刚才来的路上已经说过了。 那是我亲妹,她结婚时,我都舍得送一套房,一辆二十多万的车给她,何况这翡翠手镯我也没出多少钱呢!一凡解释说。 有你这样的哥真好!玉罕静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一凡。 走吧,去商行,叫上雯静两人,等下去吃饭。唐赟从椅子上拿起包说道。 不如先定好地方,打电话叫她们来,这样节约时间。玉罕静说道,我七点半要上班。 好吧,我打电话给她俩,一凡,就去京华大酒店。唐赟也觉得这样好,告诉了一凡吃饭的地方。 三人来到京华大酒店,唐赟和玉罕静去点菜,十几分钟后,叶雯静和韦玲就来了。 叶雯静见到一凡故意不理他,坐在对面也不说话,一凡心里知道,她是故意在气自己,怪自己半个月都没去她那里,回来也不给她打电话。 雯静同志,谁惹你生气了,脸色这么难看?一凡打趣起叶雯静。 还能有谁?张总,车子到商行门口都不下车,我是雯静也生气,来了总该打声招呼吧!嘻嘻!韦玲在旁边借叶雯静的态度,嗔怪一凡那天来接唐赟,连车都不下。 等下我喝酒向雯静大人赔罪,甘愿罚三杯,行了吧?一凡征询韦玲的建议。 我可没这么大的面子,有人不把我们当朋友看,我还懒得倒茶呢!叶雯静不冷不热的说道。 菜很快就上来了,一凡自己倒了三杯酒,给叶雯静倒了一杯。 雯静,敬你,笑一个!一凡是个老油条,一句话就逗笑了叶雯静,自己连喝三杯,叶雯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满面桃花。 晚饭结束,也刚到七点,玉罕静赶着去上班,一凡发动车,尾部飘起一丝青烟。 第826章 情调满满的夜 一凡,晚上等我下班,今晚去我那里住。玉罕静发动车对一凡说道。 刚刚回来,晚上还有很多事要办,改天吧!一凡拒绝了玉罕静的请求。 丁爱玲就管你管得这么严?是不是要陪她?玉罕静疑心重重,除了和她出差外,一凡从没主动去过她住那里。 她回新加坡了,所以才这么多事。一凡说道。 那不更好!多晚我都等你。玉罕静听一凡说没空,不是因为有丁爱玲在,而是因为公司有事。 下班后你就回吧,也别等我!一凡说道,丁爱玲刚离开,我就在外过夜,不合适。 一凡并非没时间,他主要还是想帮邹云打通任督二脉,即使年底上不了钟,元宵之后也可以给人瘦身造型,美胸、丰胸,可以给人美容,她跟毕秋两人的收入相差太大,心理会不平衡,女人的嫉妒心强,关系不好处理。 那好吧,你要记得有空就来,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没上班,我都陪你。玉罕静也不敢强求一凡,知道他管着一个公司,事情挺多的。 玉罕静到了会所后,把车钥匙交给了一凡并叮嘱一凡开车慢点。 你喝了酒,开车慢点。玉罕静说道,要不我送你去我住那里,你醒醒酒再走? 我没事,你放心吧!一凡发动车就朝叶尘的药房那里开去。 叶尘的那个药房已经易主了,全部转给了一凡,一凡盘下后,也没来过,店还是那个店,人也还是那个人,除了叶老,每天就叶尘在看着,营业执照也还是那块,只是收入全部归叶尘,一凡只要在这做做药丸就行,他考虑的是叶尘进药的渠道比较正规,治病用的药真实,其他无所求。 叶尘已经去会所上班了,铁将军把门,车子停在门口,他想打开门去看看。 从车上拿来钥匙,打开门,打开灯,他突然想到,这里空着两三个房间,叶尘又一个人住在这里,如果叫毕秋和邹云她们都搬来这里住还不更好,互相之间有个照应,叶尘也没这么孤独,每个房间都有床架、衣柜和空调,只要稍微打扫一下,把床上用品搬来就行,也不会象在店里,三人共一个房间,又挤又闷。 想到这,他觉得明天一定要跟廖慧和叶尘说说,就让毕秋三人搬到这里来住。 返身走出店,把店门锁好,发动车就准备先回公司。 刚行驶了二三十米,放在副驾驶位上的手机就嘟嘟嘟的震动起来。 一凡拿起一看,是古月琴打来的电话,他把车停在路边,接听起了电话。 月琴,什么事?一凡问。 一凡哥哥,你回来了吗?人家很想你!电话中传来嗲声嗲气,听后让人鸡皮疙瘩都起了的声音。 一凡想起自己在芒市时,古月琴说的要让你欲罢不能,终生难忘的话,知道古月琴这精灵古怪的女人,肯定又有什么花招使出来,才会这么嗲嗲的。 回来了,恰好在中堂,你在哪?一凡回答说。 我也回来不久,刚洗白白,一个人想喝酒,你来吗?古月琴说道。 一凡看看时间才八点,吃夜宵也尚早,回公司也没什么事,原打算趁蔡隆志上晚班时,找他说说车间的事。 好吧,我就来。一凡说完就想挂机。 别挂机。古月琴说道,带一瓶白酒,弄些烧烤回来,你就不会说喝我的酒折腰了。 一凡听了古月琴的话,笑了笑,想起自己是说过这句话,听到后面没了声音,他才挂断了电话。 开车来到今晚不回家,店里已开始营业了,一凡点了一些海鲜、羊肉等烧烤,还有卤鸭翅膀,叫他们打包,就随意找了一桌椅子坐下。 二十几分钟后,一凡提着做好的食物和酒就敲开了古月琴的门。 一凡哥哥,你让我想得好苦哟!古月琴见是一凡,也不管门有没有关,就上前抱住了一凡。 东西还没放下,一凡双手都忙着,他用脚尖勾住门,顺势用力,把门关上,站在那任凭古月琴去抱,直到她自觉放手。 一凡把烧烤、卤品和酒放在茶几上,直起腰,看到古月琴头戴花环,穿着背心和短裤站在那愣愣地看着自己。 你这是什么造型呀?一凡扑哧一笑问古月琴。 没看出吗?这是青春少女型,活力四射的,喜欢吗?古月琴边摆食物边说。 你这叫不伦不类型,看着就不舒服。一凡说道。 不喜欢就脱掉呗,要不要看原始型的?古月琴拿来两只杯子,倒满酒问一凡。 一凡无语,古月琴想尽量弄出情调,却适得其反。 一会儿,古月琴拿起一支红蜡烛点燃放着玻璃杯底端,关掉了客厅的灯,然后进了卧室,不一会儿光着上身从卧室出来,走到一凡身边,帮一凡脱去了上衣,坐在一凡身边。 你们男人不是喜欢自己老婆白天是淑女,晚上是浪女的吗?这样你喜欢了吧?古月琴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一凡的杯子。 一凡端起杯喝了半口,她却喝了半杯,足的一两。 一凡,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终于知道相思是什么滋味了,那种茶饭不思,脑子里全是你的日子,真的太难熬了,你想我吗?去芒市跟谁去的,有没有做坏事?古月琴一连串的提问,让一凡一下子难以缓过神来。 跟一个老板去的,又不是去丽江,哪有艳遇的对象,也没有有犯错误的对象。一凡回答说。 我上次一个人去丽江,也想有一场艳遇,可惜有艳没遇,嘻嘻!古月琴端起杯子,两腿跨住一凡的腿,面对一凡坐着,拿起一凡的酒杯递给他,一凡,我们喝杯交杯酒。 古月琴不等一凡应答,整个身子贴在一凡身上,一凡感到脸上两只肉团压了过来,环着她的腰,把整杯酒干了。 吃点东西。古月琴从一凡的脚上下来,拿起一串烤羊肉递给一凡。 一凡边吃边去倒酒,满满的两杯二两酒又摆在茶几上。 你们哪天放假?一凡问古月琴。 我农历二十,也就是后天上午回梅州,考虑到你不一定有时间,提前跟你告别,这下不留遗憾回家了。古月琴终于说出了今晚喝酒的目的。 祝你一路顺风,会所有几万工资,到时廖慧会转给你!一凡端起酒杯跟古月琴干杯。 一凡,会所的工资都这么高吗?还是你特意照顾我的?古月琴也象唐赟一样,想不到工资这么多。 心里知道就行,别乱说!一凡交代她工资高低自己明白则可。 一凡哥,你真好!我在培训公司一年的收入都没在会所一个月高。古月琴有点醉意了,但还是喝了半杯。 一凡用牙签插起一块卤鸭翅给她。 我有点冷,打酒寒,不喝酒了,抱我去卧室。古月琴双手环扣一凡的脖子说道。 虽然空调温度打得最高,这种天气如果不是喝了酒,光着上身,还真会感觉有些凉。 一凡一个公主抱,把她抱回卧室,给她披上外衣,叫她去洗漱。 古月琴特别听话,刷完牙后叫一凡去洗涮。 一凡明白她的意思,要自己陪她过夜,即使她不留自己,自己现在也不能一走了之,一是担心她感冒,二是担心她太醉。 一凡洗漱一番,抱着古月琴就躺了下来。 睡了没多久,古月琴一个翻身,压住了一凡,唇就盖住了一凡的唇,卧室弥漫着氤氲的气息,先是蜻蜓点水,然后激情迸发,一发不可收拾,两人如同游弋在水中的两条鱼,互相嬉戏,互相追逐,两人经过一番过山车的感觉后,只留下喘息声在卧室回响。 望着怀着头发被汗水贴在额头的古月琴,她嘴角上扬,仍然沉浸在悸动的情景中,一凡一阵动容,将这个变着戏法讨自己喜欢的女子揽在怀里,相信她这个年会过得相当充实。 将近午夜,一凡在古月琴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第827章 调整公司人员职位 第二天一上班,一凡见廖慧在整理丁爱玲的办公室,就走了进去。 廖慧,打电话交代毕秋三人,叫她们去整理、打扫叶尘那栋老房子的房间,叫她们搬到那边去住,告诉叶尘就说是我说的。一凡交代她。 她们住得好好的,怎么要搬到那边去?廖慧不知道一凡的意思。 那边宽敞明亮,空气也更好,会所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必守着,况且把那个房间空出来也可以留着他用。一凡说道。 好,我忙完这些,马上就通知她们。廖慧边说边收拾。 哦,还有一事,今天把古月琴这个月的工资转到她账上,她明天一早就回梅州,她的工资有多少?一凡将踏出门的脚收了回来。 差不多十万吧!廖慧也记不清具体的数字,这个月大家上班总共也就二十来天。 转十万总数给她,不足数的,算是春节福利。一凡说完就去了自己的办公桌。 他拿出手机,找到曾楠的号码就拨了出去,告诉她来自己办公室一趟。 没几分钟,曾楠就来了。 张总,你找我?曾楠手拿一本笔记本,站在一凡办公桌前。 曾楠是协助一凡管理公司内部的事,她有个习惯,只要来一凡办公室,就会带笔记本和笔,随时记录一凡交代的事。 坐吧!一凡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前的椅子,叫曾楠坐下。 谢谢张总!曾楠说完就坐下了。 曾楠,今天下一份调整人员工作通知。一凡说到这停了停,他要等曾楠做好记录的准备,然后说道,第一,任命不锈钢车间倪文章为冲压车间副主任(试用期为一个月);负责冲压车间工作,受不锈钢车间主任管理;覃卫华为包装车间副主任,协助车间主任工作,分管清洗、喷油封闭方面的工作;张绍芬为公司总质检员;刘艳春为冲压车间质检员兼统计员。第二,调整原公司总质检员程慕珍为材料仓库管理员,不锈钢车间机修邹家清为冲压车间机修,全部调整人员的考勤由入职部门管理,工资待遇相应调整。 张总,公司从未有部门副职一说,他们的待遇怎么定?曾楠记录完,抬头问一凡。 工资比正职低两百,其他待遇跟正职一样。一凡按照丁爱玲的指示,定下这一标准。 张总,还有其他事吗?曾楠问。 通知发到涉及的部门、车间、办公室、财会室及个人,上午发下去,通知中补充一句,调整人员做好交接工作。一凡把要下发的部门交代曾楠。 好的,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去忙了!曾楠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曾楠走后,廖慧问一凡:老师,慕珍的工资不会降吧? 一凡猜到廖慧一定会问到这个事,他笑了笑说:不会,保持原样,降了的话,还不被某些人爆头。 你的意思是我是一个虐待狂喽!廖慧侧着头看着一凡。 我可没这样说,只知道某些人特别护犊子。一凡说完就坐了下来。 廖慧给一凡添好水,他喝了一会儿茶后,就下楼,去找蔡隆志说一下调倪文章去负责冲压车间事。 不锈钢车间调整后,相对来说静得多,没有了冲床的震动声,只有钻床,铣床,镙机和小车床的声音。 蔡隆志正在帮机修人员安装、调试一台机器的夹具,见他满手是机油,叫了他一声,掏出烟塞到他嘴巴上,帮他点燃。 隆志,跟你说个事。一凡提醒他放下手中的活。 你说,我听着,这夹具要尽快装好,工人等着用。蔡隆志和一凡两人一直很随意,他可不管一凡有什么事,抓的是生产效率,如何提高员工的工资。 我决定让倪文章专职负责冲压车间,另外调邹家清去辅佐他,明天开始执行,但冲压车间暂时还是你管辖,你带倪文章一个月,以后就放手让他去管。一凡说道。 我也有这种想法,只是没空跟你说,摊子太大,责任也重,分开管理有利于提高工作效率,能不能把家清留下,再带一段时间其他的机修?蔡隆志说道。 一凡一阵怔忡,自己考虑的是怎样充实冲压车间的机修人员,把不锈钢车间两个最优秀的机修调走了,剩下两个技术水平一般的,蔡隆志当然不愿放邹家清走。 已经决定了的事,没法改变,我去跟邹家清说说,叫他兼顾两个车间,而且他还受你的领导。一凡说道。 好吧,暂时我还叫得动他,没事,人手不够,我会请模具车间的人帮忙。蔡隆志也知道一凡不可能朝令夕改,还得支持一凡的决定。 没其他的事了,通知等下就会下发到车间,明天执行。一凡说完就离开了车间。 出了车间,一凡就去了材料仓库,见区可欣一个人忙得满头大汗,一下子去登记不锈钢的出库记录,一下子去过磅铜型材,正如麦小宁说的,区可欣真的太累了。 一凡等区可欣过完磅,才坐在她的办公桌前。 可欣,给你增加一个副手,怎样?一凡问她。 好呀,人什么时候来?区可欣打开杯盖,喝了一口茶说。 明天,生产部的程慕珍,你们谈得来吗?一凡说道。 行,慕珍还好,早就该找个人帮我的忙了,生产一扩大,仓库更是忙。区可欣回答说。 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免得你莫名其妙,没有心理准备,没其他事!一凡说完就起身想离开。 你先别走呀,有话对你说。区可欣见一凡要走,叫他坐下。 什么事?你说!一凡复又坐下,问她。 晚上我来你套间,我觉得练得差不多了,你检验一下,我也跟小宁说了,她说得你才知道,怎样?区可欣说道。 一凡一阵为难,他最怕的就是区可欣提出这样的要求,可区可欣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又听从麦小宁的话。 他想了想后说:好吧,我看晚上什么时候有空,我打电话给你。 那我等你电话。区可欣说。 又有几天没联系辉林了,他在东莞还是惠州?一凡问区可欣。 应该在惠州,东莞的装修他派了人在看管,两三天来一次就行,诶,你听说了吗?孙越也想出来开广告公司。区可欣爆出一个信息。 什么时候说的?一凡也感到奇怪,孙越有什么动作,应该会跟他说。 你不在公司这几天。区可欣答道。 哦,可能孙越那小子不知道我回来了。一凡也只能这样解释。 有可能,我也是那天辉林告诉我的。区可欣说道。 好吧,你忙,我打电话问问孙越!一凡说完之后,就起身离开了材料仓。 孙越开广告公司,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他学的美术专业,又是干回他的本行,用自己的专业赚钱是最快乐的事了。一凡一边想,一边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第828章 帮区可欣引气 这次调整部分人员,一凡基本上个个都找了谈话,就是程慕珍,麦小宁都跟她说过,她也没意见,把事情摆开来说,她也能理解,年后她和廖玮结了婚,必然就会打算生小孩,她可是肩负起两个家庭传宗接代的问题,等到那时再调整,她也吃不消,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唯一一个没有谈话的,就是覃卫华。 覃卫华是覃可介绍的五个人之一,包括一凡的妹妹覃飞,她比覃飞大一岁,结婚得早,已有一个儿子,平时工作任劳任怨,在员工中处处起到带头作用,自觉地分担范春英的工作,见到一凡会喊哥,但一凡真正与她接触很少,关于她的很多事要不来自麦小宁,要不来自范春英。 临下班时,覃卫华第一次来了一凡的办公室,这是一凡感到意外的。 哥,忙着呢?覃卫华进到办公室,先叫了一凡一声。 卫华,坐!有事吗?一凡指着沙发说道,他也站起来坐到沙发上。 没什么事,刚才接到了通知,要我当包装车间副主任,我知道是你重用我,谢谢你,哥!覃卫华坐下后说道。 卫华,知道为什么这次把你提起来吗?主要是你的表现、工作态度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你还得继续努力,在车间带好头,协助春英做好工作,多向春英学习,说不定不久,你就得负责整个车间的工作。一凡对覃卫华也没任何隐瞒,把重用她的原因说了出来。 哥,我不会辜负你的希望的,另外还有个事,很久前就想跟你说了,只是你经常不在公司,没有合适的机会,我想叫你安排一下我老公的工作。覃卫华脸很红,她也感觉这个时候说这事不太合适,但平时又见不到一凡。 妹夫以前是做什么的?一凡问。 他现在长安一家五金公司做模具,有三四年了。覃卫华回答说。 为什么一定要叫他来这里呢?一凡内心已经接受,但想听听她真实的想法。 我说这里的工资福利待遇好,你会说我虚伪吗?覃卫华脸红到了耳根。 我信!而且你还想说,一个家分在三个地方,没点温暖,是不是?哈哈哈!一凡也实话实说,哥哥妹妹之间没什么不好商量的。 有这个意思。覃卫华听到一凡跟她闲谈,一个人也轻松起来。 叫他来吧,去冲压车间做机修,分你们一间夫妻房,这样安排行吧?一凡说道。 谢谢哥!我叫他年前来报到。覃卫华特别高兴地说。 看看范春英那辆车还有没有位置,过年一起回去。一凡想到了范春英她老公那辆包车。 已经安排好了,这下他就不用从长安坐车赶过来了。覃卫华说完,又问道,飞飞还好吧?过完年去她家玩。 她很好!欢迎你们到时来我家玩,覃可也住在我家,住上两天,姐妹间好好说说话。一凡说道。 覃可跟我说过,她一家都住在你公司,到时一定来。哥,就不打搅你了,我先去忙。覃卫华说完,起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覃卫华突然来办公室,一凡想了很多,以前有覃可和覃飞在,她俩就是她的主心骨,靠山,有什么事她可以通过覃飞她们的口转达,现在能跟自己说得上话的人都走了,她也被迫找到自己解决问题,正如覃卫华所说,很难见到自己,如果早些有合适的机会,早就解决了她老公的问题了。 下午上班后,一凡打了电话给孙越。 孙越,最近有动作没有?见电话接通,一凡直接问他。 你去云南回来了吗?孙越问。 星期六晚上到的,今天闲一点,打个电话给你。 一凡,做到年底,我也辞工了,想出来自己干,到时你得支持!孙越也不客气。 我们几人谁跟谁呀,你老婆同意吗?一凡问。 她呀,巴不得呢!她说总是打工没什么前途,我想也是,反正有你这靠山在,大不了跌倒再爬起来,哈哈!孙越是很乐观的人,家中一根独苗,父母、姐姐宠惯了,做事也不顾后果。 破釜沉舟,拿出辉林那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概来,怕个卵!哈哈哈!一凡受到孙越的影响,也爽朗地大笑起来。 等辉林来了东莞,大家喝两杯,阮青送回家了,自由了!孙越说道。 好呀,等你电话,几人坐下好好探讨一下。 嗯,就这样吧,在上班!孙越说完就挂了机。 如果孙越真的把广告公司办起来,这无疑对温辉林也是有帮助的,其实装修公司与广告公司实际上可以说是两兄弟,只是侧重点不同,他们如果放在一二线城市可能就没有什么交集,在三四线城市都为一体。 吃完晚饭后,甄珏告诉一凡,准备第二天去农旅公司看看,两三天回来,下次回来就准备回香港了。 农旅公司正式放假是在除夕前一天,再加上一凡有场宴席要办,年前几天也很忙,一凡交代甄珏,回去后要着重强调春节期间的安全工作,尤其是防火防盗工作,坚持站好最后一班岗,圆满完成各方面的工作。 回到套间,一凡洗完澡,穿好衣服,准备今晚去叶雯静那里检查一下她自修得怎样,才想起上午答应过区可欣,要帮她检验一下她筑基的情况,复又坐下,拿起电话就打给了她,叫她有时间就来一趟套间,她很高兴,在电话中连说了几个。 四五分钟后,区可欣就来到了套间,一凡叫她把门关好。 可欣,你练了这么久有什么感觉?一凡问坐在另外一张沙发的区可欣。 感觉腹部有股热浪,但又自己控制不了,总觉得全身的气息运行不起来,有股什么东西要冲出体外一样。区可欣答道。 那是你还没掌握怎么运行气息的方法,体内浊气没排出。一凡说,等到运行顺畅了,你只会感到丹田发热,全身很舒服。 那你帮我吧,小宁说只有你才能做到,她和小秋都没办法做到。区可欣抬头看着一凡。 一凡想,麦小宁和李小秋两人的确做不到,她们俩也只能帮可欣到这,可她毕竟是温辉林的老婆,自己又不能跟她有肌肤之亲,最大限度,只能通过她的膻中穴灌输真气给她,帮她引气、运气,超过这个尺度,真的对不起了温辉林了。 可欣,去我的房间,打开空调,脱掉外套,先在床上打坐吧,客厅冷。一凡说完之后,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不一会儿,一凡也跟着进了房间,见区可欣已经盘坐在床上,裸露着皙白的上身,穿着内裤准备打坐。 可欣,把罩衣穿上,这样不太好!一凡对她说道。 是小宁说要这样的,况且你早就看过了,怎么方便就怎么来吧,我不会跟辉林说的。区可欣闭着眼,继续吐纳。 一凡摇了摇头,看都看了,还是尽快结束才是根本,他脱掉外套就盘坐在她的对面。 区可欣心无旁骛,很快就入定了,一凡默念了一遍金光神咒,运转体内真气,右手快速打出剑诀,点中她的膻中穴,将真气灌输给她,打开透视眼,边观察她气息的运行情况,五六分钟后,可以看到她体内的浊气慢慢排出体外,待排得差不多时,一凡用真气牵引她的气息运行,直到她一呼一吸吐纳顺畅,感觉她腹部很烫才收起剑指。 可欣,慢慢调息,待气息平稳就可以结束。一凡说完,就想下床穿衣服。 一凡,不用双修吗?区可欣闭着眼,轻声问。 不用,你这样坚持每天练,以后我跟小宁一起帮你打通任督二脉。一凡说完就下了床,穿起衣服就出了客厅。 这次一凡只动了她的膻中穴,就连旁边任何地方又没挨着,即使这样,他都感觉有点过分了。 第829章 打通叶雯静任督二脉 就在一凡坐在客厅,准备去叶雯静那里时,区可欣没穿衣服就走了出来。 一凡抬头看了她一眼,叫她赶快穿衣服离开这里。 一凡,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区可欣可不听一凡的规劝,坐在了一凡身边。 可欣,你有点过分了哈!我跟辉林是什么关系,你不是不知道,今晚这样我都觉得对不起他了,回去以后好好自修。一凡把身子挪开到沙发边上。 一凡,你跟小秋都可以双修,为什么跟我就不行,她也是你朋友的老婆,什么朋友妻不可欺,那都是借口。区可欣说道。 一凡一时语塞,想不到区可欣会拿李小秋来说事,转念一想,还不如早点脱身。 一凡,你知道吗?其实我心里藏着一个你,在中山时我就喜欢上了你,只是碍于有小宁,我一直把这份情压在心里的最底,今晚,你又把我这心点燃,我不为别的,只想跟你好好的学,以后有能力了,努力赚钱,跟辉林一起去打拼,把家持好,至于你我之间要经历什么,你尽管要求,也别有负担,这一切只有你知我知,你不是说医者无性别吗,就把我当成是你的病人好了,只要能学到小宁她们那样的技术,我也认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跟温辉林无关。区可欣一说起就没完没了。 今晚就这样吧,我还得出去一趟,我会跟小宁商量如何来打通你的任督二脉,但我绝不可能对你有你什么想法,也不可能做出对不起辉林的事,至于你说李小秋,她也是象你这样练成的,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只是她在你没来公司之前就开始练了,而且那时她还没结婚!。一凡不想让区可欣在外乱说,把跟李小秋的事掩盖了下来。 好吧,记住你说的话,答应我的事就行,放心,今晚发生的事,我绝对烂在肚子里,你去忙吧,我会帮你把门关好。区可欣一脸的委屈,站起来就进了一凡的房间。 一凡拿起包就下了楼,他特别后悔今天答应了区可欣的请求。 他发动车,望了一眼自己房间的窗户,见灯已经关了。 车子开出一段路,一凡觉得有必要告诉李小秋,要她统一口径,死都不要说出,自己跟她双修过,不然,传到陈胜耳朵里,一切就完了。 他编辑了一条短信:小秋,不论什么人问你,跟我有没有双修过,你都得否认,千万记住!看完删除。 李小秋可能正闲着,马上就回复:遇到什么事了吗? 一凡回复:没事,守口如瓶!对你才好! 一凡回复后,发动车就往莞城开去。 来到叶雯静租住的地方将近九点,停好车,抬头望去,她那窗户亮着灯,便知道她在。 叶雯静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还是听见了一凡那熟悉的脚步,举起手刚要敲门时,门就开了。 看见真的是一凡,她特别高兴,伸手关掉门,就抱紧了一凡,一凡伸出手抱紧她,拍了拍她的后背。 死鬼,就知道你今晚会来,我一直就在房里等你。叶雯静松开手,拉着一凡叫他坐。 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上夜班没回来呢!一凡坐下说道。 我们轮流上,隔一天上一晚。叶雯静环扣着一凡的脖子,坐在了一凡的腿上。 你最近练得怎样?不会偷懒吧?一凡问她。 每天一早一晚都在练,哪敢偷懒。诶,这次去瑞丽,有没有给我带什么? 给你一颗玻璃种吊坠,放在包里,是刘师傅加工的,你自己去拿。一凡看了包一眼,对叶雯静说。 你给我戴。叶雯静起身帮一凡拿来包。 一凡接过包,从包里拿出一只翡翠吊坠,站在叶雯静的后面,帮她戴上。 转过身,看到吊坠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浮在她红色的衬衫上,格外引人夺目。 好看吗?叶雯静问。 嗯,很漂亮!一凡回答。 叶雯静走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戴玉坠的样子,脸也红了,然后转身抱着一凡,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冲凉了吗?抓紧时间修炼,等下我还得回公司。一凡说道。 每次都匆匆忙忙的来回,今晚就在这住了,行吗? 不行,年底了,公司不能空营。 好吧!知道你是大忙人!叶雯静也不会强求一凡留下来,她也知道,公司有公司的制度。 叶雯静说完之后,就去脱衣服,然后盘坐在床上,这点不用一凡说,她知道该怎样做。 一凡见她盘坐下来,也脱了衣服盘坐在对面。 叶雯静确实每天都在自修,打坐在她对面,没几分钟就能感觉到她丹田处有一股热浪袭来,打开透视眼,就能看见她的气息运行很顺畅,浊气也没有了,清气转化成一股股真气,而且很深厚,一凡看后很高兴,觉得这正是打通她任督二脉的。 雯静,今晚帮你打通任督二脉,过程有点难受,你得忍着。一凡说道。 嗯,你做你的,我受得了!叶雯静闭着眼,了一声。 一凡调整好坐姿,将两人交合在一起,然后做完运气前的准备,快速结出剑诀,右手直逼她的膻中穴,运转体内真气,将真气从手指中,通过膻中穴传入她的体内。 当两人的真气在她体内碰撞时,一凡的真气将她的真气包裹,最后融为一体,他加足马力,调整她体内气息的运行,不断地将真气输入进去。 此时可以看到叶雯静的身子膨胀起来,满身的气息沿着筋络想向外喷出,正当叶雯静两声,感觉十分难受的时候,一凡再涡轮增压,只听见的一声,任督二脉贯通了,身子也慢慢的恢复原样。 一凡再将真气注入,牵引着她的气息运行。 就这样,持续了又三四分钟,运行了七七四十九个周天,一凡才停了下来。 雯静,跟着刚才的节奏运行,调息之后,就可以结束了。一凡交代她,慢慢调息。 一凡,刚才我听见‘噗’的一声,是不是成功打通任督二脉了?叶雯静问。 是,你以后要坚持自修等筑基牢固后,我就可以帮你打开透视眼了!一凡说完,倒在了床上。 跟叶雯静双修不同于玉罕静,在玉罕静那里,一凡可以在她身上得到玉寒气的补充,及时壮大他的内劲,而跟叶雯静只有无尽的消耗,所以他会感觉到累。 叶雯静调息完,睁开眼,看见一凡躺在自己身边,她心里知道,这一切的结果都是一凡用他的真气换来的,他消耗了全部的内力。 她跟着一凡躺下,然后抱紧他,将她无限的温柔安抚疲惫的他。 一凡渐渐恢复过来,睁开眼,搂紧叶雯静,她趁势伏在一凡的胸前,乌黑的头发象八爪鱼一样匍匐在一凡身上,聆听一个男人的心跳,呼吸着一个成熟男人的气息,顿时心猿意马了起来,毕竟两人又有很长一段时间处在一起了。 叶雯静主动发起攻势,撩拨一凡,一凡也迎合她,尽力配合她,两人滚起了床单,渐渐地,你侬我侬,进入了人生的另外一个境界。 有《我侬词》为证:尔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似火。把一块泥,捻一个尔,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尔,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尔,尔泥中有我。…… 第830章 杨珊谈恋爱了 一番潮涨潮落之后, 雨歇云散,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叶雯静,一凡用手指撩开沾在她额上的秀发,她闭着眼,脸上的潮红仍未褪去,上扬的嘴角,甜蜜的微笑,仍然沉浸在刚刚的温馨中,表情是那样的温纯,如同久旱的花草,经历过一场倾盆大雨的洗礼。 看看时间,差不多十一点了,一凡轻轻拍了拍叶雯静的脸,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雯静,我得回去了。 叶雯静一个转身,了一声,将腿压在一凡身上,抱紧他,不舍得让他走。 很晚了,我该回公司了,还有半小时的车程呢!一凡搂紧她说道。 再抱抱我,你就回去,我二十四回家,今年可能就是最后一次在一起了。叶雯静说道。 哦,你怎么不早说,唐姐那里会有这么早放假?一凡感到突然,还以为叶雯静最早也得二十六七才回家呢。 我一年没回家了,准备回去在县城买一套房,所以跟唐姐说了,要提前回家,买房的钱还是你替我赚的呢!叶雯静解释了为什么提前回去的原因。 坐车去高要要多久?一凡知道叶雯静的家在广东高要。 回到家至少要五六个小时,我家在乡下,到了县城还得转车。叶雯静说道,一路上停停歇歇耽误很多时间。 你不如去考取驾照,买辆十几万的车,以后来回方便。一凡想到回自己家都不用这么久,路程还更远。 年后再说吧,没事了,你要回就回吧,路上注意安全!叶雯静把抱着一凡的手松开,然后侧躺着。 一凡下床穿好衣服,在叶雯静的额头亲了一下,看到她眼角噙着泪,又用双手帮她把眼泪拭尽。 一凡心里明白,叶雯静是不舍得他离开,可没办法,公司还得守着,越是接近年末,越是有很多意外的事发生,自己不在公司守着,万一有什么事发生,自己就没办法及时处理。 一凡直起腰,转身朝门的方向走去,打开门,将反锁栓打上,才出了公寓。 回到公司,已是十一点半,进出公司的人还很多,有的刚刚吃夜宵回来,有的出去想吃点宵夜的。 刚把车停好,手机就响了起来,一凡拿出手机一看,是杨珊打来的电话。 杨珊很少打一凡的电话,工作上的事基本上都在白天解决了,上次打电话时至少有半年了,还是那次一起去吃夜宵的。 杨珊,这么晚了有事吗?一凡接听后问她。 刚看见你回来,到薛迎春那里来吃夜宵,我们也刚到,车上有酒就带瓶酒来。杨珊说道。 你这是请我宵夜,还是窥探我的酒?″一凡打趣杨珊说。 如果你有心,顺便买下夜宵的单也行,嘻嘻,快点!杨珊虽然在工作上很尊重一凡,也听一凡的话,可八小时之外,还是把一凡当哥们看待。 好吧,先点好吃的,酒我带来!一凡说完,下了车,去后备箱拿酒。 刚走出公司大门,一凡看见区可欣从外面要进公司,喊了她一声。 这么晚了还去哪?区可欣问一凡。 走,吃夜宵去!一凡对她说道。 你请客,我就去!区可欣说。 对,我请客,酒我都带了。一凡从衣衫里拿出酒给区可欣看。 两人并排来到薛迎春的大排档,看到杨珊、卢杰,还有兴华电镀厂的林志昆也在。 张总,你好!林志昆站起来跟一凡打招呼,拿出烟发给一凡。 志昆,从麻涌跑到欧涌来吃宵夜,喝酒,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一凡在那天搞联欢时就注意了他和杨珊,估计两人是郎有情妾有意。 张总,我家就在欧涌,为了上班方便,我大部分时间会住在镇里,你和谷总搞联欢不就是要我们两家公司联系得更密切吗?林志昆强词夺理,连约会都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志昆,我还不知你那点心思,才几天时间就把我公司的厂花釆到手了,哈哈哈!一凡看了杨珊一眼,见她脸红起来。 一凡,别这样说志昆,我愿意!杨珊这时正式承认了自己喜欢上了林志昆。 一凡想要的就是这种结果,能撮合几对算几对,杨珊也二十六七了,眼光又高,难得见她如此花痴。 卢杰,倒酒,大家平分,酒不够,我这里还存有酒。一凡看了看一直没说话的卢杰,对她说。 卢杰打开酒瓶盖,一人二两,五个人,一瓶酒就这样分完了。 菜很快就上来了,都是些辣得有味的,林志昆不吃辣,看到满桌的菜,不知夹哪一盘。 志昆,想到爱一个人就得爱她的口味,你知道贵州人很吃辣的,你得慢慢学会吃辣,杨珊,你说是不是?一凡看着坐在一起的林志昆和杨珊说。 一凡,是叫你来吃夜宵的,不是叫你来调侃我们的,志昆,敬他的酒。杨珊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林志昆。 张总,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借你的酒敬大家。林志昆听了杨珊的话,赶忙举杯敬大家。 来来来,一起喝,先喝半杯垫底。一凡举起杯,叫大家一起喝。 五个人之中,就是区可欣的酒量稍差一点,一喝酒就脸红,她只抿了一小口,杨珊可不放过她,叫她一定得到。 区可欣和杨珊原来在中山就熟悉,想想以前星期天,要不就一凡开车带着大家和丁爱玲一起出外去玩,要不就在丁爱玲租住的地方自己做饭吃,喝酒,大家都未婚,无忧无虑,一晃几年过去了,所以杨珊对区可欣也不客气。 可欣,喝不了就放着。″一凡担心区可欣喝醉,提醒她。 一凡不说还好,这一说可能又触动了她的哪根神经,也有可能对今晚发生的事,对一凡不满,区可欣举起杯喝了半杯,呛得她直咳嗽。 一凡递给区可欣一杯水,卢杰帮她拍背,才停了下来。 张总,我和杨珊敬你,谢谢你和谷总,给了我俩认识的机会,我干了,你们随意!林志昆举起杯说。 还是我敬你俩吧,祝你俩早日修成正果,早日喝上你们的喜酒。一凡举起杯,跟他俩碰杯。 卢杰,去年没回去过春节了,今年打算回去吗?一凡问坐在身边的卢杰。 还早呢,杨珊回我就回,看她的意思。卢杰看了一眼杨珊回答说。 哦,要提前回,跟我说一声。一凡见没什么结果,提醒卢杰。 夜宵吃到差不多十二点半,其他人都没事,只有区可欣有些晕糊糊的,回公司的路上,卢杰挽扶着她。 一凡一回头,发现系杨珊和林志昆两人中途打单溜约会去了。 回到公司,卢杰对一凡耳语了几句,扶着区可欣就回了宿舍,一凡回到套间给卢杰留了门,就去洗漱了。 第831章 卢杰送货上门 一凡几人吃夜宵回到公司,卢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之后,就挽扶着区可欣回了宿舍,他回到套间,并没关门,这门是给卢杰留的,他并不知道卢杰有什么事,回来就去洗漱了。 十几分钟后,卢杰就来到了套间,一凡听见脚步声,看了一下表,此时正好是午夜的十一点五十。 卢杰进了套间,就把门关紧了,看见一凡仍坐在沙发上等她,她就坐在一凡的身边,挽起一凡的手,头靠在他的肩上。 一凡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穿着一套带茸的睡衣,脚上穿着一双布拖鞋。 有什么事?等卢杰在自己身上蹭了一番,一凡问她。 一凡自从前一次从瑞丽回来,卢杰就很少联系他,一凡也没打电话给她,估计是卢杰听到了自己在瑞丽赌石赌输了的事,而且还赔了公司八百五十万,拘留了三天,所以才不敢亲近一凡,认为这一下一凡会被丁爱玲开除,可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凡做的局,再加上套间里每天都有丁爱玲在,即使她想问一凡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没有机会,现在见丁爱玲走了,又刚好在一起吃夜宵,她才趁今晚这个时间来到一凡的身边。 想来陪陪你,你能跟我说说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卢杰双手托起一凡的下巴,直看着他问。 没发生什么事呀?怎么这样问?一凡心中明白卢杰所说的事,但他当着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还没什么事?你都赌得只剩裤衩了,还赔了八百多万给公司,拘留了几天,这不是事吗?难道要判你几年刑才算事,这次去瑞丽有没有赢回来?卢杰问的果然是赌石输了的事。 没事,早就摆平了,这么久了,你再提这些干什么?一凡轻描淡写地说道。 走,去你房里说,客厅有点冷。卢杰拉起一凡就往一凡的卧室走去。 就在客厅说吧,你来就是问这些事的?一凡甩开卢杰的手,可她又抓住他的衣袖,使劲把一凡往卧室拉,一凡干脆随她,进了卧室。 卢杰进到卧室就把一凡推上了床,然后她也就靠在一凡身上。 一凡,这个事我真的很想帮你,可我手中没钱,又无能为力,在会所领的这二三十万,除了还你的钱,也只剩下十几万,说实话,还不够你会所一天的收入,杯水车薪也顶不了什么用,很想找机会问问你到底怎么回事,可又有丁爱玲在,不合适,你不会认为我不闻不问吧?卢杰把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没对你有任何看法,别有心理负担,谢谢你,有心了。一凡说道。 没有就好,我知道小宁她们帮了你,她跟你这么久,也存了一些钱,也有这份能力,况且她和你还有个儿子,不想看到你为这事烦恼。卢杰转身躺了下去,伏在一凡身上。 你怎么知道小宁帮了我?一凡好奇,麦小宁是说过要斯音、夏妮和她一起凑出上千万来帮自己还债,可这些卢杰怎么知道。 那天在办公室,我听到她跟斯音打电话,偷听到的。卢杰把信息的来源告诉了一凡。 哦,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是小宁跟你说的。好啦,一切都过去了!一凡仍然没有说出实情,他觉得没必要说出来,对于这事,他只跟自己最信得过的廖慧说过,即使是麦小宁也没坦露出实情。 一凡,我今年不打算回家过春节,估计杨珊正在跟林志昆在谈,她那恋爱脑,也不会回去,更何况,我怕回家的路,家里要的是钱,人回不回无所谓,我昨天听说罕静那里会开伙,打算跟她们在一起,我可以住在斯音住的那个房间吗?也可以跟罕静作伴。卢杰说道。 可以呀,你尽管住,两人在一起也没这么寂寞,但楼上的房间千万别去乱走动。一凡担心她们会知道他跟邬倩的秘密,交代卢杰。 那房子是你买给邬倩的吧?卢杰并非笨蛋,她可能早就知道了那房子是邬倩的,只有玉罕静还不知道,房主是一凡老相好的。 对,邬倩已经在乌鲁木齐上班了,叫我看管她的房子。一凡既没承认是买给邬倩的房子,也没否认,只是说自己在替邬倩看管。 一凡,假如我和玉罕静两人想跟你一起回你老家过年,你会同意吗?正想趁假期在星光民宿练练功,我们不打搅你,也有车子,每天吃饭就去民宿餐厅吃,大不了自己买菜在星光民宿做。卢杰浮想联翩,得寸进尺,还真说不准,她们一时兴起就开车来了。 随你们吧,脚在你们身上,车子你开着,我拦不住,来了我就叫他们打开星光民宿的门给你们住。一凡知道自己没能力拦住她们,大不了出几天房租。 真的有可能,到时可以叫廖慧和黄超她们一起来玩,带玉罕静去看看你家的风景,嘻嘻!卢杰为她高明的想法得意,窃笑。 要来就来呗,反正你们自由活动,我是没时间陪你们,你们有车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就当是旅游,过一个快乐的假期。一凡不以为然,只要不耽误自己的时间就行。 我估计玉罕静肯定会同意,她还没去过你家。我们两人轮流开车,不知不觉就到了,嘻嘻!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卢杰更加得意了,恨不得马上就行动。 看把你得意的,我抽掉车钥匙,你哪都去不成。一凡一语就道破了关键点。 你不会的,你也不忍心,达不到这个程度,如果真把车钥匙抽走,我们坐长途都会去。嘻嘻!卢杰早就摸透了一凡,知道他做不出这种事。 好啦!你该回去了,差不多两点了,明天还得上班。一凡看时间很晚了,吩咐卢杰回她的宿舍。 我今晚就在这睡了,你不想我吗?我可天天都盼着丁爱玲早点走,才有机会跟你在一起。卢杰说完抱得一凡更紧。 一凡上半夜才在叶雯静身上耕耘过,几乎身子都空了,早就对男女之事疲乏了,提不起兴致了,他也想不到卢杰会赖在自己床上不走,否则都不给她留门了。 卢杰一时也没强求一凡要缠绵,脱掉睡衣就粘在一凡身上。 关掉灯,一凡躺在那抱着卢杰,两人各怀心思,很久也没睡着,卢杰抬起头,见一凡仍然睁开眼在盯着漆黑的天花板看,便开始发起了进攻。 一凡不忍心冷淡卢杰,这个女子毕竟把第一次给了自己,也就慢慢迎合着她,到后来牵引着她步入一个氤氲的世界,使出《采女经》里的方法和技巧,尽量满足她的要求,直到天崩地裂,享受人生的极乐境界。 一番激情过后,一切又趋于平静,事后的两人疲惫的抱在一起,渐渐地进入温柔的梦乡。 第832章 年终福利发放的事 翌日,卢杰六点就起床,这个时候,天刚蒙蒙亮,公司一片沉寂,也没一个人起来,她悄悄地离开了一凡,一凡也已醒,只是装着睡着了,眯着眼看她穿衣服。 卢杰走后,一凡继续睡,直到麦小宁进套间来放衣服,才把他叫醒,告诉他,快到上班时间了,赶快起来去吃早餐。 来到办公室,看见廖慧正翘着屁股在拖地板,上前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廖惠转身看见是一凡,赶忙叫住他。 我刚拖的地面又给你踩脏了,先出去,我用干燥的拖把拖一下,你再进来。廖慧嗔怒道。 一凡看看自己踩的脏鞋印,尴尬地退了出去,干脆去车间、仓库走一遍。 来到生产部,见卢杰坐在办公桌前发呆,电脑又打开了,偶尔打着哈欠,知道她昨晚太卖力了,又没睡好,给她做了一个鬼脸。 生产部陆陆续续有员工进来,男女都有,他们手里拿着纸条,一凡顿时明白,今天是腊月的二十了,很多员工准备回家,他们是来交请假条的。 公司明文规定,所有人请事假得提前三天,先是部门主管签字,然后就是分管的副总签字,车间、仓库、设计部人员都属于生产部管理,得有麦小宁签字才生效,后勤的办公室、财会人员得蔡兴发签字才生效,春节放假,原定二十六开始,提前走的都得请假。最后汇总到财会部,请假人员的名单在办公室备案,可根据各部门的考勤和计件工资表提前去财会室领取当月工资,工资截止日期以请假日三天前为准,回来上班的,第二个月补给这三天工资,不回来的,也可通知委托熟悉人在次月发放工资日领取,公司从不拖欠,截取员工工资。 小宁,目前有多少人请假?一凡坐到麦小宁办公桌前问她。 三十几个,这是名单。麦小宁把请假名单交给一凡。 名单中注明了请假人所在部门,请假日期,请假生效日期,从表中可以看出大部分请假的人都属于远道的,有河南的、湖北的、四川和贵州的,广东邻省的没有一个,而且女员工居多。 一凡,今年的福利标准丁爱玲告诉你了吗?麦小宁问道,他们请假的人得工资、福利一起发放给他们。 我会把标准交给小初,不会耽误他们领工资。一凡觉得没必要在生产部谈福利的事,免得这些人听到议论,特别是刚调整的几个人的福利,自己心中还没数。 这时一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是马小初的来电。 小初,什么事?一凡摁下接听键问。 我在你办公室,有事找你。马小初说道。 你稍等,我就来。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回到办公室,看见马小初跟廖慧两人相谈甚欢。 谈什么呢?这么高兴!一凡踏进办公室问她俩。 没什么,我问小初姐今年会不会回家过年。廖慧答道。 小初,你们回去过家吗?一凡问马小初。 会,家里还有一个家公和为毅的妹妹在,我家婆说一家人分在两地过年不好,吵着要回去,随她的愿。马小初说道。 找我什么事?一凡问马小初。 快放假了,各部门陆陆续续有人请假回家,福利方面怎么发放?马小初问。 刚刚小宁还问到这个问题,基本按去年的标准,有部分调整,你记一下。一凡说到这,停了停,见马小初拿出纸笔又说,刚刚调整了两个副车间主任,按车间主任的标准发放,张绍芬和刘艳春两人的福利按同级人员发放,设计部两人在同一标准的情况下,每人增加一万块钱奖金。一凡把福利情况告诉了马小初。 廖慧和程慕珍两人的呢?马小初又问道。 程慕珍又没降级,就按同一标准执行,廖慧和李小冬两人的福利按部门主管的标准发放,廖慧是丁爱玲认可的秘书兼司机,李小冬一年都辛苦,不能亏待他,另外两个门卫各奖五百块钱给他们,一年来,公司的治安,安全他们确实付出了心血,才保证了公司的维稳,记住一定要标明是奖金,以后他们才会更努力的工作。一凡思路特别清晰,谁努力了,尽心尽职了,他心里门清。 谢谢老师!廖慧突然冒出了一句。 就这些吗?马小初问。 你有什么补充?一凡觉得已经说得很全面了,应该没有遗漏。 你的呢?哈哈哈!马小初不知是说笑,还是当真。 我不要,平时自己掏钱为公司办事的钱都更多。一凡说道。 丁爱玲可不是这样跟我说,她那天跟我说,今年发两万奖金给你的家属,你知道她的意思。马小初看了廖慧一眼,意味深长的说。 一凡当然明白马小初的意思,丁爱玲是说奖给梁丽雅为了公司付出的努力,请人吃饭的钱就不报销了,干脆以奖金的形式发给一凡。 哦,这事呀,丁爱玲还真当真了,她是说奖给梁丽雅的,写吧,她出的钱该付给她。一凡干脆把事情挑明,也不担心廖慧知道。 梁丽雅是谁呀?廖慧听到马小初说是家属,又听一凡说的不是陈艳青,有点莫名其妙,想一探究竟。 她是一个贤妻良母,为一凡默默付出的人,世上难找的好女子,你没见过吗?既然一凡说出了梁丽雅这个人,马小初也不隐瞒了,而且高度赞扬了梁丽雅。 对,我亲妈就跟她住在一块,两婆媳如同亲生的一样亲密。一凡干脆说明与梁丽雅之间的关系。 一凡,没什么事我就按你说的造表册了,到时你签字就行。马小初说完合上笔记本,就离开了办公室。 廖慧把马小初送出门,见马小初已下楼,坐在一凡办公室前,怔怔地看着一凡。 老师,怎么梁丽雅留给小初姐这么好的印象,她真的这么优秀?她给你生了几个小孩?廖慧连连斥问一凡。 是呀,她对我无欲无求,赡养我妈,默默陪在小孩身边,教育孩子。两男一女。一凡如实说。 我知道了,你回中山就是回她那里,那次在中山我就纳闷,你妈一个人怎么会住在中山,原来你在中山还有一个家,老师,我们早点要孩子吧,我会象梁丽雅一样对你,象她一样尊敬你的父母,孩子出生后,我就管管会所,好不好?廖慧突然憧憬了起来,在办公室撒起了娇。 我都说了,等到你赚够一千万再说这事,对你以后的生活才有保障,这是办公室,别谈私事,记住下午我们一起去广州给莉莉姐的老公治病。去忙吧!一凡可不想跟廖慧闲聊这么多,毕竟这是办公室,免得别人听见不好。 廖慧嘟囔着坐回她的办公桌,继续忙着她的事。 第833章 男人有钱处处是爱 下午上班后,一凡和廖慧就出发去广州,为牟莉莉的老公李上柱治病,这是第三次治疗,根据李小柱的病情,治疗完这次以后,他只要吃药丸和康复训练就行了,恢复得怎样,全靠他自己和家人的帮忙。 老师,你是怎么认识梁丽雅的?廖慧一边开车,一边还延续上午的话题。 在中山打工的时候,我们同一家公司,她是我出来打工后的第一个病人。一凡想起跟梁丽雅的交往,心中有些感慨。 能具体说说吗?我好象见过她一次,就是那次你送你妈回中山那次,车里稳稳约约看见过有个女人。廖慧说道。 廖慧的确没有跟梁丽雅正面接触过,就是现在梁丽雅站在她面前,她也未见得认得出来,对梁丽雅公司最熟悉的只有麦小宁和杨珊,就是区可欣也不认识。 你打听这些干嘛,她跟你又没什么交集。一凡不知道廖慧为什么总是揪着这个事不放。 了解一下嘛,向她学习,也没什么可聊的。廖慧说道。 她那时在公司的中转仓,我在生产部,两人经常有接触,你可能不知道,中转仓是最忙的,而且在生产过程中起到了纽带的作用,现在我们取消了这个仓库,只在车间流转,后来我从生产部调入材料仓,两人共同管理这个材料仓,就更有机会接触了,再后来,丁爱玲给公司下了一个五千多万的订单,这订单还是经过我的手接下来的,我在东成上班不足七个月,就进了新加坡公司,跟丁爱玲两人共同跟踪生产进度和质量,我和梁丽雅就分开了,虽然不在同一公司,但在同一公司上班,在这种情况,我和她依然没分开,那时她妈很反对我俩在一起,但她爸却很喜欢我,后来,我就和丁爱玲办了这家公司,经常会回中山。就是这么回事,没什么东西值得你借鉴的。一凡一边回忆,一边说。 那时小宁和丁爱玲,她们不知道吗?廖慧用余光白了一凡一眼,又问。 应该知道,但不确定,那时我跟丁爱玲住在一个套房里,小宁、杨珊和可欣几人经常会来一起做饭吃,她们应该不太了解,但小宁和梁丽雅之间不太对付,有点敌意,估计应该知道。一凡说道。 廖慧停了停,说道:你那时就跟小宁在一起了?我还以为你俩发生的事在这公司呢! 不说了,她们都是好女人,不求回报,死磕的那种。一凡感觉说来说去,没点意思。 老师,我就不是好女人吗?跟她们相比,我只是离过婚而已,我也不需要你给我名份,也死磕你,我们同一个地方出来,感情还更牢固,跟你说,读书时,我曾发誓非你不嫁,只是你不等我毕业就结婚了,真可恶!廖慧说着说着又说到了初中时代的事。 廖慧,如果我不是这家公司的老总,可能你毕业后,我们就永不见面了,你还会想起那时的事吗?一凡觉得廖慧仍然还不成熟,也许她经历过婚姻的痛,才会知道嫁给一个不怎么样的人会多么不幸的事,跟着那个人居无定所,连个下蛋的地方都没有,现在公司半年,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凡给她买了房,买了车,每个月有几十万的收入,她不敢想象,离开了一凡,以后的日子会怎样,反正跟谁过都是过,何不傍着一凡,一生无忧,婚姻算什么,只是强求两人在一起的牢笼,却保证不了幸不幸福。 我毕业后也经常回忆读初中时的事,只是碍于没有了希望,才嫁给那个窝囊废的,我也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现状,后来才发现,再怎么努力,贫穷还是贫穷,什么勤劳致富,那都是扯淡。廖慧很激动,说完话之后,猛的捶了一下方向盘。 别激动,现在是高速,你开车吧!我眯一会。一凡见廖慧情绪激动,赶紧闭嘴。 我不是激动,我是后悔嫁了那个王八蛋,当初太相信爱情了,觉得穷点苦点无所谓,有个健康的身体,努力一把,什么都会有,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廖慧情绪控制了下来。 一凡想:你不相信爱情,何必在自己面前谈情爱,如果自己没有钱,也是一个穷光蛋,你会爱我吗?还会说不要名分地跟自己在一起,生儿育女吗?那才是扯淡,有句话说得好,男人有钱到处是爱情,她们看上的不是你长得多帅,而是窥视你荷包有多鼓,就象卢杰一样,等到你落魄时,理都不理睬你。 来到名鑫珠宝商行,牟莉莉不在,静姝告诉一凡,莉莉姐刚出去,一会儿就回来,要不打个电话给她。 静姝,打电话给莉莉姐,就说我来了,如果她回家,告诉她,我们就直接去她家。一凡交代静姝。 静姝拿起手机就打给牟莉莉。 静姝打了一会儿电话,然后告诉一凡:莉莉姐马上回来,让你稍等,进办公室喝茶。 不了,就在店里看看。一凡看到几个柜台上摆放了一些新的糯种、冰种翡翠手镯和其他的玉饰,知道这些都是刚刚从瑞丽买回来的翡翠料加工的。 牟莉莉不到五分钟就回来了。 一凡,看出柜台有什么变化吗?牟莉莉一进店就问一凡。 新上了一些高档的翡翠饰件,走势怎样?一凡说道。 还行,一上架就卖了十多个,谢谢你,买回的原石至少都是糯种,有一个接近玻璃种,还有飘花,总算没有出冤枉钱,看来,加工出来的饰件不一定能撑到四月。牟莉莉既喜又忧,喜的是走势很好,忧的是怕断货。 哈哈!你还担心卖得好,赚到了钱什么都好说。一凡说道。 你的意思是会提前去瑞丽。牟莉莉没听懂一凡的话。 我可没这样说,不过不排除这种可能。一凡说道,去你家吧! 别急,办公室坐,静姝,泡茶!牟莉莉叫一凡先坐坐后去她家。 一凡,刚才我去物流公司了,他们说瑞丽到广州有托运,下次我们的原石可以走物流,这样就没什么限制了,只是要买保价运费险,看看怎么来操作。牟莉莉坐下后说。 这样就方便了,不过也要找一家安全快捷,手续健全的物流公司,多打听,合适就走物流。一凡说道。 对,我也这么想,诶,你那个鸡冠红翡翠开了吗?我跟几个朋友说起,他们说可能价值上亿。牟莉莉想起了上次在瑞丽淘的鸡冠红翡翠。 开了,还在车上。廖慧,把座位中间那个箱里的石头拿给莉莉姐看看。一凡吩咐廖慧去拿石。 一会儿,廖慧就拿来了鸡冠红料石。 莉莉姐,你看这色彩好艳,多纯,是玻璃种鸡冠红翡翠料,那条裂绺没进到肉质。一凡拿着那块开切的鸡冠红翡翠给牟莉莉看。 哇塞,真给你说准了,果真是玻璃种鸡冠红。牟莉莉看过看惊呼起。 静姝、廖慧几人都挤前来欣赏,她们也从来没见过什么是鸡冠红翡翠。 静姝,我和一凡有这么厉害,你还不相信,他可以随便一看就断定原石有没有翡翠,是什么品种的翡翠,这下你该相信了吧!牟莉莉对正在看翡翠料的静姝说。 张总,可不可以教教我们?静姝问一凡。 教不了,我一出生就拥有了这种本领,学不来的。一凡断然拒绝了静姝的请求。 第834章 李上柱恢复很好 瑞丽很多做翡翠生意的都叫一凡是玉神,天生就与玉有缘。牟莉莉进一步吹嘘起一凡来。 莉莉姐,可别这样说,也有运气成份在,以后一有失误,我就颜面扫地了,哈哈哈!一凡谦虚一说,爽朗地大笑起来。 事实就是如此,我跟我老公一说,他也不相信有你这样的奇人,他说你是不是有透视眼,真的,一凡你是不是有透视眼?牟莉莉突然间醒悟过来,问一凡。 没有,凭感觉,判玉灵气的大小,听原石的声音,而且有断诀。一凡回答。 能不能把断诀抄给我,这个倒是能学到。牟莉莉从头到尾听过一凡说的断诀,那晚蒋海经请客吃饭时,贺兴就记录了一份。 好吧,我说你们记录。一凡说完,等静姝去拿纸笔,然后接着说道,后江口诀:水翻砂,沙如糕;雾层灰,色不妖;冷裂竖,暖裂横;十水九豆,糯种为宝。……木那口诀:白盐沙,雪粒匀;雪花棉,分死活;疏为贵,密为贱;起荧处,种水老;会卡口诀:蜡壳料,分真假;火烧辨,气味查;雾变色,看湿度;十雾九豆,糯冰为佳;格应角口诀:水泥皮,分浆灰;黑乌沙,摸三回;油性足,种水老;冷雾薄,暖雾肥,脱沙皮,沙如糖;雾层灰,色不妖;冷裂竖,暖裂横;十脱九冰,玻璃为宝;达马坎口诀:蜡壳料,分真假;火烧辨,气味查;雾变色,看湿度;十雾九豆,糯冰为佳;翁巴列口诀:黄盐沙,沙如米;雾层红,翡色起;十雾九黄,糯化第一;沙粒匀,种水老;勐拱口诀:老坑料,看包浆;雾层厚,色难藏;黄加绿,雾分界;十老九裂,取色为上。 一凡一字一句地说了下来,见静姝写的错别字,也帮她纠正过来,还一条一条的解释给牟莉莉听。 好吧,该去给你老公治病了。一凡说完之后,就站了起来,对牟莉莉说道。 静姝,把车开出来,跟我回趟家。牟莉莉见一凡起身,她也站了起来对静姝说。 来到牟莉莉家,首先听到的是后院切割原石的声音和加工玉饰的声音。 一凡想,象这样的噪音为何村里面不管管,虽然单家院,独家屋,但附近的人家长年受这种声音的影响,难道不会投诉吗? 李上柱仍然坐在轮椅上看玉石加工,从表面上看,他的嘴没点歪了,看见一凡进来也笑着打招呼,挥起的手也更自如。 莉莉姐,你得多鼓励你老公站起来。一凡对牟莉莉说。 试着站起来过,但他害怕我扶不稳跌倒。牟莉莉向一凡解释。 一定得让他战胜自己,不然,永远他都不敢走路。一凡有点恨铁不成钢。 牟莉莉听一凡说后,脸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她看了看她的家公家婆,然后把李小柱推到了客厅。 上柱。一凡直呼其名,你扶你起来,别怕,试着下来活动,你这点体重,还不够我一个手提,而且这里还有这么多人。 一凡说完之后,看了牟莉莉一眼,叫她一起扶李上柱站起来,一凡把手伸到他的腋下,帮他提了越来,他便放心的试着把脚放到地面,一凡叫着一、二,让他迈步,他很相信一凡,听话的挪出一小步,一凡提前他慢慢往前挪去,渐渐的他由挪步,变成了迈步,只是步子很小而已,但脚可以提起五六公分。 就这样,由一凡牵引他慢慢往前走,变成了一凡搀扶他往前走去,直到走出十多步,一凡见李上柱实在累了,叫廖慧把轮椅推过来,搀扶他坐下休息。 一凡抬头看看牟莉莉和她的家公家婆,三人眼里都流出激动的泪水,她家婆还帮着她家公去擦拭眼角的泪。 可以想象,这一年多,快两年的时间,这一家子人遭过多少罪,为了李上柱,受过多少泪。 待李上柱休息得差不多时,一凡将他抱进了房里,叫廖慧继续给他针灸。 一凡,太感谢你了,我都对他失去信心了,想着他以后这样生活,这一生怎么过。牟莉莉擦拭眼角的泪,对一凡投来感激的目光。 莉莉姐,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命中注定上柱会有这么一难,恰巧我们又在瑞丽相遇,如果蒋海经的父亲在飞机上不得病,蒋海经不请客吃饭,你也不知我是医生,这一切既是缘,也是因和果。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待廖慧给他针灸后,我再他治疗一次,逐渐康复,春节一过,一切就正常了。一凡拍了拍牟莉莉的肩,安慰她。 这时牟莉莉的家公家婆忽然跪在了一凡面前,老泪纵横的说道:感谢恩人! 一凡上前几步,扶起两位老人,说道:使不得,叔婶,这样会折我寿的! 孩子就是父母的心头肉,李上柱得病,最难过的恐怕就是他的父母了。 静姝看过这场面后也激动得闪着泪光。 老师,针灸完了,接下来怎样治疗?廖慧针灸完从房间走出来问一凡。 我们一起来,他的血管和筋络都运行正常,只是劲道不够,给他输入真气,你在后面,从风门穴灌入,我从前面膻中穴灌入。一凡说完,转身对牟莉莉说,莉莉姐,你扶住上柱就行,发生什么都别慌张,五分钟左右时间就行,廖慧,上床打坐。 廖慧听从指令,盘坐在李上柱后面,一凡脱掉鞋子盘坐在李上柱的前面。 静默了不到一分钟,一凡默念了一段金光神咒,然后快速打出剑诀,运转体内真气,将真气幻化成金光,从手指中打出,廖慧也跟着一凡的节奏,她点中风门穴,一凡点中膻中穴,两道金光同时灌输进李上柱的体内。 李上柱体内的邪炁随着两道金光的进入,通过呼吸排出体外,将两人给他的真气收纳后变成了他自己的。 就这样,李上柱体内的气息重新涤洗了一番,身体力量也强壮起来,脸色也红晕了很多。 廖慧,可以了!一凡交代廖慧可以停止下。 两人撤回剑诀,各自调息了一会就下床。 莉莉姐,帮上柱穿上衣服,抉他下床活动一下筋骨。一凡对牟莉莉说道。 等李上柱穿好衣服,牟莉莉扶着他下床,他的脚自觉地朝门外挪去,先是小步,然后步子越迈越宽,但终究还是正常步子的一半,毕竟没有完全恢复。 上柱,多走走,晒晒太阳,应该不久就可以恢复,药丸继续吃,那些肥腻的食物尽量少吃。好了,看到你能这样,我也很高兴,差不多回去了。一凡说完,就站了起来。 一凡,都五点半了,吃过晚饭再回去。牟莉莉说道。 不了,廖慧还得上晚饭,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一凡拒绝了牟莉莉的好意。 再怎么着也该吃饭,张医生,无论如何也该吃完饭再回!李上柱恳请一凡留下,说起话来也口齿伶俐。 好吧!盛情难却,就吃完饭回!一凡也觉得再推辞就不合适了。 晚饭在牟莉莉家不远的一个渔村吃,牟莉莉一高兴就多喝了点酒,酒醉话就多,她告诉一凡很多她曾经历过的一切,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一凡见过太多这样艰辛的女人,知道她们有一肚子的苦水,静静地扮演倾听者,也不断地安慰她,饭后还把她送回了家,才出发回东莞。 第835章 抱抱我,吻我 廖慧,今天有什么感触?两人出发后,一凡问廖慧。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人为钱而奔波,而把自己卖给了一日三餐,有人固然有钱,却一身的病,用钱来买健康,有人有钱有势,又为自己的子女没出息而烦恼,有人的子女很有出息,又在苦恼身边没人陪,谁人都不容易,没有一个十全十美的家庭,关起门都觉得自己最苦,打开门每个家庭都一地鸡毛,我觉得活在当下,快乐过好自己的每一天,明天和预外都不知哪个来得更早。廖慧深呼吸了一下,说出了她的看法。 是,有个健康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唯有健康是难用钱买到的,且行且珍惜吧!一凡也感叹几声。 老师,看到今天这种情况,我越发有早点生孩子的念头了,早生早成长,我也不希望小孩有多大出息,不学坏,能自立,不会拖垮我们就行,说不会哪天自己一命呜呼,什么都没留下,什么样的年龄做什么事,其他一切都是空谈。廖慧直愣愣的看着一凡,想做母亲的愿望越来越强烈。 别这么悲观,正常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就发生意外的,养好身体才是关键。一凡不愿提孩子的事,不然廖慧又会穷追不舍。 廖慧眼睛盯着前方,一言不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突然她猛的侧头看着一凡,说道:老师,年后我们要孩子吧,不然,等廖玮一结婚,小孩比我们的都大,到时,我妈想来照顾我也没时间。 你怎么就肯定你爸妈会同意跟我在一起呢?一凡问她。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考虑,木已成舟,他们不同意都难。廖慧答道。 我估计你爸妈到时就会迫使我离婚,跟你结婚,那可不行,我妈也不同意,陈艳青也不会同意,你不知道,我的婚姻为什么这么牢固,关键是陈艳青默认了那些女人,想跟我在一起可以,但想夺人却不行,我妈召集过她们开过会的,这点你可以问小宁,或者有机会你可以问陈程。一凡先敲廖慧的警钟,也告诉她,不要去奢望跟自己有婚姻。 我一开始也说过,不求跟你有什么婚姻,珠江三角洲到处是这样的女人,她们活得一样有滋有味,小宁这样的日子过得多好,白天上班,晚上可以陪儿子,人的一生不就是这样过吗?象我以前,有老公还不如没有,一个月都难得见两次,还被婚姻羁绊。廖慧经历过婚姻的不幸,对婚姻看得很淡。 年后再说吧,这段时间太累,又经常喝酒,只要你记住我说的话,我会以着你。哦,对了,你会回你爸妈家过年吧?一凡用余光瞟了廖慧一眼问。 会,到时我开车带廖玮一起回。 你二十七来我家住,协助陈艳青做事,我二十八乔迁,住进凡心府邸,那里也有你房间,如果合适,叫黄超一起来,但不能通知其他的人。一凡把乔迁的事告诉了廖慧,希望她来帮忙。 只是一个房间吗?我要一套房,两室一厅的,以后回来就住那里。嘻嘻!廖慧还没摆正自己位置,就想占鸠鹊巢。 现在不敢答应你,总共才八套房,我妈认可了才能有房,不过那个你住过的房间可以留给你。一凡也不客气,最多只能留一个房间给她。 要怎样得到你妈的同意?听你这么一说,我好象有点怕她了。 慢慢来,学会梁丽雅那套就行了。 看来我有必要向小宁取经了,嘻嘻! 诶,今天上午我对小初说你是丁爱玲的秘书兼司机,你有什么想法?一凡转移了话题。 还能有什么想法,丁爱玲常年不在公司,那是你杜撰给小初姐听的,目的是提高我的待遇,我心里明白,你是把我当成你的人了。廖慧不笨,一语就道破了一凡的意思。 我还以为你会趾高气扬呢,算你识秤星,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一凡笑着说道。 我又不是很笨,你都会把几百万的资金交给我管,你以为我还能骑在你头上管你吧?换着有的人,可能会分不清大小王了。廖慧一点就通,她不象黄超,得势不饶人。 车子不知不觉就到了麻涌出口,下了麻涌收费站,看看时间还不到九点半。 你的车在公司,回去后去会所看看。一凡交代廖慧。 不开车了,直接送我回,你也先别回公司,去我那里,还记得你多久没来了吗?廖慧说道。 丁爱玲来了后就没去过你那里。一凡答道。 何止,你都忘了我那里的路了,没点良心!廖慧嗔怒道。 好吧,先去会所看看,我也想去检查一下,毕秋她们搬过叶尘那里去了吗?一凡又问。 搬了,你的话就是圣旨,哪敢不执行,我交代毕秋她们下完班锁好门就行。廖慧没好气地说。 我想起了还有件事,今晚得去处理,你先回,我十一点会到你那里。一凡说道。 又有事,方便我一起去吗?廖慧也想跟着一起去。 不方便,放心,十一点前回来。一凡拒绝廖慧一同去。 回到会所,一凡把廖慧放下,就开着车放在前面街道的拐弯处停下。 他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下班后,你留下来,今晚帮你打通任督二脉。发给了邹云。 坐在车上,一凡掏出烟点燃,眼睛盯着叶尘药房的门。 一会儿,邹云就回复短信过来:好的,我一人留下,等你! 刚过十点,一凡就看见毕秋三人回到了叶尘的药房,他发动车就开去了会所。 会所的门关着,只留了一条缝,从木门上方的格子花能看到邹云坐在总台,一凡打开门,反手把门关好,叫邹云关掉店里的灯上二楼。 邹云已经跟一凡双修过,对于她,绝对不怕一凡会伤害她,两人在那种情况下,一凡都对她没有过分的举动。 上了二楼,邹云把休息室的灯和空调打开,待室内暖和之后,她很自觉的把衣服脱掉,盘坐在圃团上,静心的打坐。 一凡见她差不多入定,也把衣服脱了下来,在她的对面静静打坐。 邹云的基础比叶雯静筑得更牢,一凡将两人交合后,默念了一段金光神咒,快速的结出剑诀,直逼她的膻中穴。 由于邹云体内气息又浓又真,没有几分钟就将她的任督二脉打通了。 一凡撤走剑诀,叫她调息好自己,就可以结束了。 睁开眼的邹云,眼神十分迷离,她看着一凡,多么希望一凡能抱抱她,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可这一切让她很失望,一凡用生硬的语气对他说:快穿起衣服回去休息。 待邹云穿戴整齐,一凡才去关空调和灯。 在漆黑的走廊,邹云突然抱住一凡,踮起脚就去吻一凡。 一凡避开了,对她说道:邹云,你很有魅力,可我不会去伤害你。 张总,你抱抱我,吻我一次,今生就不留遗憾了!邹云呢喃道。 一凡伸手将邹云抱住,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回去吧,别有什么幻想,我有我的原则,好吗?一凡说完,拉着她的手慢慢踏着楼梯走下店面。 邹云锁好门,一凡担心她走路不安全,叫她上车,将她送到叶尘药房门口,发动车就往廖慧的房子开去。 第836章 甄珍病了 一凡把邹云放在叶尘药房门口,发动车,油门一踩就往廖慧的家开去。 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一凡突然感觉这里生疏起来,对,正如廖慧所说,他的确差不多有一个月没来这里了。 拿起包,把车门锁好,又将四扇车门试了一下,确定关好门后,一凡才走向电梯间。 廖慧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赶紧打开房门,帮一凡拿来一双布拖鞋,让他穿上。 要喝茶吗?廖慧见一凡累得坐下,问他。 从广州一路回来,还没喝一口水,一凡也感觉有些渴了,回答说:泡一杯吧,真有点渴了。 廖慧拿起杯子就去泡茶,抬头看向她,见她已洗完了澡,穿着一套薄睡衣,一眼望去,明显可以看到她睡衣里面是空心的。 你先喝茶,我帮你拿衣服,这么久没来,我都忘了你的衣服放哪里了。廖慧把茶放在一凡面前的茶几上,说完之后就进了卧室。 不一会儿,廖慧就走出客厅叫一凡去洗澡。 廖慧,送只翡翠吊坠给你。一凡从包里拿出一只玻璃种翠绿色的翡翠吊坠,这是刚刚加工好的。 廖慧接过首饰盒,打开一看,满脸的惊喜,拿出来戴上,胸前的翠绿闪闪发光。 这吊坠值多少钱?廖慧不懂翡翠,便问一凡。 十万吧,具体价格我也不是很清楚。一凡说道。 老师,还有加工好的手镯吗?我想送给我妈。廖慧坐在一凡身边,挽起了他的手,整个身子靠在一凡身上。 暂时没了,年后给你妈加工一副玻璃种,要不上次给你那副先送给你妈,反正你也不戴,年后给你一副更好的。一凡想到,廖慧藏着一副冰种手镯,不如先拿出,过年回家给她妈一份惊喜。 这样也行,你要记得哦!廖慧嗲嗲地说道。 肯定不会忘记,如果开车去的话,到时都有可能带你去。一凡想起上次跟唐赟的约定。 开车差不多要三四十个小时,我觉得不妥,除非一路边旅游。廖慧建议最好别开车去瑞丽。 到时说吧。这张卡里有一千多万,你明天转五十万到你账上,是莉莉姐转的治疗费。一凡又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给廖慧,密码是卡号后六位。 还是放在你卡上吧!廖慧没去接银行卡。 拿着,转完账后卡交回给我,不然,你很难攒够一千万。一凡说道。 廖慧接过银行卡,起身就放进了她的包里。 去洗澡吧,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廖慧再一次催一凡去洗澡。 一凡洗完澡,把头发吹干,看到廖慧已躺下了,他的手机又嘟嘟嘟的震动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甄珍打来的电话。 一凡想,现在都十一点多了,甄珍打电话干什么? 他拿起手机就出了客厅,摁下接听键后问:珍姐,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九点就躺下了,身体不舒服,你来给我看看。甄珍声音很轻,有气无力。 哪里不舒服?一凡问。 我也不知道,还有点发热,用手巾敷了一下,还感觉全身发烫。甄珍说道。 好,我就来。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走进卧室,廖慧见一凡又穿起了衣服,问他:谁的电话,又要出去吗? 一凡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甄珍打电话来,说她发热,梓桐又送甄珏回农旅公司了,叫我去给她看看。 这么晚了,你方便吗?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廖慧抬起头问。 你傻呀,我们一起去,还不就是告诉她我俩在一起?不用,我去就行,没什么大问题,我会尽早回来。一凡说道,实在太晚,我就回公司睡。 好吧,路上注意安全!廖慧心里有些不舒服,早盼晚盼,终于盼来跟一凡在一起,关键时刻又被别人偷去了桃子。 一凡穿好衣服,走到床前,在廖慧的额头亲了一下,转身拿起包就离开了廖慧。 甄珍半夜打电话也不是头一次,原来也是由于重感冒发热打过一次,那晚一凡守了她一夜,直至第二天上班后才回公司。 路上车辆很少,一凡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德永祥公司,门卫见是一凡的车,赶快给他打开电动伸缩门,他摇下车窗玻璃,对门卫说了一声,然后猛踩油门,往甄珍住的那栋楼开去。 一凡停好车,下了车后,跑步上了甄珍住的套房,门虚掩了,一推便开。 来到甄珍的卧室,见她床头柜还放着一条湿毛巾,估计她刚刚敷过额头,伸手进被窝,感到格外的热。 是不是感冒发热了?一凡问甄珍。 可能是,吃过晚饭,洗完澡,去外面走了一下,可能是受风寒了。甄珍没烧糊涂,估计是这样感冒的。 一凡出到客厅,倒了一杯开水,用杯子兑凉,然后在水上画了一道药符,去到卧室,扶起甄珍喂给她喝,喝完将她身子放平。 接着一凡脱掉衣服就上床,靠在床头,让甄珍躺在自己怀里,分别给她按摩太阳穴、大椎穴、曲池穴、合谷穴等穴位,每个穴位按摩一到三分钟。 按摩太阳穴,可以缓解头痛、发热,大椎穴可解表清热,曲池穴能清热去火,合谷穴可疏风解表。 按摩完之后,一凡就让甄珍这样躺在自己怀里,渐渐的就感觉到了她的体温趋于正常。 整个过程也就半小时左右,一凡感觉甄珍没事了,就让她平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她睡觉。 珍姐,你感觉好点了吗?一凡轻声问她。 甄珍一个侧身,将腿压在一凡身上,头伏在一凡身上,也不回答一凡的话。 珍姐,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在这里对你影响不好。一凡再一次说道。 躺下,抱着我,你又不是没在这过过夜,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甄珍终于说话了。 一凡摇摇头,躺了下去,心想,爹爹还怕奶奶不成?伸手将甄珍搂在怀里。 一凡,这么久我俩不在一起,你会想我吗?甄珍手划着一凡的胸膛,他感到痒痒,他搞不清楚,女人为何都喜欢问这样话,这种话最难回答,说不想,伤了她们的心,说想,此时的她还在病中,往往这样,她会不遗余力的迎合自己。 睡吧,感冒发热更要休息好。一凡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觉,没有正面去回答她的问题。 我想你了!甄珍仰起头说道,让一凡始料未及。 你还生着病,别胡思乱想。一凡说。 发热不就是要泄火吗?你是医生,这个比我懂。甄珍呢喃道。 一凡差点笑出了声,甄珍是在偷换概念,心火跟欲火的性质完全不同,如果感冒轻行男女之事是没什么,假如病情重的话,只会加重病情。 我是比你懂,好好休息,你睡着了我才会离开。一凡也不解释给甄珍听,只是催她要好好休息。 甄珍紧紧抱着一凡,生怕他突然就走了,时不时地还睁开眼看看一凡。 一凡很想去点她的睡眠穴,想想让她知道了,第二天她一定会大发雷霆,只能顺着她,直到她真正的沉睡下去,他才蹑手蹑脚的下床,穿好衣服离开。 此时已是午夜的十二点半。 第837章 刘毓灵来谈实习的事 翌日是腊月二十一,星期四,是个黄道吉日,用天干地支计日法是癸丑月丙申日,过了二十,基本上大家就以农历计日了。 一凡上班后不久就打电话给万小琴,叫她打电话给她的舅舅舅妈,晚上六点半请他们吃饭,地点就在莞城私房菜馆。 一凡,有什么好事吗?万小琴很疑惑,一凡怎么想到会突然请他们吃饭。 没什么事,差不多是小年了,过了这段时间很忙,不知有没有时间再安排,从瑞丽回来了,顺便趁吃饭的时间送给舅妈和素雅手镯。一凡把自己请吃饭的原因告诉了万小琴。 你姐夫说,送手镯给你和舅妈。电话那头传来万小琴跟林素雅说话的声音。 哦,好的,我等下就打电话给他们。万小琴等了很久才回话。 姐夫,是不是真的呀?电话那头传来林素雅的声音。 没错,晚上请你们吃饭,你们早点去点菜。我下了班才能来。一凡说道。 好,我跟我姐六点就去,等你哦!拜拜!林素雅说完就挂了机。 这小妮子!一凡见电话挂了,自言自语了一句。 把电话放进口袋,刚想去下面走走,覃卫华带着一个男人就来了办公室。 此男一米七的个子,身材一般,偏瘦弱,脸型秀气,身穿米黄色夹克,一身装扮很整洁,有点文质彬彬的样子。 才俊,叫哥!覃卫华扯着他的衣角叫他喊人。 才俊走到一凡的办公桌前,腼腆地喊了一凡一声哥,从口袋拿出一包总督烟,发给一凡。 不用介绍,此人就是覃卫华的老公,两人站在一起很般配。 坐吧,卫华。一凡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指着沙发说。 哥,这是我那位,叫钟才俊。覃卫华拉着才俊坐在了两人沙发上。 才俊,你那边办好离职手续了吗?一凡想去泡茶,被覃卫华拿去了茶壶。 办好了,工资也拿到了。钟才俊点燃烟回答说。 这样吧,我听卫华说你从事五金模具制作也有三四年了,安排你去冲压车间做机修没问题吧?一凡说道。 没问题,在长安时,也经常协助车间维修、装卸模具。钟才俊回答。 你等一下,我叫车间负责人上来。一口说完之后,拿起手机就打给了倪文章,叫他马上来一趟自己办公室。 没多久,倪文章就来了。 张总,你找我?倪文章进到办公室问。 是,给你充实力量,安排一个机修协助你工作,他叫钟才俊,明天就在你车间上班,才俊,这是冲压车间的倪文章主任,以后你就协助他,和车间的机修一同做好机器、模具的维修工作。一凡把他俩介绍认识。 张总,没其他的事,我去忙了。倪文章很高兴,车间正缺机修人间,正是瞌睡之时有人送枕头。 你去忙吧!一凡挥了挥手,对倪文章说。 才俊,车间机修人员的工资是按月计,全公司的机修人员都统一的工资,等下去办公室办理入职手续时,黄小媛主任会告诉你,公司包食宿,你们两夫妻住在一起,卫华,等下我会交代廖慧,你拿着条子带才俊去办公室办入职手续。一凡对覃卫华夫妻说道。 好的,哥,谢谢你!中午请你吃饭。覃卫华起身说道,顺便教教才俊。 一凡明白,覃卫华请吃饭是真,打着教教她老公是幌子。 吃饭以后说吧,不过,记住一点,两夫妻在公司可别吵架,哈哈哈!才俊,我写张条子给你,你凭这条子去办理入职。一凡说完之后,坐回自己办公椅,写好一张字条,递给钟才俊。 哥,我和才俊就不打扰你了!覃卫华说完就拉着钟才俊出了办公室。 一凡刚下楼梯,手机在口袋又震动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小学妹刘毓灵打来的。 毓灵,放假了吗?一凡接听后问她。 一凡哥,我回来有几天了,帮家里干了几天活,今天总算清闲一点了,你在公司吗?刘毓灵问道。 在,怎么呢?一凡问。 在就好,我还担心你出差了呢!等下我和刘莹会来你公司,中午请我们吃饭哈!嘻嘻!刘毓灵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好的,没问题,想吃什么自己点。一凡笑了笑,他跟刘毓灵太熟了,两人说话也不必绕来绕去。 我们已在莞城,估计一小时内坐公交能到,见面再说,拜拜!刘毓灵说完即挂机。 刘毓灵是谁?她是一凡赣南师范学院的校友,是一凡的小学妹,她的命是一凡捡回来的,那时她脑瘤复发,是一凡免费给她治疗,出院时,她村里的人给一凡送锦旗,来了很多人,一凡资助她读大学,今年暑假,她和她的两个同学还来公司打暑假工,赚生活费,要说一凡在东莞的哪里最熟,除了公司,就是刘毓灵那里了,她家附近的人基本上认识一凡。 一凡在公司走了一圈,交代廖慧给覃卫华夫妻安排夫妻房后,出到空坪,就看见刘毓灵和刘莹两人在门卫室登记来公司探访手续,她们在公司上班两个多月,也认识蔡师傅,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破,一些手续还是要执行的。 一凡上前去接她俩,带她们上了自己的办公室。 刘毓灵和刘莹两人都长开了,再不是胸前瘪瘪的学生妹,如出水芙蓉,鲜艳欲滴,婷婷玉立,特别是刘莹,身材高挑,打扮得前凸后翘,象熟透了的水蜜桃。 一凡哥,给你带了点油鸭和鱼丸,家里做的,过年回家带回去给嫂子他们吃。刘毓灵将礼物放在茶几上。 廖慧,泡茶,不认识她俩了?一凡侧头对廖慧说。 唉呀,一下子真没认出来,毓灵刘莹,你俩太漂亮了,我都不敢认了。廖慧惊讶的叫了起来。 廖慧姐,你才漂亮!刘毓灵也夸起了廖慧。 毓灵,刘莹,明年你们就毕业了,准备去哪实习。一凡问她俩。 我们都想留在东莞实习,但还未落实好单位,一凡哥,你人缘好,能不能帮帮我们。刘毓灵扑闪着眼,看着一凡说。 是呀,我想去莞城医院,暑假就在那实习过,一凡哥,你跟你姑姑说说呗。刘莹说道。 你们几个人?一凡问。 就我们五个好姐妹,沈东和罗子涵和陈可可在离校时也委托我们来问你。刘莹回答说。 我试试!陈可可去中山不更好?一凡想到陈可可是中山人。 她没把握,也想跟我们一块。刘毓灵说道。 哦,是这么回事。一凡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对她们说话。 这时,刘毓灵的手机响了起来。 沈东的电话。刘毓灵看了一眼手机说道,然后就走出办公室去接电话。 不一会儿,刘毓灵就拿着手机进来,叫一凡接电话,说是沈东的。 喂,沈东,你好!一凡对着听筒说道。 一凡哥,你好,我是沈东,毓灵在跟你讲实习的事吧,麻烦你顺便帮我联系一下。沈东在电话中说。 我尽力吧,可不敢打保镖,你还好吧?一凡说道。 帮家里做事,无所谓好不好,把我的事记心上,年后来拜访你。沈东不愧是学生会的,说出的话就是不一样。 好吧,落实了,我打电话给你。一凡说完就把手机交给刘毓灵。 第838章 礼重情更重 一凡想,刘毓灵、沈东和陈可可三人都是中文系的,如果在一所学校实习,可能会给学校带来压力,即使没有压力,也难达到回实习学校工作的要求,何不通过中山的蒋梦雨和何如,将陈可可留在中山,至于刘毓灵和沈东,就安排在邓为毅那里的中堂中学,还有可能毕业后争取留在中堂中学教书,这样就能一步解决,刘莹和罗子涵继续去莞城医院,她们两人暑假实习时,得到了陈志鹏和院方的一致好评,再去麻烦自己姑姑张院长一次,实习结束,通过宣传部部长肖敏分管卫生方面的工作的有利条件,最终顺利分进医院工作。 毓灵,可能你们三人的实习老师岗位安排在一所学校会有点困难,我想想办法,让可可留在中山,我想的是毕业之后就留在实习学校任教。一凡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一凡哥,能安排可可去中山还更好,就不知能不能实现。刘毓灵说道。 暂时这样吧,有眉目我会打电话给你们,年前我还会回一趟中山,到时我跟可可联系一下,嗯,可可是中山哪里人?一凡说道。 具体的我们不清楚,要不我打电话问问她?刘毓灵用征询的目光看着一凡。 没必要,还是我跟她说吧。刘莹,你和子涵的事我得请示张院长,最好以后能直接招进去,我会记得这事。一凡从来不会说没把握的话。 好,就麻烦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刘莹说道。 毓灵,你爸妈还好吧?一凡又问刘毓灵。 还好,一年四季有忙不完的事,那栋旧房重新装修了一下,暂时就这样住着,我来这里时,我爸妈叫你有时间来家里坐坐。刘毓灵说。 会的,年后抽空去看看你父母。廖慧,你先带毓灵两人去麻涌农庄,等下我和小宁下了班就来。一凡看时间也差不多十二点了,叫廖慧先去安排午饭。 好,毓灵、刘莹,我们走。廖慧放下手中的事,起身对她们说。 等刘毓灵她们走后,一凡拿起手机就打给了邓为毅。 老同学,有什么指示?手机响了几声,邓为毅就接了电话。 哪敢对邓校长下指示,有个事要麻烦你,说话方便吗?一凡和邓为毅是两同学,邓为毅当校长还是他运作上去的,两人也并没什么客气的。 方便,你说吧!邓为毅在电话那头说。 有两个女的,一个是东莞人,一个是赣州的,两人都是中文系,年后去学校报到后就实习了,你安排一下,能安排三人最好。一凡直接把打电话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交代的事还有什么说的,你告诉她们来就是了,我只能安排两人,而且还要运作一下。邓为毅说道。 我的意思是毕业后就直接在你那学校上课。一凡把意思说得更明白些。 这个我还不能保证,不过我会尽力推荐,一个名额就靠得住,教育局还指不定还有安排。邓为毅说道。 一凡明白,邓为毅有他的难处,很多工作不是他一句话的事,上面还有领导,有时也得留点指标给领导做人情,但从他的话中可知,学校目前缺教语文的老师最少两人,只是他不敢把话说死。 好吧!先实习再说,你几时回家?一凡也不会强求邓为毅,出到社会人人都难,况且他还只是副校长主持工作,过完年才能扶正,说起了其他的事。 二十六,等你公司放假,小初才能走得了。邓为毅已经放假了,但老婆马小初还得上班至二十五。 好,就这样,年前几个同学聚聚,杀年字。一凡说。 随时听候你的通知!邓为毅爽快地回答。 小初,等下一起出去吃饭。跟邓为毅通完电话后,一凡又打给了马小初。 马小初没有多言,简单的说了一个字。 下了班,一凡开车带上麦小宁和马小初就去了麻涌农庄。 小初姐,小宁姐。刘毓灵和刘莹两人看到麦小宁两人,赶忙站起来打招呼。 唉哟,是你们俩呀,好久不见。马小初看清刘毓灵两人连忙问候。 毓灵,你和沈东两人实习的事落实好了,就在中堂中学,小初的老公在那学校当校长,你们去学校报到后,回来就直接去中堂中学实习。一凡见她们招呼过,对刘毓灵说。 这么快就落实好了,谢谢你,一凡哥!我打电话给沈东。刘毓灵听一凡说落实好了实习的事,说不出来的高兴,马上就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沈东。 我的事呢?一凡哥!刘莹又担心自己的事。 你和子涵的事还用问吗?一凡笑着反问她。 那太好了!我打电话告诉罗子涵刘莹也高兴了起来,拿起手机也出了包厢打电话。 一凡敢打保镖让刘莹和罗子涵进莞城医院实习,至于能不能以后转正,还得跟张院长商量。 午饭,刘毓灵和刘莹都很高兴,她们想喝酒,又得征询一凡,她们心目中早就把一凡当成了亲哥。 你们都将进入社会,也得学会社会的繁文缛节,待人接物上的礼仪,喝点啤酒,敬一下几位姐姐。一凡同意她们喝了低度的啤酒,等下她们还得坐车回家。 午饭过后,她俩坐车回到公司门口等公共汽车去莞城车站转车,一凡给了刘毓灵一千块钱,叫她代买点东西给她父母。 下午下班后,一凡开着车就去中堂的商场买了些礼物,作为年前拜访万小琴的舅舅舅妈,然后开着车就去莞城私房菜馆。 一凡刚停好车,就看见林素雅爸妈的车也到了。 舅舅,舅妈,我也刚到,买了点东西,顺便放到你车子上去。一凡说完就去后备箱取礼物,另外拿来两瓶黄小媛爸送的好酒放进舅舅的车里。 万小琴和林素雅早就来了,她俩点好了菜,正坐在包厢等人,三人进去,林素雅就缠上了一凡。 姐夫,我的手镯呢?嘻嘻!林素雅拉起一凡的手问,惹得她爸妈开怀大笑。 少不了你的,别急!一凡担心她父母误会,挣脱了她的手。 他从包里拿出两只精致的首饰盒,一只交给林素雅,另外一只交给熊维维。 舅妈,前几天去了一趟瑞丽,给你和素雅带回了手镯,不知大小合不合适。一凡说道。 我的很合适!一凡话音刚落,林素雅就喊了起来。 舅妈,你也试试!万小琴坐在椅子上,挺着大肚子,不方便站起来。 熊维维本来想说几句谦让话,又被万小琴打断了。 熊维维打开首饰盒,看了一眼挂牌,说道:一凡,这礼物太贵重了,舅妈可不敢收。 舅妈,一凡特意给你和素雅买的,管它便宜贵贱,收下就是,别客气!万小琴早就知道一凡出手不可能便宜,至少价值超过八十万,可她不知道,标牌上打印的是一百一十八万。 舅妈,你们都是小琴至亲的人,把小琴照顾得无微不至,再好的东西都比不了这份亲情,这是玻璃种翡翠手镯,市场上都很难买到,你就收下吧,一点小心意!一凡发了一支烟给舅舅,帮他点燃。 好吧,我试试!谢谢了,一凡!熊维维说完,坐到万小琴身边去试手镯。 晚饭,只有一凡和舅舅一起喝酒,万小琴不能喝酒,熊维维和林素雅要开车,她们只能喝现榨果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饭后,一凡送舅舅舅妈先上车,交代万小琴和林素雅几句,等林素雅开出车后,才开车离开莞城私房菜馆。 第839章 带邹云学美容 一凡送走万小琴的舅舅舅妈和万小琴她们,买完单就离开了莞城私房菜馆。 他看看时间尚早,打算去一趟会所,今晚上完班,明天就叫毕秋几人打扫好会所的清洁卫生,要回去过年的就可以回家了。 会所会回去过春节的也只有朱丽洁一人,其他三人都留在东莞。 来到会所,邹云和朱丽洁两人坐在总台,看见一凡进来,连忙站了起来,跟一凡打招呼。 一凡看到等待美容的人很多,就问邹云有没有了空房间,她说今晚有十一人上班,还有一个空位置。 邹云,下一个是谁,问问她介不介意我给她美容。一凡问道。 是王凌云,我去问问她。邹云告诉一凡后,就去沙发那边叫人。 登记表中写明,王凌云,年龄三十四岁,职业是企业管理。 邹云带着一个女人过来,她介绍这人就是王凌云。 一凡看了王凌云一眼,此女身高一米六左右,挽着发髻,穿着一件紫色宽松毛线衫,下穿一条小喇叭蓝白色牛仔裤,脚穿高跟黑色皮鞋,脸型有点婴儿肥,体型中等偏胖,看到她,一凡想到乖乖女这个称谓,也想到了自己初二的美术老师。 一凡的美术老师就叫王凌云,是上海人,脸型和体型跟这个王凌云差不多,只是身高只有一米五十四五。 一凡读初二那年,王老师也刚分配在镇中学,那时的镇中学还是完中,有高中部,一凡去镇中学教书时,高中部撤掉了,这个片区的高中生全部集中在县城的一中。 那时的班主任是男老师,二十四五岁,姓廖,是教英语的,廖老师有个特点,就是走路看起来好象有点瘸,是不是真瘸很难分辨,但他有个特点,朗读英语时经常唾沫四溅,书写单词时,往上的笔划,他一定会右脚提起,后来班里的同学习惯暗地里叫他廖拐老师,不过一凡从来没这样叫过他,他是班里的学习委员,他觉得自己是班干部,应该给同学们树立榜样,后来一凡还跟他共过事,可惜他命不长,前年,廖老师周末骑摩托车回家时,被一凡那时的开货车的同班同学张建林,一个开门杀,当场撞死了自己曾经的班主任,一凡在外打工,也是听同班的同学说的,同学们都嘲笑张建林,读书没读死老师,出到社会亲手杀了老师,这些都是题外话。 廖老师教了两个多月,就患了肝炎,不得不请假治病,学校就委任王老师暂时代理班主任。 一凡是学生干部,自然王老师对他就熟悉。 那时住校的同学都必须出早操,每次出操都由体育委员统计出操人数,谁没来一下就知道。 那天一凡因生病没去参加早操,王老师见他站的位置空着,赶忙到寝室里找人。 整个寝室就只有一凡一个人,一眼就能看见他在床上躺着,王老师不知道一凡生病了,就掀开他的被子,一凡也没注意,也来不及盖住被子,结果王老师看到一凡赤身了条的躺在那,两人特别尴尬。 后来,王老师知道一凡真病了,叫他穿起衣服,送他去医院打针弄药,没过两天病就好了。 这次的经历,一凡一生都记得,王老师教满一年后,就调回上海去任教了。 邹云,带王姐上楼,打一瓶温水帮她洗一下脸。一凡吩咐邹云,他想趁今晚教教邹云怎样给顾客美容。 王姐,请随我上美容室。邹云听了一凡的话后,带着王凌云上了楼。 一凡隔了三四分钟后才上去,进到美容室,邹云正在给王凌云洗脸。 邹云,锁骨处和后颈也要洗干净。一凡看邹云只给王凌云洗脸上,特意交代她,那些地方也是美容的地方,不然,美完容后看起来肤色就不一致了。 好的。邹云抬头看了一下一凡,可能想起昨晚的事,脸一下就红了起来。 待邹云给王凌云把脸洗干净,她就去把水倒掉。 邹云,等下到回来,看我是怎么美容的。一凡对邹云说道。 邹云离开后,一凡坐了下来。 王姐,你好,我叫张一凡,你叫我一凡吧。一凡说道。 你好,一凡,你美容时,可以帮我瘦脸吗?王凌云问。 王姐,这可以,但你这脸型如果太瘦了,会缺乏美感的,你没有感觉到吗?一凡对她说。 哦,是这样吗?这个我可不懂了,你看着怎么瘦吧。 王姐,现在很多人觉得把下巴整得尖尖的,象个楔子,就会很美,这是错误的,在面相学中,下巴圆润有肉通常被视为一种福相,象征着财运较好,尤其是双下巴或兜财下巴,象征财富积累能力强,晚年生活富足;这类人性格温和、宽厚,亲和力强,容易与人相处,人际关系良好,晚年生活幸福,家庭和睦,子孙满堂,这也是气血充足,健康状况良好的表现。一凡把她这种脸型的特征说了出来。 你会看相?王凌云惊奇地问。 会点,所以建议你别太追求完美,但我会稍微给你瘦一下脸,有的人的脸,天生需要肉来做支撑,脸型才完美。一凡一边给她美容,一边说。 一凡,你看看我的掌纹。王凌云伸出她的右掌给一凡看。 一凡抓住她的手稍微看了一下,发现她的生命线从下往上没多长就断了开来。延伸后有小方格,这是会经历劫难,但又能逢凶化吉的生命线。 王姐,你三十岁左右时经历过大劫难吗?通俗一点讲,你这命是重新捡回来的?一凡问道。 对,我三十一岁那年经历过一场意外,差点就命丧黄泉,幸好遇到贵人相助,想起那次都有些后怕,那时,我们去验收一个工地,从楼顶飞下一块模板,砸到我的肩上,造成肩骨粉碎性骨折,幸好同事拉我一把,才没砸到头上,如果稍偏一点,早就在那场竟外砸死了。王凌云说道。 王姐,你现在从事什么职业?一凡问。 建筑设计,原来的设计人员是要参与工地验收的,现在不用了,由甲方委托的第三方验收。王凌云睁开眼看着一凡说。 哦,这里会所也有一个是跟你同一专业的,她学的是工民建。一凡想到廖慧也是建筑设计人员。 女人做这项工作太累,还是改行好。王凌云是个人,是人就逃不脱俗套,差不多的人都会厌烦自己的工作。 王姐,我给你美锁骨以下了,手会伸的下一点,请不要介意!一凡告知她,免得她误会。 好的,不会的,有时胸前会晒得黑一点,形成一个印。王凌云很理解一凡,觉得一凡会告知她,至少还是尊重自己。 邹云,打盆水再给王姐洗一下就结束了。一凡说完后,就出了美容室去洗手。 给王凌云做完美容,一凡接着又做了一个,剩下的就留给会所其他人去做。 第840章 胡璟电话揽储 等到全部来美容的都结束后,会所就下班,时间也已是十点多了,一凡开着车就跟着廖慧一起回到了廖慧的房里。 老师,这是会所这个月的营业账目和各人的出勤记录,你看一下。廖慧从她的挎包拿出一叠资料给一凡。 这个月,会所上班天数是二十三天,总营业额有六百七十多万,夏妮和斯音两人上班天数才八天,叶灵、李秋月三人上班各有十三天,古月琴回家前是满勤,其他的人全部是满勤。 老师,朱丽洁和邹云的工资和福利给她们多少?廖慧坐在一凡身边问他。 给邹云五万,朱丽洁三万,其他的人按原来的标准计,另外每人再加两万块春节福利,你另外加一百万,管理了几个月的会所,总得有分红,剩余的放在账上,明天一上班就转到她们账上。一凡稍微算了一下,这个月应该也有六七十万的盈利。 这样的话会所这几个月的净利将近七百万。廖慧管理着账本,多少钱她心中有数。 达到了我心中的预期目的,大家都赚到了钱才好,本身会所投入不多,还不到两百万。一凡说道。 老师,打完账后,我把账目和银行卡交给你,年后开工,你再拿给我。也算是告一段落,你知道我有多少钱了吗?廖慧靠在一凡身上,亲昵地问一凡。 不知道,除去公司的工资,我今年包括跟你去外面给人治病的纯收入就有五百万,加上这个月的工资福利就有六百多万,在以前,我想都不管想,在广州开出租时,一年下来都存不到五万,谢谢你,老师!廖慧说完在一凡的脸上亲了一口。 满足吗?一凡侧头看着廖慧。 满足,哪里都满足?资金、心理情感和身体都很满足,嘻嘻!廖慧搂紧一凡的脖子,头贴着一凡的头,一副小媳妇的样子,我今晚好好伺候你。 你算一下黄超在会所的收入多少?一凡想起了黄超,廖慧毕竟是黄超来公司一个月后才来的。 她也不少,有两百多万。廖慧说道。 嗯,差不多。一凡觉得对得起她了,她原来在下浦加油站上班时,一年都赚不到两万。 老师,问你个事,如果我没来,你会不会跟黄超搞在一起?她其实也很爱你,只是没说出来而已。廖慧脑袋进水了,也敢问出这样的话。 一凡想,如果廖慧没来,还真有可能给了黄超一个大的空间,那时她还曾经说过,师母不在身边,就让她来服侍自己,可她不知道,即使陈艳青不在身边,还有麦小宁她们,虽然跟黄超有身体上的接触,可如果真到了跟廖慧一样亲密,她也有可能会强行霸占自己,她不象廖慧,她比廖慧野心更大。 不会!一凡果断地回答。 她跟你睡过吗?廖慧问。 廖慧,有点过分哈!这话可不能乱说。一凡看着廖慧说道。 她也跟你双修过,她一个离婚女人,又没其他男人,我不相信她能守身如玉,况且她心中爱着你,肯定会主动撩拨你,我问这话这不过分呀,我是女人,我能理解,她利害还是我利害?嘻嘻!廖慧一说起来就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乱说。 你有点无聊。一凡说道。 我是很无聊,谁叫你就要躺下,却被甄珍叫走,你知不知道,我整晚都没睡,渴望听到你开门的声音。 去拿我的衣服,我洗澡。一凡岔开了话题。 廖慧心有不甘,难免吐吐苦水,起身就进了卧室。 看到廖慧去了卧室,一凡想,廖慧是何德何能,能让自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仔细回忆了一下,她自进入公司以来的一幕幕,无非就两点,一方面她会开车,能跟着自己跑东跑西,第二方面,她性格温柔,精明能干,懂自己需要什么,什么时候自己会怎么想,这一点从她跟丁爱玲的交往就可以得出结论,这叫做会揣摩人的心理,又不会多事。 去洗吧,衣服放好了。廖慧在卧室对一凡说。 一凡起身把客厅的灯关掉,就进了卧室,把外衣脱了准备去卫生间。 这时手机不适时的响了起来,一凡拿起手机一看,是胡璟打的电话。 都差不多十一点了,这么晚,她打电话干什么? 你好,胡主任?一凡把上衣披上,接听起电话。 一凡,老同学,你也没休息吧?胡璟在电话中问,语气不是很利索,象是喝熏了酒的人。 没有,有何指示?一凡问。 哪敢指示你,老同学,实话实说了,又到月底了,春节又来临,这段时间取钱的多,存钱的少,这个月的任务还得你来帮我完成,一千万,帮我一个开门红,怎么样?胡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打电话必谈她的本行。 我这里也要发工资,可能有点难办。一凡不是没钱,而是不太喜欢胡璟这种功利性很强的目的。 你总比我办法多,我想新年的第一个月拿下县里所有储蓄所的最高存款额,你得帮我,要不然,我什么都泡汤了。胡璟说道。 我考虑一下吧,周转得过来,马上叫人打到山茶油公司的账上,这样行吧?一凡想,今年山茶油公司虽说有几十万的盈利,但自己却没给陈艳青打过一分钱。 不是考虑,是一定帮我完成,完成这笔储蓄款任务的奖金,我全部给你,回来时,亲自交给你,知道你有这个能耐,很久没聚了,也喝两杯。胡璟可不管一凡能不能完成,强行将任务甩给他。 好吧,我来完成,明天我就叫人转过去,是不是又喝酒了?一凡经不住胡璟的死缠烂打,还是答应了下来。 老同学,你看我风风光光的,内心的苦,没人知道,醉酒是常态,好了,不打搅你了,回家了联系我。胡璟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谁的电话呀?快点去洗澡,要不要我帮你洗?廖慧靠在床头问。 一个银行的女同学,向我揽储。一凡实话实说。 一凡走进卫生间,刚脱完衣服,廖慧就闯了进来。 我帮你搓背!廖慧拿起花酒说道。 不用,你出去吧,免得溅你一身的水。一凡把花洒抢了过来,把廖慧推出卫生间。 一凡洗完澡,用吹风机将自己身上的水吹干,就上了床,跟廖慧两人靠在床头。 睡吧!廖慧把灯关掉就伏在了一凡身上。 一凡躺下去就将她搂在了怀里。 老师,我们先战一个回合,等到了时辰,再来一个回合,嘻嘻!廖慧主动宣战。 一凡跟廖慧在一起有规矩,要缠绵,交流都得等寅时,那时她身上的寒气才会出现,这样就对两人有利。 好吧,今天破例!一凡说完就强攻上去,抢占山头。 两人也很久没在一起了,自然廖慧更渴望得到一凡的爱抚,一番颠龙倒凤,琴琵相和之后,进入了更深入的交流 第841章 会所年底聚餐 翌日上班不久,一凡把银行卡和转账账号交给廖慧,叫她去给会所人员转工资时,顺便叫她转一千万到山茶油公司的账户,用于支持胡璟在镇农商银行的工作。 九点半左右,林玉娇打电话来,说是有一车矽钢板早上八点已出发,应该差不多会送到了,麻烦一凡及时转账。 玉娇姐,谢谢,材料入库后,马上就会把款转给你。谢谢你的支持!一凡在电话中说。 好的。一凡,什么时候会来中山,我们这些表亲戚聚一趟,好好敬你的酒,想不到丽雅嫁给你,舅舅舅妈在享你的清福。林玉娇说。 玉娇姐,回了中山就联系你,快放假了吧?一凡问。 嗯,二十五放假,小年做总结。林玉娇说。 好,账转来了,我会打电话给你,你注意查收就行。一凡说道。 两人在电话中还谈了些私人的其他事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就听见一条条短信的声音,一凡知道,这些短信都是会所几人发来的,每次发工资,她们都会发来短信,说款已到账,祝老板发财,等等。 他点开短信一看,有两条还是比较特别的。 邹云发来的短信:张总,想不到你会发这么多钱给我,祝你羊年大发,过年喜气洋洋!能请你吃晚饭吗? 朱丽洁的短信是这样的:张总,三万已到账,祝会所羊年扬眉吐气,也祝张总羊年发大财,财源滚滚!我明天回家,晚上请你和慧姐吃饭! 一凡看过短信后,觉得会所的人该聚一次餐,来结束今年的工作。 这时,廖慧也回来了,她把会所的账本和开户银行卡,以及一凡给她的银行卡全部都拿了出来,交给一凡。 老师,这些东西暂存在你那里,年后开工,你再交给我。廖慧说道。 廖慧,通知会所的人晚上去喜盈门大酒店聚餐,斯音和夏妮也通知一下,她俩不一定会来,但得通知,菜品中高档,酒也拿好点的,算是圆满结束会所的工作,你去安排。一凡对廖慧说道。 是呀,邹云她们打电话给我,说请我们吃饭,我也觉得搞一次大聚会,该回去的就回,要留下的也就可以放心去玩。廖慧也建议一凡,大家还是聚聚更妥贴。 廖慧说完之后就打电话去喜盈门大酒店订包厢,说她中午会来一趟酒店点菜。 果然不久,门卫蔡师傅就打来了电话,说是有一车货来了,司机点名要见一凡,他下到仓库,通知区可欣做好入库工作,打电话给廖慧去开叉车卸货,又通知黄超确定详细数量后及时把款转给供应商。 回到办公室刚刚坐下,胡璟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老同学,县里通知我,有一笔一千万的巨款转入在我这里开户的账户,是你转来的吗?一凡接听电话后,胡璟就在电话中问。 对,刚刚转入二十分钟左右,这下你的任务完成了,我得借钱发工资了,哈哈哈!一凡爽朗地说。 别在我面前哭得这么惨,你有的是办法,大富翁,先谢谢了,什么时候回家?我好准备一下接待你这个大贵客。胡璟高兴地说。 回时告诉你吧,可能要年后见面了,太忙了!一凡说道。 回了就行,我追到你家,叫吴诗斌安排好。胡璟大有年前一定要见一凡的意思。 好吧,回到家就联系你,就这样,再见!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深呼吸一下,摘掉眼镜搓了一把脸,感觉特别的累,昨晚被廖慧叫醒两次,这女人需求太大了。 他泡了一杯浓茶,点着烟,正在吞云吐雾的时候,陶叔又打来了电话。 一凡可不敢说后面的有什么事。 一凡,你那里还有多少山茶油?陶叔问。 你是说放在你仓库的吗?还是家里?一凡不知陶叔说的哪里的,家里清库了,他仓库却还有。 我仓库的。陶叔说。 还有三四百公斤,具体多少,你叫沈莹打开仓库看看,她那里有钥匙。一凡说道。 我全部要了,准备春节,东莞开盘时,订房的送山茶油的活动。陶叔说出了他的计划。 爸,准备什么时候开盘?一凡问。 正月初二,你应该没时间参加,我也就没通知你。陶叔把开盘的时间告诉一凡。 也是,那时我在老家,你要就全部拿去。一凡觉得不管怎样,陶叔的工作都要不折不扣的支持。 你准备哪天回老家?陶叔问。 有可能二十五晚,也有可能二十六一早,家里年前还有事要办,年前不一定会来你家了,过完年早点给你拜年!一凡回答说。 好,办好事再说,就这样吧!陶叔说完就挂了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脑中想,该确定什么时间回中山,什么时间去陈程那里,这两个地方,即使再忙,都得安排。 回中山,主要是亲妈在哪过年,如果是继续留在中山过年还好说,早一天晚一天都无所谓,如果会一起回自己家过年,就得放假时接到她一起回去。 下午临下班时,一凡正准备出发去喜盈门大酒店,甄珏打来了电话,她说她和梓桐马上到欧涌,问一凡晚饭怎么安排。 我叫上甄珍一起去中堂喜盈门大酒店吃,刚好有个饭局,你回家先洗漱,再来吧!一凡说道。 不如这样,你到德永祥公司门口等我,然后送我回家,梓桐也要洗漱一下。甄珏说出她的计划,这样就不会耽误时间。 一凡打完甄珍的电话,开着车就去德永祥,将车停在门口,不到五分钟,谭梓桐开的车就到了。 一凡接上甄珏后,发动车就往中堂开去。 甄珏告诉一凡,农旅公司正式放假是腊月二十九,远道的二十四可以请假回家,也就两个香港人,其中办公室主任杨娜就是香港人,甄珏还说放假的工作全部安排好了,吴诗焕一直会守到放假,他才会回去过春节。 吴诗焕的春节福利怎么安排的?一凡问甄珏。 多发两个月工资,他也辛苦,我听杨娜说,他从开始上班到现在,只回过一次家,你这老同学真的靠得住。甄珏心情很好,说到吴诗焕,赞不绝口。 来到喜盈门大酒店,幸亏廖慧订的是能坐十八人的大包厢,一张大圆桌,坐着十六个人,除了一凡一个男人外,全部都是女人。 整张大圆桌,大家都只认识几个月,玉罕静来得最迟,也有一个多月,朱丽洁年龄最小,称每个人都叫姐,她的收入也是最低的,她在会所上班也就两个月,年底能拿到三万块钱,她做梦都想不到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女人走在一起,一放开就有说不完的话,大家都是有钱的主,说到时装,潮流上的事,个个都说不完,晚饭吃到差不多九点。 散席后,一凡带上甄珏就回了她的家,晚上两人自然有很多话要说,做该做的事,肯定少不了一番激情缠绵。 第842章 唐赟已成正常女人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明天是小年,一凡每天都数着日子过,一是公司放假,二是安排自己的私事。 公司今天开始,陆陆续续发各部门的工资和年终福利,各部门负责人十点之后就可以去财会部把自己部门的工资领出来,然后再分发到各个人手中。 一凡都把工作布置好了,早上八点还在搂着甄珏睡觉,唐赟就打电话来了。 一凡,说话方便吗?唐赟见电话已接通,问一凡。 一凡不知唐赟要说什么话,看了看还在熟睡的甄珏,抚住听筒就出到外面露台接电话。 唐姐,什么事?一凡有些诚惶诚恐地问。 中午来我家吃饭,我爸妈要见你,昨晚他们对我发了一顿脾气,要我今天无论如何把你叫到家里来,你可得有心理准备,可能会被挨训。唐赟把事情说了一个大概。 一凡一猜也知道,昨晚唐赟闯祸了,跟她父母说起她跟自己的事,唐硕没有提前把这事告诉他父母,才弄得父母没有心理准备。 你跟你父母说了我俩的事?一凡问唐赟。 是的,晚饭时,我见我父母心情很好,便把这事说了出来,我父母不同意。唐赟说道。 好吧,中午十一点半,我会赶到你家,有什么事,你告诉我,然后再去你爸妈那里。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回到卧室,他为了不吵醒甄珏,把衣服拿到客厅来穿。 来到公司差不多九点了,见廖慧不在办公室,一凡拿起电话就打给了唐硕。 硕哥,在忙吗?一凡问他。 有点忙,一凡,家里发生的事赟赟告诉你了吧?唐硕在电话里问。 说了,但没具体说是怎么回事。”一凡说道。 也怪我,一直在忙,没抽出合适的时间跟爸妈说,赟赟也性急,我也不清楚她把你俩的关系说到什么程度,中午来我家吧,老头子有事跟你说。唐硕有些自责,他也不知道详情。 好吧,哥,你忙!就这样。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放好手机,一凡正心烦意乱,黄超提着一些礼盒上来了。 黄超,你拿的是什么?一凡见黄超提着东西,有些不知她什么意思。 老师,感谢你的关照,过年了,昨晚去买了一点东西,送给你的,一点小心意,我走了,等下要发工资。黄超把礼物放在沙发上,转身就离开了。 在公司,一凡好象从来没收过任何一个员工送的东西,只有他们从他这里拿东西,他感到黄超有点奇怪,看看包装盒,也就是些东莞的特产,价值几十块钱,放在套间,吃都没时间吃。 十一点,员工们都沉浸在领到工资的喜悦之中,议论领到多少福利之时,一凡开着车就去唐赟的家里。 唐斌早已在家,见一凡来了,满脸的喜悦,又有几天没见了,忍不住去抱一凡,一凡可没这么好的心情,拉着她就坐了下来。 唐赟,怎么回事?一凡迫切地问。 没什么,我爸妈不同意我跟着你,如果真要这样,你就得跟我结婚,娶我,不说这个,跟我来,进卧室。唐赟一副好心情,拖着一凡就进她的卧室。 大白天的去卧室干嘛?一凡挣脱她的手问。 等下你就知道了。唐赟继续在打哑谜。 两人进到卧室,唐赟坐在床上就去脱裤子,连内裤都脱了下来,躺在床上。 一凡,你看看这是什么?唐赟莫名其妙的抛出一句,我正常了,你看看! 一凡扭头一看,果然看到唐赟的那里不再是光秃秃的,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怪唐赟会这么高兴。 跟唐赟没腻在一起,差不多有二十多天了,即使在云南几天,虽然两人睡在一起,又正好是她的排卵期,两人也没做男欢女爱之事,体毛长出来,两人都没发现,即使是唐赟自己也有可能才发现几天,这其中的原因,可能是吃了自己给她做的药丸,而且化掉了她的白虎煞,另外跟自己在一起,吸取了自己体内的精气,处在自己这强大的磁场中。 唐赟,这是好事呀,你已经是个正常的女人了!一凡心情也好了起来,他真替唐赟高兴。 一凡,我是高兴,我终于是个正常的女人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你,是你让我增强了自信,我再不是白虎女,为了长得更旺盛些,我现在就想要,来吧,我是你的。唐赟的确高兴,眼睛里噙满欣喜的泪花,她想以这种方式跟一凡分享她的快乐,说完之后,就跪在床上,去取一凡衣服的纽扣。 此时的一凡心里是高兴,但矛盾的心情又充涉进来,他觉得唐赟该去过一个正常女人的生活,可以去面对一切,结婚生子,而不是跟着自己无名无分,原来两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她治病。 唐赟,别闹!一凡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继续去脱自己的衣服。 怎么了一凡,你不高兴吗?我想你了!唐赟不知道一凡是怎么想的,说完就吻上了一凡。 唐赟,我们结束吧,你正常了,我高兴,你该去选择另外一条路,找个爱你的,你也爱的人结婚生子,况且你父母也反对我们在一起,你也知道,我除了能给你身体的愉悦之外,什么都给不了你。一凡心一狠,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一凡,我知道,我爱你,你也爱我,这就是你说的我俩,我不要其他的,只想跟你在一起。唐赟已经走进了感情的死胡同,很难一下子转过弯来。 唐赟,答应我,你好好生活,我还是你的好弟弟,以后需要我的,我一样会帮你……一凡话还没说完,又被唐赟的唇封住了。 我现在就需要你,你要说什么等下再说。唐赟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把一凡扳倒在床上,猛烈的吻着一凡,刺激他。 一凡转念一想,这次不满足她,自己说得再多也没用,不如就顺着她,完了她的心愿,以后两人不在一起,慢慢褪却她的热情,等到她真正意识到,自己可有可无之时,她必然会离开自己。 想到这,一凡自己主动起来,迎合着她,逐渐牵引着她,完成自己和她的完美告别。 一番天崩天地,激情四射之后,看着疲惫不堪,躺在自己身边的唐赟,她是那样的满足,潮红色的脸,嘴角仍然镶嵌着微笑,还沉浸在刚才的美妙一刻。 唐赟,我不去你爸妈家了,告诉他们,答应他们,你不会跟我在一起的。一凡手撩开她额头的碎发,轻声对她说道。 不,一凡,我不离开你,你别丢下我,我就要跟你在一起,过一阵子,我爸妈会同意的。唐赟紧闭双眼,眼泪浸湿了鬓发。 相信我,只当以前我是在给你治病,病已经好了,明年的日食之日,我再给你化一次煞,找个人嫁了,老人遗年才心安,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以后要去瑞丽,我还会陪你去的,快十二点了,穿好衣服回去。一凡心情异常复杂,要说他心里没点唐赟,那是不可能的,必然两人经历过那么多,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唐赟一个转身紧紧抱着一凡,抱住这个改变她一生的男人,抱住这个让她事业一帆风顺的男人,抱住这个无论是心情还是身体都给无限慰藉的男人。 唐姐,我走了!春节过后早点给你拜年!一凡说完就下床去穿衣服。 唐赟的一下就将一凡抱住,伏在他身上哭泣,她后悔这么早告诉一凡一切。 一凡将她拉开,看着她皙白的身子,傲人的双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毅然决然地走出卧室,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给了两人无限温纯的地方。 第843章 唐赟据理力争 一凡从唐赟那开出车,行驶了没多远,就看到唐硕开着车迎面而来,这条路本就不宽,只能过两辆车,唐硕也看见了一凡,双方鸣了一声喇叭,唐硕挥挥手,示意一凡退回去,一凡也知道唐硕的意思,要自己退到宽点的地方停车,下车有话说。 一凡一直把车退回到唐赟房子小区的门口,这里就是交叉路口,地方很宽。 硕哥,我刚从唐赟家出来。一凡见没办法隐瞒,干脆说了出来。 赟赟怎么没跟你一起,马上十二点了,太晚去老头子会生气的。唐硕对一凡说。 哥,我就不去了,我已经跟唐赟挑明,还是分开好,顺了唐叔他们的意。一凡说道。 我妹就有这么容易接受?她那性格你不知道,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不行,一凡,你等等,我担心会出事。打个电话给她先。唐硕太了解唐赟了,如果真如一凡所说,唐赟这种个性,真说不准是闹出什么事。 唐硕去车上拿到手机就拨打了唐赟的电话,电话没人接听,唐硕正想重拨,看到唐赟开着车朝这边走来。 唐赟也看见了唐硕和一凡,明白了他们怎么会站在这里说话,连忙下车。 赟赟,你先开车回去,我和一凡就来。唐硕挥了挥手,示意唐赟先走。 唐赟看了一凡一眼,转身上车,发动车就朝她爸家开去。 还愣着干嘛,上车,一起回家,天大的事有哥在。唐硕对一凡说道。 一凡原来是准备等唐赟一起去买礼物的,经过刚才这一出,打算不去唐硕家了,现在没办法摆脱,又不得不去一趟,可又没买到礼物,空着手去又不好,幸好车上还有些黄小媛爸送的烟酒礼盒,凑凑数也行。 哥,你先走,我跟你车的后面。一凡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唐硕开出车后,一凡打开后备箱,整理了一下,拿出烟酒礼物放在副驾驶位上,发动车尾随唐硕的车而去。 来到唐硕的家,他一家人都在,唐硕的老婆正在洗菜做饭。 唐叔坐在客厅,也没出来迎接一凡,倒是唐硕的妈从客厅走了出来。 一凡来了,你叔在客厅,快进屋坐。唐婶看见一凡主动打招呼。 唐赟从一凡手中接过东西也跟着进屋。 唐叔!一凡喊了唐赟的爸一声,见他没什么好脸色,也不敢多说话,从口袋拿出烟发给他一支。 唐硕,泡好了茶,倒给一凡。唐叔不知是不是感觉自己有点过分,忙叫唐硕去倒茶。 一凡想,唐叔没把自己送的礼丢出外面就万幸了,自己还能要求他热情,做梦都别想,好端端自己三十多年栽好的苗,连苗带根,一锅端就给你糟踏了。 爸,昨晚赟赟怎么惹你生气了?电话中发这么大的火?唐硕坐在一凡和唐赟的对面,三人沙发坐的是唐叔。 唐硕,不是我说你这当哥的,赟赟有什么事你也不告诉我,你说现在怎么处理?你问赟赟吧!唐叔猛吸几口烟,呛着他咳嗽几下。 赟赟,怎么回事?当着我们的面说说。唐硕挪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一凡和唐赟说。 我要跟一凡在一起。他无论哪个方面都可以帮到我,如果不是一凡,商行几个月能赚这么多钱?我三年的收入都没这两个月多,他是我的贵人,一凡就是上天安排给我的。唐赟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左一个一凡,右一个一凡,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凡已经结了婚,有老婆孩子了,你别去破坏一凡的家庭好不好?唐叔将烟头用力摁在烟灰缸,耐心地说。 我又不要求他娶我,只想他陪在我身边,两人有孩子,我这种情况,谁肯娶我,你们就看着我孤寂终老吗?我不嫁人,至少以后有小孩在身边,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他,我不要名分,我们有共同的孩子就行。唐赟说完,挽起了一凡的手,向唐叔宣战。 一凡坐在那特别的尴尬,听了唐赟的话,猜到了昨天晚上她没有说出很过分的话,如果她说怀上了自己的孩子,那真的是难脱干系。 赟赟,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一凡不仅是你的贵人,他还是我们全家的贵人,你不能这样缠着一凡,破坏他的家庭,那是恩将仇报,我不想看到他妻离子散,你就一门心思好好经营商行,合适的时候,我会托发你姑姑她们去物色一个,到时你想怎样就怎样,我都依你。唐叔气愤的说。 唐叔的话句句落在一凡的心里,对于整件事,他的意思是无论如何唐赟不能去打扰一凡的生活,一切的一切都是唐赟一厢情愿,她的行为是恩将仇报,以怨报德,是会拆散一凡家庭的,做出这等事,他绝对不容许唐赟这么做,没有一句说一凡的不是。 爸,赟赟跟一凡的事你就别管了,两个年轻人会处理好!唐硕这时站出来说了一句。 唐赟听了她哥的话,又想跟唐叔争论,一凡拦住了她,他说道:唐赟,唐叔说什么都为你好,他说得对,你应该放下一切,把商行经营好,你想得太遥远了,把身子养好,有合适的人就跟他结婚,成家生子,这才是正确的选择,听你爸的话,别犟了! 一凡的话,让唐硕云里雾里,唐硕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那次在酒店不是说好了吗?他会去做他父母的工作,只要一凡对唐赟好,他这当哥的就认了。 唐硕怔怔地看着一凡,搞不清楚一凡的意思,一凡的话都不是按剧本写的说,他一时不知怎么答话。 这一切,唐赟心知肚明,她知道一凡这样说的理由,而且刚刚在她的房里,一凡也说过同样的话。 一凡,你什么意思?唐赟明知道一凡的意思,又找不到台阶下。 你看一凡都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你何必苦苦相逼呢?唐叔又开始做唐赟的思想工作。 哥,你说句话呀!唐赟感到腹背受敌,搬出唐硕这个救兵。 一凡都这样说了,我能怎么说?唐硕说完站了起,然后对一凡说道,一凡,跟我出来一下。 唐叔看着几人,不知道唐硕是什么意思,从心底来说,他觉得如果一凡会接受唐赟,他也就随了唐赟的愿,关键一点就是不能破坏一凡的家庭,弄得一凡妻离子散,还有一点唐赟是个白虎女,他担心害了一凡这个贵人,他也猜测一凡不知道唐赟是克夫的命。 可现在的情况是唐赟已经正常了,而一凡又想让她象正常女人一样,找个人嫁了,成家生子,做一个有名有分快乐的女人,但这一切又不能明确的说出来。 云里雾里,几个男人的目的是相同的,说一千道一万都为唐赟好。 一凡跟着唐硕出了空坪的池塘边,塘里的莲叶早已枯萎,贴在塘泥面上。 第844章 你能拿出一千万吗 两人站在池塘边,一凡掏出烟递给唐硕一支,拿出打火机帮他点燃,然后自己也点着烟。 一凡,你什么意思,完全没按我们商量好的话说,你都这样说了,我怎么去做老头子的思想工作?唐硕吐了几个烟圈问一凡。 哥,如果唐赟的病治好了,你还希望她跟着我无名无分地做小三吗?一凡看着唐硕,认真地思索一番后问唐硕。 唐硕一时语塞,这狗血的剧情,让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一凡。 抚着良心讲,唐硕打心里不支持唐赟跟着一凡,前提是唐赟这病没有一个男人敢要,他也不可能眼看见唐赟一天天年龄增长,再过几年就是想生都有可能生不出孩子,何不趁早跟了一凡,生下一儿半女,来延续唐赟的一切。 为她留下子女,一凡这人无论从哪方面讲都很优秀,人长得英俊潇洒,遗传基因好,尤其能助唐赟事业发展,赚得更大的财富,即使一凡不常在身边,至少生活会无忧无虑,带着自己的孩子,享受天伦之乐。 可如今,唐赟的病好了,那又是另外一番情形,她是一个正常女人,只是年龄稍大一点,凭着她拥有这个珠宝商行,又不知有多少男人会来追求她,共同组建家庭,至少这个家是完整的。 赟赟自己知道吗?唐硕想了很久才问出这么一句。 她现在知道了,在遇到你之前,我就确认了这事,也劝她去过正常女人的生活,找个爱她的人嫁了。对不起,哥,要治好她的病,我也是采取了非常规的手段,这是迫不得已的事,如果不是我化了她身上的煞,她吸取我的精气,她的病永远好不了,最终她的病还得在明年的日全食之日之后才能完全痊愈。对唐赟治病时造成的伤害,我只能说声抱歉,真的对不起!如果唐赟仍然坚持要跟着我,我也会好好待她,护她一世周全,但我想看到最好的结果。一凡把一切都说了出来,也希望唐硕能理解他,自己并非是想玩弄唐赟,他也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没事,一凡,你别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我知道你的为人,我不怪你,赟赟能治好病,这也是我当哥的心愿,看她吧,她想怎样让她选择,如果她仍旧选择了你,哥一如既往支持你们,以后有什么困难,想到我就行,我也会尽自己所能帮你们。我们进去吧!唐硕说完,转身向客厅走去。 哥,我就不进去了,免得大家难堪。一凡觉得把什么都讲明白了,是怎样的结果,由他们去处理。 一凡,你别走,留下,别给赟赟留下你临阵脱逃,懦夫的形象,你和赟赟一起面对吧,俗话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难点不在我爸,而在你,你没听出老头子话里的意思吗?他是为你好,你点头了,老头子也不为难你和赟赟。唐硕止住脚步,转身对一凡说。 好的,哥,谢谢你深明大义!一凡说完,快走两步,跟着唐硕进了客厅。 走进客厅,唐叔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客厅里只留下唐赟独自惆怅。 爸呢?唐硕问唐赟。 唐赟没答话,朝着后院努了努嘴,她拉着一凡坐下,挽着一凡的手,整个身子靠在了一凡身上。 我跟哥把你的情况都说了,我真的希望你好好想想,春节有十天假期,趁这段时间你我都不在一起,考虑周全,选择权在你手中,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尊重你,生意上的事你不必担心,我还会一如既往支持你!一凡轻声对唐赟说。 不,我选择你,外面的男人都是看中我的美貌和财富,只有你什么都不图我的,你才是最强大的依靠,我爸不同意不要紧,他们终究会理解的,养出外孙给他,什么都烟消云散了,嘻嘻!唐赟下决心要跟着一凡,这个时候她也能笑得出来。 你太傻了!以后上了当,有你受的。一凡说道。 我喜欢上你的当,不行吗?唐赟说完,挽一凡的手又紧了一圈,沉浸在甜蜜之中。 一凡无语,心想,唐赟现在是爱自己死去活来的时候,自己有什么错她都会包容,甚至乎会认为是正确的,这就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十足的恋爱脑。 恋爱脑指的是一种爱情至上的思维模式,表现为恋爱中将全部精力投入感情并围绕恋人构建生活,他们情感上对恋人极端依赖、焦虑被抛弃,并交替抬高或贬低对方价值,情绪波动比较大,且缺乏安全感,同时表现得非常敏感,容易胡思乱想,对方的无心之举或无心之言,都会有很大影响;行为上无条件信任对方,无底线退让,为了维持关系过度付出,甚至不惜放弃职业发展、切断社交圈等。 几分钟之后,唐硕扶着他爸从边门进到客厅,一凡习惯性站了起来,表示礼貌,却被唐赟用力一拉,又坐了回去。 唐叔坐下后沉思良久,在口袋找起了烟,一凡赶紧从口袋掏出烟给他,并帮他点燃。 他吸了几口烟,然后看着一凡,说道:一凡,你是个能力出众的人,我也很欣赏你,只是赟赟跟着你,你不能给她稳定的生活,也给不了她任何承诺,婚姻虽说是一张纸,但能牢固地将两人捆绑在一起,我尊重赟赟的选择,你能接受她吗?这样不会对的家庭受到伤害吗? 唐赟听到这,知道了唐叔同意了她跟一凡在一起,眼里噙满泪花,起身坐在唐叔身边,挽起唐叔的手,说道:我就知道爸疼我,会同意我跟一凡在一起的,爸,你真好! 唐叔甩开唐赟的手说道:别高兴太早!一凡,你接纳赟赟吗? 唐叔,我真的希望唐赟能找到如意郎君嫁了,过正常女人的生活,如果她真的一味要跟着我过,我也会尽心尽职让她过上好日子,这个你大可放心,但我有个条件,我不能给她婚姻,其他的都能保证。一凡信誓旦旦地回答。 你拿什么保证?你能拿出一千万给赟赟买保险吗?舌头是软的,别信口雌黄,别以为你能治病、懂赌石,就大夸其词,你能吗?唐叔也不是省油的灯,要想唐赟跟着一凡,至少要一凡保她衣食无忧,他可以穿起裤子走人,留下一个烂摊子让唐赟去收拾。 爸,你太难为一凡了,他可能拿不出一千万现金,他拿出一只翡翠料石都七八千万,别看不起人,哼,不理你了。唐赟说完,又坐回到一凡身边。 一凡没感觉唐叔有多过分,换作自己,女儿跟了别人,又没有婚姻约束,或许自己也会这样做,女儿是父亲的小棉祆,可别跟着别人走了,让她挨饿受冻。 唐叔,我拿不出来,我只是尊重唐赟的选择,刚才说了,我希望她找个好人家嫁了,但你这样一说,我还真想给你看个东西,看我值不值这个价,唐赟,鸡冠红翡翠还在驾驶室那个小箱里,拿给唐叔看看!一凡心里的确憋了一口怒气,虽然理解唐叔的言行,但也不能让他看轻自己,别说一千万,就是一个亿,也能当场给他看看。 唐赟接过一凡的车钥匙,就去了停车的地方。 第845章 没有结果的结果 唐叔赌一凡拿不出一千万来护唐赟的一世周全,他却不知道一凡早就是亿万富翁了,一凡本不想跟他争个子丑寅卯,但又不愿让他看轻自己,便叫唐赟去车上拿那块雄鸡鸡冠红翡翠料。 唐赟出去后,唐硕坐在那十分尴尬。 他认为他爸言行有点过了,抛开一凡这贵人不说,单单就论两字,他爸都不能苦苦相逼,换作是自己,一拍屁股就走人,唐赟喜欢跟谁就跟谁,是唐赟自己死皮赖脸要跟着一凡的,一凡冒着拆散家庭的风险,接纳你女儿,而且你女儿的病还是一凡治好的,不要唐赟也罢,他当父亲的有什么资格盛气凌人,耀武扬威? 一凡的想法特别简单,他担心唐赟会出事,其次是想证明自己,至于唐赟,只要唐赟的病没到那个日全食之日,她还只是带白虎煞之人。 一会儿,唐赟就拿着那块鸡冠红翡翠料走了进来,放在唐叔面前的茶几上。 唐叔看到鸡冠红翡翠料,眼睛都直了,他切石切了一辈子,从来都没见过鸡冠红翡翠,甚至是外面出售的鸡冠红首饰他都没见过,这个名字在他一生中都还只是传说,今天总算见到了。 唐叔一激动就咳嗽起来,他太高兴了,托起翡翠在那仔细端详。 硕儿,把我验翡翠的电筒拿来。唐叔对唐硕说道。 唐硕起身去神桌抽屉拿强光电筒。 唐叔接过电筒后,在开窗处打灯,看到整个翡翠料透光度好,没有一丝杂质,质地细腻,温润可人。 一凡,这玻璃种鸡冠红翡翠怎么得来的?唐叔也不抬头,眼睛盯着翡翠料石看。 两百块钱在瑞丽淘的。一凡回答很直接。 嗯,不错,这裂绺刚好绕边走了,没有进到翡翠肉中,真是精品,可切两块手镯料,按目前市场价,至少八千万以上。唐叔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介绍给大家听。 唐硕坐在他旁边,也在认真地看着这块翡翠,而唐赟则坐在一凡的身边,紧紧拉着一凡的手,一凡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冒汗。 刚才你说多少钱淘的,你是怎么发现的?唐叔在问一凡的话。 两百,一眼就看中了。一凡也不想多语,问什么答什么。 不错,真的不错。唐叔早已忘了正事,一门心思盯着翡翠料石看。 唐叔,这块鸡冠红翡翠料,可以做两副手镯,不知给唐赟一副是否值一千万。一凡见唐叔无心再谈其他的事,只摆弄鸡冠红翡翠料,提醒他。 这块料至少值八千万,拿去拍卖有可能上亿,一副手镯何止一千万,最少也值四千万。一凡,你刚才说什么?唐叔猛然醒悟过来,想了一下,是不是掉进了一凡给他挖的坑里。 唐赟走上前去,嫣然一笑,说道:爸,一凡问你,用这鸡冠红翡翠加工一副手镯,值不值一千万。 唐叔知道自己刚才全神贯注的看翡翠料失态了,笑了两声,竟然不知怎么回答唐赟的话。 一凡,你的意思是将这鸡冠红翡翠料,加工一副手镯送给赟赟?唐叔反应过来后,惊喜的问。 爸,一凡早就说过送我一副鸡冠红翡翠手镯了,我拿去做镇店之宝,你说的他早就想到了,你太陈腐了,你都不知道一凡为了我做了多少,这两次去瑞丽买翡翠料,一凡至少为我赚了有上亿,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将我和一凡分开,你还能找到更合适的女婿吗?唐赟说起话来滔滔不绝,说得唐叔无地自容。 一凡,你说的是真的?唐叔已无话可说,只能确认一下事情的真假。 唐叔,不管唐赟的选择是什么,我都送一副鸡冠红手镯给她,另外送你一只鸡冠红扳指留着收藏。一凡知道,自己不出点血,唐叔会不满意的,他也窥视这块鸡冠红翡翠。 唐硕,去厨房看看,都快一点了,这菜怎么还没上。唐叔见证了一凡的不寻常,连忙转移话题来化解他的尴尬。 一凡随意的轻声说了一句老狐狸。 这话被唐赟听到了,她问一凡:刚才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一凡说完,看到唐赟抚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 对,老狐狸。唐赟轻声在一凡耳边说道。 唐叔,我能给唐赟安全感吗?一凡开始了将军。 嗯,这样还差不多,只是我想看到你的实际行动。唐叔又在口袋找烟。 一凡甩出一支给他,认真地看着他那副变幻莫测的脸。 唐叔,我还是刚才的话,希望唐赟能找个更优秀的人成家。一凡说道。 这话就象一颗炸弹,将唐叔和唐赟炸懵。 唐赟怔怔的看着一凡,唐叔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你什么意思?唐叔抬起头问一凡。 我没什么意思,这是我一直的心愿,我希望唐赟过得更好,找一个跟她人品,长相、财富都相当的男人,能全心全意爱她的人结婚,成家立业,这才是最理想的。一凡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一凡,你怎么能这样,我爸已经同意我跟你在一起了。唐赟带着哭腔说。 你爸同意是一回事,我妈还没同意呢!一凡感觉唐叔太物质,这种人就该先治治,不能让他倚老卖老,即使以后唐赟真跟了自己,可能还会生出其他事端。 唐赟这么优秀,财貌双全,你妈还不是象捡到宝一样,一个儿子带回两个儿媳,她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唐叔咳嗽几声,指着一凡说。 那未必,除非一点,我跟唐赟的事不让她老人家知道。一凡不想让夏姨再为自己的事操心了,如果真到了跟唐赟在一起的那一步,自己都得好好的藏着,况且,以后唐赟还不一定就不婚不嫁。 唐叔愣住了,他想不出一凡有什么底气敢说出这样的话。 唐赟也猜不透一凡的想法,抹着眼泪怔怔地看着他。 一凡,我都表态了,你就说一句,赟赟死活想跟你在一起,你愿不愿意?唐叔大声问一凡。 我不愿意!唐赟是个正常的女人,条件又这么好,她还有另外的路可走,不必跟着我,这也是你们想看到的,她有更好的归宿,这是我真实的想法。一凡也提高嗓门说道。 一凡,我就跟着你,没有人能更懂我,你不能这样抛开我。唐赟已经是今天第二次听一凡这样说了,她也知道,一凡是为她好,但要她离开一凡,她做不到。 唐赟,你年龄也不大,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你真的还有选择,我可以给你财富,但给不了你其他什么,以后你会后悔的。一凡拍了拍唐赟的后背,苦口婆心地劝她。 这时,唐硕端着菜走了进来,他搞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放下菜,看着说话的一凡。 我不后悔,我就跟着你,你也别想甩掉我。唐赟靠在一凡身上,表明她的决心。 洗手吃饭,你俩的事自己去解决,无论怎样,我和爸都支持。唐硕明白一凡的意思,唐赟跟不跟着一凡,他都支持,决定权在唐赟,他觉得没必要再吵下去,一切交给时间,现在一凡也不可能离开唐赟,他俩之间还有个时间节点。 一凡不存在任何的尴尬,唐赟一心跟自己,自己只能慢慢淡化她的感情,她选择去嫁别人,他会祝福唐赟,以前发生的事,就当给她治病,唐硕说吃饭,他也感觉饿了。 午饭,唐叔破例喝起了酒,一凡还敬了他,一凡和唐硕两人连干了几杯。 午饭过后,唐赟跟着一凡离开了家,她劝一凡回她房里休息一下再走,一凡也没留下来,他想留些时间让唐赟去消化自己的真实意图。 第846章 玉罕静如愿以偿 一凡开车出到路口,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是唐赟打来的。 唐赟,还有事?一凡接听后问。 回来,你的鸡冠红翡翠还没拿呢!唐赟基本上是用命令的口气对一凡说。 就放在你那里吧,合适的时候切开,加工一副手镯和一只扳指,送给你和你爸,另外一块留着。一凡说道。 我要你回来,听见没?我等你!唐赟歇斯底里的说道,听声音都能感觉到她发号施令的样子。 不了,公司快放假了,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一凡仍然坚持不回去。 过年了,我给你买了两套衣服,你拿回去,就算你帮了我这么多的一点心意。唐赟说道。 就放那吧,明年回来再说。一凡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要你现在回来,我有话对你说。唐赟气得直跺脚,声音特别大。 有话就现在说吧,我听着。一凡慢条斯理的,大有一种天掉下来当斗笠戴的态度 我要当着你的面说。唐赟也放低了声音,有种苦苦求人语气。 一凡没办法,只好调转车头,返回到唐赟的房里。 有什么话说吧!一凡进到唐赟房里,看见她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这是你的鸡冠红翡翠料,你说过的,等我生下儿子后,你才加工一副手镯给我,我要等到那一天,才收下手镯。唐赟指着茶几上的鸡冠红翡翠料说。 放在你这里吧。你可以先去加工,放在店里做镇店之宝,至于你什么时候想戴着试试,随你!一凡坐在她身边说。 你喝了这么多酒,先休息一下,年底车多,我担心你心情不好,先醒醒酒,我们的事,爸和哥都同意了,我爸可能话有些重了,我知道你听得不舒服,我跟不跟你是一回事,安全是另外一回事,至少在我没完全化完煞之前,我们是不会分开的,是这样吧?你是不是把我的事告诉了我哥?唐赟靠在一凡身上说。 是,我告诉哥了,在还没有完全帮你化完煞之前,我们是不能分开的,我得用我的身体磁场巩固你的病情,这段时间你不用担心,同时你还得多想想自己的未来,我就在沙发上靠一下,等下回去。一凡觉得自己心情是有点不好,加上中午喝了几两猛酒,这样开车是很危险。 你不如去床上睡,我不打搅你,我也想休息一下,走,进卧室。唐赟说完拉着一凡就进卧室。 走进卧室,一凡脱下外衣就躺下了,唐赟将买的衣服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也上了床。 两人没说话,就这样抱着慢慢睡去,可一凡怎么都睡不着。 这一觉唐赟的确没打搅一凡,两人挨到了两点半,穿好衣服,唐赟又抱了一下一凡,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一凡告诉她,有可能后天晚上启程出发回家。 两人拉着手下楼后,唐赟把衣服和鸡冠红翡翠料交给了一凡,各自开着车就分开了。 路过中堂时,一凡想到了玉罕静,他得把答应给她的那副手镯送给她,另外安排她这几天去唐赟那里帮忙,学学认识翡翠,不然,即使拥有了透视眼,对翡翠没有基本的认识,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他拿出手机就拨打了玉罕静。 一凡,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玉罕静在电话里问。 你在哪?一凡问。 在住的地方,你要来吗?玉罕静说。 是,马上就到。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来到玉罕静住的地方,她没在客厅,一凡走到她睡的房间,看到她还赖在床上。 一凡,怎么白天有空来?嘿嘿,没什么事就不想起来。玉罕静见一凡进来,坐起来,靠在床头。 给你送手镯来了,本来那天就该给你的,一时忘了,你试试。一凡将首饰盒交给玉罕静,自己却打着哈欠。 是不是没午休,在这眯一会。玉罕静接过首饰盒,见一凡哈欠连天,劝他在这睡一会。 一凡觉得回公司也没什么事,自己也的确是困了,脱掉衣服就上了床。 一凡,很合适,也很漂亮,谢谢你,这手镯值多少钱?玉罕静戴上手镯,特别高兴地在一凡脸上亲了一口。 一百二十万,合适就行。我睡一会,等下有话对你说。一凡一个转身,侧躺着。 玉罕静取下手镯,也侧躺着抱着一凡。 这一觉,一凡睡得很香,他感到躺在玉罕静的怀里,有股淡淡的体香,催他入眠,一直睡到下午四点。 一凡,你醒啦,看着你睡觉,真幸福!玉罕静一直抱着一凡,见他睁开眼,调整了一个姿势。 几点了?一凡问。 四点,还早,想睡就睡吧!玉罕静母爱泛滥,她感觉到了一凡的疲惫,心里涌出一股怜惜之情。 不睡了,罕静,你在东莞还有这么长时间,不如去唐赟那里学学翡翠知识,以后才知道,什么样的翡翠值钱,卢杰她们不用来会所上班了,那辆车你拿去开。一凡揉揉惺忪的眼,交代玉罕静。 我听你的,等下跟你去公司,把车开出来,再跟唐赟联系。玉罕静说道。 嗯,认真地学,不懂的就问唐赟或其他的人,我办公室有书,你拿去看。一凡想起了唐赟给他的那些介绍翡翠、玉的书籍。 一凡,那天卢杰跟我说,她一放假就睡斯音那个房间,和我作伴,她还说,过完年就开车去你家玩几天,你知道吗?玉罕静问。 她是说过,你们来可以,路上注意安全,我可没多少时间陪你们。一凡说道。 不用你陪我们,我们会找廖慧、黄超玩,卢杰说你们几人的家相隔不远。 是,十多公里,开车也就十分钟左右。 你什么时候回家? 过两三天吧,公司一放假就回去。 你还会回这里吗? 没时间,很多事要去办,还得去中山我妈那里。 你还答应过我跟我双修的,你忘了吗? 可能没机会了,年后再说吧!一凡抬头看着玉罕静,想起自己是说过这样的话。 现在不行吗?我这几天特别想你!玉罕静说完就主动地吻一凡。 一凡一下子就读懂了她的意思,这几天付出太多,如果有玉罕静的玉寒气补给,自己就不会这么累了。 想到这,一凡也就迎合她,两个都是老司机了,对方一个动作就明白彼此的意思,只是这次一凡让她更主动些。 换一个环境,换一种时间,玉罕静恣意的放纵起来,一凡配合着她,从她身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玉灵寒气。 完事之后,两人休息了十几分钟,一凡开着车,带玉罕静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找到那些有关翡翠的书,拿给了她。 晚上,一凡叫上公司几个在会所上班的人,请玉罕静吃晚饭,交代卢杰把车给玉罕静,放假后两人可以共用车辆,也答应了卢杰和玉罕静,春节放假欢迎她们来自己老家玩。 第847章 没钱,鬼都看不起 吃完晚饭,一凡和麦小宁两人来到中堂的商场,陪她购买年货,她今年仍然在东莞过年。 差不多九点,两人才提着买的物品,回到万江的家,一凡抱起儿子呦呦,在呦呦脸上亲了几口,然后才把呦呦交给麦婶。 爸,这是五万块钱,马上过年了,你和妈去买几件衣服,过完年小峰去学校也要钱。一凡从包里拿出五沓现金放在麦叔面前。 你哪天回去?听你爸的意思,要一起回你家过年?麦叔问一凡。 有可能,我明天去中山,如果我妈会一起回去,就把她接过来,后天晚上出发回家。一凡把自己的安排告诉了麦叔。 好吧,记住,去哪都要注意安全,开车别贪快。麦叔语重心长的对一凡说,早点洗澡休息! 见麦叔也想休息了,一凡起身就去了小舅子麦小峰的房间。 小峰比以前成熟很多,见一凡进来,忙从电脑桌中站了起来。 小峰,在上网?一凡进到房间就听到不断传来qq的信息音。 跟大学班里的同学在聊天。坐吧,姐夫!麦小峰说道。 不坐了,你聊,早点休息,给你两千零花钱,别要点钱就找妈。一凡从包里拿出两千块钱放在电脑桌上。 谢谢姐夫!麦小峰高兴地说。 我走了,别熬夜,在家多帮帮妈!一凡说完,转身离开,走出小峰的房间,轻轻地把门关上。 你刚才去小峰房间了?一凡进到卧室,麦小宁就问他。 是,跟他聊了几句。一凡把包放在床头柜。 你说怪不怪,小峰怎么会怕你呢?每次跟妈顶嘴,只要妈说到你,他就噤声。麦小宁说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我的人格魅力吧!哈哈哈!一凡自吹自擂起来。 屁话,还人格魅力?别自恋了!麦小宁也笑了起来。 说实话,可能是我跟小峰谈得来,没有隔阂,不存在代沟,交流起来没有障碍,懂他心中所想。一凡坐在床沿说。 这样解释还差不多,你们两人都是大学生,知道他这个时代想法。去洗澡,衣服给你放在卫生间了。麦小宁将看的书放在床头柜上。 一凡有段时间没回这里了,回来这里无非就是见见儿子呦呦,有时去莞城也会顺路弯进来,每次时间都不长,至于跟麦小宁,天天在一起,丁爱玲不在公司,午休两人都同睡一床,所以两人也不存在生疏与否,几年的老夫老妻了,在一起也没过多的缠绵。 一凡,过完年,我有可能会回你家看看你养父养母,卢杰和玉罕静她们会去,我就一起去。两人靠在床头,麦小宁靠在一凡身上说道。 你一个人还是带呦呦去?一凡听到麦小宁这样说,他也很高兴,忙问她是不是带着儿子去。 说不定,纯粹去玩就可能不带他去,很不方便,如果我也开车去就更不可能带他了。麦小宁说道。 小宁,凡心府邸二十八乔迁,我一直没跟你说,你的房子就是上次住那套,如果爸妈、小峰也会来,就住那里,我会叫人收拾好。一凡把凡心府邸乔迁的事告诉了麦小宁,她也是那里的主人,也有一套房子。 唉,可惜时间尴尬,不然,乔迁我也要在场的。麦小宁感叹一声,说道。 这个没什么?你来了,我父母都不知有多高兴,他们到时一定会问呦呦的,你用手机照个呦呦的相给我养母看看,说不定年轻几岁。一凡身不由己的抱着麦小宁说道。 没这么夸张吧?麦小宁惊奇的说道,陈艳青不是给你生了儿子吗? 那不同,你知道吗?上次你回时没带呦呦,我养母那想见孙子的心情,你不是不知道。一凡说道。 看情况吧,说不定一家人全来也不一定。睡吧,快十一点了。麦小宁说完就躺了下去。 一凡随手把灯关掉,搂着麦小宁两人面对面躺下。 一凡,跟你说个事,你不要感到突然。麦小宁看着一凡的眼说。 什么事,你尽管说。一凡说道。 你知道区可欣有些恨你吗?麦小宁用食指点了点一凡的鼻尖问。 哦,有这种事,恨从何来?应该不会吧?我跟她老公是同学,她老公创业的钱还是我借给他的。一凡有点懵。 我也想过,这跟你借钱给辉林无关,应该是我说话不注意造成的,你想哈,我们村里,就我、小秋和可欣住得最近,也是玩得最好的。 我去中山打工也是跟着可欣出来的,以前跟你说过,你也知道的,那时可欣在玻璃厂,我找工进了东成,后来我们租房住在一起,可欣周末也会来蹭饭,那个时候,我就发现了可欣喜欢你,只是碍于我跟你的关系,她不敢过分。 后来她嫁给辉林,生了小孩又来了耀辉,她真正的变化就在这里,虽说她不清楚我和小秋晚上在会所上班能拿到多少钱,但她心理不平衡,你看,我和小秋两人在东莞有房子,每天又开着车上下班,当然,可欣不知道小秋那车是你的,她以为是小秋买的。 有几次,我们三人坐在一起,可欣说她也想来会所上班,我就告诉她,要来会所上班必须学道医的治病方法,她问我要跟谁学,我就说跟你,而且只有你才能教会,还跟她说了要跟你一起双修,她问我什么是双修,我也告诉了她怎样双修,问题就出在这,她后来说,找过你,你不愿意教她,她说,你说朋友妻不可欺,她是你同学的老婆,不可能跟她双修。 她还问我,小秋有没有跟你双修过,我说,这我就不知道了,她急于想成功,一心想跟你双修,你又不答应,仇恨、嫉妒的种子就这样种下了。 一凡,我都不忌讳你跟其他女人搞在一起,甚至乎跟小秋一起双修,你为什么就这么在乎辉林呢,况且,可欣也不可能告诉辉林的,只要她成功后,彼此不再有接触就行了,我们三个姐妹也不会说出去的,三人心中的疙瘩才能解开,你为了我,可以牺牲一次吗?不然的话,我担心可欣会坏了小秋和陈胜的事,危害到会所的全部姐妹,你想想,如果会所闹得一团糟,我每月的七八十万收入就没有了,挺过一年,我攒够一千万,我就无所谓了。麦小宁一口气把区可欣羡慕嫉妒恨的根源分析出来,一凡听了很吃惊。 仇恨的种子种下,生根发芽后,就不知有什么后果了!一凡想。 小宁,我们可不可以联合起来,帮可欣打通任督二脉?一凡把以前对区可欣说过的方法说出来,问麦小宁可不可以帮忙。 你不记得了,以前我们在叶尘身上试过,都失败了,没用的。麦小宁提醒一凡,也算是否定了一凡的想法。 你的意思,为了消除可欣心中的仇恨,我不得不违背道义了喽?一凡问道。 道义值多少钱,不要把这枷锁无端加在自己身上,可欣也不是出轨,只不过是为了练功的需要,看了她的身子又怎么啦?你在医院看过多少女人的身子,人家哪个人说过你的不是,你就把可欣当病人看吧,我支持你。 我表姐小秋跟你在一起,我都没说什么,何况可欣还是朋友,我就是看着你俩练都不在乎,你这死脑筋!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社会没钱,连鬼都看不起,你前段时间不是经历过吗?谁愿帮你,也只有我、斯音、夏妮和廖慧才想方设法帮你筹钱,有了钱才有一切,那些道德、道义能为你赚钱吗?你不是有钱,有权,有利用价值的话,哪个女人会跟着你,情愿跟你睡在一起,情愿脱掉衣服让你看,醒醒吧!只有我才这么傻,在中山时,你还是个穷光蛋就跟着你!睡吧!明天还得上班!你多想想!麦小宁说完,一个侧身,满满的一个后背对着一凡。 第848章 蜻蜓点水式告别 今天是腊月二十四,小年,星期天,公司照常上班,天气很好,天湛蓝湛蓝,晴空万里,一早就感觉到冬日的温暖。 麦小宁一早就起床了,将被子、床单拆了,拿去洗衣机里去洗,阳台不大,每天只能洗一个房间的。 麦婶做好早点后,差不多就七点半了,三人要上班的赶紧吃早餐。 一凡吃过早餐后,最先离开家,来到公司差不多就八点。 廖慧早已来了,打扫好办公室,为一凡泡好了茶。 廖慧,今天是小年,吃过午饭后,我回中山。一凡对廖慧说。 要我开车吗?廖慧问。 不用,今晚住在中山,明天接我妈来东莞,可能明天下午我就出发回家。一凡说道。 知道了,我后天吃过早餐就跟廖玮和黄超一起回,如果合适的话,可能会送慕珍回去。廖慧也把她的行程告诉一凡。 要不,你把陈燕来带上吧,他原来计划坐我的车回的,我会在清远住一晚,后天从清远直接回家。一凡听廖慧说她会送程慕珍回家,觉得有必要告诉她,自己也会去清远。 那你在清远等我吧,到时两辆车,能互相关照。廖慧觉得两人可以在清远集合,再一起回江西,途中可以有伴。 商量好行程后,一凡开着车就朝夏妮那里开去。 夏妮的父母早就来了,一凡只见过他们一次,请他们吃了一顿饭,临回家了,他觉得有必要再去见他们一次,今天夏妮也不用上班,有她在,说话方便。 停好车,一凡将昨晚在中堂商场买的礼物、烟酒提了下来。 进到屋,夏妮的妈正在收拾餐桌,估计吃过早餐也不久,夏妮陪着她爸在聊天。 夏叔是个老烟枪,可夏婶管得严,要求他抽烟只能在阳台抽。 一凡把礼物放下后,拿出烟就发了一支给他,然后帮他点燃。 老夏,不是说过吗?客厅是禁烟区,两人去阳台抽。夏婶看到两个男人在客厅抽烟,一脸的不高兴,也不顾有一凡在。 夏叔,礼物袋里有两条好烟,可别被婶发现,没收了!两人站在阳台,一凡笑着对夏叔说道。 嘿嘿,她不会,她平时是怪我买劣质烟,抽着呛人,你买的烟都是好烟,她不太管。夏叔尴尬地笑了两声,解释给一凡听。 夏叔是个妻管严,一凡早就知道,这恐怕与夏婶是护士的职业有关,平时两老子也没什么交流,不是说夏叔穿得邋里邋遢,就是说他不讲卫生,夏叔特别喜欢一凡,可能是两人都教师出身,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两人同时把烟头掐灭,回到客厅,夏妮已经泡好了茶。 叔,我吃过午饭就出发回去,上午还有点时间就来看看你们,年底公司忙,也没多少时间陪你们,这是两万块钱,就让夏妮陪你们二老去买几套衣服。一凡从包里拿出两沓现金放在夏叔面前说道。 一凡,我们有钱。夏叔谦让起来。 爸,一凡孝敬你们的就收下,等下我陪你和妈去买衣服。夏妮坐在旁边说道。 一凡,这次回去,跟你父母说一说你俩的事,你和夏妮都老大不小了,趁我和老夏还动得了,帮你们带带孩子,等夏天结了婚,就难说有时间了。夏婶站在一旁对一凡说。 妈,我不是说过吗?三十岁结婚生子,还早呢!夏妮担心一凡尴尬,抢先说道。 妮子,不是我说你,女人的青春一晃就过了,我象你这年龄,你都三四岁了,早点结婚,怀小孩也更容易,不知怎么说你才好。夏婶挥起手,指了指夏妮,一肚子的怨气。 一凡最怕夏妮的父母说起结婚的事,自己又不好说自己已婚,错过了夏妮,恐怕永远也遇不到七星女了。 一凡抬起手看看手表,然后说道:叔、婶,公司还有点事,处理好才安心回去,过完年早点来给你们拜年,你们就安安心心在这玩几天,我先回去!一凡说完就起身跟夏叔夏婶辞行。 夏叔和夏妮送一凡离开,夏妮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路上开慢点!夏叔对一凡说,老人永远有操不完的心。 回去吧,叔!我走了!一凡说完就匆匆离去。 路过中堂,一凡去柜员机里转了五十万块钱到甄珏账上,他也知道甄珏没什么钱,明天她回去,总得买点礼物去见甄叔,况且儿子一直是甄叔两老带着,怎么着也得意思一下。 甄珏,转了点钱到你账上,明天回去替我问爸妈好。转完账后,一凡就打电话给甄珏。 收到了,你准备回老家了吗?甄珏问道。 我明天回,但等下要去中山,就不来见你了,过完春节再见!一凡说道,回去拍个辉辉的相片发给我,有点想儿子了。 好!春节过后我尽早回来,一路平安!拜拜!甄珏说完,一直没挂机,她不知一凡还有没有话说。 一凡挂了机,开着车就回公司。 午饭后,稍微休息了一会,跟麦小宁知会一声,开着车就出发回中山。 回到张家边,斯音就打来了电话,一凡打算年前不去见她的,可电话不能不接。 一凡,你几时回中山?接听电话后,斯音就问道。 马上到,接到我妈就回东莞。一凡心中想,只有这样,斯音才不会提出见自己的要求。 这么急?回家一趟,耽误不了你多久,我明天也要回南澳了。斯音说道。 好吧,你在家吗?一凡问。 在!等你!斯音话毕挂机。 不到十分钟,一凡就出现在斯音面前,她没有了以前见到一凡时的激动,不象以前,一见面就想抱抱。 这么早就放假?一凡进屋后问斯音。 是,我年初二就得返回来值班,所以假期提前了,要喝水吗?斯音说。 不了,你爸妈没催你吧?一凡问。 烦都烦死了,我跟他们说,过两年再结婚,免得回到家,大姑小姨的又问这问那,都有点怕回去了。梁丽雅不会跟着你回家吧? 不会,这里有她爸妈,她得陪着她爸妈过春节,才热闹。 一凡,我回去会告诉爸妈,你出国深造了,两年才能回来,只有这个理由,爸妈才不会催。你说这样行不行? 主意是好,就有点馊!哈哈哈!一凡听了后,自己都感觉好笑,斯音想出这种馊主意。 你还笑,我都没法子应付了!斯音说完,环住一凡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 斯音,你觉得这样真会幸福吗?一凡问她。 幸福呀,能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不是最幸福的吗?我们彼此不打扰,过周末生活,你不向往吗?我就喜欢这样,想你了,车一开就到了,那房装修好,我还没去过,应该可以住了。斯音说道。 斯音不说,一凡都差不多忘了还有套房在中堂,装修好有两个多月了,自己也没去过。 我年初六七才回来,你路过东莞可以去看看。一凡说道。 我要等你一起去,看完后一起去采购床上用品,家用电器。你时间紧,我就不留你了,抱一个!斯音从一凡腿上下来,张开手,等一凡来抱她。 一凡将她拥入怀中,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再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然后才离开。 斯音恋恋不舍的送一凡进电梯,眼里满是柔情。 第849章 回中山过小年 一凡从斯音家出来,路过银行柜员机,转了五十万到梁丽雅账户上,回到家,差不多五点。 他停好车,打电话给梁丽雅,叫她下来搬东西,车上还有整箱黄小媛爸送的酒,几条烟,还有些礼品,包括黄超送的,刘毓灵送的,一凡打算留一些去陈程那里,其他的都清掉。 这么多,我们两人也搬不完。梁丽雅看到一凡一件一件的搬到地上,她也为难了。 你先看着,我先搬进电梯间口。一凡将包递给梁丽雅,自己动手搬了起来。 搬了三四个回合,才把东西搬完,等到电梯到了,又一件一件搬进电梯。 妈身体好了吧?两人进入电梯,一凡问梁丽雅。 好多了,谢谢你,一凡!玉娇姐昨天还打电话跟我说,爸妈找了个好女婿,她说什么时候有空大家聚一聚。梁丽雅靠在一凡身上说。 她也跟我说了,年后吧!一凡说道。 到了楼层,两人又一件一件的搬到家门口,梁叔看到这么多东西,也赶紧来帮忙。 从内心来说,一凡把老家当成第一个家,中山是第二个家,其他的地方,他一直都认为是临时的,他心里也明白,今生今世不会离开的女人唯有陈艳青和梁丽雅,可能这种情结,来源于这两个地方的孩子。 爸,这几条烟你放好,别忘了,发霉都不知道。一凡把礼物搬到储藏室,从礼物堆里挑出几条烟。 梁叔接过烟,叫一凡坐下喝茶。 三个孩子都围了上来,豆豆爬到沙发上就闹着要一凡抱,覃覃和馨馨也有模有样的跟了上来,这可能就是生孩子的乐趣,也是家的真正意义。 梁婶和夏姨笑着赶紧把他们抱走。 别缠着你爸,每次都这样。梁婶抱起豆豆,还在他的屁股上拍打了两下。 妈,你脸色不错,身体好很多。一凡抬头看了梁婶一眼,说得梁婶都脸红。 一凡,今日小年,你不会又不在家吃饭吧?我下米了。夏姨抱着馨馨问一凡。 不了,陪大家过个小年。一凡自责的说,脸上有些尴尬。 一凡心里明镜似的,回到中山,都很少在家吃饭,他们嘴里不说自己,心里却是有怪意的,把这家真当旅舍了。 一凡,有事就办事,工作要紧。梁叔也看出了一凡的尴尬,出来打圆场。 妈,你会回江西过年吗?一凡趁这个机会问夏姨。 你爸说三年没回去过年了,今年回去。夏姨说道。 奶奶,我也要去依晨姐那里。豆豆已经回过家,而且在那住了一个多月,早就跟依晨有了感情,也想回去。 回去的话,明早就出发。一凡看了梁叔梁婶一眼,对夏姨说。 好,带豆豆回去,成天几人打闹。夏姨说完将馨馨交给梁丽雅,转身就进了厨房。 爸,这张卡里有二十万,你先收着,密码是卡号的后六位,过年了,跟妈一起去买几套衣服,本来今年想陪你们过年的,碰巧房子又要乔迁,得早点回去。一凡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梁叔,顺便也把乔迁的事说了出来。 一凡,我们不缺钱,你要做事业,放在你那。梁叔把卡推给一凡。 爸,收着吧,一凡孝敬你们也是应该的,身上有粮,心里不慌,花起钱来也踏实。梁丽雅拿起卡就塞进梁婶的口袋里。 是凡心府邸乔迁吗?梁丽雅又侧转身问一凡。 是,二十八乔迁,住进去过年,家里都准备好了。一凡说道。 爸妈,那房子建得很豪华,就象宫殿一样,一凡留了一套房给你们,上次我和豆豆就住在那里,明年暑假我们一起去那里度假,那里风景很好,又清凉,空气又好,对妈的身体很有益。一说到凡心府邸,梁丽雅就介绍了起来。 一套房有多大?梁婶也来了兴趣。 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有六十多平米吧,外面是风景区,四周种的茶叶,还有鱼塘,到时爸又可以在那钓鱼,想做饭就自己做,不想做饭就去民宿餐厅吃,我手机还有照片,我给你们看看。梁丽雅说完,拿出手机,把她拍的相片递给她妈看。 梁婶看完之后,梁叔又抢着看。 一凡,干脆过完年,我们一家去你那里,豆豆要开学时就回来。梁叔高兴的说道。 好呀,我还可以陪你们玩几天,让豆豆先跟我回去,到时你的车子才好坐。一凡也有意让梁叔他们来看看,反正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结婚了,也不会再谈这些事,而且梁丽雅也已去过,不存在关系不好处理的事。 爸妈,就这样决定了,年初一去舅舅家做客,年初二就出发,玩十天半个月就回来。梁丽雅高兴得象个小女孩。 嗯,难得出去走一趟,你妈哪都没去过,出去看看也好,就这么决定,你去帮你家婆做饭,晚上好好喝两杯,哈哈哈!梁叔特别高兴。 爸妈,那我就在家等你们,以后暑假也去那避暑,还可以去玩水。一凡说道。 一凡,昨天玉娇打电话给丽雅,说你那姑姑也想见见你,我说你不一定有时间,合适的话安排一下,我跟你那姑姑一起长大,我们俩共阿公,就是她爸跟你爷爷是亲兄弟,平时不来往,但有红白喜事还是会参加,你记住这事。梁叔又说起了林玉娇那边的事。 好的,爸,这次也幸好有玉娇姐,帮了我大忙,公司的材料才应了急。我都还没感谢她,我来做东,大家聚一次。一凡早就有意请林玉娇吃饭,梁叔的意思也只不过是范围扩大了一点。 爸妈,一凡,吃饭了!梁丽雅在隔壁厅里喊道。 一凡,走,吃饭去!梁叔起身说道,豆豆,带着弟弟妹妹去洗手。 哦,吃饭喽!豆豆跳起来喊道,惹得梁叔梁婶笑了起来。 梁丽雅早已开好了酒,给梁叔和一凡各倒了一杯。 丽雅,冰柜里还有一桶一凡带的米酒,你倒出几碗烫滚来。夏姨在厨房喊道。 好!妈,我们喝点一凡老家的米酒。梁丽雅应答一声,又对她妈说道。 三辈人共七人围坐在一起,整桌的菜,特别丰盛。 一凡难得这么悠闲的和梁叔他们在一起,酒自然就不可能少喝,翁婿俩你走一个,他走一个,一瓶酒就差不多见底,直喝得梁叔有点晕乎,一凡才叫他别喝了,梁丽雅才盛上半碗饭,让他压压酒。 吃完晚饭差不多八点,梁丽雅侍候几个小孩洗完澡,才跟夏姨、一凡坐下聊天。 妈,刚才丽雅说年初二一家人回我们家去玩几天,明天我们得带着豆豆先回去。一凡说道。 好事呀,丽雅爸妈也还没去过,两个小孩也还没回过家,回去聚聚也好。夏姨听说后也很高兴。 你明天还有什么安排?一凡问夏姨。 去看看覃程的儿子。夏姨说到这,看了一眼正进厨房的梁丽雅,轻声说,还有她,她还好吧? 很好,我请她舅舅舅妈前几天吃了一顿饭。一凡自然明白夏姨所说的是谁。 至少去一下你陶叔家。夏姨说道。 一凡应答一声。 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又得开这么远的车。夏姨说完抱着豆豆就进了她的卧室。 一凡也感觉真累了,洗完澡就早早上床,难得一身清闲,也得好好跟梁丽雅说说话,自然少不了缠绵一番。 第850章 夏姨走马观花走访 翌日,一凡吃完早餐后,带着夏姨和豆豆就出发去东莞,梁叔和梁婶几人一直送一凡他们上车,梁婶还反复交代豆豆要听爷爷奶奶的话。 妈,中午吃过饭后,稍微休息一下,我们就出发去清远,在陈程那里住一晚,明天才出发回家,我已经告诉艳青了,下午才能到家。出发后,一凡对夏姨说。 你安排好了就行。昨天,你跟丽雅父母说乔迁怎么回事?哪里乔迁?夏姨问道。 凡心府邸二十八乔迁,我们全部人住进那里去过年,热热闹闹的,艳青安排好了,要帮忙的梓叔也通知了,只等我回去。一凡回答说。 对,早就该住进去了,那里多好,即使全部人回去都能住得下,可能你养父养母暂时会不习惯,慢慢就会适应。夏姨毕竟更懂老人,也知道老人念旧。 妈,身上没什么钱了吧,回到东莞我给你几万现金,红包我也买好后,该给谁红包,你看着办,我们不差钱。 上车前,丽雅给了我两万现金,没钱时再到你手上拿,丽雅和艳青都是好女人,只是你不能分开,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我都不舍得离开,好好待身边这些女人,这是妈最大的心愿。 会的,妈,你放心!我不会亏待她们的,回中山前就全部安排好了,就是陈程那里还没去。 我知道你做得很好,心又软,做人好难。夏姨深呼吸了一下,对一凡惹出的事,她也无能为力。 妈,有个事我一直没跟你说,邬倩回新疆了,听她弟说,已经结婚了。一凡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邬凡跟过去了吗?夏姨吃惊地问。 具体哪天我也不知道,邬凡跟着他外公。一凡回答说。 你打了钱给邬凡的外公吗?你不能亏待了那个儿子,合适的时候把邬凡带回来,没人带他我来带。一头牛也看,三头四头也这样看。夏姨想起邬凡没父没母在身边,鼻子一酸,有点哽咽。 妈,别伤心,我会处理好的,东莞的房子还在,邬凡的外公说,他会带着邬凡来东莞住。一凡把邬强说的话说了出来。 你要记住,自己的骨肉一定要在身边,你不在身边的这几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后悔,天天想,夜夜想,天冷了,担心你冻着,吃饭时又想到你会不会挨饿,幸好你遇到了老道长和善良的养父养母,看到你长得人高马大我心里才好受一点,一凡你一定要把邬凡带回来。夏姨很激动,时不时的抹眼泪。 回到公司,廖慧正在办公室,听到套间的声音,赶忙走了过来。 伯母好,这是丽雅姐的儿子吧,长得多可爱。廖慧主动跟夏姨打招呼,还伸手去摸豆豆头,然后去泡茶。 一凡,打电话给小宁,就说我要见她。夏姨对一凡说道。 好的,妈!一凡边说边拿手机。 一凡刚给麦小宁打完电话,李小秋提着一些礼物走了进来。 一凡,买了点东西给你,你下午回家吗?李小秋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看了夏姨一眼。 小秋,这是我妈。一凡介绍夏姨给李小秋认识。 伯母好,我是李小秋。李小秋问候夏姨。 小秋,坐!你不回去过年吗?夏姨早就对一凡说过,要见见李小秋和她的女儿依依,刚好遇到,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伯母,我跟着一凡赚了点钱,在东莞买了套房,今年就在新房过年了。李小秋脸红地回答。 孩子也在身边吧,多大了?夏姨问道。 三岁了,我妈帮我带着,也幸亏有一凡,有点头痛脑热经常麻烦他。李小秋回答说。 应该的,有她的相片吗?拿给我看看。夏姨早就想见见这个孙女了,又不好说出来。 李小秋拿出手机,从相册中翻出依依的相片给夏姨看。 夏姨看了几眼,然后说道:小秋,要叫她多吃点饭,才有抵抗力,你看多瘦,我也懂得点儿科,年后带给我看看。 一凡坐在旁边想笑,他真佩服自己妈的迂腐,想见孙女,拐弯抹角的说这么多。 妈,你来了,豆豆,叫姨姨!麦小宁一走进来,就坐在夏姨身边,抱起了豆豆。 小宁阿姨好!豆豆很懂事,知道叫人了。 小宁,呦呦还好吧?夏姨问麦小宁。 好,有时还闹着找奶奶呢!嘻嘻!麦小宁高兴的回答。 过完年没事,干脆带呦呦回家玩,我在家等你们,今天就不去见呦呦了,过年了,奶奶给他发压岁钱。夏姨从包里拿出两只红包,一个交给麦小宁,一个交给李小秋,小秋,你女儿也要。 李小秋推说不要。 小秋,收下,我妈的一点心意。一凡劝李小秋收下。 一凡,中午安排妈去哪吃饭?麦小宁问一凡。 吃饭还早,我还得去陶晶那里拿点东西,你等我们吧,不用多久就回来,小宁,叫上你爸,小秋,你也一起去。夏姨说道。 廖慧,去麻涌农庄安排,十二点半开席。一凡对廖慧说。 好的,老师!廖慧应答了一声。 行,我得先走,吃饭的时候我们再聊。夏姨说完拿起包,抱起了豆豆,一凡,叫你爸一起去。 已经告诉爸了,他在下面等。一凡跟着也站了起来。 一凡,先去小琴那里,看看她就去陶晶那里。一凡发动车后,夏姨吩咐他。 兴旺弹簧厂还没放假,万小琴还在厂里,一凡几人上到她办公室,她说不出来的高兴,挽住夏姨的手左一句妈,右一句妈。 小琴,看到你我就放心了,肚子这么大了,最好就少走动,别穿中跟鞋,穿平跟的,走路方便,一个人也没这么累。夏姨接过素雅端来的茶,对万小琴说道。 我听妈的,明天就换鞋。妈,中午我请你们吃饭。万小琴说道,马上过年了,我还没叫你吃过一次饭。 过完年吧,以后有的是时间,我还得去陶晶那里,现在我放心了,素雅,谢谢你!把小琴照顾得这么好。夏姨看了林素雅一眼,对她说。 阿姨,这些都是应该的,我盼着你多来看看小琴姐。林素雅笑着说。 好啦,我该走了,小琴,你不方便就别送了,过完年我再来看你!夏姨说完之后站了起来。 素雅,你帮我送送我妈!万小琴走到门口吩咐林素雅。 一凡把万小琴扶到沙发坐下后,才跑步下楼。 十多分钟后就到了陶叔家,覃程抱着儿子陶然在晒太阳,一个不当的姿势被夏姨骂了。 小孩怎么可以面向太阳呢?换作你舒不舒服?夏姨严励地斥责覃程。 妈,何必发火呢,我以后注意就是了。覃程满脸的委屈,将陶然递到陶晶手中。 陶晶,婴儿的皮肤嫩,别晒太久。夏姨说得陶晶没脾气。 爸妈,一凡哥,进客厅坐。夏姨从陶晶怀里接过陶然,陶晶叫大家进屋。 亲家,你来了?正好我宰了一只鸡,中午就在这吃饭了。陶婶从厨房出来,看见一凡几人进屋,将围裙脱了下来。 亲家,饭一凡安排好了,我来看看然然,等下就回江西老家,覃程什么忙都帮不上,你别怪他。夏姨拉着陶婶的手坐下。 一凡感觉夏姨今天就象领导视察工作一样,看到不对的,就直接说出来,见她两亲家谈笑正欢,抱着豆豆悄悄地走出屋,跟覃叔聊天。 在陶晶那里坐了二十分钟左右,大家才离开,这时差不多也十二点了。 第851章 老人的心事 一凡,你在东莞,也经常会去陶晶那里,要教教你弟,他什么都不懂。上车后,夏姨对一凡说。 妈,覃程都这么大的人了,很多事要通过他自己去悟,待人接物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教会的,在学校,社交圈也窄,慢慢他就懂。一凡曾经就是老师,他也知道,老师这一职业的人的思想。 社会上有种说法,老师和会计是最难打交道的,这个问题主要取决于具体情境和个人性格,不能一概而论。 就老师而言,他们通常善于表达和观察,注重规则和秩序,可能在沟通中表现得较为严谨,他们普遍的心理是只要平,不要赢,他们都想赢得社会的尊重,付出了就要有回报,有时同事间会互相看不起,这就是前人总结的文人相轻的特点。 来到麻涌农庄还不到十二点半,廖慧全部都安排好了,让一凡感到意外的是李小秋带着她女儿依依也来了。 依依见到一凡,就要他抱,一凡抱了她一会儿,让她跟豆豆玩,自己坐到麦叔和覃叔身边聊天。 夏姨走前去,抱着依依,不知怎么的,依依一点都不认生,叫夏姨奶奶,这可能是血缘的原因。 小秋,你得弄些消食的食物给依依吃,象山楂、酸奶、西红柿这些都行,另外经常给她按按肚子,促进她的肠道运动,不吃饭可不行,过完年给她打一支白蛋白,增强她的免疫力。夏姨抱着依依坐在李小秋旁边,对她说。 去年一凡陪着去莞城医院打过一支,过完年再去打一次。李小秋说道。 依依,去跟豆豆哥哥玩。夏姨把依依放下,依依跑向豆豆身边。 夏姨看到豆豆和依依玩在一起,心里涌出一股暖流,这两哥妹,一点都不会感觉生疏,豆豆拉着依依爬上爬下。 十二点半,服务员准时上菜,夏姨左右坐着两个小孩,两个孩子像争宠似的,左一个奶奶,右一个奶奶的吵着她,整顿饭下来,都没闲下来吃口饭。 李小秋见夏姨没吃什么东西,赶忙放下筷子来喂依依吃饭,好让夏姨空出手来夹菜吃。 我就要奶奶,我就要奶奶!依依吵着不离开。 小秋,就让依依在这,不碍事,依依,奶奶看着你吃好不好?夏姨接过依依坐回了原位。 小依依很听夏姨的话,自己拿起筷子吃起了饭,虽然笨拙,弄得一桌子是饭,但夏姨很是高兴。 坐在对面的一凡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知道夏姨想把心中对依依的爱,全部都给依依。 一凡没喝酒,下午他得开车,饭也吃得很快,他把豆豆抱下桌,亲自喂他吃饭,腾出时间给夏姨吃饭。 午饭吃了个把小时,除了吃饭,豆豆和依依都玩在一起,给了他俩足够的时间交流。 小秋,你也没去过一凡家吧?夏姨吃完饭问李小秋。 没有,阿姨!李小秋回答说。 过完年,小宁她们会来的话,带着依依一起来玩几天,难得放假有空,也让依依出来走走,成天待在家,接触不了人,见了人也怯生。夏姨对李小秋说。 看情况吧,尽量来。李小秋说。 明天公司就放假了,下午也没太事,吃完午饭后,几人回到套间聊天,一凡去了房间休息。 下午三点,一凡才叫夏姨准备出发,临上车时,依依吵着要跟豆豆一起回家。 依依,你这么喜欢豆豆哥哥,干脆以后做她的女朋友好了。麦小宁在旁边说道。 她的话引得哄堂大笑,唯有夏姨和一凡知道,豆豆和依依是亲哥妹。 高攀不上!李小秋抱起了依依说道。 夏姨临上车还抱了抱依依,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依依,过完年跟着妈妈来奶奶家玩。 一凡把车开了过来,依依还在哭闹,她舍不得豆豆哥哥离开。 老覃,你知道依依是谁吗?进到高速公路,夏姨问覃叔。 她是小秋的女儿呀,还能是谁?覃叔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专攻技术活的主,根本就不会去联想夏姨话中的其他含义。 亏你这当爷爷的,依依是你孙女,你没看她长得就象飞飞小时的样子,那眼睛、鼻子、嘴巴一模一样,尤其是鼻子,更象。夏姨说道。 我没注意。覃叔说,天下相象的人多,而且依依还这么小,我怎么会去往这方面想。 你想啊,依依一见到一凡就要他抱,她也是第一次见我和豆豆吧,一见面就会有种亲切感,这就是血缘的力量。夏姨如是说。 爸,是真的,那次我带依依去打白蛋白,做过dNA鉴定,她的确是我的女儿,这个事说来话长,就连小秋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也是后来才感觉到不一样,才去做鉴定的。一凡边开车边说。 一凡,依依排第几?夏姨问。 第九,子兴第十。一凡答道。 接下来就是陈程一对儿女了!覃叔笑了笑说。 一凡脸红了起来,尴尬的挠了挠头。 一凡,我们家赚大了,爸单线吊了四代,到你这一辈,遍地开花,咱覃家人丁兴旺了,前几天老家的梓叔打电话给我,说要重修祠堂、续族谱,到时全部写进去。覃叔说。 爸,到时除了份子钱,再捐几万,具体数额你看着办,多少我都支持你。一凡的宗族观念很强,覃家也知道覃叔抱出去的儿子覃鹏现在广东混得不错,屋里就有几人在他手下打工。 一凡,说到续谱,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到时你的名字还是改成覃鹏,你没意见吧?覃叔征询一凡的意见。 一凡想都没想说:我本来就姓覃,我有什么意见,到时那些儿女们全改成姓覃,只是续谱需要,又没其他妨碍,我写一份名单给你。 你这样说,我就没什么顾虑了。覃叔深呼吸了一下,整个人都轻松了。 爸妈,你们不要有什么顾虑,以后关于我身世的事,不用跟我商量,你们做主就行,记住一点,我永远是你们的儿子,我只是比别人多了一对父母。一凡说道。 两辈人在车上说了很多话,覃叔说了有些事,是一凡不知道。 覃叔告诉一凡,自己家族人丁不旺,势单力薄,早些年常受左邻右舍欺负,直到他考取大学之后,整个家族才在老家树起了威望,家里才有吃国家粮,穿皮鞋寻食(轻松工作)的人,后来娶到夏姨,家族的威望直线上升,尤其近来,知道一凡在广东混得风生水起,更是受到整个祠堂人的敬重。 一凡听了这些感触颇深,正如麦小宁那晚说的那样,没钱,连鬼都看轻你。 爸妈,你们有没有把老屋推倒重建的想法?一凡问。 有这想法,这是祖宗业,管它以后住不住,基业不能丢,虽然未必去那住,建起来最好。覃叔说道。 爸妈,只要你们有想法就行,在老家建一栋最豪华的房子放在那,想去住就住,不想回去,到处都可以安身,县城的房子装修好,回了也可以去住,东莞、中山也有房,我那里也有大把房子,你们想去哪里住都行。一凡觉得现在自己有能力了,两位老人也可安心,只要他们有想法,就帮他们实现。 第852章 辛苦的陈程 来到陈程那里,时间差不多五点半,陈程知道一凡会带着父母一起来,早就做好了准备。 车子拐进别墅的门,陈叔他们听到车子的声音就知道一凡几人到了,都走了出来迎接。 一凡从车上拿下礼物,叫陈程提进去,还特意交代她,哪些是给舅舅的,哪些是给爸妈的。 几个月不见,两个孩子都长高长胖了,夏姨想伸手去抱孙子孙女,又担心身上脏,进屋后就去了卫生间,洗干净手才出到客厅去抱他们。 一凡发烟给陈叔和程叔,然后抱着豆豆才坐了下来。 一凡,我还以为慕珍会跟着你一起回呢!程叔说道。 舅,慕珍明天上午跟廖玮一起回来,他们得上完今天的班。一凡对程叔解释说。 哦,好,好!不差这一天。程叔高兴地说,眼里满是对女儿的思念。 父爱就是这么深沉,父亲们从来不会嘴里说多么想见自己的孩子,可一言一行中又满是渴望,孩子们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只不过是父亲站得更远,不轻易去表现这份感情而已,所以孩子们感受不到父亲这份柔情,用一个最浅显的比喻,母亲如被,父亲如房,很多人能感受的是被子给自己贴近的温暖,而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来自于房子在外面给他们遮风挡雨。 大家坐下后,目标就是两个双胞胎,一凡把豆豆交给覃叔,跟陈程就上了房间。 一凡,医院把我请假的工资都转到账上了,肯定是你姑姑安排的。陈程拉起一凡的手说。 这是应该的,我以你的名义下的药方,这个报酬肯定该给你,陈程,我带了几万现金,是你交给爸妈,还是我给他们?一凡跟陈程商量。 你给他们爸吧,另外你包个一万的红包给舅妈,她为了俩孩子,太辛苦了,有时整晚都没觉睡。陈程说道。 这红包我已经包好了!我们下去!一凡说完就起身走出屋,返回到楼下客厅。 客厅很吵,确切的说应该是更有生气了,夏姨和程婶抱着两小孩在戏嬉,一凡和三个老男人就在餐厅喝茶,程叔上次来东莞见过覃叔,彼此不存在陌生感。 男人们坐在一起有他们的话题。 陈叔和程叔不再回去农村耕田,陈叔留在家帮忙照看孩子,清闲时会跟着县城的朋友出去钓鱼,程叔伙同原来剧团的朋友在县城成立了一个小戏剧团,常去公园、广场拉拉二胡,唱唱小曲,日子过得悠哉悠哉! 今晚破例在家里吃饭,舅妈在厨房忙碌着做饭,以前匆匆回来,陈程都会安排去酒店。 爸,这是五万现金,过年了,麻烦你们照看两个小孩。一凡从包里拿出五沓没拆封的百元大钞,交给陈叔。 一凡,每次回来都拿钱,家里不缺钱,你们年轻人多攒点,以后好做事业,拿回去。陈叔说道。 亲家,一凡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孩子们有能力赡养自己,收起来!覃叔在旁边劝陈叔。 好吧,我帮你们存着,到时要用钱,吱一声。陈叔谦让一番,最后还是收下了这五万块钱。 舅舅,这红包是给舅妈的。一凡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交给程叔,感谢你和舅妈把两个孩子当自己孙子孙女看待,也十分辛苦,一点小心意! 老杨,一凡给你的红包。程叔朝厨房看了一眼,对正在做饭的舅妈喊道。 舅妈在围裙上抹了一下后,走出餐厅问:老程,你刚才说什么? 这红包是一凡给你的,他说你辛辛苦苦照看两个小孩。程叔把红包交给舅妈,然后笑着说。 唉呀,一凡,你太客气了,你也知道,你岳母就两姐弟,大家不互相关照,还能指望谁,我也是喜欢这两个孩子,哈哈哈!舅妈伶牙俐齿,把亲情说到了极致。 舅妈,谢谢你!一凡说道。 那我就收下了!嘻嘻嘻!舅妈把红包塞给了程叔,她走进厨房继续做饭。 舅舅舅妈今年都住在这栋别墅,一来舅妈要照看孩子,留下舅舅一人在乡下,吃住都不方便,现在两家人其实已经合为了一家人,当前的任务就是孩子成长,老人心情好,这得益于陈程强有力的经济支撑,两个老妇人也谈得来,姑媳间才没有隔阂。 晚饭的热闹可想而知,舅妈变着法子整出一张桌子的菜,色香味齐全,四个男人都会喝酒,而且酒量都不小,也不用开车,干酒肯定是少不了的,陈叔从储藏室拿出两瓶一凡送的老酒,每人半斤都是小意思,也不会喝得太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自然话就多。 一凡,廖玮能象你一半孝顺我都心满意足了。陈叔打着饱嗝说。 舅舅,他们还年轻,以后肯定会超过我,廖玮和慕珍结婚后,你们就安安心心带小孩,其他的有他俩。一凡说道。 这些还不是要你和陈程多关照,姐妹俩同在东莞,慕珍和廖玮又在你手下做事,他们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批评,舅舅就拜托你和陈程了。程叔举起杯,要跟一凡和陈程走一个。 饭后,大家一起坐在客厅聊天到九点多,都累一天了,各自洗澡睡觉。 一凡,东莞那套房在装修了吗?一凡和陈程两人靠在床头聊起了天。 嗯,在装修了,是我的同学,可欣的老公在负责。一凡回答说。 她老公也不打工,出来自己做了?陈程还是第一次听到温辉林出来自己办公司。 我在陶叔的月亮湾小镇给他揽下了一些精装房工程,他也想出来,诶,孙越也出来了,准备办广告公司。一凡把自己那些同学的动向告诉陈程,她对一凡的同学早就熟悉。 出来好,男人嘛就要有远大志向,即使出来跌得头破血流都无所谓,至少积累了经验,也有东山再起的资本。陈程很慕强,她看不起那些安于现状的男人。 陈程,邬倩走了,回到新疆后不久就结婚了,你会感到意外吗?一凡探询陈程的意思。 这个我不好评判,因为她也曾是你的女人,在我眼中邬倩这种女人不可靠,早走早好,只是邬凡太可怜,要不把邬凡接到这里,我们一起把他哺养成长?陈程说道。 一凡惊愕的看着陈程,想不到她的胸襟这么宽大,替别的女人哺养孩子,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一凡的前女人。 以后说吧,我妈想把邬凡带在她身边。一凡搂紧陈程,感觉到这个何仙姑转世的女人的确不一样。 睡吧,半夜还得起床给孩子换尿布,很久给你布置作业了,你的墨水没被榨干吧,嘻嘻!陈程将床头灯调小,房间弥漫着一种氤氲的气息。 试试你不就知道了!一凡说完就去吻陈程,手在她身子从腿向上搜索起来,弄得陈程整个人酥软的瘫在一凡怀里。 夜晚的陈程的确辛苦,一夜要醒来两三次,不是给小孩换尿布,就是喂奶给小孩吃,这个刚睡着,另外一个又被吵醒,幸好一凡能帮忙,不然更累! 陈程是累,辛苦,但她为这些快乐! 第853章 在清远相聚 翌日,一凡起得很晚,还是陈程叫他吃早餐,他才起来,看看时间,已过八点了。 吃过早餐后,一凡和陈程推着遮阳的双人婴儿车去别墅四周走走。 虽然已是隆冬季节,别墅附近还是绿意盎然,鲜花盛开,这得于陈程种了些抗寒耐冻的植物。 舅妈和程婶她俩坐着陈叔的车上车买菜,采购年货去了,她们今天难得清闲,不会被小孩缠着,吵闹。 十点半,廖慧开着车就到了。 让一凡没想到的是,温辉林也来了,他的车坐着除了有区可欣,还有他的姐妹。 一凡看到温辉林下车,快步向他走去。 哈哈哈,辉林,想不到,真的想不到你和可欣会来。一凡站在温辉林的身边高兴地说。 你这是金屋藏娇,在清远还有这么漂亮的一栋别墅。温辉林拍着一凡的肩,狡黠的说。 你象一凡这么有能力,我也允许你金屋藏娇,要想有色心就得有钱壮色胆。区可欣站在旁边对温辉林说。 我可没这雄心壮志,哈哈哈!温辉林又爽朗的打起哈哈。 辉林、可欣,进客厅喝茶。一凡扶着温辉林的肩,走向客厅。 慕珍,廖慧,相帮泡茶倒水。一凡一进客厅就对程慕珍和廖慧说。 姐夫,我爸妈呢?程慕珍问。 他们都上街买东西去了,也差不多回了。一凡回答说。 来的女人只有黄超、区可欣和辉林的姐妹还只是第一次到这里,尤其是黄超她们,从来没见过陈程,难免有点拘束。 陈程推着小孩进了客厅,夏姨和覃叔也从二楼下来,认识的都上前去打招呼,围坐在几个小孩旁边。 一凡,这楼的装修是谁设计的?温辉林三句不离本行。 是我,感觉怎样?我带你们上楼看看。一凡说完,起身走向楼梯。 区可欣和黄超也跟着上楼。 这装修高档大气,家里都是红木,要这个数吧?温辉林伸出一个手掌,意思要五百万。 差不多。一凡心中知道,这栋楼室内装修,包括买红木家具就超六百万,如果算上园林景观小筑,差不多用去了七百万,但他不会自傲,同意温辉林说的五百万。 老师,这栋别墅是你买给陈程的吗?黄超扯了一下一凡的衣摆,轻声问他。 陈程自己买的。一凡说道。 我不信,一个打工仔能买得起这样的房子。黄超说道,我听说陈程在医院工资也就四千多。 是真的。一凡肯定地说。 黄超白了一凡一眼,快步跟上区可欣。 一凡摇了摇头,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到女人说到这事,她们都认为别墅一定是一凡买的,甚至乎陈叔和程叔都这样认为。 几人看完整栋楼,一凡看得出来黄超和区可欣心里的不悦,这个原因都是因为一凡。 或许她们两人心中各有想法,区可欣有可能后悔当初碍于麦小宁,没有早点对一凡下手,至今还跟着温辉林吃苦。 而黄超后悔,当初读书的时候,没有向一凡表明心迹,让陈艳青足迹先登,成了自己的师母,而一凡却与她无关。 楼下的客厅异常热闹,廖慧是这里的熟人,她充当了服务员。 陈程,打电话去龙腾盛世大酒店,订一个能坐十八人的大包厢。一凡跟温辉林几人下到客厅,对陈程说道,然后又对廖慧说,廖慧,你和慕珍去点菜,十二点开席,中午,我们来个大聚会。 好的,老师!廖慧抬起头回答一凡的话。 客厅太多人,也不方便抽烟,一凡叫温辉林、陈燕来和廖玮去房子旁边的葡萄架下休息。 一凡拿出烟每人发一支,跟温辉林坐在一起。 辉林,陶叔那里的工程款结得怎样?一凡问他。 按工程进度算的话,结到有九成,东莞售楼展览中心结齐了,陶叔不欠我的,我把工人工资和材料款全部付清了。温辉林说道。 过年的钱有吧?一凡问。 免免强强够用,钱都压在材料上了。到时开工要钱,还得你扶一把,哈哈哈!温辉林把他的情况如实说了出来。 尽管开口。一凡说道。 严格来说,温辉林在这个月赚了有二三十万块钱,这个一凡是知道的,而且一凡还叮嘱过陶叔,尽量把他的工程款按进度结清,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辉林把这些钱全部压在材料上了,同时,一凡还交代借给他投资的钱一定不能乱动,他又买了车,手头上自然就拮据了。 孙越打过电话给你吗?他年后也不打工了,准备在东莞开一家广告公司。温辉林问一凡。 那鸟人,还是我打电话给他的,我从云南回来,才听可欣说的。他什么时候到家?一凡问。 中午出发的车,应该晚上也能到家。 哦,年后来我家聚聚。一凡很想说二十八来他家吃午饭,又不知陈艳青准备得怎样。 肯定来,为毅今天也会到家,焕文也是上午出发回家,过完年来你家聚一下。温辉林还把其他人的信息告诉了一凡。 一凡,叫辉林他们去酒店吃饭了。陈程站在门口对一凡说道。 一凡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半了。 燕来、廖玮,吃饭去,哪辆车能坐得下就坐哪辆,廖慧不回来接了。一凡对燕来和廖玮说。 四五辆一起开向龙腾盛世大酒店,廖慧带着大家一起去预定的包厢。 坐在一起,一凡把温辉林和陈燕来等几个不熟悉的介绍了一下,温辉林逐个的跟几个老人打招呼,深得他们的尝识。 中午除了开车的几人不准喝酒,其他的有的喝白酒、有的喝红酒,不喝酒的喝现榨果汁。 一凡也不敢喝酒,回家还有几个小时路程,再加上昨晚,因小孩吵闹也没休息好,不得不改喝果汁。 整顿饭人多热闹,一凡自然就成了中心人物,他先端起果汁,敬了大家,便开始了喝酒吃饭的节奏。 下午大家还得赶路,午饭吃到一点多就结束了。 一凡,我小舅子的女儿过完年打算跟着你去公司上班,到时你安排一下。回到别墅,程叔对一凡说。 程叔说的事,他早就说过了,一凡心里也知道,既然人要来,就得安排。 舅,到时慕珍年后回公司时,就叫她们一起来,自家的人不会让她吃亏的,放心,你告诉她一声就行。一凡答应了程叔的要求。 是,一凡,你得安排好你舅交代的事。陈叔也在旁边替程叔说话。 爸,我办事,你放心!再怎么说大家都是亲人。一凡见陈叔有点醉意,也没多说话。 两点多,一凡抱了抱双胞胎儿女,就叫大家出发回江西老家,三辆车,每辆车四人,一起开出别墅大门。 一凡对回去的路更熟,带领大家出发回家。 第854章 正式入住凡心府邸 俗话说,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在外奔波了一年的人们,都盼望早点回到家,看到自己日夜思念的家人、孩子,奔赴各自的家。 路上尽管车子很多,大家还是遵守交通规则,一路顺畅,到达县城还不到下午五点。 一凡,你乔迁的事通知了覃飞吗?到了县城,夏姨问一凡,父母关心的是兄弟姐妹的团结,那份亲情,大事小情都能到前,一起相帮。 还没有,等下去套房休息一下,顺便告诉她。一凡说道。 好吧,你通知一下廖慧和温辉林,让他们先回。夏姨交代说。 一凡打开转向灯,靠路旁停下,然后下车,等温辉林和廖慧的车。 温辉林的家距离县城才十多公里,他的意思他先回家,大家过完年后再聚,廖慧已经跟习惯了一凡,她说一起在县城休息一下,两辆车一起回镇里。 一凡发动车,就朝自己在县城的套房开去。 开进小区,就看到黄焕文的车停在楼下,一凡停好车,抱着豆豆就上楼,经过覃飞的家时,敲了敲她的门。 覃飞打开门,看到是一凡和覃叔他们,赶忙侧头喊道:焕文,爸妈和哥回来了。 一凡说道:焕文也刚到吧,不进去了,我们上去休息一下,等下还得往家赶。 一凡说完,带着大家就去了上一层。 廖慧早就熟悉这里了,进到屋里后,赶紧去烧水,洗杯泡茶。 燕来,这是你姐最先买的房,一直没正式住下来。一凡对陈燕来介绍了这套房子。 我姐跟我说过,但不知具体的地方。陈燕来坐下后说道。 老师,这样的房子还有吗?黄超听了一凡的介绍,动起了买房的念头。 临江的房子不一定有了,过完年你打听一下。一凡回答黄超。 超,还在县城买什么房,你还不如去东莞买,叫老师托人看看,五六十万就可以拿下,装修好也就八九十万,到时把你妈和女儿接来。廖慧在一边建议道。 黄超想想也是,也就没再提房子的事,但心中对一凡的感觉又起了涟漪。 妈,你把豆豆放到房里睡一会,半小时我们再回去。一凡对夏姨说道。 夏姨抱起豆豆就进了卧室。 老师,我去客房眯一会,等下叫我。廖慧拿起包就去了客房,黄超也随她而去。 夏姨刚把豆豆放在床上睡着,覃飞就抱着她的儿子和黄焕文来了。 爸,妈呢?覃飞问覃叔。 在卧室,抱豆豆睡一会儿。覃叔回答。 覃飞,焕文,坐!一凡指着沙发说。 哥,我还以为你们会比焕文早到呢!覃飞抱着儿子坐下说。 我们都开得较慢,担心爸妈坐久不舒服。一凡回答说。 要不在县城吃过晚饭再回?覃飞问。 不了,你嫂子还等着我们回去吃晚饭。焕文,后天来家吃午饭。一凡说道。 嫂子通知我了,我们会早点到。覃飞说,哥,是有什么好事吧? 没什么好事,就是正式住进凡心府邸,来吃饭就行。一凡也不觉得乔迁是什么大事,大家来热闹一下。 飞飞,虽说你哥不差这点钱,但规矩你们得懂,不要叫外人看不起,你弟给了我一千当礼金,你也封一千的礼包,其他的也不要去弄,你带着孩子也帮不了什么忙,又是年关,有时间就明天来你哥家住一晚。夏姨从房间走出来,对覃飞说道。 妈,我明天上午跟焕文上来。覃飞说,那里,哥还留给我一套房。 就你会占你哥便宜,今年难得回来,年后来多住几天,你丽雅嫂、小宁嫂子可能都会来。夏姨说道。 她们也会来,太好了,还真有点想她们了,嘻嘻!覃飞自怀孕行动不便后,哪里也没去,巴不得这些嫂子们来解解闷。 一凡,差不多通知廖慧出发,晚了车多,路上不方便。夏姨把外孙递给覃飞说。 一凡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给覃飞的儿子暖暖,戏逗小外甥,说:祝暖暖健康成长!惹得大家一阵大笑。 廖慧以前跟一凡回来,见过很多次覃飞,两人早就熟悉,但廖玮和黄超两人不认识,特别是黄超,原来一直认为一凡没有兄弟姐妹,看着覃飞,叫了一声覃飞姐好。 廖慧介绍了黄超给覃飞认识,说她也是一凡的学生,现在公司任出纳。 一待就是半个小时,廖慧把茶壶、杯子洗干净后,拿起包就出发。 回镇里的路虽说也是两车道,但由于弯多,而且车子也多,开了一个小时才到镇里,陈燕来现在一家都住在山茶油公司,要换坐一凡的车回去。 停停歇歇,总算到家了,时间也到了黄昏,一凡先把陈燕来送到山茶油公司,才返回家。 听见车子的声音,陈艳青抱着子兴,拉着依晨站在家门口等一凡他们,老远就能听见依晨喊爸爸的声音,跑着过来。 一凡打开车门,让父母下车后,才抱起依晨往家走去。 爸妈,依晨一早就念着你们了,她说豆豆弟弟也会来,嘻嘻,这鬼灵精!陈艳青对夏姨说道。 奶奶,让豆豆弟弟下来玩。依晨挣脱一凡的怀抱,走向夏姨。 豆豆一开始还有点生疏,不肯下来,一会儿之后,自己闹着要下来跟依晨玩。 养父在泡茶,养母从厨房走了出来,亲密的拉着夏姨的手说:大妹子,总算盼到你们到家了,快坐。 老嫂子,我们又可以一起做伴闲聊了,以后住到那边,就不用走来走去了,哈哈哈!夏姨见到养母也特别高兴,难得笑得如此爽朗。 一凡,那边全部搞好了,晚上都住那边,爸妈说他们得住到明晚,后天仪式后才去那里住。陈艳青倒茶给大家后对一凡说。 这是规矩,那边还不能生火做饭,乔迁的时候,还得从这里装着火种过去。一凡解释说。 对,仪式可以简单,规矩不能破。夏姨喝了一口茶说道。 艳青,中午大概几桌?一凡问到最难办的事。 预计三十张桌,叫民宿那边多做了六桌,实在坐不下,也只能辞客了!陈艳青说道。 客家人有喜事,一般预备的桌数都按请的人的多少来办,但有时没请的人也来贺喜,如果超过的人少的话还能勉强安排坐下,象一凡这次,也就请了附近村里的人,三十桌差不多够,还预备了几桌,如果预备桌都坐不下,那就得在一个时间段叫人在外拦客了,对他们说声对不起,大家日久方长,等办完喜事再来主家喝茶、聊天,这就叫,来者也不为难主家,有的一定要来的,坐下喝杯茶离开,家家都会有红白喜事,都会理解。 这也就是一凡为什么不肯告诉温辉林那天来的原因。 晚饭很快就做好了,覃叔和养父两人坐上席,养父推覃叔坐上席,说他才是客,一凡让他俩都坐在那,左为上,右次之。 晚饭喝的都是自酿的米酒,喝下去全身暖和,一般的人能喝三碗算是酒量好的了。 晚饭后,稍微休息了一下,一凡开一辆车,陈艳青开一辆,一起去凡心府邸洗澡、休息。 这是一凡和陈艳青正式入住凡心府邸的第一晚。 第855章 跟养父母谈心 一凡将家人送到凡心府邸后,对陈艳青知会几声,又开着车返回了原来的家。 小孩走后,家里明显的冷清了下来,养父养母收拾好之后,也准备洗澡睡觉了。 一凡,你怎么又回来了?养母手拿抹桌布,惊喜的问他。 爸妈,我来陪陪你们,妈,温几碗水酒,我跟爸喝,和你们聊聊。一凡坐在自己从小到大坐的位置说。 儿啊!是不是在外受委屈了?有什么话慢慢说,有爸妈在,我们会为你做主。养母坐了下来说道。 一凡顿时心里涌出一股暖流,这话是那样的熟悉,又那样的遥远,已经有二十多年没听到了。 想想那时,养父将自己从五显庙抱到家里,才七岁,在养父家住了一年后,才跟着同屋的小伙伴们去上学,因自己是抱养的,常常在学校被别人嘲笑是没有爸妈的孩子,是个没名没姓的野种,每当那个时候,自己就忍声吐气,放学回家后,哭着向养父母诉说,每到遇到这样的事,养母就会带着一凡去学校找老师评理,将自己抱在身前,问是谁说的,那时满叔公还在学校当民办老师,就会跟养母说,这么多学生说,也没办法找哪个学生,直接有一次满叔公亲眼看到有个学生叫一凡是野孩子,让那学生罚站了一堂课,后来才渐渐少了那样的骂声。 有一个星期天,养父带着一凡去见老道长,把这些事说出来,老道长教育一凡说,我们道家人从不会被人欺负,是谁欺负你,你就打回去,别再忍声吐气,一次两次后他们就不敢欺负你了,首先自己要占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惹我,我必克之,一凡记住了这句话,以后谁要欺负自己,就跟他们干架,一凡本来就长得高大,也因为这事,学校经常要养母去学校,说是一凡又在学校打架了,后来一凡还成了学校的孩子王。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强者为王,或许说的就是这类事,后来一凡一直也把老道长的话作为处事原则,不惹事,遇事也不怕事,先跟你论理,理不通就强干。 妈,你说什么呢!快去热酒,我只是想跟你们聊聊天。一凡笑了几声,才对养母说。 没有就好,我这就去热酒。养母提起锡酒壶就进了厨房。 爸,林叔什么时候来过家里了?一凡问坐在最上面的养父。 养父猛的吸了口烟,然后说道:昨天还来了家里喝茶,呃,我都差点忘了,他说你回来了,就去他家一趟。 我会的。乔迁帮忙的人手我早交代过林叔,我明天也会去见见其他的人,叫他们晚上吃顿饭,商量一下分工的事。一凡说道。 你林叔说,基本上按子兴满月酒那时的分工,就是进火的人手另外安排几人。 我听林叔的安排,等下还会去他家一趟。 儿啊,多跟你林叔商量,办事才圆满。养母拿出两个碗,给养父和一凡各倒了一碗酒。 爸妈,过完年,有几个孙子孙女来给你们拜年,高兴吧?一凡喝了一口酒,笑着说。 我们当然高兴,到时一起去祠堂拜拜祖宗,是哪几个,外国的会回吗?养母很高兴,忙问丁爱玲会不会来。 不会,丽雅会带着她爸妈和双胞胎回来,还有小宁会带儿子来,可能还有个孙女会来,……一凡不敢把李小秋说出来,免得养母说漏嘴,陈程儿女太小,可能要以后来见你们。 这下我们家热闹了,儿啊,幸好你建了一大栋房,才能安排他们住下,不够住,我跟你爸回这里住。养母高兴得流泪,伸出衣袖就去擦眼泪。 这下人家就不敢说我们家无人了。养父端起碗,喝了一口酒,重重的放下。 养父平时少言寡语,他最恨的就是那帮女人说他无子嗣,现在终于到了扬眉吐气之日,把心中的愤怒发泄在碗上。 前几天甄珏回去时,还跟我说,她过完年也会带辉辉回来,香港这么远,回一趟哪有这么容易。养母说道。 年后不一定,暑假倒是有可能。一凡说,过年回来,辉辉玩不了几天又得上幼儿园。 是,没必要折腾孩子,孩子没事,我们就放心!养父说。 好了,爸妈,喝完这碗酒,我得去林叔那里,你们就早点休息,我这里有两万现金,你们拿着用,有时包红包也要用到。一凡从包里拿出两沓钱给养母。 不用,你留着,办好事需要钱,艳青今天给我们买了新衣服,鞋子,还给了我两千块钱。养母说。 给你们就拿着,我不差钱。一凡将钱塞到养母手上。 儿啊,你告诉妈,你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养母一直想问这个问题,几年了都没找到机会,今晚三人单独在一块,她也忍不住想问。 一凡伸出一个手指。 十万?是爱玲的爸发你的工资吧?养母吃惊地问。 一凡可不敢把实情说出来,免得吓坏父母,他们两位老人,一生待在山旮旯,哪见过这么大的世面。 还有奖金吧,你捐给祠堂都一百万,都捐了一年的工资了?养母也不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精明得很。 对,还有奖金,一年的奖金都有上百万。一凡差点难自圆其说。 还是我家儿有出息!为我们争脸了。你要去仕林那去吧,免得他睡了!养母说道。 一凡喝完碗中酒,拿起包出门,从车里提上烟酒就往林叔家走去。 林叔的饭更晚,进到屋后,一家三口都在。 林叔,这些烟酒送给你。一凡进屋后,就送上礼物。 一凡,刚回不久吧?桂英,去热几碗酒,暖暖身子。林叔说道。 吃过晚饭,送他们去了新房,就来你这里,回来有两个钟了。一凡拿出烟发给林叔。 一凡,你的事全部安排好了,我交代你那些哥叔们明晚一起吃顿饭,你明天也通知一下,对联都写好了。林叔点着烟说。 麻烦叔了,有你在,我也放心!一凡说的是心里话,只要交代林叔的事,他都办得很完美。 麻烦啥,我们叔侄俩还有什么话说,你帮我办了那么多事,我又何尝说过麻烦,互相帮忙而已。呃,一凡,还有个事,年后鸿越就去实习了,你看东莞那边有没有熟悉的学校,安排他进去实习?林叔说道。 鸿越,你学的是什么专业?一凡转身问张鸿越。 问你话呢,去厨房拿酒,坐下好好跟你哥说说。林叔大声对他儿子鸿越说。 鸿越端出烫酒的搪瓷缸,给林叔和一凡倒满酒,然后坐下说:哥,我学的是数学。 鸿越,你等我的好消息,不过不是东莞,是去中山石歧的学校,也就是中山市内。一凡说。 敬你哥的酒,出社会了,要多跟你哥学。林叔对鸿越说。 叔,正好中山市政府我有熟人,刚安排了一个人明年去中山实习,当时多说了一个名额,想不到还真用得上,这是鸿越的造化,我亲妈就住在中山,我也经常回去,鸿越,把胆练大,再不要这样腼腆了,有了女语文老师也去实习,把她搞到手,哈哈哈!一凡觉得陈可可还是蛮好的,两人一起实习,自己撮合一下,还真有可能留在一起。 一凡,有那么好的事?就全靠你了,我也倒点酒,婶敬你!桂英婶听一凡说得这么完美,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那要看鸿越了,我只能撮合,哈哈哈!一凡说完就大笑起来。 一凡和林叔还谈了些其他的事,不知不觉就十点了。 叔婶,开了一天的车,又喝了几碗酒,有点累了,明晚还得你主持,我先回!鸿越,加油!一凡向林叔辞行。 路上慢点,鸿越,送送你哥!林叔说道。 鸿越,不用!不用!哥熟悉路!一凡说完就朝自己家走去。 第856章 民间高利借贷 一凡回到原来的家,养父母已经睡了,他也不去吵老人,发动车就往凡心府邸开去。 远远望去,双乳峰农旅公司没有以前的灯火辉煌,年前没有了接待任务,一部分工作人员都已放假,只留下一部分餐饮、农业部的人,餐饮是年前生意最好的时候,春节前来民宿吃饭的人很多,而农业部至少会留一部分人喂牛、喂猪和鸡鸭鹅等,这是一年三百六十天都要有人上班的。 吴诗焕房间的灯还亮着,他是整个农旅公司的核心,他必须护整个农旅公司的周全,上班至除夕前一天。 一凡回到凡心府邸,一层客厅还亮着灯,家里人都上了二楼,一凡知道,客厅的灯是为他留的,关掉灯就上房间。 夏姨住在她原来住的套间,在整栋楼房的西北方位,陈艳青跟一凡的套间在东南方,两套房刚好在整套房的两对角,这个没有特意的安排,只是感到舒服方便而已,要说是理由,只能说,陈艳青住的地方离楼下养父母住的房间近,方便互相照顾。 覃叔可能已经睡下了,而夏姨带着豆豆仍然在陈艳青那套房的客厅聊天,儿子子兴也睡了。 一凡,你回来了?夏姨见一凡进来,对他说道。 怎么去林叔家这么久?陈艳青有点不高兴地问。 嗯,还陪爸妈聊了一会儿天。一凡解释说。 你养父母感觉一下子屋里冷冷清清的,肯定会不习惯,好在就这两晚,以后住到这边就热闹了。夏姨说道。 是,所以才去陪老人聊聊。一凡脱下外套丢在沙发上。 艳青,过完年很多人会来,好在有民宿餐厅,可以不用做饭。夏姨提醒一凡,得跟陈艳青打声招呼。 妈,有哪些人会来?陈艳青问。 夏姨看了一凡一眼,她让一凡说。 哦,梁丽雅带着小孩和她父母,还有麦小宁、卢杰她们,小宁可能还会带呦呦来,不管她们,让她们自由活动,有饭吃就行。明天廖慧和黄超会来相帮你,你尽管吩咐她们做事,哦,明天覃飞和焕文会来,她那套房弄好了吧?一凡说了一大堆人,陈艳青可能也记不住哪些人。 布置好了,除了甄叔住的那套,全部搞了一下卫生,全部房间的床上用品都铺好了,就象民宿那边一样,拎包就可以入住。陈艳青说道。 一凡,你也早点洗澡休息,累了一天了,我带豆豆去睡。夏姨说完后,抱起豆豆就离开了。 去洗澡吧,要换的衣服都放在床上了,别吵醒了子兴,我先带依晨去那个房间睡下。陈艳青交代一凡。 一凡洗完澡,陈艳青也把依晨哄睡了,依晨房间的门没有关,方便她晚上起来能听得见。 一凡,账上多了一千万是你打的吗?陈艳青靠在床头问他。 是啊,我忘了告诉你了。一凡回答。 这种事都会忘,你忙成什么样了。陈艳青嘟囔道。 我是交代廖慧打的,她把卡和回单给我后,一时就忘了,一年了,都没给你打过钱,那一千万是今年赚的,你收好就行,记得元宵节前别动那笔钱,放在账上帮胡璟完成揽储任务的。一凡跟陈艳青解释说。 你怎么一年能赚这么多钱,我心里不太踏实,不正当的钱我们不要。陈艳青也想不到一凡哪里来的钱。 放心,这些钱一方面是给别人治病的治疗费,另外新加坡还发给我订单的提成,还有零零碎碎的收入。一凡不敢把实情告诉陈艳青,如果真说出实情,说自己去一趟瑞丽都能赚一千多万的话,她肯定会被吓尿。 陈艳青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她辛辛苦苦经营山茶油公司,今年才赚到三四十万,明年全部有收成,满打满算也至多一百万,而一凡是个打工仔,除了年薪五十万,哪里来这么多钱。 你这样解释我还放心一点,我不管你在外和其他女人有什么纠葛,但你得遵纪守法,公司的钱别去贪,我们也不差这些钱,你人没事我才放心。陈艳青一个弱女子,就象几万万中国妇女一样,希望自己老公正正当当赚钱,至于跟外面女人怎样,她也看开了,守得了一时,守不住一世,她也不在身边,管也管不了。 两人正说着钱的事,一凡的手机又嘟嘟嘟的震动起来。 一凡好奇,都十点了,还有谁打电话?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胡璟的电话,为了不吵醒儿子子兴,他拿起手机就出了客厅。 胡主任,这么晚了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道。 一凡,你到家了吧?胡璟问。 是,我回到家了,有什么指示?一凡又问。 岂敢指示你,没吵到你跟老婆恩爱吧?是这样,刚刚开完会,县里为了奖励我所超额完成元月份的任务,揽储额居全县第一,名誉归我,奖金五万给你,明天我送到你手上,顺便请你吃午饭,怎么样,赏个脸?胡璟第一时间把这好消息告诉了一凡。 一凡想,从胡璟的话语中,她还不知道自己后天乔迁的事,如果知道,肯定会说提前恭喜的话,到时讨杯酒喝。 好吧,中午在诗焕那里我请你吃饭,祝贺你夺得头魁。一凡想了想后才答应胡璟。 那好,就不打扰你了,代问艳青嫂子好,再见!胡璟说完后就挂了机。 跟女同学说些什么?一凡进到房间,陈艳青问他。 能有什么,她说我支持她的一千万揽储额为她赢得了全县第一名,有五万奖金,明天送过来,顺便请我们吃午饭。一凡上床后说。 奖金才五万,借给他们做生意,四百万一个月都有六百了,胡璟这人狡猾,眼睛朝上看,你的同学我最看不惯她。陈艳青说。 艳青,别太过分相信民间的借贷,我知道,县里有些人借钱十万给一千五的利息,这种民间借贷没什么保障,千万别去上这种当,她说五万就五万吧,管它多少。 其实有个银行的人也做过我的思想工作,奖金更高,只是我没答应他而已,算了,就当作支持她工作,同学间也没必要计较这么多,是自己的就拿进来,不犯法。 嗯,也没必要去计较,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关灯,睡觉! 等下,我去看看依晨的被子有没有盖好。陈艳青说完就下了床,去了依晨睡的房间。 又有两三个月没在一起了,小别胜新婚,两人虽说是老夫老妻了,睡在一起,肯定得缠绵一番,重温功课,复习一场。 第857章 有孩子,家才有氛围 翌日一早,陈艳青就起床,先让儿子子兴拉了一次尿,放在一凡旁边,就开车回了原来的家,要帮着养母做早饭。 农村的早餐不象城里简单,都是吃饭,炒几个菜,象正餐一样。 一凡被依晨吵着,干脆把她抱上床,睡着一会儿之后,子兴又醒了,哭着闹着。 正好夏姨抱着豆豆走了过来,知道子兴又要拉屎了,随便给他裹好衣服就去了卫生间。 一凡真正感到了带孩子的不易,一早起来就象打仗一样,幸好依晨会自己去厕所,不然更忙。 把孩子服侍到位后,一凡抱着豆豆,夏姨抱着子兴,依晨跟在后面,从电梯下到楼下客厅,坐了一会才开车带着大家回原来的家。 陈艳青在炒菜,养母一见到子兴,就从夏姨怀里接了过去,这一晚没见,好象一年没见一样,可见子兴在养母心中的位置。 八点多就吃完了早饭,一凡逐个梓叔打电话,都说会来见他们,他们都说没必要,中午吃过午饭就来凡心府邸帮忙做事,让一凡节约了不少的时间。 一凡开车带着夏姨又回到了凡心府邸,陈艳青也要做事,就把子兴留给了养母,依晨陪着豆豆玩。 九点半钟,廖慧开着车伙同黄超就来到了凡心府邸,她俩跟陈艳青打了声招呼后,就上楼去放自己的东西。 廖慧来了这里就住在东头的那两个客房中的一间,她早就知道规矩,隔壁一间是谭梓桐住。 没有多久,两人就下来了,她们向陈艳青请缨拭工夫做,陈艳青也就不客气地叫她们把新买的饭筷洗干净,等下一起打扫厨房的卫生。 一凡没什么事就在客厅烧水泡茶,见时间还早就去了农旅公司找吴诗焕聊天。 见到吴诗焕,他刚完成农旅公司周边的巡查,检查一下有没有安全隐患,这是根本的任务,如果发现才好及时处理。 一凡,昨天晚上回的吧,听到你车子的声音了,没去打扰你。吴诗焕看到一凡,很远就说道。 诗焕,几月不见,你瘦了!一凡见他精神很好,只是瘦了一圈。 没办法呀,很多事得亲力亲为,瘦点好,哈哈哈!去办公室坐!吴诗焕仍然那么乐观,带着一凡就往办公室走去。 中午胡璟会来,她打电话给你了吗?一凡坐下后问吴诗焕。 昨晚打的,一凡,这下你可帮了她大忙了,不请你不吃饭,真对不起你。吴诗焕说道。 这有什么,能帮则帮,没能力时她理解就好,这次都还是挪出公司的钱帮她的。一凡不说真话,把自己的困难扩大。 要挪,也要你才挪得动,有这份心,你说,是吧?农旅公司哪有这个能力哟!吴诗焕感叹道,可能胡璟也打过电话给他。 诗焕,中午她来了,别把我乔迁的事说漏嘴,我担心桌数不够,坐不下。一凡交代他。 不会,你老婆也交代我保密,但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不说,不一定会没人说,我是保守秘密,嘿嘿!。吴诗焕说。 这时,一凡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猜测是不是黄焕文到了,一看电话,是发小邱至旭打来的。 至旭,你好!一凡接听后说。 一凡,你到家了吧,来你那喝茶。邱至旭说道。 我不在家,在吴总办公室,有事改天聊,这两天很忙。 正好,我也要去见吴总,我就来。邱至旭不知有什么事,非见到人不可。 诗焕,邱至旭的工资结清了吗?一凡挂断电话问他。 所有人的工资、机械费、材料款都结清了,他可能有其他的事。吴诗焕说。 不到五分钟,邱至旭提着一个蛇皮袋就来了,一凡才知道他是来送礼的。 至旭,手里提的什么?一凡打趣邱至旭。 几袋黄蛙干,腊的山货,正好你也在,你跟吴总各一份,感谢吴总一直的关照和你们的关心。邱至旭放下东西说。 至旭,知道行贿了,不错,有进步!诗焕,收下,他的一片心意!哈哈哈!一凡调侃邱至旭。 这叫什么行贿,家里的土特产。邱至旭不明所以,挠了挠头说。 至旭,这一切都是一凡安排的,你很不错,做起事来不计得失,我们都喜欢,不过甄董也没亏待你,给了你最高的工资。吴诗焕倒了一杯茶给他说。 凭良心做事而已,以后还得你多关照。邱至旭面红耳赤的说。 至旭,明年春上还有工程,接着就漂流,那里的安全你去负责,再叫两个人,你也识水性,按月计工资,做好自己的事就行,漂流一结束,就帮艳青做山茶油公司的事,一年都不会空闲,赚到钱,老婆才喜欢。一凡一句话就把邱至旭整年的活安排好了。 一凡,你指哪,我打哪,绝不让你失望。好了,我还得出镇里买点年货,过完年到家来喝几杯。邱至旭说完就向一凡和吴诗焕辞行。 诗焕,你忙,我也得走了,不然,老婆又要挨骂了,哈哈哈!一凡也站了起来。 对对对,老婆要挨骂了!哈哈哈!吴诗焕手指点了点一凡,爽朗的笑了起来。 对了,你安排好餐厅准备两桌吃中午饭,胡璟来了,我来买单。一凡脚踏出门,转身交代吴诗焕。 一凡提着邱至旭送的特产,刚到家,黄焕文开着车就到了,他提着东西一直等到黄焕文和覃飞下车才进门。 哥,妈和嫂子呢?覃飞抱着儿子问一凡。 在里面,焕文,进屋喝茶。一凡先进门,兄弟姐妹没这么多规矩。 刚坐下不久,胡璟的电话就打来了。 一凡,你不在家,在哪?胡璟问。 我养父母在家呀!一凡回答说。 老人是在家,给你的东西,方便交给他吗?胡璟问道。 你交给我养父,放心!你到诗焕那里等我,我不用多久就到。一凡回答说,他不太想让胡璟来凡心府邸,人多眼杂。 好吧!你跟你爸说两句。胡璟说完把手机交给了养父。 爸,胡主任拿来的东西你收下放好,叫妈不要做饭了,一起来民宿吃午饭。一凡交代他养父。 好好好!养父在电话那头说。 一凡接完电话,走到正在洗涮的廖慧身边,交代她等下去家里接养父母来民宿吃午饭。 凡心府邸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谈笑声,小孩的哭声,打闹声,女人嘻嘻哈哈的谈笑声,整栋楼房一片生机。 一凡想象着,如果梁丽雅、麦小宁她们一来,她们的谈笑声还不把屋栋掀了。 人间烟火味,最扶凡人心,有孩子的家庭才有会生气,才有氛围感,即使吵闹点,心也会安宁。 第858章 找理由喝酒 廖慧把养父母接到凡心府邸差不多也就十二点了,一凡叫大家一起步行到民宿餐厅吃午饭,他则先行一步去了吴诗焕的办公室,总得先见一见胡璟。 一凡,回到家还这么忙吗?胡璟见一凡进来,站起来对一凡说。 带着我亲父母回来了,自然家里就事多,不好意思,没有亲自迎接我们的胡大主任,哈哈哈!一凡说完,大声笑了起来。 屁话,我这小小的负责人,哪能劳你大驾,一凡,这三位美女都是对接你农旅公司和山茶油公司的办事员。胡璟谦虚一番,将一凡介绍给她三名女下属认识。 张总好,谢谢你的关照!三位美女点头向一凡问好。 胡璟,来到我家,我得尽地主之宜,中午请你们几位大美女吃饭,我已叫诗焕安排好了,大家下去吧!诗焕,哪个包厢?一凡说道。 竹苑包厢。吴诗焕说。 一凡,我来安排。胡璟争着做主人。 你笑话我不是,双峰村是我的家,你们只管吃好喝好,哈哈哈!一凡说。 好吧,下次我安排,美女们,你们得借张总的酒,好好敬他和吴总。胡璟转身对三个美女说道。 几人下到民宿餐厅,陈艳青带着大家也来了。 焕文,廖慧、黄超,跟我一个包厢。一凡把另外三人也叫到共一个包厢,另外一个包厢大大小小也有八九个人,这样才坐得下。 廖慧进来后,主动去帮忙倒茶,烫杯子和碗。 一凡先将胡璟、吴诗焕介绍给自己人认识,然后才介绍道:黄焕文,我和吴总的同学,我的妹夫,廖慧,我公司的秘书,黄超,公司的出纳,在坐的都是本镇的精英。 一凡推举胡璟坐首席,她不敢坐,最后一凡坐一席,胡璟二席、吴诗焕三席,其他人随便坐。 吴诗焕早打了招呼,菜很快就上来了。 一凡举杯,然后说道:在马年即将过去之时,胡主任携她的同仁来看我,不盛荣幸,羊年即将来临,我预祝各位新的一年喜气洋洋、扬眉吐气,羊年大发,健康平安,一起喝一杯。 大家都举起杯,响应一凡的号召,几声,碰杯声,回荡在整个包厢。 一凡,我单独敬你,感谢你对我工作的支持,希望你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无论是农旅公司,还是山茶油公司,有什么要我支持的,你也可以跟我吱一声,我会尽我所能,在我的权力范围内鼎力相助,互相合作,才能共赢,我们两同学干了。胡璟说完,一杯米酒就下了肚。 胡璟同志,我可没看到你的诚意,要不我俩连喝三杯,这季度的事我帮你搞定,你的姐妹可得敬好吴总的酒,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我远在东莞,吴总不执行命令我也没办法,再说公司是秘书下令,出纳执行,这两位美女的酒,你们也得喝到位。一凡想试试胡璟的酒量有多深,想出另外的法子。 一凡,你也是我倾慕的人,喝完三杯后,我俩再喝杯交杯酒,上半年的任务包你身上。胡璟也豁出去了,为了完成任务,想将一凡的交杯酒。 胡主任,交杯酒就免了,我刚才说了,要敬就敬吴总和我的出纳,我的命令他们不执行,你要怪我就不对了,今天谁开车?一凡喝酒的同时,还想到了大家的安全。 我,张总,我叫李凡,占了你凡字的光。李凡主动站了出来。 好,除李凡外,你们对饮,廖慧,黄超,给这些姐姐加满酒,以后资金困难找她们。一凡说道,句句都是坑。 老师,你是想把我们两个学生跳进坑里吧,这几位姐姐都是海量,我可不敢喝,等下还得帮师母干活。廖慧欲擒故纵,她和黄超的酒量,半斤白酒绝对洒洒碎。 一凡,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谈的是我俩喝酒,怎么扯上她们,三杯就三杯,我喝了。胡璟接连又喝了两杯酒。 胡璟喝完又跟吴诗焕喝,她的两个属下却又缠上了一凡的酒。 一凡跟她们各对饮了一杯,叫大家吃点菜。 老同学,外人看起来我光鲜亮丽,其实你不知道我们的苦,哪象你,一句号令,下面就按你的话执行,想当初,高中的时候,写给你的情书都不敢给你,怕你拒绝,廖主任,黄会计,你俩在一凡手下读书,有没有想给他写情书的想法?哈哈哈!胡璟坐下后,扶着一凡的肩,胡乱说道。 一凡心里明白,当初读书时,胡璟仗着她爸是信用社的主任,根本看不起那些从农村来的同学,如今的话说出来,都会被狗吃了。 我们老师是班里全体女生的梦中情人,我可不敢奢望老师对我有想法,还是你胡主任高看我老师,要不念两句听听,嘻嘻嘻!廖慧也调侃起了胡璟。 焕文,诗焕,胡璟,我们四同学喝一杯,大家不是嫡亲同班同学,也是同一届。一凡举起杯站起来对几人说。 一凡,焕文是同学,也是你妹夫,我可没看到他敬大舅子的酒,他得先敬你,再一起喝一杯。胡璟在找茬。 焕文,既然美女提议就先喝一杯,公司资金有困难,直接找胡主任。一凡对一直在观战的黄焕文说。 黄焕文二话不说,端起酒杯一口就闷了,自己抓起酒壶又倒了一杯,然后说道:我敬几位学长,学姐,先喝为敬。 四个高中同届同学又喝了一杯。 其他的人也跟着互相敬酒。 一凡,刚才说你亲生父母来了,带我去认识一下,敬敬长辈的酒。胡璟端着杯,提议见一见夏姨她们。 好吧。一凡不太想去打扰老人,既然胡璟提到,也觉得是人之常情。 走进另一个包厢,只有覃叔和养父两人在喝酒。 艳青,我来敬四位长辈的酒,打扰了。胡璟一进包厢,先站在陈艳青身边,说明自己的来意。 胡主任,我介绍一下,这这就是一凡的亲生爸爸,他们都是我亲的家公家婆。陈艳青为了养父母不尴尬,这样介绍。 阿姨,叔叔,难怪我老同学这么飞黄腾达,他的强大后盾就比我多一倍,我给你们加点酒,添财添福,添丁添寿。胡璟说完拿起酒壶给四位老人加了一口酒,然后说,我敬你们四位长辈,祝你们身体健康,福如东海!我喝完,你们随意,一凡,艳青,你俩作陪! 胡璟说完,喝了一杯,还向一凡展示了空杯。 整顿饭,竹苑包厢的人都没怎么吃菜,喝了一肚子的米酒。 最后还是吴诗焕举起杯说道:下午大家都还有事,我们留口酒年后再喝,提前祝各位羊年新气象,再上一层楼,喝完杯中酒,大家吃点饭! 饭后,吴诗焕安排胡璟四人在温泉民宿休息,醒醒酒,一凡几人回到凡心府邸休息。 第859章 去请大师兄来推煞 下午两点过后,陆陆续续来帮忙的梓叔就来了。 一凡泡好茶,每个人发了两包烟,大家坐在一起闲聊,聊今年的收成,经历,一些还未来过凡心府邸的梓叔,提议去到处看看,都夸赞一凡做起了大事业。 差不多两点半钟,林叔叫人开车送来了所有准备好的东西,比如对联、香烛、纸钱和烟酒、爆竹、烟花等,满满的一车,帮忙的梓叔将车上的东西卸在客厅。 见大家来得差不多了,林叔拿着一张写有分工的红纸,叫大家坐在一起,对全盘分工逐个介绍,谁负责理事,登记,谁负责贴对联,挂灯笼,谁负责放鞭炮,谁负责接客,倒茶水等等,十分详细,详细到打扫卫生这种小事。 分完工之后,大家就分头行动,各忙各的。 林叔提到凡心府邸开厅的流程。 客家人开厅、乔迁、进火是新建房子进住去前重要的三个环节,没有开厅的房子煞气大,是不能用于做红白喜事的,一般来说,客家人开厅,即是开厅门,常用宰猪的形式,让生猪把煞气带走,然后屠户负责开厅,也有的用逝世的老人开厅,程序很繁琐,一凡这次开厅是采用最高级别的开厅方式,请五显庙的道长,也就是他的大师兄,携一众弟子推煞开厅,一凡早就通知了大师兄,自己也要参与。 大师兄一众人负责门楼大门的开启,一凡带着廖慧和黄超三人负责客厅那扇门。 林叔,开厅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请的是我的大师兄,零点九分开厅,三十九分乔迁进火,这样才不会伤到任何人,大家也可以围观,不象宰猪开厅一样,所有人需要避开。一凡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哦,这个好,一凡,进屋时的人手都到齐了吗?林叔又问。 是的,我的养父母,亲生父母,我夫妻俩,两个儿子和女儿,还有我岳母,共十人,进屋之后,大家就可以坐下喝茶,吃点夜宵,聊天了,想打牌的打牌,搓麻将的也有麻将桌,不耽误明天的酒席就行。一凡回答说。 嗯,你这样安排很完美,等下你再去一趟五显庙,见见你大师兄,强调一下,尤其是时间。林叔吩咐道。 好,我也有这意思,等下就去。一凡说完,拿起茶壶给大家续茶。 留在家也没什么事,现场有林叔在指挥,家里配备好茶水、烟就行。 五显庙离凡心府邸不远,步行只要五六分钟,一凡拿起包就往五显庙走去。 按惯例,一凡一般年前是没时间去五显庙的,每年都是年初二三去,这次不同,他得请大师兄下山,帮凡心府邸开门化煞。 年前的五显庙略显清静,少了游客们的喧闹。 一凡远远地就看见大师兄站在庙前观望,或许大师兄也是想一凡了,他也知道一凡今天下午一定会来,正在门前等他。 大师兄!一凡上完阶梯就喊道。 大师兄听见声音,转身看着一凡,合掌作揖,满脸的笑。 大师兄身穿灰色道服,比以前胖了许多,这可能是庙里的香火旺,不再挨饿受冻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年龄过了四十,人都会胖的原因,这个很难推断,不过庙里的生活比原来好确实是真的。 一凡,来了就好,想必你下午一定会来,进茶楼坐。大师兄跟一凡并排,身子前了半步。 路过道观,一凡提议先去大殿拜一拜先师们,大师兄点头陪伴。 小师弟们给一凡拿来香烛、纸钱,陪着一凡祭拜先师们。 大师兄,又一年了,看到庙里越来越好,我特别高兴,这里有五万块钱,我就不放进功德箱了,你拿着。一凡祭拜完,站在天井边,对大师兄说。 一凡,你知道今年你捐了多少钱给庙里了吗?包括你亲妈捐的,都二十多万了!大师兄看着一凡说道。 大师兄,这里也是我的家,你们都是我兄弟,我一身的技艺都是从这里学来的,多少都应该,拿着!一凡强行将善款塞到大师兄手里。 玉清,将你师兄的心意收下,写进功德簿,记住,你一凡师兄才是这庙的大功臣,一凡,我们去茶楼。大师兄交代完玉清师弟,带着一凡从边门走向茶楼。 大师兄,师兄师弟们会回家过年吗?一凡问。 有几个近道的明天下午会回去,年初一一早就得赶回来。大师兄回答。 道士们是不太讲戒律的,吃荦、结婚都行,不象僧侣,吃斋,一生不娶,道士们的律是自律,崇尚一切自然,心中有道就行,可挥刀斩魔,可执香祈福。 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吧?大师兄边泡茶边问一凡。 有仕林叔在安排,我走开点好。一凡说道。 晚上十一点多,我带着你师兄师弟们就过来,过了十二点就开始念咒画符推煞,零点九分就准时开大门,你的人手不够的话,别担心,我们几人等客厅门开了后再离开。大师兄说了他的计划,他还担心一凡客厅推煞不够人。 放心,大师兄,我身边还有廖慧和另外一个女弟子。一凡说道。 前段时间廖慧来庙里,我看她的面相全部改了,这是你为她种生基的改观,这女人现在也是大富大贵,长命的贵相,不可多得,值得培养,她有空叫她来这里学学。大师兄说起了一凡给廖慧种生基后的变化。 廖慧生辰八字是四丁之人,面相也是个短命的主,一凡不愿看到她英年早逝,请大师兄给她作法种生基,这才有大师兄一说。 廖慧后来知道了这事,视一凡为贵人,一定要跟在他身边,这也是廖慧多次请求一凡要和她同生一男半女的原因,这样一凡和她的命就困绑在一起,可接收到一凡带给她的精气。 两师兄谈了很多关于五显庙近来的事,都是些值得高兴的事,一凡要大师兄一起去吃晚饭,被大师兄拒绝了,用大师兄的话说,他每天都吃着一凡进贡的粮食,直到五点多,一凡才离开五显庙。 回到凡心府邸,一派热闹祥和,门上贴着对联,前面屋檐下挂满了灯笼,门楼前两只灯笼特别耀眼。 走进客厅,四周的圆柱用金黄色的绸布缠绕,柱与柱之间也挂满小灯笼,天井上摆满鲜艳的盆景,二楼的围栏间挂着一条条彩旗,整个底层弥漫着热烈、喜庆的气息,这些都是一凡没想到的,林叔却想到了。 客厅坐满了来帮忙的人,廖慧和黄超给他们烧水泡茶,大家嗑着瓜子在谈笑风生。 晚上的饭依然在民宿餐厅吃,林叔交代大家,酒可以喝,但不能喝醉,等正事办圆满了,想喝多少都行,引得大家大笑不止。 吃过晚饭,不管是有任务的,还是没任务的梓叔都围坐在客厅,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牌,搓麻将的搓麻将,主厅和副厅都坐满了人,象原来生产队开会时一样,很久见过这样和谐热闹的场景了,有些年长的人还忆起了往事,讲起了当初大家在一起劳作的快乐和辛苦,往事如烟,大家缺的不是话题,而是一个合适的场合。 ixs7.com 第860章 乔迁进火仪式 凡心府邸是一片热闹的场景,一凡原来的家也同样热闹。 今晚有个仪式,就是乔迁进火。 乔迁是从原来的家,一起进入新的家,人数至少要九人以上,一凡这次乔迁主家的人就十个,而且每个人必须手拿东西,除了小孩,大小都行,一凡把原来用过的东西都留在老屋,那些锅铲,楼梯,扫把等等全是新旧,就是装火炭用的火笼都是新的,如果要说什么是旧的,就是火种。 全部要带的物件都贴上了红纸条,寓意红红火火。 家里的床还可以继续睡,小孩就先让他们休息,五位老人坐在一起,讲以前的故事,养父母讲得最多的就是一凡小时候的事,讲到他调皮捣蛋时,养父母笑得直抹高兴的泪,唯有岳母不多说话,她心里一直膈应,那时女儿跟一凡谈时,她的态度,如今一凡在短短四五年时间做起一番大事业,整栋的楼房给她住,全家人每天吃用一凡的,想想都后悔。 总算捱到了十一点多,林叔一声令下,玩的人立刻停下,叫他们打扫好厅堂,洗干净杯子、茶壶,整理好桌凳,把全部灯打开。 十一点五十分,全部人撤出门楼以外,放鞭炮的将鞭炮摆好,要用来祭祀的香烛、纸钱用袋子装好,摆放在指定的位置,见室内无人后,林叔将写有开门大吉的红纸贴在客厅门和门楼门上,等待吉时到来。 大师兄携一众师弟和弟子们来到门楼前。 十一点五十五分,大师兄带着师弟们沿着整栋楼边念咒语,在四个墙角上念驱邪煞咒,打出一道道化煞符,再回到门楼前。 大师兄先在门前插上两支蜡烛,点燃三支香,再点燃纸钱,每次都拜了三拜,接着他念起了太上老君咒:“太上老君,普在万芳,道无不应,三界之内,六合之中,顺之者吉,逆之者凶,敕命一到,雷霆随行,弟子有难,幸愿汝偕,逢凶化吉,化殃为祥,急急如律令!” 几秒后,蜡烛摇曳了三下,香上的清烟呈螺旋状上升,大师兄已经知道太上老君已来临,对着香烛又拜了三拜。 接着大师兄率师弟们一起念起了驱邪煞咒: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口吐山脉之火,符飞门摄之光,提怪遍天逢历世,破瘟用岁吃金刚,降伏妖魔死者,化为吉祥,太上老君吾吉吉如律令。 声音整齐,音用气发出,周围的人听后,震得耳膜疼。 再接着,大师兄站立的门前,旁边两个师弟,快速结出剑诀,同时对着门楼大门画了一道驱邪符,三道符打在门上。 大师兄手指从上往下一划,大声喊道: 电闪雷鸣间,写有开门大吉的红纸从中间裂开一道缝,两师弟,将剑诀幻化成掌诀,用气将两扇门推开,时间刚好是零时九分。 三人收起诀,向后退了三步。 大师兄侧身对着门边蜡烛拜了三拜,念起了送仙咒:已蒙仙真,降格尘寰扰扰,难以久留,敬焚宝香,攀送骈,来时感德,去时奉福,降则无路不通,回则去路难寻,四海之内,唯同此音,后有所求,再当奉请。 唢呐响了起来,鞭炮齐鸣。 大师兄再拜了三拜,感谢太上老君的帮忙。 接下来,一凡、廖慧和黄超三人,大步从门楼进入,大师兄他们随后而至,他们要给一凡三人保驾护航,大师兄担心一凡发生意外。 一凡站在中间,廖慧站在青龙方,黄超站在白虎方。 一凡静立几秒,左右看了看她们,示意她俩做好准备。 他念了一段金光神咒: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浩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帝独尊,体有金光,大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姓,侍诵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玉帝同迎,方神明礼,役使雷灵,妖怪丧胆,鬼神志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坛庭。急急律令。 接着他运转体内真气,将真气幻化成金光,从身上发了出来,将廖慧和黄超裹进了金光茧中,如一团金色的火球。 除了大师兄外,其他的人都看呆了,包括那些师弟们,他们所有的人都没有见过这种仗势,金光闪在他们眼中,让他们只能看到光芒。 三人包裹在金光茧中,一凡念了一段跟大师兄一样的驱邪煞咒,咒毕,三人同时打出剑诀,画出驱邪煞符,金光符篆在大门上飞舞了几圈,从门缝钻入室内。 一凡手指一划,门上的红纸马上划开,廖慧和黄超两人,快速由剑诀转成掌诀,打出一道道金光,将两扇大门打开。 又是一声唢呐声,第二轮的鞭炮声也响了起来。 两道门的煞都已驱除,大师兄率众师弟进入客厅,对整个房子的四角进行推煞,廖慧和黄超两人各站一边,不让其他人进去。 一凡走出门楼,发动车就朝老屋开去。 回到老屋,大家都做好了准备,一凡叫大家拿起物件,他带头扛着楼梯,后面跟着陈艳青,再就是养父、生父,养母抱着子兴,亲妈抱着豆豆,最后是岳母扛着扫把,牵着依晨,一起走向凡心府邸。 路上只需五分钟左右,十人来到凡心府邸,梓叔们自动让出一条道。 一凡踏入门楼正好是零时三十九分,站在两旁的梓叔打出了一阵阵彩纸花爆,彩纸纷纷掉在几人头上。 《百鸟朝凤》的唢呐声,伴着一阵阵花炮又响了起来,传入凡心府邸的每个角落,在整个村回荡。 一家人进到屋内,全部人都跟着进来。 陈艳青将从老屋带来的火种引燃柴火灶,将剩下的木炭火团铲进灶内。 养母、生母、岳母帮忙涮锅,倒油入锅,开启了凡心府邸烟火人生,炸烫皮,红薯片、苞米等食物。 一凡给每个人发红包,发烟,寓意满堂红,大家接过红包,说着各种祝福的话,整个大厅笑声一片。 陈艳青将红瓜子,花生,红枣、糕点和刚炸的烫皮摆了两桌,半夜了,大家肚子也有点饿了。 养母将热好的水酒端到桌上,一凡给每个人倒上红色的米酒,喝着滚烫的米酒,全身都暖暖的。 接下来的事,在乡下住的人知道,扑克、麻将肯定是他们的最爱,肚子填饱了,副厅又热闹了起来。 几位老人忙碌了一阵,收拾了一下,养父母住到了他们的房子,岳母带着依晨睡在依晨的房间。 喧闹过后就是宁静,可凡心府邸的副厅今晚要彻夜不眠了,十多个人围坐在一起学起了五十四号文件,筑起了长城。 一凡可不管他们,丢出一条烟,让他们去玩,洗完澡后,上床睡觉。 第861章 乔迁喜宴 忙到凌晨一点,总算顺利完成了一切仪式,凡心府邸才算是正式的家。 疲惫的一凡洗完澡后就上床休息。 