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 第1章 设定 丑话说在前头,这是本剧版无戾气文,只以现在上架的电视剧情节跟台词所表达出来的内容为依据。 没有过度解读,没有臆测,没有魔改,没有戾气。 我是看着电视剧写的,不要让我报复谁,主角不是傻柱,只是何雨柱。 所有人对于他来说都是新认识的陌生人,他连何晓娄晓娥都不太在意,所以谁也不会报复。 前面是时间线设定: 电视剧剧情开始,偷鸡,65年。 剧情开始的1965年主要人物年龄,都以周岁计: 秦淮茹1933,32 何雨柱1935,30 许大茂1938,27 许凤玲1948,17 何雨水1944,21 娄晓娥1940,25 冉秋叶1942,23 秦京茹1947,18 棒梗1953,1 2 小当1958,7 槐花1962,3 何晓1967,84年回归17岁(剧里演员是傻柱小时候卖包子的,贾张氏说12岁,这明显不合适) 贾东旭1930,31(61年定格) 刘光齐1938,27 刘光天1942,23 刘光福1948,17 闫解成1939,26 闫解放1945,20 闫解旷1949,16 闫解娣1951,14 于莉1940,25 于海棠,1942,23 刘岚1934,31 马华1944,21 胖子(刘洋),1951,(69年进厂) 何大清跑路时间1951(同年秦淮茹嫁进四合院); 娄晓娥回归时间1984年春; 许大茂不育设定天生死精症,并非傻柱物理伤害导致(剧里傻柱只有抱着留声机腾不出手踢过一次,最严重一次娄晓娥逃港,暴打许大茂,也没有冲下三路去) ; 主要人物居住设定: 前院倒座房-于莉夫妻, 前院西厢-闫埠贵, 前院东厢房-耿乐, 前院到中院穿堂屋-沙芮衿, 中院东厢房-易中海、何雨水, 中院西厢房-秦淮茹, 中院正房-何雨柱, 后院正房-聋老太, 后院西厢房-许大茂, 后院东厢房-刘海忠, 不详细说全院共计22户,主要人物房子位置设定,龙套居住情况不遇到不描述,主要龙套,六根、赵家、耿家; 本文轻戾气,主打家长里短,尽量跟着公映版《情满》电视剧的设定走,我的故事从66年冬天开始(这玩意儿没原着,就是王大编剧的原创剧本,别人云亦云)。 不要跟我提什么原着和审核未通过版本,我找不到也看不见,你能找到的话就给我看看。 从这里开始,下面我的逼逼赖赖可以不看,直接跳到第二章正文。 作者从来没写过长篇,只写一些随笔和短篇,这是第一次。 主要是最近看四合院同人文有点上头,看过几本不错的,也看了一些胡编乱造的。 有把三个大爷搞错院子的,有65年偷鸡梗五岁的,槐花变成小当姐姐的。有刘家兄弟有个叫刘光当的,还有于莉是闫解放老婆的,反正是鱼龙混杂各种降智。 还有龙老太太易中海夫妻是日本人的、特务的,院里总有几个人必须掉厕所的,你们就对屎那么情有独钟吗? 我刚开始看的还挺解气,后来越看越腻歪。所以自己写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写下去,我就是写的玩儿,主要写给自己看,当然有人捧场也是极好的。 我在第一章立下主线,想看所有人都是坏人的,打打杀杀的,我先劝退你们,你们别看了,因为这里应该没有那么多炸裂的冲突。 本书会融合一些其他影视作品人物,但基本不会有太多戏份,或许有《人是铁饭是钢》、《家常菜》、《正阳门下》1-2,《血色浪漫》、《一生一世》等,也或许没有。 我们尽量按照四合院的人物性格和年龄、时间线去写,没有那么多屎尿屁。 看过电视剧的就当重温电视剧,没看过的就当了解一下电视剧。 先把脑子放在这一章。 下章故事正式开始。 带好饭盆儿跟着哥们儿出发。 Go go go. 第2章 好消息,坏消息 每天起床伸个懒腰,何亦安一如往常。只是怎么才十月份,今天这么冷,感觉脸都冻麻了。 昨天因为老婆回老家参加亲戚的婚礼,他没有跟着回去,而是约了两个很多年交情的同学出去喝酒,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血压在升高,体质在下降,以前喝这么多绝对不会这样睡醒还得等待开机的情况。 何亦安伸手从枕头边找手机,想看看几点了,结果摸了个寂寞,迷迷糊糊爬起来寻找自己手机,左手撑着身体,右手瞎特么划拉着摸索,眼睛可就发现不对了。 天色蒙蒙亮,正好光线不太好,这特么在哪? 自己床怎么成了个这个鬼样子,环境也不对,再看床上,这尼玛是啥?我的四件套呢? 再看屋子里的摆设,直接愣住了,然后给了自己一个鼻兜,挺疼,不是做梦,我这是穿越了? 然后何亦安一个鹞子翻身……再翻身蹦下床,像是习惯一样顺手拉了下灯绳,昏黄的白炽灯亮了起来。环顾周遭陌生的环境,脑袋里走着一溜一溜大大的问号。 我在哪?我是谁?我要干嘛?真的穿越了?穿哪里了? 脑袋里刚有穿越这个念头,突然一股庞杂的记忆融入脑海。 何雨柱?傻柱?是我?我也不像个舔狗啊,自己年少没经验时候,第一个女朋友的表白方式还是要么当我女朋友要么绝交这种楞种发言,怎么可能为了寡妇执着八年,八个月就特么没耐性了,呸,我为什么要对寡妇执着。 没错,何亦安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他穿越了,还是穿越到自己曾经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里的男一号。 外号傻柱,江湖人称四合院战神,西红柿同人里的大冤种,或者是无脑打手,酷爱寡妇,看到自己的秦姐哈喇子都特么能流到肚脐眼,习得独门绝技撩阴腿。 实际上这都是扯淡,魔改同人文二创的。剧里一直都是秦淮茹在追傻柱,为此还和贾张氏闹了不少矛盾。 别人穿越何亦安可以看个热闹,自己穿越可就不那么让人开心了,他也不想穿越啊,手机还没有格式化,刚订的水鸟1250也还没到呢,钱就白花了? 自己穿越了,那本来的自己是挂了还是被别人穿越了?我的漂亮媳妇啊,要是自己也被穿了,那这个王八蛋就不仅会骑自己刚订的水鸟,还会骑自己漂亮媳妇。 何亦安骂骂咧咧的一边浏览了一下傻柱的记忆,一边穿棉袄棉裤,至少得知道现在的时间点啊,要是和秦淮如结婚了那就悲剧球的了。 一边系裤腰带一边去找屋里的日历,在门后面看到钉在墙上的日历,挺厚,应该还在年初,1967年1月29号,农历66年腊月十九,稍微回想了下,昨天晚上傻柱撕的,上面这个日期就是今天。 哈哈,好消息,没和秦淮如结婚;坏消息,娄晓娥跑了半年了。好消息,儿子已经有了,84年就回来了;坏消息,如果等娄晓娥回来,我这空窗期也太久了。 然后一想,傻柱有儿子,我激动个球啊,再说我为什么要等娄晓娥?我和她又不熟。 把已经熄灭的炉子点上,撩起窗帘瞅了一眼外边天色,天空稍微发青,应该快天亮了,既然起来了也就不睡回笼觉了,这年头睡的早,睡眠时间已经够了,有些人家的灯也已经亮了。 拿起桌子上的暖水瓶,给自己倒了杯水,拿起来用嘴唇试了下温度,一口喝下,嗓子舒服了很多,估摸着也就60来度,这暖水瓶已经不怎么保温了。 又倒了一杯双手抓着,坐在桌子旁边整理傻柱的记忆。记忆确实还在,不过得自己翻找。 首先是赖以生存的厨艺,这是原身的立身之本,琢磨了一下的确这些知识都在,至于刀工这些应该是身体的肌肉记忆,拿起刀来估计就自然而然会了……吧。 妹妹何雨水国庆节结婚了,结婚后还没回来过。 偷鸡背黑锅的事儿已经过去一年,不知道雨水婚期从春节推迟到国庆和这事儿有没有关系,原主那屁股大拉了心的性格也没问过。 傻柱昨天中午还给了秦淮如三十块钱,说是给孩子买新衣服的,秦寡妇还不要,说傻柱瞧不起她。 傻柱还说拿那几个孩子当亲生的,特别喜欢。 干,我特么不喜欢,我认识你家孩子是谁啊?喜欢你家孩子个der。 不过好像傻柱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估计这么说是也是个借口,就是让秦淮茹接受他的帮助。 娄晓娥后劲儿这么大吗? 嗯?不对,这秦淮如怎么和电视剧里长的不一样,妹妹也不一样,也不是郝嫘和滕旋那张脸啊,秦淮如这模样倒是跟郝老师很像,但是妹妹却和剧里差的有点多。 连忙从桌子上拿起镜子,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三十多岁的样子,不丑也不是特别帅,但起码也算端正,既不像何老师也不像其他书里写的那么老像。 想想也是啊,何老师演这个都快五十了,再说刚开始资方是想让陈到明来演傻柱的,导演觉得不合适才选了何老师。 看来往后几十年会在电视上看到冰子这些人,这些人应该是真实存在的,如果满院子明星脸,那就好玩了,棒梗的儿子如果看《颐和园》,说女主角和他奶奶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何亦安一边翻看何雨柱的记忆一边心里说服自己接受穿越的事实,穿越者不是都有系统吗?这穿过来半个多小时了也没听见叮叮叮。 再有,自己得确认下自己是穿越到电视剧里那个四合院,还是某些同人文描写的四合院。 如果是电视剧,那就简单了,无非是点家长里短狗屁倒灶的事儿,只要自己这位男一、许大茂那个男二、秦淮如这个女主消停点,就没多少事故。 但如果穿越到某些同人文描写的四合院里,那就倒了大霉了,先不说秦寡妇和易中海对自己执着的算计,好像没了何雨柱就活不下去似的,还得面对斜对门儿贾张氏的野猪突袭和坐地招魂。 不仅如此,如果是同人文里的四合院,这院子里牛鬼蛇神卧龙凤雏各种高手,我还是趁早跑路吧,先不说活不活的下去,这也太闹腾了,过日子比上班都累,回家跟上坟一样,气不死不也得累死? 何况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金手指,自己突然来到这艰苦年代,本来就比别人要难适应,再生存在禽满四合院,还是跑路更有性价比,哪怕把自己的三间正房换给街道办整个稍微差点的,也必须润掉。 想到这里,何亦安继续翻看傻柱的记忆。 昨天中午原身的傻柱不仅给了秦淮如三十块钱,还让贾张氏和棒梗去住雨水那个小屋,不过问题不大。 再说这也不是自己的锅,这是何雨水结婚前她自己答应秦淮茹的。 回想记忆里对秦淮如的态度,估计是电视剧里的四合院,原身对秦淮如并不是多上心,就是单纯对秦淮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一个老婆婆的同情。 不过这秦寡妇也确实爱占便宜,盒饭没少从原主手里划拉,但是钱没怎么借过,没像同人文里那么没皮没脸。 怎么记忆里她婆婆贾张氏没啥存在感啊,几乎就在家里做鞋,还有盯着秦淮如怕她扔下自己改嫁。 一大爷易中海对原身和贾家确实比较照顾,贾东旭61年冬天挂了,原主带饭盒并不是易中海忽悠的,而是自己主动给的。 没错,第一次给秦淮如饭盒都他么不是秦淮如要的,是这傻子在62年秋天有次看人家可怜主动给的,从此开始了和贾家这几口人更深的羁绊。 贾东旭上墙何雨水都上高中住校了,原身的饭盒也不是天天有,大部分时候都是周六晚上,63年才开始差不多每周都有。 秦淮如也不是每次都能得手,原身傻柱也知道秦淮如惦记饭盒,但是何雨水回家秦淮如基本还是不会上门来要的,除非主动分给她,她那几个孩子有时候会在傻柱家里吃饭。 秦淮如跟原身有时候死皮赖脸的,但原身狗脾气上来也没少怼她,怼完了人家一回头又跟没事人似的,这寡妇应该去干销售啊,心理很强大,不过她似乎有点讨好何雨水。 娄晓娥也是62年国庆嫁给许大茂,许大茂父亲许富贵和许大茂他妈,在他们结婚前半年,就带着当时15岁的妹妹许凤玲搬到了灯市口那头。 原身和许大茂的确不对付,主要两人一个嘴贱一个嘴臭,遇到了就要碰一碰,打架的次数其实并不多。 记忆里有次许大茂在百货大楼那头拍婆子,记忆深刻是因为当天傻柱去那头给雨水买自行车,就是何雨水剧里骑的那辆,二手的,107块钱,许大茂当时隔着百十来米看到傻柱,扔下正在撩的姑娘冲到原身面前开启嘴炮模式,结果被追了半条街踹了好几脚。 尼玛这两个人是真爱吧,记忆里和许大茂的互动比跟何雨水的互动还多,秦淮如更是差得远,这是欢喜冤家?什么玩意儿? 何大清51年过完中秋节跑路,当时何雨水7岁,原身16岁,留下当时的一百万,每个月给寄回来五块,有时候七八块,偶尔能有十块,寄了大概七八年的样子,也有信寄回来,不过原身没怎么回信,后来就越来越少。 并没有同人文里易中海把钱藏起来的事儿,除非何大清寄了两笔。而且这个不靠谱的爹就是给人拉帮套去了,并没有被易中海算计走这种事。 易中海跟贾东旭和原身就是普通邻居关系,并不是什么师徒,秦淮茹也不是易中海徒弟,只不过易中海对中院的人有时候管的比较多。 后院聋老太太和一大妈都给过原身吃的,聋老太太对何雨水并没有像对原身一样热情,可能是有点重男轻女。 易中海这位一大爷给傻柱擦屁股的事儿没少干,原身那股劲儿上来有时候动手比动脑子快,干完了也后悔害怕过,易中海跟在后面也给帮了些忙。 摸索完大部分的记忆,何亦安抬头瞅了下外边的天色已经大亮。 站起身把灯拉了,从橱柜里拿出昨天剩下的一个馒头,还有两个鸡蛋,准备弄早饭。拎起炉子旁边的水壶出门接了大半壶水,把鸡蛋洗了下,回屋把水壶坐到炉子上,鸡蛋扔里头,馒头放在炉子上靠烟囱这边。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下班遇到冉秋叶,说是她有个老师的儿子结婚,因为环境特殊不能大操大办,让自己今天去做一桌子菜,八点钟过来接自己。 回想了下电视剧情节,好像有这么一段儿。 等了会儿水开了,倒出来一部分灌暖水瓶里,还剩下的继续煮鸡蛋,等了三四分钟捞出来扔到旁边装凉水的汤碗里,等了会儿扒了鸡蛋就着馒头热水将就了一顿早饭。 又拿着洗脸盆和缸子接了点凉水端回来兑壶里剩下的热水洗漱。 就在擦脸的时候突然楞了下,因为何亦安发现自己视角的左上角似乎有什么东西,像是软件加载,一直在转圈的一个小圆圈,刚才爬起来没有仔细瞅,还以为是飞蚊症。难道这就是自己的金手指?看这样子系统正在安装中啊。 哈哈,好消息,咱穿越也是有金手指的;坏消息,这个金手指好像不怎么高级,而且还不知道啥时候加载完成。 第3章 这个就是冉秋叶? 自己以后就是何雨柱了,用他的身份和名字在这个自己感到陌生的年代里活着,至于其他的,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随自己高兴来。 本身自己就不是个好麻烦的性子,才不愿意跟院子里的人怼来怼去斗智斗勇,那就主打一个礼貌,不远不近。 何雨柱回忆了下电视剧的情节(以后何亦安的名字不出现了,就何雨柱了,如果需要出现以前的事,会用原身或者原身傻柱代替),对这段儿还印象挺深刻的,因为在这个时间,傻柱因为娄晓娥跑路伤着了,自己第一个上垒的女人跑路,还没好好的感受恋爱的温情,这就无疾而终了? 在傻柱因为锤了许大茂被保卫科抓起来时候,秦淮如想办法给傻柱送来了娄晓娥的挂号信。 这要是同人文的秦淮如,你还特么想看到这封信? 不过这是秦淮如故意让傻柱看到信的内容也不一定,因为信里娄晓娥说她正在港口等待上船,可能这辈子无法相见,两人就互相忘了吧。 接着原身就半年不和人说话,连秦淮如也不怎么搭理,整天板着脸上班下班。 所以棒梗这半年也不敢去傻柱的屋里扫荡,要不早上的鸡蛋怎么会留下来?还吃两个鸡蛋,吃西北风去吧。 何雨柱心想:相见不相见的,娄晓娥不知道,傻柱不知道,我特么能不知道吗? 不过老婆还得找,这独守空床十七八年,谁能受得了? 再说娄晓娥去了港岛也没闲着啊,自己在这头也找一个,然后等改开指导老婆做生意,让她赚钱。 娄晓娥回来再软饭硬吃,这样就有两个有钱老婆,自己提前养老,每天养花下棋钓鱼打太极,想想就开心。 何雨柱正在这胡思乱想琢磨美事儿呢,嘴角咧的跟耐克一样,门口传来了三声不重的敲门声。 起身走到门口,开门撩起门帘子出来,就看到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姑娘,辫子编的很整齐,发梢用黄色的头绳一圈一圈绑着。 看模样二十多岁的样子,皮肤白净,长相挺漂亮的,但是脸型并不是现在普遍认可的那种圆脸盘子,反而是瓜子脸,像后世的整容模板那种脸型。 这模样比秦淮如漂亮啊,皮肤也比秦淮如好,就是没有秦淮如丰腴,比姚中华老师符合自己的审美。 身量挺高,大概有一米六八的样子,穿着大棉袄二棉裤的,身材看不出来,看来这个就是冉秋叶了。 何雨柱连忙打招呼:“嘿,冉老师,您这么早,还挺准时,您进屋坐会儿?还是咱们现在就走?” 冉秋叶对着何雨柱笑了下说:“何师傅,我就不进去了,咱们这就走吧” 何雨柱也说:“行,咱们走着,我也就跟您客气两句,我这单身大龄男青年独居的屋子,这大清早的您确实不好进来,您等我下我回去拿点儿调料。” 何雨柱转身回屋把自己的围巾系脖子上,戴上棉手套,斜挎了他那个绿书包又转身出来。 关门时候想了下把旁边挂着的锁锁上了,锁完门就像肌肉记忆一样就要把钥匙扔到旁边窗台上的一个破搪瓷缸子里,动作到一半停下了,把钥匙揣到了兜里。 和冉秋叶并肩下了台阶,虽然知道冉秋叶为什么没骑自行车过来,但何雨柱还是边走边问冉秋叶:“您今儿怎么没骑车啊?” 冉秋叶答到:“我一琢磨您从来不骑车,所以我也就没骑,坐七路无轨电车过来的。” 何雨柱笑道:“您想的真周到,不过我那哪是从来不骑车,我那不是没有车嘛。” 快走到出中院的垂花门时,何雨柱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贾家门口。 就看秦淮如端个锅刚出来,站在那瞅着冉秋叶的背影,何雨柱一回头正好和她视线对上。 何雨柱冲秦淮如笑了下,扭回头继续和冉秋叶往院外走去,秦淮如看着二人的身影愣在了原地。 沉寂了半年的何雨柱开始说话了,热闹要开始了,按照原本的样子这两天贾张氏就会贡献招魂名场面,可是这次,不知道还有没有她上台表演的机会。 冉秋叶这里不知道身后秦淮如盯着她的眼神,还边走边说:“昨天回家和我老师一说,他高兴极了,其实我真没想到您能这么痛快就答应我,我想怎么不得费一番口舌嘛,哎何雨柱,我发现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变得稳重也深沉了,我听闫老师说……” 何雨柱一直听冉秋叶在说,也不吱声,因为他知道自己来不及回答,闫埠贵会出现的。 果然,冉秋叶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出现的闫埠贵一声咋咋呼呼的长声打断了。 冉秋叶看是闫埠贵,连忙说:“闫老师,没来得及跟您说,我一琢磨啊,自己来请何师傅了,何师傅还真给了我这面子,谢谢您啊!” 何雨柱在冉秋叶和闫埠贵说话的时候,正瞅着冉秋叶背的那个包发呆,因为上面写着made in dalian。 何雨柱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这连道具组的失误都给合理化了?还是这个年代就应该有这么个包? 傻柱的记忆里没这方面知识,何雨柱自己也不了解。这是个啥世界,我特么是不是在做梦,并不是穿越,我的水鸟1250AdV还是我的? 冉秋叶和闫埠贵打完招呼准备接着往院外走,何雨柱也边跟着边和闫埠贵说:“三大爷,前两天儿您去我家说这个事儿时候我这心情不好,也没听您详细说,是我没礼貌了,回头爷们儿请您喝两杯,算是赔罪。” 闫埠贵一听愣了一下,这半年何雨柱就没和他怎么说过话,谁也不理,这一下子还有点不适应,连忙回到:“没事儿,傻柱,那三大爷等你这顿酒。” 何雨柱回道:“那行,三大爷,我这先去给人家做饭,咱爷们儿回来再聊。” 闫埠贵笑的那个瘸腿眼镜都要起飞了,连忙说了几声好。 闫埠贵目送二人走出四合院,在那一个人嘀咕:“嘿,合着这里外里把我的面子给扔了,不过这傻柱是怎么回事,突然恢复正常还有礼貌了,大彻大悟了?” 何雨柱和冉秋叶二人出了四合院往公交站牌走,冉秋叶接着刚才的话说:“刚才我说何师傅您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刚组织语言准备接着往下说,何雨柱就接到:“说起来不怕您笑话,失恋是让人成长的催化剂嘛,这站牌人太多,回头我和您细说。” 冉秋叶眼里散发着八卦的光芒,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回应。 两人说着18路公交过来,一起上车买票,因为快过年了,车上的人也比平时多,脸上都带着一点快要过年的喜悦之色。 呵呵,他们高兴的太早了,他们应该去买份儿报纸,因为就是今天,《人民R报》会刊登一条通知:破除旧风俗,春节不放假,同时暂停探亲假,过后再补。从今天开始,往后十多年春节都将不会再放假,这还得感谢沪上玻璃机械厂那位优秀工人。 何雨柱跟冉秋叶在车上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突然何雨柱低声的问冉秋叶:“冉老师,有个问题可能特别的冒昧,如果您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 冉秋叶听他这么说以为是啥特别的事儿,就跟何雨柱说您问吧。 何雨柱想了下,说:“冉老师,我一直不清楚,也没问过,您今年多大了?” 冉秋叶一听就这?回答道:“嗨,我以为多严重的问题,我是42年生人,我也不知道该和您说周岁还是虚岁。” 何雨柱也说:“那您比我妹妹大两岁,比我小七岁呐。”然后心里嘀咕,人物年龄又确认一个。 接下来的路程冉秋叶似乎有心事,何雨柱也没有说话。 这个时间段人们恨不得变成哑巴,说话的风险前所未有的大。 何雨柱瞅着车窗外陌生的六十年代四九城,没有自己记忆中的繁华,满大街的绿色、红色、密密麻麻的大字报,看着偶尔经过三五成群穿着绿军装戴红袖章的年轻人。 他们的脸上有种自己从没见过的亢奋,原身的傻柱没法理解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何雨柱也不理解,这个时间不好说也不好写。 不过尽管是这个时期,可人们走路都有一种向上的感觉,何雨柱观察大街上的人,没有一个像自己一样,身上有股懒散的劲儿,自己怎么伪装都感觉融入不到这个年代里。 何雨柱和冉秋叶在地坛附近下车, 走了没几分钟就到了冉秋叶老师家。 冉秋叶的这位老师姓刘,是她在师范大学念书时候的老师,老两口都是知识分子,穿的很板正,他儿子和儿媳妇胸口戴着红花别着像章,正在招呼自己的同学朋友。 冉秋叶的同学加上她老师儿子的朋友,也就十来个人,可也把并不宽敞的家里挤的满满当当。 何雨柱和冉秋叶敲门进家,冉秋叶介绍:“老师,这是我朋友何雨柱,他是厨师,今天专门过来给您做饭的。” 刘老师也说:“麻烦了小何,真是太感谢了,我们一家子都是四川人,我们这个成份,现在想找个合适的厨师太不容易了。” 何雨柱还是挺佩服这个时间段的知识分子的,他们还没成为公知,所以礼貌的和刘老师说:“您客气,这材料听说都齐备了吧,我这就去忙活着,这厨房在哪?。” 冉秋叶在旁边连忙说:“何师傅我带您去,我给您打下手。”一边说一边脱掉自己厚厚的棉袄,露出里边穿着灰色紧身高领毛衣的姣好身材。 何雨柱点点头,瞟了一眼没有说话,跟着冉秋叶到了她老师家的厨房。 第4章 从没见过一个大男人有这么多眼泪 四合院儿里。 秦淮如在何雨柱跟冉秋叶走后,就有点儿心神不宁。 不管她是因为要养活这一家五口需要一个依靠,还是真对何雨柱有点意思,她都知道一点,如果让何雨柱在她和冉秋叶之间选择,何雨柱没有理由不选冉秋叶。 去年在傻柱托闫埠贵介绍冉秋叶时候,她还没啥危机感,所以今年春天她还帮何雨柱去学校跟冉秋叶解释傻柱偷闫埠贵车轮子的事。 那时候她想冉秋叶一个有文化长的又漂亮的,未必能看得上何雨柱,所以也没那么担心,她这么做还能在何雨柱这里落个人情,让他念点儿自己的好。 但是偏偏是这个时期,谁知道环境突然变成了现在这样,对于文化人很不友好,特别是他们这个职业,作为传道授业解惑的老师,他们的地位就从没像现在这么低过。 如果冉秋叶可能会看上何雨柱,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可能。 毕竟在秦淮如眼里,何雨柱鲁莽、嘴臭、没文化,整天一身油烟味儿的大老粗一个,她自己喜欢是因为两人相处久了,她知道何雨柱是什么样的。 她不认为何雨柱能配得上冉秋叶,冉秋叶不是自己,肯定不会看得上何雨柱。 但偏偏是这个时间段,不得不让她心生警惕。 她明白是她需要何雨柱,而不是何雨柱需要她。 半年前何雨柱和娄晓娥确认关系的时候,秦淮如给何雨柱准备了结婚用的被面和床单,她已经觉得自己失去过一次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拿起手里的锅快步进了自己家。屋里棒梗和小当正在写作业,贾张氏还在做鞋,槐花一个人坐在床上玩。 秦淮如把锅放下,问自己女儿:“小当,上学期我听你说你们那个班主任冉老师不用扫地,又要回去当班主任了?” 小当回道:“当不了了,我听同学说还得让她继续改造。” 秦淮如满怀心事的哦了一声,转身出门,又奔前院闫埠贵家,知己知彼嘛。 到了前院,刚要敲闫埠贵家的门,正好闫埠贵拎个包从外面回来喊住了她,秦淮如看到闫埠贵过来,就快步走过去问闫埠贵:“三大爷,院儿里年前的会什么时候开啊?” 在老大老二下台后,闫埠贵已经觉得自己是这个院儿里最有权威的人了,目前很膨胀,用针扎一下就能起飞。 秦淮如才不关心你啥时候开会,爱啥时候开啥时候开,于是东拉西扯又问了春节对联的事儿后,才把自己想问的说出来:“冉老师是您给叫这院儿的?” 闫埠贵一听秦淮如问这个,本就对何雨柱没搭理他反而私下搭上了冉秋叶心存不满,毕竟他作为中间人,这事儿在手里过一遍手心上不得沾点油啊。 于是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如实告诉秦淮如:“这哪儿是我叫来的啊,这傻柱可不是个东西了,本来冉老师是托我跟傻柱说,想请傻柱给她那师范大学的刘老师做顿饭,可这傻柱不给我面子,根本就不搭理我,谁成想人家两人儿私底下联系上了,刚才一块儿出去还有说有笑的,压根儿就不把这个院儿里说话最有份量的大爷放在眼里。” 何雨柱要是在这儿肯定想抽他,他妈的傻柱不搭理你,你有意见,老子都跟你道歉说好话了,你还他妈的记仇,说老子不是东西,你一个人民教师他妈的心眼儿怎么那么他妈的小,那老子不是他妈的白和你道歉说好话了? 秦淮如顿了一下还想说点什么,恰好瞅见前院门口何雨水提个包进来。 秦淮如连忙扔下闫埠贵去跟何雨水打招呼:“哟雨水回来了?” 何雨水这还是结婚后第一次回院子里,以往两条垂在肩头的麻花辫对折了一下扎了起来,可能是已经结婚成为了一个妇人,形象上换了个皮肤。 何雨水看上去心情不错,和秦淮如说:“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回来看看我哥,给你们带点东西。(有些同人文说何雨水结婚就再没回来过,打脸了吧)” 秦淮如对何雨水非常热情,跟何雨水说了声好啊,就转头跟闫埠贵打了声招呼:“三大爷我们先回去了啊。” 然后就拉着何雨水往中院走,还夸何雨水说变就变,真有点儿媳妇儿样了。 闫埠贵还想说两句,这两人头也没回的去中院了,何雨水从头到尾没搭理闫埠贵。 闫埠贵本来还想和两人聊聊,结果人家直接溜了,把闫埠贵晾这儿了,“看来我还是没确立在这院儿里的位置,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个人不满的嘀咕了一句,也扭头回了自己家。 师范大学家属楼,刘老师家里。 何雨柱跟着冉秋叶进了刘老师家的厨房,土豆洗净削好皮在盆里放着,要用的材料大部分都拾掇好了,鸡、鱼、猪肉,肉类也就这点东西了。 何雨柱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围裙和袖套戴上,心里祈祷:傻柱,我特么感谢你八辈儿祖宗,你的身体记忆一定要好使啊,虽然我也会做不少菜,可我毕竟没有专业厨子的刀工,你他娘的给点儿力,我以后一定给你找个漂亮娘们儿,天天为爱鼓掌让你爽。 心里有点忐忑的拿起刀,有种莫名的感觉,嗯?有门儿,大师兄回来了。 看了下刘老师家里的调料,把猪肉切块儿,焯水,冬天的北方从不缺酸菜,准备做个酸菜鱼,何雨柱在这有条不紊的忙活着,冉秋叶在旁边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何雨柱在干活的间隙瞅了几眼冉秋叶,上半身深灰色紧身高领毛衣,应该里面穿了胸罩,把胸型托的很好,大概b+不到c,腰很细,上半身很美好。 不知道她胸罩哪里买的,百货大楼有没有的卖,因为四合院的女人都是穿个背心,她们要是这么穿肯定没有这么润。 这一身应该下身穿紧身牛仔裤或者光腿神器配个短裙子,阔腿裤也不是不行,但冉秋叶下半身穿的是臃肿的棉裤,看上去她家以前条件肯定不错,因为棉裤絮的棉花还挺多。 这个打扮在这个年代人的眼里人们觉得没什么问题,反而还会羡慕,毕竟干干净净一个补丁都没有,但是何雨柱是个后世人,上次还活着的时候就经常对自己老婆穿衣服指指点点,主打一个能逼逼。 所以何雨柱就看着冉秋叶噗呲笑了出来,结果一笑脑海里就突然把这身打扮代入到自己老婆身上,于是就笑的停不下来,甚至把刀都扔一边了。 可脑子里自己老婆这身打扮又变了她不同的形象,然后又出现自己儿子、女儿、老妈、哥哥、姐姐,身边所有人的形象。 毕竟他才穿越过来几个小时,自己也不是孤儿,为什么让自己穿越啊,自己家过年聚餐都有二十来口子,不知道在那边他们怎么样了。 老婆孩子从娘家回来,是发现自己挂了还是变了个人?这一想就停不下来,笑着笑着就哭了,然后就眼泪不停的流。 本来冉秋叶就在时不时的瞅何雨柱,觉得他做饭有种行云流水的感觉。 接着就发现他把自己从上到下都看了一遍,还在胸口和腰上视线短暂停了下,冉秋叶脸一下就红了,虽然小时候是在国外生活过,思想要比其他人稍微开放那么点,可毕竟回国那会儿年纪也不大。 结果发现这位眼神在她下半身棉裤上停留时间更长,接着就开始笑,还越笑越过分,刀都扔了。 冉秋叶能不知道这身儿这样不好看吗?她现在在扫地,低调还来不及,哪敢打扮,毛衣也只敢在里面穿。 冉秋叶有点生气,有这么好笑吗? 刚想说何雨柱两句,结果发现这位又哭了,哗哗哗的流眼泪,她就没见过一个大男人有这么多泪的。 这下把冉秋叶干懵逼了,这特么的是个什么情况,厨房外面还有老师和同学们呢,这要是让他们看见了她该怎么解释? 冉秋叶连忙去将厨房门关上,到何雨柱身边推了他一下,也不敢大声,身子靠近何雨柱在他耳边不停的喊:“何师傅,您怎么了,何师傅?何雨柱、何雨柱……” 何雨柱感觉到自己被冉秋叶推了下,听到她喊自己了,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可情绪都特么到这份儿上了,哪那么容易控制。 冲冉秋叶摆了摆手,脸埋在另一只胳膊的袖子上缓解自己的情绪,而冉秋叶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根芹菜继续保持不知所措。 缓了一会儿,何雨柱把自己难过的情绪收了收,用套袖在眼睛上擦了擦,转头问冉秋叶:“不好意思冉老师,让您看笑话了,我这突然想起了点儿难过的事儿,然后就没绷住,刘老师家水龙头在哪呢?我去洗把脸。” 冉秋叶看何雨柱收了神通,连忙带着他去了刘老师家的洗手间,何雨柱用凉水洗了把脸,深呼吸了几下,把那些自己思念的人暂时放在一边。 他知道这会儿不是自己难过的时候,给人家把菜做好最要紧,人家一对新人大喜的日子,这要是发现自己在这里哭哭唧唧,这不得觉得晦气吗? 不仅晦气,还特么的难看,很难看。林黛玉哭那叫梨花带雨,你一个人高马大的厨子哗哗流泪叫怎么回事儿? 所以何雨柱决定,先干活,回家以后晚上睡觉时候躺在床上再哭。 写手有话说 这章没有剧情,可以跳过,不用看我逼逼赖赖,要是看了还嫌我废话,那说明你贱的。 一直以来就有种自己写本四合院小说的想法,因为本人挺喜欢看的。 刚开始看各种同人文,尽管魔改,但还是看的很开心,可总是这样雷同也看腻了。本来想在正文的作者说里写这些,可300字的限制不够啊。 总结了下魔改的部分: 1.棒梗必须是盗圣,锲而不舍的偷东西,见了别人吃好吃的就撒泼打滚。 可实际上棒梗在剧里前期很懂事,奶奶和妈不在,桌子上有肉也不吃,槐花因为太小也只让吃一块,小当想吃,他也只是为难的说不要了吧。 有一集对贾张氏说咱们不吃也要给傻叔吃,这叫吃水不忘挖井人。 我觉得一个少年人在自尊心最强的时候被挂破鞋,是他开始白眼狼的起点。 而且他从来没原谅傻柱,棒梗拿起核桃那一刻,傻柱说棒梗懂得找台阶下,其实棒梗只是在对现实妥协而已。 2.贾张氏抢房子,招魂,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剧里秦淮如想让她和棒梗去雨水屋里住,她一直很抗拒,觉得寄人篱下不自在。 其实贾张氏最大的执念是怕秦淮如丢下贾家改嫁,所以她要看着秦淮如,甚至傻柱去了车间,贾张氏对秦淮如说傻柱以后回了食堂也别占他便宜,饿不死。 同人文里把贾张氏招魂作为日常,实际上只有傻柱说要烧死她那天,仅有的一次。 3.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成为终极大boSS。 首先剧里这两人的戏份并不多,和贾张氏差不多,比刘海忠和闫埠贵戏份要少,可能方子歌和李光复要比沙景昌和李文玲腕儿大。 这里说一下李文玲,为什么第一章我说可能会有《一生一世》,其实这属于吃力不讨好,因为赵永远在82年时候才10岁,我就是为了李文玲老师这个角色,所以想办法完善赵永远父母的故事线。 再说一大爷破坏傻柱姻缘,实际上除了口头上说要介绍刘玉华,傻柱的几个相亲对象:秦京茹、于海棠、冉秋叶,在傻柱追求期间他就没和这三个人说过话。 而聋老太太除了撮合娄晓娥和傻柱,倒卖粮票,就没其他剧情点。 3.秦淮如见了谁家吃点好的就要饭。 秦淮如没有,她在厂里馒头换馒头被人占便宜,为了家里细粮票换粗粮票,剧里都有交代。 她最大的槽点是为了几个孩子表现的自私,毕竟寡妇这种东西,多尔衮都搞不定,孩子比她自己的命都重要。 1.她代领傻柱工资,不给傻柱钱。 2.寡妇上环,什么特么的正经寡妇会上环,可能从她守寡这一大家背在她身上时候,就有这个考虑了,这个没得洗。 而且不给傻柱生孩子。至于说拖了傻柱十来年不结婚,拜托,你是傻柱,不是傻逼,我实在不理解什么人能被拖这么久,可能就是傻逼。 还有其他同人文改编魔化的部分,我懒得写了。 我在找不到自己想看的四合院同人文就想自己写一个,但本人性格是真懒散,还有点拖延,所以一直不动手。 刚开始本打算主角是个原创人物,让他住在前院,甚至把他社会关系都列好了: 中专毕业,轧钢厂技术员,母亲早亡,一个哥哥一个爹,爹调到了617厂,因为笔者在617厂待过。 他哥哥也是中专毕业,温文尔雅,家里有自己的房子,在西城区,哥哥长相本来安排像张国荣,有个干部家庭的女朋友。 主角的同学有郑桐的姐姐,后来发现这样不行,写到最后可能还是会和别人那样要么改变不了什么,要么也会充满戾气。 所以我还是把主角设定为傻柱,并且是穿越,不是重生。 因为穿越,他就是另一个人,傻柱未来所有的委屈和他都没关系,如果重生,傻柱会不会有怨气? 肯定有些人说你继承傻柱身体就应该给他讨个公道,那老子好好的穿越了谁特么给我讨公道,说这话的这不傻逼嘛。 之所以让傻柱当主角,第一是因为笔者想跟着电视剧写,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炸裂的冲突,只是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 第二是傻柱这个人传统守旧还特别勥,想改变他的思想特别的难。 第三是因为这个剧里最大的意难平就是何雨柱跟娄晓娥,想改变这种意难平就得改变傻柱的剧情线。 还有就是为什么开局在这个时间线。 首先我认为一个人不可能突然性情大变,这个时间点正好是傻柱半年几乎不和人交流,性格有点变化也正常。 剧里他那个状态突然哪天挂在房梁上都不奇怪。 第二剧里秦京茹、于海棠、冉秋叶,这三个人前两个他没机会也不合适,冉秋叶在第二次接触是最有可能的一个,结果被秦淮如破坏了。 第三有些人会把时间线设定在76年分手时候,但那时候傻柱跟秦淮茹已经绑定太深,处理起来必定鸡飞狗跳,又会成为戾气文。 所以我选在这个时间点。还有就是我不想让何晓消失,也不想穿越了知道剧情还去捅娄子。 可能有些看过剧的觉得我这在抄电视剧?刚穿越过来没几小时,你让他能咋?他去做饭了,没有他的参与,其他人还不是要按照本来发生的事情走,你接着看呗。 还有这里的何亦安性格和生活技能我代入了一点笔者自己经历。 笔者十六岁学吉他,本来是为了勾搭女同学,然后发现勾搭女同学没用上这个技能,就学了个半吊子。 还有对于轧钢厂这种国有工业企业,也并不陌生,我是学机电一体化的,在617厂呆过五年,两万六千多人的大厂,后来效益不好就冲动辞职出来做销售了。 然后性格懒散不成熟,脾气不大,作为北方人有点不拘小节,爱好多还没长性,爱玩儿,和朋友喝点酒爱吹牛逼,反正从小看啥都想搞一搞,大部分都搞半道没耐心了,啥都一瓶子不够半瓶子晃荡,屁也没学精。 主角何亦安的家庭条件当然是胡编乱造的,笔者并没有像他那么幸福的生活,也没有他那么开朗,就是底层个牛马而已 。 第5章 如夏花般绚烂 何雨柱跟冉秋叶回到厨房,继续搞未完成的工作。何雨柱把鱼做好下锅的准备,又开始切别的菜。 冉秋叶边干活边问何雨柱:“何师傅,您刚才……”,她也不知道该不该问,问吧,怕是人家不好说的隐私;不问吧,又显得自己冷漠。 何雨柱能怎么说?难道说我想我的老婆孩子和老妈亲人了?说了也没人信啊。 于是就对冉秋叶说:“我看到你这么好看,把我好看哭了。” 这都把冉秋叶搞的不好意思了,毕竟这年头人们比较含蓄,这么直白的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比如许大茂那个臭不要脸的货。 别说什么这个时期人们胆子小,钟跃民他们拍婆子时候胆子可特么一点都不小。 何雨柱看一句把冉秋叶整无语了,就说:“冉老师我和您开玩笑的,你还记得我在路上跟您说失恋是让人成长的催化剂吗?” 冉秋叶一听这个,立马不困了:“当然记得,我还想问您呢何师傅,这怎么回事啊,方便说说吗?” 何雨柱心想,别特么叫我何师傅,众所周知男人年龄大了,有钱长得帅的就是小姑娘们的大叔,没钱长的丑的,就是师傅。 何雨柱说:“冉老师您别叫我何师傅了,您直接叫我名字吧,我觉得我和师傅这个称号还有点儿差距。” 冉秋叶:“那我就叫您名字,何雨柱,这样可以吧?” 何雨柱心说你只要不叫我傻柱、何师傅就行,嘴上也说道:“怎么不行呢。” 然后何雨柱手上边干活,边问冉秋叶:“您有没有听三大爷,哦,就是那个闫老师说我现在啥状态?” 冉秋叶一边择那根刚才不知所措的芹菜一边说:“这个啊,我听闫老师说了,本来您是可以回工厂食堂的,可是他说你跟你们院儿里一个什么离了婚的女人好了,把人给得罪了,现在想回都回不去了。” 何雨柱没有解释,只是问:“那闫老扣……哦不闫老师,他还说什么了啊?” 冉秋叶听何雨柱叫闫埠贵闫老扣,笑着跟何雨柱解释道:“我看你们俩住一个院儿,可是你并不了解他,他抠门儿归抠门儿,但人还是个好人。” 何雨柱笑了下没接话,想听她继续往下说,因为闫埠贵是不是好人评论的人可太多了,不过他以后还捡破烂儿的话,我会告诉他哪里破烂儿多。 冉秋叶见何雨柱不接话,以为他不信,就接着说:“你真别不信,我出身不好,不让我当老师了,现在在学校就是在打扫卫生,别的老师都不敢跟我说话,就他敢。” 电视剧里并没有交代冉秋叶的具体情况,但是何雨柱想了解,毕竟他穿越过来这就不是电视剧了,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冉秋叶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长的还和演员不一样。 于是何雨柱就问:“您是什么情况,是被打倒了吗?”何雨柱知道冉秋叶不算被打倒,但他不知道这个该怎么说,是属于哪种情况因为他不知道,傻柱更不知道。 冉秋叶说:“怎么会,我又不是走资派,只是不让我教学生了。” 何雨柱接着问:“我这看您跟没事儿人一样,那您现在算安全了吗?” 冉秋叶倒也显得洒脱:“我其实无所谓,反而看书的时间变多了。” 何雨柱知道这些,可他不仅想知道这些,回头看了眼厨房外边,轻声问道:“我听说您一家是归国的华侨,算是有海外关系,这个没关系吗?没有揪着您不放?” 冉秋叶听他这话这么说,也不知道何雨柱从哪听说的这些,也没问他,跟他解释:“我们的关系比较清晰,刚开始我父母被拉着问过好几次话,家里的不少我父母都交出去了。 最重要是我们家跟上面也是有点关系的,找了人,主动申请了下乡改造,正好左家庄那边有熟人,就搬到了那头,我家的事也就这样了。 我回国时候还没成年呢,所以我现在也就安全了,何雨柱你知道就好,别传,所以现在离我重新教书应该不远了。” 何雨柱一听原来还有这种操作,看来她们家问题并不大,他在傻柱的记忆里看到……算了,下个话题。 何雨柱赶忙说:“放心,我嘴严着呢,打死也不说。” 接着说到:“其实我在听说了您的情况后,挺担心您的,但是我就一普通厨子……哦不,普通工人,也无能为力啊,我就打听了一下,有一个人跟我说您家这种情况不太好说,还说您的名字可能代表了什么结果。” 冉秋叶诧异道:“我的名字能代表什么结果?” 何雨柱靠近冉秋叶低声道:“他说了一句话,生如夏花般绚烂,死如秋叶般静美。所以……不过这是四旧是封建迷信,您别说出去,现在您也知道我的一个把柄了,我那会儿啊,听他这么一说,难受了好些天。”(写这段儿是因为有本四合院小说评论说冉秋叶死了,我就问他哪一集演的?那个人说:名字。) 冉秋叶低头重复了一下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重新绽放笑容:“谢谢你的担心,何雨柱。” 何雨柱正低头干活,也没看到冉秋叶的表情,撩妹的被动技能被激活,还一边切菜一边说:“嗨,甭客气,我也想保护您啊。您也知道当初我卸人家三大爷那车轱辘是为了什么。” 冉秋叶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当初让闫埠贵介绍自己,想跟自己相亲的事,又听到他说想保护自己,一时间愣愣的看着何雨柱不吱声。 何雨柱得到了答案,心情又好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轻快了很多,毕竟这是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儿,还站在自己旁边,真如秋叶般静美了,那也有点糟心,毕竟红颜早逝的确是件悲伤的事儿。 何雨柱把土豆丝切好先放水里,冉秋叶一直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何雨柱准备弄个狮子头,一上手盘就掉肉沫的那种。 这得剁馅儿,他把肉切丁,加入配料,然后看刘老师家有两把菜刀,就手持双刀开始动作。 刚开始是马蹄刀,哒哒哒、哒哒哒,节奏非常明快。 傻柱没有这个习惯,但何雨柱听到这种有规律的节奏就身不由己,过了一会儿马蹄刀又变成凤阳花鼓刀,最后还从花鼓刀换成了轻重缓急的大鼓打法凤点头。 何雨柱这玩儿的正开心,还想来段儿《霍元甲》,结果一看,卧槽,剁太特么碎了,连忙停刀收功。 冉秋叶在旁边刚开始还对于何雨柱说的话感动,直到他玩儿了这一手,都把她看呆了,甚至这段儿节奏把厨房外边她的两个好奇心重的同学都吸引过来听了一会儿。 冉秋叶也结束了愣神儿的状态,对何雨柱说:“何雨柱,以前没见你做过饭,现在看你做饭还真是一种享受呢。” 何雨柱回道:“我不享受做饭,我只享受吃饭,但是想吃就得动手,所以做饭是我享受吃饭的前提,不过我这好几个月没做这么多菜了,手有点生。” 冉秋叶也想起他被下放车间的事,就继续回到刚才的话题:“我听闫老师说您现在在车间里干活,这都半年了,凡人不理。” 何雨柱对这段儿无所谓:“啊?我不说话那是思考呢,我以前说话办事儿有点儿没溜,因为嘴臭总得罪人,这半年不说话也琢磨了很多,也在改变自己以前的一些行为方式,所以现在对于回不回食堂其实无所谓了。” 冉秋叶真的是发现何雨柱大不一样了,说话比自己这个老师还有条理,于是问他:“您思考什么呢?” 何雨柱随口胡诌:“思考生命、死亡、爱情、命运,思考人活着的意义,未来的方向,思考我能为党和人民做些什么,思考伟大的国家和渺小的我。 而且啊,我这半年自闭也不是没有好处,我听说人可以在二十一天就养成一个好习惯,我这半年可以养成八个好习惯,甚至我可以先养成四个好习惯,再戒掉四个好习惯,这样归来仍是不良少年。 再说我这不是已经开始说话和人交流了嘛,说明我已经正常了。” 他这话把冉秋叶逗的直乐,说何雨柱你这说法哪来的,太逗了。 何雨柱等她笑完,才对冉秋叶说:“冉老师,有没有人告诉你?” 冉秋叶诧异:“告诉我什么?” 何雨柱心里有段旋律: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但嘴上还是撩道:“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儿一样,你的笑容跟阳光似的,好像把周围都照亮了,把人所有的忧愁和烦恼都吹散了。” 何雨柱这话一说完,冉秋叶的脸立刻红了起来,有点手足无措,低头用估计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有那么好看吗?” 何雨柱知道要把冉秋叶这种状态继续下去,就不能继续和她说话,给她解释那些有的没的。 恰好菜已经备齐,何雨柱准备下锅,就对冉秋叶说:“冉老师您先出去和同学们聊会儿天儿吧,我这要下锅炒菜了,全是油烟,来,走你。” 说着就把冉秋叶推出厨房并且关上了厨房的门,心说我这操作可真他么的油腻啊。 冉秋叶还在害羞呢,就莫名其妙被推了出来,脑子都感觉飞走了还没有回归。 站在厨房门口想再回去又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有点心情复杂的去了两位新人和同学的聊天群里去潜水了,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要跳出自己b+的胸膛。 四合院中。 秦淮如在行动,早上冉秋叶的出现,让她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她知道要搞定何雨柱,那么何雨水这里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不仅要让何雨水同意,还得让她成为自己的助力。 第6章 这个菜窖是诸天打卡圣地 何雨柱撩完了冉秋叶,回头继续干自己的活,顺便斜眼儿瞅了一下自己视线左上角的那个疑似系统的圈圈,还特么的在转,oh Shift。 刚才和冉秋叶说的话,要是放在当初自己活着的时代,肯定得被人说是土味情话,下头男。但是这个时代好使啊,呃……或许好使吧,反正有枣没枣打三杆子。 再说冉秋叶她还能告自己耍流氓还是咋滴,她一个有海外关系的告自己一个三代……贫农还是雇农来着?更何况人家冉秋叶也不会有这么提神的操作。 先别说这罪名现在不明确,就算可以枪毙自己,那也无所吊谓,能活活,不能活我特么直接死给你看,死了也就那么回事,没准还能回家呢。 其实像冉秋叶这种文艺青年,最适合她的就是何雨柱这种后世人。 这个年代的人你特么再文艺,也没有后世人会装,也装不了文艺青年那种自由而不拘的状态。 而后世大部分人在这个时代人的眼里,都特么有点文艺青年的神经病气质,最起码都会整几句鸡汤和金句,而且对女性都有种平等对待的习惯。 你换了时代生活,不是那么容易适应的,尤其是这个时期,且对于来自后世的何雨柱,他性格还有点散漫随性,那么这个时代扣在他身上的枷锁要比别人都厚重一些。 而对于何雨柱这种后世过来的穿越者,从老美那里回来的冉秋叶也是最适合他的。 因为冉秋叶接受过西方的教育,并且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 在一些生活习惯、音乐、文化上,和后世要更接近一些。 毕竟我们在打小倭奴时候,人家那头在看《猫和老鼠》,在股票金融、汽车工业、服装文化、城市建设,甚至一些企业的架构,已经接近了自己生活的那个年代的样子,所以和她在沟通上应该会有更多的共性。 同理,这也就是说何雨柱跟冉秋叶最适合的原因。 这一点别说娄晓娥和不怎么精明的秦京茹了,就是满肚子心眼的秦淮如和身居高位的大领导夫人,也在许多事情认知上跟何雨柱有很大的不同。 这个跟地位高低和所谓的智慧都没有关系,有些东西,你得经历,没见过,那就是没见过。 四合院里。 秦淮如热情的陪着何雨水往何雨柱屋里去,两人到中院正房门口撩起棉门帘子一推门,没推开,低头一看,门上挂一锁头。 秦淮如熟练的伸手去旁边窗台上放着的一个破搪瓷缸子里找钥匙,摸来摸去没找到,连忙探头过去看,哪里有钥匙的影子,里面就搁着傻柱捡回来的几颗螺丝还有棒梗扔进去的一颗看上去有点像小狗的白石头。 从未遇到的情况让秦淮如心里更加不安。 何雨水一看秦淮如没有找到,就在自己包里翻出一把拴着红色毛线绳的钥匙,打开锁带着笑容勉强的秦淮如进了屋。 秦淮如跟何雨水两人进了屋里,一进门何雨水就跟秦淮如说:“秦姐,你看着挑啊,给我那傻哥哥留点儿就行,剩下的你都拿走,你看我给你带了这么多东西,还有腊肉。” 一边说还一边把她提着的那个包放在桌子上往外掏东西。 何雨柱现在要是在这儿的话,真是无论如何也得给何雨水比个六,不对,是比个九,你他妈的真是六翻了啊。 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记忆里傻柱一个未成年拉扯着你,尽管刚开始两个孩子过的辛苦点,可你也没他辛苦啊。 一个半大小子,对你那真是不是背着就是抱着,长这么大不缺你吃不缺你穿,你上高中还把自己攒的那点儿钱给你买了自行车,家里的家务你都没干多少。 同人文里说你最精明,就是受了委屈要逃离95号四合院,可是记忆里特么的这个傻柱也没把该你留的饭盒给别人,让你饿的去喝自来水啊,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冤种来。 何雨水还在这叭叭呢,秦淮如就已经开始了她的表演。 这茶娘娘的眼泪还特么真是说来就来,让你当钳工是真特娘的屈才了,你说你要晚生个几十年,那真是干点啥都得成就不可限量啊。 秦淮如没有接何雨水的话,而是坐那流眼泪,主打一个就等着你来问,我来答,让你对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更感兴趣。 何雨水一看秦淮如啪嗒啪嗒流眼泪(?_?),那委屈绝望的小表情,果然上套了,立马按照秦淮如给她准备的剧本接了下去,估计她要说什么秦淮如心里都得先过一遍。 何雨水着急忙慌的问秦淮如:“怎么了?你别哭啊,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我哥欺负你了?” 秦淮如一脸委屈,眼泪汪汪,不说话只是摇头。 看她这样何雨水入坑更深,一脸焦急的追问秦淮如:“那是怎么回事?你快说话啊,急死我了。” 秦淮如开口:“(;′⌒`)雨水,你知道我这半年怎么过的吗?我吃不下饭,我睡不着觉,这日子真是没个盼头了。” 何雨水一脸不解:“秦姐,你说这个,我怎么没听懂啊。” 秦淮如进入正题:“别说你没懂,我也没懂,我这心里装着你哥,我的心啊,都快撑爆了。” 何雨水一听秦淮如这么说,心说就这事儿啊,老娘以为你这是被我哥抢了鸡蛋呢。 然后还挺开心的问秦淮如:“我明白了,你这是喜欢上我哥了?” 秦淮如继续表演,抽泣道:“我是离不开他,你知道吗?自从你哥和娄晓娥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儿,我的心都快碎了,我想哭,我想说话,可我没地方哭,没地方说话,我就躲在你们家那菜窖里大哭一场。 可是哭完以后我又一想,我凭什么呀?我有什么资格?我一个寡妇,有个婆婆又有孩子,我就是再喜欢他,我又有什么资格。” 秦淮如这话有一部分是真的,就秦京茹和许大茂领证结婚那天,秦淮如因为在车间门口问傻柱剩菜的事儿,被傻柱怼了一顿,给了秦淮如一个二比零。 心情不好的秦淮如提前回家,去后院找秦京茹,结果在许大茂家的门口意外听到了聋老太太家里娄晓娥说傻柱是个真爷们儿,聋老太太还让娄晓娥尽快和傻柱把事儿办了的话。 接着秦淮如就先在后院哭的稀里哗啦,被二大妈赵巧玲看到后,又躲到傻柱家的菜窖里哭了一顿。 就是这个菜窖,会在各种同人文里成为了偷情圣地,被各个时空的四合院主要角色轮流打卡。 说回现在。 秦淮如对何雨水露出个无奈、绝望的表情,眼泪大部分在眼睛里噙着,隔一会儿掉颗小泪珠,对何雨水接着说道:“今天早上,那冉秋叶,就是小当那班主任冉老师,来院子里找你哥了。 你也知道,你哥当初对人家冉老师心心念念的,为了和冉老师认识还得罪了咱三大爷,偷三大爷家车轱辘让冉老师误会,还是我去帮你哥跟人家冉老师解释明白的。 你说我这心里全是你哥,平时给他缝缝补补、洗洗涮涮,一直以来都是为了他好啊。” 嗯,秦淮如确实去红星小学找冉秋叶解释了,但是傻柱为了让她去当说客,付出了六个饭盒她没提。 第一次两,第二次四个,直接卷包烩,一个没给傻柱留,回礼一盘花生米,傻柱自己的。 秦淮如顿了一下,用衣袖擦擦鼻子,接着说道:“然后今天一大早冉秋叶过来找他,人家两人儿就说说笑笑的相跟在一起出门儿了,看样子人家这两人是真要在一块儿了。 你说我这哪有资格和人家冉秋叶比?我就是再喜欢你哥,可也比不过人家冉老师啊。 人家年轻、漂亮、有文化,还没有我这么一大家子,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只是想和你哥在一起怎么就这么难。” 说着又趴在桌子上哭。 何雨水心态很轻松,因为她觉得自己看透了一切,非常自信。 起身搂着秦淮如肩膀,安慰的拍了拍她,搂着秦淮如的肩膀笑着说:“秦姐,你说的我都知道了,别难过了,没那么严重。” 然后回身坐下,对秦淮如说:“秦姐啊,我都听明白了,这早上冉秋叶来找我哥,你这危机感就突然来了,怕他俩走在一起。” 然后还露出个难以接受的表情::“可我觉得不会的,冉秋叶怎么能看得上我哥呢? 她和娄晓娥可不一样,娄晓娥她那是离过婚。你就看那于海棠,我使了多大的劲儿,结果人家看上一二婚的都看不上我哥。” 秦淮如这会儿的眼泪已经神奇的收了回去,对何雨水解释道:“现在这冉老师已经不是冉老师了,她成分不好,不让教书了,现在在学校打扫卫生呢。” 何雨水听了恍然大悟,貌似理解的说:“那可真有点儿悬,难怪你这么伤心呢。” 秦淮如接话道:“要不说呢,我得赶紧跟你说说,就你对我好。” 何雨水:“说句老实话啊秦姐,你应该能感觉到,我哥离开你他玩儿不转。你看,平时洗洗涮涮都得靠你。” 然后有点无奈的说:“他对你没感觉,主要是拿你当姐姐了,我呢,我也拿你当姐姐,其实以前吧,我也想过让你和我哥在一起,可是就是觉得不靠谱。再说了,你有婆婆在,她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秦淮如对何雨水说到,边说还时不时抽一下鼻子,:“不就是那些老理儿嘛,我要是坚持,我婆婆也拿我没办法。 我现在啊,我就在乎你,只要你不反对,我就敢和你哥在一起。 再说了,你哥也不会不同意我带着婆婆和他一起过的,那横不能下半辈子我就不找男人了吧。” 何雨水对于傻柱结婚的事一直不抱希望。 傻柱以前那张臭嘴把附近媒婆都快得罪光了,眼光还高,并且迷之自信,非要找漂亮、有文化、城市户口的。 结果秦京茹来了就占个漂亮,自己那傻哥哥也颠儿颠儿的去人家面前表现了。 她心里知道自己哥哥也着急,嘴上说的满不在乎,那是北京爷们儿骨子里的好面儿。 但是有时候见了个女的就不管不顾的冲上去给人晒脸儿,简直就惹人烦,毕竟他这个年纪已经不是大龄青年,简直就是老光棍儿了。 去年一大爷给他介绍刘玉华,先不管那一大爷有啥想法,你说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呗,你不趁心意你就好好拒绝,说句自己觉得不合适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嘛。 结果他还说人家刘玉华是猪八戒他二姨,这话传到车间刘成耳朵里,要不是一大爷拦着就过来揍他了,他们那一家子都五大三粗的,真要找自己哥哥麻烦,不得把自己傻哥哥拍成照片儿啊。 夏天那会儿自己同学于海棠过来借宿,自己这傻哥哥又看上人家了,真是见一个看上一个,自己说尽好话结果也没成,现在人家于海棠都结婚了,还是找一二婚的。 再说现在说的这冉秋叶,人家什么人呐? 归国华侨,师范大学的正经大学生,那模样那身条儿那气质,这南锣鼓巷啥时候见过这么让人稀罕的人啊。 合着你就去给棒梗开家长会见人家一面儿,就敢让三大爷介绍,还直接放弃秦京茹,觉得自己就一定成呗。 你是咋想的,哪来的那么大的自信。 在去年春节那会儿她就说自己哥哥五年内没有娶媳妇的命。 既然秦淮如有这个意思,并且一直以来秦淮如对他们兄妹的生活照顾有加。 她结婚离开,也想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自己哥哥,现在这冉老师扫地了,会不会和自己哥哥真成了? 如果不成,也不能恶了秦淮如,先把秦淮如稳住,再看看自己哥哥和冉老师的进度,冉老师是高度,秦淮如是底线,好歹保一个。 第7章 衣服没有补丁的三个人 前院西厢房,闫埠贵家。 三大妈杨瑞华正在拿着件闫解旷的裤子给打补丁,这年头这是常规操作,比如秦淮如家那三个孩子的衣服也有补丁,只是被秦淮如洗的很干净。 院子里大部分人衣服都有补丁,只有个别人,比如已经跑路的娄晓娥,还有许大茂这个货和二大爷刘海忠,他们仨人的衣服就一个补丁没有,前面那两个人啥情况大家都知道,二大爷刘海忠是因为觉得自己是领导,就算暂时不是领导,那以后也是要做领导的,得有领导的形象和架子。 其他人包括高工资的易中海夫妻俩,那衣服上也都不缺补丁,甚至何雨柱现在穿的棉袄袖子上都缝了一圈儿,根本不像剧里似的,人均新衣服,全都利利索索的。 闫埠贵一脸不开心的回家,就这生着气也一点没影响他的作风,把那个皮包轻轻挂起来,就怕刮蹭着。然后气哼哼的坐在桌子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下后也没有像一般人生气那样重重把杯子墩到桌子上。 三大妈看自己老伴儿这样,就开口问道:“孩儿他爸,你这是怎么了,这刚出去一会儿,又和谁生气了?” 闫埠贵没好气的说:“能有谁,何家那兄妹俩,两人儿都跟他爹一样不着调。” 三大妈也不意外,手上活也没停,时不时的用针在头上蹭一下,跟闫埠贵说:“我刚听着外面好像有雨水那丫头的声音,这是回来看她哥了?这还是这丫头结婚以后第一次回来吧,这都好几个月了。你说这傻柱半年不说话,前天我在门口跟他打招呼他一点儿反应没有,再有这何雨水嫁出去后三四个月没在,他家都有点儿没人气儿了。” 闫埠贵说:“什么没人气儿,那秦淮如不是隔三差五的去给傻柱收拾嘛,再说人那傻柱今儿个好像正常了,感觉和以前不大一样,这不就在今儿早上,和我们学校那个冉老师说说笑笑的一起走了。” 三大妈有点意外,于是问闫埠贵:“是冉老师要给她那师范大学老师做饭的事儿吗?”显然在她的想法里冉秋叶前两天委托的事儿比傻柱变的正常更重要。 闫埠贵说:“可不是嘛,前两天我去找傻柱说这事儿,人家不搭理我,昨个冉秋叶一找他,颠儿颠儿的跟人家走了,真是,真是竖子不足与谋。” 三大妈一听还有点急,根本没关心闫埠贵说的啥意思,别说听不懂,听懂也不会关心这个,她只关注到冉秋叶直接找了何雨柱,这中间没有自己老伴儿的事儿了。 于是忙问闫埠贵:“那他俩自己联系了,咱家的好处不就没了?” 闫埠贵一听她还惦记这个,根本没关注到重点好不好。 就跟三大妈说:“还好处,哪来的好处,刚才那何雨水回来,提那包鼓鼓囊囊的肯定有不少好东西,我还打算看看呢,结果人家根本没理我,这一个两个的,都不把我这个院子里最有权威的大爷放在眼里,现在老大老二下台了,我可就是院子里唯一的大爷。不行,必须尽快安排开会,得把我在这个院子里的权威立起来。” 三大妈听闫埠贵这么说立马不提甲方乙方私下对接,把中间人甩开这事儿了。 “对对对,孩儿他爸,现在院子里就你一个大爷了,好好管管他们,解放这每天在外面瞎混也不是个事儿,你现在权威了,想想办法把解放的工作看能不能解决。” 闫埠贵知道算计点吃的喝的难度不大,我这帮点小忙也算公平交易。你这直接算计一工作,现在外面一个正式工的工位得多少钱,再说有钱也未必能轮的上,让别人给你找个工作,别说是院儿里的大爷了,你就是院儿里的爷爷都不一定好使。 于是冲杨瑞华摆摆手,有点不耐烦的说:“解放工作这事儿再说吧。” 然后去捣鼓自己那些花盆儿了,杨瑞华看老伴儿这样也没再接茬,低头继续跟闫解旷那条屁股磨漏了的裤子较劲去了。 中院正房,何雨柱家。 何雨水听秦淮如跟她说了想和她哥在一起这事儿,还挺高兴的,心说:真是好事儿扎堆儿啊! 还别说,这马上快过年了,自己这傻哥桃花运来了,上有冉秋叶,下有秦淮如,简直是双喜临门,老何家添丁进口这不指日可待吗。 于是对秦淮如说:“行啊秦姐,我算是听明白了,找个时间我跟我哥说说去。” 秦淮如刚想继续给何雨水加深思想建设,她家大闺女小当撩起门帘进来,对秦淮如说:“妈,奶奶叫你回去,说锅都快烧干了。” 秦淮如一听,这倒霉孩子和倒霉婆婆,没看到我这还有更重要的事儿吗?就打发小当道:“你跟你奶奶说让她做饭吧,今天我不想做。” 小当得到亲妈的回答,说了声好吧,就又回自己家了。 闺女走后,秦淮如继续对何雨水说:“反正这回啊,我坚决不能让你哥再跟冉秋叶在一起了。” 何雨水也满脸开心的顺着秦淮如的话说:“我信,我傻哥拿你没办法。” 得到秦淮如回应,接着说:“其实,我愿意让你当我嫂子。” 秦淮如继续自己的深情倾诉:“你信吗?我一定会一辈子对你哥好的。” 说的好像是对何雨水的一句承诺。 “我信”,何雨水道。 秦淮如一看结果基本达到,就对何雨水说:“跟你一说完,我这心里敞亮多了,这次我一定要扞卫我的幸福。” 秦淮如跟何雨水说了这么多,感觉身体也轻松了,接着道:”说真的,我现在啊,是一点都受不了你哥身边再出现别的女人了。” 何雨水:“那你怎么不把他拴裤腰带上?不对,是放饭盒里,用网兜这么一拎。” 何雨水跟秦淮如聊的挺高兴,说着还站起来背着手模仿傻柱走路:“像我哥这样,迈着四方步,你说,我哥他就没有急的事儿吗?” 秦淮如笑着和何雨水说:“有,要是人家跟他说,傻柱,一大爷家着火了,你猜他怎么说?” 接着也略显夸张的模仿傻柱:“嗯,着多大呀?你说就他这人,这谁受得了?” 两人笑了会儿,何雨水说:“那你还喜欢他?” 秦淮如回道:“反正,我就要当你嫂子。” 然后还用手撑着脸摆出一副向往幸福的期待模样。 何雨水:“那我就叫你嫂子、嫂子、嫂子。” 秦淮如开心应了一声:哎,就接着要落实第二件事:“雨水,昨天你哥说让棒梗和我婆婆住你那屋里去,说棒梗年纪大了,和妹妹们睡在一起不方便,我没答应。” 何雨水满不在乎道:“秦姐你怎么不答应啊,让棒梗和贾婶子去住呗,我这离的也不远。” 秦淮如拉起何雨水的手,说到:“你看啊,虽然说你出嫁了,可这也是你的娘家,你那小屋那就是属于你的,我不和你说一声叫怎么回事儿,万一你以后在婆家受点委屈,回来也有个地儿”。 瞅瞅人家这话说的,那是你没答应吗?那不是你婆婆不答应去住别人的房子么? 何雨水一听秦淮如这话,觉得她真是一个好嫂子,就说:“没事儿秦姐,我这以后万一回来你还能不收留我吗?” 秦淮如一听正色道:“雨水,你想啥时候回来啥时候回来,就像当姑娘时候一样。” 接着两人扯了会儿闲篇儿,看时候不早了,何雨水也要回家做饭,就对秦淮如说:“秦姐,我得回去做饭了,我哥这儿你多照顾着点,早点做我嫂子,加油!” 秦淮如开心的说:“当然了,你不说我也会照顾好他的,我争取过完年让你吃上我和你哥的喜糖。” 然后边走边聊拉着何雨水手一直把她送到院子外边,一直到何雨水的身影过了胡同拐角看不见才转身往中院走。 秦淮如刚进中院,正好遇到提个菜篮子要出门的秦京茹。 秦京茹随口叫了声“姐”。 秦淮如没理秦京茹直接回家了。秦京茹看秦淮如没搭理她,就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朝院子外走去。 师范大学家属楼,刘老师家。 二位新人已经宣过誓,这年头人们结婚要么一身蓝色制服,时髦点的一身绿色军装和军帽。 这时候结婚是为了革命,当然离婚也是为了革命,基本上无关性格感情,几乎都是因为阶级成分,一句“划清界限”、“反戈一击”,就劳燕分飞了。 这个时候找对象最重要的不是工作和长相性格,而是成份、是阶级,相亲前得拿着户口本去派出所核定对方成份和出身,阶级是最大的问题,所谓红找红,黑找黑。 所以像冉秋叶这种情况,基本上是无人问津,尤其在四九城,剧里秦淮如的担心就是扯淡。 当然大概是剧里弱化了这段时期的影响。 我以前听别人说过件事儿,说运动期间有对新人结婚,宾客们走后小两口准备睡觉。两人脱了衣服上床后,新郎就伸手去摸睡在身边的新娘子,刚摸了几下,结果这新娘子坐起身来严肃的对新郎说:“你这是在干吗?咱们是为革命走到一起来的,你怎么会有这种资产阶级丑恶思想?” 听新娘子这么说,那个新郎当时的表情就可想而知了。然后那位新郎说,“我这就是为了革命的下一代在努力工作嘛,怎么你想破坏革命下一代的事业吗?” 说回现在。 何雨柱用刘老师家备着这些东西整了四个凉菜八个热菜,满满一大桌子。 冉秋叶从被何雨柱推出厨房,一直到何雨柱做好第一个菜打开厨房门招呼她上菜,她脑子都没平静下来,心跳把b+震的直颤。 这年头好厨子少,而且艺不轻传,想学手艺不是件那么容易的事。何雨柱的厨艺受到冉秋叶的老师同学们一致好评。 何雨柱亲自把最后一道菜端出来放上桌,对刘老师说到:“刘老师,最后一道菜,酸菜鱼,这菜就齐了。” 这一桌子人成份都不好,按说在这个时候他们对何雨柱这个三代雇农、工人阶级,说话得站直咯。 刘老师热情的对何雨柱说:“小何,既然饭都做完了,那赶快坐下来一起吃吧。” 何雨柱拒绝道:“刘老师,这不合适,我们这行有自己的规矩,厨师不上桌,我在厨房自己吃点就成。” 刘老师的儿子说:“何师傅,我这和我爱人结成革命伴侣的大喜日子,您这忙活半天,不上桌一起吃我们也不好意思。” 何雨柱摆摆手:“您不用不好意思,没关系的,我们就这规矩,这样吧,我敬二位新人一杯酒就行了,桌我实在不能上。” 冉秋叶连忙拿了个杯子给何雨柱倒满酒递到他手里。 何雨柱举起酒杯对刘老师儿子和他爱人说:“二位为了革命走在一起,建立革命家庭,祝二位长长久久。” 说着把杯中酒喝了,对在座的人点点头转身回到厨房。 第8章 何雨柱:我发现了华点 何雨柱给一对新人敬完酒,回到厨房把自己留出来的菜囫囵的吃了一口,算是喂饱了这具身体,这年头当厨子就这点好,时不时能吃点好的。 然后从兜里掏出包烟点了一根,这是傻柱自己买的,里面还有五六支,结果刚抽第一口就呛的直咳嗽。 “艹,尼玛的这没过滤嘴的烟劲儿太他妈大了,真是受不了。” 厨子在外面接活不是说做完饭就可以走了,你得等东家把这席面散了才可以走,以免半道人家再让你添点什么。而且通常都是散席后才给报酬,如果宾客们反响好还能多给点,或者多带点东西,算是打赏吧。 何雨柱小口抽了几口烟,适应了下这个时代的无过滤嘴香烟,看了下左上角的圈圈,还在转,FAKE。 然后他打开了刘老师家厨房的窗户,让冷风吹进来,一边抽烟一边视线毫无焦点的看着外边。 大冬天的四九城,外边灰突突的能有特么什么看头,何雨柱在想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原本的自己又怎么了,又在想自己的亲人,想着如果回不去应该怎么活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然后又翻找原本傻柱的记忆,和自己了解的那些角色一个个往上对,还有记忆里的一些社会关系,一点点的跟自己大脑融合。 今天早上的时候,何雨柱发现四合院所有人都和演员外貌不一样,现在这么一回忆发现那些主要的人物又保留了一些和演员的共同点,总有某些部分有几分相似。 比如自己妹妹,剧里有点鞋拔子脸,脸长,更像是许大茂的妹妹,可是记忆里的何雨水也是长方脸,但是内轮廓窄小,眉峰有点靠后,皮肤白皙,眼角尖,下嘴唇明显稍厚,上嘴唇薄,如果说更像谁?有了,差不多有那么点像林玺蕾,便宜那个条子了。 秦淮如的脸型是小鹅蛋小方腮,圆中带方,虽然是大双眼皮,可眼线却不明显,笑起来见牙不见眼,眉毛有点淡,上嘴唇微翘,总是露着牙。比较符合郝嫘的特点。 外面正在吃席的冉秋叶五官精致,尖下巴,眼睛大眼尾上扬,鼻梁挺直鼻翼窄。和剧里的长相一点都不一样,看来不属于主要角色。至于说像谁?自己想去吧。 许大茂依旧是大长脸小胡子,眉毛没有海壹天那么上扬,相貌上比海壹天要好点,大高个,有点瘦。 贾张氏就是一个很常规的老太太,看不出年轻时候的样子,没有三角眼。 刘海忠身材高大,有点胖,和他二儿子一样,正面看头很圆。 易中海依然是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身高和许大茂差不多,但是要壮一些,肩膀很宽。 闫埠贵身高大概也就撑死了一米七,很瘦,刀条脸,他家那几个孩子,老大还算周正,小闺女也略有点秀气,但是老二老三嘛,属于四合院颜值底层。 她大儿媳妇于莉,嘴唇略薄,眉峰高,属于典型五边形脸型,五官不突出,凑在一起却还挺不错,长的嘛……有点像段静。 何雨柱继续一个人一个人的翻看相对应的记忆。 咦,这许大茂妹妹许凤玲长的也不错啊,和自己妹妹差不多高,看这长相……妈的果然和自己妹妹可能抱错了,不是长脸,是个包子脸。 秦京茹,个子比她姐矮,脸型要比剧里要小一些,嘴唇很有肉感,亲上去估计会很舒服。有两浅浅的酒窝,眼睛很大,眉形整齐稍微上扬,有点像《康熙微服私访记》里面那个丫鬟桐儿。 许大茂这个狗东西艳福真不浅。 于海棠,眼睛很漂亮,比剧里的人物颜值要高,怪不得叫厂花,长相有点英气,这大概是她成为厂花的原因,浓眉,薄唇,五官不错,就还是一张方脸,下颌骨有点大,她应该和她姐中合一下。 娄晓娥,傻柱的记忆很深刻,何雨柱在脑海里细细想了好一会儿,这娄晓娥是个典型鹅蛋脸,稍微有点婴儿肥,虽然是双眼皮却不明显,眼睛不小,有点弯弯的,像自己以前喜欢的一个外国明星。 再往下想,那个雨下的很大的夜晚……嚯,这个不能写了,只能说,很润。 何雨柱把快烧到手的烟头用水打湿扔垃圾桶,又点了一根也不抽,就那么夹着。 外面吃席的人交谈声音不大,听不太清,这时候人们说话都很小心,尤其有自己这个不一类的外人在。 冉秋叶的位置正对着厨房这边,在和同学们交谈的同时,也时不时透过厨房的玻璃看一眼何雨柱,见他斜靠墙,侧脸对着自己这边,神情有点忧郁,眼睛空洞的看着窗户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雨柱并不好奇他们说什么,继续在自己脑海里一个一个人物对比,在傻柱的记忆中翻看着每个人的资料。 何雨柱猛然睁大眼睛。 因为他发现了华点。前院两间穿堂屋,住着李大妈和她的女儿沙芮衿两个人。 沙芮衿是个十七八的漂亮姑娘,不过这个不重要。 华点在李大妈身上,因为他发现李大妈的长相,比贾张氏更像贾张氏,和剧里的老太太有八九分相似,就是要比剧里的贾张氏要瘦。 这有什么隐喻?巧合?还是其他什么? 原身的傻柱对院里除了主要那几户都不怎么打交道,平时院子里人凑一起聊天,他聊着聊着杵人肺管子,所以大部分人不喜欢和他说话,仅限于平时打招呼的程度,他这记忆里也没多少有用的信息。 何雨柱想了好一会儿没啥头绪,于是就叼着根烟靠着墙看着窗外胡思乱想:不知道自己明天睡醒会在哪里? 有人说好的厨师应该少喝酒不抽烟,因为会影响味觉。 许多职业都有这种那种的习惯或者忌讳。比如像记忆中的易中海,他就很少喝酒,只是过年过节温二两,其他时候基本不喝,就是怕喝酒太多了手抖,影响手上的稳定性。 但是后院刘海忠却每天都得整两杯,怪不得他只是七级钳工。切,我上我也行。 不过嘛,何雨柱心想,我特么又不想当个有追求的好厨师,我更想当个衣食不愁的死狗。 再说了我上辈子就喜欢和朋友们喝点,和老婆喝点,和自己喝点,为了当个有追求的厨子放弃爱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尤其干饭店这是个勤行,我特么一点都不勤,这事儿要好好培养一下那个忠心耿耿的徒弟马华,到时候让他去后厨给自己当牛马,然后可以给他点饭店的股份,让他不能比候魁穷太多。 自己改开都多大了,还在后厨抡大勺?我特么还要神龙摆尾呢,说好要吃两个老婆的软饭就要吃两个老婆的软饭,椰风来了都挡不住。 何雨柱抽完烟直接开窗把烟头扔到了楼下,但愿别掉谁头上,这窗户外面是条路,如果掉在谁的衣服领子里,那算他倒霉,为什么烫不到别人就烫到了你,思考一下你自己的原因。 然后他开始整理厨房里的一些器具,准备把这些锅碗瓢盆洗了。 四合院中。 秦淮茹今天吃了趟现成的,午饭后就一个人张罗着去收拾何雨水原先住那个小屋。 你可以说秦淮茹这个人她对别人自私,心里想的全是自己孩子,为了孩子谁都能坑,别人都是他养孩子的工具。但是你不得不承认她勤快,干家务活是一把好手,要不一手秦淮如人气那么高呢。 贾张氏没跟秦淮茹去一起收拾,还坐在自己家鼻梁上架个老花镜做鞋,她不同意去住别人房子,尤其是傻柱家的。 其实她在夏天那会儿,秦淮茹从柜子里取送给傻柱结婚的被面和床单的那晚,就感觉到了秦淮茹对傻柱有心思,本想着娄晓娥他俩结婚了秦淮茹就没了这想法,可没有想到娄晓娥跑路了。 然后傻柱半年不说话,也不怎么搭理秦淮茹,贾张氏也就觉得秦淮茹没戏。你一带三个孩子一个婆婆的寡妇,想什么美事儿呢,傻柱疯了还是我疯了。 但秦淮茹似乎没有放弃,所以她在家里吃不饱的情况下,还是对秦淮茹说以后就算傻柱回到了食堂,也不要再占傻柱的便宜。 家里挣钱的是秦淮茹,她觉得自己就是个附庸,秦淮茹改嫁,孩子怎么办?自己怎么办? 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妈,这事儿不新鲜,她要做的就是保证贾家的完整性,把这几个孩子养大成人,然后安安稳稳把自己送走。 结果昨天晚上秦淮茹直接和她挑明了,要嫁给傻柱,还带着她一起改嫁,说了半天她也没有同意。 秦淮茹收拾完屋子,推门回自己家,进门就去抱棒梗的被褥。 贾张氏看她进来,对秦淮茹说:“我可跟你说,我可不搬。” 秦淮茹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她,还得搬出她大孙子来:“行,您不搬我搬,您说说这棒梗都多大了,还和妹妹住一起像话吗?孩子们洗个澡都不方便。” 贾张氏又说出个理由:“傻柱同意了,那人家雨水能愿意吗?” 秦淮茹回到:“您没看我和她聊了半天天儿吗?她要是不愿意我能搬过去么?反正您要是想和您大孙子住一块儿呢,您就搬那边去,要不然您就和您孙女儿住一块儿,我没意见。” 贾张氏一听大孙子不能在自己眼么前,立马叫住要出门的秦淮茹:“你等等,我这还没说完呢,你说这大冬天的,你还不又得拢个火,那不又得花钱吗?” 秦淮茹道:“人家雨水说了,到冬天的时候蜂窝煤她帮着解决,您就别操心了。” 贾张氏还在坚持:“不是,这一大家子挤一块儿多暖和呀,” 秦淮茹懒得和她继续说,回头棒梗回来一说就好使了,于是对贾张氏说:“那屋比咱家暖和,行了,这事儿没的商量。”然后抱着被褥出了门。 贾张氏现在就防着秦淮茹和傻柱呢,秦淮茹出门后,她自言自语:“不就想躲着我没人看着你吗?做梦去吧。” (剧情惯性部分基本结束了,后面就该是主角参与的剧情了,明着说吧,沙芮衿是赵永远的母亲。突然发现还是戾气文好写,无脑冲突太容易搞了,反而平平淡淡的不好进行。) 第9章 等会儿,先别脸红 刘老师的家宴终于结束了,何雨柱一个人在厨房呆着无聊透了,除了胡思乱想就是努力在回忆这个时间段的信息,但是他记事儿都九十年代以后了,这个年纪的人有几个关注六十年代发生了什么,零零点点的信息还是从影视剧、小视频,还有酒桌上听别人扯淡的时候得到的。 在这个期间他上了趟厕所喝了两杯水抽光了傻柱的无过滤嘴香烟。 何雨柱心中有一种不安和恐慌,因为后世他听别人说的这个时代,那真是啥事儿都有。 在客人们酒足饭饱陆陆续续都走后,冉秋叶帮着她老师一家收拾杯筷碗碟,由于厨房的已经被何雨柱收拾干净了,也没多少活干,刘老师一个劲儿夸何雨柱手艺好。 何雨柱连着谦虚了几句,心里说:给钱啊老板。 刘老师大概听到了何雨柱的心声,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又给了何雨柱一个红包,算是另外的酬谢。 没错,的确崭新,因为大团结刚流通没几个月。 何雨柱也没看红包里面多少钱,客气的接过来道了声谢。 刘老师两口子一直把何雨柱和冉秋叶送到他家楼下,主要是送冉秋叶,何雨柱顺带的。到了楼下又对何雨柱一顿谢一顿夸,热情的不得了。 何雨柱连忙说:“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刘老师回见。”说罢先离开了刘老师家楼下。 冉秋叶在后面和她老师又说了几句,就道别去追何雨柱。 何雨柱也走的不快,晃晃悠悠的等着身后的冉秋叶。 刘老师两口子还是把他们的台词说完了。 刘老师:“他手艺啊,真好,我吃了这顿饭真有种终身难忘的感觉。” 刘老师爱人看着那两人的背影,对刘老师说:“我怎么觉得小冉对他有点儿意思呢。” 刘老师:“是吗?那小冉以后不得成大胖子。” 说罢老两口说笑着上了楼。 离开刘老师楼下,冉秋叶追上何雨柱,跟他并肩往公交站走去。 何雨柱不等她说出那句这一天把你累坏的词儿,就先打断了她施法。 我特么不是傻柱,我对钳工的兴趣都比做饭的兴趣大,明天就去车间做个弹弓子去打许大茂家玻璃。 “给。”冉秋叶还没说话,何雨柱就拿出刘老师那个红包递到她面前。 “啊?”冉秋叶有点懵 。 何雨柱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笑着说:“给你的业务提成,你也可以叫信息费,劳动所得,应该算不得投机倒把。” 冉秋叶连忙摆手拒绝:“这不成,何雨柱,这是刘老师给你的,我怎么能要呢,再说你帮了我这么大忙,这么做不合适。” 何雨柱才不听她叨叨,看这附近没人,直接拽过她的手,把那个红包塞她手里。 嗯,小手挺软,扫地时间有点短。 “别拒绝了,估计这里面没多少钱,沾沾喜气。装起来,不许和我拉拉扯扯了啊,小心我要叫了哦。” 冉秋叶心说:你拉我手,你还要叫,倒打一耙。然后还是把那个红包塞到自己包里。对何雨柱说:“谢谢你,何雨柱。” 何雨柱又注意到她那个包,刚想问问这个made in dalian的事儿,冉秋叶就开口了:“这一天把你累坏了吧?”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冉秋叶,一脸无语的说:“惯性这么大的吗?” 冉秋叶:“啊?什么惯性大?” 何雨柱双手插兜继续往前走,他不像傻柱走路那么快,带着自己原本的习惯,跟脚后跟离不开地似的晃悠着走路。 然后跟冉秋叶说:“没什么,这个不重要,还有,我不累。冉老师我想问你个问题。” 冉秋叶还琢磨他没头没脑的那句话,对他说:“你要问我什么事儿啊?” 何雨柱用下巴指了一下她那个包,问到:“冉老师你这个包哪儿来的?怎么还写着made in dalian,这是大连产的吗?我怎么看着那么别扭。” 冉秋叶一听何雨柱居然问出这么个问题,就带着点惊喜说:“啊?何雨柱你能看懂这个啊?” 冉秋叶声音有点大,何雨柱连忙对她说:“小点声。”说着还环顾了下周围。 接着有点无奈的对冉秋叶说:“冉老师,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还有在街面儿上说话注意点,被有心人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又是麻烦。我为什么能看懂这个以后我再告诉你,冉老师你是真没挨过打啊。” 冉秋叶有点不解的说:“何雨柱你想打我吗?” 何雨柱都有点无奈了,对冉秋叶说:“对,我想打你。” 冉秋叶神情为难的想了会儿,跟何雨柱说:“那你别打我脸,我得给学生上课。” 何雨柱都惊呆了:“我打你干嘛啊,你这小腰我一巴掌就拍折了,真要打你一下,估计贴墙上都抠不下来了。” 顿了下继续说:“我是说你也太不低调了,这是啥时候啊,我劝你回去把这个包烧了,然后看看家里还有没有什么没被抄走的,带外文的书籍全部烧了。” 冉秋叶还一脸天真的问:“我都快可以回去教书了,有这么严重吗?还不结束吗?” 何雨柱心想:你教个屁书,继续扫你的大街吧,嘴上却对冉秋叶道:“秋叶啊,长点儿心吧,永远不要掉以轻心,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小心无大错啊,这也就是我拿你当朋友,否则我不会多这个嘴的。” 冉秋叶却开心的说:“何雨柱你当我们是朋友吗?” 何雨柱都无语了,你这关注的重点是不是错了?你咋考上大学的?资本主义社会的生活对情商影响这么大吗? 心里感慨了下,正色对冉秋叶说:“我们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呢?冉老师你关注一下我话里的重点好不,我是让你保持低调,小心行事。对了,你还没回答我你这包哪里来的呢。” 冉秋叶咕哝到:朋友啊?然后对何雨柱说:“这是我同学送的,不知道她哪买的,何雨柱我听你的,回去就烧了。” 何雨柱笑着说:“这就对了,回去换成绿军挎。冉老师,你不要太灰心,苦难就算暂时存在,但终究是会过去的。这样吧,趁着跟前儿没人,我给你唱首歌吧。” 冉秋叶点头道:“好啊好啊。” 何雨柱有点坏笑的轻声唱到: “你笑起来真好看, 像春天的花儿一样, 把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忧愁统统都吹散。 你笑起来真好看, 像夏天的阳光, 整个世界全部的时光美的像画卷。” 然后对冉秋叶说:“好啦,就会这几句。” 冉秋叶听这歌词又想到上午在刘老师家的情景,脸又红了,心跳又开始加快,低着头啊啊两声脑子乱的不知道说啥。 何雨柱还是用那种不快不慢有点慵懒的语调对冉秋叶说:“冉老师,你的脸又红了,心跳加快了是不是?你看看你,心理素质也太差了,一首歌就把你唱懵了。” 冉秋叶停下脚步,有点语无伦次的说:“没有、没有,我就是、就是……” 剧里她就心理素质不行,被秦淮茹晃点几句,就慌得想逃离现场,还差点把自己包和围巾都忘了。 何雨柱笑着说:“好啦,把心情缓缓,一会儿再说。” 说着拍了拍冉秋叶的肩膀,晃晃悠悠朝前走。 冉秋叶深吸两口气,快步跟上何雨柱,想了下对何雨柱说:“何雨柱你真的是和以前太不一样了,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是……怎么说呢?” 何雨柱接到:“以前不会说话,有点愣有点莽,现在口无遮拦,有点逗有点贱。” 冉秋叶:“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何雨柱:“不重要,哪种意思都不重要,以前的傻柱已经死了嘛,现在的何雨柱无论好坏,也都这样了,回不去也不想回到以前的状态了。” 冉秋叶说到:“那个离婚的女人对你的影响这么大吗?” 何雨柱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无语的对冉秋叶说:“哈哈,也不全是她的原因,毕竟这穿越山河的箭,刺的都是用情至极的人嘛。其实是这半年我嘴上不说话,脑子里却一直在和另外一个自己对话,而且话少了想法就多了,可能这就叫顿悟。” 然后停了一下,好像自言自语的说:“没错,以后就这么说,就是这么回事。” “穿越山河的箭,刺的都是用情至极的人。”冉秋叶又低声重复了下这句话,也对何雨柱说:“何雨柱,恭喜你啊,这叫重获新生。” 何雨柱笑着回到:“谢谢你的恭喜,美丽温柔的冉秋叶同志。等会儿,先别脸红,你以后和我说话得适应一下。 ” 冉秋叶被他这么一打岔也没刚才那么窘迫了,就说:“真没想到啊何雨柱,一年前和你见面,现在再和你相处,像是在和不同的两个人似的。” 何雨柱笑道:“本来就是两个人嘛。对了秋叶,你是哪一年回国的? ” 冉秋叶下意识忽略了他对自己的称呼,从冉老师到秋叶,从您到你,还有他话里那句本来就是两个人。有点像突然听到阿sir问话似的熟练的回道:“1958年6月,响应国家和当地同胞号召,回来建设祖国。” 看来这孩子几个月没少被问啊。 何雨柱心里叹息:你还真是个幸运儿,刚回国没多长时间就遇到三年,刚上班没多久又遇到了十年,真是怕错过每一个大事件。 脸上却严肃的对冉秋叶说到:“叔叔阿姨这种精神很伟大,我很佩服他们。” 冉秋叶听他这么评价自己父母,道了声谢,又想到自己父母在农村不知道怎么样了,这股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去,心情顿时低落了下来。 何雨柱也没再吱声,陪她就这么安静的走了一段路,转到正街上时候人开始多了起来。 何雨柱看到正好有家邮局,就拉了一下冉秋叶,对她说:“秋叶你站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买份儿报纸。” 他想确认一下那个不放假的通知。 说着快步走向那家邮局,进去后对工作人员说:“为人民服务,麻烦您给我一份儿今天的《人民I报》。” 第10章 雨水,给哥哥背个黑锅 何雨柱买完报纸,一边往邮局外面走,一边把那份报纸折起来塞到自己的包里。 走到冉秋叶身边没停脚步,招呼冉秋叶:“走吧,小叶子。” 冉秋叶一听他叫自己小叶子,:“啊?又从秋叶变小叶子了吗?还没有人这么叫过我呢。” 何雨柱笑呵呵的对她说:“呐,现在有咯,我这是打蛇随棍上嘛,你不介意我叫你秋叶,我就试试叫你小叶子,你要不反对的话,我就这么叫,显的多亲近,你要反对我就再叫回秋叶或者冉老师,反正损失也不大。” 然后回头瞅了一下,他在外面说话就怕身后站个人在听他说啥,他和冉秋叶说话声音也不大,刚好冉秋叶能听到。 何雨柱接着说:“小叶子啊,我这个呢就叫做得寸进尺,总有些人会蹬鼻子上脸,你得学会拒绝,不能脸皮太薄,脸皮太薄会吃亏的。” 冉秋叶哦了一声说到:“何雨柱你就这么叫吧,我不介意,那我也叫你小柱子吗?” 何雨柱连忙拒绝到:“别,听着像是在叫太监。我比你大,你叫我柱子哥、柱子、雨柱,都行,就是别叫小柱子。”心想那个管我叫大叔的人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 冉秋叶被他逗的呵呵直乐,说到:“那我叫你柱子哥吧,那个……有别人时候我叫你何雨柱。” 何雨柱满不在乎说:“行,有外人时候你叫我何雨柱同志,我还叫你冉老师。” 冉秋叶开心的回到:“好的,柱子哥。” 何雨柱嘴角稍稍扬了下,心说还是读过书有素质的女孩子好沟通,这要是秦淮茹她就得琢磨换个称呼能不能得到点啥。 从傻柱记忆里他能看出来秦淮茹对他是有喜欢的,傻柱也能感觉到她的算计,只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无非就是点吃的,傻柱也不在乎,主要是秦淮茹能满足他这种大男子主义北京爷们儿好面儿的虚荣心,总是能恰到好处。 和冉秋叶两人说话就走到了公交站牌,何雨柱站到公交站牌台阶上对冉秋叶说:“你要坐11路,我坐18路,11路的站牌还得往前走点。” 冉秋叶仰头看着何雨柱,有点欲言又止。 何雨柱没等她说话,就对她说:“小叶子,你是不是想说,现在时间还早,今天聊的很开心,想去我那坐坐?” 冉秋叶震惊的问何雨柱:“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可以去吗?” 何雨柱心想我马上就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你就这两场戏了。 对她肯定道:“当然可以了,本来呢我还想陪你走到11路站牌,去你家坐会儿呢,因为去我那儿估计你没机会聊什么。” 冉秋叶不解的说:“为什么啊柱子哥,你想去我家倒也可以,我这不觉得绕路嘛,要不去我家?。” 何雨柱对她说:“不,就去我家,今天带你看场戏,你配合着演,好好琢磨琢磨。让你知道下什么叫人间险恶,什么叫底层人民的算计。” 冉秋叶听他说什么险恶算计啥的,有点迷茫的站在何雨柱身边,何雨柱低声跟她说:“我们院子的贾梗和贾当,都是你的学生吧。” 冉秋叶回答:“对,我刚到学校就带的贾梗,然后他就上初中了,她妹妹也是我学生,只是我没教多久就被下放扫地了。柱子哥,你说我以后还有机会去给孩子们上课吗?” 何雨柱心说怎么这会儿还有人这么热衷于当老师,被人叫臭老九很开心吗?但还是对她说:“会的,只是不知道要等多久,但是我相信你肯定会重返讲台的。” 两人说着话18路到了,何雨柱对冉秋叶说:“你先上车,别说我真绅士,以后在外面少往外蹦洋词儿。” 冉秋叶心想,你怎么又知道我要说啥,然后安静的上车买票坐下,何雨柱跟在她身后上车,心说这季节真特么糟糕,棉裤太厚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喜欢的蜜桃。 车上不少空座,何雨柱走到冉秋叶身边把她拉起来走到最后面坐下。 他不想自己身后有人。 冉秋叶也没有反抗,顺从的跟着他走到最后面挨着坐好。 何雨柱对于冉秋叶刚才把两人车票一起买了并没说啥,只是和她先说了下秦淮茹的情况,又说自己这几年对她们一家的照顾,最后把昨天让贾张氏和棒梗住雨水那个屋子的事儿推到了何雨水头上。 跟冉秋叶说屋子是何雨水的,这事儿是何雨水干的,他没办法干涉,反正主打一个跟他没关系。 再说这本来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责任,要不是何雨水结婚前跟秦淮茹这么说,估计傻柱也不会擅自做主把妹妹房子让出来。 所以傻柱一半责任,何雨水一半责任,跟我何雨柱有什么关系? 交代完这些,何雨柱才进入正题:“以前自己不懂事,跟秦淮茹走的太近了,传出不少流言。 不过有些时候给人造成误会的那些情况,我最近想了下,应该是秦淮茹故意的。 她不想让我结婚,今年夏天我和那个谁的事儿让她的打算差点脱钩,让她警醒了,你今天出现在院子里她肯定会出手,或者说任何一个出现在我身边的单身女同志,她都会出手。” 叹了口气对冉秋叶说:“小叶子,你脸皮太薄,太有素质了,你玩儿不过她。” 何雨柱不想在外面提娄晓娥的名字,谁知道哪个鬼知道娄晓娥的身份,来个没事找事,尽管自己是三代雇农工人阶层,不怕他们找事儿,可也怕麻烦。 冉秋叶听了以为何雨柱的意思是秦淮茹可能会嫁给他,又有点想逃离现场,对何雨柱说:“那我去了会不会让她误会,对你们不好,要不要还是……” 何雨柱打断她:“还是个屁啊,我吃了闫老师家的假药才会娶她,我只是不想门儿对门儿的老街坊闹的太僵。 而且主要是为你考虑,在院子里掰扯会被人看热闹,你这人脸皮薄,所以你配合着把戏演完回家就行,回头我去你家找你,你这不告诉我地址了嘛,到时候你看看事情会不会按照我说的发生。” 冉秋叶深吸口气,问何雨柱:“那柱子哥,我该怎么做 ?” 何雨柱说到:“你进了我屋子肯定会被秦淮茹发现,我猜她肯定会装着像一家人似的,拎着个暖水瓶闯进来给你倒水。 如果是拍电影,这时候应该是咱两近景,她进门处于一个中景的顶点,正好三个人形成一个三角,暗示三角关系。 然后这里秦淮茹还得埋怨我两句没有把你招待好,她对你肯定要热情,但是对我要带着股亲昵似的埋怨。” 冉秋叶心说这还是个厨子吗?怎么拍电影的事儿都说的一本正经,她读那么多书都不知道。 其实何雨柱是说顺嘴了。 何雨柱仔细回忆了下剧情,心说秦淮茹你这次要好好表演,我还给你带了个观众呢。 接着说到:“她会说怎么怎么照顾我,杯子每天都刷一遍,里里外外都是她收拾的。 接着会埋怨我是不是忘记买茶叶了,她不帮着我就想不起来吗?还会歉意的让你将就一下。 注意咯,她这个时候不会给我机会说话,或者我解释了,她也会说是我嘴硬。 然后确定咱两只是今天做饭的雇佣关系,而她,才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其实她买个屁的茶叶,我家从来没茶叶,我都是喝徒弟孝敬的。” 说到这里,何雨柱问冉秋叶:“小叶子,如果我不对你提前说这些,剧情进行到这里,你会是什么感觉?” 冉秋叶还有点不相信:“我大概会非常尴尬,在你家待的非常别扭,棒梗妈妈真的会有这么多心眼儿吗?” 何雨柱嗤笑一声,接着对她说:“这才哪到哪,我那个跑了的那位,还有你,其实是最不适合生活在大院儿里的,市斤小民在乎蝇头小利,你不能说他们贪心,只是一厘一毫对他们都很重要,而这些,对你们并不重要。 我对秦淮茹没有男女感情,不可能答应她,她更深的算计我回头和你说,现在都说了怕你三观崩塌。” 冉秋叶问到:“三观?崩塌?” 何雨柱继续对冉秋叶说:“对,你想想,如果你是秦淮茹,下一步应该怎么对你?” 冉秋叶想了下:“应该要赶我走吧。” 何雨柱笑着说:“你这么简单粗暴吗?秦淮茹可不会这么做,她不会让你再呆在我身边,那两个你教过的学生不就是最好的工具人吗?她会借口贾梗或者贾当有题不会做,让你去辅导一下,你会好意思不去吗?” 冉秋叶摇摇头道:“不会的,我一定会去的。” 何雨柱接着对她说:“但是你出去了可就回不来咯,根本就没辅导什么问题的事儿,秦淮茹一定会把你带到我妹妹雨水那屋子,重点是说这是住着我家房子,话里话外意思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我对她家里人多么多么好,这时候你慌不慌?” 冉秋叶点点头。 何雨柱接着说:“然后她会趁着你心里慌乱这劲儿,把你带出来,单独和你悄悄说,她和我是一家人,她要把握自己来之不易的幸福,让你少来掺和。 如果你进屋放下包取下你的围巾,这时候你肯定会连你放在我家的包和围巾都顾不上就要逃跑对不对?” 冉秋叶想了下,接着点头认可。 何雨柱接着说:“不过你放心,秦淮茹不会给你再进我家的机会,她会给你把包和围巾拿出来打发你走,不给你思考的时间。这个套路有没有觉得熟悉啊小叶子” 冉秋叶已经呆滞了,下意识摇摇头。 何雨柱看这孩子也不行啊,就对她说:“我推你出厨房,是不是一样的,都是不给你思考的时间,只不过我们说的不同的话,有着不同的目的,你也会面临不同的心情。” 冉秋叶都要哭了:“你们的心眼怎么这么多,你也是在骗我。” 何雨柱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隔着衣服抓住她的胳膊,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今天没有骗你,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相信我好吗?”心里又补了一句:今天没骗,何雨水那个叫给哥哥背了半口黑锅,不算骗。 冉秋叶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到:“我相信你柱子哥,你们院子里也太可怕了,怎么简单一件事儿后面这么多意思。” 何雨柱手一直没松开,对她说:“看透了也就那么回事儿,小老百姓的生存智慧而已,你知道她的目的,那么手段就无所遁形,不要想的有多么复杂。” 冉秋叶感觉着他手上的温度,觉得靠着何雨柱的半边身子都绷到要抽筋了。 冉秋叶说:“那我到时候就跟着秦淮茹的安排走?但是我还是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柱子哥你是不是逗我玩儿呢?” 何雨柱看她不相信,更乐了,试探着说:“那咱俩打个赌,就看事情会不会这样发生,如果我输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你输了,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说着还挑了挑眉。 冉秋叶低头思索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脸又红了,抬头对何雨柱答道:“好的,一言为定。” 看她答应,何雨柱心想:秦淮茹你他妈一定要给点力啊,一定要按照剧本来,我谢谢你八辈儿祖宗,到时候我给傻柱娶两漂亮老婆天天为爱鼓掌让他爽。 冉秋叶愣神儿的琢磨何雨柱刚才说的话,一遍遍在脑海里演绎他口述的剧情。 何雨柱看着她侧颜,心道:皮肤真不错,鼻梁好直啊。 第11章 入相 南锣鼓巷,四合院里。 棒梗从自己家跑出来冲到正在水池边洗碗的秦淮茹说:“妈,太好了,我终于可以不跟妹妹们挤了。” 这小子已经不是偷鸡时候的西瓜太郎了,个子高了不少,已经超过了秦淮茹,人因为贪长个也瘦了,嘴边都有了明显的绒毛。 秦淮茹交代道:“把你书包和你自己的东西都拿过去。” 棒梗应了一声就要往回跑,又被秦淮如叫住:“跟你奶奶说也搬到那屋住去,要不然晚上没人给你弄火,煤气中毒怎么办?” 棒梗应了一声又跑了回去。 回到贾家一边收拾自己书包一边问贾张氏:“奶奶,您真不跟我去呀?” 贾张氏一成不变的还在做鞋,这已经不是昨天那双了,她并没有包了浆的鞋底子。 “奶奶不喜欢别人的屋子,” 棒梗:“傻叔又不是外人。” 旁边做作业的小当也说:“就是啊,奶奶,您不是老说拿你傻叔点吃的没事,他不缺嘴吗?” 连正在玩儿小当课本的槐花也奶声奶气的说:“奶奶一口一个你傻叔最好。” 贾张氏一听姐妹俩都教育自己,就对着小当和槐花说:“上脸啊,还没轮到你们教训奶奶呢。” 小当歪了歪嘴:“哼,重男轻女。” 棒梗在旁边拿出秦淮茹教给他的话:“奶奶,您不去没人给我看火,我煤气中毒您开心啊?” 贾张氏一听有点生气:“说什么呢?乌鸦嘴,呸呸呸。” 棒梗打小就聪明,也是有套路的,对他奶奶说:“既然奶奶不要我了,您也别说二大爷家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咱家是奶奶不慈孙儿不孝。” 说着就要走。 贾张氏一看大孙子发脾气,连忙叫住棒梗:“奶奶也没说不去啊,奶奶是跟你妈较劲呢,你们说在这家里是你妈说了算还是奶奶说了算?” 棒梗捧到:“肯定是您说了算啊,谁让您岁数大呢。” 小当接到:“正确的说了算” 贾张氏白了小当一眼,问棒梗:“你真想跟奶奶在一块儿?” 棒梗:“您要觉得是我妈教我的,您就别去。”说着要走。 贾张氏连忙拉住:“等等,搬被窝。” “得嘞”执行力高的棒梗立马照做。 小当和槐花在旁边也庆祝哥哥的胜利。 贾张氏呵斥了孙女两句:起哄架秧子是不是。然后收拾自己的零碎,端着自己的针线小笸箩跟着自己大孙子出来,对往家走的秦淮茹说:“别以为你得逞了,你那点小算盘瞒不过我。” 秦淮茹回怼道:“又不是我逼您的,您别冲我来呀。” ……………… 何雨柱跟冉秋叶下了公交车,对冉秋叶问到:“小叶子,紧张不。” 冉秋叶:“不紧张。” 何雨柱:“真不紧张?” 冉秋叶:“真不紧张。” 何雨柱:“你叫什么?” 冉秋叶:“我叫不紧张。” 何雨柱哈哈大笑,冉秋叶也有点囧,一边也跟着笑,一边用小拳头捶了他几下。 两人相跟走到胡同拐角,正好遇到穿着一身绿的沙芮衿手里拎着个瓶子准备去老道口供销社。 沙芮衿看到何雨柱,又看了冉秋叶一眼,心想这姐姐真漂亮。然后礼貌的跟何雨柱打招呼:“柱子哥回来啦。” 何雨柱也回到:“沙沙你这是干嘛去?” 沙芮衿道:“家里没酱油了,我妈让我去我去供销社打点酱油。” 何雨柱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问沙芮衿:“沙沙我记得你17了是吧?” 沙芮衿大方的回到:“是啊柱子哥,这马上过完年就18周岁了。” 何雨柱想确认一下刚才自己的灵光一闪,就继续问到:“沙沙你这也要到结婚年纪了,搞对象没?” 沙芮衿有点害羞,对何雨柱回到:“柱子哥我还没毕业呢,我有对象了,比我大两届,已经去东城区卫生所当大夫了。” 何雨柱连忙问:“他是不是姓赵?” 沙芮衿一脸惊奇的说:“柱子哥你咋知道的?他是姓赵,叫赵立春。” 何雨柱一听基本确认了,果然李家大妈这长相有猫腻,就是你了:谢大厨。 既然确认了心里所想,就对沙芮衿说:“行了沙沙,我就是听别人说的,你快去给你妈打酱油去吧。” 沙芮衿回了何雨柱一声,看他似乎不想说话了,就一脸疑惑的的拎着酱油瓶子去供销社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低头沉思:有意思了,赵永远,还有坑爹的安然。然后又突然反应过来,赵立春、沙芮衿,特么的,你两不死真是前途不可限量,真是当大官的料啊。 随后想到这两人并没有真的出现过,也不知道啥时候出的事,就叹了口气。 冉秋叶在旁边见何雨柱听到赵立春这个名字后就神情不停变换,站在那一动不动不知道嘴里嘀咕什么。 于是就问何雨柱:“柱子哥你怎么了,她那个对象有啥不对吗?” 何雨柱回过神来抬头对冉秋叶笑笑,说到:“没什么,只是想到点有意思的事,她那个对象应该挺好,走吧,回去开始咱们的赌局。” 走了两步又对冉秋叶说:“赌博不好,以后不许和别人打赌。” 冉秋叶说了声好,就跟着何雨柱往四合院走,边走还边说:“刚才那姑娘长的真好看。” 何雨柱笑着对冉秋叶说:“没你好看,但是估计她儿子以后更好看。” 然后回头瞅了一眼沙芮衿的背影,对冉秋叶说到:“这孩子本来再有一年多就可以毕业分配,现在嘛,不好说。” 由于何雨柱路上走的慢又和沙芮衿聊了会儿,就错过了本来在中院的三方会晤。 带着冉秋叶进了四合院大门,闫埠贵这个门神在门口站着看大门儿,看何雨柱跟冉秋叶两人这又一起回来了,眼睛都瞪大了。 连忙和冉秋叶打招呼:“冉老师您怎么过来了,您老师那的事儿顺利吗?” 冉秋叶说:“事情很顺利,谢谢您闫老师,这不时间还早,我就来何雨柱同志家坐会儿。” 闫埠贵眼珠子滴溜乱转,对冉秋叶乐道:“欢迎欢迎,欢迎冉老师。” 何雨柱突然想逗逗剧里的角色,他太知道闫埠贵了,所以一把搂过闫埠贵,夹着他脖子道:“三大爷,今儿早上我有没有跟您道歉说好话吗?可您还是觉得冉老师私底下联系我是把您甩开了,肯定在背后骂我了是不?” 瘦小的闫埠贵在何雨柱手里跟个小鸡仔似的,心想他怎么知道的,难道杨瑞华是卧底?嘴上还说:“傻柱你给我撒开,你太不尊重我这院子里唯一的大爷了,这像怎么回事?” 何雨柱也点到即止,松开闫埠贵,说到:“三大爷您一个文化人,要有思想有深度,不可以小心眼,这两天我弄点吃的,您出酒,咱爷两儿好好喝点,记住,酒不许掺水,否则我就来你家跟闫解娣提亲 。” 闫埠贵一听急了,他知道傻柱勥起来真会这么操作:“傻柱你他妈畜生啊,解娣还没到结婚年龄呢,你就打她主意。” 何雨柱回到:“那我不管,你要用掺了水的酒招待我,我特么就跟解娣提亲,到时候天天打你闺女。” 闫埠贵连忙说:“不掺水,保证不掺水。” 何雨柱点点他,说到:“那三大爷咱说定了啊。” 正好屋里闫解娣好像听到有人说自己名字,就推门出来查看。 何雨柱一看更乐了,就逗闫解娣说:“解娣,看你瘦的,三大爷没养好你啊,抽空柱子哥带你去吃东来顺的涮肉、全聚德的烤鸭。” 闫解娣一听眼睛都亮了。 闫埠贵知道自己家啥情况,特么的自己闺女真有可能被糖衣炮弹拿下。 就对闫解娣大声道:“解娣回去,别听你柱子哥瞎咧咧。” 转过身又对何雨柱说:“柱子你快带着冉老师回家吧,这外面多冷啊,再冻着冉老师。” 何雨柱也懒得逗他了,就顺着说:“好嘞,那三大爷咱们相约酒桌,大约在冬季。” 闫埠贵连忙点头把他打发走。 何雨柱带着冉秋叶走到垂花门附近,也不进去,就拉着她靠在沙芮衿家门口,低声对冉秋叶说:“我逗三大爷呢,小老头挺有意思,他家姑娘太丑,我看不上。” 冉秋叶也知道他在开玩笑,就说:“你和闫老师之间真有意思。” 何雨柱笑了下,跟冉秋叶说:“有句话别介意啊,你说这闫老三在学校都扫地了,怎么还有心情整天琢磨院里这点破事儿?” 冉秋叶听他这么说,也好奇的说:“柱子哥你从哪听说的闫老师也跟我一样扫地了?他没有啊,还在上课呢?” 何雨柱一听有点傻眼:“啥?他没去扫地?他不是小业主成分吗?” 冉秋叶回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闫老师还在教书。” 何雨柱琢磨了下没想明白,就对冉秋叶说:“抬头,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冉秋叶抬头看了下垂花门上头,没字啊。就一脸不解的说:“啥也没有啊,有砖头?” 何雨柱笑着看着她说:“那上面明明就写着‘入相’嘛,哈哈。” 冉秋叶稍一停顿就明白了他啥意思,就提高声音对何雨柱说:“走吧,何雨柱同志,带我去你家坐坐。” 闫埠贵在后面看着两人和谐的样子,满脸不解,怎么这一天变化这么多吗? 第12章 当当当当 何雨柱带着冉秋叶走进中院,一眼看去院子里头挺空旷的。也是,这个时间都快准备晚饭了,大冷天的谁特么的没事在外面挨冷受冻,闫埠贵除外。 这会儿秦淮茹和贾张氏都在家呢,没有在院子里遇到他们。何雨柱本以为顺顺当当的就进家了,结果刚走到水池那,贾家门开了,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当蹦跶了出来。 “冉老师好。” 小当一出门就看到陪在何雨柱身边的冉秋叶,连忙规规矩矩站着给老师问好。 冉秋叶听到动静看是小当,也回道:“贾当同学好。“ 秦淮茹在屋里听到这冉秋叶又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跟了出来。出门后也热情的跟冉秋叶问好:“冉老师来啦?” 冉秋叶想着秦淮茹一会儿会不会真的来打搅她跟何雨柱,嘴上却也没停顿的回应道:“贾当妈妈您好,我来何雨柱同志家有点事儿,您忙您的。” 何雨柱在旁边看到小当,正好,让她跑个腿。 就对小当招招手:“小当,过来。” 小当不明所以的走到何雨柱身边,何雨柱从兜里拿出一块钱和一张烟票递给小当,对小当说:“你去门口供销社给何叔买一包大前门,还有六根气门芯儿,剩下的给你当跑腿费。” 小当重复道:“六根气门芯儿,一盒大前门。” 何雨柱点点头,在小当脑袋上扒拉了一下,说:“没错,快去,跑步前进。” 然后心说:妈的好险,差点接了一句GoGoGo,幸亏及时闭嘴。 小当听了何雨柱的话嗖的一下就朝外面跑去,秦淮茹还在后面喊:“小当慢点,小心摔着。” 秦淮茹转过身还想拉扯几句耽误一下功夫。 恰好这会儿对面易中海家门开了,一大妈端着盆水准备倒水池子里。 她也没和别人打招呼,只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回来了?带客人站外面干嘛呢,这天儿怪冷的,快回家去吧。” 何雨柱回道:“好嘞一大妈,这就回去,您这出来进去的多穿点,别冻感冒了。” 一大妈道:“行,知道了,没事儿。” 然后就拿着空盆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扭头对冉秋叶说:“走吧,冉老师,外面怪冷的。“ 说着就从兜里掏出钥匙,上台阶揭开门帘子准备开锁。 低头一看,卧槽我的锁呢? 皱着眉头推开门把冉秋叶领进屋,屋里很暖和,一点不像一天主人没着家的样子。 何雨柱进屋扫了一眼就把窗帘都拉开了,这剧里的人不知道都什么特么的习惯,窗帘总拉着,撩开缝儿偷窥,什么臭特么的毛病。 然后把包摘下来顺手挂在椅子靠背上,边脱棉袄边对冉秋叶说:“坐吧,小叶子,别跟我客气了。” 然后给冉秋叶指了下何雨水的屋子,说:“那就是我妹妹那个屋,现在棒梗和他奶奶住。” 冉秋叶顺着何雨柱手指方向看了一眼,把她那个大连包摘的挂在椅子靠背上,刚要摘围巾又顿了下,没有摘,直接坐了下来。 何雨柱一看她卡了一帧,就知道她想到了啥,调侃道:“不摘围巾也好,省的一会儿秦淮茹还得多拿一样。” 冉秋叶也笑了起来,对何雨柱边笑边说:“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何雨柱对她说:“别提她了,等着看好戏就成。” 何雨柱也没给冉秋叶显摆那个破留声机,你跟人家一个可能看过《猫和老鼠》的人臭显摆什么呀。 走了一路没喝水,就提起暖水瓶准备给冉秋叶倒杯水,结果一晃悠,特么的空的,记得早上自己走时候还有半壶啊。 中院,何雨柱屋子外边。 秦淮茹看何雨柱跟冉秋叶两人进屋,就站在那直愣愣的瞅着何雨柱的门口,好像要看透那个门帘子,看透何雨柱家的门,看到何雨柱跟冉秋叶在做什么。 何雨柱:大可不必,我把窗帘都拉开了,你完全可以趴到窗户上看嘛。 贾张氏在何雨水屋里听到外面声音就站起来把帘子撩了个缝儿往外瞅。 棒梗听到冉秋叶的声音想出去和老师打招呼,被贾张氏拦住:“老实在家写你作业,别出去给你傻叔添乱。“ 于是棒梗又坐下继续自己的费纸大业。 这会儿贾张氏看冉秋叶都跟着何雨柱回屋子了,秦淮茹还站那看,就撩起门帘子走了出来,走到秦淮茹身边说:“你站在这看什么,死了这条心吧,你呀,没戏。“ 秦淮茹看婆婆出来又捅自己肺管子,也没法再在这儿站着了,也没接贾张氏的话,轻轻哼了一声回了贾家。 贾张氏一直到秦淮茹关了贾家门,才面无表情的又进屋看棒梗写作业。 何雨柱屋里。 何雨柱放下暖水瓶对冉秋叶说:“我记得有水来着啊,得,等着秦淮茹给你倒吧。” 然后自己也坐下来问冉秋叶:“小叶子,我早上锁门了吗?” 冉秋叶也猛然想到早上还是自己亲眼看着何雨柱锁门,下午回来就直接进来了。 冉秋叶点点头:“我看你锁的啊。” 何雨柱想了下,恍然大明白,把这茬忘了,何雨水。 对冉秋叶说:“我知道了,估计是我妹妹今天回来过,她有钥匙。” 撇过这茬不提,对冉秋叶说:“小叶子,神奇不?” 冉秋叶不知道他在说啥,一头雾水的回道:“什么神奇不?” 何雨柱看着她说:“早上出这个门儿还是何师傅跟冉老师,这会儿进了这个门儿就变成了柱子哥和小叶子,你说神奇不?” 冉秋叶点头回应:“是挺神奇的,这一天咱两关系变了好多。” 她本来想说进展好快,又没好意思说。 这时候何雨柱听到外面好像有小孩跑步的声音,就站起身打开门,果然门一开就正好看见小当撩起门帘露出个小脑袋。 小当把烟和气门芯儿递给何雨柱,对何雨柱说:“给,何叔,您让我买的东西,还剩下五毛六分……” 这时候大前门三毛二一盒,算是中档烟,大中华七毛二小中华六毛二,但是何雨柱没资格拥有这种票。 何雨柱接过东西扔到桌子上,摸着小当的小脑袋瓜子打断小当的话:“好了小当,剩下多少都是你的了,说是你的跑腿费就给你了,回去吧。” 小当说了声:“谢谢何叔。”就转身蹦跶了出去。 冉秋叶在旁边不解,问何雨柱:“柱子哥,你又不骑自行车,要这么多气门芯儿干吗?” 何雨柱回道:“准备做个弹弓子打许大茂家的玻璃。” 冉秋叶有点不知道咋接话,她听闫埠贵说何雨柱自闭这事儿时候,就听过许大茂的名字,知道他就是那个跑路导致何雨柱自闭的女人的前夫,心说:这个离了婚的女人对柱子哥影响果然大。 小当回到自己家,看自己亲妈在那儿坐着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淮茹见女儿回来,就问:“东西给你何叔了?” 小当回道:“嗯,都给何叔了。”说着就要把那五毛六分钱掏出来给秦淮茹。 这要是平时的话,秦淮茹得收起来五毛,给她留六分钱就不错了,可这会儿秦淮茹没这个心情,就说:“你留着和妹妹过年花吧,妈不要了。” 接着问小当:“你刚才去你何叔家,你们冉老师跟你何叔干嘛呢?” 小当一边宝贝的把那五毛六分钱叠的整整齐齐往自己小兜里揣,一边回答亲妈的问题:“没干什么啊,就冉老师在椅子上坐着,我还没进门何叔就到门口把门打开了,我给了他东西他就让我回家来了。” 秦淮茹哦了一声又没动静了。 小当一看自己亲妈又待机了,就开门去对面找自己奶奶和哥哥去了。 何雨柱屋里。 何雨柱走到桌子边坐下,把烟拿起来揣兜里,气门芯儿卷吧卷吧打了个结,嗖的一下丢到左边那间屋的柜子上。对冉秋叶说:“小当回去了,秦淮茹应该快来了。” 也没用冉秋叶回应,继续说:“你跟着秦淮茹本色出演就行。“ 冉秋叶不解的道:“什么本色出演?” 何雨柱笑道:“被牵着鼻子走,然后不知所措的想要逃离现场。” 冉秋叶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问何雨柱:“柱子哥,贾当妈妈真的会过来拿这里当自己家,故意让我误会你和她的关系吗?” 何雨柱道:“肯定会的,咱们的小叶子还是想想赌局输了的后果吧。” 冉秋叶听到赌局,突然就变的脸有点红。 何雨柱心说: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我也没说赌注要啥,你这是打算给啥? 何雨柱也不继续逗她,刚要继续聊点别的,就听到贾家那个破门吱嘎的声音,接着是小孩子的跑步声音,听了下脚步声的方向,对冉秋叶说:“看样子是小当去找她奶奶了,秦淮茹也该出来了。” 说罢转过身看着窗外对冉秋叶说:“那个箱子里是个留声机,一个领导放我这儿的,但是只有一张盘,是柴可夫斯基的《命运》,我不是很喜欢。“ 冉秋叶也说道:“留声机啊,我家以前也有一个,柴可夫斯基的命运我听过,我更喜欢贝多芬的《命运》。” 何雨柱没接她的话,嘴里却发出当当当当、当当当当,那段大家都知道的旋律。 冉秋叶真是太惊喜了,这重获新生的何雨柱,真是个品种神奇的厨子啊。 刚想说点啥,就听何雨柱说:“秦淮茹出门了。“ 于是冉秋叶也不再说话,坐在那等着秦淮茹登场。 易中海家。 一大妈回到屋里,手里的盆都没放下,就对易中海说:“我看傻柱领一挺漂亮的姑娘回来了,听着好像是小当在学校的老师,你说这傻柱是不是从娄晓娥那事儿上缓过来了?” 易中海正在调收音机,听到一大妈的话也没回头,回道:“谁知道人家那老师过来找他是干啥呢,这都大半年了,缓过来了也正常,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儿,因为这么点事儿大半年半死不活的,他可真有出息。” 然后转过身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接着对一大妈说;“你一会儿去后院儿的时候顺便告诉老太太一声,娄晓娥跑了老太太就不高兴,后来这柱子又半死不活那个样,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也是成天的给他操心,前几天还问我柱子怎么样了。” 一大妈应了一声,说:“那行,我一会儿去给老太太做饭时候跟她说一声。” 易中海点了点头没说话,拿着茶缸子坐在桌子边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13章 闫埠贵:看来这真是憋不住了 何雨柱家。 觉着秦淮茹已经靠近门口了,何雨柱转过身对着冉秋叶,突然提高音量对她说道:“冉老师,不是我跟你吹啊,咱这厨艺,你就放眼整个四九城,那也是排的上号的,所以您也别客气,您老师那评价高我这是一点儿都不意外。” 冉秋叶被何雨柱这突然的一下子搞的有点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心说这怎么没头没脑的换风格了。 刚想跟何雨柱说点啥,就看门被推开,秦淮茹拎着个暖水瓶就走了进来。 冉秋叶顿时反应过来何雨柱刚才为啥突然来了那么一句。 这秦淮茹人未到声先到:“傻柱,你怎么不给冉老师倒水呢?” 说着话就走到桌边拿起个杯子,边倒水边对冉秋叶说:“来冉老师,喝杯水,这杯子都是干净的啊,我每天都给他刷一遍。” 何雨柱:你刷个锤子。 冉秋叶都惊呆了,微张着嘴惊讶的看着何雨柱,那意思是:这么准的吗? 何雨柱对冉秋叶耸耸肩,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就那么看着秦淮茹表演。 秦淮茹看刚才冉秋叶惊讶的表情很满意,就是让你看看谁才是这儿的女主人。 冉秋叶则反应了过来,立马调整状态,对秦淮茹说了声:“谢谢贾梗妈妈。” 秦淮茹这会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哎呦,是不是忘买茶叶了,我不帮你买你就想不着买是吗?” 接着转头对冉秋叶说:“冉老师您将就点儿啊。” 何雨柱全程都没给秦淮茹回应,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冉秋叶。 冉秋叶上台有点不太入戏,不配合秦淮茹反而一直瞅着何雨柱,何雨柱就看着她咳了一声,意思是提醒冉秋叶一声,根本也没打算说话。 结果秦淮茹这台词心里都过好几遍了,你给点反应她就能接上。 秦淮茹亲昵的拍了下何雨柱肩膀,用跟自己男人说话的语气道:“哎呀你就别解释了,不就是你今天去帮冉老师做饭了嘛,你说那我能在意吗?” 冉秋叶看秦淮茹转过身跟何雨柱去对戏了,就在秦淮茹背后看着何雨柱使劲憋笑,还挤眉弄眼。 秦淮茹继续说:“还有你安排那个任务我完成了啊,棒梗和他奶奶住雨水那屋去了,他特开心。” 然后也不等何雨柱回应立马转身对冉秋叶说:“对了冉老师,有个事儿,棒梗看您来特高兴,但是这孩子怕耽误您事儿,没敢过来,他有一道题呀,不会答,想问问您。” 冉秋叶在秦淮茹转身瞬间收敛笑容,把表情恢复到……面无表情,其实心里都已经无语了,贾梗妈妈您这是跟何雨柱排练过的吗?怎么你想说啥干啥都被他给猜到了。 这会儿她也放轻松了,已经彻底相信了何雨柱的话,结果反而把耐心给搞没有了。 赌局都特么输了。 于是站起身对秦淮茹说:“那贾梗妈咱这就去看看贾梗有啥问题吧。” 说罢起身就率先往外走,刚走几步又停了一下,心说我也别试你让不让我回来了,老娘现在只想回家,有你在这儿搅和我还聊什么聊。 然后转身把自己包也拿在手里,还对何雨柱眨了下眼,扭身出了何雨柱屋子。 秦淮茹连忙跟在冉秋叶身后也往外走,本来想再安顿何雨柱几句加深效果,结果看何雨柱毫无反应,冉秋叶也出去了,就没再说话连忙跟上冉秋叶。 秦淮茹跟在冉秋叶身后本想着冉秋叶知道自己家在哪个屋子,她往自己家走时候自己再叫住她,把她领去何雨水的屋子,说一下何雨柱多么照顾我们家,看看我们多么相亲相爱。 结果冉秋叶出门直奔何雨水那个屋子就去了。 这下轮到秦淮茹呆了,站那愣了两秒才快步追着冉秋叶去何雨水那个小屋。 何雨柱看她俩出门,切了一声,掏出根烟叼在嘴里拿火柴点上。 回手从包里掏出那份报纸,展开看有没有通知不放假那条。 结果很明显,那条通知就那么显眼的呆在最上边。 消息很长。 看到这里,何雨柱某个犄角旮旯的记忆突然跳了出来,一次在酒桌上听客户说的消息。 何雨柱突然就想明白了,怪不得冉秋叶心心念念的要回去上课呢,怪不得闫埠贵还没有扫地,原来现在只是热身,尼玛高潮还没来。 特么的冉秋叶要倒霉,这下搞不好秋叶真要静美了。 何雨柱脑子极速运转,这该怎么避免,怎么让冉秋叶别被波及,可是自己并不了解这段时间的事情,傻柱也没留下有用的信息,以自己的见识和接触过的人,完全没有这种政治智慧。 对了,大领导,剧里傻柱过年三十那天说大领导回来了,但是没说哪天,自己对剧情的记忆也不是那么深刻,很多都已经忘记了,可现在不就特么的快过年了嘛。 想到这里何雨柱连忙从衣架上拿起大衣,抓着那份报纸边往身上穿边朝外面冲去。 至于冉秋叶那里,没功夫看她们散场了,她一会儿自己回去吧。 本来还想等秦淮茹回来跟自己表白的时候跟秦淮茹玩儿会儿呢,这下也没功夫和她玩儿了。 何雨柱冲出垂花门,闫埠贵还在门口呢,看何雨柱火急火燎的往外走,就问何雨柱:“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去?” 何雨柱也没回头,冲身后的闫埠贵摆了摆手里的报纸,回道:“拉屎去。”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自言自语道:“看来这是憋不住了啊,这么急,还穿个大衣去拉屎,也不怕拉在大衣里头兜回来。” 何雨柱快步走向公交站牌,脑海里回忆着去大领导家的路线和傻柱每次去的过程。 四合院里。 冉秋叶没用秦淮茹带路,到了何雨水屋门口推门就进,虽然有点不耐烦,但还是礼貌的和棒梗跟贾张氏打招呼:“贾梗同学好,张奶奶,您好;贾当同学也在啊。” 棒梗见冉秋叶突然进屋,连忙站起来跟冉秋叶问好:“冉老师好。” 小当也连忙站了起来。 贾张氏对冉秋叶说:“冉老师来啦。” 冉秋叶点头回应下,就问棒梗:“贾梗同学,刚才你妈妈对我说,你有道题不会做,说你不敢过来找我,这种不懂就问的精神很好,是哪道题啊?” 棒梗一听冉秋叶的话就懵圈了,心说我特么哪里知道是哪道题啊,哪科的我都不知道。 秦淮茹跟进屋,也不等棒梗接话,就一脸幸福快要溢出来的样子对冉秋叶说:“这不得感谢傻柱嘛,关心我们棒梗,您看这屋环境多好。” 冉秋叶心说贾梗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这生硬的转场,和贾梗问我问题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在旁边也没拆穿秦淮茹,在自己孙子的老师面前还是给秦淮茹留了面子。 冉秋叶没等秦淮茹台词完事儿呢,就打断道:“贾梗同学还需要我辅导你吗?没问题的话我就回何雨柱同志那了。” 说罢和贾张氏点点头,对棒梗说了句好好学习,就转身往外走。 秦淮茹心想:我还没说完呢,特么的这还是冉秋叶吗?怎么有点不对劲,这么没耐心的吗? 秦淮茹连忙跟出去拉着冉秋叶继续表演。而这会儿何雨柱都早已经冲出四合院大门了,完美避开。 秦淮茹节奏被冉秋叶直不楞登的样子搞的有点乱,但还是拉着冉秋叶说:“冉老师,我们现在很幸福,就是那个…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就是那个幸福来之不易……” 冉秋叶没等秦淮茹说完就打断她:“贾梗妈妈,我懂,您意思是说您如果跟何雨柱同志在一起会很幸福,你们才是一家人,我也没想到,没想到…” 冉秋叶本想掰扯两句,又想到何雨柱说自己玩儿不过秦淮茹,叫自己回家就行,于是对秦淮茹说:“贾梗妈妈,我明白了,那我就先回家了。” 说着就朝院子外走去,秦淮茹也没注意到冉秋叶的话里有个如果,连忙跟上说:“冉老师,我送送您。” 贾张氏在屋里看冉秋叶和秦淮茹出去,就撩开门帘看着,结果冉秋叶直接就被秦淮茹送走了。然后自言自语:“我说她咋一个劲儿的让我搬这屋来呢。” 棒梗看他奶奶这样有点意见:“奶奶,没您这样的,一天到晚老盯着我妈。” ………… 闫埠贵正在自己家门口倒腾几块破砖头,他倒是闲不下来。 然后就看到冉秋叶从中院出来,秦淮茹正在身边跟着,嘴里低声跟冉秋叶说着些什么。 闫埠贵问冉秋叶:“冉老师,您这才刚过来一会儿,这么快就要走啊?” 冉秋叶也没心情和闫埠贵闲聊,就回道:“是啊,闫老师,您先忙着,我先回家了。” 说着就快步往外走去。 闫埠贵想到冉秋叶是跟着何雨柱过来的,就想告诉冉秋叶何雨柱刚才出去的事儿:“刚才那傻……” 话才刚出口就看冉秋叶已经过去了,秦淮茹跟在身边也没理他。就把剩下的话憋了回去,自言自语道:“嘿,今儿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风风火火的。” 秦淮茹把冉秋叶送到门口,还对冉秋叶说:“真不好意思啊冉老师,我一会儿回去跟傻柱解释您先走了的事儿。” 冉秋叶点点头说:“我懂,那贾梗妈妈再见”。 说完就朝着公交站牌去了。 秦淮茹看冉秋叶拐过胡同口才松了口气,心想这下应该稳了吧,傻柱这该和冉老师没戏了,然后就心情愉悦的准备回去和傻柱解释,顺便表明自己想嫁给他的心意。 心情美美的路过闫埠贵家门口,独自美丽的秦淮茹又没跟闫埠贵打招呼,而闫埠贵生气她早上和刚才两次无视自己,也没搭理秦淮茹。 就这样,秦淮茹错过了何雨柱已经不在家的消息。 而此时,何雨柱还在焦急的等待公交车到来。 冉秋叶心情颇不美丽,边走边想秦淮茹这什么人啊,你喜欢何雨柱,这么多年你咋不跟他说,我来了,你跑过来搅和。自己要不是被柱子哥提前打了预防针,真就会信了她的话,这不耽误事儿嘛,以前也没看出来这贾梗妈妈是这样的人啊?春天那会儿她还专门跑到学校帮何雨柱跟自己澄清和闫老师的误会,这不前后矛盾嘛? 接着又想到何雨柱说是因为娄晓娥的事儿让秦淮茹警醒了,于是再再一次感慨:这个离了婚的女人对柱子哥影响可真大啊。 冉秋叶走到公交站牌,一走近就看到何雨柱居然在这儿,简直太意外了,于是惊喜的喊了一声:“柱子哥。” 第14章 被扎心的秦淮茹 秦淮茹心情美美的回到中院,因为这次冉秋叶并没有留下自己的包和围巾,她返回中院也没有第一时间去何雨柱屋里,而是先回了自己家。 家里只有小槐花一个人安静的坐炕上玩儿,秦淮茹回来坐在那在心里措辞,想着一会儿怎么开口和傻柱表白心意,傻柱肯定会拒绝,不过不急,一次一次来。 不得不说秦淮茹太了解傻柱了,这几年不是白照顾他生活起居的,所以剧里能把傻柱手拿把掐几十年也不是没有原因。 想了几分钟觉得差不多了,就推门出了自己家向何雨柱屋里走去,结果推门一看,没人。 何雨柱这三间屋子是通着的,左边放着柜子和中堂,右边是他睡觉的地方,放着床和一个橱柜,还有那个留声机。中间一进门这间放着一张圆桌,火炉子就靠窗放在中间屋和右边屋子中间。这没遮没挡的,秦淮茹扫了一眼没看到人那就肯定不在家呗。 再看何雨柱今天穿的棉袄在床上扔着,经常背的挎包也在,大衣不见了,她也没多想,秦淮茹以为这人是去后院老太太家或者一大爷家了,她可不相信傻柱等不到冉老师回来就会跑出去干别的去。 于是就把何雨柱的棉袄给挂到衣架上,又给炉子里添了煤,这才从桌上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等何雨柱,刚坐下就看到冉秋叶刚才用的那个杯子,又站起来把冉秋叶水杯里的水倒何雨柱脸盆里,这才安稳坐着等起了何雨柱。 公交站牌这。 这年头公交车可不像后世的公交车,几分钟一辆几分钟一辆,你要没赶上那个点儿的话且等着吧。 何雨柱正朝着公交车来的方向探头探脑瞧呢,就听到身后一句“柱子哥”。 何雨柱不回头就知道是冉秋叶了,转过身对冉秋叶说:“你们这是用三倍速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冉秋叶也没计较那个三倍速的意思,就字面意思呗,对他说:“我不想和贾梗妈妈演下去了,就着急想回家,然后一到这就看到你了,柱子哥你这是要去哪儿?” 何雨柱也没和她细说,除了让她担心也没啥用,就说:“我准备去一个领导家里,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尽快解决下你的问题,没想到这还给了你个惊喜啊。” 冉秋叶开心的说:“啊?还是为了我的事儿啊?谢谢你了柱子哥,我的事儿不用这么急的。” 又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还真是惊喜,我刚从院子里走到这儿这一路还挺不开心的,现在开心了。” 何雨柱也心说刚才太急了,差一晚上也没啥啊,不过反正都出来了,择日不如撞日吧,去大领导家看看也没啥损失。 何雨柱看冉秋叶笑的跟朵花儿似的,自己心情也平复了下来,对冉秋叶说:“你开心了就好,没必要为秦淮茹那点事儿生气。” 然后对冉秋叶安顿道:“你这每天在外面打扫卫生,多穿点衣服,不要冻着,还有别太高调了,穿的寒酸点,对了,戴个口罩,把你这张漂亮脸蛋儿挡一下,挡严实咯。” 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又说:“对了,明天你去学校,闫老三要是问你啥,你除了做饭的事儿啥也别跟他说。” 冉秋叶知道他也是为自己好,这一天下来再听她夸自己好看也适应了,就答应道:“好的柱子哥,我回去找我们院儿王大爷家借几件儿旧衣服,或者买也行,至于闫老师问我,我也不会和他说别的。” 何雨柱感觉胸口被扎了一刀,低头瞅了下自己这身儿破烂儿,再想想人家没有旧衣服,妈的蓝瘦。 无语的对冉秋叶说:“其实大可不必穿大爷的衣服,最好还是大妈的。” 冉秋叶听他误会了,就解释道:“没有,王大爷家有个闺女,前两年出嫁了,身高和我差不多,他家应该有他女儿留下的衣服。” 何雨柱本来还想问她点别的,就看两人要坐的车已经一块儿开过来了,就对冉秋叶说:“车来了,叶子你今天先自己回家,我抽空再去找你,记着我跟你说的话。” 冉秋叶回到:“好的柱子哥,你来我家肯定没有人来打扰我们,我去扫地后家里好久没外人来了,就只有王大爷两口子和我说话。” 何雨柱心说一个院子的邻居也这么冷漠吗?就问冉秋叶:“你们院子其他邻居都不和你打招呼?” 冉秋叶回道:“我们院子就两户,没有其他邻居啊,我们那个院子没有你们院子那么大。” 何雨柱以为冉秋叶家是那种小独院儿的格局,可公交车这会儿已经到跟前儿了,就没再问别的,对冉秋叶说:“快上车回家吧,我也上后边那辆。” 冉秋叶跟何雨柱说了声柱子哥再见,上了车,何雨柱摆摆手也上后面那辆去大领导家方向的公交车,冉秋叶上车坐下又拉开窗户往后看,见何雨柱已经上车看不到他身影,就把头缩了回去。两辆车也一前一后启动,开向各自的目的地。 四合院里。 此时秦淮茹还在等何雨柱回来,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时不时从窗户上看一眼外边。 前后等了得有快二十分钟,秦淮茹感到不对劲了,就出了何雨柱屋去易中海家门口敲了敲门。 一大妈开门一看是秦淮茹,就问她:“是淮茹啊,你这是有啥事儿吗?” 秦淮茹问道:“一大妈,傻柱来您家了吗?” 一大妈还纳闷,你每天在那屋子进去出来的,你找不到他你问我?就说:“没有啊,傻柱没过来,再说他家不是还有客人在吗?” 秦淮茹也没说冉秋叶让她送走了,就对一大妈说:“那可能去后院儿老太太家了,我去后院儿看看,一大妈您忙吧。” 一大妈回了声好就关门回去给易中海做饭去了。 秦淮茹几步走到何雨水屋,推门进去对小当说:“小当,你去后院老奶奶家看看你何叔在不在那,回来告诉妈。” 小当答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秦淮茹坐在棒梗旁边等闺女回来,贾张氏抬头脸色怪异的看了秦淮茹一眼没有说话。 没多大会儿小当又啪嗒啪嗒跑回来,对秦淮茹说:“妈我去后院儿老奶奶家看了,只有老奶奶在家,何叔不在那儿。” 秦淮茹对小当说:“好的妈知道了,你去咱家看着点槐花。” 想了一下然后又起身出了何雨水屋子朝前院儿去了。 贾张氏看秦淮茹走了,就嘀咕了一声:“白费心机。” 前院儿,闫埠贵家。 闫老三已经回自己家了,回来暖和一会儿,毕竟外面现在零下十多度,在外面倒腾那两块破砖头不冻手嘛? 三大妈准备弄晚饭,闫解放还没回来,那两个小的在旁边看书,于莉两口子已经分家自己吃了,夏天那会儿闫老三试图用副食本儿上的芝麻酱定量贿赂刘海忠,被刘海忠反水执行了分家,于莉两口子也就顺势单过了。 闫埠贵回来烤了会儿火,喝了杯热水斜靠在床上等着吃现成的,刚躺没一会儿就听有人敲门,就对两小的说:“开门去,看看是谁。” 闫解旷就像没听到自己亲爹的话一样,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闫解娣起身开门,看是秦淮茹,先和秦淮茹打了声招呼,转身边回自己位置边和闫埠贵说:“爸,是中院棒梗他妈过来了。” 秦淮茹进屋也不往里走,就站门口问闫埠贵:“三大爷,您见傻柱了吗?我看他不在家,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回来,老太太跟一大爷家也没有。” 闫埠贵坐起身第一句是:“秦淮茹你给我把那门儿关上,热气儿都给我跑没了。” 见秦淮茹转身关上门,闫埠贵才回道:“就你送冉老师出院子以前那傻柱就出去了,还捏了张报纸,看上去挺急的,我问他干什么去,他说他上厕所去,还穿着个大衣。这都好半天儿了,他还没回来吗?掉里头了吧。” 三大妈在那做饭,闫埠贵当然不能按原话说何雨柱拉屎去了。 秦淮茹没理闫埠贵对何雨柱的调侃,和闫埠贵说了声:“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三大爷,您等着吃饭吧。” 然后转身出去轻轻给闫埠贵把门关严实了。 闫埠贵等秦淮茹走后,眼珠子滴溜乱转,自言自语道:“这里边有事儿啊。” 秦淮茹出了闫埠贵家,心说坏了,可能被傻柱遇到了正好要回家的冉老师,这傻柱不会跟着冉老师回家了吧? 想到这连忙回到中院去何雨水屋子,对棒梗说:“棒梗,你跟妈回咱家那屋一下。” 棒梗不明所以,就撂下笔跟着秦淮茹回了自己家。 秦淮茹一进屋就转身问棒梗:“棒梗,你知不知道你们冉老师家在哪儿?” 棒梗点头:“知道啊,冉老师以前还请我和同学们去过呢。” 秦淮茹转身边拿围巾手套边对棒梗说:“你去穿好衣服,然后跟妈去趟你们冉老师家。” 棒梗见不用写作业,很开心的答应了一声跑去何雨水屋里。 贾张氏见他风风火火的,就问他:“狼撵你了?这是要干嘛去?” 棒梗回了句:“跟我妈去趟我们冉老师家。”说着又冲了出去。 贾张氏把手里的东西摔了一下:“哼,还不死心呢。” 冉秋叶家其实离95号院不算远,在千竿胡同靠前海西街那边。 秦淮茹母子俩坐车到了附近,棒梗领着秦淮茹到了冉秋叶家院子门口。其实这会儿冉秋叶回来也没多久,她回来还顺路去买了点东西。 冉秋叶家院子门开着,秦淮茹看这个院子不像95号院那么大,但是保护的很好,也不像95号院那么破,大门的的油漆很鲜艳,正对大门有个雕花的影壁,看不到院子里具体情况。 秦淮茹对棒梗说:“棒梗你去你冉老师家看看冉老师回来没,顺便看看你何叔在不在冉老师家。” 棒梗刚想进去,秦淮茹又拉住他补了一句:“最好别被他们发现了。” 然后就站在院子外面等着。 过了不大会儿棒梗出来了,对秦淮茹说:“妈,冉老师在家做饭呢,没看到我傻叔。” 秦淮茹提着的心放了下来,长呼一口气问棒梗:“你没被发现吧?” 棒梗骄傲的说:“他们怎么可能发现我,这院子里现在拢共就住仨人儿。” 秦淮茹好奇道:“你们冉老师这个院子看上去不小,怎么就住三个人?” 棒梗回道:“冉老师爸妈好像是不在这儿住了,现在她家就冉老师一个人,还有就西厢房住着两口子,冉老师现在一个人住那四间正房,她以前住的东厢三间房现在空着。” 秦淮茹一听冉秋叶有七间房子,感觉这冉秋叶也给了自己胸口一刀,比何雨柱挨的那下还重。 紧接着棒梗补刀:“哦,还有两间倒座房,放东西的。” 第15章 消失的何雨柱 95号院里,易中海家。 秦淮茹走后,一大妈转身回屋弄晚饭,易中海问她:“我听刚才是淮茹?她有啥事儿?” 一大妈回道:“说是柱子不在家里,好半天没见,过来问我在不在咱家,你说这傻柱刚领回来个漂亮姑娘没多大功夫呢,这会儿就不知道跑哪了?” 易中海一听就知道一大妈嘴里那个女老师被秦淮茹折腾走了,这何雨柱回来和秦淮茹还不知道怎么闹呢,大半年的不说话,这突然转过弯儿来,易中海也还没摸准脉门呢。 他是支持秦淮茹跟何雨柱在一起的,他觉得这个院子里就数秦淮茹过日子细致。但是她那个婆婆可不是好相与的,过年时候易中海给了秦淮茹十斤白面,被贾张氏说了一套难听话。 所以易中海一生气就一年没再接济过贾家,何雨柱去了车间也没有小灶的饭盒,更别说接济秦淮茹了,何雨柱自己都半死不活的。 易中海比刘海忠和闫埠贵聪明多了,刘海忠每天听新闻关心政治是想当官;易中海每天听新闻是要明哲保身;至于闫埠贵,他嫌费电。 易中海觉得现在外边乱的很,他还看不透,所以许多事情暂时不想管,就让秦淮茹跟何雨柱先自由发展着,他见机行事,至于其他人的事儿,那就更不想管了,估计秦淮茹跟何雨柱这事儿有的闹腾了。。 易中海没有跟一大妈解释那么多,只是说:“先别管她们的事儿了,估计柱子带回来那姑娘早走了,你去给老太太做饭吧。” 一大妈对易中海那是言听计从,就点点头说:“那行,那我先去老太太那屋了。” 易中海点点头没说话,继续拿起他的大茶缸子喝水。 一大妈进了聋老太太屋里就动手准备给老太太弄晚饭,聋老太太见她进来就问道:“老易家的,柱子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一大妈想起易中海对她的交代,就边干活边大声对聋老太太说:“柱子好像从娄晓娥那事儿上缓过来了,开始跟人说话了,就刚才还领一漂亮姑娘回家,我听着好像是贾家那两孩子的老师。” 聋老太太一听就明白了:“我说刚才贾家那个丫头来我这找柱子,看来这秦淮茹准是又没干好事儿。” 说着心里也对何雨柱发愁,让他找个媳妇儿怎么就那么难。 一大妈通常不会说得罪人的话,就对她说:“那我就不清楚了,我一直在我屋里忙活家里那摊子事儿呢。” 聋老太太也没再接话,点点头又躺下了。 一大妈看聋老太太不想说话,就只顾做自己的事情。 此时,何雨柱还在坐着老旧的公交车去往大领导家里的路上。 秦淮茹这里被冉秋叶没出面就照胸口捅了两刀,心说真是同人不同命,这冉老师都打扫卫生了还一个人坐拥七间房,自己家五口人才两间半。 没错,何雨水那间屋子虽然根本达不到一间房子的宽度,但目前已经被秦淮茹划分到自己家了。 既然何雨柱没来冉秋叶这里,秦淮茹也没必要在这儿呆着,还得赶紧回去做饭,再耽搁一会儿都赶不上末班的二路汽车了,不对,是七路汽车。 秦淮茹对棒梗说:“既然你何叔不在冉老师这里,咱就快回家吧,妹妹们还等着妈回去做饭呢。” 说完就领着棒梗往家赶,棒梗连忙跟上亲妈的脚步,这小子现在个头不小了,已经不能在外面被秦淮茹拉着手走了。 母子俩回到南锣鼓巷四合院,天儿都已经擦黑了,秦淮茹一进屋就收拾着做晚饭,槐花说:“妈我饿。” 秦淮茹哄道:“别喊了,妈现在就给你们做饭吃。” 而此时,何雨柱还在坐着老旧公交车前往大领导家的路上,不过已经接近了目的地。 他还不知道他这位穿越者,刚穿越过来的第一天要面临怎样的一个夜晚。 冉秋叶家。 冉秋叶跟何雨柱分开,一路上心情都很不错,路过供销社还买了点糕点当零食,别看她现在在学校打扫卫生,但是她真不缺钱和票。 自己回家做饭,吃饭,边看书边吃饭。 心想自己这手艺真是跟柱子哥差的太远了。 那不是差的太远了,那根本就不能算一回事儿,父母在的时候没做过,父母离开家这几个月那先别说被拉着调查问话这些了,这已经过去了。 关键她不会做饭啊,刚开始保姆做,后来亲妈做,现在自己做,院子里的王大娘有时候也会帮她做,别说这年头女孩子早早就干家务,那是别人。 她比娄晓娥还废物呢,从小就是在美利坚长大,虽然家里是中文教育,但外面不是啊,从小就是看书,学习,学中文,学自己国家的历史,学钢琴,学舞蹈。 一直学到16岁,突然被带回国了,刚开始还格格不入,适应了一年,脱下漂亮的裙子,披散的头发扎成了麻花辫,然后被安排进了北京师范大学念书,接着三年来了。 在大学读了六年书,刚上班一年,十年又来了。 大学毕业本来要安排她进机关或者研究机构当个干部,但是她说自己喜欢教小孩子读书,父母的西方教育思想比较开明,也由着她了,于是65年7月把她安排到了红星小学。 冉秋叶现在还不知道她这次的选择有多离谱。 何雨柱没猜错,傻柱在兵荒马乱的大街上卖包子的时候,人家冉秋叶是真的是在看《猫和老鼠》,他在被追着满街跑,冉秋叶跟着tom哈哈笑。 以前家里还有钢琴、有留声机,现在家里空旷的一批。 冉秋叶吃完饭把桌子收拾了,洗漱完毕坐在了书桌前,拿出一本书,翻了两页没看进去。 她在想今天跟何雨柱经历的这一天,长这么大自己脸红心跳的次数都没有今天多。 明明昨天晚上去找何雨柱还没觉得跟当初有多大不一样,怎么今天早上再见就变了一个人,他今天整个人精气神和气质都和周围所有人不一样,无论是她的美利坚同学还是大学同学,都没有这样的。 冉秋叶很奇怪,昨天晚上她从后面追何雨柱时候,何雨柱还大步流星的,今天再跟在何雨柱身后,他却变的有点慵懒随性。今天的何雨柱身上有种很矛盾的感觉,昨天晚上还没有。 她伸手拿过自己的笔记本,先写上那句:这穿越山河的箭,刺的都是用情至极的人。(出自《写给黄淮》,演唱:邵帅,词曲:邵帅) 然后又努力回忆着那首歌,像儿歌一样,但是自己从来没听过。 想一句写一句,居然让她真给完整的把那几句抄下来了。 而此时,何雨柱已经下了那辆老旧的公交车,步行前往大领导住的大院,天色有点暗,昏黄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何雨柱还是很小的时候有这种路灯的记忆,他已经差不多忘记了。 何雨柱后悔了,特么的我就不该今天过来,我特么被剧里骗了,他们每回抬脚就到,一转场就进屋了,那是因为他们在一个棚里转,可自己却傻逼似的在一个真实的四九城里转,真想抽自己两巴掌。 想想还是算了,弄死我那没准可以回家,但是我怕疼。 斜眼儿瞅了下那个圈圈,还在转,我真是日了狗了。 哎,我应该叫个滴滴的。 何雨柱走到大院门口,哨兵伸手拦住他。 何雨柱仔细回忆了一下,没见过这位兵哥哥,自己好久没来了,轮岗了? 哨兵问他:“同志,请问找谁?” 何雨柱回道:“同志您好,我找七号院的方兴汉,他的爱人叫吴瑞娟。”(我忘记剧情了,有没有出现大领导的名字,电视剧在tx视频下架了,我找不到了。) 哨兵接着问道:“姓名以及工作单位。” 何雨柱答道:“我叫何雨柱,人可何,雨水的雨,擎天柱的柱,在红星轧钢厂工作。” 哨兵点点头,对他说:“请稍等,在这里不要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何雨柱连忙点头:“好的好的。” 哨兵转身回到岗亭,一分钟不到就出来了,对何雨柱说:“何雨柱同志您好,方部长家里没有人,我不能让您进去。” 何雨柱连忙问道:“那您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吗?” 哨兵回到:“不好意思何雨柱同志,我不清楚,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请您不要在门口逗留。”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离开,心想这下子我特么怎么回去?然后感觉有点饿,算了,先去吃饭,不吃饱哪有力气回去。心里还吐槽道:这大领导也是,你住这么远干嘛?回头我就把贾张氏和棒梗赶出去,让你住我妹妹的屋里。 反正主打一个阿q精神。 何雨柱想了下,记得这附近有家国营饭店,幸好钱票在自己裤兜里揣着,就抬脚朝饭店走去。 走了得有十多分钟才到,撩起门帘进去,饭店里没几个人。何雨柱走到柜台,要了一碗面和两个煮鸡蛋,然后给了服务人员钱和票,就坐那等着吃饭。 环顾了下四周,并没有看到禁止打骂顾客的标语,想了下前世看的纪录片,这玩意儿应该是八十年代出现的,改革开放执行,人们觉醒了服务意识,很多地方就有了这个标语,而且这玩意儿也并没有什么文件指示,就是一种习惯性的默契。 95号四合院 秦淮茹给家里做好饭,跟小当说:“小当,去叫奶奶和哥哥吃饭。”然后给槐花洗手,又把她抱在椅子上。 贾张氏拉拉着一张脸回到贾家,一声不吭坐下来吃饭,秦淮茹也没搭理她,低头小口喝着碗里的棒子面粥,就着二合面馒头。 棒梗脑袋扎碗里呼噜呼噜吃着,三两口就干完了,贾张氏默默的把自己碗里的给棒梗倒了一半,还是继续吃饭。 就这么在婆媳两诡异的气氛中吃了这顿饭,那两个大的感觉到气压不对,也都没吱声,只有槐花还没感觉出来。 吃完饭收拾了碗筷,贾张氏继续干自己的活,秦淮茹坐在缝纫机前给棒梗接已经短了一截的裤子。 秦淮茹一直在关注着何雨柱家,时不时的站起身趴窗户上朝着何雨柱屋子看一眼。 同样关注的还有贾张氏,她关注的是秦淮茹。 只是一直到九点多了,何雨柱家还是没人,这人去哪了,去昌平上厕所了吗? 这年头的九点多可不是后世的九点多,后世这会儿没准在哪个地方吃烧烤呢,也可能在蹦迪,但现在这个时间国营饭店都关门了。 一直等到快十点,三个小的和贾张氏都睡了,何雨柱还没回来。 秦淮茹起身披上衣服去何雨柱家,先给炉子的火续上。突然想起什么,走到桌子边伸手摸何雨柱那个挎包,何雨柱的工作证在包里被她拿了出来。 坏了,这人连工作证都没带,换句话说何雨柱在外面就没有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了,除非他随身带着户口。 秦淮茹连忙冲出屋子朝易中海家跑去。 第16章 我是本地人 何雨柱坐在饭店里等饭吃,脑子里琢磨着后面发生的事,现在剧情暂时还有参考性,但这剧的剧情大部分围绕着自己展开,自己不配合剧情就会越来越面目全非,那么这剧情也就没啥参考性了。 幸好整个大环境的进度应该是一样的,所谓的剧情也就是大院儿里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知道不知道剧情都已经无所吊谓了,再说棒梗被挂了破鞋就直接跳到76年了,还参考个鸡毛。 至于84年后娄晓娥回来,何雨柱除了对她的钱期待,对其他的其实也没那么多期待,娄晓娥回来都44了,保养的再好那也是44,那时候还有兴趣泡妞的话还不如泡槐花呢,这样她就还能喊爸爸。 总之还是那句话,我特么才不去后厨抡大勺呢,娄晓娥开饭店就让徒弟去吧。 十七八年不见面两人能有多少感情啊,再说娄晓娥还在港岛结婚了。至于何晓,他对儿子没有傻柱那么在乎,傻柱的思想是要给老何家传宗接代,而自己却对这个没啥执念,大不了到了差不多时间去看看何亦安在不在,要是在的话,让自己当自己儿子,我这次让他当个富二代。 再说了,何晓是傻柱的儿子又不是自己儿子,人家十七八年没你这个爹也活得挺好,人家要啥没有?剧里就是因为有傻柱这个爹才是麻烦,自己到时候给何晓一点老父亲的关爱就可以了,其他的人家也用不着。 这都特么快七点了,一会儿回院子里应该就挺晚了,今天秦淮茹的表白这就错过了。 就你还想当我老婆,首先第一条你就不合格:我不找比自己年龄大的当老婆。 所以呢,秦淮茹你就继续当你的大丫鬟吧,我继续当个不叠被子的大爷,等我找了老婆结了婚就用不着你了。 这次贾张氏估计没机会招魂了,剧里她特么不招魂的话秦淮茹还没那么容易得手呢,贾张氏一顿折腾给秦淮茹打了个助攻,所以你还是别折腾了,我也没兴趣烧死你。 何雨柱心里琢磨着,食堂随时都可以回去,跟李怀德顶牛有鸡毛好处啊,但是我得先去车间玩儿两天,明天去上班先让马华回食堂,自己去车间做打许大茂家玻璃的弹弓子,再弄点小零碎玩儿,真是怀念啊。 何雨柱这天马行空的瞎想呢,服务人员叫他取自己的面打断了他。今天这一顿折腾确实是饿了,何雨柱站起身把面端到桌子上,对着那一大碗面呼噜呼噜开干。 味道一般般,将就吧,要啥自行车。 就着两鸡蛋把一碗面干完,又管人家要了两碗面汤,面汤不要钱。那下次可以过来喝免费的面汤,真棒。 吃饱喝足感觉全身都热乎了,就起身出了饭店,顺着路走了一段儿,公交车已经没有了,本来说看看能不能遇到类似蔡全无那样的蹬三轮儿的把自己送回去,这大冷天的要在路上走快两钟头才能回家,这不要了老命了? 结果走了好一会儿蔡全无也没有出现,这个时间如果有蔡全无这个人,那也是在小酒馆呢,徐慧珍在居委会。 然后何雨柱就做了一个今天最离谱的决定。 他站在路边估计了下95号大院的方向,然后面向95号院,还伸出手指了一下前方,自己对自己说道: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最短,出发。 何雨柱回想了下傻柱的记忆,这一会儿要经过的那片居民区,傻柱在这头做过一次饭。那么以自己的智慧应该可以顺利通过,最后从地安门东大街拐到南锣鼓巷南边顺利回家,中间如果多拐两个弯儿还会路过冉秋叶家,这么晚就不去打搅她了。 于是何雨柱就开始了自己的直线回家之路,刚开始还好,但是走到那片硕大的居民区的时候出现了意外。 他想的很好,但是忽略了一点:傻柱来做饭时候是白天,很容易就能看到参照物。 这老四九城的胡同长的都大同小异,这个年代也不是每个地方都灯火通明,大部分区域都黑乎乎的,十九的月亮升起来时间晚,现在的光线非常糟糕。 大冷天的外边几乎鬼影子都没一个,何雨柱还没有手电筒。这要是夏天还能遇到乘凉的指着路就穿过去了,再说夏天这会儿天也没黑透呢。 其实别说是年代,就是在后世,有次自己晚上十一点想去后海酒吧玩儿,跟着导航一头扎到胡同里都差点没出去。 何雨柱走到这片儿的时候就估摸着有八点了,穿过一个巷子时候走到头居然是死胡同,于是出来又换了一条路线。 这要是往前一年,还没准会遇到热心群众,但是现在除了能折腾的,人们基本都呆在自己家,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没球多少了。 何雨柱倔强的认为自己可以穿过这片居民区,半路觉得太黑了不安全他还顺手捡了块儿砖头防身,转了半天还没有穿过去,反而把自己搞的晕头转向的,路过一个院子时候,他还听到一间倒座房的小窗户传出来熟悉的哼唧声儿。 又转了一会儿终于不倔强了,何雨柱放弃了自己的直线回家计划。心想算了,我还是找一条有路灯的路顺着看能不能找到啥亮灯的人家把我送派出所吧,有困难找警察嘛。再说这六十年代四九城的夜景一点也不美丽。 刚走到一条正街上,巧了,遇到两巡逻的夜警,这下不需要找人送自己到派出所了。 两个公安一高一矮,看到何雨柱手上拿着块儿砖头从巷子里出来,就连忙喊住他:“站住,干什么的?” 何雨柱看到公安很高兴,于是把砖头顺手扔路边走过去对公安说:“公安同志,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我从这回家有点迷路了,正想去找你们呢。” 两个公安都很有礼貌,那个矮个子的问他:“红星轧钢厂的,在这儿迷路了?那同志您到这边干嘛?还有请您把工作证拿出来我们看一下。” 何雨柱一摸兜,没有,一想在自己那个挎包里呢。 就对两个公安说:“不好意思,公安同志,我这工作证忘记带了,我真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矮个子公安看何雨柱拿不出工作证已经产生了警惕心,谁知道你是不是破坏生产团结的坏分子,语气也就没那么客气了。 问何雨柱:“红星轧钢厂也不在这边,你没有工作证没法证明你是轧钢厂的工人,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是哪里人?” 何雨柱连忙回道:“我真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来这边找人,家住南锣鼓巷95号,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矮个子公安继续问道:“本地人?你见过本地人大半夜拿块儿砖头在大街上遛弯儿的吗?” 那个高个子公安也接道:“外地人也没有啊。” 矮个子公安问何雨柱:“你还没说你来这边干嘛呢,找人,找谁啊?” 何雨柱忙回道:“我去那个部委大院儿去找个认识的领导,回家时候太晚了,没有了公交车,我就想这不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最短,就想从这儿穿过去省点时间嘛。” 高个子公安接话:“没想到你还念过书,还两点之间直线最短,那你告诉我你从部委大院儿去南锣鼓巷,正常应该是从东边出去吧,你怎么就从南边出来了?” 何雨柱愣了:“啊?我这是走到南边儿来了?要不说我迷路了呢。” 心想我特么居然偏航了,真该叫个滴滴啊。 这时候那个矮个子警察抬手打断他同事的问话,说道:“行了,别问了,大冷天儿的咱先把他带回所里再说吧。” 何雨柱对于二位公安同志能把他领回派出所还是很开心的,毕竟那个矮个子公安说的对,外面太冷了。 何雨柱跟着两位公安同志去了派出所,人家还客气的给他倒了杯热水。 何雨柱接过来道了声谢,把杯子抓在手里当暖手宝用,环顾一圈找到派出所的钟,一看时间尼玛的怎么都快十点了,我转悠了这么久吗。 过了会儿刚才那个高个子公安拿了个本子过来,跟何雨柱说:“现在需要跟你了解一下情况,你如实回答就行。” 何雨柱连忙点头说好的好的好的。 “姓名?” “何雨柱。” “哪几个字?” “人可何,下雨的雨,擎天柱的柱。” “年龄?” “周岁还是虚岁?” “周岁。” “按阳历年算还是按农历算?” 那位公安把笔一撂,抬起头来对何雨柱说:“你跟我逗咳嗽是吧?” 何雨柱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主要是我也不清楚,这不严谨一点儿嘛,现在算67年,可年还没过,算66年,元旦已经过了。” 那个公安也被他绕晕了,干脆说:“你还是说你的出生日期吧。” 何雨柱回道:“1935年三月初十,阳历4月12号。”(傻柱户口写着3月10号,但是我们以前习惯记农历生日,很多人不知道自己阳历哪天) 公安继续问道:“工作单位?” 何雨柱:“四九城红星轧钢厂。” 公安:“还有具体部门?” 何雨柱心说我现在是车间的工人啊,那就报车间吧。 于是就答道:“一车间钳工五班。” 公安继续问道:“家庭住址?” “东城区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正房。” “过来这边找谁?” “我过来找冶金部的方兴汉部长。” 公安同志又问了何雨柱几个问题,觉得他回答的没啥漏洞,差不多相信了他,就对何雨柱说:“今天太晚了,何雨柱同志你先在我们这儿睡一晚吧,明天我们去和方部长核实了你是来找他的事儿你就可以回去了,不耽误你上班儿。” 随后又补充道:“你的家人知道你来这边吗?这么晚了会不会担心?” 何雨柱回道:“谢谢您了,不过方部长不在,出差去了,我也是过来看看他回来没有。我就一个人住,就一个妹妹国庆节时候也出嫁了,家里再没有其他人了。” 那个公安叹了口气心说你这倒霉孩子,还是对何雨柱说道:“那就好,明天一早我们就会跟红星轧钢厂联系核实你的身份的,你先跟我来吧,我给你找个单间儿,再给你拿床被子。” 何雨柱跟着公安到了个小单间,里面有张单人床,看来这是标准最高的拘留室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公安又拿了床被子过来,递给何雨柱,对他说:“这个屋子里面有厕所,这里其实不算拘留室,是关禁闭的地方。何雨柱同志委屈你一晚上,我们明天跟轧钢厂核实你的身份后自然就可以走了。” 何雨柱连忙感谢道:“算不得委屈,这儿挺好的,那会儿本来也是想找人带我来派出所的,正好让您和刚才那位同志遇到了,真是太感谢了,要不这大冷天儿的我在外头真受罪。” 公安对何雨柱说了声不客气,关上门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区。 何雨柱一看这门是个暗锁,里面连个门把手都没,果然是禁闭室。 真没想到啊,自己来的第一天就特么得在炮局过夜,这么神奇吗。 人民公安真好啊,这屋子还挺暖和的。 随后又后悔的想,我特么今天就不该出来。 就这么前世今生的胡思乱想了的都困了,正准备闭眼睡觉,突然视线左上角那个一直在转的圈圈变成了一个闪着亮光的图标,闪烁的图标吸引了何雨柱,他视线移过去后脑海里立马响起一阵电流声。 系统来了。 (别对这个系统有啥期待,平淡文的系统不会像别人的那么厉害) 第17章 A779 秦淮茹从何雨柱屋里出去就快步去易中海家敲门,易中海老两口刚迷瞪着就被惊醒了。 一大妈王素云大声问了一句“谁啊?” 秦淮茹在外面语气焦急的回答:“一大妈,我是秦淮茹,我过来找一大爷,傻柱不见了。” 一大妈转头对易中海说:“老易,是淮茹,说是傻柱不见了。” 易中海心说我听的见,然后大声对外边喊道:“淮茹你等会儿,我穿件儿衣裳出去再说。” 秦淮茹在外面应了一声,在原地等易中海出来。 秦淮茹对屋里喊的时候声音挺大,贾张氏现在住的雨水屋子就挨着易中海家,也被吵醒了,但她没有动,仔细听着外边动静。棒梗还在呼呼睡。 易中海穿好衣服推门出来,又把身后的门关上才问秦淮茹:“淮茹你先别急,什么叫柱子不见了?他那么大人还能丢咯。” 秦淮茹回道:“不是,一大爷,下午不到六点那会儿傻柱就出去了,三大爷说傻柱是去上厕所了,可是这一出去就没回来,那会儿棒梗他们那冉老师还没走呢,他不声不响把人家客人扔下跑出去也不合理啊。再说他的工作证还有棉袄还在家呢。” 秦淮茹漏说了何雨柱可能还穿了件大衣,易中海一想以傻柱的性子不可能丢下冉秋叶自己跑了,而且没穿棉袄只穿了绒衣的话这四五个小时得被冻死,这一下也急了。 但还是先对秦淮茹说:“淮茹你先别着急,我找你三大爷跟二大爷问问院儿里人有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如果不行再想想他能去哪,咱们出去找,我去后院找老刘,你去找一下老闫。” 说完就快步朝后院走去,秦淮茹也小跑着去前院找闫埠贵。 闫埠贵这会儿早睡了,电灯不费电吗?油灯不费油吗? 秦淮茹到闫埠贵门口没敢用力,而是控制着力道敲门。 敲了好几下把外屋睡的闫解娣惊醒了,她去里边喊闫埠贵:“爸,有人敲咱家门。” 喊了两声全家都醒了,因为闫解放和闫解旷哥俩那上下铺也在这屋。 …… 闫埠贵没好气的跟着秦淮茹往中院走,边走边说:“这院子里就你们这几个人不消停。” 是的,何雨柱穿越过来第一天就给院子里找事儿了,早上他还说只要自己和许大茂、秦淮茹消停点院子里就很平静,结果打了自己的脸。 易中海和刘海忠已经到了中院,看他两过来就说:“老刘、老闫,这柱子下午出去就没再回来过,工作证也没带,棉袄也没穿。噢,我听淮茹说他出门时候带回来那个冉秋叶还没走呢,这太不对劲了,这天儿不穿棉袄在外头这么长时间不得冻死。” 秦淮茹补充:“傻柱的围巾跟手套也在家呢。” 闫埠贵答道:“那傻柱不还穿着大衣呢嘛。” 易中海没理这一茬,只是看了秦淮茹一眼,接着说:“那也不对劲,咱们问问院子里的人谁后来见过柱子,有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这人这么晚没回来太不正常了。” 刘老二和闫老三一听也没办法,把人们弄起来吧,毕竟人命关天,这大冬天的在外头一宿不是开玩笑的。 不一会儿人们陆陆续续都集中在了中院,易中海就跟大伙说明了下情况,秦淮茹在一旁补充。 问了一圈大部分人今天都没见过何雨柱。 沙芮衿也跟着出来了,她家没男人,只能她出来参与,听完易中海的话就说:“我最后一次看到柱子哥是下午五点多,在胡同口见柱子哥带着一个漂亮姑娘回来,还和我聊了几句。” 闫埠贵说:“那最后一个见过傻柱的人就是我了呗,那傻柱出去后秦淮茹也把那个冉老师送了出来,和傻柱没隔多大会儿。” 秦京茹撇着嘴说:“那么大个人能去哪儿,是不是掉厕所里了。” 闫解成有点嘲笑的说道:“您这话可真有意思,谁真掉厕所不会喊啊,再说了,掉厕所能这么久没被人发现?就咱胡同口那厕所的蹲坑傻柱钻进去都费劲,还能掉进去?” 一个住在后院的龙套问易中海:“是不是回厂里了,没准儿做完饭就在厨房睡了。” 易中海还没说话,许大茂就说:“你什么脑子,今儿礼拜天,厂里没上班儿,再说也没招待,傻柱现在还在车间呢。” 耿乐问道:“我听说雨水今天回来过,傻柱会不会去他妹妹家了?” 刘海忠补充说:“这快过年了,也没准儿是去他师傅家里了。” 还是许大茂聪明,立马发现了华点,不怀好意的说:“傻柱都多久不去他师傅那了,哎,傻柱跟那个冉老师前后脚出去,是不是从厕所出来遇到人家了,就直接跟着那个冉老师回家了,晚上睡人家家里了呗。” 许大茂这话一说,已经有好几个不明真相的群众觉得有道理了。 易中海一听许大茂这是要把何雨柱往乱搞男女关系那方面引啊,就呵斥道:“许大茂你别胡说八道,柱子是那样的人吗?现在是说他可能去的地方。” 许大茂切了一声:“待会儿去找找不就知道了,我说的也是一种可能啊。” 秦淮茹一看瞒不住了,真要大半夜的去找冉秋叶,搞不好要节外生枝,只能实话实说:“我下午从三大爷家出来就和棒梗去他冉老师家里了,傻柱没去冉老师家。” 人群里几个琢磨过味儿的眼神怪异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就当没看见。 闫解放又说:“傻柱不是给一个什么大领导做过饭吗?是不是去领导家了。” 秦淮茹连忙回道:“傻柱说领导去南方了,没在四九城。” 大伙说了半天也没个头绪,易中海总结道:“那大家伙先出去找找,谁认识雨水家,相跟两个人去雨水那看看,我去柱子他师傅家看在不在。” 许大茂说:“谁知道他是不是去哪鬼混了,这大冷天儿的去哪找他,我明天还要开会呢。” 易中海怒道:“许大茂你说的什么话,不管你和柱子有什么矛盾,都是一个院儿里长大的,你还是轧钢厂的干部,轧钢厂的工人出了事你有没有责任?” 许大茂一听也没再吱声。 结果是只有秦淮茹知道何雨水家的地址,于是安排闫解放和耿乐陪着秦淮茹去何雨水家。易中海跟刘海忠带着闫解成跟刘光天去何雨柱师傅吴大江家里。其他人男的就在闫埠贵组织下出门在周围找找,女的回家。 许大茂出大门抽了根烟,转身回来对闫埠贵说没找到,然后就回家睡觉了。 其他人装模作样的在跟前儿转一圈也说没找到。 闫埠贵一听那就这么着吧,只能自己这个院儿里唯一的大爷在这站岗了,等着那两波人回来吧。 秦淮茹跟闫解放、耿乐拿着手电筒快步去往了何雨水家里。 到了后敲开门跟何雨水说了下具体情况,何雨水也急了,她自己哥哥什么人她能不清楚吗?怎么可能扔下冉秋叶自己跑没影,这事儿处处透着不对劲,就对秦淮茹说:“秦姐,你等我会儿,我穿上衣服和你们一起去找我哥。” 秦淮茹连忙拦下她,对何雨水说:“雨水,你别急,能找的地方我们都安排人了,等找到你哥过来告诉你,我们也要回院子了。” 何雨水一听也没办法,她也想不明白自己哥哥能去哪里。 回到屋里她丈夫付华生安慰道:“别急了,先睡觉吧,明天我去所里让人打听一下情况。”(付尔摩斯·华生,谁让他是警察呢) 何雨水无奈的点点头,只能这样了,于是两人脱了衣服一起钻被窝了。 大概快十一点半,易中海组的先回来了,没有结果。 几个人在前院儿等了没多大会儿,秦淮茹组也回来了,还是没有结果。 这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还能怎么办。 刘海忠说:“就这么着吧,没准明天上班儿就去厂里了,一个大活人没那么容易丢,再说那傻柱一般人也没本事把他怎么样。” 易中海也说:“那就都回家睡觉吧,这都快十二点了,明天去厂里上班后再看看情况,老刘说的对,这么大个人横不能上个厕所走丢了,都回去睡觉吧。” 然后对秦淮茹说:“淮茹你也别担心了,回去跟孩子们睡吧,没准儿明天去了厂里就看见柱子了。” 于是大家伙就各回各家。 贾张氏一直在窗口看着,等秦淮茹回了贾家才重新躺下。 秦淮茹回家怎么想都想不出头绪,想着想着也睡着了。 …………… 何雨柱此时还不知道院子里被自己无意间整了这么一出,他现在何止是兴奋,简直就是兴奋,因为系统终于来了。 在何雨柱视线落在那个图标的时候,脑海里先是传来一阵电流声,就跟收音机信号不好似的,紧接着就传来一道电子合成的女声:“穿越者您好,时空穿越局客服A779号为您服务,由于该载体的宿主错误,所以客服系统调查时间过长,为您带来不便请谅解。” 何雨柱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宿主错误?” A779:穿越局安排的穿越者并不是您,您是被意外带入了载体当中,也就是说,本来安排的穿越者是别人。另外,您在脑海里跟我对话就可以,不用说出来。 何雨柱一听我特么是意外啊,这不得给正主让位置,连忙问“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载体就是傻柱是吧?我给让位置,让我回去。” A779:“无法逆转,但是已经为您申请了补偿。 何雨柱:“原本定的穿越者是谁?” A779:下面是穿越者信息及载体信息。 然后何雨柱就看到个光屏,上面显示: 原定穿越者姓名:何宇,年龄:40,职业:明月楼行政主厨,地址:青城市福地区七星园b座2201。 时间:2024年 平行世界编号:x, 分类:末法\/科技 实际穿越者姓名:何亦安,年龄:40,职业:三木科技公司销售部经理,地址:青城市福地区七星园b座2301 平行世界编号:x 时间:2024年 分类:末法\/科技 载体姓名:何雨柱,年龄:31,职业:红星轧钢厂厨师\/钳工,地址:四九城东城区南锣鼓巷95号。 时间:1967年 平行世界编号:x 分类:末法\/科技 何雨柱把这些看完,根本没关注什么狗屁平行世界编号啥的,着急的问系统客服:“这不是我楼下那小子吗?他本来就是厨子,你们现在让他过来吧,把我送回去,我是意外,我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A779:无法撤回,已经为宿主申请补偿,是否查看? 何雨柱急道:“艹,我不要什么补偿,我不看,让我回去,本来我就不应该穿越。” A779:无法撤回,请宿主冷静。 何雨柱:“我冷静尼玛比,卧槽尼玛的,你们把楼下那小子带走就行了,关我鸡毛事。” A779:请宿主理智,注意文明用语,穿越无法撤回,宿主应该想着怎么把这一生过好,您楼下的何宇也紧急安排了其他平行世界的载体,就在您迷路的时候。 何雨柱有点泄气:“那我和我楼下那个小子现在怎么样了?我俩是不是死了?” A779:穿越局会妥善处理,请宿主放心,其他内容涉及机密无法回答,请宿主不用再问了,是否查看补偿。 何雨柱:“下一章再看吧,我手指头疼。” (我讨厌写系统对话,下一章就把它卸载了) 第18章 哈哈乐超市 千竿胡同,冉秋叶家里,冉秋叶在睡觉,穿着睡衣里面没穿内衣,这章完毕。 ………… 西城区闹市口派出所,禁闭室。 何雨柱有点泄气,看来是真的回不去了,还是问点其他有用的事儿吧,什么补偿啥的,也跑不了,一会儿再看, 何雨柱问系统:“系统,那这是个真实世界吗?比如像演傻柱的演员这些,还有……我自己。” A779:首先,我不是系统,我只是客服,这里是平行世界的真实世界,演员何氷会存在,何亦安的存在我不能保证,如果宿主不进行直接或者间接干预,他们的人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何雨柱接着问:“那如果何亦安能够出现,他出生后,我去找他会不会因为同一个灵魂而产生排斥?” A779:不会,既然他能够出现,就不会排斥,这也是对宿主的意外穿越补偿之一,不过,他有可能不会出现。。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我现在比我爹年龄还大呢,说说对我的补偿吧。” A779:原本对何宇的穿越配置是发放40hq储物空间*1,使用期限:天,现对宿主补偿:40hq储物空间*2,使用期限天,初级人类优化药剂*1,盐酸文拉法辛胶囊*10,宿主本体附近随机物资若干。是否现在接收? 何雨柱:“呵呵,这特么不就是40英尺高柜吗?容积76.6立方吧,我特么做外贸的你跟我整洋词儿,其他的我理解,那个什么胶囊是干什么的?还有,储物空间还有使用时间限制?” A779:抑郁症治疗药物,是的,储物空间使用期限到达前请清空储物空间内物品,否则会随着储物空间一起消失。 何雨柱:“你们考虑的真周到啊,这空间能多用几年吗?接收吧。” A779:不可以,已为宿主发放补偿包,补偿包内的物资穿越局可以回收,储物空间使用方法:两个储物空间的开口分别在宿主左右手,只有接触才可以收取物品,手心手背皆可,储物空间不可容纳常规意义上的活物,宿主用心感受就可以发现储物空间。 何雨柱没问那个常规意义上的活物,想想也明白,一块猪肉上有没有细菌,细菌算不算活物?那细菌就是非常规意义的活物呗。 何雨柱感受了下两个柜子里的物资,一个柜子里是猪肉、面粉、鸡蛋、羊肉、调味品、冷鲜的鸡腿等,还有点水果蔬菜,都是吃的,满满当当,一个集装箱能装多少,吃完就没了。 另一个就杂了,看上去有一排是洗发水洗面奶之类的洗化物品,还有茶叶、也有一些蔬菜水果,还有什么保暖内衣,运动鞋、饮料、酒、扫地机器人等乱七八糟的,储物空间没有重力,所以堆的很满,在一边空了两米左右就没排列的东西了,而是堆着一小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何雨柱只是大致扫了一眼。 神奇的是只要观察储物空间,空间最上面就会有个倒计时:天,后面还有个电子时间23:47,这下还买什么手表。 何雨柱看了一会儿,然后问系统:“东西很杂啊,一点规律都没有,那个药剂干嘛的?” A779:初级人类优化药剂,使用后会对使用者全部属性实现少量提升,大约45个点,比如宿主目前力量100,使用后可以达到145,如果宿主目前力量是120,那么使用后就可以达到165,意思是就算宿主使用初级药剂也打不过叶问。全面提升是指智力、体力、抗性、皮肤、身材、长相等等,是一个全面的提升,加45点,服用后药剂释放周期30天,药剂使用后会重置宿主身体,也就是说使用后一个月完成提升,初始会把宿主目前所有不健康状态清除,期间无任何副作用。 何雨柱听完道:“明白了。” 说着把那个什么药剂拿出来,是个平板大小的银色小箱子,何雨柱对这玩意儿不陌生,打开是个注射器。 何雨柱问:“注射用的?我以为吃的呢,扎了以后没啥不适吧?” A779:现在可以使用,没有副作用表现…… 那个客服还没说完,何雨柱把那玩意直接就用力捅在了自己脖子上,看那意思就像要干掉自己。 觉得都打进去了,拔出来顺手连箱子一起收进空间。 A779:不疼吗? 何雨柱:“非常疼。” A779:你不说自己怕疼吗? 何雨柱:“你不说初始清除所有不健康状态吗?我被扎伤了不算吗?” A779:算,但那也是有过程的,你疼着吧。请宿主查看物资有没有需要回收的,服务完成我就要走了。 何雨柱摸着脖子:……好痛。 然后何雨柱就开始仔细查看两个储物空间的东西。 然后他发现特么有些东西上还带着价签,上面写着:哈哈乐超市。 这特么不是我跟那个连累我的何宇家附近的超市吗? 何雨柱问系统:“这些东西偷的?” A779:买的。 何雨柱:“用我的钱吗?” A779:宿主真逗,你卡里有几个钱?这是用何宇的钱买的,反正他是孤儿还单身。 何雨柱:……真六啊,你看看,这个连累我的小子多适合穿越,怪不得过年都不贴对联,活该你的钱补偿给我。 然后何雨柱就仔细闭眼感受堆的那一堆东西上,然后就更震惊了:这不是我家的东西吗?分类就是自己的:一把吉他,一串橄榄核手串,一把蝴蝶刀,一只鞋,没错,只有一只,还有一副自己的结婚照,一个拉力头盔,一顶鸭舌帽,还有个华为充电器,没有数据线和手机, 老婆的:两双丝袜,卫生间扔着没洗呢,自己认识;一件内衣,只有上半身,也是没洗的;一件巴宝莉风衣;一双靴子,自己给她买的;还有个雷朋的太阳镜;丁字裤一件。 这特么是让我怀念自己媳妇儿吗?还给几件原味内衣。 儿子的:一个遥控汽车,没有遥控器;一件他的夹克,一个硅胶的骷髅面具。 女儿的:一个芭比娃娃,是特么一套中间的一个;一本有声童话书;一盒水彩笔。 分类完自己家的,看还剩下点,一个博朗剃须刀,两件文胸,一个电磁炉,还有一个粉红色的书包。 何雨柱看这书包眼熟,就直接把那个书包取出来,拉开拉链抽出个本子一看:农大附小三年级二班李一涵。 这特么不是对门儿那个小孩的吗?这些都是对面那俩的? 何雨柱都无语了,问客服:“这些能还回去吗?” A779:不可以 何雨柱:“这些东西也付钱了?” A779:没有,宿主是否有物资需要回收? 何雨柱无力吐槽,看过那么多系统文,第一次见这种的,把那些没用的,对以后用处不大的,都选择了回收。 这个客服神通广大,你看中哪个选择不要了,然后就消失了。 回收完那个杂七杂八的空间宽敞了不少,可惜的是那堆偷自己家里的东西还不回去也不回收。 老婆回家一看老公没了,家被偷了,不得伤心死? 要是老公没死,被人占了,家里东西被偷了,那不得气死? 最惨的是对面那个小姑娘,书包莫名其妙丢了。 回收完所有不要的东西,系统按照年代汇率给了何雨柱4300块钱。 A779:请问宿主是否还有问题? 何雨柱:“没有了……” 最后一个字还没结束,A779:宿主再见,祝穿越之旅愉快。 然后那个图标就跟个灯泡一样炸裂消失,系统没了。 何雨柱还没把对门小女孩的书包收起来,提着书包不知道怎么说,这特么什么穿越福利啊?偷自己家,还偷的毫无章法,更可恨的是偷对面邻居。 何雨柱不敢想象自己那头多鸡飞狗跳,就这么着吧,既来之则安之。 打开储物空间看了下时间00:19。 睡觉吧,睡起来继续自己的新生活,烦死了。 …………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就醒了,一看时间才六点多,拿出一瓶水和一个面包囫囵的吃了。去上了趟厕所,然后躺床上又睡着了。 一直到八点多,那个高个子公安过来打开门,问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休息的还好吗?我一会儿得下班回家了,我在工作簿上留了您的信息,一会儿会交接给我的同事给您处理。” 何雨柱说:“谢谢公安同志,我回头给您送个锦旗,要是没有你们两位我昨天不知道在外面冻多久呢。对了您怎么称呼?还有您的那位同事叫什么名字?” 高个子公安一听很开心,对何雨柱说:“何雨柱同志您不用那么客气,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叫于万,干勾于,万千百的万,我那位同事叫郭大强,大小的大,坚强的强。” 何雨柱一听怪不得你俩是搭档呢? 热情的对于万说:“您早点回去休息,麻烦您了。” 于万和他客气了两句又关门走了。 结果就是何雨柱等到快十点了没人来放自己,于是就拍门叫人。 过了一会儿过来一位没见过的公安,打开门问:“你有什么事?” 何雨柱说:“于万同志不是说一上班就给我的单位打电话核实我的身份吗?核实完我的身份我就可以走了吗?怎么都这会儿了也没人过来放我?” 那个公安同志说:“我不清楚啊,我去给你问一下。” 然后又把门关上走了。 何雨柱…… (兄弟姐妹们别光看,稍微给点评论) 第19章 没有这个人 南锣鼓巷,95号院。 秦淮茹早上起来收拾完家里又去何雨柱屋里看了下,没有任何有人回来的痕迹,看来昨天一宿没在。 四合院里轧钢厂上班的有七八个人,反正也是各自走,秦淮茹家务多,一般她就是那个最晚的。 傻柱去车间后有时候也能跟她一起去厂里,有时候比她还晚,要不能别人在车间干活傻柱在车间门口睡觉呢,真以为把他放到车间他就能好好干活似的。 秦淮茹出来时候易中海已经和刘海忠结伴去厂里了。昨天何雨柱莫名其妙的消失,其实院子里的人都在想今天上午来厂里问问何雨柱昨天去哪了,都好奇着呢,也没想过他会不来上班?不上班他干嘛去? 何雨柱现在跟秦淮茹一个车间,易中海其实也在这个车间,但是人家八级工干的活不一样,不和他们在一个区域,人家有自己的工作间,环境比他们好多了,工具也齐全多了。 派出所这头,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会儿呢,一个年轻的公安就拎着早饭来上班了。 一进来就跟于万打招呼:“早啊于哥,昨晚咋样,有啥事儿没?” 昨晚给何雨柱做问询记录那个叫于万的公安看有人来上班了,就拿过昨天记录需要交接工作的那个本子对同事说:“没啥事儿,就昨天晚上有个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好家伙大半夜的在咱这边儿溜达,说是迷路了,问他要工作证他也没有,但是我问了他一下基本情况,看上去也不像是假的。正好,这事儿交给你了。你一会儿到了轧钢厂上班时间给那边儿打个电话确认下这人儿身份,没问题就把他放了吧。” 说完把那个本子递给叫小王的警察,继续说道:“我昨晚的问话记录,都写这里边儿了,那人在禁闭室关着呢,就交给你处理了,我这一宿没怎么睡困死了,出去吃个早点回家补个觉去。” 小王接过那个本子,答应道:“好嘞于哥,交给我吧,您先回去歇着,这值夜班儿就是辛苦。” 这会儿那个叫郭大强的正披个大衣趴桌子上打盹呢,于万走过去扒拉扒拉:“嘿,老郭,醒醒醒醒,回家了。 ” 郭大强迷迷糊糊抬起头,边起身边穿好衣服说:“噢,有人来了?那咱走吧,去吃包子怎么样?再来碗儿豆汁儿。” 于万乐道:“那可真是太行了,走着吧。” 说罢两人跟那个早到的小王打了声招呼晃晃悠悠走了。 那个叫小王的公安拿起暖壶倒了杯水,然后坐下边吃饭边看那个记录问话和事情经过的本子,然后顺手拿了张纸条记下:红星轧钢厂,一车间钳工五班,何雨柱。 吃完早饭还没到上班时间,就先查了下红星轧钢厂的电话,核对一个工人的信息就找人事科呗,但他只查到综合办公室的电话,心想这也没问题,能联系上就行。 现在各个单位的中心思想是什么?是学习,是思想改造。这会儿已经有工厂都停产了,也不干活,反正整天就是组织工人学习,要深刻要发自内心的认清……是吧。 到了上班时间,小王给红星轧钢厂办公室那头打电话,第一遍,没人接通,隔了几分钟又打了一遍,还特么没通。 那你厂子里学习,学校里学习,派出所就不需要学习了?派出所也需要学习,等所长组织大家学习完,都特么九点四十五了。 小王学习完出来还惦记着这事儿,放下本儿马上又给红星轧钢厂那边去电话,这下打通了。 小王就问办公室那头:“您好,是红星轧钢厂吗?我这里是西城区闹市口派出所,请问你们厂有没有一个叫何雨柱的,是一车间钳工五班的。” 那头办事员想了下,不知道,再说派出所找来准没好事儿,谁知道是不是哪个厂里员工犯事儿了,还是甩给人事科吧。就在电话里对小王说:“这个我不清楚,我们这里是综合办公室,这样,我把我们厂人事科电话给您,他们那里管这些。” 然后就把轧钢厂人事科的电话说了一遍,小王拿笔记下来跟那边说了声谢谢就挂断了。 接着又照着号码给那边儿人事科打了过去,这回很顺利,有人接电话。 小王自然是那几句话:“您好,这里是西城区闹市口派出所,请问你们厂里有没有一位叫何雨柱的同志,他说他是一车间钳工五班的。” 那边接电话的办事员是个年轻人,没有听过何雨柱的大名,万把人的大厂,他连这层楼里的人都认不全,别说车间的了,你要说傻柱还没准在食堂吃饭时候听谁说过。 轧钢厂这边人事科的办事员想了下,没听过,就对小王说:“公安同志您稍等,我要查一下。” 接着起身找出一车间的员工名册,找到钳工五班,没有何雨柱的名字。 然后坐下拿起电话说:“不好意思公安同志,我们一车间钳工五班没有一位叫何雨柱的同志。” 小王还想再确认下,就问:“您好好看看,他是那个人可何下雨的雨柱子的那个柱,何雨柱。” 那边办事员又仔细看了一遍,不仅看了钳工五班,连整个一车间的名单都来回看了两遍,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名字倒是有,何雨柱,没有。 于是对小王说:“公安同志,我刚才确认过了,我把我们一车间的名单反复看了两遍,确实没有一位叫何雨柱的同志。” 其实这里何雨柱犯了个经验主义错误,李怀德让他去一车间还是二车间,钳工还是车工都不是对他的教训,这些都不重要,让他离开食堂才是对他的教训。 所以他的大名儿还在后勤部食堂那挂着,李怀德还等着他自己回食堂呢,那个顶他的马师傅做的饭根本就不合李怀德口味,你总不能让李怀德去请你回食堂吧。 结果傻柱在车间一呆就是大半年,刚开始是倔,后来自闭了是无所吊谓。 何雨柱是以为傻柱去车间干了这么久,下意识的就觉得他的人事关系肯定在车间那头,毕竟他也在国企大厂待过,调岗是要走手续的。 谁特么知道这个时期轧钢厂这操作如此的随意,而且他忽略了剧里傻柱过几天去炒了个菜就回去上班了,毕竟剧都看了那么久,谁还时刻记得这些。 昨晚上吃饭还想着随时可以回食堂呢,他想的是跟李怀德去服个软,就能再调回食堂,而不是扔下挫脱下工作服跟谁都不说一声就能回到食堂。 所以于万问他的时候他也没想这么深,觉得没多大问题,就是借人家地方睡一觉再出去的事儿。 小王说了声谢谢配合,就挂了电话。 挂电话后又拿起本子把于万对何雨柱的问话仔细的看了一遍,怕漏了啥信息。一看这没错啊,确实是红星轧钢厂一车间钳工五班,何雨柱。 小王把本子扔桌上,自言自语道:“嘿,这小子跟于万撒谎了,丫根本不是轧钢厂的工人,怪不得没有工作证呢,这小子有问题啊。”说着猛的起身就要去禁闭室去提何雨柱。 结果起身一回头差点撞上他们所长,正好让所长抓了壮丁:“小王,就你了,你陪老刘去趟文化街,去登记一下新来的那几户的信息,具体的老刘知道。” 小王一听也不是啥复杂的事儿,就答应了所长一声跟着老刘出去了,心说等我回来再处理冒充轧钢厂工人那小子。 小王这前脚刚走,刚才何雨柱拍门过来回话那个公安同志就过来了,一问没人知道,甚至都不知道禁闭室里边儿还有个人在呢? 这时候一个正在织毛衣的三十多岁女公安说道:“那你问下王小辉,早上就他来的早,估计老于交接给他了,咱们来的时候昨儿那俩值班儿的都回家了。” 那位给何雨柱传话的公安一听,那就等小王回来吧,也没再管何雨柱。 等小王和老刘这回来派出所,时间都快到十一点了。 那个传话的公安看他回来马上告诉了小王禁闭室那还有一位等着出去呢。 小王一听就说:“禁闭室那小子昨晚上跟老于说他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我上午学习完就联系红星轧钢厂了,您猜怎么着,轧钢厂压根儿就没他这么一号人,我刚才就想把他提出来呢,这不和老刘出去办点事儿耽搁了一会儿。”说着就朝禁闭室去了。 何雨柱这会儿正无聊的待在禁闭室里头清点空间里那些东西,就看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了。 何雨柱连忙站起身问道:“公安同志,我的身份跟我们单位核实过了吧,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小王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你还想走?我一早就跟红星轧钢厂人事科联系了,别说什么钳工五班,人家说就是整个一车间都没你这么一位,你跟我出来,好好交代一下你的问题,还敢骗我们值班的同志。” 何雨柱一听有点懵?不可能啊,仔细一想马上回过味儿来了,得,傻柱这孙子的人事关系肯定还在食堂那边呢。 于是边跟着小王往外走边说:“同志您再和我们厂联系一下,我估计我的人事关系没有调到一车间呢,我以前是食堂的厨师,估计这会儿还在后勤挂着呢。” 小王看他没有那种被揭穿真面目的慌乱,也有点信了他的话,就说:“你跟我来,我当你面儿和红星轧钢厂联系,要是还找不到你的名字,你小子事儿就大了。” 何雨柱忙道:“不会不会,这回肯定能找到我的名字。” 小王领着何雨柱回到办公区,示意他坐对面,然后自己也坐下拿起电话又给轧钢厂人事科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小王对那头说:“您好,轧钢厂人事科是吧,我这里是西城区闹市口派出所,跟你们厂里确认一个工人的身份。” 人事科接电话的还是刚才那位,以为小王还是问一车间何雨柱的事儿,就说:“我们厂一车间真没有一位叫何雨柱的。” 小王说:“不是一车间。”然后问何雨柱:“你说哪个部门?” 何雨柱忙说:“后勤处三食堂,厨师何雨柱。” 小王对电话里重复了一下何雨柱的话。 人事科那位办事员这回一听是三食堂的何雨柱,带个柱字儿,都没有去翻员工名册,直接问小王:“三食堂的厨师?他的外号是不是叫傻柱?” 小王听了问何雨柱:“你在你们厂是不是有个外号?叫什么?” 何雨柱想说我的外号叫浪里小白龙,也可以叫我忧郁小王子。 但还是不情不愿的说:“傻柱。” 心说他妈的傻柱这外号也太深入人心了吧,这坑爹的何大清。 小王听了点点头,对电话里说:“对上了,就是他。” 轧钢厂那头一听何雨柱进了派出所了,刚才是没找到这个人,现在证实的确是自己厂里的员工,那就得搞明白前因后果了,如果是犯了事儿被抓,轧钢厂也得有一份处理结果。 于是跟小王说:“他的确是我们三食堂的厨师,他是什么原因在咱们派出所的?犯了什么事儿?” 小王也知道得跟那边讲清楚,就看着问询记录回道:“没多大事儿,就是他昨天晚上来这边找一个部委大院儿的领导,天太晚了没有车,往家走路过我们辖区时候迷路了,他又没有带工作证,我们所的同志就先让他在所里睡了一晚上。” 那边办事员一听松了口气,幸好不是犯法被抓的,居然是特么迷路被抓的,真是个人才,也对小王感谢道:“那真谢谢咱们所里的同志了,何雨柱同志还有其他问题吗?” 小王回道:“就是确认一下他的身份,既然真是你们厂的同志,那没问题了,我这就让他走。” 说着和那边又互相客气了几句把电话挂了。 接着对何雨柱说:“以后半夜不要在外边转悠,我看这写的过程你还拎着块儿砖头?还有以后出门儿把工作证带身上。” 何雨柱连忙说:“一定一定,昨天晚上那就是个意外,平常我还是很靠谱的,我今后出门不带钱都得带上工作证。” 小王听了对他说:“行了别贫了,来在这儿签个字,签完字你就该干嘛干嘛去吧。” 何雨柱一听连忙把字给签了。 小王拿起本子确认了下,抬头看何雨柱:“你真是个厨子?字儿写这么好?” 何雨柱听了心里一惊,妈的又一个破绽,傻柱写字跟狗爬一样,我特么可是练过的,可让我写傻柱那手字也属实难为我了,以后还是少写字吧。 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说:“嗨,就写名字能写好,写其他的就不行了。” 小王扔下本子说:“行吧,你这事了了,快回去上班吧。” 何雨柱连忙道谢,转身出了派出所。 走出派出所大门抬头一看,天气还不错,阳光明媚没有风,打开空间看了下时间11:09,心想这个点儿了还上鸡毛的班儿,下午再说吧。 想着就朝派出所院子外走去。 (晚上吃饭时候遇到饭店两个老娘们打架,看热闹被飞出来的杯子砸了头,真是倒霉催的) 第20章 许大茂:我要分享一个好消息 何雨柱出了派出所所在的大院儿,昨天晚上没仔细瞅,看这里以前住的应该是个什么有身份的人物,地方挺大,里面不仅有派出所,还有其他单位也在这个大院子里。 现在不像后世,所有政府部门都有自己的办公楼,这时候别说这种大院子了,就是恭王府,也不像后世自己去看的时候那个样子,那都是后来重新修的,康熙那个破福字儿都特么是个重要景点,自己老婆还花钱买了个册子花钱盖了一堆章,还买了个纪念币。 这会儿恭王府后面的府邸花园就是个大杂院儿,里面住特么的二百多户,比95号院热闹多了,写鸡飞狗跳四合院文应该去那里嘛,人多,折腾起来多带劲。 而这时候的恭王府其他地方,入驻了华夏音乐学院、京城冷风机厂、音乐学院附中、京城文联、国管局幼儿园、天主教爱国会等单位,小花园还是公安部宿舍,所以这会儿恭王府也就是个乱糟糟的破大院子。 哎?恭王府那个和珅藏宝的空心墙,自己知道是哪堵墙啊,导游介绍过,后来零几年才被修缮的过程中发现,我这会儿有没有可能去截胡?想想又不太靠谱,还是拉球倒吧。 何雨柱转悠出来顺着路找到了公交站牌,一看有一趟可以走地安门东大街,算算时间,不回家了,去找冉秋叶吧,她中午能回家吃饭休息一会儿,那就去找妹子约饭去。至于上班,下午再说吧,你听说过上班猝死的,听说过不上班饿死的吗?后来一琢磨这会儿还真有,前几年上班饿死的都特么有。贾东旭不就是因为吃不饱出的事儿么。 红星轧钢厂。 何雨柱十点多了还没来上班儿,易中海都跑过来看三趟了,就连许大茂都不知道怎么想的,也过来看了一下,正好被第三次过来的易中海抓住了。 易中海问许大茂:“许大茂你站住,这柱子这会儿了还没来上班,你在办公楼那头有没有听到什么信儿?” 许大茂回道:“我说易大爷,我要听到信儿还会跑车间里来看吗?我这不也关心工友嘛,想过来看看傻柱来没来上班儿,昨儿晚上这是去哪了?” 秦淮茹对于许大茂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子一直有意见,给几个馒头还得去小仓库,而且以前娄晓娥接济自己家他就拦着,现在秦京茹和许大茂结婚后明显就和自己家远了。要说谁最关心何雨柱,那肯定是秦淮茹。先别说她是真喜欢何雨柱还是假喜欢何雨柱,但对于何雨柱的安危那是真上心,毕竟何雨柱没了对于其他人来说,那就是少一个邻居,影响不大,可对于她那就影响大了。 秦淮茹没好气的对许大茂说:“许大茂你少说漂亮话,傻柱真有点啥事儿你得乐的蹦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跑过来啥意思,想看傻柱笑话呗。” 许大茂立马反驳:“秦淮茹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也是真担心傻柱安危的,我们两人怎么闹那是我们俩的事儿,傻柱只能我对付,别人?姥姥。” 易中海打断这两人的掰扯,摆摆手示意秦淮茹别再和许大茂没完没了,然后跟许大茂说:“大茂,你回去问问办公室的,柱子要是在外边有什么事儿,肯定会给厂里打电话的。” 许大茂看这里何雨柱没回来,也不想跟易中海两人在这儿扯淡,就跟易中海说道:“那行易大爷,我去办公楼打听一下。” 说罢就出了车间去办公楼了。 许大茂走后,易中海对秦淮茹说:“淮茹,要是柱子来上班儿了你过来告诉我一声。” 秦淮茹说了声知道了。 易中海也扭头回自己工作间了。 许大茂回到办公楼,眼珠转了下,抬脚去了李怀德那里,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就笑的整张脸都五官乱飞似的,弯着腰进了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一看来的是许大茂,就问他:“大茂啊,过来找我啥事儿?” 许大茂就谄媚的笑着跟李怀德道:“主任,这不昨天我们院儿何雨柱一宿没回家,我还亲自组织起了院子里的人,大半夜的去找了一大圈,这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也没找到,我这半宿都没睡觉。这不我刚才又去一车间看看他来没来上班,想问问他昨晚上去哪了,毕竟关心同志嘛,结果这何雨柱这会儿了还没来厂里。” 然后缓了口气接着说:“您说这么一个大活人不声不响的不见了,我这不过来您这里问问,今天有没有接到什么其他地方的信儿,有没有何雨柱的消息。” 李怀德一听也坐直了问许大茂:“嗯,大茂你这种关心自己同志的行为很值得提倡,可你说你们找一晚上没找到,何雨柱现在也没来上班?” 许大茂回道:“是啊,他妹妹家他师傅家我都组织人去找了,没找到,我们院儿那个闫老师最后看见他,说他去上厕所就没再回来,他出去那会儿他们家那可还有客人呢,他总不能不声不响扔下客人就跑没影吧?” 李怀德想了下,就对许大茂说:“大茂你坐那儿等会儿” 说完拿起电话给综合办公室打过去,电话接通,李怀德对电话里说道:“我是李怀德,你们科长在不在,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综合办公室那头的科员听是李怀德,挂了电话跟自己科长说:“科长,李主任那里让你去一趟,找你有事儿。” 综合办公室那位上午接了派出所电话,甩给了人事科就没再多想,反正跟自己科没啥关系,也没有主动跟自己的科长汇报这事儿,这会儿正在那背语录呢。 综合办公室的科长姓陈,听说李怀德找自己,连忙不敢耽误到了李怀德这里,敲门进来,对李怀德说:“主任,您找我?” 李怀德示意他坐下,才问道:“老陈,上午有没有其他单位来电话,说跟咱们三食堂何雨柱有关的事。” 陈科长想了下,有事儿下面办事员肯定跟自己说的,这一上午毛事儿没有,就对李怀德说:“主任,今天上午我们办公室也没听说有啥事儿,要有事儿他们不跟我汇报也会互相讨论的,没听到跟何师傅有关的消息。” 李怀德点点头,对他说:“那老陈你先回去吧,要是有何雨柱的消息过来告诉我。” 说罢又对许大茂说:“大茂你先回去,要是有何雨柱的消息我让人通知你。” 许大茂连忙说:“那主任您忙,我就先走了。” 然后和陈科长两人一起出了李怀德办公室。 两人走后,李怀德也在琢磨,这厂里工人出事了他也有责任,这何雨柱是怎么回事?他听了许大茂说的过程也觉得不太对劲。 任谁也想不到,何雨柱换了个芯子,自闭症是没了,变成人来疯了。 脑子里来回琢磨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就拿起电话又给人事科打过去,而这个时候,正好是人事科正在和派出所第二次确认何雨柱信息,李怀德没打通。 李怀德想了下,喊来自己秘书,吩咐道:“小冯,你现在去人事科,问下他们那今天上午有没有接到其他地方关于何雨柱的电话。” 李怀德的秘书当然知道何雨柱是谁,就答应了一声往楼下人事科去了。 红星轧钢厂人事科,那个确认完何雨柱信息的办事员放下电话,办公室一位大姐问他:“小张,我听到傻柱的名字了,是哪儿来的电话,啥事儿啊?” 小张回道:“是西城区的派出所,傻柱昨天晚上被他们那带回去在那呆一宿,现在还在那儿呢。” 那位大姐正闲的五脊六兽的,一听有热闹,就追问道:“傻柱被西城区公安局抓了?是不是干啥坏事了?” 姓张那个办事员太知道这位大姐啥人了。心想怎么说,说傻柱迷路被抓了?也懒得和她多说,就无奈的说:“没啥大事儿,一会儿就回来了。” 这位大姐还没来得及接着说呢,门被推开了,小冯走了进来问:“你们科长呢?” 那位大姐热情的说:“科长去厕所了,一会儿就回来,冯秘书您有什么事儿?” 小冯问道:“你们科今天有没有接到其他单位关于何雨柱同志的电话?” 那位大姐反问:“谁是何雨柱?” 刚才接电话的小张说:“就是傻柱。” 那位大姐一听这不巧了嘛,就着急对小冯说:“冯秘书您来的太是时候了,我们这儿刚挂了西城区公安局的电话,傻柱被那头抓了,是不是啊小张?” 小张一听,卧槽,你别这么说啊,连忙纠正道:“冯秘书,的确是刚刚接到了西城区那边派出所的电话,昨天晚上何雨柱同志在那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又没有带工作证,所以晚上在派出所被关了一宿,刚才我已经跟派出所核实过何雨柱同志的身份了,派出所说一会儿就让他出来。” 小冯被刚才那个大姐说的吓了一跳,听完小张的解释才松了口气,瞪了那位大姐一眼才说:“好的我知道了,我来就是为了这个事儿,不用找你们科长了。” 然后转身去找李怀德汇报。 而那位大姐后脚跟着就出了办公室进了她们老娘们的闲话群,现在说话都得带着小心,八卦素材太特么少了。 冯秘书还没走到李怀德办公室呢,何雨柱被西城区公安局抓了的消息就已经出去了。 冯秘书回到李怀德办公室,对李怀德汇报道:“主任,我去人事科时候刚好西城区公安局下属派出所打电话跟人事科核实何雨柱的身份。” 李怀德一听,这里头怎么还有公安局的事儿呢,还跑西城区了,连忙问小冯具体怎么回事。 小冯回道:“没多大事,是何雨柱昨天晚上在西城区那边迷路了,身上又没带工作证,派出所的同志看他没办法证明自己身份,就先把他带到派出所了,刚才已经说要把他放了。” 李怀德一听松了口气,心说傻柱这是什么操作?一个本地人居然迷路了,就摆摆手说了声知道了。 小冯刚要出门,李怀德又喊住他:“等等,小冯,你一会儿抽空去找许大茂一趟,把这个消息跟他说一声。” 小冯回应了一声,就出了李怀德办公室。 小冯秘书出了李怀德那里先回了自己办公室,领导说抽空告诉许大茂,就是没那么急,先处理下自己的事情,一会儿吃饭时候顺路告诉许大茂。 许大茂不需要小冯通知,因为他在小冯来找他之前就已经得到消息了,不过他得到的消息是:傻柱在西城区那头大半夜的进行不法活动被西城区公安局抓了,具体啥不法活动,不清楚。 许大茂一听卧槽,怪不得傻柱一宿没回来呢,这回事儿特么的大了,幸灾乐祸了一会儿连忙起身去车间和易中海跟秦淮茹分享这个好消息。 他不仅要和易中海分享,他还要跟全厂职工共享,然后稍微进行一下艺术加工。 想着就冲了出去,小冯来找他的时候,办公室哪里还有许大茂的影子。 第21章 秘密 何雨柱决定好了自己的方向,就在公交站这等公交车。 他到了这个时代总是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他自己也有点排斥不想融入,可能冉秋叶是他在这里睁开眼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也可能是因为穿过来后和她说话最多,所以对冉秋叶有种莫名的信任感。 修仙文的主角捡到的神兽蛋,神兽孵化出来不就是把第一眼看到的人当妈妈么。而自己来到这里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冉秋叶,难道我也拿冉秋叶当妈妈了?自己是不是也能觉醒神兽血脉?还是说自己只是单纯的想吃奶? 而且冉秋叶的气质温婉,她的经历又导致何雨柱跟她有更多的话题,何雨柱跟她说话时候也更轻松一点,没有那种浑身紧绷随时要灭口的感觉。 何雨柱心想:如果我哪天对自己的秘密保守不住了,要坦白自己的来历,那可能也只有冉秋叶了。 坐着那个破公交车到了前海西街附近,何雨柱下车往冉秋叶家走去,找到冉秋叶告诉他的门牌号,一看这院子很新,大门没有关,居然还有个精致的雕花影壁,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小独院儿。 何雨柱迈步进了院子,绕过影壁墙,整个院子展露在自己眼前。 院子里边很干净,中间有一棵大树,大概是银杏,围着大树用砖头围了个直径两米多的圈,这院子差不多比95号院子前院都大了,左右两边各有三间厢房,靠近院子大门右边还有两间不大的倒座房,右边厢房旁边还有个小花坛,正对自己就是四间正房,左边还有个小耳房。 这简直是自己的梦中情院啊。 正房前面靠西厢房这头有两个水龙头,下面是洋灰砌的水池子。 正房和东厢房好像修缮过,门窗的油漆颜色很鲜艳,东厢房有块玻璃碎了,用报纸胡着。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间停下观察院子的时候,西厢房正好推门出来一位大概五十多岁的大妈,手里端着一盆水。 看到何雨柱就警惕的看着何雨柱,随后问道:“同志你找谁?” 何雨柱心想这应该是冉秋叶的邻居,不知道是跟她打招呼的还是不打招呼的,就往前走了两步问那个大妈:“大娘您好,我是冉秋叶老师的朋友,请问她是住在这个院儿吗?” 那位大妈眼里的警惕没有退去,而是问道:“小冉的朋友?我没见你来过,你是小冉她们学校的?” 何雨柱无奈的说道:“我不是她们学校的,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我叫何雨柱,另外冉老师是在这个院儿住吗?您问问她就知道了。” 那个大妈把盆里的水倒进水池,就跟何雨柱说:“小冉现在住正房 ,你跟我过来吧。” 说着提着盆到正房门口轻轻拍了拍门,没一会儿门开了,冉秋叶那张娇俏的脸出现在了门后。 冉秋叶开门看是邻居王大妈,刚说了声:王大妈您……就看到了那位大妈的身后的何雨柱,眼神一亮,惊喜的喊了一声:“柱子哥。” 然后连忙开门出来问何雨柱:“柱子哥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没回答,而是看了一眼那位大妈,冉秋叶赶紧和那位大妈说:“王大妈,这是我朋友何雨柱,过来找我的。” 王大妈一看这样,何雨柱的确是冉秋叶的朋友,就对冉秋叶说:“小冉啊,既然是你朋友你就快领客人进家吧。” 冉秋叶对那位大妈说:“好的王大妈,麻烦您了。” 那个大妈没再说话,往回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小冉,有啥事儿你就大声喊一声。” 冉秋叶尴尬的笑了下,何雨柱心说你个老太婆啥意思?什么叫大声喊?我当然会先捂她的嘴啦。 何雨柱跟着冉秋叶进屋,一进门应该是两间屋子的客厅,右边应该是卧室,这正房比自己那个进深要多一点,客厅里有沙发和茶几,还有张八仙桌。总的来说有点空旷,看格局有些地方明显以前放着什么东西,但是现在没有了。 冉秋叶进屋连忙给何雨柱倒水,一边把水杯放到桌子上,跟何雨柱说:“柱子哥你怎么中午过来了,轧钢厂离这里有点远啊,你吃饭了吗?” 何雨柱看她忙活,问题不断的蹦出来,就对冉秋叶说:“好了叶子,别忙活了,我今天上午没上班儿,昨天咱俩分开后我就没回家,刚才路过这头估计你中午在家就过来找你了。” 冉秋叶奇怪的问他:“柱子哥你昨天晚上在那个领导家睡的吗?” 何雨柱回道:“不是,那个领导还在南方调研没有回来,我跑了个空,昨天晚上我在派出所睡的。” 冉秋叶更奇怪了,这人怎么跑派出所了,大眼睛里全是问题。 何雨柱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和冉秋叶单独待着时候总是很轻松,不知不觉就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把本来的习惯带了出来。 没等冉秋叶刨根问底,就又开始胡说八道:“派出所的同志说我偷了别人的东西,把我抓起来了,早上没证据又把我放了。” 冉秋叶疑惑更甚,问道:“柱子哥,公安同志说你偷了什么东西?” 何雨柱面带笑容的对冉秋叶说:“派出所的同志说我偷了一个姑娘的心,所以我中午过来问问你,是不是叶子你丢的。” 冉秋叶脸腾的一下又红了,觉得说自己丢的不是自己丢的都不对,不知道怎么接话。 何雨柱逗了她一句就没打算继续,差不多得了,就对冉秋叶说:“叶子你别脸红了,我逗你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你待一起就轻松的有点过头了。” 说着站起身拍了拍冉秋叶的肩膀说:“叶子你没吃饭吧,是要做饭吗?” 冉秋叶连忙调整状态,回答何雨柱:“是的柱子哥,我不知道你要过来,准备的东西有点少,我再去拿点回来。” 说着站起身要出门,何雨柱连忙拉住她,骗她说:“叶子你别去了,就做你的那份就好了,不用管我,我从派出所出来吃过了。” 冉秋叶听话的停下,何雨柱把大衣脱了叠了一下放在椅子上,继续说:“我给你做吧,你等着吃就行,厨房在哪?” 冉秋叶一听不用吃自己做的饭很开心,把何雨柱领到左边的厨房,这四合院居然还有下水道,冉秋叶屋里的厨房有个水池子,有点后世厨房的样子了,何雨柱一看就准备了一个土豆,还有不到二两的肉,旁边一个小锅里冒着热气,估计熥着馒头,心想冉秋叶的物资也没那么丰富啊。 看了下这些东西,然后拿起那个土豆直接把土豆在菜刀上滚了几圈,皮就削没了,接着把土豆和菜刀都洗了下,洗干净手。 菜刀在手里耍了个花,然后都快出残影了,把土豆均匀的切片。 昨天用了那个什么药剂,估计是起作用了,感觉自己身体的力量和协调性明显不同了,也或者是因为灵魂和这具身体经过昨晚穿越局客服的确认,彻底的融合了。 冉秋叶在他忙活的时候,也不说话,就在旁边呆呆的看着他,眼里神采变幻,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雨柱这三下五除二的处理完,就对冉秋叶说:“叶子我这要下锅炒菜了,会有油烟,你出去等着吃吧。” 说着把冉秋叶推出厨房,说了句“走你”,然后门也关上了。 冉秋叶被推出厨房,感觉怎么有点熟悉,想了下昨天这样的情景,就走回桌子边坐下来双手托着腮,胳膊撑着桌子,眼睛直直的看向厨房,嘴角挂着一点莫名的笑容。 何雨柱手脚麻利的做了盘肉炒土豆片,这两样这么做最快。拿了个盘子盛出来,又找了个盘子把热了的两个馒头夹了出来。 看不出冉秋叶这么瘦,饭量不小啊。 又洗了下手,端着两个盘子出了厨房端到桌子上,放下菜对冉秋叶说:“叶子你先自己吃,你们家洗手间在哪里,我去洗把脸,被关一宿脸都没洗。” 冉秋叶先是低头闻了下,对何雨柱说:“好香啊,柱子哥。” 然后站起身领着何雨柱从左边这间屋子打开一个门,应该是那间小耳房,果然里边是洗脸池,旁边有个隔断,后面应该是卫生间,洗脸池旁边还挂着件白色的文胸。 何雨柱心说看看人家这正房,再看看自己那三间,跟尼玛个仓库似的。还有这年头胸罩是小扣子吗?不是挂钩啊,自己单手速开胸甲的技能没有用武之地了。 冉秋叶拿过一条毛巾,跟何雨柱说:“柱子哥这是我的毛巾,你就用这个吧。” 然后发现何雨柱看到了那件内衣,脸一下又红了,想着收起来吧又显得刻意,就装作啥都没发生。 何雨柱就看了一眼那件内衣,就知道失误了,经验主义害死人啊,他忘记了后世的有厚海绵了,看来冉秋叶不止b+,应该是c级。 何雨柱拿过毛巾对冉秋叶说:“叶子你先出去吃饭吧,我洗完出去找你。” 冉秋叶嗯了一声就出去吃饭了,坐到桌子边刚夹了一筷子菜,突然愣住:洗手间?怎么感觉哪里有点怪,然后继续小口吃饭。 何雨柱这被关了一宿没洗涑,感觉脸上嘴里脑袋都不舒服,就从空间里拿出个新牙刷又找了管牙膏,速度很快的刷了牙,捧起水涑了下口。 水有点凉,直起身来想了下从空间拿出一瓶洗发水又拿出一块儿洁面皂,又取出一条加厚的新毛巾。 洗完脸又洗了下头,头发洗了两遍。傻柱这脑袋油,凉水感觉洗了两遍没洗干净。 然后擦干头发,取出一瓶百雀羚的平衡乳擦了下,大冬天的保护一下。 洁面皂放在香皂盒里冉秋叶那块香皂上没有收回去,把周边的水擦了下,把毛巾等其他东西都收了起来。 冉秋叶知不知道自己的秘密都无所谓了,人总不能一辈子守着一个秘密,太累了,这不是他的风格。 如果选择一个人暴露这个秘密,何雨柱决定了,就她了,这个自己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 整个洗涑过程时间不到十分钟。 外边冉秋叶边吃饭边等何雨柱,过了会儿他还没出来,就觉得这洗脸的时间是不是有点长了,又想到那件内衣…… 何雨柱出来到了冉秋叶家客厅,冉秋叶还在心不在焉的小口吃饭。 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冉秋叶抬头看向何雨柱,这一眼直接愣住了,眼睛睁大,小嘴微张着,嘴里的饭都忘记了。 这个人怎么看着还是何雨柱,可是感觉一天过去又有了变化,昨天还只是发现性格变了,这今天连样子也开始在变了吗? 对面的何雨柱皮肤明显比昨天白了些,头发有点湿,从他那边传过来一股花香味儿,好像是茉莉。 何雨柱敲敲桌子说:“别愣着了,快吃你的饭,热饭都让你吃成冷饭了,你有什么疑惑以后会有很多时间去找答案,先把饭吃了。” 第22章 你是妖怪吗 千竿胡同,冉秋叶家。 (这章本来写的是轧钢厂那边,但是昨天喝了酒写的,今天一看乱七八糟的,删掉了) 冉秋叶听了何雨柱的话,也就低头继续吃饭。 何雨柱没再跟她说话,等她吃完饭再说,再磨叽一会儿冉秋叶该去干活了。 何雨柱来回瞅了一下这个屋子,还有外面的房子,想起冉秋叶说就住着两户,那想必另外一户就是西厢房那个老太太了,冉秋叶叫他王大妈,那就是西厢房老两口,还有冉秋叶一个人,三个人住在这么大的院子里? 从外面看修缮情况,那边的东厢房应该也是冉秋叶家的,四间正房,三间厢房,还有一间小耳房,现在都是她一个人住?那两间小倒座房不知道是她的还是姓王那老两口的。 傻柱还经常显摆自己三间正房呢,就这? 冉秋叶看何雨柱东张西望的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就不再磨磨蹭蹭了,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没一会儿,冉秋叶吃完饭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口水。何雨柱看她把菜和主食都吃干净了,心说这年头的人饭量真好啊。 冉秋叶把盘子摞一块儿,站起身来对何雨柱说:“柱子哥你坐会儿,我去收拾下。” 何雨柱站起身对她说:“我和你一起弄吧,两个人干活快点。” 冉秋叶没跟他客气,点点头两人一起去了厨房。 何雨柱边帮她干活边问道:“叶子,这院子东厢房和这边的正房都是你家的?” 冉秋叶回道:“嗯,当初回国前我们在那边住的是楼房,回来后我爸妈喜欢住四合院,就没有要政府分配的房子,然后在政府的帮助下找了好几个院子都不满意,最终找到了这个院子。刚来这院子一间正房、东西厢房、倒座房住了五家人,我爸在街道的工作人员帮忙下,陆陆续续买的置换的就都出去了。” 何雨柱没有打扰她说话,冉秋叶顿了下又说:“后来就剩西厢房王大妈一家四口了,一直不同意卖,也没找到合适的置换,但是王大爷只是说让我爸等几年,那会儿他儿子都上大学了,女儿也在读中专,说等儿子结婚他们就走了。” 说着又叹了口气,继续说:“其实他们本想今年过年就走的,他儿子那边也分了房,等他们老两口过去呢,但是怕我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老两口就说先还再这里住着,等我回去上课了就把房子卖给我去他儿子那里。” 何雨柱听她说完心里有点堵,想着过几天找时间和她好好谈谈吧,今天没多长时间了,冉秋叶的问题不提前准备,这个院子指不定被谁占了,到时候就算平反要回来也是一地鸡毛。 冉秋叶说话的功夫两人就把不多的锅碗洗干净收起来了,擦干手一起回到客厅坐下。 冉秋叶继续说:“但是现在买不买他们的房子又有多重要呢,我爸妈也不在,王大爷夫妻和我一起在院子里还好,真要我一个人住,我也有点害怕。” 何雨柱问道:“这屋子的卫生间和厨房是你们过来弄的吗?这边以前没有下水吧。” 冉秋叶回道:“是我们买下后重新弄的,街道办帮忙找人给做的下水,当初可麻烦了,没有街道办我们可做不到。那会儿本来想在我东厢房也修卫生间的,我爸说等王大妈他们走了一起弄吧,所以现在就只有正房有卫生间,我以前住东厢房时候还得跑这边来。” 何雨柱对五十年代的老美那边并不了解,就和冉秋叶说:“我还以为你们是住那种木头小别墅呢。” 冉秋叶看着何雨柱越来越奇怪:正常一个北京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应该并不了解那头的环境,而且她知道何雨柱读书不多早早就学厨了,但是何雨柱刚才说借用洗手间,他这又说卫生间而不是厕所,这个也很奇怪。就睁着一双大眼睛那么带着点探寻的意味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看到冉秋叶这么瞅着自己,就知道她肯定发现了一些不太合理的地方,故意问她:“叶子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像是小猫发现了陌生的毛线球似的。” 冉秋叶不知道该怎么问,何雨柱也没等她问。 对她说:“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嘛,你所有的疑惑总会有时间找到答案的,有些事不用那么好奇,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冉秋叶摇摇头:“我不觉得。” 何雨柱笑着说:“我当然不会害你,对了,我想起来了。” 冉秋叶被他突然的转折闹的一头雾水,问道:“想起来什么?” 何雨柱身子探前了点,一字一顿的说:“昨天打赌你输了,想好要给我什么赌注了吗?” 冉秋叶没想到他把话题拐到了这里,也暂时放下不解,她也有点习惯了现在何雨柱的说话方式。 于是也笑呵呵的说:“没想好,何雨柱同志你看我现在都还在扫地呢,你想要什么?” 何雨柱刚想口花花两句,猛然发现不是时候,时间不够互相拉扯的,于是说:“给你记在账上,我回去好好想想。” 接着问冉秋叶:“叶子你下午需要几点去干活?要不要休息会儿?” 冉秋叶这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连忙扭头看了下时钟,松了口气说:“再过五分钟就该走了。” 何雨柱笑着说:“那我再陪你五分钟,我一会儿骑你自行车可以在路上陪你一段路,然后你去那边干活,我去轧钢厂,一上午没去也没和人请假,失踪了快一天一夜” 冉秋叶想起他被派出所抓了的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问道:“柱子哥你昨天怎么会在派出所住一晚上的。” 何雨柱回道:“因为迷路被抓了。” 冉秋叶惊奇:“啊?迷路被抓了?” 于是何雨柱就跟她说自己到了大领导家已经没了公交车,吃完饭往回走的突发奇想搞的直线回家计划。 “你看,两点之间确实直线距离最短嘛,我的计划也没有错,只不过在执行过程中出现了一点小失误,直线变曲线了。说起来我还说给那俩公安同志送个锦旗呢,叶子你读书多,你说我写什么?要不写感谢钲府,救我狗命?” 冉秋叶被他昨晚的操作,逗的趴桌子上直乐,尤其听他讲还要更有意思。拍着桌捂着肚子说:“我不知道,你自己想吧,这八个字也不是不行。” 何雨柱看她笑个不停,就拍拍桌子提醒她:“嘿,叶子别乐了,咱们该走了。” 冉秋叶直起身子看了下时间,边起身去拿自己衣服,边说:“时间怎么这么快呢。” 何雨柱站起来把大衣穿上,接话道:“快乐的时光基本上都会过的很快。” 冉秋叶边穿自己棉袄边说:就是就是。 她今天没有穿昨天那身,里面是个衬衣,外面套了件浅绿色的毛衣,毛衣有点宽松,可还是被她撑起了饱满的弧度。 冉秋叶穿好棉袄,把帽子戴上,手套挂在脖子上,边给自己系围巾边对何雨柱说:“别看了,柱子哥咱们走吧。” 何雨柱发现她和自己说话越来越随意,就笑眯眯的跟着她出了门。 冉秋叶到门口顺手拿起包,出来把门锁好,去推自己的自行车。 何雨柱看她没再背昨天那个dalian包,换成了一个有点旧的绿军挎。 西厢房刚才那位大妈这会儿也推门出来,对冉秋叶说:“小冉去上班去啊。” 说着还瞅了一眼何雨柱,何雨柱笑着跟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冉秋叶回道:“是啊王大妈,这不到时间了嘛,我先走了,晚上回来再聊。” 那位王大妈点点头应了一声,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陪冉秋叶出来院子。 到了门口何雨柱接过冉秋叶的自行车提出大门,对冉秋叶说:“叶子你们这院子就三个人,平常关着点大门。” 冉秋叶回道:“平常关着呢,就中午回来还有下午下班做晚饭时候,怕有人来找还得去开大门,耽搁做饭,一会儿王大爷去上班就顺便关上了。” 何雨柱骑上冉秋叶自行车,示意她坐在后边,冉秋叶没说什么,坐在后座一只手抓着何雨柱的衣服。 何雨柱边骑车边问冉秋叶:“西厢房那老两口儿干嘛的?” 冉秋叶回道:“王大爷是粮站的会计,快退休了,他女儿是肉联厂的会计,本来他儿子毕业了在京城汽车厂当会计,不过听说现在当了他们厂委员会副主任了。王大妈没工作。” 何雨柱一听乐了:“他们这是会计世家啊?他这儿子不简单。看看人家这一家,都是正经会计,闫老三那个假会计只能在家里瞎算计。” 冉秋叶没在意他对闫埠贵的调侃,跟何雨柱回话:“是啊,他家两个孩子读书都挺不错的,人性格也挺好。” 何雨柱回道:“叶子你也挺厉害,你不也考上了大学。” 冉秋叶乐道:“我那不算考的,当初就是我不考也不耽误我去上学。” 何雨柱心说:人家这种人,如果当初不是去了闫埠贵他们学校,如果冉秋叶不是遇到现在这种情况,是他么一个厨子能想的?这傻柱当初得多有自信啊,简直就是狂妄,难道傻柱有泡菜国的血统?自愧不如啊自愧不如。 何雨柱想到这就说:“你说当初傻…我哪来的自信让闫老三介绍你跟我相亲的?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嘛,真是癞蛤蟆想青蛙,长的丑想的花啊” 冉秋叶发现何雨柱的不对后,就对他说话特别上心,尤其刚才在家何雨柱还没有否认,只是说所有的疑惑总会有答案。 这下果然敏锐的发现了他话里卡那一下,可也没有提出质疑,而是对何雨柱说:“也别这么妄自菲薄,你现在就变的就很好啊。” 然后想了下还是道:“柱子哥,明天你还会和今天不一样吗?” 何雨柱疑惑的问她:“什么不一样?” 冉秋叶答道:“样子。” 何雨柱沉默了会儿,冉秋叶也不催他说话。 何雨柱想了会儿突然笑了,对冉秋叶说:“可能会有一点点吧。” 冉秋叶问道:“会一直变下去吗?” 何雨柱回道:“不会,那怎么可能。” 冉秋叶呼了口气,声音很低的问何雨柱:“柱子哥,你是妖怪吗?” 冉秋叶这句话在这个时期敢问出来也是需要点勇气的。 何雨柱心想有些文里那些第二天就突然变帅了的家伙们是怎么浑水摸鱼的?幸亏自己周期长而且只是小幅度的变化。 他对冉秋叶的发现也不惊奇,因为他和冉秋叶独处时候明显也没打算假装傻柱。 于是也低声回答冉秋叶:“我不是妖怪,这世界上哪来的妖怪啊。” 冉秋叶好像放下心似的说:“这样就挺好的。” 两人说着话到了要和冉秋叶分开的地方,何雨柱停下把自行车还给冉秋叶,对她说:“我去轧钢厂了,剩下这段儿你自己去吧,我有空就会去找你。” 冉秋叶接过自行车,脸上绽放着笑容,明显心情很好的样子,对何雨柱说:“那柱子哥你有空一定要经常来找我,我就不去你们院子了,你们院子人太多。” 然后停了下说:“你这样真的挺好的,柱子哥再见。” 何雨柱跟她挥挥手,站在路边看她拐过弯儿消失不见。 转头看向自己曾经所在的城市,轻声自语道:“我不是妖怪,我只是一个来自北方孤独的诡。” 第23章 秦姐,不好啦 (各位,看的开心不开心的,都给点评论和催更) 红星轧钢厂,一车间。 秦淮茹正在那儿磨洋工呢,现在厂子里的状态她很喜欢,因为活少,只有上午有点活,下午就不用干活,而是组织工人们学习精神。 反正她干活也干不明白,学习也学不明白,都是不明白,那就跟着打酱油呗,学习头疼,干活不仅头疼还累人。 她主修的是家政专业,又不是机械加工。再说现在考级都停了,她二十七块五的工资都卡在这里了,还积极个屁啊。 秦淮茹跟何雨水哭诉这半年真的太难了,还真不是瞎掰,贾张氏得罪了易中海,易中海一年没接济她家,许大茂和秦京茹结婚后也不关照她。她每个月二十七块五还得给贾张氏三块钱预防个啥灾病的,一个月就二十四块五,棒梗比她三个人都能吃,小当的饭量也不小了。 傻柱这半年谁也不理,话也不和人说,别人跟他说话就像跟皮等球说话似的,毫无反应。他也不回食堂,每天来了车间就是睡觉,心情好了去钳工台边儿上挫两下,锯两锯子,心情不好继续睡觉。车间主任知道傻柱肯定得回食堂,人事关系都还他么没转过来呢,李怀德也跟他打过招呼,所以车间主任也不管傻柱,傻柱爱他么干啥干啥吧,别想不开在自己车间往机床里边扎猛子就行。 秦淮茹每天去给傻柱收拾家的时候跟傻柱找话说,说不了几句傻柱就下线隐身了(剧里傻柱给她三十块钱时候状态还是那么生无可恋的德行,冉秋叶出现才好点),本想着昨天趁着傻柱把冉秋叶领回来心情不错,是个机会,她把冉秋叶再折腾走,傻柱肯定会急,只要傻柱别半死不活的,有了情绪波动就好办了,然后自己趁他跟自己急眼,安抚他同时顺势跟他表明心意,再想想办法劝傻柱回食堂。 结果傻柱在昨天她去捣乱的时候也不吱声,就那么面无表情看着她表演,从头到尾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是还自闭着呢? 可是他回来让小当买东西,跟一大妈打招呼,明明像是正常人了。冉秋叶进屋后自己去一顿操作,也看不出来他有多在乎冉秋叶的意思啊,后来还丢下冉秋叶失踪了,难道是自己杞人忧天想错了? 秦淮茹百思不得其解,太奇怪了,太反常了,尤其还有现在这傻柱这究竟是去哪了?上午都快下班儿了,还是没人影,都快一天一宿了。 秦淮茹脑袋里一边琢磨何雨柱,一边手上拿着个扳手在车床上跟那个三爪卡盘较劲,半天不见她拧一圈。 拧个屁,比划比划等到下班正好拧紧,下午跟着学习精神,明天早上来了再启动车床开整,完美。 等到自己这里比划完了正好下班,然后去食堂打完饭赶快回家,看看傻柱回没回来才是正经事。 就在这时候,许大茂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一进车间就表情夸张的对秦淮茹喊道:“秦姐,不好啦,傻柱昨天晚上在西城区那头进行不法活动,被西城区公安局抓走啦,我刚才得到信儿,现在还在局子里关着呐。” 许大茂故意喊的很大声,声音响彻在整个车间,他就是要让大家都听的到。 秦淮茹惊的扳手都掉脚面上了,嗷的一声冲到许大茂跟前问:“许大茂你说什么?你说傻柱怎么了?” 玩儿过老式车床的都知道那个扳手啥样的,这玩意儿也不重,掉到秦淮茹脚面儿上还是平着下去的,疼一会儿也就没事了,这如果是个二十寸活口扳手大头下去砸这么一下,脚趾头得干折。 许大茂给秦淮茹解释肯定是听到什么说什么,艺术加工的版本得去别的地方说。 许大茂连忙又跟秦淮茹说了一遍:“秦姐你别急,我那会儿不是回办公楼了嘛,我先去李主任那里问了他有没有傻柱消息,结果李主任没听到信儿。然后李主任就找来了综合办公室的陈科长,你想那外边儿跟咱们轧钢厂联系肯定得先联系综合办啊,结果综合办公室也没消息,李主任就让我回去等着信儿。” 许大茂缓了口气继续说:“我回去正坐着等李主任那儿的信儿呢,就听到人事科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是西城区公安局电话打到人事科了,那边说昨天晚上傻柱去了西城区那头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被抓了,现在还在那边关着呢。” 秦淮茹一听急了,连忙确认:“许大茂你不是瞎说吧,傻柱具体干啥了?这话不能乱说。” 许大茂说:“我敢乱传这个吗?现在办公楼那边都知道啦,具体傻柱干了啥犯罪活动人事科那边也没说清楚,我一听到消息就跑来告诉你了,我就知道这么多啊。” 秦淮茹一听也没再理许大茂,扭头稍微带点瘸的跑向易中海的工作间。 许大茂一看,嘿,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客气话都不说一句就跑了。 车间里其他工人连忙围着许大茂询问具体情况。 许大茂还得忙着去其他地方进行二次创作呢,哪有功夫留在第一现场胡说八道,就敷衍道:“我知道的刚才都说了,办公楼那边儿都传开了,你们一会儿去那头打听吧。” 许大茂说完就像一条脱了缰的野狗似的,一溜烟儿就跑了。 人事科那位大姐的话传到许大茂那儿也是有延时的,实际上何雨柱这会儿都下了公交车往冉秋叶家溜达了,他那头还在冉秋叶家和漂亮妹子沟通感情秀色可餐呢,却不知道轧钢厂这边已经开始流传起了他的故事。 秦淮茹火急火燎的跑去易中海的工作间,人未到声先到:“一大爷,不好啦,许大茂说傻柱昨天晚上是被西城区公安局抓起来了。” 易中海这会儿正拿着那个先进工作者的大茶缸子喝茶呢,吹了吹上面的浮沫,刚吸溜一口,就听到外头传来了秦淮茹的声音。 易中海被这一嗓子呛的茶水都从鼻子眼儿里冒出来了,扶着工作台边擦鼻子边不停的咳嗽。 这时候秦淮茹冲进了他的工作间,一边大喘气一边对易中海说:“一大爷,刚才许大茂说人事科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是西城区公安局那头给人事科打电话了,傻柱昨天晚上在西城区那头进行什么不法活动,被西城区公安局抓起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好不容易缓过来,边咳嗽边对秦淮茹说:“淮茹,别那么急,许大茂有没有说柱子具体是犯了啥事儿?咱们得知道具体原因,弄明白了他干了啥事儿才好想下一步怎么做啊。” 易中海的冷静也有点感染了秦淮茹,她缓了口气和易中海说:“许大茂没说具体傻柱犯了啥事儿,消息是从人事科那边传出来的,许大茂得到信儿就过来告诉我了,一大爷我中午去找一下雨水,您回去找聋老太太,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先把傻柱弄出来。” 易中海站直身子好好想了下,对秦淮茹说:“许大茂没说具体柱子干了啥,咱们也不知道该找谁,这样,淮茹你先别急,既然西城区公安局联系了人事科,肯定不能黑不黑白不白的,遇到厂里工人出了事,人事科肯定会跟李主任汇报,我一会儿去办公楼找一下李主任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咱们再想想怎么做。这样,你一会儿先回院子里看看柱子有没有回来,没准是场误会,我呢去找李主任,下午上班咱们再研究怎么做。” 秦淮茹点点头说:“一大爷我知道了,那我不去食堂了,我下班直接回院子做饭吃,吃完饭我就来厂里。” 易中海回道:“行,就这么办吧。” 话音刚落,中午下班铃声响了,易中海对秦淮茹摆摆手:“淮茹,下班了,你先回院子看看柱子回家没。” 然后也不等秦淮茹回话就去找李怀德了。 易中海直接去了三食堂,因为三食堂是个小食堂,一二食堂是大食堂,所以小灶都在三食堂,三食堂给工人做的大锅饭其实量并不大。 易中海知道李怀德每天中午在哪,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 见了李怀德就问:“李主任,我过来跟您打听点事儿。” 李怀德一看是大手子八级工易中海,也挺客气,易中海这人没有政治立场,只管干活,闲事不问,厂里很多工件也离不开他,所以李怀德对易中海态度不错。 李怀德问道:“是易师傅啊,大中午不去吃饭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易中海问李怀德:“李主任,是这样的,我刚听到从人事科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是何雨柱在西城区那边进行违法活动,被西城区公安局抓捕了,我想来您这里了解一下情况,何雨柱具体是干什么了才被抓的。” 易中海这话一问出来,李怀德先急了,蹭一下站起来惊呼道:“什么?这是谁说的?” 易中海一看这样子肯定有误会,事情没那么严重,就说:“是许大茂来车间传的消息,说是人事科那边传出来的,他说上午人事科接到了西城区公安局的电话,说何雨柱昨天晚上在西城区那边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被西城区公安局抓捕了。” 李怀德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这他么谁传的,他得到信儿才多大一会儿? 李怀德缓了一下,心说谁传的下午再说吧,这帮人闲的没屁事儿嘴怎么那么快,还是先把具体情况和易中海说了吧。 于是李怀德对易中海说:“易师傅,没那回事儿,何雨柱是昨天晚上去西城区那头找个什么领导,回家时候公交车停了,他就准备步行回家,结果回家的路上在那边迷路了,正好遇到派出所巡逻的同志,他也没带工作证,派出所的同志一看他证明不了自己身份,就让他在派出所休息了一晚上。上午人事科那边接到派出所电话已经核实了何雨柱的轧钢厂工人身份,派出所那边说马上放了何雨柱,估计这会儿他都快回厂里来了。” 易中海一听,就这事儿啊,谁他么传出来的闲话,吓老子一跳。 第24章 何师傅关系挺硬啊 (麻烦给点催更和评论,谢谢,如果懒的弄也没有关系,祝开心) 中午回院子的不仅仅有秦淮茹,还有其他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啊,一进院子就说得知了昨天何雨柱一宿没回来的原因,是被西城区公安局抓捕了。 于是在易中海把真相带回院子之前,何雨柱被西城区公安局抓捕的各种猜测就已经回到95号院了,反正啥原因都有。 幸亏聋老太太在屋里不出来,也没人敢冲到她屋里说何雨柱被公安局抓了,要不老太太一急出点啥事儿不就拉到自己身上了。 一大妈倒是听到了各种传言,但是她知道易中海在厂里不会袖手旁观,总会弄明白咋回事,所以她只需要等易中海回来安排,跟聋老太太也没必要提这个。 秦淮茹回来后第一时间不是回贾家,而是又冲到了何雨柱屋里,进去一看早上啥样现在还啥样,没有一点回来过人的痕迹。 于是又赶忙回到自己家给一家老小做饭,看的贾张氏直皱眉头。 贾张氏问秦淮茹:“你这火急火燎的干嘛呢?中午没从食堂打饭吗?怎么跑回来做饭了。” 秦淮茹也没跟她婆婆说何雨柱被西城区公安局抓了的事,就敷衍道:“我看看傻柱回来没,他一上午没去上班儿。” 贾张氏一脸奇怪的说:“傻柱还没信儿呢?这都快一天一宿了。” 棒梗在旁边也说:“要不下午我也带小当去街上找找傻叔吧。” 秦淮茹没好气的说:“你能找到个屁,你傻叔真有啥事儿是你个毛孩子能找到的?好好学你的习,少管大人的事。” 吃完饭后她也没刷锅洗碗,撂下碗筷就又跑去轧钢厂了,着急去看看易中海那头是个什么情况。 冉秋叶离开后,何雨柱也顺着傻柱的记忆朝轧钢厂走去。 路过一个小巷子顺手从空间取出两个小蛋糕吃了暂时压住饥饿感,就当是自己的午饭,走到正街上时候,遇到一伙激情满满的年轻人,举着一块布上面写着口号横冲直撞。 何雨柱站在路边把他们让了过去,他有种逛横店影视城的感觉,但他知道这些人不是群演,这些人可都是会要人老命的。 他们到处折腾破坏,坐着火车不花钱,那个叫做大串联,他们破坏力最强的高光时刻马上就要到来了。 等到养不起他们时候,这群人又没有工作,全都会成为不稳定分子,其中一部分还整天抡着板儿砖跟链锁劈友,动不动就集结两帮人晒马,于是就得滚到农村挑大粪去。 他们没去的时候农民伯伯种地种的好好的,他们去了也顶不了多大个球用,到哪都是麻烦。 几年后他们回到城市,又没有工作,还是会成为不安定分子,还有些人在农村甩了籽儿就跑回来了。 再过几十年,他们又开始在别人休息时间敲锣打鼓扭秧歌,激情满满广场舞,又走了破坏别人睡眠的路,继续要人老命。 以冉秋叶的成分和国外生活的经历,如果不尽快想办法,那么夏天扫地,冬天凿冰、搬城砖,就会成为冉秋叶的日常;挨打、剃头、挂牌子、戴高帽、上台表演、土飞机,就会成为她的噩梦。 而以冉秋叶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和姣好的身材,她的噩梦还可能不止那些。 何雨柱不知道如果冉秋叶真的经历了这些,还会不会有活下去的勇气。 何雨柱不是没想过和冉秋叶结婚,用自己三代雇农工人阶级的成分来救她的命,但是何雨柱不敢赌,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护的住她,个人在大势面前太过渺小,何雨柱不可能干掉所有人丢在那两个集装箱里,他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 所以最好是让她能想办法逃离这个风暴的中心,哪怕只是两年,那也应该安全了。 何雨柱走的并不快,一路他遇到好几波这些人,何雨柱觉得自己像是《倩女幽魂2》里那个收账路上的宁采臣。 在其中一伙人路过的时候,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刘光福,刘光福也发现了他,跃跃欲试一脸的欲言又止,估计是想问问他昨天晚上去哪了,可最终也没有脱离队伍出来,继续跟着队伍走了。何雨柱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喊着口号远去。 到了轧钢厂门口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两点,门口执勤的保卫科同事杜文亮看到何雨柱,惊讶的问他:“何师傅您这么快就出来了?关系挺硬啊。” 然后给何雨柱比了个大拇指,对他说:“何师傅您是真牛逼。” 何雨柱听的一头雾水,这我不在轧钢厂,轧钢厂都流传我的故事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昨天蹲炮局的事儿传出来了,到了他们耳朵里自己就指不定干了多大案子呢。 何雨柱想听听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又干了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于是问那个门口的保卫:“小杜小杜,我这是又做了什么大事儿?我怎么不知道?跟我说说呗,让我自己也佩服一下。” 杜文亮热情的对何雨柱说:“何师傅您还谦虚上了,中午那会儿听说是人事科传出来的消息,说你昨天在西城区那头和一群红小将发生冲突了,您仗义出手一个人干翻二十多个,有三个人都去抢救了也有说五个的,但我们觉得三个比较合理。” 何雨柱一听卧槽我这么牛逼的吗?你不说老子还不知道呢。 何雨柱问杜明亮:“小杜小杜,我猜厂里不仅是传这个吧,还有没有其他版本的?” 杜明亮打了个哈哈说:“也有其他的,但是我们一致认为是谣言,你干翻二十多个红小将才是真相。” 何雨柱心说你他么还知道是谣言啊,合着你们就是从一堆谣言中挑了个最顺眼的当真相了呗。 于是何雨柱问杜明亮:“小杜小杜,那你跟我说说其他版本呗。” 记忆里傻柱管这小伙子是叫小杜的,但是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叫小杜小杜特别顺嘴。 杜明亮笑容变的不自然,对何雨柱说:“也有人说您在那边耍流氓,强干了两个姑娘,现场非常的惨烈;还有说您是那边一伙佛爷的老大,去收账时候被一网打尽;还有说您贩卖……” 何雨柱一听连忙打断,:“好了好了小杜,你们猜的没错,这一听就是属于扯淡嘛,我何雨柱什么人?怎么可能干那种违法乱纪的事儿。” 何雨柱估计强干姑娘这类下三路的,肯定跑不了许大茂这个货在其中操作。 杜明亮也不列举那些他们认为不可能的结果了,对何雨柱说:“对呀,那些事儿一听就是假的,我们保卫科干什么的?还能让那些假消息混淆了我们?” 何雨柱对杜明亮比了个大拇指:“有眼光。” 杜明亮接着问:“何师傅,我听说您以前学过撂跤,就是靠这个干翻二十多个红小将的吗? ” 何雨柱回道:“那怎么可能?光靠撂跤哪里够,难道我练过南派莫家拳也要告诉你吗?” 看他还要逼逼,就连忙说:“好了小杜,先不说了,我得赶快回车间学习,这一上午都没请假,耽误学习要不得啊。” 杜明亮一听事关学习这是正事儿,也就不再纠缠何雨柱,对何雨柱说:“行,那何师傅您快去车间吧,有空了教我两手南派莫家拳。” 何雨柱忙道:“好说好说,一定教你。” 然后一阵风似的朝一车间快步走去。 路上看到了扫地的杨厂长,何雨柱都走过去了,想了想又返了回来,剧里傻柱说听说大领导回来了,他从哪听说的?很可能就是从杨厂长这儿听说的。 何雨柱返回来走到杨厂长这里,对看守他扫地的职工道:“我就跟他说一句话。” 然后也没理那个货啥反应,径直走到杨厂长面前说:“老杨,要是听到大领导回来的消息告诉我一声。” 杨厂长头也没抬,继续扫地,只是点点头道:“好的柱子。” 何雨柱没再和杨厂长多说,转身跟那个职工说了声谢了,就继续往一车间去了。 到了车间里边,工人们正集中在一块儿学习精神呢,一群工人们都找地方或坐或站,手里拿着小红书,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前面给她们传达精神的还是个老熟人,积极份子,宣传科的于海棠,这位已经嫁人了,嫁了个二婚的,不过后来又离婚了。 于海棠的发型已经不是当初的两个麻花辫了,现在已经像她姐姐一样盘了起来。这会儿正在前面一手叉腰一手时不时挥舞一下,唾沫横飞的激情演讲,看到何雨柱进来只是看了一眼,也没打断自己的节奏。 这于海棠结婚了也这么不消停吗?幸亏傻柱当初和她没成,要不然自己穿越过来有这么个现成的老婆,那可真够闹心的。 