六点多,陈艳青就起床了,今天是乔迁后的第一顿早餐,也要整得丰盛些,毕竟有一二十人吃饭。 养父母习惯早起,他们早早就起来煮饭了,陈艳青起来后,养母早就煮好了饭,弄到饭?去蒸了,她就忙着切菜。 一些昨晚打完牌,起来没事的梓叔就在门口放起了鞭炮,整个凡心府邸又热闹了起来,附近的梓叔也来贺喜,廖慧她们煮好茶水,泡茶端给他们喝。 养父早就杀好了鸡,煮熟,一凡起床后,用木托盘端着祭祀的物品,和养父、亲爸一起,带着豆豆、依晨和子兴,去祠堂祭拜祖先,然后回到凡心府邸安神位,祭拜自己的祖宗,让祖宗在凡心府邸也有一席之地,保佑全家的安宁,以后这里就有单独的神位了。 早餐满满的两桌人,包括覃飞家三人,吹倌,和理事的几人,整整的二十人,这是在凡心府邸吃的第一顿饭。 九点过后,陆续就有客人来,有的是同祠的梓叔来贺喜的,有的来帮忙的。 一凡家内亲不多,养母的外氏门、再就是陈燕来一家,还有就是大姐陈艳红一家和夏姨的外氏夏清一家,另外就是昨天来的覃飞一家。 十点左右,这些内亲都陆续来了。 舅舅夏清也来了,表哥伯林开着车带着全家人来的,他们跟夏姨见过面后,就去了夏姨那套房休息,喝茶,聊天,这里有独立的空间,也好让他们叙叙旧。 十一点,大家移师民宿餐厅,所有的包厢和大堂都被一凡包掉了,除凡心府邸陈燕来一家、夏清一家和养母外氏一家两桌人留在这吃午饭,其他的人都去民宿餐厅就餐。 这是规矩,不论是养母、亲妈,还是陈艳青的外氏都是贵客,留在家里吃席才是正道,这三家人中,陈燕来才是首席之人,然后才是养母的弟弟、夏清,凡心府邸一凡才是主人,他的外氏才是最上客,养母的外氏第二,夏清排第三。 古人说“生而未养,断指可还;生而养之,断头可还;未生而养,百世难还,意思是生而不养,恩情可用断指回报;有生有养,需用生命回报;未生而养,恩情难以回报。这表明古人更看重养恩。 民间也有生恩不如养恩大,养育之恩大于天的说法,认为把孩子从小抚养教育长大成人的养育过程,比只生育没养育付出的辛劳和心血多得多。 而民宿餐厅的首席位置则是张姓最高辈份的人坐,为了避免尴尬,理事人员会按礼簿登记的名字,去斟选这一人,实在不好安排,就将有些人请进包厢坐,然后再安席位,不理顺这些,就会闹出笑话,有的因为安排不当,当场掀桌的都有。 客家人不论年纪大小,只排辈分,哪怕三岁小孩,辈分最高,也由他坐首席,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六七十岁的人,跪给三四岁小孩的原因,你辈分小,只能给辈分大的人行礼、跪拜。 安席,也就是安排席位,由理事先生带着主人去请席位上的人,指定在哪个位置坐,象一凡这种规模的餐席,一般就安三个席位,也就是一席、二席、三席。 不论这个人站在哪,你都必须去找他,先对他施礼,请到大堂,由理事先生指定这个位置,然后按酒杯、筷子、饭碗的顺序拜三拜,席位之人和主人跟着拜三拜,最后把椅子移动一下,最后,席位之人还得回礼给主人,安席礼式才算完成。 安席位,视喜事的性质不同,请的人也不同,结婚是新郎的舅舅为首席,嫁女则是新郎坐首席,新娘的舅妈坐二席,乔迁圆屋酒的席位安排先后是地理先生、木匠、泥工师傅,一凡这次这三人都不存在,只有把姓氏上辈份最高人请为首席,如果是白喜事,也是请姓氏上辈份最高的人坐。 安席看似简单,其实里面规矩很多,也是一场喜事办得圆满与否的关键,弄得不好,整场喜事就办得一塌糊涂。 十一点,来喝喜事酒席的人陆续到来,一凡不知陈艳青和林叔请的是哪些人,他和陈艳青两人站在大门前迎客。 一凡发现,除了本祠和村里的人在计划内,镇政府的领导、县招商局的代表,还有得知消息的自己几个同学、陈艳青的同学,最让一凡想不到的是在公司打工的本镇和覃卫华他们都来了,一凡也不知他们是怎样得到的消息,估计蔡隆志他们是听陈燕来说的,覃卫华她们是覃飞或者是覃可传的话,邓为毅和马小初就在本村肯定是瞒不了的。 快十二点,就要开席之时温辉林、区可欣和孙越也来了,他们可不放不过一凡,先是说了一凡一通,说他不够朋友,不顾同学之情,连这种大喜事都瞒着他们,以后还要不要做兄弟了,一凡一阵尴尬,发烟赔礼,带他们进吴诗焕那个包厢坐下,让这些同学坐在一起。 除了家里两桌,民宿餐厅三十四桌,另外又加了三桌,这些都是原来计划内的,勉勉强强坐得大,就是有一点点挤。 随着一阵爆竹声响起,唢呐吹响了喜庆的曲调,午宴正式开始。 一凡和陈艳青两人,一人手提米酒,一人手把白酒,开始了敬酒,一凡知道包厢那些人最难缠的,先是从大堂开起敬起。 中午喝洒,一凡得拿出自己的绝招,以气化酒,不然,客人没醉,他就先醉了。 先是首席这一桌,这一桌是瑞叔坐首席,他是继养父之后,辈份最高的,其他的就是理事的人,一凡喝白酒,一两杯,先喝半杯敬瑞叔,然后半杯敬整桌人,接下来都是半杯敬每一桌,敬完大堂,就是两斤多,在蔡隆志这桌,他们又回敬了一凡。 包厢才是重头戏,一凡先从镇政府和招商局这一桌开始,这桌是梁书记坐首席,他提议先祝贺一凡乔迁,同时感谢一凡为家乡建设作的贡献,要单独跟一凡喝一杯,一凡给他倒满酒,感谢领导能看得起自己,亲自来祝贺,两人一饮而尽,然后又加满酒敬了其他的人,周贤华提议要跟一凡单独喝半杯,一凡也喝了。 这桌人都是酒精考验的酒桌战士,都想来回敬一凡,赚着一个脸熟。 接下来就是以吴诗焕为首的一桌,这一桌,都是五铁之人,都是吊屎胐下台的同学、挚友,想喝两杯酒就出门,免谈。 首先温辉林和孙越就不放过他,得奖一凡一杯,有大喜事都不通知他们,一凡愿意自罚一杯,说本来打算过完年再请他们来的,想不到还是惊动了他们。 这桌人虽说是同学,大部分是得过一凡帮助的,不说吴诗焕、邓为毅、温辉林、孙越,就是其他几个在建山茶油公司,建设漂流之都是一凡关照的,一凡罚完一杯后,先是一杯敬大家,其他的同学都要回敬一凡半杯,这还得了,每人半杯都是半斤,加上刚才喝的,就有七八两,最后一凡还是应承下来,各个击破。 敬完所有人的酒,在陈艳青的见证下,一凡足足喝了有五斤白酒,陈艳青都不知道他的酒量这么好,叫他要不要先吐掉,一凡摆摆手说没事,说话嘴里酒气都没有。 家里两桌,一凡不用去敬酒,他叫陈艳青回去,陪陪这些亲戚,他则返回到吴诗焕那桌去吃饭。 午饭后,几个同学都喝了酒,都不能开车,一凡交代吴诗焕,开几间温泉民宿给同学住,叫温辉林、孙越第二天回去,晚上再在一起聊聊,他们都答应,特别是区可欣,这里有马小初、廖慧和黄超作伴,更不想这么早回去。 安排好这桌人,送完所有客人,一凡就回了家,民宿餐厅的摊子这些女人会收拾。 第862章 给家暖阳气 回到家,陈燕来和两个舅舅都用完餐了,一凡想来敬他们的酒也没达目的,便泡茶陪他们聊天。 没坐多久,他们都提出要回去,一凡心里也清楚,这些至亲的人是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有他们在还得留下人特意招呼。 夏姨也没特意留下夏清在这里住,过完三四天还得去他家做客,陈艳青便每家回了一袋东西,一凡还特意每家拿了两条烟和两瓶酒让他们带回去。 忙完这些,就是晚上还有几桌,一是答谢帮忙的梓叔,二是那桌老同学,三是在凡心府邸住的自家人,一凡要求民宿餐厅把酒菜送到凡心府邸,这样才热闹。 这叫暖阳气,一个家有人来,这个家的家运至少都有一般,一个家常年都无人光临,就缺乏阳气,这是家运败落的标志,根本的一点,家人不会为人,自然就没有朋友,即使有好赚钱的路子,也不会告诉这种人,这个大家一定要注意,不要嫌烦琐,有人来自己家就是给自己带财运。 安排好这一切,一凡便上楼休息。 那边的同学都还没在农旅公司风景区玩过,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后,吴诗斌就带着他们在四处走走,这些一凡全然不知,累了一两天,还是床最亲。 一凡一觉睡到五点多,梓叔们来得差不多时,他才下楼。 他逐个发烟后,才跟同学们待在一起。 其实这些同学除吴诗斌外,都还是第一次来凡心府邸,就是邓为毅都还是第一次,暑假的时候,马小初身大婆娑,怀孕即将临产,也没回来,一年之间,也就回来这一次。 说起凡心府邸,一凡全面向他们作了介绍,占地面积多大,从什么时候开始筹建,建筑什么风格,怎么装修,取什么名字,等等,就连这块地皮原是甄叔的,他都实话实说。 一凡,为何月印(门楼门上方的一个横匾,客家人俗称月印)上不写你们张氏的清河流芳或百忍传家呢?温辉林也懂点客家文化,问到关键的问题。 这个主要考虑的是,这里还住着甄董一家,这二层前面两套房就是他们住的。一凡解释说。 温辉林恍然大悟,他多多少少知道一凡跟甄叔的关系,知道他跟甄珏有个儿子,只是平时不便明说而已。 老师,这么多房子,留给我一间,到时回到家,才不会住在我妈家,和廖慧这样的就行。黄超站在旁边,看似玩笑的说道。 超,你来了,民宿哪一间你随便挑,还担心没地方住?这些都是老师的产业。廖慧在旁边说道。 我要固定的。黄超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固执己见。 你不会是想分一凡的家产吧?嘻嘻!区可欣打趣黄超。 黄超脸涨红,知道刚才她的话有点异想天开,自己何德何能,要一凡分一间房给她。 一凡,这下好了,我可得罪人了?正当大家谈兴正浓时,吴诗焕突然在旁边爆出一句。 诗焕,怎么了?一凡问他。 胡璟,还有几个同学打电话来,说你家乔迁都不透露一下,胡璟说,昨天还在这里,说你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改天你跟他们解释。吴诗焕手指着一凡说。 诗焕,上午的场面你也知道,另多加了几桌,大家都还坐得有点挤,再传出去,他们来了,真要出洋相了,我改天跟他们解释。一凡说道。 一凡的乔迁午宴,原来计划是三十桌,另外还预留了六桌,结果来了近四百人,坐了三十九桌,还有些客人加凳挤进去坐的,不然理事的这些人就没地方坐了,幸好没出现辞客的现象。 一凡,叫你同学进来坐了,吃饭了。林叔走出客厅对一凡喊道。 好好好,就来,谁要洗手的自己去开水房打热水洗。一凡交代同学们。 不用了,手又没吃!哈哈哈!孙越说道,大家听到他说,也附和起来。 晚上共四桌,主副厅各两桌,一凡一家和同学们在主厅,副厅两桌梓叔坐。 晚饭,自然主厅没这么热闹,中餐同学们都喝了不少酒,晚饭再喝酒,肯定有些人吃不消,不是个个都象一凡,酒精考验,廖慧给他们倒酒,有的干脆把杯子藏起来,最后还是一凡发蛮,每人至少喝一杯。 廖慧早就把自己当作了主人,一凡心里明白,这是迟早的事,她知道一凡中餐喝了三四斤白酒,晚饭就顶出去了。 孙越好说不说,说了一句: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弄得廖慧十分尴尬。 廖慧赶忙纠正,说道:现在就是有事,得我出面了,天天都这么忙,不存在没事,我敬各位师叔! 黄超负责倒酒,也敬了大家半杯。 一凡敬完同学,交代廖慧敬好大家的酒,等下一起去星光民宿唱歌,就去了梓叔那两张桌。 这边却是热闹异常,林叔说过,办完事,酒尽管喝,这边坐的除几个年长的长年在家,大部分都常年在外,都不愿错过这个机会跟梓叔交流。 一凡,我是没办法跟他们后生喝了,只有你上了。林叔坐在瑞叔旁边,老神在在。 叔,怎么喝?一凡问林叔。 鸿字辈敬仕字辈这桌,先喝完一杯再敬一杯,你爸仕字辈是老大,你得替你爸期哥喝。林叔说道。 一凡想,自己得完成这些老弟、侄人的敬酒,还得自己再敬酒,这样太不公平了,可今天是自己家的喜事,不公平也得上。 好吧,我先敬叔,连喝三杯,替我爸也喝一杯。一凡喝了一杯后说,接着又连喝两杯。 在这种绝对不公平的情况下,一凡完成任务,其他当叔叔的就不得不喝酒了。 敬完这些叔之后,一凡又倒满一杯酒,跟那一桌的兄弟、侄子们喝酒。 最后还单独敬了林叔一杯,就离开副厅,继续陪同学喝酒。 晚饭后,一凡把星光民宿的钥匙交给廖慧,叫她带大家去那唱歌,玩到再晚都行。 瑞叔叫住了一凡,说要把今天的礼包对一下数,将礼金全部交给一凡。 这是喜事结束的最后一道程序,统计礼金,礼金有的是红包,有的是现金。 坐下后,瑞叔将所有现金点给一凡,然后统计一下礼簿上的总金额,是红包的,只要对得上礼簿的个数就行,一般来说,理事先生是不参与拆包的,因为红包里有很多秘密,也有很多尴尬的事。 这次林叔还是抽出了两个红包,这两个红包都是接受过一凡帮忙的,在林叔心中,这两人应该比一般的梓叔包得要多,如果跟其他梓叔一样,说明一凡识人不明,帮了他们都不知道感恩戴德。 拆开红包的结果,林叔很满意,两个红包都比一般梓叔包得多。 一凡本无心看别人包多少,办一场乔迁宴,他最少要垫五万出来,烟、酒都是最好的,民宿餐厅的酒桌菜品也是最高标准的,他也不计较这点钱,但从中可以看出自己在梓叔心中的地位。 一凡是整个宗祠的执事,他是祠堂最大的官,差不多一年了,自己在他们心中几斤几两,通过这场喜事就可以看出。 一切如一凡所想,这就说明,自己的为人处事还是得到了宗亲们的认可,有此足矣,不枉费自己的一番心血,付出得到了认可。 等梓叔们散去之后,一凡也没去参加同学们的唱歌活动,有廖慧和黄超两人陪伴就行。 他发了一条短信给廖慧,提示她,唱完歌后,就在星光民宿睡了,打打坐,感受一下那里的灵气。 第863章 参加祠堂议事 翌日一早,住在温泉民宿的同学纷纷发来短信,告知一凡,感谢他的热情款待,由于马上就过年,就不久留了,争取年后,召集更多同学的来聚聚,地点还是在双峰农旅,大家走一走,看一看,同窗情深,应加强联系。 廖慧和黄超两人,一早就去了五显庙,祭拜先师们,跟大师兄交谈习道心得,捐了些善款才回到凡心府邸吃早餐的。 廖慧见一凡也清闲了下来,吃过早餐,开着车就带着黄起回她们的爸妈家了,覃飞和黄焕文也这个时候离开。 今天的一凡可清闲不下来,吃过早餐就接到了林叔的电话,说是采纳一凡的建议,去看望祠堂下的几位五保户和困难户。 一凡先和陈艳青去民宿部结算乔迁的餐费和住宿费,他们一早就统计好了,付钱就行。 刚想离开,吴诗斌也下来了,他说他吃过午饭就开着公司的车回去过年了,年初二就返回来值班,民宿餐厅年初二也开始营业,旅游接待部初四正式上班,他交代一凡,没事就多去公司附近走走。 回到家,一凡跟几位老人打了声招呼后,就开车去林叔家。 理事会的成员早已来了,喝了一会儿茶,林叔提出慰问金多少合适。 仕瑞叔是祠堂辈份最高,年龄最大,他提出的标准是每家一千元,年龄上了八十岁的老人每人发个五百元的红包,就不再去买其他物质了,他说出了他的理由,就是这笔费用有来源,放在银行的一百多万,一年的利息都足够支付这些款项。 林叔作为村书记,他提出每家再加五十斤米和一桶花生油,不能空手了条地去别人家,这笔费用也不超三千元,这样不仅安抚了人心,这些人行动也不方便,不用再去采购。 林叔的建议得到了大部分的支持,一凡提出,除夕这一餐饭,不如让那些孤寡老人聚在一起,就在孝老食堂吃,热热闹闹的,饭后看看电视,他们的家离祠堂都不远,回家也方便。 决议就这样通过了,一凡开着车就去了村里最大的超市,按名单的数量,将米和油采购了回来。 祠堂的五保户基本上集中住在老屋,这部分人有的是没有儿子,女儿嫁出后就留下两位老人,有的生有儿子,可惜白头发送黑发,留下孤独一两人生活,也有残疾人,终生未聚的,这类人只有一个,是个聋哑人,年龄也有六十多了。 这次的慰问,感动了很多老人,有部分老人不属于慰问对象,他们看到了梓叔间的温暖和关怀,虽然钱物不多,但这份情足够让他们想到以后的日子,如果自己也到了这个地步,也不会没人管他们,都称赞祠堂里有这些人在,就不怕以后没有保障,林叔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一切都得感谢一凡贤侄。 慰问完这些老人,理事会的人午饭就在孝老食堂吃,这顿午饭与往常不同,是由养羊专业户张鸿春负责。 张鸿春是最先从基金费贷款办实体的,他提出要求时一凡不在家,由林叔和瑞叔跟其他理事会的人商量决定,借出十万块钱给他,帮助他办起了山羊养殖场,由于他勤劳,经营得好,两夫妻就住在养殖场,功夫不负有心人,农历十一月,卖掉部分山羊后,就把借的钱还了,现在羊圈还有二三十头山羊。 昨晚拆礼包时,林叔拆的就有个是他的,林叔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基金会的好处就表现在这,不论谁有困难都可以从中借款,不计利息,不象去胡璟那里贷款一样,吃请是必须的,送礼也少不了,在基金会借钱,只要是发展生产,暂时有困难,理事会的人站在一起就可以拍板。 午餐是羊肉宴,羊头炖天麻,这个对经常头痛的、会昏厥的老人特别好,水煮羊肉,火锅羊锲子,两张桌,整个祠堂热闹一片,有几个老人还流出了幸福的眼泪。 林叔夹菜给他们,都说些暖心的话,要他们吃饱穿暖。 乡下的老人是最懂得感恩的,他们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凡的功劳,是凭他的力量办起了孝老食堂,他们每天至少有一餐能吃上肉,一整天能围在一起话家常,回忆以前在集体一起劳作的情景。 孝老食堂是一个载体,其中的作用不仅仅是吃上中午这餐饭,更多的是给了老人精神上的慰藉。 后来全县以双峰村为模本,在各村也办起了孝老食堂,但终因资金来源的问题,大部分停办了,但双峰村的孝老食堂一直延续到现在,这是题外话。 午饭后,理事会的人商议明天祠堂贴春联的事和年后扫主墓祭祖的事。 今年这个春节是祠堂重建进火的第一个春节,理事会决定这次的春联大家齐心协力张贴,书写春联就由毛笔字写得好的瑞叔负责,张贴就叫几个年轻人负责,以后每年轮值,由大房轮到小房,四个房份,四年一轮。 年后扫祖墓、祭祀定在每年年初四,如果雨天就顺延,扫祖墓、祭祖的费用由基金会负责,今年买的祭祀用品林叔会去采购,大家齐心协力完成,以后每年购买祭祀用品也按贴春联的顺序,由大房开始,四年一轮,费用拿到基金会报账。 这两项事务都记录在祠堂要务工作簿上,作为理事会形成的决议。 理事会工作完成后,一凡顺道去了满公婆家。 这个年也是满叔公逝世后过的第一个年,建昌带着他老婆孩子也回来过年,整个家又热闹起来。 满叔婆!一凡隔着很远就对抱曾孙的满叔婆喊道。 嘻嘻嘻!一凡,你来了?快进屋坐。满叔婆一脸的高兴。 一凡哥,屋里坐!建昌拿出烟发给一凡。 不进去了,就在外面晒晒太阳。一凡拿着马扎凳坐在满叔婆身边。 一凡,你昨日的喜事办的很象(热闹的意思)。嘻嘻!满叔婆笑得很灿烂,满嘴无牙都露出来的,皱纹也深了起来。 把大家的福,感谢梓叔一起帮忙。一凡接过建昌倒来的茶。 好好,顺利就好!满叔婆高兴说道。 满叔婆,过完年天气好,我叫艳青来接你到我家坐坐,我妈住到那边还不太习惯,跟她说说话。一凡说。 好,会来,看到你做起大事业,我也高兴,一凡,你来到张屋才这么一点哥,二十多年了,一晃就过了。人老就喜欢怀旧,满叔婆用手比一凡七八岁时的高度。 满叔婆,你记不记得你打过我?那次偷你梨子吃。一凡笑着跟老人开玩笑。 怎么不记得,梨子又没熟,你爬那么高,摔下来怎么办?不给你点记性,你就记不得哪里有危险!哈哈哈!满叔婆记性很好,说完爽朗地笑了起来。 满叔婆,过年了,我没什么东西给你,这钱你收着,喜欢吃什么,叫建昌去买。一凡从包里拿出两百块钱塞到老人手里。 每次来不是拎东西,就是拿钱,叫你妈得闲就来我这,一凡,我听说你在外生了好多子女,命真好!满叔婆接过钱,问起了一凡小孩的事。 有机会带他们来见见你老人家,我得回家了,早上出来,到现在还没归屋。你保重身体!一凡说完,就跟建昌辞行。 建昌把一凡送到下坡处,叫一凡过完年再来喝茶。 第864章 吃年夜饭 今天是除夕,养父吃过午饭就把要祭拜祖先的公鸡宰好了,因家中几人不能吃公鸡,又加宰了一个大阉鸡,做白斩鸡吃。 春联就不用贴了,乔迁时就贴过,只要把乔迁志喜的大横联扯下,换上迎春接福就行。 四点多钟,一凡端着祭祀三牲,带着依晨、豆豆,养父抱着子兴,就在客厅的神龛上祭拜祖先,完了之后,放了几箱烟花,三个小孩吵着要放花炮,一凡拿出给他们玩,花炮很安全。 过年放鞭炮的真正含义是驱邪避灾、辞旧迎新、祈求吉祥。 驱邪避灾源于的传说,人们用红色、火光和炸响驱赶怪兽,后来演变为驱邪避灾的习俗,除夕放封门炮,大年初一放开门炮,象征着辞旧迎新,告别过去、迎接新年,开启新的一年,同时放鞭炮也承载着对新一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家人平安健康的美好祈愿。 一凡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吵着养父要玩爆竹的情景,那时的爆竹不象如今花样百出,只有大爆竹和连炮,安全性也没现在的强,小孩顶多就玩玩拆散的连炮,大爆竹是不能玩的,很容易伤人。 一凡小时就见过梓叔,为了他家放鞭炮更响,将民用的雷管炸药,绑在竹尾上,引线很短,点燃后一放手,雷管炸药就飞上半空爆炸,那声音响彻整个村落,被老人骂得狗血淋头,没伤人还好,伤到人就不知命能不能捡回来,后来他们再也不敢玩这危险的炸药了。 放完爆竹,就没有男人的事了,小孩过完中午就洗完澡、穿上新衣服了,依晨带着豆豆在玩一凡买给他们的玩具。 一凡抱着子兴跟覃叔和养父一起聊天,家中三个女人围在灶台做年夜饭。 此时的一凡想起了远在乌鲁木齐的邬凡,他觉得有必要打个电话给邬叔。 乌鲁木齐的时差有四个小时,此时正是中午时分,估计邬叔他们不会忙。 爸,新年快乐!电话通了后,一凡先向邬叔问候。 哥,我是邬强,爸在忙。邬强在电话中说道。 强仔,你们在家过年吗?一凡听到邬强的声音很高兴,邬叔他们过年不会冷冷清清。 我们中午在爸家吃饭,晚上去我岳父家。邬强说道。 强仔,平时要常回去,爸妈才不会孤单,他们身体还好吧? 还好,就是爸一直还不太习惯,平时闲得慌,爸来了,你跟说。邬强说完,把手机交给了邬叔。 一凡,是你吗?邬叔问。 是我,爸,过年了,给你打个电话,平时也忙。一凡说。 你也要注意身体,事是做不完的,你回老家了吧? 是,前几天回的,妈还好吧? 好,大家都好,她在做饭,凡凡跟着他舅妈在玩,要不要跟他说两声?凡凡,你爸的电话,叫爸! 那边传来凡凡的哭声,不知道凡凡为何哭,一凡听了后心揪了一下,或许是凡凡听到爸爸两个字,触动到他幼小的心灵。 凡凡不说话,过完正月我就带他来东莞见你。电话里传来邬叔哽咽的声音。 好吧,爸,你要保重身体,上次打给你十万块钱还有吗?一凡问。 有有有,你放心!我会带好凡凡的。邬叔说道。 那就这样,爸,替我问妈好!我挂了。一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好想哭,又担心控制不住自己,被邬叔听到。 在所有孩子中,只有邬凡没有父母陪伴,其他的至少有妈妈陪在身边,一凡自然会揪心。 邬倩要成家、嫁人,这是谁都阻挡不了的,一凡也不可能给她什么,她有寻找归宿,向往幸福的权利。 挂断电话,刚想返回客厅,万小琴的电话打了进来。 一凡,新年快乐!说话方便吗?万小琴见电话接通,首先说道。 方便,你还好吧,在那过年?一凡问。 一切都好,不要担心我,在舅妈家,吃完年夜饭,就在这里住了,我会在这住几天,嘻嘻!大家在一起才热闹。万小琴高兴地说。 多陪舅妈说说话,不懂的就问她。 嗯,把电话给妈,我想她了。万小琴说。 妈在厨房忙,你稍晚打给她吧。 好,素雅要跟你说话。万小琴说道。 姐夫,过年好,你过年要给我压岁钱,嘻嘻!林素雅天真的说。 好,我这么远怎么远,怎么给你,叫你姐包给你。嘿嘿!一凡觉得好笑,林素雅还是一副天真幼稚的性格。 姐是姐的,你是你的。林素雅说。 叫你姐给你两个。 这样还差不多,嘻嘻!姐,你跟姐夫说。林素雅说完把电话给了万小琴。 小琴,帮我给素雅一个一千的压岁红包。一凡交代万小琴。 哪要这么多?我们广东最多包二十块。万小琴说。 一凡知道,广东压岁钱金额普遍较低,这个主要源于广东独特的红包文化和社会观念。 广东人将红包称为,寓意 生意兴隆、吉祥如意,他们更注重祝福的象征意义,而非金额的大小,同时广东人强调讲心不讲金,认为红包是一种表达心意的方式,而非攀比的工具,还有就是,尽管广东是经济强省,但红包金额并未因此提高,这反映了广东人务实的生活态度。 另外,是广东人的一种社交方式:他们习惯在春节期间给亲戚、朋友、邻居和同事发放红包,甚至包括服务员和保安,这种广泛的社交方式使得红包金额不宜过高。 给他一千,按我家的规矩来,你也只有一个妹妹,再多也值得,就算奖励她照顾你。一凡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好吧,你过完年几时回来。万小琴不得不接受一凡的要求。 初八开工,之前就会到,到时回了告诉你。一凡说道。 嗯,我晚上打电话给妈,就这样,拜拜!万小琴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进到客厅,看到满桌的菜,知道也差不多吃饭,他叫养父和覃叔坐上。 陈艳青提着锡酒壶先用小杯倒了一点酒放在最上面,客家人大小喜事、过年过节都会这样,叫,就是敬祖宗的酒,然后才给养父、覃叔倒酒。 这是在凡心府邸吃的第一次年夜饭,也是一凡陪亲生父母过的第一个年,敬酒是肯定要的。 一凡先是敬了覃叔和养父,然后敬夏姨和养母。 吃完年夜饭,一凡给家人发压岁钱,每人一个大红包,陈艳青也给了。 年夜饭的菜是不能收拾的,要等年初一做早餐时收拾,这叫跨年留衣吃,就是新旧更替,以后也会过上好日子。 之后,全家人坐在一起看电视,守岁。 想不到吃过年夜饭的梓叔也来到凡心府邸,他们的目的,不是来拜年,拜年还早,他们是瞄准一凡副厅的麻将桌和棋牌桌,凡心府邸又人气满满,热闹了起来。 第865章 唐赟会来家里 今天是正月初一,从零时开始,整个后半夜,村庄一片热闹的气氛,爆竹声此起彼伏,这几年,大家都赚了一些钱,在爆竹的花费上也更大方。 按照林叔年前的提议,今天是要去走走梓叔的,到每家去坐坐。 瑞叔提出这样太繁琐,五十多户,每户二十分钟,一天都走不完,去了这家,没去那家,有人就会有意见,说是看不起没去他家的人,干脆大家拿出家里做的年糕,提上米酒,在祠堂打上五六张桌子,集中来聊一聊,畅谈畅谈。 梓叔聚会从上午十点开始,每家每户提着自家酿的米酒,一人喝一点,大家边喝边聊,有些会喝酒的女人,也端起酒来敬梓酒。 两三个小时下来,酒换了一壶,又换一壶,有人吃了走的,又有人来,大家数不清来了多少人,喝了多少酒。 酒醉话就多,原来两家有矛盾的,也借酒疯闹起事来,这个当初林叔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一定会发生,林叔和一凡就要这种结果。 有的因为以前田里灌水的问题,有的是菜土,谁锄到了邻家的土,有的因为小孩吵架,大人闹起矛盾,一直没化解的,有的因为谁家的牛吃了别人家稻禾的,等等等等,矛盾类型五花八纹,总的一句就是两家有矛盾的,没有合适的平台,没有找到中间人来调解,大家都是一祠之嗣,本就有意化解,这次正好有梓叔在,就可以调解,把这些根本算不上矛盾的矛盾处理好。 林叔心中早就有谱,谁家跟谁家有矛盾,是因为什么产生的,他一清二楚。 在调解矛盾中就必然有争执,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调解过程中,不偏向任何一方,做到公正、公平,两人各让一步就化解了。 一个上午,在理事会的调解下,有二十多个矛盾化解了,两家握手言和,得到了很好的解决。 一凡今天遇到了一个很奇葩的事。 清官难断家务事,两家矛盾好解决,一家之中的矛盾,恐怕再有能力的人都难断分明。 有一家是因为婆媳之间的矛盾,婆婆说儿子媳妇平时不给她一点钱,凭什么要她帮忙带小孩,儿媳妇说平时你不帮我带小孩,我为什么要给你钱,两人不共一家,能供你吃,供你穿都不错了,又还要拿钱给你花。 一凡听到这事头都大了,最后怎么调解都没用,即使婆婆会帮儿媳带人,这样厉害的儿媳都有可能不会给婆婆一分钱。 这个矛盾让一凡想到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也想到了当今流行的男女之间关系的问题。 男人说,你都不爱我,我怎么会给你钱花,买东西给你,女人说,你都不愿为我花钱,也不送礼物给我,我怎么会爱你,这种不能调和的矛盾,神仙都撮合不了。 不过,事后大家总结,这一次梓叔坐在一起,还是解决了很多老问题,化解了很多家与家之间积累的恩怨。 一凡心里的答案:一个字,值,两个字,很值,三个字,太值了。以后他常年在外,这种矛盾不及时解决,终会象打破热水瓶一样,爆发出来。 散会后,一凡装着一肚子的米酒,回到家也没吃饭,倒头就睡。 临近傍晚,一凡被一阵手机震动声吵醒。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拿起手机一看是玉罕静打来的电话。 罕静,新年好!一凡摁下接听键说道。 我现在可不是过年,祝你新年快乐!嘻嘻!玉罕静回答。 一凡这才想起,玉罕静是傣族人,是不过这个春节的。 好,大家好!在干嘛呢?一凡坐了起来问。 大家没事,吃了睡,睡了吃,象猪一样。玉罕静回答道。 车在你们那里,不会开着车去莞城玩?一凡说。 车子卢杰开着,跟杨珊出去玩了,告诉你,杨珊也在这过年的,昨晚也在这睡的,她俩吃过午饭就开车出去玩了。玉罕静说道,一凡,我们几人准备明天上午出发去你那里,听卢杰说麦小宁和小秋也会来,唐赟也有可能会来,看看你家是怎样的,欢迎不? 唐赟什么时候说过会一起来?一凡觉得奇怪,其他人会来,他是知道的,唐赟会来,他没听说过。 刚刚,她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干嘛,我就说了明天要去你家玩的事。玉罕静解释说。 来吧,都欢迎,我提供吃住,你们去玩,我可没空陪你们。一凡说道,这可是原来就说好的。 不要你陪,我们有脚,会自己找地方玩。诶,一凡,上次你去瑞丽,没跟玉应茹发生矛盾吧?她昨天打电话来,问了你很多事,这是以前没有过的,我想,除了心里不舒服外,她应该会直接打电话给你。玉罕静说。 一凡想,自己跟她有卵的矛盾,她可能是想自己了,又不愿意告诉自己,才打电话问玉罕静的。 没呀,可能是希望我们早点去瑞丽,也有可能不好意思打扰我。一凡说。 没有就好,距离傣族新年也不久了,有可能她的生意很好,这个时候去芒市旅游的多。玉罕静分析说。 好了,就不多说了,明天我在家等你们,家里叫吃晚饭了。一凡听到养父在楼下喊吃饭,赶紧结束与玉罕静通电话。 好,明天见!玉罕静不情愿的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一凡赶紧穿衣服下楼。拿起手机一看,是有几条短信未读,其中就有麦小宁和唐赟发来的。 麦小宁发的短信:一凡,明天我带着呦呦一起回家,爸妈也会来,还有小秋,你在家还好吧? 唐赟的短信内容更露:一凡,我想你了,为了爱情,明天奔赴到你身边!爱你!爱你!爱你!后面加了一个红色的唇印图。 一凡赶紧把唐赟的信息删了,免得陈艳青看到,虽然陈艳青从不看他的手机,做贼心虚的人都这样。 妈,艳青,小宁说明天下午会到这里。一凡吃饭时对她俩说道。 夏姨和养母两人看了陈艳青一眼没说话。 陈艳青扒了一口饭,然后说:她们的房间弄好了,吃饭就去民宿餐厅安排。你打电话去就行。 艳青这几天也辛苦,从乔迁前就忙到现在,也该让她休息一下。夏姨说。 我们明天中午去我妈家做客,吃过午饭就回,妈,中午就你们做下饭了。陈艳青说。 去吧,我们会安排好。养母说。 一凡听了有点好笑,山茶油公司明明就是自己的,主人是自己,去那里吃顿饭就成了做客了。 一凡,多买点东西,去孝敬一下你的岳父、岳母,你又少在家,一年就这么一次,艳青,合适的时候叫你爸妈来吃顿饭,回来后还没见过亲家公。夏姨说道。 好,一凡离开家前,我会安排。陈艳青说。 吃过晚饭,一凡跟陈艳青知会一声后,去农旅公司巡查,这是吴诗焕交代的任务 第866章 夫妻摊牌 梁丽雅明天会来,陈艳青是知道的,她从来也不顾虑这些女人会来,她只要站稳老大这个位置,谁也奈何不要她,正如她说的,谁要想多事,打发你一笔钱,滚蛋! 她的底气源于她掌握了一凡的大笔财产,光山茶油公司就有一千多万,房产也有几处,县城的套房、凡心府邸加起来就有六七百万,年前一凡又打给她一千万,她具体还有多少其他的存款,一凡也不知道,另外就是夏姨的支持,夏姨就是她强有力的后盾。 可她不知道的是,剔开丁爱玲不说,她的资产比陈程还少,不过陈程的钱并非一凡给她的,是她和一凡一起努力得来的,这几千万她应该所得,还有一点,一凡有一亿多存款也是她不知道的,一凡也不是故意隐瞒她,就象去年存进她账户一千万,她都担心钱来路不正,另外还有个重要的原因,是一凡留给自己一个保障。 一凡,我跟你说明白,你身边的女人到此为止,这些女人也是经过我和妈认可同意的,现在你知道了吧,邬倩那女人,一样的远走高飞,那些女人只要在你那里无利可图就会离开,那些情啊、爱啊,全是假的。两人靠在床头,陈艳青警示一凡再别犯糊涂了。 你听妈说了邬倩的事?一凡问陈艳青。 妈肯定会告诉我,现在邬凡怎么办,你要好好想想,我的意思,只要是你张一凡的种,你带回来,我就会哺养,别让他重蹈你的旧辙,这样太可怜。陈艳青说。 我会处理好的,以后可能是要跟在你身边。一凡想了想之后说。 妈不带就我带,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以后可能这样的事更多,我也会好好待他们。陈艳青揪着一凡的耳朵,要他吸取教训。 艳青,疼,谢谢你还不行吗?一凡抓住陈艳青的手,减少疼痛感。 一凡,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如果不是妈告诉我你是七星男,命该如此,再加上你大师兄在我面前说过你的事,我早就跟你闹了,别以为我真不计较你跟其他女人的事,我是顾全大局,不让你发生意外才忍声吐气的,告诉你也无所谓,不知道多少人劝我跟你离婚,我账上有那些钱,养活我一生就没有问题,我是不愿意看到依晨和子兴可怜,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你知足吧,天底下还能找到第二个比我更傻的女人吗?陈艳青不知道是不是喝了比较多酒,把她多年的心思说了出来。 对不起,艳青,其实我很无奈,她们愿意挨前来,我有什么办法,以后不会招惹外面的女人了。一凡心里也感到愧疚,事情已经发生,只能在新的一年赶紧刹车。 你到底在外有几个女人?你如实说,以前的过往不纠,以后的别怪我翻脸。陈艳青一副黑脸向着一凡,要他老实承认。 你都知道的,总共就七个。一凡默数了一下,丁爱玲、甄珏、梁丽雅、麦小宁、陈程、邬倩、夏妮,然后回答。 我不管你是否撒谎,以后就以这个数为准,出现第八个我就跟你翻脸,别怪我无情无意,你净身出户,这里的一切都属我的名下,我会帮你养老送终,也会把孩子哺养大,对外,我还是你的妻子,对内,你只是孩子的父亲,咱俩离婚不离家,你也别管我在外怎样,也让你知道,我陈艳青离开你,是不是照样过得下去。陈艳青正式摊牌了,把一切后果都讲明白给一凡听。 一凡听了陈艳青的话,脑袋的一下,他绝对没想到陈艳青城府这么深,说这些话,会在年初一说,而且是凡心府邸乔迁之后,后悔没把万小琴算上去,又想,或许夏姨早就跟陈艳青说过,把邬倩踢出局,加上了万小琴。 一凡然后想,陈艳青绝对是经过高人指点,等一切条件成熟之后,才跟自己摊牌,这高人是谁?是陈艳红,还是她的父母,但绝对不是覃可,更不可能是夏姨。 一凡也想到了最差的结果,就是真正陈艳青跟自己离婚,自己也不会跟其他女人结婚,或许最后的归宿就是回归五显庙,把五显庙经营好,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也有可能,不论怎样的情况,自己都回到五显庙去。 一凡,你怎么不说话?陈艳青看到一凡在苦思冥想,不知他打什么主意。 我还能怎么说,命中注定,犯孤鸾煞就终将离婚,听天由命,合不到老,也不是你我能决定。一凡回答。 一凡,我允许你再跟夏妮生一个小孩,我就要看看七星男和七星女生的孩子,以后的命运是怎样的?是不是真的有将相之命?陈艳青说道。 我跟夏妮,不管你同不同意也会有孩子的,我也想验证一下,妈说的是否正确。一凡说完就躺了下去。 先别睡,我俩今天说清楚一些事,不是我胡搅蛮缠,我所说的,一切都为了这个家,现在上有老,下有小,我不得不这么考虑,你想想,当初我是怎么嫁给你的,还不是看到你有潜力,跟着你能过上好日子,你不想想,我怀孩子六七个月,挺着大肚子还在街上做衣服,我就想我们两人一起努力,争口气,让他们看看,我没看错人,想不到,我还是看走眼了,现在钱是有了,可我跟别人共同拥有一个老公,如果我给你戴绿帽子,你早就一脚把我踢了,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你再也不能得寸进尺了。一凡想沉默对待,陈艳青偏不让他这样。 好好好,我听你的,是不是有人教你这么做?一凡也想问清楚,陈艳青的想法因何而来。 这个还用谁教?我得想办法把持这个家,不能让它散了,我承认,你在外很辛苦,可你也不能忽视我为这个家的付出,你以为我没你读书多,就想不到这些事,我每天晚上独守空房,也会去琢磨一些事,我只是文化水平不高,却不是白痴,你有错在先,法律上你也站不住脚,这个还要别人教,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笑话!陈艳青说道。 一凡的确低估了陈艳青的智商,更没想到她论起道理来,一道一道的,下起决定来很果伐,如果她多读几年书,还真能成为能说会道的女强女。 好啦,我知道你能,听你的就是了,一切你作主,你说了就算。一凡不想跟她斗嘴,也清楚她今晚的目的,就是让自己该收手了,不能再以七星男为幌子,跟外面的女人乱来。 睡吧,知道你听了我的话烦,我一切都为了这个家。陈艳青说完,就把灯关了,将子兴挪到另一边,自己挨着一凡睡。 一凡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外面很静,凡心府邸也很静,亲父母睡在对角屋里,养父母睡在楼下,这种环境,他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 笫867章 远客来了 第二天一早,一凡开着车就去了养母的外氏家做客,两家虽说不远,但路不太好走,路上也要十几分钟。 天大地大,母舅最大,这是年初二必须做的一件事。 养母只有一个弟弟,一个姐姐,姐姐嫁到湖南省隔壁的桂东县,一凡自打工后,就没去过了,凡心府邸乔迁打过电话给他们,他们也没来,但乔迁前来过家里,还叫舅舅家封了礼。 舅舅叫王仁杰,膝下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文化都不高,一凡有心把他们带去东莞打工,他们习惯了制衣,还是去了福建晋江的制衣厂。 这次乔迁,是表弟陪着舅舅来的,那天也说好了今天会去他们家。 舅舅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这几年两个表兄也没赚到什么钱,屋子翻新也是去年做山茶油公司时,用多余的材料做的,那时舅舅跟陈艳青说要算钱给她,被养母说了一通。 看到一凡到来,舅妈问一凡,怎么不带小孩来,一凡说,小孩都还没起床,中午又要去岳母家,等天气暖和后,让艳青再带小孩来玩。 一凡,今年准备跟着你去了。小表哥王孟珍说。 孟炽哥还去晋江吗?一凡没正面回答王孟珍的话,而是问了另外一个表哥的事。 工厂还压着我兄弟俩一个月的工资,他得倒回厂里去。王孟珍回答说。 我的意思你们两兄弟一起来,你先来也行,你觉得什么时候来都行,但得元宵节前报到。一凡早有意思安排两个表哥去陈燕来车间抛光。 好,我初九出发,到了东莞打你电话。王孟珍说道。 孟炽哥呢,去哪了?一凡又问。 他一早去了他岳父家,初四就得出门,该走的亲戚还得走。舅舅回答道。 做客就是例行规矩,一年三节都要的,也没太多话说,舅舅家去镇里就经过一凡老屋,两家也常见面,都知根知底。 吃完早餐都九点多了,稍微坐了一会儿之后,一凡就向舅舅舅妈他们辞行,回到家差不多九点半钟。 中午还得去岳父家,一凡十一点多钟才跟陈艳青,带着孩子出发,刚走到路口,就看到黄焕文开着车也来自己家,两人停下车抽了一根烟才继续朝山茶油公司开去,一凡去岳父家的目的还有一个,他趁这个时间去山茶油公司看看。 让一凡印象比较深的是山茶油公司变化很大,新进了几台山茶油深加工的机器,产品类型也增加了。 另外结合农旅公司的旅游项目,新增了一整套古法榨油的作坊,这个作坊并不参与公司的生产,是一个传承古法榨油工艺,展现古代劳动人们的智慧,只供来旅游的人参观,现场体验古法榨油的艰辛和乐趣。 一凡的感觉就是陈艳青的确有头脑,知道在现有的资源里寻找搞活经济的源头。 吃完午饭差不多一点半,在岳父家也只有陈燕来和覃可才谈得来,与岳父岳母说不上几句话,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今天下午家里有一批客人会来,上午,陈艳青就在民宿餐厅订了两桌餐席,准备接待那些远道而来的客人。 下午四点一过,陆陆续续就有人来了,最先到达的梁丽雅一家人。 梁叔和梁婶是第一次来这里,梁婶坐车有些不太舒服,来后不久,就安排在夏姨隔壁那套房休息。 那两个小不点,一见到夏姨就围在了她身边,跟着豆豆哥哥和依晨一起玩,小孩有他们的天地,他们腻久了夏姨就找自己的方法玩耍。 梁叔和覃叔两亲家,早就无话不说,休息了一下之后,两人在外走走看看,唯有梁丽雅,跟夏姨、养母和陈艳青几人在闲聊,听着楼上的动静。 养父养母是第一次见那对龙凤胎孙子孙女,虽说在闲聊,眼睛却不停地盯着他俩几个小孩看。 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除了高兴,满是怜惜,一年前,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膝下有这么多的孙子孙女们,难怪听到这个事情后会当场跪下,向五显庙跪拜,磕头,她自己没生下一男半女,却让她晚年子孙绕膝,换作谁都会感谢老天的恩赐,神灵的保佑。 还不到五点,麦小宁她们的车队也来了,这次是三辆车,麦小宁一家人,李小秋抱着依依坐的是唐赟的车,卢杰开车带着玉罕静和杨珊。 陈艳青是从来没见过玉罕静、唐赟和杨珊,就是李小秋也只见过一两次,从来没说过话。 一凡给她们做了介绍后,一屋子叽哩呱啦的尽是女人的声音。 麦小宁先是带呦呦去见养母,告诉养母,这就是养母日思夜想的孙子呦呦,养母笑得合不拢嘴,她不会说普通话,只能用客家话叫呦呦,麦小宁却能听懂。 静下来之后,养母拉着一凡走到偏僻的地方问一凡,依依是不是她的孙女,一凡不愿暴露出,免得养母口风不严,对李小秋说漏嘴。 妈,你就把她当孙女看好了,一大伙小孩,就别偏心了。一凡回答养母说。 她更大,如果她欺负覃覃和馨馨,我可要向着我的孩子。养母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都得一视同仁,不偏不倚,否则会很难堪的。一凡对养母说完后就坐到麦叔身边聊天。 你爸呢?麦叔问。 一凡一时没反应过来,这里爸妈挺多的,叫一句爸妈,都不知到底叫谁,几秒后才反应过来,麦叔问的是覃叔。 他跟梁叔在外面。一凡说道。 一凡,把星光民宿的钥匙给我,我们几人去那里玩。卢杰走到一凡身边要拿钥匙。 你们等等,我去拿钥匙。一凡说完就上了楼。 一分钟不到,一凡拿着钥匙就下来了。 他把星光民宿的钥匙给了卢杰,把另外一个民宿的钥匙给了唐赟,然后陪着她们四人去了民宿。 卢杰、杨珊,你们俩晚上就住在星光民宿,唐赟,罕静,你们就住碧月园,等下我带你去,要不要去车上拿行李。一凡边走边对她们说。 对对对,行李还在车上,先拿到行李去洗个澡。唐赟说道。 她们说完后唐赟和卢杰去开车,留下一凡、杨珊和玉罕静。 一凡,这周围都是你家产业吗?杨珊问。 农旅公司是甄珏的,其他是我老婆的。一凡回答说。 那不都是你的?还甄珏的,她的还不是你的,分这么清。杨珊白了一凡一眼说道。 杨珊,甄珏是谁?玉罕静好奇的问。 问一凡,我不便说。杨珊很精明,她可不想落下长舌婆的名声。 她是香港人,这些旅游基地、民宿都是她的。一凡免得玉罕静继续追问,直接告诉她。 第868章 让她们去嗨 唐赟、罕静,你们要洗澡,还不如去泡温泉?一凡坐上唐赟开的车后问她们。 这里有温泉吗?唐赟问。 是,那边一排是温泉民宿,可以泡温泉,也可以住在那边。一凡介绍说。 不如把车直接开到那边,等下再回这里,这里多好,四周茶园,空气清新,住在这都可以多睡几小时。唐赟少见这么美丽的地方。 调头吧,叫卢杰她们一起去。一凡说道。 唐赟把车调转头,路过星光民宿,摁了几下喇叭,杨珊走了出来。 你们要不要去泡温泉?唐赟摇下车窗玻璃问杨珊。 要呀,现在就去吗?杨珊问。 对,泡完温泉再回来。唐赟说道。 杨珊说完,对着民宿内的卢杰说,泡温泉去! 要去就一起去,泡完温泉差不多就吃晚饭,我叫小宁她们一起去。一凡说道。 返回到凡心府邸,一凡告诉梁丽雅、麦小宁她们,叫她们去泡温泉。 我带她们去,我也很久泡过了。陈艳青听一凡说去泡温泉,她也想去。 好吧,让民宿那边安排好,另外加一桌。一凡交代陈艳青。 安排好了。陈艳青说道。 叫廖慧她们也来吧,晚上才热闹。麦小宁当起了主人。 我打电话给她们。一凡觉得有廖慧在,自己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她们八九个女人走后,一凡拿起手机就打给了廖慧。 老师,有什么指示?廖慧接听电话后问。 小宁她们来了,马上来,一起去泡温泉。一凡说。 好,在家也没事,我叫黄超也一起来。廖慧说完就挂了机。 八九个女人离开后,屋里就静了下来。 爸妈,你们要不要也去泡温泉?舒筋活络,整个人也舒服。一凡问几个爸妈。 去吧,我叫你妈下来。梁叔说。 我们也去,对你妈的脚也更好。麦叔也响应。 亲家,你们都去吧,我留下来看孩子。夏姨说。 梁婶休息了一下,精神好得多,一凡又画了一杯符水给她喝,又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 一凡去民宿部拿到钥匙,交代民宿部负责的人这几天的费用先记着,到时统一来结账,领着几个老人就去了泡温泉的小间。 刚想回去,廖慧和黄超就赶来了,一凡交代她俩,自己去取钥匙泡温泉。 回到凡心府邸,正听到夏姨和养母在说依依的事。 妹妹,依依是我们的孙女吧?养母问夏姨。 老嫂子,你心里知道就行,可千万别说漏了嘴,这事连依依的妈都不知道,不然会很难堪的。夏姨看了看四周没人才回答。 难怪一凡要我把依依当孙女看,这鬼仔子,还瞒着我。养母说道。 一凡也不敢乱说,依依还有个爸,让他知道了,小秋跟他还不得离婚,哪个男人愿意戴着那顶帽子,帮别人哺养孩子?夏姨小声把一凡的苦衷说了出来。 离了好,我们还多个儿媳妇。养母毕竟没见过世面,想到的尽是自己。 老嫂子,千万别这样说,小秋离不离都给我们生了个孙女,离了,艳青知道了,以后可没这么平静,你得千万记住,对谁都不能说。只有我和你、一凡知道这事。夏姨看得更远,把利害关系挑明,也吓一吓养母。 妈,在说什么呢?一凡听了个清清楚楚,故意装着没听见。 没说什么,刚才跟你养母说,这下屋里热闹了,回来这么多孩子,要是全部都回来,那就大团圆了!夏姨闪了眼,故意去捡小孩的玩具。 今年暑假,争取全部人都回来,刚好是我养母六十一,一起给她老人家祝寿,哈哈哈!一凡早就有意思让孩子们聚一起,知道谁是哥弟,谁是姐妹。 一凡,你呀……养母手指点了一下一凡的头,心里乐着,满眼的怜惜。 半小时后,泡温泉的老人都回来了,除了覃叔年前泡过外,其他的人都没泡过,他们都在谈泡后的感受。 爸妈,泡温泉对你们有好处,在这里几天,你们想泡就去,上午去钓钓鱼,走一走,我明天去买几套钓具,你们三人闲着没事就去钓鱼,妈这些人带着小孩可以四处逛逛,这四周都是我的地盘,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也可以去峡谷那边走一走,那里我建了一个漂流,车可以开到里面,有个大瀑布,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一凡对三个爸说。 一凡,我带了钓具,你买两套钓具就行。梁叔年前就听一凡说可以去钓鱼,来时就带钓具了。 一凡看看时间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了,见陈艳青她们还没回来,拿出手机,就打给了她。 艳青,你们在哪?一凡问。 我带着她们到处走走,快回民宿餐厅了,你带着爸妈过来吃饭吧!陈艳青说道。 好,我们就来。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爸妈,我们步行去那边吃饭。一凡抱起最大的豆豆,叫依晨跟着自己。 夏姨抱着依依,依依贴在她身上,不吵不闹,十分听话,养母走在旁边,觉得依依有些可怜,用手去摸依依的头发,叫依依喊她奶奶。 陈艳青准备了三桌,年轻人一桌,老人和那些老婆们带着小孩两桌,年轻人独立一个包厢,让她们去疯。 一凡跟老人坐一桌,几个爸爸都会喝酒,而且喝的都是米酒,陈艳青带着梁丽雅、麦小宁给大家倒酒,盛汤。 一凡发现李小秋坐在那十分尴尬,想跟着她们一起去,又觉得自己身份不同,幸好夏姨劝她带好依依就行,有她们几人就够了,她心里才安稳点。 一凡敬完两桌的酒就去另一个包厢敬酒。 这一桌的六个女人,除了杨珊跟一凡没有肌肤之亲外,其他的五个女人都跟一凡有亲密接触,对一凡说话都无所顾忌。 一凡看到这六人中,除了唐赟、玉罕静两人不仅酒量不行,而且都不习惯喝米酒。 客家米酒一直被人戏谑说是客家人自制的饮料,口感好,入口有点甜,后劲很足,稍有不慎,就容易喝醉,而且一醉就难醒来。 一凡提醒唐赟和玉罕静,这酒少喝,很容易醉,想不到这句话惹起了麻烦,说一凡偏心,要一凡罚酒三杯。 一凡觉得相较于她俩喝醉,还不如自己多喝酒,免得多惹麻烦,连喝三杯后,才跟她们喝酒。 吃过晚饭后,一伙年轻的女人们聚集在星光民宿唱歌聊天,陈艳青把子兴交给养母,也加入了她们的团队。 一凡为了避嫌,没有去打搅她们,让她们去嗨,她们难得这么放松。 一凡喝了点酒,早早的就睡下了,也不知她们闹到多晚,陈艳青回到家时,他都没有发现。 第869章 带众女去峡谷玩 翌日,老年人都起床比较早,他们都在凡心府邸吃早餐,那些年轻女人个个起来都差不多九点了,他们都跑去民宿餐厅吃早餐,就连梁丽雅、麦小宁和李小秋都这个点才起来,没什么事,她们就商量着去哪里玩,打电话给一凡,问他哪里有好玩的地方。 艳青,上午你陪她们去峡谷玩。一凡对陈艳青说。 这么多衣服要洗,还要搞卫生,你去吧,叫她们注意安全就行。陈艳青毕竟是主人,还有一个家。 好吧,玩到吃午饭就回来。一凡答应要去买渔具的,也只好下午去了。 这些女人中,梁丽雅是在这住得最久的,廖慧和卢杰虽说来的次数最多,但每次都带着任务,也没抽出时间去哪玩过。 唐赟、玉罕静、杨珊和李小秋还是第一次来,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新鲜,她们对民宿、温泉和旅游景点都充满着向往。 九点多,一凡就带着一群女人出发。 美女们,进峡谷有两条路,一条是栈道,还有一条是漂流用的公路,你们选择哪条?一凡征询她们的意见。 要观光旅游肯定是走风景多的路,有句话叫风景都在路上,走公路还不如开车。玉罕静建议说。 我也觉得是。杨珊也赞同玉罕静的意见。 就走栈道吧,回时走公路。一凡最后下了决定。 哥,有多远?我还得喂奶呢!覃飞问一凡。 唉呀,覃飞,出来玩就别想这么多,这么多老人在家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屁孩,放心玩。麦小宁说道。 飞飞,有妈在家,你担心什么?梁丽雅安慰覃飞。 一凡和黄焕文两人走在前面,带领她们朝栈道走去。 一凡,这里什么时候开始改造的?麦小宁问。 你还记得那次跟甄珍和甄珏去清远考察漂流的?回来后不久,甄珏就开始在这负责开发漂流了。一凡对麦小宁说。 想起来了,那次中山有个病人,你被斯音叫去了。麦小宁想起了有那么回事。 那今年暑假来,就可以漂流喽?梁丽雅问。 对,全部建设好了,准备端午节过后就开漂。一凡说道,刚才经过的那栋楼就是漂流的办公室。 一凡,到时六七月份我们还组团来漂流吧!杨珊一听到漂流,心就痒痒的。 你有林公子缠着,还会有空来漂流?卢杰打趣杨珊。 他是他,我是我,他要限制我自由,我就跟他拜拜!杨珊说道。 还拜拜?我看你都巴不得早点嫁过去。哈哈哈!卢杰对杨珊最了解,什么底她都一清二楚。 诶,一凡,这个漂流总共投资多少?一直没说话的唐赟快走几步,跟上一凡的步伐,问他。 唐赟不愧在商界摸打滚爬了这么多年,他的思想不局限于游玩,想到的是投资的问题。 差不多五百万,地方原来就租赁下来了,如果从租地开始,七百万应该能正式营业。一凡回答说。 你们看,前面是玻璃栈道。还是李小秋眼尖,一眼就发现了不远的玻璃栈道。 唐赟,你敢过吗?一凡听到李小秋说玻璃栈道,忙问唐赟。 这有什么不敢的。唐赟自信满满的说道。 嘿嘿!敢就好!焕文,你带头。一凡笑了两声,叫黄焕文先过去。 玻璃栈道下面是湍急的水流,高度有二三十米,胆小的人还真有些胆怯,明知道没有危险,都担心会出事,尤其是中间有模拟玻璃碎裂的声音,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黄焕文也是第一次来,他大胆地走了过去,当走到中间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时也停了几秒,发现是喇叭的拟声时,又继续走了过去。 一凡心里清楚,这成十个女人中至少有一半是不敢踏过去的,他让这些女人先过去,他在后面看她们的洋相。 唐赟,你带头过去。一凡指示唐赟先行。 唐赟一开始还行,走了有十米左右,那碎裂的玻璃声传来,她死死的抓住靠石壁那边的拉手,整个人瘫坐在玻璃上,尖叫起来,大喊道:一凡,救命! 弄得后面这些女人,抚着肚子直笑。 一凡站在那里大笑起来,然后说道:没事的,站起来,继续过去。 唐赟的腿瑟瑟发抖,根本站不起来,向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 人就是这样,不论你心理准备做得如何足,当他真正在遇到没有预知的事情时,就会六神无主。 一凡担心影响后面人的心态,大步地走向唐赟,拉着她的手,让她站起来,可他一动,玻璃碎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更胆颤心惊了。 一凡,你抱我过去,我都不敢看下面了。唐赟哀求道。 一凡看到她闭着眼,两腿打抖,蹲下去,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然后向里走去。 第二个过的是卢杰,这种栈道,对她来说,见过很多,正如她所说,回她的路那才叫惊险,贴着石壁过去,下面是万丈深渊,这种栈道,两边还有护栏,结果卢杰不慌不忙的过完整条玻璃栈道。 后面的女人比唐赟好不了多少,只有李小秋是自己过去的,覃飞是黄焕文背过去的,其他人基本上是一凡牵过去的。 最惨的要数梁丽雅,这个平时住在城市,连山都没上过,哪见过这种险象环生的玻璃栈道。 她一踏上玻璃栈道就不敢前进了,扶着栏杆,看到三十米高的悬崖,腿就不停的打抖,眼泪都吓出来了。 一凡,背我过去。梁丽雅只好搬救兵,连声音都在打颤。 在这些人之中,梁丽雅是最弱小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十三,体重还不到一百斤,是个典型广东人的长相,乖巧,可爱。 一凡大步走向梁丽雅,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她紧闭双眼,将头伏在一凡怀里,过了玻璃栈道,她都还站不起来,用胆小如鼠来形容绝对不过分。 几分钟过后,一凡才放下她,梁丽雅捶了一凡两拳,脸红地说道:就把我丢在最后。 大家继续前行。 小宁,这是什么?梁丽雅指着一排上下两石间立着的小木条问麦小宁。 不知道,问一凡。一凡,这些小木条立在那什么意思?是不是防止上面的石头滚落下来?麦小宁大声问走在最后面的一凡。 哈哈哈!一凡大笑几声,他记得上次带甄珍和甄珏她们来时,好象是甄珏也问过这样的问题。 这是游客为了营造一种氛围,折断小木棍立在那,上面的石头也不会滚落下来,听老人说,折一根木条竖在那就能顶天立地,就不会腰疼。你们也试试。一凡回答道。 大家听了一凡的话后,也从路旁折断树枝,放在石缝间,然后笑着说道:以后就不会腰酸背疼了。 其实,在国内很多景区都有这种现象,人们玩的是一种心态,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大家出来打工,从来就没去过哪里游玩,今天见到就有点好奇,听一凡说只要照做,就不会腰疼,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人们的心态差不多也是如此,不管是迷信也好,科学也罢。 第870章 要搞清楚你的情况 过了玻璃栈道,大家一直前行。 路旁有很多小野果,五六十公分高的沙婆子,果实如绿豆大,潮湿地方的地稔子,还有红红的山泡,这些天然野果唐赟和梁丽雅见都没见过。 小秋,这种野果能吃吗?唐赟看到李小秋几人在摘野果。 我们家叫它刺泡,小时候跟小宁她们经常摘来吃,很甜的。李小秋回答说。 我也摘点尝尝。唐赟伸出手就去摘刺泡,唉哟,被刺到了,手都弄出血了。 唐赟出师不利,手伸进去就被刺刺出了血。 要掰开来,才不会刺到手。麦小宁教唐赟。 客家人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要鱼吃就别怕裤子湿。 唐赟吸取刚才的教训,按照麦小宁教的,果然摘到一些,丢进口里一嚼,有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又继续采摘起来。 覃飞和卢杰两人看到了一堆地稔子,将脚跨在上面,摘了几个尝了一下,也很好吃。 有没有人带了袋子的。玉罕静喊道。 谁都没想到路上有野果摘,还会想到带什么袋子。 边上不是有芭蕉叶吗,折一根就可以装。一凡提醒玉罕静。 玉罕静伸长手,从路下边折断一根芭蕉叶,将摘到的地稔子放在上面,足有八九十粒。 罕静,这地稔子洗了之后才能吃。一凡提醒玉罕静。 没水。玉罕静说道。 不远就有。一凡说,前面就有瀑布潭,你们没听到水声吗? 附近一二十米都有野果,她们摘到后都用树叶装着,拿在手上,等待有水的地方洗干净再吃。 一行人继续有说有笑朝峡谷里走去,突然对面山上传来一阵女人唱山歌的声音:阿哥爱恋只管恋,唔要今年约明年,老妹好比早禾种,时候到了要下田。 一凡知道对面有条山路是进村里最偏僻人家的,估计是女人出外做客,回的路上,一个人唱唱山歌壮壮胆。 一凡,对面有女的唱山歌,你不是歌唱得很好听吗?跟她对一首。杨珊说道。 甘久没有到此坳,唔晓此坳甘好聊。又有膝头做枕头,又有手臂挂草帽。一凡张口就来,声音传得很远。 一凡本来想唱首很裸露的山歌,又担心对面的女人认识,而且自己妹妹就在旁边。 上条埂来遥遥长,割到茅草铺好床。又怕石子刺到捱,又怕奶姑刺到郎。对面女人又唱道,这山歌歌词有点黄。 一凡唱道:月光冇灯恁咁光,井水冇风恁咁凉,老妹一到十七八,身上冇花恁咁香? 唔怕鸟儿飞得高,只爱阿哥狠下硝。唔怕老妹咁正经,就爱阿哥狠来撩。估计对面女人正值婚嫁年龄,听到一凡的歌声高亢,也来了兴趣。 一凡见对面女人越唱越有心,随口唱道:昨夜走妹间壁背,手攀窗户喊老妹,一连喊了十多句,恁问老妹咁死睡。哟嗬喂! 两人对山歌对到这里,对面就没了声音,估计也走远了。 一凡,刚才你们唱的什么内容?卢杰问。 能唱什么?半荤半素!麦小宁是客家人,一凡唱的她全听懂了。 大家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瀑布潭。 整修后堤坝,完全按一凡的意图做的,里面全部用混凝土浇筑,外面三面全是镶嵌的裸石,显得很自然,与环境相得益彰,没有储水的情况下潭水比原来也深了三十多公分,如果储了水,最少会增高一米的水位,在潭的两角,还用大石砌了几级码头。 那些女人蹲在码头清洗摘的野果,让人啼笑皆非的是个个女人吃了地稔子后,嘴唇都成了紫色,你笑她,她笑你,整个水潭荡漾着笑声。 一凡抬起头,看到潭的左边石壁上的石刻,大地之母潭五个雕刻的字遒劲有力,还涂上了红漆,特别醒目。正中的山洞仍然被水帘遮盖着,洞的周围长出很多苔藓,绿绿的。 小宁,这瀑布就是我们上次在山上看到的瀑布,你不是也梦到过吗?一凡问正在吃刺泡的麦小宁。 是,有一次是梦到过,只是不知这山洞中到底有什么?麦小宁说道。 玉罕静听到一凡和麦小宁两人在谈论山洞,她抬头望去,然后说道:这不就是《西游记》中花果山的水帘洞吗?难道里面还住有猴子,它们怎样找吃的,噫,我好象看到里面有道亮光。 小宁,你那次不是也看到亮光了吗?是什么发的光呢?一凡赶紧抬起头看向山洞,问麦小宁。 是呀,不知道什么发出的光,上也上不了,进也进不去。麦小宁说道。 回去吧,从公路出去还要四十多分钟。一凡见大家休息得差不多,动员大家回去。 公路有三米宽,全都用混凝土硬化了,有些公路,被山上的泥土冲下变成了黄土色,有的地方有小小的塌方,但量很小。 走了五六分钟就可以看到一座五米多高的观景台,台下正前方就是一座阴石,十一点多钟,太阳光从石缝中透出,更形象逼真,连缝上方的一篷小草也恰到好处的长在那,让人看后脸红。 我们上去看看吧?杨珊提议上观景台看风景。 她刚想上楼梯,就被眼前的阴石吸引:你们看这石头象什么? 一伙女人朝那石望去,心中都明白象什么,但谁也没有说出来。 大家一起攀上观景台,前面可以看到出峡谷更远的河流,后面能看到瀑布,远远望去,瀑布水气一片,如诗如幻,视觉效果相当好,一凡提议大家留影纪念,背景就是远处的瀑布。 又行走了一里多路,便到了老虎潭处的观景台,一凡一个人大步攀了上去,望向峡谷,就可以看到漂流那栋办公楼,泥塑的大门可以看到一角,站在这里,正是拐弯处,可以完全看到下段漂流的情况,是调度安全员的最佳点。 一凡,夏天一定要来这里漂流,这里除水特别清澈外,也有五六处漂段特别刺激。唐赟走在一凡身边说道。 嗯,到那个时候,你住着都会不想回去。一凡说,翠绿茶园,山园风光,溪流瀑布,还有那对双乳峰。 下午我们去爬双乳峰怎样?唐赟征询一凡的建议。 下午我得去买钓具,回来有时间陪你去。一凡说道。 我陪你去买,我发现你妈,你两个妈吗?还有小宁和丽雅的妈都戴着你送的翡翠手镯,你给我讲讲。唐赟终于抓到了机会,让一凡解答心中的疑问。 下午车上跟你说,这里人多。一凡不愿现在说,免得人多。 嗯,一凡,你瞒着我很多,我得弄清楚。唐赟说完,放慢了脚步,融入到那些女人的队伍。 回到民宿餐厅,刚好是十二点十分,全部人都集中在这里吃饭,陈艳青也懒得做,二三十人,每餐做,她得多累。 廖慧一回来就忙着大家吃饭的事,在这几天,她完全是以二当家的身份出现,协助陈艳青做好一切。 第871章 我决定跟着你 午饭过后,大家都回去休息。 唐赟发了条短信给一凡,叫他现在就去镇上买钓具,她会陪他一起。 一凡跟陈艳青知会一声后就下楼,开着车就去等唐赟。 罕静知道你出来吗?唐赟上车后,一凡问她。 她睡得死猪一样,没告诉她。唐赟回答。 她会不会误会什么?一凡又问。 你跟玉罕静也有一腿吗?总是考虑她的感受,也不想想我有什么想法,千里迢迢来到你家,连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唐赟嗔怒道。 一凡想了想说:这种结果可想而知,大家出来一起玩,我不可能避开其他人,单独私会你吧,况且这是我家,家中还有个老婆。 我正要问你,你的关系太复杂了,你怎么会有两对父母,还有其他的老人你也叫爸妈,什么意思? 我是七岁才来这个家的,从小在五显庙长大,就是民宿后面那个五显庙,这里的父母就是我的养父母,姓张,亲生父母是邻县的,姓覃,覃飞就是我亲妹妹,在广东打工时,机缘巧合,才找到的,这很容易解释呀! 亲生父母住在广东? 对,亲妈住在梁丽雅家,帮着带小孩,亲爸在我公司上班,做设计。 其他老人什么关系?梁丽雅和麦小宁都是你老婆? 可以这样说,梁丽雅和麦小宁都跟我生有小孩,不仅她俩,外面还有五个,这次没回来。既然唐赟想搞清楚,一凡就实话实说。 陈艳青不会赶她们走吗?她的心胸这么宽广? 跟你说实话吧,这七个女人都是经过她和我亲妈同意的,大家相处都很融洽,互不干涉,从没出现过争执、打闹的事,那天在你爸面前说的,你要想和我在一起,首先得我妈同意,否则只能瞒着她和陈艳青。 其他五个是谁?你能告诉我吗? 丁爱玲和甄珏,这两人你认识,一个在清远,生了一对双胞胎,还有两人在东莞。一凡没有说出邬倩,将她踢出局,填补上万小琴。 陈艳青也认识她们? 对,这是陈艳青允许的,也同意的,她给我下过死命令,再惹其他女人,就净身出户,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离就离呗,我俩结婚,你还担心养不活自己?唐赟觉得正中下怀,她还巴不得一凡跟陈艳青离婚。 不可能的,上有老,下有小,我还得养老送终,把小孩哺养大。 这里所有的地盘都是你的? 农旅公司是甄珏的,这一片山茶林和凡心府邸才是我的。 甄珏都是你老婆,还不就是你的。 这可不能这样说,甄珏还有个妹妹,她的就是她的,我只不过是在农旅公司有话语权而已。一凡还是比较明智的,是别人的东西他不会去占据。 那你的意思,我要跟你在一起,只能偷偷摸摸了,见不得光?唐赟直接追问。 对!是这种意思,你仔细斟酌,但我会完全治好你的病。这个你放心! 我下面越来越浓了,只是最后的煞没化去,我们这么久没在一起,没妨碍吧? 有是有,又用不了几天,我们初六七就回东莞。 我就担心这事,才来这里的。 两人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镇上,一凡知道老街上有卖钓具。 街上人不多,上街的都是些在外打工的,过完年找朋友叙叙旧,谋划今年将去何方,一些穿着时髦衣裳的姑娘们穿梭在街道上,让人驻目观看。 一凡开着日本三铃,虽然有些老旧,但价位摆在那,车上又坐着珠光宝气的女人,引得多少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他把车停在钓具商行的门口,帅男倩女一下车就招来了一阵吆喝声。 唐赟挽起一凡的手就往钓具店走去。一凡挑了两套最贵的钓具,也没讨价还价,付了钱就提上车,方向盘一打,就往回开,动作利索干脆。 一凡的名声在镇里很响,最先源于与陈艳青谈恋爱,招到她家人的反对,街上很多人都知道,后来出去打工,招来甄叔办农旅公司,再后来自己办起了山茶油公司,更是名声在外,镇里人不知道镇书记叫什么名,都知道有张一凡这个人,只是很多人与真人对不上号。 一凡,要不停好车,下去走走?唐赟征询一凡的意见。 这里又没什么好玩的,我估计明天,你们一伙女人就会吵着来街上玩。一凡说道。 明天你也来吗?唐赟问。 我得去祭祖、扫墓。一凡回答。 你们不是清明节扫墓吗?唐赟很好奇,她从来没听说过完年就扫墓的。 我们镇上基本都是外迁进来的客家人,这里的规矩是元宵内扫墓,客家男人都喜欢在外赚钱,从来都不会鸡栏里面找蚯蚓吃,在家窝着的男人都会被人看不起,基本上一到年初六就出去了,过完年大家都在家,所以就得把一些事处理完,象扫墓这种事是每年都要办的,还不如早办,出到外面就不用专门回来,耽误赚钱的时间不说,还把钱用于车费了,这样划不来,以前交通不便,大多数人回家都是步行,久而久之,这一习俗就保存了下来。就象我们在你们东莞,回一趟,路上就要一天,往返车费就要三百多,你说这钱省下,寄回给家里能顶多大的用,这也是勤俭持家的一种表现。一凡把家里的风俗来源讲给唐赟听。 你这镇还是蛮大的,人口有多少?唐赟问。 其实镇上街道担负起四乡一镇的贸易,我们镇在市里排第二,素有‘头唐江、二营前`的说法,是县里西北部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具体有多少人我也不清楚。一凡把自己镇大概介绍了一下。 呃,一凡,你治病画符的技艺都是从小在五显庙学的吗?唐赟问。 对,出生几个月我亲生父母就把我送到了五显庙,现在看着我长大的人也只剩两三个了,老道长教给我一身的技艺,他是什么时候羽化的我也不知道,现在五显庙就由我的大师兄主持,我们关系很好,回了就一定去见他,每年捐几万去庙里,我都怀疑老道长是不是真的羽化了,按道理说,我有阴阳眼,即使他羽化了,我都可以找到他,我怀疑他老人家就藏在上午我们见过的瀑布里面的山洞里。一凡说起老道长,还两眼湿润。 还有一个疑问,你在外这么多女人,为何陈艳青能容忍,你的妈会同意,你会从婴儿时就被送去学道? 一凡思索了一阵,然后说道:其实这就是一个问题,因为我是七星男,我外面有一个女人就是七星女。 有意思,什么叫七星男?唐赟听到这新名词,来了兴趣。 我是紫嶶星降世,身上有印记,我右脚脚底就有北斗七星图,一生注定庇荫后世,为民造福,通俗一点来说就是我身边的人都能得到我的福报,至今为止,都已验证,同时在寻找七星女的过程中会遇到情感波折,这些情感的具体人物就是我说过的那些女人,直到找到七星女,你是我找到七星女之后的人,所以陈艳青和我妈会接纳这些女人,而会反对我们在一起,你明白了吧?一凡说道。 我看看你脚底的图。唐赟要见真相才相信。 一凡把车停在路旁,脱下右脚的鞋袜给唐赟看。 还真的是呢,难怪认识你之后,我的生意才这样兴隆,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你,一凡我决定了,一生就跟着你,我也不要婚姻,象梁丽雅、麦小宁这样,我们瞒着其他的人,也生一对双胞胎,我要让我们的子女飞黄腾达,这一趟来你家没白来,回东莞后我们就备孕,让我爸妈帮我们带小孩,我估计以后你妈会接受的。唐赟很激动,转身就亲向一凡。 第872章 众女登双乳峰 一凡先把唐赟送到民宿,然后才开车回到家,他把钓具拿进客厅,老人们坐在一起聊天。 爸,我把钓具买回来了,要不等下你们去钓鱼?一凡进到客厅嚷道。 覃叔几人围了过来,梁叔是钓鱼高手,他拆开钓具仔细检查。 这钓具跟我的差不多,耐用!梁叔高兴的说道。 这些是鱼饵。一凡从另外一个袋子拿出一包东西。 嗯,这些鱼饵打窝,一定很快上钩,一凡,你不是不钓鱼吗?也懂这些?梁叔问。 我不懂,是钓具店的老板告诉我的。一凡很实诚,不懂就不懂,装懂是要底子的。 亲家,麦哥,等下我们就去试试手。梁叔一说到钓鱼,心就痒痒的。 一凡几个妈听到这些男人来了兴致,也高兴的笑了起来。 爸,你们去钓鱼,我们就去爬山。梁丽雅从楼上下来,刚好看到了这和谐的一幕。 去吧,注意安全就是!梁叔说道。 小宁呢,艳青姐?她怎么还没下来。梁丽雅问陈艳青。 我通知她们出发。陈艳青说完,从口袋拿出手机。 这时,麦小宁和李小秋也下了楼。 一凡这时才知道,这些女人早就约好了下午去爬双乳峰。 艳青,廖慧她们呢?一凡问道。 她和黄超吃过饭后就回去了。陈艳青说。 上双乳峰那条路又窄又陡,你敢开吗?一凡又问。 我没问题,就不知小宁她们敢不敢开。陈艳青说。 一凡知道,麦小宁、李小秋两人都是在东莞考的驾照,从来没跑过山路,唐赟和玉罕静虽说是老司机了,她们跑的也是城里的路,就不知她俩敢不敢开。 爬双乳峰并不艰险,车子可以直接开到两峰之间,两座峰也不高,只有五六十米,农旅公司都砌好了阶梯,只是这条路弯多路窄坡陡,尤其是下山时,很多人都不敢开着车下山。 一凡上次跟甄珍和麦小宁她们爬过一次,那时是他开的车,就在那次,麦小宁发现瀑布山洞闪现亮光的。 陈艳青换好波鞋后,带着麦小宁和李小秋就出发了。 一凡觉得让她们去锻炼一下也好,练练胆,路虽然有些陡,但路下方不高,慢慢开应该没多大问题。 他没什么事,就想去看看三位爸钓鱼的技术。 刚刚走到塘边,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是陈艳青打的电话。 艳青,什么事?一凡问。 一凡,你快开你的车来,这坡太陡了,我的车上不去。陈艳青在电话里说道。 一切都如一凡所料,即使陈艳青的车子能上得去,凭着她的技术,都无法开上去。 陈艳青的车是1.6t,不象麦小宁那辆是1.8t,唐赟的车是越野,肯定没有问题。 一凡回到家门口,发动车就朝双乳峰开去,远远的就看到陈艳青的车在最前面,卡在路上,唐赟的车在后面,也停在那。 哈哈哈!一凡把车停在唐赟的车后,走了十多米才来到陈艳青的车前,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人都下了车,陈艳青一直坐在驾驶室,估计她是熄了火,拉了手刹,担心手刹不管用,紧紧地踩着脚刹。 一凡坐进副驾驶位,又重新拉了一下手刹,确定无误之后,才来到驾驶室这边,叫陈艳青下车,换作她来开。 一凡坐上驾驶室后,把档位调到二档,发动车,加大油门,然后放手刹,方向盘左右转,呈S型线路,开上了瀑布边上那个大坪。 停好车,又步行下来,叫陈艳青几人坐自己的车上去。 唐赟发动车,三下五除二的就上去了,一凡紧跟着,发动车,轻而易举的爬上了那条坡。 三辆车都停在坪上,本来是可以再走二三十米的,上面的路更陡,一凡叫她们就从这里开始沿旅游公路上去。 她们整理了一下衣服,每人从车上拿了一瓶矿泉水就出发了。 一凡发动陈艳青那辆车,就往回开,让自己的车停在那,等下自己步行来把车开回去。 陈艳青车上坐着是麦小宁、梁丽雅和李小秋,严格意义上来说,一整车都是孩子的妈,他可不敢赌陈艳青的胆量,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坡考验的是心态和技术。 一凡把陈艳青的车开回家后,立刻一个人就步行上双乳峰。 双乳峰距离一凡家并不远,走得快的话有半小时就够了,一路上坡,也很耗费体力。 他最近一次走这条路还是去年送满叔公入葬那次,一晃又几个月了。 满叔公就葬在停车那个坪的上方,距离坪也有三十多米,这个穴位还是一凡点的。 经过半个小时的爬坡后,终于走到了停车坪。 一凡从车上拿了瓶矿泉水,喝了几口,又去了瀑布那边,他想再看看那个山洞,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站了近半个小时,却什么也没看到。 回到停车点,一凡朝着满叔公的坟墓方向看去,竖在那里的花圈还依稀可见,拜了三拜,然后大声说道:满叔公,你在天堂还好吧?明天祠堂扫墓、祭祖,再来看你! 声音很大,在山谷中回荡,最后掩没在一阵阵瀑布的水声中。 孤独的立在空旷的山谷,是有些瘆人,即使一凡这样人高马大,又懂阴间之事的人也一样,他不自觉地往双乳峰而去。 爬上双峰的乳谷间,陈艳青她们也开始了下山。 眺远望去,整个村庄尽收眼底,这个自己生长了三十多年的村庄是那样亲切、美丽、富饶和包容,她哺育了一代代双峰村民,在这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愿这个人杰地灵的地方,日愈兴旺发达,人们过上幸福、平安、健康的生活。 望着这一切,一凡的眼眶禁不住湿润起来,自已根虽不在此,可自己是这里的一山一水哺养长大的,是这里的所有人们亲眼见证自己由一个小屁孩,成长为大男人的。 一凡,回去了!陈艳青的话打断了一凡的思绪,他摘下眼镜,擦拭了一下双眼,然后才回转头。 一凡,站在这里,是不是想起了很多往事?唐赟刚刚才听过一凡说过自己的身世,忍不住问道。 一凡笑了笑,然后说道: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下山!” 一凡,用你的手机,给我们留张合影。麦小宁建议道。 好,你们就站在双乳间,我给你们拍一张八女游双峰合影。一凡拿出手机,聚焦她们,定格在了二o二三年的正月初三下午。 回去的路上,一凡开车领航,唐赟开的车跟上,一凡担心唐赟路不熟,开得也很慢。 路过五显庙,她们提议下车去看一看,一凡交代她们明天吃过早餐再来祭祀求福求平安。 回过凡心府邸,时间才五点多,梁叔他们正在讨论钓的鱼的大小,一凡提着鱼,放在了厨房边上的水池里,想吃的时候,随时就可以宰。 第873章 扫墓祭祖 一切都按预定的计划执行。 今天一大早,一凡就起床了,他要陪着建昌一起去给满叔公扫墓。 满叔公是去年逝世的,他的墓是新坟,按客家的规矩,新坟是最先扫的,而满叔公的坟又不属于祖坟,只能由自家人先去扫。 按照房系,满叔公是小房,一凡家是大房,两房之间不存在去不去扫墓,换句话说,一凡没义务陪着建昌去扫满叔公的墓,但一凡想念满叔公,是他直接把自己提为执事,为祠堂之嗣服务。 建昌没车,扫完墓要赶回来吃早餐,步行的话,往返都要两个小时,回来的时间就有些晚了。 一凡跟建昌约好了,叫他带好祭祀用品坐自己的车去。 满叔公是秋季逝世的,他的坟墓四周没长多少草,建昌将新草用锄头铲去,一凡协助他挂纸。 然后建昌将煮熟的鸡公,小方块猪肉和三条鱼干,摆在篮子上,先是点燃两品蜡烛、三支香,再烧纸钱,每做一个流程之间都会滴几滴米酒和拜三拜。 扫墓结束,建昌将祭祀的鸡肉鱼收起来,往地上倒一些酒。 一凡从口袋拿出烟,抽出三支放在满叔公的坟墓前,坐在旁边也抽起了烟。 他很想打开阴阳眼,看看满叔公在不在坟墓边,可他还是忍住了,他担心建昌会害怕。 人有三魂七魄,人死后,七魄就死了,天魂归天,地魂遁地,守在坟墓四周的就是人魂,人们常说的投胎转世,其实是地魂。 死后的人不一定都会投胎,这个要视死者是行天道、人道、地道、仙道、鬼道、畜道中的哪一道,只有人道和畜道才有投胎的机会,转世后成为别人家的孩子或者是猪狗牛等等。 满叔公是仙道,成天在外面逍遥快活,周游天际,护世人平安。 一凡猛吸一口烟,然后说:满叔公,你走后,祠堂后嗣都过得很好,我也没辜负你的希望,把整个祠堂治理得很好,一些你没处理好的事,我和林叔都处理好了,你大可放心,很多梓叔间的矛盾也化解了,基金会也支助了几人创业,都很有起色,你最担心的那些孤寡老人也得到了安置,他们再也不会挨饿受冻了,那些人都是陪伴你一起生活、一起劳作过的,我知道你放不下他们,我也会时刻关心他们,你有未完成的心愿就托梦给我,我会尽我所能,为大家做好一切。 你就放心吧,每年年初四,全体梓叔决定列为祭祖扫墓日,让祖宗们能重换头面,收到供奉,在阴间能过上好日子,你回了村里,也来祠堂看看。 不多说了,吃过早餐还得去扫祖墓,你要保佑建昌他们事事顺遂,健健康康的,我和建昌就回去了。 一凡下到停车坪,还往满叔公的坟墓看了一眼才离开。 他把建昌送回家,回到家还不到八点,家里还没有吃早餐。 吃过早餐,大家就在祠堂集中,林叔早就到了,他把祭祀用品放在门蹾上,站在池塘边抽烟。 祠堂的祖坟只有五穴,数量虽不多,但有一穴比较远,路程有十多里。 一凡他们那个族系是清朝光绪年间从广东梅州兴宁迁来的,那时是大祖婆带着她的三个儿子和小祖婆的两个儿子,挑着祖公的筋骨来到双峰村的,一直繁衍下来,有一房没有传下后人,只剩下现在的四房,一凡那一房是大祖婆生的,属老大。 大祖婆很有魄力,祠堂里通称朱氏祖婆,她领着几个儿子,开荒垦土,操持着整个家族的事务,经过两三年的努力,就成了村里现在的样子,后来又陆续进来邓、吴、朱几姓人。 据说,战乱时期,朱氏人丁单薄,只有一个男丁,那时到处抓男丁,即使是朱氏唯一一个男丁都不放过,朱氏祖婆眼看朱家人要遭绝后的危险,将他藏在裤裆下面,古时都是穿长衫,叫大边巾,而且又宽大,最后把他救了下来,张家有吃的,就饿不了朱家人,一直至今,朱氏与张氏就是兄弟相认,两家从此不通婚。 朱氏祖婆的坟地叫猪肝吊胆,风水很好,整个地形就象猪肝,穴的位置就在猪胆的位置,当初立坟时是不能用石灰的,因为用了石灰,猪肝就会熬熟,没有生气,全部用的是裸石和泥巴,每年去扫的时候都杂草丛生,很难找到。 朱氏人也一直将朱氏祖婆视为祖宗,有时他们也会去扫,有几年,张氏人去扫的时候,朱氏人早扫过了,大家祭祀一番,到朱家喝一顿茶水就回来。 去猪肝吊胆那里,有车的开车,有摩托车的就骑摩托,半小时左右就完成了,下山在朱屋喝几杯茶,没开车的喝点米酒,就打道回来。 其他四穴祖坟都比较近,大家割草的割草,挂纸的挂纸,天晴了这么久,烧完纸钱就没放鞭炮,免得发生火灾,林叔是村书记,时刻提醒大家,即使是烟头,也要用脚碾灭。 十二点多就回到祠堂集中祭祀。 扫墓祭祀也比较简单,不象做白喜事这样繁琐,祭完列祖列宗,再祭天地神,整个仪式下来也不需要半小时,倒是那些过年没过足爆竹瘾的,使劲放鞭炮,烟花,足足的放了一个多小时。 一凡回到家,已经是下午的一点半了,那些逛街的女人还没回来,养母和亲妈做好午饭,就叫大家吃。 三点多钟,那些女人才回到家,她们买了很多特色小吃,还买了一些玩具送给家里的小孩。 艳青,你们吃饭了吗?养母问陈艳青。 吃过了,一起在街上酒店吃的。陈艳青回答说。 吃了就好,别人来到我们家,饭都没吃,那就成笑话了。养母历来客情就很好,她的外氏们来到家里,逢茶喝茶,逢饭吃饭,绝不亏待来家里的人。 一凡,唐赟是做珠宝行业吗?陈艳青问。 对呀,她是经营翡翠珠宝的,怎么啦?一凡搞不懂陈艳青的意思。 上午我准备买副玉手镯送给我妈,唐赟看后,都说店里的手镯很假,不如到时她回去后寄一副回来,她说她那里的翡翠都是你挑选的,百分之百的好翡翠。陈艳青说道。 一凡都记不清送出多少翡翠手镯了,自己亲丈母娘是否送过他也记不清了:回东莞后,我给你妈买一副,价值最少都八十万以上,你还去街上买什么假玉的。 你要记得这事,便宜点都行,十几万的就够了,妈三月底的生日,我送副手镯给她。陈艳青把她买手镯的目的说了出来。 忘不了,那时我正好要去云南瑞丽,回来叫唐赟的师父加工一副。一凡说完就上了楼,他记得包里还有一只翡翠吊坠,让陈艳青送给覃可。 艳青,你上来房间。一凡在楼上喊道。 什么事?啰里啰嗦的。陈艳青嘟囔着就上了楼。 这只吊坠你拿去送给覃可,她帮了你这么多,也该表示一下。一凡见陈艳青进了房间,递给她一只首饰盒。 这个多少钱?陈艳青问。 十几万,是高冰种翡翠料。一凡说道。 好,到时一起给可可。陈艳青将首饰盒放进床头柜后就下楼了。 第874章 同学来农旅公司聚会 翌日就是年初五,不知不觉过年就五天了。 这一天是胡璟主持的高中同班同学聚会,地点就设农旅公司。 在县域内的有三十多人,有些在外地的过年没回来,再加上有些没考取大学的也不参加,来了近二十个人。 现在的同学聚会早就失去了意义,成了炫富和比地位的平台,一凡为何不去组织这种活动,也是看透了这变质的聚会。 有些人编起了顺口溜来讽刺现在的同学聚会。 同学会,同学会,当年纯真已远飞。如今见面比职位,谁混得好谁有威。 同学会,真变味,聊天全是谈富贵。曾经友谊成点缀,不如回家早点睡。 同学会,心好累,攀比之风在作祟。回忆往昔成奢望,只剩虚荣在徘徊。 这些顺口溜极大的讽刺了同学聚会成同学炫富会的现状。 这一现象源于社会价值观变迁,参与者通过炫耀交通工具、穿着打扮等方式满足虚荣心,常见抢买单、过度装扮、夸大经历等行为。 说实话,如果不是周贤华在招商局上班,吴诗焕不在农旅公司任职,谁也不知一凡到底有没有钱,只知道他在东莞打工,管理着一家公司。 胡璟召集大家问学聚会的目的,并不是炫耀她在镇农商银行负责,这个也没什么炫耀的,她的目的性很强,就是亲近一凡,农旅公司和山茶油公司两家的账户开在她那里,每个月,每个季度完不成任务的,就叫一凡兜底,她的工作才好做,一凡点一个头,足够她去找几十个商户揽储。 十点多钟,同学们就来了,有的开车来的,有的搭车来的,附近镇里的没车就骑摩托车来。 大部分人都没来过农旅公司旅游,他们也趁这个机会,免费吃一顿饭,泡一次温泉,去到处看看。 一凡交代吴诗焕所有费用他会负责,他并不想炫富,只是觉得同学们来这里,就是来自己家里,过完年来家里饭总得有吃,要玩就尽管玩,加上自己家还有两桌人在民宿餐厅吃饭。 温辉林和孙越都没有来,他俩年前才来过,倒是有两个女同学毕业后从没见过,一凡都想不起她俩的名字了。 一凡在高中也很出名,主要是他会搞创作,经常会有散文和歌词发表,那时会发表一些豆腐块的人都很有名,都视为文人,有艺术细胞的人,再加上稿酬也不薄,偶尔请同学们吃点校外店里的小吃,还通过自己的努力,基本可以养活自己。 一凡询问周贤华,才知道她俩的名字,其中一个叫徐东慧的就坐在自己后排。 徐东慧是高三转过来的,高二之前都在陡水子弟学校读书,高三的时候全班都转到县城中学,他们按文理分科插进各个班,应该说徐东慧跟大家只同过一年班。 她最大的特点是有两颗虎牙,被同学们戏称作西班牙。 插进来的同学大多数是陡水水力发电厂的,有的是林场的子女,他们考不考得取大学都无所谓,能考取大学,就更有大的发展空间,考不上,毕业之后也能分配在电厂或林场上班。 徐东慧就属于没有考取大学,分配在运行车间上班的,她们三班倒,工资福利待遇也高,一般看不起地方上的人。 一凡还记得有一次徐东慧脱掉鞋子,把脚放在自己椅子上,他突然把椅子往前挪,造成她的脚突然着地,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倾,把一凡挤压在桌子与椅子之间,她也险些跌倒,这是印象最深的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两人说过话,毕业之后再也没见过面。 东慧,你还认识他吗?胡璟跟徐东慧坐在一起,指着坐在旁边的一凡问。 她仔细的回忆,就是想不起名字来。 这不怪她,一凡高中时的样子跟现在完全不同,高中时不高不矮,真正长高还是在大一的时候,以后变得棱角分明,国字脸才显现出来,再加上那时穿得很朴素,现在穿的是那些女人买的名牌。 一凡,你自己介绍一下吧!胡璟对一凡说道。 你好,我叫张一凡,读书时就坐在你前排。一凡介绍了自己。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经常发表作品的张一凡,你怎么长得这么高了?徐东慧惊讶的问道。 可能是高中营养不足,毕业填猪式的吃,才长高的,哈哈哈!一凡自嘲了一番,爽朗的笑了起来。 还会哦,你读书时也长得帅,只是个子不太高而已,一凡,你现在哪高就?徐东慧说。 在东莞打工。一凡回答。 东慧,别听他瞎说,在东莞不假,但他可不是打工,在东莞有自己的实体,这个农旅公司就是他的地盘,对面那家山茶油公司也是他的,刚才你问的那栋楼就是他家,他可是大富豪了。胡璟把一凡的底子全部掀了出来。 徐东慧,别听胡璟瞎说,我真的在打工,只不过这里我能说上话就是,以后有空常来玩。一凡谦虚的说道。 我也想出去打工了,现在电厂效益不行,我老公就去了深圳,一凡,留个联系方式,真有那么一天,你可别说不认识我哈!嘻嘻嘻!徐东慧说完,从包里拿出手机,把号码报过来,我拨给你! 一凡把手机号码告诉了她,然后两人存下了联系方式。 吴总,可以上菜了吗?服务员走进来问吴诗焕。 人都来得差不多了,上菜吧,米酒有没有烫好?吴诗焕问。 都弄好了!服务员答道。 同学们坐在一起,也不分主次,酒菜上桌就开干。 一凡,你要不要说两句?吴诗焕问一凡。 没必要,大家喝酒就行。一凡说。 吴诗焕站了起来,还是说道:同学们,大家毕业有十多年了,今天聚在这里,我特别高兴,我是一凡授意管理这农旅公司,以后希望大家常来。 同学情深,这次我们的小聚会是胡璟提议组织的,全程由一凡负责,午饭后,大家可去泡温泉,或者四处走走看看,希望大家能多提意见,大家举起杯,为同窗情干一杯! 吴诗焕说完,全体同学站了起来,举起杯干了第一杯。 饭间,陈艳青端着酒杯也进到包厢敬酒,一凡赶忙介绍。 他说:同学们,这是我的合作伙伴陈艳青,我俩同吃同睡同生孩子,把家持好,把事业做大,我俩敬各位哥哥姐姐。 一凡,你直接说这是你老婆不就得了,听后云里雾里的。其中一个同学说道。 单纯用老婆介绍太贫乏了,我的一切都是她跟我打拼的结果,功劳她最大,哈哈哈!一凡说完,拉着陈艳青的手,给大家敬酒。 贤华,我们几个女同学一起敬艳青,艳青不仅人长得漂亮,做起事业来也是一把好手,干了这一杯!胡璟站了起来,号召一起敬陈艳青的酒。 陈艳青给所有女同学加满酒,然后说道:应该我敬各位姐姐,感谢你们对一凡的关心和支持,以后常来这里玩,先干为敬! 陈艳青落落大方的表现赢得了大家的赞赏,称一凡娶了个德才兼备的好妻子。 吃过饭后,吴诗焕带着大家四处走走后,然后才去泡温泉,一凡则去了收集家乡的特产,准备明天动身回东莞。 第875章 回公司途中 转眼就是正月初六,按原计划,一凡得今天返回公司。 豆豆还没这么快开学,他还不愿意回去,觉得这里有依晨作伴,留恋这里的生活。 一凡交代梁丽雅在这里陪着梁叔他们在这里玩,覃叔暂时也不用去公司上班,便留下廖慧等到正月十二才回公司,夏姨还没去夏清家,到时一起回来。 麦小宁一家和唐赟她们原定是明天回的,听一凡说今天出发回公司,也要跟着回去。 十点多钟,一凡便打电话给黄超和陈燕来,叫他们准备好行李,自己两点半准时出发。 午饭过后,唐赟四人跟陈艳青、养母和夏姨围坐在一起,她们感谢一凡家人的热情接待,陈艳青几天的陪伴,唐赟她们说,这么大了,年后出来玩还是第一次,这里山清水秀,风景优美,热情好客,以后有时间会常来这里玩。 唐赟四人每人给了养母一个大红包,还给所有孩子发了利是红包,说,来时匆匆忙忙,也没买什么礼物。 一凡看在眼里,想在心里,也感觉这四人还是懂规矩的,懂得上七下八。 临出发前,呦呦和依依也不愿走,这两个孩子在套间圈怕了,平时都一个人玩,现在有伴,当然不愿意离开,最后没有办法,强行抱到车上,夏姨、养母和陈艳青给他们红包,叮嘱他俩回去后要听妈妈的话,说过几天再来看他俩,才勉勉强强的停止哭泣。 养母看到这种情形,也忍不住眼眶一热,湿润起来。 三辆车一同出发,一凡先去山茶油公司接陈燕来,下车跟岳父岳母说了几句,交代他俩要保重身体后,发动车就离开了。 来到黄超妈妈家,她妈妈送了一些腊味给一凡,一凡不好拒绝,便收下。 黄超上车后,她妈交代一凡,看有没有合适的男人,帮黄超介绍对象,一凡只能说一切随缘,有合适的男人会留意的。 黄超一直放不下自己,一凡是知道的,从她这几天的表现,还更明显,她幻想着有一天能成为一凡的女人,可又知道这一切不太现实。 左停右留,下午三点,车子才正式出发,一凡开的车打头阵,接着是麦小宁的车,最后是唐赟开的车。 老师,我妈跟你说什么了?车子行驶没多远,黄超问一凡。 你妈交代我,留意一下身边的男人,有合适的就帮你牵牵线。一凡回答说。 我妈巴不得我早点结婚,孩子才不会拖累她。黄超说道。 黄超,你这种想法就错了,她帮你带孩子是情分,不帮你带是本分,她是不愿意看着你总是孤单一人,无依无靠的,哪个当父母的不想看到自己孩子生活得幸福、快乐?一凡感觉黄超的想法很极端,或许这次回来,她跟她妈就孩子的事争论过。 老师,你帮我看一下中堂哪里还有套房卖,我想买一套,将我妈和女儿接到那去住,总是在我姐家也不好,太复杂了。黄超身上有上百万了,她应该早就有买房的想法,在一凡面前也提过几次,只是买房的城市具体在哪,一直拿不定主意。 好的,我叫我开发房地产的朋友问问,我记得你说过,你和你女儿的户口都在从化吧?一凡又问。 是,这个跟去哪买房无关吧?黄超反问道。 就是小孩以后就学的问题。一凡说。 交借读费,就是钱的事,没问题。黄超答道。 一凡一边开着车,一边想,黄超这种人就是心大,想达目的而不择手段,这种女人是最可怕的,她不象廖慧沉得下来,这可能与她从小的家教有关,廖慧双亲和睦,家庭虽不富裕,但给廖慧留下了如何待人接物,相互尊重,同甘共苦的为人之道,知道要有回报就得有付出,而黄超从小缺失父爱,没有安全感,总想让自己变强大,满身是刺,爱幻想,总想走捷径,一步登天。 虽说两人都是离异之人,有感情的经验,相对来说,廖慧更体恤人,懂得用自己的温柔去感化人,也更有小女人的性格。 经过县城,一凡也没去县城的家,他觉得没必要,一些东西可带可不带,如果实在要带到东莞,过几天叫廖慧带来也是一样的。 车子缓缓驶过县城,看到的是一派热闹祥和的气氛,路灯杆上挂满了红红的灯笼,将春节的喜庆装点得更加红火。 车站很多人背着包,推着行李箱准备远离家乡,踏上新一年的打工之路,送行的家人们围在身边,千叮咛万嘱托,在外要保重。 路上很顺利,到了定南服务区,大家便下车休息,上卫生间放松。 卢杰跟一凡提出,要不要换她来开车,一凡觉得也好,把车钥匙交给她。 另外两辆车也换了人开车,李小秋换下了麦小宁,玉罕静换下了唐赟,一凡感觉这样蛮好,每辆车都有两个开车的,换换手,谁也不会劳累。 半小时休息之后又南下。 一凡,想不到几月没去你家,变化这么大。卢杰习惯开车说话,发动车后,就叨扰上了。 说说哪些变化?一凡侧头看着卢杰问。 凡心府邸居然那么大,我数了数,光套房就十二套,还不包括八个客房,下次来,我也住住,享受这大宅院的氛围,还有我最后一次来,漂流都还没开工,几个月就建好了,夏天我们再来,一起去漂流。卢杰说道。 公司工作繁忙,恐怕漂流的刺激你是难享受了,除非安排你给甄珏开车,那时开漂,她一定得去农旅公司。一凡想了想,还真得有个人给甄珏开车。 单独去就没气氛了,这次还好,这么多人一起,热闹,可惜时间太短。卢杰说? 老师,廖慧那房子隔壁间就留给我住好了,回到老家就不用住在我姐家。黄超又提到房子的事。 那房子是客房,原来是谭梓桐住的,你回了家想住就去住呗!一凡猜测黄超寄人篱下,肯定住得不如意,早就不想住她姐家了。 好,是你说的,回了家,我就叫师母拿钥匙。嘻嘻!黄超听到一凡这样说,满心欢喜。 黄超,你明天去银行取几万现金,买好红包,每人一百,准备后天开工用。一凡转移了话题,交代黄超做好开工的准备工作。 廖慧和覃叔他们要吗?黄超问。 都准备好,他俩是因为我的事请假的,自己人,不差这两个。一凡答道。 好,去年多少员工就包多少。黄超好象开窍了。 要多包,可能又有几个新来的。一凡提醒黄超。 我知道了!黄超摸摸脑袋,尴尬的笑了。 燕来,开工之后准备两个机位,过几天我养母的两个外家孙(一凡老家嫁出的女人称自己哥弟的儿子为外家孙,女儿为外家孙女)会来你车间上班。一凡想到答应表哥王孟珍的事。 姐夫,年前就安装好了,是麦经理安排的,总共还有四个空机位。陈燕来回答说。 你负责带会他们,学徒时按天计工资,每天六十元。一凡说道。 我记住了!陈燕来说。 一凡见没什么安排,就眯上眼休息,让卢杰和黄超去聊。 回到东莞,还不到晚上六点半,一凡叫大家去新世界大酒店吃晚饭,饭后就回公司休息。 第876章 饮鸠止渴 一凡回到公司门口,门卫蔡师傅立正后给他敬了一个礼,他摇下车窗。 蔡师傅,新年快乐!辛苦了!一凡被蔡师傅的敬礼逗笑了,从包里拿出一包烟甩给他。 张总新年快乐!领导最辛苦!你是第一个到公司的。蔡师傅老神在在的说。 一凡心里明白,蔡师傅的根本转变并非自己第一个到公司,而是年前发给他的奖金,他认为自己的辛苦得到了自己的认可,正如麦叔那时所说,员工们得到了一点小恩小慧,他就会跟你卖命。 回到套间,一屋的冷清,稍事休息之后,一凡就去洗澡,衣服也没洗,疲惫的坐在沙发上。 坐了大约十几分钟,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凡拿起手机一看,是唐赟打来的。 唐赟,到家了吗?一凡问道。 在爸妈家,马上回套房,晚上没事吧?唐赟问。 就想休息。一凡说。 来我这,我有话跟你说,这么久没在一起,你不是告诉我会有妨碍吗?唐赟说道。 有什么话现在说,不想出去了。 你不来,我不说,很重要的话。 好吧,我洗衣服先,就来。一凡说完就挂了机,站起来去拿换下的衣服。 路过客厅,黄超就上来了,一凡一阵怔忡,想不到她会来。 把衣服给我,一个大男人浆浆洗洗的,哪象做事业的,你坐下休息吧!黄超上来就去抢一凡手上的脏衣服。 一凡也习惯了,她想洗就让她去洗,在黄超没去会所上班之前,他的衣服都是她洗的。 黄超,这次回去过年是不是很不快乐?见黄超拿着衣服去洗,一凡也跟着出了阳台。 你怎么知道?黄超抬起头看着一凡。 全写在脸上了,还我怎么知道?一凡说道。 你也知道我姐家的环境,家庭关系复杂,那种寄人篱下的日子,我真的受够了,回去十来天,就是在你家住这几天心里才舒坦,不用招白眼,随心所欲。黄超边搓衣服,边说。 所以说,你还得尽快找到自己的归宿,让自己脱离出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何况你还住在你姐家呢。一凡倚在门边,看着黄超,觉得她的身影是那样的单薄,看着让人泪目。 老师,我不结婚了,我要做你的女人,象梁丽雅、麦小宁那样,我羡慕她俩,她们生活得多好,子女围在自己身边,一家齐乐融融,这日子过得多快活,无忧无虑,不用看别人的白眼,我真的受够了,真的,在我姐家,有几次我都想自己干脆死了算了,无牵无挂,看到女儿乖巧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太自私了,我不要求你什么,能保护我,给我安全感就行,躺在你身边,我感觉特别的充实和温馨。黄超说完,停了下来,用衣袖去拭眼角的泪。 黄超,你是没遇到那个对的人,等到有一天那个人出现了,你会感觉一切都变了,日子也充实了。一凡开始了说教。 我也尝试过想忘掉你,甚至想过复婚,也试图留意身边的单身男人,我发现自己无法接受另外的人,你占据了我整颗心,你不知道,在你面前我有多么落魄,多么卑微,甚至心中祈求你给我一个拥抱就够了。黄超边说边哭泣,泪珠滴落在一凡的衣服上。 她猛的一个转身,抱住一凡,伏在一凡胸前,嚎啕大哭起来。 一凡只好轻拍她的后背,也不安慰她,让她去渲泄,她太难了,在妈妈家还好,可她妈都寄人篱下,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三分钟过后,黄超抬起头,擦干眼泪,继续去漂洗衣服。 一凡转身回到客厅,对黄超的事也爱莫能助,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自己除了只能给她经济资助,让她多攒点钱外,其他的都无能为力,尤其是那晚陈艳青给自己交底之后,自己更得谨慎,谨慎,再谨慎! 黄超晾晒完衣服,来到客厅,将门关上,整个人就倚在了一凡身上。 一凡让她就这样靠着,借肩膀给她,让她享受暂时的依靠。 老师,抱抱我行吗?我都要崩溃了。黄超抬起头望着一凡。 你暂时在我这得到了温馨,是不行的,人生路还长,你得有个长久的依靠,生活才充实,日子才过得滋润,我的现状你一清二楚,有家庭,外面还有这么多女人和孩子,我给不了你什么,我真的太累了,你会为你现在的想法后悔的。一凡拒绝给她拥抱。 你都说外面这么多女人,又何尝差我一个呢,我会象她们一样,默默的守望你,只要你心中有我就行,我心里就踏实,至于其他的我不奢求,答应我吧!哪怕试一段时间也行。黄超眼眶噙满泪水,哀求道。 一凡是最见不得女人流泪的,一看到女人的泪眼,就揪心,他侧转头,不去看她。 我知道,你很为难,你就试着接受我吧,我会象陈艳青一样爱你,守在你身边,你只要能言语上的安慰我,让我的心不空虚,我就知足了,我也害怕婚姻的折磨,甚至惧怕婚姻,天天互相内耗,那种日子你根本体会不到,我向往美好,我觉得能在你身边待着,日子才有希望。黄超几乎是底三下四的乞求一凡。 黄超,你回去吧,我还得出去一趟,在你来之前就约好的,我不是赶你走,很多事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美好,人人都难,你也难。一凡说完就站了起来。 黄超挽着他的手也跟着站了起来,突然抱住了一凡。 你还回来吗?我在这等你。黄超伏在一凡怀里,轻声说道。 你还是回你宿舍吧,我不一定回来。一凡扶着她的肩,看着她。 公司没有其他人,卢杰和杨珊去玉罕静那里了,我一个人住在那边害怕,今晚我就睡在这里。黄超说道。 那你就睡这吧,……一凡话还没说完,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知道,这电话一定是唐赟打的,他也不方便在黄超面前接电话。 人家在催了,你早点休息!一凡说道。 再抱我一会,你就去,我在这等你。黄超说。 一凡将她拥在怀里,轻声对她说:要想有个长久的安稳,一世的温馨,就得去找个能给你一生一世的避风港,短暂的温暖是护不了你一生周全的,我点一把给你,能燃烧多久,那是饮鸠止渴。 我不管什么饮鸠止渴,我心里装不进其他的人,做学生的时候就渴望跟你在一起了,现在仍然是。黄超呢喃道。 好了,我得走了!你安心睡吧!一凡把她推开,然后说。 黄超把一凡拉回,踮起脚就吻向了他。 第877章 唐赟的疑问 一凡正欲离开,却被黄超一用力拉近了她身边,死死环扣着一凡的颈脖,踮起脚就吻向了一凡。 一凡站立不稳,整个身子压向她,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幸好一凡用力撑着沙发,不然,整个人压上去,黄超怎么吃得消。 黄超也不管不顾,欲火燃身,吻向一凡不放松。 黄超,不行,我还得出去,答应半小时到的,差不多过了。一凡尽量抬起头,对她说道。 黄超可不管这些,双手箍着一凡,一刻都不放松,将他的嘴唇封得严严实实。 黄超,现在不行,你要就等我回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办,你不能为了欲求而毁了我的诚信,你等着我,我办完事就回来。一凡知道她正被欲火燃烧,很难理智下来,只能先哄她,然后再伺机而行。 一凡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所有窗户都是敞开的,只要有一丝响动,都会被放大,万一黄超喊一声,外面就会听见,给自己造成不良影响,不得不制止事情发展下去。 黄超听到一凡说后,手仍然紧箍一凡,睁开眼看着他,才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冒失。 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黄超说道,然后很不情愿的松开手。 一凡如释重负,直起身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包就出了客厅,轻轻把门带上。 张总,还要出去?门卫蔡师傅见一凡开车出公司,问他。 是的,睡觉前,你得去公司巡查一下。一凡摇下车窗交代蔡师傅。 嗯,每晚我都要巡查两遍,路上别开太快。蔡师傅说道。 一凡摁了一声喇叭,示意自己离开,油门一踩就往外开去。 来到唐赟那里还不到九点,听到一凡的脚步声,唐赟赶忙去开门。 一凡一进门,唐赟就将他抱住,头伏在一凡胸前,粉拳捶向了他。 唐赟已经洗完澡,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淡棕色的头发垂在肩上,看起来样子十分慵懒。 一凡坐下,唐赟侧身坐在一凡腿上,双手环扣着他的脖子,痴痴的看着他。 她突然看见一凡的衣领有根长头发,伸出手指帮他拈去,才发现,这头发不是自己的,自己年前将头发染成了棕色,这头发却是乌黑的。 唐赟,这么急叫出我来什么事?一凡问她。 你这头发是谁的?唐赟双指拈着黑色的长头发,问一凡。 不知道,可能是陈艳青叠衣服时,把头发掉到了衣服上,我也没注意。一凡不慌不忙地回答。 陈艳青的头发没这么长,这倒象是卢杰,或者是黄超的头发。唐赟很精明,观察入微。 哦,想起来了,黄超她们住那栋楼,一放假就被断水断电了,门卫打上闸后,水来不及热,黄超就在我住的套房洗的澡,可能吹头发的时候,把头发吹到我身上了。一凡的反应很快,知道这头发肯定是黄超的,便编了一个理由,同时也后悔自己不够仔细。 这次我相信你,陈艳青不在你身边,下次我再见到身上有女人的头发,就没这么好说话,看到这些我就想吐。唐赟从一凡腿上下来,将头发丢进垃圾桶。 到底有什么重要的话跟我说,我还得回公司,晚上我值班,得守着公司,以免发生意外。一凡说道。 你的意思是晚上不能陪我喽?唐赟鼓起嘴包,生气的说。 对。明天大家都来了公司,才能陪你。一凡说道。 那好吧,一个消息,一个问题,你先听哪个?唐赟坐在一凡身边问。 别卖关子,随便说,要问的就问。 明天中午来我家吃饭,这是老头子的意思,明天我姑姑和姑父会来,他们想见你,这是消息。唐赟说道,你不必去想买什么礼物,我会去买,你只来人就行。 一凡笑了笑,问道:不会是鸿门宴吧? 去醒!还鸿门宴,老头子早同意我俩在一起了,白白的送你一个女儿,你还不知足。 这事千万别在我妈面前提,绝对通不过。 不提就不提,到时孙子大了,不认都得认,她还不偷着乐! 你爸没提条件?我只有一百多斤,除了这些,我一无所有。 你不是说,送我一副鸡冠红翡翠手镯和送我爸一只鸡冠红扳指吗,这就是聘礼! 那我不是等于白捡到了一个老婆?哈哈哈!什么问题?一凡笑过后,问道。 你还没告诉我,你妈为何从小要把你送进五显庙?你不是私生子吧? 你才私生子呢!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一凡搞不懂唐赟为何总是揪着这些问题不放。 没说,你只说过你是七星男。唐赟说道。 这不就得了嘛,还能说什么?一凡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懵刹刹的。 具体原因?告诉我,我得知道你是有根之人,并非私生子。唐赟说道。 七星男并非谁都可以生的,也并非谁都可以养大的,那时我妈生我时连续三月没下雨,我一出生,雷声轰隆,霹雳电闪,当晚就下了整夜的雨,把所有遭天旱的庄稼都灌溉过够,眼看颗粒无收的稻田,才没遭受旱灾,大家都说我是神仙降临,接生的人看到我右脚的七星图,才知道我是紫嶶星降世,俗话说,没有这么大的鱼塘,养不了这么大的鱼,我家的祠堂没这种风水,如果继续把我留在这一家,我就有可能会夭折,养不活,我父母不忍心当时就送我出去,带了我几个月,才送我去五显庙的,你现在知道我身世了吧?一凡把自己身世简单的介绍了一番。 哦,是这样呀,我明白了,跟我爸猜测的差??多,我信了!唐赟并没表现得很惊讶,原来他爸也知道这样的事出现。 乱猜测!一凡有些愠怒。 能告诉我,七星女是谁吗?唐赟问。 不能,这是秘密,天机不可泄露,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一凡拒绝得很彻底。 我尊重你的意思,也没必要知道。唐赟也明白,一凡并非什么都会告诉她。 还有疑问吗?我都告诉你。 没了,你别生气,至少我得清楚我男人的一切,今晚你有事,我也不留你了,明天早点来,我带你回家,正式见岳父岳母,还有我姑姑。唐赟高兴的说道。 那我可以走喽?一凡说。 嗯,抱一下,沾沾你的阳气,我那里越来越正常了。唐赟说完,双腿叉开,面对面坐在一凡腿上。 一凡掀开她的睡衣,运转体内真气,抻指为剑,打出金光,通过膻中穴将自己体内真气灌输到唐赟体内。 第878章 三女论一凡 一凡总共在唐赟那里待了不到四十分钟,回到公司还不到十点。 一掏钥匙,才发现自己匆匆忙忙离开,没带,轻敲了几下门,黄超也没听见,便拿起手机拨打了她的电话,嘟了几声才接听。 黄超早睡下了,迷迷胡胡听到手机铃声,才接听,她问一凡有没有这么快回来,一凡叫她开门,她才如梦初醒,一凡回来了。 她揉揉惺忪的眼,打了几个哈欠,也没披衣服,穿着罩衣和内裤就出去开门,门开后,转身就进了一凡的卧室,睡意正浓,唯有床最亲,这是任何人都逃不脱的孽。 一凡进到客厅,把茶杯添满水,掏出烟抽了几支,考虑后天公司开工仪式。 兴发,我回公司了,睡了吗?一凡把电话拨给了蔡兴发。 还没有,张总,新年快乐!有什么指示?蔡兴发此时正在跟梓叔聊天,看是一凡的电话,连忙接听。 后天公司开工的事准备得怎样?一凡问他。 也没啥准备的,爆竹买好了,开工利是我联系了马小初,食堂明天中午正式开膳,小媛明天下午会来公司。蔡兴发说道。 对,也差不多是这些工作,明天下午前我们碰下面,有什么事,才好商量,没其他的事,明天见面再聊。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其实这些事,一凡也知道蔡兴发会去办好,自己作为公司负责人,又不得不去关心一下,得到明确答复,心中才有数,也知道哪些事得及时完善。 明天上午开始,陆陆续续就有人回公司,后勤保障是必须的,吃饭、喝水,这是必不可少的,还有宿舍、车间的用电必须检查一番,休息了成十天时间,免得有坏了的线路,这虽说是小事,往往就是这些小事,才体现工作的细致,细节决定成败。 一凡觉得没有其他的事漏掉,才进卧室去洗漱,然后才上床。 看着熟睡的黄超,睡得是那样的安稳,嘴角露出温馨的微笑,睡相是那样的可人,心中掠过一种莫名的心绪。 过年确实是累,也应证了那句话成年人没有容易二字,想想小时候天天盼过年,过年有新衣服穿,有压岁钱,可以吃整年没吃过的东西,然而现在,生活更好了,什么也不缺,却越来越怕过年。 一凡自从回家那刻起,就没有安稳过,马不停蹄的赶回家,首先是忙凡心府邸乔迁的事,过完年后一系列的人情客往,祠堂里的事,整天都在高速运转,细数这十天,没有哪一天是属于自己的。 他关好灯,担心吵醒黄超,蹑手蹑脚的去对面丁爱玲的房间睡。 丁爱玲回去也就半个月,很多东西都还没有来得及收拾,而且她在套间,基本上都是跟一凡睡在一起的。 他掀开被子就上了床,躺下后想睡,可怎么都睡不着。 同样跟他睡不着的还有玉罕静和卢杰三人,她们三人窝在玉罕静那房里,谈论这几天在一凡家的见闻。 卢杰,你经常跟着一凡跑中山,你见过梁丽雅吗?杨珊问。 没有,每次不管是路过中山,还是住在那,一凡从来没带我去过梁丽雅的家。卢杰回答。 我也跟着一凡跑过几趟中山,只知道他妈住在中山,我还以为陈艳青也住在中山呢!想不到一凡在中山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老婆,还给他生了三个孩子。玉罕静说道。 杨珊,你跟一凡和梁丽雅都在一起打过工,当初你就没有发现他俩搞在一起?卢杰又问。 仔细想来,一凡跟梁丽雅应该是在材料仓对上眼的,不对呀,那时他俩在一起也没多久,后来就被丁爱玲招进她公司上班了,成天跟丁爱玲在一起,连住都在一起,根本没时间顾及梁丽雅,想不通,小宁跟一凡在一起还能想得通,毕竟丁爱玲不在公司,套间里只有他俩,日久生情还说得过去。杨珊一边回忆,一边分析。 小宁也是,玩玩还差不多,也给一凡生了个儿子,换作我,我可没这种胆量。玉罕静说。 卢杰、罕静,你俩都会在会所上班,一凡给你们开多少工资?杨珊好奇的问。 能有多少,跟在公司上班差不多。卢杰回答道。 对,我在家也是无事可做,听唐赟说,这边赚钱多才来的,一个月也就几千块。玉罕静附和说道。 卢杰,你知道邬倩怎么突然走了吗?杨珊问。 不知道,好好的,突然辞工,连房、车都丢在这。卢杰说。 这房可能就是邬倩的,罕静,你住进来以后,有没有见过房东?扬珊问玉罕静。 没有,我只见过斯音。玉罕静说。 斯音是谁?杨珊焦急地问。 在中山市立医院上班的女医生,她也会在会所上班。玉罕静说。 越来越乱了,怎么又跑出一个女人,她一定也是一凡的相好,不然不会开这么久的车来会所为了上班。杨珊推理能力还行,一下子就看出了猫腻。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算出一凡有多少女人了。”卢杰说道。 不知夏妮是不是,听她们说,夏妮跟一凡认识也有三年多了。玉罕静说。 夏妮又是谁?杨珊又问。 是莞城医院的医生,也会来会所上班。卢杰说。 一凡就会去那上班,夏妮不太可能看上他,人家正儿八经的医院医生。杨珊分析道。 算得出来的就有梁、麦、丁、陈、斯五个。卢杰看了玉罕静一眼,然后说道。 也不知一凡用的什么方法,能让这些女人不惹事,而且陈艳青也不计较,你们看,梁丽雅、麦小宁她们回到一凡家,跟陈艳青相处多好,就象姐妹一样,是我的话,早就跟一凡离了。杨珊说道。 一凡有钱呗,一天就赚四五千万。玉罕静总结说。 他能有多少钱,不过比一般的男人是更有钱,年薪五十万,赚的钱都去赌石了,还挪用公司八九百万。杨珊鼻子哼″了一声,不屑的说。 你们搞错了吧?玉罕静惊奇的坐了起来,她想起一凡在惠州交代她的话,立马就住了口,才明白一凡交代她守口如瓶的原因。 哪有错?丁爱玲去年回来公司,就是为一凡挪用公司八百五十万来的,也不知他怎么填的这个窟窿。杨珊也站了起来。 这不容易,他有个干爸就是做房地产,几百万,分分钟的事。卢杰跟着一凡去过惠州,知道一凡和陶叔的关系。 不说了,一凡是个好人,希望他好好的,睡觉!杨珊说完就下了床,卢杰看她离开,也下床去隔壁房间休息。 公司套房这里。 一凡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身边有股温热感,还以为在家里,是陈艳青躺在身边,一个转身就抱住了黄超,当他发现身子肉感不一样时,睁开眼才发现来者是谁。 第879章 黄超完全释放 一凡转身抱着黄超,就感觉肉感不同,陈艳青身材高挑,更有骨感,气息也不同,透着一种特异的香,而黄超的身高也与陈艳青差不多,她却更圆润,是一个半丰满型女人,手一接触就有种弹性感。 一凡的手一接触到黄超,她全身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嘴里发出的呻吟声。 算起来一凡跟黄超在一起也有两个多月了,她正值二十大几,三十岁的人的,又经历过婚姻,尝试到男欢女爱的乐趣所在,是个老驾驶员了,久旱逢甘雨,渴望在男人身上得到温纯,而且一凡又是她喜欢的类型,尤其是深爱的男人。 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自然而然,黄超就想在一凡这里求得欢悦,渴望一份充实的释放。 当黄超正欲进行下一步行动时,一凡发现这是在丁爱玲的房间,心里就膈应起来。 去我卧室。一凡轻声对她说道。 嗯,我要你抱我过去。黄超嗲嗲的嘟囔道。 你这么重?我抱不起。一凡说。 唐赟比我还重,你都抱得起。黄超说完,举起双手。 望着黄超皙白的胴体,玲珑的曲线,一凡喉咙不自觉的发出的声音。 彵弯下腰,伸出手,给了黄超一个公主抱,她将头伏在一凡身上,享受着那份久违的温馨。 一凡把她抱到自己卧室,一把就把她丢到床上,然后才上床钻进被窝。 黄超不浪费一点时间,接着就吻向了一凡,奏响了缠绵的前奏。 一番颠龙倒凤,琴瑟相和,黄超哼着勾魂的情调,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氤氲,一凡好象驰骋在大草原里,一阵霹雳马嘶吼,结束了那场悸动的有氧运动。 这是两人自有肉体接触以来最有默契、最让他们回味的一次,黄超懂得如何用自己的热情点燃一凡心中的欲火,直至两人燃烧怠尽。 看着蜷缩在自己臂弯的黄超,一凡心生莫名的情愫,她嘴角上扬,紧闭的双眼,睫毛还在微动,额头被汗粘贴的碎发,象杂乱无章的五线谱,她仍然沉醉在刚才的欢悦之中,这难得一次的充实,足够她回味一夜。 休息过后的黄超,侧转身紧紧的抱着一凡,头伏在一凡的胸膛上,乌黑而长的秀发象天女散花一样匍匐在一凡身上,脚压在一凡的腿上。 老师,你知道这次回我妈那,我有多憋屈吗?黄超抬头起看着一凡俊朗的脸问。 大概能猜到。一凡伸手将她抱住。 我姐太没姐妹之情了,什么都斤斤计较,就连我女儿吃的零食都记在账本上,这些都是我妈买的。黄超倾诉道。 你每个月给你妈多少钱?一凡问她。 原来要买奶粉时一千,现在不买奶粉,换起鲜牛奶也是一千,我妈每个月给我姐六百,小孩的伙食哪要六百?黄超说道。 都是钱作怪,你也别太计较,即使请个保姆也不止一千,何况保姆还没这么认真负责。一凡说道,你下次多给你姐两百,也不差这点钱。 我一个人赚钱容易吗?虽然跟着你在会所有三四十万,我得攒钱买房、为了以后生活攒钱,小孩读书,虽说现在没有以前拮据,可我要想到以后几十年。黄超想得很远,甚至想到一二十年以后的事。 你可以找个男人安身,自己就没这么累。 你说得轻巧,即使那个人很爱我,也会哺养我女儿,没孩子的话还好,如果他也有孩子,他的精力肯定在他孩子身上,如果再生一个,又得放下工作去带小孩,哪有这么多精力,我决定不生了,除非跟着你,才有这种条件。黄超说完,在一凡脸上亲了一下。 我不说,你也知道我情况的,你别看麦小宁、梁丽雅和陈程风风光光的,她们有她们的苦,即使是陈艳青也是一样的,我长期不在她们身边,她们常常独守空房,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理解不了的。一凡很懂那几人,也清楚梁丽雅和陈艳青心中的苦。 我不怕,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离婚后,我只跟你在一起过,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吸引我,哪怕在加油站做会计的时候,经常遭到经理的骚扰,我都能守得住,干干净净的,只有你,我愿意把一切给你,陈艳青不在你身边,我还是那句话,我替她侍候你,反正这套间也只有你一个人住,谁也发现不了。黄超仍然对一凡一往情深,打定主意要做一凡的女人。 黄超,这是不可能的,陈艳青早就警告过我,不能再去惹其他的女人,否则,被她咔嚓掉都不一定,我也会变得一贫如洗。一凡说道。 那我就做你的地下情人,任何人都不知道,会所上班都这么晚回来,我偷偷的来,偷偷的走,你需要,我也需要,各取所需,你心中有我就行,这样的话,我的功力也能增强,去会所上班也没这么累。黄超退而求其次,做不成一凡的女人,就做他的地下情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两人在一起。 你现在不会是在会所上班很吃力吧?一凡听黄超说她在会所上班会累,是不是她又受伤了。 吃力倒不会,就是有点累,要不今晚我们双修一次,我还希望在会所赚钱呢!黄超又再次恳求一凡。 你接受得了,消化得了吗?一凡问。 上次双修都过了这么久了,肯定接受得了。黄超说完,就盘坐了起来。 好吧,开始打坐!一凡也觉得正好趁这个机会,跟她双修一次。 一凡见黄超已入定,调整好坐姿,将两人贴合在一起,运转体内真气,抻指为剑,直逼她的膻中穴,将真气延延不断地灌输进她的体内。 受到一凡真气的影响,在朦胧的灯光衬托下,黄超的身子越发红润起来,特别是灯光自后背映射过来,身子周边有微微的光昏,盘坐在那是那样迷人,如泛着金光的活佛。 老师,我还想要!双修结束,黄超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一凡说道。 先睡会吧,你在双修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哪里受堵?一凡问她。 没有,很顺畅,也很舒服,整个人更轻松了。黄超回答说,就是这种舒服感,让我还想要。 并非这个原因,而是你把一切都放下了,你知道饱暖思淫欲这话吧?指的就是你现在的情况。一凡把她此时的想法分析给她听。 我听不懂!我只想要你,嘻嘻!黄超说完之后,一个翻身,又开始撩拨一凡。 在黄超主动大胆,使出浑身解数,八般武艺后,一凡不得不迎合着她。 有诗为证:噪噪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这一夜,黄超得到了彻底的释放,无论是在生理需求上,还是被久于压抑的心,那种回她姐家过年的所有不快,都化为了云烟,她躺在一凡身边睡得是那样的安稳和充实。 第880章 明清翡翠手镯 翌日早晨五六点钟之后,陆陆续续就有人回到公司,从那些脸盆、水桶声中就能知道,整个公司渐渐的就有了人气。 一凡虽然昨晚很晚才睡,也很累,可能是生活钟的原因,他六七点就醒了,但起床又没什么事,干脆赖在床上,听黄超均匀的呼吸声。 九点,两人才起床,黄超梭洗一番,整理好衣服后就下楼了,没有多久,她就买好早餐回来。 一凡答应唐赟今天中午去她家吃午饭的,特意换了一套她买的西装,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黄超,记得今天把事办好,没有车,打电话给卢杰,她今天应该回来吃午饭,明天要上班了,住在玉罕静那里也不方便。吃早餐时,一凡再次叮嘱黄超。 你要出去吗?黄超问。 对,中午我要去做客,可能下午四点多钟才会回公司。一凡答道。 我跟你一起去。黄超笑着说。 你去了不合适,合适的场所我肯定带你去。 你是怕我倒你架子吧? 别乱想,你长得既漂亮,又有魅力,怎么会倒我架子,那场合的确不适合你去。 好吧,要不要把被套、床单洗一下,我看你年前都没洗,一股烟草味? 你有时间就洗吧!我先走!一凡馒头都还在嘴里,就嚷着要出发。 注意安全!中午别喝太多酒。黄超通过昨天晚上,就认定一凡接受她了,把自己当成了这套间的女主人。 一凡开着车就往唐赟家开去,既然唐赟都说别去买礼物,他也不买,干脆在中堂买了几个红包,包给几位老人和唐硕的两个小孩。 就在岔路口,一凡忍了一下,想一想,要不要去唐氏珠宝商行看看,看唐赟是否在店里,但转念一下,万一叶雯静已经来上班,看到自己来了,又不知怎么跟她搭话,干脆把车直接开到唐赟的套房小区。 果然,唐赟的车不在小区,一凡看看时间还早,估计唐赟也不一定有这么快回来,拿出手机就拨给了她。 唐赟,我到家了,你在哪?一凡问。 我还在买礼物,差不多也回了,你先回家等我,我马上就到。唐赟说道。 一凡锁好车就上了唐赟的套房,没事就在他放玉器和翡翠原石的房间看看。 他粗略的看了一下那几个小原石,估计这些原石也是从瑞丽淘来的,就不知她花了多少钱,总的来说,这些原石,大部分还是能开出翡翠来,只是品质不高,最好的也只不过是豆种,或许这些也是唐赟买来闹着玩的。 唐赟这里摆放的这些原石,有各种形状,圆的,扁的,纺锤形的,都不大,可有一块不规则形状的原石却吸引了一凡的注意。 这是一块南齐场口水石,体积还没拳头大,黄红砂皮,带有红雾,砂粒细腻均匀,手感顺滑,透视进去可以看到白红三色,但肉质还没鸽子蛋大。 吸引一凡注意的并非它里面有没有翡翠,是不是红翡,而是这个原石的形状,整个原石高约十公分,上小如头,略前倾,低头,下大如身,恰似一个道士坐在蒲团上修道,精确的说,可以用一个字概括,如果配上底座,雕刻一座古庙,竹子,这画面简直不要太美了。 一凡沉浸在画面感中,唐赟突然走了进来,从后面抱住她,让他大吃一惊。 看什么呢?唐赟伏在一凡肩上问。 你这原石多少钱买的?一凡问她。 一百,这是我第一次去瑞丽,买着玩的,听他们说这南齐料可能会开出红色翡翠,是不是?唐赟问道。 里面的确有红翡,但是红白相间,肉质一点点,这原石送我了,看着这原石,我就想起了老道长,你看这石的形状,象不象一个道士在低头悟道?一凡看着原石,认真解说。 诶,你还别说,你一提醒,我也有这种感觉,做一个底座,就象道士坐在石头上悟道,你要就拿去。唐赟随手拿起原石给一凡。 谢谢啦!一凡接过原石说。 怎么谢我?嗯!唐赟闭起了眼。 一凡把她搂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唐赟紧闭双眼,指了指脸颊。 一凡笑了一下,然后又在她脸上啵了一口。 好啦,走吧,去见你岳父岳母大人。唐赟挎住一凡的手往客厅走去。 来到唐赟家,唐硕站在屋前池塘边正跟一对中年男女说话,见一凡开着车来,几人侧转身看了一眼。 那就是我姑姑姑父。唐赟对一凡说。 她比你爸小很多。一凡说。 对,九岁!唐赟答道,我爸就两哥妹。 两人下了车,唐赟老远就喊了声,然后才去后备箱提礼物。 阿姨、叔叔、硕哥新年好!一凡上前跟唐硕几人打招呼。 唐硕介绍他们几人认识,然后说道:一凡,这是我姑姑和姑父,进屋坐。 一凡一进屋,见唐叔正在倒茶叶泡茶,叫了他一声,唐硕接过了茶壶。 姑姑,这就是一凡,我的眼光不错吧,嘻嘻!唐赟挨着姑姑坐在一起,倚在她姑姑身上撒娇。 小张是江西赣州的?姑姑直视一凡问。 是的,阿姨,家离这三四个小时车程,早上出发,还能赶午饭。一凡泰然自若,没有其他人初去岳父家拘谨,这地方自己来过几次了。 听赟赟说,你在东莞有家公司?姑姑问道。 没有,我这么年轻,哪有这资本,确切的说是我帮别人经营了一家公司。一凡回答说。 哦,是拿年薪吧?姑姑又问。 姑姑!你在查户口呢!唐赟拉着姑姑的手,嗲嗲的说。 对不起,小张,我们长辈就怕赟赟以后日子不好过。姑姑说完,端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小口。 一凡突然感到有道灵光闪进眼里,这灵光是从唐赟姑姑端茶的右手中闪出来的。 他定眼一看,刚才的灵光是因为户外的光映在姑姑的翡翠手镯上再反射在一凡眼睛的,他看过这么多手镯、玉器从来没有感觉。 他打开透视眼,看向姑姑的手镯,发现这手镯与原来见过的不同,虽然这是糯种翡翠料手镯,却蕴藏着一股历史沉淀的神韵,包浆细腻温润,光泽柔和,有,晃动时光泽自然流动。 这是一副老翡翠手镯,至少也是清代的手工制品。一凡心里想到,难道自己的透视眼,能感应到远古的神韵和灵气?这对鉴别古董不是很有用吗? 唐姨,冒昧的问一下,你戴的手镯是传家宝吗?一凡看着姑姑问道。 唐赟几人都看向姑姑的翡翠手镯,不知一凡什么意思。 这是我出嫁时,赟赟奶奶送我的嫁妆,是不是传家宝我不知道,反正有些年代了。姑姑说道。 你这翡翠手镯,如果不是明代的,就是清朝的,至少有三四百年的历史了,难怪有道金光闪现。一凡实话实说,看来唐赟的家族,或者说她奶奶的家族最先也是大富之家。 在座的所有人都被一凡的话震住了,想不到姑姑戴的手镯的年代会有这么古远。 第881章 通过姑姑的考核 当一凡说出唐赟的姑姑戴的翡翠手镯是明清时期的时,雷倒整个客厅的人。 一凡,只知道你赌石断玉厉害,想不到你对古董还这么内行。一直没说话的唐叔也来了兴致。 唐叔,谢谢你的夸赞,略懂而已。一凡灵光一闪,又感觉自己有些唐突,自己对古字画还略懂一二,如果是别的古董,从来都没涉猎过。 爸,我记得小时候,看过你收藏过一枚印章,现在还有没有了,何不趁此机会叫一凡帮忙鉴定一下?唐赟为了让一凡,讨她老爸的喜欢,对她爸说道。 那是私人印章,不值什么钱,但年代好象有点久了,唐硕,在我床头柜里有个小木盒,你去拿。唐叔侧身对唐硕说,取出印章就行。 哥,那个海南黄花梨盒还在?姑姑问唐叔。 祖宗留下的,我当然得保存下来。唐叔说道。 不一会儿,唐硕拿着一只黑灰色的牛角盒子出来,交给唐叔。 这是一个长方体圆角的牛角盒子,是从上方挖空的,足有两公分半大,上面是抽插式开闭盖。 唐叔手指往外一推,里面是一枚两公分不到的寿山石印章,一凡一眼看上去,整枚印章包浆很浓,比姑姑那副手镯的年代更久远,整枚印章透出一股古色的灵气,也就是说这枚印章绝对是清朝初期,明代的印章。 唐叔从牛角盒倒出那枚印章,递给唐赟,唐赟再交给一凡。 一凡接过一看,材质是寿山石不假,看看正面,还留有红褐色的印泥,有点异味了。 印章是正方形的,大小约一公分八左右,长约六公分,印章字体是篆书,笔划较细,四周边缘的框边也很细,铭文只有四个字:逃禅仙吏,留白很多。 一凡看到这四个篆书铭文大吃一惊,站了起来,摘下眼镜又仔细看了一遍。 唐叔,你这印章是你收藏的,还是祖辈留下来的?一凡问。 唐叔看了姑姑一看,低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说道:是我从朋友那里得来的,那时,我还年轻,有个和我一起切石、加工的师傅,他的父亲得了重病,四处借钱医治,我那时也没钱,他苦苦哀求我,用这枚印章做抵押,借五百块钱,我实在没办法,才向我父亲伸手,店里也没现钱,还是我父亲凑出五百块钱给他,后来他父亲的还是没治好,他也再没来玉店上班,直至前几年,才听说他也走了,这枚印章一直留到现在,再后来,我叫人雕刻了一个牛角盒子,保存至今。 一凡听了唐叔的话,又结合他刚才看姑姑的眼神,估计他的话有很大一部分是假的,但这是他们的家事,他也管不了这么多,应该这枚印章是他父亲留下的,来源可能差不多,如果他不说是经他的手,又担心姑姑有想法。 唐叔,这枚印章,据我所知,结合材质的包浆和铭文内容,应该是明代的,如果是赝品,也至少是明末清初的。一凡话说到此,不敢说出是唐伯虎的印章,担心姑姑听到后,会来抢夺一部分利益。 一凡,这四个是什么字?怎么当时我爷爷愿用五百块钱去交换,应该还值钱吧!唐赟听一凡说至少是清朝初期,又听到她爸说是别人抵押,就想问个究竟。 唐叔,如果我用另外一半鸡冠红翡翠跟你换,你会换吗?一凡坐下后问,他想试试唐叔到底知不知道这枚印章的价值。 可以呀,那印章放在我这,总感觉心里有些膈应,朋友都走了,还留下别人的抵押物,他父亲的病治好了还舒服一些,连我那朋友也累得患上重病,早早就走了。唐叔脸上现出有些自责的神情。 一凡,你那鸡冠红翡翠可值四千万呢,不要跟我换。唐赟任性惯了,现在她认定了一凡,可不顾她爸的面子。 唐硕,把这印章放回去。唐叔拿起印章放回牛角盒,对唐硕说。 一凡,你哪来的鸡冠红翡翠?姑姑的思路转向了翡翠。 唐赟的姑姑也是在玉石世家长大的,耳濡目染了玉界的事,她自然也知道鸡冠红翡翠值钱。 在瑞丽买的,已经在加工了,一半给唐赟加工一副手镯,给唐叔一副扳指。一凡说道。 哦,看来你对赟赟还是蛮上心的,至少一副手镯也值几千万吧!姑姑说道。 姑姑,你还嫌一凡家没钱吗?他一出手可不是十万百万,而是上千万,你还担心我吃亏。唐赟靠在一凡身边说道。 姑姑听了唐赟不遮不掩的话,特别尴尬,脸涨红了起来:死丫头,姑姑可没这样说,我也希望你以后快快乐乐,幸福平安,不要太相信感情。 姑姑,跟你开玩笑的,今天见到一凡,你放心了吧!唐赟又坐在姑姑身边,撒起了娇。 这是你俩的事,我只有一个侄女,我可看不得你受苦。姑姑瞟了一凡一眼,话是对唐赟说,其实是说给一凡听的。 姑姑,我哪会受苦,有你这靠山,到时没钱吃饭,就问你借!嘻嘻!唐赟倚在姑姑身上,打趣姑姑。 呸呸呸!大过年的可不要总说些不吉利的话,越来越没个正形了。姑姑对唐赟嗔怒道。 嘻嘻嘻!唐赟又笑了几声。 诶,小张,刚才你说我哥那印章是明清时期的,可有出处?姑姑侧身问一凡。 呃,没看出,我是从包浆上认定的,寿山石也象你戴的翡翠手镯一样,年代久远了,它自然就会有股灵气,金光释放出来,只是一般的人感知不到而已,恰巧我对这些特别敏感,跟赌石的道理也是一样的。一凡编出一些理由,说得更玄乎。 你凭感觉也这么准,没失误过吗?姑姑还是不太相信一凡的话。 姑姑,一凡跟我去了两次瑞丽,不仅百发百中,而且挑选的都是冰种以上的翡翠料,瑞丽人都称他玉神,嘻嘻!唐赟抢了一凡的话。 赟赟,小张,给你俩一个任务,下次去瑞丽帮我选一个玻璃种翡翠料回来,你表弟今年也要结婚了,我送一副玻璃种给儿媳妇。姑姑见唐赟说得这么肯定,打起了唐赟的秋千。 保证完成任务!唐赟坐直身子,正儿八经说道。 小张,你姑父在市税务局上班,等下你们交换一下手机号,公司涉及税务方面的事,你可以找他咨询。姑姑高兴的说。 姑姑,刚才你说什么,叫一凡也喊姑父?唐赟听弦音而识雅意,追问姑姑。 傻丫头,你爸妈都同意了,你又这么中意,我能说什么,完成我的任务就是了。姑姑拍打着唐赟的手,亲切的说。 一凡,从今以后跟我叫人了,嘻嘻!唐赟挪动位置,拉起一凡的手说。 第882章 "逃禅仙吏"印章 在唐赟家吃过午饭后,她的姑父和姑姑稍微休息了一下就离开了,按她姑姑的意思是专门为考核一凡而来的。 一凡见她姑姑离开,特意叫唐叔去到池塘边,给唐叔说了那枚印章的主人和朝代,也估了一下印章的价值。 四千万?不太可能吧?唐叔听了一凡所说之后,呆若木鸡,简直不敢相信。 如果是真品,应该值这个数,即使是赝品,也不下两千万,毕竟这枚印章的年代在那,你想想,他的画,有的拍出过亿,何况这是独一无二的印章呢,据我所知,他那枚印章的大小、长度、材质都跟你这枚一样,包浆又这么久,应该差不了。一凡把自己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他是一个书画家,怎么印章会刻逃禅仙吏呢,为什么不直接雕刻他的名字。唐叔也产生疑问。 他的印章什么都刻,有的还八九个字。一凡说道。 一凡说的印章主人,就是明代的唐伯虎。 唐伯虎,名寅,字伯虎,号六如居士等,生于明成化六年(1470 年),卒于嘉靖二年或三年(1523 年或 1524 年),是明代着名的画家、书法家和诗人,他与祝允明、文徵明、徐祯卿并称为吴中四才子,也就是人们所称的江南四大才子,在绘画领域,他与沈周、文徵明、仇英合称 明四家吴门四家,是当时极具影响力的画家之一。 唐伯虎用的章印内容有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南京解元逃禅仙吏百年障眼书千卷,四海资深笔一只等。 江南第一风流才子是他亲手刻的印章,不是炫耀,是他把因科场案受辱的伤口纹成勋章,是他将耻辱产品化的体现。 南京解元是唐伯虎二十八岁在南京乡试中取得第一名,相当于现代高考省状元,他请人刻了此印章。后来他因牵连考试舞弊案被终身禁考,晚年仍用此印,印文刀锋凌厉如刃,不是得意,是把耻辱烙成勋章。 百年障眼书千卷,四海资深笔一只印章表明了他的生活环境和心理状况,展现出他对自身才华和经历的一种表达。 这枚逃禅仙吏枚印章,作为唐伯虎晚年重要的艺术创作时期的象征,具有较高的艺术和历史价值,是唐伯虎在 1514 年从南昌宁王处脱身归里后所刻。 这一时期的唐伯虎经历了科场失意和人生挫折,思想更加消沉,艺术创作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体现了他在经历诸多人生波折后的一种精神追求和自我定位。 我还以为印章就专刻人名和字号的呢!唐叔笑着说道。 一凡介绍完印章的所有之后就向唐叔辞行,临上车时给了唐赟父母红包,还给了唐硕的儿女发了利是,虽说是利是,可红包里都有一千块钱,给父母的红包每个都是六千,按唐赟的说法,意思到了就行,可唐赟来到自己家,给父母和小孩的红包也不会小。 一凡,刚才你跟爸在说什么?一凡发动车后,唐赟问一凡。 没说什么,我叫他保重身体,你现在有我,叫他别担心,事业上我也会帮衬你,叫他放宽心,好好养好身体享清福。一凡说完,又试探唐赟,你把我家的一切都告诉他老人家了? 唐赞笑了笑说:我去你家肯定会告诉家的,我一回来,我妈就问我你家的情况,我是把你家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我说你有两对父母,现在生活的地方是养父母的家,还说了你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你老婆陈艳青热情的接待我,还陪我到处游玩,我可没告诉我爸妈,说你还有其他的女人,不过我说了你是个七星男,我爸听过后,就说了七星男大致的命理,说你亲爸妈家肯定是难以养活你,才把你抱养给别人的,我爸说你会有几个女人,所以昨天晚上我才问你情况的,就这些,哦,我爸说叫你来吃午饭,叫我姑姑也见一下。 你爸妈和姑姑真不介意我有家室?一凡想,唐赟的父母假如不介意这点,她姑姑不可能也会同意的。 我姑姑不知道你已结婚,她只是来看你这人怎样的。唐赟说道。 就是呀,我也感到奇怪,不可能一家人都一致同意的。一凡也纳闷。 两人回到唐赟的套房,她就腻上一凡了。 一凡,我要把这再装修一下,这房子太简陋了。唐赟打开热水机,就去洗杯。 嗯,装修成轻古风,一来与你的职业有关,二来很多饰品都有收藏价值,放在博古架上更好看,俗话说好马配好鞍,这样也更搭。一凡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一凡,我爸收藏的那枚印章到底是谁的,我看你隐藏了很多,到时我弄来摆在这,顺便挂几幅古画,整个屋子就古色古香了。唐赟给一凡泡好茶后就坐在他身边。 你爸不可能给你的,他重男轻女思想太严重,你别反驳我,通过两个细节我就看出来了,硕哥比你大,一般老人都不会使唤大的人去取东西,是我的话就会叫你去,他为什么不叫你去,就是担心你发现他的秘密,我估计他那只海南黄花梨木盒里还有大件。一凡分析道。 改天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好东西。 别去看了,那个海南黄花梨盒一定雕花很好,就这盒子都值钱,我估计你奶奶给你姑清代翡翠手镯时,也想到了家里的古董,不能让你爸一人独吞了。一凡上午就把这事猜测了,只是没说出来。 你的意思是这印章比我姑那副手镯还值钱?唐赟听了一凡的话,突然开窍了。 应该是,而且这印章并非你爸收藏的,而是你爷爷的,你没看你爸当时的神情吗?就怕你姑知道似的。一凡继续分析说道。 你快说,那印章是怎么回事。 印章铭文逃禅仙吏,就是唐寅的。 你说是我的? 不是,唐寅,唐伯虎,你也搞笑,唐寅非唐赟。 我听成唐赟了。唐伯虎是明代的大画家,如果是真品,肯定很值钱,过几天我去问古董店的老板,看具体能值多少钱,走,去卧室休息。 唐赟说完,拉起一凡就向卧室走去。 一凡,现在扫平一切障碍了,下一步我们的任务就是造人,元宵节过后,你不能喝酒,尽量少抽烟,我们生个健健康康的儿子。两人躺下后,唐赟给一凡下了任务。 不必这么急吧,三月初还得去瑞丽,你的煞还没完全化掉,过阵子再考虑。一凡说道。 我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备孕时期,你可得忍着,不能去碰麦小宁和梁丽雅,要有满膛的子弹。唐赟一个转身就抱住了一凡。 先睡会儿吧,喝了酒就想休息一下。一凡说道。 好吧,休息一会再战!唐赟说完亲了一凡一下,才闭上眼准备午休。 第883章 运筹帷幄迎挑战 跟唐赟缠绵一番过后,一凡抽了一支事后烟,稍事休息,才下床穿起衣服。 晚上你回家吗?唐赟紧闭双眼,舍不得一凡离开。 不回来了,公司还不知有多少事。一凡撒了一个谎,还没开工,公司哪里会有事。 好吧,记得想想家里怎么装修才温馨。唐赟说道。 嗯,我会跟设计师交流,元宵过后就装修。一凡说完就想离开。 再抱抱,我也起床去店里。唐赟张开双臂求拥抱。 热恋的人如此,巴不得两人成天腻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诉不了的相思,尤其是现在,唐赟面前没有了绊脚石,可肆意妄为。 一凡走到床前,弯腰给了唐赟一个仪式感的拥抱,转身就出了卧室。 回到公司已是三点半,公司里大部分都到了,看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凡感到十分亲切,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与自己同甘共苦走过来的。 下了车,不断有人问一凡新年好,他也记不清这些人的名字,点头示意就行。 在办公室刚刚坐下,副总蔡兴发和黄小媛就走了进来。 兴发、小媛,新年好!坐吧!一凡起身叫他们坐。 张总,下午叫电工全面检查了一下公司的线路,都没有问题,厨房所有的阿姨也到岗了。蔡兴发坐下后向一凡报告。 很好,我就担心十多天以来,有些线路被老鼠咬坏,短路发生火灾。一凡说道。 张总,明天开工的爆竹和利是,下午我和黄超也弄好了,小宁安排了两个人进公司,一个是去冲压车间做统计,另外一个去包装车间,这两人的利是也发吧?黄小媛汇报说。 小宁安排的我知道,都是公司员工了,都发,红红火火的,廖慧十二才回来,她俩的住宿都安排了吧?一凡问道。 上午小宁一起安排的。黄小媛说。 没其他事了,兴发、小媛,从家里带了点东西,带回去给家人尝尝。一凡说完,从酒柜下面拿出从家里带的特产分给他俩。 谢谢张总!不客气了!蔡兴发和黄小媛异口同声道。 给这几个公司元老送特产,是一凡每年都会的,一方面是增进彼此的感情,另一方面会让他们想到,即使身在家里,也会想到他们,虽然礼物并不贵,但礼轻情意重。 蔡兴发和黄小媛走后不久,区可欣打来了电话,一凡在公司没看到她和辉林的姐妹,估计几人还没回到公司。 可欣,新年好!回到公司了吗?一凡接听后问道。 差不多到了,辉林说晚上一起吃饭,小初她们也一起。区可欣说道。 去中堂吗?一凡问。 你定位置吧,发短信我们。区可欣说。 不用发了,就去中堂的喜盈门吧,小初带着孩子才方便。就这样。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正想下楼去看看,蔡隆志、陈燕来和范春英又走了进来。 隆志,你们什么时候到的?一凡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高兴地问。 来这里吃午饭的。蔡隆志回答。 年前同车的人都来了吧? 是,同车回,同车来,一个不落。 好,都回来了就好。 一凡,年后也没空去你家,晚上一起吃饭。蔡隆志说道。 你们去吧,我还有事,闲点的时候,我来安排大家一起聚聚。一凡已经答应了温辉林,晚上抽不出身参加他们的聚餐,他转身又对范春英说,春英,安排一个人在你车间协助质检工作,主要是分管清洗、封闭这块,好好教她,顺便跟覃卫华说一下。 你尽管安排,其实车间不管是统计,还是质检,都很忙,有人来协助,质量更能得到保证。范春英说道。 哦,过两天我下去看看,如果真有必要,就再加一个人。一凡说。 没时间就没办法,还想跟你喝一杯呢,没事,我们先下去。蔡隆志有些遗憾的说道。 只能下次了!一凡摇摇头,惭愧的说。 把蔡隆志三人送出门,就看见程慕珍陪着一个女孩上楼,一凡赶紧叫范春英等一下,自己还有事交代。 姐夫,我带我表妹来了,咏梅,叫姐夫。一进门,程慕珍就说道。 你们坐吧!一凡指着沙发说。 慕珍,你表妹叫什么名?一凡问。 姐夫,我叫杨咏梅。杨咏梅怯生生的回答,脸颊绯红。 杨心凌你叫什么?一凡问杨咏梅。 你认识我堂姐?杨咏梅惊喜的问。 不仅我认识,范主任也认识,春英,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人,咏梅,你以后就跟着范主任,做车间的质检,她会教你,好好学。一凡说道。 春英姐,以后你得多教教我表妹。″程慕珍说。 范主任好!杨咏梅主动跟范春英打招呼,看来她年龄虽小,还蛮懂事的。 咏梅好!范春英答道。 慕珍,等下你看小媛在不在办公室,在的话就帮咏梅办一下入职手续,不在,就明天一早去办,我会打电话给她,没办好的话,晚上你俩就挤挤。一凡交代程慕珍。 好的,谢谢姐夫!程慕珍说道。 谢啥,都是自己人,诶,咏梅,心凌姐年后回来过吗?一凡问。 年初二来了,住了一晚就回中山了,姐夫,我爸叫我带了些东西给你,我办好手续就送来。杨咏梅说道。 替我谢谢你爸妈,我等下要出去,改天吧!你们尽早去办公室,小媛等下不一定会回家。一凡说完,起身送她们离开。 小宁,在家呜?一凡拿起电话就打给了麦小宁。 嗯,明天开工的事安排好了,在公司也没事。麦小宁回答说。 那两个人,除了一个是舅舅的女儿,还有一个是谁?一凡问她。 还能是谁,另外一个是大舅的女儿,你见过她们了?麦小宁不知道一凡为什么问这事。 没有,是小媛跟我说的,你安排她在包装车间,先让她熟悉一下,文化程度高的话,就培养一下,包装车间再增加一个统计,将清洗、封闭和包装分开。一凡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先这样吧,到时再说,大舅的女儿初中毕业。麦小宁说道。 好吧,晚上叫上小秋,可欣她们在回来的路上,一起去喜盈门吃晚饭。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随着公司扩大生产,今年对整个公司面临新的挑战,如果一凡不运筹帷幄,可能就会阻碍生产力的发展,在开年之初,他必须掌控大局,重新布棋,才能决胜千里,打一场有准备之战。 第884章 人都在玩中度人生 忙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一凡准备先去中堂喜盈门点菜,现在廖慧不在身边,使唤的人都找不到合适的,虽然可以叫麦小宁和李小秋去安排,但这两人吃还可以,要想让她们去安排,可能就差太多。 他突然想到了黄超,这个女人在床上风情万种,能放多宽就多宽,何不带她一起去,以后廖慧不在,也可以充当一个角色,再则她原来在加油站做文员,肯定也是见过大场面。 在干嘛?电话嘟了两声,那边就接听了,一凡问。 睡觉。黄超慵懒的答道,语气中还带着哈欠。 跟我出去吃饭,马上。一凡说道。 好,就来!黄超一听说跟一凡出去,精神就来了。 刚下了楼,就看见温辉林的车开了进来,一凡等他下了车,才喊了他一声。 区可欣和辉林的姐妹赶紧去搬行李,辉林来到一凡跟前掏出烟发给他。 到我车上拿两条烟去。一凡扶着温辉林的肩就走向自己放车的地方。 我先去洗把脸,等下一起走。温辉林也不客气,收下两条烟丢进驾驶室。 女人麻烦,我先去点菜。一凡知道女人坐了一路的车,不象男人,简单洗漱一下就可以,她们还有可能洗个澡,换一套衣服。 好吧,你先去也行。温辉林说完就上了夫妻房。 一凡远看黄超从管理人员宿舍下来,就去开车。 今晚去哪吃饭?黄超手抚着嘴,还打了一个哈欠。 昨晚折腾够了吧?现在还哈欠连天。一凡看了黄超一眼,打趣她。 还不是因为有你,舒服了吧?黄超也不脸红,用手指点了一下一凡。 一凡没躲,也没回她的话。 晚上请谁?我认识吗?黄超追问。 还能有谁,除了两男的不太熟悉,其他的全认识。一凡回答说。 是可欣她们吧?我见她们也刚到。黄超说道。 是,还有小初、小宁和小秋她们,明天上班了,晚上好好犒劳你一下,补补身体。一凡说完,心里偷笑。 去醒,你才要好好补补,离开家又放飞了。诶,老师,喜欢和我在一起吗?黄超轻轻掐了一凡的大腿一下。 你不脸红吗?什么话都说。一凡嗔怒道。 这有什么,我就喜欢你那股猛劲,又能打持久战,嘻嘻!黄超一副浪蹄子的神情。 一凡担心黄超越说越出格,干脆不回她的话。 来到喜盈门大酒店,一凡跟总台小姐报了一下包厢号,总台小姐带他们两人进了包厢后,一凡叫黄超去点菜。 多少人?黄超问。 点九菜一汤,菜品中等,不用点酒,来一壶鲜榨果汁。一凡把基调定好。 一凡坐在休息喝茶,黄超和服务员在点菜。 她们点完菜后,一凡叫服务员拿菜单看了一下,觉得素菜少了,去掉两个荦菜,加了两个素菜。 黄超,荤素搭配,至少素菜要三分之一,大家吃起来就不会感觉腻。一凡教她。 哦,我记住了,下次一定会注意。黄超说完,把点好的菜单交给服务员。 我去把酒拿上来。一凡见点好了菜,就去车上拿酒。 刚下到大堂,就看见麦小宁和李小秋走了过来,一凡告诉她们包厢号,自己在酒店门口抽起了烟。 十几分钟后,邓为毅和马小初带着他妈也来了,一凡上前去打招呼,从口袋拿出一个红包给他的儿子,说了几句孩子的话,惹得马小初大笑。 一凡老家的传统风俗,在孩子还小时是不可以说孩子好的,这样,大人会不喜欢,要称赞孩子,也要说反话,比如说孩子很乏,长得让人挠(音),这样的话,孩子就好带,入乡随俗,一凡本来跟邓为毅就同村,说这种话,他们理解,所以马小初才会哈哈大笑,她懂一凡话里的意思。 现在的年轻人,不懂这个的,往往都不知说的话错在哪里。 邓为毅几人上去不久,温辉林四人也来了,一凡打开后备箱就去取酒。 他把酒交给区可欣,才跟温辉林走在一起。 辉林,有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元宵节后就要装修,到时我带你去看看,风格是轻古风,主卧室、客厅、餐厅和书房厨柜都订制红木家具,其他的装修你看着设计,材料要好、做工要精细,主人不差钱。一凡扶着温辉林的肩说。 房子在哪?温辉林问。 在附城,距我那套房不远。一凡说道。 行,我先把图纸设计好,等主人认可后,再施工。温辉林通过装修陶叔的那些精装房,也积累了经验,接单程序了然于胸。 嗯,叫师傅别急,主要要精细,工价高点无所谓。一凡说道。 好,我把这房当样板做,是你朋友的吧?温辉林拿出烟给了一凡一支,两人点燃。 我可以做主。一凡说。 不会是你口子的吧?哈哈哈!温辉林打趣一凡,说完又爽朗大笑。 是个女珠宝商老板的,尽心尽职就行,管她是谁。一凡也不会蠢到那种程度,直说是自己的女人。 两人走进包厢,见邓为毅一个人孤独的坐在那喝茶,那些女人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他儿子身上,整个包厢都是女人逗孩子的笑声。 一凡脑中突然闪现一个字。 人的一生就在中度过,孩提时被大人玩,他们视小孩为玩物,通常会说这小孩好不好玩;稍大一点就有了玩伴,一起嬉闹,一起成长,玩是一种乐趣;等到成年后,随着身处的环境不同,就发展成了互相玩,这种玩是多方面,合得来就一起玩,合不来,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在这种玩的过程中,深化为玩弄和利用,你无价值,没有交换的资本,就不跟你玩,所以就有玩弄在鼓掌之中一说,这种玩往往带有权术性质,玩赢了,你就有所成就,玩失败了,你将成为唾弃者,再后来,经过一番风吹浪打,便退隐江湖,成了一个孤独客,自己玩自己的,去独钓、一个人喝茶,这种玩是人生感悟的一种沉淀,这些谁也逃脱不了。 人生在玩中度过,玩得好,成了座上宾,玩不过人,就成了站着喝酒的人,玩过了风浪,你就成为佼佼者,玩不过,你将沉寂在角落里,以至化为青烟,在人生途中没留一丝痕迹。 晚饭热热闹闹的,只有一凡和温辉林开了车,酒可以尽情的喝,大不了住在这酒店。 邓为毅还没这么快开学,温辉林也没这么快开工,他们两人都是因为老婆要上班而被迫这么早来东莞的,所以他们两人也不怕醉,一凡更不怕,醉是常态,醉也不是常态,只是他想不想醉而已。 不过,那些女人还是比较谨慎,都不敢喝太多酒,两瓶酒基本上还是三个男人在喝。 尽管如此,大家也没酩酊大醉,最后回家,是麦小宁帮温辉林开的车,一凡开的车再送麦小宁和李小秋回去,一凡自然就住在麦小宁那里。 第885章 让员工有升职空间 回到万江的家,全家人都还没睡,呦呦见一凡回来,就缠着要他抱,一凡放下包,就抱起他。 爸爸,我要跟依晨姐和豆豆哥玩。呦呦依然还沉浸在老家的时光,留恋依晨姐姐和豆豆哥哥在一起的日子。 豆豆哥哥过几天来和你玩,好不好?一凡问他。 好,哥哥还送了我玩具,我拿给你看。呦呦挣着要下来。 呦呦,你想不想送玩具给哥哥呢?一凡逗他。 我把枪送给哥哥,我们就成好朋友了。″呦呦拿起豆豆送他的玩具车,坐在一凡腿上。 呦呦,下来,睡觉了。麦姨伸出手要去抱呦呦。 我要跟爸爸睡。呦呦努起嘴向着麦姨。 呦呦乖,跟外婆去睡觉觉,明天爸爸给你买玩具。一凡将呦呦递给麦姨。 爸,明天要开工了,医务室的药要及时补充,春季是感冒和呼吸道病高发期,一定要注意。一凡坐到麦叔身边,对他说道。 我列好清单了,明天就写请购单,叫小冬买回来。麦叔说道。 其他的药也多配些,公司一开工,就进入紧张阶段,难免有些人不注意,弄伤手脚。一凡交代麦叔。 好,我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麦叔说完就起身进了卧室。 一凡进到卧室,麦小宁已经洗完澡上床了。 衣服放在卫生间。麦小宁见一凡进来,告诉他。 嗯,这么早就睡?一凡问她。 睡什么,习惯在床上看书。麦小宁随手就拿起了一本《商海沉浮》。 一凡,今天电话中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一凡洗完澡后,靠在床头,麦小宁问他。 我想壮大清洗、封闭工序的管理队伍,这个环节很重要,稍有不慎,清洗、烘干、喷油封闭就出问题,据我了解,包装车间的统计和质检工作都相当繁重,我担心因量一多,就勿视了质量,我的想法是,清洗封闭这一块,它既在范春英的管理之下,又能游离出去,纯包装一块有质检、统计人员,清洗封闭这一块也有质检和统计,这是万全之策,每个月的任务这么繁重,容不得我们返工,所以下午电话问你大舅女儿的文化程度,脑子灵活也就是这样一回事,如果合适,就让她学质检这一块,工资也高一些,对大舅也好回话。她俩叫什么名?一凡把下午电话的想法告诉麦小宁。 一凡,不必顾及大舅的想法,艳玲的文化程度不高,暂时就去做包装,如果清洗封闭那边要派质检,可以从熟练工中提拔,以后她们才有动力,你不经常在车间,这次提拔覃卫华、刘艳春和张绍芬对下面的员工触动很大,你得让她们看到机会,她们做事才有动力,下午我就在想,让小舅的女儿楚楚去冲压车间是不是错误的决定,对整个企业的管理来说,我宁愿让楚楚下去锻炼一段时间。麦小宁把她的观点说了出来。 麦小宁的一席话,让一凡触动很大,她再不是原来的她,经过几年的学习,积累了丰富的知识,才能说出管理企业的一些有见地的方法。 那你留意一下,看谁更合适,能者上,不管她是谁,都提起来。顺便告诉你,清洗封闭这块,我已经安排杨心凌的堂妹,也就是慕珍的表妹去做统计了,她学的是会计,下午来报到的?一凡说道。 我知道了,上午我见过她,慕珍介绍过,叫杨咏梅,这个女孩一看就是很有灵性的人,嘴巴也甜,应该可以胜任。麦小宁跟一凡的看法差不多。 正当两人谈兴正浓之时,一凡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谁打的电话,拿给我。一凡叫麦小宁把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拿给自己。 是唐赟,这么晚了,她找你什么事?麦小宁很不解。 不知道!一凡接过麦小宁递来的手机。 喂,唐姐,你好,有事吗?一凡接听后问唐赟。 一凡,还没睡吧?唐赟问。她听到一凡叫她唐姐,估计说话不方便,也不敢乱说。 还没有,正在商量公司的事情,有事你说。一凡特别强调公司两字。 也没其他的事,刚才罕静打电话来说,明天来我店里学习翡翠知识,她说是你交代她来学的,是不是有这事?唐赟说道。 对,我对她说,会所正式上班还有十来天时间,还不如趁这段时间去你那里学学,多了解一下翡翠,顺便也可以帮帮你,玩也玩掉的时间,还不如多学点。一凡把原来跟玉罕静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 一凡,你觉得要不要给她工资呢? 还给什么工资,提供一个这么好的平台给她学习也很不错了。她有车,路上也方便。 是你给的车吧,对朋友,你真的没得说,行,我也奉献一点,给她加满油,就这样吧,拜拜!唐赟话毕即挂机。 玉罕静要去唐赟那学习认翡翠?麦小宁好奇的问。 对,她的兴趣在翡翠,农历三月初她就回家,准备开始翡翠生涯。一凡解释说,她在芒市有个叫玉应茹的朋友,玉罕静打算跟着她,从那里开始。 认翡翠有什么学,主要是看成色呗,透明度高,没杂质,肯定就种水好,哪有这么多道道。麦小宁没进入翡翠界,理解的程度肯定肤浅。 一凡笑了笑,然后说:你还不太懂翡翠,要评估翡翠的好差主要是种、水、色、工方面,这是判断翡翠品质和价值的基础,四个维度相辅相成。 然后一凡慢慢给她讲解: 种就是质地,它指翡翠内部矿物颗粒的细腻程度和结构紧密程度,是决定其光泽和耐久性的根本。 颗粒越细、结构越紧密,种越好,光泽越强,也越不易变种,就是常说的变黄变干。 常见的种从优劣大致分为:玻璃种、冰种、糯种、豆种等。 水指的是透明度,也俗称水头,它指光线穿透翡翠的能力,直接影响其灵动感。 透明度越高,水头越好,翡翠越显晶莹剔透。 行话有一分水、二分水等说法,分别对应不同的透明程度。 高品质翡翠在光下会呈现 起胶或起莹的特殊光泽,价值更高。 颜色是翡翠价值的关键,以绿色为尊,其次为紫罗兰色、红色等。 评价颜色优劣的标准是浓、阳、正、匀:颜色要浓郁饱满、明亮鲜艳、色调纯正、分布均匀。 颜色过深或过浅、发灰发暗都会影响价值。 工艺指翡翠的设计与雕琢水平。好的工艺能化瑕为瑜,提升价值。 评判标准包括:设计是否巧妙,比如俏色利用、线条是否流畅、比例是否协调、抛光是否精细等等。 这样呀,你送我的手镯为什么价值那么高呢?麦小宁听一凡的讲解后,就对翡翠来了兴致。 一凡想了想,说道:你这副手镯是高冰种、水头好,颜色纯正,关键就是质地好。隔行如隔山,要自己亲自去体验才知道优劣。 听起来就头疼,有你在,我不用学,睡觉!麦小宁说完,把放在被子上的书拿开,关了灯。 第886章 赴万小琴的开工宴 翌日,一凡和麦小宁七点就起床,吃完早餐后,一凡先回公司,麦叔坐麦小宁的车去上班。 一凡上班后,叫各车间的主任,组织员工打扫车间,交代他们各工位的机器进行清理,等待九点四十八分的准时开工。 开工十分顺利,按照惯例,各车间主任给员工们发完开工利是后,员工们上班一小时左右就下班了,下午才算是正式上班。 临下班时,万小琴打来电话,说兴旺弹簧厂也是这天开工,也开始生产一凡去年跟她厂签下的订单,中午请员工们吃午饭,地点就是在洪梅的那个海鲜楼,希望一凡以老板的身份参加兴旺弹簧厂的年后聚餐。 一凡考虑到年后还没见过万小琴,下完班后就赶去赴宴。 他走进包厢,员工们都站了起来,齐声喊道:张总新年好! 一凡挥手向他们致意,说道:大家新年好! 兴旺弹簧厂员工不多,加上后勤人员总共才三桌人,这种工厂,除了包装,基本上都是由机器完成,一人看一台机,三十人的工厂,产能还是很大的。 一凡被林素雅安排跟万小琴坐在主桌的上席,这桌除了后勤人员,就是两车间的主任,他认识加工车间的主任,但从未见过包装车间的主任。 开席前,万小琴挺着大肚子,两手撑着腰,站了起来说道:大家新年好,今天是我们兴旺弹簧厂新年开工的第一天,过去的一年,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之下,勤勤恳恳,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我谢谢大家,新的一年已来临,我希望大家继续发扬以厂为家的精神,厂荣我荣,厂耻我耻,只有工厂一切顺利,大家的收入才会有所保证,我更希望今年,大家的口袋比去年更鼓,收入更高,大家举起杯,共同祝愿兴旺弹簧厂更加兴旺发达。干杯! 她见大家都碰杯喝酒后,接着说道:趁今天这个机会,我要介绍一下站在我旁边的这位。 万小琴说到这,全场鸦雀无声,她环视了一下站着的全体员工,然后说道:这位就是我老公张一凡,也是我们厂的老板,他因特殊原因,经常不在工厂,我准备过了正月,就把工厂的一切交给林素雅管理,张老板有时也会来工厂,他们两人所说的话,就代表我的意思,希望工厂全体人员象支持我一样支持他俩的工作,我再次谢谢大家,拜托各位了,中午大家吃好喝好,但别喝醉,开始吧! 一凡扶着万小琴坐下,亲自盛汤给她,以老公的职责,关怀备至。 一凡想不到万小琴会趁这个机会把自己介绍整个工厂的人认识,他倒满酒,先敬了一下本桌的人,然后又端着酒杯去敬另外两桌的人,有几个酒量还好和几个重要岗位的人回敬他,他都一一跟他们干杯,以老板的身份跟他们聊天,不亢不卑,让他们云里雾里,虚虚实实,尽量把林素雅推出去,树立她的威望。 今天的林素雅表现可圈可点,不再疯疯癫癫,表现也很沉稳,让一凡感到特别意外,心里才知道,她这人擅长伪装,说话做事会顾及场合。 林素雅端着杯子也去敬酒,与员工们谈笑风生,尤其是对几个工厂比较重要的管理人员和技术骨干,做到既尊重,但又不会表现得过分卑微,分寸拿捏得十分到位。 姐夫,我单独敬你,希望以后多指教和帮衬,有空多来工厂走走看看。林素雅敬完一圈酒后,最后敬一凡。 素雅,工厂的事你多操心,有什么困难及时打电话给我,只要我有空,一定及时赶到。一凡不可能成天待在工厂,只能隔江蜉蛋,有重大的事情才会出现。 午饭过后,一凡把万小琴扶上车,送她回公司,扶她下车和上二层的办公室。 不知不觉与万小琴就相识半年了,想想当初,自己道心泛滥,种下她希望的种子。 这半年来,自己由一开始的矛盾到顺从,应付式再到责任,到现在的关心和呵护,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那个雨夜的缠绵,每一个镜头历历在目,想起来既滑稽可笑,又感到这一切似乎早就天注定,会与万小琴有段情缘。 相对于唐赟,万小琴和她比较,前者更为可怜,两人同属富婆级女朋友,也同样有自己的事业,年龄也差不多,起步也是父母留下的基业,唐赟的不足之处源于她自身的病,这种病让她拒绝与男人交往,万小琴的不足是缺乏背后的支撑,渴望一个不贪她美色和金钱的男人来疼爱。 世上的幸福大都相同,而不幸的原因却天差地别,人人都有不如意,从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和人。 小琴,你现在还在舅妈家住吗?回到万小琴卧室,一凡问她。 从今天开始回自己家了。万小琴坐在床边沿。 上下楼要特别注意,留你一人在家,又没人买菜做饭,都难!一凡帮万小琴脱掉鞋,服侍她上床。 一凡,倒杯水给我,我想喝水。万小琴靠在床头说道。 一凡赶紧去办公室的饮水机接开水,一路不断的把水吹凉。 这种服侍人的活,一凡还是跟陈艳青在一起时做过,跟其他女人在一起,都是被服侍的份,自己只管做父亲。 那时,两夫妻住在学校,结婚后就单独在一起,从怀孕到生下来,除了在家过了一个春节,都住在学校,陈艳青怀孕妊娠反应幸好不太严重,不然,什么事都得自己,自己担任毕业班的班主任,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班上,六七个月时,行动不便,一切事都得靠一凡,那段时间既忙又累,直至依晨出生,养父母把她接回了家。日子才轻松起来。 其他的,象梁丽雅、麦小宁和陈程,至少有她父母在,自己一心把公司管理好,有空就回去看看。 两人躺在床上,一凡侧身从后面抱着万小琴,休息到三点才回公司。 公司生产一上班就进入繁忙的状态,各种机器声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工厂生产交响曲。 一凡打开电脑,连接上网,对照这个月订单,查成品仓各款产品的库存数,查材料仓各种材料的储备情况,需要补充购买的就记录下来,到时麦小宁会有请购单交上来,自己也心中有数。 电脑qq传来信息音,是丁爱玲发来的春节问候和公司开工祝福,她祝公司羊年金羊献瑞,喜气洋洋,三羊开泰,扬眉吐气! 最后发了一张儿子丁道辉的照片。 儿子三岁了,穿着一套喜庆的复古衣裳,样子特别可爱,那双眼睛象极了一凡,犀利中泛着光芒,一凡心中涌现一股暖流,他多想去抱抱他,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儿子,眼眶忍不住湿润起来。 儿子,爸爸爱你! 第887章 叶老逝世了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一转眼就到了农历的正月底,公司运转一切正常,会所开工十多天后,生意也很红火,瘦身、丰胸、美乳和美容的人也越来越多,也许是春天的原因,女人们都想通过人工的方式,给自己一个全新的面貌出现。 这是一个星期六的晚上,一凡本来是想回中山的,可由于要出货,而且拉货的车来得较晚,准备好的货将近六点才装完,他觉得没必要再去,便留了下来。 吃完饭,洗完澡,已是七点多了,一凡正想拿起衣服去洗,放在茶几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一凡拿起手机一看,是叶尘打来的,他马上接听。 叶尘主动打电话来,一凡都想不起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有半年的时间,还是那次她身体不舒服,打电话问一凡,她是不是受了伤。 这个点马上就是会所的上班时间,不知叶尘为什么打电话。 喂,叶尘,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 师父,我爷爷走了。然后就是一阵伤心哭泣的声音。 什么时候的事?一凡心里猛然一沉,脑海里浮现叶老的音容笑貌。 下午四点多。叶尘很悲伤。 叶尘,人生在世,草木一秋,请节哀顺便,爷爷并不会离开我们,他会在遥远的地方继续保佑大家,爷爷的丧事什么时候办,通知我一声,我想去送爷爷一程。一凡安慰完叶尘,自己也哽咽起来。 叶老算起来差不多八十了,他原来一直精神矍铄,红光满面,自从药房停办之后,一凡接手,他偶尔会来药房看看,一坐就半天,没有了精神寄托,身体越来越不行,一凡见过他还是去年的十二月初,那时,他跟一凡谈到的是叶尘修道的事,叶老说了很多话,希望一凡好好教叶尘,把道医的精髓教给叶尘。 一凡心里明白,叶尘治病的技术也提高了不少,因身子薄弱的原因,能量积蓄不是很深厚,道医药方也记了很多,对一般病的治疗,完全没有问题,相较于叶灵,叶尘只差医师资格证,不懂外科手术,但用中药治病,叶尘又略胜一筹,叶尘差的只是少了一双透视眼。 说到透视眼,一凡不知叶灵巩固得怎样,她到底有没有应用到诊病方面,她没说,一凡也没问,这也有可能叶灵是孕期,她不敢太多使用。 与叶老相识,也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一凡与他说话也是见过四五次面之后,叶老看到一凡来抓药的方子与一般中医的不同,才大胆问一凡是不是道医,一凡也没遮掩,告诉叶老,自己的确是名道医,后来两人说话的时间越来越长,成了忘年交,再后来,叶老与一凡商量,收叶尘为徒,通过拜师,一凡把叶尘纳入自己正式徒弟,是为数不多,拜过师的正式弟子,叶灵虽然学得一些治病方法,严格意义来讲,一凡并不承认她是自己的徒弟。 听到叶老逝世的消息,一凡郁闷了,心里象灌了铅似的,堵的慌,他很想哭,叶老和满叔公两人,同样在一凡心中占有重要位置,这两位老人虽然并没在一凡的成长过程中起到多大作用,但跟这两位老人相处却得到了人生的很多真谛,不论是为人,还是处事,多多少少还是有影响的。 心中一郁闷,一凡就想到了公司后面的那条河,那道河堤。 春天来了,天气也渐渐暖和了,来河堤散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这些人都是几个公司的中层管理者,晚上不用上晚班的。 一凡一个人出来散步特别少,要么就跟公司的人,要不就同几个女人一起,而且散步的时间也较晚。 来散步的有公司认识的,打过招呼后,继续前行,不认识的,即使两人摩肩而过,也不言语。 坐在码头上,看匆匆流水,感叹逝水流年的无情。看行人如织,感叹人与人交往碰撞之后的情感浓烈和浅疏,每个人在自己身边匆匆而过,都是缘份的原因,匆匆过客,没有什么交集,有过交往,才有交集的网结。 一凡想起了自己曾经写过的一首歌词: 落叶飘零,悄然凝望,东起日出,西成夕阳,窗棂下茶烟轻舞飞扬,独处一隅,心自安祥。淡淡的远离喧嚣,你我难在交集的点上,笑看人来人往,与孤独共酌时光。岁月安然静好,时光在指尖流淌,微风拂过沙沙响,心静如水再无粼光。没有了浮世的纷扰,只有岁月沉淀那一抹光芒,自在逍遥天地宽,拾起脚步碎片独自徜徉。 他情绪沉浸在歌词中,主旋律萦绕在耳边,一首曲子就这样完成,他轻哼了起。 他起身站起,路灯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乌黑的头发在晚风的吹拂下,潇洒而飘逸,白色的小西装,里面是橙色的衬衣,黑色修长的裤脚下是一双黑色中跟皮鞋,路灯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可欣,怎么你也一个人散步?一凡隔着十几米就跟区可欣打招呼。 唉哟,大忙人,难得见你孤身一人的出来。区可欣打趣一凡一番。 没有呀,我也经常一个人出来,很奇怪吗?一凡笑着问。 人都被你叫去会所上班了,我到哪去找人陪伴,也只好孤独一人走走。区可欣话中带着揣测不透的意思。 走吧,一起回去。一凡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 一凡,今晚你不会说你没空了吧?去你那里,看看我的气被你激活之后修炼得怎样了,合适的话,帮我打遍任督二脉。区可欣跟一凡并排走着,对一凡说道。 一凡此时找不到任何言语、理由去拒绝区可欣。 一凡心里顿时矛盾起来,他想起了麦小宁对自己说过的话:你就把区可欣当自己的病人看待,只要自己不对区可欣出轨,就没必要用道德枷锁去束缚自己。 好吧,等下回去后,你洗完澡就来。一凡最终决定,帮区可欣打通任督二脉。 一凡,谢谢你,听辉林说,他正在给你朋友装修房子,以后多介绍一些业务给他。区可欣说道。 那套房很急,是别人已经在住了,不然,我还想等他把惠州的精装房完成后,再装修,不过,别担心,业务稳定了,就不怕没事做。一凡侧头看了区可欣一眼。 嗯,幸亏他有你这朋友,真的走了出来,都找不到方向。区可欣笑了笑。 别说这种客气话,朋友之间就得在关键的时候拉一把,否则,宁愿不要朋友。一凡提起脚,踢向路上一颗小石子,掉入河中一声,溅起了水花。 两人步行了五六分钟,才回到公司,一凡上了套间,区可欣去了她的宿舍。 第888章 区可欣的非分之想 一凡回到套间后,就把换下的衣服丢到洗衣机去洗,洗衣粉一放,开关一打,就等着拿去晾晒,他可没她们那些女人讲究,用什么手搓。 十五分钟左右,区可欣穿着睡衣就来到了套间,见一凡坐在沙发上喝茶抽烟,也坐在了旁边。 可欣,慕珍在仓库干得怎样?一凡问她。 还行,学会计的就不一样,进出仓记录得很详细,也能及时入进电脑,她来了后,我轻松许多。区可欣说。 很好,原来我一直以为,你一个人能搞定,没想到你这么累,不过,说真的,要管好一个仓库,还是得动动脑筋,掌握方法,那时我管材料时,出库铜型材,就象抓中药一样,材料在哪个位置,大概一支多少公斤,从架子上拿不来时要搬多少,全部了然于胸。不锈钢板材也是,根据厚薄,一块多少公斤,这些都是技巧,才不会做无用功。一凡原来在中山东成和梁丽雅一起就管理过材料,两人特别轻松,是有一套方法的。 以后我也多记记这些东西,让脑中有个立体空间。区可欣很聪明,一点就通。 去我房间打坐,把睡衣脱掉。象原来一样。一凡看了区可欣一眼,交代她。 区可欣起身就往一凡房间走去,一凡才站了起来,去关客厅的门。 走进房间,区可欣可能听信了麦小宁的话,把衣服脱得精光,打坐在床上,双眼紧闭,脸很红,还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一凡是第一次看区可欣精光的身子,原来帮她引气时,也只是裸露上身,心里还是有点膈应,想当初,自己给她治银屑病时,她还是穿着罩衣,虽说能看到她高耸的山峰,但心里并没任何波澜,即使是上次帮她引气,因要从她膻中穴灌输真气,才裸露上身,他也没任何想法,这次,他却有些尴尬。 他摇了摇头,又想起了麦小宁的话:就当区可欣是你的病人,你不知看过多少病人的身子,有谁怪过你。 在麦小宁话的驱使下,一凡便没有了心理负担,脱掉衣服也上床打坐。 他打开透视眼,先检查了一下区可欣气息的运行情况,看到她气息平稳,沉入丹田,气息运行十分顺畅,然后用手感触她丹田处的滚热程度。 他不经意的行为,却让区可欣身子一缩,毕竟是两个异性同处一室,区可欣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许的想法。 区可欣经过几个月的修炼和煎熬,气很足,再加上通过一凡真气的灌入,让她体内的浊气排空,体内的气转化成了真气,就象古月琴一样,长期修炼,等待的是有人带着突出。 一凡打坐几分钟之后,见区可欣精神有些恍惚,提醒她集中精力,不要有任何杂念,两三分钟后,她又恢复了。 一凡默念金光神咒,调整好坐姿,将自己和区可欣贴合在一起,然后运转体内真气,快速打出剑指,将体内真气灌入到她体内。 区可欣的身子慢慢变大了起来,本来就是d型杯的胸,变得越来越浑圆。 她嘤嘤几声,有点受不到那种充气式的膨胀感,一凡提醒她忍着,同时加足马力将真气灌输给她,两三分钟后,看到她头上有些蓝色气体环绕,两指尖有微弱的金光外射,突然的一声,她的任督二脉已打通。 一凡为了珍惜这次机会,又运转体内真气,基本上用抱的姿势,将体气真气通过她背后的风门穴,输进她体内,牵引她体内气息的运行,慢慢的,整个人又恢复到常态。 一凡将两人脱离,轻声在她耳边交代她慢慢调息自己,他则躺在了床上,做自身恢复。 这次打通区可欣的任督二脉十分顺利,而且一凡还利用她的风门穴再次灌输真气给她,自己累倒了,而区可欣的气息也愈加的深厚了。 区可欣看到累倒的一凡,心生怜惜之情,躺下后,侧身想去抱一凡,一凡提醒她,调息好了就去穿衣服,绝对不可有其他的想法。 看着健硕的一凡,区可欣思绪翻滚,想到在中山时自己暗恋一凡的那段时间,心底隐藏的那份情又窜出了心间。 一凡,你就那么坚守你跟温辉林的那份友情吗?区可欣问。 对,你是她老婆,我已经做得够过分了。一凡回答说。 可我不这么想,既然爱着,为何不主动一些去争取。 那是你的想法,我干涉不了,我就得坚守,对不起,今晚你的目的已达到,别节外生枝。 刚才你不是抱着我吗?为何我抱你就不行? 刚才是为了修炼的需要,现在已经过了,到此为止吧,下次我们还得双修,如果这次你都不答应我,就没了以后。 你有这么多女人,又怎么会在乎我一个呢!你还真狠心!区可欣说完,不顾一凡同不同意,还是伸手去抱一凡。 一凡一个转身,拖着疲惫的身子就下床去穿衣服,然后走出房间,留下孤凄、怅然的区可欣在房间。 四五分钟后,区可欣穿好睡衣走出客厅,看着一凡,心想,一凡凭什么有这么坚强的意志,一个活生生,韵味十足的女人躺在身边,却无动于衷,这个男人是不是不正常,是不是失去了某些能力。 一凡,谢谢!我回宿舍了!区可欣说完,打开客厅的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就在区可欣离开不久,黄超走了进来。 一凡庆幸区可欣早一步离开,如果黄超来了,看到客厅门拴着,又知道是区可欣在这里,自己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老师,你知道叶尘的爷爷逝世了吗?听她们说你跟他很谈得来。黄超坐下后问。 我也刚刚知道,无所谓谈不谈得来,同道之人而已。一凡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叶尘和叶灵都没来,会所人手不够,大家都多做了事,太累了。黄超边说边去捶腰。 累就早点去休息。一凡说道。 你换下的衣服呢,我拿去洗。黄超说,洗完衣服就休息。 我洗好了。一凡说。 哦,那休息吧!黄超说完就走向一凡的房间。 你不回你宿舍去睡?这样影响不好。一凡说道。 我们又有二十多天没在一起了,今晚在这睡,别人又不知道。黄超说。 一凡才想起来,黄超和廖慧共宿舍,廖慧不在公司住,宿舍就黄超一人住,回不回来都没人知道。 一凡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想起刚才跟区可欣双修时的情景,再加上叶爷的逝世给他心中造成的郁闷,这几天又一个人住在公司,忍不住想晚上有个人陪陪,于是他关好客厅的灯,跟着就进了房间。 第889章 斯音又生事端 一凡拒绝了区可欣,因心情郁闷也想发泄一番,见黄超进了房间,关好客厅的灯,也尾随进房间。 就在他要进房间之时,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斯音打来的电话。 过完年之后,一凡还没见过斯音,上次回中山,他也没打电话给她,两人虽然通了几次电话,斯音诉说了相思之苦,都说很想见面,又因春节后,生病人群较多,抽不出时间来东莞见面。 一凡又返回客厅,打开灯,接听了电话。 这么晚了,还有事?一凡轻声问,因黄超在房间,他连称呼也没说。 一凡,今晚我来会所上班了,回到房间,看到到处脏兮兮的样子,那房间是不是有人住过?斯音有点愠怒。 玉罕静在吗?你在哪?一凡听了斯音的话,大概知道了斯音的意思,忙问玉罕静在不在。 她在,我出外面了,想去酒店开房,碰巧又没带身份证,你来一下,我在路口等你。斯音说道。 一凡不知斯音已来东莞,更不知卢杰和杨珊住在那,临走时,房间也没打扫,被子、床单也没洗涤,简直有点不象话,这是一个家,又不是出租屋。 斯音是个医生,很注重卫生清洁,这是医生的通病,更不会睡在脏兮兮的床上,就是她自己的房间,都弄得一尘不染,穿着外裤都不允许坐在床上,一凡很理解她的想法,也理解她为什么会生气。 你稍等,我十五分钟内赶到。一凡很无奈,换作谁,也会心里不舒服,只好答应斯音前往,不可能让她沦落街头。 一凡走进卧室,看到黄超已躺下了,看着她,然后说:你想在这睡就睡,我有急事要出去,今晚也不回了。 黄超一阵怔忡,不知一凡有什么事这么急着去处理,她也知道一凡有时给别人治病,是不择时间的。 是有病人吗?要不要我去帮忙?黄超问道。 差不多,不用,你也不懂。一凡说完,转身出了房间,关好门。 不到十分钟,一凡就开车赶到了麻涌至莞城公路进房子的交叉路口,斯音的车靠路边停着,他把车开到她车的后面,下车坐进了斯音的车。 来了东莞怎么不联系我?一凡上车后问斯音。 我下午就到了,知道你很忙,就一个人去买家里的床上用品和日用品,想明早再打电话给你,一起去买灶具,想不到进了那房间,被子叠得乱七八糟,卫生间也乱七八糟挂着的毛巾,是哪个女人在那住过?斯音一肚子的气,正没处报,拿一凡做出气筒。 卢杰和杨珊两人春节没回去,一个人住在公司害怕,就住在你睡那个房间,是我安排的,想不到她们离开,也不把被套、床单拿去洗。一凡如实说。 卢杰也真是,一个女人连卧室卫生都搞不好,穿得再光鲜有什么用,我不去那住了,以后来了东莞就住家,反正一切都弄好了。斯音发起了脾气,心想,还不如住在新房。 好吧,你开车在前面,我跟着。一凡说完就下了车。 来到新房,客厅红木沙发已垫上坐垫,茶几上放着没拆封的茶具和一些日用品,一凡正想喝茶,就将茶具拆开,用热水器烧水烫茶具。 一凡,趁烧水的时间,我们一起去铺床。斯音把外套一脱,蹬蹬蹬的就上了二层的主卧室。 这套房和邬倩那套房是一样的,都是复式结构,装修风格也差不多,二层都了两间主次卧室外,就是起居室,起居室还放了一桌茶桌,一层也是两个客卧,可以说完全是邬倩那套房的复制粘贴。 一凡,我们睡这大的卧室,有衣帽间。另外一间,父母来了就睡那。两人上楼后,斯音打开了主卧室,进去后说道。 你安排吧!一凡进到卧室,看到床上放着床上用品五件套,还有些衣服和衣架。 他上前去拆开包装,叫斯音一起铺床单,叠被,塞枕芯。 铺好床,斯音才去开电热水器,楼下的开水早烧好了,一凡下楼去客厅洗茶具泡茶。 一个人坐在客厅,抽着烟,喝着茶,心情更加的郁闷,感觉今天是来广东以来最不顺的一天,一处不顺处处不顺。 首先是挂车迟来,弄得装箱时间延迟,员工们不能按时下班,其次是叶尘报来了叶老的愕号,再就是从没在河边散步遇过区可欣,这次也遇到了,被迫违背道义,帮她打通任督二脉,最后就是斯音,闹得快到半夜都没办法休息,看起来这些事都没必然的联系,可又集中发生在一起。 一凡,你还要不要洗个澡,我给你买了衣服,不洗就早点休息,顺便端杯开水上房间。斯音身着睡裙,站在栏杆旁边,卧室灯光透过她的身影,整个身子朦朦胧胧出现在那。 一凡倒了一杯开水,关掉客厅的灯,就上了二层。 把水放在床头柜,他还是脱掉外套去卫生间洗漱一番。 一凡,这里以后就是我俩在东莞的家了,虽然不在这里做饭,但至少比住酒店舒服、温馨,不要告诉任何人,就我俩知道。斯音靠在一凡身上,两手抓着一凡的手。 我哪能去外面乱说,除非我妈来了东莞,没地方住,就住这。一凡说道。 当然,父母来了,肯定得住这,不可能连父母都瞒着。斯音也同意一凡的说法。 我听说今晚会所很忙,幸亏你来了。一凡搂着斯音说。 嗯,叶尘姐妹俩家中有事,也没来,人手有点不够,好在古月琴也来了。斯音说道,听她们说过完年很多人去了你家? 也没多少,就五六人。一凡想不到斯音一来,就听说了这个事。 你老婆还真大方,梁丽雅和麦小宁来你家她都接受,是我可受不了。斯音说道。 你都知道会受不了,还踏一脚?一凡笑着说。 我,我可没跟她争,我俩可是两厢情愿。斯音被一凡怼得无话可说。 梁丽雅、麦小宁也是两厢情愿。 说实话,当初我还以为梁丽雅是你老婆,想不到她也不是,现在晚了,爱上了一个有家室的人,也只能象梁丽雅她们一样,做幕后夫妻了。嘻嘻嘻!斯音找不到理由,自己编理由。 所以我才说你不会幸福的,跟别人共享老公,我还是那句话,找个合适的人结婚。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不,我俩现在有落脚的地方了,不论是中山还是这里,都是我们的家,以后我们就在这把孩子生下来,既定事实的事,我父母也拿我没办法。斯音说完,侧转身怔怔地看着一凡的眼睛,然后吻向了他。 突然,她停止了行动,抬起头说:一凡,这里没雨衣,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那就这样抱着睡一晚呗!一凡打趣斯音。 我不,应该没事,明天我吃后悔药,痛痛快快的恩爱一回!斯音说完又开始了进攻。 冲锋号已吹响,钢枪已擦亮,上了战场就没回头路,绝不做缩头缩尾的逃兵,两人在战火纷飞的战场,双双战了个平手! 第890章 非典来袭从容应对 翌日一早,一凡和斯音还躺在床上,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吵醒,看看时间还只是八点多,一凡一看手机,是门卫蔡师傅打来的,猜测一定有事,赶忙接听。 蔡师傅,有什么事?一凡急切地问。 张总,镇里一早下了通知,建议公司员工尽量不要外出,全公司员工必须佩戴口罩上班,预防SARS病毒的传播,详细内容还是你回公司后阅读。蔡师傅工作认真负责,每当政府有重要文件下达,他都会挑选主要内容先报告。 好的,蔡师傅,现在时间还早,公司员工星期天都喜欢睡懒觉,应该还没有出公司,从此刻开始,严禁放人外出,除非特殊情况,非得外出的,必须通过部门领导同意,报备到办公室,我马上回来。一凡即刻就下了命令。 就在一凡接电话的时候,斯音也接到了电话,要求她即刻起程,赶往中山市立医院,加入市立医院医疗应急队伍,打一场与非典病毒传播,救治传播人群的应急战。 非典病毒最早出现在中国广东省佛山市,二00二年十一月十六日,广东佛山出现首例非典病例,此后疫情扩散,时值春节,当时大家也没足够重视,传播速度很快。 非典是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是由 SARS 冠状病毒引起的急性呼吸道传染病。 非典全称为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是一种由 SARS 冠状病毒引发的急性呼吸道传染病,它主要通过近距离飞沫、接触用户呼吸道分泌物及密切接触传播,它的症状有发热、头痛、肌肉酸痛、乏力、干咳少痰等,严重者会出现呼吸窘迫,该病死亡率较高,感染非典后最短时间死亡存在个体差异,受多种因素影响,一般来说,从发病到死亡最短可能在一至两周左右,但如果病人本身基础疾病多、身体状况差,死亡时间可能更短。 SARS是由SARS冠状病毒引起的,其源头是中华菊头蝠,病毒从蝙蝠传播到中间宿主果子狸,再传染给人类?,中华菊头蝠是SARS冠状病毒的天然宿主,果子狸是病毒的中间宿主,人类通过接触或食用受感染的果子狸而感染。?? 一凡回公司途中,就去了叶尘那里,会所住在这里的几人都还没起床,他先在药房配好药,打电话给毕秋,叫她们起床后,用水壶煮茶喝,并要求她们尽量不要外出,要戴好口罩。 接着他打电话给廖慧,逐个通知下一期来瘦身、美容的人等候通知,会所暂时歇业。 接下来,他又将药房的金银花、板蓝根和鱼腥草清空,带回公司,准备用公司的不锈钢电水壶煮给全体公司员工喝,幸好开工后不久,他叫麦叔请购了一批板蓝根冲剂。 做完这一切,他才发动车往公司开去。 回到公司,蔡师傅告诉一凡,公司的员工没有一个出去,全部都留在公司内部。 他把草药交给蔡师傅,叫他马上放一袋中药拿去热水壶煮,并叮嘱他介绍这水壶的茶的作用,叫员工不要浪费,每人早晚喝一碗。 回到套间,刚坐下不久,黄超才起床,她问一凡昨晚去哪了。 一凡无心答她的话,说道:抢救病人了。 一凡觉得公司应该出一份公告,便打电话给黄小媛和曾楠,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她俩,要求她们马上张贴公告,严禁公司员工外出,另外在电热水壶上贴上严禁浪费的字样。 老师,发生什么事了?黄超见一凡闲了下来,忍不住问。 有可能非典病毒爆发,你们要做好防护,别感染了!一凡回答说。 哦,这么严重吗?黄超依然不解。 防患于未然,特殊时期,特殊处理,管好自己就行。一凡说道。 坐下没多久,甄珍和谷蕾先后打电话来讨应对方法,一凡将自己的做法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们。 一凡,等下来你公司,你带我们去买泡水的中药。谷蕾和甄珍都有这种意思。 好吧,我们去进一批泡水用的中药,不管有没有传播到,对春季的呼吸道病感染也有作用。一凡回答道。 十多分钟后甄珍和谷蕾就来了公司。 一凡开一辆车带着谷蕾,谭梓桐开车和甄珍在一起。 几人来到中堂,把几个中药房的金银花,板蓝根和鱼腥草和口罩洗劫一空,药房的人都不知怎么回事,还以为遇到了做药材生意的商人。 来到第四家药房,一凡写了一个药方给她们:苍术120克、白术150克、黄芪150克、防风100克、藿香120克、沙参150克、银花200克、贯众120克,按照药方十倍的量,还叫她们将所有药打成粉,准备去叶尘那里,做十个人感染非典病毒的药丸,以备急时之需。 将中药装上车后,一凡几人准备回去。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一凡拿出手机一看,是叶尘打来的。 叶尘!一凡叫着她的名字。 师父,你来药房了吗?叶尘问。 对,我把药房的金银花、板蓝根和鱼腥草都带走了,你在药房吗?一凡说道。 是,爷爷送去殡仪馆了,后天才火化,家里也没事,来到药房后,毕秋告诉我你来过,是不是有事?叶尘轻声的说道,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 好,我马上到。一凡说完,发动车朝叶尘那药房开去。 一凡,去哪?谷蕾问。 去我徒弟的药房做药丸,万一有人感染了SARS病毒,才能及时用药,才不会恶化。一凡说道。 一凡,还是你厉害,什么事都想在前面,公司有你这样的领导是员工们的福气,大家也有安全感。谷蕾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一凡。 来到药房,叶尘坐在沙发上神情呆滞,见一凡来了,才露出笑脸。 叶尘,这些药粉做成药丸,这是十份的量,做完后点下数量,看一下吃多少粒。一凡将药粉放在柜台上,交代叶尘。 好的,师父,下午我就做,后天记得来送爷爷。叶尘眼泡红肿,叶老的逝世对她打击很大,她在叶老的指导下学了很多中医知识,她也是叶老中医方面的衣钵继承人。 叶尘,这是谷总、甄总和梓桐,都是我朋友,这个药方我交给你,你按药方的剂量进一批中药材,办完爷爷的丧事,做一批药丸,我准备赠送给医院,万一医院有非典患者,也能及时得到控制,能不能痊愈我还不知道。一凡想到了莞城医院,这种极易传染的病毒,他也不敢贸然带着麦小宁和廖慧她们去救治,虽然体内真气能抑制病毒的入侵。 好吧,等下我就联系药材供应商。叶尘说完,就去找电话簿。 不打搅你了,放松心情,一切都会好的。一凡说完,从包里拿出一沓百元大钞交给叶尘。 四人返回欧涌后,一起去麻涌农庄吃午饭,饭间,一凡交代甄珍和谷蕾,时刻关注公司员工的身体状况,有发热、全身酸软者,立刻送医院就诊,不管是不是感染了SARS病毒。 午饭过后大家各自回公司。 第891章 贡献处方和药丸 一凡正在午休,手机就响了起来,电话是莞城医院张院长打来的。 他接听后说:姑姑,有什么指示? 一凡,非典疫情越来越严重了,对SARS病毒,你有什么好方法?张院长在电话中问。 姑姑,因没有直接跟病人接触,也不知道病情的具体情况,我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先做防患工作,用金银花、板蓝根和鱼腥草煮水给员工们喝,早晚各一碗,坚持喝几天,另外,姑姑,我现在准备一些中药材,做一些药丸,全部捐献给医院,做好就送来,还有就是陈程提供了几个中药方,送给医院,可以根据病人的具体情况,对症下药,应该能抑制病情的恶化,能不能治愈还两说。一凡说道。 那病毒变异很快。我看也只能因人而异,下午你来一趟医院,大家集思广益,综合大家的治疗建议,总结出一套完善的治疗方案出来,应对这场疫情。张院长满心焦虑,也在想尽一切办法,救治病人。 一凡挂断电话,马上起床,来到办公室,用便笺纸写下两个药方。 处方一:鲜芦根20克、银花15克、连翘15克、蝉衣10克、僵蚕10克、薄荷6克、生甘草5克,水煎代茶饮。 处方二:贯众10克、银花10克、连翘10克、大青叶10克、苏叶10克、葛根10克、藿香10克、苍术10克、太子参15克、佩兰10克,水煎服,一日两次。 又将给叶尘做药丸的处方写好,折叠好放进包里。 一凡从办公室抽屉拿出几只医用口罩放进包里,又检查了一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刚下到楼,斯音就打来电话。 一凡,中山非典疫情难以控制,原来太掉以轻心了,这里离顺德近,传播速度快,道医中有没有适合的处方,能预防和治疗的?斯音在电话中急切的说。 你在办公室吗?一凡问。 是的!斯音回答道。 我报一两个处方给你,你记录下来,这些处方也是预防和治疗的处方,跟秦素多说说,不要怀疑中医的作用,否则,这场疫情战很难结束。一凡说到这,停了停,将三个处方详细的说给了斯音,然后叫斯音复述一遍,确定无误之后才挂机。 来到叶尘那里,她正在教毕秋和邹云三人制药丸。 师父,我将药房能配比的药全用来制药丸了,应该有五十份的药量,差不多也制完了。叶尘一边制药丸,一边告诉一凡。 一凡内心相当高兴,并非叶尘多制了些药丸,而是叶尘会动脑筋,依葫芦画瓢,能仿效方法,尽可能的多制些药丸。 一凡留了十份药丸给自己,那四十份全部装在一个纸箱里,小心翼翼的放在副驾驶位的下面,这些褐色、浓郁药香的东西不仅仅是药,而是几十条人命,几十个家庭的希望。 来到莞城医院,医务人员全副武装,只露出两只眼睛,一些平时不常见的医生、护士,面对面都认不出来。 科研小组的人员还没正式进入状态,个个戴着口罩,就连办公室几人也做好了防护。 一凡,张院长说下午四点半开会,研究非典防治和治疗的方案,你有什么切实可行的想法吗?夏妮见一凡进来办公室,问他。 能有什么想法,切断传播源,做好自我防护,早发现,早治疗,历史上每次疫情无非就这样处理。一凡说道。 这次疫情不比历史上发生的那样,可怕的是空气传播,这个很难,人都要呼吸,一个人患病,就有可能传播十人、上百人,这种裂变式传播速度很快,只能预防和做好自我防护。夏妮说道。 我们并非疾控防治中心,我们的重点只能自己预防和救治别人,我带来了一些药丸,对预防和治疗应该有很大作用。一凡说道。 你知道吗!市各大医院都组织医务人员奔赴重灾区,很多人也在请愿,都想用自己所学知识,一起并肩战斗,打赢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凡,我也有这种想法,准备奔赴最前线,你觉得怎样?夏妮在征求一凡的意见。 你想去就去吧,不过不能太累,对于病毒传播,你别太担心,做好自身防护就行,我记得《道医要略》中有那么一句,具有充足真气的人群,是传播不了的,但也别太掉以轻心,以前的病毒跟现在的病毒不同,变异性很大。一凡也支持夏妮到疫情重灾区去实现自己人生的价值。 有你这话就行了,当我顶不住的时候,我会叫你一起,共度难关。时间差不多了,去会议室。夏妮说完,起身叫一凡去开会。 科研小组成员本就只有七八个人,陈程还请假。 走进会议室,大家都来了,一凡和夏妮还是倒数第二、三来的,坐下后不久,张院长才来。 说是会议,其实也只是一个场面,好做会议记录,这是非典的技术性会议,与后勤人员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院长先是在会上介绍了近几天整个广东的非典疫情,然后又说到东莞市面临的巨大挑战。 她说,非典疫情的传播速度、传播范围是大家没有预料到的,也怪大家掉以轻心,才造成这种局面,莞城医院目前还没有接到政府下达的接诊任务,但我们必须时刻提高警惕,严阵以待,随时做好接诊患者任务,目前其他医院的医务人员都纷纷递交请愿书,要求支援疫情严重的地区医院,我不要求你们上前线,但你们得静下心来,探讨出一个切实可行的预防和救治的方案来,我们是科研小组,做出的成绩就该有前瞻性,比一般的医生的想法要更宽,药方和治疗技术要更胜一筹。 张院长说完,喝了一口水,然后问一凡:一凡,你攻克过这么多医疗难题,说说你的看法和观点。 大家好,自从去年十一月,佛山发现第一例非典病毒患者以来,临近的几个市已经波及,这段时间虽然我并没接触过患者,但从报纸、电视上了解了这是一种什么病毒,我说两点,一是预防,我建议全院医务人员不仅要做好自身防护,还得动员所有来院诊疗的病人做好自身的防护,成立发热门诊,非典病毒的患者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发热,全院人员饮用我提供的处方泡的水,这些处方都应该有恶制感染的作用,另外我和陈程要研讨出几个有效的中药处方,等下我会交给张院长,希望院长能重视这些药方,另外我已经制出了治疗的中药药丸,方便医生临床使用,我建议院方按处方再熬制出更多的药丸,以备急时用,这些药丸就是。一凡说到这,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药丸。 一凡是我们科研小组的重臣,他没让大家失望,他早就把工作做在前面,值得大家学习,如果我院有此类患者出现,我会第一个建议使用这些药,谢谢一凡!张院长虽然下不知道一凡的所作所为,当她看到处方和药丸时,仍然很激动。 会后,一凡将三个处方和自制药丸交给了张院长,最后他说道:如果我们医院有医务人员感染,我会率夏妮一起给他们治疗,道医治疗这种病不难,难的是力量有限。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张院长欣慰的笑了笑,内心涌出一股暖流。 她也知道,仅凭一凡和夏妮的力量是很单薄,但如果真有医生护士感染,至少生命安全得于保障。 第892章 又偶遇唐赟 一凡忙了一天,都围绕二字转,开完会就想离开。 一凡,等一下,我们一起回,你也很久没回家了,晚上一起去外面吃饭。夏妮见一凡想走,叫住了他。 嗯,从起床到现在,都还没真正的休息一会,晚饭去哪吃?一凡停住了脚。 随便吧!你说去哪?夏妮说。 去吃火锅吧,春补一下,我去车上等你。一凡说完就朝电梯间走去。 两人驱车来到距离附城家不远的一个火锅城,点了一个清汤锅底,一些牛肉,海鲜,蔬菜等。 广东火锅通常被称为打边炉,是当地极具地方特色的火锅形式。 ?打边炉?是粤菜系中保留食材本味的一种烹饪方式,是广东火锅中最经典的一种,他们讲究食材,包括鲜活海鲜、现切牛肉、时令禽类等,都是上等食材,汤底以清淡为主,如清汤、粥底、牛骨汤,味道鲜美,食用时讲究先涮肉后煮菜。 受非典的影响,夏妮每种食材都煮很久,生怕食材没烫熟,这样,每种东西都烫得很老,失去原有食材的鲜美。 正当他们要离席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一凡。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唐赟,他侧身一看,看见她伙同几个朋友也来这火锅城打边炉。 一凡,不介绍一下这个朋友认识?唐赟站在桌前,问一凡,眼神却盯着夏妮。 这是夏妮,莞城医院的医生,夏妮,这是唐氏珠宝商行的唐总。一凡介绍两人认识。 两人问候之后,一凡感到特别尴尬。 唐赟,我们正在抗击疫情,马上要返回工作岗位,你们慢慢吃。一凡站了起来,想脱身,对唐赟撒了一个谎。 一凡,正好今晚跟几个朋友出来,我介绍你给她们认识。唐赟却不放一凡走。 下次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医院有事,我们得先走。一凡不想在此过久,也不顾唐赟的感受,还是要急切离开。 一凡,你跟朋友叙叙旧,我在办公室等你,不要太久。夏妮看出了一凡的尴尬,替他解围。 好,我十五分钟回来。一凡知道唐赟醋兴大发,不顺着她的意思,有可能会当场下不了台。 夏妮走后,唐赟挽起了一凡的手,脸上露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带着一凡走向她朋友的那桌。 唐赟,别胡闹,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医院现在是上下一心,抗击非典疫情,我们都是抽空出来的,怎么可以擅自离岗?一凡轻声对唐赟说,他得找个理由赶快离开。 你不是说十五分钟吗?就十五分钟,我介绍这几个朋友给你认识。唐赟嬉皮笑脸的说。 一凡无奈,只好跟着她去了朋友坐的那桌。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张一凡,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也是莞城医院的客座医生,一凡,这三人都是我同学,吴清雅,赵素琴和廖慧兰。两人坐下后,唐赟介绍了一下。 大家好!一凡表现得大大方方。 唐赟,还是你有眼光,一直不谈男朋友,原来是在等一凡这大帅哥。赵素琴打趣唐赟。 这三人一看就是已婚之女,说起话来也没点拘谨。 廖慧兰看着一凡,说道:一凡,唐赟可是我们的小妹,你得好好待她,不然,我们这些当姐的可不饶你。 你们怎么啦?一见面就拿一凡开涮,当我不存在是吧?唐赟靠在一凡身上,出来保护一凡。 一凡笑了笑,他在捉摸这几人的心理,讲话的语气和方式,搞清这几人的为人处事。 我们得为唐赟高兴,调侃什么?一直没说话的吴清雅说道。 看来,在唐赟四人之中,吴清雅是老大,她性格比较沉稳,一直也在观察一凡。 唐赟,跟一凡交往多久了,看中了就马上结婚,别再错过了。吴清雅说道。 正在装修房子,结婚要下半年。唐赟说完,侧头看着一凡,一凡,说话呀! 唐赟,医院有医院的制度,我得走了,改天我请大家吃饭。一凡感觉跟这些女人没什么说的。 一凡,你坐会儿,我在哪见过你?很脸熟。吴清雅一直盯着一凡看。 清雅姐,我这是大众脸,似曾相识不奇怪。一凡终于说话了。 我想起来了,元旦演出,你和谢小茹一块上台表演。吴清雅笑了起来,还有一次在办公楼,同坐电梯上楼。 清雅姐也在市委上班?一凡听说她说在办公楼见过自己,猜测是去陈卫红办公室那次。 是,我在市委组织部上班。吴清雅回答。 对不起了,各位,职责所在,我该走了,大家也认识了,改天我请你们喝茶,赔罪!一凡说完,站了起来。 最近,疫情泛滥,你们医生是够忙的,不怪你,一凡,注意保护自己。吴清雅毕竟是体制内的人,很理解一凡。 谢谢你们理解,唐赟,你陪好你同学,我走先!一凡说完,对几人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唐赟跟着出来,送一凡:一凡,你得保护好自己,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放心吧,我没事,你回去!一凡走得很快,唐赟跟不上,小跑着。 离开火锅城,一凡开着车就回了附城的家,他当然知道夏妮说的办公室是托词。 回来了?夏妮坐在房间的电脑前,正在查资料。 是,你不生气?一凡见夏妮心平气和,有些怀疑她不计较。 我有理由生气吗?你在商海,什么人都有可能接触,你是怎么认识唐赟的?看她那眼神,你俩没事吧?夏妮表面不生气,内心还是计较的。 跟她一起去过两次云南瑞丽,也就熟悉了。一凡回答。 小心陷进去,她很喜欢你,眼神中对我有怒火。诶,一凡,你提出用金银花、板蓝根和鱼腥草煮水喝来预防非典,这很有道理,金银花具有?清热解毒、抗炎抗菌、疏散风热、凉血止痢?等功效,板蓝根具有清热解毒作用,能够有效缓解因热邪引起的各种症状,如高热、口渴、咽喉肿痛等;鱼腥草也具有清热解毒、抗炎抗菌、利尿消肿等功效,常用于呼吸道感染、尿路炎症或皮肤问题,它的主要作用包括缓解肺热咳嗽、咽喉肿痛及泌尿感染等。夏妮抬起头说道。 我把那三个处方发到你手机,随时随地都用得上。一凡说完,在手机上编辑了三个处方发到夏妮的手机上。 唉呀,太累了。洗澡休息,明天不知又有什么事。夏妮伸了一个懒腰,站起来,就去洗澡。 晚上两人对非典疫情谈了很多,也在商量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才缠绵一番,睡一个温馨的觉。 第893章 平息会所退款风波 一凡刚上班不久,夏妮就打来电话,说是医院成立了发热门诊,由她和藩莉两人负责,办公室就设在挂号处旁边的一间空间。 一凡,如果公司不忙,你就多来办公室,我担心我们两人会忙不过来。夏妮在电话中说。 好,公司没什么事我就来,非典病人主要症状是发热,体温通常高于38c,这是多数患者的首发症状,可能伴随畏寒、寒颤、肌肉酸痛等类似流感的表现,其次是呼吸道症状,早期多为无痰干咳,后期可能伴随少量黏液或血丝,病情加重时呼吸急促或呼吸困难,比如呼吸频率加快、口唇发绀等。一凡把非典病人的基本症状告诉夏妮。 嗯,我会以此为依据进行筛查,尽量定位准确,减轻医院的负担。夏妮说道。 还有,你告诉藩莉,叫她不要惊谎,更别害怕,写一个处方给她,叫她代替茶饮,感染的可能性就更低。一凡不忘提醒夏妮,保护好同事的安全。 一凡放下电话,心里越感责任重大,把自己的七星女推出去,万一有个散失,后悔都来不及,还好,至少比那些奔赴重灾区的人更强。 老师,烦都烦死了!廖慧见一凡闲下来,走到他办公室前诉苦。 什么事这么烦?一凡见廖慧满脸愁容,问她。 会所预约的那些人,个个都打电话来说是要退钱。廖慧苦着脸说。 你是怎么通知她们的?一凡问。 我跟她们说,因非典疫情爆发,预防传播和感染,会所暂时歇业,恢复日期到时再通知她们。廖慧说道。 如果你是顾客,发生这种事,你会怎么想?一凡问她。 我可能会等。廖慧回答。 你倒是说得轻巧,那是你没拿出真金白银,真正到了那一步,你也会催着老板退钱。一凡站了起来,拿起杯子就去冲水。 又不是我们的原因,而是政府下的通知。廖慧还是不理解一凡的意思。 叫她们把账号报给你,原路,如实打入她们的账号,一分不少。 老师,那可是两百多万呢! 不管多少,照我的意思办,现在是两百多万,通过这次的行为,以后我们就有可能赚两千多万,这是广告效应,让大家看到会所的诚信,你懂吗?一凡在办公室踱着步,给廖慧说明白里面的道理。 好吧,我下午就去办这件事。廖慧终于理解了一凡的做法。 廖慧刚回到她办公桌,电话响了起来。 廖慧姐,会所门口聚集了十几个人,吵着要退钱的,我们也尽量跟她们解释,她们不听,说一定要见你。电话是毕秋打来的,她把会所发生的情况告诉廖慧。 你叫她们等着,我马上来,你告诉她,钱会马上退给她们。廖慧说完就挂了机,拿起包,对一凡说道,老师,那些女人应会所闹事,我得马上去处理。 去吧,别发生冲突,小声说大事,退了款后,收回开的收据,她们会理解的。一凡说道。 廖慧得令后,就离开了。 一凡坐下后,觉得不妥,担心廖慧不能完美解决这件事,他拿起包,也准备去会所看看。 廖慧刚到,一凡的车也到了,他没下车,想先看看廖慧是怎么处理这事的。 远远望去,店内站满了人,外面还有五六个女人,东张西望,她们见廖慧来了,把她围了起来。 廖慧强行进入店里,问毕秋是怎么回事。 你们歇业,就得退回我们的钱。 收了我们的钱,又不为我们服务,退钱! 一凡坐在车上,都能听到店内的声音,一浪高于一浪。 廖慧进去五六分钟后,店内的声音一直没停息,一凡这么长时间,如果廖慧跟她们讲明了自己的意思,肯定会静下来,他再也坐不住了,马上下车。 你们听我说,钱马上会退给你们,大家都别着急。虽然廖慧喊得很大声,但那些叽哩呱啦的声音太响,她的声音起不了什么作用。 一凡走进店里,那些女人都没见过他,又被他那高大俊朗的长相和气质吸引,一下子整个店静了下来。 他站在这群女人中间,明显高出一个头。 阿姨,姐姐们!我是会所的老板。一凡高声说道,现在非典疫情十分严重,为了避免感染和传播,再加上政府的动员,考虑到大家的身体健康,会所决定暂时歇业,时间不会很久,过了这个风头,就重新开业,你们预缴的费用,会所会如数退回给你们,大家大可放心,等下大家就可以把账号写在收据上,廖经理会跟大家一起去银行的柜员机转账。 老板,我们不退款,只想会所给我们做。有几个女人说道。 对不起,各位姐姐,我先谢谢大家对会所的信任,这个要求恕不能答应,会所是公共区域,一人患病就会传染给其他人,我相信你们也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我现在告诉大家,退完款后,你们到回会所,拿一张泡茶喝的药方回去,这是一张预防传染非典病毒的药方,全家人都可以喝。一凡笑着对大家说。 一凡转身叫朱丽洁拿来一张纸,写下一个处方交给她,叫她马上打印出来,复印二十份,交给那些想退款的女人。 老板,你也懂医吗?有人问。 呵呵呵!一凡笑了几声,才回答:对,我就是一名医生,是莞城医院这次非典的防治负责人,如果谁有发热,医院设了发热门诊,早预防,早治疗。好吧,现在大家就可以拿出收据,把自己的账号写上,等下一起去转账,谢谢大家的理解! 一凡说完,双手抱拳,给大家作揖,表示抱歉! 老板,看你也不是骗钱的人,相信你,把你的名字和手机号码给我们就行,等重新开业了,通知我们!有几个年轻的女人说道。 谢谢这几位姐姐的支持和理解,会所的姐妹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服务好大家,谢谢!一凡说道,我叫张一凡,手机号码是…… 一凡看到大家都拿出手机在存自己的号码,心里特别高兴。 十几个存了手机号码的女人纷纷离开了会所,最后仍然有四人要求退款。 其中一个女人说道:张医生,我的假期也只剩十天左右,下次回了东莞,再到回你这里瘦身! 好的,我理解你的想法,等下跟廖经理一起去银行转账,会所随时欢迎你来!一凡说完,交代廖慧伙同这五人去办理退款手续。 廖慧她们出去后,邹云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一凡,然后说道:张总,还是你有人格魅力,这些女人都看在你的面子不退款的。 邹云,我们诚信经营,也不是骗钱的人,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分得出好人坏人。一凡说完就走出会所。 第894章 去万小琴工厂布局 会所退款风波停息后,一凡开着车就回了公司。 坐在套间,他的心情变得异常沉重,自己一个小小的会所尚且如此,其他的大企业,大娱乐场所又会成什么样,整个东莞市的各行各业还不受到更大的影响。 一凡,你怎么还不去吃饭,我以为你不回来吃呢?麦小宁吃完午饭回到套间,看见一凡愣愣的出神,问他。 一凡这才知道,自己回来一坐就半个小时,听到麦小宁的话后,才起身去餐厅吃饭。 一凡,有什么难事吗?愁眉苦脸的。一凡吃过午饭后,回到套间,麦小宁问他。 小宁,下午下班时,你到爸那去拿些板蓝根冲剂回去,叫妈早晚喝一包,她经常出去买菜,做好自身的防护,别感染了非典病毒。一凡靠在床头。对麦小宁说。 家里放着有,不要自己吓自己,世风并非你想象的这么可怕,我们不去接触外面,哪感染得到。麦小宁很乐观,她认为关起门截断与外界接触就什么都不怕。 小宁,这段时间要不叫妈带着呦呦来公司,中午就自己做饭,她就不用背着呦呦去买菜。一凡还真担心麦婶和呦呦感染。 不用,上午我和小秋就买好菜了,妈不用下楼,以后都我带菜回家,倒是你天天在外,接触的人多,另外就是送货的人,怎么来处理?麦小宁想到了另一条传播源。 这是一家公司,并非家庭,公司就要生产,生产就得有材料,这些来来往往的送货人,是很难完全不与外界接触,不进外界人的,最关键的是怎么做好自我保护。 想到这,一凡一拍大腿,突然想到了万小琴的兴旺弹簧厂,她那里虽然人不多,工厂地址也偏僻,但也不敢保证,那些工人就不与外界接触。 我出去一下。一凡跟麦小宁知会一声就下楼。 今天是三日,万小琴虽然会与林素雅一起来工厂,只是把一切管理工作交给林素雅,自己不直接管理工厂事务,天天还得待在工厂里面。 一凡开着车,知道中堂的那些预防的中药已被自己这些人洗空了,就去万江找中药房,把写的中药名和重量交给药房人员,打好包后才赶往兴旺弹簧厂,此时马上就是上班时间,工人们正端着茶水进车间。 素雅,马上叫全厂人员到会议室开个小会。一凡正要上二楼办公室,遇到林素雅正在下底层,交代她。 好的,姐夫!林素雅回答后,大步朝车间走去。 一凡,这么急来有什么事吗?万小琴午休刚起来,看到一凡匆匆忙忙的样子,问他。 非典疫情扩散,我带来些预防感染的草药,煮给员工们喝,马上召开一个全体人员会议,宣布几条规定。一凡挨着万小琴坐下后说道。 镇里也下了通知,我觉得没必要风声鹤唳,这里离镇里也这么远。万小琴觉得一凡有点小题大做。 几分钟后,全体人员都上来了会议室,一凡出到会议室,看人员来差不多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上班前,叫大家集中在会议室,有椅子的就坐下,没椅子站着也行,不用几分钟。 自去年十一月佛山发现第一例非典患者以来,病毒扩散很快,波及的人群很广,我们要做的就是自我保护,尽量不去人群密集的地方,从现在开始,全体人员不得擅自出厂,如果要去生活用品,烟、日用品,大家集中报到办公室,办公室人员每天出去采购一次,这样就克服了大家与外界接触的机会,第二方面,我带来了预防感染病毒的草药,厨房工作人员,每天早上,傍晚各煮一壶茶,大家早晚喝一碗,草药有限,希望大家不耍浪费,第三方面,如果有人感冒,小病小痒,办公室提供药品,尽量别去就诊,万一有人发热,这就得去医院,别逞强,这几点希望大家一定要记住,人命不是儿戏,大家要珍惜生命,敬畏生命。 张总,想喝酒也可以叫办公室买吗?有人开起玩笑。 可以,我就喜欢喝酒,工作一天,酒瘾来了,喝口小酒,解解乏,人生快哉,另外,喝点白酒,还可以杀死病毒,哈哈哈,只要拿钱给办公室人员,只要不是毒品,都允许!一凡笑着回答那人的问话。 张总,那急需品呢,比如女人每月要用的小面包?包装车间有个女人问。 面包怎么是急需品?有个男人打趣道。 哈哈哈,看你这兄弟就还没结婚,这是女人的私事,以后你会知道。急用就借几块用下呗,哪个女人不存上一包两包。一凡笑了几声,说道。 台下几个女人在窃窃私语,互相打闹。 张总,还是你懂女人!刚刚说话的那个男人说道。 这是人之常情,女人没这么事,就没了繁衍,这并非丢人的事。好了,不开玩笑了,我说的这几点希望大家做到,办公室人员就多辛苦一下,我还希望跟大家一起喝酒,一个都不能掉队,都去上班吧!一凡说完,右手一挥,大家纷纷下楼,忙各自手中的事。 一凡,你在公司就这样开会的?一点都不严肃。万小琴进到办公室坐下说道。 对呀,要这么严肃干嘛,公司不是体制内的单位,政治性强,怕得罪领导,不要太把自己当老板看,老板是人,工人也是人,老板只是工种不同,何必总黑着脸,一个会,就这么几句重要的话,大多是废话,把主要的事情说清楚,让与会者听懂才是关键。一凡把自己的观点阐明。 难怪你公司的人都敬重你,平时就象朋友一样,关键时刻人人都怕你,我做不到。万小琴倚在一凡身上,感觉满是安全感,一有什么事就能看到一凡的身影。 素雅,工人的健康就落实在你身上了,一定要严加看管,未雨绸缪,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公司才不会出问题,生产效率方能保证,我得回公司了。一凡说完,拍了拍万小琴的手,起身就要离开。 一凡,晚上会回家吗?万小琴也跟着站起来,抬头看着一凡问。 处理完公司的事就回,这几天很忙,恐怕要十点后。一凡说道。 好,那时我们也下班了。万小琴又坐了下来。 我走了,素雅,跟我来,把我带的草药交给厨房阿姨。一凡看了万小琴几眼,才走出办公室。 至此,一凡应对非典的狙击战全部布局完成,只要两个公司的人听话,就没有意外发生。 一凡的布局是正确的,在后面的几个月里就得到了检验,包括甄珍那个大公司,还有谷蕾的电镀厂,连发热的人都没出现过,更别说感染非典病毒了。 可这些公司没有发生意外,并不代表社会就平安,一场大风暴搞得整东莞的经济走向低谷。 第895章 叶老的一生 春暖花开,阳光明媚,春天来了,万物复苏,整个大地渐渐有了生机和绿意。 今天叶尘一家却是万分悲痛,他们要去参加叶老的追悼会,送别这位可亲可敬的老人,最后再见一面。 叶老的追悼会十点在东莞殡仪馆举行。 一凡安排好公司的事,告诉麦小宁,他上午得去参加叶老的追悼会,赶到东城街道牛山上山门才九点半。 叶尘的父母和她姐妹,还有叶老名下的其他子嗣们胸戴白花,手缠黑丝带,站在殡仪馆的祭奠大厅,迎接大家的到来。 叶尘和叶灵站在一边,一凡看见她两姐妹,主动上前去打招呼。 叶灵身孕已有三四个月,由于长得较高,身子也圆润,正面看起来还不显形,两姐妹特征特别明显,一高一矮,好象家里好吃的东西都被叶灵抢着吃完似的,叶灵微胖,叶尘瘦小,就象邻家小妹。 叶尘对一凡说,爷爷是三月一日下午四点十三分逝世的,走时很安详,家人都以为他躺在床上午休没起来,那天刚好是周末,叶尘的父母不用上班,叶老临走时,只叮嘱了叶尘父亲几句话,眼里含着泪,拉着儿子的手垂了下来,坚持走完了他人生的最后几分钟。 跟叶灵两姐妹说了一会儿话后,一凡转身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身板硬朗,步子坚定,身边的中年男人可能不放心,依然搀扶着他,向这边走来。 这不是陈老,还能是谁?一凡也很久没见他了。 一凡走上前去,叫了一声,跟他儿子打了一声招呼。 一凡,你也来了送老叶一程?陈老问。 是的,陈老,你有心了!一凡说道。 我跟老叶出生入死,我的命都是他救下的,老哥哥就这样走了。陈老想起往事,老泪纵横。 陈老的手完全恢复了,那只受伤的胳膊也能抻直升高了,这都是一凡给他治疗的结果,就因为这事,叶老还曾笑着对一凡说过,是一凡帮他完成了他一生的夙愿。 陈老是谁?他是患肥胖症小孩陈汝佳的爷爷,一凡因给陈汝佳治病认识的,他的右手臂被子弹打伤,才落下残疾,幸好遇上了一凡,他用道医的方法帮陈老治好了陈伤。 陈老曾经告诉一凡,他和叶老既是同乡老乡,又是战友,陈老是比叶老小三岁,他是冲锋陷阵的战士,叶老是医生,两人都参加过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 抗日战争时期,东莞在党的领导下组建了广东第一支由党直接领导的人民抗日武装 —— 东莞抗日模范壮丁队,也就是东江纵队的重要前身,那时叫大岭山抗日根据地,位于东莞市大岭山镇大王岭村,它是广东人民抗日游击队第三大队,于一九四0年创建的,作为东江抗日根据地的核心区域,被曾生司令员誉为东江纵队抗日根据地的根据地,也是华南最早之一的抗日根据地。 陈老就是在那时被枪击中右手臂负伤的,当时的医疗条件有限而落下了残疾,也是叶老一生的遗憾。 叶老和陈老还参加过1949年的解放战争,东莞解放战争是中国解放战争的重要组成部分。 1949年8月1日,中共中央决定组成以叶剑英为第一书记的新的中共中央华南分局,同时确定由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第四兵团和第四野战军第十五兵团组成独立兵团,由叶剑英、陈赓统率,进军华南,担任消灭余汉谋集团,解放广东全境的任务。随后,第四兵团、第十五兵团、两广纵队迅速南下,进入赣州等地待命。9 月,叶剑英主持召开赣州会议,对解放广东的作战计划等一系列重大问题进行周密的研究和布置。 1949年10月17日,东莞解放,中共东莞县委、县人民政府由大环村迁入莞城。11月2日,东莞各界两万余人在中山公园(今人民公园)举行庆祝新中国成立及全县解放大会,会后举行了游行活动。 11月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进驻麻涌,麻涌进入了新的历史纪元,东莞解放战争的胜利,使东莞人民摆脱了国民党的统治,为东莞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叶老的灵堂布置得庄严肃穆,横幅写着:叶庆滔同志永垂不朽,一凡才知道叶老的名字。 叶老的遗容很安详,就如睡着了神情,一两个月没见他,很瘦小,脸上也没什么肉,只有薄薄的一层皮,皱纹中记录了他一生的艰辛和为中国革命付出的一切。 周围是盛开的花朵,在鲜艳花朵的陪衬下,叶老依然精神焕发。 一凡很想打开阴阳眼,就象年后去扫满叔公的坟基一样,有股冲动,可最后他还是没这样做,他想让叶老就这样顺顺利利地去天堂,去开起他另外的生活。 逝者如斯夫!嗟呼!人人都是赤条条的来,回归到一缕青烟,化作一扑尘土,唯精神永存! 默哀三分钟后,市老干局领导致悼词。 从悼词中一凡才知叶老终年八十二岁,他曾是村里的赤脚医生,为群众解围救难,后来加入了为中华民族之崛起的抗日战士,后来在党的培养之下,成为一名坚强的共产主义战士,为中国的解放事业立下了汗马功劳,叶老后来安排在市卫生部门工作,再至退休,为弘扬中医技术,又开了一家中药房,发挥余热,为无数贫民百姓消除疾苦。 叶老的一生是光辉的一生,战斗的一生,他没有辜负党的培养和入党时的誓言,不忘初心,步伐坚定,永守信仰!他为中医药的继承和发扬作出过巨大贡献,也培养出了象叶尘那样优秀的中医后人。 追悼会结束,一凡感慨万分,心情沉重的目送着叶老被推迸至助他遗体升天的地方。 叶老,安息吧!愿天堂没有疾病! 时值非典时期,又不知有多少医务工作者,象叶老一样,坚守自己的初心,扞卫自己的立场,逆行而去,奔赴战场,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疾病斗,杀它个片甲不留,大获全胜! 出到纪念厅,一凡环视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柏树,跟一座座铭刻逝人姓名的墓碑,心绪万千,人的一生就是时光的过客,从娘肚子出来,哭声一片,表示自己已降临,哭叹以后要遇到的艰难困苦,尝遍甜酸苦辣,有人刻下了坚实的脚印,有人如风吹过,什么都没留下,待体会到什么是人生之后,留下一支能延续自己生命的血缘,踏上黄泉路,闯进鬼门关,毅然决然的接过孟婆的碗,一饮忘前尘,回归自然,尘归尘,土归土,不带走任何什么,渐渐的被世人遗忘,成为永久的记忆,那薄薄的黄土成了阻隔阴阳之人的一道屏障,从此永不相见! 第896章 安排三女的去处 一凡回到中堂的时候,玉罕静打来了电话。 一凡,你在哪?玉罕静问。 刚从莞城回到中堂,有事吗?″一凡问她。 我在住的地方,你来一下。玉罕静说道。 一凡一打方向盘,就进入去房子的路。 玉罕静已连续三天没上班了,除了吃饭,基本上就待在房里,很无聊。 来到房里,玉罕静正在看电视,见一凡进来,赶紧站了起来。 一凡为了验证斯音所说的话,先去看了一下卢杰住过的房间。 罕静,斯音那房间是你收拾的吗?一凡问。 是,昨天没什么事,我折开被套和床单拿去洗了,卢杰和杨珊没有及时收拾,搞得斯音很不高兴。玉罕静回答说。 你做得很对,女人嘛,就该多注意,免得落下不好的印象。一凡也觉得卢杰两人太不注意了。 一凡,在东莞也没什么事,我打算这几天回芒市,干脆去玉应茹那里帮忙,到时你们来了,也有落脚的地方。玉罕静想回芒市,会所歇业也不知何时能开业,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象猪一样。 你那透视眼练得怎样了?一凡问。 应该差不多了,年后去唐赟的加工厂试了试,虽然不能看清肉质的水种,但至少能知道原石里面有没有翡翠和什么颜色。 你还得每天继续练,把体内真气练深厚,不然,很有可能会出现失误。 我离开前,我们再双修一次,功力就会再提高,我打电话给唐赟,叫她帮我买机票,看哪天合适。玉罕静说完,就去找手机。 好吧,你先订机票。下午我没事,正想好好的睡一觉,要不下午我俩双修一次?一凡这几天被非典折腾得够呛,真的想好好的睡一觉。 好,我也无聊,正好有你陪一下午,等一下,我给唐赟打电话。玉罕静说完,就打电话给唐赟。 电话响了两声,唐赟就接听了。 罕静,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想请我吃午饭?唐赟说道。 过两天吧,请你吃饭是一定的,唐赟,帮我订张回芒市的机票,身份证号码你那有。玉罕静交代唐赟。 你要回去吗?离傣族新年还有一个月呢!唐赟说道。 会所暂时歇业了,也没什么事,成天就待在房里,特无聊! 哦,你跟一凡说了吗? 说了,他也同意。玉罕静看着一凡,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那好,我订好机票就告诉你,等我电话。唐赟也没多说,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一凡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十二点了,他叫玉罕静打电话给毕秋她们,叫她们三人等下一起吃午饭,自己有话跟她们说。‘ 来到高兴大排档,毕秋三人也来了。 张总,你没去参加叶尘爷爷的追悼会吗?毕秋问一凡。 去了,这不刚回来吗?一凡说道。 我还以为参加追悼会的人有饭吃呢。毕秋说,我们家就有这规矩。 一凡笑了笑,自己离开时,叶尘的爸是叫自己吃过午饭后回,自己觉得在那等饭吃,还不如早点回公司休息。 是有饭吃,不过我更想见到你们,知道为什么吗?一凡卖了一个关子。 不知道!三女摇摇头,都猜不出一凡话里的意思。 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趁这段疫情时间放你们的假,毕秋、邹云,你们两人春节不是没回家吗?回去看看父母;第二个选择,来我公司上班,计时,每天八十元工资,吃在公司,住在这里,去体验一下公司的生活。一凡把自己的安排告诉她们。 三女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互相问各自的想法。 朱丽洁第一个说话:张总,我刚从家来,我去公司上班,做哪个工种? 绝不可能让你们干重活,细皮嫩肉的,我也不舍得,哈哈哈!一凡说完后,觉得不该跟她们开玩笑,爽朗的笑了起来。 我们也去公司上班,回家多没意思,打工一场,也体验一下工厂的生活。毕秋说道。 一凡看了邹云一眼,问她:邹云,你呢? 我跟她们一样,也去公司尝尝味道,嘻嘻!邹云看着一凡,眼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邹云是年后,慢慢跟着其他人正式上钟的,眼看收入就有大幅度提高,又遇到了疫情,她在春节期间发过短信给一凡,感谢他的关心,尤其是年底一下子发给她五万,让她不能理解,她也曾想过,是不是一凡特意给她的,还是向她暗示什么。 会所工资全是暗工资,谁也不知道谁发了多少,所以邹云认为她的工资是比较最高的。 好吧,既然你们三人都有意思去公司上班,明天七点四十在这里等,我叫小宁开车来接你们,具体干什么,小宁会安排。一凡说完,停了停,问,三人谁会开车? 我会,读大学时我就考取了驾照。朱丽洁举起手说。 丽洁,你这么早就拿驾照了?毕秋惊奇地问。 是呀,我爸说新世纪的三大通行证是驾照、律师证和外语,我也是被迫去考的,后来感觉蛮方便的。朱丽洁笑着说。 给你们说几条规定,尽量不要与外界接触,避免感染,公司、这里,两点一线,下完班,吃了晚饭就回这里休息,三人也有伴,也不会孤独。一凡严明纪律,毕竟这三人是住在公司外。 罕静姐,你呢?毕秋问玉罕静。 我过几天回云南,再有一个月就是傣族新年,我想提前回去。玉罕静眼神恍惚,也许是对大家有点不舍,一个月能拿到十五万工资,回到芒市就难说了,不过她实在过得不如意,还可以回来。 吃饭!一凡见菜也上来了,叫大家吃饭。 张总,我们想喝酒。邹云说道。 想喝就拿呗!一凡也想喝一点,正好有人陪。 邹云拿来一瓶白酒,给每人倒上,朱丽洁说她不喝酒,她把酒分给了大家。 我们一起敬张总吧,张总,在你手下做事,特别有安全感,也特别开心,我见过很多领导,都不会象你这样关心下属,体谅手下人的难,在我眼中,你就是我们的兄长,毕秋、丽洁,你们不是也想感谢张总吗?举杯敬大家的一凡哥!邹云一下子情绪很激动,举杯敬一凡。 一凡哥,感谢你一直对我们的关心和成长,我们敬你!毕秋也举起了杯。 一凡哥,我以茶代酒敬你!朱丽洁站了起来。 午饭后,一凡去了玉罕静那里休息,两人双修的一次,之后缠绵了一番,睡到下午四点才回公司。 第897章 转让药方给史迪 一凡回到公司后,马上去生产部找麦小宁,跟她说了安排毕秋三人来公司上班的事。 那就统一安排去包装车间呗,就如打暑假工一样,随时可以走。麦小宁说道。 好,明早你来公司的时候顺路把她们三人带来,到小媛那里办入职手续,去小初那里备份,每天八十块钱工资。一凡交代麦小宁。 一凡,会所准备歇业多久?麦小宁见办公室没几个人,轻声问一凡。 估计一个月左右,大家预防得好,随时都可以上班,会所人员只有朱丽洁没练过道,其他的人不可能感染的,歇业只是应付政府的通知。一凡对《道医要略》中的记载深信不疑。 那好吧,但也不能掉以轻心!麦小宁说道。 正当两人在谈论会所歇业的事情之时,一凡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凡拿起手机一看,是迪达制药的史迪打来的,他顿时就明白史迪此时为何要打电话给自己。 史总,你好!一凡拿着手机,走出生产部接听。 兄弟,听说了吧,非典疫情爆发了,你那里有治疗的药方吗?史迪也不客套,直接说出了打电话的目的。 其实一凡前几天就想打电话给史迪,又觉得这几个处方还没临床试验,到底对治疗非典患者是不是绝对有把握,他心中还不确定,但心中还是很笃定,预防是绝对有用的。 听说了,为了让员工不被感染,我采用了双重的办法,以预防为主,兼合治疗,有这方面的处方。一凡说道。 咱俩见一面,探讨一下?史迪听了一凡的话后,觉得有戏,来了兴趣,想见一凡。 好吧,我来你公司。一凡也爽快的答应下来。 路上,一凡想,预防的药可不可以做成浓缩药液的形式,一支小管插入就可以随时喝,就象霍香正气水那样,方便饮用者,而治疗的药就制成药丸,这两组药方综合服用,疗效是肯定把握的,至少可以抑制病毒带来的恶化。 来到迪达制药,看到这里的员工个个都戴着口罩,就连未进入核心制药工序的员工都一样,这是原来没有的,他也从包里拿起口罩戴了起来,尽管他不会感染,至少让别人看起来更放心,也是尊重人和敬畏生命的表现。 张总,史总在他办公室等你。路过办公室时何欣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一凡。 谢谢!何欣,很忙吧?一凡点点头,问何欣。 办公室总有忙不完的事,特别是近几天,更忙。何欣陪着一凡向史迪办公室走去,身子落后一凡半个人的位置。 一凡兄弟,好久不见!见一凡进到办公室,史迪赶忙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史兄,越来越年轻了,哈哈哈!一凡坐下后,见史迪不再是秃顶,一头的乌发,打趣他。 还不是你的功劳!史迪甩出一支烟给一凡,右手习惯性的摸摸脑袋。 哈哈哈!一凡接过何欣泡的茶,爽朗的笑了起来,他心里明白,上次提供给史迪的乌发生发的药方,迪达制药赚了不少。 老弟,你真能拿出针对非典病毒的药方?史迪依然对一凡电话中说的事持怀疑态度。 千真万确,这些药方已经在莞城医院试用了,反应很不错,对预防非典绝对有用,在绝对的治疗,单凭这药方可能还达不到目的,可以肯定的是这药方绝对有用。