何雨柱在最后面找了个地方猫起来假装群众,一边听于海棠翻来覆去讲斗争讲形式,一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东张西望,时不时还正对于海棠假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然后发现自己的这种行为非常危险,万一于海棠觉得自己是给她捧场,把自己提出来谈感想怎么办?于是不再配合于海棠,继续东张西望。 难道真跟着于海棠认真学习精神吗?怕不是要学的跟她一样神经。 何雨柱虽然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稳定,可也不想让自己像于海棠一样整天那么亢奋。客服是给了他治疗抑郁症的药,又不是给了他镇定剂。 秦淮茹下午来车间就听易中海说了何雨柱的情况,居然是因为迷路被关了一宿,知道他没啥大事儿也就不那么着急了,到了上班时间何雨柱还没来,她也只能跟着工友们集中在车间中间学习。 但是她隔一会儿回头往车间门口看一眼,隔一会儿回头往车间门口看一眼,就看何雨柱啥时候过来呗,然后某一次回头就发现了东张西望的何雨柱。 于是秦淮茹就站起来背对着何雨柱往他这边蹭,何雨柱发现了秦淮茹要过来找他,于是就横向移动往其他地方转移阵地。 秦淮茹蹭几步回头确认下何雨柱位置,然后调整角度继续往过蹭,她调整角度,何雨柱就继续不动声色的转移阵地。 何雨柱是在最后边没啥影响,可秦淮茹的位置是中间啊,她在人群中间来回动可不就影响了大家的阵型,给她让路不得挪地方吗?人群中的不平静这一下就被于海棠看见了。 于海棠看秦淮茹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的走位,刚开始还没理她,可这秦淮茹没完没了的,于是不得已停下自己的演讲,冲秦淮茹道:“秦淮茹,你在做什么?你有什么事可以举手,为什么要影响其他同志学习,你是故意破坏我在这里传达精神吗?” 于海棠这一个帽子扣下来吓得秦淮茹连忙不敢动了,跟于海棠道了个歉老实的待着假装认真。 于海棠继续开讲后,秦淮茹本来想回头幽怨的看一眼何雨柱,这也属于她的基础技能了,可结果回头一看何雨柱又不知道串哪里去了。 (本来想把这章当明天的任务,还是发出来吧,明天的我下午再更) 第25章 雄鹰展翅冲云霄 轧钢厂,一车间。 何雨柱觉得李怀德其实比杨厂长能力要强,轧钢厂现在既能维持生产又安排了时间学习,估计李怀德用了不少心,因为上游和下游的有些企业基本都停产了。但是轧钢厂在李怀德的管理下运动一直保持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 要知道这会儿很多地方领导都被工人整下台了,你管理他,他就给你扣个帽子开整,不干活整天就是闹腾。杨厂长被李怀德弄下去是因为他本身肯定是有问题的,他也不是啥老好人,而且举报杨厂长的人里边本身就有他自己原来的手下,如果李怀德不处理,那些人也不会放过杨厂长。但是李怀德做事总是保留一线,不仅是杨厂长,包括被下放分配到轧钢厂的一些知识分子,李怀德也安排的很妥当。怪不得他后来可以平安落地。 再说哪有真正的老好人能当领导的,这不搞笑嘛,当领导的能有好人? 再说了,只有小孩子才去分对错,成年人只看利弊。 于海棠在前面激情四射的讲,刚开始何雨柱还听的无聊,后来实在也没事干就认真的听于海棠说什么。 你还别说,这么一看还真有种看话剧的感觉,就是演员表演有点用力,这外放的精气神也太足了,胳膊肘恨不能砸死人,你把它放下来不能说话吗? 何雨柱真怕她最后来个结束动作,跟上一句:这叫做雄鹰展翅冲云霄。 就这么听了两个多钟头,终于结束了,这期间一会儿都没停,于海棠说累了宣传科其他人就续上,这老半天连个说要上厕所的都没有。人们都没有尿吗?要知道屎来如山倒啊。 于海棠并没有来个雄鹰展翅冲云霄,而是挺胸昂头的带人走了。 这边儿一散会,秦淮茹立马转身就跑到了何雨柱身边,跟尼玛交了闪现似的,这么急吗? 秦淮茹跑过来先给了何雨柱一个倒打一耙:“傻柱你昨天晚上跑西城区干嘛去了?把人家冉老师丢下就不管了,说跑就跑也不说一声。” 然后吸了吸鼻子,问何雨柱:“傻柱你身上啥味儿这么香?” 何雨柱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边往车间外走边哦了一声对她说:“那冉老师有没有说啥?有没有怪罪我失礼?要不我一会儿回院子里让棒梗带我去找冉老师赔个罪?我给她再送点礼物,请她吃个饭,你看这样冉老师能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吗?” 秦淮茹一听何雨柱这个操作不行啊,赔个罪、送个礼、吃个饭,那昨天不是白折腾了,连忙跟何雨柱说:“不用不用,你不用再去找冉老师了,没那么麻烦,我跟人家冉老师好好的解释过了,冉老师没生气。” 顿了一下又说:“哦对了,冉老师让我转告你一声:说谢谢你给她老师做饭。” 何雨柱看秦淮茹都要跟着他出车间了,就对她说:“你不拿你的包了?你穿工作服回家?” 秦淮如低头看了下,对何雨柱说:“傻柱你在车间门口等我会儿,咱俩一起回院子。”说完就急急忙忙朝自己工位跑去。 何雨柱在门口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没有剧里那么圆润,但是屁股真大,是位屁股大过肩的选手,俗话说屁股大过肩,胜似活神仙。 何雨柱嘀咕了一声:“神经病啊,我等你个毛线,我又不回院子。” 他准备去找一下马华,跟他交代点事,然后去食堂吃个晚饭,回去后还想顺路去胡同口吴德禄那里剪个雄鹰展翅冲云霄的发型呢,哪有空跟秦淮茹相跟回家一路听她唠屁嗑。 再说她能说点啥新鲜的,翻来覆去就那些放屁卡嗓子的话,忽悠人都不会多搞点创意。 何雨柱觉得他这一天除了陪冉秋叶的不到一小时,剩下的全他么的浪费了,不是在蹲班房就是看于海棠表演,毛事儿没干。 出了车间刚走几步何雨柱就发现了一件特别操蛋的事儿,他居然不知道马华去了哪个车间。 要说傻柱这人可真够少恩寡惠的,马华对他这师傅真没的说,但这货手艺没教马华多少,却让马华跟着他没少吃瓜落。 何雨柱一想,去球的吧,我去食堂找刘岚,这娘们儿虽然是李怀德的把子,但是真没干啥仗势欺人的事儿。 以前傻柱在食堂时候,刘岚嘴巴大,傻柱嘴巴损,还真有点争锋相对的味道,反正互相不顺眼,傻柱觉得刘岚和李怀德是不正当关系,有点看不起刘岚,李怀德收拾傻柱不是因为李怀德要搞秦淮茹被傻柱打了那次,真的原因是他撞到了李怀德和刘岚。 但是话说回来,何雨柱从哪来的?那是个笑贫不笑娼的时候过来的,当初他毕业还跟小姐合租过,他一直就不觉得这玩意儿有啥不对,反而觉得小姐的道德水平比某些在台上讲话的狗东西高多了。 说的就是你,我亲爱的老板。 傻柱和刘岚关系不好是吧?但是我浪里小白龙吕子…不对,何雨柱来了,刘岚这娘们儿也就那么回事,和刘岚啥关系完全取决于何雨柱想不想。 何雨柱晃悠到三食堂,直接顺着记忆去了后厨。以前轧钢厂还是三班倒,晚上有饭,现在夜班都他么没了,晚饭准备给谁? 何雨柱本想着去了后厨能遇到领导们有小灶蹭一顿呢,结果到了后厨门口就正遇到刘岚裹得跟个粽子似的背个包要走呢。 何雨柱看到刘岚,连忙拦住她:“刘岚,慢点走,我跟你打听点事儿?” 刘岚猛然被人拦住还吓了一跳,一看是何雨柱,就一连串的问题蹦了出来:“傻柱你咋跑回来了,蹲班房把脑子蹲正常了?是想清楚了要回后厨吗?还有你昨天干的哪件事儿是真的?老李说你是迷路被抓的,我才不信呢,谁见过迷路被抓的?你是强干姑娘了估计不会这么快出来,你真的打倒二十多个红小将?看不出来你傻柱够爷们儿啊,还这么能打…” 何雨柱看她嘴巴一开一合没完没了,连忙打断她:“刘岚,咱能住嘴一会儿吗?你到底想知道啥等等可以一个问题一个问题问我,还有,我过来找你有事儿,你给我个说话的机会成吗?我的岚姐姐。” 刘岚一听何雨柱的话连忙收起神通:“傻柱你过来找我有啥事儿,你快问完你要说的事儿跟我再说说你蹲局子的事儿。” 何雨柱心说你他么的好奇心咋那么重?这点破事比你回家和那个对你不咋地的男人搞斗争还重要? 何雨柱不想和她瞎扯,就问刘岚:“岚姐,我下车间后马华是不是也下车间了?他在哪个车间呢?” 刘岚回道:“傻柱你这是正常了?我还以为你哪天上吊呢?马华去装配车间当装卸工了,那个你昨天蹲局子是个什么情况?” 何雨柱心说你他奶奶的的还真是不忘初心,就这么爱八卦吗? 无奈的对刘岚说:“第一,我过来就是让你转告一声马华,让他回后厨来;第二,我蹲炮局的确是因为迷路没带工作证,咱能不瞎猜吗?你要想知道再详细的,我说完正事儿再跟你详细说,再说过几天我回了后厨你想知道啥有的是时间听。” 刘岚听他要回后厨,就问何雨柱:“傻柱你不在车间勥了?” 何雨柱对刘岚说道:“嗨,要不是那个谁不辞而别搞的我这半年有点想不开,我早就回来了,那段时间不是觉得在哪都无所谓嘛,现在想开了就想回了。” 然后何雨柱跟刘岚比了个大拇指,跟他说:“再说李主任那,李主任人家是这个,做事儿格局大着呢,我这两天整点好东西,去给李主任认个错,俗话说有错要认,挨打要立正,李主任那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人物,肯定会原谅我让我回后厨的。” 何雨柱知道这话明天就得传到李怀德耳朵里,背后说人一句好话比当人面说一万句都好听。 刘岚听了点点头,说:“行,傻柱你这能想明白就行,那你明天就回来呗,还等几天?” 何雨柱摇摇头:“那不成,第一我这车间有点活没干完,做事得有始有终,第二这空手去找李主任不合适,贵不贵重的不重要,但是得用心,所以还是等几天吧。” 刘岚也对傻柱比了个赞:“傻柱你是真不一样了,这样,马华那我去给你传话,你早点回来啊,在后厨等你。” “那必须的。”何雨柱回道。 然后何雨柱问刘岚:“咱一起下班儿吧,你也出厂子,不去别的地方了吧?” 刘岚说:“这时候不回家我能去哪?正好路上你跟我说说昨晚蹲局子的事儿。” 何雨柱于是在出厂的路上对刘岚深情并茂的讲了昨晚的直线回家计划导致的结果。 刘岚听了哈哈大笑:“傻柱你太逗了,你一个厨子还学会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了,结果把自己搞进炮局了吧。” 何雨柱略显尴尬的道:“呃,操作失误,操作失误。” 两人聊着出了厂门口,刘岚对傻柱说:“那傻柱我回家了,你交代的事儿放心吧,快点把车间的活弄完了回来,等着你。” 何雨柱跟她摆摆手,朝着95号院走去。 第26章 秦京茹,你也不想… 秦淮茹返回工位换下了工作服,便和正好从工作间出来的易中海一起朝车间外走去。 易中海问秦淮茹:“淮茹,我看到柱子下午来厂里了,他先回去了吗?” 秦淮茹回答道:“我刚才让他在车间门口等我会儿,估计在车间门口呢。” 易中海点点头没说话。 两人出了车间门口并没有看到何雨柱的身影,秦淮茹还有点疑惑的四处看了看。易中海则一点也不奇怪,这大半年这种操作对于何雨柱来说那简直太正常了,只要他没明确答应你会在车间门口等着,那就是等于没听到。你说你的,他做他的,回你两句就不错了,还真的指望他按你说的办呢? 易中海对秦淮茹说:“没事淮茹,估计柱子先走了也不一定,毕竟被关了一宿估计也不好受,想早点回家歇着也正常,咱们也走吧,” 秦淮茹也觉得易中海说的有道理,就这样跟在易中海身旁,有一句没一句的边聊天边往家走去。 何雨柱辞别了刘岚,没走出多远,拐了个弯儿就看到了前面的易中海两人,和他隔着百十来米,脚步匆匆的往四合院去。 何雨柱也没打算追上去和他俩聊天,他除了跟冉秋叶能聊会儿,跟其他人感觉没啥好聊的,跟他们聊天还不如听他们讲故事有意思,毕竟这些人的经历都建国前了,听他们说那些经历,没准和自己爷爷讲古差不多。至于其他的,他们手里又没瓜,吃瓜都吃不着。 何雨柱跟在易中海两人后面晃悠着往南锣鼓巷去,秦淮茹但凡回个头就能发现何雨柱,可直到双方距离越来越远,秦淮茹两人拐到巷子里,她也没回头看一眼。 这会儿时间还早,才五点来钟,冬至早过了,所以天白天又渐渐的长了起来。 何雨柱到了南锣鼓巷附近,真的就朝着剪头发的吴德禄那里去了,快过年了剪个头发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前世这会儿理发店就是生意最好的时候,烫头发染头发的女人们一坐一整天。 这段时间像老吴这种服务性的职业,那都是有要求的,跟顾客说话每一句都得前面加句口号,顾客也得这么说,要不然啥也干不了,他这里人来人往的,更是必须要严格执行。 何雨柱和吴德禄说明白要求后,历经半个小时终于搞定,过程就不说了,完整说出来这章就不用写别的了,总而言之这次理发之旅是非常的不愉快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正好遇到出去买东西的秦京茹,围着小围巾穿着小花棉袄,两个小辫子变成了胡兰头,长了一段时间稍微有点长,看来跟许大茂结婚这半年多小日子过的不错,脸上肉多了,也白了点,不像当初那么青涩,有了点人妻的味道。 秦京茹看到何雨柱,连忙两步倒腾到跟前儿,昂着头问何雨柱:“傻柱,昨天晚上你干嘛去了?好嘛,我姐大半夜的把院子里的人折腾起来找你,这大冷天儿的连我们家大茂都出去找了你一圈儿,我们家大茂领导今天可是有很多工作的,因为半夜出去找你都没睡好。咦,你身上咋有一股香味儿?” 因为许大茂的原因,院子里的人不愿意搭理秦京茹,秦京茹也是除了出去买东西大部分时候都在屋里待着,所以还不知道何雨柱昨晚蹲局子的事儿。 何雨柱一听我这是给院子里的群众们找麻烦了?这秦淮茹还真是能折腾,不管她在算计什么,可单论她干这事儿的本意是好的,又他么的欠人情,真是麻烦。还有秦京茹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叫他傻柱,你知不知道我出生的时候…你都快四十了。 至于许大茂大半夜出去找他?打死何雨柱也不信,估计也就是迫于形势做个样子。 何雨柱突然有了个想法,就没有回答秦京茹问的问题,而是往路边走了几步站定。秦京茹的好奇心战胜了她回家做饭的行动,也跟着往路边走了两步。 何雨柱跟秦京茹说:“先不管我昨天干嘛去了,一句两句的说不清。至于因为我的事儿你姐大半夜的把邻居们折腾起来,我也会有个交代。” 何雨柱说到这直直的看向秦京茹:“你们家许大茂现在是厂里的组长吧?现在院子里是不是就数他官儿大?” 秦京茹一脸自豪的点点头:“那是,我们家大茂现在那是干部身份,是领导阶层。” 何雨柱看她那有点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想笑,真是狗肚子存不住二两油。接着严肃的问秦京茹:“那你说说,许大茂是领导,你是什么?” 秦京茹理所应当的说:“我是他媳妇儿呗。” 何雨柱继续忽悠:“错了吧,你现在可不仅仅是他媳妇儿,准确的说你现在是许大茂这位领导的媳妇儿,这叫做领导夫人。” 何雨柱还特意在领导的媳妇儿上加了重音,秦京茹一听立马点头:“对对对,我现在是领导夫人,我们家大茂也这么教过我。” 何雨柱继续说:“对呀,既然许大茂教过你,你怎么就没学会呢?你是领导夫人,那你出门在外是不是不能给许大茂丢人?你现在出现在别人面前那都是代表许大茂的脸面,你说说你是不是得有点儿领导夫人该有的样子。” 秦京茹听到何雨柱叫她领导夫人心里都美开花了,不高的智商立马又掉下去一截,忙点头回应:“对对对,我现在是我们家大茂领导的那个…夫人,那咋样才能有领导夫人的样子呢?傻柱你经常去给领导做饭,跟我说说领导夫人该怎么样?” 何雨柱听她上套了,就继续忽悠:“秦京茹,那领导跟群众讲话首先得有态度,得亲民,得让人挑不出毛病,没有哪个领导会在大庭广众下叫一位群众的外号。” 秦京茹继续点头:“嗯,对对对,傻柱你接着说。” 何雨柱问她:“你叫我什么?你想想你该叫我什么?” 秦京茹立马反应过来似的说:“何雨柱,我叫你何雨柱。” 何雨柱点点头,“这才对嘛,你得一点一点的学,我知道你连初中都没上过,这一下子当了领导夫人还没转变过来,但是你不能不进步你知道吧?你得提高自己,要不然你怎么能跟的上你家许大茂的脚步?你跟不上许大茂,许大茂那人那么好面子,可能就会去找一个能让他带出去的,可以跟上他脚步的媳妇,你想想对不对?” 秦京茹继续点头认为他说得对,连忙问何雨柱:“那何雨柱,我咋样才能跟上我家大茂的脚步呢?” 何雨柱接着说:“领导夫人第一要有礼貌,不要骂街,不要叫别人外号;第二要亲民,哪怕是假的呢,你也得装出和善对待群众的样子,见着谁都要点头微笑,就像看自己儿子似的,哦对,你还没儿子;第三呢,得思想跟的上形势,第四就是得优雅,你知道优雅是什么意思吗?” 秦京茹摇摇头,没顾得上在意那句没儿子,一双大眼睛里全是茫然。 何雨柱一看不能在回95号院的必经之路上忽悠啊,就欲擒故纵的对秦京茹说:“嗨,都跟你说了这么多了,这路上人来人往的让人看到我和你单独在一块儿不好,舌头底下能压死人,你知道许大茂跟我关系也不怎么样,让人看到传到他了耳朵里,没准儿都会影响你们夫妻间的感情,你快先回去吧,你走了我等会儿再回院子。” 秦京茹这会儿迫切的想知道领导夫人该怎么样,怎样跟上许大茂的脚步,坐稳领导夫人的位置呢,怎么会放何雨柱离开。 秦京茹想了下,晚上去何雨柱家找他?那可不成,破院子里那么多人,她姐又总盯着何雨柱。想到这就拉着何雨柱的衣服袖子边走边说:“何雨柱你跟我到那边儿去,你把话都给我说清楚,我该怎么做。” 何雨柱嘴里说着这不合适,脚底下没停跟着秦京茹拐到了隔壁巷子的一个角落。 秦京茹一到地方就迫不及待的问何雨柱:“何雨柱你快接着说,我该咋办?” 何雨柱答非所问:“秦京茹你多大了?” 秦京茹一听他问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就回道:“19了啊,马上过完年就20了,咱俩相过亲你不知道我多大?这大半年的你这不仅不跟人说话,记忆还憋出问题了?” 何雨柱心说这四九城的人怎么这么贫,连昌平的都有这毛病。 于是没好气的跟秦京茹说:“你还知道你过完年才20啊?我比你大一轮儿,你居然还叫我外号,你哪里有点领导夫人的样子?” 秦京茹连忙认错:“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不是叫你何雨柱了嘛,这事儿咱过去了啊,你接着刚才的话说。” 何雨柱没跟她纠缠这个,继续说:“第一点和第二点估计你也理解了,就不细说了。这第三点跟的上形势,这是个缓慢提高的过程,急不得,你就得多看看报纸,多和许大茂去交流,懂了吗?” 秦京茹有点挠头的说:“我连小学都没念完,看报纸我很多字儿不认识啊。” 何雨柱说:“不认识的字儿你先画个圈儿,过后找别人问,或者过来问我也行。” 秦京茹一脸不信的说:“你?你能比我多认识几个字儿。” 何雨柱一听她还瞧不起自己,就说:“小看人了不是?我虽然学历不高,但不代表我没文化,我平常在后厨闲下来那也是读书的,不信你到时候问我就知道了。” 秦京茹点点头,又急着问:“好的我知道了,你快说第四,我怎么,那个词儿叫什么?” 何雨柱提醒她:“优雅” 秦京茹连忙接道:“对对对,就是优雅,我怎么变的优雅。” 何雨柱对她说:“优雅,首先你的穿着得干净得体,你今天这一身儿就不错,很有撑头。” 秦京茹低头看看自己衣服:“你继续说。” 何雨柱:“第二呢你说话要轻声细语,不要跟院子里的泼妇一样骂街;第三走路不要风风火火,胳膊甩的要起飞似的;第四坐得有坐样,站得有站样,背挺直,胸挺起来。你别把头抬那么高,用眼睛去看人,别用下巴看。” 秦京茹连忙调整了姿势,问道:“这样吗?” 何雨柱点点头,继续说:“你先记住这些,我看看你做的怎么样,以后看到不足我会找机会提醒你的。刚才说了你的问题,还有许大茂的问题呢。” 秦京茹茫然的问:“我们家大茂有什么问题?” 何雨柱图穷匕见,终于到了正题上,“秦京茹,我听说许大茂最近可是在厂里活动呢,估计你们家许大茂要当副主任了。” 秦京茹一听惊了,这事儿她都没听说,惊完以后就是喜,许大茂又要升官了。 何雨柱看她的样子,给她泼冷水:“秦京茹,别高兴的太早,你知道轧钢厂副主任是多大的官儿吗?” 也不等她回应,就借用了下于莉说的那几句:“万把人大厂的副主任,咱们院子里清朝以后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领导,那跺跺脚,东直门儿城楼子都得颤。” 秦京茹有点不知所措的问何雨柱:“我们家大茂要升官是好事,你说让我别高兴的太早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笑了下,盯着秦京茹的眼睛说:“许大茂这马上当大官了,那你就是大官的夫人,作为一个领导,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传承,你两结婚这么久了,有孩子吗?” 秦京茹脸上闪过一阵慌乱,忙说:“我能生,我们家的女的都能生,你看我姐,生了三个。” 何雨柱没理会她的解释,继续像恶魔低语一样对秦京茹说:“还有,你知道领导最忌讳的是什么吗?是欺骗,你有没有欺骗过许大茂?” 秦京茹更慌了,结结巴巴的说:“傻柱,不、不对,何雨柱,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何雨柱靠近秦京茹,低声对她说:“秦京茹,你想坐稳这领导夫人的位置,就要尽快有个孩子,而你现在并没有。并且你还骗了许大茂,你知不知道?当初你假怀孕那招,那还是我给你姐出的主意呢。” 说罢在秦京茹惊恐的眼神中退后一步,露出一个龙王的笑容,伸手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说:“秦京茹同志,你也不想许大茂知道你假怀孕的事儿吧。” 然后也没再理秦京茹,转身朝着95号院儿走去。 第27章 直球 秦淮茹跟易中海两人回到院子里,那就各回各家呗,还能怎么样。 先不说易中海,秦淮茹从昨天何雨柱扔下冉秋叶不管就跑了这事儿开始,就觉得不太对劲,冉秋叶的态度也和她想象中不一样,而且何雨柱就算不想理人,也不会有今天下午那种操作,来回走位躲自己。 她心里非常不安,这正是关键时刻,本来想着跟何雨柱说自己想嫁给他的事儿呢,这下搞的也有点不自信了。 秦淮茹推门进了贾家,脱了棉袄扔下包(我发现这剧里女演员背的包个顶个的不合适,你们看看秦家姐妹那两,真够出戏的,我就调侃一下冉秋叶那个一下,剩下的不再提了)。 然后就去准备收拾着做晚饭,到灶台一看中午的锅碗瓢盆已经洗了,估计是贾张氏干的。 秦淮茹拿了个盆出了贾家,准备接点水,到了水龙头那里拎着盆想了下,又去了何雨柱屋里,一看又没人。 秦淮茹这一天一夜都被快何雨柱无意中的操作整的有点神经了,下意识就要去冉老师家里看看,何雨柱是不是跑去给人家道歉了。后来一想自己实在太紧张了,就自己安慰了下自己,估计何雨柱是买什么东西去了,先收拾的做饭,吃完饭何雨柱没准就回来了。 何雨柱离开秦京茹后,也没啥转折的直接回了院子里,进院子一看闫老三不在,他媳妇儿在呢,就随口跟杨瑞华打了声招呼:“这点儿了三大妈您老不做饭干嘛呢?大冷天儿的待在门口在这站岗?” 杨瑞华一看是何雨柱回来了,连忙拉住他,问何雨柱:“傻柱,昨天晚上你干嘛去了?大半夜大家伙儿把你一顿好找,今天中午还有人说你是被西城区公安局给抓了,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一听又是这破事儿,自己一天不停的解释,还有完没完? 然后突然有个点子,这破院子里不是有全院大会嘛,正好闫埠贵要树立自己院里唯一的大爷威信想开会,那也别等他找时间了,自己给他个机会吧。 想明白了就对杨瑞华说:“三大妈,这事儿一句半句说不清,我也想知道昨天院儿里人大半夜的都是谁去找我了。这样吧,您让三大爷一会儿安排个全院儿大会,我给大家解释一下,我这不能让大家白忙活,大半夜的都是因为我不睡觉跑出来,我不能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杨瑞华一听开会,知道自己家老头子正想呢,就高兴的对何雨柱说:“这也行,那傻柱我回去和你三大爷说一声,通知大家一会儿吃了饭开个会?” 何雨柱懒得和她多说:“行,三大妈,您去和三大爷说吧,把这事儿和院子里的人说一下,好嘛,我这下午去了厂里,说啥的都有。” 然后就过了垂花门去了中院,到了中院想了下,直接去了易中海家,到门口拍了下门,听到里边回应后推门走了进去,他都没和易中海说话,先对王素云说:“一大妈,您做饭了吗?来得及的话多做点儿,我懒得做了,在您家吃一口。” 一大妈听了何雨柱这不客气的话,不但没意见反而还有点高兴,忙笑着对何雨柱说:“来得及,那我多做点,傻柱你今儿就在这儿吃。” 何雨柱跟一大妈道了声谢,不客气的走到她家桌子边坐下。 易中海正在那儿拿个恒久不变的大茶缸子喝茶呢,看何雨柱过来坐他旁边,以为何雨柱有啥事儿跟他说,结果何雨柱自顾自拿了个杯子倒了杯水放自己跟前就不说话了。 两人谁也不看谁,就那么沉默了会儿,易中海先忍不住了,对何雨柱说:“柱子,你详细说说你昨晚咋回事,怎么还扔下人家那个冉老师自己跑了。” 何雨柱转过头来对易中海说:“昨天晚上我蹲局子的事儿我一会儿当着全院子人的面儿解释,您一会儿告诉我昨天晚上都谁出去找我了,具体是啥情况。” 易中海听了这话问何雨柱:“跟全院子人解释?怎么解释?” 还没等何雨柱回答,门又被拍响,一大妈喊了声进后,闫解旷探进来了个脑袋,说了句:“一大爷、一大妈,待会儿吃了晚饭前院儿开会。” 然后就又消失了。 何雨柱对易中海说:“呐,您看到了,我就打算这么解释。” 易中海有点无语,对何雨柱现在的说话方式非常的不适应。而何雨柱才不管他适应不适应,喝了口水问易中海:“一大爷,您和一大妈都这么多年了,也没个孩子,您老两口这个年纪明显来不及再收养一个了,我说这个话呢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问问您,关于您的养老问题,您有什么打算?” 何雨柱进中院时候就突然想到,我不管易中海怎么想,太他么的麻烦了,自己根本没心思跟他们在这个破院子里耍心眼子。 老子选择直球,易中海他懂事儿,那么就给他个承诺。如果易中海他不懂事儿,那就让他知道知道一个半大老头不识抬举的后果。 何雨柱说完这句话,易中海陷入了一阵沉默,连正在干活的一大妈都停下手里的活,紧张的看着两个人。 过了半晌,易中海叹了口气说:“柱子,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是你问了,我就告诉你,我本来打算是让你养老的,我这房子,还有钱…” 何雨柱没等易中海说完就摆了摆手,严肃的对易中海说:“您的钱我不感兴趣,这么些年您确实照顾了我不少,这是份儿因果,那么我何雨柱就接了这份儿因果,您养老的事儿不用操心,以后别再为这事儿憋点儿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安安心心当您的八级工,等着退休以后下棋遛鸟就行。还有别想着撮合我和秦淮茹,我跟她没有那个可能,至于您攒那点儿钱,和一大妈放开了花吧。” 说罢站起身按着易中海肩膀说:“一大爷,我怕麻烦,不想为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的事儿费心思,您可以相信我,别担心老了以后的事儿,这样的话您要的体面也有,但是如果您不要体面,那我就得帮您体面了。还有今后对自己和一大妈好点,有空带一大妈你们老两口去医院做个体检。就这么着吧。” 然后回头对王素云说:“一大妈,饭好了叫我,我先回屋一趟。” 说完也不等易中海老两口啥反应,推开门就朝自己屋走去。 ………… 而在巷子口,何雨柱走后,秦京茹在原地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心是咣当咣当的跳,就那种你做坏事被人发现的那种紧张。 秦京茹心想要完,自己好不容易嫁到城里,不用再去割草拾粪挣工分,嫁的男人还是个干部,这属于村里头一份儿了。这半年多吃的好睡的好,除了没有怀孩子被偶尔说两句,这简直就是做梦才能过的日子。 结果这么大一个把柄落在何雨柱手里,何雨柱可是许大茂的死对头,自己当初跟他相亲还涮过他,秦京茹都不敢想何雨柱接下来要干什么,无论是为了报复自己,还是为了让许大茂家宅不宁,他都会出手。想想如果自己手里有这么大个把柄,那肯定不会无动于衷啊。 秦京茹边脑袋一团乱麻似的往家走边想:必须搞定何雨柱,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自己能做到。 到了院子门口三大妈跟她打招呼都没反应。杨瑞华看着秦京茹直不楞登的过去还在那嘀咕呢:“这许大茂当了领导,秦京茹连人都不理了,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越来越像许大茂。” 第28章 吵架不能落下风 何雨柱走后,易中海陷入一阵沉思,他听懂了何雨柱的话,正是因为听懂了,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几乎是看着何雨柱长大的,这不像是何雨柱能说出来的话,何雨柱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这半年那日子过的,没有秦淮茹给他收拾的话,易中海不知道何雨柱能把那个屋子住成啥样子。 一大妈看何雨柱走后易中海好一会儿皱着眉头没反应,就犹豫的说:“老易,我觉得傻柱是个好的,他刚才说的那事儿…” 易中海突然站起身来,对一大妈说:“先看看,不急在这一两天,你先做饭,我去后院老太太那一趟,你饭好了记得叫柱子。” 说完就朝门口走去,到了门口拉开门刚想出去,又停了下来,回过身对一大妈说:“你这两天白天没啥事儿的话,去跟前找找媒婆,看能不能给柱子找个合心意的。” 一大妈有点无奈的说:“附近媒婆听傻柱名字就摇头,不太好办。” 易中海也叹了口气,叹口气里面估计还夹了句卧槽,“不行往远走走试试吧。” 然后掀起门帘出了门。 秦京茹魂不守舍的回到家,许大茂正坐那嗑瓜子儿呢,看她回来就问:“咋买个菜回来这么晚?饿死我了。” 秦京茹脑子乱的都没听清许大茂说什么,只是听到动静立马回神,有点慌乱的说:“那菜市场没了,我去了别的地方,回来有点晚,大茂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许大茂啥人,平时就心眼多,在剧里秦京茹就说了个六院,他就起了疑心,何况秦京茹这状态明显不太对,就问秦京茹:“你不对劲,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呢?” 秦京茹一听心里慌了一下,反应也是快,马上顺水推舟的对许大茂说:“大茂,我想跟你商量件事,这不快过年了嘛,村里日子不好过,我想拿点钱…” 秦京茹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大茂打断:“想也不要想,我告诉你秦京茹,我给你吃好的穿好的,你少跟你那些穷亲戚来往,要不然就滚蛋。” 秦京茹一听马上乖巧的应了两声做饭去了,也打消了许大茂的怀疑。 这会儿闫解旷来通知开会,让许大茂十分不满,更加深了他要把院子里的大爷搞没了的决心。 秦京茹这里一边做饭一边想着怎么把何雨柱这个大炸弹搞定,如果何雨柱真给她捅出来,她不仅要回昌平种地挣工分,还会变成一个二婚的女人,这年头离了婚的女人可不会涨价,做不到离一次加十万的操作。 让秦淮茹去搞定何雨柱?她那个姐姐还不如何雨柱呢,别再给她开辟了新赛道,也来威胁自己。 自己有啥?何雨柱缺啥?钱?自己也没几个。 对了,何雨柱缺老婆,给他找个女人,从哪找呢?撮合一下秦淮茹?不知道何雨柱愿不愿意,总不能自己陪他睡吧。秦京茹想到这立马一惊,何雨柱要睡我怎么办? 还有孩子,为什么这么久不怀孕?秦京茹不相信自己生不了孩子,从何雨柱的态度里看出来,他明显知道点什么,甚至比自己想象的更多。 然后就这么满脑子问题的把饭做了。 秦京茹和许大茂吃饭的时候,许大茂突然对她说:“这几天你没事儿消停点,别惹出什么事来,我估计我当副主任这事儿差不多快成了,这节骨眼儿上不能有任何意外。” 秦京茹听了这消息不是惊喜,光剩惊了,因为何雨柱刚才跟他说过,许大茂底下办的事何雨柱都知道了?想到这个心里更加不安。 何雨柱回家后,看了下傻柱住的这个屋子,昨天也没细瞅,本来还以为这三间正房有多了不起呢。结果中午去了冉秋叶家,呵呵,什么破玩意儿,也就那么回事,破房子真他么的旧,好多地方黑乎乎的。 何雨柱没动那个大圆桌,左边屋子窗台下傻柱摆了个小箱子还有一些破烂儿,何雨柱去检查了下,然后把那个箱子里觉得有用的东西收到空间,随手把箱子扔到了一进门那个地方,剩下的乱七八糟两脚踢到了一边,心说回头老子全给他扔了。 收拾完大致的东西后想了下,接着又去自己床底下拉出那个木头箱子,把娄晓娥的那个镯子也收到空间里,等娄晓娥回来还给她,她也不需要对自己多好,让自己用用她港商身份就行。 然后又找出个铁盒子,里面有一些票和六七百块钱,也一并收了起来。 接着就拉了把椅子放在左边这屋的窗户下边,郭涛说了,这叫高灯下亮,这个位置就是老子以后经常待的地方了,可以观察整个中院。我看看这个四合院到底有没有那么多故事,但愿你们能在我了无生趣的生活里给我点亮。 还有那个诸天打卡地的菜窖,我就盯着看看谁敢去打卡。 何雨柱在屋里一顿折腾,看傻柱这个家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像别人那样找样式雷来个装修?搞什么卫生间小复式就扯淡了,吊个顶重新粉刷下还是可以的,应该不会让人给自己搞个享乐主义的帽子。 易中海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脸上没啥明显的表情,但是脚步轻快了很多,回屋就跟王素云说:“老伴儿你给我温点酒,一会儿吃饭我和柱子喝两口。” 王素云一听也很高兴,接着就反应过来了,对易中海说:“那不成,一会儿不是开会嘛,不行明儿再喝,家里也没啥好菜。” 易中海点点头对王素云说:“我刚问了下,今儿这会是柱子要求开的,不知道他要干啥,他一会儿过来吃饭我问问他” 一大妈听了后想了想说,“那你去找柱子过来吃饭吧,他估计找你肯定有啥事儿,这饭也该上桌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起身走到门口来了个不符合他平常行为的操作,他没有去找何雨柱,而是掀起了门帘子大声喊道:“柱子,过来吃饭。” ~~ 何雨柱到了易中海家,一看就两菜,有个素炒土豆丝,一个腊肉炒白菜,估计这腊肉还是因为自己说要来吃饭加的。 何雨柱拿起筷子一样吃了一口,味道有点淡,符合当前老百姓做饭的情况。 关于养老的事,易中海跟何雨柱都默契的没有再提。何雨柱认为自己说了一次了,就没必要没完没了的,易中海那点需求非常好满足,等他需要养老的时候早改开了,给他雇个保姆就行,只要钱给够了把你当皇帝都成;而易中海则是在观望,先保持好关系,他能感觉到何雨柱的变化,所以也不用老眼光看人,想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易中海惦记一会儿开会的事,就问何雨柱:“柱子,你让你三大爷组织院子里人开会是有什么事儿吗?” 何雨柱咽下嘴里的饭,喝了口水说:“昨天晚上我不是在派出所睡一宿没回来么,刚才在巷子口听秦京茹说昨天院里邻居大半夜的还出去找了我一圈,我想这不大不小也算个人情,您跟我说说具体情况,我看看弄点东西给大家伙送一下,我不想欠人情。” 顿了一下又接着道:“还有昨天我蹲局子的事儿被传的五花八门的,也正好一会儿趁人齐全解释一下。” 易中海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了下何雨柱,这不是以前的傻柱能办出来的事儿,因为自己的原因给别人惹了麻烦想着不欠人情。以前的傻柱专业就是给别人惹麻烦,院子里的麻烦十次有八次都是因为他和许大茂。 易中海想了下对何雨柱说:“柱子你能这么想很好,不管你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总归是把院子里的人大半夜的折腾了起来,这大冷天儿的。” 何雨柱问易中海:“昨天晚上你们都去哪里找我了?” 易中海回道:“淮茹跟前院儿耿乐、闫解放去了雨水家,我跟你二大爷和他家光天,还有闫解成去了你师傅家,其他家有男人的在周围找了下。” 何雨柱接着问道:“你们找完我回院子几点了?” 易中海想了下说:“我们回来差不多十一点半吧,淮茹她们要晚了几分钟。” 何雨柱琢磨了会儿,跟易中海说:“您看这样成不,我准备点东西,大半夜的就那两三户老弱病残没出来,也别落下他们了,我一人给一份;秦淮茹跟你们三位大爷是组织者,我再加一份;另外去我师傅家和雨水家的人,我再加一份。” 易中海思考了一下也觉得可行,就说:“柱子你这么安排挺好,比以前懂得人情世故了,你打算给准备点啥东西?快过年了市面儿上东西也比平常齐全,你那钱票够不够?我一会儿让你一大妈给你拿点 。” 何雨柱摆手说:“不用,我还没想好送点啥呢,这两天我出去转转先看下。主要是怕以后和人吵架落了下风,万一我这正占优势呢,对面儿来一句:当初你一宿没回家还是我大半夜的不睡觉去找的你,这一下不就立马气势不足了。” 易中海被他这理由搞的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万万没想到何雨柱认为的最重要原因是这个。 何雨柱咋想的他不管了,反正结果是好的就行,于是这事儿就告一段落了。 吃完饭一大妈收拾碗筷,易中海拿起茶壶又给何雨柱续上水,问何雨柱:“柱子,你这就打算在车间一直这么混着吗?你这人事关系可还在食堂呢,你本职就是个厨子,不干自己老本行,在车间拿着那点学徒工的工资也不行啊,你这转眼翻年儿都三十二了,虚三十三毛三十五,眼看就要奔四张了,就这么混着日子继续打光棍?” 何雨柱一听最后这句怎么好像在哪听过,也没细想,回道:“那不能够,我过两天就去和李主任那里认个错服个软,好好跟领导解释一下,他点头我就回后厨了。您别说我该还喜欢钳工的,但现在也不能考级,啥时候能考也不知道,所以我还是回食堂继续炒菜吧。” 易中海听了心说:你那是喜欢钳工吗?喜欢钳工没见你干多少活,尽在车间睡觉了。 可是心里这么想,话不能这么说,就对何雨柱说:“这才对嘛,你都多大了,学什么钳工,你对钳工感兴趣也可以没事儿时候来车间做点小东西练练手。” 何雨柱笑着道:“您可猜对了,我就是打算以后时不时的去车间做点小东西,比如我明天打算去做个弹弓架子。” 易中海疑惑的说:“你去钳工车间做什么弹弓架子?那东西你找个树杈,不行用铁丝弯一个不就得了。” 何雨柱回道:“不一样,我弄完您就知道了。” 然后站起身对易中海说:“一大爷您先坐着,估计快开会了,我回屋穿件儿厚衣裳。” 说着和一大妈打了声招呼回了自己家。 贾家。 秦淮茹听到易中海喊那一声才知道何雨柱已经回家了,何雨柱进院子她在做饭也不知道,吃完饭把碗筷收拾的放在盆里没动,然后就坐在窗户旁边看着对面易中海家门口。 何雨柱从易中海家一出来,没走几步就看到对面贾家门开了,秦淮茹端着个盆出来去水池子那里洗碗。 秦淮茹一出门假装偶遇似的对何雨柱说:“傻柱你多会儿回来的?今天在一大爷家吃的吗?” 何雨柱点点头说:“嗯,懒得自己做了,家里也没啥东西,就在一大爷家蹭了一顿。对了,我听说昨天晚上是你找一大爷把全院儿人都叫起来的?” 秦淮茹点点头说:“我昨晚十点来钟看你屋一直没亮灯,不知道你啥时候回来,怕你回来炉子灭了,就去你屋子里给炉子续煤,结果发现你工作证、围巾、手套都在家,一急就去找了一大爷。” 何雨柱叹了口气,跟她说:“秦淮茹啊秦淮茹,你说说让我该怎么处理你呢?” 秦淮茹疑惑的道:“处理我?你为什么要处理我?”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没事儿,以后再说吧,一会儿该开会了,我回家穿一下棉袄。” 说完就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跟秦淮茹说:“这么冷的天,你就不能打点水回家兑着热水洗吗?” 第29章 破绽 千竿胡同。 冉秋叶拖着一身疲惫往自己住的院子里走,何雨柱对她说,让她把自己的脸挡着点,是怕她因为自己这张好看的脸蛋儿惹麻烦,但是今天现实又给了她一个打击。 原因是看着她干活的委员会人员根本不允许她挡住自己的脸,训斥她是不是对自己的改造有意见,还敢挡住脸?就是要让别人看清她这张资本主义后代的面貌,还粗鲁的把她的口罩拽下来扔了。 冉秋叶想哭,感觉自己在今年的夏天以前所有受过的委屈都没有现在的一天多。 她已经很坚强了,父母听了一个长辈的意见主动申请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去干农活挣工分,把她留在城里低调生活,本以为老两口的行为已经足够表明态度,足够赎那些所谓的罪了,可还是不够,她现在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冉秋叶疲惫的推着自行车回到院子,进院子就看到王大妈在水池子那里洗菜。 看着冉秋叶疲惫的样子,王大妈心疼的说:“小冉回来了?”然后又有点欲言又止,可还是没再说什么。 冉秋叶跟王大妈打过招呼就把自行车放在门口开门回了自己家,脱下棉袄和围巾,坐在那里愣愣的不知道想什么。 王大妈回到西厢房,对王大爷说:“不行咱们过了十五再去强子那儿吧,我不放心小冉。” 王大爷拿着烟锅子抽了口旱烟说:“行,迟去几天也没啥” 然后磕了一下烟灰问道:“你中午出去看了,那个来找小冉的小伙子怎么样?” 王大妈回道:“看上去还不错,轧钢厂的工人,真能和小冉在一块儿也挺好,现在都没人敢和她说话,那总不能让小冉找个二流子吧,那么好的姑娘。” 王大爷叹了口气,眼睛看着冉秋叶家门的方向说:“那有什么办法?晚走几天吧,至少陪小冉过了年。” 随后嘴唇动了下想说点啥,还是没有说出来,叹了口气又往烟锅里塞烟叶。 冉秋叶坐在自己家,趴在桌子上默默抽泣,她想自己现在的处境,想自己父母,想自己今天下午受到的侮辱,越想越委屈,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何雨柱在这里,会对她说:时代洪流的到来,不在乎你做了什么,其实他们什么都不在乎,他们看不到这些,哪个时代都会有炮灰,有些人没了,那也就没了,只是恰好是你而已。 冉秋叶直起身子擦擦眼泪,想去自己家那个不符合现在四合院的卫生间里洗洗脸,洗手的时候一低头,看到何雨柱故意放下的那块洁面皂。 冉秋叶一脸好奇的拿起那块香皂,绿色的半透明小方块,里面还漂浮着星星点点,和这个时代所有的香皂都不一样,冉秋叶猜是何雨柱留下的,现在好像还能闻到何雨柱中午时候那股香味儿。 她不知道何雨柱故意给她留下的这个破绽,是需要对她多大的信任,也不知道何雨柱留下的这个小东西,不小心就会让何雨柱的穿越之旅提前结束。 冉秋叶手里拿着那块方方正正的香皂,默然的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眼神却没有焦距。 然后手里拿着那块她没见过的洁面皂,到了厨房扔到炉子里,而自己则面带不舍的看着炉子里面因为添进油脂噼噼啪啪跳动的火苗……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何雨柱纳闷的问秦淮茹:“你为什么不打点水回屋子里兑点热水洗?” 何雨柱不是心疼秦淮茹,而是对这个剧情里有些地方感到纳闷,你演员在棚子里不冷,真人也不冷? 秦淮茹心不在焉的说:“我就是出来打点凉水,傻柱一会儿开完会我有事跟你说。” 何雨柱皱眉盯着秦淮茹说:“那你最好想想你要说什么,有些屁话一会儿自己回家想想该不该说,别想着…”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何雨水进了中院的垂花门,何雨柱看到何雨水立马住口。 何雨水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也没搭理旁边的秦淮茹,眼带焦急的抓着何雨柱说:“傻哥你昨天为什么大半夜的不在家,我今天一天都惦记这事儿,小付一天也没打听到消息。你知不知道,昨天半夜秦姐去找我说你啥也没带就不见了,我有多着急。” 何雨柱歪头看了下自己这个便宜妹妹那张有点像林熙蕾的俏脸,心说哪个狗东西说何雨水恨傻柱的?这也看着不像啊。 何雨柱还是何亦安时候并没有妹妹,他有哥哥有姐姐,自己是个最小的,偏偏还是意外的角色,本不该出现的人。 何亦安小时候有个外号叫罚电视,就是因为计划生育期间他意外出现,家里电视机被计生办弄走了。 他从小就是那个先被哥哥姐姐扁,后被哥哥姐姐疼的人,所以对何雨水这个妹妹还挺感兴趣。 何雨柱也没再搭理秦淮茹,而是开口安慰何雨水说:“雨水,你怎么还快哭了呢,哥这不是在这儿没事儿嘛。”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何雨水扎着两个麻花辫的脑袋。真特么的油,又不动声色的把手在何雨水肩膀上蹭了蹭,他不知道这个年代亲哥做这个动作合不合适,反正他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习惯就这么走了。 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后,拉着她的手往家走,边走边说道:”走,先跟哥回屋,雨水你走过来的吗?你自行车呢?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戴手套?帽子也不戴?小付没陪着你过来?” 何雨水乖巧的跟着何雨柱往那三间正房去,大眼睛愣愣的看着自己哥哥。眼前抓着自己手的这家伙怎么有点不太对劲,这个温柔劲儿和小温情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一连串关心的问题,以前从没问过啊。这是自己哥哥吗? 何雨水结婚后就没再回家,昨天回家何雨柱还出去给冉秋叶做饭了,可以说何雨柱自闭这大半年她基本没参与过何雨柱的生活,也不知道自己哥哥这个变化是属于正常还是不正常。 何雨柱带着自己妹妹回到屋里,对何雨水说:“咱这院里唯一的大爷一会儿要开会呢,你跟着开吧,哥在院子里所有人面前解释一下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何雨水回道:“屁的唯一的大爷,你理他干嘛?傻哥你昨天晚上究竟去哪了?” 何雨柱没好气的对她说:“何雨水,你要么就叫哥,你要不想认我这个哥哥,叫何雨柱也行,你叫傻哥是什么意思?哥就是哥,为什么要带个傻?” 何雨水一看他这么大反应,就嗫嚅道:“我这么多年不是都一直这么叫嘛,以前你也没说啥。” 何雨柱听她这么说也不生气,他本来对傻柱这个外号就不在意,也不可能像其他人那样,睡醒一觉就跟个神经病一样谁喊傻柱给谁大耳光子,但他还是不愿意自己妹妹叫自己傻哥哥。 于是对何雨水说:“雨水,咱爹在你很小时候就他么的跑路了,是我把你带大的,供你读书供你吃饭,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吧?你就认真想想,哥有没有啥对不起你的事儿?” 何雨水收起嬉皮笑脸,认真的对何雨柱说:“没有。” 何雨柱接着道:“雨水,不管你对哥是个什么想法,哥不在乎也不想深究,但是,不要再叫我傻哥。否则,我也不说叫你傻水这种话,你别再回来了,好好过自己日子,就当没我这么个哥哥,没有我,也就没人给你丢人了,我一会儿给你拿点钱你就走吧,这世界上谁没了谁其实都可以过的很好的。” 何雨水一听这话,眼泪马上就流了下来,急切的抓着何雨柱的手说:“哥,你说什么呢?什么我对你有啥想法?我不叫你傻哥了还不成吗?没了你,我就只有自己了。” 何雨柱伸手擦了擦何雨水流下的泪,心平气和的说:“那你还是我的好妹妹。” 何雨水委屈的对何雨柱说:“我这个妹妹哪里不好了,我觉得我挺好,我多心疼你,哎哥,昨天秦姐跟我说了好多。” 何雨柱没理她的卖关子,直接说:“首先,我允许你这次拙劣的岔开话题。还有,秦淮茹说了啥?说她喜欢我。要嫁给我?说她会对我好?说她想我想的心要爆了?” 何雨水眼睛都瞪大了,忙问何雨柱:“哥,你咋知道的?秦姐跟你说了?” 何雨柱想跟她详细谈谈秦淮茹,但是听到前院传来的声音,就对何雨水说:“走吧,先去前院开会,一会儿哥送你回家,这都天黑了。” 何雨水说了声好,就去拿自己哥哥经常出去坐那个凳子。 何雨柱拦住她说:“拿什么凳子?找个角落待着得了。” 说罢拉着何雨水出了门。 何雨水边被拽着走边看着自己哥哥侧脸,越看越陌生。 第30章 开会 何雨柱拉着自己妹妹出了屋子去了前院,闫埠贵已经摆了个破桌子在自己家门口,桌子上放着个大茶缸子在那端着架子。 何雨柱心里有点想笑,这小老头还在这嘚瑟呢,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 何雨柱给了他个机会提前开会,也是避免了让他被许大茂这个货升职副主任当天骑脸输出。 他真该把闫解娣送给自己当谢礼啊。 秦淮茹也过来了,又跟在了何雨柱身边,在那跟何雨水小声聊天拉关系。 何雨柱看剧时候就发现这娘们儿每回开会都在傻柱身边,以前傻柱每回都是当不当正不正坐在正中间当显眼包,现在何雨柱缩旮旯里了,她还在跟前儿。 院子里的群众都到位后,许大茂才披着一件山寨版的将校呢大衣带着秦京茹晃悠了过来,何雨柱就那么看着这夫妻俩,实际上视线基本在秦京茹身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秦京茹本来还跟在许大茂身后趾高气昂的样子,不小心看到何雨柱的眼神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鹌鹑,不敢跟何雨柱对视。 何雨柱适可而止,从秦京茹身上把视线挪开,用不了几天,秦京茹自然会进套。 许大茂这个货太能折腾了,想办法送他个孩子吧,剧里他因为没孩子也够可怜的。无论如何都要给他个希望嘛,让他老实的当奶爸,别再没事儿找事儿瞎折腾。 至于他的副主任,让他去玩儿几天,大茂兄弟,放电影才是你的出路啊,让你当副主任折腾下去以后肯定会被拉清单的,你又没有李怀德那两下子,也没有一个高官岳父,我就当救你一命,以后你在哥们儿的计划里还有用呢。 闫埠贵看人来差不多了,就问了声:“各家都有人来齐了吧?” 闫解放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儿对他爹说:“人齐了爸。” 闫埠贵先拿起那个茶缸子吸溜了一口,把茶缸子放下才说:“年前开会,大事儿开会,这是咱们院儿的规矩,但是今年的形势不一样了,所以到现在才开这个会。咱们院里呢,形势有了一些变化,一大爷呢不一了,二大爷呢也不二了,现在就剩我这三大爷了。” 此刻台下老大老二还正好挨着坐着,老大毫无反应,在那儿拿了个纸条卷旱烟;老二一脸不屑的撇了撇嘴。 闫埠贵拿着茶缸子在桌子上敲了下,继续说:“今天咱们这个会主要有两件事儿,咱们先说这第一件。就在昨天晚上十点多钟,秦淮茹把我这个三大爷,还有两位前大爷从床上叫了起来,说傻柱工作证没带、手套没戴、围巾没戴,人没了。那后边儿的事儿呢,大家都知道了。” 闫埠贵说到这在人群里找了下何雨柱的身影,冲何雨柱招招手说:“嘿傻柱,以前开会你总坐在眼么前儿,今儿有你的事儿了你缩在人后面干嘛?来到前边儿跟大伙说说吧。” 何雨柱也没矫情,直接走到正中间说:“各位院儿里的大爷大妈哥哥嫂子弟弟妹妹们,我这今天下班刚回来就听说昨天晚上的事儿,真没想到给大家添了麻烦,大冷天的把大家从被窝里惊了起来,我先跟各位说声对不起。” 浅浅弯了下腰意思了一下后何雨柱继续说:“昨晚上因为我大半夜没回来,我听说三位大爷组织大家伙出去找了我一圈儿,首先我在这儿感谢一下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还有秦淮茹,大半夜的因为我的事儿还组织大伙去雨水家跟我师傅家找我。” 停了下又说:“还有就是感谢耿乐、光天、解成解放,黑天半夜的跟着秦淮茹还有两位大爷跑了这么一趟。为了表示对大家的歉意,还有感谢,这不也正好快过年了嘛,我这几天就准备点东西给各家送一下,全当是我的一点心意,当然组织大家起来找我的几位,还有陪着跑我妹妹跟师傅家的四位兄弟,我也另有表示。” 大家一听还有东西入账,立马开始鼓掌,刘光天还喊了声好。 然后何雨柱又转了个方向说:“还有个事是怎么回事呢,我这回来听说我昨天一宿不在这事儿传的五花八门儿,我跟大家伙澄清一下。昨晚上我是去西城区那头的部委大院儿找个领导,回来时候太晚了,没有公交车,天儿又太黑,就不小心在那头迷了路了。然后又因为没带工作证,还遇到了公安同志检查,我这一时说不清,人家好心让我在派出所对付了一宿,今儿上午跟轧钢厂核对我身份后就把我放出来了,就这么一回事儿,大家别信那些谣言。” 然后回头对闫埠贵说:“行,我就这么一回事儿,三大爷您继续吧。”说完又回了自己的位置。 闫埠贵看何雨柱说完了,还补充了两句:“傻柱这事儿就这样了,现在呢天儿冷,又快过年了,谁要是再晚上出去一定要带上工作证,或者跟别人知会一声。” 说完这句还咳嗽了下,开始了正题:“好了咱们开始说第二件事,今年咱们这写对联儿,要破四旧,过去那个什么福如东海呀……” 总结一下就是闫埠贵他作为唯一的大爷,今年写对联就不再收花生瓜子了,给大家免费,但是纸呀墨呀的也是花销,愿意给的就意思意思。特别是旧的对联不能用了,想编新的贴近形势的对联,那就得他这位院子里头最有文化的大爷出手,这个你得表示表示。 因为何雨柱换了芯,许大茂在活动副主任的关键,秦京茹满怀心事,秦淮茹忙着跟何雨水拉关系,老大老二不想搭理他,所以主要人物都没有跟闫埠贵唱反调,闫老三首次单独主持这次会议圆满结束。 他要是不识相过几天还想开会的话,估计许大茂就会给他上上课,然后顺手再把他的大爷职位给下了。 大伙都陆陆续续散场往家走,何雨柱对何雨水说:“雨水,天儿黑透了,这么晚不安全,走吧哥送你回家。” 旁边秦淮茹又跑出来当显眼包:“傻柱,我和你去送雨水吧,一会儿还能陪你一起回来。” 何雨柱没好气的对她说:“没你的事儿,该干嘛干嘛去,这什么时候?黑天半夜你跟我孤男寡女的陪什么陪?再被逮了我今天还去蹲炮局去?” 秦淮茹看何雨柱的脸色不太好,他说的也的确有道理,就没再坚持。 何雨水跟易中海打了声招呼,就跟着自己哥哥出了大院儿。 何雨柱刚出院门就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何雨水说:“雨水你在这儿等会儿哥,我又没拿工作证,我回去拿一下。” 然后没等何雨水回应就跑回了中院自己屋子。 何雨柱进屋先把门插上,到了橱柜那里把窗帘拉起来,然后从空间取出一块五花肉,用菜刀把带检疫章的部分剁下来,大概还有十来斤,找了个布袋子把剩下的装起来。 往出走时候路过挂包的地方又把工作证收入空间。 何雨柱出了大院门口招呼上何雨水朝她家走去。 走出没多远,何雨水就问道:“哥,昨天你和那冉秋叶出去一天,有没有啥情况?我听说她现在打扫卫生了,你是不是就有机会把她给我娶回来当嫂子了 ?” 何雨柱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何雨水说:“暂时没戏,她的情况比较不好处理,过段时间可能更复杂。对了雨水,你这段时间说话做事儿小心点,包括小付也是,千万别被别人抓到小辫子。” 何雨水惊疑的问道:“哥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昨天你冷不丁跑出去找大领导就因为这个?” 何雨柱回道:“不该问的别问,告诉你什么你知道就行了。” 何雨水点点头又问:“哥,那这个冉秋叶老师就彻底没戏了呗?” 何雨柱点点头,又摇了下头说:“短时间内应该不可能了。” 何雨水可惜的叹口气说:“没事儿,哥,咱不还有秦姐嘛,就是她那婆婆你不好对付。” 何雨柱知道必须得跟何雨水把秦淮茹的事儿说明白了,省得她听了秦淮茹的话来给自己做工作,就对何雨水说。 “雨水,你读过高中,学过历史,应该知道清朝的顺治帝,他叔叔是摄政王多尔衮,顺治他老妈就是位寡妇。这带孩子的寡妇连多尔衮沾上都得不了好,你也太高估你哥我了。” 何雨水乐着说:“哟,哥你还知道的不少,可那秦姐能和人家孝庄比呢?再说秦姐对你多好啊,你连被子都不叠,都是人家秦姐给你洗洗涮涮的,有她照顾你我也放心。” 何雨柱没好气的说:“你放心个屁,她收拾屋子洗衣叠被我没给她报酬?以前那么多饭盒我是刮风逮的?前儿还脑子抽了给她三十块钱。我把这些给三大爷家,三大妈跟于莉估计办的比秦淮茹漂亮多了。” 何雨水道:“得了吧你,还于莉,三大妈估计还行,让于莉跑过来给你收拾屋子,闫解成不得跟你拼命?” “就老闫家那大儿子?不是看不起他,跟他爹那算计学了九成九,他老婆能收拾屋子挣钱他指不定多乐意呢,还跟我拼命?他有那个实力吗?”何雨柱跟个歪嘴龙王似的说。 几句话把何雨水逗的乐了一会儿,然后她正色对何雨柱说:“那哥你真不考虑娶秦姐?秦姐多好个女人啊,再说你不是一直都挺喜欢她家那三个孩子的吗?” 何雨柱回道:“不考虑,你都说我喜欢孩子,孩子不会长大吗?长大了就不是孩子了,我还喜欢个屁,那小当跟槐花长大还能算女孩子,棒梗长大算什么玩意儿。” 随便瞎扯了两句,何雨柱认真的跟何雨水说:“雨水,秦淮茹心眼儿多着呢,别她说啥话你都信,她说喜欢你哥我,真假咱先不论,但是娶了她,咱老何家绝后是肯定的。” 何雨水不认同的道:“哥你身体有毛病啊?人家秦姐生了三个了,怎么可能让你绝后。” 何雨柱伸手抽了下何雨水后脑勺,“你说谁身体有毛病呢?你哥我身体好的很。” 何雨水捂着脑袋不解的问道:“那你说娶了秦姐咱老何家就肯定绝后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呵呵两声对她说:“因为秦淮茹生完槐花没多长时间就上环了,她在六院有个认识的大夫给她办的这个事儿,你说她还能生个啥?生锤子去吧。” 第31章 闪烁的星星 四合院。 许大茂回家后把大衣脱了扔给秦京茹,坐那给自己倒了杯水沉思,不知道在想啥。 秦京茹把许大茂的大衣挂好,又摘下围巾挂旁边,看许大茂在那皱着眉头不知道想什么,就问许大茂:“大茂,你怎么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许大茂回道:“不对劲。” 秦京茹不解的问:“什么不对劲,你说啥呢?” 许大茂看了秦京茹一眼说:“傻柱不对劲。” 秦京茹吓了一跳,以为许大茂发现了什么,就忐忑的问道:“傻柱怎么了?没看出哪里不对劲啊。” 许大茂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眯着眼睛想了下说:“你没看出来太正常了,除了我没几个能看出来,今天傻柱不太对劲,说话办事不像是他。” 秦京茹解释道:“自从那…那傻柱都大半年不咋说话了,也许是突然想通了呗,有点变化也正常。” 许大茂摇摇头说道:“你说的也是一种可能,但是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傻柱也不应该变的有点不像他了呀。” 秦京茹松了口气,对许大茂说:“他对不对劲的你管他呢,大茂我给你倒点热水你洗洗脚。” 许大茂洗脚的时候嘴里还嘀咕着:傻柱…不应该啊…哪里不对…… 秦京茹皱眉看了他一眼心说你对傻柱这么上心干嘛。 晚上许大茂睡着了的梦话还时不时蹦出来个傻柱。 …… 何雨柱说出秦淮茹上环的消息后,何雨水一听惊了,停下脚步看着何雨柱问道:“哥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无所谓的说:“她上环没多久我就知道了,秦淮茹还觉得没人发现呢,寡妇上环,呵呵,我只是觉得这事儿传出去不好听,一直给她瞒着没跟其他人说,要不是你在这上窜下跳的撮合我跟秦淮茹我都懒得跟你说。” 这会儿何雨水还没有经历傻柱跟秦淮茹从今年到七六年冬天那十来年的纠缠,和七六年冬天到八四年春天那八年的婚姻呢,对秦淮茹的态度可没有自己哥哥五十岁那会儿宽容。 她站在原地愣了会儿,忽然就怒了,拉着何雨柱就要回四合院,边走边怒声道:“这秦淮茹不是坑人嘛,我回去找她去,她上了环还想做我嫂子,她安的什么心?上环了也不说,她就不安好心。” 何雨柱不想自己妹妹回四合院跟秦淮茹撕逼,讨不讨了好不说,也不好看,而且太粗暴了,又是一顿鸡飞狗跳。 你见过郝嫘跟林玺蕾互相骂街吗? 何雨柱连忙拉住何雨水说:“好了雨水,哥又不可能娶她,别气了,回家回家,哥会处理好的。” 剩下的路就是何雨水骂骂咧咧的埋怨,何雨柱则是哄了她半道。 何雨水的气慢慢消了下去,苦着脸跟何雨柱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冉秋叶那里不行,秦淮茹又是这个德行,哥你不能一直打光棍吧。于海棠结婚了,我那同学张淑琴也有对象了。” 何雨柱笑了笑问她:“你不说你哥五年内没有娶媳妇儿的命吗?这才过去不到一年。” 何雨水愣了下,问何雨柱:“哥这是谁跟你说的?棒梗他奶奶吗?我那时候不是看你不靠谱嘛,咱家附近的媒婆让你得罪了多少?那于海棠我给你说了多少好话?但是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 “哦?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这么认为了?”何雨柱问道。 何雨水琢磨了下说道:“何雨柱同志,我发现我现在有点儿不了解你了,今天你在院儿里大会上说的那些话,还有不让我叫傻哥,这么些年了,今儿你说的那话都不像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何雨柱继续用敷衍冉秋叶的那套说法道:“雨水,哥这大半年不说话,不愿意跟人交流,一直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我想了很多,还抽空看了一些书,觉得自己以前做了很多错事,自己做人的态度也有问题。用冉老师的话说我现在叫重获新生,和以前判若两人,跟过去的我说再见了。” 何雨水高兴的说道:“哥你真能重获新生就太好了,看看这冉老师,不愧是上过大学当老师的,总结的就是好。” 然后沉默了下说:“哥你真的和冉秋叶成不了吗?” 何雨柱无奈的回道:“不是冉秋叶不愿意,也不是我不愿意,而是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两没办法在一块儿。” 何雨水默默的走着,也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哥你现在这样肯定会遇到更好的,我一直担心你给我找不来嫂子,连秦淮茹我都接受了,谁知道她是那么一个人。” 何雨柱叹口气道:“别提她了,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一个婆婆,生活全部压在她一个没多少文化的女人身上,谁找了她都得靠边站,她那个婆婆都得排男人前面,更别说那三个孩子了。” 何雨水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兄妹俩一路闲扯到了何雨水的院子门口。 何雨柱把装肉的那个布袋子递给何雨水说:“雨水,快过年了,你把这个拿回去。过年也吃的好点。” 何雨水接过来看了下问道:“哥你把攒的肉票都用了?你过年吃啥?我还想三十晚上回家呢。”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说:“你回家干吗?跟我互相批评和自我批评吗?我三十儿晚上去大领导那里,不在家里。” 何雨水点点头说:“好吧,那我今年就在婆家吃年夜饭了。” 何雨柱又拿出三百块钱,递给何雨水道:“这钱你拿着,自己揣起来,手里有点钱也有点底气。” 何雨水连忙推回来说:“哥,你的钱留着娶媳妇,我自己有钱。” 何雨柱粗暴的把钱塞到她兜里说:“你有屁的钱,你哥我比你想象的富裕多了,让你拿着就拿着。” 何雨水没再推辞,眼泪又流了下来,她发现自己哥哥真的和以前太不一样了。 何雨柱给她擦擦眼泪说:“你哭个锤子你哭,快回家吧。” 何雨水点点头道:“那哥,我先回去了,你回去路上小心点,我抽空再回去看你。” 说完一步三回头的进了院子。 何雨柱看妹妹回家后,站在原地没有动,仰头看着漫天的繁星和璀璨的银河,心想这平行世界x是不是就在某一颗闪烁的星星上。 第32章 星星照亮回家的路 何雨柱站在自己妹妹家门口看了会儿星星,刚开始还伤感呢,然后就发现还挺他么的漂亮,这种记忆有点久远了,到了后世近郊的农村能看到的星星都少的可怜。 于是边往家走边看着星星找星座玩,星星照亮回家的路,月光落在安静的山丘,何雨柱仰望路边的大树,一路乐在其中。 何雨水家离四合院本来就不算太远,何雨柱没找到几个星座就到95号院门口了,主要是他认识屁的星座,他只认识北斗星北极星,还有个狮子座,那还是因为狮子座反过来的问号太过记忆深刻了。 这一路没有遇到巡逻查他工作证的,也没遇到不开眼找麻烦的。回到家把炉子捅了捅……?为什么这个炉子火不断?无论自己在不在都不灭。永恒熔炉?估计是其他人弄的吧。 这会儿还没那么晚,好多人家都还没睡,偶尔院子里还有人经过。何雨柱拎着自己家的烧水壶去水龙头那里打了点水,准备烧点水灌暖水瓶子,顺便洗涑。中院这个水龙头就在贾家的门口,依稀还能听到里面缝纫机的咣当声跟孩子玩闹的声音。 提着壶回屋放到炉子上烧着,他把傍晚扔到门口的那两个小破箱子都搬的放到了外面窗台下。他已经检查过了,都不是啥好木头,里边有用的东西他都收了起来,剩下的都是破烂儿,再过八百年也不值钱,所以准备明天回来劈了当柴火烧。 回屋看了下自己这三间正房,咋看都不顺眼,太旧了,等天气暖和了一定要重新粉刷一下,然后在左边这间屋的后墙上再开个窗户,这样不仅能有穿堂风,还可以观察后院。 何雨柱这正观察自己房子想着怎么重新摆弄下能住的舒服呢,门又被推开了,秦淮茹从外边走了进来。 进了屋也不往里走,就站在门口那低着头,估计在等何雨柱问她话。何雨柱也没搭理她,继续双手插兜想着自己对这屋子的规划。 秦淮茹等了会儿没等到何雨柱问她话,总不能这么憋着吧,就自己走到桌子边坐下。 又沉默了会儿估计顺了下词儿,才开口说道:“傻柱,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何雨柱随意的道:“你说你的呗,我那会儿告诉你了,有些话想清楚了再说,你说吧。” 秦淮茹斟酌了下说道:“我想嫁给你,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这特别不现实。” 何雨柱一看秦淮茹还是要继续这迟来的告白,就打断秦淮茹:“你等会儿,我让你考虑清楚说什么,你考虑了半天就是没考虑呗,这些话你憋久了吧?再说了,你知道不现实你还说?” 秦淮茹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了,无论如何也得把这事儿办了,还是继续说:“傻柱,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你说我什么都成,我知道你平时帮我就是看我可怜,在同情我。我一个寡妇,不仅有孩子,还有一个婆婆。你一个年轻小伙没结过婚,瞧不上我也是应该的。” 何雨柱看她说的没啥新鲜词,就懒得再听,于是对秦淮茹说:“秦淮茹,你看你心里知道的还挺清楚,你还知道我帮了你不少呢?然后你就这么恩将仇报的?怎么着?你这偶尔吃个鸡蛋还不够,还想把鸡也抱走啊?” 秦淮茹还想开口,何雨柱抬手打断她示意她闭嘴,继续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帮你太多了?让你膨胀了?我知道你自己扛着一家老小生活不容易,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可以同情你,但是你别想着坑我啊,想让我给老贾家拉帮套啊?这你也就是遇到我了,你知道如果遇到个戾气重的过来,会怎么收拾你么?” 何雨柱看水开了,就说道:“站起来,去给我把热水灌了。” 秦淮茹被何雨柱这一套下来也有点节奏混乱,顺从的起来去把水壶里的热水灌到了暖壶里。 何雨柱等她坐下后,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想说如果我找了你别人会笑话我?尤其是许大茂?我告诉你,那不重要。我和你没可能的原因多了。首先,你比我年纪大,我不找年纪比我大的;第二,我不找带孩子的,尤其是男孩。你看这前两条你就过不去。还想啥好事儿呢?” 然后站起身走到秦淮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膀上缓缓说:“是不是挺失望?挺难过的?我都让你想清楚说什么了,你怎么就没想清楚呢?你看看现在多尴尬,对你有什么好处?何况你那婆婆你能对付的了?” “回去好好想想怎么靠自己吧,别总想着靠别人,也别想一些歪门儿邪道,有些事儿我不对你说是给你留着脸,你真以为我啥都不知道啊?” 何雨柱说完把秦淮茹拉了起来,边推着她的肩膀往门口走边说:“再给你个机会,回去好好想想跟我该说点啥。” 到了门口打开门撩起门帘冲秦淮茹屁股上用力一巴掌拍出去,边关房门边说道:“多喝热水早点睡,记得做人真诚点。” 贾张氏从秦淮茹出门就撩起窗帘瞄着何雨柱的门口,看秦淮茹一个趔趄出了何雨柱的家门,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把头缩了回去。 秦淮茹被何雨柱一巴掌拍出来还有点懵,同时心里有点慌乱,她不在意被打了屁股,也不在意何雨柱说她带着孩子什么的,何雨柱不喜欢她也不重要,她有的是时间去磨去缠。让她慌乱的是何雨柱那句:有些事儿我不对你说是给你留着脸,你真以为我啥都不知道啊。 她不知道何雨柱到底知道了什么?知道多少?脑子也是一团乱麻,站在外面盯着何雨柱家门想了会儿,终还是熄了再返回去解释的想法,捂着屁股磨蹭回了自己家。 进了贾家刚失魂落魄的坐下,就感觉到屁股一疼,蹭一下站了起来,虽然隔着棉裤,但是何雨柱那一巴掌真没少用力。 贾张氏看出来秦淮茹这是被撅了,就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早跟你说了,你没戏,别白费心机了,你非不听,那柱子外号叫傻柱,但人家又不是真傻子。” 然后招呼自己大孙子:“棒梗,来洗下脸,跟奶奶回那屋睡觉去。” 秦淮茹没有和贾张氏掰扯,缓缓坐下来想自己的事儿。 何雨柱把秦淮茹拍出门后也没再多想,他真的不想跟其他人一样,整的秦淮茹多凄惨,什么搞破鞋被游街家破人亡的。 何雨柱觉得自私和懒惰本来就是人的本性,他自己也不是啥好玩意儿,上辈子从国企出来后先做传媒后搞外贸,行贿受贿损人利己的事儿也不是没干过。 他又不是傻柱重生了,贾家的孩子以后再白眼狼和他有个屁的关系,他连何晓都没多大指望。 自己过来还没适应呢,再为这么点屁事儿去打骂一个寡妇?人家是代领你工资了,还是带着环儿跟你结婚了? 为了点没发生的事儿装他么的什么正义使者。 第33章 真是没有剧情的一章啊 千竿胡同。 冉秋叶吃过晚饭洗漱完坐在书桌前看书,她没说错,她现在的确是看书的时间多了,因为不用备课批改作业了嘛,但是现在能提供给她看的书也没了多少选择。 看了会儿书又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到昨天记录的那一页,看着歌词根据记忆里的调子低声唱着。 她现在对何雨柱的感觉很复杂,她能感受到何雨柱对她的信任,以及和自己在一起时候明显不一样的松弛,这点很明显,因为她发现何雨柱跟王大妈说话都有点紧绷,到了外面更是对周围防备非常重,甚至比她这个被下放扫地的人都警惕。 何雨柱现在有些特别的说话方式,偶尔逗弄自己的小玩笑,都让她觉得新鲜,她不知道现在的何雨柱会不会哪天又变回那个给棒梗交学费的何师傅。 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成份现在多不受人待见,何雨柱对此却毫不在意,她能感觉的到,那是真正的不在意。而且他发现何雨柱看大街上那些积极分子们时候,眼底有一种厌恶。 或许他只是一个特别的何雨柱吧,不再是何师傅也不是傻柱了。冉秋叶心里没有害怕,反而有些兴奋跟好奇。 南锣鼓巷,95号院。 贾张氏跟棒梗离开后,秦淮如也暂时放下思量,跟小当说:“小当,把你的书跟本子收起来,洗洗脸睡觉。” 小当答应了一声自己去洗脸,秦淮茹把槐花抱过来给她脱了棉袄棉裤,用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塞进被窝里。 母女三人关灯进被窝后,秦淮茹才又琢磨何雨柱说的话,从自己进门开始的态度和细节。 她发现从何雨柱下午回厂子开始,对她的态度就不像以前那么近了,他是不是真的从哪里知道了什么?又想何雨柱对她说做人真诚点,看来真的是知道了点啥,想想明天怎么哄哄这人吧,自己总不能这样一头雾水不知道干啥啊? 然后又摸摸自己屁股,这打自己屁股也不是傻柱能干出来的事儿啊,别说这手劲儿还挺大,被打的这边屁股蛋子现在都感觉有点麻。 何雨柱从门口拿回来个桶,这是个泔水桶,不是尿桶。 又用盆到水龙头那里接了点水,回屋子兑热水洗涑,洗涑完又用热水洗了下头发。把洗发水和牙刷牙膏这些都收回空间,毛巾挂在脸盆架上晾着。 然后拉了把椅子坐在炉子边等头发干,一边查看一下傻柱的记忆。 他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傻柱在想什么,只有他视听的记忆,还有身体的肌肉记忆。但是并没有他思想的记忆。就好像在傻柱脑门儿上装了个摄像头,可以看到他学手艺的过程生活工作的过程,甚至是做手艺活的过程,但是他一些行为后面的想法就不知道了。所有傻柱的行为原因都是他靠自己看到的分析出来的。 人的思想果然复杂,不知道也好,否则就他么成了神经分裂了,本来自己的精神状态就不够稳定,再继承别人的思想和性格的话,那距离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就更近一步了。 等头发干的差不多了,何雨柱给炉子换了蜂窝煤才准备进被窝,傻柱这被窝一股味儿,何宇赠送自己的东西里面也没有被褥,倒是有保暖内衣,可何雨柱觉得这玩意儿即使穿在里边也不保险。 自己不缺吃的跟钱,但是缺布和棉花,得想办法倒腾点票,明天就先把被子拆了让秦淮茹洗干净,算了还是自己洗吧,用洗衣液洗洗,这个不能让她看见。 穿着秋衣秋裤进了被窝,脑袋里边胡思乱想,各种纷杂的记忆来回闪,用施大爷的话说像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反正就是一个热闹。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脑子好不容易平静了点,想着睡觉睡觉,不睡觉也没有夜生活。 意外发生,何雨柱突然睁开了眼,糟糕,他么的想拉屎,于是连忙起身穿棉袄棉裤,从床头拿起手纸,低头一看这手纸是金刚砂牌的吧,算了不用了,然后到门口顺手拿起倒洗头洗脸洗脚水那个桶,朝巷子口厕所跑去。 没有波澜的上完厕所顺便把水倒了,闫解成说的对,那个茅坑的确不大,一个体格好点的钻进去都费劲,里边的东西冻的都快顶出来了,也不知道那些大冬天掉茅坑游泳的是怎么做到的。 何雨柱回到屋里把用过的卫生纸扔炉子里烧了,这玩意儿不应该出现,主打一个警惕,但是这操作真尼玛恶心。 然后发现出去被冷风一吹彻底没了睡意,打开空间看了下时间,22:24,还早,不他么睡了,起来嗨。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袋酒鬼花生,又切了个苹果和火龙果当果盘,把苹果核跟火龙果的皮放在炉子上烤着。然后拿出一瓶五粮液,想想又收回去,换出来一瓶蒙古王和一个一两的玻璃杯,就这样在炉子旁自斟自饮边喝边看着外边。 农历腊月二十的月亮光线还行,自己使用过的药剂虽然没有完全吸收,但是视力恢复到了本来的巅峰,估计有人去地窖打卡也能看的见。如果恰好看到许大茂出去上厕所,就戴着那个骷髅面具去吓他,吓了他也不敢说,敢说出去他就得被收拾。 何雨柱想着明天得去找一些合适的包装,拿出来点东西给李怀德送个礼,再戴高帽说好话,把回食堂的事情办了,顺便管他要个红袖章,这样出去干点啥也省得总有人来招惹。面子都是互相给的,应该差不了。 回了食堂就得放开了手教马华手艺了,这个徒弟在剧里的表现是真不错。还有刘岚,如果想学也一并教了,这女人也过的不容易。如果有机会还得再收两徒弟,否则以后人手不够用。 傻柱敝帚自珍有老一辈儿的习惯,但是何雨柱没有,他对自己的手艺不太在乎,要是政策允许他甚至可以明天就申请开个华夏厨艺训练学院,教他们做超级无敌海景佛跳墙。 就这么边想事情边一会儿一口的喝,大概喝了不到半斤,正好,果盘儿吃完了,果核跟果皮也正好烤干,顺手划拉到炉子里,把其他东西收起来,看了下时间十二点了。 感叹了一句:真是没有剧情的一章啊! 然后脱衣服钻被窝睡觉,晚安老婆,晚安刘艺菲,晚安范氷氷,晚安冉秋叶。 第34章 努力,奋斗 何雨柱这一晚上梦到了好多人,甚至有许久没见过的,没有联系过的,有些人他甚至已经忘记了名字,却都轮番的出现在他的梦里,似乎要争先恐后的在他的梦里亮个相。 何雨柱惊醒后,突然觉得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应该是没了,所以才会被这么多人惦记。 因为谁收到这个消息,都会感慨两句:真的吗?这么突然呀,当初他还怎么样怎么样… 按照这个逻辑,当这个消息被人们接受后,大部分人都会继续自己的生活,慢慢的不再想起他,以后出现在自己梦里的人应该也会越来越少。 何雨柱调整了下情绪,看了看时间,才六点不到。他起身穿好衣服,炉子已经灭了,他也懒得再生火,穿上鞋提着水壶推门出了屋子。 外面天色还是很暗,北方冬季清晨的空气里有细小的冰粒,深呼吸一口,顿时觉得大脑清明了不少。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他两辈子都是一个北方人。 回屋兑了点热水完成洗涑工作,又擦了点香香。 然后从暖水瓶里倒了一杯还是只有六十度的热水,从何宇赠送给自己的物资里找了个熟食区的土豆饼,就着温水打发了早饭。 他现在刚过来还有点不适应,行为上有点奢侈,还没意识到应该自己做点东西吃。用补偿物资当日常这个习惯要不得,因为这集装箱里的东西真是越用越少,估计也红火不了几天。 吃完东西起身,把洗脸盆里的水倒在外面水池子里,走回门口时候,看着东边擦出的一点点朦胧的蓝。突然像尹天仇那样喊了一声:“努力,奋斗!” 扰完民转身回屋,脱鞋上床,衣服也没脱又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起来。 他打算睡个回笼觉,毕竟大清早的回笼觉是最香的。 何雨柱再醒来时候是被人推醒的,他迷迷糊糊的从被子里探出头,映入眼帘的是秦淮茹那张还算不错的脸。 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下,开口问秦淮茹:“干什么?你怎么进来了?” 秦淮茹似乎忘记了昨晚的窘迫,像个没事儿人似的说:“我不进来你指不定睡到啥时候?你这炉子怎么还灭了,这个冷,赶快起来洗洗该去上班了。” 何雨柱心说这家伙的心理素质真好,要是自己跟人告白失败了,第二天指定得不好意思见人家,搞不好还得躲着点。 爬起来穿鞋下床,伸了个懒腰去穿棉袄,然后又倒了杯水准备喝了出发。 这时候就听正在给他叠被子的秦淮茹说道:“天不亮那会儿是不是你在大喊大叫的,你知道惊醒多少人吗?小郑家孩子惊醒了一直哭到天亮,缺不缺德啊你?” 何雨柱打算对自己的神经行为死不承认,嘴硬的回道:“没有啊,谁天不亮大喊大叫了,我昨天睡着了一直到刚才被你闯进来才醒。” 秦淮茹用个你当我傻逼的表情说:“你去水龙头那里接水把我吵醒了,我纳闷谁起那么早,还爬起来瞅了一眼,你还嘴硬?” 何雨柱依然倔强的说:“你看错了,那不是我,可能是许大茂。” 秦淮茹都被他逗笑了:“许大茂有病那么早跑中院来打水,许大茂起过那么早吗?不对,你也没起过那么早,你发什么神经?” 何雨柱起身把包斜挎在身上,过去搂着秦淮茹肩膀边往外走边说:“你才发神经,大清早往我这黄花小伙屋里钻,你想坏我名声找不着对象,然后达到你赖上我的目的是吗?” 秦淮茹解释道:“我以前不也这样?” 何雨柱撩门帘和她出了门,说道“那说明你是蓄谋已久,以后我睡觉都光着睡,我看你再敢进来。” 秦淮茹一听眼睛亮了下,本来想继续撩扯,就听何雨柱说:“昨天跟你说了,做人要真诚点。我去上班啦。” 秦淮茹愣了一刹然后边往自己家跑边说:“等我会儿一起走。” 何雨柱没等她,脚步不停的朝垂花门走去。 到了前院大门口,正好遇到于莉出来估计是去厕所,头发散乱着,看到何雨柱就没好气的说:“傻柱,天不亮时候是不是你喊的,把我惊醒了到天亮都没睡好。” 何雨柱心说我这嗓子威力这么大吗?也没有急着否认,而是问于莉:“那闫解成被惊醒没?” “当然也被惊醒了,你有病是不?”于莉一脸不高兴的说。 何雨柱笑了下说道:“哦,怪不得你醒来就没再睡好呢。还有,说我有病,你有药啊?” 于莉问道:“你啥意思?想吃药去医院去。” 何雨柱没再理她,快步超过她往巷子外面走去,只是冲身后的于莉挥了挥手。 于莉还在回味何雨柱那句怪不得呢,就见秦淮茹小跑的经过她身边,顺便跟她说了声早。 于莉一个人在后面嘀咕:“一个个大清早的都跟真的有病似的。” 然后心里加了句:闫解成也是。 何雨柱刚出巷子口,就听到后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就见秦淮茹喘着气跑到了他身边,气还没喘匀就说:“傻柱你咋不等我?”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回道:“我不等你你不也追上来了,你这一大早可真够忙活的”。 秦淮茹回了句:“每天不都是这样” 然后又有点忐忑的问何雨柱:“傻柱你是不是从别人那里听到什么了?”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你觉得我是听到了什么呢?” 秦淮茹张嘴想说话,却突然不知道咋说,只是道:“我不知道。” 何雨柱没再说话,秦淮茹边往前走边时不时的看一眼何雨柱,突然像发现了啥惊奇的事儿,问了一句:“哎傻柱,我发现你咋变白了点,还有点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何雨柱没理这茬,而是说:“不一样不是正常吗?你没发现我剪头发了?” “发现了,还挺好看,巷子口吴德禄师傅给你剪的?” 何雨柱回她:“除了他还能有谁,我昨天下班顺路找他给我弄了个时兴的发型。” 转眼到了大街上,两人汇入了去轧钢厂及周边单位上班的人群,放眼望去大部分都是步行,衣服颜色单调,都是灰的绿的蓝的,样式也都大同小异。 汇入人群后何雨柱就紧闭着嘴不再说话,秦淮茹跟他搭话他也不吱声。 一直到进了厂区大门拐到去一车间的路上,何雨柱才开口说:“我下班还得去找找从哪搞点东西给邻居们,你可真能给我找麻烦。” 秦淮茹刚想解释,就听何雨柱说:“行了,别说了。” 然后看着不远处扫地的杨厂长,朝那边指了指,:“就这么着吧,你先去车间。” 说完向着杨厂长走去。 第35章 小心俄锤你 何雨柱跟杨厂长告别后,去厂里厕所释放了一下内存,他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大领导这两口子到底是哪天回来的?这眼瞅离过年十来天了,仗着这会儿春运不堵是吧。 到了车间自己钳工台那里,打开工具箱看了下,基本的家伙都有,换上工作服,把那个包挂一边,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背这个,可能是下意识的要掩人耳目。 去其他地方转了一圈,在一个牛头刨那里找到一块巴掌大的铁板,看了一眼大概厚度有12个左右,他还找到一截钢锯条,也一起拿走了。 然后找到开平面磨床的那位师傅那儿,把小当给他买的那盒大前门丢了过去,人家停了自己的活,给他把两面都磨下去不到一毫米,总算看上去挺亮的。 回到自己工位上,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大概划了个线,就夹在台钳上开始上锯子。 就这么搞一会儿歇一会儿,中间想抽烟,一摸兜没有,空间里有,但是不敢拿出来,于是又去找那位平面磨的师傅,把自己给出去的烟要回来一根。 何雨柱这正玩儿的开心的,就听旁边有人问他:“柱子你这一上午我看一直忙活,这是干什么呢?” 何雨柱抬头一看是易中海,手里拿着个大茶缸子。 干脆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身来把工具扔一边,甩了甩有点发酸的手腕说:“昨晚上不是跟您说了嘛,弄个小玩意儿,这是个弹弓架子。” 易中海弯腰观察了一下,不解的问他:“这是个弹弓架子?怎么只有半拉,你要另外加工握把?” 何雨柱点点头,对于易中海能看出来丝毫不奇怪。 易中海啧啧两声,在那比划了一下跟何雨柱说:“有意思,柱子你还挺有想法,别说你这手里的活有点儿样了,这要是还能考级的话,转正完全没问题,等你这东西做好后给我看看。” 何雨柱表示oJbK。 易中海也准备回自己工作间,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何雨柱:“柱子,你说这几天就回食堂,给李主任送东西的话,你想好送点啥没?要是钱票不够就吱声。” 何雨柱想了下正好,就问易中海:“一大爷,你家有富裕的布票跟棉花票吗?有的话给我匀几张,我用肉票或者粮票换。” 易中海也没问何雨柱要票的具体原因,只是跟何雨柱说:“我还真不清楚,你下班去趟我那,我让你一大妈给你看看,你要用就先给你用,你自己的事儿上点心。” 易中海走后,何雨柱继续自己的diY大业,反正这手工活是个耗耐心的营生,他又不赶时间,就那么不紧不慢捣鼓,俗话说紧车工慢钳工嘛,不慢怎么行。 快下班时候,秦淮茹又跑过来了,过来就问:“傻柱你这是干嘛呢?”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也没抬头,手上没停,嘴里回她:“你不会自己看啊。” 秦淮茹也弯腰凑了过来,她的脑袋都快跟何雨柱的脑袋顶一块儿了,看了两眼说:“不认识。” 何雨柱直起身来把她的头扒拉一边,没好气的说:“你挡我视线了,近视眼吗你?” 秦淮茹被扒拉了一下也不生气,继续笑呵呵的跟何雨柱瞎扯:“本来就不认识么,没见过车间里有这么个件儿啊。” 何雨柱随口白话道:“你才见过几个零件,这是高端工件知不知道,这个是人工制导远程发射器上的关键配件,你看这角度,看看这设计,你这种低级工没有资格接触。” 秦淮茹才不信何雨柱的鬼话,轻轻锤了他一下,“你搁这儿糊弄傻子呢?还我是低级工,我低级工也是个正经钳工,你能叫钳工吗?钳工里面看大门的?反正都是睡觉。” 何雨柱摇摇头,看着秦淮茹说:“你是钳工我知道,正不正经我就不清楚了。” 要是平常,秦淮茹听了他这句也就当个玩笑,但是她怀疑何雨柱知道她什么秘密,这会儿正敏感呢,于是就被他的这句正不正经搞的有点在破防边缘,想发动技能装个委屈流眼泪吧,车间里人太多,万一从何雨柱嘴里蹦出来什么有点得不偿失。 想了下眼珠子一转岔开了话题,凑近何雨柱带点委屈的跟他说:“你昨天晚上使劲儿太大了,我屁股现在还有点疼。” 何雨柱听着这话怎么像是我走了你后门儿似的,耸耸肩,一点也没有尴尬的样子,“真的吗?我不信。你要怎么证明?” 秦淮茹差点被噎着,我他么怎么证明?脱裤子证明吗?于是没好气的质问:“你怎么能打我屁股呢?你让别人看见怎么办?” 何雨柱吊儿郎当斜靠在钳工台上,歪着脑袋问秦淮茹:“谁看见了?再说打你屁股怎么了?咋滴,打了你的屁股就等于打了你婆婆的脸吗?打你屁股够客气的了,你昨天都想坑我了,我这叫反戈一击。” 这会儿的划清界限、反戈一击这两词儿正流行,秦淮茹心想反戈一击是用在这里的吗?还想继续掰扯,就见何雨柱随手拿起个锤子来,在钳工台上当当敲了两下,把秦淮茹吓一跳。 何雨柱手里把锤子甩来甩去,边跟秦淮茹说:“能别继续说你的屁股了吗?有完没完,小心俄捶你,说说你过来找我啥事儿?” 秦淮茹反应过来,忙说:“没事儿,我就是看你一上午的忙活,好奇你在干啥。” 接着又问何雨柱:“一会儿你去哪个食堂吃饭?” 何雨柱回道“你这不废话么,我能去哪?去三食堂呗,我饭盒还在那儿,去了其他地方我连饭票都没有。” 然后把秦淮茹扳到面对她自己的工位,推了她一把:“回你车床那磨洋工去,别打扰高级工进行精密零件加工。” 秦淮茹知道他买了饭票就直接给刘岚了,反正去了吃饭就扣,食堂的人谁不认识他?刚才也是没话找话,也没再继续聊,跟他说了声一会儿一起去食堂就返回自己的工位了。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没继续干活,拿着自己的茶缸子喝水等下班。发了会儿呆就听到广播的声音,大家呼呼啦啦的往食堂走,何雨柱也没有特立独行,相跟着易中海秦淮茹两人去了三食堂。 到三食堂顺着窗口找了下,看到马华已经在其中一个窗口打饭了。看来这刘岚办事挺迅速,马华执行的也挺迅速。 中午一下班马华就站在打饭窗口盯着食堂门口了,看何雨柱进来瞅到他这,就挥着勺子喊:“师傅,师傅。” 何雨柱想到了孙猴子被压在五指山下,当初就是这么喊的。他也没管排队的人,直接毫无素质的到了马华的窗口,马华急忙递出来他的饭盒,还有两个馒头,殷勤的说:“师傅,我给您提前打好了的,您先去吃饭。” 何雨柱点点头伸手拿过来,对马华说:“马华,一会儿你打完饭出来一下,我就在食堂等你,有话和你说。” 然后端着饭去找桌子,路过秦淮茹跟易中海身边时随手指了个空桌对易中海说:“一大爷,我先过去了。” 何雨柱这坐下看着饭盒里的菜,荤油炒的,没有肉,土豆白菜粉条,这年头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伙食了。 但是何雨柱头疼,他不吃粉条,一丁点都不能吃,吃了就吐,也不知道换了身体有没有变化。 正皱着眉头盯着饭盒呢,就听到对面传来个讨厌的声音:“哟,这不傻柱嘛,听说你在西城区强干了两个姑娘,这么快就出来了?” 第36章 挨捶二人组 何雨柱这儿正盯着饭盒思考自己该不该吃粉条呢,就听到对面传来个讨厌的声音:“哟,这不傻柱吗?听说你在西城区强干了两个姑娘,这么快就出来了?来跟哥们儿说说,是不是尖果?” 这他妈是什么时候?人人都谨小慎微的,大庭广众这么肆无忌惮问这种话,不是阴险就是坏,反正没安好心。就是奔着不让你好去的。 再说老子人都坐在这里了,用屁股想也知道这是个谣言,而且你说这么大声是怕别人听不见? 何雨柱抬头看了下,对面是个长相猥琐身形瘦小的小子,认识,名字很硬,叫他么的钱隆,外号钱赖子,属于除了好事儿啥事儿都干,但又没胆子真去违法犯罪,耍赖讹人打老婆,小偷小摸调戏女工,主打一个恶心人。 他身后那个相同款式的货也认识,名字叫吴小有,他爹给他起了个小名叫有德,但是他爹也没想到,这家伙长大后变成了缺德,前两年他爹也被自己亲爱的有德气死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赶快夹紧尾巴做人,这两人这么勇的吗? 何雨柱翻找了下傻柱的记忆,以前锤过这两个货,这是新仇旧恨啊。 对面两个挨锤二人组见何雨柱抬头没说话,估计是何雨柱这大半年太过低调让两人觉得行了,后面那个吴小有继续作死:“怎么着,傻柱,不跟我们哥俩说说?啥样的尖果让咱们何师傅办了这么大的事儿?” 何雨柱莫名其妙穿越过来正气不顺呢,和院子里的人保持和善是想要个安定的生活环境,你们两头杂碎算什么东西?自己上辈子就讨厌这种人,碍于和谐社会不敢动手,这会儿他们蹦出来晒脸那不是撞枪口上了么,老子让你们尝试一下穿越者带来的核心价值观铁拳。 他面儿上也没生气,而是笑眯眯的问对面那两个货:“你们俩都是啥成份?” 挨捶二人组一看何雨柱这还没蹦起来干,以为这是彻底沉下去了,就更肆无忌惮的说:“我们哥俩都是贫农,怎么着傻柱,你还没说说啥样的尖果能让你这么不要命呢?” 何雨柱点点头,把面前的饭拿起来,来回瞅了一下,看到自己车间的小惠正在自己身后,就端起来饭走过去对小惠说:“小惠,帮我拿着点。” 然后转身走回桌子侧面,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对这哥俩勾勾手指头示意他俩靠近点,这两个沙雕弯腰靠近后,何雨柱用只有他俩听到的声音说:“那两女的就是你们俩的妈,我干你俩的妈了,操,臭傻逼。” 挨捶二人组一听立马怒了,钱隆指着何雨柱骂道:“艹泥马的傻柱你说啥?” 钱隆已经忘记曾经挨捶的疼了,隔着桌子伸手就薅住何雨住衣服领子,举起拳头比划:“给你脸了是吗?你他妈再说一遍。” 何雨柱看这小鸡仔子还敢动手,也没再客气,伸手拧住钱隆抓着自己的那只手用力一转一提,对面那个货立马一声惨叫,何雨柱还没等他叫完,就一个大逼兜抽了过去,抽完顺势按着脑袋就咣当一下砸在了桌子上。 吴小有看何雨柱冷不丁就动手,连忙绕过桌子向何雨柱冲了过来,何雨柱手还按着钱隆的脑袋,也没撒手,而是一脚踹到前面凳子上,正好把要来对他动手的的吴小有绊的弯腰冲过来。 这个姿势和高度太特么适合凌空抽射了,于是也没客气,上前一步控制力度一脚抽在吴小有脸上,这个货转了两圈piaJi就杵地上了。 紧接着何雨柱侧滑步转身抬脚,用脚尖冲着趴在桌子上的钱隆就给了一记八点八分力的千年杀,就听这个孙子嗷的一声惨叫,撕心裂肺。 何雨柱也没有厚此薄彼,一步闪到趴地上的吴小有那里,摆好姿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的速度补给了他三记千年杀。 然后就看这两货捂着屁股哭爹喊娘的,那真是爹闻伤心娘听流泪,要不是穿着棉裤,非得给他俩干成刚烈的汉子,两个废物。 易中海跟秦淮茹这里听到动静一回头看钱赖子正薅着何雨柱的脖领子,就连忙往这边跑,刚起步就见何雨柱已经动手了,等跑过来时候那哥俩已经捂着屁股满地打滚了。 秦淮茹看这两人的惨样,下意识的捂了下屁股,心说傻柱昨天真是手下留情,这要是给自己这么一下那真是受不了,万一怼歪了,就更受不了了。 易中海跑过来一看捂着屁股惨嚎的两人,心说卧槽,这昨天还说他不一样了呢,怎么打个饭的功夫又给干趴下两个。 首先得闹明白情况啊,急忙问何雨柱:“柱子这是咋回事,怎么还动上手了。” 何雨柱云淡风轻的挥挥手,开始给那两小东西一层一层扣帽子:“没事,别担心,这就是两个坏分子,侮辱女同志,跟伟人的教导做对,是破坏社会安定团结的反戈命,我及时的出手,用无产阶级的铁拳轻轻教训了一下。” 然后捂着肚子摆出个难受的表情说:“而且我也被这两个坏分子打伤了,我估计被他俩打的一吃粉条就恶心。” 围观群众都惊呆了,你他么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真当这么多人都是瞎的吗? 这会儿地上那两还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呢,“傻柱,你他么等着,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我弄死你我。” 何雨柱给了易中海一个放心的眼神让他自己理解。 两步走到钱隆旁边,拎着脖领子就跟吴小有摆在了一起。 钱隆以为何雨柱还要打他,面露惊恐的认了怂:“傻柱,你他么要干嘛?哥们儿认栽…” 何雨柱把这哥俩摆一起,拍着两人脑袋说:“他么的你们两个破坏安定社会的人民公敌,别想跑,等着保卫科来抓你们吧。” 刚才只顾着屁股疼了,何雨柱跟易中海说那两句这哥俩没听清,这会儿何雨柱给扣了这么个帽子,立马不淡定,吴小有连火辣辣的菊花都顾不上了,“傻柱你别给我们扣帽子,我们是贫农,是工人阶级,什么时候成了破坏社会安宁的人民公敌?你这是…这是…” 何雨柱提醒他:“你是不是想说是污蔑是诽谤?”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儿。”吴小有连忙点头。 何雨柱懒得和他们扯淡,对他俩说:“你们不用跟我解释,反正我这人证齐全,刚刚你俩的话听到的人不少,等着咱们厂委员会和保卫科收拾你们吧。” 然后抬头对秦淮茹吩咐:“别愣着啦,去找一下保卫科跟纠察队的同志。” 第37章 Action 今天中午三食堂有小灶,快过年了,各个兄弟单位的都时不时的来吃吃喝喝,用刘岚的话说,轧钢厂七个副主任,这些人全都是饭桶。 不到一星期饭桶就会+1,因为许大茂马上扎职成为第八个副主任。 李怀德刚请几个兄弟单位的委员会领导入座,就听到下面食堂里传来跟杀猪似的一声,把包间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李怀德担心这是又出了什么事儿,现在他可是一把手,就跟作陪的几个副主任吩咐:“你们陪着各位兄弟单位的领导,我下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 许大茂这会儿还是组长,中午这是主任级的局,他暂时还没有资格上,事情发生时他其实离的并不远,看到何雨柱的操作后就感觉菊花一紧,冷汗都冒出来了,心说幸亏傻柱以前没对我用这一招,终归是好兄弟,没有下这种杀手,否则想想都感觉拉不出屎,然后把何雨柱的危险等级又调高了几个点。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话,转身就往食堂外跑,刚跑到门口恰好撞上了保卫科的陈科长带着杜明亮几个队员也来食堂吃饭。 因为保卫科距离食堂要比车间离食堂远,所以他们来的要稍晚点,正好错过了何雨柱刚才殴打…,不对,是钱隆跟吴小有打何雨柱。 秦淮茹跑的急,差点一脑袋杵到走在前面的陈科长身上。 陈科长侧身拽住秦淮茹,语气有点不满的问:“秦淮茹你干什么去这么急?这要是撞倒了其他人发生危险怎么办?” 要么说秦淮茹聪明会说话呢,一看进门的是自己要找的正主,就急吼吼的跟陈科长说:“陈科长,我正要去找你们呢。” 边拉着陈科长走向事发现场,又伸手指了指何雨柱的方向继续告状:“我们车间的何雨柱被人打了,就那个咱们厂的两个混子,钱赖子跟吴小有,打的傻柱吃饭都吐。” 这边陈科长还没啥反应呢,杜明亮先不信了,何师傅那可是会南派莫家拳的,孤身一人放倒二十多个红小将的人,怎么可能被那两个面瓜打伤。 于是一脸不信的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何师傅不可能打不过那两废物点心。” 陈科长摆摆手让杜明亮闭嘴,一边快步往过走一边说:“行了,别特么贫了,过去看看吧。” 三食堂本来也不大,没几下子几个人就到了这头。 何雨柱一看保卫科的同事来了,就继续摆出那副受伤的样子,对杜明亮喊道:“小杜小杜,快点控制住这两个坏分子,别让他们跑了。” 钱隆跟吴小有这会儿已经夹着腿站起来了,本来想撤离现场,但是保卫科的人已经来了,杜明亮也是听话,也不管那哥俩在那喊冤,直接就过去控制住了二人。 何雨柱刚进入角色准备告状,就听人群后面传来李怀德的声音:“这是怎么了?让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就见李怀德顺着人群让开的通道走到何雨柱跟前。 李怀德现在正是在轧钢厂大权独揽说一不二的时候,嘈杂的人群看他来了也就安静了下来。 李怀德越过人群到了这儿一看,嘿,何雨柱正处于c位呢,估计事情又和他有关系,那就问他呗:“何雨柱,你能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吗?” 何雨柱一看李怀德来了,领导的问话就像听到了导演的Action似的,立刻把情绪整到位,都快声泪俱下了。 何雨柱两步上前拉住李怀德的手,满怀委屈的说道:“李主任,您可来了,我委屈啊,我在闹市口派出所那里睡了一宿,这前因后果您肯定也清楚吧?您就说说,我是干了什么违法犯罪、见不得人、危害人民的事儿吗?” 李怀德看这家伙怎么反应这么大,但说的大差不差也都对,于是给他站了个台:“没错,何雨柱同志前天晚上是在西城区下辖的派出所待了一宿,这事儿我知道,他只是在那边出现了点意外,人家派出所同志看天色太晚,怕他在路上不安全,让他借宿一宿,怎么着?今天这事儿跟何雨柱同志前天晚上的事情有关吗?”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肯定的答案,李怀德太给力了,居然没提自己被关一宿是因为迷路了,估计也觉得丢人。 何雨柱松开李怀德的手,情绪饱满的对四周的人群说:“大家听到李主任的话了吧?我前天晚上在派出所待一宿,那是人家公安同志在做好事,在帮助我。” 然后指着挨捶的两人继续道:“可是这两个工人阶级中的败类,居然污蔑我是因为在西城区强了两个姑娘被抓了,如果真是因为他们说的原因,我还能出来吗?他们这不仅仅是对我的污蔑,还是对公安同志的污蔑。” 何雨柱越说越大声,越来越有激情,“并且,他们这是对女同志的歧视,他们为什么要造这种谣言?就是因为他俩心里对女同志的态度就是可以被欺辱的,教员他老人家说妇女能顶半边天,那就是对女性的认可,认为女同志们并不比男的差,他俩说出这种谣言就是认为女同志地位低下。” 这会儿女性地位不高的确是个真事儿,但是真事儿不能真说啊,你当妇联那帮人是吃素的?民不举也就官不究了,真有人计较起来,那帮女人战斗力强着呢。 何雨柱觉得不够,还要再添点词儿,接着拉动情绪:“我们都是工人阶级,是谁教他们这样污蔑自己一个阶级的同志?我一个三代雇农,一个八级厨师,一个兢兢业业的钳工,一颗红心向祖国。他俩这么污蔑我,就是在分裂我们的队伍,是在伤一个工人阶级的心。如果我因为这些谣言影响工作了怎么办?他俩就是在蓄意破坏生产,拉戈命建设的后腿。” “所以,这两人就是隐藏在我们工人阶级当中的坏分子,是蓄意伤害工人兄弟破坏生产的反动势力,是公然否定教员教导,歧视女同志的败类。” 何雨柱觉得说的太特么多了,他自己也没词儿了,还是请请外援吧,正好看到围观的于海棠,就跟于海棠互动:“于海棠同志,你说说,这种歧视女同志的败类你痛不痛恨?这种工人阶级中的坏分子该不该被打倒?” 于海棠听到这路线正确的话立马来劲了:“把他们抓起来揪斗,不能放过这两个隐藏在我们中间的坏人。” 她一带头,平常她们一起的积极分子也都跟着情绪高涨了。 第38章 师傅,您是这个 李怀德一看事情有闹大的趋势,连忙上前一步压了压手,人们安静下来后,李怀德讲话:“同志们,我刚才已经了解过了,钱隆、吴小有的确当众造谣何雨柱同志,我们委员会跟保卫科会严肃处理这两个人,还何雨柱同志一个清白。” 包间还有人等着呢,李怀德就对陈科长说:“陈科长,你把他俩带到保卫科,认真的调查一下他俩的问题。” 许大茂这会儿也蹦出来了,他也着急把这两人带走,毕竟那个谣言的起点就是他,只要别在大庭广众下把自己抖出来,他有的是办法。 于是也走到李怀德面前揽活:“李主任,发生这种事儿我们纠察组也有责任,我会配合陈科长把后续工作做好。” 这几天李怀德正是跟许大茂关系紧密的时候呢,一看他出来表现也很高兴,拍着许大茂的肩膀道:“好,那就按照许组长说的办,你们把他俩带回保卫科调查,结果出来我们开会决议怎么处理。” 又对人群说:“同志们放心,委员会的处理结果出来,会通知全厂,大家快吃饭吧,不要耽误了下午的学习,这是重中之重” 然后走到何雨柱面前,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估计刘岚已经把话传到了,这刘岚执行力真强。 何雨柱也回了一个三分敬重、三分感激、三分乖巧、一分憨厚的扇形图。 李怀德一脸正色道:“何雨柱同志,我们委员会会给你一个公正,不会寒了你这种好同志的心。” 何雨柱也连忙感谢到:“我相信委员会,相信李主任,您就是我们轧钢厂所有工人们坚实的后盾,只要有您在,我们才有干劲,只要有您在,我们才有希望啊。” 何雨柱本来想说有您在就有青天啊,想了下不合适,所以弄了个排比句。 李怀德一听这小子会说话,以前咋没发现呢,鼓励的拍拍何雨柱肩膀:“这话我爱听。” 跟何雨柱说完后转身对着还没散开的人群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快去打饭吃饭。” 然后就朝着包间走去,还得继续陪客人,可刚走到半道,就想起来刘岚说何雨柱是想给他准备好礼物才申请回食堂。那也别等他的礼物了,先让他回来吧,马师傅做的饭真是不合他李大主任的口味。 马华在看到何雨柱打架时候就拿着勺子跑出来了,等他到现场时候何雨柱早就把现场控制了,于是他就站在一旁看事态发展,看自己师傅大显神通,一通大帽子扣在那两货头上,对师傅的敬仰之情又翻了个倍。 这会儿李怀德刚走,钱隆跟吴小有腿已经软了,是被保卫科的人架出去的,一路上一会儿认错一会儿喊冤。 许大茂也顾不上吃饭,跟着去了。 马华凑到何雨柱身边,伸出大拇指给何雨柱比了个赞,“师傅,您是这个,您刚才太威风了,不管文的武的,那两小子都不是您的个,这我回头得跟您好好学学。” 何雨柱看探头看了下打饭窗口,这个小子刚才那个窗口也没人接替他,就指着打饭窗口说:“麻溜的滚回去打饭,别跟我这 臭贫,大家伙都等着吃饭呢。” 说完轻轻踹了马华一脚,马华听话的答应了一句就小跑着回了后厨。 何雨柱走到小惠旁边道了声谢,拿回了自己的饭盒。 结果一转身就发现李怀德又回来了,连忙几步走到李怀德跟前问道:“主任您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什么事儿吗?” 李怀德看他端着饭,就说道:“傻柱,你这个留着晚上吃吧,刘岚都跟我说了,干脆你现在就回后厨吧,刚好中午有招待,你们车间主任那里我会跟他打招呼的。” 何雨柱一听稍稍愣了下,低声回到:“主任,我这还没给您准备…呃…我还没准备好呢,再说我这还穿着车间工作服呢。” 李怀德对他摆了下手:“你有那个心意就好,你把工作服脱了就行呗,中午吃完饭再回车间拿你的东西,一会儿炒菜你自己留点当自己午饭,这个你晚上带回去省得做饭。” 何雨柱一听也行,领导发话了当然得听领导的,这李怀德办事一点不小家子气。 再说他是真不想吃这个,全都是粉条,于是干脆的点了点头:“那行主任,我听您的,您回包间就等着吃吧,我这就去后厨接手,那那个马师傅…” 李怀德想了下说:“马师傅我另有安排,不行让他还回分厂也行,你别管了。” 说完拍了下何雨柱,就扭头往包间去了。 何雨柱低头看着自己饭盒,想了下走到正在排队打饭的易中海跟秦淮茹那,把饭盒直接递给秦淮茹,说道:“便宜你了,我不吃了,你别打饭了,拿去吃吧,回头给我把床单洗了,这个算是报酬。” 秦淮茹拿到饭盒很高兴,但没高兴完就疑惑的问:“你不吃饭吃什么?这还有一下午呢。” 易中海也是不理解,也看着他等答案。 何雨柱回道:“李主任让我马上回食堂,中午有招待,有啥事儿回头再说吧,我得赶紧去炒菜去。” 说完也没等他俩再问,就小跑着去了后厨。 秦淮茹跟易中海两人看着何雨柱快步而去的背影,又对视了一眼。 秦淮茹先开口了:“一大爷,我还说这两天劝劝傻柱,让他去跟李主任说说好话服个软,让人家同意他回食堂呢,结果他就这么回去了?” 易中海心说昨天还商量这事儿呢,这礼还没准备,事情就成了? “这是好事儿,柱子在车间能干嘛?拿着学徒工的工资混日子吗?他一个大厨,回食堂不是应该的么。”易中海说。 秦淮茹拿到何雨柱的饭盒,一看还是两白面馒头,她自己买的话,也就是窝头,要么二合面馒头,而且这菜也比她自己打的分量足多了。 真是今天的意外之喜,于是对易中海说:“一大爷,既然傻柱把饭给我了,我就不排队了,我回院儿跟孩子们一起吃。” 易中海点点头道:“行,淮茹你去吧。” 何雨柱给她这饭盒没有盖儿,马华给他时候就没有,秦淮茹把馒头放到自己饭盒里,又把自己饭盒的盖子扣何雨柱饭盒上,提着就快步回四合院去了。 一路上还想着何雨柱终于又回了食堂,这饭盒是不是又可以继续供应呢?这半年多的苦日子可算是要到头了。 何雨柱给她饭盒时候就知道这娘们儿肯定会这么想,呵呵,那真是在想屁吃,狗可不能喂太饱,秦淮茹想跟以前一样白嫖那真是想瞎了心。 第39章 我的理想是当个木工 何雨柱脚步匆匆的走到后厨门口,还没进门儿就听到里面刘岚那极具辨识度的大嗓门儿。 “你说这傻柱给人扣帽子也是一套一套的,还他是个兢兢业业的钳工,笑死我了,我听说他在钳工车间都没人管他,一车间门口那长椅子都快成他专用卧铺了,天冷了才不在上面睡觉……” 何雨柱进了后厨,走到刘岚身后拍拍她,问道:“刘岚,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刘岚回头一看是何雨柱,也没啥要遮掩的意思:“说你呐,说你小词儿一套一套的,估计这下钱赖子那两人惨了。” 何雨柱做出个不屑的样子,“切,都是小场面。” 说完脱下工作服外套,过去挂在自己经常坐的那把椅子靠背上。一边对刘岚说:“刘岚,给我拿两套袖,拿个围裙。” 刘岚停下手里的活问他:“你这是要回来炒菜吗?我去跟李主任说一声去。” 何雨柱连忙叫住她:“不用不用,就是刚才李主任叫我回来的,说是中午有个招待,让我赶紧回来做饭。” 马师傅这正好炒好一个菜,把菜盛出来放下锅走过来说:“何师傅回来啦?那正好,我给您让位,这李主任天天冲我发火,您也知道,我就是个分厂的二手厨子,我能有什么办法。” 何雨柱客气的回道:“行,马师傅,剩下的交给我了,您喝口水歇会儿。 ” 然后边给自己系围裙边对刘岚说:“找个人替一下马华,让他过来给我打下手。” 马华很快就过来了,何雨柱跟他交待:“一会儿我炒菜,你就在旁边看着,有什么想问的问题记下来,完事儿再问我。” 马华看师傅这是要教自己真东西了啊,以前可没没这么大方,总是藏着掖着的。看来自己师傅去车间修行了半年多这是要重新做人了。 老规矩,先熟门熟路的去找了三四个空饭盒又跑了回来摆在灶台旁边。 何雨柱熟悉了下这个工作环境,拿起旁边马师傅写的单子扫了一眼,又看看准备的食材,做到心中有数后,开始动手。 马华在旁边认真盯着何雨柱的每一个动作,放食材的顺序,调料的多少。 他发现自己师傅做饭的手艺有没有比以前更好吃不知道,但是更好看了。 何雨柱手脚利索的炒菜,时不时的还顺手玩儿个花,切菜的时候顺便就三两下弄个萝卜花放旁边,每个菜出来盛盘尽量不落在盘子边缘让汤流出去,让刘岚上菜前还点缀个萝卜花,或者用菜叶子切几下弄个小花放到盘子边缘。 马华在旁边看着自己师傅这从没有见过的操作,虽然好奇但是也没开口,因为他师傅让他有啥问题忙活完了才可以问。 何雨柱动作很快,没多少功夫,就把马师傅还没开始做的七个菜弄完了,马华拿过来的四个饭盒也装了三个,都是他在出锅的时候扣下的,反正是李怀德安顿他这么做的,这叫奉命扣菜,完全没有问题。 何雨柱把勺子咣当一下丢锅里,摘下围裙套袖,对马华说:“行了,完活儿,马华,咱去后门儿那抽根儿烟去。” 三食堂小包间。 几个副主任跟兄弟单位来蹭吃的领导吃的很开心,当刘岚进来上何雨柱做的第一个菜的时候,李怀德一眼就看出不一样了。 叫住刘岚问道:“这个菜是傻柱做的吧,看看这色泽都不一样,居然还有朵花儿。” 刘岚点点头回道:“是啊,他说是您告诉他中午有招待,让他回来炒菜的。” 李怀德说道:“对,刚才处理完下面的事儿后,我跟他说的。” 刘岚得了李怀德的回话,扭头又出了包间。 李怀德跟在座的其他人说:“快尝尝我们厂何师傅的手艺,这何雨柱做的菜是色香味俱全,光看着就比前面几个菜高个档次。” 李怀德不先夹菜,其他人也不敢啊,一个副主任拍马屁:“那是,咱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运动前当领导的就只有咱们一把手,咱们没见过啥世面,没吃过啥好东西,就知道大鱼大肉。” 李怀德露出个得意的笑容,慢慢夹起盘子里的菜道:“行啦,都吃吧。” 众人新菜入口,马上就吃出来和前面几个菜的不一样了,纷纷赞不绝口,但是都他么没啥文化,也唠不出点新鲜嗑。 又是刚才那个拍马屁的副主任,举起手中的酒杯,大声说道:“何师傅这菜做得可真是太地道了呀!来来来,大家伙儿一起举杯,向咱们尊敬的李主任敬上一杯酒吧!感谢李主任一直以来对咱们的关照和带领!” 他说完大家都叫了声好共同举杯。 何雨柱跟马华朝着三食堂后门那边儿去,路过时候顺手拿起自己的工作服穿上,到了地方马华连忙掏出烟拿出一根递给何雨柱:“师傅,烟不好,您将就着抽。” 何雨柱接过来,马华划着火柴给他点上。 把嘴里的烟浅浅抽了口,不是他不想深深来一口,实在这没过滤嘴的烟劲儿太大,他还是没有适应。 何雨柱抽了口烟才说:“这玩意儿有什么好赖,都是烟叶子。” 然后又对马华交待道:“马华,你要想在厨师这个行当有所成就,烟和酒就得适度,会影响你的味觉,而且酒喝多了拿刀的手就没那么稳了。” 马华挠了挠头不解的问道:“那师傅您怎么又抽烟又喝酒的。” 何雨柱看他挠头,微微皱了皱眉说道:“当厨师的,首先得卫生,你没事挠什么头,还有你那头发勤洗着点。我为什么抽烟喝酒?因为我压根儿就不想当个有所成就的厨子, 要不是我现在没有办法,我他么才不愿意当个正经厨子呢。” 马华听师傅训诫他,又想挠头,手抬起来一半连忙放了下来,尴尬的冲何雨柱笑了问道:“那师傅您本来想干什么?还有不正经的厨子?” 何雨柱夹着烟道:“我的理想本来是当个木工,后来换了几个理想后就只想找个有钱老婆吃软饭,但是这个理想更难实现了,我告诉你马华,不想当小白脸的厨师不是一个好钳工。” 马华盯着自己师傅瞅了几眼,这一看果然皮肤比以前白了点,头发看上去是刚剪的,洗的很干净,还有股子淡淡的香味儿,还有其他地方似乎也有点不一样。 马华瞅了会儿跟何雨柱说道:“师傅我听您的,今天下班回去就收拾一下,我这条件吃不了软饭,也不会钳工。您说您不想当个有成就的厨子,手艺都这么厉害了,您要是认真当厨子,那得厉害成什么样?” 何雨柱刚想给马华上上课,就听到食堂里又传来刘岚的大嗓门:“哎,傻柱呢?傻柱,傻柱。” (各位光棍,光棍节快乐) 第40章 都是客户 秦淮茹手里拎着饭回了家,贾张氏也熬好了棒子面儿粥,热好了窝头,还有两个二合面的馒头,桌子上除了这些就一碟咸菜,这也算这年头普通百姓的基本配置了,说实话这个院子里真正的穷人也就前院儿有两户,秦淮茹家只能排倒数第三,主要是因为孩子太能吃,要是把孩子送人她和贾张氏就轻松多了。 至于闫埠贵家吃的不好,他那不是穷,他那是抠,真穷的话能买得起自行车?能买得起全院子第二台电视机?就这买电视机前还扫了那么久的地呢。 秦淮如把饭盒从袋子里拿出来放桌子上,搓了搓冻的有点红的耳朵,她围巾棉袄都在车间,也没回去取,就里面穿了背心儿+绒衣+毛衣,套了个工作服就跑回来了。 幸亏车间干活不用脱棉裤。 秦淮茹把工作服脱了搭椅子上,去洗脸盆那里洗了下手。然后坐回桌子边吃饭,她把饭盒打开推到桌子中间,馒头放盘子里,伸手拿起个窝头。 贾张氏一看是白面馒头,菜的分量也比较多,疑心病又发作,问秦淮茹:“淮茹,这是你买的?” 秦淮茹咬了口窝头,回道:“傻柱给的。” 贾张氏有点不太高兴,前两天她还说傻柱回了食堂也不要占这个便宜呢,皱着眉头边喝粥边问:“傻柱今天怎么想起给你买饭了?” 秦淮茹回道:“哪儿呀,这是他徒弟中午提前给他打好的,他还没吃呢就跟人打了一架,然后我们那李主任就让他回后厨炒菜了,他做的小灶那可都是好东西,也就不吃这个了。再说这也不是白给的,傻柱说让我给他把床单洗了,这菜和馒头就是报酬。” 贾张氏一听这信息有点多啊,怎么那么乱,打了一架打回食堂了? 棒梗和小当听到他妈说的话,也抬起头来疑惑看着秦淮茹等她的后续,只有槐花不关心这个,还在小口的啃棒梗给她掰的那少半拉白面馒头。 秦淮茹一看这一家老小好奇的样子,就把中午食堂发生的事儿跟贾张氏说了一遍。 贾张氏听完说:“这傻柱还是一言不合就跟人动手,不过这次也不是他惹的事儿,你们厂那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 秦淮茹边吃饭边回道:“那两人在我们厂里人嫌狗厌的,就那吴小有,他亲爹就是被他给活活气死的。这下被傻柱有理有据的几顶大帽子扣下去,这两人这次得不了好。” 贾张氏喝了口粥说道:“你说这傻柱好几个月不吭声,一吭声就往死里坑人。” 棒梗的关注总是不在点上,听了他妈的话也道:“傻叔打架真厉害,两个人都没打过他,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他也不教我打架。” 秦淮茹没好气的说:“这个死孩子,你能不能想着学点好?” 贾张氏看秦淮茹训孙子,就说道:“那男孩儿不就想着自己比别人厉害嘛,你说他干嘛,这都快过年了,跟孩子说什么死不死的。” 秦淮茹回了句:“您就惯着他吧。” 然后结束了谈话,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何雨柱这儿正准备给马华说道说道呢,就听到食堂里面传出来刘岚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儿,连忙回应道:“这儿呢,这儿呢,你有啥事儿?” 刘岚几步跑过来说道:“傻柱,李主任让你去趟包间。” 何雨柱点点头回道:“行,知道了,马华你先忙活你的事儿。” 说完就朝着去二楼包间的楼梯走去。 进了包间一看,这群人都吃的差不多了,他么的真是一群饭桶,刘岚还真没说错。 在座除了李怀德跟聂副主任,看着就都不像啥有内涵的人,一个个土了吧唧的。 何雨柱上前一副乖巧的样子问李怀德:“主任,我听刘岚说您找我?” 李怀德看何雨柱来了,先是对外单位那几个主任说:“这个就是我们厂食堂的厨师何雨柱了,后面再上来的这些菜都是他做的。” 然后又冲着何雨柱夸道:“傻柱,我半年多没吃你做的菜了,你这手艺见长啊,还学会摆盘装饰了。” 何雨柱笑着回道:“做什么事都要精益求精嘛,这半年多我虽然在车间,也总会思考怎么可以把菜做好,做菜不是讲究色香味俱全嘛,弄的好看些也算色的一种吧。” 李怀德回道:“说的不错,精益求精,无论做什么工作,在哪个岗位,都要有这种不断学习进步的精神。” 何雨柱表了下忠心:“您说的对,您在您的岗位上劳心劳力,带领这么大一个轧钢厂。我呢,没那么大本事,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只能尽全力把菜做好,让领导您吃的开心,吃的舒服。领导能喜欢我做的菜,就是对我这个厨子最大的肯定了。” 李怀德听的很开心,心情非常不错,站起来对何雨柱说:“何雨柱你在轧钢厂这么久了,我记的还是八级厨师吧,你这个水平明显不止八级,但是现在评级暂停了,回头我和厂里其他领导研究下怎么给你提提待遇。” 何雨柱赶紧一脸灿烂的道谢:“那我就谢谢主任您的栽培了,从今往后我一定坚定追随您的脚步,听从您的指示。” 李怀德心说这小子越来越上道了,就从旁边拿起个酒杯,满上后对何雨柱说:“何雨柱,说的不错,我越来越欣赏你了,来,我也敬你一杯酒。” 领导给脸得接着,何雨柱连忙嘴上说着不敢当不敢当,手上动作没停,态度恭敬的接过酒杯,仰头一口闷了,把酒杯放下后,跟李怀德说:“那主任,没什么事儿我就回我工作岗位了,您和各位领导继续谈工作,我就不打扰您了。” 领导给你敬酒,就是这个话到此为止了,你喝了还不主动滚蛋,就太不懂事儿了。 看何雨柱这么上道,李怀德点点头说道:“行,你先去忙吧,再接再厉。” 何雨柱面带笑容的跟在座的其他人点点头,转身麻溜出了包间。 一直到转过楼梯,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才收起来,。 这李怀德还得在轧钢厂当十来年土皇帝呢,对他尊敬点没什么错,但是也不能牵扯太深,自己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可遭受不起啥大风大浪。 何雨柱心想:李怀德就是自己的客户,对客户恭敬点没错,毕竟利润就靠客户给了,包括易中海跟聋老太太也是,都是我的客户,他俩是小客户。 第41章 一点也不完美 三食堂,后厨。 何雨柱刚进来,刘岚就闪了过来,一脸好奇的问他:“傻柱,李主任找你啥事儿?” 这位的好奇心这么重的吗?虽然家庭不幸福,还他么的挺乐观。 何雨柱也没隐瞒,本来也没啥值得隐瞒的事儿。 “李主任找我一个厨子还能有啥事儿,就是夸了几句我的手艺,让我再接再厉,继续好好锻炼厨艺。” 刘岚追问道:“那你现在是不是就算正式回食堂了?” 何雨柱点点头道:“正不正式这不也回来了?对了,这还得谢谢你把话传给李主任,要不然他也不会主动叫我回后厨。” 刘岚得到认可,一副等着表扬的开心的道:“我这事儿做的算对的起你吧?” 接着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问何雨柱:“哎,不对,傻柱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会把你跟我说的话传给李主任?你昨天跟我说时候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对不对?” 何雨柱大方的承认:“没错啊,我还不了解你吗?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你这嘴比我想象的快多了,这么快就给我把事儿办了。 ” 刘岚故作生气的拍了何雨柱一下:“嘿,傻柱你还敢算计我。” 何雨柱顺毛捋她:“哎呦,我的好姐姐,我那能叫算计吗?我这不一早就知道你对我的事儿上心,稍微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儿嘛。” 刘岚白了他一眼,回道:“算你有良心,那咱俩的事儿就翻篇儿了啊。” 何雨柱知道刘岚说的是原身以前跟她那点矛盾,还有就是傻柱撞见她跟李怀德玩儿游戏的事儿,而且自己被下放车间就是她给李怀德出的主意。这些在何雨柱看来算个屁,就假装糊涂的问:“咱俩什么事儿?我不知道啊,咱俩之间居然还有事儿呢?” 刘岚听他最后一句怎么有点别扭,忙摇摇头说:“没有没有,咱俩之间一点事儿都没。” 何雨柱认可的点点头:“这不得了,来,咱们开始下个话题。” 刘岚不解的问道:“什么话题?” 何雨柱没回她,而是走到灶台那,拍了拍手吸引了后厨几个人的注意,说道:“各位,我说几个事儿,大家伙听着就行。 首先呢,我从今天开始,又回来食堂跟大家一起共事了,以前我这个人嘴有点损,有哪里得罪各位的地方,我在这给大家道个歉,希望大家可以原谅。 接下来说正事儿,第一个,以后不管是小灶富余的,还是招待餐桌上剩下的,我只拿一盒,其余的不管还有多少,大家都一起分了吧,我不管你们是平分还是轮流带,这个我都不管。” 然后看了眼刘岚继续说道:“怎么分配就让刘岚负责吧,我就不掺和了。” 说完从自己刚才预留的那三个饭盒里取走一个自己想吃的,剩下的两个推到了一边。 三食堂是个小食堂,后厨的人并不多,这要是一二食堂那种大食堂,一人吃一口剩下这点东西就没了。 不管啥时候,吃独食都不招人待见,后厨的人一听何雨柱这么大方,纷纷道谢的道谢,点赞的点赞。 何雨柱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又接着说:“第二个事儿,以后我只做小灶,大锅菜我就不管了,交由杨师傅跟马华负责,当然我会先教大家怎么把大锅菜做好,做大锅菜这个我就不止教马华了,想学的都可以跟着学。 ” 后厨的人听到这个消息更加高兴,俗话说灾荒年饿不着厨子,这年头想学门手艺太不容易了,左三年又三年的,这里有一个算一个,可都是挨过饿的。 何雨柱对这个无所谓,别说大锅菜了,就算是傻柱正经留下的厨艺,他都不在乎。无论学什么手艺都是需要天赋和努力的,他不相信教个徒弟,他就可以短期内替代自己,除非他有系统,或者他是小当家。 自己以后走高端路线,就只给领导做小灶,或者接外面的单子,而且要涨价。 等改开平稳后就办理内退或者停薪留职,然后带着老婆做生意去,跟灶台说拜拜,等自己老婆能够独当一面,他就待在家里吃老婆们的软饭。 何雨柱停了会儿,等大家接受了第二个消息又转过头对马师傅说:“马师傅,我不知道李主任那里对您怎么安排,我这也不给您安排活了,咱等领导的信儿再说。” 马师傅那里回应后,何雨柱接着说道:“第三件事,以后后厨的卫生管理要加强,俗话说病从口入,咱们这都是吃的东西,所以要保证干净卫生,无论做饭还是打饭,都戴个帽子,避免头发掉进去,回头我会写个详细的条例,再去找领导给大家申请点劳保用品。” 然后又对刘岚说:“刘岚,这个还是你负责监督吧,我以后可能不会时刻待在食堂。” 末了冲众人说道:“行了,就这几个事儿,大家接着忙自己的活吧。” 何雨柱讲完话后,刘岚凑过来问他:“哎傻柱,你不在食堂待着去哪?还在家睡懒觉?” 何雨柱摇了摇头,对她说:“不是,我是要偶尔去车间干钳工。” 刘岚听了非常的不理解,说道:“您老人家这都回食堂了,还去给车间干活,是不是有啥大病?”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说道:“你会不会说话,要有病我也先传染你。我是去车间做点小玩意儿,还有做饭用的东西,有时候研究新菜需要一点别的工具,咱们厨房没有,我这都是为了更好的做好菜。” 刘岚松了口气,“我以为你要去车间干兼职呢,你干了人家也不能给你发两份儿工资。” 何雨柱切了一声,说道:“你不懂做手工的乐趣,跟你说也不明白。你手上活忙完了我跟你有点事说,你把马华也叫上。” 说完走回傻柱以前坐的那个椅子,坐在那看别人忙碌。 等会儿工人们都打完饭,食堂的人也该吃饭了,他一会儿跟着一块儿吃就行,至于刘岚分配的菜他们是带回去还是当自己午饭,都跟他没关系。 因为下午要学习,三食堂的人也要跟着别的食堂的人一起去大食堂听讲,何雨柱准备下午开溜,就说自己是去车间去学习,然后再去车间跟他们说自己要回食堂学习,完美。 就是不知道晚上有没有招待,要是李怀德让做小灶却找不到自己,那不是给领导上眼药么。 那就是在外面浪两小时还得再回厂里,这连个交通工具都没,走也走不远。 哪怕能有个心爱的小摩托也好啊,他么的,一点也不完美。 第42章 穿什么显年轻 何雨柱想着下午能去哪,去西单和百货商场的话时间根本不够,再说吃的喝的自己不缺,买布买衣服自己那点票又不够。 要不去鸽子市看看?能不能倒腾点布票和棉花票,现在自己也就这点需求了,别看现在搞运动,搞运动也不耽误人们的基本需求啊。 至于什么自行车、收音机、手表这些,他不太想要,自行车还偶尔出去有点用,而收音机播放的那些自己根本听不进去。手表?呵呵,自己脑子里有电子表,才不戴那玩意儿,弹簧链夹汗毛,皮链夏天还捂,而且还得每天上发条。 自己上辈子戴的迪通拿还是自动陀呢,还不是经常让自己放停了,后来为此还搞了个摇表器。 来了这个年代按道理说应该搞点古董,可自己来的太不凑巧了,早点还行,这个时间容易惹麻烦,而且自己的空间现在没多少地方放东西,把空间倒腾空的话,里面的东西又没地方放,那些米面菜蛋还好说,但是其他好多的东西都是带包装的,这个怎么处理?烧又烧不掉,埋了? 然后九十年代开发时候挖出来自24年的东西? 算了,不想了,好饿。 这会儿正好工人们也陆陆续续打完饭了,何雨柱就跟后厨的人一起拿上饭盒去找了桌子坐下吃饭。 刘岚没有把第一天的饭盒分配给自己或者马华,而是给了两位家庭比较困难的同事,那两位没舍得吃,就吃了点大锅菜跟窝窝头。 何雨柱用饭盒盖子装了两个馒头,这馒头够大,三食堂蒸的不算多,因为大部分人都不舍得买,而且三食堂太小了。 刘岚跟马华也跟着他坐在了一张桌上,何雨柱把饭盒推到中间,对他俩说:“你俩也一起吃点这个。” 马华为难的说:“我们吃了师傅您吃什么?”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他,说道:“我也吃这个,让你吃难道我就不吃了?” 马华连忙解释:“不是,师傅,我是说我们吃了您就不够吃了。” 何雨柱说道:“这菜不少,够吃了,我一个人吃不了,懒得把剩下的往家带。” 刘岚没跟何雨柱客气,伸手夹了一筷子菜就开始吃饭。 两人都吃的很快,但是主要吃自己饭盒里打的菜,没夹几口何雨柱饭盒里的。 何雨柱就着菜干掉两个大馒头,感觉有七八分饱就不吃了,这是他上一世的习惯,吃饭从来不吃太饱,吃撑更是不会。 饭盒里还剩下大概四分之一,何雨柱把饭盒往前推了推,说道:“我吃饱了,剩下的你两解决吧,回头给我把饭盒洗了。我出去抽根烟,你两吃完不要走,在这儿等着我,我有事跟你两讲。” 何雨柱走后,马华奇怪的问刘岚:“岚姐,我师傅找咱俩一起,要说啥事儿?” 刘岚边吃边回道:“这我哪儿知道,他也没跟我说啊。你师傅今天咋这么奇怪,以前抽烟不都是坐在后厨抽么,抽完烟头嗖的一下扔炉膛里,今儿怎么还跑外边了,那会儿我找他时候,你俩就在后门儿外边抽烟呢吧?” 马华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我觉得我师傅在车间待了这大半年变了好多。” 刘岚认同的点点头,回道:“看出来了,说话比以前好听多了,不管了,比原来强就行。” 其实何雨柱是把自己以前的习惯带过来了,在单位抽烟每回都跑到消防通道。 这前脚身体优化药剂把他的身体更新了,他后脚就喝酒抽烟开始祸祸。 何雨柱回来后,那两人已经吃完了,坐在凳子上等着他。 何雨柱坐下对马华说道:“马华,从今儿开始,我开始正式教你做菜,只要是我会的,除了谭家菜,那玩意儿食材太难找。剩下其他的我都教给你,包括川菜、鲁菜,但不限于这两菜系。 你有问题都可以问,我也会给你解答,你今天下班回家准备个本子和笔,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把自己学到的都记录下来,下班回去也得看。 我会挑一些简单的菜先让你练手,我在旁边看着你。” 马华听了何雨柱的话激动万分,师傅终于要教自己真本事了,连忙答应道:“好的师傅,我今天就准备,谢谢师傅,我一定好好学。” 何雨柱点点他说道:“任何一个行业都会有天赋异禀的人,马华,说实话你的天赋一般,但胜在勤奋,天赋不够,努力来凑,能凑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马华跟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头,嘴里不停的保证。 何雨柱说道:“学到东西是你自己的,你不需要对我保证。” 然后扭头又对刘岚说:“刘岚,我教马华的时候,你也可以跟着学,还是那句话能学到多少就看你自己。 但是厨师这个职业,还得有点力气,毕竟那炒锅可不轻,你是女的,力气不够,我抽时间教教你做面点,采购要是能搞到材料,我甚至可以教你做糕点,以后你也算有门儿手艺。 ” 刘岚真是惊喜坏了,一脸激动的问何雨柱:“傻柱,不,何雨柱,何师傅,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要教我做饭。”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不用那么激动,我说了那肯定就是真的,我不怕你们学会,就怕你们学不会,这样也能给我分担分担。” 刘岚问道:“那我也得叫你师傅吧,要不我正式拜你当师傅?” 何雨柱连忙拦住她,说道:“别别,咱有师徒之实就行,正式拜师就算了,你以后念着点儿我的好,如果我有啥事儿让你帮忙你上点心就成。” 刘岚也不反对,胸脯子拍的乱颤:“何师傅,你放心,你这份儿情我记心里了,以后有事儿你就言语一声,保证给你办的漂亮。” 何雨柱冲她摆摆手,说道:“别别别,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这食堂里没有你跟我闲扯淡我还怪不习惯的,你把你的态度恢复一下。” 刘岚乐着说道:“那行,既然你不让我拜师,那也算我师傅,我以后不叫你傻柱了,叫你何师傅你又不愿意。这么着,我以后就叫你何雨柱,或者柱子。” 何雨柱点点头:“你还是叫我何雨柱吧,或者叫柱子哥、柱哥也行。” 刘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说道:“叫你柱子哥?还柱哥?何雨柱你在车间睡糊涂了啊?你是不是忘记我比你大一岁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一想还真是,自己没想起这茬。 顺势说道:“这说话才像刘岚嘛,我把你说这茬忘记了,再说让你叫哥这不显得你年轻嘛。” 何雨柱突然想到个笑话,就问对面两人:“哎,刘岚、马华,问你们个问题,你们说一个人穿什么衣服最显年轻?” 这会儿衣服种类太少,没多少可供猜的机会,刘岚想了下说道:“布拉吉,就广播站于海棠穿的那种,真好看。” 马华思考了会儿回道:“白衬衫,三接头皮鞋,还有绿军装。” 何雨柱摇摇头笑道:“都不对,你俩慢慢想吧,我先回车间了。” 两人听何雨柱说答案不对,还在想呢,就听已经走出去十来米的何雨柱头也没回的说道:“别忘了我跟你们交代的事儿。” 第43章 看我跑起来快不 今天天气不错,何雨柱从食堂出来后也没急着往车间去,而是双手插兜一摇三晃的往那头溜达,两点来钟正是一天当中最暖和的时候,去车间还不如在外边晒太阳。 马上到下午上班时间,外面人也不多,何雨柱环顾着这颇有年代感的厂区,心说这真是一片好地啊,看看这地段儿,就算以后不扒了重盖,改建一下也是一个798,不知道等这厂子黄摊儿时候自己有没有实力吃下来,光这块地皮放到千禧年后也值老鼻子钱了。 快溜达到车间的时候,于海棠和一个宣传科的同事赶了上来。 越过何雨柱的时候转身站在那看着何雨柱,皱着眉头质问道:“何雨柱同志,你是工人阶级,要展现精神面貌,要昂扬向上。你看看你,晃晃悠悠的,我们要争分夺秒干工作,你这么慢怎么能跟的上我们进步的脚步。” 被她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套,还挺有年代特色,这娘们儿果然是个积极分子,这要是当初她和傻柱成了。 那就有意思了,是不是睡觉时候也得被要求提速呢? 何雨柱也没生气,忍着笑正色说道:“于海棠同志,我觉得你讲的非常正确,我们就是要走出个虎虎生风,走出个一日千里。于海棠同志,我这就提提速。” 话音一落,何雨柱就以一个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 于海棠在后面摆出个尔康手:“哎……” 何雨柱嗖的进了车间后,脸不红气不喘。 他先去把工作服换了,然后把上午用的东西都划拉到工具箱,把那个掩人耳目的包背上。 秦淮如看他空着手回来,就凑过来问道:“傻柱,中午不是有招待吗?怎么没拿饭盒。”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半路接手的能有什么饭盒,多出来的我当午饭了。” 接着对秦淮茹说:“我去食堂那头学习了,车间主任要问的话你跟他说一声。” 说完没再理秦淮茹,快步朝着车间门口走去。 秦淮茹还想说点什么,左右看了下见有几个好奇的往这边瞅,索性放弃了,回了自己工位。 何雨柱刚出车间门口,就撞上了后面过来的于海棠。 于海棠有点不悦的说道:“何雨柱你跑那么快干吗?” 何雨柱回她:“不是你说我走的太慢吗?你看我跑起来快不快?” 于海棠瞪着大眼睛跟他说:“你走快点就行了,非得跑吗?哎,我们都过来了,你这是要去哪?不知道下午学习精神么?” 何雨柱瞎话随口就来:“哦,我回食堂学习,告诉你一声,我又调回食堂工作了,以后都在那边学习。” 然后没有一点拖泥带水,越过于海棠就走,边走还边说:“学习精神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半点耽误不得,我不快点过去就赶不上二…二食堂那边组织的学习了,再见。” 于海棠盯着何雨柱背影看了会儿,相信了他的话,也没再说什么,想说也没法说,人都跑了。 何雨柱回个锤子的食堂,他直接就奔厂门口去了,就算时间不够去逛商场,还不够回家躺着发呆吗? 到了厂大门口,门口值班的还是杜明亮。 杜明亮对何雨柱态度很好,看何雨柱要出厂,就问何雨柱:“何师傅,您这是要出厂去?下午不用学习?” 何雨柱回道:“是啊,我需要出去买点东西,我这不回食堂了嘛,想着继续锻炼下自己的手艺,研究研究新菜,下午出去找找调料。” 杜明亮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对何雨柱说道:“我就知道您迟早得回食堂,您不在这半年三食堂的饭都变难吃了。” 接着话风一转,靠近何雨柱道:“何师傅,你中午揍的两小子我们带回来以后被我们狠收拾了一顿,早就想收拾他俩了,没逮着机会。 就他俩造谣您强干姑娘那事儿现在都不算啥问题了,他俩交代偷看女工上厕所,偷厂里零件,写匿名举报信诬陷他们车间主任,陈科长已经去办公楼报告去了,看看领导打算怎么处理?” 何雨柱一听卧槽,这两怂货这么没骨气吗?啥都敢交代,这下估计得进去了。 他本来以为也就是厂内劳动改造几个月,批斗两回丢去掏厕所就差不多了,这扒出来偷公家东西,关键还偷看女工上厕所,这已经不是小事儿了。 何雨柱有点感慨,这年头果然危险,以后一定要跟保卫科打好关系。 何雨柱愣了会儿,问杜明亮:“小杜小杜,这事儿估计会被送进去几年?” 杜明亮回道:“李主任要保他俩,把事儿压在厂里内部处理还好,要是交给公安的话估计不死也得八九年,尤其他俩偷看女工这事儿,妇联的人不会轻饶的。” 李怀德有多大病才会保他俩?他俩算个什么东西,值得李怀德保。 何雨柱点点头,不想再探讨了,说道:“谢谢小杜,我回头请兄弟们吃饭,先走了。” 杜明亮陪他走出大门,一边说道:“您回头教教我南派莫家拳就行。” 这倒霉孩子怎么还记得这事儿。 何雨柱点头答应道:“没问题小杜,其实就几招,还没你在部队学的杀伤力大呢,就是有点阴险。” 小杜听了反而更想学了:“就要这个,我要的就是阴险的,能把人迅速制服,不受重伤的,我看那两小子捂着屁股的样子,南派莫家拳很适合我。” 何雨柱目露惊恐的看着杜明亮,脑袋里都有画面了,这小子这么奇葩的吗?忙说道:“我一定教你,小杜你一定要多练多用,发扬光大啊。” “那必须的。”杜明亮回道。 何雨柱说道:“等我这两天找个空过来教你,我先走了啊小杜。” 小杜挥了挥手,“那一言为定啊,何师傅回见。” 何雨柱摆摆手,朝着南锣鼓巷走去。 走到半道又迷茫了,该去哪里啊? 去看冉秋叶扫地?这不成,她扫地也有人看着,这时候如果跟外人接触,何雨柱倒没什么,冉秋叶又得被问半天。 一会儿还得回厂,时间不够没地方去啊。 叮,有主意了,去趟大供销社吧。四合院大门外那个老道口供销社并不算大,鼓楼那头有个大的供销社,东西全点,去那转转。 想好了方向,一拐弯儿就朝着鼓楼去了。 第44章 我在鼓楼 何雨柱一路步行到鼓楼西大街这边,这会儿还没经过修缮粉刷,日后的着名景点还是灰扑扑的,自己上辈子在这附近的公厕上过厕所,那是一个下小雨的日子。 钟鼓楼鹤立鸡群的矗立在那里,周边基本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平房,街面儿上人不算多,何雨柱并没有直接去供销社,而是走到鼓楼的墙底下,靠着高大的墙壁闭眼晒太阳。 突然脑子里响起一首歌: 【我是个沉默不语的, 靠着墙壁晒太阳的过客, 如果我有些倦意了, 就让我在这里独自醒过。 我是个沉默不语的, 靠着车窗想念你的乘客, 当107路再次经过, 时间是带走青春的电车】 他在上一世的时候很喜欢这首歌,不仅会唱,还会弹。 可惜这会儿并没有107路,想靠着车窗想念谁也做不到,107路通车得等到九十年代初。 这里也没有执着、迷茫的文艺青年,何雨柱不算。 这里现在只有偶尔经过的红小将,这会儿他们可不迷茫,不过再等两年他们也该迷茫了。 有点倦意倒是真的,何雨柱眯着眼睛晒了会儿太阳居然困了,再不动一动就得睡着,真是中午不睡下午崩溃。 直起身反手拍拍身上的灰尘,振作疲惫的精神,过马路到了鼓楼供销社,一进门先喊口号,服务员长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脸,既不热情也不会打人。 转悠了一大圈也不知道自己想买啥,别管要不要票,他都没找到想买的,就跟逛景区的怀旧小卖部似的,只是这个更旧。可惜自己没有侨汇券,不能去看看如今的高级进口货,再过段时间华侨商店就得关门一段时间了。 他倒是看着柜台里面的一张椅子想买走,看那样子像是个好玩意儿,不知道怎么流落到供销社成了售货员的宝座。 看了老半天,何雨柱最后只买了一支钢笔、一瓶墨水,几个本子和一沓信纸。 本子准备记录点东西,把自己从后世带来的信息,只要能想起来的全部记录下来,他怕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会忘记很多,甚至再也想不起来。 信纸当然是过段时间写举报信。 钢笔买的比较好的,花了4块钱没要票,据说有些地方买钢笔得用工业券,可能四九城物资供应足,所以不需要票,其他两样也不用票。 何雨柱从供销社出来后想了下没回四合院,回院子然后再去厂里那就尽走路了,时间充足还可以睡个下午觉,但是时间一点也不充足,干脆又顺着来时的路回轧钢厂,经过没人的地方时候,手伸到包里把东西收进了空间。 到厂门口时候杜明亮已经不在那站岗了,接岗这个何雨柱不太熟,打了声招呼就回了三食堂厨房。 跟做贼似的在厨房里外来回侦查了下,还去了趟后面仓库,确定没有人后从空间里拿出来一盒黄鹤楼,何雨柱点过了,各类香烟只有整条的140多条,散的260多盒,够自己偷偷摸摸抽很久。 点着烟深吸了口, 果然还是有过滤嘴的适合自己,也不用边抽边吐烟丝。 掐了烟坐着发呆了不到半小时,就听到外边的脚步声,果然看刘岚他们排着队就进来了。 刘岚进来就看到何雨柱搬了个小板凳在炉子旁边坐着,就问他:“何雨柱,车间学习的这么快吗?你学完回来多久了。” 何雨柱随口应道:“没多久,我也是刚回来。” 接着问刘岚:“今天晚上有招待吗?你那有没有信儿,没招待咱们就收拾收拾撤吧。” “不知道啊”刘岚回了句,想了下又说:“算了,干脆我去问问吧,别等人家通知了。” 然后就去了李怀德那里。 刘岚去问倒是没啥问题,他俩关系这会儿挺亲密的,后来怎么闹翻的自己忘记了。 过了没多大会儿,刘岚就回来了,进门就对何雨柱说:“可惜了,今儿晚上没招待,李主任带了两个副主任去吃别家的了。 ” 何雨柱对此一点也不可惜,站起身对刘岚说:“没招待的话那我就先撤了,你们收拾一下也早点回。” 话音刚落人已经没影了。 出了门还想呢,早知道晚上没招待老子下午就去远点的地方了,打工人真是他么的没自由。 何雨柱随着下班的人流快步出了厂,因为食堂比车间离厂大门儿近,也没遇到院子里的人。 出了大门直奔最近的7路站牌,刚才抽烟时候他就决定晚上去陪冉秋叶吃晚饭,回院子里自己就懒得做了,一个人吃饭怪无聊的,不如去陪漂亮妹子吃个晚餐,这才是人生该有的意义。 秦淮茹出了车间又跑去三食堂后厨,想看看晚上有没有小灶,再跟何雨柱卖个惨,看能不能划拉两个饭盒。 结果去了后厨正遇到收拾完厨房换衣服出来的刘岚几人。 秦淮茹问刘岚:“刘岚你们今天也这么早啊,没有招待吗?” 刘岚当然知道她想干什么,说道:“今儿没招待,何雨柱早走了,估计这会儿都出厂门儿了。” 秦淮茹计划落空,就对刘岚说:“哦,谢谢啊刘岚,那我也回家了。” 然后快步向厂门口走去,到了正对大门的主路上追到了在她前面的易中海。 易中海又跟刘海忠相跟着,两人低声聊着什么,见秦淮茹过来就问她:“淮茹我看你比我出车间早啊,怎么从后面过来了。” 秦淮茹气息稍微有点喘,回道:“我去食堂找了下傻柱。” 易中海朝她身后看了下,没见何雨柱,就问道:“柱子还在后厨呢?” 秦淮茹摇摇头回道:“没有,食堂的人说他早走了,估计这会儿都快回家了。” 易中海听了也没再说什么,又继续跟刘海忠扯淡去了。 这会儿路上这么多人,说别的不合适。这两人说的都是什么技术问题,一会儿角度一会儿力度的,刘海忠时不时举个例子吹吹牛逼,他因为当纠察组长得罪人太多,车间主任让他一个七级钳工每天扫地,反而怀念起当高级工的时候。 这两人一个七级钳工,一个八级钳工,都属于大师傅了,秦淮茹听了会儿只觉得牛逼,却没太听懂。 易中海回家后,进门先给自己倒了一茶缸热水,然后问正在做饭的一大妈:“咱家布票跟棉花票还有多少,一会儿吃了饭你拿出来看看,柱子说他要用。” 一大妈基本上是易中海说啥她听啥,更何况是何雨柱要用,更没啥意见。 第45章 牛马 何雨柱一路往公交站牌走去,路上还顺手捡了二三十颗大小合适的鹅卵石,自己总是走夜路,备点飞蝗石让安全指数增加几个点。 今天好运气,等了不到十分钟,刚好来了一趟公交车。这趟车上人不少,何雨柱上车买票,没有座位,一直走到车后门那里站好。 一路上车里很安静,只有公交车本身咣当咣当发出的声音,没有嘈杂,即使有一起上车的人,讲话也都是彼此低语。 树叶掉光的景观树,裸露着干巴巴的枝桠,毫无生气的看着每个路过的人。何雨柱看着外面冬日阳光下灰突突的四九城,像是在看一部有年代感的默剧。 在冉秋叶家附近下了车,没有遇到什么英雄救美,也没有见义勇为,看来自己没有主角命格,事儿逼体质。 下车步行朝冉秋叶家走去,到院子门口时候大门又是敞开的,何雨柱进院绕过影壁墙,一直走到冉秋叶家门口,也没见王大妈她家有人出来。 怪不得棒梗那天过来转了一圈又出去也没人发现呢。 何雨柱轻声敲了三下门,隔了一会儿,门被打开,冉秋叶那张俏脸从门内露了出来。身上系着围裙,看来正在做自己的晚饭呢。 冉秋叶打开门一看是何雨柱,惊喜的喊了声柱子哥,一脸开心的把他让进了屋子。 何雨柱看她在做饭,就笑着说道:“叶子,你在做饭吗?我过来找你蹭个饭,顺便给你当回厨子咋样?” 冉秋叶不在乎蹭不蹭饭的,有个大厨来给她服务正求之不得呢,当然不会反对。 于是开心的说:“当然不介意,太好了柱子哥,又能吃你做的饭。” 说完也没穿棉袄,开门快步走出去了,估计是去拿食材去了。 何雨柱进屋也没客气,把围巾和包摘下来挂在椅子上,熟门熟路的走到厨房,先洗了下手,又取出两根黄瓜来,反正自己是背着包的。 看样子冉秋叶也是到家不久,水还没烧开,菜也没切,看来每天棒子面窝头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省下了切菜这道工序。 何雨柱正想做点啥呢,冉秋叶又回来了,又用一个盆儿端回来一根儿红肠还有两个冻着的馒头。 何雨柱低头看到案板上放着二指大小一块儿肉,应该是早买好在外面冻的来着,还没解冻。 这年头一个月一人二两肉的定量,再想多吃只能去找其他渠道了。 冉秋叶进来后对何雨柱说:“柱子哥,还有这些,需要我给你帮忙吗?” 何雨柱摇摇头,伸手以一个暧昧的姿势从她身上解下围裙系在自己身上。 然后对她说:“不用,你去外面歇着吧,你这干了一下午活又冷又累的。” 冉秋叶全程没有动,也没有躲避,只是脸色有点红。 听了何雨柱的话答应了一声就真出去了,然后去了自己的房间。 冉秋叶走后,何雨柱出去把自己包拿在厨房门口,随便找了个地方挂起来,反正是欲盖弥彰。 然后把馒头放到笼里,先从空间把准备做菜的材料拿出来,想了下又走过去往包里放了两个水果。 冉秋叶拿回来的红肠跟肉他没动,给她留着吧,倒是把她家的白菜土豆用了。 何雨柱打算做醋溜白菜、酸辣土豆丝,荤的就宫保鸡丁,回锅肉,然后拍个黄瓜,可惜没有拉皮儿。 第一个菜出锅正好冉秋叶又回了厨房,进来就看见何雨柱的宫保鸡丁装盘了。 冉秋叶看了下还在盆里的肉和红肠,惊奇的问何雨柱:“柱子哥,你带着材料过来的吗? 何雨柱点点头答到:“是啊,我总不能白吃你家粮吧,白吃白喝的话,跟欺负你这个小可怜似的,去把菜端出去。” 冉秋叶把第一个菜端到桌子上后,走过来看着何雨柱在做的菜,又看了一下那个包,里面鼓鼓囊囊好像还有东西,但也没多问。 何雨柱抽空回头瞅了她一眼,看来刚才是去换了身衣服,居家了很多,没那么臃肿了。 没多久四个热菜上桌,何雨柱把拍黄瓜弄好,在后面端着一起到餐桌前坐下。 冉秋叶给两人摆好碗筷,坐在何雨柱对面,一脸开心的说:“看上去真不错,柱子哥你这手艺真好。” 何雨柱催促道:“别看啦,快趁热吃吧,别等着菜凉了。” 冉秋叶也没客气,伸筷子就小口吃了起来,边吃边问何雨柱:“柱子哥,你这黄瓜哪里来的?还挺新鲜的。” 这年头冬天有没有这些新鲜蔬菜?有,但是你吃不到,那不是属于普通百姓的,所以冉秋叶才会奇怪。何雨柱随口胡诌:“中午食堂招待我扣下的,谁知道采购从哪买的呢,所以我就跑过来和你分享啦。” 冉秋叶听何雨柱有了好东西还惦记她挺高兴,感谢道:“谢谢柱子哥,咱们这里冬天的新鲜蔬菜实在太难得了。” 何雨柱调侃道:“你看我对你好吧,你打算怎么报答我?何况你还欠我个要求呢。” 这冉秋叶不好糊弄了,直接顺着何雨柱的话回道:“你想让我咋报答我都行,欠你的要求你也可以提啊,可你倒是说呀。” 何雨柱听了有点挠头,这女人已经放弃抵抗了吗?可是我喜欢被动啊。 还没等何雨柱回话,冉秋叶接着说:“柱子哥,你知道我什么成份吗?” 何雨柱回道:“我听说是资本主义后代?” 冉秋叶没有看他,只是继续小口吃饭,过了会儿说道:“没错,所以我不能当老师了,我只能去扫地,看守我干活的人不允许我在劳动时候跟人交流,也没人敢和我说话。” 何雨柱刚想安慰她,冉秋叶突然止住话题:“好了柱子哥,快吃饭吧,你做的菜太好吃了,一会儿你着急回家吗?” 何雨柱心说我不回家跟你挤挤都行,但嘴上却道:“不着急,咱们离得本来也不算远。” 冉秋叶回道:“那一会儿吃完晚饭柱子哥你陪我聊会儿天吧,我能看出来你不嫌弃我。” 冉秋叶家的馒头没有三食堂大,这会儿何雨柱已经结束一个了,拿起冉秋叶给他倒的水喝了一口,对冉秋叶说:“为什么要嫌弃你?嫌弃你长的好看还是嫌弃你有文化?” 冉秋叶沉默了会儿,突然抬起头对他笑了下:“柱子哥你真这么觉得?你不嫌弃我成分不好?” 何雨柱想了想,成分,我上辈子还希望自己的成份是资本家呢,结果却是个牛马。 第46章 楚人美 何雨柱吃了五六分饱就没再吃,冉秋叶吃的和他差不多,剩下不少菜? 冉秋叶好奇的问他:“柱子哥,你吃这么少吗?是不是没吃饱?” 何雨柱总不能说我白天吃七八分,晚上就吃五六分吧,这年头哪他么有人能吃饱却故意吃个半饱的。 只好忽悠冉秋叶说过来之前在食堂已经吃过一次了。 冉秋叶把没吃完的菜放盛到两个碗里,盖住了放在厨房。 何雨柱看她要清洗碗筷,坐着没动,没有再和她一起收拾,分工合作嘛。 没多久冉秋叶就收拾完从厨房出来,她没有再坐到何雨柱对面,而是坐在了离何雨柱不远的侧面。 何雨柱看她似乎有点欲言又止,就问她:“叶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冉秋叶似乎有点挣扎,脸也有些红,又沉默了会儿,突然抬起头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没有躲避她的目光,既然冉秋叶不说,他也就那么跟冉秋叶对视,只是眼神有点含情脉脉。 最终还是冉秋叶败下阵来,躲避了他的眼神低下头来,不过也终于开口:“柱子哥,其实我是想说你如果不嫌弃我的成份的话,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何雨柱还没回复,她就急着继续说:“我知道,你的成分好,找了我这种人会对你有影响,甚至对后代也有影响,所以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冉秋叶说完这些好像用尽了勇气 ,不再说话也没再看何雨柱,像是在等他的答案。 何雨柱不觉得冉秋叶能看的上傻柱,哪哪不配,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听了冉秋叶的话他并没有激动,有些话还是要提前说明白的。 何雨柱问她:“叶子,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说到这个,不过既然你说出来了,那咱俩就好好谈谈。正常情况下,我不觉你会看的上我,说白了咱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这样做是想中合自己的成分吗?” 冉秋叶语气有点急,连忙回道:“不是,这两次我和你接触,感觉和你在一起真的很轻松,如果是以前的何师傅,我不会有这种想法,但是现在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我的感受,你总是逗我,但我看出来了,你好像不愿意主动开口。”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把椅子挪了下,伸手抓住了冉秋叶的手,冉秋叶下意识往回收了下,就没在再动作。 她的手有点凉,何雨柱抓着她的手说:“叶子,你到底是国外回来的,表达感情真干脆,你不怕你选错吗?我可不算什么好人。” 冉秋叶边摇头边说:“不对,柱子哥,你虽然总是逗我,但我感觉到你就是个好人。” 何雨柱乐了,说道:“叶子,你怎么能骂人呢?你才是好人呢,你全家都是好人。” 就算冉秋叶在国外生活过,思想开放点,但毕竟差几十年,完全理解不了现代人对于好人卡的抵触,目瞪口呆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没管她的反应,而是抓着她的手问道:“叶子,你会不会告我耍流氓啊。” 冉秋叶脸有点红,但还是摇头说道:“不会的,柱子哥,我这两天一直在想,我发现我应该是喜欢你,但是不喜欢何师傅,我只喜欢柱子哥。” 何雨柱叹了口气,我真不想打破这种暧昧啊,本来想告诉她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呢,这要是说出来是不是有点大煞风景。 然后转念一想,人家都主动了,自己为什么要破坏掉这粉红泡泡?我们是什么?我们是色狼啊,色狼就应该做点色狼该做的事情。 何雨柱没再犹豫,突然就吻了上去,冉秋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反抗。 何雨柱手放到她后脑勺上控制住,没有让她跑了,冉秋叶抵抗了几下也顺从了下来。 过了一分多钟,何雨柱才松开她,冉秋叶脸色粉红,艳若桃李。 怪不得老舍先生说一个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只是后来有了胭脂,便分不清真情和假意。 何雨柱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冉秋叶乖巧的靠在他的胸口,气息还有点喘。 两人抱了会一会儿,何雨柱松开冉秋叶,摸着冉秋叶的脸说道:“冉秋叶同志,决定好了吗?决定好的话,你这位大学生可就属于我这个没读过多少书的厨子啦。” 冉秋叶脸上的羞红还没下去,看着何雨柱认真的说道:“我想好了,只要柱子哥你不嫌弃我的成份就行。” 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何雨柱说:“柱子哥,你说过我终有一天会知道答案的,这就是我得到的第一个答案。” 何雨柱不想让她知道太多,透露出来一些显得神秘就足够了,剩下的还不到时候,贝尔摩德不是说过嘛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这话放男人身上也差不多吧。 何雨柱不想在今天把这个场景破坏了,对冉秋叶说道:“你的成分在我看来并不是什么问题,谁让你这么好看呢,只要足够美,就是楚人美我都不怕。” 何雨柱说出来别的女人名字,冉秋叶有点酸,就探过身子问他:“楚人美是谁?” 何雨柱问道:“你真想知道?” 冉秋叶坚定的点点头。 何雨柱走到门口,打开门往外来回瞅瞅,王大妈家亮着灯,冉秋叶的房子修缮过,隔音也比自己那个破房子要好。 然后走回来神神秘秘的对冉秋叶说:“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让别人知道咱们俩就得一起去蹲牛棚啦。” 冉秋叶有点害怕,但好奇心却战胜了害怕,她站起来拉着何雨柱往卧室走,说道:“柱子哥,咱去屋里说,你悄悄告诉我。” 何雨柱没有直接跟着她进卧室,而是转身把门闩上了,然后才和冉秋叶回了她的屋子。 冉秋叶的卧室很干净,双人床、书桌,带花的床单,被子叠的很整齐,书桌旁有把椅子,还有梳妆台和衣柜,除了款式有点老,完全就是后世人们的卧室格局。 冉秋叶拉过一把椅子,自己坐下后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你坐下好好跟我说说这个女人咋回事?” 何雨柱逗她:“怎么着,叶子?这就开始吃醋了?” 冉秋叶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说道:“就是,我以为只有贾梗妈妈和那个离婚的女人呢,怎么又多出来个楚人美” 何雨柱把椅子拉到她旁边坐下,说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跟你说说楚人美的事……” 第47章 自欺欺人 四合院里。 易中海吃完饭从窗口看了一眼,何雨柱家的灯没亮,易中海有点奇怪,秦淮茹不是说何雨柱在前面就走了吗?怎么这会儿还没回家,他还说给何雨柱送票去呢。 这年头娱乐活动少交通又不便利,人们下班也没那么多地方去。 正好这会儿他看到对面贾家门开了,秦淮茹端着个盆到了水池子那里,秦淮茹扭头看了下何雨柱的屋子,没有什么多余反应,而是正常的接水。 易中海想了下,推门出来走到秦淮茹跟前儿问道:“淮茹,柱子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你是不是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听他问这个,就低声回道:“傻柱可能去鸽子市了,他不是答应给邻居们弄点东西感谢一下么。早上他说下了班要去找找看能买到啥便宜的东西。” 易中海听了没说什么,人们去鸽子市很正常,这年头谁没去过。 然后跟秦淮茹打了声招呼就回家了,秦淮茹打完水后也回了自己家。 今天等何雨柱回家的不止易中海,秦京茹下午买完菜就等在了巷子口,但是她待在了离巷子口有点距离的地方观察,就是想截住何雨柱把事情问个清楚,结果都看到她家许大茂都回家了也没等到何雨柱,于是也急忙回了自己家。 千竿胡同。 何雨柱坐在冉秋叶身边说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跟你说说楚人美的事,不过故事有点长,我去倒杯水进来。” 说完去客厅用冉秋叶家的水杯倒了杯水,他没有倒冉秋叶家的水,而是从空间拿出一瓶农夫山泉倒在了杯里端着回了冉秋叶的卧室。 把水杯放到桌子上后,他先把冉秋叶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坐着,冉秋叶虽然身体僵了一下,但也没反抗。 何雨柱抱着冉秋叶,开始讲道:“叶子,你既然想知道,我就跟你说说楚人美的故事,她其实不是咱们这里的人,事情发生在港岛,那边是资本主义社会,所以人们的行为要开放点。有个男的叫小明,一天他和几个同学玩……” 然后用了一个多钟头,何雨柱把自己改编版本的《山村老尸》讲给了冉秋叶,其中还加入了点其他的恐怖元素,只是把年代改的更符合这个时代的港岛环境,恐怖元素一点没少。时不时还鬼声鬼气的模仿一下角色的语气,偶尔还要搞个一惊一乍。 这年头封建迷信是最不能说的,但又比后世相信的人多。 冉秋叶越听越害怕,再怎么教育反对封建迷信,可鬼鬼怪怪这玩意儿也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谁从小到大听的少了? 冉秋叶毕竟是个年轻姑娘,等何雨柱讲完楚人美的故事时候,她人已经缩在何雨柱怀里了,紧紧的抱着何雨柱。 冉秋叶在何雨柱做饭那会儿已经换下了白天穿的棉裤,这会儿身上也没那么臃肿,抱着还挺舒服。 何雨柱抱着她停了会儿,说道:“叶子,别怕,美姨不在咱这里,你喝杯水压压惊。” 说着拿起刚才倒的那杯水,冉秋叶还是不撒手,何雨柱只好把杯子送到她嘴边。 冉秋叶看着到了嘴边的水杯,听话的喝了两口,何雨柱把杯子放下问她:“叶子,刚才喝的水你感觉有什么不同吗?” 四九城的水质不好,那个到处盖章的老头泡茶都得去玉泉山拉水,所以自来水烧开也还是有股味道的。 冉秋叶听何雨柱问她才琢磨了一下刚才的味道,说道:“有点凉,很甜啊。” 然后一只手松开何雨柱,拿起剩下的半杯水,看了下说道:“这水怎么这么清?” 何雨柱看着她的红唇忍不住在她唇边亲了一口,说道:“因为这就是小明他们当初喝的水潭水啊,里面有楚人美的怨气。” 冉秋叶想了下就知道这水跟自己烧掉的那块香皂是一个性质,懂事的没有深究,只是用头顶着他说道:“你就会吓我,才不信你。”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这个故事可别去跟别人讲,被举报可不是小事儿。” 冉秋叶点点头说道:“我知道的,柱子哥,你故事讲的真好。” 何雨柱松开冉秋叶说道:“秋叶,我去给你家炉子添点煤,家里温度好像低了点儿。” 冉秋叶听话的松开手,何雨柱把她抱在床边坐着,转身去给冉秋叶家的炉子换了下煤。 然后从包里把自己放进去的水果拿出来,去厨房洗了下,本来准备直接切,想了下拿出自己那把甩刀削了个皮,然后切好准备端到卧室。 结果一回头就看到冉秋叶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何雨柱也没在意,东西是自己从包里拿的。拿刀的时候自己身子挡着视线,没啥事,主打自欺欺人。 何雨柱进卧室后顺手又把卧室门关住,把盘子放到冉秋叶的书桌上,说道:“叶子,来吃点餐后水果。” 冉秋叶看了下,盘子里东西不多,只有苹果和梨,还有几瓣橘子。 何雨柱的空间里倒是有十来盒草莓跟七八个榴莲,还有十几颗西瓜以及一些其他的,数量都不多。 但是这玩意儿拿出来太违和了,所以拿了点最常规的。 何雨柱把盘子推了下说道:“吃吧叶子,我特意给你带的。” 冉秋叶突然眼睛亮亮的说道:“柱子哥,你刚才的故事把我吓着了,这有下酒的,咱们喝点酒吧。” 何雨柱盯着她回道:“叶子,咱俩喝点酒的话你一会儿就得失身了,我可不见得能够把持得住,你不怕我兽性大发啊?” 然后顿了下说道:“况且那个王大妈可靠吗?会不会见我来了这么久没出去举报咱俩?” 冉秋叶听他说的有点直接,这年头这么直白的人可不多,心里也有点不安。 何雨柱看她犹豫,就说道:“好了叶子,已经不早了,我该走了,你洗漱一下睡觉吧。” 说着就要以退为进的出去。 冉秋叶急忙伸手拉住他,结结巴巴说道:“柱、柱子哥,我有点害怕,你能不能,能不能别走?” 何雨柱回头看着冉秋叶,沉默了会儿突然笑了,然后弯腰又吻住了她的红唇。 吻了会儿松开冉秋叶说道:“你要不怕,我就陪着你喝点,咱俩今儿就豁出去了。” 然后开门边往外走边说道:“叶子你坐着别动,我去包里再拿点东西。” 何雨柱装模作样的去厨房门口,把包拿起来进了厨房,过了会儿端出来一盘香肠和一盘花生米,返回来把东西放到冉秋叶卧室的书桌上说道:“咱们简单点,就这个吧,叶子,你家酒呢?” 决定了,今天神兽就要吃妈妈的奶。 第48章 第一个女人 冉秋叶开心的起身去找酒,她现在已经不在乎那么多了,只想抓住何雨柱,这半年不仅是何雨柱在自闭,冉秋叶其实过的也不好,所以她在跟何雨柱的相处中发现何雨柱的不一样,而且很合拍后,果断的主动表明了心意。 何雨柱眼睁睁看着冉秋叶去了几步外的地方打开柜子拿出来一瓶茅台。 冉秋叶把酒拿回来后又跑出去拿回来两个杯子,一脸兴奋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没说什么,把酒打开说道:“这是好酒啊,我都喝不到,也没资格有这种酒票。” 冉秋叶回道:“没事,柱子哥,家里还有,咱们今天就喝这个。” 何雨柱把两个杯子倒满,举起杯来说道:“冉秋叶同志,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能做到无论贫穷、富贵,健康还是疾病,都对我不离不弃吗?” 冉秋叶看着何雨柱说的正式,也举起杯来正色说:“何雨柱同志,我可以做到。” 冉秋叶文青病发作,也想问一下何雨柱同样的话,何雨柱连忙打断她,自己是个渣男,在这里时代限制了自己,上辈子就只能贫穷限制自己。 何雨柱伸手跟冉秋叶碰了下杯,仰头喝掉杯中酒,结果把自己呛的直咳嗽,茅台曲味儿太重了,上辈子就不喜欢。 冉秋叶看他咳嗽,连忙站起来给他抚着后背,嗔怪的说道:“你慢点啊,我又跑不了。” 说完也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完。 何雨柱一看这冉秋叶看上去酒量不错啊,自己不作弊会不会被她干掉? 冉秋叶小脸红扑扑的,再加上那张六分有点像自己喜欢的那位胖丫头的脸蛋,忍不住又把她抱在了自己腿上。 两人边喝边聊,冉秋叶可能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对于何雨柱越来越大胆的动作也没那么抗拒,只是脸越来越红。 冉秋叶突然说道:“柱子哥,你给我唱首歌吧。” 何雨柱愣了下,问道:“唱什么?南泥湾?卖报歌?其他的我不会啊。” 冉秋叶有点娇嗔的说道:“我不听,我要听笑起来真好看那种。” 何雨柱咬了下她的下唇,说道:“你真想听我就给你唱首吧,你听了别给别人唱。” 冉秋叶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何雨柱也没再矫情,抱着冉秋叶在她耳边轻声唱道:伍岚正和程艾影从上海到武汉,他们要坐十天马车三天两夜的轮船……(赵雷:程艾影) 这玩意儿其实换了时代未必好听,但是冉秋叶就喜欢这种有点直白的歌词和不一样的调子。 何雨柱唱完后,冉秋叶一脸好奇的问道:“没听过啊,像是在唱胡兰成跟张爱玲的故事,这是谁唱的。” 何雨柱随口瞎说:“一位姓赵的,我也不知道唱的谁的故事,他是位八零后。” 冉秋叶问道:“1880后?” 何雨柱:对对对。 何雨柱怕她打破砂锅问到底,又把她的嘴堵住,不再让她问东问西。 有过这种经历的都知道,这会儿有多难受,时间长了真不是啥享受。 何雨柱松开她后,冉秋叶喘着气嗔道:“你咬我舌头。” 何雨柱嬉皮笑脸的说道:“有吗?我不信,我尝尝。” 突然想起来时间,然后看了下空间,卧槽,怎么尼玛的十点多了,时间过的也太快了。 不能这么耗下去了,自己去不去单位无所谓,冉秋叶不行啊,该走该留该动手也该有个结果了。 于是把冉秋叶松开,试探的说道:“叶子,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刚把冉秋叶放下来站起身,冉秋叶又伸手拽住了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用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 老美回来的这么直接吗? 何雨柱一看这样,我他么也别客气了,弯腰把冉秋叶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第二天天不亮,何雨柱又醒了,身边的冉秋叶还在沉沉睡着,她的麻花辫已经散开了,这是昨天自己干的,何雨柱轻轻抚摸了下,这孩子皮肤真好。 何雨柱侧身把冉秋叶搂在怀里,又闭上了眼睛。本来想提前起来给她弄点早饭,算了,等会儿一起起床吧。 何雨柱迷迷糊糊的是被身边的冉秋叶惊醒的,天色还是没亮,睁眼借着模模糊糊的光看到冉秋叶坐了起来可能要找衣服。 何雨柱手段熟练的抓住她的兔子,冉秋叶一声惊呼,还没怎么着又被何雨柱拽到被子里。 何雨柱用被子把两人裹紧,问冉秋叶:“叶子,让我再抱会儿,你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不说这个还好,何雨柱一说,冉秋叶轻轻咬了他一下,说道:“柱子哥,我是不是和你有仇?变着花样折腾我,把我辫子都扯散了。” 何雨柱搂紧她说道:“对呀,我就是和你有仇,我要弄死你,你说说你想活还是想死?” 冉秋叶反手抱住他,说道:“你就欺负我吧。” 然后疑惑的问他:“柱子哥,你不像单身这么久的人,这也太熟练了,有些都是我在国外时候听过的。” 何雨柱装作忧郁的说:“你不是知道娄晓娥吗?她当初不仅不辞而别,跑路之前还把我给睡了。” 冉秋叶想知道更多,就问道:“柱子哥你和我说说呗。” 于是何雨柱就把傻柱跟娄晓娥的故事说了一遍。 冉秋叶听完后边穿衣服边说:“老太太怎么可以把你跟娄晓娥关屋里呢,这对于一个女人不太好吧,尽管老太太是为了你好,但是她没考虑娄晓娥吗?” 何雨柱已经穿好衣服下床了,看着冉秋叶说道:“待我善者我待之以善,人处于不同立场,对错都不一样,老太太可能对不起所有人,但我不能说她坏,如果没有老太太,傻柱都早就蹲班房了。” 冉秋叶已经习惯了何雨柱把以前的自己叫做傻柱,似乎要切割过去的自己,听他这么说也不奇怪。 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问道:“那么娄晓娥,是你的第一个女人还是傻柱的第一个女人?” 何雨柱心说这娘们儿真是既敏感又聪明,但他不打算圆这个谎言,打了个哈哈:“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第49章 回马枪 冉秋叶去洗涑的时候,何雨柱在窗户边观察了下外面,王大妈家的门紧闭着,何雨柱想着怎么可以悄无声息的出去,被那老两口发现自己在冉秋叶家留宿可不是什么好事。 过了会儿冉秋叶洗漱完后,何雨柱进去就刷牙洗脸没两分钟就搞定了。 出来后看冉秋叶正坐在餐桌边编辫子,桌上放着两杯热水。 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坐在冉秋叶旁边,说道:“叶子,我给你编吧,我也会。” 冉秋叶不信任的看看他说道:“是从小照顾雨水学会的吗? ” 何雨柱点点头也没反驳,屁的雨水,是上辈子经常给自己老婆编头发学会的。 何雨柱把冉秋叶编好一截的头发打散,从后边给她编了个鱼骨辫,冉秋叶的头发应该是刚洗过一两天,挺干净的,就是总扎着两个麻花辫,搞的头发跟烫过似的。 何雨柱边给冉秋叶编头发边问她:“叶子,西厢房的王大爷每天上班在你之前走还是在你之后?” 冉秋叶回道:“王大爷比我走的早点,他没有自行车,都是步行去上班。” 冉秋叶似乎察觉到他担心什么,就继续说:“没事,柱子哥,王大爷跟王大妈都是好人。” 何雨柱才不相信有什么纯粹的好人,摇摇头说道:“小心无大错,这年头亲儿子都有背叛的,何况是个邻居。再说了,人心复杂,怎么是单纯以好坏能定义的。” 冉秋叶虽然觉的何雨柱有点过于担心了,但也没有反驳他的话,而是说道:“那一会儿王大爷上班走后,王大妈后脚就会去外面公厕,柱子哥你先去外面等着我。” 何雨柱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没多一会儿就给冉秋叶编好了头发,冉秋叶跑到她家镜子前看了下,惊喜的问:“柱子哥这是谁教你的?还挺好看的。” 何雨柱没解释,而是问冉秋叶:“叶子,你身体没啥大碍吧。” 冉秋叶脸红了下:“还好了柱子哥,我从小学习跳舞,身体素质还可以。” 说完突然像想起什么,快步跑回了卧室,何雨柱跟在她身后进去,发现她正在换床单。 何雨柱调侃的说道:“叶子,你该不会把这床单有你落红的地方剪个洞吧?” 冉秋叶脸红的瞪了他一眼,可还是回道:“当然不了,我把床单收好不洗不就行了,干嘛要剪个洞。” 何雨柱过去从冉秋叶身后搂住她的细腰,脑袋搁在她肩膀上说道:“叶子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啦,不听话我就会惩罚你。” 冉秋叶身子往后靠了靠,问他:“柱子哥你要怎么惩罚我?” 何雨柱坏笑着说道:“你不是练过舞蹈身体素质好吗?那我就不客气了,你惹我不开心我就折腾你。” 冉秋叶脸色红红的在何雨柱耳边说:“柱子哥,我听你的话。” 何雨柱松开冉秋叶,琢磨了下说道:“我刚才说的方法怎么像是在奖励你?” 冉秋叶也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倒是越来越放的开,回道:“我不管,柱子哥你说了我不听话就这么惩罚我,不许反悔。” 何雨柱抱着她亲了口说道:“好的好的,叶子说的对。” 然后问冉秋叶:“早饭想吃什么?给你现做来得及吗?” 冉秋叶回道:“热一下昨天的晚饭吧。” 何雨柱不想早饭吃那些,就说道:“别了,那些你中午回来热的吃吧,我给你做点别的,叶子你收拾下卧室,我去弄早饭。” 何雨柱进了厨房关上门,想了下开始动手,他不知道冉秋叶家的面在哪,干脆直接用自己空间的东西,调好了面糊。 他准备摊几张鸡蛋饼,这玩意儿做起来快,还好解释,总不能泡两碗方便面或者拿出两块蛋糕来吧,这也太明目张胆了,还不到时候呢。 何雨柱从客厅炉子里夹了块火把厨房炉子引着,他弄的面糊不多,这玩意儿做起来也快,没多久就弄好了,又煎了两个鸡蛋。 冉秋叶是个很聪明的人,也没有秦淮茹那么贪心,她只是生活环境造成性格没那么多算计而已。 何雨柱做饭时候冉秋叶并没有去打扰他,她感觉到何雨柱有些秘密,何雨柱不说她也不会主动去探究,该知道时候何雨柱自然会让她知道。 何雨柱端着盘子出来时候冉秋叶正坐餐桌边上发呆呢。 何雨柱把盘子放下,又回厨房拿了两个空碗,回来把碗筷放到冉秋叶跟前说道:“叶子,快吃吧,早上没多少时间,将就一下。” 冉秋叶看着眼前的早饭说道:“柱子哥,你管这个叫将就吗?你每天都这么将就?” 何雨柱笑道:“那当然不是了,这不你昨天辛苦了嘛,当然,我也辛苦了,所以犒劳一下咱俩。” 冉秋叶听他说不了几句就往那拐,干脆不接他的话,而是动手吃早饭,吃了两口眼前一亮,开心的说道:“这个真好吃,跟了你可真有福气。” 何雨柱本想逗逗她,想想还是算了,耽误功夫,就对她说:“好吃你就多吃点。” 冉秋叶点点头,急着吃饭没有说话,何雨柱也没说话,吃了鸡蛋和几块饼就放下了筷子,拿起水杯站起来又去窗口看着王大妈家。 冉秋叶看他不吃了,问他:“柱子哥你怎么吃那么少,你是不是故意不吃给我留呢,昨天晚饭也是。” 何雨柱没回头,嘴里说道:“没那回事,有些我的习惯叶子你以后会知道的,你只管吃你的,吃不了就收起来。” 冉秋叶狐疑的看了看他的背影,没有拒绝他的好意,继续吃着早饭。 过了会儿冉秋叶吃完饭正收拾碗筷,何雨柱就看西厢房门开了,一个老头穿着军大衣戴着个雷锋帽,捂的严严实实出了门。 王大妈手里提着个桶也跟着一起出来,和老头说着话。 何雨柱听力很好,老两口说话声音也不小,反正比昨天冉秋叶咬着被子发出的声音大多了。 何雨柱听王大妈说一会儿要去排队买肉,去晚了就剩瘦肉了。 何雨柱转身穿上棉袄戴好围巾,把手闷子挂脖子上,看那老两口转过影壁墙后,等了一会儿也出了门。 何雨柱出去朝着王大妈相反的方向走了一截又返了回来,刚走几步就看到王大妈也拎着桶拐到了巷子口。 何雨柱快走几步,到了门口问道:“王大妈,我过来找冉老师,她去上班了吗?” 王大妈看是何雨柱,态度比第一次见好多了,热情的说道:“是小何啊,小冉在家呢,这会儿她还没走,你这是过来送她上班?” 何雨柱一边陪着王大妈进院子,一边说道:“是啊,我过来带她出去吃个早饭,顺便送她去干活。” 何雨柱从来不管冉秋叶现在干的活叫上班,一个从没干过啥坏事的大学生去扫地,叫他么什么上班,她又不是去了环卫接班。 进院子后王大妈冲着冉秋叶家大门就喊:“小冉,小何过来找你了。” 然后对何雨柱笑笑:“小何,你去找小冉吧,大妈先回家了。” 何雨柱客气的道了声谢,看着王大妈回屋。 冉秋叶推门出来面色古怪的看着何雨柱,还以为他会在外面等自己,结果这人正大光明的杀了个回马枪。 第50章 说多了都是泪 冉秋叶没料到何雨柱会返回来,还是配合着说道:“柱子哥来啦,你冷吗?先进屋等我会儿。” 何雨柱跟着冉秋叶进屋后对她说:“叶子你这演技真差,略显浮夸啊,连天宝都不如。” 冉秋叶疑惑的问他:“天宝又是谁?” 何雨柱回道:“一个演员,演戏只会瞪眼睛。” 说完突然想到演阿诗玛那位,在心里小小默哀了一下。 冉秋叶一听自己不认识,也不再关心这个问题,而是去穿自己的棉袄。 何雨柱也过去帮她围好围巾,顺便抱着她啃了会儿。 冉秋叶推开何雨柱,有些喘的说道:“好了好了,柱子哥,喘不过气了。” 何雨柱把她嘴角的口水擦了擦,说道:“把帽子戴上,咱们出发。” 两人推门出来后,冉秋叶已经裹得严严实实,她转身锁门,何雨柱去窗台下把她的自行车推了过来。 冉秋叶这个车是个女式的,不过何雨柱骑惯了小黄、小蓝、小绿,也没觉得小。 他上辈子只有学自行车时候有骑大二八的经历,先掏裆后跨大梁,在村里的土路上没少摔跤,有一次脸先着地还把牙摔掉了,幸亏那时候正换牙,摔掉的是乳牙,要不可就惨了。 那时候村小学就在自己家门口,上中学时候在外打工的哥哥就给自己买了山地车,而在自己工作后再骑车还是山地车,只是贵了很多。 有一辆美利达的挑3还跟着自己跑了趟318,去的时候自己三十岁,回来后黑不溜秋的像是五十岁,养了一年才养回来。 结果这辆车在自己家楼下丢了,就自己上楼拿个包的功夫。 然后有了点钱就是骑摩托车跑318了,你要说为啥不开车去,因为乐趣不一样啊。 本来自己的车是辆贝纳利552,看着人家的水鸟羡慕的不行,攒了三年终于买了一辆,还是二手的,不过挺划算,结果车还没到,自己先他么的穿越了。 说多了都是眼泪。 冉秋叶锁好门,两人一起推着车出了院子,出来后冉秋叶转身又把大门关上了。 然后坐在后座上抓着何雨柱衣服,这个时代可不敢去搂着腰。上辈子自己老婆那个女流氓,坐车搂腰时候手往衣服里钻,还动不动往下走,要是放在这年头两人得去蹲班房。 何雨柱边骑车边跟冉秋叶说:“叶子,中午你回来自己热的吃吧,我中午上班顾不上过来,晚上要是没有招待的话我过来找你一起吃,就差不多昨天那个时间。 如果厂里有招待就不知道时间了,你就自己弄的吃饭,我不过来你就自己睡。” 冉秋叶在后座回道:“好的,柱子哥,你厂里要是加班太晚就别过来了,你们院子离厂子近,等咱俩领证了我想搬到你们院子里,我这两天去找一下那个长辈,看看把房子过户到你名下行不行,住在这我怕有人找我麻烦。” 何雨柱想到冉秋叶父母提前把自己下放了,躲出了风暴中心,去了左家庄还有大队长罩着,冉秋叶这个长辈政治嗅觉真的厉害,自己应该把后续的事情和冉秋叶说说,光想着找大领导了,忘记人家家里在上面也是有人的。 想到这就对冉秋叶说:“叶子,正好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等我跟你说完你再去找你那个长辈。” 冉秋叶很信任何雨柱,也不问他要说什么,也不问为什么,就点点头。 然后想到点头他看不到,就有点忐忑的说道:“好的柱子哥,咱俩领证我不想扫地了,你养着我行不?” 何雨柱笑着说道:“当然行了,那等你可以上班了换你养着我,我最喜欢吃软饭了。” 冉秋叶拍了下他的后背,也乐着道:“哪有男的把吃软饭像你这么理直气壮说出来的,放心柱子哥,只要我们家的人都能回本来的岗位上,我允许你吃我的软饭。” 两个人在路上也不敢太亲密,路过别人时候也闭嘴不说话,一路上没聊多少就到了要分开的地方。 何雨柱停下来把车交给冉秋叶说道:“叶子你去吧,再坚持几天,这破逼活咱不干了,谁他么愿意干谁干。” 冉秋叶嗔怪的说了句:“不许说脏话。” 然后低声回道:“我知道的柱子哥,我先走了,你还得走那么远,要不你骑车去吧,我走着去学校,反正没多远了。” 何雨柱拒绝了她的好意:“我不着急,去晚了没关系,我把食堂大部分工作都分配给别人了,慢慢溜达着去就行,车子你骑着吧。” 冉秋叶也没坚持,骑上车子说道:“那柱子哥我先走了。” 说完有点不舍的看着何雨柱,何雨柱知道恋爱中的女人恨不得整天黏在对方身上,就哄道:“叶子,咱们要在一起很久呢,只是去上班而已嘛。” 冉秋叶点点头,说道:“那柱子哥我真走啦,你也去厂子里吧。” 何雨柱点点头说了声好的,冉秋叶骑车去了小学,拐弯时候又回头看了眼何雨柱,何雨柱看她回头就挥了下手。 冉秋叶走后,何雨柱一个人往轧钢厂溜达,路过一家国营饭店时候还去买了两个包子,边吃边继续往轧钢厂溜达。 这包子是油渣白菜馅儿的,味道还行,就是这面不怎么白,馅儿大部分都是白菜。 到了轧钢厂已经早过了上班时间,保卫科的看到他这会儿过来也不奇怪。 何雨柱照样绕了个路,先去了工人俱乐部那边,杨厂长一如既往在扫地,何雨柱路过杨厂长附近干咳了两声,杨厂长抬眼看是何雨柱,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何雨柱得到答案后直接绕回了三食堂,进了后厨把棉袄跟围巾手套都放在后面小库房,转身回了自己的宝座。 刚坐下,马华就拿着他那个大茶缸子过来了,到了何雨柱跟前把茶缸子递给他,说道:“师傅,茶给您沏好了,上好的高沫,我不知道您啥时候过来,先加了一半水,刚才又添满热水,温度正好。” 何雨柱接过来习惯性的说了声谢谢。 马华奇怪的看着何雨柱说道:“师傅您跟我提什么谢啊,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旁边正在干活的刘岚说道:“你师傅这不叫客气,这叫有素质。” 何雨柱回道:“还是刘岚说话好听,马华,以后就不跟你说谢谢了,咱们师徒太客气了确实生分。” 然后拿起茶缸子喝了一口,全是茶叶沫子,自己可喝不了这玩意儿。 吐掉了嘴里茶叶渣,何雨柱对马华说:“马华,以后不用给我沏茶了,晾杯白开水就成。” 第51章 我是轧钢厂一块砖 何雨柱把茶缸子放在一边,跟刘岚说道:“刘岚,我去趟车间,十点半左右回来,食堂你看着点。” 刘岚知道何雨柱去车间肯定是要做什么东西,就点点头说道:“行呢,你去吧,食堂能有啥事。” 然后看着何雨柱说道:“何雨柱,你这次回来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我以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有不少得罪你的地方,你这还不计前嫌的要教我厨艺,虽然你不让我叫你师傅,可我心里真拿你当师傅的。” 何雨柱撇撇嘴说道:“得了,别煽情了,说那么多干嘛,我不喜欢你跟我太客气,一点都不自然,我不在时候你给我看好后厨就行,不说了,走啦。” 何雨柱到了一车间,像往常一样去穿上工作服回到自己钳工台那边,路上有车间的工人看到他又回来了,虽然有点疑惑但也没多问,这就是自闭大半年的好处了,不用跟谁都解释两句。 这台子空着,看来车间主任还没安排人在这。 何雨柱从工具箱里找到自己昨天做的半成品,继续自己的dIY大业,昨天已经锯好了大致轮廓,何雨柱拿出把板挫在那一下一下往线上修。 秦淮茹一直在车床上低头干自己活,何雨柱进车间她也没看见,中间一个零件车完时候,她停下车床取下工件习惯性的看了眼何雨柱那头,结果就看到何雨柱又在那忙活。 秦淮茹心里一惊,心说这人怎么又回车间了,昨天不是李主任亲自让他回的食堂炒菜的吗?何雨柱这是又干了啥事儿惹到李怀德了?接着下放回车间继续干活了? 何雨柱正在这吭哧吭哧的挫那块儿铁呢,就听到跟前传来秦淮茹的声音:“傻柱,你不是回食堂了吗?怎么又回车间干活了。” 何雨柱没抬头,手上动作也没停,回道:“回食堂做饭跟来车间干活有区别吗?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嘛,我是轧钢厂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秦淮茹听他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急道:“跟你说正事儿呢,你是不是又得罪李主任了,他又把你打发回车间了?你说你昨天才回去食堂,怎么才待了一天就犯浑。” 何雨柱直起身来把挫扔一边,松开台钳把那块儿铁翻了个方向又夹紧,也没继续干活,跟秦淮茹说道:“你才犯浑呢,会不会说话,我和李主任我们俩好着呢。这个时间又不用炒菜,我不得抽空回来继续加工我的高级零件?你个低级工,啥也不懂。” 秦淮茹一听不是被下放回来的,也松了一口气,也没在意何雨柱说她低级工。 秦淮茹拍了拍胸口的大雷,说道:“吓我一跳,我以为你又被调出食堂了。”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淮茹说道:“其实在车间当钳工还是在食堂当厨师,对于我来说都差不多,我说秦淮茹,对于我不在食堂这事儿,你怎么比我自己都上心?” 秦淮茹笑呵呵的说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在车里里干你能有什么发展?你的手艺就应该回食堂啊。” 何雨柱不屑的撇撇嘴,说道:“你可拉姬霸倒吧,你不就是惦记我回食堂的饭盒吗?早告诉你做人要真诚点了。” 傻柱可从来没说过这两字,但是何雨柱上辈子也不是四九城的,一些说话习惯偶尔还会带出来。 秦淮茹气的打了何雨柱一下,还用以前那种打情骂俏似的埋怨语气说道:“说什么呢你傻柱?难听死了,什么鸡…,以后不许和我这么说话。” 何雨柱没在意她的态度,哥们儿现在贤者时间,你就是在我面前跳脱衣舞都不会给你打赏。 何雨柱反问秦淮茹:“那你就说说,你惦不惦记小灶的饭盒?” 秦淮茹当然不会直接说惦记,她得用孩子当突破口啊,于是可怜巴巴的说:“小当她们老师说她在班里最瘦,都皮包骨了;棒梗现在半大小子一个,比一个大人都能吃,你说我那点工资哪够的?要不是你那天给我三十块钱,我连过年都撑不到。” 何雨柱回道:“你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惦记我的饭盒吗?拿了我的钱还要惦记我吃的,绕来绕去的。” 秦淮茹看何雨柱怎么不像以前上道了,就用傻柱的话来堵他:“你不是说你拿我的孩子当亲生的嘛?你就算不心疼我也心疼心疼孩子啊。” 何雨柱心说老子亲生孩子一个在港岛,两个在平行世界呢,呵呵两声说道:“你家孩子有你婆婆跟你疼着,轮不着我,让棒梗那小子以后别去我屋里翻腾啊,以前他小,我可以惯着他,现在那小子快比你高了,可不会再拿他当孩子了。” 秦淮茹看何雨柱一直不松口,就想放大招。 何雨柱看她眼睛泛红,立马打断她的技能:“我告诉你,别哭,你敢在这儿流眼泪,那就没得谈。” 秦淮茹看他说的认真,马上把眼泪收了回去,有点无措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叹口气说道:“秦淮茹,别总想着占便宜,你光想着吃我的拿我的,你又能给我什么呢?别说收拾屋子洗衣服,你的付出和你想要得到的差太多。” 何雨柱站的有点累,伸手拿过秦淮茹的手套在钳工台上擦干净一块儿,一屁股坐上去又把手套丢给秦淮茹。 他继续说道:“秦淮茹,你是个聪明人,聪明的人又总喜欢去耍心眼,总觉得可以看透人心,想靠算计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旦玩儿砸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跟你说做人要真诚点,是在点你没听出来吗?琢磨不明白就回去继续琢磨吧。” 说完跳下工作台拿起挫继续干活。 秦淮茹还想辩解两句,没等开口就听何雨柱又说:“别想着狡辩了,在车间里来回拉扯可扯不出结果来,再说了,想忽悠人你不得打打草稿吗?回你工位去吧。” 秦淮茹没走,也没再说话,就站在何雨柱旁边死死盯着他看,秦淮茹发现自从何雨柱消失了一晚上后,她就有点看不透这个人,何雨柱现在说话做事都有点找不到以前的那种规律。 秦淮茹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既然何雨柱让她不要说了,她就不说了,回去再想办法。 “那傻柱,我先回工位了,咱们回头再说。” 秦淮茹打了声招呼果断的转身走了。 第52章 把菜做的吃不起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又继续挫那块儿铁,十点多的时候换下工作服,把东西丢工具箱里出了车间。 快走到食堂时候,遇到了于海棠跟宣传科的同事在贴大字报,人们穿的颜色单调,这玩意儿倒是搞的花团锦簇的。 看着他们贴大字报,何雨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答应于万的锦旗,这话说出去了就得兑现啊,估计于万也挺期待的。 可这年头去哪做锦旗?傻柱没做过,自己不知道,供销社卖锦旗吗? 看到于海棠他们,何雨柱想到宣传科应该可以做这个,想着就走到于海棠跟前:“于海棠,问你点事儿。” 于海棠看是何雨柱,也没多想,毕竟也算是熟人,也没再用公事公办的那种语气,回道:“傻柱,你找我有啥事儿?” 何雨柱问道:“你们宣传科可以做锦旗吗?” 于海棠点点头说道:“可以倒是可以,但这是厂里的资源,你是要给哪里送锦旗吗?” “前几天我不是在西城区那头大半夜的迷路了嘛,要不是闹市口派出所的两位公安同志让我在他们那对付一宿,非得冻死不可,我答应了给他们送个锦旗,又不知道去哪弄,这不问问你。”何雨柱说道。 于海棠想了下,跟何雨柱说:“宣传科倒是可以做,可是材料都是有数的,不能随便给你做。” 何雨柱一听有门儿,就对于海棠说道:“我可以掏材料费,你看能不能给我做一个,小点的就行,就跟流动红旗那么大就可以。” 于海棠自己也做不了主,就说道:“我一会儿回去问问我们科长吧,如果可以我告诉你。”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好嘞,那成不成的都谢谢啦,你忙着,我先回食堂了。” 于海棠说了声再见,又回头去糊大字报了。 何雨柱回到食堂,其他人把材料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他就教马华炒大锅菜,食堂里能空开手的都围过来学习。 反正就那几套,炖要小火炒要大火,菜叶子菜帮子分开下。(这儿就不水了,就算写了也是我查的,你们自己查) 何雨柱看教差不多了,又坐到自己的宝座上看着别人忙活,茶缸子里水还是热的,估计马华又给换了热水。 李怀德除非中午不在厂子里,否则他即使没招待,也不会吃大锅菜的,还得给他做小灶,只不过是要做的多和少的区别,反正他吃啥何雨柱就吃啥,主打一个领导待遇,穿越过来好几天何雨柱还没尝过窝窝头是啥味道,今天准备尝一个试试。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食堂的大锅菜出锅,刘岚他们忙活着大锅菜出锅,馒头出笼,小冯秘书准时的出现了。 何雨柱看冯秘书过来,主动站起身迎上去问道:“冯秘书,主任中午想吃点啥?今天中午有招待吗?” 小冯这个人对谁都不远不近的,对李怀德还挺忠心,反正何雨柱没见过他对谁有过特别大的情绪波动。 小冯走近说道:“何师傅,今天中午没招待,您给主任准备两个菜,一个韭菜炒鸡蛋,另一个您看着做,写个单子现在就去领材料,我在这等着给您签字。” 这李怀德还真是我辈中人,和自己一样的色盟同僚,知道吃这玩意儿补啥。 何雨柱想了下,又给加了个汤,材料稍微写多了亿点。小冯拿过来看了一眼啥话没说,掏出笔刷刷刷签了字递还给何雨柱。 马华在何雨柱写单子时候就懂事的跑了过来,何雨柱拿过单子递给他,这小子拿着就跑去领食材了。 何雨柱做饭时候马华就在旁边站着,空饭盒不用自己师傅交代,第一时间就摆上了。 何雨柱做完后给李怀德盛了两盘,自己留了两饭盒,那个汤截留了一大碗。然后扔下勺子,摘了围裙套袖又回了自己的宝座。 马华憋了好半天,这会儿跟过来问何雨柱:“师傅,今天您盛盘后怎么没有放萝卜花?” 何雨柱喝了口水,回道:“马华,你能发现问题说明你认真看了也认真想了。昨天我上菜摆盘,是为了搞的漂亮点,显得有档次,因为昨天是主任在招待外单位的人,所以得想办法给主任长脸。 今天就李主任自己吃,他不知道韭菜炒鸡蛋是个什么东西吗?而且主任的午餐没有招待肯定不会喝酒,那就得吃饱,所以给他盛满一盘就行了。” 马华听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何雨柱问他:“马华你说说,我昨天做招待餐放了装饰品摆盘,除了想显的菜好看上档次,还有什么原因?” 马华在那皱着眉头想了会儿没有头绪,又想挠头。 何雨柱看他习惯性的抬起手来就伸手把他胳膊拽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说了不让你挠头,你改不了啊,烧香扣屁眼,什么坏习惯?” 马华讨好的冲何雨柱笑了下,问道:“师傅我想不出来,您告诉我吧。” 何雨柱也没想着他能想出来,这孩子有点老实,就告诉他:“因为昨天招待,那一大桌子人,一人扣他们一口就够一盘了,我摆盘是因为这样可以少盛点,那咱们剩下的不就多了吗?留着多吃点不好吗?笨。” 然后何雨柱接着说道:“其实把菜做的好看上档次还有别的原因,比如一个土豆,你炒个土豆丝也就卖三毛,但是我把一个土豆做的花里胡哨的,就可以三十块钱卖给上海人。” 马华疑惑的问他:“师傅,您把菜做的看上去很贵我懂了,但是为什么要卖给上海人?” 何雨柱回道:“我也不知道啊,他们都说把菜做的吃不起的样子就要卖给上海人。 你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你先把味道做好了,再琢磨怎么把菜研究的看上去吃不起吧” 然后起身去小库房把衣服穿好,拿了个空饭盒装了两个馒头,又把那盒韭菜炒鸡蛋一起装包里,对马华说:“马华,我回趟家,剩下的菜和汤你们分了吧,估计刘岚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何雨柱知道刘岚肯定是陪李怀德吃饭去了,要不她端上去五个馒头干嘛?吃完了如果有兴致没准还要玩儿会儿游戏,肯定不会那么快从李怀德那回来。 跟马华交代了一声,顺手又拿了个窝头,何雨柱拿着东西就从后门撤了。 第53章 你这桌子金子做的? 何雨柱出了三食堂拐了个弯把包里的饭盒收到空间里,这沉甸甸的万一保卫科要看一眼呢?虽然没啥关系,但也耽误功夫,一路出了轧钢厂往95号院走去。 在巷子口顺便上了趟厕所,进院子时候没遇到闫老三守门,这会儿正吃午饭的时候,院子里没什么人。何雨柱直接回了自己家。 进屋里比他么的外面还冷,这炉子估计灭了最少半天了,何雨柱把炉子里的灰先掏了,又把那天喝的那瓶蒙古王盒子拿出来撕吧斯吧塞炉子里准备销毁证据,从外面拿了点木柴把炉子点着。 然后坐在餐桌边准备吃饭,伸手把那个不保温的暖水瓶拿起来一掂量,空的。 光棍的生活真是冷锅冷灶啊。 何雨柱把饭盒拿出来,先啃了一口那个窝头,口感一点也不好,上辈子也吃过窝头,但那是升级版的,细玉米面加了白面还加了糖,和这玩意儿也不是一回事。 李怀德还挺会点,还韭菜炒鸡蛋,正好给自己补补,昨天晚上小小的消耗了点。 就着菜把窝头加两个馒头吃了,炉子里的煤也彻底着了,屋子里的温度也升了起来。 何雨柱准备睡个午觉,早上起的太早了,到了床边一看床单换过了,估计是秦淮茹干的。 这个女人真是麻烦,继续给她带饭盒是不可能的,无亲无故的凭什么啊,但是用强硬的手段跟她切割肯定又不消停,尤其现在有了冉秋叶,还正赶上多事之秋。 何雨柱躺床上想了下,突然有了个点子,与其和秦淮茹闹腾,不如给她找个活,正好这事儿自己干不了,就当拿她做实验了。 和衣躺着咋咋不舒服,何雨柱干脆脱了衣服拉过被子开始睡觉,冉秋叶中午时间休息时间太短,但是她那个活不是说你想不干就可以不干的,如果那么简单的话,接下来四九城的城墙是谁拆的? 不管啥时候,还是得上面有人啊,估计冉秋叶家的关系比自己那个大领导要好使,自己那天脑子抽了,大半夜的在派出所蹲了一宿。 何雨柱睡了半个多小时就爬了起来,一看时间还不到两点,于是在傻柱屋里翻箱倒柜,找到秋衣秋裤后把里面衣服全换了干净的,裤衩换了超市里的,换下的旧裤衩直接扔炉子里,以后才不会穿。 想着去了厂里也是学习,自己还可以糊弄几天,就出门准备去趟附近的委托商店,主要是想弄张桌子放在左边屋的窗台下,关键是去委托商店省时间,如果去找人做,木器厂也是公家的,还得等。 当然如果遇到其他合适的东西也可以入手。 何雨柱把炉子里的碳用炉灰蒙了一下,减缓燃烧速度,然后顺着记忆往最近的委托商店走去。 二十多分钟后,何雨柱到了东城区的委托商店,后世这边记得有个人大的宿舍,这个委托商店以前是家当铺,现在嘛,就这样咯。 何雨柱进去后,有好几个柜台,像钟表就是一个单独的柜台。 旧货柜台后面有位工作人员正低头用砂纸打磨什么东西,都没抬起头来看看进来的是谁,这位还是个有技术的工作人员。 (正常谈话,不写实,不喊口号) 何雨柱问工作人员:“您好,咱们这里有旧的桌子吗?” 那位工作人员没问何雨柱要啥桌子,而是扭头冲旁边一个门喊道:“小张,出来一下。” 何雨柱顺着方向看去,门内走出来一位大眼睛的年轻姑娘,和别人一样的两个麻花辫,脸型是方圆脸,这年头应该比较受欢迎,何雨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柜台里那位对那姑娘说道:“小张,这位同志要找一张桌子,你带着去后面看一下有没有合适的。” 那姑娘看来才是店员,柜台里这位应该是收货掌眼的,过去叫掌柜,现在叫经理,要么叫师傅? 叫小张的那位姑娘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带着他到了后面应该算库房的地方,这里光线有点暗,大部分都是一些比较占地方的东西,估计小一点的都摆前面了。 小张问何雨柱:“同志您要什么样的桌子?” 何雨柱想了下,那个地方不是很大,总不能再来张大圆桌。就说道:“我想要个八仙桌,有没有合适的?” 小张带着何雨柱拐过一个柜子,说道:“八仙桌只有这两个了,您看看合适不?” 何雨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两张桌子一个大一个小,大的大概有一米二,小的那个不到一米,应该九十公分差不多。 何雨柱弯腰仔细看了下,大的那张像是红酸枝,样式收腰,桌面镶了一层云石。何雨柱对木头并不是多在行,仅有的知识都是盘串儿来的。 然后又去看那张小点的,整个桌面都是一块木头做的,四周有雕花,但不是镂空的。 何雨柱比量了下,家里人多的话吃饭有那个大圆桌,放在窗台旁边的没必要那么大。 想好后对小张说:“小张同志,我要这张小点的,有椅子吗?我再配两把椅子。” 小张回道:“这张桌子收的时候正好带着两把椅子,您要是需要的话正好一起拿走。” 何雨柱跟着小张去了前面,小张跟那位经理说何雨柱要买那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何雨柱走过去问道:“同志您怎么称呼?我想买那张小点的桌子还有两把椅子。” 那位回道:“同志您好,我也姓张,叫我张恒就行?” 张横?地动仪那个吗?何雨柱也没在意他是哪个字。 问道:“张同志,那张桌子带两把椅子一共多少钱?” 张恒拿出个本子来,看了一眼回道:“那张桌子五十,椅子每把八块?” 何雨柱听了这个价格,换算一下自己的工资,惊道:“多少?怎么这么贵?这桌子是金子做的吗?您给个实在价。” 张恒回道:“同志,我们价格是规定好的,这里可不能讲价,贵是因为收来的时候就不便宜。” 何雨柱问道:“那那张大的呢?” 张恒回道:“大的那张十块。” 卧槽,差这么多吗? 何雨柱琢磨了下,自己不太懂这些,但是人家懂啊,既然卖的贵,估计有贵的道理,买了应该也不亏的。 想明白后说道:“那我就要那张小的和两把椅子。” 交钱、开票,工作人员给何雨柱把椅子跟桌子搬了出来。 何雨柱跟张恒说道:“张同志,我再看看别的,一会儿一起拿走。” 第54章 弱鸡夫妻俩 何雨柱交了桌子椅子的钱,拿了票,跟老张还有小张说道:“张同志,我再看看别的,钟表收音机之类的有吗?” 老张把何雨柱带到旁边一个柜台,这边东西比较杂,何雨柱看里面放的一辆自行车,挡泥板都没了,光剩车架带着两轮子,就问张恒:“张同志,这自行车也卖吗?多少钱?” 张恒随口答道:“这个四十块钱。” 何雨柱心说就这还四十?自己给何雨水买辆自行车才一百零七,那辆车买的时候还挺新的呢,你这个十块钱我都不要,骑出去还不够丢人的。 东西有点杂,何雨柱也不太懂,就找顺眼的看,他居然发现了一台四十多公分高的鎏金座钟,有四个小柱子,上面还有小天使,表盘是罗马数字。 看这玩意儿跟逛故宫博物院看到的也差不多啊,怎么还有人卖这个? 想想估计这东西的主人成份肯定不咋地,这个钟怕是不想留在手里。这玩意儿和自己有缘,因为它有四根柱子。 何雨柱问张恒:“张师傅,那个钟多少钱?是你们收的,还是代卖的?” 张恒看了眼说道:“这个贵,我们收来的,售价三百二十块钱。” 这个时候国内金价理论上3块钱每克,国际金价是20左右,这个钟估计也就是因为还能正常走才会这么贵,正常人这个时间段不会买这种东西。 但这个钟也太贵了,这只是鎏金的,又不是纯金打造的。 何雨柱又看着旁边一个站人式木楼座钟,不知道这个值不值钱,就问张恒:“那旁边那个呢?” 估计是因为店里没客人,张恒对何雨柱还算有耐心,就回道:“那个六块钱。” “六块钱?坏的?”何雨柱纳闷怎么差价这么大。 张恒走过去动了下钟摆,那个钟啪嗒啪嗒的响了起来,说道:“好的,能正常走。” 何雨柱想了下,都要了吧,那个鎏金的座钟以后肯定值钱,买了应该没啥问题。 然后又花三块钱买了一对深蓝色雪梅瓷罐,十来厘米高,看上去挺漂亮的。 把钱交了开完票,何雨柱问张恒:“我买这么多东西能给我送回家吗?我也搬不走。” 张恒把那两个钟都轻轻的搬到柜台上,又找了个盒子给何雨柱把那对罐子装起来,回道:“门儿口不是有个三轮儿车嘛,您自己骑车拉回去呗,您把工作证押这儿,一会儿送车时候再拿走。” 顿了下又解释道:“让您押工作证不是怕您不还车,是怕您不及时还回来。” 有车没人?这给人送货也是个工作岗位啊,何雨柱不想知道那么多,少打听活的长,就把工作证掏出来递给张恒说道:“理解,我一会儿就回来,张师傅您帮我把桌子放车上去。” 何雨柱跟老张小张两人把桌子椅子搬车上,小张还给拿了根绳子固定了一下,何雨柱又小心翼翼的把那两个钟跟装那两瓷罐儿的盒子放到桌子下面,老张怕磕着碰着还把店里的一个棉布帘子摘下来给裹了一下。 何雨柱骑上三轮车,对张恒说道:“谢谢张师傅,我半小时之内就回来。” 何雨柱骑车拐过个弯,左右看了下没人,就下车把手伸到棉布帘子里面把那两个钟和装罐子的盒子收进空间,然后才骑着三轮一路往95号院子去。 到了大院门口,正解绳子呢,就看到闫解成夫妻俩刚好出来。 何雨柱连忙喊住这两人:“解成,正好你们两口子帮我个忙,帮我把这桌子还有这两椅子搬回去。” 于莉过来看了一眼问道:“傻柱你咋想起来买家具了,这套桌椅还挺漂亮,就是脏了点,你买的旧货?” 何雨柱跟闫解成两人把那张桌子抬下来,这桌子真他么的重,闫解成那头因为姿势不好用力,第一下居然没抬起来。 小体格子真差,怪不得于莉脸色不好。 何雨柱放下桌子,回道:“买新的不是要票么,我就去委托商店淘换了一套。” 于莉问道:“你这花了多少钱?” 何雨柱没说实话,回道:“桌子十五块钱,椅子三块。” 谁知道还是说多了。 闫解成在旁边嚷嚷:“多少?你花二十多块钱就买这么两玩意儿?去年隔壁院儿老许买了一张桌子,比你这还大这么大一截,才花十块钱,我听说人家那还是什么紫檀木的。” 何雨柱听了也没觉得自己挨宰,一边把椅子提回门洞里一边回道:“我又不懂,总不能再给人家拉回去,就这么着吧,解成你帮我把桌子抬回家,于莉拎着那两把椅子。” 于莉过来提起那两把椅子走了两步又放下,说道:“提不动,一只手一个提回你们家我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尼玛的,这弱鸡夫妻俩。 何雨柱走到那张桌子前,伸手试了试,然后一使劲扛了起来,说道:“你俩一人拿一把椅子,帮我拿回屋。” 何雨柱扛着桌子走在前边,那夫妻俩一人提着一把椅子在后边跟着,进了前院被闫埠贵看见了,嗖一下挡在何雨柱前边儿,问何雨柱:“傻柱你这是刚买的?要换新家具吗?” 何雨柱看他来气,挡路不看时候,没好气的说道:“有啥完了再问,我扛着这玩意儿死沉死沉的,您快一边儿去。” 说着也不绕过闫埠贵,照着他就直接撞了过去,闫埠贵连忙闪身避开。 进了中院,闫埠贵也跟着过来了,很有眼力见儿的快走几步到前边撩起门帘子把门推开,一只手撑着门帘子等何雨柱进屋。 进了屋三个人先把家具放下,闫埠贵问何雨柱:“傻柱,你这是换新家具吗?你这旧的还要吗?” 何雨柱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回道:“要啊,这桌子我打算放在左边那个屋,这大圆桌还在这儿搁着。” 因为于莉和闫解成还有事,就打了声招呼先走了,何雨柱跟这夫妻俩说了声谢谢,送出了门口。 回头看闫埠贵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问他:“三大爷您还有事儿吗?” 闫埠贵看没啥便宜好占,说了声没事也出了门。 结果何雨柱刚把椅子提起来放旁边房间,闫埠贵又推门进来了,进来后问何雨柱:“傻柱,你窗台底下那两箱子是不是不要了?” 何雨柱烦他这种占便宜没够的性子,要是刚才于莉和闫解成问这个,没准就给他俩了,但他就不想给闫埠贵。 于是回闫埠贵:“要啊,好好的箱子干嘛不要,那是有点发霉了,我搬出去晒晒。” 闫埠贵看桌子椅子箱子都没戏,就问何雨柱:“傻柱你礼拜天说整点好东西咱爷俩喝点,还算话不?” 何雨柱边往左边房间挪桌子边回道:“算话,等我忙完这两天的。” 闫埠贵得到答案后说道:“那傻柱咱一言为定,三大爷等着你。” 然后乐呵呵的走了。 闫埠贵走后,何雨柱把桌子挪到窗台下,把椅子摆好。 他还得给人家还三轮车呢,别放在外头被不长眼的骑走。 第55章 捞着了 何雨柱出门去给人家送三轮车,到了大门口又去老道口供销社买了盒大前门。 到了委托商店门口停好车,把绳子跟那个棉布帘子一起拿上进了店里。 小张没在后面库房,而是坐在店中间的炉子旁边拿着小红书在那上自习呢;张恒还在柜台里低头磨刚才那玩意儿。 何雨柱进屋跟小张打了声招呼,把棉布帘子递给她,小张接过去拿着帘子走到窗户边踮着脚要挂起来。 她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出头,够着费劲,何雨柱走过去帮她挂上,小张冲何雨柱笑了下道了声谢。 这姑娘有双桃花眼,冲你一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自己有意思呢,实际上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小张的长相请代入腾龙洞新娘宋雨桃的脸) 何雨柱好奇张恒在那磨啥呢,就趴柜台上探过头去问他:“张师傅您这是磨啥呢?” 张恒抬头直接把他磨的那个东西递给何雨柱,说道:“一个烟斗,锈的太厉害了。” 何雨柱拿过来看了下,是个风磨铜的烟斗,上面有雕花,还有个名字,就看到个最后一个字的一半,好像是繁体宁字,剩下的部分正好被锈盖住了,不知道是啥。烟斗的嘴儿是白玉的。何雨柱拿到眼前转身趁着外边的光线瞅了下,烟斗嘴儿的玉质很润,白度也够,这特娘是块羊脂白玉啊,就是太小了。 这个烟斗保存不太好,烟斗上有些锈迹很厚。刚才张恒不是在打磨,而是在小心翼翼的往下蹭这点锈。 何雨柱拿着烟斗趴柜台边儿上问张恒:“张师傅,这个多少钱?” 张恒伸手把烟斗从何雨柱手里抢了过去,说道:“这个不卖,这是我自己收的。” 何雨柱无所谓,不卖就不卖呗,张恒这老小子肯定不是四九城的人,话太少。以后没事要多来这儿转转,混熟了没准这老小子就话多了,有啥好东西也能帮忙留着点。 何雨柱准备去厂里,就跟大小张打了声招呼出了委托商店朝着轧钢厂走去。 到了厂门口又遇到了杜明亮值班,杜明亮看到何雨柱也没管他为啥半下午才来,笑着问何雨柱:“何师傅过来了?” 何雨柱想到杜明亮说教他南派莫家拳,就走到他跟前说:“小杜小杜,你不是要我教你南派莫家拳吗?还学吗?” 杜明亮一听眼睛都亮了,问道:“何师傅您要现在教我吗?” 何雨柱回道:“对啊,咱别在门口。” 顺着往厂门侧面走了几步,杜明亮跟在何雨柱身后过来,还等着何雨柱教他呢。 何雨柱转过身冷不丁的手指头插向杜明亮眼睛,杜明亮哪想到他会来这一出,没防备的就被戳中了,一声惨叫捂住眼睛。 他才刚叫出来,何雨柱一个手刀就砍在他喉咙上把声音堵了回去,紧接着一个撩阴腿,然后迅速蹲身拽住杜明亮裤腰借力,滑到了他身后,趁着身体还是半跪着就给了杜明亮一个千年杀。 要不说杜明亮是这年头部队上下来的呢,受到突然袭击忍着下三路前后疼痛,没有转身,一个后摆拳就甩了过来,何雨柱仗着反应速度后仰避开,一个侧翻逃出杜明亮的攻击范围。 然后连忙对杜明亮喊道:“小杜小杜,别动了,我不是要攻击你。” 杜明亮也冷静下来,何雨柱赶快过去扶住他,说道:“你不是要学吗?南派莫家拳就是这几招,主要是趁人不备耍阴招,后面还有扬石灰,用粪瓢舀着粪攻击别人,或者用拖把沾着屎和别人干仗也属于南派莫家拳。” 反正何雨柱也不知道,就胡说八道呗。 杜明亮没好气的说道:“何师傅你不讲武德偷袭我。” 何雨柱忽悠道:“南派莫家拳主打就是不讲武德,让你有了防备你就学不会了。” 杜明亮这会儿眼睛好了点,何雨柱前三招都没用力,就是给他千年杀用了点力气。 这时候保卫科其他人听到杜明亮的那声惨叫也冲了出来,杜明亮连忙摆手跟队友解释:“没事没事,是何师傅教我点新东西。” 何雨柱对杜明亮说:“说话算话,我教给你了,别生气哈。” 杜明亮夹着双腿揉着自己裤裆说道:“没生气,何师傅你这南派莫家拳也太他么阴险了,踢裆戳眼砍脖我们也学过,你这最后一下我属实没想到啊,你等着,我得把这个发扬光大。” 何雨柱都不敢想象他以后跟人动手的画面,就对杜明亮说道:“我刚才都没用力,小杜你缓一会儿,我先去食堂了。” 杜明亮冲何雨柱挥挥手说道:“何师傅你忙去吧,我琢磨下这几招怎么用。” …… 何雨柱回到三食堂后厨,趁着他们都去学习了没有人,呆着也无聊,就找出几个萝卜在那雕花,省得以后还得现雕。 胡萝卜白萝卜各种萝卜大大小小雕了几十朵,放在盘子里就能凑成一盘高级版的群英荟萃,以后改开了至少也能卖八十块钱一盘。 何雨柱把萝卜花全部收入空间,准备回头找个容器给它放在一块儿。 看了下时间估计其他人快回来了,就点了根烟坐炉子边烤火,想着一会儿没招待就去找冉秋叶。 没多大会儿刘岚他们回来了,刘岚看到何雨柱就问:“何雨柱,你刚回厂吗?”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说道:“你再大点声,让食堂外面的都知道我没参加学习。” 刘岚歉意的笑了下拍拍自己的嘴说道:“瞧我这张嘴呀。” 何雨柱差点没跟着唱出来。 正想和她扯几句,就看小冯秘书进了后厨。 小冯走到何雨柱跟前儿说道:“何师傅,晚上有招待,十二个人,李主任说您看着安排。” 屮,这帮饭桶。 不同于何雨柱的不高兴,后厨其他人一听有招待都挺开心。 何雨柱想了下写好材料清单,小冯秘书扫了一眼签字,马华领材料。 …… 何雨柱做完小灶在厂里吃了饭,回到家都九点多了,这个点儿再去搂着新出炉的漂亮小少妇就有点晚了。 进屋看炉子烧着,家里温度也不低,有人给点了炉子,换下来的秋衣秋裤已经洗过了,在炉子边拉了根儿绳晾着,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干的。 何雨柱去左边房间坐在新买的椅子上感受了下,有点硬,这破椅子哪有大沙发舒服啊,但后来的有钱人非喜欢在家里摆这玩意儿。 何雨柱想起白天买的东西,就把那座鎏金的座钟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这东西真漂亮,指针是白银挫金纹,四根柱子顶上还各自镶着一颗蓝宝石,表盘周围一圈细碎的红宝石,罗马数字好像也是宝石,不认识。 那四个小天使眼睛居然是钻石。 何雨柱倒吸一口气,怪不得这玩意儿卖这么贵,这以后得值多少钱? 何雨柱细细看了会儿又把那个木楼座钟拿出来,这个一看就不行了,普普通通。 何雨柱想观察一下底座,就把这个钟斜了过来,然后就听到里面咣当一声。 卧槽,不会零件掉了吧,这还能退吗? 结果打开门儿一看,掉下来的是一只女式手表。 何雨柱心里突突跳,开盖把那块表拿出来查看了下,这是一块百达翡丽的镶钻女表。 何雨柱拿着表拧了几圈上了下弦,指针居然能正常走,然后看着自己的空间计时对了下表,过了十来分钟居然一点儿没差。 这下子可算捞着了。 第56章 怨气满满 何雨柱把那两座钟收起来,低头研究那块儿百达翡丽的镶钻女式手表。 这块表保养的很好,表壳的划痕都不多,淡金色的圆形表壳,一圈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七彩光晕。 何雨柱反过来看了下,63年制造,估计这表的主人也是不得已藏起来的,想想都知道肯定在这个时间不好过,而这个钟出现在这里,那么这个人… 何雨柱心想这给冉秋叶的手表不就有了嘛,一琢磨好像人家也不缺手表,啥啥都不缺,就缺个安稳的生活。 何雨柱看了会儿把表收起来,起身去拎起壶去外面打了水,回屋烧水洗涑。 第二天,何雨柱又是天不亮就醒来了,他没有再睡回笼觉,直接爬起来洗涑洗头发等头发干。 在院里同样去轧钢厂上班的人还没走时候,何雨柱就先出门了。出去先吃了个早点直接去了轧钢厂三食堂后厨。 何雨柱到了后厨先把炉子点起来,灶台里的火也点着后就等着上班,他脚边放着一个布袋子,里面东西篮球大小,圆滚滚的。 今天是北方的小年,何雨柱打算去给李怀德送个礼,他之所以这么早,就是因为怕拿着东西太扎眼,所以趁人少时候先到了单位。 十点左右,何雨柱提着袋子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楼层,他没直接进去,而是在外面等了会儿。 中间正好看到小冯秘书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何雨柱连忙上前叫住他问道:“小冯秘书,李主任现在忙不忙?” 小冯看是何雨柱,知道他这个人不喜欢干涉权利,就说道:“何师傅,您找主任有事吗?这会儿可以进去。” 何雨柱跟小冯道了声谢,去李怀德门口轻轻敲了三下。 进屋后李怀德看了看何雨柱手里提的东西,心里也有了个大概,但还是问道:“傻柱啊,你找我有什么事?” 何雨柱没用李怀德让他,走到李怀德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说道:“今天不是小年嘛,为了感谢李主任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计前嫌让我回食堂工作,我过来感谢下主任您。” 李怀德一脸和蔼的说道:“何雨柱同志,咱们哪里有什么矛盾啊?何来的不计前嫌?你的厨艺好,我让你回食堂工作,就是为了把你放在最合适的岗位嘛。” 何雨柱顺势说道:“主任说的对,我过来主要是感谢您对我的教导,指引我走到正确的道路上。” 两人客气完,何雨柱把袋子里的东西掏出来。 是两包茶叶,还有一个篮球大小的西瓜。 何雨柱把东西拿出来给李怀德,说道:“主任,这不快过年了嘛,正好得了点东西,主任您这一年也辛苦了,我代表食堂的各位同事来感谢您这一年的付出。” 麒麟西瓜,超市的,红茶绿茶,超市的,那茶叶一包十几块钱。但是这个年头就是好东西啊。 李怀德看了很开心,说道:“何雨柱你有心了,大家都是为了轧钢厂,作为你的领导,我的关心还是不够,你工作中有什么困难吗?” 人情来往,有来有往,上辈子跑业务时候何雨柱就知道,跟客户拉关系,有时候让他帮个忙反而效果更好。 于是何雨柱就说道:“主任,您要说困难吧还真不算啥困难,但对于我来说确实有点难。” …… 不知道这两人怎么交流的,反正何雨柱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后,得到了一个升职加薪的承诺,一个采购员的工作证,还有一个红袖章,这个袖章还不是轧钢厂的,而是四九城红色工人队伍的,只不过只有袖章,名册里没他,用来狐假虎威的。(实际上是我困的不行了,懒得写了)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刚给刘岚跟马华上完课,小冯秘书就来了…… 接下来的时间,轧钢厂连着三天中午晚上都有招待,一天比一天下班晚,分小灶的菜分的把食堂众人乐的嘴都歪了。 而何雨柱则怨气+1+2+3,连捡到漏和刚成功制造小少妇的喜悦都快整没了。 他这刚和冉秋叶确立关系就没再露面,跟个提裤子跑路的渣男似的。 秦淮茹这几天也没跟何雨柱再提盒饭的事,只是在何雨柱每天上午去车间那一会儿去聊会儿天,表达表达爱意,沟通沟通感情,似乎要转变战略。 冉秋叶那头也有想法,她跟何雨柱刚确认关系,那天晚上听了何雨柱的故事有点害怕,趁着喝了点酒一冲动还把身子交出去了,这会儿正憧憬着跟那个说话有趣技术高超的男人今后的甜蜜生活呢,结果何雨柱好几天没去找她,心里也有点忐忑。 这个时间段她这个成份快把她自信心都搞没了,两人确立关系后,她几乎整天脑子里都是何雨柱,好几天没见到自己的男人,正想着周末去院子里找一下她的柱子哥呢。 第57章 初心不改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六,又是一个星期天。 何雨柱经过连续三天的加班生涯,因为看不到冉秋叶的怨气暂时得到停歇,所以狠狠睡了个懒觉,天亮了才醒。 他倒是想多睡会儿呢,无奈已经睡够了,这年头晚上不睡觉没有夜生活,天黑了也没地方去K歌按摩享受6号的细腻触摸。 这要是放在上辈子,半夜两点他都可以去寝取冉秋叶。 何雨柱起来穿好衣服,把快要熄灭的炉子加了点煤,然后拿起暖壶倒了杯六十度的水站在窗户旁边看着外面院子里的邻居忙碌。 面前的窗户像是一块屏幕,何雨柱就像透过屏幕在看一部年代剧。 快过年了,何雨柱上辈子就特别喜欢过年,平时没事就看着历届春晚下酒,快到过年时候耳机里循环播放春节序曲,快四十了回老家时候还兜里揣着小鞭炮。 别人大年三十晚上去找人喝酒,他却在家里陪着越来越老的父母看着越来越无趣的春晚。 可惜了,今年的春节注定一点儿年味儿都没有,不放假也不能放鞭炮,更没有春晚看。 秦淮茹估计早就起来了,这会儿正在那撅着屁股翻腾她家窗台下放着的大白菜。 何雨柱没着急洗涑,透过窗户看着秦淮茹把冻着的白菜掰开,一颗一颗往外摆, 何雨柱真不明白,上辈子自己老家的白菜可没那么多讲究,没听说过大白菜还需要晾晒的。 昨天中午易中海给了他点布票和棉花票,里面有一部分是聋老太太的,何雨柱要给钱,易中海没要,所以何雨柱把自己的肉票硬丢了两张给老易。 何雨柱准备一会儿先去闹市口派出所把锦旗送给于万,这个前两天于海棠就给他弄好了,终归没有小家子气的弄成流动红旗,但也不大,上面写了两行字:人民公安为人民,寒夜相助暖人心。 词儿是于海棠想的。 估计于万跟郭大强收到肯定会很开心。 送完锦旗正好去找冉秋叶,吃过午饭两个人出去逛逛,也算是个约会了。 大冷天的总不能去逛公园吧,何雨柱也不会滑冰,他倒是会打冰尜,可谁见过带着姑娘约会打冰尜的? 何雨柱拿着盆出门打水准备洗涑,秦淮茹看何雨柱出来了就问道:“傻柱你起来了?今天不上班咋不多睡会儿?” 何雨柱把盆放水龙头底下,回秦淮茹:“睡不着了,一会儿还有事儿。” 秦淮茹问他:“有啥事儿?去给人做饭吗?” 何雨柱瞎话随口就来:“对,去趟大栅栏那头,有对儿小年轻结婚。” 秦淮茹把白菜一个一个往外面的一张破桌子上摆,边干活边说道:“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也不歇着。” 何雨柱把水龙头关了,端起水盆说道:“能挣点是点,拿了半年学徒工资都快吃不起饭了。” 秦淮茹撇撇嘴没接他的话,就你还能吃不上饭?但也没提让他往回带菜的事,何雨柱做了三天招待,每天都是空手回家的。 何雨柱回屋洗脸洗头刷牙,傻柱的破牙刷破缸子破毛巾早被他扔了,现在用的是超市里挑出来外表普通的牙刷和毛巾,傻柱以前的牙膏扔在那装样子。 洗漱完等头发干的空,他把被子叠了起来。 这个被子的棉花应该好久没弹了,有点瓷实,何雨柱来了兴趣干脆叠了个豆腐块,这被子硬邦邦的正好可以修的有棱有角的。 头发干了,何雨柱把棉袄围巾穿戴好,锦旗叠吧叠吧塞包里,提着桶出门把洗脸水倒在了池子里,把桶放在窗台下就准备出发。 恰好这会儿易中海拎着个袋子出了门,何雨柱知道他这是给聋老太太送白面去,所以也没问。 易中海看何雨柱穿戴的整齐,就问他:“柱子你这是要出去吗?” 何雨柱回道:“是啊,今天接了个活,前门儿那边儿。” 说完抬脚就要走,易中海叫住他说道:“柱子等会儿,你做完饭下午没事儿就早点回来,给老太太那做点过年吃的东西,材料我都准备好了。” 何雨柱没打算拒绝,不过易中海一提这个他才想起来,自从穿越过来还没去看过聋老太太,连自己的房子都没去视察一下。 但他晚上准备搂着香喷喷的冉老师睡觉,这一走今天就没打算回来,于是跟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今儿不成,晚上还有一桌呢,我估计回来得九十点,明儿的吧,要是没招待我早点回来。” 易中海点头回应道:“也行,反正这事儿你记着点。” 贾家门被推开,贾张氏围着个围裙从屋里出来打招呼:“哟,他一大爷” 易中海面上表情一敛,没有了刚才跟何雨柱说话的笑模样,说道:“老嫂子,您可别这么叫了,我可不是这院子里的一大爷了。” 何雨柱知道贾张氏要跟易中海提贾、何、聋、易四家一起吃年夜饭的事儿,于是也不着急走,等着他们提出来直接拒绝。 剧里因为贾张氏大约是明天那个时间的招魂,三十晚上这顿饭并没有一起吃,何雨柱过来她这次也不会招魂,所以这顿饭估计还会在一起吃,只不过自己不打算参与。 果然贾张氏带着点讨好的笑,看着易中海手里的面袋子问道:“您这是打算给龙老太太送去?” 得到易中海回应后又说道“今年过年咱们几家还一块儿吃饺子吗?” 易中海带点嘲讽的回道:“那就看您啦,您要是同意的话,就一块儿吃呗。” 贾张氏忙不迭的点头:“同意,我同意。” 何雨柱在旁边说道:“我不同意。” 易、张、秦三个人一起看向何雨柱,眼神中带着探寻的味道。 易中海问道:“柱子你三十儿晚上有安排?” 何雨柱点点头回道:“对啊,我答应了一个领导去给他家做年夜饭,早回不来。” 易中海点点头表示理解,何雨柱表完态就跟易中海说道:“那我先走了,一大爷你们商量吧。” 说完就径直出了垂花门,没再管他们咋办。 到了前院,闫埠贵正倒腾花盆呢,他闺女在给他擦那辆二手自行车,杨瑞华则在旁边用根儿棍子抽打晾晒起来的被子。 小时候自己家里也会这样晒被子,何雨柱特别喜欢从晾晒的被子中间钻来钻去。 闫埠贵看何雨柱要出门,连忙叫住他:“傻柱,你这是干啥去?” 何雨柱回道:“去给人做饭啊,接了个活。” 闫埠贵站起身说道:“不能晚点去吗?我打算一会儿组织大家开个会。” 何雨柱有点纳闷,周一晚上不是开过了吗?这闫埠贵怎么又要开会,这么初心不改吗?非得被许大茂撅一顿才开心? 第58章 算你厉害 何雨柱离开中院后,易中海又夸了两句秦淮茹,说她会过日子,然后就去了龙老太太那里。 易中海走后,秦淮茹继续搬自己的白菜,可能在外面待的太久有点凉,打了个喷嚏。 贾张氏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道:“别咒我啊,我承认我眼拙了,谁还没个眼拙的时候?” 秦淮茹也没客气,回怼道:“您这晚了点儿吧,自从您没给一大爷好脸色,人家就没再接济咱们,您还好意思跟人家一块儿吃年夜饭?” 婆媳俩自从秦淮茹说想要嫁给何雨柱后,就经常这样怼两句,反正都没个结果。 何雨柱在前院被闫埠贵拦住通知开会,他才懒得看他被许大茂撅,就回道:“不成,这都已经走的够晚了,等开完会再走准耽误事儿。 这样吧,您在院儿里正常开会,我回来后您把结果告诉我一声就成,至于你们开会商量啥,我都没意见。” 闫埠贵看何雨柱理由充足,就没再坚持,只是说等他回来会告知会议结果。 何雨柱出了院子,没有直接去公交站牌,先就近去了供销社旁边的国营饭店吃了个早饭。 吃了两个包子,又喝了碗豆浆,至于豆汁儿,跟泔水似的,他喝不下去。 从饭店出来去公交站牌,还没走到巷子口就撞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披着个绿色呢子大衣,一套灰色中山装,一副人五人六的样子。 这会儿的大衣流行将校呢大衣,属于军大衣中的顶配,只有将校级的干部才会发,大院儿的那帮人穿的比较多。 许大茂没搞到将校呢大衣,他这个绿色大衣比将校呢大衣绿多了,翠绿翠绿的,反正就是绿。 许大茂撞见何雨柱,骨子里都散发出蠢蠢欲动。 他拦在何雨柱面前嘚瑟道:“站住,傻柱,你知道哥们儿现在什么身份吗?” 何雨柱当然知道了,穿越过来忙忙碌碌的还没跟许大茂打过交道,许多人说如果穿越就跟许大茂和解,可和解也得看时候,许大茂这会儿春风得意,你跟他和解他会以为你怕了他。 何雨柱上前伸手把许大茂大衣领子整了整说道:“我当然知道了,许副主任。” 许大茂看何雨柱抬手,本能的闪避了一下,结果发现何雨柱只是帮他整了整大衣的领子,又站直身子说道:“没错,哥们儿今天刚刚被任命为轧钢厂副主任。” 紧接着反应过来:“哎?傻柱,我还没和别人说呢,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回道:“你这几天在轧钢厂上窜下跳的,以为别人都瞎啊?你当了副主任又能怎么样?你的工资又不分给我。” 许大茂脖子一梗:“我凭什么把工资分给你啊?再说了,你不是回食堂了吗?怎么不犟了?有本事还在车间啊?” 何雨柱也不生他的气,就回道:“我没本事,所以我回食堂了,怎么着吧,你当了副主任又怎么样?都没落我点好处,我要能沾上你这副主任的光,我就服你,算你厉害。” 许大茂正色说道:“傻柱你说什么?” 何雨柱回道:“许副主任你叫我什么?” 许大茂噎了下,改口道:“好吧,我叫你何雨柱,我不该叫你傻柱,我认错。” 何雨柱跟夸儿子似的说道:“这才对嘛,同志之间要称呼职务,对不对啊许、副、主、任。” 许大茂本来嘚瑟的心情更好了,接道:“没错,要称呼职务,傻…何雨柱你刚才说啥?” 何雨柱知道他要听什么,就重复道:“我说,我要是能沾上你这副主任的光,我就服你。” 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算、你、厉、害。” 许大茂一听乐了,算你厉害这四个字是男人基因里的最高荣誉,说道:“行,何雨柱你等着,哥们儿叫你服气。” 何雨柱点点头:“嗯,我等着呢,许副主任别让我失望啊。” 许大茂得了肯定,就不关注这个,问何雨柱:“你这大礼拜天儿的干嘛去?” 何雨柱回道:“我能干嘛去,我做饭去,大礼拜天儿怎么了,你不也是大礼拜天儿一早出去跑关系了?你这得了副主任的准话,明天上班才公布吧?” 许大茂小胡子一翘一翘的,说道:“没错,不过正式任命已经下来了,哥们儿算是正式的副主任。” 何雨柱怕许大茂错过闫老三的会议,就拍拍许大茂肩膀:“那你加油,争取早日当上正主任,我先走了,三大爷正在院子里开会呢,要确立他这个院子里唯一大爷的权威。” 许大茂早就想把大爷们搞下去,现在就剩闫埠贵一棵独苗了,哪能放过,连忙朝95号院走去,边走还边说:“等哥们儿当上正主任让你当副主任。” 何雨柱才不信他的屁话,剧里这个货当了副主任太能搞了,三个大爷和聂副主任一帮人都出手要搞他,就算没有傻柱的最后一击他也嘚瑟不了几天。 许大茂走后,何雨柱继续朝着公交站牌走去,到了站牌这儿等了快半小时才坐上前往闹市口的公交车。 四合院里。 闫埠贵看何雨柱走了,一琢磨得马上开会,这已经跑了一个了,迟则生变,都跑了还开屁的会,连忙冲他老婆说道:“杨瑞华,快通知大家伙来前院儿开会。” 中院跟前院都有两张破桌子,桌面儿是一条一条板子拼的,风吹日晒破的跟个百叶窗似的。 闫埠贵回屋搬出椅子,又把茶缸子倒上热水,坐在破桌子后面等着升堂,不,等着开会。 秦京茹连着好几天想堵何雨柱,结果堵了个寂寞,今天一早许大茂就出门了,她想着今天何雨柱也不上班,看看有没有机会逮到何雨柱跟他聊聊呢,结果正好杨瑞华通知开会。 秦京茹到了前院找了个c位坐好,就东瞅西看的找何雨柱的身影,结果院里的住户都到齐了她也没看见何雨柱。 闫老三看人差不多齐了,就问道:“人全了吗?还有谁没来?” 杨瑞华环顾了一圈,说道:“就剩许大茂没来。” 闫埠贵质问秦京茹:“大茂媳妇儿,这怎么回事,你们家许大茂呢?” 秦京茹现在可是领导夫人,才不怕闫埠贵,也没客气:“我们家大茂领导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再说了,何雨柱不是也没在吗?你怎么单说我们家大茂领导。” 第59章 自我感觉非常Nice 不出意外,闫埠贵顺利的被许大茂拿下了。 许大茂回院子时候正赶上闫埠贵跟秦京茹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对线呢。 和剧里不一样,秦京茹这次没有傻柱在旁边阴阳怪气的怼她,但她单刷闫埠贵也还是战力不够,许大茂回来的时候,恰好听到闫埠贵说秦京茹:“你一个农村来的,初中都没上过,你到这院儿才几天啊你,尊重师长不懂吗?你在这跋扈个什么劲?” 闫埠贵还想接着教训秦京茹,就听到门口传来许大茂的声音:“说谁呐?” 秦京茹这正节节败退呢,她家许大茂犹如神兵天降一般的到场了,连忙站起身跑到许大茂身边。 闫埠贵还没意识到形势不同了,调侃道:“哟,组长大人回来了?” 许大茂迈着八字步走到场中央:“组什么长啊组长,闫老西儿我告诉你,今天我刚被正式任命为轧钢厂副主任。” 这个消息一出立马引起院子里住户的轰动,纷纷开始交头接耳。 刘光天有点不太在乎,他最近也挺嘚瑟,觉得许大茂又管不到他,就问许大茂:“许副主任,这么说您当领导了?轧钢厂过去的领导最低的行政级别也得十二三级,您是哪一级啊?看您这架势,怎么说也得是个正处吧?” 许大茂一撩大衣坐下,得意的说道:“不太清楚,应该算吧。” 于莉接话道:“那这个院儿里从清朝以后就没出过这么大的官儿吧?” 秦京茹正得意洋洋的在许大茂身边享受领导夫人的光环呢,于莉这句话一出,马上把她快要得意忘了的记忆勾了起来,因为何雨柱提前一个礼拜就把这话说了。 许大茂享受了会儿百众瞩目,接着就以院里大会跟三个大爷都是四旧的名义,把闫老三赶下了台。 这次没有傻柱给他添堵,许大茂带着秦京茹昂着脑袋就回了后院。 许大茂走后,闫老三气的要死,底气不足的在后面小声叫嚣了一下:“你们轧钢厂就管不了我们院儿里的事儿。” 闫解成跟于莉连忙过来安慰他,闫解成说他爹也就能算计点花生瓜子,就是算计不到怎么能当他们学校的主任。 于莉也劝闫埠贵不要和许大茂硬顶,这上万人大厂的主任,跺跺脚东直门城楼子都得颤,你一个小老百姓和许大茂斗个什么劲儿。 闫老三马上就要步冉秋叶的后尘了,还他么的想当主任呢,尽想美事儿。 闫埠贵坐在原地生了会儿闷气,也没球个办法,被杨瑞华拉着气哼哼的回家了。 千竿胡同。 冉秋叶今天不用去学校打扫卫生,早上睡起来后把家里收拾了一遍,又出去买了个早点。 回家吃完早饭,把门插好烧水洗头发洗澡,洗完澡后没穿衣服,先在卫生间里就那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欣赏了下。 腰细胸挺臀翘,居然还有点马甲线,冉秋叶自我感觉非常的Nice。 然后从里到外换了新的衣服,给脸上抹了点雪花膏。 以前她也是有护肤品的,不过那都是用侨汇券从侨汇商店买的,已经用完有一段时间了。 现在她已经很久没有收到侨汇券了,所以就只能用雪花膏代替。 头发干了后,她给自己编了个单麻花辫,侧着搭在肩膀上。 冉秋叶准备去95号院找自己的柱子哥,自从那晚两人成了最亲密的伙伴后,何雨柱好几天没来找她了,所以她打算趁着休息日主动去找何雨柱。 至于以前说嫌那个院子里人太多不方便,拜托,都说了那是以前,她现在都已经变成何雨柱的女人了,彻底成为了何雨柱的形状,还在乎院子里那些人干吗? 冉秋叶出门骑着自行车就奔95号院去了。 …… 何雨柱坐车到了闹市口这边,下车步行来到闹市口派出所。 刚进门还没打招呼呢,就被正在喝茶的于万发现了。 于万的性子也比较开朗,记性还不错,何雨柱一进门他正好抬头,就喊道:“哎,何雨柱,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紧走几步到了于万旁边,说道:“我这不是过来找您和郭同志嘛,说的要给你们送锦旗,这些天上班太忙没顾上过来,今儿休息,我这不一大早就坐车来了这儿。” 自从那天何雨柱说要送锦旗,于万属实期待了两天,结果也没见何雨柱来,他还以为何雨柱也就是客气客气,都对这事儿不期待了,没想到惊喜虽晚但到啊。 何雨柱把锦旗从包里拿出来,抖开后双手递给于万。 只见上面写着: 赠:西城区闹市口派出所,于万、郭大强。 人民公安为人民,寒夜相助暖人心。 红星轧钢厂,何雨柱。 1967年2月3日。 2月3号是于海棠做锦旗的那天。 于万拿着锦旗笑的脸上全是褶子,一个劲儿的感谢何雨柱。 有个机灵的立马想着应该告诉所长,就跟何雨柱说:“这位同志,您先别忙着走,我去找我们所长。” 然后拿起帽子就冲出去找他们所长了,今天派出所就四五个人值班,所长没在,不过他家离派出所没几步路。 今天郭大强也休息,于万被那个机灵小伙提醒了,连忙也招呼了一个同事,让他帮忙去郭大强家里叫他。 剩下两人过来传阅何雨柱送的锦旗,对于万跟郭大强的羡慕都写脸上了,他们也没少办事,但就没有个懂事儿的给他们送锦旗。 这年头老百姓还没有觉醒这个意识,能不和官面儿的人打交道就不打交道。锦旗这东西往往都是上级对下级单位的奖励,很少有老百姓自发送的,这可是这个派出所成立以来的头一遭,代表了老百姓对他们工作的认可,能不重视嘛。 何雨柱对这个也能理解,所以就一边陪着于万聊天一边等着。 于万是个老四九城人,特别健谈,何雨柱跟他聊的挺开心,他穿越前一个销售经理,聊天扯淡这活是专业的,就是聊天过程中于万手里的锦旗也不放下来,一直那么两只手端着。 半小时不到,他们所长先过来了,进门就热情的抓着何雨柱的手说道:“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吧,感谢感谢,这本来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认可。” 何雨柱也连忙客套的说好话,说他们辛苦了,要是那天没有于万两人的帮助自己就冻坏了。 没一会儿郭大强也进了门,看到锦旗上自己的名字乐的五官都快各自行动了。 所长看郭大强也过来了,就去他办公室拿出个照相机来,拉着何雨柱跟于万、郭大强拍了好几张照片。 拍完照又客套了几句,非要中午请何雨柱吃个便饭。 何雨柱以自己中午要去给人做席面,时间不等人为理由,婉拒了几人的好意。 所长带着几个公安一直把何雨柱送出大院门口才回去。 大家都很满意,只有忙活半天给何雨柱打电话确认身份的王小辉,错过了今天这个热情的画面。 何雨柱从派出所出来后,顺着上次的路线,去坐公交车奔千竿胡同,他要去找自己家的漂亮女老师了。 第60章 这画面似曾相识 闫埠贵回家躺床上生闷气,这唯一大爷的权威还没立起来,就蹦出来个副主任,偷鸡不成蚀把米,连大爷的头衔都没保住。 光生气也不能当饭吃,这种亏本买卖不能干,所以强迫自己起来找出秋天整到的一把带着穗儿的高粱杆儿,找了根绳子和木棍准备扎个新的扫帚。 冉秋叶骑着小车车到了95号院,进前院的时候恰好闫埠贵在家里扎扫帚,没在外边晃悠,所以没有遇到。 大冬天的除了小孩子,谁愿意没事儿在外面挨冷受冻,一路推着自行车到了中院,停好自行车准备去敲何雨柱家的门。 正好这会儿易中海家的门开了,是一大妈。 她每天都是先去给聋老太太做饭,然后再回自己家做,所以要比别人家早行动一会儿。 一大妈推门看到冉秋叶,一眼就认出是上个礼拜何雨柱领回来的那个漂亮女老师。 她似无意的瞟了一眼对面贾家的门,连忙走过去拉住冉秋叶。 “姑娘,你是过来找柱子的吗?柱子不在家,外边儿冷,你不介意的话先来我们家暖和暖和。” 冉秋叶还记得一大妈,上礼拜让何雨柱赶快领自己回屋就是她,何雨柱对这位大妈的态度看上去也不错。 想了下,冉秋叶就答应了一声跟着一大妈进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紧跟政策,正坐在桌子边上拿着本小红书看呢,就见一大妈带回屋一个漂亮姑娘。 一大妈一进门就对易中海说道:“老易,这姑娘是过来找柱子的,是对面贾家那两孩子的老师。” 然后转过头问冉秋叶:“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冉秋叶感觉有点像见家长,有点局促的回道:“大爷大妈,我叫冉秋叶。” 易中海点点头站起身招呼道:“小冉同志,你先坐,外面天冷,先喝杯热水。” 一大妈连忙过去给冉秋叶倒了杯热水,拉着冉秋叶坐下,她也坐在旁边看着冉秋叶。 一时间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有点沉默。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站起身,说道:“他一大妈你陪着小冉老师坐会儿,我去趟老太太那。” 然后冲冉秋叶点点头出了门。 易中海走后,一大妈看着冉秋叶好像想问点啥又不知道从何问起的样子。 还是冉秋叶打破沉默,问道:“一大妈,我那天听柱子哥这么叫您,我也这么叫可以吗?” 一大妈一听这声柱子哥,这两人关系不一般啊,那天秦淮茹把这姑娘送走后没见来过啊?何雨柱在背后使劲儿了? 一大妈连忙回道:“行,你也跟着柱子这么叫就行,小冉啊,你和柱子…” 冉秋叶觉得跟何雨柱算是确立关系了,看这老两口似乎挺关心何雨柱,也没防备,脸色有点红的回道:“我跟柱子哥正处对象呢。” 一大妈一听乐了,连忙夸何雨柱:“好,好啊,柱子可是个好孩子,以前还有点混,最近变的也好了,说话办事都成熟了不少。” 没有谁比冉秋叶更了解船新版本的何雨柱,她认可的点点头说道:“嗯,柱子哥挺好的,一大妈,他不在家去哪了?” 啊?一大妈具体还真不知道,早上何雨柱跟易中海在外面说的话,老易没跟她说,但是她能猜出个大概。 于是回冉秋叶:“好像是去给人做饭了吧。” 冉秋叶一听何雨柱去做饭,那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她跟一大妈不熟,呆着也不自在,就说道:“那一大妈,既然柱子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就先走了,麻烦您等他回来时候告诉他一声,说我来找过他。” 一大妈本来想多打听打听,听冉秋叶要告辞也没好意思再挽留,回头问何雨柱就行。 想着就站起身说道:“行,等柱子回来我跟他说,小冉我送送你。” 一大妈防着秦淮茹,怕她万一出来遇到冉秋叶,再给搞黄了,就跟着冉秋叶一直送到大院门口。 一切很顺利,没遇到秦淮茹,没遇到闫老三,结果好死不死的刚迈出大院门口遇到了带着两个妹妹出去玩儿的棒梗。 棒梗和小当刚到大门口就看到自己老师,连忙打招呼:“冉老师好。” 冉秋叶也礼貌的回道:“贾梗同学好,贾当同学好。” 棒梗和小当站在原地没敢动,想等着老师走了再回家。 一大妈看到三小只心里咯噔一下,别再把秦淮茹给招出来,就催促冉秋叶:“小冉啊,你先回家吧,大妈也回去给我们家的做饭去。” 冉秋叶也想快点走,就跟一大妈还有她的两个学生说了声再见,推着自行车走了。 棒梗兄妹礼貌的跟冉秋叶说了声老师再见,等冉秋叶转身走后,才和一大妈打了声招呼朝自己家跑去。 一大妈直接去了聋老太太那里,易中海让她找媒婆给何雨柱说对象,好几天了也没个信儿,冉秋叶已经承认在跟何雨柱搞对象了,她得赶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易中海跟聋老太太。 何雨柱坐着车到了前海西街路口,步行到了千竿胡同冉秋叶家,到了门口一看大门关着,记得冉秋叶说除了饭点儿都不开大门,这会儿快十一点了,就伸手去拍门。 结果第一下就直接把门拍开了,何雨柱一看原来大门没插啊,迈步进了院子,进去后还转身把大门又给关上了。 转过影壁墙,院子里没人,何雨柱到冉秋叶家正房门口刚敲了两下,然后就看到了挂着的锁头。 他这啪啪两声把西厢房王大妈拍出来了。 王大妈出门看到何雨柱,笑着打招呼:“小何过来了?好几天没见你了,这是过来找小冉?” 何雨柱下了台阶朝王大妈走了几步说道:“是啊,这几天单位太忙,天天加班,这好不容易有个休息天儿,准备过来带秋叶出去转转。” 王大妈上午没注意冉秋叶出门,听何雨柱一说才看向冉秋叶家窗台下,自行车没在。 于是说道:“小冉不在家啊?她这自行车都不在,我还真没注意她啥时候出去的。 要不小何你先来大妈家坐会儿吧,外面儿冷,这也快中午了,没准小冉一会儿就回来了。” 何雨柱想想也没啥问题,就跟王大妈道了声谢,跟着王大妈进了西厢房。 屋里的王大爷正坐在桌子边上拿着本小红书看呢,就见王大妈带着何雨柱进了屋。 王大妈一进门就对王大爷说道:“孩儿他爸,这小伙子是过来找小冉的,就是我跟你说的小何。” 王大爷点点头站起身招呼道:“小何同志,你先坐,外面天冷,先喝杯热水。” 王大妈连忙过去给何雨柱倒了杯热水,招呼何雨柱坐下,她也拉了把椅子坐在桌子旁。 冉秋叶:这画面似曾相识啊… 第61章 这可是后院 (今天三更,点点评论) 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回了自己家,一进门就咣咣灌了两缸子水。 棒梗的嘴没那么多,没提遇到冉秋叶的事儿。 但是小当没藏住,一进家就对秦淮茹说:“妈,我们在大门口遇到冉老师了。” 秦淮茹心里一惊,这冉秋叶怎么又来了?上次不是都让自己弄的落荒而逃了吗?这么执着吗? 棒梗年纪大点,秦淮茹越过小当问她儿子:“棒梗,小当说遇到冉老师是怎么回事儿?” 棒梗听她亲妈问了,就回道:“我刚带着槐花她俩回到大门口,就看到冉老师出大院儿,是一大奶奶陪着的。” 秦淮茹连忙追问:“那冉老师有没有说是过来干嘛的?” 棒梗回忆了下回道:“冉老师没说,就一大奶奶说让冉老师先回家,她要回家做饭,其他的啥也没说。” 秦淮茹皱眉想了下,猜测了个八九不离十,估计是冉秋叶来找何雨柱,被一大妈遇到了。 她可不认为冉秋叶是来一大妈家串门儿的,找闫埠贵也不会遇到一大妈。 只是一大妈为什么要这么热情,还一直把冉秋叶送到大门口? 想到这不禁心里七上八下,心说还好今天傻柱出去给人做饭了,做完晚上那顿回来最早也得九点多。 其实贾家最先发现冉秋叶的是贾张氏,她看着一大妈把冉秋叶领回家,但她可没打算节外生枝,反而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一大妈跑到聋老太太家,一进门就说道:“老太太,告诉你个好消息。” 易中海正在旁边坐着陪聋老太太说话,看一大妈风风火火的进门,也没对自己老伴儿说啥重话,问道:“是那个小冉老师的事儿?” 刚才易中海已经跟聋老太太说了冉秋叶来找何雨柱的事儿,两人这会儿本来就在等一大妈的消息呢。 聋老太太问道:“老易家的,那姑娘咋回事儿,你快说说。” 一大妈笑着回道:“这个小冉老师亲口承认了,正和柱子搞对象呢。” 易中海站起身打开门看了眼外边,关上门跟一大妈说道:“声音小点。” 这是后院,后院还有个许大茂呢。 一大妈小声跟两人把冉秋叶的事说了下。 聋老太太张着没有几颗牙的嘴乐道:“好啊,好啊,这傻柱子是开窍了,看来他这是瞒着院儿里人呢。” 然后叮嘱易中海夫妇:“你们俩的嘴也严着点,柱子没把新媳妇儿领回家,谁都不能说。” 然后问易中海:“小易啊,你看这姑娘性子怎么样?” 自从上次何雨柱跟他谈完,易中海就跟闫埠贵打听了下冉秋叶。 这会儿他想了下说道:“这小冉老师有文化,性子挺好的,就是她这成份…” 聋老太太打断他的话,说道:“有文化性格好就行,别谈什么成份,以后的事儿谁能说的准?这要搁以前人家这种人能看上柱子吗?” 易中海点头认可,聋老太太又说道:“等柱子回来你详细问问他,多安顿他两句,这次一定得成了,还有看看柱子缺啥也该给他归置归置。” 易中海答应道:“放心吧老太太,我心里有数。” 聋老太太有点生气的说:“你有什么数?你看着点贾家那个寡妇。” 聋老太太防秦淮茹犹如防洪水猛兽,娄晓娥那会儿她就亲自看着门挡着秦淮茹,她可从没小瞧这个俏寡妇。 聋老太太对易中海说道:“柱子回来你让他来我这儿一趟。” …… 王大妈家。 何雨柱可不是冉秋叶,他才不会局促呢。 这会儿正跟王大妈老两口聊的热火朝天。 老两口也想打听打听他的情况,他捡好的全说了,三代雇农,工人阶级,家里没大人,三间半房子,一个妹妹出嫁了,自己有手艺,吃的好挣得不少,还有外快。 之所以这么大年纪没成家的理由,他说是为了照顾妹妹,一直到妹妹成家了他才顾得上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 老王老两口一听这个条件,简直不要太好。 有手艺,饿不着。上面没有公婆,冉秋叶性子有点软,读书多和市井小民打交道少,没有公婆正好没人压着。 尤其是何雨柱这个三代雇农的成份,冉秋叶这会儿太需要了。 至于以后谁来看孩子?何雨柱说不用冉秋叶工作,自己先养着她,打扫卫生这活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冉秋叶继续干了。 王大妈老两口本来早就打算搬走的,就是因为对冉秋叶不放心才一直拖着。 这何雨柱条件不错,长相也还过的去,据王大妈观察冉秋叶也挺喜欢这小伙子。 总算是放下一件心事,老两口对何雨柱更热情了。 而何雨柱在交谈过程中也一直摸这老两口的底,跟冉秋叶说的差不多,算是一家子好人,在这个时候还对冉秋叶这种人这么照顾,太难得了。 于是他也更加高兴的陪这老两口天南地北的聊,只要确认话题安全,何雨柱啥都能扯上几句。 冉秋叶没有见到何雨柱心里有点失落,一路闷闷的骑着自行车回了自己家院子。 推车路过王大妈家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屋子里边的欢声笑语。 这是王大妈家来亲戚了?怎么有个声音那么像何雨柱? 王大妈屋里,老王头这会儿已经快跟何雨柱拜把子了,这小伙子真会说话,还不油嘴滑舌,你说点啥他都听的特别认真,还能对到点子上。 何雨柱用过优化药剂后,本来身体重置就导致五感比一般人强点,再加上药剂改造这会儿差不多都完成1\/4了。 而且他一直一心二用注意着外边动静,所以冉秋叶推着自行车进大门时候,车轮子一落台阶他就听见了。 何雨柱估计是冉秋叶回来了,听着自行车齿轮的挑丝声一直到王大妈门口停下不动,就知道冉秋叶在门外站着。 他没着急起来去开门,而是又说了几句结束了最后一个话题,才说道:“我好像听到自行车的声音,是不是秋叶回来了?” 王大妈连忙站起身说道:“是吗?我没听到啊?” 说着话就去开门,何雨柱跟在后面也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冉秋叶正推着自行车站在王大妈家门外愣神儿呢,就见王大妈把门打开了。 冉秋叶看是王大妈,就开口打招呼:“王大妈…” 话没说完,又看到王大妈身后出现了一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冉秋叶一张俏脸立马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柱子哥。” 弟62章 “想” (这章太腻,不喜欢的读者快进) 何雨柱看着冉秋叶惊喜的样子,心里很受用。 说实话,他穿越过来以后,本不想这么快给自己找个女人,冉秋叶的身份更像是个漂亮的异性朋友,有一些他比较喜欢的特点,而且他更愿意和冉秋叶说话,只有跟她说话放的开。 但是冉秋叶那天晚上的大胆,他没能拒绝,只能说是秋叶妹妹太迷人,柱子哥一下子没有顶住。 作为一个上辈子经历过几十个女人的渣男,你让他成为一个纯情小爷们儿,那真是太为难他了。 不过么,他有点越来越喜欢冉秋叶,想来想去没有人比她更合适,如果是秦淮茹姐妹,他真的没啥和她们交流的,要是遇上于海棠那样的积极分子,那更是要了亲命了。 何雨柱回头跟王大爷打了声招呼,绕过王大妈出了她家,走下台阶来到冉秋叶身旁。 这几步路,他就那么脸上带着点乍见欢喜的微笑,眼含深情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冉秋叶的脸。 冉秋叶被何雨柱的眼神都整的有身体反应了,脸色微红的对王大妈说道:“王大妈,我上午有事出去了一趟,柱子哥来了我也没在家,谢谢你们了。” 王大妈笑着回道:“都是小事儿,我和你王大爷也挺喜欢小何这个小伙子。” 然后对何雨柱说道:“小何,要不中午你就跟小冉在家吃一口?” 何雨柱拒绝道:“不了,王大妈,您知道我是个厨子,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过来看看秋叶,还正想着给她做点好的呢。 今儿我就不邀请您二老了,改天我多准备点东西,好好招待一下您老两口,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秋叶的照顾。” 王大妈还想热情的说两句,王大爷走到门口咳嗽了声,说道:“小何,别客气了,都是我们该做的,你快去和小冉做饭吧,你看这都中午了。” 何雨柱说道:“那成,王大爷您二老也快回去弄的做饭吧,早点儿吃了歇会儿,今儿太阳好,还能出去遛遛弯儿。” 王大爷点点头,又嘱咐何雨柱快和冉秋叶回家,就拉着王大妈关门回了屋子。 回屋后对王大妈说:“你跟着裹什么乱,那小何好几天没来,好不容易歇一天,你不让两小年轻相处,瞎掺和什么。” 王大妈两口子回屋后,何雨柱伸手把冉秋叶自行车接过来推到正房窗台下停好。 然后他看着冉秋叶自行车的前轱辘突然笑了,他想起来这个车轱辘是剧里开场没多久傻柱偷闫埠贵的,一个女式自行车为啥会配个二手大二八的车轱辘呢?。 冉秋叶跟在他身边看他笑的莫名其妙,就问他:“柱子哥你笑什么呢?” 何雨柱指着那个车轱辘说:“我想到了这个车轱辘。” 冉秋叶听他一说也想起来了,也笑着说:“哈哈,这还是去年冬天你卖给修车铺那个呢,闫老师的车轱辘。” 然后想了下又说:“不对,是那会儿的你卖给修车铺的。”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冉秋叶说道:“是啊,你看看,你男人居然是个偷车轱辘的贼。” 冉秋叶才不愿意听这个,拉着他边往家走边说道:“柱子哥你说什么呢?那是傻…那是何师傅干的。” 两人进了屋,何雨柱没等冉秋叶脱下棉袄,就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脸颊上亲了下说道:“我就是一个贼啊,我把叶子你的心偷走了,是不是?” 冉秋叶很享受爱人的怀抱,也反手搂紧何雨柱的腰说道:“是我给你的。” 两人抱了会儿,何雨柱松开冉秋叶,把棉袄脱了挂在椅子靠背上,又把围巾手套摘下来。 然后过去帮冉秋叶把棉袄围巾脱了,摸了摸她的脸问道:“瞅瞅这小脸儿冻的冰拔凉,叶子你干嘛去了?” 冉秋叶也调皮了一下,说道:“你猜?” 何雨柱琢磨了下,几天没见她,冉秋叶能干嘛去呢?真的答案不重要,他想要的答案才重要。 然后坏笑着把冉秋叶拉过来,坐到椅子上把她放在大腿上,说道:“我猜啊,我猜你是不是去找我了?” 冉秋叶对于何雨柱总把她抱在大腿上坐着已经快免疫了,这也就是冬天穿的多,这要是夏天,她就得感受到什么是软座变硬座,硬座变插座了。 冉秋叶看着何雨柱的脸好奇的问道:“柱子哥你咋知道的?” 何雨柱把她搂在怀里,说道:“因为我也来找你了啊,这叫做心有灵犀,双向奔赴。” 这话说的太好听了,冉秋叶也大胆的搂住何雨柱的脖子,说道:“对,就是双向奔赴,柱子哥你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你心里多开心。” 何雨柱回道:“我看到你也很开心,几天没见,想我没?” 冉秋叶头埋在何雨柱脖子边,点点头说道:“想。” 何雨柱扶着冉秋叶的肩膀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在她红唇上轻轻吻了下说道:“我也想你。” 冉秋叶有点动情,摸着何雨柱的脸说道:“柱子哥你又有了点变化,眼角的细纹都没了。” 说完居然主动的贴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把身子有点软的冉秋叶扶好,问道:“叶子,你去我们院子里找我,有没有遇到啥事儿?” 冉秋叶回道:“没事啊…” 然后就把去95号院的过程说了一遍。 何雨柱低声道:“没遇到秦淮茹,但是遇到了她家孩子,呵呵。” 冉秋叶想了下也知道何雨柱说秦淮茹是啥意思,又搂住何雨柱的脖子说道:“放心吧柱子哥,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信,从哪听到关于你的事我都不信,我只信你。” 何雨柱才不担心这个,小小流言可笑可笑,惹急了老子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造谣大师。 他不在意的说道:“不是,叶子你得信啊,万一你听到别人夸我英俊呢?” 冉秋叶又被他逗乐了,笑着说道:“那我听到夸你的就都信。” 接着又问何雨柱:“柱子哥,一大妈说你中午要给人做饭,不是真的?” 何雨柱回道:“骗他们的,我说晚上也有活,九十点钟才回院子。” 冉秋叶有点不太开心的说道:“柱子哥你要九点多回去啊?” 何雨柱逗她:“对啊,不回院子我能去哪?” 冉秋叶想说在家和她睡,又有点不好意思,一时半会儿居然不知道怎么说。 何雨柱看她的样子,说道:“或者,我在这里搂着叶子睡好不好?” 这话冉秋叶没好意思回答,而是又把头埋在何雨柱怀里。 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第63章 午睡 何雨柱跟冉秋叶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再这么腻下去的话,饭就别做了,只能先做暧了。 做过暧的都知道,这个活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何雨柱起身走到厨房,回头问冉秋叶:“叶子,你家里有鸡蛋跟干木耳吗?” 何雨柱想做个木须肉,按理说傻柱是个川菜厨子,但是何雨柱上辈子没事儿也学了不少菜怎么做,孔府菜木须肉他也会。 别说上一世做的好不好吧,现在有了傻柱的专业厨艺加持,那绝对比上一世做的好。 主要是何雨柱想吃了。 冉秋叶听到何雨柱问她,开心的答应了声就跑出了正房。 何雨柱趁着冉秋叶出去,把自己需要的其他材料都拿了出来开始备菜。 …… 何雨柱做饭的时候冉秋叶一直跟在他身边,反正东西都拿出来了,何雨柱也没找理由再把她支开。 然后两个人就跟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似的,相互配合着做完这顿饭。 只不过那时候还是冉老师跟何师傅,现在是一对儿甜的发腻的狗男女。 何雨柱做好饭后,冉秋叶帮着都摆上桌,才说道:“柱子哥,这么多啊,咱俩能吃了吗?” 何雨柱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尝了下,“吃不了我就兜着走,晚上九点多回家我把这些都带上。” 冉秋叶脸又红了,说道:“你说好不走的。” 何雨柱吃饭时候不想多逗她,给冉秋叶碗里夹了点菜说道:“快吃饭,能不走我肯定不走,回去一个人睡个冷被窝,哪有搂着我家软软的冉老师舒服,我们家冉老师那腰…” 冉秋叶听何雨柱越说越没溜,羞的不行,这年头哪有何雨柱这样的啊。 冉秋叶连忙打断他。 “知道了柱子哥,别说了,快吃饭吧。” 两人吃完饭收拾了碗筷后,何雨柱问冉秋叶:“春困秋乏夏打盹儿,睡不醒的冬三月,叶子你要不要睡个午觉?稍微躺会儿咱俩再出去转转。” 冉秋叶吃了午饭确实有点困意,就说道:“我真还有点困。” 何雨柱走过去一把将冉秋叶捞起来,抱着她走回卧室放在床上说道:“那叶子你睡个二三十分钟,一会儿你睡醒咱俩出去溜达。” 然后去把炉子捅了捅,让屋子里的温度更高点。 何雨柱弄完炉子又走回冉秋叶的卧室,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她睡觉。 冉秋叶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你不睡会儿?” 何雨柱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没说话,起身去把门插上,走回卧室把冉秋叶的棉裤和毛衣脱掉,只留了秋衣秋裤。 冉秋叶以为他大白天又想,脸红着也没阻拦,谁知道何雨柱把她脱的剩下秋衣秋裤后,用被子把她盖住,然后自己没脱衣服,而是和衣躺在她旁边,说道:“脱了衣服睡舒服,叶子你闭眼睡会儿吧。” 冉秋叶没再坚持,往何雨柱身边蹭了蹭,靠在他怀里让他搂住自己,然后闭上了眼睛。 冉秋叶估计真有点困,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本以为一个午觉睡个半拉小时差不多了,结果冉秋叶一觉睡了一个半钟头,小呼噜断断续续的,期间何雨柱也没忍心叫醒她。 上一世自己老婆有时候出去喝点酒,喝多了回家那呼噜打的根本让人睡不着,但是她仗着一张为所欲为的脸让何雨柱屡次原谅了她,只是每次都把袜子放在她嘴里拍照留档。 当然有时候会放点别的。 冉秋叶醒来后,愣了一下,看见搂着她的是何雨柱,才慢慢大脑回归。 她有点迷糊的问何雨柱:“柱子哥你没睡会儿吗?现在几点了?” 何雨柱无奈的说道:“现在两点半,叶子你睡了一小时四十三分钟。” 冉秋叶以为自己也就睡一小会儿呢,连忙爬起来穿衣服,说道:“我睡这么久啊,柱子哥你怎么不叫醒我?” 何雨柱坐起来甩了甩被冉秋叶压的有点酸麻的胳膊说道:“看你睡的香,没忍心叫你。” 冉秋叶穿好衣服后,问何雨柱:“柱子哥,咱们下午去哪里。” 何雨柱想了下说道:“去百货大楼吧,快过年了,准备点新衣服,一大爷给我拿了点布票,也不知道够不够。” 冉秋叶听了说道:“柱子哥你等会儿。” 说完转身到自己的梳妆台那里,在抽屉里一顿翻找。 没一会儿,冉秋叶掏出一个挂号信的大信封来,把里面东西倒在桌子上。 冉秋叶说道:“我也有点钱票,应该够买东西的。” 何雨柱看着桌子上少说有一千多块钱和乱七八糟的一堆票后,说道:“够,相当够了,足够给叶子买好几套。” 冉秋叶回道:“我不要,我有衣服。” 何雨柱跟冉秋叶两人逛了一下午,冉秋叶啥都没买,反而给何雨柱买了件深灰色呢子大衣和一套黑色的中山装。 何雨柱也不坚持,因为他也觉得没啥适合冉秋叶的,他有何宇送的东西,没问题,不愁冉秋叶的礼物。 两人逛到西单的京城钟表公司时候,冉秋叶非得给何雨柱买一块三百六十八的1-201型欧米伽的手表,何雨柱看着这会儿的表没几个顺眼的,死活不要。 冉秋叶在何雨柱坚决的拒绝下才作罢。(368元的手表收据跟手表实物照片见评论区) 手表是何雨柱最不需要的,因为他可以看太阳和星星啊。 两人五点多点逛的也差不多了,何雨柱还顺手买了把锁头,冉秋叶虽然奇怪但是也没问。 这会儿也没有购物袋,东西都是包着,何雨柱拿着特别难受,他也不能收在空间里。 收在空间里?何雨柱猛然发现,自己的这个空间使用频率也太低了。 何雨柱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跟冉秋叶说道:“叶子,时间不早了,你想吃什么?东来顺还是全聚德?” 冉秋叶摇摇头,说道:“柱子哥,我哪里都不想去,我想回家,我想吃你做的饭。” 何雨柱看着冉秋叶停了会儿,笑了笑说道:“好啊,咱回家,今天晚上英俊的厨师何雨柱给我们美丽的老师冉秋叶做好吃的去咯。” 第64章 不是啥实在亲戚 何雨柱跟冉秋叶两人回到千竿胡同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了下去,夕阳的余晖还映在冬日的天空上。 何雨柱看着天边几缕金色的云彩,感慨道:“美好的一天又要结束了啊。” 冉秋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跟着说道:“是啊,今天怎么过的这么快。”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她回道:“不过,这美好的夜晚不就来了嘛。” 冉秋叶没接他的话,但是嘴角的笑容暴露她的心情不错。 两人进了院子,估计王大妈正在做饭,能闻到淡淡的饭菜香味儿,她家的条件不错,也不用天天吃窝头喝糊糊。 两人刚开门进了屋,冉秋叶就快步走向她家卫生间,估计挺急的,围巾都没摘。 这姑娘一路上也不说,硬是憋回家,憋尿能行千里?这话谁说的来着?好像还有下一句,想不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冉秋叶推门出来,才把围巾帽子取下来,把棉袄脱的挂在衣架上,走过来坐在何雨柱旁边。 何雨柱倒了两杯热水,推在她面前一杯,问她:“叶子,晚上想吃什么?” 冉秋叶把杯子拿起来说道:“中午还剩那么多呢,还做吗?” 何雨柱想了下,他不能再往外拿东西了,否则跟多啦A梦有什么区别,于是说道:“明天还得上班,不知道用不用加班,加班的话我又过不来,再简单炒两个素菜吧,现在这天气也放不坏,明天你回来热热就能吃。” 冉秋叶没反对,两人起身去弄晚饭。 何雨柱做饭时候,对旁边的冉秋叶说道:“叶子,学着点,你要是学会我就可以回家吃现成的了。” 冉秋叶没管何雨柱说的是真是假,毕竟她也愿意做饭给何雨柱吃,以后不去打扫卫生的话,重新上班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总不能以后两人在一起过日子,她天天在家等着何雨柱下班回家做饭吧,先不说自己不忍心他那么累,邻居们也得说闲话。 做两个菜用不了多久,吃饭时候何雨柱有点心不在焉,心里一直在想怎么跟冉秋叶开口说后面的事,毕竟要在她心情最好的时候跟她透露这么残忍的消息。 冉秋叶看他情绪不太对,以为他是在纠结该不该留下来,就安慰道:“柱子哥,你一会儿想回家的话也没事的。” 何雨柱看她想叉劈了,摇摇头回道:“不是这个,是有点其他事儿,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何雨柱低头吃了几口饭后,问冉秋叶:“叶子,你的那个长辈,就是安排你父母躲出去那位,是什么级别的领导?” 冉秋叶也没瞒着他,回道:“那位长辈目前是涉外那个部门的副部长,现在也受到了一定的冲击。” 何雨柱不太懂这些,经历过的时代不一样,对于这个时代他的信息量有点少。 不过听着比自己认识的那位大领导似乎多一点含金量啊。 接着何雨柱详细问了下冉秋叶家和那位的关系,结果有点失望,他还以为是什么实在亲戚呢。 当初冉秋叶一家还有同一批回来的几个,都是这位经手的,只是冉秋叶的父亲和这位还有过一段同窗的经历。 两人吃完饭收拾的把碗洗了,又坐回桌子边上消食。 冉秋叶把椅子放在何雨柱旁边,歪着脑袋靠在何雨柱肩膀上,一脸的幸福模样。 何雨柱心想再不忍心也不能憋着了,话不能不说,事情不会因为自己不说就不会发生。 于是他又把冉秋叶抱在自己大腿上坐着,冉秋叶顺势搂住他。 何雨柱认真的对冉秋叶说道:“叶子,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点事儿,你不要质疑我说的话的真实性,你知道我认识一些人,我听别人分析了,事情十有八九就会这么发展。” 冉秋叶听他语气严肃,就松开何雨柱的脖子,坐直身子拉着他的手说道:“柱子哥你说吧,你说啥我都信。” 何雨柱深吸口气,把接下来的大形势以及从后世听来的种种信息跟冉秋叶讲了一遍,又把她可能会遇到的情况也说了。 不能写,写了会嘎。 何雨柱说这些的过程中都不敢去看冉秋叶的眼睛,他实在不是一个心硬的人。 何雨柱最后说道:“叶子,这就是接下来要面临的局面,至少我们要比别人早判断出了形势,也能早做准备。” 冉秋叶没等何雨柱说完,心里就开始了巨大的恐慌,这会儿她身子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一双露着惊恐与不安的大眼睛里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何雨柱看的心疼不已,伸手把冉秋叶紧紧搂在怀里,安慰道:“叶子,别害怕,我们早做准备,事情不会那么遭,我跟你说出来就是想让你找找那位长辈,看看怎么办,我也在等我身后的大领导回来,听听他的意见。” 冉秋叶被何雨柱抱紧,听到他的话才缓过来,开始哭出了声,抽泣的说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什么坏事也没有做啊,不是说让我们回来…” 何雨柱没法说,说了会嘎。 过了会儿冉秋叶冷静了点,何雨柱看她哭的眼泪鼻涕的,就想把她放下来去拿个毛巾给她擦擦脸。 结果冉秋叶像是怕何雨柱跑了似的,紧紧抓着他,一个劲的摇头。 何雨柱只好搂着她安慰道:“叶子,我不走,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相信我。” 冉秋叶这才把手松开,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把冉秋叶放下来,先去拿上客厅里放着的脸盆,倒了点热水,又去她家卫生间兑了凉水后拿着冉秋叶的毛巾返回客厅。 他给冉秋叶擦了擦脸,只是冉秋叶的眼泪怎么也擦不完。 何雨柱干脆放下毛巾又抱着她不停的安慰着。 过了会儿,冉秋叶终于冷静了点,也想着光哭解决不了问题,终于开口说道:“那柱子哥我明天就去找人,他肯定会有办法的,哪怕就像我的父母那样,让我先离开这里。” 说完又哭了,抱着何雨柱说:“可是我要是离开了四九城,我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怎么办啊?我不想离开你。” 何雨柱不担心这个,知道她就算真的去了她父母那躲着,也有办法把她娶回来。 就说道:“叶子,就算你真去了左家庄,我也是能把你娶回来的啊,用不了那么久的,事情终归会过去。” 冉秋叶很相信何雨柱的话,因为何雨柱说的结果对她来说是最好不过的。 第65章 加了把锁 时间到了晚上九点多,王大妈家。 王大妈趴在窗户上看着冉秋叶家的门,跟身后的王大爷说道:“这小何还没走呢,该锁大门儿了啊。” 王大爷站起身走到王大妈身边,也朝着冉秋叶家瞅了一眼,皱着眉头看了会儿,朝着门口走去。 王大妈看自己家老头要出去,就问道:“哎,你干嘛去?” 王大爷回道:“去锁大门儿。” 说完就推门走了出去。 王大妈哎哎了两声,明显还想说点啥,但是王大爷已经朝大门走去了。 王大妈也跟着出了门,把自己家的尿桶提回家。 王大爷回来后,王大妈问他:“你把大门锁了,一会儿小何要走怎么出去?” 王大爷回道:“小冉家又不是没有钥匙,他出不去不会拿小冉家的钥匙开门啊。” 王大妈又问:“那要是小何不走呢?” 王大爷瞅了她一眼,没说话。 王大妈没放弃,继续说道:“问你话呢,这小何要是不走呢?” “不走就不走呗,看两人这样估计马上就结婚了,你操哪门子心?别管了,嘴巴严着点。” …… 冉秋叶家。 何雨柱这会儿好不容易把冉秋叶哄的情绪平稳了点。 何雨柱伸手擦掉冉秋叶眼角的泪痕,说道:“叶子,你的那位长辈肯定有办法的,这两天你抽空去找找他,正好马上过年了,去看一下也是应该的。” 冉秋叶点点头,问何雨柱:“柱子哥,你会娶我的吧?” 冉秋叶这会儿心里本来就不安,何雨柱想跟她开玩笑也得分时候,他认真的说道:“放心吧叶子,我会娶你的,不娶你的话那不成了耍流氓了?” 冉秋叶有点不放心,追问道:“那我要是一时半会儿没法结婚呢?” 何雨柱抓着她的手说道:“不会的,再说了,就算你暂时没法结婚,我也等着你。” 冉秋叶主动的靠在何雨柱怀里,抱着他说道:“柱子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何雨柱拍拍她的背,说道:“叶子,不早了,去刷牙洗脸吧。” 冉秋叶站起身,抓着何雨柱说道:“你陪着我去。”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好的,我陪你去洗漱,你还怕我跑了啊?” 冉秋叶没否认,点点头嗯了一声。 何雨柱:…… 这姑娘就这么担心自己跑路吗? 何雨柱跟着冉秋叶到了她家的卫生间,冉秋叶在那对着镜子刷牙,何雨柱从身后搂着她,一只手伸在她衣服里抚摸她软软的肚子。 “哎呦,你干嘛~~” 冉秋叶可能被他摸的有点痒痒,不停的扭着腰身,搞的何雨柱有点受不了。 冉秋叶刷完牙,把何雨柱的手拿开,兑了点热水洗脸。 等她洗漱完后也不出去,只是让开洗脸池看着何雨柱。 她在这何雨柱还怎么从自己的机器猫口袋拿出洗漱用品,就问她:“叶子你还站在这儿干嘛呢?在这里我也跑不了。” 冉秋叶理所当然的回道:“我等着你洗漱完咱俩一起出去啊。” 何雨柱看她没出去的意思,只好说道:“我没有牙刷,叶子你家有没有备用的?” 冉秋叶摇摇头,说道:“没有,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用我的。” 何雨柱还能说什么,只好和她用同一支牙刷刷了牙,然后洗了把脸一起回了客厅。 冉秋叶出来时候还拿了个盆接了点凉水端了出来,把何雨柱按的坐下后,把那个盆放在了他的脚边,又去兑热水。 弄完后,冉秋叶蹲下身去给何雨柱脱鞋,看样子是要给他洗脚。 何雨柱可不习惯这个,连忙把冉秋叶拉起来说道:“叶子我自己来,你不用这样。” 冉秋叶回道:“柱子哥,我给你洗脚不应该吗?” 何雨柱没说应不应该,而是又拉了把椅子放在对面,说道:“咱俩一起洗。” 冉秋叶没有和别人一起洗过脚,也没见父母一起洗过,看着洗脚盆里面两大两小两双脚丫子,忍不住去踩何雨柱的脚,本来低落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一点,扑腾的盆外面全是水。 何雨柱把她脚踩住不让她扑腾,说道:“这要是咱俩谁有脚气,一个传染两。” 冉秋叶说道:“我才没有。” 何雨柱用自己的脚蹭着她白嫩的小脚丫子,突然想起来个关于脚气的笑话,就跟冉秋叶说:“叶子,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说一个人坐火车,他对面坐的是一位穿裙子的姑娘……大夫纳闷的说:今天怎么回事?刚送走一位…又来了个脚上长霉毒的。”(听过的在评论区写一下完整版) 冉秋叶笑着拍了两下何雨柱说道:“你尽瞎说,怎么会有这种人啊,穿裙子都不穿…” 冉秋叶觉得水有点凉了,就把脚擦了擦,去沙发底下拿过来一双大点的拖鞋,蹲下给何雨柱擦了脚,又把何雨柱的袜子丢在盆里,端起盆来准备去卫生间,走了两步又停下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连忙说:“叶子,我不走,别瞎担心。”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口看了看王大妈家,灯已经熄了。 他从包里拿出下午买的那把锁装兜里,等冉秋叶出来后,何雨柱跟她说:“叶子,我去看看大门儿锁了没,你在屋里等我。” 冉秋叶也知道他不会走了,就点点头说了声好,然后用拖布去擦地上刚才洒出来的水。 何雨柱穿着拖鞋推门出了屋子,到大门口一看已经锁上了,来都来了,他就在锁门的铁链上又加了把锁,然后回了冉秋叶家。 回屋后,对冉秋叶说道:“叶子,大门儿已经被王大爷锁了。” 冉秋叶很信任那老两口,就说道:“这下你跑不了了吧。” 何雨柱说道:“我本来也没打算走啊。” 然后拉着冉秋叶坐在她家沙发上,来了好几回一直都在她家餐桌旁边坐,还没坐过这木头沙发。 何雨柱看着以前明显放过什么东西的地方问冉秋叶:“叶子,这儿这么空,以前放啥的?” 冉秋叶回道:“钢琴跟留声机,我父母觉得留着会让人抓到小辫子,都让人搬走了。” 看来这冉秋叶技能挺多啊,何雨柱问她:“叶子你还会弹钢琴?” 冉秋叶点点头说道:“会啊。” 何雨柱搂着她肩膀说道:“我也会弹一种差不多的。” “柱子哥你会弹什么琴?”冉秋叶好奇的问道。 何雨柱想说我会的多着呢,但也没真说出来,而是随口瞎掰:“我会弹棉花。” 冉秋叶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说道:“又瞎说,弹棉花能和弹钢琴一样吗?” 何雨柱回道:“怎么不一样,我听一个姓刘的说过,弹钢琴和弹棉花没什么区别,而且我还会唱一首专门给弹棉花写的歌呢。” 第66章 大领导回来了 冉秋叶听何雨柱唱过两首歌,对这个还挺期待,抬起头问何雨柱:“给弹棉花写的歌,没听过啊?柱子哥你给我唱一下。” 何雨柱当然不会拒绝,就清了清嗓子开唱:“弹棉花呀弹棉花,半斤棉弹出八两八哟;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哟,弹好了棉被那个姑娘要出嫁…” 冉秋叶听完还觉得挺好听的,对何雨柱说道:“真没听过哎,不过我更喜欢上次你唱的那种。” 然后扯了扯何雨柱:“柱子哥咱们睡觉去吧,十来点了。” 何雨柱对这个没意见,站起身朝冉秋叶家的卫生间走去。 冉秋叶问他:“柱子哥你干嘛去?” 何雨柱回道:“能干嘛啊,去尿尿呗,叶子你要一起吗?” 这操作冉秋叶有点接不住,连忙说道:“柱子哥我先回卧室了。” 然后自己先跑回了屋。 何雨柱回到冉秋叶卧室时候,冉秋叶没有脱衣服进被窝,而是只穿着秋衣秋裤坐在那拆自己辫子。 冉秋叶想的是拆开了也省得再被何雨柱扯散了,另一个也想着早上让他再给自己编头发。 何雨柱看着她坐在凳子上的背影,柳腰桃臀,的确挺美好的。 走过去帮冉秋叶把辫子打散,说道:“好了叶子,进被窝睡觉。” 冉秋叶还有点不好意思,上次是喝了点酒,今天可没喝。 何雨柱没有啥心理负担,直接脱了衣服也进了被窝,冉秋叶把灯关了,往过蹭了蹭缩在了何雨柱怀里。 何雨柱静静的搂着她,没有多余的动作。今天冉秋叶刚听到那个消息,心情应该挺低落的,何雨柱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就贪图那点事儿似的。 可何雨柱没动作,不代表冉秋叶没有,她在何雨柱怀里蹭来蹭去手还不老实,把何雨柱的火一下勾上来了。 …… 许久后,快乐的游戏暂时结束,冉秋叶喘着气问何雨柱:“柱子哥你为啥要戴那个?” 何雨柱回道:“还能为什么,怕你怀孕呀,现在还不是时候,叶子你不要多想。” 冉秋叶翻身趴在何雨柱身上,带点期待的问何雨柱:“柱子哥,如果我怀孕了,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何雨柱心说只有两个答案吗? 嘴上说道:“男女都一样,我不重男轻女。如果非得选一个,那就女孩儿吧,肯定和你一样漂亮,男孩儿有点闹腾。” 冉秋叶紧紧抱着何雨柱,说道:“男孩女孩我都给你生。” 何雨柱突然问她:“叶子,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这个时候,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冉秋叶主动的亲了下何雨柱,说道:“要是我去年遇到的是现在的你,那个时候我就嫁给你了。” 何雨柱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摸摸她的头发,说道:“我信你,时候不早了,快睡吧。” 冉秋叶不知道今天为什么那么大胆,轻咬着嘴唇说:“不困,还想…” 冉秋叶不愧是练过舞蹈的,身体柔韧性真好,得让她保持住。 第二天,天还没亮,何雨柱又醒了。 打开自己的电子表看了下时间,才四点三十多,这他妈的是什么生物钟?把上辈子的带过来了吗? 冉秋叶还在沉沉睡着,何雨柱把她放在自己身上的腿轻轻挪下去,换了个姿势搂着冉秋叶又闭上了眼睛。 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后又在床上和冉老师腻歪了会儿,两人这才爬起来穿衣服。 冉秋叶起来准备去卫生间上厕所洗漱的时候,何雨柱问她:“叶子,早上想吃什么?” 冉秋叶回道:“还吃你那天做的那个。” 这种小要求好满足,今天时间足够,还可以熬个小米粥。 何雨柱到厨房刚想动手,想起来大门上还挂了把锁呢,连忙出去把自己加的锁拿回来,才开始做饭。 做好饭后何雨柱才去洗脸刷牙,跟冉秋叶吃完早饭又给她编了个在后面挨着的双麻花辫。(图见评论区) 冉秋叶发现何雨柱编的头发两次都是她没见过的样子,她没跟何雨水见过面,不知道何雨水是不是这种发型。 这次何雨柱没有再跟王大妈搞偶遇,两人吃完饭穿戴整齐准备出门时候,冉秋叶给了何雨柱一把钥匙。 说道:“柱子哥,今天我去找一下那位长辈,你要是下班早能过来的话,我没回家你就先在家里等着我。” 何雨柱没和她客气,接过钥匙收在了机器猫口袋里。 骑着冉秋叶的自行车两人一路边走边聊,把她送到老地方后,冉秋叶把抱着的东西给了何雨柱,是昨天给何雨柱买的衣服。 何雨柱安顿了几句冉秋叶,看着她骑着自行车拐弯消失在视线里,才溜达着朝轧钢厂走去。 路上的气氛已经有了些变化,那些人的队伍似乎更大了,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朝着更加狂热的方向进化。 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东西收了起来,又拿出自己的红袖章戴上,拐上大路融入到人群中。 快走到轧钢厂的时候又把袖章收起来,以傻柱的性格可不会加入一些队伍戴上这玩意儿,省得有人看到了过来瞎打听。 老规矩,绕道先去工人俱乐部然后去三食堂,路过扫地的杨厂长时候,老杨冲何雨柱点了点头。 躲清闲的大领导可算是回来了,晚上就去找那个老小子。 到了后厨换上工作服,何雨柱又抱着茶缸子坐到自己的宝座上看别人干活。 他这个宝座逼格太低了,就是个破椅子,坐久了屁股疼,想着改天淘弄一把舒服点的,毕竟这个宝座估计自己一时半会儿离不开。 马华这个徒弟是真挺好,没白教他手艺,就是天赋差了点,学东西还他么没有刘岚快,可惜刘岚是女的,颠不动那个炒锅。 刘岚这会儿在旁边边干活边跟何雨柱分享八卦:“何雨柱,你听说了吗?你打那两个小子被发配大西北去了,没成想他俩身上还有事儿呢。” 何雨柱听杜明亮跟他分享消息时候就知道这两人得不了好,听刘岚这么说也不奇怪。 说道:“那怪的了谁,就两普通工人,保卫科的早看他两不顺眼了,要不是成份还不错的话,能等到今天?” 这时候马华过来问何雨柱:“哎,师傅,您告诉我到底穿什么最显年轻呗。” 刘岚也在旁边搭腔:“就是啊何雨柱,我俩想好久没想明白,我早想着问你呢。” 何雨柱都快把这事儿忘记了,他当时也就是顺嘴逗他两一下,没想到这两人还真执着。 他端起大茶缸子喝了口水,回道:“还能是什么,开裆裤呗。” 马华还没转过弯儿来,追问道:“师傅,这是为什么啊?” 何雨柱懒得跟这个笨蛋解释,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刘岚琢磨了一会儿想明白了,扔下手里的菜哈哈大笑,指着马华说道:“马华你可真够笨的,你想想都有谁会穿开裆裤?” 第67章 有活 冉秋叶到了学校,熟练的拿起扫帚去扫地,以前她觉得这种生活已经是最惨的了,没想到更惨的还在后面。 上台表演、戴高帽、挂牌子、剃头、土飞机、挨打… 她想到何雨柱说的那些,她信了,因为越了解何雨柱,她就越相信何雨柱的话。 想到他说的那种局面,自己因为长的漂亮而被一些人…,她在脑子里想象了下那种画面,自己除了死没有其他选择,无论如何她都受不了这种屈辱。 现在想想她都有点害怕到发抖,幸亏那天自己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主动表白跟何雨柱确认了关系,当晚就把自己交了出去。 如果自己一无所知的等待厄运到来,不知道还能不能来得及。 …… 何雨柱在食堂的工作还是那么轻松,他对目前的工作很满意,唯一不好的就是别人下班可能就是自己开工的时候,整个他妈的一个加班圣体。 因为快过年了,中午又来了一群蹭饭的,何雨柱记得上辈子在邻居喝糊糊的时候,自己吃肉吃到腻。 为什么?因为自己老爸是一个快三千人的大村的村支书,积威已久,成天自己家里有一帮人吃吃喝喝。 他在五六岁时候就玩儿过枪,就因为怕他打扰大家喝酒,人家直接卸了弹夹把枪丢给他玩儿。 有次自己趁着他们喝晕了,把弹夹偷过来装上,举着枪对准乡里的所长说要打死他,那个所长还说别闹,弹夹都没有,去一边玩儿去,然后何雨柱就给他看了看装上的弹夹,那家伙吓得脸都白了。(这是我的真实经历,小时候就这么吊) 何雨柱意识到了何宇老铁给自己的物资越来越少,也就不客气的开始揩油,做饭时候利用空间克扣生的食材,谁让他没有一个农场空间呢,也就别怪他人穷志短了。 别说这多啦A梦的口袋真好使,改开后自己做物流都能发家致富,如果去港岛给倪坤带货,那更是不得了啊。 当然带货那条不可取,不够正能量。 中午做完小灶后,何雨柱照旧把截留的菜分了,拿着属于自己那一份找了个地方吃饭。 剧里傻柱如果不帮助秦淮茹,这日子得成什么样?反正何雨柱过来后,只有去国营饭店吃饭用了几张票,还有给易中海那两张肉票,然后他就没买过粮食,也没因为吃饭花过钱,现在家里除了何雨水前些天带过来的东西,一点吃的都没有。 下午快上班的时候,何雨柱起身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敲门进屋后,李怀德看是何雨柱,就问道:“傻柱啊,一会儿还得组织学习呢,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自从上次何雨柱给李怀德送礼两人和解后,何雨柱中间来找过两次李怀德,也不找他办事,就是跟李怀德问个好,也不影响他正常工作。 何雨柱仗着上辈子的见识,插科打诨似的对李怀德的工作的确给出了一些不错的意见。 何雨柱不客气的坐到李怀德对面,说道:“主任,今天过来是有正事儿找你。” 李怀德看何雨柱有事找他,还挺新鲜,就问道:“哦?说来听听,从你嘴里说来的正事是啥?” 何雨柱回道:“我想请个假。” 李怀德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你他妈说的正事儿就是请个假? 何雨柱接着说道:“主任,我下午下班有点私事儿得早走,这不担心晚上有招待,我怕其他人做饭会失了主任您的面子嘛,所以提前过来说一声,让您好合理安排下招待的时间。” 这都是屁大的事,不过何雨柱的态度让李怀德很受用。 李怀德说道:“傻柱,我以为多大事儿呢,你该忙忙你的,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让刘岚过来说一声就行。” 领导客气不能当做真客气,何雨柱回道:“得嘞,主任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这不也是想过来看看您嘛。” 何雨柱都准备客套下撤了,李怀德突然问他:“傻柱,前两天那新鲜的西瓜你还能搞到吗?这可是稀罕玩意儿,我把你给我那个给我岳父送去了。” 这他么当然没有了,我又不是有农场空间可以种瓜,那玩意儿一共才有八颗,自己都没来得及吃,再给你老子和冉秋叶吃什么。 何雨柱为难的说道:“主任,这真没办法,您也知道,我搞到这个还是从南方过来的,可遇不可求,这季节这东西不好弄。” 李怀德有点失望,还没等他说啥,就听何雨柱又开口了:“不过嘛,西瓜没有,主任您看哈密瓜可以吗?” 李怀德马上精神了,坐直了身子问道:“傻柱你还有哈密瓜?” 何雨柱回道:“跟西瓜一起搞了两颗,本来想过年我和我妹妹尝尝的,既然主任需要,我当然义不容辞,我明天上班就把两都拿来。” 李怀德高兴的说:“好啊,傻柱你看多少钱,我给你钱,” 神经病才要钱,何雨柱回道:“什么钱不钱的,就当我感谢主任您对我的爱护跟栽培了。” 李怀德现在越看何雨柱越顺眼,笑着跟何雨柱说道:“对了,本来说给你涨涨待遇,这最近忙的也没顾上跟你说,正好你过来了,我就告诉你吧,以后给你按照六级厨师的工资算,你的班长补贴暂时不能动,不过食堂的一个副主任也快退休了。” 卧槽,我他么要当副主任了? 傻柱跟着杨厂长那么多年屁都没有,这李怀德是真够大方的。 何雨柱不能明着来,只是说道:“嗨,都是为轧钢厂服务嘛,岗位不重要,用心才重要。” 李怀德看话说的差不多了,拿起茶杯喝了口,何雨柱一看,懂事的说道:“主任,这假也跟您请完了,我就先回食堂了,您这一天为了轧钢厂日理万机的,我就不占用您宝贵的时间了。” 何雨柱从李怀德那里出来后,回忆了下剧里的时间,今天应该是有招待的,好像是一商局的,许大茂也参与了。 回到食堂,这个时间后厨的人正准备去学习呢。 何雨柱叫住马华跟刘岚,说道:“马华,刘岚,先不用去学习,有活。” 第68章 去吧,秦淮茹 何雨柱准备给李怀德搞两个预制菜,他上辈子所在的地方是走西口的人群聚居地,乔家的八大碗应该就是最早的预制菜了吧。 这玩意儿他不陌生,每年过年都会提前准备不少,刚开始雇人做,后来学会了就自己做。 何雨柱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刘岚两人,写好了食材清单让刘岚去领东西,都不是啥稀罕的玩意儿,库房应该不缺。 刘岚拿着单子在后门一撩门帘,就撞到了穿着工作服的秦淮茹,就是许大茂挨擀面杖那个地方。 这是真撞到,两人走的都急,门帘子左右同时撩开,结果动作非常同步,这两人身高还差不多,于是duang的撞在了一起。 听动静就知道是两颗保熟的好头。 刘岚跟秦淮茹两人又同步的后撤一步痛呼一声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刘岚捂着脑袋抬起头一看是秦淮茹,生气的骂道:“秦淮茹,你走路不长眼睛吗?这把我给撞的。” 秦淮茹也不是吃亏的主,回怼刘岚:“刘岚你少倒打一耙,明明是你撞过来的,我一撩帘子你的脑袋都到我眼么前儿了。” 何雨柱这儿正跟马华交代一会儿该做什么呢,听到动静两人同时朝着后门看过去,看清楚情况后,又不约而同的转过来对视了一眼,然后无良师徒俩指着后门那两人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 他俩这一笑,门口蹲着吵架那两又矛头一致对外:“笑什么笑?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是吧?” 马华这个怂货被两女人一喊立马一缩脖子不敢笑了,这两人他哪个都惹不起,刘岚和李怀德关系不浅,秦淮茹跟自己师傅又貌似有点不太清楚。 因为何雨柱没跟他解释,马华还以为何雨柱跟秦淮茹关系一如以前呢,实际上他船新版本的师傅整天神出鬼没,除了去车间时候,秦淮茹都逮不到他。 何雨柱没在意那两女人生气,走过去把两人拉起来,对刘岚说道:“行了,别吵吵了,这就是个意外,快去领材料去,一会儿该找不到人了。” 刘岚走后,他又问秦淮茹:“我说秦淮茹,你不呆在车间好好学习,跑我们后厨干嘛来了?又想让于海棠点你名儿是吧?” 秦淮茹揉着脑袋回道:“我跟他们说出来上趟厕所。” 何雨柱乐了:“嘿,您这厕所上的够远的,你看我们这后厨也没有蹲坑儿啊,要不我让马华给你拿一盆儿?” 秦淮茹看何雨柱又不着四六的瞎扯,拍了他一巴掌说道:“别整天胡说八道,我过来找你有正事儿。” 何雨柱也不跟她扯淡了,问道:“哦?什么正事儿?你中午吃饭那会儿怎么不说。” 秦淮茹说道:“中午我打饭回家了,这不下午一上班儿就过来找你了嘛,哎呀你别打岔,我告诉你,昨天你不是出去做饭没在院子里么,昨儿上午棒梗他们冉老师来找你了。” 何雨柱装作好奇的问道:“冉老师?冉秋叶吗?她来找我干吗?” 秦淮茹回道:“不清楚,我没遇到冉老师,棒梗说看到一大妈送冉老师出院子的,你回头问一大妈吧。” 何雨柱呵呵了一下说道:“你不知道还说个屁呀,我回院子时候去问一大妈吧。” 秦淮茹想从何雨柱这儿探一下底,就试探的问道:“你就不好奇冉老师来找你干嘛?” 何雨柱不在意的说道:“不好奇,她爱干嘛干嘛,谁找我做饭都得给钱。” 秦淮茹觉得这不像傻柱啊,当初对人家冉老师心心念念的,于是问道:“你不喜欢人家冉老师了?当初你可是为了冉老师连三大爷家车轱辘都卸了。” 何雨柱听她说这个,就装作很开心的说道:“甭提那事儿,陈芝麻烂谷子的,哥们儿还真有一好消息跟你分享。” 秦淮茹纳闷的问他:“啥好消息?” 何雨柱脸上的表情更加雀跃,笑容满面的说道:“哥们儿昨天不是去前门那头做饭了吗?你猜猜哥们儿遇到了什么人?” 秦淮茹摇摇头,“遇到了什么人?让你高兴成这样子。” 何雨柱神神秘秘的说道:“娄晓娥。” “什么?谁?”秦淮茹听到娄晓娥的名字都惊了,毕竟当初娄晓娥差点就把她的傻柱抢走,这一下声音都高了几个度。 何雨柱装作不满的说道:“你喊什么喊,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是在前门那边遇到一个长的和娄晓娥非常像的姑娘,叫韩春燕。我问了下那个主家,说是那姑娘住在正阳门的附近,具体地址他也不太清楚。 听说这韩春燕家里五个孩子,她行二,还有个小弟弟叫韩春明,跟棒梗差不多大。” 然后他撞了下秦淮茹肩膀说道:“哎,秦淮茹你说说,这算不算是缘分?娄晓娥走了,哥们儿又遇到一个跟她长的非常像的姑娘,命中注定啊。” 秦淮茹这会儿都惊呆了,这本来想探探何雨柱跟冉老师的事儿,结果这事儿没个结果,又蹦出一个和娄晓娥长的很像的,这左一个右一个的啥时候能轮的到她。 看何雨柱这样子明显把这姑娘当成娄晓娥的继承者了,这是要非拿下不可啊。 而何雨柱这儿呢,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把秦淮茹的视线转移一下,省得秦淮茹把目光一直盯到冉秋叶身上。 所以就一杆子把她支到正阳门去吧,他记得剧里蔡全无和徐慧珍提过傻柱、秦淮茹、韩春明、苏萌的名字。(图) 所以很大的概率,这几个人在这个世界是存在的,无论是韩春明还是徐慧珍,甚至是陈雪茹,都是机灵有经商天赋的人,改开后没准能用的到。 他总不能改开后单打独斗吧,那能搞成个屁,一个篱笆还三个桩呢。 马华太笨,只能待在后厨;刘岚见识不够,到时候年纪又大了。 至于大院儿里的那些人,没他么一个上进的,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货。 也就沙芮衿品行智商可以,但是这姑娘没到八二年就和她丈夫赵立春一起没了,何雨柱都不清楚她是怎么没的,想救都不知道该怎么救。 至于于莉,跟闫老三学的太过小家子气,过于能算计。 许大茂?这个可以酌情考虑,考察他十几年。 而让自己跑前门大街去找韩春明他们这些人,他才懒得去呢,倒不如自己来捡个现成的,让秦淮茹去给自己找,自己享受胜利果实。 正好让她把心思放在韩春燕身上,那边儿可不像冉秋叶家那么近,去一趟得费不少时间。 去吧,秦淮茹,去找韩春燕吧。 冉秋叶呢,她再出现在95号院子里的时候。 人们就得管冉秋叶叫:何雨柱他媳妇儿。 第69章 刘岚,你心动不 秦淮茹缓了一下神,追问何雨柱:“傻柱,这姑娘真的跟娄晓娥那么像?多大岁数了?” 何雨柱想了一下,按照推算,韩春明78年23岁,他二姐最少不得比他大五六岁?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韩春燕跟娄晓娥像不像,毕竟娄晓娥算是主要人物,女二号,韩春燕都好几号出去了,连冉秋叶都没点姚中华的样子。 不过嘛,管她呢,两个人长的像不像不重要,只要自己说她们长的很像就行了。 于是就说道:“何止是像啊,简直就是像,跟双胞胎似的,我看到她就想到了娄晓娥。年纪嘛,看上去十七八九二十郎当岁,我也没好意思问啊。” 秦淮茹想打击一下何雨柱的自信心,就说道:“人家那么年轻,能看得上你?翻年儿你都三十二了。” 说完又补充了两字儿:“周岁。” 何雨柱继续跟秦淮茹演,“那又怎么了?老夫少妻更幸福,你妹妹不也比我小十一岁,你当初怎么还介绍给我呢?” 秦淮茹急着说道:“京茹不一样,京茹是农村丫头,人家这个韩…韩什么?” 何雨柱继续给秦淮茹加深印像,让她记住目标信息:“韩春燕,春天的春,小燕子的燕,她弟弟叫韩春明,明天的明,韩春燕是他二姐。” 秦淮茹对于何雨柱把名字介绍这么详细没多想,反而认为他是特意打听过,接着回何雨柱:“哦对,这个韩春燕,人家可是城市户口,四九城本地人。” 何雨柱不在乎的说道:“那又怎么样,她家五个孩子,都快住不下了。” 然后盯着秦淮茹说道:“你还是一个三十四岁带孩子的寡妇呢,不也每天哭着喊着缠着要嫁给我,你能有自信追求我,我就不能有自信追求韩春燕了?” 说完也补充了两字儿:“周岁。” 秦淮茹被心口上插了一刀,有点心虚的看了眼马华那边。 结果就看见马华这小子歪着脑袋正听的起劲呢。 何雨柱压根儿就没在乎被马华知道,但秦淮茹不想啊,连忙拉着何雨柱往远走了一段。 离马华远了点,秦淮茹才压低声音说道:“人家人口再多那也是城里人,你就那么肯定她父母能同意?” 何雨柱嘚瑟的说:“城里人怎么了?没工作的城里人多了去了,刚好韩春燕也没工作。哥们儿一个人住三间大正房,还是个有手艺的厨师,跟着我吃香喝辣,而且我每个月还有五十多块的工资。” “再说了,你看看哥们儿这长相,也挺年轻的啊。” 秦淮茹这才认真看着何雨柱的脸,这些天何雨柱东跑西颠儿的,她都没仔细看过何雨柱这张脸,这一细看大吃一惊,这人怎么越长越年轻了,皮肤这么好。 秦淮茹惊的忘了何雨柱说的工资不是三十七块五了,指着何雨柱的脸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何雨柱可没打算遮掩,有刘岚在,工资这事儿藏不住,长相迟早也会被注意到。 “什么怎么回事儿?我以前不太在意自己这张脸,但是最近哥们儿觉悟了,开始早晚认真洗脸,还用了点雪花膏,换了新发型,现在是不是年轻多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这何止年轻了点儿,呆了一会儿这才回神,问何雨柱:“不对,傻柱你工资不是三十七块五吗?” 何雨柱回道:“李主任给我涨了,现在发的是六级厨师的工资,哥们儿再出去接点儿活,你就说说,这条件韩春燕她家会不会动心?” 秦淮茹咽了口唾沫,挣扎的说道:“可是万一人家韩春燕年纪不够结婚呢?” 何雨柱摆出个深情的姿势,眼神似乎带着回忆,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我愿意等她长大,幸亏昨天我去了那边做饭,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如此相似的人。” 接着又看着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信吗?我一定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秦淮茹绝望了,这家伙油盐不进,她自己都动心了。 不对,她早就动心了,是她把自己代入了一下韩春燕,发现也动心了。 只是最后这一句怎么好像在哪听到过。 何雨柱又补充道:“不对,我还有一间小房子呢,一共三间半房子,看看这条件。” 何雨柱说话一直没压低声音,冲着秦淮茹身后问道:“你说哥们儿这条件,你要是那个跟娄晓娥长的很像的韩春燕,刘岚你心动不。” 秦淮茹急忙转头,才发现刘岚不知道啥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这下糟了,刘岚知道了的事儿,就等于轧钢厂所有人都知道了。 刘岚笑着说道:“何雨柱你这条件,那真是太让人心动了,现在外边先不说那些成份不好的,就是成份没问题的,何雨柱你这条件也得挑花眼。” 何雨柱冲秦淮茹扬了扬下巴,说道:“秦淮茹,你还觉得有问题吗?没问题就回车间学习去,我们得干活了。” 秦淮茹还想再提出点反驳正方选手何雨柱的话,但是何雨柱已经推着她肩膀往外走了,边走边说道:“快回车间学习去吧,你送我的床单跟被面儿马上就用的上了,娄晓娥没用到,给这个跟她长的像的韩春燕用也不错是吧。” 何雨柱这一刀补的,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真的碎了,不是何雨柱跟冉秋叶出去做饭那天,她跟何雨水说的那种心碎,而是真正的心碎。 推着秦淮茹出了后门,何雨柱觉得有点不够,又说了句:“等这礼拜天儿我就去前门大街那头打听韩春燕去。” 何雨柱说完就回了后厨。 秦淮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的一车间,前面于海棠说了啥她也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秦淮茹本来是去探听冉秋叶的消息,还有问何雨柱昨晚一宿不在去哪了,结果被一个韩春燕的消息打懵了。 何雨柱表演的太开心,本来想让秦淮茹给易中海捎句话,说晚上去大领导那,不能给聋老太太做饭。 结果也忘记了。 何雨柱把秦淮茹送走后,自言自语了一句:艹,说的我自己都信了,太他么的入戏了,原来自己是个体验派。 然后回到厨房带着天残地缺两个徒弟处理食材。 没错,一个残,没力气,端不动炒锅。一个缺,天赋不够,缺了悟性。 何雨柱觉得秦淮茹这会儿一定挺难过的,下班回去后不会又躲在自己家那个诸天打卡圣地的菜窖里哭吧? 人家秦淮茹只是一个单纯追求自己幸福的带环儿俏寡妇而已,尽管她贪自己的钱,贪自己的房,可是这有什么错? 她只是想更好的活着。 她有什么错? 哎呀,好残忍。 第70章 不看菜谱学兵法 先不说秦淮茹回了车间怎么想,何雨柱还得继续带着马华刘岚干自己的活。 刘岚有点话藏不住,问道:“哎,何雨柱,你真的遇到一个跟娄晓娥长的特别像的?” 何雨柱对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这个世界有没有韩春燕他都不确定。至于跟娄晓娥像不像,那就更不确定了。 于是又把跟秦淮茹说的那些说了一遍。 马华在旁边突然问何雨柱:“师傅,真的是秦淮茹哭着喊着要给您当媳妇儿啊?” 正好刘岚没听到,所以何雨柱就解释道:“是啊,你说这秦淮茹,我以前看她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婆婆仨孩子不容易,经常给她点儿帮助,没成想她前两天儿突然跑我家跟我说喜欢我,想嫁给我。 我对她可没那意思,当场就拒绝了她,结果她这几天时不时的就跑我跟前儿说她要做我的女人。 哎,男人太优秀真是一种烦恼啊。” 有刘岚在,自己对秦淮茹没意思,秦淮茹对自己死缠烂打这事儿就藏不住。 省得别人说自己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老子的身份是个‘拒绝者’。 你把偏旁去了再看看。 马华说道:“我就知道师傅您看不上秦师傅,您想找啥样的没有啊。” 我他么谢谢你的盲目崇拜。 刘岚却说:“真没想到,还真有长的这么像的两个人,真奇了嘿。” 然后又口无遮拦的说:“秦淮茹想做你的女人也不是非得嫁给你吧…” 说了一半赶紧闭嘴,她差点忘了自己跟李怀德这事儿了,更何况何雨柱还看过他俩的现场直播。 要说没秘密她对何雨柱才叫没秘密呢,毕竟何雨柱是唯一一个没和她玩儿游戏却看过她玩儿游戏的人。 想到这儿心虚的看了眼何雨柱,发现何雨柱只是瞪了她一眼没其他反应,才松了口气。 她也不想想,这时候这种事儿是他么能随便说的吗? 说实话做八大碗有点费时间,而且还费油,这种菜就适合一次做好几份,小时候老家的婚丧嫁娶都是做这个。 所以何雨柱要的食材稍微多了亿点。 紧忙活慢忙活,才把三个菜做完,一个丸子,一个扒肉条,一个八宝粥。 不知道有没有人吃过,此八宝粥非彼八宝粥。 因为李怀德不是那种喜欢大鱼大肉的,所以何雨柱做丸子时候在里面加了豆腐,吃起来不至于那么腻。 至于其他人,一群饭桶跟着吃吃喝喝就别那么多要求了。 每个菜都是三份,何雨柱把丸子跟扒肉条装了一个饭盒,剩下的让刘岚跟马华分了,多出来的一份八宝粥他扒拉了一半儿。 然后跟刘岚交代:“刘岚,你跟主任说清楚,这菜一次做一份太浪费材料,晚上要是有招待你和马华把这三个打完蒸锅送上去,告诉他还多做出来两份,看看他怎么处理。” 这次要了这么多材料,结果跟李怀德说就做出三盘菜来,这不扯淡嘛。 何雨柱想着如果李怀德喜欢吃,以后就一次多做点,做的越多自己留的越多。李怀德要是不喜欢,那自己没啥损失。 接着又问刘岚和马华:“后续的都会吧,蒸的时间,出来放什么?都记住没?” “还有,把炸过丸子和肉的油找个容器收起来。” 这玩意儿做起来太浪费时间,这会儿离学习结束都没多久了,于是何雨柱把饭盒装上。跟马华和刘岚又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三食堂。 何雨柱背着个空书包,走到大门口时候正好看到杜明亮跟他的一个同事,就过去先找了杜明亮:“小杜小杜,我找你有点事儿。” 杜明亮问道:“何师傅您有什么事儿?” 何雨柱问他:“小杜,你认不认识一车间的八级钳工易中海?” 杜明亮点点头:“易中海那不是厂里有数的大师傅嘛,当然认识了。” “是这样的小杜,易中海跟我住一个院儿,一会儿下班儿你看到易中海,帮我给他捎个话,就说我晚上去一个领导那给人家做饭了,可能很晚才回来。”何雨柱说道。 杜明亮听了问何雨柱:“就说这些吗何师傅?” 何雨柱点点头:“对,就这些,谢谢你了小杜,我有点事儿就先走了。” 跟杜明亮交代完,何雨柱出了轧钢厂,他先去供销社买了两盒果子,这才朝着去大领导家的公交站牌走去。 今天时间比较早,再说只要大领导在家,就会有小车送自己,不会再发生上次迷路的事情。 而冉秋叶也在跟何雨柱差不多的时间,骑着自行车朝着她那个长辈所在的干部大院而去。 眨眼间到了轧钢厂下班的时间,易中海跟刘海中的落马大爷组合一起出现在了轧钢厂门口,他俩身后跟着心事重重的秦淮茹。 保卫科的杜明亮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在人群中直接锁定了易中海。 易中海几人刚要出厂门口,就见杜明亮跑到了跟前:“易师傅,您等会儿。” 易中海停住脚步,疑惑的看着杜明亮:“小杜同志啊,叫住我有啥事儿?” 杜明亮回道:“是这样的易师傅,食堂的何雨柱何师傅,托我给您带个话,他说晚上要去一个领导家给人做顿饭,今天回家时间会很晚。” “没了?” “没了。”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小杜同志了。” “不客气,易师傅。” 易中海几人出了轧钢厂,走了一段路后,易中海回头问秦淮茹:“淮茹,昨天晚上柱子是不是一宿没回来?” 秦淮茹脑子里边儿这会儿正开大会呢,听易中海说话,迷茫的问:“啊?一大爷您问我什么 ?我刚走神儿了,没听清。” 于是易中海又重复了一遍。 秦淮茹这才回道:“是呢,傻柱昨天一宿没回家,早上我去给他收拾屋子时候,看见被窝没动,炉子也灭了。” 还没等易中海说什么,刘海中就说话了:“哎老易,傻柱最近忙什么呢?我都好几天没在院子里见着他。” 易中海估计是快过年了何雨柱在外面接的活比较多,剩下的时间应该是去跟那个冉老师搞对象了。 就说道:“前些天厂里天天有招待,这快过年了,柱子在外面也接了几个活,忙的脚不沾地的。” 刘海中点点头:“这家伙可算是正常了,这大半年的我看着他都吓人。” 秦淮茹突然说道:“一大爷,我下午上班儿前去食堂找了趟傻柱,他说昨儿中午在前门那头做饭遇到一个人,跟娄晓娥长的特别像,我听他说想找这个姑娘。” 易中海一听就知道何雨柱在忽悠秦淮茹,他都已经跟冉秋叶确认关系了,有没有这么个人先不说,就算真有一个像娄晓娥的,何雨柱也不会有意思。 转念一想明白了,何雨柱这是怕秦淮茹盯着冉秋叶给他找麻烦啊,这才整出来一个像娄晓娥的人。 这小子真是开窍了,一个厨子不看菜谱学兵法了? 第71章 忙的跟个催巴儿似的 易中海说道:“柱子这么大年纪了,想找媳妇儿也正常,他想找就找去呗。” 没提冉秋叶,看来昨天一大妈亲自把冉秋叶送出大门,并没有太多情况。心眼子颇多的小寡妇想道。 这个事儿易中海不感兴趣,刘海中可感兴趣,跟娄晓娥很像,是不是和娄家有什么关系? 于是问秦淮茹:“秦淮茹,傻柱有没有说这个跟娄晓娥很像的姑娘叫什么名字?是不是真跟娄晓娥有啥血缘关系呢?”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说道:“跟娄晓娥没关系,叫韩春燕,她家五个孩子,小老百姓一个。” 刘海中一听是个小老百姓,就也没了兴趣。 …… 何雨柱站在公交站牌旁边,感慨自己的穿越之旅是真他么的忙,一天天东跑西逛跟个催巴儿似的。 过来一个多礼拜,一天没闲着,蹲局子、送锦旗、和无赖打架、跟李怀德和解、收刘岚当徒弟、涨工资、做弹弓子、有望升副主任、跟易中海摊牌、和妹妹挑明秦淮茹的事儿、睡漂亮女老师,还让女老师给自己买了新衣服,连吃带拿的,傻柱活这么大都还没一件儿呢子大衣呢。 如果是傻柱在这儿,他好几年都达不到这些个成就。 你要说傻柱能达成啥成就?这个时间他过几个钟头就能达成跟带环儿俏寡妇绑定的成就。 对了,自己的弹弓子,何雨柱想到这儿,把自己的弹弓子拿出来,这个弹弓子的手工得到了易中海的高度赞扬。 他捡了个小石子儿,冲着不远处一棵树上的麻雀射了过去,完成首射,啥也没打着,然后收了起来。 还有件事儿,承诺给邻居们的东西也还没给,东西他不缺,但愣是连这点时间都没抽出来。 离除夕就两天了,明天无论如何也得先回院子把东西分给邻居,他浪里小白龙口齿当金使,说出来就得做到。 下次说出来不做那肯定是有特殊情况,人要是说话那么算话,那谁还敢说话啊。 门口扔那两箱子说的要劈了烧柴,现在还在那搁着呢,箱子里还有一堆破烂也没扔。 委托商店也没顾上再去,老张应该有点眼力,值得结交。小张也值得结交,因为小张长的好看。 何雨柱还忘了一件事,他给秦京茹挖了个坑,然后他忙的把这事儿给忘了。 但是秦京茹没忘记啊,她都快成神经病了,可都一个礼拜了,她就没机会逮到何雨柱。 整整一周啊,两人同住在一个院子里,在自己有意去堵的情况下,就生生的遇不到何雨柱这个人。 何雨柱这边呢,这会儿已经坐上了去往大领导家的公交车,后天就是除夕,这外边儿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对于自己这样一个酷爱过年气氛的人真是伤害颇大啊。 也不知道刘岚把话传出去有什么作用,不过大概率是没啥作用,傻柱这逼人把这名声搞的,自己不是一下两下就可以扭转过来的。 不过对于自己来说,无所谓,青岛贵妇说过,只要你成功了,身边儿就全是好人。 没成功以前,就只顾着身边儿人的看法就行。 聋老太太那里真得去一趟了,回头冉秋叶进了院子,有她罩着就会少很多麻烦,再说还得视察自己的房子去呢。 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太,满打满算能活几年?她也没做啥对不起自己的事儿,对傻柱也不错,何必有那么大的意见呢? 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利弊,哪有那么多对错。 再说自己穿越过来的四合院也不是同人文四合院,要是同人文四合院自己第二天就得换房子跑路。 何雨柱一路想着事情,公交车到站,他下了那辆老旧的公交车,步行前往大领导所住的大院。 何雨柱走到大院门口,哨兵伸手拦住他。 何雨柱一看,正是自己蹲局子那天那位哨兵。 哨兵问他:“同志,请问找谁?” 何雨柱回道:“同志您好,我找七号院的方兴汉,他的爱人叫吴瑞娟。” 哨兵接着问道:“姓名以及工作单位。” 何雨柱答道:“我叫何雨柱,人可何,雨水的雨,擎天柱的柱,在红星轧钢厂工作。” 哨兵点点头,对他说:“请稍等,在这里不要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何雨柱连忙点头:“好的好的。” 哨兵转身回到岗亭,一分钟不到就出来了,对何雨柱说:“何雨柱同志您好,方部长家里有人在,您可以进去了,找得到路吗?” 何雨柱连忙回道:“我来过很多次,找的到路。” 何雨柱走到大领导家门口时候,戴着小眼镜的陈秘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何雨柱看到他连忙打招呼:“哟,陈秘书,好久不见了。” 小陈秘书跟何雨柱挺熟的,要不然剧里能把红头文件拿出来给傻柱看?这可是违反纪律的事儿。 何雨柱跟小陈秘书客套:“陈秘书,这趟跟着大领导去南方这么久,感觉怎么样?我听说那边儿一年四季都特别热,这会儿还能穿半袖上街呢,是不是真的?” 小陈秘书回道:“没那事儿,冬天也冷,湿冷湿冷的,不过在外边待一宿也冻不死人。” 何雨柱恭维道:“我没您见识广,这半辈子没出过四九城。” 小陈秘书对何雨柱的事挺了解,也不跟何雨柱见外,剧里这个货就怼傻柱:你是有个媳妇,但是没结成婚。 他说道:“你哪没出过四九城,你不还带着妹妹去过保定吗?” 何雨柱:“那保定跟四九城才多远,这气候没啥区别。” 没几句话,何雨柱跟着进了大领导家。 小陈秘书把何雨柱领进了客厅,把他手里拿的东西接过去放下,就忙自己的去了。 客厅里除了大领导还坐着三个人,何雨柱搜索了下记忆,只有一个见过,不知道底细。 这大领导长的也不像林黛玉的前夫啊。 大领导看何雨柱进来了,就暂停了谈话,站起身走过来说道:“傻柱,好几个月不见,精神面貌保持的还不错。” 何雨柱连忙回道:“嗨,我一厨子,每天除了研究做饭也没别的事儿,操心的事儿少成天瞎乐呵。” 然后看了眼客厅里的其他人,没见吴瑞娟,自己还是转换战场吧,得让吴瑞娟先给自己通个气。 于是接着道:“这不快过年了嘛,我听说您回来了,就过来看看您,我这先去厨房,您先谈正事儿。” 大领导没坚持,拍拍何雨柱说道:“行,一会儿吃完饭你先别走,陪我下两局。” 何雨柱赶忙答应,然后熟门熟路的去了厨房。 一看这个厨房都快赶上贾家的房子大了。 第72章 筋长一寸,延寿十年 大领导家的厨房。 何雨柱拿出茶缸子,这东西他顺路去供销社买了两个新的,随身带着。机器猫口袋里面还有一个装满热水的暖水瓶子,主打一个随时随地荒野求生,啥时候都不能委屈自己。 这个机器猫口袋在正常世界里太违规了,自己上辈子要有这么个东西还买屁的房,干点啥都不愁浪迹天涯。 在茶缸子里放了点茶叶,拿起厨房的暖壶倒了点水进去。 这个茶要比送李怀德的好,是正山小种。 他先是把茶洗了下,第一泡先不喝,得倒掉,从第二泡开始喝,越喝色儿越淡。 没一会儿,吴瑞娟提个篮子进来了,一进门就边摘围巾边跟何雨柱打招呼:“柱子来了啊,我和大领导我们昨天刚从南方回来。” 何雨柱看大领导夫人来了,连忙回话:“哎,老姐姐,这好几个月不见,身体挺好的?我这早上刚知道您和大领导回来了,下午下班儿就过来了,您还别说,这好几个月不见,怪想您二位的。” 吴瑞娟一听乐了,边把围巾叠起来拿在手里,说道:“柱子,你这嘴可比以前甜多了。” 何雨柱:你尝过还是怎么滴? 吴瑞娟接着说:“柱子你刚过来吗?我刚才去机关服务社买东西去了,生一肚子闲气。” 何雨柱装作好奇的问道:“哟,这是怎么个事儿?谁这么不上道把您气着了?” 吴瑞娟回道:“机关服务社的人呗,我去买点东西,这对我爱搭不理的,过去他们都上赶着往我们家送。” 这个时候所谓的大院,就是钟跃民他们那帮大院儿子弟的大院,可不是何雨柱这种大杂院。 这种大院在这个时间有好些个,里面基本上啥设施都有,泳池、商店、幼儿园,甚至是小学,各个跟个微缩小镇似的。 而大领导他家这个大院儿,规格更高。 姜闻的《阳光灿烂的日子》,背景就是这里头,像人们熟知的许情、王硕、陈恺哥等人,都是大院儿子弟,这里是二代聚集地,开大G进故… 算了,闭嘴。 其实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他现在和冉秋叶就在同一个大院子里,只不过是处于不同的位置,因为这里是衶央直属机关大院。 何雨柱安慰吴瑞娟:“老姐姐您别跟他们生这气,别搭理他们,都是一群眼皮子浅的。 再说了,您过去那是什么身份啊,这乍一当老百姓是不是还有点不适应?” 听了何雨柱的安慰,吴瑞娟也心情好了点,说道:“早就适应了,不跟他们生气。” 然后跟何雨柱诉说她的南方之旅:“柱子,这回我和首长去南方,吃喝拉撒睡都是我亲自负责,别提有多累人了。 可是反而身体好了,这偏头疼和血压都正常了,躺下就着。” 何雨柱心说可不是躺下就着,累了呗。 继续顺着吴瑞娟说道:“老姐姐,您这么想啊,就对了,有句话叫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吴瑞娟转头看着何雨柱说:“哎,柱子,这么久不见你这懂得词儿不少啊。” 然后皱眉瞅着何雨柱又说:“柱子,我怎么看你这面相变的跟年轻了好几岁似的,腰板儿也倍儿直,我记得你以前有点塌腰啊。” 何雨柱内心无奈,这种高维度的玩意儿真是逆天,这还是个初级的,这要客服给自己个超级的,不得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但还是解释道:“我呀,有次在什刹海那头瞎溜达,遇到一个老中医,他跟我说我这年纪轻轻的却一点不像个年轻人,指点了我几句,自那以后,我就改了不少坏习惯,还开始锻炼身体。” 吴瑞娟看何雨柱这样子,就问道:“这老中医怎么说的?” 何雨柱脑子里快速搜索上辈子看到的那些吹牛逼小视频,说道:“人家就是说不要暴饮暴食,忽胖忽瘦,早睡早起,多运动,扎马步。 说是人老先老腿,筋长一寸,延寿十年,我扎马步就是为了拉筋。您看看我现在,站在这儿是不是显得个子都高了。” 这个实际上这是看吕良炜的采访视频记住的。 吴瑞娟看了看何雨柱说道:“别说哎,真的高了点儿,回头我也试试。” 何雨柱赶忙交代:“老姐姐,您可小心着点,运动也可能伤着自己,您先每天从散步做起,多溜达溜达。” 你要是运动受伤我可担待不起。 吴瑞娟认可的点了点头。 何雨柱连忙岔开话题:“老姐姐,今天大领导有空吗?吃了饭我想找他说点事儿。” 吴瑞娟问道:“柱子你有啥事儿?” 何雨柱回道:“是我一个朋友,她因为成份不好,现在正扫地呢…” 然后何雨柱把冉秋叶的事儿说了一遍。 吴瑞娟听了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想了会儿,说道:“姓冉,这个姓可不多见,58年回来的,我怎么感觉听过这一家子啊。” 剧里这位就特别八卦,听傻柱说起寡妇,菜都扔一边不给上了,也要听一听。 吴瑞娟想了会儿没想起来,就一脸八卦的问何雨柱:“哎,柱子,你这有情况啊,你跟这个冉秋叶是不处对象了?” 何雨柱也没隐瞒:“是啊,我俩这都谈婚论嫁了,说句实话老姐姐,她这成份我是真不在意,我就怕这后边再有什么麻烦,我护不住她。” 吴瑞娟接触的东西没有大领导那么多,剧里后天大领导一群人谈的都是秘密,估计就是在分析马上开始的高潮,所以大领导应该理解何雨柱在担心什么。 吴瑞娟一脸不在意的说道:“她这问题不大啊,只是扫个地,到时候你俩结婚,让她进行家庭劳动就行,也别去扫地了,没啥大事儿。” 然后又说何雨柱:“柱子,你这老大不小了,的确该找个媳妇儿了,有了家庭,才能更心无旁骛为事业服务嘛。 不过你说这个姑娘主动提出跟你处对象,她是不是因为你的成份啊?我告诉你柱子,不管她是什么人,什么成份,首先得真心喜欢你,而且也得你真心喜欢她。” 何雨柱也知道她是好意,就说道:“我能看出来,人家是真心喜欢我,我告诉您老姐姐,那真是特别喜欢,当然了,我也挺喜欢她的。” 吴瑞娟这才说道:“那就好,柱子,既然你喜欢她,回头你把她领家里来看看。” 这个时候小陈秘书走了进来,先跟吴瑞娟打了声招呼,对何雨柱说道:“何师傅,开始做菜吧,六个人,您看着安排,材料都在这呢。” 第73章 傻柱的主角光环 何雨柱给这大领导做饭可不敢自作聪明加什么东西,人家有啥他做啥,老老实实的按照以往的习惯做了一桌子川菜。 因为这个厨房里不止一个灶台,所以六人量的菜很快就做完了。 大领导夫人吴瑞娟同志负责过来往出端菜,最后一个菜端走后,何雨柱开始打扫战场。 何雨柱这儿正干活呢,吴瑞娟又进了厨房,何雨柱纳闷她怎么又回来了,菜都做完了,不应该去吃饭吗? 何雨柱问吴瑞娟:“老姐姐,菜都齐了,您怎么不去吃饭?” 吴瑞娟却说:“柱子,我刚才总觉得你说的这个冉秋叶一家子我好像听过,刚才我抽空问了下首长,冉秋叶她的父亲是不是叫冉良君?” 这个何雨柱倒是知道,冉秋叶说明情况的时候跟他提过。 何雨柱连忙回道:“没错,她父亲就是叫冉良君,留学时候是学的材料学还是什么的,她母亲叫陈佳慧。” 吴瑞娟严肃的问何雨柱:“那她有没有跟你说她家里还有什么人?” 何雨柱回道:“她是独生女,倒是说过她还有一个大伯跟一个姑姑。” 吴瑞娟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当初白临漳,哦,就是当初负责他们那批人回国的领导,应该和他家关系挺好的,我刚才听着就觉得熟,首长也认识他父亲,要不然你的这个冉秋叶大学毕业后也不会分到红星小学去教书。” 何雨柱一听原来还是老熟人,这不缘分嘛。 其实冉秋叶她家这种情况很常见,许多家庭都是派家里一个回国,外面也得留人,不知道有没有一家老小全都回来的,反正何雨柱没听说过,多方押注而已。 说白了何雨柱找冉秋叶其实也有点小心思,因为他知道这股大风会刮多久,而看冉秋叶家里的操作明显可以扛过去,只是他们低估了后续的强度,也低估了长度,乐观的把冉秋叶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等他们平反,自己就也能算跟着冉秋叶小小的跨了下阶层。 谁让何大清没去当兵呢?没给自己做二代的机会,真是不争气的东西。 这老小子肯定给小日子还有光头党做过饭,以他的手艺跑不了,这家伙一直没出四九城,当初这种人多了去了,根本没法计较。 至于自己三代雇农的成份合不合理,我他么管他合不合理,反正自己的核定阶级成份登记表上白纸黑字写的是三代雇农。(图) 何雨柱听了吴瑞娟的话,笑着回道:“原来还是老熟人啊,那更好说了,她说今天也去找那位白首长看看怎么办呢。” 何雨柱才不会隐瞒冉秋叶也去找人了这件事,别这两人明天因为冉秋叶的事儿对上,做出跟电视剧里的弱智情节似的,明明都是去保护同一个人,结果互相不通气,自己人先干了一仗。 但是他没和冉秋叶提他要找谁,他失误了。 吴瑞娟说道:“白临漳在十九号啊,离的不远,我一会儿让小陈过去看看这个冉秋叶在不在,别担心柱子,事情不大。” 何雨柱连忙道谢:“谢谢老姐姐了,您快去吃饭去吧,别因为我的事儿还耽误了您吃晚饭。” 吴瑞娟点点头:“行,柱子,一会儿客人走了我过来叫你。” 吴瑞娟走后,何雨柱把厨房收拾干净,才开始吃自己的晚饭。 原来大领导也认识冉秋叶父母,还真是缘分,根据剧里的情节分析,大领导只是暂时失了势,并没有更严重的结果。 但是何雨柱并没有他们那么乐观,因为后面的时间那群人跟疯了一样,尽管两年后抓的抓判的判,但是他一点风险都不想有。 何雨柱吃了饭,把碗洗了放好,去大领导家一楼上了个厕所,这才返回厨房拿着茶缸子等着。 同一时间,十九号白副部长家里,冉秋叶人家能上桌吃饭,看看今天这待遇又不一样了。 不过他家没有外人,只有白副部长夫妻跟一个孩子,他家三个孩子,老大老二已经结婚不在这里住了,就剩下一个和沙芮衿差不多大的小女儿还在家里蹲着。 何雨柱没法上桌是因为有外人,而有外人是因为方兴汉跑出去好几个月刚回来。 方兴汉也有孩子,一儿一女,都结婚了,傻柱见过。 记忆里没有客人时候何雨柱是可以和他们一起吃饭的。这大领导怎么那么喜欢傻柱呢?主角光环? 冉秋叶说的话跟何雨柱差不多。 白临漳问冉秋叶:“秋叶,你说的这个后续的形式,是这个何雨柱分析出来的吗?” 冉秋叶回道:“不是,他经常给一些领导做饭,是他听到的。” 白临漳可不像冉秋叶那么好糊弄,他狐疑的问道:“他一个厨子,领导说这些时候他可以在场吗?你以前也来过我们家,你什么时候见我们谈事情时候让厨子在这待着?” 冉秋叶当然知道何雨柱有秘密,但是她不能和别人说啊,只能说道:“他平常也看看报纸,可能和领导接触多了也有了点见识了。” 白临漳有点不放心的说道:“秋叶你认识他多久了?你真想和他结婚?不是因为他的成份?如果是因为他的成份,大可不必,大不了让你去你父母那里躲着,左家庄的大队长,左家庄街道的委员会主任,甚至旁边的和平街委员会主任以前都是我的兵,去了那里也不用吃多少苦,运动结束就可以回来了。” 冉秋叶摇摇头说道:“白伯伯,我不是因为他的成份,我们认识一年多点,我是真喜欢他。” 白临漳觉得这个逻辑有点不对,问道:“可是这个何雨柱,没读过多少书吧,应该是大老粗一个,你和他有共同语言吗?” 冉秋叶心想:的确是大老粗,不过不是您说的这个意思。 说道:“他挺聪明的,虽然很早就因为照顾年幼的妹妹不上学了,但是他平常看了不少的书,懂得挺多的,我们俩倒是挺谈的来的。” 白临漳点点头说道:“以后有机会你把他带家里来看看,你自己想好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这孩子有时候太犟,你说你当初进机关多好,非得去教小孩子读书。” 冉秋叶糊弄道:“无论什么工作岗位都是在为祖国服务嘛,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去上课。” 白临漳叹口气说道:“应该不会太久的,别泄气。还有,你父母如果不同意你怎么办?” “他们会同意的,我父母那么开明。”冉秋叶回道。 饭吃的差不多了,白临漳放下筷子问道:“你说这个何雨柱因为你的事也要找什么领导,秋叶你知道他要找谁吗?” 啊?冉秋叶回忆了下,何雨柱没说过是哪个领导。 然后她突然想起来何雨柱迷路那天坐的公交车,直线回南锣鼓巷,从一大片居民区南面出去,进了闹市口派出所。 冉秋叶往何雨柱家的方向看了下,突然眼睛一亮,说道:“他要找的人也住在这个大院里。” 第74章 主角,老惨了 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头百无聊赖的等着呢,脑子里想着自己的这次穿越之旅,这个世界是只有单纯的四合院还是多部剧的组合世界。 单四合院已经不可能了,他基本确认了沙芮衿就是《一生一世》的男主赵永远的母亲,因为沙芮衿她妈跟李文玲太像了,贾张氏都没那么像。 根据《小女人》里蔡全无说的,这两人跟韩春明、苏萌也在,说白了都是一帮小人物,不具备改变世界的能力,在各自的剧本里也就是千千万万趁着改开发家致富的普通人。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呢?好吧,自己是被连累的。那么何宇为什么会穿越呢?又为什么会有赵永远? 傻柱、秦淮茹;韩春明、苏萌;赵永远、安然;蔡全无、徐慧珍。 ??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懂了,如果把蔡全无跟徐慧珍划掉,他两是作为旁白说出另外四个人的名字串出来,剩下的两对儿男女主,再加上赵永远这一对儿。 他们有个共同点:女主都坑爹。 按照这个规律,南易应该不会有,梁拉娣不坑。 胡八一不会有,Shirley杨不坑。 钟跃民不会有,高玥不坑,但是如果按周小白算呢? 坑爹女主,艹,还有一个,只不过时间线在后面,《家常菜》的何文慧,谁能有她坑,还他么姓何,这奇葩三姐弟,别哪天蹦出来,再跟自己有点关系。 何雨柱这儿正无聊的头脑风暴呢,小陈秘书进来找他:“何师傅,首长叫您过去。” “哎,好嘞。” 何雨柱答应了一声,急忙拿着自己的茶缸子跟着小陈秘书去了二楼。 大领导已经泡好了茶,摆好了棋盘等在那里了。 何雨柱有点头疼,围棋这东西他不咋在行啊,以前玩儿简单难度还他么经常输。 可不可以让大领导跟自己玩儿五子棋,他会裤衩阵。 但愿傻柱的记忆能靠谱,就像他的厨艺一样。 何雨柱搬了个凳子坐在大领导对面,把自己的崭新的茶缸子放在旁边。 说道:“大领导,您这么迫不及待啊,这都摆好阵势了。” 大领导乐着说:“傻柱,这好几个月没见你了,我听老吴说你现在又是改变坏习惯,又是锻炼身体的,还处了个对象,刚才我尝着你这厨艺见长。你干了这么多事情,看看你这棋艺落没落下。” 棋子罐已经摆好了,黑子,看来大领导这是让自己先手啊。 何雨柱伸手拿起一枚棋子,嗯?有门儿,大师兄回来了。 有门儿就行,何雨柱回道:“进步没多少,不过也没下降,咱来吧。” 说罢把一颗黑子放在了右上角附近。 大领导一愣,这不像傻柱以前的开局啊。 于是也认真对待了起来… 大领导不说话,何雨柱也没吱声。 随着棋盘上的黑白子越来越多,大领导神情越发轻松,何雨柱的半个棋盘的棋子都快被吃光了。 这会儿大领导才开口:“傻柱你这棋艺下降了啊,胜负基本已成定局了。” 何雨柱笑着说道:“您别着急啊,看看这个。” 随后何雨柱用两颗死子做活了大龙,直接翻盘。(柯洁VS姜儒泽那场经典翻盘,不详细说。) 大领导看着胜负已分的棋盘,嘴里直念叨:“哎呀哎呀,我觉得我这是发挥最好的一次,怎么还能这样呢,这局我得记下来。” 何雨柱把手里的棋子扔到罐子里,说道:“怎么样?咱再来一局?” 大领导摆摆手说道:“不了,咱们来说正事儿。” 接着交代道:“棋盘不要给我动啊。” 随后走到另一张沙发上坐下,何雨柱也走过去坐在了他旁边。 大领导先开口:“傻柱,刚才老吴已经跟我简单说了下,你跟冉良君的女儿在处对象?你再把你想说的事仔细说一遍。” 于是何雨柱又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他这次没说是听谁说的,方兴汉这种人你最好别骗他。 大领导听完后,却没说冉秋叶的事情该怎么办,而是问道:“傻柱,这仅仅是你看了那天的消息,自己分析出来的?” 何雨柱回道:“也不是,这只是其中一部分,这几天我也在观察街上红小将的状态,发现了一点不同,而且,更多的是一种预感,说不清道不明的,就觉得后面可能会很严重。” 大领导叹了口气,说道:“傻柱,不瞒你说,冉良君在国外学的是金属材料学,回国正好和我负责的部门对口,如果不是这次我没能取得优势,也不会顾不上冉良君的事情。” 这话听听就得了,冉良君的国外关系注定会被针对的。 大领导随后又问道:“你们杨厂长最近怎么样,还有你呢,李怀德有没有为难你?” 何雨柱没说自己和李怀德的关系,他不想和那一系的人牵扯太深,适可而止就可以。 说道:“杨厂长还是每天扫地,李怀德对轧钢厂的生产也抓的挺紧的,倒是没有难为杨厂长。 我呢,就一个厨子,被下放到车间干了半年多钳工,不过前几天又把我安排回食堂了。” 大领导点点头,说道:“李怀德这个人还是挺有分寸的,工作能力也不错,就是私德有亏,既然你回了食堂,就好好做你的饭,不要掺和别的事情。” 何雨柱没有评价李怀德,而是说道:“我懂,我只管做好饭就成,其他的管不着。大领导,您看冉秋叶这个事,我不想让她在后面的时间里受到伤害。” 大领导想了下,招呼道:“小陈,你跟小雄去白临漳副部长家里看一下,如果冉秋叶同志在的话,你就把她请过来,就说何雨柱在这里。” 陈秘书答应了一声,就去楼下招呼司机冯建雄一起走了,尽管在一个大院里,但是人家也不在路上浪费时间。 大领导说道:“一会儿这个小冉老师过来,我和你们一起说,你别担心,何况还有个白副部长呢。” 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看来秋叶不用静美了,没想到人家背后这么多人,连大领导也扯上了关系,只是这孩子怎么扫这么久的地也不找这个白副部长? 何雨柱想了下,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呢?就像一根线似的,分散的把身边的人串了起来。 自己果然是男主角,那就应该自带主角光环,自有天道庇佑啊,自己以后是不是可以浪一点? 转念一想,不对。 唐僧还是主角呢,一路八十一难;祥子也是主角,老他么的惨了。 第75章 真诚与乖巧 中央直属机关大院,十九号,白副部长家。 白临漳家已经吃完了饭,餐桌上残羹冷炙已经收拾了下去,白临漳的爱人泡好茶放在桌子上。 白临漳的小女儿白乐菱也在旁边坐着,她和冉秋叶关系挺好的,两人也很久没见了,白乐菱挺喜欢这个漂亮有文化的姐姐。 因为冉秋叶在国外生活到十六岁,所以她有种目前国内女青年没有的一种气质,没有那么刻板保守。 白临漳跟冉秋叶说道:“秋叶,你晚上回去想想,是想跟这个何雨柱结婚后在家里待着,还是去你父母那里,或者给你调个地方,你再坚持一段时间。” 冉秋叶还没说话,旁边白乐菱就说道:“秋叶姐,不要嫁给那个什么厨师,他哪里配的上你。” 没等冉秋叶回答,白临漳就训斥道:“你闭嘴,工作没有贵贱之分,只有分工不同,都是革命同志,这种话不要再说。” 这个小女儿被惯坏了,都快压制不住了,幸亏不是什么激进分子。 他现在都不好过,结果这个女儿口无遮拦,这不是招祸吗? 冉秋叶连忙安抚住白临漳,说道:“乐菱,你没见过何雨柱,他这个人懂的很多,说话也很有意思,做饭还好吃,我挺喜欢的,不觉得他配不上我。” 白临漳瞪了一眼自己女儿,吓得白乐菱不敢说话了,说道:“秋叶,明天我让小何去找你,先别在红星小学扫地了,你这孩子也是,不早来找我,就这么一直自己撑着,虽然你白伯伯现在不在岗位上了,但也不能看着你这么受委屈。” 冉秋叶听到白临漳的话愣了下,随后想到白临漳的秘书也姓何,叫何旭光,戴个眼镜瘦瘦的,话很少,虽然都姓何,但肯定没她的柱子哥棒。 她的柱子哥会往年轻了变,会唱她没听过的歌,会讲她没听过的故事,还会那么多…,这么特别的人让自己遇到,多有意思,反正谁也比不了她的柱子哥。 冉秋叶说道:“我以为扫地扫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去上课了,今天等明天的,就这么一直自己挺着没来麻烦您。前段时间我还跟何雨柱说自己就快可以回去上课了呢。”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冉秋叶看时间不早了,就说道:“白伯伯,天不早了,我得走了,明天我在学校等着小何秘书,麻烦白伯伯了。” 白乐菱拉住冉秋叶胳膊,说道:“秋叶姐,你回家也一个人,今天在这儿陪我吧,明天让司机送你好不好?” 冉秋叶还没回答,就看到白临漳的秘书小何进了屋,汇报道:“首长,冶金部方兴汉部长的秘书过来了,说是来找冉秋叶同志,他说如果冉秋叶同志在的话,请她去方部长那里一趟,有个叫何雨柱的同志在那里。” 冉秋叶听到何雨柱的名字,立马蹦了起来:“柱子哥果然也在这个大院里。” 然后转头对白临漳说道:“白伯伯,我这就先走了,正好跟何雨柱一起回去。” 说着就要去拿自己的东西,明显一刻都不想等。 白临漳连忙拦住冉秋叶:“秋叶你别急,我跟你一起过去,你们一起回去是什么意思?” 冉秋叶看有点说漏嘴了,就找补道:“那个,我们住的不太远,顺路,正好顺路。” 白临漳狐疑的看了冉秋叶一眼说道:“我跟你一起过去见见这个何雨柱,估计方部长找你也是因为同样的事情,过去正好一起聊会儿吧。” 旁边白乐菱又蹦了出来:“我也去,我也去看看这个何雨柱,看看他有啥让秋叶姐喜欢的。” 白临漳立马斥道:“你在家待着,跟你有什么关系?” 冉秋叶连忙跟白乐菱说道:“乐菱,今天有正事,回头我带着他来找你玩儿,你见了他就知道他人挺不错的。” 在白乐菱被压制后,冉秋叶和白临漳跟着小陈秘书出来去往方兴汉家。 何雨柱跟大领导两人说完了正事,本以为就这么等着自己软软的冉老师过来,结果大领导来了兴致:“傻柱,别干等着了,再来一局?” 何雨柱没意见,来就来呗,闲着也是闲着。 结果… 小陈秘书带着冉秋叶跟白临漳过来的时候,他家首长正在那愁眉苦脸呢。 他几乎已经无力回天了,何雨柱才不打算让着他,全力以赴就是给对手最大的尊重,所以这一次大领导输的很快。 冉秋叶过来后,看着自己的柱子哥真想立刻跑过去,但是也知道不可以,安静的跟着白临漳走过去看两人下棋。 看到自己柱子哥胜局已定,差点没蹦起来,惊喜+1,她没想到,一个厨子还会下围棋,自己的柱子哥给自己的惊喜真是越来越多。 如果何雨柱现在说自己可以飞上天跟太阳肩并肩,冉秋叶都得盲目相信。 大领导看着已经没办法翻盘的棋局,突然说道:“柱子,白部长和你对象过来了,咱就这么着吧,这局算平手了。” 这要是没外人,何雨柱指定不能给方兴汉留这个面子,因为人家不他么需要你留面子,你足够真诚就好。 但是有外人,就得留这个面子,因为要主打乖巧。 于是何雨柱把棋子都抓在手里说道:“我也是尽力了,这一时半会儿分不出个胜负,领导咱就这样吧” 说罢放下了手里的棋子。 转过头看着冉秋叶的俏脸,眼神都快拉丝了,像个深情的好男人似的。 屋里其他人:艹,狗男女。 第76章 三个选择 何雨柱低估了秦淮茹。 他本来以为可以把秦淮茹支到正阳门去找韩春燕,但是显然秦淮茹没那么笨,大冷天去个自己不熟悉的地方找人?那多费劲。 四合院,贾家。 晚上吃饭的时候,秦淮茹问他儿子:“棒梗,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韩春明的?在前门大街那头住,年纪跟你差不多。 ” 棒梗停下吃饭的动作,思考了一会儿回道:“没有,没听过这么个名字。” 秦淮茹本来也没抱棒梗正好认识这个希望,又说:“你去问问你们同学,你要是能打听到这个小孩儿家住在哪儿,妈给你五毛钱。” 棒梗思考了下,伸出两个手指头说道:“再加两毛,您给我七毛钱。” 秦淮茹问道:“五毛还不够?你知道五毛钱能买多少东西吗?” 棒梗理所当然的说道:“前门大街太远了,我找这个人多难啊,您给我七毛钱。” 秦淮茹没说话,吃了两口饭说道:“行,就给你七毛钱,但是你得打听到了我才给你。” 棒梗继续谈判:“那五毛钱您可以等我找到再给,但是您得把两毛钱先给我。” 秦淮茹这回痛快了:“行,吃完饭妈给你拿两毛钱。” 贾张氏问道:“这韩春明什么人啊?你找这小孩儿干嘛?” 秦淮茹没解释,说道:“您别管了,和您没关系。” 机关大院,大领导家。 两位秘书没在屋里,只有两位领导跟何雨柱、冉秋叶。 吴瑞娟去泡了一壶茶过来,给大家添上茶也坐了下来,看着冉秋叶说道:“你就是冉良君的女儿?我听柱子说你俩正处对象呢?” 冉秋叶倒是也没藏着掖着,大方的回道:“是呢,我跟柱子哥我们俩前几天刚确认关系。” 吴瑞娟看着冉秋叶,能看出来,是挺喜欢何雨柱,就说道:“柱子年纪不小了,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姑娘是福分,他以后要是欺负你,你来找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冉秋叶笑着说道:“柱子哥对我挺好的。” 大领导看自己老婆问个没完,就说道:“先说正事儿吧。” 然后对着白副部长说道:“老白,小冉的事儿我听何雨柱说了,冉良君夫妇现在在左家庄那边,他们在那头过的不辛苦吧?” 白临漳回道:“不算辛苦,那边的委员会主任,左家庄的大队长,以前都是跟我的,后来复员我干脆给他们几个都安排的不远,想让他们有个照应,左家庄街道跟和平街这两个家里也没什么人了,算是在这落地生根了。” ……谈话进行了半个多小时,关于冉秋叶的事儿他俩都不觉得是多大的事,反而说的少。 冉秋叶现在有三个选择: 第一个,把她从学校调走,但是劳动还是得劳动的,无非就是换个不受欺负的地方,毕竟冉秋叶已经定性为资本主义后代了。 第二个,跟何雨柱结婚,三年后就可以改变成份,当然这期间要进行劳动,家庭劳动也算,但是她的关系还在西城区那边呢,人家会不定期的回访,还得写报告。 第三个,直接把冉秋叶安排在她父母那边,她的户口跟关系就都去了左家庄了,但不算下放,只能算是再教育,跟下乡差不多,相当于以后她就是左家庄的村民了。无论红星小学,还是西城区厂桥街道办,就没她这个人了。 当然成份改不了,她想改变成份只能和成份好的结婚,无论哪种结果,都会有不定期的回访,但是去了左家庄,那头的人根本就不会管她。 按照白临漳的话的意思,现在的争斗在上面,那边不会因为他的关系被针对,所以左家庄那头裁判、旁证、球证都是自己人。 那头以后都归朝阳区了,这会儿都属于近郊,何雨柱不在意冉秋叶怎么选,他只想安全,上边大佬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你,你又不是人家亲闺女。 这就看冉秋叶怎么选了。 再说有些下放人员问题不严重,家里有钱的话,也不会很惨。 别以为下放就会没收你的财产,就何雨柱买那两个蓝色瓷罐儿,原本历史上被人在今年夏天买了,这家伙成份也不好,68年底被下放筛沙子去了。 当然筛沙子吃的不好,但是还能吃上大饼,结果这人没吃过什么苦,太馋了,把自己手表卖给了委托商店,卖表的钱买烧鸡跟猪肘子和同事打牙祭了。 冉秋叶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我去了我父母那里,再嫁给你应该就没有定量了。” 何雨柱怎么可能在意这个,说道:“别担心这个,我都不怎么买粮食,你忘记我干什么的了?” 是他没买过,傻柱以前还是要买的。 何雨柱知道她担心什么,说道:“叶子,你要是想去你父母那里,也可以,大不了我从左家庄娶你呗,反正这么操作的话,你去了那边也是不影响结婚嫁给我的。” 然后何雨柱问白临漳:“领导,如果叶子去了左家庄,她家房子怎么办?空下来可是会被人占掉的,但是我在南锣鼓巷已经有三间半房子了。” 白临漳摆摆手说道:“先过户到你名下,虽然房屋不能买卖,但不是没其他办法,我明天会让小何打招呼,你要还是不放心,就找几个家庭住房不多的人租出去,当然他们住不住另说,但是要有租房的手续。”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明白,问冉秋叶:“叶子,你怎么想的?” 冉秋叶低头想了会儿说道:“我想去我父母那边待些天,我已经半年多没见过他们了。” 何雨柱表示没意见,去那也好,让冉秋叶消失在原本知道她的那些人眼里。 白临漳看事情说完了,就说道:“那就这么着吧,我回去了,走吧秋叶,你的自行车还在我家门口呢。” 大领导站起身叫住白临漳:“老白,正好这次从南方带回来点那边的特色点心,给你拿一份儿。” 然后跟他老婆说道:“老吴,给傻柱的对象也拿一份儿。” 白临漳转过头盯着何雨柱:“傻柱?” 一个聪明好学的人怎么会叫傻柱。 何雨柱连忙解释:“嗨,这是我小时候我爹对我的昵称,结果别人后来也跟着叫,叫久了成外号了。” 冉秋叶出门时候跟大领导两口子道了再见,跟何雨柱说:“柱子哥我去取自行车,你等我会儿,咱俩一起走。” 白临漳他们走后,大领导夫人把给何雨柱的东西放出来,说道:“柱子,这是给你拿的年货,一会儿让小雄送你走的时候别忘记带。” 何雨柱看着这一大堆,乐着道:“嚯,这么多啊?老姐姐您不会都没给您和大领导留吧。” 吴瑞娟回道:“还有呢,我们这次回来带了不少。” 何雨柱没客气,太见外了多生分。 第77章 何雨水:何德何能啊 另一边,冉秋叶拒绝了白副部长安排车送她,说要去找何雨柱。 白临漳一想方兴汉那边也有车,也就没再坚持。 何雨柱陪着大领导夫妇聊了会儿天,冉秋叶就返回来了,吴瑞娟看着冉秋叶抱着她刚给的点心盒子,拍拍脑门儿说道:“这孩子,你要过来找柱子一起走,还抱着它干嘛,先放着啊。” 何雨柱在旁边插科打诨:“您看看,您这热情劲儿把我们家叶子都吓懵了。” 吴瑞娟回道:“别胡说八道了,挺晚的了,快让小雄送你们回家吧。” 何雨柱把冉秋叶的自行车放车里,又把大领导送的东西堆在了后座,让冉秋叶坐后边,他则坐在了副驾驶陪着冯建雄。 车要出大院儿的时候,何雨柱对冯建雄说道:“小雄师傅,咱们不回南锣鼓巷,去千竿胡同那头。” …… 小雄停下车,何雨柱把东西都拿出来,对冯建雄说道:“小雄师傅,我不用您送了,这儿离我那不远,我一会儿骑自行车自己回去,您赶紧早点回去休息吧。” 冯建雄作为司机,不会有任何意见,话少不多问,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就掉头撤了。 何雨柱看了下时间,快九点半了。 两人推门进了院子,王大妈家的灯还亮着。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放到窗台下,把东西都先搬到了冉秋叶屋子里。 冉秋叶脱了棉袄,摘下围巾帽子挂起来,说道:“柱子哥,那明天你下午过来一趟,咱俩去街道办处理房子的事儿,明天上午我跟着小何秘书办理其他的。” 何雨柱点点头,蹲在那里把炉子弄着,一边笑着说道:“叶子,你以后就是一个农村丫头了,一个海外归来的高学历农村娃,你这身份又多了一个。” 冉秋叶心里还是有心事,不像何雨柱那么不在乎,主动走到何雨柱身边,蹲下来靠着他说道:“柱子哥,以后咱们的孩子上大学、招工都会因为我的关系受影响的。” 你家孩子上大学都八十年代了,操心个屁啊,那会儿早给你平反了。 何雨柱知道这些,但他没法跟冉秋叶说,怕吓着她。 何雨柱弄好了炉子,站起身把冉秋叶抱着坐下,说道:“没关系,等孩子长大早不知道什么样了,没准过几年就可以平反了呢。” 冉秋叶似乎有点累,靠在何雨柱肩膀上说道:“我相信你,你肯定不会骗我的。” 何雨柱没接这个话,不骗人是不可能的。 他摸了摸冉秋叶的头,说道:“明天中午吃过午饭我就过来,快去洗脸刷牙吧,我回去了。” 冉秋叶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何雨柱:“柱子哥你要走啊?” 何雨柱回道:“对啊,咱俩还没结婚呢,不可以在一起睡觉,等啥时候结婚了才可以一起。” 冉秋叶被他的无耻气笑了,轻轻拍了他两下说道:“那你昨天在哪睡的?” 何雨柱假装迷茫:“在南锣鼓巷95号我家睡的啊。” 还没等冉秋叶再说什么,何雨柱哈哈一笑,抱着她站起来,说道:“好了叶子,逗你的,起来烧水准备洗漱。” 何雨柱去厨房接水烧水,冉秋叶去了卫生间。 何雨柱把水坐上,到桌子边拿起暖壶倒了两杯水等着冉秋叶出来。 过了会儿冉秋叶从她家卫生间出来,拉了椅子坐在何雨柱旁边,靠着他肩膀问他:“柱子哥,我去左家庄那边,你送我过去吗?” 何雨柱回道:“当然送了,我顺便过去见见咱爸妈” 冉秋叶笑着说道:“这还没结婚呢就叫爸妈了啊?” 何雨柱歪着头回道:“那如果叫哥姐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冉秋叶乐着用小拳拳捶了他两下:“又瞎说,你叫我爸妈哥哥姐姐,我成什么了?” 何雨柱随口回道:“算侄女呗,咦?怎么这么一称呼反而感觉更刺激了。” 冉秋叶还没有彻底适应他这种跳跃的思维,有时候有点接不住,比如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问道:“什么更刺激?” 何雨柱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要是我侄女的话,是不就差辈了,像不像乱.lun。” 冉秋叶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人真是红旗下长大的吗?到底我是海归还是他是海归?怎么这思想开放到有点刹不住车。 冉秋叶伸手轻轻拧了下何雨柱,说道:“越说越没溜了,柱子哥你这么说话让人听到会有麻烦的。” 何雨柱搂着她说道:“叶子,只有和你单独在一起时候,我才能轻松点,在外边我小心着呢。” 冉秋叶也顺势靠在他怀里,说道:“柱子哥,只有咱俩的时候,你想怎么样都行,但是去了外边别顺嘴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你要有点啥事,我该怎么办啊。” 何雨柱理解她的担心,这年头因为一句话倒霉的人比比皆是,《霸王别姬》里的段小楼就是因为多年前的一句话,直接遭了殃,越扯越多,结果老婆也上吊了。 何雨柱安慰道:“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只要回了家你别再严格要求我就成。” 冉秋叶回道:“我怎么可能要求你,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样子。” 接着又说道:“柱子哥,你给我讲个故事,或者唱首歌吧。” 何雨柱不肯,说道:“一会儿进被窝躺下再给你讲。” 然后松开冉秋叶,站起身给她拆辫子。 冉秋叶虽然没动,嘴上却说:“头发散开了洗脸时候会弄湿的。” 何雨柱没理她,给她打散辫子后,去厨房拿了根筷子,走回来伸手在冉秋叶脑后转了几圈把她的头发盘起来,用筷子一插,搞定。(章梓怡的操作) 冉秋叶摸着自己脑袋好奇的问道:“柱子哥你怎么做到的?怎么这么快?” “熟能生巧嘛,这又不难。” “不难吗?” 冉秋叶伸手把筷子拔出来,自己试着一只手往起盘头发,结果没成功。 试了两次冉秋叶不试了,把筷子递给何雨柱说道:“这叫不难吗?柱子哥,怎么感觉你对女人的事有时候比女人熟练啊。” 何雨柱心说那你以为呢,你当哥们儿那么多次神龙摆尾白摆的? 又给冉秋叶把头发弄好,何雨柱说道:“水开了,叶子你先去洗漱,我这都是照顾雨水练的,以后教你。” 何雨水:我啥时候被这样照顾过?何德何能啊。 第78章 棒梗打小就聪明 夜,千竿胡同,冉秋叶家。 何雨柱跟冉秋叶两人已经洗漱完又在一个盆里一起洗了脚,冉秋叶好像很喜欢这项活动,这会儿她已经回卧室了。 何雨柱自己站在冉秋叶家窗户边抽烟,王大妈家的灯也已经灭了。 何雨柱发现自从用过那个药以后,无论是自己精神上的烟瘾,还是原本身体上的烟瘾,都已经没有了。 他现在抽烟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想事情时候或者无聊时候给自己找点事儿干。 何雨柱把烟头扔炉子里,又倒了杯水,这才关了客厅的灯端着水杯回了卧室。 冉秋叶已经进被窝了,何雨柱把水杯放在冉秋叶那边的床头柜上,也三下五除二脱衣服钻了进去。 何雨柱进被窝后,冉秋叶照例蹭过来缩在他的怀里,说道:“柱子哥,你知道吗,你第一次在我这里过夜后好几天没来找我,我心里有多不安。” 何雨柱把她往紧搂了搂,说道:“叶子,你就是扫了大半年地把自己搞的没自信了,你得往好了想啊,我不来找你,也不一定是不想负责,万一是死了呢?” 冉秋叶生气的掐了他一下,嗔怪道:“说什么呢?乌鸦嘴,快呸呸呸。” 何雨柱乐了:“叶子你这学的还挺接地气,这算不算是封建迷信?” 然后就看到冉秋叶已经撅起嘴了,好像真生气了,何雨柱只好顺着她:“好吧,呸呸呸。” 然后他伸手在被窝里摸了摸,说道:“叶子你今天脱的可够光的。” 说完冲冉秋叶挑了挑眉。 冉秋叶嘴角带笑的冲他眨眨眼。 何雨柱:“好吧,懂了。” “啊~关灯呀。” “不关,我要的就是看得清。” …… 第二天早晨。 两人吃完早饭,何雨柱给冉秋叶编好头发,推着自行车一起出门。 何雨柱骑着车送冉秋叶去干活,路上何雨柱问冉秋叶:“叶子,你上午跟小何秘书办理完手续以后,在去你父母那里以前就没什么其他事儿了吧?” 冉秋叶回道:“是的,我得收拾下,看看带点什么,放在这里的柱子哥你给我保管好。” 何雨柱问她:“除了房子家具,你还有什么让我保管的?” 冉秋叶没告诉他,而是说道:“哎呀,你过来时候就知道了。” 到地方后,何雨柱把自行车给冉秋叶,说道:“叶子你去学校等着小何秘书吧,我先去厂子里了,中午吃完饭我直接去家里找你。” 冉秋叶答应了一声,骑着她的小车车走了。 何雨柱也溜达着朝轧钢厂走去,一路上让了好几次路。 心说搞事情的都起这么早,自己这正式工作的人却每天迟到,不应该呀不应该,忏悔一下下,自己以后一定要洗心革面,变本加厉。 何雨柱到了轧钢厂先是在门口跟保卫科的扯了会儿淡,散了一圈儿烟,然后才朝着三食堂走去。 以后不用绕路工人俱乐部那里了,杨厂长完成了他的使命。 何雨柱进了后厨,众人纷纷跟他打招呼,他也一一回应了,然后把棉袄脱的挂在小库房,拿着一个纸包回到自己宝座那里。 把马华叫到身边,跟他说:“马华,把茶缸子里的水倒了,给我把这个茶叶泡上,剩下的你们分了吧。” 说完把那个纸包递给了马华。 马华拿过来打开一看,惊喜的说道:“哟,茉莉花茶哎,师傅您从哪儿搞到的?这可卖一毛二一两,都买不到的。” 哪来的?超市里的,便宜货,何雨柱给马华那些大概有一个烟盒那么多。 何雨柱糊弄道:“给领导做饭,管人家要了点,快去泡茶。” 马华答应了一声,高兴的拿着师傅的茶缸子去泡茶了。 旁边的刘岚没顾上跟何雨柱说话,扔下手里的大白菜追了过去:“马华,给我也来点。” …… 棒梗得了亲妈的任务,揣着两毛钱去找了好几个他的小伙伴? 棒梗打小就聪明,他拿出那两毛钱,说道:“看到了吗?我想打听个人,年纪和咱们差不多大,谁第一个把他家住哪告诉我,这两毛钱就是谁的。” 小伙伴们一听打听个人就有两毛钱,连忙问棒梗要找谁。 棒梗已经问清楚了具体信息,说道:“这个人叫韩春明,年纪跟咱们差不多,他家就住正阳门那附近,家里五个孩子,他是最小的,他还有个二姐叫韩春燕。” 说完还在地上写下了韩家姐弟的名字。 小伙伴们拿到了信息,这一圈人还真没有认识韩春明的,但是他们有些人认识正阳门那边的其他人啊。 小伙伴们走后,棒梗去玩儿自己的了,他才懒得亲自去找呢。 他平常不上学时候,因为需要带着妹妹,活动范围比较小,人脉不广,他去哪找韩春明去? 理论上来说,通过六个人你可以认识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所以这事儿棒梗办成的几率太大了。 …… 何雨柱无聊的看着厨房里的人干活,今天他懒得去车间了,他准备过段时间焊一个烧烤炉子,因为他自己想吃烧烤了。 但这就不是废料能搞定的了,他得申请,如果情况允许,他还想给自己搞一个。 委员会的人撸着串儿喝着啤酒谈工作,这画面才和谐嘛。 中午快下班时候,小冯秘书来了。 他走到何雨柱跟前说道:“何师傅,中午有个招待,十个人,主任说让您看着安排。 还有,昨晚上您走之前那三个菜也安排上。” 何雨柱想了下,点头回道:“成,我知道了。” 然后拿过单子刷刷刷写下材料清单。 小冯秘书拿过单子看了一眼签了字,马华拿着单子去领东西。 小冯秘书也离开了后厨。 何雨柱这会儿才想起来问刘岚:“哎,刘岚,昨天上了那三个菜,主任说什么了?” 刘岚高兴的说道:“主任挺喜欢的,尤其爱吃那个丸子跟八宝饭,倒是其他人更喜欢扒肉条,主要是马师傅的手艺实在是…” 刘岚摇了摇头没接着往下说。 何雨柱没有评价,那几个副主任有五个是在这之前一年吃不了几回肉的货色,借着这股风现在也抖起来了,以后说不准要给李怀德背锅。 刘岚又说道:“昨儿个不是还剩两份儿嘛?老李回家时候带走了一份儿,剩下的中午这顿吃了就没了。” 没别人在旁边时候,刘岚跟何雨柱提起李怀德总是称呼老李,透着那么一股知根知底儿的亲切。 何雨柱说道:“先别做了,回头等李主任安排,我这两天事情有点多。” 刘岚八卦道:“忙着找韩春燕吗?” 何雨柱没正面回答,而是说道:“我应该快结婚了。” 让你们猜去吧,再给你们加个码。 哎,对不起了韩春燕。 第79章 你打我了 听到何雨柱说要结婚了,刘岚立马来了精神,双眼灼灼的盯着何雨柱问:“你要结婚了?是那个韩春燕吗?” 然后摇摇头又说:“不对啊,你不是才见过一次韩春燕吗?你都不知道人家家在哪里。”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不是她,她只是长的像娄晓娥,但是她终究不是,我昨天没想好,我觉得我不该把她当成娄晓娥。” 刘岚疑惑的问他:“那你说你要结婚了,是跟谁?” 何雨柱露出回忆的样子,说道:“我昨天去给领导做饭遇到的一个姑娘,姓安,她父亲在外交部工作。” 刘岚露出地铁老人的表情,不客气的说道:“何雨柱你疯了吧,你昨天见过人家一次,就觉得能和人家结婚,还是那个大院里的,吃顶了吧你,啥事儿都敢想。”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哎,你不懂,马华不是说哥们儿配的上任何人吗?” 刘岚:…… 一个敢说,一个真敢信啊。 何雨柱随口瞎扯了几句,就结束了话题,让刘岚干活去了。 姓安的姑娘还得二十年才出生呢。 一会儿吃完饭得去冉秋叶那里,坐公交车指不定等多久,走路去又太慢,要是有个老头乐就好了。 刘岚有自行车,是辆女式的,还是骑许大茂自行车去吧,万一下班回不来呢。 马华领回来材料,何雨柱交代道:“那三个菜你们估摸着时间上锅,现在备菜。” 中午,何雨柱正在做最后一个菜,他问刚上完菜回来的刘岚:“刘岚,包间里吃饭的人有没有许大茂?” 刘岚回道:“有呢,咋滴,你要给他放泻药啊?” “别扯淡了,最后一个我自己端上去,我找许大茂有事儿。” 刘岚劝道:“你能找许大茂有什么事儿,你俩见面儿就掐,你斗不过许大茂的,人家现在玩儿的是政治,心眼儿多着呢。” 何雨柱回道:“谁跟他斗了,我们一个院儿一起长大的,懒得跟他斗来斗去了,我找他有其他事儿。” 刘岚不相信的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何雨柱炒好最后一个菜,取下围裙扔到一边,端着菜到了二楼。 进包间后,李怀德看进来的是何雨柱,笑着说道:“最后一个菜何大厨亲自上啊,傻柱,坐下一起喝一杯。” 谁他么跟你们喝一杯,瞅瞅你身边这些歪瓜裂枣。 何雨柱拒绝道:“不了主任,厨子不上桌,再说我怕耽误领导们谈正事儿,我过来是找一下许大茂。” 把菜放下后,何雨柱对许大茂招招手:“大茂,出来一下,有事儿找你。” 许大茂对于何雨柱找他非常疑惑,看了一眼李主任。 李主任说道:“没事儿,你先跟何师傅出去,看看有啥事儿。” 两人出了包间,许大茂先开口了:“何雨柱,你找我干什么?我这刚上任,见成效还得几天呢。” 何雨柱回道:“找你不是因为工作,你有没有成效是你的事儿,我找你是小事儿,把你自行车给我使使,我下午要出去一趟。” 许大茂退后一步:“什么叫给你使使,你下午不学习了?” 何雨柱一把把他又拽回来,说道:“有事儿出去一趟,哪那么多废话,快把钥匙给我,小气吧啦的。” 许大茂看何雨柱两次跟他相处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心里疑惑,你把老子的傻柱弄哪了?眼前这个货瞅着好不对劲。 但还是无奈的掏出钥匙递给何雨柱:“就在办公楼门口呢,你自己找去吧。” 何雨柱点点头接过了钥匙,许大茂刚想回包间,又被何雨柱薅了回来。 许大茂转身怒道:“何雨柱你还想干什么?” 何雨柱说道:“我不认识哪个是你自行车,你带我去找。” “你不会自己试吗?”许大茂不满的说道。 “办公楼门前自行车太多了,懒得试,快别逼逼了,耽误不了你几分钟,走吧。” 边说边拖着许大茂下了楼,到了办公楼门口,许大茂指着一堆自行车当中的一辆说道:“就那个。” 何雨柱把车子开锁推出来,说道:“我骑到食堂那里了。” 许大茂赶紧几步窜过来,抓着车后座说道:“等我下,我还没上车呢,把我带回食堂,哥们儿还没吃完饭呢。” 何雨柱等他上了车后座,边骑边说道:“你没吃过饭啊?回头你整点好东西,哥们儿让你尝尝真正的手艺。” 许大茂惊喜的道:“真的?说话算话不?” “算话,谁不知道我是南锣鼓巷第一诚实小郎君,你许大茂是南锣鼓巷第一坏事小能手。” 许大茂不忿:“傻柱你放屁,你才是第一坏事小能手,你从小到大打这个骂那个做了多少坏事儿。” 办公楼离三食堂没多远,两人说了几句话就到了后门口。 何雨柱停下车,问道:“我他么打谁了,许大茂你不要信口开河,小心我告你诽谤。” 许大茂生气的说道:“我信口开河?你打我了。” 何雨柱不在意的说道:“呃……那不是我干的,那是以前的我干的,哎呀大茂,别那么小心眼,我以后不打你了,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好歹咱俩也是同道中人。” 许大茂不解:“什么同道中人?哪个道?” 何雨柱不给他解释哪个道,敷衍道:“快上楼吃饭去吧,再迟一会儿你们那几个副主任连汤都给你剩不了几口。” 许大茂一想也是,从后厨一溜烟的跑包间了。 何雨柱进了后厨,刘岚问他:“何雨柱,你刚和许大茂一起回来的?你俩不掐了?” 何雨柱回道:“人家都副主任了,我干嘛和他掐,我这叫识时务姐为俊杰。 ” 刘岚也说道:“这才对嘛,你俩斗来斗去还谁都占不了便宜,许大茂人家现在和你不一类人了。” “不对,是识时务者,不是识时务姐。” 何雨柱把自己留出来的菜拿上,拿了两个馒头边往食堂走边说:“可不是嘛,许大茂他连你都巴结,这官儿可让他当明白了。” 接着说道:“一会儿我提前出去一趟,有点事儿,下午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我跟许大茂副主任请假了,没人问就当不知道。” 何雨柱到食堂刚坐下,就见车间下班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 易中海进食堂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吃饭的何雨柱,他紧走两步到窗口打了饭,端着坐在了何雨柱对面。 何雨柱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想问点事总是逮不住人,正想问问他和冉老师的事儿呢,如果能结婚,看看该给他置办点啥。 结果刚开口叫了声柱子。 秦淮茹端着饭一屁股坐在了他们这张桌上。 易中海:得,有这位在啥也不能问。 第80章 宝箱 -没点评分的兄弟们点点评分- 易中海看秦淮茹过来了,也不问何雨柱跟冉秋叶的事,今天上午厂里头传秦淮茹哭着喊着要做何雨柱的女人,纠缠着何雨柱想嫁给他,也不知道怎么传厂里头的,他也头疼。 刘岚:当然是我干的啦,像娄晓娥的韩春燕一会儿再传,保证不断更。 易中海问道:“柱子,你今天外头还有活吗?能不能回院子里。” 何雨柱想了下,今天必须得回去了,后天就初一了,回道:“今天晚上我回院里。” 易中海点点头:“那行,你回去给老太太弄点儿吃的,你一大妈没那个手艺。”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话,继续干饭。 秦淮茹看看何雨柱的饭盒,心里更加坚定了不能让别人抢走男人的想法,什么冉秋叶、什么韩春燕,谁都不可以和傻柱结婚。 她开口问何雨柱:“傻柱,这两天你都没回院子,都在哪儿睡的?” “前天主家那里,太晚了,有点儿远;昨天在大领导那里。”何雨柱随口敷衍。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跟秦淮茹饭盒里的粉条,想了下,决定试试自己不能吃粉条的毛病好没好,就伸筷子从易中海饭盒里夹了一根。 结果刚吃到嘴里,那前世熟悉的粘腻感从口腔中传来。 “哕” 果然差点吐出来,想了下没敢吐出去,连忙囫囵的吞下去,又哕了两声才好。 连忙吃了两口馒头压了压。 秦淮茹在旁边愣愣的看着:“傻柱,你们食堂的饭比以前好吃多了啊,这你都吃不下去?你现在吃的太好了吧。” 何雨柱摇摇头,解释道:“不是,我好像不能吃粉条了,以后都吃不了这玩意儿。” 易中海跟秦淮茹两人不解,何雨柱不知道咋解释。 嘁哩喀喳的把两个馒头吃完,把饭盒里剩三分之一还多的菜推到易中海面前,说道:“你们吃了吧,吃完把饭盒给后厨,我有事儿先走了。” 说完就跑回了后厨。 易中海把饭盒推到眼巴巴的秦淮茹旁边,说道:“淮茹你吃吧,我吃自己的就行。” 秦淮茹没动那些菜。 易中海吃完饭拿起自己的饭盒说道:“淮茹我先回车间了,你慢慢吃。” 易中海走后,秦淮茹就着自己的菜把买的窝头吃完,菜没吃几口,还剩不少。又把何雨柱饭盒里的菜也倒在自己饭盒里。 想了下,站起身去把何雨柱的饭盒洗干净,拿着饭盒去了后厨。 刘岚没在窗口打饭,她把饭菜分配完后拿着个本子在那记录后厨小灶分菜的人。 秦淮茹一进后厨她就看见了,问道:“秦淮茹,你怎么跑后厨来了?何雨柱不在。” 秦淮茹本来想借着送饭盒的借口过来找何雨柱,怎么又不在了,这人刚和她分开没多久啊。 秦淮茹把何雨柱的饭盒递给刘岚:“这是傻柱的饭盒,洗干净了,你回头给他。刘岚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刘岚摇头:“不知道,何雨柱没说,他说下午有事儿,还是骑着许大茂的自行车走的。” 秦淮茹疑惑,这两个冤家怎么凑一起了? 然后就见刘岚伸着脑袋低声说道:“哎秦淮茹,我跟你说…” 何雨柱这会儿已经出厂了,他把许大茂的自行车站起来蹬,风驰电掣的朝着千竿胡同冲去。 仗着重置更新还优化过一部分的身体素质,许大茂的自行车都快车轮子冒火星了。 到了千竿胡同,推开门把车推进院子就停在了影壁墙后面,没遇到王大妈,他直接去正房推门进了屋。 冉秋叶不在客厅,听到门响从卧室出来。看是何雨柱,连忙几步冲到他怀里。 看看这受过西方教育的,表达感情比这年头的普通姑娘直接多了,真是太棒了。 冉秋叶仰头问何雨柱:“柱子哥你吃午饭没有?” 何雨柱搂着她坐下,搓了搓自己被风吹的有点冰凉的脸,说道:“吃过了,叶子你上午的事情顺利吗?” 冉秋叶把两只柔软的小手贴在何雨柱脸上,捂着他的脸说道:“顺利,都办理完了,下午咱们去过户房子。” 何雨柱把她的手拿下来抓在手里问道:“那叶子你打算啥时候过去你父母那边?还有你说要让我保管啥?” 冉秋叶站起身,把棉袄穿上,说道:“小何说让早点过去,我打算后天就去,我陪父母待段时间,柱子哥你自己看啥时候过去接我。” 何雨柱看她穿棉袄,问她:“干什么去?” “跟我来。” 冉秋叶把何雨柱领到东厢房的南墙旁边,原来这里还有个地窖。 冉秋叶掏出钥匙打开锁,拉开门带着何雨柱进了地窖,开灯后何雨柱才看清楚。 这地窖比自己家那个小不了多少,里面架子上摆着点白菜南瓜辣椒大葱啥的,但是数量并不多,往里头走摆着两个大箱子。 冉秋叶绕到箱子后面,何雨柱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就跟在她后面看着。 冉秋叶蹲下身捣鼓了一会儿,从墙根儿底下开了个小门,她伸手想从里面往出拿什么东西,但是可能姿势不对使不上劲儿,也可能里面东西有点沉,费劲巴拉的没弄出来。 何雨柱一看赶紧蹲下身说道:“叶子我来,里面有东西是吗?” 冉秋叶往旁边挪了挪,何雨柱伸手进去一摸,里边是个小箱子,他一只手抓着箱子前面的锁扣拽了拽,分量不轻。 何雨柱一使劲,把箱子拉了出来,然后抱着站起身放在旁边的大箱子上。 这箱子半米来长,宽和高都是三十来公分,做工挺好的,上面还有个小锁。 他没问里面是什么,把箱子放好后就给冉秋叶让开了位置。 冉秋叶却问何雨柱:“柱子哥你猜里面是什么?” 何雨柱估摸着里面东西不是值钱的就是重要的,总不能里头拿出来个电台吧。 他摇摇头回道:“不知道,是你家的房契吗?” 冉秋叶答非所问:“我抱不动,柱子哥你抱着咱们上去回屋吧,这里头光线太暗了。” 说完冉秋叶没管那个开了的暗格,率先朝着地窖出口走去。 两人出来后,冉秋叶没锁地窖门,拉着何雨柱回了房间。 回屋子后,何雨柱把箱子放在餐桌上,冉秋叶去卧室找了一把小钥匙出来。 她边开锁边说:“柱子哥,这里面的东西你一定要藏好,被人发现了会有麻烦的。” 说着她已经开了锁,把箱子打了开来。 何雨柱一看里头:“卧槽” 第81章 何雨柱:我两辈子加起来都是土鳖 秦淮茹从后厨出来脑袋还在发懵,上午厂里传出来她哭着喊着要做何雨柱的女人,不用猜也知道是刘岚,但是她没和刘岚掰扯,因为掰扯不清,何况都传出去了。 她懵的是何雨柱跟许大茂似乎要和解,看许大茂当了副主任要认怂?不对啊,能和许大茂认怂就不是傻柱了。 而且怎么又出来个姓安的姑娘,怎么自从冉秋叶再次出现后,何雨柱身边左一个右一个往外蹦女人。 不过她才不在乎那个姓安的姑娘,那个大院子里的,傻柱那是想瞎了心,秦淮茹都懒得去搭理,现在主要是韩春燕。 然后又一想,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周末去看看这个韩春燕,然后再去找一下冉老师,她总觉得傻柱跟冉老师这两人有事儿。 何雨柱:当然啦,有房事儿。 不知道棒梗打听出韩春燕的地址没有。 要说秦淮茹这人,自从娄晓娥那次何雨柱差点脱钩,冉秋叶出现又有了苗头,她就开始卯足了火力准备把何雨柱拿下,无奈何雨柱经常见不到人,还油盐不进,她想找时间好好跟何雨柱谈谈都没机会。 但是轻易放弃那就不是秦淮茹了,她又不敢用过激的手段,因为她预感到这样会弄巧成拙,现在的傻柱不是那么容易拿捏的。 …… “卧槽” 何雨柱看着冉秋叶打开的箱子,里面摆放着大大小小的小盒子,一层层摞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还有两卷卷着的纸,还有一个大号信封,关键是外边的东西。 几扎票,两捆钱,看上去一捆有一万来块钱,关键有一捆还是大黑十,这玩意儿已经停止流通了,现在想去银行换都没法换。 而且还有大小黄鱼二三十根,何雨柱看了下,大黄鱼15根,小黄鱼10根,怪不得这小箱子这么沉。 这些黄金加起来按照大小黄鱼的标准,刚好十斤,要知道一吨黄金也就微波炉大小。 可惜现在国内金价才3块钱,加起来也就一万多块。 何雨柱指着箱子问冉秋叶:“叶子,这怎么这么多钱?” 冉秋叶拿起一个小盒子,打开来是个翡翠镯子,她把镯子拿出来说道:“不知道啊,我爸攒的吧,那一万块钱现在用不了了,成废纸了,也不敢拿出来。” 废纸?这玩意儿八十年代就涨到几百块钱一张了,比那捆大团结值钱多了。 冉秋叶拿着那个镯子递给何雨柱,说道:“这些小盒子都是我妈妈跟我以前的一些首饰,好久不戴了。” 何雨柱双手接过那个手镯,他对翡翠不太懂,反正这个挺绿的,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祖母绿。 把镯子放在桌子上推给冉秋叶,玉不过手嘛,他现在手有点抖,还是推过去安全点。 何雨柱过去把门插起来,把客厅窗帘拉上,这才返回来对冉秋叶说:“叶子我能看看这些东西吗?” 冉秋叶大方的说道:“柱子哥你看吧,这些本来就是要给你藏起来的,我带不走,放在这个院里又觉得不安全。” 何雨柱先把那卷纸拿出来展开,全是英文,展开仔细看了下,上面写着University of Illinois,这应该是冉秋叶她爸的毕业证,他爸英文名居然叫Andy,真他么土。 这个大学的英文名称怎么翻译? 把毕业证放回去,又小心翼翼拿出个小盒子,里面是块非常漂亮的怀表,估计是冉秋叶他爸的,一看就很值钱。 何雨柱一个一个小盒子的看,里面有一块宝玑的镶钻女表,应该是冉秋叶她妈妈的。 剩下的是些钻石胸针、珍珠耳环、项链、各色宝石的首饰,翡翠首饰一套,还有块羊脂玉的牌子,不认识雕的什么玩意儿。 那些票有些都过期了。 关键这里面有一个就像王冠似的镶钻发箍,冉秋叶他妈还挺少女心。 何雨柱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些高货,感觉自己像个土鳖,但是这些东西值钱归值钱,卖掉哪一样都能心疼好几年。 冉秋叶接过那个皇冠似的发箍,说道:“这是我十六岁生日时候我大伯送我的,过完生日没多久就跟着我父母回来了,这个箱子里大部分东西都没拿出来过。” 这些东西他们怎么带回国的? 要是在接下来的风暴高潮里被抢走,以后平反也未必能找回来,冉秋叶一家得心痛一辈子。 娄晓娥那个手镯,傻柱一直到88年才物归原主,娄晓娥母女拿到东西都激动成那个德行。 何雨柱想直接收到哆啦A梦口袋里,但是又怕吓到冉秋叶,有点纠结,因为这个箱子太值钱了,我他么找了个什么老婆,还等改开后做生意?我他么什么都不做都可以啊。 不过这些东西除了钱以外,啥都没法动,以后得物归原主的。 想了下他拿起那个冉良君的毕业证问冉秋叶:“叶子,这张纸是什么东西,这个上面写的啥?” 冉秋叶瞅了一眼何雨柱,平静的说道:“伊利诺伊大学,我爸爸的毕业证。” 没听说过啊,估计是个野鸡大学吧。 何雨柱把那个大信封打开,里面是很多照片,看了下都是一家三口在国外拍的,大部分是彩色的。 冉秋叶小时候还挺胖,穿着洋气,照片里可以看到她家里的环境,他还在一张照片里看到电视机里的画面。 冉秋叶少女模样,十三四岁的样子,扎着头发,穿着一身舞蹈练功服,笑的很开心。 他么的,电视机里的画面是《罗马假日》奥黛丽赫本手要伸到石人的嘴里。 何雨柱感觉有点混乱,感觉16岁以前的冉秋叶跟十六岁以后的冉秋叶生活在两个时代。 他把所有东西收起来,又把箱子锁上,把钥匙给了冉秋叶,说道:“叶子,这个箱子我不开,你把钥匙带到爸妈那里给他们,让他们保存。” 冉秋叶没拒绝,说道:“柱子哥你打算怎么把这些带走,地窖里的箱子是书和一些资料,我舍不得烧掉。” 大箱子小箱子,把这些收走藏起来都是小问题,大问题是你在这里啊。 想到这里,何雨柱对冉秋叶说道:“叶子,我没见过这么些宝贝,现在好紧张,你能不能去供销社给我买盒烟?” 冉秋叶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何雨柱,说道:“好啊,柱子哥你抽什么烟?” “随便,啥都行。”何雨柱回道。 “那柱子哥你在家等我会儿。”说完就从柜子里找了张烟票,推门走了出去。 何雨柱看冉秋叶转过影壁墙,把小箱子收了起来,又跑到地窖里把两个大箱子收到哆啦A梦的口袋,出来又把地窖门锁好。 过了一会儿,冉秋叶回来了,递给何雨柱一盒大中华,瞟了眼桌子问何雨柱:“柱子哥,那个箱子呢?” 何雨柱回道:“哦,我又放回地窖了,这两天晚上我找机会弄走藏起来。” 冉秋叶没说什么,而是拉了把椅子坐下靠在了他的怀里。 第82章 全是对话的一章啊 何雨柱问靠在他肩膀上闭目养神的冉秋叶:“叶子,你的手续和介绍信呢?给我看一下。” 冉秋叶听话的去卧室把东西拿出来递给他。 何雨柱接过来看了下,记住上面的信息,说道:“叶子,我明天去单位写结婚申请,开介绍信,后天送你过去,如果你手续落实的快来得及的话,咱俩直接领结婚证咋样?” 冉秋叶听了一把抱住何雨柱,说道:“好呀好呀,可是领了结婚证却没有把我领回去会不会不太好?” 何雨柱无所谓的说:“那又有什么关系,现在也不让办酒席,动不动就扣个四旧的名头,一点也不热闹。再说咱俩都洞房好几回了,等去接你回来再给你补个仪式。” 冉秋叶当然没意见了,只是听他说洞房好几回,不由得想起来每回被换着花样折腾有点羞,于是说道:“都听你的,柱子哥。” 接着何雨柱想起来一些情节,问冉秋叶:“叶子,你在学校开始扫地时候,闫老三是不是跟你说风凉话来着?” 冉秋叶点点头说道:“第一天被他看到的确是奚落了我两句,不过后来别人都不敢和我说话,他还是会和我打招呼。” 何雨柱点点头,闫老三也不是啥好饼,剧里就当着冉秋叶的面儿说傻柱是个弱智。 不过这关我鸟事啊,傻柱的事跟我有屁关系,只要闫老三不招惹自己就行。 何雨柱想起闫埠贵小业主的成份,说道:“叶子,闫埠贵估计也快倒霉了,他是小业主成份,后面也会被波及,他扫地时候你就每天等在大院门口奚落他。” 冉秋叶抬起头问道:“真的吗?我才不要奚落他呢,我又对闫老师没意见。” “真的,最多到夏天,他就得劳动去,不过时间不会很长,最多两年吧,也就能回去上课了。”何雨柱说道。 冉秋叶有点不开心:“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学校上课,柱子哥你知道吗?” 何雨柱不确定的说道:“知不道吧,别想那么多了,你要是喜欢教小朋友读书,那以后就教我吧。” 冉秋叶忍俊不禁的说道:“你?小朋友,你是多大的小朋友?” 何雨柱心里计算了下:“我啊,正的32岁,负的18岁,但是我心理年龄小啊。” “那柱子哥你的心理年龄有多小?”冉秋叶问道。 何雨柱捏了一下冉秋叶的c,说道“还没断奶呢,你说有多小?” 冉秋叶见何雨柱又在开车,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拍下去不接话了。 何雨柱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说道:“到点儿了,咱们去街道办吧,那边打好招呼了是吗?” 冉秋叶站起身回道:“都安排好了,我去拿东西。” 两人骑车出了门,这次冉秋叶并没有骑自己的车,何雨柱用许大茂的自行车带着她。 路上冉秋叶问何雨柱:“柱子哥,这是你借的自行车吗?要不你买一辆新的吧,咱们又不缺钱。” 何雨柱回道:“这是借许大茂的,我才不买自行车,自然有人给咱们买,缝纫机就不买了,我不打算让你学那玩意儿。” 冉秋叶疑惑的问他:“许大茂?这不是你那个离婚女人的前夫吗?我听闫老师说你俩是仇人。还有谁给你买自行车?” 何雨柱回道:“回头跟你说许大茂的事儿,我和他可不是仇人,一大爷会给咱们买自行车的,他不买我就要,还不给我就揍他。” 冉秋叶一猜这里头肯定不少弯弯绕,在外边也就不追问了。 两人去了街道办,办理的很顺利,果然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回到冉秋叶家,何雨柱陪着冉秋叶在东厢房收拾她要带的东西。 衣服什么的冉秋叶并不打算带多少,她又不常住左家庄,过段时间就回来了,所以只带了换洗的,倒是给他父母的东西打包了一个包袱。 回到正房冉秋叶整理她的笔记本和书,何雨柱就说:“叶子,这些带字儿的就别带了,留在这里我给你收着,过段时间你回来再看。” 冉秋叶一想也是,就把自己的书和笔记本都归拢在了一起。 何雨柱拿起冉秋叶的笔记本问道:“叶子这是你的日记本吗?” 冉秋叶点点头肯定了下。 何雨柱把笔记本又放下,说道:“这个我不看,等你回来物归原主。” 冉秋叶却不在意,说道:“没事,柱子哥你想看也行。” 何雨柱摇摇头:“不看。” 自从看过《邪不压正》人们就无法直视日记这东西了。 冉秋叶突然拿出笔递给何雨柱:“柱子哥你给我在我的笔记本上写几句话吧。” 何雨柱疑惑:“为什么要我写几句话?” 冉秋叶甩着他的胳膊:“你现在给我写几句,等我回来你再给我写几句,好不好嘛柱子哥。” 小妞还会撒娇呢? “咦~叶子你这茶里茶气的跟谁学的,好吧我给你写。” 然后何雨柱就坐到冉秋叶的书桌旁,冉秋叶打开笔记本放在他面前。 何雨柱想了想,写下: 前路漫漫亦有花开。 请勿蹉跎岁月,辜负人间一趟。 拼劲全力奔赴山海。 终将苦尽甘来,春暖花开。 愿你越过千重浪, 眼里依旧万丈光。 然后他写顺手了,下面签了个连笔的商务签,何亦安。 卧槽。 何雨柱一愣,心虚的抬头看了一眼冉秋叶,咽了口唾沫,又在下面补了个何雨柱。 冉秋叶拿过来看了下,笑着夸道:“想不到柱子哥你的字写的这么好看,这几句话真好。” 然后皱眉看着何雨柱:“何亦安?” 这尼玛怎么搞,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何雨柱心思电转,糊弄道:“哈哈,这个啊,这个是我当初看见这几句话,下面就有这个名字,估计是这人说的,所以我就注明了原作者。” 冉秋叶哦了一声,说道:“你签作者的名字比签自己名字好看多了哈。” 然后也没再纠结这个事,把本子放下又拿出来个红本本,说道:“柱子哥你看,我的毕业证。” 何雨柱接过来说道:“看看咱们的毕业证,它好歹是个本儿不是,你爸那老外的毕业证才一张纸,小气吧啦的。” 何雨柱看了下这个北京师范大学的毕业证,打开来前几页都是一些口号和语录,正页上的内容是: 学生(冉秋叶)系(苝京)市(西城)区人,现年(23)岁,于一九(五九)年(九)月入学本校(历史)系( )专业,在校学习(六)年。政治、学业合格,准予毕业,此证。 一九(六五)年(七)月 何雨柱看完还给冉秋叶,问道:“叶子你是历史系的啊,居然去教小学生,太浪费了。” 冉秋叶回道:“我喜欢教小孩子读书嘛,学这个专业是因为想了解咱们国家的几千年的历史。”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学这个好,在酒桌上吹牛逼特别有优势,你要是学数学的,根本就没办法起话题。” 第83章 行走江湖,安全第一 -给点评论,谢谢- 轧钢厂,午饭后流传出来一个消息。 三食堂的名人何雨柱,看上一个前门大街那头的姑娘,而这个姑娘长的特别像风头正盛的许大茂副主任的前妻,跟双胞胎似的,而许副主任的前妻正好又是何雨柱的前任,两人差点结婚。 什么谣言可以最快最广的传播,第一,得俗,反正就男人女人那点事;第二,得和领导或者名人有关。 而这个谣言两点都占。 这个消息传到许大茂耳朵里的时候,这小子快被气炸了,他瞬间就想到何雨柱说下午有事儿,还没说明白要干嘛去。 许大茂的思维一发散,得到了他认为的正确答案。 他么的傻柱,你骑着我的自行车,去找像我前妻一样的女人,这不就像是骑着我去找我老婆一样吗? 许大茂先单方面放了狠话:什么他么的韩春燕,我许大茂要让你傻柱这辈子能结婚我就是你养的。 傻柱你等着,等你一会儿还我自行车的时候,我要强烈的谴责你。 …… 结果就是,许大茂一直等到下班,何雨柱都没有回厂。 晚上又没有饭局,他只好骂骂咧咧的步行回家。 路上遇到院子里的人,有的人怕他,有的人不想搭理他,反正没人和他说话,主打个孤单寂寞冷,所以许大茂就那么孤独的朝着95号院子走去。 何雨柱可不知道许大茂怨气这么重,谁能料到许大茂给自己加戏了呢? 何雨柱这会儿还陪着冉秋叶收拾初一要带的东西呢。 突然何雨柱想到了什么,跟冉秋叶说:“叶子,把地窖的钥匙跟小箱子的钥匙给我下,我想了想,把照片拿出来吧,小箱子藏好以后再往出拿就不那么方便了,照片咱俩还能时不时看看,几张生活照片,放在外边也没关系。” 冉秋叶一想也觉得合理,她在国外的生活经历也不是什么秘密,留出来没事还可以看看。 她把钥匙拿出来递给何雨柱,问道:“柱子哥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叶子,一会儿的事儿,我自己去就行,马上回来。” 何雨柱说完棉袄也没穿就出了门。 到了地窖门口打开锁,何雨柱进去后开灯,看了下地上原来放箱子的印子,把两个大箱子又放了出来,这两个箱子没有锁,他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书籍资料迅速收到空间里,又轻轻把箱子盖好。 然后把小箱子拿出来,打开上面的小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收起来,只留下装照片的信封放在了大箱子上面,又把小箱子锁好后塞到暗格里,把暗格恢复原样。 接着他从超市里找出一盒小孩子玩儿的橡皮泥把箱子的钥匙拓印了一下。 现在只能赌今天冉秋叶不去开小箱子了,今天抱着这箱子出来进去的王大妈估计看到了。 行走江湖,安全第一。 何雨柱一边把拓印钥匙的橡皮泥收起来,顺手拿上信封出了地窖。 锁好门后快步回了屋子里。 冉秋叶看何雨柱回来了,说道:“柱子哥你棉袄都不穿就跑出去了,冻感冒怎么办。” 何雨柱走过去抱着她亲了口才说道:“这会儿太阳还晒着呢,没那么冷。” 然后把装照片的信封和冉秋叶的毕业证放在了一起。 两人收拾的差不多了,何雨柱看了下时间,对冉秋叶说道:“叶子,一会儿把东西收拾好,我得回院子里,等等我给你先炒两菜,晚上你熥两馒头对付一顿。” 冉秋叶问他:“柱子哥你晚上要走吗?” 何雨柱说道:“是呢,今天我必须回院子里一趟,不回不行了…” 然后把要给邻居东西的事儿,还有易中海说的事情告诉了冉秋叶。 何雨柱接着说道:“不想欠院子里邻居的人情,明天关饷,应该能早点下班儿。 但是估计雨水明天下午会回院子里,等她走了我下午早点儿过来,你别准备东西了,我会带东西过来咱俩一起吃年夜饭。” 连着两天两人都在一起睡的,冉秋叶有点不舍。 何雨柱搂着她安慰道:“我明天下午就过来了,再说等我再把你接回来,你嫌我烦都赶不走了。” 冉秋叶回道:“我才不会嫌你烦呢。” 呵呵,刚开始都这么说,我可是过来人。 何雨柱给冉秋叶做好饭后,四点来钟,就准备穿衣服回院子把承诺邻居们的东西给了。 何雨柱把炉子又换了煤球,把烧过的放在外面窗台下,这才回来穿好棉袄戴好围巾,对冉秋叶说道:“叶子,我先走了,你休息一会儿,晚饭今天先自己吃,明天我过来咱俩吃年夜饭。” 然后他走到茶几那里把大领导送的东西拿了两罐就准备回院子,冉秋叶拉着他的手看样子是想把他送出去。 何雨柱连忙拦住冉秋叶:“叶子,别出来了,你没穿棉袄,乖乖的。” 冉秋叶没坚持,主动凑过来亲了何雨柱一下,看着他出了门。 何雨柱推着许大茂的自行车一拐过影壁墙就把两个罐子塞进了机器猫口袋,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又转身回去把大门关好,这才骑车朝95号院而去。 他没走大路,而是拐了个弯儿从帽儿胡同那头骑着车往回溜达。 到了95号院附近的一个胡同刚过去,就听到一声“何雨柱。” 何雨柱停下车,好奇的站在原地回头看去,没一会儿就见秦京茹挎着个篮子从刚才路过的胡同口冒了出来。 秦京茹走到何雨柱身边,问道:“你最近忙活啥呢?我找你一个礼拜没找到人。” 何雨柱忽略了他给秦京茹挖的坑,那会儿本来正无聊呢,所以那天看到秦京茹这家伙走路鼻孔朝天的嘚瑟样,还叫他傻柱,他就随便威胁了下秦京茹,本来想着后续和她玩儿玩儿呢,结果没想到自己没两天就被冉秋叶拿下了。 何雨柱纳闷的问道:“秦京茹?你找我有啥事儿?” 秦京茹来回看了下,说道:“你还装,那天你威胁我的事儿你忘了?” 何雨柱恍然大悟,我他么真忘了。 “嗨,你说那天啊,我那不是逗逗你嘛,谁让你叫我傻柱的,放心吧,你不招惹我我不会说出去的。”何雨柱回道。 秦京茹不放心的问道:“傻柱你说的是真的?” “假的,都让你别叫我傻柱了,你比我小十来岁呢,有点礼貌,没素质还当什么领导夫人。” “对不起,对不起,何雨柱我一高兴忘记了,以后再也不叫了。” 何雨柱看了秦京茹一眼,说道:“我不会跟别人说你假怀孕骗许大茂的事儿的,放心吧,没事儿我就先回了。” 说着就要蹬车子走人。 秦京茹连忙把车子拉住,说道:“还有事儿,何雨柱你先别走,我…哎?这怎么那么像我家的自行车呢。” 第84章 你吃屎去吧 冉秋叶在何雨柱走后,想着今天要一个人睡,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不过她确实感觉有点累,就回卧室躺床上靠着叠好的被子想自己后面的生活。 好像想到了什么,冉秋叶突然起身穿上外套,出门去了地窖。 进了地窖,冉秋叶开灯后看了眼两个大箱子,顿了一下,走到存放小箱子的地方打开暗格往里摸了下,那个小箱子还躺在里面。 冉秋叶摸到箱子后蹲在那里愣了一会儿,然后把暗格关好,站起身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冉秋叶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出来,自顾自的摇了摇头,出地窖回了正房。 秦京茹拉住何雨柱骑着她家的自行车,问何雨柱:“这怎么像是我们家的自行车?” 何雨柱回道:“对啊,这自行车就是你家的,我今天中午管许大茂借的。” 秦京茹心说你俩啥关系我不知道吗?怎么可能发生这么无稽的事情,有点不太相信的说道:“我们家大茂会借给你自行车?” 何雨柱看她不信,就说道:“秦京茹,你想想,你们家许大茂可是副主任啊,我敢不经过他的允许用他的自行车吗?再说我哪来的钥匙。” 秦京茹点点头,颇为认可:“对啊,没有我家大茂的允许,你也不会用他自行车,你俩谁都不愿意那么跌份儿。” 何雨柱点点头,懒得和她再废话,就问她:“秦京茹,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儿?” 秦京茹鬼鬼祟祟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孩子,我和我们家大茂结婚半年多了怎么还是没孩子,何雨柱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何雨柱敷衍道:“生孩子也是看缘分的,可能你俩缘分不到吧。” 说完就又要走。 秦京茹拉住自行车不依不饶的说道:“不对,你肯定知道点啥,我们秦家的女人就没有嫁人大半年不怀孕的。” 何雨柱不想和秦京茹没完没了的,再说以她那个脑子不是你说一两句她就能举一反三的。 只好说道:“你这事儿不急在这一会儿,回头再说好吧。” 秦京茹不干,“回头是啥时候?” 何雨柱想了下,说道:“这样吧,初二早上,轧钢厂的人都去上班后,你到巷子口等我,我带你去个地方,肯定给你说明白好吧?” 秦京茹这才松开拽着自行车的手,说道:“那行,你记着点。哎,你骑我家自行车把我带回院子呗。” 何雨柱没拒绝,让秦京茹坐上后座,然后骑车回了院子。 进前院的时候,闫老三又在大门口,看这两人一块儿回来了还有点奇怪,但也没打听,而是问何雨柱:“傻柱,你这几天忙活啥呢?礼拜天早上打了声招呼,就再没见你人影儿。”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礼拜天那天闫老三要开会,他都不知道许大茂有没有把闫老三搞下去,就问旁边的秦京茹:“哎,秦京茹,礼拜天儿院儿里开大会说了什么?我还不知道呢。” 秦京茹对闫老三可没啥好态度,跟个龙王似的歪了歪嘴说道:“何雨柱你还不知道啊?那天开的什么破会,这个院儿里以后再也没有大爷了,闫埠贵这三大爷也被我们家大茂领导下了名头。” 何雨柱一听剧情依旧啊,闫老三你他么的活该,老子给了你机会周一晚上开会了,你还非得在休息日来那么一出。 闫埠贵一听秦京茹直呼他的名字不乐意了:“哎我说秦京茹,你还有没有点儿礼貌,我怎么也算你长辈,你就这么直呼我名字合适吗?这农村来的没念过书就是没教养。” 秦京茹可不吃这个亏,立马反击:“闫老抠你说谁没教养呢?你不就是个破教书的臭老久嘛,还在这儿跟我装上了,农村的怎么啦?没有我们农村人种地你吃什么饭,你吃屎去吧。” 秦京茹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的伶牙俐齿,一下就把闫埠贵干破防了,再吵下去就该引起围观了。 何雨柱连忙拦住还要说话的闫埠贵:“先暂停一下,等我说完你俩再吵,我这两天不是在外面接了点儿活嘛,太晚了没回来,都在主家那边睡的,就这么着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搭理闫埠贵,推着许大茂的自行车过了垂花门。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冲闫埠贵哼了一声,也跟在后面走了。 闫埠贵被这一打岔没接上后手,又被秦京茹气着了,指着秦京茹的背影骂骂咧咧的说没文化农村人什么的。 在何雨柱看来,闫埠贵才叫没素质呢,从他身上一点文人风骨都看不到,反而把读书人那点优越感给放大了。 闫埠贵骂了几句,突然想起来了:“哎,那不是许大茂的自行车吗?傻柱骑着许大茂的自行车,领着许大茂的媳妇儿?这怎么个事儿?” 他每天在大门口,院儿里三辆自行车哪里掉块儿漆他都知道,能认出许大茂的自行车还真不奇怪。 何雨柱推车直接去了后院,把自行车停在许大茂家门口,锁好后把钥匙递给秦京茹,跟她说道:“你家自行车还你们了啊,你等许大茂回来告诉他一声。” 说完就回了自己家,一进门屋里比外边冷,三天没着家,估计一大妈和秦淮茹也觉得浪费煤球,就没给他烧炉子。 何雨柱拿起桌子上的茶缸子,一看里面剩下的少半杯水成了冰坨。 啥时候能有个暖气啊,没有地暖的话,暖气片也行啊。 他找了个簸箕把炉子的灰掏了,又重新点着炉子,里面的柴烧起来后加了块儿煤球,这才端着簸箕想把灰倒在外面。 结果一出门儿就看见棒梗在院子里拿着根棍子不知道要干嘛。 棒梗看到好几天没见的何雨柱出现了,就喊了声傻叔。 傻你大爷,得让这小子改改这个毛病,正好看到他了,于是何雨柱冲他说道:“棒梗,正好,去帮我把灰倒了。” 棒梗这小子有反骨,站那没动,而是说道:“您这都出来了,干嘛不自己去啊?” 何雨柱走过去把他的棍子夺过来,说道:“别废话,快去,我还有别的事儿呢。” 这次棒梗没再拒绝,接过簸箕边往外走边喊道:“行,傻叔你别把我棍儿弄折了啊,我还玩儿呢。” 何雨柱这才端详了下手里这跟棍子,棒梗这小子有眼光,这棍儿真他么直,自己都手痒了,要是这跟前儿有片油菜花该多好。 第85章 老实着点 何雨柱拿着棍子甩了几下,听着棍子破开空气的呜呜声好想用棍子抽点什么。 手中木剑今犹在,不见当年油菜花。 玩儿了两下,他把棍子立在自己家窗台下,然后去了自己家的地窖。 这平平无奇的地窖故事可太多了,但是也只有故事,人家冉秋叶家的地窖虽然没故事,但是有宝藏。 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个布袋子放在旁边,然后坐在秦淮茹哭的那个地方抽了根烟,这才提着袋子出了地窖。 袋子里的东西是前几天别人学习,他一个人在后厨找了个袋子塞进去的,里面放了点花生瓜子,硬糖还有大虾酥,这些都是超市里的,他把糖的包装纸都拆了,包装纸让他塞食堂炉子里了。 另外还有点大白兔,这是那天去买茶缸子和暖壶时候一起买的,他还买了点牛皮纸跟几张油纸,还有一卷纸绳。 出了地窖回屋的时候遇到推门出来的一大妈。 一大妈刚才听到他和棒梗的对话就想找他,结果透过窗户看何雨柱拿着棍子耍了几下去地窖了,就没出来。 一大妈下了台阶跟何雨柱说道:“柱子你今儿回来了?你要没事儿一会儿去趟老太太那里。”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好的一大妈,我一会儿过去。” 然后一大妈问何雨柱:“柱子你这提的什么?” 何雨柱回道:“我那天不是说要给邻居点东西嘛,这袋子里就是,我回去分一下,弄完了就去老太太那儿。” 一大妈没再说什么,安顿了下何雨柱转身回了屋。 到了自己家门口一看,棍子不在了,那个簸箕放在了立棍子的地方。 何雨柱回屋,把牛皮纸掏出来,全院22户,他从橱柜里拿出个吃饭的碗,又拿出来个小碗,一小碗瓜子,一小碗花生,五颗水果糖三颗大虾酥两颗大白兔,都放在大碗里,然后把这些东西用牛皮纸包起来用绳子捆好。 大手大脚的就是这么大方。 何雨柱包好一包,就丢在旁边的床上,弄完二十二包以后,又算了下,老大老二老三加秦淮茹,是组织者,一人一份。 老大老二秦淮茹大半夜的出去了,再算一份。 闫解成、刘光天、闫解放、耿乐,这四个人都跟着大半夜跑了一趟,也算一份。 那么就是一共十一份。 何雨柱拿出一块五花肉来,这是超市里的,三百来斤肉他就在冉秋叶家做了两次饭用了点,后来吃的都是轧钢厂的东西。 把肉放案板上,先切下来半斤,一想这有点太多了,于是又来了一刀,剩下三两左右。 傻柱原本的技能起了作用,何雨柱切了十二块差不多大小的,都用油纸包好用绳子系好。 然后把剩下的肉收回空间,布袋子里没剩多少东西了,他把袋子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塞到了橱柜里。 何雨柱看着这一堆东西,心想作为即将成为半个二代的我对老百姓可真他么的大方啊。 就在何雨柱在屋里弄这些的时候,轧钢厂下班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闫埠贵还在守门。 易中海几人回来跟他打了声招呼就各自回家了,没多大会儿穿的很有撑头的许大茂进了前院。 闫埠贵似乎忘记了许大茂把他赶下台的仇怨,拉着许大茂问道:“大茂回来了,你这下班儿怎么没骑自行车啊?” 许大茂本来就气不顺,懒得搭理他,回道:“你管得着吗?” 闫埠贵没生气,还是带着笑说道:“这话怎么说的,我这不是关心咱们的许副主任嘛。” 没等许大茂接话,又接着说:“哎,我刚才看见傻柱好像推着就是你家自行车,跟你媳妇儿从外边一块儿回来了。” 许大茂个人精哪是那么容易让他挑拨的,但是听到闫埠贵说起自己的自行车还是有点生气,于是把气撒在了闫埠贵头上:“我借给傻柱的,怎么着吧,我告诉你闫老三,你已经不是院儿里的大爷了,老实着点。” 说完没再理闫埠贵,直接回家了。 闫埠贵又被怼了一顿,在后边骂骂咧咧:“还你借给傻柱的,你借自行车还借老婆啊?” 然后一想,不对啊,这两人水火不容的,许大茂怎么会把自行车借给傻柱? 许大茂一路回了后院,看到门口停的自行车,进屋后问秦京茹:“咱们家自行车是傻柱还过来的?” 秦京茹正在做饭,听到动静转身回道:“是呢,我出去买菜在巷子口遇到何雨柱了,看他骑着你的自行车我还奇怪呢,他说是你借给他的。” 许大茂脱了外套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回道:“没错,他中午管我借的。” 秦京茹本来想问问许大茂为啥会把自行车借给何雨柱,但是看许大茂不太高兴的样子就没问,而是转身先去做饭了。 何雨柱这边弄好这些东西后,在屋里看了一圈儿没个合适的家伙装啊,要有个筐就好了。 想到这,他出门去了西厢房,把秦淮茹放在她家窗户外面的筐拿回了家,这个筐是秦淮茹春天用来挖野菜的。 这不正好嘛,大小也合适。 何雨柱回屋把东西都装筐里,提着出门先去了后院,打算从后往前一家一家给。 第一家他就去了许大茂那里。 许大茂这会儿正抱着茶杯想着怎么坏何雨柱跟韩春燕的事儿呢,就听到了拍门声。 秦京茹在做饭,他只好起身开门,结果门一开看到的是提着个筐的何雨柱,火气一下就上来了,骑我自行车去泡顶着我前妻脸的姑娘,狗日的你还敢上门,当我副主任吃素的? 于是许大茂立马开喷:“傻柱你他么的还敢来,我问你,你下午骑我自行车干嘛去了?” 何雨柱看许大茂一开门就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也有点懵,但他不想跟许大茂在门口吵吵,于是伸手就卡着许大茂脖子把他推回了屋,自己也进屋后,用脚一勾把许大茂家门关上。 这才松开许大茂问道:“许大茂你吃疯狗哔了?嚷嚷什么?” 许大茂还以为何雨柱又要打他,吓了一跳,这会儿被松开才重新捡起勇气,说道:“傻柱你下午骑我自行车干嘛去了?是不是去找韩春燕了?” 何雨柱一听乐了,这事儿都传许大茂耳朵里了?看这小子这愤怒的德行,谁说他不在乎娄晓娥的。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许大茂娶个模样像冉秋叶的姑娘回来,也够恶心人的。 而且自己还和许大茂没仇,许大茂跟傻柱可是有过节的。 何雨柱不客气的坐到许大茂家桌子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水,说道:“许大茂,坐啊,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许大茂气呼呼的坐下,反应过来,“傻柱你他么什么意思,这就是我家。” 第86章 我发四 何雨柱端起水杯,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许大茂这个狗东西当了副主任就是不一样,茶壶里居然是绿茶。 只是你大冷天的喝鸡毛绿茶啊。 何雨柱放下杯子说道:“许大茂,怎么说你也是当副主任的人了,怎么做事还是这样毛毛躁躁的,每临大事有静气不懂吗? 而且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伟人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我问你,你调查了吗?你确定有这么一位叫韩春燕的姑娘吗?如果有,你确定她长的一定像娄晓娥吗?就算像,你确定我就是去找她的吗?” 然后何雨柱就盯着许大茂等他回答。 许大茂想了下,支支吾吾的没法回答,只是傻柱这话说的怎么跟个领导似的。 何雨柱看许大茂不说话,就继续说道:“许大茂,你看你啥也不知道,就冲我大喊大叫的,还叫我外号,这是你一个副主任该有的觉悟吗?快给我道歉。” 许大茂保持着最后的倔强,说道:“我承认我刚才太急了,但是何雨柱,你给我说明白你骑着我的自行车去干嘛了,确定不是去找韩春燕?你说明白了我就给你道歉。”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外强中干的德行,这家伙心眼儿不少,鬼主意又多,就是格局太小,看不清形势。 剧里他当了副主任没多久就出手搞李怀德。又因为尤凤霞没给他谈好的提成,他就把走私电视机的事儿举报了。 他也不想想,李怀德背后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真以为送点礼写几封举报信,就是能把李怀德搞掉的? 还有举报走私电视机,先别说这事儿人家一复盘能不能猜出是他干的,就那个时候能把控一条走私路线的都他么什么人,干这行的说句刀口舔血也不为过。 许大茂这个货干了这事儿没被埋了,那真就属于男二光环护身或者编剧护体了。 何雨柱手里转着茶杯,对许大茂说道:“我下午骑你自行车出去是帮一个朋友搬家去了,我根本就不知道韩春燕人家住在哪里,许大茂,你被谣言骗了。 再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要是真认识这么个姑娘早领你面前嘚瑟了。” 许大茂这会儿也觉得自己有点冲动了,怎么一遇到跟何雨柱有关的事儿就压不住火智商下降呢? 但还是嘴硬的说道:“你真没骗我?你发誓。” 何雨柱举起四个手指头随意的说道:“好,我发四,我不认识什么韩春燕,我下午也没有去找这个人。 不过嘛,许大茂,作为领导干部,要实事求是,让人发誓这种虚无缥缈的事儿你还是少干吧。” 许大茂没接这个话,而是顺着台阶说道:“好,何雨柱,我给你道歉,对不起,我不该一时冲动叫你傻柱。” 何雨柱喝了口茶,问许大茂:“听说你最近很积极啊,四车间有个主任让你整下去了?” 许大茂得意的说道:“那是,整人哥们儿是专业的,你等着,迟早轮到你们食堂主任。” 食堂的主任在何雨柱这里毫无存在感,许大茂爱整谁他管不着。 何雨柱站起身从筐里拿出个纸包丢桌子上,说道:“呐,给你家的。” 秦京茹从何雨柱卡着许大茂脖子进屋就放下手里的活冲了过来,一看何雨柱没动手,就一直站旁边看他俩说话。 这会儿她看何雨柱把纸包扔桌子上才问道:“何雨柱这是什么啊?” 何雨柱解释道:“我在西城区蹲局子那天,不是大半夜的把邻居们都折腾起来了嘛,这是谢礼,就点花生瓜子和糖。” 秦京茹跑到何雨柱旁边,低头看看筐里,问道:“油纸包的是肉吗?怎么没我家的?” 何雨柱斜了她一眼,说道:“那是给跑我妹妹跟我师傅家那几个人的,害人家大半夜跑那么远。” 秦京茹小家子气发作,说道:“我家大茂还出去找你了呢。” 何雨柱点着许大茂说:“你家许大茂肯定去门口抽根烟就回来了,不信你问问他。再说你家啥条件,就别惦记普通工人这点东西了” “好了,你做饭吧,我走了。”说着站起身提起筐子就出了门。 秦京茹把纸包打开一看,说道:“大茂你看,这何雨柱还挺大方。” 许大茂盯着何雨柱出去的门口皱着眉头没接话,而是说道:“快去做饭吧,饿死了。” 何雨柱提着筐给后院的几个龙套送了东西,收到一堆感谢的话,没去聋老太太那里,最后到了刘海忠家。 到门口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刘海忠,看是何雨柱,有点疑惑的问道:“傻柱?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另一只手指了指提着的筐,说道:“给你家送点东西。” 刘海忠把何雨柱让进屋,给他倒了杯水,说道:“傻柱你坐,你能给我送什么东西啊?” 何雨柱回道:“您先别忙了,我放下东西就走,这不那天你们老哥几个把院儿里人折腾起来去找我嘛,我不是说要准备点东西感谢下的,您忘了?” 刘光天这会儿走过来看了下筐里说道:“东西还真不少。” 何雨柱弯腰拿出一个纸包三个油纸包放桌子上,说道:“说清楚啊,这包花生瓜子每家都有,这三块儿肉,两块儿是刘海忠同志您的,您第一是组织者,第二是跑了趟我师傅家,还有一块儿是光天的,因为他也跑了一趟。” 刘光天一听还有单独给他的,在旁边比了个大拇指:“傻柱,这事儿办的讲究。” 何雨柱没搭理他,而是问道:“怎么不见你家光福?” 刘海忠提起儿子就生气,说道:“谁知道那个小兔崽子死到哪儿了。” 然后官儿瘾上来还想说教几句,何雨柱没给他机会。 “二大爷我还得给中院前院送,送完还得做饭,先不说了。”说完就推门撤了。 二大妈上前拿起一块儿肉,说道:“这得有三两了,你们爷俩加起来得有小一斤,早知道那天晚上咱们全家都去了。” …… 何雨柱去了中院,先去了易中海家,丢下两块肉一包花生瓜子,放下句有啥事儿一会儿去老太太那里再说,就跑去别人家了。 第87章 不想跟他做朋友 -动动小手,给点段评- 贾家,秦淮茹看着从外边回来还拿着一根棍子的棒梗问道:“棒梗你拿着根棍子干嘛?去要饭吗?快给我扔外边儿去。” 棒梗只好出去把棍子放在自家窗台上。 等棒梗又进了屋,秦淮茹才问道:“棒梗,妈让你打听的事儿有结果了吗?有没有找到韩春明?” 棒梗没回答,而是冲秦淮茹伸出手:“妈,你给我五毛钱。” 秦淮茹一听这是打听到了啊,就说道:“你告诉妈这孩子住哪儿,妈肯定给你五毛钱。” 棒梗不听,还是伸着手说:“您先给我五毛钱,我就告诉您韩春明家地址。” 秦淮茹无奈,只能掏出兜里的手绢,打开了从包着的钱里面拿出五毛钱递给棒梗,说道:“给你五毛钱,现在可以告诉妈了吗?” 棒梗收到钱后相当有契约精神,把钱揣兜里说道:“韩春明家在鲜鱼口大街,长巷头条五号。” 棒梗终究还是花两毛钱用一天时间就把这事儿搞定了,何雨柱预想的秦淮茹去前门大街附近扫听的结果并没有出现。 秦淮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准备收拾的继续做饭,就在这会儿,敲门声传来。 棒梗走过去打开门,看是何雨柱,就叫了声傻叔,把何雨柱让进了屋。 何雨柱伸手扒拉了下棒梗的脑袋,说道:“要么叫何叔,要么叫姥爷,再让我听到你叫我傻叔就揍你。” 棒梗迷茫,你让我叫何叔我懂,但是叫姥爷是什么鬼?你要让我妈叫你爸爸? 秦淮茹看何雨柱提着她家的筐进门,疑惑的问道:“傻柱,你怎么过来了,拿我们家筐干吗?” 何雨柱没回答,而是把一个纸包两个油纸包扔桌子上,说道:“你大半夜出去找我的谢礼,花生瓜子每家都有,肉是你组织大家找我一份,你大半夜跑雨水家给一份,就这么着,回见。” 然后就提着筐出门走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再说。 秦淮茹一家老小互相瞅瞅,这何雨柱啥时候办事这么痛快了。 贾张氏几步走到桌子前,拿起桌子上的油纸包拆开,说道:“这得有半斤多了,够好好包顿饺子了。” 秦淮茹没多说什么,而是想着何雨柱今天终于回来了,可算是有机会找他好好聊聊了。 何雨柱拎着筐把中院几家送了,最后去了小郑家,就是那个孩子刚几个月被何雨柱发神经惊醒哭到天亮那家。 何雨柱照样没跟他家多说话,原因是小郑就在门口供销社上班,仗着八大员的身份整天装逼。 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小郑的媳妇儿一点也不漂亮,所以何雨柱不想跟他做朋友。 然后中院就还剩下半家,就是沙芮衿家。 为什么说半家呢?因为沙芮衿和她妈住的是两间穿堂屋,也不知道她爹活着时候咋想的,现在沙芮衿住的那间有个门开在中院这头。 她妈住的那间的门开在前院,而她家这两间房子又是通的,算是里外两个屋。 这算中院住户还是前院住户? 何雨柱当然不可能去敲沙芮衿的门,虽然姑娘很漂亮,但是他还等着赵永远出生呢,怎么可能去撬赵立春的墙角。 何雨柱走到前院,先去了耿乐家。 耿乐开门后一看是何雨柱,就叫了声柱哥让他进屋。 耿乐家孩子才一岁多点,这个人平常跟人聊天提起何雨柱都是随大流称呼傻柱,但是他比何雨柱小几岁,见面叫的却是柱哥。 何雨柱没进去,而是把他叫了出来,把东西给他后说明了原因。 耿乐接过东西说道:“柱哥您客气了,街里街坊的,这不都是应该做的嘛。” 何雨柱回道:“行了,别客气了,有来有往也是应该做的。” 说完就去了别家。 送完前院跟跨院几个龙套后,没去沙芮衿家,何雨柱打算回中院时候最后去她家。 所以前院最后一家到了闫老三这里。 开门的是闫解娣。 何雨柱进屋后随手把门关上,摸了摸闫解娣的头说道:“解娣又长高了啊,就快成大姑娘了。” 闫解娣叫了声柱哥,然后跑回了她家桌子旁。 闫埠贵看是何雨柱,又在调戏她家姑娘,没好气的问道:“傻柱你少跟我们解娣说话,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儿吗?” 何雨柱一看他家小儿子不在,估计跟刘光福一个德行,也是没回来,最近这两小子在外面跟着一帮人到处横冲直撞的。 何雨柱过去扔下一个纸包两个油纸包,解释了一下,然后说道:“说明白啊,这有一份儿是给闫解放的,不是给你的。” 闫解放一听这是专门给自己的,眼睛一亮。 闫埠贵听了何雨柱的解释,关注点却不在他家的东西上,而是问道:“那我们老大那儿是不是还有一份儿呢?” 何雨柱回道:“是啊,我一会儿给送过去。” 闫埠贵脸笑的跟个菊花似的,说道:“雨柱啊,你也别去我们老大那儿了,你直接留我这儿得了,那我们老大的不也是这个家里的嘛。” 这孙子有事儿就雨柱,没事儿就傻柱,上一次叫雨柱还是冉秋叶托他找傻柱做饭的前一天,他跑中院说的。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有道理啊,既然你们是一家人,那我把这些都给闫解成送去吧。” 说着就要拿回桌上的东西。 闫埠贵两口子一看立马扑过去抢过东西,说道:“这怎么能行呢,我是我们家的户主,这就该把东西给我这儿。”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说道:“得了吧,你们不是分家了吗?别想着占你儿子儿媳妇便宜了,没得商量。” 然后他从兜里掏出几颗大白兔跟大虾酥,递到闫解娣手里,说道:“解娣,给,这是柱子哥专门给你的。” 然后打了声招呼就撤了。 闫老三本来还想再纠缠下,结果看到何雨柱这操作气半死,这小子是盯上他家姑娘了啊。 先不说他走后闫埠贵怎么收缴闫解放的肉跟闫解娣的糖。 何雨柱才管不着,给闫解娣无非就几颗糖而已,给闫老三上上压力,改天约闫解娣出去玩儿,吓死他。 然后拎着筐去了倒座房。 解成,你性子太软,于莉你把握不住啊。 第88章 老子乐意 给闫解成送完,回去顺路再给李大妈家,就可以回家啦。 何雨柱提着东西到了闫解成家门口敲了敲门。 过了会儿,门开了,是于莉。 没穿棉袄,只穿着毛衣,举着两只手,看来是正在做饭,借着屋里的灯光,可以看到她手上还沾着棒子面儿。 于莉开门看是何雨柱,就问道:“傻柱啊,你有什么事儿吗?好几天没看到你人了。” 何雨柱回道:“给你家送点东西,这几天有点忙,没回院子,你有事儿吗?” 于莉看了眼他手里提着的筐,说道:“我能找你有什么事儿,就是好奇问一下,你别杵门口,先进来,我这还做着饭呢。” 然后也没管何雨柱,转身自己先回了屋子。 何雨柱只好提着筐进了她家,顺手又关上了门。 这两口子这个倒座房不算大,放了双人床和餐桌柜子,也没多大地方了,这小小的也有好处,省煤,自己那个屋子离炉子远了就不怎么暖和了。 炉子上放着锅,里面正在熬着棒子面儿粥,她家餐桌上放着一碟咸菜,于莉这会儿正在那捏窝头呢。 何雨柱把东西放桌子上说道:“这是那天晚上大半夜把大家折腾起来的一点谢礼,纸包里是点花生瓜子和糖,还有三两肉,是给闫解成的,他不是还跑了趟我师傅家嘛。” 于莉高兴的看着桌上的东西说道:“还有肉啊?那你这一下子不得给出去两斤多?” 何雨柱回道:“三斤半左右吧。” 于莉有点惊讶:“这么多?这得用一个人一年多的定量了,你可真大方。” 闫解成不在家,孤男寡女的何雨柱不愿意多待,就随口说道:“我不缺这点,你们两口子晚上这可吃的够差的,行了没事我走了。” 于莉站着没动,而是说道:“我倒想吃点好的,你给啊,你出去时候把门给我关严实。” 何雨柱边往外走边回道:“行啊,给你点吃的也不是不行。” 话音落人已经出了屋子了。 于莉捏窝头的手顿了一下,接着把最后一个窝头捏好放在屉上,这才去看何雨柱送来的东西。 何雨柱到了李大妈家,开门的是沙芮衿,她一看何雨柱就问道:“柱子哥你怎么过来了,快进屋,外面冷。” 何雨柱倒是没客气,他过来以前傻柱从来都没来过李大妈家里,打交道也很少,何雨柱好奇这个屋里和自己在电影里看到的像不像,所以就跟着沙芮衿进了屋。 进屋环顾了下,和电影里的布局很像,里边那个屋一直没给镜头,所以也没参考,他也不可能冒昧的跑人家小姑娘屋子里。 李大妈这会儿正坐在餐桌旁戴着老花镜补衣服呢,看到何雨柱进来就打招呼道:“是柱子啊,好几天没在院子里看见你了,是不是年底挺忙的?” 何雨柱看了眼李大妈,这还是他穿越过来以后第一次见这位,的确是比贾张氏更像贾张氏,只是比贾张氏瘦些,鬓角不少白发。 她家全靠母女俩接街道办给的零活挣点钱,她们一家以前是逃荒过来的,沙芮衿她爸有点手艺,当初街道办介绍,被娄振华招到了轧钢厂,分了这么两间房子。 但是因为不是因公去世的,所以也没什么补助,岗位倒是留着,可是李大妈去了也接不了岗,换其他岗位还不如留着等孩子大了。 结果沙芮衿上学成绩不错,居然考上卫校拿了补助,以后是要分配到医院或者厂医务室这种地方的。 母女俩一合计干脆把沙芮衿她爹的岗位卖了。 沙芮衿还有个大她不少的哥哥,当初跟着她大伯和她家走散了,李大妈两口子带着沙芮衿在四九城落了脚没少打听,可直到沙芮衿她爹死也没打听到。 不过前两年总算是联系到了,她那个哥哥跟着她大伯在广州落了户。 这年头交通不便,路程遥远,所以她哥只回来过一趟。但是因为工作原因,看了看老妈和妹妹,待了两天又回去了,终归没有见到他爹一面。 沙芮衿这倒霉孩子虽然在上卫校,但偏偏是这个时候,分配工作?那真是够呛了。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筐里,还有三个纸包一个油纸包。 他把一个纸包一个油纸包放到桌子上说道:“李大妈,我来送点东西,那天晚上不是大半夜的把邻居们都折腾起来了嘛,我听说是沙沙出去的?” 李大妈笑着说道:“邻里邻居的,都是小事儿,柱子你太客气了,快把东西拿回去,这谁家都不容易。” 何雨柱并不意外,这老太太后来一个人带着外孙子活的那么难,都不愿意欠别人一个糖葫芦的钱。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李大妈您别和我客气了,全院儿都送了,就您家不收,其他邻居得多别扭,可不兴这么不合群啊。 再说了,您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还真不缺这点儿东西,您就别推辞了。” 李大妈一听也不好拒绝,说道:“那就谢谢柱子了。” 这时旁边的沙芮衿说话了:“柱子哥,我礼拜天上午从屋里看到那天和你一起那个漂亮姐姐了,她过来可能是找你的,不过那天你一早就出去了。” 何雨柱回道:“哦,这事儿我知道,一大爷跟我说了。” 沙芮衿八卦道:“柱子哥,那个姑娘我听棒梗叫她冉老师,这是那个三大爷收了你的礼又没给你介绍的女老师吗?” 何雨柱乐了,说道:“沙沙你知道的还挺多,对,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女老师。” 沙芮衿说道:“柱子哥,冉老师长的真漂亮,我看人家文文静静的,这不比秦姐强啊。” 何雨柱:…… 狗日的傻柱,和寡妇走的太近,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惹一身骚。 李大妈一听沙芮衿提起秦淮茹,连忙呵斥道:“你闭嘴,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沙芮衿赶紧闭嘴,不再说话,还冲何雨柱吐了吐舌头。 何雨柱摆摆手说道:“没关系的李大妈,我以前跟秦淮茹的确走的太近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然后他站起身说道:“李大妈您娘俩收拾的吃饭吧,我得回去了,还没弄饭呢。” 李大妈说道:“那行,我就不留你了柱子,沙沙送一下你柱子哥。” 沙芮衿把何雨柱送出门,何雨柱转身对她说道:“沙沙,以后你跟李大妈有什么难处就言语一声,我先走了啊。” 沙芮衿说了声柱子哥再见也回了屋。 这姑娘好像是唯一一个叫自己柱子哥的,别人要么叫傻柱、何雨柱、柱子,要么叫柱哥。 现在多了个冉秋叶也这么叫。 至于说为什么沙芮衿没有大半夜的跑出去还给她家肉。 废话,当然是美女的特权啦,还能因为什么。 老子乐意。 第89章 初一 何雨柱回到中院,把筐扔回秦淮茹家窗台下,拿着两个纸包回了自己家。 他回家后坐在餐桌旁边看着两个纸包,怎么会多出来一个?全院二十二户,只有聋老太太那里没去,还漏了谁家? 他坐那儿一家一家数,然后一拍脑袋,我他么真是个傻缺,二十二户把自己算进去了。 那这就当送给自己的了。 一会儿得去聋老太太那里。 正所谓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拿。聋老太太会不会看出来什么?自己再怎么装傻柱也不能完全复刻,两个时代的人,气质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那些睡一觉就起来谁叫傻柱就抽谁,打这个骂那个的穿越者,确定这操作可行? 何雨柱坐在那里想了会儿,决定不刻意伪装,顺其自然。看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呢?无所吊谓。 他站起身从空间里拿出那两桶大领导给的饼干,抱着饼干桶拿起一个纸包出了门朝后院走去。 得去换自行车去。 到了聋老太太门口敲了下门,听到里面回应后才推门进屋。 聋老太太一看是何雨柱来了,开心的说道:“傻柱子过来啦,老太太我可有日子没见着你了,你这是拿的什么好东西啊?” 何雨柱走到餐桌旁把饼干桶和纸包丢桌子上,拉了把椅子坐下,回道:“最近事儿忒多,至于前些日子,您也知道,就不提了。这就是点儿吃的,给您带的。”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有点遗憾的说道:“晓娥是个好的,可能啊,你俩就没那个做夫妻的缘分,晓娥不在了,你也不能这么一直不娶媳妇儿啊,都怪许大茂这坏种。” 何雨柱笑了下,说道:“媳妇儿肯定得娶啊,咱还能缺了个媳妇儿?至于娄晓娥那事儿,谁说和她缘分就尽了呢?她这一跑,没准还得谢谢许大茂呢。” 聋老太太有点不解的问道:“许大茂把你媳妇儿都整跑了,怎么着还得谢他啊?” 何雨柱放低声音说道:“得亏夏天那会儿许大茂一举报,娄晓娥一家子都跑了,否则拖到现在想跑都跑不了了,谁都保不住她们一家。” 聋老太太愣了下,有点低落的说道:“哎,现在这外边儿我也看不懂了,这要更严重吗?傻柱子,你找那个对象我听你一大爷说成份也不太好,这个不会也不成吧?” 何雨柱把椅子往炉子旁边挪了挪,拿起炉钩子捅咕炭火,手里没点东西还有点不得劲。 他一边拿着炉钩子扒拉一边说:“没事儿,这两天就忙活这事儿呢,已经办好了。” 聋老太太松了口气,问何雨柱:“柱子,那你啥时候能给太太把孙媳妇儿领回来?” 何雨柱装作为难的说道:“那结婚不能嘛都没有啊,我除了那几间房子,屋里屋外连个听响的都没有。” 聋老太太说道:“只要你能把媳妇儿娶回来,咱们缺啥东西该归置就归置,你前几天要布票跟棉花票是不就为这事儿呢?” 何雨柱回道:“是啊,我屋里那被子棉花都不知道多久了,跟瓦片儿似的,我娶新媳妇儿不得弄床新被窝。” 何雨柱刚想继续说,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好像离门口越来越近,赶忙闭嘴站起身把门打开。 结果一看是易中海,端着一碗粥跟两个馒头。 何雨柱撩着门帘让他进屋。 正主来了,让易中海明天给自己买自行车去。 易中海进屋把东西放在餐桌上,看着桌子上的饼干桶问何雨柱:“柱子,这是你带过来的啊?” 何雨柱回道:“是啊,大领导带回来的南方点心,这不快过年了嘛,给您和老太太拿了两尝尝。” 易中海拿起来看了下,问何雨柱:“柱子,有没有给冉老师准备一份儿?” 何雨柱回道:“昨晚上叶子跟我一起从大领导那走的,大领导也给她了,我还有几个也在她家放着呢。” 易中海突然严肃的说道:“你昨天晚上没回来是在人家冉老师家住的?你这是犯错误知不知道,万一被人发现害人害己。” 何雨柱没承认,说道:“您知道我能不知道吗?人家冉老师家又不是只有一间房。” 易中海这才说道:“你心里有数就行,要是和冉老师能成,领了证大大方方的带回来,谁也说不了什么。” 然后回头跟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趁热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然后起身去找了个碗去咸菜坛子里夹咸菜,嘴上问道:“柱子你吃了吗?” 何雨柱回道:“您看我有时间吃吗?您可倒好,只带了老太太的。” 易中海回来把咸菜放桌子上,然后坐在何雨柱旁边说道:“我不知道你过来了,要不再让你一大妈给你做点?” 何雨柱回道:“您可拉倒吧,就会说好听话,我不用了,一会儿我自己弄的吃。不是说要给老太太做什么吃的吗?东西呢?” 易中海说道:“柜子里呢,柱子你和冉老师的事儿怎么样了,这次是不是可以结婚了?” 何雨柱起到橱柜边拿东西,回道:“没问题了,这几天我去整个新被子。” 易中海又问道:“那你还缺啥不?” “缺的多了,三转一响一样都没有。” 易中海想了下问道:“你那自己能准备点啥?” 何雨柱摇了摇头:“钱不够,票没有,手表就算了,人家有,缝纫机也用不着,就自行车和收音机,还是钱不够,票没有。” 易中海还没说话,聋老太太说道:“你别操心那个,能把媳妇儿娶回来就成。” 何雨柱回道:“那我把新媳妇儿领回来以前得保密啊,院子里有坏人。” 易中海说道:“跟谁也没说,柱子你现在这心眼儿也不少啊,那个韩春燕是怎么回事儿?真和娄晓娥长的那么像?” 聋老太太听到娄晓娥的名字,饭也不吃了,盯着何雨柱等他回答。 何雨柱乐了,回道:“我哪知道像不像,我又没见过。” 易中海也乐了,说道:“你这是防着淮茹吧?” 何雨柱摇摇头:“不仅是她,其实她没戏,我根本不喜欢她,我是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别去给人家冉老师添堵。” 聋老太太问他:“你早点儿结婚,她秦淮茹还能怎么着,你这有了媳妇儿以后离寡妇远点,傻柱子你多会儿能和你对象扯证?” 何雨柱回道:“初一。” 第90章 带你生孩子去 何雨柱把易中海给聋老太太准备的食材做好,把东西收拾利索了,锅等着一大妈洗吧。 然后他端了一盘坐回餐桌旁边说道:“老太太,等凉了您再放缸里。 ” 易中海问他:“柱子,我听说冉老师现在扫地呢,你俩结婚后不能还去扫地吧?要不想想办法让她进轧钢厂?我和老太太这里也有点关系的。” 何雨柱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道:“不要不要,今天上午已经办好了,不用再扫地,进轧钢厂就算了,去办公室咱又没那关系,我不想让她去干活,咱又不是养不起她。”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你们结婚后赶快生个孩子,老太太还等着抱孙子呢,等孩子长大了我这岗位也是他的。” 何雨柱回道:“您那岗位我们才不要,我家孩子以后是要上大学的。” 易中海皱眉说道:“现在这大学还怎么上?乱糟糟的。” “现在这种情况总会过去的,国家总不能不发展吧,等我孩子到上大学的年纪都哪年了?”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说的也是,这事儿以后再说吧,柱子你结婚想要啥车?” 何雨柱回道:“我想要小汽车,除了自行车还能有什么车?” 易中海敲了敲桌子,说道:“我说的是牌子,牌子。” 何雨柱不解:“那票上不是写了牌子吗?合着您不止有一张自行车票啊。” 易中海回道:“厂里评突出贡献不是奖励了一张嘛,还有一次安排做了点秘密的活,奖励了一张,这个没人知道。” 何雨柱比了个大拇指,由衷的说道:“八级工真牛逼,随便吧,是辆车就行。” 然后他接着问道:“哎,我说一大爷,尽管您没孩子,可您说就您这工资,那房子、人脉、岗位。 您要说找个养老人,报名的得从南锣鼓巷排到东直门儿去,您怎么就盯上我了呢?从去年开始的吧?” 然后又问聋老太太:“老太太,是您给提的醒是不?” 聋老太太倒是没藏着掖着,乐着说:“看看,柱子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谁说他傻的。” 尽管何雨柱已经和他直接了当的说过,可易中海还是有点不习惯何雨柱这种大开门儿的说话方式。 回道:“柱子你既然啥都明白,我也不多说了,搁别人我不放心啊,你说就你二大爷跟三大爷那几个孩子,他们亲爹都未必指望的上,去年你是怎么对老太太的,我也看在眼里。 本来看你和淮茹不错,淮茹也是院子里过日子最精细的,可你也不愿意啊。 我算看出来了,柱子你这大半年不开腔,人变化挺大的,我要想撮合你跟淮茹,闹不好你得跟我翻脸啊。” 何雨柱还没说话,聋老太太就说道:“秦寡妇不行,不是良配,柱子也不喜欢她。” 何雨柱撑着脑袋说道:“你这老头看的还挺明白,秦淮茹是过日子精细,可她有仨孩子,再说了,我这条件怎么着也不会娶一个带仨孩子一个婆婆的带环儿寡妇吧?” 易中海问他:“什么带环儿寡妇?柱子你什么意思?” 这两人都不是爱传闲话的主,何雨柱也没给秦淮茹隐瞒,仔细听了下外面的动静,说道:“秦淮茹啊,她生完槐花就上环儿了你不知道吗?” 易中海一听蹭一下站了起来,:“柱子你听谁说的?这话可不能乱讲。” 何雨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没人说,我自己知道的,秦淮茹跟厂医务室的王大夫很熟,那个王大夫有个朋友,姓陈,是六院的大夫。” 聋老太太用拐棍在地上杵了两下,冲易中海说:“我就说这小寡妇不简单吧?看看你这眼光,这事儿你也不知道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柱子你别跟别人说,这事儿传出去不好,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没打算传,跟您说是让您死心,除了我跟雨水,应该没人知道吧,她婆婆知不知道就不清楚了。”何雨柱说道。 易中海心情明显不好了,把空盘空碗摞着端起来,:“行了,我先回去了,柱子你再陪老太太坐会儿也早点回去,别耽误老太太休息。” 何雨柱站起身把饼干桶塞到易中海怀里,说道:“给您的东西拿着,还有别忘了我的自行车啊。” 易中海边往外走边说道:“行了,忘不了。” 易中海走后,聋老太太对何雨柱说:“柱子,别怪你一大爷,有些事儿他也没想到。” 然后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道:“嘿,寡妇上环儿。” 何雨柱把自己吃完的空盘子放锅里,说道:“又没给我造成什么损失,我怪他干嘛?再说了,哪个成年人没点儿算计啊,一大爷有,您有,我也有。” 然后提了下聋老太太家的暖壶,满的,就去拎起烧水的壶:“老太太,我用一下您家烧水的壶,明天早上给您送过来。” 聋老太太问他:“怎么你屋里连烧水壶都没了吗?” 何雨柱解释道:“不是,我想回去洗个澡,两个壶能多烧点水。” 聋老太太点点头说道:“行,大孙子你拿去用吧。” 神尼玛大孙子。 何雨柱说道:“成,那老太太您早点儿休息,明儿晚上我就不回来了,您和一大爷他们家吃年夜饭吧。” 说着就提着壶出了聋老太太家,出去后又把门关好。 何雨柱走后,聋老太太收起脸上的表情,浑浊的眼睛没有焦距,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雨柱出了聋老太太家,刚走几步就看到许大茂家门开了,秦京茹端着个簸箕要去倒炉灰。 秦京茹看到何雨柱,紧走几步到他跟前儿,低声问他:“何雨柱你又去聋老太太家了啊?” 何雨柱看她明显还有话,就问秦京茹:“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别一副欲言又止的德行。” 秦京茹回头看了眼自己家门口,拽了下何雨柱,两人出了月亮门,秦京茹说道:“初二早上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带你去哪,我带你去医院,让你死心。 但是嘴上却说:“我带你去生孩子,你想好去不去。” 秦京茹啊了一声,愣在了原地。 何雨柱接着说道:“快去把灰倒了回家去,有啥事儿完了再说。” 然后没再理秦京茹,提着壶回了自己家。 第91章 你想挣钱吗 何雨柱走后,秦京茹站原地想了会儿,带着她去生孩子?低头看了下肚子,这里面也没孩子啊。 不会是要跟她做生孩子的事儿吧?这怎么能行呢。 想了下没想通,赶忙去倒灰去了。 何雨柱回到中院,直接去了水龙头那里接水,接满后回屋又换了自己家壶出来继续接水。 接到半儿拉,就看秦京茹倒完灰返回来,像是要过来找自己,何雨柱连忙冲她挥挥手,示意她回家去。 秦京茹停下脚步,一脸欲言又止的回了后院。 何雨柱接完水回屋,捅了捅炉子,干脆出去从窗台下弄了一簸箕煤块儿添炉子里。 这玩意儿原身傻柱买了点,不多,也就一尼龙袋那么多,平常都是烧煤球。 用煤块更耐烧,更持久,热度更高,更容易煤气中毒。 不过看自己屋里这炉子通风还挺好,炉筒子吸的呼呼的。 这炉子不行啊,太小了,要不要自己画个图给易中海,让他申请车间做新炉子啊?那就改天试试。 何雨柱把水壶坐上,又到了左边屋自己新买的桌子那里,把那个木楼座钟拿出来放桌子上,打开门儿拿出钥匙上了遍发条,又把时间调准了,没再往回收。 然后把娄晓娥那个手镯拿了出来。 不得不再次感慨,这机器猫口袋太他么好使了,用好了非常强大,带货物流走私藏尸杀人越货,谁用谁知道。 自己过来后一直没看这个镯子,娄半城家的传家宝,这么牛逼吗? 他打开盒子把手镯拿出来端详,玉质很润,在昏黄的灯光下居然微微发光,卧槽这玩意儿不会有辐射吧,太他么危险了,看了两眼赶紧收了起来。 然后他回头看了下中堂下面傻柱留下的那个钟,起身抱着放在了右边床头柜上,又把原本床头柜上那个木楼座钟放在了一进门餐桌后面的条案上面,这样三个屋就都有钟了,家里放尼玛三个钟。 这屋还有个原本就有的八仙桌,比自己买的这个大点。 何雨柱蹲下研究了一下,做工挺不错,自己不认识啥木头,估计差不了,这是何大清从哪搞来的? 这会儿第一壶水开了,何雨柱转身过去把另外一个壶换上去。 然后从床底下掏出家里的大盆,这会儿很多人还用木盆呢,他家这个比较高端,是个白雪花厚铁皮的,看着就上档次。 洗衣服洗澡全用这个,一盆多用。 把盆拿出来放在炉子边儿上,提着水桶出去接凉水。 正接水呢,贾家门开了,秦淮茹从屋里出来走到他身边问道:“傻柱,你这几天忙活啥呢?想找你说说话都逮不到你人。” 何雨柱看桶里水要满了,就关了水龙头提着桶往家走,一边回话:“能忙啥,忙着做饭。” 回屋把水桶放炉子边儿上,秦淮茹也跟着进了屋,何雨柱扭头问道:“哎,你怎么也跟进来了,有事儿吗?” 秦淮茹自顾自的到圆桌旁坐下,说道:“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啊,我想跟你聊会儿天儿。” 何雨柱坐下说道:“聊什么?说吧。” 秦淮茹试探的问道:“你下午去哪了,你不去车间参加学习,后勤的学习你也不参加,也不怕领导逮着你。” 何雨柱回道:“你谁啊你,管得着吗,我爱去哪儿去哪儿,李怀德都不管我。” 秦淮茹接道:“我是你的女人呗,是你的女人就得管你。” 何雨柱无语看了秦淮茹一眼,这娘们儿又走到死皮赖脸的老路上了。 何雨柱去提起壶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秦淮茹说:“呵呵,少来这套,你什么时候是我女人了?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睡过你啊?你这就成我女人了?” 秦淮茹没想到何雨柱这么直接,又想故技重施以进为退,假装有点生气的说道:“好,你想睡我是吗?我现在就让你睡。” 说着就开始解自己衣服,何雨柱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也不吱声。 秦淮茹解开棉袄扣子,里面那件蓝色的开衫毛衣解到一半,发现何雨柱毫无反应,然后有点继续不下去了。 如果对面何雨柱认怂了拦住自己,正好顺势倒打一耙诉诉委屈,而何雨柱真要玩儿真的,她也不是不可以答应。 但是何雨柱毫无反应这就没法继续了。 秦淮茹停下自己解衣服的手,眼睛又红了,这次不是装委屈,而是真委屈,这是送上门都不要了? 何雨柱看她停下了动作,说道:“行了,别哭啊,要哭就回家哭去。 本来看在你最近给我洗衣服铺床叠被的想跟你好好聊聊,给你找个挣钱的营生,也省得你为了五个馒头答应人家许大茂去钻小仓库。 结果你一来找我就为了这点事儿,就算今天我把你睡了又能怎么样呢?睡了你我也不可能娶你的。” 秦淮茹愣住了,但还是狡辩道:“不是,那是许大茂他欺负我…” 何雨柱打断她:“许大茂欺负没欺负你我还不知道吗?” 说着把两人当初在食堂秦淮茹如何插队,两人的对话,后续秦淮茹找傻柱详细说了一遍。 何雨柱说道:“你看我说的够详细吗?我有点好奇哎,你俩本来要去小仓库干嘛?” 秦淮茹看何雨柱说的就像在跟前看着似的,问道:“这是许大茂告诉你的吗傻柱?” “不是,许大茂什么都没和我说,是我自己听到看到的。” 秦淮茹还想哭两声,被何雨柱打断:“不许哭,你要敢哭我就把你扔出去,以后绝交。” 秦淮茹连忙把眼泪收了回去,何雨柱说道:“秦淮茹,其实关于你的事我知道很多,让你真诚点沟通,你偏跟我玩儿套路,你当我还是半年前的傻柱呢?” 秦淮茹深吸了两口气,说道:“好的我知道了,傻柱对不起。” “你没对不起我,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可以理解你的行为,也并没有看不起这种行为,更过分的我都见过。” 然后他好奇的问秦淮茹:“哎,秦淮茹,你本来打算和许大茂去仓库是干嘛的?玩儿游戏吗?” 秦淮茹有点被打击的放弃抵抗,摇着头回道:“没有,除了东旭我没有过其他男人,傻柱你相信我。” “不玩游戏那是干嘛?” “就,就是让他摸摸。” 何雨柱也没管她说的真假,说道:“切,没意思,我给你那么多东西都没摸着。 秦淮茹,以后别想着算计我,都说了让你真诚点,你想挣钱吗?” 第92章 饿太久了 秦淮茹现在心里很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感受,她判断让何雨柱娶自己的可能性真的是微乎其微了,但是她真有点喜欢这个人,而且自己家又离不开何雨柱。 没想到何雨柱知道那么多,上环儿的事儿这人知不知道?这可是自己最大的秘密。 然后他就听何雨柱说他没摸着还问自己想不想挣钱,下意识的以为是何雨柱对于付出那么多一点便宜没占到不高兴,就说道:“傻柱你要想摸就摸吧,你想干什么我都依你。” 何雨柱:…… “你穿着衣服怎么摸?我是问你,想挣钱吗?” 秦淮茹开始不解,然后有点误会了,说道:“怎么挣钱?你想让我干什么?傻柱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何雨柱连忙打断她,说道:“你想哪儿去了,是挣正经钱,卖东西。 我在泰…不是我有个主意,利润很高,就是风险大了点,有可能被算作投机倒把,但是只要你操作合适不贪心,也没大问题。” 秦淮茹一听能挣钱,问道:“卖什么?具体怎么弄?” 何雨柱摸着下巴想了会儿,说道:“想跟你说明白得费不少功夫,而且一两遍你都未必听的懂,改天时间富裕了再说吧。” 水都开了一会儿了,何雨柱说完就站起身去提壶。 秦淮茹以为何雨柱故意不说是抻着她要好处,心一横就又开始解衣服。 何雨柱把一壶水倒在大盆里,拎着另外一壶边转身边跟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看到了,我要洗澡,你先…卧槽,你干什么?” 何雨柱转过身来准备把暖壶灌满,结果就看到秦淮茹开衫的毛衣已经解开了,里面背心跟秋衣撩在胸口上面,白花花的两个大灯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 秦淮茹豁出去了,脸色还是有点红,说道:“你不是要摸吗?我给你摸。” 何雨柱仔细端详了下,这得快有F了,就是不够挺,他走过去把壶放桌子上,不客气的伸手捏了捏,柔软有余弹性不足。 然后帮秦淮茹把衣服拉下来,说道:“好了,摸也摸了,你回去吧,挣钱的方法真的不是一两句能说明白的,明儿再说。” 秦淮茹一看这就完了?怎么感觉兴趣不大的样子,说道:“傻柱你是不是嫌弃我?” 何雨柱摇摇头:“嫌弃不着,你怎么这么问?” 秦淮茹说道:“那你这就摸完了?” 何雨柱回道:“还要怎么样?再进行下去就该睡你了,都告诉你睡了你也不可能娶你的嘛。” “哎秦淮茹,要不你大声喊我对你耍流氓,逼我娶你怎么样,你要不试试?” 秦淮茹才不傻,她这样做就算真嫁给何雨柱也得不了好,还得把两人名声搞臭,棒梗以后还怎么做人。 何况何雨柱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出来,那么这招就肯定没有用。 秦淮茹摇摇头说道:“我不会这么做的,除了把咱俩搞成仇人还有什么用。” “算你聪明。” 何雨柱说完把壶里的水灌暖水瓶里,又出去接了一壶,院儿里基本灯都黑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回来把壶放在炉子上,看秦淮茹还在那坐着,就说道:“秦淮茹,天儿不早了,你还不回去,我要洗个澡。你要在这看着吗?” 秦淮茹才不相信何雨柱敢在她面前脱衣服,死皮赖脸的属性发作,就说道:“你洗你的呗,你就当屋里没有我这个人。” “行,这是你说的,你去帮我把门插好,正好能帮我擦擦背。” 说完就自顾自的脱衣服, 然后淘毛巾开始洗澡。 这是在自己家,又不是在秦淮茹家,我他么怕什么。 秦淮茹瞪着眼睛看着他,不愧是叫柱子啊,只是你真脱啊?说道:“我还在这儿呢,你羞不羞,真当着我的面儿洗澡啊?” 何雨柱继续洗自己的,说道:“你不说当你不存在嘛,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害羞的,再说我刚才也看你了,你还不回家去?” 秦淮茹感觉嗓子有点干,身上有点热,脸也开始发烫,鬼使神差的站起身走到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看她居然跑跟前了,就把毛巾递给他说道:“给我把后背擦一下。” 秦淮茹听话的拿过毛巾给他擦了后背。 然后主动伸手抓住了何雨柱… 半夜十二点左右,距离何雨柱囫囵洗完了澡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他旁边的秦淮茹浑身都是汗,吐出嘴里咬着的毛巾埋怨的说道:“傻柱,你要捂死我吗?好几次我都感觉要憋死了。” 何雨柱手里玩儿着一个扎,说道:“院儿里这么多人,你胆子也太大了,不捂着你能行吗?” 秦淮茹抓着他说道:“真好啊,咱俩现在算怎么回事儿?我是你什么人?” “算你勾引我,你是我姘头呗,还能是什么人?”何雨柱回道。 缓了会儿,秦淮茹翻身到上面问他:“你真的不能娶我吗?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你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吗?”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你又跟我耍心眼儿,娶你是不可能的,你要不怕三个孩子没人管咱俩就鱼死网破吧。 再说你上环儿这么多年还生什么大胖小子?现在的医疗条件你带环儿这么久取下来也够呛能怀孕了。” 秦淮茹愣了下,放弃了最后的希望,苦笑着说道:“原来你啥都知道,我还以为我自己挺聪明,能把你攥在手里呢,赶走于海棠又赶走冉老师,你是不是看着我折腾就跟看戏似的?” 何雨柱点点头:“差不多吧,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于海棠,冉老师的成分又不好,我那会儿怕护不住她。 如果不是你当初因为娄晓娥蹲在我家地窖里哭那一次,我早就对你没耐心了。” 秦淮茹想了下问道:“傻柱,你以后会不会不管我?” 何雨柱摸着她回道:“人心换人心,看你表现吧秦淮茹同志。你还不穿衣服回家啊,小心你婆婆一会儿过来抓奸。” 秦淮茹摇摇头:“棒梗他奶奶睡觉沉着呢,你当初让她跟棒梗搬到雨水那个屋是不是就想着这么一天呢?” “不是,我从来没想过这么多。”何雨柱回道。 秦淮茹动了动身子,伸手把毛巾拿过来说道:“过会儿再回去吧,饿太久了,还想再吃一顿。” 第93章 包里本来就有个包子 晚上一点来钟,秦淮茹靠在何雨柱身侧,几绺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 何雨柱问她:“这回吃饱了吗?” 秦淮茹脸色绯红,捏了捏何雨柱回道:“饱了饱了,得回去了,要不明天就得疲劳上岗。” 何雨柱起身晃悠着钟摆走到脸盆架那里,拿过一条干的毛巾递给秦淮茹擦了擦身上的汗,说道:“你晾晾汗,一会儿出去风一吹再感冒。” 然后又转身去餐桌旁边喝了口水,把剩下的半杯兑了点热的走回床边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一口气把水喝完,还有点喘,说道:“傻柱你以后娶了媳妇儿谁受的了你,跟头牛似的,我这生了三个孩子的都差点累死。” 冉老师就能,谁叫你吃的不好身体虚。 何雨柱躺回床上,说道:“那你就别操心了,那不是还有你嘛,以后我要娶了媳妇儿你在院里多帮着点她,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回道:“行,反正我是看出来了,你不可能娶我,我认命了,这样就挺好,再和你闹下去我怕弄不好得鸡飞蛋打,只要你以后不要不管我就成。” 然后疑惑的问他:“傻柱你是不是找到结婚的人了?” 何雨柱摇摇头:“暂时没有。” 秦淮茹没再问,而是说道:“我得回去了。” 她可没有何雨柱的视力,借着外面一点光就能来回在家里溜达,所以何雨柱把床头的台灯打开。 秦淮茹起身下床,腿一软差点摔倒,连忙扶着床适应了下,去炉子边拿起烧水壶倒了点还温的水洗了下,这才回到床边穿好衣服,脚步虚浮的要出门。 何雨柱起身拉住她,在窗口仔细听了听,又盯着两边的窗户瞅了瞅,这才松开她让她回家。 秦淮茹推门出了屋轻手轻脚的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天蒙蒙亮,何雨柱就醒了,起来穿好衣服把炉子弄旺。这才提着壶要去水龙头那接水。 一拧没出水,他么的冻上了,只好回去拿出暖壶来慢慢浇水龙头,一壶水用完了才化开。 他正接水的功夫,自己家对面沙芮衿那扇门也开了,就看沙芮衿顶着个鸡窝脑袋端着盆出了屋子。 沙芮衿走近看到何雨柱,说了声柱子哥早上好,然后想拧开另一个水龙头接水。 “冻上了,我马上接完了,沙沙你这么早起来干嘛?”何雨柱问她。 沙芮衿只好拿着盆站在旁边说道:“上午要去先农坛广场,那边有活动。” 何雨柱想了下,西城区,离军区大院不太远,那帮人总去茬架的地方,《血色浪漫》里面小混蛋儿最后一战之地。 何雨柱接完水把壶拿开,问沙芮衿:“这么早,你怎么过去?” 沙芮衿回道:“一会儿去巷子口跟同学汇合,坐公车去。” 何雨柱点点头,说了句注意安全,就提着壶回了自己家。 洗漱完想了下还是自己做个早饭吧,于是熬了点粥,煮了两鸡蛋,又把从食堂带回来的馒头和凉菜取出来饱餐一顿。 吃完饭洗完锅时间距离上班还有点早,刚吃饱也不适合运动,干脆推门出了屋。 这会儿人们基本都起来了,水龙头那里接水的,出来倒尿桶的,沉睡了一宿的四合院又活了过来。 何雨柱跟外面接水的人打了声招呼,把窗台下那个小箱子里的破烂拿出来,把小箱子搬到窗台底下。 人们看何雨柱倒腾那个箱子也不知道他要干嘛,结果就看他把箱子放在窗台底下,去易中海家窗台上拿上劈柴的斧头。 走回自己家窗台下一斧子就把箱子盖劈漏了。 一大妈连忙喊住何雨柱,小跑到他跟前儿问道:“柱子你这是干嘛?那好好的箱子你怎么给砍坏了,这可惜了的。” 何雨柱回道:“不用了啊,没地方放,我打算劈了当柴火。” 一大妈生气的说道:“这败家孩子,哪有用这个当柴火的,别劈了,你要是不想要就给大妈装东西。” 何雨柱无所谓,这要是闫老三要他肯定还得劈,一大妈要那没问题,于是说道:“那我不管了,一大妈您看着处理吧,这两箱子和那堆东西。” 一大妈回道:“你别管了,这好好的箱子劈这么大口子,这些东西还都能用啊。” “能不能用我也不要了,占地方。那一大妈我先回屋了。” 这年头收破烂的都没的收,破家值万贯,一张纸一个布条都舍不得扔,除非去厂子里倒垃圾的地方收获能大点。 何雨柱等时间差不多了,然后把炉子用灰蒙上,穿戴整齐挎上包出了门。 到了前院,看见闫埠贵正在给他那个破自行车的链子上油。 “傻柱今儿挺早啊。”闫埠贵主动打了声招呼。 “闫老师早。”何雨柱脚步没停,也回了一声。 闫埠贵却喊住他,神神秘秘说道:“傻柱,你知道吗?就那冉老师,现在连打扫卫生的活都没了,听说被下放到农村挑大粪去了。” 何雨柱瞅了他一眼,怎么也没看出来有啥惋惜的情绪,就说道:“怎么着,看您这样,冉老师被下放您还挺幸灾乐祸的?” 闫埠贵摆摆手:“那哪能啊,我是可惜冉老师这一下放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回来,傻柱你呀,就甭惦记人家冉老师了。” “行,知道了。”何雨柱懒得多说,说完这句就出大门撤了。 闫埠贵站在原地怔了一下,说道:“这么不在乎吗?放弃治疗了?” 然后就看到秦淮茹从他身边跑过去,留下一句三大爷早,也跑出了门。 何雨柱还没出巷子口呢,就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何雨柱停下脚步,等后面的人到了这才继续往前走。 秦淮茹追到何雨柱身边,说道:“傻柱你今天怎么走这么早,我还说去叫你上班儿呢,就看你往外走了。” 何雨柱转头看了眼秦淮茹,红光满面的,看来被滋润的不错。 问道:“你吃早饭了吗?” 秦淮茹摇摇头:“起的有点晚了,没顾上,撑着吃中午饭吧。” 好歹是自己的把子,三瓜两枣他也不在乎。 何雨柱手伸进包里,拿出来个肉包子,递给秦淮茹说道:“正好这里有个包子,给你。” 秦淮茹接过来居然还有点烫,她好奇的问道:“你怎么包里装着个包子?” “因为包里本来就有一个包子啊。” 第94章 丙午年轧钢厂最后一班 感觉秦淮茹收的有点草率了,想了下不改了,就这么着吧。 都他么没人看,我费那个劲干嘛。 爱看不看吧,咱们和平分手。 …… 秦淮茹拿过包子,她的老母亲光环又开始发作,想收起来。 何雨柱看她犹豫的样子,就说道:“就这一个,就算你不吃,拿回去也没法分。” 秦淮茹想了下还是自己一口一口的把包子啃了。 吃完包子,秦淮茹问何雨柱:“哎傻柱,你现在怎么不往回带饭盒了?” 何雨柱瞟了她一眼,说道:“你这话是不是憋了一个礼拜了? 首先,这是特殊时间,再没完没了的带会有麻烦,第二,以前吃独食背后不少人骂,我把饭盒分给别人,试着争取下食堂副主任的位置。 再说了,以前带那么多都他么被你搞走了,吃我那么多东西我也没落什么好。” 秦淮茹讨好的笑了下,说道:“人都给你了还想要啥好啊,你要真能当副主任,饭盒不带就不带吧。” 何雨柱切了一声说道:“以后少点套路多点真诚,再跟我玩儿心眼儿就绝交。” 秦淮茹连忙说道:“真诚,一定真诚。” 他么的换馒头上环儿的事儿都被你知道了,还有啥办法。 何雨柱到了主路又闭嘴了,两人进了轧钢厂就分道扬镳,秦淮茹去了车间,何雨柱去了三食堂。 何雨柱进了三食堂后厨,去小库房把棉袄围巾挂好,然后找了个口袋塞进去两颗哈密瓜,又把口袋随意的放在了架子上。 答应李怀德昨天给人家送,结果昨天忘了一个干净。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宝座上,拿起马华准备好的茶缸子喝了口水。 今天关饷,尽管通知春节不放假,可李怀德估计会以发工资的理由直接把学习取消,所以下午领了工资就可以撤了。 这会儿还早,食堂这几个人也不忙,他环顾了一圈没见刘岚,马华正跟杨师傅几人边干活边吹牛逼。 何雨柱干脆抱着茶缸子闭目养神,过了会儿刘岚人未到声先到,咋咋呼呼的进了后厨,带来了确切的消息:“下午下班时间到了就可以领工资回家,今天下午不用学习。” 刘岚说完走到何雨柱旁边拿了颗白菜掰菜叶子。 何雨柱皱眉看了眼刘岚,这娘们脸色有点红。 何雨柱现在的五感要比普通人强一些,很容易闻到旁边刘岚那传来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儿。 他干脆起身离开座位,放下茶缸子去了小库房,穿上棉袄拎起袋子去了李怀德那里。 到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口,仔细听了下没有谈话声,应该只有李怀德在。 李怀德见何雨柱进屋了,看了眼他提着的袋子,让何雨柱坐下。 何雨柱一坐下就连忙解释:“不好意思主任,我前天晚上没回家,昨儿下午又有点急事,今儿才把东西给您拿来,没耽误您事儿吧?” 李怀德笑着回道:“没耽误,傻柱你有心了,这该给你多少钱?” 何雨柱摆摆手说道:“别,主任,咱别谈钱不钱的,正好我今儿来也是有点事儿麻烦您。” 李怀德好奇的问他:“哦?什么事儿啊?” 何雨柱往前拉了拉椅子,说道:“麻烦您给我开个结婚介绍信,还有这结婚申请怎么写?有啥模板没?我没写过啊。” 其实这种事找后勤处或者综合办公室就行,没有哪个普通员工打结婚申请会来找李怀德。 剧里在76年冬天秦淮茹开介绍信说管章那位去上海出差又拖了几天,这就扯淡,那时候傻柱已经是食堂的主任了,找上面领导开不就得了,连这点儿人缘儿都没有的话那可混的够差的。 李怀德一听这个更感兴趣了:“傻柱你要结婚了?跟谁?秦淮茹吗?” 何雨柱连忙解释:“不是秦淮茹,左家庄街道那边的一个姑娘。” 李怀德拿出一张介绍信,递给何雨柱:“你自己填一下你和女方的信息,还有这个结婚申请,你照着这个来。” 何雨柱照猫画虎都写完了,递还给李怀德,李怀德拿过来把轧钢厂信息写上,看了一遍,说道:“女方名字叫冉秋叶…不错,傻柱啊,以后结婚了可更要稳重点了,别再像以前那么冲动了。” 何雨柱连忙保证必须保持进步。 李怀德拿轧钢厂委员会的大印给盖了章。 从抽屉里翻腾出一堆票来,挑出几张推给何雨柱,问道:“傻柱,你这结婚缺什么啊,你看看这几样你哪个用的着?” 何雨柱看了一眼,无非就是比较稀罕的三转一响的票,这玩意儿自己又不缺。 他把四张票全部推给李怀德,说道:“主任,这些我都有准备,就不需要了,您把这些票给我吧。” 说着不客气的把李怀德桌子上的布票棉花票都划拉了过来,看了一下时间刚发的,甚好。 李怀德以为是何雨柱不贪心,脸上笑的更开心,毕竟一张布票和一张自行车票价值差距过大。 不由分说从里边抽出一张自行车票递给何雨柱,说道:“傻柱,这算是我给你的结婚礼物,不许推辞了,给新媳妇儿也买一辆。” 何雨柱只好接过来,说道:“主任真是太感谢您了,现在不让大操大办,等我明天领了证一定给送喜糖。” 李怀德一挥手:“行啦,明天给你一天假去领证,再多给你两天陪陪你的新媳妇儿。” 何雨柱连忙拒绝:“主任,这不合适,上面刚发了通知,所有的假以后补,我就明天请天假,后天就来上班。” 李怀德没再反对。 何雨柱想了下,又说道:“主任,我结婚的事儿麻烦您给我保密两天,也别和刘岚说。” 李怀德不明所以,但也没拒绝。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儿,何雨柱出了李怀德办公室。 出了办公楼也没着急回食堂,而是顺着路瞎溜达,路上看到被车间主任打发出来扫地的刘海忠,两人互相假装没看到对方。 晃悠了一大圈,看时间差不多了回到后厨,照样李怀德吃啥他吃啥,做完了丙午年轧钢厂的最后一顿饭。 因为何雨柱现在划拉生食材比较多,所以今天他只给自己留了半个饭盒。 他这会儿不饿,也就没着急吃饭,扔下炒勺把围裙摘了,回小库房穿上自己的棉袄又去外面抽烟晒太阳了。 第95章 莫想到啊莫想到 何雨柱中午并没有吃饭,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早上吃的有点多了?他现在就蹲在食堂外边晒着太阳等下午上班的时间。 秦淮茹中午到了三食堂并没有看到何雨柱,所以吃完饭就去后厨。 刘岚今天没参与窗口打饭,看到秦淮茹进来,连忙叫住她:“哎秦淮茹,这个时间你跑后厨干嘛来了?” 秦淮茹:“我找下傻柱,怎么不见他人?” 刘岚指了指后门口:“你去外边儿看看在不在,做完饭就出去了,如果不在那我就不知道了。” 秦淮茹出了后门,没走几步就看到何雨柱蹲在一个阳光正好的地方眯着眼晒太阳。 秦淮茹有点奇怪,她记忆里边傻柱从来没有过这个动作。 她走过去拉了下何雨柱,问道:“傻柱你怎么在外边儿蹲着呢,快别靠着墙,后背蹭的全是灰,你不知道给你拆洗一次棉袄多麻烦吗?” 何雨柱当然知道,只不过他想让这件破棉袄下岗了,干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听了秦淮茹的话才想起来,自己的棉袄拆洗都是秦淮茹干的,妹妹究竟干了个啥?好像啥也没干,这么懒的嘛?不知道去了婆家是不是照样啥也不干。 何雨柱没有听她话起来,而是把秦淮茹也拽的蹲了下来,他眯着眼也没看秦淮茹,问道:“你饭点儿过来找我干嘛?以后这个时间不要进后厨,否则出点事儿容易背锅。这个棉袄我想换个面儿添点儿棉花重新弄一下。” 秦淮茹先是回道:“没事儿,就是想过来看看你,刘岚说你做完饭就出来了,你吃饭没?” 何雨柱眯着眼摇摇头:“没吃,不饿,饿了再说吧,你来看我干吗?” 秦淮茹回道:“啥也不干,就是想来看看你。” 何雨柱睁开眼,看到面前的秦淮茹眼睛弯弯的,露出郝嫘式的笑容。 他拽了一下秦淮茹:“别背对太阳,你不觉得这样晒着很舒服吗?” 秦淮茹转了个身也蹲在他身边,回道:“舒服是舒服,可是有几个像你这么闲的。你重新弄棉袄的布跟棉花都准备好了?” 何雨柱摇摇头:“没有,明后天去买吧,你给我重新做一个带帽子的,就跟你那个深蓝色的那样子的。” 秦淮茹站起身,说道:“你准备好东西告诉我,我回车间了。” 何雨柱疑惑的问她:“你过来找我真没事?” 秦淮茹回道:“真没事儿,就是过来看看你。” 然后就从后面这条路走了。 “莫名其妙的。” 何雨柱嘀咕了一声掏出一根儿烟来。 中午食堂打完了饭,刘岚交代大伙赶紧吃饭,吃了饭速度收拾卫生。 何雨柱抽完烟回后厨也跟着他们一起吃了饭,把后勤给的过年福利分了,这会儿物资还没有八十年代那么丰富,也没多少东西。 然后何雨柱没等着后厨其他人,提着东西挎上包就要跑。 刚要出门就听到身后一声“何雨柱。” 何雨柱停下脚步,就看马华跟刘岚一人提着个盒子跑他跟前儿。 马华低声说道:“师傅,今年过年不放假,初一也没法儿给您拜年,这是我跟刘岚给您的年礼,算是我俩的一点儿心意。” 马华为啥这几句话都要低声说?你查去吧。 何雨柱伸手接过来,说道:“成,我不跟你俩客气了,你们赶快收拾收拾,咱们早点儿过去排队,早领完早回家。” 然后也没再理两个徒弟,自己先跑了。 何雨柱过小路一转弯儿,手里拎着的东西和俩徒弟给的东西就都消失了,合不合理的再说,提着怪不方便的。 他到了发工资的地方,人已经不少了,陆陆续续的还有人过来排队。 何雨柱讨厌死这会儿人们排队了,尼玛的不知道隔开一米吗?贴尼玛的的这么近,他现在前后为男,反抗了好几回都没用,真他么的。 他这儿正排队呢,就看秦淮茹跟小惠两人挎着胳膊从楼门口出来了。 这娘们儿这么积极吗?这是排在前边的选手啊,怪不得自己过来没看见她,原来人家排楼里了,自己还在楼外边儿。 这两人路过何雨柱身边打了声招呼,秦淮茹说自己先去车间换衣服取东西回院子里了。 秦淮茹刚走,他就看到楼里陆续出来刘海忠、易中海,还有另外三个院子里的人。 合着我是最不积极的一个? 很快就轮到何雨柱,出纳翻了下本子:“何雨柱,五十块五。” 何雨柱签字拿钱,数都没数,揣兜直接三两步下楼撩了。 他走后,有些知情人才开始议论, “傻柱工资这么高吗?五十多块,他以前不是三十多吗?” “回了食堂涨工资了?” “傻柱在他们院儿有三间大正房。” “听说秦淮茹…怪不得……” 何雨柱出了楼才看到手底下的笨蛋徒弟跟笨蛋员工,没办法,他们的岗位就这样。 溜达到厂门口,遇到小杜在站岗。 何雨柱走到跟前儿,掏出冉秋叶给自己买的那盒烟给了他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 杜明亮看了看手里的烟,说道:“哟,大华,何师傅您这是哪来的?这票可不是咱们能见着的。” 何雨柱随口敷衍:“给人做饭主家给的,小杜你领工资了吗?” “我们上午就发了,但我们不能提前走,得亏今天轮不着我值夜班儿,一会儿下班儿我就回家吃饺子去。”杜明亮说道。 说完这句话,杜明亮忽然想起了什么,问何雨柱:“哎,何师傅,我问您个问题,看看您能不能答上来。” 何雨柱疑惑啥问题让这小子兴致这么高,就说道:“你问吧。” 于是杜明亮就问道:“何师傅,您说一个人穿什么衣服最显年轻?” 问完后还一副得意的样子。 何雨柱:…… 这么无聊的问题刘岚也拿来玩儿吗? 何雨柱收起无语的表情,立马配合:“哈哈哈,好复杂,我想不到哎,小杜穿啥最显年轻?” 然后杜明亮就公布答案:“穿开裆裤最显年轻,哈哈,何师傅你没想到吧?” 何雨柱:“……莫想到啊莫想到,太难了,小杜我先回家了,回见了您。” 第96章 掐人都没力气 何雨柱一路溜达回南锣鼓巷,走到南锣鼓巷供销社的时候遇到了提着个袋子的于莉。 南锣鼓巷供销社离95号院有点距离,对面是个修车铺。 于莉看到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傻柱下班了?你们轧钢厂没发东西吗?不应该啊。” 何雨柱回道:“发的福利我已经送回去了,你提的什么?是你们厂的福利?” 于莉有点哀怨的回道:“我这会儿一个临时工,哪来的福利?我回了趟我妈那儿,我妈给我带了点儿东西。” 何雨柱没问她带的啥,说道:“你还真是闫老三的好儿媳妇儿,闫解成的好老婆,这么能从娘家往回划拉东西。” 紧接着想到自己从冉秋叶那儿划拉的好像更多,根本没资格鄙视阎解成。 于莉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嘲讽,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我想啊?我们两口子一个月才挣多少钱,还得按时给他爸妈养老钱。 这幸亏分家了,要搁以前我带回来的东西都得交给他爸妈。” 何雨柱低头瞅了一眼,问道:“沉吗?看你这么吃力。” 于莉白了他一眼:“沉不沉的,你不看我提了多远的路,我都不敢借阎解成他爸的自行车,借了自行车就得分他一半儿。” 这下把何雨柱逗乐了,伸手从于莉手里拿过袋子,说道:“我给你提着吧,你是不是在这儿跟我逗闷子呢?三大爷借个自行车能收一半儿?有这么狠吗?” 这话好像把于莉的怨气给勾出来了,于莉把冻红的手哈了哈揣袖子里,一下打开了话匣子:“我跟你逗闷子?我告诉你傻柱,我这还是往少了说,我跟阎解成工资又低,这分家时间也不长。 傻柱我不怕你笑话,没你昨儿个送那点儿肉,我俩今儿晚上就得吃素饺子。 阎解成他爸借我们点儿东西还收利息,真没法说。” 何雨柱看了眼于莉的脸色,明显有点营养不良,虽然长相不错,但不如剧里的演员脸色好看。 他跟于莉说道:“于莉,看你面色,你这有点营养不良啊,你们两口子也没个孩子,两人挣钱两人花,怎么对自己那么抠。” 于莉有点生气:“我抠?我倒是想大方,我有钱吗?这幸亏没孩子,有了孩子喝西北风啊?” 何雨柱顺着说道:“于莉你这就不对了,正所谓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你跟阎解成有了孩子,那就是长子长孙,你公婆能不给你们养?” 于莉白了他一眼:“那闫解旷算不算老儿子?我怎么没看到把他当成宝?” 何雨柱:“呃……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我记得你跟阎解成结婚得有四五年了吧?” 于莉:“六三年五月嘛,刚在家饿了三年,嫁到你们院儿接着饿。” 接着冲何雨柱有点幽怨的说:“秦淮茹一个带四个拖油瓶的寡妇都没我挨饿多。” 何雨柱无语,这他么关老子屁事儿啊,原来的傻柱再没心没肺,他也不可能照顾你个小媳妇儿吧。 “这可跟我没关系,我已经半年多没给秦淮茹饭盒了,再说你有男人,我给你东西你敢拿吗?闫解成得抽你。” 于莉立马打蛇随棍上:“你敢给我就敢拿,我跟闫解成谁抽谁还不一定呢。”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你光想着占便宜,其实任何给你的东西早都标好了价格,小心占小便宜吃大亏。” 于莉还是说:“不就是给你洗洗衣服打扫打扫卫生嘛,还标好了价格。” 何雨柱劝道:“你看看秦淮茹跟我被传成什么样了?她是个寡妇,而你是别人媳妇儿,你要有这种谣言传出来,还怎么过日子?” 于莉没再说话,她那么精明的人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刚才只不过是越说越气把自己气着了,开始口无遮拦。 她嫁过来好几年,从没跟何雨柱说过这么多话,这一聊才发现自己以前似乎看走眼了。 抬头瞅了一眼何雨柱,感觉比印象中的长相要年轻,样貌也不算差。 ???怎么回事?以前是长这样吗?怎么记得不太一样啊,还是记错了? 于是问何雨柱:“哎,傻柱,你是不是吃啥东西了,怎么感觉你样子跟以前不一样?” 何雨柱糊弄道:“你以前不太关注我,咱俩也不是天天见面儿,可能你记错了吧。” “记错了吗?” 于莉想了下干脆不想了,八卦的问道:“哎傻柱,秦淮茹跟你真有事儿吗?” 何雨柱反问她:“有啥事儿?你指的是什么?” 于莉一个已婚妇女当然没小姑娘那么害羞,低声问道:“能有啥事儿,就男人女人那些事儿呗。” 何雨柱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也嚼老婆舌,都一个院儿的,别瞎说,小心我给你也造谣。” 何雨柱不想跟她聊这个,怕聊的收不住把她撩了,就转移话题:“别说这个了,哎于莉,你们结婚好几年怎么都没孩子,闫老师不催你?以前娄晓娥被许大茂父母没少阴阳怪气,人家还是大小姐呢。” 于莉提起这个就蔫儿了:“我也不知道啊。” 何雨柱问道:“你们没去医院检查一下?” 于莉回道:“闫解成说是可能缘分没到,解放不也是我婆婆生完他好几年才怀上的。再说了,我俩都不像你们这种大厂职工,没那个闲钱。” 何雨柱冲她比了个大拇指:“你们一家人的思路真是清奇,佩服佩服。” 于莉听出来这不是好话,但又没想到怎么反驳,一生气伸手在何雨柱胳膊上掐了一下。 因为穿的厚,于莉又没劲儿,他居然没啥感觉。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被掐的地方:“你这是…掐了我一下?吃的这么差吗?掐人都没力气。” 于莉心里更气了,何雨柱打断她:“行了,到院子跟前儿了,别再动手动脚的,回头再聊吧。” 然后把袋子塞到于莉手里,自己两步窜出去好长一截,在于莉之前进了院子。 到了前院儿,闫老三在外面放了个桌子,摆着红纸,桌子旁边放着个盘子,正在那写对联儿呢。 第97章 舒服不过倒着 闫老三看何雨柱回来了,连忙叫住他:“哎,傻柱子回来了,来来来,三大爷给你来一幅。” 何雨柱走过去看了眼盘子里,妈的感觉都是自己昨天送出去的花生瓜子,因为这年头的瓜子儿没有这么大。 他丢盘子里两毛钱,问闫埠贵:“我能自己写吗?” 闫埠贵撇着嘴不屑的说道:“你,你一厨子,字儿都认不全呢还写春联儿,快别闹了。” “那你别管了,我就是瞎划拉也没关系,反正贴在我家大门上。” 何雨柱说完就把闫埠贵顶在一边儿,桌上的红纸已经裁好折了印儿。 何雨柱用一副闫埠贵捡的石条镇纸压住,开始蘸墨。 旁边闫埠贵急了:“不是傻柱你真来呀,浪费我这纸和墨。” 阎解成在旁边也说风凉话:“傻柱咱们一块儿长大,你有多少墨水我能不知道?你画圈儿可算不得对联儿。” 何雨柱没理这父子俩,自顾自的写下:春风杨柳万千条…… 闫埠贵一看何雨柱写完了,不可思议的说道:“傻柱你这字什么时候写的这么好了?这是你写的?不对,你这是诗啊,不是对联儿。” 何雨柱把自己写好的对联儿拿起来吹了下,回道:“字是这半年练的,怎么样?不错吧。 至于这对联儿,您想想这是谁的诗?稳妥第一,我劝您写之前好好想想。” 然后拿着自己的对联儿回中院儿了。 何雨柱走后,阎解成不解的问他爹:“这没多少文化的厨子,半年能把字儿写成这样?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闫埠贵把那两毛钱揣兜里,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要说他天赋异禀我也不信啊,从小到大傻柱什么德行谁不知道。” 这会儿于莉把东西放到倒座房走了过来,问阎解成:“傻柱什么天赋异禀?” 阎解成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于莉心说自己还真是看走眼了。 何雨柱把对联儿拿回家放在中堂下的八仙桌上。 回到餐桌旁从自己机器猫口袋里拿出那个备着的暖水瓶,然后用茶壶泡了一壶金骏眉。 又把炉子弄着了,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把茶壶放在炉盘上保着温。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炉子旁边,拿出几颗红枣丢在茶壶里,又拿出来个桔子,掏了个洞把果肉吃了,放满一半茶叶进橘子皮里面,又在上面搁了颗红枣,放在炉子上一起烤。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搞什么。 何雨柱想了下,把自己新买的暖壶又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自己有时候脑子有泡,机器猫口袋时间静止,那为什么要在外面放个不保温的暖壶,却把可以保温的新暖壶放在空间里? 不知道何雨水几点过来,不等她的话自己现在就可以去找自己家冉老师去。 何雨柱在炉子旁烤了会儿火,干脆拿着茶杯放到床头柜上,脱了棉袄跟棉鞋靠着叠好的被子躺床上歇着。 果然是好吃不过饺子,舒服不过倒着。 只是后来怎么就演化成了嫂子呢? 何雨柱还没等来何雨水,秦淮茹推门进来了,一进屋看何雨柱在床上躺着,就问道:“傻柱你要睡觉吗?昨天没睡好?” 何雨柱闭着眼睛回道:“我昨天睡没睡好你不知道吗?” 秦淮茹走过来坐在床上,拉住何雨柱的手说道:“反正我回家累到一沾枕头就着了,也不知道我走以后你睡没睡好,你今天起那么早。” 何雨柱回道:“睡的还好,我是无聊才躺着的。” 然后把秦淮茹的手拿到眼前端详。 呵呵,那些同人文写秦姐柔若无骨的小手是怎么想的? 一个车间女工,回家有干不完的家务洗不完的衣服,她的手能柔若无骨才见了鬼了。 秦淮茹的手有点粗糙,和她身上脸上的皮肤比像是这双手不属于她,指关节明显突出,手指上还有一些细细的裂口,像是没法洗干净一样。 秦淮茹看何雨柱把她的手放眼前看,往回拽了拽,没拽动也就没了动作。 何雨柱没说什么,把手放下问道:“你怎么跑过来了,下午没活吗?” 秦淮茹回道:“我看你回来了,就过来看看你。” 说着换了个地方,也靠在了被子上,让何雨柱靠在她怀里。 何雨柱把一只手伸进衣服放她肚子上,回道:“你今天第二次说这话了,看我什么啊?” 秦淮茹回道:“看你人呗,都不能嫁给你了,黏着你点儿也不成吗?” 何雨柱笑了一下:“你真的死心了?甘心就这样了?” 秦淮茹抓着何雨柱的手数他手指头,说道:“不甘心还能怎么样?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以后在顾着自己家的情况下能尽可能的帮帮我,就不枉我喜欢你这一回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你算对得起贾家了,我要不是知道的清楚,肯定得被你坑死。” 秦淮茹不想说这个,就岔开话题:“你不说晚上去给领导做年夜饭吗?多会儿走?” 何雨柱坐起身来,穿好鞋下了床,拿着茶杯到了餐桌旁边,对秦淮茹说道:“来这儿坐吧,大白天的,万一闯进来个人就坏了。” 秦淮茹坐过来后,何雨柱拿过来茶壶给她倒了杯茶,继续说道:“我不能给你什么,人心沟壑难平,给你再多也达不到你原本的预期。 在你本来的计划里,我的房子,工资,你都要捏在手里。你可能是喜欢我,但是在你的孩子面前,什么喜欢都得靠边儿站。 所以我尽量想办法让你能够自给自足,你自己立起来比靠任何人都强。” 秦淮茹觉得自己在何雨柱面前已经没秘密了,干脆承认:“对,但是我想着是等孩子大一点再给你生孩子。” 何雨柱问她:“那你带着环儿怎么生呢?等你孩子长大,取了环儿也肯定怀不上了,再说那会儿你都多大了。” 秦淮茹低头没回话。 何雨柱继续说道:“现在这种结果,已经是对你喜欢我的回报了,如果你光有算计没有喜欢,咱们两家就只能绝交了。” 秦淮茹急忙抬起头拉住何雨柱的手:“喜欢你是真的,傻柱我不信你感觉不出来。” 何雨柱点点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说道:“能感觉出来,咱不说你算计的这些了,以后别瞎琢磨,你尝尝这个茶,平常咱们都喝不到的。” 秦淮茹拿起茶杯闻了闻,说道:“好香啊,傻柱你哪弄来的?” 这年头茶叶都拿去挣外汇了,老百姓能喝到的茶太少了。 何雨柱回道:“大领导给了一点儿。” 第98章 连亲妹妹都骗 秦淮茹挪了挪椅子,挨着何雨柱更近点,问道:“你晚上估计几点回来?” “不知道,太晚了就不回来了。干嘛?你有事儿?”何雨柱问她。 秦淮茹有点失落的哦了一声,说道:“没事儿,就是问问。” 何雨柱想了下,“你是想晚上过来?” 秦淮茹点了下头。 何雨柱说道:“那你先睡吧,看情况再说,还有,你们一家五口一起吃年夜饭吧,别和一大爷他们凑一起了。” 秦淮茹问道:“为什么?” 何雨柱没回答,秦淮茹想了想说道:“明白了,我们家自己吃吧。” 何雨柱给她把茶杯添满,说道:“聋老太太说你是这个院儿里最聪明的人,她说的没错。”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最聪明的人结果就这样啊?” 何雨柱问她:“如果我不知道你背后那么多事情,你觉得结果还是这样吗?” 秦淮茹杵着脑袋说道:“是啊,你咋知道那么多呢?” 接着又连忙直起身,笑眼弯弯的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喜欢,真喜欢你。” 然后伸手搂住了何雨柱。 何雨柱刚想说点啥,突然听到有动静,连忙把她推开。 结果就看到小当推门进来说道:“妈,三大爷爷问你还写不写对联儿,他要往回收拾东西了,奶奶也叫你回去。” 秦淮茹看自己闺女来了,也就不打算待着,跟何雨柱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何雨柱把茶壶又放在炉盘上,继续脱鞋到床上挺尸,挺着挺着都迷糊了,就听到外面何雨水的声音:“哥我回来了。” 话音落,何雨水才推门进屋。 何雨水看自己哥哥在床上躺着,把手里拿的东西放桌子上,问道:“哥你怎么在睡觉啊,我看大家伙都在忙活呢。” 何雨柱起身穿鞋走到桌子旁,给何雨水倒了杯茶说道:“我睡个屁的觉,人家都准备年夜饭,我一个人有什么好准备的。” 何雨水把茶杯拿过来,说道:“哥,要不我晚上跟你一起吃年夜饭?”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靠椅背上,“你忘了?我晚上又不在家里吃饭。