一凡还没真正治疗过非典患者,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行,你提供药方就行,其他的运作我来完成,能预防是基础,如果能结合其他治疗方法,完全治愈才达到了我的预期。史迪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史兄,在来的路上,我有个想法,就是预防的药制成浓缩药液的形式,方便大家饮用,治疗的药,制成药丸。一凡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哈哈哈,看来你我不谋而合,刚才我也这么想!史迪大笑几声,也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史总,记住这些药虽然常用,目前市场上出现很多假药,叫采购部的人务必一定要买到真草药,药效才更显着,希望你一炮走红,为国家减轻负担,为人民减轻疾苦,这是我最大的心愿,我估计病毒的传播不仅仅在广东,随着病毒的漫延,可能会波及更多的省、直辖市,希望你们尽快生产。一凡把自己的估计告诉了史迪。 兄弟,古人言:‘但愿世间人无病,宁可架上药生尘’,随着社会环境的破坏,饮食安全的问题,这句话只能成为一种愿望罢了,人吃无谷杂粮,必然生病,社会的发展,病种也多了起来,我们制药厂秉着制良药的目的,可有些人昧着良心,生产销售假药,我们也很无奈呀!”史迪靠在沙发背靠,大气一出,也感叹人心不古。 我们凭良心做事就行,宁愿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我把两个药方写给你,这两个药方,针对很多肺部疾病都有用,希望你赚钱的同时,减轻社会的负担。一凡说完,从包里拿出纸笔,把药方写给史迪。 好的,我叫何欣打印合同,你也让一步,我在市场上也把价格放到最低,两个药方给你两千五百万转让费,行吧?史迪也有医者仁心,悬壶济世的精神,也打算以最低价格上市。 行,价格你说了算,真希望这场疫情尽快结束。一凡把两个药方递给史迪,拍了拍他的手背。 兄弟,晚上去喝两杯,过完年还没坐在一起聊过,吃完饭去放松一下。史迪笑了笑说道。 放松就不必要了,喝两杯!一凡知道史迪所说的放松,上次跟他出去,自己窝在按摩房,愣是等了半个小时,遇到一个根本不懂按摩的人,做的都是不正规的行业。 弟媳来了东莞?史迪问一凡。 没有,她得经营山茶油公司。一凡答道。 我还以为弟媳在呢,呵呵呵!史迪说完笑了笑。 很快,何欣就打印好了合同,两人签完合同,史迪就叫财务把款打到了一凡的账户。 两人坐下后闲聊了半个小时左右,史迪才叫何欣和财务几人一起出外面酒店吃晚饭。 晚饭肯定少不了喝酒,喝白酒是一凡的强项,跟史迪对饮肯定占上风,怕就怕他们的连番轰炸。 晚饭后,一凡并没回公司,而是确定叶雯静在租住的地方后,去了她那里,过完年,两人还没见过面,好好的聊聊。 第898章 找回芒市的激情 来到叶雯静住的地方,她正在洗衣服,敲开门,她两手湿漉漉的举在空中。 今天怎么想到来看我?过完年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先坐一下,我马上好了。叶雯静白了一凡一眼,又进了卫生间洗衣服。 一凡跟着她站在卫生间门口,看她洗衣服。 一凡,我准备去买辆车,你觉得什么牌子的好?叶雯静一边洗衣服,一边跟一凡说话。 轿车的话,我觉得宝莱就行,车内空间也宽,车子性能也还好,准备哪天去选车?一凡给麦小宁她们买的全是宝莱,开了这么久,都感觉很顺手。 等我拿到驾照就买,现正在驾校学,个把子月应该可以拿到。 那就等你拿到驾照再说吧,到时我帮你一起去选车。 好!到时你就别推说没时间。 雯静,年前你说家里买房,买了吗? 买了,我老公说去按揭,我觉得划不来,付的全款,才十几万,搞好装修也不会超二十五万,还按什么揭。叶雯静抬起头,看了一凡一眼。 你老公想不到你会有这么多钱吧?他没问你?一凡问她。 问了,他真的不相信我有钱,还怀疑我在东莞的职业,真受不了这种男人,老婆有钱还怀疑。叶雯静把拧干的衣服钉到脸盆上。 是人都会怀疑,你每个月工资加提成,充其量六千,不吃不喝才七万,出来几年,哪有这么多钱?一凡跟叶雯静算账,也说了她老公怀疑的原因。 诶,一凡,我听唐赟说下个月初你们还会去瑞丽,到时带我去好不好?我想跟着你去赚点钱。叶雯静已经尝到了去瑞丽发财的滋味,幻想再一起去赚一笔。 这个得去问唐赟,她同意的话,我一定会帮你。一凡说道。 你自己去泡茶吧,我晾好衣服再说。叶雯静见一凡总是站在那,叫他去房间坐。 一凡退回房间,自己主动去泡茶,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本考驾照的书,坐下后,随手翻了翻。 唐赟肯定是不会让叶雯静一起去瑞丽的,现在的唐赟并非以前的她,第一次去瑞丽时,她还没向一凡坦露心迹,想用叶雯静的美人计,稳住一凡,她也的确达到了目的,让叶雯静和一凡搞在一起,她也如愿采购到了货真价实的翡翠。 今非昔比,唐赟自己都搞定了一凡,还帮她治好了病,父母也同意了她跟一凡一起,又怎么会同意叶雯静跟着去做电灯泡,妨碍她跟一凡在一起,郎情妾意。 可这些叶雯静一点都不知道,她还一定以为,一凡属于她的,跟一凡在一起是完成唐赟的任务,也是她所愿,时过境迁,她并不知道,唐赟已过河拆桥,独吞一切。 叶雯静晾完衣服,走进房间,就径直坐在一凡腿上,双手扣住一凡的脖子。 一凡,你不喜欢我了吗?叶雯静问。 不喜欢你,怎么会来你这里,傻瓜!一凡搂着叶雯静,抬头对她说。 我来东莞都一个月了,电话也不打,人也不见。哼!叶雯静还真怀疑一凡是不是忘记了她。 回来东莞,公司得开工,开完工又得去买材料,这段时间又遇到非典,忙得脚不沾地,我哪抽得出时间来看你,今晚都幸好去厚街办事,才来你这的。一凡说的都是实话,过完年一直在忙。 信你的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电话总可以打吧?叶雯静绝对不相信一凡真那么忙。 你爱信不信,这段时间有没有自修?一凡不愿总纠缠在爱不爱,喜不喜欢的问题上,赶紧转移话题。 除了例假几天,从未间断过,等下你检验一下我的功底。一凡,我去瑞丽,你跟唐赟建议一下,好不好?叶雯静整个身子摇晃起来,撒起了娇。 雯静,你得抓紧时间练就透视眼,早点考取驾照,我估计下个月唐赟不会带你去,争取下下次我带你去。一凡干脆实话实说,如果叶雯静练就了透视眼,唐赟就不会阻拦她去,即使要阻拦,一凡也可以说出一大堆理由。 为什么你会这样说?叶雯静不知一凡何出此言。 下次去可能开车去,你不会开车,要你去干嘛?又不是去观光旅游,只要你拿到考照,又拥有透视眼,唐赟不让你去都难,你说是不是?一凡跟她解释,说出了里面的利害关系,下次去,有可能会去缅甸,那边很危险,唐赟也不愿带着你去冒险,她也担不了这个责。 我明白了,如果真是这样,她肯定不可能带我去,那你们去也要注意安全,千万别出事。叶雯静说完,从一凡腿上下来,坐在了一凡身边。 所以说,我一个人最多保护一个,多了就顾及不了,这个你要理解唐赟,并不是她不带你去发财,而是从安全考虑,不敢莽撞!一凡担心叶雯静记恨唐赟挡了她的财路,耐心跟她解释。 我明白,那就下下次再去吧,我等着你们平安归来。叶雯静说道。 这就对了,很多事并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的,人的力量毕竟有限。一凡说完站了起来。 你要回去吗?叶雯静见一凡起身,以为他要离开。 我还没检验你的功底,哪有这么快走。一凡整理了一下裤头,又坐了下来。 玉罕静在你那还好吧,听她说她的工资很高,是不是真的?叶雯静又问。 她说过多少吗?一凡问。 六千多,比我高多了,要不我也去你那上班? 现在疫情期间,会所歇业了,她后天回芒市,可能就不回来了。 受疫情影响,这段时间,商行的生意也淡了,就不知什么时候结束。 不管它,去床上打坐吧,今晚跟你双修,提高你的功力!一凡想,尽说些无聊的事,还不如早点跟叶雯静双修,完成后回公司。 你要不要去洗一下,我给你买了衣?,挂在衣柜里。叶雯静说完,打开布衣柜,帮一凡拿来换的衣服。 你这样很危险,你老公不在这里,万一有朋友来你这玩,看到男人的衣服,到时你说都说不清,等下我换下带回去。一凡想不到叶雯静也给自己准备了衣服,规劝她小心为妙,免得生出事端,万一哪天她老公突然来了,一万张嘴都解释不清。 叶雯静比玉罕静早上路,但由于她体质的原因,缓慢很多,虽然她坚持不懈的自修,也赶不上玉罕静。 两人双修过后,叶雯静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但远远没达到开启透视眼的基础,一凡也不想让她急于求成。 两人也有一个半月没在一起了,双修过后肯定少不了一番缠绵,用叶雯静的话说,又找回了在芒市时的那种激情。 第899章 医院又一例非典病人 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非典疫情越发利害,传播速度更快,范围越广,已经传播到了首都北京,全国上下进入了谈非典色变的地步,迪达制药因要走流程,生产的药没法及时投入市场。 史迪气得七窃生烟,有好的处方却不能为人民服务,而莞城医院在张院长的指挥下,用一凡提供的药方,没有一例患者因感染非典死亡。 又一星期过去,迪达制药的抗击非典的药才面世,由于世人一直推崇西药,而扼制使用中药,很多有经验的老中医被无行医资格证打压,只能在民间偷偷使用中草药给人看病,行善积德,治愈一例例非典感染患者,疫情在民间才得于控制。 有关资料显示,中医的没落始于20世纪20年代末,并在20世纪50年代经历关键危机,具体表现为1929年国民政府《废止旧医案》的提出和1953年卫生部西医化改革引发的行业危机。 中医没落的主要阶段: ?1929年是现代没落的起点?,国民政府通过《废止旧医以扫除医事卫生之障碍案》,将中医贬为,禁止开办中医学校、限制执业资格,并强制学习西医课程,因抗议未全面执行,但由于系统性打压导致中医边缘化。???? ?1950至1953年,政策危机加剧?中医落败,1950年卫生部推行西医化改革,全国近九成中医被迫改行,20余万民间医生失业,老字号药铺倒闭。?? 1953年危机达到顶峰,伟人干预后撤换两名副部长,中医才免于消亡。?? ?1980年代以后,中医持续边缘化?,国家虽立法保护中医(如1982年宪法条款),但教育体系偏向西医、科研标准西化,导致乏人乏术。 八九十年代西医宣传强化,中医信任度进一步下降。???? 与此同时,迪达制药生产的药品才渐渐走入寻常百姓家,全民才开始再一次掀起中医热,可在资本的操控和运作之下,又掀起新一轮的打压中医中药的高潮,国人良心觉醒,誓死扞卫几千年的中医文化,用中草药给自己治病。 很多人疑问,非典在后来为何突然消失,也不明白这种病毒为何会消失,其实除了政策的执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民间自觉使用中医技术抗击非典,这是题外话,也较敏感。 那天,一凡接到夏妮的电话,又发现了一例高热病人,她立即将病人隔离,送进了科研小组的病房,这是医院接诊的第三例疑是非典病人。 一凡接到电话后,立即前往莞城医院。 医院有迪达制药生产的肺清灵药丸吗?一凡问夏妮。 有,前两天医务部釆购了一批。夏妮回答。 这种药的药方是我提供的,建议院方多储备一些,是针对非典病人的药,跟上次我捐给医院的药是一样的,只是没画药符。一凡对迪达制药的药给了说明,希望夏妮可以放心大胆的开药。 你先看病历吧,据患者说,她出差中山两天后,在中山就有发热的症状,以为是重感冒,强行开车回来,实在支撑不住了,才来医院的。夏妮介绍说。 病历中显示,患者叫刘兰平,女性,年龄34岁,系东莞市附城人,职业是某公司业务主管,近两日体温持续高于38c,有畏寒、肌肉酸痛等类似流感的表现,无痰干咳,呼吸急促、困难,频率加快,口唇发绀等。通过胸部x光或ct检查发现右侧肺部阴影,这正是典型非典病人的症状。 一凡穿好防护服,戴好防护口罩,跟夏妮和藩莉两人进入到病房。 刘兰平是个人来就诊的,还没陪护人员,即使有家属陪护也不能进入病房,此类患者只要不烧糊涂,生活都还能治理。 躺在病床上的刘兰平,接上了呼吸机,在输着消炎药液,两眼恍惚,她也不知道自己已感染非典病毒,还以为是得了流感。 由于戴着防护口罩,一凡跟夏妮她们也不能通话,只能靠眼神和肢体动作来传递信息,他跟夏妮还好,两人共同生活了这么久,稍微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的意思,但跟藩莉,却很难沟通。 一凡对夏妮点点头,夏妮就明白一凡的意思,按原计划给病人治疗,釆用道医的方法,对肺部感染进行金光杀毒,然后修复肺部受伤部位。 一凡对藩莉做了一个剥开病服胸前纽扣的动作,这动作很简单,她也看懂了,将病人衣服纽扣取下,露出胸部位置。 患者年轻,抵抗力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有可能肺部两侧都出现阴影,她这种情况还好发现得早,治疗起来,应该不难。 夏妮坐在病床前,摘下手套,先是对着刘兰平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然后抻指为剑,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待金光符篆进入刘兰平的体内后,夏妮再抻开右掌,贴着刘兰平的右乳,打出一束束金光,一凡打开透视眼,见金光象是有导航似的,针对肺部右侧阴影部分进行攻击,驱炁杀毒,因是第一次治疗,攻击速度很慢,夏妮持续了五分钟多钟,额头就冒汗,一凡用毛巾帮她擦拭汗,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停下来。 夏妮停了下来,起身离开,让一凡坐下。 一凡默念金光神咒,抻开右掌,象夏妮一样,贴着刘平兰的右乳,打出一束束金光,治疗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才停了下来。 治疗结束,一凡示意藩莉,可以帮病人系上纽扣了,做完这一切,三人才离开病房,进到另外一间病房去卸防护装置。 尽管已是春天,天气也不热,穿着防护服也一样的闷热,三人的衣服都湿透了。 脱下防护服,三人互相对裸露在外的其他部位用消毒喷剂消毒,洗干净手后,烘干,才来到夏妮在科研小组的办公室。 夏妮,在输消炎抗菌的药液的同时,按肺清灵的说明用药,全程改为口服肺清灵液和肺清灵药丸,晚上再给她治疗一次,你一人完成。一凡坐在夏妮的对面,交代她。 可不可以叫小宁或小秋来帮我?我这几天刚好例假,有点力不从心。夏妮说道。 小宁和小秋家有小孩,我叫廖慧来吧,顺便给刘兰平针灸一次。一凡思考了一会说。 好,叫廖慧七点赶到医院,我俩配合给病人治疗。 你得教廖慧怎么保护自己,千万别把病毒带出医院。一凡考虑廖慧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有传染性的病人治疗,首先得保护自己。 一凡离开医院,就开车回公司,到了公司,他交代廖慧,把任务给她详细的说了一下,并要求她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第900章 邬倩闹离婚 莞城医院治愈三例非典患者都没上报给有关部门,这并非怕担责,张院长考虑的是自己医院没有接到有关部门下的任务,另一方面自己医院在心肺科的力量也很薄弱,心想,只要进了医院,疑似非典病人就让科研小组治疗,有一凡几人就行,如果上报,有关部门下任务,医疗跟不上,反误了卿卿性命。 由于医院方面未宣传,也做了保密工作,再加上所有患者都免费治疗,社会上知道莞城医院治疗非典病人治愈这事也没几人知道,很多统计数据也没有纳入其中。 日子就这样平平常常的过,东莞的疫情慢慢得到了控制,社会秩序也有了好转。 那天下午上班不久,邬叔打来电话,对一凡说,他想过几天带着邬凡来东莞住一段时间,一凡想,邬叔这不是给自己添乱吗?人家躲都来不及,他还朝着这边来。 爸,这段时间千万别来,你没看新闻吗?这里有非典疫情,过段时间再说,等疫情完全过了后,随时都可以来。一凡也想不到,这个时间,邬叔会提出来东莞。 那好吧,暂时我们就不来,免得感染。邬叔尴尬的说道。 爸,家里还好吧?一凡过完年,还没打过电话给邬叔。 还好,邬凡也没事,吃过晚饭就带着他去广场走走,呵呵,这小子特别喜欢枪,家里都不知买了多少枪,各式各样的,看来他是个当兵的料,哈哈哈!邬叔一说起邬凡,就来了话题。 象你吧,爸,从小就与部队有缘。一凡听到这很高兴,看来邬凡已习惯跟着外公外婆,这隔代亲难能可贵。 对,邬强小时也这样,经常跟大院子的小孩,喊打喊杀,冲锋陷阵,哈哈哈,长大后就让凡凡去参军。邬叔高兴的说道。 爸,邬倩还好吗?一凡是第一次在邬叔面前提邬倩。 说实话,男女之间即使再绝情,有过肌肤之亲后,是一世都不会忘记的,男人与女人不同,即使分道扬镳,心里还是会惦记的,男人不管这个女人走在哪,都会惦记,看到她日子过得好,也高兴,如果看到女人过得不如意,都会想方设法去帮她,希望她过得幸福,而女人呢,巴不得男人过得不好,心里还想,离开他是正确的。 别提她,想到她就恼火,最近又在吵着离婚。邬叔似乎有股莫名的火,不愿提及邬倩。 爸,知道是什么原因吗?一凡听到两字,心里一惊,想不到邬倩结婚才两个多月,两人就闹离婚。 一言难尽,她那什么鸟毛同学我是一直不看好的,也劝过倩倩别跟他交往,倩倩钻进死胡同出不来,偏要跟他在一起,两人都是二婚,也草率的走在一起,最关键的一点,是那男人知道了东莞那套房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真的造孽,一凡,当初我劝他一直跟着你,有房有车有工作,把凡凡带大,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现在后悔了也没用,说句不好听的,离了好!邬叔说了一大通,心里十分愤怒。 爸,消消气,别气出毛病。一凡说道。 这次我想带凡凡来东莞,她也想来,说要当面跟你说清楚一些事,我都不知她有什么脸面去见你,一凡,看在我这张老脸的面子上,别跟她去计较,放心,凡凡我一定会尽职地带大,他大了,想回到你身边,我也没意见,随他,也算是感谢你对我和你妈几年的关心,你真的很优秀!邬叔说到这,声音有些哽咽。 爸,别激动,等过了这段时间,你们就来吧,你的钓友林叔还念叨你呢!一凡安慰邬叔。 我也想他们,老林打过电话给我,听他说过你,老林是个成功的人,孩子都安排得很好,见了他替我向他问好。我挂机了,凡凡又在闹了。邬叔说完就挂了机。 邬倩现在的老人不咋的,一凡是知道的,她两人的一切,邬强都告诉过他。 邬倩的老公是她的同学,没有正当职业,成天游手好闲,有一副好皮囊,当初与邬倩结婚是看上她手上有点钱和东莞的房子,这些都是两人婚前的财产,邬倩坚持房子要留给邬凡,她的钱也用得差不多,现在两人生活都难于维系,过不下去,家庭矛盾越发突出,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闹到现在,两人又想速结速离,再加上女人越离越大胆,也看不到希望,反正嫁谁都是嫁,何不嫁一个不愁吃不愁穿的男人,更有安全感,估计两人拜拜是一定的,只是时间问题。 一凡对邬借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就让他们去折腾吧。 一凡放下电话自然就想到了在中山的梁丽雅,她也很久没来电话了,这个时间,没接到她的电话,反而是种好事,如果看到是梁丽雅的电话,一定是家里有事,心里更不安。 一凡打算下午下班后回一趟中山,这么久没回去,也要去看看家里的情况。 回到中山,家里已做好了饭,正等着一凡回来吃饭,一凡看到一家人都有说有笑,心里悬着的石头也放下了。 一凡,东莞的疫情严重吗?梁叔问一凡。 比这里要好,爸,别担心,我带来了预防和治疗的药,要出去,就喝一支。一凡说道。 妈天天用草药煮茶给大家喝,不过没这么方便。梁丽雅说。 一凡,你什么时候去了你陶叔家?夏姨问。 差不多二十天了,疫情一爆发时,送了些药去,他们没事,昨晚我还打了电话给覃程。一凡回答说。 没事就好,陶晶也有几天没打电话给我了。夏姨喂给梁馨一口饭说道。 丽雅,豆豆这段时间不上幼儿园吧?一凡问。 市里幼儿园都暂停上课,这该死的疫情搞得人心惶惶。梁丽雅带着孩子成天在房里,哪都不敢去,心里自然不痛快。 不用多久,疫情就会过去。一凡端起酒杯,敬梁叔的酒。 但愿如此吧!梁叔放下酒杯说。 丽雅,过几天我有可能会去云南瑞丽,考察玉石市场。一凡对梁丽雅说。 一凡,孩子慢慢大了,有爸妈看管就行,要不我们在中山开一家珠宝商行吧?梁丽雅说。 你有这想法当然好,不过问问爸妈同不同意。一凡停下筷子看着梁丽雅。 还是带大孩子再说,等覃覃、馨馨都读幼儿园了,你干什么我们都不阻挡你。梁叔首先站出来反对。 你看,爸都不同意,放心,我早就在谋划这件事了,想不到你先提出来。我们不加工,全卖成品,等一两年,实现你的梦想。一凡笑着对梁丽雅说。 真的,我只是随便一说而已。梁丽雅特别开心。 也是我的想法,孩子大了,无所事事也难过,何不如找点事做更充实。一凡把自己想法告诉全家人。 晚上,一凡哪都没去,陪着家人聊天到很晚,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回公司。 第901章 房子装修验收 刚上班不久,温辉林就来了办公室,一凡没想到他昨晚是在公司住的。 看到他进来,一凡赶忙起身去沙发上陪他一起,廖慧赶紧去泡茶。 辉林,昨晚什么时候回的?一凡掏出烟甩给他一支。 温辉林接过烟说:快十二点了,就没打扰你。 月亮湾那边做得怎样?一凡问。 还早呢,哪有这么快?温辉林点着烟,抽了一口说,这次回来,是要你陪同一起去验收你朋友那套房。 哦,刚好上午没事,一起去看看也好。一凡说道。 你知道孙越回来了吗?温辉林问。 知道,来东莞有一个礼拜了,见了一面,不知他找到店面没有? 暂时没有,跟你说个事,他想跟我合在一起办公,我也想开始在东莞稳定下来,他做广告那一块,我做装修。温辉林用征询的眼神看着一凡。 应该可以吧,只要你俩财务分开,业务又没冲突,而且有时还能同时去接业务,队伍也更大,力量也更强,做实体广告,很多就需要装修的人员,店面装修也有广告招牌这一类,可分可合。一凡分析后说道。 你的意思是可以成立一家有限公司?温辉林问。 如果孙越不做广告发布,单做标牌这一类,完全可以,如果他想去媒体发布广告,这样有可能会有影响,看他的定位。 中午叫他一起问问。要做大,可以在一起办公,但得挂两块牌,不然就局限了他的业务发展。 对呀,这就得看他的想法。一凡说。 这时一凡的电话在办公桌上嘟嘟嘟的响了起来,他赶忙去接听,一看名字是牟莉莉。 你好,莉莉姐!一凡接听后说道。 一凡,马上月初了,准确什么时候去瑞丽,是开车还是坐飞机?牟莉莉问。 这个要问唐赟,最好能在三月三赶到,芒市有泼水节,到时去看看。一凡说道。 对,我也是这个意思,如果开车去就得提前,我看了一下月历,四月四日就是三月三,也就是傣族的新年。 等下我会去唐赟那里,决定好后回你的电话,你老公恢复得怎样? 谢谢你,一凡!他恢复很好,终于可以替我分担一些任务了。 好,叫他多锻炼,少吃油腻食物。你等我电话吧!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一凡,我估计孙越要注册公司可能资金不够,到时得验资,可能又要麻烦你。温辉林见一凡打完电话,又坐回沙发才说道。 哈哈哈!一凡大笑几声,然后说:这有什么麻不麻烦,不要说验资,走一下流水,就是平时周转不灵,该支持的还得支持,谁叫我们是同学呢! 一凡,也幸好有你,不然的话我都没胆量出来。温辉林说。 出来了就成功一半,都得靠自己努力!走吧!一凡说完就站了起来,廖慧,告诉小宁,我去莞城了。 廖慧抬起头回答。 唐赟的房子在装修,她也一直住在她老家,房子内的东西,值钱的放在她的车库,其他不值钱的都叫收破烂的收走了,全部厨柜、家具都是在孙老板那里订制的,装修内容也不复杂,因是温辉林在负责,一凡都了一开始去过外,一直也没去看过。 来到唐氏珠宝商行,唐赟已在办公室等了。 叶雯静见一凡进来,微笑着没打招呼,倒是韦玲上前几步,说道:唐姐在办公室。然后带一凡两人去办公室。 温总,请坐!见一凡两人走进办公室,唐赟起身指着沙发说。 谢谢!温辉林说完、坐在一凡身边。 温总,早上来上班时,我去看了一下房子,整体都不错,细节上也做得很好,等下再去看一下,你列好清单,把全部工程款打给你,一凡,你觉得呢?唐赟坐下后说。 去看一下吧!反正也没事。一凡说道。 行,装修方面你和温总更懂,温总又是你同学,应该没问题!唐赟说。 唐总,装修清单及结算,我也做好了,去现场看一下,没多大问题,中午请你们吃饭!温辉林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叠结算资料,递给唐赟。 你给一凡吧,我也看不懂。给个总额我就行!唐赟没接结算资料,叫温辉林把资料交给一凡。 走吧,去房子上看看,唐赟你坐我的车,还是开车去?一凡起身对唐赟说。 我坐你的车,没必要再去开车。唐赟说完就去她办公桌上拿包。 唐赞,牟莉莉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去瑞丽?一凡发动车后问坐在副驾驶位的唐赟。 二号出发吧,四号是三月三,顺便去看看傣族的泼水节现场,前几年错过一次。唐赟回答。 是自驾还是坐飞机?一凡问。 这次还是坐飞机,玉罕静回去了,不然,真的想开车去,在那边也有车用。唐赟说。 那你通知牟莉莉,大家同一航班,互相有个照顾。 下午我打电话给她,订到同一航班的机票,大家也方便,估计这次她会带静姝一起去。 这次你会带雯静一起去吗?一凡试探唐赟。 你傻呀,我俩在一起,她去了方便吗?你是不是还想跟她搞在一起,旧情复燃?唐赟态度很坚决,说完就想去掐一凡的大腿。 是你把她送给我的,还说我!一凡打趣唐赟。 此一时,彼一时,以后不可以跟她乱来,否则我炒掉她。唐赟愠怒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过我跟她乱来过,乱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在芒市、瑞丽,你俩哪天晚上不睡在一起?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你不是看在她跟你睡了的份上,你会送这么好的翡翠给她,我警告你,过往不纠,就此打住。唐赟满脸的醋意,直盯着一凡看。 一凡心里明白,唐赟奈何不了自己,可要搞定叶雯静是分分钟的事,即使唐硕出面,也无济于事,女人一狠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看来得抓紧时间帮叶雯静练就透视眼,否则,被唐赞知道了,真有可能会炒掉叶雯静。 房子的装修全部达到了一凡原来跟温辉林商讨的要求,做工也很精细,材料也是用最高档,最环保的,如果孙总做的家具没毛病的话,那就完美了。 一凡按照清单,看了几处的装修,没发现有乱加项目的情况,尺寸图纸上有,没必要去复尺,即使多一两公分也多不了几块钱。 三人在房子里待了近半个小时,也确定没什么问题,一凡把清单交给唐赟,叫她把款及时打给温辉林。 午饭,一凡打电话给孙越,叫他来皇冠大酒店吃饭,下午大家都有事,就没有喝酒,饭后一凡把唐赟送到商行,也离开了,现在两人没温存的地方,也只好各自分开,三同学找到一家咖啡馆聊天。 第902章 四个女孩来实习 在皇冠大酒店吃完饭后,一凡送唐赟回商行,孙越提议去咖啡馆坐坐。 三人来到漫妙时光咖啡馆,时值中午,这里的生意不怎么样,总台的小姐还在打瞌睡,听到有人进来,揉了揉眼,才站了起来迎客。 三人坐下后,服务员问三人喝什么。 来三杯咖啡,都不加糖。一凡回答服务员。 三人是同学,读大学几年星期天有时也会去校园门口的咖啡馆坐坐,都习惯喝苦咖啡。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点好单后,转身就离开。 孙越,店面找到没有?一凡问孙越。 看了几个店面,都不太合适,再找找看。孙越说。 什么不合适?是地理位置,还是价格?一凡又问。 主要是地理位置,诶,一凡,你认为我和辉林在一起办公行吗?孙越问。 你定位什么?是单纯的广告标牌制作,还是涉及广告发布?一凡问。 从店招,标牌,横幅开始吧,发布广告暂时还没这方面的媒介。孙越说道。 不如一步到位,连广告发布一起。象一些报纸,重要地段的广告位出租,小区的小广告,电视广告代理,路灯广告等等。一凡从来都是想打大铁,单纯的广告标牌制作没什么意思。 唉,我也想,做这些必须成立公司,现在哪有钱办公司,小孩才刚刚出生,很需要钱。孙越也想做大,只是资金薄弱,限制了他的思想。 一凡看看温辉林,然后说:孙越,我有个建议,你跟辉林两人租下两个店面带写字楼的,店面你可以制作招牌,横幅,楼上一起办公,这样两人合作办公,两块公司招牌,把业务范围做大,成立公司要验资,你不用考虑,我打给你,大胆干!一凡把自己的思路说了出来。 孙越,我认为一凡的想法正确,我们两家合在一起,很多业务都是合作的,我们捆绑在一起,还有什么搞不定的,别畏首畏尾,就这么说定了,下午我们两人一起去找地方,合适就租下来。温辉林也做起了孙越的工作。 行,我听你们的,丢佢老母,我就不信搞不起来。孙越也壮起了胆,有一凡这个靠山,还怕个鸟。 我把钱先转给你,身上有粮,心里不慌,大胆地干,看中的地方就拍板,业务上我也帮你问问,象陶叔一个房地产公司,楼盘这么大,广告业务还怕没有?一凡给孙越鼓劲。 三人商议决定后,一凡叫孙越把他的银行账号发给自己,说是马上去转账。 一凡跟温辉林和孙越分开后,准备开着车回公司,刚走了不远,手机响了起来。 一凡拿起手机一看,电话是刘毓灵打来的。 毓灵,有事?一凡接听后问。 一凡哥,我们到东莞了,刚下车,先跟你说一声,明天来找你。嘻嘻!刘毓灵说道。 我就在莞城,你们在莞城车站吗?一凡问。 是,你会来莞城车站见我们?刘毓灵问。 我就来,你们稍等!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五分钟左右,一凡把车开到了莞城车站,看到刘毓灵她们站在车站门口,旁边排着行李箱。 一凡哥!一凡下车后,沈东叫了一凡一声。 一凡定睛一看,好家伙,刘毓灵,沈东、罗子涵和刘莹四人一起来的。 你们准备去哪?一凡拿出烟,点燃后问。 本来想带沈东和子涵去我们家。刘毓灵撩了撩额头的短发说。 这样吧,先安置好沈东和罗子涵,你俩再回家。把行李放到车上去,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一凡说后,打开了后备箱。 陈可可怎么没跟你们一起?一凡发动车后问。 她坐的是去中山的车。刘毓灵回答。 一凡想,既愁刘毓灵她们都准备开始实习了,林叔的儿子鸿越差不多也应该会去中山了,就不知他们实习从什么时候开始。 你们有规定从什么时候开始实习吗?一凡问。 从四月份,但没规定具体的时间,到时单位盖章,写一个实习证明就行。沈东回答道。 行,毓灵和沈东到中堂去住,子涵和刘莹住回我房间。只是现在是疫情,子涵和刘莹你们两人去医院实习缓几天,免得感染非典。一凡为了她们的健康,说了自己的打算。 一凡哥,东莞疫情很严重吗?刘莹问。 现在好了一点,主要是一开始没重视,后来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你们别慌,我车上有预防感染的药。一凡回答说。 幸好我们家没有人感染,我查过资料,非典病毒的确利害。刘莹说道。 其实病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涣散,众志成城,什么都能克服。一凡说道,如果人人都能做好自身防护,切断传播途径,事情就简单了。 回到中堂,一凡先带她们去了高兴大排档,告诉老板娘,以后这四人在这里吃饭就记他的账,看见叶尘一个人在药房,进去跟她打了一声招呼,介绍叶尘给她们认识。 搞定吃饭的事,一凡叫她们上车,路过会所时,他停下车。 这个会所是我的,因为疫情的原因,暂时歇业,以后开工了,可以来这里玩,晚上小宁和廖慧她们都在这上班。一凡介绍说道。 一凡哥,这个行业应该很好赚钱吧,人家都说现在就是女人和小孩的钱最好赚,嘻嘻嘻!沈东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把她们带到邬倩那套房,一凡安排她们住在两个客房,然后叫她们自己去烧水泡茶。 一凡哥,你的房子装修太豪华了!一直没说话的罗子涵惊讶了一声。 跟你们说,楼上这层你们别去动,活动空间就在底层。一凡先交代,免得楼上的东西她们乱动。 一凡哥,你也在这里住吗?刘毓灵到处看了看,问一凡。 这是我朋友的房子,我帮她看管。一凡说道。 你朋友太有钱了,家具全是红木。一凡哥,是男的还是女的朋友?刘莹好奇心作怪,问了最敏感的问题。 打听这么多干嘛?住下就行,也享受一下这豪华的生活。刘毓灵白了刘莹一眼,然后说道。 好啦,坐了这么久的车,你们都去洗洗,休息一下,吃饭就去刚才那里吃,我得回公司了!一凡说完,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谢谢你,一凡哥!你去忙吧,别因为我们耽误你的事,我们知道怎么安排。沈东也站了起来说。 一凡安排好这四个女孩,又交代了一番,才离开那里。 第903章 要你帮我作主 一凡回到公司后,马上打电话给陈可可,想从她那里获得准确的实习消息。 一凡哥,你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陈可可接听后问。 可可,你到家了吗?一凡反问她。 我刚到石歧,还没到家,是不是毓灵打了电话给你? 我见过她们了,安排好了她们的住宿,可可,你家是石歧哪的?一凡本来早就想问陈可可具体家的位置,可去到中山,又没空见她。 我家在清溪那边,去市中心很近。陈可可说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实习?一凡问。 下礼拜吧,回到家休息几天,提前去学校报到。陈可可回答说。 你等我的通知,我有个弟弟,也是你的校友,只是跟你不同系,等他来了中山后,你俩一起去报到,学校那边我已说好了,免得学校再去安排。一凡交代陈可可,别擅自行动,免得麻烦学校。 我听你的,一凡哥,回了石歧打我电话,我爸说得好好感谢你,请你吃顿饭,嘻嘻!陈可可说。 好,回了石歧,一定联系你,挂了哈! 好的,一凡哥,拜拜!陈可可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安排好陈可可后,一凡接着就打电话给林叔。 林叔,鸿越回家了吗?一凡问。 还没有,差不多也应该到了,中午去了建昌家吃饭。林叔说道。 叔,叫鸿越在家休息两天,准备来中山报到,过几天我要去云南办事。一凡说。 好,他回到家,我告诉他,来中山前打电话给你,麻烦你了,一凡。林叔说道。 叔,我们俩就别说麻不麻了,他实习的学校有我两个同学,我都跟他们说过了。 有老乡在就更方便,你妈临去中山时,我也跟她说了,到时真的得麻烦你妈和丽雅了。 叔,都是自己人,出门在外,能关照就关照,就这样吧,叫鸿越联系我。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打了一通电话,耳朵都嗡嗡作响,一凡习惯性摘下眼镜,搓一把脸。 老师,我爸上午打电话说,廖玮和慕珍的婚事准备下个月中办,我爸说多跟你商量。见一凡打完了电话,廖慧坐在他办公桌前说。 跟我商量什么,我又不能做主。一凡戴上眼镜,看着廖慧。 你不作主,谁作主,别推责,你别忘了,廖玮都叫你姐夫了。廖慧脸上红彤彤的,笑着说道。 叫姐夫是跟慕珍叫,你别想歪了。一凡笑着说,心想廖慧还真的会联想。 我不管,你得全程给我拿主意,不要到关键时刻,你就撂挑子,让我出丑,很多事,你得跟慕珍的爸妈商量,要不我就打电话给陈程,叫她去说。廖慧有点急了,把一凡搞笑当真。 她也不敢做主,廖玮他们的事让他们两人做主,我们都只有忙活的份,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一凡笑了起来,对做主两字的意思讲明白。 你是在玩文字游戏吧,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哪能玩得过你,我的意思是很多事,你要替我出主意。讨厌!廖慧这才明白一凡在打趣她,侧头睨了一凡一眼。 有多少主意要出,如果在清远办,就在酒店订几个房间,一个作婚房,把慕珍迎娶过去,办一场婚礼酒宴,家里的人租一辆大巴,办完婚事就送回去,到时在家再办几桌,这不简单嘛,又不缺钱,你愁什么?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难事。一凡的思路来得很快,马上就把方案说了出来。 这得要多少钱呀,这钱都得我出。廖慧又满脸的愁。 你拿出一个月的工资就有多,庸人自扰,走到这一步了,还吝惜几个钱,把事办圆满才最重要,廖慧,从订亲到结婚,你拿出了多少钱,你得写明白,要让你弟和慕珍清楚,廖玮什么都没付出,只知道做新郎,他以后还会依赖你,不能惯着他,你还单身,不能做扶弟魔,明白我的意思吗?一凡想趁这机提醒廖慧,帮父母是应该的,帮弟弟要有度,付出多少也要廖玮明白,不能只默默付出。 知道,我这是在帮我父母,也只有这一个弟弟,能帮则帮,没能力也没办法,老师,幸好跟着你,不然我真的没这能力,不到一年时间,发现世界全变了,有车子有房子有票子,就差孩子了,要不我们抓紧时间,努把力,把孩子也生了吧。廖慧转身看了大门一眼,说道。 这是办公室,小心让人听见,我去车间看看。一凡不愿跟廖慧谈这些事,找个理由离开。 一段时间来,一凡都在忙非典的事,今年出了几次货,他都没怎么问过生产上的事,有麦小宁带领这些车间主任,他也很放心。 包装车间是今年变化最大的,范春英管理的侧重点也转移到了纯包装,清洗喷油封闭这块,她基本上交给覃卫华去管,权力下放,有覃卫华在,她也很放心。 来到包装车间,看到的是一片忙碌的场景,覃卫华见一凡来了,忙起身叫了一声,拖出凳子叫一凡坐。 清洗封闭车间在整个公司是比较特殊的,清洗好的产品,除了挂件这一工序是人工,其他都是自动化,先是进入烘干房,出了烘干房后进入一个无尘通道,再进入喷油封闭,这是空调房,喷油全是过滤装置,有大功率抽风机,抽出的风进入滤化池,沉淀,对工人的健康造成不了影响,喷油封闭之后又进入烘干房,取件后,就可以垫上珍珠棉,塞进胶袋,然后进入吸塑盒或纸盒。 这样的条件,秦卫华的办公桌肯定就在这一系列工序的外面。 卫华,质检和统计用得还顺手吧?一凡问覃卫华。 经过半个月的磨合,已经上道了。覃卫华回答说。 那就好,有什么困难直接向我反映,你这里是关键,没其他的事,我只是随便走走。一凡说完就起身离开。 远远望去,就能看到毕秋三人在忙着将进入胶袋的产品装入小纸盒,动作跟其他老员工一样利索,有文化知识的人就不一样,接收能力强,会动脑做事。 她们三人看到一凡站在操作台前,抬起头笑了笑,又低头忙手头上的事。 老师,怎么有时间来看看?范春英自从在中山东成就一直这样称呼一凡,不管一凡是何职务,都没有改。 闲着没事,随便走走,毕秋几人还适应吧?一凡问。 她们上手很快,尤其是毕秋,一个人都可以抵一个半人的量,左右手配合协调,你看看是不是。范春英答道。 一凡还真没注意这个细节,抬头看去,毕秋就象在莳田一样,右手在做,左手的拇指和食指配合,一件包装,就可以省下十几秒,时间一长,面前包装好产品明显比别人多。 一凡笑了笑,心里很高兴,人只要聪明,干什么事都能找到技巧。 出了包装车间,一凡在全部车间走了一遍,车间生产井然有序,各忙各的活,即使是计时工,都没有懒散的情况。 第904章 牟莉莉来看一凡 翌日一早,一凡都还没起床,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看到来电的名字,笑了笑,然后才接听。 莉莉姐,这么早有事吗?一凡接听后说。 听你的声音,好象还没起来吧,不好意思了。牟莉莉说道。 没事,差不多也起来了,有什么指示?一凡问。 一凡,我担心你要出差,才这么早打扰你,上午我会来你公司,见见你和唐赟,告诉我详细地址。牟莉莉说了打电话的目的。 你从麻涌下高速,往莞城方向开,大约五分钟就到了欧涌,那里左边有个市场,我公司就挨着市场,耀辉五金就是。一凡把公司的详细位置说了出来。 好的,我记下了,十点前会到。牟莉莉说。 好,我在公司等你,在门卫室说找我就行。一凡交代牟莉莉 嗯,等下见面再聊。牟莉莉说完后就挂了机。 一凡放下电话就起床,洗漱完后才去食堂吃早餐。 上班后不久,他拿起电话就打给了唐赟,告诉她上午牟莉莉会来。 一凡,我还没去过你公司呢,正好趁这个机会来你公司看看,嘻嘻!唐赞听说牟莉莉会来一凡公司,想到年后就想去看看,只是还没开工,这次能去最好不过了。 放下电话不久,刘毓灵也打来了电话,她告诉一凡,今天带着沈东和罗子涵回一趟家,等确定好去实习的时间再回来。 一凡昨晚就跟邓为毅说好了,下星期一就可以开始实习,要提前去学校见一面。 毓灵,你和沈东后天回来,去一趟学校报到,熟悉一下学校环境和所实习班的情况。一凡交代刘毓灵,实习前要做的事。 好,明天晚上我们回来,一凡哥,你跟你姑姑说说子涵和刘莹实习的事,她们成天在玩也无聊。刘毓灵说道。 行,等下我就落实,等我电话。一凡话毕挂机。 一凡找到通讯录,立即就拨了出去。 一凡,你在公司还是医院?张院长接听问。 姑姑,我在公司,子涵和刘莹都来东莞了,她们什么时候来报到?一凡问道。 医院正缺人手,你叫她们明天来报到,目前去协助夏妮那个发热门诊,我正愁找不到人去支援,你叫她们直接找夏妮,等疫情结束,再转到志鹏那边。张院长把她的安排告诉一凡。 好的,谢谢姑姑,我告诉她俩明天一早就来医院。一凡说道。 一凡连忙又打电话给刘毓灵,把张院长的意思转告了一下,最后他说道:毓灵,夏妮那里有预防非典的药,交代刘莹两人上班前先喝肺清灵液,回去玩一天,下午回到中堂住。 俗话说:理闲冇闲,一凡这次体会最深,但他心甘情愿去理这些闲事,不要什么事都带有目的性。 时间一晃就过了九点半,门卫蔡师傅打电话来说,有个姓牟的女人带着两人来找一凡,问一凡这几人要不要消毒。 公司自从疫情爆发以来,在门卫室前面隔了一间消毒房,进入公司的人员都必须经过消毒房才能进来,即使是送货的司机,都得在消毒房消过毒后,才能开车进公司,这样大大降低了把病毒带进公司的概率。 消毒房放着消毒喷剂,进入人员须经门卫喷过消毒剂后才能通行,这个方法,是一凡想出来的,甄珍谷蕾两家公司都在执行。 要,这个不能马虎!记住,就是公司老板来了,都要喷洒消毒液!一凡交代蔡师傅。 好,我执行你的命令!蔡师傅幽了一默,一凡听了都觉得好笑。 不一会儿,曾楠就带着她们上了楼,让一凡想不到的是唐赟也跟她们一起进来的,同时来的还有静姝,也就是牟莉莉的手下。 欢迎三个大美女光临,请坐!一凡看见她们进来,赶忙从办公椅站了起来,说道。 廖慧跟她们打过招呼后,就去泡茶。 莉莉姐,今天怎么想到来东莞?一凡坐下后问。 一凡,听你的意思是我们就不该来东莞是吧?你们不来广州看我,还不容许我们来看你吗?大家都很熟悉,牟莉莉说话也没这么多计较。 哈哈哈,莉莉姐,你这话是怪我们没来打扰你喽,年前我们可是三天来两次的。一凡见唐赟有些尴尬,哈哈一笑,然后说道。 那不算,是给我老公治病,以后真的要常来指导,自从上次我听你的建议后,业绩的确比以前好了,如果不信,静姝可以作证。牟莉莉嫣然一笑,内心的欣喜就露在脸上。 牟莉莉半夜做梦都会笑出声,老公的病被一凡治好了,现在加工这一块全部交给了她老公,再加上商行的销量也上升了,品味上了几个等级,赚的钱更多,怎么会不高兴呢? 我相信,看你表情就知道,越来越好就行,说明你的努力没白费!一凡说道。 唐赟,这次来东莞,一是想来见见你们,二就是确定行程。我认真打听了,瑞丽的原石可以走托运到广州,我们不必开车去,三四十小时,太累了,而且还耽误时间,我的意思四月二日出发,三日去傣族古镇应茹那里玩一天,四日看泼水节,五日前往瑞丽。牟莉莉把自己的行程计划说了出来。 行,莉莉姐,就按你说的办,机票是我去订,还是你去订。唐赟表示支持牟莉莉的安排。 我在广州,更方便,机票就由我来订,只要你们的身份证复印件就行。牟莉莉说道。 好吧,就麻烦你了,到时我们就直接开车去广州找你。唐赟说完就去包里找身份证。 一凡叫廖慧拿身份证去复印。 一凡,去你车间看看,从小到大,还没进过工厂,不介意吧?牟莉莉接过廖慧递来的身份证复印件,起身问。 又没什么机密,廖慧,你带几位姐姐去车间看看,等下安排去麻涌农庄吃饭,我有点事先处理一下。一凡对廖慧说。 好,我带莉莉姐她们去车间走一走,完了直接去农庄。廖慧明白一凡的意思,他不想带着几个美女去车间招摇,这样太张扬。 廖慧陪着几人在车间走了一趟,满足三人的好奇心,完了之后,直接就带着去了麻涌农庄。 一凡下班后,叫上几个跟唐赟熟悉的女人一起陪她们吃饭。 饭后,牟莉莉还去了唐氏珠宝商行看了一下,一凡没陪她们去,完了,三点多钟收到静姝发来的短信,说是她们打算开车回广州,过几天再见。 笫905章 带鸿越去中山 今天是三月二十九日,星期六。 一早起来,一凡就接到林叔的儿子鸿越的电话,说是按一凡的要求,已经坐车从县城出发来东莞。 一凡打算,如果鸿越去中山石歧实习报到,自己肯定要陪他去的,干脆叫他坐车到东莞,接到他后,一起去中山,免得他去到中山人生地不熟,找地方都找不到。 下午两点多钟,一凡又接到鸿越的电话,说是车子马上就到莞城车站了,一凡交代他,到了车站就在门口等,有个女人会来接她,注意接电话。 一凡放下电话,交代廖慧去接一下他,并把鸿越的手机号码给了廖慧。 廖慧走后,一凡打电话给石歧中学的同学赖进,说晚上大家聚一聚,通知其他的老乡也一起来,介绍两位来学校实习的新人给他们认识。 今年回了几次石歧,都因为时间紧,几个老同学都还没有聚过,虽然会打电话联系,有什么事一个电话也可以解决,但总归没有见面谈这么清楚。 四十分钟左右,廖慧就把鸿越接回了公司。 鸿越,家里还好吧?一凡坐下后问他。 嗯,一切都好,哦,嫂子叫我带来一些茶叶,还在车上。鸿越说道。 就放在车上,去中山送给学校老师。一凡说道。 我爸也叫我带来一些给你,也是刚做的明前茶,我去拿上来。鸿越说完,就起身下楼。 廖慧想起车子还锁着,走到窗户边摁了一下遥控器,将车门打开。 鸿越,现在可以说,你己进入社会了,要改改你那腼腆的性格,别怕,进入社会,就要与人交往,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大胆一点,但对人要真诚。鸿越放下茶叶后,一凡教他。 哥,我明白,我会记住你话的。鸿越端起茶杯说。 廖慧,等下我送鸿越去中山,可能后天早上才回公司,你带两袋茶叶回去。一凡对廖慧说道。 嗯,路上小心!廖慧说,我转告小宁。 一凡还交代廖慧一些其他的事,就叫鸿越出发。 鸿越,去到中山,如果学校没房间,你就住在丽雅嫂子家,那里还有几间空房,都是自己人,也不必客气,家里还有伯母,吃就在学校。上了高速后,一凡交代鸿越。 学校应该有房间。鸿越说道。 有就最好,在学校好好表现,认真教学,尽快学会说白话,这样就更容易与学生沟通,学生工作很需要耐心,对领导要尊重,跟同事和谐相处,别斤斤计较,大方一点。我也是教师出身,这方面我先走过来。一凡将自己所得的经验告诉鸿越,也许是职业原因,大多数老师很计较得失,这个你千万注意! 鸿越听到一凡说老师有点小气,十分计较得失后,笑了笑,然后说:哥,社会上流传说老师和会计是最难打交道的,原来我不相信,听你说过后,我有点相信了。 鸿越,说心里话,我建议你,不能单纯的成为一名教书匠,要融入社会,不然,很容易与社会脱轨,人心是复杂的,每天面对学生,处理问题很有可能太幼稚,你还年轻,好好学,争取留在实习学校教书,这里比我们老家更有前途。一凡耐心的教导鸿越。 回到中山,差不多就是五点,一凡叫鸿越从车上拿下行李,跟自己回家。 夏姨早上就接到了林叔的电话,知道鸿越今天会来中山,见是一凡带着鸿越来,感到突然。 伯母好,嫂子好!鸿越一进门就喊人,很有礼貌。 鸿越哥哥!豆豆看到鸿越,高兴的叫道。 一凡听到豆豆叫鸿越,有点不太相信,还是夏姨解释后才明白,一凡来东莞后,林叔带着鸿越来了自己家,他跟豆豆玩得很好,才这么熟悉的。 丽雅,等下我带鸿越去见学校的老师,就在外面吃晚饭了,收拾一个房间让鸿越住下,如果学校没房间就在家里住,有房间就去学校住。一凡交代梁丽雅。 我早收拾好了,带着鸿越在外别乱喝酒。早点回来!夏姨说道。 哥,我想先去洗澡,换一套衣服。鸿越喝了一会茶后说,初次见他们,不能拉里拉塌的。 一凡把他带到客房,自己也去洗漱一番,正如鸿越所说,别拉里拉塌示人。 下楼时,一凡打电话给陈可可,叫她六点来新世纪大酒店吃饭。 来到新世纪大酒店,还不到六点,赖进他们也还没来,陈可可倒是到了。 一凡先订好包厢,菜就等赖进他们来了再点。 六点刚过,赖进几人就来了,三人都带着老婆。 一凡,好久不见!温蓉一进门就喊道。 温蓉,几月不见又更漂亮了!一凡打趣温蓉。 人家原来就这么漂亮,好不好!温蓉说道。 温蓉是魏松的老婆,原来在麦小宁手下做事,后来一凡带着她,麦小宁、区可欣她们去吃饭,两人就开始交往,现在小孩都两岁多了,一凡还经常开她的玩笑。 刘玉,韩轩你们女人去点菜。一凡对赖进的老婆刘玉和戴宏林的老婆韩轩说道。 趁三个女人去点菜,一凡把赖进、魏松和戴宏林介绍给鸿越和陈可可互相认识。 张鸿越,我的堂弟,陈可可,石歧人,两人都是我们的校友。一凡又介绍了鸿越和陈可可。 一凡,你是通过什么关系让鸿越和陈可可来学校实习的?赖进问后,又说,听说今年学校只有五个指标,你一人就搞定了两个。 有人帮忙就是,没必要知道什么关系。一凡说道,你们几人想进步,我也可以试试。 这可是你说的,我还真有点想法,下次详谈。赖进高兴说道。 绝对帮忙,只要我有这份能力。一凡说,超过能力范围,那就爱莫能助! 行!有你这话,我就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赖进拍了拍一凡的肩说。 赖进,明天我得回公司,后天我就把鸿越和可可交给你,到时你带着他俩去见校长,我已经打过电话给校长了,其他的事校长会安排。一凡说。 行,鸿越、可可,你记一下我手机号,后天上午我第一节没课,你们八点来学校找我。赖进看着鸿越和陈可可说。 晚饭,自然少不了斗酒,他们明天休礼拜,喝醉都没事。 饭后,一凡把陈可可送回家,在她家坐了有半个小时,认识了她的父母和其他家人,她的父母再声强调,下次回了中山,一定要请一凡来家里吃饭,好好感谢一凡。 一凡带着鸿越回到家还不到九点,忙了一天,也实在是累了,早早洗澡休息。 第906章 给斯音修复内伤 中山的疫情仍在继续,不过比原来好了一点。 斯音自从那天清晨紧急被召回后,两人也没通电话,至今也不知她近况如何,或许她的确很忙,连打个电话都没时间,或许她一直奋战在一线,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私事。 翌日,一凡吃过早餐后,有种预感,斯音是不是出事了,想通过指诀去感应斯音是不是出了问题,感染非典是不可能的,有可能是累倒了。 根据《道医要略》的记载,道医是可以隔空异地诊病的,也就是不用见其人而诊断出某人患了什么病,各个手指的指腹,对应不同的疾病,这个得借助咒语和请太上老君帮忙。 大拇指代表的颈椎;食指指腹一侧是肝经,另一侧是胆经;中指指腹一侧是小肠经,另一侧是心经;无名指指腹一侧是大肠经,另一侧是肺经;小拇指指腹一侧是膀胱经,另一侧是肾经等等,只要诊断之人脑中想象这个人,就知道这个人患了什么病。 一凡觉得这样太繁琐,还不如直接打斯音的电话,问问她是否平安。 手机响了很久,也没人接听,一凡又重拨了一遍,也想了很久,终于有接听。 接听电话的是个女人的声音,但不是斯音。 一凡,斯医生在休息,有什么要转告的?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是一凡?一凡一时没转过弯,觉得好奇。 来电显示有呀,况且我也认识你。那女人说道。 哦,斯音上晚班吗?一凡又问。 她呀,一天两夜没合眼了,早上七点,实在坚持不住,在办公室睡下了。那女人说道。 你的意思是斯音在市立医院办公室的宿舍休息?一凡问。 对!你有什么事吗?那女人问。 没事,我在中山,马上来医院。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跟梁丽雅知会一声后,叫鸿越在家里休息,下楼后开着车直奔市立医院。 市立医院门前挂着红布白字横幅:抗击非典,众志成城!不管是医务人员,还是就诊患者,无一例外戴着口罩,白色的,浅蓝色的,粉红的都有,地上立着一块牌子:发热门诊,请左转! 斯音带宿舍的办公室在七层,是科研小组的整层,妇产科那边的办公室是没带宿舍的,这个一凡十分清楚。 一凡上去一看,办公室跟病房之间已经相互隔开,要进入病房,必须经过防盗门。 一凡敲开了办公室的门,开门的人很面熟,就是不知道她的名字。 一凡,你来啦?女人问。 是,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一凡感觉很唐突,别人能说出自己名字,自己却不知她的名字,他摸了摸脑袋。 我叫刘春芳,是外科的护士,非典爆发,临时来协助斯医生的工作。请坐!刘春芳回答说。 一凡终于想起来了,有一次一个病人病情突然恶化,刚好自己回了中山,秦素打电话来,叫他去看看,一凡来到病房,经过针灸和道医的治病方法,将病人从死神手中拉了出来,当时协助自己的就是刘春芳。 对不起了,现在才想起来,那次抢救一个病危病人,就是我俩合作的。斯音怎么这么累?一凡说道。 前天半夜,医院接到一个发热病人,持续高温四十度,做肺部ct,又没有阴影,斯医生不放心,担心病人感染了非典,没有及时救治,恶化,最后没有办法,连续釆用你们道医的治疗方法,透支太大,差点休克,昏倒,病人才转危为安,我不放心斯医生,一直守在这。刘春芳回答说。 她睡了多久了?一凡问。 三个多小时,没特别的事,暂时别去打扰她,她实在太累了,医院接诊的所有非典患者全是她治疗的。刘春芳说道。 到目前为止,医院总共接诊了多少非典患者?一凡又问。 九例,陆陆续续出院了,现在还有三例住在这里,估计不用多久也可以出院了。 秦院长怎么不多加派人手? 院长也难,技术不行的再多也没用,技术行的,一两个都能应付,象斯医生,一人都搞定了这患者。 一凡听到这,心里有股莫名的感动,如果当初早点帮田甜打通任督二脉,至少斯音身边有个助手,不用什么都一肩挑,造成斯音透支、休克。 春芳,田甜调到这里上班吗? 没有,我听斯医生说,好象正在办手续,不知什么时候能调来帮斯医生。 哦,通过这次疫情,院方应该会全方位考虑,把这次疫情当成一次教训。 但愿如此吧! 春芳,跟我进斯音房间,我给她治疗一下,尽快恢复她的内劲,她有可能受了内伤。一凡看着刘春芳说道。 一凡,斯医生可能是受了内伤,今天早上,我看到她纸巾抚嘴,好象有血迹。刘春芳说。 你协助我,她不会醒的,给她治疗后,让她继续睡。一凡交代刘春芳。 好的!刘春芳说完站了起来。 两人进到里面的卧室,斯音酣然大睡,一凡先按她的睡眠穴,让她睡得更沉,等下治疗时也不会弄醒她。 春芳,把她上衣的纽扣打开,罩衣也松开,露出膻中穴就行。一凡说道。 一凡,膻中穴在哪?刘春芳脸红的问。 在两乳之间。一凡说道。 刘春英连忙去取斯音的纽扣,把罩衣脱了下来。 一凡站在床前,先是默念了一段金光神咒,然后全身喷出金光,将自己和斯音两人裹进金光茧中,然后又运转体内真气,抻指为剑,将真气通过她的膻中穴传入她体内,打开透视眼,看到斯音的经络受伤特别严重。 他一边灌输真气,一边让真气慢慢修复斯音受伤的经络,十几分钟后才结束。 春芳,我已经帮她修复好了内伤,帮她穿好上衣,估计她下午三四点才会醒来。我先走,下午要回东莞,斯音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我不想看到徒弟出事。一凡说完之后,拿起自己的包准备离开。 一凡,斯音睡着了,我请你吃饭。刘春芳说。 谢谢!不用了,我回家吃!一凡谢绝了刘春芳请吃饭。 你家在中山?刘春芳惊奇的问。 是的,我妈就住在石歧,下次回来,我请你和斯音吃饭。先走!一凡转身就离了办公室。 回家途中,一凡想,斯音也太敬业了,为了病人,不顾自己身体透支,下次从瑞丽回来,一定要打通田甜的任督二脉,才更好协助斯音的工作。 第907章 唐赟家具到位 一凡是下午三点多出发回东莞的,出发前,他提醒鸿越,记得明天早上约好陈可可,一起去石歧中学找赖进,及时办好实习前的事。 一凡下午回东莞,并非是公司有什么事,今天是星期天,公司也没上班,昨天就跟孙老板约好了,他会送做好的家具到唐赟家里,他觉得有唐赟在家就行,可唐赟一定要他一起,才提前回东莞的。 就在他快到莞城的时候,斯音美美睡了一觉之后就醒来了,感觉肚子特别的饿,看看时间,都快下午五点了。 她起床后,见刘春芳伏在桌子上也睡着了,便叫醒她。 春芳,我怎么睡了那么久,那些患者正常吧?斯音问她。 你多关心你自己,病房有人在看着,饿了吧,我去给你弄吃的。刘春芳揉了揉惺忪的眼。 是饿了,不用,我去吧,医院食堂应该有吃的。斯音说道。 还是我去吧,你洗漱一下。刘春芳说完就出去了。 待刘春芳出去后,斯音就进了卧室里的卫生间洗漱。 刘春芳叫医院食堂的阿姨煮了一碗面,端回办公室,斯音也洗漱好了。 斯音,吃完面后,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刘春芳将汤面端到斯音面前。 没事,睡了一觉,感觉神清气爽了,整个人也舒服了很多。斯音说道。 斯音,你是觉得你睡一觉就恢复了吗?你内伤很重你知道?刘春芳想到斯音为了病人,不顾自己身体,眼眶一热。 春芳,你怎么知道我受了内伤?斯音感到奇怪,这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吐了一次血后,才想到去休息的,刘春芳只是一个护士,她怎么会知道。 你都吐血了,我怎么知道?你知道你身子恢复这么快,是谁给你治疗的吗?刘春芳说道。 谁?不会是院长吧?斯音问。 一凡来过了,是他看出你受内伤的。上午他打了两个电话给你,第二个电话是我接的,我告诉他你在休息,他来了之后,没见你就确定你受伤严重,后来他叫我协助他,通过你的膻中穴,用金光帮你治疗的。诶,斯音,一凡体内的金光这么多吗?她把你和他都包裹在金光内,足足的十多分钟,我都看瞎眼了。刘春芳把一凡治疗的过程说了一遍,她也不懂,只能将看到事的大概说出来。 斯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师傅是很利害,想不到,在最关键时刻,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他就出现了。 斯音,一凡结婚了吗?我听他说,他妈住在中山,如果他也未婚,我觉得你俩还蛮般配的,这种优质男,长相帅,人品也好,技术高超,不如争取一下,我结婚了,不然我都会去追,嘻嘻嘻!刘春芳说道。 他呀,早结婚了,他的小孩还是我接生的,他妈是在中山帮他带孩子。斯音一脸惆怅的说道,然后又问,他有没有说,今天留在中山? 呃,本来中午我想替你请他吃饭的,他说他吃过饭后得回东莞,现在应该到东莞了。刘春芳说。 谢谢你,春芳!或许都是机缘巧合,如果不是你,其他的人是不会帮我接电话的,如果电话没接,一凡也不知我在哪,更不会帮我治疗了,好啦,肚子也饱了,晚上你休息,我来值班,那三个病人也稳定了,应该不会有太多事。斯音说完之后,拿起碗去洗。 一凡停好车,看到几人在搬家具上楼,刚要进电梯,斯音就打来了电话。 一凡,你还在中山吗?我想见你!一凡接听后,斯音在电话中说。 我已回东莞了,你要保重身体,别太拼命了,身体是自己的,其他都是浮云。一凡说道。 谢谢你,一凡,帮我修复好了内伤,在我最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出现在我身边,一凡,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特别想你,面对那些非典患者,我多么希望你在身边,为我分担,哪怕你只站在身边,我整个人都轻松了。斯音很激动,说这段话就哽咽的两次。 斯音,田甜筑基筑得怎样了?为何她一直没调到你身边来?一凡问道。 跨院调人不是这么容易的,快了,田甜很用功修道,应该达到了打通任督二脉的基础,你有空回了中山,尽快帮她打通,我需要她当我的助手,我一个人的力量太薄弱了。斯音再次哽咽说道。 好,我二号去云南瑞丽,回来后就帮她打通任督二脉,到时你别吃醋哟!哈哈哈!一凡打趣斯音。 我还会吃这种醋?你身边这么多女人,吃醋的话,早就酸死了,多田甜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别跟她乱来就行,只是她还不一定敢跟你单独待在一起,我还得做她的思想工作。嘻嘻!斯音说完之后,笑了几声,刚才你说二号去瑞丽,跟谁去? 还不是那些老朋友?没事,绝对安全!一凡说道。 几号回来?斯音问。 十号前一定回来,回来了打电话给你。一凡回答说。 好!等你电话。就这样吧,知道你忙,就不打搅了!拜拜!斯音话毕挂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心里有种别样的味道,自己明明想与斯音断了,往往在关键时刻又忍不住想打电话给她。 进到唐赟的房子,孙老板和唐赟都在,工人师傅正按图纸要求在摆放家具。 几人打过招呼后,一凡也坐了下来,唐赟早把沙发、茶几擦干净,正在煮水泡茶。 一凡起身去卧室看了看已经摆好的衣橱、床等,感觉整个卧室弥漫着一种古色古香的味道。 这些都是仿明清时期的红木家具,当初斯音不想买这么好的家具,在一凡反复劝说后才答应,现在摆在房内,她才真正品出了其中的真谛。 孙老板,还有一套房的家具需要你来做,不过,材料就不用红木了,用花梨木就行,那是给我父母住的,离这里不远,装修好也没多久,到时我带你去实地看看。一凡说道。 一凡所说的房子,其实是买给陈程上班住的,四室两厅,因为有唐赟在,为了避免麻烦,他说是给父母住的。 好呀,疫情期间,生意萧条,工厂也没这么忙,你早点通知我,我叫工人早点加工。孙老板说道。 全部家具摆好,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孙老板说大家很久没聚了,他做东去喝两杯,顺便把家具款算一下,争取这几天把账结清。 一凡吃过晚饭,也没在莞城逗留,跟唐赟说了一下房子怎么布置的事后,就开车回公司。 第908章 闲得慌想喝酒 疫情期间,除了几个住在公司的人,基本上吃过晚饭都窝在宿舍,有人还跟一凡建议,干脆星期天也上班,待在宿舍也没什么事,甚至还会因为聚在一起玩牌加深矛盾,还不如多赚点钱。 一凡既没同意,也没反对,跟几个车间主任商量,有人要去上班也别去干涉,尤其是那些领计件工资的,象陈燕来的抛光车间,一人一机,上不上班也妨碍不了其他人,还有不锈钢车间,也是独立的机器,一凡只要求他们千万要注意安全。 各车间都存在这种情况,自然而然也默认下来。 回到公司,各车间仍然灯火通明,一凡明白,这些人就是闲得慌,想多赚几个钱的人在上班,可以肯定的是,里面绝对没有计时工。 象卢杰、黄超也一样,她们以前公司下完班后,吃过饭,开着车就去了会所上班,日子充实,又能多赚钱,现在,窝在宿舍,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一凡刚回套间不久,卢杰就跑了上来。 一凡,烦死了,叫几人一起来喝酒吧?卢杰坐下后说道。 要喝酒,自己动手,冰箱里有腊味,蒸熟就可以吃。一凡说道。 我多叫几人上来,两人喝没意思。卢杰说完,从口袋拿出手机就摇人。 全部人都没出去,大家也是郁闷的时候,卢杰不管是叫谁,都一定会来,没有多久,杨珊、黄超、区可欣和孙小旭就陆续来到套间。 一凡,有什么好事?叫我们来喝酒?杨珊是第一个到的,她还以为是一凡叫她来喝酒的。 一凡白了卢杰一眼,说道:我可没叫你们上来,是不是卢杰打着我的牌子,叫你上来的? 我不打你的牌子,她们能来吗?卢杰笑着说道。 卢杰,我俩打赌,你叫十人,十人必到,除非没听到手机铃声。一凡说,大家都窝在宿舍发霉,有酒喝,有地方去,谁不愿意活动一下。 好,我再打一个人,看她会不会来。卢杰不相信一凡的话,想试试。 还打个鸟呀,信一凡就没错,姐妹们,去开火,弄吃的。杨珊说道。 我偏不信这个邪!卢杰仍然坚持要去摇人。 卢杰,要叫人就打开免提,免得你弄虚作假。一凡按住了卢杰拨键的手说。 卢杰找到曾楠的号码拨了出去。 曾楠是个大家闺秀,她是最不喜欢热闹的,八小时以外的生活,基本上是看书打发时间,但她并非不合群,她的观点是还不如趁年轻时多学点东西,实在无聊,就在宿舍练练书法。 喂,卢杰,什么事?手机响了几声,曾楠才接听电话。 喝酒,来不来?卢杰问。 好呀,在哪?曾楠回答。 哈哈哈!卢杰,你输了吧!等下要罚半杯。杨珊指着卢杰,大笑几声说。 怎么回事?你们在市场吃宵夜吗?曾楠听到笑声,还以为卢杰偷偷跑出公司去宵夜。 在一凡这里,快来吧!卢杰没精打釆的说道。 呃,一凡,单纯喝酒没点意思,我来做一个盘,用汤勺做指针,转到什么就做什么,怎样?杨珊鬼点子多,在夜总会上过班,最会出主意。 行,但别太出格!一凡劝杨珊,活动内容不能过分。 一凡有一次跟佛山不锈钢公司的老板去KtV唱歌,也是玩这种摇盘游戏,里面的内容有暍酒、唱歌、跳舞、脱衣服等,有个小姐,手气特背,连续摇的都是脱衣服,最后脱得只剩内衣内裤,那小姐气得蹬脚、哭泣,一凡制止她继续脱下去。 自从那次后,一凡跟社会上的人观点一样:要说社会上信用度最高的人群,唯有小姐。 在这个诚信崩塌的时代,你或许会惊讶地发现,社会诚信度排名最高的群体,竟是常年被偏见笼罩的行业,这并非讽刺,而是对当下社会现象的冷峻剖析。 小姐行业,虽饱受争议,却以其独特的方式维护着商业诚信。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消费者支付相应费用,即可享受约定服务。这种简单的交易逻辑,反而构建起一种难得的诚信体系,这背后的逻辑,或许是对诚信与劳动价值的共同尊重。 更讽刺的是,某些头顶光环的职业群体,在诚信与职业操守上,却远远不及小姐行业。她们做事情出尔反尔,买东西想占便宜,想要钱却不明说,也不提供匹配的服务。前一秒定好的事,下一秒立马变卦,情绪反复无常,让人难以捉摸。这种失范行为,不仅损害了行业的信誉,更让整个社会陷入诚信危机。 小姐行业虽然不被某些人看好,但她们却以专业的态度、一流的素质和口碑,赢得了社会的认可。她们最理解社会需求,最了解各个阶层人们的真实处境,能体会到大众的艰辛。在这种环境下,小姐行业依然能够保持商业诚信,实属难得。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对小姐行业盲目追捧,或者忽视其他行业的贡献。 杨珊转盘的节目有喝酒、讲笑话,唱歌,学动物叫,空,这些内容正融合这种气氛,人人都可以做到,也不出格。 腊味很快就蒸熟了,被孙小旭和黄超切成了一盘盘,这些都是一凡从家里带来的。 杨珊讲了一下规则,大家坐成一桌,从一凡开始摇,然后顺时针轮下去,汤勺的把对着什么就得表演什么,不能完成的,可以罚酒。 一凡第一个摇,汤勺旋转几圈,把对着喝着,他甘愿受罚,喝了一三钱杯酒。 接着轮到杨珊,她停下的位置是学动物叫,杨珊当场学了几声猪叫,弄得整桌人捧腹大笑。 轮到曾楠了,她伸出纤纤细指,顶着汤勺把一划,转了五六圈,勺把停在讲笑话的节目中。 曾楠想了想,说道:我给大家讲个笑话。然后她说,有一天,长颈鹿住院了,兔子和狮子隔着窗户去看它。兔子问狮子,它自从进了医院就一直躺着吗?狮子回答说,是啊。兔子又问,多久了?狮子回答,五天了。兔子说道,好可怜哦。狮子说,是啊。医生说它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了。兔子又问,它到底得了什么病,这么严重?狮子说,医生说它得了恐高症。 曾楠说完,自己也不笑,过了几秒,大家才领悟笑话的意思,才哄堂大笑起来。 整晚大家都在愉快的气氛中度过,区可欣每次转的都是喝酒,她喝得最多,但都没超过一两,倒是后面,卢杰没喝到什么酒,她开了第二瓶,谁愿意喝的自己倒。 让一凡没想到的是,曾楠的酒量还是很好的,她喝了有三两,一点事都没有。 第909章 跟牟莉莉集合 转眼就是四月二日,按照唐赟和牟莉莉的约定,中午要赶到广州吃午饭。 今天是阴天,马上就清明了,清明时节雨纷纷这种典型的梅雨季节特征,在广东是没有明显表现的,只是从四月份开始,这里进入雨季。 牟莉莉建议唐赟把车开到广州,在她那里寄存,但唐赟觉得没必要。 一凡,你有司机,何必把车寄存在外?唐赟在电话中跟一凡说。 好吧,我叫廖慧九点来接你,从麻涌上高速,我在公司等你。一凡最后说道。 廖慧去接唐赟的时候,玉应茹给一凡打来了电话。 一凡,你们几时动身出发?玉应茹问。 下午的飞机,飞到芒市应该五点左右。一凡回答道。 好吧,我叫罕静去机场接你们,到了打电话给我,来我这里吃晚饭。玉应茹说。 行。那就麻烦你了,下午见!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自从一凡离开芒市后,玉应茹不知打过多少电话,有时深夜发短信,内容无非就是想念,倾诉相思之苦,回味两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她说很想来东莞见上一面,想要一凡帮她检验她筑基的情况,想到路途遥远且又要转车,店里又走不开,一直也没付诸行动,终于熬到了四月,想见一凡的心情更加迫切。 玉罕静回去后,她从玉罕静口中得到了更多一凡的消息,再加上玉罕静去了一凡的家,基本了解了一凡的社会关系和家庭情况,一凡在玉应茹的脑中更加丰满起来。 玉应茹在电话中说一千,道一万,无非就是要一凡帮她釆购原石,尽快练就透视眼,以后不再依赖他,至于情爱之事,一凡也不否认存在,舌头是软的,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有一点是真的,玉应茹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一凡,这也是给了一凡一个魔咒,让一凡心里觉得不能亏欠了她。 就象跟卢杰一样,虽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们尽快的筑基修道,经过了这样的第一次,一凡心中就有一道坎,他也不是提起裤子走人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会去负责,而且都会一直负责下去,至于她俩心里怎么想是另外一回事,这就是一凡的弱点,这就是他道心泛滥的结果。 廖慧接到唐赟,已经过了九点半,所以唐赟也就没进公司,待一凡上车后,继续北上,出发广州。 由于阴天,廖慧开车的速度也不敢过快,主要是不赶时间,能赶到牟莉莉那里吃午饭就行。 一凡,这次去瑞丽,我准备多采购一些原石,就按牟莉莉说的,全部走托运,不然,飞机限重,每次才带回几十公斤。唐赟坐在后排,抚着一凡的座椅,在他耳边说。 有托运当然好,不管是直接托运到广州,还是东莞,都能省掉很多麻烦,关键一点,就是要找到信用度好的托运公司。一凡侧转头说,我只担心运输途中,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我打听过了,要么走邮政,要么走顺风,这两家是最可靠的,一般来说,都不会发生遗失物品的情况。唐赟并非无的放矢,她也做了功课。 到时看情况吧。一凡说道。 两人你一句,她一句,最终确定了釆购的原石,走托运运回东莞,具体选择哪家托运公司,到了瑞丽再确定。 来到牟莉莉那里,她早就在店里等一凡几人了,大家都熟悉,也没过多客套。 牟莉莉的店彻底变样了,看上去比以前更整洁,更上档次,那些低端产品集中在一个专柜,其他柜子摆放的都是糯种以上的饰件,店员们也统一服装,更有集团化的味道,饰品摆放也讲究层次感。 张总,唐赟姐,进里面喝茶!静姝侧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莉莉姐,不错,大变样了,看到摆件就有种购买欲。一凡朝静姝点点头,对牟莉莉说。 人呀活到老,学到老,上次听了你的话后,出去走了走,学习别人好的经验。牟莉莉听到一凡的表扬,心里甜滋滋的。 张总,这次跟着你们去瑞丽,希望多教教我。静姝给一凡倒茶后,对他说。 一凡心中一愣,想不到唐赟的猜测这么准,好呀,美玉、美女、美景,这一趟去瑞丽,一定会满载而归,哈哈哈! 对,有莉莉姐和唐赟姐这两大美女一起,一定会大获全胜,嘻嘻!静姝还真会说话,借题发挥,拍了牟莉莉和唐赟的马屁。 呃,一凡,年前魏老板他们说,这次去了瑞丽,会去一趟缅甸,不知是真是假,我听朋友说,缅甸那边很乱,特别是缅北的那些场口,经常会发生枪战。牟莉莉说。 是,魏老板前几天打了我电话,他说过了三月三就出发去缅北,不过他只说去佤城,没说去那些场口,应该没什么危险。一凡说道。 去佤城还好一点,不过也不太安宁,我听说瑞丽各个场口的原石,都是经过佤城转运过来的,很多是从雾露河偷渡来的。牟莉莉说。 这个他们没跟我说过,我听说魏老板跟佤城那边的黑恶势力关系很好,安全问题还是有保障的。一凡对于佤城那边的情况了解不多,知道的也是道听途说的东西。 莉莉姐,有个顾客看中了一款冰种手镯,她说要见你。静姝探头进办公室说。 好,我就来。牟莉莉起身出了店面。 老师,缅甸这么危险,尽量能不去就不去。廖慧一直坐在那听大家说话,听到牟莉莉说缅北不安宁,有些担心。 没事的,别担心,有瑞丽的朋友在。一凡说道。 一凡,我觉得廖慧说得有道理,反正我们在瑞丽也能买到原石,没必要听魏运金去鼓动,为他服务。唐赞也很担心一凡。 我准备跟着魏运金去佤城熟悉一下,不会惹事的,有事也不怕,要知道,我还有遁地的功夫。一凡为了安慰廖慧和唐赟,不得不说出他的另外一门功夫。 遁地功夫是道家的另一门隐身术,它是通过咒语,将自己隐身,即使别人从自己身上经过,都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更别说看见了。 走吧,吃饭去,吃完饭稍微休息一下,我们就出发。牟莉莉走进办公室对一凡几人说。 午饭就在牟莉莉商行不远的大排档吃的,由于下午要坐飞机,也没人喝酒,简单的吃了一顿午餐,又回到办公室休息了一会,大家才拿着行李,坐廖慧开的车去白云机场。 第910章 到达芒市 廖慧把一凡四人送到机场后,就帮大家提行李下车,四人的行李相当简单,每人一个行李箱,里面也没装什么,就是一套换的衣服,带行李箱的目的是为了回的时候方便带原石。 廖慧跟以往不同,这次她忧心忡忡,很担心一凡此去遇到危险,发生意外。 临走时,一凡给了廖慧一个坚定的眼神,让她放心。 老师,记得每天发短信给我,我心里才安乐!廖慧站在一凡身边交代。 好,每天给你报平安!一凡说完,转身跟羡大家进候机厅。 这次牟莉莉买的是经济舱,可能是人多去芒市旅游的人多,经济舱的机票也是抢到的,就不象上次坐商务舱一样,不要候机。 飞机并未因为是阴天而误点,准时起飞。 你好,先生,欢迎你再次乘坐去芒市的航班!一凡坐下后不久,耳边传来一个问候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到是空姐跟自己打招呼。 你认识我?一凡指了指自己问道。 是的,去年你在商务舱抢救过一位老人,对你的印象特别深。空姐微笑着说道,我是芒市人,祝你在芒市玩得愉快! 谢谢!一凡点点头说。 一凡,人怕出名猪怕壮,你救了一次人,连空姐都记住你了。唐赟坐在一凡临近,空姐走后,她侧转头对一凡说。 幸亏是救人,如果做坏事的话,名声都上朝廷,哈哈哈!一凡说完,笑了几声,担心影响其他的人,赶紧捂住嘴。 飞机进入高空后,由于没有午休,一凡打起了瞌睡,眯上眼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飞过了雾露河,来到一个到处是绿色翡翠的地方,一群荷枪实弹的人,看护一个大的场口,场口上一群象唯民一样的民工,努力的挖掘原石,稍有偷懒之人,那群人就用枪托打人,有个长得牛高马大的人看到一凡站在那里,以为是偷原石的,串起枪就射击,一凡被击中,被吓醒了。 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还在飞机上,侧身看看唐赟三人,她们也在睡觉,静姝的嘴角还流着口水。 一凡打了一个哈欠,烟瘾就上来了,他解开安全带,走到厕所去抽烟。 坐飞机是最无聊的,窗外除了云还是云,不象坐班车和火车,至少可以看看外面的风景,从自己的视觉缓缓后退。 飞机经过差不多四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了芒市,出了机场,远远的就看见玉罕静朝他们招手。 一凡,终于等到你们了!玉罕静见到一凡几人十分高兴,嫣然一笑。 玉罕静换了发型和装束,典型的傣族女人打扮,看起来比在东莞时更婀娜多姿。 银头饰,粉红色的绣边窄袖上衣,将她女人的资本更加突出,蓝色的筒裙,把她的臀部包裹得更加圆润,整个人曲线玲珑,身子更显苗条修长。 罕静,好久不见!一凡侧头看着她笑着说道。 想我没?玉罕静见一凡跟唐赟她们相隔有段距离,脸颊绯红,抿了抿嘴后问。 没想!一凡笑着说道。 罕静,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莉莉姐,那是静姝。唐赟走到车子边,把牟莉莉和静姝介绍给玉罕静认识。 莉莉姐,静姝,你们好,把行李给我,快上车。玉罕静做过几年出租,很熟悉业务。 罕静,回到芒市后在干吗?大家上了车后,唐赟问玉罕静。 在家休息了十天,然后去应茹那里协助她,顺便学习玉石、翡翠知识。玉罕静回答说。 学得怎样?唐赟又问。 在你那里学了一段时间,有了基础,这边学起来就快一点,应该基本的知识都掌握得差不多吧!玉罕静答道。 识玉是基础,断石才是根本,通过场口,表皮来确认原石里面有没有翡翠,那才叫本事,好好学,希望你能成为一个赌石高手。唐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对玉罕静说出这番话。 这时,一凡的手机响起了信息音,他拿出手机一看,是廖慧发来的短信:到了吗? 一凡马上编辑一条短信发出去:到了,勿念! 一会儿廖慧又发来一条短信:我怎么会不挂念,你千万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一凡笑了笑,回复一个字。 一凡,跟谁在发短信?玉罕静问。 廖慧,她说到了芒市向你问好。一凡撒了一个谎。 哦,谢谢廖慧了!她是一个好女人,人又漂亮,红颜薄命,嫁个老公又不懂得珍惜,听说她也离婚了!玉罕静既象说给一凡听,又象是自言自语。 一点插曲而已,击不垮她。一凡说道。 来到玉应茹的翠珠阁,整个店面喜庆一片,可能是三月三泼水节马上到来,店面挂着彩旗。 车子一停下,依香约就从店里跑了出来。 一凡坐在副驾驶位置,依香约绕过车头,来到车那边,喊了一句:一凡哥,等一凡下车后,挽起他的手就往店里走去。 店员们看到依香约这个样子,都笑了起来,依香约一点都不脸红。 一凡都怀疑依香约还没长大,可刚才贴着自己身上那两团温润的肉感,又说明她已成熟,也许是活泼性格使然,也只能这样解释。 一凡,快请坐!玉应茹在办公室就听到了声响,估计是一凡到了,连忙起身,就看到一凡进了办公室。 依香约进了办公室后,赶紧去泡茶。 一凡坐下后,抬头看着玉应茹,发现她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他尴尬的笑了笑。 玉应茹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头,然后走出办公堂去迎接唐赟几人。 一凡哥,看到你我太高兴了。依香约见玉应茹出去,倒了一杯茶给一凡,趁机说道。 一凡笑了笑,没回答她的话。 唐赟她们刚好这时进来,依香约一阵尴尬,脸上飘过两朵彩云。 一凡,上午我刚好遇到了贺兴,我告诉他你今天会到,晚上要不要叫他一起吃饭?大家进到办公室后,玉应茹问一凡。 你安排吧,他可能晚上会联系我。一凡不会去做这种主,随玉应茹去安排。 叫他来吧,多一份热闹,顺便向他打探一下魏运金的意思。唐赟抢着说道。 行,我打电话给他!玉应茹说完就拿出了手机。 牟莉莉看了看唐赟,又看了看一凡,不知这两人什么意思。 玉应茹打完电话,进来办公室,坐下后说道:晚上我们就去孔雀宫吃饭,贺兴答应会来。 第911章 玉应茹不敢放肆 孔雀宫大家是知道的,上次来傣族古镇蒋海经设的感谢宴就吃在那里,距离翠珠阁不远,步行也不用多久。 一凡,住宿我还是安排你们在漫山民宿,因为马上就是傣族新年了,来这里旅游,参加泼水节的人很多,我预订好了。大家在玉应茹办公室聊了很久后,玉应茹说道。 那我们就先去民宿吧。唐赟有些困了,她想休息一下。 香约,你带唐总她们过去,等下吃饭的时候,我们就过来,罕静,你去孔雀宫先定包厢,点菜,我想叫一凡陪我去一下加工厂。玉应茹交代依香约和玉罕静。 依香约有点不太乐意,没有一凡在,她觉得没点意思,但还是得遵照执行,起身走在前面。 一凡听玉应茹这样说,不知她要干什么,是真的带自己去加工厂,还是另有企图。 应茹,这几个月你没间断自修吧?坐上车后,一凡问玉应茹。 天天在练,就不知练得怎样,这次你来了芒市,得检验一下。玉应茹侧头看了一凡一眼,说道。 有没有感觉丹田处有发烫?一凡又问。 有点。一凡,玉罕静在东莞这段时间干什么?玉应茹似乎对修道不太感兴趣,反而问起了玉罕静的事。 她呀,在我的会所上班,给女人瘦身美容,这段时间东莞发生了疫情,她提前回来过新年。 瘦身美容需要道术吗?我看她的功底比我还深厚,你是不是跟她……玉应茹说到这就停了下来,后面的意思,不明而义。 会所的人都要修道,而且功底深厚才能上岗,这不奇怪,玉罕静的体质和你一样,所以进步很快。一凡说道。 哦,我知道,我心中有个疑问,自从玉罕静去了你那里,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有些神秘兮兮的,对翡翠也特别感兴趣。玉应茹好象开窍似的,解开她心中的疑问。 一凡此时才明白,玉罕静一直没把拥有透视眼的事告诉任何人,但她又得继续练下去,在打开透视眼时,又会痴痴盯着翡翠看。 来到玉应茹的加工厂,已是六点多,工人师傅正准备下班。 玉应茹的加工师傅都住在外面,下了班把车间一锁,换上自己的衣服,就骑车回家。 玉应茹见工人都回去了,才打开办公室的门,叫一凡进去坐。 你的原石都开完了吗?一凡问。 玉应茹没回答,而是关上办公室的门,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一凡。 一凡感到两个肉团压住自已后背,顿时明白玉应带自已来加工厂是发泄一下相思之苦的。 一凡就让她这样抱着,也没挣扎,也没说话。 玉应茹转过身,又从前面抱住一凡,将头伏在一凡的胸前。 一凡,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玉应茹轻声问。 一凡伸手将她抱住,仍然没说话。 玉应茹抬起头,看着一凡,眼里闪着泪花,然后突然去吻一凡,一凡再也不敢无动于衷,如果再冷漠下去,绝对会伤了她的心,才去迎合她。 两人如胶似漆的抱在一起,不停的打着舌战。 一凡,你现在就帮我检验吧?玉应茹说道。 一凡摇了摇头,然后说:现在不行,时间太紧,马上就吃晚饭了。 我要,现在才六点多,我们七点半再去。玉应茹说。 晚上吧,如果你筑基很好,我帮你打通任督二脉,你继续修炼,下次来时我就帮你打开透视眼。一凡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说。 那好吧,我听你的,抱紧我,让我闻闻你的气息。玉应茹也感觉这样不好,叫一凡抱紧她。 一凡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起,然后坐在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一凡,你知道吗?有几次我差点就来东莞找你了?玉应茹扣着一凡的脖子说。 真的吗?那你电话中怎么没说? 我怎么好意思说,再加上店里又忙,以后我想你了,就去找你。玉应茹高兴的说道。 那我就安排人来接你。 不,我要你亲自来接我。 我可不一定有时间。 那你抽时间呀,诶,一凡,玉罕静说她去过你家,是真的吗?你老婆不吃醋? 吃什么醋,又不是她一个人来,唐赟,还有几人也一起来的。一凡笑了笑说道。 她说你家就在风景区,风景很美,有一栋很大的房子,可以住上百人,这些都是真的吗?玉应茹不相信,私人也有这么大的房子,比一般酒店还大。 是真的,都是一套一套的,每套两室一厅。一凡说道。 那你家就是大地主,不,是大富豪,嘻嘻! 哈哈哈,这点算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赌一个石都不止做栋房的钱。 你老婆真幸福,这么大的家产,又有儿子、女儿,我也很想有对儿子。玉应茹说完,又在一凡脸上嘬了一下。 走吧,我们回去,在这太久了,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太好,你老婆又不在这里,来到芒市,你就是我的人了,玉罕静说你有四五个女人,唐赟不会是你女人吧? 一凡想,玉罕静还真是个多嘴的女人,什么事都往外讲,在这种女人面前最好别乱说话。 一凡没有回答玉应茹的话,把她放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裤,说道:我们回去,免得她们乱猜测。 就让她们去猜好了,我也不怕。玉应茹还真的嘴硬,可她却在收拾自己。 玉应茹心里真的还是在乎别人看法的,她现在发财还离不开一凡,万一唐赟真的是一凡的女人,只要她一句话,一凡就有可能离开自己,这种情况自己也不愿见到,万一这样,自己又回归到两眼一抹黑。 两人来到漫山民宿,还是原来的风景,还是原来的设施,一凡被唐赟安排原来的那间房,隔壁是她住的位置,对面自然就是牟莉莉和静姝。 一凡哥,你的行李放在你房间了。依香约还是这么乖巧,见一凡上了楼,对一凡说道。 好的,谢谢香约!一凡觉得她太可爱了,真想去摸摸她的头。 嘻嘻嘻!依香约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一凡,你要不要去洗个澡,换一套衣服?唐赟问一凡。 不用,习惯了洗完澡睡觉!一凡答道。 好吧,唐赟,莉莉姐,我们去孔雀宫,约好七点多到的。玉应茹对她俩说道。 女人们拿着各自的坤包就下楼,一凡从行李箱拿起自己的包也尾随而去。 孔雀宫本就不远,上次也是步行去的,这次,玉应茹也建议步行,这样的话,大家都可以喝酒,饭后散散步,欣赏一下傣族古镇的风光。 第912章 依香约跳舞敬酒 傣族古镇的风光的确很美,又逢暮春,到处绿意盎然,鲜花盛开,一栋栋,一排排傣族风格的楼房,与附近风景相互辉映,相得益彰。 路上的行人早就穿起了夏装,芒市本就不冷,全年平均气温都在二十度以上,傣族古镇大多生活的是傣族人,一路上可以看到很多傣族姑娘穿得清凉,孔雀蓝,粉色成了整条街道的主色。 正值黄昏时刻,每栋楼房的轮廓灯打亮,整个傣族古镇更显辉煌。又逢傣族新年,到处张灯结彩,在这样如诗如幻的景色中,禁不住让人沉醉,让人浮想联翩。 傣族源于中国古代百越族群,主要分布在云南及东南亚,其历史可追溯到新石器时代,历经哀牢国、勐泐国等古国,元明清时期形成土司制度。 傣族是古代百越族群的后裔,考古证据,如云南景洪曼蚌囡遗址出土的石器、陶器都证实其先民在澜沧江和怒江流域活动至少八千年。 大家有说有笑,簇拥着一凡往孔雀宫走去,一凡就象百花丛中的一点红,人本就高,在女人堆中更显突出。 来到孔雀宫,玉罕静早安排好了,这次的包厢比上次还要大,装修风格都以傣族元素为主,整个包厢更宽敞明亮。 坐下不到五分钟,贺兴就来了,他还带来了一个人,见到一凡后,他特别高兴,经他介绍,他陪同来的男人叫岩松,是个傣族人,也是做珠宝生意的。 张总,这次来芒市,准备玩几天后去瑞丽?贺兴问道。 两三天吧。看看泼水节的热闹场面,体验一下傣族风情。一凡回答说,不知今年的泼水节会在哪里举行。 应该在孟焕大金塔那边吧。那是芒市的地标,附近就有个大广场。贺兴回答道。 芒市,傣语叫,被称为黎明之城,是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首府,地处云南省西部,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东南部。 勐焕大金塔是芒市地标,建在雷崖让山山顶,为亚洲第一座空心佛塔。占地35亩,高73米,底座宽50米,八角形三层空心结构,登顶可俯瞰芒市城区风光。 贺老板,多久见过魏老板了?一凡又问。 大概一个星期了,他准备三月三过后去缅北佤城,现在正值雨季,要过渡的话有点难度,听说崔总和游总会跟着一起去。他们在佤城很熟悉,你来了,他肯定会带你一起去的。贺兴说道。 这次来,我也准备跟他去一趟佤城,也很想去其他场口走一走,就不知魏总怎么安排。一凡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对了,张总,岩松原来就在木那场口那边淘过原石,听他说场口那边十分的乱,后来他从场石逃了出来,回芒市做珠宝生意,他很清楚场口的事,据他说,在那挖石的人有云南抓过去的,也有缅北人,稍有不慎,就被挨打,每个矿区看管都很严,他们根本不把矿工当人看。魏老板倒是跟几个矿主很谈得来。贺兴也没去过场口,只是会去佤城买原石。 张总,我的腿就是在场口受伤的,这次跟贺兴来蹭饭,也想结识你,帮我治治腿伤。一直没说话的岩松适时的插上话。 岩松老板。一凡叫道,他知道岩并非是他的姓,最好还是叫全名,把你的裤子捞起来,我看看。 岩松捞起裤腿,膝盖上有只鸟蛋大的包。 风湿性关节炎本身一般较少直接引发包块,然而,类风湿关节炎,在病情进展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类风湿结节,它的表现为皮下有包块,按照岩松所说,他腿上的泡并非积液,绝对是类风湿性关节炎引起的,难怪他一进门。一凡就发现他走路的姿势不对。 岩松老板,你这是长期在矿区工作,是类风湿性关节炎造成的,吃过饭后,我帮你治治。一凡说道。 好的,谢谢了!″岩松说完之后,站了起来,给一凡鞠了一躬,看来这腿病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惑。 菜很快就上来了,玉罕静点的菜大多都是傣族和景颇族风味的菜,如包烧酸牛皮,香茅草烤鱼?,竹筒烧肉,舂鳝鱼等,满满的一桌子,酒喝的是傣族的竹筒酒,这种酒将糯米和酒液灌入新鲜的毛竹中,用竹叶密封后自然发酵。饮用时劈开竹子,酒液带有粮食和竹子的自然清香,是傣家待客和过节的特色佳酿。 玉罕静和依香约给大家倒满酒,盛好汤,大家都是朋友,也不过分计较规矩,坐也比较随意,全部人暍了第一通酒后,就进入了敬酒环节。 轮到依香约敬酒时,她跳起了傣族舞蹈,玉罕静和玉应茹两人唱起了傣族的《祝酒歌》:举起酒杯唱首敬酒歌,献给亲朋好友远方来的客,在这美好吉祥的日子里,我们相亲相爱同欢乐,哎哩碟诺哩碟诺,祝愿大家平平安安幸福生活,哎哩碟诺哩碟诺,祝愿大家天天天快乐…… 依香约伴着《祝酒歌》,嘴衔着玻璃杯,半杯酒在杯中晃动,跳着舞,舞姿柔软,步伐轻盈,曼妙,跳到一凡面前,然后转身,身子弯下,将酒杯衔到一凡坐的高度。 一凡不懂规矩,伸手去接杯子,被玉应茹拍了回去:不许动手,只用嘴喝,一凡连忙伸长脖子,去喝那半杯酒,酒没喝干净。 依香约又跳着转身,嘴衔着杯子,将剩下的酒,衔到一凡嘴边,一凡和依香约两人额贴着额,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顿时整个包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依香约跳着舞离开,返回到她坐的位置,才拿下杯子。 傣族姑娘咬着杯子敬酒,是一种表达最高敬意和热情好客的独特礼仪,通常被称为隔酒传吻。 这种敬酒方式并非傣族的日常习俗,而是一种在节庆、婚礼或招待贵客时才会展现的特殊表演性礼节,象征着主人对客人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亲近,是一种极高的礼遇。它通过嘴对嘴传递酒杯的方式,将美酒献给客人,以此表达最真挚的欢迎和祝福,让客人感受到主人家的盛情款待。 这是一种充满表演色彩的互动,旨在营造欢乐氛围,并非强制要求客人必须接受。如果客人不便,可以礼貌地说明或用手接过酒杯。 而一凡想去接杯,被玉应茹拍了一下,就是要一凡一定要喝掉杯中酒。 晚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大家都喝了不少酒,晚饭后,一凡以要给岩松治病,没有跟唐赟她们回去,而是跟着贺兴和岩松去了岩松的珠宝商行。 第913章 给岩松治腿病 岩松的珠宝商行离孔雀宫也不远,只需五分钟车程,就叫岩松翡翠行。 商行比玉应茹的翠珠阁要大,此时还没打烊,七八个漂亮女店员还在上班。 商行陈列很有层次感,翡翠水种也较高,产品除了一些首饰外,还有雕刻件,比如观音坐莲、大白菜、金蟾等等,工艺深厚,栩栩如生,产品都是明码标价,高的上千万,低的也有几十万,象平安扣,戒指这些小件也要十几万。 一凡走柜台经过时,女店员都朝他看,他认真的看了一下摆件,的确是货真价实,没有发现假货。 岩松并非傣族古镇人,他的办公室是带宿舍的,他就住在店里。 三人走进办公室,就有一个女店员跟着进来泡茶,女店员的装束一看就知道是傣族姑娘,全是孔雀蓝服饰,短袖孔雀蓝镶边上衣,下身是孔雀蓝筒裙,从她的发饰看,就知道她还未婚。 岩松介绍她叫玉恩,玉恩即象莲花一样美丽的意思,她是商行的老店员了。 玉恩泡好茶后就出去了,办公室只剩下一凡、岩松和贺兴。 岩松说起了他在木那挖矿时的经过,他说他二十多岁时,就跟着寨子里人去木那挖翡翠原石,当时木那场口就有三四个矿区,他所在的是二矿区,当时去时以为很好赚钱,想不到矿区的人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去矿场都是用麻绳捆住身子下井的,白天上班十个小时,晚上住在蚊虫叮咬的木棚子里,吃也吃不饱,进了矿区就如坠落到了地狱,无论走到哪,都有拿着荷枪实弹、身着迷彩服的老缅看着,要想逃跑比登天还难。 岩松说到这里,起身给一凡两人加茶,然后他又说,在矿区干了九个月,他的腿病就是在那时落下的,他们见我实在痛得不能下井,被打了一顿之后,就在地面作业,有一天老板带着他的女儿来了矿区,见他头脑灵活,人也长得不错,就叫他去佤城卖原石,生活条件是好了一点,但人身根本无自由,每天从店铺拿出原石排队去市场上卖,店铺里什么场口的原石都有,当时他还只以为,原石都是从木那场口来的,一看那皮壳,才知道那些原石来至不同的场口,他只对木那场口的料熟悉,他店里的首饰基本都是木那场口的翡翠加工的,其他场口的原石他也眼前一抹黑,他说,断石关键一点就是重量,相同大小的原石,重的,一定有翡翠,但这个需要长期的努力,比对才能做到。 后来他认识了来佤城买原石的一个寨子上的人,经过几次试探,赢得了老缅的信任,最后跟着寨子上的人逃了出来,后来就来到芒市开了这个珠宝商行。 真的是一场噩梦呀,张总,晚上睡觉想到这些,心都一阵后怕。岩松最后说道,我感恩在人生道路上帮过我的人,虽然我的救命恩人不在了,但他的这种助人为乐的精神一直鼓励着我,我赚的钱,有一部分会捐给寨子里,修桥铺路,改变寨子里的环境。 真想不到岩松老板经历过这么多磨难,天都会庇荫你这种感恩戴德之人,你的腿只是没及时治疗,应该难度不大,你脱掉外衣外裤,我先给你针灸。一凡说道。 膝盖关节类风湿性关节炎针灸穴位包括犊鼻、内膝眼、阳陵泉、足三里、梁丘、血海、三阴交等。 犊鼻穴位于外膝眼处,屈膝时髌骨与髌韧带外侧凹陷中,可疏通局部经气、缓解疼痛。 内膝眼穴在髌骨下方,髌韧带内侧凹陷处,能改善膝关节周围气血运行,减轻炎症。 阳陵泉穴处于小腿外侧,腓骨头前下方凹陷中,是筋会穴,可疏筋活络、缓解膝部拘挛疼痛。 足三里穴在小腿前外侧,犊鼻下 三寸,胫骨前嵴外一横指处,能调理脾胃、益气活血,增强膝关节周围组织功能。 梁丘穴位于股前区,髌底上两寸,股外侧肌与股直肌肌腱之间,可通经活络、消肿止痛,针对膝盖疼痛效果显着。 血海穴在股前区,髌底内侧端上 两寸,股内侧肌隆起处,能活血化瘀、通络止痛,改善膝关节内瘀血阻滞状态。 三阴交穴位于小腿内侧,内踝尖上三寸,胫骨内侧缘后际,可滋补肝肾、健脾化湿,调节气血,辅助缓解类风湿性关节炎症状。 两人进到卧室,岩松脱掉外衣外裤躺在床上。 一凡从包里拿出针包,取出银针,对那些穴位下针,然后提插捻转,留针二十分钟,才将针提起。 接下来,一凡运转体内真气,抻开右掌,对着岩松的膝盖打出一束束金光,帮他驱邪炁,恢复受伤的关节,足足持续了二十分钟,整个突起的包小了一半多。 穿好衣服,下床走走!一凡吩咐岩松。 一凡说完之后,就走出了办公室,看到玉应茹也坐在办公室跟贺兴聊天。 一凡,给岩松老板治疗完了吗?玉应茹问。 第一次就这样了,明后天再给他治疗一次,结合中药,应该很快治愈。一凡回答道。 岩松走进办公室,脸上洋溢着微笑,说道:张总,一双脚都感觉轻松了。 岩松老板,我写个药方给你,你坚持服用,再治疗两次应该没问题了。一凡说道。 一凡坐下后,从包里拿中空白纸,写了一个药方:制川乌2g(先煎),当归12g,熟地15g,淫羊藿15g,桂枝10g,乌梢蛇10g,鹿衔草30g,生熟薏苡仁各15g,苍白术10g,甘草5g。煎后服用,每日一剂,一日三次。 一凡将写好的药方递给岩松,然后说道:岩松老板,明天就拿这药方去药房,拣三包。 谢谢张总,你这是手到病除,我感觉一点都不痛了。岩松说道。 岩松,我老婆的叔叔在飞机上患病,都是一凡抢救治好的,你放心!他医术特别高明!贺兴坐在旁边说。 张总,我给多少治疗费你?岩松是个实诚人,直接问一凡。 一凡笑了笑,然后说:岩松老板,等治愈再说,都是朋友兄弟,健康最重要。 那好吧,明天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地点还是孔雀宫。岩松说道,希望你不要推辞。 一凡看了看玉应茹,看她的意思,见她点头后才说:行,我们明晚再聊! 跟岩松和贺兴辞行后,一凡坐上玉应茹的车就往漫山民宿而去。 第914章 共度愉悦巅峰 一凡,你治病一般多少钱?玉应茹发动车后问。 我治的病都比较特殊,要不就是癌症,要不就是疑难杂症,象岩松这种腿病算是较轻微的了,但也是顽疾,如果在东莞,应该要三十到五十万。一凡回答说,但也有免费的,视病人情况而定,一般都一百五十万以上,牟莉莉老公的病,她给了我一百五十万。 呃,我问你,上次你帮牟莉莉选原石,她给了你多少辛苦费?玉应茹问。 五十万。一凡答道。 唐赟呢?玉应茹又问。 是呀,唐赟给了多少?好象一分没给,又好象给了很多,两次来瑞丽帮唐赟参谋,其实什么都没给,还从自己身上得了不少好处,现在她整个人都是自己的了,还有什么比其他更重要的。 我都记不清了?一凡给了一个很模糊的答案,让玉应茹去想。 一凡,去年年底,买完原石后,我也没多少钱,你留下的二十万现金,我只能如数转给你,这几个月,托你的福,赚了有五六千万,谢谢你帮我的忙,我也记得你的好,我转两百万给你零用,你不会嫌少吧?玉应茹用余光白了一凡一眼说道。 不用,我不差钱,况且每次去瑞丽,我都有几千万进账,上次牟莉莉买我的原石,给了我一千多万,还有那个鸡冠红翡翠也值七八千万,你留着吧,这次去瑞丽又要用一大笔钱。一凡根本不会去计较玉应茹会不会给自己钱,事情已经过去了,如果玉应茹不提及这事,他早忘了,说实话,当时信息提示,只是二十万到账时,一凡是有想法的,但转念一想,玉应茹的第一次都给了自己,又为何要去计较多少钱呢,那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不,我要转给你,我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况且现在你还在给我付出,帮我打开透视眼,在我身上付出很多,我知道你身上发出的金光都是用自身的真气转化而来的,那得多大的损耗。玉应茹经过修道后,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何付出都是以自身代价为基础的。 还是算了吧,你连最珍贵的第一次都给了我,还谈什么付出和收获!一凡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那是我自愿,我原来就想过,我得把美好的第一次给我最爱的人,你没感觉到我很爱你吗?你还没回答我,你会想我吗?玉应茹的话说得很深情,让一凡曾经的怀疑大打折扣,看来她的确是喜欢自己的,只是两地相隔遥远,让一凡感到这一切既熟悉又陌生,经历了一次,又相隔一百多天,那曾经美好的夜,似乎象一场梦。 想有什么用,两地相隔上千公里,公司事务繁忙,还要去医院治病,象现在,非典疫情严重,更是脱不了身。一凡绝对不会说不想玉应茹,只能拿距离和时间当理由。 我知道你很忙,如果不是唐赟要你来,你也不可能来看我,就是罕静在你那里上班,她都说很难见到你,呃,一凡,如果唐赟不是你女人,我觉得你不可能几次三番的来帮她,你也没必要去帮她。玉应茹说道,眼神有些迷离。 其实这次来,虽然说是原来大家约定好的,你不知道的是,我是为自己而来,我想跟着魏运金去一趟缅甸,认一认路,结识一下缅甸的人,开辟一条原石通道,以后不论是你,还是唐赟,都可以直接从老缅那边进原石,甚至直接进入各个场口,买到第一手原石,大大的节约成本,为以后自己开一家珠宝商行铺路。一凡把这次来德宏的目的告诉玉应茹。 一凡,你真好,我没看错你,你为了别人从不计回报,是我认识人中最善良的人,我知道你有三四个女人,而且都跟你有孩子,这是这些女人的福份,按照我们傣族的婚姻观,是随母而居的,我也想做你的女人,我有种预感,而且已经验证,跟着你,我的人生会一路彩虹的,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发现我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三个月,赚几千万,原来想都不敢想,如今确确实实的实现了,一凡,我真的爱你,你知道吗?当依香约挽着你的手,我心里不知有多疼,虽然说香约是无心之举,是性格使然,可我心里也不好受。玉应茹说了一大通,中心也就是她很爱一凡。 两人说着说着,车子又开到了玉应茹的加工厂,一凡以为她会直接送自己回漫山民宿。 玉应茹下车把大门打开,然后上车把车开进工厂,又把大门锁上,停好车后,直接打开办公室的门、接着打开她卧室的门。 一凡进到卧室后,发现这里全变了样。 一进门,就是一个货架,这里已经没有原石了,货架上是一篮篮加工了的半成品,足有七八篮,什么首饰都有,一凡想,玉应茹的管理方式就是早上点数后拿到车间去加工,下午下班又集中将这些半成品回仓,方式简单粗暴。 整个卧室装修简朴,就象古月琴的卧室一样,全是木质,走进去有点象进入了傣族的木屎,用句最贴切的比喻,就象是一个木头搭成的鸟巢,原始而古朴,但看起来特别温馨。 喜欢吗?这是我特意给我们筑的爱巢?玉应茹依在一凡身上,呢喃道。 一凡心想,卧室就是卧室,温馨就行,再有能耐,晚上就占一个多平米。 喜欢,有点野!一凡搂着玉应茹说。 你知道吗?我家的木屋就是这样的,躺在这里,就象回了家!可惜,我每天独守空房!玉应茹说完,转身抱紧了一凡。 一凡顺势将她搂在怀里,让她享受自己的保护中。 几分钟后,一凡说道:上床打坐,我检验你筑基情况,如果可行,帮你打通任督二脉。 玉应茹很乖,脱掉衣服就上床打坐。 她很懂规则,尽管心中有团躁动的火,但她努力的克制自己,有什么想法,等双修后再说。 一凡见玉应茹已进入境界,伸出手去感应她丹田处的热量,当手挨到她的肌肤时,她打了一个激灵,一凡感到她丹田滚烫,筑基很牢,从小到大接受玉灵气影响的人就是不一样,就象玉罕静一样,筑基很快很深厚。 一凡见时机成熟,脱掉衣服就上床,打坐在她的对面,然后默念金光神咒,运转体内真气,两人贴合在一起,很快就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 一百多个日夜的思念,等待的就是这一刻,玉应茹受了一凡真气的影响,再加上已尝男欢女爱的幸福,再也难克制自已,希望一凡用甘露滋润她那久渴的心,满怀激情,主动索取,与一凡共度鱼水之欢,颠龙倒凤,度过了人生第二次的心情愉悦巅峍。 第915章 玉应茹的无奈 与一凡相处,玉应茹肯定不会错过这美好的时光,做自己想做的事,那一百多个独守空房的夜晚,辗转反复,都希望一凡在身边,枕着他的臂弯,呼吸一个成熟男人的气息,蜷缩在他温馨爱的港湾,撒撒娇,尤其是经过男女之事之后,她更渴望与一凡温纯。 她做到了,一凡也配合着她,把她带到巅峰时刻。 望着疲惫不堪的玉应茹,一凡真的不忍心离开,已是晚上十一点,在东莞来说已是很晚了,而在芒市,那个慢节奏的城市,好象夜才刚刚开始。 一凡并没因为讨玉应茹的欢心而感到疲惫,反而吸收了她那身上的玉灵气变得精力更加充沛,容光焕发,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她,不知不觉又半个小时。 应茹,我该回去了,太晚对你我不好。一凡拍了拍玉应茹的后背说。 玉应茹睁开眼,看了一凡一眼,了两声,又闭上眼,睡了过去,她十分珍惜这一点点的时光。 终于又过了十几分钟,玉应茹侧转身,对一凡说:唐赟和牟莉莉几人都知道你去给岩松治病了,她们也不知道治病需要多久,太晚了,有可能岩松就留你住下了,今晚不走行吗? 那也不行,我必须得回去,一道出来,我没回去,她们也会担心的。一凡说。 那你就打个电话回去,就说今晚不回漫山民宿住了,总行了吧?玉应茹又心生一计。 不行,你没出过远门,很多事你体会不到,一个团队都不可能有人掉队,何况我们还只有四人。一凡说道。 我不管,要么你开我的车回去,明早来接我上班。玉应茹鼓起了嘴。 那我叫罕静来接我,你继续睡。一凡说道。 好吧,我送你回去。玉应茹坐起来说道,你这么在乎她们的感受,我也不留你。 玉应茹说完之后就去穿衣服,她也无法留下一凡,她心里是知道的。 一凡,我怀疑这三个女人中一定有一个是你女人,不然的话,你会顾及我的感受,我希望你来了芒市,就好好的陪我,这不过分吧?玉应茹满脸的委屈,真想张开口咬一凡一下。 一凡很无奈,原想陪玉应茹一会儿会让她高兴一阵子,想不到她这么粘人。 一凡既不否定她的话,也不肯定,保持沉默是最好的办法。 玉应茹拿一凡没办法,嘟囔着出了卧室,然后去开办公室的门。 一凡,明天你们有什么打算?玉应茹锁上大门,问一凡。 明天在古镇逛逛,联系一下魏运金,看他有什么安排,我估计明天晚上岩松请客,他有可能会叫魏运金一起来。一凡说道。 我也觉得是,他也趁这个机会安排日后的行程。玉应茹说,如果真要去缅北佤城,是要办签证的,要不就偷渡,估计魏老板会走姐告口岸,就不知他会不会开车去。 应茹,偷渡很危险,他应该不会做这非法的行为。 这难说,瑞丽很多做原石生意的老板,都偷渡过,车子都可以坐竹筏过河,方便运原石。 还是走正常通道好,万一发生意外就得不偿失,甚至连生命都受到威胁。 见到魏老板再说吧,后天是三月三,是傣族新年,泼水节,芒市今年的泼水节在孟焕大金塔,到时我带你们去看看泼水现场,十分热闹。 呃,应茹,泼水节有什么寓意,二十多度的天,不会感到冷吗?一凡问。 泼水节是傣族庆祝傣历新年的传统节日,主要风俗包括?泼水、浴佛、赛龙舟、放高升?等,寓意是?象征吉祥、幸福,通过泼水洗去霉运,祈求新年好运?。?泼水节历时三天,期间会举行一系列传统活动,?泼水有文泼,就是用树枝蘸水轻洒,武泼就足用清水相互尽情泼洒,表示祝福,这里气温长年都不热,习惯了。??玉应茹说道。 向女人泼水,她们不会生气吗?一凡好奇地问。 通常情况下,人们不会因为被泼水而生气,因为泼水代表祝福,被泼得越多,代表祝福就越多。但在实际情况中,可能会出现一些不文明的行为,导致被泼水的人感到不适或生气,传统的傣族泼水节是用手舀水,泼向对方的双肩,以表祝福,不会过于激烈。 但现代泼水节中,一些年轻人可能会使用高压水枪、水气球等工具,甚至出现不文明行为,如攻击隐私部位或撕扯他人衣物,如果是这样,肯定会遭到遣责的,曾经就发生过这种事。玉应茹介绍了一下泼水节的规矩。 那一定十分热闹,后天一定要去看看,我也向你泼水,哈哈哈!一凡顿时就来了兴致,巴不得马上就参加。 是,人山人海,到处都是人,男女老少都有。玉应茹说,到时,你都有可能找不到我,嘻嘻! 泼水有私定终身的吗?一凡又问。 玉应茹微笑着说:在互相泼水中,未婚青年男女可借此寻找爱情,如通过‘丢包’游戏传递感情,姑娘用花包投心仪小伙子,小伙子接住就表示接受爱意,你千万别去接,小心少哆哩缠上你,嘿嘿! 我哪敢去接,还不被你打死!哈哈哈!一凡打趣玉应茹,说完爽朗的笑了起来。 玉应茹把一凡送到漫山民宿,下车后抱了一下他,在他肩上轻咬了一口,然后叫老板娘把二层的门打开。 一凡进到房间后,正准备去洗澡,手机就有信息来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廖慧发来的:还没报平安呢,睡了吗? 一凡摇了摇头,笑了笑,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见朋友刚回,准备去洗澡,晚安! 把手机丢在床上,拿起要换的衣服就去洗澡。 洗完澡,顺手把换下的衣服洗干净,去阳台晾晒。 放在床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一凡一猜就知道是唐赟打来的。 回来了!在房间!没等唐赟问话,一凡就说道。 开门,我去你那里睡。唐赟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轻轻打开门,唐赟就猫了进来,转身就上了床。 怎么去了那么久?唐赟怒道。 给病人治病就这么久,治完还闲谈了一会。一凡搂着唐赟说。 睡吧,都快十二点了。唐赟一个侧身就抱紧一凡,我这几天刚好大姨妈来了,你得受点委屈,要不我请五姑娘出马? 不用!一凡说道,心想,这是不是上天注定两人不能在外缠绵,上次是农历十九,刚好是她的排卵期,这次又恰逢大姨妈光临。 或许两人都累了,躺下后不久,就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916章 摔断翡翠手镯风波 第二天,大家都起得很晚,九点半后才陆续起床。 一凡正站在阳台欣赏外面的风景,电话就响了起来,回头看看还在赖床的唐赟,赶忙接起了电话。 魏总,你好!电话是魏运金打来的,一凡接听后说。 兄弟,来了芒市也不给我电话,太见外了吧!还是贺兴告诉我你来了。魏运金责怪一凡来了芒市没及时通知他。 魏总,昨天来了后,处理了一些事,本来想今天上午告诉你,刚刚起床,你的电话就打来了。一凡原打算也是今天上午告诉魏运金的,还没来得及打电话,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还在玉应茹那里吧,下午我从瑞丽过来找你,谈一谈过几天去缅甸的事,晚上一起吃饭。魏运金说道。 魏总,晚饭岩松安排,不如一起。一凡说,岩松说他认识你。 对对对,我和岩松是熟悉,那晚上就一起吧。魏运金说道。 好,那就下午见吧!一凡说。 好的,见面再聊!魏运金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一凡把手机丢在床上,叫唐赟起床,自己进了卫生间去洗漱。 四人起床后,去楼下吃老板娘留好的早餐,然后步行去玉应茹的翠珠阁聊天。 还没进店门,就听见店内一阵吵闹声。 一凡走进店里,见玉应茹不在,只有依香约跟顾客在解释什么。 香约,怎么回事?一凡扒开围观人群,站在依香约的身边,问她。 一凡哥,顾客在看手镯时,摔断了一副八十多万的手镯,她还不认错,说我们是不是故意设的坑。依香约苦着脸说道。 是哪个顾客?一凡问依香约。 依香约指着一个一身肥肉,打扮胡哨,嘴唇涂的猩红,象猴屁股的中年妇女说。 大姐,按店里规定,损坏东西,照价赔偿,这副翡翠手镯标价是八十万,我们最多给你九五折优惠,也要七十六万。玉应茹不在,一凡准备自己来处理这件事。 你们不是抢钱吗?一副手镯七八十万,我的金手锡都不到二十万,谁知道你的手镯是不是真的,哪有这么容易摔断的手镯!肥肉女仍然在强词夺理。 大姐,你没听说过,黄金有价玉无价的话?不要说八十万,一千多万的翡翠手镯都有,这是一副高冰种翡翠手镯,八十万,在市面上够便宜了。一凡说道。 我是不小心摔断的!哪见过这么脆的玉。肥肉女低下头说,也不全怪我。 大姐,我们店里也有规定,玉不过手,金不离目,店员不可能亲自把翡翠手镯交给你,她们会放在绒布上面,然后才叫你去看,就是预防手镯摔断而分不清责任,如果她不按规定亲手交给你而摔断,我不会让你负责。一凡说道,然后他转身问依香约,这是谁负责接待的。 是玉香,她完全是按规定来操作的,店内有监控,可以调录像。依香约说道。 大姐,你觉得有必要调起监控看一下吗?一凡又转身问肥肉女。 肥肉女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仍然理直气壮,不见棺材不落泪,妄想从监控里找理由。 依香约带着一凡和肥肉女进了办公室,肥肉女几个同伴也走进了办公室。 刚刚发生的事,很容易就找到了监控录像,依香约点开播放,一切真相大白。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肥肉女走在玉香负责的柜台,肥肉女指着一副翡翠手镯叫玉香拿出来看一下,玉香从柜台里拿出手镯,放在柜台上面红色的绒布上,示意肥肉女可以看了。 肥肉女看了一分多钟后,事情从这里发生了争执。 小姐,这翡翠手镯多少钱?肥肉女问玉香。 大姐,这是一款高冰种翡翠手镯,你眼光真好!标价是八十万元。玉香微笑着说道。 八十万,我一副金手镯都不需要二十万,你们这不是抢钱吗?肥肉女说完,将翡翠手镯丢到绒布上。 大姐,翡翠手镯是易碎品,请你轻拿轻放!玉香温和的提示她。 我就丢了怎样,你还怕我赔不起吗?肥肉女再次拿起手镯丢在绒布上。 大姐,生意不成仁义在,我并不是说你买不起,是提醒你轻拿轻放,如果摔碎了,你我都麻烦,照价赔偿的道理想必你也知道。玉香不气不恼,一直轻言细语。 或许是玉香说的照价赔偿四个字激怒了肥肉女,她再次拿次翡翠手镯丢在绒布上,不,应该从更高处摔在绒布上,手镯断成了三截。 玉香一看手镯被肥肉女摔断了,赶忙叫依香约过来。 肥肉女愣着站在那里,见翡翠手镯断成了三截,囔道:我说你的手镯是假的吧,还不信,稍稍弄一下就断了。 大姐,我多次提醒你,要轻拿轻放,你仍然固执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摔到柜台上,现在你不买也得买了,八十万,照价赔偿,否则,你今天也走不出店门。玉香言正辞严地说道。 哼哼,我也不是吓大的,看你们有没有这种本事拦住我!肥肉女以气壮胆,但所说之话明显底气不足。 接下来就是一凡扒开人群来到依香约身边的画面。 看到这里,一凡叫玉香约暂停,然后转身对肥肉女说:大姐,真相大白,一切责任都在你,你该没什么话说了吧? 我没话可说,笑话!你们故意垫着薄薄的绒布,好让顾客上当,你们这是碰瓷,我要告你们!肥肉女仍然不认错,尽量推脱责任。 大姐,柜台上即使不垫绒布,如果你轻拿轻放,手镯也不会有一丁点损坏,你把翡翠当成金子摔,不断才怪,认栽吧,用钱买教训,我这里有录像,你告到哪里,都是你理亏,刷卡吧,七十六万,一分不少,付了钱,你爱怎么告就怎么告,记住这个翠珠阁店名,我们等着。一凡最看不惯这种得理不饶人的人,没有一点可怜她的意思。 肥肉女看看跟她一起来的人,见大家都无话可笑,一句帮言都没有,反而听到一句:军莲,这不是在县里,你这臭脾气真的该改改。 肥肉女气得七窍生烟,从包里拿出银行卡交给一凡,一凡把银行卡交给依香约,按七十六万数额刷进了账户。 肥肉女接过银行卡后,拿出手机,边走边哭的拨电话。 一凡哥,谢谢你!事情圆满解决后,依香约说,进办公室喝茶吧! 一些看热闹的顾客,不但没说一凡半句坏话,而且还说一凡是个有良心的老板,换作谁,都会让肥肉女赔八十万。 一凡摇了摇头,笑着走进玉应茹的办公室去喝茶。 第917章 古月琴会来芒市 玉应茹上午不知在干什么,听依香约说,她一直没来店里,可能整个上午都待在加工厂。 眼看就十二点了,一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还以为是玉应茹打来的,一看名字才知道是斯音打的。 斯音,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 一凡,你去了瑞丽吗?斯音反问道。 对,昨天下午到的,遇到难事了吗?一凡想,斯音虽然受伤的经络被自己修复,但非典疫情严重,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 我还以为你在东莞呢!我这里的确遇到难题了,我一个人实在吃不消,支撑不住了,要不这样,你打电话给廖慧,叫她来中山帮我,今天又接诊了两例非典患者。斯音焦急的说。 那好吧,我打电话给她,叫她下午来帮你,你安排她的食宿就行,你也不能太拼了,自己健康才是对医院负责,不然,整个发热门诊都会乱成一窝粥,另外廖慧的工资及补贴,你得向秦素争取。一凡说道。 我已经跟秦局说了,当时也是说的廖慧,放心,我不会亏待这些姐妹的。斯音也想到了,廖慧不是医院职工,她没有义务去帮医院做事,这并非是职业道德问题,而是不能损害她的利益。 我马上打电话给廖慧,就这样吧!拜拜!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他接着就拨通了廖慧的电话,跟她说了打电话的目的,交代她要好好保护自己,做到劳逸结合,别硬撑! 廖慧爽快的答应,说是吃完午饭,稍微休息一下就出发。 放下电话,看到玉应茹走进办公室。 应茹,帮你处理了一出买卖闹剧,顾客赔偿了七十六万,不会怪我多管闲事吧?一凡笑着说道。 玉香已经跟我说过了。还多管闲事?我还得感谢你出面处理。玉应茹坐下后说。 一上午去哪了,人影都见不到?”一凡问她。 在加工厂待了一上午,赶明天新年的货。玉应茹解释说。 走吧,我请几位美女去曼傣餐厅吃午饭,叫上香约。一凡见时间也到了午饭时分,对大家说道。 香约就算了,我叫了外卖,来旅游的人越来越多,她们中午得守着。玉应茹不知是真的为店里着想,还是不高兴一凡总提依香约的名字。 大家步行去吧,呃,今天罕静怎么没来?一凡总感觉少了谁,仔细一看才想到是玉罕静。 她马上到,去市区帮我买东西了,我们先去点菜。玉应茹解释玉罕静不在店里的原因。 曼傣餐厅距离翠珠阁不远,一凡第一次来玉应茹这里,晚饭就在那吃的,这个餐厅也是傣族风格建筑,这里的菜系以傣族和景颇族风味为主,记得那次吃饭,依香约和玉罕静两人还跳傣族舞蹈助兴,赢得来此用餐人员的高度赞赏。 一晃就半年,其间发生太多的事,认识玉应茹跟牟莉莉差不多,都是因为来买一凡转手的原石,当时转账是玉罕静办的,一凡觉得玉应茹只是一个买主,连正眼都没有看她,半年一过,如今的玉应茹爱的一凡死去活来。 时间真的。磨炼人,半年一过,什么都变了,从未谋面的两人,已成难解难分的恋人,空间也是个大熔炉,让玉应茹对一凡的感情沉淀,真有点死去活来,可惜她不能独吞,只能默默承受与人分享的痛苦。 几人走进餐厅,招来了一阵阵吆喝和口哨声,一凡明白,自己一个男人带着一群如花似玉女人来吃饭,这种被四周羡慕嫉妒恨的场景,他经历过太多,他已经麻木,也不拿正眼看旁人,径直走到一个角落,选择一张比较偏僻的餐桌坐下。 刚刚坐下不久,玉罕静就走了进来,这下整个餐厅又热闹了起来。 说实话,玉罕静在这些女人之中长得是最漂亮的,她个子高,身段修长,再加上结过婚,纯属于少妇,既有姑娘时的羞涩,又有成熟女人的妩媚,举止投足间,将一个少妇的韵味展览无余,这是大多汉族女人所不具备的一种特别的美,甜而不腻,精而不瘦,站在那里象标杆,让人禁不住多看几眼。 罕静,你去点菜,下午没什么事,午饭喝点酒。玉应茹见玉罕静进来,忙吩咐她。 一凡,你猜猜今天谁会来?玉罕静点好菜后,回到座位,问一凡。 唐赟吃了一惊,她猜的是陈艳青,如果她来了,基本上就没唐赟什么事了。 她让我不要告诉你,给你惊喜。玉罕静抿了抿嘴说。 一凡想,那人既认识玉罕静,又认识自己,而玉罕静说的是而不是,说明那人不认识唐赟,或者说那人不知道唐赟也来了,不过大多数人都知道,自己是和唐赟一起来的,知道自己来云南,除了梁丽雅,全都在东莞,一凡想到了一个人,那人很向往过原始的生活,而且还中意傣族式的生活方式。 不用说,我知道是谁了,她还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一凡问玉罕静。 她说她是来看泼水节的,知道你来了,跟着赶过来的,叫她五点去接她。玉罕静故作神秘的说。 唐赟,这人你不认识。一凡看出了唐赟的猜疑,旁敲侧击叫她不用花脑去猜。 一凡,是不是你老婆会来?玉应茹好奇地问。 我老婆不知道我来了这里。一凡真佩服她的想象力,回答道。 那就是相好的,罕静,是谁?玉应茹迫不及待地问。 我不敢说,大家不用猜了,下午就知道了。玉罕静直接断了大家的猜测,转身去冲水。 牟莉莉和静姝两人一点都看不懂,听几人说话象是打哑谜。 一凡看了看手表,这个时候正是来芒市航班登机的时候,他本来发条短信问问,看了时间后又觉得没必要。 午饭,大家都没有大饮,只是喝了一小杯,玉罕静要开车,没有喝酒。 四人步行回漫山民宿休息,边走边聊。 张总,还有女孩子追你追到云南来的,太痴情了!静姝笑着说道。 别联想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个在咨询公司上班的女孩,她也在我会所上班,疫情期间可能没什么事,也想来参加泼水节,碰巧我也来了。一凡看着满脸不高兴的唐赟说。 对对,如果我没这么忙,我也会到处去走走,喜欢旅游的人就是这样,有时真的会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牟莉莉说道。 一凡,那人是谁?我真不认识吗?唐赟满脸疑惑地问。 对,你不认识,应该是古月琴,咨询培训机构的一名老师。一凡看着唐赟的眼回答。 第918章 玉罕静还想回东莞 当一凡说古月琴是一所咨询培训机构的老师时,唐赟一脸的不相信。 你让我想想,培训机构与你公司有联系吗?我怎么想都好象搭不上架。唐赟更加疑惑了。 我公司加工珠宝吗?一凡问唐赟。 没有呀……唐赟说到这,再也说不下去了,伸出手去捶一凡,惹得牟莉莉和静姝大笑。 是呀,培训机构与一凡公司没联系,就不该认识古月琴,那唐赟的珠宝商行与一凡公司也没联系,也不该认识她唐赟,道理是一样的,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回到漫山民宿,唐赟也不顾及牟莉莉和静姝的目光,径直跟着一凡进了房间。 一凡,你老实告诉我,古月琴是不是就是那个七星女,不然,她不可能跟着来芒市。唐赟横着身子躺在床上问。 不是,她只是我的一个朋友罢了,我发现你们女人就是奇怪,一说是女性朋友,心里就有别样的滋味,就想刨根问底。一凡也跟着唐赟这样躺下。 一般的朋友会跟到芒市吗?打死我都不信。唐赟两眼空洞,好象古月琴来芒市,会动了她的蛋糕。 巧合,纯粹是巧合罢了,这样解释行了吧?一凡很无语,也知道自己在唐赟心中的地位,这次她抛开叶雯静跟一凡来芒市,就想两人天天腻在一起,可她不知道的是,这种她认为严谨的行为早被玉应茹打破了,已经被玉应茹捷足先登了。 她是哪里人,是不是象廖慧和黄超一样,是你的学生?唐赟大有不搞清楚,誓不罢休的想法。 唐赟,我发现你有点象惊弓之鸟,你这样生活很容易老的,你这不是关心我和古月琴的关系,是你没点信心的表现,如果陈艳青象你这样,我估计她会惶惶不可终日,陈艳青能接受我身边四五个女人,而你一听到古月琴这名字,都还没见到人,就这样担心,你生活得会幸福吗?放宽心,别庸人自扰!一凡说道。 我没陈艳青大度,我眼里揉不进沙子,你最好别在我面前与别的女人走得太近,依香约的行为我都看不下去,求你了,我会发疯的。唐赟细思极恐,先警告一凡。 好啦,不会的,休息一会儿,下午我想先去给岩松治病,完了后再去吃晚饭。一凡说完,将唐赟的鞋子脱了,推正她的身子。 一凡,你是不是这几天忍得难受,我帮你好不好?唐赟一个侧身抱着一凡说道。 胡乱想什么?真怕了你了。一凡说道,你的心太脆弱了。 一凡,这次瑞丽之行回去后,我们就备孕,半个月时间,我希望一炮就中,嘻嘻!唐赟话语中还是透着不自信,担心古月琴来了后他会乱来,想用备孕来禁锢一凡。 我们要生就要生个健健康康的宝宝,不能盲目,我知道你心中的意思,放心吧!等你身上的煞完全化解之后再怀小孩!一凡没有过多办法劝服唐赟,只能拿她身上的煞说事。 唐赟自知一凡的话有道理,现在她正慢慢恢复之中,表相也越来越正常,这是她感到欣慰的。 见唐赟不再生事端,一凡拿起手机就拨给了岩松,岩松在店里,也接听了电话,一凡告诉他,下午四点去他店里给他治疗一次,晚上才能痛痛快快的喝酒。 好的,张总,要不要我来接你?岩松问。 不用,我叫人送我来你店里。一凡说道。 安排好之后,一凡又打电话给了玉罕静,叫她去人之前,送自己去岩松店里,玉罕静爽快的答应了。 一觉醒来就是下午四点,玉罕静来了漫山民宿后打电话给一凡,叫他下楼出发去岩松那里。 一凡来到芒市将近一天,根本就没机会跟一凡单独在一起,更别说说几句知心话,机会终于来了,她肯定不会错过。 一凡,回到芒市近一个月,我在应茹那里试了很多次透视眼,看到的翡翠越来越清晰,但耐力不久。玉罕静发动车后说。 你得坚持自修,目前,你只能知道原石里是否有翡翠,而不能确定水种情况,千万别告诉任何人,等时机成熟就出山。一凡说完,然后问道,你住在家吗? 是,我家离古镇还不到十公里,开车很快。玉罕静说。 玉应茹给你多少工资?一凡问道。 五千,比起在会所,零头都不到,但我是学技术,不在乎工资多少。呃,一凡,在东莞时不觉得,回来芒市后才明白,心里有多想见你。玉罕静侧头看了一凡一眼说。 慢慢会好的,我们有缘无份,有合适的找一个,有稳定的家庭才幸福,你有一技之长,完全可以养活自己,而且一定超过常人的收入,不过别太贪。一凡这是心里话,虽然心中有不舍,但他希望她们都能幸福。 一凡,我还想回东莞,先把内功练扎实,我向往跟你在一起的日子,等疫情过后,我就回来,我享受有你保护的日子,在东莞这几个月,是我过得最舒心的生活。玉罕静说道,眼神满是留恋。 想来就来吧,但别强迫自己,很多事未必会象自己想的那样。 我知道,去了你家一次,让我看清了很多事,我佩服你老婆的宽容,敬重你妈妈的为人,还有你养母的慈祥,我很想有你这样的父母。玉罕静太需要父辈的关怀,在一凡家住了几天,真正体会到了父辈们关心的温暖。 你只有强大起来,一切都会有的。一凡说道。 把一凡送到岩松珠宝行,玉罕静就赶去机场接人,一凡也没问玉罕静接得是谁,心中想到的答案应该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一凡给岩松针灸完后,又用道医的方法给他治疗了一次,膝盖上的包完全消失了,邪炁也完全驱了出去,治疗完后,岩松没感到有丁点的疼痛感了。 岩松老板,坚持把药吃完,你的腿病就可以治愈。一凡说道。 张总,你我认识也是缘份,如果不是昨天我跟贺兴谈起腿病,他也不会想到你会治病,这一生这病就有可能伴我到老,谢谢你!岩松虽然长得高大,但心很软,说这番话时,眼眶都湿湿的,可见腿病折磨他有多痛苦。 就在两人交谈甚欢之时,贺兴带着魏运金走了进来。 魏运金性格开朗,嗓门也大,见到一凡后,哈哈哈的爽朗大笑。 一凡,我们兄弟俩终于又见面了!魏运金笑完之后,紧紧握住一凡的手。 魏总,不好意思,本来在东莞出发前就该告诉你,下次一定注意!一凡握着魏运金的哥,愧赚的说道。 第919章 商议去曼德勒 果然,如一凡所料,魏运金一定会先来岩松珠宝行,给岩松治完腿伤后,他就来了,两人客套一番后,岩松就在他的办公室泡起了功夫茶。 老弟,还没见过傣族的泼水节吧?魏运金坐下后问一凡。 说实话,不要说是傣族的泼水节,就是其他少数民族的泼水节都没见过,哈哈哈!一凡实话实说,他也知道在国内除了傣族有泼水节,阿昌族、布朗族、佤族、德昂族等少数民族都有,但各民族的日期、内容和形式又各不相同。 傣族泼水节为傣族的新年,它起源于印度,曾是婆罗门教的一种宗教仪式,其后为佛教所吸收,约在13世纪末到14世纪初经缅甸传入中国云南傣族地区,随着南传上座部佛教在傣族地区影响的增大,泼水节的习俗也日益流行起来。 泼水节是展现傣族水文化、音乐舞蹈文化、饮食文化、服饰文化和民间崇尚等传统文化的综合舞台,是研究傣族历史的重要窗口,具有较高的学术价值。泼水节展示的章哈、白象舞等艺术表演有助于了解傣族感悟自然、爱水敬佛、温婉沉静的民族特性。该民俗经国务院批准列入中国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哈哈哈,那明天就见见这种壮观的场面,不过,我明天一早还得回瑞丽。魏运金的言下之意是这次匆匆而来只是为了见一凡一面,这可给了一凡莫大的面子,不过明天他可没空陪一凡。 魏总,你有事就去忙,这里很多熟悉的朋友,我们自由活动,后天一早就出发去瑞丽。一凡说道。 老弟,明天我回去之后,就安排去缅北的事,看是租竹筏过去,还是走姐告口岸,这次主要是去佤城的角湾原石市场看看,有车的话就可以多进些原石,靠人力买不了什么。魏运金说,跟着我们去熟悉一下,也帮我们掌掌眼。 魏总,还不如走口岸,这样方便也安全。一凡觉得有正道就没必要去偷渡。 老弟,你可能不知道,车子走口岸,去到缅北很难通行,过渡的话,反而人身和车子还更有保障,那边不如云南这边社会治安这么好,过渡的话有人保护我们。魏运金经常去买原石,他很了解缅北那边的情况。 魏运金的一席话让一凡云里雾里,在一凡的印象中,角湾翡翠市场属于佤城,曼德勒也叫佤城,也就是说角湾翡翠市场就在佤城,而佤城又是四面环河的,绕来绕去,他们的目标具体是哪。 贺兴似乎看懂了一凡的疑惑,他说道:角湾翡翠市场就在曼德勒,属于缅北,缅北有暴力武装,为什么不走口岸,而过渡,关键是角湾的原石是不能出口,得叫当地人用竹筏送到瑞丽江这边。 对,贺兴说得对,我们大多原石是来自二道贩子的,他们也就会保证我们所有的利益不受伤害,二道贩子到矿区去收原石,有时也去也木西手上收,相对来说,也木西那里的原石还更有可能出翡翠,这个岩松最懂。魏运金说道。 魏总,也木西什么意思?一凡又懵了。 也木西是缅甸语,在翡翠行业中有两层含义:一指在缅甸翡翠矿区捡拾或挖掘原石的工人,二指刚从矿坑挖出、未经任何处理的翡翠原石。也木西在矿区对外开放时进入,翻捡矿渣或浅土层中遗留的翡翠原石以维持生计。这些人处于翡翠生态链的最底层,工作艰辛,就象我们说的乞丐。???贺兴给一凡解释说。 一凡听到这,想到了老家人去崇义、大余捡零零散散钨砂的人,他们每天在废石堆里找矿厂没弄干净的钨,运气好的话,比进矿洞上班的人的收入还高,这群人大多不满十六岁,是不能进矿洞的。 岩松就做过也木西,他的一套断石识玉的技术也就在那时学的,掂石对比重量,是要经过长期积累经验的,同体积的原石,重的一定会出翡翠,这是也木西基本的求生技能。 张总,你可能不知道,也木西手上的原石不论大小,都是最真的,矿区每天会开放半小时,他们在矿渣中拣吃,时间有限,往往拣的也是能出翡翠的小石,但这些小石,也有高冰种,还有帝王绿,那些价值很大的原石,二道贩子去工棚在他们手中用低价收购,再高价卖给我们,我们运回国,都得叫别人摆渡帮忙,有专门的摆渡人。 一凡想,在这个产业链中,最艰苦的就是也木西,通过二道贩子转手到买原石人手中,再通过摆渡人运回国,摆上货架,其中最赚钱的是开原石行的,其次是开翡翠商行的,也木西用命淘到的原石,获得最廉价的收益。 我基本懂了,我们不论去角湾市场,还是去矿区,要接触的都是二道贩子,直接去矿区收购原石,有可能断了二道贩子的财路,而遭到袭击,会保护我们的,也是二道贩子这个人群。一凡终于领悟了其中的意思。 魏哥的意思就是这样,摆渡能让车过去,去曼德勒还有五百多公里,到了那边也有车用,装一车原石回来,就不要折腾来折腾去,也有人一路护送。岩松给大家加满茶说道。 我觉得我还是办好签证走口岸,到了角湾市场再集合,到了那边我再为你们鉴石,这样我才可以全身而退,这并非胆小怕事,而是车子能多装一些原石。一凡想到了几个女人的交代,无论如何,命得留着,命长才吃得饭多,况且自己在瑞丽翡翠市场走一圈,货真价实的翡翠就能到手。 我回瑞丽跟老崔商量一下,看他们有几人会去,后天你来了瑞丽,我们再决定行程。魏运金说道。 魏哥,我觉得一凡的担心也有一定道理,他从没未去过缅北,还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先让他熟悉一下也好,我们一定要保他一路周全,要不这样,我跟他一起,大家在角湾聚头,要去哪再说。贺兴思索了很久说道。 好,先这样,有什么消息我们及时联系,差不多饭点了,岩松,今晚安排大家去哪?魏运金起身站起,然后说道。 去孔雀宫吧,已经订好位置了,今晚大家多喝几杯。岩松也跟着站了起来,说道。 还有谁?魏运金问。 我们几个,还有和张总一起来的几位女孩。岩松说完,走到办公室门,对着店面喊道,玉恩,把我的车开出来,今晚一起去吃饭。 第920章 古月琴引起敌视 几人刚出到店门口,玉罕静开的车也到了,一凡原打算也坐岩松的车一起去孔雀宫的,现在又改坐玉罕静的车。 他往车上一看,副驾驶位上果然坐的是古月琴。 古月琴并未下车,看到一凡朝他挥了挥手。 月琴,你鼻子真灵,我们来了云南你也能嗅到。一凡上车后,对古月琴说道。 我俩谁跟谁,那不叫鼻子灵,叫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并不知道你来芒市,打电话给罕静,她告诉我你也来了,我才知道的。古月琴解释说。 对,月琴知道我是芒市人,她来时告诉我说会来,叫我去飞机场接她,我才透露你来了芒市的。玉罕静说道。 是我太自恋了,我还以为你是奔我而来的呢!哈哈哈!一凡午饭时听玉罕静说古月琴会来,心中还猜想,古月琴是知道自己来芒市的,她会来也是奔自己来的,听完古月琴的活,心里有点落差,连打几个哈哈来掩盖自已的尴尬。 一凡,你打算在这玩几天?古月琴问。 只有明天一天,后天一早要出发去瑞丽办正事,有可能要去一趟缅甸。一凡回答说。 好呀,我也跟着你们去瑞丽,去看看翡翠市场,合适的话买几件回去。古月琴听说一凡要去瑞丽,也想一起前往。 刚才我好象看到魏运金了,你们是商量好了怎么去缅甸吗?玉罕静见过魏运金,是一凡第一次来瑞丽那次,所以认识他。 还没最后确定方案,他得回瑞丽去跟其他人商量,我的意思是我走姐告口岸进入缅北。一凡说。 一凡,我认为你如果真要去老缅那边,最好走口岸,跟着魏运金他们虽然也没什么危险,但在途中难免有意外,我们都不希望你出事,象你这样,即使不去缅北,就在瑞丽也一样买得到自己想要的原石,为他们去卖命我认为不值得。玉罕静毕竟开过几年出租车,她听到关于缅北的事情肯定很多,也知道里面的一些具体事。 我打算去角湾翡翠市场看看,帮魏运金他们是一方面,另外我也想去看看世界最大的翡翠市场是怎样的,也好为以后开路。一凡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自己也想向珠宝界进军?玉罕静问。 一凡想了想后说:条件成熟的话,有这种想法。 这个我倒是支持你,你看唐赟和应茹,原来做得麻麻塞,有你的帮忙,现在也做得风生水起,别浪费资源,但我们有命赚,还得有命用,生命才是最重要的。玉罕静说道。 一凡,我觉得罕静的话还是有道理的,拿生命冒险去做一件事,还不如平平安安过日子,伺机而动才是良策,要去调查市场,未见得非去缅甸,虽然我不知那边的情况怎样,但我认为稳中求胜,远远优于火中取栗,钱永远赚不完,但也不能太过于保守,我的意思是稳中可以激进,但不能拿生命开玩笑。古月琴不愧是培训机构的老师,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 我去缅甸主要是去看翡翠产业链的情况,但要了解里面的情况,肯定会进入到矿区,不过有魏运金这些大佬在,不存在任何风险,你们都不必担心。一凡听了她俩的话,心绪有点乱,为什么这些女人都阻挡自己去缅甸。 车子来到玉应茹的翠珠阁,她们几人都在,几人都想知道那个所谓奔一凡而来的女人到底长啥样,又有什么能耐会赢得一凡的喜欢。 古月琴除了认识玉罕静和一凡,其他人都不认识,就是唐赟,两人都没见过面,在唐赟心中,她认定古月琴就是那个七星女。 古月琴是不过分打扮的,除了冷点的天抹下唇膏外,从来不施粉抹面,都是素颜示人。 论气质,古月琴居第一,从她身上就能看到她被书本浸染的一种与生俱来的书卷书,但她说不上是大家闺秀,从中透出一种让人感觉有压力的气场。 玉罕静把古月琴介绍给几人认识,古月琴很快就融进了圈子,不论她们谈什么,她都能适时的插几句话。 古月琴似乎看出几个女人对她的敌视,在谈话中插上一句:我还认为这次来看泼水节会是一个人,想不到在芒市都能遇到老朋友。 唐赟听后才明白,古月琴并非奔一凡而来,这一切都是巧合,但这种巧合真的太巧合了。 出发去吃饭吧,岩松他们早过去孔崔宫了。一凡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突然冒出一句。 等等,我打个电话。玉应茹说完就出了办公室去打电话。 不一会儿,玉应茹走了进来,说道:漫山民宿只有底层有间房了,一凡,为了女生的安全,你住楼下的房间,让月琴住你那个房间。 唐赟听到玉应茹一说,愣愣地看着一凡,想从他脸上看出他的意思。 一凡想,玉应茹这么热心去订房间,不知是不是心怀鬼胎,或许这是她最想要的结果,自己跟她们不住在一凡,晚上自己去哪,她们都不知道,玉应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找理由,把一凡留在她那鸟巢住,或者两人都可以一起睡在漫山民宿。 玉应茹也看出了一凡的疑惑,她说道:一凡,楼下那个是豪华间,不会亏待你的。 我在哪里住都无所谓,倒下就睡,月琴,吃完饭后再去民宿,时间来不及,迟到久了,对人没礼貌。大家走吧!一凡说完,站了起来说。 莉莉姐,你和静姝坐我的车,别坐得太挤!玉应茹出到店门对牟莉莉说道。 牟莉莉说完,又对静姝说,静姝,上车! 两辆车,八个人,一起出发往孔雀宫开去。 月琴,你们培训机构也受疫情影响吗?唐赟上车后问。 老板防止疫情扩散,现在各行各业都受影响,公司都放假了,也好,趁这个机会出来走走,正好是傣族新年泼水节,也来散散心。古月琴回答说。 月琴,来了芒市这几天准备去哪些地方看看。唐赟问。 明天看泼水节,后天跟你们去瑞丽,欢迎吗?古月琴早就注意了唐赟的敌意,反问她一句。 肯定欢迎,出到外地,难得多个朋友。唐赟听到古月琴将她们军,脸红的大度起来。 停好车,大家下车后,一凡带着大家直接向岩松说的包厢走去。 第921章 玉应茹醉酒 一凡走到哪都特别引人注目,除了他高大帅气俊朗外,最关键的原因还是身边簇拥着一群漂亮女人。 今天是三月初二,来傣族古镇旅游的人很多,特别是很多外地人,他们看见一凡他们进来,都以为他是古镇的王,在外面哪见过这种阵杖,出行跟着一群佳丽的。 他见四周投来异样的眼光,侧头看看身边的女人,突然想起老道长托梦的一句话:你必须到阴气浓的地方去,纵观这几年,自己不论走到哪,身边总有一群女人,他想想,自己的功力能以日俱增,一直保持平稳的功力是不是跟这些女人有关,姑且不提玉罕静和玉应茹身上的玉灵气,就是古月琴的阴寒之气也够自己享用十几年。 进到包厢,玉恩坐在魏运金三人旁边泡茶,见一凡几人进来,她连忙起身跟他们打招呼。 唐赟她们跟魏运金几人打过招呼后也坐了下来。 几位美女老板,最近生意怎样?魏运金问唐赟几人。 老大,我们做的都是小生意,跟你比是凤毛麟角,托你的福,过得去。玉应茹说道。 对,应茹说得对,我们都仰仗你多关照,喝点你剩下的汤。唐赟接过玉应茹的话说。 哈哈哈,就是你们嘴甜,这次在芒市玩几天,欢迎去瑞丽我那里坐坐,上个月底进了一点原石,看有没有中意的。魏运金大嗓门一笑,跟她们几人客套一番,三句不离本行。 一定会去打扰魏总的,别嫌我们女人嘴烦就行,嘻嘻嘻!牟莉莉说。 呃,唐赟,东莞非典疫情对你们有影响吗?魏运金问唐赟。 当然有,人家想举办婚礼都被迫改期,珠宝业肯定受影响,本来就是小生意,更难了。唐赟答道。 广州呢?牟老板!魏运金又改问牟莉莉。 广州离东莞近,已经波及到了,现在都到了人人自危的现状。牟莉莉回答说。 是呀,环境不好,经商都难,会很快过去的,沉住气,光明就在眼前!魏运金感叹几声,话虽有点教条,但也的确如此。 魏总,我都治愈十几例非典患者了,流行病关键是对症下药,不过我治愈的患者都是用道医的方法,目前道医不被重视,很多人还以为是迷信,理解不了,我国几千年的道医文化真的很难发扬光大。一凡也感叹时风不行,明明一种优秀的治疗方法,就是难于被人认可。 你给岩松治腿病也是用道医方法吧,以后我帮你宣扬一下。魏运金说道,相信应该可以打开局面,让更多人接受。 那就谢过魏老大了!一凡说道。 魏哥,我还没跟你说,我老婆叔叔三个月前在飞机上患病,都是一凡治好的,他的确医术高超。贺兴适时的赞扬一凡。 一凡听了他们的话,微笑着说:大家都是有缘,恰好遇见! 大家一边聊一边等上菜,今天来孔雀宫吃饭的人很多,上菜也稍微慢了一点,差不多半小时,服务员才来上菜。 晚饭有魏运金在肯定热闹,除了贺兴和岩松要求得他帮助,纷纷敬酒外,唐赟、玉应茹和牟莉莉也知道他在瑞丽翡翠界的地位,多次举着杯来到他身边敬酒。 一凡是魏运金最尊贵的客人,每次有人敬魏运金的酒,都得拉上一凡,岩松和贺兴绝对不会让一凡少喝酒,反观其他女人,除了玉恩外,她们都不太敬一凡的酒,形成一致对外的局势,绝不内讧。 酒过三巡,菜过五品,一顿晚饭吃了有两个半小时,魏运金本就酒量不大,一顿饭下来,喝得七荤八素,只好打电话叫他的保镖兼司机阿德来接他。 玉应茹也好不到哪去,也许是昨晚一凡没在她那闺房过夜的原因,再加上古月琴的到来,心情有些郁闷。不顾要开车回去,她也喝了不少的酒。 饭间只有玉恩和玉罕静两人没喝酒,玉恩要开车送岩松和贺兴回去,玉罕静要开车送唐赟和古月琴几人回民宿,玉应茹的车却没人开。 一凡等魏运金和岩松他们走后,马上就以气化酒,为的是开玉应茹的车。 应茹,把你的车钥匙给我,我送你们回去。一凡见玉应茹有些晕乎,对她说道。 一凡,你也喝了酒,能开车吗?牟莉莉问。 没事,莉莉姐,我喝的酒早就化掉了,要不你闻闻?一凡将头凑近牟莉莉。 牟莉莉将一凡的头推开,说道:我相信! 一凡接过玉应茹的车钥匙,帮牟莉莉扶玉应茹上车。 把牟莉莉和静姝送到漫山民宿之后,一凡把自己的行李整理了一下,让古月琴住在自己房间。 一凡,何必挪位呢?既然应茹这样安排,你索性就在这住下吧!古月琴醉眼朦胧的说道。 古月琴的酒性,一凡是知道的,平时看起来六畜无害,等到喝下几两酒就致勃勃,野性大发,身体上有很强的欲望,在这种情况之下,一凡不得不去提醒她,这里并非东莞。 别闹,你早点休息,她们还在车上呢。一凡提着行李,然后俯在古月琴耳边说,这里是云南,在外别乱来! 这个套间很大,装修也很大气,温馨,还是大圆床,在民宿中应该是最豪华的,这样的摆设,一定是给年轻夫妻旅游住宿的,标准也很高。 一凡将自己的行李放好,又出去送玉应茹回加工厂。 玉应茹不知是不是佯装醉酒,靠在驾驶位上睡着了。 一凡把车开到加工厂,叫她拿钥匙,她了几声,又睡了过去,一凡没办法,只能在她包里找钥匙。 开门,把车开进工厂,然后锁门,停好车,扶着玉应茹开办公室的门,把她扶进卧室。 把玉应茹服侍上床,一凡去卫生间打好热水,帮她擦脸,洗脚,然后帮她脱去外套。 见玉应茹躺下,一凡觉得没必要留在这里,可是看到货架上放着已加工好的首饰,他又改变了主意,万一晚上她有什么事,自己又把车开走了,她怎么办?还有,如果发生偷盗事件,那自己就责任大了。 看来今晚自己是难以离开这里了,一凡想。 他脱掉外套后,就去卫生间洗漱,他准备等玉应茹酒醒得差不多时再回。 看着玉应茹甜蜜的睡态,一头乌黑的秀发凌乱的盖在她脸上,一凡伸手去把头发撩开,她转了一个身,嘴唇蠕动了几下。 一凡索性把她推到床的一侧,自己也躺了下去。 望着那一排木质结构,象是胡乱搭驳的天花,一凡好象看见了一只孔雀的尾巴,对,这些木板拼凑的图案,就象是孔雀翩翩起舞的尾巴,这创意还是蛮新颖的。 傣族的文化图腾是?金孔雀?,象征着美丽、吉祥与幸福,他们广泛体现在傣族民间艺术、舞蹈和服饰中,玉应茹把整张床设计如孔雀的巢,的确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玉应茹又一个转身,将腿压在一凡身上,手搭在他的胸前,他侧眼瞄了一下她,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第922章 装醉的玉应茹 就这样,一凡搂着玉应茹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她沉浸在一片温馨之中,甜蜜的依偎在一凡的怀抱里。 一凡突然听到玉应茹轻声说道。 他慢慢把手抽出来,下床出到办公室去倒水,热水瓶里的水还很滚烫,他尽快把水兑凉,又亲自尝了一口,感觉水温合适时,然后在水上画了一道符,才端进卧室。 将玉应茹扶起,靠在自己胸前,慢慢喂她喝水,然后又把她放在床上,一切又回到刚开始,玉应茹又睡了过去。 睁开眼,出神地望着那形似孔雀尾巴的天花,一凡想到了水。 傣族是水的民族,水是傣族的命脉,傣族人居住习惯是傍水而居,这是因为傣族人生性喜水、爱水,认为这是生命的源泉,大地母亲的乳汁。 傣族的许多传统习俗也同水息息相关,从呱呱坠地就需用小脚丫子沾水,保佑一切顺利。 传说中傣族的歌舞也是伴水而生,滴水成歌的。 这是一个传说,相传在很久以前,傣族的村寨里没有欢声笑语,没有歌舞相伴。每天就生活在枯燥乏味的耕作生活中。直到有一天一个姑娘清晨在泉水边取水,听到泉水叮咚、叮咚地响,就闻声所感,她伴水而歌,跟着饮水的孔雀起舞,才有了后来傣族的歌舞,给傣族带来了欢乐。其实这不仅仅只是传说,从傣族的滴水颂词孔雀舞等歌曲舞蹈作品中都能明显的感受到对水的崇拜。水就是傣族人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水的神圣,决定了他们对水的依恋,赋予了傣族人秀丽面容、健康的身体,塑造了傣族人如同水一般坦荡、正直的秉性,谱写了一曲生命的赞歌! 水代表了这个民族的精气神,水不单单只是为了生活,傣族女人的性格如水温柔,身材如水婉约柔软,心胸如水豁达,她们顺应自然,热爱自然,崇尚自然。 玉应茹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温水的原因而全身滚烫,还是因为一凡在身边给她温暖,她侧转身将自己的内衣脱掉,露出皙白的上身和傲人的双峰,然后又转身贴在一凡身上,他感受到了玉应茹身上的温润。 应茹!一凡轻声喊了她两声。 玉应茹并未回声,一凡将她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拿开,她却习惯性把手又搭了上来。 时间已过了十点,一凡干脆侧转身,看着她睡,聆听她轻缓的呼吸声,抚摸她水嫩般红润的脸。 骤然间,玉应茹睁开了眼,看着一凡轮廓分明的脸,忍不住去吻一凡。 一凡也知道她醒了,笑了笑,任凭她去折腾。 应茹,你醒了,感觉舒服点了吗?一凡轻声问她。 玉应茹应答道,然后钻进一凡怀里。 酒量不行逞什么能?一凡刮了一下玉应茹的鼻子,关切的说。 还不是因为你,你想想,你在我身边埋了多少雷!玉应茹嘟囔道。 一凡愣了一下,不知她所说的雷的含义:什么意思? 唐赟、静姝、古月琴,甚至罕静,你没看见她们看你的眼神,都要把你烤熟了。玉应茹说完,用玉指点着一凡的胸膛,你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知道?我也没注意,况且别人怎么看我,是她们的权利,难道说,别人看你长得美丽,打扮漂亮就是喜欢你,爱你喽!一凡还真有的气,玉应茹这种观点是自己万万不能接受的。 那种眼神根本不一样,是两码事。 应茹,那是你个人的感觉,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从不注意别人的眼光,她们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心里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也别多心,如果在东莞,象你这样,你就没一天快乐的,你也说过,我身边有三四个女人,她们都能和睦相处,你眼里怎么就容不下一粒砂子呢?要是这样,还不如找床棉被撞死算了。 噗哧!玉应茹忍不住笑了起来,用手去捶打一凡,棉被怎么撞得死人?胡说八道! 不说这个了,应菇,我问你,今晚你真喝醉了吗?一凡问道。 是,你没见我走路都走不稳吗?难道你认为我是装醉?玉应茹脸红地强调。 我认为你是在装醉,只是不想再喝酒了,看你拿车钥匙给我时的眼神,我就知道,心中带着乐,目的就是要我送你回来。玉应茹醉不醉,一凡心知肚明,只是不想揭穿她,四五成倒是有,但要人扶着上车还不到那个程度。 你这样说多没意思,当时是没这么醉,路上一颠,酒劲就上来了,人家不就是要你多陪陪吗?你太坏了,什么都瞒不过你!玉应茹不得不承认自己一开始是装醉,但后来她的确是醉了,一凡心里也清楚,才会画符水给她喝。 我得回了,明早来接你。一凡说完,将身子往上移了移。 今晚不准回去,我都安排好了,你住在楼下,谁都不知道你回没回民宿。玉应茹终于坦白了她的心思,让古月琴住一凡的房间,目的就是为了让一凡脱离开来,楼上谁都不知道他是否回了民宿睡觉。 一凡想起自己最初对玉应茹的判断:心思缜密,诡计多端。但她毕竟还未婚,做事难免不老套,出现很多漏洞,自己一眼就能看穿她的计谋。 楼上几个都喝了很多酒,我担心她们会有事。一凡说道。 你不用担心她们,莉莉姐没喝多少酒,有什么事,她会处理,而且静姝的酒量这么大,她也根本没喝醉,要走,你也得陪我过十二点。玉应茹果然在装醉,另外四人的情况她门清。 玉应茹说完之后,担心一凡马上走,整个身子压在一凡身上,一凡的手来不及抽出来,刚好碰在她的胸上,她禁不住身子一颤。 玉应茹可不放过这美好的时光,她很享受跟一凡一起温纯,久别胜新婚,再加上昨晚的不尽兴,送一凡回民宿后还余味未穷,想到难得一凡来一趟芒市,又借着酒劲,越发的疯狂起来,身上的玉灵气自然就汹涌起来。 一凡对玉灵气是最感兴趣的,就如吸毒者见到白粉一样兴奋,他从一开始的迎合,到后来的牵引,象老司机一样,带着玉应茹进入一条激情四射的高速,沉浸在鱼水之欢里。 看着躺在身边依然脸色潮红,象喝饱奶的婴儿一样,心满意足的玉应茹,一凡也知足的去捏她的脸,他才发现玉应茹的睫毛很漂亮,扑闪着如蜜蜂在飞舞,这是女性魅力和青春的象征。 从命理上说长睫毛是富贵命的标志。睫毛又长又密称为金丝帘,被视为福泽垂帘,贵人运强;末端上翘者称为玉钩尾,则被认为偏财运旺。 第923章 玉罕静窜房 一凡真的在玉应茹熬到十二点多才提出回去。可玉应茹就如新婚的新娘,舍不得一凡离开。 玉应茹的第六感还是很正确的,这几个女人之中必有一个是一凡的女人,但她猜不出到底是哪一个,反正牟莉莉肯定不是,从年龄长相来看,一凡也不可能找自己大几岁的女人。 一凡,我跟你一起回漫山民宿。一凡正想离开时,玉应茹抱着他说道。 还是不要吧,即使楼上四人不知道,民宿的老板娘一定知道的,你长期生活的古镇,对你影响不好,以后你还得结婚生子。一凡说道。 没事,老板娘是自己人,我们傣族对贞洁观看得很淡。玉应茹说,不象你们汉人,把贞洁看得这么重。 一凡早就听说过,傣族的婚姻习俗强调恋爱自由和双方自愿,没有因性关系而强制结婚的传统;现代婚姻法也保障婚姻自由,是否结婚取决于个人意愿。 ?傣族婚俗基于自由恋爱?:青年男女通过串卜少卖鸡肉等活动相识相爱,确定关系后举行吃小酒仪式公开恋情,然后男方托媒提亲、举行婚礼,整个过程以感情为基础,而非性关系约束。?? 这也不行,传出去了,肯定对你不利。一凡还是强调了自己的观点,明早我开车来接你去店里。 那好吧,你把大门锁好,路上注意安全。玉应茹也不再强求一凡留下,交代一凡了几句。 恰逢泼水节,夜已深,傣族古镇依然热闹非凡,整个古镇还灯光辉煌,街上到处是行人,看装束就知道是外地游客,一凡感叹古镇的繁荣和炫彩。 包括这次,是第三次来傣族古镇,在这里大多时间都在办事,要不就吃吃喝喝,很少有时间去欣赏夜景,但此时已是深夜,他也不可能独自一人在古镇流连,万一发生点意外就麻烦了。 他再无心去欣赏夜的繁华和灯光的璀璨,再次发动车,朝漫山民宿开去。 张总,你好!回来了?一进民宿,老板娘就微笑着对一凡说。 是的,送朋友回家,聊得太晚了,麻烦你帮我把房间门打开。一凡说道。 嘻嘻嘻!老板娘笑了几声,你房间有人住下了,敲门就行! 老板娘意味深长一笑,让一凡感到意外,房间竟然有人住下了,还是熟悉人。 是谁睡在那?一凡问老板娘。 她说是你女朋友,你敲开门就知道了。老板娘莞尔一笑,掩嘴说道。 一凡走到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三声,一会儿门就开了。 罕静,怎么是你?你不是回家了吗?一凡看到是玉罕静,吃惊的问。 进来吧,再告诉你。玉罕静拉着一凡进去,跟他说道。 一凡打死都不会相信,房间住的是玉罕静,如果是唐赟或者是古月琴,他还不会感到意外。 怎么送应茹回去要这么久?见一凡坐在沙发上,玉罕静问。 应茹喝醉酒了,真烦人,她住那里又是连着仓库,等她醒酒后,我才走的。一凡解释说。 嘻嘻!不会这么简单吧,我知道应茹心里有你,我是过来人,我早就知道了,两人温纯一番才走的吧!玉罕静可不顾一凡的面子,想说就说。 罕静,你们傣族女人很随意吗?一凡问。 什么意思?我们傣族崇尚自由恋爱,未婚先孕姑娘会被骂稍兵麻,就是狗一样的姑娘的意思,全家丢脸,也会受到惩罚。惩罚洗寨子,男的负责需赶紧结婚,不负责则姑娘嫁残疾人,至于女孩是不是婚前有性行为反而看得很淡,你是问这个吧?玉罕静回答说。 哦,那跟我们汉族还是区别很大的,不过现在也越来越淡薄这种观念了。一凡说道。 是应茹缠着你吧?你第一次来这里她就喜欢上你了,你还记得那次在瑞丽她买你的原石吗?当时她就是因为喜欢你,才叫我邀你来古镇玩的,不过,她毕竟未婚,没我这么大胆,嘻嘻!还有依香约,你别看疯疯癫癫的,其实她也喜欢你,只是掩盖得很好而已。玉罕静把一切内幕都透露出来。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没回家呢?一凡明明看到她开车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回芒市的路上发生车祸了,路上堵得很长,不知何时能通,我知道应茹给你开了楼下的房间,再加上想跟你双修一次,后天去瑞丽,我想跟你一起去学习。玉罕静道明了留下来的原因。 你先睡吧,我去洗澡,睡一觉再双修。一凡说完就去行李箱拿衣服洗澡。 一凡,你想我吗?一凡上床后,玉罕静问他。 睡吧,这一天下来太累了。一凡倒头就睡。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回到芒市我就后悔了。玉罕静侧转身抱住一凡说。 你不是说还想去东莞吗?我认为这样才正确,把功力提高,以后回来就能得心应手。一凡规劝玉罕静,疫情一结束,你就回来。 嗯,我听你的,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玉罕静说。 睡吧,把闹钟调到三点,先休息!一凡说完就去关灯。 一凡,你是不是跟玉应茹上床了,这么久我们没在一起,你一点反应都没有?玉罕静挑逗一凡一番见他提不起兴致。 我不是说了嘛,累了一整天了。 你的情况我会不知道?以前我们在一起时,你多猛,要不我来帮你,我现在就想要。玉罕静在一凡耳边嘟囔道。 一凡不想理玉罕静,侧身背对着她,不说话。 一凡,陈艳青都不在乎你在外边有女人,我更不在乎,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新厌旧,你是不是在应茹那里吃饱喝足,就不顾我了?玉罕静继续在一凡耳边嘟囔。 跟你说了,先休息,要不我睡沙发了。一凡终于忍不住玉罕静的叨扰,生气了。 想不到,玉罕静听到一凡的话后,委屈的哭了起来,还伸手去捶一凡的肩,捶累了,就去调手机闹铃。 玉罕静的委屈只有她知道,奔着一凡来东莞,跟着他修道,透视眼是练就了,可因为功力不深厚和对翡翠认识不足,即使拥有透视眼,也不能象一凡那样,熟练的断出翡翠的水种,眼看每个月十几万的收入,又把她打回到芒市,帮玉应茹的忙,每月收入才五千,还得加油,除去一切费用,所剩无几,自然她就会想到再回东莞,现在日思夜想的人就躺在身边,想跟他亲密,又被拒绝,本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结果,意想不到的是没成功。 她只盼望手机闹铃的响声快点响起。 第924章 不平静的夜 玉罕静并未按一凡的要求把手机闹铃调到三点,而是悄悄的调到两点。 现在已是午夜十二点多,快到一点,也就是说距手机闹铃只有一个多小时。 调好闹铃的玉罕静依然难于入眠,她睁开眼望着天花,禁不住思绪万千。 认识一凡源于唐赟,半年前,当她第一眼看见一凡时,就被一凡那高大帅气的外表折服,心里暗自荡漾,可碍于有唐赟和叶雯静在,她也不敢对一凡做出过份的举动,通过对一凡的接触,更是为一凡的诙谐幽默的谈吐吸引。 她认识前夫,嫁给他,初衷也是被他喊打喊杀的气概吸引,那时的她很懵懂,觉得能嫁给这样人才有安全感,前夫也有钱,但她不知那钱是怎样来的,想着以后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当前夫的事败露之后,她才醒悟,前夫的所谓气概那是匪气,是不被社会认可的,更不能给自己安稳的生活,甚至乎还会给自己带来灾难,即使以后出狱了,也难安生,所以她选择离婚。 而一凡也有一种气概,他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走的是正道,是凭气魄和智慧赢得大家的敬重,虽然平时有点点痞,这种痞是讨巧,那才是英雄气概。 两者一对比,再加上一凡为她淘得价值两百多万的翡翠,她的感情天平才偏向一凡,才有机场主动拥抱一凡的行动。 到了东莞,感情更是升华,一凡无微不至的关怀,给她丰厚的报酬,和练就透视眼,这一系列的事都从她心里认可,当知道一凡不仅有妻室,而且身边还有几个女人,她才徘徊,直至去了一凡家之后,才猛然觉得,自己不能独自拥有一凡,才想到刹车,可此时已晚,一凡完全进入了她的内心世界,她自己认为能离开一凡去开启另外的生活,回到芒市后,才知道,自己已离不开一凡,所以她才会想再回东莞工作和生活。 民宿中跟玉罕静这样睡不着的还有另外两人,唐赟和古月琴,她俩醒酒之后,找水喝,这一醒来后,也一直难以入眠。 先说唐赟,这次来德宏,本来想单独跟一凡处在一起,希望过几天甜蜜的日子,弥补象新婚夫妻的生活,可偏偏又遇到自己大姨妈来了,想缠绵也不行,只能搂搂抱抱,钻在一凡怀里温馨一番,呼吸他的气息,闻一闻他身上的烟草味。 即使这样,她这最简单的要求也因为古月琴的到来而打破,被诡计多端的玉应菇调了房间,把一凡安排在楼下的大房间,这让她十分气愤,今晚,不,昨天晚饭才因心情郁闷喝了这么多酒,她后悔听了牟莉莉的话,住在傣族古镇,这几百块钱的住宿费,对她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她下定决心,下次去瑞丽,再也不来芒市了,时间不紧的话,下了飞机直接去瑞丽,时间紧的话就去石缘民宿住。 看看时间也这么晚了,她很想打电话或发短信给一凡,问他是否睡了,说说心里话,拿起手机又觉得没必要。 古月琴也好不到哪里去,晚饭她喝的酒最多,尽管如此,她也没有大醉,回到民宿后她还很清醒,当她听说一凡住的那个房间让给她住后,她特别高兴,心想,稍稍留一下一凡,也许一凡就会留下来,陪她睡在一起。 在这些女人之中,她只认识玉罕静,她并不知道一凡跟这些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走在一起,她更不知一凡到底跟谁有染,一味地认为她是跟一凡最亲近的人,所以晚上的酒,她是因高兴和庆幸而喝。 她喝过水后,也一直睡不着,跟唐赟一样,想打电话给一凡,希望得知一凡的情况,最好能答应她,也下到楼下一起共度良宵,她也这样做了,可一凡并未听到她发来的信息,相信一凡即使看见了,也不会回信息给她,就当睡着了,没看见。 等了几分钟,见一凡没回信息,她干脆坐了起来,甚至后来,站在阳台上看已近寂静的古镇晚上的风光。 她注意楼下的动静,可什么也没听见,只知道心潮翻滚,她一度认为,这次来芒市看泼水节,与一凡不期而遇,这是她与一凡有缘,是跟一凡心有灵犀的结果。 从感情上来说,古月琴对一凡并非一见钟情,而是志趣相投,第一次见面后就跟着一凡去了惠州的月亮湾,因说话投缘,两人迅速成了红颜知己。 古月琴喜欢一凡的道行深,功力深厚,能助她在道学上走得更远,而一凡,喜欢她那原始的狂野,无拘无束的个性和崇尚自然的生活态度,在交谈上因两人都是大学生,对社会有共识,说起话来能产生共鸣。 另外一方面,一凡在跟古月琴交往中能找到在其他女人那里找不到的东西,古月琴不贪一凡的财,只在乎曾经拥有,她喜欢跟一凡在一起的激情,两次在一起共同营造氛围,寻找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要定义一凡和古月琴两人的关系是找到合适的词的,说是情人,她不困陷一凡,也不过问一凡在外的生活,不贪图一凡的钱,只图两人在一起的心心相通,比红颜知己更进一步,可以随心谈吐,随意做任何事,但古月琴从不羁绊一凡。 睡得最安稳的当属玉应茹,这个女人城府很深,很多事她早就安排好了,而且一切基本按她的意图进行,可她也有失误,千算万算,没算到玉罕静会返回漫山民宿,窜进一凡的房间,要与一凡进行双修,当然,玉罕静双修既是借口,又是目的,她最终的目的是与一凡离别差不多一个,重温旧梦,共赴爱河,行鱼水之欢。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闹铃响起,一直没有睡着的玉罕静伸乎去关闹铃。 一凡,一凡!玉罕静边推一凡,边在他耳边轻声喊道。 此时的一凡正在熟睡,似乎没听见玉罕静的喊声。 一凡有个特别好的习惯,只要他说的时间,他就能准时醒来,比如坐车去哪,只要预估在什么时间,他睡一觉后就能准时睁开眼。 玉罕静提前叫他醒来,他肯定还在沉睡。 玉罕静叫了他三次,他才醒来,当他睁开眼时,第一句话竟然是还不到点吧! 玉罕静有点不好意思,说:可能是我调错时间了。 好吧,开始打坐!一凡揉揉惺忪的眼说道。 玉罕静特别的听话,脱掉衣服后就起来打坐。 这晚,玉罕静如愿以偿的从一凡身上获得了真气,功底又进了一步,一凡也从她身上获得了玉灵气。 双修过后的两人自然少不了一番翻云覆雨,让玉罕静再一次体验男欢女爱的快乐! 第925章 住回石缘民宿 这真是一个彩云之南的地方。 翌日,天湛蓝,白云飘浮在天空,如一团团棉絮,将蓝天衬托得更加美丽,空气格外的清新,春和景明,一片祥和。 玉罕静依然在沉睡,她的美很含蓄,不论是白天的靓丽,还是夜晚的安静,都给人一样美的享受,望着她那美丽的睡姿,嘴角上扬,似乎还在做着甜蜜的梦,真有种再次拥抱的冲动,经过昨晚爱的洗礼,她更感觉有一凡在身边的幸福和温馨。 看看时间尚早,一凡不愿去惊醒她,就让她沉浸在这如诗如幻的梦境之中。 直到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一凡才意识到该催玉罕静起床,否则让楼上的唐赟知道,昨晚自己是跟玉罕静睡在一起就麻烦了,这次的芒市之行将在压抑的气氛中度过。 罕静,起床了!一凡在她耳边轻声喊道。 玉罕静转了一个身,将一凡抱住,腿又压在他的身上。 一凡赶忙拿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脸:罕静,起床,大家都起来了,否则你我就麻烦了。 玉罕静睁开眼,眼神迷离,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定了定神,才意识到不赶快起床,真的会惹上麻烦。 她坐了起来,然后在床上翻找昨晚乱扔的衣服。 她快速的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后,又在一凡脸上亲了一口后,才若无其事的出了房间。 一凡也起床,将床铺整理好,细心的观察床上是否有女人留下的痕迹,见一根长发都没有后,才坐在沙发上抽烟喝茶。 玉罕静还真的大胆,起床后,就坐在总台跟老板娘聊起了天。 老板娘对她做了一个鬼脸,才指了指楼上,轻声说道:都还没起来。 玉罕静直接上楼,去敲唐赟和古月琴的门,叫她们起床。 罕静,这么早就来了?古月琴打开门,见是玉罕静,问她。 泼水节下午开始,上午得去买衣服,不然,衣服湿了都没有换的。玉罕静故作镇定的提醒。 哦,唐赟她们起来了吗?古月琴问道。 起了!玉罕静说道。 要买泳衣吗,穿在大街上不好吧!古月琴说完就去卫生间洗漱。 不用,平时的衣服就好,可别穿白色的衣服去泼水,不然,水一上身,身子什么的都被别人看到了。玉罕静经历过泼水,她更有经验。 陆陆续续,楼上的门都打开了。 莉莉,静姝,收拾好行李,看了泼水现场后,我们就不回古镇了。唐赟思前想后,觉得不住在古镇了,晚上就住在市区,提醒牟莉莉和静姝。 听了唐赟的话,古月琴看了看玉罕静,莫名其妙的又看了看唐赟,不知唐赟是什么意思。 我打电话给应茹,告诉她,今天去了市区就不回古镇了,明天我们就在市区集合,一起去瑞丽。唐赟说道。 好吧!玉罕静说,我随你们! 唐赟拿起手机就打给了玉应茹,告诉她,等下去了市区就不回古镇了,说她已经在市区联系好了住的地方,晚上想在市区逛逛。 玉应茹也不懂唐赟的真实意图,但想到一凡再也不能陪她,还是迟疑了一下,勉强同意了唐赟的意见。 一凡听说了唐赟的建议,心中基本猜到了唐赟的意思,就让她们去折腾吧。 说实话,唐赟完全可以跟一凡住在一起,她的父母和哥哥都同意了她和一凡的事,又何苦在乎别人的看法,拱手将一凡送到别个女人的身边,她只要说一声一凡是我的男人,不要说玉罕静,就是玉应茹都不敢跟她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名副其实,只是少了一张证而已,但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可能大部分原因是来源于玉应茹的安排和买单,心中觉得不要破坏了这个平衡,况且当初两人就住在临房,随时都可以跟一凡在一起。 在楼下吃过早餐后,大家都把行李放到玉罕静的车上,跟老板娘招呼一声后,六人挤上车就去翠珠阁。 翠珠阁今天的生意很淡,没几人进店,可能来古镇旅游的人都去了市内,准备去参加那盛大的泼水节。 玉应茹还没来,依香约看到大家到来,笑盈盈地叫大家进办公室喝茶。 香约,下午的泼水节你会去看吗?唐赟问依香约。 不一定,要看应茹姐的安排。依香约给大家倒好茶后说。 我不方便,只能远远的观望了。唐赟说道。 我也看看就行,不方便去参加。牟莉莉也说道。 一凡是知道唐赟这几天大姨妈来了,牟莉莉说完后也猜测是相同的原因。 不一会儿,玉应茹也到了。 经过男人滋润的她,再加上已打通任督二脉,今天的玉应茹红光满面,脸色白里透红,穿着一整套傣族姑娘的服饰,格外漂亮,走进办公室,让大家眼前一亮。 唐赟,怎么突然想到要去市里住?玉应茹看了一凡一眼,问唐赟。 来了几天了,想去市里走走,正好去瑞丽也要经过市里,大家都还没看过市里的景色,太晚了,也不方便回这里。唐赟的理由很充分,让人找不出破绽。 好吧,下午也要去看泼水现场,一辆车也坐不下,我先送你们,香约,等下你也一起去,莉莉姐和静姝就坐我的车。玉应茹知道唐赟的脾气,决定了的事,就很难改变。 晚上,我还得回这里给岩松治疗,到时罕静你送我回来,治疗完也回市里,来芒市三次,也没去市区看看。一凡适时地插了一句。 要不这样,一凡,下午你就坐我的车回,给岩松治疗后就住在这里,明天我们一起去市里集中,出发去瑞丽。玉应茹终于找到一个能留下一凡的理由,心里窃笑。 看情况吧!一凡看到唐赟的脸色不对,并未答应玉应茹。 香约,你带好衣服了吗?泼水节完了,全身湿透,要换的衣服。玉应茹问依香约。 带好了,又不是第一次参加,嘻嘻!依香约高兴地说。 好吧,出发!先去市里找住的地方,吃过午饭,就去孟焕大金塔那边看泼水。玉应茹起身说道。 傣族古镇离市区不到十公里,很快就到了,去到石缘民宿,也只花了二十多分钟。 总台站着的还是以前的哨哆哩,她今天也穿得很傣,粉红色的窄袖镶边上衣,孔雀蓝筒裙,走起路来婀娜多姿,风摆荷叶。 唐姐,又见面了!总台姑娘见唐赟带着几人进来,已经给你们安排房间了,二楼四间,三楼一间。 谢谢玉单!唐赟笑着说道,我们放好行李,再来办住宿登记。 没事!都这么熟悉了!玉单把五张房卡交给了唐赟。 一凡这时才知道总台姑娘叫玉单,半年不见,她更漂亮了。 一凡,你住三楼。唐赟把三楼的房卡交给一凡。 一凡哥,我帮你提行李。依香约走到一凡身边主动来帮忙。 不用,我自己能行,你和应茹在这等着,我们放好行李就下来。一凡看了玉应茹一眼,看到她神色不自然,对依香说。 上楼的时候,一凡特意留心唐赟的房间,她是离楼梯最近的房间。 第926章 芒市泼水节 大家放好行李,唐赟就下楼去办理五人的住宿登记手续。 一凡下到总台,依香约就凑了上来,一凡知道她只是用天真在掩盖着对自己的喜欢,这种喜欢在外人眼里,无疑与小孩是个跟屁虫差不多,很迷惑人,搞不懂她是喜欢跟自己玩在一起,还是心里就喜欢自己,只有阅历很深的人才能正确区分,懵懂中带着成熟,成熟中又有稚嫩。 午饭是一凡安排的,他带着大家去上次跟唐赟和叶雯静去过的美食街吃。 睹物思人,一凡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叶雯静,想到了她说过的不是艳遇的艳遇,在这里两人开始了灵与肉的结合,留下了一段难忘的记忆。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叶雯静那颗棋子已被唐赟抛弃,过河拆桥后,唐赟成了女主人公。 一凡发誓,下次来瑞丽一定要带叶雯静来,这次至少要弄块翡翠原石给她,两人好了一场,在瑞丽留下了这么多美好的瞬间,无限的激情,让她去变卖原石,以后过上好的生活。 午饭过后,大家也没休息,古月琴缠着大家去买衣服,得到了静姝的响应,于是乎,除了玉应茹,唐赟和牟莉莉之外,她们就去了服装店。 听古月琴介绍,她和静姝两人都买了两套傣族姑娘的服饰,一凡是知道古月琴的秉性的,喜欢刺激,常常给人一样出其不意的感觉,在家里也曾穿着空姐服陪自己喝酒,这就是一个很懂浪漫,深得男人心的女人。 七人准备妥当就驱车前往芒市广场。 现在才一点多,路上早已人满为患,交警在指挥交通,距离芒市广场还有两里左右就实行了交通管制,车子根本无法进入,大家只好下车步行。 芒市广场距离孟焕大金塔不远,眺望大金塔,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闪闪,十分耀眼,据说,日出之时,大金塔更是辉煌。 勐焕大金塔是中国第一金佛塔、亚洲第一空心佛塔,属南亚傣王宫的建筑风格,位于芒市东南部孔雀湖畔的雷牙让山顶,是芒市的标志性建筑。塔身高达76米,其底部基座直径宽广,达到50米。该塔采用了八角四门空心的造型,其中下三层设计为空心大厅。基座之上的主心柱以大钟和13个钵垒砌而成,最高点装有重达2.3吨的大金顶。 传说释迦牟尼在其生前的一世中,曾化身为金鸡,栖息于雷牙让山之上。自佛祖涅盘后的数百年间,佛教弟子中的一位尊者召罕大(阿罗汉)为了弘扬佛祖的教诲,亲临雷牙让山进行修行。为了让召罕大拥有一个清净无扰的修炼环境,山间的野草与荆棘仿佛感应到了神圣的气息,纷纷自动退避,因此,这座山得名雷牙让山,寓意为野草退让之地。随后,人们在此山之巅建造了一座佛塔,使之成为自古以来备受尊崇的佛教圣地之一。 一路上十分热闹,泼水节还没开幕,政府就组织了一场非物质文化遗产展演,由傣族,德昂族,景颇族等各民族组成的方阵在街上进行巡游。 一路上锣鼓喧天,歌舞不断,德昂族同胞们用芭蕉叶装饰鼓边,敲着大鼓在前面吆喝开路;后面的傣族,景颇族同胞热情起舞,向街上驻足的人们展示各自的民族特色;代表着淳朴热情,温婉善良、勇敢、美丽的七公主们站在装扮成孔雀的花车上,一路向观众招手问好。 应茹,那七个姑娘是不是就代表七仙女?一凡忍不住问玉应茹。 是七个孔雀公主,她们都是通过层层选拔出来了。玉应茹回答。 那有什么来历吗?一凡问。 玉应茹整理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道:那是个传说,相传远古时期,傣族地区被一个法力高强的魔王捧玛点达拉乍统治,他无恶不作,还强占了七位美丽的姑娘为妻。最小的妻子婻粽布在一次宴会上,趁魔王醉酒套出其致命弱点,就是怕用自己的头发勒脖子。婻粽布趁魔王熟睡时拔下一根头发将其勒死,但魔头落地后燃起大火,且一放下就火势蔓延。为拯救人间,七位姑娘轮流抱着魔头,并用清水不停浇灌,直到邪火熄灭。 为纪念她们的英勇牺牲,傣家人便在新年时互相泼水,用洁净的水来洗去污秽,迎接吉祥的新年。 哦,那七位姑娘的确蛮善良和勇敢的,她们为拯救苍生,智杀火魔,直到牺牲,应该值得纪念。一凡感叹道。 来到广场,这里人山人海,整个场面五颜六色,那颜色大部分是傣族人的服饰色。 喇叭中放着动人的歌曲:孔雀展开翡翠的屏,瑞丽江水绕着城,风里飘着缅桂香,那是芒市在轻轻唱,人们向往的地方,美丽芒市在心上,人们向往的地方,如意吉祥照四方!欢乐的鼓点敲起来,节日歌声飞满天,赶摆的姑娘舞翩跹,银饰叮当映笑颜,泼水的季节已来到,吉祥水儿手中浇,欢腾的节日里我们歌唱,甜美的祝福随水飘,芒市祝福你如意吉祥,泼洒欢乐的水呀,祝福大家幸福安康!泼洒吉祥水呀,山河无恙春常在,国泰民安齐欢唱,这方水土这方情,永远温暖我心房! 万人涌入广场,欢声笑语连连,各民族方阵到达芒市广场后,有秩序地走进会场,汇聚成人的海洋。 玉应茹、依香约、古月琴、玉罕静和静姝五人将东西交给一凡后,约定在哪汇合,就尾随人群进入广场中心,一凡、唐赟和牟莉莉站在高处观望。 一凡,你怎么不跟着她们进去?牟莉莉问。 我没带衣服,怕傣族姑娘丢包和送竹蓝给我,到时想跑都跑不了,哈哈哈!一凡玩笑了,爽朗的笑了起来。 切,你也太自恋了吧!唐赟白了一凡一眼,说道。 你还别说,象你这样靓仔,说不定还真有傣族姑娘看上你,嘻嘻嘻!牟莉莉打趣一凡。 时间到了下午两点,主持人宣布泼水节启幕,芒市广场中央的喷泉升起一道数十米高的水柱,两旁的群众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争先恐后拿出泼水装备,开启了万人泼水狂欢。傣族,德昂族,阿昌族等民族的同胞们欢聚一堂,载歌载舞,相互泼洒着幸福,吉祥之水,欢乐的水花肆意飞溅,传递着相互间的美好祝福。 大家卖力地用手划水,有人用水枪,水桶,水气球,泼出芒市人民的热情和祝福。 广场上,傣族歌曲节奏欢快,泼水群众笑声连连,人人身边水花飞溅,无论是本地的市民,还是远道而来的游客,都收到了祝福。 在广场外的大街上,人们泼水的兴致也很高涨,还有不少缅甸友人在傣族歌曲的节奏中尽情舞蹈。 如此热烈欢快的气氛自然点燃了所有的人,有傣族姑娘在街边的储水桶上装上水,用手向行人挥洒,大家都愿意接受,因为她们不过分,水也很少,不会湿衣裳。 唐赟和牟莉莉向她们行礼,然后用伞挡着,她们也知道女人的事,很有礼貌的笑了笑。 可一凡没这么幸运,上身被泼了很多水,但他并不生气,反而想加入泼水的队伍。 突然间,一凡背后又被人泼上了水,他转身一看,是玉应茹她们拿着小水枪射向了他。 够了,谢谢你们的祝福,我没带衣服,哈哈哈!一凡用手挡住射来的水。 全身湿透的五个女孩笑着蹲在那,举起水枪又互相打闹。 太刺激了,一凡,你没去广场中心,那才好玩!古月琴说道。 对对!张总,没你参加真是缺憾!静姝放下水枪说。 看着五人湿透的衣服,整个身段更曲线玲珑,前凸后翘,这又是另外的一道风景。 你们去哪换衣服?一凡问。 这不容易,我们带了布,几人一围就可以换。依香约嚷道。 这办法一凡可没想过,两三个人,手持布一围,就成了换衣间。 一凡抬头一看,到处都有这样的换衣间,象竖起的一只只筒灯,筒灯内肯定是别样的风景。 第927章 送给玉罕静鸡冠红 一凡见这五个女孩全身湿透,担心她们会着凉,可四周空荡荡,又找不到卫生间换衣服,去车上换又这么远,才会问她们去哪换衣服。 他的这一问,弄笑了玉应茹和玉罕静,她们觉得一凡这是在杞人忧天,直到依香约说带了布,一凡才明白了一切。 傣族素有水的民族之称,非常注重洁净,有一日三浴的传统,尤其在炎热的夏季,他们洗浴频繁,肯定换衣服有一套办法。 传统上,她们多在村寨附近的河流中沐浴,而非在家中。沐浴不仅是清洁身体的方式,也是社交和休闲活动,人们常在傍晚一同前往,交流说笑。 沐浴时,男女通常会分开区域,男性在上游,女性在下游。 女性会巧妙利用筒裙作为遮挡:在岸边用筒裙盖住上身,步入水中后再将其褪下缠在头上,出水时则反向操作,确保身体不外露。 在公共场合用布围成一个空间换衣服只有她们才想得出来,这也是长期适水生活的结果。 等她们五人在筒布里换好衣服后,一凡说道:回去吧,还要走一段路呢! 今天的泼水活动已接近尾声,街上到处是水,街两旁立着大大的白色塑料桶,象立在街两旁的岗哨。 香约,今天有没有人对你们行不轨行为?一凡听玉应茹说过,有些人用高压水枪专射女人隐私部位,禁不住问。 我们傣族人可没这么无聊,只有来旅游的汉人才会。依香约回答道。 这种行为会遭人谴责的,很少很少。玉罕静说。 一凡想,随着社会的进步,人因为浮躁而采取不文明的行为来博得感官刺激,这种行径是可耻的,但也不排除有这种人存在,只要举办部门严令三声,在这美好的日子里,人人才会守规矩,争当文明人。 大家再逛逛吧,回去还早。大家回到停车的地方,唐赟建议。 好呀!牟莉莉也赞成。 这样吧,我叫罕静送我去给岩松治疗一下,再回来吃晚饭,你们先去逛街。一凡还没忘记自己的事。 一凡,要不,我带你去岩松那里,等下再来市里吃晚饭?玉应茹说道。 不用了,你走来走去也累,明天还得跑长途,回去后,你就不必再来市里了。一凡对玉应茹说。 玉应茹的脸立马沉了下来,白了一凡一眼,转身就上了车。 她的这一动作,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大家也看出了她不高兴。 上车吧,一凡,有人不高兴了。玉罕静说道。 一凡本是体恤玉应茹不要太累了,可这份好心却在玉应茹脑子中理解不同,按她的意思是一凡不喜欢跟她在一起。 不管她,好心当成驴肝肺,跑来跑去何必呢!一凡坐上车后,对玉罕静说。 没错吧,一凡,应茹在吃醋了,她已把你当成她男人了,唉,你难办了。玉罕静发动车后说。 见一凡不说话,玉罕静又说道:一凡,昨晚你是不是跟她睡了之后才回来的? 你是不是很无聊呀?一凡说道。 我是很无聊呀,没你在身边,我成天都无聊。你才知道呀!玉罕静干脆摆烂,承认自己无聊。 一凡被玉罕静的话噎住了,想不到她会这样回答。 一凡,我终于知道唐赟为什么换地方住了。她猜测到了应茹的用意,你是不是也跟唐赟搞在一起,不是就不是,是我也无所谓,不然你不会这样帮她。玉罕静是个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人,她可不计较这些。 你乱说什么!一凡提高嗓门说道。 我乱说,唐赟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什么意思,你要知道,我是离过婚的女人,谁能骗得了我,不过我无所谓,幸好昨晚我俩在一起,她们不知道。玉罕静说。 再说这样的话,小心我不理你了,以后你自修吧!一凡实在堵不住玉罕静的嘴,只能拿修炼来说事。 好好好,我不说了,但你得记住不要把我撇下。玉罕静终于投降了。 我怎么会把你撇下,你记住一点,芒市容不下你,还有东莞,东莞容不下你,还有我老家。一凡想到玉罕静身上的玉灵气,决定万一她还孤身一人,最终把她收下。 有你这话就够了,我会象你老婆一样,不管你在外有多少女人,都容着你。玉罕静说道。 好吧,别问的事就不问,别管的事就别管,对你有好处。一凡规劝她。 那晚上去我家住,在芒市,我家就是你的家。 不行,你记住,我安排的一切都是有道理,这次去瑞丽,我会为你攒下一笔钱,让你以后衣食无忧,即使以后我们不在一起,我也会为你打好基础。一凡说道。 嗯,我信!玉罕静第一次听到一凡对她的承诺,心里也特别激动。 来到岩松珠宝行,想不到岩松也去了泼水节现场,玉恩在店里负责。 张总,罕静姐,岩松老板差不多回来了,先去办公室喝茶。玉恩说道。 玉恩,你怎么没去参加泼水?玉罕静问道。 老板叫我留下,我也想去。玉恩说。 十分钟不到,岩松就回来了,他见一凡在,哈哈一笑,说道:张总,今天太开心了,整整的十年了,我因为腿的原因没参加泼水节,今天如愿以偿,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岩松老板,看你恢复不错,今天再给你治疗一次,以后你就可以健步如飞了。见岩松从未有的轻松,一凡也很高兴。 张总,晚上我有几个朋友要来,要不一起吃晚饭?岩松说道。 谢谢!今晚我得去市里,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一凡拒绝了岩松的邀请。 给岩松再次治疗稳固后,一凡向他辞行。 张总,我这两条腿是你给的,我也不知该给你多少治疗费,我这里有块鸡冠红老翡翠料,是我在木那当也木西时淘的,送给你,聊表心意,你一定要收下。岩松从保险柜中拿出一块已开窗的鸡冠红翡翠料递给一凡。 岩松老板,这太贵重了,你还是留着吧!一凡说道。 你一定要收下,我知道你不缺高档翡翠,就当我的一点心意,以后你我兄弟相称,来了芒市,一定要告诉我。岩松很激动,没有任何东西比健康的身体更重要,对于经历过身体之痛的人体会更深。 好吧,岩松老哥,我收下,日后来了这里,一定来打扰你,明早就去瑞丽,你我再联系!一凡看了玉罕静一眼,示意她收下。 跟岩松辞行后,一凡没去玉应茹那里。 罕静,岩松送的鸡冠红翡翠料最少值四千万,可以加工一副手镯,我送给你,在你最需要钱的时候卖掉,保你以后衣食无忧,如果你想创业,马上也可以卖掉,应如和莉莉都会收,只是她们暂时不一定能拿出这么多钱。一凡说道。 一凡,谢谢你,我暂时不缺钱,我先保管好!玉罕静泪眼朦胧,她觉得跟着一凡值了。 回到芒市市区还不到六点,玉罕静知道时间还早,把一凡带到她的家里。 一凡,这是我离婚后买的房子,与前夫无关,你别有什么顾忌,这里以后就是你我的家。玉罕静说完,转身抱着一凡,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第928章 专为一凡跳曲舞 玉罕静的家不大,是个套房,两室一厅,总共约摸八十平米,对她来说,还蛮适用的,长期一个人生活,有个朋友来也有地方住,装修也简洁,可以说是简单,收拾得也很整洁。 坐吧,我给你泡杯茶。见一凡在打量房子,玉罕静边说边去泡茶。 一凡坐下后,看到墙上挂着一张相片,这是一张全家福,前面坐着她的父母,玉罕静站在后面一排的中间,两边应是她的妹妹和弟弟,全家人穿着傣服,整个画面温馨而幸福,五人脸上都挂着笑,这是很幸福的一家。 一凡很想问问照片的事,又担心触到她的痛点,干脆不问。 这是我二十岁时照的全家福!玉罕静见一凡盯着照片看,放下杯子,从后面抱住他说。 一看就知道,你那时太漂亮了!不过跟现在比,少了一份成熟和妩媚。一凡说道。 就你会说话,如果那时遇到我,你会娶我吗?玉罕静轻声问。 会,肯定会为你的美貌吸引,缘份天注定,你我前世肯定是夫妻,欠了你很多,今世还债来了。哈哈哈!一凡侧转身搂着玉罕静说。 那你还经常不陪在我身边,我让这只金孔雀孤单单的。玉罕静亲昵道。 给你阳光就灿烂了起来了,我老婆还长期一个人守空房呢!一凡转身坐在沙发上。 玉罕静见一凡坐下,也挨着他坐下,整个依在他身上。 一凡,今天是三月三,我们做点有纪念意义的事。玉罕静轻声说道。 什么事有纪念意义?我第一次来你这里不就是吗?一凡侧头看着玉罕静。 这不算,我要你主动抱我、吻我,从来都是我主动,你想想,是不是? 又来了,是不是,昨晚还不知足吗?嘤嘤嘤的叫个不停。 不知足,今天一过,我们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我经常想起你带我去出差,去惠州的日子,那时多好,我们两人在一起,没人打扰,时间就属于我们两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种日子才过得充足,有滋有味。 太晚了,马上就吃晚饭了。 唐赟她们又不知道我们回来了,你担心啥? 不行,我们还是走吧,认识路了,以后来了芒市,我就可以来你家了。 上次拿车钥匙不是来过吗? 那是唐赟来拿的,我没上来。 玉罕静说完,将筒裙一撸,面对面坐在了一凡的腿上,然后抱着他。 一凡头伏在她胸前,闻到了她的体香,有些心荡神怡起来,他忍着不去想其他的事。 一凡,吻我,不要顾忌唐赟,她这几天不方便。玉罕静伏在一凡耳边轻声说道。 她方不方便,关我什么事?一凡抬起头看着玉罕静说,时间太晚了,我们去找她们。 玉罕静有些急了,自己这么主动,一个女人低三下四求他,居然无动于衷,她俯下身子,主动去吻一凡。 一凡为了不伤她的心,只好迎合她,两人就这样,彼此用舌头搜索,享受互相带来的快感。 一阵激吻过后,两人喘着粗气,玉罕静一手环着一凡的脖子,一手去取自己上衣的纽扣,被一凡制止了。 或许玉罕静意识到此时并不适宜进一步缠绵,她也停了下来。 一凡,我单独为你跳个傣族的舞蹈,让你看,来纪念今年的三月三。玉罕静起身说道。 什么舞?一凡盯着她问。 嘎伴光玉罕静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嘎伴光舞也叫十八步,傣族的女人都会跳。 玉罕静将乌黑的头发放了下来,如黑色瀑布般挂在头上,然后又用红色丝绸将头发束起,自然垂落,开始跳起了舞。 玉罕静的舞跳得很好,舞姿优美,婉约,微笑着,眼神很迷人,身段很柔软,柔情似水。 她穿着传统傣族服饰,紧身短衫和筒裙,色彩艳丽,展现出了独特傣族风情,与她的柔美舞姿相得益彰。 嘎伴光是傣语,在傣语中,意为舞蹈或歌唱,既指象脚鼓的浑厚音色,亦隐喻着众人围鼓而舞的团圆意象,整体意思是大家围着鼓转圈跳舞。它是傣族群众中最盛行的集体舞,也是傣族流传最广、最具代表性的舞蹈形式之一。嘎伴光” 起源于对劳动丰收的庆贺,谷子黄,傣家狂是其核心内涵,表达对丰收的喜悦和对自然馈赠的感恩。 傣族嘎伴光舞动作通常包括迎宾步、转身步、采花步、游泳步、泼水步、拍手步、摆手步、花样步、点脚步、和谐步、展翅步、丰收步、欢悦步、献花步、插秧步等等,总计十八套,每一步都蕴藏着感谢大自然的馈赠和对丰收的喜悦。 一曲舞蹈下来,玉罕静展现了她柔情的一面,虽然没有鼓点,但她的舞步却很到位,节奏也把握很好。 我跳得怎样?玉罕静跳完舞又坐在一凡腿上。 特别优美,在我心中没有谁能跳得比你好。一凡搂着她说。 就你嘴甜,咯咯咯!玉罕静手指点着一凡的嘴,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时,一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唐赟打的电话,他对玉罕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一凡,你们还没回来吗?唐赟问道。 快了,你们在哪?一凡问。 我们在老祥云购物广场,你叫罕静开车到广场门口等。唐赟说道。 好,十五分钟左右到。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走吧,去老祥云购物广场去等她们。一凡把手机放进口袋对玉罕静说道。 玉罕静赶忙起身整理衣服,从鞋柜上拿起包就拉着一凡出门。 玉罕静的家距离老祥云购物广场离有一段路,她很熟悉路,车子也开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唐赟她们手提购的物站在广场门口,看到玉罕静的车挥了挥手。 她们把物品放进车子后,问题来了,总共六人,车子限载五人,现在交通管制很严,绝对不能超载。 罕静,你开车先带她们去美食街,我打的就来。一凡说道。 我和一凡打的,罕静你们先去点餐。唐赟不可能放下一凡一人,提出她和一凡两人打的。 好吧,现在过了下班时间,应该很容易打到车。玉罕静干过的士司机,很懂出租车情况。 几人上车后不久,一凡和唐赟就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坐上车,说了要去的地方,出租车朝美食街开去。 第929章 玉应茹醋劲十足 由于有古月琴的加入,打乱了整群人的出行。 在芒市活动,只有玉罕静一辆车,六个人在一起,每次坐车都多了一个人,每次都是一凡提出自己打的,而唐赟又会提出跟一凡一起。 在美食街吃过晚饭后,还是一凡提出自己打车回石缘民宿。 罕静,你先回家,我们散步回去。唐赟说道。 回石缘民宿并没多远,步行也就六七分钟,玉罕静觉得步行也行,就先把车开了回去。 美食街生意很好,到处人头攒动,街旁椰子树上装了景观灯,将整个街景装扮得更加绚烂多彩。 两旁的店面更是爆满,大部分是来芒市参加泼水节的外地游客,说着各地的方言,成了一个语言大杂烩的地方。 一凡想起了背叶雯静回民宿时情景,那时多好,尽管是两个人,虽然天气有点凉,但两人的心很温暖,不象现在,人多,虽热闹,但都心怀鬼胎,各有各的心事。 静姝,你也是第一次来芒市吧?古月琴问静姝。 是,想不到一个边陲城市还这么繁华,游客还这么多。静姝说道。 这不算边缍城市,边界线也不长,明天去的瑞丽才是,跟缅甸接壤,边界线很长。牟莉莉纠正道。 我去过丽江、洱海、西双版纳,各地有各地的特色,少数民族多的地方,人文景观也多。古月琴说。 一凡一个人走在边上,听她们在说话,跟谁也不好搭腔,走几步会观察各人的神情。 呃,唐赟,罕静是回家了,还是回民宿了?古月琴问。 回家了吧,她家离民宿也不远,可能把车放好,又会回民宿玩,她也没地方去。唐赟回答说。 晚上没事,叫她教我们跳傣族舞,泼水时,看傣族姑娘跳舞真的好看。古月琴说。 我会跳,大学时,我就是学民族舞蹈的,但与她们相比,总感觉少了一种韵味。静姝说道,这可能与生长环境不同。 那你等下教教我,学几招,参加些企业的年会表演表演。古月琴高兴的说。 还是叫罕静来教,我也想领悟一下舞蹈中韵味,我们不是买了傣族服饰吗?穿着试试。静姝跃跃欲试,当场就扭了几步。 年轻真好!牟莉莉见静姝和古月琴两人天真烂漫的样子,真有点羡慕。 莉莉,你比我们大不了几岁,为何发出这种感叹?唐赟侧头问牟莉莉。 你不知道,我在她们那个年纪,可吃尽了苦头,我们城中村原来可是贫穷的地方,跟农村差不多,没山没水,什么都靠不了,只能种菜,种菜你知道吗?下午就要采摘。一早就得运到市场上去卖,每天如此,这种日子就想象不到,后来嫁给了上柱,日子是好过了,可是好日子没过几天,他又病倒瘫痪了,幸好遇到一凡,现在总算日子安稳了,年轻的时候吃尽了苦,你说我是不是羡慕静姝她们?牟莉莉回忆起年轻的时候,禁不住感慨万千。 唐赟伸手去拍拍牟莉莉的后背,说道:现在不是越来越好了吗?谁都有过去,或许那段日子就是我们一生的财富。月琴,打电话给罕静,今晚我们也跟她学。 古月琴从包里拿出手机就拨给了玉罕静。 唐赟,罕静说她没回家,已在民宿等我们。古月琴打完电话后说道。 几人回到石缘民宿,玉罕静果然在民宿,她正在跟玉单聊得欢。 罕静,我以为你回家了呢!一进门,唐赟对玉罕静说道。 我回家干嘛,一个人待在家多无聊。刚才月琴电话说想学傣族舞,我正问玉单有没有播放机,她边刚好有,咯咯咯,我教你们,玉单也没什么事,一起!玉罕静说道。 莉莉,此时不疯,就没机会了,我们一起学。唐赟对牟莉莉说。 一凡,你就当王子好了,看我们谁学得快。古月琴对一凡说道。 我天生与舞无缘,我先去洗澡,你们慢慢学。一凡说完就上楼。 切,还真把自己当王子,不理他,上楼。古月琴说道。 三楼有个大间,我们一起去那。玉单说道。 一凡上到三楼,拿起衣服就去洗澡,还没进卫生间,就听到一阵吵闹的脚步声,他贴着门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听到隔壁房间放起了傣族舞曲,他顿时就明白了一切。 洗完澡的一凡正想上床睡觉,放在床头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玉应茹打来的。 应茹,什么事?一凡摁下接听键后问。 你在干吗?玉应茹问。 刚洗完澡,准备上床睡觉。一凡答道。 我来石缘民宿住,明早一起去瑞丽。玉应茹气冲冲的说。 听你的口气,是不是生气了,没必要吧,明天你早点起床,我们赶到瑞丽吃午饭。一凡耐着性子说。 你没跟哪个狐狸精在一起吧?玉应茹突然爆出这么一句。 她们都在跟罕静学跳舞,我要睡了,你想来就想来,不想来就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三百公里,我希望你懂事点,别耍小性子。 我想来就来,千万别让我看见不该看的场面。玉应茹大发雷霆。 你是不是喝酒了,千万别冲动,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明天你得开车走三百多公里,我不想见你太累,所以才叫玉罕静送我去岩松那里的,我是关心你,这样吧,我担心你情绪不稳定,明天我帮你开车。一凡听到玉应茹要来,就知道她还为下午的事生气,如果带着情绪开车,那是十分危险的,只好劝她别冲动。 我说不定随时都来,一凡,我爱你,你知道吗?我想跟你在一起。玉应茹真的疯狂起来了。 爱不爱,不在一时,你好好休息,明天叫香约陪你一起来,千万别冲动,听话,不然的话我也没心情帮你们选石,损失的还是你们,懂吗?一凡耐着性子说道。 好,我相信你会理解我的感受,我睡不着,随时都有可能打电话给你,别让我听到不该听的。玉应茹说完就挂了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心里忽略窜起一团火,喘着粗气,他从来没这样过,心想:你玉应茹是我什么人,竟然来干涉我的自由,爱不爱是你的事,我老婆都不会管我,你一个都说不出是小几的女人,胆敢做出这样的事,这次回去以后,再也不理你了,从此两人再无瓜葛,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给点阳光就灿烂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呀,真不知天高地厚,连大小王都分不清。 一凡越想越气,把手机摔在床上,倒头就睡。 第930章 静姝发热高烧 一凡躺下后不久,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猜测这电话是玉应茹打来的,准备不接,当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依香约打来的。 香约,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 一凡哥,应茹姐关在办公室哭,你知道什么原因吗?依香约说道。 店里还有其他人吗?一凡问。 她们都回去团聚了,只有我在,她到底怎么啦,从市区回的时候就一直这样,闷闷不乐!依香约说道,我担心她有事,一直不敢离开,要不你问问她? 好吧,你先别离开,她要去哪,你跟着,我打个电话给她问问。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放下手机,一凡心里烦透了,心想,要是玉应茹脑子短路,一气之下,开着车就往这边来,绝对有可能情绪失控,加大油门猛开,十有八九会出事,也有可能因疑生恨,做出对她或者唐赟、古月琴不利的事,造成恶劣影响。 他想到这,十分不情愿的拨打了玉应茹的电话。 手机铃声啊了很久,差不多断的时候,电话才接听。 应茹,你怎么回事,晚饭也不吃,也不回去,你看香约在店里急的,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解决吗?你这样,谁能放心,听话,先回去,明天早点出发。一凡很想发火,但还是忍住,耐着性子规劝玉应茹。 电话那边传来玉应茹抽泣的声音,然后她说道:你这是关心我吗?如果你真关心我,就回古镇住。 应茹,你也三十岁的人了,别耍小孩脾气,我都睡下了,这又何必呢,你想想,要是我真的来古镇,对你有什么好处,除非就陪你一晚,以后聚少离多的日子多的是,这一晚你如耐不住,以后怎办?你不可能跟着我去东莞吧,要学会控制感情,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目前想的是该怎样赚钱,为以后着想,那些情呀爱呀只是调味品,我也累了,想早点休息,你也回去,休息好,明天才有精力开车,办事,你看香约一个人在店里陪你,你忍心吗?听话,赶紧回去。一凡轻声细语地说道,生怕玉应茹再生气。 一凡,我想你,一坐下满脑子都是你,我控制不住不去想你,你知道吗?我从来没爱过任何人,我只想你在芒市的日子多陪陪我,这不过分吧,我想见你!玉应茹边抽泣边说。 或许玉应茹真的是第一次恋爱,正是热恋时期,巴不得一凡时时刻刻在自己身边,这个可以理解,如果真是这样,若干日之后,当一凡踏上回东莞的路,她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举动,有可能她会为了爱舍弃一切,跟着一凡回东莞,这样的话,这么自私的玉应茹就会时时刻刻守着一凡,担心他被身边的其他的女人抢走,那一凡就成了天大的笑话,在东莞也无脸见其他的人,甚至乎她有可能大打出手,这是一凡不容许发生的事。 一凡做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决定从瑞丽回来后,断了玉应茹对自己的感情,让她把自己遗忘,过回她自己的生活,这个决定很残忍,全看玉应茹在瑞丽的表现。 好啦,就这样,明天我帮你开车,一路陪你到瑞丽,早点回,洗洗睡!一凡只能尽量说出让玉应茹心里舒服的话。 好吧,我这就回!玉应茹说道。 嗯,明天见,我会想你的,啵一个!一凡笑了笑说。 收到!嘻嘻!玉应茹笑了两声,才挂了机。 打完电话的一凡,此时心情才松了下来,他最担心的是玉应茹做出不明智的举动,人一旦爱起来,就特别疯狂,有人为爱殒情,有人为爱发疯,有人为爱做出很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举动。 为情所困,视爱高于一切,被爱折磨得死去活来。 躺下后,一凡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隔壁间传来优美、动听的傣族歌曲《身边不能没有你》:最好的陪伴就是你在,我在,一直在; 有一种相遇,,不是在路上,而是在心上…… 一凡很想去隔壁房间看看,那伙女人学得怎样,玉罕静的舞姿他是知道的,跳起来很优美,细节上也处理得很到位,一跳起来,整个人如水一样柔情,那眼睛也如一泓清泉,能把整个人装进去。 不知不觉间,一凡就睡了过去,他做了一个梦,跟玉应茹两人身在竹林深处,身边有条小溪,附近响起一阵葫芦丝的声音,玉应茹拉着他去溪潭中洗澡,她挽起筒裙,一步步朝潭中走去,直到走到潭中深处,她将筒裙脱了下来,裹在头上,忽然玉罕静也来到潭中,然后依香约也来了,三人将身子沉入水中,嬉闹,戏水,溪水清澈,三人没入水中的身子皙白皙白的,在水波的荡漾,一条条S曲线连到溪岸,再后来,她们三人将一凡拉下水,把他的衣服脱掉,将他压入水中,一凡感到一阵窒息,听到咚咚的声音。 梦醒来后,他睁开眼,咚咚咚的声音还在响,原来是有人在敲门。 一凡,起来,我是莉莉。门外传来牟莉莉的声音。 莉莉姐,什么事?一凡顾不上穿上衣服,赶忙下床去开门。 一凡打开门,看到牟莉莉和唐赟两人穿着睡衣站在门外,她们看到一凡只穿着短裤站在眼前,牟莉莉赶忙去抚眼睛。 一凡,静姝发高烧,可能是下午泼水着的凉,怕是感冒发热,你赶紧去看看!唐赟见过一凡的身子不知多少次,她可不怕,把吵醒一凡的理由说了出来。 你们赶紧去兑一杯温开水,我穿好衣服就下来。一凡也没关门,吩咐她俩先下去。 一凡穿好衣服就下楼,来到楼梯的左边里间,看到古月琴坐在床边,用湿毛巾帮静姝退热,牟莉莉正在兑开水。 他走到床前,古月琴让了出来。 他伸手去摸静姝的额头,很烫,又用眼皮去感应到底有多少度,这一感应,让一凡吓了一跳,足足烧到四十度左右,这肯定是风寒感冒,是下午泼水全身湿透造成的。 一凡转身上楼,去自己住的房间拿针包,他决定用针灸和符咒的方法给静姝降温,治疗感冒。 月琴,把她的上衣脱掉,我要在静姝后背下针。一凡对古月琴说道。 一凡,她自己感到热,衣服都脱了。古月琴说。 针灸治疗发烧退热,针灸的穴位主要是大椎穴,曲池穴和合谷穴,大椎穴是人体一个非常重要的穴位,针灸此穴位可以有效缓解因各种原因导致的发热症状,它的位置在低头时颈部的最高点处,为了方便针灸,最好将有领的衣服脱掉。 一凡先是念了一段治病咒,画了一道治病符,待符篆进入静姝的体内后,一凡把被子掀掉,果然静姝上身什么都没穿,皙白的胸前矗立着两座雄伟的山峰,他没心思欣赏风景,将她的身子翻成伏躺状,接着在大椎穴、曲池穴和合谷穴下针,提插捻转,留针十五分钟,才取针。 针灸完,一凡对着牟莉莉端来的温水画了一道药符,试了试水温后,亲自扶起静姝,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慢慢地喂她喝下开水,然后将她平躺,盖上被子。 没事了,不用五分钟,静姝的体温就会降下来,感冒也治好了。一凡说道,你们都去睡吧。 一凡再交代一番后,就上了自己住的房间。 一夜无话,唐赟也没上楼来吵一凡。 第931章 玉应茹也做了一个梦 翌日,大家八点就起床,准备中午赶到瑞丽去吃午饭。 一凡下楼后,看到静姝已恢复了常态,想到昨晚看到过她的身子,自然而然的看了她胸前一眼。 静姝见到一凡后,想到自己的身子让一凡看了个遍,脸上飘过两朵彩云,但她还是笑着对一凡说了声:张总,谢谢你! 几人刚吃完早餐,就看见玉应茹的车开了进来。 应茹,吃早餐没?唐赟问玉应茹。 出发前就吃过了,时间差不多了吧?玉应茹说道。 嗯,我们去把行李拿下来。牟莉莉说,应茹,昨晚没睡好吧,怎么脸色有些难看? 没有呀!玉应茹说完,朝一凡看了一眼,然后双手去搓脸。 一凡哥,我去帮你把行李拿下来。依香约贴着玉应茹的身子走到一凡身边。 没多少东西,我自己拿下来就行。一凡对依香约说。 大家把行李拿下之后,一凡去跟玉单结算住宿费,玉单给了一凡一个联系方式,希望一凡下次来,住回这里。 一凡买好单后,说道:八个人分成两辆车,应茹那车只有一个司机,我和月琴坐应茹的车,其他的人坐罕静的车。 大家都响应一凡的安排,也觉得这样的安排很好,四人一辆车也不会显得挤,唐赟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毕竟有这么远,两人轮流开车也没这么累。 两辆车顺利出发,玉应茹昨晚的气消得很干净,再加上一凡也兑现了他的话,跟她同一辆车,心情大悦。 一凡,芒市去瑞丽要多久?古月琴问。 正常的话,三个多小时,看路上的车辆不是很多,应该能在十二点前到达。一凡说道。 我想去瑞丽的翡翠成品市场看看,买一两件首饰。古月琴说。 你傻呀,去买成品,到时我选一块原石给你,回东莞后,叫唐赟那里的师傅加工一下,什么都有了。一凡说道。 是呀,月琴,何必去买成品,叫一凡哥选一块原石,你想加工什么都行,你有钱多呀,可能一两百块钱,就能弄到几十万,上百万的首饰。依香约也提醒古月琴。 应茹,我知道谁手上有一块老鸡冠红翡翠原石,可以加工一副手镯和吊坠、平安扣等,出价四千万,加工后至少值五千万,有意思的话就买下来。一凡看着正在开车的玉应茹,问她。 不会是你那块吧?玉应茹想起一凡上次也淘了一块同样的原石。 我那个原石可以加工两副手镯和其他饰品,至少值八九千万,我不卖,作为藏品,留作纪念。一凡说道。 八九千万,一凡,你多少钱买的?古月琴很好奇,八九千万的原石是多少钱买的。 两百块钱。一凡回答说。 两百?你不是发大财了?古月琴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月琴,一凡哥的确是两百淘的,赌石有句话,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有人一块原石就富了,也有的因为一块原石变成穷光蛋,这个在赌石界并非鲜见,是很平常的事,这下你知道一凡哥的厉害了吧!依香约见证过一凡赌石,早就对比佩服得五体投地,上次他送我一块原石就值上百万,这并不为奇。 真的吗?一凡,我来出钱,你帮我赌,回去就加工手镯送给我妈。古月琴高兴地说道,隔行如隔山,我也亲自见见赌石的场面。 一凡,看这次进完原石还剩多少钱,如果钱够的话,我会考虑买那块鸡冠红翡翠料,你问问卖主,能否便宜两三百万,我相信,凭着你的关系,应该可以做到,实在为难,就迟点再说。玉应茹想了很久才说道。 我争取一下,尽量跟她讲到三千六百万。送给玉罕静的那块鸡冠红翡翠料,价格多少随一凡,是多少钱全由他说了算,但他不能太亏了玉罕静,要想让玉罕静尽快富起来,她的父母,弟妹回到原来的亲情,那块鸡冠红翡翠料出手后是最快的。 好呀,到时看看料子再说吧!玉应茹说。 车子一路前行,玉罕静开的车在前面,两辆车也相距不远,因那时还没有高速公路,只能走国道。 德宏属于南亚热带湿润性季风气候,兼具显着的立体气候特征,国道两旁尽是绿郁郁的森林,而且层次感很明显。 一凡往后座看了看,依香约和古月琴在车子的摇晃下,早已睡着了,两人头靠在一起,样子特别滑稽。 应茹,要不换我来开吧?一凡见玉应茹有点疲惫,对她说道。 到前面宽点的地方停车,真有点累了。玉应茹回答。 玉应茹昨晚也没睡好,一进石缘民宿时一凡就看到了,虽然一凡左一句劝说,右一句安慰,但她心里还是放不下一凡,一个人躺在床上,折腾了很久,才睡着,看到她连打几个哈欠,就知道她的确累了。 一凡,昨晚睡得好吗?玉应茹问。 还行,只是半夜的时候,静姝感冒发热,起来给她治疗了一下,折腾了半个小时。一凡说完,又轻声说道,昨晚梦见你了。 梦见我在干嘛?玉应茹侧转头,惊奇的问。 梦见我们在竹林深处说笑,后来你就去竹林边的溪潭洗澡,还拉我下水。一凡担心被后座的两人听到,轻声告诉玉应茹。 玉应茹也说她做了一个梦:我也做了一个梦,梦到你带着我私奔,离开了芒市,去到一片大森林,遇到一群野兽追赶,后来我怎么追都追不上你,被野兽追到一座悬崖边,我跳了下去,脚一空就惊醒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你抛弃我一个人走? 梦都是反的。一凡本来是想把梦说出来,讨玉应茹的欢心,把梦中的玉罕静和依香约省去,想不到她做了一个噩梦,忙安慰她。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有时梦境中事很有可能成真,我就做过同样的梦,不下四五次,梦到一片傣族寨子,后来真的去了那里,那里的一切都如梦境中的一样,你说奇不奇怪? 不奇怪,人有天、地、人三魂,做梦的时候,你的地魂去了那个寨子,所以你对梦才有记忆,刚寨子又实实际际存在,当你去到那个寨子的时候,又唤起了你对这个寨子的一切记忆。一凡也做过同样的梦,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玉应茹吃惊的说道:真有这种事? 嗯,事实就是如此。一凡回答。 玉应茹又开了一段路,才靠边停下车,打算换作一凡来开,车子一停,后座的两人突然醒了,说要下车去方便一下。 第932章 入住辰迈民宿 车子一停,古月琴和依香约就吵着要去方便。 国道上到处是树林,三人四处瞧瞧,寻找最隐秘的地方去方便,玉应茹停车时就看见了一条上山的小路,才停的车。 不会有蛇吧?古月琴拉着依香约问。 不一定,先拿树枝敲打一下,有蛇的话,它会走开。依香约说完,就去拗树枝。 还是不要走远。玉应茹毕竟经历的事多,劝告她俩。 一凡,你站在车的那边去,我们就在车旁解决。古月琴怕蛇,实在不敢上车,她可不怕,整个身子早就被一凡看过无数遍了。 一凡被迫走到车的那一边,而且还背向车。 女人就是麻烦!一凡站在那,嘟囔道。 他记得曾跟卢杰说过,男人与女人方便时的区别,男人小便是面向安全的地方,而女人恰好相反,是背向安全的地方,男人保护的是根,女人要的是脸,这就是男人有根情结的原因。 想到这,一凡又想到一个问题,心里窃笑,打算等下问问三个女人。 一凡,轮到你了。古月琴走过车的这边说道。 你们完事了?一凡问。 古月琴说。 一凡见三人都站在这边,他走过车的那边,面向大山,站着就解决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古月琴问。 应该是镇康。玉应茹说道,上车吧,出发! 刚才你们方便的时候,我在想,如果要你们一丝不挂地经过人群,你们会遮住哪个地方?发动车后,一凡笑了两声,问她们三人。 你想得美,除非疯了,哪个女人会这样呀?古月琴最先说道。 我是说假设,也有可能遇到这种情况,比如在河里洗澡,衣服被水冲走了,在家里洗澡时发生火灾,这些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一凡补充说。 我会盖住下面隐私部位。依香约不假思索的说。 你傻呀,胸部还不是被人看见了?玉应茹对依香约说。 那我就一手护下面,一手护胸。依香约仍然不动脑筋。 你哪有这么大的手?玉应茹又反对依香约。 那就没办法喽,只能让他们看了。依香约脸红地说道。 应茹,你会怎办?古月琴问玉应茹。 我呀,我会双臂夹着胸,手掌护着下面。玉应茹答道。 你试试,看能不能夹到。古月琴说道。 玉应茹和依香约真的试了起来。 还真的夹不到。玉应茹试过后说。 我胸小,夹得到。依香约说完,才知失言,脸上飘过两朵彩云。 哈哈哈!车内哄堂大笑。 月琴,你会怎么做?玉应茹笑过之后问古月琴。 我会用头发遮住胸,一手摁住,另一只手护下面。古月琴大方的说道,即使有风,也不会吹开。 一凡想,这方法可就可以用,只是还不是最佳答案,认识的人同样会知道是谁在裸奔。 呃,一凡,如果是你,这么短的头发,你会怎么做?玉应茹看着一凡问。 如果我是女的,在户外方便,我就不要脸,蹲下就解决。哈哈哈!一凡说完大声地笑了起来。 快说嘛,别嘲笑我们女孩了。玉应茹红着脸说道。 我不是告诉你们答案了吗?一凡止住笑说。 哦,我懂了,你是说只要把脸盖住就行,那那三点不是给人看了吗?古月琴灵光一闪说道。 对呀,还不等于什么都没遮盖?依香约说。 说你们傻,还真没说错,女人全身都是一样的,在有限的条件下,你抚住了脸,谁知道你是谁,你只有把脸抚住,其他地方都一样,这样才保全了面子,你们说是不是,所以说做什么事都得动脑筋。一凡说道。 那我也不用抚脸,用头发遮住脸就行。古月琴说。 风一吹呢?还不是原形毕露?一凡说,解决问题要找关键,还说你是老师,这些意外条件都想不到。 好好好,就你聪明。古月琴不得不示弱。 一凡的车开得很快很稳,很快就追上了玉罕静的车,她们也停下来找方便的地方,为了不让她们尴尬,一凡干脆把车停在前面,自己也不下车。 打开车窗,拿出烟就抽了起来,突然天空飘起了小雨,一凡脑中突然闪现几句歌词:风有风的狂,雨有雨的凉,红尘的客啊,漂泊在四方,一盏孤灯一影长,一卷诗书蕴忧伤,浮世沧桑熬岁月,喜怒哀乐千般尝,聚散离合皆过往,时光无言诉衷肠。…… 思路正想往下,她们几人跑了过来,赶紧上车。 怎么突然下起了雨?玉应茹上车后说道。 久晴必有雨,久雨必有晴,天也有喜怒哀乐!一凡象是回答玉应茹的话,又象是自言自语。 跟着你这大才子,时刻都有诗情画意!古月琴说道。 呃,香约,你们傣族人喜欢上了一个人,会怎么表达,还是象我们汉族人一样写情书?一凡感觉车内气氛有点沉,看了一眼玉应茹问依香约。 我们傣族人通常会参与竹筒传情民歌对唱等活动,通过这些方式相识、相知、相爱。姑娘会将亲手绣的香包在人群中传递,男女青年在你来我往的香包传递、竹筒电话,礼物交换中相识,带着青春羞涩互诉心意,热恋时则用山歌对唱释放爱意。依香约说道。 那你就唱首山歌来听听。一凡说道,听说傣族姑娘都能歌善舞。 应茹姐唱歌才好听呢!依香约说。 玉应茹翻转身,对依香约说:一凡叫你唱就唱呗。 依香约想了想,就唱了起来:孔雀屏在月光下缓缓开,凤尾竹摇晃着晚风来,银镯叮当是心跳的节拍,你偷藏的槟榔甜到我心海,瑞江水呀向东流,载不动我的等候,筒裙转呀转成花,你何时牵我的手…… 依香约的歌声,委婉动听,犹如一股清泉流入心中,让人想起傣族姑娘思念阿哥的每个夜晚,盼望早日与阿哥成亲,听得玉应茹眼眶湿润,一凡就在身边,可终究一凡不属于她一人。 来到瑞丽的辰迈民宿,唐赟早就打电话订好了房间,跟总台的傣族女孩交代几声之后,八人分住在二楼的两边,玉应茹、依香约、古月琴和静姝住东边,一凡四人住西力。 一凡看了玉应茹一眼,并没看到她有什么神情变化,拿起行李就上楼。 第933章 斯音又病倒了 辰迈民宿象围屋,结构很象一凡的家凡心府邸,只不过辰迈民宿全是一间间套间,每层十二个房间,南北各有两间。 一凡上楼后,才发现唐赟的房间挨着自己的房间,再接着就是牟莉莉、玉罕静,那边离一凡最近的是静姝,这很明显,是唐赟特意安排的,你们想亲近一凡,没门。 一凡开了差不多两小时的车,放下行李就去煮水泡茶,坐在沙发就不想起来,直到唐赟来喊大家出去吃饭,他才起来。 辰迈民宿只提供早餐,午饭和晚饭都是没有的,这个大家早就知道,其实即使有午饭和晚饭,大家都没时间在这里吃,来这民宿住的,大多白天都在外办事。 两辆车八个人,座次还是按原来安排,一起朝原来在那吃过的孟卯餐厅开去。 有女人的地方就没有清静,下车后就嬉笑一片,进了餐厅后,一凡叫玉罕静和依香约去点菜,她俩是傣族女孩,对这里的菜好不好吃更清楚。 一凡,来瑞丽之后,你打过电话给魏运金吗?玉应茹坐下后问。 他知道我们今天会来,不用打电话,他手头不忙,自然会联系我,我们先把原石买了,才安心去老缅那边办事。一凡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两天就待在瑞丽选石,然后才去缅甸?玉应茹问。 是呀,不然呢,还要你们陪着过去,那边不太平,你们没必要过去,况且去了那边,也带不回什么。一凡端起茶,喝了一口回答。 一凡,你的意思是你一人跟着魏运金他们去?唐赟问。 是,你们没必要去,买好原石后,你们就可以回去,没必要在这等。一凡答道。 那可不行,我们不放心!唐赟说 有他们那些缅甸通,你们怎么不放心,你们守在这也没什么事,吃过饭后,稍微休息一下,下午就去翡翠城选石,呃,还不知道你们这次要进多少料呢?一凡至今为止也不知她们三人的目标,这次的预算任务多少。 视情况而定吧,车子能拉得回去就行。玉应茹答道。 唐赟,下午我们得去找物流,明天才去淘石,心里才有数。牟莉莉说道。 下午先打听一下,看走哪个物流好,主要要安全,信得过的物流公司。唐赟说道。 这样吧,下午我就帮应茹去选石,明天就一起去,应茹买得差不多,就可以先回,没必要大家挤在一块。一凡觉得大家都没什么时间,不如趁牟莉莉和唐赟两人去探听物流公司的时候,先帮玉应茹选原石,这样,更能节约时间。 一凡,要不这样,下午你跟魏运金联系一下,看这边去广州的物流怎么办理业务,我们才心中有数,才知道买多少原石回去。我们也边打听。牟莉莉想了想后,建议说。 万事开头难,我和莉莉就先去打听物流的事,你下午就陪同应茹去翡翠城吧!唐赟最后总结说。 午饭过后,大家返回辰迈民宿休息。 一凡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放在枕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是廖慧打来的,一凡马上就接听。 廖慧,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 老师,斯音病倒了。廖慧说道。 知道怎么病的吗?一凡十分吃惊,这是斯音这段时间第二次生病。 是累倒的,日夜连轴转,当场就昏倒在病房,我也不会诊病,是秦院长给她开的药,现在就躺在她办公室的宿舍,打着点滴,一直昏迷!廖慧说道。 医院没加派人手帮斯音吗? 以前我不知道,我来了之后,还是三四个人。我准备等斯音醒来后就回东莞,斯音太拼命了,劝不动她。 让她躺下,好好休息吧!拖久一点,别让她继续治病,这样很危险,命都不顾了,还治个鸟的病,你用道医先给她治疗一下,要回东莞就明天回。你也得注意,记住! 嗯,我知道自己的底细,会保护自己的,你现在哪? 我上午才来瑞丽,帮她们挑选翡翠原石,有什么变动,我会打电话告诉你! 好,罕静给我打了电话,她说月琴也去了那边,她们两人手头上有点功夫,可以叫她俩帮忙。 我知道,你随时留意斯音的状态,有事告诉我!就这样吧! 好的,拜拜!廖慧说完就挂了机。 看着手机屏幕,一凡很想打个电话给秦素,问问她,斯音是怎么病倒的,想了想后,觉得她身边有廖慧在,应该问题不大。 一凡再无睡意,看看时间,还不到两点,便下床去洗漱。 洗漱完,坐在沙发上泡茶,思前想后,他还是觉得应该打个电话给秦素,不然,心里不放心。 一凡,听说你去云南了。手机响了几声,秦素就接听了。 是,来云南几天了,秦局,斯音是怎么昏倒的?一凡问道。 累倒的,主要是太累了,你也知道她的性格,病人病情没有好转,她心里就不踏实,我多次对她说,首先要保护自己,然后才是治病,放心吧,这里有我,还有廖慧,呃,一凡,廖慧这女孩不错,很全面,还会针灸,我都想把她招进医院,跟斯音一块上班。秦素轻描淡写的说道,她根本没注意到一凡着急。 秦局,这些事以后再说,斯音到底有多严重?一凡直接追问。 秦素想了想,然后说道:不严重,她缺的是休息,我已经开了约,让她休息几天,暂时有廖慧顶着,放心吧,知道你心疼斯音,绝不会让她出事的,她是你徒弟,更是医院职工,我会安排好的,你在外也要注意安全! 谢谢!我会的!就不打扰你了,拜拜!一凡其实心里还有许多话要说,但还是觉得秦素对斯音这样的态度不够重视,或许是她们见得太多的生死离别,早就把别人的生死看得很淡。 一凡从没见过病人从自己手中死去,见到的都是起死回生,哪怕再严重的病,他听说斯音病了,也很揪心,要是自己没来云南,他可以分分钟让斯音安然无恙,他最担心的是斯音经络再次受伤,造成阳气渐失而成为废人一个,不能再为别人治病。 一凡,起床了!伴着一阵敲门声,门外传来玉应茹的声音。 早起了!一凡一边应声,一边去开门。 两点了,出发吧,尽量多买几个原石。玉应茹站在门前说道。 好!我去拿包,你们先下楼。一凡转身就去拿东西。 第934章 静姝流下悔恨的泪 一凡拿起包和手机连脚就下了楼,让他想不到的是静姝也要跟着一起去翡翠城。 下午的任务是唐赟和牟莉莉去找物业,玉应茹去采购原石,大家分头行动。 五人来到翡翠城,玉应茹停好车后,叫依香约把行李箱提下车。 一凡答应帮古月琴挑一块翡翠料,看见静姝也在身边,打算也帮她弄一块送给她。 来到中心街前,那些摊位上很多人,摊棚下面人头攒动,一看就知道是些来这里旅游,想买一两块小料回去加工的。 路过岩桑的摊位时,他眼尖,抬头就看见了一凡。 老弟,又见面了,看看我这里有没有合意的料石?岩桑跟一凡打起了招呼。 一凡向他挥了挥手,向岩桑的摊位走去。 岩桑老板,生意好呀!一凡从口袋拿出烟发给他。 哈哈哈,你来了更好!岩桑是个傣族汉子,性格直爽,笑起来露出满口的烟熏牙。 我来挑挑,看看有没合适的原石。一凡边说就边朝板上的原石看。 岩桑摊子上的大部分是帕敢场口料,跟叶雯静一起来的那次,也是买的帕敢料,好象还有块南齐场口料。 一凡心中有个疑问,就是岩桑为何专进帕敢场口料,他问岩桑。 跟你说也无所谓,我这里的原石,基本上都是从帕敢那边转手来的,那边我们有人,里面的也木西利用矿里开放的时间从矿渣里淘来的。岩桑笑着告诉一凡。 帕敢原石核心特点是?种质细腻、水头充足,透明度高、色泽高绿,皮壳多样且常较薄,裂纹相对较少但种质变化范围大,并非所有原石都有翡翠,赌性较高。?? 帕敢原石的皮壳是其显着的外部标识,常见有砂皮壳?,这种料多为黄白色或灰白色,颗粒感强,质地细腻紧凑,摸起来有磨砂质感;第二种是黑乌砂皮壳?,这种料主要产于第四层矿,皮壳呈灰黑至深黑色,质地紧密且相对较厚;还有一种蜡皮壳?:相对少见,多见于第五层矿。??皮壳上常出现?松花?,就是有绿色斑点和?带状绿色纹路的莽带,是判断内部有绿的重要依据,皮壳与内部玉质之间出现过渡雾层,雾层多为黄色或白色。??? 一凡一眼就看见几个有绿色翡翠的原石,他最终选择了两块肉质较纯,透明度的两块,这两块其中有一块有莽带,均可以切出两块手镯料,一块是黑乌砂皮壳,另一块是灰白色皮壳,都有一公斤多重,同属于高冰种。他打算给古月琴和静姝各一块。 岩桑老板,这两块原石多少钱?一凡挑出这两块帕敢场口料问。 老熟人了,按每公斤两百买给你,一起五百块。岩桑也很干脆。 哈哈哈,那不是每块都是二百五?不好听,给你四百八,四季发!一凡大笑之后说。 好好好,你说了算!岩桑右手夹着烟,向空中一挥,洒脱、果断。 月琴、静姝掏钱!每人两百四。一凡转身对古月琴和静姝说道。 古月琴很相信一凡,从包里拿出皮包拿钱。 张总,我不要,看这乌漆摸黑的也开不出翡翠。静姝没见过一凡赌石,又不太了解一凡。 一凡心里骂静姝笨蛋,愚蠢,等下让就你后悔,看看这两块原石值多少钱,没发财的命,这一块原石,加工好手镯,最少值一百五十万,真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静姝不要,我要!依香约见过一凡的本事,早就想要了,只是一凡没叫她掏钱,也知道这是一凡送静姝一个人情。 好吧,香约,你拿去,付钱。一凡可不管静姝什么意思,等下拿去切开,让月琴见见真假。 一凡本想说让静姝见见真假,说到这,又怕伤了静姝的心。 嗯,我也想看看第一次买的原石开不开得翡翠。古月琴高兴地说,她在一凡那会所,十几万一个月,即使这两百多买的废石也无所谓,况且还是一凡帮她掌眼的。 古月琴和香约每人各拿出两百五十元,岩桑各找回十元给她俩。 几人出来中心街,古月琴拿起原石在空中抛,象小孩子一样高兴。 月琴,前面就有专门切石的店,上次我就那切的。依香约说。 一凡,这两块帕敢料能开出什么水种?玉应茹问。 都是高冰种,那块有莽带的里面还有飘花,静姝等下就会后悔。一凡轻声回答说,这种小料不适合你。要的话岩桑那里还有几块。 嗯,我要进也进大料,看来你对朋友还是真心实意的,可惜别人不领情,不怪你,要怪就怪别人没发财的命,我看月琴还是很信任你,你们关系不一般。玉应茹时时刻刻在留意人,提防人,一下子就看出了古月琴跟一凡的关系。 月琴晚上就会来我会所上班,她也知道我不会害她,我都跟你说过,亲我者,必升官发财。一凡说完,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古月琴、依香约和静姝。 三人身段都很修长,但静姝的屁股不圆润,略显瘦削,这是财运不大的表相。 传统相学中,臀部被视为财帛宫的延伸,象征财富的储存,通常认为,臀部大而饱满、有弹性是好的 ,代表稳重、有耐心,理财能力强,能聚财守业,甚至被视为旺夫相,相比之下,扁平或瘦削的臀部则被认为财运不佳,难以积聚财富。 一凡和玉应茹两跟上去,依香约带着古月琴和静姝已经进了切石店。 香约,好激动哦!古月琴站在那,拍了拍胸脯说道。 不用激动,等下你就知道了一凡哥的厉害,这两块绝对是高冰种,他不会挑次品送给你们的。依香约笑着说。 要多久才能切开?古月琴问。 这种小料,七八分钟就行了。依香约答道。 静姝,你怎么会不要呢?古月琴拉着静姝的手说。 我不敢赌,而且身上没带钱。静姝说道。 你没带钱跟我说呀,我不是带了吗?没事,等下叫一凡再帮你挑一块。古月琴安慰静姝。 依香约蹲在那看切石机转动,那种滋滋滋的吵音,在她听起来就是财富收获的声音。 两台切石机同时作业,五六分钟后,切石师傅关掉了机器,打开透明的有机玻璃罩,取下石头,用清水洗干净,才将石头和铁片交给古月琴和依香约。 两人接过来后,古月琴将铁片插入切缝,眼睛看向一边,用力一撬,石头分开。 月琴,你看,满是阳绿,是高冰种,一凡哥说得没错,可以切两片手镯料,嘻嘻嘻!你发财了!依香约高兴的嚷道。 你那块呢?古月琴看了一眼自己的料子后,转身抱住一凡,眼里噙满高兴的泪,见大家看着她,她才抑制住兴奋的心情,问依香约。 依香约将石头撬开,展现大家眼里的也是满满的一片绿,如镶在石头上的一泓清泉。 月琴、香约,这两块翡翠料都是高冰种,最少值一百多万,跟着一凡就是能发财。玉应茹说道。 静姝一副懊恼的神情,二十分钟不到,古月琴和依香约就用两百四十块钱,赚了一百多万,这原来属自己的,现在变成了依香约的,她想了想,流下了悔恨的泪。 静姝,别难过,我再为你挑选一块,人人都不会空手而回。一凡拍了拍静姝的后背,安慰她。 第935章 送给静姝玻璃种 有人欢喜有人忧,命运的改变就在一念间,此时的古月琴和依香约是高兴的,她俩在一刹那间就拥有了上百万的进账,而静姝在一念之间却与财富失去交臂。 