要不是等你回来我早走了。” 何雨水这才想起来:“对啊,你说过的,哥你咋知道我要过来的?” “猜的,你回来怎么还带了两盒果子?浪费钱。” 然后一拍脑袋,“哎呀,我把你给忘了,大领导从南方带回来的点心没给你带一份儿。”(作者忘了,开始找补) 何雨水既好奇又生气:“哥你怎么还把自己妹妹给忘了呢?啥点心啊?你都给别人了?” 何雨柱没有任何把她忘了的愧疚,说道:“意外,现在不是想起来了嘛,大领导给了不少,没有都给别人,剩下的放你嫂子那儿了,要不你一会儿跟我过去取?顺便见见人。” 何雨水这会儿刚喝了口水,听了自己哥哥的话一口喷了出来。 何雨柱伸手一挡,没完全挡住。 他咂咂嘴擦了擦脸,起身给呛咳嗽的何雨水拍了拍后背,过了会儿,何雨水缓过来问道:“哥你说什么?嫂子?怎么回事儿?” 于是何雨柱就跟自己妹妹说了下自己和冉秋叶的事儿,因为是自己亲妹妹,所以他说的要更详细点。 何雨水听完了还有点不可思议,琢磨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哥你这背后动作够快的啊,这么快就把冉老师拿下了,这才几天啊就要谈婚论嫁,当初你要有这个本事,什么秦京茹于海棠的,都跑不了。” 何雨柱交代道:“晚上我去你嫂子家陪她吃年夜饭,所以我才说要去大领导那,你别说漏了,嘴巴严着点儿。” 何雨水连忙保证打死也不说,回道:“哥你现在是真鸡贼啊,连亲妹妹都骗,真是的。” 接着又问何雨柱:“那秦淮茹怎么办?嫂子上次来就被她晃走了,这要她还不死心,会不会在院儿里搞事情?” 何雨柱摇摇头,“不会的,我已经把秦淮茹摆平了。” 何雨水好奇:“哥你怎么摆平的?” 何雨柱没告诉她,而是说道:“以后你就知道了,不提秦淮茹了。” 何雨水蹭一下站起身来,拿起自己带过来的东西,一只手拽着何雨柱,说道:“东西我不给你了,拿着去看我嫂子,快走快走,我骑着自行车来的。” 何雨柱扒拉开她的手,“等等,我穿上棉袄,带点东西。” 然后去衣柜里装模作样的把冉秋叶给他买的衣服抱出来,明天见丈母娘要穿的精神点。 何雨水看何雨柱抱出来的包袱,问道:“什么东西?” “你嫂子给我买的衣服。” “给我看看。” 然后何雨水就把包裹放床上打开了,“嚯,这家伙真够大方的,这大衣得多少钱啊?” 何雨柱换了双新鞋,回道:“反正你一个月工资买不到,你给我抱着,我骑你自行车带你。” 何雨柱去把那幅春联拿出来放在外面窗台上,然后去了易中海家。 进屋没看到易中海,只有一大妈在,于是问道:“一大妈,一大爷呢?他不是在我之前从厂里走的吗?” 一大妈回道:“出去买东西了,柱子你有啥事儿?” “我窗台上放了一副对联儿,我顾不上贴了,麻烦您家贴的时候帮我一起贴门口。” 一大妈回道:“行,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从易中海家出来,院子里没看到何雨水,这死丫头估计跑前面去了。 何雨柱到了前院儿,就看到何雨水被闫埠贵拦住问东问西。 “哎,雨水,你怎么给你哥带的东西这是又要带走?” 何雨水也是胡说八道的好手,“不是啊,这是我哥给我的,跟我给我哥的不一样,是两样东西。”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这不就是你刚带过来的嘛,这一模一样啊。 何雨柱这会儿走过来拉过妹妹,说道:“雨水给了我,那就是我的,我给了雨水,那就是她的,她再给了我,那又是我的,明白了吗三大爷?” 说完接过何雨水的自行车推着出了前院儿,搬出大门口,把何雨水那两盒子拿过来挂车把上,带着自己妹妹朝着千竿胡同去了。 何雨柱兄妹俩走后,闫埠贵在那叨咕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什么你的她的,不就是一样东西嘛。” 第99章 你带肉,他带酒 何雨柱兄妹刚走没多久,易中海就推着一辆崭新的二八自行车进了前院。 闫埠贵看到易中海推着的新自行车,反应大的就像看到了自己过世的亲爹。 “老易,这你买的新自行车?飞鸽64型,这得一百七十多吧?老易你开窍了?终于买新自行车了,这可是个大件儿,咱老哥几个不得喝顿酒庆祝庆祝。” 这会儿飞鸽64型自行车,要票,四九城172块钱,有些远点的地方是一百八十多,还得排队,每次就进一辆。 没有自行车票的话,用工业券要三十张。 而就在何雨柱穿越来的前一天,许大茂带回来一百张工业券让秦京茹收起来,可想而知许大茂这家伙多富,怪不得人人想当官儿。 易中海这么多年还不知道闫埠贵啥货色嘛,他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不厂子里奖励了一张票,正好出来进去的也没个代步的,就买了。再说咱们老哥几个喝顿酒还用找由头吗? 就明儿吧,你带上肉,我让老刘带上酒,你俩全去我家,我让他一大妈多蒸点儿二合面馒头,咱们老哥仨好好喝点儿。” 闫埠贵一听不乐意了,“我说老易,这就不对了,我带肉,老刘他带酒,你出什么啊?” 易中海回道:“我家出场地跟他一大妈的厨艺,还有这新自行车,到时候咱们边喝酒边看着。打平火嘛,咱们都不能空手,你说是不是?” 闫埠贵打平火只限于出一张嘴,最多加掺水二锅头,哪能干这种亏本买卖,还想掰扯会儿,但是易中海却懒得跟他继续了。 他拍了拍闫埠贵肩膀说道:“好了老闫,你想来我这儿喝顿酒我还能把你赶出去吗?别跟我耍这心眼儿了,你不看看这什么时候,结个婚都不敢大操大办,你想什么呢?” 说完就推着自行车回了中院,走到垂花门时候又回头补了一句:“我一会儿过来跟你贴大门儿的对联儿。” 闫埠贵旁边他家老大还在蹭花生瓜子儿,时不时的从盘子里抓几颗,等易中海走了才说:“哎我说爸,这一大爷工资这么高,这么些年也没见买啥大件儿啊,新衣服都没几件儿,这怎么突然弄回来个新自行车?” 闫埠贵小眼珠子滴溜乱转,突然一拍大腿,“这傻柱不会是要结婚了吧,可这也没听到信儿啊。” 易中海回了中院,把新自行车直接推回了自己屋里,反正他家屋不小,放个自行车也不影响。 一大妈看他回来了,问道:“买回来了?柱子跟雨水刚走了没多大会儿。” 易中海坐下喝了杯水,说道:“他明天才去领证,不急,我看小冉老师也有自行车,这下院子里两口子都有自行车的就柱子这独一家。” 老两口聊会儿天,易中海又起身出了门,准备去跟闫埠贵贴大门外的对联儿。 出门遇到了秦淮茹。秦淮茹看到了易中海推回来的自行车,心里猜测八成是给何雨柱准备的,但那又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办的事把路绝了,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秦淮茹走到易中海跟前儿,说道:“一大爷,我想了下,我们家人太多,今儿就不跟您家还有老太太家一起吃饭了,你们两家一起吃吧。” 易中海本来就打算跟贾张氏说去后院老太太家吃,贾张氏肯定不去,但见秦淮茹突然这么说还是有点好奇,问道:“淮茹,这怎么又变主意了?” 秦淮茹想说不用防备着她,但又觉得还是没必要说那么多,就找了个理由:“没什么,就是我听说现在吃年夜饭的时候都得…”(自己查去吧) 易中海一听这理由也算合理,也懒得再计较,估计何雨柱跟秦淮茹这里说了什么,于是顺水推舟的说道:“那成,那今年咱们就各在自己家吃吧。” …… 何雨柱兄妹俩到了冉秋叶家,推门进了院子,何雨柱把何雨水的自行车停到影壁墙后面,伸手接过妹妹手里抱着的东西。 王大妈听到动静推门出来打招呼,“小何过来了,这是来陪小冉吧。” 然后瞅了一眼他旁边的何雨水。 何雨柱连忙介绍道:“王大妈,这就是我妹妹何雨水,跟我一起过来看看秋叶。” 然后跟何雨水介绍:“这是王大妈,冉老师家邻居,一直对冉老师挺照顾的。” 何雨水连忙问好。 王大妈看着何雨水说道:“这就是你妹妹啊,长的这么水灵,小何你这哥哥当的真不错,当初一个半大小子把妹妹拉扯这么大,还出落的这么漂亮。” 王大妈的话勾起了何雨水不开心的回忆,她在旁边笑笑没接话。 何雨柱岔开话题,回道:“嗨,都是我应该做的,王大爷还没回来吗?” “快了,应该再过十来分钟就回来了。” “那王大妈您忙着,我带妹妹去看看秋叶。”何雨柱说道。 这会儿冉秋叶推门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兄妹俩。 何雨水没等自己哥哥招呼,就跑到冉秋叶面前说道:“这就是冉老师吧,我哥还一直跟我保密,刚告诉我你俩的事儿,我心说这大过年的我不得来看看嫂子嘛,这才缠着他让他带我过来。” 冉秋叶有点囧,连忙把何雨水让进了屋。 何雨柱也跟王大妈打了声招呼,跟着进屋。 何雨水进屋环顾了一眼,说道:“嫂子你家里这么大,一个人住不害怕吗?” 冉秋叶笑呵呵的说道:“还好,院儿里还有王大妈老两口呢。” 然后忙着给何雨水倒水拿吃的。 何雨柱没有阻拦,而是把手套围巾挂起来看这姑嫂俩说话。 他看冉秋叶倒好水放好吃的还要忙活,就拉着冉秋叶的手让她坐自己旁边,说道:“好了叶子,别忙活了,雨水又不是外人,你这样客气她也不自在。” 何雨水看了眼两人拉在一起的手,揶揄道:“这还没过门儿呢,就护上了,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妹妹啊。” 冉秋叶没在意何雨水的调侃。 何雨柱说道:“好好说话,小心我揍你。” 何雨水缩了缩脖子,问冉秋叶:“哎嫂子,你咋看上我哥的啊,你可是大学生,他呢,就一厨子。” 冉秋叶看了眼何雨柱,看来他这个妹妹也未必了解她现在这个哥哥,说道:“你哥虽然上学的时间不多,但是他懂得也不少,而且我就喜欢他做饭好吃,再说我成分也不好。” 何雨水咦了一声,说道:“嫂子,成份的事儿我哥不在乎我更不在乎了,哎,我这傻哥哥终于有人要咯,我也就放心了。” 何雨柱敲敲桌子:“傻水,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好吧,我的亲哥终于要结婚了,嫂子还是大学生。” 第100章 敬你一杯 何雨水跟冉秋叶说了会儿话,看了下外边天色,说道:“哥,嫂子,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该回家干活去了。” 何雨柱从厨房拿出来一桶大领导给的点心,准备让何雨水带走。 冉秋叶看了一眼外边,跑回了卧室,出来时候手里拿着块儿手表。 这块儿表何雨柱见她戴过,是到红星小学上班时候买的一块儿梅花的女式表,比较大众,至少不是那种镶钻的家伙。 冉秋叶把手表递给何雨水,说道:“雨水,你这突然过来我也没个准备,我看你没有手表上下班看时间不方便,这是我去年买的,你要不嫌弃就送给你吧。” 何雨水连忙拒绝:“这不行,嫂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冉秋叶坚持道:“我明天去了我父母那戴着手表不好,过些天回来也基本就是在家里待着了,要手表没用,放着也是浪费,正好雨水你没有手表,你戴着比我放家里有用。” 何雨水看了眼何雨柱。 何雨柱说道:“你别看我,你想要就拿着,不过我告诉你,拿人手短,拿了你嫂子的手表的话,你这个小姑子以后怎么表现自己心里有点儿数。” 何雨水立马开心的接过手表,嘴上承诺着:“我以后必须得做最好的小姑子,嫂子最亲,哥排第二。” 出了屋子,冉秋叶还要送何雨水,何雨柱说道:“叶子你就在家呆着吧,我去送雨水,我让人给我淘弄了点东西,正好过去取,一会儿我再回来。” 冉秋叶没问何雨柱要取什么,听话的站在台阶下看着兄妹俩出了院子。 何雨柱跟妹妹出大门,把那个铁桶放在车筐里,说道:“行啦,得偿所愿了吧?不仅拿上了点心,还得块儿手表。” 何雨水把表戴在手腕儿上,嘚瑟的说道:“我嫂子给的,怎么,你嫉妒啊?” 何雨柱拍拍她的脑袋:“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快回家吧,路上骑车小心点儿。” 何雨水走后,何雨柱双手插兜朝北走去,一路溜达路过郭沫诺住的那个地方,这里后世成了一个景点。 又沿着前海北沿往东溜达。 这个时候这些地方还比较破,一点没有后世的样子,自己穿越前二十多天还在这条街上溜达过,而现在走在这里却跨越了五十多年。 这已经不叫物是人非了,物不是,人也不是。 何雨柱就这么一直顺着路溜达,一直走过了后海绿道那里停下脚步。 站在这里他突然很心痛,那是真心痛,因为他想起来自己站的位置以后是家酒吧,实际算起来他的经历也就一个来月以前,当初他在这儿听了会儿歌喝了瓶酒,花了两千多,可想而知有多心痛了。 更心痛的是,他还用的是花呗。 算算时间,何雨柱没再往前走,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到了千竿胡同,空着手进门的他绕过影壁墙手里多了两个袋子。 推门进屋后,把东西放下,过去把冉秋叶紧紧抱在怀里,以此来安慰自己想起花了两千多的心痛。 冉秋叶搂着他的腰问道:“柱子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 何雨柱摇摇头:“没有,我很开心,睁眼就遇到你我很开心。” 冉秋叶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把他抱的更紧。 两人抱了会儿,何雨柱松开冉秋叶,捧着她的脸来了个法式,直到冉秋叶喘不上气用手拍他胸口。 何雨柱心情突然好了,松开冉秋叶说道:“叶子,咱们收拾的做年夜饭,你当我的助手。” 何雨柱把其中一个袋子拎到厨房,然后拎起另外一个出门放在了东厢房。 东厢房现在不烧火,跟个凉房差不多。 何雨柱回屋脱了棉袄,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 冉秋叶在旁边看的好奇不已,因为除了肉以外,还有小瓶子装的调料,新鲜的蔬菜跟水果。 数量都不多,但是这个季节搞到这些东西也太不可思议了。 冉秋叶却没问何雨柱这是怎么来的,万一不方便说,她问出来也是让何雨柱为难。 何雨柱跟冉秋叶先把水果洗了放在外面餐桌上。 返回厨房后何雨柱问道:“叶子你会包饺子吗?” 冉秋叶点点头。 何雨柱说道:“我先准备饺子馅儿,和面,你把菜洗一下就可以去外边吃水果喝茶啦。” 冉秋叶帮忙洗好菜后,何雨柱让她去客厅坐着,说是包饺子时候再叫她,开始弄饺子馅。 何雨柱调料准备的比较全,虽然食材一样,可他还是弄了两种馅儿料。 一种是基于傻柱手艺弄的,另一种是用自己老妈拌馅儿的方法,年年除夕,必不可少的味道。 等到都准备差不多,冉秋叶进厨房跟何雨柱一起…包饺咂。 ……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晚上不到七点,冉秋叶家的年夜饭上桌,何雨柱并没有多做,四个热菜两个凉菜,量都不算大。 “饺子来咯” 何雨柱最后把两大盘饺子端上桌,自己也坐下来,说道:“叶子,饭菜齐活。这是咱俩第一次一起过年,你要不也批评批评我?” 冉秋叶知道何雨柱又在开玩笑,说道:“好啊,那我就批评批评你,何雨柱同志,你弄的饭这么好吃,我会成大胖子的。” 何雨柱回道:“那不能够,以后保证你每天运动量都足足的,不会有多余的肉,最多让你一个月休息七天。” 冉秋叶听懂了何雨柱的话,但她心情很好,也顺着说道:“好啊,我记住了,每个月最少二十三天,柱子哥你可要说话算话。” 何雨柱不认怂,说道:“必须的,必须让你每天不闲着。” 冉秋叶去柜子里拿出一瓶酒,问道:“柱子哥咱们喝这个成吗?” 何雨柱看了眼茅台,不想喝,于是说道:“叶子咱们今天换个不一样的。” 然后从袋子里拿出一瓶西凤,说道:“今天喝这个。” 然后又去包里掏出两个一两的小玻璃杯。 两人把酒满上,何雨柱举杯道:“冉秋叶同志,这是咱俩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往后还要过每一年,谢谢你选择了我,对我的青睐,我先敬你一杯。” 冉秋叶喝了杯里的酒,又主动拿起瓶子满上,也举起杯说道:“何雨柱同志,往后每一年我都会陪着你,选择你是我最正确的决定,也谢谢你这么喜欢我,我也敬你一杯。” 第101章 院里的年夜饭与爱老虎油 -动动小手,看到有趣的段落评论一下- 除夕,夜,95号四合院。 易中海家。 聋老太太端起碗开心的说道:“吃这过年的饺子咯。” 易中海拧开一个罐头瓶子,夹出腌好的蒜放在聋老太太碗里:“来两瓣儿蒜,老太太。” 聋老太太问道:“傻柱去小冉老师那儿了是吧?” 旁边一大妈说道:“傻柱去给领导做年夜饭了。” 聋老太太笑着摇摇头:“也就你才信,傻柱子开窍了,八成是陪着小冉老师吃年夜饭去了。” 易中海把自己烫的酒倒在酒杯里,说道:“柱子现在不用咱们操心了,不管他去给领导做饭,还是去陪小冉老师,都是好事儿。” 聋老太太张着没几颗牙的嘴乐道:“是,都是好事儿,这小冉老师进了院子,你俩多照看着点,来,喝酒。” 一大妈赶紧给老太太倒了半杯。 贾家。 贾张氏还是耷拉着个脸。 秦淮茹做晚饭时候突然说不跟另外两家一起吃了,贾张氏以为是因为何雨柱不在,秦淮茹才会这样。 秦淮茹瞅了眼自己婆婆,说道:“您也别拉着个脸,大过年的,我也跟您说实话吧,我不嫁傻柱了。” 贾张氏立马脸不耷拉了,问道:“你说的是真的?真的不想着改嫁了?” 秦淮茹回道:“真的,我跟傻柱谈了,这事儿不成,告诉您吧,傻柱快结婚了,我看人家傻柱结婚以后你还好意思住人家房子不。” 贾张氏对于住不住何雨柱房子无所谓,秦淮茹不改嫁才是最重要的,说道:“我当初就不同意住进去,是谁用我大孙子逼我来着?” 然后忙着给三个小的夹菜,显然秦淮茹放弃嫁给何雨柱彻底解决了她一块儿心病。 秦淮茹心里叹道:能嫁的话你以为我不想吗?这下倒好,老婆变情儿了,你现在笑吧,以后有你们哭的时候。 贾张氏这才想起来问:“傻柱要跟谁结婚?” 秦淮茹:“这我上哪儿知道去,他现在嘴严着呢。” 闫家。 何雨柱送的半斤多肉,闫埠贵咬咬牙狠狠心用了二两,剩下的全是大白菜,给全家包了一顿饺子。 闫解放以有三两肉属于自己的理由抗议,结果抗议无效。 于莉则是跟闫解成在自己的小屋里两口子吃饺子,看着闫解成狼吞虎咽的样子,于莉不满的说道:“你慢点儿吃,跟没吃过饭似的。” 闫解成被嘴里的饺子烫的直吸气,说道:“好不容易今年不用跟爸妈一起吃饭,你还不让我吃个痛快,这肉饺子就是香。” 于莉看着自己男人没出息的样子心里不由的一叹。 许大茂家。 许副主任春风得意,小肉菜尝着,小酒喝着,一扒一个肉丸儿的饺子吃着。 旁边还有听话的漂亮小媳妇儿伺候着,那叫一个美。 许大茂滋溜了一口酒,跟秦京茹说道:“看看咱这日子,数数全院儿那都是拔尖儿的,美中不足就是你这肚子怎么还没个动静。” 秦京茹想着后天上午要跟何雨柱出去,不管啥方法,孩子的事儿肯定会有个结果,于是说道:“放心吧大茂,我过两天再去看看大夫,再吃点儿药,很快就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 冉秋叶家。 何雨柱这会儿正跟冉秋叶说着自己外号的由来:“…那几个溃兵就追我啊,我抱着包子就跑啊,他们追啊,我就跑啊。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就让一个溃兵绕路堵了,叶子,这要是搁你,那肯定束手就擒吧?” 冉秋叶乐着点了点头。 何雨柱接着胡扯:“你想想我是什么人?这问题能难倒我吗?我把包子往天上一扔,上去一个滑铲,就把那当兵的铲倒了,顺势一脚把他的枪踢成一堆零件儿,站起身正好接住包子,闪转腾挪,使出个八步赶蝉,可就冲出包围圈了……巴拉巴拉…就这样,就有了这么个外号。” 冉秋叶这会儿笑的花枝乱颤,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柱子哥你也太逗了,还闪转腾挪,这牛让你吹的,你不会不知道傻柱这外号咋来的吧?” 何雨柱回道:“怎么不知道,故事的过程差不多就这样,只不过我中间稍微的进行了一下艺术加工嘛。” 冉秋叶这会儿喝的小脸红扑扑的,说道:“我相信傻柱这个外号的由来了,但是这精彩程度肯定没这么高啊,柱子哥,如果你不是小小年纪卖包子,你的十多岁会是怎么样的呢?” 何雨柱心说我能怎么样,我像傻柱卖包子的年纪整天腰上别着弹弓子、鸟夹子,到处打鸟玩儿呢。 冬天顺着渠滑冰车干出去十几里地,还他么掉冰窟窿里了,爬上来用火烤衣服还把新衣服烧了,主打一个能作,没冻死都算体质好的。 何雨柱不再继续自己的故事,说道:“这我上哪儿知道去,叶子,说说你在国外的经历吧。” 冉秋叶端着酒杯回忆道:“我记事起就是在那头的,小时候身边的小朋友不是白的就是黑的,在外面说英语,回家了说咱们的话。 然后就是在家学习我们的历史和风俗,去了学校学其他知识,也被当地人欺负过。 平常就是练琴、练舞蹈、学画画,我以为会就这样长大,结果十六岁的时候突然就回来了。 刚回来时候什么都不适应,上厕所不适应,穿衣服也不适应。 紧接着就是那三年,我们家吃的也受了限制,好不容易工作了吧,我不想去人际关系太复杂的地方,就去教小孩子读书。 后来呢,柱子哥你也知道了。” 冉秋叶把手里端着的酒一口喝掉,接着说道:“我真的很想当个好老师,很多学生交不起学费,就像贾梗那样的,我想着没多少钱,我给他们交也行。 后来我爸爸说我不应该这样子,我帮不了所有人,可老师才当一年,我就成为了一个扫地的。 柱子哥,我真的很庆幸那天晚上去找你,否则我就不会遇到一个新的何雨柱,你就像我灰暗生活当中出现的一道光。” 何雨柱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的起点是太多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终点,而你的苦难在某一次选择的时候也已经注定了。 何雨柱想了下,说道:“叶子,你教我一句外国话吧,我不跟别人说。” 冉秋叶问道:“柱子哥你想学什么?” 何雨柱摸着下巴沉思了下,“就咱俩平常打招呼的,你教我一句。” 冉秋叶想了想,说道:“好吧,柱子哥我教你一句夫妻俩平常打招呼的,你要每天跟我说。” “好啊,叶子你教吧” “I love you. 柱子哥你以后在家跟我打招呼就这么说。”冉秋叶说道。 何雨柱想起了十三姨,憋着笑配合道:“爱老虎油?” 第102章 羊年 “是I love you. 不是爱老虎油。”冉秋叶纠正了何雨柱的发音。 何雨柱貌似懂了的点点头:“明白,是爱辣喔呦,这是啥意思?” 冉秋叶意味深长的看着何雨柱:“柱子哥,你逗我玩儿是吧?我突然想起来了,给我老师做饭那天,我的那个包。” 何雨柱打了个哈哈:“我就懂一点点,以前有个技术员总带着资料边吃饭边看,我偶尔和他聊天请教了一下,正好认识那个什么产地的意思。” 冉秋叶问道:“那柱子哥你还知道哪些词儿?” 何雨柱想了想:“Son of a bitch, 意思是阳光沙滩,我还懂这句。” 冉秋叶:…… 冉秋叶没有告诉何雨柱正确的意思,颇有深意的瞅了他一眼,问道:“那柱子哥你懂不懂我刚才说的?” 何雨柱装糊涂:“不懂啊,啥意思?” 两人都知根知底的,冉秋叶也是受过西方教育的人,并没有那么害羞,大方的说道:“那句话的意思是我爱你啊!” 何雨柱恍然大悟状:“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冉秋叶面带期待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非常配合,拉着冉秋叶的手深情的看着她的眼睛:“叶子,我也爱你。” 冉秋叶借着酒劲明显有点动情,站起身走到何雨柱身边,坐在他腿上吻了过去。 过了会儿,何雨柱推开气喘吁吁的冉秋叶说道:“时间还早,保留状态,饭还没吃完呢。” 冉秋叶杏眼含春,摇头道:“我不,饭一会儿再吃,就现在。” “…遵命。” …… 许久后,对抗赛结束。 冉秋叶上半身衣衫凌乱,下边则衣无所有。 何雨柱拍了拍趴在他身上的冉秋叶问道:“这下满意了吧?” 冉秋叶呼吸急促,搂着何雨柱的脖子,身体偶尔还不由自主的抽搐一下。 “太满意了,柱子哥,让我歇一会儿。” 何雨柱又搂着冉秋叶躺了会儿,等到她稍稍缓过来一点后,把她放到一边躺下,给她把被子搭在身上,自己则穿了里面的衣服下床到了客厅。 “叶子,我先收拾一下餐桌,把锅碗瓢盆洗一下,你歇会儿起来洗漱了再睡觉。” 冉秋叶的声音从卧室传来:“现在有点早,我不想睡,柱子哥你不要把凉菜收下去,年夜饭还没结束呢。” 何雨柱也不想这么早睡,他本来就是个夜猫子,穿越这么多天都没有早睡过,上辈子一把年纪了还是个熬夜小能手。 他在客厅答应了冉秋叶一声,热菜也没剩多少,把剩下的饺子倒在一个小盆里盖了盖子放在橱柜里。 等何雨柱把厨房收拾干净回客厅时候,冉秋叶已经从卧室出来了,套了一身睡衣。 这衣服何雨柱见过,但是没见冉秋叶穿过,因为他在的时候冉秋叶啥也不穿。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在冉秋叶旁边,问道:“这会儿睡觉是有点早,媳妇儿你不会想着今儿晚上守岁吧?” 冉秋叶听到何雨柱叫她媳妇儿,幸福的笑容立刻爬上了脸庞,摇摇头说道:“明天一早去爸妈那里,不能守岁,不知道明年过年可不可以恢复假期。” 明年?何雨柱心里算了下。 等着去吧,年纪大点的是看不到了,得等到你38岁那个年再放假吧,而今天这个年过完你才25岁。 当然这话何雨柱不能告诉冉秋叶,而是说道:“或许可以吧,还有三百六十多天呢。” 冉秋叶点点头,把这个问题暂时移出脑子,挪了挪椅子挨着自己男人近了点,拿起酒瓶满了两杯酒,举起杯说道:“不管这些了,来柱子哥,继续我们的年夜饭。” 何雨柱跟她碰了下,想着除夕怎么能没有春晚呢?没有春晚也得讲两个笑话吧,于是说道:“叶子,我给你来两个节目吧。” “好啊好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何雨柱给冉秋叶来了两段相声,一个《大保镖》一个《文章会》,可惜没有捧哏。 上辈子老郭的几段出名的他都听的快背会了,有段时间每天睡前翻来覆去的听。 又给冉秋叶讲了个灯草和尚的故事,观众的反响很不错,对于何雨柱擅自添加的玩儿法表示好奇。 冉秋叶在何雨柱的强烈要求下,鬼鬼祟祟的低声唱了首《only you》,这歌是55年发行的,58年回国的冉秋叶刚好会唱。 但是何雨柱听到这个旋律脑子里却蹦出来一句话:喔尼玛个头啊,有完没完呐,我已经说了不行了,你还要喔。 终于,何雨柱穿越后的第一届家庭春晚圆满结束,两人收拾了洗漱完上床后,冉秋叶喝的正好兴奋了,胆子大了很多,何雨柱无奈又被骑了一回。 1967羊年的正月初一,何雨柱醒来后把玩了会儿冉老师,然后两人起床、穿衣、上厕所、洗漱。 两人收拾完个人卫生后,何雨柱把昨天剩的饺子煎了下,又冲了两碗朱雀汤,既简单又丰盛。 吃完早饭后,何雨柱把东西收到厨房,冉秋叶拉着何雨柱看着自己整理好的东西。 “柱子哥,粮票我多带点,再带一百块钱,剩下的你收起来,还有我的这些衣服,你抽空往你那儿搬,我就带两件换洗的就行,毕竟呆不了几天。 书桌上的这些书跟我的毕业证还有本子啥的,你拿回南锣鼓巷,这些书我回来要看的,被褥带不带呢?” 何雨柱说道:“带上吧,不带被褥你去了那边睡草垛啊?你回来前这些就留给爸妈,我在家里准备弄新的,村子里条件不好,爸妈年纪大了,被褥留给他们用。” 冉秋叶点点头说道:“好吧,那我把被褥也带上。” 然后又拿出几把钥匙递给何雨柱,“柱子哥,这是家里所有的钥匙,地窖里的东西你回来尽快弄回咱们家。 另外我跟王大妈说自己被下放了,王大妈问我还要不要买他们的房子,我说自己短时间回不来,得问一下你。” 何雨柱想了下,说道:“我回来找他们老两口说这事儿吧。” “那要是王大妈要的不是很多你就别讲价了,这多半年幸亏他们照顾我,咱们也不缺这点钱。” 何雨柱:…… 媳妇儿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怪不得要打倒你,看看你们这些有钱人多招人恨,幸亏我只是个吃软饭的。 “好的,放心吧,王大妈一家都是难得的好人,我心里有数。”何雨柱答应道。 冉秋叶来回在家里转了转,查漏补缺了一下。 何雨柱问她:“那些介绍信和证明还有户口啥的没漏什么吧?” 冉秋叶拿起准备好的东西从袋子里倒出来又点了一下。 “齐了,全部在这里。” 第103章 先斩后奏 上午八点多,两人已经把冉秋叶要带走的东西全部收拾好了。 冉秋叶坐在何雨柱怀里搂着他。 “柱子哥,院子里的人知道我和你的事吗?” “只有老太太,一大爷跟一大妈知道,等你回来时候吓死他们,谁说我娶不上媳妇儿的。”何雨柱说道。 冉秋叶笑问道:“柱子哥,你说你要房子有房子,要手艺有手艺,工资也不低,怎么就一个人这么多年呢?你这条件不说农村的,就是城里的,你也得挑花眼啊。 ” 我他么去哪知道去,谁知道傻柱那个大傻哔咋想的,尽干些没脑子的事儿。 既然不知道,那就用自己的答案咯。 “因为我在等着叶子你呀,最好的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嘛。” 甜言蜜语果然能让人心情愉悦。 冉秋叶搂紧何雨柱说道:“尽会说好听的,油嘴滑舌。” “来,我让你尝尝滑不滑。” 互相尝了一会儿后,冉秋叶问何雨柱:“柱子哥,过些天我去了院子里,贾梗妈妈会不会找我麻烦?” 何雨柱摇摇头,“放心吧,我会摆平她的,到时候你在家无聊就看看书,或者在院子里听那帮人嚼老婆舌,我知道院子里的人和你不是一类人,但是现在情况特殊,这两年咱们低调一点。” 冉秋叶点点头问他:“闫老师真的也不能教书了?” 何雨柱回道:“他就算打扫卫生也用不了多久,他的问题比你要轻的多,你最大的问题是国外生活的经历,还有大伯跟姑姑还在那头。 再说闫老三这个狗东西,春天那会儿秦淮茹有次去找你,闫老三是不是当着你的面儿跟秦淮茹说我是个弱智配不上你?” 冉秋叶想起当初的事情,笑着说道:“都过去的事情了,再说你也不是那时候的何师傅啊,不过贾梗妈妈也是有意思,当初跑来找我给你解释,现在又想把咱俩拆散。” “现在你又不用担心她拆散咱俩,别管秦淮茹了,回来以后按照正常邻居处就行。” 冉秋叶点点头,不由对自己过段时间嫁到院子里的生活开始期待起来。 两人说了会儿话,何雨柱看了看时间,估计小何也快要过来了。 果然,王大爷去上班没多大会儿,他隐约听到了大门外边汽车的声音。 也就是这会儿的汽车动静大,这要是辆后世的绿牌车,他肯定听不到。 何雨柱拍了拍冉秋叶的屁股,说道:“叶子起来吧,小何过来了,咱们该出发了。” 冉秋叶带的东西也不算多,何雨柱把她的行李提上出了门,冉秋叶抱着自己换洗的衣物跟在他后面。 王大妈听到动静也推门出来,拉住冉秋叶,“小冉,你这就要走了?” 冉秋叶也有点伤感,毕竟王大妈两口子确实很照顾她。如果不是这两人,她一个人住在这里麻烦注定不少,也幸亏这老两口的儿子是汽车厂那样的大厂的委员会主任,老两口底气才会那么足。 冉秋叶拉住王大妈的手说道:“王大妈,我没准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到时候我去看您和王大爷。” 王大妈看了眼旁边的何雨柱,有点欲言又止。 何雨柱知道王大妈在担心他和冉秋叶还有没有个结果,就对王大妈说道:“王大妈,我把秋叶送过去下午就回来了,等我回来再找您和王大爷说以后的事情。” 王大妈点点头,又安顿了冉秋叶几句,看着两人出了门口。 何雨柱出门后看到小车边上站着的小何,先跟他打了声招呼,一看这不是方兴汉的车嘛。 果然,驾驶室车门打开,小雄下了车说道:“白部长今天有行程,领导让我送你们过去。” 就是也参与一下呗。 何雨柱点点头,“那就谢谢小雄师傅跟小何秘书了。” 他把冉秋叶的东西放到车后,跟冉秋叶说道:“叶子,你在外面等我会儿,我回去锁门,东厢房还放着我要给爸妈带的东西。” 回了院子先把正房门锁了,又去东厢房拿出那个袋子,锁好门后跟还站在院子里的王大妈说道:“大妈,我这先去送秋叶,下午我就回来了,您先回屋吧,外面怪凉的。” 出了院子,冉秋叶问他:“柱子哥,你带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点吃的,咱们走吧。” 小何秘书坐在了副驾驶,何雨柱拉着冉秋叶坐在了后面,小雄发动汽车朝着左家庄驶去。 一路上全都是自行车跟步行的人,这辆小汽车很是扎眼,他们的目的地出了东直门也就没多远了。 到东直门的时候,何雨柱看着老旧的城墙,他上辈子并没有见过,今年就该拆了吧。 如果冉秋叶不是提前做了这么多事,还是像她以前那样一天一天的拖,估计也得去搬几天城砖。 何雨柱不知道要搞什么流程,就问道:“小何秘书,您提前联系那头的负责人了吗?” 小何秘书没有回头,“已经联系了,熊主任和白队长应该已经在等着咱们了。” “左家庄街道的委员会主任姓熊啊?我还第一次遇到这个姓的人。”何雨柱说道。 “熊主任全名叫熊文德,白队长的全名是白云飞。” 白云飞?这么飘逸的名字会不会是个大帅哥?左家庄的大队长会骑仙鹤吗? 何雨柱又跟小雄聊了几句,因为昨晚按照剧里大领导是跟一帮人密谋过什么的,大领导夫人说他们谈的都是机密。 所以何雨柱也没有打听大领导昨天怎么过的除夕。 快到的目的地的时候,冉秋叶低声问何雨柱:“柱子哥,你的介绍信和结婚申请带了吗?” 何雨柱拍拍自己崭新的中山装口袋,“带着呢,昨天一上班我就就准备好了。” “那我去把手续办完咱俩直接在这头登记结婚吧,领了证再去爸妈那里。”冉秋叶说道。 “先斩后奏吗?” “难不成你不愿意娶我了?”冉秋叶故意问他。 “那倒不是,我对叶子你的这个操作非常的认可。” 反正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再先斩后奏一下子也没什么问题。 冉秋叶偷偷拉住何雨柱的手,“其实是我着急了,领了证我大概能更加心安些,万一你不过来接我呢?” 何雨柱轻轻捏了捏冉秋叶的手,“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当陈世美那种没有点格局的货色。” 我可是要当海王的男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 再说我还等着吃软饭呢。 第104章 领证 到了左家庄街道的时候,熊主任跟白队长已经在办公室外面等着了。 几人一下车,熊主任连忙几步过来跟小何秘书握了握手,问道:“小何秘书,首长身体还好吧,今年过年也没办法去给首长拜年” 小何秘书客气的回应:“首长的身体很硬朗,他也经常念叨你们这些老部下。” 熊主任看了下小何秘书身后的几人,尤其在小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小何秘书连忙然后转身介绍道:“这位是冶金部方部长的司机,今天首长有行程,就用了下方部长的车。” 然后又介绍道:“这就是冉工的女儿,冉秋叶,这是她对象何雨柱,” 熊主任跟何雨柱和小雄打了声招呼,这才对冉秋叶说道:“这就是冉工的女儿啊,放心吧,你父母在这边我们都照顾着呢,一会儿办完手续就可以见到他们了,老白特意给了假,今天没让冉工两口子上工,在家等着你呢。” 冉秋叶连忙道谢。 何雨柱看了眼那位白云飞,名字飘逸,长的却不飘逸,长相粗犷,四十五六岁的年纪,似乎受过伤,一条腿有点瘸,和熊主任一样,一眼就看出来明显是当过兵的。 熊主任说道:“别客气了,走吧,先跟着我们去把手续办了,老白也是带着章来的,他代表大队一接收,你就可以去见你父母了,得有七八个月没见了吧?。” “快七个半月了。”冉秋叶说道。 熊文德领着众人往办公室走去。 小何秘书也跟着几人盯着这个事儿,何雨柱当然也跟着走了进去,只有小雄打了声招呼又回了车里。 到了办公室,冉秋叶拿出自己的户口本、介绍信等材料,熊主任接过资料马上安排办理手续。 白队长带着的大概是他们大队的会计,戴个眼镜提个包。 反正这副打扮在何雨柱眼里就是个会计,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他们村的会计就这样的,毕竟他爹可是当过村长也当过村支书的人。 严格的来说他何雨柱上辈子也是个官二代,就是小了点。 几人带着冉秋叶办完手续后,冉秋叶拿着自己的新户口本,就是一张纸,上面的信息都是手写的。 她这就继老美公民变成了四九城人士后再一次变成个农村丫头了,完成了第二次身份的转换,一会儿她还要领结婚证,又来个三转。 冉秋叶这会儿跟熊主任说道:“熊主任,我想跟我对象在咱们街道这边领结婚证,这是我的结婚申请,还得麻烦您给我补个介绍信,您看成吗?” 熊主任接过冉秋叶的结婚申请看了看,问道:“这位何雨柱同志的材料也带了吗?”。 何雨柱连忙取出自己的介绍信跟结婚申请,还有成份认定表递过去。 熊文德看了下何雨柱的介绍信,又看了下何雨柱的成份认定表,抬头有点惊讶的看着何雨柱。 他倒不是认为何雨柱在攀高枝,而是有点佩服了。 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但是如今的环境特殊,很少有何雨柱这种条件的会找冉秋叶这种成份的人。 毕竟跟冉秋叶结婚这可是会影响后代招工跟上学的。 熊文德把两人的材料递给白云飞,说道:“老白,你看一下吧,再给小冉补个介绍信。” 白云飞拿过来也看了一遍,多了句嘴:“小冉,不用先跟我回大队找你父母说一声吗?” 冉秋叶回道:“不用了,想必我父母也不会反对的,再说我这种成份的,能跟何雨柱结婚已经很不错了。” 白云飞这才翻出何雨柱的成份表,“三代雇农?” 好嘛,这是顶级成份了,冉秋叶想跟这位结婚用这时候的眼光看,那就是捞着了,就是不知道这何雨柱咋想的。 白云飞把冉秋叶的结婚申请跟何雨柱的介绍信递给旁边那位,“先给小冉补个介绍信。” 那位像是会计的找了个空桌坐下,从包里拿出一沓纸来,看了下何雨柱介绍信上的的信息,给冉秋叶也写了介绍信盖了章。 白云飞把材料拿上,跟冉秋叶说道:“走吧小冉,我带你俩去打结婚证,在隔壁院儿呢。” 几人出了熊文德的办公室,小何没出来,应该是和熊文德有啥事儿要说。 那位会计出了办公室也没跟着,而是找了个地方蹲着抽烟去了。 拐了个弯儿到了隔壁一个院子,白云飞先是把手里的材料分别递还给冉秋叶跟何雨柱,领着两人到了办理结婚证的屋子。 负责这事儿的是一位大姐,白云飞进屋后跟那位大姐说道:“王云同志,我带我们大队的一位队员过来打结婚证,麻烦您办理一下。” 何雨柱跟冉秋叶连忙把东西递过去。 那位大姐看了两人的成份认定表,问何雨柱:“何雨柱同志,我看你是三代雇农,你确定要和这位冉秋叶同志结成戈命伴侣?” 何雨柱没经历过,怕哪句搞不对,干脆只回答了两个字:是的。 那位王大姐还想再确认下,白云飞没耐心了,“王云同志,我亲自带他们过来的,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何雨柱同志也是通过婚姻带领一些成份不好的同志进步嘛。” 话说这份儿上了,那位王大姐也痛快的给两人办了证。 何雨柱跟冉秋叶又举着结婚证在伟人像前面宣了誓,这才把流程走完。 果然朝中有人好办事,这顿流程搞的好痛快。 走完流程后,何雨柱这才从兜里掏出几颗糖递给王云,“多谢您了王同志,这是我们的喜糖,给您甜甜嘴。” 这位王大姐看了眼旁边的白云飞,终究没有再来几句上纲上线的话。 何雨柱又给办公室其他人散了一圈儿糖,这才带着冉秋叶随白云飞出了办公室。 路上两人又对白云飞一顿客气,何雨柱给了白云飞几颗糖,又塞给白云飞一盒烟。 白云飞拒绝,“喜糖我就吃了,烟就算了。” 何雨柱坚持,“我跟叶子大喜的日子,这是应该的,也是感谢白队长对我岳父岳母的照顾。” 白云飞想了想,把烟接过去,说道:“冉工来了我们这里也没闲着,村里认字儿的少,下放过来的几个其他地方的我们也不好多接触,冉工也帮了我们不少忙。” 看来也是怕反戈一击啊。 三人说话间回了熊文德的办公室,何雨柱又一顿散糖,说了一圈儿客气话。 熊文德询问了下,确定都完事儿了,这才跟白队长说道:“好了老白,我这儿的事儿就办完了,你带着小冉回你们大队吧,我还有不少工作,就不陪着了。” 白云飞回道:“你忙你的,不用送了,我们这就回大队,冉工两口子还等着呢。” 几人出了熊文德办公室,走在几人后面的冉秋叶看了下手里的结婚证,拉了拉何雨柱,低声说道:“柱子哥,我们正式成为两口子了。” 第105章 啊?结婚了? 白云飞出来后跟小何秘书说道:“小何秘书,您去过我家,你们开车先去我家门口等着,我和老李骑自行车回去,没多远的路,用不着等我两多久。” 小何觉得合理,也就四五里的路程,一脚油门就到了。 “那我们先过去,白队长您不用着急,慢点骑。” 何雨柱跟冉秋叶和白队长两人打了声招呼,也跟着上了车。 小何秘书给小雄指路朝着白云飞家开去。 冉秋叶上了车还在看着自己的结婚证,这会儿的结婚证已经不是奖状那样的了,是对折的一张硬卡纸,打开来左面是最高指示,右边是夫妻俩的名字。(图) “柱子哥,给我看看你的。” 何雨柱把自己那张递给冉秋叶,“这不都一样嘛,连个照片也没有。” 冉秋叶拿着两本结婚证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个花来。 把属于何雨柱的那本还给何雨柱后,说道:“柱子哥,你多会儿过来接我?” 何雨柱看着神情有些兴奋的冉秋叶,“等见完爸妈再说吧,你这会儿恨不得我大后天就来接你,但是见了爸妈你没准儿又想着跟爸妈多待几天。” 冉秋叶一琢磨好像有点道理,就不再继续这个问题,而是说道:“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跟一百多个人住在一起呢。” 何雨柱笑着瞎扯,“媳妇儿你只是和我住在一起,目前只有咱们两口子,咱那三间房可住不下一百多个人。” 冉秋叶用小拳头杵了下何雨柱,“总是这么不正经,我是说你们那个大院子好多人,你总是跟我装糊涂。” 何雨柱发现这刚领证,冉秋叶和他说话的态度都不一样了。 “一百多个人分开三个院子住,还有那几个不合群的,平常又都得上班,叶子你面对的人其实没有几个。” 冉秋叶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觉得听何雨柱的没有错。 “好吧,我以后在家里看看书就行。” 车子到左家庄大队白云飞的家门口,小雄停车熄火。 几人下了车在门口等着白云飞和那个姓李的,何雨柱从兜里掏出冉秋叶给他买的那盒华子,给了小雄一根,小何秘书不抽烟,拒绝了。 何雨柱跟小雄两人靠着车喷云吐雾,冉秋叶跟小雄不熟,就跟小何秘书在旁边聊天。 几人等了没多久,后面两个骑自行车的人影出现在了视线中,白云飞到了跟前下了自行车,推着车说道:”小何秘书,冉工就住在我们院儿后边呢,跟我走吧。” 其实冉秋叶父母住的地方几步就到了,白云飞家门口是个十字的路口,从路口绕过他家院子,白云飞领着几人到了他家屋后的位置。 这儿有一个不大的院子,低矮的小土墙也就一米来高,大门是个树枝扎的栅栏,院子里打扫的很干净,两间挨着的土坯房,都不太高,每间只有一扇窗户,门的高度何雨柱进去得低头。 何雨柱对这种房子并不陌生,他小时候村里有好几家都是这种房子。 他记事的时候自己家凉房就是这种房子,听他爹说那个房子以前是住人的,他太爷就住那个房子。 几个人进了院子,还没等白云飞喊人,左边那间的房门就打开了,冉秋叶的父母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 冉秋叶看到父母,没来得及仔细看父母有啥变化,就几步跑过去扑在她母亲怀里哇哇哭。 冉秋叶她妈也哭了,搂着自己闺女一顿嘘寒问暖,问她这大半年过的怎么样,说没有考虑周全,把她一个人丢在四九城受苦,冉良君也在旁边安慰着母女俩。 白云飞几人站在旁边也没有打扰人家一家三口重逢。 何雨柱看了下这老两口,虽然当了半年农民,但是身上还是明显可以看出和普通村民不一样的气质。 这夫妻俩都不是那种死板的知识分子形象,因为都没有戴眼镜,看来都不是近视眼。 不像电视里演的,是个知识分子就他么得配个眼镜,比如闫埠贵,那怎么不见破烂侯戴眼镜。 冉良君看了眼后面的几个人,打断自己老婆和闺女母女情深的场面。 “好了,别哭了,小叶这不也来咱们身边了嘛,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有你们说话的时候,这还有客人呢。” 然后招呼后面站着的几人,“白队长,小何秘书,别在外边站着了,先进屋吧。” 白队长作为东道主,也连忙招呼小何秘书跟小雄几人进屋。 几人进到屋子里,冉良君才跟小何秘书打招呼,“小何秘书,好久不见了,昨天白队长过来跟我说小叶也要过来,我在村里得不到什么信儿,是形势不太好吗?白部长还好吧?” 这里这么多人,小何秘书当然不能说太多,只是说道:“首长挺好的,只是接下来的日子大概会很忙,怕看顾不好冉秋叶同志,所以安排才冉秋叶同志也落户到这边来。” 冉良君连忙感谢道:“这样已经足够了,我们当初也是考虑不周,以为我们两口子离开四九城,他们也就没目标了。 当初我们回来时候小叶还没成年呢,而且这么些年上学工作也是一直在国内,没想到还是连累了她。” 冉秋叶拉着自己母亲的手,说道:“没事的爸爸,我这大半年除了打扫打扫卫生,其实也没吃什么苦。” 冉母心疼的说:“这还叫没吃什么苦呢?从小到大在家里都不舍得让你干活,你这手啥时候拿过扫帚,这入了冬的四九城的温度这么低,你拿着扫帚在外边干一天活多冷啊。” 冉良君这会儿看着不认识的两个陌生人,看上去是跟小何来的,就问道:“小何秘书,这二位是?” 小何秘书赶忙介绍两人:“这位是冶金部方部长的司机,冯建雄同志,今天首长有行程,方部长就安排他的车送我们过来了。” “这位是何雨柱同志,他是…算了,您还是让您女儿介绍吧。” 冉秋叶这才想起来给父母介绍何雨柱,她松开母亲的手,把何雨柱拉到她父母身边,介绍道:“爸、妈,我结婚了,这是我丈夫何雨柱。” 冉父、冉母:啊?结婚了? 第106章 这烟怎么有点苦 啊?结婚了? 这闺女半年多没见怎么就嫁人了? 冉父、冉母被这个消息捶了一下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冉秋叶继续说道:“爸、妈,我刚才在街道把户口办理完后就跟柱子哥把结婚证领了,他还说让我先来跟你们说一声呢,我觉得爸爸妈妈肯定会支持我的,是不是啊妈妈?” 冉秋叶摇晃着亲妈的胳膊撒娇。 冉秋叶父母缓了缓,把这个消息接收了,看着何雨柱的眼神还是有点不可思议,也有点审视的味道。 何雨柱倒是不慌,他又不是没见过丈母娘?他不仅见过,还不止一个。 冉秋叶的父母也算是高素质的人群了,这里有外人肯定不能因为家里的事没完没了。 何雨柱先是跟冉秋叶父母打招呼:“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师,我和叶子的确是刚办理了结婚证。” 然后又跟冉秋叶说道:“叶子,要不你跟阿姨先去隔壁那个屋详细说一下咱俩的事儿?毕竟突然多出来个女婿这事儿的确挺让人措手不及的。” 冉秋叶也不想在众人面前讲她跟何雨柱的故事,就看了眼自己父母征求下意见。 冉父一看何雨柱这么说了,干脆顺水推舟,“那佳慧你跟女儿去隔壁说说话,我陪小何秘书他们坐会儿,你们母女俩也长话短说,隔壁屋子没烧火,那屋里怪冷的。” 两个女人出屋后,剩一屋子大男人好像自在了点,冉良君招呼几人找地方坐下,这才找出杯子忙活着给几人倒水。 那位姓李的说还有事,说要去趟大队部,打了声招呼也去忙了。 屋里就一个炕,一进门放了张方桌,旁边放着三个凳子,虽然屋子不大,但是被冉良君夫妻俩收拾的很干净。 因为凳子不够,所以白队长跟小何秘书坐在了炕上,冉良君给几人倒好水,问何雨柱:“小何是吧?我以前没见过你,你跟我们家小叶是刚认识吗?” 按照傻柱第一次见冉秋叶的时间算的话,那也不短了,“我跟叶子认识也有一年多了,我们院子里有两个邻居,一个是叶子的同事,还有一个她家孩子是叶子的学生,去年冬天有次叶子去我们院儿里收学费,我俩就认识了。” 冉良君点点头,“那你们认识时间不短了啊,以前我们还在城里时候,没听小叶说过你。” 何雨柱回道:“那会儿我们俩也就仅限于认识,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后来也没怎么见过,这还是腊月十九那天吧,叶子找我办点事儿,我俩才又接触上。” 冉良君想了想,有外人在,也别问两人怎么没处几天就结婚的事儿了,反正都领证了,回头再了解吧。 于是也不再问跟冉秋叶有关的,而是问何雨柱:“小何你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师?家里还有什么人啊?看你样子有三十岁?” 何雨柱老实的回答:“对,我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六级厨师,兼任食堂的副主任,家里面本来有个妹妹和我一起生活,不过去年国庆节嫁人了。 我母亲去世很早,父亲呢再婚,去保定那头生活了,目前家里只有我自己,我是三五年生人,过完这个年周岁三十二了。” 冉良君点点头,这个小伙子说话有礼貌,样子也不差,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跟深灰色呢子大衣,打扮的很精神,从哪都看不出来是个厨子,目前看来,还过的去。 至于其他的,等自己老婆那边的信儿吧,看看自己女儿是怎么说的。 “小伙子挺精神的,我们的家庭教育比较开明,要是小叶觉得你好,我们肯定是不反对的。” 白云飞看冉良君审问何雨柱,怕冷落了小何秘书跟小雄,就搭茬道:“行啦老冉,你这审犯人呢,我带他俩办理的结婚证,小何这个小伙子我看着很不错。” 小雄也给自己的老熟人说好话:“何师傅为人还是很不错的,我们首长对他评价非常好。” 小何秘书也说道:“是何雨柱同志的提醒,我们才让冉秋叶离开了红星小学到这边来的。 ” 冉良君一听有点好奇,一个工厂的厨子居然让两位大领导的下属说好话?方兴汉他也认识,看来这小伙子跟方兴汉关系也不错,这不是个普通厨子啊,于是心里的石头又落下来了点。 何雨柱这会儿说道:“冉叔叔,我是什么样的人您可以问问叶子怎么说,毕竟以后是她跟我在一起生活。 有句俗话叫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至少我能跟您保证,绝对不会让叶子嫁错了。” 白云飞又在一旁活跃气氛:“小何,你这结婚证也领了,还不改口啊?你应该管老冉叫爸。” 冉良君笑了笑,没接这茬,能不能让何雨柱叫爸,还得听听自家女儿怎么说。 于是问起另一件事,“小何,既然你跟我们家小叶结婚了,那一会儿你回去是要带着小叶一起走吗?” 何雨柱回道:“叶子今天不跟我回去,她说要陪您二老待些天,半年多没见着,她也挺想您老两口的,我过段时间再来接她。” 看来这何雨柱还挺尊重自己女儿意见的,不是那种比较普遍的大男子主义,于是也不再问别的,而是陪着几个人闲聊。 何雨柱非常有眼色的把烟掏出来给大家散了,冉良君是抽烟的,至于小何,让他抽二手烟。 白云飞接过烟抽了一口,看了下说道:“嚯,小何这烟不错啊,大华子,这个可不好买。” 冉良君也说道:“这个烟七毛多,小何你们以后过日子还是要省着点,结婚了就不能像一个人时候了,再说这烟的票也不好弄吧?” 何雨柱实话实说,“哦,这不是我买的,这烟用的是您留下的票,是叶子买给我抽的。” 冉良君:…… 妈的这烟有点苦是怎么回事? …… 卡文了,脑子里有脉络,就是不知道怎么写出来,今天一天脑子都有点混沌,不在状态。 第107章 好的,妈妈 冉秋叶随着自己母亲到了隔壁屋子。 一进门,冉母就抓着冉秋叶的手急着问道:“小叶,你怎么突然就结婚了呢?那个何雨柱是怎么回事?你快跟妈妈说说。” 冉秋叶看自己亲妈的神色有些担忧与疑惑,不过自己出来就是要讲明白她跟何雨柱的事的,听自己亲妈问了,于是把何雨柱的个人情况,还有跟何雨柱在一起的过程说了一遍。 包括是怎么认识的,第二次接触的过程,何雨柱怎么提醒她后边的事情,两人相处的过程。 甚至连自己主动提出来在一起,跟何雨柱一起睡觉的事也说了。 当然主要是说第二次接触以后的事,傻柱期间的都一句话带过了,总不能说傻柱偷车轱辘卖给自己吧。 冉母听了后张着嘴有点不可置信,女儿主动的?这过程发展的也太快了。 刚想发火骂两句冉秋叶不自爱,可想了想又压了下来,事情都已经到这步了,发火有什么用。 冉母以为自己女儿是受不了苦,看上了何雨柱的成份,所以才主动跟何雨柱在一起,并且着急领了结婚证。 于是又哭着抱住了冉秋叶:“真是委屈你了,小叶,现在咱们家这种情况,你只能和一个没文化的厨子结婚,这以后日子怎么过啊…” 冉秋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自己母亲这是误会了啊,可这被误会也理解,毕竟许多事情她没法说出来,何雨柱外在的条件就是:一个工厂的厨子,没上过多少学,成份很好,饿不着。 普通百姓眼里这就是非常不错的条件了,但是放在冉母这类人的眼里呢?他们留过学,在一个更开放的环境生活那么多年,又从来没有为柴米油盐操过心,所以精神方面的需求自然要占很大的比例。 如果连饭都吃不饱,还谈什么爱情?爱尼玛批麻花情。 何况运动开始到现在才九个来月,他们的优越感还没有被彻底踩在泥里,尤其冉母这种有后台有办法的,以为挣个工分就了不得了。 拉着她上台斗上几回试试,很快就懂事了。 冉秋叶能怎么说呢,难道跟自己老妈说:何雨柱不太正常,他的样貌居然每天都有细微的变化,往年轻精致了变?还是说他的见识明显和他的经历不符,更别说还有其他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这不能说啊。 所以冉秋叶只能跟他妈说道:“妈妈,您误会了,我不是为了何雨柱的成份跟他结婚的,您别看他上学时间不长,那是因为他小小年纪就要照顾妹妹。 其实他看过很多书,懂的很多,我俩的共同话题还是很多的。 如果他不告诉您,您看他像个工厂的厨子吗?” 冉母回想了下,何雨柱的确跟现在普遍的厨师气质好像不太一样,倒是有点像国外那种做西餐的大厨,也不由的感到奇怪,这人身上的气质太矛盾了。 冉秋叶又继续解释道:“妈妈您是了解我的,我怎么会因为吃不下去苦就随便找个人结婚呢,就算随便找人结婚也不应该婚前就和人家同房吧?我是真的挺喜欢何雨柱的。 何况今天您和爸爸才是第一次见他,未来的日子长着呢,您总会知道他是个多么好的人,我就是想骗您,那时间长了不就露馅儿了嘛。” 冉母点点头,还是有点担忧,问冉秋叶:“小叶你说的也对,再说你们俩结婚证都领了,你自己也都和他…,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但愿这个何雨柱是你的良配吧,妈妈也是希望你能过的幸福,哪有父母不操心儿女的呢。” 冉秋叶抱着自己老妈的胳膊,歪着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我知道的,爸爸妈妈最好了,我相信我的眼光,肯定没有选错。” “再说了,以陈佳慧同志您的智慧,我能唬的了您吗?” 冉母爱怜的摸摸女儿的脑袋,“说的也是。” 母女俩又说了会儿话,冉母说道:“好了,小叶,咱们回去吧,出来好一会儿了。” 冉秋叶点点头,跟着自己母亲回了隔壁屋子。 冉良君抽着自己女婿给的烟,这烟用的是自己没舍得用的票,还是自己女儿花的钱,突然感觉小棉袄有点漏风。 几个大男人抽着烟闲聊着,直到屋门被拉开,冉秋叶母女俩回了屋。 冉良君跟自己老婆对视了一眼,陈佳慧嘴角含笑,轻轻点点头。 冉良君站起身,招呼道:“这也快中午了,就在家里吃饭吧,老白,你也不许走,中午陪小何他们喝点。” 小何秘书:“冉工我下午有工作,不能喝酒。” 小雄:“我要开车,不能喝酒。” 冉良君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呃…我说的是我这个女婿小何。” 何雨柱看老丈人承认自己女婿身份了,也算是松了口气,他站起身说道:“我带了点食材,在车里呢,正好叶子带的行李衣服也要拿回来,我去取吧。 您知道我是个厨子,中午我来做饭,今天我刚和叶子领证,就当是我们俩的喜宴了。” 小雄站起身要跟着一起去,何雨柱没拦着,谁知道人家车里有没有啥不方便的东西。 冉秋叶也说道:“柱子哥我跟你一起去。” 何雨柱看了下冉秋叶父母,说道:“那叔叔阿姨我和叶子去取东西,中午您二老尝尝我的手艺。” 然后就带着冉秋叶跟着小雄出了屋。 出来后,冉秋叶拉了拉何雨柱,“要叫爸爸妈妈。” “好的,妈妈。” 冉秋叶轻轻掐了下何雨柱,嗔怪道:“要死啊,乱喊我什么,我说叫我爸妈,不要再叫叔叔阿姨,你也要叫爸爸妈妈。” 何雨柱正好问道:“好的好的,知道啦。叶子你去隔壁和咱妈谈的怎么样?有没有不肯认我这个女婿?” 冉秋叶笑的眉眼弯弯,“当然认你这个女婿了,我爸妈很好说话的,我跟妈说了是真心喜欢你的,她也认可你了。”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等你们一家平反时候爸妈应该对我吃软饭不会太反对。” 冉秋叶乐道:“柱子哥你还真是初心不改啊,还惦记着吃软饭呢?” “那当然,这可是你当初答应我的,不许反悔。”何雨柱回答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冉秋叶偷偷拉住何雨柱的手:“不反悔,我这辈子都让你吃定了。” 走在前面的冯建雄:…我还没聋啊喂,狗男女。 第108章 枉做小人 何雨柱带着的那个大袋子里鼓鼓囊囊,东西不算多,但种类不少。 里面装了十斤肉,一只鸡,一条鱼,两瓶西凤酒,白糖红糖各一斤,一小罐子猪油跟一输液瓶植物油,就是棒梗偷酱油用的那种瓶子。 另外还有数量不多的新鲜黄瓜西红柿,还有一捆蒜苔一捆芹菜,何雨水带回来的红肠跟腊肉带了一部分。 他还从何宇老铁送的物资里找出来一罐中老年奶粉,换了个罐子装着,牌子嘛,也算是老客户,这家很多设备都是过自己手进口的。 除此之外还有十斤细白面、七八斤大米,让老丈人跟丈母娘提前尝尝咱们转基因的高端食材和加了瘦肉精的猪肉。 这些东西他都用小袋子装着塞到了这个大口袋里,肉类的东西都用油纸包了几层。 何雨柱提着口袋,小雄帮忙提了冉秋叶的行李,冉秋叶自己抱着换洗衣物跟自己的洗漱用品,三个人又回了院子。 回院子后何雨柱招呼小雄直接去了隔壁屋子,屋子本来就不大,拿到那个屋子就更拥挤了。 小雄把行李放炕上就回隔壁了,何雨柱看了下这个屋子,跟复刻了隔壁似的,也是个锅连炕的格局。 北方农村基本都是这样建的,没少发生过小孩子从炕上直接爬到开水锅里的悲剧。 炕上只铺了一张席子,有个箱子放在炕角,屋里没有点炉子。 何雨柱把装东西的袋子放炕上,对冉秋叶说道:“叶子,你去隔壁叫妈过来一下,我带了不少吃的,一会儿我把中午做饭的留出来,看看剩下的放在哪里。” 何雨柱来回看了下,一会儿做饭就在这个屋吧,去那边做的话人们就连个坐的地方都没了。 一会儿把锅搬过来放在这边灶上,正好可以把这屋子的炕烧一下,温度一会儿也就起来了。 冉秋叶跟丈母娘过来后,何雨柱打开那个口袋,对冉母说道:“阿姨,我带了不少东西,中午用不了这么多,您把剩下的一会儿看放在哪里。” 冉秋叶在旁边插嘴:“叫妈。” 何雨柱看了眼丈母娘,边往外拿东西边说道:“这是一只鸡,这是鱼,我中午就不做了,留着您和爸自己吃。 这个罐子里是奶粉,专门给中老年人喝的,是给您和爸带的。” 冉母愣愣看着何雨柱从那个口袋里不停往外掏东西,先不说那些不好弄到的新鲜蔬菜,这个什么中老年人专门喝的奶粉,她也没听过啊。 这女婿从哪搞这么多东西?当食堂的副主任贪污了? 丈母娘看了眼这堆东西,又看了眼外边,一脸担心的问何雨柱:“小何,这怎么这么多东西?你当你们厂食堂的主任,不该拿的咱可不能伸手,我跟小叶他爸留下不少钱票,你们过日子足够用了,你可不能担着风险犯错误。” 何雨柱解释道:“您想多了,我不参与我们食堂的采购,没地方伸那个手。再说我也不会因为那三瓜两枣的犯错误,这些都是我托人弄来的,您放心吧。” 丈母娘还是有点不放心,说道:“小叶说那个箱子你收起来了,钥匙你也拿走,里面的钱票跟金条都可以用,足够你们过的很好了。” 何雨柱枉做小人,还把钥匙拓了一下。 而冉秋叶的爸妈觉得没必要,何雨柱真想贪那些东西,无非是一锤子的事情,自己留着钥匙除了显得自己两口子小气跟不信任,还有什么用? 冉秋叶连忙懂事的从兜里掏出钥匙塞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把钥匙揣兜里,说道:“妈,我的工资不算低,平常吃的也不缺,这年头有钱也没地方花,我不需要那么多钱的。” 丈母娘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说道:“中午饭我做吧,小何你别把衣服弄脏了。” 何雨柱摇摇头,“妈,做饭我是专业的,弄不到身上,您给我找个围裙就行,另外咱们家调料和白菜土豆在哪?中午我做饭,让叶子给我打下手就行,不用您动手。” …… 何雨柱把大衣跟外套脱的放在隔壁,在冉秋叶的辅助下做了五个热菜三个凉菜,还弄了个汤,主食蒸了一笼馒头。 在专业厨艺的加持下何雨柱的速度很快,为了在岳父岳母面前露一手都快搞成炫技了。 中间老丈人跟丈母娘过来瞅了一眼,发现自己女儿跟何雨柱相处的确挺轻松的,两人说说笑笑就把活干了,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落了地。 冉秋叶把最后一个菜端到隔壁后,何雨柱洗了洗手摘了围裙也跟了过去。 炕上放了个炕桌,冉良君坐在主位,冉母和冉秋叶没有上炕,而是坐了地上那张桌子。 何雨柱看了眼桌子上,又从自己包里拿出一盒小酒杯,这才招呼道:“妈,您和叶子怎么不上桌啊?” 丈母娘摇摇头说道:“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坐上面就行,我不喝酒,小叶也不会喝,再说炕太小,怪挤的。” “叶子不会喝酒?”何雨柱不确定的说了一声,看向冉秋叶,冉秋叶瞪着眼睛鼓着嘴用表情警告何雨柱,不许说她喝酒的事。 白队长看着这一桌子都快流口水了:“乖乖,这过年也吃不了这么好啊,光闻这味就知道小何这手艺不简单了。” “今天就是大年初一”冉良君说道。 …… 一顿中午饭过后,宾主尽欢,丈母娘跟冉秋叶动手把杯盘碗盏都收拾下去后,又给几人倒了水。 冉良君喝的有点多,已经躺那儿了,正在呼呼打呼噜。 喝了杯热水,小何秘书跟何雨柱说道:“何师傅,咱们走吧,我下午还有工作要处理。” 何雨柱知道人家这大秘肯定事情多,于是站起身把衣服穿好,跟丈母娘说道:“妈,那我就先回去了,过些天我再过来接叶子,让她在这儿陪你们几天。” 把几人送出院子后,冉秋叶拉住了何雨柱。 白队长很有眼色的招呼小何跟小雄前面先走了。 丈母娘跟冉秋叶说道:“别耽误太多时间,小何秘书还等着呢。” 然后也回了屋。 冉秋叶拉着何雨柱问道:“柱子哥你哪天过来接我?” 何雨柱逗她:“不接了,你留在村里吧,我回四九城再找一个。” “你敢,小心我追到你们院子里上吊。”冉秋叶嗔道。 何雨柱捏了捏冉秋叶的脸蛋,说道:“别乱说话,大后天是礼拜天,要不我十一那天过来接你?” 冉秋叶想了想,“我多陪爸妈几天吧,过完十五那个礼拜天你来接我,是正月十八。” 何雨柱点头应下,跟冉秋叶说道:“叶子你回屋吧,在这儿等我过来接你回家,下次你再想过来就不太方便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何雨柱看着冉秋叶一步三回头的回了屋,才朝着白云飞家门口走去。 第109章 凶宅 冉秋叶回屋后,陈佳慧问她:“小叶,小何什么时候过来接你?” “正月十八,他平常要上班,那天礼拜天”,冉秋叶回道。 陈佳慧凝眉思索了下,问道:“怎么这么久,你是新媳妇,哪有刚结婚就在娘家住这么久的?是你提出来住这么久的吗?” 冉秋叶浑不在意的回道:“是我的意思啊,我想陪您和爸爸多待几天嘛,没事的妈,他们院子里都没人知道我俩结婚,我什么时候回去都是新媳妇。” 陈佳慧把碗筷放在一个大盆里,要端着去隔壁洗了,冉秋叶连忙给自己老妈开门,跟在屁股后面也去了隔壁。 陈佳慧拦着冉秋叶没让她动手,自己边洗碗边说道:“你还是早点回去的好,村子里条件不好,你既然落户过来了,每天也得干活,待在家里白队长那边也不好做,你住几天跑了,我和你爸还不知道要待到什么时候呢。” 冉秋叶说道:“那我在四九城不也是每天干活打扫卫生嘛,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在哪干活不是干,再说我也干不了几天,回四九城后就只能每天待在家里头了。” “万一你怀孕了呢?你现在没几天还看不出来,万一你肚子里真有孩子,在村里这半个多月磕着碰着,我们怎么跟小何交代。”陈佳慧还是有点担忧的说道。 冉秋叶噗呲笑了,“妈妈,您担心的都是什么啊,我才没有怀孕呢。” 陈佳慧还是不放心,“你怎么知道自己没怀孕,这时间还短,怀没怀孕也感觉不出来。” 冉秋叶有点不好意思了,脸有点红,但还是解释道:“妈妈,我真没怀孕,我们这一直都做一些措施,柱子哥说回去再要孩子。” 陈佳慧惊讶的看了眼自己女儿,更多的还是对何雨柱的好奇,生米煮成熟饭了,居然不让自己女儿怀孕,这想法明显不是现在普通百姓有的。 既然知道了答案,也就不再讨论这个话题,母女俩洗完锅碗又开始给冉秋叶收拾东西。 何雨柱到白队长大门口跟小雄两人汇合,和白队长告别后,三个人开车返程。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小何秘书跟何雨柱不太熟,小雄本来话就不太多,进市区后,小雄问何雨柱:“何师傅,您回南锣鼓巷还是回早上接你的地方?” “回早上接我的地方吧,小雄你在大路上把我放下来就行,我自己溜达一会儿。” 到地方后,何雨柱下车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先转到附近的厂桥供销社去买了点东西,然后才回了千竿胡同。 进院子后他先去了趟地窖,把那些收起来的书跟资料又放回那两个大箱子里,把两个大箱子收了起来,又弯腰直接把那个空了的小箱子收到机器猫口袋里,这才出了地窖回到正房。 回屋后先把炉子点着了,把那个小箱子放在桌子上用钥匙开了锁,这才把金条跟那些首饰都放了进去,那捆大黑十也放在了箱子里。 把票和那一万来块钱大团结单独收了起来,回头整理下这些票,过期的收藏,快过期的得尽快出手了。 把小箱子收回口袋后,又去冉秋叶卧室把她的衣服跟个人物品整理了下,有些衣服现在没法穿了,花枝招展的太扎眼,以后再说吧,或者让冉秋叶在家穿也行。 收拾冉秋叶书桌时候,何雨柱又把冉秋叶家的那些照片倒出来欣赏了一遍。 别说老丈人跟丈母娘这颜值,年轻时候挺能打啊,在国外时候的打扮放在自己后世都只能说是复古风,而不是土。 看了下丈母娘在国外海滩边的一张照片,上回没好意思仔细看,丈母娘拍这张照片时候看年纪也就三十出头,穿着一身红色的连体泳衣。 啧啧啧,丈母娘这身材,比自己闺女大啊,流口水,不知道冉秋叶以后生了孩子会不会也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 何雨柱拿着照片欣赏了会儿自己丈母娘年轻时候的大白腿跟大白兔,这才把所有东西都收到机器猫口袋,又在屋里来回转了转,把冉秋叶的梳妆台也收了起来。 床跟书桌就不拿了,虽然自己那张床想换个好点的,还是回头自己去委托商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吧。 确定没啥遗漏后,推门出了屋子,他准备去找一下王大妈商量下房子的事情。 家里只有王大妈在家,何雨柱进屋后,王大妈给他倒了杯热水,问何雨柱:“小何,你把小冉送过去了?” 何雨柱点点头:“是呢,中午在那边吃了顿饭,刚回来没多久。” 王大妈又问道:“那你和小冉的婚事怎么办?别怪大妈多嘴,你这些天住在小冉家我也看在眼里,你也算是小冉的男人了,这往后你对小冉是个什么态度?” 何雨柱没打算瞒着王大妈,如果这老两口对冉秋叶真有什么坏心思,那机会可太多了。 他从挎包里掏出结婚证放在桌子上,说道:“王大妈,我也不瞒着您,我跟叶子领证了,过些天我就把她接回来。” 王大妈把结婚证拿起来打开看了下,问何雨柱:“小何,这是你跟小冉的结婚证啊?这上面是你俩的名字?” 王大妈不识字? 何雨柱指着结婚证上的字解释道:“对呢,我和叶子的名字,何雨柱、冉秋叶,自愿结婚。” 王大妈立马喜笑颜开,“好啊好啊,这我就放心了,小何你果然是个有良心的,大妈没看错你。” 王大妈把结婚证还给何雨柱,说道:“小何,小冉有没有跟你说我们家房子的事儿?我打算跟你王大爷去给我家小子看孩子,他丈母娘人家工作忙,儿媳妇儿也有工作,孩子没人看,大的才四岁,这又生了个小的还不到一岁,我跟你王大爷实在是不能在这儿住下去了。” 何雨柱想确认下,别以后有麻烦,就问道:“大妈,您家的条件也算不错的,这房子不留着吗?万一以后您二老回来这个院子养老呢?” 王大妈摇摇头,“我跟你王大爷商量过了,这本来也是当初答应过小冉爹妈的,再说我们老两口去跟着儿子享福住楼房去了,省得每天还得倒尿盆儿。” 何雨柱想了下,也对,这年头有楼房住谁住四合院儿啊,毕竟像自己老丈人这样的奇葩不多。 “那好吧,您家的房子我做主买了,不耽误您跟王大爷去住楼房享福。话说回来,您儿子的楼房在哪啊?您留个地址,我回头跟叶子找时间去看您二老。” 王大妈提到去楼房享福很开心,回道:“我儿子也是刚搬到楼房没多久,还是当了他们厂副主任才分到的房子,就是西城区那个福绥境大楼,听说那里面儿还有电梯呢。” 卧槽,诡八楼,凶宅啊。 第110章 把自己养睡着了 何雨柱小小的震惊了下,不是震惊这个地方现在有多么出名,而是震惊这栋楼未来有多么的大名鼎鼎。 这栋楼现在有名是因为这栋楼目前是四九城最豪华的居民楼,公共设施最全的地方,建国后第一栋带有电梯的楼房。配套有自己的食堂、小卖部、幼儿园、小学、甚至公共浴室等设施。 现在能住在这里的人都得有点本事,还得有点门路,看来王大妈这儿子也他么是个软饭男。 咦?我为什么要说‘也’? 这栋楼在后世名气更大,全国闻名,光改编电影就有《黑楼孤魂》跟《诡八楼》,恐怖指数比朝内81号还要高,何雨柱记得今年这栋楼里就会出现第一位受害者,王大妈他儿子挺有福气的啊。 何雨柱收起心里的震惊,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开始配合王大妈,“嚯,您儿子可真有本事,福绥境大楼那可是豪华居民楼,我听说里边儿什么都有,您说您跟王大爷这老了老了,居然还能住上那么棒的房子,这可真是享福了。” 王大妈也打开了话匣子,“可不是呢,这黄土埋到脖子的年纪了,还能住屋里有厕所的楼房,这以前想都不敢想啊,还是我这儿子有出息,现在当这么大领导,小何你也要好好工作啊。” 何雨柱也开始对线吹牛逼,“我这工作也挺积极的,为人民服务嘛,我们厂领导也看到我的优秀了,我告诉您王大妈,我现在都是我们食堂副主任了。” 实际上何雨柱还没有当上食堂的副主任,他之所以跟老丈人说自己是副主任,那是因为没几天就可以上岗了,提前说出来不算吹牛逼。 王大妈跟何雨柱商业互吹了一会儿,又转回正题:“那小何你要是确定买我们家房子的话,大妈晚上就跟你王大爷商量下,便宜卖给你,就是房子不能私下买卖,咱们还得想点儿别的办法。” 冉秋叶的房子刚过户,街道办关系还在,何雨柱不担心这个,“王大妈,您和王大爷回头商量个合适的价格,我这绝对不还价,另外你们不方便搬走的东西都可以留下,我给您折成房钱。” “好的小何,那你明天再过来一趟,咱们找个时间去过了户,我跟你王大爷就去住楼房去咯。”王大妈说道。 今天也就这样了,何雨柱准备撤了,就说道:“那行王大妈,我明天下班儿再过来吧,后天上午我请假咱们去街道办过户,不耽误您去住楼房享清福。” 王大妈又跟何雨柱聊了会儿,何雨柱告辞出了王大妈家。 他把正房的门锁上,推了冉秋叶的自行车出了门,骑着车朝南锣鼓巷走去。 到了95号四合院时候,还没到下班儿时间,何雨柱没有把自行车收起来,直接推着进了院子。 前院老闫家果然有人站岗,杨瑞华在门口拿个铲子翻腾闫老三弄的那堆花土,大冷天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翻的。 杨瑞华看到何雨柱回来了,第一眼就看到了自行车,“傻柱回来了?你这哪来的自行车啊?还是个女式的,这不是雨水那辆啊,你买的二手的?” 然后又咋咋呼呼的说道:“哟,傻柱,你这身儿衣服新买的,这得花不老少钱吧,你这大衣看着比许大茂那件儿都贵。” 何雨柱有点无语,这杨瑞华话真密啊,他没跟杨瑞华解释,说道:“三大妈您这大冷天儿的也不闲着,这不今天去个领导家做客嘛,穿的利索点儿,这衣服买了有日子了,一直舍不得穿。” 杨瑞华转圈儿看着何雨柱,啧啧两声,“傻柱你穿这身儿真精神,显得人都年轻了几岁,哎你早上啥时候出的门儿?没看见你啊。” 何雨柱回道:“嗨,您说这个啊,您早上起来的晚,我早上走的早,咱今儿是不得见的街坊。” 杨瑞华还没放弃自行车,问道:“傻柱你怎么推个女式自行车?你买的?” 何雨柱不想和她扯了,“哦,这自行车是别人的,我今天不是有事儿嘛,跟人家借来使使。三大妈我先回屋了,您忙着。” 然后推着车子回了中院,回到中院后把冉秋叶的自行车停在了自己家窗台底下。 回屋后想把炉子的灰掏掏再点上,结果发现炉灰已经掏过了,昨天放在炉盘上的橘子皮和里面的茶叶都还在。 何雨柱把炉子点上,把冉秋叶的梳妆台放出来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摆好。 艹,忘拿那个配套的凳子了。 何雨柱又去桌子边晃荡了下那个新暖壶,居然是满的,估计是秦淮茹或者一大妈给灌的,又掏灰又灌水的,大概率是秦淮茹。 然后他准备把茶壶里昨天泡的茶倒了,提起壶发现空的,打开盖儿一看已经干净了。 不用猜了,肯定是秦淮茹干的。 现在不想喝茶,他倒了半壶开水进去,准备晾凉了喝。 看了下时间,估计院子里上班的人也快回来了,屋里温度还没起来,吃晚饭又不到时候,他干脆把刚脱下来的大衣盖着躺床上闭目养神。 估计是这一天的精神有点儿亢奋,这一放松下来,闭目养神养着养着就把自己养睡着了。 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推门进屋把他惊醒了,何雨柱睁眼朝门口一看,不出意外是自己的情儿,秦淮茹。 秦淮茹进屋后看何雨柱又在睡觉,昨天进屋这人就是在床上躺着。 秦淮茹走到床边坐下,问何雨柱:“傻柱你回来了?怎么又在睡觉啊,每天忙活啥呢,累成这样?” 何雨柱一伸手把她放倒搂在怀里,回道:“不累就不能睡觉吗?我这是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躺在床上总比躺地上舒服啊。” 秦淮茹动了动身子调整下姿势,让自己舒服点,问道:“你今儿怎么穿的这么精神,中午我问刘岚,他说你今天没上班儿。还有外边儿怎么停辆自行车啊,我看着像是冉老师的,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何雨柱如实的告诉了秦淮茹:“哥们儿今天去丈母娘家了,你没看错,那自行车的确是冉老师的,因为我今天跟冉老师领证结婚了。” 秦淮茹一听惊了一下,就要坐起来,何雨柱胳膊稍一用力,没能让她得逞。 第111章 为什么给我二两 秦淮茹挣扎了下,何雨柱把她搂紧没让她起来。 秦淮茹只好继续让何雨柱搂着,但是该问的还得问:“傻柱,你刚说什么?你跟冉老师结婚了?” 何雨柱把她身子调整了下位置,让她趴在自己怀里,说道:“对,我没骗你,我今天刚去了冉老师父母那里,上午跟冉老师领了结婚证。” 秦淮茹被这个消息搞的有点慌,问道:“我听小当说冉老师被下放到农村了,还说告诉你这个消息呢,你这就跟冉老师结婚了?” “没错,是真领证了,我结婚了,结婚证就在包里,你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何雨柱回道。 秦淮茹好像突然泄了气一样,说道:“你居然跟冉老师结婚了,你陪她做饭那天我还把她赶走了,我做了这么多,图什么啊?” 何雨柱把手伸到秦淮茹裤子里抓着她一瓣儿的软肉,说道:“你本来是图我呗,还能图什么?怎么?你接受不了这个消息吗?你心里也清楚,我不可能娶你,那我和谁结婚又有什么关系呢?” 秦淮茹突然觉的心里堵的慌,“我还是输给了冉老师,当初把她赶走平白的做了坏人。” 何雨柱发动技能,吻了过去,手还不老实,一直到秦淮茹身子都软了,这才松开她开始pUA:“你那是输给冉老师吗?你不是输给自己的吗?你的路不都是被自己走绝了的?这不怪我也不怪冉老师,只能怪你自己。” 秦淮茹想反驳,可是一想自己为了点吃的让别人占便宜,还是跟何雨柱的死对头,心里就没底,而且上环的事儿何雨柱也知道。 就何雨柱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她还真没理由有什么怨言,何雨柱知道这些后没有抽自己就已经算对得起自己了。 能说什么呢,她感觉自己有很多话想说,但全都堵在了嗓子里。 何雨柱继续说道:“秦淮茹,你说你是我的女人,没问题,现在你也算我的女人了,既然我们俩没可能当夫妻,那么咱还是好好商量下以后怎么相处才好。” 秦淮茹身体软软的趴在何雨柱怀里,咽了下口水才让自己可以说出话来,“放心吧,我不会再折腾了,只是咱们两家以后怎么相处啊?冉老师还是棒梗和小当的老师,我当初还跟她说了那些…” 何雨柱把手从她衣服里拿出来,说道:“没事儿,冉老师那天在来之前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了,咱俩坐起来说吧,这会儿还早,没准儿小当或者棒梗突然推门进来叫你回家做饭。” 秦淮茹听话的从何雨柱身上起来,有点讨好的蹲下身要帮何雨柱穿鞋,何雨柱拦住了她。 何雨柱自己穿好鞋下了床,拉着秦淮茹到左边那间屋靠窗坐在自己新买的那两把椅子上。 又过去把水壶跟杯子拿过来倒了两杯水,这才跟秦淮茹说道:“跟冉老师做饭那天,我回来之前就跟冉老师说了你大概会干什么,我知道你会想办法把冉老师赶走,所以我提前都和她说了。 冉老师之所以配合着你离开了院子,是因为我告诉她不要和你掰扯,她那个人读书多脸皮薄,玩儿不过你,我不让她在院子里和你争论,而是让她先回家,告诉她我过后会找她。” 秦淮茹这会儿感觉自己就像戏台上涂着白鼻子的丑角儿,自己做的那些事儿居然都是人家提前商量好配合的。 当初自己还跟人家冉老师说什么我们一家人很幸福,这他么说了个蛋啊,真是坐着飞机扔死孩子--丢死人。 何雨柱看出了秦淮茹的窘迫,他伸手抓住秦淮茹的手,说道:“别想你以前干的那些事儿了,还是想想现在吧。”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问道:“傻柱,你是不是特别看不起我?冉老师也看我跟个笑话一样?怪不得那天我觉得冉老师的态度有点奇怪呢。” 何雨柱安慰道:“没有,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你虽然为了几个孩子做了些自私的事情,但是我可以理解,你秦淮茹可能不算好人,但绝对是个好母亲,也是贾家的好儿媳妇儿。 其实我也算不上什么好人,谁还没有点算计呢?我既然接受了你,并且能跟你说这么多,那就真拿你当我自己的女人,并且也原谅了你对我的那些算计。 至于冉老师,我和她说清楚了,她也理解你,不会看不起你的。” 但是心里却想着,反正你他么算计的是傻柱,奉献的都是傻柱,吃肉的却是我何雨柱,我在意个der啊。 说完这句话后,何雨柱松开秦淮茹的手,起身去包里把结婚证拿出来,又把下午在厂桥供销社买的东西也拿了出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他先把结婚证放在秦淮茹面前:“我跟冉老师的结婚证,你看看,我没有骗你。” 秦淮茹打开对折的结婚证,看着上面何雨柱跟冉秋叶的名字,叹了口气,彻底死心。 何雨柱又把自己下午从供销社买的东西推到秦淮茹面前,说道:“诺,送给你的。” 秦淮茹把手里的结婚证放下,看着面前的东西,“雪花膏跟蛤蜊油?傻柱这是你给我买的?” 何雨柱笑道:“不是给你买的还能给谁啊?要不我给秦京茹或者给于莉?” 秦淮茹惊喜的拿起面前的两个盒子,说道:“说什么胡话,京茹人家不缺这些,于莉可是有男人的。雪花膏啊,我上次用这些东西还是东旭活着时候呢,傻柱你对我真好。” 说完又觉得不太合适,这时候提什么贾东旭啊,然后抬起头来有点心虚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没有在意这个,又把秦淮茹的手抓在手里,说道:“不用回避贾东旭,我不计较这些,再说给你买这些东西是对你好吗?这明明是对我自己好,看看你手上的口子,摸我的时候就跟拿砂纸蹭我似的。” 秦淮茹把何雨柱没握着的那只手举起来看了下,说道:“我就这命,这些我会省着点用的。” “买给你的你就每天用,没了我再给你买,这玩意儿又不算贵。你好歹也算是我的女人,我可不是有几万斤肉还不舍得给你二两油的那些狗东西。” 秦淮茹不解的问道:“什么有几万斤肉的狗东西?傻柱你说什么呢?谁会有几万斤肉?人家为什么给我二两?” 第112章 你家棒梗有反骨 “没什么,我瞎说的,我的意思是给你买的你就每天用着,你保养的好看点还不是便宜我么。”何雨柱回道。 秦淮茹看着面前的东西,眼睛突然红了,“谢谢你傻柱,你都没怪我破坏你跟冉老师的事,还对我这么好。” “不许哭。” 秦淮茹有点委屈,说道:“我被你感动了还不能哭吗?你咋总是不让我哭,我一个女人,哭一下不正常吗?” 何雨柱露出个尴尬的笑容,说道:“呃…条件反射,有点习惯了,你想哭就哭吧。” 然后就见秦淮茹酝酿了下,没哭出来,“算了,不哭了,让你一打断突然不想哭了。” 何雨柱被逗乐了,捏了捏秦淮茹的手说道:“那你攒着下次再哭,我不打断你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说道:“傻柱,娄晓娥走后你大半年不说话,后来冉老师来过以后我就发现你变的有点陌生。 以前的你不会不声不响的就拿下冉老师,还领了结婚证;也不会这么痛快的就把我给睡了,而且你做那事儿的时候一点不像个单身三十多年的人。 我说不上你现在是变好还是变坏,反正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 秦淮茹这样想何雨柱不奇怪,毕竟他不是傻柱,甚至连傻柱留下的外貌都在缓慢而轻微的在变化。 更别说一些行为方式和表现出来的气质了。 何雨柱问秦淮茹:“你就当是我重生了吧,那你是喜欢以前那个我还是现在的我呢?” 秦淮茹摇摇头,说道:“我说不好,应该是更喜欢现在的你吧,虽然现在的你不像以前那么容易让我占便宜了。” 何雨柱笑了下,“你现在倒是坦诚,以后不用你耍心眼儿占便宜了,该给你的我肯定会为你考虑的,还是那句话,咱们真心换真心。” 秦淮茹转头看了眼自己家门口,说道:“我现在就跟扒光了放你眼前似的,不坦诚点能行吗?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对了,你跟冉老师结婚怎么没见冉老师,她去哪了?” 何雨柱解释道:“你还是等晚上再被我扒光吧,冉老师去她父母家了,过几天回院子,冉老师回来前你别跟院子里的人说我和冉老师结婚的事儿,省得邻居们问东问西的烦得很。” 秦淮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不和别人说。” 然后把手从何雨柱手里抽出来,站起身走到冉秋叶的梳妆台前面,弯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问何雨柱:“这是你给冉老师买的吗?” 何雨柱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说道:“不是,这个本来就是冉老师的,我从她家搬回来的。” 秦淮茹摸着面前的梳妆台,羡慕的说道:“真漂亮,人家冉老师既年轻又漂亮,还有文化,家庭条件那么好,现在虽然打扫了多半年卫生,可这又被你娶回来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镜子里的脸,问道:“你说什么真漂亮,是你的这张脸吗?” 秦淮茹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是说这个梳妆台,我的确和人家冉老师没的比,我以前真觉得你配不上人家冉老师,但是现在嘛,我又觉得你配得上了。” 何雨柱扶着她肩膀说道:“好了,别妄自菲薄了,你也有你的好,一样米养百样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优点,你有些地方也是冉老师比不上的。” 秦淮茹转过身来,有点期待的问何雨柱:“我哪点比冉老师好?” 何雨柱拍了拍她后面,坏笑着说:“我家冉老师可没你这么大的屁股,这点她就跟你没法比。” 秦淮茹伸手拍了下何雨柱,笑道:“没个正经。” 何雨柱走回窗边坐下,问道:“你不准备回去做饭了啊?” 秦淮茹也回来坐在他对面,拿起水杯喝了口,说道:“晚上热的吃剩饭,不着急。” 何雨柱突然想起来前几天支开秦淮茹那件事,就问道:“对了,你找到韩春燕没有?” 秦淮茹一听这个才反应过来:“傻柱你现在也太鸡贼了,又是韩春燕又是姓安的姑娘的,你是怕我去找冉老师给你添乱吧?所以这结了婚才告诉我,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去找韩春燕的?”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否认,“没错,你这小寡妇心眼儿太多了,我得防着你点儿,你去找韩春燕是我猜的啊,你怕别人把我从你手里抢走嘛,哎你还没说找没找到韩春燕呢?” 秦淮茹气哼哼的瞪了何雨柱一眼:“你还说我聪明,聪明人被你耍的团团转,还有,不许叫我小寡妇。” 然后才回何雨柱的问题:“找到了,她家就住鲜鱼口大街长巷头条,怎么,你还惦记韩春燕呢?” 这下轮到何雨柱惊了:“还真有韩春燕这么个人啊?她弟弟也叫韩春明?” 秦淮茹也诧异道:“合着韩春燕是你瞎编的啊?你都不知道有没有韩春燕,那怎么和你说的都对上了?” 何雨柱拿起杯子左顾右盼的掩饰了下,说道:“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你是怎么这么快找到的?” 秦淮茹压下心底的疑惑,暂时没再追问,回道:“给了棒梗七毛钱,棒梗打听到的,你那天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是真信了,早知道是你瞎说的,我还费这个劲干嘛。”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她,说道:“来,我给你报销,不用找了,她家具体地址是哪里?” 秦淮茹笑着把钱接过去,“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是我应得的,你最近都快把我搞成神经了,她家在长巷头条五号。” 然后又跟何雨柱说道:“你现在都结婚了,有冉老师还有我,就老实点儿别惦记别人了,万一出事儿可怎么办?” “说什么呐?我对韩春燕没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她弟弟韩春明。”何雨柱回道。 秦淮茹不解,“一个比棒梗还小的小屁孩儿有什么让你感兴趣的?” 何雨柱回道:“你不懂,那小子机灵着呢,而且有自己的气运,再大几岁没准有用的着他的地方。” 秦淮茹心里更加好奇,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说道:“少说这些迷信的话,让别人听到批斗你。再说我们家棒梗也挺机灵的啊,打小就聪明,你以后没准儿也用得着。” “得了吧,你家棒梗有反骨,你告诉他,以后别再叫我傻叔,再让我听到傻字儿我就揍他,要么揍你,你自己挑一个。” 第113章 飞鸽快,永久耐 秦淮茹把何雨柱送她的东西拿起来说道:“我得回家去做饭了,等晚上孩子睡了我再过来。” 何雨柱嗯了一声没回话,看着窗户外边许大茂回来的身影发呆。 秦淮茹重复道:“喂,我说我晚上等孩子睡了过来找你,你发什么愣呢?” 何雨柱下意识的做出回应,“我不叫喂,我叫楚雨…不是,我说我知道了,不都嗯了一声嘛,你晚上过来干嘛?” 秦淮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外边,见是许大茂,也没在意,而是翻了个白眼,回道:“你说干嘛?明知故问。” “那你洗干净再过来。” “行了,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突然感觉有点无聊,吃晚饭吧,又不觉得饿。 他起身去把炉子捅了捅,看着冉秋叶的梳妆台想着往哪摆,突然多出来这么大一件家具放哪都别扭,早知道不买那个桌子了。 算了,回头再说吧,先去找金主。 然后他把今天的新衣服都换的放起来,穿上了自己原来的衣服,拿起桌上的结婚证去了后院。 到了聋老太太家的时候,一大妈也在,正给聋老太太做饭呢。 何雨柱进屋后,聋老太太问他:“傻柱回来了?不是今天去结婚吗?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了?” 何雨柱把结婚证递给老太太,说道:“结了,这是结婚证,新媳妇儿在她爸妈家住几天,她半年多没见过爸妈了,我过几天休息再去接她。” 聋老太太接过何雨柱的结婚证看了看:“傻柱子可算是有媳妇儿了,你过几天快把新媳妇儿接回来,再抓紧时间生个大胖小子。” 一大妈也走过来把结婚证拿过去看了看,“这孩子可算是成家了,柱子你这结婚了以后可不能动不动就犯浑,跟你媳妇儿好好过日子,大妈那天看了,那个小冉老师是个好孩子。”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我过来就是跟老太太汇报一声,新媳妇儿我可给您娶上了,您可得准备好见面礼啊。” 聋老太太乐着说道:“混小子说什么胡话,你那媳妇儿是给我娶的吗?” 何雨柱斜靠在柜子上说道:“反正我是把漂亮媳妇儿娶到了,老太太,您就说咱这媳妇儿不差吧?” 聋老太太交代道:“傻柱你这有了媳妇儿了,以后可得注意着点,不要再跟贾家那个寡妇拉拉扯扯的。” “好的,我知道了老太太,听您的,以后咱不搭理她。”何雨柱敷衍道。 “一个院儿里住着,你保持点儿距离就成,以后懂点事儿。”聋老太太又补了一句。 一大妈把结婚证还给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去我家给你一大爷看看,再把给你买的新自行车推回去。” 何雨柱接过自己的红本本问道:“多会儿给我买新自行车了?” 一大妈回道:“昨儿个下午,你跟雨水刚走,你一大爷就把新自行车推回来了。” 何雨柱正好想撤呢,顺势说道:“那我可得去看看,一大妈您跟老太太待着,我去您家了,我都迫不及待了我。” “行,你去吧。” 何雨柱跟老太太和一大妈说了一声,就推门出了屋。 结果一出门就遇到了秦京茹,这娘们是不是盯着我呢? 秦京茹端着个盆,等何雨柱路过她身边时候,回头瞅了眼自己家门口,低声跟何雨柱说:“我明天早上在巷子口等你。” 何雨柱直接停下了脚步,看着秦京茹说道:“你正常点,鬼鬼祟祟的人家一看你就有问题,明天不见不散。” 何雨柱先回了家一趟,出来时候手里多了个饭盒。 到了易中海家的时候先敲了敲门。 万一不敲门直接进去撞到易中海做手艺活的话多尴尬,就怕万一嘛。 听到里边回应后推门进了屋,易中海一个人坐着喝茶呢,收音机开着,里面颇有年代感的播音腔在那念什么指示。 反正何雨柱是对收音机里讲了啥不感兴趣,又不能写出来,管他说什么呢。 易中海看何雨柱来了,直接开口问道:“柱子,你不是今天去结婚吗?事情办的怎么样?” 何雨柱把结婚证跟饭盒放在桌子上:“事情办完了,领证了。” 然后又把冉秋叶过些天再回来的事情说了一下。 易中海没管那个饭盒,拿起结婚证来打开看了几眼,然后递给何雨柱说道:“行,这算是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儿,我看出来了,你小子现在心里有主意,就不交代你什么了,等小冉老师回来后你们再给院子里的邻居发发糖,这个时候也别办什么酒席了。”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本来我也不打算办什么酒席,现在形势越来越紧张了,而且我最近要升食堂副主任,不能出这个风头。” 易中海惊讶的看着何雨柱:“你这刚回食堂没多少天就要升副主任了?” “嗯,正好那个马副主任要退休,我就顶上了,已经报上去了。”何雨柱回道。 易中海站起身走到窗户下边停的那辆新自行车旁边说道:“行啊,越来越好了,没看错你。” 然后拍拍自行车的座:“给你小子买的,娶新媳妇总得归置点儿新东西不是。” 何雨柱走过去看了下:“飞鸽啊?这个多少钱?” 易中海又把自行车的本儿拿出来递给何雨柱,说道:“你管它多少钱呢,耽误你骑着它上下班儿吗?” 何雨柱摁了摁铃铛,好怀念这种老式自行车的铃铛声,“不错啊,飞鸽快永久耐,红旗车子两礼拜,我就喜欢这快的。” “你这哪听来的俏皮话,它跑多快关键得看你蹬多快。”易中海说道。 何雨柱把自行车空瞪了一脚,说道“哎一大爷,明儿早上等着我,用新自行车带您上班儿去。” 易中海摇摇头,“等不上你,我跟老刘溜达着去厂子挺好的,坐你自行车我怕颠散这把老骨头。” 何雨柱想起来刘海忠有自行车啊,当专案组长时候买的,就问道:“那老刘同志怎么有自行车不骑啊?每天跟您上下班儿,您二位这落马的大爷同病相怜,产生感情了?” 易中海佯装生气的说道:“胡说八道什么你,我哪知道他为什么不骑车,我不爱打听别人的事儿,赶快推着你自行车滚蛋,我去趟后院儿。” 何雨柱把自行车支架打开,说道:“您去老太太那儿时候把那个饭盒拿上,里面是半盒八宝饭。” 易中海说了声知道了,给他开门撩着门帘子。 把自行车推出来后何雨柱回了一句:“你这老头,不爱打听别人的事儿还总对我问东问西的。” 第114章 懒得想章 名 何雨柱把自行车推回自己家窗户下,挨着冉秋叶那辆停在一起,锁好后回了家。 对于院儿里其他人每天很单调的晚饭,他却在发愁自己该吃什么。不说那些超市里给的吃的,就是小灶的菜他都存了十几份儿。 最近尽到处划拉饭盒了,这不行啊,饭盒也不是刮风逮来的。 想了下他干脆从机器猫口袋里拿出一桶方便面来,又搭配了一根鸡肉肠,老坛酸菜面,地道。 连汤带面的吃完后,把盒子直接扔炉子里毁尸灭迹,看了眼时间还有点早,干脆从冉秋叶的那堆书里找出来一本打发时间。 何雨柱对上辈子看过的没兴趣,找出来的是一本梁斌写的《红旗谱》,算是聊胜于无吧,其实他更想看网络爽文,打发时间更有效。 他想着得把上辈子锻炼的习惯捡起来了,要不白瞎了这重置的身体和加强的身体素质,最起码年纪大了得保持成吕良炜那种状态也行啊。 就这样一直看到九点来钟,这才把书收起来去烧水洗漱,然后脱衣服进被窝,先睡觉,至于秦淮茹来不来的不重要。 然后他就睡着了,等秦淮茹轻手轻脚推门进屋的时候他听到了动静,但是没有动,看了眼时间都快十一点了。 秦淮茹蹭到床边,轻轻推了下他,何雨柱转过身来说道:“我醒着呢,你家孩子睡了?” 秦淮茹边脱衣服边说道:“早就睡着了,我怕院子里有人睡的晚,所以才这会儿过来。” 秦淮茹把外边衣服脱的放在旁边柜子上,只穿着贴身的衣服钻到了被窝里。 一进被窝就抱着何雨柱上嘴,过了会儿何雨柱问她:“你上瘾了是不?这么直接了当的。” 秦淮茹在被窝里动手先脱了自己衣服,又拽何雨柱的,说道:“嗯,就是上瘾了,等冉老师回来就没有我什么事儿了。” …… 许久许久后。 “你往我这边躺躺,那边不能睡了” “不许笑话我,刚才感觉脑子都飞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明天我给你洗吧。” 何雨柱把秦淮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他自己贴着床的另一边,说道:“我笑话你这个干嘛,这样我很喜欢,就是明天得晾褥子,你前天也没这样啊。” 秦淮茹一条腿搭在他身上,回道:“都说了我不知道么,不清楚怎么回事。” “刚才幸亏我及时捂住了你的嘴,你差点喊出来。”何雨柱还有点心有余悸,多亏自己反应快。 “好了,不许说了,我在这睡会儿,后半夜再回去。” 何雨柱手上不闲着,问她:“今天一顿就饱了?” 秦淮茹配合的挪了挪身子,疲惫的靠在他怀里说道:“感觉身子都软了,有点累,先睡会儿吧。” 然后没一会儿就开始打起了小呼噜。 …… 在何雨柱那个不正常的生物钟叫醒自己时候,秦淮茹还搂着他睡的香,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 何雨柱看了下那个电子表,04:37,快五点了,过一会儿院子里有的人就会起来。 他只好轻轻推了下秦淮茹,推了好几次秦淮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刚睁眼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在哪,问何雨柱:“天这么黑你就把我弄醒了,我才睡了多久,今天不来了。” 何雨柱回道:“来个屁啊,还多久呢?都快五点了,你再不走就得被堵屋里了。” 秦淮茹一听立马清醒了,边往起爬边说道:“我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 光线太暗,何雨柱打开台灯,帮她把衣服穿好,说道:“你缓缓再出去,别感冒了。” 一顿衣服穿的不太平,秦淮茹又有点软,嗔怪道:“明知道时间不够了你还不老实,搞的我都不想走了。” 然后环顾了下屋里,问道:“你家尿桶呢?我想尿尿。” 何雨柱笑了下,“不想走也得走了,安全第一,在院子里干这事儿太不安全了。我晚上不起夜,没往回拿尿桶,你回你家尿吧。”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将就一下吧,等冉老师回来我想过来陪你也没办法了,那我先回去了。” 然后蹑手蹑脚的推门回了自己家。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倒了杯水喝掉,又进被窝睡回笼觉。 早上听到外边人们起来打水的声音他才醒来,天色已经亮了,他直接在屋里用壶里的打好的水洗漱了,又弄的吃了点东西,这才和衣躺床上等出门的时间。 轧钢厂快上班儿的时候,秦淮茹推门进来,看何雨柱在床上躺着,过来弯腰推了下他:“快上班儿了,你跟我一起走吗?” 何雨柱睁开眼说道:“大清早的你又往我屋里跑,你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秦淮茹低头在他唇边亲了一口,说道:“咱俩闲话还少吗?等冉老师回来自然什么闲话都没了,起来该上班儿了。” 何雨柱闻着她脸上的雪花膏味儿,问道:“你吃早饭没?” “放心吧,今天吃了,你走不走说句话啊。” “你自己去吧,我一会儿有点事儿,晚去一会儿单位。”何雨柱回道。 秦淮茹对于他不按时上班一点也不奇怪,也没问他要干嘛,伸手捏了他一下说道:“那我自己先走了,你躺着吧。” 然后出了屋子自己去轧钢厂了。 何雨柱调整了下秦淮茹刚才捏的位置,心里琢磨:再来两个这样的我他么迟早得成药渣,怪不得贾东旭年纪轻轻就挂了,更何况自己家冉老师也是个饭量大的,真是要命。 然后爬起来把秦淮茹弄湿的床单团吧团吧扔盆里,拉了两把椅子到炉子旁边,把褥子搭在上面,做完这些后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到窗户旁看着外头不用上班的人们忙活。 快九点的时候,秦京茹穿戴整齐从后院出来,一路上也没人跟她打招呼,就那么挎着个小包出了垂花门。 许大茂当副主任后一天比一天嚣张,在院子里也飘的厉害,导致现在秦京茹更没人愿意搭理她了。 何雨柱起身穿好棉袄,戴好围巾手套,挎上自己掩人耳目的包也出了门。 骑着新自行车到巷子口的时候,果然秦京茹在那晃悠,看到何雨柱过来几步倒腾到他跟前。 何雨柱停下一只脚撑着车,对秦京茹说道:“领导夫人,准备好了吗?带你去生孩子去。” 第115章 我又不是送子观音 “领导夫人,准备好了吗?带你去生孩子去。” 秦京茹听了这话有点慌,有点结巴的说道:“何雨柱,虽然咱俩相过亲,可我现在是许大茂的媳妇儿,我就是想知道咋样才能有孩子,你可别想着乱来。”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呵呵,你想什么美事儿呢?你没孩子你问我?你不应该是去问大夫吗?这么久没怀孕你有没有找医生检查过?” 秦京茹松了口气,说道:“我家许大茂有个当大夫的朋友,给我开了药。” 剧里好像说过有这么个大夫,不过那不是八四年说的吗?这么早就给治疗上了?给一个没毛病的人治病,能治出来个鸡毛啊。 想到这里,何雨柱问她:“你说的许大茂的大夫朋友不会是个赤脚大夫吧?咱们院儿里真他么的卧虎藏龙。 你姐有大夫朋友可以给你开假证明,许大茂也有大夫朋友,可以给你瞎他么开药。” 秦京茹摇摇头,“我不清楚,应该是个正经大夫吧,反正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这娘们儿智商有点欠费,同样是一个村里出来的姐妹俩,智力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何雨柱懒得和她在这儿瞎扯,招呼道:“别在这废话了,这周围都是熟人,上车,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等拿到检查结果咱们再进行下一话题。” 秦京茹听话的坐在了车后座,抓住何雨柱的衣服。 你要说四九城最好的医院,后世人们肯定说协和,但这个时间不能去,因为协和改名反帝医院,资料都当废品处理了,乱的很,不多说。 何雨柱带着秦京茹去了隆福寺医院,就剧里秦淮茹住院那个,正好离得也不算远。 按说这会儿大厂职工是可以去厂办医院的,秦淮茹是轧钢厂职工,花不了多少钱,鬼知道编剧怎么想的。 到了医院后带着秦京茹做了检查,拿到结果后,大夫对秦京茹说道:“按照检查的结果来看,你的身体没有问题,应该是可以正常怀孕的。” 然后看着何雨柱说道:“同志,怀不上孩子不仅仅是女人的原因,男人也同样会有生殖方面的问题,现在我们的检查结果证明你媳妇儿的身体很健康,所以我建议你也做个检查,我们只有找到问题所在,才能做出相应的治疗。” 秦京茹正要解释,何雨柱连忙拉了她一下让她闭嘴,对大夫说道:“好的,谢谢医生了,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再说。” 那个大夫以为何雨柱是不愿意做检查,还要劝,何雨柱找了个理由拉着秦京茹赶紧跑路了。 何雨柱在医院里找了个椅子和秦京茹坐下,这才说道:“看到了吧,你没问题,你们没有孩子很大的可能是许大茂的原因。要相信科学,以后有病来医院,别信什么赤脚医生跟偏方。” 然后抬起手腕看了下,说道:“就这么着吧,时间也不早了,没孩子的原因你也知道了,往后日子怎么过就看你自己吧,咱回呗?” 秦京茹看了眼何雨柱空空如也的手腕儿,纳闷这人的动作是在看手表吗?接着就听到何雨柱要走,连忙伸手拉住他:“何雨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给我想想办法。” 何雨柱抓住秦京茹的手把她手拿开,这娘们儿的手比她姐的软多了,但是不如自己家冉老师的。 何雨柱松开秦京茹的手,说道:“我能给你想什么办法?这又不是你不能生,你是可以生孩子的,你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是你家许大茂的问题,你应该让他想办法。” 然后来回瞅了瞅,周围没人,这才接着说:“我又不是送子观音,能给你肚子里平白无故放进个孩子去,你如果想要自己亲生的孩子,只有两个办法。” 秦京茹又抓住何雨柱胳膊,急着问道:“什么办法?” 何雨柱做思考状,“第一,带你家许大茂做个检查,看看能不能治好,如果可以治好你们夫妻就正常要孩子。 第二,你跟许大茂离婚,改嫁一个和你生孩子。” 秦京茹摇头,“我不离婚。” 何雨柱料定她不想离婚了,许大茂现在可是万人大厂的副主任,离开许大茂她去哪找这么大的官儿去。 不过还得把她坚持要跟许大茂生自己夫妻俩孩子的想法绝了。 何雨柱继续忽悠:“你既想要个亲生的孩子,还不想离婚,那就只能带着你家许大茂检查下看看能不能行了,不过我估计够呛。” “为什么够呛,我家大茂不能治吗?” 何雨柱摇摇头,“不是不能治,而是他愿不愿意试试,我太了解许大茂了,他那个人好面子,肯定不愿意跟你来医院。 而且你要是把不能生孩子的原因推到他身上,他可能会马上跟你翻脸离婚。” “而且啊,据我所知,男人的不孕不育大都是天生的,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基本上是没法治好,再加上许大茂都三十了,那能治好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秦京茹现在心里乱的一批,身边又只有何雨柱,她只能抓着这一根救命稻草想办法。 “那怎么办呢?我们就这么一直没孩子?” 何雨柱点点头,“对啊,你一个人又没法怀孕,不过你们可以收养一个嘛。” “那我家大茂能同意吗?”秦京茹问道。 “许大茂不会同意,他不仅不会同意,还会让你滚蛋。许大茂那个人最要面子了,还大男子主义。 他不会认为是自己没法生孩子,你时间久了不怀孕,他也会有压力,周围人的压力,他父母的压力,结果就只有一个。” 秦京茹又问:“会有什么结果?” 何雨柱耸耸肩,“还能有什么结果,把你赶走,再娶一个呗。许大茂现在可是副主任,这么大的领导,怎么可以受的了自己一直没有孩子。” 何雨柱接着靠近秦京茹放低声音说道:“而你呢?没有工作,农村户口,离开许大茂你不仅没了领导夫人的身份,还会成为一个二婚农村妇女。 那么你面临的结果就是回农村找个老光棍,继续挑大粪。或者在城里找个娶不上媳妇儿的,过回每天喝棒子面儿粥吃窝头的日子。 运气不好遇人不淑的话,成天挨打也有可能的。” 第116章 真当你是个宝啊 秦京茹听了何雨柱的话,面露惊恐的直摇头,两只手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我不,我不回农村,我好不容易嫁到城里,好日子还没过够呢,与其那样…那样我宁可嫁给你。” 何雨柱一听最后一句立马把秦京茹手掰开,佯装生气道:“我才不娶你呢,少跟我扯这个,真当你自己是个宝啊?” 秦京茹看何雨柱生气了,赶忙道歉:“对不起何雨柱,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不能跟大茂离婚,我离开他可怎么办啊?” 何雨柱把他抓着自己的手拿下来,但是没有松开握着她的手,说道:“好了,你也是慌了,我不怪你口无遮拦,但是你既想自己生孩子,还不想跟许大茂离婚,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秦京茹没顾上管何雨柱握着自己的手,问道:“什么办法?” 何雨柱牵着她的手说道:“像你这种情况呢,我倒是听说过同样的,人家的处理方法我告诉你一下,你做个参考。” 秦京茹脑袋点的都快出残影了,“你快说,她是怎么做的?” 于是何雨柱就给秦京茹讲了个借籽儿的故事,反正他上辈子这种故事看的多了,无论是在海角还是港片里,这种故事多的是,当然结局必须得是好的,灭门惨案那种的不能讲。 讲完故事后,何雨柱继续说道:“但是你如果这么做,还得有点注意事项。 首先,你得保证你找的那个人是个正常人,至少不能是残疾或者傻子。 第二,这个人不能是无赖或者很穷的那种,也不能有不良嗜好,否则他可能会用这件事当把柄勒索你,毕竟你家许大茂有钱。 第三,这个人不能和你离的太远,因为你如果想要孩子,可能得试很多次,谁也不能保证一次就怀上。 第四,你得保证这个人不是那种多嘴的,如果他和别人把这事儿说出去,那你就会有很大的麻烦。 第五,还是那句话,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得做好保密工作。比如说你如果哪天怀孕,我就是那个知道你秘密的人,因为现在只有咱俩知道这个事儿,当然我肯定不会给你说出去的。” 何雨柱说话太多,有点口干舌燥,打算结束话题:“不过嘛,这事儿具体做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操作起来也有不少工作要做。 我呢,就是跟你说了个故事,路要怎么走,还是得看你自己。” 说完这些后何雨柱没再吱声,而是等着秦京茹自己消化这些接收到的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秦京茹还是满脸心事的样子,表情不断的变换,何雨柱知道她这是一时半会儿没个头绪,干脆拉着她站起来。 说道:“你想好了过来告诉我,我再给你想办法,时间不早了,我还得上班儿,咱们回去吧,你回家后再慢慢想。” 秦京茹点点头,还是没说话。 何雨柱只好拉着她出了医院,骑上自行车带着她回了四合院附近。 到地方后,何雨柱看秦京茹还没回神,只好说道:“你回家想去吧,别在外边儿待着了,还能找到回家的路吧?” 秦京茹抬起头来说道:“能找到,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何雨柱看了眼四合院方向,说道:“我和你回去干吗?跟你去你家生孩子吗?我得上班儿去了,中午还有小灶呢,你自己回去吧,这是大事儿,你得好好想想。” 秦京茹点点头,站着没动。 何雨柱安慰的拍拍她后背,说道:“快回家去,别大冷天儿的在外面杵着,你想事情回家也是一样想,我走了。” 刚走没多远何雨柱想起来个漏洞连忙返回来。 秦京茹看着去而复返的何雨柱,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何雨柱伸手说道:“你刚才检查的单子呢?给我。” 秦京茹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还是从包里把自己的检查单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把单子装自己兜里,说道:“这个我给你拿着,万一不小心让许大茂看到,你就麻烦了,你以后有用的话再管我要,快回去吧。” 然后就骑着自行车去轧钢厂了。 何雨柱走后,秦京茹又在原地待了会儿,这才脚步沉重的回了四合院儿。 到了厂子后,何雨柱直接骑着自行车到了三食堂后门,到了后厨先去拿起自己的茶缸子灌了半缸子水,这才把外套跟围巾都放在了后面小库房。 刘岚见何雨柱来了,放下手里的活过来跟何雨柱说道:“何雨柱,老李说让你去找他一趟,有事儿。” 何雨柱疑惑的问她:“什么事儿?他没跟你说吗?” 刘岚摇摇头,“不清楚,你自己去问吧,我就是个传话的。” “行,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何雨柱说着就要去拿自己衣服,早知道不脱了。 刘岚喊住他说道:“哎,这马上该炒菜了,你要不下午再去?” 何雨柱摇摇头,“大锅菜你们做就行,也用不到我,小灶的话等我回来,有通知吗?” “还没呢,那你去吧。”刘岚回道。 何雨柱穿好衣服,出了三食堂朝办公楼走去。 路上又遇到贴大字报的于海棠,这玩意儿左一层右一层还带更新换代的? 这换的也太频繁了,多浪费纸啊。 何雨柱都走过去了,听到后面传来于海棠的声音,“唉,傻柱,等等。” 何雨柱疑惑的停下脚步回头,看于海棠跑到自己跟前,就问她:“怎么了海棠,找我有事儿?” 于海棠却说道:“没什么事儿,就是问问你雨水现在怎么样,我好长时间没见她了。 ” 这娘们儿怎么关心上自己妹妹了? 何雨柱好奇归好奇,但还是回道:“我家雨水挺好的啊,我看她每次回来都乐乐呵呵的。再说你想知道她咋样就去找她玩儿呗,正好你俩都结婚不久,两个新媳妇儿没准有更多话题。” 于海棠摇摇头说道:“我工作太忙了,再说我也不知道雨水家住哪儿。” 你工作忙个屁,整天忙着做斗争,厂子里有你没你都没啥区别。 何雨柱说道:“工作也要劳逸结合,后天不就礼拜天嘛,你要想去找她玩儿的话我告诉你地址。” 于海棠还有话说,却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何雨柱纳闷儿,就问道:“有啥话你就说,你于海棠啥时候变的这么娘们儿唧唧的了,一点也不痛快。” 于海棠一瞪眼,“我本来就是娘们儿,不对,妇女能顶半边天,何雨柱你歧视女同志。” 何雨柱打断她的激情发言,说道:“好了,别给我戴帽子,咱们也是老熟人了,你有啥话不能说的,你以往那风风火火的性子呢?你姐说你除了长的像女的,其他哪都不像个女人,这可是你姐说的。” 于海棠听了这话有点生气,“你才不像个女人呢,你现在跟我姐这么熟吗?她怎么啥话都跟你说?” 第117章 李怀德好任性,我好喜欢 何雨柱心想我和她半生不熟吧,这话是你姐跟你姐夫说的,我跟她可没熟到当你姐夫的地步。 嘴上却说道:“我本来就不是女人,你姐跟我一个院子能不熟吗?你有啥话快说行不?李主任找我有事儿,我还得去他办公室。” 于海棠问道:“李主任找你啥事儿?” 何雨柱懒得和她扯了,说道:“不清楚,我也得去了才知道,你没事儿我就走了啊。” 于海棠连忙叫住何雨柱,“有事儿,我就是问问你,你妹妹结婚也四五个月了吧,她有没有怀孕?” 这剧里的女人怎么都跟生孩子杠上了?这刚跟秦京茹做完检查,又蹦出来个于海棠,这娘们也有生育压力了? 何雨柱瞅了眼于海棠的肚子,说道:“没听她说自己怀孕了,也看不出来,她一个当妹妹的能跟哥哥说这种话题吗?你如果担心自己不能怀孕就去医院做个检查,别胡思乱想自己给自己压力。” 何雨柱看她还要说话,就忙道:“李主任还等着呢,你要还有什么话咱中午休息时候再说,我先走了。” 去李怀德办公室路上何雨柱还在想,老子成妇女之友了吗?连于海棠都跑来跟自己说这些,见了鬼了,这时期自己可不想和这种积极分子凑一起。 到了办公楼时候何雨柱手里多了个纸包,上次送人剩下的自己那份儿。 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听了下没有谈话的声音,敲了敲门进去后,何雨柱脸上立刻挂上了笑。 把东西放在李怀德办公桌上,这才说道:“主任,昨天我跟我媳妇儿领证了,这是给您的喜糖,太谢谢主任了。” 李怀德放下手里的笔回道:“事情顺利就成,傻柱,这结婚有媳妇儿了,可也不能影响工作,以后要再接再厉啊。” 何雨柱连忙点头保证:“那必须的,我一定保证认认真真工作,服务好轧钢厂所有职工。” 然后话风一转道:“主任,我刚听刘岚说您找我有事儿?” 李怀德从旁边拿过一张纸来,推到何雨柱面前,“这是你的任命通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了,分管三个食堂的安全与卫生,你的工资也调整了。 我考虑到三食堂也离不开你,而且你还要负责厂里的招待,就给你报了个副科级,待遇也按十八级干部的工资发,又给你申请了每个月十块钱的补贴。” 然后李怀德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继续说道:“这已经是我尽最大努力给你争取的了,傻柱,你小子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片苦心啊。” 何雨柱想了下,十八级是多少钱?傻柱也他么不知道,只好问道:“主任,十八级待遇是多少,我不太懂。” 李怀德笑着指了指何雨柱,说道:“你这个傻柱,不仅不关心政治,连干部待遇都不了解,这么说吧,你的工资是八十七块五,再加上给你的十块钱补贴,每个月你的工资就是九十七块五。” 何雨柱诧异道:“这么多啊?我这才刚提了六级厨师工资没多久,要不那十块的补贴我就不要了。” 李怀德严肃的说道:“何雨柱同志,你这样想是不对的,干部的工资和补贴都有规定,那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吗?你有没有想过,你发扬风格了,难道其他人也要跟着你发扬风格吗?” 何雨柱连忙认错:“对不起了主任,是我觉悟低,考虑不周,您说的对。” 李怀德点点头,说道:“这才对嘛,你知不知道,你的工资快有你们主任高了,你们主任也只是副科级,咱们的后勤处长才是正科级,你小子以后可得懂点事儿。” 何雨柱连忙点头道:“主任我保证懂事儿,太感谢您了,以后我只听您的指示。” 李怀德这才说道:“好了,拿着你的任命去人事科,我跟他们科长打过招呼了,他知道怎么办,食堂副主任办公室以前老马那张桌子你先用着,就这么着吧。” 何雨柱拿起那张纸,说道:“那主任我先去…哎呀不行,这快到中午下班儿时间了,我先去三食堂给您把中午的菜炒了,下午再去人事科您看成吗?” 李怀德对于何雨柱升职了还不忘记自己这口吃的很满意,点点头说道:“行,你自己安排时间,正好你在这儿,我就不让小冯去找你了,中午饭你看着做,然后让刘岚给我送过来。” 何雨柱点头应下,懂事儿的出了李怀德办公室。 在路上何雨柱还在想呢,怎么就直接提副科级了呢?不应该是以工代干吗?要知道从工人身份到干部身份的跨越可是道坎儿啊,自己这次升职是怎么操作的? 这李怀德好任性,我好喜欢。 自己现在也是有行政级别的人了,别看许大茂是委员会副主任,但是他根本没有行政级别,李怀德要拿下他简单的很,但是要拿下自己却得往上报。 自己工资现在应该和易中海差不了太多了吧,毕竟人家八级工也是有补助的。 只是自己过来才多久?直接工资翻几倍,还从普通工人变成了有编制的干部,主角光环真是太他么的牛逼了。 傻柱到七六年才当了主任,现在自己虽然是副的,但待遇却不比正的低多少了,以自己和老杨的关系,以后谁被拿下都不会把自己拿下,美滋滋。 哎,这以后得管三个食堂,事情更多了,不知道可不可以继续摸鱼。不过想想接下来国企的德行,自己摸鱼应该还是可以摸的。俗话说师傅领进门,摸鱼在个人嘛,大不了换个摸法。 何雨柱心情愉悦的拿着自己任命回了三食堂后厨,刘岚一看到他就问道:“哎,何雨柱,李主任找你什么事儿啊?” 这女人有话真是一刻都憋不了,不过这也不是啥保密的事,没多久所有人都会知道。 他把手里的那张纸递给刘岚,说道:“就这么个事儿。” 刘岚拿过来看了一遍,咋咋呼呼的喊出了声:“呀,你当咱们食堂副主任了?恭喜恭喜啊,何雨柱,那我们这地位不也跟着你水涨船高了?是不是啊马华?” 马华听到自己师父升官了,那是由衷的高兴,连忙跑到何雨柱跟前给自己师父道喜。 后厨其他人也是恭喜声不断。 何雨柱让他们安静下来,说道:“好了好了,我只是换个岗位嘛,现在没有合适的厨师,咱们食堂的小灶还得我负责,咱们还得一块儿工作呢,不要大惊小怪的,都忙自己的吧。” 然后找出单子写下需要的食材清单,签好字递给马华说道:“去领材料。” 刘岚又跑到他旁边叽叽喳喳,何雨柱打断她,说道:“刘岚,李主任说让你一会儿给他把饭送过去,对了,你最近刀工练的怎么样?” 刘岚点点头表示收到,“还行吧,马华说我进步挺快,就是我实在颠不动那个锅。” 何雨柱思索了下,说道:“我回头开始教你做面点吧,也算是一门儿手艺,可惜材料不好搞,要不还可以教你做蛋糕。” 第118章 又被人误会了 中午做完小灶后,何雨柱没着急着吃饭,而是去三食堂后面的小库房转悠了一圈,思考怎么整理一下这里。 以后在办公楼有自己的工位,可他很多工作也需要在这边完成,这个小库房整理下弄出点儿地方放个桌子,如果可以的话再弄个小床。 这个小库房虽然冬天不是很暖和,但是夏天是真凉快,这年头又没有空调,这简直就是个避暑宝地。 再说他还有个秦淮茹呢,冉秋叶回来后总不能直接跟秦淮茹断了吧。 先不说秦淮茹愿不愿意,那既然自己接受了她,也不能那么的虎头蛇尾,这总得找个两人偶尔躲起来做嗳的地方。 何雨柱发现自己过来后一直都对秦淮茹有一种防备和抗拒,可能是自己看过的电视剧和一些魔改同人文影响了自己的判断,导致自己总是对秦淮茹有一种刻板的想法。 实际上在自己这段时间的接触下,他才发现自己错了,这是个真实的世界,周围人也是有血有肉的,他之前总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上帝视角看别人,迟早会吃大亏。 再说你在后世养个情人也不能一毛不拔吧?怎么遇到秦淮茹就总想着压制她呢? 自己的想法太片面了,接下来可是要在这个世界生活好久的,真不应该有这种把剧情人物当做纸片人对待的想法。 何雨柱在小库房转悠了一圈儿,想好了怎么归置,就返回后厨拿着留好的菜又拿了两个馒头去了就餐区域找了个角落坐下。 自己都已经忘了给刘岚的餐票够不够了,菜是自己扣李怀德的,但是馒头可是得花钱的,别再让人抓了把柄。 这年头越是领导越得小心,否则一不留神就得扑街。 由于这段时间何雨柱把小灶的菜都让了出去,所以三食堂后厨的大部分人对于他整天摸鱼迟到早退吃领导的小灶,都没多大意见。 至于另外那小部分有意见的人,那没法管,这种人你做到什么地步他都会有意见。 除非你把自己所有好处都给他,拿他当爹。 因为自己上辈子遇到过这种操蛋的人,所以他可太他么了解这种人怎么想的了。 何雨柱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看着陆陆续续进来食堂就餐的轧钢厂职工。 三食堂太小了,饭菜有限,再加上自己不遗余力的培训,导致三食堂连大锅饭都比另外两个大食堂做的要好吃一大截。 但是各车间的距离有远有近,所以每天中午来三食堂就餐的人都他么紧追慢赶的。 何雨柱正在吃着饭,感觉面前有人过来了,他还以为是秦淮茹,结果一抬头发现是于海棠。 何雨柱皱了皱眉,看着对面的于海棠问道:“海棠你还有事儿?你如果想跟雨水有什么话聊的话,我回头让她去找你。” 于海棠看了看何雨柱的饭盒,又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没有回答何雨柱的问题,而是问道:“傻柱,咱们俩伙食也差太多了吧?你就是这么损公肥私的?”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自己真是太粗心了,来到这个时代总是提醒自己要小心,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的,总觉得自己挺聪明,结果却忘了这个。 要知道自己每天的伙食可能是别的工人一年都吃不上几回的。 人家李怀德他们吃喝可不会跟工人们凑一起,而自己却堂而皇之的拿着小灶的菜坐在食堂的餐桌上,怪不得刘岚她们都是把菜藏起来带回家呢。 尼玛的,这个孽徒,居然不提醒自己。 实际上刘岚也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傻哔,她自己又是个粗心的,也没提醒何雨柱。 于海棠这种积极分子真是讨厌,也太敏感了。 想明白后,何雨柱只好用瞎话搞定于海棠:“这不是食堂的,这是我自己带的,我前天给别人做席面留下的。” 于海棠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哦了一声说道:“我以为你自己给自己开小灶呢。” 何雨柱懒得听她扯淡,问道:“你平常可不会找我,今天究竟怎么回事?” 于海棠看了眼周围,有点小心,毕竟轧钢厂厂花的余威犹在,更何况现在已为人妇,话题更他么多了。 于海棠问他“你妹妹这么久没怀孕她婆家不说她吗?” 何雨柱一听这话有点无语,你们是不是有病?问的都是点啥问题?他想尽快打发于海棠,干脆多说了点。 “海棠,咱们也挺熟的了,我有什么就跟你说什么,我妹妹她的家庭生活我不了解,她也没跟我说,有啥问题你可以去问她,我可以告诉你地址,甚至我可以带你去找她。 还有,如果你是因为结婚这么久没怀孕焦虑的话,你想找人分担压力可以去找雨水聊天,也可以去我们院找你姐,毕竟她也没孩子。 可是你不应该和我说这些,你觉得我跟你说怀孕生孩子这个事他合适吗?” 于海棠想想也对,只好说道:“那我回头找雨水聊聊吧,我姐的意见没有参考性,闫解成跟个娘们儿似的。” 说完不客气的从何雨柱的饭盒里夹了两筷子菜放在自己饭盒里。 何雨柱惊讶的看着于海棠,这年头人们对于男女接触可没那么包容,你这么一个已婚妇女是怎么心安理得做出这种行为的? 何雨柱抬头看了眼进来吃饭的工人们,已经有人时不时的瞅自己了,幸亏他发现了秦淮茹,就用眼神示意她赶快过来和自己坐一起。 结果秦淮茹以为他是让自己别过去打扰他,打完饭瞪了何雨柱一眼直接拿着饭盒走了。 易中海看何雨柱跟于海棠坐在一起,于海棠还从何雨柱饭盒里夹菜,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也找了个地方跟车间的人一起吃饭去了。 何雨柱简直无语,妈的又被人误会了,于海棠这娘们儿心也太大了,怪不得她姐说她除了长相哪哪都都不像个女人呢。 何雨柱没再跟于海棠说什么,赶紧低头把饭吃完,跟于海棠礼貌的打了声招呼拿着饭盒跑回了后厨。 第119章 领导的圈子 秦京茹跟何雨柱分开回院子后,一路也没跟人打招呼,不过遇到她的人也没多想,因为她们也不搭理秦京茹。 回到家后,秦京茹脑子里已经不是两个小人打架了,而是好几个互相斗殴。 许久后,秦京茹好像做出了什么决定。 回农村是不可能的,她费这么大力气嫁到城里是为了个啥?而且不能离开许大茂,离开许大茂谁知道还会不会遇到这么有本事的。 难道真像何雨柱说的那样,再去喝棒子面儿粥吃不饱? 但是一直没孩子的话,许大茂的耐心迟早会耗尽,要是啥时候怀疑她当初假怀孕,那更完了。 当初她用这招拆散准备结婚的许大茂跟于海棠,许大茂要是知道了她假怀孕骗人,非得打死她不可。 而且她作为一个女人,有个自己亲生的孩子不应该是最重要的事情吗? 然后想来想去,按照何雨柱给她的剧本自己就找到答案了。 秦京茹暗自嘀咕,“借一个?可是找谁借呢?何雨柱说的那五条谁能满足?除了村里的和院子里的人谁也不认识啊。村里的人不考虑,院子里的也没个靠谱的。然后她发现除了何雨柱她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而且何雨柱知道所有事情,算是最安全的。 但秦京茹又在纠结,她可是领导夫人,何雨柱只是个厨子,找何雨柱还有点不甘心,但是她根本不认识除许大茂以外的任何领导。 她从没考虑过何雨柱会不会拒绝,因为她觉得当初两人相亲时候何雨柱对她挺上心的,应该是挺喜欢自己。 尽管现在对自己态度不太好,但那估计是因为许大茂的原因。 他不关心自己干嘛还要带着自己去医院做检查?还拉自己的手。 秦京茹一直纠结到被自己饿肚子的感觉惊醒,才发现已经过午饭时间了,只好站起身给自己弄饭吃。 突然想起何雨柱说检查单不能让许大茂看到,难得聪明了一回,觉得缴费的单子也不能让看到。 结果翻了半天没找到,这才想起来她交钱后是何雨柱把单子接过收起来了。 何雨柱回到后厨后,刘岚还没回来,估计在和李怀德玩儿游戏,他叫过马华来给了他十块钱,让他转交给刘岚,交代自己存的餐票没了要跟他说一声,每天的主食都得给他记上。 然后没再跟马华多说其他的,拿着自己的任命去了人事科。 人事科的科长这会儿吃完饭抽完烟喝完茶,正要去释放内存呢,结果刚出门就看何雨柱过来了,人事科长知道他要干什么,上午已经得到了李怀德的交代。 返回办公室看了一圈儿,找到了最听话的一个,“小张,你帮何副主任办理一下手续。” 小张旁边一位闲的五脊六兽的大姐看何雨柱进来了,问道:“傻柱,你怎么跑我们这儿了?” 人事科科长急忙打断这位,说道:“别叫自己同志外号,何雨柱同志现在是食堂的副主任。” 然后又转向何雨柱:“何副主任,把你的任命给小张,他会配合你办理手续的。” 小张有点发愣,看到何雨柱拿着任命在他面前抖了下,才连忙接过去。 科长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出了办公室,旁边那位大姐立马窜到何雨柱跟前,一探身把何雨柱的任命从小张手里抢过来看了下,这才问道:“傻柱,你一个厨子怎么成了你们食堂副主任了?还直接副科级?” 何雨柱眼角都抽了抽,这娘们儿根本不拿他们科长当回事啊。 从这位大姐手里拿过任命又递给小张,这才说道:“我一个厨子,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做饭好吃呗。再说我就是个三级科室的副主任,跟您这二级科室的没法比。” …… 和那位大姐来回拉扯了一会儿,何雨柱办理完手续拿着新的工作证出了人事科。 他还不知道刚才那二位跟他的缘分。 当初他迷路就是小张跟闹市口派出所确认了他的身份,而他被西城区公安局抓起来的谣言,源头就是那位大姐。 何雨柱没回三食堂,而是先下了一层楼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屋里有四五张桌子,还有个里屋,外面是三个副主任还有两个办事员的位置,里面是主任的办公室。 以前傻柱也来过几回,他来这里往往是他么吵架的,这里三个副主任有两个被傻柱怼过,唯一那个没被怼的,就是他接班儿这位。 何雨柱进屋先给外边几人散了圈儿烟聊了几句,这才去敲主任办公室。 外边这几个也跟何雨柱没多少竞争关系,何况他是李怀德破格提上来的,谁嫌命长了跟李怀德对着干。 就是剩下这两位以前被傻柱怼过的副主任脸上笑容有点勉强,但也没说啥,这才刚开始,以后共事的日子长着呢。 食堂的王主任看何雨柱来了,连忙让他坐下,主动拿出烟来递给了何雨柱一根,两人都把烟点上,这才说道:“现在该叫你何副主任了,我也接到了后勤处的通知,何副主任你负责安全跟卫生部分,你先熟悉熟悉,不明白的问问老梁他俩。” 然后磕了下烟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以前在后厨时候和他俩有过争吵,但都是为了工作嘛,你现在也是干部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子了。” 何雨柱连忙保证:“领导,我以前确实有点儿不太懂事儿,您放心,我今后一定团结同事,认真工作,踏实做人,请领导监督。” 王主任愣了下,眯着眼睛看了下何雨柱,心说这小子转性子了?当官对一个人改变这么大吗? 然后何雨柱又说道:“领导,您也知道,我还得负责厂子里的招待,这今后很多时间还需要待在三食堂那头,您看我能不能申请在那边放套桌椅,也方便随时处理一些文件,以免耽误工作。” 王主任点点头,说道:“都是小事儿,不过都是些旧的,你去后勤找一下陈库管,让她带你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知道去哪个库房吧?” 何雨柱点点头:“知道,我认识那个库管。” …… 何雨柱让人帮他把桌椅搬到三食堂库房时候,人们都去学习了,后厨没其他人。 除了桌椅外,他还搬过来一张床,一米二宽,以后可以躺着摸鱼。 把东西放好后何雨柱没在后厨继续待着,而是拿出自己的小红书跑去了后勤处组织学习的地方。 今天第一天当领导,得表现的积极点,进了二食堂大厅后看了一眼,跟另外两个副主任凑一起去了。 这可是我们领导的圈子。 第120章 于万再现 学习结束后,何雨柱跟刘岚他们几个人闲聊着回了三食堂后厨。 问了下晚上没有招待,何雨柱跟人们安顿了一声,换好衣服就跑了,骑着自行车去了千竿胡同。 秦淮茹和易中海他们出来时候看到路边公告栏旁边围着几个人,过去一看是何雨柱的任命。 这么点儿破事儿还不需要广播员于海棠在大喇叭上说三遍,公告栏简单通知一下就够了。 上面只通知了何雨柱以后是食堂的副主任,分管安全跟卫生,其他信息全都没有。 几人以为何雨柱这领导跟刘海忠当初差不多,就是管个事儿,跟他当班长差不多,也就多点发点补贴,何况食堂就是个三级科室。 秦淮茹跟易中海知道何雨柱升副主任的事,心想这事儿果然成了。 刘海忠则是撇撇嘴,说道:“傻柱一个厨子,还管上卫生了,也对,厨子就应该讲卫生。” 路上几人遇到了骑着自行车的刘岚。 刘岚大嘴巴一看到秦淮茹就开始了消息传播:“哎,秦淮茹,你知道吗?何雨柱成我们食堂副主任了。” 秦淮茹点点头,回道:“知道啊,出车间路口那个公告栏都贴上他的任命通知了。” 刘岚有点失望的说道:“啊?人事科都贴出来了啊?” 她以为公告栏贴的跟她看到的是一样的,就跟秦淮茹闲聊似的说道:“何雨柱这一下子从工人变副科级干部了,拿着十八级的工资,哎秦淮茹,你说他这次回食堂咋变化这么大呢?” 等了会儿没听到动静,一回头发现秦淮茹跟身边的落马大爷二人组都看着她不吱声。 刘岚纳闷儿的问道:“你们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那两人还没反应,刘海忠先开口了,他有点激动的问道:“刘岚,你说傻柱他直接成了副科级干部?有行政级别了?” 刘岚点点头:“对啊,我看了上边儿给他的任命,写的清清楚楚,十八级副科,工资八十七块五还有十块补助,公告栏上那个没写吗?” 几人一听何雨柱确实是跨过了鸿沟,成了有行政级别的干部,还直接就就十八级,那真是想法各不相同。 秦淮茹是高兴以外还有点心酸后悔;易中海则是觉得的这小子越来越靠谱,连中午看到于海棠夹菜的不满都暂时忘记了。 刘海忠现在只有嫉妒,还有责怪苍天的不公,凭什么啊?我这样的社会精英穷极一生都达不到的目标,被一个自闭半年的傻厨子达成了。 老天无眼,越想越气,然后扔下易中海自己气哼哼的走了。 刘岚发现了自己掌握的信息还是要比别人多很多的,扔下秦淮茹就去给自己师父散播好消息了。 何雨柱不知道后面发生的这些,知道也不在意,因为根本藏不住。人事科那位大姐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最多明天中午就得传出来。 其实在这个时期当领导还未必是什么好事。 他骑车到了千竿胡同,刚好王大爷也回来了,和老两口商量好价格后,何雨柱婉拒了老两口留饭的邀请,连正房都没回一趟就离开了千竿胡同。 出来后何雨柱又去了妹妹家,他想着自己名下不能再有房了,怎么着也得把这三间分散给别人,何雨水算是自己来这里最亲的人了吧。 到了何雨水家时候天色都暗下来了,何雨水正做饭呢,见自己哥哥过来了,好奇的问道:“哥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你吃饭了吗?”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没吃呢,我过来跟你说件事儿,你明天早上先别去单位,先去你嫂子那里一趟,我在那儿等你。” 何雨水问道:“去干嘛?嫂子这几天不是暂时不在吗?” 何雨柱解释道:“我把王大妈家西厢房买下了,明天去办手续,先落户到你名下,等什么时候你嫂子的父母回来,咱再把整个院子还给人家。” 何雨水知道冉秋叶把房子转给自己哥哥的事,问道:“那我明天需要带什么?要介绍信啥的吗?” “你把你户口本儿跟工作证带上就行,那边街道办我跟王大爷会摆平的。”何雨柱回道。 何雨水的公婆在另外的屋,不知道听没听到何雨柱过来,反正没出来,何雨柱正好也懒得搭理他们。 何雨水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说道:“哥你留下吃饭呗,正好饭点儿了。”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用了,我回去吃,小付怎么还没回来?” 何雨水回道:“小付他们所昨天调来个新所长,最近外边治安不好,估计新官上任三把火,留着他们多待会儿。” 何雨柱哦了一声,“那行,你做饭吧,我走了。” 结果刚要出大门就看到了回家的付华生。 付华生看到何雨柱连忙打招呼:“哥你过来了?这饭点儿了怎么要走啊,在家吃一口呗。” 何雨柱拒绝道:“不了,我回去还有事儿,你怎么下班这么晚?” 付华生回道:“嗨,别提了,我们那个从闹市口儿调过来的于所长,说什么服务百姓,让我们端正态度,这下班儿了还开了个小会。” 何雨柱听的有点皱眉,试探的问道:“闹市口?姓于?难道是于万?” “对啊,咦?哥你认识我们所长?”付华生好奇的问道。 何雨柱懒得说太多,以后遇到于万再问问,敷衍了下:“听说过,不太熟,我先回了,小付你快回屋歇着吧。” 何雨水把自己哥哥送出院子,看着何雨柱的自行车问道:“哥你买新车了啊?” 何雨水对于自己哥哥买新自行车一点也不好奇,哥哥结婚了买新自行车不是很正常吗? 毕竟自己嫂子有钱,哥哥也应该攒了不少,要不怎么会给自己三百块都不眨眼呢。 何雨柱嗯了一声,回道:“过几天去接你嫂子不能走着去吧,我先回了,你继续做饭去吧,有时间你常回来看看。” 四合院,何雨柱升职的消息传回后人们的反应各不相同,大部分人都继续过自己日子,夸一句骂一句感慨一句也就过去了。 毕竟何雨柱跟这一百多号人有亲有疏,傻柱以前也不是个人缘儿好的。 他过来时间也不长,还忙的脚打后脑勺,除了前几天送东西刷了个脸,再就没怎么接触过。 所以他升职加薪对邻居们的生活也造不成什么影响,毕竟他不是许大茂,非得在这破院子里立什么威。 第121章 管冉老师叫傻婶儿 何雨柱的老冤家,许大茂今天却不太开心。 虽然自己当初说过如果自己当了正主任就让何雨柱当副主任。 可自己这不是还没当上正主任嘛,结果何雨柱就当了副主任。 虽然此副主任非彼副主任。 秦京茹也心事重重的,她的消息总是滞后,还没人跟她说何雨柱升职加薪的事儿。 她看许大茂不太高兴,就问道:“大茂你怎么了?” 许大茂喝了口酒回道:“还能怎么,因为傻柱呗。” 秦京茹心里一紧,咽了咽口水问道:“何雨柱他又招惹你了?” 许大茂摇摇头,“不是,这小子的任命今天下来了,居然直接成了副科级,享受十八级待遇,我这么大个委员会副主任还没行政级别呢,他居然先我一步就有了。 李怀德上礼拜说让他当食堂的副主任,我还以为跟他现在当这个班长差不多呢,谁成想他一下成有编制的干部了。” 秦京茹一听这不巧了嘛,下午还纠结何雨柱不是领导呢,这是老天听到自己的心里话了?马上给何雨柱安排当了个领导,还有什么自家大茂都没有的行政级别。 秦京茹带点惊喜的问许大茂:“真的?何雨柱也当领导了?”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这语气有点皱眉,怀疑的问秦京茹:“怎么感觉傻柱当了官儿你还高兴上了,还有,你以前不是都叫他傻柱吗?怎么现在喊何雨柱了?” 秦京茹心里一慌,心说坏了,表现太明显了。 但是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在这时候总是表现出比平常更快的反应与更高的智力。 秦京茹压了压心底的慌乱,开始狡辩:“有吗?我是觉得你俩一直是死对头嘛,院子里现在都被大茂你压服了。现在这何雨柱也当了领导,那是不是说明以后院子里就是你们这一茬人的天下了,那几个大爷彻底靠边儿站。” “至于我不叫何雨柱傻柱那个外号,是因为我出去买菜听她们聊天说领导夫人不能叫群众的外号,否则就是对群众的不尊重,会给你惹麻烦的。” 许大茂点点头,虽然对秦京茹第一段还是心存怀疑,但也没多想,因为实在想不到自己老婆为何雨柱高兴的理由。 但是秦京茹第二段话说的还是很有觉悟的。 “你说的有道理,你现在是领导夫人,自己出去注意着点,你在外边儿可是代表我的脸面。” 接着又老生常谈,不服输的说道:“他傻柱有行政级别怎么了,不还是个破厨子,在食堂那种底层科室当个小副主任而已。 而且他连老婆都没有,等你以后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气死他我。” 秦京茹拍着自己胸脯保证:“放心吧大茂,我一定生个大胖小子。” 然后心里补充了一句:找何雨柱生。 心说大茂你别怪我,我实在没办法啊,是你自己身体有毛病。 我也想当妈,我不想找老光棍,我不想回农村掏大粪,我不想吃不饱,我就想当领导夫人,我可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接着夫妻俩又聊了会儿昨天去许大茂家的事,许大茂哄了下秦京茹,因为昨天许大茂他妈又把这个农村媳妇儿一顿喷。 秦京茹可没有娄晓娥的背景,当初娄晓娥还得被阴阳两句呢,你秦京茹一个农村丫头还不得被骑脸输出啊,这也导致秦京茹对怀孕这件事更加迫切。 秦京茹想到马上能有自己的孩子了,孩子他爹还是个有编制的领导干部,自己孩子的两个爹都是领导,这不就赢在起跑线上了?她就不相信何雨柱以后还能对自己的孩子不闻不问的。 想到这里心情也愉悦了不少,大方的原谅了昨天在许大茂家婆婆对自己的出言不逊。 贾家,一家人正围着餐桌吃饭,除了玉米面儿粥秦淮茹还做了点发糕,还有半盒她中午打的菜。 秦淮茹边吃饭边对棒梗交代:“棒梗,以后不许叫傻叔了知道吗?要叫何叔。” 棒梗抬起头问道:“为什么啊?我是大人了,你们都叫他傻柱,我叫傻叔怎么了?我觉得叫傻叔挺亲的,难不成听我傻叔的,管他叫姥爷吗?” 秦淮茹被顶的差点噎住,想起来自己被掐着脖子喊爸爸的时候了,这一想起来身子还有点热,连忙呵斥棒梗:“谁教你这么瞎说的?我告诉你,你何叔当官儿了,人家现在是国家干部。你要想喊他傻叔我不拦着你,可你挨了打也别哭着回来找我。” 贾张氏放下碗问道:“怎么傻柱也当官儿了?”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十八级的副科,一个月光他工资就一百来块钱,这还不算他的外快,而且他吃饭几乎不怎么花钱。” 贾张氏咋舌道:“好家伙,这么老些啊?” 然后低头边吃饭边想了会儿,问自己儿媳妇:“淮茹,傻柱真的快结婚了?这也没见他带姑娘回来啊?” 秦淮茹心里有点生气,虽然是何雨柱知道了自己底细导致自己没戏,但是婆婆当初的阻拦也让自己不能尽早出手。 一想到这光顾着怼婆婆,一冲动把何雨柱安顿她保密的事儿忘了,冲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还快结婚呢?人家傻柱昨天就跟冉老师把结婚证领了,可不您看不到他带姑娘回来,因为那姑娘就是咱家棒梗他们冉秋叶老师。” 话一出口就觉得糟了,把何雨柱的交代忘记了,算了,大不了再找地方补偿何雨柱,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儿。 贾张氏、棒梗、小当异口同声:“什么?冉老师?” 槐花:呼噜呼噜呼噜~啊~ 秦淮茹:“对啊,棒梗你不认识你们冉老师自行车?你何叔窗台下停的不就是,冉老师回娘家了,过几天就回咱们院子。” 接着继续说道:“棒梗,你有能耐就别叫何叔,继续叫傻叔,要不再管你们冉老师叫傻婶儿?妈保证不打你。” 棒梗还没回话,贾张氏连忙跟大孙子说道:“棒梗,以后不能叫傻叔了,你傻叔当了领导也要个面子,你得叫他何叔,更何况他成你们老师的男人了,这以后咱家没准儿还得靠你何叔帮衬着。” 棒梗是倔是犟是有反骨,但是不傻,现在形势不利,所以明确表示以后绝对不敢再当着何雨柱的面叫傻叔了。 秦淮茹带点嘲讽的说道:“您不说傻柱回食堂也让我别占他便宜吗?您不说咱饿不死嘛。”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当初那傻柱是光棍儿,你一个寡妇占人便宜不合适。可现在傻柱是冉老师的男人,冉老师又是咱家两孩子的老师,能一样吗?再说了,当初你啥心思?” …… 秦京茹吃完饭收拾完桌子洗了锅碗,又打了壶水坐在炉子上。 许大茂已经哼着小曲儿穿着个秋裤坐炉子跟前儿喝茶了。 秦京茹有点迫不及待想去告诉何雨柱自己的想法,反正一句话的事儿估计用不了多久。 正好肚子有点不舒服,那就去厕所回来看看能不能去何雨柱家跟他说一声。 所以和许大茂说了句要去厕所,拿了几张纸穿好棉袄就出了门。 结果去了中院一看,正房黑着呢。 得,今天没戏,明儿再说吧。 第122章 来处 秦京茹到了厕所,发现虽然天气有点冷,可饭后蹲坑的却不止她一个。 天儿现在差不多黑透了,初二的月亮跟没有差不多,公厕又没灯,秦京茹拿着个手电筒在厕所瞎他么晃。 其中一个坑位上的人被晃到了眼睛,用手挡着眼睛没好气的说道:“秦京茹你看着点人,拿个破手电晃什么呢?” 秦京茹一听是自己一个院儿的闫解成他媳妇儿,嘴上不认输的回怼:“那我不看清楚了坐你头上怎么办?” 说完自己找了个顺眼的坑蹲了下去。 于莉有心和她吵几句吧,但这地方也不合适啊,想了想没再说话,捂着鼻子继续使劲儿去了。 两人吵吵的功夫,另外一个坑友擦了擦屁股提上裤子走了。 厕所里只剩下了95号院儿的两个小媳妇儿在这儿双排拉屎。 众所周知,闫解成家的伙食比较差,没有多少油水,跟人家许副主任家没法比。 这也导致了于莉有点便秘,听着秦京茹噼里啪啦的声音羡慕不已。 她都来好一会儿了,结果秦京茹擦完屁股提裤子时候她还没完事儿呢。 秦京茹也没跟于莉打招呼,自顾自的提好裤子拿着手电筒走了。 于莉这里也就这样了,想着就这么着吧,也就准备结束回家,然后她就听到刚刚出去的秦京茹好像喊了声‘何雨柱’。 于莉急忙擦了擦屁股提上裤子跑出厕所,结果出来就看到秦京茹拉着一个推着自行车的身影去了巷子拐角的阴影里。 但是阴影归阴影,谁让秦京茹拿着个手电筒呢?所以那个位置比黑夜中的萤火虫还要夺目。 于莉估摸着另一个人是何雨柱,她也是好奇,就偷摸的蹭到离两人不远的地方,藏身一个顶墙的砖垛后面偷听。 听到秦京茹说:“何雨柱,我想明白了,我借,我就跟你借。” 接着何雨柱回道:“借什么?不借,找别人去。” 然后就听秦京茹又说:“我不找你的话就找不到别人了,你不是唔…” 接着好像何雨柱低声说了什么,秦京茹就自己拿着手电筒从她旁边路过回了院子里,从始至终没发现她。 …… 何雨柱从自己妹妹家离开,没有直接回院子,而是顺路找了家国营饭店,要了一个素菜两馒头,又花两毛要了一瓶子啤酒,还是罐头瓶装的,味道尚可。 一顿饭连吃的带酒才几毛钱,真便宜,吃完饭他才骑着自行车朝院子走去,到了巷子口公厕附近时候,看见女厕所有个人拿着手电出来。 一出来就用手电照自己,何雨柱逆着光还没看清是谁呢,就听到秦京茹一声:何雨柱。 秦京茹跑到何雨柱身边,低声问道:“你去哪了?怎么这会儿才回来?” 何雨柱纳闷她要干嘛,就如实回答:“去了趟雨水那儿,大半夜的你别拉着我扯成吗?被人看到不好。” 秦京茹来回瞅了瞅,拉着何雨柱往巷子拐角的阴影处走去。 何雨柱看着这个傻妞拿着手电筒往阴影里跑,也没提醒她,回头瞅了眼厕所门口,跟着她过去看看她想干嘛。 结果秦京茹第一句就是:何雨柱,我想明白了,我借,我就跟你借。 何雨柱正想问问她怎么想的,就听到跟前一个鬼鬼祟祟的脚步声,立马换了语气说道:“借什么?不借,找别人去。” 边说话还边给了秦京茹一个眼神,然后想到黑灯瞎火的这傻妞看不见,纯给瞎子抛媚眼儿了。 紧接着秦京茹又开口了,何雨柱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连忙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回头找你详细聊,安全第一,你先回家。” 何雨柱看秦京茹回了院子,推着车就站在砖垛旁边的阴影外一动不动,把车子支起来点了一支烟,就靠在那个砖垛上抽烟。 于莉就离何雨柱一米左右,何雨柱转身往前迈一大步就能撞到她,她这会儿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动静,倒不是怕,主要是偷听人家说话,怪尴尬的。 何雨柱刚才适应了下光线,用余光瞥了一眼就认出是于莉了,他抽完烟自顾自的说道:“于莉,走吧,你站这儿不冷啊?” 于莉啊的一声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只好往前一步走出来问道:“傻柱你啥时候发现我的?” 何雨柱笑了笑回到:“你鬼鬼祟祟从厕所出来的时候。 厕所后面有个路灯,虽然远了点,但正好能照到从厕所出来的人,那么长的影子你当我瞎啊。 然后就听到你蹭到了这个拐角的声音,怎么?想偷听啊?你直接问我不就好了,干嘛那么大好奇心?” 于莉有点尴尬,但还是说道:“我不知道是你,我就是看见秦京茹和人说话有点好奇。”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走了,回去吧,秦京茹想跟我借点东西,又怕许大茂不高兴,你也知道我跟许大茂的关系。” 于莉跟在何雨柱身边往院子走,沉默了几秒钟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问道:“秦京茹找你借什么?” 何雨柱没告诉她,而是问道:“怎么,你也要借吗?” 于莉不明所以,“啥东西?我需要借吗?我家没有?” 何雨柱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家有或者没有吧,我不太清楚,我哪知道。” 于莉感觉脑子绕晕了,干脆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说明白。” 何雨柱把自行车一只手提过大门的门槛儿,跟于莉说道:“你到家了,我回中院了,回见。” 何雨柱说完没再理于莉,推着车回了中院。 于莉看着何雨柱背影一头雾水。 何雨柱回屋后,把自行车放在窗台下,想了想把自己老婆那辆推回了屋里 这辆车也不骑,放在外边儿风吹日晒的都整锈了,明天去厂里拿点儿东西回来把这车子保养一遍。 回屋看了下,炉子是着的通红,褥子大概干了,秦淮茹给他铺到了床上,换了新床单,早上自己取下来那个湿了的床单还在盆里放着。 何雨柱看了下时间还早,也没别的事情,干脆把本子拿出来继续记东西。 他最近有空就记录点,啥也有。 上辈子的歌曲、电影、小说,财经信息、时事政治,一些朋友的信息,自己的经历,甚至是一些明星的名字,偶尔听到的案子,一句话,一个梗,一句经典台词。 反正想到啥往本子上写啥,想到多少写多少,有些地方写的杂乱无章毫无头绪,只有他自己看得懂。 这些本子才是他的来处,无论怎么适应,他都不可能变成一个纯粹35年出生的老四九城土着。 除非失去上辈子的记忆。 第123章 去你爹何大清的 何雨柱刚写了没多久,就看到贾家的门打开,秦淮茹端着个锅出来到水龙头那里接了点水,朝着他的屋子看了一眼又回了自己家。 果然过了没多久,秦淮茹又从她家出来到了自己屋子。 秦淮茹在外面就看到何雨柱坐在左边屋窗户边的身影,进门直接坐到他对面,看着何雨柱面前的本子问道:“傻柱你这写什么呢?” 何雨柱把钢笔帽扣上扔在一边,随意的回道:“没什么,这不当副主任了嘛,写点工作计划,要不然显得我这个副主任屁用没有。” 秦淮茹乐着说道:“这当了官儿就是不一样啊,连工作计划都整上了。” 何雨柱把本子合上起身假装放在包里,拿着茶壶给秦淮茹倒了杯水,走回来把水杯放在她面前问道:“你家里活干完了?怎么这会儿跑过来了?” 秦淮茹两只胳膊撑着桌子,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何雨柱回道:“没呢,一会儿回去再干。还没恭喜你啊傻柱,当了副主任还娶了冉老师,升官发财娶老婆,好事儿都赶一块儿了。” 何雨柱故意问她:“光嘴上恭喜啊?没点儿实际的?” 秦淮茹压低声音回道:“等我晚上过来再给你实际的。” 何雨柱看了看外边,“难道现在不是晚上吗?那现在是不是就可以给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你不懂我啥意思吗?装什么傻呢?哎对了,我教训棒梗了,以后他不会管你叫傻叔了。” 何雨柱没说话,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秦淮茹接着问道:“冉老师多会儿回来?” “过了正月十五。” 秦淮茹点点头道:“还能陪你半个来月。” 何雨柱笑着问她:“冉老师回来就不陪了?” 秦淮茹伸手过来抓住他的手,说道:“冉老师回来还怎么过来找你?你还想左拥右抱啊?那我愿意人家冉老师也不愿意啊,我可不想让冉老师挠我满脸花。” 何雨柱想逗逗她,就说道:“我们家冉老师可没那么强的动手能力,哎秦淮茹,哥们儿升官发财了,你有没有心里难受?这么大的一个大血包没有了。” 秦淮茹使劲捏了他的手一下,有点埋怨的说道:“我可难受死了我,傻柱你现在怎么嘴没以前那么臭了,结果说话更损了,你总这么刺激我有意思吗?老提我以前那点儿小心思干嘛?你不说都原谅我了么?咋滴?要不我跪下给您老人家磕一个?” 何雨柱笑着挑挑眉,语气轻佻的说道:“不用现在跪,啥时候该跪你懂的。” 秦淮茹被他气乐了,“哎傻柱,我以前咋没发现你花花肠子那么多呢?你是不是还是气我骗你的事儿,所以变着法儿的糟践我?” 何雨柱摇摇头,“没有,既然说原谅你了就是原谅你了,再说那怎么能是糟践呢?那叫情趣。” 秦淮茹翻了个小白眼儿,“好了不许说了,你以后跟你们家冉老师也这么情趣,看看人家愿意不?” “我家冉老师比你有情趣多了,人家可是在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生活过的。” 秦淮茹皱眉道:“以后别在外面说这种话,小心让外人听到了再给冉老师招麻烦。” 何雨柱对于秦淮茹这样说还是挺满意的,说道:“就冲你这句话,怎么着也得奖励一下你,说吧,想要什么?” 秦淮茹聪明的没有跟何雨柱伸手,而是说道:“我啥也不要,你要非得给我奖励,把你奖励给我最好了。”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没问题,一会儿你把我切吧切吧装包里带走。” 秦淮茹拍了他一下,嗔道:“瞎说什么呢,我先回去了,晚点儿我再过来。”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也懒得写什么东西了,点了支烟趴窗台上看着对面沙芮衿亮着灯的门口发呆。 心里想着这小丫头到底是怎么没的?咋样能避免她的悲剧呢?如果沙芮衿跟赵立春能活一个,赵永远也不会在李大妈死后跟着舅舅去了广东。 但是赵永远不去广东,还会不会有未来的成就?可以把买卖做到美利坚。如果他不去美利坚,是不是就不用年纪轻轻的被飞机撞?如果一直待在四九城,会不会也就跟坑爹的安然没那么多故事。 何雨柱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想了个屁,现在赵永远他妈还是个十八岁的丫头片子呢,想这么多干嘛? 待的无聊,何雨柱干脆把那把A779偷自己的吉他拿出来,又把那只运动鞋的鞋带儿抽了在一品上缠了几圈,把门一插坐在炉子边爬格子。 傻柱把他厨艺跟撂跤的肌肉记忆给自己了,但是自己却失去了弹吉他的肌肉记忆,还有点手生,手指也打不开,跨品跨不过去。 就这么玩儿到九点多,把琴收起来出去上了趟厕所,回来打水洗漱进被窝。 到了快十一点,秦淮茹跟只猫似的如约而至。 …… 许久后,秦淮茹捂着嘴压着声音咳嗽几声, 拿起床头柜的水漱了漱口,这才捶了一下何雨柱,生气的说道:“我都喘不上气了还按着我的头,呛死我了。” 何雨柱搂着她哄道:“习惯了就好。” 秦淮茹也不是真生气,缓了会儿说道:“我歇一会儿就回去了,万一半夜孩子醒来找不到我怕有麻烦。” 然后又问道:“你跟我说让我能自己挣钱的法子是什么?你一直没告诉我。” 何雨柱想了想回道:“后天下午告诉你,我把脑子里的计划整理一下,有些地方我还没想好。” 秦淮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在他怀里又待了会儿,说道:“行了,你睡觉吧,我得回去了。” 然后起身穿衣服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洗漱吃完早饭,出门跟在院子里的人问了声早就骑车去了千竿胡同。 他到的时候何雨水还没过来,他先跟王大妈两口子打了声招呼,拿出钥匙开门进了正房,把冉秋叶的梳妆台凳子装进机器猫口袋,又把家里收拾了下。 他这还没收拾完,就听到何雨水在外面喊他。 出屋把门锁上,招呼上王大爷,三个人一起去了街道办房管处。 还是当初的工作人员,也知道何雨柱的底细,所以事情还算顺利。 无论任何时候,就那些愣头青才天不怕地不怕呢,正经有自己岗位的人大部分都还挺懂人情世故的。 何雨柱骑车带着王大爷,三个人又回了院子。 到门口时候何雨柱跟王大爷说道:“王大爷,我跟妹妹还得上班儿,就直接走了,我礼拜天儿过来和您一起收拾。” 王大爷摆摆手道:“不用,我跟你大妈自己收拾就行,我儿子用小车过来接我们。” 王大爷回去后,何雨水一脸好奇的问自己哥哥:“哥,这王大爷他儿子什么人啊?怎么还有小车呢?” 何雨柱回道:“首汽的委员会副主任,他媳妇儿应该也是什么领导家的孩子。” 何雨水叹道:“啊?吃软饭的呀。” 何雨柱感觉有被冒犯到,瞪着何雨水想等她个解释。 结果何雨水又说道:“哥,我就是说王大爷他儿子,没有说你吃软饭的意思,那我嫂子她们一家不都全被拿下了嘛,你这不算吃软饭。” 我去你爹何大清的,你还不如不解释呢。 第124章 拿你当亲儿子疼 何雨水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嫂子送的手表,又举着手在何雨柱面前晃了晃,说道:“时间不早了,哥你去轧钢厂吧,我去上班儿了。” 何雨柱看着她的动作有点哭笑不得,回道:“走吧,咱俩还能顺路一段儿。” 兄妹俩骑着自行车,顺地安门大街往东走了一段儿,何雨柱朝北拐去,何雨水继续一路向东。 何雨柱到了轧钢厂没有去三食堂,而是朝着办公楼骑去,中间他还绕道去看了下老杨。 这位以后会重新上台,何雨柱还得在他手底下混几年,所以不能放着不管。 给了老杨一个眼神,表达了加油坚持勇敢坚强等情绪,也不知道老杨有没有看懂,这才去了办公楼。 食堂主任办公室,另外两位副主任早都已经到了,正在那看报纸。 一杯茶,一支烟,一张报纸看一天,还挺舒坦。 这两位副主任一位姓冯的是分管食堂物资的计划,另一位姓巩的是负责人员调配,都是有油水有权利的。 只有何雨柱,负责他么的什么安全与卫生,招人烦。 不过嘛,何雨柱也不想掺和什么物资计划,这里面麻烦肯定不少,有利益的地方就有风险,而食堂这点儿利益不值得何雨柱冒任何风险。 他也不想掺和什么人员调配,因为有些人就调配不动,这位姓巩的副主任能调的动刘岚吗?他连以前的傻柱都调配不动,甚至马华都敢扔下菜刀去车间,然后自己师傅一招呼,又一声不吭的回了食堂。 何雨柱到了办公室,笑呵呵的跟几位同事打了声招呼,主打一个有礼貌。 然后到了自己空空如也的办公位坐下,拉开抽屉查看了下,里面只有一支笔,一瓶墨水,一沓信纸。 老马连个工作笔记都没给自己留。 何雨柱装模作样的从包里拿出个新搪瓷缸子,又拿出一小包茶叶来。 想了想问那哥俩:“二位老哥,我这儿得了点茶叶,您二位要不要尝尝?” 那二位副主任起身走到何雨柱桌子旁,问道:“小何我看看,什么茶啊?” “红茶,正山小种,您闻闻。” “看上去真不错,给我来点儿。” 何雨柱给自己茶缸子里抓了点儿进去,把剩下的都递给负责物资计划那位姓冯的,说道:“没有多少,全给您得了,您和屋里的人分分,主任在吗?” 冯副主任摇头指了指上边,“不在,去后勤那头了,放心,我给主任留点。”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话,拿着自己茶缸子找暖壶去了。 结果一提暖壶,空的,拿起另一个来一掂量,剩一个底儿了。 一个办事员看到连忙放下笔走过来说道:“何副主任我去打水,早上就打了一壶,我们几个人分完就没了。”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别了,我去吧,正好熟悉熟悉自己的新工作地点。” 然后他就拎着两个暖壶出了办公室,他对这种办公室文化不陌生,却也懒得计较,第一天上班要和善,等到下周一就可以核善了。 何雨柱打完水没回办公室,拎着两个暖壶在办公楼里溜达,至于办公室等着泡茶那几位,管球他的呢。 到了三楼溜达到委员会副主任办公室,斜对面儿是广播室。 不知道于海棠在不在,不过在不在都不重要,何雨柱不打算泡于海棠,怪麻烦的。 他直接推门进了委员会副主任办公室,聂副主任在那写写画画,许大茂披着翠绿的大衣翘着腿看报纸,另外几个人闲的没屁事儿,在那儿扯淡呢。 许大茂听到动静放下报纸一看进来的人,好奇的问道:“何雨柱?你跑我们这儿干嘛来了?拿着两个暖壶送礼吗?” 何雨柱跟那几位点点头打了声招呼,回道:“我出来打热水,顺便溜达溜达。” 许大茂呵呵一笑,说道:“何副主任第一天来办公楼上班儿,就负责上打热水的工作了?” 何雨柱听出来他话里的嘲讽,但是没生气,他看剧时候就觉得许大茂这小子挺有意思的,改天一定让他表演一个伸着舌头吐口水。 他对许大茂说道:“我打水是顺带的,主要是出来溜达,顺便看看我家孩子。” 许大茂一头雾水:“看什么你家孩子?你哪来的孩子?你连老婆都没有。” 何雨柱边转身往外走边说道:“你不就是我的孩子吗?大茂,我可是一直拿你当亲儿子疼的啊。” 说完人都出门了。 许大茂气半死,追出办公室骂道:“他妈的傻柱,你占我便宜是吧?你才是我儿子呢。” 何雨柱已经走到楼梯口了,他把两只暖壶交在一只手里,用空着那只手挥挥手,头也不回的说道:“乖孩子快回去吧,注意身体哦。” 许大茂想追到二楼,但是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反正他觉得何雨柱现在怪怪的,总感觉不太对劲。 回了办公室,聂副主任几人在那哈哈直乐,许大茂更气了。 何雨柱挑逗完许大茂回了办公室,倒好水后拿出信纸,既然负责安全与卫生那就得搞点成绩出来,要不然显的自己跟个废物似的,先弄个食堂卫生管理条例出来。 何雨柱拿出自己的笔,开始写写画画,倒是没人打扰他,主任回来后看他写的认真也没说别的,径直回了自己办公室。 就这么想一会儿写一会儿忙活到十一点来钟,这才把自己想到的东西都写完。 何雨柱满意的看着自己写的几页纸,准备检查一下交给主任,至于主任啥意见他管不着。 然后看着看着觉得不太合适,这套后世的玩意儿放在这会儿也太严格了,何况这还只是工厂的食堂,又不是燕京饭店,搞这么多条条框框不是招人恨嘛,食堂的员工不骂自己才怪。 想到这就开始划掉不合适的,可是越划越多,后来干脆把有用的圈起来,这才省了不少事儿。 看了下时间,准备去三食堂,下午再重新写一下交给主任吧。 把东西扔抽屉里出了办公室,正好遇到从楼上下来的李怀德,身后跟着聂副主任跟许大茂两位副主任。 李怀德看到何雨柱,笑着关心道:“傻柱你这是准备干嘛去?第一天来这边上班儿习惯吗?” 何雨柱回道:“我准备去三食堂后厨做饭啊,班儿上的倒是习惯,办公室的其他同志都挺友好的。” 四个人相跟着下了楼,李怀德又说道:“今天中午我们去趟机床厂,中午食堂的饭不需要你何副主任亲自出手了。” 刚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穿着得体的何雨柱问道:“哎傻柱你酒量怎么样?” 何雨柱今天穿了傻柱原本过年穿的那身,裤子倒还好,就是上身这棉袄因为自己体质变化,肩膀上有点紧,估计等药物彻底释放完这衣服也会彻底不合适,要不是还得负责招待,他就穿自己的大衣了。 听到李怀德的问话,何雨柱没回话,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头。 李怀德试探的问道:“一两?” 何雨柱摇头。 “一斤?” 何雨柱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一直喝。” 第125章 一直喝 “一直喝” 何雨柱话音刚落,李怀德还没说什么,旁边的许大茂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指着何雨柱说道:“狗日的傻柱…不好意思,是狗日的何雨柱,你可真能吹牛逼,咱俩一起长大的,你有多大酒量我还不知道?还一直喝?” 何雨柱一听这狗东西纠正自己称呼时候还没落下那句狗日的,就想盘他,不过看李怀德在旁边,就暂时饶他一条狗命。 他点了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别说哥们儿不给你机会,明儿礼拜天,就在院儿里,我出菜你出酒,咱俩生死局,外加赌一百块钱的,你敢不敢应下。” 许大茂遇到何雨柱那是死都不会认输的,就算认输也是暂避锋芒,何况是遇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 “行,何雨柱这是你说的,一言为定,就明天中午,去我家,酒管够,谁不去是这个。” 说着还伸出手比了个王八的动作。 何雨柱伸出个巴掌对着许大茂,说道:“一言为定,谁怂谁是带壳的。”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伸出的巴掌不明所以。 “击掌为誓”,何雨柱提醒道。 许大茂一听是这意思,也伸出巴掌跟何雨柱拍了下。 李怀德在旁边看何雨柱两人打闹,也没打断,看两人打完赌这才笑道:“也别明天中午了,就今天中午吧,傻柱跟我们一起去,让我见见你这一直喝的酒量是真是假。” 何雨柱作为一个上辈子的场面人,自然不会拒绝,他参加的酒局多了去了,在央企时候还跟国家陪酒员比划过呢,尽管死的非常惨烈。 但是这辈子不一样了,他有外挂。 正所谓外挂在手,天下我有,区区酒局,何足挂齿。 于是四个人一起上了李怀德的绿壳子吉普车,因为后边要三个人挤,所以李怀德自己坐在了副驾驶,把自己的领导专座让给了三位下属。 路上许大茂还在打嘴炮,“我跟你说何雨柱,今儿中午的不算,咱俩的局明天必须正常进行。” “怕你啊,谁不应战自动判输”,何雨柱回道。 机床厂并不远,没多久就到了,何雨柱下车后总觉得这个地方熟悉,好像啥时候来过。 所以他就问许大茂:“许大茂,这条胡同叫啥名儿?” 许大茂疑惑的回道:“方家胡同啊,你不知道?不应该啊。” 何雨柱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觉得这地方熟悉呢。 这地方离雍和宫跟国子监不远,厂区比轧钢厂小不少,不过这里以后被改造成个艺术区了,里面好几家酒吧,他在至少三家喝过酒。 只是现在还有些房子没有盖呢,所以他觉得既熟悉,又有点不太一样。 机床厂负责接待的同志把他们一行人领到办公楼,招待其他单位人员的包间也在这栋楼里的一楼。 何雨柱记得这栋楼后来变成了民宿,他有次国庆节假期在这里住过几天,留下了隆隆的炮声。 走进楼里,何雨柱抬头看向自己曾经住过的房间的位置,感觉两个时空好像要重合似的。 进了包间后,李怀德特意安顿何雨柱坐在自己旁边,估计是有让何雨柱替他挡酒的意思。 何雨柱小声对李怀德说道:“主任,中午要是有工作要谈的话需不需要我先回避一下,等谈完我再进来?” 李怀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简单干脆的回了三个字:没必要。 席间双方领导交流了下最近工作中的困难,主要就是难以顾全生产跟学习间的平衡。 不生产,哪来的钱?不学习,这更不行。 李怀德现在也有压力了,因为陆陆续续有更多的地方已经放弃生产搞全日制学习了,李怀德也被点名了,说他组织的学习不够,有思想放松的苗头。 何雨柱不想插嘴,安安静静的陪在旁边。 其实要他说,要不就直接两班倒,上午学习的下午工作,下午学习的上午工作。 或者那些积极分子愿意学习就整天学习去,把他们工资砍掉一半儿,分给愿意老老实实干活的工人。 但是他不想说,不行回头让许大茂或者于海棠提出来,也没准李怀德自己就想到了,人家也是有团队的。 没多长时间,领导们谈完正事儿,那就开始吃吃喝喝吧。 真应该让那帮积极分子来看看,领导们其实都在圆滑的妥协跟游走,哪里像他们那帮愣头青搞…那一套。 菜上来后,机床厂的主任先举杯敬了李怀德一杯,众人也都举杯陪了一个。 李怀德放下酒杯尝了口菜,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转头看了眼何雨柱。 何雨柱一直注意着李怀德的动作,跟他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都表明了一个意思:差点意思。 敬完领导酒后,李怀德示意了下何雨柱,何雨柱秒懂,开始在酒桌上活跃气氛。 那小词儿一套一套的,陪着对方左一杯右一杯。 许大茂遇到何雨柱智商就下降,非得不知死活的跟着何雨柱的节奏走,实际上何雨柱大拇指贴着杯口,大部分的酒水都进了机器猫口袋。 众人喝嗨了,何雨柱还来了段儿蒙古族歌曲祝酒歌。 因为他上辈子是内蒙人,和外地客户一喝酒就他么要听祝酒歌,但他是个汉族啊,也不会蒙语,为此还用了点时间学会了蒙语版祝酒歌。 桌上现在只有李怀德跟何雨柱还清醒,对方的主任也有点迷离,另外两个作陪的副主任虽然还没趴下,但也处于断片儿边缘了。 自己这头许大茂已经舌头大了,聂副主任因为何雨柱也帮他挡了一部分,状态还行。 何雨柱仗着有空间,挡酒都是三倍起步,反正喝多少都没事,就当存起来了,回头找个瓶子装起来。 如果被于海棠那帮人看到肯定说这里的人是享乐主义,但是他们看不到,所以他们没法享乐。 酒局最后,许大茂跟对方两个副主任已经挂了,机床厂的主任跟聂副主任差不多,摇摇晃晃的,所以结束了饭局,喝了杯茶把何雨柱一行人送了出来。 何雨柱架着跟死狗似的许大茂,幸亏傻柱本来的力量不小,自己穿越又来了波增强,否则还真弄不动这孙子。 上车后,李怀德回头跟何雨柱说道:“傻柱,真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一直喝啊,今儿你喝了能有四斤吗?” “没记啊,不清楚,不知道喝了多少。”何雨柱回道。 聂副主任上车就靠着座位睡着了,许大茂则跟个死猪一样。 李怀德又说道:“以后要是需要陪重要客人还得找你,真看不出来,你小子居然这么能说会道,还多才多艺。” 何雨柱谦虚道:“主任谬赞了,从小在街面儿上混,瞎学的” 李怀德看了看许大茂,说道:“许大茂是跟你住一个院子吧?先把你俩送回去,下午就别上班儿了。” …… 没多长时间,汽车到了95号四合院门口,何雨柱把许大茂拖下车,李怀德探出头问道:“要不让司机跟你一起把许大茂弄回去?” 何雨柱拒绝道:“没事儿,主任,我能弄的动他,您早点儿回去吧,麻烦您了。” 李怀德的汽车走后,何雨柱干脆把许大茂直接扛在肩上,脑袋耷拉在自己身后,就这么进了院子。 到了前院遇到了在外面的杨瑞华。 杨瑞华看何雨柱扛着许大茂,连忙跑过来帮忙扶着问道:“傻柱,这许大茂是怎么了,嚯,这味儿,喝了多少啊这是?” “这小子估计最少喝了得有一斤半,三大妈我能弄的动他,您忙您的。” 杨瑞华在后面看着何雨柱嘀咕道:“这许大茂,真是浪费好东西。” 何雨柱扛着许大茂过了垂花门,刚走到中院中间,就感觉不太对劲。 许大茂估计被顶着肚子了,哇的一口就吐了出来,有不少都吐到了何雨柱的后背跟裤子上。 何雨柱感觉许大茂肚子一收,觉得要坏,可还没等他把人放下来许大茂就吐了。 感受到身后的温度,何雨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卧槽,卧槽尼玛的许大茂。” 第126章 不见不散 何雨柱的惨叫声穿透了95号四合院,远远传了出去,杨瑞华还在那儿站着呢,听到声音第一个到达现场,一入目就是何雨柱的惨样。 杨瑞华没忍住笑了出来,走到何雨柱身边说道:“哎呦吐这一身,可惜了柱子你这过年的新衣服,快回去脱下来吧,一会儿渗进里头再把棉裤弄脏。” 说着话四合院留守的人们都出了屋子,围观何雨柱的惨样。 何雨柱还没失去理智,弯腰松手把许大茂扔地上,哐哐冲着许大茂屁股踢了两脚,嘴上还骂骂咧咧:“这个废物,真尼玛恶心。” 何雨柱到中院的时候秦京茹刚眯了会儿正在家躺着呢,冷不丁听到何雨柱的喊声,以为何雨柱又在打许大茂,来不及多想,棉袄都没穿就趿拉着鞋跑出了屋子。 结果到了中院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许大茂跟个死狗似的在地上躺着,何雨柱面向她的方向站在许大茂身边。 秦京茹这一看以为是许大茂被打成这逼样了,连忙跑过去伸手把何雨柱推开,蹲下身查看她家许大茂。 本来想骂何雨柱两句呢,结果蹲下一看这也没伤啊,反而一股呕吐物的味道直冲鼻子,这才来得及问周围人怎么回事。 何雨柱没顾上在这儿搭理这群人,也没怪秦京茹推他这点屁事儿,急忙几步跑回家,忍着恶心把外边棉袄和裤子脱下来,幸亏没弄在鞋上。 他也懒得管许大茂了,这都进院子里了秦京茹会处理的。 把衣服团在一起扔地上,又找了条裤子换上,这才去把炉子弄着了给自己倒了杯水。 拿着水杯坐到窗户边,一看外头围观群众都跑了,就剩两小屁孩儿还在那看热闹。 许大茂还在院子里呢,秦京茹想把许大茂抬起来,又弄不动,正在那使出吃奶的力气想往家拖呢。 何雨柱纳闷儿其他人怎么这么快就没了,怎么也没人帮秦京茹把许大茂弄回去? 何雨柱哪知道啊,他离开现场回了家,秦京茹弄不动许大茂,就想求助围观群众,结果许大茂这破逼人缘儿最近被他搞的人嫌狗厌,围观的几个老娘们一看秦京茹要求帮忙的样子,顿时一哄而散。 何雨柱在窗户边看着秦京茹那傻妞棉袄也没穿就穿着个毛衣,撅着屁股拖许大茂的样子,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叹气许大茂夫妻在院子里的人缘还是叹气别的。 何雨柱穿好衣服把脏衣服拿上出了门,到了秦京茹身边拍了拍她。 秦京茹好奇的看着何雨柱,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何雨柱把衣服塞给秦京茹,“你给我拿着。” 然后两只手提起许大茂,像是提着个大号旅行包似的朝后院走去。秦京茹拿着何雨柱的衣服快步跟在了后面。 到许大茂家门口的时候,秦京茹紧走几步帮忙把门帘撩开,何雨柱提着许大茂去了里屋把许大茂扔床上。 然后转身跟秦京茹说道:“你拿着的衣服给我洗了,是你家许大茂吐我身上弄脏的,不让他赔钱就不错了。” 说完就要走人,秦京茹突然伸手拉住何雨柱的衣袖,说道:“何雨柱你等会儿,我有事儿跟你说。” 然后先回床下把盆拿出来,把衣服扔进去,这才又走回何雨柱身边。 何雨柱猜测她是要继续昨天的话题,但是他不能在许大茂家待太久,于是问道:“你有什么事儿?快点说。” 秦京茹回头瞅了眼死猪一样的许大茂,靠近何雨柱低声说道:“何雨柱,昨天你说的那个故事,我想清楚了,我不想回农村,不想让大茂把我赶走,所以我想跟你借。” 何雨柱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明知故问道:“找我借?借什么东西?你家许大茂啥搞不来?” 秦京茹没管何雨柱是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急道:“我想让你跟我生孩子。” 何雨柱捏着下巴思索了下,说道:“秦京茹,我跟许大茂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啊,你要找我做这种事不合适,我良心上过意不去,我不干。” 秦京茹没顾上管他这种扯淡的言论,抓住他的胳膊,一双大眼睛焦急的看着他,“我真的找不到别人了,这种事我也不敢找别人,咱俩本来就相过亲,我还给你收拾过屋子,差一点我就嫁给你了,何雨柱你帮帮我行不行?” 何雨柱装作为难的说道:“还是不行,跟你生孩子就要咱俩一起睡觉,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也不好意思,可是我没办法啊,你忍心看着我一辈子没孩子吗?或者嫁给个老光棍?何雨柱你当初不是挺喜欢我的吗?帮帮我好不?”秦京茹继续说道。 何雨柱见好就收,再磨叽下去该引起别人好奇心了,他拎着许大茂进家肯定被人看到了。 “好吧秦京茹,看在你是我邻居的份儿上,我答应你了,但是这事儿咱们得回头好好商量下,我不能在你家待太久,明天上午咱们出去说。” 秦京茹一看何雨柱答应了,连忙点点头问道:“那我还在巷子口等你?” 何雨柱想了下,说道:“九点钟,你在棉花胡同中戏门口等我,正好我要出去买点东西,到时候再聊。” 秦京茹答应后,何雨柱问道:“你真的想好了?不会不好意思?” 秦京茹点头:“想好了,我也是没别的办法。” “想好了就好。”说着抱着秦京茹脑袋在她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没再理愣在那里的秦京茹,留下一句:明天不见不散,就推门出了许大茂家。 第127章 捅了张家窝了 何雨柱走后,秦京茹愣了一会儿,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刚刚被何雨柱亲过的嘴唇,似乎那种触感还在。 她以为自己会生气,或者嫌弃,但实际上并没有,更没有喜悦与羞怯,什么都没有,仿佛就是打了个招呼而已。 秦京茹用力摇了摇头,准备烧点水去把何雨柱被自家男人吐脏的衣服洗了。 来到床边,看着人事不省的许大茂,因为刚才在院子里被她拖了几步,搞的浑身都是土,许大茂那件心爱的绿色呢子大衣也变成了土黄色。 没办法,只好费劲巴拉的给许大茂把大衣脱了,又把外边衣服给脱下来,把床上扫了扫,这才提了烧水壶去接水。 何雨柱回家后,看了下时间,想着不能浪费这不用上班的半个下午,想了想决定去委托商店转转,看看大小张那里有没有好东西,他还想弄张好点的床呢。 自行车还在厂里,那就下周上班再往回骑吧,再去厂里是不可能的,休息时间必须离自己当牛马的地方远远的,这是牛马的倔强。 一路溜达到委托商店,路上没有不开眼的来找他麻烦,也没有跟漂亮姑娘偶遇。 推门进了店里,柜台里没人,一看都在炉子边儿上围一圈儿坐着看小红书呢。 看来连委托商店这小猫两三只也受了影响,老张都得上自习了,这家委托商店不大,何雨柱准备明天去几个大点的店里看看,没准能找到啥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炉子边的三个人看有人来了,同时抬起头看了一眼,老张继续低头看书。 小张看是认识的人,她还看过何雨柱的工作证,站起身走到何雨柱跟前打招呼,也没喊口号。 “何雨柱同志又过来了?今天是需要买什么东西?” 何雨柱看小张那双桃花眼笑的弯弯的,也笑着说道:“我没准儿买什么,你们这里又来新的同志了?” 小张回头瞅了眼两位同事,答道:“我们这儿新来的售货员,您叫她小张就行。” 何雨柱以为自己幻听了,问道:“小张不就是你吗?” 小张回道:“新来的这个姑娘也姓张,我叫张晗,那个小张叫张影。” 何雨柱被逗乐了,“张恒,张晗,张影,你们这儿平常拢共就仨人儿,全都姓张,这捅了张家窝了啊?不知道的以为你们是一家子呢。” 小张也算个外向的人,白了何雨柱一眼说道:“那我们还有不姓张的啊,只不过你没遇到。” 何雨柱摇摇头,“反正我只看到了三个姓张的。” 然后问道:“那位小张同志看上去比你年纪小点儿?” 小张点了点头。 何雨柱冲炉子那边扬了扬下巴,“那我以后就不能叫你小张同志了,应该叫你中张,那位才是小张。” “你不是知道我名字吗?你就叫我名字得了,什么中张,怪难听的。” 接着问道:“何雨柱同志,你今天来需要买什么?没事做的话不要打扰我们学习。” 何雨柱也不跟张晗瞎扯了,问道:“我想买床,有没有合适的,要好的。” 小张问道:“什么床?” “我想买车床铣床磨床,你们这里也没有啊,就睡人的床呗,还能是什么床?” 张晗领着何雨柱边往柜台那边走边说道:“我的意思是你要多大的?啥样子的床?” 何雨柱想了想回道:“双人床,新点的,要那种好木头的,还得结实。” 张晗思考了会儿,说道:“没有,后边库房有两张破床你肯定看不上。” 既然卖东西的跟你说自己家东西破,那说明她家的东西一定非常破。 更何况两人说话声音不低,老张那里也能听见,如果张晗说的不对,老张也不至于装死。 何雨柱想起自己床下那个破箱子,一点也不上档次,就想搞个好点的,于是问道:“那有没有樟木箱子,就过去陪嫁那种的,大概这么大。” 说着还比划了下自己床底下那个的大小。 张晗想了想刚准备带着何雨柱去后边看东西,就被炉子边上的老张喊住了。 老张把小红书揣兜里,走过来对张晗说道:“小张你去学习,我带他去吧。” 老张带自己去更好,毕竟他懂行。 两人到了后边库房,老张问道:“何雨柱同志你想要什么样的箱子?” 何雨柱重复了下自己的要求,然后又补充道:“越贵越好。” 老张也不废话,绕过个架子床到了后面,拍着个箱子说道:“这个,以前大户人家给闺女陪嫁用的,香樟木的,你看看这箱子是双锁扣,本来应该是一对儿的,不知道怎么流落出来一只。” 何雨柱看了看,正面和箱盖上都有铜片贴画,画是帆船,应该是浙江或者上海流过来的,不像四九城风格,黄铜佩饰挺多,保养的不错,闪闪发亮,的确看上去挺屌的,于是说道:“那咱搬出去吧。”(图) “你不问问价钱?” “我要定了,什么价钱都拦不住我,我说的。”何雨柱装了个逼。 老张点点头,“行吧,那咱俩先抬出去再说。” 箱子两边有把手,但是两人还是拖着底把箱子抬到了外边放在了柜台旁边的地上。 箱子放下,何雨柱问道:“怎么这么沉?” 老张蹲下身把箱子盖打开,说道:“因为里面还有个小的。” “卧槽,你不早说,把这个小的拿出来啊。” “因为我觉得你肯定也会要这个小的,我相信你能看得上。”老张回道。 老张把里面那个小箱子抱了出来,起身放在柜台上,招呼何雨柱道:“你过来看看。” 何雨柱上前查看这个小箱子,比冉秋叶家的小宝箱稍微小点,三面有简单的雕花,正面镶有铜片,两侧有铜提环,箱面百宝嵌两只仙鹤,流光溢彩。保存的很干净,光线照上去还有淡淡的金色反光。 打开箱子还有个隔层,何雨柱闻了闻,没有老木头那种霉味儿,有股淡淡的香味儿,取下隔层一看,箱子里面居然还有东西。 这左一层右一层的,何雨柱把小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看上去应该是一把锁,之所以看上去是把锁,是因为这是个漂亮的小铜狮子,小狮子扭头朝后看,尾巴到嘴的地方有小铜棍儿连着,应该是插入锁扣的部分。(图) 里面还有把钥匙,何雨柱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把小宝剑的样子。 何雨柱观察了下这把狮子样式的铜锁,找到锁眼,把那把剑捅在狮子屁股里,咔吧一声把锁打开。 花里胡哨的,无非就是一锤子的事儿。 何雨柱拿着锁问老张,“这锁还挺漂亮的,有什么名堂吗?我买箱子是不是送锁?” 老张把锁从何雨柱手里拿过来,说道:“这种锁的名字叫花旗锁,跟这小箱子一起的,你买小箱子就送你。” 第128章 窝脖儿 “花旗锁?是不是跟花旗参差不多的意思?” 何雨柱的问题相当的没文化。 老张很不满何雨柱的问题,语气生硬的回道:“花旗参又叫西洋参、老美人参,和咱们这个花旗锁没有任何关系。花旗锁说白了就是花式锁的意思,花者花式,旗哉标志,别拿老祖宗的好玩意儿跟资本主义的破玩意儿比较。” 何雨柱追问道:“听不懂,什么花旗哉?” 老张深吸了口气,看了眼何雨柱,这才解释道:“锁,古谓之键,今谓之锁。花意指花样,旗则为表示之意,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何雨柱指着老张故意说道:“老张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小心我把你当四旧破了啊!” 老张震惊的看着何雨柱,都想打人了。 何雨柱哈哈一乐,说道:“跟你开玩笑的,别那么古板嘛,说说价格呗。” 老张缓了口气,这才说道:“大的十八,小的也十八。” 何雨柱搂住老张肩膀,不满的说道:“这小的小这么多,就算配把锁也不至于和大的一个价钱吧?老张你也太小心眼儿了,我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嘛。” 老张把何雨柱的手甩下去,没好气的说道:“谁小心眼儿了,这两东西材料不一样,还有,这什么时候?这种玩笑能瞎开吗?” 何雨柱一想也是,店里另两位如果有一个是偏激的,没准儿真会因为自己一句话给老张惹麻烦,所以他也跟老张说好话:“张恒同志,我承认错误,跟你道歉。你说说这小箱子是啥木头?” 老张暂时原谅了何雨柱,摸着那个小箱子说道:“这个小箱子是正经金丝楠的,看这样子做好没有多少年。” “金丝楠不是以前的封建帝王做棺材的吗?你别想骗我” 何雨柱也在小视频里看过这玩意儿的介绍,但是记住的不多。 老张懒得再跟何雨柱解释那么多了,估计怕自己被当四旧破了,简单说道:“你说的没错,但也有做箱子的,金丝楠的特质防腐防虫,所以有人用来存放东西,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收起来了。” 何雨柱一挥手,“开票。” 老张给何雨柱开好票收了钱记好账,这才说道:“今天不押你工作证了,你还是自己拉回去吧,车你礼拜一抽空送过来就行。” 何雨柱把小箱子又放到大箱子里,老张帮忙两人抬着出了委托商店。 老张把外面三轮车的锁开了,钥匙丢给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就回店里了。 整个购物过程那个小小张都没起身跟何雨柱说过话,估计是个闷葫芦。 不过看在她长相不如小张,何雨柱大方的单方面原谅了她。 何雨柱骑着三轮车朝着南锣鼓巷方向走去,但是没回家,而是找了个偏僻的胡同,直接把箱子收到了机器猫口袋,这才骑着三轮儿车在巷子里乱转。 中间还被人当成了蹬三轮儿拉活的,给附近一位老太太把新买的粮食跟人一起送回家,挣了两毛钱。 然后准备蹬着车给委托商店送回去的时候,又被人拦住了,这次是个小个子男人,何雨柱不认识。 这家伙问何雨柱:“哎,窝脖儿,给我拉趟东西到虎坊桥,多少钱?” 虎坊桥?太远。 窝脖儿你妹,什么旧社会称呼,你见过这么帅的窝脖儿吗?你以为我是小酒馆的蔡冔鹍呢? 何雨柱留下一句“你才是窝脖儿呢,老子是蹬三轮儿看风景的。” 然后一溜烟的向着委托商店骑去。 到了委托商店,把三轮车锁好,拿着钥匙进屋给了老张,这才问道:“老张,上次你那个锈迹斑斑的烟斗呢?清理好了没?” 老张警惕的看着何雨柱,“你想干嘛?” “不干,我就是问问你那个烟斗,看着挺漂亮的。” 老张起身到柜台里面,跟何雨柱招招手。 何雨柱走过去,老张把上次那个烟斗递给他,说道:“看看,怎么样?” 何雨柱接过烟斗,上面的花纹清晰了不少,找到上次看到字的地方:郎世宁?下面还有两个字母:G.c. 何雨柱皱眉想了下,回头瞅了眼两个小张,低声问道:“这个名字好耳熟,我好像在哪听过。” 老张没多解释,也低声说道:“一个康熙年间意大莉人的名字。” 何雨柱把烟斗还给老张,问道:“这个你卖吗?” 老张瞥了一眼何雨柱,“这是我自己的东西,不是店里的。” 何雨柱又回头瞅了眼小张小小张,说道:“出去聊会儿,顺便抽根儿烟。” 老张点点头,把烟斗揣兜里,跟何雨柱相跟着出了委托商店。 何雨柱拿出大前门给老张发了一根,用火柴给两人点上火,这才说道:“我看这烟斗挺好看的,老张你匀我呗,你出价,我不还价。” 老张皱眉纠结了好一会儿,何雨柱也没催他,就坐在三轮儿车上对着太阳抽烟。 老张快把烟抽完,这才狠狠心说道:“五块。” 何雨柱痛快的掏出一张五块钱,“烟斗。” 又陪着老张续了一支烟,聊了会儿天,跟老张说有啥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给自己留着点,这才朝四合院走去。 回家后,何雨柱没有动床下的箱子,也没有把新买的箱子拿出来。 他烧的灌了点水,坐在大圆桌旁边继续记录脑子里的信息,中午喝到肚子里那点为数不多的酒早就散没了。 写到轧钢厂快下班时候,他看了眼空间里那个水团子,漂在空间里跟在太空里的状态差不多。 何雨柱把傻柱剩下的半瓶散篓子倒掉,把瓶子灌满,可还剩不少,自己却没瓶子了。 想了下算了,快以后再说吧,然后坐在窗户边脑袋搁窗台上看着外边。 日子过的太慢了,环境太压抑,让有点跳脱还神经质的自己每天都非常的不爽。 这个院子里前前后后连棵树都没有,何雨柱计划春暖花开时候在自己门口种一棵,海棠或者石榴,如果种两棵,就石榴或者海棠。 一直到轧钢厂下班,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等人回来,院子里这才热闹起来,劈柴的,接水的,倒灰的。 秦淮茹出来接水时候看了眼何雨柱的窗户下边,冉老师跟他的自行车都不在。 然后一抬头就看到何雨柱脑袋搁窗台上,透过玻璃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第129章 神仙 现在的工人真幸福,每天四点半到五点就下班了,有些地方还不用干活。 不过不用干活未必就幸福,有些人他就闲不下来,像何雨柱这种能躺则躺的是少数,像他这种神经兮兮的更是没有。 秦淮茹就闲不下来,这娘们儿下了班不是缝缝补补就是洗洗涮涮,怪不得有人说秦淮茹的秦应该是勤快的勤,她应该叫勤淮茹。 在没有招待的时候何雨柱总是选择困难,不知道该吃什么。 光棍儿一个人就是这样,没人跟他商量。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一部分原因是他的选择太多,就好像电视机的台太多你就不知道看什么一样。 另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太懒了,来了这么久就没在家里开过火,酱油瓶子都快长蜘蛛网了。 左边屋离炉子有点远,坐久了还有点凉,于是何雨柱起身捅了捅炉子,然后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发呆。 秦淮茹打水回家后,没一会儿又出来了,出门后直奔何雨柱的屋子。 进屋后直接左拐,一看没人,这才回头发现了躺在床上的何雨柱。 秦淮茹走到床边坐下,问道:“傻柱,你这是累着了?我听棒梗他奶奶说下午是你把喝醉的许大茂扛回来的,还给你吐一身?你怎么跟他喝酒去了?” 何雨柱继续盯着天花板,想着天气暖和了不仅得开个后窗户,还得吊个顶,这正房的层高有点高,破炉子的热量根本填不满这个家。 至于搞个二楼,拉他么倒吧,自己又不缺房子,折腾鸡毛的二楼,这个位置以后也拆不了。 听到秦淮茹问话,他才回道:“我俩中午跟李主任一起去机床厂了,许大茂这小子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直接把自己灌多了,我好心想把他送回家,结果这狗日的吐我一身,想起来就恶心。” 秦淮茹笑道:“你这第一天上任,啥都没干呢,都混上去其他单位吃招待餐了啊?” “混个屁,那是正好在办公楼门口遇上,李主任就带着我一起去了。”何雨柱回道。 秦淮茹没再继续这个问题,而是说道:“你被许大茂弄脏的衣服呢?正好这会儿有空,我给你洗了。” 何雨柱转过头把手伸在秦淮茹衣服里揉着她的小肚子,说道:“用不着,我扔给你妹了,让秦京茹洗。” 秦淮茹调整了下位置,坐的离何雨柱更近了点,“京茹会给你洗衣服?” “她家许大茂弄脏的她不洗谁洗?没让她赔我钱就不错了。” 然后捏了捏秦淮茹肚子上的肉,“哎,你这小肚子上肉好松啊。” 秦淮茹按住他的手,说道:“这不正常吗?生了仨孩子,你以为我还是大姑娘呢?” 何雨柱不置可否,回忆了下自己上辈子的老婆,好像生完孩子也没有小蛮腰了。不过那个娘们儿生完闺女后去医院为了肚子花了八万多,加上锻炼,又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 他懒得再谈什么肚子,问秦淮茹:“你怎么现在往我屋跑的比以前都勤快?不要名声了?” 秦淮茹无奈的说道:“我还有什么名声,厂里传我搞破鞋,院儿里说我跟你有不正当关系,寡妇门前是非多,随他们说去吧。” 何雨柱呵呵一笑,说道:“他们没传错呀,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秦淮茹拍了他一下,皱眉道:“和你我承认,可在厂里我和谁搞过破鞋?我干了啥你也知道,你要是嫌弃我那我再不来找你了成吗?” 何雨柱看她好像真有点生气,这年头女人的接受程度还没有后世的小仙女那么底线灵活,玩笑真的不可以乱开。 于是哄道:“好了,是我说错话,别生气了,我没有嫌弃你。” 秦淮茹缓了缓,眼睛有点红,这才说道:“傻柱我知道我以前有些事儿做的不太对,可我也跟你认过错了,你不要动不动的就用这些话刺我了,成吗?你要是觉得折腾我不解气,你打我一顿都行。” 何雨柱坐起身把秦淮茹搂怀里,轻声说道:“好的,说的不怪你就是不怪你了,是我没注意到你的感受,我说那些没有恶意,再说我哪有折腾你。” 秦淮茹靠在他怀里沉默了会儿,转移了个话题,“你不说做棉袄么?明天休息你没事儿就去买布跟棉花吧,估计做完还可以穿几天。”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我家冉老师没怎么做过家务,缝缝补补的也不会,等她回来也还得别人做,干脆你在她回来前给我做好得了。” 秦淮茹问道:“一大爷给你买了自行车,剩下的收音机还有手表缝纫机你自己买么?” 何雨柱摇头道:“不买了,我不打算让冉老师学着弄缝纫机,我不喜欢听收音机,冉老师回来再说吧。至于手表,懒得戴。” “那你家缝缝补补的靠谁啊?全靠一大妈?” “到时候再说。” 秦淮茹在何雨柱这里又坐了会儿,说要回去做饭,然后回了家。 自从秦淮茹说自己放弃了嫁给何雨柱,并且告知了何雨柱已经结婚的消息后,贾张氏就不再盯着秦淮茹了,对于秦淮茹往何雨柱屋里跑也视而不见。 何雨柱都结婚了,秦淮茹跑过去能干吗?反正她儿媳妇儿以前也没少往何雨柱屋里钻。 至于秦淮茹,按照剧情,这会儿她应该正病着呢。贾张氏闹腾招魂搞的秦淮茹没心情好好吃饭。然后大半夜的摆灵堂念经又把秦淮茹给惊着了,心情郁结导致高烧住院。 但是现在嘛,秦淮茹的气色明显还可以。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又躺了会儿,这才起身准备自己做个手擀面吃,反正一个人的饭也快,好久都没吃过了。 饭后,何雨柱也没急着洗锅,而是点了支烟歇着,俗话说的好: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抽完烟又躺床上继续消食儿,刚刚吃完饭不适合活动,因为俗话还说了:饭后躺一躺,我是神仙的祖娘娘。 躺了会儿后,何雨柱起身泡了壶茶,因为俗话又说了:饭后一杯茶,我是神仙的大。(大,爹的意思,山西、陕西方言) 第130章 液体碳水,值得拥有 何雨柱喝了两杯茶后,用了点洗洁精,倒了点壶里的水把碗筷都洗了,然后端着锅去了外面水池子,反正用了洗洁精不怕用凉水洗不干净。 四合院没有下水道,这个池子的水是通过下面埋的一根管子流到外面胡同排水渠里了。 秦淮茹透过窗户看何雨柱在自己家门口洗锅,本来想出来帮他洗了,结果回头穿个棉袄的功夫,一开门发现何雨柱已经完事儿回家了。 何雨柱回屋后,一个人无聊的一批,这长夜漫漫的,老婆没在家,情人不方便过来。没有游戏玩儿,没有电视看,最可恨的是弹会儿吉他都不可以。 自己在院子里没有朋友,想找个人喝几杯都做不到,易中海喝二两就不喝了,跟老二老三又尿不在一个壶里。 傻柱以前跟院子里的其他人也不怎么来往,许大茂估计这会儿还死的呢。 想了想干脆拿出本子继续记录脑子里的东西,总归是点可以干的事情。 他这儿刚写没几个字,屋门推开,秦淮茹又进来了。 秦淮茹一进门就问道:“傻柱我刚看你在外面洗锅还说帮你呢,结果穿个棉袄的功夫你就回家了,你那锅洗干净了吗?” 何雨柱头也没抬,“洗干净了,我一个厨子洗锅快很正常。” 秦淮茹坐下好奇的问道:“你又写什么呢?” 说着还要探头过来看。 何雨柱快速把本子合上,塞到身后挂在椅背上的挎包里。 这情人不正好来了么,刚才还愁没人陪自己喝酒呢。 何雨柱起身从柜子里拿出瓶西凤来,这是年前买的,跟自家冉老师吃年夜饭喝了一瓶,还有一瓶。 提着酒瓶子到桌子边,说道:“你来的正好,陪我喝点儿。” 秦淮茹问道:“你中午不是刚喝过吗?许大茂都喝那德行了,你没事儿?还是你中午没喝酒?” “我中午没怎么喝,都让许大茂喝了。” 秦淮茹又来回看了看,说道:“行,你要想喝的话,我就陪你喝点儿,可是这也没个就的,干拉呀?” 梁拉娣还用焊条就酒呢,干拉怎么了? 当然不能没有就酒的,何雨柱又从柜子里变出两个饭盒,端着饭盒,拿了两双筷子两个酒杯摆桌子上。 “谁说没有就酒的,这不就是。” 秦淮茹先是拿起酒瓶子看了看,“嚯,还是名酒,你啥时候买的?” 何雨柱把两个饭盒打开,推到桌子中间,一个饭盒是半盒花生米跟半盒香肠,另外一个是盒宫保鸡丁。 机器猫口袋里存的十好几个饭盒都盖着盖儿,他也记不住里面装的是啥,所以这是随机的,拿出啥来算啥。 他又不能现场给秦淮茹切个果盘儿或者变出只烧鸡来。 秦淮茹看着打开的饭盒眼前一亮,何雨柱知道她什么德行,提前打断道:“不许想着往家带,你如果想要吃的我明天再给你,今天是就酒的,你必须在这儿吃,不听话以后啥也不给你。” 秦淮茹被说穿心思,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笑了笑,说道:“行,我听你的,这是你中午带回来的?不对啊,你去别的厂也不能带菜啊。” 说着拿起筷子夹起块儿鸡丁放嘴里。 好奇的看了看菜,又看了看柜子,问道:“这菜怎么像是刚出锅的?这么烫,你屋子里也没有炒菜的味道。” 然后疑惑不解的盯着何雨柱,想等他的回答。 何雨柱把酒倒上,说道:“吃你的得了,哪儿那么多问题,来,走一个。” 两人边喝边聊到快九点钟,秦淮茹没喝多少,主要是陪着何雨柱。菜主要是秦淮茹吃了,何雨柱吃过饭再喝酒的话不喜欢吃热菜,只就了点花生米。 秦淮茹看了下屋里的钟,说道:“不行了,不能陪你喝了,我得回家照顾孩子们睡觉,晚点儿再过来陪你。” 然后发现屋子里多了个钟,问道:“傻柱你屋里怎么摆三个钟啊?以前两还不够,啥时候又弄一个,我都没注意。” 何雨柱没隐瞒这个,说道:“前些天逛委托商店,顺手六块钱买了一个,你要不搬一个去?就当我送你的春节礼物。” 秦淮茹摇摇头,“我不要,我家有钟,弄那么多钟干吗?再说了你有病啊?哪有给人送钟的?” 然后看了眼饭盒有点欲言又止。 何雨柱把香肠都夹到那个还剩一大半的宫保鸡丁的饭盒里,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在这儿吃不让你带走吗?” 没等秦淮茹回答,他就继续说道:“因为带回去你也吃不着,你说说你,在厂里舔着脸让男人吃你豆腐换几个馒头,回家自己继续啃窝头,你婆婆吃的都比你好。” 听他这么说秦淮茹自己也有点心酸,但也没啥新鲜词儿:“我不都是为了孩子。” 何雨柱摆摆手,“好了不许说了,那个你拿回去吧,你自己家的事情我不想评价。” 秦淮茹把饭盒盖上,站起身到何雨柱身边弯腰亲了他一口,说了句“我迟点儿再过来陪你。” 然后拿着饭盒回了自己家。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一伸手变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擦了擦脸,自言自语道:“亲老子一脸油。” 然后把纸巾扔炉子里继续自斟自饮。 这才是优质碳水嘛,零油零盐零脂,给身体提供能量同时还能愉悦心情。 所以我不是喝醉了,我只是晕碳了。 液体碳水,值得拥有。 何雨柱一个人喝到九点四十多,稍微有点小朦胧,正正好。 出去上了趟厕所,回屋洗涑进被窝。 十一点多点的时候睡的正香,被进来的秦淮茹推醒,本来懒得动弹,想搂着秦淮茹继续睡觉,但是秦淮茹不老实,只好狠狠教训了她两顿。 第二天早上,大太阳地儿。 何雨柱多睡了会儿,起床后看了眼院子里,秦淮茹又在她家门口忙活。 这娘们儿精力这么旺盛的吗?还真就闲不下来。 出门打水洗漱,秦淮茹看他出来了,问道:“今儿不上班儿,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何雨柱边接水边回道:“你不说让今天出去买东西吗?我还想去其他地方转转。” 跟秦淮茹聊了几句,回屋洗漱完吃了点东西,就倒了杯热茶坐在窗户边看着外头。 过了会儿看到秦京茹穿着她的小花棉袄围着围巾从后院出来,路过中院的时候姐妹俩谁也没理谁。 何雨柱在屋里又待了会儿,穿好衣服也出了院子。 到了中戏门口时候,就看到秦京茹那傻妞已经等在中戏大门对面了,在那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 看何雨柱过来了,几步倒腾到他身边,问道:“何雨柱咱们去哪儿?” 何雨柱答非所问:“你吃早饭了吗?许大茂酒醒没?” “我吃了点儿,大茂还睡着呢,昨天你走后又吐了,还吐床上了,这一宿折腾的我。” 何雨柱笑了下说道:“他中午还得喝,今天晚上还得继续吐,你还得继续被折腾。” 秦京茹转头问他:“还喝?他现在这德行还能跟谁喝啊?” “跟我。” 第131章 大学生好,大学生可真棒 “跟你?” “怎么回事儿啊?何雨柱,我家大茂昨天已经喝那个德行了,你别再和他过不去了成吗?我是真为难。” 何雨柱听秦京茹这话,有点不太明白,问道:“啥意思?你为难什么?” 秦京茹这傻妞自顾自的回答:“大茂是我男人,咱俩现在又这样,以前我还能讨厌你骂你两句,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讨厌你了。” 何雨柱失笑道:“大可不必,你还是可以继续讨厌我的,反正讨厌我的人多了,也不差你一个。” 秦京茹在旁边摇摇头,说道:“那不成,我要是讨厌你在背后骂你的话,以后让孩子有样学样也会讨厌你的。” 何雨柱没回话,秦京茹想了想又说道:“再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现在也不讨厌你,这两天大茂在家说你坏话我都不接茬了。” 许大茂这狗东西,在背后说老子坏话,果然是个坏人。好人一般都是在背后夸我帅。 何雨柱看了眼旁边的秦京茹,说道:“这还没开始呢,你对我的感觉就变了,等有了孩子以后你可别再缠上我。” 秦京茹不服气的回道:“想什么美事儿呢?你现在虽然也是个领导,还有我们家大茂都没有的那个什么级别,可我家大茂比你官儿大多了。 再说了你什么意思啊?还怕我缠上你?你比我大一轮儿现在都没个老婆,我姐生仨孩子了你都看的上,再怎么说我也比她强吧。” 何雨柱发现这妞跟了许大茂以后说话难听多了。 “哎,秦京茹,我发现你现在可不像当初刚来的时候了,比以前牙尖嘴利多了,别以后变成一个泼妇,那我真得考虑考虑要不要让你当我孩子他妈了。 再说了,我没老婆怎么了?没老婆也有人陪我睡觉啊。” 秦京茹被噎了下,语气缓和了点,说道:“你答应我的事儿不能反悔,好歹你也是一领导,我以后也不能是个泼妇,我们家就没出过泼妇。” 然后一脸八卦的问何雨柱:“你说有人陪你睡觉什么意思?你把我姐给睡了?”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说道:“我说的是你,你要不陪我睡我就回家了。” 说着就要转身,秦京茹连忙拉住他,“陪陪陪,咱们出来不就为了这个事儿么,可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还怪别扭的。” 何雨柱回道:“我心里也别扭,怎么挺好一个事儿让咱俩办的就跟给牲口配种似的。” 秦京茹想了下,自己先乐了,“你别说,还真像这么回事儿。” 何雨柱不想说话,就没回她。 过了会儿秦京茹又开口问他:“你刚说我们家大茂要跟你喝酒是怎么回事儿?你俩水火不容的怎么还要一起喝酒?” 何雨柱乐道:“哟,本事见长啊,都学会用成语了。” 接着说了下昨天跟许大茂打赌的事情。 “经过就是这么回事儿,要是搁别人,许大茂今天不舒服没准儿就认输了,但跟他打赌的是我就不一样了,这小子死撑着也得把事儿办了。” 秦京茹听了这话有点发愁,“你就不能让让他吗?昨天家里被他吐的那味儿,好家伙,熏的我一宿没睡好。” “全力以赴才是对敌人最大的尊重,说了你也不懂,要不你替他给我二百块钱,我就不跟他赌了。”何雨柱回道。 秦京茹一听炸毛了,“二百?不是一百吗?何雨柱你怎么还带翻倍的?” “因为我要不跟他赌,许大茂就会管我要一百块钱,如果只收你一百,那我不白玩儿了。” 秦京茹理了理,好像是这么回事,说道:“我没有二百块钱,我连一百都没有,大茂没给我那么多钱,票倒是不少,可那都是有数的。” 何雨柱小熊摊手,说道:“你看,我还得跟他赌吧,你就准备好晚上接着照顾他吧。” 秦京茹不服气的回道:“那也不一定,谁说我们家大茂肯定输的,我家大茂那也是久经考验的。” “酒精考验的也没用,我非常的能喝。” 秦京茹撇撇嘴,说道:“吹吧你就。” 然后又问道:“哎,何雨柱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何雨柱回道:“去我个朋友家,这大冷天儿的我总不能带着你去钻小树林吧,招待所咱又没法去。” 秦京茹点点头,“是啊,这也太不方便了,你是光棍儿倒是没关系,可我是大茂媳妇儿啊,院子里又人多眼杂的,我去你屋太扎眼了,谁钻你屋都行,只有我不行。” 何雨柱决定告诉秦京茹自己已婚的事儿,因为冉秋叶回院子他得保证没人因为她的成份找麻烦,这事儿得提前办了,许大茂就是他第一个要搞定的。 何雨柱认真的对秦京茹说道:“秦京茹,我告诉你件事儿,我不是什么光棍儿,我结婚了,我媳妇儿还是大学生。” 秦京茹有点不信,问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不吹牛能死啊,你媳妇儿在哪儿呢?” 何雨柱大部分的东西都在机器猫口袋里,他把手伸到包里,拿出结婚证递给秦京茹,说道:“看看,我的结婚证,我媳妇儿冉秋叶,你应该听说过。” 秦京茹接过结婚证打开看了眼,惊奇道:“何雨柱你真结婚了?冉秋叶是不就那个冉老师?闫老扣拿你土特产那个。” 何雨柱把结婚证拿回来收好,说道:“对,我说的是大学生吧,你这个小学都没读完的文盲,以后再不许说我没老婆了。” 秦京茹不满的说道:“你才是文盲呢,我认识字儿,再说大学生有什么了不起的,越有文化越返动。” 何雨柱准备压制一下她的嚣张气焰,“嘿,你还来劲是吧,我这就回家,不跟你生孩子了,你就等着让许大茂把你赶回农村挣工分吧。” 秦京茹连忙拉住何雨柱,“我错了我错了,大学生好,冉老师是大学生可真棒。” 何雨柱发现秦京茹有时候说话真贫,这小妞基因里应该藏着逗比细胞。 “算你会说话,以后说话注意点,现在一句话说错有可能就是个麻烦。” 秦京茹点点头,“我知道了,现在院儿里也没人跟我说话,昨天下午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把大茂弄回家…” 两人聊着天就到了千竿胡同四合院门口。 何雨柱今天处理答应秦京茹的事是次要的,主要是得过来接收王大爷家的房子。 再说跟秦京茹的事情今天未必就能办成,自己有别的事儿,秦京茹中午之前得买菜回去,这会儿院子里还有王大爷两口子在呢。 要是让王大妈发现自己跟秦京茹瞎搞,老太太真会用铲子掀了自己头盖骨,还得把自己扭送派出所。 何雨柱没发现,隔着百十来米有个人看着他俩的身影嘀咕:“这两人儿怎么凑一起了?” 第132章 额是王刚 何雨柱推开院门带着秦京茹走进院子,王大妈家窗台下放着几个箱子,何雨柱仔细听了下估计还在收拾东西,滴哩咣啷的。 打开正房的锁把秦京茹带进屋子,对秦京茹说道:“这屋好几天没来人了,你先找地方坐,我弄点柴把炉子点上。” 秦京茹好奇的在屋子里转了转,问道:“你朋友家这房子真大真漂亮,当初咱俩在你家相亲时候,我还说自己想在城里有那么个房,那会儿我觉得你那个屋就够好了,没成想跟这儿一比你那屋可就不怎么样了。” 何雨柱说道:“人家这屋以前住的什么人?咱们院子里都是些什么人?没法比。” 然后把炉子里面掏了下,端着灰去了外头,又拿了几块儿干柴跟蜂窝煤进了屋子。 秦京茹这会儿转悠到冉秋叶的卧室,看何雨柱回来了就问他:“这屋以前住的是个女人啊?床上啥也没有,咱怎么睡?” 何雨柱想了下,说道:“你过来帮我把炉子点着,火柴在桌子上,你说话声音小点,先别出来,我去趟西厢房邻居家。” 安顿好秦京茹后,何雨柱去了西厢房,拍了拍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进了屋。 进去后看屋里除了王大爷两口子还有个女人,是个孕妇,身高一米六左右,长相比普普通通好点,跟四合院里的几个女人都没法比,看样子怀孕有五个来月的样子。 王大妈热情的打招呼:“小何过来了?就等着你了,我跟你大爷这都收拾差不多了。” 何雨柱看了眼屋子里,大包小裹的都快铺满了,说道:“您二老这动作可够快的,我又不着急,这房子我一时半会儿也用不着。” 王大妈招呼何雨柱坐下,说道:“小何你先坐,大妈知道你不着急,可我儿子那边急呀,得亏你把这家具什么的都留下了,要不还不知道怎么搬呢,都说这破家值万贯,这一收拾越收拾东西越多。” 何雨柱也回道:“您觉得不太重要的东西,没准儿啥时候就用上了,带上准没错,您这都收拾完了?” 王大妈也拉了把椅子坐下,说道:“对不住了小何,暖壶跟杯子都打包好了,没法给你倒水了。” 何雨柱摆摆手,“没事儿,我刚吃早饭,不渴。” 王大妈这才想起来给何雨柱介绍,“对了,小何,这是我闺女王刚,今儿跟我们一起去她哥家吃个饭。” 然后又跟她闺女介绍道:“这就是小冉的男人,在红星轧钢厂当食堂的副主任。” 王刚跟何雨柱点点头打了声招呼。 何雨柱一听王大妈闺女这名字,脑袋里就蹦出个画面来:额是王刚。 “王刚?大妈您儿子叫啥名儿?” “我儿子叫王强,我闺女这名字乍一听就是有点儿像男孩儿名儿。” 何雨柱客气道:“妇女能顶半边天,这名字您起的挺好的。” 然后问道:“这么些东西咱们准备怎么搬过去啊?这得叫几个三轮儿车?” 王大妈笑道:“小何你忘了我儿子单位干嘛的了?一会儿汽车就过来,去吃中午饭都来得及。” 何雨柱准备回正房,就起身告辞:“那成,王大妈我先回正房收拾一下屋子,车来了您招呼我,我跟你们一块儿搬,您闺女这肚子得小心着点,可不敢让她累着。” 何雨柱回正房后,秦京茹已经把炉子点着了。 何雨柱提着壶去厨房打了壶水,准备烧点儿热水,水管儿没冻上,挺幸运。 秦京茹看着冉秋叶家厨房,好奇的问道:“这屋里还有水龙头呢?在家就能接水,真方便。” 然后又说道:“何雨柱我得出去一趟。” 何雨柱看着她奇怪的问道:“你要去哪儿?刚你过来西厢房的人没发现,你再出去没准就发现了。” 秦京茹为难的说道:“那我没办法啊,我有点儿紧张,想上厕所。” 何雨柱无奈的说道:“你可真是麻烦,进院子之前怎么不去呢,大的小的?” “进院子之前我也不想啊,什么大的小…哦,小的。” “跟我来吧。” 何雨柱把秦京茹带到厕所,回头说道“你就在家里上吧,完事儿拉一下这根绳儿,就冲水了。” 何雨柱伸手拉了下厕所水箱,准备给秦京茹演示一下,一拉没拉动。 “卧槽,冻上了。得,你先尿吧,等化了再冲。” 说完出了厕所给秦京茹把门关上。 何雨柱到客厅点了支自己的过滤嘴香烟,结果烟抽完也不见秦京茹出来,这拉屎的时间都要够了,怎么还没尿完?得前列腺炎了? 把烟头丢炉子里,好奇的推开洗手间的门,一看秦京茹已经从厕所出来了,正一脸好奇的在冉秋叶家洗手间里这摸摸那看看的。 “你干嘛呢?上完厕所不出去,在这儿研究啥呢?” 秦京茹见何雨柱进来,有点儿雀跃的说道:“何雨柱,这屋子真好,家里不但有水龙头还有这能冲水的厕所,看这多干净,你说我让大茂在我们家也弄这样一个厕所怎么样?” 何雨柱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出洗手间,说道:“不怎么样,在家里弄这些是要接排污管道的,咱们那院子里没有,新挖一个得让街道配合施工,你家许大茂没那本事。再说这些东西也得去侨汇或者友谊买,你家许大茂买这些东西都够呛。 ” 秦京茹不死心的问道:“我家大茂都轧钢厂副主任了也弄不成吗?” 何雨柱回道:“弄不成,麻烦着呢,你当咱们院儿是同人文里的四合院儿啊。” “什么同人文里?”秦京茹听不懂。 何雨柱敷衍道:“没什么,是一个设施齐全无所不能人才济济鸡飞狗跳的地方,反正现在你别想了,以后重新规划了没准儿行。” 何雨柱到卧室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套被褥铺床上,这是自己前两天特意留下的,人家冉秋叶家还真就啥也不缺,就是这被褥冰拔凉。 跟在他身后的秦京茹看何雨柱拿出被褥,说道:“我还以为没有被褥呢,这屋是准备长时间不住人了吗?” 何雨柱没回她话,自顾自的把床铺好。 秦京茹坐在铺好的床上有点扭捏,“何雨柱,这床现在有点儿凉,等暖和暖和行不?躺上面怪拔人的。” 何雨柱说道:“你就是想现在弄也不行,等西厢房的邻居走了再说,被发现的话咱俩就都完了,这会儿没事儿你帮我收拾下屋子,把桌子茶几什么的擦一擦。” 秦京茹也是个手脚麻利的,听了何雨柱的话撸起袖子就干活去了,还让何雨柱坐那儿歇着别动。 秦京茹这儿刚把桌子擦了,何雨柱就听到外面有汽车的动静,安顿秦京茹在屋里别出来,他自己出去把门关好,到了王大妈家。 第133章 多久?一年?两年? 何雨柱进了西厢房,跟老两口说道:“大爷大妈,我听着院子外边儿汽车响了,估计是您儿子来了。” “是吗?我们都没注意。”王大妈说着出了门。 到院子门口就遇上了他儿子带着的几个人正在往里走。 王大妈的儿子看上去有个三十来岁,比他妹妹相貌好点儿,人有点瘦,戴个眼镜,果然是上过大学的,知识分子必须要戴眼镜。 王大妈家里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东西都收起来也没东西招待,于是跟他儿子说道:“强子,咱家现在乱的很,先搬东西吧。” 王强也没意见,赶快弄完回家也好,他现在事情也不少。 何雨柱想尽快让王大妈他们走人,所以对于给王大妈家搬东西非常积极。 他仗着自己力气大,专门挑有分量的东西往外拿,以此给大家伙节省时间。 因为不用搬家具,大点的就是几个箱子,剩下的都是包裹行李什么的,没多久就都搬到院子外面的一个轻卡上。 这车居然没有上牌子,何雨柱不太清楚,也懒得问。 搬完东西后,王大妈怀里抱着个小包裹出来,才跟他儿子介绍道:“强子,这就是你冉叔家的女婿,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当食堂的副主任,小何这就是我儿子王强,他干啥的你知道。” 王强伸手跟何雨柱握了下,客气的说道:“何副主任您好,今天麻烦您了,我听说您买了我家房子?要不是我那儿实在太需要我妈过去我真还有点儿舍不得。” 何雨柱也客气道:“您客气了,叫我何雨柱就行,您舍不得这里也正常,毕竟您在这里长大,这里有您从儿时到成家的记忆嘛,您无忧无虑的时光都是在这个院子里度过,有不舍才是对的。” 王强拿出烟来给身边人散了一圈,给何雨柱点上后才说道:“您说的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听您这谈吐也是读过书的,倒是跟小叶挺合适,我看您年纪应该比我小点儿,我就叫您柱子吧,等小叶回来后欢迎您带她去我家做客。” 何雨柱回道:“咱别这么客气了,我学历不高,书倒是看了不少,我跟王大妈说好了,叶子回来后去您家看她老人家,我是35年生人,您多大?” 王强仔细瞅了瞅何雨柱,说道:“嗨,您比我还大两岁呢,您这长相倒是不显老。” 何雨柱客气道:“天生的,我这人儿心态比较好,操心的事儿不多,这脸上故事就少了点儿。” 王强哈哈大笑,道:“您讲话真有意思,哎对了,红星轧钢厂的主任李怀德跟您关系怎么样?” 何雨柱问道:“我跟我们主任关系还成,您认识他?” “在一个饭桌上谈过工作…” 两人聊了会儿,抽完烟,何雨柱跟老两口告别后,王大妈一家上了儿子的小汽车。 何雨柱目送两辆汽车屁股冒烟的走远,这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返回了院子。 秦京茹见他回来了,就问道:“那一家走了?我悄悄从窗帘缝儿里看了眼,是不搬家啊?” 何雨柱看桌子上秦京茹倒了杯水,拿起来喝了一口,回道:“没错,老两口把房子卖了,搬到他儿子楼房去住了。” 秦京茹好奇的问道:“他儿子干嘛的?还能住楼房?” 何雨柱解释道:“他儿子的楼房就在福绥境,你回头可以打听下那是个什么地方。他儿子是首汽的委员会副主任,跟你家许大茂一个职位,但是你知道为什么人家可以出入有车还住那么好的楼房,而你家许大茂却只能住在大杂院儿每天骑自行车吗?” 秦京茹不解的摇摇头。 何雨柱弯腰看着秦京茹,说道:“因为他老婆是个领导的闺女,也是个大学生,而许大茂的老婆只是个小学都没读完的农村丫头。” 然后继续pUA:“秦京茹,你想想你如果一直这么没孩子,许大茂能忍受你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你现在才二十岁,正是好看娇嫩的时候,但你不能一直二十岁,如果到三十岁许大茂才把你扫地出门呢?你怎么办?” 这招果然有效,秦京茹面露惶恐,站起身就往卧室走,边走边说道:“何雨柱你快点,我得赶快怀孕。” 何雨柱看了下时间,站着没动。 秦京茹到卧室看何雨柱没动位置,就问他:“怎么了何雨柱?你不愿意了?”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时间有点儿不够了,这都十一点多了。” 秦京茹回来拽着他往卧室走,说道:“时间够,一会儿的事儿,咱回去走的快点儿就成。” 到了卧室,秦京茹坐床上又没有勇气动手,何雨柱问她:“秦京茹,开弓没有回头箭,你想好了?” 秦京茹深吸一口气,用力点点头:“我想好了。” 那何雨柱就不磨叽了,主动点吧。 秦京茹全程都很配合,并且越往后越进入状态,在何雨柱的加速下,这场交流持续了半个来小时。 活动结束后,秦京茹靠在何雨柱怀里气喘吁吁的说道:“何雨柱你跟大茂不一样,我刚才感觉自己飞起来了,怎么都是男人,这就不一样呢?” 何雨柱手上把玩着秦京茹的小白兔,回道:“你不说也就一会儿的事儿吗?歇几分钟咱赶紧回院子吧,时间来不及了。” 秦京茹转过身抱住何雨柱,说道:“真累,好想睡一觉,何雨柱你真是不是自己媳妇儿不心疼,我感觉麻了。” 何雨柱解释道:“没办法,赶时间嘛,下次我轻点儿。” 秦京茹问道:“明儿你上班儿,下次啥时候?” 何雨柱想了下,说道:“明天上午,我十一点左右到轧钢厂就成,明天上午早点过来。” “那明天咱俩分开走吧,你先过来。”秦京茹想了下说道。 何雨柱松开秦京茹,起身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又找了几张纸掀开被子给她擦了擦,说道:“你先别穿衣服,我给你倒点儿水你先洗洗,以免回去许大茂闻到味儿。” 秦京茹倒是不害羞,也不相信何雨柱的话:“人又不是狗鼻子,怎么能那么灵?” 何雨柱没跟她解释自己经常能闻到自己那个倒霉徒弟跟李怀德玩游戏过后的味道。 拿盆倒了点温水帮她清洗了下,这才拉起秦京茹给她穿衣服。 这服务她姐都没享受过,何雨柱也只给冉秋叶服务过。 第134章 糊弄自己 秦京茹不是秦淮茹。 秦淮茹脑子好使,她知道自己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所以当秦淮茹是你的队友时,她只会有可能背刺你,却不可能做出猪队友的操作。 秦京茹就不一样了,这小妞有点傻,很有可能啥时候就会做出点自作聪明的行为,或者嘴比脑子快,秃噜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所以得让她听你的话,并且啥话不该说啥事儿不该做你都得安顿好她。 何雨柱把秦京茹扶起来,动手帮她穿衣服。 自己家冉老师都没有在光线这么好的环境下被自己仔细观摩过。 现在的秦京茹才二十岁,比剧里演员要年轻,跟了许大茂这大半年也生活的不错,所以嘛,挺润。 只是可能在成长时期营养摄入不足,身材要比自己家冉老师差一两筹。 不过嘛,环肥燕瘦,各不相同,秦家姐妹的模样的确都不差。 秦京茹由着何雨柱帮自己穿好衣服,看着何雨柱说道:“何雨柱,你对女人真细心,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是个没有老婆的人。” 何雨柱帮她穿好衣服,又给了她个深深的吻,这才回道:“我好的地方多着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秦京茹伸手抱住何雨柱,说道:“我都有一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没嫁给你。” 何雨柱捧住秦京茹的脸,认真的说道:“你不可以有这种想法知不知道,咱俩现在都各自结婚了。” 秦京茹回道:“我知道,我就是想了一下,觉得跟着你也挺不错的。” 何雨柱捏了捏她的脸,说道:“想也不行,没有好结果的,咱俩现在这样就挺好” 秦京茹穿好鞋下了床,弯腰锤了捶自己有点发酸的腿,晃悠着走到桌子边一口气喝完杯里的水,说道:“何雨柱那我先回院子了。” 放下水杯一回头,发现何雨柱双手交叉放在胸口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于是好奇的问道:“何雨柱你干嘛呢?” 何雨柱回道:“咱俩刚刚办完这种事儿,所以我跟我媳妇儿道个歉,承认下错误。” 秦京茹歪着脑袋问道:“冉秋叶她也听不见,你这不就是自己糊弄自己嘛,那我是不是也要跟大茂道个歉?” “你不用。” “为啥?” “因为咱俩刚才办事儿的床是我媳妇儿的。” 秦京茹瞪着大眼睛问道:“原来这是你媳妇儿家啊?那还说什么你朋友家。哎,没在院子里看到你老婆,这屋子又好像没人住的样子,她去哪了?” 何雨柱拿过围巾给她围上,说道:“明天再告诉你,你现在记住,回去不要提我结婚的事儿,因为你没有理由知道这个信儿,许大茂是个脑子好使的,你今天和我在一起所有听到的看到的回去后都不许提,以后也不可以在许大茂面前提起。” 秦京茹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回去啥也不说。” 何雨柱想了下继续说道:“还有我跟许大茂打赌的事儿,你回去也不要问,不要有好奇心,我回去后会去你家找他的,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何雨柱又安顿了秦京茹几句,抱着她亲了亲,这才把她送出院子。 返回屋子后,想了下,只能下午再去买东西了,自己的事情怎么这么多呢,一到休息日,时间就不够。 本来还打算今天去看看傻柱那个便宜师傅,拓展下人脉呢,只能改天再说,反正都失联这么久了,也不急于一时。 一会儿得回院子里赴许大茂的约,如果今天中午自己不出现,许大茂这狗东西都等不到明天,晚上就得追在自己屁股后边要那一百块钱。 这刚睡完人家老婆,就去喝人家的酒赢人家的钱,自己怎么这么坏呢。 不过睡许大茂老婆也是为了给他个孩子,避免他原本的悲剧发生,自己这是在做好事。 何雨柱给自己的不道德找了个理由,突然非常思念冉老师。 主要是冉老师不回来的话,白天是妹妹,晚上是姐姐,这工作量有点大呀,生活太累了。 糟糕,忘记问秦京茹的日子了,不知道这傻妞这几天是不是安全期。 如果是的话,不就是白忙活,只好明天再问了。 何雨柱去厕所放了个水,看样子秦京茹这几天有点上火啊。 一拉绳,还没化呢,只好接了盆水把厕所冲了。 穿好衣服锁好门,拿出自己新买的锁,又去把西厢房也锁了,然后出了院子。 锁好院门又顺便去了趟供销社买了点东西,出来后找地方收起来,这才往95号院快步走去。 许大茂九点多的时候醒了,宕机了好一会儿大脑才开机正常工作。 来回看了看发现自己老婆没在家,脑袋还有点晕,肚子里也空落落的,从床上爬起来喝了一大杯温水,这才感觉好受点。 去厨房一看秦京茹熬了大米粥,笼屉里有熥着的馒头,尝了下粥还是温的。 于是就着咸菜喝了两碗粥,吃了两个白面馒头,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接着突然想起昨天中午跟何雨柱的赌约了,自己都这个德行了,估计何雨柱也未必好在哪。 只是记得昨天自己断片儿以前何雨柱好像还没啥事儿,这孙子啥时候酒量这么好了? 直接认输给何雨柱一百块钱?想也别想,都是昨天喝醉了回来的,今天中午这顿谁输谁赢那也难说的紧。 许大茂想着自己得保证最好的状态应战,决定再补一觉,于是就又爬上了床。 何雨柱快到院子的时候,巧了,刚拐过供销社门口就遇到了先他一步离开的秦京茹。 秦京茹绕道去买了几两肉,所以正好在院儿门口跟何雨柱遇上了。 秦京茹看到何雨柱,身体又比脑子先行动,有点惊喜的跑到何雨柱身边,刚想说话就被何雨柱打断了 “秦京茹,你这是去买菜了?这都快过饭点儿了。” 秦京茹这才反应过来,心想还是你会装,刚穿上裤子就跟个没事人似的。 于是也装模作样的回道:“是啊,没买到肥肉,多转了两个地方。” 何雨柱没再多说什么,抬脚朝院子走去,秦京茹也默默跟在后边回了院子。 回屋后,炉子没灭,家里温度尚可。 想着跟许大茂的约定,自己得出菜,懒得费劲,从自己存货里头拿几个菜过去吧。 如果许大茂懂事儿认输,就拿他一百块钱,不认输的话,就让他今天继续倒着。 第135章 人若高调,必惹是非 何雨柱把机器猫口袋里的饭盒哐哐全拿出来,因为他这个空间不智能,只有取出跟收进去两种操作,比如你放一沓A4纸,手放上去就只能收进去一张,但是你要用绳子捆一下,那就可以一波收进去。 往外拿也是,你得一个一个拿出来,当然你可以跟喷泉似的喷出来。 何雨柱把所有饭盒拿出来,从放下的声音就可以听出有两个空的,他把空饭盒收到另一只手的空间。 数了下居然还有十九个,他么的怪不得马华说小库房的饭盒没几个了呢,就这自己还买了两回呢,而且后来开始划拉生的食材,装熟菜的数量就渐渐减少了,生活全他么是漏洞。 何雨柱挨个打开看了下,有的菜是重复的,想了想,收回去十一个,拿出五个准备带后院去。 不知道许大茂家的酒够不够,何雨柱站起身刚准备带上菜去赴赌约,就听到门口有动静,果然秦淮茹推门进来了。 进屋就问:“傻柱你回来了啊,布跟棉花呢?我下午就开始给你做,你摆这么多饭盒干吗?” 何雨柱看她过来了,很大方的把那三个推了一下,说道:“把这三个拿回去吧,晚上把饭盒洗干净给我拿过来,我最近缺饭盒。” 秦淮茹走过来把饭盒挨个打开,惊喜的道:“都是肉菜啊?你啥时候拿回来的?你不是买棉花去了吗?” 然后看着另外五个问道:“那些也都是菜吗?” 何雨柱拍了拍饭盒,说道:“别说你跟了哥们儿一点儿好处都不给你,这不就给你了,你别再自己舍不得吃,小心我再不给你。” 秦淮茹绕过桌子抱着他蹭了蹭,“我听你的,你啥时候拿回来这么多菜啊?还是热的,剩下的你要冻起来吗? “不是啊,剩下的我带后院去。” 秦淮茹觉得五个有点多,问道:“给聋老太太吗?五个都给啊?” 何雨柱摇摇头,“不是,给许大茂,我带着去跟许大茂喝酒去。” 然后也不等秦淮茹追问,就把跟许大茂的赌约说了,然后说道:“这一盒菜才几个钱,五块钱就能在鸿宾楼摆一桌,我要去许大茂那取我的一百块钱了。” 秦淮茹担忧的问道:“你能喝的过许大茂吗?许大茂经常喝,那可是一百块钱啊,我几个月工资。” 何雨柱嘚瑟的说道:“把那个吗字去掉,忘了他昨天的死狗样了?” 秦淮茹说道:“那不是你没喝多少嘛” 何雨柱低头亲了口秦京茹她姐,拿起饭盒说道:“别操心了,等着哥们儿胜利的好消息。” 说完就抱着五个饭盒一脚踢开棉门帘子出了门。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出去的背影,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觉得现在的何雨柱比以前有意思多了,有时候像个孩子,有时候又有点神经,关键是长相也精神了。 何雨柱到了许大茂家门口,非常没有素质的用脚隔着门帘子踹许大茂家门,结果里面门开着,这一脚差点把自己闪个马趴。 他只好用脚扒拉开门帘子,用肩膀顶开进了屋。 进屋一看许大茂正弯腰洗脸呢,秦京茹在那切土豆。 许大茂愣愣看着进屋的何雨柱,这孙子连门都没敲,所以没好气的质问:“何雨柱你有病啊,进我屋都不敲门,我家还有女人呢,你进来再看到点不该看的。” 啥不该看的?我上午仔细看了看,没发现啊。 何雨柱把饭盒放桌子上,回道:“你看看我拿什么敲?用头敲吗?” 许大茂继续道:“那你不能在门口喊一声吗?” 何雨柱也觉得自己不敲门是不好的行为,非常光棍的承认错误,“行了,这次是我的行为不妥,我下次注意,咱俩的赌局还继续吗?菜我带来了,你要是不打算履约的话,就给我一百块钱,别说哥们儿小气,这菜我也给你留下。” 许大茂直起身擦擦脸,昂着头回道:“怕你啊,哥们儿就等着你来送死呢。” 然后冲自己老婆招呼一声:“京茹你别做饭了,熥几个馒头就成,咱今天吃何雨柱的菜,赢何雨柱的钱,等赢了钱给你买新衣服。” “你履约就行,先摆上,我去趟你家斜对门儿,马上回来。”然后拿起最上面的一盒出门去了聋老太太那里。 到聋老太太门口敲了敲门,听到回应才进了屋。 聋老太太已经吃完饭了,这会儿正躺着呢,看何雨柱过来了就说道:“傻柱子来了啊?你这是给太太带什么好吃的了?” 太太就是太奶的意思,剧里聋老太太跟傻柱说他妈叫自己奶奶,傻柱应该叫自己太太。 何雨柱把饭盒放桌子上,回道:“饭盒里是份儿扒肉条,正适合您这牙口,回头您让一大妈给您热了吃。” 聋老太太开心的道:“还是我大孙子孝顺,刚我听着好像许大茂喊你名字,你是不又跟许大茂有啥事儿呢?这人现在当官儿了,你没事儿别招他。” 神他么大孙子。 何雨柱笑了笑回道:“没有,我没跟许大茂闹矛盾,再说我现在也当官儿了啊。” 聋老太太安顿道:“我听你一大爷说了,可你那是个小官儿,委员会这会儿权利大着呢,没法比,你暂时忍忍他,看着吧,许大茂这坏种做事太绝,老话说人若高调,必惹是非;他这官儿呀,当不长久。” 这老太太看的真准,这委员会副主任的确当不长,何雨柱不想掰扯这些,就说道:“知道了老太太,您歇着,我这还没吃饭呢,我回头再过来看您。” “行,你去吧,记得早点儿去接你媳妇儿。”聋老太太说完这句就闭眼睡觉去了。 “记着呢,我下周日就去。”何雨柱回了一声出了屋子关好门。 什么他么的正月十八,自己决定说话不算数了,正月十一就去接媳妇儿,他真的想冉秋叶了。 到许大茂门口这次敲了敲门,进屋后反手把门关紧。 桌子上已经都摆好了,饭盒里的菜都装在了盘子里,何雨柱的饭盒摞着放在许大茂家柜子上,桌子上放着两瓶绿瓶汾酒。 许大茂看着进屋的何雨柱,说道:“坐吧何雨柱,划出道来,准备怎么整?” 何雨柱坐下先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来,数了十张拍桌子上,说道:“赌注先拿出来,今儿谁赢了谁拿走二百块钱。” 许大茂站起身道:“行,你小子够痛快,等着。” 然后转身去了里屋。 过了会儿许大茂手里拿着十张大团结,也拍桌子上说道:“何雨柱,要不要数数?” 何雨柱把两沓钱整整齐齐凑一起,招呼秦京茹:“秦京茹,这二百块钱装你兜,今儿我俩谁赢了你给谁就成,你就是今天的公证人了。” 秦京茹一听还有自己参与的份儿呢,看了眼许大茂,许大茂点头后这才接过钱装兜里,拍了拍说道:“那我就当你们的那个什么公证人了,你俩今天只喝酒吃菜,可别吵架啊。” 然后来回看了眼自己的两个男人,也坐在了餐桌旁。 第136章 我会宰了你 何雨柱看了看桌上自己带过来的四个菜,皱眉说道:“许大茂,这四个菜是不是有点少啊?要不我回去再弄两个?” 许大茂伸手拦住何雨柱,说道:“不少了,这样,京茹你再去弄盘儿花生米,切个香肠,再炒个鸡蛋。” 秦京茹听话的站起身就要去执行许大茂的要求。 何雨柱也站起来说道:“鸡蛋我炒吧,让你们两口子看看简单的炒鸡蛋有多大的学问,学着点儿。” 许大茂听了这话,说道:“何雨柱你那手艺肯见人了?我倒要看看炒个鸡蛋有啥讲究。” 秦京茹先弄了点花生米,从柜子里拿出鸡蛋放旁边,边切香肠边看何雨柱的动作。 何雨柱打了几个鸡蛋到碗里,又加了点葱花跟盐,边搅拌边说道:“秦京茹,看着点儿,炒鸡蛋的第一步,要把鸡蛋打出泡沫,让空气融入蛋液,这样你的鸡蛋炒出来才可以更松软可口。” 然后把锅里倒进油,继续说道:“鸡蛋吃油,所以炒鸡蛋油不能太少,而且油不可以滚,油滚蛋就废。” 没几下,一盘炒鸡蛋出炉。 许大茂在旁边看着盘子里的鸡蛋问道:“怎么看着有点儿没熟的样子?” 何雨柱把锅扔一边,回道:“就是要用鸡蛋的余温让它熟透。” 然后端起盘子回到桌子旁,说道:“尝尝吧。” 许大茂夫妻俩各自夹了一筷子放嘴里,秦京茹眼睛发亮,问道:“何雨柱你做的这个怎么这么好吃?这么简单个菜让你一做就不一样了。” 何雨柱回道:“火候,关键是你炒菜的温度,越简单的菜越难做,有的你学呢。” 许大茂也说道:“这简简单单个炒鸡蛋,怎么你扒拉两下一出锅,就这么好吃呢?” 何雨柱拿了颗花生米丢嘴里,说道:“要搁你这么说,那都是放电影,你怎么就能不断片儿不跳片儿呢?术业有专攻知不知道?” 许大茂一听这话来劲了,嘚瑟道:“可不是,哥们儿那放映技术可四九城都是拔尖儿的,听你这么一说我手还有点儿痒,好长时间没放了。” 何雨柱没接他话,而是安顿坐在两人中间的秦京茹:“秦京茹,你吃你的饭,别管我俩。” 然后对许大茂说道:“大茂,咱俩先走一个,这第一杯过后再谈别的。” 许大茂拿起杯跟何雨柱碰了下,一口喝下,问道:“谈什么别的?” 何雨柱放下酒杯,说道:“许大茂,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打打闹闹这么些年,我嘴臭,你嘴贱,咱俩没少闹腾,久而久之就成了老对头。” 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秦京茹,说道:“先不说以前我相亲找对象你干过啥事儿,就你这老婆,当初是不是来和我相亲的?” 看许大茂要反驳,何雨柱挥手打断他,继续说道:“你别不承认,秦京茹当初第一次来,是你在广场里跟她说我坏话的吧?当天晚上我就把你裤衩烧了,还导致你跟娄晓娥打了一架,这事儿你承认吧?” 许大茂点点头,说道:“是,我承认,但不是那什么…” 何雨柱拦住他没让他说话,说道:“你先别找理由,听我说,当初过完年秦淮茹又把秦京茹叫来,我俩谈的好好的,你本来都要去你妈那里了,听到我屋里动静愣是守院子门口等秦京茹上厕所,带着她去东来顺吃涮肉,给她买新衣服,这事儿是不是你做的?” 