或许这就是命,人一出生就决定了,而运的改变是人随环境的影响而变化的,是要靠自己把握的。 带着收获和遗憾,五人走向翡翠城。 玉应茹还是带一凡几人去了她熟悉的几个原石老板的店里。 岩金原石行是玉应茹来了瑞丽必去的地方,上次玉应茹带着一凡几人来过。 一凡虽然在这里没买原石,主要是大家采购得差不多了,他对这里有印象。 岩金的店大部分是帕敢场口的料,还有些是大马坎、莫西沙的,还有木那场口的,他摆石的特点,喜欢将他认为最好的原石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作为吸引顾客的手段,其他的都摆在另外的货架上。 来到岩金原石行,岩金赶忙叫大家坐下喝茶。 岩金老板,最近进了什么料?玉应茹坐下后就问他。 还是上个月初进的了,现在老缅那边是雨季,采石困难,原石也涨了一些。岩金边说,边去洗杯泡茶。 那边你熟悉,也木西手上也会存些料,会涨幅度也不大。玉应茹说道。 你不清楚,各个矿区把控很严,他们住的地方也不大,我进的那些还是他们埋在土里再挖出来的,而且又不敢明目张胆拿出一卖,风险很大。岩金说,好难运过这边来。 一凡趁岩金泡茶的时候,站起来,一排排货架仔细观察,走了一遍,心中就有了底。 玉应茹要进就进大料,出翡翠率就高,取件也容易,不会造成浪费,除非小原石能开出高冰种或帝王绿等。 一凡看到五个原石还不错,都是能开出高冰种的,最小的也有十几公斤,三个是帕敢场口的,有一个是木那场口的,一个是莫西沙场口的。 木那场口那个原石有十八公斤左右,是白盐沙皮,沙粒均匀细腻,摸起来有刺手感,透视进去,是阳绿色,能看到质地细腻,肉质有胶质感,透明度好,有如漫天飞舞的雪花棉,是个高冰种翡翠原石,能开出六块手镯料,市场估价也在四百五十万以上。 而那块莫西沙场口原石,十二公斤左右,是灰沙皮,蜂窝状凹坑,有自然油性光泽,一看就知道是老坑料,唯一的缺点是有条裂绺,但裂绺没入到肉质内,透视进去,也是阳绿,水种老,质地细腻,也是个高冰种翡翠原石,是难得一见这么大的莫西沙场口料,最少能开出四块手镯料,价值应在三百二十万以上。 其他三个帕敢料,有二十多公斤,虽然达不到高冰种,也是冰种料,每块都能开出七至八块手镯料,价值都在四百万以上。 五个原石加起来的价值保留一点也有两千万。 正当一凡想叫岩金拿笔标记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另外一个货架上有个莫西沙场口原石,不大,可能不到两公斤,这原石也是灰沙皮,表面纹路有些象杨梅状,也有裂绺,只是裂绺离肉质很远,透视进去,比那五个原石的水种要高,颜色是菠菜绿,应该达到玻璃种级别,只是肉质不大,只能开出一块手镯料,一凡打算把这料买给静姝,不要让她成天愁眉苦脸。 岩金老板,借你的笔用一下,这次我来帮我姐选原石。一凡对岩金说道。 岩金从笔筒拿出一支红色大头笔,一凡走到货架旁,边问岩金开价多少,边将金额记下,便于玉应茹讨价还价。 岩金老板,这块小莫西沙场口料多少钱?一凡先从小石开始讲价。 六百。岩金说道。 不会吧,这莫西沙料这么大的裂绺,两百也不值呀,开不开得出翡翠还两说,就这裂绺也让买的人怕了,你有心出手,我第一次跟你做生意,别把我吓跑了,我出两百,试试手,再说我姐买你这么多石,就是送也可以送给我。一凡开始了讨价还价。 岩金见过一凡,但不知道一凡跟玉应茹到底什么关系,只听到一凡一口一个姐的叫。 好吧,两百就两百,你拿去吧。岩金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老板!一凡说道,姐,这个莫西沙场口料,岩金老板开价六十万,这条裂绺有可能进入了肉质,而且还不知能否开出绿,我看可以三十万赌一把。 对对对,凭我经营翡翠加工这么多年,也是这么想的,岩金老板,那莫西沙场口料我出三十万买。玉应茹听雅音识雅意,一听一凡的话就知道什么意思。 加多六万,你拿去,那莫西沙场口料,如果不是因为裂绺在,别人出一百万我也不卖,再说,至少也能加工一些小件。岩金说道。 岩金老板,那四个原石我也没看,我愿拿钱试试我弟的眼光,每块降二十万,是废石我也认了,行吧?玉应茹起身说道。 应茹,我们都是老熟人了,这五个原石你加多四十八万,一共三百四十八万,大家都发!岩金不接受玉应茹的定价。 唉呀,你还说是老熟人,这不是把我当猪宰了,三百万,一口价,我弟那料就送给他了,他以后可是我的代言人,我没来,他都会来,办完这些事,他还得去魏运金那里喝茶聊天。玉应茹适时的说出了一凡跟魏运金的关系。 既然你弟是魏老大的朋友,那就这样,三百万就三百万,在魏老大面前多提提我,以后去到老缅那里也多几个熟人。岩金再不还价,顺便还卖了一个人情。 玉应茹拿出银行卡递给岩金去办理转账,一凡一个一个原石抱下架,叫依香约打开行李箱,把原石放进去,只留下那个小的莫西沙场口料。 静姝,这原石是应茹送给你的,你得谢谢应茹姐!一凡把原石递给静姝说。 别听一凡的,那原石是他送给你的,要谢就谢一凡。玉应茹摁完转账密码后说。 跟岩金辞行后,依香约很吃力的拉着行李箱,也是的,五个原石加起来差不多一百公斤,一凡接过依香约的行李箱,轻松的拉了起来。 一凡,这些是什么水种?玉应茹迫不及待的问。 静姝那块是玻璃种,可开一块手镯料,也值一两百万,其他四个原石都是高冰种,市场行情值两千多万,值了!一凡把具体情况说了出来。 张总,你就这么肯定能出绿?静姝仍然不相信一凡的能力。 我断定,因为我可以跟翡翠对话,你那块原石告诉我,我是玻璃种!哈哈哈!一凡打趣静姝。 静姝,你千万要相信一凡,他是玉神转世!玉应茹说。 静姝,你还不相信一凡哥吗?你赚大发了,也跟我们一样,一凡哥一下就送你一两百万,不相信就马上去切开。依香约拉着静姝的另一只手说道。 第936章 皆大欢喜 静姝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正拉着行李箱的一凡,她绝对不相信一凡能和翡翠对话。 当古月琴和依香约的两个石头开出绿色后,静姝也怀疑一凡怎么能知道原石里能开出翡翠,刚才在岩金店里,玉应茹是那么的相信一凡,他说什么玉应茹都信,那是三百万呐,凭什么玉应茹就那么相信他,手中这块原石能开出玻璃种,难道一凡真的是玉神转世,能以石头对话? 香约,等下去切开这块石,我想确定一下,心里才踏实,如果真是玻璃种,我得好好感谢张总!静姝对依香约说。 别总是张总,张总,那是我们大家的一凡哥,叫得多生份,他也不用你感谢,他早就把我们当成自己的妹妹了。依香约看了一凡一眼说。 难怪你们都喜欢他,他的确是个好人,在广州我就知道了!静姝心里起了波澜。 五人来到刚才依香约她们切石的店。 师傅,再帮我们切个石,一凡哥,从哪下刀?依香约从静姝手上拿过莫西沙说。 一凡用指甲划了一线:师傅,从这下刀。 师傅得令后,把石头固定在机架上,盖上透明罩,先是打开水的开关,然后摁下了切割机的开关。 整个店响起了滋滋滋切石的声音,静姝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切石机。 乳白色的水,冷却油的味道,切石的刺耳声,这画面多美!静姝盯着切石机在飞速旋转。 七八分钟之后,切石师傅摁停了切石机,熟练地打开玻璃罩,将莫西沙用清水洗干净石浆,把石和铁片交给静姝,这是规矩,谁的石谁开。 静姝从未有的激动,就象开彩票一样,双手有些颤抖。 静姝,开呀!依香约鼓励静姝。 静姝鼓足勇气,将铁片插入切缝,用力一掰,薄薄的石片掉落在地,手上那石边上,出上鸽子蛋一般大的菠菜绿。 静姝,出绿了!依香约大声说道。 恭喜小姐,这是个玻璃种!切石师傅说道,你们三人的运气真好,三个石都出的是高绿。 静姝,这下相信了吧,你那块的确是玻璃种,至少值一百六十万。玉应茹看着依然在发愣的静姝,提醒她。 这不是梦吧,香约,这就是你说的一刀富?静姝惊喜地问。 静姝,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一凡,你是怎么做到的?古月琴此时也有点不相信,一凡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判断出石头里是否出绿,而且多大,是什么水种都一清二楚。 谢谢你,一凡哥!静姝定了定神,双手捧着翡翠,给一凡鞠了一躬。 你高兴就好!我们走吧!一凡说完,看了玉应茹一眼。 一凡,我们先把行李箱的原石放到车上,然后再去买几个原石,我采购得就差不多了。玉应茹说道。 一凡突然想起妻子陈艳青交代的事,这个月底是她妈的生日,答应过她要送一副手镯给她妈,这事唐赟她们也知道的。 刚才在岩桑那摊位上看石时没想到,何不趁玉应茹选石的时候,挑一个好的原石,回去叫唐赟的师傅加工出来。 把五个原石搬到车子的后尾箱,五人又回到翡翠城,大家情绪都很高涨,静姝不再是萎靡不振,默默无语了。 你们还想不想要高冰翡翠?一凡问古月琴三人。 三个女孩几乎同时说道。 应茹,你呢?一凡问玉应茹。 我不要,我加工厂需要的是大料,师傅才便于加工,卖原石都是小钱。玉应茹回答说。 一块原石赚几十万还是小钱?你有得天独厚的地域优势,车子装得下,不如淘些冰种原石回去,开一下窗,我相信也可以赚到大钱,要不然这样,你给香约开一个小专柜,专门卖开窗小原石,让她跟着你也有奔头。一凡说道。 依香约听了一凡的话,心里暖暖的,眼眶湿润了起来,而玉应茹的神情可没那么好看,她心里想的是一凡是不是喜欢上了依香约,才会为依香约考虑,转眼一想,又认为很正常,一凡可以为自己付出,又为什么不能帮一帮依香约呢? 行,我在原石样品区,让香约摆上小原石,带着她一起发财。玉应茹想了很久才答应。 谢谢你,一凡哥,我会跟着应茹姐好好干的。依香约眼含热泪说。 行,再去岩桑那里,将他那有翡翠的小原石买下来,月琴和静姝再带一块回去,我要一块,其他的全给香约。一凡说道。 五人再次来到岩桑的摊位。 岩桑老板,我又来了,我这几个小妹想带些小石回去,我来挑挑!价格方面你得优惠!一凡甩出一支烟给岩桑。 当然,你先选吧,绝对不算贵你!岩桑接过烟说。 一凡在整个摊位看了一遍,每挑好一块就放在另外的地方,总共挑了有十几个一公斤左右的原石,在一堆乱石里还挑了两个玻璃种,他把一个交给古月琴,自己拿着一个,这些原石至少都能开出一块手镯料,岩桑那些小石能开出翡翠的料被他挑了个完。 岩桑目不转睛的看着一凡选石,在他看来,一凡选的石有好有坏,有几块他都认为开不出翡翠,但搞不清楚一凡为什么要。 岩桑老板,总共十六个,你算一下多少钱?一凡将最后一块原石放到堆里。 算个整数三千,每块两百都不到。岩桑说道。 好,也不跟你讲价了!一凡从包里拿出一沓百元大钞,数了三十张给他。 一凡哥,我来付钱!依香约挡住一凡的手说。 算了,算我帮你创业的投资,赚到了钱,请我们吃大餐!一凡将钱交给岩桑说道。 谢谢!依香约把十三个原石放到行李箱。 月琴、静姝把石头放进包里,走,继续帮应茹选石。一凡把玻璃种放进包,对古月琴和静姝说。 五人再次走进翡翠城,去三栋的依旺店里。 依旺不仅是玉应茹的老熟人了,一凡在他那里也赚过不少的钱,上次在他店里蒙眼赌石,他也受益颇多,店一下子就出了名,当天也卖出很多原石。 对依旺而言,一凡会来,他是喜忧参半,他有点怕一凡来,又想一凡来,怕的是好翡翠料都被他挑走了,而且一凡有种种理由把价格降低,喜的是一凡一来至少会买三四个原石。 依旺还是一样热情地接待了一凡几人,发烟、泡茶过后,一凡就选中了三个不同场口的原石,都有二十公斤,都能开出高冰种,那个莫湾基场口料很有可能达到玻璃种,也是依旺开价最高的,能开出八块手镯料,最后玉应茹还价一百二十万买了下来。 时间到了下午六点,忙了三四个小时,玉应茹要的料也完成了,再买她的车也负荷不了,大家也满载而归,每人至少都拥有了价值两百多万的翡翠料。 一凡哥,晚上我请大家吃饭!依香约挽着一凡的胳膊,高兴的说道。 不用,你的心意大家都领了,跟着我们出门,你不必想这些,那几个老板会负责,回到芒市再说。一凡侧头看了依香约一眼说。 回到辰迈民宿,唐赟和牟莉莉她们也回来了,她们说联系好了顺丰物流,买的原石就托他们运回广州。 第937章 牟莉莉使坏 莉莉姐,一凡哥送了我两块翡翠料,有一块是玻璃种。上楼时,静姝对牟莉莉说。 真的吗?给我看看!牟莉莉惊喜的说道,还有呢? 另一块是高冰种,月琴也有。静姝边上楼,边从包里拿翡翠料。 哦,我相信一凡会这样做。牟莉莉听说古月琴也有,她认为这很正常。 莉莉姐,一凡哥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吧?两人进到牟莉莉房间,静姝问她。 就你这学艺术的就会联想,别自作多情,拿那翡翠料给我看看。牟莉莉白了静姝一眼说。 这还真是玻璃种,质地细腻,透明度高,纯净,可以加工一副手镯,价值可达一百多万,一凡还真舍得,要不这样,静姝,那块高冰种你留着加工一副手镯,这块玻璃种给我,你留着也没意思,我给你一百二十万,反正你也正需要钱,你说可以吗?要不,明天叫一凡再帮你选一块。牟莉莉说道。 我不好意思叫他选,而且我也没出钱。静姝说道,她给我治病,我都还没谢她! 你傻呀,这次来瑞丽,正是你发财的机会来了,你看月琴千里迢迢来这里,不就是奔着一凡来的吗?她只是来看泼水节,鬼才信,你们走了一下午,就赚了两百多万,在我那,你什么时候能赚到这笔钱,你爸妈不是想买房吗?机会来了,买来的翡翠都卖给我。牟莉莉毕竟年纪大些,想到的事也更全面。 我不敢再去求他!静姝脸红的低下了头。 静姝,一凡随随便便就可以为你弄到几十万,上百万,你不是还想买车吗?你自己把握,我只是告诉你这几天就是机会!牟莉莉看了门一眼,然后又在静姝耳边轻声说,你不会去接近一凡?跟他什么都不亏,人长得帅,又有钱,还有技术,还要我教你吗? 他是长得帅,有钱,那我试试,你别笑我就行!静姝说完,脸红到了耳根。 我笑你干嘛,听我的没错,你是知道的,原来我进的就很多废石,上次傍上了他,哪一块不是冰种,不然,我怎么会千方百计靠近他,叫他帮我选石,魏运金这么大的老板都想接近他,他只是不贪心,贪心的话,时刻都能弄到上千万,你看唐赟,一凡能从她那得什么,跟他搞好关系,包你荣华富贵,以后每次来瑞丽我都带你来,一年一两千万都是小意思,身子值什么钱,反正你也不是……,我如果不是比他大,早就想和他好了,不过你要讲方式方法。牟莉莉一肚子的坏水,教育静姝一番,又拿起手电去照那块玻璃种翡翠料。 静姝坐在沙发上发愣,她在回忆下午发生的事,每个细节都不放过,想起依香约挽一凡胳膊的样子,心里慢慢有了谱。 还想什么?你房间不是离他的房间近吗?晚上就以感谢他给你治病和送翡翠的名义找他聊天,不过也别太着急,吊着他的胃口,你会成功的,以后回到广州发发短信,打打电话给他,增进感情,赚钱要讲方法,女人嘛,年轻就是资本,他老婆不是不在身边吗?他长年没女人在身边,忍得了?牟莉莉继续做鼓动工作。 他送了十几块翡翠料给香约,是不是他跟香约有一腿?还要求应茹给香约开专柜。静姝说道。 牟莉莉想了想后说道:一凡看不上依香约,他只是把她当妹妹看,我上次就知道了,这是一凡在帮她,你别乱猜想,月琴跟他有关系我还相信,她在一凡的会所上班,香约跟她?不可能。 唐赟会不会是他的女人?不然,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帮唐赟。静姝说道。 这不可能,唐赟应该比他大,他是很帮朋友的人,总怕朋友吃亏,按你这样说,我和应茹也跟他上过床,你眼睛放亮一点,多用脑分析,这次他来瑞丽主要是要去缅甸帮魏运金,你想想,他都会帮魏运金,又怎么不会去帮唐赞呢?我是沾了唐赟的光,我为什么上月底会去找一凡,也就是想拉拢一下他。牟莉莉把自己的分析讲得头头是道,目的还是鼓动静姝亲近一凡。 莉莉,去吃饭了!唐赟敲响了牟莉莉的门。 好,就来!牟莉莉打开门,见只有唐赟一人,一凡他们呢? 他们在下面等了!唐赟说完就先下楼。 牟莉莉和静姝下到楼下,一凡发现静姝总是往自己身上看,觉得她有点不正常,后来想想,她或许是感激自己送了个大礼给她。 唐赟,应茹,今晚我们去江畔度假村吃饭吧,离这不远,边吃边欣赏江景。一凡见大家都下了楼,对唐赟她们说道。 好呀,半年前在那吃过了,坐在江边,吹吹风,整个人还是蛮舒服的,去江畔度假村。唐赟说道。 应茹,你不熟路,跟着我的车。玉罕静说,我开慢点。 两辆车一前一后出发,静姝也坐了上来:还是跟你们一起好,有说有笑。 月琴,我和香约明天返回芒市,你是跟着我们走呢,还是留下来,不过,留下来,一辆车又坐不下。玉应茹发动车后问古月琴。 你们这么快就回去吗?古月琴还真舍不得离开。 是,我采购好了原石,就得送回去加工,店上也没多少货了,要及时补充进去。玉应茹说。 一凡,你觉得呢?我还是先回东莞,还是留下来?古月琴问坐在副驾驶位的一凡。 应茹说的是实情,一辆车又坐不下,去哪都不方便,要不吃饭时问问罕静,她要不要跟着一起回去上班?一凡答道。 嗯,你问问她,我想留下来,跟着你们逛逛,回东莞也是玩,还不如在这多见见世面,学学玩石。古月琴说的也是实情,大家不期而遇,不如要回就一起回。 静姝,来了芒市和瑞丽有什么感想?玉应茹又问静姝。 我觉得瑞丽才是淘金的地方,原来听别人说芒市和瑞丽都很穷,看过之后,我不觉得,我反而觉得,瑞丽特别富,一不小心就成了百万富翁,嘻嘻嘻!静姝兴奋的说。 也对也不对,重要的是要跟对人,以前我来瑞丽采购原石,买回去的大半是废石,而且每次都要花费一两千万,自从认识一凡后,就能用几百万采购原来三四千万的货,一凡,这一切都归功于你这个大贵人,唉,人比人,气死人,天地之别。玉应茹拍了一下方向盘,感叹道,如果你在芒市多好,随时都可以赚大把的钱,就是给人参谋,每天都有几百万进账。 哈哈哈,你也太抬举我了,我可不需要这么多钱,略有节余就够了。一凡说道。 你当然,住着大栋豪宅,儿女双全,又有几个实体,站着说话不腰疼,呃,一凡,我听罕静、卢杰她们说,去了你家,住在风景区的民宿,每天泡着温泉,玩了几天都不想回,你那漂流什么时候开漂,我也去看看!古月琴说。 五月底开漂,有时间是可以去看看,食宿我全包,哈哈哈!一凡说完爽朗大笑。 古月琴一提到漂流,一凡自然而然就想到了甄珏。 过完年甄珏还没来大陆,不过,她也放心,农旅公司有吴诗焕在,只要交代他一声,什么事都可以办好,没钱,可以找一凡,她完全可以放开手脚让吴诗焕去管理。 第938章 教廖慧八卦灵气阵 来到江畔度假村,玉罕静已经安排好了位置,也是临江的,很好欣赏江边风景,傣族小姑娘正在烫杯泡茶。 罕静,跟我来,和你说几句话。一凡下车后,见玉罕静坐在那无所事事。 哦,好!玉罕静应答一声,起身跟着一凡来到江堤的栏杆边。 罕静,那块鸡冠红翡翠料三千六百万卖给玉应茹,我已经跟她谈好了,你用这笔钱做自己的事业。一凡倚在栏杆上,看着江景,对玉罕静说。 你没说在我手上吧?玉罕静侧头看着一凡。 没有,我哪有这么傻,你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只管收钱。一凡交代她。 一凡,我做什么好呢?玉罕静问。 你最感兴趣的是什么?一凡问。 我只对你感兴趣,咯咯咯!玉罕静又开始贫了。 说正事呢,要不这样,你就利用你的优势,开一家原石店,先用低价买一批原石,通过开窗或擦皮的方式,高价卖出去,这样赚钱也快,积累资本,那些买原石的心中也有数,也喜欢来你这买,买得也踏实,虽然利润低一点,但他们容易接受,最最关键的是绝对不能说出你有透视眼。一凡说道。 我还是先回东莞,再跟你练一段时间,我才有把握,你要多跟我在一起,让我的功力尽快提高,有了这三千多万,我也不愁钱,心里也踏实,好不好?玉罕静不知是不是真不想离开一凡,还是真的想提高功力。 我答应你,但你不能沉迷在我身上,你要知道,最终你得回芒市,找另一半过日子,要学会控制自己,男欢女爱是生活的一部分,有了事业,就能找到亲情,找一个爱你的人生活,生儿育女才是根本。一凡把话说得很明白,自己不是她的归宿。 我答应你,什么时候卖给玉应茹? 过几天。我会处理,这个你不必担心!还有,明天你跟玉应茹回去,车子留在这里,办完事,唐赟会开回来。 为什么?我不想离开你! 听我的,一辆车只能坐五人,古月琴暂时不能走,也只能你先回。 好吧,你要答应我,去了缅甸要好好的,我在芒市等你回来。 放心,你也知道我办法挺多的,谁也伤害不了我。一凡说完,看了玉罕静一眼,才回到桌上跟大家坐在一起。 一凡为什么会留下古月琴,首先一点,古月琴难得来瑞丽一趟,他想让这个有趣的女人赚一笔钱,另外,他想让古月琴帮自己带些翡翠回去,多一个人就能多带四十公斤,还有就是有古月琴在,氛围也更好,她是对自己最没索求的女人。 一凡哥,喝茶!静姝把茶端在一凡面前,这是来云南以来,她第一次倒茶。 一凡,联系了魏运金吗?唐赟问。 还没,我估计没错话,晚上他会打我电话。一凡说道。 明天我们也有可能去他的商行,刚才应茹说,她明早准备回芒市,剩下我们六人怎么安排?唐赟也意识到了不方便,向一凡要主意。 明天罕静也回芒市,我们五人刚好一辆车。一凡说道。 罕静,你要回去上班吗?唐赟问玉罕静。 对,车子留给你们用,我和应茹先回,我在芒市等你们。玉罕静看了一凡一眼说。 好,我们办好事就回来找你。唐赟说道。 玉应茹和依香约两人点了一桌子菜,拿来一瓶傣族的景谷清酒。 唐赟和牟莉莉还不能喝酒,就留下她俩开车,其他的人都倒了一杯。 晚饭,玉罕静喝了不少酒,静姝使劲地敬一凡的酒,说了不少感谢的话,古月琴酒量虽不大,也喝了不少酒,只有依香约,为了敬一凡的酒,多喝了半杯。 回到辰迈民宿,上午坐了半天的车,下午又各自行动,大家都有些累,早早的就去洗澡休息。 一凡也累,上午开车,下午用了很多次透视眼,他真想跟玉罕静或玉应茹双修一次,吸取她俩身上的玉灵气,补充耗去的真气,在这样的环境下,都是奢望,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 他坐在沙发上,想到了生病的斯音,拿起手机就打给了她。 老师,我廖慧!电话是廖慧接的。 斯音好点没?一凡问。 好些了,她醒来不久,吃了点粥就去洗澡了,等下,她好象洗好了。斯音,我老师的电话。廖慧可能听到斯音出卫生间的声音,赶紧把手机递给斯音。 好,我擦一下手。手机传来斯音的声音,一凡,是你吗? 是我,你怎样啦?一凡问。 好累,昏睡了七八个小时。 告诉过你,别太拼了,你怎么不听呢?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一凡关切地问。 有一点点,廖慧说她帮我治疗了一次,会不会又是经络受伤了? 肯定是,我上次帮你修复,没痊愈,你又透支,记住,我没回来,你不能用真气给别人治病了,那样很危险,再伤及经络,生命就有危险了,别犯傻,听话!一凡在电话中规劝斯音。 斯音听了之后,在电话中哭了起来,这段时间只有一凡才关心过她,秦素的关心都浮于表面,真心实意关心也只有一凡,这种千里迢迢的关怀,肯定会触到她某根神经。 一凡,我很想见你!斯音停止了哭泣,轻声说道。 你养好身体,一回广东我就去你那,为你疗伤,听我的,别犯傻,不然你会废了的。一凡说,命是自己的,其他的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嗯,我听你的,你在外也要注意安全!斯音说道,我们等你回来。 我会的,你放心!就这样吧! 别挂机,廖慧有话对你说。斯音说完,一阵静音。 老师,象斯音这种情况,可以针灸吗?要针灸哪些穴位?廖慧接过手机问。 不能针灸,没告诉你,也没想到,你带了那些玉石就好了,就可以用八卦灵气阵给她治疗。一凡说道。 老师,那些玉石我就放在车上,你是说用八卦灵气阵吗?我怎么没想到!嘻嘻!廖慧听到一凡说到八卦灵气阵,恍然大悟,笑了起来。 是,起阵之后,你和斯音两人打坐在阵中,注意,一定要赤身裸体,你对准她的膻中穴,输入真气给她,引导她的气息运行,慢慢修复她的经络,见她头上有蓝色气体出现就叫她运转气息调理,记住了吗?一凡一步一步教廖慧,教她如何修复斯音的经络。 记住了!等下我就布阵,谢谢你老师!廖慧高兴说道。 就这样吧,你行的,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拜拜!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第939章 静姝达到了意图 一凡教完廖慧八卦灵气阵后,仍然放心不下,仔细回忆刚才教的方法,感觉没有遗漏之后,才坐了下来喝茶。 他刚拿出烟点燃,就有人在敲门,他以为是唐赟或者是玉罕静,打开门,才发现是静姝。 静姝,进来坐吧!一凡侧开身,让她进来。 一凡哥,没打搅你休息吧?静姝坐下后问。 没有,要不要喝水?一凡问她。 不用!静姝回答。 你怎么不跟莉莉姐她们出去玩? 她们也没出去,可能是累了的原因,都待在房里休息。 哦,你不累吗?一整天都在外跑! 我还好!不算累,一凡哥,谢谢你昨晚给我治病,下午又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我!静姝的脸红了起来。 谢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出门在外难免有难事,顺手而已!一凡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侧头瞄了静姝一眼。 一凡哥,她们都不出去,我们去散步吧,成天待在房里太没意思了。 你想去散步?好吧。我也正想出去走走,看看瑞丽的夜景,吹吹风!一凡又将手机拿回手里。 那我们走吧,太闷了!静姝说完就站了起来。 一凡把手机塞进口袋,就跟着静姝出了门。 两人朝翡翠城的方向走去,路灯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呃,一凡哥,我听说你还是个道士,你给人治病的本事还是从道观学来的,现在道医可不多了,你能继承下来,实属不易,你会治哪些病?走了一段路,静姝挽起一凡的胳膊,头靠在一凡肩上。 我治的病,一言难尽,都是比较严重的,象那些癌症,疑难杂症和阴病,数不过来。一凡说道。 阴病是什么病?是指女人病吗?静姝很好奇。 不是,阴病是沾了不干净东西的病,就是民间说的惹到了鬼。一凡解释说。 唉呀,你这样一说,我心都惊一阵,你认为世上真有鬼吗?是不是封建迷信?静姝赶紧抱住一凡问。 你认为呢?一凡感觉到了静姝手在颤抖。 还是别说,我有些怕。静姝抱得一凡更紧,这种害怕劲是装不出来的。 静姝,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莉莉姐这样称呼你,我也跟着这样称呼!一凡问。 我姓林,我的名字是我外公取的,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静姝答道。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静姝’ 一词出自《诗经?邶风?静女》,原句为‘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静’表示娴静、温婉,‘姝’意为美丽,‘静姝’形容女子娴静而美丽。你就象你的名字一样美丽。一凡说道。 谢谢!你还真能说出出处,读了不少书吧?静姝想不到一凡还真能说出来。 我大学学的就汉语言文学,喜欢读《诗经》。一凡说道。 难怪,戴一副眼镜,很儒雅的样子。 是吗?我第一次听有人说我儒雅,其实因受道家文化的影响,我并儒雅,反而有些痞,是那种睚眦必报之人,你我交往不多,不太了解。一凡解释说。 但我能感觉得到你的道心,很善良,乐于帮助人,尤其是自己朋友,甚至不求回报,我说得没错吧?静姝问。 我不觉得,凭良心而为罢了。一凡说,怎么评价是别人的事。 一凡哥,你为什么要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是喜欢我吗?静姝停住脚,侧转身,问一凡。 不是,我喜欢给第一次跟着出行的人礼物,象古月琴、依香约、还有你不认识的一些人,就地取材,花小钱买价值大的东西,来了瑞丽也只有翡翠了,大家高兴,玩也玩得痛快!一凡回答道。 这么说,你也给过莉莉姐、唐赟、应茹她们礼物? 对呀,我给她们挑选原石,一送就上千万,这礼不大吗?又不计报酬,你看中午、晚上的饭钱都是我付的,昨晚的住宿费也是我付的,别计较太多,我赚钱比你们容易!一凡担心静姝误会,说出了自己的初衷。 是哦,她们请你来,是应该她们负责花销的,你人真好! 哈哈哈!有句话叫穷者独善其身,富者达济天下,我虽然不能达济天下,但帮帮朋友的能力还是有的,跟你说实话吧,我的命是付出,庇护别人,以后你会知道的。一凡爽朗笑后,告诉静姝为什么这样做。 一凡哥,你感觉得到我喜欢你吗?静姝眼睛直盯着一凡看。 谢谢!你喜欢错了,这种话,我身边的女孩差不多都说过,不骗你,我从不当真,我做任何事都是跟着感觉走,你会很失望的,我对每个人都一样,甚至骗我的人,真得谢谢你对我说实话!一凡说的是实话,喜欢自己的话,他听得太多了,耳朵都起茧了,他也能辨别真假。 是真的,外面的人都说我们这种学艺术的人很滥情,也很随便,其实我还是很重感情的,也知道自己真正的感受,大学时谈恋爱纯粹打发时间,出到社会,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一个人多难。静姝眼神很真挚,一眨不眨的看着一凡。 嘿嘿,你还年轻,回去吧,这里环境我们不熟,别走太远!一凡觉得静姝聊的话题太敏感,没必要再聊,不如早点回去,免得唐赟和玉应茹起疑心,生出事端,尤其是玉应茹这个醋坛子。 一凡哥,你可以抱抱我吗?静姝抬头问。 回去吧!一凡一个转身,搂着静姝往回走。 静姝还是象来时那样倚在一凡身上,她不知道一凡这样的搂算不算抱她,但她很享受。 静姝,我曾资助一个长得象你一样漂亮的女孩上大学,今年开始实习了,她也曾对我说过喜欢我,其实你、她这样的女孩,说喜欢并非真正的喜欢,而是一种感恩的心态,象你我,交往不多,充其量见过四五次面,你别以为我送你一两百万的东西就是喜欢你,有企图,你别想歪了,女孩别因为一个男人送点礼物就觉得他有想法,这是错的,下午我叫应茹开一个原石专柜给香约,我只是想到应茹那里的资源别浪费,也跟她的生意没冲突,香约正好能用这资源多赚点钱,她是个苦女孩,何乐而不为呢,如果这样就理解我有企图,那是错的,朋友之间能帮则帮,不然,还要朋友干嘛,别想太多!一凡要断绝静姝这个念头,用例子来说服她。 可喜欢一个人,是由心而发的,我会试着珍藏起来,一凡哥,拒绝是你的权利,喜欢是我的权利,你可以象帮助香约一样,帮助我吗?静姝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 你的意思是叫我再帮你挑几个翡翠原石,是吧?我答应你,让你也富起来!一凡觉得这都是小意思,自己多用下透视眼就行了。 谢谢你,一凡哥!我的想法就这样,但我喜欢你也是真的!静姝突然抱着一凡,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这是莉莉姐教你的吧?一凡看着静姝问。 不是,我只是想多赚点钱帮家里买房子,我也想买辆车,下午之后,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达到目的,但你不要怀疑我的真心,不信的话,我可以把一切给你,证明我是真心喜欢你,爱你,那次来到你公司见你时,我突然就有这种感觉,回广州时,我很想再见你一面回去,才发短信给你的,你千万别怀疑我想利用你,好吗?静姝的神情喜忧参半,一是一凡答应帮她,二是担心一凡怀疑她想利用他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慌称喜欢他。 第940章 古月琴求欢悦 静姝,我相信你,也会帮你,这点你放心!但我劝你对我别有想法,我这种人,不会乱谈爱的,对不起!一凡说道。 看得出你很君子,身边这么多女人还坐怀不乱,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静姝说道。 好了,多说无益,回去好好休息!一凡就这样刹住了车。 回到民宿,刚坐下不久,静姝又发了条短信:一凡哥,请别怀疑我的真心,喜欢和被喜欢都是美好的,被人喜欢说明喜欢你的人看到了你的优点,谢谢对我所说一切。 一凡看过之后,摇了摇头,把短信删了! 刚想上床休息,魏运金打来了电话。 魏哥,你好!一凡接听后说道。 老弟,到瑞丽了吧,我也刚处理完一些事,就打电话给你。魏运金说。 是,中午到的,知道你忙,就没打扰你,准备明天上午去拜访你!一凡说。 好吧,那我们明天细聊,顺便告诉你,我们打算等两天再去缅甸。魏运金说道。 好的,我们明天见!一凡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一凡放下手机,就想去找唐赟,刚打开门,就看见古月琴举起手想敲门。 今晚的古月琴穿着一套傣服,窄窄的粉色上衣,将她包裹得更加圆润丰满,加上孔雀蓝筒裙,她那本就曲线玲珑的身段,丝绸随意束起的黑发,更充满了异域风情,一凡很想去抱抱她。 月琴,怎么还没休息?一凡问她。 想睡又睡不着,找你聊聊!古月琴满嘴的酒气。 坐吧,我画杯符水给你喝,化掉酒,才睡得更安稳。一凡说完就去倒开水,然后用杯子兑凉。 一凡,你在这边很不方便吗?古月琴接过一凡递来的符水问。 什么意思?一凡不知道古月琴话中不方便指的什么。 想单独跟你在一起都没机会,好象时时刻刻都有人盯着似的,告诉我,这些人之中哪个女人跟你有关系,我好注意自己的言行。古月琴把符水喝了下去。 一凡还真佩服古月琴的观察能力,短短的半天就看出了端倪。 怎么这样说?一凡摸了摸脑袋问。 别以为我傻,我和你什么关系,世上没一个人比我更了解你,包括你老婆,我俩不存在任何利益的牵绊,有的是心灵相通,你我需要什么,彼此心中都有数,我需要你时,一句话你就来了,我们俩只是求得心与心的交融,肉与肉的欢悦,这些女人呢都心怀鬼胎,都想从你身上得到利益,你别否认,只有我才能称得上是你的伴侣,这里气氛太紧张了,出去吹吹风吧!古月琴也不怕风闪了舌头,有什么就说什么。 走吧,陪你走走,来到德宏,还没单独跟在一起过。一凡站了起来,对的古月琴傻笑。 两人刚出房间门,就看见唐赟也走了出来。 唐赟,想不想出去走走?一凡问她。 我刚洗完澡,不能吹风,你们去吧,一凡,回来之后来我房里,我有事找你。唐赟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出去随便走走,不会多久。一凡回答说。 走出辰迈民宿没多远,古月琴就挽起了一凡的胳膊。 一凡,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古月琴说道。 什么话?不记得了!一凡回答。 别装蒜,这些女人中,有没有和你有那种关系的,不要紧,你尽管说,我好有防备。古月琴掐了一凡的手臂说。 你认为我最应该跟谁有关系?一凡问她。 我认为唐赟和玉应茹,不过玉应茹跟我们相处这么远,也不太象,如果有,她会死缠着你,自从我来后,没见她有动作,就好比今晚,如果是,她洗完澡就会来找你,明天她就离开了,最少会跟你说说情话,唐赟嘛,如果没结婚,她有可能利用你,会跟你走得很亲密,只是她也没表现出来。古月琴分析说。 实话告诉你,以后有唐赟在,你我别亲近,她的父母、哥嫂都同意我俩在一起,其中的事,你别问,心里知道就行,替我俩保密,玉应茹这人心思缜密,诡计多端,心里想的,我也猜不到,她想亲近我,玉罕静你是知道的,我和她双修过,属正常的关系,只是肉体有接触而已。一凡说道。 那我知道怎么做了,我们虽然做了些正常男女朋友没做过的事,但我不计较,我会见机行事,懂得分寸,该让就让,也不嫉妒,谢谢你告诉我。古月琴并非口是心非,她的确有这么大度。 明天我再帮你弄几个有翡翠的原石,合适的话卖掉,变现,只有有钱了,你才能办自己的培训机构。一凡交代她。 知道你为我好,我心里知道,但你别顾此失彼,用眼神提醒我就行。古月琴说完,停了停又向,一凡,这么久没见,想我吗? 肯定想呀,跟你在一起,心情是最轻松的,可惜这里条件不允许,到处是熟人。 我也想你,要不我们去别处住吧? 不行,万一被唐赟知道,就尴尬了,忍忍吧! 我可忍不了,那晚在傣族古镇我就想下楼去你房间了,那时特别特别想你。古月琴是个真性情之人,对一凡也没什么遮掩的。 我知道,你这酒后乱性的心魔一定要克服,不然会出事的。 我只对你乱,放心!我不乱来,我们朝那河边走走。古月琴拉着一凡往一条河堤走去。 一凡一看,河堤上尽管没路灯,但隐隐约约也有人在散步,便放大胆走去。 一凡,前面也有谈恋爱的。古月琴轻声说道。 嗯,我们不太熟,别走太远,免得惹麻烦。一凡提醒古月琴。 古月琴不说话,依偎在一凡身上,享受这美好的静夜。 脚下的河不大,水流声潺潺,更增添了夜的静谧,河风一吹,觉得有点凉,一凡想起了公司背后的那条河,与之相比,这里更暗。 两人走了一段路,就靠在栏杆上听河上的流水的声音。 一凡,抱抱我,吻我!古月琴突然抱着一凡,呢喃道。 一凡双手束在她腰间,居高临下的吻向她。 两人激吻了一阵,古月琴忍不住去取一凡上衣的纽扣,被一凡制止住。 回去吧,等她们睡着了,你来我房间。一凡说道。 我担心唐赟晚上会来你房间,我们就在这享受另一种环境的欢悦。古月琴并未因一凡的制止而停下。 月琴,别贪得一时的刺激而毁了自己的声望,我们不是动物,是个有脸有皮的人,万一被抓个现场,就尴尬了。一凡不主张古月琴这种野外寻欢的想法。 一凡,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不知道吧,公园里有多少人在野嬉,打工的人两夫妇长期不在一起,建筑工地,树林里到处是他们媾合的影子,那次叫你车震,你也不同意,你知道那有多刺激吗?我想试试!古月琴仍然不想放弃在野外嗨一回。 一凡依然坚持自己的主张:回去吧,你我不在一时。 那边有张石椅,要不,你坐着,我穿着筒裙,很方便。古月琴说完,去捞裙摆。 第941章 古月琴成功偷一回 天气越来越凉了,河风一吹,都会感觉到冷,古月琴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你都着凉了,快点回去,我还答应唐赟早点回。一凡搂紧古月琴,让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就你坏,吊起了我的兴致,又停了下来,太没意思了,罚你背我!古月琴跺了一下脚说道。 好好好,我背你!一凡弯下腰,方便古月琴上来。 古月琴上来后,整个人伏在一凡背上,他能感觉得背后两团温润的肉感,双手捞起她的大腿,大步往回走。 走了有十几米,古月琴抬起头,温热的气息吹在一凡的耳边,痒痒的,一凡想空出手去挠,她突然伸长脖子,咬住一凡的耳垂。 再这样折磨我,我就咬下你的耳朵。古月琴咬着牙说。 你谋杀亲夫呀!一凡喊道。 还不知是谁的亲夫呢,我想起来了,你是担心攻唐赟的堡垒、不够子弹吧?古月琴打趣一凡,你这身强力壮的,很容易忽悠人的,嘻嘻! 没子弹,我也有方法。一凡侧转头说,唐赟今天还不方便。 我知道。你会用《玄女经》的方法,以前就糊弄过我,不过,这方法还蛮实用的,既贮存了精气,又让人快活。古月琴习道很久了,早就知道了这些知识。 我可没糊弄你,都是真枪实弹的。哈哈哈!一凡说完,自己都感觉好笑。 呃,一凡,你不是有玉罕静的车钥匙吗?要不我们开车去兜一圈,有合适的地方车震怎样?古月琴嬉皮笑脸说。 亏你想得出来,是不是不干一场就心不死?一凡说道。 是又怎样?不然我一晚都睡不着,你不知道吗?哥想妹一时,妹想哥一宿。古月琴说完咬起了一凡的肩。 一凡想,今晚古月琴是誓不罢休了,自己身上是有玉罕静的车钥匙,可他不会这样做。 月琴,如果唐赟要来我房间,我赶紧让她走,再打电话给你,满足你的意愿。一凡说道。 万一她不走呢?古月琴也不是这么好糊弄。 万一她不走,我就点她的睡眠穴,让她躺在我们身边,看我们是怎么快活的,哈哈哈!一凡想起这馊主意,自己也忍不住笑。 我不,有人在身边提不起兴致,开车出去吧!古月琴说道,反正回去也睡不着,不如去兜风。 都快十点了,太晚了! 这里时差一小时,早着呢! 好好好,答应你!一凡终于还是投降了。 距离辰迈民宿十米左右,一凡把古月琴放下,拿出车钥匙,就上了玉罕静那辆车。 罕静的车还蛮宽敞的。古月琴上车坐好后说。 我带你去走一圈吧,熄熄你心头的火。一凡发动车说道,真不能在车上,会弄衰车子,明天我们还得用这车,别害己又害人。 就你理由多,好吧,兜一圈回去,晚点再说。古月琴是习道之人,也懂这些道理。 瑞丽的夜比东莞来得更晚,十点钟还到处是人,街两旁的路灯照着绿化带的棕榈树,留下斑驳的影子,街上依然人来人往,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店内还是人头攒动。 要不要去吃点东西?一凡问。 就想喝酒,要不买点东西和酒回去,叫唐赟她们也来吃,吃晚一点,她看没机会,就先回房间睡了。古月琴头脑中满是男娼女盗,寻找一切两人温存的机会。 行,带些烧烤回去,我好象也有点饿了。一凡说道。 两人把车开到一家傣味烧烤店,点了些烤牛肉,鸡腿、鸡翅、生蚝等。 烧烤店坐满了人,两人找了一张桌子随便坐下,看看来吃烧烤的人,衣着各式各样,大多是来瑞丽游玩的,操着各个地方的口音,也有老缅那边的人。 不到二十分钟,点的烤料就烤好了,师傅用袋子把东西装好,一凡还买了一瓶景谷清酒。 回到辰迈民宿,古月琴在总台拿了几个纸杯,上楼后,跟着一凡就进了房间。 一凡把烧烤摆好,古月琴一个个去敲门,叫她们去一凡房间吃烧烤。 人人都还没睡,听说有烧烤吃,都纷纷来到一凡房间。 唉哟,一凡哥真好!依香约靠着一凡坐下。 香约,你这么喜欢你一凡哥,干脆嫁给他好了,咯咯咯!牟莉莉调侃依香约。 一凡哥有老婆了,不然,我还真想嫁给他,嘻嘻嘻!依香约我行我素,她可不怕别人笑话。 那你就做他的小三。牟莉莉继续打趣依香约。 一凡哥,我做你小三行不行?依香约倚在一凡身上问。 别没大没小,毛都没长齐,吃个鸡翅!一凡随手拿起一个鸡翅塞到依香约嘴上。 哈哈哈!房内一阵哄堂大笑。 一凡,晚上魏运金来电话了吗?唐赟手拿烤牛肉问。 来电话了,他告诉我,在瑞丽停留两天,也好,用这两天帮你们选石。明天上午选好石,去他那里一趟。一凡说完举起杯,叫几人喝酒。 一凡,你说我上午回芒市,还是下午回?玉应茹问。 这个你自己决定,店里忙就早点回去,想多买点原石,就上午回,后天再回来。一凡建议道。 那个鸡冠红在哪?玉应茹想起了一凡说的鸡冠红翡翠。 谁有鸡冠红?牟莉莉和唐赟几乎同时问。 一个朋友,能开一块手镯料,开价四千万。一凡看了玉罕静一眼说。 一凡,水种有你那块好吗?唐赟问。 差不多,都是高冰种。一凡答道。 你们别跟我抢了,我准备买了!玉应茹为了断了唐赟和牟莉莉的想法,主动把她的意思说了出来。 来来来,我敬大家!玉罕静举起酒杯。 静姝,敬一凡呀!牟莉莉用手推了推静姝说。 我敬一凡哥!静姝手左手拿鸡腿,右手举起了杯。 大家一起喝,吃烧烤,凉了就不好吃了!一凡说道。 一凡,我和莉莉都准备这次进两百公斤左在原石,你要把握好,就全靠你了,我俩以茶代酒敬你!唐赟看着牟莉莉说。 对,太重了不好打托,没料时再来。牟莉莉也端起了茶杯。 一瓶酒,六个人喝,吃饭时大家都打了底,喝到后面,有几人喝不下去了,古月琴强行叫大家喝完,直喝得依香约、静姝、玉应茹和玉罕静打哈欠。 大家回屋休息吧,我也想睡了!唐赟说道。 你们回吧,我来收拾!古月琴说完,假装去收拾茶几。 月琴,你的酒还没喝完呢?一凡听出了古月琴的意思。 我稍等一下,一定喝!古月琴向门外看了一眼,大声说道,生怕别人听不见! 古月琴在一凡房间待到十二点半,看到人人的房间都关了灯才回去,直到一点才偷偷来到一凡房间。 古月琴早就迫不及待了,进到房间后,轻轻拴上门,就直接脱衣上床。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两人在异地第一次尝到了偷的激情,战了两个回合,直到筋疲力尽,古月琴才心满意足的在一凡房间躺了半个小时,蹑手蹑脚出门,回到了她的房间休息。 第942章 送翡翠料给两美女 翌日,天气依然晴朗,瑞丽的天三四五月都以天晴为主,雨季是六月开始,这里日照时间长,几乎每日都是蓝蓝的天。 大家八点多就起了床,玉应茹三人吃过早餐后就出发回芒市了,留下五人继续去翡翠城采购原石。 唐赟和牟莉莉还在例假中,开车的任务自然就交给一凡。 一凡刚把车停好,就看见两个熟面孔,那是两个住在辰迈民宿东头的两个中年人,一凡跟他俩打了声招呼。 你们也是来这翡翠城看看的吗?高个问一凡。 是的,想釆购些原石回去。一凡答道。 听先生口音是南方人吧,我姓徐,来自江苏,也是来看看翡翠原石的,先生贵姓?徐老板说话带点吴语,一听就知道是江浙一带的人。 小姓张,弓长张,江西人,在广东求财,咱哥几个真有缘,同住一栋楼。哈哈哈!一凡就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张先生,我们是第一次来瑞丽,在杭州也是开珠宝行的,看你开着本地车,一定是经常来这吧,我们什么都不懂,不如你带带路。徐老板一副谦逊的样子。 都是同路人,敢问这位先生贵姓?一凡看向跟徐老板一起来的中年人。 我们是本家,弓长张,清河堂,也在杭州,做点玉石行当。张老板说道。 我二十八世,本家几世?一凡问。 我也是二十八世,托大,你该叫我老哥。我老家在信丰,父辈在杭州上班,逢年过节有时还会回老家看看。看来我们兄弟还是有缘,在这还望你多指点。张老板性格很好,也很认姓氏。 走吧,这些都是我的朋友,在广东也是经营珠宝行,这次来也是想买原石回去,兄弟对原石了解多少?一凡问道。 可以说一无所知,我和徐老师打算买两个明料回去,先看看行情,合适的话,兄弟多指点。张老板说道。 如果真这样,那你不如先看看,我这些姐妹略懂赌石,不如就从她们手上买,价格绝不蒙你,买暗料有可能赌跨。一凡边走边说。 听你的,我俩见料下单。徐老板拿出烟发给一凡一支。 进入中心街,一凡也没时间再去岩桑那摊位看,今天的任务是帮唐赟和牟莉莉选石,她俩都要十几公斤的料,外面那些摊位都是几公斤的原石。 先去石缘冯老板那看看吧!唐赟建议说。 嗯,先去关照一下老朋友。一凡也同意,然后对张老板说,兄弟,你们是先看看,还是跟我们一起? 大家分开走吧,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等下再联系你。张老板说道。 一凡把手机号报了出来,顺便也存下了张老板的手机号码。 来到石缘原石行,冯宗勋看到一凡几人走来,十分高兴,老远就笑哈哈的。 今天一早起来,左眼皮一直跳,想不到是你们这些贵客会来,哈哈哈,坐下喝茶!冯宗勋跟一凡几人打招呼。 冯老板,生意好呀!唐赟和冯宗勋是老熟人了。 托你们的福,还过得去,大家坐。冯宗勋说道。 看你这摆设,应该换了不少料,有什么好介绍的?一凡坐下后问。 都是些陈料,那些把得严,又逢雨季,很难弄到新料,进的都是各个场口零零散散的。冯宗勋边泡茶边说。 一凡,你们先喝茶,莉莉姐,我们先看看。唐赟拍了拍牟莉莉的手,起身说道。 冯老板,老缅那边真不好走吗?一凡问,他昨天也从依旺那里听到矿区把控很严,又在这听到冯宗勋提到这事。 如果不是有熟人在,真的很难,货架上的原石大部分还是上月初的货。冯宗勋解释说。 哦,看来都有同感,慢慢来,本来我也想陪朋友过去那边一趟,最后还是觉得来你这里先看看。一凡说道,有合适的先买点。 你和唐总来了,尽管挑,价格好说。冯宗勋说道。 唐姐,莉莉姐,有没有合适的?一凡大声喊道。 还没挑呢!冯老板,借你笔用一下,挑好的做个记号。唐赟看了一凡一眼。 其实唐赟心中也有数,她挑得蛮多都作废,最后还得一凡掌眼,她俩只是走过场而已。 一凡,你看这些原石怎样?唐赟选了有四五个各个场口的原石,叫一凡去掌眼。 一凡站了起来,认真地环顾着各个货架的原石,看到有六七个原石都能开出高冰种翡翠,而且重量都在十五公斤以上,心中默记各个石的位置, 几个月没来,冯宗勋增加了很多木那场口的原石,蛇有蛇路,虾有虾路,谁熟悉哪个场口,进那场口的原石就多,就象岩桑,他熟悉帕敢场口,大部分都从帕敢进石,岩松熟悉木那,他专挑木那场口的原石进,当然,其他场口的料也会进一些。 唐姐、莉莉姐,我把原石拿下架,你们两人去分,价格你们跟冯老板去讲,全靠你们的运气了。一凡对唐赟和牟莉莉交换了眼神,她们也知道一凡的意思。 愿赌服输!牟莉莉说道。 一凡抱了四个木那场口料,两个帕敢场口料、一个大马坎场口料,还有一个莫湾基场口料,总共八个,分成两堆,每堆翡翠的价值都超过两千万,让唐赟和牟莉莉去讲价。 趁她俩跟冯宗勋讲价的时候,一凡在那些几公斤重的原石货架看了起来。 小原石很容易透视,也更能开出高水种翡翠,这是一凡这几次来瑞丽总结出来的,只要不是废石,是水石,不论哪个场口,至少都是冰种以上。 一凡看到一个不到一公斤的会卡场口料,典型的小而精,皮壳薄而光滑,有一点裂纹,透视进去,发现裂纹在接近肉质的地方绕开了,肉质种老水好,绿色很鲜艳,应该达到了帝王绿的标准,肉质厚差不多有两公分,能开出一块手镯料,如果没错的话,价值应有两百万,他决定让古月琴买下来。 还有一个会卡场口原石,跟那个后江场口料差不多,裂绺还更大,而且进到了肉质,但开出手镯料后,可以避开裂绺加工一副手镯,有两公斤重,水种达到了玻璃种,价值也有一百多万,他打算叫静姝买,这样的话她们两人都不会空着手回去。 待唐赞和牟莉莉转完账后,一凡拿起后江和会卡场口料准备跟冯宗勋讲价。 冯总,这两个原石多少钱,我这两个小妹准备一人买一块,她们也是闹着玩的,都有裂绺,这么小的原石估计都入了肉。一凡问冯宗勋。 你说得有道理,我都不好开价,既然这样,每个两百吧,初次见这两个美女,半买半送。冯宗勋说道。 冯总这么爽快,我也不好说什么,算我送给她们,来了瑞丽,也留个纪念,不管能不能开出绿,凭她俩的运气!一凡从包里拿出四张百元钞递给冯宗勋。 月琴,这个给你。一凡把后江场口料递给古月琴,然后又拿起大的会卡场口料给静姝,静姝,这个送给你。 送我?静姝还不太相信。 静姝,不管能不能出绿,都是一凡的心意,收下!牟莉莉提醒静姝。 第943章 静姝再赚两百万 一凡昨天晚上就跟古月琴说过今天会帮她挑价值不菲的翡翠给她,当一凡把原石交给她时,她也没有感到意外,毕竟两人早就心灵相通。 而静姝就不一样了,虽然一凡昨晚也答应过她会帮她选料,但没说会买一块送给她,她感到惊喜又意外,这泼天的富贵来得太快了,心中禁不住起了波澜。 就静姝内心而言,她是真的喜欢一凡,并非受了牟莉莉的鼓动,但她的鼓动更加剧了她的想法,从她言语中就能看出,敢于用身子作代价去发誓她说的话,这绝对不是信口开河,特别是她随口能说出那天去东莞见一凡时发了短信,如果是假的,是走走过场,她不可能记得这么清楚。 昨晚一凡拒绝了她的表白,她是很沮丧的,回来后,她也没告诉牟莉莉,也没得到牟莉莉的指点,内心一直很矛盾。 当牟莉莉叫她收下一凡送的翡翠时,她肯定会感到突然,而内心也很忐忑。 五人从冯宗勋店里出来,唐赟和牟莉莉心中就有数了,各人分得的四个原石最低也是冰种,还有可能是高冰种,她们两人都出了同样的钱,都是一百八十万。 一凡,月琴和静姝这两个原石能开出什么水种?牟莉莉最关心的不是自己买的原石,是静姝那块。 如果没猜错的话,两块都是玻璃种。一凡看着静姝说。 那裂绺进肉了吗?唐赟问。 月琴那块绕开了,静姝那块虽然入了肉,但加工一副手镯没问题。一凡解释道。 那不是又值两百万?牟莉莉惊喜说道,静姝,月琴,你们发财了。 是真的吗?一凡哥?静姝一听价值两百万,眼睛睁得象铜锣,不太相信,赶忙问一凡。 先去切开吧,免得你们心里不踏实。一凡也没解释,见了庐山真面目后再说。 对,拿去切开,我们也正好要送原石去车上,顺便休息一下。唐赟说道。 五人走出店面路口,正好遇见徐、张两老板。 兄弟,选好石了?张老板看见一凡后问。 对,选了几个,你们呢?一凡问。 买了两个小原石,想拿去切开看看。张老板说道。 能给我看看吗?一凡看见他俩手里各提着一个袋子,估计是买的原石。 他们两人把袋子放下,三人蹲了下去,把袋子打开。 一凡一看,两个原石都有三公斤多,徐老板买的灰黑色皮的帕敢场口石,张老板买的是灰白色的莫西沙场口石。 多少钱买的?一凡问道。 都是二十万。徐老板回答后又问,你估计能出绿吗? 徐老板,你这个帕敢石能开出鸡蛋大的豆种料,兄弟,你这个莫西沙料是废石,买垮了。一凡透视进去后回答说,不信的话,马上切开看看,正好我们也要去切石。 不会吧,这么倒霉,第一次出手就买垮了?张老板说道。 他们两人根本不相信一凡的话,凭什么一凡看一眼就知道有没有绿出。 走吧,开石去!一凡起身说道,不用多久就可以见真章。 七人朝专门为人切石的店走去,徐张两人可没了开始时那种高兴劲。 一凡,切石也要十几分钟,你们先去切石,我和丽丽先把石头放到车上去。唐赟说道。 好,你们快点!一凡答道。 五人来到切石店,店里只有两台机在闲着,徐张两人迫不及待的叫师傅帮他俩切开。 师傅,从这里下刀。一凡用指甲在他俩的石头上划了一下。 固定石,开机,随着又一阵切石声响起,空气中弥漫着冷却油的气味,透明罩里泛起一层白白的水花。 十分钟左右,切石机停了下来,师傅将两个石头洗干净,交给徐张两人,叫他们把石头打开。 两人还是生瓜蛋子,颤抖的手,拿起铁片将石头打开,徐老板这石出现一点点绿,他连忙拿起强光电筒照进去,光只有一点点,很薄。而张老板撬开石头后,片绿都没有。 是不是切位错了?张老板问切石师傅。 这石切位没错,的确垮了。切石师傅说。 兄弟,这怎么回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张老板满脸的不服气。 我能感应翡翠的存在,徐老板那石只有一点点灵气,而你那个石头,半点灵气都没有,就这么简单!一凡说道。 老板,这个老板在我这里切的石百分之百出高绿,我们都不知怎么回事,切石费每刀一百,不好意思!另外一个切石师傅说,美女,你们要切石吗? 静姝应答后,又问一凡:一凡哥,从哪下刀? 一凡在两人的石头上又用指甲划了一下切位。 老板,这条裂绺要避开吗?切石师傅拿着静姝那石头问一凡。 不用,切位下去刚好在裂绺上,这边的肉很完整。一凡说道。 五六分钟后,古月琴的那块翡翠料先切开,师傅还象往常一样,把石头洗干净,然后把石和铁片交给月琴。 古月琴经过昨天的尝试,已经习惯了,她将铁片插入切缝,用力一撬,一片比指甲还大的绿色出现在大家眼前,温润而纯净。 美女,恭喜你,这是帝王绿,你的运气真好。切石师傅说道,这个最少价值两百万,这下该给红包了,哈哈哈! 当然,麻烦你了,师傅!古月琴说道,等下一起吧! 又过了两分多钟,静姝的那块也切好了。 静姝没了一开始的激动,接过师傅递来的石头和铁片,毫无犹豫的撬开。 你们两个美女走的什么运呀,这个又开出了玻璃种,最低价值一百八十万,这下可真的要给红包了。切石师傅跟古月琴和静姝一样高兴。 美女,你们这两块翡翠料会出手吗?我各出一百八十万买你们的料。耳边突然出现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一凡哥,你说呢?静姝一时没了主意,转身问一凡。 卖掉吧,等下再去挑一块。一凡说道。 不卖,我妹的翡翠我要。牟莉莉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切石店。 一凡,还是你利害,帝王绿、玻璃种都猜得这么准。唐赟站在旁边说。 兄弟,要不我出三百八十万买你两小妹的料。张老板说道。 一凡,这……牟莉莉话说了一半就突然停下。 莉莉姐,你们意思是留下是不是,卖给我兄弟吧,或许今天还能遇到呢!一凡说道。 谢谢兄弟,我和徐老板想买回去加工后,作镇店之宝!我们去那边柜员机转账!张老板说。 兄弟,这帝王绿至少两百六十万,两块料价值绝对超过四百八十万,我建议你买块大料回去,切开再定价,那些原石我放在朋友那店里。一凡说道。 兄弟,这两块买好再说,如果你真有好料,我俩也愿意买下来。张老板说道。 如果你们真要,至少要四百二十万!一凡对张老板说。 老徐,你看……张老板问徐老板。 四百二就四百二吧,美女,我们去转账!徐老板说道,等下张总拿来另外的翡翠料,我们再说。 月琴、静姝,把银行账号给我兄弟,月琴两百二十万,静姝两百万,我去拿另外的翡翠料。一凡给古月琴递了个眼神。 古月琴马上领会了一凡的意思,两人拿着翡翠料,叫唐赟和牟莉莉跟着一起去柜员柜转账。 一凡从唐赟手上拿过行李箱,就往里面的原石行走去。 第944章 开出高冰三彩翡翠 一凡从唐赟那里接过行李箱要去哪里?唐赟和牟莉莉心里都生出疑问。 他从冯宗勋店里出来后,路过一家原石店,偶然间就看到了两个高冰种的原石,当时行李箱放不下,打算返回时叫唐赟买的,现在听说徐张两人要买明料,不如先买来,把它卖掉,自己也有进账,即使他俩不要,也可以叫古月琴带回去,为丁爱玲开珠宝行作材料准备。 那两个原石,都是水石,一个是十二公斤左右的黑乌砂皮壳莫湾基场口料,肉质纯净细腻,透明度高,最少能开四块手镯料,颜色是墨翠,应该是高冰种,价值应在八百万;另一个是黄红砂皮的大马坎场口料,皮壳薄,油性大,肉质温润细腻,透明度高,是难得的白紫绿色的三彩翡翠,纹理清晰,也是高冰种,重量十五公斤左右,可开出六块手镯料,卖明料的话,至少能卖出一千八百万。 老板,这两个原石多少钱?一凡一进店就指着那两个原石问。 莫湾基那个三十万,大马坎那个四十万。老板叼着烟回答说。 能不能少点,总共五十万,合适我就买了。一凡说道。 老板,现在很难进到好石,这几个原石都是经过朋友的手才运到瑞丽的,你真有心买,一共五十五万,少了我得亏,我总得付房租、吃饭吧!店老板说。 行,有电筒吗?借我用一下。一凡装模作样要电筒打打光。 给你。老板,这两个原石都是水石,出绿的机会大,你买了一定不会亏。店老板说道。 暗摸摸的事,谁也不敢打包票。一凡拿着电筒左看看,右看看,抬起头说,五十三万,转账! 行行行!店老板挥了挥手说。 一凡从包里拿出银行卡递给店老板,店老板接过卡放到剧卡机上,一凡摁上密码,交易成功。 多谢了!一凡把两个原石放进行李箱说道。 以后常来,我这店里的原石都是直接从场口运来的,这是我名片。店老板递给一凡一张片子,有朋友,也可以介绍来。 行,以后来了瑞丽,一定来逛逛。一凡直起腰,再次环顾其他原石,发现这个店的原石大部分都能开出绿,只是肉质占比有大有小,而且还发现有个十公斤多的三彩翡翠料躺在货架上,他心中一阵窃喜。 正当他转身之时,看到一个后江场口料,重要约一公斤,灰白皮,里面一抹阳绿,水种很高,肉质细腻,能开出一块手镯料,绝对是玻璃种,他打算买回去送给叶雯静。 老板,这个后江石多少钱?一凡问。 你要就三百吧,就当帮你带的货。店老板很爽快。 行,我给现金你。一凡也没讲价,从包里拿出三百块钱给店老板。 一凡拉着行李箱朝切石的店走去,到了那里,唐赞她们也来了,看到古月琴和静姝的欣喜之情,就知道她们已入账。 兄弟,拉来什么料?张老板问一凡。 绝对好料,有一个是三彩翡翠料,我先叫师傅切开,如果有意思买,我们再定价。一凡说道。 三彩翡翠?一凡,没搞错吧,这很值钱的。牟莉莉一听说是三彩翡翠,眼里放光。 对,那个大马坎场口石绝对可以开出白紫绿三彩,而且还是高冰种。一凡说完,就打开行李箱,把两个原石交给切石师傅,交代他们从哪下刀。 兄弟,这就怪了,你怎么就知道这原石能开出三彩翡翠?张老板很是好奇。 我除了能感应翡翠的大小,还能跟原石对话。一凡轻描淡写的说。 你们不知道吧,我这老弟可是玉神转世,他的话我绝对信!唐赟附和道。 老板,你就是翡翠城里传说的张玉神?见你这么多次,我都还不知道,难怪!切石师傅站了起来,认真打量一凡。 切石机隆隆作响,徐张两人盯着机器一刻都不放过,他俩今天算见世面了,还真的有人能知道暗窿窿的石头里面是什么东西,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透视眼吗? 对,兄弟一定有透视眼!张老板心里好象恍然大悟。 古月琴拉着一凡的衣袖,神情很激动,她巴不得一凡能开出高绿,这一趟跟着来瑞丽,她已纯赚四百多万,这种好事到哪去找,她也不希望一凡失败。 静姝站在那盯着一凡看,心里头又荡漾起来,心想,一凡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是唐赟口中说的玉神吗?如果跟着他,以后还会愁没钱吗?幸亏莉莉姐这次叫自己来,才能在一天不到的时间,赚了四五百万,以后一年来几次,千万富翁就不是梦,自己一定要拴住他,今生就衣食无忧了。 静姝想到这,爱一凡的情愫又加深了。 十三四分钟过去了,两个切石师傅几乎同时关了切石机,他俩将石头取下,用水洗干净石浆,从切缝里就能看到那翡翠映射出来的绿光。 张老板,请开石!切石师傅把两石排在干净的地面上,递来一块铁片。 一凡蹲下身,毫无犹豫的将铁片插入切缝里,用力一撬,先是一片碗大的墨绿出现在大家面前。 是玻璃种!切石师傅喊道。 接着一凡又撬开那个大马坎,现场的人都惊呆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白紫绿三彩翡翠吗? 真的是三彩翡翠!切石师傅大声说道,我开了这么多年的石,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高冰三彩,太幸福了! 可能是切石师傅的声音太响,从外面涌进了一群来翡翠城买石的人,把一凡几人围了起来。 老板,这三彩翡翠卖吗?后面传来几人的声音。 一凡,等等,我想买你这个三彩。牟莉莉挽住一凡的手说。 两千万,你买吗?一凡轻声对牟莉莉说。 两千两百万,我买了!外围有个男声喊道。 兄弟,我们可是预定了的。张老板扯了扯一凡的衣服。 行,两千两百万,你拿去!一凡对张老板说。 老板,我出两千三百万!外围又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对不起了各位,谢谢抬爱,这三彩翡翠早就有人预订了,那个玻璃种可以开出五块手镯料,一千两百万,谁要?一凡向外看去。 我要!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行,等下去柜员机转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凡说完,叫古月琴把开好的石放进行李箱,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递给切石师傅,谢谢师傅,这些包括我两个小妹发给你们的红包,辛苦了! 一凡,还有块原石不开吗?古月琴问。 不开了,那是块玻璃种,我带回去送人,她这次没来,我答应过她要送她的。一凡看了看几人说。 是廖慧吧?应该送,她帮你太多了,是个好女人!古月琴马上猜到是谁,可惜她猜错了。 一凡笑了笑,并没答古月琴的话。 第945章 一凡净赚三千万 一凡开了两个原石翡翠料,一个是玻璃种,被一个美女八百万买走了,另一个三彩高冰翡翠又被别人两千两百万预定了。 大家见没了希望,都纷纷散去,有人私下议论:那就是张玉神呀? 是,据说他赌石从没失过手,时隔半年又来瑞丽了。有人说道。 如果能跟他搞好关系,就不愁买不到好料了,听说他是广东人,可惜他经常不在瑞丽。又有人说。 要不打听一下他住在哪?晚上去拜访他?前面那人说道。 这哪能知道呀?一出门他都消失无影无踪了。后面那人感叹一声。 这些议论,一凡几人是不知道的,他们一行八人往柜员机方向走去。 先生,请问怎么称呼?想买玻璃种的女人问。 小姐,我叫张一凡,你叫我一凡吧,转告!一凡说道! 我叫杨云舒,广东中山人。杨云舒说完,又问,听那两个姐姐的口音也是广东人吧? 好名字,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豁达之人。哦,她俩一个广州,一个东莞。一凡说道。 嘿嘿!看来张总对《菜根谭》蛮熟的,张口就来。杨云舒将挎包换过另一肩,另一只手拉着箱子。 哈哈哈!平时爱读书而已,杨小姐一人来的?一凡问。 对,趁芒市泼水节热闹来看看,完了来瑞丽随便买几个原石,我见张总断石有一套方法,日后来了中山望指点一二,我的店在孙文西路步行街,店名取的是我的名字,来了请你喝茶!杨云舒介绍了一番。 云舒珠宝行?我有印象。原来在中山上班时,经常散步路过,就在中山公园对面,世界太小,在瑞丽都能遇到故人。哈哈哈!一凡说完,大笑几声。 这么说,张总也是中山人喽?杨云舒好奇地问。 我是江西人,我妈住在石歧,我在东莞上班,时常会回中山,能在瑞丽遇见,看来我俩还是有缘! 嘻嘻嘻!是,那样岂不更好,回了中山就来店里喝茶。 一定一定!一凡正准备给梁丽雅开家珠宝行,正好能在杨云舒那里调研一下市场。 在柜员柜转完账后,杨云舒将玻璃种放进拉杆箱,留下联系方式就离开,一凡望着她的背影,一时忘了约她一起吃午饭。 杨云舒中等身材,个子有一米六,比梁丽雅要高,由字脸,看起来十分精致,腰很细,是传说中的A4纸腰,胸臀不大,但很圆润,步子很稳,跟她名字一样有豁达的性格,是个表面大大咧咧,内心细腻的女孩。 兄弟,卡里不够钱,只有两千万左右。张老板脸红到了耳根,稍等一会,老徐在联系朋友转款。 哦,没事,抽支烟,等他一下。一凡从口袋拿出烟发给他,然后走到徐老板身边,给了他一支烟。 兄弟,老家是信丰哪里的?一凡问。 就在信丰县城,嘉定镇,老家还有两个叔叔。张总回答。 哦,以前坐客车经过会在信丰停留,买点脐橙来广东,信丰的脐橙的确好吃。两人没其他话题,一凡谈起了闲话。 是,信丰特产很多,脐橙、红瓜子、草菇,今年春节后还从老家带了一些回杭州。张老板聊起故乡,满脸的自豪。 层君,看来这次要打脸了,几个朋友手头都紧,只筹到一百万,你那还能筹点吗?徐老板走了过来说。 也只能问我小舅子了,我试试!张老板说完,拿出手机走到另一边去打电话。 一凡这时才知道张老板叫张层君,排起字辈来跟老家的另一个祠堂的梓叔辈份排行是同一辈。 五分钟不到,张层君就回来了,他满脸笑意的说,等几分钟就可以转账。 三人站在一起闲聊了一些珠宝行业的事。 几分钟后,张层君的手机就来了信息,他拿出手机一看,说道:款到账了! 兄弟,我们分两个账号转给你,我转一千二百万,老徐转一千万,把你账号给我。张层君说道。 行,足数就行,我这姐也想买我这个三彩翡翠,也只能再找找了。一凡回答说。 对不起了,美女,夺你所爱了,不过,有我兄弟在,何愁买不到好翡翠,哈哈哈!张层君说完,接过一凡递来的名片,走到柜员机去转账。 办完转账,古月琴把行李箱的三彩翡翠交给张层君,大家整理一下,就继续往里走去。 一凡,你这两个原石在哪买的,用了多少钱?见徐张两人离开,牟莉莉问。 其他女人一听牟莉莉的问话,也竖起了耳朵,她们也想知道,一凡在这一二十分钟之内是怎样买来原石的。 一凡伸出一个手指,并没说什么数。 一千万?静姝首先猜测,说道。 一凡依旧保持沉默。 不用猜了,凭他的谈价本领,顶多一百万。唐赟说道。 一凡哥,你一下子就赚了三千多万?静姝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就想去抱一凡,觉得很尴尬,才挽起一凡的手,靠在一凡身上,你太厉害了! 两千多万算什么?他哪次不是赚几千万回去,有一次在这里一个鸡冠红翡翠料就赚了八千多万,想不到吧?唐赟见静姝去抱一凡,心里就不高兴起来,见静姝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想嘲笑她。 一凡,你还回东莞干嘛?不如就在这瑞丽专业赌石,赌来的石切开,低价进,高价出,一天几百万进账都沙沙碎,还要这么辛苦帮丁爱玲管公司,是我的话,早就这样做了。古月琴侧头看着一凡说。 哈哈哈!好马也有失蹄的时候,我也是运气好,这几次才没失手,中午请你们吃好的。一凡的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上午不到十一点,他就感觉累了,用了太多透视眼,有点支持不住,幸好等下要带大家去的地方,他早就瞄好了石头的位置。 一凡,别忘了等下还要去见魏运金,我们赶紧再去淘几个石。唐赟提醒一凡。 知道,我们去冯宗勋旁边的一家原石店,我已经看好了石头,你们只需讲价就行。一凡说道。 那里有一块高冰三彩翡翠,可以切四块手镯料,至少值一千五百万,一凡为了唐赟和牟莉莉之间不起矛盾,他准备自己先买下来。如果牟莉莉要,他会分两块手镯料给她,每块四百万,不要的话,就叫古月琴带回东莞,用作丁爱玲开珠宝行的准备材料。 老板,我带朋友来了,你得优惠给她们。一进店一凡就说道。 好说好说,你们先选石吧!店老板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一下子就来了回头客。 一凡从货架上抱下五个原石,两两分开,那个三彩翡翠原石他放在另一边。 这个多少钱?老板!一凡指着三彩石问。 那是大马坎场口料,给二十万吧,十二公斤左右。店老板笑着说。 行,不跟你讲价了,你看看我姐她们那几个石多少钱!一凡说完就从包里拿卡。 不开价了,均价三十万一个,开不开得出绿,我也不敢保证。老板瞄了瞄那四个石说道。 一凡向唐赟和牟莉莉眨眨眼,告诉她俩,三十万一个,不会买亏。 行,转账吧!唐赟最先读懂一凡的眼神。 这次交易很快,店老板也痛快,转完账后,一凡把自己那个石放进唐赟的行李箱。 五人出了店后,就往魏运金的商行走去,看看时间已是十点半了。 第946章 要带玉罕静去缅甸 几人走出那个店,抬头才看见店招写着如意缅石行,难怪这里的原石开价都不是很高,而且大部分能开出翡翠,估计这里的原石都是直接从场口进来的,他拿出老板的名片,才知道老板叫游能康。 难道这是魏总朋友游能俊弟弟的店?一凡心里猜测。 一凡,这些原石能开出什么水种?牟莉莉问。 当然是高冰种,你们采购也差不多了,只能往品质高的选,每个原石至少都能开出四块手镯料,价值都超三百万,赚大发了。哈哈哈!一凡说完,爽朗大笑。 还不够呢,我估算了一下,至少还差五十公斤。唐赟说道。 那就去魏总那里选了,明天再选几个,放在行李箱带回去。一凡建议说。 是哦,行李箱还能带三四十公斤,我怎么这么傻。牟莉莉一拍脑袋说,静姝的箱子也能带。 对呀,我也没想到,一凡和月琴的行李箱也能装。嘻嘻嘻!唐赟也才恍然大悟。 这样的话,再买一百公斤都没问题。咯咯咯!牟莉莉高兴的笑了起来。 我问你们,顺丰为何只能托运两百公斤?一凡有些搞不懂,心中一直有个疑问。 我们办了保值,物流就限了重量,反正我们想,三个月来一次,有这么多料也足够支撑了,所以也就没要求多,一个木托箱五十公斤,四个托箱两百公斤。唐赟解释说。 呃,一凡,你买的那个是什么料?牟莉莉什么都想知道。 那个呀,也是白紫绿三彩翡翠,我想带回去留作纪念。一凡猜测牟莉莉一定会问,一直没说出来。 能开几块手镯料?牟莉莉一听是三彩翡翠,顿时来了兴趣。 四块!一凡答道。 分我两块,我想带回去做镇店之宝。牟莉莉说,上次的鸡冠红你不同意,这次总可以吧! 四百万一块!一凡狡黠的笑了笑。 成交!回到广州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牟莉莉爽快答应,打给你一千万! 我也要!唐赟也不放过这个好机会。 好好好,都给你们!怕你们了!一凡装出一副受害者的神态。 哈哈哈!你也有怕的时候?终于找到你弱点了,怕缠!牟莉莉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静姝。 来到魏运金的原石商行,这里的店员都认识了,赶忙上前打招呼。 一凡从货架上点好六个石后,就交代唐赟和牟莉莉,弄下来讲价,他却飞快的上了楼。 文英姐,你好!路过办公室,一凡看到高文英的身影,就喊上了。 唉呀,是一凡呀,贵客贵客,魏总在办公室等你!高文英看见是一凡,脸上笑开了花,赶忙带一凡去魏运金办公室。 魏运金正坐在办公椅打电话,看到一凡进来,指了指沙发,示意一凡坐,高文英赶忙去沏茶,然后拿过魏运金的杯子加满水。 一凡,失陪!高文英轻声对一凡说了一声就出了办公室。 一凡坐在那,听到魏运金打电话的声音,吹了吹杯子上浮起的茶叶自顾自的喝茶。 三四分钟后,魏运金总算打完了电话,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魏哥,很忙?一凡拿出烟发给魏运金一支,自己也点着烟。 瞎忙,这几天都在联系老缅那边的场口。魏运金吞了一口烟说。 哦,好象这段时间那边雨多,很多场口停工是吧?一凡问。 对对,今年那边雨水多,很多场口无法开工,不过没什么,就是过渡有些困难,后天出发,你和贺兴从姐告口岸坐车过去,把你的身份证复印一下,还要两张相片,办个签证,去了曼德勒的角湾,我们再汇合。魏运金胸有成竹地说道。 好,要不现在就把身份证和相片交给高主任?一凡问。 文英,进来一下!魏运金对着门外喊道。 高文英进来,一凡从包里拿出身份证和相片给她。 一凡,角湾市场有其独特性,我们中国人是不能从那买回原石的,这里翡翠城卖的原石大部分都是摆渡过来的,摆渡,你知道吧,就是缅甸那边有专门的人用竹筏装运材料往返,说起来好象很危险,实际上只要钱出得够多,什么事都有人搞定,我们说的,有钱能使鬼推磨,重奖之下必有勇夫,就是这个道理。魏运金说到这,停了停。 那就是偷渡呗!一凡很快就理解了话里的意思。 不不,这与偷渡完全不同,我们有签证,不算偷渡,摆渡的只是原石,两岸都有自己人把守,只是不能明目张胆的运而已,就象超载一样,路可以过,但得交一部分钱,这个你也不必了解太多,你的任务是帮我们选石,尽量不要把废石运回来,角湾市场有各个场口的档铺,我们就去档铺挑石,那种抱着石头卖的,我们不要,太麻烦,抱石的都是也木西,看管严。魏运金纠正了一凡的想法。 老哥的意思是我只管挑选原石,只要能开出翡翠,哪个厂矿、哪个场口都别管,这次你打算运多少回来?一凡问。 根据我们手头上的资金量,我的意思是两吨左右,也就是二十公斤左右的原石一百个左右,这个你不用考虑,贺兴在你身边,他会提醒你,资金上也没问题,关键是竹筏能承受的能力和风险系数。魏运金说道。 在角湾待几天?一凡考虑自己的透视眼,一天一百个原石,不一定吃得消,万一失误,以后在瑞丽将成为笑话,这就得带上玉应茹、玉罕静,或者古月琴,自己吃不消时,得跟她们中的一个人双修,从她们身上获取玉灵气或寒冰之气,才能及时补充体内的能量。 最好一天完成,下午上好车,晚上摆渡过这边。魏运金说道。 魏哥,如果是这样,我必须带另外一个女人过去,我有我的局限性,一天要完成一百个原石的鉴别,我担心有失误。一凡说道。 我可以在那边找个漂亮女孩给你,哈哈哈!魏运金笑着说。 魏哥,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需要的女孩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她得对我断石有帮助,如果来得及,我想叫罕静一起去,如果来不及,我就带小古一起去。一凡指名道姓的要带谁一起去。 今天下午必须去办签证,你那朋友有相片吗?魏运金问。 应该有,我打电话叫她上来。一凡说完,拿出手机就拨打古月琴的手机,遗憾的是她说她没带相片。 一凡这下就犯难了,接着她就打玉罕静的手机。 罕静,你有现成办签证的相片吗?一凡问。 去缅甸的签证吗?玉罕静问。 一凡说。 我有签证,不用办。玉罕静说道。 那好,你明天下午赶到瑞丽,后天我带你去缅甸,其他的见面聊。一凡说道。 我下午就赶过来吃晚饭,反正在芒市也没什么事。玉罕静说。 行!记得把证件带齐,就这样!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魏哥,罕静有签证,不必办了,她下午就赶过来。一凡放下手机说。 那更好,在德宏,很多人都有去缅甸的签证,合适的时间随时可以去老缅那边。魏运金说道。 哦,这个我还真不懂!一凡说。 一凡,唐老板她们都来了吧?魏运金问。 在楼下挑选原石,来了你的一亩三分地,肯定要带几个原石回去。哈哈哈!一凡说完,哈哈大笑。 你呀,哈哈哈……,谢谢了!魏运金手指点着一凡,高兴说道,一凡,中午我还有些事,晚上请你们吃饭,还是在勐玉江景酒店,晚上好好喝两杯! 行,我们晚上再聊,就不打扰你了。一凡说完,站了起来,跟魏运金道别后,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唐赟和牟莉莉早就买好了石,见一凡下来,拉着箱子就离开。 第947章 帮杨云舒买到高冰种 一凡,问我有没有相片是怎么回事?走出魏运金的商行,古月琴迫切地问。 没什么,如果有相片的话,就去办一张去缅甸的签证,辅助我工作,现在不用了,罕静下午会赶回来,后天陪我去缅甸,她有现成的签证。一凡回答说。 一凡,魏运金怎么说?唐赟问。 晚上请大家吃饭,还是勐玉江畔酒店,后天出发去缅甸,贺兴会陪同一起去,在那待一天两夜,帮他断完石后就回来。一凡说道。 是去角湾吗?唐赟问。 是,买两吨原石就回。 为什么要带罕静一起去。 罕静懂缅语,她可以给我和贺兴做翻译!一凡突然想了个理由,就是防止唐赟多疑。 这样呀,想不到罕静还能说缅语,语言不通,是很不方便,身边是要一个翻译。唐赟说道。 下午大家休息,晚上去赴魏总的宴席,明天再挑选一些石,办好托运后,你们可以先回去,我在缅甸办完事,也马上飞回广州。一凡说道。 那不行,我不放心,我们在瑞丽就是玩也要等你们回来。唐赟说,大家一起来就一起回。 好好好,随你们吧,也就是两天的事。一凡说道,在瑞丽玩两天也行,去一寨两国看看。 一凡,一寨两国在哪?古月琴问。 一寨两国在瑞丽的姐相乡银井村,是一个国家4A级旅游景区,那里中缅边界线将一个傣族村寨分为中国银井村和缅甸芒秀村,形成了一个寨子、两个国家的独特地理与人文景观,你们可以去那看看,不要来了瑞丽这么多次,哪都没去过。一凡介绍说。 古月琴一直在默默无语,不知她在想什么,一凡很好奇。 月琴,在想什么呢?一凡走到古月琴的旁边问。 都怪我,临出发时,把包整理了一下,将相片遗漏了,不然,这次可以跟着你去缅甸看看,我还没出过国呢!古月琴说道。 一凡对她笑了笑,然后说道:以后大把机会。 下次你来瑞丽一定要告诉我,这次都差点错过了,嘻嘻!现在有钱了,做什么都不担心资金问题了。古月琴转忧为喜。 好,下次来瑞丽就叫你。一凡说道。 看看时间还不到十二点,一凡估计杨云舒还没吃午饭,拿起手机就打给了她。 张总,你好!杨云舒接听说道。 还是叫我一凡吧,云舒,你还在翡翠城吗?一凡问。 我看到你了,就在你后面,咯咯咯!杨云舒说完之后笑了几声。 一凡翻转身,看到杨云舒拉着箱子向自己招手。 我帮你拉吧!杨云舒来到跟前,一凡主动帮她拉箱子。 谢谢!你还真绅士,嘻嘻!杨云舒说。 帮美女提包本就是男人的义务,何况还这么重的箱子,哈哈哈!一凡说道,中午一起吃饭,认识一下我这几个朋友。 好呀,一个人来到这瑞丽,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们住在哪?杨云舒问。 辰迈民宿,每次来都住那,也熟悉了,你呢?一凡说。 不会吧,我也住在那,怎么没遇见过? 我们住二楼,你应该住在一层吧? 对,我昨晚才从芒市过来,老板娘说二楼住满了。 刚才买我那三彩翡翠料的老板也住在二楼。 看来辰迈民宿住的都是来这买原石的人。 云舒,打算什么时候回中山? 下午再去挑一个大料,明天就飞回去,只是心里没什么把握,看不太准。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现在就帮你去挑一块原石,大概要多大? 真的?我听旁边的人说你是玉神转世,从没失手过,有你帮忙太好了!谢谢!杨云舒高兴的说道。 谢什么?就当回馈你买我翡翠料的报酬,我帮你挑个二十公斤左右的,包你是高冰种,不信就现切! 那太好了,我以为你是开玩笑呢!太谢谢了! 走吧,就这边有。我叫唐赟她们先去点菜,切好石,差不多也就吃饭了!一凡说完,大声叫唐赟,叫她们先去点餐,自己稍候就到。 一凡拉着箱子,带着杨云舒来到游能康的如意缅石行。 游老板,我又来了,哈哈哈!一凡一进店,看到游能康靠在躺椅上抽烟,对他说道。 欢迎欢迎!游能康赶紧起身。 云舒,问问游老板这个多少钱。一凡指着一个碗口大,长约二十二三公分的纺缍形翁巴列场口料说。 这个原石十八公斤左右,三十万。游能康说。 游老板,上午在你这里买了七八个原石,这个少点。一凡说道。 游老板,二十二万,怎样?杨云舒直接降了他八万。 美女,还价不是这样还的吧,本钱都不到,你真心要就二十四万拿去。游能康说。 行,转账吧!杨云舒从包里拿出银行卡交给游能康刷卡。 游老板,认识游能俊吗?一凡问。 你认识我哥?游能康抬起头问。 何止认识你哥,我刚从魏老大那边出来,我姓张。一凡自己介绍自己。 哈哈哈,你不会是张一凡,张总吧,幸会,幸会!游能康知道是一凡,心里别提多高兴。 对,我是张一凡,跟你哥的几个朋友都认识,象崔哥、贺凯兄弟、贺兴他们。一凡说出了几个认识游能俊的人。 哈哈哈,想不到玉神进店,我都没认出来,多有冒犯,坐下喝茶!游能康办好转账后,马上坐下去泡茶。 茶就不喝了,朋友还在外面等呢,明天再来你店里坐坐。一凡说完,弯起腰,将买的原石放进拉杆箱里。 离开如意缅石行,杨云舒看着拉箱子的一凡,忍不住问:一凡,这个原石会开出什么水种,能开几块手镯料。 一凡转身看了杨云舒一眼,然后说:这是一块阳绿高冰种翡翠料,能开出五块手镯,市值在四百万以上。 你这么肯定?我们马上切开看看。杨云舒高兴说道。 两人来到切石店,师傅按一凡所划的线下刀,十几分钟后,原石就切开了。 杨云舒心里并没多少激动,毕竟一凡已经把原石的内部结构告诉了她。 杨云舒撬开石后,果然如一凡所说,一片碗口大的阳绿呈现在大家面前,温润细腻,没有一点杂质,透明度极高,如一碗绿色凉粉镶在那。 一凡,真的是高冰种吔!杨云舒兴奋的喊道。 嘿嘿,没错他,我的感知很少出意外的。一凡笑着说。 一凡,你是凭什么断定原石里面有没有翡翠,是什么水种,颜色是绿还是紫的?杨云舒象大多数人一样,心中都有相同的疑惑。 感应加经验,也少不了运气成份,而且我能听懂翡翠的语言。哈哈哈!一凡肯定不可能告诉杨云舒自己有透视眼的。 就知道你会忽悠我,合适的机会教教我,谢谢你帮我挑到四百多万的翡翠料,这是我瑞丽之行最大的收获!杨云舒愣愣地看着一凡说。 两人走出中心街,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唐赟她们吃饭的勐卯餐厅而去。 第948章 静姝,要抓紧哦 一凡和杨云舒两人打的来到勐卯餐厅,也正准备上菜。 一凡把杨云舒介绍给大家认识,虽然上午都见过面,但没正面接触。 唐赟、牟莉莉和杨云舒都是珠宝界的人,又分在三个不同的地方经营,彼此间一定会互相问一问各地的情况,三人相谈甚欢,一下子就熟络起来了。 一凡因上午用透视眼过多,一个人十分累,如果昨晚不是跟古月琴在一起,获得了古月琴身上的阴寒之气,他都有可能上午都坚持不下来,吃饭时就想喝点酒解乏,静姝和古月琴主动倒酒相陪。 午饭后,杨云舒和古月琴一起打的回辰迈民宿,其他人坐车回。 一凡也真的累了,回到民宿后就倒在床上休息,他特别希望古月琴来自己房间,睡一觉之后,再双修一次,及时补充上午耗去的精气。 一凡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坐在身边,睁开眼一看,是玉罕静,他以为是幻觉,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确定是她。 一凡记得自己是关门了,玉罕静是怎么进来的? 罕静,你是怎么进来的?一凡摸了摸脑袋问。 推开门就进来呀,你又没拴门。玉罕静说道。 我没拴门吗?或许我记错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一凡问。 我回到家不久,你就打来了电话,稍微吃了点东西就叫了一辆出租车送我过来,怎么回事?电话中说带我去缅甸,是真的吗?玉罕静还是满头黑线。 是的,你必须陪我一起去,魏运金下的任务是一天之内要断定两吨的原石,我可能会吃不消,正好这次陪我去检验一下你的透视眼,一举两得。一凡说道。 你的意思是担心自己透支是吧?有我在你担心什么,我们可以双修呀,及时补充各自的真气。玉罕静说道。 我上午就有点透支,还想睡,现在几点?一凡问。 还不到四点,要不要现在我们就双修?玉罕静说道。 不用,你办好入住手续了吗?一凡问。 办好了,在一层楼梯边的房间,原来的房间有人住了。 见了唐赟她们吗? 没有,我一到就直接来你房间,她们还不知道我到了。 罕静,如果她们问你会不会说缅甸话,你要说会,免得唐赟她们对你有意见,懂吗? 我本来就会说一些,不必要撒谎,我办一年签证,也是想去缅甸的,这次正好用上,误打误撞。 这不叫误打误撞,叫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晚上魏运金请客,你先去休息,我再睡一会。一凡说完又躺了下去。 我抱你睡一会。玉罕静说完,就想上床。 不要,让唐赟她们看见就尴尬了。一凡说道。 要不下我房间去,我们双修?玉罕静满脸怜惜之情。 不要,晚上我去你那睡,尽快恢复体内真气,明天还得帮唐赟她们选石。一凡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去跟她们打声招呼。玉罕静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牟莉莉和唐赟她们早就起床了,只是唐赟也累,一直待在房间没出门,古月琴也是,而牟莉莉和静姝两人却去找杨云舒玩了。 莉莉姐,你认识一凡多久了?杨云舒问牟莉莉。 三个月左右,怎么,你对他感兴趣?牟莉莉问。 不是,我只是觉得一凡这人太神秘了,你们想想,他一见到原石就知道里面有没有翡翠,这个还好解释,相同体积的原石,重者就会出翡翠,这也需要很多年的历练,看他年龄比我大不了几岁,不可能有这方面的经验,关键是他能说出翡翠的水种,颜色,常人只有切开石头才能办到的事,他一眼就知道,我想不通。杨云舒把她的疑惑说了出来。 据他说,他是可以通过灵气感应和能与石头对话,真正的原因我也搞不清楚,诶,听说他是个道医,他会不会用道医独特的方法来断石,而且我听唐赟说,他也经过高人指点过,扑朔迷离,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牟莉莉说道。 昨晚一凡哥跟和说过,今天一定帮我开一块玻璃种翡翠,他果然做到了,而且还给了月琴一块,既然月琴会追到这边来,她一定跟一凡的关系不一般,她一定知道他是如何断石的,要不,叫月琴下来问问?静姝说完之后,看了看杨云舒和牟莉莉。 算了,即使月琴知道,她也不会说,不过,不管一凡有什么方式断石,他都会帮我们,云舒,实话跟你说,原来我来瑞丽买原石,大部分买的都是废石,自从上次偶然认识他,我就没带一个废石回去,而且都是冰种以上。牟莉莉叫静妹别去吵古月琴,说出了这两次进原石的体会。 莉莉姐,一凡也帮我选了一块翡翠料,还是高冰种,他也没怎么认真看,我看他很随意的。切开之后,果然是高冰种,我真服他了。杨云舒说完,就去开拉杆箱,把一凡帮她掌眼的翡翠料拿给牟莉莉看。 真的是高冰种,你赚大发了。牟莉莉惊喜的嚷道。 是,二十多万买的,价值应在四百多万,一凡白白送给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杨云舒把石放进拉杆箱。 一凡就是这样的人,帮朋友从不在乎回报,我最欣赏的是他对朋友的态度,这种男人真的让人心生爱意,静姝,你可得珍惜哦。牟莉莉说。 莉莉姐,别笑话我了,一凡哥真是另类,他对我没兴趣,我也试过,可他无动于衷,这样的男人,好象不食人间烟火,原则性很强。静姝说完,垂头丧气。 莉莉姐,一凡结婚了吗?杨云舒问。 结婚了,我听唐赟说他有一对儿女,老婆在老家,长年不跟他在一起,仄仄,他也忍得住,嘻嘻!牟莉莉是个已婚女人,她最了解男人。 他说他妈住在中山,会不会他老婆也在中山?杨云舒说。 不可能吧?他老婆不在中山,唐赟去过他家,说是他老婆在家也有个公司,都是她老婆在经营。牟莉莉解释说道,然后她又说,一凡在东莞也有公司,听说他还在医院上班,治病技术一流,我老公瘫痪都是他治好的。 对了,一凡哥跟我说过,他治的病都是很严重的病,还会治阴病。静姝补充说。 真的吗?看什么时候他来了中山,叫他给我外公治下病,唉,真是谜一样的男人,太高深莫测了,搞不懂他。杨云舒听说一凡会治病,更增添了她想了解一凡的愿望。 不说他了,今晚魏总请客,不知他会不会叫我们去,魏总,你知道吗?他是翡翠城的老大,跟他搞好关系,可以多了解一些进货渠道。牟莉莉说道。 不知道,每次来这瑞丽,都是匆匆来,匆匆走,不过这次总算没买到废石,要是每次来都能遇到一凡,钱就不会打水漂了,唉。杨云舒以前也可能买了很多废石,才发出这样的感叹。 下次他来时,我通知你,一般他都陪唐赟来,三个月一次,不知唐赟用什么方法钓住他的,诶,你们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唐赟是一凡的那个,嘻嘻嘻,也不象呀,两人来到瑞丽也没过分的举动,也没睡在一起,猜不透,真的猜不透。牟莉莉说完,摇了摇头,静姝,你得抓紧哦,要发财,他才是机会哦,咯咯咯! 不说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出外去看看!杨云舒挪了挪屁股,站了起来。 第949章 陈杰试一凡(1) 晚饭,正如牟莉莉所料,一凡并没带大家一起去,只是叫了唐赟、玉罕静一起去,他叫牟莉莉几人自己去外面吃,每次出去吃饭都一大伙人,请客的人不说,一凡心里都觉得不好意思。 客不带客″的道理一凡还是懂的,以前几次,一凡都先通知了请客的人,就是蒋海经那次请客,一凡都说了自己有几人来,好让请客者有所准备。 前几个月就去过勐玉江畔酒店,玉罕静轻车熟路。 一凡,这次没带莉莉去,她不会有意见吧,她其实也很想结交魏运金的。唐赟问坐在后排的一凡。 能有什么意见?也不知魏运金请了哪些人,晚饭要商量什么事,有些事,还是别让无关的人知道,我们三人都是自己人,知道了也没什么。一凡说道。 一凡,去老缅那边,几人陪我们去?玉罕静问。 目前知道的只有贺兴,贺兴在那边很熟,很多事都由他做主。一凡回答道。 我去过缅北,佤城那边人民币不流通,都要换成缅币,你们知道我们的人民币一、百元,连风都扇不起,在老缅那边相当多少钱吗?玉罕静问。 我还真不知道,多少?一凡从没想过这些,他也不用去考虑这些,平时用不到,去缅甸又有人负责,要问一美元相当于人民币多少,他可以随时说出来。 三万!我们皮包能放下一万,换成最大面值缅币,一个袋子才能放下,你想象一下,三百张缅币有多少,你说要买两吨原石,那钱有多大一堆,嘿嘿,你挑都挑不起。玉罕静说完,偷偷笑了几声。 我们可不管钱,多少都是他们的事,我们只负责断石就行,一切交给他们。一凡说道。 诶,一凡,魏运金有没有说给你多少报酬?你这么尽心尽力帮他做事,没有上千万人民币一吨,你都划不来,还不如在翡翠城走一圈,轻轻松松就能赚到这笔钱,而且还没风险。唐赟侧转头,看着一凡说。 报酬是一码事,我的主要目的是打通那条通道,以后自己也可以这样做。唐赟,实话跟你说,我建议罕静在瑞丽开一家原石商行,以后所有原石都从她手上进,而且百分之百的原石都能出翡翠,这样你们以后来了瑞丽,也不用担心买到废石,这种一劳永逸的做法,才是我想看到的。一凡把自己的想法第一次说了出来,甚至玉罕静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一凡要她低价进,高价出的转手生意。 唐赟听了一凡的话,想了一下,然后才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太好了,我们也没必要亲自跑到瑞丽来,要翡翠料,打电话给罕静就行,罕静通过物流托运给我们,一凡,你这想法太好了,罕静就是我们的中转环节,多结交一些广东的珠宝商,罕静也能赚到钱,大家共赢。 前几天,一凡跟我说过,只是没有细聊,趁这次我和一凡去角湾,把路子先了解一下,慢慢就熟了。玉罕静说。 今晚带你们去吃饭,你们只带耳朵就行,用心听,这是一个商机,特别是罕静,你特别要留意。一凡说道,或许一句话就可以改变一生。 一凡,我……我们太爱你了!有你打前阵,再加上罕静又就缅语,我相信一定会成功的!咯咯咯!唐赟差点说漏了嘴,说完之后,爽朗的笑起来,掩盖她的尴尬。 来到勐玉江畔酒店,高文英站在酒店门口迎接。 高文英换了一套服饰,看起来比上班时更有女人味,不象上班时那样正式,白色的丅恤,下穿黑色齐膝短裙,皙白如藕的细腿,黑色高跟鞋,将她应有的曲线,展现得更加玲珑。 一凡,我们上去吧,魏总正在来的路上。高文英侧转身,让出一条通道。 高主任好!唐赟和玉罕静几乎同时跟高文英打招呼。 两大美女,你们好,上午怎么没见到你们呢?高文英边引路,边说。 我们在一层挑原石,就没来打搅你。唐赟笑了笑说。 说什么打搅,来了瑞丽就来喝茶,都是老熟人了,还说得这么生份!高文英说道。 在包厢坐下不久,魏运金和贺兴就走了进来。 一凡,不好意思,我也是刚从芒市过来。贺兴握住一凡的手说。 看你风尘仆仆,想必也是跑了长途,快请坐!一凡说道。 刚跟魏运金和贺兴招呼后,游能俊和贺凯又进来了,一凡几人连忙又站起来向他们问好。 一凡,我弟跟我说,上午你去了他店里,怪我早没告诉你,谢谢你的关照!游能俊说道,本来他也想来,又抽不开身。 没事,我也不知道那是你弟的店,都是缘份。一凡说道。 几人坐下喝茶,十几分钟后,魏运金的司机阿德,陪着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进来。 一凡,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师父陈杰,师父,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一凡。魏运金起身把一凡介绍给陈先生认识。 陈杰虽然只有六十多岁,头发却白了,但精神矍铄,耳聪眼明,皮肤皙白,撇开头发不说,根本上看不出他有六十多岁。 一凡,坐我身边,我们谈谈!陈杰坐下后说。 陈先生,有什么指教?请尽管说。一凡拿出烟发给他一支,并帮他点燃。 一凡,你师承何人?陈杰问。 一凡想了想,不知他是问哪方面,是断石,还是道医?然后干脆说道:我的师父是一个老道长,我从小在道观长大,跟着道长学得了一点皮毛。 你知道缅甸翡翠有多少矿区、多少场口吗?陈杰问。 六矿区八大场口。 帕敢、莫湾基、莫西沙、会卡、木那、后江、大马坎、南齐场口等。一凡这才知道,陈杰问的是有关翡翠主要出产地。 阿德,把我包里的那块原石拿来。陈杰对坐在椅子上的阿德喊道。 阿德从放在茶柜上的包里拿出一个不到两公斤的原石交给陈杰。 一凡,这是哪个场口的原石。陈杰将原石递给一凡。 一凡双手接过,知道陈杰是在考自己,象模象样的用额头去感应,用耳朵去听,这是一个灰绿色蜡皮的南齐场口料,与会卡场口的青蛙皮十分相似,稍有不注意,很容易混淆。 一凡心中知道,陈杰是在考自己,见自己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的造诣,根本不相信,如果这次跟着自己徒弟去缅甸,失手,损失就不是一般的大。 陈先生,如果没弄错的话,这是个南齐场口料,肉质有黄白雾层,是块豆种料,但不大,可以开一块手镯料。一凡回答说。 陈杰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南齐场口历来被称为妖精场口,变数很大,你就这么确定吗? 陈先生,南齐场口石,原石小,皮厚层次感强,这石虽有两公斤,但肉质很小,要不去现场切开看看?一凡侧头对陈杰建议道。 第950章 陈杰试一凡(2) 阿德,还没这么快吃饭,你先拿这南齐场口原石去切开。陈杰吩咐阿德。 陈先生,且慢。一凡说道。 全部人都看着一凡,怀疑一凡是不是怕了,担心自己看走眼了。 一凡,你是不是担心自己看走眼,当场露馅,我能理解,即使判断失误,也很正常,毕竟是个人,不是神仙,也难免出错。陈杰露出讥讽的神色。 陈先生,我是想划下刀的位置,阿德,既然这样,你干脆叫切石师傅把料全切开,沿这两条线位下刀,估计是十六七毫米厚,这个南齐场口料中间还有团紫罗兰色,正好可以取来做一个平安扣。一凡毫不慌张,用指甲沿着南齐料侧边划了两条线,然后交给阿德,拿到酒店附栋一层的切石间去切开。 一凡,你师从老道长,这么说,那老道长一定是断石高手,年轻时也在缅北待过许多年?陈杰问。 一凡一开始会错了意,以为陈杰说的师承是指道医技术,现在才明白说的是赌石,他转念一想,老道长也许已羽化,也许还健在,现在外云游四方传道,反正不在这。 道长年轻时是否去过缅北我不太清楚,他在教我时,留下一些经验之谈,怎样去感应原石里的肉质多大,通过皮壳判断各个场口翡翠肉的颜色,水种,细腻程度,怎样的皮壳会出玻璃种,我基本都告诉了贺兴兄弟,比如南齐水翻砂,金银分色水路长;帕敢铁锈皮,锈斑如网色带藏等等。一凡看了这么多书,尤其是唐赟给自己她爷爷留下的资料,便信口开河,听得陈杰云里雾里。 一凡,实话告诉你,我从二十多岁开始在缅北帕敢、木那、会卡许多场口做也木西,自认为对原石了解很多,从你的谈话,对原石的理解、剖析,尤其是通过表面看本质,我有点自叹不如,如果这南齐场口料开出后,真如你所说,你这玉神称号当之无愧,我愿结交你这老弟,成为忘年交,你我兄弟相称,如何?陈杰满脸的赞许,可是,如果你这次失误了,我很担心你陪运金走一趟缅北。 哈哈哈,魏哥是我老大,陈先生愿与我成为兄弟,那就乱辈了,一凡倒是愿意叫你一声叔,这样,既合伦理,也符合规矩,陈先生,你看呢?一凡也懂江湖道义,在辈分上也认得很清,如果自己与陈杰以兄弟相称,自己就成了师叔。 哈哈哈,用人不在资历,而在于品德和能力,你很谦逊,又有能力,好马也有失蹄之时,即使这次失误,我也愿意结交,只是缅北之行,我就有些担忧,不过……,还是看完这料的结果再说。陈杰心中很矛盾,既想结交一凡,又担心一凡超过他。 同样矛盾的,还有一凡,他的表现过分锋芒,虽然他知道,在这种场合,自己必须露锋芒,否则,说得不到位,自己将会成为笑柄,他不担心魏运金会不用他,他也不用担心,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自己不去就不去罢了,他最在意的是包厢里所有人的眼光,玉罕静肯定对他信心满满,唐赟可能有些担忧,其他的人或许想看自己笑话,杀杀自己的锐气,越是这样,他更得露出锋芒,要让陈杰知道,你挖原石的时间再比自己的年龄长,你也未见得能胜过自己。 魏运金对一凡的能力还是比较了解的,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今晚请自己的师父一起吃饭,也是想通过这南齐场口料与会卡场口料的青蛙皮相似来检验一凡的能力,可一凡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南齐场口的原石,得到了他的默许,一凡敢当场划出切位,还能说出里面肉质的水种,颜色,让他再吃一惊,这几个条件,即使是他的师父陈杰,也不敢这样赌,甚至陈杰也不敢说出翡翠肉质的大小,更别说颜色了,尤其是一凡还能说出肉质中间的紫罗兰色。 十五六分钟过后,阿德手提红色塑料袋走了进来,他把三块切开的石块摆在了茶几上。 陈杰眼睛死盯着中间那块翡翠料看,让他吃惊的是,切石师傅切出的料的肉质还不到碗口大,也只能开出一副手镯料,除了跟一凡说的水种,肉质细腻程度一样外,中间果然有三四公分大的紫罗兰色,也就是说这块手镯料除了黄白相间,中间发生了串色,出现了紫罗兰色。 陈杰侧头看着一凡,左手情不自禁的去握一凡的右手,一凡能明显的感觉到他手在颤抖,手心很凉,而且还潮湿。 一凡,你真是玉神转世?怎么肉质跟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这是我自接触翡翠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一幕,老弟,我自以为对原石很了解,在你面前,我什么都不是,佩服、佩服呀,运金,你眼光不错,让我认识了一凡这种非凡之人,你别觉得委屈,认下这位师叔,我托大,叫一凡一声老弟。陈杰可不听一凡的建议,不讲什么规矩,硬要认一凡为兄弟。 游能俊、贺凯和贺兴纷纷上前拿起手镯料仔细察看,他们真搞不懂一凡是怎么做到的。 陈先生,俗话说得好,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我何德何能去跨辈跟你称兄道弟,斗胆叫你一声叔,也是荣幸之至,魏哥,你没意见吧?一凡不愿接受陈杰那种不讲规矩的江湖道义,仍然自谦与魏运金成为一辈之人,他深知蹦得越高,跌得越惨的道理。 好啦,你叫我一声叔,我称你为贤侄,你已给了我见面礼,当叔的也得还你一份见面礼,这块手镯料就送你了,加工一副手镯送给侄媳妇,就当我这当叔的送给你老婆一份薄礼,后天缅甸之行,有份在,我就放心了!哈哈哈,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运金,有一凡在,我退下就放心了,缅甸回来,我来为你们接风洗尘,庆祝你们大获全胜,至于一凡的酬劳,也不能亏了他,给他这个数。陈杰说完伸出两根手指。 一凡并没拒绝陈杰的好意,双手接过陈杰递来的手镯料:叔,谢谢你的抬爱,跟着魏哥,必尽全力,效犬马之劳,定不负叔的厚望。 菜早就在上了,陈杰连打几个哈哈,然后才说:一凡,今晚陪叔多喝几杯,今晚太高兴了!哈哈哈! 晚饭,除了几个要开车的没有喝酒,其他人至少三两以上,一凡在敬酒时自然就把唐赟和玉罕静带上,他们几个瑞丽翡翠界的大佬,也认下了她们两人,以兄妹相称,她俩跟着一凡称陈杰为叔。 第951章 你要我,我是你的人 吃过晚饭,送走陈杰之后,几人坐下又商量了一下后天出发的时间,集合的地点等细节,一凡才向魏运金几人辞行。 唐赟不胜酒力,多喝了一点,醉意达到了六七成,再加上几天一直劳累,一凡把她扶上车,系上安全带后,她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一凡坐好后,突然灵感就上来了,他想起从芒市来瑞丽创作的歌词还没写完,看着唐赟,脑中就闪现出:酒有酒的烈,茶有茶的香,世间的人啊,孤身闯四方。一杯苦酒一抹泪,一壶清茶藏惆怅,烟火人间煮流年,酸甜苦辣百味尝。斟满酒杯敬明月,沏壶清茶敬过往,酒入愁肠解万般苦,茶暖心田疗千重伤。一醉一醒一春秋,一苦一甘人生走一场。 一凡,幸好今晚你顺利过关,否则陈杰那老头一定会笑话你。玉罕静的话打断了一凡的思路。 你当时的心情怎样?一凡没接玉罕静的话,而是问她。 我肯定担心啦,如果是平时,我根本就不会担心,今天不一样,下午你都告诉我透支了,我就怕出意外。玉罕静回答说。 我看唐赟的脸都绿了,她也很担心我,回去后就让她好好休息,睡个安稳觉。一凡说道。 嗯,我明白!玉罕静说完之后,再没言语,她的我明白代表了一切,她也听明白了一凡心里的意思。 把唐赟抱上二楼的房间,玉罕静帮她脱掉鞋。让她躺下,打来热水帮她洗脸,擦身子,才离开。 时间还不到九点,牟莉莉几人也不知去哪玩了,房里没有一个亮着灯。 一凡,现在去哪?玉罕静服侍唐赟睡下后,走进一凡的房间。 出去逛一圈吧,在房里又没什么事,睡觉又太早。一凡说道。 嗯,走吧!玉罕静转身就出了门。 两人下到楼下大堂,刚好牟莉莉四人就回来了。 一凡,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古月琴看见一凡就问。 对,还要出去办点事,唐赟喝醉了,先送她回来。一凡说道,你们早点休息。 好的,你们也别太晚回,我会留意唐赟的。古月琴很懂事,她也知道出门在外,大家应相互关心。 一凡,朝哪边开?玉罕静发动车后问一凡。 随便开!一凡答道。 一凡,你看那几个女人的眼神,真的想吃掉你一样,要不,今晚我俩找另外一家民宿住下,被她们发现我们睡在一起,肯定会被她们的口水淹死,还有唐赟,她其实爱你很深。玉罕静说道。 哦,有这种事?一凡明知故问。 你没听唐赟在去吃饭的路上说,爱死你了,这种由心而发的心声,谁都听得出来,再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她,哪个未婚女子会不感动,只是她知道你有老婆,不敢明说,不象我,彼此爱一场,各取所需,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要不这样,我们去开钟点房,双修完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回来,我不愿大家为了你而伤了和气!玉罕静说。 我们今晚不双修,就这样走走聊聊。一凡说道。 那不行,你看你累的,我都心疼,没有及时补充精气,明天怎办,你还得帮唐赟和牟莉莉选原石。万一失败了,她俩怨都怨死你。 明天你出马。一凡说道。 那不是露马脚了,我要尽量掩饰自己,不能让她们知道我也练就了透视眼,那多累,又不讨好。 试试手也行,别乱说话就发现不了。 不行,要试我们去缅甸试,诶,一凡,要不我们就在车上双修,后排座打下靠背也很宽,完全可以,车窗贴了玻璃膜,外面也看不见。 罕静,你知道人和动物的最大区别是什么吗? 知道呀,人有羞耻心,动物没有,它们可以随时随地的交配,而人可不敢光天化日之下搞在一起。玉罕静不假思索的回答。 你说的是表面现象,实质上,人跟动物的区别在于动物有发情期,而人没有,上天造万物时,就已经决定了这两者的区别,我告诉你,所有的动物都有发情期,狗、猫、猪等等,它们每年才几次,发情的次数有限,就决定了它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只要到了发情期,它们就可以随时随地的交配,而人是没有发情期的,所以就受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不可能随时随地的搞在一起,如果是这样,就畜牲不如了。听懂我的话了吗?一凡没有正面回玉罕静的话,而是旁敲侧击,她应该可以理解。 在车上也不是随时随地,光天化日?也有其隐蔽性,又怎么不可以呢? 你是在偷换概念,或许你会说,也有人搞车震,他们追求的也是刺激,我不会的。一凡一口拒绝了。 那你怎么办?就这样折磨自己?玉罕静的出发点还是怜惜一凡,为了一凡,她可以做任何事。 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乱逛,也不知走了多远,见前面没什么灯光才掉头往回开。 一凡,说到报酬,陈杰伸出两个指头什么意思?是两百万,还是两千万?玉罕静问。 两千万,你觉得是多还是少? 少了,你想哈,这样算起来,一个二十公斤的原石,他们才给你十万,你在瑞丽翡翠城,随随便便,一个原石都可以有三四百万进账,你这是拿命在跟他们办事,是命,你知道吗?我觉得不值。玉罕静也不是懵懂无知,也会算账。 都跟你说了,我们是去认路,以后赚钱就靠这一条财路,你不想生活好点?让父母弟妹回到你身边?只要你强大了,狗都会对你摇尾乞怜。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不忍心看到你累成这样。玉罕静想到一凡为了她,而甘愿去缅甸为她找出路,一阵感动,眼眶湿润起来。 她赶紧靠边停车,从纸巾盒抽出纸,擦干眼泪,然后越过中间位置,抱着一凡,倚在一凡身上,停歇了一会。 一凡,你认我,我就是你的人,不认我,我会远远的看着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要让我担心,我说过,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现在就想给你,修复你的精气,我也想你了。玉罕静呢喃道。 回去吧,一层就住着你和杨云舒,她也许也睡了。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说。 就是中山那个杨云舒?她在西头,我在东头,你担心她知道?玉罕静说完又擦拭了一下眼角,发动车原路返回。 回到辰迈民宿,已是十一点了,杨云舒的房间没有灯光,估计她明天得赶路回芒市,也睡了。 一凡和玉罕静两人从速的打开房间,象做贼似的猫进房间。 我们两人一起去洗澡,你没拿衣服下来就别穿了。玉罕静一进门就抱着一凡。 去吧,洗个鸳鸯浴,然后打坐双修。一凡轻声说道。 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接着又从卫生间传来几阵嬉水声。 这晚,玉罕静使出浑身解数,两人灵与肉得到了充分碰撞和释放,一凡在双修之后,精力倍增,跟玉罕静沉浸在爱河里,享受鱼水之欢。 一凡还是担心唐赟酒醒了后会来找自己,因为他知道唐赟的大姨妈已走了,正是春心萌动之时,在玉罕静身边休息了半小时左右,就回了自己房间。 第952章 一凡唐赟夜话 一凡回到房间又去洗了一个澡,就是预防唐赟真的来了房间,嗅出自己身上有女人的味道,然后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支烟,看看时间,已是午夜两点。 刚睡到迷迷糊糊之时,枕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是唐赟打来的。 一凡,我这里没开水了,你开下门,我想喝水。一凡接听后,听筒里传来唐赟慵懒的声音。 他放下手机,赶紧去开门,刚倒出开水,准备兑凉,唐赟就披着衣服进来了。 头好痛,你给我按一下。唐赟进到房间,也不管一凡在干嘛,衣服一丢就上了床。 我给你画杯符水喝吧!一凡朝唐赟看了一眼,继续兑水。 唐赟说完就躺下了。 一凡兑凉水,对着杯子画了一道符,然后走到床边,扶起唐赟,靠在自己身上,喂她喝完符水。 我帮你按按!一凡上床后,靠在床头,拉起唐赟靠在自己胸前,接着按了她的太阳穴和合谷穴,力道由轻到重。 这两个穴位的按摩是减轻头痛的最好办法,不过对孕妇来说要慎按。 按了四五分钟,唐赟说不那么疼了,才转身睡在一凡身边。 你在这里睡,不怕明天她们说闲话吗?一凡抱紧唐赟问。 我怕什么,我父母兄弟都同意我和你在一起,我俩只是差一张证而已。唐赟抬起头,看着一凡回答说。 那你怎么在芒市和这里又要另开一间房?一凡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问。 我不想看到你忍得这么苦,我今天干净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唐赟说道。 睡吧,晚上你也没吃什么东西,休息好,明天还得继续选石。一凡说完,挪动几下屁股,也躺了下去。 这里只有一个枕头,我枕你手臂睡。唐赟一个转身就窝在一凡的臂弯里。 一凡随手关了灯,侧转身抱着唐赟。 一凡,你跟玉罕静两人去了缅甸,会睡在一起吗?唐赟将腿压在一凡身上问。 不会,贺兴知道我跟玉罕静不是夫妻,肯定会一人一间房的。一凡答道。 一凡,魏运金还不是很信任你,你要有心理准备,派陈杰那老头再一次来试探你,幸亏你没有露怯,断得明明白白,否则陈杰一句话就将你的名声搞臭,去到缅甸,你要多提防,玉罕静是个楞头青,很多主意要自己做主。唐赟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陈杰并非魏运金请来的,而另有他人建议?一凡问唐赟。 这个也有可能,如果不是魏运金,那就是今晚没来的那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你认为是那个鹰钩鼻崔昌本吧? 有可能,崔昌本疑心大,又会算计人,他们一伙中,我估计崔昌本是最狡猾的。 我也有这种看法,不过,我们跟他们没有利益冲突,他算计不了我,大不了以后来了瑞丽,少接触他们。 嗯,你在车上说的让罕静在瑞丽建大本营,她有钱吗?不会是你资助她吧?唐赟说完,竖起耳朵,等待一凡的回答。 不是,罕静自己有钱,诶,唐赟,开一家象你这种规模的珠宝行,要多少资金起步?一凡问。 至少四五千万,其实你不知道,象莉莉、云舒她们,一开始也是进成品卖的,大家都不敢赌石,怕买到废石,后来才买开窗,擦边的翡翠料,赚一些加工费和差价,但这样的利润不高,也赚不了什么钱。我还好一点,我爸留给我一个加工厂,起步高了一点,也没赚到钱,后来鬼使神差去你那会所瘦身,才认识你,在这半年间才真正赚钱,莉莉也是,我估计她以前也没赚到钱,从她的铺货就可以看出,下一个云舒,也走的是莉莉的路,不信,你去了中山,看看她店里摆的东西就知道。唐赟把她们的成长之路说了出来,这是一凡不知道。 我想起来了,第一次去莉莉的店,看到的都是品质不高的饰品,认识我们之后,才变了样。 对呀,我估计杨云舒是继莉莉和应茹之后,跟着我们来瑞丽的第三人,这次她回去,尝到了甜头,一定会缠着你一块来瑞丽,不过如果罕静开起了原石行,对她还是有利的,你刚才说罕静自己有钱,我不太相信她有这个资本,凭我跟她相识这么久,她除了那车值钱,什么都没有,一定是你在帮她,是不是? 她自己有几百万,慢慢就可以做大,别怀疑罕静的能力,她这人除了嫁错了人,其实她一生的命运还是很不错的。一凡为了唐赟不起疑心,只能拿玉罕静的命运说事。 要不这样,我们来资助她办原石行,这里就当是我们的仓库,我们也就没必要每次进货都来瑞丽,就叫罕静发,前提是她进的原石必须能开出翡翠,她能办到吗? 我花一两天时间在翡翠城走一圈,她不就是办起来了吗?打个比方,从别人手里二十万买的货,全部开窗,她就可以卖上几十万,上百万,或者说她可以通过保证出翡翠的方式销售,去赚第一桶金,以后壮大就容易了。 那还不是你在资助她?还说不是?她给了你什么好处,不会是你俩也搞在一起了吧? 说得这么难听干嘛,按你的意思,我和牟莉莉,杨云舒都搞在一起了喽?想法别这么狭隘,罕静是我们的朋友,在瑞丽培植一个亲信,对你以后也更有帮助。 那倒是,我相信你还不行吗?不过在我面前你不能做出伤害我的事,我没陈艳青大度,背着我,你跟谁在一起我都无所谓,你老婆都管不了你,我还能管住你?别太过分就行。 你们女人就这么多疑,这次来瑞丽你看到我跟谁亲密过?别多心了!一凡说完,自己脸都红了起来,来德宏五天,就跟三个女人搞在一起,跟玉应茹是为了打通她的任督二脉,也从她身上获得了玉灵气,古月琴是无意之中吸收她的阴寒之气,玉罕静也是为了她身上的玉灵气,这几次想起来也没错,想到这,心又踏实了。 一凡,来了有五天了,你想我吗?唐赟问。 嗯!你呢?一凡为了掩饰自己,抱得唐赟更紧。 想我还不主动点,白白浪费这美好时光,你知道我这样安排房间的用意吧! 知道!一凡说完就主动翻身吻向唐赟。 唐赟一阵悉悉索索,把身上的衣服脱下,随意丢在一边。 我得喂饱你,免得跑到缅甸跟玉罕静搞在一起。唐赟吱吱唔唔的说道,然后才迎合一凡,奏响了前奏。 一凡庆幸自己跟玉罕静在一起用的方法,能轻装上阵。 唐赟还是害怕被其他女人知道自己跟一凡睡在一起的,心满意足之后,睡到天刚刚蒙蒙亮就穿起衣服回到了她的房间去睡复炉觉了。 第953章 雨露均沾 翌日,大家都起得很晚,八点半才起来吃早餐。 一凡,今天上午陪你们走一趟,午饭就回芒市坐飞机回去。杨云舒说道。 我还以为你一早就走了呢,不过车子坐不下这么多人,要打的去翡翠城。一凡看了杨云舒一眼,然后才说。 你们坐车吧,我和云舒打的。古月琴说道。 你的行李箱还可以带原石吗?一凡问杨云舒。 没事,放不下,可以放在月琴那里,只要带回了广东就方便了。杨云舒说,回了中山,我再来东莞看你们,顺便把原石带回中山。 哈哈!云舒,多个朋友多条路,这话一点都不假,月琴,你行李箱还能放多少?一凡问。 三十公斤左右。古月琴答道。 云舒的呢?一凡又问。 十几二十公斤。杨云舒回答。 好,我心中有数了,今天上午一次釆购,下午休息,要不月琴先随云舒回广州?一凡说道。 是,我的意思就这样,飞机票都订好了,你的那几个石头我帮你先带回去,你回来后就来我那取。古月琴回答说,公司催我回去上班了,本来想陪大家去一寨两国看看,只能下次了。 好,你和云舒先去打的,我们在中心街汇合。一凡对古月琴和杨云舒说道。 七人一起走出辰迈民宿,古月琴、杨云舒两人一出门就拦到了出租车,其他五人上车后也出发。 来到中心街,七人又汇合在一起。 今天上午,我们去如意缅石行,如果不够,再去依旺那里。一凡对大家说道。 一凡哥,我行李箱还可以放,你帮我弄个小原石。静姝特意跑到一凡身边对他说。 行,这次让你满载而归,回了广州请我们吃饭。哈哈哈!一凡说道。 当然啦,你帮了我,请你吃饭是肯定要的,就怕你不肯来。嘻嘻!静姝很是高兴。 游兄,我们抢劫来了!一凡踏进游能康的店,开起了玩笑。 一早起来就泡好茶在等你了,哈哈哈!游能康高兴地说道。 兄弟,我这些姐妹行李箱还可以带一些,剩下的就在你这挑选了,说好了,价格方面优惠些!一凡说。 行,价格你定,我哥交代过,只要你进了店,随便挑选,清空都行,过几天又有一批原石会运来。游能康说道,拜托你在那边看准一点。 听你的话,是知道我会跟魏哥他们去老缅那边?一凡问游能康。 当然,你是我们的财神爷,我怎么会不知道?哈哈哈!陈杰那老头,谁都看不上,想不到他对你这么高的评价。游能康一定听说了昨晚的事,才会说出这番话。 那我就选石了,等下你一起算价钱。一凡喝了一口茶,起身就往货架上瞧。 一凡昨天心中就有了大概,哪些原石能开出高冰种,反正游能康卖给谁都是卖,挑好的原石走,他也没什么损失,顶多他让点利,少赚一点。 一凡从最边货架挑起,挑到最里的货架,有大有小,各个场口的都有。 把挑好的原石放在一堆,总共也就十二个,让这些女人按重量自己去选择,反正水种都差不多,谁也不吃亏。 然后一凡再去挑小的原石,打算给古月琴和静姝各两个。 原来只注意大原石了,挑完之后,那些小原石的水种更容易看出来,他选了四个高冰种,唯一一个玻璃种也被他看到了。 月琴,静姝,这四个小原石你们每人各两个。一凡拍了静姝的肩膀说,又问了问游总,各多少钱! 每个大约一公斤半,算三百了,不赚这小石的钱。游能康说。 月琴,静姝,付钱!一凡对她俩说道。 她俩从包里数出钱交给游能康,然后把原石放进行李箱。 那边十二个原石,最小的有十五公斤,最大的二十公斤左右,游能康各说出了价格,相比于昨天,的确低了,三人也没还价,游能康说多少就多少,她们也相信一凡,不会出错。 兄弟,这个小石多少钱?一凡问游能康。 一凡历来办事都先办别人的,然后再办自己的事,唐赟是知道的,一凡的这个环节,绝对是捡漏环节,要么就是特别的翡翠,要么就是玻璃种以上,一般的水种他可不要。 是你买吗?如果是就送给你。游能康说。 算是吧,我是买来送给我们的司机罕静,一路她也辛苦了。一凡说道。 看这位美女是傣族女孩吧,我老婆也是傣族人,认个姐妹,送她了,也不值几个钱。游能康哈哈一笑说。 兄弟,她这次也跟着去缅甸,叫玉罕静,这次发财也靠她。一凡说。 对呀,送给她作个纪念,以后来了瑞丽就来喝茶!游能康说道。 玉罕静接过一凡手中的原石,对游能康说了几声谢谢! 一凡兄弟,中午我请你们吃饭!游能康特别高兴,一上午就进账两三百万。 不了,我们还要到处逛逛,谢谢游兄的好意,下次我来做东,请几位老兄聚一聚。一凡说道。 几人向游能康辞行后,杨云舒担心她和古月琴带的原石会超重,一凡叫她先去切石店将她挑的原石切一刀,这样,至少可以减少十公斤。 罕静,你那块是玻璃种,也切开,到时寄放在民宿,回来后再来取。一凡说道。 要寄放就别切,这样才安全。玉罕静说,切开了就放在唐赟那里,反正车子要留给唐赟开。 几人来到切石店,杨云舒从行李箱抱起石子交给切石师傅,一凡划好刀位,师傅也闲得没事,四个石头四台机。 一凡,这十二个原石是什么水种?牟莉莉见一凡选石的速度这么快,心里有些担心。 你们只能带这么多石回去,肯定都是高冰种,以后你们进原石,就去如意缅石行,他那里的原石开出翡翠的机率很大,应该是跟魏运金一伙的。一凡提醒牟莉莉几人。 十五六分钟后,四台切石机都停了下来,切石师傅洗干净原石,拿着铁片叫杨云舒开石。 杨云舒似乎已被麻痹了,没有多大情绪波动,一块一块的打开,所见翡翠都是高冰种,看到最后那块翡翠料出现飘花,才再一次激动起来。 云舒,四个原石至少能开出十六块手镯料,你估算一下赚了多少。牟莉倒是激动起来。 差不多上千万。杨云舒说道,中午我请大家吃饭,好好感谢一凡。 是,如果不是偶然认识一凡,你这次也不可能买得这些好料,真该好好请一凡,静姝,你得多敬一凡的酒。牟莉莉时时不忘提醒静姝。 一凡哥,我们这几个是什么水种?静姝问。 都是高冰种,这下你们发了,来瑞丽一趟,也赚到七八百万,怎样转手不用我教吧?一凡笑了笑说。 我全部收购静姝手上的原石,放心,不亏待她,只是静姝,你要懂得怎么感恩!牟莉莉给静姝使了一个眼色,心中早就盘算好了。 上午办事都速战速决,七人来到勐卯餐厅吃午饭,是杨云舒买的单,但大家都没喝多少酒,只有静姝陪一凡多喝了一点。 回到辰迈民宿,杨云舒和古月琴两人坐回原来的出租车,杨云舒意味深长的看着一凡,她太想去抱抱一凡,沾点他身上的财气,最后还是毅然决然地坐上出租车前往芒市。 第954章 他太扑朔迷离了 现在辰迈民宿也有五人,只是比以前的关系更简单了,一楼住的是玉罕静,二楼南边住的还是一凡,唐赟和牟莉莉,北边只住了静姝一人,这样一来,似乎一凡跟唐赟身边少了很多监视的眼睛。 回到房间,一凡倒头便睡,刚躺下不久,手机就传来短信的声音。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杨云舒发来的短信:一凡,谢谢你们的陪伴,让我此次瑞丽之行没感到孤单,特别要感谢你,帮我挑选如此之多的好翡翠料,到现在我都感觉在梦中,就怕梦一醒,一切又回到从前,这是我历次来瑞丽最大的收获,也是我人生最大的收获,这次在瑞丽让我收获了最大的友情,也让我知道,世界真有真情在,并非时时处处都在算计,我会记得你的好!说实话,上车时真想抱抱你,可在众人面前,我没这勇气,胆怯了,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在瑞丽遇到你,如果有缘,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那时,我们同时踏入芒市,一起重走瑞丽,抱你!听说缅北很乱,请你珍重!盼你来中山一起喝茶,听你讲翡翠经,拜拜! 一凡看着这长长的短信,笑了笑,心想,自己为何会主动帮杨云舒的忙,除了她是中山人和玉界的人外,还有理由说服自己吗?云舒的长相不是特别美,但也不难看,除了身材好之外,走入人群中,或许很难找到她,实在太普通了,在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里,也属中下水准。 他觉得有必要回复一条短信给杨云舒,这样才算有礼貌,于是他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谢谢!收到你的拥抱!感到特别温暖,祝你顺利平安回到家,回了中山一定来打扰,有缘千里来相会,再聚瑞丽论翡翠!拜拜! 短信发出后,一凡就想安安静静的睡一下午觉,昨晚被唐赟这一折腾,少睡了几个小时,必须补回去,又一短信音响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还是杨云舒发来的:不错,押韵,我发现你有些可爱之外,还有些痞,不过痞得有度,很撩人!后面是个脸红的表情图。 一凡摇了摇头,把手机放在一边,渐渐睡了下去。 与此同时,出租车里的杨云舒和古月琴两人却睡不着,正如杨云舒在短信所言,这一切都好象是场梦。 月琴,在想什么呢?杨云舒问古月琴。 我感觉我这一走,很对不起一凡。古月琴萎靡不振说。 哦,为什么?杨云舒顿时来了兴趣。 其实,一凡身边少不了我,在这些人之中,只有我能帮他,我担心我这一走,他会崩溃的,他本来是叫我一起去缅甸的,可是我没现成的照片办签订,我真担心他会出事。古月琴两眼暗沉,她真的后悔把照片丢在家里。 你这样一说,我更懵了,你是他徒弟吗?还是……杨云舒也听不懂古月琴的话。 我是他徒弟,但不是他断玉赌石的徒弟,我这一走,他断石就没有了依靠,唉,不说了,你不懂,希望他能挺过去。 你对她那么重要吗?杨云舒满头黑线,在瑞丽也没见你出事呀! 是,不谈这个了!古月琴一时很落寞。 月琴,听说你不是跟一凡他们一起来的? 我也不知一凡来了芒市,打电话给罕静,她才告诉我,一凡几人也在芒市,看完第一天的泼水节后,才决定跟着一凡来瑞丽的,歪打正着,给了我一次发财的机会,想起这些,就象一场梦,冥冥之中,或许注定了,这就是缘分。 一凡以前对你们也这么大方吗? 是呀,我是在他的会所认识他的,后来我拜他为师修道,再后来就在他会所上班,我俩无话不说,成了红颜知己,你知道吗?我在他会所上班领多少工资?你猜猜! 多少?总不可能上万吧? 嘿嘿,你太小看他了,他办会所,只留正常运作的钱,全部分给员工了,每人每月至少十万,你说他大方吗? 十万一个月?你吹吧!有这样的好事,我经营珠宝行都赚不了这么多,还不如帮他打工算了! 不可能吧?就拿这次来说,即使这些材料够你用一年,每月也有上百万的收入! 月琴,你是不知道,以前我来瑞丽进料,能进到一半不是废石都烧高香了,以前的钱都打了水漂,连个水花都看不见,别看珠宝行表面风风光光的,其实很难赚到钱,除非牟莉莉和唐赟,特别是唐赟,这么早认识一凡,不会买到废石,个个都是高冰种以上,不过这次我也是因为一凡,进了一批好翡翠,能赚上点钱,只可惜我不能每次都能遇到他。 你不会跟他多交流,以后他来瑞丽,你就来,这样不就能达到目的吗? 有点难,也找不着规律,遇到一次才一次。诶,听说他老婆不在东莞是不是? 是呀,他老婆在老家有实体要经营,我也从来没见过她老婆,唐赟和玉罕静过完年去过他家,他家是个大庄园,光房间就能住上百人。 哦,他在东莞的公司是干什么的? 我没去过,听会所的人说是五金制品。 他妈住在中山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跟他交往也只限会所,白天我要上班,他要管理公司,根本没交集。 在东莞,他有相好吗? 什么?古月琴听到相好两字,突然警惕起来,然后说道:我也不知道,看他对谁都一样,不过,有个他学生,帮他管理会所,有时一起去给别人看风水,治病,不知道是不是,他这人很原则。 他不会是那里不行吧?嘻嘻!杨云舒伏在古月琴耳边轻声说道。 古月琴脸红了一阵,想了想才说:别乱猜疑,这么正常的人,不可能。 对,我感觉他太扑朔迷离了,他这赌石的技术是从哪学来的呢?真想跟他学,诶,月琴,你说他会不会收学赌石的徒弟呢? 不知道,以后你问问他不就得了,我估计难,否则,他早教唐赟了!古月琴说完,怕说漏了嘴,要说相好,自己才是,然后她又说道:我有点困了,想眯一会。 你睡吧,到了机场我叫你!杨云舒说完也闭上了嘴。 这一路的议论,一凡是不知道的。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和古月琴一起去缅甸,古月琴时刻提醒他要当心,过口岸时就被拦了下来,说两人的签证是假的,他打了一个喷嚏就醒了。 看看时间才三点多,还早,他转了一个身,侧躺着,继续睡,越是想睡越睡不着,他想到了斯音,不知道她经过廖慧的八卦灵气阵治疗后是否康复,有没有留下后遗症。 他拿起手机打给了斯音,得到斯音的身体大有好转后,挂断电话,愣愣的望着天花板,不知不觉又睡过去。 第955章 唐赟替一凡打抱不平 整个下午,五人没有一个人提出出去玩的,只有牟莉莉来敲了一下唐赟的门,牟莉莉是跟唐赟商量,要不要下午把买来的原石送到顺丰物流去办理托运,唐赟以太累和一个下午未见得能办好为由,还不如明天一起运到物流去打托,一并办理托运手续。 下午五点,一凡接到了玉应茹的电话,说是她正在来瑞丽的路上,晚饭就等她一起吃。 一凡,我是这么想的,你从缅甸回来又不知哪天,回来了,也就着手忙回广东的事,你明天还有一天时间,不如帮我挑几块原石,以后你迟早来,我店里也不会没货铺摆。玉应茹把她再次返回瑞丽的目的告诉了一凡。 行,明天也没什么事,唐赟和莉莉要去办理托运,正好我也有空,顺便就多挑选几个吧,路上注意安全,别开这么快,等你吃饭。一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一凡在房间捱到差不多下午五点半,唐赟敲门走了进来。 一凡,都五点半了,晚饭去哪里吃?唐赟进到房间后问。 等应茹来了再说,等等她。一凡躺在床上,看了唐赟一眼回答说。 应茹什么时候说她会来?唐赟惊奇地问。 就是刚才打电话说的,可能不用多久会到。一凡说道。 也是,是我的话也会这样,趁你还在瑞丽,不如多买几个原石回芒市,下一次来,又不知什么时候。唐赟坐在床头说道。 都是一些精明人,总算计我的时间。一凡嘟囔道。 诶,一凡,我一直想问你个事,现在又想了起来,你帮应茹和莉莉挑选原石,她们给过你报酬吗?唐赟横躺在床上,看着一凡问。 你给我过我报酬吗?嘿嘿!一凡问了后,又觉得不该这么说,笑了两声。 唐赟手拍了一凡一下:去心,我整个人都给你了,你还要什么? 跟你开玩笑的,莉莉姐上次转了两百万,我估计有五十万是选石的酬劳,应茹倒是没有,莉莉姐不是说回广州后转一千万给我吗?除去买三彩翡翠八百万,那两百万她的意思是报酬,怎么啦?一凡不知道唐赟问这些是什么意思,就实话实说。 应茹也真是的,靠你赚了几千万,连那点小钱都不愿意出,你还帮她挑什么石,帮人也有次数,莉莉这样做还说得过去。唐赟替一凡打抱不平,现在她又叫你帮她选石,脸皮真有点厚。 要不然呢?一凡说道。 我去旁敲侧击一下,不能亏了你,我的人不能吃这种哑巴亏。唐赟说,如果她再不给报酬你,下次来瑞丽就不通知她了。 别别别,心中知道了就行,很多事全靠自觉,不然,大家都尴尬,我们还没离开德宏,你怎么知道她不会给呢?一凡制止了唐赟的想法。 好好好,你有大局观,你有格局,我看你就该被别人利用,尽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唐赟也拿一凡没办法,只好妥协。 唐赟,叫声老公听听!一凡打趣她。 唐赟一笑,腿一蹬就上床摁住了一凡:少来! 是谁在家的时候,左一个老公,右一个老公喊得这么亲密,现在不喊啦?一凡抱着她的头,调侃她。 不跟你开玩笑。唐赟突然亲了一凡一口,你真卖给莉莉两块三彩翡翠料? 是呀,说出的话如泼出的水,一口唾沫一个钉,从不做失信之事。一凡态度很坚决。 那剩下的两块给我,我店里也还没有这样的首饰。 好好好,我都是你的人了。一凡学着唐赟的语调,然后又说,都给你,你还要什么? 我还要你,嘻嘻!唐赟说完就钻进了被窝。 玉应茹快到了,下床,免得大家尴尬!一凡说完就下床去穿衣服。 唐赟也觉得这样不好,跟着下床,坐在沙发上。 一凡,你那两块高冰种准备加工好送给谁?唐赟抬起头,看着正在穿衣服的一凡。 你猜我会给谁?一凡侧转身问她。 唐赟装模作样的想了想,然后说:给廖慧!对不对? 还有呢?一凡继续问。 我猜不着,不会是叶雯静吧?唐赟目光很狡黠。 来瑞丽前,廖慧说帮她选一块翡翠料,加工一副手镯送给她妈,另外一块是我老婆交代的,你是知道的。 是是,艳青差点去买假手镯了,两个都应该,廖慧跟着你也辛苦,是得好好感谢她,值得!不象某些人。 又来了,不是,再说下去,就成怨妇了。一凡嗔怒道。 不说了,嘴贱!唐赟也意识说错话了。 唐赟,你为什么问得这得清楚?假如明天我去帮玉应茹选石的时候,选一块翡翠料送给叶雯静,你会有意见吗?一凡试探唐赟。 唐赟思考了一会,然后说:你爱送给谁就送给谁,我管不了,只是……,下不为例,以后你跟她不乱来就行。 你老实告诉我,当初带叶雯静来的目的。一凡盯着唐赟说。 没什么目的,只是觉得你我不是特别熟,就两人跑到瑞丽来,走在一起很不好意思。唐赟撒谎不打草稿,脸却红到了耳根。 一凡觉得没必要再问下去,免得唐赟心中有个结,到时真炒了叶雯静的鱿鱼就得不偿失。 跟你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担心我欺负你,有她在,好保护你!一凡缓和了两人的尴尬。 一凡,你在房里吗?两兴谈兴正浓,门外传来玉罕静的声音。 在,门没拴,进来吧!一凡喊道。 玉罕静推门而入,看到唐赟也坐在那里。 唐赟,六点多了,还不去吃饭?玉罕静坐下后问。 一凡说,玉应茹会来,等她来了再去吃。 应茹会来吗?她怎么也返回来了?玉罕静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应茹说,趁我还在瑞丽,想多挑几个原石回去,下次来这里,又不知什么时候!一凡把玉应茹的意思又说了一遍。 哦,是这样呀!莉莉她们起来了吗?玉罕静问。 没见着她们,我一起床,就来一凡房间聊天了,你去看看。唐赟对玉罕静说道。 算了,应茹来了,一起去叫她们。玉罕静回答。 这时,一凡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玉应茹打来的。 应茹应该到了!一凡说完,接起了电话。 一凡,我到了,下楼一起去吃饭。玉应茹在电话中说。 好,就来!一凡话毕关机。 走吧,叫莉莉她们下楼,晚上没什么事多喝两杯。一凡看了玉罕静一眼说。 是呀,今晚难得清闲,是该好好喝两杯!玉罕静说道。 要喝你们喝,昨晚都出洋相了!唐赟说道,连番轰炸,胃都吃不消。 想喝就喝,不想喝不勉强,也不强求!一凡说完,哼起了歌,酒有酒的烈,茶有茶的香,世上的人啊,孤身闯四方…… 几人来到大堂,玉应茹正在办理入住手续,让大家没想到的是,她还带来了一个女孩。 第956章 玉应茹带来玉恩 玉应茹这次返回瑞丽,带来了一个傣族女孩,她叫玉恩,就是岩松珠宝行的店员。 唐赟、牟莉莉几人都见过她,那天岩松请大家吃饭时,玉恩也来了,她那天因为要开车,没喝酒。 一凡哥,你好!唐赟姐、莉莉姐,我们又见面了!玉恩嘴很甜,见到大家主动打招呼。 今天的玉恩依然是穿着傣服,全身的孔雀蓝,只不过上身不是穿着窄袖镶边上衣,而象是很随意的一裹,露出两只皙白的肩膀,和两座雄伟的高峰,一凡不知这叫什么装,只知道在泼水节的时候,见过很多傣族姑娘这样穿。 一凡,香约不会开车,几个小时的路程,一人开也累,便叫玉恩和我一起,两人换换手,路上也有个伴。玉应茹见一凡一副疑惑的神情,忙站出来解释。 一凡觉得玉应茹真不会说话,这种事情无需解释,越解释越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这一解释使得玉恩很尴尬。 玉恩,以前经常来瑞丽吧?一凡为了缓解气氛,主动跟玉恩说起话来。 一凡哥,我家就在傣族古镇,不怕你笑话,我还是第一次来瑞丽翡翠城。店里也忙,想来也脱不开身,不过从这里经过,去过一寨两国。玉恩介绍说。 听说一寨两国是风景区,一定很好玩吧?一凡问道。 那里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不过,如果没去过的话,倒是可以去看看。玉恩说道。 上车吧,晚上我请你们去勐玉河畔酒店吃饭,我坐应茹的车,听听玉恩说说一寨两国的事。一凡见大家都站在那,忙叫大家出发。 玉恩,给我详细说说一寨两国的事。一凡坐上车后,对玉恩说道。 玉恩整理了一下语言,然后说:也没什么说的,据说一寨两国是1960 年《中缅边界条约》签订后,1969 年正式树立71号界碑,将一个傣族村寨划分为中方银井寨和缅方芒秀寨,国境线蜿蜒穿过寨子,以竹篱、村道、土埂、水沟等自然事物为界,还有一段423米用5068枚玉石铺成的国境线,黄色代表中国,白色代表缅甸,5068象征中缅建交重要时刻,就是1950年6月8日。其实,虽有划分,但两国居民同走一条路、共饮一井水,语言相通、习俗相同。 不过在一寨两国,国界屏障并不森严,中国瓜藤结缅甸果,缅甸母鸡生中国蛋这种现象比比皆是。那种一荡两国秋千、一井两国水井、两国边民共用水井、共用道路,形成跨境往来的特殊人文生态。 一凡听后来了兴趣:那两个村子的人还不是天天可以出国?去那村子看风景的人也可以从那进入缅甸? 咯咯咯,一凡哥,你说错了,这种现象只允许当地的村民,外面的人跨过国界线都会抓回来的,而且还要罚款。玉恩笑完之后说道。 一凡想起了老家一家人分成两个公社的情况。 一九七九年那时分公社的时候,有一个大队中间有一条小河,分公社时,以小河为界,东边划在一个公社,西边划在另一个公社,兄弟们在建房时,有的在河东边,有的在河西边,结果兄弟几人,各划在不同的两个公社,当然,也就不在同一大队,兄弟几人各享受不同的待遇,一个公社被划分为水乡,而另外一个公社却不是,被划分为水乡的兄弟能享受水乡移民的待遇,而另外一个公社的兄弟却没这种待遇,两个公社不同时期实行土地承包责任制,一个公社还是集体,而另外一个公社早就分田到户了。 中方的银井寨和缅方芒秀寨这两个寨子的人可能就是这样的现象吧,大家风俗相同,语言一样,要去兄弟家串门,也得出国。 想起这事,一凡心里就想笑:一脚跨两国,去兄弟家喝口茶,也得出国,家里的鸡都跑到国外去生蛋了!哈哈哈! 一凡哥,听说瑞丽市政府正在全力打造一寨两国,相信不用多久,那里将成为一道特殊的风景线,那条最贵的国界线,将成为中缅两国之间最靓的风景!玉恩听到一凡在冷笑,转身对一凡说道。 大家来到勐玉河畔酒店,选了一个中包坐下,一凡叫玉罕静和玉应茹去点菜,这两人经常在外,对傣族和景颇族的菜品更了解,静姝和玉恩两人很懂事的给大家烫杯倒茶。 玉恩,你会跳敬酒舞吗?静姝问玉恩。 傣族女孩都能歌善舞,我们从小就在这种氛围中长大,肯定会唱会跳呀,不过,我没香约跳得好,嘻嘻!玉恩性格很阳光,笑点很低。 一凡看到玉恩这么爱笑,就想到了田甜,玉恩比田甜要好,她不象田甜,什么事都笑过之后再说。 想起田甜,一凡内心有种痛,在一凡的印象中,田甜是个很清纯的女孩,长相甜美,很瘦小,个子也不高,象邻家小妹,认识她,是斯音带她一起来吃饭,后来因为家中催婚,她找一凡催桃花,结果不久就找到了男朋友,两人因性格不合分手了。 一凡很后悔帮她催桃花,她的命运中是不宜早结婚的,即使找到了心爱的人,最终还是会离婚,她犯了阴差阳错,而且三十岁前也没正缘桃花,这样的女人去催桃花,无异于拔苗助长,最终都会婚姻夭折。 斯音暗暗教她修道,已经有半年了,她早就叫一凡帮田甜打通任督二脉了,因一凡多次想跟斯音分开,其间分分合合,吵吵闹闹,最终没有帮田甜实现愿望,斯音因这次非典疫情,两次透支伤到经络,一凡才下决心,瑞丽之行结束后,再去中山帮田甜打通任督二脉,以后才好成为斯音的帮手。 一阵手机短信音将一拉回了现实,他拿出手机一看,有两条未读短信,一条是古月琴的,另一条是杨云舒的。 杨云舒告诉一凡,她们已经顺利抵达广州,报了一个平安,叫一凡在外多保重。 古月琴的短信除了报平安外,还说道,她不该莽莽撞撞就跟着杨云舒回广东,应该在瑞丽静候一凡的佳音,她下了飞机后,才感觉到心中放不下一凡,很想立刻回到一凡身边,无奈的是公司催她得回去上班。 一凡回复了她俩的短信,叫她俩勿念,自己一定会安然无恙回到东莞的。 菜很快就上了,除了斯音和玉恩没喝酒外,其他的女人都喝酒,晚饭大家喝得很尽兴,反正晚上没什么事,醉就醉了,但大家也不可能喝得一塌糊涂,出门在外,安全最重要,能平安回到辰迈民宿才是根本,不过一凡不担心,谁真的喝得酩酊大醉,他有的是方法解酒。 回辰迈民宿是唐赟和玉恩开车的,玉恩和玉应茹两人开的房间还是二楼,玉应茹喝得象抽了骨的蛇,全身软绵绵的,一凡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上房间,丢到床上,叫玉恩服侍她就寝,才回到自己房间。 晚上,唐赟在她房间洗完澡后就进了一凡的房间,按她所说,她名正言顺该跟一凡睡在一起,再不顾别人的眼光了。 她说起来象钢条,做起来却象煮过的面条,天还没亮就蹑手蹑脚的回了她房间。 第957章 送玉恩高冰种料 翌日,依然艳阳高照,天空一片湛蓝,连飘浮的白云也少了很多,瑞丽的气温虽然只有二十几度,但因气候湿度的影响,有些闷。 唐赟和牟莉莉争取早点把原石托运的事办妥,八点就起床了,两人都带了帮手,玉罕静和静姝,一凡要帮玉应茹去选石,唐赟她们走了之后,就只剩一凡、玉应茹和玉恩了。 一凡哥,听她们说你断玉赌石很利害,今天要见见你的技术了,嘻嘻!三人在吃早餐时,玉恩说道。 一凡赌石一流,治病更是手到病除,莉莉老公瘫痪了,他都能治愈得健步如飞!玉应茹喝着稀粥,眼睛从碗边看向一凡。 嘿嘿,哪有你们说的这么传奇,我都是乱点的,运气好点而已。一凡笑着说。 一凡哥,可以教教我吗?成天待在店里无所事事,你教我些要领,平时我没事就多琢磨。玉恩说道。 一凡看了一眼玉应茹,见她盯着自己,他说:这个教不了,从小就与玉有缘,要听得懂玉说话才行! 不会吧,你能与玉对话?我不信。玉恩喝完粥,把碗一推。 是真的,玉恩,你别不信,听他说,是先感应原石有没有翡翠,然后再听翡翠说话,我看得多了。玉应茹笑了笑,在一旁帮言。 其实,玉应菇一清二楚一凡为什么能精确赌石,一凡已帮她打通任督二脉,不久的将来,她也能通过一凡拥有透视眼,她也幻想有这么一天,以后自己有了透视眼,她也会象一凡一样,用其他方法来糊弄人,她当然不会去揭穿一凡,再加上一凡为她所用,而且她对一凡还有那么一点特别的情愫,她不可能会告诉任何一个人,说一凡有透视眼的。 不过她听到玉恩求一凡教她赌石,她心里却很不高兴,要教玉恩赌石,就得有身体上的接受,她深有体会,她也不愿意在身边多个情敌。 可玉应茹想不到的是,今天她对一凡的那份情,将荡然无存,一凡也知道,玉应茹所谓的情爱都是有水份的,与玉罕静相比,她的很多行动有做作的成分,唯有她的第一次给了一凡,还有利用一凡发财才是千真万确的,一凡也不愿意去揭穿她,在芒市有玉罕静就够了。 这是这几天一凡总结的结果,这结果的推理过程涉及很多事,一凡从千头万绪中理清,最终认定自己的推理。 一凡哥,你看我手上少了点什么?坐上车后,玉恩伸出右手,在一凡面前晃动几下问。 一凡笑了笑,明知道玉恩是什么意思,偏不跟着她的意思走。 你的手很白,没毛。″一凡回答道。 咯咯咯!开车的玉应茹突然大笑起来,然后咳嗽起来,差点噎着了。 一凡,你太幽默了!玉应茹总算理顺了气,接着说道。 玉恩的手是没毛呀!一凡忍住笑,装出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还说你聪明,情商太低了!玉恩鼓起嘴,嘟囔道。 咯咯咯,玉恩的意思是手上缺点饰品。玉应茹真的以为一凡不懂,提醒他。 哦,买呗,芒市和瑞丽都有卖,你的意思是要我送给你,是吧,我没带钱,过几天回到芒市,买好送给你。一凡说道。 一凡,你怎么就不开窍呢,你何必出钱去买,挑一个翡翠原石,我叫师傅加工一下不就行了吗?玉恩,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样?玉应茹说道。 行,就算认识玉恩美女送的礼物,我挑一块高冰种的翡翠料送给你,你叫岩松的师傅,或者应茹姐的师傅加工都行,我这人笨,只听得懂直说的话,以后跟我说话别绕弯子,这样太费脑力了。哈哈哈!一凡已确信,玉恩此次来一定是受了玉应茹的鼓弄,她想让自己替她还玉恩的人情。 这还差不多,一凡哥,我天天守着手镯,却没有一副属于你,你说气人不?玉恩脸色有些好转,转身看着一凡说道。 玉恩,心态要放平,银行的人天天守着钱,按你的逻辑,那不气得更苦?一凡说道,有些事并非你想怎么就怎样的。笑一个,好象谁欠你几个亿似的。 我就知道你会帮我,一凡哥,不用你送,你只管选料就行,我带了钱,我会付钱。玉恩转忧为喜,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来到翡翠城,玉应茹停好车,三人下车后,玉恩挽起一凡的手臂,整个身子贴着一凡,一凡明显感到有团温润的肉感贴着自己的手臂。 应茹,狗屎地里出高绿,我们先去岩桑的摊子看看,先给玉恩挑块好翡翠,免得她成天气鼓鼓的。哈哈哈!一凡说道。 就你最坏了,成天笑话我,嘻嘻!玉恩嗔怒道。 一凡跟岩桑打呼过后,见他摊子又进了些新的原石,不过都不大,也就一两公斤左右。 应茹,这里有几块小料,都是高冰种以上,要不要?一凡伏在玉应茹耳边,轻声问。 暂时不要,如果进去里面的店挑不出大料再说,你先给玉恩选两块,是我答应她的。玉应茹用手挡着嘴,轻声对一凡说。 岩桑老板,这两块帕敢场口料多少钱?一凡挑出两个原石问。 给六百吧,老朋友了,不开价。岩桑说道。 行,我要了!一凡说完,从口袋拿出六百块钱递给岩桑。 一凡哥,我来付钱。玉恩挡着一凡的手,想自己付钱。 不用,既然送给你,就全心全意送,走吧!一凡说完,一手拉着玉恩,一手提着原石就快步离开。 出到中心街,一凡步子才缓慢下来:玉恩,这两个原石都是高冰阳绿,可以加工四副手镯,最低价值六百万,如果家并不富裕,你可以卖给应茹,或者岩松,如果真想自己有一副好手镯,就加工一副,其他的再处理,我觉得你只不过二十二三岁,多攒点钱才是最重要的。 谢谢你,一凡哥,我听你的,这两块料卖掉,我想戴手镯,也没必要戴这么贵的。玉恩接过原石,突然亲向一凡的脸。 一凡一转身,让玉恩落了个空,他指了指走在前面的玉应茹,轻声对她说:女孩子,别随便对别人动情! 一凡知道游能康店里的好翡翠原石都被自己挑得差不多了,建议玉应茹去依旺那个店去看看,说不定在那能弄到几个好翡翠料。 三人朝依旺的店走去,到了那里,铁将军把门,店都关着。 旁边店的人认识一凡,告诉他,说依旺出事了,店都有可能开不成了。 一凡感到奇怪,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自己还蒙眼赌石,相隔几个月,依旺怎么会开不成店呢?难道依旺出事了? 第958章 一凡又淘到紫罗兰 老板,依旺出事了吗?一凡听隔壁老板说依旺可能开不成店了,便问道。 具体的不太清楚,听别人说,依旺去老缅那边进石,被那边的人打了,至今还在那边没回来。那老板说道。 怎么会被打呢?又不偷不抢的。一凡一头的黑线,问道。 他好象去勐拱那边场口进料,直接从也木西手上进,也木西你知道吗?就是矿区上的劳工,听说也木西卖给依旺的料,是从矿区偷来的,依旺也是,贪点小便宜却惹来一身的祸,那边什么人都有,多出点钱,少赚点,比什么都强。那老板说。 一凡大概听明白依旺出事的原因,他是贪一时的便宜,偷偷从也木西手上进货,结果被人家抓了个正着,受也木西的连累,自己也被挨打。 他想起了魏运金所说的话只要钱给得足够多,一切就平安,依旺越过那伙收原石的贩子,断了人家的财路,在他们的地盘虎口抢食,不被打才怪呢。 一凡听说过,瑞丽有些卖原石的,会走山路去缅甸孟拱那边直接从矿区进料,买得第一手料子,价格上比公盘要低三四成,他们守规矩,通过矿区的人进去,这样相对安全,但如果象依旺这样,肯定出事。 要不,看看我店里的料子,有擦过边,开过窗的,也有暗料。老板一句话将一凡拉回了现实。 应茹,要不,看看?一凡转身问玉应茹。 开过窗,擦过边的太贵了,暗料差不多。玉应茹说。 一凡也知道,赌石的人大多赌的是暗料,用小钱买来的原石,开出绿,这样就赚得多,开过窗和擦过边的原石也有人赌,但花的钱比暗料要贵上几十倍,上百倍,还不一定就能买到好翡翠。 就拿刚刚买给玉恩的那些原石来说,如果开过窗的话,没有几十,上百万一块是买不来的,开珠宝行的人,如果经验丰富,大多都会买暗料,利润才更大,这也就是唐赟、牟莉莉和玉应茹她们经常买到的是废石的原因。 不过,即使开过窗和擦过边的料也有不确定性,有的是窗口一片绿,里面却是废的,这就是赌石说的宁买一条线,不买一大片,还有的人在窗口染色做假的,其实里面就是砖头,特别是裂绺是不是入了肉,这些都吃不准,损失更大。 玉应茹以前上过这些当,她也知道一凡有透视眼,他的眼睛看石不必开窗和擦边,一眼就知道原石里有什么。 一凡本来想礼貌性地进店看看,却无意之中看到一个两公斤左右的浅青色青蛙蜡皮会卡场口料,表面有裂绺,透视进去,紫罗兰色,裂绺入了肉,但不影响切两块手镯料,肉质细腻,种水老,十分透明,这是一块差不多达到玻璃种的料子。 一凡当时心中所想的是买来送给叶雯静,看到肉质后,心中有些迟疑,开出两块手镯料,至少价值五六百万,最后他还是决定买下再说,至于送给叶雯静,古月琴带回去的原石也可以。 老板,这个青蛙皮会卡场口料多少钱?一凡问。 你也知道会卡不负人,这个料有裂绺,赌石风险也大,给一千吧。老板说道。 老板,你也看到了裂绺,如果能开出肉,这绺的方向一定也入肉了,也只能加工小件,况且还不一定能开出翡翠呢?你们都不敢开窗,心中也有数,是吧,四百,我拿走。一凡跟着老板的话说下去。 兄弟,你都敢跟依旺蒙眼赌石,你心中也有数,即使开出鸽子蛋,一千也不亏,这样吧,六百,你拿去。老板说道。 一凡也知道,翡翠界怎么讨价还价都得留点利润给卖主,不然以后别人都怕跟你做生意。 行,六百就六百,别说进了你的店不跟你做生意。一凡边说边从口袋拿钱。 一凡,这种料你也买,送我都觉得重。玉应茹说。 买垮也无所谓,多交了一个朋友。一凡说完就跟老板辞行。 三人走出店有三十多米,玉恩看着一凡提的石。 一凡哥,这样的石也能开出料?玉恩不解地问。 开不开得出另说,只是想认识这个热心的老板而已,多个朋友多条路。一凡笑着说。 把你们的石放进箱里吧。玉应茹看着一凡和玉恩两人提石很辛苦。 应茹,打算去哪?一凡把石放进玉应茹的拉杆箱问。 去玉依娜的姐告翡翠商行,有段时间去过她那店里了,应该可以选到好料。玉应茹弯下腰帮一凡放石。 一凡起身看到玉应茹胸前的一大片风景,赶忙看向玉恩。 玉依娜是个傣族女人,四十岁左右,人长得很漂亮,虽然是徐娘半老,但风韵依存,一凡跟着玉应茹去过她店里,也帮玉应茹在那选过五六个原石。 姐告翡翠商行离依旺的店只隔两条街,步行也就七八分钟。 三人来到玉依娜店里,她赶忙起身,一连串的笑了几声:应茹,来了? 又有几月没见姐了,姐是越来越漂亮了,咯咯咯!玉应茹把拉杆箱放到一边,称赞完后,爽朗地笑了起来。 玉依娜一身傣服,粉红窄袖镶边上衣,米黄色筒裙,将她那丰满的身姿包裹得更加圆润,走起路来生风,下身摆动如荷叶摇曳。 坐吧!玉依娜从茶叶下拉出椅子,看着一凡说。 谢谢!一凡点头,跟玉依娜打招呼。 姐,生意还好吧?玉应茹问玉依娜。 难做哦,老缅那边连续下雨,原石都提价了,进点原石都难,上星期有人去到那边还被打了,幸亏我有点路子,不然货都难更新。玉依娜边泡茶边说。 一凡,我老弟,那是玉恩,玉恩,叫姐。玉应茹把一凡和玉恩介绍玉依娜认识。 一凡,我见过,上次不是陪你来过吗,咯咯咯!玉依娜说完,又笑了起来。 对对对,上次一起来过你这,唉呀,还别说,那次的原石三分之一是砖。玉应茹说。 是吗?放心,上月进的原石是精挑细选的。玉依娜说道,就是担心回头客买到废石。 一凡,还是你来选,认真点。玉应茹看着一凡,提醒一凡。 一凡心想,做生意的就没个实话,都在卖惨,说出的话,狗都不信。 一凡喝了一口茶,环视了整个店,发现有成十个来自不同场口的原石能开出优质翡翠,想到玉应茹的拉杆箱最多能放下五六个,便挑选到六个能开出高冰种翡翠的原石,抱到地上,要玉应茹去讲价。 一凡心中默默计算,六个原石,每个至少都能开出四块翡翠料,四八三十二,一个原石的价值就有三百多万,六个差不多就有两千万。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之后,玉应茹出了两百六十万,买下了这六个原石。 玉应茹刷完卡后,向玉依娜辞行,走出没多远,她就问一凡这次的种水怎样。 放心吧,价值超价格的八倍,都是高冰种。一凡拉着箱子说。 玉恩,时间还早,要不要切开你那两块石,免得心里没数?玉应茹问玉恩。 好呀,看是不是一凡哥说的那么神奇!咯咯咯!玉恩说完,高兴地笑了起来。 第959章 玉应茹喝下忘情水 玉应茹看看时间还早,建议玉恩,把她那两个帕敢切口,以验翡翠料的种水、纯度和透明度,看是不是如一凡所说,如果是真的,玉恩这趟瑞丽之行就赚大发了,而且她对玉恩也有所交代。 一凡心里有些不太舒服,玉恩就在岩松那里上班,就是不在那上班,拿到玉应茹那里去切开,也不用去付这两百块钱的切石费,对玉恩来说,两百块钱就相当于她一两天的工资。 三人朝切石店走去,一凡想,真金不怕火炼,管她们怎么去折腾。 来到切石店,玉应茹接过一凡手中的拉杆箱。 一凡,你那个料要不要切开?玉应茹抬头问一凡。 没必要,拿出来就行,免得拿回民宿,又要开箱。一凡说道。 切开嘛,看看那裂绺是不是真入了肉。玉应茹说。 算了吧,是入了肉,我是买来玩玩。一凡拒绝把会卡切开,他才意识到,玉应茹切玉恩那两个帕敢是假,真正目的是自己的会卡,切开后,如果是她不常见的,就有可能向自己索要。 切开吧,我估计你会买的至少是玻璃种,要么就是色彩不一样,不会是玻璃种的帝王绿吧?玉应茹仍然不死心,还是要一凡把石切开。 不切。把玉恩的帕敢拿去切。一凡态度强硬起来。 好好好,不切就不切。玉恩,把原石交给切石师傅。玉应茹关好拉杆箱说道。 玉恩把帕敢交给切石师傅,师傅看着一凡,一凡立刻懂了他的意思,用指甲划出切位,然后拿出烟抽了起来。 玉恩很紧张,挽起一凡的胳膊,手劲很大。 一凡知道玉恩很激动,用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劝慰她别紧张:你紧张什么,怎样都是一个结果。 一凡哥,我是第一次看切石,肯定紧张。玉恩连说话都颤颤巍巍,脚都在抖动。 一凡侧头看了玉恩一眼,发现她额头都沁出豆大的汗珠。 十几分钟过后,切石机停了下来,切石师傅用清水洗干净石头上的石浆,拿起铁片和石头交给玉恩。 一凡哥,你帮我开吧!玉恩仰起头看着一凡。 应茹,帮玉恩打开。一凡把任务交给了玉应茹。 玉应茹接过铁片,将两个帕敢打开。 两片阳绿呈现在大家眼前,如两片绿色的果冻镶在石头上,细腻温润,晶莹剔透。 玉恩,果真是高冰阳绿,你看这色泽,透明度多好!玉应茹高声说道。 真的吗?一凡哥,谢谢你送我这么好的翡翠料!玉恩两眼湿润,看着一凡。 一凡叫玉恩把切开的帕敢放进拉杆箱,从口袋拿出两百交给切石师傅。 美女,你这两块翡翠料会卖吗?其中旁边有个中年男人问。 不卖,留着自己用。没等玉恩开口,玉应茹替她做主了。 一凡正想开口说卖,听到玉应茹这样说,也马上闭了嘴,他心里明白,玉应茹打算买玉恩的翡翠,同时,他也预料得到,她不可能出到五百万以上。 三人离开切石店,玉应茹迫不急待的问玉恩:玉恩,你这两块给我了,我给你四百万,你也值了,来一趟瑞丽,纯赚了四百万。 一凡哥,你说呢?玉恩拿不定主意,只好请一凡定夺。 一凡真想骂玉应茹一顿,出不到六百万,五百万也行,她居然只出四百万,这不纯粹欺负人吗? 一凡没有表态,也不好发作,论关系,玉应茹比玉恩更密切,论心意,自己明明送给玉恩有六百万,现在却成了四百万,这不是一般的少,而是少了三分之一,如果玉应茹加工手镯去卖,最少也能卖到八百万以上,而且还有其他小饰件呢! 东西已经是你的了,你自己做主!一凡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说。 玉恩,你还犹豫什么,白白捡的四百万,你拿给其他人未见得他们会出到这个数,前面就有柜员机,我马上转账给你。玉应茹见玉恩迟迟不表态,继续做她的思想工作。 好吧,卖给你,但你得替我保密。玉恩说道。 什么我都把它烂在肚里,你相信我,走,我们先去转账!玉应茹拉起玉恩的手,就朝柜员机方向走去。 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一凡说道。 望着玉应茹和玉恩两人走向柜员机,一凡才发现玉恩的身材这么哇噻,这可能就是灯下黑的原因,离得太近,反而发现不了。一米六的个子,不胖不瘦,纤细的腰,再加上露肩的上衣底下傲人的山峰,粉红的筒裙包裹下的臀部,圆润充实,中跟鞋,曲线优美,走起路来,胯部左右摆动,十足的优物,跟玉罕静比毫不逊色,再加上一股青春气息扑面而来,虽没玉罕静的妩媚,但多了一份活泼和律动感。 一凡站在那,守着拉杆箱,感觉有点口渴,转身就朝不远的便利店走去,他买了三瓶矿泉水,打开喝了几口,突然灵光一闪,心中一个念头产生。 他又从塑料袋又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对着瓶口念起了忘情咒,然后画了一道忘情符,才将盖子拧上。 寄物忘情咒分两部分,前部分八句,后部分也有八句,只有吃了画过符的食物后,才能感应到后部分咒语的作用,一凡曾经就想对玉罕静下咒,通过她在东莞的表现后,觉得对自己没多大妨碍,才没有行动。 这瓶矿泉水是给玉应茹喝的,一凡早就想釆取行动了,可一直又下定不了决心,通过玉应茹这次对玉恩的态度,确信她只认钱不认情,钱高于一切,为了钱可以做任何事,甚至自己的身子。 几分钟后,她们两人就转完账回来了,一凡把那瓶下了咒的水给玉若茹,另一瓶递给玉恩。 两人也是口渴了,拧开瓶盖就喝了几口,看到玉应茹喝了水,一凡拉着箱子就在玉应茹身后轻声念完忘情咒的后部分。 玉应茹突然停了下来,突然感到心空落落的,手抚胸前,停了几秒,然后又朝前走去。 她突然转身看了一凡一眼,然后看了一眼拉杆箱,笑着对一凡说:我以为你忘拉箱子呢! 忘什么也不可能忘拉箱子呀!一凡说道。 我给罕静打电话,看她们在哪吃饭。玉应茹说完就从包里拿出手机,打给了玉罕静。 玉应茹打完电话后说:她们还没办完事,我们三人去勐卯餐厅吃吧! 来到勐卯餐厅,点好菜。 玉应茹坐下后,打开包看了一下,又抚着胸前说:一凡,我总感觉丢了什么似的。 没丢什么呀,是不是天气闷热的原因,人有点不舒服?一凡说道。 可能是!吃完饭回去睡一觉。玉应茹回答说。 吃过饭后,三人就回了辰迈民宿。 一凡,午休之后,我和玉恩就回去。你跟唐赟她们说一声,过几天回到芒市再见,等下就不吵你了!一凡临进房间时,玉应茹对他说。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别开得这么快,两三天我们就回。一凡看了玉恩一眼,见她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心中也悸动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道。 第960章 玉恩表达爱意 一凡刚躺下不久,就有人敲门,他以为是玉应茹,就没有穿长裤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是玉恩,他赶紧躲在门后,问玉恩有什么事。 玉恩轻声说道:进去再说。 一凡一阵尴尬,说道:等我穿好衣服,你再进来。 我都不要紧,你怕什么?我先进去,免得被应茹看见。玉恩用力推着门说。 一凡听她这么说,也不再坚持,放开手,就背着门去穿衣服。 的一声,玉恩将门关好。 突然,一凡感到身后有人抱着自己,硕大的肉团压着自己的后背,传来温润感。 一凡哥,抱抱我!玉恩伏在一凡后背呢喃道。 玉恩,别这样,玉应茹知道了会骂死你的。一凡说。 她睡了,我才来的。玉恩转身从前面抱住一凡,脸贴在一凡裸露的胸上。 有什么话快说,这样不好,我都对你说过,女孩子别太动情。一凡的手正在提着裤子,放开手,裤子又会掉下去,提起裤子系皮带,又会触到她的胸脯。 玉恩突然松开手,抓住一凡的手,制止一凡穿裤子:一凡哥,我陪你睡一会,报答你! 玉恩,别这样,我不需要你回报什么,这是你命中注定该拥有的。一凡说道。 不,我喜欢你,我是心甘情愿的,我家很穷,是你把我这穷女孩,一下子拥有了这么一大笔财富,靠给别人打工,几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玉恩抬头看着一凡,动情地说道。 你放开手,我先穿衣服。一凡说,要我抱你,也得空出手。 我不。我们快点,等下应茹醒了,我们什么事都做不成。玉恩说完,手不小心向下滑落,刚好触到不该触的地方。 一凡一股原始的冲动涌上心头,心也颤动了一下,但他还是控制住自己,他一转身,迅速将裤子穿上。 一凡哥,你这么讨厌我吗?我长得不漂亮吗?玉恩低下头,看着一凡的腹肌,然后又抱上了一凡。 玉恩,你长得很美,也有气质,抱你可以,但你别往其他方面想,等下一别,也许今生我们不再相见。一凡说道。 不,我想好了,在岩松那里做完这个月,我就去你的公司打工,罕静姐跟我说过,你的公司很大,工资也比这里高得多,等我跟你学会了赌石,我就回来开一家小的首饰店。玉恩畅想着她的未来。 原来玉恩早就打探清楚了一凡的一切,第一次见到一凡时就动了情,后来又从玉罕静口中了解一凡,但她知道一凡有家室,不可能娶她,才想跟一凡谈一场没结果的恋爱,在恋爱中学一手赌石的本领。 你这四百万能干什么?一凡说。 跟你学到了赌石,还担心没钱?起步再说。玉恩说完,没忘她来这里的任务,踮起脚就吻向一凡。 一凡眼前浮现出玉恩那诱人的身段和她的一颦一笑,他也再控制不住自己,迎合玉恩,牵引着她,两人热吻起来,最终两人倒在了床上。 玉恩想进一步深入交流,身上一股玉灵气喷涌而出,虽然一凡很想从她身上获取玉灵气,但他还是觉得这样会害了她,自我控制了。 看着玉恩迷离的眼神,一凡不想继续待在床上,如果真被玉应茹发现,三人都会很尴尬。 起来吧,坐沙发上说说话。一凡对玉恩说。 一凡哥,你不要我吗?玉恩问。 不是时候,你如果真的想学赌石,就来东莞。一凡说道。 一凡已经感觉到了玉恩身上的玉灵气,也就肯定了她具有修道的潜质,象玉罕静、玉应茹一样,很容易筑基、打通任督二脉,还有后面的打开透视眼。 我还没有你的手机号码,你打给我,我们互相存一下彼此的号码,到时来之前,我打电话给你。玉恩从包里拿出手机,然后把手机号码报给了一凡。 玉恩,你认为应茹这人怎么样?一凡存上手机号问。 接触不多,说不出来。 回去以后,少跟她来往,也没必要跟她深交,更别与她交心。 嗯,我记住了,平时我们也见不着面,这次也是她叫我来的,她说你会帮我挑翡翠料,我本来的意思是弄一块翡翠,自己加工,想不到你送我这么好的手镯料。玉恩道出了这次来瑞丽的目的,和一凡猜想的差不多。 来了东莞,我送你一副手镯,也是高冰种的。一凡说道。 真的吗?一凡哥,你对我真好!玉恩说完,起身面对面坐在一凡腿上,浑圆的胸压着他的脸。 一凡随手抱着她纤细的腰,头往后倾了倾。 一凡哥,你要了我吧,我要把第一次给你。玉恩咬着一凡的耳说。 以后吧,我得帮你引气,到那时,你不想都不行!一凡说。 反正都得给你,不如现在。玉恩边说,边摇一凡的肩。 说了不是时候,应茹差不多醒来了。 好吧,要不过几天你回了芒市,我带你去出租屋,你开始教我。 你家不是在古镇吗?怎么还要租房? 我家离上班的地方较远,又没摩托车,只好租房,方便上班。 好的,到了芒市会联系你。 一凡哥,我舍不得离开你,要不让应茹一人回去,我在这里陪你,到时一起回芒市。 我明天去缅甸,你在这里有什么意思,何况你还得赶回去上班。 这样呀,你去缅甸几天? 两三天。回来就直接去芒市。 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玉恩,你别把情用在我身上,我也不可能娶你的,我有老婆孩子了。 我不管,我就喜欢你。 死脑筋,明明知道没结果,你还去做,有意思吗? 我知道没结果,但不影响我喜欢你,何况以后我们也会在一起,轰轰烈烈爱一场,人生才没遗憾。玉恩说完又吻向了一凡。 一凡侧过脸躲过了她的唇,让一凡想不到的是,玉恩脱下了她的上衣,露出皙白而高耸的山峰。 一凡觉得玉恩有点过分,明明知道玉应茹不久就会找她,她还这样,这不是让大家难堪吗? 玉恩,把衣服穿起来,不然,我就不教你学赌石了。一凡厉声说道。 这话镇住了玉恩,她也分得清得失,从一凡腿上下来,赶紧去穿衣服。 就在玉恩穿好衣服不久,对面就传来玉应茹敲门喊玉恩的声音。 玉恩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在一凡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才去开门。 应茹,我在一凡哥房间聊天。玉恩大声说道。 差不多了,回芒市还有这么远的路。玉应茹在对面说。 我拿好包了,走吧!玉恩说完,又退进一凡房间,跟一凡说了声,一凡哥,我在芒市等你! 玉应茹的拉杆箱寄存在一层的专用保险柜,她拿起包来到一凡房间,说了几句别离的话就下楼了。 一凡没去送她俩,说了几句一路平安之类的话,准备再上床休息。 第961章 唐赟的猜疑 玉应茹和玉恩一走,一凡心中反而空落落的,躺在床上,仔细复盘玉恩的一言一行。 玉恩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象玉应茹一样,通过献身来牵制自己,还是为了报恩把身子给自己,他思前想后,最终得出,她完全是为了报恩。 试想一下,一个穷怕了的孩子,一下子拥有了四百万存款,这个数字,在我国来说,就是四十万存款,人一生都很难达到,全国几乎百分之八十的人达不到,更何况是四百万,她拥有了这么多钱,足够养活自己一生,放在银行,算三厘的月息,每个月都有一万二,相当于她打工半年的工资,她嫁给谁都达不到这个数字,用某些人卖处的价格来看,顶多两三万,相当于一百多倍,作为一个没有多少见识的女孩,她唯有用自己的身子来报答一凡的捐助之恩,再则,她还想跟着一凡学赌石,不过,这里或多或少也有玉应茹的鼓弄。 玉恩和玉应茹两者目的性质都差不多,玉恩只不过太直观,玉应茹善于心计,做得更隐晦。 玉恩还是一块璞玉,很多思想还不成熟,玉应茹经历过大染缸,她心里明白男人的弱点,怎样去牵制男人,尤其是一凡这种有道心的善良人,只要牵制了一凡,每个月就有上千万的收入,又何乐而不为呢?她之所以不会给一凡报酬,原因也就在这,觉得自己都给了一凡,一凡名正言顺要帮自己,这样她就能省几百万,她的算盘打得精准。 一凡得出结论,认为玉恩值得教,她并非忘恩负义之人,玉应茹学到现在,再下去就是打开透视眼,只要她目的达到,有可能就再也不理自己,看来教她不能下真功夫。 当然,所有亲近一凡的女人都有同一个目的,一切为了钱,只有陈艳青、夏妮和古月琴,才不是为了钱,饶是如此,她们三人跟着一凡,也都发达了。 一凡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直到唐赟和玉罕静进来房间,才把她吵醒。 一凡,玉应茹和玉恩呢?玉罕静问。 哦,她俩回芒市了,她叫我告诉你们一声。一凡窝在空调被里,又不好意思起来。 吃过午饭走的?唐赟问。 还休息了一下,现在都差不多到芒市了。你们的事办好了吗?一凡问唐赟。 办好了,剩下的,我们从飞机上带回去,罕静说,一起回东莞,大家分开也没这么重。唐赟说道。 起来了,莉莉说,晚上她请大家吃饭。玉罕静说道。 你们在,我怎么起床?一凡嘟嚷道。 又不是没见……玉罕静说到这,自知说漏了嘴,没再说下去,看了唐赟一眼,脸的一下红了,我先下楼! 唐赟白了一凡一眼,跟着玉罕静也出了房间。 她们一走,一凡赶紧下床穿衣服,去卫生间洗漱完后,唐赟又来了。 唐赟进来后,把门一关,揪着一凡的耳朵问:你是不是跟玉罕静有一腿? 一凡抓着唐赟的手,弯着腰,尽量往自己身边拉,才不会感觉这么疼:你什么意思,怎么这样说? 刚才罕静说的话,你没听见吗?唐赟并不松手,责问一凡。 她说什么啦?一凡故意装聋卖傻。 她说,又不是没见过,这话什么意思,你听不出来吗?唐赟继续追问。 就这话呀,你先放手,我告诉你。一凡说道。 唐赟果然放开手,坐到沙发上,眼睛却不离一凡。 一凡搓了搓耳朵,心想,就是陈艳青也没这样揪过自己耳朵,唐赟发起火来,太彪悍了。 玉罕静都是离了婚的女人,她什么没见过,你也真是的,去计较这样的话。一凡坐下后说。 她是那种意思吗?她明明说的就是看过你的,还不承认,我看你要带她去缅甸,就是觉得这里有我在,你们不方便。唐赟浮想联翩,说到去缅甸的事。 你有点过分了哈!你这样疑神疑鬼的,成天提防这个,提防那个,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你这样,很容易老的。一凡压低声音,担心被别人听见,你不是说,只要你没看见,就当没事,现在还是莫须有的事,你都当真,你这不是口是心非吗? 唐赟听到一凡说她更年期提前了,心里更加不舒服,又想上前去揪一凡的耳朵,这次,一凡学乖了,左右让她抓不着,最后将唐赟抱住,亲向了她。 流氓!唐赟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出来,便让一凡这样抱着,骂了一声。 你不是喜欢我主动一点吗?主动一点,你又叫我流氓。一凡贫嘴道。 放开我,我信你不行吗?是我多疑了,不行吗?唐赟语无伦次,急得向一凡求饶。 唐赟,猜疑是两人交往最大的忌讳,你也知道,我身边很多女人,如果你都去计较,你每天都会生活在痛苦之中,我和罕静没什么,即使有点事,你也不能去计较,多她不多,少她不少,你说是不是?一凡放开唐赟,在她耳边轻声说。 谁跟你都行,罕静就不可以,她是我朋友,最重要的是她离了婚,你这样,无形之中就是让我掉价。唐赟说道,你跟玉应茹搞在一起,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说过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临时要去石缘民宿住吗?就是担心你跟玉应茹来往太密切,出事,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我的将来着想,你要理解我的用心! 唐赟的一席话,一凡听后为之一震,唐赟这人太精明了,什么事都瞒不过她,就象那次一凡跟叶雯静睡在一起,她是一清二楚的,只是她不便说出来,因为叶雯静那时是她的一枚棋子,是她把叶雯静推向一凡,她也深爱着一凡,又因她是白虎女而羞于说出口,便用美女计来稳住一凡,其实她的心也在滴血,至于一凡跟玉应茹搞在一起,她更多是猜疑,哪有男女之间商量事会商量到半夜的,两人肯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混在一起才有可能。 你别乱猜,我跟玉应茹根本就没那事,这都是你臆想出来的事,庸人自扰,如果我跟她有关系,她会这么快就回去?一凡打死都不承认跟玉应茹有关系,否则大家走在一起,都很尴尬。 她吃饱喝足,当然会走,我都怀疑,午休时,你们两人就在一起。唐赟说完,向床上走去,看能否找到遗留下来的证据。 一凡见唐赟这个样子,庆幸中午没跟玉恩在房间行男女之事,否则,没打扫战场,被唐赟发现,那就一千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咚咚咚,这时有人敲门。 一凡,下楼出去吃饭了。是牟莉莉的声音。 唐赟听到牟莉莉在喊,赶忙坐回沙发。 一凡打开门,见外面站着牟莉莉和静姝。 唐赟,走吧,吃饭去!一凡说道。 唐赟起身站了起来,若无其事的走到她的房间,拿起包就跟着大家一起下楼。 晚饭还是在勐玉河畔酒店吃的,一路以来,基本上吃饭都是一凡买单,今晚的饭是牟莉莉请客,为了表示诚心,莉莉和罕静点了很多傣族和景颇族特色菜,当然酒是少不了的。 唐赟她们听说一凡和玉罕静从姐告口岸入缅,提议明天上午一起陪同去天涯地角看看。 第962章 过姐告口岸赴缅 翌日九点,是商量好出发去缅甸曼德勒瓦城的时间,大家早就收拾好了行李,其实也没什么行李,也就一套换洗的衣服,一凡干脆把衣服丢给玉罕静,唐赟三人也只带了一只挎包。 九点左右,贺兴开着车就来辰迈民宿等一凡,车上除了贺兴外,游能俊也在。 贺兴告诉一凡,魏运金下午五点多坐飞机从芒市出发,估计七点左右会到达曼德勒瓦城,到时大家再汇合。 贺兄,你们的车子可以开到缅甸吗?一凡问。 可以,我们办好了所有入关手续,不过手续很繁琐。贺兴答道。 需要哪些手续呢?一凡想打探清楚,免得以后自己开车去那边,一无所知。 贺兴一路开车,一路把车子进入缅甸的手续告诉一凡。 他说,根据中国云南边境口岸管理部门发布的通告,必须提前办理人员和车辆的相关出入境手续?,包括车上的人必须持有有效的护照和缅甸签证,车辆要有行驶证,司机必须有驾驶证,同时中国籍车辆出境需通过系统备案,并按用途,是公务、商务,还是边民自驾,分类提交相应材料,比如单位公函、企业证明、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等等,车辆进入缅甸需办理当地入境手续,到缅甸交通局或相关机构办理车辆单行测手续。??? 中国的驾照在缅甸通用吗?贺兴说到这里,一凡又问了一句。 ?中国驾照在缅甸是认可的,但为稳妥起见,建议办理驾照公证或准备国际驾照翻译认证件,这样的话就更方便。贺兴如数家珍,一点一滴都介绍得十分清楚。 瑞丽市区到姐告口岸不远,也就四五公里,没有多久就到了。 是傣语音译,意思是或。这个名字源于一个传说,相传古代麓川思南王曾在此地建过都城,因此得名。 姐告口岸在距离中国云南省瑞丽市区东南四公里,瑞丽江的东岸,面积差不多两平方公里,与缅甸木姐镇紧紧相连,过去渡江仅靠竹筏、木舟摆渡,1989年修建跨江的姐告大桥,连通两岸。是中国最大的陆路对缅贸易口岸,也是中国最早按照境内关外模式实行特殊管理的边境贸易区。姐告是中缅、中印公路的交汇点,中国的320国道经姐告出境与滇缅公路和史迪威公路相连,历史上称为。 天涯地角指的就是姐告口岸,那个立牌就在口岸那里。 大家把车停在停车场,下车后,就可以看到国门,附近很多卖玉的摊子,大多数是成品,什么首饰都有,手镯、平安扣、戒指、吊坠等等,也有原石,破开的翡翠碎块,摊子边围了很多人。 除了摊位外,也有很多翡翠商行,从店招上就能知道,据贺兴介绍,这里的翡翠价格跟瑞丽翡翠市场的价格都差不多,来这里买翡翠的人大多都是从东南亚观光旅游回国的人。 面对缅甸,抬头望去,就是雄伟的垒塔式国门,庄严而肃穆,国徽下方是宋体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瑞丽囗岸几个大字,透过国门,就可以看到缅甸的国门木姐口岸,这是继1992年重建姐告大桥后,新建的两国大门。 再往下看,就可以看到一块金色的320国道止点的牌子。 一凡想,为什么这里不写终点呢,或许字的意义包含更多,有止步不前的意思,再要踏过去,就必须经过允许,而只代表终点。 320 国道起点为上海市黄浦区人民广场,终点为云南省瑞丽市姐告口岸,全程3695公里,途经上海、浙江、江西、湖南、贵州、云南六个省份,姐告口岸就是终点,被人们称为天涯地角。 再往右看就是天涯地角的介绍,牌匾白底黑字,告诉人们为什么叫天涯地角。 看到天涯地角四个字,一凡想,很多人都知道海南三亚有个天涯海角,未见得知道云南瑞丽有个天涯地角。脑中忽然就浮现出北宋晏殊的《玉楼春·春恨》中的诗: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情三月雨。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再往右就是天涯地角碑了,碑是三米多高的大理石,阴刻天涯地角四字,用红漆涂红,碑的两侧各矗立着一只铜麒麟,右侧麒麟脚踏金元宝,左侧麒麟脚踩玉石,雄伟壮观,栩栩如生,两麒麟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很多旅游观光的人站在碑前留影,换着各种姿态,有的靠在麒麟上,有的抱着麒麟,在闪光灯的闪动中,定格那一瞬间。 一凡,我们五人合个影吧!唐赟说道。 对,合个影留念,我再跟一凡哥照张相。静姝激动起来。 贺老板,麻烦你用我手机照张相!唐赟把她手机交给贺兴。 贺兴接过手机,将一凡五人的笑脸,定格在美好的春天里。 尔后,四个女人都分别跟一凡合影,静姝手挽着一凡的胳膊,头稍侧向一凡,露出甜蜜的笑,让人看后就能感觉到两人的亲密。 一凡,我们三人就在这逛到吃过午饭回去,我看这里也有很多翡翠卖,合适的话就买一两个原石回去。唐赟说道。 好吧,祝你们玩得快乐!一凡笑了笑回答。 下午我们就去一寨两国,你保持手机开机,我有可能会随时跟你联系!唐赟还真的放心不下一凡,昨晚两人躺在床上,说了这么多话,今天依然重复那些不知说过多少一定要保重,平安回来的话。 一凡,上车吧!还有五百多公里呢!贺兴催一凡出发。 走吧!一凡说完,从口袋拿出烟,发给贺兴和游能俊,兄弟,过足烟瘾就出发! 三人站在一起抽烟,旁边就有人上前,问一凡他们要不要换缅币,一凡觉得那些人真会做生意,你没想到的,人家替你想到了,你想到的,他们都在做了。 一凡拿出一张一百的人民币递给那人,贺兴说没必要,说他身上带着有缅币,一凡觉得别人有,不如自己有,如果要去买烟,还是其他物品,自己都没有合用的币。 一比三百的汇率,那人只给二十五张,他们赚取的也是五张的差价。 将一大沓缅币塞进包里,七人就往停车场走去。 就在一凡上车的一刹那,他看到静姝不一样的眼神,满眼湿润,含情脉脉,眼里满是不舍。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一凡又想起那两句诗。 坐上车,经过国门,四人拿出所有的证件交给边防人员,通过照片、身份证等等的比对,总算顺利过关,通过了国门,还得在木姐口岸重新验明证件,两个口岸将近用去半个小时,四人才正式踏入缅甸,开启曼德勒瓦城之旅。 第963章 抵达曼德勒瓦城 踏入缅甸的国土,首先进入的就是木姐镇,是傣语,是繁华、热闹的城镇的意思。 木姐位于缅甸北部,瑞丽江南岸,跟瑞丽人们同饮一江水,这里历史上是我国的版图,时至今日,这段历史早已不复存在,这里是缅甸全国农产品、海产品、矿类、珠宝等最大的集散地。 我住江之头,君住江之尾,彼此情无限,共饮一江水……”瑞丽市与木姐市正如诗中所述,山水相连、田畴交错、村寨相依。两市民族语言相通、文化相融、习俗相近、通婚互市,频繁的人员往来使双方人民的生活早已融为一体,也为两市发展边境贸易创造了无限可能。 木姐地形地貌以山地为主,属于热带雨林气候,高温多雨的气候条件使得该地区植被茂密,森林资源丰富,这里地形复杂,地势起伏较大,山脉和丘陵广泛分布,河流交叉密布。 沿途一路的风景优美,一排排的橡胶树从车窗外向后退去,一栋栋傣族风情的建筑迎面而过,从人们的服饰穿着来看,大多是汉族和傣族的风格。 车子行驶了差不多一小时之后,正当几人昏昏欲睡之时,却是完全一番景象,路不再是水泥路,而是坑坑洼洼的泥土路,路面起伏不平,路旁的建筑越来越少,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多,越来越茂密。 一凡,坐好了,开始进入缅式公路了。贺兴提醒一凡。 缅甸的国道怎么这样差呢?一凡不解地问。 这样的天气还好,如果碰到下雨,这路更难走。游能俊也许尝过这种味道,说出自己的亲身经历。 天晴一块铜,下雨一包脓。一凡用十四个字概括了缅甸路的状况。 对对对,你的话太精辟了,的确这样,这就是国情的差异,不象我们国家,逢山开路,遇水架桥,至少都是水泥路,有的还是柏油路。游能俊说道。 前面突然一排大坑,车内的人左右摇摆,前排有安全带还好,后排的玉罕静和一凡,要不就是你倒向他,要不就是他倒向你,猝不及防,两人还抱在一起,幸好两人早就熟得不能再熟,才不会感到尴尬。 一凡想,难怪魏运金他们会坐飞机去曼德勒,早知道,自己返回芒市,也坐飞机过去。 一凡,你说象这种路况,怎么运原石,幸好这都是越野车,小轿车的话更惨。贺兴说道。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缅甸与我国相比,我国至少甩他们十条街,天天优越惯了的一凡,觉得自己身子骨都要散架了,真后悔答应魏运金来缅甸。 过了这段路会好一点,不过也没我们的村道好走。游能俊说道。 诶,游兄,从姐告去曼德勒要走多长时间?一凡问游能俊。 五百公里,至少要走上七八个小时,锻炼锻炼也好,哈哈哈!游能俊说道。 一凡抓住玉罕静的手,见她满脸的无奈,他用手指划了划她的掌心,给她莫大的安慰,要不是自己叫她一起来,她也不必受这种苦和累。 半小时之后,总算走出了那段山路,进入了丘陵地带,路比那段山路平得多,车子也平稳起来。 贺兴把车停在了一个拐弯的山坳口。 下车方便一下。贺兴拉起手刹说道。 四人下车,玉罕静可能也是内急了,下车之后,拉着一凡就往山边的另一头跑去。 一凡,你帮我站岗。走进一个看不见车的地方,玉罕静说完又往里走去。 小心有蛇!一凡提醒玉罕静。 知道!我比你有经验!玉罕静筒裙一捞,就蹲了下去。 玉罕静从小到大生活在山上的傣寨,对怎样防止虫蛇叮咬肯定有一套办法,相对于一凡来说是经验更丰富,这点一凡不得不承认,但作为男人,提醒也是他的义务。 看着玉罕静蹲下去的身影,一凡有些佩服傣族女人穿筒裙的便利,身子一蹲,什么都不会曝光。 玉罕静方便完后,一凡一个转身,躲在一棵树下就解决了,两人之间早就没了秘密,他也不必太拘谨。 回到车旁,忍了两个多小时的烟瘾又患了,三个男人拿起烟,点燃,吞云吐雾了一番,又接着南下。 后面的路,贺兴和游能俊互换了位置,由游能俊开车。 一凡,缅甸时间跟我们北京时间有一个半小时时差,我们赶到腊戌去吃午饭,这段路好走一点,你们可以休息一下,到了我会叫醒你们。车子发动后,贺兴侧转头说道。 好,你们安排好就行!一凡回答说。 车子一路前行,路旁少了高山,都是些几十米高,上百米的小山,山上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叫得出名的,叫不出名的都有。 玉罕静在车子的晃动下,渐渐的睡了过去,一开始是头枕在一凡肩上,后来是整个人靠在一凡身上,一凡担心车子晃动,将她整个人抛向另一边,干脆搂着她的腰,再后来,她干脆伏在一凡腿上睡,一凡只好抱着她整个上身,免得她的头滑空而受伤,慢慢的一凡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车子总算到达腊戌,游能俊把车停好,才叫醒三个正在熟睡的人。 腊戌位于果敢、德昂、北佤、南北掸邦等地方武装的几何中心。腊戌东北方向是兴威、贵概两镇,东面是佤邦的南邓特区,东南方向是当阳、孟崖两镇,西南方向是“昔卜-皎脉-瑙丘-眉谬”一线,西面是曼同、南散、南渡三镇。 腊戌是缅北隐蔽的一颗明珠,到了腊戌,也就意味着去曼德勒走了有一半的路程。 腊戌是个多民族聚居的城市,那里住着汉族、德昂族、傣族、缅族、克钦族、佤族等多个民族,来到这里几乎不要带翻译,很多人都会讲中国话,生活习性,民俗风情跟瑞丽也差不多。 贺兴带一凡他们来小菜街,在一个环境还算不错的店,点了泰式牛筋饵丝、麻辣菜、拌锅贴、臭豆腐鱼汤几个特色菜和四个椰丝糯米饭包,这个很合玉罕静的口味,大家都抢时间,也不管好不好吃,能吃饱就行。 一凡第一次吃这种菜品,再加上肚子也唱空城计,狼吞虎咽的对付一餐。 吃饱肚子,四人休息了一会,又继续出发。 缅甸的路一直这样,在山区和丘陵中穿梭,时好时坏,贺兴和游能俊两人轮换开车,直到北京时间差不多下午六点才到达瓦城。 贺兴把大家带到位于大角湾海螺广场正门的富海酒店,办理入住手续,一凡主动提出跟玉罕静共一个房间。 贺兴有点不解,一凡小声告诉他,这次挑选原石,玉罕静也是个关键人物,她必须时刻在自己身边,绝不可出事,万一出现什么差错,有可能大家都白费心血。 贺兴顿时领悟了一凡的意思,办好入住手续之后,交代一凡几句,说是要去机场接魏运金,晚饭时会来叫他们。 第964章 被邀去KTV唱歌 一凡拿着房卡,带着玉罕静就上了房间。 富海酒店充其量算是三星级酒店,房内设施齐全,是大圆床,临近海,从窗户上就能看到海景,属海景房。 房间很大,足有五十多平米,设有商务接待,休闲设备,大沙发,磨砂玻璃卫生间,环境算还可以,比辰迈民宿的配置要高档得多。 玉罕静进到酒店,稍微休息了一会,就去洗澡,洗澡是傣族人特殊的爱好,她们对水的亲近是汉族人难以比拟的。 透过磨砂玻璃,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玉罕静曼妙的身姿,出浴图的轮廓,曲线优美,如一尊朦朦胧胧的玉雕,又如一幅精彩绝伦的油画,美仑美奂,让人热血喷张。 浴后的玉罕静裹着浴巾就出来了,头发的水还往下滴,流过她皙白的肌肤,有一种流动的美。 一凡,帮我吹一下头发。玉罕静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修长如藕般的玉腿,白晃晃的。 一凡接过玉罕静递来的吹风机,站在她身后,俯视到她胸前的一抹风景,才发现她就是一只尤物,撩起她的头发,认真帮她吹干。 大家的一路奔波都累,玉罕静也真的累了,头发吹干后,就上床休息。 一凡,你也去洗个澡,这一路的尘土,人都象上了油彩。玉罕静躺下后说道。 嗯,的确很不舒服,脸一搓都有一团污垢。一凡从沙发上拿起内裤就去了卫生间。 男人洗澡就是快,五六分钟,连头发也洗了。 一凡洗干净一身,就靠在沙发上抽烟。 一凡,过来躺下,我跟你普及一下缅甸人的称呼。玉罕静躺在床上说。 一凡乖乖上床,斜靠在床头,玉罕静伏在一凡身上,满头的黑发盖在一凡身上,她手指划拉他的胸膛,呼吸着他成熟的气息,聆听他的心跳,一凡将手放在她手臂上,两人如久别的爱人,交织在一起。 一凡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问:缅甸人是怎么称呼人的? 玉罕静抬头望了一凡一眼,说道:缅甸人是只有名没有姓的,就象我们傣族人,但与傣族又不太同,他们名前喜欢加一个字,比如吴,就是对男人的尊称,意为先生,常用的尊称还有,杜是对女子的尊称,意为女士,貌意为弟弟,玛意为姐妹,哥意为兄长,耶博就是同志的意思。比如,你是个年轻男子,比你大的人会称你为貌张,同辈人会称你为哥张,他们会称我玛玉或阿玛。 那我称呼你呢?一凡问她。 叫我阿剖吞,咯咯咯!玉罕静说完后笑了起来。 一凡一听这话,就知道玉罕静在打趣自己,低下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阿剖吞,就是老婆亲密的称呼!傻瓜!玉罕静抱得一凡更紧。 两人在床上谈了很多缅甸人称呼人的话,互相调侃,打趣,看看时间,差不多七点了,一凡叫玉罕静起床穿衣服,等下贺兴会来叫两人吃晚饭。 两人穿好衣服不久,贺兴果然就来通知吃饭了。 贺兴把一凡两人带到楼下二层的包厢。 包厢内坐着七个人,除魏运金、贺兴和游能俊外,还有两个中年男人和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子,他们四人皮肤都是麦色,一看就知道是缅甸人。 那两个女子身材娇小?,身穿筒裙,胸前突起的两团,并不丰满,一看就知道有垫起来的成分,但很匀称,给人一种端庄质朴的感觉。 魏运金将两位中年男人介绍给一凡认识,个子高的叫吴林,矮一点的叫吴胜,介绍一凡时,魏运金称呼一凡貌张,而且详细地把一凡介绍清楚。 玉罕静听了他们的对话,在一凡耳边轻声告诉一凡,他们对话的内容。 魏运金说,一凡和玉罕静是他公司市场部的人,是两夫妻,从小就与玉石打交道,有翡翠很了解,这次叫他俩一起来瓦城,是因为这次进的原石量较大,是来协助他挑选原石的,一凡不会说缅语,还望在挑选原石的时候,多给予关照。 貌张,我和魏老板是多年的朋友,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欢迎你来到瓦城。吴林站起来跟一凡握手。 一凡,吴林和吴胜两老板,都有场口,他们在角湾也有档铺,本来想直接去他们场口看看,如果能挑选到足够的原石,我打算在原来预计的数量上增加一吨多,你在角湾就行,实在没办法,我会带你们去他们的场口。魏运金最后说。 一切听魏哥吩咐!一凡说道。 玉罕静会讲缅语,一进来就跟那两女子对起话来,玉罕静告诉一凡,两人分别叫美琳、典娜,她们两人就是吴林和吴胜手下的人,也会充当翻译的角色,这就是说,那两女子会说中国话,一凡对她俩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哥张,你长得太过路球了!美琳脱口用不是很流利的汉语称赞一凡。 一凡不知美琳话里的意思,侧头看着玉罕静。 美琳夸你长得太帅了,嘻嘻嘻!玉罕静翻译说。 切祖丁吧呆!一凡用从玉罕静那里学来的缅语说道,虽然说得不流利,但美琳听得懂。 咯咯咯,哥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美琳抚着嘴轻声说道。 无酒不成宴,晚饭肯定少不了酒,贺兴点来啤酒和棕榈酒,一凡不太习惯喝啤酒,觉得喝啤酒不过瘾,主动提出喝棕榈酒,这酒他也没喝过,想尝尝。 棕榈酒,泛指从棕榈树的幼嫩花序或树干采集汁液,经过发酵制成的酒精饮料,根据加工深度不同,通常分为两类。??? 一种是自然发酵型?,汁液收集后,依靠空气中或容器内天然的酵母在几小时内进行发酵,酒精度一般三至六度,呈乳白色,口感酸甜。???另外一种是蒸馏型?,将自然发酵后的汁液进行蒸馏,得到酒精度更高的烈酒,颜色和风味也有所变化,在缅甸很常见,就象中国的白酒。??? 巧的是美琳和典娜也喜欢喝棕榈酒,她们说喝啤酒度数太低,还不如喝果茶。 包括玉罕静四个人喝一瓶四十度的棕榈酒,大家都没点问题,一凡要打交道的就是美琳和典娜,至于吴林和吴胜,就让魏运金三人去对付。 哥张,晚饭后我们去KtV唱歌?典娜征求一凡的意见。 一凡可不敢做主,侧转身问贺兴。 想去就去呗,但不要玩得太晚了,注意安全!贺兴说道。 好,楼上就有,保证十二点前回房间。一凡说道。 一凡经过了贺兴同意,对美琳和典娜眨眨眼,意思老板同意了,她们也知道一凡的意思。 晚饭后,魏运金三人送吴林他俩离开,一凡和玉罕静跟着美琳和典娜就上楼去KtV唱歌。 没站起来不知道,起身之后却有大的发现,跟在缅妹身后,看到她们两人的身材也很纤细,象没长大的小女孩,一凡都怀疑,这两个二十大几的姑娘是不是饿成这样的,胸前象飞机场平坦不说,连腰都没点肉,能分清前后的可能只有那翘起的臀部了。 来到五层的KtV,一凡想到自己只有人民币,那两万五缅币根本不够用,想退出又觉得不合适,正在尴尬之时,典娜挽起了他的手,整个身子贴了过来。 第965章 最讲武德之人 一凡正愁身上没多少缅币,被典娜一眼看出来了,她挽起一凡的手,整个人贴在一凡身上。 一凡看了玉罕静一眼,见她一脸的不悦,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典娜死死抓住。 哥张,是不是没带缅币,没事,你给我人民币,我去付钱。典娜说道。 哦,可以呀!一凡说完,从包里抽出一千块钱给她。 一凡觉得,在东莞开一个KtV中包,有六百块钱足够,再加上酒水,不叫小姐,四百块钱完全有多,缅甸的消息水平低得多,所以拿出一千元完全够,如果有多,就当给美琳和典娜小费。 典娜点了一个六人包厢,共四个小时,再加上酒水,典娜才付了不到九万缅币,也就是说,还不到三百元人民币。 典娜拉着一凡就进了包厢,她告诉一凡,多余的钱就当她们两人的小费了,晚上会好好的陪一凡。 一凡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大冤种,哪有朋友间去唱歌还要小费的,即使会给小费,也是自己愿不愿意的事。 典娜,我老婆就在身边,你们只管唱歌、跳舞,不用你陪。一凡说道。 唉呀,哥张,在缅甸就按缅甸的规矩来,我们这里一个男人是可以娶多个老婆的,你就当我和美琳是你老婆好了,出来了就随意一点,要唱什么歌,我帮你点。典娜拉着一凡坐下,美琳也坐在了一凡身边,形成二拥一之势,反而玉罕静孤独坐在一边。 一凡不愿看到这种局面,起身坐在玉罕静身边,美琳又跟了过来,问一凡唱什么歌。 我只会唱中文歌,其他的都不会唱。你们唱吧!一凡说道。 美琳感到没趣,就离开去点歌。 罕静,别计较,明天的工作,还得她们两人帮忙,你会唱就只管唱,我懂得分寸。一凡伏在玉罕静耳边说。 去吧,谁要你长得这么帅呢?放心,为了工作,你不在我面前跟她们上床就行。玉罕静轻声对一凡说。 一凡笑了两声,挠了一下头。 有了玉罕静的许可,一凡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担心的就是玉罕静吃醋,只要她不计较,这两个缅甸妞,分分钟拿下。 玉罕静起身,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去点歌。 美琳点好歌就唱了起来,典娜打开啤酒就端给一凡,两人碰杯干了一杯。 放下杯子,典娜拉起一凡的手就要跟他跳舞。 一开始,两人的舞步合不来,典娜踩了一凡几脚,一会儿磨合之后,才协调起来。 一凡听不懂歌里唱的什么,屏幕下面象蚯蚓一样的缅文,也看不懂,一凡干脆注视起典娜来。 典娜跳了一会儿,干脆抱着一凡,伏在他胸前,在昏暗的灯光下,典娜故意去触碰一凡的敏感部位,抬起头看一凡有没有反应。 典娜,你是在吴林手下,还是吴胜公司?一凡伏在她耳边问。 我是角湾的翻译,有时帮吴林做事,如果他要翻译,都叫我。典娜回答。 他给你多少钱一个月?一凡问。 我们不拿月薪,没有固定工资,翻译抽成交易额的百分之一,帮买翡翠原石的人占位置,每天结算。典娜说道,遇到成交额大的提成就高。 看来,你这次在我这里是拿不到提成了,因为我老婆就懂缅语。一凡笑着说。 你今晚不是给了我工资吗?我就得服务好你,九万缅甸呢,你想做什么都行,我和美琳两人,可以做你一晚的老婆。典娜手抚一凡胸前说道。 一凡顿时就明白了她俩的身份,她们除了在角湾市场帮人占位置、当翻译,还在外面卖,只要有钱赚,什么都可以做,他想起魏运金说的那句我可以帮你在那边找小妹。 你们两人一起?一凡感到不可思议,哪有这样的事。 对,外来的人经常这样,很刺激的,也很爽,你不知道吗?咯咯咯!典娜说完,大笑起来。 一凡当然知道,在东莞耳濡目染,什么事都有,每天跟着那些老板打交道,什么也听说过,KtV里的交易,脱衣舞,邬倩就跟他说过,夜总会里那些龌龊的事,早就有耳闻,只是自己没亲身体验过。 一曲唱罢,一凡感觉美琳唱得还是不错的,尽管没听懂一句歌词。 轮到玉罕静唱歌,美琳又邀请一凡跳舞,一凡推说累了,不想跳,可她并不放过一凡:是不是我没典娜漂亮? 不是,是真的累了!一凡推开她的手,不小心碰到她胸前。 要不我去拿瓶棕榈酒,啤酒喝起来真没味道!美琳一只手放在一凡肩上,一手放在他大腿上。 不用,酒不是好东西,喝多了伤身体。一凡把她放在大腿的手拿开。 要不我俩去那小房间说说话,这里太吵了?美琳说道。 一凡不知道她说的小房间在哪,左顾右盼了一下,终于看见卫生间旁边还有扇门。 只相隔一扇门,能静多少?一凡莫名其妙,有话就在这说。 去吧,想跟你说几句话。美琳拉起一凡的手。 一凡也想一探究竟,这种KtV到底有什么猫腻,尽管不太愿意,但好奇心作怪,还是半推半就跟着去了。 一进小房间,美琳就把门关上。 一凡看了一下房间,灯光昏暗,总共也就六平米左右,里面有张三人沙发,墙上有个架子,放了些精油,其他什么都没有,不过关上门,是很静。 哥张,你给了小费,我给你按摩。美琳将一凡推倒在沙发上。 不用,出去唱歌吧!一凡想起身,又被她摁下。 我们也有职业道德的,收了钱,就得给你服务,不然,这里的老板知道了,我们会挨骂的,你躺下。美琳说完,就去脱上衣,然后就去松一凡的皮带。 一凡立刻就明白了美琳下一步要做什么,起身就想离开,却被美琳堵住了门。 哥张,你太帅了,我喜欢你这样的。美琳伏在一凡身上说。 美琳,如果有人问我,我就说你们服务得很好,如果明天我需要你,我希望你比今晚做得更好。一凡说完,看了她胸前一眼,两个小山丘挂在那里,索然无味,他突然用力一拉美琳,打开门就出了小房间。 玉罕静仍然在唱歌,典娜看着一凡,指着沙发叫他坐。 典娜,有人控制你们吗?一凡坐下后问。 没有呀,一切都是我们自愿的,既然你给了钱,我们就得服务好,别笑我们贱,我们是最讲诚信的。典娜眨着眼说道。 一凡脑袋的一下,在国内就听说过小姐是最守职业操守的,想不到来到缅甸,这类群体,也讲武德。 尽管美琳和典娜做的事,一凡不敢苟同,但他认可她们的诚信,还是举起杯跟她们喝了几杯酒。 哥张,我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不贪我们便宜的人,用中国话说你就是君子,明天你在吴林、吴胜那里要什么帮助,尽管打电话给我,你存下我俩的号码,以后来了瓦城,尽管找我们。美琳举起杯,又敬了一凡一杯。 四人在KtV,唱了还不到十首歌,大部分时间都在聊天、跳舞,美琳和典娜只要提出做不正当的事,一凡都拒绝了,并非有玉罕静在,就在中山、东莞他都不会做这种龌龊事。 在KtV待到十一点,一凡说自己实在累了,想早点下去休息,跟美琳和典娜告辞后,就牵着玉罕静下了房间。 玉罕静躺在床上反复追问一凡在小房间干了什么,一凡最后才实话实说,抱着她说道:有你这么漂亮的阿剖吞在身边,其他女人都没兴趣。 玉罕静听到一凡夸自己漂亮,全身都酥了,躺在一凡的臂弯,亲了一凡一口,提出要两人马上双修。 第966章 进入吴林原石仓库 翌日八点,一凡和玉罕静就起床了,收拾好东西就去楼下吃早餐,两人吃了碗鱼汤米线,就来到大堂等贺兴。 贺兴是八点四十准时开车在酒店门口等一凡。 兄弟,今天去哪?一凡问。 先去角湾市场,魏哥他们早就过去了。贺兴说道。 一凡知道,富海酒店离角湾翡翠市场仅十分钟车程,不是很远,市场九点开市,现在去也不会迟到。 缅甸翡翠角湾市场是全球最大的翡翠交易集散地,位于曼德勒市区西南角,环境简陋但交易活跃,这里鱼目混珠,没有经验的买家很容易上当。 整个市场占地约两万平方米,是全球重要的翡翠交易中心,环境类似菜市场,有数千家零售商。 市场内分为原石区、成品区、加工区、宝石区,今天一凡他们要去的是原石区,这里就是赌石核心区,提供各种原石和毛料。 让人难以想象的是,这里的交易形式不同于瑞丽,大家都坐等在店里,等待买家上门,而这里是卖家雇佣一些人抱着原石,穿梭于摊位间,买家需自行找摊位谈价,这就是昨晚美琳和典娜说的帮人占位置,因来这里买原石的都是外地人,而且大多是华人,她俩能说汉语,就充当了翻译的角色。 贺兴开车到门口,就把车停下,进市场时,交给管理人员三万缅币,一凡不解,贺兴告诉一凡,凡是不是本地人就得交一万缅币,才能进入市场。 这可能就是入场费吧,一凡想。 进入原石区,就能看见衣着破旧,劳工打扮的人,手捧原石,排着队,从一个个摊位经过,有的当场交易,有的一个个摊位让人看。 一凡原以为,自己和玉罕静两人就得坐在摊位上看别人抱着石从自己面前走过,去鉴别一个个原石是否能开出翡翠,如果这样的话,不要说一百个原石,就是三十个原石,一天都未必能买到。 跟着贺兴来到一个档铺,魏运金和游能俊也在,他们几人正和一个中年人交谈,档铺的货架上放着一些原石,有几个穿得劳工模样的人正在美琳的登记下,将一个个原石抱出去。 这可能就是吴林的档铺。一凡心里说道。 一凡对着美琳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美琳也笑了笑,但没有说话。 几个人在档铺坐了没十分钟,魏运金接了一个电话,用缅语和那中年人交谈了几句,然后魏运金叫大家出发,去另外的地方。 一凡这才松了一口气,原以为自己就会象老家的人卖菜一样去坐摊位,这下总算打消了顾虑。 魏运金坐那中年人的车,一凡四人坐一辆车,贺兴介绍,这个中年人叫吴庆,是帮吴林看档铺的,美琳每天登记原石,确定底价,让那些打工仔抱着原石去市场上摊位卖,可以抽取百分之三的佣金,如果要翻译,就叫美琳去,但美琳要得百分之一的翻译费,所以那些打工仔拼命学说汉语,多赚点钱。 一凡想起了岩松,听他说,他原来就被抓到这里卖原石,每天都有监视的人,抱着原石,卖到什么价格,那些人都知道,他是被村里一个买原石的救出去的,所以他再也不敢来这角湾市场,也不敢在瑞丽开档铺,如果再抓回去,就死路一条,他只好偷偷走山路去老缅那边贩运原石来芒市加工。 车子开了有十几分钟,来到一处很偏僻的铁皮仓库,贺兴说,这里就是吴林存放原石的地方,四处有人看守,他们穿着迷彩服,有枪,只有跟着熟人来,才能进入。 进入仓库前的坪,就有人看管仓库,还有两人站在仓库两头,身穿迷彩服,手持步枪在巡逻。 一凡四处张望,看到对面高处,也有穿着迷彩服,手持步枪站岗的人。 这里戒备森严,如果贸然进来,定会打成筛子,玉罕静一个弱女子,看到这种阵势,两腿打抖,担心自己一个不恰当的动作,就被人开枪射击,一凡拉着她的手,安慰她别怕,没有犯着他们,他们也不会乱来。 几人走进仓库的办公室,与其说是办公室,还不如说是暂时休息的地方,环境很差,只放着几张凳子,有一张桌子,桌前坐着一个麦色中年男人,看样子,应该是个仓库管理员。 几分钟后,又有一辆象吉普车一样的车子进来,一凡往外一看,从车上下来的正是吴林,司机是个漂亮女孩,贺兴告诉一凡,那女孩是吴林的女儿,叫迪琳,平时来这里挑选原石,都是女孩一个人来,这次挑的原石多,吴林表示重视,也来了。 他们父女一进来,休息室就显得拥挤起来,一凡拉着玉罕静从迪琳身边走了出来,迪琳看着一凡,问魏运金这人是谁,魏运金介绍了一凡。 几分钟后,他们都走了出来,守仓库去开仓库门,迪琳走到一凡身边打起了招呼。 一凡听不懂她的话,只听懂两字,玉罕静在一边翻译,迪琳说的都是平常打招呼的客气话。 一凡打量起迪琳,她长得十分漂亮,唯一的缺点就是肤色有色麦,身穿黑色t恤,牛仔短裤,修长的腿也是小麦色。 迪琳五官很精致,眼睛弯弯,睫毛长密,笑起来象弯弯的月牙,皮肤虽然是小麦色,但很细腻、健康,长发乌黑顺滑,整体给人一种自然清新的感觉。 她身材娇小玲珑,腰肢纤细,胸前车灯傲慢,曲线优美,步伐轻盈,展现出灵动的美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独特魅力,说话很温婉,露出细小洁白的牙齿,比起美琳和典娜漂亮不知多少倍,但比起玉恩又逊色不少,更别说跟玉罕静比了。 仓库门打开,里面至少有上千个原石,各个场口的都有,原石按照场口的不同堆放在架子上,货架有一米五高,要抱最上层的原石,旁边放着有凳板,中间留有一米多宽的过道,挑选起来十分方便,挑好的原石,可以用手拖车运到仓库门口。 魏运金示意一凡可以开始了,一凡觉得这样挑选好的原石不便于辨别,对魏运金说,最好有两支记号笔,将挑选的原石作好记号,至于原石是多少钱一个,也可以记录上去,最后统计总价就行。 魏运金觉得一凡说得有道理,对管仓库的叽哩呱啦了几句,管仓库的立刻就去拿记号笔。 罕静,你挑你的,感觉吃力,就停下,我还会检查你挑的原石。一凡伏在罕静耳边交代她,然后转身告诉贺兴和游能俊,帮忙自己和玉罕静传原石,自己一上一下会很累。 一凡和玉罕静两人接过记号笔后,分开左右两边开始挑选原石。 进入仓库,一凡先是打开透视眼全面看了一遍货架上的原石,确定哪些原石的翡翠肉质种水,大小,对凡是冰种以上的原石位置有个大概。 挑选了三四分钟后,一凡发现迪琳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俯视她的车灯,才发现前面有点空。 一凡不知她是什么意思?是监督自己,还是看自己是怎么挑选原石的,嘿嘿,还是因为自己长得有点帅的原因,真正的意图只有迪琳才知道。 第967章 跟迪琳赌石输了 一凡整个仓库的货架看了一遍之后,把能开出冰种以上,肉体较大,价值较高的原石记在心里,才发现老板的女儿迪琳一直跟着自己,他也不知所以然,只管让她去跟。 为了不让迪琳看出破绽,一凡昨晚跟玉罕静商量好的,用额头去感应、用耳朵去听原石,这样蒙混过去,他们才发现不了。 迪琳看见一凡分三步挑选原石,又不用打灯,感到特别奇怪,就说了一句话,或许是问一凡,一凡听不懂缅语,看了她一眼,她才明白,说什么话,一凡都听不懂,就一直不再言语,直到后来实在憋不住,才叫贺兴做翻译。 貌张,你这样选石,能选到有翡翠的原石吗?迪琳好奇的问一凡。 迪琳,我历来就是这样赌石的,掂量一下重量,感应一下翡翠的灵气,再听一听原石发出的声音。一凡回答说。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这样挑选原石的,感觉特别奇怪,就不知准确率多大。迪琳说道。 凭运气吧,也许运气好点,准确率就高,一时运气差,就挑了些废石。 哦,赌石本来就占运气成分。迪琳点了点头。 对不起,迪琳,我挑选原石不能分心,等下我们再聊。一凡不想一边挑选,一边说话,那样太分心。 行,貌张,你挑完之后我们再聊。迪琳说完就出了仓库。 玉罕静是第一次这样频繁的使用透视眼,间间断断挑了二十几个原石后就有了透支,一凡看到她疲惫的样子,叫她先休息一下,自己继续在各个货架上挑选。 在挑选的过程中,他发现了有几个一两公斤的原石,有的是玻璃种,还有的帝王绿,有两个肉质不大,但肉质是紫色的,都能开出一两块手镯料。 最让他惊喜的是,还有一个两公斤多的帕敢原石,足可以开出两块手镯料,肉质的飘花很特别,是玻璃种质地,清澈透明,飘蓝绿色丝絮状花纹,如水草荡漾在清泉,灵动飘逸,飘花很象传说中的绮罗玉,他用记号笔特意做了记号。 兄弟,魏哥交代,这次不选小原石。贺兴提醒一凡。 知道,这几个原石我想自己带回去。一凡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哦,行,但不能过多,过关时会检查,实在不行,就装起来上车。贺兴提醒说。 一凡继续在货架上忙碌,直到挑选到八十多个二十公斤左右,能开出冰种以上的原石,他才感到有些疲惫,如果是平常,他早就想休息了,幸好带了玉罕静来,昨晚两人双修,才有这样的耐力,心中又庆幸,这次带着她来,一可以帮忙选石,二可以及时从她身上获得自己要的玉灵气。 一凡挑完全部货架,才停了下来抽烟,虽然原石每个重量不大,但连续抱来抱去,也很考验体力和耐力,他不仅体力上吃不消,透视眼也出现透支。 他趁抽烟的空隙,走到玉罕静挑到的原石堆里,发现玉罕静后面挑的有几个种水不行,就立刻挑选出来,叫游能俊抱回货架。 贺兄,看看总共有多少个?大约重量多少?一凡坐在原石上抽烟,抬头对贺兴说。 我点下数。贺兴说完,就开始一个个点数。 一凡,我去车上休息一下。玉罕静走到一凡身边说。 行,叫贺兴给车钥匙你。一凡看到玉罕静真的是累了,赶忙吩咐她。 玉罕静不象一凡,她毕竟是个女人,耐力和体力绝对比不了一凡,要她反反复复从货架上抱石头下来,确实难为她。 一凡,一百一十六个,重量大约两吨多。还要挑选吗?贺兴来到一凡身边说道。 不选了,我去把那六个小原石抱出来。一凡把烟蒂弹出仓库,孤线很美,动作很帅,赢得迪琳一个婉约的笑。 一凡分两次抱出那六个小原石,迪琳盯着它们看。 贺兴,一凡既然不选了,就这样吧,吴庆叫的车也快到了,下午去吴胜那仓库再挑。一凡,辛苦你了!魏运金一直跟吴林坐在仓库外头交往,听到一凡说不选了,也走进了仓库。 不到十分钟,外面进来一辆小货车,就象国内那种小四轮,车上跳下两个劳工一样的人,帮忙将挑选的原石放上车,管仓库那人一边计数。 玉罕静休息了一会,也从车上下来,问一凡是不是不挑选了,一凡告诉她,上午就这样了,下午还要去吴胜那里。 貌张,我俩打个赌怎样?迪琳站在一凡和玉罕静之间问,玉罕静随口就翻译给一凡听。 赌什么?一凡觉得迪琳还是蛮有趣的,顿时也来了兴致。 我随便挑一个小原石,不打灯,赌是否出绿。迪琳说道。 行,你赌涨,还是垮?一凡想,既然是赌,结果只有两个,要么有翡翠,要么是废石。 我先去拿,你先说结果,这样才公平。迪琳说完,就进仓库去拿原石。 迪琳拿了一个一公斤左右的会卡场口料,浅青色皮壳,还有铁锈斑,而且还有一条裂绺,因为有裂绺,一凡刚才没注意这个原石。 他从迪琳手上接过会卡,装模作样的掂了掂,拍了拍,用耳朵去听了一下,然后透视进去,里面有一团翠绿色,肉质细腻,透明度高,是高冰种,只是裂绺进到了肉质,虽不能开出手镯料,但加工其他小饰件,价值也有大五,也就是七万到十万之间。 什么条件?一凡问迪琳。 你赢了,那六个原石送给你,输了,五千人民币买这六个原石,另外中午请我吃饭。迪琳说道。 一凡想,输赢就五千人民币的事,自己包里也有,可就不知道迪琳真正的意图是什么,到底是用五千人民币买这六个原石,请迪琳吃顿饭,还是免费拿原石走,他想了想,觉得迪琳的真正用意并非赌,而是愿不愿意跟她成为朋友,用一顿饭的时间,两人关系增进一步,这个也是自己想要的,还不如糊涂一点,认输,这样的话,她的父亲吴林,心中对魏运金派自己负责挑选原石才没有其他想法。 想到这,一凡在贺兴耳边嘀咕了几句,把原石里面的情况告诉他,消除他和魏运金的担忧。 大家听到迪琳和一凡在赌石,都围了上来,吴林叨着雪茄,满脸的笑容。 这会卡是废石,这么大的裂绺,就是出绿,也加工不出什么饰件。一凡考虑再三后说道。 貌俊,去拿手磨机,验证一下。吴庆吩咐对管仓库的说。 貌俊快步去拿手磨机,会卡场口料皮壳很薄,貌俊三下五除二就擦开了表皮,里面出现了一抹翠绿,而且种水好而老。 咯咯咯,貌张,你输了,请我吃午饭!迪琳象个小孩子一样,拉着一凡的手,高兴的跳了起来。 愿赌服输,迪琳,中午请你吃饭。一凡说完,从包里拿出一沓崭新的百元钞,从中间分开,也没数,递给迪琳。 谢谢!那六个原石你的了,吃饭的地方我定。迪琳接过人民币高兴说道。 全部石上完车后,迪琳叫貌俊拿来一个蛇皮袋,帮一凡装捆好,丢上车厢。 貌张,坐我的车!有车来接我爸!看没什么事了,迪琳招呼一凡上她的车。 迪琳,不好吧!我们语言不通。一凡并不是害怕迪琳会耍阴谋诡计,而是觉得两人语言不通,坐在一起吃饭,一点意思都没有。 迪琳可不管一凡同不同意,拉着他就往吉普车走去,一凡左右为难,看了看魏运金,又看了看吴林,魏运金对他挥了挥手,意思你去吧! 貌张,我会说中国话!耳边突然传来迪琳的声音。 一凡一下愣住了,自己一直被迪琳蒙骗,明明她可以跟自己正常交流,却装着听不懂自己说什么,自己真的是个傻冒。 第968章 见证一凡的赌石本领 貌张,你是瑞丽人吗?迪琳发动车后问一凡。 不,我是中国江西省人,距离瑞丽一千多公里。一凡回答说。 那你来瑞丽很久喽,不然的话,你不可能懂赌石的。迪琳说道。 我来瑞丽只不过半年,赌石是从小跟一个老道长学的,他可能年轻时就在瑞丽和缅甸生活,留下了第一手的赌石经验总结。一凡想起曾经忽悠人的话,信口就来。 我知道,你刚才是故意让我赢的,你跟貌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为什么要让我赢?迪琳可不是傻子,魏运金能放心让一凡去选石,这么一大笔生意,一凡没点本事,魏运金也不可能放心,而且她听到一凡对贺兴说的话。 一凡现在无语了,本想演一出讨迪琳高兴的戏,却被她识破了。 为了得美女一笑!一凡笑着说。 咯咯咯,花五千人民币和一顿午饭的代价,就想博我欢心,你还真够用心的,我知道你会赢,可在众人面前,你却输了,我懂你的用意,不过我喜欢,貌张,你不仅长得帅,情商还特别高,我喜欢你这样的男人,你特别聪明,为了蒙蔽我爸,你是该这样做。迪琳的一番话,一凡听后觉得自己就是跳梁小丑。 对不起,迪琳!你什么都一清二楚。一凡说道。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原石卖结谁都是卖,而你肯定要为你的主子服务,中国有句话,端人碗,服人管,你有你的难,我理解!你能告诉我,你选的这六个原石总价值多少吗?迪琳问道。 一凡不知她问这话什么目的,仔细想过之后,仍然不知她的用意。 应该超十万,出五千买,也不亏,况且还能跟你一起吃午饭,我高兴。一凡说道。 谢谢,其实那六个原石,按估价最多两千人民币,你当冤大头了,是我为难你了。迪琳说道,不过吧,我会把钱退给你,但吃午饭,你得付账,咯咯咯,真有意思!迪琳的性格捉摸不定,她说的话也不一定信。 愿赌服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一凡问。 不。我看好你,你是个精明人,也知道我想什么。说实话,我喜欢交你这样的朋友,人帅气不说,还很懂女孩子的心。 一凡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迪琳的话,望着路边的风景和行人,沉默了。 貌张,你真能感灵翡翠的灵气和它的声音吗?迪琳又问。 对,翡翠灵气很凉,那种凉并非冷,它能让人感到特别舒服,翡翠的声音很脆,不浑浊。一凡这话并没骗人,他从玉罕静、玉应茹和玉恩身上就感应得到玉灵气,至于玉的声音,翡翠的原石撞击的声音的确更脆,不会出现嗡嗡低沉的声音。 要不这样,现在还早,我们去我档铺,挑一个原石,你把里面的肉质说出来,当场切开,只要有六成准,我帮你实现一个愿望,以后想从我这进原石,你只要来人就行,其他的我帮你搞定。迪琳侧头看了一凡一眼,笑着说道。 行,就按你说的办。一凡答道。 一凡正想帮玉罕静打遍瑞丽至瓦城原石运输的通道,想不到瞌睡时,有人送枕头,这是多大的好事,至于帮自己实现愿望,自己也没什么愿望。 两人来到角湾市场,迪琳把车停好,带着一凡进了市场的门,并没花那一万缅币的入场券,来到她家的档铺,只有美琳在。 大小姐,你来了?美琳跟迪琳打招呼。 嗯,他们都去了摊位?迪琳问。 美琳回答,看来她还是很惧怕迪琳的,看了一凡一眼之后,连头都没抬。 貌张,货架上就有原石,你挑一个吧,等下我们去加工区切开。迪琳对一凡说。 一凡边走边看货架,看到一个标着,有两公斤多的帕敢料,黑乌砂皮,沙粒粗硬,还有蟒带,透视进去,有白雾,这是一块种老、色正、水足的玻璃种翡翠原石,可以切两块手镯料。 一凡想,这么一个原石为什么就没人挑去拿到市场上卖呢?他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他们嫌这原石太小,卖不出好价钱,抽成少,放了有一个星期了。美琳答道。 美琳,这个帕敢多少钱卖?一凡问。 六十万缅币,折合人民币两千,你要吗?美琳看了迪琳一眼问。 我要了,给你人民币。一凡说完就从包里抽出二十张百元钞。 貌张,不用你出钱,我签个字就行,拿去切吧!迪琳说道。 不,这个原石我买了,切开后一半送给你,知道你不缺高档翡翠,是我的一片心意,另一半我要,作个纪念,珠联璧合,哈哈哈。一凡想,要结交迪琳,总该有投名状,留给自己一半,让她去联想。 你这么肯定这帕敢能出绿?迪琳带着一凡走向加工区。 是,这个帕敢能开出两块玻璃种手镯料,而且还有飘花,价值最少值四百万人民币。一凡回答。 十二亿缅币?不会吧?迪琳一激动,就挽起了一凡的胳膊,两人亲密的往加工区走去。 来到加工区,这时正是中午,加工区很清闲,一凡在帕敢上划好切位,交给切石师傅。 固定石,打开水管,盖上罩子,启动切割机,师傅熟练的一番操作,原石不大,切割起来很快,七八分钟后,就完成了。 一凡接过师傅递来的不锈钢片,让迪琳打开。 哇,真的呢,是玻璃种阳绿。迪琳看过切面后,惊呼起来。 没事的切石师傅都围了过来,说着缅语叽哩呱啦的议论起来。 一凡从迪琳手上接过原石,又叫切石师傅开成两块手镯料,十几分钟后,两块料就切好了,一凡给了切料师傅三张人民币作为切石费,师傅不收人民币,迪琳从包里拿出缅币给她。 貌张,你太利害了,谢谢你送我玻璃种。迪琳把料包起后放进包里,然后抱着一凡。 是不是很意外?一凡侧头问迪琳。 你是怎么做到的?连肉质什么情况都一清二楚。迪琳看着一凡,真的想不出来,一凡是怎样做到这么精准辨别原石里面情况的。 我从小对玉就有特别的情感,每天揣摩原石的表面与里面的关系,二三十年来,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再加上道长的指点,就达到了现在独特的赌石断玉的境界。一凡骗人也不打草稿,信口开河。 教教我好不好,玛玉是不是你教出来的?迪琳看到玉罕静也象一凡一样赌石,认定她是一凡的徒弟,也想跟一凡学赌石。 你?有点难。我在中国,你在缅甸,教不了,也很难!一凡说道。 两人往角湾市场大门走去,一眼望去,整个市场,各个区的摊位琳琅满目。 翡翠戒面区尽是些高品质戒面,有帝王绿、冰种等高端货品;手镯区陈列着各类翡翠手镯,从满绿玻璃种到豆种飘花,满足不同消费层级需求;毛料区主要交易未切割的翡翠原石;片料区出售已切割的翡翠薄片,多用于定制镶嵌饰品或雕刻摆件;加工区配备专业雕刻设备,提供从设计到成品的定制服务,现场可见工匠进行精细雕刻。 第969章 迪琳要跟一凡学赌石 两人走出角湾市场,已经过了十二点。 貌张,中午我们去吃西餐。迪琳发动车说道,很久吃过西餐了,正好有你。 随你,我什么都吃得惯。一凡答道。 迪琳猛踩油门,车子几声,往前面冲去。 貌张,如果留你在瓦城,你愿意吗?迪琳突然冒出一句,绝对不亏待你。 迪琳,叫我一凡,我不习惯你叫我貌张,听起来生分。我不可能留在这里,我的事业在广东,那里有我的公司,其实,我的主业不是珠宝、翡翠,这些只是我的兴趣而已。一凡婉言拒绝了迪琳的请求。 如果有硬要留下你的理由呢,比如你的老婆在这里。 呵呵,不可能,我有老婆了。一凡差点说我的老婆在老家,想起介绍玉罕静时,说她是自己老婆,差点露出破绽。 那你就多娶一个呗。迪琳脸上红了起来。 中国是一夫一妻制,多娶一个就是犯了重婚罪。 你就不想家外有个家?缅甸是允许一夫多妻的。 一凡这才明白,迪琳说硬的留下来的理由指的是什么。 呵呵,没想过。一凡心想,自己何止家外有个家,都不知家外有几个家了。 貌张,哦,一凡,你留在瓦城,教我学赌石,我不想象我爸爸一样,不懂赌石,我是独生女,以后我就接管爸爸的事业,我得学得一手赌石技艺,你看,满仓库几千个原石,你只挑了一百多个,我估计剩下的都有可能是废石,如果遇到象你这样的高手,整个仓库的原石就没点价值了。 一凡道:我选的原石也未必能开出绿。 即使象你说的这样,根据我的观察,你选的至少百分之九十五能开出翡翠,这概率多大,你心中没数吗?迪琳说道。 迪琳,我们做个交易怎样?以后我从你这里进原石,你帮我运到瑞丽,里面的关节,你帮我打通,全部费用我负责,我免费教你学赌石,而且教会为止…… 好呀,这点我可以做到,这次吴魏的原石运输都是我办的,费用全由他出。 我还没说完呢!你就这么爽快答应。 还有什么条件吗?迪琳看着一凡,满是疑惑。 等下告诉你。一凡考虑再三,又有些犹豫了起来。 车子来到一家叫barman beer bar西餐厅,这家西餐厅很有特色,建在大塘上面,是一栋两层竹制小楼,坡顶很陡,外面都是绿植点缀,很有原野风格。 迪琳带着一凡上了二层,整个餐厅有两百平米,左右两边都是卡座,正对门是个大吧台,右角上有个舞台,舞台上摆了有些乐器,一座钢琴放在舞台一边,很有酒吧的装饰风格,播放着轻缓的音乐,整个餐厅环境清新有格调。 两人找到一个卡座,服务员看见有人坐下,就来点餐,迪琳点了两份蘑菇酱烤牛排和两杯冰水。 一凡,教我学赌石还有什么条件吗?两人坐下后,迪琳问道。 迪琳,我这赌石有些特殊,必须先练气、筑基,你们缅甸信仰佛教,我是道教手法,你能接受吗?一凡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迪琳思考了一会后说:能接受,只要能学会,这些都没有冲突。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得帮你引气,以后你才能顺利筑基,这个引气,就得你和我双修。修练,不知你懂不懂,双修就是两人不着片缕的面对面修炼,而且我得把我体内的真气灌输给你,你才能尽快筑基,筑基牢固之后,我帮你打通任督二脉,这样你才能感应玉灵气。一凡把关键的步骤告诉她,要取得她的信任,才是教她赌石的第一步,他也不敢说出最后练就透视眼,只说感应玉灵气。 迪琳仔细消化一凡所说的话,不懂的就问一凡。 还有一点,双修必须男女交合,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些,你回去后,想通了,告诉我,我才能教你。一凡看着迪琳的眼睛说道。 迪琳听到一凡说双修时要男女交合,心中一愣,满脸通红,心想自己都还未婚,还没有过男女之事,虽然在读大学时谈过男朋友,但自己死守这条底线,现在社会对贞操一说越来越淡薄,可那是自己最珍贵的资本,为了学到赌石技术,自己就得过这一关,这个到底值不值得,虽说一凡长得帅,自己一眼也喜欢上了他,但他已在中国有家室,他不可能来缅甸发展,自己不可能嫁给他,即使他同意两人走在一起,终究走不了太远。 迪琳的思想在左右徘徊,脑子在高速运转,一直在沉思。 迪琳,我弹首钢琴曲献给你,你帮我跟吧台的人说一声。一凡见迪琳久久不说话,知道她在思考,抬头看见舞台上的钢琴,心生一念,何不弹首曲子,解解两人之间的沉闷。 迪琳起身走向吧台,跟吧台女嘀咕几句后,两人笑了笑。 一凡,你去吧,同意了!迪琳回到卡座上说道。 一凡起身走到钢琴前,掀开遮钢琴的布,打开盖,坐下后,看了迪琳一眼,点点头。 一凡静默几秒,一首世界钢琴名曲,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从他指尖飞出,弥漫在整个西餐厅的每个角落,正在用餐的人们都停住刀叉,疑望一凡,沉醉在优美的旋律之中,被人类与命运抗争、通过斗争战胜黑暗、走向光明的乐观情绪和必胜信心所感染。??? 迪琳从第一个音符开始就在用心聆听,一凡俊朗的相貌,潇洒的动作和他所奏出的音符深深感染了她,被一凡的动作吸引,心中再次起了波澜,对,再也不能象父亲这样,猛打猛冲,要利用自己应有的资源,在父亲打下的江山基础,干出一番事业,苦和累算什么,那点贞操在这个时代又算什么,大学里的女同学就不知多少怀过孕,这是一个机遇,或许通过自己努力,一凡也许也会成为自己的归宿。 一曲弹完,一凡用中国的仪式,深深向大家鞠了一躬,然后盖上钢琴,把布覆在钢琴上,才大步走向迪琳。 点的蘑菇酱烤牛排也已端了过来。 一凡,谢谢!想不到你的钢琴弹得这么好,这是我一生收到最好的礼物。干杯!一凡坐下后,迪琳举起冰水跟他碰杯。 一凡举起杯,两杯碰在一起,叮当一声,沁入了两人心扉。 一凡,我想好了,今晚,你就帮我引气,我会在富海酒店开一间房,到时,我打电话给你!迪琳终于战胜了她的心理负担,决定跟一凡学赌石,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不努力,永远都是庸碌之辈。 吃完西餐已是下午一点多,迪琳把一凡送到富海酒店休息,开着车就离开了。 回到房间,玉罕静也刚回来,坐在沙发上一副疲惫的样子,一凡坐下后搂紧她。 一凡,贺兴说下午还得去吴胜仓库选石,我累了,有点吃不消,我看你也累了,要不趁午休时间两人双修,你才不会透支。玉罕静靠在一凡身上说道。 行,我们先一起去洗个澡,然后双修,不然,我担心完不成下午的任务。一凡说完,拉起玉罕静就走向卫生间。 第970章 玉罕静经络受伤 一凡跟玉罕静两人双修到下午两点,双方躺下休息后,也没做什么,只管休息,这一切都是为了下午去吴胜那里选石。 两点半,贺兴就在酒店大堂等一凡和玉罕静。 车子行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吴胜的仓库,这里也象吴林那里一样,都是由穿着迷彩服,手持步枪的人看管,但这个仓库没吴林的大,里面的原石最多也就一千多个。 尽管玉罕静也跟着一起去,但一凡不打算让她选石,中午跟她双修一次,一凡从她身上获得了很多玉灵气,由于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深入,一凡精力倍增,又返回到早上时的精神状态,透视眼也恢复正常,一凡再一次庆幸带玉罕静来曼德勒。 一凡也象上午在吴林仓库一样,先是在整个仓库看了一遍之后,才开始挑选原石。 一个多小时,他就在吴胜仓库选了有六十多个里面有大翡翠肉,透明度高,种水好的原石,而且都是高冰种。 一整天下来,总共选了有一百八十多个原石,大约估算一下,足有三吨半重,远远超过原定的计划。 下午所选原石,全部搬上了上午那辆装原石的车子,其他的事不属一凡的任务范畴,一凡也不管,只要他们能把自己用五千人民币,一顿午饭的代价买来的原石安全运到瑞丽就行。 魏运金手拍一凡的肩,意味深长的说道:一凡,这次你的任务完成了,迪琳缠着你吧,好好珍惜。 魏哥,我们什么时候离开瓦城回瑞丽?一凡问。 明天上午,你得处理好与迪琳的关系,我希望这条线有你在,长久下去,吴林可是很看重你哦,哈哈哈。魏运金说完爽朗的笑了起来。 在回去的路上,一凡仔细回想魏运金所说的话,怎样与迪琳处好关系?吴林什么意思?不会是强迫自己留下吧,在这个国度,他还真有这个实力。 回到房间没多久,迪琳就打来了电话。 迪琳,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 我爸晚上请你吃饭,晚饭后,陪我们去个地方,我六点来接你。迪琳在电话中说。 是请我,还是我们?一凡不知迪琳的意思。 请你一人!听懂了吗?迪琳一字一句的说道。 知道了,呃,晚饭后去什么地方?一凡突然想起迪琳说的陪她去个地方。 到时就知道了。迪琳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迪琳是不是看上你了,中午邀你一人去吃饭,还有她那看你的眼神,那是少女怀春的表现,中午两人说了什么?玉罕静问。 从吴林仓库出来,我们还去了他在角湾市场的档铺……一凡把跟迪琳单独在一起的过程全部告诉了玉罕静,他说完之后,从包里拿出那块切好的玻璃种翡翠料,这块料就是在市场挑选的原石切割好的。 哇,真的呀!我以为你骗我呢!玉罕静接过玻璃种,眼睛都直了。 送给你,价值超两百人民币。一凡把玻璃种递到玉罕静手里。 谢谢!玉罕静接过料子,装进包里,猛的抱住一凡,然后头枕在一凡腿上。 罕静,瓦城到瑞丽的运输通道基本打通了,迪琳已经答应,这里的一切事务就交给她,我们尽管出钱,以后你在瑞丽开原石档铺就不愁没货源了。一凡抱着玉罕静的头说道。 迪琳是个精明人,她会这么快答应,商人无利不起早,你提什么要求了吧? 对,我以教她赌石为交换条件!一凡说道。 那你不是要跟她双修?尝尝外国妞的味道,咯咯咯!玉罕静打趣一凡。 说得这么粗俗干什么?再怎么着都不如你!一凡捏了一下玉罕静的鼻子。 她在缅甸,你在广东,你怎么教她?玉罕静钻进一凡怀里问。 一凡倒是没想到这一步,是啊!两地相隔这么远,怎么教?即使晚上帮她引好气,以后呢?自己不可能频繁来缅甸,那该死的路,坐一次都坐怕了,看来晚上得跟迪琳说说这事。 晚上先帮她引气再说,她会在这酒店开一间房,你不会介意吧? 我能介意什么,早习惯了,又不差她一个,只要我不是亲眼目睹。何况还是为了我呢! 那你昨晚看见典娜那神情,你的脸色这么差? 她俩不同,就象广东的鸡,哪有在朋友面前这么放荡的。 哈哈哈,这是人家的职业。一凡笑着说道。 一凡,我现在想要,免得你跟迪琳乱来。玉罕静侧转头盯着一凡。 看你说的,不就是引气嘛,哪能做出格的事? 一凡,我发现我体内真气还修得不足,挑二十多个原石就感觉透支,我得经常跟你在一起,不然,很难提升,正好在曼德勒有条件。 行,这几天我们多双修,回到瑞丽继续。 唐赟盯得很严,我担心她有想法,我们现在开始吧。 好,你先去打坐,我就来。一凡将玉罕静抱起,坐在沙发上。 玉罕静起身就去脱衣服上床,一凡见她打坐很快入定,也跟着上了床。 一凡打坐后,脑中突然想到,玉罕静是不是伤到了经络,她学了这么久,跟自己双修这么多次,如果她坚持了自修,不可能透视二十几个原石就吃不消,这肯定有原因。 想到这里,他打开透视眼,全面检查了她的经络,发现她还真的伤到了经络。 他运转体内真气,将体内真气从玉罕静的膻中穴灌输进去,先慢慢修复她的受损经络,然后牵引她的气息运行,见差不多时,才两人进行双修。 