许大茂心虚的说道:“是,我是干过这事儿,我现在不也跟京茹…” 何雨柱没听他说完,继续说道:“还有咱厂于海棠,当初住我妹妹那屋,我俩刚有苗头,你那会儿都已经睡了秦京茹吧?但你还是横插一杠,有没有这事儿?” 许大茂看了眼秦京茹,点点头说道:“是,我承认是有这么回事儿,何雨柱你想说什么?”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说道:“我想说的是,不管是以前那些,也不管你老婆秦京茹跟咱厂于海棠,那都是过去的事儿,哥们儿可以不在意,但是,哥们儿结婚了,这次你没法截胡,没法破坏。” 说着从身后拿出结婚证,拍在了桌子上。 秦京茹一看有点懵,好奇的探身看了眼何雨柱身后,奇怪这人从哪里拿出的结婚证。 许大茂急切的拿过结婚证打开看了一眼,声音都大了,问道:“何雨柱你结婚了?冉秋叶?怎么一点儿信儿都没有?” 何雨柱从他手里拿过结婚证放旁边,继续说道:“这不重要,反正已经领证了,重要的是我接下来说的事儿。” 何雨柱又把酒给两人满上,跟许大茂碰了下一口喝下,这才面无表情盯着许大茂说道:“我这个媳妇儿成份不好,你现在想坏我姻缘也迟了,但是我这个人很怕麻烦,所以我告诉你许大茂,如果我媳妇儿进院子后你敢找她麻烦,我会宰了你,我说的是认真的。” 何雨柱说的的确是真的,如果有人来折腾冉秋叶,他真会让人肉体消失。 他有了机器猫口袋后就总想着挑战一下秩序,正所谓刹人容易抛尸难,他有了空间就想干点以前不敢干的。 许大茂没有管何雨柱的威胁,啪的一拍桌子,不服气的说道:“何雨柱你他么什么意思?你结婚了也就结了,你没结我可以祸祸你,但你既然结了,我有那么下作针对你老婆吗? 远的不说,这么多年了,我啥时候针对过你妹妹何雨水?你妹妹没少当着我面儿骂我吧?我咋做的?我跟她说过一句不好听的没?她上高中时候受欺负我都得去找别人麻烦,这事儿你他么知道吗?艹,咱俩斗归咱俩斗,哥们儿还没那么没品。” 说完一口干掉杯中酒,似乎还不解气,继续说道:“我告诉你何雨柱,老子不怕你,还你要宰了我,你宰个试试?你这老婆娶了也就娶了,你这招哥们儿属实没想到,但是既然哥们儿没来得及坏你事儿,那哥们儿认了。我他么要是以后针对你这个冉秋叶,那我就是地上爬的。” 何雨柱认真的看着许大茂好一会儿,突然笑了,倒好酒举杯说道:“就这么说定了,这个话题结束。” 许大茂也满上酒,跟何雨柱碰了下,简单的说了一个字:干。 然后一仰头喝了杯中酒。 何雨柱喝掉杯中酒,说道:“既然上个话题结束了,咱就聊点儿别的。” 然后看了眼旁边被两人谈话吓着的秦京茹,说道:“秦京茹你吃你的,别愣神儿,我做的菜不合你口味还是怎么着?你坐这儿发什么呆呢?” 许大茂也说道:“京茹你好好吃饭,别管我俩。” 然后问何雨柱:“聊点儿什么?” 第137章 我要认真了 何雨柱想了下,问道:“你知道你昨天怎么回家的吗?” 许大茂有点迷惑的反问:“咱俩不是一起回来的吗?” 何雨柱替他回忆:“我说的是你从中院到后院你家这一段路,你问问秦京茹你是怎么到家的。” 许大茂看向秦京茹,意思再明显不过。 秦京茹停下筷子,说道:“是何雨柱把你弄回来的,我一个人拖不动你。” 何雨柱接着给他说昨天的事:“我们坐李主任的车到院子门口,我从大门口把你扛到中院,结果你小子吐我一身,于是我就把你扔到中院自己回家换衣服了。 我换完衣服发现看热闹的都不见了,只有你家秦京茹连棉袄都没穿在外边儿想把你弄回家,我怕你小子被冻死,只好又出来把你弄回你家。” 喝醉了并不尴尬,尴尬的是有人帮你回忆细节。 许大茂听了这话表情有点精彩,问的问题却是:“你昨天喝那么多都没事?” 何雨柱赌许大茂在倒下前就断片儿了,说道:“我也喝多了,但还能走,昨天进行到一半我不就不喝了嘛,你忘记了?” 许大茂回忆了下,没有印象,在他记忆的最后片段何雨柱正嗨着呢。 何雨柱继续说道:“看看你小子这人缘儿,你现在在院子里横冲直撞单打独斗是不行的,你在院子里想压服谁?” 许大茂毫不犹豫的回道:“你。” 何雨柱摆摆手:“我结婚了,决定老实过日子,以后懒得搭理你了,当然也不会再打你,一大爷现在躲在屋子里不管事儿,而聋老太太只要我不出事,她是不会出现的。” 许大茂拿起小酒杯举了下,何雨柱到此为止,开始作弊。 许大茂滋溜一口喝下杯中酒,问道:“何雨柱你真的以后老实了?不再动不动就动手打人?” 何雨柱回道:“打你太没意思了,你只是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打你一顿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再说我结婚了,打架是小孩子才干的事儿。” 许大茂心想,不动手玩儿脑子的话,你个傻子五个绑一起都不是我的对手。 许大茂琢磨了下,说道:“就算没了易中海跟你,那不还有刘海忠跟闫埠贵吗?” 何雨柱呵呵了一声,说道:“你在厂里是副主任,你想办法,自然有人给你办事。但是在院子里你没帮手啊,你整天眼睛长脑袋上有什么用?拉一批打一批懂不懂?现在什么时候?刘光福跟闫解旷这类人不就是你的天然盟友?” 何雨柱喝下自己的杯中酒,继续说道:“这两小子年纪小,好忽悠,见小利忘大义,尤其现在这个时候,给点儿好处就能给你冲锋陷阵,这不就是你在院子里最好的帮手?” 许大茂咂咂嘴,说道:“你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我也就是习惯了,没准过两天我就想到这了,再说这院子里现在哪还有什么大爷,跟这么一帮老百姓斗真没意思,我以前的目标主要是你。” 何雨柱有点无语,老子是跟你有多大的仇啊。 “算你坦诚,不过你这么想就不对了,你知道老二老三跟老易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许大茂问道:“什么区别?” 何雨柱继续给他分析:“易中海无儿无女,他现在这个年纪考虑的都是养老,而这个担子我已经接了,所以他在院子里也就没啥追求的。” “但是老二老三不一样,老二做梦都想当官儿,偏偏能力跟不上理想,所以就在家武力驯服自己儿子,树立自己说一不二的权威。 老三呢,觉得自己是院子里最有文化的人,当然以后不是了,以后院子里最有文化的人是我老婆。 说回闫老三,他对自己和孩子都抠,孩子肯定不满意,所以他得让自己说了算,在学校是没戏了,院子里的大爷位置就是他最有可能掌握到的权利,你说他能甘心吗?” 许大茂不屑道:“你果然跟易中海穿一条裤子,不过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自动过滤点他的第一句,回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小子现在太高调了,老二老三想做院子里的主,就得把你搞定,不把你压下来什么都白扯。” 许大茂摸着下巴琢磨道:“搞定,这个词儿不错,从来都只有我许大茂搞定别人,别人还他么想搞定我?” 何雨柱看差不多了,准备转移话题,“其实你要在院子里能做主也不错。” 许大茂来兴趣了,问道:“怎么个意思?” 何雨柱说道:“我最讨厌别人对我指手画脚了,偏偏这两人还占了个辈分上的名分,我不好揍他们。我现在只想和我家冉老师老老实实过日子。 再说了,你这么大一个副主任在这么个破院子里人嫌狗厌一点儿威信都没有,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秦京茹这会儿在旁边帮腔:“就是,昨天我想让人帮我把你弄回家,他们都跑了,一点都不给我这领导夫人面子。” 许大茂脑子里在思考何雨柱说的话,琢磨这小子是不又憋着什么坏呢?让自己跟老二老三斗?他有什么好处?如果说好处,还真就是为了他那个媳妇儿在这院子里安安稳稳生活。 不过嘛,说的也有道理,我他么这么大一个副主任,绝对不允许一个破院子里的老百姓跟我指手画脚。 想到这里,许大茂倒上酒又碰了一个,说道:“何雨柱你说的有道理,你不就怕你媳妇儿进了院子受欺负嘛,哥们儿答应你,有哥们儿在,这都不存在。当然了,如果是你受欺负的话,你也别怪我落井下石。” 何雨柱乐道:“你他么还真是初心不改啊,放心,咱俩的斗争祸不及家人。” 然后何雨柱换了个话题:“你要不把钱给我吧,我觉得你喝不过我,再说这小酒盅太费劲了。” 许大茂一听急眼了,“说他么什么呢?我喝不过你?从现在开始,我要认真了,媳妇儿你去拿两个大点儿的杯过来。” 秦京茹用她的大眼睛嗔怪的瞪了何雨柱一眼,但还是听话的去找大杯子了。 大杯子拿过来,许大茂两杯下肚,开始吹牛逼。 “我告诉你何雨柱,哥们儿迟早当上正主任,等我当了正主任就给你升官儿,让你沾光,你别忘了你当初说的话…” 在何雨柱的吹捧下,许大茂越喝越飘,终于在两点半左右,趴桌子上不动了。 何雨柱发现了个悲哀的问题,不作弊的话,自己想喝倒许大茂属于伤敌一千自损九百六,这小子打底得有52°一斤的量。 第138章 闲招 对于刚才跟许大茂说的那些话有没有作用,何雨柱不在意,他今天的目的只是为了一件事,就是许大茂不找冉秋叶的麻烦。 至于老二老三,剧里是因为许大茂用钱收买刘光福跟闫解旷给棒梗挂破鞋,连累老二老三丢了脸。 所以刘海忠跟闫埠贵去找易中海商量写信举报许大茂。 但是现在棒梗不会被挂破鞋,就得想其他办法拉刘海忠跟闫埠贵下水,让他们继续遭受许大茂的祸害,从而去举报许大茂。 至于易中海会不会继续答应这两人跟他们一起玩,估计老易会。 这事儿成也好不成也罢,何雨柱都无所谓,左右不过是一个闲招,许大茂下台是注定的,只不过是早几天晚几天的事情,聂副主任不会任由他蹦跶。 秦京茹看着趴在桌子上的许大茂,嗔怪道:“你看看你,又把我家大茂喝这德行,我又得照顾,再吐了可怎么办?” 何雨柱伸手捏了捏秦京茹的脸,说道:“没事儿,今天没有昨天多,应该不会吐,睡一觉就好了,我先帮你把他弄床上去。” 然后站起身把许大茂拖起来,和秦京茹两人把许大茂放在了床上。 弄好后何雨柱问秦京茹:“要我帮你给许大茂脱衣服吗?” 秦京茹回道:“不用,这大白天的脱什么衣服。” 然后给许大茂脱了鞋盖上被子。 何雨柱跟秦京茹到了外边屋,看了看门口,这才伸手道:“公证人,把赌注给我呗。” 秦京茹不舍的从兜里掏出那二百块钱,慢吞吞的递给何雨柱,说道:“何雨柱你真缺德,喝我家酒还赢我家钱。” 何雨柱接过钱揣兜里,轻笑一声:“这叫什么话,愿赌服输嘛,再说你们家也不缺这一百块钱。” 秦京茹不满的道:“那是一百块钱,不是一块钱,谁家能不缺?何雨柱你啥时候口气这么大了?” 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 秦京茹愣了下明白了什么意思,回头看了眼里屋,这才坐到何雨柱大腿上搂住他的脖子。 秦京茹坐下后,低声问何雨柱:“何雨柱,你说我多久能怀孕?” 何雨柱想了下,跟秦京茹说:“这个说不准,有时候一次就怀孕了,有时候得好几个月。” 秦京茹把下巴搁他肩膀上,说道:“我想比你媳妇儿先生孩子。” 何雨柱不解,问她:“为什么啊?” 秦京茹理所当然的说:“这样我生的就是老大呀。” 何雨柱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小脸说道:“你就算生的是老大,也不能跟我姓,这有什么意义?” 秦京茹主动亲了何雨柱一口,“我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怪不得张爱玲说通往女人的心里是有捷径的呢。 你看看秦京茹,现在这态度跟早上都不一样了。 何雨柱抱着秦京茹开始上下其手,攻略两个高地,嘴上也不闲着。 过了一会儿,秦京茹气喘吁吁软在何雨柱怀里,拍了何雨柱一下,说道:“大茂还在呢,你怎么这么坏。” 何雨柱看着他粉面含春的样子,说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刚许大茂说赢了钱给你买新衣服,现在是我赢了,要不要我也给你买新衣服?” 秦京茹惊喜的说道:“何雨柱你也肯给我买新衣服吗?” 何雨柱开始表演,眼含深情的看着秦京茹,“你也是我的女人啊,我自己的女人我不应该疼吗?虽然你现在是许大茂的老婆,可你也是我孩子的妈啊,你在我心里也是最重要的宝贝。” 秦京茹哪听过这个,感觉心都化了,搂住何雨柱说道:“何雨柱你真好,可我有新衣服穿,再说现在外面的新衣服就那几样,没意思。” 何雨柱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我送你啊。” 秦京茹想了会儿,自己现在好像已经不缺什么了,就说道:“我也不知道,以后再说吧。” 何雨柱看着她柔声道:“那你啥时候想到了告诉我。” 何雨柱可不想干什么夫目前犯的事情,他还有事情没做呢,跟秦京茹谈谈情就行了,这小丫头脑子单纯,比较容易相信甜言蜜语。 抱着秦京茹站起来,何雨柱看着怀里的秦京茹说道:“闭上眼,我送你个礼物。” 秦京茹听话的闭上眼睛,何雨柱在她小嘴上亲了下,“睁开眼睛吧。” 秦京茹睁眼一看这不啥也没有嘛,问道:“你给我的礼物就是这个?” 何雨柱摇摇头,“不是,礼物在桌子上。” 秦京茹回头一看,桌子上放着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这小妞松开何雨柱开心的把苹果拿起来,好奇的问道:“这苹果好大,何雨柱你哪来的?刚才藏在哪里了?” “小点儿声。” 何雨柱提醒了秦京茹一声,这才用手指在她胸口摁了摁,说道:“我从你衣服里拿出来的啊。” 秦京茹伸手摸了摸自己,一个不少,“何雨柱你就骗我,我衣服里哪能藏的下这么大个苹果。” 何雨柱呵呵一笑,“我在天桥变过戏法,你吃之前记得洗,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 秦京茹拉着何雨柱的手说道:“那你记着点明天的事儿。” 何雨柱点点头,“放心吧,忘不了。” 然后去柜子上拿了自己的饭盒,又低头亲了秦京茹一下,这才出了许大茂家。 秦淮茹从何雨柱去了后院就一直关注何雨柱啥时候回来,见何雨柱从后院出来进了自己家,她也去了何雨柱屋。 进屋一看何雨柱跟个没事人似的,就好奇的问他:“你们没赌吗?怎么看你不像喝了酒的样子。” 何雨柱刚亲完妹妹,听了这话又在姐姐嘴上亲了下,问道:“有没有酒味儿?” 秦淮茹舔了下嘴唇,回道:“有,你赢了?” 何雨柱心情不错,拿出十块钱递给秦淮茹,“那能输吗?见者有份,给你的。” 然后指了指桌子上,“这几个饭盒都空了,你帮我一起洗了吧,我得赶快去买东西,你下午别让我屋里炉子灭了。” 秦淮茹开心的接过钱,笑的小兔牙都露出来了,“放心我给你洗,你快去吧,早点儿回来。” 何雨柱把围巾手套戴好,去推上冉秋叶的自行车出了门。 何雨柱走后,秦淮茹把十块钱揣兜里,心想给何雨柱当情儿也不错,这个男人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也就这段时间星期天还能在商场买到东西,不过四点钟就关门了。 他给自己买了两件白衬衫,扯了几块可以做被子大小的布和自己做棉袄的蓝警布,买了两被面,又扯了六尺深棕色的条绒。 不是何雨柱不想多买,而是普通布票买不了条绒,他只有这点票,棉花倒是没少买。 又去供销社买了大大小小几个搪瓷盆,一看时间都快五点了,把盆找地方收到机器猫口袋,用床单搞了个大包袱,把棉花跟布还有衬衣包起来,背在身后跟个大王八似的骑车回了95号院儿。 第139章 不再藏着掖着 何雨柱背着大包袱到巷子口时候,迎面遇到了刚回来的沙芮衿。 小丫头背着个绿军挎,胳膊上戴着袖章,雄赳赳气昂昂的从对面过来。 沙芮衿看到何雨柱,愣了一下,这才跟何雨柱打招呼:“柱子哥回来了,你怎么背这么大个包袱。” 何雨柱停下车推着,回道:“出去买了点儿棉花跟布,沙沙你这是干嘛去了?” 沙芮衿盯着何雨柱看了两眼,说道:“今天去参加活动了,柱子哥你是要做新被子吗?我发现你样子怎么跟以前不太一样呢?” 何雨柱边走边糊弄道:“是做新被子,你觉得我样子变了可能是你太长时间没仔细瞅我了吧。” 沙芮衿不解的想了下,“有吗?没几天啊。” 接着八卦的问道:“柱子哥,那个冉老师怎么没见再过来找你?” 搞定许大茂跟秦淮茹后,这事儿没什么可瞒的了,更何况沙芮衿跟院子里的人不经常接触,要么在屋里,要么不着家,李大妈也不让她掺和院儿里的事情。 于是何雨柱实话实说:“她回娘家了,沙沙,我跟冉老师结婚了,她过几天就回来院子,你算是咱们院子里比较有文化的,我觉得你性格和为人也都不错,所以等冉老师回来你多去跟她聊聊天儿,她回来后不上班整天待着怪无聊的。” 沙芮衿听到这消息颇感意外,不由得提高了音量:“柱子哥你结婚了?那你还…” 说到一半突然停下,话风一转说道:“好的柱子哥我知道了,恭喜你啊。” 何雨柱以为她要说跟秦淮茹,所以也没在意她那句说了一半的话。 两人说着话进了院子,到前院的时候遇到了门神闫埠贵。 闫埠贵自动过滤了沙芮衿,因为以前他家闫解放想癞蛤蟆吃天鹅肉,被李大妈撅过。 何雨柱搜索过傻柱的记忆,并没有见过沙芮衿的对象赵立春,不知道小伙子长的像不像谢老四。 沙芮衿看到闫埠贵,脚步没停,路过时候低声说了声闫老师好,就埋头跑回了自己家。 闫埠贵看何雨柱背老大一个包袱,走过来问道:“傻柱,你这背着什么啊?还没恭喜你当官儿了呢。”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道:“是点儿棉花跟布,准备弄个新被窝,就当个小领导,没啥恭喜的。” 闫埠贵颇不认可何雨柱的话,“哟,话可不是这么说,我听说那可是十八级的副科,傻柱你这不得请大家伙吃一顿庆祝庆祝?” 我庆祝你大爷,瞅你那市侩的样子,哪像个老师,你这老师给我家冉老师舔脚趾头都不配。 艹,这么一想更恶心了,我家冉老师的脚趾头也是你个小老头能舔的?冉老师的脚只有我可以舔。 何雨柱嗤笑一声,说道:“那你找傻柱请客庆祝吧,我可不想在这时候搞这种享乐主义的事情。” 说完就要推车回中院。 闫埠贵一看何雨柱开始上高度,只好放弃,但还是拉住何雨柱车把,没完没了的说道:“这是我不会说话了,何副主任,咱不搞享乐主义,但是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酒呢。” 何雨柱回忆了下当初说的话,说道:“我记得我是说我带好菜,您准备酒,而且不许掺水,怎么就变成我欠一顿酒了?只要您准备好酒,我的菜随时都有,但是咱得说好了,要喝就得喝好,我这人儿酒量大,您准备三瓶儿吧。” 闫埠贵的酒能有什么好酒?他肯定不亏,“行,那你一会儿过来,你带菜,我酒给你准备着呢。” 然后问出了自己压着好几天的问题:“我看老易给你买一自行车,雨柱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何雨柱笑了下说道:“三大爷,您要是观察再仔细一点儿的话,都不需要来问我这个问题。” “观察仔细点?” 闫埠贵嘀咕了一声,一低头马上发现了不对,因为这车子的前轱辘他太熟悉了,刚没仔细看,以为是何雨水那辆呢。 这一重大发现,惊声道:“这不冉老师自行车吗?你要跟冉老师结婚?”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您说错了,不是我要跟冉老师结婚,而是我已经跟冉老师结婚了,她下礼拜天儿就回来,到时候再给您发喜糖,先不说了,我得回去了。” 闫埠贵一个愣神没拦住,何雨柱就推着车回了中院。 闫埠贵还在后面喊:“话还没说完呢,怎么回事啊?还有,晚上,晚上,咱说好的。” 何雨柱决定不再藏着掖着,我正经开过介绍信领过结婚证的老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许大茂跟秦淮茹都搞定了,其他那些臭鱼烂虾有什么好担心的。 回到家后,秦淮茹已经把七个饭盒都洗干净摆在了床旁边的橱柜上。 橱柜摆床旁边?什么他么的奇葩格局?起床就做饭? 何雨柱决定再忍几天,天气暖和点就一波收拾了,要是现在重新摆放家具的话,后面的墙指不定多恶心呢。 把大包袱和自己一起扔在床上歇了会儿,想到给秦淮茹找的活,就爬起来拿出信纸开始写。 事情不麻烦,所以写的很快,快写完时候秦淮茹推门进来,拉开椅子坐他对面问道:“傻柱你又写什么呢?” 何雨柱没抬头,边写边说道:“不是说了给你找个挣钱的营生嘛,我怕说了你记不住,所以干脆写下来,这样也省得我说那么多话。” 秦淮茹好奇的过来看了下,纳闷道:“傻柱你的字什么时候写的这么好看了?我记得以前见你写过字,不是这样的啊。” “不说话的半年多练的。” 反正有啥不正常的都推到那自闭的半年多就行。 “半年多就写这么好了?” 秦淮茹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这玩意儿有什么好难的?厨子拿刀可以雕花,写字能比雕花难?反正都是手上功夫。” 秦淮茹没见过何雨柱用食材雕花,觉得何雨柱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于是也不再追问,就坐在他旁边靠着他肩膀看他写字。 何雨柱边写边跟秦淮茹说话:“秦淮茹,我写完以后你拿回去先好好看看,有啥问题回头再问我。” 接着说道:“我想周日就去接冉老师,以后你就不能再往我屋里钻了。” 秦淮茹沉默了会儿,说道:“没事儿,反正冉老师迟早得回来,正好我也快来身上了,到时也不能过来陪你。” 何雨柱听到这个后,习惯性的安顿道:“那你来了事儿千万别沾凉水,不要吃冰的,不要过于劳累,否则肚子会痛。” 何雨柱这个渣男上辈子能从公司女同事平常的行为中推断出每个人大致的生理期,就为了点饮料时候不用问都知道谁不喝凉的。 秦淮茹纳闷他从哪听到的这些,就问道:“我发现你对女人的事情怎么还挺熟悉的,你这是从哪知道的?” 何雨柱回道:“我更熟悉的是女人的身体,这都是有次看一本书恰好看到的。” 第140章 这不是戏法 何雨柱写完最后几个字,把几张信纸撕下来给秦淮茹。 “你先回去看看,了解下咱们要做的事,然后再找时间商量细节,查漏补缺。” 秦淮茹接过折起来装兜里,靠在何雨柱怀里说道:“你礼拜天去接冉老师的话,我这几天就得多忙活点了,你不是还要做新被子嘛,我估计我一个人做不完。” 何雨柱在她脸上捏了捏说道:“被子不用你做,我明天抽时间去弹棉花套子,再去买点做棉袄用的扣子,被子我找一大妈或者三大妈跟于莉。” 秦淮茹抬起头看了何雨柱一眼,犹豫了下说道:“傻柱,我发现你现在可不像以前那么老实了,你可千万别对三大爷那个儿媳妇儿动什么歪心思,那可不是个好说话的。” “想什么呢?我对于莉兴趣不大,现在都快忙活不过来了。” 何雨柱还真对于家姐妹没啥意思,于莉尽管改开后开饭店能帮的上忙,其实也就那么回事,知青返乡有的是人可以用。 打底还有个韩春明呢,这小子不就是干餐饮发家的。 再说自己计划的主业也不是开什么饭店。 自己背靠冶金部大领导,冉秋叶这头有外交部的大领导,国外还有大伯跟姑姑,到时候开个外贸公司拿批文,能挣得钱海了去了。 再说港岛还有个娄晓娥呢,套上港商的身份那走哪都得是爷。 他要是道德水平再低下点,侵吞国…这个不能干。 餐饮的话他打算搞个洋快餐,在肯德基进来之前就让华夏人对这玩意儿见怪不怪,挣不挣钱无所谓,就看不惯他么的洋鬼子整点垃圾食品来装逼。 名字就叫麦肯基,寓意卖力的啃才能吃到鸡。 更何况他连小酒馆儿那个风情万种的陈雪茹都没多大兴趣,于莉就更别说了。。 之所以选择秦家姐妹,是因为秦淮茹喜欢傻柱,本身两人就有感情基础,那天晚上也算顺势而为。 秦京茹呢,有点傻傻的,才二十岁,长的也漂亮,再加上许大茂没法生孩子,所以他才对秦京茹动了手。 秦淮茹噗呲笑了出来,“你对于莉没心思就好,这冉老师还没回来呢,就我一个你这就忙活不过来了?” 何雨柱半真半假的说道:“谁告诉你只有你的,那不还有你妹妹,还有姓安的姑娘嘛。” 秦淮茹切了一声,不屑道:“得了吧你,京茹跟着许大茂,不拿你当仇人就不错了,你要真有那本事去年你就得当我妹夫;还有那个姓安的姑娘又是你编的吧?” 何雨柱假装吃惊道:“卧槽,被你看出来了,你咋知道是我编的?” “因为太假了,行了,我回去做饭去了,晚点儿再过来找你,你今儿晚上别想歇着。” 秦淮茹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你洗干净再过来。” “知道了,不用安顿。”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想着一会儿还是去闫老三那里喝酒吧,他浪里小白龙,口齿当金使。 顺便打听打听学校有没有什么癞蛤蟆对冉秋叶有心思,别爱而不得再跑过来用冉秋叶的成份找麻烦。 要真有这样的人,那就得考虑提前送他去见他太奶了。 再说这顿酒要不兑现,闫老三能烦死你,以后可不能瞎他么应承,尤其是跟闫家人。 何雨柱做好决定后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就对着水杯发呆,心想除了酒跟水,我多久没喝别的东西了? 想到这他从机器猫口袋拿出一罐儿百事来,打开一口气喝完,打了个长长的嗝,突然就感觉开心了起来。 收起罐子心情愉悦的去床上把大包袱打开,把除了要弹棉花套子以外的东西放回柜子,剩下的棉花又打包起来收到了机器猫口袋。 然后挑了三个饭盒用网兜提着,哼着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去了前院儿。 过了垂花门,今天第二次遇到了沙芮衿。 沙芮衿刚从她家出来,提着个桶正准备去倒水。 何雨柱叫住了沙芮衿:“沙沙。” 沙芮衿到他旁边放下水桶,问道:“柱子哥你有事儿吗?” “没事儿,你看。” 说着何雨柱向沙芮衿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空空如也。 沙芮衿不解的看着何雨柱,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伸手在沙芮衿耳边打了个响指,收回来的手里放着三颗大白兔。 沙芮衿看何雨柱朝自己伸手吓了一跳,结果还没做出啥反应,就见何雨柱已经把手收了回去,手里躺着三颗大白兔。 何雨柱朝沙芮衿示意一下,“别愣着了,给你的,喜糖。” 沙芮衿说了声谢谢柱子哥,然后开心的从何雨柱手里拿过糖。 这才问道:“柱子哥你把糖藏哪儿了?这是戏法吗?”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这不是戏法,这是奶糖,回见。” 然后转身提着网兜去了西厢房闫老三家。 沙芮衿嘿嘿笑了笑,又提起桶去倒水了。 进了屋,闫埠贵一看何雨柱终于履行诺言了,没顾上招呼人,推了推眼镜先上前几步把饭盒接了过去。 何雨柱环顾了下屋里,只有闫解娣在,那两个小子还没回来。 闫埠贵接过饭盒,招呼他老婆:“他三大妈,快把菜热一热,我拿酒,今儿就跟咱们的何副主任喝两杯。” “那菜是热的,三大妈您直接装盘子里就成,不用再热了。” 三大妈低头看了下手里的饭盒,问道:“傻柱你这是刚炒的吗?今儿你没出去给人做饭吧?” “没有,我刚热了下。” 三大妈去把菜装盘子里,一看就没都装,大概也就自己带来的一半儿, 把菜刚端上桌她家那两小子就推门进屋了。 闫埠贵看到两个小子,不满的说:“一天不着家,到饭点儿闻着味儿就回来。” 这哥俩放下书包看何雨柱在,就打了声招呼,然后闫解放看着桌子上的菜说道:“哎呦,今儿吃这么好,是不是何副主任带过来的?” 何雨柱对于老二老三家的老二老三感观不怎么样。 闫解放刚才没有管自己叫傻柱,所以何雨柱也懒得搭理他,就是点头嗯了一声。 闫埠贵把酒拿出来给何雨柱倒上,说道:“来,雨柱啊,恭喜你升任副主任,咱爷俩喝一个。” 喝完放下杯,闫老三问道:“你跟那冉老师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结婚了?” 何雨柱回道:“就是年初一领的证呗,冉老师通过了政治审查,和我结婚了,就这么回事儿。” 闫埠贵不解的道:“这也没听到什么信儿啊?”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 闫埠贵夸道:“这话说的不错。” 何雨柱接着问道:“三大爷,我们家冉老师在学校有没有别的适龄男的喜欢她?” 闫埠贵指着何雨柱呵呵一乐,“你这傻柱子,怎么着,这就吃醋了?”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不是,我就是问问。” 闫埠贵夹了口菜,吃完才开口:“冉老师刚来学校的时候,那年纪合适有媳妇儿没媳妇儿的都喜欢,不过嘛,自从她被下放扫地,所有人都不和她说话了。” 接着叹了口气,“没一个靠得住的,哼,悉怀奸诈之心,俱无信义可言。” 何雨柱想起冉秋叶说的话,问道:“我听叶子说只有您敢和她说话?” “那我怕什么呀?我这么大年纪了,又不是五类,还能把我怎么着?” 想不到闫埠贵还有硬气的时候。 接着说道:“这要搁以前,你跟冉老师结婚,我还能给你写点儿喜字儿啥的,现在嘛,你俩还是低调点吧。” 闫老三还是可以看得清形势的嘛。 第141章 有了对比就有了落差 何雨柱在闫老三家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撤了,酒是一口没喝,过垂花门时候把一个小水球随手丢地上,是闫老三家的散白,闫老三说话算话,倒是没兑水。 到家以后给自己泡了壶茶,又拿出来个饭盒就着吃了个馒头,在闫老三家根本没吃饱。 吃完饭后这才端着茶壶坐窗户边开始了自己的悠闲时光。 想了下他把李一涵的书包拿了出来,取出三年级语文上册,边看语文书边做后面的练习题,非常认真的开始学习。 贾家。 贾张氏吃饭的时候有点欲言又止,想了想才对秦淮茹说道:“淮茹,我想跟棒梗从雨水那屋搬出来。” 秦淮茹愣了下,回道“傻柱又没赶您?” 贾张氏放下筷子说道:“这傻柱也结婚了,我跟棒梗还住人家屋,你让棒梗他冉老师回来怎么看?住别人房子,难道还等着别人赶?这让咱家脸往哪儿放?你跟我可以不要这个脸,棒梗可不能丢这个人。” 秦淮茹想到冉秋叶,知道没法再继续占这个便宜,这事儿自己不识相的话,等冉秋叶回来看到自己婆婆跟儿子还赖着不走,再跟何雨柱吹点耳旁风,没准又让何雨柱看轻自己。 她那天跟冉秋叶说了那些话何雨柱可以原谅她,但冉秋叶可未必有那么大度,这事儿放自己身上那自己肯定是忍不了的。 真等到闹起来时候,孩子没法面对自己老师,何雨柱也有可能跟自己断了。 想到这秦淮茹叹了口气,这能怪谁呢? “那您想搬回来就搬吧,我没意见。” 贾张氏点点头没有继续说话。 …… 许大茂一直睡到八点多才醒来,秦京茹吃晚饭的时候把他叫醒,结果许大茂说等会儿再吃,然后又睡了过去。 一觉又睡了两个来多钟头,许大茂爬起来看了看外面黑沉沉的天色,有种自己被世界抛弃了的感觉,好好一个礼拜天,整个白天就跟没有过似的。 爬起来问了下秦京茹时间,这才关心起跟何雨柱的赌局来。 “何雨柱把钱拿走了,你喝趴桌子上睡着以后,他帮我把你弄床上就管我要上钱走了。” 许大茂也没怪秦京茹把钱给何雨柱,毕竟是说好的,他输的起,他关心的是自己输的有没有很难看。 于是问道:“那傻柱怎么样?他喝多没?” 秦京茹眼珠子一转心说还是别实话实说了,这也太离谱了,喝那么多都看不出来喝过酒,于是也答道:“我看着也不行了,硬撑着呢,出去时候都一头撞门上了。” 许大茂一听开心了,“哎,就差一点儿,要不是我昨天的酒没散尽未必输给他,改天看我怎么收拾他” 接着站起身喝了杯水,穿好鞋跟棉袄,交代秦京茹:“你给我热点儿吃的,我去趟茅房。” 说完拿了几张纸出了门。 “还下次呢,下次再输一百?家里有多少一百?” 秦京茹嘀咕了一声去给许大茂热饭去了。 晚上夫妻俩洗漱上床后,许大茂还说呢:“你说傻柱这小子怎么悄没唧的就结婚了呢?我听说那个冉秋叶就是因为成份的问题都没法教书了,现在她们这种人让人看不起,这才让傻柱捡了便宜。” 秦京茹怕许大茂说话不算话,再去招惹何雨柱,就劝道:“大茂你可别乱来,何雨柱好不容易娶个媳妇儿,你要是抓冉秋叶的话何雨柱指不定干出点啥来呢。” 许大茂不满道:“我是那种人吗?我是和傻柱不对付,但我还真没想着跟他家那两个女人过不去。” 秦京茹一时没转过弯儿,问道:“两个女人?还有谁?” “他妹妹呗。” 接着又振奋了起来,“不行,傻柱结婚已经没法拦了,我不能再让他比我先有孩子,要不然他儿子以后还不得像他打我一样打我儿子?” 说完就翻过身开始动手扒秦京茹的衣服。 秦京茹对许大茂还是挺依赖的,顺从的配合许大茂把衣服脱了,然后搂住丈夫履行自己作为妻子的责任。 十多分钟后,许大茂抖了一下瘫在了秦京茹身上,缓了缓后长出了一口气,翻身piaji躺回床上,残留的酒劲上头,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这玩意儿要一直跟一个人这样也就罢了,可是有了别人就难免有了对比,有了对比就产生了落差。 秦京茹躺了会儿,本来准备用自己裤衩擦擦就这么睡觉,想了想还是起身倒了点水里外里清洗了一下才又爬上床。 秦淮茹一直没有过来,何雨柱看书到九点多也出去上了个厕所洗漱完毕上床睡觉。 他开始慢慢习惯新的作息时间,因为实在是无事可做,白炽灯昏黄的灯光自己总觉得家里好暗,而且还动不动就得停会儿电。 十一点左右时候,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秦淮茹又蹑手蹑脚的进了屋。 钻到被子里后,何雨柱睁开了眼睛,“你把我吵醒了。” 秦淮茹笑了笑说道:“我过来了你还想接着睡啊?” “你把我半路吵醒,我现在火气很大。” “明白,给你降火是吧?” 说完就缩到了被子里。 一切平静后,秦淮茹趴何雨柱怀里说了晚上贾张氏决定的事。 何雨柱一点也不意外,说道:“你婆婆说的对,冉老师回来后你婆婆要还是住着雨水的屋子,院儿里人就不会说什么好话,冉老师面子上也过不去,你知道吗?有人跟冉老师说过你总是半夜往我屋里钻。” “这都谁说的?肯定是三大爷,我去年春天去学校找冉老师时候没跟他客气,所以他就跟冉老师说我坏话。” 何雨柱懒得扯以前那些,问道:“给你写的那些你看了吗?” 秦淮茹摇摇头,“没顾上看呢。” 接着又把话题扯到房子上,“你说我棒梗越来越大,我们一家又四个女人,这也太不方便了。” 何雨柱说道:“别那么贪心,你们家已经住的够宽敞了,有多少人一家三代七八口也就一间屋,你家那么大的房子,好家伙三间厢房,贾东旭当初还把两间的游廊也包你家去了,这你还不知足?不行找师傅重新划分下格局就好了。” 秦淮茹突然想起来什么,抬起头问道:“哎,你说我要是把于莉他们隔壁那间放杂物的倒座房找街道办租下来怎么样?” 何雨柱回忆了下,好像真有这么个地方,说道:“那个小房子想住还得重新弄门窗,不过要能租下也不亏,以后住房会越来越紧张的。” 秦淮茹愁道:“可这一个月又得花出去几块钱,重新弄房子也得花钱。” “你是在跟我要钱吗?” 秦淮茹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这么想我成不?” 何雨柱拍了拍她说道:“放心吧,你以后就不缺那一个月几块钱了,回去把我给你写的东西看一下。” 第142章 暗号 第二天一大早,1967年2月13日,宜打扫、破屋,忌馀事勿取。 何雨柱起床后锻炼会儿身体,这才洗漱弄的吃早饭,吃完饭后在轧钢厂的人们出发以前就推着冉秋叶的自行车出了门。 到了千竿胡同后,先到正房把炉子点着,又去了王大妈家的西厢房。 这三间房有一间是单独的,另外两间分了里外屋,王大妈把家里桌椅板凳跟床都给何雨柱留下了,不过也只留下了这些,炉子都不见了,不知道搬走这玩意儿干什么,福绥境的楼房里可以点炉子吗? 屋子里空空荡荡倒是挺干净,除了家具门窗跟四面墙,连张纸都没有留下。 何雨柱看了一圈琢磨了下以后怎么收拾,重新装修翻新就算了,现在不适合在这头搞什么大动静,这些等十年后老丈人王姐归来时候再弄吧,顺便跟东厢房一起接管道弄好厕所。 回到正房后接了半壶水放炉子上,坐在桌子边上等着秦京茹过来。 何雨柱抽了两根烟,秦京茹才进了屋,穿着她的小花棉袄提着个买菜的袋子。 进屋后先把围巾手套挂在了门口衣架上,把布兜子放桌子上坐在了何雨柱身旁。 有了第一次,两人也就没了昨天的拘谨,秦京茹一坐下就搂住了何雨柱。 “何雨柱你过来多久了?” 何雨柱看她冻的有点红的小脸,伸手一摸冰冰凉凉的。 “过来有一会儿了,你进院子以后有没有把大门插上?” 秦京茹抬起头用那双大眼睛看着何雨柱:“啊?我好像忘记插大门了。” 何雨柱搓了搓她的小脸,说道:“什么好像,你就是忘记了,你暖和一下,我去把大门插上。” 何雨柱出去后直接把大门从里面锁了,这才返回屋子。 进屋后倒了两杯水放到床头柜上,转回身一把捞起秦京茹走回卧室放在床上,一边吻她一边去除外包装。 不一会儿就把她光溜的塞进了被窝,然后自己也卸下伪装钻了进去。 “何雨柱,这被窝里好冰啊。” 因为屋里一宿没有火,被窝里很凉,秦京茹自然而然的搂紧何雨柱钻到了他怀里。 被窝里还不够暖和,今天时间也比较充裕。 所以何雨柱没有急着开火,而是搂着秦京茹开始前期暖场热身,让她见识了一下自己苦练多年的拈花指、幻阴指,以及灵犀一指。 并且耐心的教秦京茹怎样开展对口帮扶工作。 此次交流会在持续了一个多钟头后暂时告一段落,与会人员都非常满足,只是个别参与者有轻微脱水症状。 …… 秦京茹嗓子有点沙哑,“好渴,我想喝水。” 床头柜上放好的早成凉水了,何雨柱遮挡了下秦京茹的视线,把那杯凉水收回去换了杯温水。 然后扶起秦京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把水杯放在她嘴边让她把水喝了。 秦京茹喝完水这才转过身搂住何雨柱,看着他的脸说道:“何雨柱你怎么这么好?” “哪里好了?” “我都不用动,你就扶我起来还喂我喝水。” 何雨柱理所当然的说道:“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秦京茹摇摇头,“不是的,大茂没你这么好。” 何雨柱在她小嘴上亲了下说道:“你觉得好就行,今天还说不说我不是自己媳妇儿不心疼了?” “不说了…” 两人又聊了点没法写的,何雨柱这才想起来问秦京茹:“你这个月的月事哪天完的?” 秦京茹回忆了下回道:“二十五那天,就闫老抠开会那天,何雨柱你问这个干嘛?” 何雨柱给她解释了下安全期是怎么回事。 秦京茹不可思议道:“生孩子还有这么多学问呢?我从来都没听说过,不过我还是算不明白到底哪天是哪天。” “啥事儿都有自己的学问嘛,你不用会算,我会就行。” “那我可以怀孕是哪几天?” 何雨柱在脑子里算了下,回道:“正好就是这个礼拜,所以这周我尽量每天都抽时间出来,争取让你赶快怀上。” 秦京茹开心的点点头,提出自己的疑虑,“可你每天都上班,咱俩在院子里也不方便通气儿,万一你哪天有事儿我都不知道。” 何雨柱琢磨了下,找到了办法,“我家的窗台上不是有个搪瓷缸子么,现在在我家东边儿窗台放着,我早上要是有空,就把那个搪瓷缸子放在西边儿窗台上,所以你早上出来要是看到搪瓷缸子在西边儿窗台上,就说明我在等着你呢。” 秦京茹想了想发现自己从没关注过,但是何雨柱说有那就肯定有。 暗号对好后,何雨柱看了看时间,来不及返场了。 抱着秦京茹甜言蜜语的哄了会儿,这才起身穿好衣服下了床,然后弄了点温水动作温柔的帮秦京茹收拾了场地,帮她把衣服穿好。 秦京茹全程满眼都是小心心的看着何雨柱。 许大茂是真没这样对过她,别说许大茂了,这会儿在全国想找第二个何雨柱这样的都难。 何雨柱对秦京茹这么有耐心也有目的,他就是要让秦京茹的感情大部分都放在自己身上。 这样以后可以通过秦京茹插手孩子的教育,主要是许大茂他爹真不算一个好人。 陪着秦京茹歇了会儿,秦京茹听何雨柱的准备自己先回去,在门口搂着何雨柱亲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院子。 秦京茹走后,何雨柱骑着冉秋叶自行车拐到南边,从地安门东大街那条路去了轧钢厂。 进厂后他没去办公楼也没去食堂,而是直接去了一车间。 去易中海工作间找了点工具,这才跟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去机修那边帮我要点汽油呗。” 这玩意又不是煤油,还能用来点灯,易中海疑惑他要干什么,就问他:“柱子你要汽油干嘛?” “我清洗几个齿轮,对了,您顺便再给我拿点儿黄油。” 易中海没问他要洗啥齿轮儿,让他在这等着,然后没一会儿就把东西给他拿了回来。 八级大工这点儿面子还是有的。 至于何雨柱要这点东西干嘛? 能干嘛?没看他把冉秋叶自行车骑到厂里了吗,当然是保养自行车了,上辈子他可是蹬着自行车干过318的人,修自行车那不就是基本生存技能吗? 只是最专业的拿轮儿他不怎么在行,因为他当初也用不着这个技能。 何雨柱拿着东西要走时候,易中海问他:“柱子,你啥时候去接小冉老师回来?” 何雨柱回道:“就这礼拜天儿,昨天我去买了点布跟棉花,正好在冉老师回来时候用。” 易中海没再多问什么,只是安顿他去的时候别空着手,就打发了他。 何雨柱从易中海工作间出来路过秦淮茹附近时候,秦淮茹虽然好奇但也没跑过来拦着他说话。 何雨柱看秦淮茹盯着他看,就跟她挥手打了个招呼出了车间。 第143章 谁这么有礼貌? 何雨柱回了三食堂,把东西放在小库房以后坐回了自己的老地方。 马华以为自己师傅会在办公楼那里,也没给他泡茶。 刘岚看何雨柱过来了,开始跟何雨柱分享八卦,什么哪对夫妻又劳燕分飞了,谁家孩子反戈一击了,反正都是点破事,没什么低俗的内容,很无趣。 中午的时候给李怀德做了小灶,自己留了一份。 最近厂里有些积极分子提出忆苦思甜,让做什么忆苦饭,这事儿李怀德还没给个结果,不过估计跑不了,你轧钢厂也不能搞特殊,忆苦饭迟早得安排上。 不过何雨柱没打算忆苦,苦难就是苦难,它值得反思,但本身并不值得歌颂。 因为苦难必然伴随着痛苦和挫折。 好好的粥里往放进去些吃不成的东西,这究竟是忆苦,还是浪费? 算了,意识形态的东西就懒得说了。 吃完饭安顿马华下午在后厨等自己,先不要去学习,然后何雨柱就去了办公楼。 把自己周五写的食堂卫生管理条例可以用的抄了几条,想了想又加了两条不合时宜的。 这两条是给主任看的,让主任找出来删掉,要不显得主任一点作用没有。 虽然何雨柱不太在乎这个主任,但是该给的面子还得给,江湖就是个人情世故嘛。 写完后进了主任办公室,把自己写的东西给他看了看,果然食堂主任找到了何雨柱给他留的那两条。 “何副主任,我觉得咱们就是个工厂食堂,每天三个食堂就这么点人,要负责整个厂里近万人的伙食,你看看这后面两条是不是有点太严格了?” 说到这主任抬起头跟何雨柱压了压手,继续说道:“我不是说你提出来的这两条不好,但是执行起来可能会不太好实现,食堂的员工们大概也不容易接受,何副主任你觉得呢?” 我又没打算反驳你,你压个鸡毛的手。 何雨柱及时更正错误,“哟,主任您看我这还是经验不足,没您考虑的周全,您这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儿,这确实是我有点纸上谈兵了。” 食堂主任把那张纸放在桌子上,拍了拍说道:“你这个已经很不错了,这上面写的几条都很实用也很有必要,这样,你先把这个留在我这,我跟领导提一提,食堂人员增加的劳保用品倒是没多少东西,应该没问题。” 事情汇报完何雨柱也准备撤了,”那就麻烦主任了,我也是在其位谋其政,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不耽误主任您工作。” 从办公室出来后何雨柱去骑上自己放在办公楼下的自行车回了后厨。 把冉秋叶那辆自行车推到小库房,让马华找了个破搪瓷饭盆放汽油,又找了几块破抹布跟车间用来擦机床的棉纱。 马华看何雨柱弄进来一辆女式自行车,就问道:“师父,这是哪来的自行车啊?师姑的吗?” 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师姑?你哪来的师姑?这是我媳妇儿的。” “师姑就是您妹妹呗,这车是您媳妇儿的…您媳妇儿的?师傅您结婚了?” 马华听到这个消息有点震惊,自己师父以前找个对象就跟人到处显摆,这次不声不响娶媳妇了? “你一惊一乍的干吗?你师父我这么大年纪了娶个老婆怎么了?” 然后跟马华说了下自己已经和冉秋叶结婚的事。 马华听了高兴的跟自己娶了老婆似的,“师父您可终于结婚了,我就说那秦师傅跟您不合适吧,就是师娘这个成份…您以后这孩子上学怎么办?” 秦师傅怎么了?秦师傅我也在用好不好? 何雨柱把工具都摆好,把汽油倒出来,说道:“到时候再说,孩子还没有呢,你考虑的倒是远,帮我把自行车倒过来放下,我先把链盒拆了。” …… 何雨柱跟马华折腾到快四点,比预想的费劲,主要何雨柱对老式自行车的维修还是不太熟练。 把这辆女式自行车的齿轮跟轴瓦清洗了下,又抹上新黄油把滚珠放进去。 前后轮还好,前叉转向的轴承钢珠都少了,何雨柱又找了新的补上。 冉秋叶这辆凤凰是工作前才买的,骑了一年半多了,估计就换了次前轮子。 何雨柱捏了捏辐条,有点松,一会儿顺路去南锣鼓巷供销社那个修车铺拿一下轮。 最后把清洗过的车链子调整好松紧,上了点油扣上链盒,完活。 “马华你把车擦一下,我把这些用过的东西扔外边。” 何雨柱安顿了一声马华后出了后厨,把汽油重新倒小壶里找地方放好,沾满油污的棉纱丢在了外边垃圾桶。 在外面抽了一根烟回去,马华还在那擦呢,看何雨柱回来,边干活边问何雨柱:“师傅您怎么还有修自行车的手艺呢?您这不当厨师去开修车铺都饿不死,您不说您是钳工吗?” “废话,修车也属于钳工的范畴,你把你厨艺练好就得了,你说你啥时候能替我做招待?你师父我还得天天跑后厨,你这个逆徒。” …… 马华擦干净自行车后,何雨柱推到后厨外边,准备撤退,晚上就算有招待也不管了,他得去弹棉花套子。 不弹好棉花怎么能娶到花姑娘? “马华,我先走了,你跟刘岚说一声,晚上要是有招待先让马师傅顶一下,我有事儿。” 马华点点头答应道:“师傅您去忙吧,我现在也有一两个菜可以拿出手了,等岚姐回来我俩商量下啥时候去看看师娘。” “行,她周日才回来呢,不着急,我先撤了。” 何雨柱骑着自己的车子,一只手带着冉秋叶那辆,一人双马出了轧钢厂。 路过南锣鼓巷供销社修车铺把冉秋叶那辆放下,跟师傅交代好后又骑着车去了弹棉花的地方。 一路哼着弹棉花到了地方,让弹一个十斤的厚被子,再弹个七斤的,约好后天过来取。 何雨柱从弹棉花那里出来后顺路去了趟药店,在药店待了会儿后才返回修车铺,去修车铺对面供销社买了点扣子,这才带上冉秋叶的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到前院的时候遇到了杨瑞华。 杨瑞华看何雨柱推着两辆车,就问道:“傻柱你怎么骑两辆自行车啊?” 何雨柱懒得杵在这聊天,随口回道:“冉老师这辆放的久了,我让修车铺的给整了整,三大妈我先把车子送回去,就不和您聊了。” 回中院把冉秋叶的自行车推回屋,脱了棉袄给自己倒了杯水,何师傅一天的工作这就基本上结束了。 看看时间,估计轧钢厂的人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何雨柱刚坐下没多大会儿,就听到有人敲门。 “谁这么有礼貌?” 进来的人比较意外,居然是秦京茹。 这小妞有点儿黏人啊。 第144章 给秦淮茹的方法 秦京茹手里拿了份儿报纸,何雨柱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但还是低声提醒道:“你怎么跑我屋了?你当还是相亲时候呢?许大茂疑心重,你别节外生枝。” 秦京茹倒是借口充足,“你不说让我多看报纸,不认识的字儿找你嘛?再说大茂还没回来呢。” 何雨柱站起来拉着她坐下,问道:“许大茂看不到,院子里有能看到的,你哪些字不认识?” 秦京茹把那张报纸摊桌子上,说道:“我都圈出来了,你给我看看。” 何雨柱拿过报纸,一看上面画着不少圈,他把圈起来的字看了下:一,人,命,三,斗… 何雨柱有点惊讶,问秦京茹:“这么简单的字你不认识?” “画圈的那些是我认识的。” 何雨柱:…… 你还真他么的是个小可爱啊,我真为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孩子的智商感到担忧。 何雨柱把报纸还给她,有点无奈的说道:“算了,你别看了,明天带上这张报纸,我陪你读一遍吧” 秦京茹倒是没意见,笑眯眯的把报纸拿手里,说道:“我就是想过来问问你明天还去不,让你看报纸是顺带的。” 这妞得哄,要不容易失控,何雨柱亲了她一下,把她搂怀里哄道:“宝贝你这有点儿黏人啊,明天早上就可以知道的事儿,你一晚上你都等不了?” 秦京茹听到何雨柱叫她宝贝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抬头把何雨柱使劲啃了两口才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一天脑子里忍不住的想你,想看到你。” 还能是怎么回事?你坠入爱河了呗。 你惨了。 何雨柱本来以为需要十天半月的才能让这傻妞爱上自己呢,结果这也太简单了。 自己只是对她温柔了点,用心了点,多说了点甜言蜜语,这就成了? 何雨柱只好告诫她,“你这样太冒险了,如果被别人发现,咱俩会被游街的,你想让咱俩的孩子出生后被人看不起吗?” 秦京茹有点失落,说道:“就这一回,我以后不来找你了。” 何雨柱继续哄她:“我这一天也在想你呢,不是不让你来我这里,是时候不对,现在这环境咱们不能这样。” 秦京茹听何雨柱说也在想她,又高兴了起来,亲了下何雨柱站起身说道:“那我先走了,明天我早点出门。” “好的,咱们明天见,乖乖的。” 秦京茹认真的点了点头。 整理了下衣服,装作正常的出了何雨柱的屋子。 何雨柱有点儿头疼,妈的药下猛了。 何雨柱本能的认为秦京茹是剧里那个目光短浅,容易被忽悠,没多少脑子的角色。 但却忘记了她现在终究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没多少阅历,没多少见识。 她跟许大茂的结合也只是为了嫁到城里,而且现在还没有变成那个十年后帮许大茂抓奸自己姐姐的秦京茹。 冉秋叶是个聪明人,别回来后发现点儿什么,何雨柱可不认为冉秋叶会允许他开后宫。 冉秋叶又不是爽文里的无脑女主。 看了下时间,吃饭有点早,出去晃悠又有点晚,他又懒得出去串门,串门也没地方串。 改天去找找于万,那个家伙挺能聊的,是个打发时间的好道具。 何雨柱待着无聊,干脆躺床上去闭目养神了。 结果这一闭,居然睡着了,一觉就睡到了快七点,还是秦淮茹进屋打开灯,看炉子的火都下去了,就给炉子换煤球。 昏黄的白炽灯没有把何雨柱照醒,秦淮茹换煤球的声音把他吵醒了。 秦淮茹看他醒了,就问道:“傻柱你是不一直睡觉来着?吃饭没呢?” 何雨柱坐起来有点迷茫的看了看秦淮茹,“没吃,回来就直接睡着了。” 秦淮茹关心道:“那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吃的。” 何雨柱边穿鞋边答道:“不用了,你吃了吗?” “你看看都几点了,我吃过了。” 何雨柱穿好鞋到桌子边喝了杯水,这才说道:“本来到床上打算躺着歇会儿,结果眼皮有点儿沉,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秦淮茹换好煤球把烧过的夹出去,这才回来坐在他旁边说道:“现在睡了小心晚上睡不着。” 何雨柱趴桌子上懒洋洋的回道:“没事,反正有你在我也早睡不了。” 秦淮茹从兜里拿出他写的纸放在桌子上,这才开口道:“我今天在厂子里看了几遍你写的这个,有些字我不认识,有些词我也不懂。” 何雨柱把那几张纸反过来扣在一边,示意秦淮茹离自己近点。 然后说道:“咱先不看这个,我问你几个问题,咱们从问题里找答案,这样你更能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等秦淮茹一脸认真的坐好后,何雨柱问她:“秦淮茹,如果以后棒梗有了媳妇儿,你希望你儿媳妇儿第一胎怀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秦淮茹不假思索的给出答案:“当然希望是个男孩儿了。” 何雨柱继续问道:“好的,那么如果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儿媳妇儿怀男孩的机会增加七成,在你可以轻松付得起报酬的前提下,你愿不愿意尝试一下?” 秦淮茹想了想回道:“如果我家真能不费多大力气就可以付得起报酬的话,我肯定是愿意的。” 何雨柱准备展开了讲,拿起水杯灌了一口。 “好的,我们做的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件事情。 每年四九城结婚的都不少,大部分家庭都希望媳妇儿生个大胖小子,正好我们有办法让她提高七成几率生儿子,记住,必须是七成,因为太小了别人觉得几率太低,比七成多又会让别人期待值过于高。” 何雨柱继续说道:“切记两点:第一,你要给他们提供的药不能百分百保证生儿子,只是提高生儿子七成的几率;第二,这个药只是提高生儿子的几率,不是治疗他们怀不上孩子的,如果怀不上孩子,建议他们去医院做专业的检查。 咱们在沟通的过程当中一定要不断的强调,要相信科学,生儿生女在夫妻同房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而且生儿生女取决于男人的种子和女人体内的酸碱环境,这些在那里面我都给你写明白了。” “人越是没文化,就越相信高大上的说法,所以你要把这些话说的够专业,够科学,够头头是道,你越自信,他们越相信。” 秦淮茹不解道:“高大上?” 何雨柱摆摆手,“就是很专业的意思,咱们继续说,如果从你这里拿药的人生了儿子,你去拿几个鸡蛋看望下;要是生了女儿,也要去看望一下,并且要摆正态度把收到的报酬一分不少退还给人家。这一点要切记,生闺女的一定要退回报酬。” 秦淮茹问道:“那遇到不停生闺女的,咱们不就亏了?” “亏不了,有人统计过,生男生女的比例是一百零六比一百,就算亏几次,只要中一次,那咱们就赚回来了。” “你有天然优势,你认识两个大夫,甚至可以跟他们合作,尤其陈丽娟大夫,现在六院有多少孕妇会经过他的手?” “但是你得注意,你不是卖给他们药,你是在帮助他们,那是他们的谢礼,并且,钱货要分开,报酬一定要先拿到手,药可以其他时候给,或者让你家小孩子送给他们。” “切记不要贪心,第一,每个月做两三次就行,因为多了就不值钱不稀罕,而且容易被注意到;第二,再次强调,如果人家生了闺女一定一定要把报酬退回去。” “而药物的来源,你可以说是老家村里大夫的方子,药必须分男女,夫妻俩都得吃,男的第二次就不用吃了。 你可以分两个疗程,第一次服用,同房前二十四小时,第二次是同房后前马上服用。” “至于用什么药,反正就三颗,你让王大夫配点没啥害处的或者健胃消食的,都可以,让她弄成药丸。” 秦淮茹担心道:“你上面写那些会不会有麻烦,协和都被毁了那么多书?” 何雨柱手指头有节奏的在桌子上敲着,接着说道:“那就换个说法,x和Y变成阴和阳,或者甲和乙都行。 你想想你什么成份什么家庭?所以你只要别搞大,基本没啥事儿” “你把一份儿药定价十块钱或十五块钱,就按这个标准收取报酬,不能太便宜也不能太贵,太便宜显得不靠谱,太贵了人家又不舍得。 记住要少收钱,多收东西,否则容易投机倒把。 有这个钱的人大部分都是聪明人,不会那么盲从,或者说工资越高的人越容易相信你的这些说法。” “那些不相信科学容易上头的大部分都不是我们的目标。” “你要不断的告诉自己,你是在帮助别人,而不是卖药给别人,每天就这么对自己说,让别人相信的最好方法,就是让自己先相信,别人会感受到你的自信,自然也会更相信你提供的东西。” 第145章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其实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的这些知识?生儿生女安全期这些不是你个钳工应该知道的。 所以呢,你最近多去和哪两位大夫聊聊吧,他们就是告诉你这些知识的人。 当然你也可以推给那个制药的老中医,或者你也可以说药是你在其他地方买别人的,现在找不到这个人了。” …… 何雨柱跟秦淮茹把这件事如果做的话该怎么做的细节聊清楚后,一看时间居然都九点了,就这么点事说了这么久? 何雨柱把秦淮茹放在桌子上的纸拿过来仔仔细细叠好,然后扔在了炉子里。 秦淮茹一看有点急,“傻柱你怎么给烧了?我不明白时候还得拿出来看呢。” 何雨柱假装迷茫,“看什么?烧什么?我干什么了?你说什么呢?” 秦淮茹站起身看着炉子里燃烧的纸张,说道:“傻柱你装什么傻呢?我说你写的这张纸啊。” 何雨柱耸耸肩,说道:“我可不承认我写过什么东西,你要想做这个那就是你自己想到的,你出了这个门我就会失忆,我只是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厨子,怎么会懂得这些呢?你说是吧?”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愣了下,皱眉想了一会儿,“的确是容易被人举报啊,这世界上就是有人看不得你好,也不排除有些连着生了女孩的人把怨气发到我身上。” 何雨柱把秦淮茹拉过来顶着她的额头,说道:“怪不得聋老太太说你是最聪明的人呢,如果你觉得有风险当然也可以不做,我现在不是三十七块五的时候了,每个月适当给你点帮助还是可以的,有我在你也不会过的太苦,你跟我一场我总不能什么都不付出,对吧?” 秦淮茹没有表态,而是道:“我知道了,我回去认真想想。” 然后看了眼后面条案上的那个钟,本来想看看时间,结果发现时间不太对,好奇的看了眼另外两个钟,时间都不一样。 “傻柱你摆这三个钟是不是都停了?”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除了自己买的那个搬出来上了次发条,另外两个都没动过。 “我忘记上发条了。” 秦淮茹撒娇似的拍了下何雨柱,说道:“懒死你得了,屋里摆三个钟,没一个走字儿的,你摆这么多有屁用啊,我估计时间不早了,你先睡,今儿不用等我了。” 何雨柱答应道:“行,你先回去吧,我去趟厕所回来洗漱。” 秦淮茹一听就说道:“那你给我也拿点纸,正好我也去一趟,我一个人黑天半夜的还真懒得去呢。” 何雨柱从柜子上拿了几张纸,现在的草纸都是裁好的四方块儿,一摞一摞的,一般老百姓家里真舍不得用。 何雨柱递给秦淮茹几张,说道:“得,走吧,别人跟情人约会都是花前月下,咱俩是相约拉屎,真是盖了帽了。” 秦淮茹一边拿起何雨柱的棉袄往他身上穿一边一脸嫌弃的说:“你这话说的可真恶心,来把棉袄穿好。” …… 秦淮茹整理着衣服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看到何雨柱已经在外面一个有光线的地方站着了,一副思考者的模样,叼着根儿烟不知道在想啥。 秦淮茹走过来问道:“傻柱你想什么呢?”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原来不管是你这样的漂亮寡妇,还是冉老师那样的气质美女,拉屎都是臭的。” “你恶心起来没完了是吧?今天怎么跟屎较上劲了?别再说这个,要不我生气了。” 秦淮茹回家后,贾张氏还在西厢房呢,看儿媳妇儿回来就问道:“淮茹,你怎么今儿在傻柱屋待这么久,傻柱已经结婚了,你可别再想点有的没的。” 秦淮茹连忙打消婆婆顾虑,回道:“妈你说什么呢?我是跟傻柱商量了点正经事儿。” 然后把两人今天谈的说了一遍。 贾张氏听完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会儿,这才说道:“淮茹,咱们穷这么久了,也不急在这么一会儿,这事儿还是再看看吧,现在街面儿上这么乱,哪还有信得过的人啊?” 秦淮茹答应道:“行,我知道了妈,时候不早了,您和棒梗快去睡觉吧。” 何雨柱洗漱完又把冉秋叶家的小宝箱拿出来欣赏了会儿,然后上床睡觉。 他本来以为秦淮茹今天不会过来了,谁知道十一点多又被迫起来打工。 秦淮茹吃饱喝足离开后,何雨柱才一身舒爽的开始睡觉。 早上起来照样锻炼了会儿身体,然后在炉子上熬了点小米粥煮了两鸡蛋,又吃了个饼,出门把左边窗台上的那个破搪瓷缸子放到右边,骑着自行车去了千竿胡同。 秦京茹今天一进院子就把大门锁了,进屋后就坐在何雨柱怀里腻歪。 何雨柱抱着她问道:“你的报纸呢?不是说今天要给你读一遍的么。” “没带,我昨天又不是真去让你看报纸的?” 何雨柱抱着她放到了卧室床上,“那不看报纸就只好看你了,是你主动点呢?还是我自己动手。” 秦京茹扭扭捏捏的解了两颗扣子,说道:“何雨柱还是你来吧。” 今天何雨柱施展了阿威十八式,好好的为秦京茹服务了一回。 完事儿后,秦京茹趴在他身上说道:“何雨柱,跟你做这事儿怎么就这么舒坦呢?你真会折腾人。” 何雨柱亲了她一下说道:“我又是威胁你,又是费了这么大劲勾搭你,可不就是为了这样折腾你嘛。” 秦京茹大眼睛瞅着他问道:“何雨柱,我是不是着了你的道了?” 何雨柱大方承认:“对啊,你才发现呀?不过后悔也迟了。” 秦京茹把脸贴着他说道:“着了你的道也好,我不后悔,你说你去年要是有这么会说话,我不早就是你媳妇儿了?” 接着爬起来往上挪了挪,看着何雨柱说道:“何雨柱我发现你今年性格变了不少,连模样都不一样了,去年看着还比大茂年纪大,现在居然看着比大茂年轻了,你咋弄的?” 何雨柱若有所思的答道:“没咋弄,自闭半年多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有句话叫相由心生,我算是重生了,所以样子有点变化也说的过去。” 秦京茹疑惑道:“还有这种说法呢?那你咋不早变成这样?” “这我也说了不算啊。” 两人又腻歪了会儿,何雨柱哄秦京茹说了点土味情话甜言蜜语,把这小妞整的心里甜滋滋的。 然后走流程又给秦京茹收拾了下穿好衣服,何雨柱拉着秦京茹坐下又探索了会儿,这才分开。 秦京茹走后,何雨柱也锁好门去了轧钢厂。 第146章 该怎么拒绝? 何雨柱到轧钢厂后,先去了三食堂。 食堂的员工正忙活着做中午饭,何雨柱把刘岚单独叫到了小库房。 刘岚跟着何雨柱到了小库房后,看着何雨柱放在这里的那张床,没等何雨柱说话就先问道:“何雨柱,你把我拉这里来干吗?这会儿大家伙还都在外头呢。” 何雨柱顺她的视线看过去,明白了她在想什么,但这时候你要说:放心吧,我还看不上你。 那你肯定把这女人得罪的死死的。 何雨柱没有回答刘岚的话,而是问道:“刘岚,我能信任你吗?” 刘岚不知道何雨柱要干嘛,但还是拍着胸脯答应道:“当然能了,我怎么说也算是你徒弟。” 然后又看了眼那张床,低声说道:“我听马华说你结婚了,何雨柱你不会刚结婚就要搞‘要想学的会就跟师父睡’那套吧?” 何雨柱摆摆手,回道:“别胡思乱想,我就算想对你怎么着也不会趁人之危,我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刘岚心情复杂的舒了口气,问道:“不是这事儿啊?那你是有啥事儿让我帮忙?” 何雨柱看了眼库房门口,又拽着刘岚往里走了几步,说道:“你抽时间去找许大茂,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刘岚听了怀疑的问道:“何雨柱,你不会是想要许大茂的命吧?” 何雨柱装作不忿道:“说什么呢?我要想弄死许大茂他早没了,再说我有那个胆子吗? 我这是为了他好,他现在把我们院子折腾的乌烟瘴气的,我媳妇儿不是快回来了嘛,我想让她过的舒心点,所以给许大茂帮个忙,让他消停点,但是你也知道许大茂和我不对付,他肯定不相信我。” 刘岚为难的说道:“但是他也未必相信我啊?” 何雨柱继续劝刘岚,“他相信你的几率很大,他现在巴结着你呢,按照我教你那样说,你自己怎么组织语言不用我教你吧?” 刘岚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去试试,这要真管用的话,许大茂好歹得给我磕两个。” 何雨柱长出一口气,显得有点无奈的说道:“这也是我找了很多关系弄的,有很大几率靠谱,反正死马当活马医,这要是没用的话,咱也没办法,就这也算是对得起许大茂了。” 然后交代道:“但是你千万不能把我透露出去,否则咱俩就是仇人,我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了。” 刘岚又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脯,保证道:“放心吧,不该说的我肯定不说,我嘴严着呢。” 何雨柱不相信的看着她,“你?嘴严?” 刘岚正色道:“何雨柱你还真别瞧不起我,我传闲话也知道什么该传什么不该传,你忘了我跟老李的关系了?你啥时候听我说过关于他的事儿?” 何雨柱拍拍她肩膀,说道:“我暂且相信你,别辜负我对你的信任,这个你拿着,千万别搞反了。” 刘岚接过何雨柱的东西,揣兜里说道:“放心,我记得清清楚楚。” …… 刘岚说话办事还是挺机灵的,何雨柱交代完刘岚也没回办公楼,而是准备待在食堂等着给李怀德做饭。 然后中午工人们打完饭后给食堂员工交代点事。 中午吃完饭后,何雨柱招呼食堂员工凑一起。 “大家停一下手里的活,我有点事儿说一下。” 看大家都靠过来,何雨柱才说道:“现在一二食堂的大锅饭明显比三食堂的味道差一截,这也导致工人们总是往咱们三食堂挤。 所以我打算让马华跟杨师傅分别去一二食堂把做大锅菜的诀窍教给他们,你们两个去了也别藏私,这算不得什么多了不起的本事,都大方点儿。” 接着对其他人说道:“在马华跟杨师傅不在这几天,咱们剩下的人就辛苦点儿,发扬一下风格,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师父” “放心吧何副主任” …… 得到回应后,何雨柱继续交代马华跟杨师傅:“这事儿我会先跟主任说,让他带你们去一二食堂,去了以后不许跌咱们三食堂的份儿,精神着点,知道不?” 马华率先表忠心,“知道了师父,放心吧。” 何雨柱跟三食堂员工交代完事情去办公楼的时候遇到了于海棠。 这女人居然把长发剪了成了短发,整个人更加的气势昂扬。 不过两侧垂下的头发反而遮挡了她有点大的下颌骨,显得脸小了点,突出了她漂亮的五官。 于海棠看到何雨柱就拉住他说道:“何雨柱,正好遇到你了,我找你有点事儿。” 何雨柱纳闷她要干嘛?别再是生孩子的事儿,有秦京茹就够了,我他么实在不想和你有孩子啊。 何雨柱心里吐槽,嘴上却礼貌的说道:“海棠你找我有什么事儿?你说,我能帮忙的肯定不含糊。” 于海棠整理了下胳膊上的袖章,正色道:“何雨柱同志,你现在也是有级别的正式干部了,更应该对自己的思想提出进步,我想邀请你参加我们组织的学习小组,你觉得怎么样?” 不他么怎么样,整天跟你们混一起我还怎么翘班儿?我还怎么咸鱼?我还怎么缩在人民群众当中降低存在感? 你这个扑街仔,睡觉的时候不邀请我,邀请我参加这什么小组干吗?去给你们表演雄鹰展翅冲云霄吗? 何雨柱皱眉假装仔细权衡了一番,拒绝道:“海棠,对于你愿意邀请我加入你们学习小组一起进步我很开心,但是我现在不仅仅是食堂的副主任,还负责着厂子里的招待跟三食堂的管理。 所以我的时间比较不固定,这要是参加咱们学习小组的话,一定会耽误大家伙学习进程的,我不能拖这个后腿。” 于海棠不死心的继续劝道:“这个没关系,我们会轮流找时间跟你交流思想心得,争取让你跟我们一起进步,我们不会放弃每一个队伍内的同志。” 你他么居然还想让我加班?这个恶毒的女人,其心可诛,小心老子对你施以鞭刑。 这女人这段特殊时间身上跟加了buff似的,太难缠了,一句话说不对就会让她抓住小辫子。 何雨柱心思电转,想着该怎么拒绝。 第147章 补丁 何雨柱思考了下,既然我无法拒绝你的offer ,那老子干脆直接创业好了。 “海棠,不瞒你说,我看到你们这么积极我突然觉得食堂员工更应该加强思想教育,其实我本来是要在食堂组织个学习小组的,食堂的员工和你们思想高度不一样,我觉得他们更需要我。” 于海棠不太相信何雨柱的话,凝眉道:“真的吗?何雨柱,我是看你现在是正式编制的干部才会邀请你的,我觉得你跟得上我们的脚步才会接纳你。” 何雨柱摆出个样板戏的动作,“海棠,我可不可以带着我们食堂员工一起加入咱们学习小组,我一个三代雇农一颗红心,绝对不允许自己放弃每一个同志的。” 老子先给你上高度,不相信你会接受食堂员工,就算你接收了也没事,我让刘岚组织代表,我自己找借口跑路,只要不是我老哥一个就可以。 于海棠思索了下,放弃了拉何雨柱入伙,“好吧,何雨柱,你带领你们食堂员工进步更重要,这比加入我们的学习小组更有意义。” “嗯,海棠,我一定会带领他们进步的。” 何雨柱说完这句就赶紧跑路。 于海棠还想再跟他聊聊呢,结果人跑的没影了。 何雨柱先去跟主任说了提高另外两个食堂大锅饭水平的建议,然后在办公室待了会儿,到时间跟着主任去混了一下午,好歹露了个脸,表现的很积极的样子。 下午下班后,没有招待,何雨柱跟着大队人马出了轧钢厂。 回四合院后,先去后院跟聋老太太聊了会儿天。 其实何雨柱来到这个时代挺喜欢听这些人说些故事的,无奈大家在这时候都不敢说太多话,他只好去听聋老太太讲故事了。 反正他觉得挺有意思的,有老人讲故事,有许大茂找乐子,有易中海给自己花钱,有漂亮老婆,有钱,有秦家姐妹陪自己睡觉,吃喝不愁,这不比打打杀杀鸡飞狗跳过的舒坦吗? 和老太太聊了会儿,何雨柱回自己屋把棉花跟布拿出来等着秦淮茹。 果然秦淮茹回来后在自己家待没多大会儿就到了他的屋子里。 何雨柱先亲了秦淮茹一下沟通了下感情,然后拿着布说道:“秦淮茹,这就是我要做棉袄的料子,你把这个条绒做成面儿,和棉袄分开,帽子也分开,这样比较好洗,你看我想的是这个样子…” 何雨柱拿着件衣服比划了半天,跟秦淮茹说明白自己的诉求。 秦淮茹听明白后把布跟棉花卷一起,说道:“傻柱你真有想法,这样脏了也不用全拆了,你现在咋这么聪明呢?” 何雨柱却说道:“我聪明个球,我这也是看别人穿过这样的。” 秦淮茹没有管何雨柱又说脏话,而是把布跟棉花放一边,拉着何雨柱坐到床上,跟何雨柱说道:“傻柱,我想了下,你跟我说的那个活我不敢干,至少现在我有点害怕,我想再等等。” 何雨柱不置可否,“你自己考虑好就行,不急,你也别那么焦虑,对于这个时代我不如你们懂,你看着办就行。” 秦淮茹疑惑的看着何雨柱,总感觉这话哪里有点不太对劲,但也没有计较。。 “行,傻柱我先回家了,晚上就给你做棉袄。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开始给自己捣鼓晚饭,做自己一个人的饭真的很无聊。 晚上十一点,秦淮茹又又又来了。 “你是一天都不歇着啊,就不能给我放天假吗?” 秦淮茹边忙活边道:“歇什么歇,冉老师马上回来了,她回来我就不能过来陪你了,你以后有的是时间歇着。” 何雨柱按着她的头说道:“你认为冉老师会让我歇着吗?你们在这儿跟我玩儿接力呢?” 秦淮茹挑了挑眉说道:“那怪谁呢?谁让你把我办了的?” “秦淮茹你少倒打一耙,是谁先动手的?给我上来,自己动。” …… 第二天上午。 秦京茹小脸红扑扑的,把几缕被汗打湿的头发从脸上扒拉开别在耳后,搂着何雨柱说道:“柱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何雨柱打断她,“你等等,你最近不是一直叫我名字吗?怎么突然叫柱哥了?” 秦京茹撅着嘴说道:“我觉得叫你何雨柱显得不亲近,就想叫你柱哥么。” “那你怎么不叫爸爸呢?这样显得更亲。” 秦京茹摇头,“那不成,那时候可以叫,平常不能那么叫你。” 何雨柱不放心的说道:“许大茂跟院子里的其他人发现你突然改了称呼,肯定会有所怀疑的。” 秦京茹往上爬了爬,说道:“有别人时候我不叫你柱哥,哎呀,被你一打岔我都忘了说正事儿了。” 何雨柱疑惑,“什么正事儿?” 秦京茹有点踌躇的道:“你说我要是怀孕了,是你的还是大茂的?” 何雨柱切了一声,“许大茂要是能让你怀孕,你还找我干什么?” 秦京茹大眼睛看着他,说道:“可是昨晚大茂带回来两颗药,他吃了一颗给我吃了一颗,说是他好不容易弄到的,可以激发什么人的啥潜力。” 药是何雨柱让刘岚转交给许大茂的,他也是打个补丁,娄晓娥终究会带着孩子回来,许大茂到时候难免心生怀疑,这个补丁不是到时候让秦京茹跟许大茂解释的,而是让许大茂有个理由说服自己的。 “哪有什么药可以治好医院都治不好的病?仙丹吗?” 秦京茹有点不好意思的回道:“可昨天大茂弄我的时候比平常时间长了点。” 何雨柱没再说话,故意把头扭在一边装沉默。 秦京茹见何雨柱不搭理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柱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何雨柱假装不开心,“没有,我是吃醋了。” 秦京茹连忙解释道:“柱哥你别吃醋,我是大茂的媳妇儿,那事儿我没法子拒绝的。” 何雨柱笑了笑,在她小嘴上亲了下,哄道:“好了,逗你的,放心吧,我估计你已经怀上我的孩子了,别担心那些有的没的。” 秦京茹惊喜道:“真的吗?我已经怀孕了?” 何雨柱把她往紧搂了搂说道:“过些天你该来身上的日子肯定不会来,到时候去医院检查下不就知道了。” 第148 哪有这么好的师父 何雨柱把秦京茹送走后,过了会儿自己也离开了院子。 到了轧钢厂先去了趟办公室。 “何副主任过来了,主任找你有事儿。” 一进门,冯副主任就跟何雨柱说了这个消息。 “好的,谢谢冯哥。” 指了指主任办公室门口,问道:“主任在吗?”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何雨柱敲门进了食堂主任的办公室。 “主任,您找我?” 食堂主任看何雨柱过来了,也没废话,拿出一张纸递给何雨柱,说道:“何副主任,是这样,你提的那个食堂卫生管理条例领导已经同意了,这样,你负责去食堂通知带班班长落实执行,另外再去趟宣传科,让他们把卫生管理条例写出来,你拿到后贴到三个食堂里,再让宣传科在宣传栏公布一下。” 何雨柱点头表示明白,答应道:“主任,那我先去宣传科让他们配合一下工作。” 主任道:“行,你快去吧。” 何雨柱刚想出门,突然想起马华跟杨师傅的事,又回头对主任说道:“对了,主任,有这么个事儿…” 食堂主任听了后觉得这个安排很不错,答应道:“何副主任你想的很对,今天来不及了,明天上午我带他俩过去。” 何雨柱从主任办公室出来直接去了宣传科,找到他们科长后说明了来意。 写这玩意儿是有专门人负责的,因为并不是每个人的字都可以拿的出手。 负责这事儿的是个男科员,得到交代后就按照何雨柱的要求找了三张比较厚的大白纸用红色墨水开始写。 反正一会儿的事儿,何雨柱留在宣传科等着,没看到于海涛,估计在隔壁广播室待着呢。 这小伙子用铅笔在白纸上浅浅画了线后开始抄卫生管理条例。 用的字体是魏碑,一笔一划每个字的大小都一样。 在这个小伙子写第三张时候于海棠推门进了办公室,一看何雨柱在,就问道:“何雨柱你咋来我们这儿了?找我的吗?” 何雨柱答道:“没有,我过来抄点儿东西,食堂新出了卫生管理条例。” 于海棠好奇的过来看了一遍,问道:“何雨柱这是你捣鼓出来的吗?” “对,我就分管这一块儿嘛” 于海棠笑着说道:“没想到你刚当食堂的副主任就做出成绩了,这还写的挺仔细的,我们天天去吃饭都没想到这些,何雨柱你还真让人刮目相看,我现在都快不认识你了。” 然后突然看着何雨柱的脸道:“哎,你还别说,我这真是快不认识你了,你这长相怎么感觉也变了呢?” 何雨柱假装高兴,“是吗?我自己都没发现,可能跟我现在的生活习惯有关系吧。” 一听这个于海棠感兴趣了,再积极再斗争她也是个女人,是女人那就不会对让自己变好看的方法不感兴趣。 “何雨柱,你是怎么做的?啥生活习惯?” 于是何雨柱就把前世自己看到的那些挑了一部分正能量的说了,反正都是好习惯。 于海棠听后点点头说道:“好像有点道理,我也这么试试。” 这会儿那位小伙子已经写完了,何雨柱就道了声谢拿着三张大白纸离开了宣传科。 何雨柱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三食堂。 先通知了三食堂的人,把一张纸交给马华让他贴到大厅,这才又去了一二食堂。 中午吃完饭后,何雨柱没有去学习,而是骑着车出了轧钢厂,去弹棉花的地方把自己的棉花套子拿上回了四合院。 到中院时候看到槐花在她家门口蹲着玩儿,并没有看到那两个大的,带着东西直接去了易中海家。 一大妈看到何雨柱抱着两个棉花套子,猜测他要做棉被,就问道:“柱子,你这是要做新被窝吗?” 何雨柱答道:“是啊一大妈,这是两个棉花套子,您等会儿,我回去把布跟被面儿拿过来。” 然后放下东西又跑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拿上东西返回易中海家时候,一大妈已经把两个棉花套子都摊开了,看何雨柱过来就问道:“柱子,这厚的是不得有十斤啊?” 何雨柱把手里的东西放床上,答道:“对,一个十斤,一个七斤。一大妈您要自己一个人觉得累就找前院儿闫解成他妈帮忙,到时候我给他们点好处就行。” 一大妈拿着被面边看边道:“你结婚这是喜事儿,给你做喜被是沾喜气的事儿,还给什么好处?” 何雨柱不屑的撇撇嘴,说道:“找别人帮忙的话可以不给,但是三大妈那人跟闫老抠一个德行,出门捡不到钱就算丢的主儿,让她白干活得在你耳朵旁边念叨好几天。” 一大妈被逗乐了,“这孩子,可别在背后编排人。” 何雨柱又陪一大妈聊了会儿,告辞道:“一大妈我先走了,我还得回厂里,不知道晚上有没有招待,真是麻烦。” 一大妈听何雨柱的抱怨就说道:“这说的什么话,柱子你现在当了副主任更要好好工作,要不让人家抓着你小辫子,这人啊,都想当官儿,这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后面儿没准儿有人就等着你犯错误呢。” “好的一大妈,我知道了。” 从易中海家里出来后,看着在贾家门口玩儿的灰头土脸的槐花,心想怪不得秦淮茹有洗不完的衣服呢,小孩子的衣服脏了也就脏了,洗那么勤快干吗?穿不烂都他么洗烂了。 回厂之前何雨柱绕路去了趟委托商店,一进门发现围在炉子边上自习的变成了四个人,多了个没见过的男的。 老张看何雨柱进来,跟他点了点头没挪窝,小张站起身走过来问道:“何雨柱同志,今天过来有啥要买的吗?” 何雨柱答非所问,看了眼炉子那边问道:“又来新同事了?” 小张答道:“没有,那本来就是我们店的人,搬运工,你以前过来正好他不在。” 何雨柱本来想看看有啥新鲜玩意儿没有,结果就是没有,没办法何雨柱跟小张聊了几句空手而回轧钢厂。 晚上有招待,三食堂的员工很开心,何雨柱现在教马华跟刘岚做菜根本不避人,谁爱看谁看。 反倒是马华跟刘岚很有警惕性,就怕别人偷师,谁一靠近就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似的。 何雨柱有两道菜是自己指挥让马华动手炒的,为了能让马华尽快能独当一面可算是费尽了苦心。 这年头哪有他这么好的师父? 做完最后一个菜他也去了包间。 没办法,他今天也在吃吃喝喝的人员当中。 第149章 名字 何雨柱不明白今天的饭局为啥要让自己参加,其实自己对于这种吃吃喝喝真的兴趣不大,因为他们能吃到的,何雨柱都能扣下来。 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就是让他陪酒而已。 饭局持续时间没有太久,许大茂今天都没喝多,饭局散了许大茂还要送人,何雨柱没等许大茂,自己撒丫子先跑了。 回到家的时候屋子里挺暖和,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弄的。 来到这里这么多天了,何雨柱一个人静下来时候还是会怀念过去,怀念那个几十年后的世界。 离社会大环境松弛下来还有十多年,十多年啊,等到可以蹦跶时候都他么老了,现在想的挺好,到时候自己愿不愿意动弹都不一定。 泡好茶坐了没多大会儿,秦淮茹过来了,拉了把椅子坐何雨柱旁边,捂着肚子问道:“今天厂里有招待吗?” “嗯,陪那帮人吃完才回来的。” 何雨柱看了眼她捂着肚子的手,问道:“你来身上了?” 秦淮茹皱眉答道:“嗯,下午来的,有点不舒服。” 何雨柱给她倒了杯茶推过去,说道:“这玩意儿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是叫你多喝热水了,这几天别沾凉水,早点睡觉。” 秦淮茹把茶杯拿手里说道:“知道了,我一会儿回去就睡,你自己睡两天吧。” “哈,那感情好,今儿我不用干活了,终于可以歇着了。”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少装了,你对那事儿热衷着呢,小心我今儿也不让你歇着。” 何雨柱问她:“你怎么不让我歇着?”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你不每天都让我那样么?” 说着话就要弯腰。 何雨柱连忙拉住她,“别别别,你就当饶哥们儿一天,咱今儿素着点儿。” 秦淮茹没再动,把杯里的水喝了说道:“我先回去了,腰有点儿酸,想早点睡觉。” 何雨柱点头道:“去吧,这两天棉袄不用着急做,啥时候做好都行,我有穿的。”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拿着茶壶坐在了窗户边,院子里没开外边的灯,有点昏暗。 然后他就看到许大茂推着个车晃晃悠悠的进了中院。 许大茂回家没多大会儿,秦京茹从后院出来,手里还抱着他那天让洗的衣服。 秦京茹路过这间屋的时候何雨柱敲了敲窗户吸引了下她的注意力,然后走回大圆桌旁边。 秦京茹进屋后把他的衣服放床上说道:“柱哥你衣服干了,我让大茂给你送过来,他不愿意。” 何雨柱把她拉过来亲了下,说道:不愿意更好,他个大长脸哪有你这个小美女招人喜欢。” 秦京茹听了这话大眼睛笑的像弯月一样。 环顾了何雨柱的屋子一眼,“柱哥我不能多待,有啥话咱们明天去那边说。” 何雨柱点点头,“嗯,你快回去吧,送个衣服的确是不应该待太久。” 秦京茹踮起脚亲了他一下,出门回了自己家。 …… 第二天上午,光溜溜的秦京茹躺在何雨柱怀里说道:“柱哥,你媳妇儿这家真好,我要是在城里有这么个房子就好了。” 何雨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你这个喜新厌旧的小妞,当初你在我屋里也说要在城里有那么个家就好了。” 秦京茹往他怀里蹭了蹭,撅着嘴道:“那你媳妇儿家就是比咱们院儿的屋子好嘛。” 何雨柱顺势把她搂紧,回道:“这山望着那山高,比这里好的地方多着呢,像那些领导们住的地方,还有以前你前辈家。” 秦京茹疑惑,“我的前辈?谁?” 何雨柱答道:“娄晓娥呗,还能是谁?不过当初要不是我给你想办法,娄晓娥就是于海棠的前辈了。” 秦京茹嘿嘿笑了下,说道:“就你鬼主意多,还给我出了个假怀孕的招。” 这小妞突然发散思维,问道:“哎,柱哥,要是当初嫁给大茂的是于海棠,你会想招跟她睡觉吗?” 何雨柱摇头,“不会,我不喜欢于海棠的性格,我喜欢的是你。” 秦京茹亲了他一下,又往紧搂了搂,“柱哥我也喜欢你。” 何雨柱大头附身,一句话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真的吗?我不信。” 秦京茹急忙道:“真的,柱哥,我现在可喜欢你了,你信我,你信我。” 你又不是春哥,也不是曾哥,我信你能得永生吗? 何雨柱装模作样道:“呵呵,你当初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我现在心里还有伤痕呢。” 秦京茹反过来哄他,“柱哥我给你生几个大胖小子,你就原谅我当初的不懂事儿好不好。” 何雨柱假装生气,“让我原谅你,你还要生几个小子来折磨我?最多跟你生两个。” 秦京茹不解道:“啊?男人不是都喜欢自己的女人多生儿子吗?” 何雨柱一边把玩着她的小兔子一边说道:“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最多跟你生两个,最好是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冉老师也是,最多让她生两个,也是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 秦京茹看着何雨柱的脸道:“你还真跟别人不一样,不过生两个也够了,我能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就知足了。” 接着又问道:“柱哥,咱俩孩子以后叫啥名儿啊?” “你问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许富贵,许大茂还能听我的?” 秦京茹还是期待的说道:“那就起个小名儿,我争取按我的意思给孩子取小名儿。” 何雨柱想了下,回道:“如果是男孩儿,就叫‘乐虎’;女孩儿的话就叫‘豆汁儿’。” 秦京茹不解道:“豆汁儿是喝的,那为啥男孩儿叫乐虎?” 其实乐虎也是喝的。 何雨柱解释道:“因为乐虎的寓意好啊,快乐的小老虎,寓意以后孩子可以生活的快快乐乐,健康强壮,虎头虎脑,虎虎生威,虎了吧唧的。” 秦京茹恍然大明白,但还是提出疑问:“这样啊,我怎么感觉你这最后一个词儿不是啥好话呢?” 何雨柱继续瞎掰:“是好话,等以后你遇到一个东北人,问问他们就知道了。” 秦京茹也没管这个,提前有了孩子小名儿很高兴,抱着何雨柱傻乐,“嘿嘿,那我记住了,‘乐虎’跟‘豆汁儿’,他们亲爹给他们起的小名儿。” 高兴了一会儿又问何雨柱:“那柱子哥你打算给冉老师的孩子叫啥名儿?” 何雨柱敷衍道:“还没想呢,现在想这个有点早。” 其实他都打算好了,冉秋叶的孩子男孩儿就叫‘可乐’,女孩儿叫‘果粒儿’。 大名儿一个叫何辰,一个叫何玥。 这两个大小名儿都是自己原本两个孩子的名字,他告诉秦京茹的两个小名儿也是按照这个规律取的,都是饮料。 但是很巧,娄晓娥给孩子取名‘何晓’ 何晓、何辰、何玥。 三光日月星,齐活。 第150章 快乐的小傻哔 何雨柱看了下时间,说道:“行了,别高兴了,收拾的准备撤吧,我得去厂里了。” 秦京茹居然撒娇,“柱哥你给我穿衣服。” “行,给你穿就给你穿,你先躺着吧。” 何雨柱帮秦京茹清理了下,拿过她的衣服边往她脑袋上套边说道:“咱俩在一起时候怎么着都好说,你在院儿里可表现的正常点。” 秦京茹保证道:“放心吧柱哥,我聪明着呢。” 何雨柱撇了撇嘴,“你聪明?你从哪儿看出来自己聪明的?忘记夏天那会儿被许大茂骗了身子那哭哭啼啼的德行了?后来许大茂跟你领证也是不情不愿的吧?你真当许大茂喜欢你呢?他那纯是为了跟我作对。你当时过来找个别人试试,他才懒得搭理你。” 秦京茹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哎呀,柱哥你别说了,我知道错了,谁成想他才是那个不下蛋的大公鸡呢?我都后悔死了,你说我那会儿顺顺当当跟你结婚多好?现在也是领导夫人,虽然你没大茂官儿大吧,好歹还有他没的那个什么级别。” 还特么想领导夫人呢,当你的放映员夫人吧。 “我可谢谢你的不嫁之恩,现在后悔?迟了。” 秦京茹紧张的看着何雨柱,“柱哥你不喜欢我了?” 何雨柱哄道:“你乖乖的听话我就喜欢,否则就不喜欢了。” 秦京茹连忙道:“我肯定听话,以后啥都听你的。” 何雨柱点点头,“嗯,在家里正常点,以前跟许大茂啥样以后还啥样,别露出马脚,要不你领导夫人当不了,还得被游街,这事儿很严重。” 秦京茹靠着他说道:“知道了柱哥,我还想给你生两个孩子呢,以后一定小心。” 何雨柱继续说道:“对了,礼拜天儿我去接冉老师回家,下礼拜就不能每天陪你了,再说下礼拜你也快安全期了,睡觉也不能怀孕。” 秦京茹赶忙反手抱住他,“柱哥,就是不为生孩子我也愿意跟你睡觉。” “嗯,看情况吧。” …… 时间转眼到了周六,被子已经做好了,一大妈没有叫杨瑞华,而是叫了中院的一个邻居帮忙。 秦淮茹做的棉袄还没有完工,何雨柱也不急,让她慢慢做。 这两天每天上午都会陪着秦京茹,昨晚上又被秦淮茹对口帮扶一次。 周六做完招待餐回家。 何雨柱把新买的桌子往边上挪了挪,把冉秋叶的梳妆台也放到这个窗台下,这才把那个配套的凳子取了出来。 又翻箱倒柜的把原本傻柱的衣服收拾了下,有些破的旧的单独拿出来放一边,打算以后处理。 然后腾空一个柜子,把冉秋叶的衣服放了进去。 想了想又把从委托商店买的箱子放出来,把自己床下的旧箱子里的东西倒过去,把这个破箱子扔在了外边儿窗台底下。 小箱子放到了那张何大清留下的八仙桌上。 这个小箱子还有那个锁都挺漂亮的,给冉秋叶用来装她个人的一些东西,算是属于她的小保险柜。 秦淮茹进屋的时候,就看到何雨柱正擦桌子呢。 秦淮茹连忙也拿了块儿抹布也开始动手。 一边给他擦窗台一边问道:“傻柱你明天就去接冉老师吗?” 何雨柱没回头,答应道:“对啊,不早跟你说了嘛。” 秦淮茹语气有点低落,“冉老师回来再来你屋里就不方便了,咱俩以后怎么办?” “能怎么办,分手呗。” 说完话半天没听到秦淮茹动静,一回头就看这娘们儿站在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何雨柱连忙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跟你开玩笑呢,别哭啊。” 秦淮茹捶了他一下,“你混蛋,有拿这个开玩笑的吗?我不能嫁给你,都偷偷摸摸这么跟着你了,你说不要我就不要了?” 何雨柱安慰道:“没有不要你,逗你的,放心吧,以后的日子我打算着你呢。” 秦淮茹哭了会儿把情绪收了下,又继续手脚麻利的帮何雨柱干活。 收拾的差不多时候,何雨柱把手里东西一扔,说道:“行了,就这么着吧,这个破房子再收拾也收拾不出花儿来,等天气暖和了我找人刷一下墙,把家具重新摆一下。” 秦淮茹也停下手,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说道:“那你弄时候我顺便也把我家弄一下。” 何雨柱点点头,“简单拾掇一下花不了几个钱。” 秦淮茹说道:“我自己弄点儿白灰刷刷墙就成,我们那个屋好歹比你这儿新点儿。” 何雨柱感慨道:“是啊,这破房子多少年没动过了?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秦淮茹突然盯着何雨柱直愣愣的看着他,何雨柱正纳闷儿呢,秦淮茹就扑过来抱着他一顿啃。 啃完后拉着何雨柱走到窗户边,说道:“你看着点外边儿。” 然后蹲下了身… 秦淮茹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脸颊,又倒了杯水漱了漱口,这才走回何雨柱身边笑眯眯的问他:“喜欢不?” “喜欢。” “还跟我分手吗?” “我也没说真跟你分手啊。” 秦淮茹心情似乎好了点,“嘿嘿,我回家了,你早点儿睡,明儿你可不能睡懒觉了。” “好的,你也早点睡。”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把脏水倒了,又把地拖了下,这才烧水洗漱睡觉。 他不知道的是,秦淮茹回家躺下后,悄悄哭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第二天,礼拜天,1967年2月19日,农历正月十一,雨水。 好像再过半个月就是何雨水生日了。 何雨柱早上起来换了干净的裤衩跟一套保暖内衣,接着去外边公厕清空内存,然后回屋弄的吃了早饭。 吃完早饭后刷牙洗脸洗头发,擦好香香,把上次买的搪瓷盆拿出来放床底下。 想了下又拿了件冉秋叶的棉袄,自己穿戴整齐准备出发。 今天他没有穿大衣,而是里面保暖内衣,又套了绒衣跟棉袄棉裤,这次可没有小汽车可以坐,咱还是优先保证温度吧,要不他也不会把保暖内衣拿出来。 系好围巾,脑袋上戴了个他上周新买的雷峰帽,然后很有仪式感的打了个响指,手里多出个袋子。 提着袋子出门顺手把右手边的破搪瓷缸子挪回原来的地方。 易中海穿着棉袄正站在他家门口。 看何雨柱出来,易中海走过来帮他把袋子放到后座捆好,这才问道:“柱子,估计啥时候能回来?” 何雨柱想了下,答道:“下午吧,中午我陪叶子她们一家吃个饭。” 易中海继续问道:“那些花生瓜子儿糖啥的都准备没?没准备的话我一会儿去买点儿回来。” 何雨柱拍了拍那个袋子答道:“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该给叶子她爸妈带的东西也都在这个袋子里呢。” 易中海又安顿了一句:“行,你路上骑车看着点儿路,出了城有些地方路上雪都没化。” “知道了一大爷,您让一大妈今儿看着点儿我家炉子,别让灭了,我先走啦。” 到前院儿的时候遇到了沙芮衿跟闫埠贵两口子,怎么看着好像特意在等着自己似的。 沙芮衿站在她家门口问道:“柱子哥你要去接冉老师吗?” “嗯,去接冉老师,等冉老师回来沙沙你常去我家串门儿。” 闫埠贵也说道:“傻柱,那喜字儿没给你写,我用红纸写了两句口号跟一个百年好合,好歹添点儿喜气儿。” 闫老三这事儿办的还成。 何雨柱连忙道谢:“那可真谢谢三大爷了,您一会儿给一大妈让她先给我贴上。” 闫埠贵拍了拍何雨柱肩膀,说道:“嗨,别客气了,快走吧,早点儿去早点儿回来。” “行,我先走了,这城外头路也不好走。” 何雨柱推着车出了四合院,挎上自行车就骑着冲东直门去了。 仿佛是个快乐的小傻哔。 第151章 背着一个大竹筐 何雨柱走后,四合院内的邻居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出来忙活,打水的,洗漱的,倒尿桶的,排队拉屎的,95号院充满了吃喝拉撒的生活气息。 贾张氏跟棒梗早上起来后就打包被褥搬回了贾家,本来这祖孙俩的东西基本都在贾家,搬过去的东西就是两套被褥跟一个暖壶几个杯子。 何雨柱从来不去催秦淮茹腾房,就是因为知道这里是剧版的四合院,而不是那个贾张氏三天两头招魂到处抢房的那个四合院,自己只要结婚贾张氏肯定不愿意在雨水的房子里待着。 如果自己来到的是那种鸡飞狗跳的四合院,更不会去催秦淮茹腾房,而是会直接去街道办申请换地方跑路。 贾张氏在那天说完后就打算搬回贾家,但是秦淮茹怕贾张氏回去后耽误她出来找何雨柱,所以硬是拖到最后一天才让祖孙俩搬回来。 秦京茹吃了早饭也挎了个菜篮子准备去买东西,路过中院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下何雨柱家窗台,发现那个破搪瓷缸子回了原位,然后这小妞就撅着嘴有点不太开心的出了四合院。 而许大茂,也在家里琢磨着自己的计划,他已经跟刘光福和闫解旷进行过一次谈话,不日就将对老二老三发难,让那两个白痴造自己老爹的反,反正这年头这种人一抓一大把。 何雨柱不动手,易中海隐身,聋老太太不出,还有谁能是他许副主任的对手? 许大茂势必要让这个院子里没人再敢跟他比比划划。 易中海送何雨柱走后,没多久也拿着钱票出了院子。 何雨柱此时正骑着小车哼着歌,走在去往左家庄的路上,这个距离按现在来说不算太远,但是路上却走不了太快,有的地方有坑,有的地方有冰。 在何雨柱快要到目的地的时候,冉秋叶也背着个筐出门在村里溜达,她还记着何雨柱以前交代她的话,带了个口罩,把自己那张漂亮的脸蛋儿遮挡了起来。 其实她没必要干这个,因为她是嫁出去的闺女,四九城那边也不可能跑过来人说她逃避劳动,再说她户口还在左家庄。 这年头是集体经济,冬天也不能猫冬,虽然活少可也有的干,在家里待了三四天她就说给她也安排点营生,帮父母挣点工分。 但是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要是被下放在这回不去那是没办法,可她这也待不了几天,还干个屁的活。 白云飞看这姑娘有心尽这个孝心,就让她在村里捡粪球去吧,啥也没要求,你愿意出来背个筐溜达你就溜达,不愿意你就在家待着,然后让记分员给她家点工分意思意思。 所以冉秋叶在家里窝了几天想出门溜达就会背个筐装模作样的跟个劳动人民似的。 她倒也警惕,从不往远走,就绕着白云飞家和她家来回转两圈,转累了就回家。 但她是装模作样了,村子里的人又不是瞎子,于是人们就发现村里多出来个漂亮姑娘,跟别人显得格格不入。 冉秋叶身高168,这年头这属于高个子了,院子里除了何雨水还真没哪个女人有她高。 再加上她身上的书卷气,从小练舞蹈挺拔的体型,保养得当健康的头发,虽然戴了口罩,但大眼睛跟白皙的皮肤也遮挡不住。 于是村里立马就有人打听这是谁家的,一听说是大队长屋后那家的姑娘,就有人起了癞蛤蟆吃天鹅肉的心思。 也有些脸皮厚的跟她搭话,结果冉秋叶扭头就跑到了白云飞家,把这事儿说了。 然后白云飞还特意招呼社员们开了个会,说明冉秋叶这是回娘家的,已经结婚了,这才绝了大部分人的心思。 至于没绝的,那就只剩下想了,毕竟也没那个胆子干什么,这一家可是有人罩的,这年头谁敢得罪大队长,还是白云飞这种强势的大队长。 何雨柱骑车到左家庄的时候被两个民兵拦住了,这事儿正常,毕竟巡逻的民兵看到不认识的人进村总得盘问一下。 何雨柱没说自己是来接老婆的,他还有个采购员的工作证呢。 何雨柱把工作证递给一位民兵,“我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来村里是找一下你们大队长白云飞。” 两民兵脑袋凑一起看了下何雨柱工作证,也没为难他要什么介绍信。 民兵把工作证还给何雨柱,问道:“何雨柱同志,您知道我们大队长家咋走不?用不用我带你过去?” 何雨柱掏出烟散给两个人,瞅着远处一帮清理水渠的社员,回道:“我去过白队长家,可以找到。” 然后指了指远处,问道:“这么冷的天社员们也不歇着啊?正月十五都还没过呢。” 其中一个民兵抽了口烟答道:“响应号召,我们春节也大干特干不放假,再说我们种地的好像也没有假这一说。” 另一个民兵接过话头:“每天干不了多久,趁这会儿把渠清一下,过两月开春正好浇水。”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有道理,二位民兵同志我就先去白队长家了,不耽误您二位巡逻。” “白队长这会儿可能不在家。” 何雨柱挥挥手,“没事儿,我去他家等着。” 何雨柱往前又骑了一段儿,离那些清理水渠的人更近了点后停下车观察,发现里面没有自己老丈人跟丈母娘,三十多个人挤在不长的一截水渠里,锹都耍不开,真是浪费人力。 何雨柱上一世看过这个时期的纪录片,一大帮人热火朝天的割麦子,而何雨柱小时候也干过这个活。 看到纪录片画面时候还纳闷,就那么大一块儿地,挤进去几十个人,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干吗? 怪不得后来要包产到户呢。 何雨柱没发现熟人,就骑车继续往村里骑,快到白云飞家时候他发现了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 自己老婆背着个大竹筐,手上拿着个长柄夹子甩来甩去,脚步轻快,看上去还挺自在的。 采蘑菇的小姑娘吗? 何雨柱本想偷偷的到冉秋叶身后吓吓她,可离冉秋叶不远时候,自行车发出的声音暴露了。 冉秋叶听到身后有自行车的声音,本来也没兴趣回头,她还往边上让了两步,没想到后面的声音居然跟着自己,连忙警惕的回头查看。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冉秋叶有些紧绷的心一下子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惊喜! “柱子哥!” 第152章 清早起来去拾粪 “柱子哥” 冉秋叶看到何雨柱,手里东西一扔就想往何雨柱怀里扑。 但是半道想起来这是在外面,让别人看到了不太好,连忙停下动作到何雨柱面前拉着他的衣袖问道:“柱子哥你不是下周日过来吗?咋今天就来了?” 何雨柱伸手把围巾往下拉了拉,故意问道:“怎么?我不应该来吗?那要不我现在回去,等下周日再过来。” 冉秋叶抓着何雨柱的胳膊甩了甩,说道:“不要,既然你今天过来了,那我今天就要跟你回家。”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笑道:“老婆,是我言而无信了,说好十八来接你,可我等不及,所以提前过来了。” 冉秋叶听何雨柱叫她老婆,笑容立刻在脸上绽开:“柱子哥你走了那天我晚上就想你了,数着日子等正月十八,感觉每一天都过的好慢。” 何雨柱回道:“我也是,看不到你我每天都使劲儿想你。” 冉秋叶看着何雨柱的眼睛问道::“那柱子哥你现在看到我了,就不想啦?” 何雨柱低声道:“看到你了就想每天都对着你使劲儿。” 冉秋叶也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所以一听何雨柱这话立马就懂了,她倒是没有害羞,反而想现在就钻到自己男人怀里。 所以也低声回道:“那咱们今天就回家使劲去。” 何雨柱很高兴冉秋叶现在能配合他开车,“哈哈,好的,老婆咱先回去吧,家里谁在呢?” 冉秋叶跑去把夹子捡回来,回道:“妈妈在家,爸爸去大队部帮忙了。” “爸中午回来吗?” “得回来吃饭啊。” 何雨柱看了看冉秋叶背着那个空筐,问道:“老婆你这是清早起来去拾粪?” 冉秋叶嘿嘿笑了下,说道:“我就是意思一下,假装自己来这里也参加劳动呢,我怕啥活不干显得自己跟村民们格格不入的。” 何雨柱乐道:“你已经够格格不入了,就我老婆这模样,站在那儿都属于出类拔萃、超群绝伦、一枝独秀、鹤立鸡群。” 冉秋叶把口罩摘下来露出小脸儿,说道:“我就喜欢听柱子哥你说话,夸人都夸的这么别具一格,这么有特色。” “哎,老婆你是了解我的,其实我这主要是特色,特别色。” 冉秋叶轻轻捶了下何雨柱,“柱子哥我发现你色都色的特别有特色。” 何雨柱乐道:“老婆你跟我这说绕口令呢?怎么这么多的色。” 夫妻俩聊着天就到了冉秋叶家那个小院子,何雨柱停好车把车后座上东西取下来,一只手抱着冉秋叶的棉袄,一只手提着袋子。 冉秋叶一进院子就把背着的筐取下来扔到了一边,拉着何雨柱进了屋。 冉母一看冉秋叶带着何雨柱进屋,好奇的问道:“小何你今儿过来了?小叶不说你十八过来吗?” 何雨柱跟丈母娘这种在国外生活过的人说话就大方多了。 他把手里的东西找地方放好,说道:“妈我今儿过来是想提前接叶子回家,我太想她了,等不到十八。” 丈母娘听何雨柱这么说反而很高兴,她们以前生活的环境可没有回来后那么保守。 “你快把她领走吧,你是不知道,这丫头刚开始非得一个人在隔壁屋睡,结果第二天半夜被爬到她身上的老鼠吓的跑出了屋,身上就穿着睡衣拍我们屋门,然后就再也不敢回那屋一个人睡了。” 冉秋叶在旁边比划着解释:“柱子哥你不知道,那个老鼠有这么大,什么爬我身上,它都爬我脖子上了,我能不害怕吗?” 何雨柱想到这个场景打了个冷战,这场景别说冉秋叶怕,他自己都害怕,毕竟这年头耗子不少,他小时候虽然是农村的,可生活条件还过的去,房子也是新盖的,所以没经历过这个场面。 而且他本身就怕这些玩意儿,他一个北方人,当初去南方出差,被南方的蟑螂吓的不敢进屋。 何雨柱听冉秋叶解释完,笑着说道:“除四害任重而道远啊,应该养只猫的,反正让猫自己去找吃的,也不用喂它。” 冉母回道:“回头再说吧,没听说村里有谁家养猫。”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我回去打听一下,找别人要两只给您送过来。” 然后指了下那个袋子,“给您和我爸拿了点儿吃的,您看找个地方放起来吧。” 丈母娘把上前把袋子提起来,说道:“我去放隔壁架子上吧。” 丈母娘一出门,冉秋叶立马扑在何雨柱怀里,搂着他的腰诉说相思:“柱子哥我真的好想你,你是不是知道我想你想的不行,才提前来接我?” 何雨柱在冉秋叶额头亲了口,回道:“我提前来接你是因为我想你想的不行。” 冉秋叶松开何雨柱,探头看了眼外边然后迅速在何雨柱嘴上亲了下。 “就像你当初说的,我们是心有灵犀,双向奔赴。” 何雨柱才不怕丈母娘看见,低头用力在冉秋叶嘴上亲了两下,感觉有点热。 于是把自己的雷峰帽摘下来扒拉着自己头发说道:“艹,把老子发型都压扁了。” 冉秋叶接过他的帽子放在一边,笑着说道:“柱子哥我发现你比以前何师傅时候爱说脏话,说的不让你说脏话,但你好像拿这个当语气助词了。” 何雨柱哈哈一笑,“因为以前的何师傅说脏话多了容易不让播。” 冉秋叶瞅了他一眼,“听不懂你说什么,有时候说话莫名其妙的。” 然后摸着何雨柱的脸说道:“柱子哥你又变年轻了些哎,这十来天不见看着更明显了。” 何雨柱瞎掰道:“可有的变呢,再过几十年等你是老太太时候我就成小朋友了。” 冉秋叶听这话就知道他又在胡说八道,可这不太合理的变化她也看在眼里,所以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吗?” 冉秋叶总关注这个,瞒也没法瞒,所以何雨柱干脆承认了:“当然是假的了,老天爷看我以前的模样配不上你,所以才给我调整了下,让我不能比你丑太多,再有七八天就不会再有变化了。” 冉秋叶认真的点点头,“虽然这是封建迷信,可我还是信你了。” 何雨柱岔开话题,“这个世界的事实往往比迷信都不可思议,快别关注我的脸了,其他有变化的地方你还没看到呢。” 冉秋叶疑惑,“啥变化?” 何雨柱轻佻的挑挑眉,“你猜?” 冉秋叶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该往哪猜了,视线下移。 何雨柱倒打一耙,“你往哪看呢?我是说我的工作有变化,你男人现在是享受十八级副科级待遇的领导了,我发现老婆你也挺色的。” 冉秋叶噗嗤一笑,轻轻捶了他两下,“柱子哥你就总逗我吧,我色也是被你教的。” 何雨柱抓住冉秋叶的手把她拽在怀里,纳闷丈母娘怎么好一会儿都不回来?这这是给我们小两口创造二人世界呢? 但是你创造之前能不能给个准确时间,我也好安排该忙活点儿啥啊。 第153章 泼妇还有排名? 冉良君回家后看到何雨柱很高兴,说了几句话又去把白云飞叫了过来。 中午饭还是何雨柱动手,陈佳慧没有跟女婿客气,毕竟何雨柱做的饭的确好吃。 今天人少,所以冉秋叶母女也坐在了炕上,冉良君拿过酒瓶给何雨柱满上,举起酒杯说道:“小何,回去后跟小叶好好过日子,如果她有啥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俩好好沟通,如果你真的不再喜欢她了,也千万别动手打她,你给我们送回来就行。” 冉秋叶从这话里感受到了父亲那份感情,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 何雨柱连忙举杯保证道:“爸,我肯定不会动手打叶子的,我疼她还来不及呢,虽然这年头打老婆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我不能保证我是个多么好的丈夫,但是动手打叶子这事儿,这辈子都绝对不可能发生。” 上辈子何雨柱遇到过的作精有好几个,但也没动手打过自己的女人,不是他不打女人,而是他不打和自己关系亲近的女人。 外边的小仙女他也不是没打过,打完后被抓派出所宁可拘留罚钱都不肯说一句道歉的话,反而因为威胁当事人被多关了几天。 冉秋叶在旁边也说道:“爸爸,柱子哥肯定不会打我的,我相信他。” 冉良君举杯跟何雨柱碰了下,“小何,记住你说的话,来喝酒。” 丈母娘怕何雨柱喝多下午回不去,在何雨柱喝完第三盅就劝他不要喝了。 一顿饭吃完,冉良君这次没醉,丈母娘给几人倒了杯水,说道:“小何你歇会儿就回市里吧,趁着这会儿天气还暖和着。” ……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冉秋叶抱着个包坐在后座,趁着这会儿没人,一只手伸在他衣服里搂着他的腰,喜滋滋的准备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冉秋叶穿了两层棉袄,帽子口罩围巾一应俱全,被自己男人跟老妈裹的跟个球似的。 回到四合院时候才三点多,何雨柱领着冉秋叶推车进前院的时候闫埠贵两口子正好都在外面。 闫埠贵看到何雨柱回来,立马快步上前打招呼:“傻柱把冉老师接回来了?” 然后仿佛忘记了当初跟冉秋叶说何雨柱的坏话,对冉秋叶说道:“冉老师,咱们以后可就是一个院儿的邻居了,这虽然咱们现在不是同事,可离的更近了,柱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您嫁了他日子绝对差不了,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有啥事儿您就言语一声。” 冉秋叶也礼貌的回道:“好的闫老师,我这刚回来,这院子里也没几个认识的,以后还得您多关照。” 闫埠贵说话的功夫,院子里邻居突然多了起来,纷纷跟何雨柱夫妻打招呼,恭喜何雨柱娶了新媳妇。 何雨柱想快点带冉秋叶回家,就说道:“各位,我先跟我家冉老师回家喝口水,过会儿给各家各户送糖,这一路我还怪累的。” 到了中院,又是一帮人,何雨柱跟冉秋叶也连忙跟大家伙打招呼。 贾家一家人都在外头,棒梗跟小当率先开口,“冉老师好。” 冉秋叶感觉时光倒流了,习惯性的回道:“贾梗同学好,贾当同学好。” 贾张氏也一脸和善的打招呼:“冉老师回来啦?” 秦淮茹跟个平常人似的,“冉老师你可回来了,知道你跟傻柱结婚了我们都为他高兴呢,他能娶了您可是真有福气。” 冉秋叶表情有点不自然,她可还记得当初秦淮茹拉着她说我们一家很幸福呢。 索性围巾包着半张脸,也看不出什么。 跟易中海夫妻打过招呼,一大妈催促他:“柱子快带小冉老师回屋,这一路上冻坏了吧?快回屋暖和暖和,你屋里炉子旺着呢。” 何雨柱带着冉秋叶回屋后,发现家里果然很暖和,在他床头上贴了两句口号,柜子上贴了个百年好合。 何雨柱动手帮冉秋叶把棉袄围巾啥的脱下来放在一边,又倒了两杯热水放桌上,拉着冉秋叶坐下说道:“叶子,我终于把你娶回来了,这里就是你的新家,虽然条件比千竿胡同那里差了点,但好歹多了一样东西。” 冉秋叶拉住何雨柱的手问道:“柱子哥我也终于可以大大方方跟你住在一起了,咱家多了什么东西啊?” “多了我啊,以后还会有咱们的孩子。” 冉秋叶哈哈乐道:“柱子哥你是东西啊?” “不,我不是东西。” “那你是什么?” 何雨柱把冉秋叶抱起来放在床上,两人靠着叠好的被子半躺着,何雨柱把冉秋叶搂在怀里回道:“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华夏人,是你的男人,是咱们孩子的爸爸。” 冉秋叶靠在他怀里,一脸幸福的模样。 “那我就是咱们孩子的妈妈。” 何雨柱把她往紧搂了搂,说道:“叶子你躺着歇一会儿,等等换身衣服,先去趟后院聋老太太跟东厢一大妈家,等快晚饭时候再去跟跟邻居们打声招呼。” 冉秋叶问道:“为什么不把院子里邻居都拜访完?” “因为这会儿有的人家可能家里没人呗。” 冉秋叶琢磨了会儿,觉得刚才何雨柱说的那两家应该特别点,就问道:“柱子哥,那个后院的聋老太太跟东厢房一大妈家是怎么回事?你跟他们关系很好吗?” “哦,事情是这样的…” 然后何雨柱就把跟聋老太太还有易中海家的关系说了下。 “各取所需嘛,反正也不亏,以后我不在家里时候,院子里有人找你麻烦你就去找聋老太太。” “不过聋老太太是战略性武器,小打小闹的话你就找一大妈,要是吵架吵不过你就去找棒梗他奶奶,她曾经是这个院子里排名第一的泼妇。” 冉秋叶听了被逗乐了,“哈哈,你们院子里的泼妇还有排名呢?既然棒梗他奶奶排第一,那肯定也有第二吧?” “排名第二的是许大茂他妈,已经搬出去了。” 冉秋叶歪头在何雨柱脸上亲了下,“我知道了柱子哥,我也不擅长吵架,你去上班我就在家里看书等你回来。” 何雨柱交代道:“嗯,你要待的无聊也可以去串串门,上班时间院子里也就剩女人孩子了,你要想往远溜达一定要找人陪着你,不要自己出去溜达。” 两人聊了会儿天,何雨柱问冉秋叶:“叶子,你感觉我的手现在还冰吗?” “不冰了,挺热乎的。” “嘿嘿,既然不冰了那就让我故地重游一下。” 说着就把手探进冉秋叶的衣服里面。 第154章 心眼儿真多 何雨柱松开满脸潮红的冉秋叶下了床。 冉秋叶娇嗔道:“柱子哥你弄的我难受死了。” “哈哈,晚上再补偿你,我给你找一下衣服。” 说完从柜子里拿出冉秋叶留下的一套衣服,还有一套合适冉秋叶身材的保暖内衣。 把衣服放到床上,跟冉秋叶说道:“叶子,这是给你弄的新绒衣绒裤,你一会儿换一下。” 冉秋叶拿起衣服疑惑道:“这绒衣怎么弹性这么好?我没见过这种料子。” 何雨柱糊弄道:“大概是外国货,你负责穿就行,这样你也不用穿的那么臃肿,这年头女人都没个女人样。” 冉秋叶摸着衣服说道:“还是红色的,我明天换吧,柱子哥我晚上想洗个澡,上次洗澡还是在千竿胡同家里的时候。”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在家里洗澡就只能用床下那个盆了,叶子你要嫌不方便的话明天我带你回千竿胡同,但你千万不要一个人回西城区那头,必须得我陪着你,那边认识你的人多,现在情况不太好。” 冉秋叶拒绝道:“算了,就在咱们家洗吧,总得习惯在这边生活,对了柱子哥,我忘记问你了,王大妈家房子你买了吗?” “买了,落到雨水名下了。” 冉秋叶心里默默计算了下,说道:“聋老太太家的房子,一大妈家的,还有千竿胡同的,以后咱们家大大小小二十多间房子,一家人有这么多房子会不会有麻烦啊?” 何雨柱回道:“放心吧,不会的,总有一天我要这个院子全部属于咱们家,再说千竿胡同是咱爸妈的,以后要还给二老的。” 何雨柱打算81年第一次房改就想办法说服95号院那些租房的家庭都把房子买回来,然后等时间合适自己开发个楼盘跟他们都置换了,南锣鼓巷这头的下水道弄的比较晚,邻居们倒尿盆儿的时间长着呢。 自己估计是享受不到了,到时候看看给哪个儿子吧。 冉秋叶想到父母还在农村,有点担忧的道:“柱子哥我信你,只是不知道爸妈什么时候可以回来生活。” “总会回来的,放心吧。” 冉秋叶把身上衣服脱了,把棉裤脱了换了条毛裤,换了自己留在四九城的衣服,何雨柱又给她把头发重新弄了弄,稍微打扮了一下。 何雨柱从柜子里拿出个袋子来,里面装的是跟上次送谢礼似的那种小包,这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规格和上回差不多。 拎了两包带着冉秋叶先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进屋后看聋老太太端坐在床上,换了那身去年春节时候穿的衣服,今年过年她都没穿。 “老太太,新媳妇儿我可领回来了,哟,您今儿还换新衣服了?真够精神的。” 冉秋叶也乖巧的打招呼:“太太好,我是冉秋叶。” 聋老太太乐的不见牙不见眼,因为她没有几颗牙了。 “好好好,快过来给让太太看看,可算是回来了,柱子有福气,看这多好的姑娘啊。” 冉秋叶没有扭捏,大方的走到聋老太太身边坐下,聋老太太拉着冉秋叶的手说道:“柱子媳妇儿,我们家柱子心善,你跟着他总没错,他可是个疼媳妇儿的,你跟着他好好过日子,有老太太在到了这个院儿里没人敢再欺负你。” 冉秋叶也是会说话的,“柱子哥对我挺好的,老太太您放心吧,我一定跟他好好过,我听柱子哥说您挺关心他的,太谢谢您了。” 聋老太太轻轻拍了拍冉秋叶的手背,说道:“这孩子,什么谢不谢的,老太太我无儿无女的,柱子是个好孩子,我可是拿他当亲孙子看的。” 说完从旁边被子底下摸索出一个用一块儿绸子包着的东西,层层打开,是个白玉的镯子。 把镯子交到冉秋叶手里,说道:“柱子媳妇儿,老太太没有什么好送你的,这是我出嫁时候从娘家带过来的,太太今儿送给你了。” 两人客气了下冉秋叶把镯子收了起来,她对这玩意儿倒是不怎么看重,她家有一箱子呢,主要这是聋老太太的份儿心意。 又陪聋老太太说了会儿话,何雨柱准备去易中海家,就说道:“老太太,我跟叶子再去趟一大爷家,今儿我把家里收拾下,明儿晚上您去我那儿吃饭。” 聋老太太乐着道:“快去吧,你一大爷想着你们呢,今儿还出去给你们买了个新收音机。” 从聋老太太那儿告辞出来后,就看到秦京茹站在院子里。 秦京茹没见过冉秋叶,看到两人出来后直勾勾盯着冉秋叶看,也不说话。 何雨柱怕这小妞情绪一上来再秃噜出来点啥不该说的,连忙说道:“嘿,秦京茹,瞅什么呢?许大茂在家吗?” 秦京茹有点幽怨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回道:“不在家,听说你把新媳妇儿领回来他出去买东西了,说是你结婚他不能小气。” 何雨柱有点意外,“啊?这多不好意思,你俩结婚我都没表示过,这样,哥们儿赶明儿给你补上这份儿结婚礼物,你看成不?” 秦京茹又看了看冉秋叶,回道:“你随便吧,我回家了。” 然后就转身回了自己家。 秦京茹回家后,冉秋叶有点疑惑的问何雨柱:“柱子哥,这就是贾梗妈她那个妹妹?怎么咱俩结婚她看上去不太高兴的样子?” 小三儿见正宫,她能高兴才有鬼了。 何雨柱解释道:“许大茂没少破坏我相亲,我结婚许大茂肯定不高兴,许大茂不高兴他老婆当然也不会高兴。” 冉秋叶调侃道:“我可听说她也跟你相过亲,还差点儿嫁给你呢。” “你这是听谁说的?” “闫老师。” 两人没说几句话就到了易中海家,看两人过来,一大妈赶紧热情的招呼冉秋叶坐下。 “小冉老师,我们家你也来过,千万别客气,快喝水,这刚泡的茶。” 冉秋叶还没回话,何雨柱就在旁边吐槽,“一大妈您这也太热情了,搞的我怪不自在的,以前也没见您这样。” 一大妈回道:“跟你媳妇儿热情又不是跟你热情,我看着你长大的跟你热情什么劲儿。” 冉秋叶适时的开口,“一大妈,我听柱子哥说我俩的新被子都是您帮我们做的,太谢谢您了,咱们两家住的近,以后还得您多照顾。” 一大妈开心道:“有啥事儿你就来找大妈,小冉你这回来了,就俩赶快跟柱子生个大胖小子,趁着我身子骨硬朗还能给你们带几年孩子。” 易中海也插话道:“柱子,好好对小冉,你一大妈说的对,早点要个孩子,我们也能帮你照看着点儿,我今儿出去给你买了个新收音机,你一会儿也搬回去,算是我跟你一大妈给你俩结婚的礼物。” 冉秋叶连忙道谢:“我跟柱子哥谢谢一大爷一大妈了。” 这老头这么些天没给自己买,就等着冉秋叶回来当着冉秋叶的面儿送呢,心眼儿真多。 第155章 换个话题 何雨柱夫妻俩抱着易中海给他买的新收音机出屋的时候,正好院子里还有人,供销社那个小郑也在,看到何雨柱抱着个箱子,好奇的过来看了看。 小郑过来一看上面的字,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大爷对何雨柱也太他么大方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何雨柱骑的那辆新自行车是易中海买回来的了,这又给买了新收音机。 “何副主任,一大爷这也对你太好了,牡丹625-1,好家伙,这款得快三百块了,关键是票不好弄。” 听了小郑的话何雨柱也吓一跳,这玩意儿这么贵的吗? “嗨,都是一大爷的一片心意,先不说了,一会儿给你们送糖去。” 何雨柱回屋后把收音机放桌子上跟冉秋叶说道:“叶子,这玩意儿真那么贵?” 冉秋叶也不关注这个,她哪里知道。 “我也不清楚啊” “算了,不管了,有这么个东西你在家无聊时候也能听听,好歹有个动静。” 何雨柱把那个盒子打开,把收音机抱出来放在八仙桌上,也没有兴趣研究这玩意儿。 把箱子顺手扔在了桌子下面。 看了下时间又躺回了床上,冉秋叶也跟着他躺下靠在了他怀里。 何雨柱搂着冉秋叶说道:“这个屋子里的家具得重新摆一下,等开春的吧,天气暖和点儿了我去街道找人拾掇一下,咱们也能住的舒服点儿。” 冉秋叶往上蹭了蹭,让自己的姿势舒服点,“这已经很好了,柱子哥,我发现你们院的屋子都挺大的,我去过别的学生家里,那些院子真的很挤,也没有这个院子整齐,就贾梗连学费都交不起,他们家五口人还有三间屋呢。” 何雨柱一琢磨还真是,“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哎,估计住这里的都比较幸运吧。” 两人躺着休息了会儿,就听有人敲门,何雨柱过去打开门一看,比较意外,许大茂。 许大茂手里拎着两个新暖壶,看何雨柱开门直接把两个暖壶递过去。 “何雨柱,我听说你媳妇儿回来了,别说哥们儿不讲究,这是给你的结婚礼物。” 何雨柱伸手比了个大拇指,“讲究。” 接过暖壶,招呼许大茂:“进来坐会儿?” 许大茂探头问道:“你这儿方便吗?” 何雨柱让开位置回道:“方便,我俩也是刚从一大爷那儿回来没多久。” 许大茂没有见过冉秋叶,只是听闫老三说过,所以他纯粹是好奇老对头娶了个啥样的媳妇儿,该死的胜负欲又在作怪。 何雨柱转身把两个暖壶放在桌子上,跟进屋的许大茂介绍道:“这是我媳妇儿冉秋叶。” 又跟冉秋叶介绍:“这是后院儿的许大茂,就是咱们刚才遇到的秦京茹她男人。” 冉秋叶礼貌的微笑打招呼:“许大茂同志你好。” 许大茂赶紧回应:“哎,嫂子好。” 然后跟何雨柱说道:“何雨柱,我就先回了。” 何雨柱纳闷这小子这是啥操作,就为进来看一眼? “你这刚进来说一句话就走吗?不坐会儿?” 许大茂连忙拒绝,“不了不了,你们两口子歇着。” 说着不顾何雨柱的挽留,转身撩起门帘跑了。 一出门,许大茂原本脸上的笑容就立刻消失不见。 冉秋叶一头雾水的问道:“他怎么进来说句话就走了?也不喝口水。”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估计就是为了来看看你什么样,看看我娶了个啥样的老婆,然后跟自己老婆对比去了,回去估计得跟秦京茹闹脾气。” 冉秋叶不解道:“他媳妇儿看上去年纪不大,长的也挺漂亮的,他干嘛发脾气?” 何雨柱搂着她坐下,说道:“气质,叶子,你的气质别说是这个院子,就是这一片儿其他院子的人都算上,那也是独一份儿的,许大茂看到我娶到你这么好的老婆,估计又得憋屈两天。” “而且许大茂有个心病,就是一直没孩子,秦京茹跟他结婚七八个月了,肚子也没动静,这小子有问题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典型的能为难别人就绝不委屈自己。” 冉秋叶听后说道:“要孩子这个也是看缘分的嘛,没准什么时候就有了,不行夫妻俩去医院检查一下怎么回事不就好了。” 可不能让许大茂去医院啊。 何雨柱不想继续许大茂生孩子这个话题,就说道:“嗨,别管他了,都是人家的家事,就像你说的,没准什么时候就有了。” 冉秋叶点点头,又问道:“柱子哥,我听闫老师说你跟这个许大茂是死对头,当初那个离了婚的女人就是他前妻,他现在的老婆又是抢你的相亲对象,怎么看着你俩不像闫老师说的那么水火不容啊?” 何雨柱解释道:“因为我懒得跟他斗了呗,这个院子里现在只有我们俩是当领导的,再加上我俩都跟我们厂李怀德混。 许大茂是负责干脏事儿的,李怀德好吃,我又是他中意的厨子。所以我跟许大茂斗气李怀德脸上也不好看,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啊。” 冉秋叶噗嗤一笑,说道:“柱子哥,你跟许大茂还真是缘分不浅,他两任老婆都跟你有关系,他前妻临走前还把你给睡了。” 何雨柱狡辩道:“娄晓娥睡的是傻柱,跟我何雨柱有什么关系?怎么?叶子你吃醋了?” 冉秋叶搂着他亲了下回道:“娄晓娥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出现,我吃她们的醋还不如去吃贾梗妈妈的醋呢。” 呃…… 何雨柱开始甜言蜜语,看着冉秋叶认真的说道:“叶子你是我唯一的妻子,她们谁都比不上你,谁也不值得你吃醋,没人可以把我抢走,除非你不要我了。” 冉秋叶把头靠在何雨柱肩膀上,轻声道:“柱子哥我相信没人能把你抢走,要是你哪天不喜欢我了,那肯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何雨柱搂着她哄道:“你是最好的,咱俩大喜的日子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换个话题。” 冉秋叶也不再继续说这个,问道:“好的柱子哥,换个啥话题?” “换个人类繁衍过程的话题。” 第156章 都怪冉秋叶 何雨柱看了下时间,觉得外出的也应该回来了,就拎起袋子招呼冉秋叶:“叶子,走,带你去挨家发糖去。” 没出何雨柱所料。 许大茂回家后脸色就不太好看。 秦京茹看许大茂大长脸拉的更长了,小心翼翼的问道:“大茂,你不是买东西去了吗?东西呢?” 许大茂把棉袄脱了扔给秦京茹,坐下回道:“给傻柱送过去了,他么的,没想到那个冉秋叶那么漂亮,可让这个狗东西捡了个大便宜。” 秦京茹没法接这个话题,难道说你老婆也挺漂亮?还年轻?外貌气质这块儿明显不是对手,还是别触这个霉头了。 想了想说道:“何雨柱他媳妇儿成份不好,听说给定性了什么资本主义后代,何雨柱以后的孩子上学都有问题。” 秦京茹也是不会说话,你说你多那半句干嘛?提什么孩子? 果然。 许大茂听到孩子两字儿就炸毛,“成份那个东西过三年就能重新认定了,他家孩子上学时候谁知道又有啥政策?再说了,你的孩子呢?这么久肚子都没动静,我怎么这么倒霉,娶了你这么个村姑。” 说完还不解气,小巴掌在秦京茹肩膀上一顿扇,倒是也没咋用力,就是发泄一下情绪。 “我告诉你秦京茹,再不怀孕就滚回农村去,你也是个不下蛋的鸡。” 秦京茹被抽的直往后缩,嘴上求饶道:“大茂,别打了,我一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咱们那天不是吃药了吗,这回肯定会怀上的。” 许大茂发了顿脾气,总算好了点,没好气的指挥秦京茹,“做饭去。” 这要是放在往常,秦京茹好歹得跟许大茂battle几下,但是因为被何雨柱说的情况吓到了,怕失去领导夫人的身份,加上有了何雨柱不担心没孩子,也就认了怂。 秦京茹边干活心里边想着何雨柱对自己又温柔又体贴,许大茂总拿自己当使唤丫头,心里对许大茂的感情就又淡薄了几分。 然后又觉得今天这真是无妄之灾,就是因为冉秋叶回来刺激到了许大茂,而且她回来后何雨柱也不能陪自己了。 所以都怪冉秋叶。 许大茂气不顺,秦京茹正委屈,然后就听到了敲门声。 许大茂蹭一下站起来打开门,看是何雨柱夫妻俩。 冉秋叶看许大茂不开心的样子,心说果然让柱子哥猜中了。 何雨柱把一包糖跟瓜子递给许大茂,说道:“大茂,这是我跟叶子的喜糖,沾沾喜气。” 许大茂调整了下表情,接过东西客气道:“谢谢,要不进来坐会儿?” 何雨柱拒绝道:“不了,还有其他家呢。” 何雨柱送东西的顺序是按照上次来的,所以第一家就是许大茂。 告别许大茂到了刘海忠家,刘海忠又用那种领导的语气说教:“傻柱,你这好不容易娶了老婆,又当了官儿,可得好好过日子,别再犯浑了。” 二大妈这个老娘们比较八卦,问冉秋叶:“傻柱媳妇儿,你今年多大了?” 冉秋叶回道:“我是四二年生人。” “跟我们家光天同岁啊,比傻柱小七岁。” 何雨柱不想多待,赶忙打断她想要继续问的节奏,“二大妈,您改天再聊,以后日子长着呢,我俩先去别家。” 送完后院出了月亮门,冉秋叶低声问道:“柱子哥,那个二大爷怎么说话跟个领导似的?” 何雨柱解释道:“想当官儿想疯了,本身不是那块儿料,他那两儿子也不是啥好饼。” 到闫老三家的时候,三大妈客气的把两人让进了屋,还给倒了两杯水。 闫埠贵一大家子都在,于莉夫妇也在这里。 闫埠贵跟冉秋叶说道:“小冉老师,真没想到,您真嫁到我们这院儿里了,您上次过来我就觉得您跟柱子能成。” 何雨柱在旁边哪壶不开提哪壶,“不对吧三大爷,您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说…” 何雨柱还没说出来,闫老三就赶忙打断:“柱子咱不提那个,那都过去了,往事休提,你看你跟小冉老师这不挺好嘛,没准啥时候小冉老师我们俩就又是同事了。” 何雨柱把两个纸包放桌子上,说道:“得了吧,等叶子能回学校估计您都退休了,这个是给您家和闫解成家的喜糖,我俩还有没送的,就不多待了。” 老规矩,最后去了沙芮衿家。 李大妈见夫妻俩进来,恭喜道:“柱子,恭喜你啊,你这又当官儿,又涨工资,还娶了新媳妇儿,这日子越来越好了,好日子咱就好好过。” 何雨柱道谢:“谢谢李大妈,我肯定好好过日子。” 又跟沙芮衿聊了几句,带着冉秋叶回了家。 闫埠贵家,何雨柱走后,闫解成赶忙把属于自己家那份拿手里,说道:“这傻柱结婚,一大爷给买了新自行车跟新收音机,这就花出去四五百,我说爸,您也给我们归置点儿啊。” 闫埠贵瞪了大儿子一眼,伸手道:“钱呢?你给我钱,我明儿就给你买去。” 闫解成不服气的道:“那傻柱的东西也不是他花的钱啊。” “老易挣多少,我挣多少?我把你们养大就不容易了,还想要这要那?” 闫解放接话道:“爸,您存那么多钱干嘛?以后还不得我们哥仨给您和我妈养老,现在您给我们花了,那也是提前投资。” 闫埠贵回怼:“投资个屁,我能指望你们几个?就是老易能指望上傻柱,我都指望不上你们几个。” 何雨柱回屋后看了下时间,问冉秋叶:“叶子,该吃晚饭了,你晚上想吃什么?” 冉秋叶倒了杯水润了润说话太多有点干的喉咙,回道:“柱子哥我听你的,吃啥都行。” 何雨柱心说:随便啊,这个时代的女人也这么回答吗?真是逼死男人的答案。 “上车饺子下车面,咱吃面条吧,再弄两凉菜。” 冉秋叶点头道:“行,听柱子哥你的,你教我怎么做,我学会了在家给你做饭。” 接着又道:“柱子哥,咱们院子的厕所在哪呢?我想上个厕所。” 何雨柱说道:“咱们院子厕所在外头呢,这个叶子你也得习惯一下,这个院子里没有下水。” 冉秋叶答道:“没事,我在农村不也是在外面上厕所嘛,柱子哥你告诉我怎么走。” 何雨柱有点不放心的说道:“我陪你去吧,叶子你上大的小的?” 冉秋叶从何雨柱床头拿了两张纸,答道:“小的。” 何雨柱拉住她,“得了,小的就别去外面了,我去给你把尿桶拿进来,你就在家里上吧。” “啊?还这么早,我去外边就行。” 何雨柱没理冉秋叶拒绝的话,直接从门口拿回尿桶放地上,“听我的,小的就别去外边了,大冷天儿的,反正都这个点儿了。” 冉秋叶犹豫了下,有点扭捏道:“好吧,那柱子哥你背过身去别看。” “我就看,你哪里我没看过,怎么还害羞上了。” 第157章 有理有据 何雨柱还真是说话算话,他不仅看了,还扇了冉秋叶一巴掌。 气的冉秋叶冲他就来了个火箭头槌。 “柱子哥你真流氓。” 何雨柱顺势把她抱在怀里,“哎,这年头可不能说这话,容易让人家把我抓起来,咱这叫夫妻间的暧昧懂不懂?我也是为了让你快速习惯在这里的生活。” 冉秋叶嗔道:“柱子哥你怎么这么多歪理?” 何雨柱松开她,去把桶放在门外,转回身说道:“这怎么说的?老婆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歪理也是理,电锯也是据,足道也是道,手法也是法,这叫有理有据,道法自然。” 冉秋叶被他逗的直乐,“哈哈,柱子哥你这都哪里听来的词?怎么还一套一套的。” “从老百姓那里听来的,好了,过来洗手做饭。” 何雨柱先弄了两个凉菜,又从柜子里拿出个饭盒来,是他提前挑出来的热菜,煮完面后又把菜热了热。 这才说道:“老婆,咱们先吃饭,吃完饭我去借两个烧水壶,给你烧水洗澡,这些天没想到买这玩意儿。” 吃完饭后,何雨柱去把易中海跟聋老太太家的烧水壶拿了回来。 趁着烧水的功夫,跟冉秋叶交代道:“叶子,床底下那个箱子里面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你明天没事儿可以翻翻,这个柜子里是你的衣服,我全带过来了。” 然后拉着冉秋叶走到梳妆台那里,说道:“你的梳妆台我搬回来了,抽屉里放了两本书,你在家可以看,那两个大箱子里的书有些不方便拿出来,你要看什么告诉我,我再给你找。” 接着打开那个金丝楠木的小箱子,拿出两个大信封,“这个是你留下的那些钱和票,我数了下,还有六百四十,其他的钱票我藏起来了,这个信封是你家的照片。” 何雨柱拿起那个小狮子介绍道:“这是个锁,这样开,钥匙也给你,这就是你的小保险箱了,你的笔记本我也放里面了。 还有那个留声机,只有一张盘,你要想听也可以听听。” 冉秋叶抱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你真周到,要不我这么爱你呢。” 何雨柱回了冉秋叶一口,“爱我?怎么说的来着?I love you对吧?” 冉秋叶笑道:“柱子哥你记住了啊?说的还挺标准,留声机的唱片咱们家有啊,你没发现吗?” 何雨柱问她:“你不说都交出去了吗?在哪放着呢?” 冉秋叶解释道:“爸妈把钢琴和留声机交出去了,又没交唱片,就在东厢房我床旁边那个柜子底下呢,有几个铁盒子。” “我还真没发现,藏的够秘的,明天我抽空去拿回来。” 然后去把碗筷收拾了一下放锅里,说道:“叶子你在家待着,我去外边儿水池把锅洗了。” 冉秋叶到他跟前说道:“柱子哥我去吧。” 何雨柱拒绝道:“水太凉,女人沾凉水不好,我去就行,听话,乖乖在家待着。” 何雨柱去水池子洗锅的时候,被一直关注他屋的秦淮茹发现了,秦淮茹本来想出去跟何雨柱说几句话,但一想到冉秋叶会看到,就忍着没出去。 何雨柱弄了点洗洁精,三下五除二的把锅碗洗干净回屋。 回屋一看冉秋叶正坐在那个小箱子旁边研究那把花旗锁。 何雨柱睡前都得去清空内存,就问冉秋叶:“老婆我要出去上趟厕所,你去吗?” 冉秋叶把小狮子咣当一下扔桌子上,起身穿衣服,“柱子哥我也去。” “啊,砸坏我的桌子了,你个败家老娘们儿。” …… 回家后,何雨柱先跟冉秋叶洗脸刷牙,又把炉子里加了几块木柴,让温度迅速起来,把家里能开的灯都打开,又检查了下窗帘,确定没有任何缝隙,然后把门插上。 把床下大铁盆放到离炉子不远的地方,给冉秋叶兑好热水,“叶子,你不要洗澡么?快脱衣服,一会儿水凉了。” 冉秋叶倒是没扭捏,也是怕拖久了冷,很快站到了水盆里。 何雨柱在旁边看着这幅美景,冉秋叶的身材真的符合自己审美,皮肤也细腻白皙,在灯光下都有点微微反光。 冉秋叶抬头看了眼盯着她瞅的何雨柱,招呼道:“柱子哥你别看了,快点洗完咱们上床休息。” 何雨柱脸盆架上拿过一条毛巾,说道:“好看我才看的嘛,没准以后把你喂成胖子,可就没这么好看了。” 冉秋叶回道:“柱子哥,你当初在我家说的话我都记着呢,我这人记性特别好,你别忘了你当初说的话。” 何雨柱笑道:“我觉得当初我这个牛吹的有点草率了,能改吗?” “不可以…” …… 冉秋叶洗完后,何雨柱拿了条干毛巾让她擦干身子,说道:“老婆你先进被窝,我把水倒了。” 然后洗脚,倒水,又把地上的水擦了擦,这才脱衣服进了被窝。 一进被窝冉秋叶就钻到他怀里,问道:“不关灯吗?” “不关了,灯下看美人,逾增美三分,以后咱们都不关灯。” “好的,柱子哥你喜欢就好。” …… 许久许久后。 冉秋叶长舒一口气,说道:“柱子哥,大大方方跟你在一起真好。” 何雨柱笑着回道:“是啊,我们终于结婚了,往后还会过很多年,一起白头到老。” 冉秋叶担忧的问道:“外面不会有人吧,院子里不少年轻人。” 何雨柱安慰道:“外面没人,这个时期没人敢干这事儿,怕被扣个四旧,咱们早早休息吧,明天早上起来给你做好吃的” 冉秋叶惊道:“好的柱子哥,我就喜欢吃你做的饭,我以后也要学。” 何雨柱随口糊弄:“好的老婆,我去倒杯水,有点渴。” 第二天,何雨柱夫妻俩一直睡到院子里都有人说话了还没起床。 炉子温度下去了,有点冷,何雨柱真的不想出被窝。 两人温存了会儿,何雨柱还是以大毅力爬出被窝,按住冉秋叶没让她起床,自己先把炉子弄旺,才开始倒水洗漱,出门倒水时候免不了被邻居调侃几句。 回屋弄早饭的时候冉秋叶也起床穿衣刷牙洗脸。 第158章 哪个王妃? 吃完早饭后,何雨柱跟冉秋叶交代道:“老婆我去上班儿了,你要在家待的无聊就去找人说说话,或者去门外溜达溜达,晚上要是我下班时间没回来估计就是加班,你就自己弄的吃点。” 冉秋叶给何雨柱把围巾围上,答应道:“知道了柱子哥,你别担心了,我会很快适应在院子里的生活的,我在家等你回来。” 何雨柱想起来尿桶还没倒,又安顿冉秋叶:“老婆,你一会儿去把尿桶倒了,然后回来用水冲一下,这个我就不惯着你了,王霏还得倒尿盆儿呢。” 冉秋叶答应道:“好的柱子哥,怎么跟安顿小孩子似的。” 接着疑惑的问道:“你说的是哪个王妃?” 何雨柱低头亲了她一下,说:“港岛的王霏,老婆我去上班啦。” 然后就撩起门帘出了门,出门后顺手把左边的搪瓷缸子又放到了右边。 他今天得见秦京茹一面,昨天那个小妞的情绪不太对,还得再安顿一下,以免她一不小心露出什么鸡脚。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中院大门时候迎面遇到了出去倒尿桶的小郑。 小郑跟何雨柱打招呼:“柱子这是上班儿去?” 何雨柱回道:“是啊,你这在大门口上班儿就是省时间。” 小郑笑道:“嗨,也就这么点儿好处了。” 然后拉着何雨柱比了个大拇指,“柱子你是真牛逼。” 何雨柱疑惑道:“啥意思?” 小郑猥琐的解释:“四十多分钟啊,厉害。” 何雨柱挥挥手,“嗨,都是小场面,走啦。” 何雨柱到了千竿胡同,先去正房把炉子点上,又去东厢房在冉秋叶说的地方找到那几个铁盒子,也没仔细看就直接收到机器猫口袋里。 这才又回到正房接了一壶水放炉子上。 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秦京茹,他干脆躺床上补回笼觉去了,心想躺一会儿秦京茹不来就去上班。 十点多点的时候,秦京茹推门进了屋。 进屋后把手上提的袋子扔桌上,围巾也没摘就扑到何雨柱身上。 “柱哥我以为你今天不出来陪我,所以就出门晚了点,幸亏我路过中院时候回头瞅了一眼。” 何雨柱伸出两只手捂着秦京茹冰凉的脸蛋,哄道:“我这不是怕你觉得我会冷落你嘛,万一你要是以为冉老师回来我就不管你了,还不得伤心难过啊。” 秦京茹亲了他一下,说道:“柱哥你真好。” 然后又委屈巴巴的告状:“柱哥,许大茂昨天打我了。” 何雨柱看看她的脸,不像挨打的样子啊,于是跟哄小孩似的说道:“真的吗?快给我看看宝贝哪里被打了。” 秦京茹坐起来摘下围巾,又把棉袄解开,伸手想把上衣领子拉开给何雨柱看昨天被打的地方,无奈衣服弹性太差,拉了两下也露不出被打的位置,干脆三两下把自己上身衣服全脱了,指着左边肩膀说道:“打这里了。” 何雨柱一看小肩膀白白嫩嫩的,哪有被打的样子,但还是在那个位置亲了口,又吹了下,“乖,不委屈了,给你吹吹,还疼不疼了。” 秦京茹转身背靠在何雨柱怀里,拉起他的手抱在自己胸口,委屈道:“不疼了,许大茂又嫌弃我不生孩子,说让我滚回农村,还说我是不下蛋的鸡,他还打我。” 何雨柱安慰道:“谁不能下蛋你心里不清楚吗?再说咱是人啊,为什么要下蛋?等咱查出来怀孕就挟孩子以令许大茂,让他伺候你。” 秦京茹听了个半懂不懂,“嗯,等我查出怀孕来就整天说自己不舒服。” 接着一用力坐直身子,边脱裤子边跟何雨柱说道:“柱哥快点进被窝。” 接下来你们不爱看,我不写了。 活动结束后,何雨柱抚摸着秦京茹的后背,“冉老师回来咱俩虽然不能像以前一样,可我也惦记着你呢,你别一个人胡思乱想瞎琢磨,咱还得生两个孩子呢。” 秦京茹乖巧的回道:“知道了柱哥,我不乱想了,昨天我还怨冉老师呢,她回来你都不能陪我。” 何雨柱开始pUA,“宝贝,我首先是冉老师的男人,我跟她是领证结婚的夫妻,再说是你当初放弃的我,所以咱俩不能正大光明在一起都是你的错,你现在应该弥补当初的错误,别忘了你生的孩子可是老大。” 秦京茹撅着嘴不开心的道:“柱哥你别说了,我当初就不应该听许大茂的鬼话,可我咋弥补错误啊?” 何雨柱继续道:“冉老师比你大五岁,以后见了要叫秋叶姐知道不? 还有别在冉老师面前瞎说话,冉老师细心着呢,没准哪句话她听着不对劲就会套你的话,你以后如果遇到冉老师跟你说话,想说什么就先在脑子里过一遍,好好琢磨琢磨。” 秦京茹点头应道:“好的柱哥,我以后见了她就叫姐,说话也要小心点。” 何雨柱温柔的摸了摸秦京茹的头发,柔声道:“安顿你这些是为了你好,你不为咱俩想也得为咱们的孩子想啊,你这儿一露馅儿,孩子以后就会被人看不起,就会没出息,长大就会恨你,不给你养老,你想这样吗?” 秦京茹翻身爬何雨柱身上,认真的说道:“不想,柱哥我以后一定把咱俩的事儿藏的死死的,不让别人知道。” 何雨柱又继续安顿她:“嗯,有啥想法就找机会和我说,别自己瞎想,别自作主张。” 接着问道:“对了,许大茂最近忙活啥呢?你知道吗?” 秦京茹直接就把许大茂干啥卖一干净,“许大茂在找关系送礼,还整理证据写举报信举报你们厂的李主任,说是把李主任整下去他就可以当正主任了。” “对了,他还说也要弄个你那个什么级别,你是十八级,他就要弄个十二三级,这两天也在找人托关系弄这个呢。” 何雨柱叹口气,假装无奈的说道:“哎,这小子可真他么能折腾,还十二三级,他咋不上天呢?这不扯淡嘛。” 秦京茹下巴隔何雨柱胸口,眨巴着大眼睛问道:“柱哥,许大茂这事儿办不成吗?” 何雨柱答非所问,“你咋不叫大茂了?怎么今天连名带姓的?” 一提这个秦京茹就不高兴,“他就是为了让我生孩子,都不如柱哥你疼我,我以后不叫他大茂了。” 何雨柱不置可否,没有评价这个,不屑道:“许大茂啥也不懂,步子迈得太大了,这次估计会扯到蛋。” 秦京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问道:“啊?那我不能当正主任夫人了?” 照许大茂这么折腾,你马上就是放映员夫人了。 第159章 奇葩的傻柱 送走秦京茹的时候,何雨柱又跟秦京茹安顿道:“这个地方不要跟任何人说,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提起,知道吗?” “知道了柱哥,我啥时候都不说。” 秦京茹踮起脚亲了何雨柱一下,接着说道:“柱哥我先回去了,你去上班吧。” 秦京茹走后,何雨柱又待了会儿,这才骑车去了轧钢厂。 如果现在棒梗再去水泥管子那里做叫花鸡,何雨柱一定发现不了,因为那个地方是后门,三食堂离后门要更近点,而何雨柱穿越过来就没有走过轧钢厂的后门。 要说傻柱也是个奇葩,院子里人都是走东棉花胡同,向东走交道口南大街,三公里多的路程,吃个早点溜溜达达就去了。 但傻柱偏不,反正他不按时上班,所以他懒得走路,选择坐公交,出南锣鼓巷上13路,在北小街豁口换18路在小香河下车,直接到后门。 一张城区职工月票搞定,一个月交通费三块五。 何雨柱连二月的月票都没买。 骑车到了工厂他先去了食堂后厨,进去找了一圈儿,没看到马华。 于是问另一个徒弟:“刘岚,马华哪儿去了?” 刘岚一点也没有尊重师长的觉悟,“你啥记性?不是你让马华跟杨师傅去一二食堂的吗?” 何雨柱真忘了,不过他嘴硬啊,狡辩道:“我当然记得了,我的意思是他去哪个食堂了?” 刘岚摇摇头,答道:“我不知道,主任带他俩走时候也没有说。” “啥也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 刘岚愣了下,走过来拉着何雨柱出了后门,压低声音语气不善的问道:“何雨柱你吃拧了?昨天领回来新媳妇儿晚上发现自己不中用还是咋滴?怎么一来就跟我发火?” 何雨柱回道:“没有啊,我啥时候跟你发火了?” 刘岚不依不饶的质问:“那你为啥说我没什么用?” 何雨柱笑道:“开玩笑你都听不出来?真是的。不是,你说谁不中用呢?哥们儿厉害着呢。” 刘岚斜眼向下瞅了一眼,“切,谁知道你是不是吹牛?” 何雨柱有点无语的说道:“刘岚,我发现你们这帮工厂的已婚妇女真是啥也敢说,也不知道你们是保守还是开放,结婚生娃后一说话就句句不离下三路,我是你师傅,你可别打我的主意。” 刘岚恼羞成怒,用力捶了他一下,“狗才打你的主意呢,去死吧你。” 然后扭身跑回了后厨。 何雨柱恬不知耻的感慨了一句:男人太优秀真是容易惹是非啊。 想了下就先去了一食堂。 何雨柱运气不太好,去一食堂扑了个空,只好转身去了二食堂。 二食堂班长看何雨柱过来,就跑过来打招呼:“何副主任,是有什么事情安排吗?” 何雨柱指了指灶台边的马华,说道:“没什么安排,我过来找一下马华,你帮我招呼他一下,我去门外等他。” 等马华出来后,何雨柱交代道:“马华,一会儿你帮他们炒完菜就回三食堂后厨找我,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师父咱干什么去?” “下午路上再说,行了,你回去干活吧。” 中午给李怀德做完菜,盛出李怀德的就只给自己剩了半饭盒,以后除了招待,何雨柱不打算给后厨分李怀德个人的小灶。 多出来的食材他处理时候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收走了,谁又能相信这么无稽的事实呢? 吃完饭后,何雨柱招呼上马华,跟刘岚交代道:“我带马华出去找点儿调料,下午学习就不参加了,下班前我们再回来。” 刘岚回道:“你俩别回来了,老李今天去局里开会了,下班儿也回不来。” “还有这好事儿?我这个人最听劝了,那就明天见吧。”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马华出厂,路上马华问道:“师父咱去哪儿找调料?” “找鸡毛调料,先去你家,把你家户口本拿上,再陪我去趟西城区。” 马华疑惑道:“拿户口本去那边干什么?” 何雨柱答道:“我在那有几间房,咱们去办个经租,我租给你。” 马华有点为难的说道:“师父,我还得每天往家带饭呢,不能出去住。” 你还想过去住?想什么美事儿呢。 “谁让你去那住了?有个手续就行,你偶尔去那头露个面就行,在那头街道办登记一下,要不我怕把我房子收走。” 马华诧异道:“师父你家房子超过十五间了?” 何雨柱心里计算了下,正房、东厢房、耳房、倒座房,光千竿胡同在自己名下就十一间,四合院四间,好像没超啊,哥们儿符合政策,我怕什么? 可是过几年聋老太太一去世,那就超了,安全第一。 “快超这个数了,所以我租给你几间,不过那个院子是别人的,迟早得还给人家。” 马华赞叹道:“师父真看不出来,你现在住的那个大正房就挺不错了,没想到还有别的。” 何雨柱解释道:“都说了以后得还给别人,那不是我的,我实际上只有三间正房。” 马华追问道:“您不是四间吗?” “有一间是我妹妹的。” 马华继续问:“你妹妹都嫁人了。” 何雨柱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咋那么多问题,闭嘴,絮絮叨叨的烦死了。” 跟马华回家取上户口本,又带着他到了厂桥街道办。 街道办的人还记得何雨柱,很顺利的就办理好了经租手续。 从街道办出来后,马华问道:“师父,这房子在哪?我去认认门儿。” 何雨柱带着他到了院子,进去后指着东厢房说道:“看到没,手续上就那三间。” 马华好奇的在院子里来回看了看,问道:“师父,这院子都是您的?这么多房子,这修缮过吧?怎么西厢房还这么旧?” 何雨柱解释道:“这不是我的,是个领导的院子,他去其他地方工作了,怕被别人占了,就过户到我名下让我看着点儿,那个西厢房还没来得及修缮。” 何雨柱招呼马华,“行了,门儿也认了,咱走吧,记住,不许在厂里跟任何人提这个地方,烂在肚子里。” 马华应道:“知道了师父,您还不放心我?” 何雨柱骑车带了马华半道,马华去坐公交回家了,何雨柱一个人溜达的往家走。 回家后本来想给冉秋叶个惊喜,结果一进门发现自己老婆不在家。 何雨柱趁冉秋叶不在,从空间里取出几个饭盒放桌上,又给自己泡了壶茶等着冉秋叶回来。 何雨柱以为冉秋叶是去厕所了,结果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人。 老婆不见了? 第160章 一点毛病都没有 冉秋叶在院子里认识谁?聋老太太、她的学生家长、前同事、一大妈。 估计串门儿去了,冉秋叶真要有什么事的话,自己一进院子就得有人跟自己说。 既然冉秋叶不在,何雨柱干脆坐在窗户边脑袋搁窗台上等她。 如果冉秋叶是去串门儿了,何雨柱不想干涉她跟邻居相处,冉秋叶至少得过两年这种深居简出的日子,总一个人窝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人是社会性动物,如果她的生活里只跟自己接触,迟早得抑郁。 自己那十瓶盐酸文拉法辛可不够治好一个人的。 冉秋叶还没回家,何雨柱就看到秦京茹提着个袋子进了中院,估计是买粮食去了。 秦京茹离正房不远的时候习惯性看了何雨柱窗户一眼,就看到何雨柱正盯着她呲着牙乐呢。 秦京茹脚步顿了下,冲何雨柱甜甜的笑了笑回了后院。 那笑容傻乎乎的。 又等了会儿,终于看到冉秋叶从自己房子西侧拐了过来,冉秋叶也没转头看自己家窗户,直接推门进了屋。 进屋后一眼就发现了桌子上多出来的饭盒,连忙探头看了眼这边。 发现自家男人后,惊喜的跑过来问道:“柱子哥,你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何雨柱把椅子往后拉了拉,拍了拍自己腿。 冉秋叶熟练的坐在何雨柱腿上靠在他怀里。 何雨柱把跟马华去办理经租手续的事情说了下,又说道:“晚上没有招待,我回去也没事儿干,就直接回家了。” 接着问冉秋叶:“老婆你去后院干嘛了?” 冉秋叶回道:“我吃完饭躺了会儿,想着不能表现的这么孤僻,就去了后院老太太家,本来想说几句话就回来,但是后来听老太太讲这四九城发生过的事情,越听越有意思,就多待了会儿。” 何雨柱问道:“你去听故事了?” 冉秋叶回道:“不是故事,柱子哥你知道我是学历史的,老太太说她是光绪十一年生人,说的也算民间的近代史吧,于是我俩就聊了聊。” 何雨柱在她额头亲了下,夸道:“我老婆还真爱学习,老太太原来是光绪十一年生人啊,我都不知道,那是哪一年?” 冉秋叶想了下,答道:“是公元1885年。” 何雨柱思索了下,说道:“1885年啊?老婆你在老美那里生活到十六岁,肯定对那边比较熟悉吧?” 冉秋叶不解道:“当然熟悉啦,柱子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何雨柱笑道:“那你应该比别人更能直观的理解李鸿章在光绪二十二年访美时候,看到那里汽车遍地、高楼大厦的心情了。” 冉秋叶皱眉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你说这个干什么,这是你该关心的吗?你这个不正常的厨子,出去不许跟别人说这些你不该说的。” “哈哈,好的老婆,我出去啥也不说。” 何雨柱扶着冉秋叶换了个姿势,让她面对自己骑在自己腿上,然后站起了身。 冉秋叶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搂紧他脖子,双腿夹着何雨柱的腰。 何雨柱托着冉秋叶屁股走回床边躺下,冉秋叶自然而然的趴在了他怀里。 冉秋叶没有穿棉裤,她一天不出去,估计也嫌穿的太多不舒服,身上只穿了自己给她准备的保暖内衣,上半身穿了个小棉袄,下身就穿了条裤子。 所以抱着很舒服。 冉秋叶趴在何雨柱身上搂着他,说道:“柱子哥,从你第一次去我家找我,我就觉得你有秘密,但你不说我也不想探究。 我嫁给你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为了你的成份,而是因为你这种不正常,这种不一样,我才会跟你在一起的。 不正常的何雨柱只属于我,除了我,在任何人面前,你都必须是正常的,好不好?” 何雨柱搂紧她说道:“好的老婆,其实从我在你面前表现的不正常的那一刻,我就决定只跟你结婚了。” 冉秋叶在何雨柱耳边低声回道:“嗯,我只想跟你好好在一起过日子,给你生几个孩子,咱们要安安稳稳平平安安的。” 何雨柱答应道:“好的老婆,我以后会注意的。” 然后翻身把冉秋叶放在床上,又去把门插好,回来拉住这个屋子的窗帘,把棉袄跟毛裤脱了,上床抖开被子把两人盖住。 冉秋叶看到他这个操作,问道:“柱子哥,大白天的你想干嘛?” 何雨柱回道:“想是想,可我觉得邻居们听到了不太好,所以我现在只想搂着你躺会儿。” “好的柱子哥,那我也把棉袄脱了。” 然后冉秋叶把棉袄脱的放在一边,脱鞋进了被子钻到自己男人怀里。 何雨柱就这么抱着冉秋叶闭上眼睛小憩,冉秋叶虽然不困,可也就这么搂着何雨柱陪他躺着。 何雨柱一直半睡半醒,听到院子里动静杂乱起来时候,睁眼一看,他是半睡半醒,冉秋叶这个陪他躺着的睡着了。 何雨柱推醒冉秋叶,在她脸上亲了下,说道:“老婆起床穿衣服啦。” 两人穿衣下床后,何雨柱找了个干净的布袋子,然后交代冉秋叶:“叶子,你把被子叠一下,我去外边国营饭店买几个馒头。” 何雨柱出中院时候正好遇到落马大爷组合。 易中海看到他就问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去?” “我出去买点东西,正好,跟您二位说一声,一会儿去我家吃饭,就四十分钟以后吧。” 刘海忠还要说什么,何雨柱就跑前院儿去了,到了前院没看到闫埠贵,想着返回来再叫他,也就没去他家。 去不远处的一个国营小饭店买了点二合面馒头,白面馒头我自己吃。 又从饭店拿了两瓶大曲,他么的62度,自己是喝不下去。 回前院时候又招呼了一声闫老三,回家后开始跟冉秋叶动手热菜,何雨柱又弄了点花生米,懒得去菜窖,他直接去秦淮茹家窗台下拿了两颗白菜,回屋把白菜芯扒出来调了个凉菜。 棒梗偷傻柱白菜芯,我扒棒梗家白菜芯,一点毛病都没有。 菜热好上桌后,何雨柱让冉秋叶去后院接聋老太太,他去了贾家。 他决定叫上贾张氏,金枪客有句名言:一条内裤,一卷卫生纸也是有它的用处的。 如果仅仅是单纯的请他们吃顿饭,那多没有意思。 第161章 双重buff加身 何雨柱想了下,拿着那两颗掏了芯的白菜出了门,到贾家窗台底下,又把白菜放在了原处,把上面盖的破麻袋恢复原样。 秦淮茹这会儿正做饭呢,看到何雨柱进来也纳闷儿他有啥事,她倒是有不少话想说,奈何没法说。 “傻柱,你有事儿吗?怎么跑我们家了。” 何雨柱说道:“你以后别叫我傻柱了,好歹我现在也是个领导,不知道孩子会有样学样吗?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个老师,你得做出榜样。” 其实他是怕冉秋叶听到秦淮茹叫他外号会不高兴,再加深对秦淮茹的意见。 秦淮茹笑着答应道:“行了,我以后不叫你傻柱了,柱子你过来有事儿吗?” 何雨柱看了下贾张氏,说道:“我不找你,我找张大妈。” 贾张氏正戴个老花镜纳鞋底子,听了这话有点不明所以,“找我?柱子你找我能有什么事儿?” 何雨柱解释道:“我这不结婚了嘛,现在也不让大操大办,所以我晚上请院子里几个年纪大的吃顿饭,叶子不是您家两个孩子的老师嘛?所以我叫您也过去。” 贾张氏笑着有点讨好的说道:“说的也是,我家这两孩子还是小冉老师的学生呢,他们仨从小又和你亲,这下亲上加亲了,柱子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过去。” “行,那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走后,贾张氏对秦淮茹说道:“这傻柱估计是叫聋老太太跟三个大爷吃饭,这怎么还把我给算上了?” 秦淮茹回道:“他不说了嘛,咱家两个孩子都是冉老师的学生,您就是学生的家长,还有,柱子不说不让叫他傻柱了嘛,您怎么还叫。” 贾张氏放下手里的东西答道:“这么些年都叫习惯了,再说了,我跟他爹一辈儿的,跟你不一样。” “您还是改改吧,让他听见再不高兴,他有时候可小心眼儿了。” 然后停下手里的活从柜子里拿出个叠好的新床单来,说道:“正好,您过去也别空着手,我还说吃完饭给柱子送过去呢。”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又准备了东西,有点埋怨道:“这怎么又送东西,夏天那会儿你不还送了他被面儿么。” 秦淮茹把床单放桌子上,说道:“那回是娄晓娥,这回是冉老师,那能一样吗?” 贾张氏继续埋怨:“攒点儿布票都这么糟践了,还不如给孩子们做新衣裳呢。” 秦淮茹指责道:“您这话就没良心,人家柱子这么些年帮咱家的还少啊?万一要是冉老师挑理怎么办?还有,您别在冉老师面前提娄晓娥的事儿。” 贾张氏把床单拿上,说道:“行,我这么大人了,还能不懂这点事儿,那我去傻柱那屋了。” 秦淮茹安顿:“说了怎么不听呢?您过去别叫他傻柱。” “知道了,知道了。” 贾张氏出门后,小当问秦淮茹:“妈,我有不会的题能去找冉老师问吗?” 秦淮茹想着因为上次跟冉秋叶说那些话,冉秋叶估计对自己有意见,虽然何雨柱说冉秋叶原谅自己了,可哪那么容易放下的。 但是冉秋叶是个有素质的,让自己家孩子跟她接触一下也好,毕竟是她的学生,这两家闹的不来往也不行,毕竟自己跟何雨柱还有那种关系呢,闹僵了为难的都是何雨柱。 想到这就跟小当说道:“不打扰冉老师休息的情况下可以去问。” 易中海夫妇跟聋老太太已经坐下了。 刘海忠拿着个新脸盆进了屋,一进屋就把盆递给何雨柱,说道:“傻柱,傻柱媳妇儿,这是我跟你二大妈给你们买的。” 何雨柱跟冉秋叶道了声谢,把盆接过放在了一边。 闫老三后脚也进了屋,看刘海忠送了东西,跟冉秋叶解释道:“哎小冉老师,不是我不送东西啊,您看这屋里贴的这个,这都是昨天我写的,我这收入比不上他二大爷,养活着一大家子,也就能送这么点儿礼了。” 贾张氏这会儿进了屋,把床单递给何雨柱,跟冉秋叶笑着打招呼:“小冉老师,这是我们家给您和柱子准备的,是我们家点心意。” 冉秋叶接过来道谢:“谢谢贾梗奶奶,您坐吧。” 何雨柱招呼几人入座,这才说道:“三大爷、张大妈,以前叶子跟你们两家也算有点儿关系,你们也别跟她您您您的了,她现在是我老婆,你们还用您,她也不得劲。” 接着把酒倒上,走了个这会儿的流程,“来咱们先举杯,祝他老人家万寿无疆。” 第一杯喝完,何雨柱才说道:“老太太,一大爷,还有您老三位,我何雨柱也算是成家了,三大爷对叶子的情况也了解,往后她在这个院儿里还希望各位能照顾着点儿。” 聋老太太说道:“柱子你别操心这个,谁敢欺负你媳妇儿,我老太太就住他家去。” 闫埠贵道:“柱子,这有老太太在,这院儿里谁敢欺负冉老师啊,你就瞎操心。” 何雨柱说道:“反正话先说在前头,您跟二大爷管好家里那几个在外面横冲直撞的。” 刘海忠说道:“傻柱你担心我家那个还不如担心许大茂呢,你俩可是老对头,他现在又是副主任,想找你麻烦可有办法。” 何雨柱回道:“许大茂那儿不用担心,” 接着说道:“二大爷,您说说您跟许大茂你下去他上来的折腾,官儿都当不明白,你们两个不管是组长还是副主任,连个编制都没,李主任想弄下去就弄下去,没有干部编制就算做出成绩也没资格分干部楼还有其他福利,说白了你俩都是临时工。” 易中海没吱声,老二老三对这个问题很关心:“傻柱,你是说许大茂这不算正式干部?” 何雨柱点点头道:“对啊,他现在这副主任当的不稳当,不过我听厂里人说许大茂最近正在托关系想给自己弄个编制,有了编制可就不好下去了。” 老二老三抓紧时间快动手吧。 几人聊了几句,刘海忠喝了几杯酒又摆出那副说教的德行,说道:“傻柱,按照老礼儿,这正不娶腊不定,正月就不应该娶媳妇儿。” 易中海一听连忙拦住,:“老刘你是不喝多了,这时候说这些干什么?这都是四旧,早就不提倡这个了。” 还按照老礼,按照老礼这桌上除了老二老三都不应该上桌,老京城人的规矩是绝户跟寡妇人家都不邀请参加婚礼的。 偏偏他跟聋老太太是绝户,贾张氏更是双重buff加身。 第162章 重新弄个暗号 其实这个时期的婚礼一般都是中午,很少有晚上。 刘海忠所说的正不娶腊不定,有种说法是正月里结婚太岁压头,不利子孙。 秦淮茹没了公公跟丈夫,要是那些讲究点的,她当初送被面儿就得挨打。 不过傻柱大概是不在乎,何雨柱更不在乎了,他又不是京城人,他现在连京城口音都在逐步淡化,而且他生活那会儿也没听过这些规矩。 何雨柱不喜欢北京口音,尤其南城那头的,说话跟嘴里含个袜子似的。 何雨柱没搭理刘海忠的话,对贾张氏说道:“张大妈,叶子是棒梗和小当的老师,咱们又住的近。 您也知道,她以前没有在咱们这种大杂院儿住过,俗话说人若上百,形形色色,一大妈性子软,要是我不在家有谁家老娘们欺负她,麻烦您帮个忙,护着点儿我家叶子。” 贾张氏答应道:“柱子,咱们两家这关系,有人欺负冉老师我能干看着吗?有我在,谁家老娘们儿来了都不好使。” 今天何雨柱就准备了四个菜,不是他小气,而是不合适。 这年头,在这种小老百姓扎堆儿的地方你连着吃一礼拜白面,可能就会有人举报你奢靡成风。 一顿饭吃完,何雨柱拒绝了一大妈帮忙收拾,送走了几人。 一大妈搀着聋老太太去了后院。 何雨柱跟冉秋叶收拾碗筷,这几个人吃的这个干净,盘子跟狗舔了似的。 这才是正常情况,什么闫老三带剩菜,就这点儿东西,哪他么能剩下。 收拾完后,何雨柱在家里兑了点水和冉秋叶清洗碗筷。 冉秋叶干活的时候,跟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为了我在院子里过的舒心点,让你费心思了。” 何雨柱回道:“老婆你这叫什么话?既然把你娶回家,那肯定方方面面的都得考虑到,我可不想哪天回来听说你被人欺负了。” 冉秋叶笑了下,伸出胳膊比划比划,“我也不是吃素的,哪家的女人敢欺负我,我就打她们。” 何雨柱擦擦手把冉秋叶搂在怀里,说道:“你可拉倒吧,你是那种打架的人吗?再说那帮老娘们儿打架扯衣服拽头发挠人的,你说说你要是被挠花脸怎么办?她们无所谓,因为她们丑,可是我老婆好看啊,这太亏了。” 冉秋叶双手抱着何雨柱脑袋,假装严肃的问道:“说,何雨柱你是不是就因为我长的漂亮才娶我的?” 何雨柱回道:“当然不是啦。” 冉秋叶得意的笑了下,说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还看上了我别的优点嘛。” 何雨柱掰着手指头继续念叨:“还有腿长、臀翘、懂配合,胸挺、腰细、有点骚。” 冉秋叶脑袋顶在何雨柱胸口,“啊~我没有,柱子哥你胡说。” 何雨柱把她紧紧抱住,“哈哈,这不都是夸你的好话嘛,快把你的火箭头槌收收,咱俩先洗漱。” 冉秋叶抬起头问道:“柱子哥咱今天这么早就洗漱上床吗?” 何雨柱回道:“我一般是两天洗一次头发,今天顺便给你也洗洗,等头发干不得时间吗?” 冉秋叶洗脸刷牙后,何雨柱找了个凳子让她坐下给她洗头。 冉秋叶低着头看不见,问道:“柱子哥你用的什么,怎么这么香?” 何雨柱答道:“一点洗头膏,从别的地方弄回来的。” 冉秋叶哦了一声没再问,她想起来了,何雨柱蹲完局子去找她那天中午,在她家洗漱完就是这个味道。 给冉秋叶洗完头发后,何雨柱从床下拿出一摞搪瓷盆,冉秋叶不解的问道:“柱子哥你弄这么多盆干嘛?” 何雨柱一个个拿出来跟她说道:“除了这个洗脚盆,这个是给你洗贴身衣服的,这个是给你洗月经带的,这个小的是给你用来洗屁屁的,每天都要洗,咱要注重个人卫生。” 这年头女人都是用月经带,里面再垫别的东西,国内要到八十年代才有第一条卫生巾生产线。 何雨柱的空间里倒是有卫生巾,但是当初A799给的东西太杂,种类多数量少,那几包也不够冉秋叶用几波。 何雨柱准备的这些盆按规矩应该是女方准备,尤其是夜净儿跟子孙盆,还有长命灯。 夜净儿就是尿盆儿,子孙盆就是女人专门清洗月经带用的,长命灯是一个带玻璃罩的煤油灯。 后世他穿越时候,有些京城嫁闺女的女方还会带个尿盆儿。 冉秋叶看着这些盆说道:“柱子哥你真是跟其他男人不一样,这也太讲究了,你说我当初如果没有来找你,我现在会怎么样?” 何雨柱给小盆儿里兑了点水,说道:“没有如果,别瞎想那些,这几个盆老婆你别记错了。” 洗发水何雨柱早就换了包装了,所以也不怕冉秋叶看到,洗完头发等干的功夫,两人又一起洗脚、清理个人卫生。 然后就是观众们喜闻乐见的节目。 完事儿后,冉秋叶趴何雨柱怀里问道:“哎,柱子哥,你现在叫我老婆,我还叫你柱子哥,你说我要不要换个称呼?” 何雨柱问道:“换什么称呼?” 冉秋叶笑道:“要不就像院子里其他人那样,叫你当家的?孩儿他爸?” 何雨柱连忙拒绝,“可别,老婆你还是喊我柱子哥吧,就算觉得不对称也别叫我老公?” 冉秋叶随口就说出了出处:“是老公十分公道,老婆一片婆心那个老公吗?可也没人这么叫自己男人啊,不知道的以为是叫太监呢。” “所以啊,老婆你还是喊我柱子哥,要不叫我哥哥。” “哥哥?” “不对,你声音得夹起来,跟我学。” 然后给冉秋叶模仿了下只有我心疼哥哥那个调调。 冉秋叶学着叫了一声,自己先受不了了,“咦,柱子哥咱还是算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何雨柱把她放在自己身上搂着,笑道:“哈哈,所以嘛,老婆你还是叫我柱子哥吧。” 摆好姿势,梅开二度。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出门上班,刚下台阶又转身把门口搪瓷缸子复位,差点忘记了。 这招不能用了,被冉秋叶注意到引起她的好奇心就坏了,改天跟秦京茹得重新弄个暗号。 何雨柱到了单位,先去办公室露了个脸,然后去了车间找易中海。 又是需要老易帮忙的时候啦。 第163章 还有点小激动呢 易中海这会儿正在工作台旁边看图纸呢,时不时拿起大茶缸子来一口,然后就看到何雨柱过来了。 “柱子,你这来车间,是又要做什么东西吗?”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不做什么东西,是这样的一大爷,我跟技术室的人没什么交情,能不能麻烦您帮我去借个画图板,还有圆规跟丁字尺。” 易中海皱眉看了眼何雨柱,平常做点小玩意儿就得了,这要这些东西是要画图?连秦淮茹都看图纸费劲,这个厨子会画图? “东西我倒是可以去给你借出来,我问你柱子,你要丁字尺跟画图板干吗?” 何雨柱答道:“您这话新鲜,我要这两玩意儿当然是用来画图了,虽然画图板像案板,那我也不能用它切菜吧。” 易中海不太相信的问道:“你会画图纸?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你小子有多大本事我还不知道吗?” 何雨柱切了一声,说道:“您这就是拿老眼光看人,您以前还觉得我当不了官儿呢,您看看我现在还有几分像从前,再说了,都不是啥值钱玩意儿,我用完了就还给您了,至于我会不会画图?画完您不就知道了。” 易中海皱眉想了下,说:“行,我给你去技术室借去,你在这儿等着我。” 何雨柱摆摆手,“我不在这等您,我还是跟您一块儿去吧,到时候我拿上直接回办公室。” 易中海点点头,“行,走吧,跟我去技术室。” 何雨柱跟易中海出车间时候,路上看了眼秦淮茹那头。 这娘们儿正在费力的抱着个法兰盘,往车床卡盘上装呢。 何雨柱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过去帮忙,跟着易中海出了车间。 到了办公楼,何雨柱停在了门口,易中海走了两步发现他没跟上,回头问道:“你停下干吗?不是说拿上东西直接回办公室吗?” 何雨柱答道:“我在门口等您,就不进去了,一会儿您拿出来我去食堂小库房,我在那弄了个办公桌。” “行,那你等我会儿,对了,你要多长的?。” 何雨柱想了下说道:“30、36的都行,对了再给我要两根儿铅笔跟块儿橡皮,我那没有。” “知道了。” 易中海头也没回的答应了一声,进了办公楼。 何雨柱百无聊赖的坐在一辆自行车后座上,翘着二郎腿点了根儿烟等着,脑子里琢磨着后面的日子怎么过能舒服点。 蹦跶是不可能蹦跶的,把自己装的平庸点藏起来就好。 再说自己本来就很平庸,他从上辈子就看清了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了,就属于那种胸无大志的货色,他来到这里也没打算改变什么世界,上什么高度,老老实实跟着冉秋叶家的高度走就成。 易中海还没等出来,就看许大茂披着个大衣过来了,看到何雨柱,这个货就贱兮兮的问道:“何雨柱,知道哥们儿是去干什么了吗?” 何雨柱甩出根儿烟递给他,说道:“我他么哪里知道你去干嘛了,再说你能干吗?又去收拾人了呗。” 许大茂接过烟点上,得意的说道:“今天,又有三个车间主任,被哥们儿打倒了。” 三个车间主任?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何雨柱低头想这是不是剧里的哪一段儿,许大茂那又说话了:“嘿,哥们儿跟你说话呢,你聋啦?” 何雨柱想起来了,三个车间主任,许大茂在副主任办公室嘚瑟过,他抬起头看着许大茂笑道:“呵呵,三个车间主任,你一会儿回办公室去跟聂副主任说说这事儿,看看他们怎么说?” 许大茂不屑道:“他们能怎么说?别说哥们儿看不起他们,都是副主任,就哥们儿的工作能力突出。” 何雨柱呵呵了下,挑拨道:“少嘚瑟了,我听说那个聂副主任可也是有后台的,有他在,你永远都是副主任里的老二,上不得台面。” 许大茂,你得跟聂副主任斗啊。 许大茂急道:“我是老二?我上不得台面?我告诉你…” 话说一半停下了,接着道:“这个不能跟你说,你等着瞧吧,看看哥们儿以后怎么弄他。” 何雨柱把手里的烟头弹飞,说道:“你爱怎么弄怎么弄,把他带回家放被窝里弄都行,反正也和我这个食堂的没啥关系,谁不得吃饭?” 许大茂撇了撇嘴,说道:“何雨柱你说这话真恶心,把一个大男人带被窝弄,这事儿没准儿你能干的出来。” 何雨柱歪着嘴笑道:“别跟我晒脸儿啊?小心老子今天后半夜去你家弄你。” 许大茂骂道:“滚你大爷的,哥们儿不和你扯了,回见了您嘞。” 然后夹着屁股跑回办公楼了。 许大茂刚进大门,就遇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对许大茂一向没有好脸色,两人谁也没搭理谁。 易中海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何雨柱,说道:“东西给你了,还给你拿了几张纸,你用完了记得还,我先回车间了。” “我都忘记让您要图纸了,还是您考虑周全,那您去忙吧,我回食堂那头。” 何雨柱带着东西回了小食堂库房,这里连个支架都没,他只好把画图板放桌子上,把空白图纸四个角固定在上面。 他上学时候机械制图的成绩还行,只是毕业后再没用过这个技能,都用cAd,而自己离开这一行都多少年了,大部分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 但是老师没有还自己学费。 所幸自己画的东西不复杂,剩下的那点小部分的知识还够用。 于是一上午何雨柱都在小库房度过,一直到听到外边工人进食堂的吵闹声,他才想起来看时间。 一看都十二点多了,怪不得自己有点饿呢。 出了库房门口,就看食堂员工都带着新发的小白帽跟单层口罩打菜呢,馒头跟窝头也不用手拿了,改用一个竹夹子夹。 看来自己的新卫生条例开始执行了,三食堂的员工觉悟还可以嘛,甚好。 至于两个大食堂的执不执行,他才懒得去管,吃饭的人没意见就行。 何雨柱想了下,干脆拿出自己的饭盆儿跑到食堂大厅里面排队去了。 今天没人喊自己做饭,估计李怀德又不知道跑哪了,所以他也想体验一下许大茂的待遇,没准秦淮茹会过来插队呢? 然后他就会严词拒绝秦淮茹,强烈谴责她这种不守规矩的行为,利用自己的情人来彰显自己的正面形象。 我可真他么贱啊,想一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第164章 自己这盆儿大点儿 许大茂跟何雨柱分开后,回办公室果然又跟那几个副主任嘚瑟了。 还看着聂副主任意有所指的说道:“有些人不服,那就离倒台也就不远了。” 聂副主任听了就阴阳怪气的回了句:“整人太多呀,早晚被人整。” 许大茂嘴上功夫当然不会认输,“您放心,聂副主任,整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聂副主任的反击一击必中,“没出生就对了,这要是出生了才是不对呢。” 这一下把许大茂干破防了,“姓聂的你什么意思?你他么说我没孩子是吧?” 聂副主任:“哎,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意思啊。” 两人掰扯几句,许大茂摔门而走。 剩下的几个副主任都相当看不起许大茂的小人嘴脸,如果说聂副主任是干正事的,另外几个是混日子的,那么许大茂就是那个干脏事儿的。 几人聊天中还爆出了一个消息,许大茂昨天晚上给上级领导送礼,在人家面前把李怀德说的狗屎不如。 结果巧了,许大茂走后门儿的这位是他么聂副主任的亲戚,许大茂背地里干点啥一点儿都没瞒住。 秦淮茹进食堂刚开始也没发现何雨柱,结果排队的时候往前瞅了一眼,就看到这个货拿着个崭新的搪瓷饭盆老实的排队呢,时不时还跟旁边人聊两句。 只是何雨柱那个饭盆儿也有点太大了。 秦淮茹虽然纳闷儿,可也没有去跑何雨柱前边儿插队去,两人没事儿那会儿可以装作有事儿,但是真有事儿了,那就得装没事儿的样子了。 何雨柱排的是刘岚这个队伍,排到窗口把自己的饭盆儿递了过去,“刘岚,给我拿两个二合面馒头,一份儿土豆。” 刘岚一看何雨柱跑过来打饭,还回头往小库房的方向瞅了一眼,不解的问道:“何雨柱你怎么跑外边儿了?” 何雨柱回道:“吃饭排队不是正常的事儿吗?快点给我打饭,别耽误后边儿的工友。” 刘岚搞不明白何雨柱又犯什么病,也没再多问,给他满满盛了一盆土豆,拿了两个二合面馒头放在上面。 何雨柱拿过饭问道:“刘岚,我存在你那儿的餐票还够吗?” 刘岚挥挥手,“够,还有不少呢,你快走开。” 这个逆徒。 何雨柱端着饭盆找了张角落的桌子坐下,别看这菜叫炖土豆,可也是有肉的,最后的好时候了,肉类过不了多久就该恢复要票了。 何雨柱尝了口,味道还行,不愧是经过自己技术升级过的大锅菜,自己真牛逼。 何雨柱吃饭不慢,第一个馒头快吃完时候,秦淮茹端着个饭盒坐在了他旁边。 “你今天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怎么跑外边儿跟我们一样排队打饭了?” 何雨柱看了眼秦淮茹的饭盒,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你怎么又全是窝头?就不能偶尔吃的好点儿吗?” 这人来人往的秦淮茹不方便说别的,就回道:“昨天晚上我没吃窝头,哎我问你话呢,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何雨柱回道:“什么哪一出?想出来排队就出来排队呗,哪有那么多理由,不是每做一件事都需要理由的。” 何雨柱现在有时候神经兮兮的,秦淮茹觉得没准还真就没啥理由,估计眼前这位是觉得这样好玩儿。 秦淮茹边吃饭边问道:“你上午又去车间干嘛了?我看一大爷跟你出去了。” 何雨柱答道:“去让一大爷帮我借点东西,对吧一大爷?” 秦淮茹一扭头,发现易中海也过来了。 易中海拿着饭坐下,回道:“没错,上午柱子让我帮他去技术室借了点儿工具。” 然后问何雨柱:“柱子,你上午借那些东西真去画图纸了?” 何雨柱没有解释,说道:“您一会儿吃完饭跟我去看看就明白了。” “行,快吃饭吧。” 刘岚这个倒霉徒弟给自己打太多了,何雨柱就着吃了两个馒头,这盆儿里的菜还满的,他光把冒尖儿的那部分吃了。 也赶上自己这个盆儿大点儿,跟冉秋叶洗屁屁那个盆儿一样大。 秦淮茹看他撂下筷子,问道:“怎么?不吃了?” “吃饱了。” 秦淮茹说道:“你这饭盆儿也太大了,我这一勺一饭盒满了,好嘛,你这一勺刚够一盆底儿。”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说道:“哪那么夸张,一勺够不到一盆底儿那是洗脸盆儿。” “我说的是刚够,不是够不着。” 何雨柱下巴指了指饭盆儿,“你一会儿吃完饭装你饭盒吧。” 秦淮茹敲敲自己饭盒,“你看我这饭盒装的下吗?” 易中海看了眼秦淮茹,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现在结婚了,跟淮茹你俩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打打闹闹了,你现在是领导干部,小心有人借着这个给你上眼药。” 看看老易同志这话说的,以前何雨柱跟秦淮茹那过分亲近的行为,统统定性为打打闹闹。 何雨柱点点头回道:“行,一大爷我知道了。” 然后站起身去了打饭窗口,到窗口找刘岚要了个空饭盒,回头就看到易中海一脸严肃的不知道在和秦淮茹说什么,秦淮茹连连点头。 何雨柱拿着饭盒走过去放桌上,把自己饭盆儿里的菜装进去盖上,还剩一半。 等秦淮茹跟易中海吃完饭,何雨柱把剩下的倒在秦淮茹饭盒里,拿着空饭盆儿领着易中海去小库房。 秦淮茹好奇何雨柱是不是真会画图纸,所以端着两个满满的饭盒也跟在了后面。 到了后厨,何雨柱随手把饭盆儿和筷子扔灶台边儿上,带着两人进了小库房。 秦淮茹到放办公桌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床,然后眼睛一亮。 问道:“何雨柱你把这个小库房重新收拾了?架子也重新摆了,你拿这儿当办公室了啊?弄的还挺整齐。” 何雨柱点点头道:“嗯,有时候会在这边儿待着,所以就跟后勤申请了一套办公桌椅放在这儿了。” 然后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看看还行吧?我一上午就画这么多。” 易中海到办公桌前俯身看着图纸,一时没吱声。 秦淮茹也好奇的看着何雨柱上午画的图纸,心说这人怎么又添新本事了? 易中海看了会儿站起身说道:“比例尺合适,实线虚线用的也对,尺寸标注很详细,图面干净,字体整齐清楚,这三视图画的挺标准的。” 然后疑惑的问道:“柱子,你这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还有你这字,我见过你写的字不这样啊,这真是你画的?” 何雨柱还没回答,秦淮茹就替他答道:“这个我知道,他不说话那大半年练的,估计这画图纸也是那会儿学的。” 第165章 罗马假日 易中海跟秦淮茹走后,何雨柱倒了杯水继续画图。 没一会儿就听到外边儿刘岚的动静:“秦淮茹,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我告诉你,何雨柱可已经结婚了,你少跟过去似的在他身边儿黏糊。” 然后是秦淮茹的声音:“说什么呢你,我刚才把饭盒落这儿了,我回来取饭盒。再说了,何雨柱我们是一个院儿的邻居,我跟他都是正常接触,他媳妇儿还是我们家孩子的老师呢,我认识他媳妇儿比他早。” 何雨柱来回看了下,果然秦淮茹的饭盒在一个架子上放着,以小寡妇的心眼儿,肯定是故意留在那儿的。 没过一会儿,秦淮茹走进库房,进来后没去拿饭盒,而是拐到了他身边,朝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弯腰就抱着何雨柱。 何雨柱倒是不在乎,秦淮茹想抱就抱呗,就算被刘岚看到他都不怕,再说库房门口看不到自己这个位置。 秦淮茹抱了会儿,松开何雨柱靠在桌子边儿上,蹦出一大串问题:“这刘岚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好像对我挺有意见的?我也没得罪她啊?还有她啥时候这么护着你了?你俩不会有事儿吧?我告诉你傻柱,她你可不能碰。” 何雨柱擦擦嘴角,说道:“还行,整天嚷嚷着没钱还早晚刷牙,没什么口气,秦淮茹你够干净的啊,真是好习惯。” “我从小长的漂亮,所以知道这…哎不是,问你话呢,别转移话题。” 何雨柱往后靠了下,仰头看着秦淮茹说道:“刘岚对你有防备,还有护着我,都是一个原因,她现在是我徒弟。” 秦淮茹恍然大悟,“你收刘岚当徒弟了?怪不得你这副主任说当就当呢,我说刘岚不喊你傻柱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何雨柱笑道:“挺会举一反三啊,我告诉你,有啥话想对我说就快说,你在这不能待太久,说几句话赶紧离开。” 秦淮茹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想你了。” 何雨柱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咱俩住一个院儿天天见面儿,你想我了?你是不又跟我这儿耍心眼儿呢?” 秦淮茹轻轻踢了坐在他屁股底下的椅子,说道:“我真想你了,没跟你耍心眼儿,哎傻柱,想不到冉老师文文静静的那么个人,和你做那事儿时候怎么那么能叫唤。” 何雨柱伸手把她拉在怀里,问道:“什么话,我都说了我家冉老师比你有情趣嘛,你在家都听到了?是不是吃醋了?” 秦淮茹调整了下位置,说道:“可不听到了,院儿里房子啥样你不清楚?咱们又离的这么近,我不是吃醋,我是羡慕人家冉老师,我回回憋的喘不上气儿都不敢有点儿动静,情况允许我声儿能比她大。” 何雨柱不想谈这个,小寡妇心眼儿太多,于是换了个话题:“得了,你别想着跟冉老师比嗓门儿了,我告诉你秦淮茹,我好,你才能沾上光。 你别看冉老师现在嫁给我缩在院儿里了,可人家后台硬着呢,收拾不了大人物,但收拾咱们这种人就跟捏死只跳蚤似的。 所以你别想着算计冉老师,否则咱俩都没好,想想你那三个孩子没了你活不活的下去?” 秦淮茹伸手搂着他的脖子,说道:“傻柱你别吓唬我,都说了我没跟你耍心眼儿,你别不信,我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何雨柱点点头,“好吧,姑且相信你。对了,你别太溺爱你那仨孩子,小心养成白眼儿狼,以后谁都不待见,好好教育吧,否则有你后悔的呢。” 秦淮茹拍了他一下,“你别胡说八道,我们家孩子才不会是白眼儿狼呢。” “好心劝你,爱听不听。” 秦淮茹扭头示意了下,问道:“哎,傻柱,你这儿怎么还放张床?” 何雨柱回道:“床就是用来躺着的呗,还能是为什么?我知道你在想啥,等你身上干净了再说。” 秦淮茹啄了他一下站起身,说道:“行,你明白就成,我走了。”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继续画图,今天许大茂说打倒三个车间主任,看来这是又到了一个剧情点了,许大茂快下台了。 不过自己这次可不会请李怀德吃饭了,没啥必要,已成定局的事情。 何雨柱一直画到半下午,然后锁上小库房,出了食堂又把后门锁上去了食堂组织学习的地方,小库房的钥匙只有他跟刘岚有,招待餐跟李怀德小灶的材料是另一个库房,姓冯那位在管。 更炽热的火苗已经有烧到轧钢厂的苗头了,何雨柱估计过些天可能会隔三差五开大会,宣传科该上台唱歌表演节目了。 学习结束后,何雨柱没回三食堂,而是直接回了办公室,李怀德还没有回厂,估计是因为越来越大的风在开什么会。 何雨柱现在每天背的包里都放着两个空饭盒,到家门口才会偷梁换柱,他不想在院子里炒菜搞的大家都能闻的到,所以都是带熟食回家。 到家把自行车停在外面窗台下,冉秋叶头发随意的盘起来,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何雨柱回来隔着玻璃笑的跟朵花似的。 何雨柱看她好像要起身出来,连忙示意她坐着别动。 何雨柱回屋把围巾手套摘了,挂好包走到冉秋叶身后,一看桌子上放着一本书,还散落着冉秋叶家的那些照片。 “柱子哥你回来啦?” 何雨柱低头吻了冉秋叶一下,从身后抱着她,说道:“老婆你又在怀念那边环境的腐朽生活吗?” 冉秋叶把他拉着坐在旁边,嗔怪道:“柱子哥你别乱说话好不,我就是看看我以前的照片儿。” 何雨柱随手拿起几张照片,笑道:“怀念没什么不对的,无论是童年还是你少女时候的时光,或者是优越的生活,都值得怀念,越qiong越光荣?可谁又真的愿意吃不饱肚子过穷日子?” 冉秋叶站起身看看窗户外边,一把拉上窗帘,低声告诫道:“柱子哥我发现你有时候说话太返动了,你这话让别人听见都够抓你批斗的了。” 何雨柱很痛快的认错,“是我错了,我不该乱讲话,以后不说了。” 然后看着照片说道:“叶子你家以前这电视机还是彩色的,电视好看吗?” 冉秋叶拉着椅子挪了挪位置,挨着他更近点,说道:“也就那么回事吧,这么多年不看也适应了。” 何雨柱拿着照片说道:“电视里这个外国娘们儿长的真不错哎。” 冉秋叶也说道:“Audrey hepburn,在那边很受欢迎,大明星,就跟咱们这边演阿诗玛那位一样。” “呵呵,奥黛丽赫本,罗马假日,叶子你知道你嘴里那位阿诗玛现在怎么样了吗?” 第166章 我去跟踪他 冉秋叶听了何雨柱的话,愣愣的看着他好一会儿,突然噗嗤一笑。 “柱子哥你这个不正常的厨子,居然知道这个电影和这个演员,你这是要逐步跟我透露你的秘密吗?” 何雨柱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说道:“老婆你是聪明人,而我又不是个太愿意压抑自己的人,再说我这也不算什么秘密,无非就是比别人知道的信息多一点儿。” 冉秋叶枕着他的肩膀,说道:“好吧柱子哥,你愿意让我知道就告诉我,觉得不合适我也不问你,反正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就够了。” 何雨柱深情道:“叶子,我对你的感情比真金还真。” 冉秋叶从自己椅子上挪到何雨柱腿上,搂着他问道:“柱子哥我相信你,你刚说那个阿诗玛怎么了?” 何雨柱说了一下五朵金花的遭遇。 冉秋叶不可置信道:“啊?疯了?” 何雨柱纠正,“不是疯了,是精神分裂。” 冉秋叶感慨道:“那不就是一个意思嘛,真是红颜薄命。” 何雨柱想起后世对于红颜薄命的解释,就问道:“叶子你知道为什么红颜总是薄命吗?” 冉秋叶认真的答道:“因为古代女性地位比较低,男权社会美貌可能会成为一种资源……人们对美貌女子的期待较高,一旦她们遭遇到不幸,就会引起更多的关注与同情。” 何雨柱没打断冉秋叶的话,任由她把这一长串说完,这才说道:“叶子你说的也对,不过总结下来就是:长的丑的根本就没人在乎她怎么样。” 冉秋叶笑道:“柱子哥你总是能说出点歪理来。” 何雨柱捧着冉秋叶的脸问她:“老婆,那你说秋叶如果静美了,算不算红颜薄命呢?” 冉秋叶突然沉默了,然后紧紧抱着何雨柱说道:“谢谢你,柱子哥。” 何雨柱拍了拍她后背,也伸手抱紧她说道:“你我夫妻一体,谢什么谢,谁让我当初见色起意呢。” 冉秋叶松开何雨柱撅着嘴质问:“何雨柱你说什么?” 何雨柱连忙改口,“我说错了,是一见钟情。” 冉秋叶这才又乐着靠在他怀里,“这才对嘛。” 冉秋叶这操作把何雨柱逗乐了,“哈哈,叶子你真是好哄。” 冉秋叶也笑着说道:“因为柱子哥你足够好,我才好哄,否则我难伺候着呢。” 何雨柱抱着她站起来,说道:“好了老婆跟我起来干点活,你要是难伺候我就找爸妈退货去。” “你想得美,我家就我一个,一旦嫁出,概不退货。” 何雨柱摸摸冉秋叶的头,说道:“叶子你现在越来越开朗了。” 冉秋叶乐着说道:“还不是因为遇到了柱子哥你这个不正常的厨子嘛,你说我咋这么幸运呢?” 何雨柱想着估计这个世界应该没有别的穿越者了吧?所以也点点头,“的确是有点儿幸运。” 何雨柱把窗帘拉开,打开橱柜弄了碗米准备熬点粥,他出去打了点水回来,兑了点热水让冉秋叶淘米。 总是不让冉秋叶干活,会惯坏的。 虽然不打算让她干重活,也不想让她缝缝补补什么的糟践了那双弹过钢琴画过画撸过二柱扫过地的小手,但是一些轻快的营生还得让她做,否则太格格不入了也不好。 冉秋叶边干活边问何雨柱:“柱子哥,我怎么看柜子里的粮食好像是我家的。” 何雨柱回道:“对呀,就是你家的,我从千竿胡同拿回来的,我已经好久没有买过粮食了。” 冉秋叶说道:“住在大院儿里,咱家每天吃的太好会不会遭人嫉妒?” “肯定会的,所以时不时要装装样子。” 何雨柱熬了点儿粥,热了一个带回来的菜,熥了两个馒头跟冉秋叶吃了晚饭。 两人吃过饭后冉秋叶打水洗了锅碗,然后泡了壶茶跟何雨柱坐在桌子边上看书。 冉秋叶看书,何雨柱看她,还有院子里。 然后就看许大茂穿着棉袄出了院子,何雨柱好奇心大作,也起来穿棉袄想跟出去看看。 冉秋叶看何雨柱起身穿衣服,问道:“柱子哥你要去厕所吗?” 何雨柱倒是不瞒着冉秋叶,说道:“不去,老婆你在家待着,我看见许大茂出去了,我去跟踪他。” 冉秋叶透过窗户看着何雨柱出去的背影,不由笑了下,心想这两人还真有点欢喜冤家的那种意思。 何雨柱到前院没看到许大茂,一直到出了大门,来回瞅了下,发现右边许大茂一闪而逝的身影。 何雨柱连忙放轻脚步跟了上去。 一直走出去有一截,离四合院一百多米的地方,何雨柱发现许大茂停在了一盏路灯下面。 何雨柱找了个拐角探出头去,发现老二老三家的刘光福跟闫解旷也在。 何雨柱趁他们不注意又换了个位置,离的更近点,也不去看他们,而是专心听这几个人在说啥。 就听许大茂说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夏天那会儿你俩的反抗精神呢?刘光福你现在还被你爸打,闫解旷你呢?你爹照样在算计你。” 就听刘光福说道:“夏天那会儿欺负我爸太狠了,我爸当了纠察组长差点儿打死我,这万一我爸再起来了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也不像我二哥,我还没毕业呢。” 闫解旷也说道:“我爸给我算伙食费,不给我算我那一份儿,让我去外边儿找食儿去,我大哥二哥都是ZF派,他俩向着我爸。” 又是许大茂的声音:“现在什么时候?形势一片大好,你俩也快毕业了,毕业了是不是得有工作?我现在是轧钢厂委员会副主任,你俩听我的,还差个岗位吗?” 接着又说道:“咱们院子里现在就数我官儿大,你们哥俩儿不跟着我混跟谁混?给,拿着,这就是给你俩的好处?” 然后是刘光福的声音:“谢谢许哥,我俩以后就跟你混,太讲究了。” 接着许大茂不高兴的说道:“叫我什么呢?谁他么是你哥?” 闫解旷谄媚的声音:“许副主任,我们哥俩以后肯定听你的,你说整谁就整谁,我俩一会儿回家就像我爸开炮。” 接着听到刘光福说道:“还有傻柱,傻不拉叽的厨子,还当食堂副主任了,以前不愿意跟他一般见识,他不是许副主任您的仇人吗?我俩明天就找兄弟们弄他。” 闫解旷也附和道:“还有他新娶的那个老婆,我听我爸说家里可有钱了,从老美回来的,是姿苯主义后代,我们把她抓起来一起收拾。” 然后听到啪啪两声,许大茂告诫道:“让你们干什么就他么干什么,我和傻柱之间用不着你们多事儿,我警告你俩,不许去找傻柱他媳妇儿的麻烦。” 何雨柱一听这两小逼崽子还真对冉秋叶有恶意,脸上表情不由冷了下来,懒得搭理你们,还真他么拿老子当病猫了? 想到这他取出自己的袖章带上,走出了阴影。 第167章 日复一日 进小黑屋了,不敢再乱写了,这章有些激进的部分也都改了,我按照要求大改了一遍,弄两次如果还不行就只能跟各位说再见了。 …… 何雨柱走出阴影,向着许大茂三人走去,没到三人跟前儿就被发现了。 “何雨柱?你怎么在这儿?” 许大茂看何雨柱面色不善的盯着刘光福和闫解旷,怕这家伙一上头连他一锅烩了,连忙解释:“何雨柱,你也听到了,这两小子就是说说,我已经教训过他俩了,都是一个院儿住的,你别乱来。” 何雨柱没管许大茂说什么,边靠近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说道:“你们俩个狗东西长能耐了?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挺牛哔的?老子是懒得跟你们一般见识,不愿意在院子里搞风搞雨,就好像谁没个队伍似的。” “许大茂你问问李主任,当初娄晓娥她父母被抓是怎么出来的?是市委员会主任跟工安局长打了招呼,才把她父母放出来,而市委员会主任,就是我找的,比背景是吧?” 何雨柱不仅要实施武力,还要扯起大旗,让他们不敢再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说的也没错,除了他胳膊上的袖章是装样子的,当初李怀德接到的电话就是说因为何雨柱认识市委员会主任,所以才要停止对娄晓娥父母的调查,他不怕许大茂去核实。 刘光福跟闫解旷看了眼许大茂,发觉许大茂似乎不管他们,连忙退后一步开始认怂。 刘光福年纪大点,认怂比较快:“傻柱,不是,柱哥,何主任,我俩年纪小不懂事乱说的,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闫解旷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俩就是痛快痛快嘴。” 何雨柱没理他俩,走到跟前伸出手掐住两人脖子一直推到墙上,这才说道:“你们在院子里怎么折腾我都懒得管,你要反抗你们的老子也可以,我没兴趣管你们家的闲事,但是你们不该有对付我老婆的想法。” 说完直接把两人提了起来,刘光福跟闫解旷被掐的没法说话也喘不上气,手刨脚蹬的想挣脱何雨柱,奈何就像被钳子固定在墙上一样,何雨柱两只手纹丝不动。 许大茂也赶快过来拉何雨柱的胳膊,“何雨柱,松手,这么掐着会出人命的,为了点没发生的事儿不值当。” 一直到这两小子翻白眼儿了,许大茂更急了,使劲拽何雨柱胳膊,“何雨柱,傻柱,你他么快撒手,真会出人命的。” 许大茂拽不动何雨柱胳膊,刚想退后两步撞何雨柱,然后何雨柱松手了。 刘光福跟闫解旷一下摔在地上,捂着脖子边咳嗽边大口呼吸,他俩感觉刚才看到自己太奶了。 何雨柱蹲下身看着这哥俩,说道:“仅此一次,再有什么坏心思我就让你俩的爹少个儿子。” 这两小子看何雨柱蹲下,连滚带爬的往后靠在墙上。 “不敢了不敢了,爷,我以后见了您绕着走。” 许大茂也蹲下身检查这两货,真出点什么事儿自己也跑不了,看两人没大碍,这才对何雨柱怒声道:“傻柱你他么疯啦,这一不小心掐死一个还特么得连累我。” 何雨柱笑了下,拍了拍这小哥俩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你俩以后也不用躲着我,咱们还是好邻居嘛,我明确告诉你俩,只要不惹我,在你们家折腾我可管不着。” 刘光福跟闫解旷看何雨柱那笑着的样子,就像个变态。 何雨柱站起身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刚才跟他俩说的话我都没听见,我啥也不清楚,不过我也觉得院子里也应该有年轻人说话的权利嘛。” 许大茂摆摆手,说道:“何雨柱你快走吧,我安抚安顿这两小子,这都是误会。” “行,我回家了。” 许大茂突然又从后边叫住他,“哎,何雨柱你等等。” 何雨柱转身,“啥事儿?” “你真认识市委员会的主任?” “你明天去找李主任问问不就知道了,回见。” 何雨柱没再理这仨人,教训一下也就够了,难不成还真给噶了吗?我可是个善良的守法居民。 何雨柱没直接回院子,而是顺路去上了趟厕所,出都出来了,总得干点啥有意义的事情不是。 何雨柱在男厕所进行撇条,就听到隔壁女厕所好像进人了,先是一阵水流声,然后就听到有人说话:“哎,小郑媳妇儿,你们就住傻柱旁边,是不是听的更清楚,傻柱这牲口折腾的时间挺长啊。” “可不是,昨天晚上折腾了两回,闹的我们两口子也没睡好,她媳妇儿那动静,还大学生呢,也是个马蚤的。” “你不知道,我听说他那媳妇儿是从国外回来的,我听说那边的人干那事儿都不避人。” “真的?那满大街的不都得被抓起来?” “人家就那习惯,洋人都跟猴子似的,一身毛,我小时候见过,你看猴子避人吗?” “哈哈,那他媳妇儿在回来以前没少看这事儿啊。” “那可不,不过看样子傻柱挺厉害…” 何雨柱一脑袋黑线,这他么都是传的点什么?这种大院子里的老娘们真能扯淡,我家冉老师的一世英名啊。 何雨柱上完厕所回家后,先去洗了洗手,然后坐回冉秋叶旁边。 冉秋叶伸手搓了搓何雨柱在外边吹的有点凉的脸,问道:“柱子哥你跟着许大茂出去发现啥了?怎么出去这么久?” 何雨柱把她的手拿下来握着,答道:“哦,许大茂收买二大爷跟三大爷家的孩子呢,让他俩造自己老爹的返。” “这也不是啥新鲜事,外面怪冷的,你听了这么久啊?” “主要是我回来顺路去了趟厕所。” 何雨柱没跟冉秋叶说自己在厕所听到的那些,这帮老娘们跟冉秋叶就不是一类人,别冉秋叶也有样学样学会嚼老婆舌。 何雨柱看了下时间,跟冉秋叶说道:“老婆你自己先看书,我去烧点水,咱们洗漱睡觉。” 冉秋叶站起身穿棉袄,“好的,柱子哥你先烧水,我去趟厕所。” “用我陪你去吗?”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还怕我丢了啊。” 我是怕你遇到老娘们问你在国外是不是满大街都是玩游戏的啊。 何雨柱跟冉秋叶早早的洗漱上床,新婚夫妇也没个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年头基本上都这样。 耕地靠牛,点灯靠油,日复一日,娱乐靠球。 第168章 同淋雪,共白头 何雨柱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外边光线不太对,他睡的是靠窗户这边,于是小心翼翼的把冉秋叶的腿从自己身上挪下去,轻手轻脚的下床撩开窗帘往外瞅了一眼,一看居然下雪了。 这会儿的四九城周边光秃秃的连棵树都没有,一到了春天尘土飞扬,沙尘暴那都属于日常。 所以何雨柱不明白那些打猎的是去哪打的。 下点雪也好,起码能压压尘土,看这外边现在还在下,多下点春天时候农村也不至于干旱。 何雨柱看了下时间,天快亮了,干脆不睡了,他也不嫌冷,就那么吊儿郎当的去桌边倒了杯水喝了,这才回床边开始穿衣服。 他在旁边穿衣服,冉秋叶也一直没醒,直到何雨柱点炉子时候才把她吵醒。 冉秋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手摸了摸旁边发现没人,这才开始找自己家男人。 “柱子哥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何雨柱边弄炉子边跟她说道:“叶子你裹紧被子再睡会儿,我醒来看着光线不对,发现外边儿下雪了,干脆就起床了。” 冉秋叶听了就想爬起来,“啊?下雪了?那我也要起床。” 何雨柱连忙拦住她,“等会儿的,屋里冷,等炉子着起来你再起床,咱俩出去淋雪去。” 冉秋叶又把被子裹了裹,问道:“柱子哥我听说过淋雨的,淋雪是哪里的方言吗?” 何雨柱疑惑道:“这不是一首诗里写的吗?老婆你没听过?” 冉秋叶想了下,的确没有关于淋雪的诗,说道:“想不起来关于淋雪的诗,柱子哥你念一下。” 何雨柱仔细回忆了下,说道:“好像是这样的:忽有故人心上过,回首山河已是秋;两处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冉秋叶低声重复了下,说道:“写的很美啊,好像有点爱而不得的忧伤,但是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首诗?” 何雨柱也忘记是谁写的了,这首诗在小视频有段时间总看到,他就给背会了。 “我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的,是偶尔看到的。” 冉秋叶坐起身穿衣服,被子从她身上滑落,一片春光。 “我回头查一下,怎么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何雨柱站起身去洗了洗手,转回身把灯打开,然后坐回床边说道:“如果找不到,那就是老婆你写的。” 冉秋叶转过身背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帮我扣下扣子。” 接着说道:“我要说我写的,哪天让人知道多丢人。” 何雨柱给她把小扣子扣好,说道:“老婆你都没听过,那就有很大几率谁都不知道,哎老婆,你这个是从哪买的?我在院子里就没见过这玩意儿。” 冉秋叶把保暖内衣穿好,说道:“以前在侨汇商店买的,感觉现在有点紧了,不行以后我也穿背心吧,柱子哥我发现你给我这套衣服真暖和。” “老婆喜欢就好,我给你去倒杯水。” 何雨柱跟冉秋叶把棉袄穿好,两人一起推门出了屋子,院子里空荡荡的,还没有人出来。 何雨柱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突然在冉秋叶耳边低声说道:“已是佳人身在侧,何须白雪作白头。” 何雨柱这话一出,冉秋叶这个文艺女青年果然看向自己男人的眼神都含了一汪春水。 何雨柱拉着冉秋叶走下台阶,戴上手套找了个扫帚开始扫院子里的路,中院除了连着各家门口和后院的地方是砖头铺的路,其他地方还没硬化呢。 冉秋叶也要帮忙,被何雨柱拦住了,“老婆你陪在我旁边一起共白头就好,不用你动手,扫地这个事儿你干的有点久了,先歇歇。” 冉秋叶没有拒绝,就这样跟在何雨柱身边,“好的柱子哥,我就在你旁边陪着,不过我扫地可是专业的。” 何雨柱笑着回道:“可不嘛,你那是相当的专业,都职业化了。” 何雨柱扫地的动静把中院其他人也陆续惊醒,各个屋子里都开始有人陆续起床。 易中海也起床出了屋,看何雨柱在扫雪,冉秋叶还在一旁陪着,就说道:“柱子起这么早啊,这雪还没停呢,你扫了没用。” 何雨柱回道:“早啊一大爷,这会儿扫掉这层,雪停了不就薄了嘛,扫着也省事儿。” 易中海一想也是,就拿了个扫帚去后院把聋老太太门口到中院这截扫了,返回来又把自家门口跟秦淮茹家门口扫了一下,何雨柱这会儿已经扫到穿堂门那块了,扫到这儿就停了,夫妻俩一起去了趟厕所,然后回了家。 从厕所往回走的时候,何雨柱又跟冉秋叶说道:“老婆,你看这天上的雪花,此情此景,我想吟诗一首。” 冉秋叶乐道:“好的柱子哥,我看看你吟什么诗?是不是和刚才那首一样的美。” 然后何雨柱清了下嗓子念道:“傻子雪中把头扬,非说天上下白糖,抓起一把吃下去,还说不甜有点凉。怎么样老婆?我这诗不错吧?” 冉秋叶被自己丈夫逗得都笑弯了腰,抓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你太逗了,还说不甜有点凉,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我嫁给你迟早得笑死。” 夫妻俩一路欢声笑语的回家后,弄的烧水洗漱吃过早饭,何雨柱看时间还早,就帮冉秋叶把家里收拾了下,这才准备出门上班。 由于下了雪,何雨柱也没骑自行车,外边套了迷路那天穿的那个旧的棉大衣戴了个帽子就出了门。 出巷子口的时候,后边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秦淮茹追上了她。 到跟前儿第一句话就是:“傻柱,我今天身上干净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说道:“看情况吧,晚上要是没招待我晚走一会儿,就是你也得晚回一会儿家。” 秦淮茹问他:“咱俩回回都一起晚下班儿,多几次会不会让人怀疑?” 何雨柱回道:“那是肯定的,所以得错开,有时候你得故意晚回两次,我正常时间回家,不过这也不是长久的办法,回头再说吧。”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到了轧钢厂,何雨柱没去办公楼,而是去了三食堂,他的图纸还没画完呢。 何雨柱一上午没挪地方,连趟厕所都没去过,一直到中午的时候刘岚进库房找他炒菜。 何雨柱放下笔问刘岚:“中午有招待吗?” 刘岚答道:“没,给老李做两菜,说是在写什么文件,忙的很,我一会儿给送过去。” 何雨柱站起身换了个外套,这才跟着刘岚出小库房。 刘岚好奇的问他:“何雨柱,你怎么还会画图了?那画的是什么?” 何雨柱回道:“我一直都会,只不过做饭用不到这个而已,我打算做几个炉子,画完后给车间看看行不行。” 刘岚啧啧称奇,“还真看不出来,你还会画图纸,我听马华说你还想当个木匠,何雨柱你到底还会干啥?” 何雨柱到小灶台前接过马华递给他的围裙,戴上套袖,回道:“会的多了,不过大部分都半瓶子都不满,就剩瓶底子晃荡。” 刘岚给李怀德送饭去了,何雨柱扔下炒勺一溜烟儿的直奔厕所而去。 妈的闸口快守不住了,这要是梦中找到厕所,绝对玩儿完。 第169章 到时候了 兄弟们还有能看到的就吱个声,这书在小黑屋别人已经看不到了,万一要是放不出来的话,能看到的人够多我就接着写给你们看。 …… 晚上没有招待,何雨柱下午学习的时候也参加了,他觉得气氛日益紧张,所以也不敢再整天逃课。 回到三食堂后厨,其他人收拾卫生准备下班,何雨柱又回到小库房继续画没画完的图。 过了一会儿,刘岚进来换衣服,看何雨柱没有一点要走的样子,于是问道:“何雨柱你还不走吗?” 何雨柱头都没抬,回道:“我把这点儿画完,你们先走吧,把前边门锁好,留着后门就行。” 刘岚换上自己的外套背好包,说道:“成吧,那我们先走了,你别待太晚,新媳妇儿还在家等着呢。” 刘岚走后,何雨柱把桌子上的东西清理了下放在一边,谁说办公桌就只能用来办公呢? 食堂后厨的人走后大约二十来分钟的样子,秦淮茹进了小库房,她一进来何雨柱就问道:“把后门闩上了没有?” 秦淮茹把包放在旁边架子上,“闩上了,后厨不能有人再回来了吧?” 何雨柱招呼她坐下,说道:“不会的,不过时间不能太久,万一有保卫科巡逻的路过看到外边儿门儿没锁可能会有麻烦。” 秦淮茹一听立马动手,“那咱俩抓紧点儿时间吧,有啥话一会儿再聊。” 秦淮茹今天终于不用再压抑自己,但也控制着没有放飞自我。 事情结束后,何雨柱用准备好的盆儿倒了点水给秦淮茹,“去去身上的味道,小心你婆婆闻着味儿。” 秦淮茹收拾整齐后,何雨柱拿出二十斤粗粮票递给她,说道:“给你,你回去就说换粮票去了,要是粮店没关门你就去买点粮食,也算是个晚回家的理由。” 秦淮茹接过粮票,说道:“反正你给我啥我以后都不跟你客气了,你不回去吗?” “你先走,我这个岗位晚回去的理由多的很。” 秦淮茹拿起包把围巾围好,嘴儿了他一个,说道:“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儿回去。”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去小灶台把火点上,用机器猫口袋里的食材炒了几个菜,重新把所有空饭盒填满。 他打算抽空再蒸几笼馒头、闷一大锅米饭存起来,以后在院子里尽量不炒菜,偶尔做个面条蒸个窝头熬个粥意思意思就行。 不得不再说一次,机器猫口袋太强大了,他想找时间把那个存米面粮油的空间腾一下,需要空出地方干其他的,钱不能刮风逮来,八十年代没准有用很多钱的时候,他需要提前做准备。 他如果有个可以种植的灵泉空间,绝对不在四合院混,那么大的挂,四合院限制太大了。 何雨柱把灶火熄灭,又里外里检查了一遍门窗,这才锁上后门往家走去,为了不给保卫科的人们找事儿,包都被他收了起来,就这么空着手出了轧钢厂。 回院子后,看到中院的雪已经扫干净了,冉秋叶看他回家连忙起身帮自己丈夫脱掉大衣挂在一边。 冉秋叶闻着何雨柱身上淡淡的油烟味儿,问道:“柱子哥,晚上有招待吗?” 何雨柱低头亲了自己老婆一下,说道:“没有,我是等食堂的人都走后,用食堂的灶炒了几个菜,省得回院子炒菜飘的到处都是味道。” 接着问冉秋叶:“老婆你吃饭了吗?外边儿院子是谁扫的?” 冉秋叶答道:“柱子哥我还没吃呢,我以为你今天有招待,回来会挺晚的,所以就熬了点儿粥打算吃剩饭,院子是贾梗扫的,中午雪停了我出去扫院子,贾梗看到了就抢过扫帚帮我扫了。” 何雨柱拉着冉秋叶坐下,说道:“这小白眼儿狼还算有点儿良心,跟我上学那会儿似的,在家懒得要死,在学校见了老师比谁都积极。” 冉秋叶也感慨,“是啊,现在像他这样对待老师的不多了,爸妈不是看情况不对就去左家庄了嘛,妈以前学校的同事后来有好几个被自己学生折腾的挺惨的。” 何雨柱把饭盒放桌上,说道:“妈教的是高中,那帮人战斗力强着呢,别提这个了,你拿回来几个馒头?咱吃饭吧。” “我就热了一个,柱子哥你坐着,我再去拿。” 贾张氏和孙子从雨水那个屋搬出去后,何雨柱就把那个屋当成了冰箱,倒也没多少东西,都是明面儿上的点儿吃的,但是他在里面放了半缸馒头,冻的邦邦硬,冉秋叶也没发现他啥时候带回来啥时候放进去的,也没多问。 冉秋叶怀疑何雨柱有一些匪夷所思藏东西的方法,所以年前何雨柱因为要给邻居们送谢礼从她那里离开那天,她特意去了地窖看东西在不在,幸亏那天冉秋叶摸到小箱子就起身了,没有把小箱子拿出来检查,否则何雨柱在那天就露馅儿了。(84章) 因为何雨柱第一次去她家那天中午,空着手进了卫生间,出来却有着洗头膏的香味儿,而且何雨柱给自己做饭带的东西很明显那个小挎包就装不下,那天中午何雨柱还给自己留下一块儿她没见过的香皂,不过被她给扔炉子里了。(29章) 没一会儿冉秋叶就拿回两个馒头放在小笼屉里熥上,何雨柱把其中一个饭盒放在炉子边儿上保温,另一个让冉秋叶放柜子里,那是她明天的午饭。 冉秋叶她老师说的对,嫁给何雨柱她真的可能成为个大胖子,现在天天在家窝着看书,因为何雨柱做的菜好吃,她是啥事儿不干饭量却涨了,何雨柱决定自己要恢复每天的锻炼,也得督促冉秋叶注意下身材管理。 两人吃完饭后,冉秋叶去外边接了点凉水回家兑着热水清洗碗筷,何雨柱则是泡了壶茶坐在窗户旁边看着外边。 冉秋叶洗完碗筷把炉子捅了捅加了块煤,也坐在他对面看书。 何雨柱给冉秋叶倒上茶,说道:“老婆你喝点水,四九城空气干燥,你每天要多喝水补充水分,这样对皮肤好。” 冉秋叶接过茶杯笑道:“柱子哥你懂得真多,还有啥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何雨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说道:“你不知道的多着呢,就怕说出来吓着你。” 冉秋叶也乐道:“哈哈,要真会吓到我的话,柱子哥那你还是别说了。” 何雨柱本来还想说什么,就看到闫埠贵进了中院,咦了一声。 冉秋叶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 就看闫埠贵路过中院去了后院。 冉秋叶转过头问道:“是闫老师,柱子哥你说他这会儿去后院干嘛了?” 何雨柱呵呵一声,说道:“应该是去找刘海中了,估计一会儿两人就该来中院去一大爷家,到时候了。” 第170章 我就是凑个热闹 下午从小黑屋放出来了,删除修改了好多,精彩的好多都没了,后来的看不到了。 …… “什么到时候了?”冉秋叶问道。 何雨柱说道:“估计闫埠贵一会儿就会跟刘海中来中院找一大爷,他们应该是要商量着写举报信把许大茂搞下台。” 冉秋叶不解道:“为什么要把许大茂弄下台?他们有仇吗?” 何雨柱解释道:“没仇,但是有怨,仨大爷在院子里以前挺有威信的,许大茂当官儿后压的他们不敢说话,主要是他们家孩子也不听他们的,一大爷对这个倒还好,老二是个官儿迷,老三算盘精,这两人估计现在压抑坏了。” 冉秋叶放下手里的书,问何雨柱:“他们写举报信就能把许大茂这副主任弄下去吗?” 何雨柱回道:“想让许大茂下台的不止他俩,许大茂犯众怒了,在厂里得罪了有后台的另一个副主任,下台是早晚的事儿。” “不行,我也得写举报信。” 然后迅速站起身找了沓信纸拿出钢笔重新坐回桌子边。 冉秋叶看着他把信纸放好,有点惊讶的问道:“柱子哥你也想让许大茂下台?” 何雨柱用钢笔在纸上划拉了两下,说道:“许大茂下台是注定的,我就是凑个热闹,增加点参与感,让许大茂快速下台的最后一击还得我来,我这写举报信就是参与下,后手在厂子里。 其实我要想让许大茂下台他早滚下去了,许大茂家床下第二块地砖底下放着他藏起来的金条珠宝,这事儿除了许大茂只有我知道,这会儿他老婆都不知道这事儿。” 冉秋叶都惊了,这种事你也知道?于是问道:“柱子哥你怎么知道的?你俩不是仇人吗?你怎么知道许大茂这么大秘密还不举报他?” 何雨柱不在意的糊弄道:“傻柱跟许大茂是仇人,关我何雨柱什么事儿?我觉得这小子挺有意思的,不想让他太惨。至于我怎么知道,谁让他特么藏东西不拉严实窗帘呢,怪谁?” 然后安顿冉秋叶:“这事儿老婆你千万别告诉别人,任何人都不要,院儿里小人不少。” 冉秋叶皱眉思索了下,说道:“知道了柱子哥,我不和别人说,那个许大茂他媳妇儿今天见了我还挺客气,叫我秋叶姐,就是柱子哥你这相亲对象有点…怎么说呢,就是好像反应有点慢,我跟她说话,她隔好一会儿才回一句。” 卧槽,这傻丫头往冉秋叶身边蹭什么?这是要干嘛? 何雨柱不动声色的问冉秋叶:“呃……反正秦京茹好像不怎么聪明,她跟你聊啥了?” 冉秋叶继续低头看书,“没聊什么啊,就是中午贾梗在外面扫雪,我跟他和贾当聊天,许大茂的媳妇到中院看到我就停下来叫我秋叶姐,我就问她干嘛去,吃了吗这些而已。” 何雨柱松了口气,说道:“哦,这样啊,秦京茹有时候说话没头没脑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连小学都没念完,应该和你没啥共同话题。” 冉秋叶点点头,“恩,柱子哥我知道了,她跟我客气我也跟他客气。” 何雨柱继续说道:“其实让许大茂下台也好,他这个做事风格,再不下台以后没个活路。” 何雨柱摊开信纸开始写举报信,内容就是他在剧里看到的和自己判断的那些,但是字里行间却充满了不确定性,大量使用了猜测、可能、据说这种词。 写字的笔记他一笔一划用的手写仿宋体,就是《死亡通知单》里面欧墨尼德斯用来写通知单的那种字体。 他的举报信内容是以许大茂的名义举报李怀德的,投递的目的地就是李怀德的后台那个部门的二级单位,也算是能管的到轧钢厂。 没出何雨柱所料,果然没多大功夫老二老三就一起去了易中海家。 三个人烫了二两酒围坐在一桌,老二老三表明了态度,现在院子里的年轻人总想做大人的主,要把这种不良风气压制住。 易中海表示关老子屁事儿,何雨柱也不需要他压制,再说他也压制不住,也不敢压制,现在的何雨柱跟换了个人似的,他易中海又不是同人文里的那些执着的傻哔。 再说他又没儿子,所以态度就有点无所谓,但还是提出有许大茂在说什么都没用,许大茂现在又是厂里副主任,而且做事找不到把柄,根本拿他没办法,易老六引导老二老三去对付许大茂,他吃现成的。 老二老三听了易中海的话,表示那就写举报信,接二连三的写,厂里不行就往局里递,易中海点头答应了这两人的行动方案,于是仨大爷待了会儿制定了方案就散场回家睡觉了。 但是易中海这个老六只是同意了老二老三的行动方案,并没有说他也要写举报信。 结果就是第二天他该干嘛干嘛,啥也没干。 何雨柱洋洋洒洒写了两封举报信,写完后又把信纸处理了下,拿出两个再普通不过的信封装起来准备第二天送出去。 何雨柱写这举报信时候,冉秋叶也不看书了,就在旁边看着,然后她也疑惑了,“柱子哥,你这里边这么多不确定的词,到底是有没有这些事?” “有啊。” 冉秋叶不解,“既然你都确定是事实,为什么还要写可能、猜测这些?” 何雨柱回道:“正因为确定有,才不能那么确定,这样李怀德也好处理。” 冉秋叶歪头看着自己丈夫,说道:“奇奇怪怪的,我感觉你像在参与一场游戏。” 何雨柱写完最后一个字,回道:“呵呵,差不多吧,都说了增加一下参与感嘛。” 看何雨柱把两个信封放在包里,冉秋叶也把书整理好,“时间不早了,柱子哥咱们收拾洗漱睡觉吧。” “老婆你困了?” “还不困,我想了。” …… 何雨柱交过公粮后,冉秋叶有些疲惫的靠着他问道:“柱子哥,你说动物做这事是为了繁衍,人做这些应该也算是为了繁衍吧,那怎么人就这么喜欢做呢?” 何雨柱想起上辈子他刚从男孩变成男人时候也问过别人这样的问题。 于是说道:“我听别人说过一句话,她说这种事,动物是有够没羞,人则是有羞没够。 但凡让你停不下来的肯定是让你觉得愉悦的事情,而让你愉悦的事情往往对身体都没有什么好处,色伤肾、酒伤肝、烟伤肺、情伤心,但是偏偏让人停不下来。” 冉秋叶抱着他连着亲了两口,对何雨柱一脸崇拜的说:“柱子哥你说话好有哲理,真是让我捡到宝了。” 何雨柱突然想起个点子,问冉秋叶:“哎,老婆,你既然那么喜欢看书,那有没有想过自己写本书?” 冉秋叶思考了会儿说道:“没想过这事,我的阅历不够,能写出什么有趣的故事来?” 何雨柱继续问:“那如果给你个故事大纲或者故事的梗概,你能写出来吗?” 冉秋叶不确定的道:“不知道啊,我也没试过。” “回头咱们研究……” 第二天,大太阳地儿。 雪还没化,何雨柱继续步行上班,看进度今天这几张图纸就能完成。 又该去车间忙活了。 第171章 再遇熟人 何雨柱到单位后就一直缩在小库房画图,结果离中午下班时间还有一个来小时,刘岚就进来找他,说小冯秘书过来了,中午有招待。 何雨柱出了小库房,小冯秘书看到他立刻走过来转达李怀德的意思:“何副主任,中午吃饭的人加您是八个人,主任说让您今天做菜快点,需要您参加。” 何雨柱挑了挑眉,这是又需要自己陪酒?说实话他不喜欢跟李怀德他们在一桌喝酒,怪没意思的。 李怀德这个人饭桌上主要内容就是吃吃喝喝,真正要谈的事情他在吃饭前就已经落实完了,放在饭桌上谈的工作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也得不到啥有用的信息。 “好的知道了,冯秘书,主任有没有说要吃什么菜?” “没有,主任说您看着安排。” 何雨柱想了下,写下材料清单递给冯秘书,小冯秘书也没核对,拿过来直接签字还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没说什么,转手递给马华,马华拿过单子就跑了。 小冯秘书走后,刘岚又开始八卦:“哎何雨柱,你说中午这又是哪儿来人吃喝了?”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回道:“这我上哪儿知道去,我说你的求知欲能不能放在正经地方?教给你的那些菜谱有没有记住?” 刘岚一听何雨柱教训她,不服气的说道:“都记住了,我每天抽空都看呢,什么求知欲?我这就是好奇。” “没什么可好奇的,来的人肯定也是其他单位的领导,总不会是几个普通工人。” 何雨柱回道。 刘岚感觉现在何雨柱变化越来越大,好奇的问道:“何雨柱,你以前总说厂领导喝工人血,所以你心安理得的拿领导们的菜,但是你从车间回来后咋就就再没说过这话。” 何雨柱拉着自己以前那张椅子坐在门口,说道:“因为没必要,其实那都是借口,非得给自己私心找个合理的理由,既然看不惯为什么不分给工人,而是自己拿回家呢?” 刘岚也跟着他没完没了的问:“你说的有点道理哎,不过你以前拿回去的菜大部分都给秦淮茹了,你说你图啥?” 何雨柱做出个龙王似的表情,歪嘴笑道:“因为秦淮茹漂亮,还因为我好色,我馋她身子,这个理由够不够?” 刘岚听了一百个不信:“切,信你才怪,你要真好色这么些年早把秦淮茹睡了,要不你外号叫傻柱呢,这要是许大茂,给出去那么多东西,够他睡秦淮茹八百回。” 何雨柱呵呵一笑,问道:“那你说跟同一个人睡八百回会不会腻?” 刘岚摇摇头,说道:“不会,这事儿哪有腻的时候?” 何雨柱站起身,拍拍刘岚肩膀,“好吧,你说的有道理,看来你也是个好色的。” 刘岚用拳头怼了他一下,“你才好色呢。” “没错,我刚才承认了啊,有问题吗?” 刘岚觉得何雨柱现在虽然嘴没以前臭了,但是变的无耻了。 马华领回来材料后,何雨柱带着两个徒弟做饭,看小冯秘书的态度,今天来的人应该挺重要,所以何雨柱又摆了下盘,添了点装饰,所以剩下的菜就更多了点。 刘岚把最后一个菜送上去后,何雨柱交代马华:“马华,就这个火,再过十分钟这个汤就可以上桌了,我先去包间了,你看着吧。” “好的师傅,您放心去吃饭。”马华应道。 何雨柱摘下围裙回小库房换了外套,这才朝包间走去。 在楼梯口的时候遇到了上完菜的刘岚,刘岚看到何雨柱就拉着何雨柱分享自己刚得到的信息,“何雨柱,我刚听他们谈话,来的人是首汽的主任跟两个副主任。” 首汽的?不会有王强吧? “我知道了,来谁都跟咱没关系,委员会的事儿咱不掺和,你快下去帮马华收拾吧。” 何雨柱推门进包间一看,果然,王强也在。 两人都没打招呼,李怀德没说话,他俩谁都没有喧宾夺主。 李怀德看何雨柱进来了,连忙招呼:“何副主任,就等你了,来来来,快点入座。” 何雨柱坐下后,李怀德继续介绍:“何雨柱,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首汽的马主任,这两位是王副主任跟刘副主任。” 然后又跟首汽的人介绍:“这位就是我们食堂的何副主任,何雨柱,马主任刚才说这菜做的色香味俱全,都是何副主任的手艺,我们厂实在找不到比他手艺更好的,只能让我们的副主任亲自动手了。” 何雨柱跟那两位打了个招呼,这才跟王强说话:“王副主任,又见面了,王大爷跟王大妈还好吧。” 王强遇到熟人也很开心:“哈哈,何副主任,我爸妈还念叨你跟小叶呢,我听说小叶去冉叔叔那儿了,回来了吗?” “回来了,礼拜天回来的,我俩还说找个时间去看看两位老人呢。” 李怀德看看两人,好奇道:“何雨柱,你跟王副主任认识?” 何雨柱看了眼王强,回道:“我媳妇儿跟王副主任的父母是邻居,他们一家一直都挺照顾我媳妇儿的。” 王强看何雨柱没有说买他家房子的事儿,当然也不会多嘴,于是说道:“对,何副主任的爱人十六岁开始就跟我住一个院儿,老邻居了。” 李怀德一听还是老熟人,看来叫何雨柱过来真是叫对了。 “那既然都是熟人,何雨柱你更要陪好首汽的几位领导,马主任我跟你说,我们何副主任做菜的手艺你见到了,可他的酒量那也是深不可测,号称可以一直喝。” 马主任也来兴趣了,“哦,一直喝?我还真没见过一直喝的,看来我今天要见识见识了。” 何雨柱连忙谦虚:“没那么厉害,就是酒量稍微大点,一直喝是我自吹的。” 可别太夸张,要是传出去把自己调去做陪酒员就惨了。 许大茂昨天就找机会跟李怀德验证了何雨柱的话,这家伙自然不肯相信何雨柱的一面之词,结果一问李怀德,居然是真的,何雨柱真的认识市委员会主任。 现在一看跟首汽的副主任还是熟人,就觉得何雨柱烂泥扶不上墙,果然是他么个傻柱,他许大茂要有这些关系,早就在轧钢厂一手遮天了。 第172章 彼可取而代之 何雨柱进来前许大茂已经喝了几杯了,所以这家伙又快趴桌子上了。 何雨柱先打了一圈,这才开始重点招呼首汽来的三个人,因为有王强这个熟人,没一会儿就熟络了起来。 何雨柱决定今天不能表现的太离谱,所以他是实实在在喝了不到半斤,但是他有好事哪能忘记许大茂这个好兄弟,所以每回给人敬酒都要带许大茂一个。 然后许大茂就没然后了,首汽的三位一看许大茂已经倒了,觉得有点扫兴,再加上确实感觉有点多,所以也不再跟何雨柱拼酒。 马主任看王强已经拉着何雨柱不停的说话,明显醉了,就提出今天就到这吧,李怀德看这头许大茂已经挂了,就结束了酒局。 何雨柱跟李怀德几人把首汽的三位送上车,这才问李怀德:“主任,许大茂还在包间趴着呢?您看是把他弄回办公楼还是怎么着?” 李怀德想了下说道:“许大茂现在这样被工人们看到不好,要不再麻烦你一次,你再把他送回家?” 送许大茂倒是没问题,但是他懒得回来,于是问道:“主任,我跟您司机送他回去倒是没问题,那我还用回厂吗?” 李怀德回道:“不用了,你不跟他住一个院儿嘛,把许大茂送回去你也回家休息吧,中午你这也没少喝,小冯你通知司机把车开后门,帮何雨柱送一下许大茂。” 李怀德说完就要回办公室,走到一半又回头说道:“何雨柱,你回去顺便让刘岚过来找我一下,我有点事儿找她。” 何雨柱先回了后厨,招呼刘岚离别人远了点才说道:“刘岚,李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刘岚一猜就知道要干什么了,问何雨柱:“他喝了多少?醉没?” “快醉了。” 答应完刘岚后何雨柱出了后门抽烟,没一会儿刘岚也摘了围裙出来,何雨柱拉住她低声安顿道:“我知道你去了是干什么,也不想干涉你的生活,但是你回来前洗一下,我每次都能闻到味儿,这后厨鼻子灵的不止我一个,你注意点儿影响。” 刘岚罕见的脸红了下,说了声知道了,就跑了。 何雨柱抽完烟看李怀德的车已经朝这边过来了,就招呼马华帮忙上楼把许大茂弄下来。 马华想到自己师父跟许大茂的恩怨,就问道:“师父,这许大茂又喝断片儿了,您不趁机治治他?” 何雨柱无语的看了眼马华,太讲义气容易被出卖啊傻徒弟。 “许大茂现在是副主任,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少有这种招惹他的想法,用用脑子,治许大茂不能用简单粗暴的方法。” 马华问道:“啥方法?” 何雨柱敷衍道:“没想到,不知道,我路上想。” 马华帮何雨柱把许大茂扔后座上,何雨柱上了副驾驶。 司机开车的时候他也在研究这辆老古董,想着改天找小雄用大领导的车练练手,李怀德要知道自己会开车指不定还得客串司机。 到南锣鼓巷后,何雨柱拒绝了司机的帮忙,一个人拖着许大茂进了院子。 何雨柱吸取上次的经验,没有再扛着许大茂,他可不想再让这家伙吐自己一身。 三大妈的出镜率还是那么高,一进前院就发现杨瑞华在外面站着呢。 杨瑞华看这两人又是以这种状态出现,走过来问道:“傻柱,许大茂这是又喝多了?你这回聪明了,上次被吐一身,这次不扛着了?” 何雨柱给许大茂上了个眼药,“嗨,这不咱们的许副主任中午陪其他领导吃饭嘛,大鱼大肉的吃了一肚子,又灌了小一斤茅台,然后就这样了,我们主任知道他跟我住一个院儿,就安排我把他送回来。” 邻居们不会关心你过的苦不苦,但你要是吃肉,他们肯定关心这肉香不香。 果然,杨瑞华听了何雨柱的话,嫉妒都快写脸上了。 “我们一家一年都吃不了几次肉,这许大茂成天儿的大吃大喝。” 何雨柱继续上眼药,“嗨,人家许大茂现在是领导,咱羡慕不来,他每天中午都吃的干部餐,三大妈不说了,我得赶快把他弄回去。” 羡慕?羡慕就对了,这么奢靡的生活你们就应该嫉妒,看着许大茂整天大鱼大肉是不是想彼可取而代之呢? 何雨柱到中院的时候,被在窗户边看书的冉秋叶发现了。 冉秋叶看自己男人拖着许大茂进了院子,连忙出来准备帮忙。 “柱子哥你怎么这会儿回来了?许大茂这是怎么了?” 冉秋叶到跟前儿后,就想帮何雨柱掺着许大茂。 何雨柱连忙制止冉秋叶:“老婆你别碰他,我老婆的手可不能碰许大茂这个脏东西,这家伙喝多了呗,你没闻到这么大酒味儿吗?” 看冉秋叶要跟着自己去后院,就说道:“老婆你先回家等我,我把这孙子送他家就回去咱们家,下午不用去厂里了。” 冉秋叶看何雨柱弄许大茂的样子似乎也不怎么吃力,就点点头答应道:“好的柱子哥,我先回去给你泡点热茶。” 何雨柱实在不想让冉秋叶跟秦京茹多接触,自己跟许大茂是仇人,满院子的人都知道,仇人的老婆之间还是不要太和谐的好。 何雨柱到许大茂家门口也没敲门,一只手扶着许大茂,一只手撩开门帘推门进了屋。 大白天的秦京茹能有啥不方便的,再说了就算她在家里光着何雨柱也不用回避。 秦京茹没有在家光着,这小妞在家数钱呢。 桌子上放着个木匣子,里面都是钱票,有零有整,不过看上去也没多少。 何雨柱进门吓了秦京茹一跳,抬头一看自己家男人又被自己孩子的爹弄回来了,就这熟悉的场面,不用问也知道许大茂又喝挂了。 秦京茹知道何雨柱看不上她的那点钱,也没藏着掖着,把钱丢盒子里上前帮忙扶着许大茂往里屋走。 然后关心的问道:“柱哥,你又把许大茂喝倒了?他今天没吐你身上吧?” “没有,你没看我今天都不敢扛着他了,这可不是我把他喝倒的,是许大茂陪其他单位领导自己喝多的。” 两人把许大茂放床上,秦京茹就抱着何雨柱要亲亲,何雨柱亲了她一下说道:“刚才回来被冉老师看到了,我不能多待,得马上回去。” 秦京茹跟着何雨柱到了外屋,抱着他的腰问道:“柱哥,你哪天再陪我?” 何雨柱只好哄她:“我前两天不是才陪过宝贝嘛?这两天我在单位事情有点多,等我忙完就找你,你乖乖的,正好我也想你了。” 秦京茹不舍的松开何雨柱,又亲了他一下,这才说道:“好的柱哥,你快回去吧,别让冉老师多想,我等你忙完的。”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这傻妞的头,说道:“别眨眼,看着。” 然后在秦京茹疑惑的眼神中伸手到秦京茹衣服里,再拿出来时候手里多了几块儿糖。 “给你糖吃,乖乖的,不要胡思乱想。” 秦京茹好奇的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拿过糖看了看,问道:“柱哥这又是你变的戏法?” 何雨柱亲了她一下,说道:“是啊,我先走了,你继续数钱玩儿吧。” 第173章 上辈子就有经验 何雨柱回家后,冉秋叶果然已经给他泡好了茶水,已经有点小媳妇儿的样子了。 何雨柱把包跟棉袄也挂在一边,抱着冉秋叶吻了会儿,这是每天的流程,回家后上班走之前都要来这么一套,这个对于冉秋叶这个十六岁才回国的文艺女青年非常的好使,性价比极高。 “柱子哥你也喝酒了?” 冉秋叶被自己丈夫松开后问道。 “恩,中午酒局我也参加了,当上副主任后一共参加三次饭局,两次都需要把死狗一样的许大茂送回家,他上次还吐我一身。” 冉秋叶一听来自于国人灵魂内的八卦基因,启动,问何雨柱:“柱子哥你说上次让许大茂吐一身是怎么回事?” 于是何雨柱就把上次的事说了一遍。 冉秋叶听后脑子里模拟了一下,“怪恶心的,那柱子哥谁给你洗的衣服,不会是贾梗妈妈吧?” 何雨柱看着自己老婆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故意胡扯:“老婆你太聪明了,就是秦淮茹给我洗的。” 然后就见冉秋叶小脸上的表情迅速变的不太高兴,嘴也撅了起来。 还没等冉秋叶说话,何雨柱就把她抱了过来,说道:“许大茂给我弄脏的衣服当然是他家负责洗了,老婆你也太没自信了,居然吃一个年纪比我还大的寡妇的醋。” 冉秋叶把头埋在自己丈夫怀里,说道:“谁怪你和贾梗妈妈以前那么多传言呢,都有鼻子有眼的,而且她还跟我说你们才是一家人。” 何雨柱亲了下自己老婆那张漂亮的脸蛋,说道:“那是她一厢情愿,再说你打听下贾梗他奶奶是什么人?秦淮茹真跟我有啥事的话,能瞒得过她?真有事那老太婆早发飙了,当初秦淮茹男人死后二大爷对秦淮茹表现的过分关心,贾梗他奶奶就给了二大妈一个大嘴巴。” 冉秋叶疑惑的问道:“二大爷表现的过分关心,为啥要打二大妈?” 何雨柱解释道:“兵对兵将对将嘛,老娘们对老娘们,二大爷留给秦淮茹她公公对付了。” 冉秋叶更懵了,“贾梗的爷爷不是早就去世了吗?” 何雨柱点点头,“是去世了啊,但是贾梗他奶奶会招魂呀,我给你学学。” 然后何雨柱就拍着大腿模仿了下李文玲老师那段:“哎呦喂呀,这一院子的人都不是好人,老贾啊,东旭呀,他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何雨柱这操作把冉秋叶逗的趴在他怀里直乐,总算是转移了注意力,不再揪着秦淮茹了。 冉秋叶笑了会儿,说道:“柱子哥你这学的也太像了,哭的都有腔有调的,贾梗他奶奶这么大胆子吗?明目张胆的宣扬封建迷信。” “那是,生活如戏,全看演技嘛,谁知道她脑子咋长的。” 然后又把话题转的更远,“哎,老婆,你猜我今天参加饭局遇到谁了?” “遇到谁了?” 冉秋叶低头想了会儿,说道:“柱子哥你是不是遇到王大妈他儿子了?” 何雨柱做出个被震惊到的表情,“老婆你也太聪明了,怎么一下就猜到了。”何雨柱问道。 冉秋叶答道:“不难猜嘛,柱子哥你让我猜那就肯定是咱俩都认识的,既然是参加饭局,那就是有点权利的人。 咱俩都认识就是白伯伯跟方伯伯,还有他们俩人的秘书,但是他们的级别不会去你们单位,更何况他们俩现在也情况不太好。 再有就是左家庄的熊主任跟白队长,他们两个更没有理由去你们厂子了。 想来想去也只有王强了,他现在是首汽的副主任,王大妈他们搬家柱子哥你肯定在场吧,所以你应该见过王强了。” 何雨柱吃惊的看着冉秋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确定了王强,这小妞脑子也转的太快了,自己翻车的可能性大大提高。 冉秋叶只是脸皮薄素质高,不太习惯小老百姓之间那点鸡毛蒜皮的算计,但是论智商,就何雨柱的脑子,就占了个对人物事件跟性格的熟知,还有多那几十年的先知先觉,单论智商冉秋叶的智商拿出来上称称都比他的多二两。 一个上辈子只能上二本的选手,能算啥精英人才。 何雨柱biaji了冉秋叶一口,夸道:“我老婆真是太聪明了,就是遇到王强了,他还说让咱俩有空去看王大爷跟王大妈呢。” 冉秋叶摇摇头,回道:“改天的吧,礼拜天去看看白伯伯跟方伯伯吧,白伯伯家还有个女儿,性格挺活泼的,跟前面那个沙沙差不多年纪。” 何雨柱听到陌生姑娘的名字只关心一个问题,“漂亮不?” 冉秋叶歪头瞅着自己丈夫,问道:“柱子哥你想干嘛?” 何雨柱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这个也是可以想的吗?会不会不太好,人家愿意吗?” 这话把冉秋叶逗的哭笑不得,虽然知道自己男人又在扯淡,可这么久两人相处何雨柱也从来不装正经,时不时何雨柱自己都得强调自己是个好色之徒,“柱子哥你这个大色狼,别想美事儿了,那小丫头可不好打交道,大院子弟那种高傲她都有。” 何雨柱也不开玩笑了,说道:“哈哈,我跟老婆开个玩笑嘛,我还懒得搭理她呢,今天时间挺早的,要不咱们今天去看他们?” 冉秋叶没同意,说道:“算了吧,你今天喝了酒,一股酒味,这样不太礼貌。” 何雨柱也不坚持,然后又有主意:“好吧,要不咱俩回千竿胡同吧,明天早上我上班你再顺路回咱家?” 冉秋叶也想回去,但还是问道:“方便吗柱子哥?我回去不会有事吧?” 何雨柱说干就干,把冉秋叶从自己腿上抱起来,风风火火的起身穿衣服:“我陪着你还有啥不方便的,遇到有人找麻烦咱就弄死他,老婆起来穿衣服,出发。” 冉秋叶也起来脱了外面裤子又套了个毛裤,换了个厚的棉袄,把围巾口罩帽子都装备上,裹的严严实实的。 何雨柱拉着自己老婆出门,冉秋叶问道:“柱子哥咱洗漱的不带吗?” “不用带,我在那边准备了。” 何雨柱锁上门,带着自己老婆夫妻俩出了院子。 那边的屋子他早就收拾干净了,周一那天秦京茹走后,他把跟秦京茹睡觉的被褥直接收到了机器猫口袋,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把秦京茹在外边的脚印都清理了,现在去了连根儿秦京茹的毛都发现不了。 干这事儿他上辈子就有经验。 第174章 叔叔你要作甚? 两人到了千竿胡同,锁好大门到正房开门进屋后,何雨柱兴奋的说道:“哈哈,就是这样,自由的感觉,南锣鼓巷的破院子人多眼杂隔音差,太憋屈了。” 冉秋叶看着自己丈夫开心的样子,问道:“柱子哥,现在自由了你想干嘛啊?”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回答:“你。” 冉秋叶:“没个正经,你就想着这点事啊?” 何雨柱:“没错。” 冉秋叶无奈了,懒得理他,在屋子里来回转悠,看着自己熟悉的家,想起过去一家三口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后来一个人守着这个大房子的每个夜晚,突然心情有点低落。 何雨柱看出来自己老婆的不开心,上前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老婆,爸妈肯定会再回来的,会再回到他们的工作岗位,等他们回来咱就搬这边住,让他们给咱看孩子,到时候咱俩住东厢房,孩子住西厢房,在院子里弄个秋千,你在秋千上看书,我推着你晃。” 冉秋叶把脸埋在自己丈夫怀里,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柱子哥咱们赶紧要个孩子,我给你多生几个,男孩长的像我,女孩长的也要像我。” 何雨柱问道:“啊?那我呢?为什么不能像我?” 冉秋叶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比你好看,所以都得像我,咱们的儿子必须是英俊的小伙子,女儿要比我还漂亮。” 何雨柱不开心的说道:“女儿长的再漂亮有什么用,还不知道会便宜哪个王八蛋。” 冉秋叶噗嗤一笑,问道:“那柱子哥你说我漂亮不?” 何雨柱脱口而出:“漂亮啊。” 冉秋叶又问:“那我长这么漂亮,便宜谁了?” 何雨柱:“便宜何雨柱这个王八蛋了。” 冉秋叶乐道:“柱子哥你是真狠啊,急眼了对自己都一点不客气。” 何雨柱松开冉秋叶,说道:“哈哈,男人就得对自己狠一点嘛,老婆你先坐着,我弄的生火,屋里太冷了,以后得抽空经常回来收拾一下。” 何雨柱去柜子里拿被褥铺好床,回来蹲下身点炉子。 冉秋叶摸了下桌子,问道:“屋里不像是十来天没人的样子啊?” 何雨柱头都没回,一边弄炉子一边回道:“那天跟马华过来办租房手续收拾了一遍。” 何雨柱点上炉子,这才想起来一件事,“老婆,地窖里的菜我都没有动,也别搬了,咱俩以后偶尔回来住上一天,过两年就可以经常回来了。” “好的,柱子哥你看着办,我都听你的?” 何雨柱把炉子点上,又把烧水壶涮了涮接了点水坐炉子上,跟冉秋叶说道:“老婆,咱们晚上吃饺子吧,俗话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儿不过嫂子。” 冉秋叶笑道:“柱子哥你这又是从哪听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人家是说舒服不过倒着,幸亏你没嫂子。” 何雨柱立刻装出一副猥琐的样子,上前拉住自己老婆的手,说道:“嫂嫂,你看你这话说的,趁我大哥不在,我们要不要做点快乐的事情?” 冉秋叶立刻戏精上身,“啊,不要,叔叔你要作甚?” 冉秋叶这么配合还是源于两人自从发生关系后,何雨柱总是拉着她这样玩。何雨柱这个渣男,上辈子也是此道高手,各种技能都会的主。 何雨柱一把拉过自己老婆抱在怀里… 夫妻俩亲热了会儿,冉秋叶坐在何雨柱怀里脸色有点红,缓了缓气说道:“柱子哥,你好久没给我讲故事了,再给我讲个故事吧。” 何雨柱想了下,说道:“好吧,老婆我给你讲个大汉奸柳如烟的故事,话说这一天柳如烟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昏暗……前方拐角突然出现了两个大汉…” 冉秋叶听完整个故事后,面色古怪的问道:“这就是柱子哥你讲的大汉奸柳如烟的故事?你这故事里哪来的汉奸?合着你是这么断句的啊。” 何雨柱小熊摊手,“我有说过这个故事里有汉奸吗?你就说这故事精彩不精彩吧?” 冉秋叶翻了个白眼儿,“太精彩了,这故事你要出去讲分分钟被抓起来。” “所以我就给老婆讲嘛,这叫闺房之乐,老婆你不会举报我吧?” 冉秋叶抱紧他说道:“我才不会呢,柱子哥你就是我的命。” “哎,那老婆你的命可真不错。” 何雨柱感觉屋子里温度起来了,就跟冉秋叶说道:“老婆,我中午喝了点酒有点困,你陪我睡会儿吧。” “好的柱子哥。” 睡觉自然是顺带的,办事儿才是主要的。 今天回到了冉秋叶的主场。 因为有主场优势,所以今天冉秋叶的战斗力颇为强悍,何雨柱客场作战,但是并不退缩,手段尽出以明显的优势拿下了比赛的胜利。 比赛结束后,夫妻俩在这久违的屋子里相拥睡了个下午觉。 一直到五点多的时候,两人才从被窝里爬出来,冉秋叶去卫生间上厕所,何雨柱去了菜窖。 拿了几根葱后又去了东厢房,没一会儿出来的时候一只手端着个盆儿,一只手提着半袋子白面。 冉秋叶看何雨柱拿回来东西也没问他啥时候放在这儿的,反正何雨柱不说,她就只管吃就行。 何雨柱今天打算做个国宴饺子,所以主馅儿料就是猪肉、虾仁、鸡蛋,再加点木耳。 何雨柱准备一次性多做点,拌一次馅儿怪费事的。 夫妻俩一共包了一百多个,煮了一半,剩下一半何雨柱端到东厢房冻了起来。 饺子煮上后,何雨柱让冉秋叶看着,他出了厨房从包里拿出个饭盒来,这个饭盒从南锣鼓巷就放进去了,半盒炸丸子跟半盒小酥肉放炉子上热着,这玩意儿不能蒸,要有个微波炉就好了,都不是有汤的菜,是何雨柱那天晚上一个人在后厨做的。 饭上桌后,何雨柱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来,这不是他变出来的,是一直都在这放着的。 把酒放桌上,何雨柱招呼冉秋叶,“老婆,尝尝味道怎么样?给点意见。” 冉秋叶先尝了个饺子,一入口大眼睛立刻弯了起来,“柱子哥这个饺子好好吃啊,我觉得比年夜饭那天的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跟了我啥都缺,就不可能缺口吃的。” …… 年底事儿多,今天先糊弄两章过渡下 第175章 解锁新职业 今天的环境比较安全,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何雨柱夫妻二人,并且冉秋叶家重新修缮过,隔音也还行,所以夫妻俩说话也就不像在南锣鼓巷那么小心翼翼。 冉秋叶喝了几杯酒,这会儿也是霞飞双颊,面若桃花,文艺女青年喝点酒就来感觉,冉秋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丈夫说道:“柱子哥,你再给我讲个故事呗,但是要讲正经的那种。” 何雨柱乐道:“故事还有正不正经呢?既然老婆想听正经的,那我就讲个跟你有关的故事吧。” 冉秋叶疑惑:“跟我有关的?” 何雨柱说道:“听完你就知道了,下面我就开始讲了,1974年…不对,是1900年的一天,穿梭于大西洋上面的弗吉尼亚号上,烧锅炉的刘大脑袋在头等舱的钢琴上捡到一个被遗弃的婴儿…” 接下来的时间里,何雨柱给冉秋叶讲了一遍《海上钢琴师》这部电影,他在上辈子刷过几遍,后来在小视频还看过几次,所以大部分情节都记着,大致讲出来还是可以的。 “而此时,一九零零淡定的坐在船上,弹奏着面前不存在的钢琴,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他永远的留在了那片大海上,小号手赵四最后将留声机归还,拿着老板送他的小号,消失在工业时代的街道上。” “好了老婆,你想听正经故事,这个够正经吗?” 冉秋叶沉默了会儿,感慨道:“一九零零是个天才,只是可惜了,他为什么不下船呢?这个故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拿起酒杯仰头喝下,意味深长的说道:“每个人都有一艘自己永远下不了的船,或许是陆地不能给他安全感吧,1900和你都会弹钢琴,所以说这个故事和老婆有关系嘛。” 冉秋叶笑道:“就这么点关系啊,柱子哥这个故事真好。” 何雨柱问道:“那老婆你可不可以把这个故事变成文字呢?” 冉秋叶纠结道:“写这种西方背景的故事被人发现了会有麻烦的。” 何雨柱笑了下说道:“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再写,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在脑子里构思情节,用英文写,人物名字你自己编,总有一天会让所有人看到老婆写的故事。” 冉秋叶点点头,“好吧柱子哥,我回去试一下。” 接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挪到自己丈夫腿上坐下,说道:“柱子哥你再给我唱首歌吧。” 何雨柱亲了她一下,“老婆你这要求没完没了啊,刚满足了给你讲正经故事的要求,你又让我唱歌给你听。” 冉秋叶撒娇,“就唱一首,好不好嘛柱子哥。”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开始讨价还价,“给老婆唱首歌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有什么好处?” 冉秋叶有点微醺,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自己丈夫,咬了咬嘴唇对自己丈夫说道:“今天柱子哥你想对我怎么着都行,我都听你的。” 何雨柱挑挑眉:“真的?那我就给你唱一个。” “请允许我尘埃落定,用沉默埋葬了过去……” 冉秋叶下巴放在何雨柱肩膀上,紧紧抱着自己丈夫说道:“柱子哥你唱的真好听,我爱死你了,咱俩收拾一下洗漱睡觉吧。” 何雨柱把杯盘碗筷都收拾到厨房清洗,冉秋叶去了卫生间洗漱,夫妻俩都收拾完后进了被窝,冉秋叶看着床头的东西疑惑道:“柱子哥这是哪里来的这么长一根红绳子?这是干嘛的?” “今天该让老婆见识见识我的另一个职业啦。” 何·绳·雨·艺·柱·师,上线…… 第二天,天清气朗。 何雨柱拍拍冉秋叶:“好了老婆,别腻着了,咱起床吧,回南锣鼓巷。” 冉秋叶眼睛都不睁,往自己丈夫怀里拱了拱呢喃道:“我还困,柱子哥你昨晚把我折腾坏了。” 何雨柱只好哄道:“咱回去再补觉,乖,我给你穿衣服。” …… 何雨柱把门锁好,昨天多包的饺子装在一个带盖的盆里抱着,带着冉秋叶回了南锣鼓巷。 进院子时候轧钢厂的人们刚去上班没多久,进了前院遇到了杨瑞华。 杨瑞华看到何雨柱夫妻,上前问道:“傻柱你跟冉老师这是刚回来?昨儿你们小两口去哪了?你家来客人等到天黑也没等回来你俩?” “我跟叶子去了她一个长辈家,太晚了就在人家那里对付了一宿,我家来客人了?谁啊?” “不清楚,一男一女,女的跟秦淮茹岁数差不多,男的二十多岁,你回去问问你一大妈吧。” 然后看着何雨柱端着的盆问道:“傻柱你端的这是啥?” “那估计是我徒弟,这是长辈给带的点吃的,三大妈我们先回家了。” 两人到了中院,一大妈在院子里扫地,看到何雨柱也问道:“柱子你昨天跟小冉去哪儿了?你那个徒弟马华还有你们食堂的刘岚过来找你,说是看看他师娘,结果在我家等到六点多也没到你两口子回来,然后放下东西就走了,他俩带的东西还在我家,一会儿我给你送过去。” 何雨柱只好又说了一遍:“我跟叶子昨天去了她一个长辈家,太晚了就没回来,一大妈一会儿你给叶子吧,我还得去上班,谢谢一大妈了。” 冉秋叶去雨水屋子开锁把盆放进去,何雨柱回家把炉子点上,对冉秋叶说道:“老婆我去上班了,你中午煮冻饺子跟老太太和一大妈一起吃吧,全煮了,晚上咱吃别的。” 冉秋叶答应道:“好的柱子哥,我知道了。” 何雨柱抱着媳妇儿来了个吻,“媳妇儿我走啦。” 何雨柱到了轧钢厂,先去了后厨,刘岚跟马华怎么去自己家也不提前说一声,还让两人跑了个空。 进了后厨,何雨柱还没说话,刘岚就跑过来问道:“何雨柱昨天你干嘛去了?我跟马华说去看看你新媳妇儿,等了半天也没等上你,给你带的东西放在易师傅家了。” 何雨柱解释了下,问道:“你俩去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做个准备啊。” 刘岚摆摆手,说道:“有啥可准备的,本来我俩就打算看看师娘就行,也没打算待多久,谁知道你不在。”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今天晚上下班没招待的话,你俩跟我一起回家吧,见见我媳妇儿,一起吃个饭。” “那成,就这么说好了。” “嗯,你俩忙吧,我先去趟办公楼。” 第176章 调岗 何雨柱去里边拿了一张图纸,卷起来拿着去了办公楼,这张图纸就是个烧烤炉子的图,简单的很,他那天没用多久就画完了。 何雨柱先去了趟自己办公室,点了个卯露了个面儿,拿过报纸看了看今天的新闻,又喝了杯茶跟几人扯了会儿淡,这才拿起图纸去找李怀德。 李怀德看何雨柱来了,好奇的问道:“傻柱你过来找我有事儿吗?昨天没喝多吧?” 何雨柱笑着回道:“昨天那点酒不算什么,我来找主任您的确是有点事儿。” 李怀德听何雨柱找他真有事儿,就招呼道:“你别站着了,找地方坐下慢慢说,我这会儿正好不忙。” 何雨柱先把那张图纸放到李怀德办公桌上,摊在李怀德面前,说道:“是这样的主任,我打算做个烤肉的炉子,给咱们的招待餐再添点儿新花样,但是做炉子得车间配合,还有用材料也得您打声招呼。” 李怀德看着桌子上的图纸,问道:“烤肉?是烤肉季那种的吗?这也不像啊?” 何雨柱解释道:“不是,烤肉季那种的与其说是烤肉,不如说是炙子煎的,我这个是需要用炭火烤的,烤羊肉串、烤羊腿、烤鸡翅、烤韭菜,反正只要是吃的,都可以烤。” 李怀德听后颇感兴趣,“哦?这么全面的吗?傻柱你这想法不错,咱们小厨房的菜也不能太单调嘛,放心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我一会儿跟车间打声招呼。” 然后想了下说道:“你还去七车间做吧,你在那儿待了半年多,人也熟,我让他们配合你,有要求你就跟他们提。” 何雨柱答应道:“那谢谢主任了,主任,我还有个事儿,不过这算不得公事儿。” 李怀德听何雨柱有私事儿找他,来兴趣了,问道:“傻柱你还有需要我帮忙的事儿呢?什么事儿你说吧,只要符合厂里规定,不损害厂里的利益,我就给你办了。” 何雨柱拉过把椅子坐李怀德对面,说道:“那主任我也不跟您客气了,是这样的,我以前待那个钳工五班,不是有两台小钻床嘛,负责的活大部分都是给小零件打孔,也不涉及高难度的活,我想让秦淮茹调到那个岗位上。” 李怀德听了并没有说行不行,而是猥琐的笑道:“你小子不是说跟秦淮茹没一腿吗?怎么想起来帮着秦淮茹调岗位了?” 何雨柱并没有否认和秦淮茹有关系,也没有承认,笑了笑说道:“我结婚以前家里洗洗涮涮缝缝补补的都是秦淮茹操持,您说我也不能不记着好不是?这秦淮茹怀她家那小闺女时候男人就死了,那次事故还是您处理的,您应该记得,她那会儿伤了身子,腰不好,车床上有些零件她搬不动,别回头再出点什么事儿?那剩下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可就没法活了。” “再说她家两个孩子都是我媳妇儿的学生,您说她都带着孩子求到我头上了,我也抹不开这个面儿,只好硬着头皮来找您了。” 李怀德听后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会儿,说道:“傻柱,这事儿呢,原则上不太好办啊,给秦淮茹调了岗位,她原本的岗位该找谁顶替呢?不过嘛,现在厂里的生产任务也不多,倒也不是不行。” 那就是行呗,李怀德要说原则上可以,那才是不行呢。 “主任您说,这事儿该怎么办?我听您的。” 李怀德问道:“傻柱,我听说你经常在外头给一些领导做饭,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 何雨柱点点头,“没错,就那个直属机关大院儿,我经常去,我也就这点儿手艺能拿得出手了。” 李怀德直起身子,看着何雨柱说道:“这样吧,你说的给秦淮茹调岗的事情我给你办了,但是傻柱你得答应我,我要是需要你出去给谁做饭,你可不能拒绝。” 何雨柱立马答应:“我就是您手底下的兵啊,您说去哪儿做饭我那能不去吗?肯定服从指挥。” 李怀德拍了下桌子,“行,你先去做这个炉子,做好后跟我说一声,我尝尝你这烤肉味道怎么样,你说的事儿我给你安排。” 何雨柱把桌子上的图纸拿过来,说道:“行,谢谢主任了,那我先走了。” 何雨柱走到门口了,身后李怀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等等,何雨柱,你现在是单位的领导层,和秦淮茹之间注意点儿影响。” 何雨柱转身点头答应,态度找不出毛病,“我知道了主任,您放心,我不会给您惹麻烦的。” 其实何雨柱那天看秦淮茹费劲巴拉的往车床是搬法兰盘,就想是不是给她换个轻松点的岗位,把她调到后厨是不行的,秦淮茹去了后厨以那娘们儿的德行肯定会惹麻烦。 至于调到库管或者质检,那就不是付出几句话可以办到的了,为了多那几块钱,何雨柱不想担这么大因果。 何雨柱后来回忆了下,就想到钻床那个岗位了,和自己上辈子在央企车间里看到的一个岗位很像,活不算多,精度不高,零件都是小铁片儿,还可以坐着干活,这个营生也挺轻松的,何况现在只有半天班儿,正适合秦淮茹。 秦淮茹现在跟着自己,也不作妖,总不能只想着让人家换着花样伺候,啥也不给她考虑吧,但是这个时代能做的太少了,自己又不想出风头,也只能给她换个轻松点的岗位了,这要是改开后的话,随便教她点手艺就能让她挣不少。 何雨柱到了车间找到车间主任说明来意,车间主任已经接到了李怀德的电话,让他全程配合何雨柱。 “何雨柱,现在都得叫你何副主任了,李主任跟我说了,你看需要哪个岗位的人配合,就直接去,这车间你也熟,我安排小李跟着你,有啥要求你让他沟通。” 何雨柱客气道:“谢谢主任了,我在这儿大半年也没少麻烦您照顾,我这以后做点啥东西还得来咱们车间呢。” “嗨,客气啥,你也算咱们车间走出去的领导干部,有啥事儿言语一声就行。” 何雨柱跟车间主任聊了两句,就带着小李去弄炉子了。 秦淮茹看何雨柱又来车间了,还直接去找了她们车间主任,就好奇何雨柱又要干啥。 结果就看何雨柱带着主任身边儿的小李去了下料那里,又拉着料去找了焊工。 她想过去跟着看看何雨柱在搞什么,可是自己手里还有活,就准备把现在车的这个零件干完再去。 结果她还没把车完的零件弄下来呢,车间主任就过来找她。 “秦淮茹,你这个件儿车完别干了,给你换个岗位,图纸留下,你去五班那个小钻床那里吧,在哪你也知道,把你工具箱的东西收拾下去那边再找个箱子。” 第177章 你妹夫?谁呀? 何雨柱跟焊工交代了几句,留下图纸就撤了,他没有回办公楼,又去了三食堂的小库房继续画图纸。 中午吃完饭以后,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到外边晒太阳,刚下过雪空气里没什么尘土,他脑袋上扣了个帽子把手揣在棉袄袖子里,也没觉得冷,反而有点昏昏欲睡。 过了一会儿听到有脚步声接近门口,何雨柱并没有睁眼,从走路的频率就能猜出来是秦淮茹。 秦淮茹本来想绕到后门找一下何雨柱在不在,问问他自己调岗的事情是不是他干的,结果一过来就看到何雨柱跟个老大爷似的在这晒太阳。 “傻柱,怎么看着你这样子这么舒服呢?要是让宣传科的看到非得拉着你教育不可。” 何雨柱眯着眼答道:“看到再说,我工作太用心,所以劳心劳力累着了,歇一会儿还不行?秦淮茹你过来找我有事儿吗?” 秦淮茹走到他身边说道:“我过来是告诉你棉袄做好了,我直接给你送家去让冉老师看见不太好,你看怎么给你?” 何雨柱问道:“你给我做棉袄你们一家都知道是不是?” 秦淮茹:“是啊,家里人都知道是给你做的,怎么了?” 何雨柱:“既然这么多人都知道,那就根本瞒不住,干脆那也别藏着掖着了,显的心虚,晚上大大方方的给我送过去。” 秦淮茹点点头,“好吧,还有个事儿,我们车间主任给我调岗了,是你干的吗?” 何雨柱承认道:“没错,是我找李主任办的。” 秦淮茹又问道:“那你怎么不把我调到你们食堂来?” 何雨柱跟她解释:“跨科室把你调到食堂你的工资就得降,再说别以为食堂多轻松,你现在那地方就挺好,也累不着你。” 秦淮茹摇摇头,“要是降工资还是算了。” 接着又问道:“昨晚上你跟冉老师去哪了?” 何雨柱没有细说,糊弄道:“去外边住了,怎么了?” 秦淮茹:“没事儿,我就是问问。” 何雨柱看了秦淮茹一眼,气色比前些天好多了,“没事儿你就回车间去吧,平常在厂里少跟我单独接触。” 秦淮茹一想在外面啥也干不了,答应道:“好吧,那我回车间了,晚上回去给你把棉袄送家去。”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回后面继续画图纸,到下午学习的时候他老实的跟着大队人马当乖宝宝,表现的跟个良民似的。 学习完回后厨的时候,快到下班时间也没有通知做招待,看来是没有,何雨柱把刘岚跟马华叫过来,给了刘岚五块钱,安排道:“刘岚,你用食堂的材料和马华做几个菜,趁现在还能领到材料,赶紧动手,你们做好菜带着去我家,我有事儿先走一会儿。” 刘岚接过钱问道:“何雨柱你干嘛去?我俩做什么菜啊?” “我去趟派出所,做什么随便你俩,算是一次小测验,我先走了。” 何雨柱说完也不给刘岚再追问的机会,围上围巾就骑车跑了,他要去趟北新桥派出所,通知小付跟何雨水晚上回家吃饭,冉秋叶回来何雨水还不知道呢。 去北新桥派出所是通知一下付华生,让他回家告诉何雨水,何雨水在纺织厂上班这会儿还没回家。 到了北新桥派出所,何雨柱进了他们外边办公室,有个小同志看到他就问道:“同志,请问有什么事情?” 何雨柱答道:“哦,我找一下你们这儿的付华生,他在不在?” 那个小同志说道:“在,您稍等一会儿,他去所长办公室了,一会儿就回…哎,这不回来了嘛。” 何雨柱回头,就见小付已经推门进了屋,看到何雨柱也不知道大舅哥为啥过来找自己了,自己跟何雨水结婚快五个月了,这位大舅哥就去过他家两次。 结婚时候一次,前段时间一次。 “哥你怎么过来了?来找我有事儿?” 何雨柱回道:“你一会儿回家带上雨水去我那儿吃饭,你嫂子回来了。” “我嫂子回来了?雨水还跟我说是后天回来呢。” “提前了,回来五六天了,你早点过去,你们所长在不在?” 小付知道何雨柱认识他们新所长,也没啥奇怪的,答道:“在呢,哥我带你过去找他。” 两人出了这个办公室的门,何雨柱拉住付花生,问道:“小付,你跟雨水结婚也快五个月了吧,雨水没怀孕吗?我啥时候能有外甥?” 两人都是已婚人士,大老爷们儿的也没啥不好意思的,付花生摘下脑子挠了挠脑袋,答道:“没有啊,雨水这个月身上按时来了,我也不知道啥时候有孩子。” 何雨柱看着这小子那个油乎乎的脑袋,露出个嫌弃的表情,“别着急,也许是缘分不到,你跟雨水肯定能一下生两个,龙凤胎,你小子这脑袋几天没洗了?都擀了毡了。” 付华生又挠了挠头,答道:“我也忘记了,最近有点忙,我跟雨水也不着急要孩子,不着急。” 何雨柱看了下旁边挂着所长牌子的办公室,说道:“你是不着急,你爹妈该有意见了,带我去找你们所长。” 付花生敲了敲门,两人进了屋,于万正在那不知道整理什么,抬起头一看是何雨柱,连忙打招呼:“哈哈,何雨柱,好久不见了。” 说着站起身跟何雨柱握了握手,招呼道:“来快坐,何雨柱,我调来这头还说抽空去找你呢,没成想你先来找我了。” 何雨柱坐下后环顾了这个办公室一圈儿,问道:“我也是听我妹夫说的,才知道你调过来我们这头了。” 于万纳闷的问道:“你妹夫?谁呀?我认识吗?” 何雨柱指了指旁边跟个呆逼似的妹夫,“就他,小付就是我妹夫,他没跟你说吗?” 于万皱眉道:“这小子没说呀,我都不知道咱还有这层关系呢。” 小付这才说道:“我也不知道所长您跟我哥啥关系,就没提这事儿。” 何雨柱懒得解释,问道:“哎于万,你怎么升所长了?干啥大事儿了?老郭呢?还在那儿吗?” 于万看了小付一眼,自己站起身拿水壶给何雨柱倒了杯水,回道:“我能干啥大事儿,这不还是托了你的福嘛,你给我跟老郭送了锦旗,我们所长觉得这是好事儿,就报了局里,局里也觉得这是老百姓对我们工作的认可,这么些年还是头一次有老百姓主动送锦旗,就把这事儿登在了龚安内部报纸上,然后我就来这儿当所长了,老郭现在是我们那儿的副所长。” “这么说你这所长还是我给你打助攻提上来的?” “谁说不是呢,我这不想找机会谢谢你,都没来得及。” 第178章 手枪与手铐 何雨柱呵呵一笑,说道:“谢什么谢,咱俩是互相帮助,对了,我这个妹夫现在在你手底下干活,你平常帮忙指点一下,这小子有时候有点木讷,不太会变通。” 于万痛快答道:“这咱都是自己人,说什么帮不帮的,小付这小伙子挺好的,我挺看好他。” 小付也算是懂事了一次,连忙说道:“谢谢所长。”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说道:“小付你先忙去吧,下班没事儿就记早点回去” 付华生看了眼自己的所长。 于万摆摆手,“小付你去忙吧。” 付花生走后,何雨柱拽着于万问道:“老于你的枪呢?给我看看呗。” 这个时间管理还没那么严格,再说还没有禁枪呢,村里民兵都有冲锋枪,于万也不觉得何雨柱有啥坏心思,于是掏出腰间的手枪放在了桌子上。 “何雨柱你对这枪感兴趣?” 何雨柱拿过手枪,回道:“哪个男人对枪不感兴趣?” 于万看何雨柱摆弄他的枪,不放心的说:“你小心着点儿,这枪劲儿大。” 何雨柱看着手里这把大黑星,手枪保险关着,扳机也扣不动,他小时候就玩过这个枪,人家派出所的卸下弹夹给他当玩具耍的。 退出弹夹挂了下空仓,枪膛里没压子弹,何雨柱摆弄了两下把弹夹装上放回原处,说道:“五四式,这枪简单耐操造价低,性能稳定,就是装弹量有点小,你们警察用的话威力太大,这一枪下去犯罪分子非死即伤,连个活口都不留。” 于万把枪插回枪套,说道:“少挑三拣四了,就这还不是谁都有呢,我们用这个才几年啊,十来年以前还都是用缴获的,五花八门儿啥枪都有。” 何雨柱看于万把枪收起来,又提要求:“你手铐呢?给我看看呗。” 于万拿出手铐丢给何雨柱,无奈道:“你怎么啥都感兴趣,给你。” 看过《逃学威龙3》吗?何雨柱准备弄两副手铐当玩具,跟冉老师和秦家姐妹一起玩。 接过手铐,何雨柱问道:“于万,这手铐你能搞到吗?可以的话给我搞两副。” 于万怀疑的瞅着何雨柱,问道:“你要这玩意儿干嘛?” 何雨柱手里摆弄着手铐,这还是没升级的,中间是三节链子,记得八九十年代还用过一段时间拇指拷,他玩儿那玩意儿拷过自己姐姐,然后带着钥匙跑出去玩儿,回来被打了一顿。 何雨柱准备给自己拷上,也没看于万,“我收藏着玩儿,我小时候就想当警察来着,但是没这个机会。” 何雨柱对于万有升职之恩,再说手铐也不是啥危险玩意儿,保卫科就有这东西,这年头也不难搞到。 于万看着把自己铐上的何雨柱,点点头答应道:“行,我给你想想办法,弄到的话给你送过去。” 何雨柱一下捏的有点紧,摆弄两下也没啥新鲜感了。 “钥匙呢?给我打开。” 于万乐道:“没钥匙,你铐着吧。”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站起身往外走,“好的,再见。” 于万一看这货要出门,赶忙站起身拉住他,“哎卧槽,回来,我给你打开。” 于万用钥匙给何雨柱打开手铐,何雨柱活动了下手腕说道:“行了,你们也快下班儿了,我走了,就不跟小付打招呼了,回头我再找你唠嗑。” 于万点点头,“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何雨柱摆摆手,出门骑车奔往南锣鼓巷。 自己家小媳妇儿还是美美的,因为一天到晚的在家不出门,头发也没扎,一头长发就那么随意的盘在脑后,两缕长发垂在两侧,看上去有点慵懒。 “柱子哥你回来啦。” 正在看书的冉秋叶看自家男人回家,赶紧起身跑过来帮何雨柱摘围巾脱棉袄。 何雨柱走了个流程,抱着自己漂亮老婆吻了几秒,问道:“老婆你今天在家干嘛了?有没有觉得无聊?” 冉秋叶把何雨柱的衣服挂好,回道:“不无聊,我在家一直看书来着,中午在后院跟老太太和一大妈吃的饭,饺子没吃完,我给老太太留下了,中午睡了一觉,下午收拾了一下家,然后就一直看书。” “何雨柱抱着老婆坐下,说道:“晚上我的两个徒弟跟雨水夫妻俩来咱家吃饭,我那两徒弟带菜过来,咱热几个馒头就行,” 冉秋叶答应道:“好的柱子哥,现在热吗?我出去拿。” “一会儿的吧,雨水他俩过来还得一会儿呢。” 何雨柱看了眼贾家的方向,问道:“老婆,秦淮茹回来了吗?” 冉秋叶搂着他脖子问道:“好像回来了,柱子哥你找贾梗妈妈干嘛?” 冉秋叶对秦淮茹看来还没有完全放心。 何雨柱解释道:“秦淮茹家有缝纫机,我前段时间托她帮忙给我做了个棉袄,秦淮如今天在厂子里跟我说做好了,要不老婆你去给我取回来吧。” 冉秋叶听了也没怀疑有什么,她这几天在院子里也听了些秦淮茹的事情,知道这个一拖四的寡妇挺不容易,在过日子这方面的确不少人都夸她。 冉秋叶从何雨柱腿上起来,说道:“柱子哥我去给你取吧,贾梗妈妈给你做棉袄,咱需不需要给她点什么感谢下?”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咱家也不吃粗粮,回头咱家棒子面儿买回来你送她吧,别过我的手了,以后跟她家打交道老婆你出面,我跟秦淮茹尽量减少接触。” 冉秋叶对于何雨柱的安排也没啥意见,自己丈夫跟他的追求者减少接触最好不过了,毕竟跟秦淮茹家住的这么近,两家不来往也做不到,她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 先不说自己嫁过来秦淮茹也没再找过什么麻烦,见了自己也还是像以前一样打招呼,而且自己的两个学生跟秦淮茹婆婆对自己态度也还行,所以要让何雨柱跟秦淮茹老死不相往来也显得自己小气还没自信。 而何雨柱放心让冉秋叶去接触秦淮茹也是考虑过的,这玩意儿你越刻意越显得有问题,时间长了明眼人肯定会看出来你心怀鬼胎。 秦淮茹是个聪明人,何雨柱又不停的跟她强调警告,所以她知道自己代替不了冉秋叶,何雨柱就算没了冉秋叶也不可能娶她,真要把何雨柱得罪死了,闹不好自己家就真会死了。 第179章 双标嘛,我玩儿的贼6 秦淮茹刚到家不久,正收拾自己家孩子们的脏衣服,准备一会儿洗了,棒梗不在家,半大小子不知道去哪疯了,这小子现在上初中了,好在没有参加什么队伍。 小当正坐在桌子边学习,槐花拿着她姐姐的一支铅笔画圈玩儿。 听到敲门声,小当跑过去打开门,一看是自己老师。 “冉老师好。” 小当挺有礼貌的打招呼。 小槐花也有样学样跟着她姐姐喊了声“冉老师好。” “贾当同学好,小槐花也好。” 冉秋叶对于礼貌这块儿从来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贾张氏也跟冉秋叶打了声招呼,秦淮茹看是冉秋叶来了,有点不明所以,不过想来也不是找自己麻烦的。 “冉老师您怎么来了?快坐,我给您倒水。” 冉秋叶拦住秦淮茹,说道:“贾梗妈妈不用麻烦了,我就是过来拿一下我家柱子哥的棉袄,他说托您做的,已经做好了。” 秦淮茹一听就这事儿啊,小松了一口气:“嗨,我还说一会儿给柱子送过去呢,我这就给您拿。” 秦淮茹把给何雨柱做的棉袄还有剩下的条绒从柜子里拿出来,做棉袄里子的普通布何雨柱告诉她剩下的给她了,还够他给小孩做个外套的。 秦淮茹把东西递给冉秋叶,说道:“冉老师,这还有点儿剩下的布,您拿回去柱子要是穿的不合适您再拿过来,我再改改。” 冉秋叶接过棉袄,说道:“好的,谢谢贾梗妈妈,那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秦淮茹:“我送送您。” 冉秋叶:“别客气了,您留步。” 秦淮茹还是坚持把冉秋叶送出了门,出了贾家后,秦淮茹拉住冉秋叶:“冉老师,那个,我还有些话想对您说?” 冉秋叶点点头:“您说。” 秦淮茹心里组织了下语言,说道:“冉老师,就柱子去给您那师范大学的老师做饭那次,您来我们院子,我跟您说了些不合适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跟您解释,柱子估计也跟您说过这事儿了,真对不起啊,差点让你们闹误会。” 冉秋叶停下脚步礼貌的笑道:“贾梗妈妈,柱子哥的确都给我解释了,您也喜欢他不正好说明他优秀嘛? 这件事情都过去了,您不用跟我道歉,不过咱们两家住的这么近,院子里的人又爱传闲话,您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还是找我的好。” 秦淮茹心说还是人家这上过学留过洋有素质的女人好说话,这要是胡同里的其他泼妇,估计得因为这事儿闹几回。 “您说的对,冉老师,您看您还是我家孩子的老师,的确是不应该因为这事儿闹僵,以前呢,是柱子看我可怜总帮衬我,我就对他有点依赖了,所以才想那些有的没的。 既然他和您结婚了我肯定不会再跟您耍心眼儿了,年前的时候柱子就跟我说明白了,您放心吧。” 冉秋叶表情轻松的回道:“好的贾梗妈妈,那这件事咱们就别再提了,就这样吧,您还有别的事吗?” 秦淮茹:“哦,没了,我知道您没怎么干过活,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别客气,直接过来找我就成。” “好的,我先谢谢您了?” 冉秋叶回家后,问何雨柱:“柱子哥,棉袄我拿回来了,你要试试吗?” “先放起来吧,回头再试。” 冉秋叶把棉袄放到柜子里,又回到何雨柱身边坐下。 何雨柱把自己老婆抱过来,问道:“老婆,刚才在贾家门口跟秦淮茹聊什么呢?你俩是不是在约时间决斗,谁赢了谁就可以得到我?” 冉秋叶噗嗤一笑,说道:“柱子哥你怎么那么臭美呢?还想着让我俩决斗,你都是我的了,我为什么还要跟别人决斗?” 何雨柱臭屁的说道:“哎,男人太优秀了真是麻烦,你们为了我决斗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冉秋叶乐道:“我已经决斗赢了,所以你现在是我的,那柱子哥如果有别人和你抢我,你会不会为了我跟别人决斗?” 何雨柱不屑道:“我为什么要跟人决斗?你是我的老婆,又不是谁的战利品,不过嘛,如果有人要打我老婆的主意,我也不会跟他决斗,我会偷摸干掉他。” 冉秋叶亲了他一下,说道:“柱子哥,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我。” 何雨柱回了她一个,“我知道。” 然后说道:“叶子你去拿馒头回来先热上吧,我弄个凉菜。” “好的柱子哥。” 冉秋叶拿了个盆儿出去取馒头了,何雨柱想了下,站起身拍了个黄瓜完事儿,这季节,有这反季节蔬菜吃不错了,满四九城的有几个能吃到的。 冉秋叶回来把馒头热上,问自己丈夫:“柱子哥,我听一大妈说那个马华是你徒弟,刘岚不是吧?” 何雨柱看着自己老婆笑道:“老婆,你是听说什么了吗?” “我听一大妈说,那个刘岚和你们厂的李主任好像有点关系。” 何雨柱皱眉想了想,刘岚在厂里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什么事情只要不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么知道的人数就会变的不可控。 易中海大概率不会跟一大妈说这种八卦,但是轧钢厂上班的有七个人,只要哪个老娘们儿知道了这事儿,那么看刘岚就会戴上有色眼镜,昨天刘岚来找自己就会被编点背后的故事。 反正自己跟刘岚没啥关系。 何雨柱解释道:“的确是有关系,刘岚是我们厂李主任的情人,但是她的确是我徒弟,只不过我只教她厨艺,不允许她叫我师父。” 冉秋叶从自己男人这里得了准话,八卦的问道:“她给你们主任当情人啊?我听说她不是结婚有孩子了吗?” 何雨柱回道:“她丈夫不管家里,她一个人养家养孩子有点吃力,至于给李主任当情人这事儿后面还有没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我想着现在李主任在轧钢厂一手遮天,她呢,也算个机灵的,过的也不太容易,所以教马华的同时就连她一起教。” 冉秋叶听后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算了,我虽然理解她的不容易,但是却不认可她的做法。” 何雨柱说道:“大概老婆你没有被逼到过绝境吧,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只要没有干涉到咱们的生活,我们就不去评论这些好坏了。” 夫妻俩聊着天,刘岚跟马华进了中院,一人手里提着两个饭盒。 何雨柱从窗口发现了两人,开门把两人让了进来。 马华来过他师父家,但刘岚没来过,两人进屋后何雨柱接过饭盒放到桌子上,冉秋叶赶忙给两人倒好茶水。 “师娘您歇着,我们自己来就行。” 马华多会儿都那么尊重师父。 刘岚也附和道:“就是,哪有师娘给徒弟倒茶的,您坐着。” 然后看向何雨柱,说道:“何雨柱,你可真有福气,瞅瞅师娘这长相、这身条、这气质,跟我们这些人就是不一样。” 何雨柱拉着自己老婆坐下,说道:“会说话你就多说点,不过我老婆嫁给我了就跟咱们都一样,都是工人阶级。” 刘岚轻拍了下自己的嘴,“你看,我又说错话了,师娘嫁给你那肯定就是咱们工人阶级了呀。” 冉秋叶让一个比自己大快十岁的女人左一个师娘右一个师娘叫的,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我叫冉秋叶,别叫我师娘了,怪别扭的。” 何雨柱也说道:“刘岚你进门嘴就不停,马华叫师娘也就算了,你怎么还叫上师娘了?” 刘岚回道:“我这不是尊师重道嘛,那我就叫秋叶?算了,我还是叫冉老师吧。” 何雨柱摸了下刘岚两人带过来的饭盒,“有点凉了啊,老婆你把饭盒里的菜倒出来一会儿热一下,估计雨水也快来了。” 刘岚一听立马站起身:“别,我来我来,冉老师您坐着,何雨柱你家碗在哪儿?” 何雨柱倒是没客气,指了指旁边的橱柜。 马华也起身跟刘岚一起把饭盒里的菜挪到盘子跟碗里。 又摞了两层笼屉把菜热上,屋子里这个炉子太小,配的锅也小,笼屉也小,都他么小。 热好菜后,刘岚发挥自己的特长,又拉着冉秋叶传八卦,那张嘴叭叭不停,跟租来着急还似的。 马华则是在旁边跟自己师父交流自己最近的学习心得。 过了会儿,何雨水夫妻俩过来了,菜也差不多热了。 何雨柱给几个人互相介绍了下,带徒弟把杯盘碗筷摆好,又拿出一瓶酒来,说道:“今儿个算家宴,我的两个徒弟,还有妹妹妹夫,也没有外人,咱不贪杯,就这一瓶儿。” 最小的马华赶紧接过师父手里的酒瓶给大家倒酒,轮到冉秋叶时候看了眼自己师父,得到回应后也给自己师娘满了一杯。 何雨柱作为东家,第一杯自然得他招呼。 “多的不说了,这算是我娶了老婆后的第一次家宴,我何雨柱往后也算是有了知冷知热的人,有了自己的小家,愿我们所有人都能幸福,愿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强大。” 放下杯后,冉秋叶招呼几人吃菜。 何雨水尝了口菜,皱眉道:“哥,好久没吃你做的菜,怎么感觉你手艺下降了呢?” 何雨柱解释道:“这不是我做的,徒弟做的,雨水你跟他俩说说哪里没做好。” 何雨水虽然手艺不如自己哥哥,但是吃还是大致能吃出好赖的,于是把几个菜挨个点评了下。 何雨水说完,何雨柱跟自己两个徒弟说道:“听到了吗?雨水都尝出来不足了,你俩离出师早着呢。” 几人边吃边聊,突然何雨水又问自己哥哥:“哥,你结婚的事儿有没有写信告诉爸?” 何大清? 何雨柱都快把这人忘记了,除了刚来那两天琢磨着改开后把这家伙抓回来当牛马,后来就再没想起来过。 “没,你要是想告诉他就给他写信说一声,我跟他不熟。” 何雨水问道:“哥你还恨咱爸呢?” 何雨柱无所谓道:“不恨啊,我都说我跟他不熟嘛,恨的着吗?” 何雨水不依不饶的说道:“你不恨他还说跟他不熟,这不就是还置着气嘛。” 我跟何大清置气?我是真跟他不熟啊,说起来我其实跟你都不怎么熟,咱俩才见过几面? 冉秋叶不想让何雨柱跟妹妹继续掰扯跟自己那个公公熟不熟的问题,就在桌子下扯了扯自己丈夫。 何雨柱看了眼自己老婆一眼,无奈的回道:“好吧好吧,我跟你说雨水,我其实并不恨他,毕竟他离开时候我都半大小子了,其实我是怨他把你丢下跑了,你那会儿才多大啊,从小没妈,又被亲爹抛弃,我是可怜你。” 何雨柱一句话把何雨水给说哭了,小付赶忙安慰自己媳妇儿:“雨水,别哭了,你要想咱爸的话,不行咱抽空去看看他。” 何雨水摇摇头,倔强的说道:“我不去。” 何雨柱很硬核的安慰了下自己妹妹:“既然不想去那就好好吃饭,啥时候想去了我或者小付带你去,这么大的人了,还哭哭唧唧跟个娘儿似的。” 刘岚也插科打诨道:“什么话,雨水可不就是个娘们儿嘛,难不成还是爷们儿?” 何雨柱跟刘岚这一打岔,何雨水总算是又好好吃饭了。 饭后,何雨柱夫妻把四个人送走,安顿马华把刘岚送回家,这才返回来收拾饭摊场。 冉秋叶边收拾东西边说道:“柱子哥,你真对咱爸没啥感情了吗?” 何雨柱回道:“我跟他个老玻璃能有什么感情?傻柱的爹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了个寡妇,扔下六七岁的小女儿就跑路了,我是单纯的看不上他。” 冉秋叶想了想说道:“柱子哥,但他怎么说也是咱们的爸,如果他哪天回来的话,我觉得咱们也是要赡养他的,这是咱们的责任。”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老婆你说的没错,再等十几年我就去保定把他抓回来,让他打工赡养我,七八十岁的年纪,正是需要他奋斗的时候,别想着退休。” 冉秋叶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的问:“柱子哥你说什么?谁赡养谁?” 何雨柱理所当然的说道:“他赡养我啊,我给她养了这么些年闺女,供何雨水吃喝上学,她嫁人我还给了她三百块钱,这都是何大清的责任,他不得报答我?” 何大清把傻柱养到十六岁,关我何雨柱什么事儿?傻柱都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至于傻柱把何雨水养到二十多岁,还给买了自行车,这得算我何雨柱养的,都这个时候了,计较我跟傻柱是不是一个人还有意义吗? 双标嘛,我玩儿的贼6。 …… 今天不分两章了,直接二合一,就这一章,冇了。 晚安,各位。 第180章 全是举报许大茂的 一夜鱼龙舞。 第二天,周六,多云。 用经典的小学生作文开头就是:今天的天气很好,何雨柱的心情像天气一样好,何雨柱背着书包快快乐乐的去轧钢厂上班。 到了轧钢厂,何雨柱照例先去办公室点卯露脸,看了看今天的新闻,没啥新鲜的,不适合写出来。 和几人扯了会儿淡,何雨柱出办公室上楼,食堂的办公室严重阴盛阳衰,六个人就一个女的,那个女的还长的还一点也不吸引人。 何雨柱准备去委员会副主任办公室看看许大茂,许副主任进入倒计时了,再不去参观就得去电影院看他了。 到了办公室他也没敲门,直接推门就进。 聂副主任跟何雨柱一个桌上吃过几次饭,跟他还算熟,看何雨柱进来就问道:“何副主任,来我们这儿有事儿吗?” 何雨柱回道:“您可别叫我副主任,在你们这几个副主任这里我这副主任还是有差距的,许大茂呢?怎么不在?” 聂副主任听是找许大茂,语气有点嘲讽的说道:“您找他啊?那您得去厂区找,我们许副主任兢兢业业忙活在整人第一线呢,您找他有事儿?” 何雨柱也没评价什么,说了声没事儿,就撤了。 从委员会副主任办公室刚出来,就看斜对面的广播室门开了,于海棠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愣了下,这才打招呼:“哎,傻柱,你怎么跑对面儿办公室了?你不是只管食堂吗?”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我来找你前任。” 于海棠不解:“我的前任?” 何雨柱转身朝楼梯口走,边走边说:“许大茂呗,你们当初不都要订婚了嘛,可不就是你的前任对象。” 于海棠可能也是要下楼,跟在何雨柱身边狡辩:“我跟他当初只是宣传科一起工作的同事关系,傻柱你不要瞎说,这事儿李主任都为我证明了。” 何雨柱切了一声,“你俩当初咋回事儿我每个细节都清楚,和我解释没有用,这对我又没什么关系,话说海棠,以你的立场,跟许大茂一起喝红酒,陪我听留声机,都不应该啊。” 于海棠紧张兮兮的来回瞅了瞅,掐了何雨柱一下,埋怨道:“要死啦你,说这些干嘛?都过去的事情了。” 何雨柱无所谓的道:“好吧,不说了,别那么紧张,你还怕我害你不成?” 于海棠结束了这个话题,问道:“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了,哎傻柱,我听说你结婚了?还不是秦师傅?” “是啊,哥们儿现在脱胎换骨,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要选择秦淮茹?” “说的也是,你现在跟以前判若两人,你娶这个媳妇儿多大了?” “和你同岁,都是42的。” 于海棠正色道:“那恭喜你啊何雨柱,你妹妹当初还跟我说你好话来着。” 何雨柱笑道:“她当初那是想让你当她嫂子,幸亏没成。” 于海棠一听不乐意了,“傻柱你啥意思?你还看不上我了?”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那倒没有,咱俩性格不太合适,别说这个了,两个已婚人士现在再说这些不好。” 说着话两人出了办公楼,何雨柱问于海棠:“海棠你这是准备干嘛去?” 于海棠答道:“哦,我去趟工人俱乐部,我们整理下会场,准备开大会。” 这是要升级了吗? “开大会?开什么大会?” “统一学习啊,让落后分子上台读报告,表演节目这些…” 两人到了岔路口分开,何雨柱回了食堂。 听于海棠的意思,老杨搞不好要上台挨逼兜了,看来李怀德这礼拜出去开会也没顶住压力啊。 何雨柱回了三食堂后厨继续自己的图纸收尾工作,终于在离下班还有半个多钟头的时候完成。 刘岚不在,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何雨柱夹着画图板,拿着丁字尺跟两张图纸就去了易中海那里。 到了易中海的工作间,何雨柱把工具放到一边,图纸摊到工作台上,说道:“一大爷,你来看一下,这是两个炉子的图纸,具体功能我都标好了,这个内胆可以用铸铁做成可更换的,外边用钢板焊接。” 易中海低头看了会儿,问道:“你这个大点的旁边弄了个烤箱?”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对,这样烤个土豆什么的也方便,还有下面的抽屉也避免了碳灰飘的满家都是,这个大的就像我家那种面积比较大的屋子用,家里小就用小的。” 易中海拿着图纸思索了下,说道:“你这个炉子要是做出来,可比现在市面儿上的炉子造价高不少。” 何雨柱解释道:“那就卖给能用的起的人嘛,反正我会买的,我估计您也会买,主要是家里的小炉子很多时候不太方便,炉盘也小。” 易中海拿着图纸看了会儿,这才注意到制图人那块儿签的是他的名字。 “柱子,这你画的图,干嘛写我的名字?” “我一个厨子,画个四方框的烧烤炉还过的去,这两张可不是我能画出来的,我不想出这个风头,所以得算您头上。” 易中海盯着何雨柱看了会儿,感觉这人现在越来越陌生,要搁以前的傻柱,出风头的事情他肯定不放过,还得吆喝着满世界都知道。 琢磨了会儿,易中海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说道:“行,图纸你放我这儿吧,我再看看,不行先做两样品看看好不好用。” 何雨柱没意见,指了指放在旁边的东西说道:“那一大爷我回食堂了,那个画图板跟丁字尺麻烦您帮我还一下吧。” “行,我回头给技术室。” 何雨柱出来后顺路看了眼秦淮茹,这娘们儿坐在小钻床旁边戴着劳保手套给小铁片儿打眼儿呢,何雨柱过来她并没发现,何雨柱看了一眼也没跟她打招呼,直接离开了车间。 刚走到车间门口,遇到了车间主任身边的小李,小李一看何雨柱,立马叫住他:“何副主任,您等会儿?” “啥事儿?” 小李说道:“您让车间做的那两个炉子做完了,您看送到哪儿?” 何雨柱:“您抽空安排人帮我拉到三食堂的后门吧,麻烦您了。” “您客气,这离下班儿没几分钟了,要不我现在就安排人送过去。” 小李找了几个两个学徒工,把两个炉子放在了推车上,安排道:“你们俩跟着何副主任,把东西送到后直接去食堂吃饭。” 何雨柱带人把炉子放后门外边,道了声谢,这才回后厨吃自己的小灶。 刘岚又出现在了后厨,一看何雨柱回来了,立刻跑到跟前儿分享消息:“何雨柱,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想不想听?”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你要是再这么吊我胃口我就把你逐出师门。” 刘岚赶忙道:“别别,我刚去老李那儿,看到桌子上有这么厚一摞举报信,全是举报许大茂的,许大茂要倒霉了。” 说着还比划了一下。 第181章 太期待了 何雨柱听了刘岚的话,笑着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呵呵,倒霉的又何止许大茂啊,这小子没准也会拉别人下水。” 刘岚一听何雨柱还知道啥内幕不成,好奇的问道:“何雨柱你啥意思?许大茂要拉谁下水?还有谁要倒霉?” 何雨柱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李主任中午想吃什么?” 刘岚没得到答案,只好回道:“他说吃宫保鸡丁跟土豆丝。” 何雨柱拉着两个徒弟炒菜的时候,刘岚又问了两次,何雨柱也没告诉她答案。 中午食堂的人在窗口打菜,何雨柱拉着正要去给李怀德送饭的刘岚进了小库房。 刘岚不满的说道:“何雨柱你干嘛,我还得给老李送饭去呢,有啥话不能一会儿说。” 到了办公桌那里,何雨柱显得有些纠结的说道:“刘岚,有些话我本不该告诉你,但是你现在是我的徒弟,我觉得我不能就这么看着你也倒霉,所以我想了想还是让你知道的好。” 刘岚看何雨柱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都把她有点搞紧张了,问道:“何雨柱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想说啥事儿?”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把刘岚拉到跟前儿,低声说道:“我清楚你和李主任的事情,这个你也知道,但是你最近能跟李主任断了的话还是断了吧,李主任搞不好要出事儿,别连累你也吃了挂落儿。” 刘岚一听她会跟着倒霉,紧张兮兮的追问:“何雨柱你把事情说明白,老李这主任当的好好的,怎么就要出事儿?还能连累到我了。” 何雨柱只好解释道:“你也知道我经常会给一些领导做饭,前两天我下班儿给一个领导那做饭时候,上菜时不小心看到了点东西,是许大茂举报李主任的,我看那个红头文件里边申请核实批复了?” “何雨柱你说清楚点。” 何雨柱继续说道:“我看许大茂的举报里写了李主任的一些事,干了什么说了什么,怎么收人金条,还跟厂里女职工乱搞男女关系,虽然里面没写你的名字,但你想想能不能查到你头上?” 刘岚听了何雨柱的话,咽了咽口水,笑容勉强的说道:“何雨柱你不会是蒙我呢吧?说许大茂举报老李,让老李收拾许大茂?” 于是何雨柱按照原剧里那套,把红头文件搬出来一顿忽悠,又把举报内容适当的多透露了点儿。 然后假装有点生气的说道:“你问问许大茂,我会收拾他吗?我俩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么针锋相对了,不信你问问他。再说了红头文件是我能编的出来的吗?你没见过,可你问问李主任见没见过?” 举报信是真的,内容何雨柱也说的八九不离十,因为是他写的,过后李怀德疑心核实也没问题,因为他给大领导那个部门还寄了一份儿。 虽然大领导暂时靠边儿站了,可何雨柱能看到举报信内容这不就合理了嘛。 红头文件的描述也是真的,不就是画圈儿嘛,这个他熟,那个叫圈阅是吧。 有一位姓牛的解释过这个事情,一层层的谁看了都得画个圈儿,到总经理那一看五个圈,所以做出批示:同意到奥运会去偷。 刘岚看何雨柱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也有点信了,因为现在何雨柱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不做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且都当官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要不是因为你,我就把这事儿烂肚子里了,告诉你仅仅是因为你是我徒弟,但是我要去跟李主任说的话,就显得我在背后说自己同志坏话似的,李主任也未必相信,所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言尽于此。” 说完后何雨柱也没再管刘岚,直接出了后厨找地方吃饭去了。 刘岚爱信不信,李怀德爱信不信,许大茂正在搞他是真的,这个何雨柱可没骗刘岚。 这件事情完了,再找点儿什么乐子呢? 还有个不稳定因素,许大茂一下台,院子里就只剩自己一个当领导的了,秦京茹这小妞一看自己领导夫人的身份没了,会不会不满足领导他亲生儿子的妈妈这个身份? 要是萌生出推冉秋叶下台,自己取而代之的想法可就不好了,得在许大茂下台前把这事儿搞定。 刘岚去给李怀德送饭了,再纠结也不能耽误领导吃饭不是。 何雨柱三五下吃了饭跑到了食堂大厅,踅摸一圈儿看到了杜明亮,他跑到杜明亮那桌打招呼:“小杜小杜,吃着呢?咱食堂的菜现在味道怎么样?” 杜明亮看何雨柱过来了,客气的让何雨柱坐下,回道:“自从何师傅您回了食堂,这大锅菜的味道可比以前好吃多了,您当了主任以后,那两个大食堂的菜都一天比一天好吃,您就该早点当主任。” 旁边两个保卫科的也附和:“就是就是,现在那两个大食堂的大锅菜也一天比一天好,我听说是您安排徒弟去培训的,谁想学都行,还不藏私。” 何雨柱摆摆手,笑道:“哈哈,谢谢保卫科兄弟们的认可,食堂就是要给职工们把饭做好嘛,我们这也是努力在完成本职工作。” 何雨柱想到小杜的性格也是个活泼话多爱和人交流的,就跟杜明亮说道:“小杜小杜,我前两天出去瞎逛时候,听路边儿几个人说话,听到挺有趣的一个事儿。” 杜明亮被勾起了好奇心,问道:“什么事儿?何师傅您跟我们说说。” 何雨柱也不压低声音,跟保卫科几人说道:“他们说人跟人还是有些细微差别的,说有的人的颌骨发育不够彻底,嘴里含了灯泡就拿不出来。” 杜明亮不信何雨柱的话,说道:“他们肯定是瞎说的,那既然都能含嘴里了,怎么就拿不出来,灯泡太大的话都含不到嘴里。”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我觉得也是,我听了那几个人的话回去就想试试,但是家里没有找到灯泡,我也懒得把正用的灯泡拧下来,就把这事儿耽搁了。” 旁边一个保卫科的同事接话道:“就算您说的那个什么颌骨发育不彻底,那也肯定不是我,我把灯泡含嘴里肯定就能原封不动拿出来。” 然后又追问道:“颌骨是哪儿?”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脸,“这里,这里就是颌骨。” 然后比了个大拇指,给了个鼓励的眼神:“咱们保卫科的兄弟们都是受过训练的,这种小事儿当然难不住你们,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何雨柱看着周边听他们哥几个聊天儿的人,心想这话一会儿回去再和刘岚说一下,她传的更快。 不知道有没有人去试试呢? 太期待了。 第182章 两位受害者 刘岚回来后,何雨柱又把跟保卫科的人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并且让刘岚出去问问别人有没有实验过的。 下午在何雨柱参加学习的时候,第一位受害者出现了。 保卫科,因为他们需要值班,所以还是留了几个人在门卫室,中午那位说自己绝对不是颌骨发育有缺陷那位,吃完饭回来就心里痒痒,总想着找个灯泡试一下。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和他一起值班的杜明亮和剩下一个队友一起出去透气,这家伙的好奇心终于变成了行动。 他把值班室的灯泡拧了下来,还用自己的手绢擦了擦,拿着灯泡嘀咕:“这放在嘴里怎么就能拿不出来呢?这不胡说八道嘛,都是一张嘴,能放进去肯定就能拿出来,我还就不信了。” 这个货舔了舔嘴唇拿着灯泡在嘴巴跟前比划,把嘴张大后觉得完全可以放进去,没啥大问题。 然后,他就把灯泡含在了嘴里,含嘴里就含嘴里吧,他还含着灯泡露出个不屑的笑,心说就这? 含了会儿觉得嘴酸了,他想把灯泡拿出来,往外一扯,??再试试,还不行。 卧槽,这个货努力了好一会儿,心里一下慌了,他也不敢太用力,怕把灯泡弄碎划伤自己,急的已经团团转了。 杜明亮跟队友在外边晒着太阳抽了根儿烟,扯了会儿淡后觉得有点冷,所以两人一起回了值班室。 一进值班室就看到队友嘴里含着个灯泡,已经口水直流了。 杜明亮赶忙上前查看,“卧槽,你这是怎么了?灯泡?你咋把灯泡拧嘴里了,没事儿你做这个实验干鸡毛啊。” 哥俩于是帮着想办法把灯泡拿出来,可这会儿已经含进去有一会儿了,一动腮帮子就疼,两人也怕伤着队友,努力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哥俩折腾了一身汗,队友无奈的跟杜明亮说道:“小杜,我看不行去医务室吧,让大夫看看有没有啥办法弄出来。” “咱也没招了,这样,我带他去医务室,你一个人在这儿值班。” 临走的时候,含灯泡这位顺手拿了轧钢厂登记往来人员的本子挡着自己的脸,估计也觉得丢人。 杜明亮带着这家伙到了医务室,医务室值班的王大夫都惊呆了,她活这么些年,万万没想到还能看见这种画面。 问清楚缘由后,和医务室的人商量了下,最后用纱布垫在嘴里,小心翼翼的敲碎了灯泡,这才救了这位大聪明。 杜明亮两人道谢后离开了医务室,他们刚出门,医务室里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声,含灯泡的大聪明还想回去理论一下,被杜明亮拉着快速离开了。 “快他么走吧,还不够丢人吗?” 医务室女人多,女人多信息传播的就快,有两个护士已经出去散播今天这件新鲜事了。 送走保卫科的两个人,王大大摇头笑道:“真是的,啥人都有,这不闲的没事找事嘛,还颌骨发育有缺陷。” 说完看向了桌子上的台灯,也想研究一下。 何雨柱学习完准备回了后厨收拾东西回家,半道就被小冯秘书截住了。 “何副主任,您下班儿晚走一会儿,主任要跟几个副主任开个会,麻烦您给他们准备点晚饭,按八个人算吧。” 开会?开会研究许大茂吗?这么急? 何雨柱问道:“冯秘书,是现在就做吗?” 小冯交代道:“不是,您在后厨等一会儿,等我通知。” “好的。” 到了后厨,何雨柱问刘岚马华:“你俩是跟我等着呢?还是先回家?” “何雨柱我今天想早点儿走,家里有点事。”刘岚说道。 马华一看不能丢下自己师傅啊,于是道:“师傅我陪着您吧。” 何雨柱拿过单子写下材料,交代道:“行,马华你先去领材料,我去趟办公室。” 到了办公楼门口时候正遇到许大茂出来。 许大茂今天没有披那个翠绿的大衣,穿的是那件灰黑色呢子外套,这衣服还是何晓他亲妈当初给许大茂买的。 “这都下班儿了,何雨柱你回办公楼干什么?” 看来真是要弄许大茂了,李怀德跟几个副主任开会都没有这小子。 “我回来取一下包,许大茂你这是干嘛去?” “这不废话嘛,下班儿了哥们儿当然是回家去了。” “行,你先走吧,回见。” 何雨柱到了办公室坐了会儿,起身朝楼上会议室走去,他准备偷听一下。 何雨柱在楼梯口探头探脑的看了一眼,艹,这李怀德真他么属狗的,小冯搬了把椅子在门外坐着呢,无奈只好又灰溜溜的跑回了三食堂。 随着轧钢厂下班,医务室的两个女人也把保卫科有人把灯泡含嘴里这新鲜事儿传了出去,包括何雨柱瞎掰的那句颌骨发育有缺陷的人含了灯泡就拿不出来。 两人传完闲话回医务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发现王大夫成为了第二位受害者… 何雨柱回了后厨,一直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小冯秘书才过来通知。 马华负责上菜,上完一个回来时候,兴高采烈的分享他刚得到的消息:“师傅,我刚不小心听到李主任他们的谈话了,好像说这次必须要严肃处理许大茂什么的,许大茂真要倒霉了。” 何雨柱一听就无语了,我他么准备偷听打探情报确认消息,结果以失败告终,没想到从马华这里以这种方式得到了确认。 加班结束后,何雨柱在后厨吃了饭,把剩下的两个饭盒都给了马华,让他收拾卫生,自己骑着自行车就溜了。 天色已经黑透,到95号院以后,进了前院总感觉少点什么,闫老三家安静的出奇。 冉秋叶看自己丈夫进门,立刻起身帮他把棉袄脱了挂在一边,边帮他摘围巾边问道:“柱子哥今天晚上有招待吗?你吃饭没?” 何雨柱由着自己小媳妇儿帮自己脱了棉袄摘了围巾,回道:“不算招待,是李怀德带着厂里的副主任加班儿开会呢,我给他们准备了点加班餐,我吃过了。” 夫妻俩坐回桌子边,冉秋叶给何雨柱倒了杯热茶,问道:“主任和副主任开会?我见许大茂很早就回来了啊。” 何雨柱拿起茶杯喝了口,搓了搓自己冻的有点烫的耳朵,回道:“可不是他回来的早,因为开会的内容就是要把许大茂从副主任的位置拿下来?” “啊?三个大爷写举报信成功了?” 何雨柱回道:“成功的因素有好几条,你男人功不可没。” 然后何雨柱看向桌子上放着的一个灯泡,不解的问道:“老婆你拿灯泡干嘛?哪个灯泡需要换吗?” 第183章 各位小年快乐 冉秋叶拿起灯泡说道:“这个啊,我正在研究呢?” 何雨柱不解,“研究什么?” 冉秋叶解释道:“闫老师家大儿子晚上把灯泡含嘴里了,费了好大劲弄不出来,去医院了,我听你们厂回来的人说什么颌骨发育有缺陷的人把灯泡含嘴里就拿不出来,所以我在想为什么会拿不出来。” 何雨柱一听都惊了,这尼玛传的也太快了吧,幸亏自己回来的早,再晚回来一会儿,自己这闲的发霉的倒霉媳妇儿别再步了闫解成的后尘。 何雨柱从冉秋叶手上抢过灯泡,没好气的道:“老婆你一个在姿本主义社会生活过的大学生,怎么能相信这么无稽的事情呢?我明确告诉你,灯泡含嘴里拿不出来。” 冉秋叶还有点不服气,反驳道:“怎么可能,如果我是那种颌骨发育完全的呢?他们说闫老师家的孩子从小都吃的不好,可能发育有缺陷,我从小也不缺吃的。” 何雨柱这才仔细想了下,这么无聊的问题估计没人普及过,而且冉秋叶学的是历史跟音乐,而不是医学。 这年头社会环境有点沉闷,也没啥娱乐的事情,再加上华夏人旺盛的好奇心和那种你不让我干我偏干的不服输性格,这他么以后含灯泡的指不定多少人呢。 君不见后世网络都发达成那样了,还有不信邪的呢,含着灯泡去医院,结果出租车司机跟大夫都要挑战一下。 何雨柱只好解释道:“老婆,灯泡含嘴里真拿不出来,什么颌骨发育不完全的人才会拿不出来,那是我编的。” 冉秋叶听了有点迷茫,问道:“柱子哥你说什么呢?什么你编的?” 何雨柱只好继续跟自己老婆解释:“因为这个灯泡含在嘴里颌骨发育有缺陷的人拿不出来的谣言,源头就是我啊,中午吃饭时候我觉得太无聊了,就想找点儿乐子,想看看有没有人会去含灯泡,没想到这也传的太快了。” 冉秋叶听了有点哭笑不得,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丈夫,“柱子哥,你也太损了,我听你们厂里回来的人说下午你们厂保卫科就有人嘴里含着灯泡去医务室了。” 何雨柱一拍手,“对上了对上了,因为保卫科的人是我第一个传的,这帮家伙执行力挺强啊。” 冉秋叶笑的花枝乱颤,“柱子哥你也太损了,你无聊闲的找乐子就鼓动别人去含灯泡,你看笑话,让别人知道真相是这样的话会打死你的。” 何雨柱把乐的不行的漂亮媳妇儿抱自己怀里,说道:“老婆你不要跟别人说这个真相啊,要不然我真会挨打的。” 冉秋叶趴自己丈夫怀里笑的停不下来,乐道:“放心柱子哥,我不说,但是为什么灯泡含在嘴里会拿不出来啊?” 何雨柱只好给自己老婆解释了下灯泡放进嘴里拿不出来是颌关节的运动限制、和口腔解剖结构限制等原因。 然后话风一转,问道:“老婆你拿着个灯泡不会也想放嘴里吧?你这好奇心也太重了,再说你也没那么大的嘴啊。” 冉秋叶眼神飘忽了下,说道:“那到没有,我才没打算把灯泡放嘴里,我只是在拿着灯泡想为什么会拿不出来。” “哎呀柱子哥咱不说灯泡了,我去给你烧水洗脚,明天咱们去看白伯伯他们。” 说完从何雨柱腿上蹦起来拿着壶出了院子。 冉秋叶打水的时候,何雨柱在屋里听到从后院传来的嘈杂声,趴到窗户上就看到许大茂两口子跟刘光天哥俩匆匆出了中院的背影。 冉秋叶回屋后,何雨柱本想问问那几个人是去干嘛了,结果冉秋叶放下壶就乐不可支的说道:“柱子哥,哈哈,许大茂…许大茂跟那个二大爷家的二儿子含着灯泡出去了,可能去医院了。” 何雨柱一拍脑袋,“卧槽,这怎么执行力都这么强呢?真是造了孽了,他们都有病是不?” 冉秋叶笑道:“你看看你,就因为你闲的无聊,一晚上光咱们院子就三个人去医院了,这要是越传越广,四九城灯泡都不够卖了。” 何雨柱一摊手,“我怎么知道这年头的人好奇心这么重呢,我那会儿…” 说到一半住了嘴。 冉秋叶狐疑的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哥你那会儿怎么了?你那会儿是什么时候?” “没怎么,我是说我那会儿知道这个事情时候没有试。” 冉秋叶没继续问,从抽屉里找了一沓稿纸,坐在桌子边准备写东西。 何雨柱好奇的问道:“老婆你要写什么?” 冉秋叶解释:“柱子哥你不说让我把那个故事变成文字吗?我白天组织了下语言,写一下试试。” “好的老婆,你写吧,加油,为夫看好你。” 接下来等水开的时间就是冉秋叶写字,何雨柱看着她写字,只不过冉秋叶可能行文不太顺利,写几句就得停下来思考一会儿。 等到水开的时候,何雨柱起身从外边拿了个桶回来,自己先去洗脸刷牙洗头发。 洗完后把水倒桶里,招呼冉秋叶:“老婆别写了,过来洗脸刷牙,等我头发干了咱俩睡觉。” “好的柱子哥。” 冉秋叶把钢笔帽扣好,起身洗漱。 洗漱完后,冉秋叶把洗脸盆拿出来兑好水放在何雨柱脚边,抬起头说道:“柱子哥我给你洗脚吧。” 何雨柱拒绝道:“老婆你给我洗什么脚?说的不用么,咱俩一直不都是一起洗的吗?” 冉秋叶手上动作不停,边给何雨柱脱鞋边说道:“今天我就想给你洗脚,你别动。” “不动就不动,以后你每天都这样给我洗脚。” “好的柱子哥,我以后每天给你洗脚。” 何雨柱摇头,“不要不要,偶尔一次还行,咱俩还是一起洗的好。” 冉秋叶的小手很软,洗的很认真,何雨柱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心想真是捡到宝了,这年头就是冉秋叶这种接受过西方教育的姑娘都这么贤惠。 其实冉秋叶有她的短板,在国外生活的年纪太小,还没有过在社会上的经历。 回来后又被保护的太好,邻居又少,没怎么跟普通老百姓打过交道,她是属于既不了解老美的人,也不了解国内的人。 …… 今天北方小年,所以比较忙碌,又是吃吃喝喝的一天,所以码字比较匆忙。 祝各位小年快乐! 第184章 赶个大早去嘲笑他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被冉秋叶han醒了。 何雨柱一看小媳妇儿这么懂事儿,自然也要投桃报李,于是冉秋叶用自己婉转的歌喉叫醒了晨雾下的95号四合院。 夫妻俩在被窝里又腻歪了一会儿,冉秋叶才在自己丈夫的服侍下穿衣起床,一天之计在于晨,她感觉这个礼拜天的早晨开始的真是太棒了。 何雨柱穿好衣服提了尿桶去外边公厕,回来的时候看到秦淮茹又在自己家门口忙活,秦淮茹看到何雨柱回来,给了他一个幽怨的眼神,何雨柱不动声色的眨了眨眼让她自己体会。 在门口放下桶,何雨柱没有回屋,而是去了后院,昨晚许大茂从医院回来时候他已经进被窝了,这不得一大早过来看看这个刚出院的好兄弟? 这年头大杂院里的居民很少有睡懒觉的,小孩子都一大早起来到处疯玩儿去了。 许大茂跟秦京茹也是刚起床,两口子还没洗漱,一人顶个鸡窝头刚穿好衣服下床。 听到咣咣的敲门声两人也纳闷,不知道这么早谁会来他家,院子里的人基本也不和他们家打交道,昨天晚上还是被闫解成的骚操作提起了兴趣,许大茂跟刘光天两人在院子里吹牛逼,结果步了闫解成的后尘。 许大茂摆了下脑袋,“京茹你去看看是谁?” 秦京茹开门一看,是自己孩子亲爹,这会儿也不能说什么,就背对着许大茂给了何雨柱一个甜甜的笑,然后说道:“大茂,是何雨柱。” 说完侧过身把何雨柱让进了屋子。 许大茂一看何雨柱也是刚起床的样子,不满的问道:“何雨柱你大清早的跑我们家干嘛?有事儿?”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嘴还有点肿,嘴角有个细小的伤口,估计是嘴张太大扯裂了,或者是医生取灯泡碎片时候不小心弄伤的。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乐着说道:“我老婆说你昨天晚上去医院了,这不来看看你咋回事儿嘛。” 许大茂斜眼儿瞅着何雨柱,说道:“你能有那么好心?我去医院关你屁事儿,哥们儿那是不小心失误了。” 何雨柱嘲讽道:“你失误个锤子,我老婆都说了,看到你跟刘光天那个大眼儿贼一人嘴里含个灯泡出去的,来跟我说说含灯泡的感受,为啥拿不出来?” 许大茂有点生气,眼珠子一转还想拉何雨柱下水,激将道:“你他么是来看我笑话的吧?何雨柱你也别幸灾乐祸,你有能耐你含一个试试,没准你还不如我呢。” 何雨柱点点头:“嗯,这个我承认,在愚蠢这方面我比不过你,因为我可不会蠢到把那么大个灯泡含嘴里,明明闫解成都被卡住了,还要去自己试试。” 这句愚蠢把许大茂干的有点破防,站起身就要推何雨柱,“滚滚滚,我这叫勇于尝试,你懂个屁,你他么才愚蠢呢。” 何雨柱把这小子的手扒拉到一边,笑道:“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过来嘲笑你含灯泡是顺便的,找你是有其他事情。” 许大茂一听有其他事,正好岔开自己含灯泡这个话题,问道:“啥事儿,说,说完赶紧走。” “许大茂你的态度有问题啊,是我拿不动刀了还是你不够骚了?本来还打算要告诉你点儿关于你的消息呢,既然这样我还不说了。” 说完就要转身出门。 许大茂一听跟自己有关,立刻换了个表情,川剧变脸都没他快,起身拉着何雨柱坐下,“你看你,又急,哥们儿跟你开个玩笑嘛,咱俩从小到大不都这么打打闹闹么,何雨柱你有啥消息?” 何雨柱不客气的坐下,但是没说话,盯着许大茂家的茶壶看。 许大茂给了秦京茹一个眼色,秦京茹赶紧给何雨柱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顺势自己也坐在了何雨柱旁边,显得许大茂跟个外人似的。 何雨柱拿起杯装模作样的喝了口,这才说道:“过来找你有两件事儿,第一件事,你在外面认识的人多,看看有没有办法给我弄两只小猫,公的也行母的也行,要满月的,我花钱买也可以。” 许大茂问道:“你要猫干嘛?你家要养猫?” 何雨柱摇头,“不是,我给别人要的,为了抓老鼠。” 许大茂对这点屁事儿不太关心,问道:“行,还有第二件事儿是啥?” 何雨柱又喝了口水,说道:“第二件嘛,你小子最近在厂里是不是整人太多得罪谁了?我听说李主任那里有你的举报信,这么厚一摞。” 然后两只手比划了下。 许大茂不屑的撇嘴,“举报我的人多了,我跟李主任的关系不是几封举报信能挑拨的,你说的就这事儿?” 何雨柱假装思考了下,说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儿,你前段儿时间是不是有天晚上找了个局里的领导送礼了?我听说那个领导是聂副主任家的亲戚,把你去干了啥说了啥都告诉聂副主任了,我就知道这么多,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怀德既然要开始要搞他,许大茂基本无力回天了,告诉他点无用信息让这小子这个休息日也不能好好休息,作为双同道中人的好兄弟,能为他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至于自己写举报信和通过刘岚推波助澜,过去的事情还提他干嘛,我们每一天都是崭新的自己。 许大茂一听自己这是给人家送上门儿了? 急切道:“何雨柱你怎么知道的这些?你还知道什么?” 何雨柱小熊摊手,“我不小心听你们那个跟我一个姓的何副主任说的,其他的我就啥也不知道了。” 秦京茹也有点紧张,闹不好自己领导夫人的名头要没啊,情急之下在桌子底下的手不由的抓紧了何雨柱。 幸亏许大茂这会儿脑子里思考该怎么补救呢,也没注意到自己老婆那点小动作。 何雨柱把秦京茹的手轻轻拿开,站起身来告辞。 “该跟你说的也说了,哥们儿够意思吧?至于你怎么办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说完没再理许大茂,推门出了许大茂家。 秦京茹还想追出去,想了下终归还是没动。 不管这两口子怎么在家商量,何雨柱直接回了自己家。 冉秋叶看何雨柱放下桶家也没回去了后院,等他回来就问道:“柱子哥你一大早去后院干嘛了?去这么久。” “哦,我去许大茂家了。” 冉秋叶疑惑,“你跟许大茂那关系,大清早能去他家干什么?” “他昨天不是含灯泡去医院了嘛,我赶个大早去嘲笑他。” 冉秋叶忍俊不禁的说道:“柱子哥你可真够无聊的,我感觉你和许大茂的关系就像我在国外生活时候看过的一部动画片。” “猫和老鼠是吗?”何雨柱很多时候也愿意跟自己老婆表现一些不正常的地方,所以顺嘴就说了答案。 冉秋叶歪头看着自己丈夫,沉默了一下说道:“猫和老鼠?原来柱子哥你是这样翻译的,他们那边叫汤姆和杰瑞。” 炉子上已经放了一壶冉秋叶刚才打的水,还没有开,何雨柱伸手摸了下,大概刚四十度左右。 他一边提起壶给脸盆里倒水,一边说道:“我跟许大茂的关系可没有猫和老鼠的关系好,我要倒霉了的话,许大茂会发自心底的幸灾乐祸,老婆我等会儿我给你洗洗头发,等你头发干了咱俩出发。” “好的柱子哥,你先洗吧,你洗漱快。” 何雨柱刷牙洗脸,全程也就用了几分钟,把脏水倒旁边桶里后招呼冉秋叶洗漱。 给冉秋叶洗头发的时候,冉秋叶感受着丈夫的手在自己头上的动作,觉得很舒服。 “柱子哥,我发现你真的很会照顾女人,尤其咱俩结婚跟你生活在一起以后,这种感受更明显了。 可我听院子里人说你以前并不是这样照顾雨水的,雨水长大后也不给你收拾屋子,还是贾梗妈妈经常给你收拾。 她们说以前你也不怎么爱干净,但是我跟你在一起后发现有时候比我都喜欢干净。” 对于自己老婆这样问何雨柱也不好奇,他跟傻柱本来就是两个人,实际岁数相隔五十多年的两个人,生长环境不一样,学习环境不一样,生活区域不一样,生活习惯能一样那才叫见了鬼了。 但是跟冉秋叶说自己是六十来年以后过来的?先不说冉秋叶能不能相信,会不会被吓到,其实不告诉她这么无稽的事实,也是对她的保护。 秘密太大的话那个秘密就不是单独属于个人的了,他可不想像月球背面的外星人一样,让人用烟头烫屁股。 本身自己就是个小市民,倒霉催的遇到了穿越这种离谱的事情,有了个离谱的空间,但这并不能改变他还是个小市民的事实。 何雨柱跟冉秋叶解释道:“老婆如果你了解的再详细点,你就会发现就是你找我做饭遇到你那天我才开始改变的啊,因为我想娶你,所以我就尽量变的能配得上你,虽然现在也还有一些差距。” 冉秋叶回道:“柱子哥你已经很好了,我觉得咱俩很配,你最配我,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何雨柱突然想知道像冉秋叶这种人如果不经历这些,她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于是问道:“老婆,如果没有现在这场变故,你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呢?” 冉秋叶想了一会儿,才答道:“我大概会经人介绍找个干部家的孩子,或者是同样阅历做研究或者教书的老师,然后结婚生孩子,那样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吧。” “但我可以肯定一件事,无论我和什么人结了婚,那个人都不可能像柱子哥你这么特别。” 何雨柱臭屁的说道:“那是,像我这种气质,这种形象,几千年才出这么一个啊。” 冉秋叶噗嗤一笑,说道:“也对,突然间性情大变的我听说过,但是像柱子哥你这样换了一个人的还真没听说过。” 冉秋叶的头发洗过两次,也没有再整天编着麻花辫,现在已经不像过去一样跟烫过似的了,不过大概是因为头发太长,还是有些开叉。 给冉秋叶擦干头发后,何雨柱说道:“老婆,改天给你剪剪头发吧,现在头发太长了头发稍有些开叉了。” “好的柱子哥,我听你的。” 等冉秋叶头发干的空,何雨柱两人熬粥弄的吃早饭。 吃饭的时候何雨柱问冉秋叶:“老婆,咱们一会儿就带我徒弟带过来的东西吧,有个礼数意思意思得了。” 冉秋叶没反对,这年头普通百姓有几个去那个级别领导家做客的,你带啥对于人家来说都不是啥新鲜玩意儿。 何雨柱继续说道:“咱们先去白部长家,然后快中午时候去大领导那里,中午我给他做顿饭。” 冉秋叶点点头:“好的柱子哥,我没意见。” 吃完饭何雨柱端了锅出去洗碗筷,冉秋叶头发还有点潮,所以她就坐在床上整理自己换下来的衣服。 何雨柱在水池子那里清洗碗筷时候秦淮茹也端着个盆出来到了他跟前儿接水。 “你怎么不接点水回去兑热水洗?水怪凉的。”秦淮茹低声问道。 何雨柱答道:“就两个碗,没那个必要,你吃了吗?” “今天不上班,不吃早饭了,中午那顿一起吃。” 秦淮茹抬头看了下何雨柱家窗户,继续低声问道:“明天下班儿你有招待吗?” 何雨柱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想了下答道:“后天下班儿有。” 秦淮茹得到答案后点了点头,正好盆里水接满了,装模作样打了声招呼端着盆回家了。 何雨柱洗完锅碗后回了家,冉秋叶正坐在炉子边扒拉自己头发,想让快点干,他擦了擦手过去摸了下,估计等干透还得一会儿。 何雨柱去床头柜上拿了几张金刚砂牌的手纸,准备去上个大号清理下内存,他已经很久没用过机器猫口袋里的卫生纸了,这个草纸用久了他怀疑自己的菊花会长老茧。 “老婆我去趟厕所,你要想上的话一会儿咱们出去你再顺路去。” “好的柱子哥,你去吧。” 何雨柱顺手提起倒脏水的桶,推门出了屋子,刚下台阶没走几步听到后院有人出来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秦京茹,手里也拿着几张纸。 秦京茹看到何雨柱,快走几步跟上他,出了穿堂门才跟他走到并排问道:“何雨柱你干嘛去?” 何雨柱看看自己一手水桶,一手草纸的样子,答道:“我去上班儿去。” 秦京茹疑惑道:“你今天不休息吗?” 何雨柱伸了下手:“你看看我手里的东西,我能干嘛去,我跟你一样去厕所呗,傻了吧唧的。” 秦京茹嗔道:“讨厌,不许说我傻。” 何雨柱没再说话,快步出了院子。 出了95号院后何雨柱看了下周围,才低声对秦京茹说道:“你在院子里跟我说话注意点儿,别用那种语气。” 秦京茹不开心的回道:“好的知道了。” 何雨柱看这小妞的样子,想到她马上要不是领导夫人了,还得再和她交代一下,就说道:“明天陪你。” 秦京茹一听立马开心了,点了点头跑去了女厕所。 何雨柱把脏水倒在厕所,把桶提出来放在外边,这才又返回去上厕所。 这边和秦京茹那边一墙之隔,男厕所里还有两个人,何雨柱点了支烟压着味道,也不跟两位坑友交流。 倒是隔壁有老娘们说话的声音,但是没人跟秦京茹说话,也没听到这小妞的声音。 等何雨柱上完厕所提上裤子出来的时候。 发现他么的桶不见了。 第185章 什么桶?谁丢桶了? 上一章续了两千多字,重新看一下。 何雨柱来回看了下,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桶,肯定是哪个手贱的顺手给提走了,自己那个倒脏水的桶还挺新的呢。 等他两手空空的回家后,冉秋叶看自己丈夫有点不开心的样子,问道:“柱子哥你怎么了?怎么上个厕所还上抑郁了?” 何雨柱在脸盆里倒了点水洗了洗手,说道:“老婆你跟着我好不学,学的越来越贫了。” 冉秋叶笑道:“说明咱俩有夫妻相,我跟你越来越像。” 何雨柱过去把冉秋叶抱在怀里,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儿,说道:“我出去倒脏水,上厕所时候把桶放外边了,结果出来一看没有了,不知道哪个兲蛋手贱给拿走了。” “啊?就这么一会儿桶丢了?” “对啊,让我抓到偷我桶的人把他脑袋塞屁股里。” 冉秋叶噗嗤一笑,抱着自己丈夫献了个法式的吻,安慰道:“好了不生气了,不就是一个桶嘛,回头咱再买一个。” 何雨柱无语的看着她,“老婆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不就是一个桶。要是闫老三家丢个新桶他得咋呼到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闹不好还得报警。” 冉秋叶用自己的头顶在何雨柱脑门儿上,笑道:“咱家跟闫老师家的情况不一样嘛,再说你跟闫老师也不一样啊,我不想因为区区一个桶看到我的柱子哥不开心。” 何雨柱亲了她一下,坏笑道:“好吧,那老婆你想个办法让我开心起来。” “没问题,柱子哥你等会儿。” 冉秋叶笑着说了声,从自己丈夫腿上下来,到门口把家门插上,又检查了下卧室这个屋的窗帘,转回身到何雨柱身边… 何雨柱身子后仰双手撑在床上,飘飘然的还在回味呢,冉秋叶去桌子边倒的喝了杯水,返回来靠在丈夫身边问道:“开心了吧,还记不记得丢桶的事了?” 何雨柱抱着自己老婆顺势倒下,问道:“桶?什么桶?谁丢桶了?” 冉秋叶伸手抓着他笑道:“柱子哥我发现你就是属狗的,吃不够。” 何雨柱理所当然的说:“现在要多吃,老了才不会后悔,与君共勉。” 冉秋叶松开手坐起来,拍了拍自己丈夫回道:“嗯,共勉共勉,柱子哥我头发干的差不多了,咱收拾出发吧,时间不早了。” 何雨柱穿好衣服去何雨水那个屋拿了两盒糕点,跟冉秋叶出了中院,他俩今天准备去坐公交,所以没骑自行车。 到前院的时候闫埠贵跟杨瑞华都在外边,闫埠贵又在擦他那辆破自行车,杨瑞华从家里搬出两盆花来。 何雨柱也不认识这是两盆什么,不过有一盆他看着眼熟,好像是可以染指甲的那个花,叫什么纳的,他也不知道是哪个字。 闫埠贵看到两人从中院出来,就上前打招呼:“哟,柱子,冉老师,你们这小两口这是要走亲戚去?” 冉秋叶回道:“嗯,闫老师,我跟柱子哥准备去我的一个长辈家,我结婚后还没去过呢。”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手里提的东西,笑道:“您家的长辈那肯定也不是一般人儿,冉老师你住进我们院子也有一个礼拜了,还习惯吧?” “挺好的,有柱子哥在我住哪里都能适应。” 闫埠贵比了赞,冲何雨柱说道:“柱子你看看,你家冉老师多会说话。” 何雨柱看杨瑞华给那两盆花浇水,不解的问道:“三大爷,你家的花这大冷天儿的搬外边儿浇,也不怕冻死?” 闫埠贵撇撇嘴,“你懂什么?今儿天暖和,太阳好,趁这空搬出来让它晒晒太阳,这花才能长的好。” 何雨柱比了个大拇指,“行,您懂,养花我不懂,但我知道一句话:花是浇死的,鱼是撑死的,人是气死的。” 然后也不想再跟闫埠贵扯淡,和这老两口说道:“好了不跟您说了,我跟我老婆再不走都赶不上二路汽车了,您二老回见。” 然后带着冉秋叶出了院子。 何雨柱两口子走后,闫埠贵站在原地琢磨了会儿,嘀咕道:“二路汽车?好像六零年十月就没二路车了吧?这两人去哪坐二路汽车?” 何雨柱两口子出了巷子到公交站牌等十三路,等车的人就三两个,人们不往远走也不愿意花钱坐车。 这会儿的公交招站牌也是红色的,很符合年代特征,而不是像剧里那种白底红字,那都是八十年代的事情了。 今天的天气确实不错,天上没几朵云彩,温度不低,没有风,不过等太阳升高时候前几天下的雪估计会化,巷子里又得是一片泥泞。 何雨柱两口子还没等来十三路,等来了小丫头沙芮衿,这小妞已经好久没出场了。 “柱子哥,冉老师,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何雨柱没吱声,冉秋叶回道:“嗯,我们去看看长辈,沙沙你这是要出去?” “我去找我对象,他今天值班儿,我去陪他。”沙芮衿低声回道。 何雨柱想逗逗这个漂亮丫头,“沙沙,你和你那个叫赵立春的对象感情挺好啊,上班儿都陪着,你看过了年你也十八了,要不你赶快把自己嫁出去得了,到时候咱们两家孩子年纪差不多大,我让我儿子娶你家姑娘。” 沙芮衿小脸一下就红了,“柱子哥你说什么呢,我还没毕业怎么结婚,再说我才不会生姑娘呢。” “沙沙你这就不对了,重男轻女要不得啊。” 沙芮衿虽然不好意思,可还是认真的回道:“不是,我对象是个孤儿,没有兄弟,他得有儿子。” 何雨柱点点头,“怪不得呢。” 怪不得赵永远父母去世后跟着姥姥生活,姥姥去世后又被舅舅带走,原来他爹这一脉就剩他爹光杆儿一个了。 沙芮衿疑惑道:“柱子哥你说什么?什么怪不得?” 旁边的冉秋叶也不解的看着自己丈夫。 何雨柱没法解释,只好摇头敷衍道:“没什么,我说怪不得沙沙你会说以后要生个儿子,我就说你也不像是重男轻女的人嘛,你从小到大家里人就挺疼你的。” 沙芮衿点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然后问何雨柱:“柱子哥,我怎么觉得以前总是看不见你呢?好像对你印象不是很深刻,但是自从第一次遇到你和冉老师在一块儿,我就总能看到你了。” 何雨柱笑着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大概因为你以前是个龙套,现在变成配角了吧。” 冉秋叶差不多习惯了何雨柱这种说话方式,但是沙芮衿不习惯啊,听了这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柱子哥你说什么呢?什么配角?” “哦,我的意思是说沙沙你以前和我接触不多,所以是我生活中的龙套,接触的多了就变配角了。” 沙芮衿歪着脑袋想了下,觉得似乎有点道理但又不怎么准确。 何雨柱夫妻俩等的车没来,沙芮衿等的车却来了,公交车等多久主要看缘分,不看你来站牌等多长时间。 “柱子哥、冉老师我走啦,回见。” 沙芮衿打了声招呼上了公交车。 不过何雨柱夫妻俩没等多久也上了车。 车上人不少,所以两人上了车也没怎么说话,就那么默默看着窗外的风景。 天气还没暖和,何雨柱穿越过来后刚开始忙,后来是懒,都没有好好出去转悠过,没有去前门核实小酒馆有没有蔡全无,也没有去看看韩春燕长的像不像娄晓娥。 他没有继承傻柱的情感,所以很少想起来娄晓娥,偶尔想起也只是回忆那个下大雨的夜晚,把脑子里的回忆当小电影看。 关键那晚傻柱跟娄晓娥也没开灯,外边下雨也没有自然光,这两人偷摸的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画面黑乎乎的的,观影体验非常差。 何雨柱准备在适当的时间告诉冉秋叶娄晓娥有何晓的事情,冉秋叶知道娄晓娥临走前那晚两人干了什么,何晓也终有一天会回来,还不如让冉秋叶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用十几年来做工作总比娄晓娥突然带何晓回来打个措手不及强。 何雨柱一路胡思乱想,因为在人群里夫妻俩不说话,所以冉秋叶也是抓着自己丈夫胳膊东张西望的看着外头。 到机关大院门口的时候,没什么波澜,卫兵打电话联系后,何雨柱夫妻俩很顺利的到了十九号。 小何秘书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何雨柱同志,冉秋叶同志,又见面了,首长已经在等着你们了。” 小何秘书跟两人打招呼。 “谢谢小何秘书。” 两人跟着小何到了白临漳家会客室,白副部长夫妻俩跟小女儿白乐菱都在。 何雨柱见过白临漳,但是没见过他老婆跟女儿。 这位领导夫人要比吴瑞娟年轻一点,大概也是吃过洋墨水的,气质上跟大领导夫人有点不同,看的出来年轻时候应该颜值不错,到这个年纪了,身材也并不臃肿,保养的不错。 白副部长家那个小闺女何雨柱瞅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十七八岁的样子,下身绿军裤,上半身穿了件白衬衫,外边又套了个淡绿色的圆领毛衣。 这姑娘是个小胸弟,撑死了也就是b-,长了张鹅蛋脸却配了双丹凤眼,鼻梁不是很高却也恰到好处,身高最多163,光看脸的话能有八十分,的确是个小美女。 冉秋叶跟这一家关系挺好的,进屋就打招呼:“白伯伯,我跟柱子哥过来看看您,我也是刚从我爸妈那里回来没几天。” 白副部长招呼两人坐下,笑着说道:“回来就好,你父母身体挺好的吧?在那边生活的怎么样?” “我爸爸妈妈身体挺好的,白队长也挺照顾他们的。”冉秋叶回道。 白副部长点了点头,“那就好。” 然后问何雨柱:“小何,咱们又见面儿了,我听说你到左家庄那头就跟小叶领了结婚证,既然结婚了,你们俩就好好过日子。” 何雨柱连忙答道:“谢谢白部长,我肯定会好好对叶子的,您放心。” 这会儿秘书端着刚泡好的茶过来给两人倒上,何雨柱伸手扶了下茶杯道了声谢。 白副部长那个小女儿这时候插话了,她盯着何雨柱问道:“你就是秋叶姐说的那个厨子?” 语气颇不礼貌,一双看着何雨柱的丹凤眼也带着点审视的味道。 他这里还没回答,白副部长就语气严厉的教育自己闺女:“你有没有点礼貌,怎么跟客人说话的。” 何雨柱连忙拦住要教训闺女的白临漳,故意说道:“我不是。” 白乐菱有点惊讶,瞪着眼睛问道:“你不是秋叶姐说的那个厨子吗?秋叶姐当初说你在跟她搞对象。” 何雨柱点点头,肯定道:“我不是那个厨子,因为叶子从来没叫过我那个厨子,她只叫我柱子哥,另外我也不是她对象,我是她丈夫,我们是领过结婚证的合法夫妻。” 他这话让白乐菱有点无语,小嘴一撅不满的说道:“大男人的说话绕来绕去,你就说你是不是个厨子?” 何雨柱看着白乐菱的眼睛,认真的答道:“你要这么问的话,那我姑且算个厨子吧。” “什么叫姑且算啊?难道你不仅仅是个厨子?” “对,我不仅仅是个厨子,我还有些其他职业。” “那你还有什么职业?” 正当白乐菱没完没了还要问的时候,白副部长打断了她,:“好了,你审犯人呢?哪来那么多问题?你陪你秋叶姐说会儿话,你不是总念叨嘛?” 然后转过头对何雨柱问道:“小何啊,我听方部长说你棋艺不错?那天我们去他家的时候就看到你陪着他下棋,要不你也陪我手谈一局?” 何雨柱还没说话,白乐菱又抢话:“我爸爸说的手谈一局就是让你陪他下盘棋。” 他么的这熊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胸小脾气到不小。 没等白临漳开口教训自己女儿,何雨柱就说道:“手谈一局未了,叶落花红几回,这个我倒是能听的懂。” 然后也不跟这姑娘掰扯,转向白临漳,笑着说道:“白部长,咱家棋盘在哪儿?我陪您下一盘,就是我这水平一般,下的不好您可得见谅。” 第186章 天涯歌女 上一章又续了两千多字,重新看一下。 何雨柱跟冉秋叶说了一声,陪着白临漳去下棋。 何雨柱坐下后一看棋子罐儿,黑子,看来是准备让自己先手。 白临漳坐下后摆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小何,你是客人,你先手。” “好嘞。” 何雨柱答应了一声,拿起旁边的棋子开始落子。 白临漳下棋的水平感觉还不如大领导呢,何雨柱陪的毫无压力,但也没有赢得很痛快,反正表现的就是个势均力敌。 越往后,白临漳每一步落子时候思考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下了四十来分钟时候何雨柱想起来活动活动,干脆加快了进度,赢了棋局。 白临漳边往罐儿里捡棋子,边说道:“哎呀小何,我这刚才有几步没有考虑好,咱们再来一局。” 何雨柱看了下时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动动胳膊活动了下,这才坐下收拾自己的黑子。 “行啊,我再陪您来一局。” 第二局刚开始,何雨柱刚落了三个子,小何秘书进了屋,到白临漳跟前在他耳边低声报告:“首长,他老人家的电话。” 白临漳一听,脸上的表情马上严肃起来,点了点头站起身边往外走边跟何雨柱说道:“小何,我这有点工作,咱们今天先到这儿,你去找小叶坐会儿吧。” 小何秘书在白临漳耳边说话声音很低,但是何雨柱的五感要比正常人好使一截,所以还是听到了小何说话的内容。 他老人家,小何这么称呼的只有三位,那两位自不必说,另外一位就是暂时兼任白临漳老大那位了,反正在何雨柱心里那都是神一般的存在。 白临漳走后,何雨柱也去了他家会客室找冉秋叶。 白临漳的爱人已经不在这了,可能是干别的什么去了,只有冉秋叶跟那个小丫头两人叽叽喳喳的聊的挺开心。 何雨柱走到冉秋叶旁边坐下,问道:“老婆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冉秋叶看丈夫回来了,答道:“没什么,就是跟乐菱聊聊我去村子里还有嫁到咱们院儿里的事情。” “乐菱?” “哦,柱子哥我忘记给你介绍了,这是白伯伯的女儿白乐菱,过完年虚岁十八了。” 冉秋叶给何雨柱介绍道。 何雨柱冲白乐菱点点头,露出个公式化的笑容,跟见客户似的打招呼:“乐菱你好,正式做下自我介绍,我是叶子的丈夫何雨柱,目前在红星轧钢厂工作。” “我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是个厨子,我听秋叶姐说她现在跟你住大杂院儿去了,每天还得倒尿盆儿。” 这小丫头说话还是那么不招人喜欢,要是在外边没人的地方遇到她,何雨柱这种小心眼肯定会蒙着脸打她一顿。 冉秋叶怕何雨柱生气,连忙给白乐菱说好话:“柱子哥,乐菱她没恶意,她年纪还小,可能不太了解我现在的情况。” 何雨柱在自己老婆的小手上拍了拍,笑道:“没关系的老婆,我哪有那么大气性。” 接着跟白乐菱说道:“叶子现在的确搬到我们院儿住了,我们那儿的确也都是住的些小老百姓,不过嘛,虽然住在大杂院儿有些不方便,可邻居也多,叶子现在不方便出去,住在我们院子里也不那么寂寞。” “再说我们院子很大,住户却不是很多,可能跟你想象中的大杂院儿有点区别,没有那么拥挤和嘈杂。” 95号院住的什么人?什么八级工、售货员、七级工、放映员、小学教员,收入基本上都是老百姓里不错的,整个院子算上倒座房那一进都算四进大院儿了,才住了二十来户一百多口子,你去其他那些大杂院儿看看,光前院儿那么大的地方就得塞进去二十来户。 “秋叶姐以前虽然也住在胡同里,但她家里还有厕所呢,现在跟你住在你们院子里,你也可以在家修个厕所啊,省得她还得给你倒尿盆儿。” 这他么是什么晋惠帝发言? 何雨柱只好解释道:“如果在家里修厕所得有排污管道,我们那片儿没有,也没办法自己弄一个,叶子家以前那个一是因为政府帮忙协调,二是因为离外边公厕之间没有密集的民房。” “再说你应该也明白,叶子现在面临的是个什么情况,这两年住在我们院子里也安全点,否则的话我们就住她以前的家了,现在整个院子都被我买下来了。” 白乐菱听后总算动了动脑子,说道:“这样啊,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 然后又跟冉秋叶说道:“秋叶姐,你现在换了住的地方我还没去过呢?我能去你家串门儿吗?” 冉秋叶看了眼何雨柱,笑着回道:“当然可以了,他每天去上班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白乐菱听了开心的抱住冉秋叶胳膊,说道:“太好了,那一会儿你们回家时候我就去跟着你认认门儿,我今天正好没啥事儿。” 何雨柱总算明白冉秋叶说这姑娘大院儿子弟的傲气都有是啥意思了,说白了就不跟胡同里的孩子玩儿,身边朋友都是各个大院子里的孩子。 其实这是天然的隔阂,不仅仅是生活品质和地位上的,还因为胡同里的孩子大部分都是四九城本地人,而大院子里的孩子基本都是在四九城和平解放后,跟着父母从全国各地来到四九城的。 再说白乐菱这个年纪的都是在大院子里出生,更没胡同里的朋友了。 白乐菱跟冉秋叶聊了几句,突然又把矛头指向了何雨柱:“我告诉你何雨柱,别看秋叶姐现在情况不太好,让你这个厨子捡了大便宜,可你要敢对秋叶姐不好,我饶不了你。” 何雨柱真不想跟冉秋叶的朋友上纲上线,他也看出这位是真跟普通老百姓中间有一条沟,再说自己比白乐菱大十五岁,要是按上辈子的年纪算大二十多岁,快能当她爸爸了。 她这种情况,就像是《血色浪漫》里演的那帮人,除了钟跃民能跟李奎勇玩儿在一起,就连郑桐那种跟班儿都看不上李奎勇这个胡同娃。 何雨柱不屑的撇撇嘴,问道:“你说我对叶子不好?那么我问问你,在你的定义里,怎么样才叫对她好?就算我对她不好,你打算怎么饶不了我?” 何雨柱这么一问,白乐菱一下还真没法回答,她又没嫁过人,丈夫怎么样才叫对老婆不好? 白乐菱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蹦出来一句:“你不能打秋叶姐,你敢打她,我就让我同学打你,他们可经常打架。” 听着她这幼稚发言,何雨柱没忍住笑了出来,“呵呵,我每天都打她呢,不信你问问,还让你们同学打我,你们同学家大人现在有几个好过的?” 白乐菱没管何雨柱后边那句,拉着冉秋叶急切的问道:“秋叶姐,他说的是真的吗?他每天都打你?打哪儿了?给我看看。” 冉秋叶瞪了自己丈夫一眼,要怎么说?说每天被打是打的后丘吗?有次何雨柱劲儿使大了,留下个清晰的巴掌印。 冉秋叶只好说道:“没有那回事,乐菱你看我俩像是有矛盾的样子吗?他逗你的。” 白乐菱被糊弄了过去,又对何雨柱说:“你可得对秋叶姐好,别看她父母都不在身边,可还有我呢。” 何雨柱听了她这大言不惭的话,嘴角勾起,这里只有三个人,突然想逗逗她,目测行动环境安全。 “哦?怎么对叶子好?这样吗?” 说着他搂过冉秋叶的脑袋,在她嘴上用力亲了两口,然后松开自己媳妇儿,说道:“叶子是我老婆,我当然会对她好,这个不用你操心了。” 冉秋叶被突然袭击,脸一下红了,嗔怪的用自己小拳头捶了何雨柱一下。 虽然她现在被锻炼的已经很会了,只有她跟何雨柱两个人时候怎么玩儿都行,但是有外人在场时候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这种过于亲密的行为。 白乐菱目瞪口呆的看着何雨柱的动作,愣了会儿才指着何雨柱:“啊?你耍流氓。” 何雨柱耸耸肩:“我跟叶子是领过结婚证的合法夫妻,我也没有在公共场合亲自己的老婆,没有影响公共良序,所以这不叫耍流氓。” 白乐菱反驳道:“可我还在这儿呢,你这个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何雨柱点点头,“谢谢夸奖,这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 白乐菱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这是在夸你吗?我这是说你不要脸呢。” “这句我也当是夸我了。” 白乐菱受不了了,拉着冉秋叶告状:“秋叶姐你跟这个人结婚后一起过日子,是怎么受得了他的?这也太没个正形了。” 冉秋叶笑道:“哈哈,我挺喜欢啊,跟柱子哥结婚后生活在一起一点也不沉闷,我每天都挺开心的。” 白乐菱撇撇嘴,说道:“真受不了你俩,哎,何雨柱,你说你不仅仅是个厨子,那还有什么职业?” “我还是个厂食堂的副主任,还是个半吊子钳工,而且还从事着一份儿研究工作。” 白乐菱追问:“钳工我知道,你去跟我爸爸下棋时候,秋叶姐说你以前被下放到你们厂车间当了半年多工人,可这个研究工作是怎么回事?你在哪儿做研究工作?” “我在昌平回龙观那边儿的安定医院分院兼职做研究工作。” 白乐菱皱眉想了会儿,跟个好奇宝宝似的问道:“昌平的安定医院分院我听说是个精神病医院啊?你在那研究什么?” 何雨柱一摊手:“被人研究啊。” 白乐菱愣了下,哈哈笑道:“原来你是个精神病啊,怪不得脸皮那么厚。” 冉秋叶也笑着说道:“乐菱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逗你的。” 白乐菱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啊,我又不是没脑子,还能听不出来他在胡说八道嘛,但是他这么说话真的太有意思了。” 冉秋叶看了眼何雨柱,有点无奈,在这种不怎么开放的社会环境下,自己丈夫跟女孩子这么说话太容易让对方感兴趣了。 何雨柱发现了冉秋叶的眼神,不过没在意,他牵过自己老婆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下,给了个放心的眼神。 白乐菱停住笑,不满的说道:“喂,你没完了?我还在这儿呢,你注意点儿影响。” “好的,我下次注意。” “你还有下次?” 何雨柱没说话,扭过头不理她了。 这也就是在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面前何雨柱才敢这样放肆,她跟冉秋叶关系好,并且这小姑娘没参加任何队伍,不是啥有明确立场的积极分子。 就算看不惯也顶多是对自己的行为生生气,构不成什么威胁。 而何雨柱就是要在她面前跟冉秋叶秀秀恩爱,省得她总觉得冉秋叶找了自己这个厨子会受什么大委屈。 白乐菱看何雨柱扭过头不理她了,冲着何雨柱的后脑勺皱着鼻子做了个鬼脸,拉着冉秋叶说道:“秋叶姐,咱们上楼吧,我想听你弹钢琴,你家钢琴搬过来后我也不会弹,我妈妈虽然会点儿,但她不教我,嫌我笨,说我没天赋。” 何雨柱扭过头接话:“白伯母话这还真没说错。” 白乐菱不满道:“何雨柱你什么意思?你一个厨子有什么资格说我笨?” 何雨柱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艺术类的技能都太吃天赋了,音乐绘画这类技能不跟其他技能一样,其他的艰苦学习下或许能有所成就,但是艺术类的如果没天赋,那终归都不能大成。” 白乐菱摆摆手说道:“我就是学着玩儿玩儿,又没说要弹的多厉害,难不成像你一样只会做饭跟被人研究吗?都没点拿得出手的本事。” 说着拉起冉秋叶就要上楼,冉秋叶看着自己丈夫,示意他也跟上。 到了楼上一个大房间里,果然放了架立式钢琴,旁边柜子上还放着个手摇留声机。 何雨柱没有一点见外的意思,走到留声机旁边,打开盖子拿出摇把转了几圈,随手拿起旁边一张黑胶碟放上去,拨了下开关,然后把唱针搁到碟片上。 紧接着就传来唱片机那种特有的复古声音:天涯呀… 卧槽,何雨柱赶忙把唱针拿起来,唱片取下来扔回原位,把留声机盖子盖上。 太特么吓人了,怎么还有这张唱片,白乐菱她家要被抄的话,光这张唱片就得被收拾。 冉秋叶听到动静一回头,发现自己丈夫手忙脚乱的把刚唱了两个字的唱片机停了,还纳闷儿他怎么了,因为冉秋叶没听过天涯歌女这首歌,她回国后家里的唱片都是一些纯音乐,来白临漳家也没听过。 鬼知道白乐菱家怎么会有这么一张唱片,还明展大亮的就那么放在旁边,要知道贺院长这会儿… 白乐菱倒是没那么紧张,反而好奇的问何雨柱:“何雨柱,想不到你还会摆弄唱片机呢?怎么不听了?” 何雨柱转过身面色严肃的问她:“你这张唱片哪里来的?白部长不知道这是什么歌吗?” 白乐菱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回答:“这是我同学前几天给我的,他说是从别人家…呃…拿的,他家没有留声机,就拿出来给我了,我拿回来顺手就放那儿了,还没听呐,有什么问题吗?” 何雨柱解释道:“这张唱片是首歌,是37年电影马路天使里的插曲,周璇唱的,叫天涯歌女,我不太清楚这东西会引起什么问题,你一会儿让你爸爸听听,看看他什么反应。” 第187章 A小调巴加泰勒 冉秋叶看向白乐菱,说道:“乐菱,你先把那张唱片收起来吧,回头再问问白伯伯要不要留下。” 白乐菱走到留声机旁边拿过那张唱片找了个柜子塞进去,又跑到冉秋叶跟前,“放起来不听就好了,以后就不能要他们的东西。” 冉秋叶打开钢琴盖子,活动了下关节,然后试了下音,紧接着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动起来,声声的琴音从她的手指间流淌而出。 何雨柱看着自己老婆的侧颜,感觉这一刻冉秋叶的眼神既专注又明亮,自己早上给她扎头发漏掉的几缕发丝都在雀跃的摇摆。 旁边坐着的白乐菱双手撑着脸,上半身跟随着音乐的节奏轻微摇摆,似乎挺享受这段琴声。 冉秋叶弹的曲子何雨柱没有听过,他上辈子听过的不少,但除了非常出名的那几首,其他的都没记住名字。 他对音乐的了解仅仅是跟着老师学了三年的吉他,还有后来凑了几个人搞了几年校园乐队。 一曲毕,小迷妹白乐菱惊叹道:“秋叶姐,你弹的好好听哦,我要是也能弹成这样就好了。” 冉秋叶却没理她,而是转过身微笑的看着自己丈夫,问道:“柱子哥,我弹的好不好听?” 何雨柱还是靠在放留声机的桌子上,没有去冉秋叶身边,说实话他觉得自己老婆弹的不错,就是曲子不怎么好听。 “老婆你弹的很好啊,只是我没听过这是什么调调。” “这首曲子叫《迷雾》,我好久没弹过了。”冉秋叶回道。 白乐菱看冉秋叶不理她反而去找何雨柱求夸奖去了,明明是自己先开口主动夸的,居然被无视了。 于是又找何雨柱的茬:“何雨柱,你看看我秋叶姐还会弹钢琴,你连音乐都不懂,看看你俩差距多大?” 何雨柱看她摇头晃脑的样子就想笑,说道:“切,不就是弹钢琴吗?好像谁不会似的,一根手指头就能干的活。” 白乐菱撇撇嘴,“尽吹牛,还一根手指头就能弹,你用一根手指头弹一个试试。” “我为什么要试试?我才不会轻易出手呢。” “不轻易出手就是会出手咯,那你出个手。” “让我出手也行,你确定不相信我可以一根手指头就能弹对吧?” “对,不过你得弹个曲子,乱按谁不会啊?” 何雨柱一拍手,说道:“行,那咱填个彩头吧,我要是一个手指头弹不出能叫的出名儿的曲子算我输,反则算你输。” 白乐菱倒也不怕,问道:“行,你说赌注是什么?” 看两人斗嘴冉秋叶也没打断,就那么在旁边微笑看着,直到何雨柱提出添个彩头,她一下想起来当初也是这样,赌注是一个要求,然后自己就归何雨柱了。 果然,何雨柱摸着下巴做沉思状,想了下说道:“啥赌注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要不这样吧,就赌一个不太过分的要求吧,你看行吗?” 这下冉秋叶已经知道结果了,她还没说什么,嘴快的白乐菱就说道:“好啊,不许反悔。” “谁反悔谁是王八。” 何雨柱走到钢琴前,一只胳膊搂住冉秋叶肩膀阻止她站起来,就那么一只手搂着媳妇儿,一只手伸出食指放在键盘上,然后对白乐菱说道:“别眨眼哦。” 然后,一段耳熟能详的致爱丽丝极简版就响了起来。 大学的乐队也是有键盘的,何雨柱当初虽然弹的是旋律吉他,但闲着没事也会跟着键盘手老付学几手,主打个啥都能摆弄两下。 说起他们当初的乐队键盘手老付是个牛人,他几乎会玩儿所有常见的乐器,没事还写写小酸诗,还会画漫画,这家伙是个神奇的工科生。 关键这家伙天生窄腰宽肩,一身腱子肉,但是有一次跟宿舍最瘦小的一个兄弟吵架,居然被吵哭了。 何雨柱他们的乐队叫m4,因为那会儿有个F4火了几年,m4的意思是四个男人。 但是乐队有五个人,他们就问起名字的老付五个人为啥叫m4,老付的原话是:m是我,你们是4,意思就是一个男人带着你们这四个废物。 那时候何雨柱的知识面还没有后来那么广,多年后再回想起来,何雨柱发现了华点,就老付那一身肌肉的家伙,居然跟人吵架会被骂哭,m这个称号就很适合他。 好了,说回当下,白乐菱看何雨柱用一个手指头叮叮当当的弹出一段旋律,听着好像是首曲子,但她不想承认。 “虽然听着像是个曲子,但是谁知道你是不是乱弹的,你再原封不动弹一遍。” 何雨柱又来了一遍。 白乐菱还不死心,求助冉秋叶:“秋叶姐,他弹的真是首曲子吗?” 冉秋叶笑着点点头,说道:“这个旋律是A小调巴加泰勒,贝多芬的。” 白乐菱倒也光棍,还真是输得起,垂头丧气的认输:“好吧何雨柱,算你赢了。” 何雨柱不满道:“什么叫算?赢了就是赢了,你别想耍赖。” “行行行,你赢了,怎么着吧?” 何雨柱用刚才弹琴那根手指头点点她,“没怎么着,你欠我一个要求,记住别忘了。” 白乐菱双手叉腰,颇为倔强,“我愿赌服输,欠你一个要求,但是说好啊,不能太过分。” “放心,不过分。” “何雨柱你不是个厨子吗?怎么还会弹钢琴呢?” 何雨柱当然不能跟白乐菱承认这个技能,“这不叫会,只是能弹个旋律,十个手指头弹的才叫会呢,我也是以前给一个音乐老师家做饭学会的这几个音。” 白乐菱失去了探究何雨柱的兴趣,转向冉秋叶:“秋叶姐,他刚才用一个手指头按出来那个曲子,你能弹给我听吗?放心,这个屋子隔音可好了。” 冉秋叶抬头看了自己丈夫一眼,见他没有阻止,于是手伸向了钢琴的黑白琴键。 又一曲弹完,白乐菱意犹未尽的说道:“比刚才那首好听多了,这才叫曲子嘛,何雨柱你刚才一根手指头杵出来的是什么玩意儿。” 何雨柱没搭理她,弯腰搂着自己老婆夸道:“老婆你弹的真好听,不愧是我老婆,真是多才多艺,你说我咋那么有福气呢?” 冉秋叶任由他抱着,但也没好意思在白乐菱面前给什么肢体上的回应。 “我也挺有福气的,咱俩都是互相的嘛。” 白乐菱看狗男女这操作有点受不了,呲牙咧嘴的搓了搓胳膊,不满的道:“你俩能不能别这么腻歪,整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还是个孩子呢。” 第188章 回去送你个礼物 接下来就是冉秋叶跟白乐菱两人在那玩儿,何雨柱让白乐菱给自己倒了杯水,他拿着水杯找了个地方坐着看两位美女。 他发现自己老婆的上围好像比第一次见她时候大了点,自己的辛苦果然没白付出。 白乐菱就差点意思了,不过胜在青春洋溢,别有一番味道。 夏天快点来吧,这初春的衣服穿的也太多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何雨柱看了下表,过去跟白乐菱说:“乐菱,你去看下你爸爸是不是还在忙?我跟叶子还得去趟方部长家,该告辞离开了。” 白乐菱看了眼冉秋叶,说道:“秋叶姐,中午就在我家吃饭呗,咱们不是说好我要跟着你去认门儿嘛?” 冉秋叶无奈道:“乐菱,柱子哥他中午得去那位领导家做饭,现在时候不早了,再说你们两家离的不远,我们走的时候可以过来叫你啊。” 白乐菱撅了撅嘴,不开心的答应道:“好吧,我去看一眼。” 何雨柱把她叫住,“乐菱,我跟叶子我们刚才待的那个小客厅等你。” 夫妻俩到了刚才那个会客的地方等了没多大会儿,白临漳的老婆带着小何秘书走了进来,白乐菱在身后跟着。 “不好意思啊秋叶,我刚才有点事去了趟社区服务站,首长这会儿还在接个挺重要的电话,我也不好去打扰他,真是太怠慢你们了。” 冉秋叶回道:“伯母您可别这么说,,白伯伯的工作都是大事,可耽误不得,再说乐菱不是一直在陪着我嘛。” 白母边陪着两人往出走边说道:“你说这礼拜天也不歇着,首长也没想到突然会有工作,我刚才去社区服务站买东西还说留你们吃饭呢,可听乐菱说你们还得去方部长那里?” “对,他中午得去给方部长家做饭,这不快中午了嘛。” “那我让小冯送送你俩,方部长住在九号。” 没多远的路何雨柱不想那么麻烦,就说道:“不用麻烦小何秘书了,我认识路,我们自己走过去就好。” 出门后,何雨柱拦住还想送他俩的小何秘书,跟几人告别。 白乐菱怕冉秋叶忘了,还叮嘱道:“秋叶姐,别忘了一会儿你们回家时候过来找我。” 离开白临漳家走了一段路后,何雨柱跟自己老婆说道:“叶子,我算是知道你为啥说白乐菱有大院子弟的傲气了,她妈就挺傲气的。” 冉秋叶安慰道:“可能是生长环境有关吧,柱子哥你要不喜欢的以后咱们就少来白伯伯家。” 何雨柱摇摇头,“没有必要,才第一次见面儿你想让人家咋热情啊,我第一次见大领导夫人还以为她是保姆呢,还吵了两句,许大茂就会说话多了,大领导夫人对他第一印象很好。” 冉秋叶笑道:“当初第一次来这里的要是现在的何雨柱,大领导夫人指不定被你哄的多开心呢。” 然后问道:“当初许大茂也来过这里吗?” 何雨柱把当初的事情跟冉秋叶说了一遍。 冉秋叶听完后总结了下,“所以不要背后说人坏话,那么好的机会就这样被许大茂错过了。” 何雨柱说道:“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没什么可惜的,只不过许大茂的运气不好而已。” 冉秋叶来了兴趣,问道:“那柱子哥你会在背后说人坏话吗?” 何雨柱:“当然会了,我经常背后说人坏话,给人造谣,我连自己的坏话都说,自己的谣都造,主打一个敌我不分。” 冉秋叶又被自己丈夫的没正形逗乐了,“柱子哥你连自己都不放过,那会不会在我背后说我坏话。” 何雨柱冲她挑了挑眉,“我每天在你背后说的坏话还少吗?不仅说坏话,我还干坏事儿呢。” 冉秋叶一下就反应过来了,捶了何雨柱一下,嗔道:“柱子哥你怎么没几句话就往那事上拐,我生气了,以后你再叫那些作贱我的称呼我都不配合你了。” 何雨柱配合的求饶讨好:“老婆别生气,为了表示歉意,我回去送你个礼物。” 冉秋叶立马忘了假装生气的事,问道:“柱子哥你要送我什么礼物?我什么都不缺啊。” 何雨柱琢磨了下,说道:“老婆你不是对灯泡感兴趣吗?我送你个适合你嘴巴大小的灯泡吧。” “我不要,我昨天才没有要把灯泡含嘴里。” “哈哈,我回去给你做个灯泡糖,这样你含嘴里拿不出来也不怕,糖化了就可以了。” 冉秋叶也乐着说道:“我的嘴太小了,放不进去一个灯泡。” 何雨柱坏笑道:“所以要做的小点嘛,我要搞点糖多做一些,送给那些想含灯泡却没勇气操作的人。” 提起这个又把冉秋叶逗乐了,“柱子哥你也太损了,你说你是怎么想到让人把灯泡含嘴里的呢?这几天咱们巷子跟你们厂子里肯定有不少人还得上当。” 说到这里冉秋叶突然面色一变停下脚步,“坏了。” 何雨柱疑惑道:“怎么了老婆?” 冉秋叶抓着何雨柱胳膊,急道:“柱子哥你跟白伯伯下棋时候,我跟乐菱把咱们院子里那三个含灯泡的人当笑话讲了。” 何雨柱松了口气,“嗨,就这啊,他们含灯泡是不知道那是我无聊瞎编的,乐菱知道前因后果不会干蠢事的。” 冉秋叶还是不放心,说道:“问题是我怕给你惹麻烦,没有跟她说含灯泡这事儿是你编的,只说了许大茂他们含灯泡的事情。” “那你没告诉她灯泡放嘴里拿不出来的真正原因吗?” 冉秋叶回忆了下,“好像没说哎,乐菱光顾笑了,她笑完的时候你正好下楼,问我们聊啥呢那么开心。” 何雨柱心想她最好含个灯泡,我下午去看她笑话,当面狠狠嘲讽她 嘴上却安慰道:“咱俩下午去找她时候再跟她说吧,马上要到午饭时间了,白乐菱的执行力不会那么强的,再说她的嘴也不大,一般的灯泡她放不在嘴里。” “老婆你要还不放心的话,一会儿去大领导家的时候,咱用大领导家的电话跟她说一声。” 第189章 除夕快乐! 许大茂的这个礼拜天果然没有过好,何雨柱走后,他就在琢磨能找哪位领导,结果想了半天也没个可以保得住他的领导。 要不说许大茂脑子好使呢,最后还真让他想到了破局的招,既然没办法解决问题,那就去解决出问题的人。 他决定去找李怀德,跟李怀德认错,再送点好东西,让李怀德大慈大悲大度的放过自己,他还可以是那个李主任的好小弟。 想到办法后许大茂随便想了个东西让秦京茹出去买,把秦京茹支了出去,然后他撅着屁股爬到床下找宝藏去了。 吴瑞娟同志看到何雨柱两口子来她家很开心,因为这次没有提前通过门岗打招呼,大领导两口子还不知道何雨柱过来。 吴瑞娟听到敲门声,现在她家没有人伺候了,秘书跟着大领导,只能她亲自开门了。 “呀,柱子,这是带着新媳妇儿来看我们吗?” 何雨柱跟这位说话就自在多了,“老姐姐,按说我这早该过来看您和大领导的,可我这刚调了工作岗位事情比较多,不能像以前一样想啥时候啥时候跑了,这不今儿趁着休息带我老婆过来看看您和大领导。” 吴瑞娟何雨柱跟冉秋叶让进家门,看何雨柱手里提着东西,就发动老姐姐模式,开始唠叨:“你说你们来就行,还带什么东西,浪费钱,你这结了婚就得省着点过日子,以后还得有孩子,虽然你是个厨子不缺吃的吧,可也不能乱花钱,你一个月才多少工资啊。” 何雨柱解释道:“老姐姐,我现在一个月工资一百来块钱,可不是以前三十七块五的时候了,就是还没发呢。” 冉秋叶在旁边也想跟吴瑞娟打招呼,结果何雨柱一个老姐姐叫的她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位领导夫人了,按说大领导跟白临漳级别差不多,岁数还要大点,但是她管白临漳夫妻俩叫伯伯伯母,结果何雨柱叫这位领导的夫人姐姐,一下把她搞不会了。 招呼两人坐下,八卦的吴瑞娟一听何雨柱涨工资了,自然要搞明白咋回事,“柱子,你这工资从三十多涨到一百来块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厂子厨师最多也就六级啊,你是进委员会了吗?你不是不掺和这些事儿吗?” 何雨柱解释道:“我们厂主任给我生了个食堂的副主任,还订了个十八级的副科,由于我还负责厂子里招待,加了点补助,所以现在工资是九十七块五了。” 吴瑞娟看了眼旁边的冉秋叶,招呼道:“那个小冉,我就这么叫你吧,你别客气,先喝茶,别见外。” 然后问何雨柱:“柱子,按说你没资格升十八级干部吧?这里边是不有啥违规的事儿呢?”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我不太清楚,我估计这事儿也是李怀德操作的,反正我也不问,人家安排我啥岗位我就去哪个岗位,我把饭做好,把食堂卫生管理好就成。” 吴瑞娟点点头,“嗯,你这样想挺好,既然你对政治不感兴趣就别掺和那些事儿,好好练好自己厨艺,做好本职工作。” 接着不继续这个话题,问冉秋叶:“小冉你是啥时候回来的?你父母还好吧?” 冉秋叶踌躇了下,算了还是跳过称呼这一关吧,回道:“上个礼拜天柱子哥去接我回来的,我爸妈在那边也还好,那边的领导挺招呼他们的。” “那就好,苦日子总会过去的,你也别太操心,让柱子有空就去看看。” 何雨柱看了眼楼梯口,问道:“老姐姐,大领导在吗?今天中午饭我来做。” 吴瑞娟笑道:“那感情好,大领导还念叨你呢,你这二十来天没来给他做饭,以前你都没有过这么长时间不来,说你有了媳妇儿就把他忘了。” 接着站起身说道:“我去楼上跟首长说一声,告诉他你过来了,你跟你媳妇儿坐会儿。” 冉秋叶看着吴瑞娟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低声问自己丈夫:“柱子哥,你怎么管这位领导夫人叫姐姐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人家好像比白伯母的年纪还大一点。” “呃…老婆你还真问住我了,你要叫她老姐姐的确不太合适,叫她阿姨?伯母?算了,我觉得为难的问题就交给别人为难,我直接问她。” 冉秋叶忐忑的问道:“这种事直接问好吗?” “没什么好不好的,一会儿问她。” 这是个何雨柱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大领导边下楼边指着何雨柱说道:“傻柱,你可算是舍得来看我了,祝你新婚愉快。” 何雨柱拉着冉秋叶站起来问好:“谢谢大领导,过完年我的工作岗位有点调整,事情有点多,这不今儿就来看您了嘛。” 方兴汉冲何雨柱两人压了压手,说道:“傻柱你跟你媳妇儿坐下,别这么客气,你跟我说说你的工作岗位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拉着冉秋叶坐下,又详细说了一遍自己的事情。 方兴汉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这个李怀德还挺重视你的,你这个十八级的干部他绝对使了力了,不过也没关系,你不要参与他们之间的斗争,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何雨柱点点头:“我知道,我只管做好饭,研究新菜,锻炼厨艺,管好卫生,其他的我不闻不问不参与。” 方兴汉不想讨论这些小事情,他现在是个落马领导,说什么也白扯,何雨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就好,于是也就不再多问了。 接着就要拉着何雨柱下棋:“傻柱,你今儿来了可得陪我来一局。” 何雨柱笑道:“大领导,您看看这都几点了,咱们先张罗着做饭吧,吃完饭我再陪您来两局。” 方兴汉看了下屋子里的钟,这才发现快中午了,“这都快十二点了啊?我这看了一上午的书把时间都忘记了,那傻柱你先做饭,我可好些天没尝你的手艺了。” 何雨柱起身要去厨房,冉秋叶也跟着站起来说道:“柱子哥我去给你帮忙。” 吴瑞娟也说道:“那柱子今儿我就不帮你忙啦,你们小两口正好夫唱妇随的。” 各位,除夕快乐! 第190章 恭喜发财,蛇年吉祥! 何雨柱带着冉秋叶到了厨房,转身把自己老婆抱在怀里,“老婆,委屈你了,让你跟着我干这伺候人的活。” 冉秋叶靠在丈夫怀里,搂紧他的腰说道:“柱子哥你说什么呢?哪有什么委屈,我就喜欢陪着你做饭,就像在我老师家的那次一样,咱两的感情不就是从一顿饭开始的吗?” 反正这没别人,何雨柱看着自己媳妇儿那肉嘟嘟的红唇,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一直到冉秋叶喘不过气开始用小手拍他胸口,何雨柱才把自己老婆松开。 冉秋叶缓了两口气,抬起小脸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丈夫说道:“柱子哥你咋这么会呢?都把我吻迷糊了。” 何雨柱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老婆也很会啊,你都把我吻的想了。” 冉秋叶笑的像只小猫,轻咬了下红唇也凑到何雨柱耳边:“柱子哥,其实我也想。” 何雨柱看冉秋叶真是越来越跟自己合拍了,开心的笑道:“先干正事儿,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好的,柱子哥。” 何雨柱松开冉秋叶,找了围裙系上,熟门熟路的找到食材,开始着手做饭,冉秋叶则在旁边帮点力所能及的忙。 两人刚忙活没一会儿,吴瑞娟撩起门帘走了进来,进来后也随手拿起冉秋叶手边的一棵葱扒了起来,边扒葱边唠叨:“柱子,你这年纪也不小了,赶紧要个孩子,也算是完成了人生大事儿,不过你家也没个大人,小冉一个人带孩子没个帮衬。” 冉秋叶接话道:“没事的,我现在也没工作,虽然我没带过孩子,但我想我肯定能当个好妈妈。” 何雨柱乐着说道:“老姐姐,我们院子里有人帮忙看孩子,倒是有个事儿,刚才我媳妇儿还说呢,说她管白部长两口子叫伯伯伯母,我怎么管您叫姐姐呢?搞的她都不知道怎么称呼您了。我就告诉她:我叫您姐姐是因为您长相年轻呗,至于她怎么称呼您,我让她自己问您。” 吴瑞娟听了这话笑着回道:“嗨,这事儿啊,你媳妇儿因为白部长那边的关系,的确不适合跟着你叫我姐姐,小冉你就叫我阿姨吧咱们各论各的。” 何雨柱调侃冉秋叶:“这个好,听到了吗媳妇儿,你叫吴阿姨就行,我还叫老姐姐,这样我就比你大一辈儿了,叫声舅舅听听,叫叔叔也行。” 冉秋叶冲他翻了个白眼儿,心想什么舅舅叔叔的,爸爸我都叫过。 “想的美,咱们也各论各的,你还是柱子哥。” … 第一个菜炒好后,吴瑞娟先端着盘子出去了。 冉秋叶看又两人了,跟何雨柱说道:“柱子哥,吴阿姨的性格真好,挺爱聊天儿的,” 何雨柱心说她那哪是挺爱聊天,明明就是喜欢八卦。 他点点头说道:“性格的确挺好的,第一次见面就跟傻柱吵架。” 冉秋叶乐道:“怎么?你这个小心眼还记仇啊?” “我承认我是小心眼爱记仇,不过不会记这个仇,你看看我们姐弟感情多好。” 夫妻俩刚说没几句,吴瑞娟又回来了,何雨柱看到她就想起刚才在外面的事,跟冉秋叶说道:“叶子,你不是担心乐菱把灯泡含嘴里嘛?正好借用大领导家的电话联系一下白部长家,告诉白乐菱一声。” 吴瑞娟听的一脸懵,问道:“柱子,你说的什么事儿?怎么会把灯泡含嘴里?” 何雨柱解释道:“嗨,这不昨天我们厂就传出来个事儿,说是有些人颌骨发育有缺陷,把灯泡含嘴里就拿不出来,我们院子里就有三个人这么做了,结果灯泡还真拿不出来,大半夜的去了趟医院。” 吴瑞娟来了兴趣,问道:“按说这能放嘴里就能拿出来啊,怎么就会卡住呢?不过你们院儿这三个人还挺有认证精神的,就是没考虑周全,这灯泡万一碎了多危险啊。” “可不嘛,刚刚我们先去了趟白部长家,叶子就跟白部长那个小女儿把这事儿说了,那孩子太活泼,叶子怕她也把灯泡含嘴里。” 吴瑞娟听后点点头,冲冉秋叶说道:“这样啊,那小冉你跟我来吧,小陈知道白部长家电话。” 女人只会影响何雨柱出刀的速度,冉秋叶跟吴瑞娟走后,他做饭的速度反而快了。 今天大领导家没有其他客人,所以何雨柱夫妻俩和他们一起吃了饭,饭后,刚放下筷子大领导就拉着何雨柱去下棋。 何雨柱发挥依旧稳定,连赢两局以后在第三局里放了个水,非常焦灼的输掉了棋局。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嘛。 围棋这项运动太费时间,三局棋下完都过去两个来钟头了,何雨柱看了下时间,跟大领导夫妇告辞。 大领导站起身说道:“傻柱,你有时间就常过来看看我,我现在没职务,时间倒是多了。” 何雨柱撇嘴笑了下,回道:“得了吧,您就是惦记着让我陪您下棋给您做饭。” 大领导笑道:“傻柱你现在看问题很尖锐嘛,倒是不排除有这个原因。” “我一有空就过来看您,您别嫌我烦就成。” 吴瑞娟把何雨柱夫妻俩送出门,叮嘱道:“柱子,你有空就过来看看首长,首长这次失去权力才看清了一些人,他和你聊的来,你常过来看看他。” 何雨柱点点头,“好的老姐姐,我会常来看望大领导的。” 从大领导家里出来,何雨柱跟冉秋叶又去了白临漳家接了白乐菱。 白乐菱围了个红色围巾,戴着羊剪绒的帽子,棉袄外边又套了个看上去挺新的55式毛呢布料的军官常服。 “秋叶姐咱们怎么去?你们没骑自行车吗?” 冉秋叶答道:“我俩是坐公交过来的,柱子哥怕我冷。” 其实公交车里也照样冷,这会儿的车里边又没有空调,冉秋叶这么说只是找个理由而已。 白乐菱撇撇嘴,说道:“等公交车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太浪费时间了。” 何雨柱接话道:“运气好的话没准儿你刚到站牌车就来了呢,就看你今天脸黑不黑了。” 白乐菱摸了摸自己满是胶原蛋白的鹅蛋脸,“什么脸黑,我明明挺白的,何雨柱你少胡说八道。” 在这里给我的读者拜个年,蛇年吉祥,恭喜发财!新年行好运,万事顺顺顺! 第191章 一点亏都不肯吃 “哦,这是民间的黑话,脸黑就是运气不好的意思。” 何雨柱糊弄道。 “那我要是运气好呢?是不是就是脸白。” 白乐菱傻乎乎的问道。 “运气好当然是脸红啦你没听说过,鸿运当头吗?” 白乐菱不屑道:“何雨柱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肯定脸红。” “你哪来的自信?” “天气给我的自信,冻的脸红。” 何雨柱给她比了个大拇指:“真他么的有道理。” 旁边的冉秋叶拍了下何雨柱:“不许跟乐菱说脏话。” 三人说着话到了公交站牌,路上遇到两个推着自行车的小姑娘被几个小子围着调笑,何雨柱懒得管,白乐菱不认识那两小姑娘,也没说要去见义勇为,因为这事儿太正常了,也不新鲜。 这边拍婆子的不少,现在学校停课,这帮大院子里的小后生们骑着自行车满大街晃悠,看到漂亮姑娘就搭讪,因为有何雨柱在旁边,倒是没有人来拍冉秋叶跟白乐菱。 白乐菱的确脸红,没等多久公交车就来了,何雨柱跟在后面看着两个姑娘的屁股上了车。 车上人不少,三人没有捞到座,何雨柱扶着座位靠背站着,冉秋叶紧紧抓着自己丈夫的胳膊,白乐菱抓着冉秋叶的胳膊。 何雨柱夫妻俩上了车就不说话,白乐菱还想聊天,冉秋叶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这小丫头也安静了下来,身子靠着冉秋叶摇头晃脑的看着外边。 其实何雨柱想替代冉秋叶的位置站在中间,这样就可以左右都有美女陪着了,可惜白乐菱一点儿眼头见色都没有,不主动绕过冉秋叶来何雨柱这边。 一路波澜不惊的到了南锣鼓巷附近下了车,夫妻俩领着白乐菱朝着95号院走去。 路过南锣鼓巷供销社的时候,遇到了院子里的邻居。 “何雨柱你们这是去哪儿了?这漂亮小姑娘是谁啊?” 秦京茹提着个袋子刚从供销社出来,就看到自己孩子的亲爹和他老婆。 要是单独遇到何雨柱她还挺高兴的,可惜旁边还有个冉秋叶,但她还是没有冷落自己的柱哥,懂事儿的主动打了招呼。 没等冉秋叶说话,何雨柱就答道:“去一个长辈家串门儿去了,这是一个亲戚家的孩子。” 秦京茹问道:“除了何雨水,你还哪来的亲戚啊?” 白乐菱听秦京茹说她是漂亮小姑娘挺开心,顺着何雨柱的意思插话道:“我是秋叶姐家亲戚的孩子,跟何雨柱没关系。”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说道:“什么小姑娘,人家比你小两三岁而已,你也是个小姑娘。” 秦京茹反驳道:“我都结婚了,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然后又意有所指的补了一句“还快当孩子妈了。” 何雨柱听她说孩子的事儿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怕她嘴一秃噜问出点啥敏感问题,就转移话题:“对对对,你说的对,你家许大茂在家吗?” 秦京茹摇摇头:“不在,一天没着家了,你早上去我家跟他说了那些话以后,他半上午出去就没再回来,柱…何雨柱你知道我家大茂干嘛去了吗?” “估计是找关系去了,回头你问许大茂吧。” 回头问许大茂?秦京茹想到今天早上遇到何雨柱时他说的话,明天会陪自己,琢磨着跟他确认下吧,冉秋叶又在这里,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怕跟何雨柱说话太多不小心哪句话把自己暴露了。 何雨柱看秦京茹没再接话,也没再吱声,他也有和秦京茹一样的担心。 倒是白乐菱好奇的问道:“这个姐姐多大了?都结婚了?” 秦京茹有心事,没注意到白乐菱的问话,闷头跟在旁边往四合院走,也没答话。 何雨柱看秦京茹没反应,只好替她回答:“她47年生人,应该比你大两三岁。” 白乐菱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拉着旁边的冉秋叶叽叽喳喳去了。 说话间到了四合院,进了前院时候果然闫老三又在他家门口往家搬晒太阳的花,看到何雨柱这带着三个美女的组合还有点好奇,早上他就看秦京茹跟在何雨柱身边出去的,许大茂夫妻跟何雨柱的关系啥时候这么近了? 以前两个人见面就掐,他帮冉秋叶去找何雨柱做饭那次,还听到何雨柱跟秦淮茹骂她妹妹呢,但这后来就看不懂了。 何雨柱先是整天不着家,经常夜不归宿,然后是骑着许大茂的自行车带着许大茂的老婆回来,后来甚至两次把喝醉的许大茂弄回家,听说两人还喝了一顿酒,谁都没听到风声就偷偷摸摸的跟冉老师结婚了。 这院子里没了何雨柱跟许大茂,事故得少一大半,闫老三还有点不适应。 但是招呼还得打,带陌生人进院子他也得问一声:“柱子,你这跟冉老师走亲戚回来了?这小姑娘是谁啊?” 何雨柱还没说话,白乐菱就回道:“我是秋叶姐的亲戚,秋叶姐结婚换地方住了,我过来认认门儿。” 闫老三看这姑娘没一点怕生的样子,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胡同妞,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没再继续打听,想知道的话,回头问问何雨柱就行。 这小姑娘一看就家庭条件不错,十七八岁的样子,不知道有没有对象,他家闫解放可还没对象呢。 何雨柱要知道他心里这么想真会啐他一脸,山鸡也想配凤凰,不看看自己家什么德行,白乐菱这小妞是普通人敢想的?他一个穿越者都不敢有这想法,要不是这个时期,人家冉秋叶的家世他都够不着。 秦京茹进了前院都没搭理闫埠贵,当他是个空气,何雨柱三人停步跟闫老三说话时候,她直接回后院了。 闫老三又被伤自尊了,指着秦京茹已经过了穿堂门的背影跟自己的前同事吐槽:“冉老师你看看,看看,这没念过书的农村丫头就是没素质,见了长辈也不打招呼,整天眼睛长在头顶上,她家许大茂不就是当了个厂里的确副主任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跟您说,他那副主任当不了几天。” 冉秋叶礼貌的笑笑,回道:“可能是她年纪太小了,也没准着急回家有什么事情。” 自己老婆不愿意背后说人坏话,何雨柱接过话头:“是啊,许大茂的副主任可不是当不了几天,您跟二大爷疯狂写举报信举报许大茂,他这主任能当的下去才怪。” 背后干坏事可不能承认,没看白乐菱那小姑娘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一着急连柱子也不叫了,狡辩道“傻柱你这话你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写举报信举报许大茂了?咱们院儿里可不兴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何雨柱歪嘴切了一声,说道:“拉倒吧三大爷,你跟二大爷那举报信都堆在李主任桌子上了,我都看到了,署名闫埠贵跟刘海中,每个人都好几封。” 闫埠贵一听就急了,一下子没刹住车,“不可能,我都没留自己名字…” 话说一半卡壳了,他么的一着急说漏嘴了,还想着怎么圆回来呢,何雨柱已经懒得跟他掰扯了。 “看看,看看,说漏嘴了吧,还说没写举报信呢,您还是小心许大茂报复你吧,举报许大茂的信我们主任都会给许大茂看,您藏不住的。” 说完招呼冉秋叶:“叶子咱们快回家吧。” “三大爷我们回去了,您跟二大爷商量去吧。” 闫老三还想说什么,一想还是算了,本来以为做的挺隐蔽,没想到何雨柱都知道了,许大茂比何雨柱官大,没准儿也知道了,因为刚才两人的对话没有刻意放低声音,今天天气又好,所以院子里里有不少人都在外头,这下满院子的都知道他跟刘海中在背后写举报信这事了。 何雨柱没空管闫埠贵的心理活动,他把这事儿捅出来放在明面,就是看看许大茂那个小心眼后续会不会报复,反正许大茂落马这个事情自己一直扮演的都是好人,他还和许大茂有个算你厉害的赌约呢。 毕竟许大茂混的太差的话就不能给自己孩子优越的生活,作为同道中人的好兄弟,怎么会对许大茂赶尽杀绝,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许大茂才是一家人。 夫妻俩领着白乐菱回了中院,一大妈跟秦淮茹都在院子里,一大妈在自己家窗户外边收拾东西,不知道往何雨柱给她那两个箱子里倒腾什么东西。 秦淮茹在水池子那里洗衣服,旁边放着一壶热水还在冒白汽,手冻的通红,何雨柱皱眉瞅了一眼没说话了。 小郑也在自己家那个小天地里头忙活,小郑住的地方就是何雨柱东边的两间耳房,小两口住倒也不算小。 “柱子你们小两口回来了?” 一大妈看见何雨柱跟冉秋叶领个漂亮姑娘,也没多嘴问,只是打了声招呼。 “嗯,一大妈您忙活啥呢?” 何雨柱回应道。 “没啥,收拾下家里的零碎。”一大妈回道。 秦淮茹没跟何雨柱说话,她注意到了何雨柱的视线,心想这估计又是嫌自己大冷天的在外边洗衣服,她也没办法解释,又怕冉秋叶多想,略过何雨柱跟冉秋叶打招呼。 “冉老师回来啦?哟,这谁家的小姑娘啊,长的真漂亮。” “贾梗妈妈好,这是我一个长辈家的孩子,听说我结婚搬家了,她过来看看。” “冉老师快回家吧,别搁外头待着了,我看你家烟囱估计炉子都快灭了。” 冉秋叶点点头应了一声。 何雨柱撩起门帘子开锁进了屋,发现还真挺凉的,现在结婚了不好让一大妈或者秦淮茹过来看着家里,他和冉秋叶出去都锁着门,破炉子太小放不下多少煤。 何雨柱把围巾摘了蹲下身弄炉子,“叶子你先跟乐菱坐着,我把炉子点上,屋里有点冷。” 白乐菱进屋后来回瞅了一眼,说道:“何雨柱你家倒是不小,这三间房子都是你自己的吗?就是住这院子里不太方便。” 何雨柱边干活边回道:“旁边还有一间也是我的,这地方当然跟你们家没法比,你是高干子女,我们就是小老百姓,这么些年进这院子里背景最大的估计就是你了。” 冉秋叶拿过暖壶给白乐菱倒了杯热水,招呼道:“乐菱你先坐下喝点热水暖和下,这就是我现在生活的地方了,虽然生活上不如以前住的地方方便,可邻居也多,烟火气倒也足。” 白乐菱坐下把杯子拿过来,反驳道:“何雨柱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是高干子女背景大,我也是无铲阶及的一份子。” 何雨柱懒得跟她就这个问题掰扯,敷衍道:“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说完不等白乐菱回话就端着簸箕出了屋。 出门把灰倒在窗台下的一个桶里,何雨柱拿了点干柴和一些煤块儿回了屋子,懒得弄什么蜂窝煤了。 把炉子点上后,去旁边洗了下手,何雨柱也坐到桌子边坐下,顺手牵过冉秋叶的一只手抓在手里。 白乐菱看了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秋叶姐你们俩平常就这么黏糊吗?还是看我来了假装感情好呢?” 冉秋叶还没说话,何雨柱就答道:“正因为有你在,我们两才只是拉个手,要是没你在这儿的话,我俩的行为就不是你个小孩子能看的了。” 冉秋叶有点不好意思,用自己空着的手拍了下自己丈夫:“柱子哥你别乱说话,乐菱还小呢。” 何雨柱点点头,“嗯,的确不大。” 白乐菱不懂,可冉秋叶听出来他啥意思,无奈的瞪了他一眼。 白乐菱听了不服气的说道:“何雨柱你说谁小孩子呢?我都十八了,我是成年人了好不好?” 何雨柱撇撇嘴:“呵呵,你?成年人?成年人的快乐你不懂。” 冉秋叶看这两人斗嘴有点哭笑不得,白乐菱跟何雨柱说话比她都多,两人谁也不让谁,自己男人跟一个比他小十五岁的孩子都嘴上一点亏不肯吃。 第192章 我认识字 上一章补了三千字,重新看下。 过了一会儿,屋子里的温度总算是升了起来,何雨柱把棉袄脱的挂了起来,又帮冉秋叶把外边棉袄脱了,从床上拿过那个冉秋叶的那个薄点的小花棉袄给她穿上。 白乐菱看着何雨柱的动作,说道:“何雨柱,我好像知道秋叶姐为啥喜欢你了,你照顾媳妇儿还挺细心。”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说道:“屋里现在暖和起来了,你能把你的帽子摘了吗?觉得热就把棉袄脱了放一边,我出去一趟。” 冉秋叶好奇道:“柱子哥你干嘛去?” 何雨柱亲昵的摸了摸自己老婆的小脑袋瓜,说道:“我出去买点儿东西,一会儿就回来,叶子你先跟乐菱坐着,给她泡点茶。” 白乐菱看着腻歪的两人,觉得屋里有点热,把帽子摘下来放桌子上,想把外边棉袄脱了,刚解开两颗扣子,就停下了动作,瞅了何雨柱一眼,有点不好意思的问冉秋叶:“秋叶姐,我想上厕所,你们院子的厕所在哪呢?” 冉秋叶站起身说道:“厕所在院子外边儿呢,我陪你去吧。” 白乐菱连忙拒绝道:“不用不用,你告诉我在哪我自己去吧。” 何雨柱把棉袄穿上,说道:“老婆你待着吧,我正好出去,让她跟着我,我给她指一下。” 说完去从床头柜那里拿了几张纸,递给白乐菱:“拿着,走吧,厕所就在院子外边儿不远。” 白乐菱下意识接过草纸,脸一下红了,结结巴巴的道:“何雨柱你给我纸干嘛,我上小号。” 何雨柱边往外走边说道:“上小号也得擦干净,跟上。” 白乐菱红着脸看了冉秋叶一眼,冉秋叶尴尬的笑了下,说道:“乐菱你去吧,厕所就在出大门左拐。” 同时心里也对自己丈夫这不拘小节的行为有点无奈,心想得看着点,要是白乐菱脑子抽了对自己男人感兴趣就坏事了。 何雨柱大步流星的往院子外边走,白乐菱手里拿着纸小跑的跟在后边,嘴里还喊到:“何雨柱你慢点儿,等等我。” 何雨柱放慢脚步在院子里邻居好奇的目光中领着白乐菱出了大院,又把她带到厕所方向,伸手指了一下说道:“厕所就在那儿,别走错了,你尿完了自己回去。” 白乐菱一听何雨柱说的这么直白,脸又红了,嗔怪道:“何雨柱你能不能跟我一个小姑娘说话不要这么直白,小心我告你耍流氓。” 何雨柱点点头,安顿道:“好的,我以后注意,你快去吧,要有人跟你搭话,你千万别说你是部长的闺女,这边的老百姓都没见过那么大的官儿,上完厕所就赶快回院子,别瞎转悠。” 白乐菱白了何雨柱一眼,“知道了,别跟安顿小孩子似的。” 何雨柱继续说道:“别走错地方啊,你这大官儿的闺女跑到男厕所被人打了我可担待不起。” 白乐菱怒声道:“你去死吧何雨柱,我认识字。” 说完就跑向了厕所。 她这一嗓子声音有点大,引的几个路过的人好奇的看向这边,何雨柱也没在意,扭头朝着院子西边老道口供销社那个方向走去。 他得准备点吃的招待这位大小姐,总得走个过场,要不在冉秋叶那里没法交代,夫妻俩维持着这种默契,他不说,冉秋叶也不问。 冉秋叶知道何雨柱有秘密,但以她跟何雨柱的感情,自己丈夫不告诉自己想必也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如果自己非得弄明白那些不可思议的怀疑,没准儿会给这个家招什么麻烦。 白乐菱上完厕所出来到院子门口正好遇到出去找关系的许大茂。 这家伙垂头丧气的,他今天去找李怀德想表明一下决心,但李怀德对这种背刺自己的叛徒再也没有留下来的想法,太他么的危险了,所以一点好脸色都没给许大茂,直接把他打发了。 许大茂说啥都没用,想放两句狠话也不敢,李怀德手里抓着他不少把柄,当然他手里也有李怀德的,但现在还没到鱼死网破的局面,再说鱼死网破也得看实力对比的。 许大茂刚到院子门口从自行车上下来,就看对面走过来个漂亮的小姑娘,看气质跟穿着就知道不是这片儿胡同里的,因为这姑娘的那件挺新的毛呢将官军服,放大院子弟里都不是谁都有的。 作为剧里的一血达人,见了漂亮姑娘走不动路的角色,看到白乐菱的一瞬这家伙眼睛立刻就放光了,这要是能把这小丫头弄到手,那还不直接起飞?什么秦京茹,该去哪去哪。 本想这姑娘路过时候搭两句话,结果就看姑娘到了院子门口就往里走。 许大茂一看好奇的问道:“哎,你站住,你是这个院子里的吗就往里走,小姑娘你找谁啊?” 白乐菱往院子里走时候就看到这个有两撇小胡子的大长脸,年纪看上去可能比何雨柱还大点,一脸色眯眯的看着自己。 这要搁其他地方,她那见了怂人压不住火的小暴脾气早就爆发了,可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她也不想给何雨柱惹麻烦,就想无视这个猥琐男,没想到刚准备进院子就被喊住了。 白乐菱回头,不客气道:“我是秋叶姐家的亲戚,你谁啊你管那么宽。” 许大茂一看搭上话了,也没计较白乐菱那盛气凌人的态度,也没敢在背后说何雨柱的坏话,胡诌道:“你是冉老师家亲戚啊,我叫许大茂,我跟何雨柱我两人一起长大的,关系可好了。” 白乐菱一听这不是那会儿进院子时候听到的故事主角嘛,所以也停下脚步,不屑的撇撇嘴,“哦?你就是那个许大茂啊?” 许大茂眼睛一亮,“小姑娘你知道我?是不是何雨柱跟你说我了,我告诉你,我俩打打闹闹的,他说我坏话你别信。” 白乐菱嗤笑一声,口无遮拦的说道:“何雨柱没说你,倒是我听你老婆说过你,我还知道你们院子里的什么三大爷二大爷写举报信举报你,你是个当官儿的吧?那你这官儿恐怕要当到头了。” 说完扭头快步进了院子。 许大茂一听卧槽,这里边还特么有老二老三的事儿呢,并且这小姑娘知道自己结婚了,也顾不上漂亮姑娘了,推着自行车跟在白乐菱身后也赶忙回家,他得问问秦京茹今天院子里发生了啥事儿。 第193章 关系好乱呐 白乐菱说话声音不小,这下子老二老三给许大茂写举报信的事儿更藏不住了,两个老家伙背后搞小动作被人扒出来脸掉一地,老二还不知道啥反应,老三这会儿可就在前院门口呢,白乐菱的话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闫埠贵那会儿还想着这漂亮姑娘一看就条件不错,他家解放有没有可能癞蛤蟆吃到天鹅肉,但这会儿刀了白乐菱的心思都有了。 你说你串门儿就串门儿,在我们院子里瞎特么咧咧什么,你这不是把我这教书育人的三大爷的脸放地下踩吗? 白乐菱进了前院,一看她刚才嘴里那位三大爷就杵在门口,自己刚才的话可能被他听到了,正面色不善的瞅着自己,当下假装没看见,小跑着回了中院。 路上还跟站在自己家外边的沙芮衿对视了一眼,心说这院子里的女人长相都这么好的吗? 从门口这个少女到秦京茹那个小媳妇儿,再到院子里洗衣服那个少妇,个顶个的漂亮,再加上自己的秋叶姐,院子里美女不少啊。 幸亏她没看到闫解娣跟小郑媳妇儿,否则她就会收回这句话。 白乐菱这儿刚跑,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后脚就进来了,这下轮到许大茂面色不善的瞅着闫埠贵,闫埠贵开始装鸵鸟。 许大茂没打算放过闫老三,停下脚步冲闫埠贵比了个大拇指,嘲讽道:“闫埠贵,你真成,你是这个,作为一个人民教师,院子里曾经的管事大爷,在背后给院儿里邻居写举报信,你把我弄下去你能上还是怎么滴?咋那么不乐意见别人好呢?” 闫埠贵自然不肯承认,狡辩道:“许大茂我跟你说,少听那外边儿的小丫头一面之词,你有啥证据证明我给你写举报信了? 再说了你当副主任头一天干了什么我可记着呢,你自己说说,你这段儿时间在院子里都干啥了?” 许大茂气的想打人,一想到自己不以武力擅长,所以撂了句狠话:“行,闫老西儿,丫敢做不敢认是吧?咱走着瞧,这事儿没完。” 说完不再理闫埠贵,推着自行车朝后院儿走去。 闫埠贵冲着许大茂的背影嘴硬道:“没完就没完,怕你丫还是怎么着。” 回家一看秦京茹正收拾家呢,许大茂边把外边棉袄脱了,问道:“京茹,何雨柱家那个小丫头是怎么回事儿?你跟她说什么了?还有老二老三两大爷给我写举报信是个什么情况?” 秦京茹把路上遇到何雨柱三人的事说了一遍,但是何雨柱让闫埠贵说漏嘴那会儿她都快回后院了,信息又又一次滞后。 许大茂完后琢磨了下,说道:“傻柱猜到我去找关系了?看来是你走了以后傻柱把闫埠贵跟刘海中给我写举报信的事儿套出来的,我回头问一下他。” “对了,他们有没有说冉秋叶那亲戚是干嘛的?” 秦京茹摇摇头,“没有,没提那个小姑娘是干嘛的,我就知道比我小两三岁,看样子是啥领导家的孩子。” 许大茂喝了口热水,回道:“肯定是领导家孩子,就不知道是多大的领导。” 紧接着秦京茹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大茂,你今天出去事情办的怎么样?会不会影响你当主任?” 许大茂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把刚抓到手里的瓜子用力摔到地上:“还他么主任呢,我这副主任这下都保不住了,聂副主任这个兲蛋我迟早饶不了他,还有刘海中跟闫埠贵这两老东西” 秦京茹听了感觉如遭雷劈,这下领导夫人当不了了,以后这富裕的生活还能不能操持下去?自己跟何雨柱的孩子出生后怎么办? 心里一慌差点立刻跑去中院找孩子他亲爹,索性在这段快乐的偷情岁月的锻炼下心理素质有了质的飞跃,没有干出蠢事,缓了缓心情问道:“那就没别的办法吗?副主任保不住的话,工作怎么办?别把工作也丢了,咱以后可怎么过?” 许大茂瞥了她一眼:“这你就别操心了,我这么长时间也不是白混的,咱家的日子以后也不会差,李怀德不会把事情做绝。” 接着警告道:“我告诉你秦京茹,我就算不当副主任,你也别有不该有的心思,你要早给我怀个一儿半女的,我犯得着这么折腾吗?” 秦京茹一听立刻按照何雨柱教的开始忽悠:“大茂我能生,以前在村里吃的不好,再加上上次流产以后可能身子有点虚,你看我嫁给你这多半年好吃好喝的身子越来越好了,保不齐我现在就怀孕了呢。” 许大茂狐疑的问道:“你感觉你怀孕了?想吐吗?” 秦京茹摇摇头:“不想吐,但是我有这种感觉。” 许大茂一听没好气的说道:“你感觉个屁,那是你能感觉出来的?过些天看看你身上来不来吧,没按日子来就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白乐菱回屋后,没敢和冉秋叶说自己口无遮拦背后说人被逮住的事,顺手把棉袄脱的挂衣架上,搓了搓冻的有点凉的屁股坐到冉秋叶旁边拉着她的手开始叽叽喳喳。 说了几句,好奇道:“秋叶姐,我刚才在你们院子门口遇到那个许大茂了,还跟我说他跟何雨柱关系好,我怎么瞅他不像好人啊?看上去比他媳妇儿大不少。” 冉秋叶噗嗤一笑,解释道:“你别听那人胡说,他从小被柱子哥打大的,他俩故事多着呢。” 说着就开始讲许大茂跟何雨柱那来自灵魂与肉体的羁绊,如同没头脑和不高兴一样的故事。 说到许大茂从小就被何雨柱打,许大茂又不停的破坏何雨柱相亲,何雨柱因为揍他又在车间待了半年多,后来何雨柱当了副主任两人关系缓和。 白乐菱越听越惊奇,说道:“这么说许大茂的前妻以前是何雨柱的对象,许大茂现在的媳妇儿以前也是何雨柱的对象,我怎么听着他俩这关系好乱呐。” “秋叶姐你也是,还放心那个许大茂的媳妇儿跟何雨柱接触,这许大茂眼看官儿当不成了,何雨柱可还是个小领导呢,你不怕这个秦京茹吃回头草啊?” 冉秋叶无所谓的笑笑,说道:“她想吃回头草也得有那个本事啊,没人能抢走我男人。” 心说这才哪到哪,斜对门还有个俏寡妇呢,差点被她破坏了自己的姻缘。 刚说到这,何雨柱提了个袋子推门进了屋。 第194章 我最讲义气了 何雨柱接近自己家就听到白乐菱说的话,心说自己媳妇儿真是啥都跟这个小丫头说,这海外归来的艺术生也入乡随俗了?有了当长舌妇的潜质。 推门进屋后,把手里满满当当的袋子放到橱柜上,把棉袄脱了顺手丢到床上走回桌子边,坐在冉秋叶跟白乐菱对面,看着闭嘴的白乐菱说道:“怎么不说了?没事儿,我跟许大茂那点故事我都跟你秋叶姐交代的清清楚楚的,没什么不能说的。” 白乐菱哪会怯场,你让我说我就说,你不让我说我想说也得说,问道:“何雨柱,你跟那个许大茂咋那么多故事呢,合着你俩就盯着对方老婆呗?那秋叶姐是不是也被许大茂盯上了?” 何雨柱还没回话,冉秋叶就在她脑袋上轻拍了下,“别瞎说话,什么叫我被许大茂盯上了,我可看不上许大茂那种人。” 何雨柱不在意的笑笑,说道:“你秋叶姐跟你说的故事大部分都是以前的我干的,自从我自闭了多半年,就今非昔比了,你秋叶姐应该明白,要不是有那些变化,她也看不上我。” 冉秋叶知道自己丈夫跟以前的傻柱相比像是换了一个人,这中间肯定有些不好说的事情,所以也帮着自己男人打圆场:“是啊乐菱,柱子哥现在跟过去可不一样了,我俩前年冬天就认识了,我也不怕柱子哥生气,实话说我那会儿可看不上他。” 白乐菱指着冉秋叶跟何雨柱煽风点火:“听到了吗何雨柱,你老婆说她看不上你。” 何雨柱笑道:“你个小丫头片子鬼心思怎么那么多,想挑拨我们夫妻感情啊?告诉你没那可能,我跟你秋叶姐我们俩感情好着呢,我自己都看不上前年的我,何况是你秋叶姐呢。” 白乐菱好奇的开始采访当事人:“哎,何雨柱,你说你跟许大茂以前关系那么差,你的两个对象还跟他有关系,你是怎么做到现在跟他把关系缓和了的?要是我的话,非得弄死他。” 何雨柱笑了下说道:“小姑娘家的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适当的放下过去好好过现在的生活才是主要的,再说我跟许大茂的恩怨彼此都有原因,很难分谁对谁错。” 白乐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何雨柱你说话还挺有道理的,我就是好奇,许大茂那个前妻是跑了,可他现在这个小媳妇儿以前也跟你搞过啊,你怎么就能那么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呢?” 何雨柱不满道:“白乐菱你把话说清楚啊,什么叫我和秦京茹搞过,搞过什么?让你秋叶姐听了再误会,万一惹得我们夫妻不和你可得负责。” 白乐菱跟个好奇宝宝似的继续八卦:“搞过对象嘛,还能是什么,哎你还没说为啥你还能跟那个秦京茹那么心平气和的呢?你就不怪她吗?” 何雨柱耸耸肩,回道:“因为放下了,因为不在乎,所以无所谓,我现在有自己老婆,并且我爱我的老婆。” 冉秋叶听自己丈夫这么说,开心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恨不得现在就狠狠奖励一下自己的柱子哥。 白乐菱听了皱眉咧嘴,搓了搓胳膊说道:“何雨柱你这话说的也太腻歪了,没见过你这样的。” 何雨柱看着白乐菱问道:“那你想不想以后找一个像我对你秋叶姐一样,这样对你的男人呢?” 白乐菱心说我想,但好像不太好找,她父母也都是接受过西方教育的人,也没见像何雨柱这样大方的表达感情。 但是嘴上却不服气的道:“我才不要找像你似的这么脸皮厚的对象呢。” 何雨柱笑着站起身,说道:“谢谢夸奖,我刚去给你这位大小姐弄了点吃的,好招待一下初次上门的你。” 白乐菱不满道:“你不要再叫我大小姐,我也是无铲阶及。” 接着好奇道:“何雨柱你给我弄啥吃的了?” 何雨柱没理他,自顾自的去橱柜那里,冉秋叶站起身准备去帮自己丈夫忙,白乐菱也好奇的跟在冉秋叶后面。 然后就看到何雨柱从袋子里拿出一把香蕉,几颗苹果,一小网兜桔子,几瓶汽水,还有一瓶红酒,只是红酒瓶子上没有任何标签。 后面还又掏出来三个带着温度的饭盒。 冉秋叶看了眼自己丈夫有点见怪不怪,她现在已经慢慢习惯了何雨柱动不动就提着个袋子变戏法似的往外掏东西了。 白乐菱却没见过这个操作,嘴巴都成o型了,不可思议的问道:“何雨柱你就出去这么一会儿,就倒腾回这么些东西来?这是香蕉吧?你从哪弄来的,能不能告诉我?还有这瓶子是红酒吗?你知不知道让别人看到就得给你扣个帽子?” 何雨柱不在意的反问道:“你会这么不讲义气吗?你会给我扣帽子吗?你会去举报我吗?” 何雨柱压根儿不担心,一是他相信白乐菱,另外是就算有人来查他家,鸡毛都发现不了,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自己跟秦家姐妹的关系被人发现呢。 白乐菱拍了拍小胸脯,保证道:“我肯定不会去举报你,我最讲义气了,为了秋叶姐我也不能那么做啊。”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那不得了,你今天在我家吃晚饭吧,你秋叶姐在院子里也没个放心说话的人,你正好陪陪她。” 冉秋叶看着那瓶红酒,问道:“柱子哥,这红酒塞子怎么取啊?咱家也没有开瓶器。” 何雨柱顺手从兜里掏出个海马刀递给冉秋叶,说道:“这不就是嘛,用这个开。” 冉秋叶看着手里这个没见过的开瓶器,好奇的看着自己丈夫,心说这又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何雨柱没管她俩啥反应,对冉秋叶说道:“老婆你把水果拿桌子上,苹果洗一下跟乐菱吃。” 白乐菱拿过那个袋子,抖了抖探头往里看了下,说道:“何雨柱你这些从哪里来的?你还没说呢?” 何雨柱随口糊弄:“我去黑市买的。” 白乐菱不死心的说:“你们这边黑市东西这么全的吗?你带我去看看呗。” 何雨柱扒拉了她的小脑袋一下,“拉倒吧,我可不敢带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你出点啥事儿你爹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我。” “不许动我的头。”白乐菱奶凶奶凶的警告何雨柱。 冉秋叶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小盆儿,把香蕉跟桔子放在一个盆里放桌子上,又准备用另一个洗苹果。 警告完何雨柱的白乐菱也放弃了让何雨柱带她去黑市,跟在冉秋叶屁股后边帮她干活。 冉秋叶则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自己丈夫什么黑市买的话都是在忽悠白乐菱,过年那天也是这样,出去晃悠一圈就提着两个袋子回来,装模作样一番。 他也不管能不能让自己相信,反正自己男人就本着一个他认为已经伪装过就完事儿的态度,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的表现他的不正常。 第195章 原来你是被你爹坑了 何雨柱拿着两瓶汽水走回桌子边,从冉秋叶旁边拿过海马刀把瓶子启开给两人一人一瓶。 冉秋叶看着何雨柱手里的海马刀,想问又觉得不合适,毕竟还有个白乐菱在这儿。 冉秋叶知道何雨柱既然能把东西拿出来,就不缺自己吃的,所以慢腾腾的剥着个桔子,一瓣一瓣慢慢吃着,看着白乐菱跟个仓鼠似的样子也没打断她。 而白乐菱呢,这会儿已经啃第二根香蕉了,因为运输的原因,而且香蕉这东西坏的快,所以这会儿的香蕉在北方属于稀罕物,白乐菱在冬天吃到的机会也不是很多。 何雨柱却没自己老婆那么客气,看着白乐菱炫掉第二根香蕉,还用门牙去刮香蕉皮,就一把抢过她手上的香蕉皮,随手扔在一边,没好气的说道:“白乐菱你少丢人,还高官子女呢,那桌子上还有,你要想吃都给你,吃不完带走也行,别伸着你的大板牙去刮香蕉皮。” 白乐菱翻了个白眼,口齿不清的反驳:“何雨柱你才是大板牙呢,我的牙多漂亮多整齐啊,再说我这不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嘛。” 冉秋叶把手里的一瓣桔子递到自己丈夫嘴边,笑着说道:“乐菱你慢点吃,都是你的。” 何雨柱连自己媳妇儿的手指带桔子一起含在嘴里,还嘬了下,说道:“老婆你真好,真是我的完美媳妇儿。” 冉秋叶笑了笑,已经慢慢习惯在白乐菱面前秀恩爱,她把自己让何雨柱含湿的手指也放在小嘴边舔了下,旁若无人的说道:“柱子哥你也很好啊。” 白乐菱看着狗男女这种行为,感觉放在面前的好吃的都不香了,不满的道:“我说你俩能不能别这样?我还没找过对象呢,你们在我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的腻歪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别以为我啥都不懂,要不我走吧?我看我在这儿都耽误你俩生孩子了。” 冉秋叶这才反应过来,这儿还有个大活人呢,她有点尴尬的笑笑,说道:“不好意思啊乐菱,我俩不这样了,你吃你的,晚饭想吃什么,咱们今天早点吃晚饭,别耽误你回家。” 白乐菱不满的嘟囔:“我看到你俩就饱了,秋叶姐你现在怎么这样啊?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冉老师呢?肯定是何雨柱这个流氓把你教坏的,我还在这儿你都这样,没外人时候你俩指不定怎么没羞没臊呢。” 何雨柱拍了拍自己媳妇儿的手,说道:“白乐菱同学,我跟你道歉,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在你一个小姑娘面前做出这么不合适的举动,我跟你秋叶姐收敛点,不再这样了。” 白乐菱拿起瓶子喝了口汽水,又喝了口热茶,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操作。 放下茶杯,白乐菱晃了晃小脑袋瓜说道:“这还差不多,何雨柱你跟秋叶姐差不多点,我也算客人吧,你们俩这样子弄得我挺尴尬的,我也没找过对象,你俩这是往坏了带我。” 冉秋叶挪了挪位置,伸手搂住她哄道:“好了乐菱,我跟柱子哥错了,对不起啊。” 白乐菱没再计较,伸手拿了颗苹果咔咔在那啃,边啃边问何雨柱:“哎何雨柱,你们那个前院儿的老头叫你傻柱是怎么回事儿?傻柱是你的外号吗?我看你也不傻啊。” 何雨柱看向冉秋叶,“老婆你跟乐菱说说我外号的由来吧。” 冉秋叶撅了下嘴,拒绝道:“我说不了,你跟我说的你外号的由来都被你夸张到没边儿了,说了她也不信。” 何雨柱一拍脑门儿,“那你就说原版的。” 冉秋叶疑惑,“柱子哥你啥时候跟我说过原版的了。” “我没有说过吗?” “你有说过吗?” 白乐菱一看这对狗男女又开始演上了,拍了拍桌子,不满道:“你俩到底谁说?又无视我是吧?你们信不信我马上就走。” 说完又找补了一句:“得把吃的带上。” 冉秋叶被她逗的直乐,“哈哈,都是你的,乐菱一会儿你吃不了都带走。” 白乐菱蠢萌的看了看两人,“这就是吃不完兜着走吗?何雨柱你快说说你外号的由来。” 何雨柱只好跟她说了一遍傻柱卖包子的事情。 白乐菱听了后恍然大悟:“哦,原来你是被你爹坑了,给你起了这么难听一个外号,只是你这话说的怎么跟讲别人的事情似的。” 何雨柱敷衍:“这样讲比较直观。” 然后发现白乐菱似乎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跟自己斗嘴,反而不和冉秋叶说话,就对自己媳妇儿说道:“老婆你陪乐菱一会儿,等我回来咱们弄的吃晚饭,我去趟老太太那里。” 冉秋叶也没问他要去干什么,点了点头答应道:“行,柱子哥你去吧,我陪着乐菱。” 何雨柱站起身把橱柜上的一个饭盒拿上,棉袄也没穿就出了门,冉秋叶刚想喊他穿棉袄,就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白乐菱又跟个好奇宝宝似的问道:“秋叶姐,何雨柱他拿着饭盒去哪了?” 不管冉秋叶这里怎么解释,何雨柱拿着饭盒到了聋老太太家,门也没敲就推门进屋,这位老祖宗太长时间没出场了,让她出来露个脸。 聋老太太一看自己大孙子来了,乐着问道:“傻柱子你可算舍得来看我老太太一眼了,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太太,你这又给我拿什么好吃的了?” 何雨柱把饭盒放炉子边儿上保温,回道:“给您带了盒肉菜,这会儿还早,一会儿您馏两馒头就着吃。” 聋老太太咂了咂嘴,得寸进尺的道:“不想吃馒头,我都没几颗牙了,想吃白米饭。” 何雨柱也不在意,换句话说院子里大部分事情都没法值得他在意,长城外的北方爷们儿不拘小节,八十块敢请一百块客的性子,再加上年代的的习惯差异,他对许多事都不怎么在乎,一点儿也没有小家子气。 “想吃白米饭那您可得等会儿,我没提前准备啊,家里倒是有米,我给您拿来点您自己闷还是我给您做好送过来点?” 聋老太太叮嘱道:“傻柱子,财不露白懂不懂?有好吃的得藏着掖着,这院子里看不得你好的人多的是,你做点啥好吃的也避着点儿人。” 何雨柱接受了这个建议,说道:“我知道了老太太,弄点米饭没啥吧?您没看我现在都很少在家里炒菜了。” 聋老太太摇摇头,“有白面馒头吃就不错了,院子里的人除了了许大茂那坏种不都啃窝头呢,别麻烦了,老太太我跟你开玩笑呢。” 许大茂是怎么得罪你了?坏种不离嘴。 何雨柱摆摆手,“别,这点儿小事儿没必要,我现在就回去给您弄去,刚好家里来了客人,吃的好点也合理。” 聋老太太还想说什么,就看何雨柱推门就撩了。 第196章 胯下之辱 何雨柱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没有回自己家,而是跑到许大茂家敲门。 秦京茹一开门看到是自己的另一个男人,脸上开心的表情都控制不住了,何雨柱连忙给她使了个眼色,秦京茹这才冷静下来,问道:“何雨柱你怎么来了?找我家大茂吗?” 何雨柱在许大茂视线够不到的地方捏了捏秦京茹的小手,又在她后丘上使劲捏了一把,这才说道:“嗯,他我听说他回来了,过来看看他。” 秦京茹感受到手上的温度和后面的痛感,忍着没叫出声,开心的把自己男人让到屋里。 许大茂跟条死狗似的躺在里屋床上,靠着叠好的被子,看何雨柱进屋也不起来,有气无力的说道:“何雨柱你过来看哥们儿笑话吗?你别得意,哥们儿能起来一次就有第二次。” 何雨柱一副黑人问号脸,说道:“许大茂你他么说什么呢?谁来看你笑话了,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还是怎么着?自己坏也把别人想的坏。” 许大茂蹭一下从床上弹起来,趿拉着鞋走出里屋,先是招呼何雨柱坐下,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水,这才说道:“你不是猜到我今天去找关系了吗?那你也肯定猜到哥们儿现在面临的是个啥情况了吧?你不是来笑话我的?” 何雨柱端起杯喝了口水,说道:“比起看你笑话,我更关心你当初说的话算不算数,我他么啥时候能当委员会副主任?” 许大茂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艹,我的副主任都没了,你还惦记个屁的副主任,哥们儿这回算是栽了,对了,你跟我说说刘海中跟闫埠贵两个老东西举报我的事儿,你怎么知道的?” 于是何雨柱就跟他说了下自己在前院套路闫埠贵,闫埠贵说漏嘴的事情。 许大茂听后愤愤不平的说道:“他么的这两个老东西,我跟他俩没完。” 何雨柱不在意的说道:“你随便,跟我无关,你弄死他们两家都行,只要你别想着祸害我,我就对你任何事情都视而不见。” 许大茂慢慢接受了自己心爱的的傻柱消失,变成了一个新的何雨柱,对待两人的关系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过激,点点头说道:“放心,我肯定不会对除了你以外的你家其他人耍手段,不过有机会还是会对付你的。” 何雨柱一撸袖子:“许大茂你他么没完了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干你?” 许大茂毫无畏惧,“我信,但是我估计现在的你不会这么干,不说这个了,傻柱我问你件事儿。” 何雨柱皱眉,“你叫我什么?” 许大茂浑不在意的说道:“傻柱啊,怎么了?老子现在眼看都当不了副主任了,叫你傻柱怎么了?” 何雨柱快被这小子气笑了,“行,傻茂,咱俩就这样互相叫,你有啥问题?” 许大茂看了眼秦京茹,怎么那么别扭,自己老婆怎么顺道就坐到何雨柱旁边了?自己对面的两个人倒是像一家子。 他摆摆手打发了秦京茹:“京茹你去做饭,我饿了。” 秦京茹犹豫的起身去做饭,许大茂才挪到何雨柱身边,低声问道:“傻柱,你们家那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儿?看着像个领导家的孩子。” 何雨柱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用正常的音量回道:“许大茂你他么可别想有的没的,那姑娘不是你能想的,她是她家最受宠的小女儿,她住的地方就是咱俩当初去的地方,她爹的官儿比咱见那位还大,你招惹她小心哪天把自己玩儿没了,你死无所谓,别他么连累我。” 许大茂一听,卧槽,这是什么神仙姐姐?这就不是小老百姓能够的到的人物啊,冉秋叶到底啥背景?不就是个被下放的姿本主义后代吗?怎么有这么硬的亲戚,这下得把傻柱这个老婆危险等级调高了,别人家哪天东山再起收拾自己。 然后一琢磨,冉秋叶有这么硬的关系为啥还会扫地?为啥还会嫁给傻柱?这里边估计弯弯绕不少,反正没弄明白前是不能得罪。 想到这里立马换了个表情,谄笑道:“哥们儿就是好奇问问,哪有啥想法,我可是有媳妇儿的人,傻柱你不能这样污人清白。” 秦京茹听到两人对话,就知道许大茂又想攀高枝,对那个小姑娘感兴趣了,她也懒得去跟许大茂找麻烦了,主打一个不在乎,心里憋着一股火,看了眼两个男人做了下比较,心里对给许大茂戴帽子的行为也彻底没了负罪感。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说道:“行了,你不用跟我解释,以后见了那姑娘躲远点,别给自己找不自在,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还活的不,没事儿我走了。” 许大茂满怀心事的点点头,“你死我都活的好好的,少他么咒我。” 何雨柱懒得理他,这小子真是有点百折不挠的意思,他跟秦京茹打了声招呼,推门出了许大茂家。 刚一出门,突然想起来点啥,又转身回了许大茂家,许大茂夫妇还好奇呢,就听何雨柱问道:“许大茂,你家有大米吗?” 许大茂不解:“有是有,你要干什么?” 何雨柱回道:“能干什么,今儿不是家里来了位祖宗嘛,我弄点儿米饭。” 许大茂连忙招呼秦京茹给何雨柱拿大米,边弄还边说:“傻柱你回去得跟你家冉老师说清楚啊,大米是我请的,不用还了。” 何雨柱不解的问道:“你他么是不是有病啊,又开始巴结我家冉老师了?” 许大茂拿着一个大碗递给何雨柱,说道:“不巴结不行啊,你家冉老师的亲戚太他么吓人了。” 何雨柱有点忍俊不禁,说道:“许大茂你他么正常点,你当初那跟我抢秦京茹的勇气呢?怎么现在这逼样了?” 许大茂看了眼旁边的秦京茹,摇摇头:“哥们儿分得清深浅,我可不想招惹你家冉老师,但是你回去跟你老婆说清楚,咱俩的争斗她可不能插手,我都没有针对她。” 秦京茹听何雨柱提到自己,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用嘴型提醒到:柱哥,明天。 何雨柱微不可查的对她点点头,切了一声,说道:“看你那怂样,咱俩的战斗继续,其他人不得无故出手,包括彼此的老婆,你家秦京茹以后见了我也得有礼貌。” 许大茂点点头,扭头跟秦京茹说道:“京茹听到没,以后对傻柱要有礼貌。”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儿,心说我对他可一点礼貌都没有,我都敢骑到他脸上作威作福,让他承受胯下之辱呢。 第197章 地图又扩大了 何雨柱接过许大茂的大碗准备出门,说道:“傻茂你他么正常点,别一副没了斗志的样子,我回家了。” 许大茂没计较何雨柱的不礼貌,回道:“你就等着看吧,哥们儿啥时候都差不了,哪像你个傻猪,给寡妇喂食儿还捞不着好处。” 何雨柱懒得计较过去那些事,弄明白了又有什么好处呢?那都是自己穿越前的事,跟自己有屁的关系,再说他跟秦家姐妹已经这种关系了,就算许大茂说他弄过秦淮茹,那又怎么样?秦京茹这会儿没准肚子里就有自己的孩子,何况香港还有个怀着的何晓的娄晓娥呢。 秦淮茹又不是他老婆,他只在乎秦淮茹现在对他的表现,至于秦淮茹过去那些事儿,无所谓了,只要自己家冉老师是仅属于自己的就行,别的女人本都不独属于自己,计较那么多干嘛? 他回头瞅了眼许大茂,说道:“嘴下留德,那毕竟是你老婆的姐姐,要不我现在就告诉秦京茹,其实你也跟她姐的关系不一般?” 许大茂一听急了,心虚的看了下旁边的秦京茹,“傻柱你他么别胡说八道,我跟秦淮茹没关系。” 何雨柱意味深长的看看他:“哦,是吗?你要不再大点声让外边儿人都听见?” 许大茂看了眼旁边已经面部表情快控制不住的秦京茹,心说我他么嘴是真贱,提什么寡妇,这下被傻柱卡这儿了,但还是狡辩道:“那是当初那个资本家的闺女娄晓娥看秦寡妇可怜,我才接济的。” 话一出口就知道坏了,这尼玛从一个死局跳到另一个死局,提什么娄晓娥啊,许大茂已经做好双手抱头的动作,准备挨打了。 预想中的铁拳没有到来,一抬头才看到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就看何雨柱说道:“傻茂,别以为全世界就数你聪明,我不跟你计较一是不想对秦淮茹造成二次伤害,二是毕竟你老婆这么个小姑娘嫁给你也没啥退路,我不想赶尽杀绝,你自己小心着点,别逼我对你的耐心耗尽。” 许大茂点点头,心想自己是不是该认怂啊?但又不甘心,幸好何雨柱又给他解了围。 “懒得和你扯,你还是想想明天怎么面对李主任吧,许大茂,你也三十来岁的人了,有点谱吧,你跟我再这么闹下去,我现在还觉得好玩儿配合你,但是我哪天没耐心呢? 俗话说要在江湖混,最好是光棍,可你不是啊,我不是吓唬你,想想凤玲,要不是你对雨水挺好,你以为许凤玲会安全吗?” 许大茂一听急了,“傻柱你他么离我妹远点,我可对雨水不错,你敢对凤玲有啥动作我饶不了你。” 何雨柱点点头,指着许大茂说道:“我知道,所以我也只是拿凤玲当个小妹妹而已。许大茂,别有那么多坏心思,你还是琢磨琢磨怎么过好日子吧,我现在也结婚了,咱俩下一场就比比谁先有儿子。” 许大茂倔强的点点头,说道:“行,反正我家京茹已经怀孕了,你赶不上了。” 秦京茹不屑的撇撇嘴,懒得多说什么,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好像那里有个小生命似的。 何雨柱指了指秦京茹的肚子,说道:“秦京茹有个屁,我反正看不出来,再说她就算有了也是个闺女,我家冉老师晚点怀孕也肯定是个儿子,到时候让我儿子睡你姑娘。” 许大茂还愣神儿呢,秦京茹就大眼睛震惊的看着何雨柱,心说你这是什么诅咒?我肚子里就算有孩子也是你的啊,怎么啥都敢说。 我跟冉老师生的可都是你的孩子,你对线许大茂也太下血本儿了,就百无禁忌呗? 许大茂可受不了这个气,伸出舌头吐口水,“呸呸呸,你家的才是姑娘呢,我儿子才睡你姑娘,快滚快滚。” 说着就推搡何雨柱往外走。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对秦京茹说道:“管好你家这个神经病,我撤了。” 何雨柱拿着一碗大米回了屋子,白乐菱正好奇的看着他家那个留声机,正打开盖儿准备上发条呢。 冉秋叶看自己丈夫回来,站起身把他手里的碗接过去好奇道:“柱子哥你怎么端这么大一碗大米?咱家也有啊,干嘛去拿别人家的?” 何雨柱随口答道:“刚才许大茂给我的。” 然后走过去从白乐菱手里把摇把拿过放回原位,把留声机盖子盖上恢复了原样。 白乐菱不满的瞪着丹凤眼质问道:“何雨柱你干嘛?你玩儿我家的就行,我玩儿玩儿你家的就不行?你也太小气了。” 何雨柱扶着她肩膀转身推着走到冉秋叶身边,解释道:“我要是小气还会这么招待你吗?这个院子里人多,房子隔音也不像你们家的小楼,听这个不方便。” 白乐菱扭着肩膀甩开何雨柱的手,不在乎的说道:“我看你们院子挺大,住的人也不多,不会这么危险吧?” 何雨柱夸大其词吓唬道:“这院子里危险着呢,这片儿以前都是不上学没工作的流氓混混,以前踹寡妇门调戏小姑娘啥坏事都干,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你懂的。” 白乐菱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说:“不会吧?这边儿这么乱吗?我还说以后经常过来找秋叶姐呢。” 冉秋叶拍了下自己丈夫,嗔怪道:“你别吓唬她,再吓得她以后不敢来咱家。” 然后跟白乐菱解释:“乐菱你别听柱子哥瞎说,这边的治安还算挺好的,院子里的几个年轻人跟外边一些人比起来也算是不过激的,还没有你们家那边乱呢。” 白乐菱松了口气,说道:“我就说嘛,我们那头好些人家里大人被隔离了,也没人管,整天打架干坏事。” 何雨柱突然想起来什么,问白乐菱:“唉,乐菱,我问你点事儿呗?” “何雨柱你问。” 何雨柱问道:“我说几个名字,你看看有没有认识的?钟跃民、袁军、周小白、张海洋、罗云、李援朝,这几个人名儿你认识吗?岁数跟你差不多大。” 冉秋叶有点奇怪,但也没有问出来。 白乐菱却有点疑惑的念叨:“我认识周小白跟罗云,是八一学校的,那个李援朝我听说过,剩下的没听说过,不过那个什么海洋的有点耳熟,何雨柱你怎么知道这几个人的?” 冉秋叶跟白乐菱不明所以,何雨柱则心里一阵哀呼:他么的,地图又扩大了。 第198章 你嘴里能吐出象牙 白乐菱念叨完才反应过来,“哎何雨柱,你怎么会问这几个人?其他人我不清楚,可周小白她爸可是中将,你怎么知道他们这些人的的名字的?” 何雨柱脑子里还在乱呢,高玥也不是坑爹女主啊,周小白其实也不算坑,这怎么就蹦出来个血色浪漫,那今年夏天开始出头的小混蛋儿是哪个小混蛋儿? 想到这里他晃晃脑袋,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这些人跟自己大概率没什么交集,不用操那个闲心,感同身受下拉扯一把李奎勇都比认识他们强,自己可没有那么大志向,有白临漳和方兴汉还有自己老丈人就好了,咱不攀那个高枝不去弯那个腰。 他随口敷衍了下白乐菱:“没什么?有一次在西城区听几个小孩儿嘴里说的,好奇而已。” 冉秋叶估计这又牵扯到自己丈夫什么秘密,就担心白乐菱打破砂锅问到底,于是插话道:“柱子哥,许大茂怎么给你一大碗米啊?你不是去老太太那里了吗?” 何雨柱转回神,答道:“哦,这个啊,我刚才去后院老太太说要吃大米饭,我就去许大茂家化了个缘。” 冉秋叶还没说话,白乐菱就抢话:“秋叶姐不说你家有嘛,怎么还去那个许大茂家要饭去了?何雨柱你可真没出息,人家抢了你的老婆你还好意思去人家要饭。” 冉秋叶心想这孩子怎么这么跟自己丈夫说话,那秦京茹就是个相亲对象,他老婆只有我,这两人怎么一整天都不对付,一个傲气一个小心眼,她倒是不担心白乐菱对何雨柱能有什么伤害,因为她了解两人,但她怕何雨柱把白乐菱挖坑埋了,因为他男人真有忽悠白乐菱的本事。 “柱子哥你别在意,乐菱说话不合适,我是你老婆,谁也抢不走。” 冉秋叶赶忙替白乐菱说话。 白乐菱不服气的翻了个白眼儿,何雨柱则不在意的拍了拍自己老婆的手。 何雨柱笑了下,说道:“首先呢,我跟许大茂没有那么大仇恨,第二呢,许大茂给我大米是有求于我。” 白乐菱不解:“有求于你?求你啥?” 何雨柱想逗逗她是因为许大茂想和她搞对象,想让自己拉个线,但一琢磨这样不行,万一这个丫头发了真火,许大茂不够她家收拾的。 想到这没了逗白乐菱的兴致,随口糊弄道:“他求我去厂子里找主任给他说好话。” 白乐菱顿时没了兴趣。 何雨柱去找了个盆儿,准备淘米焖米饭。 “柱子哥我来吧。” 冉秋叶看自己丈夫干活想帮忙。 “老婆你跟乐菱坐着吧,就淘个米而已,马上就好。” 何雨柱把大碗里的米倒在盆儿里,拿着去水池那里淘米。 秦淮茹已经洗完衣服了,不过这会儿也在水池那儿,也准备接水做饭。 看到何雨柱过来就问道:“柱子你这是要熬大米粥?” 何雨柱随口答道:“嗯,这不家里来客人了嘛。” 秦淮茹问道:“那小姑娘是冉老师什么亲戚啊?看着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 “的确不普通,她爸是个挺大的领导,别瞎打听了。” 秦淮茹回头看了下,低声问道:“后天的事儿别忘了。” 何雨柱微不可察的点点头,端着大米回家把米饭焖上。 等饭的时候,何雨柱也坐到自己老婆旁边倒了杯水听她和白乐菱聊天,女人之间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可说。 饭熟了后,何雨柱把锅巴盛出来放在一个小盆儿里,又盛了碗米饭给聋老太太送过去。 凉菜又简单的拍了个黄瓜,把两个饭盒热了下端上桌。 冉秋叶热情的招呼白乐菱:“乐菱,吃饭,柱子哥做饭可好吃了。” “真的吗?能有多好吃。” 白乐菱不太相信的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嘴里,眼睛一亮。 “真的很好吃哎,何雨柱你的手艺真不错。” 何雨柱给冉秋叶把菜夹碗里,随口回道:“好吃你就多吃点。” 白乐菱边吃饭边问道:“何雨柱,要是不知道你根底还真看不出来你是个手艺这么好的厨子。” 冉秋叶笑道:“人不可貌相嘛,那乐菱你看柱子哥像做什么的?” 白乐菱撇了撇嘴:“像个流氓,也就秋叶姐你才会喜欢他。” 何雨柱突然想起来冉秋叶家留下的几张老莫的餐票都过期了,等老莫不要餐票还得等四五年,他来了这么久他还没有去过大名鼎鼎的老莫呢,上辈子倒是去过几次,不知道这个时候有什么不同。 白乐菱他们这帮人应该不缺那的餐票,毕竟老莫属于大院子弟的装哔大本营。 “乐菱,你有老莫的餐票吗?我想带你秋叶姐去那吃饭但是没有票。”何雨柱问道。 “有啊,我衣服兜里就有,我给你拿。” 说着就要站起身去拿自己衣服。 冉秋叶伸手按住她:“先吃饭,又不急于这一会儿。” 这年头的人饭量是真大,两饭盒菜跟一个凉菜就这么眼睁睁的全部被消灭了,白乐菱不比何雨柱吃的少。 看来还得去划拉饭盒,让自己的库存充足起来,趁着这会儿肉类供应比较足不要票,得薅了这最后一波羊毛。 饭后,三个人把餐具收拾下去,何雨柱去打了壶水回来准备把锅盘碗筷洗了。 冉秋叶连忙把自己男人按住,贴心的说道:“柱子哥你坐着,我来吧,你坐着歇会儿,回来尽你忙活了。” “秋叶姐我帮你。”白乐菱也蹦起来去帮忙,冉秋叶倒是没拒绝。 两个美女把锅碗洗干净,白乐菱擦干手把自己外套拿过来,从前胸口袋里掏出来一沓钱票。 这小丫头身上钱按照她们这个阶层来说倒是不算多,也就十几块钱,乱七八糟的票不少。 白乐菱找出老莫的餐票,数了下,大方的放在桌子上:“我还有五张,都给你们吧,我再问别人要。” 何雨柱拿过来看了下日期,做了个踹裤兜的动作收到空间,“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啦,改天抽空带你秋叶姐去吃,你想去的话可以带你一个。” 白乐菱翻了个白眼儿,埋怨道:“你俩太腻歪了,我想去可以跟同学去,跟着你俩我怕我也变成流氓。” 冉秋叶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笑着逗白乐菱:“乐菱你这话不对吧,这儿哪来的流氓啊?” 白乐菱不客气的伸手指向何雨柱:“他,秋叶姐你男人就是个大流氓,总在我面前对你做些流氓的事。” 何雨柱呵呵一笑,语气不屑的说道:“我明白,你那是嫉妒,这么大丫头该到找对象的年纪了还没人看的上。” 白乐菱一听就炸毛了,“何雨柱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你个刚捡了便宜的老光棍儿还好意思说别人?而且我招人喜欢着呢,喜欢我的人从你家能排到我家。” 何雨柱点点头:“好好好,我吐不出象牙,你能好吧?” 第199章 瞎撩什么 何雨柱逗弄了白乐菱几句就懒得搭理她了,看了眼外边天色,今天吃饭早,天也比前段儿时间长了点,可离天黑也没多久了。 “老婆你跟乐菱再聊会儿就送她回家吧,天黑了她一个小姑娘这么远的路不安全,一会儿没车了。” 冉秋叶还没说什么,白乐菱不乐意了,“何雨柱你赶我走啊?没有车我就骑秋叶姐自行车回去呗,再不行我今天就陪秋叶姐睡了。” 冉秋叶听她这不着边际的话,乐着道:“乐菱你跟我睡柱子哥去哪睡啊,再说你不回去白伯伯会担心的,我们这里也没有电话可以通知她。” 白乐菱看了眼何雨柱,“他去找别的地方睡呗,我今天把你抢了。” 何雨柱也正色道:“我们可不放心你天黑了自己回去,你万一出点啥事儿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白乐菱不耐烦的挥挥手,“好吧好吧,我再跟秋叶姐聊会儿就回家。” 何雨柱没再搭理她,也不想听两个女人拿起水杯喝了口,跟冉秋叶说道:“老婆你们俩聊,我去把许大茂家的碗还了。” 然后去给炉子换了下煤,拿起许大茂家的碗推门出屋去了后院。 把碗还给秦京茹后,因为有许大茂这个灯泡在,也没多待,从后院出来直接出了院子准备去趟厕所。 出了前院门就听到闫解成家好像两口子在争吵,他没兴趣听人家的家事,就准备出大院子。 就在这会儿,就听于莉家的门打开,于莉的声音传出来:闫解成你看看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能干成什么事儿?你要想掰扯我上趟厕所回来咱们继续掰扯。 然后就见于莉撩起门帘出来,还不忘回头把门关好。 何雨柱好奇的看着于莉,心说这两人过的挺热闹啊,怪不得好几年都没孩子也不觉得寂寞呢,吵吵闹闹的真开心。 于莉看到何雨柱愣了下,走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道:“傻柱你站这儿干嘛呢?这是要出去吗?” “我站这儿偷听你跟男人吵架呢,你信不信?” “信你才怪,你现在嘴里没一句实话。”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不对,我现在可比以前实话多了去了,以前嘴臭才是尽说瞎话呢。” 于莉拉了他一下,说道:“别在这儿杵着了,你也去厕所吗?一起吧,边走边说。” 何雨柱迈步往外走,边走边说道:“咱俩一起上厕所不好吧?我可不敢进女厕所,难不成你敢进男厕所?” 于莉白听后也没生气,瞥了他一眼说道:“傻柱我发现你现在跟以前比起来哪里都好,就是嘴变的花花了,以前还只是跟秦淮茹这样,现在你跟我都说话越来越没溜了。” 何雨柱试探道:“怎么,你介意我这么跟你说话?那我用不用跟你说对不起?还有少提秦淮茹,我现在搁院子里已经尽量和她保持距离了。” 于莉摇了摇头,不再提秦淮茹,回道:“那倒不用,我不介意,你现在说话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何雨柱没有问她刚才跟闫解成在吵什么,而是打听道:“那就好,我昨天回来晚了,进院子时候你好像去医院了,我听说昨天你家闫解成吃灯泡玩儿了?” 两人说着话到了厕所外边,于莉说道:“你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不知道闫解成发什么神经,非要证明什么,好端端的把灯泡放嘴里,我出来跟你说,先去上个一号。” 然后小跑几步进了厕所。 何雨柱则一边往隔壁男厕所走一边思考要不要等她出来继续听闫解成的故事。 何雨柱点了根儿烟找了个顺眼的坑位蹲下,听着隔壁于莉使劲儿的声音开始清理内存,心说也就是这年头这属于日常,要是在后世跟女邻居这样隔着一堵墙上厕所还真够别扭的。 何雨柱还琢磨呢,就听到隔壁传来于莉的声音:“傻柱,你们厂昨天是哪个缺德的传出来的瞎话?说灯泡放嘴里拿不出来,害的我跟闫解成天黑了还跑趟医院,花了三毛钱。” 于莉的声音吓了何雨柱一跳,心想这娘们儿这么虎的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他捂着鼻子回了句“我不想在厕所说话,你想聊出去聊,好好拉你的屎吧。” 那边于莉脸色一红,没好气的道:“怎么说话呢你?” 何雨柱懒得回话,这里边臭烘烘的有他么什么好聊的。 于莉等了会儿发现他真的不说话了,也闭嘴了。 何雨柱提上裤子出来时候刚走几步,于莉也边系裤子边从女厕所出来,跑到何雨柱身边问道:“傻柱你还没说呢,你知不知道含灯泡的事儿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何雨柱若无其事的回道:“不清楚,我昨天下午在厨房忙活,一直没出去。” 于莉好奇的问:“你不是当领导了吗?怎么还用在后厨做饭?” 何雨柱解释:“厂里没有能做招待的厨师,所以我就兼着做招待的活,其他的事情都安排给别人了。” 于莉一脸羡慕的说道:“我听说你现在工资一百来块,还能吃领导们的招待餐,真羡慕你家冉老师,回来后我看她整天也不干啥活,跟着你还吃的好。” 何雨柱一下子没搂住,习惯性的又撩:“后悔了吧,迟了,我结婚了。” 说完自己先后悔了,瞎他么撩扯什么。 于莉没生气,反而认真的盯着何雨柱的侧脸看了看,说道:“你是说嫁的不是你后悔吗?你要说搁以前我还真不一定看得上你,但是你现在变的比以前好多了。” 何雨柱不再嘴花花,简单的回了句:“谢谢夸奖啊。” 于莉笑了下没再说话,而是若有所思的低头走路,到了大院门口,何雨柱准备进前院,她突然拉住何雨柱的胳膊,低声说道:“傻柱,哪天有空的话我想跟你聊聊,你看行不?” 何雨柱皱眉道:“你有事情要我帮忙?” 于莉点点头又连忙摇头:“也不一定需要你帮忙,到时候再说。” “好吧,那回头再说,我先回家了。” 何雨柱不知道她要干嘛,点点头答应了一声,快步进了中院。 家家户户都亮灯了,天色暗了下来,何雨柱推门进屋看着还在赖着的白乐菱问道:“乐菱你是打算怎么着?现在公交都没了,要回家只能骑自行车回去了。” 第200章 叫姐夫可以加速 白乐菱抱着冉秋叶的胳膊,央求道:“秋叶姐,我跟你睡好不好?让何雨柱去其他地方睡。” 这个孩子怎么既没有边界感又不怎么懂事儿呢? 何雨柱不想让白乐菱留下,倒不是嫌弃她霸占着冉秋叶,自己不行可以抱着被子去雨水屋睡,无非是重新点下炉子,一宿也能将就。 主要是这位大小姐的家世,由着她夜不归宿再让她那个妈埋怨到冉秋叶头上就不好了。 何雨柱想了下劝道:“你出来的时候有跟你家里人说你不回家了吗?何况你是个年轻姑娘,夜不归宿终归是不太好,你晚上不回家家里人会担心的,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你要想来我家过夜,下次你跟家里打好招呼,白伯伯跟白伯母同意了我跟你秋叶姐都没意见。” 冉秋叶也觉得留着白乐菱不合适,主要是过来之前根本没提晚上要过夜的事情,只是说过来认下门儿。 所以也劝说道:“乐菱,要不让柱子哥送你回去吧,你要想陪我明天也行,只要白伯伯跟白伯母同意就行。” 白乐菱想想也是,一声不吭一宿不回去,估计又得被教育一顿。 “好吧,那既然何雨柱送我回家,我再坐一会儿。” 何雨柱松了口气,这祖宗真是太任性了,明明比沙芮衿小不了几个月,懂事程度却天差地别。 但以后她俩的生活估计也天差地别,而且沙芮衿没准还会早早就去见她太奶。 白乐菱不管那么多,问何雨柱:“我听秋叶姐说你又会讲故事,唱歌还好听,何雨柱你给我唱一个呗,再给我讲个故事。” 这位可不是自己老婆,不能啥都给她讲,何雨柱已经给了她很多信任了。 他看了眼自己老婆,冉秋叶歉意的冲自己丈夫笑了下,说道:“柱子哥我尽想着夸你来着,就跟乐菱多说了点。” 何雨柱没有怪冉秋叶,估计是她平常除了自己丈夫没有个可以交心的人,这才跟白乐菱多说了几句。 何雨柱倒是不介意给小丫头讲个故事,但一时想不到给她讲什么,再说也懒得想,一讲故事又得好一会儿,他想赶快把这位送回家。 想到这里,何雨柱就推脱道:“故事也得靠编的,我最近没有想故事,一时半会儿也编不出来,下次再给你讲吧。” 白乐菱不满的撅着嘴,“我看你就是不愿意给我讲。” 冉秋叶安慰道:“柱子哥说的也没错啊,下次过来他就会给你讲了,我给你保证。” 何雨柱看了下外边已经黑下来的天色,说道:“等你下次过来我肯定给你讲,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白乐菱也透过窗户看了下外边,知道留下来不合适,只好跟冉秋叶说道:“秋叶姐,你每天都在院子里是吧?我抽空再过来找你玩儿。” 冉秋叶点点头,“我每天都在院子里,也不用上班,柱子哥不让我出去,怕不安全。” 白乐菱站起身穿自己衣服,“那秋叶姐我走了,我没几天就过来找你。” 何雨柱指了指桌子上没吃完的水果,问白乐菱:“你不是要吃不完带走吗?我给你找个袋子你拿回去吃。” 白乐菱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不了不了,哪有过来做客还连吃带拿的,我那会儿跟你们开玩笑呢。” 何雨柱也无所谓,把自己穿戴整齐领着白乐菱出了屋。 冉秋叶把两人送出门,不放心的安顿道:“柱子哥你把乐菱送回去就赶快回来,路上小心点儿。” 何雨柱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下,说道:“放心吧老婆,乖乖在家洗白白等我回来。” 主角光环护身,完全没有危险的好嘛。 白乐菱在旁边都没眼看这两人,感觉要是每天跟他俩混一起迟早长针眼,心里莫名的有点的不爽,没好气的催促道:“何雨柱你走不走了?快送我回家。” 冉秋叶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给何雨柱把围巾系好,“乐菱等急了,柱子哥你早去早回。” 何雨柱下台阶推上自行车,跟自己老婆挥了挥手,带着白乐菱朝院子外走去。 这次没有遇到任何人,大家都在自己屋里呢,何雨柱跨上自行车一只脚撑着,指了指车后座:“上车,把帽子围巾都戴好。” 白乐菱把围巾又紧了下,坐上后座拍了下何雨柱后背,“出发,驾。” 何雨柱没跟她计较,脚上一使劲自行车朝前而去,白乐菱赶紧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衣服,以防被摔下来。 别看两个人在冉秋叶面前跟斗鸡似的你来我往斗嘴不停,真两人独处反而都没话了。 就这么沉默的骑了一段,何雨柱感觉白乐菱的手松开了自己衣服,他回头看了眼发现这姑娘把两只手都揣袖子里了,这要是一个不稳掉下去,都来不及手撑地,非得脸着地不可。 “乐菱你抓着点,别掉下去。” “我没戴手套,冻手。” 何雨柱一只手扶着把,右手伸到后边,“把手给我。” 白乐菱不明所以,可还是又伸出右手抓住了何雨柱的衣服,何雨柱抓住她的小手塞到自己棉袄兜里,说道:“你把手揣兜里抓着这样就不冻手了。” 白乐菱的手被抓住还以为何雨柱要占她便宜,小暴脾气还没等爆发,何雨柱已经把她的手放兜里了,只是这样就跟搂着他的腰似的。 何雨柱也没顾上感受冰凉的小手啥质感,也没在意。 就这样又走了一截,白乐菱受不了沉默开始找话:“何雨柱,你不许叫我乐菱。” “好的乐菱。” “都说了不许叫我乐菱。” “知道了乐菱。” 白乐菱无奈了,“算了算了,何雨柱你就这么叫吧,你说你咋脸皮那么厚呢?” 何雨柱笑道:“都说了这是我的优点嘛,从小我妈就教育我,脸皮厚吃个够,脸皮太薄吃不着。” “何雨柱你小时候都学了点什么啊,不学好。” 何雨柱认真的回道:“我小时候才哪年?市井小民活着就已经用尽力气了,哪能跟你的童年比呢?就算是现在,如果不是因为叶子,估计咱俩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白乐菱想反驳一下何雨柱,但是张了张嘴,发现无从反驳,她好像的确没有胡同里的朋友。 又是一阵沉默,白乐菱突然道:“何雨柱,你给我唱首歌吧,秋叶姐说你唱歌好听。” “你不叫我何雨柱我就给你唱。” 白乐菱不解,“那我叫你什么?” 何雨柱忽悠道:“我是叶子的丈夫,你叫叶子秋叶姐,所以你应该叫我姐夫,你说有没有道理?” 白乐菱心里琢磨了下,自己没有姐姐,叫何雨柱姐夫也合理,就开口道:“好啊,叫你姐夫也不是不行,那你得唱歌给我听。” “那你先叫。” “姐夫,给我唱个歌听听,也不知道一个称呼而已,为啥非得让我叫你姐夫。” “你不懂,因为叫姐夫可以加速。” 何雨柱坏笑道。 第201章 我和我的祖国 何雨柱跟白乐菱走后,冉秋叶感觉有人在窥视自己,她下意识的瞅了眼西厢房,发现贾家的窗帘动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在意。 何雨柱跟她说过,大杂院里的人总喜欢撩起窗帘缝儿往外看,尤其是贾梗他奶奶。 冉秋叶回屋后又去打了水,准备烧水自己先洗漱,丈夫不是说洗白白等他嘛,那就听他的。 白乐菱认为的加速跟何雨柱所表达的加速显然不是一个意思,她伸到何雨柱兜里的手紧了紧,说道:“不用加速了,路灯也不咋亮,骑的太快容易摔。” 何雨柱轻笑了声没有给她解释。 白乐菱等了会儿,看何雨柱没动静,不满的道:“姐夫给我唱歌,你咋没动静了?想反悔吗?” “不反悔,我这不是在想给你唱什么合适嘛。” 白乐菱催促道:“我要听没有听过的,你快点想。” 何雨柱想了下,给冉秋叶唱的那些不能唱给她听,第一现在是大马路上不安全,第二是白乐菱不是冉秋叶,毕竟那是跟自己一个被窝睡的人,白乐菱的关系还没那么好。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我要唱了啊,好好听着。” “听着呢,快唱吧。” 何雨柱唱道: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赞歌…’ 何雨柱的唱腔和现在普遍的唱法不太一样,他唱的是王霏的版本,唱起来更轻松,发音位置几乎都在口腔里边,咬字比较轻。 白乐菱听完后赞叹:“果然没听过哎,姐夫你唱的真好听,你教教我行吗,再唱一遍。” 何雨柱拒绝道:“还唱啊?我还在大街上骑着车呢,灌了一肚子冷气,不想唱了。” 白乐菱大眼珠子一转,在何雨柱兜里的手一顿晃:“姐夫你就再唱一遍嘛,这歌真好听,我学会了自己唱就不用你唱了。” 何雨柱赶紧稳住车把,“别晃别晃,你撒娇也不看时候,咱俩再摔了,我皮糙肉厚没事儿,万一压你身上再砸死你。” 白乐菱装可爱的耐心瞬间耗尽,轻轻掐了下何雨柱,凶道:“我才不让你压我身上,你快给我唱,不给我唱我可要掐你了啊。” 何雨柱求饶:“好好好,就一遍啊,不许再得寸进尺了。” 于是何雨柱又唱了一遍,白乐菱在后边也跟着唱,记不住词跟不上就啦啦啦,后来干脆靠在何雨柱背上跟着节奏晃悠着小腿。 何雨柱又完完整整唱了一遍,说道:“别让我再唱了,我先闭会儿嘴,觉得吃风吃饱了。” 白乐菱没搭理何雨柱,一个人自娱自乐的在后座上哼着歌。 过了会儿,小丫头不唱了,然后发现跟何雨柱贴的太紧了,连忙直起身子,问道:“姐夫,这歌我肯定没听过,你是从哪听来的?” 何雨柱糊弄道:“你当然没听过了,因为这是我跟你秋叶姐写的。” 白乐菱不相信的说道:“你要说秋叶姐写的我信,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何雨柱继续瞎掰:“我写的词儿啊,你秋叶姐谱的曲子,你没发现这歌词儿挺简单吗?不信你问你秋叶姐。” 白乐菱晃了晃小脑袋瓜子,“不用问秋叶姐了,我相信是你写的了,秋叶姐说你虽然学历不高,但是看了很多书,要不也不会编那么多故事。” 何雨柱问道:“经过这一天的相处,还觉得我配不上你秋叶姐吗?” 白乐菱倒也直接,“配不上,要不是现在的特殊情况,秋叶姐才不会嫁给你。” “你说的对。” 白乐菱有点意外,“啊?你自己也这么觉得?” 何雨柱承认道:“对啊,我非常有自知之明,而且叶子很好,我却一堆缺点。” “何雨柱你有什么缺点?” “叫姐夫。” 白乐菱改口道:“好吧,姐夫你说你有什么缺点?” 何雨柱开始数落自己:“我的缺点多了去了,做事没长性,执行力差,懒惰,自私,胆小,好色,看见漂亮姑娘走不动道。” 白乐菱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说自己,问道:“哪有人把自己说的这么一无是处啊,姐夫你是不逗我呢?” 何雨柱回道:“没有,我是很认真的在评价自己,我觉得自己认清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白乐菱笑道:“姐夫你对自己还真不客气,那你说你有这么多缺点,秋叶姐知道吗?”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回道:“知道啊,我在她面前说的比这还不堪呢。” 白乐菱想了会儿,说道:“我知道秋叶姐为啥喜欢你了,你跟我见过的人都不一样,坏都坏的大大方方,而且你还会给她唱歌讲故事,又那么细心。” 何雨柱解释道:“人的每一个特点都是一把双刃剑,可能你认为他好的地方,随着时间流逝就会让你受不了。” 白乐菱琢磨了会儿回道:“可能我年纪太小了,你说的话我还不是很明白,没啥感受。” 何雨柱没接话,白乐菱也没再跟他说话,一个人坐在后边自娱自乐的哼哼着我和我的祖国。 何雨柱把白乐菱一直送到她家的小楼门口。 白乐菱下了车毫不顾忌的搓了搓自己坐的有点久了有点疼的屁股,问道:“姐夫你进来坐会儿吗?” “不了,我得赶快回去。” “好吧,那你路上慢点。” 何雨柱还有点不习惯这个小丫头片子这么礼貌的样子,点点头调转车头,说道:“行,回去早点休息,我走了。” 白乐菱跟他挥了挥手,一直看着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走远了,才蹦蹦跳跳的进了她家小别野。 何雨柱回去时候可就不压着速度了,仗着加强过的身体素质跟视力,一路火花带闪电跟脱了缰的野驴似的往家赶。 回到四合院,把自行车停下就快步回家,结果一推门,没推开,再使劲,还不开。 “谁啊?” 屋里传来冉秋叶的声音。 何雨柱纳闷自己老婆在家干嘛呢,还插着门,这回话声怎么有点紧张。 “老婆是我,我回来了。” “柱子哥我这就给你开门,你等下。” 听到里面插销拔开的声音,门被打开一个缝儿,冉秋叶长发披散着,露出个小脑袋,招呼道:“柱子哥快进来,我没穿衣服。” 何雨柱一头雾水的进了屋,才发现冉秋叶可能在洗屁屁,上身穿着衣服,下边光着呢,他笑着拍了拍自己老婆浑圆的蜜桃,这才脱棉袄摘围巾。 冉秋叶则面色如常的转身回炉子边继续洗自己的裤衩去了。 第202章 我不够聪明 何雨柱把棉袄挂到衣架上先去喝了杯水,从西城区一路高歌猛进的冲回来嗓子有点干,然后他去洗了洗手,到自己老婆旁边开始不老实。 冉秋叶现在本来就没任何防御,这下更方便了自己丈夫为所欲为。 “柱子哥,别,你快去洗脸刷牙,咱们早点休息。” 何雨柱迅速洗脸刷牙,两人洗了脚进被窝。 接下来自然又是夫妻俩都非常满意的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吃完早饭就先去了千竿胡同,比平常上班的时间要早一点,把炉子点上收拾了一下家,然后铺好床等着秦京茹。 何雨柱刚出门,许大茂也推着自行车从后院出来,他刚走没多大会儿,秦京茹也提着个袋子跟着出了院子。 秦京茹到了千竿胡同四合院门口,来回瞅了下见没什么人,推开大门进了院子,然后把大门从里边锁上。 一进屋就扑到何雨柱怀里求亲亲,两人唇舌相交的腻歪了会儿,秦京茹才松开何雨柱说话:“柱哥,许大茂昨天说他副主任当不了了,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心想许大茂后续大概率还是去电影院,就说道:“别想了,许大茂的副主任当到头了,不过也没大事儿,大概率会调离轧钢厂,去电影院上班。” 秦京茹泫然欲泣,“我才当了几天领导夫人啊,许大茂就又成放映员了,这下咱们院子里就只剩你一个当领导的了。” 何雨柱要降低自己这个领导的含金量,避免秦京茹不甘心做出蠢事,说道:“我算什么领导,就是担着个食堂副主任的名头,一点权利没有,还得继续伺候人给人家做饭,就是涨了点工资而已。” 秦京茹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你也有领导的名头啊,柱哥你说你们主任真的不会开除许大茂吗?他要是没了工作可怎么办?我不想我的孩子吃糠咽菜的长大,跟我小时候似的。” 许大茂可不会那么没本事,这小子就算真开除了他都会比院子里大部分人过得好,但还是安慰道:“不会的,我一会儿去单位看看情况,要是主任开除许大茂我会给他说好话的,最起码给他保住工作,我不会让你跟孩子吃糠咽菜的,你也是我的女人啊。” 秦京茹讨好的亲了他一下,说道:“我当然是柱哥的女人了,柱哥你可千万不要不管我跟孩子。” 何雨柱把她抱起来朝卧室走去,嘴里说道:“不会不管你的,我跟你保证,咱们先忙活正事儿,宝贝有没有想我?” 秦京茹头埋在何雨柱怀里,呢喃道:“想了,每天都想。” 何雨柱发现A779给的药剂不仅影响了自己,还轻微的影响了和自己有关系的女人,秦京茹这小丫头现在比刚开始时候丰腴了些,皮肤也更水灵了点,有些脸上的细微斑点也没了。 秦京茹如今也很懂的配合自己的柱哥了,冉秋叶跟秦淮茹有时候还会抗拒点不合理的要求,她则是完全听话,会哭会害怕,就是不会拒绝,越来越招人稀罕。 经过一顿全篇都是省略号的折腾,秦京茹眼角挂着泪痕趴在何雨柱怀里摸着他已经有了腹肌的肚子,“柱哥,我觉得我在你手里跟个布娃娃似的,你咋那么大力气。” “天生的嘛,要不然怎么叫四合院战神呢。” “可刚开始你也没这些腱子肉啊,虽然没有很多,可半拉月就能变这样吗?” 这都基因药剂加这段时间锻炼来的,何雨柱糊弄道:“最近我每天锻炼呢,回了食堂以后吃的也比较好。” “别关注这个了,咱们说点正事儿。” “啥正事儿。”秦京茹抬起头问道。 “虽然许大茂以后不是领导了,可我了解这小子,他的收入以后也不会少,你家的生活水平不会下降多少,只要你别不小心把咱俩关系暴露出来。” 秦京茹保证道:“柱哥我现在可小心了,肯定不会让外人知道我也是你的女人。” 这小妞不仅得哄,还得吓唬,让她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 “昨天来我家那个小姑娘你也见过,她爹的官儿非常大,咱们惹不起,冉老师要是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她会弄死咱俩的。” 秦京茹有点怀疑的说:“不会吧?人家冉老师那么文静一个人。” 何雨柱继续说道:“冉老师心情好了文静,惹她不高兴自然就不文静了,冉老师跟许大茂都不是好惹的,要是咱俩的关系爆出来,你、我、咱俩的孩子,都得完蛋。” 秦京茹立刻保证:“柱哥我一定不乱说话,我把咱俩的事情藏的死死的。” “嗯,你以后再院子里别谁都得罪,你嫁给许大茂本来就不受人待见,你还跟谁都没啥好态度,以后咱俩孩子出生你想让咱孩子被孤立吗?这样会对小孩子的心理和性格造成问题的。”何雨柱安顿道。 秦京茹一听这还有孩子的事儿呢,自己跟许大茂跟整个院子的人对着干没事,自己孩子可不能有啥问题。 “柱哥我知道了,我以后在院子里不主动和人干仗了,那要是别人欺负我呢?” 何雨柱:…… 他继续安顿秦京茹:“别人欺负你你就跟她干,咱不欺负别人也能受别人欺负,还有你跟你姐走动下,你怕村里人沾你光,怕你姐家那个无底洞,但是自己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姐姐也不维护关系,万一以后许大茂家欺负你,你连个给你出头的人都没有,我也不方便明面上给出头。” 秦京茹像只小猫似的蜷缩在何雨柱怀里,答应道:“知道了柱哥,可我也知道我不够聪明,不如我姐那么精明,你要发现我哪里做的不好就告诉我下,我听你的话。” 何雨柱怕秦淮茹那娘们儿太过分,再把自己妹妹忽悠瘸了,叮嘱道:“你姐那个人有时候会得寸进尺,你该拒绝就拒绝她,拿不定主意就找机会问我。” 秦京茹点头答应了,然后开始不老实。 “柱哥,今天出来的早,你好不容易陪我一次,能不能…” 何雨柱看了眼时间,没有拒绝。 看看这还是那个自己刚穿过来盛气凌人叫自己傻柱的那个倒霉孩子吗?瞅瞅现在多乖,果然人还得调jiao。 第203章 许大茂下台 何雨柱到厂子里时候已经快下班了,他直接骑着车去了小食堂后厨,正好吃午饭。 他一进后厨,正在跟后厨几人分享八卦的刘岚就眼观六路的发现了他,咋咋呼呼的说道:“何雨柱你这是刚来上班儿吗?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何雨柱点点头,回道:“嗯,我去找了点调料,准备配个烧烤料,那炉子不是弄好了,你说的是啥好消息?” 刘岚扔下手里的菜跟在他屁股后边到了小库房,一脸的幸灾乐祸,“许大茂被拿下了,我听老李说举报他的人太多,他副主任当不了了,许大茂得罪的人太多,再在厂里待着不合适,老李打算让他去电影院放电影去。” 何雨柱哦了一声,表情没啥变化,问道:“文件已经下来了吗?” “不清楚,你的死对头被拿下了怎么看不出来你高兴呢?” 刘岚看何雨柱面色平静,这不太合理啊。 何雨柱敷衍道:“心里正高兴呢,还有什么事儿吗?上午有没有人找我?” 刘岚这才想起来,一拍脑门儿说道:“你看我这记性,老李说让你过来去找他一下。” 何雨柱把衣服换了,回道:“一会儿去吧,你中午不需要特意给他送饭吧?中午我去给他送饭顺便问问啥事儿。” 刘岚好奇的问:“何雨柱你咋知道不用我给他送饭?” “因为你身上一股血腥味儿。” 刘岚无语了,这人狗鼻子吧,然后一想现在穿这么多何雨柱都能闻到她带回来那点味道,也就不奇怪了。 何雨柱中午给李怀德做了小灶,自己先没吃,直接拎着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看何雨柱过来了,还有点惊讶,“傻柱你亲自送过来了啊,正好,你看看这个。” 说罢丢了几封举报信给何雨柱。 何雨柱没客气,拿过来逐一看了下,闫埠贵的字他认识,那几封写的狗爬的肯定是刘海中的,都是些院里和厂里的破事儿,还有许大茂的作风问题。 这些信并没有自己写的,因为自己署名是许大茂,并且信里写的那些事李怀德肯定不能让自己知道。 何雨柱放下信,问道:“这是举报许大茂的?主任您给我看是?” 李怀德拿起茶缸子喝了口水,问道:“傻柱你跟许大茂一个院子,这里面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实话实说,“部分是,也有一部分夸大其词,看字迹是我们院里的一个老师和刘海中写的,他们在院子里跟许大茂有矛盾。” 李怀德压根儿不关心这些,他知道何雨柱跟许大茂不对付,叫他过来是要确认他的态度。 “傻柱,我听说你跟许大茂关系不好,我以为你会落进下石呢。” 何雨柱坦然道:“我结婚后懒得和他闹腾了,加起来六十多岁的两个人了,而且我们在厂里的分工也没啥重叠,都是给厂里服务,在您的领导下干活,我对他已经没什么意见了。” 李怀德点点头,说道:“告诉你个消息,经过我们委员会研究,决定拿下许大茂副主任的位置,傻柱你有没有兴趣接他的岗位?” 李怀德这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因为自己穿越过来后性格跟行事风格的改变要拉自己入伙?不管咋样,何雨柱都不可能答应,他只想躺平当咸鱼,不想参与这些。 “主任您可高看我了,您让我做做饭喝喝酒吹吹牛还行,对政治一窍不通啊,我觉得我的能力完全不能胜任这个岗位啊。” 李怀德没有说什么,挥挥手打发了何雨柱:“好的,那没事了,傻柱你忙你的去吧。” 何雨柱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反正主打无欲无求,答应了一声回了食堂吃饭。 下午上班时间一到,厂里的喇叭传出于海棠的声音,通知了对许大茂的岗位调整,李怀德没有说的太难听,只是说许大茂不适合在副主任的岗位上继续工作,调到了红星电影院继续发光发热去了。 这两个人手里都有彼此的把柄,李怀德也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给了许大茂一个体面的退场。 许大茂当了副主任以后整人太多,通知一出,厂里除了跟着他耀武扬威那些货,许多人都快弹冠相庆了。 何雨柱下午照样跟着学习了一下午,晚上没有招待,一下班儿就骑车溜了。 许大茂中午就回家了,整个人散发着低气压。 秦京茹早有心理准备,既不安慰也不埋怨,装的跟个鹌鹑似的降低自己存在感,默默的干活做饭,许大茂不跟她说话她也不多嘴。 何雨柱一进院子,就被闫埠贵拦住了,老脸笑的跟朵菊花似的,“傻柱下班儿啦?我问你个事儿,许大茂是不是真被拿下了?” 何雨柱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回道:“您不是已经得到信儿了嘛,还跟我确认一下?”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压抑不住的开心:“我这不听到这个消息也震惊嘛,许大茂这副主任才当多久啊,嘿,这就被拿下了,咱院子好不容易出个大官儿这就没了。” 何雨柱特别佩服这个院子里的人,不管怎么闹,最后都能和解,这个时间段儿,相比其他地方,95号院真是属于和谐的了。 “您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收收,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了,您是不是忘记许大茂下台您做的贡献了,要我是您,就不会这么开心,许大茂的心眼儿可不大。” 闫埠贵眼神躲闪,“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傻柱你可别瞎说。” 何雨柱懒得跟小老头扯淡,说道:“好的,不瞎说,我先回了。” 回家后,小媳妇儿帮他把棉袄脱了挂起来,把包里的饭盒拿出来放炉子上,搂着他送上了下班回家的老规矩,这才拉着他坐下。 “柱子哥你今天上班累吗?我估计你快回来了,刚给你泡了茶,温度刚刚好。” “老婆真好,今天院子里有什么事儿吗?” 冉秋叶给他倒好茶水,说道:“没啥大事儿,挺安静的,我就中午去了趟后院,一直在家来着。” 何雨柱把抱过来放腿上,问道:“老婆你在屋里待了一天?一整天都没去厕所吗?你是属貔貅的吗?只进不出啊。” 冉秋叶用头顶了他一下,嗔道:“哎呀,当然去了,只不过没听到什么事,中午时候她们在前院聊天,我也没参与。 倒是我看许大茂中午回来了,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何雨柱说道:“他能高兴才见鬼了,下午厂里通知了,许大茂从副主任的位置下来了,调到电影院干老本行去了。” “啊?还真被柱子哥你说准了,许大茂这么快就下来了。” 第204章 我嫌弃自己 随着下班回来的人越来越多,许大茂下台立刻登上了大院头条,院里邻居都在扎堆儿讨论这个事儿,但是讨论内容只针对许大茂,不敢谈任何立场问题。 除了许大茂两口子,所有人都很高兴,别说许大茂没个好人缘了,就算他没有四合院第一反派这个光环,那邻居们看到他下台也会很高兴,毕竟恨人有笑人无才是常态嘛。 何雨柱没有兴趣去跟别人扯这个淡,冉秋叶对于扯老婆舌这种事更加没兴趣,因为时间还早,两口子也不着急做饭,冉秋叶跟自己男人要了自己写了一部分的稿纸,继续自己的文学创作,反正也发表不了,写着玩儿呗,也算有个事儿干。 何雨柱则倒了杯茶坐在窗户边看着外边形形色色邻居们。 秦淮茹一回家又占了个水池子洗衣服,怪不得人们叫她四合院洗衣姬呢,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衣服洗,这大冷天的,如果夏天的话还有点看头,院子里的女人们都穿背心,秦淮茹又大,也不是很挺,动作大了也还有点看头。 不过那玩意儿对自己已经没啥神秘感了,何雨柱如果愿意,他可以让秦淮茹单独甩给他看。 冉秋叶看来一个白天在脑子里构思了不少,写的挺顺当,一点也不卡顿,何雨柱也不打扰她,就坐她旁边陪着。 过了会儿何雨柱看到秦京茹从后院出来,大概是要去外边,她从月亮门一拐到中院,水池旁边的几个人声音立马低了下去,但秦京茹还是听到这帮人是在谈论她家的事,有心跟这几个人对线吧,一想自己柱哥安顿的,生生憋了回去。 秦京茹扭头看向何雨柱家窗户,正好跟趴在窗户边的柱哥眼神对上,小妞看冉秋叶没看着外边,一撅嘴对自己男人露出个委屈的表情。 秦淮茹看到自己妹妹到了中院,也没打招呼,然后看到秦京茹扭头看何雨柱家,顺着秦京茹视线也看向何雨柱,发现何雨柱面无表情一点反应都没有。 秦京茹连个眼神的回应都没收到,转身冲那帮人哼了一声,快步出了穿堂门。 何雨柱当然不能给秦京茹回应,因为秦淮茹看着呢,秦京茹还是太不小心了,她那个姐姐眼睫毛都是空的,就她这回头的一眼,没准秦淮茹就会有想法。 冉秋叶一直写到上灯时分,才停下笔说道:“柱子哥我今天就写这么多吧,你看看我写的怎么样?” 何雨柱这会儿心里琢磨事儿呢,顺手就接过来看了两行,突然反应过来丢回给冉秋叶,“你这写的都是外国字儿,我怎么看的懂。” 冉秋叶看着他的样子噗嗤一笑,这个人明显认真看了几眼,她也没计较,拿起稿纸塞回何雨柱包里,说道:“柱子哥咱们也弄的吃饭吧,主食吃什么?” “就热几个馒头吧,昨天米饭还剩点叶子你吃了吗?” 冉秋叶摇摇头。 “那就把剩下那点儿米饭熬个粥,再热几个馒头。”何雨柱说道。 都是点简单的活,冉秋叶让自己男人继续坐着发呆,她起身去张罗晚饭了,本来还说自己婚后跟着自家男人学着做菜呢,结果何雨柱这个老六每天都带饭盒,有招待带没招待也带,从没在院子里炒过菜。 夫妻俩吃完饭,冉秋叶把剩下的收拾好放在厢房锁了门,回屋后又打了点水兑着洗了碗,何雨柱今天回家一点活没干。 冉秋叶收拾完后,何雨柱招呼自己老婆洗漱。 “柱子哥咱们今天这么早就洗漱上床吗?”冉秋叶问道。 何雨柱回道:“先洗漱,等头发干还得一会儿呢,早洗漱也不等于早睡觉。” 夫妻俩洗漱完,何雨柱用块大毛巾把冉秋叶的长发包起来,这样她就是个包头人了。 冉秋叶从柜子里拿出昨天没喝的那瓶红酒,连海马刀一起递给何雨柱,“柱子哥咱俩喝两杯吧,我好久没喝红酒了。” 何雨柱接过来把酒打开放一边,说道:“让它醒会儿,等会儿再喝,叶子你懂红酒吗?” 冉秋叶摇摇头,“不懂,在国外时候还没成年,不能喝酒,回来后为了装乖宝宝也没多少机会喝。” 然后亲了下自己丈夫,开玩笑道:“我就跟你学坏了,现在又贪酒又好色。” 何雨柱捏了捏自己老婆光滑的脸蛋儿,“你好色没啥问题,别跟我一样也好女色可就坏了。” 被逗乐的冉秋叶轻拍了他一下起身去柜子里拿出来两个小碗回来,说道:“用碗喝红酒好奇怪啊。” 何雨柱找了下那个不智能的空间,发现里边有高脚杯,但是是几个红酒礼盒里带的,一拿就得把盒子拿出来,不方便。 “老婆你等会儿,我去趟许大茂那里。” 说着棉袄也没穿,趿拉着老丈人留下的棉拖鞋就跑了出去, 许大茂跟于海棠喝红酒时候记得是有高脚杯的,反正现在许大茂家也没红酒了,酒杯就应该归自己。 这年头没啥娱乐的,也就能听听收音机,有些家都关灯上床了,许大茂跟秦京茹还没睡。 许大茂给他开门后也不奇怪,除了何雨柱现在几乎没别人来他家。 “大半夜又有啥事儿,看哥们儿笑话吗?”许大茂问道,语气里全是怨气。 何雨柱来回看了一眼,这个货正喝闷酒呢,桌子上放着一盘花生米跟一瓶汾酒,秦京茹可能准备洗脸,光穿着秋衣秋裤站那看着何雨柱,一点也不拿他当外人。 许大茂顺着何雨柱视线一看,“嘿,傻柱你他么往哪看呢?回家看你老婆去,快说你过来啥事儿?” 何雨柱懒得和他计较,“我记得你家有红酒杯,我用下。” “你有红酒吗?要红酒杯干嘛?” “快拿出来,你忘了昨天那个小姑娘干嘛的了?” 许大茂没有再掰扯,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酒杯递给他,嘲讽道:“傻柱你个破厨子喝过红酒吗?懂得怎么喝吗?” 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杯:“我家冉老师懂。” 许大茂还真不能否认冉秋叶的见识,“你个傻子也就沾了冉秋叶的光。” 何雨柱跟秦京茹挥了挥手,说道:“我乐意,没准哪天我还能吃软饭呢,我开心,我高兴,回见嘞傻茂。” 然后就出了屋,顺便给他关上门。 许大茂继续喝自己的闷酒,秦京茹看到柱哥挺开心,不开心的是家里有个多余的户主在。 回家后冉秋叶看着他手里的杯子,好奇道:“许大茂家还有红酒杯啊?他家也喝红酒吗?” “我前女友留下的,你忘了那位是资本家的大小姐了?” 何雨柱并不忌讳提到娄晓娥,他要让冉秋叶对娄晓娥脱敏,别忘了那娘们儿还有个儿子呢,终究也会回来,搞成个不能提的禁忌一点好处没有。 冉秋叶对娄晓娥倒是没什么想法,毕竟那是傻柱时代的女人,而且何雨柱把娄晓娥的事情交代的很清楚,表现的也一点儿不怀念。 她无奈的叹道:“柱子哥你和许大茂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啊,真是一言难尽。” 何雨柱把杯子洗了洗,甩了下水渍也没擦,就那么放桌子上倒了两杯,拿起杯碰了下另外一个杯子。 “来,老婆,走一个。” 冉秋叶举起杯跟他碰了下喝了口。 何雨柱不太喜欢喝红酒,因为他上辈子可能对这玩意儿哪里过敏,一喝就拉肚子,多贵的红酒都拉,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就不喝了。 两人把一瓶酒直接左一杯右一杯喝完,大部分都是冉秋叶喝的,何雨柱发现自己的肚子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是上辈子身体的问题。 冉秋叶已经有点醉了,脸色绯红,眼神迷离,话也多了,一会儿开心一会儿忧愁的。 喝完酒何雨柱给冉秋叶倒了杯温水让她漱了漱口,抱着她进了被窝。 冉秋叶喝点酒有点小闹腾,伸着胳膊让丈夫给她脱衣服,何雨柱给她脱了把她塞被窝里,她又嚷嚷着要上厕所,何雨柱只好像照顾小孩似的抱着她上了小号。 何雨柱刚进脱衣服进被窝,冉秋叶就缠了上来,他家冉老师喝了酒彻底放飞了自我,化身女骑士,一会儿策马奔腾一会儿西天取经,两人折腾了快一个钟头,冉秋叶趴他身上就睡着了。 何雨柱给两人清理了下,关了灯搂着她睡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冉秋叶就醒了,她是被渴醒的,睁眼适应了下光线,歪头看着自己丈夫的侧脸,轻轻吻了下,下床赤着身子去倒了杯水又钻回被窝。 回忆了下昨晚的事,感觉自己今天不用出门了,自己昨天的动静是一点也没收着,想到这里自己羞得又钻在了丈夫怀里。 何雨柱感觉到了自己老婆的动静,不过他没睁眼,冉秋叶钻他怀里,他顺势搂着自己老婆又接着睡着了。 冉秋叶是个勤奋的好孩子,刚睡了会儿快到何雨柱起床的时间,她干脆做点自己男人喜欢的事情,自从那天何雨柱说他喜欢这种叫醒服务后,她也愿意这么做,只要自己醒来的比何雨柱早,就得服务这么一回,夫妻俩的生活现在和谐的一批。 何雨柱其实已经醒了,但他还是勉为其难的闭着眼睛承受了这一切。 在何雨柱打了两个冷颤后,冉秋叶过来给了他一个吻,何雨柱也不装了,推开自己老婆嫌弃的道:“不许亲我。” 冉秋叶笑道:“我就知道你早醒了,还装,你自己还嫌弃你自己啊?” “当然嫌弃了…” 夫妻俩打闹了会儿,收拾了下起床洗漱吃早饭,何雨柱穿戴整齐背好包,在门口抱着自己老婆走了个流程,说道:“老婆我今天下班晚点回来,借食堂的厨房干点儿自己的活,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好的柱子哥,你路上慢点。” 何雨柱到了厂子后先去办公室点了个卯,喝了杯茶去了车间易中海的工作间。 易中海一看何雨柱又来了,以为他问炉子的进度,就说道:“柱子你过来是问那两炉子的事儿吗?我跟另外两个老师傅稍微调整了下,已经报上去了,有信儿我告诉你。”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一大爷我不是为了炉子,我过来是问你知不知道车间哪里有比较软的木头。” 易中海想了下,说道:“你去模具车间,他们那儿应该有椴木,你要多少。” 何雨柱比划了一下,“这么大两块儿。” 易中海以为多少呢,一看就半个饭盒那么大,“这么点儿啊,那应该有,你自己去找就行,你现在好歹是个领导,随便找个由头要点儿就行。” 何雨柱顺利的找了两块木头,这个尺寸都是下脚料,模具车间用这玩意儿有时候做模型用的,比较好加工。 何雨柱拿着木头又找到了易中海,“一大爷,帮我用这两木头做个模具。” 易中海不解的问道:“啥模具?有图吗?” 何雨柱连图都没画,说道:“合起来里面是个灯泡的形状,您做个正常大小的,我来初加工。” 易中海一听灯泡就想到了这两天屡屡发生的含灯泡惨案,再一看这两木头,低头想了想,问道:“这两天那些人动不动就含灯泡不会跟你小子有关吧?” 何雨柱毫不心虚的摇摇头:“怎么可能?我也是那天回院子才听说闫解成含灯泡的。” 易中海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问道:“那你弄这两玩意儿干吗?” “我打算熬点糖弄几个灯泡糖,这样含嘴里即使拿不出来也没危险性,等着化了就行。” 易中海都无语了,现在这何雨柱跟以前比很难说哪个更好,说他比以前靠谱了吧,但有时候干的事儿以前的傻柱都干不出来,就不是大人能做出来的。 说他比以前不靠谱吧,他又是当官儿又是娶老婆的,还承诺了给自己养老,易中海虽然没证据,但是他现在怀疑老二老三要搞许大茂,许大茂折腾老二老三背后都有这小子的影子。 “你小子有没有点正事儿,有这个时间你去办公室坐会儿,或者研究研究做菜不好吗?尽干这些没头没脑的事儿。” 易中海虽然这么说,可手上也没闲着,带上手套帮何雨柱开始干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两人动作很快,材料也好加工,没到中午就弄好了,易中海还用砂纸把接触面打磨了下。 何雨柱拿上东西跟易中海告别,“一大爷我先回后厨了,灯泡糖弄好后我给您两个让您和一大妈含着玩儿。” 易中海作势要用手套抽他,“没正形的玩意儿,快滚。” 何雨柱拿着东西一溜烟的跑出了工作间,还绕路去跟秦淮茹聊了几句。 第205章 病情更严重了 何雨柱拿着东西直接回了食堂后厨,招呼刘岚跟马华帮他弄烧烤料,厨房里的辣椒面儿都太粗了,他找了个擂钵让马华往细了捣,包括自己出去买回来的孜然。 当然少不了盐跟芝麻,弄了两罐子,一个辣的一个不辣的,然后让马华找地方收起来,何雨柱回了小库房,想了下现在能找到的食材种类,写了个烧烤单子,到时候给李怀德,教会两个徒弟以后让他两改开后摆摊儿也能有不错的收入。 主要是自己想吃,回头把另一个炉子整回家,再弄个烤肉季那样的炙子,想吃了就和冉秋叶躲出去烤肉吃。 可惜不能正大光明带着秦京茹吃吃喝喝,那小妞不知道现在怀孕没有,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想让她孕期吃的好点还得从许大茂身上下手。 何雨柱把单子写好后扔抽屉里,等准备好签子再告诉李怀德吧。 出了小库房刘岚就带给他一个不好的消息,不用准备李怀德的小灶了,以后李怀德跟那几个副主任还有科室的领导中午一起吃,就是比普通工人的大锅饭好一点,多点油水的大锅饭。 这真是个悲伤的消息,意味着自己以后的进账变的不稳定了,自己得趁着肉票重启之前最后这些天多备点菜,空间的饭盒有四十来个,下班就去商店补货,凑不够一百个也太没有安全感了。 中午食堂的员工给菜出锅,何雨柱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拿着他的大饭盆儿又去了外边儿,站在窗口等着打饭。 他这操作把里边的员工看的一愣一愣的,不明白自家老大要干什么,试探的问道:“何副主任,您这是?” “我等着打饭,我排第一个。” 何雨柱理所当然的答道。 “那把您饭盆儿给我吧,我给您打。” 说着伸手去拿何雨柱的饭盆儿,结果发现何雨柱抓着饭盆儿不撒手,里面打饭的员工闹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您松手啊。” “下班儿的铃儿还没响呢,响了再打。” 这下把这位员工整不会了,突然觉得还是以前叫他傻柱时候顺眼,这家伙第二次回食堂又是分赃又是升官的,虽然给三食堂员工的福利好了,可有时候神神叨叨的,病情更严重了。 后边刘岚跟别人抬着一笼二合面馒头放台子上,说道:“小刘你别搭理他,咱们的何副主任这是又闲的发慌呢,你该干啥干啥去。” 然后就替了小刘的位置,拿了个勺子隔着窗口跟自己师父大眼瞪小眼的瞅着。 瞅了会儿,何雨柱突然冒出一句:“你瞅啥?” 可惜刘岚不是东北人,没有接瞅你咋滴,而是说“我瞅你越来越顺眼了,何雨柱你这次回来咋一天比一天好看。” 何雨柱不想提这个明面上不合理的变化,说道:“别扯这个,我本来就长这样,你那是错觉。” 接着刘岚趴窗口探个脑袋低声说道:“何雨柱,我告诉你个事儿。”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你刚才跟我配调料时候怎么不说?什么事儿?” “下午估计就得出通知,明天一二食堂要做忆苦饭,本来有人提咱们食堂也得做,但是老李说三食堂灶太少,还和以前一样。”刘岚说道。 何雨柱可不会评论这种没苦硬吃的事儿,他的立场正确的很,回道:“三食堂要做忆苦饭就我来做,我最擅长这个了。” “真的?怎么做?”刘岚问道。 “改天我教你几道菜,红烧胖大海、麻辣鱼鳞、酒酿萝卜皮、西瓜炒月饼,冰糖肥肠,谁吃谁迷糊。” 刘岚皱眉想了下这几道菜名,听着就好像不怎么正经,就以为何雨柱在忽悠她,“哪有这些菜啊,你让我跟马华抄的菜谱也没这些啊,再说忆苦饭哪有这些好东西。” 就在这会儿,下班儿铃响了,何雨柱把饭盆推给刘岚:“一会儿我回后厨告诉你,给我打饭,一份儿土豆一份儿白菜,不要粉条不要肉。” 刘岚像没听到一样,每样菜咣咣给他打了两勺,扔了两个馒头在上面,“就这么着吧,我可给你挑不出来。” “我不吃馒头。” “那你吃啥?” “给我拿几个窝头。” 刘岚拿起一个窝头作势要丢出来打他,说道:“我看你像窝头,徒弟请你的,不许吃窝头。” 然后把那个窝头也丢在他饭盆儿里。 今天刘岚没给打冒尖儿,是平的,何雨柱端起饭盆儿,说了声逆徒,然后找了个能晒到太阳的桌子坐下吃饭。 何雨柱每次拿着这个盆儿吃饭就会想到自己老婆洗屁屁那个小盆儿,同样每天看自己老婆洗屁屁他就会想起自己的饭盆儿。 因为这两盆儿他一起买的,里面印的花都一模一样,他要是把自己在厂里吃饭的大饭盆儿带回家,没准冉秋叶就会用这个饭盆儿来洗屁股。 要说为啥冉秋叶的就是洗屁屁的小盆儿,自己的就是有点大的饭盆儿,那大概是因为自己的脸要比冉秋叶的蜜桃臀小了不少。 何雨柱放好饭盆,跑回窗口让刘岚把自己茶缸子递出来,茶缸子一直在炉子边儿放着,温度正好。 第一个馒头还没吃完,食堂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进来了,何雨柱只管吃自己的饭,时不时看眼窗户外边,也没关注进来的人。 人们都三五成群,这会儿桌子没坐满也没有人过来跟他坐一桌,上次何雨柱在食堂一挑二打的两个人哭爹喊娘,还顺手送进去蹲大牢的事情余威尚存,再加上以前傻柱那破逼人缘儿,除了跟他熟悉的还真没人往他身边儿凑。 秦淮茹一屁股坐他对面,看了眼那个硕大的饭盆,说道:“你这菜量够我这两三倍的了,能吃的了吗?” 何雨柱都没抬头看她,回道:“吃不了我兜着走。” 秦淮茹还想再说什么,身边坐下一个人,一看是于海棠,秦淮茹纳闷,这厂花不是结婚了么,怎么好几次看到她往何雨柱身边儿凑,这人再回食堂以后还成香饽饽了? 于海棠坐下后跟秦淮茹打了声招呼,看了眼何雨柱盆里的菜和她没啥区别,然后就注意到这个离谱的盆。 “傻柱你把你们后厨和面的盆儿用来打饭了?” “这是我自己在供销社买的,和食堂没关系。” 这两个女人凑过来,何雨柱不想多说话,于海棠却说道:“傻柱你媳妇儿干嘛的啊?改天我去趟我姐家,顺便去你家串门儿欢迎不?” “你想来就来呗,我媳妇儿无业游民,家穷人丑,小学文化,农村户口。” 何雨柱答应了一声,把剩下的半盆菜跟一个馒头放那没动,跟秦淮茹说道:“吃饱了,你一会儿帮我把饭盆儿筷子给刘岚,你跟海棠吃着,我有事儿先忙去了。” 于海棠还想说啥,哎了一声,何雨柱已经朝着食堂正门去了。 秦淮茹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于海棠,啥话也没说,低头吃自己的饭。 第206章 锅大·使的省 于海棠收回目光,问秦淮茹:“秦师傅,傻柱他媳妇儿什么人?真是农村的?” 秦淮茹知道冉秋叶的一些事,的确是农村户口,点点头答道:“没错,她媳妇儿的确是农村的,没工作,整天在家待着。” 于海棠皱了下眉,“傻柱工资那么高,又是有编制的干部,怎么找个农村的?” 秦淮茹调侃道:“傻柱喜欢呗,怎么?于大厂花后悔了?” 于海棠大大咧咧也不藏着掖着,说道:“我的确是有点看走眼了。” 秦淮茹呵呵一声,心说我还后悔呢,谁知道他能有这么大变化,搞的自己现在没名没分的还都不想撒手。 何雨柱出了食堂沿着路溜达到老杨干活的地方,老杨也在吃饭,就着冷风啃着个窝头,眼角有淤青,最近应该是被打过。离他不远处有个委员会的小虾米端着饭盒吃饭。 杨厂长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 何雨柱路过他时候从身后拿出个油饼来扔他怀里,走到看着他的那位旁边坐下点了根儿烟。 吃饭这个看是何雨柱,非常懂人情世故的转了个身继续吃饭,老杨一看赶忙狼吞虎咽的吃何雨柱给的油饼,噎的直翻白眼。 委员会这位吃完饭刚把饭盒盖住,何雨柱就发了根儿烟给他点上,两人谁也没说话,抽完烟何雨柱把刚拆开的那盒大前门递给他,这位接过来装兜里。 何雨柱站起身又顺着路继续往前走,从始到终三个人谁都一声没吭? 下午上班时候,何雨柱没去学习,让刘岚跟领导打声招呼,他在后厨用食堂的小灶熬糖,还倒了点西瓜味的美年达增加点味道。 剩下半瓶一口喝干,瓶子丢炉膛里。 一下午大的小的实心糖各做了两个,剩下的都是空心的,空心的大概也有六七毫米厚,一点儿都不薄,做起来还比实心的麻烦。 半锅糖浆没少做,这年头白糖是战略物资,因为这玩意儿热量高,保质期长。 像他这么奢侈的普通人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 用后厨的筷子当棒棒糖的柄,等快下班时候都收到了自己空间。 熬糖的锅也没清理干净,他又往锅里添了点水,熬个糖水省得刷锅了,反正自己不刷。 后厨的人回来的时候,咋咋呼呼的刘岚一进来就吸了吸鼻子,“何雨柱你干嘛了?好香啊,甜丝丝的味道。” “熬糖了。”何雨柱答道。 “糖呢?”刘岚问。 何雨柱指了下那个锅,说道:“看不到了,已经变调味品了,锅里的糖水你们分了吧。” 马华找了个勺子给大家伙把糖水分到茶缸子里,看了眼师父,何雨柱摆了摆手。 刘岚吹了吹尝了口,赞叹道:“真好喝,比白糖水好喝。” 没得到有招待的通知,后厨的一伙人围坐在一起把糖水喝了,这才收拾后厨卫生。 马华走时候问何雨柱:“师父你不走吗?” 何雨柱坐着没动,说道:“我还有点东西没写完,你们把门窗都锁好,留个后门就行,我一会儿走。” 食堂的人走后,何雨柱从超市的物资里拿出酵母粉,开始和面,他要蒸点馒头,正好把存米面粮油的那个空间腾点地方。 在大盆里和好面,就跟拍自己老婆屁股似的拍了下面团,找了个盖子盖好。 下班后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轻手轻脚的从后门进来,进门后把后门锁上,说道:“我怕别人注意到,观察了一会儿才进来。” 何雨柱不紧不慢的回道:“捉奸拿双,没有当场逮到咱俩,那就有理由开脱,无非是让人怀疑。” “你怎么不去里边儿等我?坐灶台旁边干嘛呢?后厨咋有股糖味儿?”秦淮茹一连三问。 何雨柱走过去一个公主抱把秦淮茹抱起来,边往小库房走边说道:“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后厨有啥味道都正常。” 秦淮茹顺势搂着他脖子,笑道:“今天怎么这么急?昨晚上冉老师还没喂饱你啊?” “我就这点爱好,没个够。” 接下来就是一阵的狂风暴雨,将遇良才,棋逢对手。 秦淮茹感觉自己变成了大海上的一艘破船,随时都会散架,随着海浪的起伏,阵阵波涛一浪高过一浪。 …… “你今天怎么跟疯了一样?” 事情结束后,秦淮茹歪头靠在何雨柱的肩上问道。 何雨柱吸了口烟,回道:“好不容易陪你一次,为了给你个满意的过程呗。” 这话让秦淮茹心里有点受用,亲了他一下,“我离不开你了。” 何雨柱手里不闲着,说道:“你早就离不开我了,你自己也清楚,要不你也不会破坏我相亲,死皮赖脸的想嫁给我。” 秦淮茹抓着他乱动的手,说道:“不许提以前的事情了,你一提那些我心里就没底,说点别的吧,冉老师昨晚上怎么回事?我婆婆背后骂过院儿里所有人,还没骂过冉老师呢,昨天冉老师也被骂了。” 何雨柱没太明白,“啊?冉老师怎么招惹你婆婆了?她为什么骂冉老师?我一会儿就回去就打她一顿。” 