双修结束,玉罕静恢复正常,满脸通红,两眼迷离,可能因为中午双修之后蕴藏的激情没有发泄,她疯狂了起来,抱着一凡,就吻向了他。 一凡也知道她历来欲望就很强,也就顺着她,配合她,发泄心中的欲火,直到她心满意足,疲惫的躺了下去。 看着这个为了自己能及时控制欲望,宁愿受煎熬的玉罕静,一凡心头有些内疚。 玉罕静宁愿被自己利用,而不求回报,尽管这一次来曼德勒也有因为她的成份,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帮助自己,有人说女人不结婚,永远成熟不了,一旦结了婚,嫁了人,她们对世界的认知就更全面,也更会疼爱人,也更会为他人着想,玉罕静就是这样的女人。 相比与其他女人,玉罕静更需要爱,她在芒市,因为前夫的事,失去了很多,几乎也没朋友。 一凡紧紧搂着她,让她在自己臂弯享受温馨,安然的睡一会,让这个曾经为爱做出叛离父母,弟妹道义的女人好好平复一下,给她强实的安全感。 两人就这样抱着,直到迪琳打电话来说出发,马上来等一凡,一凡才下床穿衣服,洗漱一番后,他告诉玉罕静,自己出去了,还在玉罕静的额头吻了一下才离开。 第971章 拍得莫西沙玻璃种 一凡下到大堂,迪琳开车也刚好到了,两人聊了几句后,一凡才上车。 迪琳,去哪?一凡问。 到了就知道。迪琳说道。 晚饭有哪些人?一凡又问。 我爸爸、我,还有吴庆。迪琳说道,都是你见过的。 迪琳,晚饭后去哪? 酒店今晚有场赌石活动,我爸爸想让你出马,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失望。迪琳把今晚去的地方说了出来。 吴庆在你那是负责什么的? 他除了负责去矿口选石外,市场的档铺也由他负责,他赌石也有二十多年了,有一定经验,我爸爸很信任他。 我看他水平一般,如果行的话,今天我在档铺买的那个帕敢,他应该可以看出来,开价也不可能六十万缅币,至少也会六千万,不过,你别告诉你爸,是我的观点。一凡不藏着掖着,实话实说。 车子来到一个酒店,招牌上的英文灯光闪烁,将整个店面衬托得更加耀眼。 一凡念道:wIN StAR hotEL,赢星酒店。 迪琳笑了笑,告诉一凡:这里的人叫温星酒店。 一凡尴尬笑了笑,挠了挠头,然后说:搞不懂! 迪琳把一凡带到二楼的包厢,吴林和吴庆已经到了,他俩见一凡进来,赶紧起身迎接。 林叔、庆叔好!一凡一进门就上前跟他们握手,迪琳把一凡的话翻译成缅语。 请坐,一凡!吴林说道。 服务员给一凡和迪琳倒完茶就站在一边,吴林示意她,这里不需要服务,女服务员欠了欠身,离开了包厢。 一凡,我很尝识你,听迪琳说你在档铺一眼就看中了一个帕敢玻璃种,而且吴魏这次会让你来选石,我以为你在赌石方面必有一定见解,今晚酒店八楼,有一场赌石,我打算让你和吴庆出马,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迪琳基本是同声翻译她父亲的话。 我尽力吧,有失误,两位叔也别见怪。一凡谦虚的说道。 一凡,那可不行,我跟我爸说了你赌石的本事,你可别辜负了我哦。迪琳用汉语说道,记住,我已经跟我爸说了跟你学徒。 一凡点了点头,说:没问题。 晚饭点了些扁锤烤鱼、柠檬撒、酸汤、茶叶豆等,还有些一凡叫不出名的缅甸菜。 晚饭结束,也就八点,四人坐电梯上到八楼。 这是一个大会议室,有两百多平米,四人找到位置坐下后,迪琳紧张的拉着一凡的手。 会议室前面摆了有十几个原石,下面坐了有一百多人,有大多是缅甸人,还有从外面来的华人。 看到这种场面,一凡想起那次在瑞丽参加的赌石,就不知这次赌石的规矩跟那次有没有区别。 一凡,这种赌石,每星期都会举行一次,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明赌,就是先把原石摆在那,参赌者先观察原石,也可以打灯,主持人报出一个基数,让参与赌石的竞标,出价高者赢得原石,这种赌石是最常见的,第二阶段,就是暗赌,原石放在黑箱子里,参与赌石的人根据对原石掌握的情况,值多少钱,赌的就是对原石表皮的掌握程度和原石的重量,谁出价高,谁赢得原石。主办方赢利方式,就是抽取百分之五的佣金。迪琳把赌石规矩介绍给一凡。 这次你爸的想法是什么?一凡问。 明暗赌两个价值最高的原石,主要是测试你的赌石能力,看我值不值得跟你学,嘻嘻嘻。迪琳终于把他爸这次的目的说了出来。 一凡心想,吴林根本没必要带着自己来这种地方赌石,今天是来考自己的,就拿出真功夫给他看,不能让迪琳难堪,也不能让他们亏本,赚多赚少由他们。 好吧,我不会说缅语,我只把大概情况告诉你,至于要不要加价,举不举牌是你们的事。一凡说道。 我会全程翻译给你听。迪琳说。 八点半,赌石正式开始,主持人叫大家来舞台先鉴石,了解每个原石的情况。 迪琳挽着一凡的手上台,吴林和吴庆跟在后面,从左到右,每个原石看了一遍。 一凡特意留意了一下吴庆的鉴石方式,他还是象一般人一样,先掂了掂原石的重量,然后用强光手电这里照照,那里照照,最终确定原石的价值,一凡可不同,只对几个原石贴着额感应了一下,两分钟都没有,就看完了所有的原石。 一凡发现,这十六个原石中有一个十二公斤左右的莫西沙场口原石。 莫西沙翡翠原石以出产高品质、高透明度的种水料而闻名,有神仙场口之称,这个原石是大象皮,砂粒坚硬刺手,结构紧致,一看就知道是老皮壳,透视进去,是翠绿色,没有雾,也没有裂绺,质地细腻、透明度高,水头足,是玻璃种,能切出四块手镯料,是十六块原石价值最高的,至少值八百万人民币。 一凡记下了这个原石的编号。 一凡确定后,拉着迪琳就返回原来的座位,吴林和吴庆还在舞台上鉴石。 迪琳,十二号必须拿下,……一凡抱着迪琳,伏在她耳边,轻声把十二号的情况告诉她。 迪琳听过后,惊讶地说道:二十四亿! 吴林他们回到座位上,迪琳将一凡的话告诉了她爸。 吴庆听说后,在吴林耳边说了几句,一凡听不懂,迪琳告诉一凡,吴庆不看好十二号,他认为十二号莫西沙并没一凡说的那么好,即使里面能开出绿,都有可能出现裂绺,他看好八号的帕敢。 一凡刚才也注意了八号帕敢,这也是一块不错的原石,大小跟十二差不多,也能开出冰种翡翠,但种水和肉质大小与十二号相差很大,要选一个必定选十二号。 一凡不想跟他争执,自己再怎么说都还是试验品,吴庆跟着吴林一二十年,他才是元老。 迪琳,我出钱拍下十二号,至于里面是什么情况,等下回去切开就知道了,要不这样,两个原石都拍回去,对比一下就知道了。一凡对迪琳说。 不用,我相信你,就拍下十二号,这里拍得的原石,马上就切开,再拿回这里继续拍卖,很多这样捡漏的人。迪琳告诉一凡。 拍卖开始,主持人从一号原石开始,底价最低都是四千五百万缅币,折合人民币是十五万,最高的是六千万缅币,加价幅度五百万缅币,有的原石流拍,有的原石叫价上亿被人拍得。 八号和十二号大小差不多,底价都是四千五百万缅币,八号一度成为大家的焦点,最终九千万缅甸被一个华人拍得。 而十二号,迪琳和几人竞价几轮后,最终以七千万缅币被迪琳拍了下来。 就象迪琳所说,转完账后,一凡划好切位之后,吴庆就抱着原石拿去酒店的切石房开切去了。 二十多分钟过后,主办方搬来个十个箱子放在舞台,马上就要进行赌暗料。 主持人一声令下,舞台的灯光就关掉了,上舞台的人只能借助台下的灯光行走,这是一轮赌大家对原石了解和估重的能力,没有十几年经验的人是不敢上台的,这就好比盲人摸象,只能有个大概,用手丈量原石的大小和掂出原石的重量,确定原石里面是否有翡翠料,能开出多大,种水多高。 这一轮,只有二十多人上舞台,迪琳跟着一凡也走了上去。 第972章 赌得鸡冠红翡翠 走上舞台,一凡才发现这十个箱子的摆放与上次在瑞丽时有些不同,瑞丽那次是观察孔朝前面,箱子里面一片黑,但仍有些许暗光能进入箱内,这次是面朝里,有一块黑布封住了,根本就没有一丝光,赌石的人只能透过布去摸原石的皮壳,抱起来估计原石多重,至于原石上面有没有裂绺,完全发现不了,更别说皮壳有没有蟒带,肉质内是什么颜色,是否有飘花,是哪个场口出来的,这种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跟蒙眼赌石的难度差不多。 一凡让迪琳先去触摸原石,他紧随其后,这种赌石对一凡来说,没点难度,暗,算什么,打开透视眼,一切都明白了。 一凡留意到了三号的一个达马坎场口原石,差不多五公斤重,整个原石圆润饱满,表面很光滑,这是典型的水石,皮壳颜色是黄红砂皮,透视进去,连自己都吃了一惊,这是一块鸡冠红翡翠原石,颜色如刚凝固的鸡冠血,浓艳、纯正且饱和度高,种老肉细,质地细腻紧致,油性足,这是自己从没见过的高品质鸡冠红,能开出两块手镯料,跟岩松送给自已那块相比,价值远超,至少有上亿人民币,也就是三百亿缅币。 一凡心中打定主意,这块鸡冠红,自己花再大价钱,也要拍得。 返回到座位,一凡只说拍下三号石,没有具体描述三号原石的特征,而且跟迪琳商量,这个原石想自己买回去。 一凡,我爸要见证你的赌石技艺,就得切开,才能让他信服。迪琳说道。 这一下一凡为难了,要切开,一切都知道了,如果吴林要,自己也没点办法,自己也得拱手相送,要想带回瑞丽,还真有点难度,他恨这里不是瑞丽,自己做不了主。 一凡,这个原石料是哪个场口的?吴林侧转身问一凡。 一凡知道这是在考自己,想了想后说:这应该是达马坎场口料,大约五公斤,还有点沉。 那就是说,这三号原石能开出绿喽!迪琳说道。 对,叔,这个原石我想自己买,在瓦城也算是第一次赌石,留作纪念。一凡开始了公关。 可以,就叫迪琳帮你举牌,拍下后,也得让我们看看里面的肉质,看你有没有上当买垮。吴林是个老狐狸,谁出钱不要紧,他要的是结果,能让他真正相信一凡赌石技术一流的结果,才放心让迪琳跟他学。 好!不过我账上只有人民币,还得迪琳先帮我垫付,明天我换出缅币后再还给她。一凡说道。 这个没有问题,曼德勒的银行可以兑换,只是你的卡不一定能在这里取得出钱。吴林说道,不过,先拍得再说。 一凡原不打算在瓦城消费,兑了两万五缅币也只是个人消费,现在他想赌石,又拿不出这么多钱。 一凡,别急,反正都是我们拍得,谁出钱都一样。迪琳看一凡一筹莫展,忙安慰他。 大家都鉴完石,走下舞台,这次竞价一点都不激烈,很多人心中没数,也不敢乱举牌,还有两个原石流拍。 三号原石,倒是很激烈,懂得的人都掂量得出,这原石能开出翡翠,但原石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大家还是没底的,迪琳最后举到一亿两千万缅币,也就是四百万人民币,才拍了下来。 迪琳把款转到主办方账户内,一凡抱着原石回到座位上。 吴庆也回来了,他把切开的料拿给吴林看。 切开的莫西沙果然是玻璃种,大小能开出四块手镯料。 吴林,那八号原石幸好没拍,比起这块料,差十万八千里,虽然是豆种,肉质也细腻,只能开出两块手镯,后生可畏,我承认我不如貌张。吴庆看了一凡一眼说道。 把这莫西沙拿给主办方拍卖掉,底价三十亿。吴林交代吴庆。 吴庆抱着开了窗的莫西沙就去了后台,没五分钟就回来了。 吴庆,你说说这个料怎样?这就是刚才赌暗料,一凡花一亿两千万拍来的。吴林对吴庆说。 这是达马坎场口水石,黄红砂皮,光滑,应该可以开出两块手镯料,一亿两千万,可能打个平手,赚都赚得不多,有点莽撞了。不过赌暗料,能有这么稳,还算不错。吴庆说道。 这是他用自己的钱拍下的,我们拍出莫西沙后就去切开这个石,现场见证一下,这达马坎的价值。吴林说完,用狡黠的目光看着一凡。 拿去开了窗的料继续拍卖的只有五块,八号帕敢也在内。 最终八号帕敢以二十五亿缅币被一个华人拍得,莫西沙拍出了三十亿缅币,折合人民币一千三百万,吴林纯赚差不多二十三亿缅币,相当于人民币七百多万。 吴林满脸的高兴,拍了拍一凡的肩,庆幸没听吴庆的,要不是有一凡在,这差不多十亿缅币就变成别人的了,他用欣赏怜爱的目光看着迪琳,佩服女儿识人的眼光。 四人乘电梯下到一楼,来到酒店专设的切石房。 这里摆着十几架切石机,一凡几人进去后,还是一片切石的声音,很吵。 一凡,怎么切?迪琳抱着达马坎叫一凡划出切石位。 一凡想,要不要糊弄一下吴林几人,划出一条切不出翡翠的刀位,考虑再三,自己以后还得靠他们打通运输通道,至于迪琳会不会跟自己学,还是次要,反正这个料石已谈好了归属,也别这么多心思。 他举起手,托着达马坎,用指甲在原石上划出了切石位。 切石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接过原石后,就马上按一凡划出的线固定石,盖上罩子,打开水龙头,摁下切石机的开关。 几人密切注视切石机,一分钟过后,原来乳白色的水浆,变成了红色。 鸡冠红翡翠!吴林惊讶的说道,一凡,是吗? 是,这是块至少是高冰种鸡冠红翡翠料,颜色纯正浓艳,可以开出两块手镯料。一凡见什么都瞒不住了,也就实话实说,价值超三百亿缅币。 不会吧,一凡,三百亿,纯赚两百八十多亿,你不是在骗我吧。这次卖给吴魏的原石总价也不过它的五分之一。迪琳抱着一凡,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还没切完呢,你就激动起这样,女孩子,拘谨一点。吴林内心很高兴,见迪琳去吻一凡,心中又有些失落,又不想去破坏这种美好的氛围,嗔怒道。 一凡摸摸被迪琳吻过的地方,湿湿的,他起紧用手擦了一下,在迪琳耳边说道:你高兴啥?又不是你的! 迪琳听到一凡这样说,心中一愣,白了他一眼,伏在他耳边说:你都是我的。 切割机在焦急的等待中总算停下来了,切石师傅打开机罩,用清水洗干净达马坎,连同不锈钢片递给迪琳。 一凡,你托着,我来开。迪琳内心特别忐忑,她是继承吴林卖原石,很少接触开石这类的事,她听说这原石值三百亿,特别的向往,如果真如一凡所说,这是她平生以来,见过最贵的翡翠料。 她将不锈钢片插入切缝,闭上眼,用力一撬,所有人都看呆了。 第973章 教迪琳练气 一凡和迪琳两人托着鸡冠红,他能感觉到迪琳的手因激动变得冰凉,这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几人都十分激动,连大气也不敢出,唯有一凡仍然那样沉着。 迪琳用力一撬,在场的人都看呆了,一抺浓艳的鸡冠红出现在大家眼前,就象一碗刚凝固的鸡血镶在石头上,鲜艳欲滴,在灯光的映射下,色泽更加明亮。 迪琳看见那抹鸡冠红,高兴得伏在一凡身上哭了起来,一凡一手把石,一手拍拍她的后背,安慰她。 吴林看见那鸡冠红,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用手指了指一凡手中的原石,看到迪琳抱着一凡,摇摇头,女大不由爹,女儿的心已装满一凡。 走吧,迪琳,在这里影响不好,也不安全。一凡拍着她的后背,叫她赶紧离开这里。 迪琳擦了擦眼角的泪,尴尬的笑了,她接过一凡手中的鸡鸡红,放进她的挎包,朝外面的停车场走去。 一凡,我们谈个条件怎样?吴林见迪琳依在一凡身上,问一凡。 叔,什么条件?一凡挣脱迪琳的手,转身问吴林,迪琳赶忙翻译。 我们去车上说。吴林指着停车场说道。 四人上了吴林的车,一凡和迪琳坐在后排。 一凡,我不是不讲规矩之人,你这块鸡冠红翡翠料,的确值三百亿缅币,这也是我见过的最优质的翡翠料,质地细腻,纯正鲜艳,透明度高,也的确可以开出两块手镯料,你分我一块,我用仓库五吨的原石跟你换,并且保证送到瑞丽,分两次送到,迪琳出的一亿两千万缅币也算在我账上。你觉得怎样?吴林侧转身问一凡。 一凡想起苏轼《於潜僧绿筠轩》?的诗句:若对此君仍大嚼,世间那有扬州鹤? 吴林的贪婪还不是特别过分,只是自己离开,是安全离开瓦城后,他会不会这样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赌石的钱都还是迪琳出的,他也有权利瓜分赌石所得利益,两人也是口头协议,即使吴林要霸占,一凡也无可奈何,他考虑到自己不管怎样,安全回到瑞丽才是根本。 行,叔,就按你的意思办,我带回一块手镯料就行,至于何时送原石来瑞丽,我再通知你。一凡只能无条件答应吴林的要求,切割好后,我会交给迪琳。 好,一凡,你我都是爽快人,迪琳打算跟你学赌石,你就是她的师父,也是我的贵人,经过今晚的考核,你让我看到了你独特的赌石本事,我同意了,要怎么教,是你的事,我只看结果,你跟迪琳说的条件,我也答应你,以后你要从瓦城运原石去瑞丽,其中的事我会负责,希望你以后常来瓦城。吴林语重深长的说道。 叔,我人在广东,我也不可能经常来瓦城,要教迪琳学赌石,她得每月来一次广东,你放心,谁都伤害不了她。一凡说道,我赌石的方式跟吴庆不同,或许你也看到了,迪琳必须从练气开始,只有体内有足够的真气,她就能根据各个场口的原石,判断出原石里面是什么东西,就象我一样,触摸达马坎的皮壳就知道里面会出鸡冠红翡翠。 好,我答应你,也相信你,你这谦谦君子,我也喜欢,迪琳,好好跟一凡学,学好了,我就把这个摊子交给你,你们下车吧。吴林排出一口浊气,深情地看着迪琳说道。 再见,两位叔叔!一凡说完后就下车。 一凡,你是不是觉得我爸爸不讲规矩,夺你所爱?迪琳发动车后问一凡。 说心里话,是有点,不过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你爸用五吨原石和一亿两千万缅币跟我交易,还不算霸道,我能接受。一凡侧头看着迪琳说道。 外加一个女儿,你能接受吗?咯咯咯!迪琳试探一凡。 别开玩笑,你跟我学赌石,虽然有身体上的接触,但你别用情。 我现在就用情了,我喜欢你,一天的接触,我发现你是个不一样的人,能伸能屈,帅气的外表,风趣的谈吐,在仓库见到你时,我的心就跟着你在转了,下午几小时没你在身边,我就感觉空落落的,别拒绝我,玛玉不是你老婆,不是吗?迪琳边开车边说,不敢直视一凡。 迪琳,玛玉算是我老婆,也是我徒弟,以后你会弄明白的,学技艺别被儿女情长牵绊,一心一意学,学得了我的赌石技术,你才可能壮大你爸的事业,你是独生女,也只有你接班,需要我时,我会尽力帮你,就象今晚,一晚上你爸就赚了几百上千万人民币,卖原石,你会很辛苦的!一凡说道。 可我是喜欢你,这不冲突吧,这跟你学徒也无关。你几时回去?迪琳问。 听吴魏说明天,今晚我教你打坐、引气,以后你就按我说的方法早晚自修,两个月后,你来广东,条件成熟,我就打通你的任督二脉,不许偷懒! 我不会偷懒,你尽管教,别有顾忌,我爸爸也答应你了,不要有思想负担。迪琳方向盘一打,就进了富海酒店的停车场。 两人步入大堂,迪琳就去办理入住手续,办好手续后,她就挽着一凡的手,两人亲密得如同情侣,一凡真担心遇到玉罕静,那种场面才叫尴尬。 迪琳的房间在六层,一凡和玉罕静住的房间在五层,窗户都朝向海。 进到房间,两人一坐下,迪琳就依偎在一凡身上,一凡随手将她搂住,就这样,谁也不说话。 一凡看看时间,差不多十一点了,说道:迪琳,你去洗澡吧,等下我教你打坐。 我没带换的衣服,怎办?迪琳低头说道。 打坐、练气不要穿衣服,这样才能全身接触到大自然的灵气。 好吧,我洗完澡裹个浴巾出来。迪琳说完就汲着拖鞋,朝卫生间走去。 迪琳身高有一米六,对缅甸女孩来说,个子还算高,身材中等,比起美琳和典娜两人又丰满了一些,她腿很修长,腰围纤细,肤色虽然有些麦,但比美琳她们又白了许多。 十几分钟后,迪琳裹着浴巾就出来了,很害羞,脸很红,出来之后立马就钻进了被子里。 一凡进到卫生间,三下五除二就洗完了澡,他也没带换的衣服,只穿着短裤就出来了。 迪琳,起来,我教你打坐。一凡上床后说道。 迪琳很听话,从胸前取脱浴巾扣后就坐了起来,头一直低着,脸上露出少女的羞涩。 跟着我来,腿这样盘着,手心朝上,要心无杂念,匀称呼吸……一凡边说边做动作。 迪琳悟性很高,看着一凡怎么做,她也怎么做,没几分钟,就掌握了技巧。 四五分钟后,一凡见她仍然静不下来,再次提醒她,她才慢慢地进入忘我境界。 一凡默念了一段金刚神咒,然后运转体内真气,抻指为剑,点落在她的膻中穴,迪琳不自觉的去抚前胸,一凡提醒她,别分神,慢慢的将真气灌输进她的体内,打开透视眼,看着她气息的运行。 又过了五六分钟,一凡将真气带动迪琳的气息运行,排出她体内的污气,渐渐的,迪琳的气息在她一呼一吸间,运行很正常。 一凡觉得迪琳是所有女人中,最快引气成功的人,也许是她接受的文化氛围不同,再加上她出生的地方是翡翠的密集地,受到二十多年玉灵气的影响,身体的特质不同。 第974章 练气之后的缠绵 见迪琳运气很正常,一凡不再灌输真气给她,让她用获得的真气混合她自身的气息运行。 一凡撤掉剑指后,迪琳没什么感觉,一凡就继续让她打坐,这样持续了有十几分钟,看到她练气的样子很好看,也很专注,看来她在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下定决心要跟随自己学得真经了。 迪琳,你可以收复气息了。一凡提醒她,以后你就这样练,练到感觉丹田滚烫之时,我再打通你的任督二脉。一凡对她说道。 她感觉气息完全平复,说道:丹田在哪? 也是,她一个缅甸女孩,怎么会知道穴位丹田呢?一凡用手指在她腹部点了一下,说:这就是丹田。 迪琳浑身一颤,睁开眼看着一凡,说道:这就是双修吗? 一凡两声,然后说:不是,刚才教的是怎么打坐,只有学会打坐,气才能引入丹田,基础才能筑牢,以后的阶段都离不开打坐运气。 那双修呢?迪琳眨了眨眼问。 先休息吧,双修之前必须破了你的身,这个你要有思想准确。一凡说道。 早做好准备的。迪琳低头看着一凡的几块腹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突然整个身子就贴在一凡身上。 一凡,来吧,我愿意给你,我喜欢你!迪琳抱着一凡,两人倒在了床上。 迪琳谈过恋爱,也明白两人之间也需要磨合,情感才能交融,她虽然不是很熟练去用肢体语言表达情感,但最起码的步骤还是知道。 一凡象个老司机,牵引着她,蜻蜓点水之后,便用舌尖去搜索她的舌尖,象两条蛇一样相互交织在一起,手轻轻抚摸她的每寸肌肤,让她感受到肌肤触摸的愉悦。 整个房间的气氛顿时氤氲起来,迪琳睁开眼,看了一凡一眼,然后用力抱着一凡,压在她的身上。 一凡闻到了迪琳身上散发的体香,这种体香是他从未闻到过的,他顿时有种想征服迪琳的念头。 一凡,轻点,我怕疼!迪琳仰视着一凡,沉浸在爱的海洋里。 一凡鼻孔发音,两人慢慢的进入更深入的交流。 两人如水中的两条鱼,摇头摆尾,游弋在爱河里,一番颠龙倒凤,琴瑟和鸣,迪琳发出拼音字母独特的音,连贯起来又是一首销魂的乐曲。 初尝男女之事的迪琳,才知道,世界除了追求金钱以外,还有其他让他向往的事,这种事能让自己身心愉悦。 看着疲惫不堪的迪琳,一凡将她搂进怀里,让她激情过后慢慢平复心情,象母鸡保护小鸡一样,让她知道臂弯的力量与温馨。 一凡,今晚别走了,我一个人害怕。迪琳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不走了,今晚陪你,等下还要双修,我希望下次见到你,可以打通你的任督二脉。一凡说道。 放心,无论你是否在身边,我都会努力自修的,一凡,我想你了怎么办?迪琳问。 想我就来广东,那是一个美丽、繁荣的地方。一凡说。 那我就去办护照,随时可以来你身边,你不介意吧? 介意什么?我希望你尽快学到赌石技艺,以后你在瓦城,我就放心了。 一凡,你也会来瓦城看我是不是? 会的,不过,我真的很忙,如果这次不是吴魏早三个月叫我来,我也未见得来,不过这次来,收下你这徒弟,值了! 一凡,我还想要,要不,我们双修吧,双修完,我们就好好休息,我从未在外过过夜,今晚破例一次,也不知我妈会不会催我回。迪琳说道。 迪琳这乌鸦嘴,说完没几秒,电话就响了。 她拿起手机,叽哩呱啦也不知说的什么,然后就挂了机。 我妈催我回了,她不放心我在外面,我跟说晚上还要办事,今晚不回家住了。迪琳说。 你爸不会跟你妈说吗?一凡问。 我爸今晚要去矿区,及时补充仓库的存量,他也不回家。迪琳说道。 哦,你妈太象中国家庭妇女,守着这个家,经常一个人留守在家里。 我妈是木姐傣族人,你看我的长相是不是跟其他女孩不一样,嘻嘻,至少皮肤没有这么深,偏白。迪琳说道,一凡,我漂亮吗? 你很美,脸蛋漂亮,肤色也好,是我见面缅甸女孩最漂亮的,而且,你异常聪明伶俐。一凡说完,将迪琳搂得更紧。 我们可以双修了,今天太累,双修完好好睡一觉。迪琳说完,自觉坐了起来打坐,姿势特别标准。 一凡尽管有点累,但为了不打消迪琳修炼的积极性,也坐了起来打坐。 现在已排除了困难,两人都能轻装上阵,打坐了四五分钟之后,一凡调整好坐姿,把迪琳抱在自己腿上,做好双修的准备。 待一切准备完毕,一凡再次运转体内真气,双管齐下,将体内真气灌输进迪琳的体内,两人的真气碰撞,使得她整个身子膨胀起来,一凡控制好节奏,将两人体内真气融合成一体,把她体内的气息转化成真气,渗透到她的经络,器官和肌肤。 一凡从早到晚,无限的释放体内的真气,上午在吴林仓库,下午在吴胜仓库,晚上又参与了赌石,现在又要跟迪琳双修,他也真是累了,如果不是在玉罕静身上及时补充,他早就透支了。 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一凡,迪琳抱起他的头,依偎在她胸前,爱怜的抚摸一凡的头,让他尽量休息,过了半小时之后,再一次春心荡漾,吻向了一凡,启动了互爱的开关。 就在这一刻,一凡感受到了迪琳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的气息,那是阴寒之气和玉灵气混合在一起的气息,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感觉,为何第一次迪琳体内没有散发出这种信号,只是过了子时,自己才能感受得到,这是不是与时辰有关。 一凡受到了迪琳身上气息的影响,犹如猫见老鼠,就想抓获,成为自己的美味,两人再次缠绵起来,初尝男女之欢的迪琳,动作慢慢娴熟起来,配合一凡坠入在云里雾里,一凡尽量让她到达愉悦的巅峰,让她的灵与肉完全释放。 五六分钟后,迪琳心满意足的安静了下来,整个心被一凡的爱填得满满的,蜷缩在一凡的怀里,温柔得象只小猫,享受一凡给她无限的温馨。 看着疲惫不堪的迪琳,一凡此刻心也有些旖旎起来,今晚一过,两人将相隔在不同的国度,想见面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以后大多的交流只能在电话里。 他用手撩了撩她那被汗水贴在额头的碎发,她的样子是那样的可爱,脸依旧还是潮红色,嘴角噏动,仍然沉浸在甜蜜的爱之中。 迪琳突然转身,抱紧一凡,腿压在一凡身上,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意识到了,明天两人将天各一方,这个一见面就喜欢上了的男人,他帅气俊朗的脸,潇洒的举止、独特的魅力,还有他风趣的谈吐,只能成为回忆,明天一别,再次聚在一起就成了奢望。 两人也累了,就连战场都没有打扫,相拥着渐渐的就进入了梦乡。 第975章 告别迪琳 翌日,一凡和迪琳八点半才醒来,两人在一起打坐完,才下床穿衣服,洗漱好后,准备下楼去吃早餐,在离开房间的时候,迪琳紧紧抱着一凡,舍不得他离开,一凡心里明白,迪琳是真正的爱上了自己。 一凡用力抱紧迪琳,然后搂着她走向电梯间。 一凡,等下我们去角湾市场把那鸡冠红一分之二,你带回去一块,其他的留给我。进到电梯间后,迪琳倚在一凡身上说。 好,先去吃早餐。一凡回答说。 两人进到餐饮部,看到玉罕静也正在吃早餐,两人打好早餐就跟玉罕静坐在一起。 一凡,迪琳,等下你们去哪?玉罕静问道。 我们去一下角湾市场,用不了多久,你一起去吗?迪琳问。 也没什么事,跟着去看看。玉罕静擦了擦嘴说,反正在房间也无聊。 好吧,那你得等等我们。迪琳说。 一凡,贺兴说,下午就回去,如果能买到机票,就坐飞机去芒市,路上不用这么久。玉罕静说道。 那不更好?睡一觉就到了芒市。一凡早就打算坐飞机回芒市,想起木姐至曼德勒的路,心里就发怵。 三人吃过早餐,就坐迪琳的车去角湾市场,来到昨天开帕敢料的那个摊位,师傅也认出了一凡和迪琳。 迪琳跟他说了几句缅语后,从挎包拿出那块鸡冠红,交代他切两块手镯料。 切石师傅从没见过这么好的鸡冠红,两眼发亮,跟迪琳说了几句,玉罕静翻译说,切石师傅跟迪琳商量,他可以免费为她切开,只是那些边料给他就行,迪琳没同意,她说自己要加工小饰件。 一凡,这鸡冠红哪来的?玉罕静轻声问。 昨晚跟迪琳去赌石赌来的。一凡答道。 我还以为是你那块呢,我看也不象,这块颜色更纯正,明亮,至少一块都值六千万。玉罕静说。 十几分钟后,两块手镯料都切好了,师傅洗干净后,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爱不释手。 这时,有个华人模样的人走前来想买鸡冠红料,跟迪琳说了几句,迪琳最后摇了摇头,意思不卖。 一凡看了玉罕静一眼,玉罕静告诉一凡,那人想花一百八十亿买一块手镯料,被迪琳拒绝了。 迪琳付了切割费,交给一凡一块,其他的她放进包里,说道:快走,这里不安全。 一凡将鸡冠红放进包里,跟着迪琳走向她家档铺,往后看了看,果然有人跟梢,三人加快脚步,看到一凡三人进了档铺,跟美琳闲聊,尾巴才退了回去。 一凡,玛玉,我们从后门回去。迪琳对一凡他们说道。 刚上车,一凡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贺兴打来的。 兄弟,有事?一凡问。 一凡,你和罕静下午三点,也就是曼德勒时间下午一点半,乘坐飞往芒市的飞机回去,我们提前两小时出发,到时我在大堂等你们,中午随便吃点。贺兴说道。 你们呢?一凡问。 魏哥昨晚就回去了,我和能俊开车回瑞丽。贺兴说道。 迪琳,我等下就回去,是一点半的飞机,你送我们回富海酒店。一凡看着迪琳,发现她脸色有点难看。 迪琳等了一会后才回答。 回到富海酒店,迪琳去办理退房手续,玉罕静先上了四层房间。 一凡,我们去车上坐一下。迪琳办完手续后说。 一凡知道迪琳舍不得自己离开,所以并没跟着玉罕静回房间。 两人坐在车子后排,迪琳就抱着一凡。 一凡,我们何时能见面?迪琳深情问道。 你自修完一个月就来广东找我,提前通知我,我开车来广州接你。一凡搂着迪琳答道。 我爸送你的原石呢?怎么处理? 你真的以为我会要你爸送的原石吗?一凡问道。 为什么不要?我们要遵守协约,这是交易,不能让你吃亏,我爸从来不做违背道义的事。迪琳急了。 那我赠予给你,不行吗?这样你爸也信守了诺言,我也给你一笔财富,以后我要你帮我运原石是另外一回事,这样的话,我们的交往才能长久。 谢谢,但不用,我无形之中又得到了你的馈赠,我跟你学赌石,你都要付出很多,你再给我十多亿的礼物,我良心不安。 那好吧,我回去后,去瑞丽租一个店面,到时就由玛玉负责,那个店有你三成股份,你只负责运输和货源,你以后也常去瑞丽看看,这样可以了吧?一凡觉得还是这样处理好,至于迪琳是什么想法,日后有的是机会补偿。 你想在瑞丽开翡翠原石店吗?迪琳直起身子问。 对,我不想浪费资源,瑞丽既是我的店,也是我广东珠宝行的材料中转站,以后我要进原石,就可以直接从广州飞到曼德勒,不用再绕来绕去,这样很浪费时间。 那我们不是会经常见面,你来了曼德勒可以找我,我去广东也可以找你,你来了,就在我那里进原石,以后我还可以直接带你去场口。嘻嘻!迪琳很高兴,想到跟一凡可以来曼德勒教她,又可以帮她去场口选石,想到这就高兴。 在瑞丽租到店面再说吧,迪琳,以后多联系,我想上去洗个澡,换套衣服,你也去办事吧,我等下就回去。一凡感觉没换衣服,全身都难受,趁出发前,舒舒服服洗个澡。 我已经退房了,不然,去我房里。迪琳说。 我去我房里,你回去吧,也没多少时间了。 再抱抱我!迪琳侧转身就抱住了一凡。 一凡伸出手,将她抱住,迪琳看着一凡,情不自禁的闭上眼,希望一凡吻吻她,一凡也明白她闭眼的意思,给了她深深的一吻,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望着一凡离开的背影,迪琳心头一酸,眼泪不争气的湿了眼眶,她很想哭,那个一眼就喜欢上了的男人,从此就跟自己天各一方,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跟他聚在一起,躺在他温暖的怀里,呼吸他身上的气息,聆听他的心跳声音。 几分钟之后,迪琳擦干眼泪,坐上驾驶室,待心情平复,发动车,离开了这里令她终生难忘的地方,这里是自己由一个少女变成真正女人的开始,是她生命的重要里程碑。 一凡洗完澡后,把换下的衣服折进玉罕静的行李包,两人包里各自放着一块玻璃种和鸡冠红翡翠。 十一点半,贺兴就在大堂等一凡和玉罕静,上车后,贺兴告诉一凡,昨天在瓦城买的原石已安全送到瑞丽,一凡的那六个小原石已经寄存在魏运金那里,可以打电话叫唐赟去取,一起带回广东,回到芒市就自己安排吃住的地方。 下了车,一凡想打电话给唐赟,被玉罕静制止了,她说,想在芒市两人好好的相处一晚。 罕静,这样不行,你知道唐赟多担心我们吗?早一刻知道我们回来了,她就早一刻安心,我们在芒市安排好,等她们到来。一凡说道。 一凡临进候机室时,拨打了唐赟的电话,叫她去魏运金那里取到原石,马上就开车回芒市,具体在哪汇合,会再通知她。 飞机准时起飞,也很顺利,一个多小时的飞行,于下午三点多到达芒市。 第976章 都是情字惹的祸 出了飞机场,玉罕静就拦了一辆的士,坐上车后,玉罕静才发现出租车司机是个熟人。 司机问玉罕静,没开出租车后在干什么。 玉罕静说道,一段时间以来也没做什么事,在吃老本。 罕静,这是你老公吧,长得蛮帅的。司机说道。 玉罕静笑了笑,说道:不是,这是我老板,在瑞丽做玉石生意的。 哦,做玉石生意赚钱。司机一脸的尴尬。 芒市本就不大,出租车很快就来到了玉罕静房子的楼下,两人也没什么行李,一凡付完车费后,就跟着玉罕静上了楼。 一凡,我们终于回家了,你坐一下,我去泡茶。玉罕静把行李放在沙发上。 一凡是第二次来这里,依然习惯性环顾了一下客厅,当他看到玉罕静那张全家福,心里还有些许的悸动,心想,自己一定要帮她团圆,让她不再象个没人疼,没有爱,得不到家人温暖的浮萍。 泡好茶后的玉罕静,坐在一凡身边,就靠向了他。 罕静,等下出去,把岩松送的那个鸡冠红给我,合适的时候,卖给玉应茹,变现才能做事业。一凡伸出手搂着玉罕静说道。 好,我听你的,有你做主就行!玉罕静一副慵懒的样子。 诶,罕静,你有石缘民宿的电话吗?一凡问。 我没有,要不要查一下?不如问唐赟。 我都差点忘了,那天结账时,那个女孩给了我一张名片。一凡说完就去包里找名片,翻了几下就找到了。 罕静,你要跟我们一起住那里吗?一凡拿着名片问。 你可不可以住我们家?玉罕静突然问。 这不行,我不说,你也知道的。 那我跟你们一起住,五个人。玉罕静又抱住了一凡的手。 一凡按名片的号码拨过去,得到可以安排五人后,告诉那傣族女孩,自己不用多久就会来入住。 我们回到芒市,什么时候联系应茹?我得告诉她不在翠珠阁上班了,你不是要卖鸡冠红给她吗?正好! 安顿好后就联系她。一凡说道。 玉罕静不提玉应茹还好,提及她,一凡想起在瓦城这两三天,就她没打过电话给自己,唐赟、牟莉莉、静姝,还有玉恩都打过电话,问自己在瓦城好不好,吃不吃得习惯,看来玉应茹喝了忘情水还是有作用的。 我打电话给唐赟。玉罕静说。 一凡道:你打吧,我等下还有事跟你说。 玉罕静从包里拿起手机就拨给了唐赟,打完电话,她又说:我去洗你的衣服,不会粘着有迪琳的东西吧,咯咯咯! 乱说!一凡笑着说道。 玉罕静拿起一凡的衣服就去洗,一凡也跟了过去。 罕静,晚上我还要去回访一下岩松,看他的腿病好了没有,还有一个事,玉恩下月初,准备去东莞打工,到时你也有伴,你的透视眼能灵活运用后,就去瑞丽开个原石店,石源、运输通道也全部打通了,你只管守店就行。一凡站在玉罕静身边说道。 你是我老公,我一切都听你的。玉罕静停下手上的活,抬起头看着一凡,一凡,等稳定后,我们要个孩吧? 又来了,在跟你说正事! 我说的也是正事,你为了我过得好,想尽一切办法,我们不应该有孩子吗?将来这些事业,谁来继承?玉罕静这些话真的出自内心,眼神中就带着向往。 我帮你,是因为我想让你回归到你父母、弟妹身边,还是那句话,你只有强大了,一切都会回来,你看你多孤单。 我不管,稳定后,我就计划生小孩。 不跟你说了,你洗吧,我去沙发上靠靠。一凡说完,又回到客厅。 他很想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给玉恩,现在又不能确定时间,觉得还是晚一点跟玉恩联系。 玉罕静晾晒完衣服,就进了她的卧室,一会儿就拿着一套新衣服出来:一凡,这些衣服是买给你的,那些衣服晒不干,晚上你就换这套。 放你包里吧!一凡看了一眼衣服的牌子,都是名牌,整套衣服至少也要三四千元。 你刚才说玉恩会去东莞打工,她能干什么?玉罕静问。 邹云也能上钟了,只有朱丽洁一个人守店,忙不过来,就叫她跟朱丽洁在一起,我估计最多半个月,会所就恢复正常营业。一凡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也好,玉恩是个不错的女孩,懂事,乖巧,也可以跟我作伴。玉罕静说完又问道,你给她多少工资? 一凡说:和朱丽洁一样。 我还以为给她六千呢,和我那时一样。玉罕静笑着说,看来,你还是给我最多的。 那当然,我知道该怎么安排。走吧,唐赟她们也差不多到了。 早着呢,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才出发不久。你要不要去卧室休息一下? 我们还是先去石缘民宿,你安排一下房间。一凡给了玉罕静一个狡黠的眼神。 好吧,我们临间,咯咯咯。玉罕静说完,得意的笑了起来,你还没给迪琳报平安吧?她会想你的。 玉罕静一提醒,一凡才想到还没给迪琳发个短信,告诉她自己回到芒市了。 他赶紧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迪琳:迪琳,我顺利到达芒市,勿念! 没有多久,迪琳就发来了短信:勿念,可能吗?你把我的心都带走了,我好想哭,后悔没有及时留下你,我想你! 一凡鼻子一酸,回复道:你自觉修炼,我在广东等你!希望见到你那时,也是打通你任督二脉之日! 一凡,你没感觉到迪琳爱上你了吗?唉,为情所困,最难解的就是情字,你体会不到一见钟情的苦,那种感觉太美妙了,我就经历过,那时也在石缘民宿,我一眼就喜欢上了你,那种相思之苦,无法用言语表达,至今我还记得那种心动的感觉,我认为人世间的情,就是一见钟情最美好,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那一刻变得绚烂多彩。玉罕静是过来人,她一眼就看懂了迪琳的眼神,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理解那种眼神代表什么。 其实,一凡也曾有过这种怦然心痛的感觉,只是他自己不敢承认罢了,那晚在岩松那里,他第一眼见到玉恩时,就产生过这种情愫,只是他一直被爱,他也说不清楚,心中到底爱的是谁,除了陈艳青,其他的女人好象每个人都沾了一点,又好象没有,彼此离开之后,他的心又被其他人占满,就是说他的心从未有过空窗期,所以才糊里糊涂,而玉恩可不同,尽管身边也有几个女人,但见到玉恩的那一眼,他觉得眼前一亮,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也说不出来,以致于玉应茹带她来瑞丽,他就想为她做点什么,幸好玉恩也对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凡为何那天中午拒绝了玉恩的付出,最重要的原因,他不想去破坏那种美好的情感。 都是情字惹的祸! 一凡沉浸在思考之中,一阵手机铃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那电话是唐赟打来的,唐赟告诉一凡,她们半小时就会赶到石缘民宿。 接过电话之后,他叫玉罕静出发,免得唐赟三人在等。 第977章 牟莉莉买了鸡冠红 石缘民宿本就是两栋,有一栋在总台这边,另一栋是餐厅那栋,楼上就是住宿,一凡第一次来就知道了,那次他和叶雯静、唐赟就住总台这边,这次五个房间,总台这边有两个,餐厅这边三个,玉罕静在办理入住时,就安排她和一凡住在总台这一栋。 办好入住手续,唐赟三人都还没到,玉罕静把换洗的衣服放在房间之后,跟一凡就在总台等唐赞她们。 大约过了半小时,静姝开着车就到了石缘民宿,一凡和玉罕静两人连忙起身去接她们。 一凡,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变化!唐赟下车后,双手扶着一凡的肩,全身打量。 嘿嘿,几天时间哪有什么变化,你们一直在担心我们,我们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一凡笑了之后说道。 魏总告诉我,你又艳遇了,是真是假?唐赟问。 还又艳遇了,哪有,魏总说的是老板的女儿吧,嘿,只是投缘,多说了几句话而已,不过,那边的通道还是依靠她打通的。以后我们就可以直接从瓦城进原石了。一凡说道,赶快把行李搬去房间吧。 一凡,我把你在曼德勒买来的六个原石带来了,等下跟我们说说这些原石的故事,魏总明晚会回芒市,他要请大家吃饭。唐赟把行李箱交给一凡。 唐赞,今天入住的人多,你们的房间在这边。玉罕静走在前面带路。 一凡哥,有没有给我们带吃的?静姝快走几步,跟一凡并排,没话找话。 还真没有,也没时间去买。一凡侧头看着静姝说道。 我就知道你心里没装着我们。静姝鼓起嘴,嗔怒道。 一凡一脸尴尬,笑了笑,摸了摸头。 玉罕静安排好唐赟三人的房间后就离开了,一凡把自己的行李箱也放在唐赟的房间。 唐赟放下行李后就去洗脸,出来后,看着一凡说:详细跟我说说这次在曼德勒的情况。 一凡想了想后说:这次帮魏运金他们在两个仓库挑了三吨多原石,都是高冰种翡翠料,谈妥了从瓦城运原石到瑞丽的通道,迪琳,也就是一个叫吴林老板的女儿,答应我,一切她会负责,我想尽快让罕静租下店面,作为你们的中转仓,以后就不用这么累来瑞丽了,要材料就叫罕静发托运。 你就不担心原石中有废石吗?唐赟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个不用担心,我有的是办法,从源头上就控制,我可以直接从广州飞往曼德勒,选好石就托迪琳去办理运输手续,这样,省了很多麻烦。广州飞往曼德勒才两个半小时,比飞往芒市的时间都短,我们还要从芒市开车到瑞丽三个小时。你看这样是不是简单得多,而且整体费用更低。一凡把自己的整体思路告诉了唐赟。 嗯,这条路正确,罕静也有一份职业,呃,你那六个小原石是什么冰种?唐赟问。 都是高冰种,也没多大特色,但有一块帕敢,里面的飘花相当特别,你听说过绮罗玉吗?那些花色就象绮罗玉的花色,我觉得独特,才买下来的。一凡把大概告诉了唐赟,掩盖了是玻璃种的事实,她担心唐赟会占为己有。 到时回去切开,让我看看。唐赟果然心动,如果真那样,估计她又要强行占有。 一凡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就不敢再提送给玉罕静的玻璃种和自己那块鸡冠红翡翠了,还有收迪琳为徒的事。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七点了,一凡打算约出玉应茹来谈谈玉罕静那块鸡冠红的事。 我打电话给玉应茹,叫她一起来吃晚饭,顺便把我朋友的鸡冠红卖给她。一凡说道。 如果她不要,或者她没这么多钱,我和莉莉都要,既然她先说要,就由她,看她的意思。唐赟也想买那块鸡冠红。 一凡回到房间,就叫玉罕静把那块鸡冠红拿给自己,然后打电话告诉玉应茹自己回芒市了,通知她来美食街吃晚饭。 大家来到美食街后,点好菜,半小时玉应茹才赶过来,依香约也来了。 依香约一进来就抱着一凡要缅甸的特产,一凡哪有,想起包里还有两万多缅币,就拿了出来。 吃的没有,只有缅币,你们分了吧,哈哈哈!一凡拿着缅币,每人三万,还剩几张,全部给了依香约。 这六人中只有玉罕静用过缅币,其他的人见都没见过,拿着缅甸,对着灯光在仔细的看。 缅币没我们的人民币好看。牟莉莉说。 当然啦,它的价值都更低,我们一百块钱就相当于他们的三万,呃,它的表面好象是曼德勒皇宫吔!唐赟用白话口音说道。 几个女人一阵吵杂,一凡早就被她们吵得捂住耳朵? 应茹,我带来了朋友的那块鸡冠红,你还要吗?三千六百万!一凡从包里拿出那块送给玉罕静的鸡冠红。 要是想要,只是前段时间进了这么多翡翠料,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能跟你朋友说说,欠点吗?玉应茹一副苦瓜脸。 这可不行,大家做的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生意,那我交还给他。一凡说道。 应茹,既然这样,不如让给我,不要使一凡为难。牟莉莉说。 对,卖给我也行!唐赟说道,别让一凡难做人。 好吧,谁要谁买去,我没意见!玉应茹只好放弃。 一凡,就给我了,晚饭后就连那两块玻璃种一起转账给你,我这里有你的账号。牟莉莉说道。 行,莉莉姐,你拿去,我相信你。罕静,你在曼德勒买的玻璃种呢,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一凡说道:也让大家知道,你淘的什么品质。 行,给大家看看。玉罕静说完就从包里拿出那块玻璃种出来。 罕静,你这玻璃种卖吗?玉应茹看过后,两眼放光,拿在手里就不想放下。 这个我留着加工一副手镯,到现在为止,我还没一副象样的翡翠手镯。玉罕静说道,应茹,对不起了,另外,过几天,我跟着唐赟回东莞,继续在那边上班,先跟你说一声。 哦,没事,你有好的发展,我也高兴。玉应茹看了一凡一眼说。 罕静在东莞也待不了几个月,她以后会在瑞丽长期生活,这个以后跟大家说。一凡给了玉罕静一个坚定的眼神。 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服务员也开始了上菜,香约和静姝给大家倒酒,玉罕静和玉应茹要开车,就没喝酒。 一凡,去了一趟曼德勒有什么收获?玉应茹端起茶敬一凡。 除了帮魏总他们挑了几吨原石外,就是帮罕静打通了原石货源和运输通道。一凡跟她碰杯后回答说。 哦,收获蛮大的,至少可以保证货源充足,罕静,我支持你独立起来,开了店以后,会经常去看你。玉应茹举起杯喝了一口茶。 谢谢,八字还没一撇呢!真的办起来了,你多来指导!玉罕静也抿了一口茶。 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气氛很压抑,主要就是有几人闷闷不乐,尤其是玉应茹,一直对鸡冠红耿耿于怀,饭后,大家各自回去,车子走到半路,牟莉莉就喊玉罕静停车,说要去转账给一凡,办好事后,五人回了石缘民宿。 第978章 对玉恩有种特别情愫 回到石缘民宿,唐赟看到玉罕静和一凡同上一座楼梯,而她们的房间却在另外一头,心生纳闷,也跟了上来。 这栋民宿,唐赟熟悉得不能再熟,二三层都是房间,她来石缘民宿住基本上都住在这栋,跟一凡也在这里住过。 唐赟,我们来时这边只剩下两个房间。进到玉罕静房间后,她跟唐赟解释。 一凡一听,玉罕静这话说得多么别扭,心虚程度不亚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哦,那边也挺好的,只是想跟大家聊天,走得有点远,不知有没有人退房,我想调换一个房间,有什么事也有个照应。唐赟说道。 你们先坐着,我去问问吧?玉罕静说完就走出房间下了楼。 我也去,没有的话,正好去房间先洗个澡。唐赟随着玉罕静也下了楼。 两人下到楼,问总台的傣族姑娘,这栋还有没有房间,傣族姑娘告诉她们,三楼有一个房间刚刚退房,唐赟就跟她说,自己的房间换到这边,因为是刚刚入住,傣族姑娘也就同意了。 唐赟,你住我那房间,我住三楼。两人上到玉罕静房间,一凡得知情况,对唐赟说。 好吧,帮我把行李箱搬来,放到三楼去,这样才安全。唐赟说道。 一凡乖乖跟着唐赟去她原来房间搬行李,一到房间,唐赟就揪着一凡的耳朵。 是不是两人挨着住在一起好鬼混?唐赟不问青红皂白的斥问一凡。 你什么意思呀?处处疑神疑鬼?以后不跟你们出来了,你们想怎样就怎样,我和罕静两人先来,是总台这样安排的,真的受够你们了,跟这个多说两句也怀疑,跟这个走近点也怀疑,天天这样的话,都得抑郁症了。一凡捂着耳朵,眼泪都痛出来了。 唐赟可不管,推出一凡的行李箱就交给一凡,一凡接过行李箱就推着下楼。 他心想,陪你们出来还要受你们的气,自己又不是你们的什么,为你们办事,自己什么都捞不到,处处受你们的制约。 一凡推着行李箱直接上到这边的三楼,唐赟推着她的行李箱也跟着上来,用房卡打开门,拉着一凡就进了房。 一凡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本来打算回到民宿就好好休息,原定去玉恩那里,也不去了,等到她来广东时再教她练气。 这几天,天天这么累,去曼德勒的路上全身象散了架,第二天就连续使用真气,今天还好,忙一上午就坐飞机回来,又遇到这种事,心里窝着一肚子气。 他脑中突然出现玉恩的容貌,心中有种想迫切见到玉恩的念头,想马上离开这里,去玉恩那里寻找心灵的慰藉。 放好行李箱的唐赟,突然坐了过来,紧紧的抱着一凡。 对不起,是我多心了,我不该这样,你知道吗?你去曼德勒这几天,我有多想你,多担心你,我俩能住在一块,至少箱里的东西会安全一点,这里曾经就有人的东西被盗,我不放心,你要理解我。唐赟说道。 你这不是怕东西被盗,而是怕我被偷,你不想一想,我要和罕静干什么,在她家里就行,没人打扰,也不担心你来敲门,何必跑这里来,你都是猪脑子。我要出去见岩松,看他的腿病恢复得怎样。一凡说道。 谁陪你一起去?唐赟问。 一凡道:我一人去,不用谁陪。 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你早点休息,回来了,会打电话给你。 你是不是去见玉应茹? 又来了,你看今晚吃饭,她对我什么态度,我怎么会去见她,你太敏感了! 好好好,是我敏感了,别生气,路上注意安全!唐赟妥协了,她从来没见过一凡生气,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害怕了,也感觉自己有点过分。 一凡打开门,刚好玉罕静上来送衣服,见一凡不高兴的样子,也不敢说什么。 罕静,衣服放到床上,把车钥匙给我,我出去一趟。一凡强装欢颜说。 哦,车钥匙在房间,我放好衣服就拿给你。玉罕静说。 罕静,要不你陪一凡出去?唐赟在里面说道。 他去岩松那里看他的腿恢复的怎样,让他一人去。一凡下午就对玉罕静说过这事,她还记得。 唐赟听到玉罕静也说一凡是去岩松那里,心中也就没了疑虑。 一凡跟着玉罕静下到她房间。 罕静,把你银行账号发给我,我把钱转给你。一凡瞄了门外一眼说。 钱先在你那放着,以后去进原石还要钱,我有几百万,能启动就行。玉罕静把车钥匙交给一凡说道。 一凡拿到车钥匙,才发现自己的包放在三楼,又连忙走向三楼,刚上到楼梯,就见唐赟下楼。 我包落在房间了,给我房卡。一凡对唐赟说。 唐赟从包里拿出房卡给一凡:注意把门锁好,早点回来。 嗯,我知道!一凡接过房卡大步上楼。 一凡坐上车,心很乱,稍微平复一下后,才拿出手机,找到通讯录就拨了出去。 电话没人接,他再重拨过去,就要快断开时,电话那头才传来??嗦嗦的声音,然后又挂断了。 他郁闷的发动车,猛踩油门朝傣族古镇开去。 就在他开出一里多路后,放在副驾驶位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他边接听边减小油门。 一凡哥,是你吗?那边传来玉恩清脆的声音。 玉恩,是我,你在哪呢?怎么信号这么差?一凡问。 哦,我家信号是有点差,我都出到外面给你打电话。玉恩说道。 你回家了?难怪! 是,家里有点事,我下午下班后就回了家,你回瑞丽了吗? 嗯,回来就打电话给你,我还以为你在店里呢,没事,就是告诉你一声。 一凡哥,你什么时候回芒市? 可能明天吧!回了芒市马上就坐飞机回广东。一凡不敢说自己现在就在芒市,不然,玉恩就有可能连夜从家里跑出来,她又没有摩托车,自己开车去她家又不熟路,干脆撒谎, 我想你,一凡哥,你离开芒市前,我们能见一面吗? 尽量吧,玉恩,我跟你说,你要来广东就来,就坐飞机来,我给你报销机票钱,到时我开车来接你,你在岩松那里要有始有终,做个有情有义的人,提前跟岩松说,让他心里也有准备。 我知道,谢谢你教我!一凡哥,这次我回家也是为去你那里做准备,雨季就要来了,我跟我爸商量把老屋子翻修一下,我也走得心安,我取出十万交给我爸,我这样做得对吗? 你做得很对,人长大了就要为父母分担,父母养大我们不容易,有了钱就该反哺父母,你是个好姑娘,我没看错你。 一凡哥,谢谢你帮我,这几天,我脑中全是你,我很想见你! 好啦,别说傻话,把家里的事处理好,跟岩松好好说,我要忙了! 嗯,我会的,你去忙吧!一凡哥,我爱你! 傻瓜,我挂了哈!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放下手机,一凡的心充实了许多,也释然了。 玉恩的确是个不错的女孩,人美,心也善良,一有钱,就想着怎么去为父母分担,就想着怎样去改变家里的环境和生活,从她的名字就知道她是兄弟姐妹中的老大,她的弟妹就会学着她的样子,去感恩,去维护这份亲情。 一凡觉得帮玉恩是正确的选择,虽说自己也有点自私,但这份自私,是个男人都会有这种想法,最重要的一点,是自己特别喜欢玉恩。 想到这里,一凡有种要全心全意教玉恩练就透视眼的想法。 他手打方向盘,朝石缘民宿开去,回到民宿,却迟迟不愿下车。 第979章 决定疏远唐赟 一凡在车上至少抽了有六支烟,他想了很多,几乎身边所有的女人都想了个遍,就是妻子陈艳青也在他今晚的思考在内,他也承认自己太滥情,这种滥情也是互相的,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无蜜不招彩蝶的蜂,惹起这么多麻烦,都是因为自己拒绝的不够干脆,在他心中,唐赟是不够格的,她管制太严,让自己没有呼吸的空间,如果跟她继续交往下去,自己终将郁闷而死。 他想到了玉恩,那么一个纯洁的姑娘,如果被情所困,那是她一生的悲哀,可要教给她真本事,又不得不两人常在一起,这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他想,如果玉恩能象古月琴那样,只成为自己的红颜知己,可以随心所欲说任何话,两人可以凭性子做任何事,那有多好,彼此之间无拘无束,两人一味为练就透视眼着想,其间经历什么,都不计较,那该多好。 一凡想到这,自然而然想到了万小琴,他觉得亏欠最多的除了陈艳青之外,就是万小琴了,她已身孕七八个月,自己常不在她身边,这些万小琴也不要求什么,当初两人达成协议也是万小琴不要求自己付出什么,可是毕竟她怀的是自己的种,自己不可能置之不理。 吸完最后一支烟,一凡心中有了决定,回到广东后,远离唐赟,她不管出于何种目的,如果她继续这样,身边这些女人将学她的样子,最终乱成一团糟。 他把烟蒂弹出窗外,打开车门就下车,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是杨云舒打来的电话。 云舒,你好!一凡接听后,问候。 一凡,你回了东莞吗?杨云舒问。 今天才从缅甸回到芒市,正准备休息。一凡说道。 哦,我以为你回东莞了呢!一凡,告诉你,你帮我买的原石全都是高冰种,你一点都没有骗我。这次是我从事珠宝行业以来,第一次的大满贯。嘻嘻,你回了东莞,我来找你,把你东莞的详细地址告诉我。 没必要,我回了东莞就会来中山,到时我去你那里看看。 也行,你要记得哦!还有一个事,我想请你帮我外公看病。 好吧,没其他的事,就这样。 嗯!拜拜!杨云舒说完就挂了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才想起没问杨云舒她外公是什么病,唉,反正都要见了面才能知道,现在问得再详细也没用。 回到三楼的房间,还不到十点,一凡烧了一壶开水,泡茶喝。 到今天为止,已经离开公司九天了,也不知公司的情况怎样,东莞的疫情怎样,会所歇业四十天,不知这次回去能不能重新开业。 正想着这事,廖慧就打来了电话。 廖慧,有事吗?一凡接听后问道。 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廖慧问。 就这两天,怎么啦?一凡问。 东莞的疫情差不多过去了,我打算会所重新开业,今天是礼拜四,明天就逐个通知那些没退钱的客户,星期天晚上正式营业,你觉得呢?廖慧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一凡,也是在跟他商量。 行,就按你说的安排,我有可能明天就回来,最迟后天,你叫朱丽洁三人上完明天的班就别上了,打扫一下会所,抹干净桌椅,打开门通通风,另外,叫曾楠写一张开业通知书,贴在会所门口,让来往的人知道会所已开业,另外你一早去古月琴那里,把我那几个原石放在车里,接我时带来。一凡详细的告诉廖慧,重新开业前要做的准备工作,还不忘卖给牟莉莉的三彩翡翠。 好的,老师,有没有忘记我交代你办的事?廖慧又问。 是手镯的事吧?怎么会忘呢?已经准备好材料了,价值近百万,回去就马上加工。 哦,谢谢!是我啰嗦了。 廖慧,公司情况怎样?一凡又想起了公司的事。 一切正常,有小宁姐在,你大可放心,诶,老师,甄珏前几天回东莞了,她跟你联系了吗?她说准备这几天去你老家,叫我送她去,具体哪天她没说。 我知道了,她应该是去看看漂流的准备工作做得怎样,购买漂流要用的物资。还有事吗? 没事了,你在外注意安全,回时提前通知我,我好安排来接你。 放下手机,一凡此时人在曹营心在汉,他想马上回东莞,没必要为了明晚魏运金的宴席留在芒市,这没有多大的意思,是表扬自己也好,是酬谢自己也罢,是自己的,终将是自己的,酬劳他是不可能不给自己的,这一趟来瑞丽,自己也有近几千万的进账,也没白来。 心念及此,他拿起手机就想打电话给唐赟,叫她去订明天回广州的机票。 这时有人敲门,一凡猜测一定是唐赟在外头,知道自己回来了,她也就来了。 打开门,果然是唐赟。 这么快就回来了,岩松的腿没事吧?唐赟一进房间就问。 没事了!唐赟,我们明天回广州,你去订机票。一凡坐下后说道。 明晚魏运金的宴席呢?不去了?唐赟感到突然。 不去了,没意思,无非就是吃吃喝喝,多听几句表扬的话。一凡又点起了烟。 少抽点烟,一身的烟味。魏运金还没给了酬劳呢!不要了?那可是两千万! 他少不了我的,他可以转账给我。 好吧,我去前台订机票,我等下再上来。唐赟说完就离开了。 一凡从床上拿起衣服就去洗澡,洗完澡,唐赟也回来了。 机票订好了,全部都是经济舱的。唐赟一进来就报告机票的事。 通知她们,几张票?一凡担心唐赟没订玉罕静的票。 五人呀,罕静要帮忙带货,还有人吗?唐赟疑惑的看着一凡。 没了。几点的? 下午一点,也只有这趟。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没呀。离开公司这么久,马上又要出货了,我们没必要为了一顿饭在这里等,早点回去,心里也更踏实。一凡说道。 行,听你的,早点休息,我也累了。唐赟说完,就脱衣服上床。 一凡也不说什么,反正也习惯了。 两人靠在床头,也不说话,一凡感觉他跟唐赟之间,虽然两人肌肤贴肌肤,心却离得很远,有一种生疏感。 你发个短信给她们,告诉她们明天回广州,罕静还得回家收拾东西。一凡说道。 发了,订好机票就告诉她们了,睡吧,看你也累了。唐赟伸手就去关灯。 一凡,我是不是管你管得太严?让你感到很不舒服?唐赟伏在一凡身上问。 感情都是自私的,但得张驰有度,越是看管得严,越容易失去,这是反弹的定律,越这样,越会将人推到别人身边。一凡盯着黑暗的天花板,两眼空洞。 可我怕失去你,眼睁睁看着你往别的女人身上蹭,你不在身边还好,你一在身边,我就想拥有你,在这里你是我的。唐赟将腿勾住一凡的脚,紧紧的,生怕一放,一凡就会飞了。 你还不懂婚姻,男人在一个女人身边都会感到窒息,他也不愿常待在女人身边,男人一生就三件事,赚钱、喝酒、欣赏沿路的风景,哪怕他再累,他都会为爱的人去打拼,如果他都感觉打拼没点意义,他也废了,他就会躺平。一凡说道。 那我以后注意,可能我爱你的方式不对,可我就是不愿跟别人分享,这几天我特别想你!唐赟说完,就吻向一凡。 一凡无心跟她缠绵,态度很冷漠,他幻想身边躺着的是玉恩,心里才有些许的冲动,慢慢配合着她,进入另外一个激情的世界。 第980章 遗憾的告别 唐赟昨晚一直没有离开,不象以前,天刚蒙蒙亮就离开一凡的房间,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在玉罕静面前宣誓她的主权,告诉玉罕静,一凡是她的,你别想占有,或许也有其他的想法,这些只有她知道,直至八点半才起床。 两人洗漱完就下到餐厅吃早餐,也没见着玉罕静,唐赟就问前台姑娘,让唐赟没想到的是,玉罕静八点就离开了民宿,回家收拾行李去了。 四人吃完早餐后,也没见玉罕静的影子,一凡拿起手机就打给了她。 玉罕静说要离开家这么久,房子得收拾一下,要盖的家具盖一下,床铺也要收拾,哪些衣服该带,十点前一定赶到民宿。 一凡坐在房间没事,就打电话给魏运金,告诉他,今天自己将回广东,魏运金说,不用这么急吧,离开前兄弟们总该见一面,吃顿饭再走,一凡去意已决,不管魏运金怎么说,怎么挽留,一凡都拒绝了,最后没有办法,魏运金叫一凡发银行账号给他,转两千万给一凡作为酬谢,并对一凡说,有空就来瑞丽,一起再去曼德勒。 不管玉应茹现在变得怎么,离开前招呼还是要打一声,这是最起码的礼仪,跟魏运金通完电话后,一凡马上就拨打玉应茹的电话。 应茹,我们将坐下午一点的飞机离开芒市,这是突然决定的。一凡说道。 离开前,你还会来古镇吗?玉应茹问。 不来了,收拾行李也要时间,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你要记得坚持自修。一凡最后还不忘叮嘱她一句。 好,什么时候再来芒市,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就不来送你们了,回到广东报一声平安!玉应茹说道。 一凡心一紧,这种送别的话,比朋友间更冷漠,他想不到忘情水的作用如此之好,或许玉应茹根本就不爱自己,爱的是自己帮她断玉赌石的技艺,换作以前,她一定会死去活来的抱着自己,不愿让自己离开。 时间会检验一切,过去了就过去了,没什么舍不得的,一凡心中骤然有种从未有过的落寞。 他已经没有勇气去打电话给玉恩,就让自己平平静静的离开芒市, 在这个城市,曾经留下美好的回忆,也有过无限的缠绵,或许这座城市是自己人生之中的一个拐角,该在这里留下一些印迹。 一凡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想把心中所有的郁闷从这口浊气中排出。 一凡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写过的一段歌词:曾经无话不说的你我,聊到天亮都嫌不够,如今无话可说的你我,只剩下沉默陪到最后。距离磨掉了所有的共鸣,时间稀释了最后的共情,脚下只剩下你我的影子,才发觉彼此已成陌路人……。 再见了,芒市!再见了,这座留下喜怒哀乐,取舍两难的城市,下次再来也就不知什么时候,或许下次再来,将会物是人非,一凡禁不住有些伤感,天真烂漫的依香约,乖巧纯真的玉恩,还有精于算计、诡计多端的玉应茹。 十点,玉罕静没有再开车来民宿,而是打的来的,她下了车,推着一个行李箱回到房间,这房间也没什么,只有昨晚换下的衣服,晾晒在阳台,她收下折好后放进行李箱,就去问唐赟,有多少东西需要她带的。 唐赟和她一起上一凡的房间,看见烟灰缸里满是烟头。 玉罕静愣愣地看着一凡,不知一凡发生了什么,一凡的烟瘾多大,她一清二楚,跟着他出差这么多次,两人睡在一起,从没看到一凡抽这么多烟,又碍于有唐赟在,不好问为什么。 唐赟从衣柜拖出两个行李箱,打开后,分了三个原石放在玉罕静的行李箱,然后掂量一下三个行李箱的重量,觉得差不多才扣上。 一凡,你打过电话给魏运金吗?唐赟坐下后问。 打了,他还挽留我们,说晚上聚聚再回广东。一凡说道。 那个呢?唐赟又问。 发过账号给他了,下午他会打进银行卡里。一凡拿起烟又想点燃,却被玉罕静抢去了,吓了唐赟一跳。 一凡,看你抽的烟,少抽点。玉罕静说道。 要不要告诉玉应茹,我们等下回去?唐赟又问。 告诉她了,她知道了。一凡从玉罕静手上抢过烟点燃。 我们下去办退房手续,告诉莉莉她们离开。唐赟起身就去拖行李箱。 走吧,我先去拦出租车。玉罕静拉着行李箱就走。 唐赟打电话给牟莉莉,告诉她出发。 一凡,你情绪很低落,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唐赟边走边问。 没有呀,公司没事,这里的事情办得这么顺利,还有什么情绪低落?一凡说道。 是不是玉应茹不来送我们,你感到失落?诶,她打了钱给你吗? 我都说了,随她,你怎么总计较这些呢,昨天晚上她都说了这次买原石用光了钱。一凡大声说道。 好好好,我不问了,我是为你鸣不平,你看莉莉,她多自觉。唐赟依然在啰里啰嗦。 两人下到前台,牟莉莉和静姝也来了,一凡结完账,玉罕静也拦到了两辆出租车,大家赶紧把各自的行李箱放进出租车的后尾箱。 一凡和唐赟两人共坐一辆出租车,她们三人一辆车。 一凡想起还没通知廖慧来接机,拿起手机就打给了她,告诉她,下午四点赶到广州白云机场,自己今天回来。 来到德宏机场,五人各自推着行李箱,一凡和静姝走在最后。 一凡哥,下次来瑞丽叫上我,跟你一起出门,不仅有收获,最重要的是很快乐!静姝说。 一凡看着她说:好的,有你们在一起,我也觉得快乐! 回到广州,我会去东莞看你,你可不可以教我赌石?我还年轻,可以慢慢学。 回去再说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认识各种翡翠。一凡说道。 这时,一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边走边拿手机,一看是玉恩打来的。 一凡哥,你到了芒市吗?玉恩焦急的问。 玉恩,我已经到了德宏机场,准备进候机室了。一凡说道。 你等等我,我来送你! 不用,谢谢你,我们广东见吧,记得我交代的事就行。 不,我想见你,你等等我! 不用,古镇赶到飞机场还要一二十分钟,听话! 我打个的就来,你等我,一定要等我!玉恩几乎用哭腔囔道。 好吧,别急,我等你!一凡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他也想见玉恩一面。 一凡,进候机室了。唐赟见一凡站在那,催他。 你们先进去吧,我等一个人。一凡说道。 唐赟四人都已过安检,只有一凡一人仍然站在外面。 经济舱是得提前进候机室,不同商务舱和头等舱,预留登机时间就行。 一凡一人站在那,左顾右盼,焦急的等待,当喇叭第三次提醒旅客进安检时,他再也没办法等玉恩了,推着行李箱踏进安检门。 就在一凡通过安检门走了没十米,后面就听见玉恩叫他的声音。 一凡转身,看到玉恩满眼的不舍,还有那挥动的手臂,心里一阵难过。 玉恩,我在广东等你,回去吧!电话联系!一凡说完,一个转身,再次挥了挥手,遗憾的消失在玉恩的视线。 第981章 回到东莞 一凡是这群人的晴雨表,从登机开始,他都闷闷不乐,那四个女人也就没多说话。 玉恩站在那告别的一瞬间定格在一凡的脑海,他总在回忆跟玉恩交往的一切。 从岩松那里见玉恩第一眼,还有在瑞丽一起去淘石的所有情节,送给她翡翠时她高兴的样子,玉应茹转完账给她时的恍惚,还有在房间时她要报恩时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再就是在安检口,她挥起手,那一副难舍难分的眼神。 一凡明白,玉恩已闯入他的心扉,这种感觉还是跟陈艳青谈恋爱时有过,只要能见她一眼就知足了。 聚散离别终有日,筵席总有退散时,玉恩,你要好好的,我们在广东再重逢。一凡心中说道。 飞机准时着陆在广州白云机场,走出机场,看到廖慧在向这边招手,牟莉莉和静姝走向另一辆车,原来她已通知她老公李上柱来接机。 莉莉姐,廖慧带来了那个三彩翡翠,我们一起去你家加工厂。一凡推着行李箱对牟莉莉说。 肯定要去呀,你们吃过晚饭再回。牟莉莉说道。 来到牟莉莉家,整个家不象原来那样沉闷,原因可能就是李上柱的腿不再瘫痪。 廖慧打开那包古月琴带回的原石,她也不知道哪个原石是三彩,就是唐赟、牟莉莉如果不是已开,她们也不知道。 一凡拿出那个三彩翡翠交给李上柱,叫他先切下两块手镯料。 几人坐下后,就喝茶聊天。 静姝把她带来的原石全部交给了牟莉莉,一凡心里明白,这些原石是静姝卖给牟莉莉的,两人在瑞丽时就谈好了价钱,总共八百万,具体牟莉莉会付给静姝多少钱,只有她俩知道。 等待开石的时间,一凡发了两条短信出去,分别给玉应茹和玉恩,告诉她俩自己已顺利抵达广州。 三彩翡翠总算切开,李上柱把切好的手镯料拿进客厅给大家看,切开的手镯料如碗口大,肉质细腻,光泽明亮,透光度高,是玻璃种,红绿紫层次分明,过度自然。 这种红绿紫三彩手镯至少可以卖到六百万。李上柱满脸笑意。 这是一凡卖给我们的,一凡,晚上好好喝几杯,谢谢你!牟莉莉说。 还有一半呢?唐赟问李上柱。 在切,下了刀就不如一次切开。李上柱说完,又去了切石间。 一凡哥,三彩翡翠为什么值钱?能说说吗?静姝问。 一凡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三彩翡翠价值高的原因在于它色彩的组合,红、绿、紫组合被认为是最正宗的福禄寿,红色代表洪福齐天,绿色象征生命常绿,紫色寓意紫气东来、官运亨通;红、黄、绿组合寓意福禄财,黄、绿、紫组合寓意财禄寿。此外,绿红白、白绿紫等组合也属三彩翡翠,绿色通常为必备颜色,象征生机活力。这个红绿紫寓意福禄寿,又是玻璃种,价值是最高的。 是这样呀,一凡哥,你太厉害了!静姝眨巴着眼看前一凡,满眼的仰慕。 李上柱把另外两片三彩手镯料和边料拿出来,唐赟仔细看过后,擦了擦放进包里:一凡,这些卖给我了。 一凡打算只卖一块给唐赟,另一块加工好送给廖慧,廖慧的手镯送给她妈了,她是跟着自己最辛苦的女人,现在不好跟唐赟说,选择合适的机会再跟他讲这事。 走吧,吃饭去,今晚请大家吃海鲜!牟莉莉洗了一把脸,出来说道。 好呀,很久吃过海鲜了。静姝高兴得象个小孩子。 牟莉莉的老公完全康复,今晚是第一次陪一凡几人吃饭。 闲谈中才得知,李上柱家原来也是做珠宝生意的,只是业务倾向雕刻,他在高中毕业后,就回归家庭,一直跟着父亲在学玉雕,据牟莉莉说,他的雕刻手艺还算过得去,只是中风之后,就没有再雕过一件饰品,至今有一两年了。 两个男人在一起,自然话就多了起来,原来李上柱不知道他老婆这两次买的原石都是过了一凡的手,知道后很是感激,牟莉莉也同意他少量喝点白酒。 一凡,等我手艺平稳之后,亲自雕件饰品送给你。李上柱举起酒杯说道。 一凡心里还是不太愿意接受他的馈赠,但为了鼓励他重拾手艺,还是说道:谢谢,那我就等着看你的杰作。 晚饭后,一凡几人就向牟莉莉几人辞行,出发回东莞。 途中,一凡突然想到,怎么来安置玉罕静,去邬倩那套房住,就担心邬叔他们突然要来东莞,到时叫她搬走,肯定不合适,去叶尘那里住,也没有这么多房间,再加上不久玉恩也会来,以后住在哪,这也是个问题。 一凡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让玉罕静住回邬倩那里,一来方便两人双修,二来,实在也找不到地方安置,以后玉恩来了,就让她住回会所的那个房间。 回东莞肯定得先送唐赟回家,套房的家因为才搞好装修不久,得再等半个月才能住,尽量把废气排出去。 唐姐,你在哪下车?快到莞城时,廖慧问她。 我的车放在店对面,你就送我到店里吧!现在店里也没下班。唐赟说道。 车停在她的店门口,廖慧和玉罕静两人帮她把行李搬进店里,顺便把放在玉罕静行李箱的原石搬进去。 一凡瞄了瞄店里,没有看到叶雯静的身影,才下的车。 唐赟,那两块三彩翡翠料,你拿去一块,另外一块和这个玻璃种加工好手镯,我有用。走进办公室,一凡对唐赟说。 唐赟看着一凡,不知他的意思:你是说,留下一块送给我? 是呀,你还真以为我会要你的钱不成?一凡说道。 好吧,明天我就叫刘师傅加工好,知道陈艳青等着送人。唐赟终于明白了一凡的意思,然后看了看门口,轻声说,你也该送副手镯给我妈。 这么多材料,你挑个最好的给你妈就行。一凡心里嘀咕,她的心还真大。 行,瑞丽发的原石,明天就能拿到,我加工一副送给妈,就说是你送的,嘻嘻!唐赟也认为一凡说的对。 罕静,你住回那套房,能住多久就住多久,后天晚上会所上班,你记住!离开唐赟,坐上车后,一凡对玉罕静说。 好,也习惯住那里了!玉罕静说道。 老师,要不明天晚上叫大家聚一聚,一个半月了,大家都没聚在一起,提前预祝一下会所重新开业鸿发?廖慧建议说。 我准备明天回中山的,也行,后天再回!一凡觉得有必要去中山一趟,看看斯音,不知她身体是否真的康复了,顺道回趟家,也去一下杨云舒那里。 回到中堂,把玉罕静送到住的地方后,两人再往回走。 老师,这么晚了,就别回公司,去我那里。廖慧调转车头说。 好吧,明早再回公司,诶,我的被子、床单晒了吗?一凡问。 洗了,晒干放在衣橱!廖慧回答。 行,就去你那里住,也有些话跟你说。自从会所歇业后,一凡也没去过廖慧那里,再加上这么晚了,也遂了她的意思。 第982章 与廖慧夜话缠绵 回到廖慧那里,一凡感到特别温馨,旅途的疲劳减了一半,廖慧就象是个日本女人,拿拖鞋,接过一凡的行李箱放在沙发一侧,然后去烧开水泡茶。 有几天没喝家里的茶叶了,这些茶叶都还是鸿越从家里带来的明前茶,嫩绿嫩绿的,特别的香,闻一下,沁入心肺,喝一口,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廖慧坐在一凡身边,倚在他身上,两人也没说话,静静的,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也很享受这种氛围,以前也经常这样,就让时光去流逝,彼此能听到各自的心跳,这种时光也很美好,忘记尘世间的一切喧嚣。 我去给你拿衣服洗澡。足有十几分钟后,廖慧才起身说道。 行李箱有衣服,不知有没有干。一凡说道,干了就穿那套。 廖慧打开行李箱,拿出衣服嗅了一下,感觉有点潮味,就拿去晾起来。 还是穿家里放的衣服吧!廖慧晾完衣服就进了卧室。 一凡拖过行李箱,看着自己从瑞丽和曼德勒淘来的石头,决定把陈杰送的那块中间有团紫色的翡翠送给叶雯静,那块翡翠料也值几十万,她想拿去卖掉也行。 那个在曼德勒淘的花色如绮罗玉一样的帕敢原石,他想拿去中山杨云舒那里加工,可又觉得不妥,唐赟已经知道了,她一定会追问那原石哪去了,可是交给了唐赟,她一定会索去一块的,就先放着。 一凡对唐赟的情感跌落谷底,一旦这样,以后就很难恢复回来,她那种拿鸡毛当令箭,自以为是的行为一凡是最看不惯的,得宠不思辱,她越来越有点象玉应茹了,如果她身上的煞正式化去,一凡都打算不理她了。 把东西整理好,盖上行李箱,廖慧在卧室喊他去洗澡。 就在一凡准备去洗澡时,手机有信息来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玉恩发来的短信。 廖慧,你先去洗吧,我在手机上处理点事。一凡喊道。 打开短信,内容很长:一凡哥,我好想你,你这一走,把我的心都掏空了,你离开的一刹那,我感到世界都变了,天空虽然晴朗,但我感觉都是灰蒙蒙的,下午上班,你离开时的影子总浮现在我脑海,我后悔没早一点打电话给你,即使是早五分钟也好,我都可以抱抱你再离开,就这么错过了,躺在出租屋,满脑子都是你,我想马上去你身边,家里的事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我就跟岩松提出正式辞职,把出租屋退掉,再回家一趟,就来广东,买到飞机票就会告诉你具体的时间,你先安排好我的工作! 一凡马上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她:好,工作已经安排好了,月工资五千,把你的银行账号发给我,我把旅差费转给你,记住,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再来! 发完短信,他担心短信被其他人看见,再看了一遍后,把信息删了。 廖慧洗完澡,走出客厅,还有些湿的头发,将本就很薄的睡衣贴得更加透明,里面是空的,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一凡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他拿起手机,就进卧室卫生间洗澡。 老师,这次去瑞丽还顺利吧?一凡靠在床头,廖慧伏在他身上问。 是,包括在缅甸也很顺利,就是老缅那里的路太差了,还象八九十年代我们家的路一样。一凡答道。 行李箱的原石也是从缅甸带回来的吗?那么小,能开出翡翠吗? 原石不论大小,关键是看里面的翡翠,有时一个小原石的价值都比大几倍的原石高几倍。 我要的手镯的翡翠是哪种的,很绿吗? 我送副三彩翡翠手镯给你,就是在牟莉莉那里见过的,喜欢吗? 就是李上柱说的那种?那两块材料不是被唐赟拿去了吗? 我交代唐赟加工一副给你,还会随她呀? 我太喜欢了,价值六百多万呢!廖慧特别高兴,她在牟莉莉家就听到了这种手镯的价值,将一凡抱得更紧。亲了一凡一口。 送给你,我觉得值了。到时廖玮结婚时你戴出去,亮瞎别人的眼睛。 你不是说,我不能戴玉这类饰件吗? 戴一天无所谓,是不能常戴。 送给慕珍的手镯,你准备好了吗?廖慧抬起头看着一凡问道。 唉呀,这事我忘了,不怕,箱里有原石,拿去加工就行,你后天去唐赟那里取那两副手镯时,带去加工,她们哪天的婚期? 还有半个月时间,农历二十四。我爸妈二十二就跟我叔他们去清远,我们什么时候去? 我不去了,你去就行。 不行,你不在,我心里没底,你这当姐夫的总得有始有终吧! 谁是他们姐夫?别说顺嘴了,到时你爸妈听见心里不舒服。 我不管,我俩的命都捆绑在一起了,道长都告诉我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这一生就跟你了。 好好好,我去就是了,既然你知道,你就得好好的。一凡搂紧廖慧。 呃,老师,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只是你的学生呢! 你知道你的什么命吗?一凡抚摸着廖慧的头发问。 不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命。 过去了,从种生基开始,你那命就脱离你肉体了,那命是不好,知道这点就行。 能告诉我吗?我想知道。 没必要,过去了就别寻根问底。 老师,我们生个孩子吧,这样,即使你不在我身边,至少还有我们的骨肉在,抱着孩子就如抱着你。 过完这一阵子,是该有孩子维系你我的命运,以后会越来越好的。一凡想了很久,觉得跟廖慧是得有个孩子,他的命已经改了,还得有个维系她命的载体,万一自己有什么事,她就不会出现麻烦,这才是根本。 今晚行不行?廖慧问。 不行,这段时间太累了,我们得提前做准备。 好吧,我听你的,以后在家我不叫你老师了,叫你老公!嘻嘻嘻! 别叫惯了嘴,在公司都这样叫,还是叫老师好! 让我叫一声好不好?老公! 一凡依着廖慧。 老公,我想要!廖慧嗲嗲的声音,让人肉麻。 我们有约定的,想要,还没到时辰。 你就不能满足我一次吗?哪有两夫妻在一起那么多规矩的,你是不是跟外面的女人消耗了弹药?嘻嘻! 乱说,行吧,破例一次。一凡说完,躺了下去,主动地吻向廖慧。 廖慧迎合他带来的激情,伸手将灯关了。 就在他吻向廖慧的时候,脑中闪现的是玉恩,他愣了一下,怎么会这样,他也不知道,可能是玉恩已深入了他的心底。 一凡赶紧去打开灯,廖慧不明所以。 我想看看你动情的样子。一凡解释说。 嗯,你爱看哪就看哪!廖慧将睡衣脱下,随意甩了出去。 看着廖慧皙白的身子,玉恩的影子才没再出现,他将廖慧抱紧,两人渐渐进入佳境。 久别胜新婚,时间、环境的改变,会让人又有一种新鲜感。 一番狂轰滥炸之后,一切又趋于平静,两人疲惫不堪,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983章 不自觉去见万小琴 翌日,廖慧都上班去了,一凡还没起床。 昨晚,两人无限缠绵之后,一凡睡了个好觉,那是十多天以来睡的第一个安稳觉,直到九点,他才起来。 他匆匆起床后,洗漱完,拿起手机一看,有廖慧发的短信,提醒一凡,车钥匙放在茶几,她开她自己的车去了公司。 出到中堂路口,他感到特别奇怪,车怎么不自觉的往相反的莞城方向驶去,心一愣,是不是潜意识里提示自己该去那边,他干脆猛踩油门,朝莞城方向而去,到达望牛墩路口时,他猛打方向盘,朝万小琴的兴旺弹簧厂开去。 工厂大门紧闭,这是一凡原来交代的,疫情不结束,就别开放,一凡笑了笑,心里特别安慰,兴旺弹簧厂的人还是听自己这个所谓老板的话的。 一凡在门外停好车,拿起手机就打给了林素雅。 姐夫,有什么指示?嘻嘻!林素雅接听后问。 我来了,把门打开。一凡说道。 好咧!马上下来!林素雅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林素雅打开大门,见真的是一凡来了,笑了起来。 你姐还好吧?一凡进到厂区就问林素雅。 能吃能睡!这么久不见,你怎么不问我呢?林素雅鼓起嘴,问一凡。 还需问吗,活蹦乱跳的,象只小白兔。一凡拍了拍她的肩说道。 上到二层办公室,万小琴坐在沙发上在看报表,见一凡来了,脸上笑开了花。 一凡觉得万小琴此时很漂亮,头发挽成了发髻,脸色红晕,睫毛闪动,肚子挺在前面,特别温柔,更有一种成熟的妩媚。 有人说,怀孕的女人是最漂亮的,虽然没有医学依据做支撑,或许更多的原因在于这个阶段的女人展现的是一种母性美。 一凡,回来了,坐!万小琴指了指身边的沙发说。 昨晚回来的,你还好吧?一凡坐下后问万小琴。 嗯,没事,很正常,只是行动稍微迟缓点,哦,你公司上次订单的货全部完成了,也已送过去了,小初说,要你回来才能把款划过来,你过问一下,那笔款尽快打过来。万小琴说道。 好,下午就转过来,最近生意怎样?一凡问。 疫情影响,比前两月差一点,没事,疫情一过,又正常了。万小琴笑着回答。 我妈打过电话给你吗?一凡摸了摸万小琴突兀的肚子。 昨晚还聊了有半小时,她说再过二十天左右就住过来照看我,妈真好!万小琴靠在一凡身上说道,孩子经常踢我,太调皮了,一凡,这肯定是个男孩。 一凡早就知道是小子,只是一直没告诉万小琴,担心她发现自己有透视眼。 这时,一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赶紧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是廖慧打来的。 一凡走出会议室去接电话。 廖慧,什么事?一凡问。 老师,你还没起来吗?廖慧轻声问道。 呃,起来了,差不多回公司了。 我忘了告诉你,你有一封信,是前天到的。 好,我马上回公司。就这样吧!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一凡将手机塞进裤子口袋,返回到万小琴办公室。 一凡,是不是公司有事,我还好,你别担心,你回去吧!万小琴说道。 嗯,我该走了。一凡说完,转身对林素雅说,素雅,看着你姐,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姐夫,你什么时候请我和姐出去吃饭,成天吃食堂,有点腻了,嘻嘻!林素雅起身说道。 就你这馋猫,小心身材变形,咯咯咯。万小琴笑着说。 小女孩胖点才更可爱,咯咯咯!林素雅说完之后也灿烂的笑了起来。 好,我处理好公司的事,就带你们去吃大餐。我走了哈,拜拜!一凡拿起包就出了办公室。 刚出到路口,一凡放在操控台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凡瞄了一眼,显示的是古月琴。 喂,月琴。一凡摁下接听键说道。 一凡,你回来了吧?古月琴问。 是,昨天晚上到东莞的,你不忙吗?一凡说。 星期六又没什么事,廖慧打电话说,晚上聚餐,我估计你一定回来了。 对,明天晚上会所重新开业,在会所上班的人先见一面,坐在一起聊聊。 一凡,这次去缅甸顺利吧,我好担心你,回来了就好,你知道吗?我那些原石卖给云舒多少钱?古月琴是个直肠子,有话就说。 八百万。一凡记得当时好象是说过这个数。 她把那两个原石没开的切开,一共转给我八百二十万,我看到转账信息,都呆了,偶然去了趟芒市,就赚了这么多,真的没想到。古月琴话语激动,不过,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换着谁都会激动。 那你差不多就是千万富婆了,恭喜你呀! 切,人比人气死人,想不到会赚钱的人,赚钱这么快,按我工资算,一生都难赚到这么多钱。 所以为什么说我俩有缘呢? 呃,晚上吃完饭来我这里,我得好好犒劳你,有时间吗? 不了,积了一堆的事,要抓紧时间办完,有空我会通知你,就这样吧! 好吧,我等你!拜拜!古月琴话毕挂机。 一凡笑了笑,摇了摇头,觉得古月琴还真没见过世面,这点钱就把她乐成这样。 在经过中堂时,他拐进市场,买了些热带水果和零食,叫店员打包成四份,准备分给办公室、财会部、仓库和生产部每部门一份,没带好吃的,也算见到大家有个交代。 一凡回到公司,也没急着回自己办公室,提着水果,先给了仓库的杨珊,聊了几句后,再去生产部跟麦小宁他们打了一个照面,最后才从车上拿着东西去办公室和财会室。 坐得最久的是在财会室。 李小秋看见一凡进来,脸上掩不住的欣喜,叫一凡坐,然后去泡茶。 一凡把水果等交给孙小旭去洗,切开后,方便大家拿着吃。 小初,有哪些要我签字的,拿出来,我统一签一下。一凡坐在马小初旁边对她说。 黄超,兴旺弹簧厂的转账凭证给张总签字,等下就转过去。马小初对黄超喊道,然后拿出一沓李小冬的采购票据交给一凡。 一凡仔细看过每张票据后,在总单上面签上字后交还给马小初。 一凡,这里还有一张矽钢片的票据,打过电话给你的,已经转过账去了,你补签一下。马小初说。 跟林玉娇合作一直是货到付款,这点双方一直合作很好,当时马小初也是遵守协约,临时请示过一凡,他也心中有数。 一凡拿起笔就补签上自己的名字,问马小初还有没票据。 没了,十来天时间,大宗的就这几份。马小初说道。 行,你们忙,我回办公室。一凡拿起包,起身离开了财会室,顺手拿起一块菠萝蜜咬了起来。 回到办公室,廖慧见一凡进来,就赶紧去泡茶,把茶端到一凡面前,伏在一凡耳边轻声说道:老公,我那床睡得舒服就经常去睡,嘻嘻! 这是办公室,没点正型!一凡提醒廖慧。 廖慧扮了一个鬼脸,坐下后继续忙她的事。 第984章 邬倩的懊悔 一凡喝了几口茶,才想起廖慧说的有自己的来信。 廖慧,信呢?一凡抬头问她。 塞进你抽屉了。廖慧回答说。 一凡才想起自己的钥匙出发去瑞丽时,放在房间了。 他起身去房间拿钥匙。 返回办公室,他打开抽屉,拿起信件一看,寄信地址是乌鲁木齐,从笔迹上看就知道是邬倩寄来的,这笔迹他太熟悉了。 他没有急着去看信的内容,而是猜测邬倩为何会写信来,目的又是什么。 仔细思索一番之后,他觉得邬倩一定是想跟她老公一起,陪她父母来一次东莞,被他老公催得紧,来谈东莞这套房的事,她可能有两种选择,一是把房挂到中介,卖掉,这种选择时间很长,第二种选择就是要自己拿出一笔钱,然后过户给自己,然后一家人一走了之。 邬倩的生活,一凡从上次打电话给邬叔时就有大概的了解,嫁给了一个游手好闲的同班同学,生活过得不怎么样,据邬叔说,用完了自己给邬倩手上的那些钱,两夫妻基本上都因为经济拮据天天吵口,都到了想离婚的地步。 邬倩本来再婚,就是想过上平凡的日子,这一生不管是贫穷或富有,把生活过好,再生一个孩子,就这样过下去,顺便带大邬凡,象大多数二婚女人一样,平平凡凡过完自己的一生。 可仔细一想也不可能呀,即使要卖房子,也没必要先来信啦,除非要自己跟她统一什么口径。 想到这里,一凡迫切的想知道信的内容,折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读了起来。 一凡:你还好吗?好久没有你的消息,无数次的想打电话给你,拨出你的号码,又没勇气摁下绿键,想来想去,还是写下了这封信。 我嫁给了我的一个同班同学,你是知道的,婚后的生活并没我想象的这么美好,可以说是一团糟。 当初选择那个王八蛋,也是听信了同学们的鼓动,心想,两同学至少知根知底,他的一些恶习会因为有了家庭而改变,自结婚以来,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不仅狗改不了吃屎,而且还经常彻夜不归,在外面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赌博到天亮,被当地派出所抓了个现行。 我念在他是我老公的份上,花了四五千捞他出来,但这些他并不吸取教训,仍然我行我素,继续游手好闲,想在牌桌上赢回来,我也不知劝过他多少次,他仍然不诲改,我心已冷,心想,跟着这样的人生活根本看不到头,更别说过上好日子。 这次婚姻,我父母和邬强本就不看好,看到这种情况,爸妈劝我还是离开那个王八蛋,有男人还不如没男人,自己苦心经营这个家,换来的是心力憔悴,三月十九日,我们离婚了,又回归到了我父母身边生活。 现在,我是一心一意想把凡凡抚养长大,心也平复了,爸跟我说,你年前就打过十五万给他,谢谢你,一凡,你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我当初选择跟你好,也就是看重你这点,我选择离开你,是看在你不能给我婚姻的份上,没有婚姻,就没有安全感,你也知道,我的第一次婚姻无疾而终的原因,我那段时间担惊受怕,怕没人保护我和孩子,怕孩子受委屈,现在想起来,真的后悔。 至今为止,在你身边的日子,是我成长后过得最快乐的日子,每天有班上,回到家有父母做好饭等着,能每天见到凡凡,那种日子才是真正的天伦之乐,虽然你不能夜夜陪在我身边,相对你老婆陈艳青来说,你陪我的时间还更多,虽然你每次回家,好象都是我要你回,其实你心里还是装着我父母、我和凡凡,只是你事情太多,无暇顾及。 回想起来,是我奢望太多,我在大院里长大,见过太多这样的事,现在想想,我比那些军嫂幸运得多,她们一年都见不到自己丈夫,至少我每天还能见到你,叫你回趟家,你无论如何会抽空回来陪我和凡凡,这已经足够了。 说句真心话,我爸妈是十分喜欢你的,他们也劝我别结婚,有你这样的人就够了,至少跟着你衣食无忧,而且比一般的女人过得还更好,我爸妈希望我回去东莞,他们带着凡凡也来东莞生活,那里有房子,他们也有退休工资,可以养活自己,你有时间也可以来看看凡凡,让他不会缺少父爱,让他不会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身心健康才有保证。 一凡,我十分感谢你对我的父母,强仔这么用心,用中堂邻居的话说,就是亲儿子也未见得有你做得这么好,经常整箱的好酒,整条的好烟带回家,家里需要什么,你就带什么,没车买车,我爸退休生活枯燥,你按他的爱好,找到钓鱼的地方,让他结识这么多钓友,无忧无虑地过上退休生活,我都不知怎么感谢你,就连强仔都喜欢你这个姐夫。 这一切,都因为我的一念之差破坏了,我十分后悔,真的特别后悔!爸妈因为我的事操碎了心,因为这里无规律的生活而变得苍老。 上次你跟爸打电话,他本来准备带着凡凡来东莞生活的,又因非典疫情而耽搁了,不然,我也不会写这封信了。 说了这么多,你也一定猜到了我的想法,强仔没有跟我父母生活在一块,他们也不必考虑强仔以后生孩子的事,强仔的岳父岳母家有保姆,即使以后我弟媳坐月子,也有人照看,我爸妈只要偶然去见见孙子孙女就行。 我想回东莞,也不能依靠我父母生活,你得帮我找份事做,工资待遇你替我作主,象以前一样,我一切都听你的。 我知道我已经没有权利让你再收留我,因为我的身子被那个王八蛋玷污,如果你念旧情,我还会跟着你,希望你不要看不起我,我也很无奈,是我今生没有这种福份,享受你的保护,在你身边求得安全感,但在凡凡面前你我还是他父母,不能过早让他心灵蒙上阴影,求你了! 我回了乌鲁木齐,手机号码换成了xxxx,有空打我电话。 我不配索求你的拥抱,但朋友间的拥抱还是可以的,抱抱我,给我生活的信心!一直爱你的邬倩。2003年3月28日 一凡看完之后热泪盈眶,这封信足有三张纸,没有华丽的词藻,都是朴实情感的流露,邬倩从没怪过自己,说的都是她的错,她太想自己给她一份承诺,可自己也给不了,他为没有花过时间去陪伴邬倩而后悔,她怕以后找不到靠山,找不到安全感,这才是她想再婚的重要原因,可是她要再婚自己也无力阻拦呀。 他瞟了廖慧一眼,发现她并没注意自己,抽出纸巾擦干眼泪,在手机上快速存下邬倩的手机号码,把信折起,放进了抽屉。 他有种想立刻打电话给邬倩的冲动,希望她来东莞,不为别的,只为邬倩又孤身一人的无助,为儿子凡凡以后的未来,还有邬叔和乔姨的晚年。 一凡觉得在办公室打电话出去很不合适,走到套房,拿出手机,还是觉得不合适,思前想后,他决定坐在车上去打,谁也听不见,即使他听到邬倩的声音,就是哭出声,也没人听见。 他快步下楼,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室,静静的坐了有两三分钟,才拿出手机,时隔半年,再一次拨向了那个熟悉的陌生人。 第985章 致电邬倩和邬叔 一凡坐上车后,反复再三,终于鼓起勇气,找到刚刚存上的手机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铃声嘀了一下,就接听了。 一凡,是你吗?呜呜呜!邬倩接听电话后,只问了一句,就哭了起来。 一听见那个曾经跟随自己的女人的哭声,一凡心里一阵难过,他本来最怕的就是女人哭,更何况哭的是自己儿子的母亲,她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听见自己的声音,就哭得稀里哗啦。 邬倩,你别哭呀,你到底怎么啦?一凡安慰她说。 电话那头仍然是哭泣的声音,一凡干脆不说话,就让邬倩在那头哭。 渐渐的,哭声小了,才听见:凡凡,是你爸爸的电话,叫爸爸,快叫呀! 爸爸!电话那头传来邬凡稚嫩的声音。 唉,凡凡乖!一凡听到邬凡喊自己爸爸的声音,心揪得更加厉害,应答时声音都有些哽咽,凡凡,要听妈妈,外公外婆的话。 爸爸,凡凡很乖,凡凡不会惹妈妈生气!邬凡在电话中说道。 爸爸知道,凡凡最乖了,好了,把手机拿给妈妈。一凡用衣袖擦了一下眼眶说。 一凡,我写的信你收到了吗?十多天时间,我天天盼着你打电话给我,为什么这么久才来电话?邬倩说道。 我去了一趟缅甸,刚回来,看完你的信后就打电话给你,你们还好吗? 爸妈、凡凡都很好,一凡,我离婚了,那个王八蛋真不是男人,每天吃喝嫖赌,无所事事,把我的一点积蓄全败光了,呜呜呜,我真瞎了眼,没听爸妈的话,我肠子都悔青了,呜呜呜。 你别哭呀,有话说话,哭能解决问题吗?一凡再一次揪心,他想听到邬倩那边的情况。 一凡,你还爱我吗?邬倩停止了哭,问一凡。 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爸妈呢?一凡问。 妈在做早餐,爸晨练去了。邬倩说道。 一凡看看时间都十一点多了,才想起乌鲁木齐跟东莞的时差相隔四个小时,这个点,在乌鲁木齐还是天亮不久。 你怎么打算的?告诉我。一凡问。 我听你的,本打算过几天就去你那里,又担心你拒绝我。 你带爸妈、凡凡来,我怎么会拒绝呢?房子、车子都还在这边,来到这边就可以过正常的生活,想好了什么时候来,就告诉我,东莞的疫情也慢慢过去了。 嗯,我来了东莞,你得找份事给我做,我不可能天天在那玩,啃老,你安排好,我也不想拖累你,你只要对爸妈、凡凡好就行。 行,回来继续做回你那份工作,我一直也没安排人,都是廖慧在兼管着。 一凡,你心中还有我吗?对不起,我也不敢奢望。 先别谈这些事,安顿好你们再说,告诉爸妈,别担心来到这边会怎样,爸那辆车如果强仔要开,就让他开,回来,我再买辆车给他,不开,就托运回东莞,你开的那辆车,暂时我做为工作用车,有人在开,再去买辆你喜欢的,其他的事你别管。 谢谢你,一凡,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惦记我,想我过得好,只是我辜负了你。爸好象回来了,要不要跟爸说几句? 不用,等下我会打给他,把你的账号发给我,我转些钱给你,买机票,路上也要用钱,顺便告诉强仔,有假期就来东莞玩。 我的银行账号没变,你要转账就转到那吧。 好,就这样吧,我等下打电话给爸,你安顿好那边,买好机票就发个信息给我。替我抱抱凡凡,再见!一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从手机通讯录中找到,又拨了出去,手机嘟了几声,就接听了。 一凡!邬叔叫了一声一凡,就没再说下去,只听见凡凡叫外公的声音。 爸,怎么啦?一凡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哦,没什么?刚才凡凡在抢手机。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邬叔想不到一大早就接到一凡的电话。 爸,邬倩要来东莞,你们就来吧,我也想你们了。一凡说道,这里的一切我都会安排好。 东莞的疫情过去了吗?邬叔问。 差不多了,你那车子现在还是你开吗?一凡问。 是,平时没事,带着凡凡出去外面看看。 那你来之前,就把那车托运来东莞,我还以为强仔在开呢! 他在部队不用车,要用车,他岳父那里有。好吧,我托运过来。一凡,邬倩的事,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也是听邬倩的一面之词,如果真象她说的那样,跟着这种人还是离了好,反正都不幸福,与其天天吵吵闹闹,还不如分开好,穷点、苦点都还好,关键是没有一天能安乐!放心吧,爸,邬倩不管留在哪,我都不会不管她的,她毕竟是凡凡的妈。一凡说道。 邬叔想了想,说:谢谢你对邬倩的爱护,一凡,我也听说了你的一些事,但总的来说,你能对她们负责,安排好她们的生活,男人嘛,在年轻气盛之时,免不得犯点错误,错了就错了,你能正视现实,勇于担当,我管政法工作也有这么久,维稳就是平安的保证。 我不看好你那点随便,你妈也跟我说过,那是命,既然是命,天命难为,但也得适而可止,我欣赏你的,就是你能对你犯下的错误负责,你我作为曾经的翁婿,我还是想说,赡养生你的,哺养你生的,关心保护你身边的人,这是男人的基本职责和任务。 目前来说,你也做到了,也做得很好,就是处理异性交往之间的关系,你还得谨慎点,这些我本不该说,但我也为你好,就算是你一直对我这么尊敬,孝顺,给你的一句箴言吧!说多了,你别见怪,这边处理好,我们就来东莞。 谢谢爸的叮咛和嘱咐,虽然我和邬倩不一定能回到原来,但你是凡凡的外公,也是我终生的岳父,赡养你和妈,是我必尽的义务,来到东莞,只要我还有这份能力,就不可能让你们过苦日子,行吧,我等着你们来,我这边也忙,爸,再见!一凡说完,手机一直没挂断,他得让邬叔挂机。 一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儿子又能回到身边了,没有什么能比亲情更重要的。 曾经有人说过,男人跟女人的区别在于,爱过的女人过得不好,男人依然会去关心她,甚至会暗暗的帮她,而女人则不同,男人过得不好,她们会庆幸离开了他。 一凡就是这样的男人,他看不得邬倩过得不幸福,当她真正不幸福时,他会用宽大的胸怀包容她的任性,至于两人的关系能不能回到从前,他必须深思熟悉,他不是个捡垃圾的人,自私,那也是人性。 看看时间,还没有这么快吃午饭,一凡开着车就出了公司,他得先去转账给邬倩。 来到中堂,转了二十万给邬倩,他觉得这次在瑞丽赚了四千多万现金,又打了一千万给陈艳青,还分别给甄珏、麦小宁、梁丽雅和陈程转去了两百万,作为自己没带礼物的补偿。 第986章 久违的心跳 转完账,一凡就开车回公司。 出到中堂路口,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瞄了一眼放在操控台上的手机,是甄珏打来的。 甄珏是目前最没收入的人,过春节的钱,都是一凡转给她的五十万,儿子辉辉的生活都是甄叔在负责。 一凡,你回东莞了吗?甄珏问。 是,昨天晚上回的,你在哪?一凡反问她。 我刚要去高兴大排档吃午饭,是你转的钱给我吗?甄珏又问。 是,你也没收入,我觉得你回来了,处处都要花钱,转些钱给你,做起事来才不会顾前顾后。一凡说道。 是没多少钱了。你不会也在中堂吧?甄珏试探问道。 一凡道:对,刚出到路口,你走到哪?我来接你。 刚下到楼下,我就在楼下等你。甄珏说。 好,我马上就到。一凡一打方向盘就朝甄珏那房子开去。 阳春三月,这条路因为甄珏的离开,又有三个多月没来这里了,路旁的野草长得有一米高,郁郁葱葱,开着野花,在春风的轻拂下摇曳着,花圃上的鲜花盛开,鲜艳欲滴。 远远的就看见甄珏站在那里,她穿得很清凉,发箍挽起的黑发,随意、自然,白色的衬衫,黑色西裤,高跟鞋,婷婷玉立,春风轻拂她的碎发,贴着脸庞,在鲜花的陪衬下,更有股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一凡猛踩油门,在前面调转头,停在她身边,然后伸手去开副驾驶位的门。 走,带你去吃好的!甄珏上了车,坐好,一凡对她说道。 去哪吃?别乱花钱。甄珏嫣然一笑,说。 路口有个排档,环境好,专做粤菜的。一凡说道。 一凡,我想过几天去你老家看看,端午节只有两月了,看开漂还需购置哪些东西。 我打算六月初开漂,到时举行个仪式,热热闹闹的,顺便也做一下广告,到时你回去,跟吴诗焕说一下。 你的意思是不陪我回去喽?甄珏侧着头看着一凡说。 我离开公司太频繁不好,我叫人送你回,有你和吴诗焕在,我放心! 两人来到大排档,点了两荦一素一汤。找到一张条形桌坐下。 爸妈和辉辉还好吧?一凡看着甄珏在烫碗筷、杯子,问她。 都好,爸也想去农旅公司看一看,辉辉上幼儿园要接送。甄珏说完,从包里拿出手机,翻了翻相册,你看,辉辉长高了,特别象你,嘻嘻,你的遗传基因太强大了。 一凡接过手机一下,辉辉虎头虎脑的,站在那就是一个小版的他,笑了笑,说:又是一个猎艳高手,不知多少女孩会被他害了。 切,你又是希望他象你一样吧,那可不行,太花心!甄珏白了一凡一眼,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不好吗?一声说完,伏在甄珏耳边轻声又说,尝尽人间美味,呵呵! 你少来,害人虫。甄珏嗔怒道。 呃,暑假爸妈就会过来吧,辉辉又不用上课,到时一起去老家避暑!一凡说。 肯定的啦,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呢!到时我也在那边住。 整个夏季都是旅游的旺季,你肯定得留在那里守着,至少也得忙到国庆长假结束。一凡家里的气候,他更懂,适合漂流的水温,至少要农历五月底才不会感觉冷,八月中秋气温慢慢降低,漂流结束,又开启了国庆长假的旅游旺季。 两人吃完午饭后,就回了甄珏那里休息。 三个多月的房子没人住,多少有点潮湿气,但由于甄珏早来几天,打开门窗通风,又开了空调,屋内才没有异味。 回到屋,甄珏就去烧水泡茶,她是不喝茶的,专喝开水,茶叶罐放在冰箱,随手拿起就可以泡,也没有异味。 甄珏,晚上会所的人都在喜盈门大酒店聚餐,你也一起。一凡喝了一口绿茶后说。 廖慧打了电话给我,我知道了,她说因为疫情,会所停摆了一个半月,明晚又正式营业。甄珏说到这,侧头看着一凡,又说,一凡,要不吃过晚饭后,我去会所,你给我美容? 你还需要美容吗?再美容你还让不让别的女人活了,你素颜都比别的女人美过容皙白,没必要!一凡搂着甄珏说道。 甄珏嫣然一笑,甜蜜的钻在一凡的怀里:就你的嘴甜,专挑女人爱听的话说,难怪这么多女人围着你转。 一凡笑了笑,说道:我那是实话实说,哪是嘴甜,你看看你是不是,脸色白里透红,象水豆腐一样,哪象个三十多岁女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二十二三岁呢! 嘴贫,油腔滑调,哄我开心是不是? 好了,不说了,说实话又说我哄你开心,午休,下午再回公司处理事。一凡说完,拿起一个抱枕就放在沙发上躺了下去。 别在这睡,免得着凉,回卧室,我陪你。甄珏边说边拉一凡起来。 一凡顺势抱着甄珏,起身后,一个公主抱,把甄珏抱了起来,然后走向卧室。 甄珏吃了一惊,连忙用手挽住一凡的颈脖,头伏在一凡胸前,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走进卧室,一凡把甄珏丢到床上,然后帮她脱掉鞋子,一个扑身就扑在了甄珏身上,眼睛盯着她的眼睛看,直看得甄珏脸红耳赤,满脸羞涩,她双手箍着一凡的颈,眼神迷离,然后紧闭双眼,心里渴望发生期待的一切。 睡觉,有点累了。一凡扳开甄珏的手,直起身说道。 甄珏听见一凡的话,脸色一沉,心里顿时有种失落,侧头看着正在脱衣服的一凡的背影,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定格在她眼里,心跳随之加速。 一凡脱得只剩条裤衩,走进卫生间洗了个脸,抹去了身上的汗,然后才直条条的躺在床上。 见到如此情形,甄珏也把外衣脱了,跟着一凡躺了下来,脑海中骤然出现两人第一次躺在一起时的场景。 那时的一凡也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可即使是正值青春迸发之时,每一步他都是被动的,都在自己的牵引下,才完成那次的完美结合,直至两人筋疲力尽,最后歇菜。 甄珏想到这里,心中顿生一愿,何不自己主动点,去点燃那支激情的火把,她侧转身,抱紧一凡,抬起头就吻向一凡。 晚上吧,下午很多事要处理。一凡说完,手透过她温润的手臂,将她揽在怀里。 甄珏了一声,将头伏在一凡宽大的胸膛,整个人象只乖顺的兔子,呼吸着成熟男人的气息,聆听他久违律动的心跳,她再也没去打扰一凡,看着一凡就这样渐渐的睡了过去。 睡不着的甄珏,坐了起来,看着正在沉睡的一凡,心生爱怜,不自觉的伸手抚着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忍不住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口,看到那起伏不定的八块腹肌,心生涟漪,想伸手去摸,又怕惊醒他,愣愣的看着,脸上出现少女般的潮红,羞得她双手遮住了双眼。 第987章 居然还有大姑和姑姑 一凡睡到下午两点半,就被甄珏摇醒了,看看时间,这么晚了,他赶紧起床,穿起衣服就往电梯间跑,一路全速,仅用了不到十分钟时间,就赶回了公司。 老师,你看过信后就出去了,发生了什么吗?廖慧见一凡急匆匆的回来,不明所以,就问他。 没什么,出去一趟,办了点事,跟几个老朋友吃了顿饭。一凡回答说。 坐下后,一凡拿出烟点燃,想到如果邬倩来了,玉罕静再住在那里就不合适了,即使邬倩不说,玉罕静也住得不舒服,还有,过几天玉恩会来,她又住在什么地方,如果将两人都安排在店里住,以后要双修,就尴尬了。 去租两套公寓给她俩住,这一切麻烦就解决了。一凡心生一计。 主意一定,他就决定付诸行动。 廖慧,下午你去一趟中介公司,租两套公寓,尽量离会所近点,不管多少钱都租下来,邬倩要回来上班,玉罕静没地方住,还有一个芒市的女孩会来会所上班,跟朱丽洁搭档,负责平时会所的接待,登记工作。明晚会来的顾客有多少?尽管安排两组人手,隔一天,上一天班,这样大家就没这么累。一凡说道。 好,反正下午都要提前去点菜,那我三点半就去,瘦身的有五人,美容的有十四人,我来安排,酒是从这里带,还是出外去买?廖慧说道。 套间有就从这里带去,不够再去买,呃,通知了斯音和夏妮吗?一凡问。 这两人都在抗非前线,就没通知了,即使通知,她们也走不开,还有一事,叶灵怀孕暂时不能来会所上班了,她说她晚饭会来,想见见你。 好吧,我会晚点过来,你安排好就行。一凡说完,就忙起了桌上放着的一堆文件。 老师,刚才你说邬倩还回来上班?廖慧坐在一凡对面问。 是,她做回她原来的工作,你也就没这么累,一心一意管好会所的事,那里才是你们姐妹的钱袋子。一凡抬起头说道。 你是心疼我吧,以后我怀孕了,就可以不来公司上班。廖慧脑洞大开。 真无语,去忙吧,记住我交代的事。一凡感觉廖慧想生小孩都到了发疯的地步,脑子里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 廖慧给一凡做了一个鬼脸,笑着拿起包就下楼了。 一凡也无心再看文件,这些文件也是无关紧要的,急件,曾楠都通过电话,替自己批复了。 他来到生产部门口,见大家都在认真工作,也就没有进去,转身就往设计室走去,路过卫生室,发了一支烟给麦叔,两人坐下聊了几句,想起车上上午买的几条烟,便去车上拿烟,给了麦叔两条,带着三条去了设计室,准备给覃叔和李新,回公司后,两位长辈都还没见过。 张总,回来了?李新见一凡走了进来,起身打招呼。 嗯,这烟给你,爸,这两条你拿去。一凡把烟分给覃叔和李新。 要不要喝茶?李新问一凡。 不用,坐坐就走,最近有没有遇到难题?一凡问李新。 没有,材料稳定了,模具损坏就少,我跟覃叔在设想,打算开发一台铜材自动开料机,图纸在设计阶段,我们觉得,一人可以管三台机,不仅节约人力,还节省了空间,效率还提高了。这里就涉及到铜材的长度,如果成功了,以后的铜材就按标准长度生产。李新打开烟,发给一凡一支,然后给一凡点燃。 一凡狂吸几口,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闭上双眼,脑海中就是现在铜材开料的情形。 他想了足足的有三分钟,一款铜材会因为铜铰的规格大小,下料长度就不一样,无非也就两三种情况,这个可以自动调节,厚薄,宽度不同,就必须有不同的夹具,系数的变数,只有两种,一个是宽度,另外就是厚薄,万一遇到铜材不直,或者上下面弯曲,就有可能卡壳,解决这方面的问题在于一进入下料机就必须先调直铜材。 李新,你把变形的铜材考虑进去了吗?一凡睁开眼问道。 考虑了,按现在的下料方法,变形的铜材,基本上就成了废料,所以我和覃叔在探讨,在现有的加工工艺中,增加一台冲压调直,废品率大大减少,如果自动开料机成熟,就在源头加上一套调直夹具,以后的废料就大大减少了,成本也就降低了,我认为可行。嘿嘿!李新说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笑了两句。 调直需要热处理吗?一凡问。 铜材的弯曲幅度不大,通过硬挤压就能完成。李新回答。 好,我担心的自动下料机,也是考虑到铜材的弯曲问题,大胆去实验,要什么机器、夹具,还有其他设备,尽管写请购单,我全力支持,成功了给你和我爸发奖金,不过加班不能太晚,也要注意劳逸结合。一凡十分高兴,当初办公司时,招李新进来,也是看中了他跟自己一样,是个有想法、有冲劲、有热情的人。 在设计室一坐就一个多小时,谈完这些事,一凡欲走,被覃叔叫住了。 一凡,下周我要回趟老家,有两个事,一个是老家祠堂开工,这是小事,我回不回都无所谓,有人在家就行,回不回他们都能把事办妁,还有一件事,就是你爷爷九十阴诞,到时你大姑和姑姑都会来烧纸,你弟肯定走不开,你可以抽空陪我回一趟吗?覃叔看着一凡,跟他商量说道。 爸,我还有大姑和姑姑吗?你怎么一直没跟我说起?一凡惊奇地问。 你太忙,也没时间去走动,再加上几年没回去过年,今年过年又在你那里,你初六走了之后,我和你妈,带着艳青去了她们家。覃叔赚意满满的说道。 那肯定得回去,你提前通知我,我们两父子回去。刚好我岳母也那几天生日。一凡说道。 一凡老家的称呼是很分明的,父亲的姐姐叫大姑,父亲的妹妹叫姑姑,不象其他地方,统一称呼姑姑,概念很模糊。 离开设计室,一凡心里特别高兴,爸有一姐一妹,至今自己才知道,他转念一想,按道理来说,妹妹覃飞、弟弟覃程两个人结婚时,这大姑和姑姑怎么没来?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这两场婚礼都是在东莞办的原因,爸妈觉得路途遥远,不愿去打扰她们,还是有其他原因,合适的时间得问一问。 想着这些事,他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仓库。 杨珊见一凡进来,指了指办公桌上的水果,叫一凡吃,他拿起一块就塞进嘴里,问了问杨珊,最近仓库的事。 杨珊说,也没什么,一切正常,原来区可欣忙不过来,也因为程慕珍来了后,减轻了工作负担,没有出现顾此失彼的情况。 去了材料仓,尽管区可欣和程慕珍都很忙,但没有了原来的手忙脚乱,也有空坐下来歇一歇。 一凡,我有话对你说,我们去那边。区可欣看着一凡说。 两人走到另一个仓库门口。 一凡,我练得差不多了,你这两天检验一下我的功夫,听小宁说,明晚会所又开张了,我想尽快去那上班。区可欣说道。 过两天吧,我有空就通知你。辉林那边怎样?一凡问。 惠州那边可能还要个吧月,工作慢慢转移到东莞,他和孙越租了两个店面,楼上办公,差不多装修好了,到时搞个开业仪式,你得抽空去关心一下他们。区可欣说。 肯定的呀,我不是刚回来吗?晚上打电话给辉林。我先走了!哦,等下我接你一起去吃饭,认识一下会所的人一凡说完就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第988章 区可欣心理不平衡 下午下班后,一凡把车开出来,站在门卫室等区可欣,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她才从宿舍下来。 区可欣换了一套衣服,白色的t恤,蓝白色牛仔短裤,细长的腿,也没穿丝袜,高跟凉皮鞋,走起路来很有律动,就象那时在中山玻璃厂上班时那样,活力四射。 小秋她们都去了吗?区可欣上车后问。 一凡想了想,然后说:也许她们早就到了。 一凡,廖慧上午就叫我晚上一起吃饭,我觉得没什么意思,临下班时,你又说来接我,我考虑再三,才觉得去去也好。区可欣说道。 一凡脑袋嗡的一下,区可欣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温辉林赚到了钱,对去外面吃顿饭不屑一顾,还是她有另外的想法。 可欣,你话里有话,能跟我说说吗?一凡问她。 没什么,我感觉跟一伙老娘们吃饭没点意思,或许我的收入不如她们,但我有个好老公,她们有吗?小秋天天和陈胜吵架,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小宁也只依附你,可终究他不能和你相守到白头,我和辉林再怎么说,也是正牌正照的,一凡,你说是不是?区可欣说完,看着一凡。 你没喝酒吧?一凡问。 没呀,我说错了吗?区可欣说道。 一凡感到十分难堪,今天区可欣怎么啦,句句话带刺,她不应该喝了酒,怎么会这样说话? 他把车停在路边,谎说有个重要的事,忘记交代了,然后拿着手机就下了车。 他从通讯录中找到温辉林的号码就拨了出去。 一凡,你回东莞了吗?温辉林问。 是,昨晚回来的?你在哪?一凡问道。 我差不多到高埠了,晚上两人喝两杯?温辉林说道。 好,我在中堂等你,可欣也在我车上,准备去参加女子会所的聚餐。一凡也实话实说。 行,你在路口等我。温辉林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把手机放进兜里,打开车门就上了车。 可欣,我们不去参加聚会了,辉林快到中堂了,我们三人单独吃饭,很久了,都没找到这种机会。一凡说道。 好,一凡,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的话有点过分?区可欣问。 刚才你说什么啦,我都忘了,哦,想起来了,没什么,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互相帮助才对,不管她们,我们吃我们的。一凡尽量把话说得风轻云淡。 一凡一边开车,一边想,区可欣的话里带着某种的不满和对麦小宁及李小秋的嫉妒。 三人同是一个村出来,彼此的家相隔还不到一里路,大家从小到大在一起玩,同读一所小学,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朋友、亲戚,那时麦小宁被她父母追婚时,还是投靠她区可欣,来到中山的,事到如今,麦小宁和李小秋两人在东莞都有房,每天上下班开车,穿着比她光鲜亮丽,麦小宁在公司里是个副总经理,领导自己,成为自己的上司,李小秋每天在财会所吹着空调,手头上的工作也不累,而她区可欣在仓库,每天累得狗一样,顶多就吹吹风扇,一身的臭汗,还拿着比自己要高的工资,心理就失去平衡,凭什么她俩就比自己胜一筹,这一切还不就是因为有自己,如果当初在中山,她跟麦小宁争自己,或许这一切就是她区可欣的了,她才拿自己生活的优点来比麦小宁和李小秋的缺点,这是心虚和不自信的表现。 可欣,是不是工作压力特别大?一凡看着区可欣问她。 没有,现在有慕珍,轻松了许多。区可欣答道。 对我有意见?一凡又问。 区可欣一阵沉默,然后才说:哪敢对你有意见,在公司你是总经理,私下里你是辉林的同学,也是我的朋友,不过你把我和小秋区别对待,我心里是有点不舒服。我求了你多少次,你才肯帮我,我也想赚钱,跟辉林一起把家经营好,可你呢,不说了,你能让我去会所上班,多一份收入,跟小秋一视同仁,我心里就不会不舒服。 可欣,你是误会我了,我心里一直把你们几人看着是最好的朋友,你别多想。一凡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就好好教我,撇开你和辉林的关系,把我当朋友,象教小秋一样教我,走出门,你是你,我是我,我俩做过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跟温辉林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做到这点,我敬你是条汉子。区可欣说。 来到中堂路口,一凡把车停下,没看到温辉林的车,正想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他,廖慧打来了电话。 老师,都上菜了,你怎么还没到?廖慧在电话里问。 廖慧,你们先吃,我还有点事,就不来了。一凡说道。 大家都等你开席呢! 不用等了,叫她们吃好喝好! 好吧!那你注意一下。廖慧说完就挂了机。 放下手机,温辉林的车迎面而来,一凡叫他跟着自己的车。 来到一家叫浩瀚渔村的地方,两人把车停好,在大堂找到位置,点了四菜一汤。 辉林,最近怎样?一凡把烟甩给温辉林问。 惠州月亮湾那边又接了几套房装修,可能又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到东莞。温辉林说道。 那是好事呀,有业务,在哪都一样,呃,辉林,可不可这样,月亮湾那边房源多,成立一个分部,总部设在东莞,你呢,也不用跑得这么辛苦,叫你姐夫管着那边就行。一凡眉头一皱,心生一计。 我也有这种想法,就担心那边的质量。 有你姐夫在那边,你还不放心?不放手,他们就永远不能独挡一面,东莞的办公室装修得怎样?一凡又问。 差不多了,你帮我择个日子,看看什么时候开业。温辉林说。 一凡说道:好,不仅要择吉日良辰,我还要帮你布一个招财局,到时生意滚滚、财源广进,哈哈哈! 那是必须的!哈哈哈!温辉林爽朗的笑道。 孙越那块怎样?一凡又问。 他接到一个大酒店的招牌在做,生意还行,陶叔还给他拉来了一个楼盘的广告在做。 我回来都还没打电话给陶叔,他是个很热心的人。一凡听温辉林说到陶叔,才想到自己也有一段时间见过他了。 菜很快就上来了,温辉林开车不喝酒,干脆三人都不喝,单纯喝汤吃饭。 晚饭后,一凡买完单,区可欣就跟着温辉林回公司去住了,一凡看看时间还早,估计会所那些人也没散席,开着车就去了喜盈门大酒店。 一台大圆桌坐得满满的,她们喝得正酣,见一凡进来,都站了起来,廖慧拉开椅子,叫一凡坐在她身边。 大家都一个多月没见了,即使是毕秋、邹云和朱丽洁三人在公司上班,一凡都很少见她们。 一凡端起杯子敬大家一杯后,才坐了下来。 他看了看在坐的,默默的点了一下人头,除了甄珏都还有十四人,叶灵不能来会所上班了,李秋月和贺红梅两人在医院上班也不太确定时间,要分成两组人轮流上班,每天都得临时组合,这任务就交给廖慧吧! 叶灵端着茶敬一凡的酒,告诉一凡,她暂时不能来会所帮忙,感谢一凡一直对她的关照,一凡叫她好好保养身体,生一个可爱、健康的小宝宝。 晚饭后,一凡送甄珏回家,就留在了甄珏那里过夜。 第989章 去中山看斯音 翌日是星期天,春和景明。 一凡八点才醒来,看着仍然还在熟睡的甄珏,不忍心吵醒她。 昨晚,她太动情了,两人也有三个多月没在一起,三十如狼的年纪,使出十八般武艺,才满心充实的宣布歇战。 就在一凡要起床之时,甄珏一个转身又把他抱住,一凡轻轻把她的手拿开,才下床穿衣服,洗漱一番,才离开。 去中堂的早餐店吃完早餐,才开车回公司。 覃叔也很久回过中山了,就按昨天说好的,八点半,他就在门卫室等一凡。 上车后,一凡发现覃叔戴上了那块二十多万的劳力士手表,穿着那套麦小宁买给他的西装,短发平头,有点花白,但精气神十足,他觉得自己的父亲长得也蛮帅的。 回到中山才十点过一些,一凡回到家,两个龙凤就围着要他抱,自己提着几大包水果和零食,空不出手来,把东西交给梁丽雅,一手抱一个,两个小孩一边亲一下,才下地去玩,看着三个孩子天真活泼的样子,他感到特别的欣慰。 在家休息了半小时左右,一凡告诉梁丽雅自己得出去一趟,看一个朋友,等下会回来一起吃午饭。 一凡,那两百万到账了,哪来的钱?临出门时,梁丽雅拉着她的衣袖,轻声地问。 用就是了,正正当当来的。一凡说道。 你这样说,我心里就踏实了。梁丽雅把包递给一凡,开车慢点!早点回! 知道!等我吃午饭!一凡边进电梯边说。 打开车门,坐上车,一凡拿出手机就打给了斯音,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一凡,你回中山了吗?斯音高兴的问道。 是,刚到不久,回了趟家,就打电话给你,你在哪?一凡问斯音。 我在家,你会来吗?斯音想确定一下。 是,十分钟到。一凡说完,挂机后就发动起了车。 去斯音家的路他太熟悉了,两个红绿灯,拐两个弯。 斯音听到脚步声,就起身去开门,一看正是一凡站在自己面前,猛的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他。 这个又爱又恨的男人,终于来到自己身边,在自己昏迷之时,不顾有外人在场,毅然决然剥开自己衣服为自己治病,远在云南时也不忘指挥别人,再次修复自己的经络,斯音想到这些,手更加用劲。 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用脚勾住门,关好,搂着斯音朝沙发走去。 一凡,让我好好看看。斯音退后一步,打量起了他,变瘦了,瑞丽的饮食不合口味吗? 你还真傻,十多天时间能变化多少,倒是你,一脸的憔悴。一凡捧起斯音你脸说,你感觉怎样?有没有完全康复。 还好啦!廖慧用八卦灵气阵给我治疗的一次,不过,总还感觉气不太顺,是不是还没完修复?斯音说道。 我帮你检查一下。一凡说道。 午休的时候吧,我们一起去外面吃。 不行,我妈叫我回去吃午饭,我答应了她,去卧室,脱掉衣服,我给你看看。 斯音心里有点不舒服,但对一凡又没办法,知道他说出的话必践行,还有一点,他是最听他妈的话的。 斯音张开手,一凡就知道她的意思,是要自己抱她去卧室,一凡一个公主抱,就朝卧室走去。 把斯音丢在床上,她扭捏了几下,又要一凡帮她脱衣服,一凡摇了摇,一个纽扣,一个纽扣的帮她剥开,然后粗鲁地把她的皮带取开,往下一拉,裤子就褪下来了,接着单手翻过她的身子,脱掉她的上衣,只剩下罩杯和内裤,抬起她的脚,放平在床上。 望着只穿着三点式的斯音,一凡打开透视眼,从头往下,对她的经络看了一遍,发现她的经络的确还存在受损的情况,只是程度稍微轻一点。 自己把内衣内裤脱掉,你的经络还没完全修复。一凡说道。 这下,斯音再也不敢扭捏了,坐了起来,脱掉衣服,全身置于大自然里,开始打坐。 一凡见她气息平稳之后,也脱掉衣服就上床,打坐在她对面,默念了一遍金刚神咒,运转体内真气,快速打出剑诀,直逼她的膻中穴,将真气灌输进她体内,打开透视眼,对她的受损经络一点一点的修复,待修复完成之后,再将真气灌输给她,让她的体内真气跟着自己的真气运行。 自己慢慢调息。一凡撤掉剑指之后,吩咐斯音。 斯音接着慢慢调理自己的气息,直到平稳之后,才睁开眼。 躺一下吧,一凡!看把你累的。斯音说道。 一凡躺了下去,眼望天花板,斯音也侧身躺在一凡身边,一只腿压在一凡腿上,手放在他胸前。 现在中山的疫情怎样?一凡问斯音。 没这么严重了,来医院就诊的,大多都釆用输液、药物治疗,我也不敢用道医的方法给患者治疗了,自己的命也重要。斯音说道。 秦素从没考虑多加派人手? 又不是打老虎,不懂治疗的人再多,有什么用?还不是就这几人在顶着。 这也是,泥蛇再多都不如一条眼镜蛇。一凡用家乡的话,精准的阐述这一现象。 呃,一凡,晚上你帮田甜打通任督二脉吧!我觉得她筑基很牢了。斯音好象突然想起什么事一样。 你跟她沟通过吗?她不配合也没用!一凡一个侧身看着斯音问。 沟通过了,她也同意,她的手机号码你有,住在哪你也知道。下午我再通知她,叫她晚上等你,警告你哈,千万不能久处生情,那是我的头徒,是你的徒孙。嘻嘻!斯音回答说。 一凡说道:好,晚上九点我去她住的地方找她,打通她的任督二脉后,让她继续自修,你也可以继续指导她。 嗯,等田甜成功了,以后就做我的助手,我也轻松了。 斯音,廖慧在你身边协助你,秦素批了多少钱给她?一凡想起了跟斯音说过的廖慧待遇的事情。 只批了一万,秦素太扣了,这次有些对不起廖慧,在会所上班一晚都比这更多,廖慧没跟你说吗? 没有,她是觉得来帮你,多少都无所谓,这种姐妹才靠得住。 是,可惜廖慧不是医院的人,不常在身边,有机会,我请她吃饭。呃,会所打算什么时间重新开业? 今晚,廖慧说,你的身体还未痊愈,就没告诉你,就连夏妮也没告诉,现在疫情只能说控制了,还没完全过去,不能让你们分心。 是,即使通知了,我们也不能离开,都还在二十四小时待命。斯音坐了起来,去掀被子。 十二点了,我得回去了。一凡看了一眼手表说。 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斯音再次抱着一凡。 过几天我还会回来,就来看你,我会先发短信给你。一凡说完就下床去穿衣服。 再抱一个,你就可以走了。一凡穿好衣服正想离开,斯音说。 一凡弯下腰,深深的抱了一下斯音,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从床头柜拿起手表和包,再看了一眼斯音,带着歉意就离开了她。 第990章 偶遇李琪 一凡回到家,还不到十二点半,今天是星期天,豆豆不用去幼儿园,家里也没上班的人,一般来说,周末的饭也会晚一点,再加上一凡和覃叔回来了,梁丽雅和夏姨也会多做几个菜。 坐下后没多久,梁叔和覃叔就抱着孩子来到这边准备吃饭,一凡去储藏室拿来一瓶白酒。 在家中,梁妈因为有病的原因,她受不了油烟的刺激,是不做饭的,她只负责带带小孩,帮夏姨和梁丽雅打打下手,梁叔以前做饭,现在也不用做了,有空就带带孩子,有时也陪钓友出去钓鱼。 中午,夏姨弄了六菜一汤,过完年带来的米酒还有,梁丽雅倒出几碗,烫滚给她们三个女人倒了一些,三个男人就喝白酒。 午饭后,一凡习惯午休,躺下后,梁丽雅就跟了进来。 一凡,那钱我还是不放心,你出去十几天就赚了这么多,老实跟我说,是怎么来的。梁丽雅一直对那两百万念念不忘,不是年,不是节,即使是公司福利,也不是时候。 一凡都觉得好笑,梁丽雅这种小女人,从来都没收过这么多钱,以前一凡转账给她都是五十万,有时是二三十万,即使是卖她那套房,也不超过八十万,一下子给她两百万,她的确有些担心,她跟麦小宁她们不同,麦小宁她们都见过大钱,而且都知道一凡的钱是怎么来的。 放心吧,这些钱都是在瑞丽帮人买翡翠原石,别人给的报酬,你不是想开珠宝行吗?我没点本事,哪敢去进原石?一凡解释说。 你转账的时候就该告诉我,钱是怎么来的,搞得我人心惶惶,提心吊胆,一个晚上都睡不好,又不敢打电话给你,怕妨碍你工作,现在我心里踏实了,你休息吧,我不吵你!梁丽雅一个侧身就躺了下去。 两点半叫醒我,我约了一个做珠宝生意的人见面,听听她在中山做珠宝的情况。一凡侧转身抱着梁丽雅说。 梁丽雅答道。 下午两点半,梁丽雅准时叫醒一凡,他洗漱完后,开着车就往歧江大桥方向而去,在停车场停好车,拿起包就朝步行街,孙文西路走去。 这条街,他太熟悉了,跟梁丽雅麦小宁、丁爱玲和中山东成公司的同事不知来过这里多少次,在这里尝遍了中山的特色美食。 从这里和梁丽雅第一次去中山公园玩,带着麦小宁坐在街边摊吃各种美食,跟丁爱玲和斯音去吃妙龄乳鸽,……,一幕幕情景又浮现在脑海。 杨云舒的珠宝商行就在中山公园对面,一凡以前就有点印象,也有些模糊,那时没钱,也不敢带她们进去看,他记得正式离开中山时给自己买了个银戒指,也不是在这买的。 站立在云舒珠宝商行对面,看看这里的装修情况,是有些老化,应该是四五年前搞的装修,云舒二十三四岁,可以肯定的是她高中毕业后就开始经营这家珠宝商行。 店内的顾客还是很多的,但大部分人都是在店内浏览一圈,问问价格后就离开,站在那五六分钟,有一单成交了。 星期天本就是生意好做的日子,下午三点至晚上九点,正是顾客进店最多的时间段,可这里顾客并不多,也有可能刚开始。 一凡正想踏下阶梯,朝云舒珠宝商行走去,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披肩发,一袭碎花齐膝连衣裙,肉色短袜,白色高跟鞋,走起路来,仪态大方,手挽一靓仔的手,看起来,那靓仔的身高、长相绝对与她不配,他俩正要踏入珠宝商行。 这不是李琪吗?她什么时候谈男朋友了,上次去她家摘扛板归时,她也没说已谈男朋友。 看到这种情形,一凡心里顿生一种酸楚,那个曾经缠着自己,把自己误认为是她前男友的女孩,终于恋爱了,可要找,也得找个帅点的。 这时杨云舒走了出来,跟李琪拉起了手,在交谈什么? 一凡的腿不自觉的朝那边走去。 李琪!云舒!一凡未进店门时就喊上了她俩。 听到喊声的两人猛然转头,看见是一凡,两人高兴的笑了。 哥,你怎么在这?李琪说完,就上前抱住一凡。 一凡,你来了?杨云舒几乎跟李琪同时看到是一凡,见李琪抱着一凡,想上前,又停下了脚步。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嫂子她们还好吧?李琪松开手,拉着一凡问。 都好,你来这里看珠宝?一凡问李琪。 哥,这是我男朋友孙荪,孙荪,这是我哥一凡。李琪赶紧介绍。 你好。孙荪是吧?一凡先跟孙荪打招呼。 是的,我叫孙荪!孙荪有些诧然。 一凡,进办公室坐,终于盼到你来了。杨云舒说完,侧转身,让一凡先走。 云舒,不错呀,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规模。一凡环顾整个店面后说道。 哥,进去喝茶,云舒是我高中的同学,也是闺蜜。李琪拉着一凡的手走进后面的办公室。 孙荪,这就是我跟你谈起过的一凡哥。哥,孙荪有些腼腆,你别见怪,今天来云舒这里看看,想买一副手镯。李琪说道。 李琪,一凡都是你哥,你就别在我店里打主意了,叫他弄,还担心没有好手镯吗?杨云舒一边泡茶一边说。 哥,是真的吗?云舒一说,我都懵察察了。李琪问一凡。 行,我送你一副翡翠手镯,材料是刚从缅甸淘来的玻璃种,里面有如草花色的花纹。一凡说道。 一凡,那花色是不是象段家玉的花色?杨云舒问。 是,段家玉,绮罗玉的花色!一凡才想起,绮罗玉也有人叫段家玉。 玻璃种的草花色,我都还没见过这种翡翠呢,一凡,那翡翠原石带来了吗?杨云舒简直不敢相信,还有这样的花色翡翠。 真的吗?哥!李琪坐在一凡身边问。 骗你干吗?一凡从包里拿出那个帕敢原石,说,这就是。云舒,这个原石可以加工两副手镯和一些饰件,加工好,过几天我来取。 杨云舒起身,走到一凡身边,拿起那个帕敢原石。左瞧瞧,右看看,又拿起强光电筒照了照。 我叫师傅切开,店后面就有切石机杨云舒高兴的说道,然后拿起那个原石走出办公室。 哥,你怎么认识云舒?我怎么不知道。李琪问。 在瑞丽认识的,也没几天,她在我手上买了一块翡翠料,就这样认识了。一凡说道。 是,早知道一凡是你哥,我就不被他宰了,嘻嘻!不过也值了,他后来帮我挑了七八个原石全是高冰种,一凡,谢谢你!刚好这时杨云舒踏了进来,听见李琪跟一凡的对话。 哈哈哈,这真是缘份,如果今天李琪或者我没来,都不知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一凡大笑几声之后说道。 一凡。缅甸之行还顺利吧?杨云舒问。 顺利,不然,怎么能带原石回来!一凡回答说。 你知不知道,有人特别担心你,嘻嘻!杨云舒鬼精鬼精的。 你是说古月琴吧,她是我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她担心很正常。一凡看了李琪一眼,说道。 李琪,下次我去进原石,你也一起去,跟着一凡,保证你发财。杨云舒拍了一下李琪的手说。 李琪听了杨云舒的话,有些懵,然后才问道:去赌石? 差不多是这样吧!杨云舒说。 第991章 灵动的水草翡翠 三人谈兴正浓,坐在另一边的孙荪却一直没说话,呆呆的坐在那里看一本珠宝的书。 这时,一个身穿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手捧一凡的那块帕敢走了进来。 云舒,原石切开了,这是块玻璃种翡翠料,从哪拿来的,你看这肉质多细腻,花色多好看,我记得这种花色只有段家玉才有,这翡翠料中出现,实属罕见,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过,玻璃种的翡翠水草飘花,这么稀有,一副手镯最少也比鸡冠红要贵,保底也要五千万以上。中年男人说道,你们看看! 中年男人把帕敢交给杨云舒,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一凡,我记得,传说宋美玲有一副段家玉水草飘花手镯,价值就超亿,段家玉的质地还没翡翠的质地好,而且这种玻璃种翡翠水草飘花十分罕见,价值不会低于段家玉,应该也会超亿,肖叔,把这原石切开加工成两副手镯,其他的边料都加工成小饰件,绝对不能浪费,这几天就专做这个。杨云舒看着这翡翠上灵动的飘花分析说。 一凡说道:我觉得你分析得很对,肖叔,就按云舒说的办,按翡翠料的大小,加工好,能做什么饰品就加工什么饰品,别浪费了,我过几天来取,加工费你放心。 哥,这么贵重的手镯真送给我吗?李琪听说这手镯价值上亿,有点不相信一凡会送给她。 是呀,送给你做结婚礼物,加工一条手串送给你妈。你直接来云舒这里取。一凡说道。 谢谢哥,晚上我请你和嫂子吃饭。李琪拉着一凡的手,激动得手心都在出汗。 李琪,晚上我请一凡吃饭,你就别跟我争了,一凡,你老婆也在中山吗?杨云舒说道。 李琪说:我嫂子就是石歧人,还什么在中山。 好,叫嫂子一起来,认识认识也好。肖叔,你抓紧时间加工好,记住,别浪费材料。你去吧!杨云舒说完,把帕敢拿给肖叔。 孙荪,要不这样,你先回去,我也有段时间没见我哥了,晚上就陪他和嫂子聊聊。李琪转身对孙荪说。 好,一凡哥,你多坐一会,回了中山就多联系,我先走。孙荪起身对一凡说。 孙荪,先坐下,你家哪里的?一凡问。 翠亨,就是孙中山故居那里,你应该去过吧?孙荪是很腼腆,说几句话都不敢直视一凡。 是,去过,还在那附近给人治过病。一凡想起那次给蒋孟雨的侄女一涵治病的事。 那行,你们聊,我走先,一凡哥,拜拜!孙荪说完,对云舒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一凡,我们出店面看看。杨云舒说道,指导一下。 指导可不敢,你这店开了有四五年了吧?一凡问。 高中毕业后就开始了,在家没什么事,我外公建议、支持我开起了这家店。没什么发展,主要是原材料浪费太多钱,没经验,买的大部分是废石,这个你要多教教我。杨云舒边走边说。 你赌石是谁教你的?一凡问。 我外公,他原来是做玉器雕刻的,对原石比较懂,带我去过瑞丽几趟,后来就我单独去了,才认识你。 哦,那你外公买回来的原石出绿的概率多大? 八成左右,没办法,就会买一些开过窗、擦过边的,所以成本很高,这次恰好遇到你,才没买到废石,而且都是高冰种,喏,这几个柜台的首饰,就是刚上柜的。杨云舒带着一凡在店面看了一圈,指着最显眼的两个柜台的首饰说。 一凡一看首饰的定价,跟唐赟那里的也差不多,翡翠都有行情,哪个地方的定价基本相同,只是在销售时,给顾客的折扣不同而已。 知秋,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玉神,张一凡。杨云舒对一个女店员说道,一凡,这就是负责店面管理的叶知秋。 一凡抬头看了叶知秋一眼,点了点头,感觉她的名字比人漂亮,颧骨有点高,肉又少。 在传统面相学中认为女性颧骨高可能性格强势,有较强控制欲,在家庭中占主导地位,可能对婚姻关系产生影响。若颧骨过高、过大或横突,可能被认为会破坏关系,有杀夫不用刀等说法,颧骨高代表对权力有追求,象征事业上的进取心。 但颧骨高且肉少,可能阴气重,存在克夫、克子可能;而颧骨高、额头高、鼻子高的女性,可能有很多桃花运,但会经历多次婚姻,性格小气且情欲强;颧骨高而鼻低的女性,丈夫生活可能不能自给,家庭婚姻不好;颧骨高且肉饱满的女性,可能是贤妻良母,能相夫教子。 叶知秋三十多岁,这种面相很有可能已经克过夫,换句话说,她可能是单身,这种女人最好勿近,否则都会把霉运带给自己。 一凡打开阴阳眼,果然如自己所料,叶知秋阴气很重,这种阴气是外围的,如一股煞,影响整个店面的阳气和财气,难怪在未进店之时,看到很多人进店,成交却很少。 云舒,去你后面加工的地方看看。一凡说道。 从这里进去。杨云舒指着边上的小巷。 这是一间并不大的加工场地,也就三十多平米,分成切石和加工两部分,加工里间还有两人在做事,跟整个店面连为一体,肖叔正在切开那个水草飘花帕敢,一凡拿起已切下的一片,整个画面很美,那水草很有一种灵动的美,看完之后,递给杨云舒,从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对这块翡翠的喜欢程度。 一凡,送我一个小饰件,作为纪念,就戒指好了,行吗?杨云舒在一凡耳边说道,温润的气息吹在他耳边,痒痒的。 一凡点点头,表示同意,偶然间,他看到墙角上堆的切开的废石,深信杨云舒说的话,买了很多废石。 他打开透视眼,看到一个废石里面有一团乒乓球大的翠绿色,鲜艳欲滴,肉质紧致,透明度高,是一团帝王绿,完全可以加工成戒指,吊坠,他走过去,拿取这块废石。 这个废石有团帝王绿,怎么丢了?一凡伏在杨云舒耳边说。 真的吗?杨云舒根本不相信一凡的话。 一凡坚定地说:百分之百! 刚好这时,肖叔也把另外一块水草料切了下来。 肖叔,沿这两条线下刀,还可以取到一个比乒乓球大的帝王绿。一凡把已画好线的废石交给肖叔。 肖叔脸的一下红了,抬起头,尴尬的笑了笑,他也不相信一凡说的是真的,碍于有杨云舒在,又不好说什么。 他立刻把石固定在切割机上,马上进行开切。 一凡拿出烟发给肖叔一支,自己点燃一支,然后静静的看着切割机在高速运转。 三四分钟后,机器停了,肖叔松下石头,洗干净,果然有一片指甲大的翠绿色出现在眼前。 肖叔,切四刀,然后用磨机磨掉四个角,这团帝王绿就完整了。一凡蹲下身,对肖叔说道。 肖叔按一凡的话照做,十几分钟后,一颗比乒乓球大的帝王绿就出来了。 一凡,幸好你发现了,不然,这价值二十多万的帝王绿就丢了。杨云舒说完,疑惑的看着一凡,心想,他真不愧是玉神,连那点翡翠都能发现,顿时心生涟漪。 第992章 送婚房给李琪 三人回到办公室,杨云舒坐在沙发上仍然在玩耍那颗帝王绿,起身拿起强光电筒,对着帝王绿左照右照。 一凡,你是怎么发现废石堆里还有翡翠的?杨云舒依然百思不得其解,一凡是怎么做到的,问他。 这容易呀,我一踏进加工场地,就听见了翡翠说的话,我是帝王绿,别把我丢了,哈哈哈!一凡打趣杨云舒之后,爽朗的笑了起来。 切,不说就算了,看在我是李琪同学的份上,你得好好教我。杨云舒鼓起嘴,调皮的说道。 学这个很难很难,我从小就开始学了,你看这是什么?一凡说完,运转体内真气,快速结出剑诀,从手指打出一束束金光。 杨云舒不明一凡是怎么打出金光的,起身来到他身边,抓起他的手指看了看,又摸了摸,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这金光是怎么来的?一凡,你一定得教我,我外公跟你比,什么都不是,你真的是个玉神吔。杨云舒再次心生涟漪,用仰慕的眼神看着一凡,李琪,我告诉你,古月琴跟着一凡走了一趟,就赚了八百多万,你这会计事务所何时能赚到这个数? 哥,是真的吗?我要跟你去,正愁没钱买婚房呢!你支持我一下。李琪说道。 行,下次带你去,不过,那得有合适的买家。一凡答应了李琪。 嗨,这还不容易?卖给我,开切后就付钱。杨云舒高兴的说道。 云舒,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一凡转移了话题。 有什么就说什么,你是我偶像,你说的话肯定为我好!杨云舒看着一凡说道。 好,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你店里阴气太重,财神都不太愿意光临。你想一想,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意下滑的?一凡不愿意看到杨云舒因为有叶知秋在店里,生意受影响,是不是进店的人多,买的人很少? 你让我想想,好象从去年十月份开始,到现在半年,都是这种情况,我还以为是疫情的原因呢!有什么说道吗?杨云舒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说。 那时招了谁来这里上班?仔细想想。一凡看着杨云舒问。 我这里的店员都比较稳定,大部分是我一开店就在这里了,去年因为我要经常出外,再加上我外公经常膝盖痛,就招了知秋来管理店面,是九月份来的,你的意思是叶知秋的原因吗?我看她还是有一套管理方法的。杨云舒如是说完,又问,一凡,你懂风水吗? 云舒,你不知道吧,我家,我舅舅家的风水,还有我事务所的风水都是我哥看的,你看我家的变化,事务所的生意,这些你都知道的。李琪说道。 一凡,你的意思是把叶知秋炒掉?我有点于心不忍!杨云舒说道,她太不幸了,结婚没几年,老公也病逝了。 我只是跟你分析店里业绩不好的原因,宗旨还得你把握。一凡说道。 让我考虑考虑吧,哦,我都差点忘了,你帮我看看我外公的腿病吧,他经常膝盖痛,医生说,他是风湿性关节炎,吃药、打针都没什么好转,有时上厕所都痛得起不来。杨云舒忽然想到她外公的腿病。 你外公住得离这里多远?一凡问。 没多远,就住在我家,在环城那边。杨云舒说道。 行,现在才四点多,我的车在歧江桥头,坐我的车去,李琪也一起去。一凡觉得晚上一起去吃饭,留着李琪一个人在这也不好。 一凡,你在缅甸淘了多少原石回来?上车后,杨云舒问。 只有六个小石,车上还有五个,有两个玻璃种,三个高冰种,都是托人运回来的。一凡答道。 你帮我挑的也有一个十二公斤的玻璃种,中山的市场都是高端化,那些低档的首饰都是些打工仔买,利润不高,要不卖两个高冰种给我?杨云舒说道。 只能卖一个给你,多少钱一副手镯料?一凡问。 你帮我挑原石,我都还没给你酬劳,一百二十万吧,行不行?杨云舒试探的问。 好,切开后付款,也让你心中有数,有一个原石可以切两块手镯料,还有一个只能切一块手镯。再帮我加工两副手镯,过几天我回趟老家要用,另外一块的手镯料的钱打给李琪,帮她买婚房。一凡说完,又问李琪,买婚房包装修一百二十万够不够? 哥,你是说送我婚房吗?李琪惊喜的问道。 对,你也快要结婚了,哥也要送点礼物给你,房子你自己去选,结婚时通知我一声。一凡笑着说道。 哥,你都送了一副这么贵重的手镯给我了,还要送婚房给我,我怎么好意思收。李琪特别激动,连说话都不太利索,曾经两人在一起的情形又浮现在眼前,给自己治病、珠海和东莞厚街的缠绵之夜,看渔女雕像、虎门硝烟,还有两人紧紧抱着骑摩托车的一切,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李琪,你哥的心意就收下,再不用为买婚房发愁了,凭孙荪家的实力真的好难。杨云舒拍了拍李琪的手说。 好的,哥,我收下!李琪深呼吸了一下,眼眶潮湿。 孙文西路到环城本就不远,很快就到了杨云舒的家。 一凡记得来中山时,第一晚就住在环城,如果要让自己去找那个地方,他再也找不到了,方向在哪片都不知道。 杨云舒的家是一栋两层的青砖房,前后院都挺大的,车子开进前院,从客厅走出一男一女两个老人,还有一个中年妇女,这不用介绍,一看就知道,老人是云舒的外公外婆,中年妇女是云舒的妈。 打过招呼后,杨云舒带着一凡进屋,一凡特别注意了一下外公走路的姿势,很吃力,有一种忍痛感。 外公,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玉神一凡,他是来给你治腿病的。杨云舒坐在她外公身边,大声说道。 云舒外公可能长年累月在噪音的环境下工作,耳朵有点聋。 哦,好好好!玉神,就是很会赌石吧?外公说道。 是,很厉害的,外公,你见过水草花色的玻璃种翡翠吗?杨云舒问。 没有。外公伸出右手挥了挥,段家玉的水草花我见过,十分漂亮! 一凡就赌了一块,你觉得价值多少呢?杨云舒问。 我估不出来,如果按原来拍卖的行情来看,一副手镯至少都过亿,别卖掉了,太罕见了,值得收藏。外公回答说。 云舒,叫外公躺在躺椅上,我给他检查一下腿。一凡看时间也不早了,催杨云舒。 云舒的妈泡好茶放在一凡和李琪面前,云舒扶着她外公在躺椅躺下。 一凡撸起外公的两只裤腿,看见外公的膝盖有些红肿外,还有点变形,他这种腿风湿病比岩松还更严重,估计是年轻时切石,雕刻湿气太重造成的,裤子湿了没及时换,这也属于职业病。 一凡从包里拿出空白纸,写下了一个药方,这药方跟岩松吃的药方又有所不同,有些剂量也加重了几克。 云舒,现在拿这药方去药房拣三包,晚上开始炖给外公喝,药渣凉了后,贴在膝盖上,我给外公针灸,你们回来,我也针灸好了。一凡把药方交给云舒,车钥匙也交给她。 第993章 给云舒外公治病 云舒开车出去后,一凡把躺椅放平,叫外公侧躺着,然后在他的犊鼻、内膝眼、阳陵泉、足三里、梁丘、血海、三阴交等穴位下针,提插捻转后,留针。 趁留针的时间,一凡拿出一张马扎凳,坐下后,先对着外公念了一段治病咒,画了一道治病符,接着运转体内真气,抻开左右两掌,打出一束束金光,直接射入外公的膝盖上,进行邪炁清除。 云舒妈吓得退了几步,以为是一阵火苗,站定之后,才发现那金光是从一凡的手掌发出来的。 一凡足足的用金光治疗了有十五分钟,然后自己调理气息,才收手。 接着他就开始起针,每取出一针,就灌输一口真气进穴位上。 治疗结束,一凡扶着外公下地,叫他走几步,试试有没有原来那么疼了。 外公走了几步,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感,像小孩子一样,在地上蹬了几脚,也没点疼痛感,大笑起来。 爸,你腿不疼了?云舒妈傻站在那里,笑着问外公。 嘿嘿,不疼了,一凡,你还真是手到病除呀!哈哈哈!外公爽朗的笑道。 外公,你要记得吃药,还得巩固治疗,以后保你健步如飞!一凡提醒外公,但又不破坏他的兴致。 一凡,我藏着一个老后江料,据我的观察,一定能出绿,我那些老伙计偏说会切垮,放着一二十年,都没勇气切开,就是博古架放着那个。外公说完,走向博古架,拿起老后江,递给一凡。 这是一个黑乌砂皮的两公斤左右的老后江,皮壳薄而紧致,沙粒细如粉末且分布均匀,翻砂有力,摸起来温润不粗糙,但有些许扎手,透视进去没有雾,而且还有裂绺,只看见薄薄的一层绿,显然,外公是被这老后江的皮壳蒙蔽了,这就是一个砖头料。 一凡假装认真的看,其实在想,该怎样来说这个老后江,才不会让外公失望和生气。 外公,这是老后江场口料,难得收藏了这么久,里面有绿,我觉得开不开得出绿反而是次要的,还不如放在那,留着纪念,看到这个老后江就会想起那时的岁月。一凡仔细思考后这样说道。 对对对,不跟他们计较,留着好,有个念想。外公说完,将老后江放回到那个樟木底座上。 看到外公这个样子,一凡想起了唐赟的父亲,他也是开石、雕刻玉器一生,如果说他有什么成就的话,也就是放在客厅里的一个帕敢原石和那枚唐寅的印章,其他的也就积累了点财富,也许这笔财富,都还是唐赟的爷爷留下的。 而云舒的外公,还是积累了不少财富的。就从他支持云舒开珠宝商行来看,都不会少。 一凡想着这些,云舒买好药也回来了,她把药包交给她妈,重复了一下刚才一凡说的注意事项。 云舒,过一天,有一个叫廖慧的女孩会来给外公针灸,还会带来药丸,你叫外公按时吃药就行,廖慧回东莞的时候,把我的那三副手镯带给我就行。一凡交代云舒说道。 好的,我记住了。外公,你的腿不痛了吧?杨云舒看到外公站在那里,忙问。 不疼了,一凡不仅赌石厉害,治病也一流。就在这吃晚饭吧,我跟他好好喝两杯。外公说道。 不了,外公,晚上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一凡说完,拿起包站了起来,跟他们辞行。 一凡,外公又跟你说了那老后江场口原石吧?三人上车后,一凡发动车,云舒问。 你怎么知道?一凡有点莫名其妙。 咯咯咯!云舒大声笑过后,说,只要有懂点赌石的人来到家里,外公一定会谈到这个原石。你怎么说的? 凭你赌石的经验,你认为那老后江怎样?一凡问道。 在你面前,我敢说什么?按我的看法,有点悬!云舒说,老后江本就皮薄,裂绺多,打灯进去是有层淡淡的绿,我推断,出绿也不多,对不对? 出不出绿是次要,有纪念意义才重要,不然的话,外公不会专做一个樟木底座用来放那老后江,实话跟你说,那就是砖头料。不过,你别告诉外公!一凡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对,留在那,让外公有个念想,不要去破灭他那仅存的希望。云舒也认同一凡的观点。 一凡把车停在原来的地方,从后尾箱拿出两个高冰种原石,用袋子装好,提着就跟着云舒和李琪往云舒珠宝商行走去。 来到商行,一凡把两个原石画好切位,交给云舒,再三强调:这两个原石都是高冰种,一块卖给你,另外两块帮我加工,后天上午有个女孩会来给外公针灸,到时你请她吃饭,把手镯交给她,另外,你没了翡翠料,告诉我,我们带李琪去见见世面,争取弄点钱结婚。 一凡,你真好,李琪有你这哥,也不枉认识你一场,李琪,跟着你哥,争取弄回个八位数。云舒眼里满是亮光,看着一凡,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多少,八位数?千万?不会吧?李琪一听八位数,她这学财会的不用想都知道是千万。 对呀,唉呀,他送别人都差不多这个数,你哥有的是钱,只是他不想要这么多钱,不贪心!云舒拍了拍李琪的肩说。 我哥本来就对我好。哥,我打电话给丽雅嫂子,叫她一起吃顿饭。李琪说着就去包里拿手机。 云舒,手镯做好了,要不要包装?肖叔拿着一副水草飘花手镯走了进来。 要,把包装盒拿来,价格打上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元,长长久久,白头偕老,友情长存。云舒笑着说道。 水草飘花玻璃种翡翠手镯的确漂亮,水草如漂浮在透明的水中,很有灵动美和生气,一凡和云舒从没见过这么高档的手镯,真是翡翠手镯中的极品,是个懂翡翠的人,都会由衷赞美。 李琪,试试!看合不合适!哥亲自给你戴上一凡说道。 不用试了,我就看着她的手型定做的。肖叔拿着精美的包装盒走了进来。 谢谢肖叔,真的很合适!戴上手镯的李琪,晃了晃右手说道,哥,也谢谢你! 谢什么?通知你嫂子在哪等?一凡问李琪。 歧江桥头停车场,晚上我们去吃妙龄乳鸽,还是跟你一起去吃过了。李琪说着,把手镯装进包装盒。 李琪,要不要叫孙荪一起,让他看看你哥送的手镯?云舒问李琪。 李琪道:不用,吃过饭后,叫我哥送我回。 叫你嫂子送,晚上我还得去给人治病,下次抽空回来,去看看你爸和你妈。一凡担心李琪会旧情复燃,断然拒绝了她的请求。 李琪说道:我爸妈经常念叨你,说今年还没见过你,我转告爸妈,就说你会抽空来家里玩。 走吧,别让嫂子久等!杨云舒拿起包,催一凡和李琪出发去吃晚饭。 第994章 田甜任督二脉打通 三人往歧江桥头走去,路过妙龄乳鸽店,云舒说她先去点餐,就先行离开。 李琪挽起一凡的胳膊,还象从前一样,依在一凡身上,两人就象是开始拍拖(谈恋爱)一样,甜蜜而幸福。 哥,孙荪怎样?有没有要说的?李琪问一凡。 你喜欢就好,男人嘛,只要不难看就行,关键要有潜力,能保护你,给你安全感,以后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一凡说道。 他比我大一岁,追了我差不多一年,他是做电脑行业生意。家境不怎么样,他是那种一做事就忘掉所有的人,论情调,他一点都没有,我觉得男人嘛,事业为重,一个家,是柴米油盐,不是浪漫,最终我答应了他,也带他见了我爸妈,我爸妈也没意思,现在就进入了订婚的阶段,今天来云舒那里,也是想买一副几万块钱的手镯,作为订婚礼物,想不到遇上了你,给了我这么一份大礼。李琪把她的事一股脑的告诉一凡。 李琪,今天我特别高兴。你能在寻找爱的路上跨出一大步,我真的希望你一世幸福,有什么困难,打电话给我,我希望你永远快乐,你做事要钱,我可以支持你。遇到困难,我会帮你解决,我唯一要求你的是,婚后,你要经常去看你爸妈,让老人觉得不孤单。一凡说道。 我会的,我选房,也尽量选在我家附近。 那就好,不管房价多贵,尽量近点,钱不够,告诉我! 哥,你还爱我吗?李琪侧转头问。 什么还爱你,我一直爱你呀,你是我妹,我不爱你还爱谁? 唉呀,我说是男女之爱。 从来没爱过,我们在一起,纯粹给你治病,走出那段阴影,有什么得罪的,你把它忘记,我就是你亲哥,你过得好,我高兴,你过得不好,我难过。 我知道,以前是我让你难堪,不说了,我心里有数,你是我哥。 放手,你嫂子来了,别让她误会。一凡看到梁丽雅开车从对面而来。 李琪放开一凡的手,朝梁丽雅停车的地方走去。 嫂子,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嘻嘻!梁丽雅下车后,李琪就挽着她的手,对她说起了恭维话。 你哥说去见一个珠宝商,你不会转行了吧?梁丽雅问。 哪有,我是在看珠宝时遇到哥的,那个珠宝商等下你就能见到,她是我高中同学,叫杨云舒。李琪说道。 对呀。我就纳闷了,你这么好的生意,还会去转行?梁丽雅恍然大悟,珠宝商并非李琪。 李琪和梁丽雅走在一起,早就把一凡忘了,就是梁丽雅从一凡身边走过,也没跟一凡招呼一声,她俩倒像姐妹,一直都这样。 三人来到妙龄乳鸽,一眼就看到杨云舒在烫碗、洗杯子,见李琪挽着梁丽雅进来,也能猜个大概。 嫂子,这边坐。杨云舒很卖乖。 嫂子,这是我同学,杨云舒,在中山公园路口,那家云舒珠宝商行就是她的。李琪赶忙介绍。 有点印象,在步行街南头。梁丽雅坐下后说道。 李琪,那天我去见同学的路上遇到你妈,你妈告诉我,你谈男朋友了,到时介绍给我和你哥认识,一定是大靓仔吧?梁丽雅说道。 我哥今天下午见过了,没我哥帅,咯咯咯!李琪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嫂子,你这手镯蛮漂亮的,紫罗兰色,一看就知道是玻璃种的帝王紫,颜色纯正、浓郁,价值不菲呀。杨云舒看见梁丽雅戴的翡翠手镯,赞叹说。 我也不懂,是一凡买的,多少钱也不知道,戴着合适就行,嘻嘻!梁丽雅说道,云舒,你识货,看看是真是假。 嫂子,你还真会开玩笑,目前来说,我店里还没有一副手镯能跟你的手镯相比的,你这玻璃种帝王紫手镯,少说也要几百万,真让我开眼了。杨云舒的确识货,一看就知道梁丽雅戴的是玻璃种帝王紫,可她不知道的是,这手镯,一凡只花了两百块买的原石,叫唐赟的师傅加工的。 哦,看来一凡还真没骗我。梁丽雅对翡翠也不懂,一凡说什么,她就说什么,不吹不擂。 一凡,这手镯有故事吧?杨云舒狡黠的看着一凡,笑了笑。 是,赌石赌的料,叫唐赟的师傅加工的。一凡实话实说,当时在瑞丽,路过一家店时,一眼就看上了这副手镯料,价值差不多三百万。 咯咯咯,我猜也应该是这样,有什么宝贝,你都能发现。嫂子,我准备跟一凡哥学赌石,你没意见吧?杨云舒说道。 他自己都不懂,你还跟他学,别耽误了你的事。梁丽雅说。 嫂子,一凡哥太低调了,连这些你都不知道,你没意见就行,一凡哥,我就当你和嫂子同意了。以茶当酒,敬你俩。杨云舒端起茶杯敬一凡和梁丽雅。 晚饭,大家都没有喝酒,喝的是果汁,杨云舒点了些特色菜品,烤乳鸽是绝对不会少的。 丽雅,晚上我还有事得出去一趟,等下你送李琪回去,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先走。一凡见时间到了,他得去田甜那里。 你去吧,路上注意一点。梁丽雅提醒一凡说。 一凡开车停在田甜租住的门口大坪,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田甜住的那房,灯光亮着,确定她在房间,才从走向楼梯,上去敲门,门很快就开了。 很久没见田甜了,那个笑点很低的女孩,一说话总是先笑两声,似乎在的生活里从没烦恼。 田甜今天穿得很休闲,白色t恤,下身是黑色短裙,汲着拖鞋,头发也是刚洗过,随意一夹,反而有种不一样的风情。 嘻嘻嘻!一凡哥,真的是你呀,快进屋坐。田甜打开门,见是一凡,先笑了几声。 田甜,你好象长高了!一凡坐下后说道。 田甜笑了一下,说:早定型了,哪还会长高。一凡哥,你好象瘦了,不过轮廓更分明了。 斯音告诉你了吗?我今晚会来?一凡问。 嗯,她说,你会来帮我打通任督二脉,还教我怎么做,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吧,要怎样,你告诉我。田甜脸红到了耳根,羞得低下了头。 一凡打开透视眼,见田甜上面是空心的,就知道她已做好了准备,也明白斯音已告诉了她,该怎么做。 把全部衣服脱掉,上床去打坐,我先检验一下你筑基怎样?一凡说道。 田甜坐在那依然没有行动,嗫嚅道:我不好意思。 大胆一点,我不会伤害你,你们不是常说,医者无性别吗?你就把我当成医生,给你检查身体,错过这次,又不知要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一凡耐心做她的思想工作。 一凡哥,你帮我脱。田甜突然爆出一句,一凡听后,愣了一下。 好吧,你别说我耍流氓就行。一凡起身,将她的t恤往上一拉,丢在了床角,将她的短裙往下一扯,叫她上床去打坐。 你真粗鲁,哪有这样对待女孩的。田甜鼓起嘴巴,转身就上床打坐。 三四分钟后,田甜依然心静不下来,一凡提醒她,绝不可有杂念。 过了一会儿,田甜才慢慢静了下来,一呼一吸很均匀,一凡才脱衣上床,打坐在她对面。 几分钟之后,一凡伸手去感应她丹田的温度,感觉特别的烫,他默念金刚神咒,运转体内真气,结出剑诀,直抵田甜的膻中穴,将体内真气灌输进去,然后打开透视眼,观察她体内气息运行情况,见自己的真气与她的真气碰撞在一起,出现金蓝色的气息。 一凡再次运行真气,见她的身子膨胀起来,细腻润滑,胸前的山峰更加挺拨,不到五分钟,她的任督二脉就通了。 一凡为了不浪费这个机,又再次运行真气,帮她慢慢调息,然后两人交合在一起,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双修。 这次相当顺利,跟打通古月琴的任督二脉差不多时间。 结束后,一凡叫田甜自己再调息,自己下床去穿衣服。 待田甜调息后,一凡告诉她,以后坚持自修,来了中山会通知她,怎样用真气打出金光,给患者治病。 望着一凡离开的背影,田甜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拿起手机,就拨给了斯音,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斯音。 第995章 商量回家的事 一凡离开田甜的房间,回到家还不到十点,三个孩子已经睡了,梁丽雅也刚回来不久,她陪着夏姨和覃叔两人坐在客厅聊天。 一凡,回来了,快去洗澡,早点休息。夏姨见一凡一副疲惫的样子,催促他。 我不要紧,爸妈,我听说,我还有大姑和姑姑,怎么以前没听你们提起过?一凡拿出烟,发给覃叔一支,自己也点燃一支。 一凡,年后我和艳青就跟着爸妈去过姑姑家,你不知道吗?梁丽雅坐在身边问一凡。 我还真不知道,如果不是爸提起,我还以为爸是独生子呢!一凡笑了笑说。 一凡,我们相认后,就一直没回去过过年,也没机会谈起这些事,今年过完年,你一直在忙,待清闲一点,你又要忙公司的事,我和你爸,还有丽雅、艳青才去了她们家。夏姨说道。 那覃程、覃飞两人的婚嫁,她们也没来呀?一凡又问。 覃叔说:通知她们了,她们说,来广东这么远,又晕车,才没来,她们封礼来了,礼薄上有,只是你没看而已。 一凡,你大姑和姑姑家,生活过得很辛苦,大姑叫覃玉琼嫁在荡坪钨矿,你姑父不在了,她有一儿一女,资源枯竭,企业不景气,拿着微薄的生活补助过日子,现在还在矿区的房子住,你表兄也因为石头砸伤了脚,行动不便,在矿区开了一家南杂店,矿区留下没多少人,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差,勉强可以养活整个家,幸好没有大灾大难。 你姑姑叫覃玉珠,嫁在西华山钨矿,日子过得跟你大姑差不多,你有两个表妹,都嫁在大余县城,也是做点小生意,生活也艰难,当初我劝她们来东莞打工,她们又舍不得家里,说什么远走不如近爬,她们也有自己的小家,要她们资助你姑父姑姑,真有点难,这次你爷爷九十阴诞,见到你大姑和姑姑,能资助就资助,毕竟她们是你爸的亲姐妹。夏姨一脸的无奈,把大姑和姑姑的家境说了个大概。 爸,你和妈都在祟义,为何她们会嫁到大余呢?一凡有些莫名其妙。 你两个姑父都是很优秀的人,他们原来就在下垅钨矿上班,后来上面一纸调令,把他俩调去大余那边上班,一家也跟着过去了。覃叔说道。 爸妈,这次我在瑞丽赚了些钱,我打算在大余县城给她们各买一套房子,让大姑和姑姑住得舒服一些,另外给她们一点钱,能养老的钱,以后她们就衣食无忧了,她们一生过得太苦了,年老还在为生活发愁,另外,爸,老家的房子推倒重建,不管以后会不会回去住,至少祖宗业没有丢。这次我们回去,正好建宗祠,可以看看怎么来建。一凡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夏姨和覃叔。 一凡,这个想法很好,你以前就说过这事,这次回去,就有这个设想,到时回到家再说。覃叔说道。 还有一事,爸妈,我已经叫人加工了两副手镯,每副价值在八十万左右,这些材料都是我从缅甸买来的,也没花多少钱,但在市场上卖,的确能卖到那个价钱,你们觉得合适吗?一凡问道。 夏姨看了梁丽雅一眼,问她:丽雅,你觉得怎样? 我没意见,一凡的决定我都支持,既然妈问到了我,我说说我的看法,不知对不对?一凡,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姑姑她们现在没这种条件享受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们也不需要这种花里胡哨的礼物,手镯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衣穿,倒不如来点实惠的,云舒今晚告诉我,你那两副手镯是值这个价,你不如卖给她,她也想要,把这一百六十万分给两个姑姑,这样对她们帮助更大,如果你真想这样,就分别给两个姑姑两百万,而且这些事,都不能让你表兄表妹知道,能做到这点,爸妈的心病也解决了,两个姑姑的养老也不成问题,你的心意也达到了,如果你觉得该送点礼物给她们,五六万的手镯就行,不管以后她们会传给谁,这个就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了。梁丽雅说出了她的观点。 一凡听了后,也认为梁丽雅的建议不错,真有点小看她了。 一凡,听见没,这才是真正会过日子的女人说的话,你整那花里胡哨的东西能解决问题吗?就按丽雅说的做,回去后给你两个姑姑分别两百万,再送她们一副几万的手镯。夏姨很赞同梁丽雅的观点。 妈,我那里的翡翠都很贵重的,价值都不会低于百万。一凡说道。 夏姨说:那你就送个翡翠戒指给她们也行,也值几万吧? 好吧,我来想办法,爸妈,你们也早点睡。一凡思考了很久,说完之后,起身进卧堂去洗澡。 一凡,姑姑她们的房子可以说是破烂不堪,我很支持你的想法,怎么说都是亲情,我们日子好过了,也该替她们想想,年后那次去,本来打算去她们家吃午饭的,最后,还是接他们去外面吃的。两人靠在床头,梁丽雅说。 我昨天才听爸说过,我还有大姑和姑姑,不然,早就帮她们解决困难了。一凡深呼吸一下,说道。 我听云舒说,她买了你的一个翡翠料,你就赚了八百万,原来那些钱你是这样赚的,以后我开珠宝行,不是很能赚钱?别人赚二十万,我就能赚八十万,要赶快开起来。梁丽雅抱着一凡,畅想着未来,她想不到开一个店,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跟你说,以后打给你的钱,就别疑神疑鬼了,犯法的事我不会做,我还得陪豆豆他们长大,另外开店,前期工作很复杂。一凡说。 这些你都会处理好,我只管做老板娘,一凡,你去到缅甸没去招惹女人吧?嘻嘻!会不会想我?梁丽雅问。 这难说,遇到漂亮的肯定会有想法,不过,想到你,什么兴趣都没了。一凡一本正经说道。 切,谅你在外国也不敢乱来,抓进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梁丽雅钻进一凡怀里说。 一凡搂紧梁丽雅问:你经常一人在家,会不会想我? 天天被这三个小屁孩吵得心烦意乱,哪有心思想这事,躺下就想睡,天不亮又被他们吵,你天天在外,没尝过这种味道。 累点、烦点有什么要紧,等到他们结婚了,就把你当菩萨供起来,享清福,哈哈哈! 还有这日子?女人一生都清闲下下来,你看看妈,天天追着他们喂饭,孩子跟她捉迷藏,有时气得都想哭,不说这些了,你明早几点走?梁丽雅问。 一凡说道:七点半。刚从外面回来,公司事多,又要出货了,事更多! 想不想要,想就快点,不想就早点睡。 先睡吧,累一天了,养足精力,再干!一凡说完,躺下去,侧身抱着梁丽雅慢慢睡了下去。 第996章 繁琐的事务 翌日,一凡和覃叔匆匆吃过早餐,就离开了家,回到公司,也就八点半多。 进到办公室,廖慧泡好茶后就告诉一凡,公寓租好了,都离会所不远,一间在中堂中学边上,另一间在商场附近。 一凡顿时脑中就闪现出两个地方的空间概念,的确,这两个地方都离会所不远,而且交通也便利,安全系数也高。 你今天跟玉罕静一起去认认路,并买好生活用品、床上用品,记得各买两套,一套放在会所,那个女孩来了之后,你再带她去,另外,我会先告诉罕静,为什么要搬走。一凡说道。 老师,现在罕静住的房子是邬倩的吗?廖慧问。 是,她要回来上班,她的父母也一起过来,罕静再住在那就不合适了。一凡回答。 好,上午我就去办。廖慧说完就回到了她的办公桌。 你去了唐赟那里取手镯吗?一凡抬头问廖慧。 哦,我都差点忘了告诉你,拿回来了。廖慧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两只首饰盒,又走到一凡的办公桌对面坐下。 一凡接过首饰盒,一个标价八百九十万,另外一个标价一百九十万。 他笑了笑,拿起那副红绿紫三彩手镯来看。 整副手镯,三种颜色基本三三分,颜色过度自然,十分鲜艳,在灯光的照射下,色彩明亮,有点变淡,看不出任何瑕疵,做工十分精细。 放回三彩手镯后,一凡又拿起另外一副玻璃种翡翠手镯看了一下,感觉都特别漂亮。 喜欢吗?一凡抬头看着廖慧。 当然喜欢,你送的礼物,就是只值一块钱,我也喜欢!嘻嘻!廖慧说道。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拿去!一凡把手镯推到廖慧面前,还有一事,等下我写一个药方给你,交给叶尘做药丸。你明天带上药丸和针包去一趟中山,给一个老人针灸,我会把手机号码发到你手机上,那人叫杨云舒,是个珠宝商,也是上次在瑞丽认识的,回来的时候,从她那里带三副手镯和一些首饰回来,我过两天回趟家,我爷爷阴诞,从小到大还没祭拜过。 一凡说完,拿起便签纸,快速写下了药方,交给廖慧。 那我现在就去办。廖慧接过药方,拿起首饰就离开了。 罕静,起床了吗?见廖慧离开,一凡拿起手机就打给了玉罕静。 起来了,你要来吗?玉罕静问。 等下廖慧会来接你去买床上用品,到另外一个地方住,安顿好,把现在那里的床上用品洗一下,收拾好,屋主人过几天会回来。一凡说道。 哦,我知道了,昨晚廖慧就跟我说了,我正在拆,拿去洗衣机洗。玉罕静说。 就这样,住进新地方,到时我再来进行双修。一凡话毕挂机。 挂断电话,一凡找到杨云舒的号码就拨了出去,铃声响了几下就接听了。 喂,一凡,还在中山吗?杨云舒问。 我已经回到公司了,有个事跟你说一声,那两个高冰翡翠料,你不是想要吗?都给你,另外你挑两副五六万的手镯给我,明天廖慧会来你那里给外公针灸,还会带来药丸,她回的时候,你让她把所有的东西带回来。一凡在电话中交代。 咯咯咯,还是枕头风厉害,是你老婆做通你的思想工作吧?杨云舒打趣一凡。 有她的成份在,主要是考虑到送手镯给她们,还不如来点实惠的,对她们家更有帮助,也更见效。 你是送给长辈吧?她们家很困难? 猜对了,是送给我从未谋面的姑姑,的确是家庭情况不好。 既然这样,我也不能寒碜你,挑两副十万左右的翡翠手镯给你,还有,一凡,我听月琴说,你治病都在百万以上,包括你这三块高冰种,我转四百万给你,外加两副手镯,你不要嫌少。 行吧,叫肖叔抓紧时间加工好那些水草玻璃种,就这样吧,拜拜! 一凡,把你公司地址发给我,有空我来看你,顺便请教你赌石的知识,拜拜!一凡正要挂机,杨云舒在电话中说。 一凡想起杨云舒说的枕边风都觉得好笑,哪个女人能动摇自己的宗旨,百分之百都听自己的,不过这次梁丽雅说的一番话,还是有道理的,花里胡哨的东西当不了饭吃,当不了衣穿,还不如来点实惠的,就比如舅舅夏清,给他一套房,生活舒适了,不用为买房发愁,表兄表嫂把精力放在工作上,解决后顾之忧,这才是良策,至于造血,两个姑姑也没这种能力,舅舅有自己的医技,才能在这基础上造血。 一凡想到这,身心也轻松了,就这么办,覃鹏有能力了,就该多帮助那些至亲的人。 办好这些琐事,一凡泡了一杯浓茶,想起自己去从芒市到瑞丽时写下的歌词:一杯苦酒一抹泪,一壶清茶藏惆怅,烟火人间煮流年,酸甜苦辣百味尝…… 很久去车间走走了,一凡喝足茶,过足烟瘾,就想去下面看看。 来到生产部,麦小宁正在召集各车间主任和生产部的人开会,一凡进去后,站在廖玮的位置听他们开会。 麦小宁这次生产调度会的主题就是过几天出货的各款产品的生产进度,在勇抓生产效率的同时,千万别忘了把质量抓上去。 一凡发现,各个车间的主任听得还是蛮认真的,时不时在笔记本中记下一些会议的重要内容。 卢杰坐在后面,她负责做会议记录,看着一凡在认真地听麦小宁讲话,躲在显示屏里给一凡做鬼脸。 一凡想起那句话:兔子不吃窝边草,其实很多兔子都喜欢吃窝边草。一来便捷,二来成本低。对于那些内心骚动、不安分的兔子来说,既然身边有大把肥沃的青草可以大快朵颐,何必车马劳顿、浪迹天涯去苦寻远方的那一片芳草? 一凡装着没看见,心想,那些草还是蛮听自己话的,工作、生活分得很清楚,大部分草还是分得清蔸尾,不敢枉为。 散会后,一凡找到小舅子陈燕来,问他,他母亲的六十大寿他会不会回去,陈燕来告知一凡说,车间都在赶货,离不开身,钱已经打给覃可了,就叫一凡作代表,全权委托一凡和陈艳青去办理。 一凡在全部车间走了一圈,觉得所有车间员工都能尽心尽职坚守岗位,认真做好自己份内之事,尤其是包装车间这些女工,不会因为自己是计时工而懈怠工作。 范春英找到一凡,问他,毕秋三人的工资什么时候发给她们。 一凡才想起,因疫情原因,临时安排毕秋、邹云和朱丽洁在包装车间上班。 把她们的出勤统计出来,我叫她们来领取工资。一凡说完就回自己办公室。 第997章 李小冬要定婚事 下午上班不久,一凡正在看本期出货的统计表,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兀的震动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远在云南芒市的玉恩打来的,他赶紧接听。 玉恩,你好!一凡笑了笑说。 一凡哥,我明天下午一点从芒市飞往广州的机票,可能要飞行三个多小时,你到广州机场来接我。玉恩在电话中说道。 好的,你要提前四十分钟左右进安检,只带换洗的衣服就行,不要带其他什么,这里全部给你买好了。一凡担心玉恩第一次坐飞机,什么东西都往包里放。 我知道,买机票时,我就认真的看过旅客须知,你回到广东还好吧?玉恩并非懵懂的女孩,早就做足了功课。 有什么好不好的,老样子。行吧,明天下午我四点前就在白云机场等你,家里都安排好了吧? 是,安排好了,我爸昨天就把要修缮的材料买回来了,我在家也帮不上忙,告诉你,我妈不太放心我来广东,说要送我去机场。嘻嘻!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走丢不成?是不是? 对,路在口中,凭你的聪明,绝对不会迷路。好了,记得别误机就行,我们明天见! 嗯,我记住了,一凡哥,我们明天见!嘻嘻!玉恩笑了两声才挂机。 放下手机,一凡庆幸自己早做了安排,不然,玉恩来了,也没地方住。 一凡想到在曼德勒吴林那仓库里淘的帕敢水草飘花翡翠,就想到还有没有什么花色,是自己所不知的,打开电脑网页进行查询。 网页中显示,飘花多见于冰底或冰糯底翡翠,有丝线状蓝或绿色花脉,如蓝花翡翠、绿花翡翠。偶见飘紫花及稀有的红色花 ,绿色飘花价值通常最高,蓝色次之;洁白底子上有一抹鲜阳绿色叫白底青;春带彩:紫罗兰与绿色交织的春带彩;在春带彩基础上增添红色、黄色、白色形成的三彩,比如红紫绿等;还有飘黑花翡翠的乌鸡花,玻璃种乌鸡极有收藏价值。优质花色应灵动通透,称为若呆板不透光则为,活花比死花的价值翻上几十倍、上百倍。?? ?除花色外,翡翠底色包括无色、白色、绿色、紫色、红色、黄色及黑色等,紫色按色调可分为红春、紫春与蓝春。 总的来说,就是五颜六色,相互交融,形成翡翠特有的色系,翡翠的颜色难以从皮壳中辨别,当然,这些都是目前已发现的,有没有象水草飘花一样,还没被世人所发现的呢,物以稀为贵,难怪杨云舒的外公认为那副玻璃种水草飘花翡翠价值超亿。 看了一会儿电脑,摘下眼镜揉揉眼,看到办公桌前站着一个人,这不是小冬,还能是谁? 姐夫,在忙呐?李小冬问道。 一凡戴上眼镜,说:小冬,坐! 李小冬很少来自己办公室,他会来要么就拿着叠票据,叫自己签字,报账,要么就是一些五金配件涨价时,先得问问自己,免得到时买回来,说是他虚开票据。 其实这些李小冬是不用过多请示一凡的,市场上价格,谁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就涨个几毛、几块,事事都问,严重影响采购进度,物资的价格,一进入电脑就能查到,李小冬也不会因为这点蝇头小利而丢了工作,再加上一凡这么信任他,他也得对得起一凡,要知道,他的工资相当于部门领导的工资,另外还有两百元的电话费和午餐补贴,有这种待遇,他都去犯错,就是傻子他妈给傻子开门,傻到家了。 姐夫,我妈叫你今晚来家里吃饭,我舅也会来。李小冬坐下后说。 嘿嘿,有什么好事吗?一凡感觉突然,不是年、不是节的,吃什么饭。 过几天,玉玲的爸妈、哥嫂会来,想把我和玉玲的事定下来,跟你商量一下,怎么来办。李小冬说道。 一凡站起来说:好事呀,呃,你们拿主意就行,跟我商量什么? 我妈和我姐都说多跟你商量,尤其是我姐说,必须跟你商量。李小冬说。 呃,玲玉家是哪里的?一凡问。 一凡虽然跟胡玲玉熟悉,她跟着甄珍和谭梓桐一起来吃过几次饭,可从来没问过她是哪里人,谭梓桐是福建人,一凡是知道的。 玲玉是韶关翁源县人,过了年,我开车去过她家,见过她的家人,还在那住了一晚。李小冬说。 这本来是你的父母该去玲玉家提亲的,现在都反了,玲玉怎么说?一凡记得翁源县大部分人是客家人,按客家规矩,应该男方去女方那里提亲,定事,就象廖慧的父母一样,去清远慕珍那里提亲,现在都行反礼了。 她父母说,我们两人的工作来之不易,提亲、定事就是吃顿饭,两家见见面,没必要过多耽误我们的工作,反正就是走一次过场,商量一些事,花销都差不多。 玲玉的父母还是通情达理的。婚姻都是两家的事,这样的父母值得尊敬。 她爸是村干部,在村里威望也很高,应该是个识大体、懂大局的长辈。 好,晚上我来,今年还没见过你爸妈呢!还有事吗? 姐夫,不知道这次需要多少钱,我手头上差不多有七万,到时如果要钱,你帮我预备点,免得乱忙乱急。 不错呀,小冬,你的工资都存起来了,就该这样,成家立业,年轻时多吃点苦,以后才有好日子过,呃,你姐怎么说? 她买了房,又搞装修,老家又在建房,身上应该没什么钱,有钱,她肯定会拿出来。 把你账号发给我,答应你的二十万我先打给你,你姐也难,免得和你姐夫又吵吵闹闹,就这样吧,你去忙!一凡说完端起茶杯送客。 李小冬离开不久,李小秋就打来了电话,问一凡在不在办公室,说是有事跟一凡说。 不到三分钟,李小秋就上来办公室。 小秋来了!自己去倒茶。一凡见李小秋进来,对她说。 小冬找过你了?李小秋坐下后问。 是,刚走不久。一凡看着李小秋说。 你帮我准备点钱,玉玲的爸妈会来这里商量她跟小冬的婚事,我身上也没多少钱了,加上会所歇业一个多月,家庭开支,孩子的费用,只剩几万了。李小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一凡想,女儿依依一直是李小秋在抚养,自己虽然出了她那套房的装修费,其他的一点也没尽过做父亲的责任,虽说会所的大部分赢利都准备给依依,但平时的花销,也不是一笔小数,平时过得不好,以后就是再多钱也没个卵用,不如先打给她一笔钱,解决她的后顾之忧,以后等依依大了,再把会所存的钱给依依。 小冬办婚事的钱,你不用发愁,我会转给他二十万,玲玉家的聘金不会超过十万,剩下的足够办婚事,另外给你一百万,这笔钱,不到万不得已别动,家里的开销,你在公司的工资足够,你公公婆婆要钱,陈胜那里有,以后会所的工资,贴补点家用,其他的全部存起来,晚饭前我会转到你账上。一凡说道。 第998章 区可欣成功突破 李小秋听一凡说,弟弟小冬婚事的钱,他会转到小冬账上,另外还转一百万给自己做备用金,内心十分激动,她也不知一凡为什么要这样做,给小冬二十万,是他原来在自己妈面前承诺过的,可那一百万,是什么目的,是自己跟他好过一场的疑补,还是自己跟他去外面治病的报酬,可是该给的,他都已经给过,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一凡,……李小秋想到这里,心情越发激动起来,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接下来,她也不知说什么好。 去忙吧,擦干眼泪,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了你,晚饭我会准时到。一凡从纸巾盒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 ,李小秋转忧为喜,接过纸巾笑了起来,擦干眼泪说道,我还巴不得被你欺负呢,我们多久没在一起了。 去吧,天大的事,我顶着。一凡说完,起身站了起来。 下班后,一凡开着车去中堂把钱转给了李小秋两姐弟,然后去商场选购了一些水果、酒和其他礼物,还买了两箱鲜奶给依依喝。 来到李小秋家,麦叔和麦小宁早就到了,李叔抱着依依,小冬陪麦叔他们在聊天,李小秋应该在厨房帮忙她妈做饭,陈胜晚上要加班,或许会晚一点回来。 小冬看见一凡提着这么多东西来,赶紧帮忙拿东西。 依依还是那样,看见一凡进来,挣脱李叔的手,喊一凡叔叔,吵着要他抱。 一凡抱起依依,问她有没有听外公外婆的话。 依依白了李叔一眼,稚嫩的说道:外公经常打我的小屁屁。 依依这句淘气的话,惹得哄堂大笑。 一凡把依依抱回给李叔,她却腰一扭不要李叔抱,一凡只好抱着依依坐下喝茶。 小宁,晚上你和小秋要去会所上班吗?一凡问麦小宁。 要,秋月和红梅两人上晚班,人手不够。麦小宁说道。 注意劳逸结合,忘了告诉你,后天我要回家一趟,我爷爷九十阴诞,从小到大还没烧过一页纸给他,出货的事你关注一下。一凡说道。 每次还不是我在关注,回去几天?麦小宁白了一凡一眼说。 还说不定,办完事就回来。一凡说完,侧转脸问李叔,李叔,叫我们来吃饭,有什么好事吗? 是这样,小冬女朋友的家人,星期天会来这里,把他俩的婚事订下来,小冬可能资金上有点问题,叫你来商量一下,还有午饭的安排,如果他们会在这住一晚,你帮着安排一下,我们这些人什么都不懂。李叔把烟头熄灭后说。 这事不用你们老人操心,小冬都可以办好,吃饭、住宿,叫小秋打电话给廖慧,她都可以办好,我那时不一定在东莞。一凡说道。 爸,你们只管接待就行,下午我跟姐夫说过了,姐夫都会解决好!李小冬说。 一凡,他们都是些没主心骨的人,这事就你多费点心。李叔说。 这时,小秋端着菜出来,她听到李叔这样说,放下菜后说:爸,都解决好了,一凡也忙,吃饭、住宿的事,我会去搞定,肯定不会让你们出丑,到时,别喝那么多酒就行。 好好好,我不说,小冬,开酒,今晚陪你舅和一凡多喝点。李叔就是个闲人,没钱撑腰,说话不响,小秋说的话,他也觉得在理。 小冬,钱的事真没问题吗?麦叔问李小冬,然后又说,我手头上还有些积蓄,到时要用钱,跟我说一声。吃饭的时候,麦叔说。 舅舅,真不用,就连办婚事的钱我都有。我单独敬你!李小冬举起杯,敬麦叔。 李小秋和麦小宁要去会所上班,吃到七点半就走了,她俩刚离开,陈胜就回来了。 陈胜,车间的事安排好了?一凡问陈胜。 是,交代好就行,我也倒点酒,今年你还是第一次来我家。陈胜说完,给大家加上酒。 陈胜,我俩喝一下,铜铰车间有你我也放心,你辛苦了!一凡举起杯,碰了一下他的酒杯。 有什么辛苦的,尽心尽职,你不骂我就行!呵呵!陈胜举起酒杯说。 一凡笑了笑,他的确说过陈胜很多,都是善意提醒,只是语气稍重了点,当然,总的来说,都为他好。 都是亲亲戚戚,一凡顶着这个狮头也难,陈胜,别多计较。麦叔出来打圆场。 我知道,舅,一凡是我遇到过最好的领导,也可能就是亲戚的原因,他对我也特别关照,一凡我们两人喝掉。陈胜举起杯,想干了。 陈胜,还是喝慢点,你喝不得急酒,吃点菜。一凡不举杯,劝他吃菜,陈胜也没喝下去。 饭吃到差不多九点,陈胜也喝到微醺,其他的人都没喝醉,一凡倒了一杯水,化掉酒气之后,就送麦叔回去,他把麦叔送到家,在家陪着儿子呦呦玩了一会,麦婶把呦呦抱去房间睡觉,他才推说公司有事,就离开了。 回到公司,一凡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去洗澡,把衣服洗了,无聊的打开电视,他也不知什么节目,喝茶、抽烟,心想,今晚就能安安静静的睡个好觉了。 这个念头产生不久,就有人在敲门。 他打开门一看是区可欣,赶紧叫她进来坐。 看到你这里亮着灯,就上来了。区可欣进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说。 我也是刚回来。一凡说。 我看着你回来的,又喝酒了?区可欣问。 喝了,但没酒气。你还不休息? 才十点。谁睡得着,今晚帮我检验一下,再两人双修。区可欣可不管一凡答不答应,咄咄逼人。 行,你先去我房间打坐,我一会儿进来。一凡前天已经答应过区可欣,他也不可能食言。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当初在中山,我不顾一切的要跟你在一起,你会不会选我?区可欣正眼看着一凡说道。 不会!一凡斩钉截铁的回答。 为什么? 我俩无缘,这样回答你满意吧? 没趣!区可欣说完,检查了一下门有没有锁好,才走向一凡的房间。 几分钟之后,一凡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才走进自己的房间,看到区可欣不着片缕的在床上打坐,一凡也不以为奇,上次帮她打通任督二脉时,她也是这样。 一凡也脱掉衣服上床,打坐几分钟之后,他打开透视眼,观察区可欣的气息运行情况,发现她筑基很牢,这段时间也应该在努力自修,头顶和指尖有股气正跃跃欲试的想冲出去。 一凡默认金刚神咒后,全身泛出金光,将两人裹进金光茧中,然后抻指为剑,直逼她的膻中穴,将真气灌入到她体内,然后两人贴在一起,轻声对她说:气沉丹田,把精力集中在指尖,或掌中,意念在哪,哪就会打出金光。 区可欣记住方法,运气在丹田,将意念转移到指尖,成功的打出几束金光。 你就按这种方法继续自修,达到意念统一,你就成功了,到时,我再检验你的金光程度,行的话,就去会所,跟麦小宁一块慢慢学会给人美容。一凡说完之后,把金光茧解除。 一凡,你是说,我成功了是不是?区可欣问。 对。以后还得修炼。把体内真气修得更深厚。一凡边说边下床。 一凡。你不是不行吧,这样一个大美人躺在你身边,你居然无动于衷?区可欣见一凡教会自己就离开,内心有些自卑,更是愤怒,想用激将法,让一凡着道。 我累了,得休息,差不多你也回去。一凡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区可欣暗自吃惊,世上还真有柳下惠式的人,面对美色能做到绝对的无视,拒绝的如此干脆。 她穿好衣服,走出客厅,看到一凡躺在沙发上闭眼休息,才知道一凡有多累,才懂得他为了自己能成功付出了多少。 一凡,你跟小秋也是这样双修的?区可欣坐在另外的沙发问。 不然呢?一凡眼也不睁的说道。 对不起,我误会你们了,谢谢,你去房间休息吧!我走了!区可欣很想去抱一下一凡,最终还是没有,起身离开。 第999章 玉恩来了东莞 翌日,廖慧在公司打过卡后,在办公室坐了没多久,一凡把用便签纸写下的今日任务和要针灸的穴位名称交给她,问她有没有带药丸,得到肯定回答后,嘱咐她路上注意安全,她就出发去中山。 廖慧走后不久,一凡就出发去中堂,来到甄珏那里,她还没起床。 起床了,等下陪我去买东西。一凡进到卧室,见甄珏还赖在床上,叫她起来。 买什么东西?甄珏揉揉惺忪的眼问。 明天回家的东西。一凡说道。 抱我起来。甄珏张开双臂,一副撒娇的样子。 一凡走到床前,弯下腰,甄珏环抱他的颈脖,一凡托着她的腰,将她拉起坐在床上。 快点哈,我在客厅等你。一凡说完,就出卧室。 明天几点出发?甄珏洗漱完,走出客厅问一凡。 八点,我来接你,争取午饭前赶到家。一凡答道。 还有谁?甄珏又问。 我爸,这次回去要办好几件事。走吧!一凡起身说道。 刚把车停好,就看到肖兰英从对面走来,她没看见一凡,一凡站在那笑着等她,甄珏挽着一凡的胳膊,不知一凡为何站在那里,有些莫名其妙。 肖兰英穿得特别清凉,黑色头发用夹子夹在后脑,上身是吊带黑色背心,蓝白色牛仔短裤,一双人字拖,嘀哒嘀哒,健康的麦色肌肤,这个样子,去缅甸都不用办护照。 一凡,怎么是你?肖兰英看见一凡,愕然道。 怎么就不可以是我,去哪?一凡问她。 还没吃早餐,去那边随便吃点。肖兰英说。 走吧,我请你!一凡说道。 这是嫂子吧!真漂亮!肖兰英见一凡和甄珏亲密的样子说。 甄珏笑了笑,对肖兰英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是,她也没吃,不如一起。一凡说。 三人来到商场边上的早餐店,她们点了自己喜欢吃的早点。 一凡,什么时候有空来下我那里,这批学员力道太差了,好好教她们怎样训练手臂的力量。肖兰英说。 下星期吧,这个星期可没空。一凡说。 你记得这事就行! 这批学员多少? 疫情爆发后,大家更注重锻炼了,有四十多个,大多都来健身的,跳钢管舞的十个。 人啊,只要有副健康体魄,阳光,什么病都沾不上身,就象铜墙铁壁,什么东西都侵入不了。一凡说道。 一凡买完单后,肖兰英就先走了。 一凡,这女的谁呀?一副假小子的样子。甄珏问。 英姿健身房的老板,肖兰英别看她的皮肤象古铜,这才是健康色。有时女人过份追求美白,而不去锻炼,那是错的,人的美,在于心灵,活泼阳光,有涵养,象肖兰英这样,身上就透出一种不一样的气质。一凡说道。 下次回来,我也去她的健身房健身,你有没有发现,我的皮肤都有点松垮了,尤其是腹部。甄珏脸上红了起来。 我支持,反正在东莞也不是很多事,还不如把身体搞好,而且日子也充实。一凡搂着她的腰说。 来到商场,一凡买了两箱好酒,烟和一些礼盒,还有些老年人的补品,放回车后,看看时间尚早,拉着甄珏又去了商场的女装专区。 甄珏,挑两套自己喜欢的时装,送给你。一凡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咯咯咯!女人对服装是最感兴趣的,甄珏也不例外。 甄珏整个服装区逛了一遍,返回到时装区,挑了一套白色西装和一条酱色连衣裙。 时间才十一点,吃饭又还早,一凡把甄珏送回家,叮嘱她,收拾好回老家的东西,明早八点来接她,开着车回公司。 一凡,你给了小冬多少钱?午休时,麦小宁问一凡。 二十万,怎么啦?一凡侧转身问道。 我姑妈问我,是不是你给了钱小冬,是多少。麦小宁说。 我不想在那种场合说出来,男人嘛,面子重要,也给李叔一个小冬能行的看法。 本来昨晚我是打算给小冬钱的,你不是前几天转给我两百万嘛,我的想法也是这个数,玲玉这人不错,我也喜欢,所以小冬千万不能错过,既然你给了,他结婚的时候我再支持一点。 睡吧,等下我去广州接一个从芒市来的女孩,叫玉恩,是个傣族女孩,让她和朱丽洁搭档,把会所管好,大家才有钱赚。一凡说完,一个侧身躺平望着天花板。 你不乱来就行,是怎么认识的?麦小宁问。 一凡道:还不是在芒市认识的,她原来帮我朋友卖玉器。 你不乱来就行,多抽空陪陪儿子。睡吧!麦小宁说完,背向着一凡。 午休到两点,一凡才起来,洗漱一番后,才下楼开车出发去白云机场。 从公司去白云机场,一凡开车不知道走过多少,迎来送往,每次丁爱玲要来公司,回新加坡,都是她亲自开车的。 不知丁爱玲和儿子道辉怎样?丁爱玲什么时候会来公司?一凡心中问道。 四点一刻,玉恩推着小行李箱从机场走了出来,一凡一眼就看见了她。 玉恩穿着一整套傣族服饰,头上戴着银饰,米黄大襟短衫,孔雀蓝长裤,束着腰,曲线柔美,青春靓丽,在阳光下格外吸引眼球,她举起手放在额头上,挡着阳光,朝一凡这个方向走来。 一凡看见她的一刹那,心头一颤,笑容绽放,犹如看见一件玻璃种绿色翡翠一样高兴,他向玉恩挥了挥手,喊着:玉恩,我在这!然后快步朝玉恩走去。 当两人近在咫尺之时,彼此停下了脚步,一凡微笑着看着她,玉恩侧头望着一凡笑,这一刻,这个世界仿佛是只万花筒,色彩缤纷。 一凡哥,终于见到你了!玉恩说完,放开行李箱,猛的扑进一凡的怀里,面带桃花,脸色娇羞。 来了就好!一凡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手轻拍她的后背,生怕不经意间,玉恩就飞走了。 几分钟之后,一凡松开手,一手拉着玉恩的手,十指相扣,一手拉着她的行李箱,一起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玉恩,还是第一次来广州吧?发动车,一凡问她。 嗯,我长这么大,还没走出过德宏。玉恩看着一凡回答。 外面的世界很大,也很精彩,同时诱惑也很多,出来了,一切就要靠自己去分辨,不过你工作的地方都是些女孩,有什么事,多问问罕静。 我听你的,罕静姐来了吗? 是,她跟我们一起来的。 一凡哥,你想我吗? 嗯,离开芒市的那一刻,你应深深烙在我心里。 我也想你,每晚都梦到你。 好啦,来了东莞,我们会经常见面的,玉恩,这次来的目的,是来学赌石的,你在女子会所上班,早晚要勤练,你有了对翡翠的认识。争取两个月学会。 嗯,我是你的,你要我怎样就怎样,我一定认认真真学。玉恩信心十足,态度很坚决。 你先安顿好,什么东西都给你买好了,回到东莞,有个叫廖慧的姐姐会带你到住的地方,她会安排你的一切,明天开始就上班。 好,我不怕吃苦,也很听话。玉恩说道。 下了高速,一凡就打电话给廖慧,问她在哪,廖慧说,她在公司,一凡叫她等一下再去会所。 回到公司,一凡把玉恩带到办公室。 第1000章 玉恩正式入职会所 一凡先介绍廖慧跟玉恩认识。 廖慧姐,你好漂亮吔!玉恩向廖慧问好。 廖慧笑了笑说:玉恩,都说傣族女孩漂亮,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那才叫真漂亮。 廖慧,等下你带玉恩去住的地方,安顿好,就叫罕静和毕秋她们一起去吃晚饭,为玉恩接风洗尘。明天玉恩正式上班,工作内容和工资跟朱丽洁一样,负责登记、接待顾客。一凡说道。 你不去吃饭吗?廖慧问。 定好地方告诉我,我还有一些事。一凡说。 老师,这是从杨云舒那里带回来的东西,你看看!廖慧从包里拿出一些首饰盒。 一凡一一打开首饰盒,有手镯、平安扣、戒指和手串,所有的饰件都做得十分精美,特别是那副水草翡翠手镯,特别的漂亮。 玉恩,你见过水草花的翡翠吗?一凡问玉恩。 没有。我只见过水草花的段家玉,岩松那里就有。玉恩答道。 这副就是,这块玻璃种翡翠是我从缅甸买回来的,价值上亿,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这种水草花色的翡翠被发现。一凡一高兴就介绍了起来。 玉恩,看看这两副手镯在芒市能卖到多少钱?一凡想考一考玉恩。 玉恩很专业的拿起手镯,仔细的看了看,脸红的说道:我不敢说。 大胆的说。一凡鼓励她。 这不是你买来的翡翠料加工的。玉恩说道,你不可能买到这种料的。 继续说!一次说完。一凡看了玉恩一眼。 这是冰种,凭你赌石的本事,不可能去买这种料,一副手镯的价值不高于十万。玉恩尴尬的说道。 玉恩,你识翡翠的能力过关,你说的正确,这不是我买的材料做的。一凡笑着说,这两副手镯只当一般的礼物送人。 玉恩看了一凡一眼,说:一凡哥,让你见笑了。嘻嘻! 这两只戒指不考你了,是水草飘花玻璃种做的,送给你们一人一个。一凡把戒指首饰分别给了她俩。 玉恩慌忙的接过戒指,说道:这戒指不论花色都抵十万,加上这花色,价值更高,送给我,是真的? 是真的,来到东莞,作见面礼,收下。一凡真心实意的把戒指递给她俩。 廖慧,明早我回老家,说不定要几天回来,甄珏我顺便带回去,这几天,你带着玉恩熟悉一下环境,呃,她住的地方在哪?一凡问廖慧。 商场那边的公寓,全部打扫好了,也有空调、热水器,室内环境很好,等下一起把床上用品和生活用品带过去。廖慧说。 哦,玉恩的行李箱在我车上,你们等下去的时候别忘了带上,去吧,晚上还要上班,抓紧时间。一凡说完之后,把两副冰种手镯和在唐赟那里加工的玻璃种翡翠手镯放到自己包里,其他的首饰放到自己房间的保险柜里。 看到保险柜里那块切好的鸡冠红他想到车上还放着一块在曼德勒跟迪琳一分为二的玻璃种和鸡冠红,三个玻璃种原石,还有那块陈杰送的那块中间紫色的高冰种,马上下楼,留下陈杰送的那块翡翠,把其他的拿上房间一起放进保险柜。 坐下后,他拿起手机,找到叶雯静的号码就拨了出去。 一凡,终于忍不住打我电话吧!叶雯静接听电话后,首先说了这么一句。 你什么意思呀?怪我打电话给你?一凡问。 还什么意思?你们上星期五回来的,今天是星期二了,五天时间,现在才想起打电话给我,有什么指示?叶雯静说道。 你今晚上班吗?一凡问。 今晚上班呀,十点下班。叶雯静回答。 那就算了,从瑞丽带回一块高冰翡翠,准备送给你,既然你要上班,还是我回一趟老家再说吧。 一凡,你送给我,我也不知卖给谁,卖给唐赟,她一定会知道这是你送我的,你不如叫人加工好,送我手镯,反正我也没戴过手镯,就自己戴,这样行不行? 在瑞丽的时候,我就跟她说过,买一个原石送给你,那我就送一个玻璃种原石给你好了,也值七八十万,到时你卖给她,她也不敢说什么。 也不好,你就加工一副手镯给我吧,现成的。 行,过几天从家里回来,再去看你,就这样吧! 你就不可以十点后来我那里吗?我也想你了,看看我气练得怎样了? 好吧,下班后,我来找你。就这样,拜拜!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下班后,一凡开着车就往廖慧定好的春轩餐馆奔去,这家餐馆有包厢,规模比高兴大排档好得多,是一家以粤菜为主的店,他也去吃过几次饭。 出到路口,见麦小宁和李小秋两人的车就在前面,猛的加大油门,超过了她们车,在前面停了下来。 李小秋走在前面,想停下来,一凡挥挥手,叫她继续向前,待麦小宁的车停下后,一凡打开后尾箱,拿出两瓶酒,两条烟和两箱鲜奶,打开后排的门放了进去。 爸,买了些东西带回去。小宁,等下去哪吃饭?一凡说道。 去春轩,廖慧没打你电话?麦小宁说。 打了,我也去那。一凡说完,就把后门关上。 来到春轩餐馆,李小秋的车子也刚刚停好,麦小宁要先送麦叔回去。 一凡,钱昨晚就到账了。李小秋见一凡下车,站在那里说。 到了就行,账上没点钱,遇到什么事就发慌。 一凡,星期天你能赶回来吗?你不在,我心里踏实,你也知道,我把你当主心骨。 赶不回来,这里还不是有你爸和舅舅吗?他们会做主。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舅都要求我,有事跟你多商量,他们在乡下待惯了,哪有你主意多? 小秋,多锻炼,学会独立,以后还得独当一面。 有你就够了,我懒得学。 切!靠山山会倒,靠树树会摇,进去吧!一凡说完,就朝餐馆走去。 走进包厢,除了麦小宁没到,其他人都来了,她们那些女孩坐在一起叽哩呱啦。廖慧介绍李小秋给玉恩认识。 毕秋,你们三人在公司的工资领了吗?一凡问道。 今天上午拿到了,见你办公室锁着,就离开了。毕秋笑着说。 麦小宁没多久也来了,接着服务员就上菜。 吃饭前,我说几句,前天开始,会所又开始营业了,以前,大家都做得不错,店里生意也越来越好,人手也就紧张起来,玉恩,大家也认识了,她是傣族女孩,跟罕静是同一个地方人,她呢,跟丽洁一样,负责顾客的登记、收费和接待,这些丽洁你要多教教她,玉恩,你有不懂的,可以问毕秋、邹云和丽洁,以后大家要象亲姐妹一样,反正我就把你们当姐妹哈,要互相关心,相互理解,努力协作。我们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赚钱,只有赚到钱了,走到哪里都风光,凭自己的本事赚到的钱,怎么花都心安,吃完饭,玉恩也跟着姐姐们去会所熟悉一下,累了,就早点休息,晚上大家都要上班,就不喝酒了,吃饭吧! 一凡一声令下,全体就动员起来。 一凡吃过饭后,也去会所看了看,毕竟也有一个多月没来了,然后,开着车就回了公司。 第1001章 陈艳青的想法 翌日,一凡七点半就起床,叶雯静没这么早上班,一凡走时,她还在梦中。 来到甄珏那里,差不多八点,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正在等一凡来接她。 覃叔已在门卫室等了,一凡也没什么行李,要买的东西全部在车里,衣服家里有,去了一趟办公室,告诉廖慧一声后就出发回家。 甄珏,你爸妈和辉辉还好吧?覃叔上车后,问坐在副驾驶位的甄珏。 他们都很好,辉辉已经上幼儿园了,我爸要接送他,不然他这次也会去农旅公司。甄珏回答说。 爸,我们要不要从大余回去,顺道看一下大姑她们?一凡问覃叔。 没必要,先回到家再说,你要办的事,等她们来了崇义后,再去办。覃叔说道。 一凡觉得覃叔说得在理,也就没再说什么。 车上三人,有覃叔在,一凡跟甄珏也不好谈论什么,有甄珏在,他也不好和覃叔说其他的事,上了高速二十分钟后,三人也没说话,慢慢的覃叔、甄珏在车上就睡着了,一凡一人专心开车。 到了江西的地界,一凡把车开到服务区,三人下车休息,上卫生间。 这是一凡的习惯,从东莞回家,必定在服务区休息半小时,车上的人要上卫生间的,坐累了的,都可以下车放松一下。 一路十分顺利,到达县城才十一点多,一凡叫醒覃叔,问他要不要在县城吃过午饭后再回去。 去见见你妹吧,又有三个月没见她了,回东莞又不知有没有时间在县城停留。覃叔说道。 回时没跟覃飞打招呼,去她家吃午饭,又匆匆忙忙。一凡想了想说,要不然回一趟套房,叫覃飞出来吃饭? 覃叔说:也行,你先打电话给她,免得她做好饭没人吃。 一凡从控制台上拿起手机,找到覃飞的号码就拨了出去。 哥,你们到哪了?覃飞接听后问。 回到县城了,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一凡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也没告诉她,自己会回家。 嘻嘻!昨天嫂子下了县城,住了一晚,早上我坐她的车回你家的,会不会赶到家吃午饭?覃飞说道。 爸,你的意思呢?一凡捂着手机问覃叔。 回去吃饭吧!覃叔说。 覃飞,我们赶到家吃饭,车上三个人。一凡放开手机对着手机说。 好,我告诉嫂子。覃飞说完就挂了机。 放好手机,发动车继续朝家驶去。 覃飞在家吗?我还以为她在深圳呢。甄珏说道。 小孩这么小,她哪敢带着小孩去深圳?一凡侧头看了甄珏一眼说。 嗯,那时我带辉辉来东莞,他都一岁多了,而且身边还有爸妈。甄珏想起她生下辉辉后,第一次来东莞的事。 覃叔笑着说道:什么事都没小孩重要,至少在家,还有老人可以脱一下手。 这倒是,辉辉小的时候,也是他奶奶带更多,我……甄珏说到这,感觉说错了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凡笑了笑,想到辉辉的奶奶是谁?爷爷是谁?那不是自己的爸妈,才是他的爷爷、奶奶吗? 甄珏看到一凡在偷笑,脸都红了,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回到凡心府邸,还不到十二点半,覃飞一手抱着她儿子,一手拉着子兴出到门口等一凡他们。 一凡下了车,从后尾箱拿下覃叔和甄珏的行李,覃叔抱起子兴在逗乐。 陈艳青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趁空闲时间出来跟大家打招呼。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之后,甄珏拿着行李,上楼去了她的房间,覃叔也去了他住的那套房。 午饭的菜很丰盛,阳春三月,山里随便一弄就能整出一桌子的菜,白笋熬排骨汤,那可是一套山珍美味,春笋蒸腊肉,凉拌苦菜,蕌头炒鱼干、萝卜炒牛肉、白切鸡等等,只有在家才能尝到这些美味。 喝着米酒,尝着美味佳肴,大家边说边吃。 甄珏早就融入到了这个家庭,以前一凡不在家的时候,她都跟陈艳青打成一片,两人有说有笑,心中也没芥蒂,她常带着辉辉去找依晨玩,依晨也把辉辉看成是自己的亲弟弟。 现在,同住在一栋,一起做家务,不熟悉的人,根本不知道她们俩同是一凡的女人。 吃过午饭后,大家各自休息,互不打扰。 这里有覃飞的房间,这个不用安排,她的房间在三层,离覃叔住的套房近,也是考虑到她带小孩来,夏姨和覃叔方便照顾。 一凡,明天我妈的生日,燕来不在家,我在民宿那边安排了四桌,都是内亲,还有我叔叔和姑姑都会来。一凡和陈艳青两人坐在套房的沙发上,陈艳青说。 安排好了就行,你弟早把钱打给了覃可,他不在家,你就多费点心。一凡说道。 你没忘了我交代的事吧?陈艳青问。 一凡想逗逗她,说:你交代过这么多事,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件? 陈艳青知道是一凡在逗他,伸出手就在他腰间夹了一下,疼得一凡直跺脚。 一凡从包里拿出三副手镯给她,让陈艳青去挑,她也不是对翡翠一点了解都没有,拿出那副高冰种问一凡是不是这副。 是,这副高冰种翠绿翡翠手镯价值八九十万,对得起你妈吧?一凡说道。 那两副呢?陈艳青问。 那两副是冰种的,价值还不到十万,是送给我没见过面的大姑和姑姑的,你没意见吧?一凡回答道。 陈艳青想了一下说:一凡,我觉得你送手镯给她们,还不如给钱她们,这样更实惠,你不知道她们家的条件多差,你到时去了就知道,住在山上,房子还是以前的矿区房,看到就辛酸,我都怀疑,覃家的风水都管到你爸身上了,回家之前,我给了大姑和姑姑每人两千块钱。 钱也会给的,后天阿公的九十阴诞,你会不会去?一凡问她。 我是大孙媳,肯定得去,叫甄珏也去,她也是下辈,到时两辆车,完事后,把她们送回家,免得去坐车,顺便看看她们的家境。陈艳青比一凡还想得更周到。 一凡听了陈艳青的话,特别感动,他想不到陈艳青能这样做。 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对父母、长辈都不孝之人,一生都没有好果,吃水记住水源头,知道自己是从哪来的人,这种人,一生都有福报,如果对有血缘关系的人都漠视,不尊敬,那这种人又怎么能厚待朋友? 艳青,谢谢你!一凡纵有千言万语,也只汇成两字! 你转过来的一千万,是去瑞丽赚的吧?我已经存在另外一个账号,打算里面的利息都给大姑和姑姑,让她们以后衣食无忧。陈艳青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一凡。 一凡听到后,愣在那里,直直的看着陈艳青,然后猛的抱住陈艳青。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大白天的,别动手动脚!陈艳青把一凡的手掰开。 我的意思是先帮她们买房,住到县城去,平时的生活费就按你说的。一凡说。 嗯,这趟回来,你把这事办好,回到东莞就没顾虑了,晚上去一趟公司,跟覃可商量一下明天我妈生日的事,你休息吧,我下去了。陈艳青说完就起身出了套房。 一凡看到陈艳青的背影越发高大起来。 第1002章 舅舅酒后吐真言 午休过后,甄珏坐在客厅抱着覃飞的儿子跟陈艳青和覃飞在聊天,养母带着子兴在玩。 甄珏看到一凡从楼上下来,把覃飞的儿子交给覃飞。 甄珏,我们去公司看看,了解一下漂流的前期工作做得怎样?一凡说道。 这时覃叔端着保温杯也下了楼,见到一凡,问他:一凡,要去买只公鸡、十二个钱包、纸钱和香烛,后天用的。 这规矩一凡懂,自己三兄妹,要给爷爷奶奶烧纸钱各两个,三个共要十二个钱包,纸钱装不下的,可以散烧。 爸,公鸡家里有。陈艳青说道。 家里的太大,敬神用,没必要,抽空去街上买。覃叔说。 我明早去买,我知道要买哪些东西,下午你没事,要不去钓钓鱼?一凡说道。 不用,我自己会安排。覃叔说完,朝家门走去。 覃飞,要不把小孩交给我妈,爸也在家,叫上覃可,我们去挖笋?陈艳青建议说。 甄珏,走吧!一凡边说边朝门口走去。 一凡,要不我也去挖笋?公司的事没必要这么着急。甄珏说道。 行呀,上山就换双鞋。一凡看到甄珏穿的高跟皮鞋,建议她。 我房间有波鞋。甄珏说完,又对陈艳青说,艳青,我跟你们一起去。 一凡摇摇头,拿起手机拨给了吴诗焕。 一凡,下午会来公司吗?吴诗焕接听后问。 等下再说,你知道我回来了?一凡问。 杨娜看到你车了,甄珏也来了吧? 是,本来是想来趟公司,她发瘾要跟着艳青去挖笋。 哈哈哈!让她去体验一下生活也好,下午我不出去,你随时可以来,要不,晚上炒几个菜,来民宿吃晚饭? 好呀,就这么定,我下午干脆去一下村委会,见见林叔。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艳青,你们上山注意安全,我去林叔那里。一凡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来到村委会,林叔也刚到,公文包都还放在办公桌上,见一凡走进办公室,连忙起身。 林叔,不忙吧?一凡拿出烟发给他。 才从镇里开会回来,坐,什么时候回来的?林叔边说边去泡茶。 叔,现在的中心工作是什么?一凡问。 林叔把茶端给一凡,说道:年年都这样,春耕,防涝,植树造林,计划生育,维稳,总有忙不完的事。 一凡笑了笑,想起老家有句话:村干部,忙得头发晕,就连狗交配都有份。 鸿越打电话回了没?一凡问。 前几天打了电话给你婶,说在中山很习惯,有时晚上没事还会去见你妈,有亲人在那边就是好,给你妈添麻烦了!呃,你这次回来办什么事?林叔说道。 主要是我崇义的阿公九十阴诞,顺便把甄珏送回公司,完善一下漂流项目的前期工作。 有没有打算什么时候开漂? 你也知道我们这里的水温,不过端午,人会感觉冷,初步拟定农历五月底,到时举行个开漂仪式,请镇领导来指导工作,县电视台的做个新闻报道,做做广告。 这有必要,把广告打出去,才能吸引更多游客,诗焕已经在村里开始招人了。 林叔,晚上一起吃饭,我们叔侄几人喝两杯,小范围,就只有我、甄珏和诗焕。 好,等下我进东坑一趟,早晚说不定,别等我! 那就晚点开席,等你来主持工作! 哈哈哈!林叔大笑几声,挥起右手指了指一凡,说道,一凡,我就喜欢你这点,敬重人,好,我六点半到。 你是我叔,是村里的父母官,想发财,离不开村里的大力支持和梓叔们的帮助,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一凡又适时的恭维了林叔几句。 离开村委会,一凡看看时间还不到四点,想到表兄王孟炽托付自己,回到家去他家看看的话,开着车,就打算去他舅舅家,车上有现成的酒和礼物,不用再去买。 去舅舅家,虽然不远,但路难走,过完年去过一次,不到十里的路,走了有半个小时。 清明过后不久,再加上前几天又下过雨,这条路肯定更难走,一凡心里想。 可让一凡没想到的是,这条路全都硬化了,路宽有两米八,有的地方还留有会车道,会车也不用退后多远,虽然弯多,至少比原来的路好上百倍。 沿途的田都已经莳好了秧苗,田里还有人在耘田、施肥,整条坑春意盎然,遍地生机。 一凡花了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舅舅家。 舅舅正坐在门前抽烟,看见车子来了,没发现是一凡,一凡下车后他才看清是一凡,赶忙站了起来,满脸的笑。 一凡喊道,在家呀? 一凡,什么时候回来的?舅舅问。 回到家吃午饭的,舅妈、表嫂她们呢?一凡问。 耘田去了,屋里坐!舅舅回答说,也没多少田没耘了,也快回了。 一凡从后尾箱提上酒、礼物,还拿了一条烟。 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舅舅客套一番,连忙接过一凡手中的礼物。 也没什么,知道你喜欢喝两口,带来两瓶好酒,哈哈哈!一凡进屋说道。 孟炽、孟珍他们还好吧?舅舅问起两个表兄。 很好,天天加班!每月都挣得不少,舅,他们都寄钱回了吗?一凡问道。 一凡,家里还有些米酒,我去烫两碗。舅舅撇开了话题,进厨房烫酒去了。 一会儿,舅舅就用搪瓷杯弄来两碗热酒,倒给一凡一碗,他一碗。 一凡,别怪舅心里有气,孟炽的钱都转到她老婆账上,孟珍今年回了四千,他们一个月能赚多少?舅舅说道。 一凡想了想,两个表兄,最迟的也是正月二十上班的,到如今也差不多有三个月,就算这个月没发工资,七千多的工资,孟珍能寄回四千,的确是这个样子,孟炽表兄的钱全都给表嫂了。 舅,孟珍不错呀,两月就寄回四千。一凡说道。 他寄多少,都是他的钱,以后谈对象也要钱,我帮他存着,孟炽可有点太过份了,你回了公司说说他,家里开支全由我老头拐顶着,人情事务,买农药化肥这都是钱,一凡,舅也明说,孟炽再这样,让他们分开过,我老头拐顶不住了。舅舅满是牢骚。 舅,树大分叉,兄弟大了,也该分开来发,我赞同你的想法,孟珍讨老婆,我支持一点,不过你别跟孟珍说。 你支持是你的心意,我看不惯的是孟炽两夫妻,不说了,喝酒!我感到欣慰的是当初你爸妈没抱错你,你也为张家争了面子,外面的人一说你是我外甥,看我的眼光都不同,上圩下坝走路,谁有车都会捎我一程。舅舅为有一凡这外甥高兴,一凡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 舅,这是因为你会为人处事的原因,我算什么。一凡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一凡,你是镇里、县里的名人,舅为你高兴,你看你们张屋,谁敢不卖你爸妈面子,你一个执事,为张屋做了多少事,我路过你们那里,那个都叫我喝茶,停下歇一歇。这不全沾了你的光。舅舅喝下一碗酒,话就多。 舅,我还有事,这一千块钱,你留着买烟买酒,回公司后我提醒一下孟炽哥。一凡见舅舅越说越吹擂,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向他辞行。 你不吃晚饭回去?你林叔把这路弄得这么好,出你家也方便了!舅舅打心里感谢林叔,为他们组专修了条水泥路。 舅,晚上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一凡说完,出到门口,跟刚回的舅妈、表嫂打了声招呼,开着车就离开。 第1003章 共商漂流事宜 一凡回到家还不到六点,看见陈艳青她们正蹲在客厅门口挑笋。 他数了数,有三四个两尺长的白笋,三十多个拳头大的黄笋,白笋是已长出地面,有些扁,听说这种笋,是难以长成竹子的,只适合吃,而黄笋是还在地下,要深挖才能挖到,这样的笋,煮炒蒸都是美味,还捡了一大袋松毛菌,和蕌头一起炒,那就很好下饭。 靠山吃山,傍水吃水,相对来说,山上的资源还更丰富,山里人只要身体健康,不懒惰,就没有穷人,随季节变化都能采摘、猎取山货。 艳青,今晚我和甄珏、林叔他们去民宿餐厅吃饭,挑一个白笋和几个黄笋带去。一凡说道。 好,等下我挑好,你带去。覃飞,这些你过几天带回去。陈艳青用塑料袋装着笋,放在一边。 甄珏,挖笋有趣吗?一凡见甄珏一双鞋都是黄泥。 当然,我从小到大都没上过山,这些菌子就是我捡的。甄珏自豪的说。 不会捡到毒菌吧?一凡笑着打趣甄珏。 甄珏抬起头说:切,艳青早就挑过一遍了,哪有毒菌。 甄珏,换双鞋,我们差不多去民宿餐厅,不要让诗焕久等。一凡对甄珏说。 好吧,你稍等,我洗洗,换套衣服就下来。甄珏起身,走出前坪,洗了一下鞋,就上了楼。 来到农旅公司,一凡先把白笋和黄笋交给厨房,然后和甄珏一起去了吴诗焕的办公室。 杨娜和吴诗焕的老婆高老庄也在,他们见一凡两人进来,赶紧起身让坐。 在农旅公司,一凡还是第一次见高老庄,她穿得十分朴素,完全就是一副乡下农村妇女的打扮,这个与她的工作性质有关。 高老庄做的工作就是原来陈艳青做的,每天记录农业部的员工出勤情况,安排员工这天做什么事,除了跟老表打交道,就是跟泥水打交道,如果她都穿得光鲜亮丽,那就格格不入了。 甄董、张总,这边坐。杨娜叫一凡他俩坐,然后去倒茶。 诗焕,等下林叔会来一起吃饭。一凡坐下后,对吴诗焕说。 杨娜,安排了菜吗?吴诗焕问杨娜。 安排好了,六菜一汤。杨娜答道。 我把汤换掉了,甄珏她们去弄的白笋,新鲜。一凡说道。 好呀,这个好吃。吴诗焕笑着说。 诗焕,我这次回来,也就几天,主要是办私事,甄珏会在公司住上一段时间,工作重点就是漂流的前期工作准备,去采购一部中巴,五辆摩托车,……一凡说到这,吴诗焕叫他等一下,他要记录下来。 见吴诗焕做好了准备,一凡继续说道:三十只漂流船、漂流售票处用的货柜,大厅的候漂钢椅,游客存放物品的密码存放柜,这些具体数量是多少,统计一下,再去釆购,另外就是各种款式、花色的泳衣、泳裤,还有售货用的电脑等等。 一凡说到这,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人员配备,招聘A照驾驶证的司机一名,安全员五名,上码头管理员两名,下码头急救员两名,售票员两名,负责漂流项目的人员一人,这个人的工资待遇和部门经理的一样,这些人,尽量是本村的人,本村招不到,再去邻村,这些人都包中餐,实在远的安排他们的住宿,我估计司机在镇上才能招到。 我已经跟林叔说过招人的事了,但说得没你清楚。计划什么时候开漂?吴诗焕放下笔问。 农历五月中旬试漂,具体日子你去定,试漂后,发现问题,及时修整,做一个宣传片,这个宣传片的主题不仅仅是漂流项目,整个双峰旅游都囊括进去,范围大一点。二十八正式开漂,到时举办一场开漂仪式,联系县招商局、旅游局、镇、村领导参加,请县广播电视局的记者来做新闻报道。开漂那天,适当送些票出去。一凡把自己的设想说了出来。 营业后,肯定会有些领导打招呼,这个怎么处理?吴诗焕问。 一凡笑了笑,然后说:这个你看着办,我们毕竟是赢利企业,赚钱是主要目的,但也别太死板,小地方,人情事故也重要,权利给了你,由你作主,本村的人可以打半折,这些你把握。 员工的工资待遇呢?吴诗焕又问。 按月计,参考旅游部的执行。一凡答道。 一凡,中巴司机一名,我考虑会不会少,如果司机万一有事,或者生病,就没人开车,就会停摆,要不要多招一人,可以预防万一?吴诗焕想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跟司机签合同时,可以写上一条,因事或因病要请假,叫他自己找人代班,他们这群人很容易解决,每天上班也就这五六个小时,我们不可能养着一个闲人。一凡说道。 一凡,我说一句,我觉得吴总的考虑是有道理,旅游旺季,一个司机是不够用,你想想,我们要把漂流船运到上码头,这个要用货车,至少也要用三轮车,这里就要一名司机,我觉得招两名司机,而且都有A照驾驶证,他们可以轮流开中巴,万一有一人请假,开小货车的司机就临时请人,这样就解决了里面的问题。甄珏插话说道。 甄珏说得对,我没考虑到送漂流船还要一个司机。还有问题吗?一凡挠了挠头说。 一凡,我想采购四只脚踏船,放在瀑布潭上,免费供村民使用,他们去那游泳,带着半大小孩就可以坐船上,更安全,也是融洽村民关系的一种方式,再则来民宿住的,也有些会去游泳的。吴诗焕说。 大地之母潭面积这么宽,加多两只船,共买六只,无偿供游客们用。一凡觉得吴诗焕说得有道理,不如多买两只船。 行吧,我们半个月把这事办好,不足的再补充,走,吃饭去。吴诗焕合上记录本,起身说道。 几人下到餐厅,林叔刚好也到了,大家进到包厢不久,服务员就开始上菜。 林叔,我舅家那条路什么时候硬化的?一凡问林叔。 上个月,路基早就弄好了,整个村就那条路没硬化,打报告去县镇两级,是专项资金。林叔说道。 是呀,我下午去我舅家,路都大变样了。一凡说。 也沾了点你们两家公司的光,吴总批了五万,艳青捐了五万,这得感谢你们,我先敬你们,感谢你们支持村里的工作,尤其是甄董,吴总一请示,就同意了。林叔满脸笑容举起了杯。 林叔,这是我们应该的,村民出行方便,上班途中也安全,感谢你一直对公司的帮助和支持,我不会喝酒,就以汤敬你。甄珏端起汤说道。 其实,我们都是一体的,你们解决了村里剩余劳力就业,为村里工作减轻负担,你们也赚到了钱,这才是双赢的局面,我高兴,喝一半。林叔跟大家碰杯后,首先就喝到了位。 晚饭都是闲谈,姜还是老的辣,林叔给了很多无论是民宿还是漂流方面中肯的建议,高度赞扬了吴诗焕来农旅公司主持工作后做出的一系列工作。 第1004章 岳母的六十大寿 晚饭后,一凡和甄珏也没在民宿这边逗留,两人往凡人府邸走去。 正值月半,明月高悬于天际之上,宛如银盘般皎洁无瑕,明亮无比;它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洒向大地,将整片旅游景区都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透亮洁白、晶莹剔透! 站在这里向下俯瞰,可以看到那一大片广袤的茶园就好似一块巨大的墨绿色翡翠镶嵌其中,熠熠生辉、光彩夺目;远远望去,只见那一片片茶树整齐地排列着,仿佛一条条绿色长龙蜿蜒曲折向前延伸而去……再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些茶树每一棵都是那么生机勃勃、郁郁葱葱,它们有的刚刚长出嫩绿新芽儿,鲜嫩欲滴,惹人怜爱至极;有的则已经长出两片翠绿叶子和一根纤细芽尖儿,这正是制作上等茶叶所需要用到的两叶一芯,清明节才过去没多久,这些可爱的小嫩芽们已经经历过第一轮采摘,再过几天就可以开始采摘第二批了。 那几栋隐匿于茶园之间的民宿宛如点点繁星般闪烁着明亮的灯光,仿佛与周围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这些灯火辉煌的民宿轮廓灯将原本就美不胜收的茶园装点得愈发绚烂多彩、如梦如诗。 在这静谧的夜晚里,除了偶尔从远方传来的几声清脆悦耳的犬吠声,山间不时有夜鸟发出婉转悠扬的鸣叫,给这片寂静的天地增添一丝生机和活力。此刻的整个旅游区都沉浸在一种祥和、安宁的氛围之中,让人陶醉在陶渊明笔下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氛围里。 甄珏依在一凡身上,沉浸在这美好的氛围里。 一凡,你还从来没单独陪我散过步,我们去那边走走。甄珏说道。 好呀,走一会就回去。一凡侧头看到了甄珏眼里的渴望。 两人朝山上的那片茶园漫步而去。 一凡,你打算在家住几天?甄珏问。 四五天,呃,忘了跟你说,艳青打算后天带你一起去祭拜爷爷,去一趟另外一个县见我爸的姐妹。 合适吗?我以什么身份去?甄珏有些懵。 辉辉的妈呀,还什么身份?一凡搂紧甄珏说。 哦,你爷爷,辉辉应该叫太爷爷是吧?那我就是孙媳喽!嘻嘻!甄珏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对!你是我……媳妇。一凡想说,你是我第六的媳妇,担心甄珏听了不舒服,才省略了中间的第六的三字。 一凡,你可以告诉我,你有几个女人吗?甄珏停下脚步问。 除了陈艳青,其他的女人和你无关,你也没必要知道,过好自己的日子,把辉辉抚养大,我不会让你们母子俩吃苦受累的。 我还想生个女儿,你看依晨和子兴多幸福。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念头? 辉辉是我逼你的,我要生个你主动的,嘻嘻! 终于承认是你引诱我的吧!哈哈哈! 切,如果不是我长得漂亮,你还会就范?说得自己多正经似的。 那就生呗,这里有的是房子,回去吧,呃,看着我跟陈艳青在一起,你心里是什么滋味? 没滋味,你本来就是她的,而且你长年不在她身边,回家了,就该属于她,但你也得给我时间,可以吧,要不我住到民宿去,方便你来。 行,回家!久了免得撞见熟人。一凡搂着甄珏朝家里走去。 回到家,大家吃完饭了,坐在沙发上聊天,甄珏进了屋,就直接上了楼。 覃叔见一凡回来了,再次交代他明天上午一定要把祭祀用品买回来,一凡答应他,明天吃过早饭后就去办。 翌日一早,一凡吃过早餐就准备去街上买覃叔交代的东西,刚走到门口就被陈艳青叫住了。 一凡,你觉得那副翡翠手镯是在家给我妈,还是吃饭的时候给她?陈艳青问。 我觉得你别当着你姐的面给她就行,免得她自卑,但得让覃可知道。一凡回答说。 那不是把鸡腿拿去饭甑底下去煮?陈艳青觉得该让亲戚们知道,她妈生日,她送了一副价值一百九十万的手镯,不应该把这份孝心藏着掖着。 低调一点,你姐这种人,你不是不知道,她看到你给了覃可一颗吊坠,现在又送你妈一副手镯,你们姐妹就三个女人,只有她没有,她心里肯定不平衡,肯定会吵着你要另外的饰品。一凡把自己的想法分析给陈艳青听。 诶,你包里还有其他的饰品吗?陈艳青问。 有一只玻璃种吊坠,比覃可那个要贵,你的意思送给你姐? 是,别跟她计较了,我知道你对我姐意见很大,我不是嫁给你了吗?她告你的状,也是事实,我都宽容接受你身边的那些女人,男子汉大丈夫,把格局打开。陈艳青知道一凡一直对她姐陈艳红有意见,劝一凡抛开恩怨。 行吧!给你!一凡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递给陈艳青,这是一个玻璃种水草翡翠戒指,价值三十多万,送给你姐。 我就知道你肯。嘻嘻!陈艳青拿起首饰盒,高兴的跑进屋。 其实一凡包里还有串玻璃种水草花翡翠手串,他不愿意给陈艳红。 一凡发动车就朝镇上开去,今天镇上逢圩,东西很容易买到,从街上过一遍,就能把东西买齐。 钱包、香烛、纸钱、爆竹祭祀品店就有,公鸡街上就有卖,花了不到半小时,就买好了东西,来来回回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陈艳青的父母就住在山茶油公司,一凡回来还没去过,既然是岳母生日,先去见一面是肯定的。 十点多,一凡开着车就去了山茶油公司,现在公司也没太多事,施肥去年就施完了,只是隔一段时间组织人去除草就行。 来到山茶油公司,客厅坐满了人,大部分是女人和小孩,因为一凡娶陈艳青闹起的矛盾,他一直没去走过那边的亲戚。他只认识陈艳青叔叔的老婆,也就是婶,还有陈艳红。 一凡进去后,见男人就发烟,陈艳青介绍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说这是她的小舅舅,那时陈燕来结婚时是她大舅舅来坐首席的,小舅舅也没见过面。 屋子里的女人差不多认识一凡,看到一凡进来,笑了笑,算是打招呼,陈艳红看到一凡,还是很不自然,虽说她也在山茶油公司上班,但彼此见面还是很少的。 一凡,我已经给妈手镯了。陈艳青伏在一凡耳边说道。 一凡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覃可来到一凡身边,问了问陈燕来的情况,然后告诉一凡,酒席在民宿餐厅,共四桌,还有些亲戚没到,到得差不多就一起过去。 一凡在这也没什么事,坐了半个小时就离开了。 中午的宴席,一凡和其他男人一桌,岳父介绍了一下他们与陈艳青是什么关系,一凡也就跟着陈艳青称呼他们,彼此认识,自然就得敬酒。 陈艳青、陈艳红和覃可三人一起来敬大家的酒。 陈艳红第一次敬一凡的酒,话在酒中,什么也没说,一凡心里明白,她心里想的什么。 在陈艳青的带领下,一凡作为姐妹里唯一的男人,两夫妻去敬了其他三桌的酒,也基本知道了陈艳青的爸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有两个舅舅,一个大姨、一个小姨,反正亲戚也蛮多的,那些什么老表、表姐、表妹记不了这么多。 不过,一凡听得最多的一句就是艳青蛮会嫁人,听听而已,不必记在心上,也没必要去回应。 第1005章 祭拜爷爷奶奶 今天是2003年4月18日,农历三月十七,一凡记住了,爷爷就是农历三月十七出生的。 吃过早饭后,他把覃叔昨晚煮熟的公鸡,猪肉和鱼干这祭祀三牲打好包,用矿泉水瓶装满米酒,还有昨晚覃叔亲自书写的钱包和一些零散的纸钱全部放进后尾箱,就等覃叔一声令下出发。 九点准时出发,一凡开的车带着覃叔,陈艳青开的车带着甄珏和覃飞母子。 崇义的老家本就不远,穿过本县一个乡和崇义的一个乡就到了,车程最多四十分钟。 一凡来过老家几次了,陈燕来娶覃可是最早的一次,还有一次陪夏姨去舅舅夏清家也来了。 房份的堂哥早就在家等候,见覃叔带着一凡几人来,远远的就站在房前迎接。 一凡,这是你卫东哥,卫华的哥。覃叔介绍说。 哥,你好!一凡拿出烟发给覃卫东。 鹏鹏,哦,一凡,卫华在你公司感谢你的关照。覃卫东说。 哥,你太客气了,卫华也是我妹。一凡说道。 进屋坐吧,覃飞,孩子都这么大了?覃卫东对覃飞说。 才几个月。卫东哥!覃飞说道。 叔,祠堂倒了,我看今天只能朝天敬神烧纸了。覃卫东对覃叔说道。 一凡是知道的,阴诞烧纸只在祠堂烧,不用去墓地。 也没办法,只好这样。卫东,你那些老宅基地会建吗?我想建起来。覃叔说。 有这个想法,你建时通知我一声,两家一起建上去,祖宗业不能丢。覃卫东说。 好,两家一起建,更好,到时就你在家监工,工资什么的,叔会补给你。覃叔说道。 叔,都是自己人,说这种话。卫华在一凡公司都不知麻烦他多少。覃卫东说。 在覃卫东家坐了有一个小时,大姑和姑姑才来。 一凡被大姑和姑姑的容貌吓呆了,这哪是六十岁左右的妇女,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看上去七十都不止。 一凡,这是你大姑,那是你姑姑。覃叔介绍说。 这是鹏鹏吧,让大姑好好看看,一晃就三十多年了,你都长这么高大了,嘿嘿,想当初,你尿我身上,还是这么大一点,咯咯咯,唉,时间过得真快!大姑覃玉琼说道。 鹏鹏,你出生时,我都还未嫁,你长得真像你舅,看,长得多帅。哥,现在鹏鹏叫什么名?覃玉珍拉着一凡的手说。 叫一凡,一二三的一,平凡的凡。覃叔解释说。 艳青,飞飞,你们也来了,真好,这是……大姑站到陈艳青身边说。 大姑,姑姑,这是甄珏,是香港人,是来认你们的。陈艳青说道。 你看,这大城市来的就是不一样,长得多俊俏。咯咯咯!大姑说完笑了几声。 姑姑,你们好!甄珏脸通红的向姑姑们问好。 好好好,今天太高兴了,见到了大侄子鹏鹏!大姑说道。 一凡一阵感动,在大姑和姑姑面前,就是那个抱出去的鹏鹏,看这笑脸,多高兴,多乐观。这还是生活困苦的大姑和姑姑吗? 姑姑,进屋喝茶!覃卫东叫大家进屋。 鹏鹏,让姑姑看看你脚底的胎记还在不在?进到屋后,覃玉珍说。 一凡想,姑姑是不是在确认自己的身份,担心错认了人,他顺着姑姑的意,脱下右脚的鞋袜给覃玉珍看。 姐,你看这红红的胎记,真的是鹏鹏,鹏鹏,你不知道,你出生那晚,雷公轰天,雨下得特别大,我一个人都不敢睡,是奶奶陪我睡的,咯咯咯!覃玉珍说。 姐、玉珠,你俩带的钱包呢?覃叔想起了正事。 阿虎头,在包上,写好了,把纸钱装进去就行。大姑说着就从布袋里拿钱包。 一凡才知道,他爸的奶名叫阿虎头。 两位姑姑从袋子上拿出钱包和一叠纸钱,叫艳青帮忙把纸钱装进钱包里。 叔,我也表示点心意,买了两个钱包,烧给叔公和叔婆。覃卫东从神龛下拿出两只鼓鼓的钱包,估计装了不少的纸钱。 卫东,等下一起去镇上吃饭,你老婆呢?覃叔问。 玉香做事去了,中午不回来吃,我还得去村里办事,改天吧。覃卫东说。 一凡,把所有钱包拿到祠堂门口去烧。覃叔吩咐一凡。 一凡从车上拿下祭祀用品和钱包,叫陈艳青和甄珏帮忙。 来到倒塌的老祠堂门口,一凡将二十二个红包挨个垒在一起,还有些散冥币,纸钱,全部散放在钱包上面,拿出祭祀三牲放在托盘上,排上三只小玻璃杯。 所有人站在后面,一凡先点燃两支红蜡烛,插入泥土中,然后点燃三炷香,挨着蜡烛插好,接着焚烧了十几页纸钱,每做一件事都拜三拜,往三只杯子上倒入酒,其他的人跟着一凡行拜礼。 再接着,一凡拿起几页纸钱,从蜡烛上引火,从四面点燃钱包堆,全部人跪在地上,看着钱包燃烧,这个时间可能要七八分钟,直到钱包烧干净,不能留一点点角,阴间收到的钱才不会破损。 烧到三分之二后,大姑提醒一凡,用酒淋成一个密封圆圈,把钱包堆围起来,其他的孤魂野鬼就抢不走。 一凡得令后,将酒淋成一个圆圈,奇怪的一幕出现了,燃烧的钱包上方出现了一阵小旋风。 民间传说,烧纸钱时出现旋风是逝去的亲人前来收取纸钱的象征,亲人在接收供奉的财物。 一凡很想打开阴阳眼,看看阿公、阿婆是不是真来了,可太阳太大,是看不见阴魂的。 一凡,阿公阿婆收到了大家烧的钱。大姑说道,眼里噙着泪花,爸妈,要好好保佑大家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是,爸妈,要保佑这些后辈无病无痒,赚大钱!姑姑接着说道。 钱包太多,烧了七八分钟还有些没燃烧干净,一凡起身,拿起香慢慢挑开,又不敢挑烂,才把钱包烧完。 一凡先点燃一挂小连鞭炮,大家才起身,接着把大盘的满堂红鞭炮拆开铺好,叫覃飞走远点,捂住儿子的耳朵,才点响鞭炮。 一凡收起祭祀三牲,将酒倒入地上,打好包,这样,祭祀才真正的结束。 一凡,去看看我们的老屋。覃叔说道。 一凡去年就来过这,知道哪些是自己的老屋,可是到处是蜘蛛网,人也进不去,锈铜锁挂在门上,钥匙也打不开。 爸,别看了,去年妈带我来过,进不去。一凡说道。 那也行,祠堂明天动工拆除,我们也来看看。覃叔说道,要不然,我们早点去吃午饭,饭后陪你姑姑她们回去。 好吧,要不干脆去县城吃,也不远,叫上舅舅一起吃饭。一凡说。 好,定好地方,就打电话给你舅!覃叔说道,姐,玉珠,我们三人坐一凡的车。 一凡把祭祀用品放进后尾箱,打开后排的车门,扶着大姑和姑姑上车,叫陈艳青跟着自己的车走,坐上车,发动后朝崇义县城驶去。 第1006章 把事情落到实处 爸,阿公阿婆葬在哪?一凡发动车后问覃叔。 就葬在老屋后面的半坡上,阿公阿婆的墓地相隔一米多。覃叔说道。 为何不葬在一起?一凡问。 相隔时间太远,你阿公逝世有二十年了,阿婆还不到十年,看看年神利不利,今年修坟,把他们扶起来,将金缸放在一起。覃叔说,做起青石的坟墓,以后扫墓也没这么麻烦。 一凡,那香港女孩不会象丽雅一样的吧?姑姑覃玉珠问。 是,她生了一个儿子,在我家那里开了一个农旅公司。一凡再不藏着掖着。 年后你妈说,你桃花太旺,外面有几个女人,告诉大姑,有几个,都有孩子吗?大姑问。 五六个吧,都有小孩。一凡想,妈连这个都跟姑姑去说,反正陈艳青也知道,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咱覃家人丁兴旺了,一凡,你那公司大吗?有多少人?大姑问。 一般般,两三百人。一凡回答。 现在好了,你爸妈认下了你,一家人跟着过好日子,飞飞在你的支持下,老公在深圳办公司,程程也安排在广东教书,娶了个房地产老板的女儿。大姑不知是高兴,还是想到自己的家,抹了一把眼泪。 大姑、姑姑,让你们去县城住,会去吗?一凡问。 哪有这种本事,一日三餐都难。姑姑说道。 姐、玉珠,你们的好日子来了,一凡打算在大余买两套房给你们住,你们搬进去住就行,装修、家具、电器都有,再不要窝在山旮旯了。覃叔说道。 阿虎头,你刚才说什么?大姑似乎没听清,还是感到意外。 一凡这次回来,准备各送一套房子给你们,别再过那苦日子了。覃叔一字一句的说。 一凡,是真的吗?你表哥正愁小孩上学远呢,住在县城好呀,唉,也难,什么都要买,你表哥那腿,住在县城,饭都吃不上。大姑说。 大姑,这个不用担心,表哥可以在县城开一家店,和表嫂一起经营,生活费不就有了吗?一凡说道。 他们哪拿得出钱来办店啰?大姑说。 不用考虑这些,我会想办法,你们几个老人过得好就行。一凡说道,大姑、姑姑,买两套相邻的房给你们,姐妹间也有个照应,下午就去买,装修好就可以住进去,还有,我会给你们一笔钱用来养老,以后你们就衣食无忧了。一凡说道。 一凡,都是我们没本事,生活才过成这样。姑姑抹了一把泪说。 不过,你们别把这钱告诉我表兄表姐妹们,免得他们打这钱的主意,没钱用就去取,够你们过好这辈子。一凡先敲她们的警钟。 大姑说:一凡,你有心了,想不到你这大侄子有这份孝心,做大姑的知足了! 爸,把我包里的手镯拿出来,给大姑和姑姑。一凡侧头对覃叔说。 覃叔拿起一凡的包,把首饰盒递给他姐妹。 一凡道:大姑、姑姑,见到你们很高兴,这是翡翠手镯,也就值几万块钱,送给你们,请收下!看戴着合不合适。 她们两人拿起手镯,试了试,都说合适,也很高兴。 一凡,你出息了,没把我们忘记,这辈子阿公阿婆不知积了多少阴德,才出了你这样的孙子,他们会继续保佑我们的。大姑激动的说。 来到县城,差不多十一点半,一凡把车开到离舅舅家不远的鸿顺大酒店,先打电话给舅舅,告诉他自己来了县城,马上会来他家,叫他等下一起吃饭。 陈艳青和覃飞点好菜后,就陪着姑姑们去了包厢聊天,一凡开着车去舅舅家。 敲开舅舅家的门,把礼物交给舅妈。 一凡,几时回的?舅舅边泡茶边问。 前天,今天来崇义办点事。表哥他们上班了?一凡说。 是,要不在家吃午饭?舅舅说。 不了,我爸、艳青他们都来了,等下还得去大余,送我姑姑她们回去。 哦,你爸打过电话给我,说是你阿公的阴诞,会回来一趟。 是,刚烧完纸就来了。 在舅舅家坐了二十几分钟,一凡跟舅妈辞行后,带着舅舅就离开了他家。 午饭,陈艳青点了九菜一汤,猪肉、头牲、鱼这三个菜是少不了的,也是客家人好事酒席的必备菜,大家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大姑和姑姑一改以往的愁容,人也显得年轻了许多,话也多了起来,都是说些过去的事,一凡对她们两家的情况越发了解。 大姑的儿子叫董显明,也是矿口的工人,他是为了救矿友而受伤的,矿里为他治好病,也给了他一次性的补偿,他才开起了南杂店,一开始矿里工人很多,他的生意也很好,但现在人去楼空,就很难维持生活了。 姑姑的老公叫郭德帅,长得也很帅,是选场的技术人员,大女儿叫郭军莲,小女儿叫郭丽萍,都因为矿山停产,双双在县城做了小生意,生活基本上过得去。 饭后,一凡先把舅舅送回家,然后返回酒店,继续开车送大姑和姑姑回家,覃飞带着小孩不方便,陈艳青三人则开车先回去。 崇义到大余也就四十分钟左右,过了铅长乡就是大余地界,去县城就得经过西华山钨矿。 一凡停好车,把车上带的礼物提下两件,跟着姑姑进门。 来到姑姑家,姑父的确长得很高大,留着板寸头,国字脸,说话声响亮,一看年轻时就是个大帅哥,他特别热情的招呼大家坐。 姑姑的家真的不怎的,水泥砖平房,墙也开裂,小客厅很阴暗,但收拾得很干净,外面种了菜的原因,很多蚊子飞进来。 一凡把买房给她们的话又重说了一遍,起初姑父很为难,觉得接受一凡这么大的馈赠有点不好意思,但经过覃叔耐心开导下,还是点头同意。 一凡,房子还是写你的名字,暂时我和你姑住,以后你要送给你表妹她们,我没意见。姑父折中说道。 一凡不知姑父的意思,正想开口,姑姑说话了。 一凡,听你姑父的,以后我们百年归寿,免得你两表妹争来争去,伤了和气。姑姑说道。 行,姑父,只要你俩过得好,我心里就高兴,姑姑,等下带上你的身份证,到银行开个账号,我转些钱给你。一凡说完,又问大姑,大姑,你带身份证了吗? 大姑说:我的身份证放在家里。 就这样吧,姑父,我也没什么时间,尽量这一两天办好这些事,就不多坐。一凡起身说道。 我就不去了,车上也不好坐,你姑去就行。姑父站起来说。 如果晚上在大余吃饭,我来接你。一凡说完就出了门。 大姑,显明表哥能走路吗?发动车后,一凡问大姑。 可以,他有三轮车。大姑说。 打电话给他,叫他把你身份证送到工商银行来,记得他的手机号码吧?一凡说道。 记得,阿虎头,你打!大姑叫覃叔打给他儿子。 电话接通后,覃叔叫董显明把店关了,把他妈的身份证送到工商银行来。 第1007章 买一个单元房和店 十几分钟后,车子就到了工商银行,一凡把车子停好,拿起包就下来。 来到工商银行,抽起号牌,一凡叫姑姑去排队,大姑站在门前左顾右盼,五分钟左右,表兄董显明就骑着三轮车来了。 外甥多象舅,董显明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长相很象覃叔,他下了车,一腐一拐的朝他妈身边走去。 妈,拿身份证干吗?舅舅呢?董显明问。 在里面,把身份证给我。大姑说。 两人走进大堂,看见覃叔和一凡坐在那,连忙上前去打招呼。 覃叔介绍一凡和董显明认识。 一凡看到表兄走路,左脚没有问题,右脚脚跟顶力,他应该受伤的是脚盘,心中便有了底。 来银行办事的人并不多,四五分钟后,就轮到姑姑,一凡抽了三个号,也就是三人可以依次办。 一凡叫大姑站在自己前面,先教大姑和姑姑怎么办卡,输她们容易记得住的住密码,交给两百块钱作为预存,待她们两张卡办好后,一凡拿过两人的卡,把自己工商银行的卡交给银行人员,交代她,从自己卡里各转二十万进这两张卡里,这是陈艳青交代的,一下不要转这么多钱进去,免得她们的儿女打主意,以后她会每月转钱进卡里。 银行美女看着一凡,笑了笑,态度更热情,很快就办好了。 一凡拿着卡,从包里拿出纸,记下银行卡号和姓名,带着她们去柜员机怎么用卡取钱,待她们操作一番之后,才把卡分别交给她们。 趁大姑和姑姑在外交谈的时候,一凡叫表兄存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叫他把银行账号发到自己手机上,告诉他,自己会转五十万块到他账上,先在县城租下店面,把店开到县城来,等房子装修好后,住到房子去,这样就解决了小孩读书的问题。 董显明不太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覃叔拍了拍他的肩,说道,不要亏待你妈,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 男人有泪不轻掸,只是未到伤心处,董显明想到这几年过的日子,自己苦苦挣扎,为了一家能过好日子,任劳任怨,可收入甚微,想到这些,他落下了辛酸的泪,抱住一凡,抽泣了起来。 走吧,哥,你在前面引路,带我去县城看房。一凡拍了拍董显明的后背安慰他。 二00三年,大余的房地产也刚起步不久,县城大部分都还是老房子,有几栋位于章江江畔的小区正在兴建,有一栋已封顶,还有两三栋正在建设中,表兄带大家来到这里。 一凡下车后,从包里拿出三合罗盘,站在江边看了看地理形势,认为一栋叫章江苑的楼房,是六加一的商住两用房,这里玉带缠腰,水法也合,从居住上来,这里是江景房,从商业角度看,的确是个开店铺的好地方,但由于是一层商铺,做大超市还是不理想,目前县城还没有电梯房,也只能这样。 走进临时的售楼部,一凡看了看墙壁上挂的销售进度表,发现已售的还不多,住房价格不到八百一平米,三室两厅,面积一百二十平米左右,每套房总价也就十万不到,商铺也只有六千多一平米,一个单元的商铺也不到一百四十万,心中便有了决定。 售楼小姐看到一凡带着三个老人,一个残疾人来看房,怀疑是不是来看房的,有点爱理不理。 一凡知道,售楼小姐都是看菜吃饭,看不起一般的人,如果是穿着整洁,仪表堂堂,她们会另眼相看。 小姐,叫你们老板出来。一凡坐在接待的玻璃圆桌上。 老板,你要买房吗?跟我说就可以。售楼女说。 你说了不算,我要见你老板,只有你老板说话才算数。一凡加重语气说。 老板,你是找差吧,我说过,要买房,有我们就行。售楼女有些不耐烦了。 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我可是不只买一套房,整个单元,你能定价吗?一凡心中有些气了,遇到这种没眼力见的。 好好好,我叫我们经理跟你谈。吴姐,有个人说要买一个单元的房子,你来接待。售楼女向里面办公室喊道。 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嘀哒嘀哒的向一凡走来。 先生,刚才你说买一个单元,不是开玩笑吧?吴经理问。 一凡瞟了她一眼,说道:确切的说,是十套房,六间商铺,你能作主以最低价销售吗? 我只能给你优惠价,具体的还得找老板,但老板今天不方便。吴经理说道。 你又不能作主,凑什么热闹?一凡说。 先生,要不这样,我给你最优惠价,晚上我请你吃饭,我们吃饭的时候详聊,保证不会让你吃亏。吴经理说道。 一凡就听陶叔说过,一些售楼女,为了把房卖出去,约购买房的男主人吃饭,饭后去开房,逼买房者就范,自己从中抽取高额佣金,不仅售楼女会这样,就是一些保险女为了卖出保险,也会使用这种下流的手段。 没必要,你老板不方便,我也不方便,行吧,我去下一家房地产公司看看。一凡拿起包,起身欲离开。 先生,别急呀,你等等!我打电话给老板。吴经理焦急的说道。 一凡看看表,现在还不到四点,觉得还有时间,说道:给你十分钟时间。 吴经理从口袋掏出手机,看了看一凡,才拨出电话,走出外面接听。 一分钟不到,她就回来了,说:先生,我老板正在银行办事,马上就到。你这样做,我们一分钱提成都拿不到。 这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事了,我是来买房的,不是给你发福利的。一凡白了她一眼说。 我给你留个号码,以后想买房就找我,听你说话不象本地人。吴经理从口袋拿出一张名片给一凡。 一凡礼貌性接下,瞄了一眼名片,知道她叫吴旭红。 七八分钟后,一个矮胖子,腋下夹着包,抹了抹额头的汗,匆匆走了进来。 老板,就是这位先生说要买一个单元的房。吴旭红起身对矮胖说。 你好,我姓郭,是开发这小区的老板,先生贵姓?郭老板伸出手,跟一凡握手。 姓张!一凡回答。 请来我办公室坐,我们细聊!郭总说道。 一凡交代覃叔他们稍等后,跟着郭总去了他办公室,吴旭红亲自进来倒茶,递茶给一凡时,特意摸了摸一凡的手。 张先生,把你的意思告诉我,我给你最最优惠价。郭总说道。 郭总,我是个爽快人,你也看到了外面等我的人,我想买b单元,除顶层以下的房子和商铺,你给个最低价,我看你的房还在建,一次性付百分之七十的款,我希望三个月内交房,七月付另外的百分之二十,房产证办好之后付清,要我们的人到场的办理的,你通知我。一凡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住房均价七百五一平米,商铺五千五一平米,这是最优惠批发价。郭总说。 郭总,每平米再优惠二十块,七百三的,五千四百八,我从广东来,买房给我姑姑住,不然,也不会来到贵地,可以马上订合同,但有一个要求,复印一下你的营业执照和预售证给我,马上转账给你们,全部写我的名字,这是我名片。一凡从包里拿出名片和身份证给他。 张总,你也是赣州人,大家都是老乡,彼此都是做实体的,实话跟你说,下午我就在跑银行贷款,如果不是公司急需用钱,我也不可能这个价给你,行,价格就按你说的,我就当省了银行利息了。郭总说完,喊吴旭红进来。 旭红,把b单元的二至六层写一份合同,下面对应的六个商铺写一份合同,分期付款,合同签订后付百分之七十,交房后再付百分之二十,办好房产证付清所有余额,这是张总的身份证,从速办好!郭总吩咐吴旭红。 张总,谢谢你给我应急,你我年龄相仿,两人有缘,晚上请你吃饭,日后来了大余,说一声。郭总说道。 郭总,饭就不吃了,我还得去我姑姑家作客,他日来到大余,一定打扰你。一凡说。 好说好说,欢迎你来打扰!哈哈哈!郭总爽朗的笑说道。 很快,吴旭红就把合同打好了,一凡仔细看过合同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拿起身份证放进包里。 第1008章 团聚和接骨 签完合同后,郭总和一凡紧紧握手,彼此说了几句客气话,就要去转账,内地不比广东,可以现场办理转账。 张总,我们去银行转账,坐我的摩托去,还是开你的车去?吴旭红问一凡。 坐我的车去吧,辛苦你了!一凡回答。 出到大堂,一凡交代董显明,打电话给那两个表妹,叫她们一起吃晚饭,叫覃叔通知姑父做好准备,他会去接他,打完账就来接他们。 张总,对不起,我一开始以为你是跟我开玩笑呢!吴旭红坐上车后说。 哈哈!你看我是会开玩笑的人吗?吓着你了吧?一凡大笑几声说道,你给我指路,我对这里不熟。 吴旭红说:张总,卖完这个楼盘,我就去下一个楼盘,你想买房的话,跟我联系。 吴经理,我买下这些房,除了店面出租,房子只住四层两套,其他的放在那,等房子增值了,以后麻烦你帮我卖出去。一凡看了吴旭红一眼说。 你买房不是自己住?吴旭红问。 看见了随我来的女人吧,那是我爸的亲姐妹,我是刚认识,买房送给她们当见面礼,店面无偿给我残疾的表兄使用。 你人真好,有孝心,只是我忙碌了一下午,什么都没捞到。 放心,郭总会结你报酬的,一百五十多万的销售额,百分之零点一都有一千五百元,够你慢慢去卖房,何况还不止这个点呢! 看来你对房地产不生疏。 我呀,可以这样说,在广东买过的房都有五六套了。一凡想了想后说。 来到中国银行的柜员机,吴旭红把账号给一凡,一凡把卡塞进卡槽,一通操作之后,把百分之七十的购房款转进了郭海峰的账户。 回到售楼部,待覃叔他们上车后,一凡边开车,边注意路边吃饭的地方,突然看到一栋装修还算豪华的酒店,名叫红枫酒店。 一凡把车拐进去,停下车,叫跟在后面的董显明通知表妹她们就来红枫吃饭。 几人进到酒店,大堂经理问一凡几位。 来个大包吧,有十几人。一凡答道。 大堂经理带一凡他们进了枫林包厢,姑姑她们看到这么豪华的装修都不敢坐。 姑姑,坐呀,怕什么,今晚让你们吃顿好的。一凡说道。 先生,现在点菜吗?大堂经理问一凡。 拿菜单给我。一凡说。 一凡接过菜单,按照自己的点菜习惯,三分之二荤,三分之一素的比例,点的菜品都是中高档以上的。 点好菜,董显明才打完电话。 哥,有没有叫嫂子一起来,还有军莲和丽萍她们一家人也来,嫂子远一点,饭后我送她们回去。我们来个大团圆。一凡说道。 我是这样通知的。董显明说。 七点上菜,姑姑,房子买好了,你们可以放心了,哥,你出到门口等嫂子,表妹她们,我先去接姑父。一凡说完就出了包厢。 姑父,房子买好了,你们想住几层?接到姑父,返回酒店的路上,一凡问他。 住矮一点,以后老了,难爬楼梯,三层就行。姑父说道。 行,我安排人来装修,两套三层的,姐妹俩对面住在一起,也有人可以说话。一凡觉得姑父说得在理,也感觉这是实话。 姑父,如果让姑姑去东莞帮我带人、煮煮饭,她去不去呢?一凡想到万小琴马上要生了,姑姑在单位待习惯了,生活习惯应该不会差,动了这一念头。 难说,这个要问问她。姑父说道。 来到红枫酒店,一凡从车上拿下两瓶白酒,两瓶红酒,带着姑父就朝包厢走去。 打开包厢,一整屋子的人,从年龄上猜,就能猜出哪个是表嫂,哪个是表妹军莲,哪个是丽萍,不过三四个小孩,还有两个表妹夫,这就难猜了。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表兄董显明站了起来说,这就是老表一凡。 一凡对着大家笑了笑,算是跟大家打招呼。 接着董显明依次介绍了大家。 都坐吧,今天能见到大家,我十分高兴,三十多年来,第一次见到大姑和姑姑,又见到了同辈的老表,表妹们。一凡向下伸出双手向下压了压,叫大家都坐下。 见大家一阵静默,一凡继续说道:这次回来,一是阿公九十阴诞,大姑和姑姑都来了,我也是第一次祭拜阿公,阿婆,第一次烧纸钱给他们老人家,十分惭愧。 我爸妈和我相认,可能你们也听说了,纯属偶然,那时我妹还在我公司打工,大家都说我俩很象亲兄妹,世上相象的人很多,我也只当大家说笑,直到我在东莞救了一个落水的女孩,上了电视,我爸妈看到了我,也是,我长得太象我舅舅了,就象显明哥很象我爸一样,他们从东莞的常平跑到麻涌来找我,或许这些都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后来我们相认,才知道我亲爸妈是谁,我救下的女孩,成了我弟媳,也就是程程的老婆,这是天意。 说实话,我还有大姑和姑姑,也只是上星期才知道,这些都怨我,自从爸妈和我相认后,就一直没回来过过年,就是这次阿公九十阴诞,我爸说你大姑和姑姑都会来,我才知道我爸还有姐妹,我听说了大姑和姑姑的现状,决定帮大家一个小忙,让她们几个长辈老年过得快乐,再也不能过苦日子了,所以才有今天来大余跟大家相聚的机会。 显明哥,表嫂,还有军莲、丽萍你们都辛苦了,我在章江苑买了房,也会装修好,给大姑和姑姑、姑父住,他们只管住,还有下面六间店面也是我的,你们要做生意,只管拿去做生意,不要一分钱店租,我估计房子七八月份就会交付,到时住进去过年。 显明哥,我观察了一下你的脚,我能治,一个星期包你恢复正常,今晚就开始,明天把店关了,专治脚病,你是家里的顶梁柱,绝对不能出事。我就说这么多,马上上菜了,大家吃好喝好,但显明哥你要开车,不能喝酒。 一凡说完这些话,也差不多七点,服务员也进来上菜。 一凡,你说显明的脚就能治?大姑没听错吧?大姑问。 是,大姑,你不知道吧,我可是一名道医,放心,一定治好,你到时就接送孙子上下课,做做饭,没其他的任务。一凡说道。 大姑听了一凡的话,直掉眼泪,她心里的苦,只有她知道。 整顿晚饭,祥和、热闹,大家能喝酒就喝酒,不能喝的就喝饮料。 晚饭后,姑姑、姑父就住在丽萍的家中,不回钨矿住,一凡开着车送大姑和表嫂母子回家。 显明家的环境更差,一个小小的客厅还隔开做买卖,一张小方桌就当餐桌,电视还是十五寸的黑白电视,墙壁到处漏风,在当今社会,的确寒酸,让人泪目。 一凡叫表兄先去洗澡,把右脚洗干净点,待他洗完澡后,一凡叫他去房间躺着, 一凡进到房间,然后,拿出针包,先在他腿上的穴位进行针灸,封住几个穴位,然后,打开透视眼,通过双手按压脚盘,对已变形的骨头进行破坏,接着,一点一点的将骨头慢慢复位,接上,待骨头接驳正常后,他念起了接骨咒:一化龙,二化虎,三化金子在中央,左化左消,右化右消,一手拿起血脉过节,永时不疼不痛,敬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接好之后,他又念了一道止痛咒,这个止痛咒是为了被封穴位复原后,减小疼痛感。 接下来,一凡默念金刚神咒,从掌中打出一束束金光,将已接驳的骨头进行复原愈合。 一凡这次回来的时间有限,他尽量坚持久一点,足足的治疗了半个小时,打开透视眼再检查一下脚骨的恢复情况,十分正常。 显明哥,绝对不能用这脚顶力,坚持三天,我等下回去,明天下午,我再到回来给你治疗。一凡说完,就出了房间。 一凡再三叮嘱表嫂,绝对不能让显明的脚着地,跟大姑交代几句之后,才叫覃叔上车,打道回府。 第1009章 覃氏宗祠重建动工 今天是祠堂拆除,平土的日子,八点,覃叔就催一凡动身去崇义的老家。 一凡还赖在床上,昨天一整天连轴转,回到家差不多半夜十二点,一个人也真的是累。 昨天,在大余,把大姑和姑姑的事都办好了,特别是表兄董显明脚疾,骨头巳复原,经络、神经也复位,目前的关键是骨头的愈合和巩固,治愈后就一切正常了。 一凡起床后,匆匆吃过早餐,已是八点半,稍微收拾一下,就出发。 爸,重修祠堂,每个人的份子钱多少?一凡那张氏宗祠去年才重修,他基本知道这些程序。 我们那里祠堂后嗣才两百八十多八,有一支搬迁去了四川,住在本地的有两百左右,每个男丁一千元,女人五百。覃叔说道。 我们家的份子钱交了吗?一凡问。 还没有,你的意思报多少?覃叔笑了笑问。 生了小孩的全部报上去,多出点,捐款的看情况。一凡说道。 两万多,你那有这么多现金吗?覃叔问。 有,回家前,我就取了十万现金。一凡答道。 来到覃屋,祠堂门口站了很多人,前面停了一辆60型黄色挖掘机。 今天是平土的日子,要恢复原来祠堂的面貌,就必须把倒下来的墙土清出来,才能找到原来的天子壁位、天井在哪里,大门的位置,量出尺寸,交给懂古建筑设计的人设计施工图。 一凡不认识这里的梓叔,覃叔在外工作,也有很多年轻人不认识。 覃卫东见一凡来了,走了过来,他指着一个高高瘦瘦,六十多岁的人说,那是仁德叔公,他是重建祠堂的理事长,卫东也在理事会,主要负责重建祠堂的宣传工作。 仁德叔公目前是祠堂最高辈份的人之一,年龄在这辈中也不是最大,也不是最小,他原来是组里的组长,为人和善,做事公平,不偏不依,很得屋里人的尊重,是覃屋的灵魂人物。 覃叔带着一凡去见屋里的主要几人,一凡拿起烟,见人就发,管他认不认识,先混个眼熟。 仁德叔,这是我大儿子覃鹏,一凡,叫叔公。覃叔把仁德叔公介绍给一凡认识。 叔公好,我是鹏鹏。一凡向仁德叔公打招呼,发烟给他,还帮他点燃。 鹏鹏?哦,就是从小抱出去那个,好呀,落叶归根,该回来认祖。仁德叔公说道,听说现在当大老板了,屋里也有人在你那公司打工? 叔公,我也是打工仔,只是职位稍比他们高一点。一凡说道。 好,好!有姓氏观念!仁德叔公说,中午我们再谈,马上要动工了。 九点四十分,仁德叔公,拿着香烛、纸钱,在祠堂旧天子壁点烛、焚香、烧纸后,等到巳时三刻的四十九分,叫覃卫东打爆竹,然后叫挖掘机师傅动工。 挖掘机师傅,在祠堂门口,操控挖机臂拜了拜,加足马力,先挖了一铲土,代表已动工平土,然后才去推倒旧墙。 动工仪式结束,大家齐聚在覃卫东家喝茶,一凡不想去凑这种热闹,站在门外抽烟。 一凡,仁德叔公叫你进来坐。覃卫东踏出门口喊一凡。 哦,好!一凡答道,起身进到客厅。 叔公,你叫我?一凡进屋问。 覃鹏,坐在我旁边,坐在门外,会被人以为我们覃屋人不懂待人之道呢?跟叔公说说这三十年在外怎么过的?仁德叔公说道。 一凡笑了笑,然后说:叔公,没受冻挨饿,平平常常。 我可冷耳听说,你可不平常,在庙里学得一手治病技术,考取大学,教了几年书,然后去广东打工,现在是公司老板,把你弟、你妹都带出去了,不错,祠堂里就你家出了三个大学生,几个小孩了?仁德叔公虽然没见过一凡,可一凡的底细了解很清楚。 嘿嘿,叔公,什么都瞒不过你。一凡摸了摸脑袋说。 阿虎头,你名下的份子钱还没交,带个头,先交了。仁德叔公侧脸对坐在另一边的中年人又说,卫成,把收据拿来。 覃鹏,我们统计的是你家男丁五人,女的四人,不知对不对?覃卫成问一凡。 卫成哥,上了户口的,目前男丁十三个,女的十一个,不包括我妹覃飞。一凡笑着说道,我有九个儿子,三个女儿。 虎叔?卫成侧转身问覃叔。 就按鹏鹏说的交吧!覃叔挥了挥手对覃卫成说。 覃鹏,总共一万八千五,我写张收据给你。覃卫成说。 一凡从包里拿出两沓未启封的百元大钞,数出十五张,其他的交给覃卫成。 覃鹏,整个祠堂就你爸名下文风、人丁财最旺,重建宗祠初步预算四十多万,你们在外赚到了钱的,无论怎样都得捐些款,到时你也得意思一下。仁德叔公对一凡说。 叔公,我不知祠堂名下,有多少当官的,在外经商的,到时看情况,如果钱都还不够,资金缺口,我来补,最低五万。一凡早就心里有谱,有两百多人,剔除实在困难拿不出钱的,再慕捐点,包括祠堂的迎祖仪式,顶多相差几万,五万都出了,又何必在乎这小钱。 鹏鹏,当初抱你时,看到你脚底的七星图,就知道你非凡人,今天再一次见你,果然是做大事之人,叔公看好你。仁德叔公高兴的说道。 叔公,我看在坐的都是祠堂响当当的人,我小孩多,以后回来,住都没地方,总不能让孩子住檐下,我想在我老屋基做栋房子,才好铺摆,绝不占用梓叔一分地,到时,还请叔公,兄弟梓叔们成全。一凡借机把自己家想建房的事说出来。 鹏鹏,你能叶落归根,回到覃屋,我特别高兴,我为你作主,村里只要报备就行,你卫东哥在村里,他更懂,梓叔们一定支持你,本就是你家的老宅基地,谁也不会出来找差。仁德叔公当场就表态,支持一凡把房子建起来。 一凡,这个你放心,村里填表,我会帮你办好,具体多少平方,按村里的,占地不超一百二十平米就行。覃卫东跟一凡解释。 一凡看了看全场,说:叔公,今天难得有这么多梓叔走在一起,中午我请大家吃饭,也认识一下梓叔们。 鹏鹏,今天中午卫东答应他当东叫大家吃饭,我也知道,你难得回一趟,卫东,要不这样,这次让鹏鹏当东,认识一下梓叔,下次你再安排?仁德叔公说。 好吧!鹏鹏有心了,也机会难得,大家就去镇上七星望月吃饭,十二点准时开席,不再通知了,会来的就来。覃卫东更懂老表的心理,有人就喜欢摆谱,不打电话给他,他就老卵兮兮,卫东几句话就让他们无空子可钻。 在一凡的影响下,陆陆续续就有梓叔来上交重建宗祠的份子钱,农村人就这样,做公益事业都很热心,再加上,以后逢年过节,要去祠堂祭拜祖宗,不交这份子钱,脸面上也说不过去。 不要赢,就要平,谁都不想占便宜,别人也别让自己吃亏,这就是老百姓的普遍心态。 第1010章 请覃屋梓叔吃饭 请过客的人都知道,请客餐费的多少在于烟酒,并非菜品,这就是一凡经常车里带酒带烟的原因。 2003年,在东莞,一般的百姓还是抽三四块钱的烟,象劲牌,也就三元左右,中等收入的也就抽十元左右的烟,比如万宝路、三五等烟,象丁爱玲的爸原来抽的烟就是登喜路,价格才四十多元,一凡常抽的也是南洋红双喜和短支骆驼烟,也算中档。 七星望月是镇上吃饭比较有名的地方,地处陡水湖畔,主打菜就是鱼,这里有石鱼、银鱼、洋牵、鳜鱼等比较稀少的鱼类,其他的草鱼、鳙鱼、鲤鱼、鳊鱼就更平常,蒸煮红烧炒,各种做法,再加上岸上自己种的无公害蔬菜,两三桌人来吃饭,也不用等多久。 七星望月是中国风水学中的一个重要概念,在这里用得恰如其分。 七星指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七颗星宿,对应东、南、西、北、东北、西南、西北七个方位;指月亮的升起和落下,象征时间流转和阴阳平衡。 在选址和布局方面,人们通过观察七星位置和月亮升起方向确定最佳建筑或安葬地点,还会在住宅或建筑内部根据七星位置和月亮运行轨迹进行空间布局,以促进居住者健康和幸福。 上世纪五十年代,因建水力发电厂,蓄水之后,将五座山漫淹,露出独特的七个山头,渔村就座落在东南方向的山头,形成七星望月的态势,渔村就这样得名。 这里湖光迷人,坐在这里用餐,可以欣赏远处的水上风光,眺望绿意葱葱的湖光山色,有划排打柴的村妇,放?捞鱼的渔民,还有游艇,一凡那时去县城读书,就会从这湖上坐机帆船去县城,历经七八个小时。 午饭的烟酒是一凡自带的,菜肴覃卫东早就点好了,到达这里不久就开席。 吃完这顿饭,让一凡认识了很多覃屋的梓叔,听说了阿公阿婆生前的很多故事和父亲小时候的事。 阿公是出了名的善人,没有脾气,属于那种宁负自己,不负天下人的那类人,屋上的人都叫他仙人,可偏偏阿公就是生产队的出纳,每月队里发粮,那些超支户就得凭他的字条去仓库称谷,阿公看不得别人挨饿,有时把自己家的粮匀给别人,屋里很多人得到阿公的恩惠。 阿婆外氏家原是大地主,家境比较富裕,虽然田土分掉了,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着,家境殷实是改变不了的,因为阿公的原因,经常去外氏担米回来,阿婆操持整个家,家教很严,最大的特点就是逼着唯一的儿子好好读书,覃叔为此没少挨打,覃叔也不负重望,考取了市里的冶金学院,他是祠堂下第一个大学生,为整个家族添光加彩,光宗耀祖。 整个家族的改变也源于覃叔考取了大学,成了穿皮鞋寻食的人,后来娶了夏姨,生了三个孩子,一凡就送出去了,覃飞和覃程相继出生,成了吃商品量的一代人,在阿婆的影响下,再加上夏姨那边的影响,覃飞高中毕业后就回了矿区,可那时矿里不景气,跟着老家的姐妹去广东打工,覃程也考取了市里的师范学院,再加上一凡,这些就是仁德叔公说的祠堂名下的三个大学生,算起来,一凡和覃程还是大学的校友。 一凡通过敬酒也认识了在公司上班老屋嫁出去和没出嫁的那几人的家人,像覃卫华的哥哥覃卫东,覃莲香的爸爸覃卫礼,覃冬英的哥哥覃焕章等等。 一凡喝了有一瓶白酒,没点醉意,梓叔们才见识了什么叫海量,饭后,覃卫东担心一凡开车,叫他坐摩托去他家休息,一凡一句,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其中的奥妙只有一凡自己知道。 覃叔也喝了有两三两白酒,有点醉,一凡付了账后就送他在卫东家休息,他还得去大余给表兄治病。 一凡,你最好休息一下再走。覃卫东怕一凡开车出事,想强迫一凡留下。 一凡笑了笑,说道:卫东哥,没问题,我喝的酒早就没了,要不你闻闻我嘴上有没有酒气就知道。 覃卫东果然凑到一凡面前,半丝酒气都没有,感到特别奇怪。 放心,我心中有数,不可能拿生命开玩笑。一凡笑着说道,五点左右,我到回来接我爸。 一凡发动车,一打方向盘,就朝县城方向开去,这是去大余的必经之路。 去大余的路,昨天一凡才走过,没有了生疏感,开起车来也更顺手,包括去银行转账给表哥三十万,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荡坪钨矿。 大姑和表嫂听到车子的声音,赶紧跑了出来。 鹏鹏,你来了?进屋坐。大姑见到一凡就笑眯眯的。 老表呢?一凡问。 听你的话,除了上厕所,一直躺着。大姑说。 表嫂,把他扶出来,我给他治疗。一凡说道,不用那只脚顶力就行。 表嫂听了一凡的话,就进了房间。 鹏鹏,今天祠堂拆了吗?大姑问。 拆了,中午请老屋的梓叔吃了一顿饭,说了把家里老房推倒重建的事,他们都表示支持。一凡说。 是该建起来,以后回来也有地方坐坐,到别人家,总没温暖感。 是,祖宗业,不能就这样荒废了。一凡说完,董显明就拄着棍子出来了。 老表,昨晚痛不痛?一凡问。 天亮的时候有点痛,吃过早饭就好些了。董显明说,哦,你转的钱到账了,一凡,这么多。 老表,这笔钱是给你去县城发展的,房子没装修好,先住店面,你的脚几天后就能恢复,努力赚钱才是根本。别把转给你钱的事说出去,免得军莲和丽萍有意见。一凡说。 这个你放心,我也交代你表嫂和我妈,不要因为你扶持我,伤了和气。有你这笔钱,我一定会成功的。董显明说。 一凡叫董显明把脚伸到板凳上,打开透视眼,全面检查了一番,看到所有的脚盘骨头都没有错位,而且接驳得十分好,现在的问题是骨头还不老,通过治疗后可以快速变得牢实。 一凡默念金刚神咒,抻开手掌,打出一束束金光,射向脚盘,助长骨头的牢实,左手帮忙前后转动脚盘,让脚盘变得更加灵活。 昨晚表嫂看过一凡治病,已经不会感到奇怪,可大姑不一样,吓得她往后退,差得绊倒。 治疗整整花了半个小时,一凡才收起金光,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叫董显明自己站起来活动一下脚盘。 起初,他还习惯用脚跟顶力,一凡鼓励他,脚盘和脚跟换着用力,才慢慢习惯走了五六步。 老表,你可以放心试着多走几步,后天我回东莞,从这里来,再给你治疗一次,你就可以慢慢恢复了。一凡说道。 鹏鹏,大姑不知怎么感谢你好,原来不知道你会治病,你老表的脚就是在医院耽搁的。大姑抹着眼泪说。 大姑,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你就跟着老表享清福,你带好孙子,让他好好读书。一凡拍了拍大姑的手说道。 一凡,表嫂家也没什么,我抓两只阉鸡给你带回去。表嫂说着就去拿蛇皮袋。 什么都不用,前天上午我再来,我爸还在堂哥家休息,我得接到他再回去,就这样,你们别送,我回去了。一凡拿起包,起身向外走去。 鹏鹏,开慢点,不差这一刻!大姑倚在门框,抹着泪,大声叮嘱说。 一凡按了几声喇叭,就朝山下开去。 第1011章 建房问题解决 一凡返回到覃卫东家,还只有四点半,覃叔眯了一觉,坐在客厅和覃卫东闲聊,见一凡的车来了,走出门口接他。 卫东哥,在老宅基地建房,该怎样在村里报备?一凡拿出烟发给覃卫东、覃叔。 只填一表就行,昨天你说要建房,表我拿回来了,就在家就行,我也要填,一块送到村里去。覃卫东说道。 在客厅坐下后,卫东把表递给一凡,一凡接过表仔细看过之后,主要就三点,一是申请建房的原因;二是四面相邻的界线,后面是相邻家庭代表签名,联系方式;三是申请建房占地面积(每户不超一百二十平方米),建筑面积不超过三百五十平方米。 申请建房原因很简单,填老屋到处漏雨,墙壁损坏,已成危房,不能再居住就行;建筑面积就填一百二十平方米;可四边界址是谁的房,一凡半点都不知道。 他把表推给覃叔,他从小到大在这里居住,他是一清二楚的。 一凡把笔递给覃叔,他看过表后,逐个项目填写,把左邻右舍的位置填得明明白白。 卫东,这些人的电话号码你有吗?覃叔问。 有,我来填就行,我给你号码,你联系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道你要建房就行,到时动工的时候,叫他们到现场,确定位置、界线。卫东说道。 一凡,这几个人,只有卫东在,要不晚上叫他们吃顿饭,明确一下?覃叔征求一凡的意见。 虎叔,没必要,你打电话联系一下他们,后面的事,我来办?你们也没这份精力,等雨季一过就动工。卫东说。 覃叔拿出手机,按卫东抄下的号码逐个打电话,把事情的原委说通透,也把自己没过多时间跟他们见面说清楚。 打完电话,覃叔满脸笑容,告诉一凡,说全部人都说没意见,明天抽个空到卫东家来签字。 虎叔,我们覃屋人团结两字还是有,再加上这几户的人都得到叔公的关照,不会忘本的。卫东说道。 覃叔说:卫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社会发展,人心难测,现在好了,没问题了。 这时,覃卫礼从外面走了进来,拿出烟发给大家。 礼哥,没喝醉吧?卫东接过烟问。 有点,鹏鹏这酒好,不伤头。呵呵呵!卫礼接过卫东倒来的茶。 你以为你在南杂店一口仰喝的零酒,七八毛钱一两的,鹏鹏带的酒都三四百块钱一瓶!卫东笑着说。 虎叔,回家之前,见过莲香吗?卫礼问覃叔。 她们天天加班,一个星期左右见过她。覃叔说完,侧头看向一凡,一凡,你什么时候见过她? 我们回之前,前一个上午见过,可我不知她们和我还是共老屋的,就是昨天,我也才知道卫华是卫东哥的妹妹,还有象冬英,我也不知是焕章的妹妹。现在知道了,我会特别留意的。一凡说道。 那以后你就多关照关照她们。卫礼说。 那一定的,莲香也是我侄女!嘿嘿!一凡说。 虎叔,鹏鹏,卫东,晚上去我家吃饭,我叫我家里的准备了。卫礼说道,以前没见着鹏鹏,现在知道了,吃顿便饭。 一凡说:礼哥,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鹏鹏,跟你说实话,莲香打工五六年,也只有在你公司才寄回些钱,以前都打摆子去了,她们几个在你那公司打工的都说,你特别关照我们覃屋人,没好酒好菜就是,你这大老板别拒绝,吃过晚饭再回,我把仁德叔公和焕章几个在家的也叫来。卫礼情真意切的说了他的心意。 一凡,既然礼哥准备了,就别推辞了,难得大家梓叔坐在一起。卫东说。 好吧,礼哥,盛情难却,吃完晚饭再回去。一凡拿出烟发给大家。 礼哥,莲香今年寄了多少钱给你用?卫东问。 我有手艺,也不指望她的钱用,她寄的钱,还不是你嫂子帮她存着,过年两个月寄了有五千,鹏鹏,她们每个月能有多少工资?卫礼说道。 一凡说:她蛮省的了,能寄回这么多,留几百零用,买买衣服,生活用品。 莲香象她妈,从小就省惯了,原来读书住校,每个星期给她的钱,她都省着用。卫礼有两个小孩,大的男孩都结婚了,又有房子住,基本上没负担,他经常两夫妻在外给别人做泥工活,收入也很可观。 一凡,礼叔就是泥工师傅,到时做房子的泥工活,可以叫他做,手艺还做得蛮釉细的。卫东说。 行呀,自己兄弟做,还更放心!一凡说道。 几人在卫东家闲聊到六点半,卫礼看了一下时间,惊讶的说:就想着打卦,都六点半了,走吧!去我家。 覃卫礼的房子,新建不久的两层半,占地面积九十平方左右,结构上,左边是客厅,右边是厨房,楼梯、一个后间,外墙只粉了砂底,看上去很简陋,室内地面是黑白水磨石,墙是白色仿瓷,在那个时代来说,还是可以的。 听见车子的声音,卫礼的老婆,走出来迎接,他的儿媳抱着小孩在客厅玩,见一凡他们进来,起身打招呼。 卫礼把家人介绍给覃叔和一凡互相认识,还特别强调了他的女儿莲香就在一凡的公司打工。 喝了一会儿茶,仁德叔公和覃焕章就来了,按辈分排,焕章应喊一凡叔,大家坐在一起就是四辈人。 仁德叔公坐下后说:阿虎头,你建房的事,下午我跟几个与你相邻的几人说过,大家都支持你,再怎么着大家都是千年的梓叔,鹏鹏树大寻根也有个安身之地,你呢,落叶归根,也有个安度晚年的地方,我看,在建祠堂的时候,你的房子也一起建,你们没时间,就叫卫东去看管。 覃叔道:谢谢仁德叔,你费心了!覃叔说,下午我也打过电话给他们,有你打招呼,他们也没说什么。 就是,我们覃姓人虽不多,但人心齐,谁家要做点什么事,都会极力支持,更何况,你爸在生产队时关照了这么多人,阿虎头,你可能不知道,我家都还欠着你家谷。嘿嘿!鹏鹏回来了,哪家不支持?仁德叔公道。 这些都是老黄历了,不谈这些。覃叔右手一挥,说。 谈话间,桌上就摆满菜,卫礼提着锡壶就来倒酒,中午大家都喝了不少,都不太敢喝酒,还是仁德叔公一句话,大家都先倒一碗,才解决了喝酒的问题。 晚饭,大家都没喝多少酒,一凡是个不倒翁,任凭他们怎么喝,卫东也没制止,知道一凡喝酒如喝茶。 仁德叔公毕竟年龄大点,加上中午又喝了不少,最后喝得有点大,卫东提出送他回去,一凡趁机也向大家辞行。 大家把覃叔和一凡送出路口,千叮咛万嘱咐要注意安全,一凡按了一声喇叭,加大油门,朝家开去。 第1012章 自己是不是被绿了 一凡和覃叔回到家才九点。 整个凡心府邸冷冷清清的,客厅只有养父母在看电视。 妈,艳青她们去哪了?一凡进到客厅问。 她们都去县城了,明天星期天,艳青说带依晨和子兴去县城玩,今晚不回来了。养母说道。 覃飞也一起去了吧?一凡又问。 是,小孩坐车,没人看管,甄珏也跟着去了。养母答道。 爸妈,家里的事办得差不多了,明天早上我们就回东莞。一凡坐在沙发上说。 我自己做了几斤手工茶,要不要带去?养父把电视声音调小问。 一凡回答道:你们留着喝吧,林叔前不久,叫鸿越带给我几斤,现在还有。 新茶喝了上火,你带去吧!放在储藏室的米缸里。养父说,要不要我拿出给你。 不用,爸,我出发时自己会拿。你们早点睡,我上楼了。一凡说完之后,起身朝楼梯走去。 进到房间,一凡放下包就拿起手机打给了陈艳青。 艳青,你们在干嘛?一凡问。 我们三人正在吃小龙虾,你到家了吗?陈艳青说。 刚回来,听妈说,你们去了县城,回来没事就打电话给你。一凡说道。 明天星期天,带依晨和子兴在县城看看,哦,甄珏被我拉下来了,路上好照看小孩。嘻嘻!陈艳青不知什么意思,说完之后,还笑了几声。 明天我回东莞,打算走崇义,去大余给显明老表再治疗一次。一凡说。 哥,你和爸下来吃午饭,不差这半天。电话中传来覃飞的声音。 一凡说道:好吧。在县城吃过午饭后再回东莞,覃飞,我们家的老屋要推倒重建,都说好了。 哥,明天再说吧,中午在我家吃饭,吃完饭,你和爸再去大余。覃飞说。 你带着小孩不方便,中午就在外吃吧!一凡说道。 没事,我家公家婆明天在家,爸呢,睡了吗? 他在套房,睡没睡我不知道,就这样吧,明天中午去你家吃饭,别弄太多菜。吃不完,浪费!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放下手机,一凡就去洗澡,洗完澡刚在套房小客厅坐下不久,又有电话来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邬倩打来的。 一凡,刚吃完晚饭,你还没休息吧?一凡摁下接听键,邬倩就在电话中问。 我在老家,刚洗完澡!一凡说。 真喜欢你家那种环境,像世外桃源,寂静而不寂寞,爸很想去那住一段时间。你什么时候回东莞?邬倩说道。 一凡想了想,莫非邬倩要打算来东莞?回答说:明天晚上会到东莞。 一凡,我们后天的机票到广州的,你下午三点来接我们。邬倩说。 行吧,如果我没时间,廖慧会来接你们。一凡说道。 好。你安排人就行,爸今天把车办好了托运,他和妈准备长期住在东莞了。一凡,你还会接纳我吗? 先别说这事,到时来东莞后再说吧!一凡还没想好,要不要接纳邬倩,他心中有个疑问,邬倩这样三心二意,这种几婚的女人算不算出轨。 你养父养母身体还好吧?邬倩听到一凡不想提接纳的事,转移了话题。 一凡道:他们都很好,谢谢! 艳青呢?在家吗?邬倩又问。 她带着小孩去县城了。一凡说。 你一个人在家,我们就多聊一会,一凡,我知道你心里过不了那道坎,可我当初的想法,是不再连累你,与其跟着你没结果,还不如远离你,不拖累你,其实每个女人都盼望自己男人天天陪在自己身边,我不知小宁她们是怎样想的,或许我跟她不一样,她一开始就跟你在一起,而我是先有过婚姻,现在又被另外的男人沾染,你心中有顾忌,是个男人都会这样想,我不怪你,慢慢来吧,可能会因为凡凡的原因,你还会让我留在你身边。邬倩说道。 很多事并非你想的这样,就这样吧,见面后再说。 一凡,其实我一直爱的是你,即使嫁给了那个王八蛋,我晚上想的还是你,我也试着想把你忘记,可我做不到,就是做那事的时候,我脑中幻想的都是你的影子,现在搂着凡凡躺下,我感觉特别温暖,因为凡凡是你的骨肉,就如抱着你一样,你没经历过这种痛,肯定也感觉不到这其中的滋味。 一凡心头突然涌上一阵心酸,邬倩的离开并非一时的冲动,而是她经历过无数个独守空房的夜晚后的大彻大悟,才做下的决定,错就错在,她选错了人,如果她嫁给一个有事业心,一心为家,爱她,愿意保护她,即使生活苦一点,她都不会后悔,会一直生活下去,也就不会再一次成为浮萍,无根无基,目前,她能依靠的也就只有自己,物质上可以给,但感情上的事却难说。 邬倩,别说了,我累一天了,想休息。一凡不愿再说下去。 好吧,我不打扰你了,你睡吧!邬倩说完就挂了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屏幕,一凡想起了他跟邬倩在一起的许多。 认识邬倩是在道滘螺丝厂,那时邬倩在办公室上班,负责接待和订单的处理,当陈老板介绍她是新疆人时,自己就对她产生了兴趣,再加上她长得也很漂亮,两人渐渐熟悉之后,当她得知自己是名道医之后,才提出为她治她一直的心病,那就是她的两只不雅观的副乳,也可能因为自己长得有点帅的原因,或许是她离开家太久的原因,心里太寂寞,多次提出要跟自己在一起,质的飞跃在她被陈二老板欺负后,想上她,被她拒绝,而被迫辞工,被自己收留,招进了自己的公司,她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得到了自己的帮助,在自己身上找到了安全感、一身的正义影响了她,她是那么的相信自己,两人的转折,完全是因为丁爱玲,那时得去惠州给魏市长治肝病,丁爱玲担心自己一个人在路上不安全,便叫当时最清闲的她陪自己一起去,就在那几天,自己听信的她的话,连续几个晚上,两人睡在一起,才怀上了儿子邬凡,可是,就在邬凡出生之后,她的老公却因车祸丧命,她成了无依无靠之人,才再次来东莞寻找自己的帮助,后来就来公司上班,带着邬凡生活在东莞,后来邬叔退休,也来了东莞生活,一家人过着平安快乐的日子,可以说,自己和她还是有感情,再加上有儿子这根扭带,自己才担负起让她们生活过得好的使命,因为邬强要结婚的原因,邬叔一家离开了东莞,后面的事,才戏剧性的上演。 邬倩想寻找一份安稳的感情,不愿守在自己身边,她有她的理由,这理由十分充分,女人嘛,有婚姻的把持,才会感到有安全感,这些她并没错,错就错在,她没嫁对人。 一凡想到这些,也有些心烦意乱,是否要再一次接纳邬倩,心中仍然没有答案,主要的一点在于,自己是不是给绿了。 第1013章 表兄欲去县城发展 第二天是星期天,天气晴朗。 上午没什么事,能赶到覃飞县城的家吃饭就行,一凡八点才起床。 吃过早餐之后,一凡打了电话给吴诗焕,告诉他,今天自己就离开家,回东莞,叫他先把自己交代的事办好,还有什么事,及时打电话给自己。 吴诗焕说,到时拍出的宣传片,要不要传给一凡先过过目,然后再播放。 一凡说道:宣传内容尽量全面,解说词中把漂流项目列为双峰旅游的新项目,不能独立,投资金额可以适当夸大,毕竟用地、河道的投资没计入在内。 行,到时解说词完稿后,传一份给你。吴诗焕说道。 九点多,一凡跟养父母聊了一些事后,给了养母一万块钱,才叫覃叔出发。 十点多就来到了县城的房子里,陈艳青她们带着孩子去外面玩了,都还没回来。 一凡一到家就去泡茶。 一凡,你大姑她们的房子,你是准备叫谁去装修?覃叔坐下后问。 还没这么快,到时叫辉林的人马过来,住在大余,装修好房后再回去,东莞来大余也就几个小时。一凡说道。 装修尽量简洁,我最讨厌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使用功能方面考虑成熟点。覃叔建议。 一凡道:显明老表的脚,今天再治疗一次就没问题了,我考虑是大姑,年龄越来越大,上卫生间方便、安全,这些我会跟辉林说。 我都没想到显明的脚你能治,不然三年前就叫你给他治了,活活地受了几年的苦。覃叔有些懊悔,早一点与一凡相认多好,外甥显明就不会吃这种苦了。 一凡笑了笑,心想,老表显明受伤时,大家都还不认识。 你给了显明多少钱创业?覃叔问。 一凡说:三十万,不够就再支持。 一凡,看来你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存在的,军莲、丽萍你怎么就不支持?覃叔抬头看着一凡问。 爸,这个跟重男轻女无关,表妹两人赚了蛮多钱,她们也不可能拿多少钱给姑姑、姑父用,如果她们会的话,早就把姑姑、姑父接到县城住了,老表不同,他再难,都得给大姑养老送终。一凡把自己的想法分析给覃叔听。 覃叔说:那倒是真的,不过军莲两姐妹,真的有困难,你还得帮。 那是肯定的,不能让姑姑操心。一凡说道。 这时,陈艳青和甄珏带着依晨和子兴回来了。 依晨和子兴两人坐上沙发,就缠着一凡。 妈妈带你们去哪玩了?一凡问两小孩。 依晨举着玩具高兴的说道:去广场玩了,甄珏阿姨还给我们买了玩具。 依晨,想不想来县城读书,每天晚上都可以去广场玩?一凡问。 想,就是爷爷奶奶不下来。依晨稚嫩的回答。 一凡又说:那你去缠着爷爷奶奶下来呀! 他们说,下来县城连说话的人都没有,还不如住在家里。依晨说。 一凡早就想让一家人住在县城,就是因为养父养母不同意,现在陈艳青办了山茶油公司,就更难了。 甄珏,有没有去楼上看看?一凡把子兴交给覃叔后,问甄珏。 甄珏看了一凡一眼,然后说:昨晚都在楼上睡的。 艳青、甄珏,吃过午饭后,我和爸就准备回东莞,另外,甄珏,你办完公司的事后,想回就告诉我,我叫人来接你。一凡说道。 好!应该半个月时间够,你们路上注意安全!甄珏说。 一凡,到时,如果没其他的事,我带着子兴去看看陶晶,住几天就回。陈艳青说。 你一个人开车,还带着小孩,怎么来?一凡想不到陈艳青想来东莞。 我叫覃可一起来。陈艳青回答说。 行,想事周全点,要不甄珏回东莞时,你就一起来,到时我叫廖慧专门为你们开车。一凡说,这样,就不用考虑这些事了。 也行,只要不耽误廖慧在公司上班就好!陈艳青说道。 这时覃飞上来叫大家吃饭! 覃飞的家公,有时会坐公交车回家去种种菜,养些鸡鸭,有时干脆就住在老家,家里吃的菜都是从老家带来的,他们听覃飞说,亲家公和一凡会来家里吃饭,整了一桌子菜,都是土鸡土鸭和绿色蔬菜,闻起来就有股不一样的香味。 午饭,覃叔喝了点米酒,陈艳青不让一凡喝酒,说是下午要开车,一凡为了不让她们担心,也就没喝,只喝老鸭公汤。 飞飞,焕文那公司最近怎样?覃叔问覃飞。 还怎样?一切正常,比去年要好,听他说,目前,已打开了整个南方市场,正在研发一种叫隔音涂料的产品。覃飞答道。 一切正常,说明公司运作得比往常好,任何一个公司要持续性发展,缺不了新型产品研发。覃叔是个技术工,他更懂得技术更新和产品更新换代的重要性,产品不换代,必然会被市场淘汰。 他几个同学都是学这个专业的,研发方面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覃飞说道:就是研发成本有点高。 这个你就不懂了,任何一种新型产品的研发,都要经过无数次的实验,有高研发成本,才有高收益。覃叔喝了口米酒说。 午饭过后,一凡几人回到自己房里休息了半个小时,就出发去大余,给表兄董显明再治疗一次,再回东莞。 从县城去大余,有两条路,一条是经过崇义,要一个半小时,另一条是经过南康,时间还更短,一凡打算从南康去大姑家。 来到荡坪钨矿,差不多就三点。 大姑听到汽车声音,就走出门口张望,见真的是一凡的车,叫她的孙子出来,一起等舅公。 进到客厅,里面的货清了很多,一凡心里知道,表兄已经准备把这南杂店关停,打算带着全家去县城发展。 大姑,老表呢?一凡问。 他跟着你表嫂去送啤酒了,一会儿就回来。大姑说。 这段时间,他不能让脚去顶力。一凡说道。 你表嫂会搬,他只是开开三轮车。大姑说道,他们回来了。 一凡转身,看到董显明开着三轮车从远处而来,停好车后,拄着拐,试着用右脚走路。 一凡叫他洗干净脚,再给他治疗。 一凡打开透视眼,看到董显明的脚盘恢复很好,就叫他走几步看看。 董显明慢慢适店了用脚盘走路,不过,他还不敢象正常人一样,无所顾忌的走,还很小心。 老表,再给你治疗一下,以后你就进行康复训练,慢慢去适应。 给董显明再治疗一次后,他告诉一凡,这几天把这里的货尽量清理,等脚恢复正常,就去县城租店,一家人住到县城去,具体什么位置,到时会打电话告诉一凡。 一凡和覃叔向大姑辞行,说有空回家时会从这边回去。 大姑家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送给一凡,弄了一袋红薯和几个南瓜给他,一凡觉得不收下,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便将东西放在后尾箱,离开了大姑家。 出到路口,一凡叫覃叔打电话给姑姑,告诉她,两父子已出发回广东。 第1014章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车子驶入南韶高速十几分钟后,一凡放在操控台的手机突兀的震动起来。 一凡拿起手机一看,是陶叔的来电,他把手机交给坐在副驾驶位的覃叔:爸,是陶叔的电话,你帮我接一下。 覃叔接听电话后,点开了免提。 亲家,一凡正在开车,你请说!覃叔说道。 亲家,你们回家办完事了吗?陶叔问。 是,正在回东莞的路上,有事吗?覃叔问。 你告诉一凡,回到东莞来一趟我家,我一个朋友找他。陶叔说道。 什么事,叔?一凡大声问。 是这样的,我一个朋友的儿子的车上,经常莫名其妙的出现怪事,他听说我有一个会化煞的朋友,想请你帮他看看,是不是车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免得他儿子发生车祸。陶叔说道。 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心中才有数。一凡问。 听他说,车子里接连几天出现水渍和发丝,是有人故意搞鬼,还是惹到了其他邪祟,你回到东莞再说。陶叔回答。 好,我知道了!就这样吧,拜拜!一凡说完,叫覃叔挂机。 一凡想,好端端的车子,怎么会出现水渍和发丝呢?水渍是不是从天窗流下来的,可发丝怎么解释?是有人故意的吗?难道他朋友的儿子都不知情?还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东西?去看看再说。 路上十分顺利,回到公司差不多晚上七点,天还没黑。 今天是星期天,白天晚上公司没上班,但有些计件工人会主动去上班,极大部分人都在外面玩。 一凡回到公司后,先洗漱了一番,才打电话给覃叔,叫他出去吃饭。 刚好出到公司,就遇到陈燕来和表兄王孟炽朝公司走去,一凡叫住了他俩,陪同自己去吃饭,顺便喝杯酒。 有段时间没来薛迎春餐馆吃饭了,这对莲花县老乡夫妇,一凡从开公司以来,对她们关照不少。 薛迎春看见一凡老远就笑眯眯的,她两夫妻在一凡手上也赚了不少钱,光是纸箱提成每月就有上千,餐费呢,就更多了,难怪她历来就把一凡当贵客看待。 一凡点了四个菜,酒在这店里存着有,不必再买。 姐夫,妈的生日坐了几桌?陈燕来发烟给大家后问。 四桌,你小舅、叔家和姑姑家都来人了。一凡答道。 大姐送什么礼物给妈?陈燕来又问。 一凡笑了笑,然后说:这个我可不清楚,你也知道,我是个不喜欢打听别人事的人。 大姐夫说,准备给爸妈各买一套衣服,不知是不是真的。陈燕来说道。 诶,姐夫呢?一凡问道。 不知道!一天都没见他。陈燕来说。 老表,去我家了吗?王孟炽问一凡。 回去那天下午就去了你家,进你家那条路全部铺上了水泥,现在好走了。一凡回答说。 我爸妈他们好吧?有没有见到你表嫂?王孟炽又问。 一凡道:他们都没事,很好,见到表嫂时,她刚耘田回来,没说几句话。老表,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家里处处都要花钱,转回去的钱,叫表嫂适当拿出几百交给舅舅,农药、化肥、日常开支、人情事务,到处都要用钱,单纯靠孟珍和舅舅来支出,显得我们做儿子的太扣馊。 王孟炽听了一凡的话,脸的一下就红了:我交代你表嫂了,每月给我爸三四百块钱,肯定那只光摸嫲没拿给我爸,我等下打电话给她,问问。 老表,算了,不要因为这点事,伤了夫妻和气,下次转账回家,你还是托孟珍老表一起转回去,再跟舅舅说一声,不要让表嫂知道。一凡说道。 嗯,一凡,就按你说的办。王孟炽赞同一凡的意见。 一凡笑了笑说:老表,孟珍还没娶老婆,舅舅、舅妈所做的一切都为了你,你看,接送小孩上下课,每天吃的零吃,如果分家了,你两夫妻哪有这么悠闲,你只管在外赚钱,家中什么事都舅舅去办好,上圩下坝,把农药化肥运回家,田上的工夫,一切都是他们,这个不是舅舅在发牢骚,万一他老人家让你分家,你们走出门外,哪有这么自由自在?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孟炽,一凡说得对,你也该体谅老人的难,真分了家,你老婆做着工夫都要想着什么时候去接小孩,又要做饭,时间都不知浪费多少。一直没说话的覃叔说。 是,你们说得都对,适当补贴点家用还是要的,幸好一家人没什么事,单靠我爸支撑家是有点辛苦。王孟炽说完。 一凡觉得点醒了表兄王孟炽,心里也高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的家事,本不该自己说出来,幸好他还会听自己的话。 吃完晚饭,一凡回到公司,休息了半个小时,就去洗澡,然后开着车,就去陶叔家里。 路过万江的家时,他用塑料袋装着些红薯,用车上的刀切开一只南瓜,一起提回家,送了一斤茶叶给麦叔,坐了不久,站离开了。 来到陶叔家,一家人坐在客厅看电视,一凡把一些红薯和南瓜交给陶婶,覃程看见一凡来了,主动去洗茶壶泡茶。 覃程,老家的房子准备建起来,你有钱就适当出点,不出也不要紧。一凡接过覃程递来的茶,试探他说。 我肯定要拿钱出来,不过,你也知道,我们教书也就几千块钱一个月,大头还得你出。覃程说道。 老弟,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我要的是你的态度,不用你出钱,我建起来,那些房子还是你的。一凡笑了笑说。 我就知道哥是这种意思,你还在乎这点小钱,一副手镯都够建两栋房了,就覃程不开窍,嘻嘻!陶晶说完自鸣得意起来。 就你刁,老家的房我尽点力而已,我还不知我哥的意思?覃程侧脸对陶晶说。 陶叔两夫妻两人在偷笑。 爸,我们出去外面说几句话。一凡喝了几口茶后对陶叔说。 两人起身朝屋外坪走去。 爸,电话中说的具体是什么事?一凡发给陶叔烟后问。 我一个戴姓朋友的儿子,这几天车子上连续出现一滩水渍和发毛,他们起先以为是没关天窗漏进的水,检查后天窗没事,怀疑他在外惹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想请你去看看。陶叔说道。 他家离这里远吗?一凡问。 不远,五分钟就到了。陶叔说道,原来他是跟我合伙做房地产的,上次去樟木头的事他也知道,所以才托发我来跟你说一下。 现在去,你方便吗?一凡问。 好,我换双鞋,你等我一下。陶叔说完就进屋子去换鞋。 哥,你和爸去哪?陶晶问一凡。 一凡说:我们出去办点事,不用多久就回来。 嫂子打电话来说,她可能半个月后会来这里,是不是真的?陶晶问。 是真的,这段时间在家也没什么事,想来看看你们。一凡说道。 陶叔换好衣服和鞋子,两人出发去他戴姓朋友家里。 第1015章 送女阴魂去地府 陶叔把他戴姓朋友儿子车子出现的离奇事告诉一凡,一凡心中就有个一二,他感觉车子大多是因为沾了不干净的东西造成的,不然,不会出现这种离奇的事件,便要陶叔带着他去看个究竟。 五六分钟后,两人就来到了戴姓朋友的家,一凡把车停在院子外,两人才进到院子里。 陶叔在院子就喊了几声,他的朋友才走了出来,看见是陶叔,哈哈一笑,请两人进屋。 房子客厅很大,有六十多平米,整层除了厨房、储藏室和卫生间,就是客厅了。 装修也很豪华大气,地面铺的是浅绿色地毯,家具都是红木的,看来这戴先生家还是蛮殷实的,应该说是一凡见过的最豪华的装修之一,至少比陶叔家要富裕。 陶叔把戴先生和一凡介绍认识。 鸿春,戴彦呢?陶叔坐下后问戴先生。 又不知死哪里去了,成天无所事事,我打电话叫他回来。戴鸿春说完拿起手机就拨给了戴彦。 电话嘟了几声,戴鸿春厉声说道:你陶叔带的人来了,赶紧回来。 戴婶也坐到沙发上,一副忧愁的样子,说道:老陶,我估计这小兔仔子一定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东西。 嫂子,别担心,我不是请人来了嘛?等下戴彦回来,一切都知道了。陶叔说道。 唉,这不争气的东西,这个家始终会被他给败光。戴鸿春唉声叹气道。 十几分钟后,戴彦开着车就回来了,一同下车的还有一个打扮得很娇艳的女孩。 那女孩披肩发,腥红的唇,如猴屁股,浅蓝色齐膝背带裙,内衣领口很低,一眼就能看到两只车灯的底部,胸前一抹亮丽的风景,展览无余。 两人进门时,戴彦还将手搭在女孩子的肩上,手掌贴在女孩子的胸前,样子十分猥琐,十足的一副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是别人的神情。 一凡第一眼就对这两人不太感冒! 女孩子进到屋后,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扭着屁股就上了楼,看来她对这家很熟悉。 陶叔,你来了?戴彦见陶叔坐在那里,赶紧跟他打招呼。 戴彦,又换女朋友了?哈哈哈!陶叔打趣戴彦。 看不惯就换呗。这位是……戴彦坐下后,看见一凡,问道。 这是我朋友,叫张一凡,这次来就是看看你车子发生的怪事。陶叔说,你详细讲讲。 张生,这几天,我的车子发生很离谱的事,早晨起来开车的时候,副驾驶位上就有一滩莫名其妙的水渍,而且还有发丝,我原以为是哪个恶作剧的人干的,可我的车停在院子内,别人要恶心我,也不太可能,特别难于理解的是,我的车门锁得好好的,这些东西是怎么进去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还望你仔细帮我查查。要多少钱,你说个数。 一凡认真听戴彦的讲述,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怀疑他惹到了阴魂。 他打开阴阳眼,看到戴彦身上的确有个女阴魂附身,看着一凡瑟瑟发抖,掩面哭泣。 去看看你的车。一凡起身说道。 几人来到戴彦的车前,一凡叫他打开车门,让大家吃惊的事,副驾驶位上又出现一滩水渍和一小缕发丝。 一凡心中有数了,这些水渍和发丝就是女阴魂带来的,于是打开阴阳眼,跟女阴魂对起了话。 女阴魂告诉一凡,她叫许嫣然,原来是戴彦的女朋友,她深爱着戴彦,两人还同居在一起一年多,三个月前,她看见戴彦在街上搂着另外一个女孩,便上前询问他,他却说,他不爱我了,爱上了那个女孩,她深爱着戴彦,戴彦却这样负心于她,她想不通,感觉天都塌了,还不如死了算了,于是她就选择了跳河,死后,一直认为这样划不来,她的魂魄一直徘徊在河边,换冻被水浸,她知道戴彦的家在哪,天一黑她就守在戴彦家的院门口,等到戴彦回来,就上车,坐在副驾驶位上,然后附在戴彦身上一同进屋,特别让她难受的是,戴彦当着她的面,跟那女孩搞在一起,她要报仇,她要让戴彦死,戴彦现在女朋友也得死。 一凡听到这,知道这又是一个徇情的女阴魂,于是对她说道:他已经不爱你了,你又何必纠缠呢,你做这一切已经没有一点意思,你还不如早点去地府,喝孟婆汤,忘记这一切,早投胎,早超生,轮回到一个富贵家庭,过上好日子,你已经成了孤魂野鬼,以后是没有轮回的,我帮你引渡,下辈子找个你爱的,也爱你的人生活在一起,好不好,别去伤害阳间的人,如果遇到阴差,你就万劫不复了,我叫戴彦烧很多纸钱给你,你带着这些钱去上路。 好吧,我下辈子就投胎做他的女儿,折磨他一生,让他没有好报。女阴魂说道。 你跳出来吧,到墙角去,等会我就引渡你。一凡说。 好吧,谢谢你!女阴魂忽的一下从戴彦身上下来,飘到了车子边上的墙角。 一凡和女阴魂的对话,其他人是听不见的。 一凡搞清楚事情的经过,叫大家进屋。 戴彦,我问你,你爱楼上那女孩吗?一凡问。 戴彦嗫嚅道:女孩嘛,玩玩就行,我还年轻,不打算这么早结婚。 一凡又问:那你也不爱你前任女朋友喽? 是,早分手了!戴彦根本就是个浪荡公子,毫无怜惜之情。 许嫣然三月前跳河死了,你知道吗?一凡再次斥问戴彦。 知道呀,就在不远的河里。你怎么连名字都知道?戴彦厚颜无耻的回答,心里根本没有愧疚感。 如果不是陶叔叫我来,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实话告诉你,副驾驶室那滩水渍和发丝,就是许嫣然留下的,她的阴魂附在你身上。一凡说道。 整个屋子的人听到一凡的话,寒毛都竖起来了,戴婶还打了一个哆嗦。 小张,现在应该怎么办?戴鸿春吃了一惊,赶紧向一凡要主意。 怎么办?把她请走,引渡到地府,许嫣然成了孤魂野鬼,什么时候害死戴彦都不知道。一凡厉声说道。 小张,你就赶紧引渡她,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彦彦不能出事,多少钱我都出。戴婶哭着说。 戴彦,我警告你,不爱的女孩以后别再去招惹,否则害人害己,招惹了就该对别人负责,许嫣然就是个例子,一百万,我今晚把她引渡去地府,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事了,戴彦,你以后捡点些。一凡本来想说六十万,为了让戴彦长记性,才开出一百万,反正他家也能拿得出。 好吧,拜托你了,小张。戴婶一脸的愁容,答应给一凡一百万。 叔,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买东西。一凡对陶叔说完,起身离开。 二十分钟左右,一凡带着香烛、纸钱回来了,他交代戴彦,自己烧纸钱的时候,跪着,多忏悔,多说几句对不起许嫣然的话。 一凡把戴彦带到许嫣然阴魂停留的墙角,先点燃两支蜡烛,然后从蜡烛上引燃三支香,再然后,点燃几页纸钱,每做一件事,都拜了三拜,他叫戴彦跟着自己做。 接着他把几斤纸钱打散,堆成一堆松散的纸钱堆,从四面引燃纸钱,叫戴彦跪在地上,对许嫣然忏悔。 戴彦自一凡说出许嫣然的名字和跳河而死之后,对一凡的话完全相信了,所以一凡说什么他都听。 纸钱一边燃烧,戴彦一边忏悔,说了很多对不起许嫣然的话。 一凡打开阴阳眼,看到许嫣然满眼的不舍,她很想去抱抱戴彦,想到戴彦无情绝义,她又想当场掐死他。 七八分钟后,纸钱燃烧殆尽,许嫣然发出几声喋喋的笑声,她把全部纸钱的气味,收入她的包里。 一凡见纸钱全部烧完,念起了送阴魂咒:桥归桥,路归路,尘归尘,土归土。请君入黄泉,真心奔地府。阴阳两条路,各自有出处。地府来安排,早赴修行路。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一凡牵引着许嫣然的魂魄向外走去,走到一处没有路灯的地方,刚好遇到一名阴差,将许嫣然的魂魄交给阴差。 回到戴府,一凡先去净手,然后坐下喝茶,戴鸿春当场就写给一凡一张一百万的现金支票。 一凡接过支票后,向戴氏一家人辞行,陶叔也跟着出来。 一凡和陶叔两人出到停车的地方,发动车,先把陶叔送回家。 第1016章 你也要注意 处理完戴彦的麻烦事,一凡接过戴鸿春递来的现金支票,辞行后,开着车就先去陶叔家。 一凡,你怎么知道戴彦的前女友的名字和死因?陶叔上车后问一凡。 爸,我们静默在车前的几分钟,我就在跟许嫣然的阴魂对话,她附在戴彦的身上,如果她的阴魂白天不是藏在院门口,而是跟着戴彦一起出去,戴彦早就出车祸死了,许嫣然也是可怜,全身都是水,附在戴彦身上,冷得发抖,看她可怜,才叫她跳到墙角,引渡她去地府,免得再受这种苦。一凡在过程告诉陶叔。 陶叔说:戴彦也是,换女朋友象换衣服,谈了五六个女朋友,从没真心对待别人,有个女朋友的肚子都被他搞大了,赔了一笔钱,这都是他妈惯出来的,溺爱害死人呀。 是,戴彦再这样乱搞,又不想负责,终究会死在他自己的手上。一凡说道。 你也要注意,身边这么多女人,你妈都烦你了,好就好在,你会对她们负责,她们跟着你衣食无忧,一凡,如果真的遇到一个烈女子,脱不了手,你得好好处理,不要发生象戴彦这种事,我劝你,以后别再去招惹女孩,真的会出事的。陶叔语重心长的告诫一凡。 爸,这些事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我身边那些女人,基本上都主动找上门来的,有时真的难拒绝,不过,我都会处理好,你别担心!一凡说道。 希望如此,万小琴什么时候生?她无父无母,艳青不在身边,你得多花点时间去陪她,她虽然不图你的钱财,你时间总给得起,不要让她孤孤单单一个人去应对小孩的事。 还要一两个月,我妈会来东莞服侍她坐月子,还有她的舅妈,诶,爸,有没有合适的人做保姆的,帮我找找。 再怎么好的保姆,都不如自己的人,我试试吧! 嗯,你费点心了!一凡说道。 车子很快就到了陶叔家,一凡看看时间还早,就下车跟着进去。 陶晶她们都还没休息,陶婶抱着陶然一边跟他们聊天,一边看电视。 覃程,陶晶,这张支票给你们,家里建房从中取出十万给爸,让爸妈知道你拿出多少钱?其他的,你俩存着。一凡把戴鸿春拿的现金支票给了陶晶。 哥,你出去一下就赚了一百万?陶晶看到支票上一后面六个零,扳着手指数了数后惊喜的说。 是,明天就去兑出来,按我说的去做。一凡坐下后说。 哥,很久出去吃过宵夜了,要不等下我们出去,孩子有妈带着。陶晶说道。 你看你,自从生了陶然,胖了多少,还想去宵夜?哈哈哈!一凡说完,又问覃程,覃程,想不想出去? 去吧,满足一下陶晶,早就想去吃小龙虾,弄几斤给她吃,肥了再减。覃程说。 我增胖,还不是妈使劲让我吃这些,哪个人一天吃六餐的?嘻嘻!陶晶拽着覃程的衣袖。 覃程说:你这就没良心了哈,妈还不是想让你坐好月子? 没有,吃胖了,去哥那会所,叫廖慧帮我减下来。陶晶说。 去吧,想吃就别找理由,别喝这么多酒就行,一凡还得开车回公司,陶然我带着睡。陶婶说道。 走吧,妈都同意了,谢谢妈!陶晶说完,就去换鞋。 一凡开车带着陶晶和覃程去到外面街道边的夜宵摊,从车上拿下一瓶白酒。 坐下后,陶晶果然只点了五斤小龙虾,覃程点了一些烧烤。 覃程,你认识来你们学校的刘毓灵和沈东吗?一凡问。 认识呀,两人还是我的校友,沈东南康人,她还不拜拜邓校长和我这些老乡,哥,你怎么会认识她们?覃程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问一凡。 为毅没告诉你是谁安排她们来你们学校实习的?一凡问。 他嘴巴严得很,没在我面前提过。不会是你吧?覃程说。 对,是我,我给刘毓灵治好的脑瘤,后来沈东来看她,她们在优秀校友榜中看到过我的相片,认出了我,我知道她们也是我校友以后,就安排她们在我公司打暑假工,后来就安排她们去你们学校实习。一凡回答道。 我在优秀校友榜中也见过你,当时就觉得你这人太象舅舅了,想不到你还是我亲哥,嘿嘿,太巧了!覃程一改往日的沉默,侃侃而谈。 一凡心想,覃程并非是个内向的人,只是彼此没找到话题而已。 她们两人都很有可能留下任教,象你一样的,有用得着的地方,适当关心一下。一凡嘱咐覃程。 覃程笑了笑,说道:我普通一名老师,怎么去关心她们,不过刘毓灵实习的班就是我带的班,以后评语写好点还是可以的。 哥,别总是说话,吃呀,点了这么多,我一人怎么吃的完!陶晶默默的剥小龙虾吃,见一凡没吃,动员他帮忙完成任务。 一凡和覃程两人边喝酒,边吃。 哥,房子的图纸什么时候设计出来,到时给我看看。覃程端起酒杯敬一凡。 一凡说:我叫我学生廖慧设计,她就是学土木工程的,到时打印好,给你看看。 好,卧室不用这么大,公共区域大点,一家人坐在一起才好聊天。覃程建议。 覃程,你又不懂,就交给哥去办就行。陶晶抬起头说道。 覃程的建议是对的,多设计几个房间,大家回去才有地方住。一凡把自己的想法也告诉覃程和陶晶。 哥,覃飞在家怎样?陶晶问。 一凡答道:天天带小孩,还能怎样?吃得白白胖胖的,比你都胖,哈哈哈! 哥,以后别说我们胖,我们会没自信的,明天就打廖慧的电话,安排我瘦身,她不会收我的钱吧?咯咯咯!陶晶擦干净手说。 这你就得问廖慧了,我不知道!哈哈哈!一凡笑着说道。 我就说是你安排我来的,嘻嘻!陶晶嘴角上扬,装出一副俏皮的样子。 一凡说:去吧,免费为你瘦身! 哥,吃不完,怎么办?陶晶捂着肚子问一凡。 打包,拿回给会所的人吃。一凡说。 行,打包,她们上班也累了,这三盘打包回去。陶晶指着两盘小龙虾,一盘鸭嘴、鸭脖说道。 服务员打好包,一凡买好单,先送陶晶两人回去,他也没进院子了,加大油门朝公司的方向驶去。 来到会所,也就十点,陆陆续续做完事的人都回去。 玉恩看到一凡,眼前一亮,她想不到一凡回来了,此时就站在自己眼前。 一凡哥,你回来了?玉恩笑着问。 刚回来,丽洁,这些吃的,等下你们消灭掉。要酒我车上有。一凡把打包的东西放在前台。 给我车钥匙,我去拿酒。朱丽洁从一凡手上拿过车钥匙。 玉恩,还习惯嘛?一凡问有点愣住的玉恩。 习惯,她们对我都很好。玉恩回答说。 习惯就好,我先回公司,你别太晚回去。一凡说道。 好,我吃点东西就回去,你路上注意点。我明天去办张电话卡,漫游费太贵了。玉恩红着脸说。 你去办吧,我走了!一凡接过朱丽洁递来的车钥匙就离开会所。 第1017章 小秋妈的怀疑 一凡回到公司,刚停好车,手机就在包里嘟嘟嘟的震动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李小秋打来的。 小秋,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 你什么时候到的?我听玉恩说你刚才还来了会所,带回来些夜宵。李小秋说道。 回来吃晚饭的,玉玲的爸妈回去了吗?办得还顺利吧?一凡记得今天胡玉玲的父母会来东莞,跟小秋的父母的见面。 没有,玉玲说他们第一次来东莞,留他们住一晚,去莞城看看,没什么顺不顺利的,两家见个面,谈了一下聘礼和他们那里的婚俗规矩,我想见你。李小秋说。 有什么事不可以在电话中说吗?一凡拿出钥匙开门。 李小秋说:就想见你,说说话,我在进我家路口的附近等你。 你的车停在那,陈胜不会看见? 车子小冬开去了,我走路。 好吧,我洗完澡就来,十五分钟左右到。一凡不知李小秋有什么事,想不去见她,但她说要见自己,肯定会有重要的话说。 他拿起廖慧叠在沙发上的衣服就去洗澡,四五分钟就完事,穿好衣服,开着车就往中堂开去。 快到路口的时候,一凡放慢了速度,拿起手机正要拨出去,就看见李小秋从旁边闪了出来,打开副驾驶室的门上了车。 小秋,什么事?一凡看着她问。 我们找个偏僻的地方聊。李小秋说道,要不,去邬倩那套房里。 是不是今天遇到什么难事了?一凡问她。 走吧,在这遇到熟人不好。李小秋很焦急。 一凡发动车,打算去自己那套房,又担心斯音来了东莞,干脆按她的意思,往邬倩那房里开去。 一路上,李小秋一言不发,还是一凡打破了寂静。 他说道:邬倩明天会回来上班。 邬倩也真会折腾,那次一走,七八个月就回来,这次一走,半年又回来,你就这么放纵她?李小秋问。 那有什么办法呢?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总该生活吧? 这都是你惯出来的,是我的话,就不理睬她了,给她一点钱,每月给点生活费,也算对得起她了。 没这么简单,不说她了。一凡说道。 打开房门,整个房子收拾得很整洁,玉罕静这人还是蛮懂事的,家具按照原来的全部罩好了,去到她住过的房间,床上用品也收起来,好象从来没人住过一样。 坐吧!一凡返回客厅,把三人沙发的罩子掀开、折好,叫李小秋坐。 李小秋坐在一凡身边。 说吧,有什么事?一凡说。 李小秋挽起一凡的手,靠在他身上。 一凡,玉玲的爸要求小冬在东莞买套房,他也会出一部分钱,小冬哪有这能耐。李小秋说。 聘礼多少?一凡问。 象征性的给点,一万九千九,他们还是很懂事的,只是要买房,即使我能拿出一些,也不够,你给的一百万,最多拿出五十万,其他的钱,再不敢动了,万一有什么事,虽然你也不可能看着不管,但总比自己账上有,心里更踏实。李小秋仰起头看着一凡说。 我以为是什么大事,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难事,玉玲的爸都会拿出钱来,我们怎么会认怂,去你住那边问问,还有没有房卖,买一套,多少钱,我账上有。一凡看到李小秋一副愁容,爽快的说道。 李小秋说:我也是跟你商量,这些钱,我和小冬赚到钱就还给你。先把他的婚事办了,我爸妈今天一下午都坐立不安,我也只有求助你。 明天我打一百五十万给你,这事就这样解决,没事了吧? 还有。我妈那天晚上问我,依依这么喜欢你,越看越有你的影子,是不是我跟你生的孩子。李小秋说。 一凡脑袋的一下,心想,纸终究包不住火,迟早都会露馅的,忙问小秋:你怎么说? 我说,这怎么可能。 你妈是不是知道我们在一起过? 不可能,我跟你在一起,谁都不知道,就是小宁,也只是知道我们除了双修,就没有在一起过。 哦,没事就早点回,告诉你爸妈,买房的事你会解决,先安抚老人的心。一凡说完,想起身,被李小秋拉住了。 我想你了,你想想,我们差不多半年没在一起了。李小秋抬头看着一凡,脸红到了耳根。 小秋,早点回去,否则你妈又会怀疑你跟我在一起。 你对我这么好,我妈怀疑也有道理,哪个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你说是不是?要钱你出钱,要力你出力,一凡,我经常梦到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满足我吧,解我想你的苦,我担心你来梦里,喊出你名字来。 一凡无语了,他也知道,李小秋自从见到自己,就喜欢上了自己,直到嫁给陈胜,仍然还是一样,只是她掩盖得很好,没有人发现,只是她妈,经过自己这么多次帮忙,才看出一点端倪,再加上依依一看见自己,就缠着要自己抱,就更怀疑了。 见一凡不说话,李小秋起身,面对面坐到一凡脚上,搂紧他的脖子,吻向了他。 小秋,这里不行。一凡侧开脸说。 李小秋可不管一凡说什么,抱住一凡,就去掀他的t恤。 等下,我们去房间。一凡拗不过李小秋,担心她真的做梦喊出自己的名字。 一凡,你抱我去。李小秋贴着一凡的耳朵,轻声呢喃。 一凡抱着她,走向玉罕静睡过的那个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坐着,去衣橱拿出床单铺好,李小秋才脱掉衣服,痴痴的望着一凡,等待一凡填满她空落的心。 一番翻云覆雨,颠龙倒凤之后,两人疲惫的躺在一起。 李小秋的心塞得满满的,知足的喘着粗气,碎发被汗贴满额头,嘴角上扬,仍然在回味登上山巅的那一刻。 一凡,等我下掉节育环后,我们要个儿子,今后一生一世,我们就不会分离,他家族的遗传基因不行,有个女儿给他也就够了。李小秋侧转身抱住一凡说道。 别乱来,你已经够对不起他了。一凡说。 你不知道,我跟他也只是尽义务而已,根本找不到感觉,嫁给他就是一个错误,这一切都因为你和小宁,不过你们也是一片好意,我不怪你们,只怪自己命不好,我要与命抗争,寻找自己的幸福,也只有跟你在一起,才感觉自己算是个女人。能被人宠,被人爱。李小秋象是在诉说,又象是在自言自语。 一凡望着天花板,也感到自己无能为力,能给李小秋的也只有金钱的帮助,希望她把依依抚养长大,更希望她不会知道依依是自己和她的女儿。 快十一半,李小秋主动起来穿好衣服,把床单折好,装进塑料袋里,打算丢进垃圾桶,一凡把沙发重新罩好,才搂着李小秋进了电梯间。 把李小秋送到她住的小区,一凡一打方向盘,抬头看了一眼万小琴住的房子,见灯全部关了,估计她也睡了,才加大油门,驶向公司。 第1018章 邬倩回来了 翌日,是邬倩带着邬叔一家来东莞的日子。 一凡坐在办公桌前,仔细考虑是叫廖慧去接,还是自己亲自去接他们。 他想,只要自己随便编个理由,自己就可以不去接他们,考虑到邬叔和乔姨的感受,再加上自己儿子也会来,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为好,免得邬叔两夫妻多疑,让他们在东莞能快乐的生活。 他拿起手机,打电话给黄小媛,叫她把邬倩的档案调出来,送到自己办公室。 没几分钟,黄小媛就拿着一个档案袋上来了。 张总,这是邬倩的档案,你要这个干嘛?黄小媛把档案袋交给一凡,搞不清他的意思。 一凡打开档案袋,大概的看了一下,然后说:邬倩明天来上班,工作职责、任务和工资待遇还跟以前一样,负责厨房和员工的宿舍管理,工作交接我会交代廖慧。 不用办入职了吧?就按假期结束处理行不行?这样对她在公司就没什么影响。黄小媛说。 就按你说的办,重新入职,总公司的人可能会有看法。一凡说道。 嘿嘿,我的想法也是这样,我先帮她办好入职,明早一来就可以上班。没其他的事,我去忙了。黄小媛见一凡把档案袋交返给她,说。 你去忙吧!一凡看了黄小媛一眼说。 午饭后,一凡和麦小宁在午休。 小宁,邬倩明天要回来公司上班,我等下去机场接她们。一凡对麦小宁说。 我知道了,她还做回原来的工作吗?麦小宁问。 一凡道:是的,把廖慧解放出来,更有精力去管会所的事。 你这安排好,会所的生意比原来还更好了,我也担心朱丽洁带着玉恩忙不过来。一凡,我发现玉恩这人还真不错,人长得漂亮,待人接物很有度,彬彬有礼,不卑不亢,她比毕夏三人都懂分寸,是个好帮手,她原来是做什么的?麦小宁笑了笑说。 我好象跟你说过,她原来是卖珠宝的。 哦,卖珠宝的,贫穷富贵的人都打交道,应该很懂顾客心理,值得培养。麦小宁很看好玉恩,可她不知道,玉恩在会所是待不久的。 对会所有用就行,我走了!一凡说完,拿起包和车钥匙就出发。 两点四十分,一凡就赶到了机场,时间还早,就坐在车上等。 刚想摇下靠背躺一下,手机就震动起来,他还以为是邬倩说错了时间,拿起手机一看,是静姝打来的。 静姝,你好!一凡接听后说。 一凡哥,你在广州吗?从声音中就能感觉静姝的欣喜劲。 是呀,去机场接人,怎么啦?一凡问。 嘻嘻!我刚才好象看见你开的车了,一闪而过。静姝说。 哦,你眼睛还真尖,我没注意。 你当然不会注意,我开的是你给我买的新车。 你买车了?有车方便。一凡不知说什么好,话里没点营养。 静姝说:一凡哥,接到人,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以后吧,接的人整整一车,谢谢了!一凡拒绝了静姝的邀请。 那好吧,现在我有车了,过几天我去东莞找你,你不是有学赌石的资料吗?复印一份给我,现场教教我。 在芒市时,我跟你说的,多了解一下翡翠的花色、属哪一冰种,这些你学了吗? 我知道呀,跟着莉莉姐几年,这些全知道了。 好吧!时间到了,我该去接人了,下次再聊,拜拜!一凡看到时间已到三点,赶紧挂机,下车。 走到出口,已是三点十分,看着从里往外走的人在眼前晃过,就是没有邬倩几人的影子,直到二十分,才看到乔姨抱着邬凡,邬倩和邬叔一人推着一个行李箱走了出来。 一凡赶紧快走几步,从乔姨手上抱过邬凡,亲了他一下。 凡凡,叫爸!一凡头贴着邬凡的脸说道。 爸爸!邬凡稚嫩的喊声响起,一凡的心都碎了。 他把邬凡交给乔姨,而后去跟邬叔和邬倩打招呼。 邬倩眼噙着泪花,直盯着一凡看,心中有太多话,可一句都没说出来,只招呼一声:一凡,你瘦了! 一凡也没跟邬倩多说话,从邬叔手中接过行李箱,陪着他们走向停车的地方。 把两只行李箱放进车子后尾箱,一凡拿出烟发给邬叔,还帮他点燃,自己也抽了起来。 凡凡,有没叫爸爸?邬倩接过邬凡问小孩。 邬凡头一扭,看向一凡,调皮的说:叫了,爸爸还亲了我。 大家都笑了,有孩子在身边真好,任何尴尬都可以化解。 一凡,家里的东西没生霉吧?邬倩坐在副驾驶位,看着一凡问。 你和爸妈的房间没进去看过,底层有朋友住过,都没事。一凡答道。 你电话中说,我开的那辆车给她们用作工作车,谁在开呀?邬倩问。 卢杰和黄超,她们下了班要去会所上班,往返不方便,以后那车就给她们开了,明天上班之后,我叫廖慧陪你去买车,多少钱,我会转给你。一凡说完,又问道,爸的车,要几天才能到? 后天可以,到时我陪爸去取。邬倩回答。 爸,你那些钓友经常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了,请他们吃顿饭,没钱,我会转到邬倩账里,给你们零用。一凡侧了一下头,对邬叔说。 我会的,回到乌鲁木齐,他们也经常打电话给我,说什么又找到一个钓鱼的地方,哈哈哈,那些老伙计,还真有意思。邬叔嗓门大,笑起来声音更大。 一凡,既然回来了,你得着手给凡凡上幼儿园做准备,下学期一开学就得送他去幼儿园。乔姨说。 妈,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提前办好,找家近点的就行。一凡说。 我就担心,你们一忙,就把这些事忘记了。乔姨说道,小孩,早点融入集体,以后就会更独立。 强仔他们还好吧?一凡问。 很好,去机场都是他送的,他说,晚上会打电话给你。邬倩答道。 他有假,叫他来东莞玩,这里的几个战友都经常问起他。一凡说。 他国庆可能会来。邬倩调整了一下坐姿说道。 回到东莞,先把行李放回家里,邬倩看到整个家一尘不染,也没有说什么,一凡抱着睡着的邬凡坐在沙发上,他们几人,要先去洗漱一番。 邬叔洗漱好,叫一凡上楼去茶室一起喝茶。 一凡,还是你家的绿茶好喝,喝一口,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哈哈哈!邬叔早就习惯喝绿茶了,特别是一凡带来的。 一凡说道:我车上还有一斤,今年刚做的新茶,吃完饭,拿回家! 这里还有,你自己喝吧!邬叔说。 时间到了六点,一凡见大家都洗漱完,叫他们去喜盈门大酒店吃晚饭,从乌鲁木齐过来,都累了,吃完晚饭早点休息。 晚饭后,一凡把邬倩他们送到地下停车场,从车上搬下一箱酒,两条烟交给邬倩,叫她带上家去,他就不上去了。 邬倩愣愣的看着一凡,心里是百样的滋味,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别多心,晚上我还有事,你们早点休息,明天七点五十,廖慧会在楼下等你上班。一凡看着邬倩,提醒她。 望着一凡离开的背影,邬叔和乔姨也不便说什么。邬叔抱起那箱酒,走向电梯间,乔姨叫邬倩别傻站在那:给一凡点时间! 第1019章 古月琴打算创业 一凡并非公司有事,他觉得跟邬倩坐在一起非常尴尬,就是跟邬叔和乔姨,都好象找不到话题,唯一有共同话题的就是邬凡,可这些话题重重复复,不知说过多少次,听起来就乏味。 此时还不到八点,回公司也没什么事,他想去万小琴那里,可她也还没这么快下班,待在她办公室,也是听到的啰哩叭嗦的事,本就心情不太爽,听那些事,心里更不舒服。 正当他不知往哪走的时候,手机嘟嘟嘟的震动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古月琴打来的。 古月琴自从在瑞丽和杨云舒一起离开后,两人就没有单独待在一起过,算起来也有十几天了,不知她打电话有什么事。 月琴,有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 一凡,回来东莞也不跟我联系,是不是把我忘了?古月琴说话历来就是这样阴阴阳阳。 哈哈哈!一凡听到古月琴的声音,心情也开朗起来,忘记我自己是谁,也不可能忘记你呀,大美女。 还好意思说,上次从瑞丽回来,是廖慧告诉我的,这次从家里回来是听丽洁说的,你可从没主动告诉我,现在哪?古月琴说。 我在中堂呀,你没去会所上班?一凡问。 我昨晚才上班,今晚休息,我还没吃饭呢,有没有兴趣陪美女喝酒?古月琴问。 我在哪等你?一凡问。 来我家,顺便带些下酒菜,还有酒。古月琴说道。 好吧,半小时到。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现在正值不早不晚,要卖下酒的东西,也只有夜宵店有,一凡一打方向盘,朝今晚不回家夜宵店驶去。 店里才开张不久,还没多少顾客,他点了一些烧烤和卤味,二十分钟左右就做好了。 他不知道麦小宁今晚有没有去会所上班,从东大门进入古月琴住的小区,免得遇见麦小宁或者麦叔他们,将车停好后,从车上拿下一瓶白酒,直奔古月琴那栋楼走去。 古月琴听到敲门声,立刻就打开房门,她接过一凡手上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就抱住了一凡。 一凡,让我抱一下,解我相思之苦,嘻嘻!古月琴说完,笑了几声。 怎么现在还没吃饭?一凡拽开她的手问。 想你呗,想得茶饭不思。古月琴嬉皮笑脸道。 少来,是不是才回来?公司这么忙吗?一凡坐下后问。 回来有一会了,洗完澡,一个人坐在屋里空落落的,才打电话给你,看看我,有什么变化。古月琴说完,整个人旋转了一圈。 一凡还真没看出古月琴有什么变化,抬起头,看着她,乌黑的披肩发,浅黄色的真丝睡衣睡裤,还像以前一样,真空,汲着拖鞋,脸上洋溢着笑。 看不出来。一凡摇了摇头。 真笨,这么明显都发现不了,这套睡衣是真丝的,五千多一套,还有情趣内衣,都看不出来?看来,你平时就没认真看过我,没趣,喝酒!古月琴俏皮的样子,一凡看了都想笑。 古月琴拿出两只酒杯,两双筷子,倒满酒,叫一凡也坐在蒲团上。 一凡,在缅甸怎样,有没有遇到危险?古月琴端起酒杯,跟一凡碰杯。 哪有你们想象的这样,不过老缅那边的确有点乱。一凡说完,喝了一大口。 你长得这么帅,有没有哪个老板的女儿看上你,情劫你? 瞎琢磨,短短两三天时间,哪有这种事。一凡回答后,脑中闪现迪琳的影子,她这属不属于古月琴口中所说的自己? 一凡,你知不知道,我跟云舒一上车,就有些后悔离开,可我要上班,没办法,端人碗,服人管。 你想得太多了,我一个大活人,他们能拿我怎样?一凡拿起一串烤羊肉递给古月琴。 我不是担心你的人身安全,是担心你气不够用,完不成任务。古月琴伸前嘴巴,要一凡喂她。 没事,这点任务,小意思!还想不想去瑞丽?一凡拿着羊肉,叫她咬住肉,使劲一拉。 想呀,虽然在那枯燥无味,但能挣钱,一天几百万,谁不想呀,有钱才壮胆,以前哪敢买这么贵的衣服,现在有几百万了,随便花,诶,等下,我把睡衣睡裤脱了,免得油汁掉到衣服上。古月琴说完,起身把睡衣睡裤脱了,只穿了一条情绪内裤,皙白的胴体,横挂两座挺傲的山峰,下身稳稳约约,你也脱了,这才有情调。 自从认识古月琴,她总是做出些不可思议的事,按她的话说,人就该回归自然,过那种野性的生活,她认为白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是对人性的亵渎,晚上回到家,就该释放自己,裸露在大自然中,所以她在家里,经常穿得很少。 一凡将t恤脱掉,赤膊上身,端起酒杯敬古月琴的酒,她还要求一凡把外裤脱掉,只穿短裤,一凡没办法,只好照做。 我们喝交杯酒!感谢你送我的几百万。嘻嘻!古月琴笑着说。 古月琴说完,坐到一凡腿上,全身贴在他身上,举起杯,绕过他的脖子,两人喝完一杯贴身酒。 一凡,上完这个月班,我准备自己开培圳机构了,不跟她们打工了。古月琴放下杯子说。 好呀,你有这种能力,又有资源,我支持你。一凡说道。 嗯,原来是没有资金,跟你去了一趟瑞丽,资金够了,就想实现我的梦想。古月琴说,原来我就跟你说过。 条件成熟,有机遇,就得争取,哪怕失败,也圆了自己的梦。 我不怕失败,万一失败,还有你,没钱时你带我去瑞丽赌石,再说保本也还有我在你会所的收入,你就是我强大的后盾。 你就不怕我会倒?一凡见古月琴摇摇晃晃,赶紧搂住她。 你会倒?那是我一生听到最大的笑话,你就是身上没根毛,就能成为富翁,但我不想依靠你过日子,只想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能拉我一把,况且,我也不可能失败,是不是?古月琴对她的事业很有信心。 对,凭着你的聪明才智,定会成功,预祝你成功!一凡拿起酒瓶又将杯子加满,一瓶酒就清到了底,走一个! 你喂我喝!古月琴说。 一凡端起酒杯,拿到古月琴嘴边,她将头撇过一边,指了指一凡的嘴:用嘴! 他立刻明白古月琴的意思,含了半杯酒,嘴对嘴的将酒传到她嘴里。 一声,古月琴将酒吞了下去,然后就吻起了一凡。 一凡本就是满肚子的郁闷,经过古月琴的一系列挑逗,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见古月琴主动的索吻,他也就主动的吻起了她。 古月琴也是那副德性,酒后性起,抱住一凡的脖子,两人热吻起来。 抱我去卧室。古月琴停下后,在一凡耳边呢喃。 一凡起身,一个公主抱,抱着古月琴走向卧室,把她丢在床上。 整个卧室的气氛氤氲起来,古月琴睁开眼,看了一凡一眼,然后闭上双眼,等待一凡给自己的爱抚。 一凡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两人一起奔赴,实现了灵与肉的高度契合。 古月琴从来对一凡就没有什么要求,即使是上次在瑞丽,也是一凡主动给她买的翡翠料石,她跟一凡在一起,唯一求的是两人灵与肉的结合,她在一凡这里,灵魂能得到升华,肉体能得到慰藉,一凡也是如此,他感到跟古月琴在一起,能放得开,也能在古月琴那里寻找到不一样的感官刺激和心灵的安抚。 一凡在临走时,倒了一杯符水给古月琴喝,明天彼此还得上班,喝了符水就能化了酒气,能睡一个安稳觉。 第1020章 要查暂住证 一凡从古月琴家出来,差不多是十点,这个时候,会所也快下班了,他很想去会所看看,又觉得这么晚了,没有必要。 刚左拐去欧涌的方向,放在操控台上的手机,传来有短信来的提示音,一凡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所在地是东莞。 他点开一看:一凡哥,这是我在东莞新的手机号码,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学赌石? 原来是玉恩用刚刚换的手机号发来的短信。 一凡编辑了一条短信:下班了吗? 玉恩马上回复:她们都走了,我和丽洁正在收拾店面,马上就回。 一凡立刻回复:锁好门后打我电话,我来接你。 短信发出后,一凡坐在车里,等玉恩的电话。 三四分钟后,玉恩就打来了电话。 一凡哥,她们都回去了,我在会所门口等你。一凡接听后,玉恩说。 好的,我马上到。一凡说完后就挂了机。 他开着车,路过叶尘那药房时,见店面的灯也关了,楼上房间都亮着灯,知道叶尘她们全部已回,他猛的踩下油门,远远的就看见玉恩站在会所前等自己。 车停在玉恩面前,一凡打开副驾驶室门,叫玉恩上车。 玉恩,我不知你住在哪,你指路。一凡加大油门后说。 你往商场方向开,车就停在商场后面的停车场就行。玉恩说道。 好,我基本知道了。一凡说。 会所距商场还不到一千米,车子很快就到了,玉恩指了指路口,一凡按她指的方向,驶进了停车场。 停好车,玉恩指着旁边一栋房说:就是这个单元的四层。 下车后,一凡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交通方便,晚上灯光很亮,住在这十分安全。 玉恩挽着一凡的胳膊,带着他朝住的楼道走去。 玉恩,廖慧给你办了暂住证吗?一凡问。 什么暂住证,还没有,这里要暂住证吗?玉恩不解的问道。 是,有暂住证,派出所来查时,就拿给他们看,有了暂住证就不会作为亡流,被拘留。一凡解释说。 进到屋,一凡仔细察看整个公寓。 公寓前面是一个十平方米左右的小客厅,有一张三人沙发和茶几,有一台十七英寸的彩色电视,饮水机,里间就是卧室,再进去就是阳台,阳台上隔着一个两个多平方米的卫生间,在这里,可以看到中堂去麻涌的公路,整套公寓电器齐备,空调、热水器都有,设备很齐全。 一凡哥,要喝水吗?玉恩问。 不用!你先别说话,我打个电话。一凡挥了挥右手说。 一凡从包里拿出手机,找到廖慧的号码就拨了出去。 老师,这么晚了,还没睡?廖慧接听后问。 廖慧,玉罕静和玉恩两人的暂住证办了吗?一凡问。 没有,她们还要暂住证吗?廖慧问。 她俩都住在外面,又不是在家或者店里,没有暂住证,万一派出所来查暂住证,那就麻烦了。一凡说道。 还有这么严重吗?我不知道吔。廖慧说,要办也得明天了,老师,你在哪? 我在外面,突然想起这事,下午欧涌治保会的人打我电话,说晚上会查暂住证。问我公司有没有员工住在外面,他们有没有办暂住证,就不知中堂会不会查。一凡说道。 如果查到了她们怎么办?廖慧突然谎了。 这样吧,叫玉恩和玉罕静在你家住一晚,明天把她俩的暂住证办好,否则,抓到了就会押送到樟木头收容所,到时,用钱都不一定能赎得出来。一凡说道。 那我马上打电话给她们,叫她们下到楼下,我去接她们。廖慧也慌了,心想,也只能让玉罕静和玉恩暂时住在她家了。 暂住证主要用于证明持证人在非户籍所在地的居住情况,并赋予持证人一系列与居住相关的权益和便利。 那时,所有去广东打工的人都必须去当地派出所办理暂住证,进了工厂、公司的,由工厂、公司统一办理,持有厂牌的也视同有暂住证,如果在街上突遇派出所查暂住证,拿不出来,都视无暂住证,东莞的全部押送到樟木头收容所,交了两百块罚款,就有可能出得来,那些刚到东莞,还没进企业的,口袋里又没钱,很多人就一直关在那里,生死不明,说到樟木头收容所,很多进去过的人都心有余悸,说到樟木头收容所,就谈虎色变,里面发生的事,相信大家猜也猜得到,那是很多打工者的梦魇。 一凡就曾赎过人,幸好当时是先抓进治保会,才没有惹出大事。 那时邬倩带着乔姨和邬凡,刚来东莞不久,有一个晚上,治保会私自查暂住证,把邬倩三人抓到治保会,理由就是没有暂住证,她们在治保会关到晚上十二点,邬倩才打电话给一凡,最后,还是罚了两百块钱,才放出来,不过后来,这两百块钱,还是送回来了,治保会的人还来公司向一凡道歉。 想到这事,一凡也心有余悸,想到乔姨抱着儿子邬凡关在满是人的房里,站没地方站,坐是绝对不可能,那种苦,她们怎么受得了。 玉恩,你洗澡了吗?一凡放好手机问玉恩。 洗了。怎么了?一凡哥,看你心神不宁的样子。玉恩问。 一凡说:洗了澡就马上下楼,跟玉罕静一起去廖慧家住,千万别说我来过。 玉恩拿起包,拉着一凡的手。 这时,玉恩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廖慧打来的。她赶紧接听,廖慧叫她赶紧下楼,她来接玉恩去她家住。 玉恩,我担心你们没暂住证,万一查到这里就麻烦,明天廖慧会帮你们去办暂住证,以后就不用担心了。一凡搂着玉恩的腰下楼。 下到二层的时候,玉恩突然转身抱住一凡,说:一凡哥,我很想你,想不到见一面你又要走。 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对她说道:玉恩,以后我教你练功,去另外一个地方,练完之后,你再回这里住。 玉恩点点头,我都听你的。 我等下看着你上了廖慧的车才会走,才放心,下去吧,廖慧的车马上就到。一凡再次拍了拍玉恩的后背,推了玉恩一下,他自己站在楼梯上。 玉恩下到地面,廖慧开的车就来了,玉恩向车子招了招手,车子停下后,她上车时,还往一凡站的位置看了看。 待廖慧的车驶出后,一凡才下楼,转身再次确定一下玉恩住的地方,才走向自己停的车。 一凡的车开到商场门口,廖慧就打来了电话,她告诉一凡,已经把玉罕静和玉恩接到了她家里,叫一凡放心。 挂断电话后,玉恩的短信也发了过来:一凡哥,我们到了廖慧姐姐家,别担心! 一凡删掉信息后,发动车,就往公司开去。 第1021章 区可欣出现内噬 这一夜,注定是多事之夜,从接回邬倩一家人,到去古月琴那里喝酒,然后为了避免玉恩她们被查暂住证,回来公司。 一凡回到公司,刚刚坐下,准备去洗澡,客厅的门又被敲响,他看看时间,已是十一点了,心想,谁还会在这个时候敲门。 打开门一看,是区可欣,一凡不知她有什么事,侧身让她进来,她进来之后,就把门拴上了。 可欣,这么晚了,有事吗?一凡问她。 没事就不可以来吗?区可欣坐下后说道。 一凡被怼得无言以对,坐下后问:要喝水吗? 不用。我打算这几天去你会所上班,廖慧说要你同意才行。你检查一下,我修行怎样,够不够去会所上班的资格。区可欣忿忿的说。 可欣,你别急于求成,筑基不牢,最后伤的是你自己。一凡说。 你没检验,怎么就断定我筑基不牢,我们双修一下,如果真的筑基不牢,我认了。我不再想浪费时间了。区可欣说。 一凡真的感觉很无奈,区可欣的修道,他是一清二楚的,那次虽然她成功突破,但也没达到自己的预期,还得继续修炼,基础才能筑牢。 一凡摇了摇头,然后说:可欣,修道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你贸然想进行下一步,就是违反规则,我知道,你有一定基础,也掌握了方法,可这一切都是起步,想升级,你还得不懈努力。 区可欣斥问道:一凡,你是不是留了一手,没全心全意教我,小秋都没我学得久,她都能达到要求,为何我不能? 一凡听到区可欣这样说,心想,李小秋为什么能短期内能达到去给别人治病的要求,还不是两人双修频繁的结果,她可是经过自己给她炼狱过,你可以吗? 他摇了摇头,如果区可欣不是温辉林的老婆,自己也同样无可顾忌的教她,正如区可欣所说,自己是留了一手。 想到这,一凡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今晚最大限度的跟区可欣双修一场,让她尽快步入正规渠道,只要不违背良心就行,不触到自己的底线就行。 一凡,我实话跟你说,我怀疑辉林跟邹琴搞在一起,他们两人经常从惠州到东莞,从东莞到惠州,深更半夜的,两人独在一起,不可能没有问题。区可欣突然曝出这么一句。 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呢,我和你也这样独在一起,为了修炼,不着片缕,我们做过那事吗?一凡听到区可欣这种爆炸性的言语,反问她。 你是顾忌我是温辉林的老婆,才这样做的,如果是别的女人,我想,你早就下手了,你问问你真实的内心,是不是这样,那些什么鸟规矩,并不能作为你留一手的理由。区可欣据理力争。 可欣,你怀疑辉林可以,但没有事实依据,千万别乱说,这个很伤夫妻感情的。一凡说道。 我怀疑?嘿嘿,你是没有看到他俩发的短信,我看了都肉麻,我守着洁净的身子,他却在外拈花惹草,我不是陈艳青,你在外怎样都行,温辉林也没你这本事,有能力去摆平其他女人,如果他也有你这种能耐,我也不管他。区可欣越说越愤慨。 可欣,没有的事实,你别乱揣度,行吧,你洗澡没有?洗了澡,就去我床上打坐,今晚我们双修一次,记住,不能带着情绪。一凡不愿跟区可欣去争论温辉林的事,等下打电话问问温辉林,尽快结束区可欣的纠缠。 我洗了澡,散了一下步,又一身的汗,你这里有新毛巾吗?我再冲个凉。区可欣说。 卫生间浴柜有,你去冲凉吧。一凡说道,好象好象在第二格。 好吧,你等我一下。区可欣说完,就进了一凡的卧室。 一凡坐在沙发上,独自想,温辉林真的和邹琴搞在一起吗?论他和邹琴的交往程度和社会地位,这极有可能,这个客家妹子单独跟温辉林在一起,自己也遇过几次,而且有几次在惠州吃饭时,两人表现出来的亲密程度,也不象一般的朋友,这个想法是不是区可欣的一些话把自己带偏了。 我洗好了,你进来吧!区可欣在卧室喊道。 一凡起身去阳台,收下自己的衣服,就进了卧室,看到区可欣不着片缕的打坐在床上,如一尊白玉雕像。 区可欣也是一心想修道,一凡就在里面卫生间洗澡,她好象什么都没有听到,静心的打坐。 一凡洗完澡,只穿了内裤出来,看见区可欣打坐在那,皙白的身子上泛出一层蓝光,这是在其他修道的女人身上没有看到的,他感到奇怪。 他记得一个礼拜前,两人在一起修道的时候,是没有这种现象的,而且当时她指尖上还能打出金光,她这身上的蓝光是怎么回事?是走火入魔的原因,还是她身上的阴气占了上风,没有呈现出金光来?还是两人没有真正的双修造成的? 一凡想到这,百思不得其解,要真正弄清这个缘由,首先就得灌输自己的真气给她,让她打出金光试试,如果不能,再两人真正双修一次,如果还是这样,就得考虑,她这一星期多,是不是急于求成,造成的后果。 一凡上床后,面对区可欣打坐,三四分钟左右,他默念金刚神咒,然后运转体内真气,打出剑诀,直抵她的膻中穴,源源不断的将真气输进她的体内,带动她体内的气息运行,她身子表面的蓝光渐渐消失。 他突然明白区可欣身子表面的蓝色是她体内真气外泄的表现,如果以后她再这样练下去,必然真气枯竭,到了一定程度,就是变得毫无生气,直至暴亡。 一凡想到这,打了一个寒颤,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记得《道医要略》中就记载过这种现象,一个人兴起之后,而不尽兴,将欲火压在体内,就会造成内噬,这种情况比走火入魔更严重。 一凡想到这些,马上运转全身真气,身子射出金光,将自己和区可欣包裹在金光茧中,再运转体内真气,将两人契合在一起,抻指为剑,点击她的膻中穴,双管齐下,将体内真气和精气灌输给区可欣。 他打开透视眼,观察区可欣体内气息的运行情况,自己的真气已将她体内的气息涤清一番,她的气息完全换成了自己的,阳气越来越旺,直充得她的身子膨胀起来。 可欣,把意念转移到指尖,试着打出金光。一凡对她说。 区可欣得令后,意念转移,抻指为剑,右手的食堵和中指打出一束束金光。 至此,区可欣的反噬情况已治好,目前出现的情况是兴而不尽,再这样下去。又恐怕会出现相同的结果。 一凡再次抱着区可欣,两人贴合在一起,让自己体内的真气,融入她的体内,这是最花真气的,足足的十几分钟,区可欣的身子才红润起来。 一凡,我忍不住了。区可欣伏在一凡耳边说。 一凡此时左右为难,他想起了麦小宁的话:你就把区可欣当病人就行,现在不是把她当病人,她已成了名副其实的病人。 结束双修之后,一凡点了区可欣的睡眠穴,让她尽快睡过去,就不会对自己存有幻想。 一凡看着沉睡的区可欣,皙白的胴体,成熟的韵味,他喉咙发出的声音,然后掀开空调被,盖住她全身,让他在这睡一会。 第1022章 邪火燃烧区可欣 一凡点了区可欣的睡眠穴,让她静静的睡一觉,缓解她燃起的欲火,他担心区可欣还会内噬,一直坐在床前观察。 看着区可欣熟睡的样子,半小时左右,一凡再次探查她的气息,除了身子有点发烫之外,感觉其他都正常,才抻指解开她的睡眠穴。 看到她醒了,一凡叫她穿好衣服回去,区可欣眼神迷茫的看着他,突然起身,猛烈的抱着一凡。 一凡想不到区可欣会这样,以为经过半小时左右的冷却,会把她心头的欲火熄灭,可这些都是他错误的判断,区可欣的反噬再一次袭来。 一凡,你要了我吧,为什么你们男人可以,而我们女人就不可以。我受不了了。区可欣用力抱住一凡说道。 一凡掰开她的手,看到她两眼红红的,象燃烧的火球,整个身子更加滚烫,象一头发怒的母狮,狰狞的看着自己。 可欣,你怎么啦。别吓我!一凡抱住了她说。 一凡,我全身好象蚂蚁在咬,真的,我受不了了。区可欣说完,咬住了一凡的肩。 一凡忍着痛,心想,再这样下去。区可欣就有可能吸收他的真气而催动,欲火过旺,如吃了春药一般,而出现癫狂的情况。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错误决定造成的。她承受不了之时,必然崩溃。 当时还庆幸自己没有越过自己的底线而高兴的一凡,此刻,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一凡此时已没了主意,他心想,是不是自己给她的真气太多,在她体内承受不了,造成她身体阴阳不调,失去平衡而狂躁,几十年身体经络运行得好好的,骤然出现抵触,就如发动机运转时使用的机油,而现在加的是汽油,发动机不能冷却,造成拉缸。 区可欣的指甲掐进了一凡的肌肤,牙更用力的咬着他的肩,象患了失心疯一样,一凡全身都在痛。 一凡,你别用道德绑架你了,我已经不行了,骨头里、肌肉里全部爬满了蚂蚁,咬噬着我的骨髓和肌肉,再这样,我不如死掉算了。区可欣歇斯底里的喊道。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好比一声炸雷,幸好窗玻璃关着,窗帘拉上,不然传出外面,一凡就难堪了,他赶紧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出声。 区可欣嘟嘟囔囔的扭开脸,说道:一凡,救救我!温辉林可以做初一,我怎么就不能做十五,只此一次,救救我! 一凡再也看不下去,他心里也明白蚂蚁噬骨的滋味,手抓不到,挠不着,就如结石痛,那种滋味,言语都表达不出来。 一凡起身,抱着区可欣,他再也顾不了其他,心想,先泄掉她的欲火再说。 一凡将她摁倒在床上,两人疯狂的热吻起来,区可欣慢慢的平静下来,手抚摸一凡的每寸肌肤,两腿勾住一凡的腰,整个身子扭动起来,只是一凡还没做好准备,没有进一步的深入。 就这样,经过五六分钟的缠绵,热吻,区可欣睁开眼,看着一凡,她眼里的红色不再那么吓人,但身子的滚烫依然没有退却。 区可欣一个转身,将一凡压在下面,卸下了一凡的最后一道防线,两人才进到更加缠绵之中,她成功的偷吃了一回,做了她心中向往的。 七八分钟后,区可欣哼着一句句拼音字母的韵律,最后心满意足的歇了菜,象死猪一般,喘着粗气,精疲力尽的瘫躺在一凡身边。 一凡躺在那,心里一阵内疚,他也明白,跟区可欣这样,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两人的这次没有对与错,没有情不情愿,只能算是意外中的解救。 一凡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他侧脸瞄了区可欣一眼,突然想到她刚才说的温辉林可以做初一,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做十五,他想到了陈艳青,如果她也这样,跟另外的人做,自己被绿了,自己会怎么想,自己会不会象陈艳青一样,大度的不去计较,现在摆在眼前的就有个邬倩,自己心里都过不了那道坎,更别说是陈艳青。 区可欣侧转身,抱着一凡,腿压在他身上,指尖在他胸前游走。 一凡,谢谢你,你不必内疚,你是在救我,不必觉得对不起温辉林,我是你的病人,你是医生,如果不这样,我真有可能去撞墙。区可欣轻声呢喃,现在我才稍微好点,我很想再要一次,但现在我能忍住了,也不想去强求你。 一凡侧转身,心想,是区可欣的欲望太强,还是她没有彻底的达到体内平衡,有死灰复燃的征兆,那是很危险的,如果真是这样,她明天起来打坐,万一又出现刚才那种狂躁的情形,她一个人在房间,真的会不会去撞墙。 一凡坐了起来,看着区可欣,她的肌体是那样的皙白而细腻,挺而结实的两座山峰傲然耸立在那,还有那茂盛的花草,无不显示她就是一个有很强贪欲的女子。 他打开透视眼,看到她体内的经络里仍然还有莫名的邪火存在,如果不及时驱除那些遍布体内邪火,她再一打坐,那股邪火就有可能再次燃烧起来,到时真的有可能伤到她。 可欣,你体内还不正常,来吧,你想就再来一次,彻彻底底将体内的邪火根除。一凡躺下后,无奈的说道。 那我真的来喽,你好好配合我。区可欣说道。 一凡点点头,然后说道:只此今晚,以后你不要乱来就行。 那以后还要双修,万一又出现今晚这样的情况怎么办?区可欣话毕手就在一凡身上游走。 应该不会。一凡说。 真这样也无所谓,已经没有了芥蒂,一次和无数次是数量上的区别,实质都是一样的,心里不要有负担,一凡,其实我也爱你,在中山时就爱着你,我很高兴,能有机会跟你在一起共赴云雨,我没遗憾了。区可欣说完就吻向了一凡。 这次,一凡心里已经没有了负担,他必须将区可欣经络中的邪火彻彻底底的根除,就只有釆用非凡的战术,尽管他很累,甚至提不起兴致,但他仍然配合区可欣,确切的说,他还更主动的进行前奏的演绎,两人如胶似漆的缠绵在一起。 一番天崩地裂,鱼游深潭,灵与肉高度碰撞,两人结束之后,一凡再次打开透视眼,观察区可欣经络的运行情况,这才发现,那些邪火已消灭,她体内的能量又更深厚了一层。 区可欣满脸潮红,眼角都透着笑:一凡,我的身子,你是第一个看过的,几年过去,有没有不一样? 不知道,你们女人最美的时间就是这个年龄,青春有活力,妩媚有弹性,不累的话,就去穿衣服,回宿舍去休息。一凡说道。 好吧,我明晚跟着麦小宁去会所试试手,我会注意分寸的。区可欣说完就下床去穿衣服,你也起来,我打扫一下战场。 一凡起身就去卫生间冲凉,留出时间让区可欣去打扫。 趁一凡冲凉的时候,区可欣把床单换了,她将换下的床单,拿到洗衣机去洗,交代一凡洗好后去晾晒,才离开了套间。 第1023章 改良机器成功 第二天一上班,廖慧就带着邬倩来到办公室。 邬倩,坐吧!一凡指着沙发说。 一凡,我直接去小媛那里办手续吗?邬倩问。 对,带相片没有?办厂牌的。一凡问她。 邬倩说:带了,原来照的相片还有。 去吧,先去办销假手续,再上来跟廖慧交接。一凡说道。 邬倩走后,廖慧把有关厨房和宿舍的资料全部整理出来。 廖慧,今天你办好三件事,第一件,跟邬倩交接工作;第二件事是带邬倩去汽车城买辆车,价位二十五万左右,这是我的银行卡,密码你知道,另外再转二十万到邬倩账上;第三件事是给玉罕静和玉恩办暂住证。一凡交代廖慧。 她俩的暂住证办在哪?廖慧问。 工作单位就写会所的名称,把营业执照副本带上,具体要哪些资料,你问问小媛。一凡说道。 好吧。邬倩上来后,我就带她出去。廖慧说完,停了停,又说道:老师,廖玮的婚事是这个星期六,农历二十五,我们星期五就得去清远,你把工作安排好。 知道了,廖玮和慕珍什么时候去清远?请假了吗?一凡问。 廖慧答道:星期四回去,跟小宁请了假,假期总共十天。 办好了,廖慧,把那些表册给我就行,其他的我知道。邬倩踏进办公室的门说。 廖慧拿着一叠材料交给邬倩:倩姐,就这些,资料都还是你整理的,没多少变动。 邬倩,你跟着廖慧出去买车,二十五万,你想买越野车也够了,另外廖慧还会转二十万给你,家里零用,没钱了再告诉我。一凡对邬倩说。 我不买越野车了,代步轿车就行,平时也没地方去,省点油钱,爸叫你晚上回家吃晚饭。邬倩说。 一凡道:我知道了! 老师,我和倩姐出去了,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廖慧对一凡说完后,拿起包,叫邬倩出发。 廖慧和邬倩走后没半个小时,一凡也把自己手头上的事处理完了,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杨云舒打的电话。 一凡摁下接听键后说:云舒,你好! 一凡,你回来了公司吗?杨云舒问。 回来了,有什么事?一凡问。 嘻嘻!杨云舒先笑了两声,然后说,回了就好,上午我会来你公司看你,大概十点半到,你不会出差吧? 靓女会来,就是要出差也放弃,我在公司等你。一凡说。 切,你就贫吧,好,我马上出发,就这样,等会见。杨云舒说完就挂了机。 坐在办公室也没什么事,一凡想起上星期李新说的铜型材自动开料机研发的事,他起身下楼,向设计室走去。 设计室的门关着,他以为里面开着空调才关门,推开一看,里面没有人,估计李新和覃叔,要么去了模具车间,要么就去了铜制品车间。 他踱着步,先去模具车间,没有看到李新,估计李新两人肯定去了铜制品车间。 模具车间和铜制品车间相邻,走进去一看,李新和覃叔果然在这,他俩正在跟陈胜说着什么,车间吵杂,一凡也听不见。 陈胜看见一凡,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李新,这是在试机吗?一凡靠近李新问他。 快组装好了,马上就可以试机。李新用手掌做了一个括孤状,伏在一凡耳边说。 一凡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五六分钟后,陈胜扭紧最后一颗螺丝后,再加乳化液,使铜型材进到切割时更顺滑。 李新朝陈胜点点头,表示可以开始了。 陈胜摁下启动键,货架上的铜材顺利进入切割位上,然后压片压紧铜型材,当一片下好料的半成品传输到冲床模具的夹套中,冲床自动冲好孔,然后,将冲好孔的半成品,再转运到箩筐之中,过程很丝滑。 加工完十件之后,李新叫陈胜关机,拿起游标卡尺,对已加工好的半成品进行检测,长度精准,孔位都达到了标准。 李新叫陈胜继续,陈胜拿起几条铜型材放在输送槽中,全部加工好,李新一片片检测,发现都没有出现差错,开心的笑了起来。 自动下料机,一个人可以操作两台,从送料到结束,一个人的操作,抵四个人的工作量,生产效率大大提高,节省了人力,提高了工作效率,而且安全性更强,节约了劳动成本。 李新,不错,先培训一名开料师傅,运行正常后,我请你们喝酒,发奖金给你们设计部。一凡说道。 嘿嘿!李新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这本就是我们的职责,机器没问题再说吧! 一凡拍了拍李新的肩,给他莫大的鼓励,从口袋拿出烟,发给覃叔、李新和陈胜。 车间比较吵,一凡叫李新他们出车间说话。 张总,我想请购一台液压冲床,就是用在自动开料机上,校正不规则的铜型材。李新出到车间后说。 没问题,你把请购单写来就是。一凡说道。 张总,我今天突然感到有种负罪感,自动下料机的诞生,就标志着解放三个劳动力,铜制品车间就要少三人上班,我知道你招人时,都是根据工种配比来的,这三人面临的就是失业,或者调去做其他工序。李新说道。 李新,你有这种想法,说明你有爱心,我也知道,科技的进步,必然会淘汰一部分人,以后科技的发展,工厂的人会越来越少,反而效率会更高,这是发展趋势,但你放心,这几个解放出来的人,还可以安排在其他工序,效率提高了,往后的工序也得紧跟上去。一凡说道,不用你担心,你只管技术革新。 一凡和李新谈兴正浓的时候,蔡师傅打来了电话,说是一个姓杨的女孩找他。 一凡叫蔡师傅放行,说是自己的朋友,登记一下就行。 一凡跟李新交代几句之后,赶忙去接杨云舒。 杨云舒把车停好,下车后,也看见了一凡,微笑着,等一凡过来。 云舒,蛮快的,哈哈哈!一凡说。 还好吧,一个多小时,我开的都是一百迈,嘻嘻!杨云舒很高兴。 走吧,杨总,去办公室喝茶。一凡调侃杨云舒,带着她朝办公室走去。 一凡,你这公司蛮大的,效益还好吧?杨云舒说道。 麻麻得。还正常!一凡说。 切,谁不知你是大能人,琪琪告诉我,你在中山,新加坡老板一眼就看中了你。咯咯咯!杨云舒一脸的高兴写在脸上。 生意怎样?一凡问杨云舒。 她答道:还行吧,都是你的功劳,加上饰品等级变了,销量反而上去了,一凡,我听你的,把叶知秋开了,从她走后,生意是好得多。 听我的就没错,叶知秋这人,沾着就衰,她克夫。一凡直接告诉杨云舒。 难怪,她老公会英年早逝,生小孩都生不出来,一凡,教我识人怎样? 这个要天赋的,不是想学就能学。 那赌石呢? 一样,你可能也学不来。一凡说到这,也到了办公室。 第1024章 杨云舒来了公司 进到办公室后,一凡叫杨云舒坐,自己亲自泡了杯明前茶给她。 一凡,你这茶从哪里买的!太香了,开车累了,喝一口神清气爽。杨云舒喝了一口茶后说。 一凡特别留意了她喝茶的样子,打开杯盖,先用盖子清了清浮茶,然后深深呼吸一下,将茶香吸入心肺,然后抿一口茶,在口中打转,品出茶的甘醇,这是会品茶人的基本动作。 喜欢这绿茶吗?送你一斤,再多就只能下次了,哈哈哈!这是我爸做的手工茶。一凡爽朗的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咯咯咯!杨云舒很会表现自己,让人捉摸不透她心之所想。 云舒,这次来东莞不会是专程来看我吧?一凡问。 的确是来看你的,主要是想认下你这师父,教我学赌石。杨云舒坦露来这里的目的。 一凡端着茶,坐到她的对面,抬头看着她说:云舒,赌石是天生的本领,很难学,不是我在泼冷水,你可能难以学精。 为什么呢?杨云舒眨着眼问。 因为我赌石的本领是要深厚的功底,要得从练气开始,简单的说,就是要修道,从筑基开始,将体内的气练好,才能感知原石中有没有翡翠。一凡说道。 他很想说:我是凭透视眼赌石,你相当难学到。想想还是别透露给她听。 如果我认真,坚持学,克服一切困难呢?杨云舒问道。 你不是这种体质,特别难筑基。一凡说。 铁杵磨成针,只要有恒心、耐力,这个难不倒我。她说出了自己的决心。 一凡想到了区可欣,她算还有毅力的人了,就是因为体质的原因,又急于求成,练来练去,造成真气外泄,差点出大事,幸好昨晚及时发现。 既然这样,中午我先教你练打坐,你先练这个,一个月之后,看看再说。一凡觉得这样断然拒绝她也不太好,就让她先学,灌输一些真气给她,帮她引气,一段时间视情况再定。 好呀,那我就先谢谢你了!杨云舒笑了笑说,以后,我就叫你师父了…… 杨云舒说到这里,若有所思,脸红了起来。 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帮你引气时,你得脱下外套,露出膻中穴,就是这个地方。一凡担心杨云舒不知道膻中穴在哪,指了指胸前正中位置。 这个无所谓,我们去玩水,穿着泳衣,这个地方都会露出来。杨云舒说完,用手指点中两乳间,就是这个地方吧? 是,知道就行,午饭后,我教你。一凡说道。 这时,廖慧走了进来,接着邬倩也来了。 廖慧和杨云舒认识,这不用介绍。 云舒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嘻嘻!廖慧看见杨云舒坐在那,惊喜的问。 来看看一凡,顺便向他取经。杨云舒站了起来,拉着廖慧的手说。 老师,车买好了,暂住证也办好了。廖慧拉着杨云舒坐下后说。 一凡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半了,走到窗户前,看了停车场一眼,多了一辆白色的宝莱轿车。 邬倩,就是那辆白色宝莱吧?一凡转身问邬倩。 嗯,我感觉那车型蛮好的,以前也开得顺手。邬倩说完后,自己去倒茶。 买到了就好,这个平安护身符放到车子上去。一凡从包里拿出一块刻着符文的桃木符给邬倩。 邬倩接过平安护身符,看着一凡,两眼满是感激,心想:一凡还是很在乎自己的。 廖慧,邬倩,中午去农庄吃饭,你们先去点菜,通知小宁一起去,我和云舒等下就来。一凡说道。 好的,老师,这是你的银行卡,钱转给倩姐了。廖慧拿起包,把银行卡交给一凡,倩姐,走吧! 杨云舒见廖慧两人离开后,又看了看门口,问:一凡,廖慧不是你的秘书吧? 一凡不知杨云舒什么意思,想了想答道:我有两个秘书,一个帮我料理公司的,另外一个就是处理私事的,廖慧是我学生,专门处理日常事务的,月琴去上班的那家会所,就是她在管,她治病的技术也是我教的。 廖慧跟我说过,那她就是大总管呗?杨云舒说。 对!可以这样说,两头兼顾。 我缺的就是这样的助手,内部事情都可以甩给她去管的人。杨云舒满脸忧愁说。 慢慢找一个,别急!走吧,吃饭去。一凡起身拿起包,叫云舒下楼,坐我的车去,你的车放在这。 两人刚来到楼下,就看见麦小宁上楼。 一凡,你等一下,我坐你的车去。麦小宁说。 好,我把车开出来。一凡说完,带着杨云舒往停车场走去。 那是谁?你俩好象很随便。云舒好奇的问。 麦小宁,广西人,专门负责生产方面的副总经理,她也是从中山过来的,跟丽雅也很熟。一凡答道。 麦小宁坐上车后,一凡介绍了杨云舒给她认识。 小宁姐,你好漂亮!两女人坐在后排,杨云舒拉着麦小宁的手说道。 嘻嘻,云舒,你才年轻漂亮,我都是老太婆了。麦小宁笑着自谦。 还会哦,看姐你也不过二十四五,跟我差不多。杨云舒说。 下辈子了,咯咯咯!我好象看过你的珠宝行,那时在中山,经常跟一凡去那附近散步。麦小宁说道。 对,一介绍,很多人都知道我的店,步行街就是人来人往的地方。″杨云舒说,以后来了中山,去我店里坐坐。 离开中山,就没回去过,公司一大摊子事,哪有这么容易说走就走,去了中山,一定去看看那些以前经常去的地方。麦小宁感叹道,诶,一凡,什么时候回一趟中山,很久没见妈了,去看看她。 一凡说道:下星期吧,这个周末廖玮结婚,廖慧叫我去帮忙。 诶,廖玮慕珍俩结婚我们要不要随礼?麦小宁问。 不用了,我给了就行,你要随礼,拿给谁?慕珍是女方,廖玮是男方,不可能双方都给吧,不过,他俩回去前,每人给一个小红包还是可以。一凡说出自己的看法。 嗯,你按你说的办,可能办公室的人也会这样做。麦小宁说。 来到麻涌农庄,廖慧和邬倩站在太阳底下看别人钓鱼,那人正是刘叔,邬叔的钓友,疏影的父亲。 刘叔,钓了多少?一凡上前跟刘叔打招呼。 唉哟,是一凡呀,带邬倩她们来吃饭?刘叔从小马扎站了起来。 是,你知道邬叔回来了吗?一凡问。 他呀,昨晚就打电话告诉我了,哈哈哈,出门又多一个伴了。刘叔爽朗的说道。 刘叔,要不一起随便吃点?一凡问。 不了,我也收钓了,下午休息,太热!刘叔见久久没鱼上钩,也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那好,我们先进去吃饭,改天陪邬叔找你喝茶!一凡说完,叫大家进包厢坐。 午饭,大家都不喝酒,所以饭也吃得快,不到一点,饭局结束。 一凡叫麦小宁坐廖慧的车先回去,他和杨云舒还有事要办! 第1025章 给杨云舒引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道医打工仔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26章 云舒骨骼惊奇 杨云舒调息好,睁开眼,发现一凡正注视自己,脸红了起来。 师父,还没看够吗?是不是没见过这么扁平的?杨云舒问一凡。 我怀疑你这瘦小的身子,能不能容下你以后积攒的真气。一凡说道。 是不是看到我这种身子,不会有任何想法,我猜也是这样,所以才放心大胆的跟你开房,没办法,从小就瘦小,幸好我并不矮。杨云舒笑着打趣自己。 云舒,有男生喜欢过你吗?一凡问。 杨云舒笑了笑,然后说:有呀,高中时就有男同学追求过我,毕业后还在一起,后来分了。 苗条也是资本,但我不建议女孩太瘦小,就象土壤一样,贫瘠之地是育不好果的,怀小孩也是如此,富足健康的机能,才能孕育雄壮的生命。一凡从医生的角度剖析。 这个是无法改变的,从娘胎出来就这样,不过我很健康,从小到大没生过什么病。杨云舒很自豪这点,这也是她身子圆润的原因。 一凡说:应该是这样,你还是蛮结实的。 师父,你喜欢我吗?杨云舒陡然说出这么一句。 一凡愕然,一下不知怎么回答,说不喜欢,她会以为看过她的身子不象女孩,而让她伤心,说喜欢又担心她产生误会,陶叔就告诫自己,在外少惹女孩。 很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氛围,说话不用拐弯抹角。一凡仔细思考后回答。 我知道了。师父,练气要练多久?杨云舒问。 一凡回答道:少则一个月,多的说不准,关键在于体质和真气的储存。 那练好气以后呢?下一步练什么?杨云舒追问道。 下一步得破身,打通你的任督二脉,不知你是否介意?介意的话,要想成功,根据你的体质,要很久,也很难,因为双修前必须破了。一凡看着她的眼说道。 我早就不是……,你知道的。杨云舒嗫嗫嚅嚅的说。 我知道了。一凡说道。 你知道什么?是个男人就主动点。杨云舒说完,抱住一凡,伏在他耳边说道,月琴都跟我说了,要尽快成功,就得依靠你的阳气,你不会嫌弃我吧? 一凡听到这话,把古月琴骂了个遍,还说她嘴巴严实,这种事都拿来开玩笑。 既然你已破身,现在我们双修一次,你回去后,筑基也更快。一凡好象没听到杨云舒的话,要求两人双修一次。 好吧,不强你所难,我听你的,要怎样?杨云舒问。 不着片缕,我也是。继续打坐,等下我干什么,你配合就行,别有杂念。一凡交代她。 好,整个人都交给你了,你想干嘛,我都配合你,就别把我吃了就行,嘻嘻嘻!杨云舒说完就去脱衣服。 开始打坐吧!一凡说道。 打坐四五分钟后,杨云舒希望成功的信念占了上风,一时并无杂念,渐入佳境,呼吸越来越均匀。 一凡见时机已成熟,默念金刚神咒后,调整好坐姿,双手一托,将两人贴合在一起,杨云舒了一声。 他运转体内真气,全身散发金光,杨云舒尽管闭着眼,也感到一阵亮光出现,她睁开眼,才发现她和一凡两人被金光包围,好象两人独自在另外的宇宙里,她赶快闭眼。 一凡再次运转体内真气,迅速打出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九字真言诀,接着就是剑诀,直抵她的膻中穴,双管齐下,将真气打给她,伴随她的气息,在她体内运行,七七四十九圈之后,她整个身子胀红起来,就连手指也大了一圈。 在真气的作用之下,杨云舒体内的气息翻滚起来,如涨潮一般,时涨时落,一凡打开透视眼,看到她的经络高速运行,让他奇怪的是,杨云舒的骨胳惊奇,真气已输进了她的骨胳里面,这么多女人之中,也只有陈程才是这种骨胳,这种骨胳的人,是天选之人,是带着一种使命转世到凡间的。 一凡暂时没时间去探讨她带的是什么使命,她的前世是什么,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两人不间断双修,要想知道她是什么转世轮回,必须借助自己身上的阳气,才能激活她前世的记忆。 由于杨云舒的任督二脉还没打通,暂时给她的真气,只能储存起来,让她的基础更快筑牢,才方便下一次的任督脉相通。 就这样,双修持续了十几分钟,一凡看到她囱门有蓝色气体萦绕,才停止灌输真气。 一凡随手一托,两人分开。 云舒,这次双修十分成功,你调理体内气息,平稳之后,就停止。一凡轻声对她说。 师父,我丹田处很烫,这是什么原因,而且我还想……,正常吗?杨云舒问。 一凡伸手去摸她的丹田,的确很烫,他想不到,杨云舒这么短时间就能将真气沉入丹田之中,为了揭开这个谜底,他心中有了想法。 杨云舒调息好后,眼神迷离的看着一凡,尤其看到一凡健硕的体魄,八块腹肌和一块块窿起的肌肉,呼吸急促起来,正如她说的我想……。 一凡这几天疲于应付古月琴和区可欣,身子就有些疲惫,但他有的是方法,让能让她们尽兴,为了搞清杨云舒的情况,如果她提出要求,他也想试试,她为什么会是个骨骼惊奇的女子。 见一凡愣在那里,已更男女之事的杨云舒早就有些迫不及待,手一撑就抱紧了一凡,主动去吻他,挑逗他。 要跟师父睡,才能学得会,师父,有道理吗?杨云舒将一凡压在身下问他。 一凡早就有这种想法,迎合着她,两人热吻起来,变被动为主动,两人缠绵在一起,尔后,一凡俯视着她,看她有没有什么变化。 一场深入交流之后,两人躺在一起,一凡感到她身子骤然冰冷了起来,身子也白了很多,象贫血一样,身上散发出一阵阵玉灵气,侧身抱着她,依然没有发现什么,他想,杨云舒出生、成长在中山,怎么会有玉罕静身上那种玉灵气? 杨云舒闭着眼,蜷缩在一凡怀里,就如一只温顺的兔子,乖巧,寻找一份慰藉和安全感。 云舒,你后悔吗?一凡问她。 我做事从不后悔,一生的经历早就写在八字命理里,什么时间会发生什么事,遇到什么样的人,这些早就注定了的,就象我俩,能在瑞丽相遇,相识,今天会缠绵在一起,是天注定的。杨云舒说道。 云舒,你会很快成功的,因为你跟常人不同,我们双修的时候,你的骨骼是白色的,你回去之后,要留意身边的事,以后你做的梦也要记起来,你是天选之人,但我现在不知你是怎么轮回转世来了,你的前世是什么。半月之后,我们再双修。一凡说道。 我现在就想双修,然后再释放一次。杨云舒抱紧一凡说。 不行,做任何事都要循序渐进,下星期我会回中山,到时再双修,打通你的任督二脉。一凡说道。 好吧,我会想你的,你太厉害,让我欲罢不能,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了吧!杨云舒说完,吻了一凡的脸。 我们是修炼,目的不同,喜欢你是肯定的。一凡回敬了她一个吻。 不知不觉,两人就在房内待了将近四个小时,看看时间也快到钟了。 回去吧,你还得回中山,我晚上还有约。一凡搂着杨云舒坐了起来。 嗯,我是得回中山了,记得想我!杨云舒跟着一凡也下了床。 一凡把杨云舒带回公司后,她也没再上楼,从车上拿下一包茶叶交给杨云舒,她接过茶叶,含情脉脉的看了一凡一眼,才打开车门,发动车出了公司大门。 第1027章 回邬倩那吃晚饭 把杨云舒送走,差不多是五点半,一凡回到办公室,仔细在想她为何会骨骼惊奇,到底她是谁轮回转世到凡间的。 从杨云舒的身子特征分析,身材瘦小,不丰满,女性特点不明显,这些都有很大的遗传性,从见到她的家人来看,外公、外婆,还有她妈的体型都不是这样,难道她的父亲长得很清瘦,这也有可能,从身子散发的玉灵气和骨骼来看,她不象是中山这里的人,只有世代住在有玉的地方的人才会有玉灵气出现,就象玉罕静、玉应茹和玉恩她们一样,喝着淌过玉的水,从小到大都在有玉的地方生活,被玉灵气浸染,长大之后,被激活体内机能,就会散发出来,尤其是她的骨骼,被激活之后,才展现出白玉的颜色,而且肌肤也会变白。 想到这些,一凡脑中突然浮现一个传说的对象--白玉奶奶。 白玉奶奶是传说中的一位仙女,她代表着纯洁、善良、智慧和勇气等美德,她是美丽与智慧共存的代表,从古至今,都是备受崇拜和敬仰的神仙,传说她是玉石的化身,在玉石文化和传统之中,有很高的赞誉,有白玉一样的纯洁和美丽…… 一凡,还不下班?此时邬倩走进了办公室,打断了一凡的翩翩联想。 你先回吧,我稍晚就来。一凡抬头看着邬倩说道。 廖慧呢?邬倩坐下后问。 她下午有事要去会所上班,打理会所的一些事。一凡说。 一凡,我们好好谈谈,行吗?邬倩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一凡。 一凡道:在办公室不谈私事,吃过晚饭再说。 好吧,我听你的,我先回家帮妈,你早点回。邬倩说完,起身离开。 望着邬倩的背影,一凡心里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突然想起了杨云舒下午说过的话:一生的经历早就写在八字命理里,什么时间会发生什么事,遇到什么样的人,这些早就注定了的。 或许邬倩也是这样,在她的一生之中,冥冥之中,注定会有这些曲折,什么时间该遇到谁,发生什么事,会是什么结果,谁也违背不了天意,这几个月,注定是她一生的一个拐角,自己即使与她重归于好,破镜再重圆,都会留下裂痕。 一凡收拾好办公桌,才下楼,开车去中堂。 刚出了公司,手机就嘟嘟嘟的震动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唐赟打来的,他赶紧减小油门,靠路边停车。 唐赟,怎么啦?一凡接听后问。 唐赟说:一凡,我现在套房里,好象没什么异味了,要不,你择个日子,我们住进来,跟爸妈住在一起,难听他们的唠叨。 哈哈哈,父母的唠叨都受不了,其他人的话就更受不了了,你该庆幸,这么大了,还有父母唠叨,再过一二十年,你想听,都难了。一凡调侃唐赟说。 啰哩啰嗦,是真的,这星期六怎样?唐赟问道。 一凡说:你原来住过的房子,只要不犯冲就可以住进去,又不做饭吃。 我要我们一起住进来,这才温暖。 这星期六我没空,廖慧的弟弟结婚,早就答应了她去帮忙,我择个日子吧,发短信给你, 你在哪?在出差吗?怎么这样吵?唐赟问。 一凡答道:正在开车,路上车很多。 晚上能不能赶回来吃饭?我等你。 赶不回来,你回家吃吧,多陪陪父母。 唉哟,算了,你是不是厌倦我了? 又耍小性子了,我很忙,刚从家回来,很多事要处理。 成天忙忙忙,跟你说了,干脆我们一起打理店里,你又不听,也不知丁爱玲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好了,就这样吧! 一凡,你想我吗?又半个月没见了,晚上我去你公司住。 我在开车呢,不知早晚回,我挂了哈! 好吧,注意安全!唐赟说完就挂了机。 来到邬倩那里,邬叔带着邬凡在茶室玩,乔姨在厨房忙,邬倩在帮她。 一凡,上楼上坐。邬叔见一凡回来了,招呼他上楼喝茶。 一凡上楼后,发现自己没带烟,从饰品柜里拿了一包烟拆开,发了一支给邬叔。 今天中午在麻涌农庄遇到刘叔了。一凡说。 他早上叫我去钓鱼,看你妈在收拾屋子,就没去。邬叔说道。 天气渐渐热了,出去也早点回。 知道。你又买了辆新车给倩倩?邬叔问。 一凡答道:她自己去挑选的,宝莱,象原来那辆一样,白色的。 邬叔说:我那车,明天会到,我会去接回来。 爸、一凡,下来吃饭了!邬倩在楼下客厅喊道。 知道了。邬叔回应一声,抱着邬凡起身下楼。 说实话,乔姨把邬凡带得还是蛮好的,白白胖胖,乖巧懂事,很听话,这是一凡感到很欣慰的。 邬倩给大家倒满酒,给乔姨装好汤。 一凡,今晚在家就多暍两杯,昨晚在酒店,一个是累,二个在外,不敢多喝,喝来喝去,都还是你带的酒好喝,原来在部队,虽说喝的是特供酒,总感觉没这酒喝得过瘾,大家走一个。邬叔举起杯,叫大家喝酒。 爸、妈,如果觉得这里天气热的话,等爸的车接回来,想去我老家住就去,那边早就安排好了。一凡喝了一口酒说。 过段时间吧,暑期肯定去你老家避暑。邬叔说。 我跟爸妈一起去住几天,见见养父养母。邬倩说道。 你可不能乱请假了,前半年都算你请事假的,要去就农历五月底去,到时那里的漂流开张,我也可能会回去。一凡对邬倩说。 好吧,我跟你一起回。一凡,我们俩敬爸妈,他们带着凡凡辛苦了。邬倩举起杯,看着一凡说道,爸、妈,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们过得幸福,我们做老的就开心,别乱耍小性子,一凡对你多好,一回来又买辆车给你,没钱就给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一凡,谢谢你!我们干了。邬叔说完,自己先干了一杯。 一凡,对不起了,让你担心!邬倩举起杯也干了。 一凡也干了,心想,邬叔绞尽脑汁喊自己回来吃饭,是不是一家人在演双簧。 现在好了,又聚在一起了,凡凡想见一凡,也不用吵着闹着了,有父母在身边,你们看凡凡多高兴,凡凡,是不是?乔姨抱着一凡,两人脸贴着脸,这股隔代亲,难以描述。 凡凡,妈妈抱,让外婆吃饭。邬倩从乔姨手上接过邬凡。 邬凡不让邬倩抱,挣扎要一凡抱。 鬼灵精!乔姨说完,笑了起来。 饭间,你一杯,他一杯,一瓶酒就入了肚,邬叔叫邬倩再去开酒,乔姨也没制止,她也知道,邬叔今天高兴,就让他多喝两杯。 一顿饭,一凡很少说话,担心一句不当的言语,破坏了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也担心伤害了邬倩。 饭后,邬倩借说要去买些日常生活用品,叫一凡陪她去,一凡也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答应陪着她去逛商场。 第1028章 做样子给老人看 两人一走出房子,邬倩就挽起了一凡的手,一凡也不去管她,让她随便。 一凡,你在想什么?走进电梯,邬倩问。 没想什么?下班的时候,你想跟我谈什么?一凡问。 邬倩说:我知道,你还爱着我,又觉得我背着你去嫁人,心里不舒服,感到我被别的男人睡过,心存芥蒂,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我没权利阻止你去嫁人,这是你的自由,可你不该扔下凡凡,他虽然有外公外婆看管,毕竟你是她的母亲,我又不在身边,他成天见不着父母,心理成长就会不健康,幸好现在他还小,影响不了他,如果稍大一点,他读了幼儿园,小学,被同学说他是没爸没妈的孩子,他的心理阴影就会越来越大,就会缺乏安全感,这个你考虑没有?一凡说道。 两人走出电梯,邬倩遇到几个熟悉的邻居,互相之间打了一声招呼。 我没想这么多。一凡,我把我跟那王八蛋在一起的经过告诉你,你听也好,不听也好,我都得说,回到乌鲁木齐,一家人就着手操办强仔的婚事,元旦,正好遇到同学聚会,同学知道我还单身,就凑合我跟另外一个男同学在一块,原来他在班上还是很有上进心的,学习成绩也还好,我听同学说,他与前妻离婚是因为前妻的嫌他不会赚钱,我觉得跟着他吃点苦,累点也无所谓。让同学们不知道的是,他离婚之后自暴自弃,染上了赌瘾,这是我的失察,我帮他把赌债还了,他仍然不悔改,还经常彻夜不归,我的心彻底凉了,才提出离婚的,我会去结婚,也是不想连累你,当然,你经常不回家是你最大的原因,我享受过正常的婚后生活,虽然后来出来了打工,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可你就在眼前,却不能陪伴我,我也要心灵的慰藉。坐上车后,邹倩啰嗦了一大堆。 一凡说道:我一开始就告诫过你,我是有家庭的,就是后来凡凡来到东莞后,我还跟你商量过,你怎么说,我耐得住寂寞,只要我经常来看看你们就行,结果,你一回乌鲁木齐,就音信全无,还不声不响的嫁了,爸妈和强仔都劝过你,可你一意孤行,落得现在的局面,这点,你不该好好反省吗? 这个我承认,我是太任性了,可我有机会去抓住自己的幸福,怎么不珍惜呢,只是我眼瞎了而已,识人不明,把自己往深渊里拽,我也知道及时止损,远离他,我时常躺在床上,回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你从没让我吃过苦,受过委屈,即使有些小矛盾,我是我造成的,我后悔,真的很后悔!邬倩说完流下了辛酸的泪。 一凡从操控台上拉出纸巾递给她:后悔有什么用,继续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一凡,我们还能在一起吗?回到以前的日子,你有空就回来陪陪凡凡,陪陪我,我不要求你其他的,正如我信中所说,你都经常不在陈艳青身边,她都能忍得了这份寂寞,我比她还好,天天能见到你,叫你回来,你还是会回来。邬倩边擦眼泪,边说。 邬倩,我问你,家里的锁,别人的钥匙能打开,这锁还能用吗?别人用进过嘴的汤匙舀过的汤,你还会去舀吗?一凡看着邬倩郑重的问。 那我问你,你跟这么多女人睡过,我计较过吗?那些去夜总会的人计较过那些鸡跟谁睡过吗?眼不见为净。邬倩有点强词夺理。 那是两码事,你是孩子的母亲,一把钥匙可以开很多锁,那是万能钥匙,你会用汤勺去舀碗里的汤,那是因为这碗汤是干净的,爱是一码事,相处在一起又是一码事。 那你是说,你还爱我喽,你心里芥蒂的是我不是原来的我,是吧,一凡,我等你,你会接受我的,因为我是凡凡的妈,你是凡凡的爸,我在外面没乱来过,婚姻中我有义务去配合,这点本就不是我的错,但我请求你,我们俩关系不管怎样,都不能让爸妈知道我们没在一起,要让爸妈和凡凡认为我俩关系很好,就如当初一样,其间的苦我认了。行吧?邬倩说道。 行,我会配合你,我也没说,一定不能接受你,你给点时间我,让我慢慢淡化,别哭哭啼啼的! 晚上在家睡,抱抱我总行吧,不然,爸妈肯定会发现的。邬倩看着一凡的眼请求道。 好吧,我送你去商场买东西,我累了,不想走,就在车上等你。一凡说。 其实也不用买多少东西,就是牙膏和纸巾,其他的都有,你累了就在车上靠一靠,我很快的。邬倩说完,打开车门就下了车。 一凡打开车窗,拿出烟点燃,把烟伸出车窗,自己抽了一半,风抽了一半。 他想,邬叔和乔姨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和邬倩结婚,为何再一次纵容邬倩和自己在一起,邬叔在电话中还劝告自己正确处理跟异性的交往,他们两个老人看重自己什么,是有钱,还是有孝心,或者说是看在邬凡不会孤独的份上,他们两人能幸福过完一生,不顾女儿的幸福?或许他俩认为邬倩跟着自己才会幸福,也有可能他们认为邬倩的命就是如此,对,自己跟邬倩在一起这么久,还从来没问过她的生辰八字,晚上就问问她,给她算一下命,是不是她的命理中注定婚姻要经过这么多波折。 二十分钟不到,邬倩就提着买好的日用品回来了,一凡打开车门,帮她提东西,放进车里。 一凡,要不去散散步,回去也还早。放好东西,邬倩建议。 这附近也没什么地方好去的。一凡说道。 邬倩说:我们开车去公司后面走走,住到中堂就没去过那里散过步了。 回去吧,九点多了,对了,家里没我的衣服吧,得去公司洗澡换衣服。一凡突然想起,没带要换的衣服。 昨天晚上我还看到衣帽间有两套新的,内衣内裤都有,急急忙忙回乌鲁木齐,都来不及拿出来。邬倩说道。 那就回吧,免得爸妈惦记。一凡说。 回到家,邬叔和乔姨都洗了澡,抱着邬凡在客厅玩,看见一凡和邬倩提着东西回来,一脸的高兴,坐了一会儿之后,推说累了,抱着邬凡上楼,进了卧室。 一凡站在客厅阳台抽烟,邬倩也走了出来,靠在一凡身上,欣赏外面的夜景。 上楼,洗澡睡吧?邬倩轻声说道。 嗯,你先去洗,我就来。一凡答道。 邬倩上楼不久,一凡关掉客厅的灯,也上楼。 一凡,我离开这么久,你会想我吗?邬倩伏在一凡胸前问。 有时会想你们过得好不好,爸妈的身体怎样?一凡答道。 其实,我也时常想你,在干什么,有没有出差,是不是一个人,特别是有没有吃晚饭,因为你晚饭从来就不准时,还有晚上跟哪个女人在一起,我知道你不缺女人,但有时还是会想,陈艳青不在你身边,我也不在,你受得了吗?嘻嘻,我是不是很傻?邬倩抬头望着一凡。 你不傻,那是你以自己为中心,想的事也是以你的出发点去考虑的。睡吧,明天还有一大摊子事。一凡说完就躺了下去。 你不是答应抱我的吗?我要你抱我睡,你的胸膛最有安全感了。邬倩说完就钻进了一凡的怀里。 这一晚,一凡睡得很沉,而邬倩却在辗转反复,自己爱着的人就在身边,却不能享受他的爱抚,她得让一凡接受自己,还得用时间来熬,君子协定,还得遵守,到那时,一凡主动了,才表示他真正的接纳了自己,她期待,可又不知要等多久。 第1029章 去帮忙操办婚事 转眼就是星期五,天气越来越热,暮春,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在高速公路上,除了高楼林立的建筑,就是绿色的大地。 一凡和廖慧一早就出发了,他俩得赶到清远去吃午饭,廖慧的父母、叔婶和亲戚也会从家里赶到清远,为明天廖玮和慕珍的婚事作准备。 老师,要是我那些亲戚问起我来,我怎么介绍你?廖慧开着车,问坐在副驾驶位的一凡。 一凡答道:随便,说老板或者老师都行! 如果他们问起,我老公怎么没来,我怎么回答?廖慧问。 一凡一阵怔忡,问:他们不知道你离婚了吗? 我离了婚,除了我爸妈和叔知道,其他的人应该不知道,除非我婶去讲,我婶不象其他女人,会乱嚼舌根,她嘴特严。廖慧说。 一凡说:哦,那你就说,大家都忙,而且又这么远,人家也不会揪着不放吧! 你说,小舅子结婚,姐夫都不来,那说得过去吗?要不,你就默认好了,不明说,谁也猜不着。廖慧狡黠说道。 都是门前户后人,家里很多人认识我,他们问起,你笑笑就行,有些事不必说得太明。一凡想了想说。 廖慧偷笑后说:你就当一回姐夫也行,反正我们都这样了,早就是事实的夫妻了,也不冤枉,廖玮早就叫上姐夫了。 你爸妈知道了,不骂死你才怪! 他们知道了,也无所谓,我是离过婚的女人,能找到你这样的男人,他们还不偷着乐?咯咯咯,他们还巴不得呢!廖慧脑洞大开,什么都想得出来。 诶,廖慧,那套建筑图设计好了吗?一凡想起了覃屋建房的事。 差不多了,重新检查一下,就可以打印了。廖慧说,我是按徽派建筑风格设计的,装修好,那栋小别墅一定很亮眼。覃叔和夏姨一定会喜欢的。 有多少卧室?一凡问。 七个,全部带卫生间,卧室不必太大,主要是公共区域要大,回到家,大家坐在一起,那才温暖。 我和覃程也是这么想的,看来我们都不谋而合。 那叫心有灵犀一点通,现在的居家观念就是这样,卧室有床、有衣橱就行,还有多少人会去卧室看。 是,现在私密性越来越好,就在客厅坐着聊聊天。一凡说道。 不到十点半,一凡两人就赶到了清远,一凡叫廖慧直接把车开到陈程那里。 陈程正带着一对龙凤在葡萄架下玩,看到一凡的车来了,赶紧去开院门。 一凡下车后,一手一个孩子抱了起来,各自亲了一下,惹得孩子大笑。 一凡叫廖慧从车上拿出一箱酒、两条烟和几罐进口奶粉带进家。 廖慧,进屋喝茶。陈程从一凡手中接过一个孩子,叫廖慧进屋。 我先打个电话给我爸,问他们有没有这么快到。廖慧说着,从包里拿出手机打电话。 一凡和陈程进屋后,陈程把孩子交给一凡,她去泡茶。 廖慧进屋后,说:我爸他们快到了,他们先去酒店。 我爸妈吃过早餐就去我舅家了,应该也快出来了。陈程倒好茶后说。 是你去订的酒店吗?一凡问陈程。 是,一个月前就订好了。陈程回答说。 姐,廖玮到了清远,来了你这里吗?廖慧问。 来了,昨晚在这里吃饭的,饭后去酒店住,上午他们请婚礼主持团队在布置酒店的新房。陈程回答。 这时,院子外面车子的声音,看颜色和车型就知道是陈叔开的车。 车子进了院子,下来四个人,陈程的父母和慕珍的父母。 一凡起身走出客厅去迎接。 一凡,这么早就到了!?陈叔问。 我们也刚到不久。一凡答道,然后问程叔,舅舅,廖玮的父母也差不多到酒店,午饭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两台,我亲家他们远,只好我们来安排。程叔答道。 一凡笑着说道:舅舅,都成一家人了,还分什么彼此,你在本地,很多事你多担待点。 这个我懂,都是为了小孩,把事情办圆满才是最重要的。程叔说。 大家进屋休息了十几分钟。 一凡,一个星期前,廖玮和慕珍说车子暂时不要去买,他们在公司上班也用不着,我也不会开。程叔对一凡说。 先不买也好,放在公司生锈还不如后一步来买,只要慕珍没意见就行,要切合实际,并非硬性需求的东西,要用时再考虑。一凡说道。 一凡这话说得好,非硬性需求的东西后一步打算。陈叔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酒店吧,不要让廖玮的父母的等。 陈程,你开车去吗?一凡问陈程。 开车去吧,你那车说不定有事,没时间送我们回来。陈程答道。 大家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开车去盛世天成大酒店。 正如陈叔所料,来到盛世天成大酒店,廖慧的父母一群人正站在酒店门口等大家,他们不知程叔订的包厢在哪,安排的房间是哪几间。 程叔去总台说了几声后,服务员才带着大家上楼,先安排廖慧的父母一行人住下,然后告诉他们,吃饭的包厢在哪,原来廖玮和慕珍订婚时也在这个酒店,他们并不陌生。 廖慧搞接待早就是熟手了,她带着她的父母、亲戚们,逐个安排房间,是夫妻的安排在一间房,男女分开,能共房间就住在一起。 廖玮和慕珍的婚房布置得很喜庆,很温暖,到处贴着红色双喜字,还挂起了花带。 大家来到一个大包厢,里面打着两张台子,来的人都可以坐得下,象订婚时那样,廖慧的爸和叔跟程叔、陈叔他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另外一桌是她的舅舅和其他亲戚,一凡看情况,哪有空就去哪坐。 果然,如廖慧所想,她的舅舅就问起了廖慧,她的老公怎么没来,廖慧有些尴尬,笑了笑,没回答,而是从一凡手上拿过烟,发给那些男亲戚。 一凡,车上还有烟酒吗?我爸还没来得及去买?廖慧发完烟,走到一凡身边问。 你去拿,还是我去拿?一凡问她。 我去吧,你招待好慕珍的爸他们。廖慧说完,就出了包厢。 一凡来这里纯粹是来给廖慧壮胆的,他可没什么实质性的任务,他既不是男方的人,也不是女方的人,不过,他的话在双方家庭中还是很顶用的,他回清远,主要是回来看看孩子和陈程,又有一个多月没来了,顺道回一趟。 婚礼上很多事,在订婚那天都商量好了,聘礼多少,结婚时酒桌多少,会有哪些亲戚会来参加,从哪里出亲,在哪个酒店办,酒席大概多少钱一台,早就说明白,结婚纯粹是一个仪式,一个过场,确切的说婚礼也就是一个仪式。 午饭没有过多商量的事,就是吃吃喝喝,如果说有事的话,也是一些细节,比如送嫁多少人,红包该包多少,大概用几辆车,等等。 吃过午饭后,廖慧的亲戚们说去外面走走,廖慧还得帮她父母去采购烟酒,而且车明天还要去接亲,需装饰一下,一凡便坐陈程的车回了。 第1030章 给杨心凌介绍工作 一凡难得落得一身清闲,明天只要开车随接亲队伍去程叔家把慕珍接出来就行。 回到别墅,和陈程两人各抱一个孩子休息。 一凡,东莞那套房应该没什么异味了吧?陈程问。 差不多半年了,装修材料的异味早就跑了。一凡说道。 这么说,我们可以住进去啰。 随时都可以,只是没必要,屋子里什么都没有。除了家具,就是空壳子。 忙完这阵,去东莞一次,把床上用品,炊具买一下,到时假期满了,就可以住进去,反正在家除了带人就没什么事,走一走,散散心。 你要来就来呗,又不用特别准备。 嗯,我会提前通知你,妈前几天打电话来问了小孩的情况,她说很想见孙子孙女了,合适的时候,把妈接到这住几天。 我会问妈的,她想来,我会陪她来。一凡说道。 这时陈程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从床头柜拿起一看,轻声说道:是表姐杨心凌的电话。 陈程拿着手机,担心吵醒两个小不点,蹑手蹑脚的走出起居室去接电话。 一凡看着两个熟睡的孩子,特别的欣慰,他俩都还不到一周岁,可能在做梦,还在花笑,女儿还拿起手指在咬,十分可爱。 不到一分钟,陈程接完电话就进来了。 她轻声说道:心凌姐,马上会到,起床。 一凡听说杨心凌会来,马上下床去穿衣服,准备下一层客厅去等她。 杨心凌是陈程的表姐,也是程慕珍的表姐,从血缘上来说,慕珍才是她正宗的表妹,陈程只能说是她的堂表妹,只是在小地方,这些亲戚都会在家有大喜事来往,平时走得比较少,陈程后来去中山上班时,跟杨心凌才走得亲密一点,毕竟在中山,就这么一个亲戚。 一凡也是通过杨心凌认识陈程的,所以三人都称得上是好朋友,而且杨心凌跟梁丽雅也很谈得来,她俩同在一个仓库上过班,那时一凡在中山,最谈得来的除了杨心凌、梁丽雅、麦小宁,还有个周清华,只不过,麦小宁不在这个圈子内。 一凡下到客厅,陈程也跟着下来了,她又接到杨心凌的电话,问确切是哪栋别墅,陈程跑出院门,去等杨心凌。 张一凡,你好吔。竟然也跑到清远来了,不忙吗?杨心凌一进屋,看见一凡,高兴的说道。 心凌姐,好久不见,来抱一个。哈哈哈!一凡爽朗的说道。 一凡是打趣杨心凌,说实话,杨心凌很喜欢一凡这个小老弟,那种喜欢,纯姐弟情,周清华也一样,三人都是客家人,有几次回到中山,当着梁丽雅的面,她俩都还会提出抱抱一凡,大家习惯玩笑了,也就无所谓了。 真得好好抱抱你,买了一栋豪华别墅给我表妹,把她养得白白胖肿的,陈程回馈你一对龙凤胎,我来沾沾你的财气。杨心凌说完,真的抱住一凡,只不过这种拥抱太朋友式了,抱在一起,右脚都还挑起来。 心凌姐,坐吧!你不会也刚到吧?一凡倒了一杯茶给她。 是,中山到这比东莞远。杨心凌说,反正慕珍是明天的日子,今天能赶回就行。那对宝贝呢? 在楼上睡着了。陈程答道。 难怪两人这么悠闲,姑妈、姑父呢?杨心凌问。 去慕珍家帮忙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担心这个没做好,那个没做好。陈程说道。 心凌姐,现在哪上班?一凡问。 杨心凌说:没上班,聊斋的(客家话吃老本),没合适的地方。 要不这样,我介绍你去一个珠宝行上班,工资四千,还有提成。一凡觉得杨心凌很适合去杨云舒那里上班,人长得也算漂亮,一米六多的身高,相貌上也是聚财的人,也能镇住场子。 哪有这么好的事,工资有四千。杨心凌说道。 不跟你开玩笑的,在步行街,中山公园入口对面,云舒珠宝商行,离你家也不远,老板叫杨云舒,你本家,想的话,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她。一凡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没开玩笑吧,别寻姐开心!杨心凌不相信回一趟娘家,就遇到这么好的事。 心凌姐,我一凡什么时候跟你开过这种玩笑。我联系她,马上搞定。一凡说完,拿出手机就拨给了杨云舒,他还打开了免提。 师父,你不是去清远了吗?怎么有空打我电话?杨云舒在电话中问。 云舒,你不是缺一个内务主管吗,我介绍我姐给你,她家在石歧,是你的本家,原来在中山跟我共过事,人长得漂亮不说,还很有管理水平。一凡介绍说。 好呀,师父,你介绍的人准没错,叫她随时来店里找我,把我的手机号码给她,谢谢你!杨云舒很高兴,她心里也明白,一凡看过的人准没错,人漂不漂亮其次,至少帮店里招财。 一凡道:她娘家是清远的,今天正好遇上了,她回了中山就来找你。 杨云舒爽快的说:行,就这样说定了,你可以告诉她,每月工资五千,只上白班,我如果外出了,可能晚上会叫她去看看,电话费就不另补了。 好的,我转告她,就这样吧,拜拜!一凡担心杨云舒说出其他的话,说完就挂了机。 咯咯咯!一凡,看来姐刚才没抱错你,差不多一年,总找不到合适的工来做,托你的福,你这老弟我没疼错。杨心凌很高兴,一下子就解决了她的难题,而且待遇还这么好,象她这样,每月能有三千工资都到顶了。 心凌姐,要不我晚上请你吃饭?一凡道。 下次来了中午,我请你,我还没去我妈家,明天慕珍又办婚礼,也只能下次了。杨心凌说道。 一凡说:好吧,你回了中山就跟杨云舒联系,我把她的手机号发给你。 一凡,你怎么认识那个姓杨的?陈程问。 去瑞丽认识的,她从我手中买了一个翡翠料,听她说话是白话口音,跟问一下,才知道她是中山人,纯属巧合。一凡回答说。 陈程道:对呀,我感觉你们两条不同线的人,也很难有这个机会认识。 一凡,你什么时候回东莞?杨心凌问。 一凡答道:可能明天下午,最迟后天,等慕珍她们的婚事办好,就回去,公司事很多。 我也可能后天回中山,落实好了工作,我给你回话!杨心凌也很懂规矩,不管怎样,在不在那上班,都得给介绍人回个话。 三人在客厅又闲聊了一会,楼上小孩可能睡醒了,哭了起来,陈程赶忙上楼去抱他们。 杨心凌趁机提出辞行,陈程叫一凡送送她。 一凡,梁丽雅跟陈程不会有矛盾吧?我都不敢提丽雅的名字。杨心凌问。 没矛盾,她们相处很好,丽雅跟我妈还来这清运住过几晚。一凡回答道。 没就好,你得平衡她们的关系,我是手心手背都是肉,都希望她们过得好。下次回了中山,我叫上你的清华姐,好好叙叙旧,别送了!我走先!杨心凌说道。 她打开车门,发动车,摁了一下喇叭,绝尘而去。一凡向她挥了挥手。 第1031章 扮猪吃老虎 晚上,男女双方分开吃饭,程慕珍家是酒店送的餐,也只有八九桌,男方的客人吃住都在酒店。 如果按客家人的规矩,这一晚叫暖轿夜,舅舅是要给廖玮戴花的,由于是在外地操办,很多规矩也只能省了,只披红就行。 陈程的别墅离程慕珍家有二十多里,她是不可能去慕珍家吃晚饭,廖慧叫她来酒店吃饭,因为有两个小孩不方便,她也没去。 一凡只好带着小孩,让陈程简单的煮几个菜先吃,待陈程吃完饭,喂饱两个小孩后,才开着陈程的车吃晚饭。 晚饭也是在一个大包厢吃,这个包厢有一张能坐十六人的大圆桌,廖慧家自己人,还有亲戚、理事的梓叔总共来了有十四人,再加上一凡和廖慧,分两桌坐太空,用这种大圆桌刚好。 今晚的首席,肯定是舅舅,廖慧的爸推举一凡坐二席,却得到了理事先生的反对。 理事先生认为一凡不论从哪个方面讲,他都没资格坐二席,一是一凡并非男方的梓叔,二不是男方的亲戚,随便坐就行,二席留给廖屋的辈分大的叔公坐,就是三席也要留给廖慧的姨父坐,这些一凡都不知道,就是知道,他也不去计较。 自己这么年轻,能吃饱饭就行,况且自己在这场婚事中,可有可无,可廖慧的爸和廖慧心里就不乐意,无耐,也强不过理事的人,他俩站在包厢门口,看见一凡来了,跟他解释,一凡叫他们别去计较,坐在哪都是吃饭、喝酒,一笑而过。 一凡进到包厢,挨着廖玮和廖慧坐下,这是装茶、倒酒的招待人员的位置,这个座位属于最末的位置,服务员端菜来了,都要帮忙上上菜。 这张桌,除了廖慧的家人和叔婶认识一凡,其他的人都不认识他,只知道他姓张,在廖玮倒酒给一凡时,叫了一声,其他的人似乎才明白一凡是廖慧的老公,可他们并不知道廖玮是跟着程慕珍喊一凡姐夫的。 当然,这群亲戚和梓叔是见过廖慧前夫的,可现在有一凡在,他们也就明白了廖慧已经离婚了,找了现在这个年轻人。 一凡一直不说话,他的低调在他们看来就是不善言词,不懂事,来到外氏门得守规矩,该主动发烟,倒茶,询问一下,这个人该喊什么,是廖慧的什么亲戚,日后来了廖家做客,也就知道,这个是谁,那个怎么称呼。 一凡静心听他们交谈,首先就听到理事先生对旁边的人说自已不懂事,说廖慧怎么找了这样一个人,自己有女儿拿去斫碎喂鸡都不会嫁给这样的人。 一凡听听也就罢了,扮猪吃老虎,他是经常的事,也很擅长,笑过之后,心中就有了主意,怎么来整盅理事先生,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这是廖玮的好事,没必要惹出事端。 很快,服务员就陆续上菜,基本每盘菜都从一凡身边端上,可一凡并不去接,都是廖慧或者廖玮接过放在台子上的。 廖慧感觉不方便,跟一凡对调了位置,廖慧的爸看出了一凡的尴尬,站起来,让一凡坐在他身边,而让廖慧的妈坐一凡原来的位置,一凡照做,坐在了廖叔的身边。 廖叔觉得很对不起一凡,也可能觉得没把一凡介绍清楚,站了起来,说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张总,也是我们家里人,是廖慧的老师,也是廖慧、廖玮和程慕珍现在上班的公司老板,镇里山茶油公司就是他的,他这次是来帮我的。 一凡对大家点点头,也没说话。 信昌,你怎么不早说呢,张总怎么能坐那里!二席的叔公站了起来,让席给一凡。 对,委屈张总了,我让开吧!三席的姨父也站了起来。 一凡站了起来,对他俩作了一个抱拳礼,说道:你们才是长辈,谢谢!就这样坐吧,我做得不对的地方,请前辈们包涵,廖叔,开席吧! 张一凡,你是张屋的执事!对吧!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可是县里的名人,张屋的人没有一个不佩服你的,等下我自罚一杯!理事先生说道。 不不不,过奖了,廖师傅,很多事还得你们多教导!一凡说道。 席位最终还是在一凡的坚持下没有换,一凡看见理事先生明显有些坐立不安,很窘迫。 执事在祠堂里是什么身份,理事先生心里一清二楚,满叔公推举一凡当祠堂的执事,首先人品要过硬,待人接物有度,懂红白喜事规矩,也能理事,关键是有大格局,不管家境富不富裕,会帮邻居,能帮邻居,在祠堂有威望,说的话别人会听,就如族长,可以执行族规的人,一凡虽然年龄不大,这些他都具备,还有关键一点,陈艳青还替他例行这一职责,至于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这个梓叔也不管,在男人的眼里,那叫有本事。 等廖叔、廖玮相继敬完酒后,一凡端起了杯,他先是敬了舅舅,接着敬叔公和姨父,三人都敬的是满杯,只要求他们三人意思一下即可,再接下来敬了廖叔两兄弟,恭喜他们家进新人,早添贵丁,兴旺发达,敬酒的时候发烟,还给他们点着,这种态度是对前辈极其的尊重,也很有度。 这四杯酒敬过之后,理事先生见一凡没来敬他的酒,显然就知道,一凡看不起他,或者说,自己根本不配一凡敬他的酒,可他刚才说过,愿自罚一杯。 见一凡喝了有一斤白酒,理事先生也想打浮头鱼。 张总,对不起,我先自罚一杯,再敬你!理事先生对一凡说道。 廖师傅,你并没有错,论辈分,你们都是长辈,论远近,我也是镇里人,没有远客坐上一说,论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罚酒,肯定不妥,我们共同喝一杯。祝你身体健康!一凡说完,先喝了满杯。 不管理事先生是否真罚酒,还是他见这是好酒,想多喝,一凡都不让他得逞。 张总好酒量,就象你的气度,象你这种年轻人,谦虚而不谦卑,恭敬而不恭维,不发财都难,我外甥、外甥女都在你公司上班,感谢你一直的关心和照顾,我敬你,酒不论多少,心意到了就行。舅舅也举杯敬一凡的酒。 我随廖慧他们也叫你一声舅,舅舅,你怎么能敬我的酒呢?我敬你,日后来了东莞,我当东,请舅舅喝酒,我先干为敬,你意思意思就行。一凡说道。 在这酒桌上,舅舅一般是不敬酒的,他能主动敬酒,说明在他心里已把一凡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天大地大,母舅最大,他坐首席是天经地义,当仁不让,一凡怎么可以让他敬酒呢,而且一凡发现,舅舅说话的水平很高,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酒席的下半场,基本上以一凡为中心,五六个人喝酒,就喝了三瓶,一凡一个人就喝了一瓶多,他们都喝了有几成,有了一凡的表现,酒席也热闹了不少。 老师,要不我送你回去?散了席,廖慧见一凡喝了这么多酒,提出送他回去。 不用,你还不知道我酒量?我没喝醉,你早点休息,明天够你忙的。一凡说完,打开车门,发动车,回去休息。 第1032章 陈程送房给舅舅 回到家,陈叔和程婶也已经回来了,他们坐在客厅看电视、聊天。 一凡,你舅舅叫我转告你,明早去他家吃饭。陈叔说道。 爸,明天我会来接亲,肯定在舅舅家吃早饭,他不知道吗?一凡说。 你舅的意思也这样,来了清远这么多次,他都没请你吃过饭。趁慕珍出嫁,来家里吃顿饭。陈叔说,明天陈程也要送嫁,她也得一早去舅舅家。 我知道了,爸,你们早点休息,我先去洗澡,一身的酒味,哦,那些烟酒是给你的,你放好。一凡说完就上楼去洗澡休息。 又有一个多月没回来了,一凡和陈程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一凡,我给舅舅在附近买了一套房,慕珍结婚了,她以后有了孩子,舅舅舅妈住远了,很不方便,我们的孩子也亏了舅妈一直在带。两人靠在床头,陈程告诉一凡。 好事呀,住近一点,妈和舅妈两人就有伴了。一凡搂着陈程说。 问题是这个节点,舅舅和舅妈不愿意收下,你做做他们的工作。陈程说道。 什么节点?一凡问。 慕珍刚刚结婚,在外人眼里,会认为舅舅嫁女儿收了很多钱,买房子的钱,是卖女儿卖的钱,农村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再加上舅舅家一直也不怎么富裕。 聘礼多少,慕珍的梓叔他们也知道的,舅想太多了。 你可能不知道,舅舅和舅妈是很硬气的人,如果县剧团不解散,他们也不可能回老家住,实在没办法,才住了慕珍爷爷留给他的两间屋。 一凡很有信心说道:我来做舅的思想工作,你放心。舅很听我的话,这个你不用担心。 诶,一凡,你多久见过你姑姑了?陈程问。 没多久,上星期从瑞丽回来,还去见过她,她叫你好好带孩子,组里有我和夏妮就行。 你那姑姑对你我还是蛮关照的,比亲姑都好。下次去东莞,请她出来吃顿饭。 肯定要,她早就把我当亲侄子了。 睡吧,半夜小孩醒来,还得喂他们吃奶。陈程看了一眼睡在小榻床的两个小孩,自己也躺了下去,伏在一凡胸前。 一凡紧紧的抱住陈程,心疼的抚摸着她的秀发,陈程的确辛苦了,带大两个孩子,连觉都睡不安稳。 翌日一早,陈程开着车,她妈带着孩子和陈叔就要去舅舅家,一凡没叫廖慧来接他,陈叔把一凡送到酒店就离开了。 接亲总共四辆车,一凡、廖慧的,还有两辆是婚礼主持策划那里的,七点半就从酒店出发,来到程叔家还不到八点。 大部分客家人的规矩都是迎亲队伍赶到女方家吃早餐,早餐后才出嫁,不会一大早就让自家姑娘出阁,免得落下嫁掉女儿来吃朝的嫌疑。 一凡开的车打头阵,是主婚车,车上只坐着廖玮。 来到程叔家,一凡也没什么事,干脆找程叔聊天,说说昨晚陈程说到买房给他的事。 陈程和她父母也在,他们也没什么事,娶亲嫁女,有姓氏上的梓叔帮忙就行,餐席是酒店送的,省了很多麻烦事。 舅,陈程昨晚跟我说,买了一套房给你,你心里有顾忌?一凡问程叔。 程叔笑了笑说:慕珍要结婚,这个时候别说陈程送房给我们,就是自己买房都要谨慎,旁人会说,买房的钱是嫁女儿的钱,住哪都无所谓,这一年多,我和你舅妈都住在陈程那里,先帮着陈程带大孩子再说,反正陈程那里也有多佘的房。 一凡说道:已经买好了,先装修好,放着透透气,慕珍最迟一年多就会有孩子,到时就可以住进去,嘴长在别人头上,他们爱说什么由不得我们,现在你又没什么事,趁这段时间装修,你可以去看管一下,陈程是你外甥女,她孝敬你们也是应该的。 这份礼物太贵重了!舅妈说道。 舅妈,你也只有慕珍一个女儿,陈程也是独生女,两家也只有这个两个后辈,她们俩本就是亲姐妹,她们走的越亲,你们四个老人就更有依靠,你看我岳母跟舅是亲姐弟,两家住得近点,有事招呼一声,就来了,就象你对待陈程两个小孩一样,把他们当作亲孙子孙女,听我的,忙完慕珍的婚事,就着手装修房子。一凡说道。 一凡说得对,两家住近点,你我能依靠的也只有后辈了,你们姐弟之间还有什么顾忌,外人的话别听这么多,讲好讲贬就三天,我们过日子还得看别人的脸色?别人给过我们钱,还是给过我们饭吃?现实些,没错,办好慕珍的婚事就装修,钱的事你不用考虑。陈叔说道。 舅,你们把我的孩子都当成自己的孙辈看待,我送套房给你有什么,有人才有天下,那点钱又算什么呢?听一凡和我爸的,以后你们也别考虑钱的事,有我陈程吃的,就不会饿着你们,慕珍和廖玮都这么优秀,一切交给我们这些后辈,就这么定了,过几天就去装修那套房,总比老家住得舒服。陈程说道。 讲什么呢?姑姑、姑父!一凡也在?杨心凌走了进来。 没说什么。闲谈!陈叔说道,心凌,你刚到吗? 是。本来昨晚要来的,又在我妈家吃饭了,有代表来了就行。杨心凌说。 坐吧,心凌,你在中山都回来了,真有心!舅妈说完就去倒茶。 姑,不渴!杨心凌说完,拉着陈程的手说:去看看慕珍。 好吧!过几天就去装修那房子。杨心凌和陈程走后,舅舅终于答应了。 吃过早饭后,大家就忙出亲的事,因廖玮是在酒店的房子做婚房,程叔也不可能置办什么物品,他把廖家给的聘礼,全部存在了一张银行卡里,在程慕珍出阁之时,将银行卡给了程慕珍,就是说,程叔除了收了红包及中午的酒席钱外,全部钱都打发给了程慕珍。 慕珍的堂哥和堂叔把慕珍送上车,廖玮又返回屋里给程叔夫妇扣了一个头,再次安慰一番,说着一些以后把程叔夫妻当亲父母孝敬,不让慕珍受苦受委屈的话,上车,婚车才缓缓离开程叔家,朝酒店开去。 婚事办得特别顺利,场面热闹,其他的场景跟大家见到的都差不多。 一凡吃过午饭就回陈程的别墅休息,他今天还不能离开,要过了今晚,明天送走廖慧的家人、亲戚启程后,廖慧才有空、有车回东莞。 下午,在清远也没什么事,陈程干脆叫一凡带着两个孩子去逛商场,买生活用品和玩具。 自孩子出生后,一凡还没陪陈程在哪里玩过,也没陪她去购过物,大部分东西都是程婶和舅妈一起买回来,再加上一凡回清远都是下午,住一晚就走,也没时间陪陈程和孩子。 第二天是星期天,廖慧送走家里那些参加婚礼的人后,在陈程那里吃午饭,稍微休息了一下,才开车出发,返回东莞。 第1033章 廖慧父母居然同意 在陈程家吃过午饭后,一凡和廖慧两人休息了有个把小时,才出发回东莞。 廖慧把车开出来,快进高速时,一凡考虑到这几天廖慧忙得够戗,说让他来开车,让廖慧休息,路上也可以睡一觉。 老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进了高速后,廖慧看了一凡很久,欲言又止,突然冒出一句。 一凡用余光白了廖慧一眼,然后问:什么好消息? 嘻嘻!廖慧笑了两声,然后说:我爸妈默认了。 默认什么了?一凡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廖慧要说什么。 廖慧道:我跟你在一起的事。 还会哦,哪个父母愿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一凡笑着说。 是真的,一开始我爸妈也不同意,说我不应该有这种想法,别去拆散你的家庭,两家又离不远,闹得鸡飞狗跳。廖慧说。 那你明知道你爸妈不同意,怎么还去说这种事。 我把你给我种生基和你我命运捆在一起的事告诉了他们。 你爸妈又不懂什么叫种生基,你也解释不清,他们怎么会相信你?一凡问。 我爸妈是不懂种生基,但知道逆天改命,他们也到处打听,但找不到这样的师傅,我把你帮我去五显庙种生基的事和你大师兄的话说给他们听,他们才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你这样就能说服你爸妈?不太可能吧!一凡笑了笑。 老师,我告诉你,其实我的四丁命,我爸妈在我小时候就知道了,我妈找过算命先生和看相先生,得的结果都是三运过后就有大难,连算命先生都算不下去了,我上运很早,三岁就上运,最多能活到三十三岁。我爸妈明知道这样,也束手无策,也想过把我送人,看能不能在别人家多活几年,越是这样,他们越舍不得。去年有贵人运,算命先生也说了,正好就遇到了你,你就是我一生的贵人,自从遇到你之后,我的一切才变好,尤其是你的大师兄说你帮我种了生基后,我的命运才彻底改了。廖慧侃侃而谈,把她父母的心病也说了出来。 对,你是三岁上运,小时候很好带,也没什么病痒,这是上运早的原因,还有你很聪明、天生丽质也是在命理中能看出来,那次帮你看过生辰八字后,我也吃了一惊,幸好,你来公司上班,这些都是你贵人运带来的,好了,别担心了,会长命富贵的。廖慧说的她的命运,一凡早就知道了,才去帮她种生基,才会叫她跟着大师兄去学基本道法。 廖慧说:老师,你知道我父母教我怎么做吗?我说出来,你别怪我爸妈自私,但我做不到,我就认你了。 哦,你爸妈怎么说?一凡问。 廖慧回答说:我爸妈也是疼惜我,他们说跟你可以,先跟你生个小孩,让你我的命捆绑在小孩身上,我们的命就分不开了,这个小孩,还有你我在一起的事千万千万别让你老婆知道,你这么好的人,叫我别伤害到你老婆,连累了你的家庭,爸妈会帮我带小孩,等小孩稍大一点,就离开你,反正我是结过婚的女人,有小孩也很正常,再去找一个靠得住的男人结婚,过完一生。我做不到,即使以后你不在我身边,我都守着你,我是你的,我的命是你给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在你身边生活这段时间,我很充实,也很幸福,比起以前,我幸福得超百倍。 廖慧,你父母是对的,我为什么要你有一千万,才同意一起生孩子,也是基于这方面考虑,我也想好了,为了你的命运,同意一起要个孩子,你必须去找一个可靠的人成家,这才公平,我照顾你一时,照顾不了你一世,以后你会孤独的,老了没人在身边,没个伴,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那样更痛苦,还不如趁年轻,找个二婚的都行,互相有个照顾,实话跟你说,种了生基的你,生辰八字和我是一样的,而你的生理年龄实际上更小,我会先你而去四五年,你明白吗?一凡说道。 这个我不管,这三四十年我是赚到了,等小孩结婚后,他们有了自己的家庭,我就去五显庙修道,天天可以看到你,远远望着你,有时间就跟你聊聊天,如果凡心府邸有我住的地方,我就在那守着你,那时,我估计小宁姐、陈程姐她们也在,也一样有伴。 哈哈哈!一凡大笑几声,然后说:这么遥远的事你都想好了,过几年再说吧,事情不一定按你的思路去发展,为了你过得更好,等小孩出生后再讲这种话,世道在变,人心也会变,且行且珍惜吧。 嗯,我现在的任务就是生小孩,年龄再大点,质量就差了,你得配合我。没有负担了,下月就备孕,咯咯咯!廖慧早就想要孩子,苦于她父母反对,还有一凡的劝说,现在说开了,就没有了任何顾虑。 人算不如天算,廖慧的愿望是否能实现,除了一凡的配合,更多的还得靠天意。 老公,今晚我们两人去吃饭,从来还没真正意义上的两人吃过饭。廖慧突然改了称呼,让一凡听了很不习惯,一凡心中也明白,她是太高兴了。 我们两人出差,不知两人吃过多少饭。一凡说。 那不算,那是应付式的,纯粹是吃饱,我们去找个新地方吃,吃完我还得去会所上班,努力赚钱,养大我们的小孩,咯咯咯!廖慧有点得意忘形了。 好,我们去麻涌吃煲仔饭,那里的味道很好!一凡想起了跟谷蕾去吃过的那间宝源煲仔饭店。 两人一路交谈,一凡开得也不快,回到麻涌也差不多五点半了,他干脆下了高速后,直接去麻涌的宝源煲仔饭。 刚刚下车,一凡就看到了谷蕾和杨雪梅向这边走来,躲也躲不及。 廖慧,看来两人吃饭又吃不成了。一凡对廖慧说道。 怎么呢?廖慧没看见谷蕾。 你看那是谁?一凡用嘴努了努谷蕾站的地方。 一凡,这么巧?谷蕾看见一凡,挥手喊道。 一凡笑了笑,大声说道:还真是巧,还没吃饭吧? 是,刚好抓了个买单的,廖慧,好久不见!谷蕾说完,又跟廖慧打招呼。 走吧,相约不如相遇,我请两大美女吃饭。一凡说道。 四人走进宝源煲仔饭,各人各点了自己喜欢吃的煲仔饭和一份汤。 一凡,又月底了,差不多有一个月没见你了,上次去你公司,廖慧说你去瑞丽了。谷蕾说。 是,去了一趟瑞丽,差不多半个月才回。一凡说道。 是靓女缠住了吧,要这么久?咯咯咯!谷蕾说完大笑起来,见这是公共场合,赶紧捂住嘴。 一凡想笑,忍住了,说道:还去了缅甸,来来返返,折腾时间多。 过几天来你公司结账,约到甄珍来,大家聚聚,到时陪你喝酒。谷蕾压低嗓子说。 好呀,车上就有好酒,到时不醉不归!一凡笑着说道。 四人来得早,煲仔饭很快就做好了,也没喝酒,吃得也快。 廖慧还得回家去洗澡换衣服,才去会所上班。 饭后,四人坐在一起也没聊多久,一凡买好单,开着车就送廖慧回家,等她洗完澡后,又接她去会所。 第1034章 去健身房指导 来到会所,才七点多,离上班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店里就有七八个人在等了。 玉恩倒了一杯茶给一凡,一凡坐在前台看会所的情况。 陆陆续续上班的都来了,一凡注意到,区可欣跟着卢杰和黄超进来,就知道了麦小宁已经带她在实操了。 可欣,等一下,我有话问你。一凡叫住了正想上楼的区可欣。 好,有话快说,快到点了。区可欣不知一凡要问她什么,有点局促。 两人出到门口,区可欣愣愣的看着一凡,脸有点红。 跟着学了几天,感觉怎样?一凡问她。 慢慢学会,小宁教得很细,但我感觉还不太顺,还有些力不从心。区可欣回答。 别心急,累了就停下,别透支,很容易伤到自己,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及时告诉我。一凡说道。 好,我记住了,我上去了。区可欣觉得跟一凡站在一起,十分尴尬,想早点脱身,说完就转身上楼。 麦小宁和李小秋基本上是踩着点来到会所,跟一凡打了一声招呼后,就上楼上钟。 玉恩,这七八人同时上钟,有这么多位置吗?一凡是知道的,会所前面的时间是瘦身的,只有四个位显,其他的人怎么安排?他想问清楚。 会所人手多,四人瘦身,两个丰胸的,其他的就做美容,同时进行。玉恩答道。 一凡自己很久没在会所上班了,里面的运作都是廖慧和麦小宁,这些改变,他是不知道的,现在生意更好了,会所跟着调整也是应该的,他也懒得插手,有人伤到了经络,他负责治疗就行。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对这几个后上钟的人要进行一次彻底的检查,不要出现了经络受伤,连自己都不知道,但选择什么时间,还得仔细考虑。 顾客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一凡在会所待了有个把小时,才感觉没自己什么事,他看了玉恩一眼,发现玉恩也愣愣地看着自己。 玉恩,下了班在会所等我。一凡准备今晚开始教她学练气,引气。 好,大概十点就下班。玉恩提醒一凡。 嗯,那时我来接你。一凡说完,拿起包就离开了会所。 走出会所,他想起了答应肖兰英的事,拿起手机就打电话给她。 电话很久才接听,快断的时候,才传来声音,声音急促,喘着粗气,估计肖兰英刚做完示范动作:一凡,大忙人,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一凡道:在健身房吗?来你那看看。 在,你来吧,刚好学员们都在。肖兰英说。 行,十分钟到。一凡话毕挂机。 一凡发动车,加大油门就朝英姿健身房驶去。 英姿健身房大变样,原来一进去,就能看到钢管舞的舞台,现在重新规划了一下,前面是诸如跑步机的其他器材,走进最里间才是练钢管舞的,前后隔开,而且钢管舞器材也多增加了三套,里面两两一组,正在训练。 一凡一进去,肖凡英就看见了他。 肖兰英穿着健身服,露出长长的手臂和皙白修长的腿,条纹松紧的健身服,将她的身子包裹得凹凸有致,线条玲珑,束着发髻,整个人散发出青春的气息和活力。 她递给一凡一瓶矿泉水,用毛巾擦拭额头的汗。 来了会所,顺道来你这里看看。一凡接过矿泉水说。 这十人就是这期的钢管舞学员,都是已婚少妇,你观察一下,她们都缺乏爆发力和耐力。肖兰英说道。 她们又不上台表演,都是来健身的,何必要求这么高。一凡说。 肖兰英抹了一把汗,说:我们教可不是应付式的,不然名声都搞坏,每套动作都按正规要求来的,培训出来的学员,至少有一般的水平,你教教她们怎么提升臂力吧! 你可以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教她们,要长期积蓄内力就能收放自如。一凡说道。 我试试,不对的地方,你指点一下。肖兰英说完,拍了拍手,叫学员们站成两排。 这十个学员,都差不多一米六的身高,从骨架来看,以前肯定身材高挑,可能是生了小孩的原因,身材都偏胖,盆骨增宽,显得有些臃肿,穿着健身服,很容易让人看出,脂肪偏多,肉嘟嘟的。 肖兰英叫她们坐在地毯上,示范如何打坐,手脚怎么摆放,怎么呼吸。 一凡一个个检查,看到动作做得不对的,及时帮她们纠正,直到全部正确。 小姐姐们,这个打坐动作,目的是排除体内浊乞,将清气沉入丹田,日积月累,清气就可以化为真气,它可以让身体更健康,力气更大,尤其是你们生过孩子,余留了很多毒素,也可以通过这个方法排出体外,每天早晚练十五分钟,一个月后,包你们的体力增强五倍以上。一凡为了让她们明白打坐的好处,主动讲了一段话。 忘了给大家介绍了,这是张总,是女子会所的老板,她那里的员工都是从这步打坐开始的,然后练强功底,才能给人疲身减肥、美容。肖兰英插了一段话。 张总,这样练下去,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中间有个小姐姐问道。 最后的结果就是身体更健康,内力更浑厚,可以将真气化为金光,就是这样。一凡说到这,快速结出剑诀,打出几束金光,然后说,这样练,还有个重大作用,就是能将身体的一些器官回到婚前,皮肤紧致,皙白,身材苗条。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特别是女人,尤其喜欢臭美,听到一凡这番话,更有了兴致。 张总,能治好妊娠纹吗?嘻嘻!一个女人举手问。 可以呀,不信的话,我现场就可以给你看看,真气有多大的作用。一凡叫那女人站起来,把健身衣往上撸了撸,露出腹部上的妊娠纹。 他默念金刚神咒,从手掌打出一束束金光,不到三分钟,就将那女人的妊娠纹祛除了。 按下来,他叫那女人把她的衣领往下拉,露出膻中穴,结出剑指,将一束束金光打入她的体内,五分钟结束。 你试试跳一段钢管舞,是不是臂力大得多。一凡收回金光说。 那女人攀上钢管后,轻飞如燕,做出各种动作,就是将身子悬空横起来都轻而易举。 那女人的一通表演,赢得了其他姐妹热烈的掌声,十分羡慕她能如此轻盈的表现。 张总,给我试一下。另一个女人主动把衣领拉低,露出一抹绚丽的风景。 一凡再次运转真气,将一束束金光打入她的体内。 那女人臂力增大,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各种动作都能一气呵成。 小姐姐们,这就是打坐练气的结果,要想自己有此持久的功底,就得持之以恒的练,将内劲提高。那女人从钢管下来后,一凡对大家说。 一凡看看手表,差不多也十点了,健身房的训练也是十点结束。 一凡,晚上请你吃宵夜,我冲个凉换一套衣服。肖兰英说。 不了,我还有事,改天我请你!一凡跟玉恩约好了时间,不能因为去吃宵夜而失约。 跟众多姐妹辞行后,一凡准备离开,第一个灌输真气的女人叫住了他。 那女人讨要一凡的手机号码,彼此存好号码之后,一凡才知道她叫魏奕。 他再次跟她们挥了挥手,快步离开了英姿健身房。 第1035章 希望玉恩尽快出师 一凡从肖兰英的英姿健身房出来,哪也没去,直接开车去会所。 远远望去,会所依然灯火辉煌,就连楼上的灯也还亮着。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时间,再次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十点过五分,按会所的工作安排,一般这个时候,都陆续下班回去了。 他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顾客多的原因,不得不延迟下班。 他把车靠边停好,拿出烟,摇下窗玻,抽起了烟。 一支烟抽完,才看到陆陆续续有人出来,有的是店员,有的是顾客,最后出来的是廖慧和玉罕静。 他知道,此时朱丽洁还在店里,因为她跟玉恩两人才是一般的员工,她俩还得收拾店面,打扫地面,其他的就留给保洁阿姨第二天来打扫。 十分钟左右,朱丽洁才走出店门,她刚踏出店门时,还往店面看了一眼,好象对玉恩说了什么,才快步朝叶尘那边走去。 一分钟不到,店面一片漆黑,玉恩走出店门,从包里拿出钥匙,把店门关好,往街道两边看了看,从包里拿起手机想打电话。 一凡发动车,往店面开去,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不用猜,这是玉恩打来的,他没去挂机,响了几秒后,车就停在了玉恩的面前,他拉开副驾驶位的门,叫玉恩上车。 玉恩,怎么这么晚下班?玉恩上车后,一凡问她。 这两晚都是这样,来美容的多,不得不推迟,我和丽洁九点半就拒绝接待人了,叫她们明晚再来,不然的话,还更晚。玉恩解释说。 我猜测也是这样,每人多做一个美容,就多三四万的收入。一凡加大油门后说道。 一凡哥,会所每天的收入有多少你知道吗?玉恩问。 今晚多少?一凡也正想知道这个情况,看廖慧有没有打埋伏。 光美容就差不多十六万,还有以前交了钱来瘦身塑型和丰胸美乳的,平均这些算十四万,也有三十万,每月就有九百万的收入,嘻嘻!这么好赚钱!玉恩很高兴,算起来也很快。 岩松那里每个月有没有这个数?一凡问。 有是有,他那里需要成本呀,而且走势还不太好,不象玉应茹那里这么繁华,流动人口多,岩松那里纯属三日不开张,开张吃三日,嘻嘻!玉恩想到这比方,自己也笑了起来。 玉恩,你来广东前见过玉应茹吗?一凡问。 见过,她没跟我说什么,只是香约,她很想跟着一起来,一凡哥,香约好象很喜欢你,说到你的时候,两眼放光,一下子又愁眉苦脸的。玉恩说完,又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一凡问她。 有点想家了,我临出发时,我妈叫我好好跟你学,以后赚更多的钱,家里很穷,我弟妹还要读书,以后把他们带出来。 什么时候打过电话回家了? 昨晚,家里很好,屋子也修缮好了。玉恩说道。 一凡没带玉恩去其他地方,还是去了玉恩住的公寓。 进到屋,一凡看到玉恩把房子装饰了一下,电视机旁放着一盆红烛,花朵鲜红,十分热烈,红烛花语是充满了美好的寓意,象征着热情、美好和思念,沙发旁边放着一盆绿萝,阳台上还有几盆多肉植物,整个公寓更有了生气。 一凡在欣赏绿植的时候,玉恩从后面将他抱住,头靠在他背上,静静的,没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她将心底对一凡的思念,表现在这拥抱之中。 两三分钟后,玉恩呢喃道:你还说来了东莞后,经常能见到你,来了这么久,才见过三次,每次都没半小时。 这段时间很忙,对不起了!一凡转身抱着她说道,好啦,现在不是在一起吗? 你知道吗?一凡哥,我每晚都念着你的名字入睡的,又不敢打你电话,担心你不方便。玉恩轻声念叨。 玉恩,今晚我就开始教你打坐、练气,只要你努力,你这体质很容易成功的。一凡说道。 嗯,我会努力的,你尽管教就是。玉恩乖乖的,频繁点头。 你先去洗澡,千万记住一点,打坐时一定要身净、心静,例假时就别打坐,练气,会造成气血逆行,这个也要记住。一凡先把打坐练气的注意事项告诉玉恩。 玉恩问:还有吗?没有的话,我去洗澡。 好,你去吧。一凡说道。 待玉恩洗完澡后,一凡叫她把衣服脱了,玉恩有些迟疑,毕竟她不象玉罕静和杨云舒,早更人事,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她把外衣外裤脱了,一凡觉得先一步一步来,没强求她把罩衣也脱了。 一凡把衣服一脱,坐到床上,先教她打坐的姿势,耐心讲解手脚该怎么摆放,然后教她怎么呼吸,待她掌握要领之后,让她自己打坐。 一凡从清远回来,还没回公司,一身脏兮兮的,见玉恩在打坐,他去卫生间冲了一个凉,穿着内裤就出来了。 打坐在玉恩对面,她禁不住心猿意马起来,睁开眼,见一凡赤膊打坐在自己面前,再也淡定不了,脸红了起来,呼吸越来越急促。 一凡提醒她,别有杂念,要想成功,就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 玉恩闭上眼,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想起了在瑞丽的时候,自己怎么主动,一凡都无动于衷,直至因为时间不允许,而想报答一凡的愿望落空,此时此刻,她又涌起了这种最原始的报恩想法。 你还想不想成功?克制自己,把精力集中在腹部的丹田。一凡提醒她。 玉恩脸又红又白,她想不到一凡作为一个男人,抑制力这么好,深呼吸一下,闭上眼,继续打坐。 几分钟之后,一凡叫她把罩衣脱了,玉恩很听话,罩衣脱下之后,一凡瞄了她一眼。 玉恩真是尤物,不仅长得漂亮,身段又好,胸前两座山峰挺拔而精致,但他的心思不在此,尽管他也喜欢玉恩,他不愿去破坏这种美好,甩了甩头,见玉恩渐渐进入状态,他才默念金刚神咒。 他运转体内真气,快速结出剑诀,将真气传到指尖,再将真气通过玉恩的膻中穴,打入她的体内,然后打开透视眼,慢慢调动玉恩的气息。 玉恩的玉灵气和阴寒之气马上激发出来,伴随一凡给她的真气运转起来。 玉恩就是一个修道的体质,很快就气息翻滚,时涨时落,一凡也不想急于求成,慢慢牵引她的气息运转,也渐渐的撤出自己的真气,让她去适应。 很快,玉恩就掌握了运气的规律,自己就能把气运行起来,沉入丹田。 一凡特别高兴,难得遇到这么好的苗子,具备阴寒之气和玉灵气的对象。 玉恩,你天生就是修道的料,慢慢调息,以后就这样练,早晚各十五分钟。一凡轻声对她说,担心打扰了她。 四五分钟之后,玉恩深呼吸了一下,结束了气息的运行。 一凡哥,就这样吗?玉恩睁开眼说。 入门就这样,你先筑基,一步一步来,不要急于求成。一凡说道。 你今晚不走了吧?玉恩问。 一凡思索了一番,又想起了陶叔的话。答道:我等下就回去,很多事就让它水到渠成。 我不让你走,我要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我没什么感谢你的,你要什么都给你。玉恩说完,猛的抱住一凡。 傻瓜,你练成了真功夫就是报答我,别太幼稚,一步一步来。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说。 玉恩道:一凡哥,今晚陪我,我不想让你走。 玉恩,要学会克制,以后练到哪步,我会要求你怎么做,放心,我会把你教得很出色,你出师后,我会交给你很重要的任务,我得走了。一凡说完就下床穿衣服。 玉恩抱紧他,伏在他的后背哭泣,她心里想的跟一凡根本不一样,她很自卑,认为一凡看不上她,是个男人都会觊觎她的身子,而一凡没这么做。 一凡挣脱她的手臂,穿好衣服,拍了拍她通红的脸,然后毅然决然的打开门,离开了玉恩。 第1036章 回到中山见云舒 转眼又一个星期过去,时间已到了公历的五月初,广东的非典疫情已进入尾声,各行各业又渐渐复苏,这次疫情,珠江三角洲不再谈非典色变。 今天是星期六,是出货的日子,货物下午就拉去海关了,整个公司员工又暂时清闲起来,晚上不用上班,明天是星期天,大家又可以休息一天。 一大早上班的时候,杨云舒就打来了电话,说是她这几天做着同样的梦,梦见自己行走在深山老林中,身边时不时出现一大片的翡翠、玛瑙之类的东西,但醒来后梦中发生的事很模糊,她问一凡怎么回事,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天天跟这些珠宝打交道,场景会出现在梦里。 一凡笑了笑,没告诉她自己的猜测,而是叫她好好休息,是累的原因造成的。 师父,你答应今天回来一起双修的,没忘吧?杨云舒在电话中问。 没有,会赶回中山吃晚饭。一凡回答说。 好,我通知心凌姐,下午下班后等你,要不要叫丽雅姐也一起来?她不会碍我们的事吧?嘻嘻嘻!杨云舒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云舒,我问你,你每天回环城住吗?一凡问。 不是呀,我就住在离商行不远的地方,不用几分钟就到了,怎么呢?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去你家双修,很不方便,不能让人打扰。 这个我知道,放心吧,我有自己的房子,每天回家住太远了,也很不现实。 行,等我吃晚饭,我会叫梁丽雅一起。 好呀,就这样吧,不打扰你了,拜拜!杨云舒话毕挂机。 下午出完货,一凡跟麦小宁说要去中山,她也很想去,而且前几天也说好要去,她说李小秋的妈约她第二天一起去看房,计划又泡汤了。 路上开慢点,不要一想着回中山,就归心似箭。麦小宁狡黠的说道。 知道,你不会是吃醋了吧?一凡嬉皮笑脸的看着她。 麦小宁伸手欲拍打一凡,被一凡躲开,她说道:切,我还真不稀罕!去吧,替我问妈好! 一凡一溜烟走了,发动车,鸣一声喇叭,冲出了公司。 回到中山,差不多七点,初夏的中山还很亮堂,不到七点半,天是黑不下来的。 一凡先打了电话给梁丽雅,告诉她,晚上一起去吃饭,也说了和谁,叫她早做准备。 回到家,一凡把带来的烟酒,零吃提回家,坐了十几分钟,才叫梁丽雅出发。 杨云舒定的吃饭地方还是那家妙龄乳鸽,把车停车歧江桥下面的停车场,一凡就拉着梁丽雅步行而去。 这场景太熟悉了。 一凡记得跟梁丽雅第一次约会去中山公园玩,也是这样,只不过那时是骑的梁丽雅的轻便摩托,把摩托停在河边,两人就象现在这样,一凡拉着她,进到步行街后,梁丽雅才挽起一凡的手,亲密得如热恋的情侣。 一晃几年就过去了,想起那时的美好,一凡侧脸看了看梁丽雅。 丽雅,我们在一起,是你勾引我,还是我撩你的?一凡问她。 切,过去了,小孩都三个了,还问这事。梁丽雅说道。 你就说嘛,想想那时的美好,真值得回忆。一凡说。 梁丽雅笑了笑说:一晃四五年,那时正是情绪低落期,你一下子就闯进了我心里,是我勾引你的,要是你不够坚定,我妈说你几句,你就放弃,我们俩可是另外一个结局。 幸亏你爸支持,我们才走到一起的。你爸是媒人,哈哈哈!一凡说完,爽朗的笑了起来。 来到妙龄乳鸽,她们已经在等了,除了杨云舒、杨心凌,还有周清华才来了。 清华姐,好久不见!一凡很绅士的跟周清华打招呼。 老弟,装斯文了,让姐看看,帅了多少!咯咯咯!周清华起身,抚着一凡的双肩说,嗯,更有男人魅力了。 师父,丽雅姐。坐吧!杨云说,不等你俩就点好餐了,看看还要加点什么。 梁丽解略略看了一下点的菜单:够了,多了浪费! 点的餐很快就上来了,杨云舒给大家倒红酒,一凡象征性的领了一点。 杨云舒很高兴,她先敬了一凡的酒:师父,你真不愧是师父,心凌姐一来上班,业绩就大涨,我才懂得慧眼识珠的含义,帮我大忙了,有心凌姐打理,我就更有时间应付外面的事了,我敬你! 大家一起喝吧,云舒,你不知道,我初来中山时,是这三位姐在罩着我,想想那时还真快乐,我敬四位女士吧!一凡举起杯就干了。 师父,我有个想法,下次去瑞丽,买一块能取三副手镯的高冰翡翠,给三个姐各做一副手镯,这个特别有意思,三姐妹永远不分开,友谊长存,这个愿望很容易实现,三个姐姐,我敬你们。杨云舒举杯敬杨心凌三人。 一凡想不到杨云舒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是奖励杨心凌,还是讨好梁丽雅,抑或是杨心凌一来她珠宝行上班,业绩就大幅度提升,她能留住顾客,财气暴棚。 杨心凌的确很会说话,让顾客听得舒服,顾客的购买欲增强?看来有必要在她上班的时候去看看。 清华姐,你现在哪上班?一凡问周清华。 港口,还是在东成,只是每天上班太远了,工资跟以前一样。周清华说道,要是象丽雅一样,就舒服了。 先别急,我留意一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上班。一凡说。 一凡,我们一起喝一下,回了中山就来店里看看,听云舒说,你对珠宝很精通。杨心凌举起杯,叫大家共同喝一杯。 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一凡没争着去买单,是杨云舒结的账。 一凡,你先回吧,我和心凌、清华难得走在一起,想去逛逛。梁丽雅说道。 一凡正愁没理由脱身,梁丽雅恰好这时说出离开自己,看了一眼杨云舒。 我这里有现金,不要等下看中了什么,又拿不出来。一凡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递给梁丽雅。 梁丽雅接过钞票,拉着杨心凌和周清华就下楼。 心凌姐、清华姐,没事常来家里玩。一凡向他两个姐姐告别。 会的,开车慢点!杨心凌转身对一凡说道。 师父,走吧,我家就在店那边不远。杨云舒扯了扯一凡的衣袖。 走吧!一凡整了整衣服,跟着杨云舒下楼。 孙文西路依然那么热闹,到处灯火辉煌,来来往往的人,摩肩擦踵,正好又是周末,这是整条步行街最繁华的时候。 师父,你在这等一下,我去里面买点东西。两人步行到一家服饰店前,杨云舒说道。 一凡站在店前,透过玻璃,见杨云舒在挑选内衣内裤,没几分钟就出来了。 我知道你刚回,肯定没洗澡,等下要双修,给你买的内裤。杨云舒轻声对一凡说。 一凡没答话,陪着她继续往前走。 就在离云舒珠宝行三十多米的地方,杨云舒拉着一凡的手,拐进了一条小巷,巷里还有人摆摊卖美食。 从这里进去不远,就是我住的地方。杨云舒挽起一凡的手说。 巷子不长,有三四米宽,灯光明亮,人也很挤,走过那条小巷,便能看到一栋六层的居民楼,看样子,外墙有点陈旧,这栋楼建好也就五六年。 第1037章 白玉奶奶转世的人 杨云舒把一凡带到一栋九十年代末建的楼房,这房跟梁丽雅卖掉的房应是同一时期建的。 她的家就在四层,属于一梯两户的套房,是两室两厅的结构,进到室内,装修、摆设很简单,但收拾得很整洁,客厅与餐厅间用装饰橱隔开,橱上摆了很多饰品,大多是翡翠件,一凡一眼看去,翡翠的品质并不高档。 杨云舒先烧水泡茶,然后坐在一凡身边,整个人倚在一凡身上。 师父,先喝杯茶,等下再双修。杨云舒说。 刚吃完饭,先休息一下。一凡侧头看着她,才看清,她的肌肤比原来更红润、光滑,这或许是女人被情爱滋润的结果。 师父,你觉得我这几晚的梦,有什么预兆吗?杨云舒问。 这不是预兆,这是你前世的记忆,我问你,你爸长得很清瘦吗?一凡说道。 是,我爸一米六五的个子,条条直直的,他在党校当老师,周末才会回家。 哦,也是老师?我原来就是老师,是同行,你应该象你爸。 是,大家都说我象我爸,喂不肥,瘦肉型,嘻嘻!杨云舒说完,又问:刚才你说是前世的记忆,什么意思? 云舒,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轮回转世,投胎到凡间来的,你妈小的时候就跟着你外公在玉作坊玩耍,长大后,也跟着你外公学玉雕刻,受到玉灵气的浸染,生下你才带有玉灵气,上次我们双修之后,激发了你身体的本能,再加上体内有我的精气,你才会在梦中想起前世的事,今晚再双修,你的记忆就会越来越清晰,你对玉的认知就会显现出来。 我妈年轻时是跟着外公学雕刻,橱上那个小白兔就是我妈雕的。 一凡抬头看看那只玉兔,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她妈的雕刻技术的确高超。 这样就解释得通了,杨云舒几代与玉有缘,白玉奶奶就看到这方面,轮回转世成了杨云舒,她身上的玉灵气是这几代人接触玉的结果。 云舒,你是白玉奶奶轮回转世来的,你对翡翠的判断,比你外公强,就是天生的,以后你会想起各种翡翠的认知,但你赌石是弱项。我教你的东西你要好好学,就成了全能的玉人,你才是真正的玉神,我只是他们口头封的。 白玉奶奶?玉神?我好象听外公提到过,初一、十五,我外公都会烧香敬她,她是怎样的人?杨云舒好奇的问道。 白玉奶奶是一个富有神秘色彩的人物,她的真实身份一直以来都备受珠宝行业和文化界的关注和猜测,她是美丽与智慧并存的象征,受人尊敬和爱戴。她是玉的化身,她对玉十分了解,一眼就能辨别玉的品质,那种对玉的认识,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但她有个缺憾,她是玉石的化身,只对玉的肉质能分辨,对原石却没有办法,这就是人无完人,任何神也好,人也好,都是有弱点的。 那你教我的,就是弥补她的不足? 对,让你成为更完美的人,在玉石界成为顶尖之人,不仅一眼能知道原石里有没有翡翠,而且还能细辨,翡翠的各种形态特征,无能能超过你,行了,今晚你就会想起很多玉的知识,先去洗澡吧,洗完澡就去打坐,趁早。 好。这是你的内裤,我去净身。杨云舒说完就进了主卧室。 一凡拿出烟点燃,他也很希望知道白玉奶奶的真本事,这个传说的玉神,无人匹敌,让她的美丽、智慧、善良在杨云舒身上传承下来。 他脑中一闪,想到美丽漂亮,杨云舒的长相虽然不十分漂亮,但她身上透出的气质,还是让人感到她很美丽的,缺点就是胸脯不丰满,他打算给她丰胸,成为越来越完美的人,内心和外表一样完美。 一凡见卧室没了水声,起身进到卧室,看见杨云舒已不着片缕在床上打坐了,她看了一凡一眼,已没了上次在一起时的羞涩。 一凡洗完澡,擦干身上的水珠,就打坐在杨云舒的对面。 她已抛弃了所有的杂念,渐渐步入佳境,一凡见她呼吸均匀,默念金刚神咒后,全身散发金光,将两人包裹在金光茧中,然后双手一托,将两人贴合在一起,快速结出剑诀,运转体内真气,通过她的膻中穴,将真气传输给她。 五六分钟后,一凡打开透视眼,看到她的气息在经络上运行很通畅,身子也膨胀起来,一股股蓝色气息从囱门上升腾起来,指尖上有微弱的金光闪现,内劲十分强大。 一凡再次运行真气,左手也结出剑诀,绕过她的身子,直逼她的风门穴,三分钟不到,的一声,她的任督二脉打通了,他的真气引领云舒的气息在任督二脉中有序的运行,直至气息平稳。运行了七七四十九圈之后,一凡撤出了剑诀,把她托在床上。 就在一凡准备倒在床上休息之时,杨云舒突然喊头疼,打坐在那全身冒出黄豆大粒的汗珠。 一凡一手将她抱住,两人身贴身抱在一起,让她平静。 杨云舒双手抓起自己的头发,来减小头疼,一凡见之念起了平安咒帮她止疼。 一分钟不到,杨云舒喊了起来:师父,我感到有一阵阵白光打入脑中,乱七八糟的,头也疼。 那是一个个记忆知识点,忍住!有我在,别担心!一凡知道,那是白玉奶奶原来的记忆慢慢复归,脑袋一下子接受不了,造成的头疼。 古老的记忆是阴冷的,带着寒气进入她的体内,她全身的玉灵气又激发出来,杨云舒冻得发抖,一凡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他想起了陈程那时也是这样,何仙姑将药方传给她时,头痛欲裂,前不久的区可欣也是这样,体内完全失去了阴阳平衡,都是需要从体内解决,果然不到一分钟,杨云舒就疯狂的吻起了一凡。 一凡明白她想要什么,抱紧她,躺了下去,迎合她,让自己的精气进入她的体内,来平衡她体内的阴阳。 慢慢的,杨云舒的头没这么疼了,呼吸又急促起来,尔后,卧室弥漫着一阵阵呻吟的氤氲氛围,五六分钟才渐渐散去。 躺在一凡怀抱里的杨云舒笑了,笑声很充实。 师父,我现在满脑子里的都是翡翠,高冰的细腻,透亮的光芒,绿得如果冻的帝王绿,紫色,粉色,红色,天空蓝,五颜六色在旋转。杨云舒闭着眼,一边叙述。 一凡没有答话,打开透视眼,看着她的脑部,只见她的脑跳动得很快,她的骨骼再次闪现中玉白色。 整整的八九分钟,杨云舒伸出手抱着一凡,嘴角上扬。 师父,我看见了水草般的花色,看来你那块高冰水草花翡翠原来就出现过,不知为何没流传下来?杨云舒说道。 这个我不清楚,呃,云舒,你的任督二脉已经打通,你要记得自修。一凡提醒她。 嗯,下一步再练什么?杨云舒问。 帮你打开透视眼!一凡不想再隐瞒。 透视眼?杨云舒忽的坐了起来,整个身子颤动起来。 对,打开你的透视眼,但你不能急,等有足够的内劲之后就打开。一凡说道。 第1038章 透露秘密给云舒 你说透视眼?杨云舒听一凡说帮她打开透视眼,忽的一下坐了起来,惊奇的问。 对,透视眼,等你有强大的内劲时,就帮你打开,到时隔着原石的皮壳都能看到里面有没有翡翠,肉质是什么冰种,什么颜色。一凡说道。 你是说,你赌石靠的是透视眼,以前说的感应玉灵气,跟原石对话都是骗我的?杨云舒挥起拳头打在一凡身上。 不是真心骗你的,有外人在,我只能这样说,记住,千万别透露出去,很危险的,让别人知道了,有人就会打我们的主意。 你的意思,我穿不穿衣服,你一样可以看见我身子,在你面前,那我还不是没有秘密而言? 是,但我没这么无聊,也不会这样做,会遭受天谴的,我发现你是白玉奶奶转世,是看到了你的骨骼惊奇,玉灵气渗透出来时,骨骼是白玉色,才知道的。 难怪哪里有一团翡翠你都能发现,我一直觉得奇怪,你真坏,哼,骗我。 哈哈哈!我不坏,你会喜欢我吗?一凡把她搂在怀里。 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坏,是因为你帅,眼睛会勾魂,嘻嘻嘻!杨云舒伏在一凡胸前,手指轻划他的肌肤。 不会吧,我的眼神从不出现邪念。 师父,为什么古月琴说她该陪你去缅甸,你才没危险,我一直搞不懂,是不是她也有透视眼?她跟你有一腿 乱说,我不认识她时她就修道了,她的意思可能是觉得她能保护我,我在认真做事时,就没有干扰。一凡解释道。 哦,那也是!杨云舒似乎明白了。 云舒,我给你丰胸,怎样?一凡看了她胸脯一问。 好呀,我也讨厌这块不长肉。 其实,古月琴、廖慧她们就知道怎么丰胸,只是你离东莞远,我那会所就有这个项目。 月琴没对我说过这事。 躺下吧!一凡说完,跪在床上。 待杨云舒躺下后,一凡抻开手掌,打出一束束金光,从她的胸肌周边开始,边揉边用金光刺激血液循环,促进乳根肌肉的生长,完成这部分表面的壮大,再抻指为剑,刺激乳腺循环,帮助它们的生长。 知道方法的人很容易做到,比起那些用药物刺激的方法,这种技法不会再萎缩,只是有一点,不能快,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才能达到预想的要求。 杨云舒睁眼看着一凡,感觉他给自己丰胸时很舒服,也很享受,可她不知道的是,一凡一进入医生角色,就毫无杂念,他从伸手开始,就把杨云舒当成了病人。 第一次丰根只用了二十分钟,杨云舒闭上眼,享受整个过程,结束时,那条峰谷明显了很多。 好啦,第一次就这样。一凡停下手拍了拍,说。 师傅,为了尽快练就透视眼,我们继续双修一次吧?杨云舒睁开眼说道。 一凡问:你忘了我说的循序渐进了吗? 杨云舒鼓起嘴,说:我还想要,你等下一走,又不知何时能见到你。 你不会是上瘾了吧?一凡问。 哪个经过这种事的人都会渴望,你点燃了我的兴致,就该给我灭火。杨云舒就是这种性格,什么话都敢说。 我总得留点子弹回家吧,别太自私。一凡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不管,你不能让我的心空落落,刚才你是激发我的记忆,心思不在此。杨云舒说完,翻身主动起挑逗一凡。 一凡觉得也行,让她尽快筑基牢实,心想,自己有的是方法应战,侧转身,迎接她的挑战。 看着躺在身边疲惫的杨云舒,一凡想起了在瑞丽见她的第一眼。 她是那种离开视线,进入人群中就再难找到的那种相貌。噍一能让人记住的就是她纤细的腰,其他的让人一念及过,不会留下任何记忆,差不多一个月以来,自己脑中从不会想起这人。 师父,你以后不回中山,我一星期去东莞一次,及时检验我的功底,再双修,争取下次去瑞丽时,打开透视眼,试试我能不能象你一样,一眼就知道哪个原石该买,哪个是砖头料。杨云舒侧转身,一只脚压在一凡身上说道。 随你吧,但得提前告诉我。 只是每次去住酒店不是很方便,你住在公司,就在公司怎样? 不行。中午麦小宁也在那,晚上员工看见了不好。 我去东莞买套精装房,拎包入住的那种,反正房价会涨,就算是投资。行不行? 好吧,通过!我该回去了,免得梁丽雅起疑心。一凡拿开她的脚,下床去穿衣服。 师父,我舍不得你走,再抱抱!杨云舒坐起来,伸出手,要一凡抱她。 一凡转身看着她,发现她那小土包肥实了不少,抱住她,轻声说道:你前面有变化。 杨云舒推开一凡,低头看去,嫣然一笑,脸红到耳根,象煮的虾。 一凡看了一下手表,此时是十点二十六分,还不算晚。 回到家,梁丽雅已经回来了,孩子也睡了。 一凡,家里建房的事说好了吗?有没有找茬?夏姨问。 没有,左邻右舍都签好字了,仁德叔公帮忙做思想工作。一凡坐下后答道。 我估计也没人有意见,地块是老屋迹,他们都或多或少得过你阿公的恩惠,如果这个事他们都有意见,你阿公就瞎了眼。夏姨说。 妈,显明老表的脚治好了。一凡说道。 夏姨笑了笑,说:我知道,你爸回来就打电话告诉我了,一凡,你还真行,这种病都能治,看来,你在五显庙还真学了些真本事。 一凡摸摸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从认了亲父母后,他们还从没夸过自己。 一凡,你说杨云舒真的会送翡翠手镯给我们三人吗?梁丽雅问。 会,赌原石不用多少钱,关键会赌石,你戴的手镯的翡翠,我是捡漏捡的,还不到一万买的,有人花上百万买的是废石,有人一万买的原石值几十上百万,关键是懂不懂。一凡说道,他也是在赌杨云舒会这样做,理由有二,一是杨心凌还没翡翠手镯,一个天天叫别人买翡翠手镯的人连自己都不戴翡翠手镯,说服不了别人,杨云舒要让杨心凌做模特。二是杨云舒看准了梁丽雅她们三姐妹的关系铁,梁丽雅又是自己最亲密的人,她要跟一凡学成功,得有梁丽雅的支持,更何况她已经把自己抢走了,补偿一下她的内疚,至于周清华是梁与杨的闺密,很多事坏就坏在闺密上,也必须搞好关系,用少钱办大事,傻瓜才不这样做。 你们洗洗睡吧,我也要休息了!夏姨起身说道。 一凡应答后也进房间去洗澡。 一凡洗完澡靠在床头看梁丽雅买来的《翡翠鉴藏全书》,翻了几页,书中的知识自己也大概了解。 一凡,这套内衣好看吗?梁丽雅洗完澡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出来,站在床前,旋转了两圈问一凡。 一凡笑了笑,说道:好看,平时可别这样穿,穿裙子,一不小心就走光。 这是穿给你看的,你说好看,以后你回来就穿这个,嘻嘻嘻,上次回来你都没动我,今晚别让我失望哦!梁丽雅一上床就钻进了一凡的怀里。 一凡庆幸在杨云舒那里留了一手,才有精力耕耘梁丽雅这块承包地,他赶忙搂住梁丽雅,将灯关掉,手就精准的找到了该摸的地方。 第1039章 去李琪家做客 翌日是星期天,一凡想睡个懒觉,七点半没到,三个小孩就爬上床叫自己起床,一凡把他们抱上床,让他们去玩,自己想再赖下床,女儿梁馨却来扯眼睛,叫一凡起来抱她去玩。 一凡没办法,捶了捶酸痛的腰,然后穿起衣服,把他们抱下床,在梁馨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奶奶,爸爸打我的小屁屁。梁馨挣脱一凡的怀抱,跑去夏姨面前告状。 夏姨笑得前俯后仰,抱起梁馨亲了一口。 一凡洗漱完,早餐也做好了。 一凡,今天我和你妈回趟三角老家,家中有人娶亲,带覃覃和馨馨一起去。吃早餐时,梁叔说。 好,天气有点热,注意防暑!一凡说完,又问:爸,身上有现金吗?我包里有。 不用。路过银行我去取。梁叔说。 别去取了,早去早回。丽雅,我包里有一沓未开封的,拿给爸。一凡口里咬着包子,嘟囔道。 吃过早餐,梁叔四人就出发了,家中只剩四人,豆豆很懂事,没吵着要跟外公外婆一起去,蹭在夏姨怀里玩玩具。 梁丽雅在阳台晾衣服。 一凡,小琴还好吧?夏姨问道。 嗯,她没事,只是行动不太方便。一凡低声应答。 我半个月后,就去照顾她。没人在身边我不放心。夏姨说。 她舅妈已经请假了,这几天就住到房子去,小琴也不上班了。一凡说道。 这我知道,小琴打了电话给我,我也得先去看看,坐月子的东西得提前准备,还留有山茶油吗? 有,足够,三百斤。 夏姨看了一下阳台:你记得半月后回来,接我去东莞,这事我没跟丽雅说过,不好叫她,你也没必要告诉她,时间会冲淡一切。 好,下下礼拜我回来接你。一凡说完,手机响了起来。 一凡从口袋拿出一看,是田甜打来的,他走到另一套房去接电话。 田甜,你好!一凡接听后说。 嘻嘻!一凡哥,你回中山了吗?田甜先笑了两声后,说道。 回了,有事吗?一凡问。 又过了这么久了,我想叫你来检验一下我练得怎样。田甜说。 斯音呢?她也知道呀! 她回南澳休假了,你不知道吗? 她没告诉我,什么时候回去的? 上个星期六,非典结束了,秦局给了她半个月假。田甜说道。 哦,难怪,可能她知道我不在东莞,没告诉我,行,晚上我来你那里,不用上班吧? 今天我轮休,才打电话给你,没地方去,一整天都在房子里,你随时都可以来。 好吧,我没事,吃过午饭来也不一定,就这样吧,拜拜!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斯音休假了?她怎么不打电话告诉自己呢?一凡想,或许她如自己所说,来到会所,听其他人说自己不在东莞,就没打扰自己。 一凡回到客厅,梁丽雅也晾好衣服了,他正想坐下,手机又响了起来。 电话是李琪打来的,一凡赶忙接听。 李琪,有事?一凡接听后问。 哥,你回中山了也不告诉我,还是云舒跟我说的。李琪在电话中嗔怒道。 昨天好晚才到,一早你就打电话来了。一凡笑了笑说。 我爸妈想见你,中午来我家吃饭,我叫了云舒,还有我叔也会来。李琪说道。 有什么好事吗?一凡问。 李琪答道:没什么好事,我爸妈早就想叫你来家了,又不知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好吧!一凡说完,又问道,诶,李琪,礼叔退休了吗?很久见过他了,他还好吧? 去年退的,他很好,中午就能见到他,就这样,等下陪我妈去买菜,你十一点后来,我才在家里。李琪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放下电话,说:妈,中午我去一个朋友家吃饭,不在家吃了,别做我的饭。 一凡,是李琪打的电话吧,她家有什么好事?梁丽雅不解的问道。 是,她没说,说礼叔也会来。一凡回答说。 哦,我那天见到礼叔,他还问起了你,笑我怎么跟你走在一起,这消息肯定大舅舅告诉他的,弄得我都不好意思。梁丽雅看着夏姨,有些脸红。 哈哈哈,想不到礼叔还会笑话你,今天他肯定也会问我,你怎么说的?一凡打趣梁丽雅。 我能怎么说,实事求是说呗,豆豆都四岁了,不过他笑话我,是不是因为你长得帅,有才能,才去追你的,糟,是我追你的吗?梁丽雅两颊绯红,有夏姨在,又不敢承认。 是我缠着你的,看你长得漂亮,又温柔,善良,肯定是个贤妻良母,好吧?哈哈哈!一凡说完,爽朗的笑了起来。 夏姨见两人还象小孩子一样,转过头去偷笑。 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了很多以前的事,一凡告诉夏姨在中山打工时的一些趣事,还说到一开始梁丽雅和麦小宁互相吃醋的事,闹得梁丽雅很不好意思,但家庭气氛很好,一凡难得见夏姨笑得如此开心。 好了,就知道打趣我,十一点了,你还不走,见了礼叔,替我问他好!梁丽雅尴尬得不行,在一凡肩上捶了两下,催一凡出发。 来到李琪家,其他人还没来。她的男朋友孙荪却到了,他见一凡进来,接过一凡提着的礼品,叫了一声李琪,说来了。 李琪在厨房帮忙,听到孙荪的喊声,走了出来,笑嘻嘻的叫了一声。 你爸呢?一凡问。 在塘里捞鱼。李琪答道。 李琪话音刚落,她爸胜叔抓了一条大红鲤鱼就从后门走了进来。 胜叔,这鲤鱼最少有四斤吧?一凡跟胜叔打招呼。 有,特意留着你来了红烧,一凡,你坐先!我宰好鱼就来。胜叔说完就进了厨房。 一凡随他来到厨房前,跟李婶打招呼,李婶叫一凡去客厅喝茶。 孙荪告诉一凡,他跟李琪已订婚,幸亏一凡帮了他一把,把订婚的礼物弄好,也解决了婚房的问题。 不一会儿,云舒和礼叔相继来了。 礼叔的头发白了很多,但精气神十足,本就长得高大的他,站在那更显魁梧。 一凡,想不到你会跟丽雅走在一起,你可知道,纪叔最疼的就是她,小时候纪叔带她来玩。我还抱过她不少,一晃几十年,你们都有三个孩子了,时间过得真快。礼叔说完,还感慨了一番:一凡,当初招你进公司,就觉得你是个人才,我没看错,现在做得也风生水起,你可能不知道,当初放你去材料仓是我的主意,目的是让你全面掌握整个工序的材料成本,丁总眼也真毒,一眼就看上你,哈哈哈,白马过隙,不仅成就了你,还成就了梁丽雅和你。 礼叔,谢谢你,在我找工最绝望的时候,你接纳了我,等下多敬你两杯。 这都是缘份,在东成打工的这么多人,你算是跟我最投缘的一个,你也没辜负我的期望,孟总说到你,都佩服。琪琪跟我说,你又在做珠宝生意? 礼叔,爱好而已,还没见过婶呢,下次去瑞丽,挑一个高冰翡翠加工一副手镯送给婶,哈哈哈。一凡说完。笑了起来。 礼叔伸出手点了点一凡,笑了笑,没说话,满眼都是关切。 第1040章 追忆东成时光 饭很快就做好了,满满的一桌,李婶知道一凡吃辣,特意熬了一碗蒜蓉辣椒。 一凡注意到了李婶戴的戒指,金戒指上面,镶了一个高冰水草翡翠,十分漂亮,心想,云舒也真用心了,这样的组合,很适合李婶这个年纪的人。 午饭,大家吃得很开心,大家频繁敬酒,这是家宴,无拘无束,李婶看一凡,全是疼爱的眼神。 胜叔告诉一凡,李琪的婚房离他家不远,以后即使李琪结婚,生了孩子,也可以经常去看看她和孩子。 李婶说,李琪的婚事可能国庆节举办,她叫一凡这当哥的一定要参加。 午饭,礼叔高兴,多喝了点酒,饭后就到楼上的客房休息,云舒留下,她也很久没来了,店里有杨心凌,她大可放心。正好趁这个机会陪李琪和李婶聊聊天,也可以消消酒气,而一凡却要先行告退。 一凡,这也是你的家,回了中山常来看看。一凡上了车,李婶对他说道,从神情里就可以看出,她很希望一凡常来家里,陪她和胜叔聊聊天。 一凡笑着向她招招手,叫她别送。 一凡想到以后李琪出嫁了,留下孤苦伶仃的胜叔和李婶,整个家寂静起来,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要是胜叔还有个儿子多好,女儿出嫁了,至少身边还有儿子、孙子留在身边。 这或许是一凡的想法,在很多家庭里,有儿子,族谱才不会掉线,以后死了,才有人来扫墓。 有人还有这种想法,对外孙再好,都不如对侄子好,至少百年以后,侄子每年还会来看看自己,给自己坟上草除去。 一凡从李琪家出来,并没马上回去,而是出到路口,把车停在匝道上,这次见到礼叔后,他心里越发对中山东成打工这时间的留恋。 四五年过去了,那些昔日的老朋友,有的各散西东,有的跟着去了新厂,还有的早已回家,从事别的行业,两个最关心自己的领导,纪叔成了舅舅,礼叔成了在中山最知心的叔叔,还有那孟总,连面都没见过。 会经常坐在一起聊天的都没几个了,除了杨心凌、周清华能偶尔见到,办公室那些人一直也没见过。 有一部分车间的员工,转移到了东莞,受自己的领导,关系一直这么好,四五年来从没红过脸,象蔡隆志、范春英、杨珊、麦小宁等等,就一直跟自己在一起,还有生产部的陈汝彬,自己一直把他们当兄弟姐妹看待。 在东成上班带自己的师父钟春浩和公司总质检刘洪君,还有仓管员钟春浩的妹妹钟小梅,三人锒铛入狱,进去踩缝纫机了。 一凡就纳闷了,??哥那生产的不锈钢平头是怎么被他们弄到出租屋,这三人没有一个是供应部的,除非一种可能,钟小梅从仓库偷出来,用摩托车带出公司,这妞也太大胆了,真是家贼难防。 那时梁丽雅告诉自己时,自己还有点不相信,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半路截胡不锈钢平头,每袋充进机油,一次就截取百分之五左右,每袋五百粒,就有二十到三十粒被他们放在出租屋,然后比市场价低两三分钱,卖给另外的厂家,三人按比例分成。 五百万对门饺订单,每对门铰四粒,就有一百万粒进入了他们的腰包,折合资金就有三十多万元被他们占为己有,还是管生产的礼叔发现了这种事,查生产报表、库存量,对照已出货订单数量,才显山露水。 这个案件的告破也是礼叔报的警,公安人员当场从他们的出租屋里搜出没转移的几万粒不锈钢平头,证据确凿,物证齐全,三人获得了七至十年吃牢饭的待遇,??哥差点也受到了牵连,幸好他有出厂的票据和过磅的记录,??哥才免于一难。 至于运输途中他们是如何操作的,外人无从考证,也不必去考证,司法部门知道就行。 一凡不知道他们为何会这样做,明知道那是犯法的事,却挺而走险,最终落得如此的下场。 想当初,自己和梁丽雅在管材料仓时,也有大把赚钱的机会,一凡经常交代梁丽雅千万别贪小便宜,以多写少出仓,赚取废品的收入,这跟盗窃公司财物如同一辙。 那时的铜块售价是一万二千元,铜砂售价是八千一吨,废不锈钢是八千元一吨,废铁也一千元一吨,随随便便都能搞到比工资高的收入,就是每月各种废品少写一吨,卖给收废品的,都能赚取上万的不法收入。 可一凡和梁丽雅没去贪这种便宜,当然吃买废品老板和送材料老板的饭还是吃得不少,这都是因为尴尬时间,过完磅早就超过吃饭时间。 想想这事就后怕,人在做,天在看,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莫伸手,伸事必被捉。 一凡和梁丽雅凭一支笔就能赚钱。也有老板做他们的思想工作,最终都没得惩,理由就是公司没地磅,这是最大的漏洞,出了公司就万事大吉。 也有人怀疑一凡和梁丽雅得过这样的钱,暗暗调查,跟着装废品的车子去过磅,结果数量都相差无几,都在允许的磅差范围。 别说是这样的小钱,在现在的公司,自己想发这种财,处处是机会,原材料全部由自己经手,每吨虚开五十元,特别正常,一年就能随随便便弄个上千万,还有配件、易耗品、各种机械的采购,林林总总,可他不仅没这样做,反而垫饭钱、出差费。 就拿去年买矽钢板,丁爱玲也明明同意与当时的议价四千一购买,自己凭关系,讲到三千八元一吨,每次送二十吨来算,每次就有六千进账,每月两次,一年就有十四万四正正当当进自己腰包,三个车间员工的年收入总和都没这么高。 诚如礼叔所说,老丁一眼就看中了一凡,这点,一凡还真可以对天发誓,他不在乎这点钱,送给别人的都更多了,随便治个病人就有上百万的收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做了亏心事,自己还能跟黑白无常对话,自己内心真的觉得没必要。 一凡想到这,发动车,开向东成在中山一路的老厂地址,看看现在变成啥样了。 车子停在外面,就感到满目凄凉,公司前面没有了早餐店和小卖部,那个早餐店东斜西歪的倒在那里,公司那扇铁门锈迹斑斑,不要说人,鬼都没一个。 后山的红木家具厂,那些夜宵店早就被一栋栋新建的楼房替代,宿舍那边已经在开拆,据说,这些地方都卖给了一个房地产开发商。 独然没改变的是公司对面的那一片,中山玻璃厂几个大字还在,通往长州小市场的路更宽了。 物是人非,人去楼空,一切都在变。 一凡感慨万千,诗兴大发,从包里拿出白纸,写下一首歌词:行李箱装着褪色的惆怅,站台上风掀起那套工装,催人的汽笛在耳边回响,放不下的是心爱的姑娘,出租屋的墙缝渗过月光,泡面和乡愁熬了多少过往,流水线的灯亮如白昼,回家的路却难以照亮。南下列车曾载着青春梦想,每道伤痕都纪念成长,挥别了昨天勇敢向前走,那些苦与甜是珍贵的陈酿。曾在暴雨中奔跑去工厂,也曾在宿舍里将咸菜分享,兄弟拍着肩说未来会好,如今笑着挥手各奔四方。