秦淮茹用力捏了他一下,“长能耐了你,还想打老人啊?昨晚上冉老师太大声了,还喊些乱七八糟的话,我都捂着小槐花耳朵,一个来小时,气的我婆婆说冉老师是不要脸的马蚤货,你怎么也不捂着点她。” 何雨柱眼角不自觉的抽了下,心说太由着冉秋叶了,以后得控制着点她。 “昨晚上冉老师喝多了,我捂来着,人家不让我捂,后来也就由着她了。” 秦淮茹点点头,“怪不得呢,你俩没事还喝点小酒,我回去跟我婆婆解释吧。” 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你神经啊,挺聪明个人犯什么傻?你怎么解释?难道说你问我的?你问我这个合适吗?” “是我糊涂了,光想着别让我婆婆对冉老师有意见了。” 何雨柱把烟头掐了,直起身子说道:“行了,收拾收拾准备回家吧,家里吃的还够吧?” 秦淮茹边收拾边回道:“还够,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再算计你的,有啥困难我就跟你明说,你别防我跟防贼似的。” “你不是贼是啥?偷人家男人的贼。” 秦淮茹又搂住他啃了两口,“我就偷了,怎么着吧,只要你不腻,我就一直偷下去。” 何雨柱揉了揉她比上个月多了点肉的脸,“行行行,偷吧偷吧,别磨叽了,时候不早了。” 两人回了后厨,何雨柱又递给她两盒雪花膏跟蛤蜊油,“给你的这些玩意儿用完了吗?” 秦淮茹接过来放包里,“没呢,还剩点儿。” 何雨柱摸了摸秦淮茹的脑袋,说道:“你少大冷天的在外边洗衣服行不?把自己好好保养下,小心我不要你,有那功夫勤洗澡勤洗洗头发,看你头发油的。” 秦淮茹罕见的有点不好意思,“我知道了,我以后洗的勤点儿。”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开始点火烧水蒸馒头,边蒸馒头还用另外一个灶焖了一大锅米饭,熟了后把锅巴跟米饭分开存起来。 馒头出笼后找了个大盆放进去趁热全收起来,这才灭了炉子里的火,去办公楼取上自行车往回走。 这年头燃料也不充足,四九城周边连个砍柴的地方都没,在轧钢厂做饭省点事儿,锅大·使的省。 第207章 你还是傻柱吗? 天色已经黑透,光线不太好,最近气温有点回升,何雨柱不紧不慢的骑着车往回走。 到东棉花胡同的时候,何雨柱借着灯光发现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骑着车左摇右摆的。 他紧蹬了两下追上去,瞄准许大茂自行车的后轮就撞了上去。 许大茂刚到新单位就搭上了领导,晚上请人家吃饭来着,两人聊的不错,喝了点酒许大茂感觉自己的前途又光明起来了,正骑着小车哼着歌开开心心回家呢,突然自行车就受到了一股撞击,往前窜了一下。 许大茂吓了一跳,以为遇到劫道的了,酒都快吓醒了,正准备猛蹬逃离,抽空往回看了一眼就发现是何雨柱。 气的停下车破口大骂,“傻柱你他么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你撞我干什么?黑天半夜的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何雨柱也没生气,勾了下嘴角说道:“傻茂你又叫我傻柱?胆儿肥了?” 许大茂酒壮怂人胆,死猪不怕开水烫,“我他么都不是领导了,叫你傻柱怎么了,老子现在也是普通群众,还不和你一个厂,你管不着我。” 何雨柱把车和他并排,问道:“少那么大脾气,你这是干嘛去了?你那小酒量再喝多可没人往回送你。” 许大茂想起来连续两次喝醉都是何雨柱送他回家,语气也缓和了点,“请电影院领导吃饭了,到了新地方不得重新拉关系嘛。” 何雨柱蹬上车子,说道:“边走边说吧,你小子到了哪都能混的开,这一点我特别佩服你。” 许大茂难得的跟何雨柱心平气和,喝了点酒话也多,回道:“你现在也不错,不声不响尽干点儿出人意料的事儿,说实话,自从你在西城区走丢那天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你还是傻柱吗?” 何雨柱笑了下,反问道:“你猜我是不是?” 许大茂认真看了他两眼,说道:“变化太大了,长相都不一样了,我想不明白,你不是傻柱还能是谁呢?” 何雨柱笑道:“我不是傻柱,娄晓娥走后自闭大半年的傻柱死了,我现在是何雨柱,你说我不是何雨柱还能是谁呢?当然你要还叫我傻柱,我就叫你傻茂。” 许大茂有点欲言又止:“当初娄晓娥那个事儿…” 何雨柱打断他,“行了,别提她了,该回来终有一天会回来的,我现在不也有冉老师嘛,也不比娄晓娥差吧?” 许大茂松了口气,心说这事儿应该算彻底过去了,“那可不,冉老师比娄晓娥那娘们儿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然后问道:“何雨柱,我老婆要是怀孕了,你能不能帮我给她做点吃的,放心材料我出,我多弄点儿,给你老婆也留点儿” “秦京茹又怀孕了吗?”何雨柱明知故问。 许大茂点点头,“应该是,京茹说她有这种感觉。” 何雨柱轻笑一声,“那我一会儿去你家找一下秦京茹,让她给我感觉下我啥时候能当大官儿。” 许大茂没理由计较他的话,说道:“再过一个多礼拜就知道了。” 何雨柱正愁怎么通过许大茂给秦京茹弄点东西补身子呢,许大茂的请求正中下怀,“行,要是秦京茹怀孕你出东西,我给你做,我也有路子能弄到点稀罕吃的,到时候用不用分你点儿?” “行,你要有稀罕玩意儿也给我留着点儿,钱不差你的。” 何雨柱给许大茂戴了个高帽,“许副主任对老婆真好,真是我辈楷模。” 两人回院子门口,何雨柱说要去趟厕所,让许大茂帮自己把自行车带回去。 从厕所出来何雨柱进大门时候出了阴影处,手里多了两个袋子,提着进了中院。 冉秋叶正在床上斜靠着被子上看书呢,见何雨柱进家扔下书几步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柱子哥这里是什么?你吃饭了吗?” 何雨柱脱衣摘包,去洗了下手,回道:“老婆你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吃过了,老婆晚上吃什么了?” 冉秋叶打开袋子一看,一个袋子里又是半袋子馒头,还热腾腾的,另一个里面放着两个饭盒,还有个鼓鼓囊囊的纸包。 何雨柱擦擦手把纸包拿出来,再不拿被饭盒的温度搞化了。 打开纸包是几个灯泡糖,一大三小,两实两空。 何雨柱看着糖有点哭笑不得,“柱子哥你还真是说话算话,真弄了像灯泡一样的糖啊?我才不会让你看我笑话。” 何雨柱扒拉了一下,说道:“这两是实心的,那两个个是空心儿的,你不吃就忽悠别人吃,既看了笑话还不会担心有危险。” 冉秋叶摇摇头,“糖多缺啊,哪能为了看个笑话就浪费,反正放不坏,我先收起来。” 何雨柱指了下那两袋子,说道:“老婆你把馒头和菜收起来,咱家空下的饭盒都洗干净了吗?收拾一下我明天带走。” 冉秋叶回道:“都洗干净了,柱子哥我去收拾东西。” 然后拿起东西出了屋,何雨柱也提了壶去水池子那里准备接水。 他这正接水呢,旁边贾家门开了,秦淮茹出了门到他身边,看了眼对面何雨水房间,说道:“我婆婆让我出来跟你说个事儿,就是仨孩子懂事儿了,让冉老师声音小点,我让她跟你说,她说不太合适。” 何雨柱点头,“嗯,知道了,你这是得到婆婆首肯正大光明的问了?” 秦淮茹点点头,低声说道:“我回去了,你也没个轻重,我现在胸口还疼。” 何雨柱嗯了一声,“快回去吧,冉老师看着呢。” 接完水回家,冉秋叶后脚从何雨水屋子回来,一进屋就问道:“柱子哥,贾梗妈妈找你有事吗?” “嗯,有事儿。” 冉秋叶撅嘴道:“她有事情为啥不找我啊?” 何雨柱捏了捏冉秋叶的脸蛋儿,说道:“你个小醋坛子,吃个屁的醋啊,她又抢不走我,秦淮茹是怕你脸皮薄,让我给你捎个话。” “啥话?”冉秋叶好奇。 何雨柱忍着笑说道:“她说她家孩子大了,你昨晚吵着孩子了,让我管着你点儿。” 冉秋叶一听脸马上红了,她现在跟丈夫玩儿那么疯都不会脸红,看来真的被刺激到了,脑袋杵何雨柱怀里就撒娇:“啊~丢死人了,我今天都没敢去院子里晃悠,我没法做人了,以后咋面对我那两个学生。” 何雨柱搂着她安慰道:“好了老婆,没啥大事,过段儿时间大家就忘了,你昨天喝多了嘛,情有可原。” 冉秋叶抱着自己丈夫说道:“我以后喝多了再那样的话,柱子哥你记得拦着我点。” 第208章 京茹有孕 何雨柱晚上没有交公粮,冉秋叶也觉得应该让自己男人回个血,毕竟今天早上还让她取了一回。 夫妻俩关灯上床缩在被窝里聊天儿,冉秋叶问道:“柱子哥你回来前我好像听到外边有停自行车的声音,我以为你回来了,结果你过了好一会儿才进屋。” 何雨柱回道:“我让许大茂推回来的,路上遇到他了,聊了会儿天儿。” 冉秋叶笑道:“你俩还能聊一块儿啊?没有吵起来?” “没,许大茂说我不是傻柱。” 冉秋叶撑起身子紧张的问道:“许大茂发现你的秘密了?” 何雨柱把她抱紧掖好被子,“没有,我的秘密只有你能知道。” …… 许大茂的下台仿佛是一个信号,轧钢厂也迎来了更热烈的活动,开始在大礼堂进行动员,宣传科的配合表演节目,于海棠忙的飞起,老杨他们这类人也被一次次的拉上台。 有不少人提出停止生产,把主要精力放在这些事情上面,不生产喝西北风啊?李怀德坚持要保证生产,被搞的焦头烂额。 但是这些跟何雨柱没关系,目前工资降不到他头上,无论生不生产,只要轧钢厂还在,那人们就得吃饭,有个好消息是除了大礼堂的活动,不再以部门统一学习,而是分了更多更小的团队,何雨柱只需要带领三食堂,老冯老巩负责一二食堂。 整个三食堂后厨没有一个擅长这方面的,何雨柱想当甩手掌柜,挂了个名头把所有事情推给了相对机灵的刘岚。 何雨柱抽空又去了趟大领导家,给他做了顿饭,陪着下了几局棋,周五下班儿的时候他带着冉秋叶去了趟自己那个便宜师父吴大江家。 老头对于何雨柱这么久没出现也没说什么重话,反而师娘很高兴,拉着何雨柱一个劲儿的嘘寒问暖,问他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何雨柱替不懂事的傻柱道了歉,说当初年纪小太好面子,不好意思麻烦师父。 他从傻柱记忆里发现师父家有一儿一女,女儿跟娄晓娥同岁,儿子比刘光天小一岁,都结婚了。 老两口对于漂亮乖巧文文静静的徒弟媳妇儿很满意,夫妻俩走的时候老两口大包小袋给拿了不少东西。 转眼到了周末,已经距离上个月秦京茹来例假的日子过了几天,许大茂心比较急,九点多的时候带着秦京茹去了中医院。 许大茂对于当初的事情心有疑虑又耿耿于怀,不愿意去条件相对好的六院,秦京茹怕许大茂怀疑,没敢说不去隆福寺医院,好在许大茂这两家都没选。 今天天气不错,何雨柱夫妻俩角色互换了,何雨柱在窗户边写写画画,冉秋叶在屋里大盆里洗夫妻俩换洗下来的几件衣服。 突然听到院里传来许大茂的声音:何雨柱,何雨柱,你出来。 紧接着后边又跟着一个清脆的声音:秋叶姐,姐夫,我来了。 此起彼伏的两个声音的主人,都停了下来,许大茂一回头,是上礼拜天见过的那个小丫头,许大茂立马不敢造次,谄媚的笑道:“哟,小姑娘过来找冉老师啊,他们在家呢,您先,您先。” 白乐菱看了眼许大茂,觉得这人莫名其妙的,对自己态度怎么这么别扭。 院子里干活的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两人,有人知道这穿的一看就不普通的小姑娘就是上周末当着闫埠贵跟许大茂说闫埠贵写举报信那位。 至于许大茂,更知道了。 主要是这两人一前一后一进院子就喊何雨柱两口子,那个小姑娘喊人正常,许大茂喊何雨柱是干什么?想挨打了? 何雨柱把本子收回空间,起身开门出来,先拍了拍白乐菱脑袋让她进屋,白乐菱气哼哼的甩了甩头瞪了他一眼,站在他旁边不肯进屋想看看有什么热闹。 冉秋叶也擦了擦手,顺手给手上摸了点护手霜边擦边出门,没错,护手霜,又是何雨柱拿出来的,放在一个清理干净的瓶子里。 何雨柱没好气的问许大茂:“你他么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我就把你的大长脸搓成鞋垫儿。” 其实何雨柱已经猜到这狗东西要干嘛了,跟他显摆秦京茹先比冉秋叶怀孕了呗,没看他身后的秦京茹一脸幸福笑容的模样,一只手还夸张的抚摸着自己肚子。 果然,许大茂昂个脑袋,趾高气昂的说道:“何雨柱,京茹怀孕了,哥们儿要有儿子了,你老婆还没信儿呢吧?哥们儿儿子先出生,到时候打你儿子。” 冉秋叶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就准备转身回屋,但是白乐菱那见了怂人压不住火的性子可受不了,敢这么跟自己姐夫说话,那不得怼他。 “大长脸,你老婆怀孕也不一定是儿子,没准是个姑娘呢,再说看看你那德行,身子跟脸一样长,一撅就折,还想打人,你老婆肚子里那还不……呜呜” 何雨柱一看这丫头越说越没溜,别再整出来一句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还不一定是谁的,那就坏了,急忙捂住她的嘴让冉秋叶把她带回屋子。 许大茂也不敢招惹白乐菱,没敢还嘴,欺软怕硬的瞪着何雨柱。 冉秋叶带着白乐菱回屋后,何雨柱下了台阶指了指后院,跟许大茂说道:“去你家,别让人看笑话,一会儿打起来有人拦着也不尽兴。” 许大茂两口子知道何雨柱说说而已,许大茂清楚何雨柱是要说吃食的事儿,秦京茹更不担心,毕竟孩子就是何雨柱的。 但是别人不知道啊,易中海听到动静出来,连忙喊住何雨柱:“柱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你现在也是拖家带口的。” 何雨柱跟易中海摆了摆手,“放心吧一大爷,我不打他,逗他玩儿呢,我找许大茂另外有别的事儿。” 到了许大茂家,秦京茹趁着许大茂背过身挂衣服的空偷偷捏了捏何雨柱的手,指了指自己肚子,用口型说道:柱哥,咱俩的。 何雨柱笑着冲她眨眨眼,胆大妄为的迅速在秦京茹小嘴上亲了下,秦京茹瞪着大眼睛紧张的看了眼许大茂的后脑勺,感觉心里痒痒的。 第209章 最多十块 何雨柱亲完秦京茹就自顾自的到许大茂家的桌子边坐下,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不喝另说,这个叫客人的觉悟,仪式感懂不懂。 秦京茹也摘掉围巾跟着许大茂坐下,何雨柱来回看了眼这两人,这他么是什么情况? 因为许大茂拉了自己左边椅子坐下,秦京茹却坐自己右边了,虽然他是秦京茹的怀孕合伙人,可这两口子也不能拿自己当户主啊。 怕许大茂发现秦京茹下意识和自己的亲近行为展开联想,何雨柱率先开口换概念:“怎么着许大茂,你们两口子左右夹击,这是要围殴我?” 许大茂难得正经了一回,问道:“不开玩笑,我问你何雨柱,你那能搞来什么东西?” 何雨柱想了下,说道:“排除掉你也可以搞到的东西的话,我这就能搞到点反季节的水果,苹果桔子西瓜啥的,但是不多,还有个事儿我告诉你,现在这种随便买肉的日子不长了,最多仨月,又得要票。” 到了夏天就能买到基础的蔬菜水果了,到时候自己再囤点,空间里的东西不能全给秦京茹,还得给冉老师留着呢。 许大茂诧异的瞅了眼何雨柱,这小子本事不小啊,这会儿去哪里找西瓜去? 但是又听到买肉又限量了,急着问道:“又要用票?为什么啊?这都买肉不用票好几年了,怎么买个猪肉还又要票?” “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知道这个信儿就行,有个心理准备。” 许大茂也没办法,问道:“这时节你还能弄到西瓜?多少钱?” 何雨柱拿起水杯喝了口,说道:“搞到再谈价钱吧,我现在也不知道。” 许大茂琢磨了下,问道:“那你能弄到奶粉吗?” 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这才刚怀孕,你要奶粉干鸡毛,快生的时候再说,我过来主要给你看个东西。” “啥东西?” 何雨柱伸手从身后拿出一沓信纸拍桌上,跟许大茂示意了下,“先看看。” 许大茂两口子却没管那沓信纸,而是一脸好奇的同时趴到何雨柱身后看,跟周伯通看国师从屁股后面拿出飞毯时候一样的表情。 许大茂摸了下脑门儿,震惊道:“卧槽,何雨柱你这是从哪儿拿出来的?” 何雨柱胡诌:“我塞裤子里了啊。” 许大茂摇头:“不对,你不是从裤腰里抽出来的。” “你先看完再说,管我藏在哪儿了呢。” 纸上写的是孕妇从怀孕到生产所有的注意事项,前中期的反应,身体的变化,应该怎么做,吃点什么好等等,因为自己上辈子养过两个孩子,那时候做这些工作可费了不少功夫,都记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拿过信纸看了下,一条一条写的很清楚明了,足足好几页。 许大茂越看越觉得学到了,这学问也太多了,去医院大夫都没说这么多,用了会儿时间看完。 许大茂好奇的问道:“何雨柱你这哪来的?这里边儿说法也太多了,谁家生孩子这么多讲究啊?我妈生我妹妹还没等到接生婆就掉裤子里了。” 何雨柱把信纸拿过来,说道:“我最近收集整理的,问了好些个大夫,我知道人们生孩子没这么多讲究,但是我想能做到的尽量做到,毕竟咱俩家里的条件也都还可以。” 许大茂伸手,“行,你给我,我研究研究。” 何雨柱摇头:“不给。” “啥意思?” 何雨柱伸出个巴掌,“知识付费,给钱,除非你都记下来了,我付出劳动了,不算投机倒把。” 许大茂无奈,“多少钱?” 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头。 许大茂当时就急了,“一百?你他么抢钱呢?最多十块。” “成交。” 许大茂没好气的拿出十块钱丢过去。 何雨柱拿过许大茂给的十块钱揣兜,笑道:“我的意思其实是一块,许大茂你真大方。” 说完也不等许大茂生气,把写着字的几页撕下来丢给许大茂,拿着剩下的信纸起身说道:“就这么着吧,我弄回来东西再来找你,你给我保密,要不啥也没有。 还有,你要弄到好东西给秦京茹做的话直接找我,哥们儿答应你的事儿说话算话。” 然后也不等这两口子有回应,直接出了门,到中院时候易中海还在院子里,看他过来问道:“柱子,许大茂找你干嘛呢?” “他老婆不怀孕了嘛,让我帮忙做点吃的,他怕糟践东西。” 易中海想说别跟许大茂混一块儿,那小子不是个好人,但转念一想拉倒吧,现在的何雨柱听不听还两说呢。 何雨柱回屋后,看到冉秋叶正跟白乐菱两人在看她那些照片儿呢,白乐菱看着照片问这问那的。 冉秋叶看自己男人回来了,问道:“柱子哥,许大茂找你干嘛啊?” 何雨柱在她身边坐下回道:“一是请我做饭,第二个是做了个咨询。” “咨询?咨询什么?”冉秋叶好奇的问道。 “咨询老婆怀孕该注意啥呗,我那会儿不是写了几页纸嘛,刚卖给许大茂了,卖了十块钱。” “几张纸你卖十块钱?钱这么好挣吗?” 冉秋叶还没说话,白乐菱就惊诧道。 何雨柱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怎么又来了?没事儿干吗?你看我们院儿的年轻人,整天在外面横冲直撞都不着家,你看看你,连个红箍都没有。” 白乐菱白了他一眼,“我来看秋叶姐不行吗?何雨柱你不欢迎我?再说我不参加任何队伍,懒得跟着他们闹腾,明年我就当兵去,要什么红箍。” 何雨柱虚伪的露出个热情的笑容,拍了两下手,说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你来了正好陪你秋叶姐,我下午出去一趟,看看能划拉点儿啥回来。” 白乐菱不满道:“啊?我来就是找你的,你居然要跑?” 何雨柱指着她说道:“你别瞎说啊,你找我干吗?你不是找你秋叶姐的吗?” 然后转向冉秋叶:“老婆我跟她清清白白的,你别乱想。” 白乐菱正要发火,冉秋叶连忙制止,笑着拍了何雨柱一下,“柱子哥你别逗她了,你明明知道乐菱脾气不好。” 何雨柱顺着台阶下,说道:“好吧,乐菱你别那么大脾气,我送你个礼物,消消气好不好?” 白乐菱立马忘了生气,“姐夫你要送我什么礼物?” 何雨柱看向冉秋叶,“老婆,给乐菱个灯泡糖,让她玩儿去。” 第210章 会要命的 冉秋叶起身拿了个小号的灯泡糖给白乐菱。 白乐菱拿着糖问道:“这什么糖啊?我咋没见过?” 冉秋叶回道:“柱子哥自己做的,你别往嘴里含啊。” 她不说还好,一说提醒白乐菱了,想起了上周末冉秋叶跟她说的含灯泡那几个人,拿着糖跃跃欲试,就想放嘴里。 冉秋叶连忙拦着,再三叮嘱她不许含嘴里。 何雨柱看盆里的衣服还在,问道:“老婆,那衣服是淘完了吧?淘完我就拧一下晾出去。” “淘完了,柱子哥我帮你。” “不用,就两件儿衣服,顺手的事儿。” 何雨柱把衣服拧干,晾在院儿里的绳子上。 中午吃完饭,何雨柱迫不得已给白乐菱讲了个故事才得以脱身,好不容易歇一天,正好她陪着冉秋叶,自己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搞点什么回来,整天待在厂里和家里还怎么发展新故事。 安顿好家里的两个漂亮娘儿们,何雨柱穿戴整齐出了院子,骑车刚走一段儿,就遇到了于莉。 这女人抱着个小包袱,何雨柱到她身边停下车打招呼:“于莉,你这是干嘛去?” 于莉看是何雨柱,还挺高兴,“我回趟我妈那儿,傻柱你这是干嘛去?” “哦,我准备去趟菜市口那头,那我先走了,不耽误你回娘家。” 于莉一听赶紧拉住何雨住的自行车:“等会儿傻柱,那正好,我妈家就在菜市口那头。” 何雨柱狐疑道:“不是吧?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那我现在换地方还来得及吗?” 于莉没撒手,“别啊,你这不顺路么,正好把我带过去。” 何雨柱指了指后座,“行吧,上车,真顺路的话带你过去也没问题。” 于莉坐到后座手扶着何雨柱的腰,“傻柱,我那天还说跟你聊聊呢,你怎么这一个来礼拜也没找我?” “我去哪找你去?去你家?不合适吧,让别人误会,再说你想聊什么?现在说吧。” 于莉不在乎的说道:“来我家怎么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咱俩身正不怕影子斜。” 何雨柱叹口气答道:“问题是我身不正啊,我这个人看到漂亮女人走不动道,还是别给自己创造犯错的机会了。” 于莉扶着何雨柱的手轻轻捏了下,“傻柱你又跟我嘴花花,小心我当真啊。” 何雨柱:“当真吧,本来就是真话,我这个人定力差,所以咱俩以后还是少接触。” 这一记直球一下把于莉干沉默了,好一会儿没吱声。 她不吱声何雨柱也懒得说话,到地儿把她扔那儿就行,不耽误自己去逛菜市口那个委托商店。 终于还是于莉打破了沉默,“傻柱,以前咋没看出来你这么不正经,还以为你挺老实呢。” 何雨柱笑道:“我也是刚变的不正经的,以前没发现很正常,对了,你要跟我聊什么?现在说吧。” “不想说了,我现在脑子里有点儿乱。” 何雨柱不在意她乱不乱,“行,你乱着吧,到了那头你指着点儿路,我把你送你家门口。” 于莉问道:“对了,刚没问你,你去菜市口干吗?” “我去逛逛委托商店,咱附近那个太小了,没啥好玩意儿。” “你知道菜市口的委托商店在哪吗?” “不知道,过去打听呗。” 于莉心里知道应该跟何雨柱保持距离,可脑子这么想,嘴里却说道:“我陪你去吧,你陪我回家一趟,我待一会儿就出来,然后跟你去逛委托商店,逛完一起回去。” “到那儿再说吧。” 何雨柱想试探下于莉,跟着傻柱的记忆骑车拐到了行人相对较少的巷子,摘下自己右手的手套抓住了于莉的手。 于莉惊了一下,试图把手抽出来,试了两下没成功,干脆就由着何雨柱那么握着了。 何雨柱抓住于莉的手后,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可明显就没怎么用力,自己都握的不是很紧,她都没把手抽出去,干脆抓着她的手捏了捏,握了会儿达到试探的目的就松手重新戴上手套。 到此为止,确认她对自己不怎么抵触就够了,关系够到暧昧就行,后续他不管了,让于莉自己琢磨去吧。 两人谁也没说话,突然于莉用自己的小拳头在何雨柱后背捶了两下,“傻柱你太坏了,我回去就跟你家冉老师告状。” 何雨柱浑不在意的说道:“告去吧,然后咱们院儿里就又能鸡飞狗跳了,好久没这么大的热闹了,好期待啊。” 谁紧张谁完蛋,他才不信于莉这么精明个人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自己又没对她二垒三垒全垒打。 于莉:…… 这个狗男人怎么有恃无恐的,这家伙啥时候变的这么不要脸了,自己嫁到院儿里三四年,发现刚认识这个人。 但是心里对他没抵触是怎么回事?这事儿可不能干啊,会要命的。 于莉心里突突跳,脑子里也有点混乱,闫解成呆不拉叽的两人感情也就那样,传统扶持过日子的夫妻呗,相个亲领个证,在岁月中慢慢磨合。 她也不知道该跟何雨柱说点儿啥,不停的脑补跟何雨柱以后的各种可能,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路,于莉听到何雨柱的声音才把脑子收回来。 “于莉,你家在哪儿啊?我先把你送过去。” “啊?你说什么?”于莉还没反应过来。 何雨柱重复道:“我问你家在哪儿,给我指个道,你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这就把你搞的不知所措了?我还没把你怎么着呢吧。” 于莉在他腰间的软肉掐了下,嗔怪道:“都怪你这个坏人。” 然后左右看了下确认了现在所处的位置,“前边儿右拐,第三个胡同口左拐,看到一个供销社往右…” “停停停,记不住,边走边指路吧。” 在于莉的指挥下,两人顺利的到了她娘家,就在烂漫胡同旁边,从外边儿看这个胡同就没有南锣鼓巷宽,院子也比较旧,何雨柱朝里边儿看了眼,乱糟糟的,没有95号院子大,却住的比较密集。 “我不跟你进去了,你要待的时间短我就等你会儿,要多待会儿我就自己去逛了。” 于莉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傻柱你不陪我进去吗?最多半个钟头我就出来。” 何雨柱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我不进去,这又不是我丈母娘家,我去刚才路过那个书店等你,你出来去那儿找我吧。” 于莉没强求,跟他说好一会儿去找他,就抱着自己的小包袱进了院子。 何雨柱去了书店来回看了看,没什么可买的,四大名着都被下架了,他只好买了两本小红书,又挑了大大小小一堆像章,付完钱全都塞包里。 第211章 夜战八方藏刀式 何雨柱经过穿越又加上A779的那个什么药剂,发现自己好像长脑子了,记忆力变的很不错,但还是背不下来小红书,因为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好好学习,整天脑子里除了怎么占便宜就是琢磨娘们儿,一点儿也不正能量。 真是穿越者之耻,烂泥扶不上墙的代表,废物一个。 于莉果然说话算话,说半小时就半小时。 何雨柱跟着她出了书店,看她两手空空的,小包袱不见了,就问道:“你拿的东西呢?今儿怎么不从娘家往家划拉了?还给娘家带东西,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于莉斜着瞅了他一眼,“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孝顺?尽琢磨占娘家便宜啊,我要是有钱能过这么紧吧吗?” 何雨柱打开自行车锁跨上示意于莉坐后边,“呵呵,你没钱?闫解成结婚前工资就三十二块五,三大爷给他留五块五,结婚后工资都自己拿着,每个月给三大爷五块钱养老,你一个月也能挣个十八九吧,就算闫解成工资没变,那你们两口子加起来一个月四五十,也没个孩子,怎么就过的整天啃窝头呢?” 于莉诧异道:“傻柱你怎么对我家的事儿知道的这么清楚?” 何雨柱心说我清楚个屁,电视剧里第二十四集演的呗。 “这点事儿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又不是什么秘密。” 于莉坐上后座,叹口气说道:“日子得算计着过,不多存点钱,万一有个三病五灾的需要钱怎么办? 再说我这好几年没怀孕,还想着去医院看看呢,治病又不知道花多少钱,要是我不能生呢?又得存钱养老,闫解成跟我离婚怎么办?我也不想当人家后妈,没孩子多存点钱心里也有个底。” 又是养老?这年头的人对养老真执着啊。 何雨柱上辈子结婚晚,亲戚催婚时候问他老了怎么办?何雨柱的回答是老了我就死呗,能怎么办?难道跟你一样到处问这问那招人烦吗? 然后就被老妈打了,因为被怼的是何雨柱他二姨。 “照这么下去,营养不良先把自己饿出病了,再说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你们两口子一起去医院检查下,光检查花不了几个钱。” “那查出问题怎么办?还不得花钱。” 何雨柱又捏了下她的手,“假装不知道就不用治啊?你这省钱也不是这么省的,不过没孩子也好,养孩子太麻烦了。” 于莉没在意何雨柱的动作,反而把手往前挪了挪,回道:“你又没养过孩子,怎么知道麻烦,不对,你养过雨水,我听说雨水小时候你也不怎么管她啊?” 何雨柱一想这年头养孩子还真没那么麻烦,跟散养差不多,哪像自己上辈子养那两个,操心那个多。 “算了,你自己的日子我懒得评价,不过你要是有条件还是稍微吃的好点吧,营养不良老的快,你这漂亮小媳妇儿就漂亮不了几年了。” 于莉叹口气,“长的漂亮有什么用?也换不来钱,不仅换不来钱,还被你盯上了。” 何雨柱不满道:“这年头长的漂亮加成虽然低了点,可总比丑的强,还有什么叫被我盯上啊?说的好像我要对你怎么着似的。” 于莉乐着说道:“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嘛,而且你还占我便宜。” “那你把便宜占回来。” “你想得美,让你拉拉手得了,别太过分啊。” 何雨柱听了没再回话,沉默的骑着车往前走,于莉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在何雨柱背上捶了一下,“跟你说话呢,你聋啦?” 何雨柱:“我在想你说的过分是什么意思呢,哎于莉,咋样才叫过分?” 于莉泼辣的一面展现了出来,掐了他一下说道:“我又不是没结婚的小姑娘,结婚时间可比你长,你不就想着那事儿嘛,我告诉你不可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被抓住咱们两家就得散。” 何雨柱认可的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精明劲儿。” 于莉表情挺开心,嘴上却说:“少来,谁用你喜欢,你说的对,咱们不能犯错误,你别说了。” “不说不行啊。” “为啥?” “我找不到路啊,你给我指一下。” 于莉噗嗤一笑,给他指着路去了委托商店。 这边不熟,何雨柱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喊口号跟工作人员交流,没几句话把自己累够呛。 这个委托商店不小,工作人员也多,何雨柱看了个德国蔡司的相机,要两千多,还是算了,破玩意儿不值得。 手表有不少外国货,百达翡丽跟江诗丹顿的都有,何雨柱没多大兴趣,他又不收藏这个。 然后他发现居然还有个冰箱寄售,单开门还特别矮,放不了多少东西,而且还是坏的,一问价钱要二百,这年头的二百块啊,就买这么个破玩意儿?这东西有什么用? “这都坏的不制冷我买回去有什么用?还要二百块?” “同志你可以买回去做个放碗筷的柜子啊,您看这多精致。” 精致尼玛哔,我要买了它才是头号大傻叉呢。 他本来想淘个好点的床,但是没看到满意的,都是些普通木材,看来自己的好运气都在张家窝呢。 古董他不懂,怕被打眼,有几个瓷瓶子他没买。 因为说话太累人,何雨柱逛了没多大会儿就失去了兴趣。 最后花十五块钱买了把二战时候的FS军用匕首,保存的还挺新,这个刀型攮人老好使了。 两人出来后,于莉看着他手里的刀念叨:“傻柱你有钱烧的啊?花十五块钱买把破刀,这能吃还是能喝?” 何雨柱抽出匕首摆了个夜战八方藏刀式,说道:“能威胁人啊,比如现在,我就要用刀威胁你了。” 于莉瞪了他一眼,“快收起来,多大人了还拿刀比划着玩儿。” 何雨柱把刀收回皮套里,递给于莉,“你帮我拿着,咱回吧。” 于莉接过刀,等何雨柱骑上车子后坐了上去,乐着在他身后用刀柄杵他,“傻柱,老实点,现在该我威胁你了。” “哈哈,你不用威胁,我从了你就是了。” 于莉笑道:“谁让你从,没个正形,小心我用你的刀骟了你。” 你要真骟就不会笑着说这句话了。 何雨柱假装求饶:“可别,这玩意儿关乎我家冉老师的幸福生活,你别骟。” 于莉脸有点红,吭哧半天说道:“傻柱,我听院儿里的女人谈论你跟冉老师了。” 何雨柱好奇道:“哦?说我们什么坏话了?” 于莉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也不算坏话吧,说你们两口子每天不闲着,冉老师动静大,你俩折腾的时间长,夸你厉害呢。” 何雨柱嘚瑟道:“我真有这么厉害吗?承蒙夸奖啊,改天我给院儿里的老娘们儿们都发几朵小红花。”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我一点不胖,身材正好,不信你摸摸,哪像你家闫解成那么虚。” 于莉沉默了,何雨柱无意中的玩笑戳中了真相,闫老三太能算计,闫解成从小吃的不好,身体素质的确差了点。 “神经啊你,谁稀罕摸你呢。” 第212章 哭的可大声了 两人路过西单附近的时候,何雨柱问了下于莉,“于莉,你要没什么事儿的话,跟我去逛商场去吧。” “傻柱你不花钱难受是吗?又要买什么?” “不知道,转转呗,看看又不花钱。” 于莉嘴上说的不要,心里却想跟他多待会儿,就答应道:“行吧,我回去也没事儿,陪你去溜达会儿也行。” 两人到了西单商场,何雨柱买了几个塑料发卡和几捆扎头发的皮筋儿,全都塞到了包里,估摸了下于莉的身材,又买了件白底儿小碎花的的确良衬衫。 的确良就是涤纶,不缩水不掉色容易干,就是不透气,现在比棉布贵,后世却是廉价的东西,这玩意儿起静电,电量还很足。 后世怎么形容一个人穷?你冬天的衣服除了内裤裆上那片是棉的,其他地方一摸直冒蓝光,静电照亮了霸总刀削斧凿的侧脸。。 这会儿的确良产量不是很高,主流还是棉布,一直到七十年代末才产量大增。 “傻柱你买这么多女人用的东西干吗?这是给冉老师买的吗?”于莉问道。 何雨柱摇头,“不是,给我自己买的,皮筋儿用来做玩具,发卡我自己戴。” “整天的胡说八道,你戴一个我看看。” 何雨柱靠近她低声道:“只有咱俩人时候再戴给你看。” 于莉笑着轻捶了他一下没有接话。 何雨柱带着于莉转悠了两圈儿,发现没什么好买的,倒是于莉,看到手表跟收音机两眼冒光。 何雨柱看她站在手表柜台前挪不开眼睛的样子,就说道:“你想要自己的手表吗?要不给你买一块儿?” 于莉心动了一下,可一琢磨这么贵的东西不好拿,收了手表身子就留不住,虽然自己不是小姑娘,可已经结婚了,自己的道德不允许这样,跟何雨柱这种暧昧已经是不应该了,可不能真跟他搞在一起。 心里纠结了下还是挪开目光,摇摇头道:“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要没啥买的咱走吧。”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何雨柱也没再多说,又去称了几斤桃酥,多花了两毛钱要了个袋子,让人家打包严实,把新买的衬衫跟桃酥放进去,又从包里拿出个发卡丢了进去。 他把袋子递给于莉,“你帮我拿着这个,把刀给我。” 于莉听话的把那把FS匕首递给他,接过了袋子提在手里。 这刀有点长,光刀身就三十来公分,跟把小宝剑似的,加上皮套斜着放包里都不能盖住。 出了商场,何雨柱骑车带着于莉往家走,快到四合院的时候停下了车。 “没几步道了,于莉你走回去吧,要不被胡同里邻居看到又得传闲话。” 于莉没啥意见,跳下车子把袋子递给他,“谢谢你啊傻柱,今天接送我回娘家,这点路我走回去就成。” 何雨柱没接,“那本来就是给你买的,你自己拿着吧。” 于莉拒绝道:“这我不能要,傻柱我真不能答应你点啥。” 何雨柱看着她没动,也不说话。 过了会儿,于莉没等到他伸手,叹了口气把手放下来,“我拿了你的东西也真不能答应你什么,我做不出那种事儿,傻柱你咋就不听呢。” 何雨柱心说你如果真不想要为啥不直接塞给我或者放后座,再不行扔地上也行啊,何必等着我伸手接过来呢? 何雨柱蹬起车子,“谁让你答应我什么了,这是给你陪我溜达半下午的谢礼,我先回了啊。” 于莉在后边看着他的离去的身影没动,心说谢礼?你送我回娘家又把我带回来,谁该给谁谢礼? 满怀心事的站那愣了几秒,于莉拿着东西心情复杂的往家走去。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发现何雨柱停着车子在那站着,她以为这人是等自己呢,心里突然甜丝丝的,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结果到跟前儿才看到何雨柱是站那儿看院儿里的小当跟刘媛媛和胡同里的几个女孩子跳皮筋儿呢。 这家伙还不停的吆喝,跟捧哏似的:“嚯,这小丫头跳的真高,哎呦卧槽,这个更厉害,这年轻人,嘿,这都能够的着。” 这人真是越接触越有意思,虽然不像别的男人那么稳重,可总能出人意料。 于莉哭笑不得的从身后拍了他一下,“你管十来岁的小孩儿叫年轻人啊?那咱们算什么?老年人吗?”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你才是老年人,我还是个三百八十来个月的宝宝呢。” 于莉瞪眼看着他,“你?宝宝?那你断奶了没?” 何雨柱盯了眼她的胸口说道:“没呢。” 于莉脸一下红了,想跟他对线几句吧,旁边还有院里小孩子,总不能告他耍流氓吧?自己也不愿意啊,没必要搞到那个地步吧。 于是拽了他一把,没好气的说道:“快回院子吧你,小孩儿跳皮筋儿有什么好看的。” 在那儿当柱子的小当也接话:“就是,于婶儿你快把何叔带走吧,你说何叔他看就看吧,还不停的评论我们。” 皮筋儿都套脖子上了话还这么多,何雨柱推着车子走了两步,路过小当时候扒拉了下她的小脑袋瓜子,“关你屁事儿,我把你养这么大,你才应该和我一伙的知道不?我那叫喝彩,不叫评论,词儿都不会用,小心我让我家你的老师打你。” 小当这个小白眼狼跟何雨柱做了个鬼脸,翻了个白眼没接话。 旁边蹲着玩儿泥巴的小槐花童言无忌,听到何雨柱说老师就接话,“何叔你不要打冉老师,前天晚上冉老师哭的可大声了。” 于莉听到小槐花这句笑的直不起腰,推着何雨柱往院子走,“快走吧,我都替你害臊。” 何雨柱毫不在乎,“害臊的不应该是别人吗?” 两人没再提起刚才送的东西,于莉跟在何雨柱身边默契的回了院子。 “傻柱我先回家了” 于莉一进大门低声跟他说了句就提着东西跑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进了大门,过了垂花门到了前院,前院住户最多,相对今天外边儿忙活的人也多。 六根儿正抱着他家孩子在院里溜达呢,看到他就打招呼:“柱哥回来了,大礼拜天儿的您这是忙什么呢?”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道:“没忙什么,去逛了会儿委托商店。” “哟,那您淘换着什么好东西了?” 何雨柱拿出刀给他看了下,说道:“就十五块钱买了把以前美军上海部队用的匕首,孩子这么小你怎么抱着他在外边儿溜达?虽然天儿暖和点儿了,可这么小的孩子也容易着凉。” 六根儿回道:“您可真舍得,十五块钱买这么个玩意儿,这不今儿没风嘛,炉子不吸,我刚添了块儿煤,屋里现在一股子死烟气。” 死烟气是北方部分地区这么说,煤块燃烧未充分一氧化碳的味道。 “成,那你溜达吧,我回去了。” 说着何雨柱就要推车回中院,刚走几步闫老三就过来拉住他,“柱子等会儿,不忙着回家,三大爷跟你唠几句。” 何雨柱把车子支起来,问道:“行啊,唠几句就唠几句,您有啥事儿?” 闫老三眼珠子转了下,说了句废话,“我看你家里那小姑娘还没走呢,放着亲戚在家不陪着,你小子自己跑出去逛半下午委托商店。” 我去泡你大儿媳了,家里的小美女我又不敢瞎撩。 “两个女人在一块儿,她们说点啥话我在场不方便,给她们留点空间,三大爷您有事儿就说,咱这么多年的关系,不用拐弯儿抹角的。” 闫老三推了推眼镜,笑的跟个贱人似的,“柱子,我就是问问你,你家那小姑娘多大了?她家干什么的啊?有没有对象?你看解放这年龄也大了,该到说媳妇儿的时候了不是。” 这老登还真敢想,上礼拜被白乐菱坑了一次,居然还有这想法呢? 第213章 礼部侍郎 “您可真是想瞎了心,那小姑娘明年才到十八周岁,人家等着当兵去呢,小老百姓就别想着攀高枝了,老老实实让你家解放去农村吧” 你家二三四下乡才是归宿,别他么瞎操心了。 闫埠贵不愿意了,“什么叫攀高枝儿啊?那小姑娘家里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 何雨柱嗤笑一声,靠近闫埠贵低声问道:“三大爷,您说过去的礼部侍郎是个多大的官儿呢?” 闫埠贵想了下,惊声道:“礼部侍郎?外…” 然后放低声音问道:“那小姑娘这么大背景吗?” 何雨柱一摊手:“我啥也没说,您也别乱说,这孩子被家里惯的有点娇纵,还小心眼儿,要是知道您有让解放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想法,指不定回去怎么说。” 闫埠贵彻底没了这不靠谱的想法,差距太大了,“柱子你回去别提这事儿啊,就当三大爷啥话没说。” 何雨柱推起车子,“行,没事儿我回去了。” 过了穿堂门进了中院,发现院子里的人也不少,自己老婆跟白乐菱还有沙芮衿,一大妈,贾张氏秦淮茹,一个不少都在院子里,秦京茹罕见的站她姐旁边说话,看来是要修复关系。 小郑在何雨柱东边的耳房前面弄了点碎砖头铺地,易中海叮叮咣咣的修他家烧水壶的把手,可能铆钉脱了。 除了棒梗跟小郑媳妇还有孩子,人真全啊,这是场群戏呀,主配角来的真不少。 何雨柱上下左右看了看,没发现剧组的工作人员,看来自己没穿回去。 何雨柱有点后悔,他就应该在前院和闫埠贵扯淡,或者在外边跟于莉溜达,再不行也可以去找大中小三张,这么早回来干吗?哪怕跟着年轻人的队伍给他们敲鼓也行啊,他们的鼓点节奏感太差了。 这一院子的人瞅着他,三个是自己的女人,凑在一起容易翻车啊,即使不翻车,那被别人看出来点什么怎么办?贾张氏、易中海、秦淮茹,这仨人沾上毛比猴都精,还有自己家冉老师,那个观察入微。 “姐夫你回来了?你跑出去三个来小时干了个啥?” 何雨柱还没出穿堂,率先发现何雨柱的白乐菱就大声打招呼。 然后所有的眼睛都看向自己,何雨柱吓得都不敢动了,其他人倒好说,看他一眼就干别的去了。 冉秋叶的眼里是爱慕与温情,秦京茹的眼里是欢喜,秦淮茹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神莫名。 要不叫于莉也搬到中院吧,这样万一东窗事发死的也轰轰烈烈。 何雨柱突然觉得应该找点事儿让自己忙活起来,别再跟院儿里的几个女人瞎聊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样下去会堕落的,以后不搭理于莉了。 离他最近的沙芮衿听到动静扭头看向他“柱子哥你出去了啊,好几天没看到你了。” 何雨柱推车下了台阶,“我上班儿嘛,你又不着家,咱是不得见的街坊,话说你啥时候把赵立春领回来给我们看看。” 小丫头这就不好意思了,脸有点红,“改天的,他上班儿有些忙。” 你家谢老四有什么好忙的,只能在卫生院混的小大夫。 何雨柱边走边跟易中海夫妻还有贾张氏打了招呼,把车子推自己门口支好,到冉秋叶跟前摸了下她的脑袋,“老婆你们咋都在外边儿待着呢,咱们家里也冒烟了?” 冉秋叶像只小猫似的眯了下眼,用头顶蹭了蹭自己男人的手,回道“今天太阳不错,天气暖和又没有风,乐菱说要出来晒太阳,我俩就在外边坐会儿。” 然后好奇的问道:“谁家冒烟了?” 秦京茹的视线一直盯着何雨柱,看冉秋叶大方的跟她的柱哥互动,羡慕的眼神都快藏不住了。 秦淮茹跟自己妹妹说话没得到回应,顺着她视线看过去,心里有点奇怪,难道妹妹也跟何雨柱有关系?不应该啊,他俩去年夏天不就因为许大茂翻脸了么。 秦淮茹扒拉了下秦京茹,“京茹我跟你说话没听见啊,你看什么呢?” 秦京茹反应过来,心道好险,差点露出鸡脚,随口敷衍道:“哦,我看何雨柱他媳妇儿呢,看着就跟咱们院儿里的女人不一样。” 何雨柱看了眼那姐妹俩,回答老婆的话:“前院儿六根儿家,他家冒烟了,抱着孩子在外边儿溜达呢。” 白乐菱见何雨柱不理她,扯了下何雨柱的袖子,“姐夫,你回来我第一个问你话,你怎么不理我呢?我问你出去干了个啥。” 何雨柱把包递给她,“没淘弄到啥好东西,成果都在包里呢。” 白乐菱拿过包不客气的翻了下,“这刀我见过,我们同学家也有一把,姐夫你买这么多皮筋儿跟发卡干吗?” “发卡给你秋叶姐买的,你要就拿一个,皮筋儿嘛,可以用来做玩具,还能这么玩儿。” 说着拿出一个皮筋儿让白乐菱撑着,他拿起另一个穿过白乐菱的皮筋儿用拇指和食指撑着,“你看着啊。” 何雨柱来回扯了几下,然后就见自己手里的皮筋就毫发无损的穿过白乐菱手里拿着的那个。 最简单的近景魔术,刘谦当年在春晚的开胃菜,其实就是在扯的时候用中指勾一下就行。 “啊?姐夫你怎么做到的?” 冉秋叶也疑惑的看着自己丈夫,想听他的魔术揭秘。 “想学啊你?我教你啊。” 白乐菱急切道:“教我教我,我要学这个。” 于是何雨柱就手把手教了她一下这个简单的魔术。 冉秋叶看了两遍也学会了,笑道:“原来这么容易啊,光注意柱子哥你扯皮筋,没注意到你中指的动作。” 何雨柱蹲到自己老婆旁边,“是啊,本来就很简单,糊弄人的小技巧而已。” 冉秋叶从小板凳上挪下来蹲在一边,“柱子哥你别蹲着了,坐我这儿。” 何雨柱被秦家姐妹不经意扫过来的眼神看的心慌,站起身说道:“老婆咱回屋里吧。” 冉秋叶点点头,拎起小凳子就想招呼白乐菱,何雨柱示意她别管,那小丫头正一手一根皮筋儿玩儿的不亦乐乎呢。 夫妻俩回屋后,冉秋叶问道:“柱子哥你怎么不招呼乐菱进屋啊?” 何雨柱把围巾摘了挂一边,搂住自己媳妇说道:“你没看她玩儿的正开心嘛,一会儿她自己就回来了,我都三个来小时没见老婆了,想亲亲想抱抱,她回来碍事儿。” 冉秋叶懂事的搂住丈夫脖子献了个长长的法式,分开后才笑着回话:“就是,大礼拜天的我还得带孩子。” 何雨柱抱着她到圆桌边坐下,说道:“这孩子可真大,得有二百多个月了吧,等咱有了让你带孩子带到烦。” 冉秋叶在他嘴上啄了下,“只要是柱子哥你跟我生的,我才不会烦呢。” 何雨柱逗她:“那别人跟你生的就会烦吗?” 冉秋叶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下,“我是你老婆,只生你的孩子。” 第214章 两个…三个小姑娘 于莉回家后发现炉子快灭了,闫解成裹着个棉袄在那算账,计算自己家那点钱票怎么分配,细的换粗的能省多少,全国粮票怎么用合适。 这才是这年头正经过日子的老百姓,吃的喝的都要票,哪像何雨柱仗着何宇老铁给自己的福利和A779送的空间,再加上职业便利,整天好吃好喝从不为吃食操心。 现在物资不充足,闫解成两口子的工资其实不算低了,加起来都赶上何雨柱半个人的工资了。 但是于莉被何雨柱撩的已经有了点想法,看闫解成斤斤较较的算计突然就心里不爽了。 就好像你那好吃好喝供着的老婆,明明结婚好几年了,结果被社会上的渣男三言两语就哄走了一样。 因为家庭生活是柴米油盐,勺子碰锅沿,而渣男只需要跟你甜言蜜语做快乐的事情,哪个更轻松显而易见。 只不过这年头渣男比较少,渣女段位还没那么高。 于莉把袋子放桌上,倒了杯水喝了口。 闫解成第一时间看向袋子,伸手拿过来把东西往外掏。 于莉比较勤快,放下杯子又转身出门去外边把晒着的被子抱回来放床上,一看闫解成已经在吃桃酥了,那桃酥可是傻柱买给自己吃的,于莉看着自己丈夫占了便宜的馋样,开始对闫解成发火。 “那炉子都快灭了,咱家这小倒座房连太阳都晒不着,你就不能换换煤球?整天在那儿算账,你在厂里也是个积极分子,中院儿傻柱跟你一个厂,别说住的怎么样,人家不参与这些都一百来块工资了,你再看看你,整天学着你爸瞎算计。”(证据在评论图里) 闫解成抬头瞅了她一眼,对于莉的态度没在意,反正经常这样,“那煤球不还没烧透嘛,烧透了再换省点,再说没事儿你提傻柱干什么?傻柱他一个傻不拉叽的厨子,那也就是走了狗屎运,不知道李主任看上他啥了。” 于莉转身去门外夹了新煤球,边换煤球边回嘴:“你咋不说万一灭了重新点还费柴火呢,傻柱傻,你精?你的确精,这点儿精明全用在算计上了。” 闫解成也来脾气了,拍了拍手上的桃酥渣说道:“于莉你吃枪药了?回了趟娘家谁惹你了?谁惹你你找谁去,冲我发什么火?我算计怎么了?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不算计怎么过日子?” 于莉换完煤球把烧过的煤球弄出去,回来把火钳子一丢,“呵呵,算计算计,好的没学到,看你那窝窝囊囊的样,那你爸还是院儿里三大爷呢,你呢?你们这一茬二大爷家刘光齐,前院儿的六根儿,中院儿的傻柱,后院儿的许大茂,哪个你能比得上?” 男人最受不了老婆嘴里出现别的男人的名字和自己比了,何况还多了个‘呵呵’,闫解成平时性子再软,再被于莉压着,这会儿火气也上来了。 闫解成把手里第三个正要往嘴里放的桃酥丢回桌子上,开始反击:“傻柱好,许大茂好,那你跟他们过去啊,你看看人家看不看的上你,娄晓娥不生孩子人家好歹是有钱人,许大茂吃的好穿的好,你呢,又穷又不下蛋。” 闫解成这话直通肺管子,说完就知道坏了,自己怎么能说这么难听的话呢?敢说于莉不下蛋,这是个禁忌啊,今天自己太冲动了,要坏事儿。 想到这也顾不上发火了,赶紧找补说好话:“媳妇儿我嘴快了,我不是那意思,我错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于莉听到闫解成骂她不下蛋,一下子愣住了,闫解成从来没说过这话,但是她不想想,她以前也从来没对闫解成说过跟院里那几个比。 于莉愣了几秒钟也不管闫解成正在说好话道歉呢,直接就扑了过去… 何雨柱不知道前院这场被自己引出来的战争,他拉着自己老婆坐到窗户边儿上,看着外边邻居。 白乐菱自己练习了几遍,抬头瞅了一圈儿,冉秋叶跟何雨柱已经回屋了,她把主意打到了对面儿跟她差不多大的沙芮衿头上。 拿着两根儿皮筋走过去自来熟的说道:“你好,我叫白乐菱,白天的白,快乐得乐,采菱的菱,我是秋叶姐的妹妹,你叫啥名字?” 沙芮衿看这位明显和院子里的人格格不入的漂亮姑娘,愣了下才赶忙回话:“我叫沙芮衿,沙子的沙,草字头那个芮,青青子衿的衿。” 白乐菱找到了表演的对象,把一个皮筋放沙芮衿手里,“沙芮衿,你拿着这个皮筋,这样撑起来,看我给你表演一个。” 沙芮衿只好放下正在帮李大妈剥的葱,开始配合白乐菱。 秦京茹羡慕的看着那两姑娘,说起来她也就比那两个大两岁多,结果都快当妈了。 何雨柱两口子透过玻璃看着这一切,他用下巴指了指那两姑娘,问冉秋叶:“老婆,你觉得那两小姑娘谁漂亮?” 冉秋叶盯着那两姑娘看了会儿,认真的回道:“单论五官的话很难说谁漂亮,都挺好看的,沙沙的眼睛比乐菱眼睛大点,但是她没有乐菱自信活泼,也没乐菱皮肤白,身型也没乐菱好,腰背没乐菱那么直。” 何雨柱点点头认可,“生长环境跟家庭条件不一样嘛,沙沙她爸没的早,母女俩相依为命,小时候跟着逃荒,那三年差点饿死,早早的就懂事儿了;白乐菱从没遇到过挫折,走路昂首挺胸的,恨不得飞上天。” 说罢叹了口气,“未曾清贫难成人,不经打击老天真啊” 冉秋叶瞅了眼自己丈夫的侧脸,问道:“柱子哥你是可怜沙沙那个姑娘吗?” 何雨柱摇头,“那么多可怜人,哪能可怜的过来,比她家条件差的多了去了,有些人明明自己过的一地鸡毛,却见不得人间疾苦。” 冉秋叶笑道:“我过得很好啊,可不是一地鸡毛,除了扫地那大半年吃了点苦,现在有柱子哥你,我很知足了。” 何雨柱没回话,温柔的摸了摸自己媳妇儿嫩滑的脸蛋儿。 冉秋叶突然问道:“柱子哥你注意到许大茂他媳妇没?”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若无其事的回道:“啊?我没注意她,我注意力都在老婆身上呢。” 冉秋叶笑着白了他一眼,“就会哄我。” 然后指了指秦京茹,“她在羡慕,羡慕乐菱跟沙沙。” 何雨柱看向秦京茹,这傻妞的左手一直在自己肚子的位置没有拿下来。 她希望嫁到城里脱离土地,沙芮衿很幸运,跟着父母逃荒,在四九城扎根。 她羡慕白乐菱的家庭,白乐菱的自信昂扬,衣食无忧,领导夫人大概是秦京茹这辈子最闪亮的名头了。 她为了留住这些,想尽办法,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何雨柱趁虚而入给她了。 何雨柱心里想着,不知道许大茂还会不会把她弄到煤球厂上班儿,秦京茹怀孕已经偏离了原来的故事线,到时候看情况,如果条件允许,等改开后让她大大小小也当个秦总吧。 夫妻俩隔着玻璃在这点评众人呢,就看院子里的几个人突然停下来都看向前院,穿堂门跟前的两个正在玩儿魔术的小姑娘蹦起来就跑到了前院。 秦家姐妹跟贾张氏也抬脚往前院儿走。 夫妻俩不明所以的对视了一眼,冉秋叶问道:“前院发生什么事儿了?” 何雨柱听到前院好像有吵吵声,“不知道啊?咱要不去看看?” 夫妻俩意见一致,牵着手出了门,何雨柱还不忘顺手把门锁了。 第215章 加入调解团 闫埠贵头都大了,儿媳妇儿薅着自己儿子从前边儿过来,要跟闫解成离婚。 这好不容易娶到的儿媳妇儿怎么能离婚呢?于莉除了没生孩子,其他地方还是挺让人满意的,再说没生孩子自己老两口也没说她呀,怎么就闹成这样。 何雨柱跟冉秋叶到前院的时候,闫埠贵门口已经围着不少人了,闫解成脸上有伤,站在闫老三旁边脑袋扭着一边不看于莉。 杨瑞华在安慰于莉,闫解娣在旁边不知所措,解放解旷不知所踪,不知道去哪了。 何雨柱看的莫名其妙的,于莉刚才不还好好的么,看她心情还挺不错,自己还送了她礼物,怎么这分开一会儿就开始干仗了。 如果自己跟她发生了点啥的话,还能联想一下,可问题是没有啊,自己刚才还想着不再理于莉呢,怎么就干起来了呢? 这事儿肯定跟自己没啥关系,老老实实当吃瓜群众看热闹就好。 冉秋叶看了眼兴致勃勃的白乐菱,担心她又口无遮拦的发表意见,所以离开自己男人身边走到两个小姑娘旁边看着。 何雨柱一看老婆跑了,他也移动位置,跑到了吃瓜一线,凑到了于莉不远处。 老好人易中海分开人群走过来,问闫埠贵:“老闫,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也不看看这是啥时候,哪句话说错了你能担得起吗?有啥话不能在家里说,跑院儿里闹腾什么?” 闫老三一家其他人还没开口,于莉先不干了,“一大爷您来的正好,您也知道,我嫁这院儿里三四年了,闫解成他家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我这跟着闫解成不说任劳任怨,可孝顺老人什么的都没话说吧?他今天居然说我又穷又不下蛋。 我是没生孩子,那是我想的吗?你们不知道闫解成他什么样,他…” 闫老三一看要坏,一直盯着于莉的他制止于莉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家丑不可外扬,不能让她说了。 可不是不能让她说了,光那句又穷又不下蛋如果有人要斤斤计较,闫解成就得被收拾一顿,越穷越光荣,穷怎么了?让你看不起了? 闫老三反应迅速的大喊一声:“于莉。” 于莉被这一嗓子打断了施法,看向自己公公。 “咱有什么事儿关起门来说,有些话你现在说出来,不仅丢解成的人,也丢你的面子。” 易中海趁机挤到中间,招呼道:“别看了,大家伙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去,谁家两口子没个勺子碰锅沿的时候,都别看了,回家忙活自己家的事儿去。” 于莉被打断施法后,看到了离她几步远的何雨柱,心说就是这个狗东西勾引自己,今天这场仗源头就是他。 何雨柱注意到于莉的视线,还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不明所以呢,跟个呆逼似的。 闫埠贵一看于莉安静下来,就招呼道:“于莉,你跟解成跟我进屋,咱们有啥事儿回家说。” 于莉不干,“你们是一家人,可不是合起伙来对付我一个外人,要说也行,叫上两位大爷。” 这会儿刘海中挺着个肚子出场了,断断续续的说道:“那个解成媳妇儿,你能想起我和老易两位大爷我很高兴,你这个姑娘很懂事儿,但是这事儿可不仅得有我和老易,这傻柱现在是咱们院儿里唯一当领导的了,把他也带上,也听听这个…这个领导干部的意见嘛。” 艹,你提老子干嘛,正想躲着呢,何雨柱刚想偷跑,就看到于莉给了他一个凶狠的眼神。 何雨柱担心于莉脑子一热那股泼辣劲儿上来把自己拉下水,只好挪到自己亲爱的一大爷旁边以求护佑,正好自己也好奇这个瓜的前因后果呢。 易中海挥手把吃瓜群众们遣散,跟着闫埠贵到了他家。 何雨柱安顿了老婆和假小姨子,让她们先回家,他硬着头皮去参与闫埠贵的家庭会议了。 回屋后,几个人坐到闫埠贵家的圆桌旁,易中海的嘴替刘海中同志率先发言:“好了,这也没别人了,老闫你说说你家这是什么情况?咱们这可是文明大院儿,怎么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你们想让这个院子里不得好死吗?” “不得安宁。”何雨柱在他旁边纠正道。 “对,不得安宁吗?”刘海中从善如流。 闫埠贵也委屈,“我不清楚啊,我这儿媳妇儿突然就拉着解成过来了,前因后果的都没说明白。” 易中海用力拍了拍桌子,颇有威严的说道:“你们小两口谁来说说是怎么回事儿?我们弄明白了才好给你们评理不是吗?这个时间你们不看看外边儿啥情况,还敢闹腾,万一一句话说的不合适,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后果?” “一大爷二大爷,我来说吧,事情是这么回事儿…” 于莉抢先开口,把情况说了一遍,原来闫解成说出那句话后于莉就急眼了,冲向闫解成边打边骂,后来闫解成也急了,没收住力气就把于莉推了个跟头,这下于莉不干了,战斗升级,非拉着闫解成离婚,不过了。 几人听完后,易中海发言:“就这么点儿事儿啊?闫家老大你也是,你怎么能说于莉不下蛋呢?还又穷又不下蛋,你知不知道对她会造成多大伤害?于莉你也是,怎么能拿着院儿里其他人贬低自己男人呢?再说许大茂是什么人?你还拿他比上了。” 关于生不生孩子易中海老有发言权了,他跟一大妈这把年纪了都没个孩子,只是为啥只提许大茂,剩下的我们哥仨那么没牌面吗?。 何雨柱看着于莉跟闫解成大眼瞪小眼恨不得刀了对方的眼神,插话道:“一大爷,我看这样吧,他俩现在心里都有气,互相看对方不顺眼,让他俩待在一块儿这气儿下不去,要不把他俩先分开劝劝吧。” 老哥仨互相对视了一眼,闫老三开口说道:“那就劳烦柱子把于莉带出去,先去他们那个倒座房劝劝她,我们老哥仨做做解成的工作。” 闫老三下意识就把何雨柱跟于莉这两外人划了出去,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他们老哥仨一起,闫解成是他儿子,都是自己人。 那谁是外人可不就显而易见。 闫老三这是引狼入室啊。 何雨柱假模假样的提出意见:“这不合适吧,我们一共四个人,怎么你们哥仨负责一个,我就一个人负责于莉呢?” 易中海还没说什么,刘海中就迫不及待的开口:“我们三个大爷怎么安排你怎么听就行,咋滴,你小子当个食堂的副主任我们还指使不动你了?” 易中海怕何雨柱听了这话一不高兴掀桌子,赶紧安慰道:“柱子,听你二大爷的,先带于莉出去。” 何雨柱压下想说的话,看了眼于莉。 于莉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出了门,谁也没理。 何雨柱假装有点不知所措,等得到三位大爷首肯后才追着于莉出了屋子。 第216章 基本拿下 何雨柱出屋后看外边还有几个吃瓜群众呢,他赶忙解释了句自己是受仨大爷指使做于莉的工作,追着于莉去了倒座房。 幸亏自己老婆回中院了,要不然白乐菱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没准就会跟着自己加入调解团。 追着于莉去了她家倒座房,一看家里乱七八糟的,不大的地方椅子横七竖八,桌子也移位了,地上散落着几块桃酥,他给于莉买的发卡也在地上,已经被踩碎了。 于莉蹲下身默默的把桃酥一个一个的捡起来放回桌子上,又蹲在发卡旁边捡那些碎片。 何雨柱沉默的看着她,突然发现这娘们儿肩膀一抽一抽的,他赶紧蹲下身查看于莉啥情况,发现于莉手里抓着碎了的发卡吧嗒吧嗒掉眼泪。 何雨柱还没说什么,于莉就眼泪汪汪的抬头看着他,“都怪你,今天这事儿都怪你,傻柱你就…” 何雨柱赶紧捂住她的嘴,隔墙有耳,可不能让她胡说八道。 “你理智点,想害了咱俩吗?你究竟怎么回事儿?这里面又跟我有啥关系?”何雨柱在于莉耳边低声问道。 于莉眼神带着哀怨与愤怒,就那么看着他,何雨柱只好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于莉站起来把发卡的碎片放桌上,走回床边坐下,何雨柱把倒了的椅子扶起来,也跟着坐到她身边。 于莉脸上还挂着泪花,却面色平静的开始诉说,她这会儿也理智了点,声音低的只有彼此能听见:“我平常也不这样,闫解成没出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因为你,傻柱你没事儿勾搭我干嘛?你有老婆我有男人,怎么就不能好好过日子,你家冉老师那么漂亮,喂不饱你吗? 我回来后拿你跟闫解成比,越比火越大,话就说的难听了点儿,没想到闫解成也早就对我不满了,被我说急了才把憋了好久的实话说出来。” 何雨柱小心的帮于莉把眼泪擦干,于莉也没反抗。 “那现在你想怎么样?”何雨柱问道。 于莉转向他认真的问:“你会娶我吗?跟冉老师离婚,我也跟闫解成离婚嫁给你。” 想他么什么美事儿呢?我渣归渣,可也是很深情的好吗。 何雨柱摇摇头,“我这辈子只结这一次婚,谁也替代不了冉老师,对不起于莉,我不该跟你说那些话,把事情搞成这样我也不想的。” 于莉冲他摆了摆手,“别说了傻柱,我明白了,你就是个牲口,你就是想弄我,冲着那事儿来的,其实你也看不上我。 也就是我长的不错,才让你有了想法,可有想法的人多了,自从嫁过来咱院儿里好几个男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也就你胆子大敢勾搭我。”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何况我连孩子都生不了,你就算娶了我又有什么用。” 何雨柱想了下大方承认,“没错,我就是看你漂亮冲着你这个人来的,但我不是看不上你,我看的上你,可我是真不能离了我家冉老师。” 于莉没好气的问道:“你家冉老师救过你的命吗?让你这么守着她?左一句右一句的,也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傻柱你是不是想让我当你的姘头?” 何雨柱没说话,这话不好回答,什么叫姘头啊,多他么难听。 于莉看他不说话,又问道:“我知道了,你就是这么想的,傻柱你真的看上我了?除了你说的漂亮,我还有啥让你看得上的?” “精明。”何雨柱答道。 于莉问道:“傻柱你不嫌弃我太精明吗?” “精明是优点啊,我为什么要嫌弃?” 于莉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直起身深吸了口气,说道:“傻柱我没事儿了,我不跟闫解成离婚了,一会儿回去你想怎么说都行,你就跟他们说是你苦口婆心把我劝回来的。” “为什么要这么说?”何雨柱不解。 于莉瞥了他一眼,“你说呢?这不显得你做事儿了嘛,难道你真傻不拉叽的?我离了闫解成能去哪?一个生不了孩子还离了婚的女人,我能找谁去?在这个院子里待着还能离你近点儿。”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何雨柱只好伸手把于莉抱在怀里,那会儿他还想着不再理这个女人呢。 于莉靠在何雨柱身上,呢喃道:“我本来也没想这样啊,真是见了鬼了,回来那会儿我还想着不能让你如愿呢。” 何雨柱决定上个二垒,罕见的征求女方意见,他捧起于莉的脸问道:“我想亲你,行不?” 于莉没说话,把头往上仰了下,对着他微微撅起了嘴。 何雨柱一看那就不客气了。 于莉脸色有点红,舔了下嘴唇说道:“亲嘴还能这样,真是长见识了。” 然后抓住何雨柱想乱跑的手,摸了下他的脸继续说道:“傻柱,到这儿就行了,就这么着吧,咱俩这一天发展够快的了,再说你也不缺那点事儿,我不是说不愿意给你,我一个结婚好几年又生不了孩子的女人,给你也就给你了,算不上吃亏,可这事儿真不能干,让人逮到咱俩就完了。” 何雨柱点点头答应道:“我听你的,咱俩待一会儿,我再去把闫解成叫回来,你一会儿别太痛快了。” 不急,基本拿下,这场意外的冲突直接把助攻拉满了。 于莉白了他一眼,“你都想到了我能不明白吗?我心里有数。” 待着也是待着,何雨柱起身撩起于莉家那个小窗户的窗帘看了眼,外边没人。 “让我看看你呗。” “看我什么?你这不正看着我嘛?”于莉疑惑的答道。 “我是这个意思…” 于莉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好遂了他的愿,两人鬼鬼祟祟的互相观摩了会儿,于莉心里跟闫解成对比了下,心说差距好大。 过了会儿,于莉整理了一下说道:“行了行了,这全都给你看了,傻柱你别得寸进尺啊,搞得我憋屈死了,你看看光这一下午咱俩都做到啥程度了,你知点足,别想着在这儿干坏事儿。” 何雨柱搂着她说道:“好的好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那会儿我回中院还想着以后不搭理你呢。” 于莉柳眉倒竖,质问道:“为什么不搭理我?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何雨柱当然不会说秦家姐妹的事情,“我回去一想你说的对,确实太不安全了,但我又怕和你接触多了忍不住,所以就想着不搭理你呗。” 于莉听了歪着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说道:“你别总想着那点事儿,反正都这样了,有机会了我肯定给你,你别着急。” 何雨柱突然想起她有事跟自己说,就问道:“我不急,你不是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吗?现在能说了吧。” “我上班儿地方太远了,本来想找你看看能不能把我弄到你们厂里上班儿,临时工也行,好歹近点儿,我每天上班儿得走好远,咱们这也没通那儿的公交车,我也没个自行车。” 第217章 神兽 何雨柱想了下厂子里现在的情况,说道:“一个临时工的话,我可以找一下李主任,估计事情不大,但这事儿我不能直接办,你得让闫解成来找我,还得给我钱,我不能平白无故帮你忙,要不其他人也来找我怎么办?而且在外人看我也没有白帮你的理由。” “第二个就是我给你买辆自行车,你骑车上班儿,还在你现在这个厂子。” 于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第二个方案:“我不要自行车,说不清楚哪来的,而且我有了自行车还不知道闫解成他们家怎么占我便宜呢。 傻柱你也别总想着给我买东西,我这人虽然有点抠又爱算计,但不能平白无故拿你东西,就算哪天我把自己给了你,你也别给我买东西。” 何雨柱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这娘们儿这么有底线吗?剧里是这样的吗? “好吧,贵的不买,便宜的能送你吗?” 于莉点了头没说话。 何雨柱又说道:“你找个时间让闫解成来找我,我好有个理由给你把事儿办了。” 于莉抓住他作怪的手,“说正事儿呢,你老实点,那你看收多少钱合适?” 何雨柱弓着腰走到她家餐桌边坐下,顺手把桌子上发卡的碎片丢在炉子里,“别在床上坐着了,来这儿说吧。” 于莉看着他的样子噗嗤一笑,“回去找你家冉老师解决吧,你不是说自己见了漂亮姑娘走不动道吗,正好你家还有个漂亮小姑娘呢。” “这话不能瞎说,那个小姑娘还不到十八周岁呢。” 于莉坐到他对面,看向炉子问道:“你咋给烧了?” “都碎了留着干吗?我回头再给你买,又没几个钱。” 于莉不提发卡的事,拿起一块儿桃酥就要吃,何雨柱连忙抓住她的手,“刚才不是掉地上了嘛,你吃那些干净的。” “那脏的怎么办?好好的东西总不能扔了吧。” “给闫解成吃。” 于莉气哼哼的说道:“给狗吃都不想给他吃,这是你买给我的。” 虽然这样说,可于莉还是放下手里的,从纸包里拿了块儿新的。 何雨柱安慰道:“好了好了,消消气,两口子之间哪有那么大仇,日子还得过呢。” 于莉瞪了他一眼:“那你还勾搭我?我要是跟闫解成感情不好那就是你在中间捣的乱。” 何雨柱赶忙岔开这个话题,“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咱说正事儿。” 于莉点头,“嗯,你说办这事儿得多少钱?” 何雨柱伸出两个手指头。 “二百?”于莉不确定的问道。 “两万。” 于莉一听把自己呛着了,何雨柱赶紧把刚倒的水推给她。 于莉喝了口水缓了下才说道:“你有病啊?闫解成娶我才花了五块钱,你听说过哪里的工作要两万的?” “逗你的,我也不清楚行情,你随便给吧,多退少补,一个临时工的名额应该不用花多少钱。” 于莉想了下,说道:“就二百吧,不拿白不拿,用不完我就把剩下的存我私房钱。” “行,你对岗位有啥要求吗?”何雨柱询问道。 于莉摇了摇头,说道:“没啥要求,能进厂就行,现在岗位这么缺,就是别把我弄去做苦力,我可没那么好的身体。” 何雨柱问道:“嗯,你想进我们厂咋不早说啊,许大茂当副主任时候这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你那会儿怎么不找他?” 人嫌狗厌的许大茂果然在别人嘴里没好,“许大茂什么人?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我找他指不定被怎么宰呢,我刚才说嫁过来后有几个男人看我眼神不对,其中就有他,万一他拿捏我怎么办?倒是你以前见了我目不斜视的,怎么反而让你得手了。” 何雨柱笑道:“那会儿长的不好看,所以没想法,现在好看了,就有想法了,再说我也没得手啊。” 于莉瞅着他的脸看了几眼,说道:“除了最后那一下子,其他的都遂你的愿了,这还不叫得手?” 然后指着何雨柱的脸问道:“对了,你这样子是怎么回事?没听说过这么大的人还带长变样的,过年那会儿问你你就糊弄我。” 神他么最后那一下子。 何雨柱瞎掰道:“大概是二次发育了,我也不知道,没其他事儿的话我就回那头跟他们说一声,让闫解成回来,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后续怎么办。” 于莉白了他一眼,“没事儿了,你去把闫解成叫回来吧,你看看你造的孽,没你打我主意哪会有这事儿。” 何雨柱起身到她身边亲了下,“好了好了,这事儿咱不都说开了嘛,别怪我了。” 于莉搂住他的腰说道:“我说的是气话,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也有问题,怪不着你。” 何雨柱任由她抱着,等了会儿于莉松开手,他才又送了于莉个法式,离开了这个小倒座房。 出门后何雨柱不禁回味了下,真是没想到,于莉居然是个神兽,怪不得杀气那么重,太难得了。 “今天好运气老狼请吃鸡啊…”,何雨柱哼着歌到了前院闫埠贵家。 “柱子你怎么回来了?” 易中海看着推门进来的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一摊手,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已经把于莉劝好了啊,还待着干吗?年龄相仿孤男寡女的,你们这出的什么破主意。” “消气儿了?傻柱你咋劝的?”闫解成好奇道,他媳妇儿啥脾气别人不清楚他能不清楚吗。 何雨柱解释道:“就是给她分析了一下嘛,她都奔三张的人了,还不能生孩子,虽然你也不咋地吧,可好歹是大厂职工,三十多的工资,那两间倒座房也够住,性子软好拿捏,如果和你离婚了她一个离异不孕大龄女性还去哪找条件这么好的软蛋去?” 闫解成一听不高兴了,“傻柱你他么咋说话呢,你才是软蛋呢。” 何雨柱指着闫解成不屑道:“傻成你他娘的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明天去厂里找关系把你调到卫生队挑大粪去。” 易中海不想再多事,他现在啥也不想管,今天已经是例外了,拍了拍桌子开始拉偏架:“说什么呢,柱子现在好歹是个领导,闫家老大看看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他跟于莉那么说还不是为了让于莉消气儿,还不是为了你们两口子和好?你挺大的个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儿。” 闫解成正好借坡下驴,不敢再炸刺儿:“行行行,我错了,谢谢你啊柱子,没想到你还有点儿本事,这么快就把于莉捋顺毛了。” 捋顺?神经病啊,不毛之地,怎么捋顺? “谢什么谢,不用谢,你跟我还客气个球啊。” 第218章 只有自己是个废物 既然事情解决了,何雨柱跟老大老二就相跟着回家,到了中院刘海中回后院去了,何雨柱拉着易中海问了下他们这么长时间都聊了个啥。 一问才知道,易中海让闫解成服个软好好跟于莉道歉,闫老三夫妻俩一直数落于莉的不是,闫解成是全程诉苦,刘海中则是说不到点儿上,一桌子人谈了半天各说各的。 果然人越多越办不成事,尽扯皮。 中院现在就只有秦淮茹在那洗衣服,贾张氏估计又在家做针线活呢。 易中海回屋后,在对面洗衣服的秦淮茹喊他:“柱子,于莉那两口子怎么回事儿啊,你跟我说说。” 何雨柱走到水池子跟前,低声说道:“现在有点凉了,别在外头洗衣服。” 秦淮茹手上动作没停,“没事儿,马上洗完了,你说说那两口子的事儿,你们怎么解决的?” “你咋好奇心那么重呢?” 然后把两口子为啥吵起来的,自己怎么劝于莉的说了一遍,当然是告诉闫解成的那个版本。 秦淮茹听后被逗笑了,“哈哈,一个离异不孕大龄女性,一个条件不错好拿捏的软蛋,柱子你这嘴还是那么损,不过还挺管用。” “行了,我回家了,让冉老师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又吃醋。” 秦淮茹笑道:“你家冉老师醋性那么大吗?” “那怪谁?要不是当初你拉着她说那些话,冉老师至于这么防着你吗?” 秦淮茹:…… 好吧,的确是她的锅。 何雨柱回屋后,发现沙芮衿也在他家,一大两小三个美女真够养眼的。 冉秋叶看来是没看到他和秦淮茹说话,一进门这个大圆桌这里坐下看不到外头,不过肯定听到了,秦淮茹喊他时候声音挺大。 “柱子哥你回来了,前院的事情解决了吗?” 冉秋叶看到丈夫回家赶紧把他的专用茶缸子倒上水。 何雨柱坐到冉秋叶旁边,先跟沙芮衿打了声招呼,然后捏了捏自己老婆的脸蛋儿,说道:“解决了,想不想听听怎么回事儿?” 冉秋叶没回话,白乐菱急道:“想听,姐夫你快说说。” 何雨柱皱眉看着她,“怎么哪儿都有你,你怎么还不回家?没事儿不在自己家小楼里待着,在这破院子里耗一天,你闲的是不是。” 白乐菱撅了撅嘴,“我来陪秋叶姐还不好吗?在家我妈老念叨我。” “你家那么多房间,你不会躲起来啊。” 白乐菱无奈道:“没用,我妈能追踪到我,姐夫你快说说刚才的事儿。” 何雨柱只好又说了一遍。 白乐菱听后关注点又歪了,“这么一说姐夫你在这个院子里的确是最好的,怪不得人家要拿自己男人和你比呢。” 何雨柱拿起茶缸子喝了口,说道:“我好个屁,你忘了我跟你说的那些缺点了?” 白乐菱晃了晃小脑袋,“你不说那是双刃剑嘛,喜欢你的人就不在乎那些缺点。” “你知道个锤子的喜欢。” 冉秋叶打断斗嘴的两人,说道:“柱子哥你分析的还挺准确,那两口子也是话赶话的吵出火来了,但凡谁少接一句都不至于打起来。”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还是我好,你要跟我吵架我就用行动睡服你。” 这话何雨柱跟她说过,所以她懂了,那俩小丫头不懂。 何雨柱看向沙芮衿:“沙沙,你怎么不说话啊?这么沉默。” 沙芮衿笑道:“我这不是一直在听柱子哥你说嘛。” 这姑娘一笑居然还有两个酒窝。 何雨柱看向自己媳妇儿,“对了老婆,我跟你汇报一声,刚才我在外边跟秦淮茹聊了几句,她也是打听前院儿的事,没聊别的。” 冉秋叶脸上的笑容有点藏不住,“柱子哥你跟我汇报什么啊,刚才我听到她喊你了,你以后别汇报了,也不用刻意回避她,显得我多没自信似的。” 何雨柱点点头,看向白乐菱:“乐菱你今天早点回去,我可懒得再送你了。” “谁用你送,我今天不走了。” “你有病啊,有独栋不住跑大杂院儿里住。” 白乐菱小熊摊手,“家里没人陪我,无聊,在这还能听你讲故事唱歌。” “你少缠着我,跟你秋叶姐还有沙沙玩儿去,话说你俩这是交上朋友了吗?”何雨柱用下巴点了下沙芮衿 “你们院子只有她和我年龄相仿嘛。” 白乐菱看了眼旁边的沙芮衿,说道:“哎姐夫,我发现这个院子里只有沙芮衿跟秋叶姐叫你柱子哥,没听到别人这么叫你。” 何雨柱点头,“对,谁叫我柱子哥我就娶谁当老婆,当初还去她家提亲了呢,李大妈没同意。” 沙芮衿这个小姑娘脸皮太薄,脸马上就红透了,“柱子哥你别瞎说,你啥时候跟我提亲了,我今年才刚到十八,以前年龄还不够呢。” “年龄不够你还找对象?” 沙芮衿支支吾吾道:“冬天那会儿刚找了没多长时间。” “好了,柱子哥你别逗她了,沙沙这姑娘一看就脸皮薄容易害羞。”冉秋叶给沙芮衿解围。 何雨柱敌我不分,开始乱杀,“你脸皮厚?当初不是我提前提醒你,你就得被秦淮茹三言两语忽悠的跑路。” 冉秋叶拍了他一下,“不许提那件事了,我那时候不是才刚认识你嘛。” “你六五年冬天就认识我了。” 冉秋叶盯着他的眼睛,“六五年时候那是柱子哥吗?” 何雨柱摊手,“好吧,那个不算。” 冉秋叶没再说这个,拿起旁边的笔记本,“柱子哥我回来一直没写日记,今天下午翻出来这个本子,发现你又在上面添了句话。” 何雨柱抱着自己的茶缸子回道:“咱们当初不是说好你走之前我写一段,你回来后再写一段嘛。” 冉秋叶打开本子,念道:“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写的真好,这几句出自哪里?我怎么想不起来。” “原句是这个世界上我钟爱三种东西,太阳,月亮和你,早晨喜欢太阳,晚上喜欢月亮,永远喜欢你,我觉得这写的一点也不好,就改了一下。” 冉秋叶眼睛都快滴水了,看着自己丈夫说道:“柱子哥你改的真好,谢谢你。” 何雨柱指了下对面那两,“老婆咱收一下神通,这旁边儿还有俩小的呢。” 冉秋叶笑笑合上本子,一点儿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没有。 白乐菱在那吐槽:“没事儿姐夫,我都习惯了,你俩这已经很收敛了,就是辛苦了沙芮衿。” “没事儿,她只要能经常来我家,自然就习惯了。” 沙芮衿有点囧,自己和对象相处也不是这样啊,难道结了婚就这么黏糊?可她对象也写不出浮世三千这种话啊,还有何雨柱啥时候变的这么有文化了。 沙芮衿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邻居。 “老婆你们聊吧,我去那儿坐会儿。” 女人多了就是麻烦,何雨柱懒得和她们聊了,他拿着自己茶缸子起身走到窗户边坐下,看着外边儿发呆。 何雨柱离开后那三位果然说话轻松了点,白乐菱比较活泼,给冉秋叶和沙芮衿分享自己的日常。 棒梗那个小子已经回来了,在他家门口拿着当初那根棍子练习扎枪呢。 何雨柱以前看过纪录片,知道这段时间随着和老大哥的关系变差,全民皆兵,小孩子都背着枪训练。 再过两年还得挖防空洞呢。 真是个武德充沛的时代啊,大家都在努力,只有自己是个废物。 第219章 就该被枪毙 沙芮衿快到做晚饭的时候回自己家了。 晚饭后,何雨柱坐着没动,冉秋叶带着白乐菱把碗筷洗了,重新泡了壶茶三个人坐着聊天。 “姐夫,你给我唱首歌呗。” 白乐菱这孩子真他么烦人,要不是她年龄小背景硬,自己惹不起的话,非得鞭策她一番。 “我会的歌大部分都不能唱,会被抓小辫子的,上礼拜给你唱的学会了吗?” 白乐菱摇了摇小脑袋瓜子:“我都没记住,姐夫你再教我一遍呗。” “等会儿。” 何雨柱从包里拿出本信纸,在纸上写下《我和我的祖国》的歌词,配上了简谱。 “给你,自己学去,或者让你秋叶姐教你。” 白乐菱拿过写着谱子,“我看不懂,不过我记得咋唱,有歌词儿就行。” 冉秋叶好奇的从她手里把谱子拿过来,跟着谱子唱了两句。 他惊讶的看着何雨柱,“柱子哥这是你写的吗?你还会谱曲子啊?你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何雨柱歪嘴一笑,“你男人会的多了,可惜都是些没用的技能,这个只能用简谱了,我不认识五线谱。” 白乐菱瞪着他说道:“你不说是秋叶姐写的曲子吗?姐夫你骗我,你居然还会这个,为什么骗我?” 何雨柱尬笑了下,“哈哈,忘了跟你秋叶姐对口供了,别在意那些细节。” 冉秋叶放下谱子开心的抱着他亲了口,“已经很厉害了,柱子哥你咋那么厉害呢。” 何雨柱指了下白乐菱,“这个碍事儿的家伙还在呢,老婆你注意点尺度。” 冉秋叶被何雨柱带坏了,丝毫没有这个年代的觉悟,对白乐菱不好意思的笑笑,“有点激动了,没忍住。” 白乐菱盯着手里的纸,回道:“没事儿,我已经放弃抵抗了,你们爱咋滴咋滴吧,就当我不存在。” 一张谱子打发了两个女人,冉秋叶和白乐菱脑袋挨着学那首歌,何雨柱能自由一会儿。 何雨柱正趴在窗台上看外边接水的秦淮茹呢,冉秋叶走到他身后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眼秦淮茹。 “柱子哥你看什么呢?” 何雨柱作死似的回道:“看俏寡妇呢。” “好看吗?” “还行,就是没有老婆好看。” 冉秋叶从身后搂着自己丈夫,脑袋搁他肩膀上,陪着他一起看俏寡妇。 “柱子哥我发现你一点也不老实,盯着贾梗妈妈看还大方承认,不怕我吃醋了?” 何雨柱抓着自己媳妇儿的手说道:“老婆你是了解我的,我是个好色之徒嘛,可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你,我老婆天下第一好。” 冉秋叶在他脸上亲了下,“油嘴滑舌的,就会哄我。” 秦淮茹接完水回家了。 何雨柱摸着冉秋叶的脸,“你怎么不跟乐菱坐着了,跑过来专门陪我看俏寡妇吗?” “我怕你一个人坐着无聊嘛,就跟我冷落了你似的。” “老婆真好,没事儿,她也不常来,这么大个大小姐肯跑到大杂院儿里陪你,多难得啊。” 冉秋叶还没啥反应,白乐菱就说道:“姐夫我听到你夸我了。” 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我真想把你扔出去。” “别啊,我这么好看个小姑娘,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扔出去多危险啊。” 何雨柱懒得和她斗嘴了,这孩子越熟悉话越多,牙尖嘴利的。 “老婆你去陪乐菱吧,不用管我,我去雨水那屋把火点上,把冻着的东西挪出来,要不没法睡。” “我去帮你吧。” “不用,你又没啥力气,在家待着就好。” 何雨柱起身穿好棉袄,对白乐菱说道:“你看看你来了多碍事儿,我还得重新收拾屋子自己睡。” 白乐菱抬头看着他说道:“姐夫你懒得收拾就也在这屋睡呗,这床这么宽,又不是挤不下。” “你这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白乐菱丹凤眼里全是无辜,“那些全家只有一间房的人不都是这么挤着睡吗?怎么了?” 何雨柱:“呃…好吧,是我思想龌龊了。” 白乐菱这才反应过来何雨柱啥意思,“姐夫你思想的确龌龊,我应该报公安把你抓起来,你对我有这种想法就该被枪毙。” 何雨柱不敢再让她说下去了,谁知道她嘴里蹦出什么话。 “行了,我错了,枪毙了我谁给你讲故事,让你秋叶姐陪你玩儿吧。” 他拿着钥匙去了雨水那个屋,先把炉子点上,放馒头还有一些需要冻的食材的那个缸得挪出去。 他直接把缸收到机器猫口袋,出门后四下观察了下,包括自己家,目测安全。 好像没有其他可收拾的了,冉秋叶隔两天就会把这屋的家具擦一遍,何雨水出嫁被褥没带走,在自己屋那个堂柜里放着呢。一会儿把被褥抱过来就行。 朝后院看了一眼,决定去找许大茂。 他从空间拿出个黑美人西瓜,装袋子里抱着去了后院。 开门的是秦京茹,这小妞看到自己男人过来满眼都是惊喜,急忙把何雨柱让进屋。 何雨柱来回看了下,家里就秦京茹一个人,“许大茂呢?” 秦京茹把门关好,转身就扑在他怀里,“许大茂吃完饭就出去了,去黑市了。” 何雨柱看她扑过来赶忙把抱着的西瓜挪开,怕顶着她肚子。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抱着秦京茹亲热了会儿。 “柱哥,这里有咱俩的孩子。” 秦京茹有点动情,指了指肚子在何雨柱耳边轻声说道。 何雨柱抱着她坐下,安顿道:“你刚怀孕,现在还不稳,自己平常注意点,别剧烈运动,不要干体力活,平常没事在院里慢慢溜达溜达,天气不好就不要出去了,你现在最好不要感冒。” 小丫头乖乖的靠在他胸口,“柱哥我知道了,就是得好长时间不能陪你了。” 何雨柱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没事儿,我会时不时找时间单独陪你的,谁说咱俩在一起就非得办事儿了,老老实实抱着你待会儿也挺好啊。” 秦京茹有点期待的问道:“柱哥你说我肚子里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只要是宝贝生的,男孩儿女孩儿我都喜欢。” “柱哥…” 秦京茹感动坏了,非常的主动。 “好了好了,你现在不适合动情,要不难受的还是自己,乖乖的,等五六个月的时候就能适度活动了。” “嗯,我听你的,柱哥,你要想的话要不我…” “不用不用,咱不用这样,显得我就贪图这点事儿似的。”何雨柱赶忙拒绝。 秦京茹撅着嘴点点头,“也对,你家里还有冉老师呢,有她在也不用我这样帮你。” 何雨柱看她这样有点忍俊不禁,“怎么?你还吃冉老师的醋啊?冉老师今天陪那小姑娘睡,我被赶到雨水屋了。” 秦京茹眼睛一亮,“要不我半夜去找你?” 何雨柱面色一变,“你现在胆子这么大吗?黑灯瞎火的你再摔着,不知道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吗?再说你拿许大茂当死人啊?” 第220章 姐夫你负责 秦京茹放弃了寝取自己柱哥的想法。 何雨柱拍了下秦京茹让她从自己腿上站起来,把袋子里的西瓜拿了出来。 秦京茹惊喜的道:“这大冷天的柱哥你从哪弄来的?” 何雨柱把事推给白乐菱,“你忘了那个小姑娘多大背景了?” 他去找了许大茂家的菜刀,把西瓜杀了,比较平均的两瓣儿。 “我给你留一半,剩下一半拿回去招待客人,许大茂回来你告诉他,这半个不要钱,就当是我给你怀孕的贺礼。 你自己想吃可以先吃点,别吃独食,等许大茂回来主动点分给他,他在乎孩子,肯定不舍得跟你抢食儿,你得做出态度来。” 何雨柱耐心的教秦京茹怎么套路许大茂。 秦京茹感觉怪怪的,自己孩子的亲爹教自己怎么和丈夫相处。 “好的柱哥,我听你的,让许大茂好好给咱俩养孩子。” 何雨柱:…… “别这么说,显得我好像很坏似的。” 秦京茹抱着他胳膊笑眯眯的说道:“你就是坏啊,我也坏,我是个坏女人,但我是柱哥你的好宝贝。” 这傻妞啥时候这么会了?果然跟什么人学什么艺,突然想把她就地正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揉揉她的头,“你现在有了咱俩的孩子,说话办事儿更得小心了,咱俩被抓了是活该,可孩子也会跟着遭殃的。” 秦京茹认真的点点头,“放心吧柱哥。” “我待的时间有点长了,得走了,宝贝你乖乖的,记住我跟你说的那些,还有不要沾凉水,告诉许大茂,吃完的果皮在家处理了,别让人发现。” 安顿好秦京茹后何雨柱把那半拉西瓜又放袋子里抱着出了许大茂家。 何雨柱到了中院直接回了正房,冉秋叶看他抱着个袋子就问道:“柱子哥你抱的什么?” 何雨柱把东西放桌上,“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你猜我猜你猜不猜。” “你俩说绕口令吗?” 白乐菱打断了夫妻俩的游戏,把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呀,是西瓜,姐夫你这是哪弄来的?” 何雨柱又把事推给许大茂,“刚去了趟后院儿许大茂家,切了一半儿回来。” “那个许大茂从哪弄来的?”白乐菱问道。 “你猜。” 白乐菱剜了他一眼,“无聊,秋叶姐你家刀在哪儿,我去切瓜。” 何雨柱拿过她手里的西瓜,“我来吧。” “吃吧,回去不许跟别人说啊,许大茂的渠道见不得人,你嘴严点。” 何雨柱把瓜切好后叮嘱白乐菱。 “有的吃就行,我才不管哪来的呢,好吃的可以堵住我的嘴。”白乐菱边吃边不客气的答道。 何雨柱在她头上敲了下,“你说你那么大个领导家的闺女,怎么一点也没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整个一馋丫头。” 白乐菱没在意他敲自己脑袋,这姑娘跟何雨柱越来越放的开。 “我觉得自己挺好,我高兴就行。” 冉秋叶对于东西的来源是不是许大茂心存怀疑,这大概率是自己家男人拿出来的,不过她没说出来。 晚上何雨柱给冉秋叶洗头发的时候顺手也给白乐菱洗了,等她两头发干了后,何雨柱护送着两个美女去外边上完大号,然后直接去了何雨水那间屋。 冉秋叶睡之前去看了看自己男人,发现这家伙只穿着秋衣秋裤一个人自斟自饮的不亦乐乎。 何雨水这个屋子小,炉子着起来温度挺高,暖烘烘的。 “还是这个小屋暖和,柱子哥你少喝点,早点休息。” “好的老婆,你要不要来两杯?” “不了,把乐菱一个人扔着不好。” 冉秋叶抱着自己丈夫给了他长长的一个吻。 “柱子哥今天委屈你自己睡了,明天好好补偿你。” 何雨柱做出很期待的样子,“咋补偿?” 冉秋叶冲他眨眨眼,挑逗道:“明天允许你走旁边那条路,柱子哥你这么好,我也得让自己男人高兴啊。” “嘿嘿,好期待啊,明天可以第三次故地重游了。” 冉秋叶笑着捏了他一下,说道:“你记这个倒是记得清楚,总也没个够,那我回那屋了,柱子哥你早点休息。” 何雨柱喝了几杯睡的很香,第二天早早的就醒了,他懒得再给炉子添火,裹紧被子赖床。 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先去把那个缸挪回屋里,他空间还常备一壶开水呢,所以直接在雨水屋里洗漱的。 等他听到动静回正房时候冉秋叶跟白乐菱都已经起来了,炉子上正热着水呢,看来两人还没洗漱。 白乐菱穿着秋衣秋裤盘腿坐在床上眯着眼睛在那来回晃,跟被大仙儿上身了似的。 “这家伙什么情况?她早上有事儿吗?” “我没事儿啊。”白乐菱睁眼回道。 “那你没睡醒就接着睡呗,坐那儿晃什么?” “这不秋叶姐起床了嘛,我换了床昨天中间醒了好几回。” 冉秋叶看她要摔倒的样子,就说道:“你睡个回笼觉吧,吃早饭时候叫你。” 白乐菱非常听劝,动作麻利的钻到被子里蒙住脑袋。 冉秋叶伸手感受了下壶的温度,“水热还得一会儿,柱子哥你先用暖壶里的水洗漱吧。” “我在那个屋洗漱过了,老婆想吃什么,我去买早饭,今天别做了。” 冉秋叶想了下说道:“油条包子都买点吧,看看乐菱一会儿想吃啥,柱子哥你身上钱票还够吗?” “多的花不完,老婆我去了。” 等何雨柱端着早饭溜达回来时候,发现白乐菱已经起床洗漱完了。 何雨柱把早饭放桌上,招呼道:“吃饭吧,你不是睡回笼觉吗?” “躺下又睡不着了,干脆起床了,你跟秋叶姐先吃吧,我编辫子呢。” 冉秋叶从梳妆台那里把她拉到餐桌前,“一会儿让柱子哥给你编,他编辫子可好看了。” 白乐菱眼睛一亮,“姐夫你真是啥也会啊。” 何雨柱看着冉秋叶说道:“我好像好些天没给你编头发了。” 冉秋叶把碗筷分好,说道:“我整天不出门,家里也没多少活,随便挽起来就行,这样舒服。” 饭后何雨柱给白乐菱编好头发,小丫头对着镜子来回看了下,“真好看,以后我的头发就归姐夫你负责了。” 何雨柱穿戴整齐准备上班去,说道:“环境受限,许多发型不适合给你弄,将就一下吧。” “这还将就啊?这多好看呀。” 何雨柱亲了冉秋叶一口,说道:“老婆我上班去了,有这个灯泡在,今天的流程就简化一下吧。” 冉秋叶给他把围巾系好,“柱子哥你路上小心,我在家等你。” 白乐菱毫无当电灯泡的局促感,挥手道:“姐夫再见。” 何雨柱直接去了办公室,看了会儿报纸喝了杯茶,估摸李怀德已经跟委员会主要的人员开完了早上的会,就去了他办公室。 李怀德看何雨柱过来了,伸手示意他找地方坐,“傻柱,你来的正好,我还说让小冯通知你一下呢,还没安排你这提前就过来了。” 何雨柱找了个椅子坐下,笑着说道:“主任您找我有事儿吗?咱俩这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第221章 真够大方的 落实了于莉的事情后,何雨柱双手插兜往三食堂溜达,现在中午不用给李怀德做小灶,他偶尔在几个食堂转悠一下检查检查就行,他懒得管那么多,主要靠员工自觉。 如果不是防备不定时出现的招待,他就闲的一批,事情基本都安排给两个徒弟了,现在两人配合差不多的招待也能应付,明天还得去李怀德家,这家伙不知道要在家招待谁,要求还挺高。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正在小库房的办公桌上写写画画呢,刘岚进来告诉他有人找他。 “谁找我?你认识吗?” “你们院儿那个闫解成,不知道找你干嘛。”刘岚答道。 估计是于莉的事情,不知道这娘们儿怎么和闫解成说的。 “稀客啊,你们车间离三食堂这么远,跑过来找我干嘛?”何雨柱问道。 闫解成看何雨柱出来,笑的跟个向日葵似的,从这表情就能看出来有求于人。 “嗨,这不过来看看你嘛,我去办公室找你,人家说你在这儿呢,你这当领导了,怎么还在食堂泡着。” “得教徒弟啊,当了领导也不能不教徒弟手艺吧,哪有教半拉的。” 何雨柱掏出烟给了闫解成一根儿,现在他已经很少抽烟了,偶尔想起来抽一根儿,以前的傻柱天天喝酒,也有抽烟的习惯,以前的自己也有烟瘾,不得不说他戒烟已经很成功了。 何雨柱给他点上,这小子不抽烟,但是抽别人的烟,和别人扎堆儿的时候你给我就抽,你不给我就要,反正自己不买。 “兄弟过来找你点事儿…” 闫解成说了于莉要进轧钢厂的事情。 “你自己找关系去呗,我帮你除了搭人情也落不着什么好处。”和雨柱当然不能那么痛快答应他。 “别啊柱子,你看咱哥俩都是一起长起来的,这么多年交情弟弟从没求过帮什么忙,这次是真没招了,事情办不成你弟妹不跟我过了。” 何雨柱嗤笑道:“不过不正好,你不嫌弃她不下蛋嘛。” “离了她我怕找不到这么漂亮干净的媳妇儿,还勤快会过日子,虽然要强了点。” 你说的这个干净是常规意义上的干净吗? 又拉扯了几句,何雨柱装作为难道:“行吧,我帮你问问,你准备好钱吧,还有,事情成了你们两口子得请我吃饭。” “请你一顿没问题,还要钱啊?” 这尼玛什么话?空手套白狼吗? “废话,我有那么大面子吗?红口白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把于莉弄进厂?你知道外边儿多少人想来咱厂嘛?” “你先给问问,有信儿了咱们再说。” 下午下班儿以后,何雨柱刚进大门就被于莉截住了。 “傻柱,事情怎么样了?” 何雨柱停下车说道:“事情成了啊,闫解成上午去找我了。” 于莉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快跟我说说。” ”出去溜达着说吧,别在这儿了,其他人都在后边呢。”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段路,于莉坐上了何雨柱的自行车往西溜达。 何雨柱边骑车边跟于莉说道:“临时工的话不用花钱,现在有机会给你弄个正式工,成本价三百块,你考虑下。” “三百?你没加价吧?” 何雨柱停车,扭头瞅着她没说话。 于莉一看何雨柱不高兴了,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习惯了。” “光对不起就完了?” 于莉笑眯眯的看着他,“那你说怎么办?我总不能在外边儿就给你吧,迟早是你的,这不没机会嘛。” 何雨柱重新蹬上车子,“别搞的我就图你身子似的。” 于莉沉默了会儿,说道:“昨天晚上我睡觉前脑子里一直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这个人呗。” “我也想你了,跟你说说工作的事儿吧。” “你说” “从学徒工资拿起,开天车,后勤劳保库管,后勤食堂库管,办公室打杂,你选一个吧,其他的我觉得你干不了,就不说了。” 于莉琢磨了下,问道:“当库管是不是咱俩就有地方在一块了?” 何雨柱却没考虑这个,事关以后的收入,还是和她说清楚的好,于莉怎么选都行。 “后勤库吧,那个地方不到日子领东西的人少,就是工资低,你得拿好长一段时间学徒工资,开天车的话估计一年就能涨起来。” 于莉扶着他的手捏了下,“你还没回答我,我要是当库管的话咱俩是不是就有地方在一块儿了?” “你不应该是首先考虑钱的事儿吗?怎么对咱俩那事儿这么主动了?你要去库房的话偷摸办事儿的确方便点。” “那我去劳保库吧。”于莉想了下说道。 何雨柱又劝了一句:“开天车也不累,就是在上面一待好半天,上个厕所都不方便。” 于莉不高兴的说道:“傻柱你什么意思?又不想要了?” “要。” “想要你还废什么话?要六百是吧?” “不是六百,李主任照顾我,他可能猜到我和你关系不一般,只要三百。” “猜到就猜到吧,人家那么大个领导也不会关注这个,一会儿回去我就给你六百块钱。” “那多余的三百是我的好处费吗?”何雨柱问道。 于莉拍了他一下,“想的美你,合着你想要了我的人还要我的钱啊?” 何雨柱恬不知耻的说道:“我家冉老师就是啊,她给了我好多钱。” 于莉撇撇嘴,“你真够不要脸的,冉老师嫁给你真是倒了霉了。” “我就这样,那让你嫁你嫁不嫁?” 于莉毫不犹豫的说道:“嫁,只要你别把女人给我带回家就行。” “你可真够大方的。” 于莉试探道:“是啊,我这么大方,要不你离了冉老师娶我吧。” 这娘们儿想法挺多啊。 “以后不许说这话了啊,伤感情。” 于莉切了一声没再说话。 何雨柱转了一圈儿,带着于莉又回了四合院附近。 “你先回去吧,就说正好在外边遇到我了,我把事情跟你说了,我懒得再和闫解成说一遍。” “行吧,那我吃完晚饭给你把钱送过去。” 何雨柱嘴花花道:“你来了可就不让你走了。” “少说大话了,你家冉老师同意我没意见。” 晚饭后。 冉秋叶又在写她的1900,门口传来了声音,冉秋叶赶忙把满是英文的稿纸塞何雨柱包里,起身去开门。 于莉跟闫解成两口子如约而至。 “柱子,真要六百块吗?能不能便宜点儿?” 闫解成还在讲价呢。 “钱又不是我要的,要不你自己拿着钱去找人吧,看看能不能办的成。” 于莉瞪了闫解成一眼,痛快的把一沓钱放桌上,满脸笑容的说道:“办事情收钱合情合理,六百就六百,傻柱你点点,你办事儿我们肯定放心。” 闫解成还想说什么,一看老婆把钱都给出去了,只好闭嘴。 两口子坐着聊了会儿天儿,告辞离去。 冉秋叶把钱整理了下递给他,问道:“柱子哥,这两个昨天打完架,今天就买工作,是不是闫解成为了留住于莉的条件啊?” 何雨柱接过揣兜里,起身去倒水,“不知道,收钱办事,管他那么多呢。老婆咱俩今天早点收拾的睡觉吧,今儿的活动可得费点事。” 冉秋叶笑着亲了他一下,“你就对这事儿上心,你到底是属猪的还是属狗的?” “我属驴的…” 这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秋叶镇菊花胡同迎来了何二柱同志的第三次到访。 第222章 得偿所愿 时间转眼到了周六,于莉已经入职四天了,何雨柱跟秦家姐妹的关系很稳定,秦淮茹自不必说,何雨柱找机会带着秦京茹又出去了一趟,小丫头虽然怀孕了,但是也让何雨柱教了不少其他的技能,自然不会让自己的二柱哥得不到安慰。 这礼拜出去做了两次饭,周二李怀德那待了一天,周五下班去了趟大领导那里,这条线得维护好。 跟于莉还没有走出最后一步,她才刚入职,刚开始那两天有人带着她熟悉工作流程,何雨柱也没去找他,就差临门一脚,他反而不怎么着急了。 这几天白乐菱没过来,不知道小丫头在忙活啥,倒是沙芮衿可能跟冉秋叶熟了,时不时就往他家跑,跟何雨柱的关系要比以前亲近不少。 手里拿着领东西的单子,何雨柱溜达到了于莉管的那个库房。 于莉看他过来了,直接跑去把大门从里面闩上。 “你再不来找我的话我都得找你了,你可真能忍得住。” 何雨柱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吻了会儿才说道:“我怕你这还没理顺嘛,耽误你工作怎么办。” “一天我就弄明白了,都是点简单的活,平常也没人来。” 于莉靠在他怀里跟只小猫似的,这温顺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时那股劲头。 何雨柱来回扫了一眼,松开于莉过去把唯一的一张办公桌清理干净。 于莉看着他的动作心里也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脸色微红的帮他一起整理。 何雨柱坐在桌子上看着于莉问道:“想好了吗?这一步走出去咱俩的关系可就回不去了。” 于莉冲他翻了个白眼,上前抓住他的衣领说道:“说的给你就给你,我不觉得自己吃亏,你知不知道这一个礼拜我每天晚上多想你,都没让闫解成碰过我,现在差这最后一步你是不是怂了?” 何雨柱捏着于莉下巴笑道:“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利落劲儿,那接下来就要请你多多指教了。” 何雨柱跳下桌子,化身狼人开始降服神兽。 风停雨住后,两人收拾妥当,于莉去把大门插销开了,这才陪着何雨柱谈做后感。 “我听院儿里那些女人聊的时候就想着你是不是真那么厉害,要是我跟你是啥感觉,这下知道了。” 于莉这里没个准备,她也没怎么清理,何雨柱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现在得偿所愿,开心了吧。”何雨柱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道。 于莉亲了他一口,“你也得偿所愿了,我说话算话吧,说给你就给你,傻柱你太会折腾人了,我感觉结婚这三四年都不及今天。” “这才哪到哪,我为了照顾你的感受都没敢把本事全使出来。”何雨柱嘚瑟道。 于莉靠在他怀里说道:“那你下次把本事全都使出来,不用心疼我,就是这个地方不好,我放不开,傻柱你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地儿?” “肯定会让你再次得偿所愿的,快吃中午饭了,咱俩一起去食堂吧。” “我跟着你对你没影响吧?”于莉担忧道。 何雨柱摆摆手说道:“同事之间一起去食堂吃饭能有什么影响?” 于莉去把东西往桌子上挪边说道:“我这不是怕有人传闲话嘛,我一普通工人没事儿,你好歹是个领导,怕对你有影响。” “我有时候遇到海棠也会跟她溜达一会儿,她也没问过这话啊。” 于莉停下手里的活问道:“你对海棠还贼心不死呢?” “还贼心不死?啥意思?” “去年夏天你不是追求过她嘛。” “你看我还像去年夏天的我吗?” “不像,不过你要对海棠有什么想法的话我也管不了你,知道管也管不住,你别把咱俩的关系告诉她就行。”于莉叹口气无奈的说道。 何雨柱撇撇嘴,说道:“我对她没啥兴趣,跟个爷们儿似的,除了长的像女的。” 于莉伸手掐了他一下,“怎么说我妹妹呢,人家还看不上你呢。” 何雨柱假装无辜,茶里茶气的说道:“这话不是你跟闫解成说的嘛?怪我干什么?你掐的我好疼。” 于莉回忆了下,好像还真是自己说的。 她噗嗤一笑给何雨柱把掐的地方揉了揉,哄道:“你就会装,过年那会儿我掐你你都说我吃的差没力气,我这刚才都没使劲儿,你就喊疼。” 何雨柱看她提起于海棠都不拦着自己,就问道:“怎么感觉你不介意我跟海棠怎么着啊,那好歹也是你亲妹妹。” 于莉沉默了下回道:“我能管的住你还是能管的了她?你能听我的她都不会,再说我自己都跟你这样了,有什么资格管别人?” “你有时候比个男人还理性。” 于莉突然问他:“傻柱你会不会嫌弃我?” 何雨柱不知道她啥意思,问道:“嫌弃你什么?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嫌弃?” 于莉犹豫了下,“就我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好像有些地方的人说我这种人克夫。” 何雨柱亲了她一下,说道:“这时候你还敢说这种封建迷信的话啊?那你是准备克闫解成还是克我?别琢磨这个了,我不仅不嫌弃,还很喜欢,非常非常的喜欢。” 于莉掐了掐他的脸,“油嘴滑舌的,就你会说话,我以后肯定会好好对你的。” 何雨柱感觉怪怪的,怎么感觉角色互换了,感觉于莉要对自己负责似的。 于莉收拾好桌子,这里也没个表,于莉没有手表也不知道时间。 “估摸着快下班儿了吧,咱现在去食堂吗?” “不急,咱先办正事儿。” “刚给了你,这么快你就又想了?” 何雨柱拿出单子放桌子上,坏笑道:“你看看你脑子里整天都想点啥,快给我拿东西,单子上都写着呢。” 于莉冲他翻了个白眼,“傻柱你咋那么坏呢?” 何雨柱把她抱在怀里,问道:“我就这么坏,那你还喜欢我不?” 于莉在他嘴唇上轻轻咬了下,“喜欢,我喜欢死你这个牲口了。” 三食堂人少,这本来也不是何雨柱的活,他也是顺路,没多少东西。 于莉刚把三食堂员工用的东西给他捆好喇叭就响了。 闫解成的车间离三食堂远,于莉的库房却离的近,所以这两口子中午基本各吃各的。 到了食堂于莉去打饭,何雨柱拎着东西去了后厨。 刘岚没去窗口,现在她接了何雨柱三食堂班长的活,正在本子上记账呢。 “何雨柱你咋去了这么久?”刘岚问道。 何雨柱把东西放桌子上,回道:“跟库管聊了会儿天,东西在这儿,你回头发给他们。” 刘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说道:“听说新来的库管挺漂亮的。” “你也不丑,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看你有多少花花肠子。” “滚蛋,别出去传闲话啊,你也知道她是谁,我可跟她没关系。” 说完去打了一勺子土豆丝,拿了个馒头出了厨房。 第223章 被围观了 于莉还在排队,于海棠进了食堂看到她姐已经排到第三个了,直接插队。 后边儿的人不认识于莉,但是认识于海棠,这位号称厂花,当然大名在外,漂亮姑娘总是有特权,再加上现在各种活动总有她,也没人指责她插队。 不对,秦淮茹比她还漂亮,就是年纪大了九岁,怎么插个队就会被人指责呢?果然是看人下菜碟。 没看到易中海,不知道老头去哪了,秦淮茹在另外一条队伍的中间,以前的傻柱还会在窗口打饭时候,她总是盯着,现在也无所谓了,何雨柱可不会干这活。 何雨柱出来后找了个犄角旮旯的桌子坐下吃饭,虽然刚刚和于莉经过一场活动,可他也不怎么饿,可能早上吃多了,再加上他吃七分饱的习惯,所以就拿了一个馒头。 于莉不打算跟何雨柱坐一块儿,两人都是已婚人士,明面儿上得保持距离,可于海棠环顾一周发现了何雨柱,毫不犹豫的拉着她姐坐在何雨柱这桌。 瞅了眼何雨柱的饭盆,失望的说:“又是跟我们一样啊?”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说道:“要是不一样我就不会在外边儿吃了,就是你上次提醒我了,不能搞特殊。” “那是你自己带的,算什么搞特殊。” “那你上次第一句话不就是说我损公肥私?我能接的住这帽子吗?总不能跟每个人都解释是我带的吧。” “你说的有道理,好像是这么回事。” 她话音刚落,秦淮茹也坐在了何雨柱旁边,这是张方桌,于莉坐对面,于海棠在他右边,秦淮茹坐他左边了。 何雨柱无奈的说道:“那么多空桌,你们非得坐这儿吗?俏寡妇,姐妹花,你看看别人老往我这儿瞅,以前怎么不知道我这么招人。” “平常遇不到你在食堂吃饭啊,好些天没见着你了,看见了就想过来找你聊几句,再说你现在精神多了。”于海棠大方的说道。 的确精神多了,何雨柱有自己原本穿衣习惯,不像傻柱那么不讲究,再加上他现在很少上灶,就穿的整齐了点。 因为天气暖和了,今天温度都零上了,他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外边只套了冉秋叶给他买的中长款呢子大衣,里面有保暖内衣,但是别人看不到。 下身黑色长裤,头发修理的很利落,到了单位后他把大衣挂办公室了,换了件新领的工装外套,还挺合身。 再加上被基因药剂改善过的身材长相,在人群中的确挺扎眼的。 “我是被海棠拉过来的。”于莉说道。 秦淮茹:“我是看于莉过来了,这桌都是熟人,我才坐过来的。” “你们全都有理由,被你们仨环绕还真是麻烦。” 于海棠看着他的脸笑着道:“多给你张面儿啊,你还不领情。” “我谢谢您老三位,这待遇给别人吧。” 每个第一次见到何雨柱饭盆儿的人都得发两句言。 于莉看着他的盆问道:“傻柱这是你的饭盆儿吗?咋这么大?我怎么看着眼熟呢。” 秦淮茹笑道:“他这盆儿跟他现在的人一样扎眼,怎么今天就一盆底儿,不打满了?” “今天是我自己打的饭,早上吃多了不怎么饿。” 然后对于莉说道:“你看着眼熟是因为你跟闫解成那天去我家,看到了床边那摞盆儿最上边那个了吧。” 于莉点头,“对对对,原来那是你的饭盆儿啊?那怎么放洗脚盆里了?” “什么话?那是你的饭盆儿,这是两个,我一起买了两个一样的,有一个当饭盆儿了。” 于莉追问道:“那你家那个是干嘛的?洗脸洗脚也不够大啊。” “你确定想知道?” 于海棠:“我跟秦师傅也好奇。” 这一桌子都是已婚人士,何雨柱大方承认,他来回瞅了眼,低声说道:“那个盆儿是我媳妇儿每天用来洗屁股的。” 于海棠皱着鼻子说道:“咦~我突然不想吃了是怎么回事,你就不应该结婚。” 于海棠的后半句话莫名其妙的,但几人都没注意,院儿里两个女人只是对这个盆儿真相有点无语。 “是两个,这个跟那个没关系。” 秦淮茹跟于海棠说道:“他自从娄晓娥跑了大半年不说话,后来回食堂后精神就不正常,干出点啥来都不奇怪。”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没吱声。 于莉笑道:“他现在比以前有意思多了,看看多招人,咱们仨都陪他吃饭。” 秦淮茹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以前跟他也不怎么接触啊,怎么看上去你俩比以前关系好了不少。” 还没等于莉打发她,秦淮茹就自己想到理由了,“哦对,你工作是他帮的忙,你跟闫解成上礼拜打架也是傻柱把你俩劝好的,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 于海棠一听还有这回事?啪的一拍桌子:“姐,这是怎么回事儿?闫解成长本事啊,居然敢打你。” “没事儿了,就是吵吵几句没收住火。” 事情都过去了,于莉可不想于海棠再引起什么争端。 你要说于海棠积极是积极,爱出风头。但要说她立场坚定,那可就未必了,听留声机喝红酒,哪个立场坚定的人能干出这事儿来。 于海棠突然盯着何雨柱问道:“傻柱,我听说你媳妇儿是姿本主意后代,从国外回来的,你说她是不是为了你的成份才嫁给你的呢?” 于莉推了妹妹一下,斥责道:“你怎么说话呢?别把你平常那套带这儿来。” “哦,我这不是怕他吃亏上当嘛,我觉得他应该找个更好的,成分好工作好长相好那种。” 于莉没好气的说道:“你觉得,你觉得什么?那去年夏天在他家住那段时间干嘛不顺顺当当嫁给他,非得半路跑去跟许大茂混一块儿,许大茂那是好人吗?” 秦淮茹也说道:“她那会儿铁了心了,我妹妹已经跟了许大茂了,我找他几次她都不信,不知道许大茂给她吃了什么药了。” 于海棠被说的有点挂不住脸,“你们有完没完,我说的是傻柱该找个什么样的,你们说我去年的事儿干吗?我后悔了行不行?” 于莉嘴不饶人:“你后悔了?你后悔是你的事儿,你管人家傻柱他媳妇儿好不好干吗?” 于海棠回嘴道:“行行行,算我多嘴,傻柱一句话没说,你俩跟我叫上板了,秦淮茹以前就喜欢他,看我跟他待着就闯屋里捣乱,姐你也看上了?” 何雨柱被她们吵的头疼,于海棠越说越没溜,都快引起围观了,于是劝道:“行了,都少说几句吧,我跟她俩可没关系,赶快吃饭。” 于海棠冲他来了,“就是因为我说你媳妇儿她俩才说我,你装什么好人?” 何雨柱:…… 女人多了果然会出问题,怪不得三个人得建九个群。 “那我是坏人吗?” 于海棠:“你就是坏人。” 何雨柱点点头,“那你说我哪里坏了?” 于海棠一拍桌子。 “你早怎么不变这样,以前你就是装的,要不就是现在在装。” 于莉拉了她一下,“你这是什么理由?你自己信不信?快吃饭,你看看周围。” 于海棠这才惊醒,一看已经被围观了。 第224章 你想干什么? 于海棠一直盯着他,何雨柱被看的别扭,三两口把饭吃完,饭盆一推跟秦淮茹说道:“你一会儿帮我给刘岚,我去办公室了。” 于海棠吃了两口突然也把饭盆一推,跟于莉说道:“姐,你一会儿帮我收起来,我也回广播室了。” “你这还没吃完。” “不吃了。” 然后追着何雨柱出了食堂。 秦淮茹皱眉看着于海棠匆匆离去的身影,对于莉说道:“他俩是咋回事儿?于海棠这冒冒失失的,这不给傻柱招麻烦嘛,两人都结婚了,别再传出来点啥。” 于莉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她发什么神经?刚才还差点把咱俩拉下水,傻柱没拦着她指不定说出什么来,从小到大除了长相,你看看她哪儿像个女的,结婚半年多了越来越不懂事儿,当初家里就反对她嫁那个二婚的,她还说爸妈干涉她婚姻自由…” 秦淮茹打断她,“于莉你是不是跑题了?我说她会给傻柱招麻烦,谁管她嫁什么人了,我可不关心她嫁给谁。” 于莉:…… “你就关心傻柱,要不你追出去看看?傻柱以前的生活起居不都是你照顾的嘛,他结婚以前你俩都快一家人了,他可没少照顾你们家。” 秦淮茹摇头,她不想掺和,于海棠她可招惹不起,再说何雨柱现在心眼儿也多了,让他自己处理吧。 “什么叫我关心傻柱,你被于海棠传染了?你去吧,你工作是他帮你的,他还给你和闫解成调解矛盾,何况刚才追出去那个可是你亲妹妹。” 于莉一想也是,何雨柱可不仅仅是给她找了工作,现在都成自己男人了,自己那个妹妹脑子一热谁知道会干出啥事儿来,今天的于海棠看着就不太对劲,想了下干脆不吃了。 “秦淮茹你帮我收下饭盆儿,我去看看咋回事,真不让人省心。” 秦淮茹看着转眼就剩自己一个人的桌子,“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何雨柱早知道这样就不会出去吃饭了,跟自己有关系的两个女人没什么事儿,跟自己没关系的于海棠却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 他出了食堂就快步往办公楼走,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出现了人小跑的声音,回头一看于海棠居然追出来了。 总不能再来个你看我跑的快不快吧,躲能躲哪去,他干脆站原地等着于海棠。 于海棠跑到他跟前仰头看着他也不说话。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会儿,何雨柱被她看的不自在,问道:“海棠你什么意思?” 于海棠仰头问他:“你又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心里出现个黑人问号脸,这话怎么接? 他看了下左右,朝着后门那条路过去,“走吧,溜达溜达,你有啥话慢慢说,怎么看你有点不正常呢。” 于莉追出来的时候那两人已经拐别的路上了,一直追到办公楼都没发现两人,去了广播室和食堂主任办公室也没找到两人。 “你才不正常呢,你去年不是这样的。” “那你说去年的我好还是现在的我好。” 于海棠脱口而出,“现在的你好。” 何雨柱笑着说道:“对啊,人总得变化吧,就像你去年是麻花辫,现在是短头发,我往好了变还不好吗?难道你见不得我好?” 于海棠叹了口气:“你怎么不早变成这样啊。” 何雨柱看她有点不太对,估计是遇到什么事了,就问道:“海棠你是不是遇到啥事儿了?情绪这么不稳定,虽然你这几天情绪不稳定也正常,可应该还有其他困扰你的事情吧?” “为什么说我这几天情绪不稳定很正常?”于海棠疑惑道。 何雨柱给她解释道:“因为你身上一股血腥味儿,女人这几天脾气不好很正常,你是我妹妹的同学,咱们也算熟人,所以我才能心平气和跟你说话,换了别人我早翻脸了。” 于海棠嘴角抽了抽,心说这人狗鼻子吗? “我后悔结婚了,后妈一点也不好当,结婚前觉得他和我是一个立场的,结果现在发现他只关心他的孩子,我这么久没怀孕他也不在乎,我在单位这么忙,回家照顾完大的还得照顾小的,孩子也不跟我亲,他家里人还对我阴阳怪气……” 于海棠大倒了一通苦水,似乎要把憋在肚子里的所有话都说出来,怪不得后来会离婚呢,这年头离婚率低,除了反戈一击几乎很少有因为生活劳燕分飞的,没看刘岚过成那样都没走到离婚那步嘛。 何雨柱想了下说道:“路是你自己选的,没有输赢,只有值不值得,生活不是得到就是学到,你既然选择了当后妈,管孩子严了人家说你苛待孩子,不当亲生的,放任不管人家又说你果然不是亲生的不愿意管,你这些苦恼没和你家人说吗?” “说了,我爸妈总说夫妻之间要互相体谅,女人照顾家里是应该的,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好了,当媳妇儿的都是这样过来的,忍忍就过去。”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说道:“有了孩子就好了,孩子大了就好了,孩子结婚就好了,好像孩子是灵丹妙药一样,说实话我跟你们生活上的价值观不太一样,婚姻观也不太一样,我的话其实没啥参考性,你的生活还得你自己做主。” “我不能给你啥意见,听你倒苦水倒是可以,估计你也是没个听你把这些话说出来的人,现在说出来是不好多了?” 于海棠几步挡在何雨柱面前停下怔怔的看着他,她发现自己还是看轻了现在的何雨柱,他其实变的比自己想象中的好。 “你为什么不早变成这样?” “这是你第几次说这话了?我听别人说过一句话,看前任过的好比杀了自己还难受,我现在变的越来越好而你的生活却并不如意,你是不是觉得你去年没选我,我就应该保持你看不上的样子?” 于海棠被干沉默了,她琢磨了下还真是,自己去年看不上的傻柱为啥现在变的越来越好,无论工作还是谈吐,还有外貌,都像换了一个人,她就是不甘心,一心要强的她受不了这个落差。 “傻柱你要是早变成这样多好,去年我就嫁给你了。” 何雨柱还是挺愿意甩两句鸡汤的。 “错过了就错过了,不要回头看,往前边儿瞅瞅,你于海棠风风火火的性子,应该拿得起放得下。” 于海棠就那么挡在他面前,低头不再说话,何雨柱也不着急,她不动他也不动。 沉默了一会儿的于海棠突然抬头看着何雨柱,眼神坚定。 “傻柱,你离婚娶我吧,只要你点头,我下午就申请离婚。” 王德发克赛,什么鬼?这姐妹俩怎么都让自己离婚,冉老师刨于家祖坟了?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我跟我老婆感情很好,虽然我这个人缺点不少,可她还是比较能包容我的。” 于海棠试图说服何雨柱:“冉秋叶成份不好,还没有工作,以后你的孩子上大学找工作都有问题,我成份好,工作也不错,长的也不错,也不比你老婆年纪大,我打听清楚了,她和我同岁。” 何雨柱心里警觉,于海棠可是有队伍的,眼看风越来越大,这家伙盯上冉秋叶的话危险等级就得提高,可别干出什么逼自己辣手摧花的事。 他面色不善的盯着于海棠:“你居然去打听我老婆了?你想干什么?” 第225章 我也可以爱你 于海棠被何雨柱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退后一步,紧张的说道:“傻柱,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就是想知道你娶了个什么样的老婆,没想对她怎么样,你别吓我。” 何雨柱还是一瞬不瞬盯着她,“你不会想着要利用我老婆的成份跟出身针对她吧?” 于海棠连忙解释:“不会不会,我真没想对她怎么样,看在你的份儿上我也不能干那事儿。” “那你查她干什么?”何雨柱问道。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娶了个什么样的老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何雨柱拍拍她的头,说道:“既然你解释明白那就没事了,别做傻事。” 于海棠没在意他的动作,又恢复了那种气势昂扬的样子。 “傻柱你小看我了,我只是想嫁给你,又不是想和你结仇。” 何雨柱呵呵笑了下,“你想嫁给我?早干嘛去了?你到现在还在叫我外号,说明你心底还是轻视我的,我老婆从认识我那天就没叫过我外号,那会儿她的家庭还没有出现变故呢。” 于海棠罕见的道歉:“对不起何雨柱,咱们认识这么久,我叫习惯了,前段时间我不还叫你大名儿嘛,我以为这样叫比较亲切呢,我改正,那你老婆叫你什么?” “她叫我柱子哥,怎么了?” 于海棠点点头,问道:“柱子哥我以后不叫你外号了,我刚才说的事儿你什么意见?” 你是吃定我了是吗?不幸福的婚姻把这娘们儿逼的转性了? “我的意见是拒绝,你到现在还没怀孕,不操心自己的事儿乱琢磨什么呢?” 于海棠语气坚决的说道:“柱子哥你是担心我生不了是吗?那好办,明天不上班,你跟我一起去医院,只要检查我没问题,我就跟厂里申请离婚,你娶我怎么样?” 何雨柱低头看着她,认真道:“我娶你?那你知道我老婆离开我会是什么结果吗?她会死的。” 于海棠心里也没底,不自信的说道:“没那么严重吧?咱俩以后多照顾她点不就行了。” 何雨柱给了于海棠最终的答案:“你需要的婚姻并不纯粹,而我觉得我现在的婚姻挺纯粹的,我不可能跟冉秋叶离婚,这辈子我只结这一次婚,即使没有她,我也不会娶任何人,你们叫伴侣,而我跟冉秋叶是爱人。” 于海棠没说话,何雨柱以为她放弃了,谁知道她沉默了会儿不死心的说道:“柱子哥你不再考虑考虑?我嫁给你肯定做的比她好,我也可以爱你。” 何雨柱被她这话逗笑了,“你也可以爱我?哈哈哈,海棠你真逗,爱还可以这样说的?好了,咱回去吧,你姐现在跟你一个单位了,没事儿你把你这想法跟她说说,看她支持你不?” 于海棠撇撇嘴不屑道:“她懂什么?瞅瞅她嫁的那人,白给我都不要,没听说过谁去姐姐家住两天还带交钱的。” 何雨柱不想再和她聊感情和婚姻的事,就找了个话题岔开,“对了,你说起这个来了,麻烦你把去年夏天的住宿费交一下。” 于海棠不解道:“去年的事儿你现在才想起来收钱?那你去年干嘛不收?再说我住的是你妹妹的屋子吧。” “我去年好面子,没好意思要,现在脸皮厚,开始不要脸了,房契上是我的名字,我给妹妹住可以免费,你住了就得收钱。” 于海棠转头看了他一会儿,“柱子哥你这转移话题的手段一点儿也不高明,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吗?我现在都上赶着了你都不动心?” 何雨柱一看又绕回来了,无奈的对她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还没弄明白问题的根本,根本不是我看不看得上你,而是我不可能跟我老婆离婚,就算我再看的上你,再想得到你,我也不会离婚,我不会跟我老婆分开,这才是根本。” 于海棠把路边的一颗小石子一脚踢远,说道:“你说根本,我倒是听出你这句话的根本了。” “哦?听出什么了?” 于海棠抓住他的袖子,等何雨柱看向她才说道:“你既想得到我,还不想离婚。” 这他么什么脑回路? 何雨柱冲她比了个大拇指,“海棠你可真他么的是个大聪明啊,好独特的理解。” 于海棠觉得自己说中了真相:“柱子哥我说对了对吗?你还喜欢我,但是你知道冉秋叶离不开你,所以你既想得到我还不想离婚。” “海棠你太自信了,傻柱或许喜欢你,但我不是以前那个傻柱,我只是单纯的好色,没有喜欢。” 于海棠一张严肃脸,说出来的话却逗比,“柱子哥你很坦诚,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他么怎么跟个龙王似的。 何雨柱觉得跟她难以沟通,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好了别说这个了,你绕的的我脑仁儿疼。” 于海棠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想得到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 “我是个人。” “你迟早是我的人。” 何雨柱觉得是这个时期的环境还有她的工作和她婚姻的冲突把于海棠变这么不正常了,剧里76年时候看上去她挺正常的啊。 何雨柱无奈道:“海棠我再跟你说一遍,是你去年先放弃的我,不要吃回头草,我不会离婚,你再没完没了我和你翻脸了啊。” “我就愿意吃回头草,你不离就不离,就算你不离婚,你也得是我的。” 何雨柱吓了一跳,“你别害我,咱俩都有家庭,你知道你说的事儿被抓住会是什么结果吗?” 于海棠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怕,我想好了,我要离婚。” “你离婚是你的事儿,我他么的怕。” 于海棠扭头看着他,“柱子哥你一点为了理想牺牲的精神都没有。” 这娘们儿的状态有点吓人啊,“问题这不是理想,你说的这玩意儿叫奸情,海棠你清醒点。” 于海棠沉默了,两人默默走到办公楼底下,何雨柱准备回办公室,于海棠突然开口:“柱子哥,去我那屋聊聊?你不去的话那去你们办公室聊也行。” 何雨柱叹了口气,必须得把这娘们儿安抚下去,她这个疯劲儿闹下去自己就出名了。 “走吧,你想说什么一气儿说完。” 听到何雨柱的回答,于海棠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小样的,还拿捏不了你? 第226章 这他么谁传的 两人回到广播室,于海棠顺手把门上的插销插上了。 于海棠坐到自己位置,指了下旁边的一把椅子说道:“柱子哥你坐,咱们坐下说。” 何雨柱惊疑不定的站在原地没动。 于海棠起身把他拉过去按着他坐下,这才说道:“我能吃了你还是怎么着,柱子哥你在怕什么?” 何雨柱检查了下广播,确认是关着的这才开口:“海棠你想说什么?咱俩不都把话说清楚了嘛。” 于海棠看着他检查广播也没制止,“柱子哥你还挺谨慎,我说让你离婚的事情说清楚了,我不要求你离婚了,但是其他的还没说清楚。” “还有什么其他的?我都不离婚了,那就不会和你结婚,你也不用离婚了,还有什么事儿?”何雨柱问道。 “关于你这个人,这件事情还没说清楚。” 换个人还可以,于海棠不太稳定,送上门何雨柱也不敢对她怎么样,但是他得确认下,以免自作多情。 “海棠你说吧,我这个人怎么了?” 于海棠紧盯着他说道:“你变的越来越优秀,我承认我看走眼了,既然已经赶不上嫁给你,那我就要得到你这个人,否则我心不甘。” “得到我这个人是什么意思?” 于海棠承认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已经退步了,柱子哥你连这个也要拒绝吗?” 何雨柱严肃的问道:“那你应该知道咱俩被逮到会是什么结果吧?海棠你是不是想报复谁?” 于海棠无所谓的说道:“不被逮到不就好了嘛,我谁也不想报复,我只是想得到我想要的。” 何雨柱想了下还是拒绝了,好色归好色,但也得分人,于海棠这个状态不太对劲。 “对不起海棠,你挺漂亮的,说实话我挺心动的,但是我不能答应你,我这个人胆子小,不敢干这事儿,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被人发现咱俩就完了。” 何雨柱把于莉当初拒绝自己的话还给了她妹妹。 于海棠认真的看了他一会儿,“柱子哥你真的觉得我漂亮,你就只是害怕,而不是看不上我?” 何雨柱点点头,“对,我不能睁着眼说瞎话,你不漂亮能叫厂花吗?看不看的上你去年就有答案了,但我真的没胆子做这事儿,请原谅我的胆小谨慎。” 于海棠看着他沉默了会儿,接着展颜一笑,“好吧,柱子哥我不逼你了,我今天这么冒昧,是不吓着你了?我刚才的确有点情绪不稳定,有点冲动了。” “你想明白就好,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那我以后再有这样不开心的时候,能不能跟你说说?” 何雨柱想了想没拒绝,只要她不发疯就行。 “行,我有空就听你说,但我可能没什么可行性的意见给你。” 于海棠笑道:“没事儿,你能听就很好了。” “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回去了,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呢。”何雨柱不想待着了,准备撤退。 于海棠伸手按住他肩膀,“柱子哥你坐会儿呗,你还怕我对你用强啊?” 何雨柱摇了摇头,“那不是,我这么大个男人还能让你用强了?再说你还流血呢,想用强也用不了,我是真有事儿。” “的确是,估计情绪影响我了,脑子一热就跟你说这些,那柱子哥你没事儿常来我这儿坐坐。” 于海棠起身把门上的插销打开。 何雨柱赶忙溜了,于海棠站在广播室门口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露出个莫名的笑容。 何雨柱下午的工作是负责三食堂的活动,去办公室换上自己衣服下楼骑车去了三食堂。 他直接去了自己的小库房办公室,准备画点小孩子玩的用的东西,秦京茹跟冉秋叶估计也就前后脚,照他和冉秋叶这个频率,冉秋叶这个月不怀下个月也得怀,下个月不怀就得去医院看看了。 他刚坐下,刘岚就跟了进来,一脸八卦的道:“想不到啊,师父你真是好样的。” 何雨柱一头雾水,“刘岚你说什么呢?莫名其妙的怎么叫我师父了?” “因为你不愧是我师父,现在都传呢,说中午秦淮茹、厂花于海棠还有新来的漂亮库管,为了争你吵的差点打起来。” 何雨柱一拍桌子,怒声道:“这他么是谁传的,中午是于海棠跟她俩吵了几句,跟我有什么关系?什么他么的新来的漂亮库管,那是于海棠她亲姐。” 刘岚一摊手,“你跟我发火没用,这可不是我传的,我还是挺尊师重道的,从来不在外边说对你不利的话。” “艹,他么的无妄之灾。” 刘岚看自己师父发火,交了闪现直接润了。 这他么什么事儿,刚和于莉发生关系,这下不行了,在这股谣言散去之前,他得跟几个女人保持点距离,以免落人口实。 下午下班没接到招待的通知,何雨柱骑车按时下班。 刚进前院,正在倒腾花盆的闫埠贵跟他打招呼:“柱子下班儿了。” 何雨柱点点头,“下班儿了,三大爷您又倒腾您这几盆儿花呢?” “天儿暖和了,该种点新的了。” 接着指了指中院,低声道:“那礼部侍郎的千金又来了,柱子你娶冉老师真是捡到宝了。” “嗨,我找冉老师之前还真不知道人家有这么一位妹妹,三大爷我先回去了,今儿有点累。” “柱子你快回去歇着吧,多注意点身体。” 何雨柱停车回家,果然白乐菱又来了,沙芮衿也在,两个小姑娘在大圆桌这坐着,沙芮衿正跟着白乐菱学画画,想不到这小丫头还会画素描呢。 冉秋叶在左边那间屋,估计在家闲的身子有点僵,正锻炼呢,扶着椅子一只脚都跑头顶上了,好一个一字马。 “姐夫你回来了。” 冉秋叶还没啥动静,白乐菱就蹦了过来。 “姐夫我给你脱大衣。” 何雨柱一头雾水的任由白乐菱帮她把大衣脱了,围巾摘了挂在一边。 “她这是怎么回事儿?”何雨柱看向自己老婆。 冉秋叶换了个动作,何雨柱感觉她要把自己拧成麻花。 “我也不清楚,估计是想你了吧。” 何雨柱走到桌子边毫无边界感的摸了摸沙芮衿的头,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下。 “她想我?想你还差不多,老婆你没事儿掰扯自己干嘛?” “我锻炼锻炼啊,你又不是没见过,柱子哥你要不学学。” “拉倒吧,你的脚能上去,我只能把鞋放头上。” 白乐菱重新拿起铅笔,“姐夫你看到我不高兴吗?我这次还打算住个十天半个月的呢。” 何雨柱才不信她的胡说八道,“呵呵,你有能耐住一辈子,你住一天我养着你一天。” “姐夫你说的啊,我待一天你养我一天,我也不白吃白住,我有钱有票。” “你这是离家出走了?” 第227章 你瞅啥 “没有啊,我爸妈知道我来找你们了。” 何雨柱找了个位置坐下,“那你为什么要在这儿住?” 白乐菱一边在纸上画线条,说道:“我爸妈觉得陪着秋叶姐总比在外边瞎混强,我们那边儿有些人闲着没人管成天打架,我总遇到拍婆子的,这礼拜我被那帮小流氓骚扰了不下十次。” “你不出去瞎溜达谁还敢跑你家骚扰你?” “在家无聊,我就出去找同学溜达啊,有一次被骚扰还是和你知道的那个周晓白一起。” 何雨柱好奇的问道:“就你俩吗?那个罗芸不是老跟着周晓白吗?” 白乐菱晃了晃脑袋,“姐夫你咋知道的?我不喜欢那个人,感觉她一点儿也不实在。” 何雨柱懒得评价那些人,“你不嫌这边儿条件差就住的吧,正好沙沙这几天不咋往外跑,她以前都不着家。” 沙芮衿答道:“我妈不让我出去了,她怕我出事儿。” 冉秋叶这会儿也收了神通,活动了下手脚走到自己丈夫身边挨着他坐下。 何雨柱搂着她肩膀问道:“老婆你不是也会画画吗?有没有乐菱画的好?” 冉秋叶谦虚了下,“应该差不多吧。” “什么差不多,我跟秋叶姐比就是小学生。” “老婆你画一个我看看。” 冉秋叶拿过纸笔,问道:“画什么?柱子哥我给你画一幅吧。” “不要,改天只有咱俩的时候再画个不能给她俩看的,你画沙沙吧。” 冉秋叶点点头照着对面沙芮衿开始画,小丫头还摆了个造型。 何雨柱看的无聊,顺手拿过一张纸在上面乱写。 冉秋叶画完后何雨柱拿过来看了下,“老婆真棒,这画的跟照片儿似的,我当初就没学过这个技能。” 他把画递给沙芮衿,“沙沙,拿回去存着吧,没准以后还能卖个高价呢。” 白乐菱插了一句:“画家死了画才能值钱。” 冉秋叶没计较她的口无遮拦,何雨柱面露凶狠吓唬她,“你咒我老婆是吧?信不信我把你牙打掉。” 白乐菱赶紧捂住嘴:“没有没有,我错了。” 冉秋叶拿起何雨柱刚才写字那张纸,看到上面写的话眼睛一亮,“柱子哥这是你写的吗?” 何雨柱眼神深情的看着自己老婆,“是啊,我这是写给老婆的。” 冉秋叶明显激动了,刚想扑在他怀里,就被自己丈夫制止了。 “老婆别激动,还有外人在呢,老婆我给你读一遍吧,这段儿话得用特殊的方式读出来才有意境。” 冉秋叶激动的点点头把那张纸递给他。 何雨柱接过又放回她面前,“不用,我自己记得写了什么。” 然后这个渣男清了清嗓子,深情的看着冉秋叶,用带点儿气泡的声音抑扬顿挫的念道: “我希望有一个如你一般的人, 如山间清爽的风, 如古城温暖的光, 从清晨到夜晚, 由山野到书房, 等待, 不怕岁月蹉跎,不怕路途遥远, 只要最后,是你就好!” (出自《从你的全世界路过》,作者:张嘉佳) 自己老婆有点文艺女青年的特点,比较感性,大眼睛已经含着泪了。 “柱子哥…” 何雨柱抱了下她,“老婆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 要是何雨柱那个年代,只有摆出真金白银才能让姑娘感动,但这会儿就是这么简单。 对面两个小丫头本来都满眼小心心看着何雨柱,结果被夫妻俩这一下打断了。 “姐夫你咋那么好呢?我以后找不到你这样的对象怎么办?” 沙芮衿则觉得赵立春弱爆了,难道自己邻居换人了?还是以前自己把这个人忽略了?为啥以前没发现?怎么就结婚了呢,自己可今年就能领证了。 何雨柱给冉秋叶擦了擦眼泪,对白乐菱说道:“找不到想要的就打光棍儿,宁缺毋滥嘛,到时候我教你怎么过光棍儿生活,我对打光棍儿特别有经验。” 冉秋叶噗嗤一笑,逗白乐菱,“没事,你要是找不到我就把柱子哥分你一半。” 白乐菱确认了下,“好啊,秋叶姐你说话算话。” 冉秋叶继续逗她,“算话,只要柱子哥同意就行。” “我不同意。”何雨柱发言。 白乐菱看向他,“为什么啊,姐夫你看看我多好,你一进家就帮你脱衣服。”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你好个屁,因为我同意了你秋叶姐饶不了我,而且你不是说要枪毙我吗?” 冉秋叶揪了下自己男人耳朵,“柱子哥你真懂事儿。” 白乐菱一头杵桌子上,“真是没眼看啊,我讨厌死你俩了。” 沙芮衿则看的羡慕不已,这两人感情看上去真好,相处的也好轻松,跟她见过的其他两口子完全不一样。 何雨柱跟三个女人待了会儿,就去雨水那个屋子收拾去了,他觉得自己有娘化的可能,家里有点阴盛阳衰。 沙芮衿待到睡觉时候才回自己家,何雨柱夫妻俩硬是留下小姑娘吃了晚饭。 睡觉前何雨柱又给两个女人洗了头发,“我照顾完我老婆还得照顾你,你爸都没给你洗过头发吧?跑我这儿当大小姐来了?” 白乐菱坐在炉子边上用手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别说我爸了,我妈都没给我洗过头,还是姐夫好,你明天还要给我编辫子。” 何雨柱一边拿着大毛巾给自己老婆擦头发,一边说道:“我凭什么给你编辫子,我又不是你爸。” “姐夫你想当我爸得去问问我妈同不同意。” 何雨柱震惊的问冉秋叶:“老婆你认识她时间长,这孩子说话一直这么虎的吗?” 冉秋叶笑着从自己丈夫手里拿过毛巾,“以前不这样啊,可能她跟你合得来吧,以前看上去挺乖的。” “那是我装的,不装的乖点就会被念叨,姐夫虎是什么意思?” “这是东北话里常用的词儿,就是鲁莽缺心眼的意思。”何雨柱回道。 “你才缺心眼儿呢,姐夫你还会东北话啊?我爸就是东北的。” “那你是哪的?” “我就是京城人啊,我在这儿出生的。” 何雨柱突然来了兴趣,对白乐菱说道:“你不能忘本啊,我教你句东北话,你瞅啥,瞅你咋滴,来说一遍。” “你瞅啥?” “瞅你咋滴。” “不对,你这没气势,你跟我学…” 何雨柱耐心的指点她怎么说,一直到白乐菱说的有模有样。 “对,就是这样,以后你要是到了东北,跟人打招呼就说你瞅啥,那边儿都这么打招呼。” “好的姐夫,你瞅啥。” “瞅你咋滴?” 冉秋叶打断两人的游戏,“好了别玩了,我怎么听着这话那么欠揍呢。” “老婆你瞅啥?” “还来是吧?”冉秋叶扑向自己丈夫。 白乐菱看着两人打闹,觉得自己应该钻床底下去。 小丫头今天很懂事的提出自己去雨水那个屋子住,何雨柱夫妻俩当然没意见。 何雨柱给她把床铺好,又把炉子漏了下灰,“一会儿我出去你把门插好,盖好被子,尿桶我给你放那儿了,草纸在你旁边柜子的抽屉里,茶缸里是凉白开,你晚上渴了兑点热的再喝。” 白乐菱坐床上看着何雨柱忙活,同一个问题问了第二次,“姐夫你真会照顾人,以后我找不到你这样的怎么办?” “凉拌,小屁孩子考虑的到远。” 白乐菱坐在床上晃悠着腿说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 何雨柱无语的看了她一眼,“你这成语真是用对地方了,你以后找不到就来找我,前提是我还活着,好了我走了,记得插好门。” 第228章 床塌了 “柱子哥,我快来事儿了,不知道这个月有没有怀孕。” 刚跟丈夫做完早操的冉秋叶趴在何雨柱怀里说道。 何雨柱抚摸着自己老婆光滑的后背,“老婆你别担心这个,啥时候怀上啥时候算,咱俩二人世界还没过够呢。” “主要是咱俩年纪都不小了,我这不想快点给你生个孩子嘛。” “放平心态,顺其自然,老婆你不要焦虑。” 冉秋叶突然转移话题,“我没焦虑,柱子哥我早上想吃蛋炒饭。” 何雨柱在她嘴上啄了下问道:“老婆这怎么把话题突然就转移到早饭上了?不正说孩子呢吗?” 冉秋叶在他怀里拱了拱,“我饿了,柱子哥你要饿死你儿子他妈吗,我刚才表现那么好,你还不犒劳犒劳我。” “老婆表现的真棒,每周日都是你叫大家起床。” 冉秋叶跟着何雨柱不学好,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我不管,我不想憋着,别人爱咋说咋说,我只想让你开心。” 何雨柱捏了捏她白皙的脸蛋儿,“老婆真好,你再歇会儿,我先起床弄下炉子,屋里现在有点冷。” 说完掀开被子来了个鲤鱼打挺。 “轰隆…” “啊~” “卧槽~” 第一声是床塌了,第二声是冉秋叶的惊呼,第三声是何雨柱被闪了个跟头。 冉秋叶急忙下床,鞋都没穿着急忙慌的跑过去查看自己男人的情况。 “柱子哥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快给我看看。” 何雨柱站起来抱住自己老婆,“我没事儿,老婆你有没有摔着?” 冉秋叶紧张的搂住自己丈夫的腰,“我也没事,就闪了一下,没掉下去,柱子哥你吓死我了。” 何雨柱拍了拍冉秋叶,“是我的错,不该鲤鱼打挺,就是床坏了。” 冉秋叶还有点心有余悸,“你人没事就好,咱们今天出去买个新的,柱子哥你以后别这样了,太危险了。” “害老婆不能继续赖床了,先把衣服穿好,咱俩这还光着呢。” 夫妻俩收拾利索后,何雨柱查看了下床的情况。 “靠我这边儿的这条腿断了,有虫眼,怪不得呢。” 冉秋叶从没缺过钱,对东西坏了丝毫不心疼,“正好换个新的,这次换个结实点的,柱子哥你去弄炉子,我把被褥先挪别的地方。” 冉秋叶收被褥时候突然在床上踢了一脚,说出来一句幼稚的话:“都怪你这破床,差点摔伤我男人。” 幸亏何雨柱出门没看见这一幕,要不看她这可爱模样又得忍不住。 何雨柱刚出门,易中海家的门就开了,“柱子,刚才啥动静,你跟小冉没事儿吧?” “没事儿,床突然塌了,叶子被吓了一跳,人没事儿。” 易中海有点无语,这两人大清早的就不消停。 “你让我怎么说你,我一会儿去看看,后院儿有木头,给你修一下。” 何雨柱摇摇头,“别了,我今天去买个新的吧,那破床本来就有年头了,我看断的地方有虫眼。” “行,那小冉收拾好你喊我一声,我帮你搬出来。” “好嘞,一大爷您先回屋吧。” 何雨柱给炉子换了煤球,冉秋叶已经把被褥卷起来搬到堂柜上了。 冉秋叶头发挽起来准备洗脸,看着自己丈夫乐着道:“柱子哥,这下邻居们估计会以为是咱俩办事儿把床弄坏的。” “误会了正好,显得你男人多厉害,院儿里的其他女人指不定怎么羡慕你呢。” “我男人本来就厉害,不用她们误会。” 何雨柱去雨水屋子门口的缸里拿了他存的大米饭开始做饭。 这个缸就跟个百宝箱似的,能拿出来什么全看何雨柱需要什么。 “蛋炒饭,最简单也最困难,饭要粒粒分开还要黏着蛋…” 何大厨哼哼着歌做着饭,床榻了没有影响他愉悦的心情。 饭弄好后,冉秋叶给后院聋老太太送了一碗,回中院时候正好秦淮茹在外边。 秦淮茹问冉秋叶:“冉老师,早上是啥动静?我听着好像是从你们屋里传出来的。” 冉秋叶笑了下,故意误导秦淮茹:“没事儿,就是我跟柱子哥那个时候太用力了,把床弄塌了。” 说完快步回了自己家。 秦淮茹:…… 狗东西伺候自己老婆真卖力,你等着下回的。 这要别人问的话冉秋叶还会解释一下,但是秦淮茹问就不一样了,豁出去脸也得让小寡妇酸一下,小寡妇当初差点破坏了自己姻缘。 “老婆你去叫一下乐菱,她要起来的话让她吃早饭,没睡醒就让她多睡会儿。” 直到何雨柱都吃完放下碗了,白乐菱才打着哈欠进了屋。 “姐夫我吃完可不可以再睡会儿?好困。” 冉秋叶盛好饭递给她,“你昨晚没睡好吗?” 白乐菱接过饭翻了个白眼,“秋叶姐你还好意思问我,我发现我得重新认识一下你了。” 冉秋叶不明所以,“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我…” 最终白乐菱也没好意思说真正的原因,气哼哼的扒拉饭。 “姐夫你做的饭真好吃。” 蛋炒饭入口,白乐菱眼睛一亮。 冉秋叶看她这截然不同的态度,就问道:“我认识你好几年了,柱子哥才认识你几天,你现在怎么跟他比跟我还亲?” 白乐菱理所当然的回道:“姐夫有我一半儿啊,这不是秋叶姐你说的嘛。” “他没同意。” “姐夫同意了,不信你问他。” 冉秋叶看向自己男人,何雨柱一脸茫然:“我啥时候同意了?我记得我是说我要同意你秋叶姐饶不了我吧。” “昨天晚上睡觉前,姐夫你说我找不到就来找你,只要你活着。”白乐菱急着说道。 何雨柱想了下大概好像可能说过,“这话你也当真啊?” “我为啥不当真?” 冉秋叶不想再听她磨叨下去,小孩子那点依赖感,也就这几天新鲜,明年一去当兵好几年,回来还不知道能不能记得有这么个姐夫呢,就跟公主出宫体验平民生活似的,三分钟热度。 “行行行,他有你一半儿,等你当兵回来我就把他给你。” 何雨柱懒得听她俩掰扯,去何雨水屋里给炉子换煤。 白乐菱吃完饭准备去睡回笼觉,一回头才发现了不对,震惊的问道:“你们俩都把床都弄塌了?秋叶姐你还好吗?” 冉秋叶把披头散发的白乐菱推出门,“睡你的回笼觉去,瞎打听什么。” 白乐菱冲站在外边的何雨柱比了个大拇指,说了句姐夫你真棒,跑回去继续睡觉了。 何雨柱回屋问冉秋叶:“她啥意思?为什么说我真棒?” “听到咱俩的动静再看到床坏了呗,她都十八了,又不是啥也不懂。” 何雨柱没法接这话,正好看到从后院出来的许大茂,直接抓了壮丁。 “许大茂,过来下。” 许大茂停下脚步站那没动,“干嘛?我着急上厕所呢。” “过来帮我个忙,不耽误你的事儿。” 许大茂把纸揣兜里,走到正房门口,“啥事儿?” “帮我把床搬出去,搭把手的事儿。” 许大茂跟着进屋一看,“卧槽,你们两口子玩儿的挺疯啊,够惨烈的。” 何雨柱踹了他一脚,“我老婆还在这儿呢,瞎说他么什么呢。” 许大茂帮何雨柱把床搬到外边儿就急着跑,被何雨柱拽住脖领子没跑了。 许大茂感觉到闸口了,没好气的道:“还特么有啥事儿?何雨柱你有完没完?” “我的猫呢?” 许大茂迷茫,“什么你的猫?” “你他么忘了?我让你给我找两只小猫。” 许大茂回忆了下,好像有这么回事,当初他压根儿没往心里去,只好敷衍道:“大猫没生小猫呢,生了再给你。” 说完就跟飞奔出了四合院。 第229章 我信 何雨柱今天中午不打算在家做饭,他想去尝尝这个时期全聚德有什么不同。 白乐菱起床洗漱后,何雨柱给她把头发编好,又给自己老婆编了第一次给她编的那个发型。 “柱子哥你第一次给我编头发就是这样子的。” 何雨柱本来想逗逗她,“对,那是咱俩第一次,你喝了点酒没让我走,借着酒劲儿把我给睡了。” 结果冉秋叶没否认何雨柱的话,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丈夫,“我觉得那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事,感谢我那时候的勇气。” 正在镜子前臭美的白乐菱耳朵贼尖,“原来你俩是秋叶姐主动的啊?还是没结婚就睡一块儿,秋叶姐你胆子真大。” 冉秋叶没有不好意思,大方的回应,“幸亏我那时候胆子大,要不怎么能有现在的日子,能有我这么喜欢的男人。” “秋叶姐你是在挑衅我吗?” 冉秋叶一头雾水,“什么乱七八糟的,乐菱你说什么呢?” 白乐菱指了向何雨柱,“他还有我一半儿呢。” 冉秋叶看她还记得这事儿呢,只好哄着她,“行行行,有你一半儿,等你当兵回来就给你好吧。” “那也没准,我找到合适的就不要了。” 然后还正式的整理复述了下她认为的协议内容。 看着白乐菱那认真的样子,何雨柱问冉秋叶:“老婆你猜她能记住这事儿多久?” 冉秋叶也没在意,“反正当兵回来肯定忘了,没准把你都忘了,能记得我就不错了。” 何雨柱指了指小丫头,说道:“呵呵,你真高看她,还当兵回来,最多一个月她就得把这事儿忘了,这也就是她的一个游戏。” 白乐菱嘿嘿一笑,“随便你俩咋说,到时候别反悔。” “真有那个时候我不仅不反悔,还得给你磕一个表达我对你敬仰之情。” 接着转向冉秋叶,“老婆,我今天不想做饭,咱去全聚德吃烤鸭吧。” 冉秋叶还没回话,白乐菱就说话了,“我不去,全聚德让小将接手了,还是原来的味道才怪了。” 何雨柱:…… 他么的,传说中的老莫吃不到,全聚德也吃不到?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出去吃。”何雨柱突然来劲了。 任性一下怎么了?没听说男性心理学可以划分到儿童心理学范畴吗?女性心理学则划出了人类的范畴。 白乐菱露出个火线妹的表情,“姐夫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还和我跟秋叶姐撒娇呢?你要想出去吃的话要不咱去吃牧平烤肉吧。” “那是哪儿?没听过。”何雨柱迷茫。 “哎呀,就是以前的烤肉宛。” “那为啥不去吃烤肉季?这个还近。” “就因为近所以随时能去,姐夫你今天不上班儿,先去那个远的。” 白乐菱这次是骑车过来的,冉秋叶的自行车上次保养完一直在家放着没骑过。 三人穿戴整齐,冉秋叶又戴了个口罩,白乐菱骑自己车子,何雨柱带着冉秋叶,跟着白乐菱直奔宣武门。 现在的牧平烤肉也就是烤肉宛,在安儿胡同西口附近,后来迁走了,安儿胡同拆除盖了百骏明光百货。 到了地方后时间还有点早,吃饭的人并不是很多,三人找了个不起眼的无人角落坐下,聊天还是别让外人听到的好。 白乐菱点菜,要了他家出名的牛肉跟芝麻烧饼,又要了两个菜,要了一壶茶。 何雨柱还念念不忘呢,低声嘀咕:“想吃个稀罕的都这么难,我还没去过老莫呢,怎么就不开了?听说他家的餐具都是银的。” “他家的银刀叉经常丢。”白乐菱插话。 说起来丢刀叉,何雨柱突然想起钟跃民的操作,就说道:“说起老莫丢餐具的事儿,我还知道有个小子在老莫吃饭趁停电把椅子都顺走了。” “餐具藏衣服里还能带走,椅子是怎么偷走的?”白乐菱问道。 何雨柱耸耸肩,“我哪知道他咋偷走的,但是你信不信只要给我个停电的瞬间,我不仅能顺走椅子,我还能把这个桌子顺走。” “不信。” “我信。” 白乐菱听到冉秋叶的回答不可思议的看向她,“秋叶姐,就算你再喜欢姐夫,也不能相信这么无稽的事情吧,桌子椅子两个人抬出去都费劲,姐夫怎么能趁着停电一会儿顺出去。” 冉秋叶看着自己男人笑了笑,回道:“反正我信。” 白乐菱一拍脑门儿,“疯了疯了,真是没救了,要是他哪天不要你看你怎么办?” 冉秋叶抓住自己丈夫的手,对白乐菱说道:“你不懂,柱子哥不会不要我,你要说他在外边找个女人我信,背着我找几个女人我都不意外,但是要说他不要我,我不信。” 白乐菱不解,“秋叶姐你咋不意外姐夫会在外边找女人?” 冉秋叶笑着冲何雨柱挑挑眉,“因为他一直都跟我强调他是个好色之徒啊,这意思不就是提前跟我打好招呼,好在东窗事发时候找理由嘛。” 何雨柱嘴角抽了下,“老婆你看出来了?” 冉秋叶看着自己男人,眼里全是情意,“我又不傻,怎么会不明白你在经常这么强调是想潜移默化影响我,不过没关系,柱子哥你开心就行,万一你在外边有点啥事,尽量别让我知道就好。” 何雨柱问道:“那万一让你发现了呢?” 冉秋叶拍了拍他的手,“我会原谅你的,所以别有太大的心理压力,但是你得想想自己还有老婆,以后还有孩子,你万一出了事我们该怎么活。” 何雨柱突然心里有些愧疚,一直以为自己在pua冉秋叶,没想到人家啥都明白。 “我知道了老婆,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冉秋叶冲他笑笑,“柱子哥我信你。” 白乐菱在旁边听完两人对话觉得自己懂了,“姐夫也跟我说过这话,原来他也是在提前跟我打招呼,就是为了有理由让我原谅他。” 何雨柱无语的看着白乐菱,“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了?啥时候轮的着你来原谅我。” 白乐菱看向何雨柱,“我们有协议的,姐夫,你啥时候才能老老实实不好色?” 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挂在墙上的时候。” 白乐菱琢磨了下明白了啥意思,“挂在墙上?死了啊?合着你只要活着就好色呗。” 何雨柱摊手,“对啊,你现在还要一半儿吗?” 白乐菱点点头,“要。” 何雨柱撇撇嘴不屑道:“跟你秋叶姐一样没品位,脑子有坑。” 白乐菱:“哪有你这么贬低自己的?” 冉秋叶:“我觉得我男人很好啊。” 第230章 周晓白 何雨柱把一块儿卷果夹在冉秋叶盘子里。 “老婆你尝尝这个。” “谢谢柱子哥。” “不客气老婆。” 白乐菱停下吃饭的动作,盯着何雨柱,何雨柱也给她放在盘子里一个,“吃吧。” 白乐菱笑眯眯的说道:“我就知道姐夫不会厚此薄彼。” “你一直盯着,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才怪了。” 白乐菱把何雨柱给她夹的菜吃掉,说道:“那你对秋叶姐那么照顾,也不能冷落我吧。”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她是我老婆,你是谁?我跟你又不熟。” 小丫头一撅嘴,“姐夫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让我多难过啊,你看看我多无助。” 何雨柱拿起一块儿烧饼,夹上满满的肉递给她,“快吃吧,说话怎么茶里茶气的。” 小丫头又高兴了,“谢谢姐夫。” “他家的这个味道不错啊,我想喝点儿酒,老婆你喝吗?”何雨柱吃了口菜转头问冉秋叶。 冉秋叶想了下说道:“我喝点啤酒吧,不想喝白酒。” 白乐菱举手,“我也要,我也想喝点儿,我还没喝过酒呢。” 何雨柱征求冉秋叶意见:“她能喝吗?” 冉秋叶看了眼满怀期待的白乐菱,“别拿她当小孩子,乐菱心眼多着呢,她想喝就给她喝点吧,反正有你在也出不了什么事。” 何雨柱招呼服务人员要了一壶白酒两瓶啤的,然后对冉秋叶说道:“我觉得应该让她清楚自己的酒量,以免往后不知深浅喝多了出什么事。” 冉秋叶琢磨了下,“好像有点道理啊。” 服务员去拿酒,何雨柱看到冉秋叶嘴角不小心沾的酱汁,就从兜里拿出手绢儿帮她擦了擦。 白乐菱眼巴巴瞅着对面的两人,说道:“姐夫你对秋叶姐真好。” 何雨柱冲她得意的笑笑,“咱俩第一次见面你不说我对你秋叶姐不好就饶不了我吗?这下没话说了吧。” 白乐菱噎了一下,憋出一句话,“你以后对我不好我饶不了你。” 何雨柱懒得搭理她,这孩子你要跟她说她能说一天,正好这会儿酒送上来了。 何雨柱拿起酒盅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酒杯对冉秋叶说道,“老婆,恭喜你嫁给一个说不上是好还是坏的男人。” 冉秋叶跟自己丈夫碰了下,“恭喜柱子哥娶到我这么好的女人。” 白乐菱不满道:“你们为啥喝酒不带我?” “下次一定。” 白乐菱一看不带她,自己抱起酒杯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啤酒,打了个嗝,“有点苦,感觉好解渴。” 然后看向何雨柱面前的酒盅,“姐夫,给我尝尝你的呗,我就尝一下啥味儿。” 何雨柱把杯子倒满递给她,白乐菱仰头一口喝了,辣的直咳嗽,又端起啤酒杯顺了两口。 何雨柱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这操作,“你怎么一口都干了?那是一两五的杯子。” 白乐菱伸了伸舌头,“怎么啦?一点也不好喝,我就喝我这个了。” 这类似深水炸弹的喝法估计一会儿就上头了,可喝都喝了还能怎么办? “算了,你快吃饭吧,赶快吃完咱们早点回家,别说话了。” 这会儿店里的人多了起来,何雨柱怕白乐菱酒劲儿上头控制不住音量说出啥醉话,就想赶紧吃完撤。 果然,三人吃完饭时候白乐菱的小鹅蛋脸已经红扑扑的,丹凤眼都迷离了,何雨柱赶紧让冉秋叶扶着她往外走,速度回家。 三人坐的位置是靠里面的角落,冉秋叶扶着白乐菱往外走时候,路过门口的一张桌子上有个小姑娘站起来打招呼。 “白乐菱?你也在这儿吃饭啊?” “咦?周晓白?” 这就是传说中的周晓白?跟娘娘五六分像,也就那样吧,这模样跟白乐菱比还差点儿,旁边那个估计是罗芸,更不咋地了,和演员一点不像,普普通通。 白乐菱仰头看着何雨柱,“姐夫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周晓白,那个是罗芸,周晓白这是我姐我姐夫。” 周晓白还挺有礼貌,教养不错,“姐姐姐夫好,我是周晓白,这是我朋友罗芸,那是张海洋跟他同学张晓京。“ 居然还有张海洋?跟少年版连奕名的确有三分相似,张晓京是张海洋的同学,钟跃民的哥们儿,剧里只有名字没有出场。 何雨柱跟几人点点头说了声你们好算是打过招呼。 “白乐菱你喝酒了?”周晓白看向白乐菱皱眉问道。 白乐菱舌头有点不利索,“啊,喝了啊,你们也喝点儿。” 冉秋叶赶紧打招呼准备撤退,“周小白同学你们吃饭吧,乐菱刚才凑热闹非要喝点酒,现在有点醉了,我们得赶快回去。” “好的,姐姐、姐夫你们慢走。” 周晓白目送三人出了饭店才重新坐回座位。 三人离开后,张海洋问周晓白,“这姑娘是哪个院儿的?这么漂亮一尖果怎么不早介绍哥们儿认识。” 罗芸跟白乐菱不对眼,插话道:“她跟咱们不一路,她机关大院儿的,整天眼睛长脑袋顶上。” 张海洋没搭理她,“听她那话她那个姐夫好像认识你,你认识那人吗?” 周晓白摇摇头,“没印象啊…” 三人出来后,冉秋叶扶着白乐菱,对自己男人说道:“我骑乐菱的车吧,她这样还是别骑车了。” 白乐菱还嘴硬呢,“我能骑,我没喝多。” 冉秋叶把白乐菱扶到何雨柱的车后座,叮嘱道:“行了,看你还再喝不喝了,听话,我骑你的车,你扶好啊。” “姐夫想喝我就陪他喝呗,我就是有点晕,感觉很清醒。” 何雨柱反手拽了下白乐菱,“扶好别掉下去,咱们回家。” 白乐菱被风一吹,有点上头,坐在后座晃晃悠悠的,何雨柱怕她掉下去,一只手扶着把,一只手背后抓着她胳膊,小丫头顺势两只手抱着何雨柱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背上。 冉秋叶在后面本来是看着白乐菱怕她掉下去,一看这样有点担心,她倒不是吃醋,而是担心有人找麻烦。 好在一直骑回四合院都很顺利,何雨柱停下车招呼白乐菱,“乐菱,下车吧,咱们回来了。” 小丫头没动静,何雨柱掰她抱着自己的手,抱的还挺紧。 冉秋叶停下车赶紧上前查看,完后无语的看着何雨柱:“睡着了,这样都能睡着?” “你帮我把她手掰开。” 冉秋叶拍拍白乐菱的脸,“乐菱,醒醒,到家了。” 小丫头一点动静没有。 冉秋叶无奈的看着何雨柱。 “算了,我抱她回去吧,可以不?” 冉秋叶大方的同意,“抱吧抱吧,她这什么酒量啊?” 冉秋叶背着白乐菱的包,何雨柱把小丫头横抱起来。 “啤酒白酒混着喝,她第一次喝酒不醉才怪了,老婆在这儿待会儿,我进院儿找人帮你把车推回去。” 何雨柱抱着白乐菱刚进前院,闫埠贵看到这情况赶忙问道:“柱子这怎么回事儿?这大小姐是怎么了?” 何雨柱解释道:“喝多了,叶子在后面,三大爷麻烦您去帮我往回推一下自行车。” 闫埠贵边往外走边叮嘱:“行,柱子你先回中院,我给你推车去,这位活祖宗可不能在咱们院儿出什么事儿。” 第232章 时光如水 打开目录,先去看231章,然后再看这章,定时发送失误了,231章在后面。 …… 时光如水,岁月如梭,何雨柱把棉裤一脱,春姑娘就来了,转眼到了四月底,何雨柱迎来了自己穿越过来后的第一个双休日。 4月30号礼拜天,这个五一是何雨柱上辈子的家乡成立五十周年,放假一天。 冉秋叶上个月的例假如约而来,不过夫妻俩都没有在意,何雨柱还挺庆幸媳妇儿没有马上怀孕,快乐日子他还想多过几天呢。 结果这个月就推迟了一个多礼拜还没来,何雨柱前几天带着冉秋叶去了六院检查,不出意外的怀孕了。 冉秋叶怀孕后她本人、聋老太太跟易中海夫妇,都很开心,只有何雨柱的心情比较平静,没觉得有啥惊喜的。 许大茂得知冉秋叶怀孕后还给送过来一只老母鸡,说是给何雨柱的回礼,院儿里人都觉得太阳从西边儿上来了,许大茂可从没给院子里的人送过礼,何况是老冤家何雨柱。 得知冉秋叶怀孕后,老太太怕冉秋叶受什么欺负出意外,刚开始还在中院坐了两天亲自护着,结果被来借宿的白乐菱吵的脑袋疼,一打听原来这小丫头有背景,才放心的回了后院。 白乐菱是故意的,她觉得有个老太太待在中院,她想跟冉秋叶说点什么话都不方便。 清明的时候气温回升,何雨柱通过街道办找了施工队,还有老张介绍的一对姓汤的木匠父子俩,把两个屋子都拾掇了一遍,淘汰了好些家具,都让老张安排人拉走卖给委托商店了,包括从老张那里买的那张床,睡了一段儿时间又原价还给了委托商店。 何雨柱真的在正房前面种了两棵树苗,一棵海棠,一棵石榴,好像都活了,没有挂掉。以前傻柱春天会在游廊下养几盆花,大大小小的花盆不少,何雨柱只留了两个,剩下的全让闫老三搬走了,看着碍眼占地方,谁爱要谁要去。 他有着他后世的生活习惯,因为穿越过来带着点物资跟空间,工资也不低,所以这种习惯也没改。 这年头的人们啥都愿意留着,没准以后有什么用,何雨柱则是用不到的东西能卖就卖,不值得卖他就扔,院子里家家户户窗台下都会堆一些乱七八糟的,只有他家干净的一批,全让何雨柱当破烂儿丢掉了。 何雨水那个屋子墙体重新粉刷了一遍,吊了顶,为数不多的几样家具全都换了新的,倒是没有花多少钱,都是按照屋子的格局和尺寸让老汤父子俩重新做的,用的榆木,刷了两遍清漆。 何雨水以前睡的上下铺换了张一米五的床,何雨柱把何大清留下的那张八仙桌搬到了这屋,过去那张拼接的破圆桌被淘汰了,半卖半送给了委托商店。 何雨柱跟冉秋叶住的正房同样吊了顶,墙面重新粉刷,何雨柱还弄了腰墙,是用漆刷的,冉秋叶还带着白乐菱自己装饰了下墙上的花纹,然后晾了半个来月。 他让施工队把这个正房原本那几个高高在上的气窗都封了,就是许大茂闻到炖鸡味儿抬头瞅的那几个小窟窿。 然后又在左右两间屋子的后墙开了小窗户,左边的大了点是为了书房透气,右边是因为做饭需要通风。 前面的门窗两间屋子也都换了新的,过去旧的窗子不知道做的时候咋想的,都是死的打不开,何雨柱把卧室跟书房各留了一扇活动可打开的,天气暖和了可以有穿堂风。 为了防虫,门窗他全部用的是杉木心材,找这些木料跑了不少地方,老汤父子俩说用松木就行,但是何雨柱嫌那玩儿意时间久了变形。 何雨柱本来就是为了干净和密封性才换的门窗,所以新门窗并没有破坏整个四合院的风格,和其他家比起来倒显得不是很突兀。 四九城这会儿春天的风沙太大了,城市周边被砍的光秃秃的,塞罕坝的沙子跟着风扬的满四九城都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冯程和覃雪梅,不过就算没有冯程和覃雪梅,塞罕坝上也有别人在跟那里的恶劣环境斗争。 何雨柱上下班都不怎么敢穿新衣服,经常干干净净出门,下午下班万一遇上沙尘暴,就会灰头土脸的回家。 秦淮茹跟于莉这些女人们都会用纱巾蒙着脸,何雨柱自然不会搞的这么娘,他搞了一副大泳镜,在外边遇到刮沙子这玩意儿老好使了,他上辈子在他们那里就是这么干的。 大黄风一刮过,家里地上家具上就会飘一层细细的黄土,所以何雨柱才有了换门窗这个想法。 何雨柱的三间正房都是进深四米八开间三米六,厢房是进深四米五开间三米三,他让施工队在右边那间屋子做了隔断,盘了个三米乘两米二的炕,隔开的一米八的部分弄成了灶台,这样就可以放大点的锅了。 他把自己很少用到的粮票油票换了不少棉花票跟布票,又把旧的褥子拆了,凑了个炕这么大尺寸的大垫子,一大妈带着秦淮茹跟于莉缝了两天。 冉秋叶这个正牌女主人打下手,她没干过这些,一大妈嫌她针脚难看,果断的打发了她,让她干别的去了。 一大妈还说让何雨柱在炕上铺毡子呢,何雨柱知道那玩意儿会生虫子,就只铺了两层炕席,又加了一块儿他从厂子里捣鼓回来的大帆布,上面是垫子,床单,睡觉还是要铺单人的褥子。 随着时间往前走,冉秋叶对秦淮茹也没那么大的怨气了,秦淮茹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对冉秋叶也尽量表现的客气跟照顾。 冉秋叶因为自己两个学生的原因,会用那些不吃的粗粮做做人情给他们家点接济。秦淮茹知道冉秋叶没干过这些,笨手笨脚的一个床单能洗半天,她看着都着急,床单厚衣服这些会主动帮冉秋叶洗,所以现在她跟秦淮茹的关系也缓和了下来。 于莉似乎要打入敌人内部,时不时就找冉秋叶聊天,一张小嘴能说会道的,再加上她公公是冉秋叶的前同事,现在跟冉秋叶关系还不错。 精明的于莉表现的一点看不出跟何雨柱有关系,她在自己家陪冉秋叶聊天的时候,甚至何雨柱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这娘们真跟自己没啥关系。 灶台这边隔的一米八宽的隔间里,老汤父子俩按照何雨柱的图纸量着尺寸做了个新的橱柜放在隔间。 傻柱留下的那些家具只留了两节红堂柜跟一个红木的条案,剩下的全部淘汰。 施工队把左边屋弄成了个书房,对应的外边那截游廊加了个顶,有雨水的屋子跟聋老太太的屋子呢,不用在正房给小孩子准备卧室,小一点时候和父母睡,大一点就去雨水那个屋,再大点就让他们滚后院儿去。 他在书房里弄了个书柜,前后窗户两张书桌,前面窗户还是自己第一次买的那张桌子,后窗户那张书桌是配合房子尺寸新做的,大领导送的留声机也让他收起来了。 贾家也简单收拾了下,秦淮茹申请租最里面那间破倒座房没成功,她家不符合条件,街道办宁可空着放杂物也没租给她。 秦淮茹本来想自己刷一下就行,何雨柱让她简单在她家左手边那间屋子做了个隔断,变成了独立的一间卧室,才花了十几块钱,没必要抠抠搜搜的。 老汤父子俩完美的按照何雨柱的图纸做出了婴儿车,婴儿床,栅栏,玩具等等东西,每次做都是双份,钱是许大茂出的,何雨柱每次拿出图纸都是技术入股为由不掏钱,而且现在的路可没后世那么平整,小轮子不行,轮子是何雨柱自己弄的,对于许大茂来说,做这些也花不了多少钱,掏钱倒也痛快。 自从秦京茹怀孕,许大茂做事明显比以前多考虑了点,有了些底线,在院子里的名声稍稍好转,可人们还是不愿意搭理他,他也不愿意搭理别人,他现在需要时不时下乡,经常会消失几天。 他倒是给何雨柱找了两只小狸花猫,冉秋叶在家养了几天,何雨柱在白乐菱的强烈反对下给老丈人送了过去,又给老两口带了点吃的,给丈母娘带了些护肤的。 厂子里活动也是越来越频繁,李怀德陷入了新的困境,他一直在想办法坚持生产,维持不同队伍的平衡,可不是每个领导都有他的本事,下游企业的需求少了,轧钢厂生产的东西订单也减少了。 李怀德有预感,难的时候还在后面儿呢。 他预感的没错。 何雨柱设计的两个炉子做出了样品,车间的人试用了下效果很好,美观实用,这玩意儿没必要新开一个车间,李怀德分配车间先让生产一批,看看有没有采购的单位。 易中海作为明面儿上的设计者又得了奖励,不仅如此,他还拉回来两大两小两个炉子,准备给何雨柱的两间房还有他家跟后院都换了,正好天气暖和了,旧的也没退休,放外边做饭用了。 因为奖励是荣誉性质的,估计到年底的先进工作者才能折现,何雨柱不愿意出风头,易中海也没跟何雨柱客气,他的房子和钱还有岗位,都是给何雨柱留的,也没必要计算那些。 自从上次被于海棠闹的传出谣言,何雨柱跟两个女人保持了半个多月的距离,何雨柱倒是没什么,两个女人反而忍不了了,都对何雨柱这个情人有很大意见,没办法的何主任只好得找时间履行自己的职责。 而且时不时他也得单独陪秦京茹待一会儿,沟通沟通感情,哄一哄小丫头,关注下她的孕期情况,还得了解她想吃什么稀罕的,好和许大茂精准交易。 傻柱变成自己后,动了不少人的命运线,于海棠提前走上了离婚的路,但是男方不同意,离婚审查要更严格,于海棠还没离婚成功。 她有时候来找何雨柱的时候身上带点淤青,何雨柱答应她听她诉苦,倒是没食言,但是一直没有跟她怎么样,何雨柱觉得女人多了太费自己的精力,而且他也不信任于海棠,所以一直没有越线。 随着天气暖和,何雨柱也不那么宅了,他囤了不少猪肉,就等肉票恢复后赚一笔,也会偶尔去黑市倒买倒卖点东西,刚开始也想着让秦淮茹去做,他提供东西,后来一想不行,自己有空间,随时可以两手空空装无辜,秦淮茹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好歹是自己的女人,也得为她考虑。 他现在除了偶尔去黑市溜达,每周固定到大领导那签个到,经常性的是翘班儿跑出去带着自己的袖章跟着各种队伍浑水摸鱼捡东西,大件儿没有,他嫌占地方,书画瓷器印章旧书啥都有,估摸着以后这些东西值不少钱,他不懂这些,也没找人看。 不过最大的收获他好像能看懂,是一只成化鸡缸杯,就是不知道是真货还是民国仿的。 随着天气暖和,冉秋叶却更加不怎么出门了,前段时间带她去白临漳那里跟王大妈家刷了个脸。 白临漳夫妻对于白乐菱总是隔三差五在冉秋叶这里过夜没什么意见,反而很赞成,要不小闺女在家也是一个人待着,出去又总遇到小流氓。 白乐菱比较傲气,她连大院子里的同龄人都处不在一块儿,总觉得人家要么幼稚要么矫情要么激进要么脑袋有坑,反而跟冉秋叶能谈得来。 白临漳觉得小女儿能跑去胡同里找冉秋叶还跟大杂院儿里的一个小姑娘处的不错,算是走近人民群众的一种表现。 为此还给何雨柱夫妻俩送了不少东西,何雨柱一点没客气的照单全收。 冉秋叶自己在的时候最远只去厕所,在大门口溜达溜达,除非何雨柱陪着她,否则离院子远了她就觉得没安全感。 何雨柱偶尔会带着她回千竿胡同住一晚,两人能毫无顾忌的放肆一下。 白乐菱自从上次住了三天就经常来这边住,越来越黏何雨柱,何雨柱本来以为那个游戏她玩儿一个月就了不起了,结果现在两个多月了,白乐菱还是坚持何雨柱有她一半儿这个说法,两人的身体接触也越来越多,不过何雨柱可不敢怎么着,一直都哄着让着她。 何雨柱收拾屋子那会儿没地方给她住,她宁可跟夫妻俩挤也不愿意回家,冉秋叶一遇到白乐菱似乎就放开了底线,纵容的过分,小丫头一缠着她,她就只能顺了白乐菱的意。 而因为她经常在四合院混,连带着沙芮衿跟何雨柱夫妻俩的关系也越来越好,有什么事偶尔也会跟两人说。 第233章 或许以后你会遇到他 4月29号,周六。 何雨柱早早的就从厂里溜了出来,李怀德下午就有事走了,他也不担心厂里有招待,除了李怀德的局,其他领导请客还用不着他出手,现在的刘岚跟马华配合就能搞定。 他踅摸了一百多个饭盒,让空间里的熟食一直保持在一百左右,每天都会用轧钢厂的食材做菜补充,他没买过粮食,除了留下一部分应付下馆子买早饭,粗粮票一部分给秦淮茹了,剩下的给冉秋叶在院子里有时候做个人情,细粮票换了工业券和布票棉花票。 现在四九城白天的温度都二十多度了,他里面一件白衬衫,里边没穿背心,他把上辈子的怪癖带了过来,不穿背心,衬衫不穿短袖的,冉秋叶跟他另外三个女人怕他凉了肚子都劝他穿好背心,结果都没有用,何雨柱我行我素不听话。 傻柱留下的衣服大部分都被他处理了,要不被他剪了准备当尿片,要么就送给秦淮茹了,自己外面的三个女人就数她穷,有时给她点好吃的,也很少落在她嘴里。。 外边穿了件深色夹克,他不愿意穿中山装,于是去裁缝铺做了件后世版型的夹克。 这个不算奇装异服,样板戏《海港》主角就是穿的夹克,只是不流行,人们觉得穿军装和中山装才是这个年头的时尚,夹克跟工作服划等号。 绿色军挎他觉得有点小,所以弄了灰黑色的劳动布做了个斜挎包,上面让裁缝铺用红线绣了五角星跟口号。 因为明天放假,何雨柱没打算再出去到处浑水摸鱼,准备回去收拾家,洗洗衣服,趁着今天不刮沙尘暴,带冉秋叶出去溜溜腿。 刚过南锣鼓巷公交站牌,何雨柱就发现了前边的沙芮衿,穿着红白线条粗布外套扎着麻花辫。 何雨柱紧蹬几下到她身边,沙芮衿转头看到何雨柱,露出个勉强的笑容,“柱子哥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何雨柱看她这样子,就问道:“小丫头怎么了?心情不好?” 沙芮衿摇摇头,“柱子哥我没事儿。” “你这心事重重的都写脸上了,咋滴?失恋了?” 沙芮衿现在跟何雨柱关系还算亲近,被调侃也不脸红了,“不是,我跟他都不怎么见,也不知道算不算在搞对象,是其他事。” 何雨柱拍拍她的头,“好吧,上车,咱俩一起回去,你路上说。” 沙芮衿的头这两个月都快被何雨柱盘包浆了,她对这亲近的动作也没啥反应,都习惯了,而且她也不排斥。 沙芮衿上车一只手扶在何雨柱腰上,说出了自己的心事,“柱子哥,我同学做了些不好的事,我觉得他们有点过分,可是他们却觉得自己做的对。” 何雨柱一想这是产生自我怀疑了啊。 “哦,原来你是迷茫了,对自己做的事产生了动摇,看在咱俩这么好的关系份儿上,我带你去溜达溜达吧,怎么样?” “好的柱子哥,我听你的。” 何雨柱没有给她开解什么,而是闲聊着骑车到了西单。 把车停在百货大楼对面,何雨柱去买了两根冰棍儿,这种记忆深处的儿时味道他很喜欢,递给沙芮衿一根,“给,我知道你这几天可以吃凉的,你就在这儿站着给我看着车,你不要过来找我,看着就行。” 沙芮衿对那句不能吃凉的没啥反应,上个月她生理期大清早准备用凉水洗衣服,何雨柱正好出来,叮嘱她不能吃凉的不能沾凉水。 “好的柱子哥,我就在这儿坐着。” 然后何雨柱就走到百货大楼下边,抬头瞅着一个位置一动不动,手里的冰棍儿化了他也没反应。 隔了一会儿,终于有了第一个跟风的,也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瞅。 “哥们儿你看啥呢?上边怎么了?” 何雨柱没动没吱声。 那人问了几句见他没反应,也跟着他抬头看那个位置,等着发生什么。 没一会儿又有第二个,“同志,上面发生什么了吗?” 何雨柱没回话,第一位回道:“不清楚,看看什么情况。” 随着时间推移,人越来越多,都看着楼上等着发生什么。 何雨柱余光瞥到远处走过来两个公安,他偷偷摸摸退后,出了人群挪到公安过来的方向。 果然,公安过来先询问他:“同志,这里发生了什么?” 何雨柱扭了扭脖子,回道:“我不清楚啊,我只是路过,脖子不舒服抻了会儿,不知道他们看什么呢。” 公安让他离开,何雨柱去对面骑上车子,带着沙芮衿接着溜达。 走出去一段路,沙芮衿才问道:“柱子哥,刚才是怎么回事儿?你看见啥了?为啥他们都跟着你看?” 何雨柱看到路边有块大石头,于是停下车,坐在上面身子后仰看着天上的几朵云彩。 “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只是颈椎不舒服抬会儿头,那些人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这就是从众心理,人总会被集体裹挟,这个时候往往智商会下降。 所以你也不要迷茫,并不是每个人心里都有坚定的立场的,大多数人只是属于被领导的,你能思考自己做的对不对,就已经比大部分人了不起了。” 沙芮衿也挨着他坐下,问道:“那柱子哥我现在这些事还要做吗?还要参与那些活动吗?” 何雨柱扭头看着她笑道:”你问你自己啊,做不做参与不参与都可以,但是普通人敌不过大势,你可以不参与,但是别反对。” 沙芮衿点点头,“我以后不参与了,可现在不上课,我也没事干啊。” “你可以干的事很多啊,帮李大妈干活,去找你对象沟通感情,看书学习,不管什么时候,多看书总没错,或者你帮我照顾你秋叶姐,我给你报酬。” 沙芮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跟我对象不知道咋沟通,感觉没啥话说,以前觉得他为人踏实,学习好,长的也好,但现在觉得也就那样吧,柱子哥你说我这对象还要继续处吗” 何雨柱继续双手撑着,后仰抬头看天上的云彩,“我从来不对别人的感情提出意见,你自己看着办。” 然后何雨柱说出一句让沙芮衿不理解的话,“我以前还挺期待他出生呢,随着我越来越融入这个世界,跟我有羁绊的人越来越多,我那种游戏的心态也越来越轻,赵永远出不出现都无所谓了。” “赵永远是谁?”沙芮衿一头雾水的问道。 何雨柱冲她呵呵一笑,“或许以后你会遇到他吧。” 第231章 鸟鸣盒 张家窝果然是自己的宝地,隔段时间就会刷新宝物。 “这么小个东西是怎么发出这么复杂的声音的?还挺有意思。” “这东西是以前那些欧洲贵族玩儿的,你看这个月牙皇冠的银标,德国产的。” 何雨柱面前是一个半个巴掌大的小盒子,银质雕花,上面站着一只活灵活现的小鸟,扇动翅膀摇头摆尾发出一阵悦儿的鸟鸣。 “有点儿意思,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玩意儿。” 老张看着那只摇头摆尾的鸟说道:“你不是说有啥稀奇古怪的东西给你留着嘛,这个收上来的价格不贵,你算捡漏了。” “四十块钱还不贵?这年头谁玩儿这个。” “说了你也不懂,你要吗?不要的话我就摆出来放着吃灰。” “开票吧,拿回去听鸟叫。”何雨柱说道。 老张点点头给他装起来,“嗯,虽然我觉得你是捡漏,但还是劝你一句,有点儿钱还不如多买点粮食。” “又不是经常买,对了老张,你认不认识手艺好的木匠?” 老张点点头,“有父子俩手艺一绝,在南城那头,你要打家具吗?” 何雨柱解释道:“老婆怀孕了,想找人做点小孩子用的东西。” 老张想了下,说道:“你周四有时间的话我带你去找一下。” “谢啦老张,周四吃完午饭我过来找你,只有来你们张家窝才有收获。” “什么张家窝?”老张有点懵。 何雨柱指了指店里的三个人,“大中小三张嘛,不就是张家窝。” 老张满脸黑线,“这是巧合,别乱起外号,没啥需要的你就快走吧。” 因为何雨柱跟老张说过缺一张床,老张特意留意收了一张雕花红木双人床,不是啥有年头的东西,老张说是就近几年新打的,在这放十来天了,何雨柱今天过来正好拉走。 他还买了四把马扎那么高的小椅子跟配套的小桌子,藤编的,打包价一块钱,正好可以放在游廊里。 花钱如流水啊,将近一个月的工资就这么没了,看来得干点偷偷摸摸的事儿了。 何雨柱把那个鸟鸣盒装起来,跟张晗和张影打了声招呼,带着老张安排的人拉着家具回了四合院。 到院子时候何雨柱抓了前院待着的闫解成跟六根儿壮丁,帮着自己把那张沉重的床搬回中院,于莉也主动帮忙拎着那几件轻飘飘的桌子椅子。 把床放回屋后给几人散了烟,于莉不抽烟,冉秋叶热情的拿出家里的零食跟她分享。 委托商店的师傅帮忙把床搬回屋就叼着烟走了。 “你这床看着结实,这回不能再弄塌了吧?这你们两口子要是还能弄坏,那我以后见了您跟嫂子都得叫声爷。” 六根儿比较贫,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一口京腔。 何雨柱见他在自己的两个女人面前口无遮拦,就给他解释了下,“少他么扯淡,那个坏的本来就有年头了,断的地方让虫蛀了,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儿。” 闫解成看着手里的烟,说道:“你这中华烟我还是第一次抽,柱子你这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 领导也不能搞特殊啊,何雨柱解释了下,“跟领不领导没啥关系,当了主任不也还得做饭,这是我老婆买给我抽的,买了好些天了,我都没怎么抽。” 闫解成心里那个羡慕,他听闫老三说冉秋叶好像挺有钱的,虽然扫了段时间地,可家里也没被抄,还是有钱人。 两个男人抽完烟就走了,于莉拉着冉秋叶聊了好一会儿会儿才离开,还约冉秋叶没事去找她聊天。 于莉走后,冉秋叶跟何雨柱说道:“于莉挺能会说道的,看着就挺聪明,闫解成娶到她以后日子差不了。” 何雨柱诧异道:“老婆你现在也关注这些家长里短了?” 冉秋叶故作生气的捏着自己男人两个耳朵,“柱子哥你说的什么话,我融入不了院子里你高兴是不?” 何雨柱抱紧自己老婆,说道:“没有,我这是担心我的女神落入凡尘嘛。” 冉秋叶也搂紧他,“我是柱子哥你的女神啊?可你都快把我带入风尘了。” 何雨柱笑道:“就算女神落入风尘了这辈子也只能接我这一个客。” 冉秋叶佯装生气,抬头看着自己男人:“哼,不公平,自己想着沾花惹草,却要求我对你从一而终。” 何雨柱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一把钥匙可以开几把锁叫万能钥匙,一把锁其他钥匙也能开不就坏了嘛。” 冉秋叶噗嗤一笑,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下,“你这什么比喻?那你还总想着开别人家的锁。” 说完又搂紧自己男人缩在他怀里,“放心吧柱子哥,我这把锁这辈子就你这一把钥匙,你不离我不弃,我一辈子只属于你一个人。” 何雨柱低头亲了下冉秋叶的小嘴,“老婆你真好。” 冉秋叶还了他一个,“柱子哥你也很好,你的优点我爱,好色的这个缺点我也爱。” 情绪到这儿了,何雨柱搂着自己老婆来了个长长的法式热吻。 “对了,乐菱醒了吗?” “没呢,一直睡着呢。” “这倒霉孩子。” 白乐菱一直睡到快晚饭时候,才揉着眼睛晃悠到何雨柱这个屋。 “睡的好香啊,姐夫你把床买回来了?我还说下午跟你去呢。” 冉秋叶给她倒了杯水,“这下知道自己什么酒量了吧,以后别喝了,人事不省被卖了都不知道。” 白乐菱把一杯水一口喝完,“我不怕,你俩又不会卖了我。” “你今天不回家吗?”何雨柱问道。 白乐菱小嘴一撅,“姐夫你是在赶我走吗?我不是说要多住几天嘛。” “你说的是真的啊?我以为你昨天开玩笑呢。” 小丫头摇摇头,“不是开玩笑,回家总待不住,我也没啥队伍,出去玩儿还总遇到小流氓。” “你不上学吗?” 白乐菱小手一摊,“我去哪上学?也没人给我上课啊。” 何雨柱还真没关注学校里啥情况,白乐菱都高中了,重灾区。 “小流氓也都是你们那帮大院儿的,也不会真干出什么来。” “也不止,还有其他的,再说万一遇到真坏人呢?真出什么事儿我丢了身子算小,他们把我噶了怎么办?”白乐菱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认可了她的说法,“嗯,你说的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保护好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姐夫我饿了。” 何雨柱:…… 这是什么转折? 第236章 目前是真的 没点定时手一抖害死人,各位打开目录看一下232到235看过没有? 何雨柱唱完第二首歌,把吉他放回柜子里,冉秋叶拉起何雨柱的手:“柱子哥咱们出去吧,乐菱估计一个人待不住了。” 何雨柱指指门口,“她可不是待不住,她就在外边儿呢。” “啊?” 冉秋叶忙去打开门,果然白乐菱就在门外。 白乐菱气哼哼的看着何雨柱,“姐夫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你给秋叶姐唱的歌我从来没听过,你还会弹琴,也不让我看。” 何雨柱越过她自顾自的往正房走,“都说少儿不宜了,你还跑过来偷听,也不怕听到点不该听的动静。” “你跟秋叶姐的动静我听的还少吗?你当我啥也不懂呢?” 冉秋叶扒拉了她一下,教训道:“你别什么都说,姑娘家家的口无遮拦,以后怎么嫁人。” “我为什么要嫁人。” “你不嫁人想当光棍儿吗?”前面的何雨柱问道。 白乐菱:“这不有你在嘛,我为什么要当光棍儿?” 何雨柱停步转身警告:“差不多点得了啊,你整天胡说八道没事儿,让你老子知道得弄死我,让你妈知道得把我挫骨扬灰。” “切,我又不傻,咱们三个人的事儿怎么会让第四个人知道。”白乐菱满不在乎的说道。 “沙沙不就知道。” 小丫头撇撇嘴,“真有事儿的话她就不知道了。” 进屋后何雨柱让冉秋叶坐下,转头对白乐菱说道:“你是不是拿你秋叶姐当空气呢?越说越没溜。” 白乐菱摊手,“这不是秋叶姐提出来的吗?” 冉秋叶扶额无奈道:“我当初就不该逗你跟你说那句话。” 白乐菱赶紧跑到冉秋叶身边抱住她,“秋叶姐你别生气,气坏肚子里的宝宝呀。” 冉秋叶:“我没生气,我是头疼。” 白乐菱:“我给你揉揉。” 何雨柱:“卧槽,我还烧着水呢。” 何雨柱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刚才出去前刚把水放炉子上,跑到厨房一看,早他么开了,一屋子白汽儿。 他拎着水壶回来,对白乐菱没好气的说:“烧着水你不看着点,跑过去偷听。” 白乐菱理不直气也壮,“谁让你不带我,你要是带着我我不就不用偷听了。” 何雨柱懒得理她,自从和小丫头关系越来越好,他就觉得说不过白乐菱,像这种情况每次都是他先败下阵来。 他把热水灌到暖壶里,去卧室把盖床的布扯下来叠好放柜子里。 白乐菱敷衍完了冉秋叶,跟着何雨柱跑到卧室,拽着他的手来回晃:“姐夫你也给我弹琴听嘛。” 何雨柱不说话,甩开她的手又回了客厅,白乐菱又追到客厅,“姐夫你给我弹琴嘛。” 接下来就这一句话,何雨柱走在哪里她跟着说到哪里,何雨柱不理她,坐到冉秋叶身边抓着她的手问自己媳妇儿:“老婆晚上想吃什么?咱们出去吃吧,我懒得做了。” “好的柱子哥,我听你的。” 白乐菱:“姐夫你弹琴给我听嘛。” 冉秋叶揉了揉自己的头,“柱子哥你把她带出去吧,她吵的我头疼,让我自己待会儿。” 何雨柱瞪了白乐菱一眼,“听到没?你吵到你秋叶姐了,她还怀着孕呢,你懂点事。” 白乐菱赶忙道歉:“我错了,那姐夫你弹琴给我听嘛。” 何雨柱:…… 冉秋叶知道白乐菱不达目的肯定不罢休,“要不柱子哥你就答应她吧,我会交代好她的,乐菱就是黏着你,她精着呢。” “好吧。” 何雨柱点点头出了门,白乐菱也跟着跑了出来。 “我去取琴,你跟着干嘛?在屋里等着就行。” 白乐菱过去抱住他胳膊,“我就跟着,秋叶姐头疼,你去那屋给我弹。” 何雨柱拽了一下没拽出来,“你别跟我拉拉扯扯的,这么大的姑娘了。” 白乐菱晃了晃他的胳膊,“你一半都是我的,还怕我跟你拉拉扯扯?” 何雨柱扭头问她:“你当初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怎么越来越黏人。” 小丫头挑挑眉,得意的道:“当初是当初,谁让我发现了你的不一样呢,我可是经过秋叶姐同意的。” 何雨柱对白乐菱是属于狗咬刺猬无从下嘴,打不得骂不得惹不起躲不掉不敢碰。 何雨柱咬牙切齿的看着白乐菱,“你等明年的。” “明年我十八周岁了,我懂。” 何雨柱:…… 我他么是这个意思吗? 但凡换个人这样何雨柱都不会这么憋屈,早被他吃了。 “你懂个六饼,我是说你明年就可以滚蛋了,去部队让教官好好收拾你。” 两人进屋后,白乐菱挡在何雨柱面前,“姐夫你当初说我也就一个月新鲜,说错了吧,这都快两个月了,你咋还觉得我是逗你玩儿呢?” 何雨柱绕过她去取吉他,“逗我玩儿好啊,我不怕你逗我玩儿,我怕你来真的。” 白乐菱亦步亦趋的跟在旁边,“目前就是真的,我觉得跟你在一块儿既开心又自在,不过姐夫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再说没准我出去几年就不喜欢你了。” “呵呵,那我还怪伤心的。” 小丫头又拉住他的手,“所以啊,趁着我还在,还喜欢你,你还不抓紧时间对我好点。” 何雨柱这次没甩开,“你还想我对你咋好?我对我亲妹妹都没对你这么好。” “那就继续保持,别老撵我。” “我啥时候撵过你?”何雨柱不记得撵走过白乐菱。 -“好几回。” “那成功了几回?” -“没成功过。” 何雨柱拿出琴,“那你还说个锤子。” 白乐菱看到何雨柱拿出来的琴,惊讶的问道:“这琴好漂亮啊,姐夫你还会弹吉他呢?你不是个厨子吗?” “娘死爹跑路,那时候没人管,我到处瞎混,偷偷学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技能。” 白乐菱盯着何雨柱的眼睛看了几秒,问道:“姐夫你需不需要我像秋叶姐一样,你说啥都信?” “需要。” 小丫头立刻又变的雀跃,“姐夫我信,你快弹一个给我听听。” 何雨柱随便给她弹了段和弦节奏练习,拎起吉他牵着白乐菱出屋。 “行了,咱回那屋去陪你秋叶姐去。” 第237章 你忘记东西了 两人出门,何雨柱甩了甩被白乐菱抓着的手,“撒开。”。 “不撒。” 冉秋叶看着手拉手进屋的两人愣了下。 何雨柱急着说道:“老婆你听我解释,她抓着不撒手,我也惹不起她。” 冉秋叶给了他个放心的笑容,“柱子哥你不用解释,乐菱的话我不生气。” 何雨柱:呃…… 白乐菱松开何雨柱跑到冉秋叶身后,“秋叶姐你坐的累不累,我给你捶捶肩。” 冉秋叶有点哭笑不得,抓住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我不累,柱子哥咱们吃饭去吧,这也到饭点了。” 白乐菱抢答:“去河对面吃烤肉季,他家还开着吧?” “坚持开着呢。”何雨柱说道。 这些老字号现在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开着开着没准儿就关了,比如傻柱曾经学艺的丰泽园,现在叫大众餐厅,傻柱的师傅吴大江都去外边儿卖面条去了。 烤肉季这高价肉真不是一般人吃得起的,许大茂泡妞都不舍得来这里,而是跑去金鱼胡同那头的东来顺。 而这个价格对于何雨柱三人来说,两个是不怎么在乎的,还有一个穿越者更是大手大脚,这要是秦淮茹跟于莉,肯定会说太浪费。 三个人溜达到地方,白乐菱抬头看了眼,疑惑道:“咦,他家的招牌呢?也没了?” 何雨柱推了下白乐菱,“谁知道,他家这老字号招牌被搞没了也正常,进去吧。” 招牌就在他的机器猫口袋里呢,因为他前些天路过的时候发现他家招牌还在,何雨柱记得他家的招牌和里面‘莲池别墅’的横幅在这个期间遗失了,反正也得丢,不如丢在他这里,要不是横幅在店里,他就一起捡走了。 别看在这儿吃一顿要花不少,可店里的空桌却不多,不管啥时候都会有一部分有钱人。 吃这玩意儿还分个文吃武吃,何雨柱懒得自己搞,选择了文吃,什么他么的武吃,跟个傻哔似的,烟熏火燎的搞一身的味儿,没事儿装那个逼干嘛。 三人要了牛羊肉,芝麻烧饼,三瓶汽水,吃完收工。 从烤肉季出来后,何雨柱转头对白乐菱说道:“我和你秋叶姐回千竿胡同,今儿晚上不回去了,你回南锣鼓巷看家,反正也不远。” 白乐菱摇头,“我不,我还要回去听你弹琴呢,你俩别想把我甩开。” “我跟你秋叶姐今天准备过个二人世界,带着你碍事儿。” 白乐菱伸手抱紧冉秋叶胳膊,“那就过三人世界,秋叶姐怀孕了你啥也干不了,二人世界也没啥意思。” 何雨柱和冉秋叶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两个字:无语。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你以后有事儿找你秋叶姐,咱俩玩儿个谁也不理谁的游戏,谁先和对方说话就算输,从现在开始。” 白乐菱没有上当,冲何雨柱说道:“我不同意,我不跟你玩儿,你别想不理我。” 管她同不同意,何雨柱决定单方面游戏开始,不跟她说话。 他对冉秋叶说道:“老婆你们前边儿走,我在后边儿跟着你们。” “怎么了柱子哥?”冉秋叶疑惑。 何雨柱指了指,“这边儿是下风头,我抽根儿烟。” 冉秋叶哭笑不得的把他拽到自己身边,“柱子哥你别这样,你见谁家媳妇儿怀孕像我似的,过于讲究了。” “那我不抽了。” 冉秋叶:…… “好吧,那柱子哥你别离我太远。” “就几步,老婆你俩在前面慢点儿走,咱消消食儿。” 刚走了十来米,白乐菱就回头喊他:“姐夫。” 何雨柱不吱声。 接下来白乐菱喊了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急了,“姐夫你真不理我了?” 何雨柱还是没吱声。 白乐菱委屈巴巴的看向冉秋叶:“秋叶姐,姐夫他不理我了。” 冉秋叶在她脸蛋儿上掐了下,“不理你正好,让你当着我的面儿勾搭我男人。” 白乐菱解释道:“我没勾搭,我就是想跟姐夫亲近点儿,再说咱们有协议的。” 冉秋叶故作严肃,说:“那也不行,游戏结束,协议作废。” 白乐菱惊讶的看着冉秋叶的严肃脸,几秒后失望的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她还想从何雨柱身上找突破口,又喊了几声“姐夫”,何雨柱没理她。 小丫头没再说话,不开心的陪在冉秋叶的另一边,快到家时候冉秋叶不想逗她了,刚要说话就被回到她身边的何雨柱拉了一下,对她摇了摇头。 到家后何雨柱还是不理她,喝了杯水去院子里坐着去了。 冉秋叶倒是和她正常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男人要干嘛,反正就配合呗,说别的行,说到何雨柱态度坚决。 白乐菱说话的欲望越来越低,过了会儿一个人背着包到了院子里,“姐夫我回家去呀。” 何雨柱哦了一声没了下文。 小丫头原地站了会儿,磨磨蹭蹭的往外走。 白乐菱出来后没关门,冉秋叶在屋里听到白乐菱的话赶紧走出来,天色已经擦黑,可不能让她自己回去,这要让她走了情谊也就没了。 她刚要说话,何雨柱就开口了,“这会儿没车了吧,你怎么回去?” 白乐菱停步回头,“我走回去。” 停了几秒看何雨柱没反应,转身准备出院子。 何雨柱突然喊她:“等一下。” 小丫头转身,“嘿嘿,姐夫你不让我走吗?我就知道你跟秋叶姐在逗我。” 何雨柱摇头,“不是,你忘记带走你的东西了。” 白乐菱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问道:“什么东西?” 何雨柱指指自己,“一半儿的我啊,你要左边还是右边?” 白乐菱愣了下,反应过来直接跑回来扑到何雨柱怀里,“姐夫我以为你真的不再理我了,你跟秋叶姐咋那么坏,装的太像了。” 冉秋叶从何雨柱开口说话就站在台阶上全程看着没打断,她想看看何雨柱到底在搞什么。 直到白乐菱扑到何雨柱怀里,这才明白,什么不理了,这是套路白乐菱啊,这下子估计白乐菱以后更得黏着何雨柱了,两人关系会质变,加上自己的纵容,白乐菱离登堂入室不远了。 白乐菱也就算了,自己男人当着自己面泡妞?虽然自己不介意白乐菱黏着何雨柱,但也不耽误自己生气,原谅归原谅,生气归生气,不冲突,刚才的感动和承诺先收收,生会儿气再说,别忘了她肚子里可是有娃的。 何雨柱拍了拍白乐菱后背,“好了,快松开我,为了逗你玩儿估计你秋叶姐已经生气了,我得哄老婆去。” 第238章 我猜你喜欢我 冉秋叶听到何雨柱的话,直接转身回屋了。 白乐菱跟何雨柱对视一眼,“姐夫怎么办?秋叶姐真生气了。” 何雨柱耸耸肩,“看来你秋叶姐不准备要我了,你害的我没老婆了。” “不会的姐夫,秋叶姐说过会原谅你的,我去帮你哄她。” 说完跑回了屋。 何雨柱回屋后,白乐菱正跟面无表情的冉秋叶说好话呢。 何雨柱挥手示意她让开,跑到冉秋叶跟前叫了声老婆,冉秋叶转过头不看他。他又跑到另一边叫了声“老婆。” 冉秋叶又扭头到另一边。 白乐菱在旁边看着何雨柱表演。 何雨柱蹲下来,冲着冉秋叶的肚子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说道:“孩子,我是你爹,收到请回答,今天是1967年4月29日,我跟你妈妈认识的第九十天,这是我第一次惹你妈生气,我想你肯定也和我一样小心眼,你记住,我惹你亲妈生气了,我以后老了躺病床上的时候,你一定要拔了氧气管儿替你妈报仇啊。” 冉秋叶刚开始以为何雨柱蹲下要摆低姿态跟自己说好话,求原谅,心说一定要让他多说几句再原谅他,不原谅能怎么样?除了花心点,这年头去哪找第二个这样的男人去? 结果没想到何雨柱说话的对象不是她。 听何雨柱说到收到请回答她就憋着笑了,说到认识九十天的时候,她又是感动,她没想到何雨柱对两人的相识记得这么清楚。 她不知道何雨柱脑子里有个倒计时的玩意儿。 直到何雨柱说到拔氧气管儿她才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把蹲在自己面前的丈夫搂在怀里,“柱子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何雨柱脸贴在冉秋叶小肚子上,问道:“老婆你还生不生气了?” “生气。” 何雨柱作势要从她怀里起来,“那我在跟他唠会儿。” 冉秋叶赶紧抱紧他,“不生气了不生气了,柱子哥我原谅你了。” “何雨柱站起身把媳妇儿搂在怀里,“谢谢老婆的大度,你能原谅我真好。” 冉秋叶在丈夫后背拍了下,“柱子哥你就是个无赖,我想听你给我唱歌。” “遵命。” 何雨柱松开冉秋叶,把白乐菱拉到冉秋叶旁边让她坐下,“来,你陪你秋叶姐坐在观众席,你扮演专业观众,一会儿要假装感动,鼓掌五块,流泪十块,晕厥十五。” 两个女人被他这奇奇怪怪的操作搞的一脸懵逼,心说观众还有专业的?谁这么缺心眼儿? 何雨柱去把门窗都关紧,拉了把椅子放到两人对面,拿过吉他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我间中饮醉酒,很喜欢自由, 常犯错爱说谎,但总会内疚, 遇过很多的损友,学到贪心厌旧, ……” (《无赖》,演唱:郑中基) 一首歌唱完后,白乐菱这个专业观众一点也不专业,哭都不哭。 “姐夫你弹的好听唱的也好听,就是听不懂,你唱了个啥?” “柱子哥这是广东话吗?你给我两翻译下呗,我跟乐菱都听不懂。” “老婆你不是说我无赖吗?这首歌的名字就叫无赖,是一个姓郑的粤省人教我的,我给你把歌词写下来。” 何雨柱去柜子里找了纸笔,把《无赖》的歌词抄下来递给冉秋叶。 冉秋叶看第一句就遇到了问题,“柱子哥,间中是什么意思?” “偶尔的意思。” 冉秋叶跟白乐菱两人看完歌词,总算知道刚才何雨柱唱的啥。 “姐夫你再唱一遍呗,这次我跟秋叶姐看着歌词。” 何雨柱没拒绝。 第二遍结束后,冉秋叶把写着歌词的纸撕碎,叮嘱白乐菱:“乐菱,柱子哥会弹吉他的事还有这首歌,你不许跟任何人说,包括白伯伯跟白伯母。” 白乐菱赶紧举着手保证:“我向他老人家发誓,如果我擅自告诉别人就让我不得好死。” 冉秋叶把她的手拿下来,“发什么誓呢,说这么难听。” “嘿嘿,我这不是表现的郑重点儿嘛。” 既然琴都拿起来了,何雨柱也没停下,就跟平常练琴一样,想起什么来弹什么,弹了二十多分钟,但是没有唱歌。 冉秋叶看着对面自己丈夫弹琴的样子,发现自己似乎并不了解何雨柱,眼前这个跟着节奏律动,表情肆意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何雨柱,他应该很向往自由,但是这个时代束缚了他。 何雨柱停下练琴后,白乐菱才说道,“姐夫你给我唱首歌呗,我这次一定保密。” 何雨柱没有拒绝,前奏过后,他又给两人唱了首的《白桦林》。 “姐夫我试试。” “咋没声音。” “手指头疼。” 白乐菱的学琴生涯中道奔殂。 很快到了睡觉的时间。 “姐夫,你今天不给我和秋叶姐洗头发吗?” 何雨柱摸摸她的小脑袋瓜,“明天不上班,明天再洗吧。” 三个人烧水洗漱上厕所一顿折腾结束。 白乐菱问冉秋叶:“秋叶姐咱们晚上怎么睡?院子里没人,我不想去另外两个屋睡。” 冉秋叶也有点为难,她还想跟自己男人睡呢,自己家那个沙发有点短也不好睡人,主要是白乐菱这两个月来的太勤了,冉秋叶已经不想把她当客人对待了。 白乐菱看冉秋叶不说话,就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对冉秋叶说道:“我去东厢房睡吧,让乐菱跟你睡。” 冉秋叶纠结了下,“要不在这屋挤挤?” 还有这好事?不过不合适。 这下轮到何雨柱看向白乐菱了。 白乐菱就痛快多了,“好啊,我没意见,姐夫你要睡中间吗?” 何雨柱拒绝,“滚一边儿去吧,我去东厢房睡去。” 白乐菱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姐夫你那会儿都承认你有一半是我的了,怎么都不如我一个小姑娘勇敢。” “你那不叫勇敢,你那叫虎逼。” 白乐菱跟冉秋叶告状,“秋叶姐,姐夫骂我。” 冉秋叶没给她出头,“我都同意了,你俩商量吧,我上床睡觉去了。” 说完就自己回卧室了,留下何雨柱跟白乐菱。 何雨柱没管她,从柜子里搬出被子就要去东厢房,反正这个季节不用点炉子。 白乐菱伸手拉住何雨柱:“姐夫你真不在这边挤挤?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何雨柱捏她的小鹅蛋脸,说道:“你猜我喜不喜欢你?” 然后抱着被子边往外走边叮嘱:“回卧室时候给你秋叶姐倒杯水,我老婆就交给你照顾了,一会儿把门插好,跟你秋叶姐早点睡,我去东厢房了。” 何雨柱走后,白乐菱自言自语,“我猜你喜欢我。” 第239章 两个女人的对话 白乐菱插好门,关了客厅的灯,倒了杯水端回卧室放到冉秋叶旁边的床头柜上,然后脱衣服钻到被窝里。 冉秋叶把卧室灯关了,两个女人在黑暗中沉默了会儿。 黑暗中突然传来冉秋叶的声音,“乐菱,我想跟你谈谈。” 白乐菱挪到冉秋叶身边,一条腿小心翼翼的搭在冉秋叶腿上,问道:“是姐夫的事吗?秋叶姐你说吧。” 冉秋叶把她搂在怀里,说道:“说你小吧,你的年纪在过去都可以当妈了,说你大吧,你比柱子哥小十五岁,男女这点事你也应该懂了吧。” “秋叶姐我什么都懂。”白乐菱答道。 冉秋叶问道:“那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现在跟柱子哥的行为太亲近了,你真的喜欢他吗?” 白乐菱在冉秋叶怀里蹭了蹭,“秋叶姐对不起,我刚开始是想跟你俩玩闹来着,可现在我好像真的喜欢上姐夫了。” “那你觉得柱子哥以后会跟我离婚娶你吗?”冉秋叶问道。 黑暗中的白乐菱不假思索的回道:“不会,就算姐夫真跟你分开,我爸妈也不会同意我嫁给他,而且他要是为了娶我不要秋叶姐,我大概就不会喜欢他了。” 冉秋叶惊讶她想的这么明白,问道:“那你还让他留下?你知不知道万一你俩发生点什么会是啥后果?” 白乐菱嘿嘿一笑,“姐夫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他不敢。” 冉秋叶:“就算最后一步不做,可其他的都做了的话,你怎么嫁人?” 白乐菱把手轻轻放下冉秋叶小肚子上,说道:“秋叶姐,我那会儿说了,咱们三个人的事儿怎么会让别人知道呢?而且我想嫁个自己喜欢的,正好我现在喜欢姐夫,秋叶姐你又纵容我,我跟你说实话,其实我刚才是真想姐夫留下来,我也想让他抱着我睡。” 冉秋叶叹了口气,说道:“乐菱,其实我刚开始纵容你黏着柱子哥是有私心的,你的家庭出生以后大概率会不普通,我想你俩关系处的亲近点,你以后能帮着他点。 但是现在我发现有点失控了,我不是怕他不要我,我是怕你会给他带来伤害,万一让别人知道,你的家庭背景可以保护你,可我肚子里的孩子很大可能会失去爸爸。” 白乐菱脑袋凑到冉秋叶枕头上,认真的说道:“我知道呢秋叶姐,哪有谁家老婆会莫名其妙的纵容别的女人这样缠着自己男人啊,秋叶姐你真的愿意把姐夫分我一半吗?” 冉秋叶转头看了看窗帘缝隙外的月光,说道:“没有哪个女人会愿意分享自己的男人,但是我更愿意让他开心,我觉得柱子哥好像披着厚厚的一层茧,把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灵魂关在里面,我以为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可我刚才发现并不是这样。” 白乐菱想了想,说道:“秋叶姐你说的太深奥了,我听得懂但又不是真的懂,反正我不会害姐夫的。” *“你都让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有点后悔纵容你了。” 白乐菱:“那我以后还能黏着姐夫吗?” 冉秋叶:…… 没等到冉秋叶的回答,白乐菱追问:“秋叶姐,你还没告诉我呢,我以后还能黏着姐夫吗?”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白乐菱把腿拿下来平躺着,说道:“那我就不黏着姐夫了,以后也不来找你们了,时间长了没准会有别人代替姐夫让我喜欢。” 冉秋叶无奈,这两个多月三个人相处的真的不错,白乐菱还这么有背景,“可以可以,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管了,但是你一定要藏好这事儿。” 白乐菱开心了,又把腿搭回冉秋叶腿上,“嘿嘿,谢谢秋叶姐,我觉得咱们三个人现在的感情很好嘛,放心吧秋叶姐,姐夫不敢对我那样,我比你们想的知道的多,我会保护好姐夫的。” 冉秋叶抚摸着自己肚子,呢喃道:“但愿我这次没做错。” 白乐菱:“没做错,咦,秋叶姐你怎么大了一圈儿,不如我的软。” 冉秋叶把白乐菱的手拿下去,“别乱摸,睡觉。” 何雨柱回东厢房后也没干什么别的,直接进了被窝,他感觉自己有点热,白乐菱小丫头这小模样的确勾人,但他不敢真下手,只能玩玩暧昧愉悦下心情。 如果说不对沙芮衿动手是怕毁了她的人生的话,对白乐菱就是单纯的怂,这要是刚穿越过来那几天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有顾虑,但是现在不行了。 第二天,何雨柱醒来后没有起床,趴在被窝里拿出自己记录后世信息那几个本子重温一下,边看边补充突然又回忆起来的部分,然后就忘记时间了。 正房的两个女人还等着他给洗头编头发呢,按说何雨柱平常对她俩很细心,怎么今天这么晚了没动静。 白乐菱趴窗户上看了眼东厢房,说道:“秋叶姐我去看看姐夫,我有点担心他,往常他要不是熬夜喝酒也不会睡的晚赖床,那个屋里也没酒没菜的,姐夫肯定不是喝酒了。” 冉秋叶心说我怀疑他要啥有啥,但我没有证据。 “去吧,应该不是昨晚喝酒了。” 白乐菱到门口故意没敲门,直接推门就进,她就赌自己姐夫没插门。 何雨柱听到门口脚步声就把本子都收回机器猫口袋,盖上被子装睡。 白乐菱推门进屋发现何雨柱还在睡觉,直直的躺着,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处,这个姿势可真够安详的。 小丫头蹑手蹑脚走到床前,先盯着何雨柱的脸看了一会儿,心说也不是很好看嘛,就是皮肤比一般男人好了些,怎么自己这么个漂亮的高干子女会喜欢他,经过昨天的事情,发现更喜欢了怎么办? 白乐菱站在床边看了会儿,抓着被子的手突然一使劲,想直接把被子掀了,结果发现没掀动,何雨柱胳膊压的死死的。 何雨柱睁眼,“出去,我起床穿衣服。” “你又不是没穿衣服睡觉,我出去干嘛,姐夫咱们今天去公园划船去吧。” “划屁的船,你秋叶姐掉水里怎么办?” 又不是裸睡,白乐菱也不是没有见过他光膀子,所以不用不好意思,何雨柱直接掀开被子起床穿衣服。 白乐菱从旁边椅子靠背上拿起他的裤子衬衣递给他,“秋叶姐让你穿背心儿你不穿,凉了肚子怎么办?” “凉了就凉了呗,肚子凉了又不是我凉了,你秋叶姐起来了吗?” “起来了。” 第240章 我爱你嘛卖批麻花情 何雨柱给冉秋叶把头发弄好,旁边披头散发的白乐菱等不及了,“姐夫我要个秋叶姐跟你第一次那样的辫子。” “什么跟我第一次,你没别的形容词吗?” “想不到别的。” 何雨柱边给白乐菱编辫子,突然转头对冉秋叶说道:“我好像反应过来了,你俩为啥每回都让我扎头发,你们学一下怎么弄,互相给对方编辫子不好吗?” 冉秋叶笑了笑,“不一样的好吗?我就喜欢让柱子哥你给我编头发,喜欢让你给我洗头发,看你认真照顾我的样子。” “我也一样。”白乐菱接话。 这年头不都是男人当大爷吗?我堂堂的穿越者怎么还得伺候娘们儿?算了,我本来的计划不就是吃软饭嘛,就当这是吃软饭的代价了。 “我这么照顾你俩,老婆你啥感觉?” 冉秋叶双手托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男人,说道:“被宠着的感觉啊,柱子哥,你是独一无二的。” “我的感觉也一样。”白乐菱插话。 何雨柱无语,“你是张飞吗?不会自己想词儿?” 小丫头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姐夫你见过这么白净漂亮的张飞吗?” 何雨柱捏了捏她的小鹅蛋脸,“什么厚脸皮?自己夸自己。” “那姐夫你说我漂亮不?”白乐菱抬头看着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把她脑袋摆正,“别乱动,你漂亮,你漂亮极了,天下第二美。” 小丫头嘿嘿一笑,“秋叶姐就是天下第一美呗?看在她是你老婆的份儿上,我就天下第二吧。” 何雨柱没接话,白乐菱又旧事重提,“姐夫咱们一会儿去划船呗。” 何雨柱揉揉她的小脑袋瓜子,“好了,你陪着你秋叶姐吧,我去趟街道办,回来收拾下院子,你想出去的话等下午咱们出去。” “柱子哥你去街道办干嘛?”冉秋叶问道。 “露个脸,存一下水电费,他们应该有人值班儿。” 上午回来的时候何雨柱顺便带了菜,带着两个女人把院里和各个屋子收拾了下准备做午饭。 干完活何雨柱让冉秋叶回卧室歇着,他去了厨房着手做饭。 白乐菱跟着他跑到厨房,拉着他的胳膊表功,“我在家都没干过活,今天跟着你收拾卫生,姐夫你看看我为了你改变多大。” “你别改变了,你这样就挺好,改变了我就不喜欢你了。” 白乐菱雀跃道:“缠着你两个多月,终于承认了吧,姐夫你果然也喜欢我。” 何雨柱捏捏她的小鹅蛋脸,“这么漂亮又有背景的姑娘是个人就会喜欢,有什么好奇怪的,好了去陪你秋叶姐,我要做饭。” 白乐菱撸了撸袖子,“姐夫我帮你,咱们中午吃什么?” “棒子面粥,棒子面窝头,怎么样?”何雨柱故意问道。 白乐菱才不会被骗呢,那还有个孕妇呢,何雨柱那么疼老婆个人怎么会做这些,又不是没那个条件,再说她又不瞎,厨房放点什么都看不见。 “好啊,姐夫做啥我吃啥,只要是姐夫做的。” “那你能出去了吗?碍手碍脚的。” “我不,我陪着姐夫。” 三人吃完饭后,何雨柱带着碍手碍脚的白乐菱去洗了碗筷。 冉秋叶看了眼白乐菱对何雨柱说道:“她这一上午都快长你身上了,我都从来没有这么粘着你。” “秋叶姐你吃醋了?”白乐菱问道。 “我吃醋你就不粘着我男人吗?”冉秋叶问她。 白乐菱抓起冉秋叶的手,“咱俩昨天晚上不是说好的嘛,秋叶姐你怎么又要反悔?” “你们说好什么了?”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不告诉你。” 冉秋叶拿起茶杯喝了口,说道:“柱子哥我有点困,想去躺一会儿,你陪乐菱待着吧。” 何雨柱起身说道:“老婆我陪你。” 白乐菱:“我也去陪你。” 冉秋叶摆了摆手,“不用了,柱子哥你过来她就跟着,你陪着她吧,让我安静的睡个午觉。” 说完就回了卧室。 何雨柱跟白乐菱对视一眼,“你秋叶姐嫌弃你了。” “没关系,姐夫不嫌弃我就行。” “我嫌弃。” 白乐菱开心的抱着他胳膊,“我就知道姐夫最喜欢我了。” 何雨柱…… 咱俩在一个频道吗? 何雨柱抽出胳膊拿着茶壶茶杯出了屋子,准备吹着春日的小微风喝会儿茶,白乐菱亦步亦趋的跟着。 两人坐下后,何雨柱问她:“跟你秋叶姐你俩昨晚上谈什么了?” 白乐菱冲他笑了下,面色平静的回道:“其实没什么,就是秋叶姐问我是不是真喜欢你,让我别害了你,后来我俩说好我可以继续黏着你,秋叶姐不管了。” 何雨柱听后“哦”了一声。 白乐菱等了会儿没有下文,就问道:“姐夫你不好奇我们聊的详细内容吗?” 何雨柱摇摇头,“不好奇,你们俩也没问我的意见就决定了,但我才是当事人啊,我要是不同意呢?” “说的对哎,那姐夫你什么意见?” 何雨柱认真的看着她,“我有贼心没贼胆儿,如果你是个普通百姓的女儿倒好了,但你偏偏不是。” 白乐菱小手抓住何雨柱的大手,“姐夫你有心就行,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会保护好你的。” 何雨柱指指她又指指自己,“你?保护我?” 白乐菱认真的点点头,“对啊,你只是个工厂的小主任,我这个出身,以后肯定不会混日子吧。” 何雨柱皱眉问道:“你这不知道的挺清楚嘛,那你怎么想的?非得要不明不白缠着一个大你十五岁的老百姓?你是不是眼瞎了?” 白乐菱盯着他的眼睛答道:“我乐意,我觉得没问题,我就想跟你亲近,想黏着你,想让你照顾我,或许这个就是爱情吧。” 我爱你嘛卖批麻花情。 何雨柱叹口气,“你会后悔的。” 白乐菱展颜一笑,“后悔了再说,反正我现在挺乐在其中的。” 何雨柱看着她认真的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爸爸那个位置,现在如履薄冰,你跟我的关系如果扩散了,你们家所有人都会面临麻烦。” 白乐菱也认真的回道:“姐夫你相信我,我有分寸的,我又不是在搞非你不嫁未婚先孕那一套,我只是想黏着你而已,喜欢你宠我照顾我这种感觉,再说有秋叶姐看着呢。” 何雨柱半开玩笑的说道:“那你要是有一天因爱生恨的话,处理我就好,我不怕死,但是不要伤害你秋叶姐跟我的孩子。” 白乐菱抓着何雨柱的手,不高兴的说道:“姐夫你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对于我来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不喜欢你了我就该干啥干啥去,恨你干什么?” 何雨柱低头看着茶杯沉默了会儿,抬头笑着冲白乐菱双手伸开做了个抱抱的手势,小丫头嗖的一下坐在他怀里搂着他。 两人默默抱了会儿,白乐菱开口:“姐夫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好的,你想听什么故事?” 白乐菱直起身子看着何雨柱,说道:“我想听鬼故事,但是现在没人敢讲,我没地方听,姐夫你给我讲一个吧。” 何雨柱在她的嘟嘟唇上轻轻啄了下,“那我给你讲个解剖室的旧窗户…” 故事讲完后,小丫头表情夸张的抱紧何雨柱,“姐夫我好害怕啊。” “你装的也太假了。” “嘿嘿,姐夫你看出来了,那我也给你来个亲亲。” 第241章 齐人之福不好享 见了鬼了,何雨柱就这样在自己老婆的默许下跟白乐菱确定了恋爱关系,但是不能越线,费力不讨好,后悔也迟了。 下午的时候白乐菱嚷嚷着要去公园,何雨柱看天气不错,就想带着冉秋叶出去走走,结果没走多远就遇到了乱(一个字代替),吓的冉秋叶死活不出去了,她现在的身子可经不起磕碰,无奈三人又回了千竿胡同。 回家后冉秋叶还心有余悸,喝了两杯茶才缓过来,“柱子哥我以后不出来了,就在大院里待着呀,咱们那块儿还安宁些,万一肚子里的孩子出点什么事,我去哪哭去。” 何雨柱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好的老婆,以后就在院子里,咱们院儿里人也不少,不至于太孤单。” 白乐菱也从冉秋叶身后抱着她安慰。 冉秋叶紧紧抱着自己男人,“现在最重要的是咱俩的孩子,我不敢有一点侥幸心理。” 缓了会儿后,冉秋叶才发现自己跟个夹心饼干似的,白乐菱在身后抱着她,何雨柱把两人都搂怀里了。 冉秋叶来回看了几眼,问道:“这是什么情况?柱子哥你跟乐菱有什么新的发展吗?” “你不是允许她黏着我嘛,我也允许她黏着我了。”何雨柱回道。 冉秋叶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好吧,别影响我肚子里的宝宝,你俩想咋都行,我相信柱子哥你能掌握好分寸。” 既然不出去了,三人只好缩在院子里玩儿,白乐菱缠着何雨柱给她弹了会儿琴,然后又让他讲故事,这次何雨柱讲了个地下交通站,这个长,可以讲好久,还可以自己编。 白乐菱一个根正苗红的二代,居然最欣赏贾队长,冉秋叶说齐老太太跟聋老太太差不多,都聋… 很快这一天又要结束了,冉秋叶白天被吓到了,不肯让自己丈夫走,非得让他抱着睡,无奈晚上三个人挤在了一张床上。 冉秋叶睡中间,白乐菱穿着小短裤小背心儿睡她右边,冉秋叶被一左一右两个人抱着很快就受不了了,强烈要求跟自己丈夫换了位置。 两个人都不能碰,何雨柱硬撑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发现冉秋叶跟白乐菱一左一右都在他怀里睡的香甜,辛苦的只有他,不过q弹的白乐菱还挺有意思。 白乐菱蜷缩在他怀里睡的恬静,一点也没有白天活泼好动的样子。 何雨柱转头盯着冉秋叶漂亮的睡颜看了会儿,姿势别扭的在冉秋叶的红唇上亲了下,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我爱你,也不管冉秋叶能不能听到。 “柱子哥我也爱你。” 冉秋叶突然睁开眼睛,笑着亲了下自己男人,感受了下熟悉的位置,冲何雨柱挑了挑眉嘴角含笑问道:“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不好享吧?” “老婆你也醒了啊,这哪是什么齐人之福,这是遭活罪,我整整一宿想翻个身都动不了,现在浑身僵硬,每个关节都不舒服。” 冉秋叶看他的样子有点忍俊不禁,“我知道你最不舒服的是哪儿,柱子哥要不要我帮你?” “别了,乐菱还在这儿。”何雨柱低声回道。 冉秋叶担忧道:“这样下去,学会是迟早的事,我也不知道纵容着你俩这样是对是错,但愿乐菱以后能帮到你吧,不过柱子哥你跟乐菱暂时千万别越过那道线,要不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现在也不好回头了,老婆我想起床活动活动。” 冉秋叶又亲了下他,“起吧,看你怪难受的。” 冉秋叶帮何雨柱把白乐菱的腿从他身上轻轻挪下去,何雨柱把小丫头胳膊拿开,轻手轻脚的爬下床,穿好衣服去院子里晨练去了,发泄了下多余的精力。 冉秋叶也跟着他去院子里转着圈儿散了会儿步,看着自己丈夫做tabata训练,查出怀孕前她还跟着在家练了段时间。 晨练完回屋,白乐菱还在睡,两人也没管,弄了热水去卫生间洗漱了,何雨柱出了些汗,简单冲洗了下。 冉秋叶坐在客厅看书,看他出来,指了指卧室,“不肯起床,让你哄她。” 何雨柱皱眉道:“咱俩这不是找不自在嘛,肚子里的没生,又整出这么大的一个来。” 冉秋叶噗嗤一笑,“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快去看看吧,刚开始肯定黏人了些,我到现在不也经常跟她似的。” “我这个逼人迟早得死女人手里。”何雨柱摇摇头说了一声回了卧室。 白乐菱看见何雨柱就开口质问:“姐夫你是不是趁我睡着干坏事了?” “没有啊,干没干坏事儿你感觉不出来吗?” 白乐菱撩起小背心儿比划了下,“那我刚才醒来怎么发现我背心儿都跑到这儿了?” 何雨柱眼前一白,满头黑线,“那是你睡觉滚的,你用手比划就行,干嘛撩起来?” 白乐菱哈哈笑道:“姐夫你不是喜欢嘛,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何雨柱从旁边拿过她的衣服,给她整理好背心儿,边给她穿衬衣边说道:“你真是个天生的妖精,你看哪个小姑娘像你这么大胆的?小小年纪心眼儿比马蜂窝还多,怪不得没人愿意和你玩儿。” 白乐菱不屑的撇撇嘴,“切,我还不愿意和他们玩儿呢,一个个跟二哔似的。” 何雨柱愣住,问道:“这话谁教你的?” 白乐菱双手勾着着他的脖子,说道:“你啊,你有几次就这么骂许大茂。” “以后不许说了,我不喜欢。” 白乐菱点点小脑袋瓜,“好的姐夫,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我还以为你要说小姑娘不要说脏话呢。” “我知道那样说你肯定不听,还不如简单点。” 白乐菱主动亲了下,“姐夫真聪明。” 何雨柱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没你聪明,你说当初跟你说话直白点就脸红,还要告我耍流氓的小姑娘,怎么变成这样子。” “因为那时候我不喜欢姐夫啊,不喜欢自然不愿意让你占一丁点便宜,而且那会儿刚认识还不熟嘛。” 何雨柱给她穿好衣服,拍了拍她结实挺翘的小后丘,“好了,去洗漱,吃完饭咱们回南锣鼓巷。” “今天也不上班儿,咱不在这儿待着吗?”白乐菱问道。 何雨柱把被子叠好,准备再用布盖住,“你秋叶姐想回去,她说在这儿待着有点儿心慌。” “好吧,听姐夫的。” 出了卧室,白乐菱看到客厅的冉秋叶,扭扭捏捏打招呼,“秋叶姐。” 冉秋叶勾起嘴角,戏谑的看着她,“怎么,不好意思了?昨晚那大方劲呢?” 白乐菱突然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哈哈,没有,我就装一下,让你心里舒服点。” 冉秋叶:…… 第242章 雨中 三人吃完早饭就锁门往南锣鼓巷走,冉秋叶抬头看了下天边卷起的云彩,说道:“今天不会又要刮黄风吧,这才好天气几天啊。” 何雨柱也抬头看了下,看样子是要下雨,冉秋叶对天气还是不了解。 “刮风估计也是下午,咱们回家关好门窗窝在家里就好,不过我看着倒是像要下雨。” 冉秋叶点头,“下点雨也好,把灰尘压一压。” 然后问白乐菱:“乐菱,你今天回家吗?你又两天没回家了。” “不回,我刚和姐夫好了,想和他待着,明天再回去,姐夫下班儿送我。” “好吧,回院子以后你注意点,不要让别人发现什么。”冉秋叶叮嘱道。 白乐菱得意的笑了下,“放心吧秋叶姐,我可会装了。” 冉秋叶瞪了她一眼,“你是会装,早上故意气我是吧?分我男人还跟我说风凉话。” 白乐菱讨好的抱住冉秋叶胳膊,说道:“秋叶姐别生气嘛,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我以后在咱们家一定乖乖听你话。” “真的听话?”冉秋叶问道。 白乐菱点点头,“听,除了跟姐夫有关的。” 冉秋叶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你傻还是说你精,说你精吧,干了这么离谱的一件傻事;说你傻吧,你满肚子心眼。” 白乐菱晃晃脑袋,“我开心就好啊,我现在心里甜丝丝的。” “我理解你的感受…” 何雨柱突然打断冉秋叶的话,“别说了,前边巷子口有人。” 果然,路过十多米的一个巷子口时候,那有几个住在这里的娘们儿在低声传八卦。 离开那里后,白乐菱看向何雨柱,“姐夫你不仅鼻子灵,耳朵也这么灵啊?” “所以不要背后说我坏话。”何雨柱说道。 白乐菱瞟了下周围,说道:“我背后都不会说跟姐夫有关的话,可得把你藏好了。” “聪明。” 下午。 中午过后就起风了,乌云遮蔽了天空,窗外又是阴雨时候,反正快两点钟时候下雨了,下的还不小。 中午冉秋叶睡了会儿,白乐菱不肯睡觉,拉着她姐夫腻腻歪歪,搞的她姐夫难受的要死又跑不了。 下午的时候于莉过来找冉秋叶聊天,家里活干完她不愿意在家待着,正好何雨柱今天没往外跑,她干脆过来陪冉秋叶聊天,顺便来看看自己的姘头。 沙芮衿比她来的早点,过来找白乐菱玩儿。 结果就是这会儿四个女人坐在何雨柱书房窗外的棚子底下看雨,因为冉秋叶想出去坐会儿,白乐菱要跟着,然后就四个人正好坐何雨柱那四把小竹椅。 何雨柱还贴心的找了个小陶炉,放了几块木炭,泡了壶茶给她们放在小桌子上。 “我小时候在晋省,那边雨水少,比四九城还干,所以我可喜欢下雨了,那边全是沙地,下了雨踩上去软乎乎的。” 于莉手里捧着茶杯,看着细密的雨幕说道。 “我就记得那年好久不下雨,我们一家逃荒过来,我哥跟我大伯还走散了,路上少了好多人。” 沙芮衿似乎想起不开心的童年,有些伤感。 于莉看了她一眼,“好像谁没饿过似的。” 然后看了眼另外两位,还有在后边趴在窗户上的何雨柱,“好吧,只有咱俩饿过,傻柱那三年虽然吃的不如现在,好歹能吃饱饭。” 傻柱其实也饿过,只不过跟何雨柱没关系,何雨柱没饿过。 “我小时候很忙。”冉秋叶突然开口。 白乐菱问道:“秋叶姐你小时候忙什么呢?” “忙着学跳舞,学钢琴,学画画,学外语,学中文,学历史。” 于莉:…… 沙芮衿:…… 他么的你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何雨柱被逗乐了,“老婆你是一孕傻三年吗?于莉跟沙沙要是有一个是积极分子,你这句话说了没准儿就得被教育一顿。” 冉秋叶反应过来吓了一跳,“好吧,是我说话不小心了,对不起啊于莉、沙沙,我没有别的意思。” 于莉摆摆手,“没关系,俗话说人同命不同嘛。” 白乐菱开口:“我小时候…” 何雨柱打断她,“你还没长大呢。” 白乐菱转头看向他,“姐夫你不要打断我说话。” 然后意有所指的道:“我多大你不知道吗?” 何雨柱:“呃……好吧,你继续。” “算了,不说了。”白乐菱气哼哼的转过头。 冉秋叶噗嗤一笑,看着雨幕说道:“我其实也挺喜欢下雨,我特别喜欢闻雨后空气里的味道。” 于莉:“我也是。” 沙芮衿:“我也是。” 白乐菱:“我也是。” 何雨柱:“那只是空气中放线菌的味道。” 四个女人同时转头看向他。 何雨柱:“好吧,我关窗回屋。” 白乐菱叫住她,“等等,姐夫你说的什么意思?” 何雨柱看着四个女的八只眼中的求知欲,解释道:“放线菌是一种微生物,平常掩盖在土壤里面,下雨的时候雨滴冲开泥土,放线菌的孢子会飘起来吸附到空气中细小的水滴里,这就是你们说的雨后清新的泥土味。” 于莉发现还是小看自己这个男人了,一直以为他只是个当了副主任的厨子呢。 “柱子哥你咋懂这么多?”沙芮衿好奇的问道。 “多看书就好,你们坐着聊天儿吧,我不插嘴了。”何雨柱从窗口缩回屋里,坐在窗户边看着外边儿。 “姐夫真扫兴,说那么明白干嘛。”白乐菱嘟囔。 收拾家务的秦淮茹透过窗户看到何雨柱窗户外边坐着的几人,觉得下着雨这么坐在棚子底下聊天应该挺得劲的,一看于莉也在,那就可以参与。 秦淮茹推门出来用手挡着头顶几步窜到何雨柱家窗外,F级的大灯颠出了残影,到了棚子底下笑着跟几人打招呼:“我看你们待着挺悠闲的,也来凑个热闹。” 两个女人两个女孩儿都看着她,一时不知道怎么打招呼,就四把椅子,谁站起来? 作为女主人的冉秋叶刚想有动作,就听自己男人说道:“把壶给我,我给你们添点儿水。” 何雨柱及时开口,秦淮茹提着壶从窗口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把茶壶舔满,又递出去一个小马扎跟一个杯子。 秦淮茹把东西接过去,在小桌子旁坐下,心说这个男人现在真是让人挑不出毛病,除了有点好色。 明明开始是有机会的,怎么就弄丢了呢? 白乐菱视线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说道:“秋叶姐,这下你们院子里除了后院那个秦京茹,漂亮女人都凑这儿了。” “还有前院儿刘媛媛。”何雨柱又插话。 于莉回头瞪了他一眼,“刘媛媛才十二,怎么哪儿都有你?” “再见。”何雨柱怕几个女人讨伐他,哧溜一下窜到了后窗户边,一看巧了。 他转头冲窗外几个女人喊道:“你们说巧不巧,秦京茹也在她家门口看雨呐。” 第243章 放下伞,仰起头 秦京茹最终还是过来了。 白乐菱的话引起了秦淮茹的兴趣,自己妹妹因为嫁给许大茂,在院子里没什么人搭理她,整天一个人闷在家里,混的还不如冉秋叶。 没看胡同里边成分不好的家庭孩子都被孤立了吗?结果成分不好的冉秋叶这边却热闹的很,想到这儿就半真半假的冲屋里说道:“要不你去把京茹领过来?” 然后没听到动静,等了会儿站起身看向屋里,人没了。 何雨柱胆大妄为的想把这群女人凑一起,他也不想想除了沙芮衿,这几个人几乎都跟他有关系,这要是彻底爆出来,南锣鼓巷的头条都有了,他自己没准还能被一颗花生米送回2024。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直接从后窗户跳了出去,秦京茹本来看见窗口出现的柱哥还开心呢,结果何雨柱直接蹦了出来,这下更开心了。 当初何雨柱弄房子搞这个后窗户她就很高兴,没事儿就在屋里盯着这扇挨着自己家的窗户,就想看看何雨柱啥时候能出现,好多看自己孩子他爸一眼。 秦京茹眼里全是惊喜,却不敢有多余的反应,何雨柱淋着雨到她家门口问道:“许大茂呢?” 秦京茹指指自己肚子,示意他看看他们的孩子,嘴上答道:“大茂在屋里。” “你家有伞吗?” “有。” 何雨柱跑到门口喊许大茂:“许大茂,我要把你老婆带走了。” 许大茂一听卧槽,秦京茹现在可是他们家重点保护动物,你说带走就带走?外边儿还下着雨呢,秦京茹淋着了滑倒了怎么办? 许大茂急忙跑到门口,“何雨柱你他么又在搞什么?整天神经兮兮的,有没有点儿正事儿?” 何雨柱跟他说了一下中院的情况。 许大茂一听觉得不错,有秦淮茹在呢,应该没啥大问题。 没好气的对何雨柱说了声‘等会儿’,回屋自己拿着小板凳带了个杯子,举着伞亲自送秦京茹去中院了。 到了中院一看,哎呦不错哦,这种场景对他这种色道中人太有吸引力了,这不美女扎堆儿嘛,傻柱这个狗东西弄个棚子还有这效果?要不要自己也在后院搞一个? 他看着眼热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冉秋叶和白乐菱这两个他惹不起,敢招惹沙芮衿李大妈就敢在他家门口上吊,于莉那个泼辣劲儿他敢惹于莉就敢挠,只有一个换过馒头的秦淮茹能花花两句,可现在也今时不同往日了。 许大茂正准备欣赏下呢,看看总可以吧。 然后就看到白乐菱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小丫头漂亮的丹凤眼里就跟飘着刀子似的,这眼神儿吓的许大茂一缩脖子,拜托秦淮茹照顾好她妹妹,放下小凳子跟杯子就跑回后院了。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矮小的小板凳,觉得坐着肯定不舒服,妹妹还怀着孩子呢,于是她跟秦京茹换了下座位,这才好奇的问自己妹妹:“京茹,许大茂把你送过来了,柱子呢?他咋没回来?” “我看他去老太太屋里了。” 秦京茹一过来,刚开始还融入不了,白乐菱觉得她是自己姐夫兼恋爱对象的前女友,有点醋意。 冉秋叶倒是不在乎,两个人都是孕妇,秦淮茹又是个左右逢源的人精,以自己生过三个孩子的经验把冉秋叶跟秦京茹的话题勾了起来。 沙芮衿跟白乐菱还是姑娘,没什么好说的,只有于莉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她结婚三四年没怀孕,结果两个结婚不到一年的小媳妇儿在这儿聊孕期知识跟生孩子。 好在有俩小姑娘,没办法,她只好坐小孩儿那桌去了。 秦京茹为了自己孩子的安全说话也小心的很,最大胆的一句就是:“冉老师,我比你早怀孕两个月,到时候让我肚子里这个当哥哥的带你肚子里的弟弟玩儿。” 没人能听得懂她啥意思,冉秋叶还挺高兴,觉得秦京茹是说她怀的肯定是儿子。 何雨柱也没敲门,推门进了聋老太太屋,结果一看老太太就着雨声睡的正香,他干脆退出屋子关好门,仰头看着阴郁的天空淋雨。 许大茂送完秦京茹回到后院,就看到何雨柱双手插兜仰头看着天,脸上的雨水不停的往下滑。 要不说这两人是欢喜冤家好基友呢,许大茂一看何雨柱淋雨,举着伞快步跑到他跟前把伞给他打上。 “傻柱你他么又在搞什么?没事儿淋雨玩儿?你刚不是去聋老太太屋了吗?” 何雨柱把他推到一边儿,说道:“你不懂,只有淋过雨,才想要把别人的伞撕了,你要不淋一下,很爽的。” “真的?” “放下伞,仰起头,感受雨滴砸落到脸上的冰凉,你会有一种烦恼跟着雨水一起流走的感觉。” “听着还挺有意思,我试一下。” 许大茂放下雨伞,仰头闭眼淋雨,“的确啊,何雨柱你还挺有经验,虽然有点凉,但是感觉特别舒服。” 你他么穿的不少,温度也不算低,才刚开始淋,闭着眼仰头淋雨减少了外界刺激,注意力转移,身体放松,可不就感到舒服。 何雨柱收了神通,“行啦,你在这儿淋,我回家了。” 许大茂转身回自己家,“傻哔才会在这儿淋雨呢。” 何雨柱回到中院,几个女人看他已经被淋透了,但是于莉跟秦家姐妹都不敢表现的过于关心。 何雨柱还没等她们有啥反应,就开口制止,“别问,懒得说,我回去擦干了就好,没什么事儿。” 冉秋叶起身跟着进屋,白乐菱还想跟着,一想何雨柱得换衣服,她跟着进去就太明目张胆了,于是坐着没动。 “柱子哥你怎么会淋成这样?你是不故意的?”一进屋冉秋叶就紧张的问道。 何雨柱拿起毛巾把头发跟脸上的雨水擦掉,回道:“老婆我没事儿,身上有点燥,刚才雨水滴到身上感觉挺舒服的,就多淋了会儿。” 冉秋叶一想自从去医院检查完就没跟丈夫同房,这都八九天了,用何雨柱的话说他就好这口,估计忍的挺难受的。 实际上何雨柱虽然没有八九天也素了快一个礼拜了,上次还是周二跟于莉。 “柱子哥我晚上帮你。” “晚上再说吧,老婆别胡思乱想,我先把湿衣服换了。” 冉秋叶点点头,帮他找了干净衣服换上,湿衣服放在了床底的盆里。 “老婆你出去和她们聊天儿吧,不用管我,乐菱还在外边儿,你看着点她。” “乐菱心眼儿那么多还用我看着啊。” “小心无大错嘛。” 第244章 又当又立 几个女人的一场茶话会结束,其他人倒没什么变化,只有秦京茹似乎有了找到队伍的感觉。 上班的人走后,整天在院子里没人理她,白天人们上班儿一走,她就在屋子里闷一天。 冉秋叶对于当初秦京茹跟何雨柱的事并不在意,姑且不说现在这个新的,就是过去那个旧的,知道自己后就立马转移了目标,不要村姑改追求女老师了,所以自己从哪算都没理由对秦京茹有什么怨气。 而秦京茹总被何雨柱安顿,要尊重冉老师,别惹冉老师不高兴,冉老师有大背景,她不高兴了会弄死咱俩,连哄带吓的秦京茹下意识就觉得自己是个当小的,跟冉秋叶说话很小心,从来没有那种跟其他人说对线就对线的样子。 冉秋叶知道何雨柱现在压根儿不在意过去傻柱时候跟许大茂那点矛盾,反而千竿胡同那放的那些小孩子用的玩儿的都是许大茂出的钱。 自家男人真要是想对许大茂怎么样,许大茂都可以投胎了。 她看秦京茹年纪小,就让她有空过来找自己,毕竟两人前后脚怀孕,秦京茹经历的她后脚就会经历,对照一下也能有个准备。 秦京茹当然八百个愿意,以后她还想何雨柱的孩子们好好相处呢,两家大人老死不相往来的话,孩子能对眼才怪事了。 只是心里一再告诫自己要保守好那个最大的秘密。 四合院重新陷入了寂静。 中院正房,白乐菱跟何雨柱两人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还不回屋睡觉?” -“我要在这儿睡。” “行,那我去那个屋。” -“你敢去那个屋我就跟过去。” “院儿里人多眼杂的,你睡这屋不好。” 白乐菱委屈巴巴的拽着何雨柱的手,“有秋叶姐在呢,谁会多想?姐夫你怎么这样,昨天还那样对我,今天就要赶我走,秋叶姐都没赶我,明天我就回家了,想黏着你一晚上过分吗?” 冉秋叶看不下去了,出来打圆场,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如痛快点,再扭扭捏捏真属于又当又立了。 她决定了,既然避不开白乐菱那就不避了,路都是她自己选的,晚上的帮扶计划不变,白乐菱愿意帮就帮,不愿意帮就看着,看不下去就出去,没什么好说的。 “让乐菱留下吧,她明天就回去了,我还在呢,没人会多想的。” 