陌生的城市教会我坚强,每滴汗水都闪耀着光芒,转身不代表遗忘,而是为了更好地起航。 记录完后,他发动车,调转头,加大油门,朝田甜租住的地方开去。 第1041章 化阴差阳错煞 来到田甜租住的小院,差不多三点了。 田甜听到敲门声,正在午休的她料想肯定是一凡来了,她来不及去换衣服,反正一凡早就看过自己身子。也没什么顾忌。 她打开门,果然是一凡站在门口。 田甜穿着清凉的睡衣,门外的风吹在她身上,凹凸有致的身子若隐若现,一凡不忍直视,眼睛看向另一边,田甜揉了揉惺忪的眼,叫一凡坐。 想不到我现在会来吧?一凡坐下后问。 你随时来,我都做好了准备,内衣都没穿。嘻嘻!田甜没有了上次时的拘谨,说话也大胆起来。 既然做好了准备,就上床打坐吧,我去洗漱一下,等下再给你检验。一凡说完,起身穿着拖鞋就去了卫生间。 两三分钟后,一凡返回卧室,看到田甜不着片缕在打坐了,他脱掉鞋子打坐在田甜对面。 见田甜已入佳境,一凡打开透视眼,看她经络气息的运行情况和丹田处的气息沉淀的多寡,发现任督二脉打通后的她,有微弱的金光浮现。 他心里明白,田甜的进步慢与自己没真正意义上的双修有关,他想起了区可欣,如果田甜也出现她那种情况,到时她仍然懵懵懂懂的自修,有可能会毁了她。 一凡象原来一样,先通过她的膻中穴灌输真气给她,然后牵引她的气息运行,沉入到丹田处,双手一托,将两人贴合在一起,两人开始双修。 渐渐的,田甜的气息充盈起来,整个身子红胀,象充足气的橡胶娃娃,有三股气息分别往囱门,两只手的指尖窜动。 田甜的内劲还没达到能打出金光的基础,强行突破如拔苗助长,一凡吃过这种亏,绝不可出现第二次,区可欣教训是深刻的。 他调动体内的精气,使得她体内的阴阳更平衡,辅助真气的运行,来提升田甜的内劲。 这样,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田甜全身都在冒汗,额头上的汗顺着她的脸颊、下巴一直往下流,至颈部、锁骨,她的功力才提升了一大步。 哥,要了我吧,我想尽快成功,斯音姐告诉我,要舍得一身剐。田甜闭着眼,抱着一凡,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现在也是一样,你猛的用劲吸气就行。一凡轻声说道。 见撤掉真气的田甜气息充盈,流畅,一凡才将她托了下来,擦干额头的汗,躺在了田甜身边。 田甜,调理气息,可以停止了,你还得继续自修,一个月后,你的内劲会突飞猛进。一凡说道。 嗯,这次我感觉丹田热了很多,有想发泄的冲动。田甜继续调息。 一分多钟后,田甜也调息好了,她顺势躺在一凡身边,然后侧转身抱紧一凡。 一凡可能中午喝了酒,再加上给了田甜很多真气,有些恹恹欲睡,田甜停下之后,好象有股特别的体香沁入心肺,淡淡的香,很好闻。 哥,你是不是累了?就在这睡一觉,我抱着你。田甜说完,将头伏在一凡身上,一头乌黑的秀发趴在他胸前,象一只黑色的蒙古包。 一凡尽管很累、想睡,但他意识到不能在此多作停留,强打起精神,拍了拍田甜的细滑的后背。 田甜,我该走了,记得自修……一凡话都没说完,唇就被田甜的唇封住了。 别说话,就在这好好睡一觉,我就这样陪着你。田甜抬起头呢喃道。 一凡见田甜没有过分的动作,就这样躺着,渐渐入睡,田甜也没打扰他,看着他,抱着他,让他好好的休息,直到五点多,他才醒来。 一凡下床穿好衣服,叮咛了田甜几句,田甜在他脸上深吻了一下,他拿起包才离开。 坐上车,静了有几分钟,一凡才发动车,离开这个小院子。 刚出到岔路口,手机传来短信声音,一凡拿起手机一看,是田甜发来的:哥,匆匆来给我带来希望,匆匆走带走了我整颗心,我知道你是斯音姐的人,我不强求你做什么,你这么无动于衷,我感到很失败,你就不能跟我完整的双修一次吗?是不是心理负担太重,进了我的房,我心里就准备好了,我期待突破,期待成功,下次不能再让我失望了! 一凡看完后,回复:你会成功的!,然后毫不犹豫的删除。 一会儿田甜又回复信息:哥,哪个方面会成功,是你对我不再无动于衷,还是我能学成道医技术? 看过信息后,一凡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这个错并非自己的不尽职,而是给田甜留下隐患。 他调转车头,再次驶入田甜住的小院子。 走到田甜的房前,听到她在哭泣,很伤心的那种,一凡再次敲响了田甜的门。 田甜打开门,愣了一下,不管门关没关,直接扑在一凡身上,哭了起来。 一凡用脚勾住门,将门关上。 哥,我知道你不会这么无情无义的。田甜捶打着一凡的胸前说,她要将这一切发泄在这几下粉拳之中。 一凡知道田甜是那种内敛之人,很多情感不愿表达出来。 他还知道,田甜的命理犯了阴差阳错,前期婚姻会很不幸福,她至少有三段婚姻,也就是要离两次婚之后,夫妻关系才牢固。 一凡再回来的目的,就是做她的第二任老公,既然她的第一次给了她的前男友,也算是第一任老公,这次回来,一凡要用道家的方法帮她化煞。 田甜,我请你吃晚饭,饭后回来,我帮你化煞,以后你自修会更顺,婚姻也更幸福。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 我叫外卖,就在这吃。田甜说。 行呀,不出去也好,你打电话订餐。一凡搂着田甜坐在自己腿上。 她拿起手机就订了两份外卖。 晚饭后,两人站在阳台上聊天。一凡把她的命理分析给她听,说命犯阴差阳错的一些表现,她听得津津有味,结合她自己的过往,应合了一凡所说,过去的事一凡说得没点差错。 休息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一凡叫田甜去床上继续打坐,他则再调息一下自己。 田甜打坐十五分钟左右,一凡叫她躺下,对着她念了一段驱煞咒,在她的腹部画了一套金光驱煞符,两人才继续打坐双修。 接连两次的双修,再加上煞化去了,田甜的内劲又再次提升了一个层次。 她全身燥热,抱着一凡要将欲火降下来,一凡凭心出发,象老司机教徒弟,一起鱼游潭渊,琴瑟和鸣,让她成就了有两段婚姻的事实,她那阴差阳错的神煞也算化去。 哥,今天的事,我不会跟斯音姐说的,你放心!田甜躺在那,不为自己着想,反而考虑。 一凡心想,她也真单纯,这种事怎么会去跟别人说,或许斯音跟她说过很多双修的事,她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才是真正的双修。 满意了吧?我该走了!一凡拍了拍她的脸说。 哥,你真猛,难怪斯音姐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做你的女人一定很幸福。田甜想到共赴云端的那一刻,脸上潮红再现。 我走啦,记得好好自修,下次教你怎么治病。一凡说完就去穿衣服。 你回来了,得告诉我,别让我猜。田甜语气中充满抱怨。 一凡转身看着她,笑了笑:该来时,我就来,完成你的突破! 望着一凡离开的背影,田甜的眼里满是不舍,她明白,一凡只是自己命中的一个过客,他不属于自己,每次的拥抱都是一种奢望,就更别说其他的。 第1042章 魏奕来会所瘦身 又一个星期过去,覃屋的祠堂也开始开挖基础,老家的房子也批下来了,卫东哥也想打算开始建房,问一凡的想法怎样。 一凡打算带着图纸陪覃叔回去一趟,甄珏也说想回东莞。 可就在这节点上,他接到缅甸迪琳的电话,她说已经买好了从曼德勒飞往广州白云机场的机票,第二天晚上七点就会到广州。 一凡不知是自己送覃叔回,还是叫其他人去开车,会所生意很好,那边的人不能动,叫玉恩开车,她不熟路,最后决定还是等到迪琳来了,带着她,回一趟老家,过两三天顺道把甄珏也带回来,反正迪琳来东莞是来叫自己检验她筑基的情况,双修几次提升她的内劲。 做好了决定,一凡准备去万小琴那里,又有几天没去见她了,夏姨交代的话,一凡没忘,她的预产期还有一个月左右,一凡一有时间就会去见见她,陪她散一会儿步,有时一个小时,有点半小时,让她感觉到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体会到有人关心陪伴的温暖,晚上下班时,林素雅会一起陪她回家。 来到兴旺弹簧厂,差不多也到了下班时间,工人们纷纷脱下工装,准备去吃饭,有的人故意停下跟一凡打招呼,一凡向他们点点头,算是应答,朝二层办公室走去。 姐夫,这个点来一定是请我们出外吃饭是不是?林素雅就是一个吃货,嘴巴象碎石机,时刻都不闲着,即使这样,也不长肉,二十岁的人的,还象个小子,该长肉的地方不长,穿着t恤,都分不清男女。 对,请你们去外面吃,想吃什么随便点。一凡笑着说道。 我收拾一下。咯咯咯!林素雅起身,高兴的收拾起了办公桌。 万小琴坐在那没说话,手抚着凸起的肚子,看着林素雅笑,拍了拍沙发,示意一凡坐。 一凡坐在她身边,问她累不累,伸手去摸她的肚子。 万小琴说道:一凡,再坚持一个月,这小家伙就出来了,累死我了。没怀孩子不知道当妈的辛苦,终于尝到怀孩子的滋味了。 为什么只说伟大的母亲,而不说伟大的父亲呢,就是这个道理。一凡说。 你们男人有什么,还想伟大,快乐了,撸起裤子就走人,什么都不管!林素雅突然爆出一句。 万小琴看着一凡,捂嘴窃笑。 一凡笑了两声,然后说:素雅,你只感受到被子的温暖,却没看见是房子在遮风挡雨,往往也就忽略了房子的作用,假如没房子,裹在再厚的被子里也一样换冻,角色不同,分担也不同,千万别忽视男人在家庭里的作用。 姐夫,好象是哦,你这比喻太贴切了,男人不赚钱,女人拿什么来爱孩子,等下我要敬你的酒,嘻嘻!林素雅一点就开窍。 收拾好了没,吃饭去!一凡侧头看着林素雅。 好啦,姐,走吧!林素雅将抹布放在办公桌下面,拿起包,起身说道。 三人还是来洪梅那里的海鲜馆,林素雅喜欢炒鲜鱿鱼和蒸扁鱼,来了这里吃饭,她必点,一凡点了一盘香芋扣肉和两个素菜,一个金针菇瘦肉汤。 一凡,这个月发完工资,我就不来厂里了,舅妈在家照顾我,素雅这丫头片子可能镇不住厂,你得常来厂里看看,还好,你公司到这里也没多远。万小琴喝着汤说道。 林总,厂里谁最难管?一凡打趣林素雅。 切,我只是店小二,厂里的人都差不多,没有很特别的,有你在,他们就不敢乱来。林素雅说。 我知道了,到时叫几个部门负责人开个小会,叫他们管好手下的人,要管好企业,就得抓主要矛盾,工厂不大,容易管!一凡说道。 姐夫管大公司都没问题,这个更是小儿科了,姐夫,我以汤敬你!林素雅笑了笑说。 吃过饭后,一凡把万小琴和林素雅送回厂,厂里开始上班了,车间一片轰隆隆的机器声。 一凡正想搂着万小琴去工厂附近散步,袋子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玉恩打来的。 玉恩,有事吗?一凡接听后问。 一凡哥,你在哪?有个叫魏奕的姐姐点名要你给她瘦身。玉恩说道。 哦,她是刚来的吗?还是已经在瘦身了?一凡问。 一凡哥,今天是星期一,来瘦身的都是第一天来,你不知道吗?玉恩觉得一凡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这个都不知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十分钟到,叫她稍等。一凡话毕挂机。 放好手机,一凡双手一摊:小琴,对不起,会所有事,不能陪你散步了,我送你上办公室。 你去吧,我不要紧!万小琴说完挽着一凡的手朝办公室走去。 一凡发动车,脑中总在想是谁,自己今年都还没在会所上过班,她怎么知道、且认识自己,是不是哪个朋友介绍的? 来到会所,看到玉恩正跟一个女人在交谈,那女人看见一凡进来,微笑着没说话。 一凡哥,这就是魏姐,魏姐,这就是张总。玉恩介绍道。 一凡点头示意,面前的女人有点面熟,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张总,不认识我了,健身房的魏奕,贵人多忘事,咯咯咯!魏奕介绍自己后,大笑起来。 你好,魏姐,换了服装,一时真没看出来,失敬!一凡也想起了那天在肖兰英的健身房见过她,还帮她祛除了妊娠纹、灌输过真气给她。 玉恩,带魏姐上楼。一凡吩咐玉恩后,又问,谁没上钟? 她们都在上钟,只有楼下有位置了。玉恩说道。 ,一凡一时也懵了,突然想起,楼下那个房间已经改成了瘦身塑型房。 带魏姐进去吧,先帮她洗个脸,我洗下手就来。一凡交代玉恩,就去卫生间洗手。 一凡进到房间,玉恩正准备端着水出去倒,他进去后关上门。 魏姐,你不是在学钢管舞吗?一凡看着躺在床上的魏奕问。 钢管舞不适合我,难度大,也很难瘦下来,我的假期快到了,这个形象怎么去上班。魏奕仰望一凡说。 魏姐,瘦身得把衣服脱了,只穿内裤。一凡说道。 哦,你不说,我还不知道。魏奕起身说,坐在床上,把衣服脱了下来。 一凡将她的衣服挂了起来,然后坐在床边。 魏奕有一米六五高,可能是生了小孩的原因,全身肉嘟嘟的,从她的骨骼来看,她以前的身材很好,长相漂亮,肤色皙白,应该是个大美女。 魏姐,瘦身会动到你敏感的地方,不要介意,从你的骨胳来看,瘦到一百一十斤最合适,适当注意饮食,绝不反弹,你的胸塑成c型就可以了,这样才配你的身型,别去追求大,反而累赘。一凡介绍了一下最后瘦身塑型的结果。 行,以你们男人的眼光做就行,你觉得好看就一定好看,我相信你。魏奕闭着眼,睫毛在闪动,很象两只蜜蜂在扇动翅膀。 魏姐,明天我得出差,可能要三四天,今晚我只为你瘦身,这几天,我安排一个很有经验的人帮你做,回来后,我再给你定型,效果包你满意,行吧?一凡担心明天自己不在,她耍小性子,先告诉她。 好,我相信你,你有公司,公司的事也要紧,我要的是结果。魏奕很理解一凡,她也知道,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二字。 一凡想,这跟她点名要自己给她瘦身有点自相矛盾,她来瘦身的目的是什么呢? 第1043章 有趣的魏奕 一凡把一些事告知魏奕之后,魏奕也没其他的异议。 魏姐,我现在给你瘦身。一凡说完,把她的头抱到自己胸前,默念金刚神咒后,从手掌打出一束束金光,从上向下,射向她的额头、脸、下巴,锁骨,先进行瘦脸,美容,劲道超过平时的两倍。 魏奕脖颈皙白,修长,锁骨很美,经过美容后,更加的润白,显山露水,戴上项链或吊坠会更美。 张总,我直呼你的名不介意吧?魏奕问。 一凡答道:行呀,你叫我一凡吧,我可能还比你大两三岁呢。 应该是,我二十七,你三十左右吧?魏奕说道。 好眼力,我三十岁多点,魏姐,你是做哪行的?一凡问。 我在一家文化传媒公司做策划,说白一点,就是广告发布、包装艺人,模特推介。 这行业好呀,赚大钱,不过人也辛苦。 是,现在形势好,只要不懒,哪行都能赚到钱,我听兰英说,你除了这个会所,还有一家公司,你那公司生产什么? 门铰、执手锁之类的,都是出口的货。 那效益一定很好,有时间去你公司看看,你的顾客在国外,也不用做宣传推介,如果有画册之类的,这个我还能帮点忙。魏奕说。 魏姐。我先给你瘦腿,你的腿既白又长,象莲藕一样,很好看,瘦好以后会显得更修长。一凡瘦完脸,夸赞她,告诉她接下来要干嘛。 可有人不知道欣赏,站在他面前都感觉不到美。魏奕感叹道。 不会吧。一凡明白,她所说的指的是谁,人都有审美疲劳,天天见,不知道这是美,而别人看到,却认为特美,看得出来,你各方面都很优秀。 嘿嘿,女人一生小孩,身材就走样了。 魏姐,相信我,我完全可以塑到你二十岁时的样子,到时你都会感到惊讶! 真的吗?那你得花点功夫,我猜你有这种能力。 一凡看到她脚很美,三十八码左右,跟她的体型协调,足弓自然弧度,脚踝流畅,脚趾排列整齐,修长纤细,娇俏,相书上说,这是桃花脚,这种脚的女人,天生好人缘,情商高,无论在职场,还是情场,都很受欢迎。 女人的脚是她们的第二张脸,也属于她们的隐私部位,是很敏感的地方,手一接触,就痒痒的,脚不用瘦,一凡也只是看看。 一凡给她瘦完腿,然后才是臀部。 魏奕生孩子后腹部多了不少赘肉,而且里面的器官往下坠了不少。 一凡按住她腹部,用点指法,摁住揉了几下,用劲压下去,魏奕怕疼,眼泪都疼出来了,他往上一推,复位到原来的地方,然后将她的腿交叉在一起,将她整个人扭了一下,的一声,盆骨也复原了,整个胯部变得瘦小。 接下来,一凡开始瘦她的腹部和腰部,金光在她腰间灼烧,脂肪剧烈运动,可以看到腹部和腰部有层厚厚的油脂渗了出来。 魏姐,有没有感觉腹部以下变得轻松起来?一凡问她。 有这种感觉,刚才腰间很热,那是脂肪在燃烧吗? 对,这种瘦身法,就是燃烧皮下组织,让它更紧致。一凡说道。 那下面也会紧致吗?魏奕说到这,脸红了起来。 一凡马上理解了她的意思:会,但这是自然规律,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你也别为这事烦恼。年龄增长,有些内在的东西会随年龄的增长而改变,象那妊娠纹,我不是给你祛除了吗!那是外部的东西,可以消除。 这道理我懂,我只是随便问问。 一凡瘦完她的腰部和上身,就得开始给胸部塑型,魏奕胸型好看,是纺缍型,挺拔略显松驰,也长得偏上,不象有些人,接近肚子上。 相书有一句话:胸上疼老公,这种身形的女人能理解老公在外的辛苦,处处为老公着想,爱老公,超过爱自己,跟老公在一起,有服务型的意识,跟这种人处在一起,会感到舒服,反之,位置低下的女人,很苛刻,也不好相处。 给胸塑型,关键就是使得其肌肉紧致,有弹性,挺拔,这最重要的地方就是胸肌,一凡从周围开始,慢慢用金光刺激,收拢,这个很费真气,会所会单列出来丰胸、美乳,与难度有关,持续时间也长。 金光的灼烧会让人有种温热感,就如别人在你耳边吹了一口热气,温润且痒。 在金光的催动下,魏奕感到特别舒服,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几声,她自己听到都脸红得象煮熟的虾,强忍住不发出声来。 一凡,最近我看到一则报道,说人就是一束光,肉身只是载体,人是不会死的,也不会消失,死的只是肉身这个容器,用你们道家的知识解释,你怎么看?魏奕突然问了个烧脑的问题。 一凡整理了一下语言说道:魏姐,你这问题,用一句两句解释不了,我大概跟你说说,人有三魂七魄,三魂指的是天魂、地魂、人魂,就是胎光、爽灵、幽精,七魄指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 三魂是精神层面的核心,各有功能:胎光是生命根本,决定生死与灵性纯粹,人在则神在,人亡则神散;爽灵主智慧、记忆与思维,影响认知和学习能力;幽精主导情感、欲望及生殖系统,影响性取向和生育能力。 人死后三魂不会死,而是扩散,死的是七魄,天魂上天、地魂遁地、人魂会守住自己尸身,这三魂在若干年后又会组合在一起,时间长短不一,我们常说的轮回转世,转的就是天地魂,就是胎光和爽灵。 你说的人就是一束光,这没错,卵子和精子结合在一起时就会有产生束光,这光就是胎光,胎光是固定的,而爽灵是后来进入的,爽灵有选择性,它觉得适合自己就留下来与胎光为伴,投胎并非一开始就决定了的,而是在最后阶段才决定,往往爽灵进入胎体,这人就要生产了。 人死之前,胎光会化成一束光飞走,这就是我们民间说的,人殃就进入了天界,那是另外一个维度的世界,我们常人是看不见的,然后是地魂走,待人的肉身即将死的时候,人魂才会脱离肉身。所以说,人是从一束光开始,死时也是一束光,这光是不会死的,知道了吧? 嗯,差不多听懂了,我们去扫墓、祭奠,实际上敬的就是人魂,通过血缘,它能感知后人在祀奉他。魏奕说道。 魏姐,你怎么突然问这问题?一凡有些莫名其妙,一般来说,女人很少探讨这种事。 我生完孩子后,坐月子时就在想,到底是我们选择了孩子,还是孩子选择了我们,才会成为母子关系,你的结论呢?魏奕睁开眼看着一凡。 是孩子选择了我们,不同的幽精进入到胎体,就已经注定这孩子是来报恩,还是来报仇的,哈哈哈!一凡说完,爽朗的笑了起来,他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是母选择子,还是子选择母。 一凡,你回来后,一定告诉我,我等你来瘦身,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愉快,既瘦了身,又能获得知识,还有整个人的身心都很舒服。魏奕坐在床上,怔怔地看着一凡说。 一凡看到瘦了身的魏奕,身子更匀称了,胸前也更挺拔了。 好看吗?好看就多看一会儿。魏奕说完,一笑,叫一凡拿衣服给她。 送走魏奕,已是八点半,将近给她做了一个小时,难怪她有如此的变化。 第1044章 接到迪琳 翌日下午四点,一凡就开车出发去广州,他准备去牟莉莉那里看看,把给叶雯静的那块高冰翡翠叫她加工一副手镯,然后再去白云机场接迪琳。 迪琳从曼德勤起飞是十二点五十五,因要在昆明停留几个小时,下午六点五十五才能到达。 一凡曾查过航班表,飞往曼德勒的航班是有直达的,不知为何返回时却要在昆明停留四五个小时,或许是从曼德勒来广州的人不多的原因,而去东南亚旅游的人很多。 来到广州才五点多,停好车,步行去牟莉莉的珠宝行。 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静姝,她正引导一对夫妻在看手镯,有个女店看到一凡进来,赶忙上前打招呼,尽管知道他不是来买珠宝,但知道是老板的朋友,也不敢懈怠。 静姝转身看到是一凡,惊讶得差点叫出声,她叫那女店员带那对夫妻去看看其它珠宝,微笑着说道:一凡哥,你怎么来了?到办公室坐。 莉莉姐呢?一凡问她。 她回家了,去取一件订制品,坐吧!静姝说完,就去泡茶。 生意好吧?一凡问。 还差不多,夏天来了,很多女人都喜欢戴翡翠饰品,清凉。这次来广州不会是又接人吧?静姝想起上次跟一凡擦肩而过,打电话问过他,他说是去机场接人。 还真让你说对了,七点有个缅甸朋友会到。一凡接过静姝倒来的茶,回答说。 静姝是跟一凡两对面端茶的,身子弯得很低,要加上最上面的纽扣未系,修长的颈脖下那美丽的风景一览无余,隔着茶几,两人的头相差不到两尺,可就是这一眼,一凡发现她额头上有一丝淡淡的黑线。 这黑线不明显,绝对跟生命无关,一凡马上根据农历的月份、日期、时辰,用小六壬推算了一下,最后落在空亡上,这是静姝退财的卦象,而且会很快,也的确与性命无关。 一凡正想告诉静姝,莉莉姐走了进来,看到他坐在办公室,哈哈笑了几声,然后说道:我左眼总在跳,不知有什么喜事,原来是贵客登门,到了多久了? 不到十分钟,茶都还没喝。一凡拿出烟,想吸,想到这是女人的办公室,又放了回去。 一凡,看这手镯雕得怎样?是上柱雕的。牟莉莉从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首饰盒,打开,放在茶几上的一小块红色绒布上。 一凡轻轻拿起一看,手镯翡翠是高冰,翠绿色,外圈雕着一对貔貅,手镯雕刻貔貅,是招财进宝,寓意财源广进“守财护运”。 貔貅雕刻很精美,身形如虎豹凶猛,龙头麟身,两肋生翼,栩栩如生,处理也很到位,看来李上柱的玉雕技术还蛮高超的。 你老公的技艺不错呀!一凡赞叹道。 他丢了一段时间,原来还更精美,诶,一凡,来广州干嘛?牟莉莉问。 帮我加工一副手镯。一凡从包里拿出一块高冰翡翠,递给牟莉莉,送给朋友,来了广州就来取。 这样好了,你在我店里挑一副同冰种手镯带回去,免得跑来跑去,这块翡翠料就放在这,我还得了一些小翡翠块,嘻嘻嘻!牟莉莉说道。 行,你叫静姝拿来,等下我还得去机场接人。一凡说。 接到人返回吃晚饭,又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行,那人也是做翡翠原石生意的,上次去缅甸,魏运金就是从她那里进的原石,也是一个靓女,叫迪琳。一凡介绍说。 牟莉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那不更好,都是同行,多个朋友多条路。 静姝从店面拿来一副高冰翡翠手镯进来,交给牟莉莉,牟莉莉叫她直接给一凡。 一凡看看时间已是六点了,赶忙起身,准备离开。 一凡,接到人就来店里,等你吃晚饭。牟莉莉交代一凡。 一凡转身应答后,从静姝身边经过,看到她头上的黑线又深了一些。 静姝,你今晚九点前会退财。一凡说道,我帮你化一下煞,但已经不能扭转,只能减小退财的量。 怎么化?听到一凡这样说,静姝顿时也慌了。 你到沙发上坐下。一凡指了指沙发。 待静姝坐下后,一凡站在她身边,手结咒诀,对着黑线念道: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口吐山脉之火,符飞门摄之光,提怪遍天逢历世,破瘟用岁吃金刚,降伏妖魔死者,化为吉祥,太上老君吾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语后,接着画了一套金刚平安护身符。 好啦,千万注意安全,我走了,接到人后再回来。一凡对静姝两人说完,接着大步离开。 来到白云机场,时间刚好是六点四十分,一凡停好车后,快步向机场出口走去。 望着一个个从出口走过的人,听着一句句来自各地的语言,有听得懂的国语、白话,英语,也有听不懂的其他地方语言,一凡的眼睛始终不离前面的出口。 直到七点二十,迪琳的身影才出现。 一凡向她挥挥手,喊着迪琳的名字,迪琳徇着声音也看到了一凡。 她也挥了挥手,拖着旅行箱,快步向一凡走来。 迪琳一点都没变,浅麦的肤色,灵动的睫毛,娇小玲珑的身段,腰肢纤细,t恤衫下那对傲慢的山峰,曲线优美,步伐轻盈,微笑时那排细小洁白的牙齿。 走过出口,迪琳将旅行箱放开,猛的抱着一凡,轻声说道:一凡,明古伦得(缅语我想你了)! 一凡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我也是!然后拉起旅行箱,搂着她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一凡将旅行箱放到后尾箱,打开副驾驶室的门,让迪琳上车。 迪琳,我们在广州吃晚饭,然后再回我公司。一凡发动车,对迪琳说。 来了中国,我全听你的。迪琳说道,我对这里也不熟。 你爸好吗?一凡问。 很好,他问你,为何这么久,也不把那些原石安排运回瑞丽。迪琳答道。 再等一个月,我在瑞丽租到地方,就安排,你也是股东,到时你也来看看。 我也是股东?你的意思我也有分红?迪琳有些不解。 对,我其实是不想接收你爸送的原石,想到反正要在瑞丽开店,你我合作,把生意做大,算是中外合资,哈哈哈! 你真好,也很善良,难怪我爸放心我来找你!迪琳脸上露出狡黠的神情。 一凡侧头看了她一眼问:迪琳,你自修得怎样? 晚上你不就知道了,嘻嘻!进步很大!迪琳说完,沉思了一会,又说,我天天都在自修,从没偷过懒,一自修,就想到你。 勤练就好,才能更快筑基。一凡说道。 我下了这么大的决心,为我也为你。迪琳说,为我是事业,为你是我身体流着你的气息,我和你是一体的。 谢谢,为了你爸事业的继承,你也得努力,你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一定会成功的!一凡说道。 车子很快就到牟莉莉店附近,一凡停好车,打开副驾驶室门,拉着迪琳下车。 先去我朋友的珠宝商行,看看中国珠宝行业的行情!晚上就跟她们一起吃饭。一凡对迪琳说。 中国太繁华了,珠宝业也一定很兴旺。迪琳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由衷感叹道。 两人就要到牟莉莉店面时,突然看见静姝,脚一歪,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第1045章 痴情的迪琳 一凡和迪琳两人走到牟莉莉店门口,就看到静妹脚一歪,整个人跌倒在地。 一凡快步走过去,将她扶起,见地上一副翡翠手镯摔成了几节。 静姝,没事吧?一凡问她。 静姝说道:一凡哥,我的脚崴了。 一凡叫她坐在阶梯上,端起她那受伤的脚盘,左右晃动了一下,接着一拉一推,从掌中打出金光,一分钟后,一凡扶她站了起来,叫她去办公室坐着。 起初静姝还一瘸一拐,走了十几步后,才恢复到正常走路的样子。 诶,我的手镯呢?静姝坐下后,自言自语道。 别找了,已经碎了。一凡说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迪琳,这是牟总,那是静姝。 迪琳好,刚才一凡在店里还说到你,原来是个靓女,坐吧!牟莉莉说道。 迪琳好!静姝应付式的向迪琳问好,一凡哥,你说我会退财,就是这手镯摔了吧? 静姝,我也不知是不是手镯,但你一定会退财,现在没事了,财去人安了,你的脚还疼吗?一凡问。 不疼了,一凡哥,你算得还真准。静姝说。 命里有来终须有,命里无来莫强求,静姝。你这手镯摔得好,为你挡煞化灾。一凡说道。 三个女人都看着一凡,不知他话里的意思。 一凡继续说:静姝,你该有这一劫,如果今天我没来。你将有大灾难。现在没事了。 静姝,退财消灾,人没事就好,走吧,吃饭去!牟莉莉起身说道。 一凡,刚才你们说的退财消灾什么意思?迪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来接你之前……一凡把在牟莉莉办公室帮静姝化煞的事讲给了迪琳听。 如果没有化呢,那她退的财不是会更大?″迪琳问。 对,那就不是一副翡翠手镯的事了。一凡回答说。 四人走出办公室,迪琳仔细的环视了一下店面摆放的首饰,她很少见切开的翡翠,更别说成品了,尽管她做的是与翡翠有关的生命,每天面对的是那黑不溜秋、冰冷的原石,她只懂得那种皮壳的原石,来自哪个场口,一看皮壳就能猜到原石里翡翠的大概。 中国的首饰比缅甸的要贵。迪琳看了一圈后说道。 一凡说:那肯定的,缅甸是产地,能来到这里,那可是经过了几千里的路程,过了不知多少商家的手,先被别人赚了几笔。 一凡,你的思路很对,从我那直接运到瑞丽,其中就少了不少的费用,越过了其他的商家,而且,你看过的原石基本没有废石,这样赚的利润更高,我同意你的想法,以后经常去瑞丽看看。迪琳想起一凡说在瑞丽开原石店的事。 一凡,走吧!我们就去旁边的酒店吃。牟莉莉挎起包,对一凡说。 四人步行去酒店,静姝特意走在一凡身边。 一凡哥,谢谢你,不然,我都不知还会损失多大。静姝说道。 谢什么,看到了就会出手。我也不希望你有事。一凡笑了笑。 来到酒店都过了七点半了,酒店餐饮的生意渐渐淡了,点的菜,也很快上来,大家都没有喝酒,吃饭也很快。 晚饭后,一凡和迪琳也没再逗留,站在牟莉莉店门口说了几句话后,就辞行回东莞。 迪琳,你累了就靠着休息一下,回我公司还有一个多小时车程。一凡发动车,对迪琳说。 不累,我一路欣赏一下中国的风景。迪琳没见过如此繁华的都市,象山里人进城一样,哪都看不够。 迪琳,明天我带你回我家,去看看中国的山村风光。一凡说道。 好呀,来了中国,到处走走也行,反正我们的任务都是在晚上。 我看你吃不惯中国菜,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别在中国待了几天,饿瘦了,呵呵。一凡看到迪琳晚饭吃得很少,不知她是不是吃不惯清淡的粤菜。 今晚的菜太清淡,我喜欢吃酸辣的菜。而且我饭量也小。 我家也吃辣,酸,这样的话,饮食习惯还是差不多,就不用另外给你做菜了。 一凡,你的心真细,这些你都想到了,看来,我在中国一定会玩得特别愉快。 白天我要出去,你就跟我老婆在一起,或者跟我朋友去到处看看,我家在风景区,到处都是美景。 我不耽误你做事,晚上给我两小时就行,你老婆没意见吧? 一凡用余光瞟了迪琳一眼:尽量吧,中国的女人不太喜欢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走得太近,适当注意就行。 我会注意的,来中国是学技艺的,不是来结仇的,一定会跟你老婆好好相处。迪琳多少也接触过中国传统文化,她也知道一些汉族的婚姻文化。 回到公司,已是晚上十点多,一凡带迪琳先去套间,准备拿到衣服后,跟迪琳一起去新世界大酒店住。 一凡,这就是你生活的地方?迪琳坐下后问。 对,是不是感觉特别俭朴?一凡说。 是有点,你不必住得这么寒酸,奋斗的目的就是为了过上好日子,如果太苛刻了自己,奋斗就失去了意义。迪琳抬头看着一凡,眼里满是关切。 这只是临时住所而已,一个人在这,哪有这么多矫情,住习惯了,没感觉有什么,比员工住的环境好多了。一凡笑了笑说道。 这我相信,在缅甸,还不知有多少人住不上房子,不能这样去比。 走吧,我们去酒店住,不远。一凡提起装衣服的袋子,带迪琳下楼。 为了安全,一凡用迪琳的护照开了一间商务套间。 我去洗澡。进到房间,坐都没坐,迪琳接过旅行箱,就去拿衣服。 我喜欢洗热水,还是温水,我去调水温。一凡说道。 温水就行,习惯了,要不一起,你帮我搓下背?迪琳看着一凡,眼光热烈。 行,一起洗!一凡说完,脱得只剩裤衩。 两人洗完澡,靠在床头聊天。 迪琳一个侧身就抱紧一凡:一凡,我们是先双修,还是先解相思之苦? 先双修,打坐吧,我来检验一下你自修的结果。一凡搂着她坐了起来。 久别胜新婚,迪琳虽然很期望两人温纯之后再双修,既然一凡说了先双修,她就克制着自己,在中国的时间不多,学技艺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打坐后不久,迪琳就忘记了一切,渐入佳境,一凡打开透视眼,仔细的观察她经络气息的运行情况,发现她筑基很牢,完全到了打通任督二脉的程度,他心里十分高兴,觉得迪琳为了学技艺,还是很刻苦,很坚定的。 一凡按正常双修的方法,给她灌输了很多真气,打通了迪琳的任督二脉,双修过后的她气息充盈、稳定。 又有一个多月没见了,初尝男女之事的迪琳,早就渴望与一凡缠绵,双修过后就主动的吻向一凡。 一凡得到迪琳会来中国的消息,昨晚也幻想着两人再次相处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情景。 在迪琳起了一个开端之后,一凡也进入了角色,上下求索。 迪琳是执着的,也是多情的,更是幸福的,她把对一凡满腔的思念,化成了一通激情,宣泄得淋漓尽致,把整个世界搅得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第1046章 带迪琳回老家 翌日八点,一凡才起床,望着熟睡的迪琳,他又不忍心吵醒她。 迪琳昨晚太疯狂了,几番折腾,好象有使不完的劲,直到精疲力尽,身子都要散架一样。 一凡给她留了信息,告诉她,醒来就告诉自己,再来接她回公司吃早餐。 回到公司,一凡就通知覃叔,下午两点出发回家,叫他收拾好行李,还去生产部告诉麦小宁自己得送覃叔回家,建覃屋的房子。 一凡,你是说建覃飞老家的房子?麦小宁问道。 是。廖慧设计的图纸,到时建好也可以去那住。一凡回答说。 大概几天,仓库的材料估计只能应付一个星期,你要记得及时买回来。 大约四天,我已经订好材料了,放心!一凡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猜测是迪琳打来的,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是她。 起床了?一凡问。 是,你要多久?迪琳问。 马上到,你收拾好,午饭后,我们就回家。一凡交代好就去开车。 一凡把迪琳接回后,带她去薛迎春那里吃早餐,这个时候早就没早点了,薛迎春又为她做了一份蛋妙面,特意交待她放些辣椒。 一凡注意到迪琳吃得津津有味,看来迪琳对吃辣还是很感兴趣,尤其是米酒浸的辣辣,心里便有了底。 一凡把迪琳带到办公室,将廖慧和她介绍认识。 廖慧第一次对女人有了戒备,看迪琳的眼神明显不对,让一凡感到疑惑。 廖慧,你没事吧?一凡提醒她。 老师,昨晚一个叫魏奕的女人,一来会所就找你,她说,她的瘦身必须等你来做,你不在,她就等你出差回来后再说,你要出差吗?廖慧眼神闪躲,脸也红了起来。 我今天下午陪我爸回去,我会打电话给魏奕,跟她解释,你管好会所就行。一凡说完,看了迪琳一眼。 好,我去车间了,小宁姐叫我把材料叉去开料车间。廖慧尴尬的走出办公室。 一凡,她是你秘书吗?好象不太欢迎我!迪琳说道。 算是吧,她可能是太累了,白天忙公司的事,晚上还要管理一个女子会所。一凡赶紧替廖慧打掩护。 吃完午饭,一凡让迪琳在套间休息。 麦小宁看到套间多了一个女孩,很不解。 一凡介绍迪琳和麦小宁认识。 迪琳,上次一凡去缅甸,就是去你那里吧?麦小宁坐在迪琳身边,拉起她的手问。 迪琳说:对,一凡帮他朋友选了三吨多原石,也帮我选了两三块翡翠,这次是来看看他。 麦小宁说:一凡,你下午不是回老家吗?怎么可以怠慢你外国的朋友?要不我抽出时间陪陪迪琳。 不用了,等下迪琳跟着我一起回家,去看看外面的风景,迪琳,你去我房间休息一下,我们两点出发。一凡说完,看了麦小宁一眼。 让迪琳去我房间休息吧,我随便靠着休息一下就行。麦小宁说完,拉着迪琳起身进了她的房间。 麦小宁把迪琳安置好,出到客厅,伏在一凡耳边轻声说道:千万别祸害迪琳。然后进了一凡的房间。 一凡索性躺在沙发上眯一会。 两点,一凡准时叫醒迪琳,她打着哈欠走出房间,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一凡下楼。 覃叔带着行李早就在门卫室等一凡,他上车后,一凡将覃叔和迪琳介绍认识。 一路三人也没多少说话,迪琳一直看着窗外美丽的景象。 一凡,中国真美,交通更是发达,在缅甸,还见不到这么宽的路,真羡慕你们。迪琳由衷的感叹。 嘿嘿,那次从芒市去曼德勒,我可领教你们国家的路,到处坑坑洼洼,我家的路都比那更好,一路回去,你就可以休会。一凡笑了笑,说道。 一凡,怎么没见到玛玉?迪琳侧头问一凡。 一凡想了想,才明白迪琳问的是玉罕静,说道:她不在公司,在女子会所上班,返回来后,会见到她。 我觉得她对赌石也在行,只是她没你厉害,她是你徒弟吗?迪琳观察入微,在她家的仓库,就发现了这点。 一凡不好正面回答,如果说是的话,会让迪琳,他和玉罕静有扯不清的关系,于是他答道:她叫玉罕静,家就在瑞丽附近,从小就接触翡翠,可能是从小潜移默化的原因,长大后就懂得赌石。 潜移默化是什么意思?迪琳问。 坐在后排的覃叔笑了一下,一凡听出了他心里的意思。 潜移默化是个成语,指人的思想或性格不知不觉受到感染、影响而发生了变化。一凡解释道,他心想,跟迪琳说话,以后尽量少用成语。 她是傣族女孩吧?长相和身材,还有名字都跟我妈很象。 对,她是傣族女人,有明显的傣族特征。 我看到她第一眼,就断定了她是傣族女孩。嘻嘻!迪琳说完,还笑了几声。 两人一路说说停停,覃叔早在后排睡着了,到了江西地界,一凡将车停在服务区,叫他们下车休息一下,要上卫生间就赶紧去。 半小时后,车子继续北上。 一凡,中国真的太漂亮了,一路都没见到过象缅甸那样的破房子,农村都是两三层的小楼房,外观都粉白了。中国太富裕了,人民的幸福指数应该很高。迪琳说道,眼神里满是羡慕。 一凡想,这恐怕就是政府硬性要求的,沿路的民舍都刷得粉白,其实在乡村,也有很多几百年的土木结构房,为了自身的形象,都修缮好了,给外来人员留下美好的印象,而不得不采取的一系列措施。 对,现在的中国人大部分都脱贫了,人民生活水平也稳步提高,不再象以前,温饱都解决不了。中国的变化在全世界都有目共睹,一凡也不可能去损害国家的形象,说一些对国家不利的话,不过,贫富差异的现象,世界上哪个国家都存在。 回到县城,已是晚上六点,一凡打算今天不回老家,带着覃叔和迪琳先回了县城的套房,通知覃飞,等下一起去晚饭。 一凡,你家太漂亮了!迪琳材进到屋后,看到豪华的装修和那些高档的家具。 这是我县城的家,不常住,我老家更漂亮。一凡叫迪琳坐,然后去烧开水。 还更漂亮,那还不是象皇宫?迪琳用诧异眼神看着一凡。 嘿嘿,那倒不至于。一凡答道。 覃飞一会儿就抱着儿子进了家门,覃叔接过外孙,抱着在沙发上逗乐。 这是我妹妹覃飞,覃飞,这是我缅甸的朋友迪琳。一凡将覃飞和迪琳介绍了一下。 覃飞坐在迪琳身边,两人都是自然熟,交谈起来。 覃飞,今晚不回老家了,明早直接去祟义,讲建房的事,然后从那边回家。一凡告诉覃飞。 嫂子知道你和爸回来了吗?覃飞问。 知道,也跟她说了明天到家。一凡答道。 晚饭,几人是在酒店吃的,一凡特意在覃飞家带去客家米酒,点了一些客家风味的菜肴,迪琳吃得津津有味,称赞菜很好吃。 客家菜品讲究咸辣,但有些菜也不放辣,特别是素菜,就象客家人一样,包容性很强,即使是不吃辣的岭南人也能接受。 饭后,覃叔和覃飞先回家,一凡带着迪琳去欣赏县城的夜景。 第1047章 陪迪琳去散步 一凡,你的家乡真的太美了,空气清新,环境优美,曼德勒虽然是缅甸的第二大城市,综合指数都当不了你们县城。璀璨的灯光,宁静的湖水,翠绿的花圃,悠闲的人们,我都有点爱上这个小城市了。两人散步在湖边的人行道,迪琳再一次发出感叹。 迪琳,这次时间较紧,不然带你去我们县的5A级风景区去玩,那里负氧离子高,空气更清新,就象是桃花源,让人乐不思蜀,流连忘返,明天回到我老家,你更会爱上那里的一山一木。一凡搂着迪琳,描绘自己美丽的家乡。 一凡,你们中国有个词爱屋及乌的意思就是爱上一个人,也爱这座城,有成语概括同时爱上这两个方面的吗?迪琳问。 一凡一时语塞,思索了一会。都没想到什么词来形容这方面的,于是说道:爱一个人,就爱他的一切。 咯咯咯!中国文化几千年,你也想不出来!迪琳笑道,露出一副天真无瑕的表情。 我一时还真没想出来,太烧脑了。哈哈哈!一凡敷衍了事。 两人步行到县高中的门口,一凡驻足站在那,高中几年的生活历历在目,一晃就毕业八九年了,母校建设得越来越好,昔日两层的教室又加了一层,校园很静,透过教室的灯光,就能知晓,莘莘学子们在努力的温习功课。 迪琳,我高中三年就在这里读的。一凡说道。 你的母校真大,环境也好。迪琳挽着一凡的手,往校园看去,你读书时,有喜欢的女同学吗?迪琳问道。 一凡回答道:我读高中时,什么也不懂,只顾学习,哪有时间想这方面的事,第一次牵女孩的手,都是大学毕业后,参加工作了,而且还是我老婆的手,哈哈哈,现在想起来,还真佩服自己的单纯。 如果那时,我和你同一个班,你会喜欢我吗?迪琳翘起头问一凡。 没有如果,人生从来没有彩排,注定什么时间,该遇到什么样的人,会发生什么。一凡说道。 如果有如果话呢?迪琳站在一凡面前,看着他问。 哈哈哈,一定会喜欢你。一凡调皮的回答。 我也会喜欢你!爱你!迪琳真诚的说道。 两人默默无语走了一段,路灯将他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又渐渐变短。 张一凡,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一凡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一凡循声望去,看到高中时的语文老师卢圣光,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正是自己高中三年的女同学卢岚。 卢老师、卢岚好!这么巧?一凡摸了摸头,向他们问好。 咯咯咯,张一凡,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你,在东莞时就想去找你。卢岚高兴的说道。 卢岚,你怎么会来东莞?一凡有些莫名其妙,她不是在市中级人民法院上班吗? 我调到东莞市法院了,今天回来补办关系。卢岚答道。 对呀。我知道你华东政法学院毕业后,分配在市里上班,你怎么会去东莞呢。一凡也不得其解。 卢岚笑了笑,然后说:我老公是东莞人,我俩两地分居五六年,终于团圆了。 卢老师,你还是那么年轻,我都比你老气了,哈哈哈!一凡握着老师的手说,师母呢,没和你们一起出来。 她呀,太忙了,调去一小当校长了,忙不完的事。卢老师说道,张一凡,以后你们都在东莞,要多联系,互相关照。 老师,我一介打工仔,还得仰仗卢岚夫妻多关照呢!一凡说道。 互相吧,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我打给你。卢岚从包里拿出手机。 两人留下联系方式后,就各自走了。 一凡想起高中三年的学习生活。 他们这届算是最幸运的,任课老师都特别优秀,年龄都偏大,个个都象父亲一样关爱这些学生,全班四十八人,只有六人没考取学校,那时高考制度改革,一部分英语差的,直接去考中专,英语好的就报大专。 语文老师卢老师是邻县南康人,原来是一所中专的老师,因师母在县城教书,也调来了,地理张老师是福建人,还是侨属,原来是大学教授,被打压后,来到县城高中任教,历史老师年龄最大,同学都叫他毛老头,他是大学教授,还是副校长,也因家庭成份的原因,贬至县城教书,毛老师教学最大的特点就是重点的内容下面划一横,特别重点的内容划两横,张老师和他很会抓高考题,那年高考,有三四题跟他俩高考前一天讲的一模一样。 最有戏剧性的要数教数学的方老师,四十多岁,原来也是大学教授,他是本县人,从大学贬到县里后,在他家里碾米,也正因为此,他离婚了,一直未娶,落实政策后,返回三尺讲台,他把枯燥无味的数学,讲得生动,有趣,尤其高三的导数、微积分经过他形象的比喻,幽默的语言,让学生们很快就掌握的要领。 时过境迁,差不多十年了,那些母校的老师可好? 一凡,想什么呢?迪琳挽着一凡的手,把他从回忆中拉回到现实。 有点想回到高中的青涩学习生活,刚才那是我老师和同学,我同学也调去公司的那座城市工作。一凡回答说。 迪琳问:你上学时,成绩一定很优秀吧? 差不多,以我高考的成绩,可以报更好的大学,可我们那时是先填报志愿,后高考,我们农村的学生,一心想跳出农门,不敢太冒险,才报的是师范学院,这样稳妥点,大学校园的优秀学生榜中,我都有名字。一凡想起这些,心里涌起一股酸甜苦辣的味道。 两人散步到差不多十点,才往家的方向走去,回到家,覃叔已经睡下了。 两人洗完澡后,站在阳台看江边的风景,房子下面是一条夜宵店,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商家把餐桌摆在湖边的人行道上,一边乘凉,一边吃着夜宵,整个人的身心都安宁下来。 晚上两人要双修,因有覃叔在,在自己房里很不方便,一凡带着迪琳去楼上甄珏那套房的客房休息,顺带双修。 经过昨晚的双修,迪琳又进了一步,打坐后,她丹田处很烫,打开透视眼观察,她丹田处的真气,已经化成了一股股金光闪闪的气息,只要掌握了方法,随时都可以通过指尖打出来,迪琳的目的是练就透视眼,不象玉罕静,玉罕静暂时得去会所上班,得赚钱,所以迪琳的气息会储藏更醇厚。 两人双修后,又缠绵了一次,休息好后,一凡才回到自己的房里,他不能跟迪琳睡在一起,让覃叔知道了会很尴尬,现在身边的女人都已让夏姨焦头烂额了,覃叔知道后告诉了夏姨,一凡又得挨批。 第1048章 签下建房合同 翌日,吃过早餐,九点一过,一凡开着车就往崇义的覃屋老家驶去。 两地本就不远,半个多小时车程,到了老家,还不到十点,昨晚覃叔就打过卫东哥的电话,他在家里等一凡几人。 卫东哥,你的房子是不是包给卫礼哥建。一凡坐下后问覃卫东。 是,我们自己先做好基础,正负零以上就包工包料给他。卫东说道。 卫礼哥能看懂图纸吗?一凡问卫东。 看得懂,他去县里培训过,不是特别复杂的图纸,应该没问题。卫东说。 一凡从包里拿出图纸,交给卫东看:我这房子是徽派风格,全都是斜坡屋面,你的是建平顶,还是斜坡顶? 我建两层半,都是平屋面,钱不多,别建好房又欠一屁股债。卫东说。 我打卫礼哥电话,不知他在不在家?一凡从口袋拿出手机。 卫东摆了摆手,说:不用打,我昨天通知了他,他今天要浇基础,中午会回来,我们一起吃饭,商量一下建房的事。 那好吧,就等他回来再说,我看祠堂已经在砌墙了,是谁在建?一凡问。 卫东回答:是湖北的刘老板,他们是专门承建古建筑的,祠堂工序太复杂,卫礼哥搞不定。 聊了一个小时,覃叔叫一凡一起去老屋看看。 覃家的老屋,一凡没半点印象,只是知道老屋大概的格局,厅两边是房间,再进去应是天井,天井边是厨房,接着进去又是两个房间,总的面积有一百六十多平米,横向有十二米,纵向有十三米多,按照廖慧设计,去掉了天井,在天井位建楼梯,做成回廊式,前面除了厨房,就是大厅,既可以吃饭,又可以会客,后面设计了两个房间,是老人房和客房,二层除了厨房上面是露台,有一间茶室,全是房间,三层还有两个房间,整个建筑的外墙是白色,用灰色衬托,设了女儿墙,屋面全是古瓦,后院砌围墙,也是古瓦做顶。 老屋大部分的墙倒塌了,覃叔和夏姨出外打工时,这房子还能住,三四年一过,就成了危房,房内的家具和电器都不能用,一凡也不准备收拾那些破东西,叫覃叔也别进去,以免发生意外。 迪琳,我就在这里出生,几个月后就离开了,一晃就三十多年。一凡告诉迪琳。 那你后来在哪住呢?迪琳问。 后来,我父母把我送到道观里修道,学习易经八卦,风水,治病救人,八岁时就下山,在我养父母家成长,那个道观就在我另外一个老家,下午你就能见到。一凡回答说。 我明白了,你有生父母,又有养父母,多对老人关心,那不是很幸福?迪琳根本不理解一凡的话。 从出生到下山去养父母家这八年,其间吃过的苦,只有一凡知道,打他从懂事起,就天天跟着道长学技术,从小就跟着大师兄,两人睡同一铺床,可以说是大师兄把他带大的,所以一凡至今都对大师兄很好。 幸福?没经历的人是想象不出来的,没饭吃,就吃野菜充饥,晚上冷得睡不着。一凡摇摇头,想起自己的童年,就感到辛酸。 一凡带着迪琳到处走走,把自己小时候的经历讲给迪琳听。 你现在脚底还有七星图吗?迪琳问。 有,而且越来越明显。一凡说完,坐在石头上,把右脚的鞋袜脱掉,翻转脚底给迪琳看。 一凡,你相信有再生人吗?迪琳问。 一凡想到夏妮、陈程,还有卢杰说的她村里再生人的事,说:再生人,在道家称为轮回转世,这个绝对相信,而且我有几个朋友都是轮回转世来的,她们有前世的记忆,我还听朋友讲过她们村里再生人的故事,她还记得她的前世住在哪,父母叫什么名,她前世的名字,有几个兄弟姐妹,求证后,全对得上。 我们缅甸也有,大家都称他们是再生人。看来,这种现象,在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出现,不管是信奉什么教,只是说法不同而已。迪琳说道。 两人讨论了很久再生人的事,把听到过的都讲出来。 一凡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的会话。 卫礼哥,你下班了吗?一凡接听后问。 是,我就在卫东家。卫礼说。 好,我这就回来。一凡话毕挂机,迪琳,我们回去。 返回到卫东家,卫礼哥正在跟覃叔说着建房的事,一凡拉着迪琳坐下。 卫礼哥看了迪琳一眼,用客家话问一凡,这是谁。 一凡说,这是他缅甸的朋友,叫迪琳,做翡翠生意的。 一凡,刚才我看了一下图纸,虎叔说,包括基础、主体、还有外墙装饰,盖瓦,至少每建筑平方都要七百六十元。卫礼这方面预算很内行,图纸一出来,大概心中就有谱。 一凡说道:卫礼哥,钱多钱少不是问题,我和我爸也不常回来,你按图纸施工,保质保量完成图纸的工程内容,我的地基就这么大,你这样,帮我把地面的垫层浇筑好,要预埋的排污管也帮我做完,单价我加到八百九十元一平米,大门就安放在现在厅门的位置,见光尺寸保持到一米七十三,就是义门,朝向不变,内装修,等过伏之后,秋冬天再装修,你明天把合同拟好,我先付十万块钱给你启动,建好一层要付多少钱给你,你注明,完工时间到农历十月底。涉及要请人的,你帮我的忙,卫东哥,你帮我监督好,反正你也要建房,你的辛苦费,我总的给你一万块,人人都有个家,辛苦了,就得有报酬。 一凡一边说,卫礼就在一边做记录,他做完记录后,再给一凡看了一下。 至于建房用到的水电,这些你去负责,另外你去给施工人员买份保险,保险费多少,我会打到你账上,开工日期我会择好,电话通知你。一凡补充道。 鹏鹏,我就按你说的打印合同,午饭后就可以签字,中午就去七星望月吃饭。卫礼很是满意,特别是一凡给他加了至少有六十块钱的单价。 一凡也不是无的放矢,覃卫礼的单价是适当的照顾了自己,廖慧就咨询过她的同学,目前农村建房的单价,他心中是有数,只要建筑质量保证了,这多出的万儿八千不算什么钱。 覃卫礼先去打印合同,他家就有电脑和打印机,只要稍微改动一下原来存档的合同就可以了。 一凡,你没必要给我钱,一头牛是放,两头牛也是放,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卫东早就说过,他建房时,可以顺带看管一下一凡建房。 一凡说道:老哥,你也别推脱了,就这么办,很多事你得到现场,村里事也多,我赚钱比你容易,你就当是我买烟酒给你。 那好吧,你在外放心就是。卫东也没再推辞。 几人来到七星望月,卫礼点好菜后,就拿出两份合同,一凡粗略的看了一遍,签上了自己的大名,递给覃卫礼签字。 我还是称呼你一凡好。覃卫礼签完字,拿了一份合同给一凡。 卫礼哥,姓名就是一个符号,不管是姓张,还是姓覃,我都是覃氏祠堂的后嗣。一凡说道。 吃完午饭,一凡谢过卫礼和卫东后,发动车就往凡心府邸开去,建房的事搞定了,以后就省了很多麻烦事,有空就回来看看进度。 第1049章 客家民系 一凡,从这里去你那边的老家还要多久?三人上车后,迪琳问。 半个小时左右,两个地方分属不同的县。一凡回答说。 那两地的风土人情应该相同,没有地域差。迪琳说。 是,我们都属于客家人,风俗基本差不多。一凡说。 你们不是汉人吗?怎么是客家人?迪琳看着一凡问道。 一凡一时语塞,想了一会儿之后,整理了一下语言说道:客家人属于汉族的一个民系,是以?客家话?为母语的汉族分支,也是世界上分布范围广阔、影响深远的民系之一,它不是一个单独的民族,客家先民始于?中原汉人南迁?,历史上因战乱从黄河流域多次迁徙至南方,经历了多次大规模迁徙,在赣闽粤边区形成民系,为区别当地的土着人,南迁汉人自称为客籍人,意为客居他乡之人,也有自成一体的语言,世界大部分国家都有客家人,缅甸也有。 迪琳说:那就是说,客家人和土着人民俗方面还是有区别的。 一凡解释道:现在都同化了,可能饮食习惯会有所不同,我们县也有少数民族,比如蓝、雷两姓就属于畲族,他们的风俗不太相同。 一凡,崇义少数民族要多,有蒙古族、藏族、回族、彝族、苗族和壮族,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居住在这里的。覃叔适时的插上话。 一凡说道:我们县好象也有回族,但很少,我读高中时,敲铃的师傅就是回族,他不吃猪肉。 我有个同事就是蒙古族,他也说客家话,都是一个大家庭,那些少数民族就连自己的语言都忘记了,外表上根本分不出来。覃叔说道。 覃叔,我问你,当初一凡只有几个月,你和阿姨舍得把他放到道观吗?迪琳转过头,看着覃叔问。 覃叔回答道:肯定舍不得呀,哪个父母会这么狠心把自己的孩子送出去,只是情不得已,我和她妈也经常来五显庙,远远的看看他,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现在看来,我和他妈的选择是对的。 诶,一凡,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是什么意思?迪琳就喜欢这样,不懂的就问。 嘿嘿!这句话出自道家创始人老子的着作《老子》,就是福祸相依的意思,指福与祸相互依存、互相转化,比喻坏事可以引出好的结果,好事也可以引出坏的结果。一凡耐心的解释道。 中国话太精练了,几个字就能表达很繁琐的意思,以后我也要学习,缅语要说清楚,大家才懂,很冗长。迪琳微笑着说道。 我考考你,看这个‘朝三暮四’是什么意思?一凡随口说了一个成语。 朝三暮四……,早上是三,晚上是四,就是有变化,变多了。迪琳把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 一凡侧头看着迪琳问:引申下去呢? 呃,引申下去就是这人很努力,早上赚三元,到晚上就能赚四元。迪琳说道。 哈哈哈!一凡听后差点喷饭,然后说道,你的解释太有意思了,比喻这人很努力,这个成语?是形容一个人常常变卦,反复无常?,也可以形容一个人很花心,早上爱这个,晚上爱那个。?? 咯咯咯!迪琳也大笑起来,止住笑后说,太难理解了! 在一片笑声中,不知不觉就来到一凡老家的村口。 迪琳,这就是我老家了。一凡指了指前面说。 你家乡太美了,远远望去就象是一幅水墨画,青山绿水,一片葱郁,像翡翠一样。你的房子呢?迪琳由衷感叹。 一凡指了指凡心府邸,说:那坐落在茶园上的建筑,青砖碧瓦的就是我的家,那些尖顶的房子就是民宿,右边的建筑就是农族公司的办公楼、温泉民宿,你看半山腰那个古建筑就是我小时候生活的五显庙,你再往上眺望,那两座山峰象什么? 呃……,那两座山峰象乳峰吧!迪琳的脸,红得象晚霞,说到后面声音很细。 一凡也没听清楚她说的是乳峰,还是乳房,因为她的声音很轻。 我们村就叫双峰村,那两座山就叫双乳峰,明天我带你去峡谷看看,传说那条溪流,就是仙女的乳汁变成的。一凡说道。 太形象了,的确风景优美。迪琳再次赞美道。 一凡把车开到家门口,叫迪琳下车:到了,迪琳,这就是我家,叫凡心府邸! 哇噻!你家太大了,真的象宫殿!迪琳下车后,抬头望着整座凡心府邸,形容道。 养父母听到车子的声音,抱着子兴走了出来,看见是一凡回来了,满脸的笑。 迪琳,这就是我的养父母,那小孩就是我儿子。一凡说完,大声喊道,爸妈,这是我外国的朋友,叫迪琳。 伯父、伯母好!迪琳很有礼貌的跟两位老人打招呼。 迪琳,屋家坐!养母用客家话说道,尽管迪琳不是听得很懂,但这几个字的意思,也能理解。 一凡从养母手中接过儿子子兴,养母拉起迪琳的手,看向子兴,满眼都是关怀。 一凡太熟悉那眼神了,自己第一次带陈艳青回家时,还有陈程来家里那次,养母也是用这种眼神看她们,一凡心里明白,养母把迪琳又当成了自己的儿媳妇了。 迪琳进到家,四处张望,屋里的一件件物品从她眼里闪过,她从天井上望去,数了数房子的层数。 一凡,你这房子可以住一百多人吧?迪琳接过一凡端来的茶问他。 住不了,总共是八套两室一厅的套房,每层还有四个客房。一凡坐下后说道。 两室一厅的套房,那不是跟酒店的总统套房差不多,你家开酒店吗?迪琳不知道这房子怎么会设计成这样。 哈哈哈!一凡笑了起来,然后说道,我家很多人,都回来的话,我还担心住不下呢! 是这样呀,那你是兄弟姐妹很多喽?迪琳问。 我有两兄弟,一个妹妹。一凡答道。 搞不懂你的意思,诶,你老婆呢?怎么不在家?迪琳问。 妈,艳青呢?一凡问养母。 她去公司了。养母答道。 我还有家山茶油公司,就在对面的山下,我老婆在管理,她去公司了。一凡告诉迪琳。 迪琳在家里坐了有半个小时,有不懂的就问。 一凡,我住在哪?迪琳问。 一凡起身说:走吧,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迪琳跟养父母打了一声招呼之后,跟着一凡就出了屋。 车子开到星光民宿门口,一凡把迪琳的旅行箱拿了下来。 你就住这,这里很适合打坐。走进室内,一凡说道。 我一个人住吗?迪琳挽起一凡的手。 是,你不适合住在家,有时我们要双修,肯定不能让我老婆知道。一凡解释说。 好吧,也离你家不远,有事可以打你电话。迪琳很理解一凡的用意。 你要不要休息?不休息的话,我带你去农旅公司。一凡说道。 我跟你走,到处看看。迪琳将旅行箱放进衣橱内,转身问道,一凡,我一个人在这住,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这么大一个人了,要学会面对,这些民宿都住满了人,很安全的,今晚你自修,我得留点时间给我老婆。走吧!一凡说完就先走出民宿。 第1050章 双修计划破灭 一凡带着迪琳去农旅公司,刚上到楼就遇到了办公室主任杨娜。 张总,你怎么回来了?嘻嘻!杨娜见到一凡特别的高兴。 吴总和甄董在吗?一凡问道。 都在办公室,是先去甄董办公室,还是……?杨娜问。 一凡道:去甄董那里吧! 杨娜让一凡和迪琳先走,她紧随其后。 甄珏,在忙什么?进到甄珏办公室,她正伏案写着什么。 一凡,回来多久?这位是……甄珏看到一凡身边还有一个女孩,问道。 这是我缅甸的朋友迪琳,迪琳,这是甄珏。一凡介绍说。 迪琳,你好,欢迎你来这里,请坐!甄珏拉起迪琳的手说。 甄珏姐,你好漂亮吔!迪琳嗲声嗲气,奶油味很足。 迪琳,我去过缅面的仰光,见过那边的女孩,你这才叫真漂亮,咯咯咯!甄珏坐在迪琳身边说。 迪琳道:甄珏姐,其实我也算是混血儿,我妈就是傣族人,所以肤色相对白一点,但都比不过你那白里透红的美,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或许跟这里的环境气候有关吧,这地方太能养人了! 咯咯咯,迪琳,我是香港人,这几年才来这里,正如你所说,这里的环境的确很美,我们才来这搞旅游。甄珏被迪琳误认为是这里人,大笑几声后,说道。 一凡,回来了!吴诗焕这时走了进来,跟一凡招呼后,也坐了下来。 诗焕,漂流方面的事办得怎样?一凡拿出烟甩给吴诗焕,问道。 前期工作都完成了,招聘的人员过几天开始培训,宣传片的拍摄人员也联系好了,试漂时就开始拍摄,解说稿也写好了,我叫杨娜打印一份给你。吴诗焕点燃烟后说。 不用叫杨娜打印,我这里有,复印一份给一凡。甄珏说完,拍了拍迪琳的手背,起身就去复印。 诗焕,这是我缅甸的朋友,做翡翠生意的迪琳,迪琳,这个是我同学,农旅公司的总经理吴诗焕。一凡趁甄珏复印的时候,把吴诗焕和迪琳介绍认识。 迪琳主动站了起来跟吴诗焕握手。 解说词写得很流畅,全面介绍了整个农旅公司的概况和公司所处的特定环境,详细介绍了农旅公司的规模和旅游项目,将农业方面几笔带过,突出了公司的主打项目--旅游,将景点细化,登双乳峰看日出、登山野炼、体验茶叶采摘制作,茶道文化的结合、峡谷探险、漂流、亲水体验和玻璃栈道等等。 一凡看过后,总感觉一开始没有引人入胜的感觉,很平淡,纯介绍内容太多,不精练。 诗焕,你知道双乳峰的传说吗?一凡问。 知道,宣传片把传说故事写进去,未免太长。吴诗焕答道。 我有这种感觉,一是开篇不引人入胜,二是整个解说词没有灵魂,有种复制、粘贴的痕迹,没有创新。这样行不行,一开始把传说故事有几句话带过,镜头也从双乳峰的远景开始,双乳峰是七仙女的化身,溪流是她哺育这块圣地的乳汁,有七仙女,才有这个美丽的地方,万物生灵皆因七仙女来到凡间而孕育,这样开始可能比你这一稿更有灵魂,你认为呢?一凡脑中浮现了一幅画面,这画面很美,是七仙女为了拯救这块贫瘠的土地,而用生命换来的肥沃和富饶,整个大地才有了生机。 我改一下,再传给你。吴诗焕说。 一凡将解说词放到一边,说道:要不这样吧,明天上午我们几人重走峡谷,再登一次双乳峰,或许这样更有灵感,把稿子写好,拍摄、剪辑人员才有整体的构思,解说词就是主线,也是拍摄的蓝本。 行呀,清晨登双乳峰,早餐后再进峡谷。吴诗焕建议说。 好,六点出发,就这样说定了。一凡说道。 甄珏问:一凡,准备在家几天? 一凡道:我回来办的事已经办好了,后天下午回东莞。 晚上去哪吃饭?甄珏问。 在民宿餐厅,我爸也回来了,我叫艳青和覃可也过来,我来安排,叫杨娜去点菜。一凡说道。 一凡刚说完,杨娜就走了进来。 张总,会在这吃饭吗?我好去安排。杨娜问。 一凡笑了笑,说:杨娜,你去安排吧,八个人吃饭。 我这就去安排。杨娜说完就离开了。 一凡拿出手机就打给了陈艳青,叫她喊覃可一起来民宿餐厅吃晚饭,回到家通知覃叔一起过来。 一凡,爸也回来了吗?甄珏看了迪琳一眼问。 一凡答道:是,这次回来主要是覃屋那边建房的事,上午签好了合同,没其他事了。 你上次回去没见过甄珍吗?甄珏又问。 没有,回去后一直在忙,也没联系她,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一凡笑了笑,回答说。 你走后,我就住在公司,这样方便,晚上还可以办办公,这是我的意思,跟艳青无关。甄珏担心一凡误会,认为她住在公司是因为陈艳青,干脆先交个底。 我先带迪琳在附近走走,下了班,就回民宿吃饭。一凡说完,起身叫迪琳离开。 一凡,甄珏称呼你爸也叫爸?她是你什么人?两人走出办公楼,迪琳好奇的问一凡。 一凡真的服了迪琳的缜密心思,一句话就能发现问题。 他想了想,不知怎么来回答这个问题,然后想到,这些事早就是公开的秘密,告诉迪琳也无所谓。 一凡道:甄珏是我事实婚姻的妻子,我和她有个儿子,住在香港。 嘻嘻!那我也可以成为你事实婚姻的妻子,以后生的孩子就住在缅甸,不让你老婆知道。迪琳天真的笑着说道。 她是我妈和我老婆认可的,我们不行。我们在一起的目的是为了教你学赌石,明白没?一凡听了迪琳的话,十分意外,他想起了今年春节前,陈艳青跟他说过的话:不准再去招惹其他女人,否则净身出户。 迪琳的脸沉了下去,不过很快又和颜悦色:我知道怎么做了! 迪琳,你来中国是学技艺的,不是来结仇了,你要记住!一凡担心迪琳胡来,闹得大家都不可收拾。 迪琳说:我知道,我的智商没这么低,放心!我会和你老婆成为好姐妹的。 这里四面环山,太阳早就躲在山的那一头了,六点多,天还很亮,一凡带着迪琳向民宿餐厅走去。 全部人都已坐在包厢了,进去后,一凡介绍迪琳和陈艳青认识,让她坐在陈艳青身边。 饭后,覃可开车回去,一凡和陈艳青他们步行回凡心府邸,当陈艳青了解到迪琳住在星光民宿后,批评了一凡一顿。 陈艳青说道:一凡,迪琳是个女孩子,你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住在外面呢?让她住在家里才安全,就住廖慧住的那个房间。 我是想让迪琳体验一下住民宿的味道。一凡说。 等下把迪琳的行李拿回来,这个你都不懂,迪琳,来了这里就听我的,男人粗心。陈艳青拉起迪琳的手说。 谢谢艳青姐,是我要求的。迪琳很讨巧,知道怎么去平衡陈艳青和一凡的关系。 听姐的,住在一个屋里,大家有个照应,我家房子这么多,还容不下份一人吗?我陪你去拿行李。陈艳青说完,拉着迪琳走向星光民宿。 一凡想,在老家跟迪琳双修的计划被陈艳青的无心之举破灭了。 第1051章 再考察双乳峰 翌日,天气依旧晴朗,在一凡老家,这个时候至端午节大多都是阴雨天气,可这几日,天空偏偏作美。 一凡五点半就起来了,陈艳青问他,起这么早干嘛?他说,昨天跟吴诗焕约好了,去登双乳峰,完善农旅公司宣传片的解说词,陈艳青侧转身,又睡了过去。 他洗漱完,打电话给迪琳,叫她起床,一起去双乳峰看看,迪琳称昨晚没睡好,就不去了。 一凡开出车,就去农旅公司等吴诗焕和甄珏,刚到公司门口,就看到他俩向这边走来。 去双乳峰,车子可以开到峰谷,三人也不是来体验登双乳峰的乐趣,而是来这寻找灵感。 驾车来到瀑布边上的停车坪,一凡习惯性的望了满叔公的坟墓,只见坟墓周围长了几株翠绿的马尾松,其他地方都没有,这是地气最旺的地方,才跟其他地方有所不同,他再次确定了为满叔公找了一个好地方。 对面的瀑布,就是大地之母水源所在地,那个山洞仍然是个谜,一凡不会飞檐走壁,如果不借助其他东西,他是去不了那里的,自己和麦小宁同样看到了里面的白光,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光? 三人沿着公路继续往前走,清晨的双乳峰被浓雾环绕,来到谷底都能感到露水的包围,衣服是湿润的,太阳光照下来,两座峰在雾的遮挡之下,依然黑沉。 一凡,我突然有种感觉,开篇以雾出境,接着衔接你所说的传说,定格在双乳峰之后,镜头往下移。吴诗焕说道。 一凡建议道:诗焕,来个瀑布水帘的特写,发出灵魂拷问,这山洞到底藏了多少秘密,让喜欢探险的游客,留下伏笔,让他们去深究,刺激游客们的好奇心。 一凡,那山洞到底有什么呢?会不会象小宁猜测的那样,老道长并未羽化,而是藏在山洞闭关修炼,这还真有可能。甄珏说道。 此乃人间仙境,并非我们这种凡夫俗子能深究的,把这个谜留给所有来这里旅游的人吧。吴诗焕感叹道。 诗焕,就这么决定,开篇以双乳峰的传说开头,引出下面要介绍的风景点,让游客们认为,这里的一切,都是上天所赐,是七仙女灵魂的化身。一凡总结道。 三人来到右边顶峰处,这里有四五十平米的树林,地下很潮湿,一凡感叹这处的逼真,就象七仙女的乳蕾,一切生物的生机,都由此孕育。 七点多,三人才步行下到瀑布潭上面的那个坪,一凡摁了三声喇叭,就犹如点了三炷香,告慰满叔公的地下之灵。 一凡把吴诗焕送到农旅公司后,带着甄珏回到凡心府邸。 家里还没吃早餐,养母在帮着陈艳青在做早餐,覃叔抱着子兴在跟养父聊天,迪琳在天井边欣赏兰花。 迪琳,你也喜欢花吗?这些兰花全是从山上移下来的落山兰,开花特别好看。甄珏站在迪琳身边介绍说。 一凡,我听说,兰花能养好的人家运一定不错,看来兰花也是选家庭,你看这几十株兰花养得多好。迪琳说道。 哈哈哈,确实有这么一说,或许这就是缘份吧,一个家运不好的家庭也没心思养花,这一切都是相辅相成的,如果一个家庭连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他哪有精力去伺弄花草?一凡说道。 吃过早餐后,山茶油公司有事,陈艳青就先走了,一凡带着甄珏和迪琳就去了农旅公司。 一凡,我们是开车去,还是步行进峡谷?甄珏问。 要亲身体验,启发灵感,肯定得开车去,回时叫杨娜开车来接我们。一凡说道。 出发吧!一凡,晚了天气会很热。吴诗焕站在远处喊道。 四人一起出发,甄珏早上就换的波鞋,迪琳也穿的是平跟鞋,走起路来才方便。 诗焕,你这解说词没说到峡谷途中的几个奇石,镜头中要有这方面的内容出现,诶,有没有去搜集一下阴阳石和虎石的传说?一凡问吴诗焕。 没这方面的传说。我在构思这些石的故事,也正在打磨情节,你有没有好的思路?吴诗焕说。 我们可不可以把阴阳石用石公石婆的称呼把这个故事杜撰出来,他们俩原是天庭一对相爱的人,因为某事被贬到凡间,后来就变成了两只石头,一公一母,或者干脆写成石公石婆两神仙本就是七仙女的侍从,是上天派下来保护七仙女来拯救这片土地的,后来七仙女死在这后,他俩也没回去,守护着源源不断的乳汁,那个黑虎石可以写以石公石婆的坐骑或宠物,这样的话,整个神话故事就更丰满了,也串联起来了,哈哈哈!一凡把自己的构思说了出来,佩服自己天马行空的思路,爽朗大笑。 还别说,这个故事还真可以这样杜撰,哈哈哈!吴诗焕也同意一凡的观点。 诗焕,到时就在阴阳石旁边立牌介绍这几个石头。一凡建议。 四人就这样沿着那条有玻璃栈道的小路进去,俯瞰整条漂流水道,水流量很大,人工改造后几处落差很大的地方,水流很急,水在深潭中打几转,溅起一股阴凉,又流向远方。 一凡,这些河水可以饮用吗?迪琳问。 一凡答道:这里流出来的水都是山泉水,比市场那些卖的矿泉水都要好,而且含硒元素很高。属富硒水。 你们可以办山泉水厂呀,有这种资源为何不利用?迪琳说道。 我们是旅游产业,注册时没这个项目。甄珏说,如果要办的话,就得重新注册一个公司。 双峰山泉水,这名字多好,嘻嘻!迪琳拉着甄珏的手说,还自鸣得意起来。 呃,一凡,我觉得迪琳这个建议好,真的有必要开发这一项目,我有一个想法,成立一家山泉水公司,农旅公司牵头,村民入股,工人全是村里人,这样的话,农旅公司扩大了规模的同时,还带动了村民致富,政府也一定会支持,而且人人都是主人,公司也更好管理,别说销往外地了,就是本县的销路都能养活整个公司,有空跟林叔说说。吴诗焕建议道。 一凡点点头,也觉得这个项目可行:行,下午没什么事,我找林叔说说,就作为集体经济的一部分。 又到了那条玻璃栈道,甄珏第一次来时,走了一米,腿都软的,根本不敢迈步,不知这次她会怎样。 迪琳,这是玻璃栈道,敢不敢过?一凡笑着问。 这有什么不敢的!迪琳说完,扶着护栏,踏上了玻璃栈道。 一开始还好,走了十几米后,她听到声控喇叭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就不再淡定了,整个人趴在了玻璃上,脸都绿了,大声喊救命。 咯咯咯!甄珏笑得前俯后仰,迪琳,别担心,没事的,那是喇叭传出来的声音。 迪琳可不管这声音是从哪传来的,整个人就是不敢起来,向一凡投来求救的目光。 一凡大步走过去,喇叭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把迪琳都吓哭了,抓住一凡的裤脚,手一直在颤抖。 第1052章 重走峡谷栈道 迪琳抓住一凡的裤腿,被声控喇叭声吓哭了。 一凡俯下身子将她拉了起来:迪琳,没见到惊险,你就会不觉怕,这就是玻璃栈道当初设计的初衷,让游客感到刺激又惊险。起来吧,没事的!哈哈哈! 任凭一凡怎么解释,迪琳都把一凡的裤腿当成了救命稻草,一刻都不敢放松。 一凡,你抱我过去,我根本就不敢看下面了。迪琳惊魂未定。 玻璃栈道下面是湍急的水流,撞在石头上,发出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一凡没有办法,一个公主抱,将迪琳抱了起来,迪琳伏在一凡胸前象只受伤的兔子,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这一刻,她觉得一凡的胸膛才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把迪琳抱过对面,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告诉她已经没事了,她才将环扣在一凡颈脖上的双手松开,站了起来。 一凡感到任务完成后,吴诗焕就过来了,那边又传来甄珏害怕的声音,她扶着栏杆,尽管人没蹲下去,脸上没点血色,寡白。 一凡摇摇头,径直走过去,看见甄珏出了一身的汗,那明显就是冷汗,吓出来的。 他伸出手,一个弯腰,将甄珏抱了起来,转身大步的走过玻璃栈道。 甄珏,嘴巴都是安慰别人的,人到了一定阶段,才会真的害怕,没事了。一凡放下甄珏说道。 甄珏擂起粉拳,打在了一凡的肩上,娇嗔道:女人哪有你们男人胆大,自己能保护自己,还要男人干什么? 甄珏,为母则刚,如果是辉辉走到那害怕,你会毫不犹豫踏过去,抱起他就走,那些害怕呀,危险呀,你会全然不顾。一凡说这话,既是说给甄珏听,也是说给迪琳听。 四人继续往里走去,对面就是黑虎潭了,潭岸边那个黑虎石,蹲在那栩栩如生,望着河对岸,也象是在守护这里的生灵,固守这一方水土,是这条河流的守护神。 迪琳,对面那个就是虎石,你看象不象!一凡指着虎石问迪琳。 太象了,大自然的鬼爷神工真奇妙,简直就是一只老虎蹲守在岸边,犹如站岗的哨兵,履行他的职责。迪琳感叹道。 诗焕,你上过那个观景台吗?一凡问吴诗焕。 吴诗焕说:去过,站在观景台,前面能看到峡谷口,后面能看到瀑布,这个地方是观看整条峡谷的最佳位置。 已是初夏时节,峡谷两旁的植被郁郁葱葱,溪流两岸的藤类植物在风中摇曳下,焕发着生机,一阵山风吹来,整个人都惬意起来。 山下的杜鹃花一簇簇、一簇簇的,炽热得象火,将一片山点燃,将一片绿意映红。 一凡不由自主的唱起了那首很有名的江西民歌《映山红》:夜半三更哟盼天明,寒冬腊月哟盼春风,若要盼得哟红军来,岭上开遍哟映山红,若要盼得哟红军来,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呃,一凡,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歌?旋律很熟悉。甄珏问。 这是我们江西的民歌,是电影《闪闪的红星》的主题歌,很优美是不是?一凡说道。 吴诗焕也接着唱了起来:映山红哟映山红,英雄儿女哟血染成,火映红星哟星更亮。血撒红旗哟旗更红,火映红星哟星更亮,血撒红旗哟旗更红…… 诗焕,不知这杜鹃花可不可以移栽,如果可以移栽的话,要不在茶园后面至双乳峰这块山,全种上杜鹃花,每年举办一个‘赏杜鹃花’节,也可以带动一个旅游旺季,你有空,去查查资料。一凡脑中闪现一片红红的杜鹃花,游客们驻足欣赏的画面。 吴诗焕说道:不用查,这个我知道,可以移栽,移栽的季节在秋冬两季,同时杜鹃还可以扦插和播种,它的花期有两季,春季和夏季,一凡,你这个创意相当0K,国庆节过后,我就着手做这件事,拿出一百亩山地开辟杜鹃园,甄董,这笔费用不大,我感觉值得投资,通过这两季的赏杜鹃,整个春夏的旅游就不存在空窗期。 吴总,把方案做出来,你们两同学都觉得行,那肯定行,准了!咯咯咯!甄珏一副企业家的气度,有种挥斥方遒的感觉。 一凡略思考了一下,说:诗焕,我想起小时候在五显庙生活,我的大师兄就动员过大家,上山去釆摘杜鹃花,粘上米粉用油去炸,味道特美,薄薄的又香又脆,餐饮部有必要把这道美食开发出来,那些花不摘也烂掉了,何不动员老表去摘,餐饮部收购,多少钱一斤,不能亏待老表,这样的话,老表随随便便也能赚钱,如果真能办成赏杜鹃花节,这道美食一定会受到大家喜欢。 哈哈哈!吴诗焕大笑几声,然后说道:一凡,读书时,只知道你成绩好,想不到你满脑子都是创意,杜鹃花不仅可以炸片,能凉拌,还可以打汤,另外用蜂蜜浸过后,还可以润喉,你一提醒,我就想起我妈做的那些美食,赏杜鹃花,品杜鹃美食,就以这个为主题,一定火爆! 迪琳听到一凡和吴诗焕两人一个一个好点子出来,怔怔的看着一凡:一凡,你满脑子都是赌钱的东西,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 哈哈哈,我的脑子是豆腐做的!一凡爽朗的说道。 再前进五十米,就是阴阳石的对岸,一凡挑好角度,指着那两个石头问迪琳:迪琳,你看那两个石头象什么? 迪琳左瞧右看,站在一凡原来站的位置,伸出事就去拍打一凡,脸象杜鹃映红:刚才你们讨论的石公石婆就是这两个石头吧? 对,形象不,逼真不?一凡问。 嗯,栩栩如生,天生的一对,太逼真了!迪琳回答道,是该好好杜撰则传说,给游客增长知识,景点才有文化底蕴。 诗焕,打电话给杨娜,我们马上到瀑布了,叫她来接我们。一凡吩咐吴诗焕。 再进走一百多米就是大地之母潭,远远望去,瀑布如注,就象是挂在陡崖上的一块大水帘,水滴在石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站在三十米开外,都有一股水气冲到身上,让人感到一股凉意。 潭中的水很满,漫过了新砌的潭坎,足有三米深。 一凡说:诗焕,虽然不放闸都可以源源不断的漂流,但我们也得告知游客漂流的时间,我认为上午十点至下午四点最合适,水温才不会凉。 昊诗焕说道:我也有同感,水温太低,容易让人感冒,一天最多经营六个小时,还包括中午吃饭的时间。 那些管理制度拟好吗?一凡问。 吴诗焕答道:拟好了,已经装订成册了,员工培训时,人手一套。 一凡,悬崖上刻着‘大地之母潭’什么意思?迪琳问道。 迪琳,你看整个瀑布象什么?一凡问她。 迪琳观察了有两分钟,然后脸红到了耳根,说道:这个瀑布比阴石还更形象,水从上方洞里出来,下面还有一个山洞,这就是七仙女的一个生殖外观化身,大地之母,贴切! 你还不知道,俯瞰整个山系,这个瀑布的位置刚好在腿根,峡谷两边的山就是七仙女的玉腿,想象不出为何如此神奇。一凡站在潭边赞叹道。 走过游步道,就是河的对岸,从这里回农旅公司有条自己开的漂流用的公路,几人在那停留没多久,杨娜开着车就来了,几人坐上车后,五六分钟就回到了公司。 第1053章 偷偷双修 在民宿餐厅吃过午饭后,一凡和迪琳步行回凡心府邸。 迪琳问道:一凡,农旅公司也是你的产业吧?这块你就交给甄珏在打理。 一凡看着她,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不是,那块新建设的漂流才是我的,叫甄珏和吴总在管理。准备下月底营业。 那甄珏和吴总都很听你的,如果不是,他们在你面前不会象下属一样,唯你是尊。 一凡笑了笑说:这块产业是甄珏的,她还不懂经营,我说的话又正确,她肯定会听我的,而且吴总是我请的人,他肯定也会听我的,但是他会在判断我的话正确与否,分析后才做出决定,我说错的,他不可能采纳,这才是真正对企业负责的管理者。 迪琳眨巴着眼说:总的来说,你才是领航人,你的建议他们才会采纳,跟你走了一上午,我发现你是经商的天才,赌石是高手,东莞的公司也很成功,这里的农旅公司也一派繁荣,估计你老婆那个山茶油公司也肯定不错,随便选哪一条线,你都能赚大钱。 哈哈哈,你太抬举我了!一凡笑道。 我没抬举你,那都是事实,你看,你来一趟曼德勒,就赚个几千万回来,那个吴魏都不见得赚得比你多,他还要成本,付给你费用。呃,他付给你多少钱?迪琳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两千万人民币,多吗?一凡实话实说。 不多,假如你的赌石水平不高,他不可能付你这么多,从你的表现来看,你也肯定对得起这两千万。我还没问你呢,我跟你打赌,你为什么要输给我,五千人民币也不算少,还得请我吃饭。迪琳就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有疑问就要弄清楚。 我故意的,输给你这个大美女,值得!哈哈哈!一凡打趣迪琳。 没这么简单,我是小女生的话,就会相信你的话,其实,你是用输来蒙蔽我和我爸的眼睛,造成一个假象,你帮吴魏选的原石,也存在废石,你小看我爸和我了,我们答应过的事就践行,绝不失言,虽然我爸没赚到大钱,但比起其他的原石商更强。你在仓库选石的时候,我爸就看出了你是赌石界的天才,我希望跟着你学,能学到真的技艺。迪琳侃侃而谈。 一凡认为自己很精明,其实迪琳父女才是真的精明,看破不说破,践行承诺,有契约精神,不使绊,生意才长久。 一凡思索了一番之后,觉得自己才是跳梁小丑:迪琳,过几天,你回缅甸后,你们准备一大笔资金,我来曼德勤,陪同你们去场口选石,一次性买回上百吨的原石,你们得珍惜这次机会,我让你们一步登天,以后我每次来进原石,都帮你,直到你一眼就能看出原石中有没有翡翠,是什么冰种,肉质的颜色是什么。 真的?太好了,我爸之所以卖原石就担心购进的原石是废石,如果象你所说,我大可开出来卖,或开窗卖,这样更赚钱。迪琳高兴的说道,目前,我还是跟你学为主。 两人回到凡心府邸,家里人正在休息,只有养父母守着睡着的子兴在打瞌睡。 迪琳一回来就进了客房,走了一上午,她也累了,一凡进到套房,陈艳青已经去公司了。 一凡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去星光民宿打坐,双修。发给了迪琳。 一凡想让迪琳尽快练就透视眼,就得趁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多双修,筑牢她的内劲,等到透视眼打开,她就不会太费力。 我马上去,钥匙在我这里,正好去那收回昨天晒的衣服。一会儿,迪琳就回复了短信。 一凡洗漱了一番之后,就步行去星光民宿,进到室内,就听到卫生间哗啦啦的水声,迪琳正在洗澡。 星光民宿的结构是下面客厅,阁楼是卧室,卧室下面是卫生间,厨房设在门口旁边,客厅和卧室的屋顶全是钢化玻璃,有电动的遮阳布,晚上打开,躺在床上也能看星星。 几分钟之后,迪琳穿着内衣内裤就出来了。 一凡,是去卧室打坐吗?迪琳问坐在沙发上的一凡。 在客厅,告诉你,这个民宿有一个大的灵气场,打坐一次,比在外面打坐十次都强,这可能是一开始建五显庙就已经布了阵,影响到这里,打坐几分钟身子都能浮起来。把抱枕放在木地板上,人坐在抱枕上打坐。一凡交代迪琳。 迪琳很听话,马上脱掉衣服就打坐了起来,一凡担心太亮影响打坐,将屋顶的遮阳布关上,然后自己拿起抱枕就打坐在迪琳的对面。 正如一凡所说,两人打坐三四分钟后,身子就有悬浮感,见迪琳已进入冥想状态,他默念金刚神咒,轻轻一托,迪琳就贴在他的身上,然后他结出剑诀,双管齐下,两人进入了双修。 一凡打开透视眼,观察她经络气息的运行情况,发现体内的气息全是金色,向头顶囱门和指尖冲去,囱门上还有金光泛出,这种效果就连一凡自己也没想到。 这个时候,一凡完全可以再运起真气打开迪琳的透视眼,但他没这么做,心想,让她明天上午再在这自修一场,回东莞后,再打开她的透视眼,等到她回到缅甸后,再自修一段时间,教她如何使用,这样的话,她比玉罕静更得心应手。 双修结束,一凡交代迪琳可以退出了,迪琳没有缠着他要缠绵,她也知道,这不是地方,看来,迪琳这人还是相当懂事的,不会无理取闹。 一凡是先离开星光民宿的,迪琳想在这休息就由她。 看看时间还不到四点,他回到家后,开着车就先去了山茶油公司。 这个季节,正是给山茶树施肥的时候,陈艳青她们都上了山,公司只有岳父岳母带着陈燕来的儿子在玩。 一凡把礼物放在茶几上,跟岳父聊了一下陈燕来的情况,不到半小时就离开了。 去到村委会,林叔不在,一凡便打电话给他。 林叔,我来了村委会,没见到你。一凡说道。 林叔说:我在你舅舅那组上,没这么快回来。 林叔,想跟你商量点事,我明天就回东莞,就在电话中跟你说,我打算在村里建一个山泉水厂,作为村里的集体经济,全村各家各户都可以入股,每年年底分红,估计投资两三百万,大部分资金由农旅公司出,你跟村里的干部商量一下,向村民宣传一下,我估计带领村民致富,他们会很乐意,入股多的,分红就多。一凡说完,停了一下,让林叔消化自己所说的话。 一凡,这是好事,县里也鼓励村里创业,这样吧,晚上我召集村干部开个会,有什么事,我及时告诉你。林叔说道。 行,林叔,如果有意向,顺便讨论一下建厂的地址,这些办好之后,就先建厂,至于水务、环保、卫生这些部门的手续,我会跟刘县长说,她会支持的。 好,今晚我就跟他们说这一件事,争取落到实处。就这样吧!林叔也很忙,长话短说,说完就挂了机。 第1054章 龙舟赛动员会 一凡跟林叔打过电话不久,他又回拨了电话进来。 一凡,一忙我就把事忘了,晚上祠堂要开会,商议端午参加龙舟赛的事,你回来了正好,你这祠堂执事必须参加,晚上八点,大家在祠堂集中。林叔在电话中告知。 好的,我会准时来祠堂里参加会议。一凡说道。 那就晚上再聊吧,我这边很忙。林叔说完就挂了机。 已是农历四月中旬,再过二十天左右就是端午,镇里年年都会举行龙舟赛,镇里各个姓氏的龙舟都在这个时间段下水,训练二十多天,准备在端午那几天参加比赛。 一凡那姓上的清河堂队,在镇里来说,成绩还算不错的,去年还比了个第一名,拿了个冠军,今年大家的兴致更高,在附近上班的主力队员,都请假回来参加训练。 龙舟赛,主要是丰富群众的文体生活,以前曾以生产队组队,所有的费用都是生产队出,分田到户后,渐渐形成以姓氏出队,费用大多是各家各户的募捐,还有的生了儿子的家庭会请饭餐。现在的龙舟比赛,并非搞姓氏主义,比的是一个姓氏的凝聚力和精神面貌,这跟过去完全不同,随着比赛制度的完善,并没出现过打姓氏群架的现象,反而社会更加和谐了,比赛气氛更祥和了。 现在镇里群众出现矛盾,都会找姓氏上有话语权的人商量,反而更好、更快的解决,满叔公在这方面做了不少的工作,他的威望很高,一凡经常没在家,这些事都是林叔在主持。 这次比赛动员会,恰逢一凡回来了,会议肯定得参加,自从一凡出去打工后,清河堂队的费用就没有担心过,这几年一凡基本上包掉了,梓叔募捐的钱,差不多就用在维修龙舟,训练时的茶水上,去年山茶油公司还单独出了队,虽然成绩不是很理想,但整个公司的凝聚力加强了,今年出队,陈艳青会去组织。 吃过晚饭后,一凡一个人散步去祠堂。 祠堂已经坐了很多人,有的在打牌,有的坐在一起聊天,一凡进去后把几包烟丢在桌上,会抽的自己拿。 一凡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就是晚上没见到有老人,以前孝老食堂就办在祠堂,按理说这个时间段,肯定还有留下的老人在聊天。 春叔,这里的老人呢?一凡坐在仕春叔边上问。 你不知道吗?孝老食堂搬到你原来的家了。仕春叔接过一凡发的烟说。 什么时候的事?一凡问。 春叔答道:正月一过就搬过去了,艳青没告诉你? 这些早就商量好了的,她不用跟我说,只是我在外,不知道具体搬迁时间。一凡说道。 一凡不在家,陈艳青帮他履行执事的职责,很多事不用跟他商量,她也懂一凡,哪些事情该怎么处理,就比如浇筑去舅舅家那条路,该捐钱就捐钱,还有把孝老食堂搬至老屋,该出钱时,她也亳不吝啬。 快到八点的时候,林叔走进了祠堂,看他头发都还湿的,就知道他去农户家回来也不久。 好啦,打牌的打完这盘就收起来,马上开会。林叔走到牌桌前,对他们说道。 一凡拿着烟发给林叔,林叔叫一凡坐在他身边,年纪小,辈份低点的马上倒茶给林叔和一凡。 一凡,孝老食堂搬到你老屋去了,老人在那还更舒服,什么设备都有,围坐在一起,也更有伴,村医疗所也搬在小学旁边,老人有头痛脑热,也能随时就诊,这都是你和艳青的功劳。林叔首先就给一凡扣了一顶帽子。 一凡道:还是林叔想得周到。 林叔哈哈一笑:我想得再周到,都还得有人支持,我还想给祠堂下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免费看病,要有资金作支撑呀! 林叔,这想法能实现,等到山泉水厂一开办,这笔费用就有了,拿出百分之五的利润就能解决。一凡说道。 哈哈哈,一凡,你的想法跟我不谋而合,今晚议两件事,龙舟赛和山泉水厂的事。林叔爽朗的说道。 见大家都静下来了,林叔清了清嗓子,环顾了一下大家。 林叔说道:我看人都来得差不多了,今晚召集大家开个小会,原来准备的主题只有一个,还有一个主题等下再说。 龙舟赛是全镇的大事,也是各姓氏上的大事,去年我们清河队搞了一个第一名,是冠军,大家都得到了一床棉被的奖品,奖品是什么,都无所谓,关键为我们张姓赢得了荣誉,在镇上也有光。 一说到龙舟赛,大家就热情高涨,就有股使不完的劲,磨拳擦掌,是不是?今年我们力争再捞一个第一名回来,大家看看墙上挂着的这面锦旗多耀眼,是不是?我感觉呢,它太孤单了,这次比完,给它找个伴,再挂一面锦旗,每年加一面,整个祠堂更漂亮,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每户一百,少抽几包烟的事,不要让张姓跌了份,这些钱都交给仕春,他负责资金的等集。我就说这么多,这次一凡也回来了,他来说几句。 整个祠堂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待掌声渐小,一凡看了看大家,然后说:每年的龙舟赛,我都拖了大家的后腿,这与我现在的工作性质有关,我首先检讨,我要说的林叔都说了,我就不啰嗦了,刚才林叔说,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我没时间,也只有出钱的份,也只能从资金上支持我们清河堂队,争取再创辉煌,为了解决大家的后顾之忧,参加训练的人,按老规矩每人每天补贴六十元,虽然补不足,至少解决了家用,另外龙舟赛的费用,不足的我会包干,明天,款就会打入祠堂的账户,我只有一个愿望,在墙上,再挂一面冠军的锦旗,我相信,这也是大家的意思,比赛完,请大家在祠堂吃一顿庆祝宴,大家劲往一处使,力往一处出,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做到。 一凡说完之后,祠堂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林叔举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然后说道:队员们都回来差不多,集训,从后天开始,大家鼓舞士气。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成功、会成功。 接下来,我们来议一议另外一件大喜事,我们张姓,在村里是大姓,也是人数最多的,趁今晚的机会,我先透露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关系到所有人,是个好消息。 林叔说到这,台下一片议论声,都在猜测他说的好消息是什么,一凡看了看大家,大家都焦急的看着林叔。 这时从祠堂外进来四个人,大家一看,都是村委会的干部,都站了起来,跟他们打招呼。 林叔向村委会成员挥了挥手,叫他们坐到上桌。 一凡连忙将茶壶冲满,见他们坐下后,给他们倒茶、发烟。 一阵躁动之后,整个祠堂又静了下来。 大家都猜测,林叔要说的好消息,肯定与整个村有关,便屏住呼吸,等待好消息的宣布。 林叔挥了挥手,然后看向一凡。 一凡,我把村委会会议移到这里来开,你来宣布吧!林叔对一凡说道。 第1055章 矿泉水厂筹备会 等村委会人员坐定之后,林叔看着一凡,叫他来宣布这个好消息,他感到很意外。 一凡作为祠堂的执事,在祠堂内说的话,祠堂后嗣们是必须听的,这就是执事的权力,他所说的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大部分也会先征询林叔和其他几个理事会成员的建议,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 现在的情况是,村委会成员上至书记,下至妇女主任、文书,他哪有资格说话,严格来说,他连双峰村民都不算,他虽然辞职了,但户口还在教育局,不过办山泉水厂是全村的大事,是自己在林叔面前提出来的,全部构想自己才心里有数。 一凡想到这,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刚才林叔委托我来宣布这个消息,我真有点受宠若惊,我打算聚全村之力,在村里办一家矿泉水公司,我们村自然条件优越,环境好,没有污染,尤其是瀑布那水源,就是不经过处理,都能达到饮用水的标准。 一凡说到这,停了下来,让大家消化一下他所说的,也看看大家有什么意见。 一凡,你的聚全村之力是什么意思?仕春叔首先提出了他的疑问。 一凡答道:春叔,所谓的全村之力,就是由农旅公司牵头,出资百分之五十一以上,剩余的百分之四十九,由各家各户集资,按股份形式,到时分红,这个公司不仅是农旅公司的,也是大家的,不管他姓张也好,姓邱姓邓也好,都可以入股。 是不是农旅公司没资金投资了,拉村民来垫背?其中有个人提出这种疑问,一凡一看,是祠堂内一个叫阿发的哥哥,他头脑还是还灵活的,就是没用到正处,家里一直比较困难。 发哥,在全村肯定也有一部分人是这样想的,你太低估农旅公司的实力了,年底农旅公司就准备打造一百亩的杜鹃园,公司是考虑到在他们的带领下,让全村人一起致富,至于他们拿这三四百万,随时都可以拿出来。一凡解释说。 一凡,你详细说说这个矿泉水公司的管理流程吧,让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林叔说道。 一凡整理了一下语言说:矿泉水公司就是股份制公司,为了便于管理,使公司迅速走上正轨,必须由有管理经验的农旅公司来管理,村民是股东,也参与管理,村民可以选派人员当公司的副总经理和财务人员,监督整个公司的运作,公司有义务定期公布财务状况,每年年底分红,村委会也有权力代表股东们监督资金的走向,资金的使用是否合理,唯一不能干涉的就是整个公司的管理。 一凡,那个副总可以村委会任命吗?林叔问。 一凡回答说:可以,但一定得有管理水平,既要管人,也要管事,矿泉水厂的员工全都是本村人员,他要能管理好全部车间,登记好出库数量,堵住产品流失的数量,这个位置十分重要,整个工厂要赚钱,跟这个位置有很大关系。 今天一凡打电话给我,我也请示过镇领导,他们都认为这是一个富民强村的好项目,也是农旅公司带领村民致富的一个好路子,现在县里也掀起一股全民创业的热潮,村委会下午也议了一下,都认为这是一个好路子,我们靠山吃山,就要利用我们村有利的地势,发挥村里最大的潜能,其实路子很多,我们缺少的是引领人,农旅公司会当这个引领人,是我们村的幸事,正如一凡所说,他们不差这一两百万,他们为什么要把这股份让出来,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大家富起来,阿发,你这种想法是狭隘的,我认为这个项目,村民就要踊跃入股,让钱生钱,这样才有前途,不要一年后,眼睁睁看着别人分红,自己关在家里来后悔,反正我就把家里的闲钱入进去,我相信,就凭这些股份,也能改变生活。林叔说道。 一凡,多少钱为一股?妇女主任许婶问。 许婶,目前还在筹备阶段,我也打了电话给刘县长,她也赞成我这样做,而且她还答应,所有涉及到的局室、单位,她会去疏通,做工作,我估计一个月之内,有县镇村各级领导的支持,选址可以定下来,马上就建工厂,等可行性报告通过后,就可以定下来,每股大约三万元,如果没有这么多钱,也可以两家合一股,顺利的话,预计八月中秋就可以投产。一凡说道。 你这种灵活入股的形式,很适合我们乡下,老表们并不富,几家能合在一起买一股,很切实际。许婶说。 一凡抬起头,环视了大家后说道:矿泉水的项目,目前还只是雏形,我也没涉及过股份制公司,我提出来只是一种意向,但项目是可行的,在成立公司前,我们要选厂址,温泉民宿下面还有十亩地种的是庄稼,我可以代表农旅公司拿出一部分地来做工厂,另外,山茶油公司旁边也有四五亩旱地,也可以建工厂,这个就得村里跟镇里去协调,协调不成功也不要紧,就用农旅公司的土地,林叔,建水厂,选址最好的地点,还是在山茶油公司旁边,明天你跟梁书记说说,该调规的就调规。 这个我知道,没多大问题,我考虑的是谁来当这个副总,管理车间的生产,另外就是销路的问题。林叔担忧道。 林叔,销路不是你我该考虑的是,现在各个单位慢慢接受了饮用矿泉水,单这笔收入就可以养活整个公司,外销,农旅公司有团队,他们会负责策划,怎么去打开市场。一凡早就心有成竹,这方面他不担心。 坐在下面的人议论纷纷,有的当场就想凑人合股,也有的人置若罔闻,不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更有甚者在偷偷议论,农旅公司是不是想霸更多的土地。 林叔清了清嗓子,说:刚才一凡也说了,矿泉水公司还是雏形,下面要选址、征地,与上级局室沟通,还很有很多工作要做,办是一定会办的,是农旅公司独资,还是村民入股,我也想知道大家的想法,今天晚上,我也想做个民意测试,在村委会人员的监督下,大家举手表决,看一下支持率有多大。 林叔话音刚落,仕德叔就站了起来问:一凡,你能代表农旅公司吗?他们一定会开发这个项目吗? 一凡笑了两声,然后说道:德叔,我就是代表农旅公司跟大家说这事的,他们不办,我出资办,跟大家同甘共苦,一起致富! 好,老侄,你有魄力,我相信你,也支持你,没钱就借钱也要入股,不看成不成功,就看你为梓叔做了这么多实事的份上,我相信跟着你,能赚到钱!仕德叔大声说道。 大家举手吧!林叔说完,第一个举起了手。 台下忽啦啦的也举起了手。 村文书站了起来,数了数,四十多户人参加会议,只有五六个人没举手,这些没举手的,都是家庭相对困困难的。 村文书跟林叔私语了几句,林叔咳嗽了两声,说道:看来大家想致富的愿望很强烈,虽然在坐的极大部分是姓张,但也可以说明一点,整个村的村民,都支持这一项目,我希望在农旅公司的引领下,项目尽快落地,一凡,村民能否致富就靠你了。 一凡热情激昂的说道:林叔,村委会就是我们的强而有力的后盾,我们一定会成功的。梓叔们,我明天就回东莞,龙舟赛那天尽量赶回来给清河队助威,预祝大家再创辉煌! 散会后,一凡独自回去,把这一消息打电话告知了吴诗焕,叫他马上着手矿泉水厂的事。 吴诗焕提出,公司内部人员也要允许入股,大家会更有主人翁的精神。 第1056章 意外打开透视眼 翌日,一凡起床后,不见迪琳的踪影,问问陈艳青,陈艳青也说没见过她,问习惯早起的养父母,他俩说,一大早就见迪琳出去了。 一凡马上猜测到,迪琳肯定去了星光民宿,她昨天听自己说,那里有个强大的灵气场,一定一大早起床,去那自修了。 一凡来到星光民宿,拍了拍门,迪琳躲在门后,打开门,见一凡进来,赶紧关上门。 果然如一凡所料,迪琳一大早就来这自修了。 一凡进来后,看到迪琳不着片缕的又打坐在木地板上,他赶紧也脱掉衣服,配合迪琳修炼。 上次跟卢杰在这里双修,一凡还没发现这个地方的灵气这么浓,迪琳修炼五六分钟后,整个人浮起有一尺高,身子上有一层薄薄的金光,就如同身上镀了一层金子一样。 一凡大悦,赶紧运转体内真气,将自己体内真气,通过迪琳的膻中穴进入她的体内,十分钟左右,迪琳的囱门冲出一束金光,接下来,她就嚷着说眼睛痛。 迪琳,坚持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得坚持,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一凡明白,她的透视眼已经打开,眼睛会因为金光的作用而充血,想都能想到,她的眼睛此刻一定是红红的,如两束热火,这是初次打开透视眼的正常现象。 一凡慢慢帮她调息,她才渐渐的舒服了一些,待她两眼完全没有痛感之后,一凡叫她睁眼看看,到底看到了什么。 迪琳很听话,慢慢睁开眼。 一凡,我眼睛失明了,什么也看不见。迪琳惊慌失措道。 没事,慢慢睁开,你会看到白蒙蒙的一片,再适应一下,你会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一凡扶着她的肩,安慰她。 一凡,你在哪,我没看见你,只看到一副骨架和内脏,这是你吗?迪琳问。 对,是我,你已经成功了!迪琳,祝贺你!一凡轻声说道。 哦,什么成功了?我看见你了,刚才为什么会这样,这是幻觉吗?迪琳呢喃道。 一凡猛的将她抱住,心情特别激动,他想不到,在这星光民宿,这么容易就打开了迪琳的透视眼。 迪琳,别谎,慢慢调息后,就停下来。一凡拍着她的后背,吩咐她。 待迪琳调息完成后,一凡运转真气,将她的透视眼封印起来,他不能让她这么快打开,待她再修炼沉稳后,再帮她打开,教她开闭的方法。 迪琳,你能感应这里的灵气吗?一凡问。 她试了试,感觉到有股清凉的风吹向她,虽然整个民宿到处关得严严实实,但还是有种象气波的东西出现。 迪琳高兴道:能,有股清凉的气朝我袭来。 一凡说道:对,这就是灵气,赌石时,只要有这种气存在,就说明原石内有翡翠,气越浓,翡翠越大,纯度越高,如果感到冷了,那就说明至少是高冰种。 可惜这里没有原石,不然,我现在就试试。嘻嘻!迪琳说完,兴奋的笑了起来。 迪琳,今天下午我们就回东莞,你已完成了这次的学习任务,明天你就可以回曼德勒了,回去后,努力的修炼,一个月左右,你再回来,整套赌石的技艺,你也学成了,你原来的认知,偏向于原石,回去后,要学会认识翡翠,什么样的才是冰种,到达什么程度是高冰,这些你都得学,单纯知道原石内有没有翡翠是不够的,还要懂得鉴别。一凡说道。 嗯,我会的,我会放下时间,认识什么是豆种、糯种,什么是冰种高冰种。一凡,你舍得我离开吗?迪琳问。 一凡回答道:不存在舍不舍得,人长大了就该学会独立,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你我不可能天天待在一起,我们要为自己的理想去奋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况且曼德勒来中国也不用花多长的时间。 迪琳伏在一凡胸前,眼里满是泪:一凡,我舍不得离开你,来中国的时间并不长,待在你身边特别幸福,有你的保护,我感觉特别安全,你做事认真,毫不保留的教我,我修过道后才明白,你打出来的一束束光,都是你身体的一种能量,也是生命的一部分,我会象血管流着你的血一样,好好珍惜自己,我盼着你来曼德勒,见我的爸妈,助我成就一番事业! 迪琳说完,唇就印在了一凡的脸上:我想咬你一囗,将我的印记刻在你身上,嘻嘻! 好啦,家里等吃早餐了,在这里太久,我老婆肯定会不高兴的。一凡说完,就去穿衣服。 迪琳也认识到了,现在不是诉说心里话的时候,回到东莞,还有大把的时间。 回到家,陈艳青已经把早餐做好了,见迪琳进来,叫她洗手吃早餐。 迪琳,一早起来去哪了?陈艳青问。 这里的风景太美了,一早在四周看看,特别是茶园风光,在雾的笼罩下,朦朦胧胧,就犹如进入了世外桃源。迪琳夹了一口菜答道。 迪琳,你会喝绿茶吗?带几斤茶叶回去,这里的茶叶无污染,香气四溢,喝上一口,神清气爽,什么废劳都没了。陈艳青说道。 谢谢姐,来中国喝了几天绿茶,都喜欢上了。迪琳很高兴,她也想带几斤绿茶回缅甸,让她的爸妈尝尝。 早餐过后,陈艳青就去了山茶油公司,她有些事要处理。 没有多久,甄珏也来了,一凡跟她说了昨晚祠堂开会的事。 我听吴总说了,他说他会去协调各方面的关系,县有关部门的手续办好后,就着手建水厂,漂流开漂时,应该会有好消息。甄珏说完之后,又问:一凡,这笔资金从哪来? 一凡笑了笑:资金的事不用你考虑,我拿出来,关键是,谁来当法人代表。 甄珏想了想后说:要不,还是我来吧,农旅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爸的名字,矿泉水公司是独立以外的公司。 一凡说道:行,就这么定,到时叫财务协助去开一个账户,我先打三百万进去,先运作起来。 选址在哪?甄珏问。 一凡道:如果山茶油公司那边的地方弄不过来,就建在温泉民宿下面,那个地方足够。 看来,你早就胸有成竹了,跟着你做事,什么烦恼事你都想到了,我都成闲人了。咯咯咯!甄珏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甄珏姐,那当然啦,有男人在外顶着,我们女人落得过清闲快活,咯咯咯!迪琳打趣甄珏,说得她脸红起来。 三人没什么事,就到处走走。 甄珏指着茶园上面的山说:一凡,你还别说,茶园以上种上杜鹃,那风景一定很美,说不定春夏两期的赏花节,真能撬动整个春夏的旅游旺季,接下来就是漂流、国庆节,再下来就是温泉,全年都没空窗期,双丰旅游又会迎来一个春天。 哈哈哈!一凡爽朗的笑了几声,然后说道:那是一定的,我们就要利用有限的资源,让它发挥到极致,那才叫不浪费资源,甄珏,我还想开发空中漂流呢。 空中漂流?什么意思?甄珏问。 一凡道:在水上漂流上方,开发一条空中漂道,弥补春秋冬三季不能水上漂流的空白,时效性还更长。 这个以后再说,但要有这种规划,一步一个脚印吧,也可以喘口气。甄珏说道,我没冒险精神,有些担心你的钱打了水漂! 切,只要切实际,就会成功,眼光放远点,格局大点,哈哈哈。一凡右手一挥,大声笑了起来,声音浑厚有力。 第1057章 一凡真的累了 四人回到东莞已是华灯初上时分,一凡带着三人去麻涌农庄吃过饭后,先安排迪琳在新世界大酒店住下,然后送覃叔回公司,再送甄珏回中堂的房子。 见一凡不想进屋,甄珏一头的雾水:一凡,你要走吗? 一凡答道:对,我今晚还有事,你洗洗先休息。 不会是去陪迪琳吧?她有我重要吗?甄珏有些吃醋了。 一凡见站在门口影响不好,退回屋内,说道:这个有可比性吗?迪琳是我朋友,我在缅甸的时候,她爸对我不知有多好,她明天就回去了,陪她聊一聊不行吗? 那你晚点回来,我等你!甄珏看一凡有点生气,走到他身边,挽起他的手说。 别等我,时间早,我就回来,晚了,就在公司住了。一凡说完,转身就出门。 他穿好鞋,侧身看着甄珏,见她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别耍小性子,说不定,我就回来了呢! 甄珏一听这话,脸上才缓了过来。 一凡离开甄珏后,开着车就朝公司方向而去,这个方向也是去新世界大酒店的方向。 快到公司的时候,放在副驾驶位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周贤华打来的。 贤华,有什么指示?一凡打趣她说。 哪敢指示你这大老板,回了家也不通一下气,到东莞了吧?周贤华问。 一凡道:刚到不久,这次回家是去崇义办事,顺道回趟家。 听说,农旅公司要扩展项目和投资办矿泉水厂,有这回事吗?周贤华问。 你听谁说的呀,消息这么灵通?一凡想不到消息传得这么快,估计是吴诗焕在打听办手续的事,透露出去的。 周贤华说:这些事,刘县长都知道了,她叫我跟进一下,我们两同学也别打哑谜,这次准备投资多少? 你说的是哪方面? 总共多少呀,咯咯咯! 都还在筹划之中,估计建杜鹃园两百万,包括种植杜鹃,游步道和观景台,以及环境打造,矿泉水厂四百万左右。一凡干脆明说。 周贤华道:你把这项目挂靠给我那招商局吧,联系人是我,我协助诗焕去走程序,包你不到场全部搞定。 哈哈哈!一凡大声笑了几声,然后道,不用说也给你,还担心这个,不过矿泉水项目与以往不同,是股份制,我打算把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让给村民,如果你有意思入股也可以。 项目落地时,告诉我,我觉得这个项目前景辉煌,会考虑的,就这样,有什么变化,跟我说一声。周贤华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一凡把手机放在操控台上,准备发动车子,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瞄了手机一眼,是胡璟打来的。 胡大主任,好久不见!一凡摁下接听键后说。 富豪同学,回了家也不告知一声,匆匆就溜了,真不够意思。胡璟在电话中嗔道。 一凡说:知道主任大人日理万机,不便打扰,想不到电话追到了东莞,有何指示? 咯咯咯,哪敢对你下指示,你都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诶,这次准备投资多少,款什么时候到,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一定得走我行账户,这个月的任务还没着落呢,烦都烦死了。胡璟在电话中诉起了苦。 你这电话打晚了,有别的银行打了招呼,我也为难呀!一凡故意这样说,试探一下她会有什么反应。 谁跟你打了招呼,那不是从我碗里抢食吗?一凡,款不进我行账户,明天我就来你公司,截他们的胡。胡璟说道。 别怪我不顾同学情,我可没时间招待你,行吧,我再考虑一下。一凡心里窃笑。 不用考虑了,就这么说定了,下次回来请你吃饭,别回来了又不告诉我!不打搅你了,早点休息,拜拜!胡璟说完就挂了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摇头笑了笑,将手机放回操控台。 来到新世界大酒店,迪琳听到脚步声,从猫眼看了一下,正是一凡到了,不待他敲门,门就开了。 迪琳身着浅灰色睡衣,站在那里。 怎么这样久?迪琳问。 回的路上接了几个电话,晚上不便边开车,边打电话,你洗完澡了吗?一凡说道。 洗好了,一凡,我明天上午十二点的航班,直接飞到曼德勒,我看了一下抵达时间,总共才飞行一个半小时,以后你来曼德勒,比去你们首都都要快,是不是觉得意外?迪琳紧紧抱住一凡。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那次从芒市坐车去曼德勒,我就查过了,从广州坐航班去芒市要三四个小时,比去曼德勒要多一两个小时,出一趟国,去你那里还更近,哈哈哈,这说明什么?一凡拿出烟,点燃后说道。 说明什么?说明我俩心近,相隔也近,咯咯咯!迪琳说完,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迪琳,记得我说过的话,我会让你爸成为缅甸翡翠界的顶尖人物,你们准备好资金就行,最多一个月之内,我会来一趟曼德勒,你我联手,买下一百吨,全都是高冰种以上的原石,你想象一下,这笔财富有多大。一凡一心就想帮迪琳,不为别的,就为她爸吴林这么相信自己,还有他的契约精神和信守承诺的作风。 我相信你能做到,一百吨原石,放大一百倍,足够我们一生衣食无忧了。一凡,我爱你!迪琳说完,踮起脚尖,吻向了一凡。 一凡只是迎合了她一下,抱住她,说道:迪琳,我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幸福,有什么困难,告诉我,我会飞到你身边,帮你解决。 嗯,一凡,你真好!迪琳频频点头后,整个人伏在了一凡身上。 迪琳,累了吧,早点休息,我还有点事,得去办一下,明天我来接你吃早餐,然后送你去坐飞机。一凡扶着迪琳的肩说。 一凡,我知道你也累,回了趟家,跟艳青姐也很久没在一起了,肯定没休息好,再加上,我俩连续几天双修,耗去了你体内很多真气,我们以后的日子更长,你回到公司好好休息,我从不勉强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抱一个,就回去,洗洗睡!迪琳说完,猛的抱紧一凡,在他脸上深吻一下,才松开手。 一凡离开迪琳后,坐在车上想了很多,在他心中,迪琳是个聪明伶俐,善解人意的女孩,这跟他身边的其他女人完全不同,迪琳不自私,做事很有度,她会站在别人的立场思考问题,不强人所难,与其说她以后是个贤妻良母,不如说,她的格局很大,是个内能持家,外能打天下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能屈能伸,是男人事业的好帮手。 晚上,一凡回到公司,洗完澡后就打电话给甄珏,告诉她自己真的很累,就在公司住了,希望她不要多心,明晚会好好陪她! 第1058章 静姝犯十恶大败 翌日上班后不久,一凡就去接迪琳吃早餐,她是十二点的航班,必须九点多出发,时间得算宽裕点,遇到路上堵车,才有周旋的余地。 他来到新世界大酒店,迪琳还没起床,听到敲门声,知道是一凡来了。 一凡进门后,说道迪琳,起床了,我们最迟得九点半出发,免得误了航班。 迪琳一副慵懒的样子,伏在一凡身上又睡了一会,揉揉惺忪的眼,才去卫生间洗漱。 迪琳行李不多,就是几件换洗的衣服,洗漱完后,稍微收拾一下,就去总台办理退房手续。 一凡,玛玉知道我来中国吗?迪琳坐上车后问。 一凡道:不知道,除了廖慧和麦小宁外,没人知道。 迪琳问:你说,我要不要告知她呢? 没必要,时间不允许,要不,叫她送你去广州坐飞机?一凡试探性问她。 还是不要好,我喜欢你送我,嘻嘻!迪琳笑道。 吃过早餐后,一凡也没回公司,开着车直接送迪琳去广州。 迪琳,你家的原石是从哪些场口进来的?一凡发动车后问她。 迪琳答道:基本上八大场口都有,大部分去帕敢、莫湾基、后江和会卡,这几个场口的原石出翡翠的机率大。 你们会自己切开看看吗?一凡问。 迪琳道:很少,只要是吴庆说行就行,他断石的本领,还是有一套的,不过,我们具体的也没个准数,到底有几成是准的,以后不担心,我跟你学到技艺后,我会一起去场口。 你家仓库为何要请人荷枪实弹守护,那枪是真的吗?一凡问。 迪琳略顿了一下:肯定是真枪实弹,那些人很野蛮的,只要是别人进入仓库,发现心怀不轨,首先就用枪托敲打,如果想逃跑,就用枪射击,一般进入仓库的人,都是熟人带着进去。 一凡惊讶道:你们缅甸这样杀了人,政府不管吗?在我国那可是滔天大罪。 那些都是地方武装势力,他们只谈钱,谁雇佣就为谁服务,说实话,我家仓库还没出现这类事件,我爸雇佣他们,也是吓唬人的,真正的用处不大,在押送原石出外时,倒是有点作用,从没过与别的武装势力发生冲突的事。这些你不懂,说了也白说。迪琳不太愿意说这方面的事,只是讲了些皮毛上的东西。 一凡听她这样说,也不便再问下去。 来到候机厅,时间还早,天气很热,一凡搂着迪琳去了咖啡厅,点了两杯咖啡,纯粹是打发时间。 一凡,给我照张相,作为留念。两人坐了一会儿,迪琳拿出手机递给一凡。 一凡拿起手机,从不同角度给迪琳拍了几张相片。 一凡,我们合个影!迪琳拉着一凡,坐在她身边,举起手机自拍了几张相片。 一凡拿起手机,翻到相册里新拍出来的相片,两人亲昵的靠在一起,自己很严肃,倒是迪琳笑得很开心。 这时,一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马上拿起一看,是静姝打来的。 他想,静姝是不是又遇见了自己,怎么自己来了广州,她就打电话来。 静姝,你好!一凡摁下接听键后说道。 一凡哥,忙吗?静姝问。 一凡道:没什么事吧? 我想吃过午饭后来东莞,你在公司吗?静姝问。 一凡道:我现在广州,送迪琳坐飞机回缅甸,如果有事的话,我来一趟莉莉姐店里,没特别的事,就直接回去。 静姝说道:那我等你吃午饭,莉莉姐不在店里。 有事你就直说,公司很忙。 一凡哥,这段时间,不知怎么搞的,老是不顺,那天你来时,摔碎了一副手镯,前天车子又追尾,幸好不严重,车子掉了一些漆,看着就心疼,唉呀,我们还是见面聊吧,电话里面说不清,好不好? 行,迪琳也马上进安检了,等下我联系你。 好,我等你,拜拜!静姝情绪特别低落,话毕挂机。 一凡想,上次静姝头上出现黑线,早已破财了,时隔没几天,怎么又出事了,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一凡,我得进安检了,你尽快来曼德勒,和我一起去场口选石,我会想你的。迪琳的话把一凡拉回到现实。 嗯,到了家发个信息给我。一凡起身,左手搂着迪琳,右手拉着她的旅行箱,两人朝安检口走去。 就要过安检了,迪琳突然一个转身,将一凡抱住,伏在他肩上说道:一凡,我爱你! 一凡轻拍她的后背,没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说什么也多余。 你多保重!一凡最后说道。 望着迪琳离开的背影,一凡心里一阵难过,那个只相处不到一周的女孩,把什么都给了自己,那个痴情的女子,为了跟自己学得技艺,从异国他乡来到自己身边,来时带着满心的爱恋,去时带走一片真情。 迪琳突然一个转身,向一凡挥了挥手,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又转身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 一凡在候机厅也没逗留,快步走到停车的地方,坐在驾驶室静了静,才发动车,朝牟莉莉的珠宝行开去。 静姝早就在店门口等一凡了,看见一凡的车停下,她拉开副驾驶室的门就坐了上去。 一凡哥,这段时间总是破财,不知是怎么回事。静姝坐上车说。 去哪吃饭?一凡问,然后才说,坐下再说。 就去前面的大排档吧,那里有小包厢。静姝指了指不远的南方大排档。 一凡在瑞丽时就看出了静姝是个不聚财的女人,但具体的还得看她的生辰八字。 点好菜后,两人找了一个小包厢坐下。 静姝,你是哪年哪月哪日,什么时候出生的?一凡问她。 八o年三月十五日,十二点半左右。静姝随口就报了出来。 一凡左手轮了轮,说道:庚申、己卯、丁亥、丙午,两金三火一土一水一木,属金旺火旺,丁亥日十恶大败。 静姝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静姝,你火旺金旺,火能炼金,当火的力量足以克制金时,金能被锻炼成有用的器皿,象征财富和机遇能被有效驾驭,事业易成功,财运旺盛,可你命犯十恶大败,命书中说人命若犯十恶大败日,仓库金银化作尘,意思就是说犯这种日子的人花钱如流水,钱财难聚,即使有财也有偷偷败掉。一凡说道。 一凡哥,你能详细说说吗? 一凡想了想,说:你命里犯了十恶大败,最主要的是会破财和财运不稳,就是财富落入空亡,财禄虚空,命里会赚钱辛苦,而且容易出现意外破财、投资失利等情况,钱财难以守住,在事业上,你可能会遇到较多阻碍,发展不顺,容易在关键时刻遭遇挫折或变故,导致努力付诸东流。 那怎么办呢?你在瑞丽帮我赚的钱,那我不就是很快会败光?静姝谎神了。 一凡说道:你还记得那晚我跟你说的吗?命里有来终须有,命里无来莫强求,你一生注定聚不了这笔财,即使到手,也会慢慢败光,多积德行善,多放生,以后嫁给你的贵人,运才会慢慢改变,这是唯一改变的方法。 静姝脸一红,嗫嚅道:你就是我的贵人,要不…… 属猪和属鸡的才是你的贵人!一凡说道。 他一说完,想起自己就是七一辛亥年属猪的。 在八字命理中,贵人主要指?天乙贵人?,这是一颗重要的吉星,象征外界帮助与机遇。,丙、丁日干贵人在亥和酉,也就是属相猪和鸡。 你不就是属猪吗?静姝说道。 一凡问:谁告诉你我属猪? 廖慧说的,不会错吧,你比她大六岁,嘻嘻!静姝有些幸灾乐祸。 记住,行善积德,多放生!一凡不接话题,着重强调了她该怎么做。 静姝默默的不说话,不知她在想什么。 两人吃过午饭后,一凡把静姝送到牟莉莉的珠宝行,加大油门,朝东莞开去。 第1059章 麻烦的魏奕 一凡回到公司已是三点多,他实在有点困,脱下外衣就进了卧室休息,这几天连轴,再加上左右逢源,特别是给了迪琳太多真气和精气,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幸亏昨晚睡了一个安稳觉。 在半梦半醒间,他感到身边有股温热的气息,他吓了一跳,因为刚才他正梦到在迪琳的仓库发生了枪战,有几个来偷原石的人,一枪毙命,他猛的睁开眼睛,看见是李小秋坐在床边。 小秋,你是怎么进来的?吓死我了!一凡惊恐的说道。 门又没反锁,我怎么进来的?从门上进来的,难不成跳窗进来?李小秋说道,是不是吓着你了,我来帮你收惊! 李小秋没说完,就抱住一凡的头,放在她膝盖上,两指揪住一凡的耳垂,左右摇晃,嘴里念道:胆大胆大,毋惊毋怕。 一凡一声笑了起来,感到特别的温馨,他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做噩梦醒来,大师兄也是这样,揪着自己耳朵,念念叨叨,口里说的就这八个字,不过大师兄会念叨几遍。 一凡本来心中是有股气的,看到李小秋这种慈母般的表情,气全消了。 低头一看,自己只穿了条内裤躺在那,一阵尴尬,赶紧扯过被单,想盖上自己的身子,却被李小秋抓住。 她说道还知道害羞?我又不是没见过,天热,别捂出汗。 一凡干脆晒在她眼前,问她:小秋,有什么事吗?我起床先。 你躺着,无所谓!李小秋说。 一凡道:你无所谓,我在乎,万一有人进来,看到这种场面多尴尬! 我把门拴了,没人会进来,我俩战一场都没人发现,嘻嘻。李小秋说。 李小秋说完,手掌就贴在一凡胸前,上下摩挲,弄得一凡全身痒痒的:一凡,你的胸肌真结实。 一凡赶紧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这样折磨自己。 小秋,有什么事,快说,马上下班了,如果小宁打不开门,会很气愤的。一凡看看时间都五点多了,万一麦小宁上来取东西,那还不被骂死。 李小秋的手停了下来,低下头,吻了一凡一下,轻声说道:一凡,如果不是快下班了,我想尝尝白天的味道。 胡扯!一凡坐了起来,脸上现出愠色。 你起床吧,我把门打开,去客厅等你。李小秋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了,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一凡连忙起床,洗漱一番后走出客厅。 李小秋正在烧水泡茶,给一凡泡了一杯。 小秋,说吧,有什么事?一凡坐在她对面,拿出烟点燃。 李小秋道:小冬的房子定下来了,三室两厅的,总共五十八万,我全额付的房款,小宁也去看过,都觉得不错,我妈交代我,装修的事多跟你商量。 你妈太把我当回事了,装修的事得跟小冬和胡玲玉商量,我的建议有什么用,又不是我的房子。一凡有些莫名其妙。 我妈就这样说的,你更有经验,世面见得多,而且那钱也是你拿的,当然得征求你的意见。李小秋说道。 别问我,我也不懂,要不叫可欣的老公去看看,他的建议更有参考价值,装修也叫他去做,更放心。 装修肯定是给温辉林去做的,你的意见,大家都会听。 行吧,后天是星期天,你带我去看看房子。 好,中午在我家吃饭,依依还念叨你,我都怀疑你是依依的爸,依依经常说想见你。咯咯咯! 一凡脑袋的一下,头都大了,心想,难道血缘的力量有这么大吗? 小秋,给小冬买房,陈胜知道吗?一凡问。 李小秋风轻云淡的说:知道呀,他奈我何?又不是他拿的钱。 他没问你钱是从哪来的? 问了,我说是小冬的钱,爸妈借了舅舅和小宁一些,还有是会所发的工资,放心,不是扯上你的。嘻嘻! 如果他问你舅的话,不就露馅了? 哼,他没这胆量,没让他出钱,他还觉得一身轻呢! 一凡听后心想,陈胜在这个家到底处于什么地位,李小秋的话是不是在蒙自己,一个大男人在妻子心里根本没点地位,如果自己是陈胜,早就跟李小秋拜拜了。 陈胜是这种想法就好,就不会出现家庭矛盾。一凡感叹一声。 最好他别惹我,惹毛了我,随时叫他滚蛋,房子是我的,高兴了就收留他,不高兴,哼! 你去上班吧,我去办公室!一凡说完,起身朝办公室走去。 就这样说定了,星期天我整一桌子菜犒劳你。李小秋起身后,跟在一凡背后说道。 来到办公室,廖慧不在,她一般情况下,下午都在会所,在公司里,她和一凡是两个最自由的人,一凡护着她,麦小宁也护着她,三人都有共同的目的:会所才是赚大钱的地方,在公司上班只是副业。 刚泡好茶,坐下,口袋里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一凡拿起一看,是魏奕打来的。 魏姐,有事吗?一凡摁下接听键后问。 一凡,叫我魏奕,我听着更顺耳,四天已过,你回来了吗?魏奕在电话中问。 昨晚回来的,四天已过是什么意思?一凡有些懵,不知她话里的意思。 魏奕说道:你不记得了,那晚你答应我的,出差四天,今天是星期五,我足足等了你五天,不会忽悠我吧,你说的,等你回来,再给我瘦身塑型,幸亏我打了电话,不然,我又白走一趟。 一凡想了想,好象自己是说过出差四天,但也交代过,他不在会所的这几天会叫技艺高的人给她服务,自己也交代了廖慧,他突然想起廖慧那天在办公室说的那个魏奕一定要你给她瘦身,当时迪琳也在办公室。 晚上八点,我来会所给你瘦身,行吧?一凡见给魏奕瘦身,自己推不开,只好答应下来,自己亲自给她服务。 一凡,要不晚上我请你吃饭?魏奕说道。 一凡说:魏奕,没必要,吃过晚饭后,我就来会所,你准时来就行。 一凡,要不,你来接我,我的车开去4S店维修了。魏奕说道。 你在哪住?远了可不行。 不远,欧涌到中堂之间,离加油站一千米左右,你顺路,我七点五十,出到路口等你。 好吧,我从公司出发时,打电话给你,你就出来。 嗯,那就这样,等下见!魏奕说完就挂了机。 真麻烦!一凡把手机丢在办公桌上说道。 看看时间,已过了六点,公司也下班了,他整理了一下桌面,起身下楼,去公司食堂吃晚饭。 第1060章 我做你的情人 来到食堂,一进门就看到邬倩站在过道里,一凡心里问,邬倩怎么还没回去? 他走到邬倩身边,邬倩也看到了他。 你怎么还没回去?一凡问她。 先看看员工的伙食怎样?有多少人剩饭的?邬倩答道。 情况怎样?一凡问。 邬倩说:还好,员工们都还自觉,没有多少浪费。 天气热了,叫食堂阿姨多做点汤,放在外面,让员工自己打,阿姨也没这么累。一凡交代邬倩。 交代过了,中餐、晚餐两荤一素一汤,达到了公司的伙食标准。一凡,明天,我打算对所有宿舍进行一次消毒,灭蚊杀菌,也联系了镇防疫部门的人过来。邬倩看着一凡说道。 一凡道:顺便把所有沟渠喷一次药,彻底点,这才是蚊虫的源头,多少钱,报账时叫蔡总签字就行,不用给我了。你早点回! 嗯,那我走了,有时间回家看看凡凡。邬倩说究,理了理肩上的挎包,离开了食堂。 公司工作量最轻的恐怕就是邬倩了,可这份工作关系到员工的健康,要做好其实也不容易,员工的伙食好差,直接影响到上班,宿舍环境卫生差,影响全公司人员的睡眠,责任看似小,就是这细节之中,突现公司对员工的关怀,同是一件事,方法不对,或者懈怠,就有可能出大问题。 邬倩的工作,即使在以前,一凡都还是认可的。 晚饭过后,一凡在公司内坪上走了几圈,就去洗澡,洗衣服,他得去会所,身上肯定不能有异味。 七点四十分,一凡打电话告诉魏奕自己马上出发后,发动车就往会所开去。 行驶了五六分钟,远远的就看到魏奕站在路边。 魏奕长得较高,乌黑的披肩发在风中飘曳,白色的齐膝连衣裙穿在身上十分丰满,黑色的高跟鞋,整个人站在那,前凸后翘,曲线更加玲珑,她这样的身材,在常人看来不会显得肥胖,但她要求更高,想返回到年轻时更苗条的时光,也许是瘦过一次身的原因,在一凡看来,这样的身段,瘦不瘦下来都没什么,女人嘛,还是有点肉更诱人。 一凡把车停在她面前,她往后退了一步,车子停稳,她才打开副驾驶室的门,手在屁股下撩了撩裙脚,坐了上来。 一凡,你还真准时。魏奕系好安全带后说道。 一凡问:魏奕,吃饭了吗? 一个人在家,也没去做,稍微应付了一下,叫你一起吃,你又不出来。魏奕回答说。 你老公和小孩呢?一凡感到奇怪,她一已婚女子,怎么会一个人在家。 我老公是海员,长年不在家,儿子断奶后,被家婆带回老家增城了。魏奕答道,看得出来,一说到儿子,她的神情呆滞了一下。 你这样说,我就有点懵了,你还不到上班时间,为何单独住在这里,不在增城带着儿子?一凡的确一头雾水,她现在完全可以住在增城,等上班了再来这里住。 魏奕说道:这两天,我已经开始上班了,前段时间学钢管舞时,也是下午才从增城过来,那边没这些锻炼项目,这种身段,怎么去跟客户打交道。 你这样说,还能让人理解,我都怀疑我的头脑短路了,哈哈哈!一凡说完,爽朗的笑了起来。 魏奕解释道:这么跟你说,我和朋友合伙开办的公司原来在中堂,随着业务的发展,后来才迁至莞城的,那时,为了上班方便,我在这里买的房,明白了吧? 你是客家人?一凡知道增城很多客家人,说话跟自己差不多,那时带丁爱玲去增城吃过夜宵,还能用客家话跟夜宵摊的老板娘交流。 对,崖系客家人。魏奕说了一句客家话。 哈哈哈,崖嘢系客家人!一凡也回了一句客家话。 你系奈里的?魏奕问。 江西赣州的,与广东交界。一凡答道。 两人来到会所,玉恩看到一凡跟魏奕一起进店,心里有些不高兴,但这种表情一闪而过,却被一凡看得一清二楚。 一凡交代玉恩,叫一个人给他当助手。 玉恩说道:一凡哥,要等一下哦,全部房间都在做事,也没人有空。 后面那房间呢?一凡问。 玉恩答道:也在做事,今晚任务较重,都在安排。 魏奕扯了扯一凡的皮带,轻声说:一凡,出来一下。 一凡不知魏奕什么意思,跟着她出到门口。 魏奕说道:一凡,既然这里没位置,去我家吧,反正也不用什么工具,还不占店里的房间。 我可从来没上门服务过,这不太好吧?一凡很难为情。 魏奕说:反正我都一人在家,没什么不好的,走吧,就算提前回去,你也顺道回公司。 一凡考虑再三,心想,钱她也交了,空出一个房间也好,不占店里资源,爹爹还怕奶奶不成? 好吧,走!一凡说道,又想到该跟玉恩说一声。 他走进店里,告诉玉恩,他先去办事,魏奕瘦身的事再说。 两人原路返回。 魏奕,你带一个男人回家,不会影响你吧?发动车后,一凡问魏奕。 没事,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魏奕说。 来到魏奕家,这也是三室两厅的套房,有一百二十平米左右,前后阳台,装修比较简洁,收拾得很整洁。 魏奕,去她给你瘦身?一凡站在客厅问道。 去我卧室吧,不用你帮我洗脸,我自己洗。魏奕说完就进了她卧室。 一凡,好了,你进来吧!几分钟后,魏奕在卧室喊道。 一凡走进卧室,见魏奕只穿着一条内裤躺在床上,他去卫生间洗干净手。 他拿起化妆台的椅子坐在床前,默念了金刚神咒后就把魏奕的头放在自己腿上,开始给她瘦身。 一凡明显能感觉得到魏奕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四五分钟后,接着就是瘦腿。 魏奕的腿,通过上次瘦了一下后,明显小了一圈,皙白的大腿,看起来更修长。 一凡,你能理解老公长期不在身边的酸楚吗?魏奕抓着一凡的裤腿问。 寂寞、无聊,清静是吧?一凡回答。 我老公一年只回来一次,一个月的假期,只有这一个月我才会感到充实,十一个月的煎熬,常人是难以理解的,每一个孤寂的夜晚,抱着另外一个枕头,流过不知多少泪,那份凄清,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理解。魏奕诉说道,眼睛有些湿润,声音哽咽。 一凡安慰道:唉,一个人选择的路不同,就会有不同的经历,过去了就好! 话是这样说,可一个人真正处在这种境地时,那种无柰,那份寂寞是很难承受的。我听说,你老婆也不在东莞,你应该能体会,那种孤枕无眠的时候,是多么的难熬,你我算是同一类人,你们男人可以出外去寻找慰藉,找小姐,我们女人呢,只能默默忍受,一凡,我很喜欢你,自从在英姿健身房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你信吗?魏奕说道。 魏奕,我要帮你瘦腹了,你忍着点,有点痒。一凡好似没听到魏奕说的话。 魏奕应答一声:嗯,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念头?一凡问。 或许这就是眼缘,说文雅一点就是一见钟情,我放弃学钢管舞,来你会所瘦身,全都因为你,我想多跟你在一起,听你浑厚、带磁性的声音,看你英俊、帅气的脸,我喜欢你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时的那份惬意,一凡,我做你的情人好不好,孤独时两人打打电话,诉说一下心里的苦,你可以给我慰藉,我可以用我的温柔弥补你长期缺失的柔情,互不干涉家庭,只为找一份精神寄托与安慰。魏奕的声音象淙淙山泉,在这炎热的夏日,带来一份清凉。 第1061章 你再渣我都喜欢 魏奕把她这个留守妇女的苦,全部倾诉给一凡,一凡几次想开口说几句,都无从插话,当魏奕说对自己一见钟情时,他感到愕然,特别是她说做自己的情人时,手都停了下来。 魏奕,我可以做你的倾听者,也深知你一个人不容易,至于其他的,我觉得没必要。一凡说道。 一凡,还有什么比肌肤之亲更亲,我全身你基本摸了个透,除了有个地方,全身哪里你都揉过,看过,就是我的老公都没你看得这么仔细,你敢不承认吗?魏奕睁开眼,眼神炽热。 一凡结束了瘦腹部,听到她说这样的话,都不知手要不要往上移,给她胸脯塑型。 怎么啦?为什么停了下来?魏奕问。 一凡答道:魏奕,你这话就说错了,什么全身我都摸了个够,好象我想吃你豆腐一样。我就是一名道医,在医生眼中,无性别之分,只有病人,至于摸过你的全身,都是为了瘦身的需要,不然就达不到效果,下一步,就是胸脯塑型,我都不知要不要继续下去。 算我说错话了,你继续吧!一凡,我这想法很离谱吗?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的事,你为什么就这么难做出决定? 一凡笑了笑,他想到魏奕说,自己老婆不在东莞,缺少女人的柔情,这话不知是讽刺自己,还是真正的理解自己。 得到魏奕的应允之后,一凡大胆的给她塑型,当手触碰到她的胸肌时,她忍不住呻吟的几声,手在一凡大腿上可以抠出个三室两厅来,一凡忍住疼,手却不停下。 魏奕也许太久没有过爱抚,三四分钟之后,她突然侧转身抱住一凡的腰,呼吸粗喘起来,让一凡无法再继续。 一凡,你就这样看着我欲罢不能吗?我喜欢你,爱你,抱抱我,吻我!魏奕断断续续的说道。 一凡道:魏奕,我可以跟你聊天,听你心里的郁闷和酸楚,其他的我没做好准备,原谅我! 魏奕可不听一凡说什么,坐了起来,抱住一凡,吻向一凡。 一凡将脸侧过一边,让魏奕吻了个空气,她却咬住了一凡的耳垂,温润的气息吹在他耳边,痒痒的。 魏奕,你冷静点,等我给你塑完型先。一凡厉声说道。 一凡不愿落人把柄,最起码的职业操守还得遵循。 魏奕愣了一下,抱着一凡的手更有力。 一凡,我要做你的情人,我们彼此间不打扰家庭,我知道你很有钱,我不看重那些身外之物,只要求跟你在一起,填补彼此心灵的空虚,两人可以经常打打电话,诉说心里的苦,你我都是成年人,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我要什么,我是真心的,希望你也能真心,平时你忙,我也忙。我不会打扰你的工作,想你时,你能来到我身边,倚在你的肩上,让我有所依靠,心里有寄托,仅此而已。魏奕简直要哭了,放下了她的身段和尊严。 一凡不自觉的伸手抱着她的腰,认真的品味细滑肌肤的弹性。 魏奕,你让我想想行吗?其实你只看到我的表面,我是个很坏的人,你不了解,我真的很渣。一凡想用贬低自己的方式,让她放弃,抛开一切幻想。 我喜欢就行,我们又不存在交易,你再渣我都喜欢,何况你还不是这样的人。魏奕说。 一凡想起了远在中山,斯音原来的同事沈静。 沈静是个离异的女人,离异的原因也是因为两地分居,一个人孤独的生活了三四年,夫妻之间的感情自然而然渐渐变淡,曾经的那些山盟海誓,海枯石烂慢慢成了许愿,早已成了过往云烟,在经历过无数个煎熬的夜晚之后,心淡了,才终于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沈静虽然口中没说过那些喜欢、爱之类的话,可在一起的时间里,每个动作,每个眼神都传递着爱。 又有两年多没见过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生活得怎样,有没有找到那个值得托付的人。 相较与沈静,魏奕是大胆的,敢想敢做,这或许与年龄有关,两人相差近一个年代,魏奕的思想更外向,更倾向于这个开放年代的女性,那种及时行乐,何故亏待自己的想法就会占据上风。 魏奕,我帮你完成最后的塑型。这是一凡第二次提了出来。 然后呢?魏奕穷追不舍。 然后抱抱你,听你倾诉。一凡说道。 一凡忽然间产生一种想法,等塑型之后,点了她的睡眠穴,就让她静静的睡过去,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偷偷的遛走,转念一想,这是在她家里,万一她一醒来,说自己使用特别手段,想对她行不轨之事,或许也可以胡编一个理由,说她的什么贵重物品丢失,第一个嫌疑对象就是自己。 看来,上门服务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好的事。 魏奕稍微静了一些,放开抱着一凡的手躺了下去,看来她还真相信了一凡。 一凡重新运转真气,抻开手掌,打出金光,从胸肌周围开始往中心进行塑型。 魏奕闭着眼,咬紧牙关,下身扭动起来,嘴里还是发出一阵阵呻吟声,一凡听后都脸红。 塑型结束,一凡停了下来。 魏奕睁开眼,抓住一凡的手,放在她胸前,脸现潮红,轻声呢喃:不要停,我喜欢你这样,痒痒的,很舒服。 魏奕,瘦身塑型完成,我抱抱你,你想说什么,我听着。一凡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说出的话,绝不失言。 魏奕挺腰坐了起来,双手环住一凡的颈脖,用力往下沉,直到躺了下去。 一凡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一凡,吻我!魏奕说完,手开始去解一凡衬衣的纽扣,一凡抓住魏奕的手,不让她这样做。 而她空出手,抓向一凡其他的地方。 魏奕,别乱来,你会后悔的。一凡提醒她。 魏奕说道:我从不后悔做过的事。一凡,成全你我吧,我会对你好的,你这样,真不象个男人,你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打我的主意,我都不屑一顾,而你,我是心甘情愿的,难道你那方面不行吗?还说你渣,不是真男人,再渣也渣不到哪去。 这话可有点伤了一凡的自尊,男人最听不得的就是说自己不行,血气方刚的一凡,又怎能忍得了这种言语。 你真不后悔?一凡问魏奕。 是,绝不后悔!魏奕眼里满是迷离。 我会后悔!一凡微笑着说道。 魏奕原以为自己的激将法已成功,听到一凡这句戏弄自己的话,挥起粉拳就捶向了他的后背:你真的太坏了,不过我喜欢。 一凡下午就被李小秋撩得心里痒痒的,现在又被魏奕激将和撩拨,早就产生想征服魏奕的想法。 他脱下衬衫,猛烈的吻向了魏奕,然后一个转身,压在了她身上。 干柴遇热火,一点就着,魏奕更是难以忍耐,两个都是老司机,对方一个动作,就明白接下来要干什么。 一凡,我真的喜欢你,绝没骗你,那晚,你帮我祛妊娠纹时,你不知我多享受,幻想着你这双有魔力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你第一次给我瘦身时,我就想抱抱你,可那是在店里,今晚,上天都承全我俩,让我们在一起,我会对你好的,你想我时,就告诉我。事后,魏奕伏在一凡胸膛上,喃喃而语。 一凡搂着魏奕成熟的身子,就这样静静的躺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她问的话,快到十点,才离开了魏奕的家。 人一旦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就只有零和无数次,一凡也不知,今晚是福,还是祸。 第1062章 奇葩女引出的思考 一凡从魏奕家出来,他马上就回公司。 瘦过身的魏奕全身都是金光灼后渗出的油脂,粘在自己身上油腻腻的,而且有股难闻的味道,她抱住一凡时,连衣服上都粘到有。 洗完澡后,他准备去甄珏那里,昨天答应过她,会回她那里的。 刚下楼,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温辉林打来的,一凡本来想明天打电话给他,叫他星期天一起去看看李小秋给她弟弟小冬买的房。 辉林,在哪?一凡问。 我在你公司呀,你去哪了?温辉林说道。 一凡说:我刚才出去办了点事,现在公司。 等一下,出去宵夜,喝两杯。温辉林道。 好,我的车就在门卫室旁。一凡说完,望了一下停车场,温辉林的车果然停在那,自己偷懒,车子停在了门卫室边上。 温辉林下楼后,刚好卢杰开着车也回到公司。 这段时间以来,会所的生意很好,她们下班只好推迟,她们的工资都是计件分成,多做一个收入还更高,她们也乐意。 可欣她们回来了,叫她们一起去。一凡对温辉林说。 嗯,一凡,你那会所生意这么好吗?每次回来,可欣都十点多才回来。温辉林问。 一凡答道:差不多吧,疫情过后,生意反而更好了。 见卢杰她们都下了车,一凡向她们招招手:一起去宵夜。 三人不知在说到什么好笑的事,大笑起来。 卢杰问:一凡,是不是请我们宵夜? 一凡答道:对,辛苦了,犒劳犒劳你们。 正好有点饿,听说宵夜,更饿了。区可欣说。 走吧,就去薛迎春那里,大家都可以喝酒。一凡挥了挥手说道。 五人说说笑笑往薛迎春店里走去,看到严来复几个人也在吃宵夜。 严来复站了起来:张总,相请不如偶遇,一起喝两杯。 一凡叫卢杰她们也去点吃的,然后坐在严来复那桌。 一凡才想起,严来复手下的几个工人,因工地没什么事做,被自己叫去帮温辉林了。 辉林,过来喝一杯。一凡向温辉林招招手,喊道。 温辉林走了过来,坐在一凡身边。 一凡说:辉林,这是严老板,搞建筑的,小春三人原来就在他手下做事,以后要人手,可以跟他联系。 你就是温总?我听小春他们说过你,要人手,可以向我要,工地没什么事做,出去赚点伙食费也好,来,我敬两位老总。严来复说完,举起了杯。 一凡和温辉林各喝了一瓶啤酒,辉林和严来复留下联系方式后,一凡两人就去了自己那桌。 一凡和温辉林各坐一边,对面就是区可欣。 他看到区可欣的眼神怪怪的,有点不自在,心想,区可欣也不是那种说放下就放下的人,两人那晚发生的事,她一定感觉尴尬,尤其是现在有温辉林在,当然,一凡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别扭。 点的菜很快就上来了,五人都说要喝白酒,一凡只好把存在这里的酒,叫薛迎春拿出来。 黄超给大家倒满酒,放下酒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黄超,你笑什么?一凡问她。 黄超捂住嘴,笑了一下说:没什么,想到一件事,忍不住。 一凡,今天瘦身遇到一个奇葩女!卢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说听,是怎样的奇葩。一凡举起杯,跟温辉林碰了一下。 卢杰先是咯咯咯的笑了几声,然后说道:有个女人,三十六岁,身高一米五十多,一开始瘦身的时候有一百三十多斤,经过这段时间的瘦身,降到了一百一十斤,再塑型一两次就可以达到标准体型。 今天晚上,她对我和黄超说,我俩把她的胸脯瘦得太小了,一开始她就答应过瘦成c型就可以,现在反悔了。 我跟她说,当初交钱的时候,店里的记录就是c型,我们就按这标准执行的,她也签过字,现在又想叫我们给她丰胸,这不是折腾人吗?你猜这奇葩怎么回答的? 一凡想,那女人会怎么说呢,难道她不喜欢自己有标准的身段?还是特别喜欢她那硕大,不健康的两团肉挂在前面?还是觉得自己没什么出众的长相,只有前面那两团肉值得骄傲? 一凡摇了摇头,说道:猜不出来! 咯咯咯!三个女人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卢杰静了静,清了清嗓子说:她说,她老公喜欢大点的,每天晚上捂着她的胸才能睡得着,咯咯咯,真的笑死我了,真是一对奇葩夫妻。 温辉林跟着笑了笑,看向区可欣,区可欣的脸都红了。 一凡,这个还不是最好笑的,今晚真的让她给害苦了。卢杰说到这停了下来,静了静,接着说,她今晚不知吃错了什么东西,还是消化不良,每隔一两分钟,就放一个屁,床都震动起来,有时还是连环屁,我俩都被她给熏晕了,想捂鼻子,又空不出手来,人都熏黄了。 一直憋着没笑的一凡,也笑了起来。 他想的事,不会象卢杰她们这么简单,如果会所不是工作做得仔细,在报名缴费时,注明一些瘦身要求,塑型后没达到顾客的要求,或者超过了顾客要求,就象卢杰说的案例,别人要d型,你给别人塑成了c型,按医院的规定,那就成了医疗事故。 至于后面,顾客消化不良,频繁放屁的事,纯属意外,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身体天天都没有毛病,这个只能是笑谈,不能去唾弃顾客。 卢杰,登记表中,有顾客要求这一栏吗?一凡问坐在身边的卢杰。 有,瘦身后的体重,塑型后的型号都有。卢杰回答说。 以后你们接到任务后,一定要看清楚登记表的要求,今晚这个是白纸黑字写清楚了的,万一玉恩或朱丽洁忘填写这一项,你们首先就得先让顾客确认,我会告诉廖慧,跟大家说明这一点。来,大家喝酒。一凡举起杯,大家共饮。 一凡放下酒杯,侧身对温辉林说:后天星期天,跟我去个地方,有一套房要装修,听听他们有什么要求,价格方面适当优惠,抓紧时间装修好,这是婚房,说不定什么时候,婚期就到了,中午一起在她家吃饭,你安排好。 好的,这几天我都在东莞,惠州那边,如果没接到新的家装,也差不多了,转战东莞,你大余那两套房,要不要先叫人把水泥、砂装上去,可以省掉一大笔搬运费。 一凡说道:你写个数量给我,先把砂运上去,我叫我老表去弄这事,不用你亲自去,去了就速战速结。 好,后天我把有些可先运上去的材料及数量写给你。温辉林说道。 黄超问:老师,你怎么会去大佘买房,给谁住? 我的两个姑姑,她们现在都还住在矿山上。一凡说完,叫大家清杯。 一凡买完单后,跟大家一起回到公司,看看时间还不到十一点半,发动车,回甄珏那里。 第1063章 还有这样抵消的 翌日是星期六,一凡起床后已是八点,临出门时,甄珏说,在东莞也没什么事,想回一趟香港,见见爸妈和儿子。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一凡边穿衣服,边问她。 甄珏道:明天上午吧! 你回去至多一个月就得回来,试漂时你就得到场,我不一定有时间去。一凡说道。 我知道,我会安排好! 身上有钱吗?要不要转些钱给你? 有,哪有这么大的开销,上次转的钱还有四十多万。 好吧,我去上班了!一凡说完,拿起包就出了卧室。 在办公室坐下不久,手机响了起来,一凡拿起手机一看,是谷蕾打来的。 靓女,你好!一凡接听后说。 一凡,在公司吧?谷蕾问。 怎么这样问?除非出差,我都在公司。一凡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还有第三种选择吗? 有呀,比如回了老家,有什么指示? 诶,今天是星期六,晚上请我们吃饭,怎样?饭后去唱歌。 行,哪些人?不会是我们两人吧? 就我们两人不行吗?我又不会吃了你,嘻嘻! 随便吗,去哪吃? 真的就不是我们两个,我们换个地方,那里有饭吃,也可以唱歌。 麻涌农庄不是也有唱歌的地方? 咯咯咯,那里的设备太Low了,你还记得去年我们去江边散步的地方吗?很冷的那天晚上? 记得呀,那天不知是谁,抱着我喊冷,还给了我奖品。 去醒,又笑话我了,记得叫上甄珍,就这样,我在公司等你们。谷蕾说完就挂了机。 甄珏明天回香港,一凡正愁晚上请她去哪吃饭,现在不用安排了,就叫甄珏也一起去。 放下电话不久,曾楠就带着两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进来。 张总,我是深圳宝源五金螺丝公司销售郜的经理,徐惠阳,这是我名片,这是部门的小陈。徐惠阳从包里拿出名片,站在一凡办公室前介绍说。 徐小姐,请坐!一凡接过名片后,起身,指了指沙发说。 曾楠给她们倒好茶后,给一凡的杯子添满水,说了一句,然后就忙她的事了。 张总,听说你公司螺丝量很大,不知可不可试试我公司的产品,我带来了一些样品,都是随机的。徐惠阳说完,叫小张把样品拿出来。 一凡接过小张递来的螺丝样品,仔细看了看,质量还是可以的,种类也很多,既然能办这种公司,技术肯定不用怀疑。 徐小姐,我相信贵公司的产品质量肯定没问题,目前,大家打的都是价格战,正如你所说,用量还算可以,我公司每月用量都超过两百万以上,订单额也就四十万左右,你这样吧,我拿些螺丝样品给你。如果你的价格低于我现在进来的价格,我愿意试试,合作成不成功,关键在于你。 行,张总,我愿意试试,你把样品给我,我下午就报价给你。徐惠阳很高兴,也愿意接受挑战。 一凡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覃卫华,叫她把包装好的每种螺丝拿来一袋。 张总,听你说话不象广东人,能在广东立稳脚,不容易。徐惠阳说。 哈哈哈!一凡大笑几声,然后说,都说你们做销售的眼睛犀利,果然不错,这公司是新加坡老板,我只负责管理。 徐惠阳说:张总,我俩都是初出茅庐,还望你们前辈多教诲。 一凡道:你我年龄差不多,哪敢教诲你,互相学习。 张总,我把样品拿来了,放在哪?覃卫华敲了敲门,站在门口问。 卫华,放这吧,没其他事了,你去忙吧。一凡吩咐覃卫华。 徐小姐,这就是我司用的螺丝,有不锈钢和铜的,你报个价给我,打工人都不容易,价格合适,我愿意分点给你。一凡给徐惠阳两人添了水后说。 张总,你家是哪里的?徐惠阳问。 一凡答道:客家摇篮,江西赣州。 我也是客家人,福建龙岩的,算是邻居,咯咯咯,好巧,我们公司在长安相邻的宝安新桥,周边也很多客家人,欢迎来公司看看。徐惠阳说道。 一凡说道:会的,深圳那边还有其他的公司跟我有业务联系。 行,那我们就先回去,改日请你吃饭,报价表下午六点传过你。徐惠阳喝了一口茶后,起身说道。 送徐惠阳两人下楼后,一凡看到邬倩正在领着镇防疫人员在对沟渠消毒。 一凡走过去交代她注意卫生死角,垃圾池也消一下毒。 下午临下班时,一凡通知甄珍她们在公司门口等,然后去中堂接甄珏。 谷蕾说的地方就在麻涌临广州黄浦的水上,是一艘三层的船,装饰得十分漂亮,叫月亮湾,那里集餐饮和娱乐为一体,估计谷蕾以前就在这里吃过、玩过。 一凡叫她们去点菜,自己和谷蕾两人倚在栏杆上看江景。 一凡,听说你经常会去云南瑞丽赌石,是不是?谷蕾问。 经常倒没有,三个月一次差不多,怎么?你对赌石感兴趣?一凡侧头看着她问。 谷蕾说道:我对赌石可没兴趣,下次去的时候帮我买副翡翠手镯,多少钱我转给你。 哈哈哈一凡大笑起来,既然你都知道我去赌石,我肯定以少赌多,四两拨千斤,送你一副高冰手镯,价值八十万以上,回馈你那深情的一吻。 你最坏了,又提这事,羞死人了!谷蕾假装正经,捂起了脸,如果是真的,再吻你一下。嘻嘻嘻! 千真万确,你可以拿到市场上去评估。一凡说道。 看来我那吻还是蛮值钱的,可惜给了不喜欢我的人,无语!谷蕾嘟囔道。 一凡指着江上一艘轮船说道:你看那艘船是不是驶错了航道。 谷蕾不明一凡的意思: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驶道…… 谷蕾说后,才明白一凡的意思,侧转身正要挥手捶打一凡,头却碰到了一凡的头,一凡借机还了她一个吻。 一比一,我们扯平了,哈哈哈!一凡说完,爽朗的笑了起来。 哪有这样算术的,这是叠加,不是抵消。谷蕾的脸被夕阳映得很红。 笑什么呢?此时甄珍几人点好菜,也来到包厢边上走廊上。 没,没什么,两人在谈事。谷蕾以为甄珍看到了一凡吻自己,言语也不顺了。 几人在外看了有十几分钟的江景,服务员说可以上菜了。 这里菜品的味道的确鲜美,比麻涌农庄的菜做得更有特色,甄珍说,以后要多来这里吃饭,可以一边聊天,一边欣赏江景。 饭后,谷蕾说去楼上的房间唱歌,一凡说,你们先去唱,自己先去办点事,最多一个小时回来。 你去吧,快去快回,我们等你回来买单。甄珍右手一挥,对一凡说道。 一凡买好单,开着车就去会所,今晚他还得为魏奕瘦身,他可不敢再上门服务。 第1064章 魏奕的真性情 车行驶到公司门口时,一凡拿起手机就打给了魏奕,了一声之后,魏奕就接听了。 一凡,我在家等你呢!电话接听后,魏奕说道。 你出路口来吧,我接你去会所瘦身。一凡可不管魏奕怎么说,叫她去会所瘦身。 我不,你来我家,我又吃不了你。魏奕撒起了娇。 一凡说道:这样不好,昨天都破例了,会所从不上门服务的。 为了我,破个例不行吗?人都是你的了,还怕这个干嘛,你是老板,什么都是你说了算,更何况,会所的人也不知道。魏奕说了一大堆理由。 一凡道:你出来吧,我时间有限,晚上还有其他的事。 魏奕一听一凡晚上还有其他的事,更坚持叫他来家里。 一凡,跟我在一起,你觉得不舒服吗?那好,今晚我配合你,你觉得怎样舒服就怎么来,……,反正我在家等你,你耗不起,我有的是时间。魏奕简直就是个无赖,什么话都说,还说了些让人脸红的话。 一凡真的无语了,遇到了这样一个死缠烂打的女人。 他一打方向盘,无奈的往魏奕家的方向驶去。 魏奕笃定了一凡会来家为她瘦身,穿着一套薄薄的睡衣,里面全是空心,一凡进门看到她这样,直摇头。 张总,要不要喝茶?魏奕从鞋柜拿起一双拖鞋,递到一凡脚步后,打趣他。 不用,去卧室吧,我只有半小时时间,也足够给你瘦身了。一凡说道。 魏奕说道:一凡,要不,我们今晚不瘦身,做另外的项目?书上说,有男人的滋润,胜过任何的美容产品,嘻嘻! 魏奕,我是按协约为你瘦身的,瘦身塑型的要求,你也签过字,我有协约精神,你也得配合。 魏奕上前抱住一凡,在他耳边说道:一凡,告诉你,今天我去上班,同事们都夸我更苗条了,原来阴沉的脸色也变成了又红又白,我心里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我看过书,知道脸色这样,都是内分泌失调造成的,昨晚,你将我体内的阴阳调过来了。 进卧室吧,做完这次瘦身塑型,你的身段也标准了,以后注意饮食就行,绝不反弹。一凡说道。 魏奕说:我跟会所签的是六次,包括今晚才三次,还有三次呢? 魏奕,六次是指每次二十分钟,前面两次早就超时了,再瘦下去,就不健康了,你喜欢看到自己骨瘦如柴吗?一凡问她。 那另外三次不瘦身,只说话总可以吧?魏奕的目的显而易见,她只是想跟一凡待在一起,她就快乐,就可以填补她空虚的心。 一凡不想再跟她废话,弯下腰,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起,走向卧室。 魏奕被一凡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伸出手环箍住一凡的脖了,由惊恐变成了享受。 一凡将她丢在床上,叫她自己去脱衣服,给她瘦身。 你真野蛮,不过我喜欢,男人嘛就该野蛮一点,女人才把她当英雄。魏奕边说边去脱衣服。 一凡拉出她那化妆台的凳子,坐在床前,她的脸不用瘦了,但要再美容一次,要瘦的是腹部和双腿。 一凡默念金刚神咒之后,先给她美容。 魏奕,你的脸还有些暗沉,这次再给你美一次容,你看到后一定会惊讶!一凡见魏奕静下来了,开始按正常规程走。 真的吗?如果能嫁给你做老婆,买美容化妆品的钱都省了,那可是一笔大数。魏奕闭着眼唠叨。 一凡道:等下你自己洗个脸,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谢谢!一凡,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有股淡淡的烟草味和独特男人的气息,哦,对了,行走的荷尔蒙,是个女人都会喜欢的。魏奕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接下来,就是瘦大腿,一凡望着她誓白的身子,和前面两座俊挺的山峰,还有两条修长的大腿,感觉她其实还是相当漂亮的,第一次看,略显慵肿,昨天经她一闹又没心思欣赏,这次却可以仔细欣赏,心情不同,周果完全不一样。 稍稍隆起的腹部已经瘦下去了,那里堆积的脂肪已经化成了油脂渗出了表面。 一凡还发现,魏奕的肚脐还是蛮漂亮的,街上那么多穿露脐装的女人,没有一个有她漂亮,竖式椭圆,如果有一块小小的翡翠点缀,就更迷人了。 最后还是塑胸,生过小孩,喂过奶的女人,特别是断奶之后,多少都会有些松驰,经过两三次的塑型,她的胸脯更配他的身高,精致而坚挺。 二十分钟后,一切结束,整个过程,魏奕没有一次躁动,最大的一次也就是给她塑胸之时,发出的几阵呻吟声。 行啦,魏奕,结束,你去洗个澡,仔细洗个脸,照个镜子,是不是感觉完全不一样。一凡拍了拍她的脸说道。 你可不许逃跑哈,我冲个凉先!魏奕戒备心很强,担心一凡逃跑。 一凡先去卫生间洗干净手,然后出到客厅抽烟。 四五分钟过后,魏奕叫一凡进去,一凡将烟头掐灭,丢进垃圾桶。 魏奕,你太漂亮了,就象一尊雕像,乌黑的头发,秀颀的身段,优美玲珑的曲线,难怪有这么多男人觊觎你,真的很美。一凡进到卧室,看见魏奕一丝不挂,站在试衣镜前,不断变换角度在欣赏自己,赞美道。 魏奕问道:一凡,你还记得第一次瘦身时,我跟你说过的一句话吗? 我记得,当时我夸你身材好时,你说道,别人不懂欣赏,再好的身材又有什么用,那个别人是指你老公吧?一凡说道。 算你聪明,我站在这,你不心动吗?魏奕看着一凡,问他。 一凡说道:你是尤物,要慢慢欣赏,是男人都会心动! 那你还不主动点,我想做小女人,刚才才没有骚扰你瘦身,你就真的想学柳下惠?魏奕双眼迷离,渴望一凡主动,而不是象昨晚一样处处被动。 行啦,改天吧,我抱抱你,今晚真的有事,你也是做企业的人,身不由己!一凡说完,主动去拥抱魏奕。 一凡,我爱你是真心的,彼此都有家庭,我不想伤到家庭,又想跟你在一起,我们做对地下鸳鸯,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互诉内心的酸楚,我想你时,你能来到我身边,你想我时,我会好好配合你,做一对什么都可以说,什么都可以的伴侣。魏奕动了真情,伏在一凡身上,万千柔情。 好了,我该去办事了,谢谢你的配合,很多话说不如埋在心里,好好休息!一凡拍了拍她嫩滑,富有弹性的后背,轻声言说。 一凡离开魏奕的家,开着车就去月亮湾接甄珏她们,来到月亮湾,他先去买好单,上楼后,歌厅懒洋洋的,他心里明白,一伙女人唱歌肯定会寡然索味,点了首童安格的《让生命去等候》:走在忠孝东路,徘徊在茫然中,在我的人生路途,选择了多少错误,我在睡梦中惊醒,感叹悔言无尽,恨我不能说服自己,接受一切教训…… 第1065章 带辉林去装修现场 今天是星期天,七点半,一凡就叫醒甄珏,她还懒洋洋的不想起床。 昨晚大家唱完歌后,一凡把她送回中堂,还去商场买了一些吃的东西,一凡说回香港没必要带着大包小包的,结果行李箱都放不下,折腾很晚才睡。 甄珏,送你去罗湖口岸后,我还得回来办事。一凡催促她。 一个小时够了,你就让我多睡一会。甄珏侧转身,还是不想起来。 一凡道:那叫廖慧去送你吧,我打电话给她。 我要你送,我就起来。甄珏极不情愿的起来,揉揉惺忪的眼,撒起了娇。 我答应了别人,十点赶回来的,这么大的人了,还经常要别人叫,才起床。一凡嗔怒道。 习惯了,在哪都没起过早床,你不是说,女人是睡出来的吗?不休息好,人都更容易老。甄珏嘟囔道。 要不就下午回香港,我也想睡。一凡笑着说道。 好呀,正好还可以搂着你睡一会,咯咯咯!甄珏嬉皮笑脸的说道。 快起来吧!怕你了!一凡穿好衣服催促她。 甄珏说:我发现你一个大男人也喜欢啰哩八嗦了! 那不是啰嗦,是守信!一凡转身捏着她的鼻子说。 两人吃过早餐后就前往罗湖口岸,甄珏每次往返香港,都是经过这里。 甄珏说道:一凡,我这几天在想一个问题,就是在正式开漂的时候,要不要在你们市的报纸、电视上做广告,我们的服务对象是周边城市的消费群体。 纸质广告没什么意思,要么就晚报类,可能读者会更多,你这个建议很好,结合旅游,做一次宣传也是有必要。一凡觉得甄珏这个提议很好,周边地区还没有漂流、温泉类的休闲项目,有必要再一次扩大宣传。 甄珏说:我回香港后跟吴总沟通一下,让他去了解市场的情况及前景,六月一过就是暑期,这几个月一定要经营好。 我也会打电话去县旅游局、招商局问问,看以什么方式来推广。一凡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魏奕,她就是专做广告策划的,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做策划的,我去咨询她一下,就不知她的侧重点在哪方面。 甄珏说:行,多问就没错,还有一事,我们茶场的茶叶,每年都有滞销,要不你也想一想,如何把品牌推出去。 我发现你这人呢,在身边的时候什么也不说,一离开就什么事都能想起,这些事情早就应该说出来,看下个月的宣传片效果怎样?我一下子也想不了这么多。 甄珏嫣然一笑,说道:每次跟你在一起,就想亲密了,谁叫你不经常看我! 嘿嘿,又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了,这一连两晚不是在你身边嘛?你怎么不说。一凡侧头看着她说道。 好好好,是我没及时提出来,我回去问问爸,看怎么来弄。甄珏也认识到了自己失职,赶忙认错。 很快就到了罗湖口岸,一凡停下车后,从后尾箱提出甄珏的行李箱,搂着她就向口岸走去。 一凡,你没什么话对儿子说吗?甄珏接过她的行李箱问。 一凡说道:叫他听外公刘婆的话,听你的话。 你不想抱抱儿子吗?甄珏歪着脑袋,俏皮的问。 他不在这里,我怎么抱? 我可以接力呀,你抱我,我抱辉辉,这不是一样吗? 哈哈哈!一凡想起了昨晚跟谷蕾的趣事,大笑几声后,抱住了甄珏。拍拍她的后背,儿子,好好听外公外婆的话,下个月放假了,就跟外公外婆一起回家,乖! 去醒,真把我当你儿子了,走了,你开慢点!甄珏说完,拉起行李箱朝口岸走去。 一凡回到莞城,就打电话给温辉林。 辉林,你在哪?一凡问。 温辉林答道:我在你公司呀,昨晚,今天都不见人,去哪风流了?哈哈哈! 直接来中堂,带上可欣,一起吃午饭。一凡话毕挂机。 关掉通话,他又拨给了李小秋,电话响了几声后,传来了稚嫩女孩的声音:喂,我妈妈在做饭。 依依,叫妈妈接电话。一凡听出了是女儿依依的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依依的声音:妈妈,你的电话! 一凡脑袋中顿时浮现一个画面:依依在客厅玩,李小秋和她妈在厨房忙碌,那李叔去哪了?陈胜今天没上班,去哪了?还有小冬呢,胡玲玉没来吗? 一凡,你在哪呢?我们在等你们呢,我爸、小冬,带着我舅他们去新房子了,你快点!李小秋在电话中说道。 我们十五分钟到,到了,我会打小冬的电话。一凡说完就挂了机,加大油门朝中堂开去。 他心中骂道:该死的甄珏,磨磨蹭蹭的! 十五分钟左右,一凡就到了中堂,再一次打温辉林的电话,告诉他,去李小秋家的路口等,可欣认得路。 两辆车集合后,一凡问李小冬是哪栋楼,小冬说得十分明白,一凡一听就知道,就在自己房子的邻栋。 三人来到新房处,麦叔、李叔都在。 一凡给辉林介绍了一下,才知这些人就是区可欣老家的人。 房子有一百二十多平米,三室两厅,一厨两卫,前后阳台,前阳台有一米八宽,完全可以做个小茶室,整套房结构,跟一凡那套基本一样。 李叔和小冬边介绍自己的想法,辉林就边记录,胡玲玉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玲玉,你有什么想法?一凡问她。 套房就这样,装修别太繁琐,我只要求主卧卫生间做干湿分离,衣橱布局合理一点。胡玲玉说道。 一凡说:玲玉,你得把你的想法告诉设计师,他才能领悟你的意思。 等下我会跟他说,张总,你有什么好建议?胡玲玉问一凡。 简洁,不简陋,主要考虑实用和功能性,装修更新很快,能持续十年不过时就行,花花哨哨的东西尽量少点。一凡把自己的装修理念说了出来。 我也赞同你的观点。胡玲玉说道。 温辉林和李小冬在材料、装修风格等方面沟通好之后,意见统一了一下,温辉林现场量好了尺寸,绘了几张草图,等正式图纸出来后再报价。 午饭就在李小秋家吃的,快吃饭时,陈胜才回来。 陈胜告诉一凡,这个星期天组织了车间的机修人员,在模具车间人员的协助下,对整个车间的机器进行半年一度的大检修,检修方案报给了麦小宁和黄小媛。 象这种事,不必上报给一凡,只要麦小宁协调好车间与车间的关系就行,黄小媛那里备案,到时才知道,这天加班是为了什么? 午饭,李小秋果然做了很多菜,买了两瓶好酒,温辉林是第一次认识这群外氏那里的人,也就多喝了几杯,几人吃到两点才散席。 第1066章 斯音三人来了 一凡吃过午饭后,叫李小冬送温辉林回去,顺便回公司,他一转身,就去了自己的那套房。 套房内没人,不知万小琴她们去哪里了。 他拿起手机就打给了她。 一凡,有事吗?万小琴接听后问。 小琴,你们不在家,去了哪里?一凡问道。 今天是星期天,我和舅妈、素雅回了舅妈家,你回来了吗?万小琴问道。 是,到家不见你们才问你,没什么事,你们玩吧,我休息一下就回公司,你注意安全就行。一凡说道。 好,我们吃过晚饭就回家。万小琴说,要不,你也来舅妈家吃晚饭? 一凡说道:晚上我就不来了,还有其他的事,就这样吧! 他确定万小琴去了哪里后,干脆回公司去休息。 星期天,公司没什么事,一凡倒是清闲,睡到下午四点,拿起手机一看,有一条末读短信。 短信是斯音发来的,她告诉一凡,晚上她会来东莞吃饭,从麻涌下高速,叫一凡在公司等她。 现在才四点,斯音要来必定五点半后,自己就在公司等她。 很久见过斯音了,至少都有一个半月了,记得还是那次回到中山,在她家坐了不久,因自己妈叫自己一定要回去吃午饭,两人待在一起没多久,自己就回去了。前不久,她又休假半个月,两人又错过了相聚的机会,才跟田甜双修,增强她的修为。 这次她来东莞干嘛呢?一凡猜不着。 见时间还早,一凡干脆去铜制品车间看看他们检修机器的现场。 一凡不懂维修机器,看到机修师傅把一台机器拆得七零八落,都怀疑他们能否将机器复原,螺丝有大有小,各个零部件拆下后都放在一个大托盘里,站在那十几分钟,见他们不用考虑,就知道下一步该安装哪个部件,垫子要不要换崭新的,用手摇了摇,听声音就知道有没有安装正确。 术业有专攻,隔行如隔山,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一凡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换作是自己,可是一个下午都搞不定的事,他们几分钟就解决了。 外行领导内行,是技术的最大忌讳,一凡没这么无聊,会去指导他们,见看不出什么端倪,干脆走开,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走出车间,就看到斯音的车停在外面,她下车后去门卫室登记,蔡师傅摁下电动开关,门徐徐打开,斯音才把车开进了公司。 见斯音停好车,下车,一凡才喊她,一凡才发现车上还下来两人:田甜和沈静。 昨天一凡在魏奕房里时,还想过沈静,不知她是否找到真爱,结果今天就来了。 沈静,好久不见!一凡快步上去,跟沈静打招呼。 一凡,终于来你公司了,嘻嘻!沈静说道。 一凡哥,想不到我也会来吧,嘻嘻!田甜就这样,笑点很低,每说一句,必笑。 哈哈哈,真没想到你们会来,上楼喝茶。一凡说道。 一凡,你都不来看我,我只好主动来找你了。沈静说。 沈静,几次回中山,都想大家聚一聚,都找不齐人,下次吧,叫秦局出来,大家聚一场。一凡边说,边引她们上办公室。 一凡哥,这就是你的办公室?田甜进到办公室问。 对呀,是不是感觉很简陋,比你们的办公室都差?一凡说道。 嘻嘻嘻!田甜笑过之后说,是有点,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我还以为你这大老板的办公室很豪华呢! 田甜,我们做企业的以实用为主,那些玩花的,不一定真正做实事。一凡把茶端给她们说道。 一凡,田甜和静姐都调到市立医院了,在我手下做事,田甜在科研组,静姐在妇产科,都是我要求的。斯音一直没说话,把这爆炸性的新闻说了出来。 好呀,你也就没这么辛苦了,有田甜在,可以应付突发事件,有沈静在,妇产科的事,你就不必亲力亲为了。一凡说道,恭喜你们三人又在一起战斗! 斯音说道:这下可得罪了安然,说我挖走她的技术骨干,人难做呀! 一凡想了想,如果沈静真的是安然手下的技术骨干,就该早点重用起来,不要人才流失了,才后悔。 你们三人今晚在东莞住,还是回中山?一凡问。 斯音说道:静姐和田甜还没去报到,我请了半天假,今晚在东莞住了。 一凡想起老家有句话:若要聊,全靠调。意思就是,如果想清闲,就全靠工作调动,其间有十天半个月的休息时间。 好,今晚请你们三人吃大餐,吃完饭去嗨一场。一凡说道。 早就想去唱歌了,可惜你没回中山,没人组织。沈静说道。 一凡起身说:走吧,出发,坐我的车去,不醉不归! 你喝醉了怎办?没人送我们回来。沈静毕竟年龄大一点,想事更周到。 一凡指指自己,醉不了! 斯音说道:一凡,要不先去开房,不然,真喝醉了,你一人应付不过来。 一凡听雅音识雅意,知道斯音今晚不单独行动,住在外面。 四人一起下楼,一凡把车开出来,让斯音的车放在公司,出了公司大门后,往新世界大酒店开去。 他先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三间房,把房卡分别交给她们三人,然后带她们去餐饮部吃饭。 四人要了一个小包,一凡叫斯音三人去点菜,自己坐在包厢,等她们。 今晚喝什么酒?三人进到包厢后,一凡问。 要喝就喝白酒,我刚才看到了,你车上还有茅台。沈静也放开了,说话也不象从前那样拘谨。 一凡很自觉的出了包厢去车上拿酒。 菜,很快就上来了,田甜打开酒瓶给大家倒酒,二两二的杯子,都倒满,一瓶酒只剩一两多。 一凡知道沈静的酒量也就二两,至于田甜的酒量,好象没见她喝过白酒。 先喝这杯,还想喝再开,来,为我们再次相聚,走一个。一凡举起杯,开始喝酒。 喝一指吧!斯音建议。 行,每次喝就喝一指。一凡先喝了下去,接着三人也跟上进度。 喝完第一杯,沈静就有些醉了,田甜装汤给她,结果田甜是酒醉心里定,她也喝得差不多。 沈静还想喝,一凡知道她有酒寻酒的习惯,劝她别喝了。 田甜也好不到哪去,装的汤喝了一口,就伏在了桌子上。 斯音说道:一凡,买单吧,她俩就这么点酒量,到位了,我们扶她们去房间。 一凡买好单,扶着更高大的沈静上楼,她整个人都伏在一凡身上。 把两人安置好,斯音要一凡留下,说,担心沈静和田甜两人半夜有事。 两人冲完凉就躺下了,斯音也有些醉意。 两人很久没在一起了,躺在一起自然少不了一番缠绵,斯音今晚特别谨慎,要一凡穿上雨衣,她说,这几天正是排卵期。 第1067章 玉罕静打横撑 转眼就是一个月,迪琳打电话来叫一凡去一趟曼德勒,她说仓库的原石剩下不多了。 一凡接完电话后,想到去缅甸要签证,上次去曼德勒的签证自己也没仔细看,不知是多久的。 他把包拿出来仔细查找,也没有找到,才想起那次回芒市时,衣物都跟玉罕静的放在一起,想必那签订一定还在她那里。 罕静,你找一下,我的缅甸签证是不是放在你那里。一凡拨打玉罕静的手机后说道。 你还真糊涂,别说签证,衣服都还在这里,你找签证干嘛?玉罕静在电话中说。 一凡笑了笑,说:不干嘛,就想起有这回事。你在住的地方吗? 又没地方去,还赖在床上,你会来吗?玉罕静问。 一凡道: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他开着车就去了玉罕静租住的公寓。 差不多有二十天没去过玉罕静那里了,她住在中堂中学后面的公寓,路很杂,比玉恩那里更偏僻,上次去时,都还是玉罕静下来带路才找到的。 玉罕静的透视眼经过这段时间的自修和双修,已经能运用自如了,如果不是每天还要去会所上班,她的内劲完全可以超过迪琳,迪琳最大的优势在于只进不出,可以储存更多的能量,所以她才比玉罕静有更深的功底。 来到玉罕静的住所,敲了几下门,就打开了。 果然,玉罕静还没起床,穿着睡衣,头发凌乱,打着哈欠,站在那里。 一凡,你让我再睡一会,等下帮你找。玉罕静伏在一凡身上,懒洋洋的样子。 都十点了,还不起来吃早餐?一凡搂着她,生怕她不小心摔倒。 玉罕静说道:回来东莞就没吃过早餐,你不在身边,晚上睡不着,要不,你陪我睡一会。 你这样可不行,早上自修是最好的效果,你都错失了。一凡说道。 我不担心,一次双修,可以抵十次自修,嘻嘻,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担心。玉罕静嬉皮笑脸道。 一凡说:我身上的真气都被你搞没了,还得意? 恐怕不是只给了我一人了,你不想想,你多久来过了。玉罕静嘟囔道。 好啦,不跟你贫了,我要看看签证有没有过期,如果过期了,就得去续签。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 你傻呀,你的签证是一年的,魏运金有可能会办一个月吗?他都想着靠你发财,想叫你多去几次曼德勒。 一凡说道:我又不懂,也没看过,既然是一年的就没必要续签了。 玉罕静松开手,看着一凡问道:你不会是要去曼德勒见你的小情人吧? 说得那么难听干什么?我想去先打好基础,过个把月,你就得回去,着手去瑞丽租店面,把原石店搞起来。一凡说道。 我在这里工资这么高,都不太想回去了,去瑞丽还不一定每月能弄到十五万。玉罕静打起了横撑。 你目光太浅短了,去瑞丽开店,一个原石都能赚到几十万,你还担心这个,这样吧,你带着玉恩,给你保底二十万,我看你真有点象扶不起的阿斗。一凡批评玉罕静,为了让她没顾忌,开出二十万的月薪。 玉恩呢?她多少钱一个月?玉罕静听一凡说到玉恩,问了起来。 一凡道:先给她十五万,她年龄小,你要多教教她。 一凡,玉恩也练就了透视眼吗?玉罕静问。 这不是你关心的事,我问你,你是想在东莞,还是去瑞丽,二选一。 我可不可以选三?玉罕静问道。 没有三,你要不好好去瑞丽待着,要不一心一意在东莞,为了你能在父母、兄弟姐妹面前抬起头、你必须做出选择。 玉罕静想了想后说:我选三。在东莞,每夭能看到你,做一个小女人,生一堆孩子,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 你选好了吗?一凡想不到玉罕静的志向就这么点,要她确认。 是,我只想围在你身边,天天看着你,有孩子在身边,过平民百姓的生活,享受天伦之乐。 一凡无语了,想不到,玉罕静来到东莞之后,会改变她的初衷,自己下的一步步棋,让她给打乱了。 行,你就在东莞待着,把我的签证找出来。让我看看具体的签证时间。 一凡确定了玉罕静的想法,马上就有了想法,去扶植玉恩,让她执掌原石的生意,就让玉罕静过大部分妇女想要的生活。 玉罕静一阵手忙脚乱,从衣橱里拉出行李箱,将一凡的衣服拿出叠好,才找出一凡的那本签证。 一凡接过一看,签证时间是一年,还剩十个月,他心里立刻就有了主意。 扶植一个玉罕静失败了,还有个玉恩。现在玉恩的任督二脉已打通,打开她的透视眼是分分钟的事。 罕静,你确定你的想法吗?一凡仍然不放弃,他真的希望,把瑞丽的业务交给她。 我觉得这样就好。我不想过大富大贵的生活,没有男人在身边,再多的钱有什么用。生活本就是平平淡淡,赚钱是男人的事,女人抚养好子女就行。玉罕静坚定的说道。 一凡拿着签证就走了,他心里很不舒服,下在瑞丽的棋子不听自己的指挥,半路跳格,他必须重新布局,玉恩还小,掌管一方天地,自己也不放心,再加上她的心太善,没什么计谋,不是做老板的料。 出到路囗,他开着车就往玉恩住的地方驶去。 敲了三下门,玉恩就打开了门,见是一凡,她感到十分意外,心想,此时已是十一点多,一凡怎么有时间来这里。 玉恩说道:一凡哥,你怎么来了,我正有个问题搞不懂,想问你呢! 玉恩,什么问题?一凡问。 高冰种与玻璃种的区别,很容易混淆。玉恩说道。 ?透明度不同?,?玻璃种?是完全透明,像玻璃一样清澈,透过它看物体清晰无误,?高冰种?是接近透明,但相比玻璃种略逊一筹,透过它看物体有雾里看花的朦胧感,玻璃种?的内部结构极其细腻,几乎看不到任何棉絮、杂质或晶体结构,?高冰种?的内部可能可见微量的棉絮、杂质或隐约的晶体矿物结构,玻璃种?的表面光泽强烈,通常具有强烈的起荧现象,而高冰种?的光泽感较强,但荧光反应相对玻璃种较弱,更多呈现冰润感。一凡说道。 玉恩说道:这两者没有丰富的经验是很难辨别。一凡哥,我觉得越学习,越不懂了。 一凡说道:玉恩,很多东西学进去了,就会发现自己掌握的知识的不多用,你能提出这些问题,说明你进步不少。 玉恩感叹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在岩松那里上班时,觉得自己很懂,越学习,越感到自己什么都不懂。 一凡说道:玉恩,这几个晚上,你下班了就早点回来,我都会来,争取这段时间提升一个听段,你来东莞也有一个多月了,我得打通你的任督二脉,你去吃饭吧,我回公司。 一凡哥,你变了,是不是有心思?玉恩问。 没有。你好好练,晚上十点多,我会来这里。一凡说完,就起身离开。 第1068章 唐硕来说情 一凡离开玉恩那里,就回了公司。 签证拿到了,的确是一年的,他也就不担心续签的事。 他想不通,玉罕静在关键的时候会当逃兵,安于现状,不错,月薪十五万,真金白银的能拿到手,又何必去贪图其他的呢。自己一个女人,又何必再去求荣华富贵呢! 在公司吃完午饭后,就回套房休息。 一凡,今天怎么啦?看你心神不宁的样子。麦小宁伏在一凡胸前问。 一凡伸手搂住麦小宁:没啥。我想去瑞丽发展翡翠珠宝事业,没合适的人选。 你可以叫玉罕静或者玉恩去呀,她俩都是那边的人。麦小宁说道。 当初,我也是这样布局的,可玉罕静不愿意去。一凡说,玉恩阅历不足,她不可能担此重任。 麦小宁说道:别看玉恩年龄小,她可是个精明的女孩,一凡,你可能不知道,会所这些女孩之中,玉恩是最聪明的一个,她真的值得培养,当初她来会所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有必要教她一些本领。 一凡侧脸看着麦小宁,想不到她对玉恩的评价这么高。 你就不担心我和玉恩之间会发生点什么?一凡试探麦小宁。 担心啥?左担心,右担心,你还不照样教她们?别以为我不知道,毕秋、邹云她们的技术是怎么学来的?只要你的心还在这里,哪个能管住你?麦小宁抬头看着一凡说。 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会所,人手不够,必然会培养。一凡说道。 人呀,还真难说,当初你死死的不教可欣,现在怎样?你跟可欣没有实质性的发生什么吧? 一凡道:那可没有,我也很担心可欣随时会伤到自己,她在你身边,你得注意观察,她的功力没你们的深厚,出现问题,随时告诉我。 麦小宁说道:一凡,我问你个事,千万别生气,那晚,我偷偷听见爸妈在议论,说依依是不是你和小秋的女儿,当时我觉得不太可能,后来,我观察了一下,依依越来越象覃飞了,你注意到了吗? 你别疑神疑鬼的,这怎么可能呢?依依几岁,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凡简直不相信,这几个老人也在猜测,而且这么准,看来,自己尽量少去李小秋家。 睡吧,我建议你把玉恩培养起来,到时派去瑞丽,她完全可以胜任,就象丁爱玲一样,完全可以独当一面。麦小宁侧转身,说道。 一凡想,麦小宁看人还是很准的,象车间一些人,她安排在哪,都能发挥他们的最大能动性,还从来没有失误过,玉恩是自己培养的对象,但自己还在畏首畏尾。 他突然想到了叶雯静,如果安排她跟玉恩一起去瑞丽,她会不会去呢? 很久没见叶雯静了,当初答应她,帮她练就透视眼的,可她的体质太差,怎么筑基都不行,练来练去,连气都沉不到丹田,更别说帮她打通任督二脉了,给她的支持,也只能通过翡翠变卖。 带着这些问题,一凡渐渐入睡。 醒来之后,麦小宁已经去上班了,他洗漱一番,也去了办公室。 刚刚坐下不久,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唐硕打来的。 唐硕有什么事?这个时候来电话? 喂,硕哥,怎么有时间打我电话?一凡接听后问。 一凡,晚上出来,我们兄弟俩喝两杯。唐硕在电话中说道。 硕哥,有事吗?能不能在电话里说?一凡虔诚的问。 见面聊吧,一句两句说不清,定好位置我发给你,晚上见!唐硕说完就挂了机。 唐硕有什么事呢?不会是家里的事吧?还是两人太久没见,纯粹见一下面? 一凡突然想起,自己也差不多有两个月没见唐赟了,自从上次从瑞丽回来,两人就没见过面,唐赟几次打电话,自己要么没时间,要么就回了老家,都是因为那房子装修,两人没地方待在一起,确且的说,是自己有意疏远她,唐硕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很多事都想替自己作主,搞不清大小王。 下班后,一凡发动车就往莞城开去,唐硕约的见面的地方是颐缘酒店,也就是那次两人谈一凡跟唐赟之间关系的那家酒店。 到了那里,停好车,一凡从车上拿到一瓶茅台就去了唐硕定的包厢。 推开门,唐硕已经到了,是一个人在抽烟。 哥,就两人吗?一凡好奇的问。 唐硕抬头看了一凡一眼,说道:坐吧,就我们兄弟俩,把酒打开。 唐硕好象知道一凡会带洒来似的,一凡发给他一支烟,自己点燃后就去倒酒。 哥,心里有事?一凡坐下后问。 唐硕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后问:你跟赟赟怎么回事? 一凡摸了摸脑袋问:怎么怎么回事,没什么事呀? 没事?不可能吧?你俩多久见过面了?唐硕头也不抬,看着酒杯问。 哦,是有一个多月没见了,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忙,这段时间我就回了四次老家,一回来就忙公司的事,脚不沾地的,累都累死了。一凡看着唐硕的头顶答道。 真因为忙?没其他的事?唐硕咄咄逼人的问。 一凡笑了笑,端起酒杯:哥,敬你,真没什么事,是唐赟说了什么吗? 对,唐赟中午来我公司哭哭泣泣的,说什么你不理她了,是不是你另有想法,一凡,我跟你说,这种事,本不该我来管,你也知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见她难过,我也难过,当初,我爸反对你俩在一起,我不想看到赟赟寻死觅活的样子,说服了我爸,如果你俩之间有事,我这当哥的怎么在我爸面前说话,没事就好,如果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说出来,我听着。唐硕说道。 一凡道:哥,真没事,但我有一想法,说出来你别生气。 唐硕抬起头说:你说! 哥,唐赟的病差不多好了,到今年的公历十一月二十四,日全食之日就可以痊愈,我认为,她完全不用顾忌身上的病,去选择一个爱她的人成家,不必无名无份的跟我在一起,她这一生才会幸福。 唐硕惊喜的看着一凡,确认他话里的真假。 唐硕问:为什么一定要到那一天? 一凡答道:这一天是日全食,那天我才能把她身上的煞化掉,才不会伤到她以后的老公。 可她只想跟着你,我们有什么办法,我也希望她有一个幸福的家,以后老了才不会孤孤单单的。我这当哥的也不便跟她说。 你可以叫嫂子做做她的思想工作,我也真心不愿意看到她不快乐,原来是因为有病,现在好了,她再这样就没必要了。 我试试吧,一凡,咱兄弟一场,如果赟赟真的只想跟你在一起,你千万别伤害她,就认命吧!唐硕说完,深呼吸了一下,一口就闷掉了杯中酒。 一凡也端起杯干了:我会让她幸福的,哥,你放心! 等下,你去找找她吧,也开导开导她,她没爱过任何人,对你确实是真心的。唐硕把杯子重重放下。 我会的,你放心!一凡说道。 两人喝完整瓶酒后,一凡就去买单,唐硕在一凡肩上重重拍了一下,各自离开了酒店。 第1069章 唐赟醉酒了 一凡跟唐硕分开后,就准备去找唐赟。 他坐在驾驶里仔细想了想,是不是自己的心太软了,该断不断,其后必乱。 他想到了斯音。 斯音是他第一个想断了的人,采取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想远离她,她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如果和她在一起,自己都会被她怼死,占有欲也强,只要有她在身边,她就会死死的牵制自己,甚至不允许自己跟其他的女人开调侃性的玩笑,更难容忍的是她那种超乎常人的卫生习惯,这种洁癖型的习惯,自己大大咧咧的,久了一定会很多矛盾,可自己每次回到中山,都想去见见她,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唐赟呢,虽然毛病没斯音突出,起初,是自已想帮她,后来才发现,她早就对自己有意思,只是不想直面表达,担心伤到自己,原因是她有难于启齿的毛病,在她看来,白板女就不该有爱情,就不该有幸福的家庭,可如今,她身上的病已基本痊愈,她完完全全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可心思已在自己身上,很难割舍,她的性格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甚至为了自己的利益,使出美女计,结果自己也坠入情网,不能自拔,她最大的缺点也是占有欲强,但她占有的不是人,而是稀有的翡翠,只要她知道了,看到了,就想占为据有,这是对昂贵翡翠达到了如痴如狂的地步。 一凡想到这些,生出不去找唐赟的念头,可唐硕的话再次响在他耳边,唉,没办法,受人之托,还得去做。 时间才晚上七点多,估计唐赟应该在珠宝商行,她的店,最早也得九点半关门,节假日还要拖至十点。 一凡把车开到珠宝商行对面的停车场,拿起包和手机,朝商行走去。 一进门,店里的小迷妹们,笑着跟一凡打招呼,他扫视一下整个商行,没看到叶雯静。 韦玲上前,见是一凡一人,脸上现出意外的表情。 一凡,你一人吗?韦玲问他。 韦玲,怎么这样问?一凡感到韦玲的问话很特别,问她。 韦玲掩嘴而笑:一凡,你什么时候是一个人来的? 一凡笑了笑,想了一下,的确每次来这里,至少身边都有一位美女,难怪韦玲会这样问。 一凡,唐赟出去吃饭,不是跟你一起吗?韦玲带一凡进到唐赟的办公后,就去泡茶,把茶放在一凡面前,问他。 不是呀,我只是来了莞城,顺便来看看。一凡说道。 韦玲看了看门,然后轻声问道:一凡,唐赟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不知怎么回事,你是她最好的哥们,你知道吗? 一凡听后,心里一顿,晚饭时,唐硕就告诉自己,上午唐赟来他公司办公室哭哭啼啼的,韦玲又透露了一条消息,一段时间,唐赟的心情都不好。 最近店里的生意怎样?一凡拿出烟点燃后问。 韦玲说道:很好呀,这两三个月的营业额,较以前都翻番了,一些高价的翡翠首饰走势更好,刘师傅那边加工部都在加班加点,按理说,唐赟应该高兴的。 没事,我打电话给她,看她在哪。一凡说完,从包里拿出手机,就拨给了唐赟。 电话想了很久,没人接听,重拨后,又响了一阵子,快断的时候,才接听。 喂,你是唐赟的老公吧,她上卫生间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一凡一愣,对方怎么说自己是唐赟的老公,是怎么回事? 你好,我是唐赟的朋友,不是她老公。一凡说道。 咯咯咯,他存的名字是老公两字,我还以为唐赟找了男朋友呢?她上卫生间了,喝得有点醉。电话那头传来这样的声音。 一凡听那女人说唐赟喝得有点醉,赶紧问:你们在哪?她醉成怎样? 还说不是呢?这么关心她,我们几个同学在皇冠酒店的206包厢,你要来接她吗?她真幸福!那女人说道。 一凡果断的把电话挂了,回到办公室,对韦玲说:唐赟喝醉了,我去接她,免得她强行开车回家。 一凡说完,快步走出商行,跑步去对面的停车场开车。 将车停在皇冠大酒店前面的停车场,他快步走进酒店,也没等电梯,直接从楼梯,跑上二楼。 站在206包厢门口,轻轻敲了几下,才打开门,看到整个包厢都是女人,估计这些都是唐赟的女同学,个个都是三十四五岁。 听到门响声,一桌女人都看向一凡,不知他怎么会进到包厢。 唐赟抬头一看是一凡来了,酒也醒了三分,高兴的朝他招招手后,说道:一凡,过来,坐在我身边,这些都是我同学,介绍认识一下。 一凡看到有几人曾经见过,朝大家挥挥手,说道:大家好,我是张一凡,是唐赟的朋友! 哇,大帅哥吔,怪不得唐赟一直单着,是在等你这样的靓仔。有人这样说道。 张一凡,你不是去年元旦文艺晚会,跟香港歌星谢小茹同台演出的张一凡吗?我是你的歌迷,我还上台献过花呢!咯咯咯!真有趣,原来唐赟等的是你?坐在靠窗的一个女人说道。 一凡装作没听见她们的谈话,坐在唐赟身边。 唐赟,你喝醉了?一凡问唐赟。 嗯,你敬她们的酒吧,我不行了。唐赟吐字还很清晰,最多四成。 张一凡,刚才是你打的电话吧,唐赟,隐藏够深的,这么帅的老公,现在才知道,他的声音象人一样有魅力,我还不想挂机呢!咯咯咯!接电话的那女人说道。 谢谢美女,谢谢你告诉我唐赟在这,听说她醉了,送她回家。一凡笑了笑,然后说道。 这样走可不行,你得替唐赟敬酒,才能离开,想这样回去秀恩爱,我可不同意,姐妹们,你们说,能通过吗?接电话的女人大声说道。 通不过,每人敬一杯,我们也干了。对面的女人附和起来。 一凡,喝吧,把她们都喝倒,我迟到三分钟就罚我三杯,给我报仇!唐赟靠在一凡肩上说道。 一凡想,凭唐赟半斤白酒的量,肯定在这样的场合,不可能喝醉,原来是三两打了底,再加上心情不太好,不醉才怪呢! 一凡端起唐赟的茶杯,放在桌子下面,快速的对着杯子画了一道药符,然后叫唐赟喝下去,她马上想到了一凡做了动作,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一凡环视了一下,数了数人头,包括唐赟才九人,每人一杯,才九两,他站了起来。 靓女们,我去拿酒,回来每人敬一杯,两瓶酒,你们女人一瓶,我一人一瓶,算是认识大家一场,几分钟就上来。一凡说完,离席走出包厢。 背后传来一阵议论声:这才是真男人,敢做敢为,我怎么就遇不到呢?唐赟,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发展到哪一步了? 唐赟喝了一凡画的符水后,整个人也清醒,根本就没了醉意,跟一凡进来时判若两人。 第1070章 单挑一桌女人 一凡下楼后,径直去车上拿酒,这茅台酒是五十三度,他就喜欢喝这种高度的酱香型白酒,价格也不是很贵,才四百多一瓶。 三四分钟后,一凡提着两瓶白酒进到包厢,坐在唐赟身边,潇洒的把酒瓶打开。 一凡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姐姐们,为了公平起见,大家先清杯,我从反时针开始敬,倒一杯,敬一下,我吹瓶,敬到唐赟这里,瓶里应该剩一两,这一两我也喝了,算是认识各位姐姐,混个脸熟,以后大家就是我亲姐了,认我这小弟的就么干。 一凡,我喜欢你这性格,这才象男人,难怪唐赟会一直单着,就是盼着你这样的白马王子出现,我支持!坐在最上位的女人首先说道,姐妹们,你们都推举我为大姐,得听话,一凡,我说的话,就是众姐妹的意思,我叫张雨虹,雨后的彩虹,你我是本家。 张一凡,你还没介绍自己呢?融入我们的圈子,大家总该有个了解吧,不然,喝了一通酒,连你干什么的都不知道,我叫孙雪蕴,孙悟空的本家,雪里蕴藏的珍宝。孙雪蕴说道。 哈哈哈!难怪雪蕴姐肤色这么皙白,是被瑞雪珍藏了,应该是冬天出生的吧?一凡说完停了停,然后才介绍自己,我叫张一凡,一介凡人,是江西赣州人,在麻涌镇的欧涌经营一家五金制品公司,在中堂有一家专为女人服务的女子会所,专业是瘦身塑型和丰胸、美容,欢迎姐姐们光临指导,报上我的名字,我给大家八折优惠,还有,我还是莞城医院客座主治医生,负责医院内的科研小组,如果有朋友患了疑难杂症,可以向我咨询,顺便说一下,我跟唐赟认识,是两人都喜欢翡翠,一起去云南瑞丽赌石,总的来说,我就是江西人来东莞放牛的打工仔。 孙雪蕴说道:张一凡,中堂的女子会所就是你的?我还在那里美过容呢,你说我的肤色皙白,就是你的店员廖慧给我做的,的确蛮好,半年了,没点变化。 哈哈哈,雪蕴姐,早认识就好了,可以帮你省几百块钱!一凡爽朗的笑着说道。 行,本家,我们先清杯,看到你带的好酒,我酒瘾都上来了!张雨虹向一凡挥挥手,端起酒杯,叫众姐妹干了。 大家清杯之后,一凡拿起两瓶酒,右手倒酒,左手是自己吹瓶的酒。 先是接电话的那个女人,一凡给她倒满酒后,她主动的报出她的名字。 一凡,我叫陶霞,上次吃火锅时,我们见过,敬你,我干了!陶霞端起杯,介绍了自己,然后一饮而尽。 一凡想再给她倒酒,被她挡住了:一凡,别坏了规矩,下一位! 他缩回手,给陶霞再次倒酒,也是象征性的规矩,既然有口头协议,就得遵守。 接下来就是第二位,一凡也是先给她倒满酒,然后她干了杯,一凡就吹一口。 到了第六位,瓶子里的酒也倒了一半,一凡手中的酒,也喝下去了一半。 一凡给她倒满酒,她端起杯站了起来。 一凡,我叫尹美玲,我想起来了,何如市长还在环保局的时候,我们见过一面,那天是星期天,你来局里,你刚下车,我开的车从你身边一闪而过,第二次再见你,是去年的元旦文艺晚会,你跟谢小茹同台献歌,事后我们才知道,歌是你写的,真不错,是个才子,跟唐赟太搭了,是才子配美女,有机会去中堂你的女子会所看看,我敬你,干了!尹美玲说完,酒入肚中。 一凡喝了一口酒后,说道:谢谢尹姐,你真的好记性,年后在中山我见过一次何市长,两人还吃了一顿饭,有机会一起去中山拜会领导! 尹美玲道:我等你的电话哟,嘻嘻!很久以前就想去看看何市长了! 好呀,到时回中山时,一道去?一凡说道。 什么回中山,你家在中山?尹美玲好奇的问。 哈哈哈!一凡笑了几声,然后解释说:我妈住在中山。 接着就是给张雨虹倒酒,一凡给她倒满酒后,她站了起来。 唐赟,我想抱抱我这弟弟,行不行?张雨虹看着唐赟问。 雨虹,你想抱就抱呗,他太讨女人喜欢了,你这当姐的得管管他,叫她别乱来就行,嘻嘻嘻!唐赟早就醒酒了,象张雨虹这样的提议,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姐,我敬你,祝你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一凡知道唐赟的醋意正浓,不谈拥抱的事。 唐赟,我是跟你开玩笑的,看看我弟在你心中的地位,算了,我看出来了,你很在乎我弟,一凡,我在市药监局工作,以后有机会来医院看你,院长就是我姑姑。张雨虹说道。 一凡想不到,这个突然的机会,会认识院长姑姑的亲侄女。 姐,那你还真是我亲姐,姑姑待我很好,改天约出姑姑,一起吃顿饭,我敬你!一凡说完仰起酒瓶就喝了一口。 轮到敬唐赟,大家打起了吆喝,叫一凡要跟唐赟喝交杯酒。 一凡说道:唐赟已经醉了,我看这次就放过她,改天我请各位吃饭,再敬也不迟。 这可不行,大家都一视同仁,雨虹,你得给我们做主,难怪他要反时针敬酒,是想偷奸耍滑,放过唐赟,通不过。有人站起来说道。 对呀,张一凡,你是不是担心唐赟喝醉,等下两人亲热不成,既然是敬大家,唐赞也包括在内。这群三十如狼的女人,小孩都可以打酱油了,什么事都经过,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好吧,我喝,大不了,醉到明天。唐赟站了起来,端起酒杯,示意一凡倒酒。 唐赟,这酒要喝,而且还要交杯喝,姐妹们,是不是?孙雪蕴也做起了煽动工作。 唐赟,怕什么,别说交杯,以后还有更深入的交流,大胆的喝一杯!尹美玲站了起来说道,总有那么一天的时候。 一凡跟唐赟早就有夫妻之实了,一凡只是担心她还没化掉酒,才提议这次放过她,要喝交杯酒,也不是难事。 一凡把倒满酒的酒杯,端起给唐赟,自己拿起酒瓶,环过她的脖颈,就深深的喝了一口,整瓶酒被一凡灌进了肚里。 整个包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都说,一凡够男人,一瓶白酒进肚,没有一点醉意。 唐赟喝完一杯酒之后,红着脸对一凡说道:今晚是我组织的,你帮我去买单。 一凡二话没说,叫服务员去把菜单拿来结算,服务员赶紧呼叫总台,说206买单。 一凡买好单,问大家有没有要送的,回答都说,自己老公会来接。 一凡担心唐赟喝醉了,扶着她上自己的车。 一凡,我们回家吧,我已经住进去了。唐赟上车后说道。 好!坐好了,扶稳,我们回家!一凡说完,发动车往附城,唐赟的那套房开去。 第1071章 把思念化成柔情 一凡把车停在楼下,见唐赟自己下了车,而且脚步很稳,也就确定她已不太醉了。 他上前搂着唐赟,往电梯间走去。 一凡,你给我喝的是什么水,怎么一下子就不醉了?唐赟倚在一凡身上问。 一凡笑了笑,说:那是符水,喝过后,所有的酒都化成了水,可以千杯不醉,万杯不倒,我吹瓶,实际上喝下去以后都成了水,比啤酒还更淡,你嗅一下,是不是没点酒气。 唐赟果然侧脸嗅了嗅,是感觉不到有酒气。 你真坏,骗过了我所有们同学,他们还议论你,酒量这么大。唐赟说完,在一凡脸上亲了一下。 来到房门口,一凡就去按开门密码,门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还真傻,我换密码了,原来的密码,装修的人都知道,肯定得更换,现在的是……。唐赟伏在一凡耳边,把密码告诉一凡。 出门的密码呢?一凡知道,唐赟的门,进出门都设了密码,而且密码各不相同。 进去吧,等下告诉你。唐赟打开门,拉着一凡进到屋内,明天告诉你,不然,你一下子就遛了,嘻嘻嘻! 一凡心里早就料到她会使这一招,他也准备在这住了,也无所谓告不告诉自己。 一凡,我是不是很招你讨厌,几次三番叫你回家,你都不理不搭?两人坐在沙发上,唐赟扣着一凡的脖子,两对面坐在他的腿上。 你多心了!一凡说道,自从瑞丽回来,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老家,这次也是刚回来,告诉你,我那漂流已经开漂了,生意很好! 唐赟嘟着嘴,然后说道:我不关心漂流,我只关心你,我担心你有事。 她说完,猛的抱住一凡,静静的不言语,屋里没开空调,一凡热得受不了。 我去把空调打开。一凡欲起身,却被唐赟坐住大腿。 唐赟起身后,先去打开客厅的空调,将所有窗帘拉上,又去卧室开空调。 一凡,去洗澡吧,一身的臭汗。唐赟在卧室喊道。 一凡回应道:等一下,我泡壶茶喝。 茶叶在书房的柜子上。唐赟大声说道。 这个家,一凡已经陌生了,不是心理上的陌生,而是重新装修后一切都变了,客厅变得更有了古典味,家具是定制的红木家具,到处雕刻着古朴的图案,书房改成了茶室和书房相兼的功能,博古架上摆放的还是那些玉器,只是新添了几种自己从没见过的,鸡冠红、三彩翡翠手镯,这两副翡翠手镯,都是唐赟从自己手上霸占而去的翡翠制品,放在这里,整个书房又显得高档了不少。 让一凡想不到的是那枚唐寅的逃禅仙吏印章,也被唐赟放在这作为了装饰品,嘿嘿,她还真能说服她爸,这枚印章也被她占为己有。 一凡想,唐硕不跟她争吗?按照唐叔那人的思想,肯定会传给他儿子唐硕的,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让唐赟拿走。 一凡从柜子上拿取茶叶,就出了客厅,泡好茶,品了一口后,得出了结论,唐硕为了这个妹妹,什么样的事都有可能发生,甚至乎,谁要伤害了唐赟,他也很有可能会跟那人拼命,怪不得今晚唐硕会约出自己来喝酒,他是看不得唐赟受不得一点委屈。 一凡想到这,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想什么呢?唐赟象幽灵一样出现在一凡面前。 一凡抬头一看,唐旗已洗完了澡,穿着一套薄如蝉翼的睡衣站在面前,整个身子象蒙了一层纱,若隐若现。 一凡特别注意了一个地方,那里一切都正常了。 唐赟道:去洗澡吧,衣服我放在浴室了,看你满脸憔悴,早点休息。 一凡端起茶杯,猛的喝了一口,半杯茶顺着喉咙下去,发出的声音,他起身,往卧室走去。 他调好水温,打开浴酒,任凭水从头上淋下,就让它浇注自己,既不擦脸,也不搓身,足足的三分多钟,他才从毛巾架上拖下毛巾,才正式的开始洗澡。 穿好衣服,他还用毛巾将头发猛搓了几下,见没了湿感,才出浴室的门。 唐赟正拿着吹风机在吹头发,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一凡,帮我吹一下后面,吹干就行。唐赟见一凡出来,喊他。 唐赟,以后晚上别照镜子。一凡站在她后面,她正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为什么晚上不能照镜子?唐赟扭转头,拉着一凡的手问。 一凡道:从风水学角度来说,镜子是一种用来避煞的工具,但是在冲掉邪气的同时,也能冲掉一些正常的气,而人在夜晚是需要聚气的,照镜子恰好会散气;另外,从医学角度来说,镜子本身带有反光、反射的性质,晚上盯着镜子看的话,难免会被镜子反射的灯光所刺激到,可能会造成视觉上的不一样,从而使人的神经剧烈跳动,人就很难休息的好了。 唐赟说:哦,难怪你同学装修时,会在镜子上面挂上一条薄薄的布帘,我还以为是担心镜子上尘,多此一举呢,看来居室处处都有学问,上床吧,早点睡。 唐赟转身坐在床沿,脚一蹬,拖鞋就甩了出来,上床,往右边挪了挪身子,一凡接着躺在她身边。 唐赟,你知道晚上我跟谁一起吃饭吗?一凡搂着唐赟,闻着她的发香问。 唐赟想了想,然后将头埋在一凡胸膛说道:我猜不着。不会是跟我哥吧? 还说猜不着,我和哥两人,喝了一瓶白酒。一凡说道。 唐赟抬起头问:两个大男人,说什么了? 一凡笑了笑,说道:哥说,今天有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他看了心里难受,便约我出来喝酒! 去醒,这种事哥都跟你说?他太坏了。唐赟说完将头埋了进去,粉拳就落在了一凡身上。 一凡抓住她的手:哥是怕你难过,问我是什么原因,是不是跟我有关。 唐赟道:你说呢?跟你有没有关?一两个月,人都见不到,还说从瑞丽回来后半个月就住进来,结果,求你都没用,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是有想法,你现在没毛病了,你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以后才不会孤独。一凡直接把心思说了出来。 我不,我就喜欢你,你说过的,等我身上的煞完全化了,就生小孩,今晚,你这么一闹,我的同学全知道了,我的老公叫张一凡,不过,你今晚给我长脸了,哪个同学的老公都没你帅,没你有钱,雨虹还跟我说,她这弟优秀,要我把握好,我不离开你,要不,今晚我们就放开,先怀上?唐赟说完,整个人都压在一凡身上,双手托腮,看着一凡。 一凡说道:煞没化掉,不能怀小孩,小孩带着你的煞气出生,以后很难成人。听话! 我听你的,你以后再忙,也要抽空来看看我。唐赟话毕,唇就到了一凡的唇上。 一凡一个转身,将搂转为了抱,两人缠在一起,唐赟将这一两个月积攒的柔情释放出来,彻彻底底将心里的不快,化成了一股股激情,将一凡融化,你中有我,我中有她。 第1072章 古月琴的公司揭牌 翌日,一凡七点就醒了,见唐赟的头压在自己手臂上,又不敢随便抽出来,担心弄醒她。 又这样静静的躺到七点半,一凡慢慢的把手抽了出来,偷偷下床去穿衣服,关上卫生间的门,静静的洗漱,长长的洗了一下脸,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眼圈黑黑的,想用温水捂一捂。 都怪唐赟,一晚都在折腾,自己才没休息好,尽管没休息好,生物钟依然那么准时。 他蹑手蹑脚的挪到客厅,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自己没有密码开门。 他想起了第一次在这过夜的场景,情形跟现在差不多,起得再早都是徒劳,最后还得叫醒唐赟,求她告诉自己开门密码。 他拿出烟,掀开通往阳台的门帘,走到阳台上把烟点燃,就这样,俯视楼下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那都是一些为了打拼,脚步匆匆,去赶工的打工仔。 眼看就八点了,一凡掐灭烟头,弹出窗外,烟头变成一股弧线,慢慢飘落下去。 他实在不能等了,大步朝卧室走去,唐赟依然在酣睡,她不要紧,店里有韦玲,她即使睡到吃午饭也没点事。 唐赟!一凡叫了三声,轻拍她的脸,快八点了,我得回公司!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说了一句就继续睡下去。 唐赟,我打不开门,告诉我密码!一凡在她耳边喊道。 她这才睁开眼,不打算告诉一凡密码,自己去开门,掀开空调被,才发现自己不着片缕,这才把密码说了出来。 一凡有种羁鸟的感觉,进了唐赟的家,就很难飞出去。 出了门,将门反锁后,一凡进了电梯,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深呼吸了一下,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仲夏了,太阳特别刺眼,早上就感觉到有点热。 当车子快到万江的时候,放在副驾驶位上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古月琴打来的电话,他不知古月琴有什么事,一般这个时候,她是不会打电话的,也从来没在这个时候打过电话,她的电话,一般是晚上,没什么事,闲得空虚,在电话里聊几句,或者干脆两人去喝酒,尔后,在她那里风花雪夜一场。 月琴,这么早,有事吗?一凡接听后问。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还是你择的吉日。古月琴说道。 一凡突然想起,今天是古月琴培训咨询公司开业的日子,拍一拍脑袋,说道:恭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事事顺遂,日进斗金! 古月琴说道:一凡,你是公司的大股东,你得亲临开业现场,参与揭牌,我还在家等你,快点,九点十八分,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 我已在你家门口的岔道上,你快点下楼吧!哈哈哈!一凡狡黠的说道。 讨厌,我以你忘了呢!就来!古月琴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放下电话,把车开到前面岔道口掉头,停在了古月琴出公路的路口。 三四分钟后,就看见她的车从小区开了出来,她摁了一下喇叭后,超过一凡的车,在前面带路。 古月琴早就想有一家自己的培训公司,从瑞丽回来后,她身上就有了九百多万,毅然决然的辞职,开始筹建自己的公司。 他曾经对一凡说过,开公司最大的底气是她的生源多且稳定,和一凡的女子会所,公司起步阶段,她晚上还可以去会所上班,至少一个月还有十五六万的收入,公司完全可以正常运转,还有一个最大的靠山,就是一凡,所以她把股份腾出在一凡的名下,她并非是想分钱给一凡,一凡也不要她的钱,只是想培训公司实力更强大。 两人一前一后把车开到西城楼大街,把车停好后,古月琴从驾驶走了出来。 古月琴白天的装束,跟下了班截然不同,乌黑的头发挽成发髻,手提坤包,白衬衣,黑西装短裙,肉色丝袜,裹着她修长的双腿,黑色高跟鞋,将她整个身体曲线,展览无余,既有女人的万千风情,又有职业女性的特点,整个人透出一种干练。 古月琴的公司在二楼,从一扇一米五左右的门进去后,沿阶梯而上,阶梯的立面,奇级贴着公司的名称:鸿鹄咨询培训中心,偶级贴着业精于勤,荒于嬉之类的广告语。 上到二层,足有六百多平米,首先看到的是两纵列办公桌,对面是两间大的教室,见古月琴进来,办公的文员起身喊道:古总,早上好! 古月琴一副大boss的派头,对他们点点头。 一凡数了数,共有八人,他们办公桌上各摆着一台电脑和一个塑料文件立柜,再往里走,是两间办公室,办公室是用十二厘的玻璃隔成,玻璃上面、挂着滚动式的百叶帘,透过帘子就能看到外面。 一凡,这间是我的办公室,隔壁那间是你的办公室,兼会议室。古月琴将坤包放在办公桌上后,坐在老板椅上说道。 我也有办公室?这不是浪费吗?一凡满脸的疑惑,禁不住问。 必须有,充门面,你以后来了莞城,就到公司坐坐,露个脸,你才是老板,多来关心,我是总经理,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办公室主任是个女的,叫程果,她买水果去了。古月琴介绍道。 一会儿,程果就提着水果进了办公室,她把水果放在茶几上。 程果,这是公司张老板,你认识一下。古月琴把一凡介绍给程果认识。 张老板好!程果跟一凡打招呼。 程果,古总把办公室的工作交给你打理,希望你做好她的左右手,我不常在公司,以后多费心!一凡演戏也要演得象一点,必要的废话,还是要说。 我会尽心尽责做好本职工作的,我先去把水果洗一下。程果说完,用果盘装着水果就去洗。 月琴,今天揭牌有客户会来吗?一凡问道。 古月琴说:有四家,他们已经把花蓝送来了,九点左右,人会来,哦,他们来了。 一凡往外一看,果然有三男一女来了,古月琴连忙起身,一凡也站了起来。 老板,这是裕盛的陈总,腾飞的肖总,钜惠的谭总,盛美的刘总,四位老总,他张一凡,我们公司的老板,大家请坐。古月琴逐个介绍后,叫四位老总坐下休息。 程果将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然后每人发了一瓶矿泉水。 九点十分,全部人下到楼下,果然门前摆了八个花篮,就是这四家公司送的,红色卡片上写着他们公司的祝福语和公司名称。 九点十八分,公司员工站成一排,一凡和古月琴两人将门上面的红布揭下,露出一块大铜牌,几个红色的字特色鲜艳:东莞鸿鹄培训咨询中心。 员工举起花炮,向空中飞出一串彩色的纸花。 揭牌之后,大家重新回到办公室,四位老总坐了十几分钟后,提出辞行。 一凡和古月琴两人将他们送到楼下,交代他们十二点去公司附近的锦绣大酒店吃顿便餐。 送走四位老总后,一凡也推说自己公司有事,得尽早回去办理,至于午饭,尽量赶回来吃,叫古月琴别等自己。 第1073章 住我家,你是我的 一凡去缅甸只告诉了麦小宁和廖慧,就连陈艳青也没告知。 麦小宁是公司负责生产的副总经理,这个事一定要告诉她,别说出国,就是每次出差,都要让她知道,免得生产上有事,她找不到自己。 而廖慧是女子会所的负责人,会所里的所有事,都她说了算,但有些事是她不能做主的,就必须请示一凡,再加上她的命运捆绑在一凡身上,一凡有事,她也好不到哪去,还有一个方面,一凡要去广州坐飞机,要廖慧开车送。 老师,你打算去缅甸几天?廖慧伏在一凡身上,不舍的说道。 一凡换了一个坐姿,搂着廖慧说:顶多一星期,办好事就回。 我很担心你,虽说你去过缅甸,听说那边有点乱,你千万小心!廖慧抬起头说道。 一凡笑了笑,然后说:那边有迪琳和她爸,你担心什么?而且我一身技艺,谁也伤不到我,还有,我的命不是我一个人的,还关联你,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意外和明天,不知哪个来得更快,要不这样,今晚我们就别釆取措施,看能不能怀上,万一有什么事,我也能留下你的骨肉在身边,有个念叨。廖慧说道。 廖慧想跟一凡有个孩子,她的父母早就同意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自从帮廖慧种生基后,她的命就跟一凡有关,能有一个共同的孩子,更能稳定她的命运,这也是她父母不得不同意的原因。 好吧,我们早点休息,多做一次,最好能怀上。一凡终于同意了廖慧的请求。 廖慧说道:老公,你真好!终于同意了,放心,我爸妈会帮我们好好带孩子的,我想要个儿子,你经历得多,你更懂,我配合你就是。嘻嘻,要上真场了,心里有点紧张。 别紧张,放松心情,心情愉悦,怀上的概率才更大。睡吧!一凡把廖慧抱在怀里。 两人并不陌生,彼此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静静的就这样睡了下去。 一凡坐的航班是12:05从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起飞,当地时间13:40分抵达缅甸曼德勒国际机场的。 第二天两人吃过早餐后,先回公司,准备九点半出发去广州,还有将近一个小时在公司。 一凡按麦小宁的要求,订了几种材料后才叫廖慧出发。 老公,你能跟我说说,你跟迪琳的关系吗?廖慧坐在副驾驶位,看着开车的一凡问。 一凡说道:朋友关系,上次她来东莞,纯粹是来看我的,你别多想。 朋友关系?为何你去哪都把她带上?两人形影不离。廖慧可不相信一凡跟迪琳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一凡说道:她在东莞只有我一个朋友,我又有事得回家一趟,人家从大老远来,总不可能留她一人在东莞吧,顺道带她去我家看看,也算是旅游。 我听罕静说过,她也认识迪琳,跟你一起去过她的仓库,而且你俩在酒店时,迪琳也住进了你俩住的酒店,还教她怎么赌石,两人住在一起,这没错吧?一凡跟玉罕静在曼德勒的事,玉罕静全告诉了廖慧,一凡听后有点气愤,想到自己已把玉罕静当成了弃子,心情又好受一点。 一凡道:玉罕静也只是听说,至于发生了什么,她怎么知道呢?有些事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何况她还是听说。那晚,是迪琳的爸邀请我去参加一场赌石,当时还有迪琳家请的一个经验丰富的赌石高手参加,那一晚,迪琳的爸赢了几千万,这次去缅甸也是她爸邀请我去的,安全是绝对有保证。 其实,我对你跟迪琳有没有关系不关心,陈艳青都管不了的事,我能管吗?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的安全,万一昨晚怀上了,我不愿看到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父亲,所以你一定要安全回来。廖慧说道。 一凡说:我知道,别总是说那些秽气的话,放心吧! 你得每天发短信给我,我才能睡得安稳,这点不过分吧? 好,不过分,你管好会所就行,还有一点,可能有斯音的同学会来会所美容,你打八折优惠,这打折的钱算在收入上,别算在她们的工资里,大家都辛苦,我们收入少点无所谓。一凡吩咐廖慧。 我知道了,我想给朱丽洁和玉恩涨工资,她俩也很辛苦,有时要上十二个小时的班,她们毫无怨言,特别是玉恩,每天八点半就来会所,中午也不休息,晚上十点半才回去。廖慧这是第一次提出要求,而且不为自己,看着一凡,看从表情上能否看出什么。 给她俩加到每月一万,不能让她俩寒心。一凡答道,其他的人每月收入十几万,给她俩加到一万都是洒洒碎。 不知不觉就到了白云机场,廖慧提出去买点吃的,让一凡拦住了。 一凡说道:你没坐过飞机,飞机上就有吃的,管饱,你还担心我挨饿? 我不知道,我还以为象坐车,不到饭店就饿着,你这样,我就放心了。廖慧一脸的尴尬,象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一凡下车后,打开后尾箱,把行李箱拿了下来,就叫廖慧回去。 老公,你不抱抱我吗?廖慧在一凡的后面喊道。 一凡笑了笑,放下行李箱,张开双臂。 廖慧快步冲向一凡,伏在一凡胸前:你一定要安全回来,我离不开你! 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一定安全回来,让你叫老公叫到老,哈哈哈! 廖慧轻声说道:就你最坏了,又笑话我,老公,我真的很爱你,记住,我这一生就跟随你,你别想把我甩了! 回去吧,在广州吃点东西回东莞,路上开慢点!我进去了!一凡推开廖慧,拉起行李箱,转身走向机场的入口。 一凡先去取机票,然后进了候机厅。 飞机准时起飞,也准时在曼德勒国际机场着陆,上次坐飞机来过这里,相隔两个多月再次回来,一切既陌生又熟悉。 取到行李,就往出口走去,快到出口时,就看见迪琳频频向自己挥手。 一凡,终于又见到你了!踏过出口,迪琳就快步上来抱着一凡。 迪琳,你好吗?一凡抱着迪琳轻声问道。 我很好,就是特别想你,车子在外面,我们回家。迪琳挽起一凡的手,整个人都倚在他身上。 回你家?合适吗?一凡问。 迪琳说道:嗯,回我家,我爸说的,让你住在我家,你是我的,是家里的一员。 一凡懵了:可我听不懂你爸妈说话。 没事,我翻译给你听!嘻嘻!迪琳高兴的带着一凡往停车场走去。 第1074章 你的透视眼已开 迪琳开的还是她那辆吉普车,底盘很高,很适合在曼德勒这种路况不太好的地方行驶。 迪琳打开车后的门,一凡把行李箱放进去,行李箱也没什么,就是两套衣服,曼德勒的气温高,带一套衣服可能不够换,再就是一双登山鞋,准备跟着迪琳去翡翠场口,行走更方便。 一凡,你家的路都比这曼德勒省的路好走。迪琳开着车,颠簸了一下后说道。 一凡问:这倒是,从机场到你家有多远? 迪琳答道:六十多公里,我家在江边,环境很好,也比较清凉。 一凡又问是伊洛瓦底江吗? 对,她的发源地在你们中国的青藏高原,我们跟瑞丽人同喝一江的水。迪琳说道。 一凡在初中学世界地理时就知道了伊洛瓦底江发源于祖国的西藏,在中国境内的干流段叫独龙江,具体分段是西藏段发源于察隅县伯舒拉山南麓,源头溪流称,上游为吉太曲;在云南,流入贡山县后称为独龙江,是三江并流核心区之一;出境后进入缅甸改称恩梅开江,与西源迈立开江在密支那以北汇合后,才正式叫伊洛瓦底江,它是缅甸的母亲河。 车子行驶了有一个半小时,沿着江畔而上,就能看到一栋栋大斜坡屋面的建筑,这些建筑表面很象是老家有些人自建的别墅。 迪琳,你们家乡的人都住这样的住宅吗?一凡忍不住问。 迪琳回答说:不是,这种房子属比较富裕的家庭才建得起来,在曼德勒,居住环境还是很差的。 一凡想,缅甸真的穷吗?这里的翡翠这么多,为何生活水平还这么差,中产阶级的人住得比自己老家的人都差,禁不住涌起一种自豪感。 终于到了迪琳的家,她家是两层的独栋别墅,大门进去后,是个大坪,整个坪绿化很好,就象一个庄园,远观她的家,可能有两百多平米,都是大窗子,有方形,也有拱形,前面有个门楼,整体象欧式建筑。 迪琳把车开到门楼下,就停了下来,她从车后提着一凡的行李箱,就进了大厅。 房子的装修很豪华,也大气,家具摆设跟中国人差不多。 客厅坐着四个人,吴林和吴庆,一凡是认识的,那个象傣族装束的女人一定是迪琳的妈,另外一个女人腰系围裙应该是她家的保姆,穿着很普通。 一凡走上前去,微笑对他们点点头,四人都站了起来,一凡主动去跟吴林、吴庆握手,说道:叔叔好!然后朝迪琳的妈说了一句阿姨好! 小张,请坐!阿姨居然会说汉语,这是一凡始料未及的。 谢谢阿姨!一凡随后就坐了下来。 迪琳将一凡的行李箱放好,就坐在了一凡身边。 迪琳,问问你爸,这几天的行程怎么安排?一凡侧头对迪琳说道。 迪琳说道:我知道,明天我们去帕敢,距离这里有三百五十多公里,然后就是后江,如果数量不足,就去会卡、莫西沙和莫湾基,每天都有货车随行,我和你一辆车,我爸和吴庆一辆车,每辆车都有一个保镖。 这次总共收多少量?一凡又问。 迪琳说道:就按你说的,一百吨左右,估计三四天完成,我们一路收购,装满一车,再转场口,原石水种,保证在高冰以上。 行,我看,在路上的行程时间比在场口的时间要长很多。一凡说道。 迪琳说:今晚,我们去吉祥酒店吃饭,那里有一场赌石,跟上次我们赌的方式差不多,到时再说。 晚上回这里住吗?一凡问。 迪琳答道:嗯,那里离这里才二十公里左右,完事就回来。 迪琳的爸对迪琳说了一句话,她翻译给一凡听:我爸说,你先上楼去休息一下,六点钟去吃饭。我陪你上去吧! 一凡看看时间,现在才四点多,想起曼德勒时间比北京时间晚一小时,问:迪琳,是这里的时间,还是中国的时间? 迪琳笑着说:来了曼德勒,肯定按这里的当地时间,你调一下表吧,免得误事。 一凡跟着迪琳上楼,楼上装修也特别气派,除了客厅上方悬空外,还有一个小的客厅,里面就是几个大房间。 一凡,你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楼上就我们俩住,晚上很方便双修,我爸妈住在楼下,保姆阿姨住在保姆房。上了楼,迪琳轻声对一凡说。 一凡问道:你爸妈放心我俩吗? 迪琳挽起一凡的手,说道:放心,我爸妈还巴不得我们在一起呢!其实我爸也知道了我爱上你,我跟他们说了你的家,他们也很想去你老家看看,他们没猜到的是,你在广东还有公司。 迪琳一个转身,推开了一个房间的门,带一凡进去。 一凡,这是你的卧室,你要去洗澡吗?我想去洗个澡,外面尘太大,一身很脏。迪琳将行李箱交给一凡,然后退出房间,把门关上。 一凡打量整个房间,共有四十平米左右,一张大床,旁边是衣橱,靠近窗户那边是一套木质沙发,他认不出这是什么木料做的,床对面是电视柜,还有书桌,可在这里办公。 他从行李箱拿出衣服,脱掉外衣就进了卫生间,卫生间也很大,还有洗衣机和烘干机,他不知这些机器有什么用,一个卧室,弄个洗衣机干什么,烘干机还好解释,曼德勒雨水多,衣服不易晾干,有烘干机更方便。 一凡很快就洗好了澡,把换下的衣服放在洗衣机里去洗,洒上洗衣粉就万事大吉。 正想躺下休息,房门就被敲响,他赶紧下床穿裤子,想不到门就推开了,一看是迪琳,才想起自己刚才没反锁门。 慌什么?楼上没客人,一般都没人来。迪琳反锁门后说。 我还以为是谁呢?吓我一跳!一凡说道。 我们一起休息,六点起床,我爸他们出去了,只剩我妈在家。迪琳把外套一脱,就上了床。 迪琳,你妈怎么会说汉语?一凡搂着她问。 咯咯咯!我妈就是傣族人,我外公家就靠近瑞丽,是木姐市人,我说的汉语都是跟我妈学的,是不是很意外,这不更好嘛,不用我翻译。迪琳笑过之后,解释说。 一凡道:原来是这样,我就奇怪,你妈说汉语这么流利,是从哪学的。 一点都不奇怪,在曼德勒,很多人都会说中国话,有粤语、客家话、傣语,这里太复杂,吴庆就是客家人,跟你一样。迪琳说道。 那我也可以用客家话跟吴庆交流了? 当然,不过他不会写汉字,这个你得注意,就象小孩子一样,会说,但不会写。 会说就行。迪琳,我今天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听后,不能跟任何一个人讲,包括你的爸妈。做得到吗?一凡一脸的认真,迪琳看后,都有点怕。 能,我会烂在肚子里。迪琳抱着一凡答道。 你练就了透视眼,以后赌石就凭这个,百发百中,你确定这里安全吗? 绝对安全!迪琳说道。 好,我打开你的透视眼,然后就会象你说的,看到我的五脏六腑,你还记得吗? 记得,在星光民宿的时候。 把衣服脱了,我教你怎么应用。 迪琳很高兴,坐起来就把衣服脱了。 开始打坐!一凡吩咐她。 见迪琳进入了境界,一凡运用真气帮她打开透视眼,叫她把精力集中在两眼里,然后默念开。 我看到了原来看到的东西。一凡我成功了是不是?迪琳兴奋的说。 对,你成功了,但不能过急,这得感谢你来中国,那个星光民宿帮你大忙了,今晚你可以试试。晚上我们再双修一次,明天你也可以试用了,休息一下,储存好内劲。一凡说完,背向着迪琳躺了下来。 第1075章 有裂绺的莫湾基 一凡侧身躺在迪琳身边,可能是气候的原因,他一点睡意都没有,再加上迪琳赤身裸体的抱着自己,背后很热,一直睁着眼。 五点半,迪琳还在沉睡,一凡看看时间,把她叫醒,免得到了六点,她妈妈上楼来叫她。 迪琳,快六点了,起床!一凡拍拍她的身子轻声喊道。 迪琳一听说六点了,一骨碌的坐了起来,赶紧下床,慌乱去找衣服。 一凡也跟着起床,穿好衣服,然后洗漱一番。 时间指向五十五分,迪琳叫一凡下楼,经过客厅时,一凡跟迪琳的妈招呼一声,和迪琳一起离开。 迪琳,晚上的赌石,你爸不是又在试我的技术吧?坐上车后,一凡问迪琳。 我爸对你都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还试你干什么?不相信你,还会同意我千里迢迢去中国见你?他有这么便宜的女儿吗?迪琳答道,整条路很不好走,她整个身子乱颤。 一凡说道:看来今晚又是一场严厉的考验,但你不能随便打开透视眼,会伤到你的,我叫你看看,你就看一下,没叫你看,你就别动,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不想看到我花费了这么多真气和精血培养的人才废了。 放心,我知道我的身体不只只属于我,还属于你,我中有你,我会珍惜的。迪琳也知道一凡为她牺牲了多少,也明白这一切来之不易。 迪琳,楼上的房间有空置的吗?一凡问。 有个小间,怎么呢? 叫人打扫好,我在那个房间布一个灵气八卦阵,你以后自修就在那里,对你很有帮助,你可以从翡翠里吸收灵气,你不要去动这个阵局,办完事后,我们去弄些废翡翠。 一凡,我发现你越来越神秘了,很多事,让我看不懂,看来以后,我要经常去中国看你,才可以做到经久不衰。咯咯咯!迪琳说完之后,自己笑了起来。 总算到了目的地,迪琳把车停好,拉着一凡就朝吉祥大酒店走去。 这是一栋五层的大酒店,大门上面是绚烂的霓虹灯招牌,是英文名,写着 the Auspicious hotel,一凡认得,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整个酒店装修还算豪华,但还不够五星级标准,一凡也不知,在缅甸是怎么评定星级的。 迪琳带一凡进入一层的餐饮部,抬头望去,楼上的栏杆全是木质的,就是墙也显示出木色。 进到包厢,吴林和吴庆已经来了,吴庆会说客家话,这下更方便了,虽然有些话听不太明白,但整的还是能理解。 跟吴林打过招呼后,一凡就跟吴庆说起了客家话,吴庆介绍,他的祖辈很早就来了瓦城,祖籍是广东梅县的,他的客家名叫邓洪庆,在瓦城大家都尊称他吴庆。 一凡想,自己祖辈迁至江西赣州时也是从梅县迁出的,跟吴庆还真算得上是老乡,便把这事也说了出来。 老乡呀,在瓦城还能见到老乡!吴庆紧紧握着一凡的手不放。 菜很快就上来了,都是些缅甸风味的,一凡发现一点,在缅甸吃饭好象很随意,不象中国,酒桌文化这么浓,上次是,这次也是,入乡随俗吧。 吴庆说,见到了老乡,得喝酒,等下有事,意思到了就行,吴林叫迪琳拿来一瓶棕榈蒸馏酒,一凡倒了一杯,有三两,是那种喝饮料的杯子。 晚饭没有什么客套,吃饱就行,时间也不久,七点半左右就吃完了。 走吧,我们去五楼。迪琳拉着一凡的手说。 一凡斜眼瞄了吴林一眼,看他有什么反应,他好象看到迪琳这种亲密的举动,已习以为常,跟吴庆两人有说有笑的朝电梯间走去。 吉祥大酒店整体结构是四廊式,就象中国的四合院,跟瑞丽的辰迈民宿差不多,顶层五楼左右分开,右边是个大厅,就象是大酒店的会议室,将近三百个平米,有舞台,下面是条形桌椅。 进到大厅,里面已经坐着有五六十人了,各种装束都有,一凡特别留意了一些人,看肤色和穿着就象是华人,听他们说话,讲的汉语,还有几人说白话,他笑了笑,确定这些就是来自广东的商人,或者也是来打酱油,吃瓜的。 舞台上已经摆上了原石,用布盖着,没有灯光,进来的人也没人去看。 一凡,今晚的赌石分三场,第一场是赌已开窗和擦了边的原石,价格会贵一点,没有起步价,第二场是地道的原石,起步价三百万缅币,相当于人民币一万,第三场是这两场之中中标的原石再赌。象第一场赌得的,别人还可以切几刀,一刀一刀加价,第二场赌得的也可以切开,也有人加价,相对来说,第二场赌涨了的,赢利更大,这几次赌石,赌的是断石的经验,价高中标,我倾向于赌第二场,有把握的话,第一场也可以赌,旁边就有切石的机械。迪琳俯在一凡耳边介绍道。 一凡听后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八点,赌石正式开始,一美女主持人侃侃上台,宣布第一场赌石开始,工作人员将覆盖在原石上面布掀开,叫大家上台看石,共有八个,重量在十五到二十公斤左右。 迪琳拉着一凡就要上去,一凡见人很多,没必要去人挤人,叫迪琳等下再看,反正看完之后才宣布开赌。 一凡,今晚赌石,我就不上去了,一切你作主。吴庆对一凡说。 好的,庆叔,你们就放心吧,我带迪琳去看,顺便教教她。一凡说道。 过了有二十分钟,一凡才催迪琳上台。 迪琳,今晚的目标多少?迪琳挽着一凡的手,一凡问她。 三十亿缅币,折合人民币一千万,有把握吗?迪琳侧头看着一凡。 一凡说道:这个也要看有没有这种原石,冰种都达不到要求,说多少都白费。 两人上到舞台后,用了不到五分钟,一凡就将全部原石看了个遍,他发现,八个开窗原石,只有三号的莫湾基原石才达到了高冰种,有两个原石表面看起来有绿,其实都是砖头,其他五个只是糯种级别。 莫湾基翡翠原石以其独特的特征和高赌性而闻名,素有“上天堂下地狱”之称,原石有二十公斤,皮壳是黑乌砂,附着有其他的矿物质,一眼看去很象格应角场口料,有松花蟒带,透视进去是蓝绿,能切出六块手镯料,它具备了“种老、色浓、肉略粗”的特点,但这个莫湾基原石有一条裂绺,这个原石赌的就是裂绺是不是入肉,如果入肉,钱就打了水漂。 一凡看到的结果是裂绺进入肉边就闪开了,估计市场价应在四百八十万人民币以上,折合缅币十四亿多。 一凡把这一情况告诉了迪琳,让她去举牌。 第1076章 赌得三彩翠 一凡把三号莫湾基原石的情况告诉了迪琳,至于叫到多少钱,她会跟她爸商量,吴林的意思是看势而定。 举牌报价开始,先是一号的帕敢原石,这是一个十五公斤左右的原石,一凡断定能开出绿,是豆种,只能开出两块手镯料,价值封顶在一点二亿缅币。 一凡按兵不动,有人一开始就叫出五千万缅币,有六人举牌,每次加价五百万。叫上十轮,被一个身穿西服的华人所得,他出价一个亿。 一凡想,他亏倒不用亏,只是赢利空间微乎其微。 二号原石,也是帕敢场口的,十三公斤左右,开窗地方恰好在绿一片上,里面根本无绿,最后以六千万缅币拍得,一凡笑那缅甸人是猪。 三号原石开拍,一凡叫迪琳别先举牌,一开始,就有人叫出底价五千万,接着是一千万加价,有三人举牌,大家担心的也是裂绺的问题,当有人加到两亿的时候,台下静了下来,议论声一片,都在说这个人懂不懂赌石,这种裂绺料都敢喊到这么高,真的是有钱多。 他们想不到的是一凡更是有钱多,当拍卖小姐叫出两亿第一次时,迪琳举牌叫两亿一千万,台下笑声一片,前面的人统一向后看,见是一个美女举的牌,都说她别把她爸的钱不当回事。 前面那人又举起了牌,叫到两亿两千万,迪琳毫不犹豫的叫出两亿三千万,接着那人叫出两亿四千万,迪琳紧追不放,说道:两亿五千万。 台下议论声更大了,迪琳是个新面孔,没人认识她,都在说,这女孩是不是主办方请来的托。 前面举牌的人看了看迪琳,不再言语,也不再举牌,当拍卖女人报出两亿五千万第三次落下拍卖锤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说佩服迪琳的胆量。 每拍一个原石,得主就去后台付款交易,交完钱后,将原石抱回。 一凡也无心再看后面五个原石的拍卖,将原石交给吴庆,去切石间把翡翠料切开。 一凡在原石上用大头笔画出切第一刀的位置,切好的料,再也看不出裂绺,肉质露出有鸡蛋那大就行。 拍卖继续进行,切石师傅摁下切石开关后,一凡干脆拉着迪琳去卫生间旁边吸烟。 吸完一支烟,两人再次返回到切石间,切石机仍在发出的响声,又过了三分多钟,切石机停了下来,切石师傅打开玻璃罩,取下石头洗干净,交给吴庆把切片撬开。 吴庆看了看迪琳,迪琳叫他撬开,一声,露出茶壶盖大的一片蓝绿,根本看不到哪里有裂痕。 切涨了,是蓝绿的高冰种。切石师傅惊叫道。 吴庆和迪琳满脸的兴奋,就凭这一刀,至少能卖到十亿以上。 还要不要切?切石师傅问吴庆。 切吧,取六块手镯料。不待吴庆说话,迪琳就吩咐切石师傅。 一凡也觉得对,开个现成的料,有人买,就可以直接叫价。 又过了十五六分钟,另一边也切好了,迪琳付了切石费后,吴庆抱着翡翠料来到了原来的坐位,把料石拿给吴林看,旁边的人都探过头来看结果,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这块料石这么完整,有人当场就想拿十亿来买这块料石。 可吴林不愿现在卖,等第三场才会出手。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拍卖,另外五个料石也有人拍得。 如果说第一场赌石有投机取巧之嫌,第二场赌的便是真功夫,一个墨墨黑的原石,只能根据皮壳判断原石的场口,根据场口出翡翠的经验来判断原石是否出绿。 大自然就有这么奇妙,相同外表的一个原石,里面的结构却完全不同,这或许就是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的真谛。 第二场赌的原石也不多,也是八个,根据体积判断,也是些二十公斤左右的原石。 老规矩,上好原石后,大家就上台断石,可以掂量原石的重量,也可以用强光电筒打光,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关键是显的通是不是按自己的思维得出结论,有人出钱买的草,也有人出钱买的是宝。 一凡认定的原石是五号的帕敢场口料,有二十公斤,表皮是黑乌沙,有蜂窝状,但摸起来很细腻,赌帕敢料最关键的是怕内容出现帝王裂和山水石,水石皮较薄,透明度高。 透视进去,可以看到比饭碗还要大的肉质,绝对可以切到六块手镯料,内质细腻,种水好,透明度高,是玻璃种,一开始,一凡怀疑肉质内有杂质,再定睛一看,妈的,尽然是深绿、白绿和浅褐组合的三彩翠,差点就误判了,没有帝王裂和变种的情况发生。 一凡还没见过这种三彩翠,也就不知道价格。 迪琳,玻璃种的深绿、白绿、浅褐三彩翠一副手镯要多少钱?一凡问。 至少也值三十亿缅币,人民币一千万,就是玻璃种都值二十几亿了。迪琳说完,又问,你是不是发现这些原石里有? 五号帕敢就是,里面没变种,也无帝王裂,最少可开六块手镯料,这个原石一定要拿下。一凡伏在迪琳耳边说道,声音轻得只有迪琳能听见,看起来应象是一凡在吻她。 我心中有数了,我叫我爸出去说。迪琳说道。 迪琳说完,叫吴林出外一趟。 几分钟后,他父女俩回到座位上。 迪琳抱住一凡的颈脖说道:每一副手镯至少值四十五亿缅币。 一凡心算了一下,这个帕敢场口料至少值两百七十亿缅币。 两人也无心看拍卖,一心等着五号帕敢开始拍卖。 终于轮到拍卖五号原石,一凡提醒迪琳,先不要举牌,等到最后再举牌,一击拍下。 五号原石一开始有八人举牌,竞拍了二十多轮后,价格高到了五十亿,只剩下两人,再经过三轮后,拍到了五十二亿,只剩一人,当拍卖人报到五十二亿第二次时,迪琳出手了。 五十三亿!迪琳举起牌喊道。 就象刚才一样,听到这个价格,全部人都看向迪琳,不知这女人整什么妖蛾子。 五十三亿五千万。那人再次举起了牌。 五十四亿!迪琳想都没想,举起牌喊道。 算了吧,还不知里面有没有裂和变种呢?那人旁边突然出现提醒的声音。 那人想想也是,遇到一个跟钱有仇的女人,也放弃了举牌。 最终迪琳五十四亿拍下了这个帕敢三彩翠。 要切开吗?一凡问迪琳。 要,兑现回家,明天还得用钱呢!迪琳说道。 一凡心中一愣,是不是吴林这次资金不足,想要在今晚搏一把,凑足资金再去场口收料?如果真是这样,万一自己失误怎么办?好就好在自己从没有失误过。 迪琳把款转给主办方后,吴庆抱着原石叫一凡画好线,就去切石间切石,一凡和迪琳两人跟着进去。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吴庆掉包,就说也说不清了。 第1077章 赚八千多万人民币 且说,吴庆抱着二十公斤重的帕敢石,走向切石间,他心里多少有点激动,这可是两百七十多亿的价值,如果是自己有一凡这本事,这小三百的三彩翠就是自己的了,这一生都不愁吃喝了,也不用再给吴林打工了,如果自己带了原石来,跟这石掉包,谁又知道呢? 他后悔自己是事后诸葛亮,原来这么考虑就好了,跟切石师傅串通,上机时就掉包,这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 快到切石间时,他抬头看到迪琳和一凡就跟在身边,他吃了一惊,老脸一红,担心一凡看出他的心思。 吴庆把帕敢交给切石师傅,叫他按一凡画的钱开切,一头一尾共两刀,一凡叫迪琳在这看着,自己烟瘾又犯了,拿出烟,走向卫生间。 他想,如果高冰莫湾基和玻璃种帕敢三彩翠能按吴林预估的价格成交,至少可以赚到两百二十亿以上,折合人民币是七千多万,远远超过迪琳的一千万目标,暗自笑了起来。 一凡足足的抽了两支烟,时间才过去六七分钟,切这个帕敢,每刀肯定要十五分钟,两刀就半个小时,他有点担心迪琳一个人在切石间无聊,扔掉烟头就往切石间走去。 这时,手机有信息音响起来,一凡估计肯定是迪琳发来的,拿出手机一看,是廖慧发的:路途是否顺利,人可好! 一凡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一切都好,勿念,在赌石。 走进切石间,只有一台机在开切,但声音仍然刺耳,迪琳和吴庆两人死死盯着切石机在看,似乎视线离开一会,切的石就会飞走。 总算熬过了十五六分钟,切石师傅关掉机,把玻璃罩打开,取下帕敢,用水冲干净原石,然后交给吴庆,他小心翼翼的托着原石叫迪琳打开。 迪琳十分激动,拿起不锈钢片,手都在颤抖,她定了定神,把不锈钢片插入切缝,猛的用力,声音十分干脆,看看切面,足有饭碗大,深绿、白绿、浅褐交在一起,过渡自然,十分漂亮。 一凡,真的是玻璃种的三彩翠,这下发了。迪琳惊喜的叫道。 一凡也笑了笑,道:哪能有假? 切石师傅从迪琳手上接过帕敢,一脸的笑,他太高兴,顾客开过好翡翠,他除了能拿到切割费,翡翠的主人也会给个红包他,刚才迪琳就给过他两万缅币。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尤其是在这种噪音的环境里,已经知道了翡翠的冰种和色彩,就少了一份激动。 十五分钟后,第二刀也切好了,切石师傅熟练的取下石,洗干净,这一刀,他切到了位,那片废皮壳跌落在切割机下。 迪琳付给切石师傅五万缅币,把三彩翠交给一凡,三人回到了原来的座位。 一凡把三彩翠交给吴林,借着灯光,他认真的看了起来,手不自觉的摸起了切面,脸越来越舒展,直到后面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凡担心他会象范进中举一样,一口痰堵住了胸口,喜极而悲,幸好没有出现这种画面。 吴林高兴的对迪琳说了一句话,迪琳翻译给一凡听,迪琳说道:一凡,刚才我爸说,如果你长期留在曼德勒,他都打算不卖原石了,这样赚钱多容易!嘻嘻嘻!要不你留下来帮我? 一凡笑了笑后,看了吴林一眼,心想,这可能吗?只帮你这次了,以后就靠你女儿了,我都已成你的赚钱工具了。 两场赌石都已结束,切石间还传来的切石声,主办方要等全部石切完,再开始第三场明料的拍卖,吴林今晚是来赚钱的,他不可能再去买翡翠料,除非一种可能,切割地方不到位,里面还蒙有高冰种的翡翠。 这完全有可能,就象那次在杨云舒那里,开料师傅没切到位,废料里面还有一个比乒乓球大的帝王绿,一般人是发现不了,切石师傅更没这种耐心。 半小时后,第三场拍卖开始,主持小姐叫台下有意拿出刚才赌得的翡翠料进行拍卖的,拿到台上去,报出底价,然后一件件拍卖。 这个环节完全可以私下交易,可翡翠主人却不愿意,他们都希望卖得更高价,然主办方,也乐意做这个中间人,他们可以抽得丰厚的佣金。 迪琳和吴庆两人各抱着莫湾基和帕敢上台,其他愿意拿出拍卖的也跟着上台。 主办方一边登记,一边把写好的标签卡放在翡翠料旁边。 第三场拍卖的翡翠只有九块,按登记顺序排号,迪琳抱的帕敢排在第二,吴林抱的那块排第四,分别底价是两百七十亿和十五亿,这个价格是吴林和吴庆定的。 等下主人要对参加拍卖者阐述翡翠的特征和出价的理由,登记好后,迪琳和吴庆就留在台上,一凡和吴林语言不通,坐在那看着台上。 九块翡翠登记好后,主持小姐叫愿意参拍者上台翡翠料。 又是一阵躁动,几十个想参拍了领到号牌后,就在台上认真的看了起来,他们这些人其实参拍的不多,主要是想看看那个五十四亿拍下来的帕敢原石到底值不值这个价,是不是举牌者跟钱有仇。 到这里有人会说,参拍者不用交押金吗?如果有人拍下又反悔怎么办? 放心,有这种想法的就多余,在曼德勒瓦城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种民间性的拍卖会,主办方早就想好了,他们有地方武装,除非你不想活了,不想走出这扇大门,也不用担心有危险,他们会护送遵守秩序者上车。 第三场拍卖开始,一凡也听不懂缅币,吴林也不能当翻译,只看到台下的人在频频举牌,喊着一些数字。 拍到第二号和第四号,一凡看到有人举牌,而且还不止举了三次,心里就知道,两块翡翠都卖出去了,具体最后拍卖到多少缅币,他也不知道。 见迪琳和吴庆从舞台边上走了出来,一凡明白,交易已经完成,全部钱已入账。 迪琳满心欢喜,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走到一凡身边,猛烈的抱住一凡,一阵狂吻。 吴林看不下去,侧过脸跟吴庆说话,一凡满脸的尴尬。 一凡,那个三彩翠拍得两百九十九亿,高冰莫湾基十六亿五千万,这都是你的功劳。迪琳也意识到她太张狂了,停下后,把拍卖情况告诉了一凡。 那不是赚大了?一凡摸摸润湿的脸尴尬的说道。 对,赚了有八千万人民币,你比原定任务翻了八倍,嘻嘻嘻!迪琳坐下后挽起了一凡的手。 吴林也无心再看后面的拍卖,叫大家退场,走出门,他重重的拍了拍一凡的肩,一切都在不言中。 一凡懂他的意思,这是激动、感谢、敬佩的两拍,如果不是知道一凡有家室,他都会立马叫他的掌上明珠嫁给一凡。 一凡挣脱迪琳的手,回头对吴林笑了笑,说了句:没什么,那是应该的。 第1078章 吴林想留下一凡 乘电梯坐到楼下,一凡感觉这五层的电梯太漫长,一直低着头,担心看到吴林的眼光。 他不知道迪琳是怎么跟她父母说的,这里不是中国,在祖国他什么都不用担心,谁也伤不了自己,在这里,万一吴林将自己软禁,自己即使可以呼叫国内的人,等到一转移的话,连尸骨都找不到。 一凡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他曾听贺兴说过,有些在场口上班的人,一直被囚禁,根本上与外界断绝联系,岩松就是这样的,幸好遇到自己的老乡,才被解救出来。 上车吧,我们回家!迪琳打开车门说道。 一凡上车后,危险感才渐渐淡了。 迪琳,今晚赌石的目的是什么?一凡问。 迪琳道:没什么目的呀,只是见你到了,想去玩一玩,想不到赚到这么多,八千多万人民币,两百四十多亿缅币,仓库里的原石全卖了都没这么多钱。你没听我爸说吗?如果你长期在瓦城,就不是卖原石了,合适的机会就去赚一把。 一凡说道:只要你勤奋自修,不久,你就能达到我这水平。 一凡,今晚我偷偷的打开透视眼,那莫湾基高冰我看得很清楚,但后面那个三彩翠我以为那褐色是杂质,你一解说,我才恍然大悟,看来我内劲还不到火候,幸好,这几天我们又在一起,又可以双修了,希望这几天有突破。诶,一凡,下午你怎么不动我,是不是相处久了没有了激情?迪琳说完,瞄了一凡一眼。 一凡说道:这倒不是,我是带着任务来的,迪琳,什么时候都要考虑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你还不是一样,没缠着我。 是你不解风情好不好?这样抱着你也不转身看我一眼,我担心你累了,才没打搅,晚上我们双修后好好爱一场,让你舒服的睡一晚,咯咯咯!两人分开也有一个多月了,特别是迪琳,更渴望与一凡之间多一些温存。 一凡发现,吴林的车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即使可以超车的路段,他也没超,一凡想,吴林一直就在保护自己和迪琳。 直到回到别墅,吴林的车也后两三分钟才进来。 这就是父爱,是沉默的,含蓄的,可迪琳对一凡做出那么多超乎寻常的举动,吴林却不言不语,他也明明知道,一凡不可能跟迪琳生活在一块,这又是为何呢? 大家回来,时间尚早,就按北京时间也才十点多,曼德勒才九点多。 一凡,我爸叫你坐下说说话。迪琳突然对一凡说。 问你爸什么事。一凡说道。 迪琳转述了一凡的话。 迪琳说道:我爸问你可不可以留下来帮他。 一凡说:不可能的,我有我的事业。 迪琳:为了我,留下来可以吗?我爸的意思是给你一半的股份。 一凡:钱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我一生对钱没什么概念。 迪琳:你可以留在瓦城和我一起打拼,我爸就我一个女儿,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俩的。 一凡:迪琳,你是知道我的情况的,我只能帮你去实现你的梦想,况且你已练就了透视眼,自修后完全可以跟我一样,我留在瓦城就失去了意义,你自己去努力,比我留下更有意义。 迪琳:我知道我留不住你,再说吧! 这时迪琳妈说话了:小张,迪琳喜欢你,你就把这当家,时不时回家,帮帮迪琳总可以吧? 一凡答道:阿姨,以后我会常来的,我准备在瑞丽开一家原石馆,已经跟迪琳说过了,也有她的股份。 好吧,硬留下,我也知道为难你,你还有公司,还有家庭,如果你也喜欢迪琳,我同意你俩在一起,生几个孩子,在这就有了牵挂。迪琳妈说道。 一凡笑了笑,说:阿姨,这点是我跟迪琳的事,我可以答应的是定期回来帮迪琳,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行吧,你也累了,早点休息。阿姨说完,看了看迪琳。 一凡起身离开上二楼卧室,迪琳随后也跟着上楼。 一凡,你为何就不肯留下来呢?进到卧室,迪琳问。 一凡说道:迪琳,你觉得我该留下来吗?你去过我公司,我的家,我有养父母、生父母和妻儿,这些人都需要我,我单纯为你留下,你觉得不残忍吗?你爸留我是作为工具使用,可你已经拥有了这份能力,你也说了,你今晚用过透视眼,能看到原石里的翡翠,说明我没骗你,只是你的功力不深厚而已,我们在一起还三有几天,我俩双修,既提升你的功力,也能帮到我,以后你完全可以替代我。 可我也爱你呀?迪琳幽怨道。 一凡道:我们现在的最大目的是为了你成功,至于其他的我们可以放慢一步,早点休息吧,去洗澡,等下我们双修,明天的任务很重,我都担心完不成。 迪琳鼓起嘴,嘟囔着去她卧室。 一凡突然预感到住在迪琳家反而是最不安全的,假如吴林硬要自己留下来,充当他赚钱的工具,自己是无法脱身的,看来有必要告诉他,迪琳也已练就了这种能力。 他心思有点乱,脱掉外衣,三下五除二的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象一个大大的大字。 十几分钟后,迪琳再次回到卧室,一进来,她就把全身脱个精光。 她打坐在床上,静静的,很快就入定,一凡都怀疑她是狗肚里一条肠,没思没量,这么快,心思就能静下,对刚才的事没点计较,看来她还是能分清轻重,知道蔸尾的。 一凡见她这样,也脱掉衣服,打坐在她对面,反而他自己久久不能入定。 直到过了七八钟,他才渐入佳境,默念金刚神咒后,将迪琳托起,两人贴身,尔后,运转体内真气,打出剑诀,直抵她的膻中穴,给她注入一阵阵的真气,她全身泛起一股阴寒之气后,身子渐渐出现一层金光,这良她最好状态的时候。 一凡再次感到她的丹田处烫人,她的指尖有一股金光想冲出。 一凡没教她如何使用金光,这个不用教,目的就是储存她的体量,不象玉罕静,要靠这技艺赚钱。 十几分钟后,双修结束。 迪琳,你再打开透视眼,穿透墙壁。一凡吩咐她。 一凡,我可以看到外面的树,在晚风的吹拂下,摇摇晃晃。迪琳说道。 你家有原石吗?一凡问。 我卧室就有,我去拿过来。迪琳随便披上衣服就去拿原石。 没一分钟,迪琳就抱着一个两三公斤的会卡原石进来,放在床上。 一凡,这会卡里的翡翠很绿,是高冰种,只是肉质不大,一副手镯料的样子,很清晰,我真的成功了。迪琳高兴的抱着一凡,说道。 一凡抱着她:是,你真的成功了,你我的心血没白费,这是我们俩齐心协力的结果,以后功力越来越深厚,看得还更清晰。 你说,这是不是我俩爱情的结晶?迪琳轻声说道。 算是吧,只是别人不知道。 那我们就结出果来,让世人知道,这是中缅合作的成果,嘻嘻嘻,我想你了!迪琳呢喃之后,抬起头,静静的看着一凡,满眼的炽热,一凡,我想要个孩子,爸妈也同意了,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我没做好准备,明晚吧!一凡想起昨晚都被廖慧掏空了身子,万一今晚迪琳怀上了,质量没保证。 迪琳点点头:嗯,我们忍一忍,明晚多战几个回合,嘻嘻嘻! 伊洛瓦底江的水声就象催眠曲,江风很大,树摇曳的声音传来,更显夜晚的宁静。 一凡和迪琳就这样抱着,渐渐进入梦乡。 第1079章 到了帕敢 曼德勒属热带季风气候,全年最热跟中国不同,不是六七月,而是四月份,但六七月雨水多。 翌日,天上下起了小雨,气温二十五六度,还算凉爽。 迪琳七点就起床了,穿好衣服后,催一凡起床,象小媳妇服侍老公一样,把衣服放在床上,去卫生间挤好牙膏,打好洗脸水。 按原定计划,是八点出发,赶到帕敢去吃午饭。 七点半过后,吴庆就带着两个晒成老麦色的三十多岁的男人来到迪琳家,不用介绍,这两人肯定是迪琳说的保镖。 他们几人说着缅语,一凡一点都搞不清楚意思,只管静静的吃早餐。 一凡瞄了一眼这两个男人,发现他俩腰间鼓鼓的,不用说,都知道他俩带靠手枪。 八点准时出发,这两人拿过两辆车的钥匙就去开车,一凡和迪琳依旧坐迪琳的吉普,只是司机换成了别人,他们坐在后排。 迪琳,帕敢在哪个方向?上车后,一凡问迪琳。 迪琳笑了笑,拉着一凡的手,说道:帕敢是克钦邦省帕敢镇区下辖的一个镇,位于缅甸北部克钦邦西部,曼德勒以北约 350 公里的雾露河上游西岸,是世界最闻名的翡翠产地之一,是缅甸翡翠最集中的矿区,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五的翡翠来自那里。 要多久才能到达?一凡又问。 迪琳答道:顺利的话,四个多小时。路上如果遇到塌方,可能要五六小时。 一凡是知道的,帕敢矿区是缅甸着名的翡翠产地之一,位于雾露河中游,是冲积或残—坡积矿床,开采历史悠久,最早可追溯到公元一世纪,该矿区以出产高品质翡翠而闻名,主要场口包括老帕敢、莫湾基、麻母湾、会卡等。 老帕敢也叫帕敢基,是最早发现翡翠矿石的场口之一。人们口中所说的老场,就是指老帕敢场口,这里的翡翠原石皮壳多为黄白色或黑乌沙,砂粒似盐,颗粒感强,少见蜡壳,常见松花和绿带,内部常有绿色,底好水好,色正且足,曾产出过帝王绿翡翠,这里出的翡翠小如火柴盒,大的几百公斤,一凡从没见过上百公斤的原石。 一路上,道路崎岖,有时颠得很厉害。 一凡见迪琳颠得不行,车内空气憋闷,伸手去开窗玻,被保镖啰嗦了几句,虽然听不懂,但也明白他说什么,他应该是叫一凡别开窗,这样不安全。 一凡,听他的,别开窗,免得发生意外,窗玻是防弹的,不开窗,安全才有保证。迪琳倚在一凡身上,笑着告诉他。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突然发生了路面塌方,吴林的车停在前面,塌方的地方正在清理。 保镖叫一凡和迪琳两人别开车门,以防发生不测。 迪琳说道:一凡,我们曾遇过一次人为的塌方,目的就是抢劫过往车辆装的原石,幸亏我爸早做了安排,摆平了各地的地方武装,才顺利通过,有些不舍得花钱打通关系的,整车原石被拘留。在缅甸,最大的安全,就是用钱铺路。 一凡想,这样的社会治安,国家能发展起来才怪呢!看看自己的祖国,国泰民安,社会和谐,人民安居乐业,社会稳定发展,缅甸守着这么多的翡翠,可又有多少人富了起来,过着平安幸福的生活?这可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凡和迪琳两人依偎在一起,在一颠一簸中渐渐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子一个大晃动,两人被惊醒,抱在一起,望了望车外,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外面下起了大雨,能见度不到五十米,车速渐渐慢了起来。 一凡看了一下表,现在只有十一点,这种路况,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帕敢。 这个时候,他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是杨云舒打来的。 云舒,我在国外,有事吗?一凡摁下接听键后,首先就把自己不在东莞的事告诉了她。 哦,什么时候出的国,我还以为你在公司呢,打算下午去看你,算了,等你回来再说吧,注意安全,挂了哈!杨云舒说完,真挂了机。 迪琳抬头看着一凡:谁打的电话?听声音,好象是个美女。 一凡搂了搂迪琳,然后说道:的确是个美女,在东莞附近城市开了家珠宝商行,认识她比认识你早三天,是在瑞丽,卖给她一块翡翠料认识的。 那算艳遇吗?迪琳问。 一凡说道:哪有这么多艳遇,纯粹是生意交往,以后我们在瑞丽办了原石店,她可是我们的客户。 她的珠宝店有多大,广东是经济发达的地方,珠宝生意应该很赚钱吧? 这个我不知道,从没涉猎过,我只知道,自己赌石,一天可以赚两三千万。迪琳,我也赌过三彩翠,颜色是红、绿、紫,一块翡翠料就赚了上亿。一凡说道。 所以我爸才会说,不想做原石,就带着你去赌石。简简单单就能赚几千万,也没什么风险。迪琳说到这,看了保镖一眼,以后我能随心所欲的开闭这,就转行做珠宝成品,起码成本比别人低,利润更高。 一凡拍了拍她的腰:我希望你能转行,过安居乐业的日子,女人嘛,别总在外颠沛流离,带好小孩,经营好家。 这得要有个你这样的男人在外保护才行,一凡,我真希望你能留在身边,我什么都不用做,把我俩的孩子哺养长大成人,我估计,你我的孩子一定很优秀。迪琳依偎在一凡身上,感到特别温馨、幸福。 下午一点多钟,总算到帕敢,感觉一个人都散了架,五个多小时,除了下车方便了一次,全在车上坐着,那种滋味,比上次从瑞丽去曼德勒更惨,空气不流畅,憋闷,还得胆颤心惊的担心路上随时发生的意外,这种日子比囚禁还要难过。 吴林选择一个还算好的酒店吃饭,说吃完午饭后,稍微休息一下,就去场口选石。 坐下后,一凡感到这里的空气比在车里更糟糕,弥漫着一种尘土与黄油的味道,透过玻璃,就能看到很多僧人在路上行走,满大街的摩托和自行车,很少看到车子,有一个赤脚的小男孩端着碗,站在门边,可能是讨食,也有可能是看到哪一桌剩下的饭菜,装进碗里就跑。 一凡唉叹一声,帕敢就是这个卵样子?他十分怀疑,这里是不是世界的翡翠之都,帕敢镇人民生活水平真的太落后了。 快上菜的时候,又来了两个穿迷彩服的年轻人。 迪琳介绍说,这两个是货车司机,一凡看了看这两人,一副凶样,满脸横肉,肌肉很发达,应该是地方武装的人,不然的话,哪敢开载着一二十吨翡翠原石的货车回曼德勒,车上肯定有枪支弹药。 一凡感到了吴林的辛苦和无奈,赚点钱,把头拴在裤腰带上,这种拿命换来的钱,不要也罢。 吃过午饭,吴林就去买单,一凡看着他,付给店老板三十万缅币,然后叫大家上楼去休息。 一凡算了算,一顿简单的午餐和三个房间就花了一千人民币,这种消费水平跟东莞都差不多。 午休的房间特别简单,只是环境好一点、有空调,其他的绝对不敢恭维。 迪琳一进房间就去洗漱,完了,躺在床上就不想动了。 第1080章 帕敢场口选石 午休时,迪琳穿着罩衣和内裤白条条的躺在床上就象死猪一般,如果不是还有鼻息声,都怀疑她是否还活着,她太累了,一躺下就睡着了。 一凡躺在她身边,尽管也累,但就是睡不着,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干脆坐起来打坐,几分钟之后,反而恹恹欲睡,坐着都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就听到有人敲门。 一凡猛然惊醒,看看时间,快到三点了,他赶忙叫醒迪琳,说出发了。 迪琳应答了一声,依然不想起来,赖了一会床,才揉揉惺忪的眼,从床边拿起外衣穿了起来。 两人下楼后,看到大家站在门口等了,见一凡和迪琳下来,保镖才去发动车,打开空调,好让车内气温降下来。 出了帕敢镇街道不到一百米,又进入了坑坑洼洼的土路,车子驶过,尘土飞扬,两车之间不得不相隔远一点。 迪琳,你来过这场口吗?一凡问。 来过一次,那次是下小雨,没什么尘土。迪琳答道。 车子摇摇晃晃的走了有十几分钟,远远望去,满山的岩石裸露在太阳下,发出白光,象地球上的一块伤疤,整个地方红土弥漫,挖掘机和运土的车子发出的轰鸣声是那样的刺耳,浑浊的空气里,还夹杂着黄油和柴油燃烧的味道。。 车子行驶到矿区门口,突然从简易的棚里蹿出两个穿迷彩服的人拦在路中央,一人还端着枪,一凡看这棚,比以前老家的茅厕都差。 吴林下车后,恭维得象哈巴狗,塞给他们一把钱,嘀咕了几句之后,右手一挥,叫大家进去。 三辆车缓缓进入矿区,左边是矿区的仓库,中间是矿区,右边是一排用茅草烂木板和铁皮盖起的工棚,那就是也木西住的地方,远远就能闻到臭水沟和东西糜烂的味道,十分呛鼻。 一凡,这些也木西,很多都是偷渡过来的中国人。迪琳暴出这么一句。 一凡的心猛的一沉:他们在这的工资高吗? 迪琳说道:一年一百万缅币左右,也就是三千多人民币,不过场口老板有半个小时给他们自由的时间,他们可以去那堆废土里找翡翠,他们会卖给来翡翠的人,还有一点收入,至于多少就说不清了。 一凡想起了家里那些挖钨矿的人和拣零钨砂的小大人,他们的收入和住宿条件比这里好得多。 这点收入,他们也愿意干?一凡禁不住问。 他们在缅甸又没有护照,不干这个能干嘛,运气好,还能拣个玻璃种或者帝王绿,他们这是在赌,可这种机率几乎微乎其微,有时下雨,遇到废土坍塌,人在埋在那里了,连尸骨都找不到。 一凡望着那堆高高的废土,心想,这土下面不知埋了多少中国同胞,心里真为他们不值。 矿区上,挖掘机每挖下一铲土,放在地面,也不西就跑过去挑原石,挑完之后,挖掘机再把土装上车,运往旁边不远的土堆,远远望去,有穿迷彩服,端着长枪的男人在巡逻。 一凡这才知道,原石是这样掏来了。 吴林带大家来到仓库,仓库很大,都是些铁皮棚,四周有荷枪实弹的人看守,仓库的原石摆放倒是很整齐,货架上,地面上的原石一眼就能看清,一堆堆,从过道上就能触及手,这给选石者提供了便利。 吴林跟这里的负责人说过之后,就叫一凡可以选石了。 迪琳告诉一凡,所选的原石都会标上号,一堆堆的过磅,所有的原石都是按重量计价的,具体多少钱一公斤,她没告诉一凡。 迪琳,你可以试着选石,累了就停下,不要勉强,否则会伤到自己。一凡握着迪琳的手说。 嗯,我知道,我只能稍微帮帮你,尽我的能力。迪琳早就跃跃欲试了。 一凡叫吴庆再去拿支大头笔过来,方便他做记号,凡是做了记号的就上车。 一凡开始选石,冰种点一点,高冰点两点,如果有玻璃种就点三点,遇到翡翠肉比较特别的他会画一个圆,三角形,或者方形来区分,这些记号只有他懂,晚上回去后再告诉迪琳。 一凡拿着记号笔,眼睛象激光扫描机一样,走在过道里,每点一个原石就做一个记号,保镖和那两名货车司机就搬去过磅,然后堆在一起,他们四人的速度都比不过一凡一人。 一凡发现来场区选石,有很大的优越性,可以尽量往高冰以上的水种选,选的原石匀称,二十公斤左右,人能抱得动才行,别去选太大的,这样就不用动到机械。 这里的原石的确各种各类,翡翠肉质也变化万千,颜色也多种多样,他想不了那么多,即使是玻璃种、帝王绿、三彩翠,都必须运出场口才有可能变成钱,没出这场口,都还是未知数。 就这样,一凡返往在过道里,他也不知挑了多少原石,只感觉腰酸背疼。 他坐下歇息,看到迪琳在另一头选石,拿出烟,发给保镖和货车司机,看到外面也木西帮忙上车。 这时天空下起了雨,岩石上时不时的小塌方,在这里,这种情况时时发生,大家也不以为然。 突然搬原石上车一个也木西,没抱紧原石,滚落下来,砸在了他的脚上,他痛苦的喊起来,坐在地上,从烂解放鞋里抽出脚,血肉模糊,有也木西问他伤得怎样。 一凡听出了他们说的汉语,起身走向受伤的人,吴庆叫他别管闲事。 一凡不管吴庆怎么说,径直走了过去,为了不暴露自己是中国人,也不说话,蹲在受伤的也木西面前,运转体内真气,为也木西治起了伤,没五分钟,他的脚又完好如初,他又能起来干活了,一凡看见他的手少了两根手指,估计也是被原石砸掉的。 全部人都看着一凡,不知他那金光是怎么来的,他是怎么治好也木西的脚的。 一凡一声不吭的走进仓库,继续扎进原石堆里选石,他好象看到这些原石象人的头颅,是也木西用命掏出来的,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变成的。 一凡,差不多了,再选几个就行了,多了货车承载不起。吴庆对一凡说道。 一凡抬头看着吴庆,问:多少吨了? 超过二十八吨了,车子核载就是二十八吨。吴庆说道。 一凡起身,也不再选石,往仓库门走去,忽然,他看到一个十二公斤的原石,堆在门边,竟然是个帝王绿,他抱起来也拿起去过磅。 迪琳也看了一眼那原石,一脸的高兴,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拉着一凡去旁边的水龙头洗手。 一凡,刚才那个是什么冰种?我看着绿绿的一团。迪琳轻声问道。 一凡说:帝王绿,肉质很大,可切四副手镯料,等下你放在吉普车里。 迪琳应答一声,洗干净手,拉着一凡,走向过磅的地方。 一凡抬头一望,突然看到山上那边出现大塌方,他的心一紧,说了一声:完了! 第1081章 人命没有石值钱 一凡选好了石,把过好磅的帝王绿交给迪琳,叫她放在车上去,抬头一看,见挖掘机上方一大片土方坍塌下来,心里喊道:完了。 因挖掘机的声音太大,也木西们都没发现怎么回事,十几人在一瞬间就被掩埋。 一凡被吓得目瞪口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脚象灌了铅一样沉重,抬也抬不起来,直到他清醒过来,想冲上去救人,却被迪琳拉住了。 一凡,没用的,人早就死了。迪琳抱着一凡,不让他去救人,这里每天都有类似情况发生,他们早习惯,凭你一己之力,你救不了这么多,也没这个能力,你看看四周持枪的人,你稍有不慎举动,就会打成筛子。 一凡听了之后,无力的瘫坐在石头上,等那边塌方一停,矿区上的人拿着铁锹象征性去塌方的地方挖了挖,没五分钟就撤回来了。 登记一下,看有没有家人的,每家三百万缅币。矿区负责人,手叨雪茄,指挥旁边的人,面无表情的说道,露出被槟榔染得又黑又红的牙齿。 一凡心里盘算一下,一条人命就值人民币一万元,在家乡,一头牛都买不到。 这就是一条人命的价格,不讲价,也无需谈判,一条鲜活的、会笑会哭的生命,在帕敢这个地方,价值就是一万块人民币,连一块豆种的翡翠都不如。 那些帮忙将原石抱上车的也木西,脸上同样没有表情,更别说惊愕了。 也许他们早已习以为常,每天都能看到自己的工友,中午还一起喝茶聊天,几个小时过去,就成了阴阳相隔。 挖掘机突然发动起来,将刚才坍塌的土一斗一斗装上车,那些被埋的尸身也象丢垃圾一样,被装土车拉到废土堆,一车一车倒下,尸身就这样永远的埋进了土堆里。 天慢慢黑下来了,也木西们带着满身的疲惫走向那栋连狗窝都不如的工棚。 吴林跟负责人结完账后,货车司机将车箱的门关好,锁上,发动车就往矿区门口开去。 吴林一挥手,两名保镖得令后就去开车。 一凡,上车吧,别看了。迪琳催他上车。 一凡打开阴阳眼,看到整个矿区有很多阴魂飘动,那是些孤魂,它们无处安身,守着废土下自己的尸骨,永世不得轮回转世,不久的将来,这里将会是无数厉鬼的聚集之地。 迪琳抱着惊恐的一凡,说道:一凡,别可怜这些也木西,如果他们不做发财梦,怎会偷渡来这里,还有你不知道的,那些也木西也是吸毒者,他们拿着工资就去买劣质的毒品,剩下一点钱,才会存起来,靠劣质的毒品来麻醉自己,减轻身上的疲惫,得来一时的满足和快感,他们没有护照,没有签证,更别说身份证,死了,连家人都不知道,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他们就是一群行尸走肉,中国有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一凡心想,不管他们是怎样的坏,起码是个活生生的人,他们也是别人的儿子,孩子的父亲,妻子的老公,比人家养的宠物都不如,这种世道还有人性吗? 现在去哪?一凡问迪琳。 迪琳答道:原石已经委托地方武装力量运回曼德勒了,家里那边有人下货、清点,我们赶到莫湾基去吃晚饭,休息好,明天上午去莫湾基场口继续选石。 迪琳,帕敢的原石都在地表吗?一凡问。 不是,大部分在地下,也木西们垂直下到地底几十米的井下,我们买的原石,大部分是地下开釆的,都是水石。迪琳答道。 一凡想,这样的无序的开釆方式,井下也不知死了多少人。地下井一坍塌,尸骨更无法寻找,那真是进了十八层地狱。 帕敢的夜是阴沉沉的,中雨,再加上停电了,这个镇象坟莹一样黑,比地狱更加阴森。 车子紧跟吴林的车朝前方开去,雨刮器不停的上下刮动,尽管这样,视线依然不远,只是能看见前面车子的尾灯。 车子行驶了有四十分钟,保镖跟着吴林的车来到一家酒店。 一凡下车一看,招牌写的是英文the Emerald hotel,翻译成中文就是翡翠酒店。 进到酒店,就能看到很多象模象样的老板,他们也许都是来莫湾基场口买原石的。 一个打扮时髦的缅甸小姐,扭着腰,风摆荷叶似的领着大家进了一个包厢,包厢装修很豪华、金碧辉煌,与外面的环境截然不同。 一凡,今天选的石是什么水种?有没有玻璃种或帝王绿?坐下后吴庆问一凡。 一凡喝了一口茶,说道:有,但帝王绿只有一个。 有标记吗?放在一起还不是会混洧。吴庆又问。 一凡不可能把标记告诉给吴庆,他毕竟不是迪琳的亲人,他只是一个打工仔。 没标记,二三十吨原石,几个小时选好,哪有这时间?不过所有的原后,最低也是冰种,大部分是高冰。一凡说道。 一凡干脆说没标记,免得吴庆惦记,要说也只会告诉迪琳。 吴庆说:这翡翠酒店,每晚都有赌石,有没有兴趣等下去赌一场。 叔,如果为了你,我可以帮忙。一凡说道。 吴庆转身对两个保镖嘀咕了几句,然后又对一凡说:这样吧,你赌三块,两个保镖也辛苦了,各一块,行吧! 一凡想,保镖也的确辛苦,自己的命还把握在他们手里,便点头同意。 晚饭,他们四人都喝了酒,唯独一凡和迪琳没喝酒,他俩今晚有任务,要造人,既然这样,就健健康康的育种,不要因为喝酒而耽误了后辈。 吃过晚饭后,大家就去最里面赌石厅。 说是赌石,其实就是原石交易市场,只是这里买得的原石,开切后,又可以卖给不懂赌石,喜欢用更的高价买到真金实银。 就象在瑞丽一样,一凡可能用几千元买的原石,切开之后,卖给别人几十万,上百万。 里面都是摆摊的,一块木板,上面摆着从莫湾基场口买的或者也木西手收购的原石,从表面看,这些都是莫湾基场口料。 大厅有两百多平米,一凡逛了一圈,分别选中了三个高冰种料,叫吴庆和保镖去讲价,一凡听不懂那象蚯蚓一样文字的缅语,只知道,他们花了二十多张万元面值的缅币,买下了这三个高冰种,然后他们拿去切石间切开。 一凡,他们三人赚大了,六七万缅币,就能赌得上千万缅币。 切石机多,没多久,他们三人就拿出切开的高冰叫卖。 一凡不用看都知道这些翡翠水种怎样,颜色是什么绿。 一开始没人问,渐渐的就围拢一伙人,在一起叫价,一个比一个高,没半个小时,三人手上的翡翠料就出手了。 吴庆告诉一凡,他那块翡翠料卖到六千多万缅币,折合人民币二十多万,保镖那两块价钱都差不多出手。 收到款的两名保镖,用生硬的中国话对一凡说了声,又讲了几句一凡听不懂的缅语。 迪琳翻译说,那两个保镖认一凡是自己兄弟了,以后来了缅甸,只要他们管得到,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一凡这才知道,开迪琳车的保镖叫貌良,另外一个叫貌运,他俩都是瓦城有名的地下武装的人。 卖掉了三块翡翠料,大家都很高兴,两保镖去寻乐子了,另外的两老两小去三楼订的房休息。 第1082章 希望吴林生意改行 翡翠酒店外面的装修不怎么样,可内装修还是装修得很豪华的,晚上吃饭的包厢,还有这商务套间都装修上星级,一张大圆床,衣橱,办公的桌椅,各种设备齐全,跟阿升家的新世纪大酒店不分上下,或许来这里用餐、住宿的都是有钱的主。 中午的时候,一凡就纳闷,为何只开一个房间让自己和迪琳休息,现在又是开了一个套间让两人住,他心里是不是已认下了自己这个女婿,无所顾忌的让自己和迪琳睡在一起。 想想也是,迪琳一开始就跟自己待在一起,后来迪琳来中国,肯定也是两人形影不离,在家,他都可以让迪琳和一凡睡在一起,何况来到外地,女儿身边还有一个不用付钱的保镖。 进到房间,房卡一插,迪琳全身就释放了,她外衣一脱就坐在了沙发上。 一凡拿起水壶,倒入两瓶矿泉水就去煮,迪琳从行李箱拿出衣服就去洗澡,奔波一天了,在这种气候下,身上的汗早盐渍化,一身的汗臭味。 一凡,我们一起洗。迪琳把一凡的衣服也拿出来说道。 一凡道:你先洗吧,我先喝口水。 一起吧,你帮我搓背,我帮你搓。迪琳说完就帮一凡脱t恤。 一凡无奈的脱了衣服,跟迪琳一起进了卫生间。 一开始,一凡打开花洒给迪琳洗头,也把自己的头发淋湿,擦上洗发露,自己搓起了头发。 洗完头发后,两人淋湿身,迪琳说,要不把浴缸装满水,两人一起泡浴,一凡觉得浴缸不一定卫生,拒绝了。 望着迪琳出浴的样子,一凡心里由衷赞叹她曲线的优美,虽然肤色不是很皙白,但那种泛着光浅麦色一样的让人心动,从侧影看,还更美,前凸后翘,那对锁骨特别精致,挺而饱满的山峰,矗立在眼前,让一凡有种想去触摸的冲动。 给迪琳搓完背后,就擦前身,手不经意触到她敏感的地方,她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身子,一凡忍不住抱住她,她趁机帮一凡搓背。 两人擦干身子,将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等洗好后,拿去烘干机烘干。 两人裹着浴巾就出到沙发上坐下,迪琳翘起二郎腿,春光乍泄,一凡喉咙发出一声。 一凡静了静后说:迪琳,你记住了,我现在告诉你原石上的一些记号,一二三点分别表示冰种、高冰种和玻璃种,标了圆形、三角形的分别表示绿、紫和三彩翠,如果记不住,我编辑短信发给你。 迪琳坐到一凡身边,一阵带着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沁入心肺:你是说,这些原石中也有玻璃种、帝王紫和三彩翠? 一凡道:是,我记得有三个帝王紫,两个三彩翠,颜色是红、绿、紫,福禄寿三色,至于玻璃种,我记不清了,这一车原石,个个出绿,水种最低的也是冰种,就这一车原石,你都发了。 迪琳特别的高兴,抱住一凡一阵乱啃,浴巾掉落地板上,她也不知道。 她干脆将浴巾往床上一丢,将一凡的浴巾也取下。 一凡搂着迪琳,就象两尊雕像坐在沙发上。 迪琳,从场口收原石,多少钱一公斤?一凡忍不住问。 三十万缅币一公斤,相当于人民币一千多元,要运回家,至少达到一百万缅币,运输费,保镖工资,打赏给各地方的钱,这笔费用很多,一个地方没摆平,就有可能前功尽弃,这个不用担忧,我爸做这行十几年,早就摆平了各方面的势力。迪琳说道。 这么少,这车原石回到家要两千八百万缅币,人民币九千多万,也不多呀。一凡说道,″瑞丽象这种冰种翡翠原石至少能卖到两万块一公斤。 迪琳洗道在瓦城卖翡翠料,肯定得卖一二十万一块翡翠料。这种算法很复杂,一下也算不清。 一凡说道:‘我的意思是叫你爸明天去一趟莫湾基场口后,就别去做这种生意了,太没安全感了,我很担心。 你是担心我和我爸吗?迪琳看着一凡问道。 是,我很担心,万一哪天遇到不测……一凡没把话说下去。 迪琳也懂一凡的意思:那你就留下来呀,我爸肯定听你的。 一凡说:如果你爸会同意放弃做这种生意,以后我每两个月来一趟瓦城,看你,协助你赚几千万,你一样可以衣食无忧,你想想,一年收入就上亿,你花销再大,也用不了这些钱。 一凡,我做做我的思想工作,我已知道用透视眼赌石了,生活肯定没问题,就担心我爸不放手。迪琳哀叹一声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说完就坐到了一凡的腿上。 一凡抱紧她,感受到她皮肤的温润如玉:行吧,尽量吧,记住那些记号,千万别让吴庆知道,他吃饭时问了我,估计他有其他想法,防防他,另外你有透视眼的事,千万千万别透露出去,你爸问你,你就说,我把所有赌石的本领都教给你了。 嗯,我会的,我相信凭我跟你学的赌石技艺,日子比现在都好过。 对,什么都没有平安、健康重要,有命赚,没命花,钱又有什么意思呢?你说是不是? 嗯,我听你的,你要说话算话,以后半月我去中国,双月你来瓦城,我们就一月见一次。 想得这么远?一凡拍拍她的腰间。 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吗?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把家安排好,什么顾虑都没了,过日子嘛,就该考虑将来。迪琳的确是个过日子的人,作为女人她有远大理想,作为内当家,她能精打细算。 上床去打坐吧,早点休息,明天又是一场较量。一凡说完,抱起迪琳,走向那张洁白的大圆床。 迪琳打坐后很快就入定,一凡打开透视眼观察她经络气息的运行情况,发现她,通过下午的选石,真气消耗很多,弥补真气的损耗,自修是一种方法,但很慢,双修是最快的,一凡可以把体内的真气灌输给她,同时一凡也可从她身上获得寒气和玉灵气,双修是双方获益的结果。 一凡默念金刚神咒,运转体内真气后,通过她的膻中穴,补充真气给她,瞬间,她体内的真气就充盈了,丹田处又滚烫起来。 两人双修后,彼此的精力大增,迪琳受到真气的影响,激发了她原始的冲动,主动去挑逗一凡。 昨晚两人就约定好了,今夜要完成一个伟大的任务,在异国他乡孕育一个中缅合作产品,延续两人的生命。 一凡开始迎合她,转而牵引她,房内的气氛氤氲起来,迪琳跟着一凡的节奏,两人精准配合。 在这方面,一凡才是老司机,在一阵猛烈的缠绵之后,两人共赴巫山云雨,进入的最高境界。 第1083章 没有比穷更可怕 一凡感觉到迪琳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她能审时度势,善于沟通,心里有事,绝不遮掩,都会拿到明面上来说,她有她的理由,你能说服她,她便接受,夫妻之间,本就该多商量,她做得很好,虽然她跟一凡不是夫妻,一凡深知,这种女人值得在一起。 望着身边为延续下一代,尽力而为的迪琳,他感觉到了,迪琳想生孩子的迫切,或许她想用孩子拴住自己,哪个女人不是这样呢?孩子是两人沟通的纽带,也是生命的延续,更是两人永远扯不断的一条维系线。 但愿迪琳这几天能怀上,自己的话在吴林面前才有份量,才能彻底的说服他,再别做这种难以预卜生死的生意。 想着这些,搂着迪琳的一凡渐渐睡去。 翌日,迪琳七点就醒了,只要她心中有事,她自己必然很自觉,不用别人叫,别人催。 今天要去莫湾基场口,或许从此吴林再不来场口收购原石。 莫湾基场口原石被原石界冠以“上天入地”的称号,主要源于其赌性极大、风险与收益极端化的特性。 莫湾基位于帕敢场口东北的莫湾河支流两侧,开采的是高地砾石层的翡翠砂矿,砾石层深达一百米,由上至下分为四层,上层是红色层与黄色层,原石特征没直接关联极端性,下层是核心产区,原石以黑钨砂皮为主,块度大小不一,多为黑乌纱料,皮壳乌黑如漆,皮下常带雾,这一层的原石特性直接决定了其高风险与高收益的潜力,现在开采的就是第四层的原石。 说是高收益,这个场口常产出豆绿、瓜绿、皮下绿或油青色,偶尔可见水头好的满绿高翠、帝王绿。如果原石皮下有绿且种水佳,解出后价值可能暴涨。 说它是高风险,是因为种水变化极大,从豆种到玻璃种均有,且存在变种现象,即使皮壳有表现,内部种水也可能极差,导致价值骤降。 说莫湾基场口原石赌性大,除了以上因素,还表现为“通”现象。 缅甸人称为“通”的原石,皮色乌黑伴松花,松花颗粒粗大、颜色艳阳且不规则排列,但松花下看不到种水,这类原石解后可能出现两种极端,一是切开之后倾家荡产,松花下种水极差,内部无价值;二是,切开之后富可敌国,松花下种水极好,解出高翠或帝王绿。 总之,莫湾基场口原石因颜色、种水、裂纹等特征的两极分化,以及“通”现象的极端性,被原石界形象地称为“上天入地”,成为高风险与高收益并存的典型代表。 昨晚,一凡在选三个原石时就做出了抉择两难的地步,最后才挑出这三个原石给吴庆三人。 不管莫湾基场口的翡翠怎么复杂,今天都必须完成任务。 所以一凡昨晚才会说明天是一场较量,对莫湾基场口原石,他也不敢掉以轻心,而要更集中精力,花费的真气还要多,幸好,身边有迪琳,跟她双修后能及时补充体内真气。 吃早餐的时候,又有两名穿着迷彩服,全副武装的中年人来到酒店餐厅,迪琳轻声告诉一凡说,他俩是货车司机,上次魏运金的那车原石就是他俩押送的。 既然人手都到了,就准备出发,吴林右手一挥,大家陆续上车。 莫湾基场口距离翡翠酒店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这里也是戒备森严,如在帕敢场口一样,守门的也是持枪之人,这次,吴林没给他们钱,而是递给他们几条烟,可能是更熟悉的原因吧。 进到场口,远远也可以看见工棚,情形和帕敢差不多,茅草、烂木板和铁皮盖的工棚,但场口内只见挖掘机和拉土车,发出轰鸣的声音,空气中一样是尘土,柴油燃烧的味道,但看不见也木西。 左边是一排土砖砌的大大的仓库,盖着铁皮瓦。四周有穿迷彩服,端着枪的人在把守。 迪琳告诉一凡,这些工棚住的都是也西木,还有些不是场口的人,场口每天七点到七点半会放开,让他们去捡从井下运上来的废土中的原石,这半个小时就是他们发财的时间,很冒险,也经常死人,那些也木西进来,先得交两百万缅币给守门的人,作为通行费,他们淘得的原石,可以卖给那些来场口收原石的人,有人发财,有人命殇在土堆里。 一凡似乎已经没有了可怜之心,他们这是自寻死路,再怎么可怜他们都改变不了那些也木西的命运。 突然,一凡看见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站在工棚前,身子瘦小,头发凌乱,怀疑起一阵风都可以把她吹走。 迪琳主动说道:一凡,这是拖家带口在场口拣原石的,父亲死了,儿子女儿顶上。 一凡看着远处的小女孩,问:她们那么小,不怕死吗? 嘿嘿,谁不怕死呀,穷是一辈子的事,死就是一瞬间的事,还有什么比穷更可怕,吃不饱,穿不暖,走在社会上没有尊严,被人随意践踏,这不更可怕吗?迪琳挽起一凡的手说道。 穷是一辈子的事,死只在一瞬间,还有什么比穷更可怕?一凡自言自语道。 吴林跟场口老板谈好事后,走出号称办公室的门,右手一挥,叫一凡和迪琳进仓库,可以开始选石了。 一凡叫吴庆去拿大头笔,方便自己做记号,交待迪琳别去选石,就跟着自己,留下多一点真气,孕育生命。 一凡进入仓库后,第一轮就先挑十五公斤到二三十公斤的料,按照昨天已经的记号形式,进行标记。 一开始,一凡犯难了,这莫湾基原石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挑战性,很多一眼看去很好的翡翠肉,进到里面就出现了变种,有的高冰翡翠一下就变成了糯种,品质没保证,看了十几分钟后,他渐渐总结出来,想起唐赟给过自己的书所写的口诀:黑乌沙,沙如嵌;水泥皮,雾如漆;冷雾响,暖雾闷;油性足,种水老。 在这种断玉的方法指导下,一凡顺手得多。 可是这样挑下去,这样公斤级的莫湾基根本达不到量,一凡决定十公斤级的原石也是被选对象。 在选石的过程中,一凡发现了有两个鸡冠红翡翠,有三个是帝王绿,玻璃种也不少,都是十公斤左右级的,他特意用菱形来标记鸡冠红,叫迪琳这几个过磅后,先放开,暂不上车。 一凡,这几个原石有说道吗?迪琳轻声问。 你放开就是,等下告诉你。一凡说完,转身就继续选石。 没几分钟,迪琳看着原石笑了起来,她也打开透视眼,看了这几个原石,心中也有数了。 一凡连续选了差不多三个半小时,才选到二十六吨左右,就再往小的选,很快又选了一百多个,其他的没必要再选了。 全部原石过好磅,上好车,总共才二十七吨多。 庆叔,上午就这样吧,没得选了,再选就几公斤的了,没意思!一凡对吴庆说道。 好吧,叫吴林去结账。吴庆说完,跟吴林嘀咕了几句。 吴林结完账,已是十二点半了,司机关上货箱门,发动车就出发将原石运回瓦城。 大家坐上车后,返回翡翠洒店吃午饭,下午怎么安排,吃饭的时候再定。 第1084章 万小琴要生了 车子慢慢驶出莫湾基场口,虽然这次没看到悚目惊心的一幕,谁又能断定,井下没有事故发生呢?井下故事的发生还更隐秘,随随便便就可以处置尸体。 一凡,这三个是鸡冠红,那两个是帝王绿吧?车子发动后,迪琳看了一眼开车的貌良,说道。 一凡比了一个的手势,没有说话,他担心貌良能听懂中国话。 这次收获蛮大的,还有好几个玻璃种,我看了一下记号,最少有十个。迪琳靠在一凡身上说道。 嗯,包括昨天的,有三十多个,回去后,你就先分类,卖原石时就没必要按重要卖了,这两车都没有砖头,水种最低也是冰种。一凡交代迪琳,不要象以前那样卖原石,担心卖出去的是废石。 迪琳说:我知道怎么处理,才能达到利益最大化。 一凡问:上午,跟你爸说过那事吗? 什么事?哦,还没说,上午哪有时间,我一直跟在你身后,等下吧! 你爸有没有说,下午去哪? 没有,原来定的今天就是去莫湾基收原石。 迪琳,我们从瓦城出发来帕敢,是一路北上吧?一凡不太熟悉缅甸的地理环境,但至少基本方向还是知道的。 是呀,怎么啦?迪琳问。 我感觉,我们现在离瑞丽越来越近,昨天开了四五个小时的车,现在距离瑞丽应该两三小时就可以到达,理论上是这样的,有没有偏方向,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咯咯咯,你还真聪明,帕敢距离瑞丽只有一百公里,两个多小时就能到瑞丽。迪琳大笑起来,她也想不到,一凡会问这个问题。 回到翡翠酒店,吴庆就是安排午饭,其他的人回房间洗漱,场口和路上灰尘都很大,不洗把脸,总感觉很不舒服。 迪琳回到房间后,外衣一脱,就进卫生间洗澡,十几分钟后,换了一套裙。 一凡没见过迪琳穿裙子,每次看到她都是穿t恤、牛仔裤,穿裙子的迪琳更美,披肩发,丅恤衫,包臀裙,整个人显得更青春,还有种妩媚。 你去洗吧,我去找我爸!迪琳说完,拉开门就出去了。 一凡洗完澡,也换了一套衣服,将自己和迪琳换下的衣服一起丢进洗衣机,倒些洗衣粉,等洗衣机滚动起来后,才出到卧室烧水喝茶。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林素雅打来的电话。 素雅,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 林素雅焦急的说道:姐夫,我姐怕要生了,肚子痛得厉害,你快回家吧! 素雅,家里还有谁?一凡脑袋的一下,焦急的问。 林素雅说:你妈、我妈都在,你妈在收拾东西,我妈打了120,救护车马上就到。 素雅,告诉我妈,我不在国内,人在缅甸,最早也得明天晚上才能到家。一凡说道,不要慌张,我妈和你妈都很有经验,听她们的就是。 林素雅说:我见姐痛得那么厉害,我难过,又觉得我要做小姨了,又高兴,姐夫,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就这样,挂了哈! 林素雅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顿时不知打电话给谁,最终还是打给了他亲妈--夏姨。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听。 妈,小琴是不是要生了,我现在外国缅甸。一凡见电话接听,先说道。 你跑去外国干什么?你不知道小琴的预产期就这几天吗?夏姨一听一凡在国外,心里就有气。 一凡焦急问道:妈,小琴没事吧? 没事,按我的经验,她至少还要三四小时才能生下来,你早点办完事就回来吧,女人生孩子,男人在身边,都会更顺利,有我和小琴舅妈在,你放心!夏姨又爱又恨,明知道万小琴就这几天的预产期,还去出国。 一凡放下电话后,心特别忐忑不安,心想自己要来缅甸,提前几天不好,偏偏就选择这几天,真糊涂呀! 他拿起手机就打给了迪琳,电话了两声就接听了。 迪琳,刚才公司来电话,我必须明天赶回去。一凡说道,他可不敢说,是自己女人要生孩子,推说公司的事。 迪琳说:等一下,我就回房间。 一分多钟后,迪琳就回到了房间,她一进来就问:什么事? 一凡扶着她的肩说道:迪琳,公司有事,我必须尽早回去,这里距瑞丽只有一百多公里,吃过午饭后,送我到瑞丽,我叫吴魏的人送我去芒市,坐飞机回广东,这样的话,明天就能到达。 我爸计划,午饭后也去瑞丽见吴魏,别担心,人在外,着急也没用,我叫人查一下,芒市飞广州的航班,最近是哪个班次。迪琳很善解人意,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一凡一把将迪琳抱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一生从未遇到这种紧急的事,也难得迪琳这么理解。 他脑中把身边的女人全过了一遍,最后筛选出古月琴可能才会有这种处事不慌的能力。 迪琳坐了下来说道:我爸原定下午去会卡场口看看,我把你的意思跟他说了,爸很听我的话,决定这两车原石高于以前的价格卖出去,也能赚到几百个亿,钱也够了,以后我就转向经营角湾市场,过安稳的日子,你说得没错,有命赚,没命花,这是人最大的悲哀。我去把衣服洗一下,就去吃饭。 衣服我拿去洗了,烘干一下就行。一凡说。 嗯,我去烘干。迪琳起身就进了卫生间。 一凡想查芒市飞广州的航班,拿起手机就打给了玉应茹。 一凡,你怎么有时间打我电话?玉应茹语气十分冷淡,根本不象以前,跟普通朋友差不多。 一凡说道:帮我查一下,最近从芒市飞广州的航班,查到后告诉我。 你在芒市?怎么没联系我?玉应茹有些莫名惊诧。 我还在缅甸,下午会到瑞丽,公司有点急事,要尽早赶回去。一凡说道。 哦,好的,我还以为你在芒市呢!马上查!玉应茹说完就挂了机。 迪琳烘干好衣服后,对一凡说:一凡,我们午休后再去瑞丽,中午我们俩还得做一次,你这次一走,又不知两人什么时候能在一起,我希望这次能怀上,中午别喝酒。 嗯,应该会成功!下去吃饭吧!一凡说完,搂着迪琳就出了房间。 刚进到包厢,玉应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说:一凡,我查了一下,晚上六点多有一班,九点多有一班,我觉得九点十分的你能赶上,我这里有你的身份证号,我给你订那一班吧,八点我在机场等你,你安排好时间。 好的,就麻烦你了,晚上见!一凡话毕挂机。 一凡心里算了一下,如果下午三点出发回瑞丽,五点到,从瑞丽去芒市算三个小时,也就八点,而且路上不能有任何耽搁,这样就能赶上晚上九点的飞机。 午饭后,一凡和迪琳两人深入的交流了一次,两人休息了半个小时,也就差不多三点。 第1085章 回到瑞丽 车子出发后,一凡心中又生疑点。 一凡问:迪琳,吴魏来你家买原石,这么远,为什么不直接在帕敢,或者莫湾基场口买? 迪琳笑了笑,她也觉得一凡这话问得没毛病,谁会舍近求远,而且价格又比场口高呢? 迪琳说道:一凡,这你就不懂了,首先,中国人是不能从缅甸运输原石回的,他必须托发缅甸人,其次,地方武装就够他们受的,他宁愿花高价买原石,路途远一点,都不会去冒这种险,还有一点,即使是缅甸人也不容许私自把原石运往中国,那就得偷渡,就必须依靠地方武装的力量。 知道了,从口岸手续很繁琐,走私更有钱赚。一凡笑着说道。 迪琳说:算你聪明,瑞丽的原石大部分就是这样来的,而且都经过了别人的手,已经赚过一笔,来我家买原石的,可不止吴魏、吴贺、吴游这些人,还有几个,还有一条通道,就是走深山老林,这种形式,带不了多少货。 你爸这次就是去见这些老板吧?把家里的原石推销出去。 应该是这样,你不是想在瑞丽卖原石吗?趁这次机会,运来一批,以后我常来看看,现在我有了特别的本领,一样可以帮到你,驻守瑞丽的人有合适的人选吗? 有,是芒市人,以前就是经营翡翠的,到时办起来了,你俩见见面。 那你有必要多认识几个当地的老板。迪琳建议道。 这时一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是林素雅打来的。 素雅,情况怎样?一凡焦急的问。 姐夫,生了,是个大胖小子,嘻嘻!恭喜你!林素雅高兴的说道。 哦,好好好,我在路上,很吵,等下给电话你。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早就知道了万小琴怀的是男孩,心中也就没太多惊喜,再加上有迪琳在身边,有些话不好说。 一凡,又有什么事?一凡放好手机后,迪琳问。 一凡灵机一动,答道:朋友打的电话,我托发他办的事办好了,他告诉我一声。 一凡想,既然万小琴都顺利的把小孩生了下来,自己明天回去也是一样的,今晚就跟吴林他们一起去会会瑞丽的其他原石老板,以后来了瑞丽,办起事来也更方便,而且这样去赶飞机,很有可能误事,只有无缝链接才能达到目的。 想到这,他拿起手机就打给了玉应茹。 玉茹,看来要赶晚上九点的飞机有点困难,你帮我改签明天上午十二点的航班吧!接通电话后,一凡叮嘱玉应茹。 你还没到瑞丽吗?玉应茹问。 对,要五点左右才能到达。一凡说完,才想起自己的手表调慢了一个小时,看看手机的时间,都差不多五点了,然后说,要六点才能到瑞丽。 你在瑞丽住吗?要不就明天晚上回广东,我明天一早来瑞丽,你帮我挑些原石,我们也两月没见了,总得吃顿饭吧?到时坐我的车回芒市。玉应茹说。 一凡沉默了,要不要答应玉应茹的要求呢?她留下自己的唯一目的,就是帮她选原石,根本就没有关乎感情,看来那瓶忘情水,已经让她对自己彻底的割舍了,既然她都帮了自己一回,为她做点事,回她一份人情。 好吧!一凡答应了她,明天早点来瑞丽,我等你。 我吃过晚饭就来,有点想你了。玉应茹又转了话风。 不用这么赶,晚上不一定有时间见你。一凡已经彻底弄清楚了玉应茹的手段,为了让自己为她挑原石,又使出了原来的一套,她所说的喜欢自己全是假的。 打给谁?听声音好象是美女。一凡挂断电话后,迪琳问。 一凡说道:是美女,住在芒市,我叫她帮我买飞机票。 你朋友还蛮多的,朋友多好,走到哪,都不会孤独,平时结交,急时能帮忙。迪琳靠在一凡的肩上说道。 一凡伸手搂着她,远远的就能看到瑞丽的建筑,原来车子已行驶到了木姐。 迪琳,你外公外婆不是木姐的吗?一凡问。 是,明天返回曼德勒时就去看看他们,可惜你得回广东,不然,我带你去见见,就说你是我老公,咯咯咯!迪琳说完抱住了一凡。 一凡说道:以后吧,在瑞丽开起了店,办一张两地都可以行驶的驾驶证,经常就可以去见外公外婆了。 你可得说话算话,我可等着那么一天,诶,一凡,如果我俩突然抱着儿子去见外公外婆,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呢?迪琳抬起头看着一凡问。 一凡说道:惊讶,他们会说你结婚了,找了一个好老公,都不通知他们,是不是忘了他们了,枉费他们对你从小这么好,哈哈哈! 我想也是这样的,明天我就告诉外公外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是个中国人,嘻嘻嘻!迪琳高兴的说道。 快过木姐口岸时,突然看到缅甸的边防人员在追捕一名没有签证的缅甸人,大概追了有两三百米,才将那人抓住,他们立即将那人押进一辆警车,从一凡坐的车呼啸而过。 是不是想混过口岸的?一凡没见过这种场面,问迪琳。 迪琳说:可能是,也有可能是个中国人,偷渡过了缅甸,没找到事做,混不下去,想混进车内,回中国。 一凡又问:这种情况多吗? 应该不多,既然是偷渡者,就有可能偷渡回去。可能是身上没了钱,铤而走险。迪琳答道。 一凡说:那不是猪吗?走口岸还能蒙混过关,用屁股想事也知道行不通呀? 唉,世上的事千奇百怪,什么人都有,不然就没有违法犯罪了。迪琳哀叹道。 临过口岸的时候,貌良叫迪琳准备好证件,一凡见迪琳从包里翻东西,也明白了一切,他从包中拿出签证和身份证,准备过关。 一凡突然想起车上还有六个原石,上车后一直没注意,现在不知哪去了。 迪琳看出了一凡的疑惑,说道:原石早就寄存在翡翠酒店了,放在车上过不了关。 经过口岸时,木姐口岸的边防人员,叫三人下车,要查大家的签证,还打开车门,检查有没有带违禁的东西,幸好一切正常,边防人员一挥手,跟貌良说可以通过了。 进入姐告口岸,同样一番检查,再次查验一下各种证件。 进入瑞丽后,一凡深呼吸了一下,回到祖国,感到浑身的轻松,温暖而亲切,不象在缅甸,时刻提心吊胆,没点安全感,感到这里的景色更美丽,空气更清新,就连行人的目光也更和善。 祝福伟大的祖国繁荣昌盛,人民的幸福指数更高。 第1086章 又见陈杰 姐告口岸距离瑞丽珠宝城也就七八公里,很快就到了。 这时迪琳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听后,叽哩呱啦的说了几句,然后又对貌良说了几句,一凡一句都没听懂。 他愣愣的看着迪琳,迪琳马上就知道了一凡的意思。 我爸说,把车开到勐玉江畔酒店,吴魏他们在酒店等,今晚就在那吃晚饭。迪琳说道。 勐玉江畔酒店!一凡自言自语,然后才想起自己跟魏运金他们在那吃过饭,我去过那酒店,也有赌石的场所。 你要不要去拿两个翡翠,带回广东?咯咯咯!迪琳说完,大笑起来。 还什么拿?不用钱的?一凡问。 咯咯咯!迪琳又笑道,对你来说,就等于拿,不是吗? 一凡说:多多少少我还是出了钱吧! 这点钱比你赚得的价值比几乎为零,今晚让我露一手,见证一下我的技艺!迪琳说道。 一凡拍了拍她的大腿:行呀,别太明显就行! 我知道怎么隐藏自己,放心! 迪琳,你爸有没有跟吴魏说,我也来了? 应该没说吧,他跟吴魏对你的称呼不同,说不明白。 车子很快就到了勐玉江畔酒店,貌良紧靠貌运开的车停下。 下车后,一凡一眼就看见了魏运金的保镖阿德,朝他招招手。 张总,你去了瓦城?阿德拿出烟发给一凡,问一凡。 是。前天去的,魏总到了吗?一凡问。 都到了,在209大包厢,我带你们上去。阿德朝吴林他们点点头,说道。 你们先上吧,我打个电话!一凡说完,没进门,而是走到停车的地方。 他拿出手机就打给了万小琴。 一凡,你在哪呢?万小琴声音很疲惫。 一凡道:小琴,我从缅甸刚回到云南瑞丽,辛苦你了! 女人都要经过这一关,一凡,你猜是公主,还是公子?听声音都能听出万小琴满心的欢喜。 一凡道:肯定是公子,我三四个月的时候就知道了。 你真坏,一直不告诉我,你猜多少斤?万小琴嗔怒道。 有六七斤吧,对不对?一凡想到万小琴怀宝宝时肚子这么大,猜了猜。 痛死我了,小坏蛋,差不多八斤,眼睛、鼻子很象你的,将来一定是大帅哥,咯咯咯!万小琴说完,高兴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那你不是很多儿媳?一凡爽朗的笑了起来。 去醒,我可不希望他象你这么花心,净祸害女人。 小琴,好好躺着,听妈的话,我明天晚上就能回到你身边,替我亲一下儿子。一凡说完,了一声。 万小琴关切道:你路上注意安全,不急!″ 好,我知道,就这样吧,朋友叫我上楼了!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上到209包厢,敲了三下门,才去打开门,看到一间的熟面孔,老头陈杰,鹰鼻崔昌本,魏运金、游能俊、贺凯,倒是没有看到贺兴。 陈老,你好,魏哥,想不到我会来吧?哈哈哈!一凡先跟陈杰打招呼,上前先去跟他和魏运金握手。 一凡,是去拜见你岳父吧?哈哈哈!魏运金站了起来,握手后,打趣一凡,然后看了迪琳一眼。 哈哈哈,魏哥,你这话说得真有趣,去了一趟曼德勒,顺便去拜访了一下老朋友,想不到,今天还能见到陈老和各位大哥,真的有点意外。陈老,几月不见,还好吧?一凡几句话回答了魏运金的调侃,又跟几位老板打了招呼,还问候了陈杰。 魏运金说道:一凡老弟,坐下说话,今晚得好好喝几杯,等下一起去楼下看看,跟着你去捡漏。 一凡,这次去瓦城,有什么收获?陈杰问一凡。 一凡看了迪琳一眼,她向一凡点点头,一凡就懂她的意思,可以适当推介一下她这两天收的原石。 一凡说道:陈老,谈不上有什么收获,倒是帮吴林参谋了五六十吨原石,这下魏哥他们有福了,去他那买原石,至少是冰种,还有很多玻璃种,另外淘到了几个鸡冠红和帝王绿,具体的,你们去了,问问迪琳,有半点吹牛,回来打我的屁股。 魏运金挥起手,点了点一凡,说:老弟,你的话我信,上次也感谢你帮忙,没有走空,本来要为你们接风洗尘的,你又急着回广东,今晚就补几杯。 晚饭,除了迪琳和三保镖没喝酒,其他人都喝酒了,尽管大家都频频举杯,可能是气氛热闹的原因,都没喝醉。 按照饭前魏运金提议的,饭后一起去楼下的原石交易区赌石。 一凡在这里吃过两次饭,都不知酒店的赌石区在哪?在魏运金的带领下,来到一层,走过一条通道后,又拐了一个弯,在另一条通道的尽头,悬挂着一块写着酒店原石区的牌子。 进到里面,是一个足有两百平米的地方,整个地方灯火辉煌,就象莫湾基翡翠酒店的交易区那样,排着四列摊位,共有十六个摊位,每个摊位后面各站着一个身穿酒店服装的美女。 一凡想,这个地方纯粹是供来此吃饭和住宿的顾客设立的赌石场所。 一凡,我来和你赌,谁能说出原石内的翡翠是什么冰种、颜色以及大小,最接近的获胜,输者出钱买下原石,送给获胜方。″陈杰主动邀请一凡,进行赌石。 一凡应战道:行,还没见过陈老的赌石风采呢?你挑原石吧。 陈杰逛了一圈,指着一块莫西沙原石,说道:就这个吧! 一凡看了一眼原石,重约十公斤,标价是八万人民币。 莫西沙料被誉为赌石之王,很容易踩坑,关键一点就是命砂粒。 这是一个灰白色的莫西沙场口料沙粒?匀紧且细,有砂粒脱落的现象,用手触摸缺乏温润感、没光泽,这显然是人工处理过的皮壳,即使能开出绿,也是种水很嫩,根本就没什么价值。 商家挑出这种石在这里卖,赌的就是没天然光,坑初学者,稍有赌石经验的人都不会上当,这种砖头料,一万块钱都不值。 陈老,别花这种怨枉钱,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不到半分钟,一凡就说道。 对,看其他的,一凡,怎么对这料不感兴趣?陈老问。 一凡道:太重了,省点力,要酒精,不如去药店买。 哈哈哈!陈老笑了几声,一凡,你还真幽默,不错,我是试你看不看得出这皮脱落是涂过酒精的结果,你一眼就发现了。 商家不是赌石,赌的是无天然光,初学者肯定能骗过。一凡说完,继续往里走,看能不能挑一个品质高的翡翠回赠给陈杰。 第1087章 一定会成功的 几人有说有笑的继续逛原石摊,鹰鼻崔昌本不知道陈杰曾经有过一段认兄弟的事,更不知道陈杰这么喜欢一凡,就想整出点事来背刺一凡。 崔昌本上前几步说道:陈叔,我来挑一个原石,欣赏一下你赌石的风采,也见识一下一凡独特的赌石手段。 陈杰侧转头,看着一凡问:怎么样?一凡,想不想试试手? 一凡道:全听陈叔的,如有差疵,还望别笑话。 哈哈哈!陈杰大笑几声,然后说,我就喜欢你这点,有傲骨但不骄傲,不张扬。 就这个木那料了。崔昌本指着一个五六公斤,标价四万的原石说道。 一凡一看原石的皮壳,这不是翁巴列料吗?怎么崔昌本会说是木那场口料,转念一想,是崔昌本在挖坑给自己跳。 迪琳挽着一凡的手,伏在他耳边,说道:小心坑。 ?翁巴列翡翠原石主要特点是皮薄水长,但种嫩棉多,容易变种,抛光后光泽度往往不理想,它常被误认为木那或莫西沙料,特别要留意皮壳和肉质表现。 ?翁巴列场口原石皮壳多为黄白色、米白色或黄中带红,很少见到深灰色或黑色皮壳,皮壳较薄,砂细夹泥,手感比较扁平,少有粗砂皮壳,表面石纹和皮纹比较明显,部分原石表面有白色或褐黄色斑块,皮壳上可见刀砍纹或似蜂窝状特征,内部棉絮很重,像米汤一样浑浊,多数料子裂纹较多,不过也有部分料子裂纹较规律,因为种嫩,成品抛光后光泽度差,缺乏刚性,行话叫“不起货”。 那本口诀中记载:黄盐沙,沙如米;雾层红,翡色起;十雾九黄,糯化第一;沙粒匀,种水老。 一凡透视进去,发现翁巴列翡翠原石的肉质是红色的,而且种水没变,也没有裂绺,更不象一般的翁巴列料那么棉,肉质细腻,虽没达到高冰种,至少也是冰种以上,要做雕刻,也完全可以。 崔哥。我差点被你带进坑里了,陈叔,我说的坑,你应该知道吧?一凡问陈杰。 哈哈哈!陈杰爽朗笑了几声,然后才说,昌本可能看花了眼,看错皮壳了。 一凡说道:陈叔,不管什么皮壳,能开出好翡翠就行,这翁巴列我不跟你赌了,送你了,让你留个念想,知道远在广东还有个小侄在,你说这里面是什么颜色的肉质呢? 陈杰一愣,一凡并没被崔昌本带进坑,这不是木那料,是来自翁巴列场口的,还有一个问题,是什么颜色的?这可难住了陈杰。 一凡已说了,不跟陈杰赌了,就是说,两人相赌,陈杰一定输。 哈哈哈,一凡,你还真给了我面子,不赌就不赌,即使是砖料我都喜欢。陈杰大笑之后,老脸一红,他的确不知肉质的颜色。 一凡,既然又不赌,那你说,里面的翡翠到底是什么颜色?崔昌本问。 一凡说道:崔哥,你也会喜欢的,色彩艳,质地细腻,很适合雕刻。 阿德,你拿去切开,我就不相信翁巴列料能开出红色。崔昌本说道。 哈哈哈!陈杰大笑几声,然后说道,昌本,别不服,你我都不是一凡的对手,长江后浪推前浪,后胜于今,当初我认一凡是兄弟,他说会乱了辈份,今天我终于领悟这话的意思,学无止境,达者为师,一凡,今晚我输了,愿拜你为师,日后来了瑞丽,谁敢难为你,我敲碎他脑壳,谢谢你送我红色翡翠!我拿去雕刻一件艺术品,见证我们的师徒情。 陈叔,原石还在解呢,你怎么就泄气了?崔昌本说道。 陈杰脸一沉,他最讨厌的就是崔昌本那自以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性格。 昌本,不是我说你,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一凡这赌石的眼睛,你再学四十年,都不如他,运金,真得谢谢你,引荐我认识他,我活了六十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奇人,吴林捡到宝了,我有这么大的女儿,也会让她跟一凡好的,放心,吴林那里的原石,有多少你可以进多少,绝对错不了。陈杰说完,拍了拍一凡的肩,一凡,什么时候有空,我得向你讨两招。 一凡笑了笑,然后说道:陈叔,以后有的是机会,我打算在瑞丽开一家原石店,以后多来指导,守店的是我的徒弟,她们赌石的本领可不低哦!到时你可以试试她们的技术 哈哈哈,一凡,你有备而来,运筹帷幄,不错,到时开张,我一定来庆贺。陈杰说道。 这时,阿德抱着那解开的翁巴列来到大家面前,将原石递给陈杰。 陈杰一看,果然是红翡翠,肉质细腻,鲜艳欲滴,特别温润,虽说透光度没特别的好,但也是一块近高冰种,足可以切两块手镯料。 陈杰转身说道:昌本,看见了吧,翁巴列能达到这样的冰种,绝对是精品,尤其是红料,没渗一点黄,谢谢了,一凡,我收下! 陈叔喜欢就行,上次你送我的那块镶紫的翡翠,我加工成手镯,送给我老婆,她特别喜欢,有钱难买一笑,谢谢叔!一凡看了迪琳一眼,见她嘴角上扬,满脸的高兴。 一凡拿出银行卡,也没讲价,把钱刷给售石小姐。 晚上,魏运金安排大家就住在这酒店的六层,一凡和迪琳仍住在一起。 一凡,我想不到陈杰那老头这么喜欢你、看重你,把那吴崔教训得不敢顶嘴。迪琳倚在一凡身上说道。 一凡搂着她说:吴崔就是这副嘴脸,不服输,以自我为中心,不相信人,不过他这人做生意特别精明,鬼点子多。 迪琳道:今晚来瑞丽一趟,值了,有你在里面周旋,吴魏已答应后天装一车原石来这里,价格上也比往常高几倍,我爸也放心了,谢谢你,一凡! 他们什么时候谈妥的,我怎么不知道?一凡一个侧身,看着迪琳问。 你在跟陈杰讲话的时候,当吴魏知道我那些原石全是你选的时候,就决定下来了。 哦,是背着我谈的,上次吴魏从你那进的原石全是高冰以上,他特别相信我。 我也特别相信你,把人都给你了,嘻嘻!一凡,我今生做得最正确的事就是把我托付给你,你可得对我好哦,我爸妈才不会失望的。 你们明天几点离开瑞丽? 吃过早餐后就出发,先去见外公外婆,然后一路南下,诶,一凡,我们会成功吗? 一定成功!要不我们再战几个回合?哈哈哈! 就你能折腾,我也想!迪琳说完,就钻进了一凡的怀里。 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到时生一个大胖小子。一凡说着就抱紧迪琳,手就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瑞丽的夜很静,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喘息声,迪琳的呻吟声是这晚最优美的乐曲。 第1088章 帮玉应茹买原石 翌日,阳光正好,二十五六度,就象春天,让人感到特别舒适。 一凡和迪琳两人吃过早餐后,才回到房间收拾行李,一凡要等玉应茹,收拾好行李之后,就先送迪琳离开。 又要分开了,昨晚一夜的缠绵都解不了离别之苦,在送迪琳离开房间的一刹那,她象新婚的女人,扑在一凡身上又享受最后一刻的温馨,紧紧抱着一凡,不愿放开。 走吧,你爸他们在等你呢!一凡在迪琳额头亲吻一下后说道。 记得想我,一月后,我来广东找你,那时我可能就是两人了,嘻嘻!迪琳畅想着美好,也期望再次相聚。 嗯,我等你和儿子!一凡搂着迪琳,走向电梯间。 就在上车的时候,吴林走在一凡身边,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虽然两个大男人言语不通,但两人的眼神,彼此都能读懂,最后吴林拍了拍一凡的肩,一切都在不言中。 挥手送别迪琳,直到那辆吉普消失在视线。 一凡又成了孤伶伶的一人,他回到房间,静静的吸烟,烟才是自己终生不离的伙伴,在烟雾缭绕间,一支烟既是压力逃逸的避风港,是独处的火星里藏着生命的叩问,吞吐的思念化作情感年轮,是对所爱之人最深沉的回声。 九点左右,他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这电话不用猜,肯定是玉应茹打来的。 喂,应茹,走到哪了?一凡接听后问。 到瑞丽了,你在哪?玉应茹问。 一凡道:我在勐玉江畔酒店616房间,就是上次魏运金请我们吃过饭的那个酒店。 我知道,你在房间等我,十分钟左右,我就到。玉应茹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放下手机,将行李箱从衣橱拿了出来,环视整个房间,觉得没遗漏任何物品才坐等玉应茹。 十分钟左右,房门敲响,一凡起身打开门,几月不见的玉应茹猛的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一凡,让一凡猝不及防,他不得不伸手抱紧她,不然,自己都会往后倒。 玉应茹一言不发,就吻向了一凡。 一凡感觉她的吻是那样的冷,那样的乱,没点真情流露,他迎合着她,不让她感觉有破绽。 应茹,出发吧!一凡扶着她的双肩,看着她的眼说道。 嗯,你先别退房,我们中午在这休息,再回芒市。玉应茹含情脉脉的说。 一凡觉得不合适,万一他们来退房,又剩一间,这样太说不过去了:开过房吧,这房是别人开的,况且还绕这么远。 好吧,你的行李呢?玉应茹问。 一凡指了指那个小行李箱:就这个,两套衣服而已。 两人下楼,玉应茹从出房间时就挽着一凡的手,很亲密的样子。 你这次准备进多少料,什么水种?一凡问她。 玉应茹说:两三百公斤,有冰种级别以上就行,店里尽是些高档首饰,也照顾一下中等购买人群。 一凡问:有十至十五个就行了吧?去哪个店里? 嗯,差不多,就去冯宗勋那里吧!玉应茹说。 去他那里,还不如去魏运金那里,他店里原石都是我从瓦城挑过来的。 他上次也和你一起去瓦城的吧? 是,昨晚还跟他们一起吃饭,照顾一下老朋友,可能价格上会略高一点,你讲价就行。 好吧! 你不懂赌石,最好就在贺兴的兄弟那些店买,过几天,他们会去瓦城拉一批原石回来,至少都是高冰的,运气好,还有可能淘到玻璃种。一凡只能帮她到这,把这些消息透露给玉应茹。 玉应茹说道:你教我赌石,只教我练气,我都练得胀腹了,中午你再教教我。 你现在应该可以感到玉灵气了吧? 这个倒是,有翡翠的地方,就有股气向额头袭来。 这就是赌石的本领,贴近原石,就能感觉到,如果有点冷,说明里面最少也是高冰种,认识翡翠,你比我都懂。一凡不可能帮她练就透视眼,只告诉她自己去感应玉灵气,虽然不能精准说出原石里翡翠的冰种和颜色,至少知道如何去挑原石。 玉应茹把车停好,拉着行李箱跟一凡就去游能康店里,他看到一凡来了,特别高兴,忙叫一凡坐下喝茶。 一凡,又有两月没来了吧?游能康问。 一凡说:是,足两月了,生意好呀! 游能康说道:嗯,比以前好,还得感谢你,来这里买原石的回头客多,听他们说,这段时间都没买到砖头料,这才是根本的原因。 我带朋友来买点老石,价格方面适当优惠点,一次性在你这里买够。一凡带玉应茹来这里买原石,肯定不是来赚佣金的,但也要叫游能康在价格上照顾一下。 你尽量挑吧,给你朋友最低价,算高了,我哥都会说我,尽管放心!游能康说道。 一凡喝了十几分钟茶后,就开始挑原石,既然玉应茹都说过,能达冰种就行,就朝这方面挑。 不到半个小时,一凡就挑好了,都是些十五公斤左右的,其中有十五六个冰种,四五个高冰,各个场口的都有,总共有三百多公斤,玉应茹的车子也能承载。 游能康这次的确给了面子,每公斤平均只算了八千多块钱,总共就算了一个整数--三百万。 玉应茹的行李箱一次装不下,游能康给了一凡一辆小拖车,一并将全部原石拖到停车的地方,装进车后,还回小拖车给游能康。 时间还早,还不到十一点,一凡准备去岩桑摊子上看看,有没有好的小原石,顺便带回去,送人也好,难得来一趟瑞丽。 在岩桑摊子上看了很久,都没有发现有玻璃种级别的,又往里走,距离岩桑摊位十几米的摊位上,瞧见了三个三四公斤的玻璃种,一个帝王绿,摊老板开价每个两千,一凡价也不讲,还挑了一个高冰的紫色翡翠,一共付给他一万块钱,用袋子装好后,就去停车的地方。 一凡,这五个原石很沉,应该是玻璃种吧?玉应茹发动车后问。 是,既然在瑞丽就带几个回去,不超重就行。一凡答道。 玉应茹问:我们去哪吃饭? 一凡想了想,说:就去上次我们吃过的那家餐厅吧,吃完饭,就去辰迈民宿开个钟点房休息,两点半出发回芒市。 你的航班是晚上六点的,正好时间也够,三点走也不迟。玉应茹说。 一凡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别把时间算得这么满,很多事是难以预料的,留多一点预留时间,就没这么被动。 说得对,就休息到两点半,然后出发回芒市。玉应茹点点头,加大油门,向辰迈民宿方向驶去。 第1089章 为爱的人生孩子 两人离开瑞丽珠宝城后,就准备出发去吃午饭。 一凡,玉恩在你那边干什么?玉应茹问。 一凡道:她在我的女子会所上班,那会所专门给女人瘦身塑身,美容的。 玉应茹瞄了一凡一眼:她每月的工资有多少?有四千吗? 一万,比在岩松那里多。一凡答道。 嘿嘿!玉应茹笑了两声,然后说:我看,她并不是因为你那里的工资高才去的。她有别的想法。 一凡看着玉应茹问:哦,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玉应茹说道:她呀,是为了你,那次我带她来瑞丽时,她就老是跟我说起你,打听你的一切情况,我告诉她,你有老婆,孩子了,你不可能喜欢她的。她追你去广东,完全就是爱上了你。 一凡侧脸看着玉应茹,心里冒着试试她的想法:你没告诉她,我是你的人吗? 玉应茹愣了一下,说:这事怎么可以对她说呢,我这样一说,她还不恨死我? 一凡问:我一离开芒市,你就断了音信,你为什么从不主动打电话给我? 玉应茹说道:我打电话给你有用吗?想你,人不在身边,还不如静静的把你放在心底,晚上睡不着,想想你在干嘛,思念虽说很痛苦,有时也是很美好的事,一凡,你知道吗?我有时想你想得都想哭,可哭有用吗?哭瞎眼,你都不可能来到我身边,干脆把自己练成坚强点。 一凡沉默了,他思索玉应茹的话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或许这些感受,一开始可能是这样,渐渐的,因异地和久不见的原因,后来慢慢就淡了。 一凡,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把我人生的第一次都给了你,可这份爱太苦了,两人匆匆相聚,又匆匆离开,其间,见了面还不能相拥,甚至想抱抱你都成了奢望,身边总有一大伙的人在盯着,我都有点欲哭无泪,跟我处在一起,你还得看别人的脸色,想留你跟我在一起,你半夜都要离开,我多么希望你能陪我到天亮,可这一切,希望太大,失望就越大,有时我真恨你,恨你不主动,太怯懦,一个大男人,没有勇气去跟爱你的人在一起,你就是个爱情傀儡。玉应茹把她所有的苦都倒了出来,然后笑了笑,这次是你一人,我也是一人,没有了障碍,可你晚饭都吃不了,又要离开,我又得忍受相思之苦。 一凡一直就这样听玉应茹倾诉,分析她的每句话,听完之后,感觉这些话,她是背出来了,没有一句停顿,一气呵成,一凡都怀疑那瓶忘情水根本就没有效果。 两人吃过午饭后,就去辰迈民宿开了一间钟点房。 刚打开房门,玉应茹就抱着一凡哭了起来,哭过之后,挥起粉拳就捶向一凡。 玉应茹捶累之后,伏在一凡胸前,呢喃道:一凡,把飞机票退了吧,明天坐上午十二点的航班回去,我们痛痛快快的玩在一起,就多留十八个小时,一天都不到,顺便看看我现在的店经营的情况,好吗? 一凡说:应茹,我公司的确有事,不然,不会从缅甸来瑞丽,去芒市坐飞机回去,你也知道,我都想坐昨晚九点的飞机回去。 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留不住你,我们双修吧,希望这次,你能在我赌石方面有质的飞跃。玉应茹说完,脱掉外衣,就去卫生间洗澡。 一凡云里雾里,他始终坚持那瓶忘情水不可能没用的,虽然以前,甚至乎老道长这辈都没有使用过这些咒语和符篆,能流传到自己这辈人,肯定是有用的。 玉应茹洗完澡后,不着片缕的走出卫生间,就去床上打坐,一凡也不得不先净身,净身之后,打坐在她对面。 玉应茹很快就入定了,没几分钟,她全身滚烫,尤其是丹田处,象是有一股火苗想窜出来,这是打开透视眼的最佳时机,但一凡始终相信,那瓶忘情水的力量,就让她这样消耗下去。 一凡抻指为剑,给玉应茹灌入真气,她的身子膨胀起来,囱门、指尖和丹田处随时都有可能射出金光,可一凡最终,还是不想去打开她的透视眼。 一凡,我想你了。双修完了之后,玉应茹伏在一凡身上轻声耳语。 一凡侧转身,将她抱住,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一凡想,玉应茹不是说自己不主动、怯懦吗?这次就主动一点,满足她的好奇心。 他主动的吻向玉应茹,她在一凡的攻击下,渐渐进入的角色,配合一凡,两人奏响了前奏,经过几分钟的铺垫后,两人奏出了一首世界上最美好的乐曲。 心满意足的玉应茹,右脚压在了一凡身上,嘴角上扬,她似乎在回忆,两人赌得帝王绿的那一瞬间的美妙,赌得玻璃种时的激情澎湃。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直到手机闹铃的响起。 应茹,两点半了,起床,准备出发。一凡拍了拍玉应茹的脸。 明天回去,陪我一天,不,就一个晚上,整整的一晚。玉应茹闭着眼,凌乱的头发把她的脸勾画出一幅美妙的图画。 我真的得回去,公司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一凡焦急的说道。 安心的睡吧,我把机票改签到晚上九点。你今天也能回到广东。 一凡听到这话,脸都绿了,她为了留下自己,不动声色的把飞机票处理了。 睡吧,赶回到芒市吃晚饭就行。一凡不得不妥协。他有点恨玉应茹随随便便改时间,而且还不跟自己商量。 玉应茹如愿以偿的实现了她的目标,两人又缠绵一番之后,休息到下午四点才起床。 两人回到芒市,差不多就是七点半,一凡提着行李直接进了机场。 一凡,你等一下,现在还早,我们去咖啡厅喝杯咖啡,等下我送你进安检。玉应茹停好车后,见一凡欲离开,叫住了他。 一凡看看时间,也的确还早,距进安检的时间至少还有半个小时,停下脚步,等她。 一凡,别怪我的自私,我真的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哪怕一分钟都好。我知道你公司得力干将很多,罕静告诉过我,你就是一年不在公司,都有人把公司的事处理得妥妥贴贴。玉应茹说道。 一凡顿时感觉自己被玉罕静卖了,还帮她数钱,抓鹰不成反被鹰啄眼。 就在这坐坐吧,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一凡不得不妥协,将行李箱放好,坐在了阶梯上。 玉应茹靠在一凡肩上说道:一凡,谢谢你,我终于体会到了被爱的感觉,如果不这样的话,你永远不知道芒市有个玉应茹在真心的爱着你,我知足了,或许一年之后,我和孩子就在这里等你回来,我感觉真好,能为爱的人生个孩子。 一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站了起来,拉着行李箱朝候机大厅走去。 转身再看了玉应茹一眼,心想,或许她真的爱自己,可她什么都不跟自己商量,又怎么能成功呢,自己跟她在一起时,是用了非常手段的,采用晋葛洪《抱扑子》的采补和节欲手法。 他拿出手机,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告诉廖慧,自己今晚凌晨一点会到白云机场。 第1090章 卢杰的想法 过了安检,一凡坐在候机室,一个人静静的。 他闭上眼,仔细回忆今天发生的一切,玉应茹的一言一行全都象放电影一样,过了一遍,想到她为何会突然改签自己的机票,难道仅仅是为了跟自己多待一会吗?这不太可能,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想达到她的某种目的,假如真如她所说的想怀上孩子的目的,她就隐藏得够深的,为了达到这种目的而不择手段,更好的牵制自己。 他想到了迪琳,她跟玉应茹一开始都有相同的想法,都是想跟自己学赌石,但她可不一样,她是付出了真心,为了学得技艺,能从缅甸飞到广东,这种决心,一般人还真难做到,可就是这一重大决定,恰遇自己要回老家办事,让她住进那天然练功的好地方--星光民宿,而达到质的飞跃,这或许就是天意,注定自己要在缅甸留下一段情,助她成功,发展,孕育一个生命,植根在异国他乡。 想到了迪琳,一凡不自觉的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她。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听了。 喂,一凡,到广东了吗?迪琳轻声问道。 还在芒市,晚上九点的飞机,你到家了吧?一凡说道。 迪琳说道:刚到家不久,正和爸妈谈起你呢,我妈很赞同你的想法,让爸不要这么劳累,奋斗了一生,也该享享清福了,钱再多也没身体健康和平安重要,你帮我打下了一片江山,这些足够我们衣食无忧了。 有这种想法就好,况且,我还能帮你赚钱,你就让爸妈好好生活,如果真怀上了,他们帮忙带孩子,享受天伦之乐。没其他的事,你安全到家,我就放心了。一凡说完,就想挂机。 喂,一凡,我妈想跟你说几句,等一下。迪琳说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喂,一凡,我是迪琳的妈,谢谢你这次帮我家大忙,迪琳跟我说了你跟她的事,既然你俩都喜欢对方,我们当父母的也就不干涉你们的事,你有空就飞来瓦城,来看看迪琳,把这当自己家,不要有顾虑,我们会把你当自己孩子看待,放心吧,就这样吧!电话那头传来迪琳妈的声音。 一凡,听见了吗,我家就是你家,多保重!记得我在等你来瓦城。迪琳说。 好的,我要上飞机了,再见!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飞机准点起飞,这次一凡坐的是经济舱,坐飞机的人并不多,只有三十几个人。 广州的夜是闪耀的夜,不夜的城,俯瞰广州,到处灯火辉煌,比天空的群星更亮,更有烟火气,路上的车灯象流星,一束束的划向前方,那种繁华,别说是瓦城,就是芒市,德宏州的首府都无法比拟。 走出机场,不见廖慧,一凡拿出手机就打给了廖慧,电话响了几声才接听。 老公,你到广州了吗?我身体不舒服,叫卢杰去接你,你打卢杰的电话。廖慧慵懒的说道。 你怎么不舒服?一凡焦急的问。 廖慧说:是感冒了,全身无力,吃了药就想睡觉,担心开夜车打瞌睡,你打卢杰电话,她一下班就去接你了。 好的,你注意休息!一凡话毕挂机。 他在通讯录找到,然后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几声才接听。 一凡,你到了吗?我在车上休息,车子就在出口,我下车。卢杰说完,并没挂机,下了车后了几句,一凡就看见了她。 一凡,行李箱给我。卢杰快走几步,接过一凡的行李箱。 卢杰,你是第一次接机吧,认识路?一凡问她。 以前在眼镜厂上班的时候,去机场接过老板,不好意思,坐在车上睡着了。卢杰以为一凡责怪她不在出口等他,解释说。 没事,这么晚了,在车上才安全,还能休息。一凡说道。 廖慧怎么啦?坐上车后,一凡问卢杰。 她感冒了,吃了药,不敢开车。卢杰答道。 一凡又问会所生意怎样? 卢杰答道:很好,大家都忙不过来,十点半才下班。一凡,你去哪了? 去外面看了一下,去了一趟瑞丽。一凡说道。 有没有给我带东西,行李箱这么重,不可能是衣服吧,嘻嘻!卢杰真机灵,一猜就知道行李箱有货。 一凡笑了笑,想了想后说:过几天送你一副手镯,价值一百多万的,箱里的是翡翠,要拿去加工。 算你有良心,咯咯咯,在外还记得我。卢杰笑着说道。 哈哈哈,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绿色,还是紫色?一凡问她。 卢杰答道:绿色的太普遍了,我喜欢紫色,嘻嘻! 心理学显示,喜欢紫色的女生常被贴上“浪漫神秘的艺术家”标签,性格矛盾又立体,紫色是浪漫与神秘的代名词,她们内心有“梦幻世界”,爱用诗意视角看生活,对感情和日常都追求精致,讨厌敷衍,共情力强,说话做事顾及他人感受,情商高,这样的女人外表平和沉静,内心有主见,做决定不盲从,甚至会为共鸣的事“不顾一切”,观察力敏锐,别人无心的话会琢磨,渴望理解却怕不被懂,有时自命难交知心朋友,太追求完美。 这么说,你是一个追求浪漫,追求完美的人喽?一凡道。 卢杰感叹道:不知道,想渴望浪漫,又被生活拖累,力争完美,事事又不得意,人啊,适应就好! 一凡道:你还有什么不得意的,凭你的能力,娶回了弟媳,改变了父母的生活,又有巨额存款,多少人达不到你的样子。 巨额存款?勉强能买套房,我想在东莞买房,以后不回贵州了,一凡,你把给我的翡翠卖掉怎样,我买了房,再买辆车,反正以后跟着你,每月有十几万的收入,存两三年,就衣食无忧了。卢杰第一次在一凡面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行,既然答应你了,我去找买主,到时变现了,就转给你,一百二十万。足够你买房、装修和买车,还有存款。一凡深呼吸了一下,决定帮卢杰实现梦想。 差不多两点半才回到东莞,一凡想,这么晚了干脆住在公司,别去打搅万小琴休息,不然,全家人都会起来。 一凡从行李箱拿下自己的衣服,接过卢杰递来的车钥匙,朝套房走去,他摸了摸腰上,才发现套房钥匙放在车上。 他转身,想不到卢杰也跟来了,她举着钥匙说:套房钥匙在这! 打开门,卢杰就坐了下来。 你去休息吧,这么晚了。一凡对卢杰说。 卢杰说道:我今晚在这住了,女浴室没一个人,我怕。 一凡道:你去洗澡吧,等下回去,我也累了,早点休息。″ 卢杰很听话的进房间的卫生间洗澡,一凡喝了几口茶,休息了有十分钟,总不见卢杰出来,走进房间,看到她已在床上躺下了。 第1091章 取名暖暖 一凡坐在客厅休息了十几分钟,见房间没有动静,准备就去洗澡休息。 走进房间一看,见卢杰脱掉外衣外裤躺在床上,闭上眼睡下了。 卢杰,你怎么在这躺着呢?一凡拍了拍她的脸,问她。 卢杰侧转身,嘟囔了一句:别吵我,我太困了。 卢杰的确也真困了,白天在公司上了九小时班,晚上又在会所上了三个半小时班,来回又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已经差不多是凌晨三点了,一个女孩子,不困才怪呢! 一凡没有去吵她,干脆让她睡在自己房里,担心自己洗澡会吵醒她,拿起衣服去丁爱玲那个房间的卫生间洗澡。 他洗完澡之后,打算在丁爱玲的床上睡下,可床上的被褥全放在了柜子里,打开柜门,这些被褥差不多半年没用了,有股潮湿味,又想去麦小宁的房间睡,不知怎么的,房门锁上了。 他干脆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不久,又有蚊子叮上自己,手上肿起一个大包,他索性去自己房间睡,反正跟卢杰睡在一起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只不过,差不多有一年没在一起了,两人双修的最后一次,也不超过三个月时间。 一凡躺下去之后,就把灯关了,他也困了,今天七点多起床,上午又帮玉应茹选石,中午说是说休息,其实都是玉应茹在折腾,如果不是自己采取非常手段,腰都会被她弄折。 迷迷糊糊中,卢杰先是将脚压在一凡身上,接着是整个人抱住一凡,头发弄在胸前痒痒的,他又不好推开她。 就这样,睡了下去,整晚都没睡沉,快天亮时,卢杰醒了,主动的去吻一凡,一只手放在一凡的胸前摩挲,两人早就在一起过,对方需要什么,特别清楚。 一凡,我们多久没在一起了?卢杰伏在一凡耳边问。 一凡闭着眼,假装没有听见,可卢杰不放过他,使劲的摇他的头,然后就吻向一凡。 一凡被她逗得无法再睡,干脆侧转身抱着她,卢杰经过一凡的提醒,更加的放肆,她绝不放过今天的大好时光。 时隔这么久,每天看着一凡从自己身边走过,就是没机会两人温存,在一番激情缠绵之后,卢杰如愿的从一凡那里温暖了她那枯渴的心。 疲惫的两人继续沉睡,直到一凡手机的闹铃响起,卢杰才慌乱的穿起衣服回她的宿舍。 今天上午,她可以继续睡,理由就是昨晚半夜接一凡回公司,可苦就苦了一凡,他要早起去看万小琴,那个刚生下小孩的冤家对头。 一凡睡到八点多才醒来,刚想下床穿衣服,麦小宁就进来了,他赶紧用被子盖住早晨的战场。 回来了?麦小宁问。 一凡答道:早上三点回到的。 有没有给我带点什么?麦小宁坐在床边问。 带了一块玻璃种翡翠料,加工好后给你。一凡说道。 你睡吧,好好补觉,公司没什么事,记得买几个玩具去看儿子,这几天常问我爸爸去哪了!麦小宁说完就出了房间。 一凡强忍困意起床,洗漱完去办公室,见廖慧在给自己泡茶。 廖慧,感冒严重吗?一凡进来就问。 廖慧说道:昨晚吃了药,洗了一个热水澡,好些了,你还没吃早餐吧?我去买。 一凡说:不用,我马上要出去办事,自己去外面吃点,装杯水兑凉吧,我给你画杯符水喝,尽量别吃药。 廖慧接了一杯开水,用杯子兑凉,然后交给一凡,一凡接过后,对着杯子画了一道符,叫她喝下去。 刚下楼,就遇到了邬倩。 一凡,什么时候回的?爸问我你去哪了。我说我不知道。邬倩说。 一凡问:爸没说什么事吗? 邬倩道:说了。他准备带着妈和凡凡去你老家避暑。 想去就去呗,我打个电话给陈艳青和甄珏就行,你交待好爸,我得出去办事。一凡说完,就朝停车场快步走去。 一凡,……邬倩喊了一声。 一凡说道: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晚上回家吃饭!邬倩说完,眼睛一热,愣愣的站在那里。 一凡发动车就往中堂开去,早餐也没吃。 回到万小琴那房,闻到一股米酒煎蛋的味道,那味道太熟悉了,肯定是妈在厨房做早点给万小琴吃。 他进到厨房,喊了一声和。 一凡,你先别进房间。夏姨说道。 妈,有多的吗?我也没吃早餐。一凡问。 没吃?我就另炒一碗,你这月公也不能饿着。夏姨说完,端着蛋酒就进了主卧室。 夏姨将烧着艾和香藤的火盆,叫一凡跨过去,先驱驱邪才能看儿子。 一凡说:妈,我自己都能驱邪,何必这样呢?″ 这你不懂,听话照做。夏姨说道。 一旁的舅妈,掩着嘴在笑:一凡,听你妈的没错,老人的规矩是很有道理的。 一凡跨过火盆后,就进了卧室,万小琴坐在床前吃蛋酒。 一凡道:小琴,辛苦了!儿子呢? 万小琴撇撇嘴,轻声说道:睡着了,别吵醒他。 我看看,象不象我。一凡说完,掀开被角,看到儿子甜蜜的在睡,他多么想去亲亲这个小生命,被万小琴拉住了。 有没有给儿子取什么名?一凡轻声问万小琴。 万小琴说:你都刚回来,你来取,妈说叫暖暖,你认为怎样? 好呀,暖暖,真的很好,妈有没有说,学名叫什么?一凡问。 万阳,阳光的阳,我觉得妈取名还是有一套的,不愧是高级知识分子。万小琴说。 舅妈的意思呢?一凡问。 舅妈说,她和我妈都没生下儿子,取万双。嘻嘻嘻,舅妈真的很喜欢这大孙子,一凡,你取个名,拿出来大家参考一下。 叫万昌吧,虽然土一点,但他承载着我们几家人的希望。一凡说道。 儿子在熟睡,一凡走出卧室,一碗蛋炒酒就放在餐桌上。 妈,舅妈,刚才我跟小琴商量了一下,孩子乳名叫暖暖,他的诞生给几个家都带来了温暖,学名叫万昌,再生一个叫万代,男孩就取万代兴隆的代,如果是姑娘,就取黛色的黛。 好呀,万昌万代,这寓意好,我这外孙子就叫万昌。舅妈高兴得合不拢嘴。 一凡说道:妈,舅妈,这次我从缅甸带回了几块玻璃种翡翠,你们都辛苦了,暖暖满月的时候,为了感谢你们。我送副翡翠手镯给你们,小琴有,素雅也有。 我这做奶奶的辛苦是应该的,只是舅婆婆,真有心了。夏姨说。 暖暖都是我们几家的希望,小琴没爸没妈,我这当舅妈的就是小琴的亲妈。暖暖也是我孙子。舅妈说完,擦了擦眼睛,她也很激动,更多的是高兴。 第1092章 人魂走,人必死 一凡和夏姨她们正商量给孩子取什么名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他看到名字,走到阳台去接听。 夏妮,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 夏妮道:一凡,有一例胰腺癌晚期患者想转入科研小组治疗,你觉得有必要接下来吗? 一凡一听这话,愣了一下,夏妮从来没这样问过话,有必要,还是没必要,要么就直接通知,要么就不通知,说明了一点,患者已病入膏肓,即使是转到科研小组,也有可能治不好,活不了几天。 胰腺癌被称为万癌之王,主要是因为其预后差、死亡率高。 胰腺癌早期症状不明显,常被误认为是普通消化不良或胃痛,易被忽视,多数患者确诊时已处于中晚期,癌细胞生长迅速,侵袭性强,易侵犯周围组织和血管、神经,还会早期发生远处转移,增加治疗难度,医院主要治疗手法就是手术,但因多数患者确诊时已无法手术切除,即便能手术,术后复发转移率也较高,放化疗等治疗效果也欠佳。 你的意思呢?一凡想了想后,征询夏妮的想法。 夏姨道:我们原来治疗的几例患者,都痊愈了,可这例患者实在太严重了,治愈的机率微乎其微,不然,我也不会问你的意见。 一凡问:家属是什么意思? 家属的意思是死马当活马医,多少钱,他们都出,我觉得没必要,这就是人财两空的局面,有可能转来不久就死了,科研小组可从来没死过人,没必要为了一个一点希望都没有的患者,付出这么大。夏妮说道。 我姑姑知道这事吗?一凡问。 夏妮答道:我还没向院长汇报,这样吧,你速来医院,我们两人一起去汇报,免得落下见死不救的骂名。 好,我二十分钟到,你在办公室等我。一凡话毕挂机。 一凡回到餐桌,把剩下的酒蛋消灭掉,夏姨接过碗就去洗。 一凡抹了抹嘴,说道舅妈,妈,我得马上出去,可能又要忙了,照顾小琴这么辛苦,你们也要注意休息,我走了。 夏姨停下脚步,转身说道:你看你累的,眼包都肿了,你才要注意身体,开车慢点,没人跟你抢。 一凡下到楼,发动车,看见李小秋爸妈抱着依依朝这边走来,一凡一下不知要不要踩油门,但脚还是不自觉的踩下去。 李叔、麦婶,你们带着依依去哪呀?一凡摇下车窗,问道。 是一凡呀?依依,叫叔!麦婶说道。 一凡叔叔,我要坐你的车车。依依想挣脱麦婶的手,窜向车子。 一凡道:依依,一凡叔叔要去办事,下次带你去玩,好不好? 依依稚嫩的说道:好,我要一凡叔叔和妈妈带我去玩。 一凡,你来这里找人吗?李叔问。 是,看一个朋友,我有事,就先走了,依依,拜拜!一凡说完,放了刹车,朝莞城开去。 他想,小秋和小冬家都在这附近,以后肯定会遇到自己妈,妈是认识依依的,见到这孙女,肯定会去认她,抱她,还是先告诉妈,依依就住在这里,免得见到,感到突然。 来到莞城医院,夏妮在办公室等一凡。 一凡,我刚才在想,还是协助陈医生治疗那例患者,跟院长说清楚,患者年龄也六十多了,没必要折腾,根据我的经验,他可能活不了三天。夏妮说道。 一凡拿出烟点燃,吐了一个烟圈,说道:我们也不是神仙,人死灯灭是很正常的事,治病救人虽说是我们的职责,但我们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走吧,先去院长办公室,患者的情况你更清楚,你来汇报,等下去大外科,看看患者,跟家属说明不转的原因。 走吧!夏妮起身离开办公桌。 一凡,你看起来很疲惫,公司很忙吗?两人并排走在一起,夏妮关切的问。 前几天去了一趟缅甸,今天三点才回来,是没休息好。一凡实话实说。 出国也不告诉我,万一有什么事,你叫我以后怎么办?下不为例。夏妮嗔怒道。 放心,我还能有什么事,这不是在你面前吗? 你贫吧!夏妮说完,静了静,才敲开院长的门。 姑姑好!一凡问候张院长。 坐吧,夏妮、一凡什么事?张院长问。 夏妮坐下后汇报说:院长,陈医生想将一个胰腺癌患者转入科研小组,那患者的情况我了解,已经晚期,癌细胞扩散很严重,刚才我跟一凡商量,决定不要转到科研小组,治愈希望渺茫,就在他所在病房协助陈医生治疗,减轻他的痛苦,延缓他的生命。 一点希望都没有吗?张院长摘下老花镜问。 是,可以说是判了死刑,只是三天,还是一星期的事。夏妮回答说。 一凡,你的意思呢?张院长问。 一凡道:我同意夏妮的观点,我们也不是万能的,患者已经恶化到这种情况,治疗是人道,放弃治疗也是减轻患者痛苦,我们决定协助治疗的目的,就是让患者减轻痛苦,安静地离开。 张院长拿起笔,在桌子上轻敲几下:就按你俩说的办,既然家属提出了转入科研小组病房,也要跟他们解释。你们去吧,早一分钟治疗,就早一分钟减轻痛苦。 一凡和夏妮两人离开院长办后,直接去大外科住院部。 陈医生,把胰腺癌患者的病历给一凡看看。夏妮对陈志鹏说道。 一凡说:志鹏,病历别看了,我们直接去病房。 好,我们走吧!陈志鹏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带一凡和夏妮去病房。 患者住在特护病房,看来家庭条件不错。 三人来到病房,患者家属都站了起来,一凡发现家属的衣着都光鲜亮丽,有个中年男人还穿着体制内独有的服装,白衬衣,黑色西裤,一双皮鞋擦得一尘不染。 病床上的老人输着氧,脸色很暗沉,床边的铁架吊着两瓶五百毫升的药水,监护器上发出一声声有节奏的声,心电图波动不大。 一凡来病房并非检查患者的病情,他是来看患者的三魂是否还在,如果天、地魂都在,说明患者就有治疗的必要。 他站在床前,打开阳阴眼,仔细的看着患者,发现他的天魂、地魂至少离开了一周,人魂也刚脱离身体。 他抬起头,看到他的人魂正朝着他的儿子、女儿看,眼角噙着泪,十分的依恋,舍不得离开。 正当一凡看着人魂飘浮在天花板下时,突然出现穿着一黑一白衣服的阴差拿着铁锁链去捆患者的人魂,人魂再次回头看了看所有的家属,说了一句我要见我的孙子,然后就被押出了走廊。 再看看患者,全身抽搐了一下,眼角流下一滴泪,一滴不舍的泪。 家属,准备后事吧,该见的人叫他们见一面,你们的父亲最多还有两刻的时间!一凡转身对站在身边的家属说道,老人想见见他的孙子。 陈志鹏和夏妮看着一凡,不知他为何这样说,心电图很正常,不象有的患者,死时呈一条直线。 家属更不相信一凡的话,瞪着眼,问他:我爸好好的,你是在咒他死吗? 一凡挥手道:别浪费时间,让老人见一见他最舍不得的孙子,夏妮,我们走。 三人还没回到医生办公室,病房那边就传来呼天喊地的哭声。 陈志鹏连忙叫护士,一起跑向走廊尽头的特护病房。 第1093章 留谁当助手 一凡和夏妮离开病房,刚返回到医生办公室,就听见那特护病房呼天喊地的声音,让夏妮愕然。 她拉着一凡的手,问道:一凡,心电图好好的,你怎么就断定那名患者定会半个小时内逝世? 一凡说:我不是教过你嘛,人有三魂七魄,他的天魂、地魂已经走了最少也有一星期了,等到人魂都走了,人也不会多久就死,刚才我亲眼看见那人的人魂被黑白无常用铁锁链拘走,他还喊了一句我要见我的孙子,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他想见孙子的最后一面? 那可不可以把天、地、人三魂拘回来呢?夏妮眨着眼问。 一凡答道:可以呀,要及时,还得求黑白无常,打得过他们,今天那人太迟了,神仙都救不他。 哦,这一切还真的无法用科学解释。夏妮似乎听懂了。 哈哈哈!一凡大笑几声,见自己在住院部的走廊上,赶紧捂住嘴,然后说道:科学?科学就是一个笑话,人们用自己的认识来圈定科学,所不认识的东西都界定为迷信,太荒唐了,宇宙这么大,就说地球吧,还有多少秘密不被人们所知,牛顿是伟大的科学家吧,他最后都认为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我们人的认知是有限的,力量也是薄弱的,不可能什么都知道,就拿道医来说,为什么咒语、符篆能治病,你不是记得前世的事吗?你怎么解释?陈程的药方哪里来了,还不是何仙姑转世到她身体里,这怎么解释,前不久,我在瑞丽认识一个人,她就是白玉奶奶转世,她不用学,就知道哪种翡翠最好,所以呀,局限了认知就会不相信很多东西。 你是怎么知道那人的三魂已走了?夏妮问。 一凡从来没告诉夏妮自己拥有透视眼和阴阳眼,告诉她,对她不好,她就会求着一凡教她,人学的东西越多,就越不精,她现在能用道医治病,学会了针灸就行了,不仅是夏妮,所有一凡身边的女人都只学了一方面的东西,即使是李小秋,算是最全面的,一凡在传输脑中知识的时候,都留下阴阳眼和透视眼。不给她。 我能见阴阳,游离在两界间,这是天生的,谁也学不来。一凡答道。 两人回到夏妮办公室,她把上半年科研小组的工作进行总结,拿给一凡看。 一凡接过后,认真的看了起来。 夏妮说道:一凡,什么时候你详细的给我讲一讲人三魂七魄的事,我结合中医理论,写一篇论文,我也得开始写下半年的论文了,上半年的论文就有三篇获了奖,都是每个案例的总结,现在突破很难,所以你得支持我。 一凡轻声说道:你是我老婆,我不支持你,支持谁? 好啦,这是医院,不谈情爱,中午一起吃饭,回家午休。夏妮推开一凡伸过来的头,说道。 行。就我们两人,想吃什么?我请你。一凡一副痞子的模样。 夏妮说道:我们去莞城特色菜馆去吃鱼肚,很久没去了。 走吧,都十一点半了。一凡催促道。 刚想起身离开,刘莹和罗子涵走了进来。 一凡哥,你的眼睛比机器还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刘莹问。 经验,熟能生巧。怎么样?实习有几个月了,陈志鹏对你俩的评价怎样?一凡问。 罗子涵用客家话说:一凡哥,你多替我们说说好话,我们争取留下来,已经在这里习惯了,不想再去其他地方上班。 一凡道:你求求夏医生,陈志鹏不留你们,就留下来当夏医生的助手。 嘻嘻嘻!真的吗?夏医生,跟着你,我俩还能多学点技术,我们不怕苦。刘莹一听说能留在科研小组,心里甭提有多高兴。 死一凡,又给我增加麻烦,刘莹,子涵,你们一凡哥,一句顶我一万句,想留下,找他,我没话事权。夏妮说道。 一凡哥、夏医生。你俩一唱一和,还真是天生的一对,那叫什么?子涵。刘莹打趣起一凡和夏妮来。 琴瑟相和,咯咯咯!罗子涵说完,大笑起来。 一凡起身说道:好啦,说笑归说笑,好好上班,争取留下来,夏妮的确需要助手,藩莉一人不够,还有两三个月,叫志鹏给你俩好评,五颗星! 一凡哥,可可在中山怎样?哪天休息,你带我们去中山吧?刘莹问。 我可定不了时间,公司事多,定好了时间,可能马上就变调了。一凡答道。 罗子涵插话道:一凡哥,这个星期天,我们请你们和陈医生吃饭,有空吗? 别别别,我可说不准,你们干脆请志鹏和夏妮他们吧,我有空就来,不用等我,快去打饭吧,不然,菜都凉了,我得走了。一凡说完就出了办公室。 自从她们四人实习以来,不论是在医院的,还是在学校的,一凡都没有去打扰过,要帮也是暗暗的帮,也不多见面,今天恰好去大外科才见到刘莹和罗子涵,她们两人实习完是一定留在医院的,但一凡不会提前告诉她俩,目的就是要她俩竞竞业业工作,真正学得本事,自然就会有好评。 一凡,我还真得要个助手,你是甩手掌柜,科研小组的事全我一个人担着,办公室那两人你也知道,纯粹是混等之人,藩莉是个护士,治病根本不懂,即使以后陈程回来,她也只顾药方的事,如果我选一个,你认为选谁合适?坐上车后,夏妮问。 一凡问:你更喜欢谁? 夏妮答道:两人我都喜欢。从长远来说,我偏向子涵,人长得漂亮,性格活泼,脑子更灵活,勤快。我办公室没开水,她都会帮忙打,早上会帮我收拾好办公室,再去住院部上班。 行呀,子涵是我老乡,以后也是你老乡,两人关系处好,就是姐妹,客家妹子,心地善良,勤劳,关键是会努力工作。一凡分析说。 她们实习结束,你帮我至少留下子涵,如果两人都能留在科研小组,最好不过了。夏姨要求道。 两人吃过午饭后就回到附城的套房里休息,到了家,自然就会说起两人的事。 夏妮说:一凡,爸妈又在催婚了,我都不好怎么跟他们解释,马上又是暑假了,爸妈还在这里度假,你想一想该怎样说服她们,顶过了今年,明年就顶不住了,后年我就三十岁,这是答应过爸妈要结婚的,你多考虑考虑吧,我们一对七星男女是不可能分开的,是上天安排的。 好,我来说服你爸妈,或者安排他们去旅游。一凡道。 好吧。太累了,赶紧休息,下午还有很多事,今天不方便,你睡你的。夏妮说完,侧睡着背向一凡。 第1094章 兑现诺言 下午两点,夏妮起床,一凡也跟着起床。 送夏妮去上班后,他开着车就朝公司方向驶去,路过中堂时,他才想起昨晚答应卢杰的事,车上的几个原石,至少要拿一个去变现,才能转账给她。 如果拿到唐赟那里去,不仅变不了现,还有可能被她没收掉,去中山杨云舒那里,太远,可能被她缠着,今晚又脱不了身,思前想后,还是去牟莉莉那里好,才更实际。 距离上次从瑞丽回来,也有两个月了,估计牟莉莉那里的原石也剩不多,她应该会吃进一两个原石,何况还不大,只有五六公斤 想到这里,他又想到该叫谁一起去,自己昨晚没休息,叫卢杰去也不行,她跟自己一样,甚至乎会比自己更累,廖慧又感冒了,那就只有叫玉罕静或玉恩去。 玉罕静已成了自己的弃子,而且晚上她还得上班,会所本来就忙,叫走一个人更忙,只能叫玉恩去,她的工作,有朱丽洁应付一下就行,她才是最理想,何况还能赶回来吃晚饭,对,今晚要去邬倩那里吃晚饭。 想到这,他拿起手机就打给了玉恩。 玉恩,在干嘛?一凡问。 一凡哥,我在会所,你回来了吗?玉恩问。 一凡说道:收拾好东西,跟我去一趟广州,马上走。 好,不用收拾。你来吧!玉恩说道。 一凡一打方向盘就朝会所开去。 把车停在会所门口,他就下了车。 这个时间是会所最清闲的时候,只有玉恩和朱丽洁在。 丽洁,下午你辛苦一下,我叫玉恩帮我开车去广州,晚上上班前会回来。一凡对朱丽洁说道。 张总,你眼包都肿了,没休息好别开车,玉恩,你放心开车,店里有我。朱丽洁笑着说。 玉恩,这是车钥匙,走吧!一凡右手一挥,对玉恩说。 一凡哥,我不熟路,你要提前告诉我往哪开。玉恩说道。 走吧,我们从麻涌上高速,往我公司开。一凡交代玉恩方向。 玉恩问:一凡哥,你昨晚几点回来的,眼包都有点肿。 一凡答道:凌晨三点,上午又去莞城医院给人治病。 你要注意休息,这样开车多危险,以后没人开车就叫我,我还可以去看看风景。玉恩的话象和风细雨,让一凡听后十分舒服。 嗯,我先打个电话,你注意开车。一凡说完,拿起手机就拨给了牟莉莉。 电话嘟了两声就接听了。 一凡,怎么有时间打我电话?电话那边传来牟莉莉的声音。 一凡道:有事麻烦你,我现在从公司出发,一个多小时到,直接去你家。 好呀,我现在刚好在家,等你哦。牟莉莉答道。 那好吧,等下见面再聊!一凡话毕挂机。 玉思问:一凡哥,你是要去莉莉姐家吗?她家一定很漂亮吧? 是,叫她加工一些手镯,玻璃种的,到时送你一副,你戴55,还是56的? 玻璃种?送给我?芒市都卖一百六十多万呢!嘻嘻嘻!我便宜的手镯都没有,我手不大,55的。一凡哥,你真好! 昨天在瑞丽淘的原石,五六公斤,花两千买的,捡漏了!如果不是玉恩,一凡都不敢这样说,免得他人误会送这么便宜的手镯,玉恩懂,就是一百块钱买的原石,都有可能价值上百万。 你哪次不是捡漏,你这赌石技艺,从没看错过,要是我达到你这水平,就发了。玉恩笑了笑后说。 一凡问:你练得怎样了,丹田处有多热? 差不多吧!你不是说要破身子,才能快速练成吗?为什么没有呢?玉恩脸象煮熟的虾一样红。 玉恩,我在想,不破你的身,看能不能练成,如果可以的话,那不更好,以后对你也更有利。 我的身子早就准备给你了,你不要有顾虑,我只希望快点练成,到时赚大钱,把我家人接出芒市生活,我弟妹考上大学,才更有前途。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让你快点练成,我会安排好时间。玉恩,练成之后,你得去瑞丽,我准备去那开原石馆,由你负责,另外还有个缅甸女人经常会来指导你,你这样才能赚大钱。一凡也感觉这样太慢了,玉恩的体质好,本来学起来会很快的,就是因为他顾虑她,美好的事物,不要轻易破坏。 我都听你的,我知道你为我好,你会常来吗? 一凡想了想说:两月一次吧,很快的。 嗯,我会好好经营的,你可以安装监控,时刻都可以看到我,每天的交易额,我都会传给你。玉恩的心思很缜密,这些都应该在岩松那里锻炼出来的。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牟莉莉家的岔道上,一凡指了指,玉恩方向盘一打,没多久,就到了。 一凡,有什么事?打电话告知一声,我来你公司,还要你亲自跑一趟。牟莉莉说道。 莉莉姐,又见到你了。玉恩下车后说道。 玉恩,你怎么来了广东?牟莉莉特别惊奇,拉着玉恩的手问。 一凡,进屋坐!李上柱看见一凡,相当的高兴。 几人坐下后,牟莉莉十分着急。 一凡,发生什么事了吗?牟莉莉急切地问。 姐,没什么事。我今早刚从瑞丽回来,淘了五个原石,有四个是玻璃种,一个是高冰的紫色。姐弟俩见者有份,那个紫色的卖给你,其他的你帮我加工。一凡表明自己来的目的。 一凡,给姐两个,紫色的我要,外加一个玻璃种,行吧?牟莉莉是个爽快人,但她也不愿太吃亏。 姐,先叫上柱哥切开看看,你再定价。一凡说道。 切开什么,我还不相信你吗?一凡,你介绍的那个鸡冠红,我赚了这个数,还没感谢你呢。牟莉莉伸出两个手指说。 一凡知道,牟莉莉说的是两千万,商人没一句实话,她至少赚了有三千万。 一凡说道:行,姐,给你一个玻璃种飘花,一个高冰的紫色翡翠,都可以开出两块翡翠料,另外三个玻璃种,你帮我加工六副手镯,一对婴儿戴的脚链,原石还是切开好,人熟礼不熟。 一凡,又做爸了?牟莉莉狡黠的问。 算是吧,嘿嘿!一凡摸了摸后脑勺答道。 那叫上柱加工一只平安扣,其他的边料,我要了。咯咯咯!牟莉莉也是个不吃亏的主。 一凡说道:姐说什么就什么,过几天我来取。 一凡,那两个原石,我给你五百万,我也赚一点,过个把月,我想叫你去趟瑞丽,问问唐赟什么意思,这段时间,店里的首饰都卖得差不多,你上柱哥正发愁没材料呢!牟莉莉笑得心花怒放,掩饰不住她心里的笑。 姐。这段时间投资了一个大项目。手头比较紧,不然,也不会卖这两个原石,不过,给姐也行,你赚了钱,跟我赚了钱是一样的。走了几天,公司积压了一些事,我就先回去,下次想去瑞丽,提前通知我。一凡起身说道。 一凡,姐也不留你吃晚饭,等下我去店里,顺道把那五百万转给你,玉恩,别开这么快,让一凡多休息,你看他又瘦了。牟莉莉体恤的说道,看到一凡这么劳累,很心疼。 莉莉姐,那我们就先回去,下次来你店里看看。玉恩跟牟莉莉辞行后,发动车,待一凡上车后,原路返回。 第1095章 再一次深入交流 玉恩,我觉得你现在还没必要去戴这么昂贵的手镯。上车后,一凡说道。 玉恩用余光猫了一凡一眼,问:为什么呢? 一凡说道:这个跟你的家庭环境不配,你现在需要的是钱,只有钱才能改变一切,让你的父母和弟妹们生活得更好,这样吧,就算我把送你的手镯卖了,回去后我转一百五十万给你,寄回家去,在芒市买一套房子,买一辆车,将你弟妹接出芒市来读书,不要再住在古镇,农忙时早上可以开车回去,晚上回到市里,这样的话,什么都不耽误。 一凡哥,你把我的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听你的。芒市的房子其实不贵,三十万左右就能买到,包括装修也可能不超过五十万。玉恩说道。 嗯,就这么办,到时你在瑞丽,自己也有车,想回就开车回,也很快,牟莉莉不是过段时间会去瑞丽嘛,我先去租好地方,你一到瑞丽就有落脚的地方,或者我打电话给那边的朋友,帮我租地方,玉恩,你有没有好朋友,可以跟你一起守店的?一凡说道。 我还没有想到。等回去后,我联系一下,给她们多少工资?玉恩问。 一凡道:五千一个月,你们自己做饭。 好吧,我试试。一凡哥,你睡一会儿吧,放心,我认得路了。玉恩说。 玉恩刚说完,手机就传来信息音,一凡拿出手机一看,是牟莉莉转的账到了。 玉恩,你认真开车,我眯一会。一凡说完,把座椅放平,躺了下去。 玉恩开车很稳,平均也就一百迈左右,不到六点,就回到了东莞。 她喊醒一凡,问:一凡哥,你要不要先回公司? 一凡揉了揉惺忪的眼,说道:直接回会所,晚上我还要去办事。 两人回到中堂,一凡叫玉恩把她的银行账号给他,去银行柜员机上转了各转了一百五十万给玉恩和卢杰,办好这事后,才回的会所。 一凡并未下车,而是从副驾驶位越到驾驶位去开车。 刚要进路口,就看到邬倩的车也要拐进去,他让邬倩先走,自己跟在她车的后面。 来到地下停车场,一凡挨着邬倩的车停好,等他下车后,邬倩挽起他的手,两人走向电梯间。 一凡,你一天都没回公司吗?邬倩问。 一凡侧头看着她,答道:是,在外面办了一天的事。 你吃过饭不走了吧,我们一起带着凡凡去散步,给凡凡买几个玩具,他那些玩具都被他拆坏了。邬倩说道。 好,他喜欢枪和车子,给他各买一个,有小孩读本,也买几本。一凡点点头说。 两人回到家,邬叔抱着邬凡在茶室玩,地板上散落着一些玩具的部件。 一凡不但不生气,反而感到高兴,要想提高孩子的创造能力,就由着他去折腾,这样才有助于他思维的发展。 凡凡,爸爸抱。一凡伸手去邬叔手上接人,然后坐在邬叔的对面。 一凡问:爸,你想去我老家? 是,方便吗?邬叔答道。 一凡笑了笑,然后说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们住在家里,吃在民宿,我打电话给陈艳青就行。 好吧,那我和你妈,带着凡凡后天就出发,住到国庆就回来。邬叔笑着说道。 爸,我包里只有两万块钱,你先拿着,没钱就告诉我。一凡从包里拿出两沓没开封的两沓百元钞。 邬叔伸手挡住一凡的手:不用,我有钱,邬倩上次取出的钱都还有很多。 拿着吧,有钱在身上才能壮胆。一凡干脆把钱,丢在茶桌上。 一凡,前几天去哪了?邬倩都不知道。邬叔问。 一凡说道:去了一趟缅甸,没几天就回来了,谁都没告诉。 我听说缅甸很乱,是这样吗?很多地方武装,他们也有枪,不象我们国家这么安宁。邬叔说。 一凡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说:是,尽管这样,还很多人偷渡去那,梦想能发大财,却不知,去了什么都捞不到,还很多人有去无回,死在了那里。 这不奇怪,各个边境都有偷渡者,都幻想去国外发财,走出去,才真正体会到,祖国才是最安全,社会治安最好的地方。邬倩从军在新疆,对这方面的体会比一凡要深得多。 爸、一凡,抱凡凡下来吃饭了。邬倩在楼下喊道。 一凡答道:好,就下来,爸,吃饭去。 乔姨做了一桌子的菜,虽然有点累,但特别高兴。 一凡发现,她鬓角上的白发又更多了。 晚饭后,邬倩说抱着凡凡去散步,邬叔说今天还没下过楼,想一起去走走。 一家人驱车来到商场,先在儿童玩具专柜上买了一把玩具枪和一辆遥控汽车,邬倩说去三层的服装城看看,给乔姨和邬叔买衣服,一凡抱着凡凡就跟了上去。 一凡象大多数男人一样,怕逛商场,抱着凡凡就在儿童游乐区玩,租了一辆儿童车,就在旁边守着他。 一凡,你也在这?突然一个叫他的声音传来。 一凡扭头一看,是魏奕。 魏奕穿着一套齐膝藏青色连衣裙,披肩乌黑的秀发搭在肩上,露出秀气的锁骨,没穿丝袜,高跟凉鞋,将她修长的身姿,显得更加挺拔,束腰的丝带将她身体的曲线,束得更加流畅、玲珑。 魏奕,一个人来买衣服?一凡问她。 魏奕嘴角上扬,调皮的笑了笑,说道:在中堂没什么朋友,肯定是一人,你在这干嘛? 一凡指了指邬凡,说道:跟家人出来逛逛,那是我儿子。 魏奕四周看了看,说道:你儿子还不到三岁吧,你老婆呢? 她们去看衣服了。一凡答道。 这么久不打我电话,原来是老婆来了,想我就联系我,我先走,不破坏你美好的心情。拜拜!魏奕说完,嘀哒嘀哒的就离开,底盘如风摆荷叶。 一凡望着她的背影,魏奕的确长得很漂亮,瘦身塑形后,秀欣而不单薄,不象有的女人,一味追求苗条,把自己好好的身子,瘦成一根竹竿。 邬倩三人逛了一圈,给她的父母各买了一套夏服,来到一凡身边,看着凡凡熟练的操控着车子,象个老驾驶员,指着他笑了起来。 走出商场,天空飘起了细雨,格外的清凉,一凡先去车子上拿下雨伞,接他们上车。 把他们送到家,一凡也就没有离开,不然,邬叔和乔姨肯定会看出破绽,毕竟两人这么久没有在一起。 一凡实在太累,早早的就洗完澡,上床睡觉,他告诉邬倩,先别吵他,自己真的该好好休息一场。 是夜,邬倩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身边躺着心爱的人而不能缠绵的痛苦,主动去撩拨一凡,一凡也感觉这样太残忍,拖着疲惫的身子配合着她,时隔半年多,两人再次深入交流起来。 第1096章 小宁想去中山看看 这段时间,一凡每天至少会去见一次万小琴,有时是上午,有时是下午,有时会回去吃个午饭,跟万小琴和夏姨她们聊聊天。 夏姨看到一凡忙碌、疲惫的样子,很是心疼,经常会打电话叫他回去吃饭,按夏姨的说法,月婆身体养好了,月公也得跟上去,一凡在夏姨填鸭式喂养后,至少胖了有三四斤。 那天,吃完午饭,刚回公司准备休息,一凡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杨云舒打来的。 云舒,有事吗?一凡坐下后,接听电话。 杨云舒说:想你了,下午我来你那里。 一凡说道:明天我会回中山,明天见吧。 你是时候归国的,回来了,也不打我电话。一凡,告诉你,我发现我脑子就象一本玉的百科全书,很多知识我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的,我感觉我真的是白玉奶奶转世,还有呀,我打坐时,感觉全身发烫,有团火想从丹田处窜出来,这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杨云舒说道。 一凡说:相信我说的,你就是白玉奶奶转世,原来尘封的记忆的,被我身上的阳气激发,才显现出来,至于你说的走火入魔,那不是的,明天我告诉你,你要有思想准备,有个事情会发生,是喜事,我明天回来告诉你。 杨云舒焦急的说: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别吊我的胃口。 现在告诉你,你听不懂,只有亲身体会后,你才会知道。我想休息一会,明天等我吃晚饭。挂了哈!一凡说完,就想挂机。 杨云舒焦急的说:你啵一个,就挂机。 一凡正想的时候,麦小宁走了进来,他赶紧挂了机。 麦小宁问:给谁打电话呢? 中山一个做珠宝生意的朋友。一凡回答道,然后问她,小宁,你还记得杨心凌吗? 麦小宁答道:记得呀,原来在中转仓,后来顶替你的位置,跟梁丽雅一起管材料仓库,是陈程的表姐。 她现在就在那珠宝行上班,东成搬到中山港了,原来公司地址卖给房地产开发商了,门口那些店全关了,我们租房张老板的店也没开了,很冷清。一凡说道。 诶,一凡,什么时候,我们回一趟中山,听你这一说,就想回去看看。麦小宁靠在一凡身上说道。 一凡说:等下次出了货,我带你去,早上去,下午回来,带你去步行街尝尝特色美食。 一凡,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从小路回公司,遭到几个民工抢劫,你大斗四人,最后逃跑回公司的事吗?那时我就感觉,在你身边特别有安全感。麦小宁一边回忆,一边说。 哈哈哈!当然记得,你一直抱着我不放,那时,我们还没在一起呢!一凡大笑之后说。 那时我就喜欢上了你,想不到一走就四五年,呦呦都三岁了。麦小宁感叹道。 一凡问:小宁,逸仙湖的树林里,你掀开衣服给我看胸脯,你不怕我欺负你吗? 去醒,又打趣我是不是,如果不是那里痛,我还会给你看,休息!马上又要上班了。麦小宁说完就进了一凡的房间。 一凡起身也随后进去。 下午上班后不久,林素雅打来了电话。 姐夫,你有时间吗?林素雅问。 一凡问:怎么啦?素雅! 林素雅答道:你快来公司吧,有个工人受伤了,钢线勾进了大腿,已经拉出来了,但血流不止。 好,我马上到,不用送医院,厂里不是有止血药吗,先止住血,怎么这样不小心?一凡说完,拿起包和车钥匙,就下楼去开车。 他发动车,远远的就摁响了喇叭,蔡师傅一听喇叭声,就知道一凡有急事,赶紧去开大门,的一声,车子就冲出了公司。 一凡基本上开到一百迈,只要能超车,他就逢车必超,双车道,只要对面无车来,也不是很难,本来要十五分钟的车程,他八九分钟就赶到了兴旺弹簧厂。 他把车停好,快速打开车门下车,然后跑进办公室。 办公室边上有个药房,堆放了很多应急的药,办公室的人也学会了包扎,一般工人受点小伤,厂内基本能解决。 一凡想不到林素雅她们给工厂包扎,还要拴门,有点搞不懂。 素雅,开门。一凡一边敲门,一边喊道。 林素雅打开门,一凡闯了进去,才发现受伤的是个女工。 那女工脱下外裤坐在椅子上,林素雅和办公室的人正在给她包扎,那女工看到是一凡进来,十分尴尬,脸红到了耳根。 一凡可顾不那么多,他是医生,这是司空见惯的事。 受伤的地方是膝盖以上二十公分左右,已经差不多包扎完成。 素雅,把包扎拆掉。一凡吩咐道。 姐夫,为什么?林素雅有些不理解,其他两人也看着一凡,不知他的意思。 一凡道:别问为什么,我马上给她治疗,立刻完好如初。 林素雅只知道一凡会治病,但从来没见过一凡治病,她不知道这些,一凡很理解。 林素雅拿起剪刀将包扎的纱布剪开,撕下后,受伤的地方又流血了。 一凡抻指为剑,打出剑诀,念了一段《止血咒》,血立刻就止住了,接着他拿起棉签,再一次给伤口消毒,将血擦干净。 接下来,他默念了一遍金刚神咒,抻开右掌,运行体内真气,掌中打出一束束金光。 三个女人惊讶了,她们搞不懂一凡手上怎么会有金光出现,还以为是一股火苗。 五六分钟后,治疗结束。 一凡说道:穿起裤子,走几步,看能不能感觉痛。 那女工脸红的穿起裤子,按照一凡的话,走了五六步,高兴的笑了。 素雅,真的一点痛都没有,张总,你是怎么做到的?女工问。 这种伤对我来说,根本不能叫伤,以后要注意,打开扎线时,千万小心,幸好是大腿,肉多,也没伤到血管,如果再往上或弄到眼睛就麻烦大了。一凡说道。 姐夫,我不知道你治病这么厉害,居然凭着一只手,就快速的治愈,这太不符合科学了。林素雅说。 一心道:一切都有可能,道医的治疗手法,让人匪夷所思,但它真实存在,真的能治病,能治好病,世界之大,很多神秘的东西,无法用言语解释。 一凡见这里没事了,自己公司还有一堆事,跟林素雅交代几句后,就离开了兴旺弹簧厂。 第1097章 值得信赖的玉恩 翌日是星期六,中午,一凡回万小琴那里吃午饭。 万小琴除了起床前,要在卧室吃碗蛋酒,预防伤风外,其他时间再也不用在卧室吃了,只不过她吃的菜跟大家不同,另外做,而且一定用山茶油炒。 一凡说道:妈,下午我回中山一趟,去办点事,可能后天早上才回来。 你去吧,路上别开这么快,迟十分钟,早十分钟到都无所谓,告诉丽雅,我在这很好。夏姨说道。 一凡说:好,都放暑假了,要不要叫丽雅带着豆豆来这里陪陪你? 夏姨道:不用,这边也热,有婴儿,豆豆又吵,免得影响暖暖睡觉。 万小琴说:妈,要不,你回去几天,见见她们,我有舅妈在,不要紧的。 夏姨拍着万小琴的手说:傻闺女,现在你和暖暖才是重中之重,坐完月子再说,出了月,你想留我,我都要去那边看看。 万小琴撒娇似的靠在夏姨身上,说道:妈,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嘻嘻! 你父母都不在了,我和你舅妈不疼你,谁疼,别想这么多,安心坐好月子,比什么都强。夏姨怜惜的看了万小琴一眼。 一凡吃过午饭后,饭碗一推,百事不管,就回公司休息。 下午上班后不久,玉恩打来了电话。 玉恩,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 玉恩说道:一凡哥,你在公司吗? 一凡回答说:我在公司呀。 廖慧姐说,拿到你的那些手镯就交给你,我刚出麻涌收费站,马上到。玉恩说道。 一凡说:是廖慧叫你去取的? 是,她说她很累,就叫我去取的,我快到了,先挂了。玉恩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想,这段时间廖慧总说累,是怀孕了,还是伤到经络了,得提醒她注意,明天晚上得赶回来,万一是伤到了经络,她还硬撑,就会出事。 几分钟之后,玉恩就来到办公室,双手抱着一个小盒子,放在一凡的办公桌上,自己去倒茶,咕噜咕噜的就喝了一大杯。 渴死我了,我还以为廖慧姐车上有矿泉水,找遍了也没找到。玉恩抹着嘴边的水说。 一凡拆开盒子,除了六个手镯盒子外,还有几个小首饰盒,他拆开一看,有三个平安扣,一条脚链,还有一个吊坠,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拿出那只吊坠,看了看,做工很精美,款式也新颖。 玉恩,这吊坠值多少钱?一凡问。 玉恩道:至少十二万,岩松那里的玻璃种吊坠,开价就十六万九。 一凡笑了笑,问她:喜欢这款吗? 喜欢,莉莉姐说,这些都是她的老公加工,做工的确精美。玉恩答道。 一凡把吊坠推到她面前,然后说:送给你了! 送给我?一凡哥,你送我太多东西了,我不要!玉恩把首饰盒推给了一凡。 收下!你没手镯,就戴这吊坠,要不要我帮你戴上?一凡问道。 在办公室不好,下次来我房间,你亲手帮我戴上,咯咯咯!玉恩说完,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凡把吊坠盒子交给玉恩,然后问她:把钱转给你爸了吗? 玉恩说道:转了八十万给我爸,叫他去芒市买房,装修好,再买一辆皮卡,运运化肥、农药,蔬菜,才更实用。我爸怀疑我的钱来路不正,我耐心的跟他解释,还告诉他,最多两个月,我就回去,休息几天,去瑞丽帮一个老板看原石店,他才勉强相信。 一凡看着玉恩说道:玉恩,不用一个月,你就能成功,到时去了瑞丽赚更多的钱,回馈你的父母,只有爸妈生活过得好,我们这些做子女的才更安心去赚钱。 玉恩激动的说道:一凡哥,你真好,我想不到这一生能遇到你这样的好人,我的人生道路你安排得这么通畅,在寨子里,我都成了首富了,嘻嘻嘻,别说是我爸,我自己都不相信这一切,两月不到,我的一切都改变了,廖慧姐说的,只要好好跟着你,认真做事,就能发达,我总算理解了她话的意思。 诶,玉恩,你吃午饭了吗?一凡突然想到,现在不到三点,往返三个多小时,玉恩不可能在中堂吃了午饭,再去广州的。 我吃的面包,面包真好吃,来东莞,还是第一次买面包吃。玉恩微笑着说,很满足。 一凡想,这就是穷人家的孩子,身上放着几百万,都不舍得去吃顿好的,吃几块面包,还感到奢侈。 好吧,你回会所吧,告诉廖慧,不,还是我打电话给她吧,我等下去中山,可能明晚才回来,你路上开慢点。一凡说道。 一凡哥,要我帮你开车吗?不要对我客气。玉恩问。 一凡说道:不用,我不累,你回会所休息一下,星期六,来美容的人多。 好吧,谢谢你,一凡哥,又送我吊坠,你上班吧,我先回会所。玉恩说完,拿起挎包,就离开了办公室。 看到玉恩离开的背影,一凡骤然有种更想保护她的念头,只是帮她打通任督二脉后,就一直卡在那里,没有任何进展,也许是自然规律,逆自然的事,是难以达到自己意想效果的。 他拿起手机就拨给了廖慧。 廖慧,你在干吗?一凡问。 廖慧说道:我总感觉很累,在家休息,玉恩回来了吗? 一凡道:我见到她了,收到了她带回来的东西。廖慧,你昨晚运气的时候,会不会感觉很不通畅,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堵着? 有一点点,怎么呢?廖慧问。 你今晚别上钟,有可能你伤到了经络,没人手,通知古月琴,我今天要回中山,明天我来给你收复。一凡说道。 老公,我还以为我怀上了呢? 你傻呀,才多久,就能怀上?好了,多打坐,休息,玉恩刚从我办公室回去,有什么事就安排她,她跟你一样,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嘻嘻嘻!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上次偷偷叫她一起去广州,也不告诉我? 廖慧,我发现你呢,越来越巴婆了,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说出这种话,上次是见你感冒了,全身无力,我呢,又没休息好,你不担心我出事吗? 唉哟,你情商越来越低了,我无聊,跟你开开玩笑,我比谁都担心你有事,你是我老公,我跟你可是捆绑在一起的人,好啦,去中山,开车慢点,你放心,晚上我不上钟,叫古月琴连上几天班。 好,那我挂了,马上出发,拜拜!一凡话毕挂机。 他放下手机,收拾了一下桌面,把那些首饰放进保险柜里,拿起包,出发回中山。 第1098章 杨云舒练就透视眼 一凡发动车,停在医务室门口,从车上拿下买好的玩具和两条烟,交给麦叔,告诉他自己去中山了,然后发动车,出了公司,朝麻涌高速路口开去。 这条道,他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次,自从来到东莞,跟丁爱玲在筹办公司,就不断的往返于中山与东莞。 一凡开过最快的一次,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那次是梁丽雅的妈晕倒在客厅,那时豆豆还没出生,主要是想表现自己,老人有什么事,自己随时都能回到他们身边,一个女婿半个儿,后来也通过了梁丽雅父母的认可,到现在,谁也没提过结婚的事,后来生下一对龙凤胎,更稳固了这种关系。 不到六点半,一凡就到了张家边,他拿出手机,先打电话给杨云舒。 云舒,我快到石歧了,晚上去哪吃饭?电话接通后,一凡问杨云舒。 我们今晚去吃豆捞,你把车开到歧江桥头,我们在那汇合。杨云舒说道。 一凡知道,全称是澳门豆捞,其实就是火锅。它是浙江老板在大陆创立的品牌,借用了澳门的名气 。他的经营模式?,通常采用一人一锅的分餐模式,设有自选调料区,卫生又方便。 还有谁?一凡问。 杨云舒道:就我们俩。 好的,十分钟到。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得到了准确信息后,一凡才好告诉梁丽雅,如果杨云舒说,还有杨心凌,就不敢撒谎了。 丽雅,今晚我会回来,可能会晚一点。一凡在电话中说道。 好,别喝太多酒,我等你回来再睡。梁丽雅说。 嗯,你想睡就先睡,我办完事就回。一凡话毕挂机。 十分钟左右,一凡就把车开到了歧江桥头东面,远远就看见杨云舒站在停车场边上。 一凡摁了一声喇叭才停下,杨云舒拉开副驾驶室就上了车。 调头去清溪那边,店在那江边。杨云舒上车后交待一凡。 一凡一听地方就想起了住在清溪的陈可可,她家就住在江边附近。 澳门豆捞店装修很简洁,店内的位置不多,也就十几个,都是卡座式,倒是江边,也摆了有十大几个卡座,这大热天的,来吃的人喜欢坐江边的位置,吹着自然风,品尝着从清汤中捞起的海鲜,如果想在这里吃饱,除非再吃煮粉。 杨云舒点了五六个海鲜,边煮边吃,边聊天。 一凡,你上次出国去哪?杨云舒问。 一凡答道:缅甸的曼德勒,帮那边的朋友去场口选石,云舒,以后你不必亲自跑到瑞丽去选原石了,我和缅甸朋友准备在瑞丽开一家原石馆,那些原石都是经过我挑选后,再运回瑞丽的,水种绝对在冰种或高冰以上,如果你要原石,就直接发物流,托运到中山。 杨云舒问:如果我要玻璃种呢? 一凡答道:就发玻璃种给你,但价格上会比市场上的暗石更贵,比明石更便宜,没有砖头料。 你上次去曼德勒选了多少?杨云舒问道。 一凡说:差不多六十吨,这几天,魏运金运回了六吨。 你那原石店准备什么时候开起来? 一个月吧,我已经叫那边的朋友帮我去租店了。 到时你陪我去,可以发物流,就一次性进多一点。杨云舒听到能发物流,很高兴,就不用这么辛苦,折腾去瑞丽了,但心里还存顾虑。 两人吃过晚餐后,还不到八点半,杨云舒提出去江边走走。 走了没多远,就看见陈可可挽着鸿越的手朝自己走来,一凡先放开杨云舒的手,可能是鸿越和陈可可两人太沉醉,没看见一凡。 一凡也装作没看见他俩,四人擦肩而过。 刚才那个是我在石歧中学实习的堂弟,那女孩也在那实习,都是我安排的。一凡对杨云舒说。 这么巧?原来我爸就是那学校的副校长。杨云舒说道。 回去吧,今晚帮你实现质的飞跃,打开你的透视眼,但你得记住,不能随意使用,你的内功还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一凡告诫杨云舒。 回到杨云舒店附近的家,不用交待,她很自觉的拿起衣服去洗澡,洗完澡后,她只穿着内衣内裤出来,接着就去床上打坐。 一凡正准备去洗澡,杨云舒告诉他,衣橱有换洗的衣服,都重新洗过了。 杨云舒也真用心,买了五六套男人的衣服挂在衣橱,一凡选了一套最素净的内裤,就进了卫生间。 杨云舒不象一开始,心很浮躁,打坐之后,一凡都不用贴近她,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象只火炉,尤其是丹田处很烫。 一凡打坐在她对面,运转体内真气,两人切合在一起,抻指为剑,将真气灌入她的体内,不到一分钟,她的囱门,指尖便泛出金光,再加大真气,只听见的一声,囱门上泛出金光,象其他人一样,眼睛疼痛,暂时性失明,接着就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一凡叫她闭眼休息,自己从旁边助她气的运行,大概三分钟左右,杨云舒眼睛不再疼,渐渐的感到清凉。 云舒,你睁开眼睛看看,看到的事物有什么变化。一凡说道。 杨云舒试着睁开眼,然后说:一凡,你在哪,我只看见外面的灯光,还有一副骨骼和内脏。 一凡一手将她抱住,然后说道:云舒,你成功了,这就是透视眼,你闭上眼睛,不能看久,你记住,把精力集中在双眼,默念开,透视眼就打开了,默念闭,就恢复了正常。 杨云舒按照一凡所说的步骤,试了几下,果然如一凡所说。 一凡,我成功了!杨云舒说完,猛烈的抱住一凡,去吻他,然后哭了起来。 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云舒,你每天一早一晚要坚持打坐,把内功提高,暂时别急着打开透视眼,一个月以后,你才能运用自如,切记不能有邪念。 一凡,我太高兴了,你以前都在哄我高兴,你终于说实话了,我爱你!杨云舒抑制不住心里的高兴,转身。整个人压在了一凡身上。 一凡,你给我太多的惊喜,今晚我侍候你,别回丽雅姐那里。杨云舒说完,主动去攻击一凡。 云舒,我们来日方长,以后多的是机会,休息一下,我得离开。″一凡说。 不,我要你,我也想你。杨云舒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她不可能放着这种大好机会。 一番鸳鸯和鸣之后,两人彻底沦陷了,喘着粗气,互相拥抱在一起,外面的世界更无奈,两人的世界才精彩。 一凡在两人缠绵一番之后,看着不一样的杨云舒,说道:你我均是透视人,以后绝对不能透露自己有透视眼的事,否则会遭人嫉妒,害自己。 我哪有这么蠢,把秘密告诉别人。杨云舒说完,侧身抱住一凡,一凡,有时,我特别想你,就想飞到你身边,就象现在这样,两人说说话。 一凡说道:云舒,你别依赖我,你已成功,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少见面,你该去开启你的新生活,我们还是朋友,需要我时,我会出现在你面前,你现在翡翠知识丰富,又有透视眼,是个相当全面的人。 不,我已离不开你了。杨云舒更用力的抱着一凡。 你别傻了,当初说好的,我们在一起,就是为了帮你练就透视眼。我得回去了,下次去瑞丽前,我会通知你。一凡说完,就下床去穿衣服。 杨云舒坐了起来,眼看着一凡在整理衣服,心头一酸,下床伏在一凡身上,哭了起来。 一凡抱着她,拍了拍她的后背,推开她,决然的离开杨云舒。 第1099章 你少来,滚! 一凡回到家,还不到十点半,梁丽雅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以前回来,一定是她陪着夏姨在一起,两人象母女一样,谈天说地。 嘻嘻嘻,破天荒了!一凡坐在梁丽雅身边,她突然爆出这么一句。 一凡听后,有些莫名其妙,是梁丽雅说自己回来太早,还是其他什么。 什么意思!一凡伸手搂着梁丽雅问。 你什么时候回来不是一身酒气?今天怎么没喝酒?梁丽雅靠在一凡身上问。 哦,天气太热,不想喝,只喝了一点汤。一凡答道。 妈在东莞习惯吗?我有点想她了,她一走,晚上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梁丽雅说。 一凡道:你爸妈呢,你可以找他们说话呀! 他俩带几个孩子就够累了,晚饭后给孩子洗澡,折腾一番,他们自己都想睡觉了。 丽雅,要学会适应,妈不能总在这里的,你要知道,她除了我这个儿子,还有覃程,豆豆他们慢慢大了,家里越来越热闹,以后要辅导他们做作业,你连胡思乱想的时间都没有,做父母、儿女的,哪个不是这样熬过来的。 梁丽雅问:你什么时候回公司? 一凡回答:明天下午回去吃晚饭。 一凡,爸提过多次了,想请我堂姑吃一顿饭,可你总在忙。要不,明天中午,请她们去阿升那里吃饭吧?梁丽雅问。 一凡道:呃,丽雅,我不在中山,你们也可以请姑姑、英姐和娇姐吃饭呀?怎么一定要我到场呢? 姑姑来过几次家,都说想见见你,那几次家里做好事,都没坐下来好好说说话,爸哪是请她们吃饭,目的还用我说吗?你猜也猜得到,他是在炫耀我嫁了一个好老公。梁丽雅说完,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凡想到,自从梁覃、梁馨一对龙凤出生之后,梁叔各方面的变化很大,从精神面貌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老家一有什么好事,就喜欢带那两个孩子回去,平时没有大好事不来往的堂姐,听说自己被林玉娇关照后,也特别感激他的那些兄弟姐妹情,人就是这样,那份亲情拾起来比什么都重,等到丢下后却认为一文不值。 一凡说道:丽雅,爸的意思,不是说他的女婿怎么,他是希望他们姐弟俩的那份情延续下去,大家都在石歧,能帮得上的尽量帮,老人越来越怀旧,他们不想那份亲情,就断在他们那一辈,明天请姑姑吃饭,通知英姐和娇姐,地点就在阿升那酒店,我给她们三母女各送一副翡翠手镯,给爸妈争点面子,这次没带手镯回来,先在云舒那里拿,过几次给她好的料子。 嗯,这些你去办,其他的我来办。去洗澡吧,早点休息。梁丽雅说完,转身就进了卧室去给一凡拿衣服。 翌日,梁丽雅早早起来做早餐,她的做饭手艺有限,只会做煎蛋煮面条,半小时左右就能做好。 一凡被三个小孩吵得不行,投降后,赶紧起床,洗漱好,抱着女儿,牵着小孩,象赶羊一样,去梁叔那边喝茶。 爸妈,昨晚跟丽雅商量好了,中午请姑姑吃饭,吃完早餐,丽雅就打电话通知她们,叫英姐和娇姐也来。一凡坐下后,跟梁叔夫妻俩说道。 好,你姑姑的电话,我来打,丽雅通知阿英、阿娇,地方就在阿升那里。梁叔听一凡说请他姐姐吃饭,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拿起手机就去拨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梁叔对着电话说道:芬姐,我炳德,吃早晨了吧,哦,哦,丽雅夫妻中午请你们吃饭,阿英和阿娇都来,嗯,不麻烦,哦,就在新世纪大酒店,哦,要不我来接你,好,好,那我们就在酒店等你,嗯,跟姐夫好好喝几杯,好,好,就咁样! 一凡在旁边,虽然没听见电话那边姑姑说的话,大概也能猜得到几分。 吃过早餐后,梁丽雅就打电话给姑姑的两个女儿:林玉英和林玉娇。 林玉英是一凡和梁丽雅两人在东成的同事,那时她在供销部负责日常用品和易耗品的采购,一凡无论是在生产部,还是在材料仓都跟她没什么交集,但两个办公室相邻,自然也就熟了,大家都喊她英姐。 林玉娇是在一个偶然的时候认识的,也是请梁丽雅的同学吃饭,她女同学的老公就跟林玉娇一个机电公司,说起来也好笑,一凡见她跟英姐长得很象,而且名字只相差一个字,就问了她是不是有个姐姐叫林玉英,后来两人就熟悉了,一直到现在,两人还在进行业务往来,一凡在她公司进矽钢板废料,一凡都不用联系,半月准时送一车来公司,一凡也准时打钱给她,将近三个月没联系过了。 一凡吃过早餐后,开着车就去了杨云舒那里,九点钟的时候,店里生意还不是很好,他一眼就看到杨心凌穿着店里统一的服装站在柜台边。 心凌姐,早晨!一凡微笑着喊她。 一凡,回来了?云舒在办公室,你进去吧!杨心凌说道,我忙完就来。 云舒,忙什么?一凡进到办公室,看到杨云舒在写着什么。 杨云舒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绝对想不到,一凡此时会出现在她办公室。 她站了起来,一脸的愠怒,指了指沙发,叫一凡坐。 杨总,给我挑三副高冰手镯,中午急用,多少钱我刷卡。一凡打趣杨云舒。 我这里的手镯不卖给你,写张欠条,欠我三块玻璃种翡翠手镯料,一个月内还,叫心凌姐拿给你。杨云舒没好气的对一凡说道。 我写欠条给你,没办法,被你讹也认了,你交代心凌姐,你的员工,她才听你的。一凡走到杨云舒办公桌前,拿起便笺,写了一张欠条,然后又说,没办法,老人要送给他姐姐,我们做晚辈的,只好执行。 知道,你这好女婿,梁丽雅的爸妈都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才修来你这种好女婿!杨云舒头都不抬,看都不看一凡一眼。 说不定,你爸妈修来的女婿比我更优秀,擦亮眼,一定有个优秀的男人在等着你。一凡说道。 杨云舒坐在那愣了一下,然后说道:记得,一个月内出瑞丽,我去你公司住,第二天一起去广州坐飞机。 一凡从桌上拿起手镯,说道:见过强买强卖的,可从来没见过甘心被讹的,哈哈哈!傻到家了,谢啦!拜拜! 杨云舒笑了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一凡扔了一块橡皮:你少来,滚! 第1100章 姐弟情深 一凡拿到三副高冰手镯就出了杨云舒的办公室。 一凡,不多坐一会儿?杨心凌问。 一凡答道:不了,丽雅爸交代的任务,得回去复命。 我听陈程说,下个月她就要去莞城医院上班了,她的命真好,遇到了你,解决了工作,有了编制,还有这么一对可爱的双胞胎。杨心凌陪着一凡站在店前面说。 心凌姐,这是她的命,命中注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工作还顺心吧?一凡问她。 杨心凌用手指挑了挑额前的碎发说道:在这里很好,没复杂的人际关系,真诚对待顾客就行,你有空常回来,带丽雅来店里坐坐,又有一段时间没见她了。 我妈去东莞了,几个小孩就够她忙的了,走啦,心凌姐,拜拜!一凡说完,就朝歧江大桥方向走去。 回到家,一凡把三副手镯拿给梁叔看。 爸,我打算送翡翠手镯给姑姑她们,价值八九十万,会不会寒碜?一凡打开手镯给他看。 八九十万还寒碜,你妈的手镯多少钱的?梁叔有些搞不懂了。 一百八十多万,怎么啦?一凡不知梁叔为何这样问。 哦,我知道了,这手镯送出去,你姑姑还不高兴坏,相信她和阿英、阿娇都没这么贵的手镯,一副手镯能买一套房了,你真舍得,给我长脸了。梁叔说道。 一凡说道:爸,你是不是有点舍不得?其实,送这样的手镯,我不觉得贵,什么都比不过你跟姑姑的姐弟情,是不是? 一凡,你说到我心坎上了,我阿公就只有一个孙女和孙子,在老家,人丁很不旺,现在就只留下我和你姑这两个老人了,还有什么比这姐弟情更珍贵的呢?梁叔感叹道。 爸,什么时候我们回趟老家,去看看老屋的风水,我觉得一定有问题,我可以纠正过来。一凡见梁叔有些伤感,建议去回一趟三角老家。 行,你有空时提前告诉我,我们一家人回去。梁叔说。 好吧,到时去看看。一凡说完,梁馨挣着要下地,他干脆把她放下,跟她两个哥哥一起去玩。 一凡,吃饭的时候,给你姑丈治一下颈椎病,他原来在船厂就是做设计工作的,长期的伏案工作,得下的职业病,一直没治好。梁叔又交给一凡一个任务。 好,爸,这下一次性解决,让姑丈老年生活更快乐!一凡说完,拿出烟发给梁叔一支。 十一点,一家人出发,一凡开一辆车,梁丽雅开一辆车,梁叔要喝酒,不让他开车。 包厢和菜品都是梁叔打电话给阿升,叫他安排的,酒是一凡自带的白酒和红酒。 在包厢坐了有二十多分钟,三个小孩就在包厢内追打起来,被一凡抱住。 一凡,不要管他们,天天在家里闹,习惯了。梁丽雅对小孩的追打早就见怪不怪。 这时包厢门被打开,林玉英和林玉娇簇拥一对六十多岁的夫妻进来。 一凡,这就是姑姑和姑父。梁丽雅介绍道。 姑姑,姑父,英姐,娇姐好!一凡上前去打招呼。 一凡,是昨天回来的吗?林玉娇问道。 一凡答道:是,昨天很晚才到,姑姑、姑父的身体还这么硬朗。 他们坐下后,服务员给他们倒茶。 芬姐,姐夫,这就是你们常念叨的一凡。梁叔介绍说。 姑父,你抽烟吗?一凡拿出烟放在姑父的面前。 一凡,我的烟龄比你年龄都大,戒掉了。姑父摆摆手说道。 一凡暂时没找到自己的位置,四位老人坐在一起,梁丽雅和英姐、娇姐坐在一起,他感觉还是坐在老年人组更合适。 姑父,听我爸说,你的颈椎是老顽病了,趁今天这个机会,我给你治疗一下。一凡说道。 一凡,你还会治病?姑姑问道。 姑姑,我给姑父治疗后,你再看看吧!一凡说完,就走到姑父坐的沙发后面,手扶住姑父两肩,先是按摩他的风池穴,天柱穴,肩井穴和大椎穴,接着抻开手掌,运转体内真气,对准他的颈椎,打出一束束金光,一直持续五六分钟。 在座的,只有梁丽雅才真正的见过一凡治病,其他的人见到金光根本不知怎么回事,都惊愕的看着一凡,直到治疗结束,一凡最后还画了一道平安护身咒。 一凡说道:姑父,站起来走两步,看看颈椎是不是轻松了,腿不麻了。 姑父站了起来,行走了几步,腰也更挺了,没感觉到颈椎有不舒适的地方和腿麻的情况。 一凡,我的颈椎真的不痛了,你知道吗?我因为这颈椎病,提前了五年退休,太好了!姑父象个小孩子,笑起来特别可爱。 一凡去卫生间洗干净手,走出来的时候,梁丽雅跟他使了一个眼色,他知道,是梁丽雅向他征询,那些手镯现在要不要送出去。 一凡擦了擦手,说道:姑姑,英姐、娇姐,今天是我们这家族的聚会,本来很久前就想认识姑姑和姑父了,前不久,我去了一趟瑞丽,带回了几副手镯,不知你们喜不喜欢,合不合适,不值几个钱,丽雅,给姐和姑姑拿上,喜欢合适的话就试试。 林玉娇是个急性子,打开一看,标价九十九万,她说道:一凡,你还说不值几个钱,这种手镯在中山,至少也卖八十多万,你送我们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收下都不好意思。 玉娇姐,我们也算有缘,在小榄不期而遇,在东成时玉英姐就很关照我,你呢,现在我不说感谢你的帮忙,都是姐妹,丽雅最小,送姐姐礼物是应该的,我祝姑姑和姑父老当益壮,越活越年轻。一凡说道。 姑姑说道:一凡,我看到你们这辈人,一个比一个有出息,真的很高兴,你有心了,这手镯姑姑收下,玉英、玉娇,你们也收下。 林玉英和林玉娇同时说道:一凡,谢谢你的厚礼! 一凡老脸一红,说道:两位姐不收,我可生气了,哈哈哈! 菜很快就上来了,考虑到有老年人和孩子,阿升特意交代厨房,尽量做清淡点。 三个男人喝白酒,女人喝红酒,整个午饭,热闹且祥和,一凡作为一个后来者,频频敬酒,但不甘酒。 在整顿午饭中,一凡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姐弟情深,六十多岁,还有人叫自己的乳名,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姑姑夹菜给梁叔,叫他别喝这么多洒的怜惜之情,那份关切的目光,只有有血缘关系,才能表现得如此淋漓尽致,装是装不出来。 第1101章 我突然特别想你 一凡是下午四点半离开家回东莞的。 本来他可以明天一早赶回公司去上班的,可是听廖慧说到她的身体情况很有可能是经络受伤,他不得不去帮她修复,她可是会所的负责人,又是主力军。 回到公司,已经六点多了,员工们都准备去餐厅吃饭,正要上楼的时候,遇到了卢杰。 一凡,昨晚你去哪了?回来没见到你。卢杰说道。 有事吗?一凡问。 卢杰说道:上去说吧,反正你也没吃饭。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套间,一凡把包随意一丢,就靠在沙发上。 一凡,你不是说转一百二十万给我吗,怎么转了一百五十万?卢杰坐下后问。 一凡答道:可能是太激动了,手一哆嗦,就摁在五字键了,你嫌钱多吗?退回给我,正好我没钱用了。 咯咯咯,你少来,谁不知你是个大富豪,还在乎这三十万,我本来打算今天叫你陪我去看房,只能下次了,晚上在公司吗?卢杰说道。 怎么呢?还有事?一凡问。 卢杰看了看房门,轻声说道:宿舍有点热,我来你这里睡。 不回来。一凡说道。 我管你回不回来,我有钥匙,吃饭去,还得去会所上班呢!卢杰说完,起身就离开了。 一凡长叹一声,才想起有一次跟卢杰去出差,给过她一个钥匙,后来那钥匙就一直在她那里,不过她一直都没随便进过套房。 晚饭后,一凡洗完澡,把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就躺在沙发上休息,正在迷迷糊糊中,电话响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邬倩打来的。 邬倩,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 一凡,你在哪?邬倩问道。 一凡说道:在公司,出差回来,刚吃完饭。 爸打电话来说,他们刚到你老家不久,让我告诉你一声。邬倩说道。 一凡这才想起,邬叔说过,今天会回自己老家避暑,自己早把这事忘了,幸好昨天打过电话给陈艳青和甄珏,叫她俩安排好,不然,邬叔去到那就尴尬了。 哦,我知道了。一凡说道。 邬倩说:你先别走,等下我们一起去散步。 一凡道:邬倩,八点半后,我还有事出去,你要来就来吧,还有一个多小时时间。 你等我,散步到八点半,你要办事就去办事,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邬倩说道。 十分钟左右,邬倩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她说她在公司门口,就不进公司了。 一凡换了一双鞋就下楼,出到公司,邬倩的车就停在门口。 去哪?一凡上车后,问她。 很久去公司后面散过步了,去河边走走。邬倩道。 她把车开到河边游步道路口,两人下车。 邬倩今天穿得特别漂亮,披肩发。粉红色的齐膝短裙,短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白色挎包,在河风的吹拂下,头发飘了起来,裙子贴着身,优美的线条尽收眼底。 一凡,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散步是什么时候吗?邬倩挽起一凡的手问。 记得呀,那时,你刚来公司不久,是年前的一个夜晚,那晚风有点大,你说冷,要我抱着你,这样才暖和。一凡一边回忆,一边说。 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邬倩侧脸看着一凡问。 一凡道:这才过去多久,怎么会不记得呢?我还记得你第一次来公司报到时,从公共汽车上拿下一床被子,那种落魄的样子,看着就辛酸。 你找工作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吗?我估计每个打工仔都经过这种无奈的时候,你觉得呢?邬倩说道。 一凡说:这主要是我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事,是怎样来到公司的,情景交融,才会产生那样想法。 谢谢你,一凡!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每次都是你伸出援手,在螺丝厂时,我一受委屈就想到你,不管多晚,你都会来到我身边,那次陈二想欺负我,也是你替我出头,那时我俩还没什么关系,是你感动了我,免费为我治病,不顾一切的保护我,不象那死鬼,我受了委屈,他都不会为我出面,后来有了凡凡,你一次次的保护我和凡凡,还有这次,我觉得你再也不会原谅我,可我想错了,你偷偷给爸妈钱,我一来,你除了给钱,还给我买了一辆车,一凡,对不起,是我伤了你的心,我知道,这次伤你很深。邬倩诉说到这,流下了悔恨的泪。 一凡伸出手,帮她拭去眼泪,说:都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其实最受委屈的不是你,也不是凡凡,而是你的父母,你知道吗?他们为了你能幸福,愿意陪同你来东莞,你以为他们是来这里过好日子的吗?常人看来,他们已经没了羞耻心,他们的女儿为了去追寻所谓的幸福,结果入了深坑,以至于又孤身一人,他想到的不是他们的面子,而是你的幸福,平衡之后,还是觉得你应该在我身边,才能过那种无忧无虑,快乐的日子,凭他俩的退休金,他们走到哪,都能过上好日子,又何必去看别人的脸色,你不是对不起我,是对不起你的爸妈,以后,我们好好孝顺他们,让他们的晚年过得幸福! 一凡!邬倩突然抱住一凡,我真混蛋!以后你就象对我爸妈那样,我都知足了,我知道你对我的身子还有芥蒂,不给我好脸色,我不怨你,你能对爸妈这么好,我就开心!他们说什么,你都满足他们,这份真情,绝对演不出来,谢谢你! 好啦!都过去了,你要记得,天下的父母为了儿女,可以拿命去换,又何必在乎这点面子。一凡抱着邬倩,分析她的一切来之不易,告诉她,邬叔和乔姨为了她已经够低三下四了。 嗯,我听你的,我会好好赡养他们的。邬倩的泪流在一凡的胸前,一凡能感觉到她的忏悔。 一凡轻拍她的后背:邬倩,回去吧,我有空会回来陪你,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你今晚回家住吗?邬倩抬起头看着一凡问。 晚上我得去为人治病,也不知要忙到多晚,你别等我,休息好,明天还得上班!一凡说完,搂着邬倩原路返回。 天气热,来河边散步的人很多,小河流水哗啦啦的响,路旁的稻田上是一阵阵蛙鸣和夏虫的声音,奏出一曲田园交响曲,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得很短。 车子行到公司门口时,一凡正要下车,邬倩突然一个转身,把他抱住,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说:我突然特别想你!晚上回家吧! 一凡道:改天吧!我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闲下来。 第1102章 廖慧拼命的理由 说实话,一凡对邬倩没有芥蒂,完全放下是不可能的,这是男人的通病,他不是收垃圾的,但碍于邬叔和乔姨的信任,他也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不然,他完全可以陪邬倩散步到晚上十点。 回到公司,他觉得时间尚早,考虑到今天是星期天,会所来美容的人会较多,廖慧不能上钟,古月琴白天本就累,连续上钟几个晚上更难吃得消,他打算去会所帮忙,即使是多做几个美容,也能减轻她们的负担。 来到会所,还不到九点,进到店后,看到还有二十几人在沙发上等候,他想去问问玉恩,今晚还有多少任务,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脑子突然宕机,一时想不起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是唐赟的同学。 张一凡!那女人也看到了一凡,一字一字喊着他的名字。 一凡听到她的声音,突然想起她是何如市长原来的下属:尹美玲,你怎么来了? 尹美玲拉着另外一个女人出来,介绍道:一凡,这是我的同事邝小君,小君,这就是会所的老板张一凡。 小君好,欢迎两位美女光临!一凡说道。 张总好!邝小君主动伸出手跟一凡握手。 尹姐,小君,你俩来多久啦?一凡问。 十五分钟左右,总台说还要等一下。尹美玲说道。 你们稍等,我问问还有没有位置。一凡说完,走向总台。 玉恩,今晚几人上钟,还有房间吗?一凡问道。 玉恩答道:十二人,还有一个楼下的房间。一凡哥,你要上钟吗? 一凡转身对尹美玲说,你们两人先安排一个,不介意的话,我给你们做。 美玲姐,你去吧,我稍等一下无所谓。邝小君推了一下尹美玲说。 好吧,你坐在那休息一下。尹美玲说完,看了一凡一眼。 玉恩,带尹姐去洗脸,我先去洗一下手。一∴凡说完,把包丢给朱丽洁。 一凡洗干净手,拿起今晚的任务看了一下,见玉恩端着水出来,他才进去房间。 尹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一凡坐在床头说道。 尹美玲说:没什么,你的生意太好了,按顺序排,我还在后面呢! 尹姐,她们给你们打折了吗?一凡问。 尹美玲说道:我一说是你的朋友,刚才那女孩就主动打折,你的手下蛮懂事的,嘻嘻嘻! 尹姐,美容的时候,因为要到锁骨的位置,你领口的纽扣麻烦你取一下。 你取吧,为了需要,我不会介意的。 那就得罪了,嘿嘿嘿,你不告状就行。 一凡,你真是唐赟的男朋友吗?尹美玲问。 你猜猜!一凡俏皮的说。 我看不象,那晚喝酒,你酒也喝了,戏也演足了,逃不过我眼睛,你全都是顾及唐赟的面子。 你为什么这样说? 你是我偶像呢,我感觉你不太可能会娶大老婆。 尹姐,我要给你美颈后了,别说话先。一凡说完,抱起她的头,侧转,将她的脸靠在自己胸前,打出一束束金光,接着转过另一边,从她的额头往下至下巴。 一凡,你说我说得对吗?尹美玲追问道。 一凡刚才就是想避开那个话题,想不到尹美玲会追着不放。 一凡轻声笑了笑,说道:既对也错,她的确是我女朋友,但她从没说过会嫁给我。 尹美玲睁开眼看着一凡,说道:如果是我,我会毫不犹豫的嫁给你,长得帅不说,还很有钱,这样的优质男,唐赟是老糊涂了吧,哪天我说说她。 尹姐,别!你别好心干坏事,很多事,并非想怎样就怎样的,好吗?一凡道。 行,我们这些同学就她单着,有钱有什么用,身边有个爱自己、疼自己的老公才行,无语!尹美玲说完,感慨一声。 尹姐,我要帮你美颈和锁骨了,等下可能会动到你胸脯,先告诉你一声。一凡道。 放心,不怪你,二十金三十银,我们三十大几的女人都不稀罕了,咯咯咯!尹美玲性格很好,不计较细节。 尹姐,你前面可有点平,要不要叫人帮你丰一下?一凡轻声玩笑道。 除非你来,而且免费,咯咯咯!开玩笑的,c型罩一戴,人家还以为高耸入云呢!尹美玲大笑几声,戏谑道。 一凡给尹美玲美容后,自己亲自打水给她洗去美容留下的污垢。 一凡说道:尹姐,你照镜子看一下,是不是变成大美女了? 一凡,拉我起来。尹美玲说完,张开双臂。 一凡伸手猛力将她一拉,整个人就伏在了他身上。 一凡,什么时候请我吃饭、唱歌?尹美玲轻言道。 没问题,吃饭喝歌而已,我请得起!一凡装着没听懂,顺着她的话说。 一凡给尹美玲做好美容后,又给另外一女人做美容,整晚都没见廖慧。 他走出店,拿出手机就打给了廖慧。 廖慧,你没事吧?一凡问道。 可能真伤到经络了,晚上我没去会所,待在家,你回来了吗?廖慧问。 是,会所人手不够,我还做了两个美容,你等着,我就来。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他跟玉恩和朱丽洁知会一声后,就离开了会所,发动车往廖慧家里开去。 刚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邬倩打来的。 一凡,还没办完事吗?邬倩问道。 一凡说:是,你睡吧,我要好晚才能完事。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回的时候开慢点,我先休息了,晚安!邬倩说完就挂了机。 来到廖慧家,她听见声音,从卧室走了出来,抱住了一凡。 老公,我可能真伤到了经络,对怀宝贝没妨碍吧?廖慧轻声说道。 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道:没事,我不是来了嘛,我帮你修复,你先去打坐,我洗好澡就来。 廖慧点了点头,一凡搂着她进卧室。 一凡打坐在廖慧对面,打开透视眼,从头至脚详细的检查了一下她的经络,发现她伤得很严重,体内都有层淡淡的黑气。 一凡默念金刚神咒后,将廖慧托抬到自己脚上,两人贴合之后,他运转体内真气,快速结出剑诀,直逼她的膻中穴,将真气灌输给她。 他继续打开透视眼,看着自己的真气混合她的真气,逐步将黑气吞噬掉,再开始修复。 修复经络之后的廖慧全身轻松下来,脸色也更有了红晕,呼吸也更顺畅了。 廖慧,以后别这么拼命,每天八个瘦身塑型,六个丰胸美乳,三十个美容,这任务很繁重了,再加上又有些人没空,这些数量要减少来。一凡说道。 我还不是想在怀宝宝之前多赚点钱?廖慧说出了她拼命的理由。 一凡深呼吸一下,说道:你还担心没钱吗?我给你五百万,以后带着会所的人悠着点,早点休息。 廖慧娇宠的头枕一凡的臂弯,渐渐的进入梦乡。 第1103章 又见杨云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道医打工仔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04章 周清华患乳腺癌 杨云舒和李琪两人一坐下后就叫服务员点餐。 点完餐后,李琪说:哥,我听云舒说,过几天你们会去瑞丽买原石。 是,具体哪天还不确定,我回去把公司的事安排一下再定。一凡说道。 哥,你答应过的,带我一起去,不会忘了吧?李琪问。 一凡说道:没忘,出去走走也好,但你现在不象以前,去哪,该跟孙荪说一声,这是对他的尊重,要学会理解人,才能相处得好。 这个我知道,相互尊重嘛,知会一声就行。李琪很听一凡的话。 一凡说:理解就好,你不再是一个人了,所以刚才我才会叫你别挽我的手,免得闹出误会。 孙荪知道你是我哥,这点你可以放心,他也很喜欢跟你在一起,他说,你把他当弟看待,教了很多社会处事之道。李琪高兴的说道。 云舒,店里的原石还能应付多久?一凡问杨云舒。 一星期左右吧,说不准,不过,尽快安排就是,免得断了货,顾客引流到其他的珠宝行,损失就大了。杨云舒说道。 好吧,今天是星期三,我们星期六出发,这两天,我安排好公司的事,李琪,你也安排好事务所的事,云舒,谁去订机票?一凡想了想后说。 杨云舒说:我订吧,把你的身份证号码给我。 一凡道:我那里还有一个人,就是我安排去瑞丽帮我看店的玉恩,我没她身份证号码,等下我问她。 玉恩?玉罕静?杨云舒说到这,想了一下,然后说,她是瑞丽傣族女孩吗? 她是傣族女孩,但不是瑞丽人,是芒市的,她家在芒市的傣族古镇,现在我的会所上班。一凡解释说。 哦!她懂原石和翡翠吗?杨云舒问。 一凡笑了笑,然后说道:她比你店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懂,她原来就是卖翡翠首饰的,而且还略懂赌石。 杨云舒问:那她怎么会来东莞,去你会所上班? 一凡一时没想到杨云舒会问这个事,想了想,说道:在芒市工资不高,跟着玉罕静在会所,工资相对会高一点。 杨云舒道:哦,你选傣族女孩算选对了,相对来说,人设就符合,我们汉人一站在店里,购买者就会认为,我们赚了多大,而她们的身份就有所不同。 一凡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但他想起一个事,就是社会上那些卖假苗药的人,都喜欢穿着苗族人的服饰,道理是一样的,这就是人设。 说什么呢?杨心凌这时来了,问大家。 杨云舒抬头看着杨心凌说:我们在谈论什么时候去瑞丽采购原石。 决定了吗,云舒?你得提前告诉我。杨心凌坐下后说。 嗯,这个星期六,两三天就可以回来。杨云舒说道。 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店里有我。杨心凌说完,侧脸看着一凡,欲言又止。 一凡看着她,不知她有什么事,问她:心凌姐,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一凡,周清华病了,你知道吗?杨心凌说道。 她没告诉我。一凡说完,又问,什么病? 乳腺癌早期,你能治吗?杨心凌满脸忧愁道。 一凡问:她在医院还是在家? 杨心凌回答道:你说我穿得漂亮,我是陪她去医院看病,才穿成这样,她应该在家。 一凡问:她是在哪所医院看的? 杨心凌答道:市妇幼保健院。 那个医生叫什么名字?她有没有建议怎么治疗?一凡迫切的问。 杨心凌想了想后说:好象叫叶安维,她建议切除,或者出八十万去市立医院治疗,包痊愈,这种高额费用,她怎么出得起喽。 叶安维?不认识!等下吃过午饭后我们去看她,没事,不花一分钱,给她治愈。一凡说道。 杨心凌面露喜色,问道:一凡,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就说嘛,你是我们的贵人,八十万呢,我们打工的人怎么拿得出来? 有我在,就是晚期也能治好。一凡说道。 四人吃完饭,一凡跟杨云舒说了一声,帮杨心凌请好假,两人就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杨心凌和周清华两人住在哪,一凡的确不知道,她们邀请一凡去家里玩,一直没去过,只知道她们两人都住在员峰,离梁丽雅原来那套房不远。 车子七拐八弯之后就进了一条小车道,杨心凌叫一凡直接开进去,那里别有洞天,几栋房子,旁边是一个大坪。 周清华住在一层,房子九十平米左右,杨心凌说这栋楼是船厂的家属楼,住的差不多是船厂的人。 一凡想起梁丽雅的姑姑和姑父都是原船厂的员工,或许他们就住在这几栋楼的某一套房。 敲开周清华的门,她愣了一下:一凡,你怎么来了? 清华姐,听心凌姐说你病了,来看看你,买了点东西。一凡说完,把礼物交到周清华手上。 你不是在东莞吗?怎么有时间回中山?周清华很憔悴,连说话都没了底气。 姐夫呢?一凡问。 他呀,听我说治疗费要这么多钱,筹钱去了。周清华有气无力的说道。 叫他回来,别低三下四向别人借钱,就说不用钱,我给你治疗。一凡说道。 一凡,这是癌症,不是感冒、头痛。周清华不相信一凡能治癌症这种重病。 清华姐,你就叫姐夫回来吧,你这种病,晚期我都治愈不知多少例,放心,有我。一凡说道。 清华,放心,一凡在东莞就是专门治重病的,陈程你也认识,她就跟一凡一起,治疗好很多你这种病。杨心凌拍着周清华的手说。 心凌姐,你陪清华姐去卧室,把上衣和罩衣脱了,我先给她治疗一次,等姐夫回来了,就去抓药,明天我会叫人送药过来,等下市立医院的两名医生会来,晚上她们会来给清华姐免费治疗,三四天就可以痊愈。一凡说道。 她们进卧室不久,斯音和田甜就来了,她们不知是哪套房,站在坪上打一凡的电话。 斯音,这里!一凡出到外面对斯音喊道。 斯音和田甜进到客厅,一凡倒茶给她们,说道:斯音,田甜,这是我姐的家,等下我们给她治疗一次,晚上你们再治疗,服的药,明天我会叫卢杰送过来,接连几天的治疗,就你们负责,走,我们进去。 走进周清华的卧室,她已经把上身的衣服脱了,一凡走到床前,打开透视眼,看见周清华的两乳里确实有两公分大的肿瘤,伸手捏了一下,很硬。 田甜,先期治疗你来。一凡说道。 田甜运转真气,先念了一道平安护身咒,接着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然后就是治病咒和治病符,再接着抻开手掌,对着周清华的双乳进行治疗,见田甜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斯音接着上,一凡则出了客厅。 一凡写下一个药方,就等周清华的老公回来,迟迟不见他回来,一凡又进到卧室,接替斯音继续给周清华治疗,就这样,三人密切配合,治疗了有半个小时才结束,一凡打开透视眼,肿瘤已经小到了一公分五左右。 一凡走出客厅,正好周清华的老公回来了。 姐夫,我是张一凡,我带来了医生给清华姐治病。一凡说道。 你就是张一凡,清华经常提到你,请坐!周清华老公说道。 杨心凌和斯音她们走了出来,一会,周清华也出来了。 一凡说道:清华姐,这是市立医院的斯医生和田医生,这几天,她们会给你免费治疗,明天还有人从东莞送药过来,四天可以痊愈,姐夫,你先去抓药,回来后炖好就给清华姐喝,我还有事,得赶回东莞。 一凡,你这就走吗?斯音和周清华异口同声,这话两人同时说出来,意义各不相同。 清华姐,你放心,你会没事的,斯音,我有事,我姐就交给你和田甜了,改天回来中山,请你们吃饭!一凡说道。 四人走出客厅,一凡给斯音一个信任的眼神,叫杨心凌上车,把她送到歧江大桥头,调转车头,出发回东莞。 第1105章 助陶晶去创业 一凡回到东莞后,就去叶尘那里,将药方交给她,叫她今晚之前做好药丸,告诉她明天早上卢杰会来取。 去到会所,朱丽洁和玉恩正在整理今天报名来美容的顾客名单。 她们见一凡进来,放下手中的活,玉恩走了出来。 玉恩,去沙发上坐,我有话对你说。一凡向玉恩招了招手说道。 一凡哥,什么事?玉恩跟着一凡来到等候区。 一凡说道:把你的身份证号码给我,要去买机票,我们准备星期六去瑞丽,你也一起,在家休息几天,就去瑞丽上班,你那朋友,你通知她一声,就说你星期六会到家。 玉恩去总台拿她的包,拿出身份证,一凡用手机编辑好信息,连同自己的身份证号码,一起发给杨云舒。 玉恩问:一凡哥,这么急吗? 一凡说道:瑞丽那边已租好了店面,你们稳定下来,就有原石送来,你回到芒市,先去买辆越野车,休息一天,就来瑞丽。 一凡哥,这里的姐姐对我都挺好,我都有点舍不得离开。玉恩说道。 人生都在走走停停,会遇到很多的人,都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要学会适应,星期五收拾好自己的物品,星期六出发,我还有事,先走了。一凡说完,就起身离开。 回到万小琴那里,夏姨正在给暖暖洗澡,看见一凡走了过来,看了看这个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男人。 小琴,你说暖暖有没有十五斤了呢?一凡有事没事的问道。 一凡,别总是问这些无聊的话题,孩子出生就会慢慢长大。夏姨在旁边听到一凡这样问,认为他还不成熟。 知道了吧,该骂!咯咯咯!万小琴听到夏姨在说一凡,开心的笑了起来。 妈,我星期六得去云南,可能又要几天才回来。一凡对夏姨说道。 你自己的事,自己安排,这里有我和舅婆婆,很久见过然然了,吃过晚饭后,你陪我去陶晶那里,看看她就回来。夏姨说道。 妈,我带暖暖也一起去。万小琴说道。 暂时不要,等暖暖大点再去见哥哥,不知他坐车舒不舒服。夏姨说道。 好吧!那你们早点回来!万小琴从夏姨手中接过暖暖说。 小琴,给我抱抱!一凡伸出手想去抱暖暖。 你抱什么,暖暖刚刚洗白白,你一身脏兮兮的。夏姨挥起手,把一凡的手拍下,然后说道,你去摆碗筷,准备吃饭。 一凡乖乖的洗干净手,去消毒柜拿碗筷摆上。 晚饭后,休息没多久,夏姨就催一凡早点出发去陶叔家,她想去见见孙子陶然。 来到陶叔家,他们也刚刚吃完饭,覃程学校要上晚课,还没回来。 陶然已经都快两周岁了,见到夏姨,趔趔趄趄的就跑了过来,吵着要奶奶抱,夏姨上前抱起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惹得他大笑。 妈、哥,喝茶。陶晶将倒好的茶放在茶几上。 夏姨、陶婶和陶晶三人围着陶然在玩,一凡和陶叔两人在聊天。 一凡,辉林这段时间去哪了?很久见过他了。陶叔接过一凡递来的烟问。 一凡说道:他没告诉你吗?去我邻县帮我装修房子去了,应该差不多了吧。 离你家多远?你去那买房干嘛?陶叔听一凡这样说,一头的雾水。 一个小时车程,我买了两套房,给我两个姑姑住,她们一直住在矿山上,而且矿山的房又破又烂,我想改变一下她们的生活,毕竟她们是我爸的姐妹。一凡说道。 陶叔问:你们那里的房现在什么价位? 那里的房便宜,住房八百左右,店面还不到七千。我买了一个单元的房和店,才花了一百多万。一凡说道。 内地县城差不多是这个价,不过房价肯定会一路上涨,有闲钱赚些差价也好,我估计,东莞的房价,不出五年就会飚升到三千以上,我现在都有点想存房了,等回完本,还了银行的贷款,我就把剩余的房留下来,也不打算再弄房地产了。陶叔说道。 爸,要不这样,我手上还有上亿的资金。你干脆拿去还银行的贷款,其他的房存起来,别急着卖,等涨到一定幅度再抛出去?一凡说道。 陶叔说:政府会干涉,有房源不卖,政府收不到税,也会对经济增长有影响,只能小部分的操作,银行的钱不要紧,你的钱先放着。我听陶晶说你还在做珠宝翡翠生意,这行怎样?要不在东莞,我们一起开一家珠宝商行?然然也大了,有陶晶妈带着就行,让陶晶做这一行? 就不知陶晶喜不喜欢这一行业,我问问她。一凡道。 陶叔点点头说:嗯,你试着问问,你的话她听。 一凡转身看了看陶晶,然后叫她过来坐。 哥,什么事?陶晶坐下后问。 一凡说道:晶晶,陶然差不多两周岁了,想不想出来做做事? 陶晶说道:我当然想,爸那里又不需要我,我都不知要做什么,你有路子? 做珠宝,自己加工,有没有兴趣?一凡说道。 我不太懂吔,不过兴趣还是有,我也喜欢!陶晶眨了眨眼说。 你这眼神就不坚定,算了!一凡挥挥手说。 陶晶说:哥,你别气我行不行?我做,我也喜欢这一行,只是爸的钱都投资在房地产了,哪还有钱? 钱,不用你考虑,我有,我给你一个月时间认识翡翠,加工用的材料,我会从瑞丽运过来,你管好加工厂,商行就行。一凡认真的说道。 真的吗?哥,这太好了!陶晶一高兴,又想去拉一凡的手,想起一凡说她的,又把手缩了回来。 晶晶,我支持你两千万的高冰材料,成品至少就有两个亿,其他的事,你管理好,本钱就这么多,怎样做到钱生钱,就凭你的能力了。一凡严肃道。 行,哥,我一定辜负你的厚望,绝对不会让你的钱打水漂。嘻嘻嘻!陶晶说完,高兴的笑了起来。 晶晶,我星期六就去瑞丽,到时会弄一些原石回来,这几天,你去珠宝街看看,哪里有合适的店面。至于加工厂,爸会协助你找,就这么定了。一凡立即就实施行动。 陶晶问:哥,要不我跟你去瑞丽? 一凡道:不用,什么时候我觉得有必要时,我会带你去,记住你当前的任务。 陶晶俏皮的说道:是,保证完成任务,张总!咯咯咯! 陶婶侧转身问:你这两兄妹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妈,哥支持我去开珠宝行,我肯定高兴呀!然然就交给你了。嘻嘻嘻!陶晶想起这事就高兴。 敲定这事后,覃程还没回来,夏姨又担心万小琴不会照顾暖暖,急着要回。 一凡向陶叔辞行后,带着夏姨就回中堂 第1106章 姐妹情深 星期六早上八点左右,杨云舒就打来了电话,说她和李琪己出发来一凡公司,等下一起去广州白云机场坐飞机,飞往芒市。 廖慧,昨天招的那女的,今天什么时候来会所上班?一凡放下手机后问廖慧。 她要去拿行李,赶到会所来吃午饭,我打算玉恩住的那套公寓安排她去住。廖慧说道。 好,记得早点去给她办暂住证。一凡说完,又问,玉恩的工资给她了吗? 廖慧坐到一凡对面,说:给了,按照你说的,给了她一万,我真有点舍不得她离开,你为什么要这么急叫她去瑞丽,找不到合适的人吗? 是,原来打算让玉罕静打头阵的,她不识数,没办法,鸡麻不孵,拗断脚都没用,瑞丽那边才是赚大钱的地方,你不是想赚大钱吗?几天就能实现你的愿望,我也舍不得玉恩走,可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廖慧说道:对,玉恩很聪明,懂事又乖巧,还很勤劳,会所有她在,笑声都更多。 一凡说:小宁在我面前也说过她很多优点,也夸她很会来事。 廖慧问:这次唐赟和莉莉姐怎么不去? 一凡说道:她们上次托运了一些原石,现在库存还够几个月,再加上她们要去参加广州的珠宝博览会,暂时脱不开身。 廖慧说道:是这样呀,我还以为是其他原因呢! 廖慧,你先去把玉恩接到公司,杨云舒她们马上就到,就不必跑来跑去,耽误时间,提醒她,千万别把证件遗漏在公寓,否则连登机都登不了。一凡交代廖慧。 嗯,我现在就去。廖慧说完,起身离开办公室。 二十分钟不到,廖慧就把玉恩接来了。 玉恩今天穿得很傣族,就象刚来广东时的装束一样,走进办公室让人眼前一亮。 她头戴银饰,窄袖镶边的粉红色上衣,下身是孔雀蓝筒裙,女人的优势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走起路来银饰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一凡哥,我想去见见小宁姐,昨晚没见到她,想跟她道个别。玉恩一进门,就对一凡说道。 一凡笑了笑,心想,玉恩还是蛮懂事的,跟麦小宁可能这辈子都不见面,临行前,还想着彼此见一面,叙叙姐妹情:你打她的电话吧,就说你在我办公室,她马上会上来。 玉恩从她的包里拿出她那红红的翻盖手机,就拨打麦小宁的电话,很久都没接听,最后几阵铃声在办公室门口响了起来。 玉恩,别打了,看见你下车,就知道你在这,今天回家吗?麦小宁一踏进办公室,就说上了。 小宁姐,我还以为你不接我电话,生我的气呢!玉恩听到麦小宁的声音,侧转身,站了起来说道。 麦小宁坐在玉恩身边,握着她的手说:玉恩,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舍不得你走倒是真的,在瑞丽不忙时,再回来看姐,以后有假期,我们姐妹也会去看你,欣赏傣族风情,尝尝傣族的特色风味,在瑞丽好好干,我们还希望你带我们发财呢! 玉恩笑了笑说:小宁姐,你真会说话,还我带你们发财,我哪有这本事,不过,我会尽心尽力把事做好,不辜负一凡哥的厚望,实在做不好,我再回会所来上班,嘻嘻嘻! 一凡被麦小宁和玉恩两人的对话感动了,两人没一句话是做作的,都是真情流露,当事人可能感觉不出,一凡听后都有种想哭的感觉,他干脆离开,免得她们尴尬。 下了楼,站在楼梯口不久,杨云舒开的车就进了公司,一凡上前去叫她把车停好,吩咐她和李琪把行李箱放进自己车里,才陪着她们俩上楼去办公室。 一凡把室内的人介绍认识。 李琪一眼就认出了麦小宁,却又不知喊她什么。干脆就叫了一声小宁姐。 麦小宁突然好象也想起了什么,她顿了顿,说道:李琪,我想起你了。礼叔的侄女,你也去瑞丽? 李琪说道:是,跟着一凡哥去看看,玩玩! 玉恩,你好漂亮。前几天,一凡在中山说到你,我就在想,傣族的女孩一定很漂亮,果然是这样。杨云舒说道。 几个女人围坐在一起,很快就熟悉了,好象有说不完的话。 一凡看看时间,已过了九点半,航班是十二点五分的,差不多该出发了。 云舒,咱们出发吧,要留点时间在路上。一凡说道。 对,见到几个姐妹投缘,都忘了正事了。杨云舒拍拍腿站了起来。 廖慧,先去发动车,把空调打开。一凡对廖慧说道。 下到楼,想不到卢杰、李小秋,还有黄超和区可欣她们象约好似的,也走了出来送玉恩,玉恩很感动,忍不住流着激动和不舍的泪水。 玉恩和她们站在一起,说着一些离别的话,眼眶都红了。 玉恩坐上车,摇下车窗,对她们喊道:姐姐们,我会想你们的!实在忍不住,哭了起来。 上了高速后,云舒拍了拍玉恩的手问她:玉恩,你来广东多久了? 八十三天,差一星期就整整三个月。玉恩答道。 那你是我们离开瑞丽不久就来了这里的。杨云舒说。 云舒姐,你是跟月琴姐一起走的吧,那天下午,我就来瑞丽,我就在想,怎么不见月琴姐,静姝说,她上午刚离开,咯咯咯,我们就这样错过了,不然早认识了。玉恩说完,还笑了几句。 杨云舒说道:现在认识也不迟呀,以后你在瑞丽,我还得多麻烦你呢,原石这么重,你可得悠着点,别累坏了身子。 云舒姐,我很大力气的,可以挑一百多斤,没事,你一个电话,我就帮你办好,咯咯咯!玉恩说完,开心的笑了起来,跟一上车时判若两人。 老师,芒市去瑞丽开车还要多久?廖慧突然问道。 一凡回答说:两三个小时。 那你们到了芒市,是租车去瑞丽吗?廖慧又问。 去到芒市后,我开玉罕静的车,我有她家的钥匙,拿到车钥匙就行。一凡说道。 这样的话还方便点,租车就麻烦了。以后玉恩有车,就可以直接来接你们。廖慧杞人忧天,还考虑一凡他们去到芒市怎么到瑞丽那边的事。 车子来到广州白云机场,才十一点,差不多也就到了过安检的时间。廖慧帮大家从车上拿下行李,看着一凡四人往入口处走去,发动车就回去了。 第1107章 做客玉恩家 飞机准时起飞,准时着陆,到达芒市,差不多下午四点。 一凡这次来芒市,谁也没告诉,走出机场,难免有点失落,想起第一次来芒市时,是唐赟带着来的,身边还有个叶雯静,第二次来芒市,是玉应茹来接的机,第三次是玉罕静,第四次是从曼德勒,跟玉罕静一起,一出机场就直接回玉罕静家,这几次都是热热闹闹的,这一次要自已带头,解决大家的食宿,而且还要考虑玉恩怎么回家。 一凡,今晚我们住哪?走出机场,杨云舒问道。 一凡哥,要不大家先去我家吧,我爸妈知道我今天回来,吃完晚饭,然后出到古镇来住。玉恩建议道。 这样吧,你们在这等我半小时,我去开车,到回来接你们。一凡说道。 玉恩说:一凡哥,我陪你去,芒市路况我更熟悉,我来开车。 一凡,不如大家一起走吧,打个的,也是一样的。杨云舒说道。 一凡看了看李琪,一脸的茫然,心想,绝对不能让李琪产生无依无靠的感觉。 好吧,玉恩,拦辆的士,一起去玉罕静家。一凡最后决定,四人要走一起走。 四人拉着行李箱,去到机场的环形道,拦了一辆的士,就出发去玉罕静家。 玉罕静家一凡早就来过,至少去过四次,他熟悉路,到了后,把行李拿下,他叫她们三人在小区门口等,跑步去拿车钥匙,再去小区的停车场把玉罕静的车开出来。 一凡把车停在她们身边,打开后尾箱,叫她们把行李箱放进去,然后把车钥匙拿给玉恩,他则坐进了副驾驶位置。 一凡哥,往哪开?玉恩坐上驾驶室问。 去你家,先把你送回去,也让云舒和李琪体验一下傣族风情。一凡说道。 好咧,就在我家吃晚饭,饭后出来玩。玉恩高兴的说道。 玉恩的家就在傣族古镇的边缘,说好听一点就是城乡结合部,从古镇去她家约摸十分钟车程,她在岩松那里上班时还租房子,从芒市去也就二十多分钟。 来到玉恩家坐落的地方,眼前全是竹楼,一排排,一栋栋,玉恩的家就在路边不远,前面有条河,河水十分清澈,看到河,一凡自然而然想起傣族女人在河里洗澡的场景。 傣族人的家以干栏式建筑为主,具有鲜明的民族特色和地域特色,眼前的房子,多为上下两层的高脚楼房,底层架空,他们用于饲养家禽和堆放杂物;二楼住人,避免潮湿和野兽侵扰,屋顶多为斜坡式,常见字型,利于排水。二楼有堂屋和卧室,堂屋设火塘,是家庭活动中心,前廊用于日常活动和接待客人,晒台用于晾晒和存放物品。 一凡哥,那就是我的家。玉恩指着一栋新竹子搭的竹楼说道。 走近一看,玉恩的家十分漂亮,占地有九十多平米,象大多竹楼一样,底层悬空,二层才是竹楼的中心,从正中上楼梯,右边是晒台,竹楼两边种有芒果,在太阳的辉映下,竹楼和周边环境相得益彰,自然气息很浓。 玉恩,这竹楼就是前几个月刚修缮的吗?一凡问她。 玉恩说道:是,原来很破旧,站在上面都感觉不安全。 车子在玉恩的竹楼前停下,玉恩下车后,对着竹楼喊了几句,没人应答,她走在楼梯口看了一下。 一凡哥,云舒姐,李琪姐,我们上去,家里没锁门,我爸妈应该没走多远。嘻嘻嘻!玉恩说完,便踏上了楼梯。 走进竹楼一看,正中是堂屋,墙壁和屋顶绘有一些傣族风格图案,色彩十分鲜艳,右边是厨房,通过厨房门口的走廊,就能走出晒台,左边就是几间卧室。 一凡看过整栋竹楼后,感觉这竹楼住起来蛮舒服的,正好当时太阳晒不到晒台,拿出矮椅就坐在那。 一凡哥,进来喝茶。玉恩在堂屋喊道。 一凡起身走进堂屋,闻到一股特别的茶香。 玉恩,你泡的是什么茶叶?有股特殊的香味。一凡问道。 玉恩说道:竹筒香茶,你是不是闻到了竹子的香味?这是我们傣族最好的茶叶了,一般人来到,喝普洱茶多。 竹筒香茶是傣族最具代表性的礼仪茶饮,傣语叫,也叫姑娘茶,它是将晒青毛茶装入新鲜香竹筒,火塘烘烤压实至填满,剖开取圆柱茶块冲泡,或直接在竹筒内加蜂蜜、沸水二次烘烤,茶汤金黄,融合茶香与竹香,生津解渴,是招待宾客、节庆赕佛的首选。 坐了十几分钟,玉恩的父母就回来了,玉恩很象她的妈,一看她妈就知道,年轻时是个大美女,她不会说普通话,说了几句傣语,见大家听不懂,干脆不说话;玉恩的爸身高一米七左右,皮肤麦色,一看就知道是个勤劳能吃苦的傣族汉子。 玉恩跟她爸耳语几句,她爸便坐在一凡身边,两人交谈起来。 一凡担心他说话泄露自己与玉恩之间很多不能公开的秘密,拉着他去晒台说话。 叔,过几天,我准备带玉恩去瑞丽,你没意见吧?一凡问他。 没有,瑞丽近,几个小时就到了,况且,你带她是去赚钱的。玉恩爸说道。 叔,玉恩的弟妹呢?一凡问。 他们在上学,住在学校,平常就我和她妈在家,张老板,玉恩说,她的钱都是你帮她赚下的,什么钱这么容易赚?玉恩爸一直耿耿于怀这个问题,又觉得问得唐突,脸红了起来。 叔,赌石,你知道吗?一凡干脆直接说。 他说道:我懂,一刀穷,一刀富,以前没听过玉恩会赌石呀! 一凡说道:以前不知道,未见得现在不知道,以后玉恩会赚很多钱,孝敬你们,放心吧,叔,她的钱都是凭本事赚的,来路绝对正。 张老板,你这样说,我能接受,我担心的是玉恩走错了路,赚的钱不干不净。玉恩爸说道。 不会的,以后你有空,可以去瑞丽看看她,玉恩这么聪明,她都凭智慧赚钱,叔,我们进去喝茶吧!一凡觉得跟玉恩的爸,聊不起话题,干脆进屋喝茶。 玉恩的妈或许早有准备,一个小时不到,就整出一大桌子菜,香茅草烤鱼、酸笋煮鸡,还有烤牛皮这些特色菜,别说杨云舒、李琪,就是一凡也很少吃。 玉恩妈拿出自己做的小锅烧酒,酒清澈晶莹,醇厚甘甜,一凡这老酒鬼不自觉的多喝了两杯。 一凡在芒市从没在别人家吃过饭,他感觉在玉恩家吃的这顿饭是在德宏吃得最开心的一次。 吃过晚饭,还不到八点,天还大亮,大家都累了一天了,玉恩从车上拿下她的行李,一凡几人就向玉恩的爸妈辞行。 一凡叫玉恩在家多陪陪她的父母,玉恩却要跟大家一起出去玩,一凡也不好说什么。 来到傣族古镇,一凡选了一家名叫曼傣民宿的地方安排大家住下,杨云舒和李琪洗完澡后,就跟玉恩一起出去玩。 一凡觉得出去没多大意思,洗完澡就躺在房里休息。 第1108章 下榻曼傣民宿 一凡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把他吵醒。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依香约打来的。 你好,香约!一凡接听后说道。 依香约说:一凡哥,你来了古镇,怎么不告诉我? 一凡笑了笑,故意撒谎:我没来呀! 还说没来,玉恩带着两人来店里玩,她说她是跟着你一起来的,你怎么不出来玩?依香约嗔怒道。 一凡干脆坐了起来,然后说:累了,不想出去,香约,应茹在店里吗? 她不在,回去了。依香约说。 一凡道:香约,别告诉她,我来了芒市,这次我要办其他的事。 依香约一脸的疑惑:好!你和她闹矛盾了吗?大老远的来到这里,连见个面都不愿意? 不是,这次我来是办件比较重要的事,我担心她又缠着我跟她去瑞丽,抽不开身。行了,记住就行,办完事,我会联系你,就这样吧!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放下手机,一凡想,古镇就这么大,即使自己不说,也有可能遇得到,玉恩带着杨云舒两人去玩,路过玉应茹那里,肯定会去看看的,她本来就是卖首饰的,且杨云舒见了珠宝店肯定也会去看看行情,他后悔没提醒玉恩,别去玉应茹那店里。 一凡突然想起玉应茹的一句话:我和孩子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他心里窃笑:玉应茹,你不会是以李代桃吧? 这时,房门被敲响,一凡扱着拖鞋就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是她们三人回来了,另外还带着一个人。 一凡哥,我把人带来了,她是我同学,叫依婉婷,婉婷,叫一凡哥。玉恩几人进来后,她介绍说。 依婉婷脸一红,叫了一声一凡哥好! 坐吧!玉恩,烧水泡茶。一凡吩咐玉恩。 一凡偷偷瞄了依婉婷一眼,她跟玉恩一样,穿着傣族服装,身高没玉恩高,整套服饰都是粉红色,上身是无袖紧身镶边上衣,齐膝筒裙,白皙皙的小腿,坐下后,双腿侧靠在沙发上。 婉婷,你什么时候能去瑞丽上班?一凡问依婉婷。 一凡哥,我都跟爸妈说好了,随时都可以跟着玉恩一起去瑞丽。依婉婷羞涩的回答。 玉恩,你一人可以去买车吗?一凡侧身问玉恩。 她答道:我可以的,我可以叫我爸一起去,他刚好明天要去看房子的装修情况。 行吧,我和云舒、李琪明天先去瑞丽,你买好车,后天带着婉婷就来。一凡说道。 玉恩问:一凡哥,刚才我见到香约了,她也想去瑞丽看看,可以吗? 一凡道:随便吧!她想去就去。 好,那我把车开回家去,明早来接你们。玉恩说道。 嗯,早点回去吧,免得你爸妈担心!一凡说,路上注意安全! 玉恩两人离开后,杨云舒和李琪仍然留在房里。 一凡,明天的行程怎么安排?杨云舒问。 一凡拿起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我们从这直接出发去瑞丽,赶到那里吃午饭,下午去看看租好的店,顺便买点原石,晚上一起去赴约,见见瑞丽翡翠界的一些大佬。 你那些原石什么时候能运到瑞丽?杨云舒问。 一凡说:落实好店面,就叫缅甸那边的人运过来,你打算这次发多少回中山? 玉应茹说:能托运,至少比平时多四五倍,三百公斤左右吧! 一凡说道:好,这次我们不运自己的原石,全部在翡翠城选,我们两人一起选,半天都能完成。 嗯,李琪,这次叫一凡帮你选几个高冰翡翠,当场卖出去,卖不出去,就给我,跟着我们出来,赚几百,上千万回去,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杨云舒先安慰好李琪,免得她另有想法。 有这么容易吗?李琪眨着眼不太相信杨云舒的话。 一凡说道:放心吧!很多来瑞丽买原石的都喜欢买开窗或者切开的翡翠,他们不懂赌石,怕买的砖头料。 李琪说:这我不懂,隔行如隔山,哥,你替我作主就行。 好吧,你们去休息,累了一天了,明天还得跑长途。一凡说道。 两人起身就去她们的房间休息。 一凡看了看时间,现在还不到十点半,因芒市的时差相差一小时,这古镇这个点,外面还很热闹。 曼傣民宿和漫山民宿不同,曼傣民宿位于闹市区,是一栋木质结构的傣式建筑楼房,共两层,楼梯在中间的大堂,房间都是一个个相连,布局上很象单位的职工宿舍,每个房间后面都有阳台,方便游客欣赏外面的傣族风情。 一凡正想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远在缅甸瓦城的迪琳,房门又轻轻的敲响。 他估计是杨云舒敲的门,打开一看是李琪。 李琪身穿灰色睡衣站在门前,见一凡打开门,转身就进来了。 哥,我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要不我们下去走走?李琪进来说道。 你不累吗?一凡坐下后问。 累呀,闭上眼,想起有些事,就翻来复去的难以入睡。李琪答道。 哦,想起什么事了,是不是明天要发财了,高兴得睡不着?一凡问她。 李琪说道:我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多好,想见你,一个电话你就来了,想去哪,我们不顾一切的说走就走,两人骑着摩托,我抱住你,感觉特别幸福,几年过去,这一切都成了奢望。 李琪,那时你还在念书,不知道走出社会的无奈和现实的残酷,出到社会,才发觉现实没自己想象的这么美好,人总要长大的,要学会去面对。一凡说道。 哥,我真的很累,有时想,身边有你多好,我一切都不用考虑,你什么都帮我想好了,我就不用吃这么多苦。李琪说完,起身坐在一凡身边,靠在一凡身上,哥,我喜欢挽着你的手,靠在你肩上,感觉特别有安全感,有时靠在孙荪肩上,我都感觉是你。 你傻呀,孙荪才是你一生的依靠,借肩给你,只是暂时的。一凡还象以前那样,捏了捏她的鼻子。 哥,你知道吗?其实我不爱孙荪,跟他在一起,只是想,女人这一生就这样,嫁人,生小孩,给父母养老送终,带大小孩,读再多的书,也是这样。李琪说道。 你这是太认命,别担心,以后还有我,我不是说过嘛,有困难,就告诉我,我是你哥! 哥,你能抱抱我吗?就象在珠海、东莞那时一样,我躺在你怀里就会感觉安心!李琪说完,整个人就躺在一凡怀里。 一凡正想伸手搂住她,房门又敲响了。 李琪赶忙起来去开门,见是杨云舒,问道:云舒,你也睡不着吗? 李琪也在呀,外面太吵,想找一凡说说话。杨云舒两脸绯红的说道。 可能是第一次出外,不太适应,刚好三人说说话。李琪一点都不尴尬,她有的是理由,一凡是她哥,睡不着,找哥说说话,这理由太正当了。 三人坐下后,什么天南海北的事都谈,她俩说起高中时的一些趣事,两人仍然大笑不止。 看看时间都一点多了,杨云舒和李琪才不舍的离开,一凡看见了杨云舒出门时的一个目光,说不清,道不明。 第1109章 去瑞丽的途中 翌日七点多,玉恩就开车来了曼傣民宿,她爸开来刚买不久的皮卡。 大家都还没起床,玉恩敲开了一凡的门,一凡原以为只有玉恩一人,没穿长裤就去开门,打开点门缝才看见她爸也来了。 稍等一下。一凡说完,复又把门关上,赶紧去穿衣服。 一凡打开门,叫玉恩父女坐,他才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玉恩在烧水泡茶,她知道一凡有喝早茶和抽烟的习惯。 趁玉恩泡茶的时间,一凡拿起手机就打电话给杨云舒和李琪。 张总,你觉得玉恩买什么车好呢?玉恩爸问。 一凡道:她喜欢就行,因为要经常跑芒市和瑞丽,而且还有可能要去缅甸,我建议买越野车。 我也这样想的,那就买越野车吧,底盘高,安全性能好。玉恩爸说道。 玉恩,你自己认为呢?一凡问。 玉恩看了看她爸,说道:一凡哥,你和我爸都主张买越野车那就按你们的意思吧,开起来舒服就好。 杨云舒和李琪起床后,几人就在一层的小餐厅吃早餐,玉恩和她爸吃过了,站在民宿外等一凡几人。 一凡端着碗出到外面跟他们聊天。 玉恩,买车时,把一切手续办好,明天你带着依婉婷就来瑞丽吃午饭,如果好带的话,把生活用品、床上用品带上,瑞丽翡翠城那边商场较远,买物品不方便,没什么事,你和你爸可以先出市里。一凡交代玉恩。 一凡哥,我想带你去我新房里看看。玉恩说道。 一凡说:这次就不去了,时间也来不及,你和你爸先去吧,我吃了早餐还得去退房。 好吧,那我们先出市区,路上注意安全!玉恩说完,叫她爸上车。 三人吃过早餐,收拾好行李,退了房就出发去瑞丽。 刚出到市区,一凡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牟莉莉打来的,赶紧靠边减速慢行。 莉莉姐,有什么吩咐?一凡接听后,问道。 一凡,方便说话吗?牟莉莉问。 一凡道:方便,你说吧! 牟莉莉说道:是这样,我这里没了玻璃种翡翠料,昨天有两人来我店里,指名要玻璃种手镯,我答应了她们,你帮我买到能切出十块手镯料的原石,多少钱我先打给你。 莉莉姐,你不担心我看走眼?一凡打趣牟莉莉。 咯咯咯,你能看走眼?这样吧,就按上次那价,我每块给你一百五十万,转一千五百万给你,绝对不会走眼,明白我的意思吧?牟莉莉说道。 行,保证完成任务,我在开车,就不多说了。拜拜!一凡话毕挂机,发动车,继续前行。 一凡,是牟莉莉打的电话吗?杨云舒问。 一凡道:是,她说她店里没了玻璃种翡翠料,她托我给她买十块。 你买散料给她吗?那不会很划不来?杨云舒不解的问。 这不可能,朋友间怎么可以这样敷衍呢?她出到一百五十万一块的价格,总得有钱赚才行,给她弄原石,开出后,还能切出做其他首饰的材料,呃,云舒,如果一个原石,能切出四块手镯料,所剩边料,手镯芯,还有赚到几成的钱?一凡准备帮陶晶开珠宝行,这方面应该了解一下。 杨云舒说:这得看翡翠肉的形状,扁形的,成分低,球形的,成分高,平均下来,三成左右,如果按现在市场价格来算,她给你一百五十万一块料,手镯卖到一百八十万,其他的五十万,除去成本、工资等,至少可以赚到七十万,如果遇到色彩好的,客户又喜欢,利润空间更大。 谢谢,你又教了我一招,哈哈哈!一凡听后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杨云舒问。 一凡道:我高兴呀,李琪,你发财的机会来了,我帮你挑玻璃种,全部卖给牟莉莉,带几块高冰的回去,加工几副手镯,送给你妈和你婶,我答应过礼叔的,送一副翡翠手镯给婶。 哥,你什么时候答应叔了?李琪问。 那天我和云舒去你家吃饭那次,你不记得了?一凡说。 李琪道:吃饭我记得,但送手镯这事,我不知道,哥,我没带多少钱呢! 李琪,说你傻还真傻,这事还用你考虑吗?有你哥在,什么事办不成?带你来瑞丽,就是送钱给你,给你一千万,你什么都有了,还有什么烦恼。一凡,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样? 要去到瑞丽才知道。一凡说道。 李琪,你一生认了一凡做哥,就衣食无忧了,以后要好好对他,我有你这样的哥,我都躺平了。杨云舒说到这,停了停,问,李琪,你和一凡是怎么认识的? 一凡担心李琪说漏嘴,赶紧说道:我在东成上班的时候,礼叔带我去李琪家看风水,后来李琪又陪着我去她舅舅家看风水,一来二往就熟悉了,李琪爸妈对我很好,我有时周末就去她们家,最后我们就结拜兄妹了。 杨云舒说:难怪你会送手镯给李琪的婶,她叔对你这么好。 一凡道:云舒,我进东成都是礼叔招我进去的,那时礼叔和梁丽雅的大舅对我特别好,应该说礼叔是我一生的贵人,后来跳入现在的公司至今,如果我没进东成上班,人生全部改写。 这样说起来还真是这样,我也许也没认识你。杨云舒说道。 你们要不要下车方便一下?这里地形比较合适。车子行驶到上次方便的地方,一凡突然想起了那次方便的事。 好呀,你帮我们站岗。杨云舒说道。 一凡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后,指了指山上,叫她们去上面方便。 这个季节正是虫蛇活动最活跃的时间,他运起真气,念了一段《封山咒》:南方火德祖,炎帝丙丁神。三头分九目,九臂见金身。金眼霞光迸,雷音火电生。剪邪饭正道,遇召现真形。收摄邪魔祟,急捉降乾门。急急如律令! 待她俩上山后,一凡转身就在山脚下放松了一下,见她俩下了山,他才解开咒,已是上午的十点半。 车子继续前行,不久之后,两女渐渐靠在座椅上入睡,一凡一人认真开车。 十一点半,车子总算到达瑞丽,一凡还是选取了辰迈民宿,这里也更熟悉,而且这里有住客专用保险柜。 一凡叫醒杨云舒和李琪,告诉她们到瑞丽了。 一凡打开后尾箱,叫她们搬行李,自己拖着行李箱去办理入住手续。 他们三人住回大堂这边的二层,一凡的房间靠楼梯间,再接着是李琪,最里间是杨云舒。 安顿好后,大家去房间洗漱,一个小时后再出去吃午饭。 第1110章 店面留有玻璃种 一凡进到房间,先去洗漱,路上三个小时的车程,一个开也有点累,干脆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他想起了迪琳,一轱辘起来,拿起手机就拨给了她。 一凡,你在哪?迪琳接听电话后问。 一凡答道:我刚到瑞丽,吴魏叫人帮我租好了店面,我把人也带来了。 哦,你速度还是蛮快的,店面租好了,还得焊货架,你应该是在瑞丽待五六天吧?迪琳问道。 这难说,办好了事,我就回广东,这里就交给他们。一凡说道。 你的意思,什么时候送原石去瑞丽?迪琳问。 一凡答道:下午我再联系你,我看一下店面再确定时间。 我想运原石那天,我坐飞机到芒市,再转车去瑞丽,我想看看店面的位置和摆设。迪琳说道。 一凡笑了笑说道:你方便吗?妊娠反应严不严重? 迪琳说:还是有点反应的,不过不要紧,看情况吧,到时你把守店人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发给我,就这样,我吃饭。 迪琳说完就挂了机,一凡看着渐渐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想,这原石店该怎么来操作。 十二点半,见杨云舒和李琪没点动静,便起床去叫她们,两人的门都敲了两次才开门,她俩打着哈欠,肯定是一睡就睡着了。 吃饭了,快点!一凡吩咐她俩。 好,就来!两人的回答基本一致。 中午吃饭还是去熟悉的地方,那里口味不错,环境也好。 一凡,下午怎么安排?杨云舒问。 一凡说:先去看店面,看看哪些需要完善的,顺便买些原石回来。 那就是要带行李箱喽!杨云舒说出一句特别弱智的话。 一凡摇了摇头,心想,杨云舒以前来瑞丽不知是怎么安排的,说道:不管想不想买原石,都得带行李箱出门,万一有看中的原石,才好带回车里,你以前是怎么安排的? 我呀,从芒市租车来瑞丽,直接就去挑原石,匆匆忙忙,所以才弄买到很多砖头料,自从上次跟着你,才没有花冤枉钱。杨云舒的方式简单粗暴,这应该是大多数人都采取的方式,难怪赌回的原石大部分顶不了什么用,财、力都花了,就是没好结果。 吃完午饭回到民宿,一凡给她俩约法三章,叫她们调好闹钟,下午两点半准时出发,再不能耽误时间,否则预定的任务就难以完成。 下午,她俩果然学乖了,两点半准时敲一凡的房门,一凡拿起包,三人一起下楼。 一凡把车钥匙交给杨云舒,叫她开车去翡翠城。 上车后,一凡拿起手机就打给了魏运金,电话很快就接听了。 魏哥,我到瑞丽了,现在正想去你公司,你在公司吗?一凡说道。 魏运金在电话中说:兄弟,我在外面办事,要晚一点才回来,你这样,去到公司,找办公室主任高文英,她那里有租好店面的钥匙,叫她带你去,晚上一起吃饭。 好的,谢谢魏哥,就不打扰你了,晚上见!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一凡,是谁帮你租的店?杨云舒问。 魏运金叫的人。一凡说。 魏运金可是翡翠城的老大,你跟他很熟吗?杨云舒又问。 一凡回答说:差不多吧,他的那些朋友都熟悉,还有他的师傅。那次去缅甸的曼德勒就是去替他选石的。 晚上是跟他们吃饭吗? 对,几乎每次来瑞丽,我们都会聚在一起。 看来你在瑞丽的翡翠界,还是蛮吃香的。 吃香?只能说,我在瑞丽的翡翠界还有交换的价值,?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一但没有了交换的价值,就得退出这个舞台。一凡感慨道。 一凡指示杨云舒把车直接开进魏运金公司的那栋楼旁边停下,然后带着她俩去魏运金的公司。 一凡,这一层的原石都是魏总的吗?杨云舒上楼梯时问。 一凡说:是的,我们先去看店面,等下再回来挑原石。 好,既然来了魏总这里,就买些回去。杨云舒说道。 来到办公室,高文英正在伏案写着什么。 高主任!一凡敲了三下门,喊了高文英一声。 张总,魏总刚来电话,说你会来,这么快就到了。两位美女,请坐!高文英起身说道。 一凡道:高主任,坐就再到回来,帮我租的店面在哪里,麻烦你带我们去。 好,我拿到钥匙就陪你去。高文英说完,从抽屉拿出一个塑料文件袋。 张总,租房合同、交了钱的票据,全部在这里,你拿着,我们走。高文英办事历来就雷厉风行。 高主任,一共多少钱,等下我再你。一凡说完,随高文英下楼,把三人介绍认识。 店面在三栋,也是一个人原来卖过原石的,那人因走私被抓,店就开不成了。高文英介绍说。 一凡脑中立刻浮现中两字,那次跟玉应茹和玉恩来买原石,就听旁边店老板说依旺在缅甸被抓了,恰好,依旺的店就在三栋。 一凡问:高主任,是依旺原来的那个店面吗? 高文英说道:是,你怎么知道? 一凡说:依旺现在不知怎样了,不会被打吧? 这难说,在老缅那边,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出现。张总,如果你要用回依旺的切石师傅,他会再回来。高文英说道。 来到店面,一凡从文件袋里拿出钥匙,打开店门,所有的货架都在,原来摆在架上原石,基本上已经搬走了,地上稀稀疏疏放了有一二十个五六公斤的原石,这些原石都是别人挑完后,认为是废石,留下的。 一凡打开透视眼,发现这些所谓的废石,居然还有几个是玻璃种,也有几个是高冰,心里一阵窃笑,这真是天上掉馅饼。 他继续往里走去,那就是切石间,废旧切割机全生了锈。 从切石房旁边有一座楼梯上二层隔楼,隔楼上有两个房间,房间还有床架,最里面是个小厨房,功能还是很齐全的。 高主任,店面的物件,都归我使用了吧?一凡问道。 高文英说道:对,能用的你尽管用,房东也说了,合同中有,需要完善的你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忙。 行,高主任,就这样定了,谢谢!你辛苦了!一凡说道。 高文英说道:张总,你是魏总的兄弟,能为你做事,是我的荣幸,你尽管开口。 一凡把门锁好,跟旁边的老板打了声招呼,发了烟,一起闲谈了几句,跟着高文英,再次返回魏总的公司。 第1111章 意料不到的收获 一凡看过店面后,跟旁边的店主聊了一会儿天,熟悉熟悉大家,跟着高文英回她的公司。 一凡,高姐,我们就不上去了,在你店里挑几个原石带回去。杨云舒对一凡和高文英说道。 高文英说:好吧,慢慢挑,等下结账时,我跟他们打声招呼,打折给你。 杨云舒道:谢谢高姐! 一凡和高文英回到办公室后,他从文件袋里拿出合同看了一下。 合同中写着:租期五年,每年店租五万,年首支付,水电费自负,押金两万元,租期满后退回,租期内可以转让,但得经甲方认可,不得从事违法买卖,否则甲方有权收回店面,合同乙方签字是高文英代一凡签的,还有身份证号码。 租房合同都是大同小异,一凡也没什么异议。 袋子里面还有两张票据,一张是租金五万的,另外一张是押金两万的。 高主任,我刷卡给你。一凡说道。 高文英带着一凡去财务部,一凡将银行卡交给财务人员,一凡输入密码后,将七万块钱转给了高文英。 高主任,我去楼下看看,她们挑得怎样了。一凡说完就下了楼。 云舒,挑得怎样?一凡看见杨云舒挑选了有两三个十五公斤左右的原石,他打开透视眼一看,全都是高冰,杨云舒暂时还没看走眼,就不知她的透视眼能坚持多久。 一凡跟在她身后,让她先挑,再下再过一下目,有失误的就挑出来。 哥,这石头摸摸黑的,你怎么知道它里面有什么?李琪问。 一凡说道:这就得凭经验了,否则出了几十万块钱,买的是砖头都有可能,所以才会有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的说法,切一刀,几十万没了,也有可能切一刀,几十万变成几百,上千万。别看人家一副手镯上百万,他们有可能花一百多万才赌来这么一块有用的,买原石就是赌,赢了赚大发,输了亏得跳楼。 嗯,我听明白了,这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有可能一加一等于负数。李琪不愧是学财会的,一下子就理解了。 杨云舒又挑了两个原石,满头的汗,使劲的揉眼睛,一凡知道她已经透支了,赶紧制止她,叫她停下来。 云舒,别硬撑,停下,我来选,李琪,扶她坐下休息。一凡说道。 杨云舒的功力算不错了,短短的两三个月能练就透视眼,而且还能实际操作选出五个十多公斤的高冰,换作玉罕静都难以做到,上次去曼德勒,她一上午才挑了二十几个就支撑不住了。 一凡不到十分钟就挑了十个十几公斤的高冰原石,在这几排货架中也没发现玻璃种,就转到另外的货架去看。 这一走,还别说,一凡一眼就看到店中间石堆上,有两个七八公斤的帕敢场口原石是玻璃种,他心中一阵窃喜,两个都能开出四块手镯料,他决定一个还给杨云舒,以抵上次送给梁丽雅姑姑她们的三副高冰手镯,另一个原石就送给李琪,即使再找不到玻璃种,新店那里也可以凑足十块,给牟莉莉。 他抱出这两个玻璃种,放在一边。 师傅,这两个帕敢多少钱?一凡问。 男店员说道:张总,你是魏总的朋友,我也不开虚价了。这一堆,都是老料了,平均每个十万,你想多少都可以挑去。 既然店员这样说,一凡对这堆原石就产生了兴趣,即使是高冰料,也可以挑出来。 他一个一个看,发现下面压着的又有三个是玻璃种,他抱出后,继续寻找,十几分钟,就挑了有十几个高冰,各个场口的都有。 这一意外收获,是一凡没想到的,捶捶有点酸的背,他点了点这几个原石,总共有十八个,其中玻璃种有五个,可以开出十五六副手镯料,剩余的十三个高冰,少说也能开出四十副手镯料,这样算起来,花一百八十万,就能买到五千五百万价值的翡翠料。 一凡叫男店员开具这十八个原石的缴款票据,然后又叫他把杨云舒那些原石的缴款票据开出来。 师傅,魏总新进的原石放在哪?一凡问。 男店员说:魏总进的那些原石,一到公司就分给其他老板了,剩余的全部自己加工,拿去芒市珠宝行卖。 有没有开出废料,你知道吗?一凡问道。 男店员看了看一凡,然后说道:魏总这几次运气好,买的原石全出高绿,最低水种也是高冰,不知他请哪里的高人出面,才没有走眼。 一凡心想,还什么高人,站在你面前都不识金镶玉。 云舒,有没有舒服点?一凡转身看了看杨云舒问。 就是有点累,没事,我去买单。杨云舒说完,艰难的站了起来。 李琪,你跟云舒一起去,顺便把我那单买了,密码是银行卡的后六位。一凡说着,就从包里拿出卡交给李琪。 她俩上楼后,一凡守着这三十几个原石,没事就拿出烟点燃。 一凡想,魏运金一伙朋友还是很相信自己的,上次在吃饭的时候,自己就在陈杰和他面前暗暗提过,只要去吴林那里进石,绝对都是高冰以上,他们运回瑞丽,不问品质的就分完,没有任何怀疑,从男店员口中也得知,没有一个原石是废石。 五六分钟后,杨云舒结完账就下来了。 李琪把票据和银行卡交还给一凡,一凡一看票据,还优惠了百分之二,十八个原石,少出了三万六千元。 三人把原石搬进箱里,李琪和杨云舒的行李箱装杨云舒的原石,一凡的行李箱装他自己的。 云舒,我挑了五个玻璃种,还你一个,送你一个,可以开出六副手镯料。一凡发动车后说道。 还有三个呢?杨云舒笑着问。 送给李琪,卖给牟莉莉,实现李琪的千万梦。一凡答道。 杨云舒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李琪,是不是还在梦中? 哥,我给回你成本,不能让你出钱。李琪说道。 切,来到瑞丽和一凡谈钱。你脑子都进水了,这三十万,他不出门就赚得到,人家留都留钱给他,是不是,一凡?杨云舒说道。 云舒,什么意思?一凡问道。 别蒙我了,你租的店里至少还有两个是玻璃种,几个高冰我没数,是不是?咯咯咯!杨云舒说完,又意识到不该说出来,笑了几声,避开了尴尬。 教会徒弟,算计师傅,自己知道就行,不能让别人知道。一凡也不藏着掖着,承认杨云舒说的是实情。 回到辰迈民宿,把买的原石锁进自己的保险箱,看看时间还早,大家回房休息。 第1112章 计划店里的事 回到房间,看看时间还不到五点,一凡洗了一把脸,烧水泡茶,坐在沙发上休息,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李琪打来的。 李琪,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 哥,云舒不舒服,你来看看。李琪说道。 一凡突然感到不妙,杨云舒肯定是在下午挑原石时,透视眼过度使用,耗尽了真气,造成透支,伤到了经络。 他拿起手机,穿好鞋,就跑向杨云舒的房间。 敲开门,只见杨云舒躺在床上,脸上泛红,有气无力。 哥,云舒的身子很烫,是不是感冒了?李琪说道。 一凡伸手摸了摸杨云舒的额头,是很烫,但这种烫,并非感冒发烧的烫,他打开透视眼,看到杨云舒的经络有逆行的情况。 李琪,刚才云舒回来是不是冲了洗?一凡问。 李琪说道:我也冲了凉,跟这无关吧?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一下,我给她治病,你在身边,会受影响。一凡吩咐李琪。 好的,哥,要我干什么,就喊我,我在房间。李琪说完,就出去了。 见李琪出了房间,一凡拴好门,立刻将杨云舒的衣服脱光,把她放平在床上。 然后他也把衣服脱掉,打坐在杨云舒身边。 接下来,他默念金刚神咒,运转体内真气,全身泛出金光,慢慢将金光织成茧,将他与杨云舒包裹在金光茧中,然后,他再运转体内真气,快速结出剑诀,直抵杨云舒的膻中穴,将真气灌输进她的体内,打开透视眼,观察自己的真气进入她经络的运行情况。 几分钟之后,真气渐渐的吞噬她体内的黑炁,通过她的呼吸排出体外,待黑炁完全消失之后,她的体温才慢慢回归到正常温度。 再接下来,一凡再次运行体内真气,从头至脚开始修复她的经络,一凡一边修复,一边观察,真气慢慢向下移动,然后又朝上移动。 就这样,运行七七四十九圈之后,杨云舒的脸色才有了红润,呼吸也渐渐平稳,匀称,直至一切正常。 云舒,起来打坐,我们双修。一凡拍了拍她的脸说道。 杨云舒恢复之后,还有点虚弱,一凡伸手拉她起来。 她马上调整好手脚位置,开始打坐,一凡见她已经进入忘我状态,又运行体内真气,将她托到自己身边,将两人切合在一起,结出剑诀,再一次将真气灌输给她,助她经络运行。 杨云舒全身胀红起来,整个人都大了一号,头上萦绕着金黄的气体,指尖有股金光泛出。 五六分钟后,一凡撤出了剑诀,将两人分离。 云舒,自己调息,完了,就停下来。一凡吩咐她。 一凡尽管身体有些累,但他不能总待在这里,他立即下床,穿好衣服。 待杨云舒调息好,一凡叫她穿好衣服休息一下。 一凡倒出一杯热水,兑凉后,对着水画了一道符,叫杨云舒喝下去。 见杨云舒喝了符水,穿好衣服,一凡才去开门,去隔壁房间叫李琪。 哥,云舒好点了吗?李琪问。 好了,休息一会,就完全正常了。一凡回答说。 我去陪陪她。李琪说完,关掉房门,就进了杨云舒的房间。 一凡回到房间,继续打坐,他必须通过打坐来恢复自己的真气,杨云舒能助他的,她又伤了经络,而且又有李琪在身边。 在这群女人之中,一凡就象是家中的男人,所有人都在依靠他,而他只能靠自己,有苦无处诉说,只能通过酒和烟来释放身心的压力,等到有一天他倒了,这群女人肯定会作鸟兽散。 一凡打坐完,全身也感觉轻松了,他拿起衣服就去洗澡,洗去这一身的疲惫和污秽。 正当他想打电话给迪琳,告诉她租店的情况时,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玉恩打来的。 玉恩,事情办得怎样?一凡接听后问道。 玉恩说:一凡哥,办好了,车子也挂好了牌,保险也买好了。 一凡问:买的什么车?是越野车吗? 玉恩回答说:是,跟你的车一样的,日本三菱,我爸选的,我爸说,现在有钱了,买辆性能超强的,我看你开的都是这种车,而且我开起来也顺手,就同意了,你会不会感觉我花钱大手大脚?嘻嘻嘻! 没有。有钱就买好点的,我不会怪你。一凡说道。 一凡哥,我爸妈明天想跟我一起来瑞丽,你觉得合适吗?他们说,现在不忙,可以帮帮忙,打扫店面,洗洗东西,说我一个女孩子怎么干得了这种活。玉恩说。 行吧,让他们了解一下这边的情况也好,以后他们也就放心了! 好,那我们明天七点半就出发,路上两三个小时,收拾一下,也正好吃午饭。就这样,我挂了。玉恩说道。 行,就这样,明天开慢点,新车的性能不稳,再见!一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一凡静了静,拿起手机就打给了迪琳。 一凡,情况怎样?迪琳接通电话后问道。 一凡说道:迪琳,店租好了,明天就有人来打扫卫生,店里有现成的货架。我觉得重新刷一下漆就可以用,不必再去焊新的,还有两台切石机,生锈了,应该可以用,如果不能用,就买新的。 旧切割机不要它,性能不好,稍微切偏一点,损失都很大,这是切翡翠,不是切铁,换了吧!迪琳说道。 一凡说:好的,你说买新的就买新的,这个我不懂。 我觉得既然是新店,店面的墙壁,要重新粉刷一下,办公桌椅,都要换新的,这些要不了什么钱,你知道吗?我最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了,心里总感觉不舒服。迪琳建议道。 行,就按你说的办,除了货架,全换新的,迪琳,我们赚大了,原来的老板留下的原石,还有几个是玻璃种,有几个是高冰,价值上千万。一凡说道。 迪琳说:真的吗?那不是天上掉馅饼?还没开张,就赚钱了,我这两天就安排一车原石去瑞丽,到时把送货人的电话发给你。 好的,那我就等那车原石到了以后才回广东。一凡说道。 挂断电话后,一凡开始计划店里的事,他对这些具体的事务不熟悉,还得依靠高文英帮忙,就不知她晚上会不会一起来吃饭。 第1113章 带高文英赌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道医打工仔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14章 记得我就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道医打工仔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