何雨柱提出要求:“那我今天想翻身就翻身,不要再压着我胳膊。” 白乐菱噗嗤一笑,“姐夫你的要求好低啊,昨天你睡的那么憋屈吗?” “懒得搭理你,睡觉” 一夜话很多,早上的话也不少。 何雨柱跟奻吻别后,神清气爽的去上班儿了。 上午何雨柱从办公楼去三食堂的时候遇到了于海棠。 “柱子哥,我应该这几天就可以离婚了。” 何雨柱看了眼她嘴角的伤口,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回娘家住?” 于海棠面色平静的摇摇头,“我爸妈不要我,嫌我丢人,我打算先在广播室将就几天,再找找房子自己住。” 何雨柱好心的提醒:“现在晚上没有夜班儿,你一个人睡在广播室要注意安全。” 于海棠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问道:“雨水的屋子还空着吗?” “我小姨子隔三差五的过来在那个屋睡呢。” 沉默许久后,于海棠开口:“柱子哥,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你的改变让我不甘心只是个诱因,其实我本来就对现在的日子不满,早离了也好。” 何雨柱给她甩了一段鸡汤,“没有人因为单身而死,却有人因为选错了伴侣活不下去,人生短暂,不要勉强。” 于海棠觉得现在的何雨柱说话真能说在人心里。 “嗯,柱子哥,有些话可能唐突了点,但我没恶意。” “没事儿,你说吧。” 于海棠抿了抿嘴,说道:“我听说你媳妇儿怀孕了,你要是想的话可以来找我,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何雨柱拍拍她的头,“海棠,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还顶得住。” 于海棠露出个勉强的笑容,“没事儿,柱子哥你不要说我不要脸就好。” 何雨柱突然转身面对她,双手插兜表情严肃,说道:“不会的,我觉得你很勇敢,敢爱敢恨才是那个我熟悉的于海棠,既然失去了婚姻,那就选择事业,人生并不是只有一种活法,你说对不?” 于海棠怔怔的看着何雨柱,过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个灿烂的笑,“谢谢你,柱子哥。” 转场,(配音)唰~~~ “你坐好了不要晃行不行?” 时间地点已经来到了下午下班后,何雨柱要把送白乐菱回家、去方兴汉那里签到这两个任务一起做了,这会儿正骑车带着白乐菱往机关大院儿走呢。 白乐菱在后面哼哼着歌,身子跟腿还随着节奏乱晃悠,给驾驶员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我开心就要晃,难不成我陪着姐夫哼着歌还能被麻匪劫了?” “我给你讲的故事你用这儿来了?你晃悠的我骑着累。” 白乐菱扶着他的手掐了下,“我昨天晚上跟秋叶姐帮你还累呢,早上也累,我这么个小姑娘为你做这些,还都没嫌弃你呢。” “好吧,乐菱辛苦了,谢谢你。” 白乐菱又抚了抚刚才她掐的地方,“我觉得挺好玩儿的,不辛苦,姐夫我表现的怎么样?” 何雨柱夸赞道:“非常不错,乐菱表现的棒棒哒!” 白乐菱在后边晃晃小脑袋,“嘿嘿,我感觉我突然变成大姑娘了。” “不,你没有。” 白乐菱给关键词加了重音,“我说的是变成大姑娘,不是变成女人。” 何雨柱反应过来她啥意思,说道:“你用词可真严谨。” 白乐菱身子往前凑了下,在何雨柱耳边问道:“姐夫,我家里人要知道我和你干了什么的话,估计我没事儿,顶多说我不自爱不要脸,然后被教训一顿,但是你就死定了,你怕不怕?” 怕有什么用,事情都发生了,还不如说的好听点。 “怕,怕的要死,但是我不后悔。” 说完没听到白乐菱的回话,何雨柱刚想回头看看,白乐菱出声了。 “姐夫。” “嗯。” “我会保护好你的,而且我也不后悔。” 第245章 七月太热了 何雨柱躲在小库房里边偷懒,上辈子他待的地方夏天没有四九城这么热,所以他对炎热的承受能力比其他人更差一些,而且现在没有空调,最近的天气热的何雨柱没地儿躲没地儿藏的。 当初在这儿弄这个办公桌的时候,就是从傻柱记忆里得知了这个地方的特别,凉快。 刘岚刚把一大笼馒头跟帮厨抬出去,放下笼屉用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了擦汗,快步进了小库房。 从架子上拿起自己的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白开,绕过架子一屁股坐到何雨柱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何雨柱你可真会享受,每天不在办公室办公,整天窝在这里。” 何雨柱瞟了她一眼,“逆徒你怎么跟师傅说话呢?我兼任招待餐的大厨,在这里办公合情合理。” 刘岚解开衬衣扣子不停的扇风,胸前的背心儿已经被汗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 “合理,非常合理,本来天气就热,厨房里更热,你看我这背心儿都汗塌了,这天儿怎么还不下雨?” 何雨柱看了一眼移开目光,没什么好看的,也不知道这年头是保守还是开放,说保守吧,结婚生娃的女人随时奶孩子,根本不怕别人看;说开放吧,没结婚的小姑娘落个水都能讹上救人的,你还没地儿说理。 何雨柱说道:“天气的事儿谁知道呢,你们轮着来这儿歇着,最近气温太高了,别中暑了。” 刘岚把衬衣脱下来扔到何雨柱办公桌上,抖了抖身上的背心儿,从何雨柱桌子上拿起个个档案袋撩起背心儿从下边儿扇风,似乎习以为常,她也不怕何雨柱看。 “知道了,老李说准备给还在岗位上干活的工人们每天免费打点儿绿豆汤跟酸梅汤,已经安排采购材料了。” “那些在外边儿活动的呢?”何雨柱问道。 “管他们呢,整天不消停,福利是给留在岗位上干活的人的。”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活,抬头警告刘岚:“出去说话小心点,这话让有心人听到又是麻烦。” “知道了,我这不就敢跟你说说嘛。”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七月份,中伏第三天了(7.27),说书的嘴,唱戏的腿,一个多月用了五十万字,后边几个月几个月的窜,再往后该用年了。 上个月中旬在死亡之海燃起了一朵花,这下那帮人闹腾的信心更足了,卯足了劲儿的折腾。 混乱已经二次升级,院子里的人也沉默的很,闫老三不出意外的步了冉秋叶的后尘。 何雨柱现在也老实了许多,离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闭嘴不说话,现在他也不怎么出去浑水摸鱼了,一个是天太热,第二个是太乱了,总有人找事儿,街头打架的遇到好几次。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他得到空间后一直克制自己噶人的冲动,最近越来越压不住,精神状态也不怎么稳定,再这样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迎来自己的大结局。 冉秋叶现在除了上厕所,甚至连中院都不出,她因为怀孕最近有点儿尿频,何雨柱就让她上大号再出门,小号就在家解决,等自己回来后再处理。 她出去上厕所的话要不一大妈陪着,有时候贾张氏也会陪着她出去,因为冉秋叶偶尔会给自己两个学生点零食,或者教他们点题,加上秦淮茹的态度,贾家人也没疏远她这个姿本主意后代。 平常除了白乐菱隔些天过来陪陪她,还有沙芮衿跟何雨柱前后院的两个女人偶尔过来找她聊一会儿,院子里的其他龙套已经不敢搭理她了,秦淮茹一般是不会来找她的。 现在白天的时候冉秋叶要不闭门不出,要不就跑去后院待着,前些天有个农场出了事,冉秋叶得知消息吓坏了,让何雨柱赶紧去看看父母有没有什么状况,好在白云飞给力,老丈人和丈母娘情况还好。 白乐菱跟何雨柱除了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其他的线都越了,小丫头现在也没有过去来的那么频繁,无论是她父母还是何雨柱夫妻,都怕她遇到危险,尽管她很想每天都在一起,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 她偶尔过来待一晚上,也是在冉秋叶的掩护下黏着人腻歪会儿,到了睡觉时间就得乖乖的回东厢房自己睡。 总不能放着厢房空着却回回都跟夫妻俩挤吧,那也太不正常了。 有时候是司机送她过来,白临漳不放心让她自己出门跑这么远,有时何雨柱去大领导那里,也会顺路接送她,何雨柱现在已经不能维持周打卡了。 秦京茹肚子大了起来,许大茂每天都在为了自己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忙忙碌碌,这个人可能天生就是混社会的,越乱他越窜的快,在混乱中不停的往家划拉,估计他月收入比何雨柱只多不少。 猪肉恢复了凭票供应,但是何雨柱空间里的存货却没出手,反正不会坏,留一两年他也等得起,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头铁的去挣钱。 何雨水终于怀孕了,结婚八个来月才怀孕,傻柱这个妹妹也总算是松了口气,小付第一时间就跑过来告诉了冉秋叶,并且留下两副手铐,说是他们所长送给何雨柱的,搞的冉秋叶一头雾水,晚上何雨柱下班儿后看到才想起来还有这事儿,可惜冉秋叶目前用不到,不过于莉应该喜欢。 何雨水怀孕大概是小付最近得到的唯一好消息了,这个夏天他觉得自己这个职业遭受到了从没有过的低谷。 何雨柱在厂里跟两个女人履行职责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于莉可能真的很难怀孕,并没有因为有了何雨柱的入场而有所变化,她以前还觉得可能是闫解成的问题,现在心里也没了侥幸。 可何雨柱明明记得剧里她好像是有孩子的,从对话中判断应该是要的很晚,只是没出过场。 和普通人不同,李怀德现在面对的事情更多,老李是个能人,但是架不住拉后腿的不少,李怀德为了维持生产都快掉头发了。 何雨柱只管自己手里的事情,多余的一件事不干,多余的一句话也不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于海棠离婚了,离婚后在南锣鼓巷附近找了个房子自己生活,她收入不低,现在风头更足,果然婚姻就是她的绊脚石,现在更猛了,有时候于莉会去看看她,何雨柱偶尔上下班儿也能遇到。 不过她没再提两人的事,对待何雨柱的态度还算温和,好在她还一直喊自己柱子哥,要是哪天柱子哥突然变成何雨柱,那就得预防她发疯了。 院子里易中海彻底龟缩不出,街道办前段时间要求大院住户组织学习,找到他这个前一大爷头上,老头果断以各种理由拒绝。 接着又找到了院里唯一的干部何雨柱,何雨柱也找理由拒绝了,干部什么的这个时候最危险。 闫老三还扫地呢,刘老二的话,街道办也知道他什么水平,后来街道办委员会干脆派了个他们的人组织院儿里居民每天晚上学习,不得无故不参加。 刘海中现在在厂里没有七级工的牌面,回到家里也是糟心的很,刘光福现在基本看不到人影,外边的混乱他们这个年纪的属于主力。 刘光天年纪大了,也着急娶媳妇儿,冉秋叶跟于海棠和他同岁,一个怀孕一个都离婚了,他还是光棍儿。 可家里那点儿家当基本都让父母给刘光齐了,刘海中能给他的太少,刘光天干脆不回来了,仗着自己在那个小厂里是队伍里的人,搞了间房子,开始物色对象,看看能不能忽悠一个。 秦淮茹不让棒梗出去,怕他跟人发生冲突,现在也不上课,只允许他带着妹妹在附近玩儿,五月份棒梗就在外边儿干了一仗,还没干赢。 这小子倔强的很,一个人打三个,虽然打不过,但是把那三个孩子累跑了。 第246章 喂喂喂 上一章的结尾我说什么胡话了吗? 闫老三算计的恶果第一次体现,他扫地后,老二老三跟他划清了界限,这下看出老大的好来了,闫解成还认他这个爹,只是很少再进前院,没有事情的话,于莉到中院路过都不会进闫埠贵家。 何雨柱下班后车子蹬的飞快,顶着半下午的太阳往回赶,速度带来的凉风能稍稍降低点体表的温度。 一进中院就看到自己家门口挂着的锁头,何雨柱把车子停到门口,直接去了后院。 果然冉秋叶跟秦京茹都在许大茂窗外的一个棚子底下坐着,小桌子上放着一壶凉茶。 许大茂的西厢房下午正好能避着点阳光,再加上许大茂也在窗户外边搭了个棚子,所以秦京茹半下午就会出来乘凉,冉秋叶就会跑到后院,只要她到了后院,龙老太太也就出门看着她。 聋老太太不喜欢许大茂,从而也不喜欢秦京茹,但是她也不会跟冉秋叶说不让她跟秦京茹接触,只是看她过来就要出门看着。 最近聋老太太对秦京茹也关心了起来,尤其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下午乘凉看着两人也不会对秦京茹摆脸色了。 冉秋叶以为聋老太太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可何雨柱怀疑是自己和秦京茹哪次的接触露出了马脚,被人老成精的老太太看到发现了不对。 所以他现在跟秦京茹还有另外两个接触更加小心了。 “傻柱子回来啦?你媳妇儿好着呢。”聋老太太看见何雨柱拐过月亮门后说道。 何雨柱走到冉秋叶跟前儿,“谢谢老太太,院儿里今天没啥事儿吧?”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儿站起来,说道:“安静的很,能有什么事儿,既然你回来了,那老太太就回屋歇着了,你陪着两个女人待着吧。” 何雨柱上前,“我搀您回去。” 聋老太太没拒绝,回屋后,老太太交代了一句,“柱子,现在外边儿乱,说话办事儿细心着点儿。” 何雨柱面色平静的点点头,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出了屋子。 何雨柱出来后没有跟两个女人凑一起,而是坐到了刚才聋老太太坐的那块儿,说道:“老婆你跟秦京茹坐着,不用管我,我在这歇会儿,天气太热了。” 秦京茹只穿着小背心儿,比以前丰满不少,鼻尖鬓角挂着细细的汗珠,她现在脸圆了点,这个月份了,再加上何雨柱跟许大茂两人给她踅摸吃的,有点胖了也正常。 “冉老师,我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有时候会动,就跟有条小鱼在游似的。” “我还没感觉,就是腰粗了点…” 秦京茹看上去是在跟冉秋叶聊天,实际上是说给何雨柱听,让他知道自己最新的情况,对于冉秋叶找她聊天儿她是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冉秋叶能跟她接触那么以后何雨柱的孩子也能在一起玩儿,担心的是怕自己哪句话漏了底。 等下班儿的人多起来的时候,何雨柱领着冉秋叶回了家。 冉秋叶前些天有点轻微的孕吐,最近这种情况倒是很少了,她怀孕属于症状比较轻的,瓜子脸没啥大的变化,只是最近总是感觉到累,胸有些胀痛,肚子已经隆起来了,其他倒没什么,情绪也还算稳定。 何雨柱怕苍蝇蚊子飞进来,前后可以开的那几扇窗户上都钉了薄纱,既能通风,也能遮挡隐私,家门他除了出来进去是不开的,怕蚊虫飞到屋里。 冉秋叶在外边坐的有点疲惫,回屋就斜靠在炕上,何雨柱把耳朵贴到她肚子上,“喂喂喂,儿子在吗?儿子不在的话闺女在吗?老子现在要为你献上一首晋省民歌《小叔子挎嫂嫂》。” 冉秋叶噗嗤一笑,把自己丈夫拉起来,撅起嘴求亲亲,何雨柱吻了她一会儿,冉秋叶才说道:“柱子哥,谢谢你整天都想着办法逗我开心,有你真好。” 何雨柱握着冉秋叶的手,说道:“老婆咱好好说话,别整这么煽情,我可是你男人。” 冉秋叶把丈夫的手放在肚子上,“柱子哥,这里有个咱俩的小宝宝,还得半年多他才出来,我都等不及了。” 何雨柱摸摸冉秋叶的肚子,说道:“是啊,我也等不及要揍他了,前些天害我老婆总是吐。” 冉秋叶笑了下,说道:“等他出来我可不让你揍,这是我身上的肉。” “你身上的肉也没少挨揍。” 冉秋叶往丈夫怀里蹭了蹭,“不许说了,想到你那样打我时候我心里就痒痒。” 夫妻俩聊了会儿,冉秋叶突然有些担忧的说道:“柱子哥,乐菱已经十几天没过来了,白伯伯是不遇到什么事了?” 何雨柱安慰道:“我明天下班儿过去看一下,老婆别操心了,白伯伯他们那个位置的事儿不是咱们能帮的上忙的。” “嗯,我有点担心乐菱,她自从第一次来咱家,就没有隔过这么久。” 何雨柱试探的问道:“老婆你从来没怪过她吗?她死皮赖脸的插入到咱俩的感情里。” 冉秋叶摇摇头,说道:“不怪她,没什么好怪的,出现了这种结果我也有责任,她也不能完全把你抢走,我是可怜她,她不该喜欢你,未来也没个结果。” 何雨柱握着她的手,“以后的事情谁能说的准呢?只要你不反对,她不反对,我就不会放弃她。” 冉秋叶叹口气,“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哪那么容易有结果,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以后再说吧…” 晚饭后,一院子的人凑在前院拿着小红书跟着街道的人学习,除了聋老太太以外,还在院子里的人几乎都得参加, 何雨柱护着两个孕妇待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许大茂晚饭后就跑没影了。 睡觉时间,夫妻俩洗漱上炕后,只开了个小台灯,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最近天气太热,何雨柱拿了把扇子轻轻给冉秋叶扇风。 冉秋叶很享受丈夫的宠爱,拉着何雨柱的手又提起了那会儿的问题,“柱子哥,你说乐菱会不会一辈子不结婚?” 夫妻俩说话的声音很轻,只有彼此能听到,这段时间大部分人嗓门儿都不大。 “她不结婚的话我让咱俩的孩子以后给她养老。”何雨柱说道。 -“那她要是遇到喜欢的人结婚呢?” “不会的。” -“为什么?” “我会在她结婚前就干掉她喜欢的人。” -“哈哈,柱子哥你这么霸道啊,那我要是有一天不要你呢?” “那我再找个十八的。”何雨柱毫不犹豫的回答。 冉秋叶捏了他一下,“你就喜欢十八的。” 何雨柱赶紧抓住她的手,“不是啊,老婆你可冤枉我了,我不是就喜欢十八的,是十八到三十八的我都喜欢。” 冉秋叶没再跟他开玩笑,而是挪了挪身子靠在他怀里,呢喃道:“以前咱俩几乎每天都要,我怀孕辛苦你了,这还有大半年孩子才能生呢。” 何雨柱把手放在她大了不少的前灯上,说道:“大夫说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行,其他时候其实可以的。” 冉秋叶果断拒绝:“不行,我不敢冒险,柱子哥你太能折腾了,不止你难受,其实我也难受,我现在都不敢多吻你,一吻就动情。” 第247章 白家变故 第二天一下班儿,何雨柱就顶着高温冲向机关大院,门口的卫兵认识他,他很久没有在这个门口说过擎天柱的擎…不对,是柱,遥想天气还冷的时候多快乐,哪像现在这么苦逼。 他直接到了十九号,一看大门感觉天都塌了,白乐菱遇到了和袁军一样的待遇,她家被封了,大门紧紧关闭着,可白乐菱去哪了?她还没工作,配合那边的工作也不会轮到她。 他赶紧返回七号,进屋后吴瑞娟以为他又来给大领导做饭呢。 “老姐姐,大领导在吗?” “首长在楼上,怎么了柱子,这么热的天,你看看你这一身汗,快去卫生间洗洗去,洗完凉快儿点。”说着就要拽着何雨柱去他家洗手间。 何雨柱拦着她,“先不忙,老姐姐我有事儿,十九号的白部长他们家怎么回事儿?他们家人呢?” 吴瑞娟张了张嘴没说出一个字,叹了口气说道:“我先带你去找首长,你问他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省略号内容不写了,都懂。) 半小时后,何雨柱失魂落魄的从七号小楼出来,白临漳夫妻俩,白乐菱已经参加工作的两个哥哥,都去配合人家工作了,但是自由身的白乐菱不见了。 何雨柱骑着车往南锣鼓巷走,这回去怎么跟冉秋叶说? 别再一激动出点啥事,白临漳不仅涉及到白乐菱,还涉及到自己的老丈人跟丈母娘呢。 何雨柱低头推车进了前院,闫老三已经不看门了,院子里的邻居都在外边做饭,也不怎么交流。 何雨柱停下车推门进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餐桌边的白乐菱。 白乐菱一看到何雨柱回来,马上站了起来,漂亮的丹凤眼里噙满了泪水,眼神有点害怕和祈求,这是何雨柱从没见过的。 何雨柱愣了下,反手把门关紧,过去把小丫头搂在怀里。 白乐菱不敢大声哭,脸埋在何雨柱胸前不停的抽泣。 何雨柱紧紧搂着她,问道:“乐菱你去哪了?我刚才去大院看到你家的大门紧闭,一打听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一路上多担心你?” 白乐菱还在抽泣,“姐夫…我…没家了,我以后怎么办啊?姐夫你别赶我走,我还小,没有问题的,我啥也没干过,我以后好好对你和秋叶姐,你别不要我。” 何雨柱扶着她坐下,给她擦擦眼泪,轻声问道:“不会不要你,乐菱你慢慢说,怎么回事儿?” 具体事情就是…具体的事情我他么也不能写啊。 何雨柱回忆了下,这个时期白临漳这个位置的事情,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问题,没准还能出来一次,就看八月份以后会不会顶得住了。 “姐夫,我昨天去同学家了,今天她妈妈知道我家的事后,话里话外是不能留着我在她家的意思,我家里回不去,又没多少钱,我现在没地方去了。” 何雨柱安慰的拍拍白乐菱的后背,“这里就是你的家啊,怎么会没地方去,你不总说咱们是一家三口么,我跟你秋叶姐养着你,只要你愿意待着,养你一辈子。” 小丫头眼泪汪汪的抱着何雨柱,“姐夫你真好。” 冉秋叶在旁边开口:“我不好吗?刚才我哄了你那么久,柱子哥一进家你就黏着他,瞬间把我忘了是吧?” 白乐菱赶紧松开何雨柱去抱冉秋叶,“秋叶姐也好,没你同意姐夫哪敢对我好啊。” 冉秋叶看她扑过来下意识一只手护住了肚子,另一只手在她后背轻轻抚摸了下,“好了,乖乖在这儿待着,别再出去乱跑了,这个时候你心眼儿再多也没用,外边儿那些人可懒得和你耍心眼儿,不讲理的。” 何雨柱这才有空喝了杯水,问小丫头:“你刚才那个小心翼翼、可怜巴巴、委委屈屈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儿?怕我和你秋叶姐跟你划清界限吗?” 白乐菱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何雨柱摸摸她的小脑袋瓜子,“傻瓜。” 过了会儿何雨柱突然反应过来,看向白乐菱:“不对,咱仨这关系你不应该担心那么多,你刚才那个委委屈屈怕被抛弃的样子是不是又是装的?你是不是在试探我跟你秋叶姐呢?” 白乐菱愣了下,又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一点点,就一点点,姐夫你俩理解下。” 冉秋叶扶额:“你说你这茶里茶气一肚子鬼心眼儿是跟谁学的?” 因为有个穿越者老公,冉秋叶也学会一些后世的新词儿。 …… 晚饭后的学习冉秋叶没参加,何雨柱让白乐菱在家陪着她不用出去。 晚上睡觉前何雨柱在外边儿炉子上温了点水,天气热了后夫妻俩每天睡觉前都会擦洗一下身上,估计满南锣鼓巷找不出第二家这么讲卫生的。 主要是燃料也不充足,煤球也是要票的,有些人会在白天晒一大盆水给孩子洗洗,不过也不是每天。 轧钢厂还缺何雨柱一家用的那点儿煤吗?所以何雨柱不仅不买粮食,连煤都没买过,他都是装模作样假装买。 他可没有周文忠那个觉悟,带着空间在粮站上班儿,还差点把自己饿死。 何雨柱眼睁睁的欣赏了会儿冉秋叶跟白乐菱在卧室洗澡。 白乐菱换好衣服还想去东厢房,何雨柱拉住了她,然后自己去了东厢房,接着搬出一张折叠床来,这是他在车间自己做的。 把床在书房摆好,简单铺了条褥子跟毛巾被,跟两个女人交代道:“乐菱是因为东厢房太热,她睡不着,所以陪你在卧室睡的,我住在了书房,她家遇到的情况跟谁都不要说,如果必须要个理由,就说白伯伯去南方调研了,白伯母跟着照顾,她一个人在家没人管。” 冉秋叶点点头表示明白,白乐菱则问道:“姐夫这床多会儿弄的,我咋没发现?” 何雨柱随口敷衍:“就前两天,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就关注一张床?” “因为那些我记住了,床我不知道哪来的啊。” “你的关注点还是这么与众不同。” 冉秋叶在书房的床上躺了儿,发现这里就是比卧室凉一些,有点小微风,非要在这儿睡,何雨柱怕穿堂风把她吹感冒了,哄着她回了卧室。 三个人关灯睡下后,白乐菱黏着何雨柱,天气闷热,紧挨一会儿就又会出一身汗,何雨柱就往冉秋叶那边儿挪,冉秋叶嫌丈夫挨着自己太热,也开始往她睡的窗户方向躲,就这样把冉秋叶都挤到窗台底下了。 冉秋叶受不了了,低声呵斥:“你们两个干嘛?看看我都到哪了?” 白乐菱委屈巴巴的说:“姐夫一直躲我就一直追嘛。” 何雨柱赶紧亲了下冉秋叶,“她一直追我,我就一直追老婆。” “你俩回自己褥子上去。”冉秋叶发话。 没办法,何雨柱只好任由白乐菱搂着,一直到小丫头睡着。 何雨柱看着她汗津津的小鹅蛋脸,这姑娘估计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挫折,她挨着太热,自己也不舒服,就轻轻把她胳膊腿挪开,给她把肚子盖好,又看了下冉秋叶的情况,才偷摸跑书房床上了,他可不管什么穿堂风,凉快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现在无比怀念上辈子家乡最热时候那几天只有三十来度的气温,主要是湿度低,不闷。 日常二十多度的天,树林里的微风,还有草原上旋转的大风车。 第248章 搞个工作 夏季天亮的早,没几个会天不亮起床,何雨柱更不会,他每天还就趁着早上这点凉意睡的香呢,晚上可以不睡,白天绝不早起,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起床。 这就叫一日之计在于晨嘛。 白乐菱醒来后发现何雨柱不见了,冉秋叶还在熟睡,她只穿着小短裤下炕,趿拉着拖鞋到客厅喝了点水,又检查了下门上的插销,到书房把前后窗户的窗帘都弄的严丝合缝。 然后掀开何雨柱盖的毛巾被趴在了他身上继续睡觉,这床太窄,没地方给她躺。 何雨柱感觉到压在胸前的压迫,睁眼看了下,继续搂着她闭上了眼睛。 “柱子哥你跟乐菱什么时候跑书房睡去了?” 早上吃早饭时候,冉秋叶问他俩。 “屋里太热我睡不着,我是十点四十七分去书房睡的。” 白乐菱举手回道:“我是大概五点来钟起来喝水发现姐夫不在,看他在书房睡怕他着凉,就把我自己给他盖上了。” “你还挺会说话。” 冉秋叶瞥了她一眼没多说啥,这两个多月下来,白乐菱跟自己丈夫两人里里外外的了解的挺透彻,白乐菱的行为也算不得什么了。 她转而带点委屈的跟自己丈夫说:“柱子哥你不让我在那个屋睡,却自己跑过去,就会给自己找舒服地方,让我热着。” 何雨柱搂着媳妇儿肩膀哄她,“你现在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要保护好嘛,老婆你怀我们的宝宝辛苦了。” 冉秋叶挺好哄的,这一说立刻开心了,“我不辛苦,柱子哥每天上班才辛苦。” 何雨柱吃完早饭安顿白乐菱: “在院子里能不跟别人说话就不要跟别人说话,照顾着点你秋叶姐,就在院儿里待着不要出去乱跑” “还有,表现的正常点,不要有难过担忧失落这些神情,你最会装了,这个应该难不住你,反正不要表现的跟过去有什么不同。” 然后又对自己媳妇儿说道:“东厢房水缸里泡着西瓜西红柿那些,下午你跟乐菱弄的吃,我要是晚回来的话不用等我吃饭,别担心。” “知道了柱子哥,我跟乐菱在家等你。” 何雨柱亲了下自己媳妇儿,“嗯,老婆我走了。” 白乐菱撅嘴,“姐夫还有我…” 何雨柱今天去单位得搞一件事,他要给白乐菱搞一个工作岗位,后面的情况谁也不知道,他养着白乐菱让她当个街溜子倒是没问题,养多久也能养得起,但白乐菱这一茬属于老三届,万一白乐菱当兵政审不过关的话,没工作就得下乡。 他可不觉得白乐菱有钟跃民那两下子,拄着棍儿要饭还能要出花来,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丢到不知道哪里的农村他可不放心。 白乐菱当兵政审不过的话,也不会有单位接收,那就得付出点代价给她搞一个工作岗位了。 就算以后这个岗位用不着,还可以卖掉嘛,就算亏也亏不在哪。 至于情人的儿子棒梗?就应该让他去乡下锻炼下,何雨柱自己小时候在农村长大,仇视市民户,就这么小心眼,就这么双标,欧耶。 何雨柱先去三个食堂转了一大圈,美名其曰认真负责检查卫生,实际上装模作样显得自己正在努力做贡献。 难道不趁着早上太阳不高去转这一圈,中午去吗?三个食堂离的多远知道不。 正经工作搞完了他直接回了办公楼,没回自己办公室,而是去四楼找李怀德。 何雨柱敲门进屋,李怀德看是他,也没什么客气的。 “傻柱啊,过来找我有事儿吗?自己找地方坐,想喝茶自己倒。” 何雨柱顺手把门关上,在李怀德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白乐菱这个事情他准备跟李怀德说清楚,没必要扯谎。 “主任,我今儿找你还真有点事儿,您这个级别也知道外边儿的一些情况,是这样的…,她家后边儿啥情况咱也说不准,万一这孩子不能去当兵,没个工作那不成盲流了?总不能让她下乡去吧,说实话我挺不放心的。” 李怀德表情严肃了些,认真的审视了何雨柱几秒,说道:“我真没想到,你小子还有那个级别的亲戚,你咋不早说?这孩子的事儿我送她个岗位都行,就是这审查麻烦了点,咱现在也不知道后边会怎么发展,咱哥俩说句实话,她父亲那层的事儿咱掺和不起啊。” “我知道的主任,可她还是个小孩儿呢,这再怎么说,也查不到她的头上不是。” 李怀德听了没说话,皱眉思考着什么,手指一下下在面前的办公桌上敲击着。 何雨柱等了会儿,继续开口:“主任,您知道我的为人,不会搞那些花活,这是给您的一点儿心意,无论事情成不成,这都算我对您这么久照顾我的感谢了。” 说着他掏出两根小黄鱼推到了李怀德面前,这不是冉秋叶小箱子里的,这是自己这段时间搞来的。 刚开始他还想搞点委婉的送礼方式,后来一想这个太不符合傻柱的人设了,弯弯绕绕太多李怀德反而不放心。 现在黄金不能流通,国内金价又不高,其实三十多克一根的小黄鱼不算什么,也就自己一个月的工资。 李怀德看了一眼立马推回来,“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快拿回去,咱们这个关系还用搞这个吗?” 何雨柱又把两根黄鱼推回去,说道:“主任您听我说,自从我回到食堂您对我的照顾是有目共睹,以前我不懂,后来我才听人家说我这个十八级并不是那么好弄上来的,主任您肯定费了劲儿了,这就算是我对您的感谢,咱们也算礼尚往来嘛,至于那个孩子的事儿不在这里头,成与不成都行。” 李怀德这次没有再把东西推回来,想了下说道:“傻柱,你说的不错,为了你这个十八级的副科我的确是搭了人情了,你的谢意我就收下了,至于你说的白部家这个小闺女的事儿,你回去等我信儿好吧?我去操作一下。” 何雨柱站起来,微微欠了下身,“哎,那谢谢主任了,到时候这个岗位需要多少钱您跟我直说,主任您可别再因为爱护我自己垫钱。” 李怀德笑容满面,赶忙站起身说道:“好好好,咱们这关系,我肯定不会跟你客气的,你说你都求到我头上了,我肯定会给你这个面子的嘛。” 何雨柱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就知道事情成了,什么他么的最大努力回去等信儿,回去等信儿是让你觉得这事儿得费点劲儿,你等信儿这段时间就是他李怀德努力的过程。 至于让白乐菱进厂,进屁的厂,69年再说吧,先把工作名额拿到手就行,她继续当个一年半载快乐的街溜子吧。 小小年纪就别吃上班这份儿苦了。 第249章 一天刷两任务 “你现在比以前脸色好多了,下巴也不像过去那么尖。” 下午,后勤劳保二库里边,何雨柱捏着于莉的下巴说道。 于莉扒拉开他的手,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子漱漱口,擦了擦嘴说道:“要再不脸色好看点,那不白瞎了你这几个月动不动就给我好吃的了?” 何雨柱指了指她有些红肿的脸蛋,问道:“你这脸没事儿吧,还有点肿,你说你这什么毛病?” “没事儿,你也知道我就这癖好,谁知道怎么来的,到了那时候就非得疼点才得劲。”于莉摸了摸脸回道。 “别的地方你都不行,什么怪癖?跟闫解成也这样吗?” 于莉白了他一眼,“别的地方没那种感觉,再说跟闫解成也到不了那个点儿啊,这不跟你才偶尔发现的么。” “那你回去没事儿吧?被看到了会不会有麻烦?”何雨柱问道。 于莉把何雨柱要领的东西放桌子上,说道:“咱俩第一次这样啊?啥时候有过麻烦?我心里有数,你该干嘛干嘛去,快别瞎操心了。” 何雨柱拿过东西,空饭盒随意压在下面,搂过于莉来了个吻别,“行吧,那我先回去了,你用凉水敷一下。” 何雨柱拎着一包口罩帽子围裙啥的从库房出来,脚步轻快的朝三食堂走去,半路遇到闫解成还打了声招呼。 “闫解成?你怎么大老远儿的跑这边儿了?” 闫解成胳膊底下夹着一卷儿纸,停下脚步回应:“柱子你这是干嘛去了?这不我们主任安排的嘛,来办公楼给技术科还图纸,他么的狗东西,大热的天儿合着他嫌太阳晒,我不嫌吗?” 我干嘛去了?我当然是去找库管领取劳保用品了呗,正经工作来的。 话说闫解成去年那也是积极分子来着,现在越来越不积极。 何雨柱看了下周围,掏出烟盒甩给他一根儿,“少发点儿牢骚,现在说话小心点,你没看我一个副主任还得顶着太阳去领劳保用品吗?表现的就是这个积极态度。” 闫解成点上烟,问道:“去哪儿领的?于莉那个库房吗?” “是啊,还能去哪?” 闫解成问道:“这会儿我媳妇儿干嘛呢?” 何雨柱瞎掰:“我去的时候说库房钻进去几只蚊子了,光叮人找不到,这会儿应该正和蚊子斗智斗勇呢。” 闫解成抽了口烟开始吐槽自己老婆:“这来咱们厂上班儿后越来越矫情,回家讲究越来越多,还给自己买了个小盆儿,天天洗…嗨,我跟你说这个干嘛啊。”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说道:“你看看院儿里有谁是双职工还都是大厂的?偷着乐吧你就,你要不让于莉把岗位还出来,我八百收回。” “八百?涨了这是?”闫解成惊讶。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头,“不停的涨,最多一年半,一千二都能卖出去,不信你看着,到时候补我差价。” 闫解成眼珠子一转,嘴角的对勾都快赶上耐克了,“柱子你看这话怎么说的,这都落停的事儿怎么还带找麻烦的,我先给送图纸去了,忒忙。”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下午下班后,刘岚她们走了有一会儿了,秦淮茹从后门钻了进来。 跟秦淮茹一阵心满意足的深入交流后。 何雨柱问她:“最近家里有什么困难么?有话就直说,别再跟以前似的到处瞎踅摸。” 秦淮茹边扣扣子,回道:“吃的倒是够,就是孩子们的营养跟不上,你说这肉怎么说要票就要票?” 何雨柱撇撇嘴,说道:“买肉要票我没提前告诉你吗?怎么?你家孩子还缺营养?他们是皇子啊?这么矫情?” 秦淮茹紧张的拍了下何雨柱,“什么皇子?别乱说这种话,肉买多了这么热的天儿也放不住,傻柱你能买到不要票的肉吗?放心我给你钱。” “你要多少?” “一斤。” “一斤?你看我好意思要你的七毛八吗?还给我钱?” “那我给你五块,你一个月给我六斤,一次给我一斤。”秦淮茹说着从裤兜掏出她的手绢钱包。 何雨柱按住她的手,“这五块哪来的?是不是我的钱?” 秦淮茹摇头,“不是你给的,是我自己挣得,我这个月除了工资还挣了十块。” 何雨柱好奇,问道:“十块?你从哪挣得?” “卖了一次药,卖了十块。”秦淮茹答道。 何雨柱语气有点严厉,“不是让你等环境安全点再干这事儿吗?你怎么敢在这时候搞这个?” 秦淮茹把手绢又包好揣兜,“我这没办法,车间那个质检跟我聊天儿我多嘴提了一下,她就追着我让我给她弄,钱塞给我不要都不行。” 何雨柱叮嘱道:“再有人问你你就说没了,先别干了。” “行,我知道了,那不要票的肉你能从咱厂拿上吗?”秦淮茹继续问道。 “咱厂那点儿就别想了,外边儿有,不要票一块,你要的话我给你二斤,但不是啥时候都有,你别和别人说。” “那你可不可以给我弄五斤,我熬点儿油,这就给你掏钱。”秦淮茹说着又要掏兜。 何雨柱捏了捏小寡妇的脸蛋儿,说道:“拉倒吧,别装模作样了,钱你自己留着在厂里买饭票,对了,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一个礼拜天天啃窝头,咱俩就散伙。” 秦淮茹讨好的啃了他两口,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不散伙,傻柱你看我脸色都比以前好多了,我真的没有委屈自己。” 小寡妇一脸春色的离开后,何雨柱这才开始忙活自己今天的事。 任务完成,一天应付两个,完美,接下来又将是一段正能量的日子。 他现在有点后悔招惹于莉跟秦淮茹了,都怪自己没出息,大头没有控制住小头,现在却觉得有点浪费精力,这两娘们儿的性价比跟白乐菱那种香香软软还有背景的小姑娘比可差远了。 当然了,这是搞过了才后悔,没搞过时候他特么从来没想过这个,提上裤子说话就是硬气。 郝义说的对,同一个女人绝对不可以睡第二次,我的阿凡达在哪里? 何雨柱结束头脑风暴,去炉子里看了下炭火,正好烧透没有烟,然后他从库房一个盆里拿出腌了一天的小羊腿。 他可不敢在院子里烤羊腿吃。 不知道那些穿越到四合院,敢在三年期间整天大鱼大肉,动不动香飘满院的人才是什么品种的大傻哔。 烤羊腿有点费时间,自然不能把炉子其他地方都空着,于是何雨柱羊肉串鸡腿鸡翅什么都烤了点儿。 天暖和后李怀德时不时的就要吃顿烧烤,何雨柱雁过拔毛积少成多,不过羊腿是他自己的,从肉联厂用采购的身份收的,王刚不是在那儿当会计嘛,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其他东西烤好后,何雨柱把自己的宝箱拿出来-一个收纳箱,然后全装进去收到空间。 看看那个装米面粮油的左手集装箱,他么的吃了这么久不见少多少,看来还得卖掉一部分。 接着他把羊腿上的肉都片下来,装了两个饭盒,饭盒收入机器猫口袋,剩下的骨头那点肉他啃了,骨头收起来回头用来打狗。 去小库房里里外外检查了下,没有被于莉跟秦淮茹留下什么痕迹,没有长头发,至于她俩身上那点儿香味儿?她俩还没自己香呢。 “今天好运气,老狼请吃鸡,你打电话我不接……” 何雨柱低声哼着歌直接回家了。 第250章 心里有些自责 因为今天烤羊腿费了点时间,何雨柱到院子的时候已经是八点来钟了,当然这个季节的八点钟还是大天亮呢。 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个小子在看门,这小子叫王小波,年纪比白乐菱还小,前两年街道办安排住进来的孤儿,平时捡捡废品或者在街道办干点活养活自己,住在右手月亮门后面那间十二平左右的门房,别看房子小,可有自己独立的小院子。 何雨柱把车上挂着的个袋子递给他,说道:“正好你在这儿,这是十五斤棒子面儿,玉米面掺的不少,你快放屋里别让人看到。” 王小波连忙推辞:“柱哥你上个月才接济我,我不能再要了。” 何雨柱把袋子丢他怀里,“别墨迹了,让别人看到再对我有意见,正长身体的时候呢,吃不饱可不行,回头袋子还我。” 这小子眼睛有点红,感谢道:“谢谢柱哥,我以后肯定报答你。” “别提那个,你怎么没去学习在这儿看门儿啊?”何雨柱问道。 王小波解释道:“街道的人说怕外人进倒座房这进没人知道,就让我看着。” 何雨柱点点头,“这活不错,去把面倒家里,袋子给我,正好我也在这儿待会儿。” 王小波赶忙转身回了自己小屋,没一会儿拿着空袋子出来递给何雨柱,“柱哥你怎么不回去?” 何雨柱随意坐在台阶上,说道:“怕突然出现打断人家学习精神,我还是完事儿再回去吧。” 接着看着大门感觉不太对劲,好像少了什么,“卧槽,咱们院儿的门当呢?” 王小波赶紧拉了下何雨柱,低声说道:“下午三大爷家的那哥俩儿带了几个人给搬走了。” 何雨柱:…… 算了不评价了,假装不知道。 何雨柱坐了会儿,心说我还是去溜达溜达吧,天不黑早回去也没事儿,于是站起身跟王小波打了声招呼直接去了千竿胡同自己练琴去了。 一直到天黑透,何雨柱才又骑车回了四合院。 他把车停下背着包去了后院,许大茂听到敲门声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秦京茹这会儿在屋里就穿着裤衩背心儿,她现在肚子大了,背心儿还被她撩在肚子上面,露个大肚皮跟太乙真人似的。 许大茂让秦京茹回避一下,他开门把何雨柱让了进来。 “去找两个碗。”何雨柱一进门就吩咐许大茂。 许大茂赶紧去拿了两个碗过来,何雨柱从包里掏出两个小罐子给他倒了点料,把饭盒拿出来说道:“一饭盒烤羊腿,我片好了,碗里是蘸料,钱回头再算,我先走了。” 刚转身又从包里掏出瓶冰镇啤酒放桌子上,“算是赠送,这个就不要你钱了。” 然后就出了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许大茂吃不了几口,还得大部分让秦京茹吃了,你别说许大茂怎么怎么坏,但是老婆怀孕后他比这年头大部分的男人都疼老婆。 何雨柱走后,秦京茹从里屋出来,许大茂打开饭盒用手捏了一块儿,发现还有点烫,他蘸了点料喂给秦京茹,问道:“味儿怎么样?” 柱哥送过来的能怎么样,当然是饱含爱意的香咯。 “真好吃,这个肉好嫩,也没膻味儿。”秦京茹夸赞道。 许大茂打开啤酒喝了口,跟秦京茹说道:“快吃吧,要睡觉了别吃多,剩下的我找个盆儿放水缸里,明天也坏不了,用炉子热了再吃。” 秦京茹点头,这会儿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小小的自责,拿起一片肉蘸了料递到许大茂嘴边:“嗯,大茂你也尝尝…” 看着许大茂把肉吃下。 好了,这下就不自责了。 出了许大茂家何雨柱在月亮门那里又把那个挎包填满,这才回了自己家。 白乐菱看他回家赶紧过来帮他摘包,结果一下子没提动。 “我自己来。”何雨柱小心翼翼的把叮啉咣啷的包取下来。 “姐夫包里什么啊?这么沉?”白乐菱问道。 何雨柱边从包里往外取东西边说:“啤酒,咱们吃点烤肉喝点啤酒,过个周末,当然你秋叶姐喝别的。” 何雨柱把东西收拾的摆到桌子上,又把自己刚才背的军用水壶打开给冉秋叶倒了一杯。 “老婆你喝这个。” 冉秋叶看着杯子里这没见过的饮料,疑惑的问道:“柱子哥这是什么啊?” “果蔬汁,我在食堂自己弄的,纯天然无添加,喝这个对身体好。”何雨柱解释道。 白乐菱看向何雨柱,“姐夫我可不可以喝一口尝尝味儿?” 冉秋叶拿起那个水壶晃了晃,摸了摸白乐菱的头说道:“这一水壶呢,你想喝就喝呗。” 何雨柱去洗了洗手,重新坐回桌子旁,一个人在那嘀咕:“怎么总感觉今天回家少了点儿什么?” 冉秋叶赶紧勾着他脖子在他嘴上亲了下,“少了这个是不?” “对对对,我也忘了。”白乐菱说着也走了个流程。 何雨柱假装苦恼,“这左拥右抱还不能干正经事儿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冉秋叶噗嗤一笑,说道:“还真是这么回事,辛苦你了柱子哥。” 我现在是贤者时间,一点也不辛苦。 旁边的白乐菱踌躇了下说道:“要不…姐夫…” 白乐菱刚开个头,就被何雨柱打断了:“好了,不许说了,换个话题。” “为什么啊?姐夫你还在害怕啊?我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怕啥?”白乐菱问道。 “不是怕,先不提这个了,还不到时候。” “我可能以后帮不到姐夫了,当兵也未必能去,工作估计也不好找。”白乐菱有些低落的说道 何雨柱伸手把她搂在怀里,说道:“没事儿,我跟你秋叶姐养着你,养多久都没问题,至于你刚才想说的事儿别再提了,我还不能这么做。” 白乐菱抬起头,看着他说道:“姐夫,秋叶姐说你的理想是吃软饭,我以前还想着让你吃我的软饭呢,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何雨柱摸摸她的头,“我以后肯定会吃到乐菱的软饭的,相信你未来肯定会很有出息。” 白乐菱还是没什么信心,说道:“我以后不能当兵,没工作,就让姐夫养着,我心里不舒服。” 何雨柱心说你光是父辈的盘根错节的关系网都够你用了,注定没法普通,但还是逗小丫头。 “也不一定啊,你还可以下乡,然后嫁个农村汉子,生七八个孩子,过十年咱们再见面,你就会看上去比我年纪还大。” 白乐菱脑子里想了下,打了个冷颤,急忙搂紧何雨柱,“我不要,我就要和你跟秋叶姐在一块儿,我才不要给别人生七八个孩子呢。” 第251章 潜入白家楼 何雨柱把啤酒打开,给白乐菱倒了一杯,“今天少喝点,别再喝多了。” “我不怕,在家里喝多有什么关系,正好睡的香。” 白乐菱没有等自己姐夫照顾,该吃吃该喝喝。 何雨柱给冉秋叶夹了块肉,“老婆你跟乐菱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的柱子哥,太晚了,我少吃点。” 等冉秋叶放下筷子,何雨柱冲自己媳妇儿举杯。 “老婆我敬你一个,感谢老婆的大度,感谢你能接受我的缺点,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冉秋叶也举起自己的果汁:“我相信你也是相信我自己,如果柱子哥你哪天对我始乱终弃了,我也不怪你,因为你最好的时候都是在我身边的。” “老婆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了,我不可能离开你的,你不明白你对我意味着什么。” 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啊。 “好的柱子哥,我相信你。” 白乐菱急着举杯加入,“还有我还有我,我也谢谢秋叶姐能容忍我。” 放下杯,何雨柱问道:“乐菱你担不担心白伯伯?” 白乐菱语气稍微低沉了点,“当然担心,但是总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除了影响别人心情有什么用?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把自己照顾好不让家里人担心才是我应该做的。” 何雨柱抓住她的小手,说道:“乐菱真懂事,我明天去问问大领导,看看有没有什么信儿,咱们的确是什么都做不了。” “好的姐夫,不说这些了,我知道的。” 何雨柱一共就拿出来四瓶啤酒,他想带多少都行,主要是怕喝个没完。 四瓶何雨柱一人喝了两瓶半,剩下的白乐菱喝了,小丫头这酒量的确不咋地,比冉秋叶差远了,一瓶半啤酒喝的脸已经有点红了。 三人喝完酒收拾的洗漱完事儿,何雨柱也没说自己去书房小床上睡,直接关灯脱衣上炕,先左拥右抱一会儿。 刚躺下,怀里的白乐菱就问道:“姐夫,你说咱们能不能偷偷溜到我家?” 何雨柱问她:“你有什么东西需要带出来吗?” “嗯,我想去拿点我的衣服,还有些其他的,还有我想把我家的电风扇拿出来,这样你跟秋叶姐就可以在家吹风了。” 电风扇? 白乐菱的话提醒了何雨柱,然后他在那个杂七杂八的空间里一顿搜索,A779这家伙以前可能是开搬家公司的,机器猫口袋里的空间利用到了极致,就跟俄罗斯方块儿似的,利用各种角度塞的严丝合缝,别看这个空间还有一截空的,何雨柱怀疑自己要全倒出来,根本就没办法再全部塞回去。 幸亏取出来的时候是从任何位置都可以出来的。 空间里还真有两风扇,但这也太他么小了,这是个玩具吧?就那种带个充电线那种巴掌大的小风扇,可这也没充电头啊。 嗯?充电头?艹,我他么知道那个华为充电头是干什么用的了。 “明天不是去大领导那里吗?咱俩一起去你家看看能不能溜进去。” 没道理袁军可以溜回自己家偷花瓶,白乐菱就不行。 就在这会儿,冉秋叶突然从自己怀里滑了出去,有了其他动作。 “嗯?老婆你干嘛?” 冉秋叶:“柱子哥你不用管,躺着别动。” 白乐菱一看,“我也来我也来……” (^o^)ノ╰ひ╯(^o^) 我不想要啊,为什么是今天…… 第二天吃完早饭,何雨柱带着白乐菱去往机关大院,看看可不可以溜进她家。 坐在后座的白乐菱晃悠着小腿,问何雨柱:“姐夫,一会儿我们怎么溜进去呀?我有钥匙,要不咱们直接把大门的封条撕了开门进去吧。” 何雨柱回道:“过去看看情况再说,能不破坏封条还是不破坏的好,悄悄滴进村,打枪滴不要。” 白乐菱扶着他腰的手紧了紧:“哈哈,姐夫你这会儿还敢这么说话呢?也不怕我举报你。” 何雨柱看路上没人注意,偷偷捏捏她的小手:“没事儿,只要是乐菱举报的,坐牢我都开心。” 白乐菱撅嘴,“姐夫你太不让人放心了,这也太会说话了。” “把心放肚子里,你秋叶姐绝对不会允许有第二个像你这样的存在。” “那当然,我独一无二的。”白乐菱又得意了起来。 两人进机关大院那自然是大摇大摆大路路上来,卫兵认识他俩。 到了十九号,何雨柱领着小丫头绕着小楼转了一圈儿,白乐菱看着自己家这个厨房都赶得上何雨柱三间正房大的小别墅,说道:“姐夫要不咱俩就从大门儿进吧,我就是回去拿自己东西,抓到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吧?” 何雨柱看着二楼的一个阳台,按照自己记忆里的格局判断,就是那个放钢琴的大房间。 “能不破坏封条还是不破坏封条的好,其实从这里…” 何雨柱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拉起白乐菱的手往正门去,“走,就从大门儿进,谁说不破坏封条就进不去了。” 白乐菱看何雨柱的突然转变有点懵,跟着自己姐夫到了大门。 “乐菱你注意着点周围,看的远点,我来把封条揭了” 他么的浆糊糊上去的封条,夏天又指不定啥时候就下雨,想不破坏封条太容易了。 何雨柱掏出个喷雾的小瓶子来,对着封条喷了两遍,直到浸透,等了一小会儿拿出刀片小心翼翼一点点揭了起来。 “姐夫这是什么?一股怪味儿。”白乐菱问道。 何雨柱一边轻轻的揭封条,答道:“是酒精,我是个厨子,需要干净卫生,这是用来消毒的,好了,用钥匙开门。” 白乐菱诧异,“姐夫你到底会多少东西?你以前是不干过佛爷?” “都是点没用的,对社会进步没啥用的技能,”何雨柱边说边拉着打开锁的白乐菱闪到屋里,进屋后顺手反锁。 “姐夫咱们先去唔…” 进屋后白乐菱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何雨柱一把按在了墙上,白乐菱刚开始还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搂着何雨柱开始热情的回应。 第252章 真牛逼嘿 白乐菱不停的拍着何雨柱的胸口,一直到何雨柱松开她。 小丫头面色绯红,不停的喘息着,“姐夫你这是怎么了?感觉你要把我揉碎似的。” 何雨柱:“我在这间大房子里第一次看到你,就想像现在这样了。” 白乐菱佯装生气,“好哇,姐夫你还真不愧是个色狼,第一次见面儿就打我的主意。” 何雨柱捏捏她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说道:“谁让你那会儿跟我说话那么不客气,太没有礼貌了,我这是在报复你。” 白乐菱凤眼朦胧,“我那会儿不懂事儿嘛,那姐夫你再报复我一会儿。” 不知道是谁报复谁,再报复下去何雨柱得失身,他连忙拦住想更进一步的白乐菱,“停停停,我不报复了,住手,咱俩先去拿东西。” 白乐菱的动作被何雨柱打断,略带不满的说道:“姐夫你可真够怂的,整天说自己好色,结果我这么个漂亮小姑娘在你身边这么久,你是真能忍啊。” 何雨柱把她从身上拽下去,“对,我戒过毒,这件事情是迫不得已,别说了,咱们快去拿东西。” 两人说完就去楼上收拾东西,白乐菱把她的衣服都装到个大包里,然后把自己家电风扇也让何雨柱往楼下搬。 “冰箱别搬,这玩意儿搬回四合院太扎眼了,而且那边儿经常停电,冰箱放东西也会坏的,再说也拿不上。” 何雨柱看到白乐菱瞅着她家那个雪花牌冰箱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赶忙阻止。(四九城雪花冰箱厂,1956年投产) 白乐菱听后立马放弃,又跑到她爸妈卧室,“好吧,姐夫咱再拿点儿别的。” 何雨柱抱着一个大包,有点无语的问白乐菱:“你把这件空军59式冬服拿给我,我也就要了,但是你这抱这么个泡棍子的大瓶子是干嘛呢? 白乐菱晃了晃抱着的大玻璃罐子,“这是爸爸的虎鞭酒,这里不是棍子,是真的东北虎的虎鞭,他还没怎么喝过呢,对身体好,姐夫你喝了肯定龙精虎猛。” 何雨柱放下大包,好奇的接过那个大罐子,“这就是大老虎的那条鞭啊?这么老长,真牛逼嘿,可我喝了这玩意儿估计棺材盖儿都盖不上,你秋叶姐怀着孕呢,要这有啥用?” 白乐菱:“呃…总有用得着的时候,不管了,先带走,姐夫你等会儿,屋里还有两瓶,反正我爸留着用处也不大了。” 过了会儿白乐菱又拿出两个瓷瓶装的,李时珍牌虎鞭酒,中药厂生产的。 何雨柱拉住还想去倒腾的白乐菱,“你真他娘的是个大孝女,行了别搬了,够了够了,没准你以后还得回来呢。” 何雨柱去厨房找了个麻袋把那台从东德转运来的东芝电风扇塞进去,另一只手提着那个装衣服和药酒的大包,白乐菱抱着玻璃罐子跟在后面。 两人探头探脑的出了十九号小楼,何雨柱顺手吐了两口吐沫把封条biaji糊上,然后把大包跟麻袋都放在自行车后座捆好,他推着车安顿白乐菱:“你可得把瓶子抱牢了啊,我还一口没喝呢,咱先去七号方部长家。” 两人到了七号小楼,方兴汉这会儿估计在庆幸自己是个落马人员呢,躲过了这一波。 开门的是吴瑞娟,看是何雨柱,还好奇呢,往常何雨柱不会这个时间过来。 “柱子过来了啊。” 然后看到了何雨柱身边抱着个大罐子的白乐菱。 “这不是老白家那个小姑娘吗?我昨个还跟首长说呢,这小丫头是跑哪去了?柱子你找到她了?” 何雨柱回道:“是啊,我回家才发现她跑我家去了,她跟我媳妇儿关系比较好,大领导在家吗?我带她过来打听下她爸的事情。” 吴瑞娟把两人让进屋,指了指楼上:“首长在楼上看书呢,你俩先把东西放楼下吧,走的时候再拿。” 给大领导做顿饭下了几局棋,得到的信息还没有自己估摸的多呢,主要大领导也在明哲保身,不敢掺和这些。 何雨柱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带着白乐菱告辞,方兴汉放下手里的茶杯,说道:“现在这个情况,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没准过不了几天老白的两个儿子就没事儿了,我给你留意着点儿。”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好吧,谢谢大领导了,您的车在吗?让小雄送我一下吧,刚去她家拿了点东西。” 大领导一愣,问道:“去十九号拿东西?傻柱你俩是怎么进去的?” “她有钥匙,开门进去的,我没有破坏封条。” 大领导指了指何雨柱,“你这…这不胡闹嘛,不合规矩啊,再把这小姑娘教坏。” 何雨柱心说这个时候去他么哪里讲规矩去?老子已经够守规矩了。 再说白乐菱一个二代想干坏事儿还用我教?我一个老百姓再坏能带来多大破坏?我有那本事改书书还是有本事搞针针? 不过他还是解释道:“这不她也没个换洗的衣服,这大热天儿的没个换洗的还不馊了,我们也就拿了她的点儿衣服。” 大领导微微皱眉,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不说这个了,傻柱你切记不要在厂里掺和这些。” 何雨柱点点头,回道:“我听您的,只管好自己的份内工作,多余的一个字不说。” 吴瑞娟送两人出来,小雄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老姐姐,您先回去歇着吧,天儿热,别出来了,我自行车先搁这儿,我下次过来取。” 吴瑞娟还是说道:“柱子你有空就过来陪陪首长,他这天天都皱着眉头,看你过来他高兴多了。” “我知道的,我只要有空就过来。” 吴瑞娟突然像是刚想起来什么,边往屋里走边说道:“对了柱子,你等会儿,我差点儿忘了。” 过了会儿,她提了个包出来,指了指包里的东西。 “你媳妇儿不是怀孕了嘛,这是我收拾了点儿我孙子以前的点东西,你别嫌弃。” 这年头,这种家庭的小孩退下来的东西都不是普通老百姓能见到的,何雨柱当然不会嫌弃。 但回去要消个毒。 何雨柱赶忙接过,“那不能够,这肯定都是好东西,谢谢老姐姐了。” 告别吴瑞娟后,小雄开车送二人回了南锣鼓巷,把车停到门口后,看东西比较多,小雄就提了大领导夫人送的那包东西跟着一起进了四合院。 夏天的休息日,院子里除了个别在外边儿混的年轻人,几乎都在院子里忙活,看到三人大包小包的进来也没说什么,普通老百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乐菱被车接车送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大家也都不奇怪。 门口又挂着锁头,冉秋叶估计又在后院儿。 何雨柱开门把小雄让进屋里,给他倒了杯凉茶。 “小雄辛苦了,坐着喝杯水。” 冯建雄也没跟何雨柱客气,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又递回来,“再给我倒一杯。” 何雨柱给他又把茶杯满上,小雄又一口喝完,然后把水杯放回桌子,擦了擦嘴。 “行啦,我走啦,没准首长有事儿。” 何雨柱看他这雷厉风行的样,问道:“你这也太痛快了,不多坐会儿了?” 小雄摆摆手,“不了,你待着吧,别送了。” 第252章 伞下 何雨柱在春天拾掇房子时候就装了不少的插座,就那种圆形黑色塑料的。 晚上吃完饭后,冉秋叶跟白乐菱吹着风扇,冉秋叶写她的英文故事,〈海上钢琴师〉已经写完了,她在写另外一个故事〈铁达尼号〉。 反正每天就写一会儿,也不会太累,何雨柱之所以让冉秋叶写这些东西,也不全是为了以后让她到79年用来赚US刀乐,他是担心自己老婆十多年后会把英语读写这项技能遗忘掉。 如果按照76年老美出台的版权法,历史事件不受版权保护,〈铁达尼〉提前弄出来也没几个钱,主要是看看能不能在未来蹭一蹭卡车司机的大船的热度。 何雨柱脑袋里记着的,适合给冉秋叶把大致情节讲清楚的外国故事其实并不多,他没那么大脑容量,能想起来点啥就给冉秋叶讲点啥,剩下的就看冉秋叶的本事了。 既然要吃软饭,那首先得让冉秋叶买的起饭不是。 旁边白乐菱也拿着本〈红与黑〉在那磨磨蹭蹭的看着,时不时瞅一眼窗外正在跟邻居坐着乘凉的何雨柱。 这本书看看没啥事儿,钟跃民就送给周晓白一本,结果钟跃民自己没看过,不仅没看还把周晓白忽悠的上了二垒… “乐菱,明天下班我带你去趟你嫂子家吧,去看看她们,就算你不想在你哥家住,可至少得让家里人知道你在哪。” 晚上睡觉的时候,何雨柱想起来白乐菱当天跟家里人分开后,先是跑到同学家,后来就来了南锣鼓巷,还没通知家里呢。 白乐菱往他身边蹭了蹭,回道:“好的姐夫,去趟我大嫂那就行,我二嫂肯定回她爸妈家了。” 何雨柱翻身背对着她,搂着冉秋叶的腰抚摸着自己媳妇鼓起来的肚子。 他突然想起来个东西,以前老婆怀孕时候用的那个托腹带,那娘们儿说可以缓减疲劳减少妊娠纹,明天去外边找找有没有合适的材料,看看能不能搞个替代品出来,反正许老板买单。 话说自己会不会跟冉秋叶肚子里的孩子有代沟啊?他可是个八零后,在未出世孩子眼里他爹就是垮掉的那一代。 冉秋叶握着丈夫的手,突然说道:“老公我想剪短头发。” 何雨柱疑惑,“怎么突然想起剪短头发了?” 冉秋叶侧过头蹭蹭丈夫,说道:“肚子越来越大,不好弯腰了,你那么爱干净,我时间长不洗头怕你嫌弃我嘛。” 何雨柱吻了下自己老婆,“不会嫌弃你的,洗头的话我给你洗,躺着洗就行,不过老婆想剪短头发我也没意见。” “老公我也想躺着让你给我洗头。”白乐菱从身后抱着他,插了一句。 何雨柱:…… “你给我滚一边儿去,乱喊什么,小心你秋叶姐不高兴。” 冉秋叶笑着拍了拍自己丈夫的手,“没事,她在外边不这么叫就行,可我还是想剪短头发,长这么大我还没留过短发呢。” 何雨柱摸了摸冉秋叶的长发,“明天没空,那我后天给老婆剪。” 白乐菱:“姐夫你给我和秋叶姐讲个睡前故事呗。” “好的,我给你们讲个王熙凤血溅鸳鸯楼的故事……” 又是一个该死的周一,何雨柱继续去轧钢厂摸鱼,从食堂去办公楼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于海棠带着一帮人,一个个装备齐全,又是旗又是幅的。 于海棠旁边放的个大鼓,看样子这帮人是等卡车过来拉他们呢。 “柱子哥,你这是要去办公楼吗?” 于海棠看到何雨柱过来热情的打招呼。 “是啊,海棠你们这是又要出去?天气热,把水壶带上多喝点水,小心中暑。” 于海棠还没来得及回话,旁边一个上头男插嘴:“这点困难挡不住我们,我们的心比这天上的太阳还要火热。” 于海棠瞪了那位一眼,她知道何雨柱不爱掺和这些。 拍了拍自己挎着的水壶,“柱子哥我带着呢,你在厂里也多喝点水。” 何雨柱没搭理那位说了啥,倒是旁边其他人看到两人互动面面相觑,看来传言有点道理啊。 不过也没啥多余的反应,这要是以前没准还会起个哄,他们现在这一副斗志昂扬的德行不适合开这种玩笑。 何雨柱看着于海棠身边的大鼓,问道:“海棠你们出去为啥还要带个鼓啊?” “为了吸引人,好宣传啊,也为了表达我们的热情。”于海棠答道。 何雨柱哦了一声不置可否,忍下对着面前的鼓来一段儿〈霍元甲〉的冲动,跟于海棠告别离开。 一整天闲的没屁事儿,结果马上到下班儿时间了,居然下起了雨,一帮人站在三食堂门口等了快半个钟头,雨势没有一点要小的意思。 刘岚抬头看了看天,“已经阴平了,一时半会儿这雨停不了,别等了,回吧。” 说着跑回后厨穿了件工作服外套,拿了把油布伞打着跑到了雨幕里。 自行车没法骑,刘岚回家要经过一段土路,泥会卡在挡泥板缝隙里,还得扛着车子走,所以她把车子放在了厂里。 后厨的人都在单位备着雨具,刘岚一走也各自顶着家伙开始收拾回家。 马华看何雨柱站着不动,问道:“师父,您怎么回?” “我有伞,你们走吧,我来锁门。” 食堂的人走后,何雨柱锁门打伞朝厂子的后门走去,既然不骑自行车,打伞回去鞋也得湿透,还不如抄近路从后门出去坐公交回去。 从后门出来去坐公交车就会路过棒梗做叫花鸡那堆水泥管子,何雨柱打着伞刚经过那块儿的时候就听到后边有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喊自己。 “何叔。” 何雨柱回头,发现是贾家的小当跟小槐花,两个小姑娘正钻在水泥管子里躲雨呢,刚刚叫自己的是小槐花。 他打着伞走过去,弯腰问道:“小当,怎么只有你带着妹妹跑这儿了,你哥呢?” 小当回道:“我哥去找同学玩儿了,没带我俩,何叔你能把我俩带回家不?不知道雨多会儿能停。” 何雨柱看着两个小丫头,心说不知道未来这两小孩儿的命运会被自己扇成什么样,至少如果自己不过来的话,棒梗现在是不搭理傻柱那沙雕的,而傻柱也错过了冉秋叶跟寡妇纠缠上了。 按照魔改文的世界的话,贾家人死走逃亡,却很少有人交代这两丫头的结局,变态点的直接让她俩活不大,结局好点的也是个未来的后宫。 不过他对这俩小玩意儿可没啥兴趣。 何雨柱伸手抄起小槐花,说道:“走吧,跟着我一起去坐公交车回去。” 何雨柱一只手撑伞,一只手抱着小槐花,小当紧挨着他躲在伞下,跟着朝公交站牌走去。 第253章 白乐川 何雨柱在第二天才陪着白乐菱去了趟西城区她大哥家,白乐菱跟自己大嫂说明白了行踪,她一个小丫头啥也干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待在南锣鼓巷,如果大哥出来后就去找她。 何雨柱在楼下等着没有上去… 一个背靠工厂的钳工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经常可以自己dIY,星期三的时候何雨柱给冉秋叶剪了头发,手动推子是买的,他这几个月在厂子里还做了把牙剪,就为了给冉秋叶剪头发。 托尼老师的手艺也不是跟剃头匠学的,反正一点一点慢慢剪呗,再丑也丑不在哪里。 他给冉秋叶剪了个短狼尾,就是耗时长了点,冉秋叶差点睡着。 “完美,客人您看看还满意吗?” 何雨柱拿着小镜子让坐在梳妆台前的冉秋叶看看他的劳动成果。 冉秋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短头发的样子,比以前少了点柔弱,多了两分英气。 “很满意,谢谢柱子哥。”冉秋叶乐着答道。 何雨柱把围在老婆身上的布取下来,扶着她站起来,说道:“不客气,过来我给你洗一下,全是碎头发。” “姐夫你怎么还会给人剪头发呢?你到底会多少东西?”白乐菱在旁边问道。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没会多少,要不是你在旁边不停的哔哔,我早剪完了。” “什么叫哔哔,我那是提意见好不好。” “做错事你还敢顶嘴啊你。” 白乐菱手里玩儿着自己辫子,“姐夫你也给我剪一下吧,我也不想留长头发了。” “明儿的吧,我手酸…” 何雨柱第二天就给白乐菱换了个发型。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又过去半个来月。 这天何雨柱下班回家,发现家里多了个陌生人,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穿着得体,长的很精神。 白乐菱看何雨柱进屋,马上介绍:“大哥这就是秋叶姐的男人何雨柱。” 然后对何雨柱说道:“何雨柱,这是我大哥白乐川。” 何雨柱连忙打招呼:“您好您好,听说过,您没事儿就好,白伯伯跟白伯母他们……” 白乐川也跟何雨柱握手,回道:“谢谢何雨柱同志的关心,还有对我妹妹的照顾,我跟老二没啥问题,我母亲也在我家,机关大院的房子暂时还不能回去。” 何雨柱也拉了把椅子坐下,“嗨,您客气了,小姑娘挺懂事的,我也没做什么,倒是乐菱能在这陪着叶子算是帮了我的忙了。” 白乐川又跟冉秋叶两口子聊了几句,旁边的白乐菱心里有点没底,插话道:“大哥你看你也亲自跟何雨柱道谢了,咱就回吧,我想咱妈了。” 说着起身背上自己的绿军挎就要拉着她哥走人。 白乐川有点不满,“这么大姑娘了,怎么还这么没礼貌,风风火火的。” 冉秋叶知道白乐菱心里有鬼,不想让她哥跟何雨柱多接触,就笑着帮白乐菱说话:“没关系的白大哥,我俩都没拿乐菱当外人。” 送兄妹俩出门后,白乐菱回头说道:“秋叶姐我先走了,过几天我再来陪你。” “好的,你多会儿来都欢迎你。” 何雨柱从始至终保持着礼貌,并没有过分的热情。 白家兄妹走后,何雨柱才有空问自己老婆咋回事。 “白伯伯的情况还不太清楚,咱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别操那么多心了。”冉秋叶回道。 “她哥过来打听了下乐菱在这边的情况,没什么事,我看着呢,柱子哥你别担心。” 何雨柱把自己媳妇儿搂过来,说道:“我能担心什么?这个烦人精终于走了。” 冉秋叶白了丈夫一眼,“在的时候嫌烦,走几天你就该想了。” “我才不想她呢,打扰我和老婆的二人世界。”何雨柱继续哄道。 冉秋叶在他嘴上亲了下,“就会哄我,信你才怪。” 何雨柱故作为难:“啊?老婆不信吗?那我该怎么办?” 冉秋叶靠在自己男人怀里,说道:“不用怎么办,就这样挺好的。” 何雨柱搂着媳妇儿,问道:“谢谢老婆,晚上想吃点什么?为夫给你做。” 冉秋叶摇摇头,“天气热,现在不饿,想不到吃什么,我想吃冰棍儿,柱子哥你给我去买一根呗,我都好几天没吃了。” 何雨柱不让冉秋叶多吃凉的,大热天的冉秋叶一周也就吃一两次。 “吃什么冰棍儿?吃雪糕或者冰激凌吧。” 冉秋叶把脑袋顶在何雨柱胸口开始撒娇:“我不,我就要吃冰棍儿,我不吃雪糕不吃冰激凌,老公你给我买冰棍儿去。”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怀里的老婆,冉秋叶怀孕后有时候会比较黏人,还挺可爱的。 “好了好了别顶了,老婆你想要什么口味儿的?我去给你买。” “啥味道的都行。” “奶油味儿的可以吗?”何雨柱问她。 冉秋叶又用头顶他,“不可以,我要吃红果的。” 靠,你刚刚还说啥味道的都可以,这么乖的媳妇都要被惯坏了。 何雨柱亲了口自己老婆,说道:“那你在家乖乖的,我去供销社给你买去。” 孕妇有令,买个冰棍儿算什么,就是冉秋叶想吃变形金刚牌的香肠都得满足她,谁让咱有这个条件呢。 何雨柱这边刚出大门,就遇到也刚到大门口的许大茂。 这孙子推个自行车,短袖衬衣敞着怀,里面穿着个白背心,脑袋上还扣了个草帽。 “卧槽,许大茂,你这风尘仆仆的是干嘛去了?” 许大茂看是老对头,把自行车停好,摘下草帽扇着风,“我他么能干嘛去,接到宣传任务下乡放电影去了,刚还了设备回来。” 何雨柱刚想回话,身后就有人出大门,回头一看是拿着个瓶子的闫解成。 这… 他么的突然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闫解成看到两人就打招呼,“哟,哥俩不回家在门口杵着干嘛呢?” 何雨柱掏出烟散给两人,说道:“我准备去供销社买东西,一出门儿正好遇上许大茂了。” 许大茂好奇的问道:“何雨柱你去买啥?” “我老婆要吃冰棍儿,我这不满足孕妇的要求嘛。”何雨柱回道。 许大茂点点头,“那你给我捎几根儿吧,回来给你钱,这一路坑坑洼洼的,我都累成条狗了。” 何雨柱吸了口烟,说道:“许大茂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啥意思?”许大茂疑惑,以为何雨柱要上高度。 “人家狗可没你这么累。” 旁边闫解成一听这回答被逗的没忍住笑,结果一笑被烟呛着了,不停的咳嗽,咳的硬是憋出个屁来。 许大茂抽抽鼻子,瞪着闫解成:“卧槽,闫解成你丫吃什么了?这么臭?” 何雨柱后撤两步,说道:“许大茂你闻就闻,怎么还能管人家要配方呢?” 说完就赶紧逃离污染源,朝供销社跑去。 第254章 赵立春出场 事实证明何雨柱压根儿就不是怕外边那些人,他怕的是天气太热,他给自己的人设就是一个‘必要的普通人’,食堂缺不了他,从来不参与政治活动,当官当的跟个透明人差不多,成分还是个三代雇农。 天气没有那么热以后,何雨柱又开始在外边到处划拉,他还囤了点茅台原浆,这东西改开后应该也能赚点儿钱,也不用存在空间,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事儿。 今天是冉秋叶的生日,九月初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下班后他先去了千竿胡同收拾了下家,练了会儿琴,最近他扒了个指弹的谱子,有点难,练了快半个月已经快把何雨柱练急眼了,他么的那帮玩儿指弹的真不是人。 何雨柱现在只要没其他事,下班第一站就是到千竿胡同这头露个脸,待一个来钟头再回家。 快回到南锣鼓巷的时候,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停车,往车后座放了个小纸箱子,然后慢慢悠悠的往家蹬。 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发现这儿站着蹲着台阶上坐着,院儿里几个年轻人聚集在院子门口。 老二老三家的老二老三也在,这几个小子已经许久没有出过场了。 刘光福跟阎解旷看到何雨柱还有点害怕,叫了声柱哥就低头找蚂蚁去了。 现在他们可不敢喊傻柱了,换句话说自从何亦安穿越,改变了傻柱以往的行为方式和说话习惯,变得越来越好,再加上目前这个环境,现在除了于莉那个情人,还有刘海中那个二货,满院子都没人再叫何雨柱傻柱。 大眼儿贼刘光天对他倒没什么惧怕,正常打招呼:“哟,咱们的何副主任回来了?有日子没见了啊。” 何雨柱停下车,回道:“有日子没见的不是你吗?我每天都在院子里,怎么今儿舍得回来了?” 然后瞅瞅另外几个人,“这什么日子?人可真够全的。” “嗨,能是什么日子,这不回来看看我爸妈嘛。”刘光天回道。 何雨柱习惯性的掏出烟散了圈儿。 闫解放接过烟道谢:“谢谢柱哥” 何雨柱看着那两小的,问道:“你俩抽吗?” 阎解旷赶忙摆手拒绝:“不抽不抽,我还小。” 何雨柱没多说啥,把剩下的半盒大前门扔到刘光福怀里,“给你了,自己点吧。” “谢谢柱哥。”刘光福受宠若惊,赶忙道谢。 何雨柱问刘光天:“你看你爸妈不回家,一帮人蹲大门儿口干嘛呢?” “那您得问他啊。”刘光天指了指闫解放。 “我听说李大妈家闺女带对象回来了,这不想看看这小子什么成色嘛。”闫解放回道。 这傻哔还有这心思呢? “在你家门口不照样看,堵大门儿外边儿想跟人家决斗啊?小心李大妈吊你家门口。” 闫解放赶忙解释:“没没没,就是看看,看看。” 何雨柱哪壶不开提哪壶,问刘光天:“对了,你的对象找咋样了?” 刘光天尬吹了下:“呃…踅摸着呢,挑花眼了都。” 何雨柱没戳穿他,给他比了个大拇指:“牛逼。” 就在这时,闫解放突然看向大门里边,何雨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好奇的回头。 一看是沙芮衿,旁边有个穿着挺干净的小伙子,虽然衣服上有些补丁,但是挺整洁利落的。 他再看这个小伙子的长相,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艹,本来以为你长的像年轻的谢老四,没想到居然像年轻的摄影师。 沙芮衿看到何雨柱也在门口,心跳就有点加快,感觉有些慌。 外边儿这帮小子没什么,她大不了不搭理,可她跟何雨柱两口子现在关系很近,春天那会儿还发生了点暧昧,要不是何雨柱拒绝她就被拿下了。 小姑娘有点忐忑的跟何雨柱打招呼:“柱子哥。” 何雨柱示意了她下旁边,说道:“沙沙,不给我介绍下吗?” 沙芮衿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介绍:“柱子哥这是我对象赵立春,你知道的,他在卫生院当大夫。” 何雨柱冲这位点点头,“你好。” 小伙子赶忙回应:“你好柱子哥,我叫赵立春。” 何雨柱跟他也没啥好说的,就跟沙芮衿告别,“好了,没事儿我回去了,你们忙去吧。” 他才懒得管门外这帮小子干嘛呢,闫解放没那个胆子占沙沙便宜,至于会不会打赵立春一顿,这个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年头哪有不会干仗的? 沙芮衿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了下,想叫他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何雨柱回到中院也没回家,停下车后跟窗户边的冉秋叶和白乐菱挥了挥手,指了指后院,就过了月亮门。 何雨柱去了许大茂家,秦京茹小心翼翼的扶着肚子开了门,见是孩子的亲爹,赶忙把他让进去关上了门。 秦京茹语气有点幽怨:“柱哥你好久没单独和我待着了。” 何雨柱扶着她坐下,哄道:“你现在月份大了,万万不能出什么事儿,外边那么乱,把你磕着碰着怎么办?” 秦京茹侧身靠在何雨柱怀里,说道:“我知道,就是想你,想让你抱着我,想让你陪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住在一个院子里,这小妞经常能看到何雨柱是怎么对冉秋叶的,许大茂再怎么在乎她肚子里的娃对她好,都不可能跟一个后世照顾老婆月子的男人比。 何雨柱上辈子的老婆比他小十来岁,那真是把老婆当小孩子养的,他穿越过来也带着一些自己本来的习惯。 秦京茹觉得怀的都是一个男人的孩子,她却不能大方的让何雨柱关心,心里肯定不舒服。 不过秦京茹似乎忘了一点,她当初仅仅是不想失去领导夫人的头衔,想要个自己的孩子来保住城里的优渥生活。 人是感情动物,产生了感情自然也就有了情绪。 没办法,何雨柱还是继续哄:“我知道的我这不一有时间就过来看你了嘛,宝贝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想吃啥都告诉我。” 秦京茹也知道让何雨柱长时间陪她不现实,说道:“还好了,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哪有那么矫情。” 说完就撅着嘴求亲亲。 何雨柱只好抱着她吻了会儿,这才开始说正事。 “对了,许大茂去哪了?我找他有事儿。” 秦京茹回道:“大茂今天得晚上才能回来,在电影院呢,柱哥你找他啥事儿?” “我想做点小孩子开发智力的玩具,画完图了,问问他要不要。” 秦京茹忙不迭的点头,“要要要,你家老二有的,我的老大也得有。” “老二?”何雨柱疑惑。 秦京茹解释道:“对呀,都是柱哥的孩子,我比冉老师先生啊。” 何雨柱心说屁的个老二,那何晓怎么算? 第255章 生日 何雨柱不能在许大茂家多待,上下其手的哄了秦京茹几句,装模作样的跟她肚子里的娃交流了下,又交代了小妞点注意事项,这才离开许大茂家。 回到中院,车后座上的小纸箱子已经不见了,家里两个女人在窗户边坐着,肯定不是被别人拿走的,那就八成是被白乐菱抱回去了。 箱子里是何雨柱给自己老婆准备的一个六寸大的蛋糕,前几天在轧钢厂厨房弄的,还教会了两个徒弟怎么搞这玩意儿,他俩走后何雨柱又用果酱跟糖块、水果、干果做了装饰,果酱来自何宇老铁的赞助。 傻柱是没有做蛋糕这个技能的,不过何雨柱会,三年口罩憋在家里的人都懂,隔离期间何雨柱学会了做蛋糕,蒸各种带馅儿花卷等等一系列手艺。 果然,进屋后一看盒子已经打开了,两个女人倒是没有开整,看何雨柱进屋一脸好奇的瞅着他。 白乐菱大概用手指蘸了果酱尝来着,这会儿正含着手指嘬呢,问刚进屋的何雨柱:“姐夫这蛋糕是不是又是你做的?怎么和外边的都不一样?你还在上面写了字。” 何雨柱点点头,把身上背的包挂在椅背上,在她两中间坐下,回道:“对呀,我自己做的,今天不是你秋叶姐生日嘛,这是我给她做的生日蛋糕。” 文艺女青年的媳妇儿果然又被感动了,扑到丈夫怀里抱着他,“谢谢老公,老公你真好。” 何雨柱拍拍怀里的漂亮媳妇,说出来的话直接打断了冉秋叶的感动。 “好了,老婆别这么客气,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嘛?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给我多找两个娘们儿。” 冉秋叶噗嗤一笑,在丈夫嘴上咬了一口,说道:“你想得美,跟乐菱这样已经是我大度了,这啥时候啊?你还敢想这种美事,不要命了?” 何雨柱回了冉秋叶一口,说道:“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我谢谢宝贝老婆的大度。” 旁边的白乐菱等夫妻俩互动的差不多了,才带点期待的问道:“姐夫我过生日时候你能不能也给我也做一个?” 何雨柱问道:“你多会儿生日?你都没告诉过我。” “腊八节那天啊,你也没问过。” “那我用腊八粥给你做一个。” 白乐菱撅嘴,“我不要,我就要跟秋叶姐一样的。” 何雨柱摸摸她的小脑袋瓜子,“好的,这点要求我还是能满足你的。” “姐夫你真好。” 何雨柱转头从包里拿出个纸包,放到桌子上,“乐菱也好,晚上吃饭的时候咱们再吃这个大的,这里还有个小的。” 冉秋叶打开纸包,跟白乐菱动作一致,说的话也一样,掰下一小块儿递到何雨柱嘴边,“老公\/姐夫你也吃。” 一看这情况,何渣男的嘴角比AK还难压,老实的接受了两人的投喂,然后说道:“我不喜欢吃甜食,我的两个大宝贝吃吧。” 晚饭时间,何雨柱拿出一瓶红酒,切了个果盘儿,热了两菜,整了个凉菜,他还给冉秋叶做了碗长寿面,卧了两个鸡蛋。 艺多不压身的何雨柱从包里掏出自己准备的数字小蜡烛,插到蛋糕上点燃。 “老婆,今天是你的生日,吹完蜡烛许个愿,然后你男人给你表演个节目。” 冉秋叶好奇的问道:“柱子哥你要给我表演什么节目?” “叫老公。”何雨柱纠正。 冉秋叶从善如流,“好的,柱子哥老公,你要给我表演什么节目?” 何雨柱指了指蜡烛,“先许愿吹蜡烛。” 等冉秋叶许愿吹完蜡烛,何雨柱站起身走到旁边面对两个女人。 “看着。” 然后何雨柱又唱又跳的来了个〈嗨皮歌〉。 “嗨皮波斯嘚嘞 嗨皮波斯嘚嘞…… 嗨皮嗨皮波斯嘚, 嗨皮嗨皮波斯嘚…” 何雨柱不怕邻居们听到,中院离的最近的就是旁边耳房,先不说就这几句邻居能不能听明白咋回事,听到也没关系,就连冉秋叶都得猜他唱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谁闲的敢找麻烦的话,以为他过来这么久是白混的?先把他们送进去。 冉秋叶被自己男人的操作逗的乐不可支,拍着手哈哈直乐。 而白乐菱从刚开始的面带笑容,到后来呲牙皱眉做出个火线妹的表情。 何雨柱表演结束,白乐菱面色古怪的说道:“姐夫你跳的好骚啊。” 何雨柱走到她身边,轻轻在她脑门儿上弹了下,又低头亲了下,说道:“说谁呢?看我不揍你。” 白乐菱笑着捂住额头,“嘿嘿,说我呢。” 何雨柱拍拍她的头,“真乖。” 冉秋叶不乐意了:“柱子哥我吃醋了,我才是你老婆啊。” “老婆别吃醋,你男人到死都是你的。” 何雨柱又哄着自己媳妇儿亲热了会儿,这才说道:“好了老婆,先把面吃了,一会儿该坨了,我也没多煮。” 冉秋叶把碗里的面给两人都分了点,还把一个鸡蛋给了何雨柱,说道:“雨露均沾,柱子哥你跟乐菱也吃,咱们都要健健康康的。” 冉秋叶吃了口面,抬起头问丈夫:“柱子哥你刚才唱的是happy birthday吗?这是哪里的口音?我差点没听出来你唱的是什么。” 何雨柱点点头,回道:“对,就是你认为的那个意思,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口音,我瞎编的。” 白乐菱比了个大拇指:“姐夫你太有才了。” 何雨柱把碗里那个荷包蛋夹了一半到小丫头碗里,“来,咱俩也雨露均沾。” 他给冉秋叶煮的面也就一小碗,三个人一分就是两口的事儿,搞一大碗的话自己老婆吃完这碗面还吃别的不了? 何雨柱给自己和白乐菱倒上酒,又给冉秋叶倒了杯汽水,举起杯对冉秋叶说道:“老婆,这大半年你辛苦了,每次摸你肚子都感觉特别神奇,咱们三个人第一次一起过生日,以后每年都能围着小家伙给你唱生日歌啦。” 冉秋叶幸福的光都要从眼里溢出来了,举起自己的汽水回应丈夫:“柱子哥我不辛苦,肚子里怀着你跟我的宝宝我也感觉到特别幸福,我现在回想一下,特别感谢当初那个大胆果断的我。” 白乐菱琢磨了下,说道:“我怎么听着这三个人不包括我呢?” “卧槽我把你给忘记了,那就是四个人,我说的三个人是说你秋叶姐肚子里的孩子和我们两口子。”何雨柱说道。 小丫头有点不太开心,“我终归是个外人啊。” 冉秋叶看她这样,就隔着自己丈夫抓住她的手,安慰道:“好了乐菱,今天别想这些了,既然走到这一步,以后总会有办法的,先别急。” 何雨柱没说什么,揉了揉白乐菱的头,从包里拿出个信封来递给冉秋叶。 “老婆,这年头也没个适合送你的东西,给你写了首诗,应该比较适合你这种文艺女青年。” 白乐菱看的羡慕,“姐夫你对秋叶姐真用心。” “等你过生日也有的。” “好呀好呀,我等着呢。” 冉秋叶接过信封打开,看着看着眼睛就湿润了,文艺女青年真好糊弄,果然又被感动了。 (何雨柱给老婆写的诗附在本章作者说,就不占用字数了。) 第256章 相机、小名、可乐 何雨柱拿出照相机,准备给三个人拍张照片。 这个相机是国产的上海58-2,仿莱卡的,使用35mm胶卷,配有8-12″延时自拍拨杆,白乐菱家的,前段时间何雨柱说想搞个相机,没几天小丫头就拿过来了。 这玩意儿你先不说普通人有没有渠道跟票,光这价格就得五六百,贵的一批。 白乐菱这段时间有时候在她哥家住,有时候来南锣鼓巷,何雨柱越发觉得娶了冉秋叶真是捞着了,这软饭吃的太开心了,就是风险高了点。 何雨柱让冉秋叶坐在椅子上,白乐菱站在她旁边,何雨柱把相机调整好放在桌子上,跑到冉秋叶另一边站好。 因为自己没有冲洗条件,得去国营照相馆去洗照片,所以何雨柱没敢比个剪刀手,老老实实的拍了照片。 三人吃完饭后,何雨柱夫妻俩还好,白乐菱已经喝迷糊了。 何雨柱把杯盘碗筷收拾下去,端着盆准备去把碗筷洗了。 冉秋叶拉住他,“柱子哥我洗去吧,你太惯着我了,总是不让我干活。” “你现在怀着孕呢,我这不关心老婆嘛。” “这才六个多月,你不说让我适度的活动干点活有好处嘛?” 何雨柱点点头,“那行,咱俩一起去。” 何雨柱把喝迷糊的白乐菱抱起来放在炕上,让冉秋叶提着暖壶两人去了水池子那里。 贾家的缝纫机还在叮叮咣咣的响,秦淮茹这娘们儿真是勤快,就现在这光线,她得早早的老花。 夫妻俩洗完碗筷回屋白乐菱已经睡着了,何雨柱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扒干净放在被窝里,然后才和自己媳妇儿两人洗漱。 天气没那么热以后,白乐菱再过来大部分时候又回雨水那个屋子自己睡的。 何雨柱怕白乐菱半夜口渴,就晾了一壶白开水,放在卧室的小桌子上,这才关灯进被窝搂着自己媳妇儿睡觉。 冉秋叶靠在丈夫怀里,问道:“柱子哥,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啊?” “老婆你都多少次问这个问题了?是男是女不重要,我又不重男轻女。” 冉秋叶又问:“那你说雨水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不是男的就是女的,大概率怀的不是一个购物袋。”何雨柱回道。 冉秋叶被窝里的手捏了他一下,“尽说胡话,对了柱子哥,你还没给孩子准备名字呢。” 随着时间推移,何雨柱不想用何亦安孩子的名字了,回道:“名字等生了再说吧,根据日子取。” 冉秋叶还不放弃,“那就准备好小名,取小名不用看生辰八字。” 何雨柱逗她,“狗蛋、狗剩、铁锤、钢鞭、板斧、锅盔、二蛋、二驴子,老婆你看选哪个?” 冉秋叶不乐意了,嗔怪道:“难听死了,我不要,我听秦京茹说她的孩子小名如果是男孩就叫乐虎,女孩就叫豆汁儿,看看多好听。” 看来自己起的名字挺符合老婆口味儿啊,何雨柱假装思考了下,说道:“这种风格的啊?那咱们男孩儿就叫可乐,女孩儿叫果汁儿。” “可乐?可口可乐那个可乐吗?取这样的名字会不会有麻烦?”冉秋叶不太放心。 何雨柱解释道:“谁说是可口可乐的可乐了?我的意思是这小孩儿多可乐多招笑那个可乐。” 可乐的名字把冉秋叶记忆勾起来了,“哦,那还好,咱的孩子小名就这么定了,也挺好听的,果汁儿比豆汁儿好听,不过说起这个来我都忘记可乐是什么味道了?” 何雨柱拍拍媳妇儿的蜜桃,说道:“睡着了在梦里想一下,没准明天就实现了。” “梦里啥都有是吧?” “对啊,哎老婆你晚上吹蜡烛时候许了什么愿望?”何雨柱问道。 冉秋叶认真的回答:“我希望咱们一家人都健康平安,爸妈能早日回来,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健康漂亮的男孩,你跟乐菱能有个好的结果。” 何雨柱有点惊讶,“这还有乐菱的事儿呢?” 冉秋叶笑道:“是啊,我自己造的孽我得负责呀。” 何雨柱沉默了会儿,“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的从两个女人的纠缠中爬出被窝,又给她们把被子盖好,去厨房准备早饭。 橱柜里放着好几瓶汽水,这是何雨柱给家里常备的,这个时间汽水厂生产也受到影响,供货有点不足,何雨柱遇到就多买了点。 想起昨天晚上冉秋叶的话,何雨柱站在原地思考了会儿,拿出两瓶汽水轻轻的把盖子打开,又从机器猫口袋里拿出两瓶塑料瓶的可口可乐。 这个的味道肯定不如玻璃瓶装的味道浓,不过哈哈乐超市没有玻璃瓶的,就这塑料瓶的也没几个。 正好早上有点渴,何雨柱一口气干了两瓶橘子汽水,打了个满足的嗝,又把两个汽水瓶灌上可乐,盖子拍上,虽然已经不那么密封了,好歹聊胜于无。 做好早饭后,冉秋叶已经起床了,白乐菱还在睡。 何雨柱把白乐菱被子掀了,把她推醒,“乐菱,先起来吃早饭,想睡的话吃完再睡。” 白乐菱伸着两条白嫩的胳膊勾住何雨柱的脖子撒娇,“不起,你给我穿衣服。” 幸亏没到冬天呢,没两件衣服,何雨柱拿过来她的衣服给她穿上,在她嘴上亲了口,“好了,先刷牙吃饭,早饭没准有惊喜哦。” 白乐菱一听有惊喜,噌一下从何雨柱怀里挣脱,嗖的蹦下炕跑到客厅。 在客厅看了下,除了早饭没别的,回头问道:“姐夫惊喜在哪呢?” “刷完牙就有了。” 白乐菱刷完牙坐到餐桌旁,冉秋叶已经在小口喝着粥了。 小丫头急不可耐的问道:“姐夫,惊喜在哪呢?” 何雨柱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冉秋叶:“老婆,你昨天晚上真做梦了?” 冉秋叶不明白丈夫啥意思,一头雾水的回道:“做什么梦?我不记得了。” 何雨柱到厨房拿出那两个玻璃瓶,回来打开盖放到餐桌上,“梦里啥都有呗,这不就有了。” 冉秋叶看这黑不拉几的颜色,不确定的问道:“柱子哥,瓶子里的是可乐吗?” 何雨柱点点头,“味道可能和你记忆中差了点,将就喝吧。” 冉秋叶拿起瓶子喝了一小口,开心的说道:“的确是淡了些,谢谢柱子哥。” 然后抱着自己男人献了个法式。 冉秋叶对丈夫拿出什么东西既不深究也不多问,可白乐菱还没这觉悟。 “姐夫你太神了,我只喝过一次这个,还是我爸爸从京城饭店给我带回来一瓶,我就尝了两口就没了。” 何雨柱摸摸白乐菱的脑袋,“喝吧,老规矩,不要多问。” 第257章 文强、霜见、孟冬 时间就像条野狗,跑起来刹不住车,时间已经到了阳历十一月下旬。 何雨柱的生活依然小心又稳定,和于莉、秦淮茹两个女人维持在一个月2-4次的约会频率,跟李怀德的关系也维护的挺不错。 这又是一个冬天。 白临漳还没出来,白家人从刚开始的期盼跟焦急,慢慢的失去了希望,就像是等待被审判的被告,不知道他家户主会出现什么结果。 何雨柱隔些天就会去看看老丈人跟丈母娘,他担心白临漳那里波及到两口子,也担心左家庄蹦出来个韩美丽那样的种搞事。 这个地方离城里太近了,一不小心就会被伤到,好在目前的情况还没太大的变化。 何雨柱一直没告诉白乐菱工作岗位的事情,他得挑个性价比最好的时候。 小丫头觉得自己以后大概率是当街溜子或者去插队,也不如以往那么活泼了。 十月下旬院子里每天晚上的学习暂停,中旬的时候通知学校恢复上课,可那帮孩子们野惯了,四九城还好,虽然老师不敢管,他们不好好上课,但好歹也能去学校晃悠下。 有些地方干脆还没消停,上课?上什么课?谁敢叫老子上课? 不过这个跟白乐菱没关系,因为她已经毕业了。 这个事情跟闫埠贵有关系,闫老三回去上课了,可还是时不时的得参加点工作以外的劳动。 沙芮衿也心急,她想去医院,可她们这茬毕业生没有地方愿意接收,人家用人单位又不傻,也知道这茬学生在学校学了个der,所以沙沙也还在等待分配的通知。 白乐菱现在在她哥那里时间多一点,毕竟天气冷了在这边上个大号都得跑外边,她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住在楼房里舒服。 而且她最近跟何雨柱闹了点矛盾,两人一个被窝滚了这么久,这个渣男在她身上技能用了个遍,但楞是不突破那层底线,白乐菱不顾后果的要求了好几次都没结果,所以生气了。 现在新街口的小混蛋儿杀出了威名,白乐菱都跟何雨柱提过这个家伙,说实话作为一个胡同里的普通百姓,何雨柱还是挺佩服这小子的,可他知道救不了这个人。 躲过一回躲不过第二回,那么倔强一个人不可能接受别人的意见。 秦京茹快生了,秦京茹她妈已经住进了许大茂家,就等着伺候月子了。 许大茂联系好了接生婆跟第六医院,就是秦淮茹给秦京茹开假怀孕化验单那个医院,秦京茹真有了,许大茂也就没了疑虑,并且秦京茹在何雨柱的授意下已经让她姐跟陈丽娟大夫交代好了,避免当初的事情露馅儿。 这个医院就在交道口电影院后面,离的很近。 现在检查预产期不像后世那么精确,环境也不那么安稳,人家也不可能让你占用床位在医院等着,所以秦京茹就在家里待产。 冉秋叶比秦京茹就晚不到两个月,何雨柱也通过方兴汉联系好了医院,是骑河楼大街那边的妇产医院。 这里可不是普通百姓随便能住进来的,为中华崛起而读书,何雨柱最敬爱的那位亲自选址,院长是中国妇科之母,林巧稚医生,全国的妇科医院大夫都是她的徒子徒孙,而且离南锣鼓巷也不远。 何雨柱不仅联系好了医院,还从厂里弄了辆三轮车,直接长期借用,就停在中院,以备不时之需。 何雨柱失算了,不出意外冉秋叶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羊力大仙,他本来想生个大圣的,这下只能下回再说了。 除非冉秋叶像老急他老婆,保胎药吃多了,预产期过了三个多月孩子都不肯出来。 早上起床,何雨柱帮大肚子的冉秋叶穿戴好托腹带,又帮她穿好衣服,这才扶着自己老婆下炕洗漱。 冉秋叶对于同是孕妇的秦京茹感同身受,吃早饭的时候跟自己丈夫说道:“柱子哥,秦京茹应该就这几天就生了,不知道顺不顺利,可别出现什么意外。” 何雨柱心里也担心,这年头的第一胎会要女人半条命,可他也不能表现的过分关心,只好回道:“应该没事儿吧,她年纪也不大,许大茂从来没缺她的吃喝,营养也跟得上,能准备的都准备了,估计没啥大事儿,她们家的女人遗传能生孩子。” 冉秋叶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了解的还挺清楚。” 何雨柱把问题反弹:“这不是秦京茹说的吗?你忘了她跟你都显摆过多少次了?” 冉秋叶没再继续这个问题,把鸡蛋剥壳递给丈夫,说道:“柱子哥,没准真让你说中了,雨水真是怀的双胞胎,她的肚子比我们当初大多了。” “那就肯定是双胞胎?”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何雨柱头都没抬,说道:“你说呢?” 冉秋叶恍然大悟,“哦,我忘了,我男人是个不正常的厨子。” 何雨柱吃完早饭收拾了下,安顿好老婆,抱着她亲了口,这才出门骑车准备去上班。 刚出大门蹬上自行车,后边许大茂就追了过来,“何雨柱你等会儿。” 何雨柱停车,等许大茂到跟前才问道:“啥事儿?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许大茂问道:“今天早班儿,我有正事儿找你,你搞的奶粉搞到没?这京茹眼看就生了。” 奶粉一直是现成的,空间里有各种各样的,三四十桶,标价都挺高,二三百一桶,许大茂应该不会给他二百九的价格。 “晚上回来给你,对了,你给孩子准备好名字了吗?” 许大茂昂头道:“当然,许文革,这名字怎么样?” 何雨柱受不了自己儿子有这么个名字,忽悠道:“名字是不错,可你也不想想现在有多少孩子叫这个名儿,好家伙,以后孩子上学,老师一点名儿,班里站起来一多半儿。” 两人现在关系不像以前那么僵了,合作了十来个月,何雨柱现在是院儿里除了秦京茹以外许大茂最信任的人。 这小子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问道:“那叫什么?当时我跟我爸还觉得挺好呢。” 何雨柱继续忽悠:“还不如叫许文强呢,或者按月份取,现在是农历十月,我媳妇儿说这个月份也叫霜见,或者孟冬,孟冬严气至,坐见物华微。” “许霜见、许孟冬,也挺不错的,反正我家孩子大概率是腊月,我就这么起名儿,既好听又表明孩子是几月生的。” 许大茂来了兴趣,问道:“哪两个字?” 何雨柱蹲下身从兜里掏出把刀来,在地上写下许文强、许霜见、许孟冬三个名字。 许大茂看着三个名字摸着下巴沉思了会儿,说道:“我想想吧,要是用了你家冉老师取的名字,回头给你家点谢礼。” 然后看着何雨柱把刀收回兜里,不由自主的抖了下,问道:“你他么兜里怎么揣把刀?” 何雨柱懒得和他解释,“要你管,我等受害者呢,谁惹我我噶谁。” 说完把地上的字用脚擦掉,摆了摆手就准备骑车上班去。 许大茂交代道:“对了,奶粉,别忘了。” 何雨柱没再说话,冲背后挥了挥手,骑车去上班了。 第258章 无妄之灾 何雨柱到了轧钢厂没去食堂,先去了办公楼待着,又该做出点事情了,他准备宣传一下讲卫生的好习惯,显得自己不那么废柴。 半上午的时候,办公室电话响了,办事员接完电话转头对何雨柱说道:“何副主任,李主任的电话,他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何雨柱想了下想不明白能有什么事,问道:“主任有说什么事儿吗?” 办事员摇摇头,“没说。” 何雨柱出门上楼到了李怀德那里,这小子不可能无缘无故找自己,不是什么正式的事情他通常都是让刘岚捎个话就完事。 到了李怀德办公室,何雨柱顺手把门关上,问道:“主任您找我有什么指示?” 李怀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何雨柱坐下后李怀德递过来一个信封,“你先看看这个。” 何雨柱不明所以的接过信封,先看了下信封,只写着‘轧钢厂委员会收。’ 他把里边的信拿出来看了下。 艹,举报信,举报自己的,上面说食堂的副主任何雨柱跟宣传科广播员于海棠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破坏于海棠的戈命婚姻,罪大恶极等等的。 他么的,幸亏是举报他跟于海棠而不是举报跟她姐,他跟于海棠又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李怀德看何雨柱面色平静的把信放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 “这封信到我这里就压下了,这要是别人,隔离调查是必不可少的,可我还是想听听你的解释,说说吧,你跟于海棠是怎么回事儿?” 何雨柱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子虚乌有的事儿,如果仅以一封毫无凭据的举报信就能诬陷一位干部,那咱们厂子还不乱套了?” 李怀德还是不太放心,问道:“你跟于海棠真没事儿吧?我看这里写的有鼻子有眼的。” 何雨柱笑了下,说道:“主任您是了解我的,我跟谁有点啥事儿能瞒的了您吗?这件事情是涉及到两个人,于海棠也是现在咱们委员会宣传口的骨干,不如把她也叫过来问一下。” 李怀德点点头,说道:“这要是举报你跟秦淮茹,我直接就给你处理了,但是于海棠跟秦淮茹的位置不一样,我不得不重视。” 然后他让小冯秘书通知于海棠来办公室。 没过一会儿,于海棠就过来了,看到何雨柱也在,还冲他笑了下,问李怀德:“主任您找我有事儿?” 李怀德指了指桌子上的信,示意她自己看。 于海棠也是一位猛人,看完举报信的内容直接就拍桌子了,“一派胡言,我知道这是谁干的,就是我前夫,他最近不知道在哪里听到咱们厂的谣言,居然举报柱子哥。” “柱子哥?”李怀德一脸古怪的看着她。 于海棠大方承认,把两人的事可说了个详细,期间何雨柱想打断都没成功。 李怀德听后眼角都忍不住在抽抽,说道:“那个海棠啊,虽然喜欢优秀的同志也是进步的一种表现,但是咱不能对已婚的同志有这种想法啊,你看看因为你当初的一时冲动,差点害了我们一位优秀干部。” 于海棠表态:“主任我知道错了,我现在跟柱子哥仅仅是互相鼓励进步的朋友,没有其他关系。” 李怀德揉了揉眉心,摆摆手对于海棠说道:“好了我清楚了,这件事情我会妥善处理的,海棠你先忙去吧,我跟何副主任再聊几句。” 于海棠走后,李怀德看着何雨柱忍不住乐了,“没看出来啊傻柱,你还挺有个人魅力,不过跟于海棠还是不要越线,这个人已经露在明面儿上了,只要你俩接触,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 “放心吧主任,我要想跟她怎么着也不会等到现在。” 李怀德好像还有不少话说,话到嘴边又停了下,化为一句:“不要放松警惕,防不胜防啊。” 何雨柱出来后,发现于海棠还在门口,刚想开口说话,何雨柱伸手制止她,“别在主任门口说了,下楼先。” 两人去了三楼于海棠的广播室,何雨柱问道:“怎么回事儿?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于海棠拿起自己水杯喝了口,回道:“幸亏咱俩真没什么,你要真的听我的去我住的地方找我,咱俩估计得被抓到。” “是谁当初信誓旦旦的说没事的?知道事情不简单了吧?” 于海棠眼里闪过一丝戾气,“他当初打我,我本来不想做的太过分,看来我还是心软了。” 何雨柱叹口气,说道:“怪不得说奸情出人命呢,这还没奸情呢就差点出事,李主任会把举报信压下来,最近小心点吧,别把这事儿到处说。” “柱子哥你别担心,这事儿怪我,我会处理好的,咱俩本来就清清白白,不怕的。”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说话,你别自己乱来,因为别人嘴里没有的事把自己搭进去。” 从广播室出来,何雨柱没回办公室,直接去了三食堂的后厨,看来是于海棠的前夫最近才听说了她在厂里的事情,怪到自己头上了,幸亏这小子不是轧钢厂的。 你他么有什么资格举报我?许大茂跟闫解成这种有权利来找我麻烦的人都没怎么着呢,看看人家哥俩和我多好啊。 下午下班没有其他事情,于海棠的事情他不担心,一个是有李怀德保着,主要是本来两人就没啥事。 而且冉秋叶也知道这件事情,当初传出谣言时候他就跟冉秋叶交代清楚了,何雨柱喜欢把事情放在明面上说,避免误会,要不冉秋叶那么信任他呢, 但是真有事儿的,他可就一点都不交代了。 何雨柱有种预感,这事儿没完,于海棠的前夫正常的举报出不了这口气,可能就会走不正常的渠道。 他上辈子泡妞就泡到过已婚少妇,然后被人家丈夫找到了,关键那次他也是受害人,那女人跟他说自己是单身。 不过这辈子可不会像上辈子那样给别人解释那么多了。 何雨柱没有等到人家的报复,因为第二天于海棠这个猛女就跑去前夫的单位来了个反杀。 于海棠跟何雨柱是真没事,但是他前夫是真不干净。 何雨柱再次庆幸没有碰于海棠,这娘们儿真的是招惹不起,太硬了。 第259章 秦京茹要生了 时间又蹦跶了几天,11月25日,何雨柱下班骑车往家溜达,入冬后还没下过雪,不过也没数九,还没到最冷的时候。 明天又是一个美好的礼拜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这年头想睡懒觉也睡不着,因为睡的太早了,不睡觉也没事干。 何雨柱进进院子停车回屋,家里很暖和,重新装修后又换了炉子,住的比以前舒服多了。 他往卧室炕上瞅了眼,冉秋叶居然在炕上躺着睡觉,她现在肚子大了,估计身子重比较疲惫,一本书就在手边,看样子是看书看的睡着的,学霸也会被知识催眠吗? 何雨柱怕惊醒媳妇儿,轻手轻脚的把棉袄和包挂起来,自己坐在餐桌边倒了热水。 刚拿起杯子,就感觉到书房有人,站起身过去一看,白乐菱拿着本书坐在后窗户书桌边上。 眼睛就瞅着中间这屋跟书房之间的门,看何雨柱看过来故意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理他。 何雨柱看的好笑,这家伙已经快半个月没来了,用她的话说就是何雨柱并不喜欢她,她伤自尊了。 何雨柱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也不吱声, 两人沉默了会儿,白乐菱没话找话:“我是来看秋叶姐的,我想她了。” 何雨柱哦了一声没接话。 又等了会儿,没等到回应,小丫头委屈巴巴的盯着何雨柱,眼眶里的眼泪要掉不掉的。 何雨柱不敢相信她的表情,她想哭可以瞬间入戏,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给你看样东西。”何雨柱说着掏出张纸放在桌上。 白乐菱擦擦眼泪拿起来打开,红星轧钢厂的工作介绍信,技术室的学徒。 小丫头惊讶的看着何雨柱:“姐夫,这日期是夏天那会儿的,你这么久为什么不告诉我?” 何雨柱瞎话张口就来,“怕你放弃当兵的念头呗,现在只有部队环境相对安稳,万一你想跟我在一块儿,嚷嚷着留下来上班怎么办?” 白乐菱可不那么好糊弄,追问道:“那为什么又拿出来了?” 何雨柱笑道:“你不肯理我,找个理由哄你呗。” “姐夫。。”白乐菱说着就想扑过来。 何雨柱制止住她的动作,指了指前边儿窗户,“停,回那屋。” 两人怕吵醒睡觉的冉秋叶,腻歪了一会儿也没发出太大动静。 “姐夫你为啥不肯要我啊?” “怕你怀孕。”何雨柱回道。 白乐菱靠在他怀里说道:“骗人,想不怀孕有的是办法,说真话。” “怕你以后不好嫁人。” 白乐菱思路比较清奇,说道:“你还想我嫁给别人?你甘心吗?咱俩这情况,我要跟了别人不就相当于给你戴绿帽子?” 何雨柱反问:“那你就选择给你秋叶姐戴绿帽子?” 白乐菱噎了下,回道:“呃…这个不算,这个事情是多方面原因造成的,很复杂,反正我没有给秋叶姐戴帽子。” 何雨柱解释道:“好吧,其实是因为你年纪小,现在情况也不对,我怕你后悔,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姐夫我不会后悔,真的,你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你失去我以后才会后悔。” 何雨柱想了下,这丫头说到就肯定能做出来。 “这样吧,等白伯伯的结果出来,你要还坚持,我就不拒绝你了,好不好?” “那你说话算话。”白乐菱伸出个小手指头。 何雨柱跟她拉了下勾,算是认了这个事儿。 冉秋叶醒来后,一看表发现自己居然睡了一个多钟头,早就过了丈夫正常回家的时间。 她听到客厅的动静就想下炕,何雨柱一直注意着屋里,看老婆醒来赶忙过去给她穿鞋扶着她到了客厅。 冉秋叶拿起何雨柱的茶杯喝了口,来回看了看两人,问道:“你俩这是和好了?” 何雨柱点点头,“嗯,和好了,我决定娶个十八的,不要你了。”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扶着肚子坐在丈夫腿上,抱着他亲了口才回道:“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老婆你这现代词儿学的太多了啊。 白乐菱急忙说道:“秋叶姐我不会要求姐夫跟你离婚的。” 冉秋叶捏捏她的脸蛋,说道:“我知道。” 何雨柱决定还是告诉她两离婚这件不可能的事,“想离也离不了,一旦提出离婚,就会重新启动对你秋叶姐的审查,现在可没有人遮掩了,一旦暴露牵扯的人太多。” 冉秋叶跟白乐菱都沉默了,小丫头不说话,冉秋叶叹了口气,从丈夫腿上起来。 拍了拍白乐菱说道。 “乐菱你陪我去趟厕所吧,” “老婆我陪你去吧。”何雨柱也站起身。 冉秋叶拿起自己的棉袄,拒绝道:“乐菱陪我去就行,你又不能进女厕所。” 何雨柱把棉袄帽子都给冉秋叶穿好,才让她出了门。 晚上三个人吃过晚饭,白乐菱翘着二郎腿靠在叠好的被子上看书,手里还拿着个西红柿在那啃。 何雨柱夏天存了些新鲜的水果蔬菜,现在的软果类西红柿很好吃,何雨柱上辈子只有小时候能吃到,长大后再吃,已经不是当初的品种了。 冉秋叶靠在丈夫怀里,听着丈夫的指挥在纸上画小孩衣服的样子。 她怀孕七个多月居然没有浮肿,除了爱吃酸的辣的几乎没有什么不良症状,脸都没咋胖,这吃生牛肉长大的娘们儿就是皮实。 本来挺和谐的,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时间往前点。 许大茂家,他丈母娘洗完碗筷,正在那帮忙缝小孩儿衣服呢,这城里女婿家的生活就是好,顿顿荤腥。 如果可以的话,多伺候闺女几个月也不是不可以。 秦京茹在床上躺着,她快生了,她妈说估计就这一两天的事,许大茂早上就带着秦京茹去医院想提前住进去,结果没有床位,人家让他明天再来,时间来得及。 这家伙最近又在单位里想进步下,桌子上摊着报纸跟小红书,在那研究影院的宣传工作,正整理思路呢,就听到里屋传来秦京茹的喊声。 “大茂,大茂,我好像要生了,等不到明天了,我肚子疼。” 许大茂一听蹭一下蹦了起来,跑到里屋一看,他老婆正捂着肚子表情痛苦。 他也不懂这些,看也看不明白,拿起外套边出门边交代丈母娘:“妈你赶快帮京茹穿衣服,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我去中院找何雨柱帮忙用三轮车送过去。” 许大茂跑到中院正房疯狂拍门。 “何雨柱,何雨柱,快,快。” 屋里的三个人一愣,何雨柱心里一咯噔,可还是轻轻扶起怀里的老婆,这才穿鞋下炕开门。 “怎么了?” 许大茂急着道:“京茹要生了,赶快穿衣服准备三轮车,帮我送一下我老婆。” 说完又跑回了后院。 何雨柱赶忙边穿棉袄拿手套,回头跟自己老婆交代:“老婆我去帮许大茂一下,院子里没人帮他。” “乐菱你照顾好你秋叶姐。” 冉秋叶也帮不上忙,叮嘱道:“柱子哥你快去吧,穿好棉袄,路上注意安全,让许大茂别着急。” 何雨柱把三轮车的锁开了,推出大门口,又跑到后院许大茂家。 这个货想扶着秦京茹走出去,又试图抱起来,结果弄不动,磨蹭半天才刚出门。 何雨柱看着着急,把许大茂拉开,“艹,闪开,别耽误功夫了,拿上褥子准备铺到车里。” 说完小心的把秦京茹抱起来小步往外跑。 秦京茹羊水破了,一下就弄湿了何雨柱的衣服。 又交代许大茂:“我的自行车没锁,你先骑我的车带上你丈母娘。” 中院的人听到动静已经全出来了,何雨柱看到易中海两口子,就对一大妈说道:“一大妈我帮许大茂送他老婆去医院,您帮我看着点家里,小白也在家呢。” 第260章 不跑了 秦淮茹一看妹妹要生,也要跟着去,“柱子等等,我上车看着点京茹,三婶你跟许大茂走前边儿,帮忙看着点路。” 然后回头跟婆婆说了两句,也上了三轮车扶着她妹妹。 总共也没多少路程,何雨柱骑的很稳,带两个人也没觉得什么。 虽然光线不太好,但是他视力好,一路没有遇到狗血的车祸,平安的到了目的地。 许大茂到医院门口就喊:“大夫,大夫,我老婆要生了,快来人啊。” 一直到医生护士出来把人接进产房,满头大汗的许大茂才有功夫跟何雨柱说话:“谢谢你啊何雨柱,这么大动静,院儿里的王八蛋没一个帮忙的。”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回道:“人命关天,没什么好谢的,再说秦淮茹不是人啊?如果满院子的全都伸手,那得乱成什么样。” 许大茂这才跟秦淮茹道谢:“谢谢你啊秦淮茹,这时候看出来亲戚跟邻居的不一样了。” 秦淮茹拉着她三婶的胳膊,说道:“京茹是我妹妹,都是应该的,孩子出生后不管男女,你都不许对我妹妹不好。” 秦京茹她妈也跟何雨柱道谢:“谢谢你啊柱子,回头我让我们家大茂给你送点东西,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何雨柱对便宜丈母娘摆摆手,“别客气了阿姨,都是前后院的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嘛。” 然后问许大茂:“对了许大茂,孩子名字你选好了吗?” “忘记跟你说了,孩子名字就叫许孟冬,不叫许文革了。” “如果是女孩儿呢?”何雨柱问道。 许大茂一愣,说道:“没准备女孩儿的,要是生了女孩儿的话再说,你回去让你家冉老师再给想一个?” 何雨柱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他一直没给秦京茹的孩子想大名,那天遇到许大茂还是灵光一闪随口起的,主要是许大茂准备的名字太不符合他的口味儿了。 人家别人老婆生孩子,他无亲无故的在这儿等着孩子出生好像也不是很合适,过分关心就有点不正常了。 想到这儿就对许大茂说道:“我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先回了,家里还有个孕妇呢,你看三轮车给你留着还是自行车给你留着?” “三轮车给我留下吧。”许大茂想了下回道。 “那你注意别给我搞丢,那是轧钢厂的公共财产。”何雨柱交代了一句。 又问秦淮茹:“秦淮茹你回吗?”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我要回的话还跟来干吗?” “最讨厌反问的人了。”何雨柱嘀咕。 秦淮茹没回话,而是转向对许大茂:“许大茂你在这儿陪我三婶儿,我去送送柱子。” 两人到了医院门口,秦淮茹才说道:“谢谢你啊,没想到你跟许大茂两冤家斗了这么些年,帮忙的反而是你,我听说京茹怀孕后吃的用的好多都是你找的?” 何雨柱要弱化他对秦京茹的帮助,回道:“许大茂也帮我不少忙,冉老师怀孕后我俩就结成了孕妇互助对子,反正钱都是他花的,我就出个力。” 秦淮茹看着他被秦京茹弄脏的衣服,感觉一阵心疼,这衣服还是她一针一线亲手做的呢。 “衣服回去脱下来,我回去给你洗,这大冷天的你这样回去没事吧?” 何雨柱低头看了下,“没事儿,只有袖子湿了。” “你要再大几岁多好。”秦淮茹突然说道。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我现在就觉得自己年纪够大了,你还咒我?” 秦淮茹摇摇头,笑着解释道:“不是,我是说你要比我大两岁的话,当初我要能嫁给你多好,没生孩子时候你肯定会要我的吧?”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认可道:“一手的秦淮茹吗?呼声的确挺高的,可惜没有如果,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往前看。” 秦淮茹没理他不着头脑的那部分话,点点头说道:“那你路上慢点儿,注意安全。” 何雨柱回院子时候也没有过去太久,院子里的人们很多家还没睡觉呢。 冉秋叶看丈夫进门,就问道:“柱子哥你回来了?秦京茹没事吧?” 何雨柱把手套摘了,回道:“路上没事儿,送到产房我跟他们聊了几句就回来了。” 白乐菱看到何雨柱衣服上的痕迹,问道:“姐夫你衣服这是怎么了?” “孕妇弄脏的。” 然后他从床下把那个大铁盆拿出来,棉袄把棉芯儿拆出来,也脏了点,不过没事,回头再说,幸亏那会儿让秦淮茹做成了活面儿的。 把棉袄的面儿跟衬衣脱的放盆里,白乐菱看到就准备提炉子上的水壶,“姐夫要洗衣服吗?我给你倒点热水。” 何雨柱赶紧阻止她,“别,倒进去热水就洗不掉了。” 何雨柱用酒精+牙膏+洗洁精把衣服上的些许血迹分解了,然后穿上换的衣服出门打冷水把衣服泡上,端着盆放到了书房。 “先别管了,明天再说吧。” 何雨柱刚回到餐桌旁,就有人敲门,何雨柱开门一看是易中海。 “柱子你出来下。” 何雨柱到了外边,易中海才问道:“我看到你自行车就知道你回来了,许大茂他媳妇儿没事儿吧?” “送到产房我就回来了,家里还有个孕妇呢,我没多待,不过我听说秦京茹最近的检查都挺正常的,应该没事儿。”何雨柱回道。 易中海点点头,“没出事儿就行,你跟小冉早点休息吧。” 剧里的道德天尊有时候还是挺热心的,不像魔改文里边那么离谱,追着破坏傻柱相亲,整成仇人还想让人家养老?什么脑残操作。 何雨柱回屋坐下跟冉秋叶说了刚才门外的事,白乐菱站起来给他捏肩膀。 “姐夫这一趟跑的辛苦了,我给你捏捏。” 何雨柱抓住她的手,“别捏了,二里多的路又不远,不累。” 冉秋叶看到刚才外边兵荒马乱的样子有点心有余悸,说道:“这也太突然了,今天早上许大茂带秦京茹去检查大夫还说得一两天,让明天早上去办住院也来得及。” “这谁能说的准呢,咱们到时候无论如何得提前住进去,这手忙脚乱的。”何雨柱说道。 冉秋叶点点头,扶着肚子站起身:“嗯,柱子哥咱早点洗漱睡觉吧,我有点累,咱们躺着聊好不?” “秋叶姐我今天不想去那个屋。” “不去就不去吧,就在这个屋子睡,自从你上次走了那个屋还没烧过火呢。” 三人上炕关灯后,冉秋叶只能背对着两人侧躺着,何雨柱怕她腰不舒服,在冉秋叶后边垫了个枕头,还给她弄了个长抱枕,让她搂着。 何雨柱从身后抱着自己媳妇,一直到冉秋叶睡着。 何雨柱平躺下后,白乐菱赶紧钻到他怀里搂着他,“姐夫你好久没抱着我睡觉了。” 何雨柱摸摸她光滑的身子,说道:“你不是生气跑回家了么,我抱谁去?” “我以后不跑了…” 第261章 生了,换名儿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何雨柱出门看了下,三轮车又停到了中院,他去后院看了一眼,许大茂的自行车不见了。 看来这小子中间回来过一趟,放下三轮车又骑着自行车走了。 半上午的时候,何雨柱正在家里洗衣服,白乐菱给他打下手。 他又不是没干过活的人,干嘛非得等着秦淮茹给他洗,那娘们儿营生已经够多的了。 冉秋叶躺在躺椅上,两只手抱着肚子,晃晃悠悠的晒窗户外边斜射进来阳光 何雨柱出门倒水的时候,贾家的门开了,秦淮茹抱着个盆出了门。 看到何雨柱也端个盆就问道:“柱子,你是要洗衣服吗?说的我给你洗么。” 何雨柱摇头,“你的活已经够多了,我自己洗就行,已经洗完了。” 然后问道:“你多会儿回来的?” 秦淮茹边接水边回道:“天蒙蒙亮时候,和许大茂一块儿回来的,许大茂应该回家拿了点东西又去医院了。” “秦京茹怎么样?生了个男孩女孩?”何雨柱问道。 “可把京茹累坏了,我回来之前才刚生,好在母子平安,男孩儿,六斤三两。”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过多表态:“这数字不错,挺六的。” 跟秦淮茹聊完后何雨柱拿着盆回了自己家。 进屋就对自己媳妇儿通报消息:“老婆,秦京茹从昨天送医院到生出来,大概用了快十个钟头。” 冉秋叶惊讶:“这么久?我也会这样吗?” 何雨柱解释:“第一胎,顺产,从羊水破到生完这么长时间也正常的。” “她生的男孩女孩?”冉秋叶问道。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何雨柱不跟媳妇儿说绕口令了,说道:“男孩,六斤三两,大名儿叫许孟冬,孟子的孟,冬天的冬。” 冉秋叶听后还有点意外,“许孟冬?江南孟冬天的那个孟冬吗?现在还是农历十月,倒挺对时候,我还以为许大茂会给孩子取名许文革或者许卫东呢。” 何雨柱听了媳妇儿这话,好奇的看着她,怎么就猜出来许大茂准备好的名字? 冉秋叶疑惑,问道:“柱子哥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何雨柱说道:“许大茂跟他爹准备好的名字的确就是你说的那个,老婆你怎么知道的?。” 冉秋叶还惊讶呢,“啊?这么准吗?我猜的啊,现在十个有八个叫这两名字,许大茂那么喜欢钻营的人,肯定要表明态度嘛,那后边的名字怎么改了?” 这倒霉媳妇儿这脑子转的也太快了,自己跟她一比像个傻哔。 何雨柱把那天早上遇到许大茂的事跟冉秋叶说了一遍。 冉秋叶听后琢磨了下,说道:“这么说这孩子的名字还是柱子哥你给取的?可咱家孩子都没名字呢。” 何雨柱张口就来:“咱家的男孩儿就叫何塘,女孩就叫何花,谐音棒不棒?” 冉秋叶不乐意,“我不喜欢,柱子哥你要不好好给孩子取名的话,我可要剥夺你对孩子的命名权了。” 旁边蹲着给何雨柱洗衬衣的白乐菱插话:“何塘、何花,也不错啊,秋叶姐你还挺挑剔。” 冉秋叶问她:“那你知道你的名字为什么叫乐菱吗?” 白乐菱摇头,“不知道啊,我爸妈没说,有啥说法吗?” 冉秋叶还没回话,何雨柱就说道:“你大哥叫乐川,二哥叫乐洋,都是属水,而你的菱却属木,水能生木,菱又是一种水生植物,你说有没有说法?” 白乐菱听后恍然明白,“原来还有这层意思,我一直都没细想。” 冉秋叶没有被带歪,对丈夫说道:“柱子哥你又岔开话题了,咱俩孩子的名字,重新取一个。” “好吧,那我想想…” 何雨柱思考了会儿,对自己媳妇儿说道:“男孩名字就叫何星回,女孩名字叫何疏月,怎么样老婆?” 冉秋叶听后想了会儿,开心的说道:“何星回,星回于天,数将几终,咱们孩子大概腊月生,倒也合适。 何疏月的话…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腊梅映月,也还不错,那咱们孩子的名字就这么定了。” 白乐菱听完冉秋叶的解释有点目瞪口呆,看着何雨柱说道:“姐夫你真是个没念过多少书的厨子?这一次次刷新我对你的认识,你说说我喜欢你正不正常?” 何雨柱从白乐菱手里拿过衬衫拧干,顶顶她的额头,说道:“正常正常,我也喜欢乐菱。” 快中午的时候,许大茂提着个袋子回了四合院,进院就嚷嚷着让满院子都知道,秦京茹生了个六斤三两的小子。 到了中院这个逼人又站在门外喊:“何雨柱,何雨柱,你出来下。” 冉秋叶跟丈夫对视一眼,笑道:“这是又要跟你显摆了。” 何雨柱按住又要出去怼许大茂的白乐菱,让她乖乖待着,自己推门出了屋。 许大茂看何雨柱出来,就嘚瑟道:“何雨柱,京茹生了,儿子,你还不知道你家冉老师怀的是男是女吧?现在压力给到你了。” 何雨柱呵呵了下,说道:“哥们儿现在毫无压力,我不像你,我不重男轻女,我老婆生男生女我都挺开心。” 许大茂嘴硬道:“哥们儿也不重男轻女,你家我方便进去吗?” 何雨柱侧身说道:“就知道你他么会给老子找事儿,进来说吧。” 许大茂进屋后小心的对面无表情的白乐菱点点头,跟冉秋叶打招呼:“嫂子也快生了,身体还好吧。” 冉秋叶给许大茂倒了杯水,笑了下回道:“挺好的,你坐。” 然后拍了下白乐菱,“乐菱陪我来这儿看会儿书。” 然后带着白乐菱坐到了左边屋那张金丝楠木桌子旁。 何雨柱示意许大茂坐下,“啥事儿?说。” 许大茂提起旁边的袋子,说道:“这里是我弄的点食材,稀罕东西,我手艺不行怕糟践东西,我丈母娘在医院呢,你帮我做做呗,不白做,我这东西多,够嫂子还有这个…这个谁一顿的。” 何雨柱没拒绝,毕竟孩子是自己的,“好吧,正好我好久没在家里做菜了。” 许大茂又拿出个红纸叠的纸包放桌子上,“还有这个,是你媳妇给我家孩子取名儿的点意思。” “那你谢冉老师啊,谢我干什么?” 冉秋叶知道自家男人这是又把不该属于傻柱的见识推到自己身上了,摆了摆手打断要起身的许大茂,客气道:“不用了,没什么的。” 第262章 难不成是我儿子 秦京茹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回院子了。 许大茂用何雨柱的三轮车驮着秦京茹,小妞裹得跟个球似的,褥子被子好几层,旁边她妈抱着包的严严实实的孩子跟着走进大院儿。 邻居们还是有热心人的,过三道门时候有几个人帮忙抬车的抬车,帮忙拿东西的拿东西。 何雨柱晚上下班就听老婆说秦京茹出院回来了。 冉秋叶跟丈夫分享她去看孩子的感受:“秦京茹的宝宝好可爱,那么软软的一团,我越来越期待我肚子里的孩子了。” 何雨柱切了一声,说道:“刚出生两天还没长开,跟只猴似的,有什么可爱的。” 冉秋叶听后撅着嘴说道:“柱子哥你真扫兴,别忘了那孩子可是跟你有关系的。” 何雨柱心里一慌,强作镇定的搅浑水:“那个小东西能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还是我儿子?” 冉秋叶白了丈夫一眼,说道:“孩子的名字还是你取的啊。” 艹,原来是说这个,倒霉媳妇儿吓死我了,也不怪他紧张,冉秋叶有时候聪明的要命。 何雨柱继续胡诌:“吓我一跳,我还以为那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呢。” 冉秋叶也顺着丈夫瞎扯:“哈哈,是你儿子也不错,还省得咱俩养活了。” 老婆你真相了。 何雨柱抱着漂亮媳妇儿亲了口,哄道:“你肚子里的宝宝肯定比秦京茹生的可爱,而且要继承老婆漂亮的长相跟聪明的智商。” “那继承老公什么?”冉秋叶抬起头问他。 何雨柱假装认真的说道:“我好像没啥优点,还是别继承我的特点了,要不他就会成为一个既帅气又聪明的老六。” 冉秋叶乐着轻轻咬了下丈夫的嘴唇,说道:“继承你的好色。” “可别,咱家有一个色狼就够了…” 周末,何雨柱半上午的时候想出去浪一圈儿,一推门就看到许大茂爹妈还有他姐许秀芳跟他妹妹许凤玲,一家四口都提着看孕妇的吃喝。 何雨柱回忆了下,许大茂还真有这么个姐姐,跟傻柱同岁。 许富贵看到何雨柱出门,满面春风的打招呼:“傻柱这是要出去吗?” 傻你大爷,笑的跟朵菊花似的,有了孙子了不起啊? 何雨柱点点头回道:“嗯,准备出去溜达溜达,许叔这是过来看孙子来了?” 许富贵有点显摆的说道:“是啊,大茂这小子总算争了回气,我听说你媳妇儿也快生了,到时候也生个大胖小子。” “男孩儿女孩儿都行,这个我不强求。”何雨柱敷衍了一句。 然后跟许大茂她姐打了声招呼,跟个过年讨厌亲戚似的问许凤玲:“好久没见你们姐妹俩了,凤玲都长这么大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长越漂亮,现在有没有对象?结婚没呢?” “没呢,对象都没有呢。”许凤玲回道。 许大茂他妈插话问何雨柱:“傻柱我听说你现在跟我们家大茂不像以前一样总闹别扭了是不?” 何雨柱摆摆手,说道:“嗨,我这成家了就长大了,哪还能跟小孩儿一样打打闹闹,许婶儿许叔你们快去看乐虎吧,我去溜达。” 剧里这老两口都不是啥良善之辈,何雨柱怕他俩把自己儿子教的一肚子坏水,就跟秦京茹交代一定要注意别让许大茂的爸妈插手孩子的教育。 时间犹如一条脱缰的野狗,何\/许孟冬满月了。 这个名字姓何好像不怎么顺口。 许大茂搞了点红鸡蛋,给中院何、贾、易三家还有秦京茹回院子时候伸手帮忙的几个人送了点,后院聋老太太那也送了,其他人一律不搭理,先不说这个时间合不合适送,以许放映员的小心眼,再合适也不送。 之所以有易中海跟聋老太太也送了,完全是看何雨柱的面子,聋老太太虽然没多热情,可也没像以前一样冲他摆脸色说不好听的。 孩子满月后何雨柱也能进屋看看了。 一月哭二月闹,许大茂最近虽然休息的不太好,可每天走路都是弹着走的,跟他么个兔子似的。 满月的小孩子已经不是跟个红猴子一样了,何雨柱仔细观察了会儿,看不出跟自己哪里像,眼睛圆圆的,这大概率是跟了秦京茹的特点,非得说像的话,居然有点何亦安的特点。 这不是坏事,毕竟何亦安也是个181的帅哥,要不怎么能当渣男呢。 何雨柱用手指戳了戳小屁孩子肉乎乎的脸蛋儿,又摸摸孩子藕节似的胳膊,说道:“这小玩意儿还挺有意思,看看多好玩儿,肉乎乎的,还会吐泡泡呢。” 没玩儿几下,小屁孩子就哭了。 秦京茹白了孩子他亲爹一眼,这家伙总是这么没正形。 冉秋叶拉了下丈夫,责怪道:“什么小玩意儿,哪有你这么形容小孩子的?” 秦京茹看儿子哭了,就赶忙撩起衣服给孩子喂奶。 许大茂跟他丈母娘对这操作似乎没啥反应,也不管何雨柱还在旁边。 何雨柱则习惯性的移开目光出了里屋,这都是后世的习惯,虽然乐虎的食堂以前都是他的磨牙棒。 冉秋叶看到丈夫这样嘴角勾起了笑容,心说自己男人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何雨柱出了里屋,问许大茂:“对了许大茂,这些东西都是按照月份来的,别搞错了,要不你钱就白花了。” 许大茂指着屋里一大堆的乱七八糟,“你仔细看看这些上面。” 何雨柱仔细查看了会儿,发现了不一样,“这他么怎么还有标记啊?” 许大茂拿出个小本本,说道:“对啊,我写上去的,从你画图纸说明作用到做好,我都在本子里都记好了。” 何雨柱比个大拇指,“牛哔,有想法。” 时间就这样噗噗愣愣的进入了腊月。 元旦过后,南锣鼓巷,中院。 何雨柱在家搂着自己媳妇,说道:“老婆,要不我去左家庄把妈接过来吧,虽然有一大妈照顾你,乐菱也时不时过来,可也该让妈过来看看外孙子的。” 冉秋叶不放心的说道:“生了以后再去接咱妈吧,这个时候咱们得小心点,到时候观察一下,小心无大错。” 何雨柱点点头,“好吧,这两天我就把你送进医院,估计你也没多久了。” 冉秋叶毫不客气的吐槽自己老妈:“咱妈过来不知道是她伺候我还是你伺候她呢,她啥也不会。” 何雨柱乐着说道:“别拿老眼光看人嘛,人家陈佳慧同志现在已经锻炼的像个劳动妇女了。” 第263章 冉秋叶也生了 腊月初五何雨柱就把冉秋叶送到了妇产医院安排好的病房。 白乐菱知道自己的秋叶姐快生了,跟家里说了一声就过来和一大妈来回倒班陪着孕妇,何雨柱晚上下班就带着饭去值夜班。 腊八节,星期天,白乐菱的生日,小丫头已经期待好久了。 冉秋叶吃过早饭把筷子放下,跟丈夫说道:“柱子哥,今天是乐菱生日,你陪着她吧,我这里就算你不在也没问题的,再说也不可能说生就生,不差这几个钟头。” 何雨柱还没表态,白乐菱就抓住冉秋叶的手急着道:“秋叶姐我陪着你,哪也不去。” 冉秋叶摸摸她的头,“乖,就去千竿胡同,别让外人打扰你俩,过完生日你们下午再回来陪着我,这里有医生有护士还有一大妈呢。” 白乐菱感动坏了,“秋叶姐我不走,我跟姐夫在这儿陪着你。” 冉秋叶拉着她的手认真的说道:“乐菱,我既然接受了你,那么柱子哥就也是你的男人了,你以后一定要对他好,要是哪天你不想要他了,就过来找我,千万别伤害他。” 白乐菱已经红了眼睛,“不会的秋叶姐,我也爱姐夫,秋叶姐你牺牲太大了。” “你也牺牲的不少。”冉秋叶说道。 旁边的何雨柱看着这姐妹情深又狗血无语加三观不正的剧情,心里还挺开心。 不过还是出声打断:“我说你俩怎么还趁着屋里没人演上了?我还没吱声呢,你们不得问问我的意见啊。” 冉秋叶:“啊?柱子哥你想说什么?” 何雨柱坐在床上让媳妇儿靠在自己怀里,说道:“老婆,你说万一孩子今天就生,是不是就跟乐菱一天生日?乐菱生日当天见证了孩子的出生,这多有意义。” “再说上次你生日是咱们三个人一起过的,这次你也不应该缺席啊,乐菱过生日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咱们中午一起吃蛋糕。” 冉秋叶点点头,“好像也有点道理啊。” 何雨柱的选择是对的,冉秋叶还没有等到中午就进了产房。 冉秋叶进产房后何雨柱也想跟进去,被护士拦住了。 “护士同志我不能进去吗?我想陪着我老婆。” 护士知道这是关系户,多了点耐心,解释道:“同志,女人生孩子时间不确定多久,而且会发生大小便失禁的情况,真没什么好看的,您还是别进去了,这个真的不允许。 何雨柱反应过来,艹,太紧张了,下意识忽略了时代。 自从冉秋叶进去后,何雨柱就在产房外边来回转圈圈,他下意识的想抽烟缓解紧张,叼到嘴里又反应过来这是医院,又把烟装回了兜,然后他就这个兜掏掏那个兜摸摸想找手机。 白乐菱看何雨柱转的头晕,就拉住他说道:“姐夫你别转了,相信秋叶姐会平平安安生完宝宝的。” 一大妈也劝道:“小白说的没错,柱子你坐着歇会儿,小冉一直也不缺营养,身体又好,你别自己吓自己。” 终于在四五个小时后,产房内传来一阵响亮的啼哭。 天空一声巨响,何星回闪亮登场,以后最起码能当个乡长。 何雨柱第一时间看向空间,记下了时间,16:16. 过了会儿一个护士出了产房取下口罩,神情有点疲惫。 何雨柱急忙拉住她问道:“护士同志,我老婆情况怎么样?她还好吧?” 护士上下打量了下何雨柱,说道:“母子平安,是个六斤六两的男孩儿,产妇身体素质挺好的,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在这儿上班儿这么久,你还是第一个先关心老婆的。” 何雨柱松了口气,“我老婆没事儿就行,谢谢您了。” …… 何雨柱把孩子放到冉秋叶身边,俯身吻了下自己媳妇儿,“老婆,来看看咱儿子,六斤六两,出生时间是十六点十六分,真是太六了,这天生就是当老六的材料啊。” 冉秋叶没力气揍没正形的丈夫,她虽然很累,但心情却满足,看着孩子一脸的母性光辉。 “柱子哥,这是咱俩的孩子,看他多漂亮。” 何雨柱故意逗她,“老婆你哪里看出漂亮了?看这家伙皱皱巴巴的多像只猴儿啊,还连累我老婆这么辛苦。” 一大妈这把年纪了没孩子,看着这个小东西真是感觉心都化了,自从何雨柱承诺给他们两口子养老后,她对何雨柱的人生大事处处都上心。 一大妈拍了了下何雨柱,教训道:“不像话,说什么呢?有你这么说自己孩子的吗?看这小人儿多亲啊,可乐乖乖的。” 然后指挥何雨柱:“这儿有我呢,你快去给小冉弄点吃的。” 晚饭后,何雨柱让一大妈回去了,这老太太有心脏病,在这儿也是纯熬,别再给熬挂了,安全起见还是让她回家歇着吧。 白乐菱逗弄着何星回,“小可乐果然跟我是同一天生日,以后咱俩一起过生日啊。” 接着跟冉秋叶说道:“秋叶姐,要不让可乐叫我干妈呗,我们都是乐字辈儿的。” 冉秋叶笑道:“你还没结婚呢就要当人干妈啊?再说你们都是乐字辈的话,我家孩子不应该叫你姐姐吗?” 接着一下反应过来白乐菱在自己家的特殊性了,提结婚这事怕白乐菱会不开心。 赶忙找补:“乐菱我没别的意思,既然你愿意,那就让可乐以后叫你干妈。” 白乐菱倒是没在意,“没事的秋叶姐,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以后的孩子也让他叫你干妈。” 何雨柱从兜里拿出个信封递给白乐菱,“你的,这个先给你,咱们回家再把你的生日补上,再给你个惊喜。” 白乐菱接过信封,“好呀好呀,太期待了。” 何雨柱任性的让冉秋叶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腊月十五才带着冉秋叶,跟着一大妈、陈佳慧、白乐菱,浩浩荡荡的回了南锣鼓巷。 没错,丈母娘被他抽了个空接过来了。 何雨柱不指望丈母娘能帮多大的忙,纯粹是因为冉秋叶也想她妈,而且生了孩子也应该让孩子姥姥也分享这份儿喜悦嘛。 丈母娘只比何雨柱大十一岁,年轻力壮的,冬天村里也没那么多营生,当然得来带带外孙子了。 易中海陪着聋老太太在中院等了一上午,都快望眼欲穿了,就等着孩子回来呢。 第264章 又一位主角 聋老太太满脸慈祥的看着冉秋叶怀里的吃奶的小不点,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小脸。 “看这孩子多亲啊,我老太太总算是在闭眼前看到傻柱子的孩子了。” 一大妈在她耳边说道:“什么闭眼不闭眼的,老太太您肯定能活到小可乐娶媳妇儿那天。” 聋老太太乐道:“咱们小可乐娶媳妇儿我都多大年纪了,还活着的话那不成老不死了?” 陈佳慧过来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还没见过聋老太太,不过她听说过这位院子里年纪最大的老人。 聋老太太看着帮女儿收拾的陈佳慧,问道:“柱子,这是你丈母娘吗?” 何雨柱回道:“是呢,这不叶子生了嘛,我前几天把孩子他姥接过来看看外孙,正好我家叶子也想妈了。” 陈佳慧礼貌的打招呼:“老太太好,我听小何说过,在院子里您对他挺照顾的。” 中午吃完饭,何雨柱准备把白乐菱送回她哥那里,因为陈佳慧过来了,她待着也不方便,所以准备回西城区找同学玩儿去。 何雨柱带着帽子,穿的是白乐菱送给他那件稀有的59式飞行员皮袄,他这件还是最初那批貂皮领子的,特抗寒,相当的牛逼,何雨柱都不咋舍得穿。 白乐菱没有戴帽子,就围了个红色的围巾,耳朵上扣着何雨柱送她的粉红色耳包。 这东西是何雨柱提出创意,负责用钢丝和尼龙制作框架,冉秋叶负责设计,秦淮茹进行后期手工制作的产品。 何雨柱做了十来个就懒得弄了,送给白乐菱跟媳妇儿一人一个,剩下的由他媳妇儿分配。 冉秋叶给了于莉、秦京茹、沙沙一人一个,自己留下两个,剩下的秦淮茹拿走了。 刚出了巷子,白乐菱就说道:“姐夫,家里有人照顾秋叶姐,你陪我去什刹海滑冰呗。” “咱又没带溜冰鞋,滑什么冰。” “咱先去趟我大哥家拿冰鞋,时间来得及,溜冰场那儿有好多漂亮姑娘,你肯定喜欢。” 何雨柱回头瞅了她一眼,说道:“你别诽谤我啊,我这个人专一的很,只喜欢你秋叶姐,还有你。” 白乐菱拍了拍何雨柱说道:“姐夫你看看你说的是啥?嘴里蹦出两个人的名字,还说专一。” “那要不专二?” “不管你专几,姐夫你就陪我去呗,我好久没滑冰了。”小丫头抓着何雨柱的衣服撒娇。 何雨柱一想自己还没体验过这会儿的冰场呢,据说那里也是大院子弟扎堆,故事频发的地点,去看看也不错? “好吧,去就去,我得看着点你,冰场那么多混混,你总被拍婆子的骚扰还不长记性。” 白乐菱不太高兴的撅撅嘴,说道:“我有什么办法?谁让我长的好看呢,那我总不能跟他们说我有男人了吧,还是个有老婆孩子的男人。” “趁着你还没被我吃了,现在后悔也来得及。” -“是没被你吃呢,可被你舔了个遍。” “你小子这话里有话啊。” -“哈哈,听出来了吗?” 何雨柱加快骑车速度,陪着白乐菱绕路先去了白乐川家取了冰鞋,他在楼下没上去。 所谓的什刹海冰场就是用席子围起来的一块冰面,外边儿停的全是自行车,门口有个棚子里面放了几个凳子,是人们用来穿戴冰鞋的地方。 何雨柱跟着白乐菱进去的时候,里边的人不少,大人小孩子都有,也有玩儿冰车的,人们的衣服大部分的颜色都是绿色的。 两人站在场边,何雨柱问白乐菱:“这打扮都差不多,哪有漂亮姑娘?” “你身边儿不就是么,还找什么啊。” “我感觉被你骗了。” 何雨柱边说边仗着视力好到处踅摸,然后他就发现两个互相扶着的姑娘,其中一个穿着五五式冬装,围个红围巾。 两人好像都不太会滑,随时要摔倒的样子。 他指着那两姑娘的方向,问白乐菱:“哎,你看看那边儿那两,是不是周晓白?” 白乐菱仔细观察了下,“好像是唉,咱过去打声招呼。” 何雨柱跟着白乐菱往周晓白方向滑的同时,冰场边缘另一个方向,也有个敞着外套穿着红色毛衣的高个子男生极速向着同一个目的地冲去。 这家伙的身高有点鹤立鸡群,何雨柱一眼就发现了他,同样的场景迅速在脑子里出现,又一位主角上线了。 如果猜的不错,这应该是钟跃民那小子,看来他已经是第二次见周晓白了。 何雨柱不想过多参与主角的事儿,因为主角意味着就是事儿逼,万一波及到自己怎么办,比如小混蛋儿想捅钟跃民,结果把自己捅了,所以让他们按照原有轨迹发展挺好的。 他拉了下白乐菱,“乐菱慢点,我不太会,怕刹不住,咱慢慢溜过去。” 白乐菱脚下不再发力,听话的跟着何雨柱减慢速度。 果然,钟跃民贴着周晓白滑过去,周晓白脚下拌蒜,摔了。 钟跃民一个潇洒的急刹。 周晓白跪地质问:“我说这么宽你干嘛非从这儿过啊,是不故意的呀。” 钟跃民滑到周晓白面前,弯腰用手撑着膝盖,笑嘻嘻的说道:“你这不错怪我了么,我怎么能是故意的呢?对不起啊,请你原谅。” 白乐菱看到周晓白摔倒,就发现那小子是专门儿的,这是遇到拍婆子的了啊,周晓白也算是她的朋友,虽然关系一般。 何雨柱一个不注意,小丫头嗖的一下就窜出去了,他只好也稍稍加快速度跟了过去。 白乐菱到达案发现场的时候,剧情已经进行到钟跃民扣大帽子倒打一耙的时候了。 “一般说来,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在大街上想跟两位姑娘相识的话,再怎么样也不是这位绅士的错吧…” 钟跃民话刚说到这,就被旁边的一个带点奶音的女声打断:“你是哪国的绅士?小流氓装什么高雅文化人,绅士会故意撞到一位柔弱的姑娘吗?在这儿倒打一耙欺负小姑娘多没意思,你不就是见色起意嘛,她要长的丑点儿你还想认识不?” “乐菱,你怎么在这儿?”周晓白看是过来的白乐菱,没空跟钟跃民对线了。 白乐菱指了指何雨柱的方向,“今天没事儿,跟我姐夫过来玩儿一会儿,正好看到你了。” 钟跃民一看,呦吼,又来个更漂亮的,那被骂了就不值得生气了:“哟,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嘛,这位姑娘是我表妹的朋友?那我们也不算外人。” 周晓白没啥好态度,怼道:“谁是你表妹?你这个混蛋。” 钟跃民继续嬉皮笑脸的搭话:“我刚不说了嘛,混蛋是我的小名儿,这都是误会。” 然后看向白乐菱,问道:“这位美丽的同学怎么称呼啊?” 白乐菱呵呵一声,“小屁孩子挺大的个子嘴挺贫啊,问别人名字之前是不是得自报家门?” “他叫钟跃民。” 第265章 又掺和了 “他叫钟跃民。” 随着这句话,何雨柱到了白乐菱身边来了个原地刹车。 “好了,别那么咄咄逼人,屁大点事儿,这位也不是什么坏人。”何雨柱拍拍白乐菱的脑袋说道。 周晓白跟罗芸还记得何雨柱,赶忙打招呼,“姐夫好。” 白乐菱则是好奇的问道:“他就是钟跃民啊?” 钟跃民也有点不解,“这位…姐夫,您认识我?” 何雨柱摇头,“不认识,但是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 这小子立马打蛇随棍上,嬉皮笑脸的说道:“嗨,既然您知道我,那不就更是一家人了嘛,姐夫您好,我是真没恶意,就是想认识一下这两位美丽的女士。” 何雨柱点点头,指了指三个女孩子,问道:“没关系,喜欢漂亮姑娘是人之常情,不过嘛,你说说你刚才想认识的两位美丽的女士是哪两位呗?” 钟跃民被噎了下,心说这孙子真阴险,三个让我选两个,肯定得得罪一个。 这小子脑子非常快,看白乐菱比周晓白漂亮又想转移目标,狡辩道:“那个,刚开始是两位,这不又出现了一位更美丽的嘛,那就应该是三位。” 何雨柱做恍然大悟状:“哦,更美丽的,这么说你认为我小姨子在容貌上要更胜一筹咯?” 钟跃民又被噎了,心想你他么有完没完?老子拍个婆子就这么难吗? 还没等钟跃民想出合适的词儿,何雨柱指了指他身后,“好了,别说了,你那两位兄弟以为我在欺负你,要过来了。” 说着话后边的袁军跟郑彤就冲了过来,一左一右停在钟跃民身边,面色不善的盯着何雨柱。 三个姑娘一看又出现俩后生,周晓白跟罗芸默契的躲在何雨柱身后,白乐菱则是上前一步挡在何雨柱身前,面无惧色的盯着对面三个男的。 钟跃民186的身高在这营养不良的年头太有冲击力了,比白乐菱高二十公分,小丫头就那么昂头对视,一点不惧。 傻柱本身身高178,经过基因药剂改良后何雨柱现在180,可还是比这小子矮一截。 哦对了,许大茂181。 几位主角在这年头个个都属于人中龙凤,大帝之资,鹤立鸡群。 钟跃民赶紧拦住两个小伙伴,低声告诫:“别乱来,有点儿礼貌,对面那个得叫姐夫。” 何雨柱把周晓白从身后薅出来,说道:“这姑娘她爸是个中将,你要真能让她当你对象,那你就捞着了知道不?看看这姑娘,既漂亮家庭又好,怪不得你拍婆子会拍到她头上呢。” 钟跃民收起脸上不羁的笑容,说道:“姐夫你这就没意思了,我觉得我挺尊重您的,您这么说可就把我看轻了。” 何雨柱一脸无辜相,“我没有啊,我只是告诉你周晓白的家庭状况而已。” 既然被白乐菱无意间拉到剧情里,何雨柱也不准备躺平了,而是打算夹带点私货。 “那您跟我说周晓白的家庭条件又说我怪不得会找到她头上是什么意思?”钟跃民眯着眼睛问道。 何雨柱耸耸肩,说道:“向你介绍嘛,你这个人虽然性格比较乐观,可自尊心还是太强,这个样子拍婆子怎么能行呢?你会因为自己的坚持错过优秀的姑娘啊。” 钟跃民正色道:“我不需要为了这个去接近一个姑娘,我喜欢谁就是真心喜欢,不会因为她父亲是谁而喜欢。” 何雨柱不在意的笑笑,说道:“这个和我没有关系,我刚才听到你们用这位姑娘打赌,赌注是新侨饭店搓一顿是吧?” 然后看着周晓白,就像自言自语一样:“这么漂亮个姑娘怎么就变成了赌注呢?” 周晓白听到何雨柱这么说,表情更加愤怒的看着钟跃民。 钟跃民面色变换了下,又恢复到嬉皮笑脸的状态,“嗨,姐夫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就是开个玩笑,我的这两位朋友最爱开玩笑了。” 说完还推了推那哥俩,示意他们配合。 郑彤赶忙接话:“对对对,我们闹着玩儿呢,这么美丽的一位姑娘怎么能是赌注呢?这种行为完全不符合我们这种一颗红心的优秀青年啊。” 何雨柱摆摆手,对钟跃民说道:“好了,别说这些,你要真喜欢这姑娘可以正式追求,但是要准备好和她结婚,否则就别撩扯了,她对感情很认真的。” 然后转头拍拍白乐菱,“至于这位,别想了,她很残暴的,杀人不眨眼,吃人不放盐。” 周晓白看着何雨柱的侧脸,心说这人怎么好像挺了解自己的。 白乐菱气哼哼的反驳:“姐夫你胡说,秋叶姐经常说我乖。” 何雨柱拍拍她的小脑袋示意她稍安勿躁。 看样子钟跃民已经没法子泡周晓白了,何雨柱这话说出来,再纠缠那就属于别有用心,以钟跃民好面子的性格,他自己都懒得继续了。 说好离主角远点的,又掺和了。 何雨柱指指袁军跟郑彤,“你旁边的是你的两位好兄弟吧?别绷着了,相请不如偶遇,这大冷天儿的,请你们几个活力四射的年轻人顺路吃个饭去。” 然后他转向罗芸,说道:“我也学一下钟跃民的风格,不知道可不可以请这位漂亮的女同学赏脸,给我个机会,让我这个白乐菱的姐夫请你吃顿饭。” 罗芸为人不讲究?巧了,何雨柱就喜欢跟奇葩玩儿。 钟跃民听乐了,问道:“姐夫我是啥风格啊?” 何雨柱随口说道:“臭不要脸的风格呗。” 白乐菱看何雨柱跟罗芸说话不太开心,小表砸什么档次,让我男人跟你这样说话。 罗芸下意识的看看旁边的周晓白,得到回应后才点头同意。 何雨柱看了眼周晓白,问道:“想吃什么?你们说,新侨的话,如果你们有本事进去内部餐厅,我也可以花这个钱。” 郑彤一看有人请客,还去什么新侨饭店,急着道:“不去新侨了,咱们去涮肉,您要能供的上,我感觉能把自己就的吃咯。” 白乐菱不缺这一口,跟着何雨柱她想吃什么都行,他爹吃不到的他姐夫都能满足她的要求。 至于周晓白,她爹没啥事儿,她依然是小公主,不在乎这些。 罗芸是跟班儿,无所谓了。 钟跃民跟袁军郑彤三个大人被波及的小子最积极了,没人管虽然自由,但是穷的不开心,身上真没多少钱,袁军这会儿还没卖花瓶呢。 结果就是何雨柱带着几个人又玩儿了会儿,跟几个年轻人混的更熟。 按照郑彤跟袁军的建议,何雨柱带着几个二代去了金鱼胡同的东来顺,卯足了劲的吃肉。 他来了这么久还没来过东来顺呢,真他么的不应该。 第266章 破费 何雨柱一直保留着后世带来的那种大手大脚的习惯,请客要么不请,要么就得让客人满意,到了饭店后,大方的让几人随便点。 何雨柱两辈子的见识不是几个年纪轻轻的二代能比的,这要说起来几纵几野这种话题,他是不如桌上几个人懂得多,但是谈起风俗地理、传统美食、文学艺术、音乐影视等等东西,他啥都懂一些。 有点神经质的性格,没有这年头成年人的刻板,和几个小他十几岁的年轻人也能聊的有来有回。 他上辈子就是个爱玩儿的,男人到死是少年这句话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所以他比几个年轻人还像年轻人。 而且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时代,这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自由气质反而挺吸引钟跃民和周晓白的。 几个小年轻听何雨柱扯淡越听越有意思,钟跃民拿起啤酒跟何雨柱碰了下,问道:“哎,姐夫,你刚才说人的性格是心理特征的外在表现,还说可以很快通过一个人的举止分析出性格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敷衍道:“大概是真的吧,人心难测,哪能那么容易分析出来,都是书上说的。” “哦,那您能分析分析我是啥性格吗?我看看书上说的准不准。” 何雨柱喝掉杯里的啤酒,说道:“那我随便说说,你看对不对。” “你这个人的性格既复杂又矛盾,可能你现在有些地方还没感觉到,可随着你年龄的增长,阅历变多,就会慢慢体现出来。” “你向往自由,不愿意被束缚,甚至不愿意被婚姻束缚,现实主义跟理想主义都存在了你一个人身上,挺矛盾的一个人。 不过嘛,你这人适应环境的能力很强,到哪都不会活的憋屈,挺好的。” 何雨柱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当然了,我也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不一定准。” 钟跃民哈哈一乐,说道:“我原来是这种人,我还没发现呢。” “唉唉唉,姐夫,你说说我。”袁军指着自己问道。 何雨柱指向钟跃民,“你的性格还没成熟,好像在模仿他。” 袁军:……艹。 白乐菱拍了拍她旁边的周晓白,说道:“姐夫你说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小半天你看出来了什么?” 何雨柱看了眼周晓白,随意的说道:“她的家庭教育应该对她性格影响挺大,她有你们这种大院子弟的高傲,个人对感情执着,有控制欲,谁要是跟她搞对象,她就想把这个人改造成她心目中的样子,但是她要是和谁产生感情,是真会刻骨铭心。” 周晓白心想我是这样的吗?她不想继续这个自己性格的事儿,就转移话题:“别说这些了,姐夫你再说说那些全国各地有意思的地方吧,就像刚才你说的会响的沙子,色彩斑斓的丹霞,可以照镜子的湖。” 何雨柱想了下,先给钟跃民和郑彤科普下吧,让他们对自己下乡的地方有个了解,“我跟你们说说陕北吧,那边黄土高坡,缺水,地貌破碎…巴拉巴拉…那边有首歌这么唱,咱们见个面面容易,拉话话难,就是形容这种情况的。” 然后他意味深长的问钟跃民:“你说,那里的黄土地能不能长出玫瑰花呢?还是说只能长出玉米。” 钟跃民乐着回道:“这我上哪儿知道去,不过嘛,有机会了我就去陕北的黄土地种玫瑰花。” 郑彤有点不理解的问何雨柱:“您不是个轧钢厂的领导吗?以前就是个厨子,怎么懂这么多?感觉您什么都懂。” 白乐菱赶紧找理由帮着何雨柱解释:“我姐夫特别呗,他从小在街面儿上混,跟天南海北的人打交道,还喜欢看各种各样的书学习知识,他懂的会的多着呢。” 郑彤摸了摸有点撑的肚子,说道:“我以后一定要去趟陕西,吃那里的肉夹馍,羊杂碎,饸烙面,羊肉泡馍。” 何雨柱呵呵笑道:“你去了估计得要饭。” 到时候跟紧钟跃民,拿好你的棍子,记得要泡蒋碧云。 酒足饭饱,何雨柱看了下时间,结束了饭局。 他么的这几个小子真能吃,吃掉何雨柱14斤羊肉票,外加二十块钱。 幸亏何雨柱倒腾的羊肉票基本没咋用,他还打算过几天去找王刚全换肉呢,这一下子就没了十几斤。 几人出了饭店,周晓白客气道:“谢谢您啊姐夫,让您破费了。” 何雨柱浑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儿,虽然我的工资只有你爸的四分之一,但请这么一顿还是请的起的,你要过意不去的话过几天再请回来。” 周晓白看了下旁边的三个后生,说道:“那我只请您,带着他们仨我可请不起。” 钟跃民笑着接话:“周晓白同志,听你这意思,是不是说我们哥仨是饭桶啊?” 经过一顿饭的接触,周晓白也不那么抵触钟跃民了,虽然两人的红线被何雨柱搞的乱七八糟,但都是同龄人,差不多也算朋友了。 “哈哈,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说的。” 何雨柱看了眼已经有些昏暗的天色,说道:“走吧,咱们能顺路一段儿,你们哥仨把这两姑娘安全送回去,我送乐菱。” 一行人在一个岔路口分开,后座上的白乐菱问道。 “姐夫,你说像我跟那三个小子,以后是不是就跟周晓白她们这种家里没事儿的彻底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了?” 何雨柱捏捏她搂着自己腰的小手,说道:“不会的,你们的出生就决定了你们一直会是一个阶层的,我才是那个不属于你们这层的人,等你当兵离开几年,咱俩也许就变的陌生了。” 自行车后座的白乐菱认真道:“姐夫你就算对你自己没信心,也要对我有信心啊,我不会离开你的。” 何雨柱笑了笑,回道:“傻了吧唧的,我能给你什么?婚姻?孩子?我啥都给不了,你说你是图个什么?” 白乐菱搂紧何雨柱的腰靠在他后背上,呢喃道:“我有你这个人就够了,再说了,我以后一定要给你生个孩子,这事儿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何雨柱叹了口气,“你真乐观。” 何雨柱把白乐菱送回去后,骑着车溜溜达达往回走,这他么又乱入了血色浪漫的剧情,扰乱了男女主的姻缘。 周晓白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嫁给张海洋,因为何雨柱发现这是剧版,要是书版,她嫁的就是袁军。 第267章 随他爸 四合院,何雨柱中午去送白乐菱就一走没影了,陈佳慧跟一大妈都伺候冉秋叶吃过晚饭了,这小子还没回家。 冉秋叶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可陈佳慧不知道啊。 “小叶,这小何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几点了?” 冉秋叶逗弄着炕上的孩子,对于自家男人这么久没回来一点也不担心,想男人哪有逗孩子重要。 “没事的妈,他没准又去咱家了,那边那么多屋子,他还得经常去收拾,我在医院这些天柱子哥也没空去,时间长了不过去怕有麻烦。” 陈佳慧停下手里的活,沉默了会儿,说道:“我都快忘记咱们家什么样子了。” 冉秋叶抬起头看着自己母亲,说道:“您要想回去看看的话让柱子哥带您回去,别让人注意到。” 陈佳慧犹豫了下摇摇头:“算了再说吧,别冒险了,小何为了你已经干了不少危险的事了。” 冉秋叶想到母亲身份的特殊性,就安顿道:“妈您没事别出去,在家跟我待着就好,院子里的人没人会怎么样,但是有次我出去上厕所,听到其他院子的一个孩子叫我老右。” 陈佳慧紧张的问:“这事小何知道吗?” 她害怕其他人对女儿的态度影响何雨柱,别再抱怨冉秋叶这个成份。 冉秋叶笑了笑,像是胡扯似的说道:“不知道,我没跟他说,我怕我说了过几天这巷子里会丢孩子。” 陈佳慧琢磨了下明白了闺女的意思,“尽瞎说,就因为这么点事小何还能把人家怎么样?你这里已经够轻松了,村里有…算了,别说这个了。” 就在这会儿,外边响起何雨柱的声音:“叶子我回来啦。” 现在家里多了个丈母娘,何雨柱怕自己突然进家看到点什么不方便的,就提前出声提醒了下。 陈佳慧把门打开,就看何雨柱抱着个箱子进了屋。 陈佳慧下意识看了一眼,眼睛都瞪大了,这不是自己家那个嘛?这女婿就这么抱回来了?这里面的东西要是暴露了,一家子不死也得脱层皮,还得连累正在隔离的白临漳。 陈佳慧手忙脚乱的把门插上,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紧张的说道:“小何,这东西藏的好好的,怎么拿家里来了?这太危险了。” “没事儿,没人会发现的,我拿出来给您看看,这些好歹是个念想。” 何雨柱把箱子放在桌子上,把棉袄帽子都挂在衣架上,从包里拿出个饭盒随手也放在桌子上。 冉秋叶看丈夫回家,她没关注那个箱子,问自己男人:“柱子哥你回来了,吃饭没呢?” 何雨柱没有对冉秋叶有所隐瞒,回道:“吃了,中午出去乐菱非得去什刹海滑冰,遇到周晓白跟钟跃民了,请一帮年轻人去东来顺吃了顿,又送完乐菱才回来。” 冉秋叶没太关注这个,冲丈夫招招手:“你这是又遇到有趣的人了呗,快过来看看咱们儿子。” “我身上暖和会儿再去看,一身的冷气。” 何雨柱看丈母娘还看着那个箱子,连忙把锁打开,“妈您看看这些东西吧,我也欣赏不来。” 陈佳慧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看着里边的东西感慨道:“这个镯子还是我家祖传的呢,好几代了,当初小叶他爸为了留下这个箱子可费了不少心思。” 何雨柱给自己倒了杯热水,说道:“我藏起来的东西就是把四九城翻过来也发现不了,妈您放心吧。” 陈佳慧一边看箱子里的东西,说道:“你回头再藏好了,别往外拿了,等以后传给小可乐。” “等他长大再说吧,您说了算。” 何雨柱身上暖和了点,回到卧室把冉秋叶怀里的孩子接过来扔在一边,把自己老婆搂在怀里。 “啊,你干嘛,我以为你要抱儿子呢。” “抱他干什么,他只是意外,我和老婆才是真爱。” 冉秋叶拍拍何雨柱,说道:“我正哄他睡觉呢。” “这么早哄睡了半夜不睡怎么办?他困了自然就睡了。” 何雨柱抱了会儿漂亮媳妇儿,这才轻轻把准备开哭的儿子抱起来。 冉秋叶在旁边捏着孩子的小手,“咱儿子多乖,也不怎么哭。” 骗子,他刚才都准备哭了。 何雨柱看着怀里的孩子,这小子才一个礼拜,还是有点不怎么好看,估计再有一两个礼拜就能白白嫩嫩了。 冉秋叶看丈夫一瞬不瞬的盯着儿子的脸,纳闷道:“柱子哥你看什么呢?” 何雨柱把孩子的脸转向冉秋叶,说道:“看儿子啊,这孩子面相怎么有点像女孩儿,这大老爷们儿的长大不会和你一模一样吧?” 冉秋叶昂了昂脑袋,嘚瑟道:“和我一模一样怎么了?你嫉妒啊?” 何雨柱摇头,“我不嫉妒,我是怕他长大后要是跟老婆一样漂亮会招蜂引蝶。” “这个不奇怪,随他爸。”冉秋叶笑道。 何雨柱看着已经看不出当初冉老师样子的漂亮媳妇儿,警告道::“妈还在这儿呢,别瞎说。” 陈佳慧看女儿女婿恩爱的样子倒是挺开心,这年头去哪找这么好的女婿去。 “你俩平常怎么相处现在就怎么相处,小何你知道我们一家的经历,我也不是什么传统老太太。” 冉秋叶哄她老妈:“妈您才多大?出去说是我姐都有人信,您离老太太远着呢。” 陈佳慧被哄的心情不错,乐道:“我们家小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哄人了?” “跟你女婿学的。” 陈佳慧看了眼乖乖待在何雨柱怀里的孩子问道:“小何,前两天我就奇怪,你也没养过孩子啊,怎么我觉得你照顾孩子比人家医院的护士还专业?” 谁说我没养过,我养过两个呢,还是后世那种养法,事情多的一批。 何雨柱随口敷衍:“啊?我这是提前学习的。” 陈佳慧转身从柜子上拿起个笔记本,说道:“哦,对了,今天小叶给我看了这个,她说是你弄的,这也写的太详细了,整理下都能出版了。” 何雨柱赶紧拒绝:“可别,妈您在家看就行,我不想出这个风头,这都是叶子怀孕后我到处问人问大夫整理归纳的。” 何雨柱陪着冉秋叶逗弄了会儿儿子,把孩子放到媳妇儿怀里,准备起身出门上厕所顺便给老婆倒了尿盆儿,结果这小子一换怀抱,立刻开哭。 何雨柱返回来时候儿子已经停了哭声,媳妇儿正抱着儿子喂奶。 陈佳慧把箱子锁上,对女婿说道:“小何,你晚上去你妹妹那个屋子睡吧,我陪着小叶,孩子没准晚上会哭,你明天得上班,休息不好可不成。” 何雨柱点头答应:“好的妈,我一会儿再过去。” 晚上帮忙照顾冉秋叶洗漱后,何雨柱抱着箱子去了何雨水的屋子,有人帮忙带孩子真爽。 第268章 您什么学历 快过年了,商场、供销社也放出来不少糖果糕点什么的,今年的物资供应还是受到了影响,工厂不生产哪来的东西,大白兔都看不到了。 别说这些了,燃料供应都出了些问题,何雨柱时不时顺手从厂子里‘捡’煤块儿还没注意到,直到听刘岚说有些地方煤票难换煤,甚至发现煤球掺土、煤渣二次加工等现象。 周六(腊月二十一),四九第三天,下班后何雨柱先去了趟厂桥街道办露了个脸,跟工作人员聊了会儿天,又回院子收拾了下家,这才锁上院门往南锣鼓巷走。 骑车到东棉花胡同南锣鼓巷那个口的时候,迎面遇到了于莉于海棠姐俩,于莉骑着于海棠的自行车带着妹妹。 于海棠看到何雨柱,直接从后座蹦了下来,于莉只好停下车子。 “柱子哥,你这是干嘛去了?怎么从西边儿过来了?” 于莉估计何雨柱又去那边收拾家去了,她知道千竿胡同那个院子,也帮着收拾过,还在那里挨过打,去那院子时候那是真开心,一点也不用压抑自己。 何雨柱也停下车子,随口糊弄道:“没干什么,我骑车去后海溜达了一会儿。” 然后问道:“你们姐俩怎么这会儿才回来?你俩需要加班儿吗?” 于莉答道:“加什么班儿?我下班儿去海棠那儿坐了会儿。” 于海棠说道:“我过年没地方去,准备去你们院子问问闫解成能不能让我在他家吃年夜饭。” “你不回你妈儿那儿过吗?” 于莉脸色不太好看,说道:“我妈不让她回去,说嫁出去的姑娘不能在家过年,何况她离了婚。” 何雨柱坏笑道:“这算四旧吗?海棠你要不要带着你的队伍回家去把你爸妈破了?” 于莉没好气的瞪着何雨柱,气哼哼的说道:“你教她点儿好成不成?你是痛快嘴了,她再拿你的话当真。” 于海棠不在意的笑笑,“我又不傻,知道柱子哥是在和我开玩笑呢。”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回院子去吧。”何雨柱说着准备重新蹬上自行车。 于海棠赶忙跳上何雨柱自行车的后座。 于莉看到妹妹这样,急忙告诫道:“这是我们院儿附近,你让院子里的人看到再给他找麻烦。” 于莉还不知道何雨柱被于海棠前夫举报的事,李怀德把举报信压了下来,这两人也都没和她说,不过她知道妹妹突然发飙把前妹夫搞了。 于海棠毫不在意:“没事儿,我又不会动手动脚,蹭个同事的车怎么了?” 何雨柱打断姐妹俩的聊天:“行了,别说了,没事儿也让你们俩聊出事儿了。” “对了,柱子哥,你媳妇儿生了也半个来月了吧?”后座的于海棠突然问道。 “嗯,腊八那天生的,正好礼拜天,日子特别好记。” 到了院子,于莉姐俩回了于莉家,何雨柱推着车进了前院。 快过年了,人们也都在院子里收拾整理门口的东西,堆了一年的破烂儿也该整理下规整齐了。 闫老三重新回学校上课后恢复了点精气神,在他家门口正跟杨瑞华收拾那些破花盆儿,他现在都不敢养花了,夏天他扫地那会儿有人说他…反正扣了个小帽子。 闫老三看到何雨柱,拦着他打招呼:“柱子回来了,今年你们家添丁进口,要不要三大爷给你整两副对联儿?” 何雨柱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算了吧,我打算就写两句口号得了,您也知道我媳妇儿的情况。” 闫老三还不放弃,“这可以编点儿正面的积极的词儿嘛,这小冉老师给你生了大胖小子,今年还不得弄点儿不一样的?” “三大爷,您什么学历?”何雨柱突然问道。 学历?他有狗屁学历,闫老三狡辩道:“你问我学历干嘛?虽然我那会儿读的是那个私塾,可我后来也是经过考试的,这学历按现在来说也是个中等师范。”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中等师范?我家叶子北师大历史系读了六年,真想词儿还用麻烦别人?” 闫埠贵还想说什么,被何雨柱打断:“行了三大爷,您为了那点花生瓜子儿也太拼了,扫地没扫够啊?” 说完不管闫埠贵,直接推车回了中院。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背影有点欲言又止,杨瑞华上前拽了他一下,说道:“行了孩儿他爸,柱子说的也对,今年你就别弄这些了。” 闫埠贵瞥了眼自己老伴儿,“不弄这些那花生瓜子儿不得自己买?” 接着又眼珠子转了下,脑袋上亮起一个灯泡:“不行,我得想想办法,让老大家多出点儿。” 何雨柱回了自己家,一大妈不在,估计是回家给老太太和易中海做饭去了,屋里炕上坐着三个女人,躺着两个男的。 那两男的是可乐跟乐虎。 陈佳慧在书房那边给她外孙子洗尿布呢,那个屋地上比较空,能施展的开。 秦京茹看到她柱哥回家,喊他过去看儿子,“何雨柱你回来了?快来看看这小哥俩,一个比一个亲。” 何雨柱边脱棉袄,拒绝道:“不看,等我身上暖和点再说吧。” 说完他走到陈佳慧那边,“妈我来帮你。” 陈佳慧关心女婿,“我自己来就行,没多少东西,你上了一天班也累。” 何雨柱手上动作没停,说道:“我这工作没您想的那么累,现在在单位也不怎么动手做饭,我那个副主任又没多大权力。” 陈佳慧笑道:“权利大小无所谓,安安稳稳的就好,你不总说嘛,行走江湖安全第一。” 何雨柱帮丈母娘洗完孩子尿布,又帮着拧干去把水倒了。 这才坐在圆桌旁跟几个女人隔空对话。 “老婆今天儿子乖不乖?” 冉秋叶满眼幸福的看着儿子,说道:“咱们儿子当然乖了,柱子哥你看可乐才两周,都快比大他四十多天的乐虎重了。” 何雨柱喝了口热茶,“拉倒吧,都不用称,一眼看上去就差个一两斤。” 然后问沙芮衿:“沙沙你怎么又来我家看孩子了,喜欢小孩儿是不?” 沙芮衿两只手分别捏着两个孩子的小胖脚丫子,开心道:“喜欢呀,看看多亲,比你家隔壁家那个好看多了,那孩子满月时候好丑,我现在还记得呢。” 何雨柱歪嘴一笑,嘚瑟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家冉老师和秦京茹多漂亮,你喜欢的话也赶快结婚生一个,你这么漂亮孩子肯定也漂亮。” 沙芮衿倒是没有脸红,突然就心情有点低落,敷衍道:“再说吧。” 何雨柱疑惑的看了眼沙芮衿,起身到卧室把乐虎抱起来,“叫爷爷。” 秦京茹捶了下何雨柱,心说你让我叫你爸爸就算了,这又让你亲儿子叫爷爷,辈分你还搞的挺清晰。 “不许乱教,孩子真学会怎么办?” “做梦呢?他最起码得到四个月才能听懂自己的乳名儿。”何雨柱说道。 第269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孩子刚才没喂奶吧?” 何雨柱问道。 两个宝妈都摇摇头,“刚才没有,吃过奶有一会儿了。” “那就好。” 何雨柱调整了下乐虎的姿势,另一只手把可乐也抱起来,让两个孩子趴在自己胳膊上来了个飞机抱,这个姿势有利于缓解孩子胀气。 然后就跟托着两玩具似的在家里来回晃悠。 何雨柱解释道:“这个姿势叫飞机抱,不过你们胳膊没劲,不要学我这样一只手一个,得用另一只手护着点,不小心托不住掉下去就坏了。” 两小孩儿趴在他臂弯里乖的不像话,一点没有要哭的样子。 秦京茹看着何雨柱一只手抱着一个儿子,心说不愧是亲爹,看看孩子多乖,这要能正大光明的一家五口在一块儿该多好。 冉秋叶看的佩服不已,说道:“真神奇啊柱子哥,你这么随意的拿着,他俩都不哭,这俩孩子怎么在你手里这么乖?” “如果刚吃完奶的话别这样抱,会吐的。” 何雨柱交代了一句,继续解释道:“他们乖是因为孩子整天都是躺着,这样抱着视角换了他感到好奇。” “柱子哥你懂的真多啊。”沙芮衿感慨了一句。 丈母娘看着女婿,真是越来越满意,当初第一次见面,自己还以为是自己女儿受不了苦图人家的成分呢。 因为冉秋叶在坐月子,尽管家里有点味道,可中间跟右边两间屋子温度比较高,炕上也暖和,秦京茹跟沙芮衿都没穿棉袄。 沙芮衿家的确是条件不咋地,这孩子毛衣明显接过,有几个补丁,不过这年头大部分人都这样,沙芮衿也没觉得有啥问题。 这眼看到晚饭时间了,秦京茹一点没有打包孩子回家的意思。 何雨柱抱着两个小崽子晃悠了会儿就还给两宝妈了。 他看了眼时间,问道:“秦京茹你怎么总带着孩子来我家,这都几点了还不回去,许大茂呢?” 秦京茹一看乐虎离开亲爹要哭,赶紧撩起衣服喂孩子,回道:“大茂下乡了,你家比我家暖和,这个炕也热乎,我们家有点凉。” “再说我妈回去家里就我一个人跟孩子,在你家又暖和还人多。” 何雨柱看了看自己另一个儿子,冉秋叶怎么不同步喂一下? “我就不应该跟你们两口子缓和关系,应该继续揍许大茂,没事就骂你两句,省的你过来蹭我家的炕。” 秦京茹冲他翻了个白眼,说道:“小气吧啦的,人家秋叶姐还没说什么呢。” 小妞演技有进步啊。 秦京茹刚喂完孩子弄好衣服,外边儿就有人敲门。 何雨柱上前开门,是于莉,还有于海棠。 “何雨柱,我今天正好来我姐家,过来看望下你媳妇儿跟孩子。” 于海棠没有叫柱子哥,看来这娘们儿还是有分寸的。 何雨柱虽然意外,可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来了,只好把她俩让进屋。 姐俩进来后,孩子小,他俩身上又凉,没有马上过去,何雨柱招呼姐俩在餐桌边坐了下来。 陈佳慧哪里知道这风流女婿跟屋里这一帮女人之间的弯弯绕,这几天于莉偶尔会过来,她倒是不陌生,一听说这是于莉的妹妹,就热情的招呼着给倒了茶水。 于海棠看着冉秋叶,笑着说道:“您就是冉老师吧?我以前也在这个院子里住了些天,这不听说您生了,过来看看您和孩子。” 冉秋叶审视了于海棠几眼,心说怪不得上赶着自己男人都不要呢,抛开行为方式不说,光这身材长相跟自己和白乐菱一比就差一截啊。 冉秋叶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一点没表现出来,还是客气的回道:“谢谢您啊,您叫于海棠吧?我们家雨水的朋友,去年夏天在院子里住就是在我家嘛,我知道的。” 于海棠好奇道:“何雨柱跟您提过我吗?” 冉秋叶怀里晃悠着儿子,笑着回道:“他什么都不瞒着我,我当然知道了,您喝茶,别客气。” 沙芮衿一看时间不早了,屋里人太多,她有点不自在,就穿上自己棉袄下炕穿鞋告辞。 “柱子哥,秋叶姐,我回家帮我妈做饭去。” 到门口又跟陈佳慧告别:“阿姨我先走了。” 于海棠看着沙芮衿出了门,回忆了下好像见过这个姑娘,记得以前这孩子在院子里低着头来匆匆去匆匆的,怎么现在也管何雨柱叫柱子哥。 于海棠站起身站在炉子边烤了会儿,等身上暖和了,这才走到炕跟前看着冉秋叶怀里的孩子,“这孩子才半个月就这么白净了啊,起名字了吗?” “大名叫何星回,小名叫可乐。”冉秋叶礼貌的回道。 “真可爱啊。” 弯腰看了会儿可乐,于海棠转移目光瞅了眼乐虎,眼神里的喜爱马上消失。 “这就是许大茂的儿子?幸亏长的像妈,没跟了他爹那张大长脸。” 秦京茹看于海棠本来就不爽,当初差点搞的她鸡飞蛋打,不过在何雨柱家里也没有主动对线,现在于海棠这么说自己孩子她能忍得了才怪。 “于海棠怎么说话呢你,想吵架咱俩出去吵。” 于海棠呵呵笑了下,说道:“没兴趣。” 于莉赶紧起身抓住妹妹,冷声道:“海棠你要不想待了就跟我回家。” 于海棠冲冉秋叶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不好意思啊冉老师,刚才有点口无遮拦了。” 冉秋叶颇有大妇风范,情绪稳定,面色平静。 她不在意的摆摆手,回道:“没关系,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话说回来你们这关系也够乱的,我真要计较的话,秦京茹都进不了我家门。” 于海棠惊讶道:“啊?何雨柱把过去的事情都跟您说了?” 冉秋叶意味深长的盯着她,回道:“是啊,包括前段时间举报信那事。” 靠,这何雨柱怎么啥都跟老婆说,她还以为冉秋叶不知道她在厂里纠缠何雨柱的事呢。 被冉秋叶点出这个来,于海棠一下子有点慌,缓缓情绪,说道:“那个,不好意思啊冉老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过来看望您的,您看我来的匆忙也没给您带什么,这是五块钱,您让何雨柱给您和孩子买点营养品。” 冉秋叶毫不客气的接过道了声谢,然后低头柔声逗孩子,“可乐跟阿姨说谢谢。” 于莉看着屋里怪异的气氛,她发现陈佳慧已经皱着眉头审视于海棠了,这不给自己情人找麻烦嘛,于莉赶紧岔开话题。 “对了傻柱,我记得你家有个折叠床,就夏天那会儿摆那屋那个,还在吗?我想借两天。” 看来于海棠要在她姐姐家过年,住于莉那个屋子。 何雨柱点点头:“在呢,不过挺沉的,你让闫解成找时间来中院拿就行。” 事情都说完了,于莉赶紧拉着妹妹告辞:“海棠,回吧,我该回去做饭了。” “冉老师我先带我妹回去了,回头再过来找你。” 于海棠也跟何雨柱两口子告了别。 出了门于莉后悔不已,这个没脑子的妹妹怎么差点在何雨柱家里跟秦京茹吵起来,而且冉秋叶好像还知道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自己用了快一年时间好不容易跟冉秋叶把关系处好,别再因为这个疏远了。 第270章 你真专业 于家姐妹一走,秦京茹就赶忙跟冉秋叶道歉:“对不起啊秋叶姐,刚才看她那样我就没忍住。” 冉秋叶倒是没生傻妞的气,“没事,当初那事不是你家许大茂的问题吗?估计她是对许大茂有意见。” 秦京茹想起来当初被许大茂玩儿过就甩,要不是何雨柱出的歪主意,自己就不仅丢了姑娘身子,还得继续回村里挑大粪,简直差点毁了自己一辈子。 想到这咬牙切齿的咒骂:“那个王八蛋。” 何雨柱看着不服气的秦京茹,提醒道:“你跟于海棠斗起来还真捞不着好处,她现在正是厉害时候,盯上谁都是麻烦,前段时间才刚把她前夫送进监狱。” 秦京茹有些意外的问道:“啊?于海棠离婚了?” 冉秋叶阴阳怪气的接话:“是啊,为什么离婚这就得问我亲爱的柱子哥了。” 陈佳慧听着闺女这话里似乎有话啊,难道女婿在外边搞了人家这是被找上门了?怪不得刚才气氛有点怪呢。 “小何,刚刚那个于莉的妹妹是怎么回事?你是不在你们单位招惹人家了?” 他跟于海棠是清白的,藏着掖着还不如大方说出来。 “叶子从头到尾都清楚,我一点都没瞒着她,您还是让叶子跟您说吧。” 陈佳慧目含探寻的看向自己女儿,冉秋叶也没有藏着掖着,把事情跟自己母亲说了一遍。 陈佳慧可知道于海棠这些人多吓人,她忧心忡忡的对何雨柱说道:“你怎么就被这种人盯上了,这要是她想对小叶怎么样,咱们怎么能惹得起。” 何雨柱安慰道:“没事的妈,有李主任压着呢,她也不能无法无天,我们主任已经跟她谈过话了。” 陈佳慧叹了口气,还是有点不放心,安顿道:“你在厂里能躲着就躲着点她,躲不过也别把她激怒了,他们这些人想故意整你有的是办法。” “对了,跟你们主任也要打好关系,有他护着你也能少点麻烦。” “好的妈,我知道了。” 秦京茹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心里虽然对何雨柱拒绝送上门的于海棠感到高兴,可这会儿还是有点担心:“她不会因为我今天要跟她吵架,转头带人去收拾我家大茂吧?” 何雨柱嗤笑一声,“你刚才还骂他王八蛋呢。” “我骂可以,可他还得养活我们娘俩呢,再骂也不能出事儿。” 何雨柱安慰道:“你家许大茂也不是好相与的,好好带你的孩子,别操心了。” 陈佳慧看了眼何雨柱,心说这女婿怎么还挺招人呢,缓了缓心神,一看都到晚饭时间了,赶忙起身。 “都这个点儿了,我去做饭,京茹也在这儿吃吧,你回去也是一个人。” 秦京茹没拒绝,“好的,谢谢阿姨,我回头给何雨柱粮票。” 陈佳慧对秦京茹给不给粮票没接话,要不要秦京茹的粮票那是女婿的事。 何雨柱拦住丈母娘,说道:“妈你帮叶子去看孩子吧,我去做饭,我是专业的,做饭快。” 他可不是快,包里饭盒现成的,就是给冉秋叶现做了碗香菇面,弄了个汤。 晚饭后,秦京茹跟陈佳慧把锅碗都洗了,孩子扔在何雨柱家,自己出去上厕所了。 陈佳慧去了雨水那个屋子给何雨柱点炉子去了。 家里没了其他人,冉秋叶才开始教训自己男人。 “你看看你招惹的这人,惹不起躲不过的,你说说你变化这么大干吗?这要是以前的傻柱还会有这事吗?” 何雨柱搂着自己老婆哄道:“我也不想啊,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而且我还坚定了立场呢。” “再说了,我要还是六五年冬天的样子,你还会嫁给我吗?” 冉秋叶一想也是,自己男人虽然好色,可说不要于海棠那就肯定不会要,真干了啥他肯定不会这么大方的跟自己交代。 她开玩笑似的说道:“我要的是这个新的,你要哪天变成以前那样,我就不要你了。” 何雨柱却突然收起笑容,眼神带点迷茫的说道:“我要是变回以前那样,估计会忘记很多事情吧。” 冉秋叶看他这样,赶紧搂紧丈夫,“千万不要,没了现在的何雨柱我跟孩子活不下去的,别忘了你还有乐菱呢。” 何雨柱重新挂上笑容,狠狠亲了自己老婆两口,说道:“放心吧,我会陪着老婆一起慢慢变老,看着咱们的孩子健康长大的。” “至于乐菱,回头再说吧。” 秦京茹回来后,一直待到快睡觉时间,中间乐虎还拉了,这小妞从下午就待在何雨柱家,可乐的尿布都用了好几块儿。 秦京茹一看时间挺晚的,就用自己带过来的小被子包好孩子,准备回后院自己家睡觉。 冉秋叶对自己丈夫说道:“柱子哥你送一下秦京茹,这黑天半夜她抱着孩子从咱家出去要是摔着了,没办法跟许大茂交代。” 何雨柱答应了声帮忙抱起孩子,跟着秦京茹送到许大茂家。 进屋后何雨柱刚把孩子小心的放下,秦京茹就抱住了他,低声道:“柱哥,你现在自己一个人在雨水屋里睡,大茂今天也不回来,你晚上过来陪我会儿呗。” 何雨柱故意问道:“仅仅是单纯的陪一会儿吗?我下班回家不是一直陪着你吗?” 秦京茹忍不住手往他衣服里钻,“我指的是以前那种陪,这都快一年了,你知道我这快一年的时间咋过的吗?你不说出了月子就行了么,这大冬天的我也不方便抱着孩子去千竿胡同。” “后院这么小,被别人听到怎么办?” 秦京茹央求道:“我肯定不出声,柱哥我求你啦,我真的忍不了了。” 何雨柱想了下,答应了秦京茹,“好吧,你该跟孩子睡觉就睡觉,我可能会晚点过来,你别插门儿。” 傻妞高兴的抱着何雨柱亲了两口,“柱哥你真好,等你过来我好好伺候你。” 何雨柱摸摸她的头,“拉倒吧,孩子时不时就醒,我先回去了,乖乖的。” 然后他刚开门,就停下出门的动作,来回开关了下许大茂家的门。 “你去把你家的油给我拿过来。” 秦京茹虽然疑惑,还是去橱柜里把自己家的油瓶拿给何雨柱。 何雨柱在许大茂家门上的合页连接处滴了些油,又试了下,这下开关没有嘎吱声了。 秦京茹从头到尾看完何雨柱的操作,佩服不已。 “柱哥你想的也太周到了,偷别人媳妇儿这事儿你真专业。” 何雨柱把油瓶子还给秦京茹,“少胡说八道,在家跟儿子等着我,睡着也没关系,我自己进来。” 说完抱着秦京茹亲了口出了后院。 第271章 让你欺负我,杀死你 从许大茂家出来后,何雨柱放慢脚步观察中院到后院这一段路,看看有没有容易踩到或者碰到发出声音的东西,然后他没回屋,直接出了中院。 送秦京茹的时间不符合放下孩子打声招呼就出门的时长,所以他准备直接去上个厕所。 出穿堂门的时候,何雨柱听到旁边屋子里传出李大妈的声音,“你回来时候顺便把尿桶拿进来。” 然后是沙芮衿的声音,“知道了妈。” 看来沙芮衿要出去,这个时间大概率跟自己的目的是一样的。 果然何雨柱刚进了前院,斜后方李大妈家的门就开了,沙芮衿手里捏着纸出了她家。 沙芮衿看到何雨柱愣了下,低头快步走到他身边跟着他一起往外走。 出了院子小姑娘才开口说话:“柱子哥你这么晚了要去哪?” 何雨柱刚想说我要去拉屎,突然想到了什么,就说道:“我准备去外边躲起来。” 沙芮衿好奇的问:“柱子哥你要去哪儿躲起来?躲起来干吗?” 何雨柱接着胡诌:“就在大门外躲起来啊,躲起来蹲守你出来上厕所,然后劫个色。” 沙芮衿切了一声,“我才不信呢,柱子哥你又逗我玩儿。” 何雨柱突然变了表情,停下脚步面对沙芮衿,手里出现了一把小刀,刀刃在远处昏暗的路灯光线反射下,闪烁着渗人的光。 “谁逗你玩儿了,我是认真的,不许出声,我要劫个色。” 沙芮衿一看何雨柱这样吓了一跳,小丫头都快哭出来了,这什么情况?当初自己已经跟何雨柱暧昧了,他还劝自己不要那样,怎么这突然就动刀子要强行来了。 沙芮衿眼神带着惊恐与不解,结结巴巴的说道:“柱子哥你你把刀收收起来,我…我害怕,你不用这样,我也是愿意答应你的。” 这下轮到何雨柱愣住了,不是你别这样啊,算了不玩了。 想到这他面带愧疚的说出台词:“啊,我感觉我自己好邪恶,我愧对人民。” 说着就调转方向把刀捅在了自己肚子上。 沙芮衿惊恐的看着何雨柱给了自己一刀,先是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就要大叫。 “啊…呜呜呜…” 何雨柱及时捂住她的嘴,阻止了一声嘹亮的尖叫。 “沙沙别喊,假的,假的,逗你玩儿的。” 说完看沙芮衿不挣扎了,这才松开她,用刀尖在里手心里戳了戳,雪亮的刀身轻松的就按进了刀柄。 “看,假的,这连刃都没有,是我在车间做的小玩具。” 说着拉过沙芮衿的小手把刀放在她手里。 “送给你吧,没事儿可以拿着吓唬人玩儿。” 沙芮衿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小心翼翼的试了下,果然不是真家伙。 “柱子哥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把自己捅了。” “哈哈,恶作剧而已,别生气。” 小姑娘这才松了口气,反应过来后瞪着何雨柱开始流眼泪。 这下轮到何雨柱麻爪了,“这怎么还哭上了呢?真吓到了?对不起啊沙沙,我本来…” 还没等何雨柱说完,沙芮衿就把那把假刀摔到地上,对他愤怒的说了句,“你太过分了。” 然后厕所都不上了,转身跑回了院子。 何雨柱看着小姑娘跑回去的背影,心想自己这次玩笑好像真有些开过了,跟沙芮衿太熟了,平常打打闹闹的,似乎忘记了跟人家的边界感。 这毕竟不是后世,沙芮衿也不是白乐菱,以前那么胆小的小姑娘,这近一年跟自己熟悉了才开朗起来,让自己这么一搞好像真的惹到人家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愣了会儿,叹了口气,弯腰把刀捡起来,准备继续去厕所。 他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沙芮衿又从院子里跑了出来,到何雨柱面前时候,小姑娘面无表情的伸手,“把刀还给我。” 何雨柱赶紧递了回去。 沙芮衿接过刀对着何雨柱一顿乱捅,边捅边发泄似的说道:“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杀死你…” 何雨柱一动不动的站着让她出了会儿气。 沙芮衿估计气消了些,这才停下动作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你以后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了,我没什么见识,胆子又小,你这样真会吓到我的。” 何雨柱赶紧道歉:“对不起啊沙沙,是我错了,我以后不这样吓唬你了。” 小姑娘哼了一声,“道歉没用,明天你请我吃好吃的我才会原谅你。” 何雨柱笑道:“好的,只要你不生气就行,想吃啥都请你。” 沙芮衿这才摸了摸自己刚才捅的地方问道:“柱子哥我有没有扎疼你?” 何雨柱不着痕迹的退后了点和她拉开距离,摇摇头说道:“没事儿,这么厚的衣服呢,大冷天儿的别在这站着了,幸亏没人出来看到咱俩打闹,要不然又得传闲话。” 沙芮衿气哼哼的看着他,“你还知道这是在院子跟前儿啊?我本来就要去上厕所,你刚才捅自己那一下吓的我差点尿裤子。” 何雨柱不解的问道:“你以前不会跟我说出这种话啊,怎么现在说这话都不脸红了?” 沙芮衿表情自然的回道:“大概是这一年跟你混的太熟了吧,你以前也不会动不动就摸我的头。” 据说女人特别讨厌不喜欢的男人摸自己的脑袋,何雨柱总是摸女孩子头其实是后世带过来的一种恶习,对于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来说是一种很下头的行为。 他上辈子经常会用这个动作试探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如果感觉到对方有抵触,立刻不理,他没有空去泡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 都是成年人,大家省点时间,不要企图用时间和行为去感动一个人,用尽精力去盯着一个女人追求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 何雨柱上完厕所出来后点了根儿烟等着沙芮衿。 “柱子哥你明天出去吗?” “应该出去吧,快过年了,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买到什么东西。” 沙芮衿犹豫了下,说道:“那我陪你出去吧。” “好啊,正好我请你吃好吃的,请你吃完好吃的就不生气了是吧?” “我已经不生气了。” 回到自己家后,冉秋叶疑惑的问道:“柱子哥你去哪了?怎么出去这么久?” 何雨柱脱下棉袄开始洗手,“送完秦京茹直接去外边上厕所了,然后遇到六根儿两人蹲着聊了会儿天儿。” 冉秋叶嫌弃的说道:“在哪聊天不好,瞅瞅你俩聊天那地方。” “你不懂男人一人一支烟,一人蹲一个坑的快乐。” 何雨柱擦擦手,突然看着冉秋叶说道:“哎,说起个上厕所来,老婆我好像很久没给你讲故事了,今天给你讲一个吧。” 冉秋叶狐疑的看着丈夫,问道:“柱子哥你要讲什么故事?别讲大汉奸柳如烟那种的,妈还在呢。” “不会不会,我给你讲个老老年的故事。” 冉秋叶不解,“老老年?” 何雨柱点头,“对,我开始讲了啊。 话说老老年间,年景非常之好,三日一风五日一雨,风不吹折林木,雨不打伤禾苗,那会儿冷是真冷,热是真热,冷的新鲜,热的出奇…” 何雨柱讲到棒儿没有带拉屎往回坐的时候就停了,“好了,精彩的还在后面,不讲了,明天继续。” 冉秋叶母女俩被逗的肚子疼,这年头哪有这么俗的梗。 (老老年,相声,作者郭德纲,表演:郭德纲,于谦) 第272章 贼 晚上十一点多,这个年代这个时间,人们基本上都进入了深度睡眠。 何雨柱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出了屋子。 腊月二十一的月亮属于下弦月,本来亮度就不高,何况这会儿已经接近地平线了,整个院子的光线很昏暗。 何雨柱站在雨水这间屋的门口,闭上眼睛开始控制呼吸,随着心跳越来越慢,各种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 一直到他差不多都快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了,确认安全,然后又借着朦朦的星光用自己重置加强的视力观察了下中院每家每户的情况和各个角落,再次确认安全。 这才脚尖点地,毫无声响的迅速向后院飘去。 过了月亮门,他一闪身藏到自己家后墙旁边的阴影里,继续刚才在中院的操作,再次确认安全。 然后迅速钻到许大茂家棉门帘子后边,轻轻推开家门进了屋,转过身动作缓慢的把门插上,期间一点动静没发出。 做完这些,他没有着急进里屋,而是一动不动站在门口,再一次重复刚才的操作,这一刻他出奇的有耐心,就这么像个雕塑似的杵在原地站了二十来分钟。 然后他拿出来个小东西,这是他从超市物资里找出的个小玩具,打开开关会有个指示灯发出一点点光线,就借着这点光线,何雨柱慢慢的挪到里屋的床边。 秦京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圆乎乎的小脸,她生完孩子后比以前胖了点,身材还没有完全恢复。 旁边自己儿子这会儿睡的正香甜。 何雨柱在门口站那二十分钟不仅是为了小心,也是为了让自己身上的温度变得暖和。 他轻轻的吻醒秦京茹,傻妞被弄醒后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感觉到男人熟悉的香味,这才热情的开始回应。 这年头的男人就没有何雨柱这么香的,太好辨认了。 “柱哥你赶快进来,被窝里被我睡的热乎乎的。” 何雨柱并没有着急,他轻轻的把衣服按照顺序整理的摆好,这才钻进被窝。 秦京茹赶紧钻到何雨柱怀里搂着他,这傻妞身上什么都没有。 秦京茹激动的吻着自己男人,滚烫的身子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似的缠着何雨柱。 “柱哥,我想死你了,快点快点…” 何雨柱用掌心捂住秦京茹的喘息,却烫得自己手指发颤,秦京茹紧紧咬住枕巾,喉间压抑的叹息化作一团滚烫的火焰。 两个将近一年没有在一起人,像两枚被岁月磨钝的齿轮,在狭窄的缝隙里咬合出无声的震颤。 别管描写的多么好,感受是他么真不咋地,中间乐虎醒来一次,秦京茹辛苦的忍着动静,还要边哄孩子边忙活。 许久后,乐虎再一次进入了梦乡,秦京茹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圆润的脸上。 秦京茹在何雨柱耳边用细微的气声说道:“柱哥,这动作又轻又小,感觉比咱俩以前那种折腾的我浑身疼时候都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何雨柱往紧搂了搂她,“因为你太紧绷了,肌肉疲劳。” 秦京茹也往自己男人身边拱了拱,“不过这种感觉好像不一样,我感觉自己飞起来好几次。” 何雨柱轻轻吻了下傻妞,说道:“你满意就好,睡觉吗?还是休息会儿再继续?” 秦京茹翻了个身,“我现在精神的很,明天不上班你可以多睡会儿,机会太难得了,柱哥你多给我几回呗,你看我刚才是不是没啥动静?” “好吧,满足你的要求…” 凌晨四点多,何雨柱又以来时的流程回到了雨水屋子,虽然有些方面得到深深的满足,但身体上的疲惫骗不了人,他轻手轻脚的闪进屋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正常起床吃早饭的时间,陈佳慧边喝粥边问自己女儿:“小何怎么这会儿了还没起呢?该起来吃早饭了啊。” 冉秋叶一边吃饭,时不时看一眼旁边婴儿车里的可乐,回道:“妈你不用管,柱子哥想睡就睡着吧,估计昨晚又自己在那个屋喝酒喝的晚了,他有时候边喝酒边看书不知不觉的后半夜才睡。” “那个屋有酒吗?我没看到啊。”陈佳慧疑惑道。 冉秋叶随口糊弄自己老妈:“有呢,您可能没找对地方。” 上午差不多八点半的时候,何雨柱才回到正房。 陈佳慧看女婿进屋,就招呼道:“小何赶快洗漱,洗漱完吃早饭。” “妈我在那个屋子已经洗漱完了,您陪着叶子歇会儿,我自己弄的吃。” 吃完早饭后,何雨柱把碗一推,到老婆身边接过儿子,亲了下冉秋叶说道:“老婆你去该看书看书该睡觉睡觉,或者下慢慢活动下,我来哄儿子。” 冉秋叶没啥意见,慢慢挪下炕在桌子边泡了壶茶边喝边看书。 何雨柱靠在叠好的被子上,让儿子趴在自己身上,继续自己的奶爸生活。 九点多快十点的时候,秦京茹又带着乐虎跑了过来。 一进屋就抱怨:“我困死了,秋叶姐你跟阿姨帮我看会儿孩子,我睡一会儿,乐虎一宿不停的折腾,我都没咋睡。” 陈佳慧很喜欢那个胖小子,她听说这孩子他爹挺坏的,不过秦京茹憨憨的,她没什么意见。 “你歇会儿吧,你说你这白天黑夜的一个人带孩子,你婆婆也不过来帮帮你。” 秦京茹毫不客气的脱鞋上炕,“我跟他妈不对付,那老两口不是啥好人,她给我带孩子给我教坏怎么办。” 说着把乐虎从包裹里弄出来,看了眼趴在何雨柱身上的可乐,把自己儿子也放到他爹身上,拉了个枕头躺在何雨柱家的炕上就睡觉。 何雨柱看着她这操作有点愣神,这小妞哪来的勇气这么嚣张?真以为自己是大妇了?这个在自己家轻松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自己上班不在家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273章 好像就是自己啊 何雨柱踹了下躺着的秦京茹,“你拿这儿当自己家了?我老婆还坐月子呢,你影响她休息了,是不是给你好脸色太多你忘记当初没事儿就怼你的时候了?” 秦京茹冲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语气颇为不耐烦:“哎呀,当初是当初,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都,这不大茂在院子里人缘儿不好嘛,别人家也不待见我。” 何雨柱发现这小妞特别喜欢冲别人翻白眼,剧里就这样,办事儿的时候也这样,到点儿了跟要死似的。 “那还有秦淮茹呢?” 秦京茹翻身背对何雨柱,不再看他。 “她家孩子多,闹腾的烦死了,再说她那个婆婆我要经常去还指不定怎么管我要好处呢?” “秋叶姐跟陈姨都是明事理有素质的人,好说话。” 何雨柱又在她屁股上踹了一脚。 “这是什么他么狗屁道理?好人就得让人拿枪指着?” 冉秋叶看丈夫还要踹秦京茹,就制止道:“好了柱子哥,让她睡会儿吧,她过来有时候也能帮我给可乐换换尿布干干活什么的,两个差不多大的孩子在一块也挺好玩儿。” 秦京茹继续配合自己男人演戏,柱哥踹她两脚也是开心的,昨晚太舒坦了。 “就是,你要实在不待见我就自己出去,要不等大茂回来让他给你点钱。” 何雨柱没再搭理秦京茹,他看了眼趴在自己身上摇头晃脑吐泡泡的乐虎,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自己。 “你他么的看什么,出去单挑啊。” 他轻轻拽了下乐虎的小衣服:“你以为我叼你啊,你打我我打你又怎么样?你有没有砍过人?” 乐虎听不懂对面这傻哔在说什么,回敬了一个屁给自己亲老子。 “卧槽,他是不是要拉了?” 陈佳慧哭笑不得的看着女婿,这三十多岁的人了有时候跟个孩子似的,怪不得自己闺女会喜欢,跟他过日子倒是一点都不闷。 “好了小何,孩子给我吧,你要无聊就端点水去擦擦东厢房的家具,大锅里有热水。” 何雨柱把孩子给丈母娘,冉秋叶也放下书上炕逗两个小不点儿玩儿去了。 何雨柱去了厨房看了下炉膛,只有零星的点火,早上陈佳慧热了一大锅水,何雨柱从旁边的箩筐里抓了点玉米轴扔炉膛里。 这玩意儿晾干了烧火特别好使,四九城周边很难找到柴火,玉米轴易燃热量不低。 他在秋天的时候用粗粮找白云飞换了好几麻袋,就堆在了千竿胡同,这边都是快用没了他才拿回来点。 棒子面就是连同这个东西一起打碎的玉米面,他要是在自己家外边儿堆几麻袋这玩意儿只是用来烧火,怕是过不了几天就得有人举报。 再来两炉子火今天到晚饭时间炕都是热的。 何雨柱端着盆刚准备去东厢房,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过来了。 聋老太太一看秦京茹躺炕上睡的呼哈的,问道:“小叶子这是怎么回事儿?许大茂家的怎么跑咱家来睡觉了?” 冉秋叶帮着解释了下。 聋老太太跟一大妈都没说什么,一大妈是不愿意计较这个,聋老太太则是尽量保持不管不问的冷漠,她不能关心秦京茹,以免别人看出来什么。 一屋子女人烦死了,何雨柱打了声招呼端着盆出了屋子。 刚出门就看到沙芮衿朝他家过来。 沙芮衿看到何雨柱端着个盆,就打招呼:“我去你家看看小孩子,柱子哥你这是要洗衣服吗?” “不是,我去擦一下那屋的家具。” “柱子哥我帮你吧。” 何雨柱没拒绝,端着盆去了东厢房,沙芮衿也跟在他身后进了屋。 进屋后何雨柱把窗帘拉开,让外边可以看清屋里的情况。 何雨柱边去脸盆架下面找抹布边问道:“沙沙,还生气不了?” 沙芮衿从他手上抢过抹布开始干活,“昨天就说不生气了么,柱子哥我来吧,你歇着。” 何雨柱不客气的坐在餐桌边开始嗑瓜子,看着小姑娘帮自己干活。 “看看我们沙沙多好的姑娘,既漂亮又勤快,真是便宜姓赵那小子了。” “柱子哥别提他了。” 何雨柱好奇道:“怎么?闹别扭了?我看小伙子挺好的啊,长相不错工作也还可以。” 沙沙手上的活没停,摇摇头回道:“没有,就是觉得他有点闷,跟他在一块儿不知道说啥,不像你跟秋叶姐那样。” “呵呵,人家这种的才是过日子的人,我这种人油嘴滑舌的,不是什么好人。” 小姑娘抬头看着何雨柱说道:“可你跟秋叶姐就挺好啊,感觉你俩的日子可让人羡慕了。” 何雨柱拿出根儿烟来点上,说道:“那是因为我们家生活条件好,不缺吃喝不缺钱,才有精力去追求那些精神上的愉悦。” 沙芮衿语气羡慕的说道:“秋叶姐嫁给你真幸福,你现在的条件比以前都好不少,人又变的这么好。” “那你错了,我其实是吃软饭的。” 沙芮衿白了他一眼,“又逗我,我都快二十了,柱子哥你别总把我当小孩儿哄行不?” 何雨柱笑着问道:“那把你当什么?大人?” 沙芮衿有点欲言又止,“我…我…” 何雨柱打断她,“好了沙沙,不知道咋回答就换个话题,闲聊天的话不用那么认真的想答案。” 两人又沉默了会儿,沙芮衿突然神神秘秘的低声说:“柱子哥,我有个秘密。” 何雨柱来了兴趣,问道:“哦,什么秘密?我能知道吗?” 沙芮衿点点头,犹豫了下说道:“就是跟你有关的,今年正月时候我有天一大早准备去参加活动,去龙头井那边找我同学,然后看到你…” 沙芮衿说到一半何雨柱就猜到了,脑子里迅速找好替代的借口,还没等沙芮衿说完就接话:“看到我跟秦京茹了是吗?” 沙芮衿愣了下,犹豫了下问道:“对,柱子哥你跟秦京茹…” 何雨柱神神秘秘的笑了下,开始忽悠:“你想知道?这件事只有自己人才能知道,你可得想清楚,知道了真相是要付出代价的。” 沙芮衿没说话,继续干自己的活,就是手上动作慢了些。 过了会儿,小姑娘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靠近何雨柱低声道:“柱子哥我想知道咋回事儿。” “想好了?” “想好了。” “确定?” 小姑娘认真的点点头,“确定。” 何雨柱把手上的烟头扔炉子里,说道:“那个院子的西厢房住的是北汽委员会主任的父母,许大茂那会儿想更进一步,我正好认识老两口,许大茂托我带他媳妇儿去试探一下,送点东西,走走家属路线,你不信可以去问许大茂。” 沙芮衿从来不和许大茂说话,见到了都躲得远远的,何雨柱料她也不会去找许大茂求证,至于会不会找秦京茹求证,那不需要担心。 沙芮衿听后大感意外,这答案怎么一点意思也没有? “啊?就这啊?我还以为…” 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何雨柱替她把话说了。 “你还以为我跟秦京茹有奸情是不是?真有这好事儿哪能轮的着她?院子里又不是没有比她年轻漂亮的,我要喜欢也是喜欢更年轻漂亮的啊,你说是不?” 沙芮衿点点头,心想有更年轻漂亮的当然最好了,然后一琢磨,院子里比秦京茹更年轻漂亮的,还成年的,好像只有自己啊。 第274章 你老婆带着孩子跑了 “就这么点事儿你还说知道了就要付出代价,我以为是什么私密的事儿呢。” 沙芮衿想明白后还有点失望。 “领导间的都是大事儿,虽然现在许大茂下去了,可人家那位还如日中天呢,你别把这事儿跟别人说。” 小姑娘盯着何雨柱,说道:“放心吧柱子哥,我跟谁都不说,那我现在知道了,要付出什么代价?” 何雨柱心里挣扎了下,还是决定做个人。 “付出的代价就是给我把这屋的家具都擦干净,你不正在做吗?” 沙芮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柱子哥你现在虽然有时候不太正经,但真是个好人。” 何雨柱佯装不高兴的说:“你才是个好人呢,我大度的放过你,你怎么还骂人呢?” “哈?这原来是骂人的话呀?那我也不当好人了。” 何雨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沙沙,一会儿你干完活咱俩就出去吧,中午请你去吃好吃的” “外面吃饭太浪费了,我说的好吃的用不了柱子哥你那么破费。” 何雨柱继续嗑自己的瓜子,“我比你想象中有钱,请你吃一顿算不得什么。” 看沙芮衿还要拒绝,何雨柱直接拍板:“好了就这么定了,麻溜的给我干活,我先回那个屋。” 说完就跑出了屋。 何雨柱出屋后没有回正房,屋里除了孩子就是女人,待久了头疼。 他溜达到外边上了个厕所,回院子时候看到巷子口的许大茂骑着自行车正往这走呢。 何雨柱站在门口等了会儿,这小子车子上挂的满满当当的,又是鸡又是肉的,还有蘑菇大葱啥的。 “卧槽,你这是去下乡了还是去扫荡了?搞这么老些东西?” 许大茂紧张的看看周围,没好气的回道:“你别他么乱说话,什么扫荡?这是人家感谢我的,帮我抬一下车子,你看想要啥回头去我家拿。” 何雨柱帮他把车子抬过大门,“怎么感觉你跟条死狗似的,没啥精神。” “废话,天不亮我就往回走了,驮着那么重的设备,路又不好走。” “那你就不能等到天亮再走?” 许大茂小胡子一翘,“等天亮了怕走不了,哥们儿着急回家看儿子呢。” 何雨柱哦了一声,说道:“那你看不到了,你老婆带着孩子跑别人家了。” 许大茂一听急眼了,抓着何雨柱问道:“什么?你把话说清楚,那娘们儿带我儿子去哪了?” 何雨柱把他手扒拉开,耸耸肩回道:“去我家了啊,她说昨天晚上一宿没睡好,让我丈母娘帮忙看会儿孩子,在我家补会儿觉。” 许大茂听完鼻子差点气歪,“何雨柱你他么是不是有啥大病?说话大喘气,艹。” 说完不再理人,气哼哼的推车朝垂花门过去。 妈的,敢骂老子,何雨柱来回踅摸了下,从背阴处划拉了点前几天下的雪,团了个雪球。 等他回到垂花门时候,许大茂都推车上了穿堂门的台阶了。 何雨柱瞄准许大茂后脑勺,隔着一整个前院,这要是能扔中就算你倒霉。 然后他就把雪球朝着许大茂后脑勺砸过去,居然正中十环,耶。 “啊…” 许大茂一声惨叫,不是疼的,而是冰的,雪球碎了掉脖领子里了。 何雨柱站在垂花门口哈哈笑道:“让你骂老子,这次用雪球丢你,下次换砖头,准不准?快夸我。” 许大茂回头怒目而视,然后怒了一下,“何雨柱你他么就是神经病,神经病,呸呸呸。” 何雨柱继续逗许大茂,他假装在地上踅摸趁手的家伙,一边指着许大茂骂道:“你他娘的还敢伸着舌头吐口水啊你,别动啊你,等死吧你。” 许大茂一看赶忙推车过了垂花门,到了中院还回头晃着脑袋嘚瑟呢,“哎,打不着,我气死你,略略略。” 何雨柱看他跑了也就懒得装样子,双手插兜准备回家。 在自家门口蹲着的六根儿乐着比了个大拇指,“柱哥,扔的真准,牛逼。” 何雨柱随意的摆摆手,“嗨,小场面。” 许大茂推车到了中院,冉秋叶没出月子,他大老爷们儿不能进屋,就站在院子中间喊了一声。 “京茹我回来了。” 然后等何雨柱走到他身边都没等到屋里回应。 “估计秦京茹睡的跟死猪一样,屋里好几个女人在呢,我回去告诉她一声,你先回吧。” 许大茂扭头瞅了他一眼,说道:“你丫才是死猪呢,我先回去了,你跟京茹说一下,累死我了。” 然后回了后院。 何雨柱回了自己家,一看果然秦京茹母子俩都在睡觉,小可乐也在睡,一大妈跟陈佳慧在干活,聋老太太和冉秋叶在炕上看着孩子。 “许大茂找他媳妇儿,你们怎么都不回应一声?”何雨柱进屋问道。 陈佳慧还纳闷呢,“啊?他知道京茹在咱家吗?我以为他冲着后院喊呢。” 合着你认为不是冲自己家喊的就不用回话啊?这风韵犹存的丈母娘思路还挺清奇。 “我在门口告诉他了。” 冉秋叶笑着问自己丈夫:“柱子哥你是不是又打许大茂了?我听到他惨叫了一声,又在穿堂那里骂你。” 何雨柱摆摆手,“小打了一下,帮他加深下记忆,小事情。” 然后对陈佳慧说道:“妈,中午不用准备我的饭了,我一会儿出去一趟,估计下午回来。” 接着又出门去了东厢房。 沙芮衿已经把活干的差不多了,看到何雨柱进来就问道:“柱子哥我快擦完了,你还有啥活要干吗?” 何雨柱从她手上拿过抹布,说道:“没了,谢谢了沙沙,你不是去看孩子吗?小可乐正睡觉呢。” 沙芮衿在脸盆里洗了洗手,擦干手边往外走边问道:“柱子哥你家里都谁在呢?” “秦京茹跟乐虎,还有一大妈、聋老太太在呢。” 沙芮衿立马停下出门的脚步,转回身坐到餐桌边,“聋老太太在的话,那我不去了。” 何雨柱估计小姑娘有点害怕那位,毕竟不讲理也不好惹,要不是自己穿越过来代替了傻柱,聋老太太也不会缩在后院不怎么出场。 何雨柱把抹布拧干挂到一边,征求小姑娘的意见:“你不去看孩子的话,就先在这屋跟我待着,十一点半咱俩再出去,有问题吗?” 沙芮衿摇头,“我回家去吧,大白天的咱俩一个屋待久了不好,到时候在北边儿巷口见。”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说道:“你心里有鬼啊?还巷子口见,快过年了买东西不是很正常吗?你家没个男人,你也不怎么跟院子里其他人打交道,跟我出去逛逛有什么问题?” 沙芮衿站起身挪到门口,回道:“我心里能有什么鬼?我心里还有你呢。” 说完就推门溜了。 何雨柱…… 第275章 你用词儿不当吧 何雨柱带着沙芮衿出了南锣鼓巷,这大冷天的能去哪里?算了,把问题抛给别人。 “沙沙,想吃什么?想去哪里溜达?” 后座上的沙芮衿心情很不错,开心的说道:“柱子哥你带我去吃炸酱面吧,我好久没吃了。” “行,听你的,眼看快过年了,吃完饭咱们去逛逛,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沙芮衿摇头拒绝:“柱子哥我不能要你的东西,要不然我回家没法交代,我妈不让我跟别人伸手。” 李大妈穷的真有骨气。 “那你今天出来就是纯陪我啊?” “对啊,昨天晚上不就说了吗?” “行吧,不说这个了,先去吃饭。” 这个时间想找个着名饭店吃一顿太难了,老莫卖了盖浇饭,全聚德被那群人接手了,乌烟瘴气的,何雨柱带自己两个女人春天吃的烤肉季,七月份也暂时扑街了。 好在沙芮衿只是想吃炸酱面。 何雨柱带着沙芮衿在鼓楼附近找了家国营饭店,虽然普通,但好歹菜的种类不少。 进了饭店,何雨柱看了下今天能供应的菜,运气不错,居然还有酱牛肉。 何雨柱问旁边的沙芮衿:“沙沙你看看除了炸酱面还想吃什么?” 小姑娘扫视了下墙上的菜单,说道:“柱子哥咱们要两碗炸酱面再要个炒白薯丝就够了吧,正好五毛钱。” 何雨柱皱眉,“炒白薯丝?什么菜?我吃过吗?算了我点吧。” 然后何雨柱点了一份红烧肉,一份红烧小排,一份酱牛肉,两碗面,不算票一共两块钱。 “柱子哥,要太多了,吃不完。” 何雨柱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说道:“吃不完我就把你押在这儿,这其实还不如在家吃呢。” 沙芮衿会错了意,“就是,柱子哥你是厨子,自己做省钱,而且你做饭也好吃。” 何雨柱想给她解释又不知道咋说,“算了,说了你也理解不了,今天将就下,改天带你去东来顺吃涮肉吧。” 沙芮衿摇头拒绝道:“太贵了,炸酱面就挺好的。” “时不时的跟你吃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你不用给我省钱。” 小姑娘笑眯眯的看着何雨柱,说道:“不是,我是怕我跟着你总吃好吃的,把自己吃的馋了,以后离不开你。” “呃…你这话都让我不知道咋接了。” 等了会儿,饭菜都摆到了桌子上,何雨柱就尝了几块酱牛肉,把自己的面和菜码拌好,然后把点的那三个菜全部推到沙芮衿面前。 沙芮衿看他这样,问道:“柱子哥你也吃,我吃不了这么多。” 何雨柱怕她没完没了的客气,威胁道:“你吃吧,今天就是为了请你的,让你吃你就吃,别让我跟你说重话。” 沙芮衿微微撅着好看的小嘴,嗔道:“柱子哥我不是跟你客气,是我家的饭平常没什么油水,一下吃这么多会拉肚子的,柱子哥你是不想看我出丑呢?” 何雨柱赶忙认错,“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幸亏沙沙聪明。” 小姑娘得到夸奖绽放了个明媚的笑容,“这哪是聪明,柱子哥你忘记我学什么的了?” “哦对,你是卫校的,那好吧,咱俩一起吃。” 沙芮衿夹起一块牛肉放在嘴里,嚼的很慢。 “我都忘记上次吃牛肉是多会儿了?” “那上次吃羊肉呢?”何雨柱问道。 沙芮衿回忆了下,回道:“前年还是大前年吧,记不清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李大妈骨头太硬了,我给你家吃的她也不要,顶多能要点粗粮,想给你带点好吃的都不行,让你在我家吃吧,你还总惦记你妈吃不上,真是无解。” 沙芮衿脸上的笑容变的有点勉强,说道:“现在毕业了没有补助,暂时也没单位接收,等我有了工作我家就好些了。” 何雨柱想起来还有工作这茬事呢,问道:“对了,你工作有影儿没?” 沙芮衿摇摇头,“没有,我们这届不太好分配,而且现在的分配原则是面向农村和基层,家里就我妈一个人,我不想去乡镇卫生院。” 吃完饭两人没着急走,而是要了壶茶水坐着消食,店里人也不是很多,不用给他们腾地方。 “沙沙,你这样下去也不行啊,要不我给你找份儿工作吧,去厂办医院的话有点麻烦,但是去轧钢厂医务室也符合面向基层这个原则,你看行不行?” 小姑娘摇摇头拒绝:“你们厂我分不进去的,花钱的话我家没那么多钱。” 何雨柱大方道:“你不用担心钱的事儿,我给你掏钱。” 沙芮衿直直的看着何雨柱,认真道:“柱子哥我家真没那么多钱,娶个媳妇儿也就十块钱,进你们厂医务室的工作最少得六七百吧?你把我买回家都用不了这么多。” 何雨柱笑道:“想什么呢你?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我意思是借钱给你,你一个月还给我五块,假如买个工作要六百,这样你十年就可以还清了,不要你利息,怎么样?” 沙芮衿惊诧道:“十年?柱子哥你要当我十年的债主啊?我怕我还的还的就记不清了。”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你还想赖账啊?我的钱我肯定能记得清?再说你涨了工资就多还点,也不一定要十年的。” 沙芮衿想了想,说道:“我不赖账,那我回去跟我妈商量下吧,这么大的事儿瞒不住她,但是我得说是跟秋叶姐借的。” 何雨柱在桌子上敲了敲,说道:“你想简单了,你跟你妈一说,她很快就能回过味儿来,猜到是我跟你商量好的,事情又复杂了,你还不如说你分配到轧钢厂了,毕竟你爸以前就是厂子里的。” 沙芮衿解释道:“可是我分不进去啊,你们厂我只跟你熟,我怕我妈多想,猜到咱俩有什么事儿。” 何雨柱纠正她的话:“分不分进去你懂,你们同学老师懂,但是李大妈不懂啊,还有,你刚才用词儿不当吧?应该是‘怀疑’或者‘误会’,不是‘猜到’,我跟你本来就没有事儿。” 对面的沙芮衿犹豫了下,说道:“柱子哥,其实昨天晚上我说的让你请我吃好吃的,不是吃饭?” “那你不早说?想吃什么?我回头买给你。” 小姑娘轻轻的摇摇头,“这会儿买不到了,我想吃春天时候你给我买的那种奶油味儿的冰棍儿,大冬天的也不卖。” 何雨柱有点无语,“瞅瞅你吃的那些东西,哪怕你说个大白兔也好啊。” 沙芮衿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何雨柱认真的说道:“不一样的柱子哥,我之所以想吃冰棍儿,是因为就是从那天开始,我…” 何雨柱没等沙芮衿把话说完就打断道:“等等沙沙,我猜到你要说什么了,把这话留着以后再说行不?咱先落实工作的事情。” 沙芮衿被制止了后续想说的话顿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继续说道:“好吧柱子哥,那我不跟我妈商量了,就说是分配到你们厂医务室的。” 何雨柱一口干掉杯中水,说道:“行,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别什么事都跟你妈商量,搞的麻烦死了。” “好的柱子哥。” 何雨柱拿起旁边的帽子,“那咱就走吧,去西单看看能不能买到好点的糖果。” 沙芮衿歪头看着何雨柱,说道:“这个时间?西单这几天买东西的天不亮就排队,咱下午去了要不挤不进去,要不买不到东西。” 何雨柱哪知道这个,傻柱那个沙雕又不怎么逛街,何雨柱自己也不清楚。 “啊?还有这么一说呢?我去年也是这几天跟你秋叶姐去买东西,也没排队呀?” “你俩买啥了?”沙芮衿问道。 “买了件进口的呢子大衣和一套混纺的衣服,又看了看手表但是没买,怎么了?”何雨柱回道。 小姑娘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柱子哥你看看你买的东西是一般老百姓能买的起的吗?可不是不需要排队。” 然后没等何雨柱回话,就替他做了决定,“咱去前门那边吧,那边儿也挺热闹的。” 第276章 像不像娄晓娥 何雨柱抱着个盒子,里面是一套这个时期才特有的瓷器,还是题词款的,刚才跟沙芮衿在逛到红星瓷器厂合作商店的时候,看到就入手了,这东西以后能升值,现在用着还立场正确,咋也不亏。 就是用工作证只能买一套,他还买了几个像章,送给沙芮衿一个。 何雨柱对于现在人们抢购的东西毫无兴趣,他带着沙芮衿沿着前门大街逛商店,看看能遇到什么不常见的东西。 “沙沙,你今天出来真没有什么要买的吗?” 沙芮衿无奈道:“真没有,柱子哥,我前段时间买了点布,过两天把我旧棉袄拆一下添点棉花做个新的。” 何雨柱看着她有些旧的棉袄,说道:“要不我直接给你买身儿新衣服吧。” 沙芮衿也是没办法,能要的话她真不会跟何雨柱客气的,她知道这点钱对她来说不少,对何雨柱就不算什么了,可真没办法啊。 “柱子哥我真不能要,我不是不愿意接受你送我东西,是我妈看到的话会逼着我还回去的。” “那你新棉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家还有点儿。” 沙芮衿想了下接受了这份儿好意。 “那回去给我点儿吧,不用给太多。” 沙芮衿发现何雨柱其实也没啥需求,人们抢的年货他连看的兴趣都没有,反而遇到一些没有用的东西跃跃欲试的。 “柱子哥咱们去前门百货商店吧,从那出来后咱就回去。” 何雨柱也想回去了,天气有点冷。 “行吧,我也没啥逛的兴趣了。” “我尼玛~” 这是何雨柱在进入百货商店说的第一句话。 “这他么人也太多了,还买个屁啊。” 沙芮衿也看着这满商场的老百姓说道:“我还说今天出来顺便看看能不能买点古巴糖呢,这人这么多啊。” 古巴糖算是最便宜的糖,这年头糖太缺了,何雨柱空间里倒是有不少。 “算了,别逛了,回吧,你要想买糖还是买肉我给你买吧,不要票。” 沙芮衿来了兴趣,“不要票?多少钱?” 何雨柱摆摆手说道:“你不给钱都行,非得给就按商店要票的价格给吧,但是只局限于你,别和别人说。” “好的柱子哥,那咱们回去商量,这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何雨柱的统筹错误,夏天的时候存的蔬菜水果有点多,自己家加上时不时偶尔给许大茂漏点儿根本吃不完,去黑市卖这玩意儿先别说安不安全,就那点儿钱他都懒得去受那个冻。 结果就是自己家消耗不掉,又不方便拿出来分享,肉还能卖给食堂,这柿子黄瓜的还是算了吧。 东西多了也发愁。 何雨柱抱着盒子左顾右盼陪着沙芮衿往停自行车的地方走。 突然旁边的沙芮衿拽他袖子。 “柱子哥,你看那儿。” “看什么?”何雨柱有点茫然。 “柱子哥你看那个女的像不像娄晓娥?”沙芮衿指着路对面一个摊位问他。 何雨柱顺着沙沙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一个扎双麻花辫的姑娘,穿着件灰色的外套,年纪应该和自己旁边这位差不多,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子跟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在一个卖菜坛子的摊儿上挑东西呢。 样貌的确和记忆里的娄晓娥有七八分相似,娄晓娥进院子那会儿也就二十二岁。 这不会是韩春燕姐弟吧? 两人停下脚步看着着对面的一家三口,何雨柱拍了拍旁边的沙沙,说道:“你要不喊一声韩春明试试。” 沙芮衿好奇道:“柱子哥你认识那一家?” 何雨柱点点头,把事情安到了许大茂头上,“听许大茂说过,前门这边儿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姑娘特别像娄晓娥,估计就是这位了,那小子应该是她弟弟,叫韩春明。” 沙芮衿呵呵笑道:“这要是领回院子里边儿可有热闹看了。” “她应该和你年纪差不多,你有兴趣的话可以交个朋友带院子里。” 沙芮衿可是知道当初何雨柱为了娄晓娥自闭大半年,连话都不说呢。 她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袖,问道:“柱子哥你没兴趣吗?要不要去认识一下,看她多像娄晓娥啊?”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摇摇头,“没兴趣,这又不是娄晓娥,就是真的娄晓娥我都没兴趣,再说我知道她家地址。” 然后看着沙芮衿问道:“沙沙你现在话挺多啊,以前挺胆小害羞的姑娘怎么现在好奇心这么重?” 小姑娘冲他笑笑,说道:“我只有跟柱子哥你才这样的。” “那我太荣幸了。” 何雨柱在马路对面看了会儿韩春燕一家,转身就继续朝着存车的地方走了,他没什么兴趣去认识韩春燕,对韩春明的兴趣要更大点,可这个小子还太小,不着急。 沙芮衿看何雨柱离开赶紧倒腾两步跟上,问道:“柱子哥,刚才那个娄晓娥她家住哪儿啊?” “鲜鱼口大街长巷头条五号院儿,那不是娄晓娥,她叫韩春燕,是她家闺女里的老二。”何雨柱回道。 “哦,那个姑娘好像没有小娥姐有气质。” “一个资本家的大小姐,一个胡同丫头,气质能一样才怪了,娄晓娥的气质是优越生活养出来的。” 两人取了自行车直奔南锣鼓巷,大冷天的要有个温泉馆就好了,还可以带姑娘去试比基尼。 沙芮衿抱着瓷器盒子坐在后面。 “小心别摔了啊。”何雨柱叮嘱道。 小姑娘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盒子,笑道:“没事儿,反正我马上要欠你好几百了,债多了不愁,还不清我也不怕。” 何雨柱扭头斜了她一眼,“我是说你手扶着点,小心别摔下去。” 沙芮衿哦了声一只手抱着盒子一只手塞到了何雨柱上衣兜里。 两人走到半道,何雨柱补充了下对她工作的安排:“对了,明天我去找一下我们主任,看看把你安排到医务室需要多少钱,下班儿回来告诉你,你把你的资料准备下,明天早上我要用。” 小姑娘心安理得的回道:“好的柱子哥,我一会儿回去就给你,该多少钱你告诉我,六百是欠,七百也是欠,你别往少了说。” “放心吧我,我会往多了说的。” “也行,不能让你白帮忙不是。” “懂事儿。” 两人并没有搞什么半道分开各自回院子,一直到四合院门口,沙芮衿跳下车抱着盒子跟在何雨柱后面,一直到何雨柱过穿堂门的时候才把盒子还给何雨柱回了自己家。 第277章 我滚 何雨柱躺在三食堂小库房的那张小床上,盖着自己的棉袄正在偷懒,他感觉自己有点困,又睡不着。 走了三四天程序,沙芮衿昨天已经入职轧钢厂医务室了,李怀德给了两个选择,按卫生员招工,实则是实习大夫的岗位,第二就是宣传和卫生监督,何雨柱让小姑娘选择了第一个。 因为卫生监督需要组织活动、搞学习那套等事情,她的性格不合适,而且何雨柱告诉她不要停止学习。 七七高考时候沙芮衿不到三十岁,是有资格参加的,到时候能考到京城医学院那可就不一样了。 话说她能不能活到七七年?现在是不是改写她的命运线了?这个小姑娘还会噶吗? 沙芮衿是中专生,一入职工资就三十多,转正后大概是四十二块五到四十七,她这份儿工作花了八百,一点都不亏。 何雨柱把自己和她关系撇清,这次不是成本价,李怀德要七百,让他报价八百。 李怀德的意思是你不能白帮忙找关系,一百块是好处费,他也不知道这个钱是何雨柱出的。 何雨柱从善如流的让沙芮衿打了个八百的借条,所以沙芮衿从此背负了八百块的巨额债务,债主就是何雨柱。 今天腊月二十七,过几天就可以学着黄世仁要债:沙芮衿,今儿个可是大年三十儿,咱的债,可不能再拖了。 沙芮衿:少东家,大雪封山十几天,家里没米没柴,已经是揭不开锅了。 何雨柱:没钱?我给你指一条道,可以拿自己身子抵债,桀桀桀… 沙芮衿悄无声息的就入职了,没主动跟任何人说她进入轧钢厂医务室上班儿的事,等人们发现了再说。 她准备好的说法是,她爹以前是轧钢厂的职工,她家现在住的还是轧钢厂的房子,所以她就被定向分配到轧钢厂了。 一群小老百姓哪懂那么多政策,这个说法恒河里。 刘岚走进小库房,到何雨柱身边推了推他,“何雨柱,别睡了,小冯秘书找你有事儿” 何雨柱本来也没睡着,他没说什么,起身穿好外套出了小库房。 小冯看他出来赶忙说道:“何副主任,主任让您去他那儿一趟,给你办公室打电话办事员说你不在,我估计你就在这头呢。” 两人往办公楼的路上,何雨柱问小冯:“主任找我什么事儿,您知道吗?” 小冯没瞒着他,回道:“可能是明天中午招待的事情吧,明天局里、部里,还有市委员会来人视察咱们厂的工作。”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问什么,这么多上级单位来,还是别打听了。 进了主任的大办公室,李怀德把一张纸递给何雨柱:“柱子,你看看这上面的菜你能做吗?需要什么材料你写一下,厂里没有的话我好想办法安排。” 李怀德自从何雨柱找他帮忙给白乐菱弄入职介绍信以后,也不叫他傻柱了,两人的关系好像更好了点。 何雨柱拿过那张纸看了下,微微皱了下眉,这菜是不是在这会儿有点不合适?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把那张纸又放回桌子上。 “做倒是能做,材料的话先不说,这里面有道菜得今天就动手。” “哦,哪个?”李怀德问道。 何雨柱指了指那张纸上的一道菜名,“这道开水白菜,简单只用鸡肉的话,光准备汤就得八九个个钟头,要是再复杂点,加上火腿、干贝、鸭子这些的话,时间就更久了。” 当然还有更简单的,鸡精冲水娃娃菜焯一下,搞定。 他恰好有鸡精。 李怀德思索了下,说道:“这个我好像也听说过,这样,你先写材料单子,除了这上面的,凉菜主食你看着办,就一个宗旨,好东西要做的朴素,不要雕花摆盘儿那些,看来今儿你得加个班儿了。” 何雨柱点头答应:“按您的单子上做这些菜的话,今儿晚上肯定是回不去了。” 李怀德拍拍他的肩膀,“你辛苦一下,明天这顿招待很重要,结束后再早点回去歇着。” 何雨柱写完材料清单就离开了李怀德办公室,李怀德亲自拿出来的菜单,那就有啥做啥,至于这些东西奢不奢侈跟他没关系,上边的弯弯绕最好少知道。 何雨柱一过家门而不入,没回自己办公室,直接出了办公楼。 到了三食堂后厨,何雨柱看刘岚跟马华还在忙,就先没招呼他们,准备继续回小库房偷懒。 刚走到一半就被跟在他后面进来的两个龙套帮厨说的话吸引了。 “岚姐,咱们医务室来了个实习医生,长的可漂亮了。” “医务室来新人了?有多漂亮?具体的说说,你俩知道多少?”刘岚眼睛一亮,闪烁着八卦的光。 这哥俩可能去厕所了,回来就开始洗手,重新穿戴帽子围裙。 帮厨甲回道:“我俩刚才在外边儿听到的,说是医务室来了个可漂亮的实习生,看样子还不到二十岁,其他的不清楚,要不是快到午饭时间我们俩怕耽误干活,也跟着去看看了。” 帮厨乙也接话:“于海棠的厂花位置不保咯。” “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厂花,都结婚了还厂什么花。” “那不止,你不知道吗?人家都离婚了。” 何雨柱皱眉看着那两人,心想这大老爷们儿怎么也这么八卦? 刘岚现在是三食堂的班长,果然团队带着管理者强烈的个人风格。 刘岚突然发现何雨柱站在那儿面色严肃的看着那哥俩,就赶忙制止:“好了,赶快去干活,别耽误工人兄弟们吃饭” 既然刘岚注意到他了,正好,干脆问问他俩今天谁留下加班儿,冲两个徒弟招了招手,“刘岚、马华你俩跟我进来一下。” 两个徒弟跟着进了小库房,何雨柱转身说道:“明天中午有个招待,菜品比较特殊,需要从今天就开始弄,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开水白菜,光初汤就得熬十来个小时。” “你俩谁留下陪我加班儿?这菜几年未必能捞着一回,一个是长长见识,另外就是熬汤用完的食材不能浪费,留下来也能分点儿。” 马华当即表态:“师傅我肯定陪着您。” “我也留下。”刘岚也举手。 何雨柱看向刘岚:“一宿不回去,你家里孩子怎么办?” 刘岚想了想回道:“我下班儿先回去一趟,安顿好孩子再回来,来得及不?” 何雨柱摆摆手示意他俩滚蛋,“来得及,就这么定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正事说完了,两人准备出去,刘岚刚走几步又回头对何雨柱说道:“哎,何雨柱,你刚才也听到了,医务室来了个可漂亮的小姑娘,闲着也是闲着,你不去看看有多漂亮?” 何雨柱坐回办公桌旁边拿出个本子,头都没抬。 “没兴趣。” 刘岚狐疑的看着他,“你没兴趣?你会对漂亮小姑娘没兴趣?看你也不像装的,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接着突然像是想明白什么,问道:“这新来的不会又是你认识的人吧?” 何雨柱:…… “我尼玛,你的脑子用在正经地方行不行?这个时候你转的挺快,滚出去干活。” 刘岚笑道:“你还真认识啊?行,我不说了,我滚。” 第278章 遇到牲口再说 到午饭的时候,小冯秘书都没有把食材送过来。 何雨柱没出小库房,趁着外边儿人在忙活,直接在库房吃自己机器猫口袋里的存货,这波招待又能捞不少,眼看到过年,正好丈母娘也在,年夜饭有着落了。 吃到半拉何雨柱突然想起来,晚上不回家得让冉秋叶知道啊,他加快吃饭速度迅速搞定,收起饭盒筷子出了小库房去前面就餐的地方。 食堂这会儿才刚上人,排队的不少,何雨柱看到于莉跟秦淮茹还有落马大爷组合都在排队,没看到沙芮衿。 想了下他随便找了个桌子坐下来,准备等会儿让秦淮茹给家里捎个话。 排队的地方人太密,不太好说话,毕竟得说清楚为什么加班,普通工人还是少知道的好。 过了会儿,于莉先过来了,一屁股坐到何雨柱旁边,“怎么没打饭?又吃过了?” “嗯,我刚在后边吃的。” 于莉小心的看了下周围,边吃饭边装作若无其事的低声说道:“你可有日子没交粮了,怎么?腻了?” 何雨柱心神注意着周围,低声回应:“不是,再等几天,最近事情有点多。” 于莉夹了口菜,视线一直盯着饭盆:“等你的,要是有想法就直说,这快一年了,你玩儿腻了也正常,好聚好散,别不好意思。” 何雨柱看秦淮茹已经朝这过来了,结束了这个话题。 “没有,别瞎想了。” 秦淮茹拿着饭盒坐下,问道:“你不吃饭怎么坐外边儿来了?又要玩儿什么?” 何雨柱正色道:“等你呢,你下班回去告诉冉老师一声,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有个挺复杂的菜,得耗时十几个钟头。” “什么菜要做这么久?”于莉好奇的问道。 “想知道的话回去跟你们说。” 秦淮茹答应道:“行,我回去跟冉老师说一声。” 事情说完了,何雨柱就想起身离开,“没事儿了,你们吃饭吧,我回后边儿了。” 于莉轻轻拽了他一下,“这中午休息时间,反正都待这儿了,你陪我们坐会儿呗,着什么急?” 何雨柱顺势又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坐了回去。 秦淮茹随口说道:“食堂的饭菜越来越差了,这马上关饷,不知道今年过年福利有点啥。” 于莉指了指旁边,“估计也和往年差不多,你问问这位领导看他知道不。” 何雨柱摇头,“我不知道。” 他知道,但他懒得说。 因为没法说,和食堂的饭越来越差一个意思,为了响应号召,今年的福利就是:没有福利。 不仅没有福利,还要继续上班儿。 秦淮茹忽然问道:“哎柱子,能帮我弄点不要票的东西吗?” 何雨柱用眼神示意了下,“回去再说,别在这儿谈这个。” 面朝外坐着的于莉突然讶异道:“咦?她怎么跑咱们单位了?” 然后看向何雨柱,“这姑娘整天往你家跑,你知道不?” 何雨柱点点头,“知道,她中专毕业了,因为是职工子弟,所以定向分配到咱们厂医务室了。” 秦淮茹也扭头看向于莉示意的方向,发现是沙芮衿,笑道:“院儿里在咱们厂上班儿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 于莉嫁过来时候沙芮衿她爹已经没了,所以她还不知道沙芮衿是厂里的子弟。 “她是我们厂的职工子弟?她家有人在厂里上班儿吗?” 秦淮茹知道这些,给于莉解释道:“她爹活着的时候就是咱们厂的,病死那会儿这孩子还小,没法接班儿,后来就上卫校了。” 沙芮衿昨天才拿着介绍信入职,何雨柱也没管她,小姑娘办完手续熟悉了下工作环境就回家了,今天第一天上班儿跟着同事来食堂。 刚十八岁的中专毕业生,工资不低还长的漂亮,这是相当优质的资源啊。 她一进来,顿时有不少炙热的目光看向她,已经有打听清楚她名字的年轻职工跟她打招呼了,“小沙大夫,来我这儿吧,我把位置让给您。” 沙芮衿假装没听见,拿着小饭盆儿老老实实跟在同事跟前儿。 带她过来那位大姐比较彪悍,把沙芮衿护在身边,怒声道:“看什么看?谁用你让,滚一边儿去。” 然而鸟用没有,人家并不在意这些,该看还看。 于莉嘴角勾起个弧度,带点调侃的对何雨柱说道:“不过去给撑撑腰?好歹也是叫你哥的,没少在你家帮着哄孩子洗衣服。” 何雨柱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平静的很。 “我又不是她爹,长相出众肯定就不缺人喜欢,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用管。” 于莉轻笑了下,意有所指的说道:“那不一样,她以前学校里的都是小孩儿,厂里坏人可不少,长的漂亮容易被一些牲口盯上。” “那就遇到牲口再说。” 何雨柱没有在意于莉话里的意思,随意的回了一句,想报复她也不是在这里。 秦淮茹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句:“我们跟你在食堂吃饭时候,没有于海棠搅和还真觉得少点什么。” 于莉撇撇嘴,说道:“估计又带着人去外边了,他们有热情,不怕冷。” 沙芮衿打好饭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吃饭,后面有几个胆大的年轻人也看她准备坐在哪,想跟着坐到跟前儿,离她近点。 小姑娘环视一圈儿,发现了院子里的几个人,落马大爷组合两个老头子肯定不是她的目标。 看到何雨柱以后毫不犹豫就端着饭盆儿直奔这边儿,连带她过来那位大姐都不管了。 于莉看了眼何雨柱,知道这姑娘是冲他来的,见他故意板着脸,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于莉跟沙芮衿招了招手,“沙沙,过来,坐姐这里。” 沙芮衿拿着饭盆儿坐到何雨柱对面,看见他面前空空如也,就把自己的饭往前推了推,说道:“柱子哥,你怎么不吃饭?要不跟我一起吃?” “我吃过了,你吃吧。”何雨柱回道。 然后看向医务室那位大姐,站起身让开位置热情的招呼道:“您坐这儿吃,这空着呢,我给您让开位置。” “你们吃饭,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跟几人打了声招呼,何雨柱快步回了三食堂后边。 沙芮衿视线一直跟着何雨柱,直到看不见。 秦淮茹以为她在疑惑何雨柱这不同于在院里时候的态度,也没说他被于海棠搞出谣言的事,拍了拍沙芮衿,说道:“别多想,厂里和院子里不一样,有啥不明白回去问他呗。” 第279章 必须的必 刘岚刚才从窗口都看见了,看何雨柱回来就跑过来打听消息:“那就是医务室新来的漂亮姑娘?的确漂亮,浓眉大眼的,看着跟秦淮茹和于莉她俩也认识呀?” 何雨柱点点头回道:“对啊,她就是我们院儿的,她爹你应该也认识。” 刘岚疑惑道:“她爹是谁?也是我们厂的?” “以前原料车间的沙井昌,六二年夏天没的。”何雨柱回道。 刘岚歪着脑袋回忆了会儿,终于搜索到了想要的答案,“这是老沙他闺女啊?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何雨柱指了指外边的方向,“想起她来了?” 刘岚摇头,“不是,想起她爹来了。” 何雨柱顿时没了聊下去的欲望,边朝小库房走去边交代道:“我先回里边儿了,食材送来叫我一声。” 何雨柱本来以为下午上班前需要的食材怎么也能到位吧,结果等啊等啊等,等睡着了。 刘岚推醒他的时候,何雨柱一看好家伙,三点半了都,再过一个钟头都该下班儿了。 何雨柱仔细检查了食材的数量和质量签了字,招呼自己徒弟:“马华,跟刘岚把这些先拿回小库房,把单子拿上进来分类。” 何雨柱指挥两个徒弟把食材分出来,“三只老母鸡、两个火腿、猪筒骨、两个鸭子、单子里有干贝,一起拿出来,咱们先处理这些东西,其他的不着急。” 刘岚检查着这堆食材,诧异道:“让我们发扬艰苦精神,他们为了一锅清汤,搞这么多好东西,真够可以的。” 何雨柱看了眼门口,训斥道:“闭嘴,干活,别说有的没的,忘了教你的规矩了?” 何雨柱带着两个徒弟忙活的空,轧钢厂其他人该下班儿下班儿,该回家回家。 四合院里。 白乐菱趴在窗户旁边,有点望眼欲穿,昨天白临漳已经出来了,但是权利没了,解除职务暂时下台,属于一般错误待处理人员。 她当兵的政审极大可能是过不去了,即使入职轧钢厂从厂子这边报名,得到工厂和街道的支持,她这个身份也难以突破上级部门的审查。 自己爸爸有了结果,某些人该履行当初的承诺了,这次再推脱,她就保证让某些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自己,让他后悔去。 她身后的冉秋叶怀里抱着儿子,看她这样就说道:“乐菱,柱子哥下班儿就回来了,你看着外边还能让他提前回来吗?” “我就是想赶快告诉姐夫这个消息。” 陈佳慧倒是没想到自己女儿女婿和白乐菱之间有这么炸裂的三人剧情,还夸白乐菱呢:“没想到小乐菱跟小何关系这么好,一点儿也没她们这个阶层的架子。” 冉秋叶提醒自己亲妈:“妈以后您别说什么阶层的话,乐菱是因为总在咱们家,才跟柱子哥熟悉一些。” 这时候落马大爷二人组进了中院,各自回家,白乐菱看着刘海中回了后院,说道:“这后院儿的胖大海腿儿着都回来了,怎么姐夫还不回来?” 冉秋叶一愣,问道:“什么胖大海?乐菱你怎么乱给别人起外号?” 白乐菱解释道:“不是啊,我有次问姐夫后院那个假装领导的老头叫什么,他跟我说叫胖大海,我觉得很贴切。” 冉秋叶扶额,看看白乐菱以前一个盛气凌人的二代,跟着自己男人都学成什么样了。 “那是柱子哥逗你的,别再叫了。” 白乐菱看着过了穿堂直奔正房而来的秦淮茹说道:“咦?俏寡妇要来咱家了。” 陈佳慧得到白乐菱的提醒,秦淮茹刚到门口就开门把人让了进来。 冉秋叶问道:“贾梗妈您怎么连家都没回就来我家了?有事情吗?” 秦淮茹刚回来,就没靠近小孩子,站在门口回话:“冉老师,我过来告诉您一声,柱子让我给您捎个话,他晚上加班儿不回来了。” 白乐菱失望道:“啊?姐夫今天不回家吗?干什么呢需要加一宿班儿?” 秦淮茹摇摇头,回道:“他只说是要准备一道菜,得弄十几个钟头,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谢谢贾梗妈,我知道了。” “行了,消息带到,我就先回去照顾我那一家老小了。” 秦淮茹走后,冉秋叶对白乐菱说道:“你今天别回了,就在这儿睡吧,这十几天都不过来,还是不是可乐的干妈了?” 白乐菱看着冉秋叶怀里的孩子,又有了新点子:“我本来也没打算走,秋叶姐我改主意了,叫干妈我觉得有点生分,要不直接让可乐叫我妈妈吧?” 冉秋叶乐了,倒是没拒绝,她直接把孩子放在白乐菱怀里,说道:“没问题啊,不过想当妈可没那么容易,来抱好你儿子,哄孩子换尿布给他洗屁股这些事今天都归你,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然后冉秋叶毫不拖泥带水的穿鞋下炕,跑书房找书看去了。 白乐菱刚开始还哄孩子哄的挺开心,时间一长就受不了了。 看着怀里啃她胸口的可乐,开始喊人:“秋叶姐,孩子想吃奶了,他咬我胸口。” 冉秋叶抬头看了眼,回道:“他不是想吃奶,那是觅食反应,还不到喂奶的时候。” “秋叶姐,可乐尿了。” “那你给他换尿布。” “秋叶姐,我把孩子还给你吧,我抱的胳膊好酸。” “你不会把他放下啊?”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白乐菱一会儿甩甩胳膊,一会儿揉揉胸口,呲牙咧嘴的。 冉秋叶看她这样子,笑着调侃道:“还让可乐叫你妈么?这才几个小时就受不了了?晚上你不许去那个屋,就跟我们在这屋睡。” 白乐菱偷瞄了眼在厨房洗碗的陈佳慧,悄悄在冉秋叶耳边抱怨:“小孩子嘬的我现在还在疼,姐夫都没这么用力过。” 冉秋叶轻轻掐了她一下,小声警告:“小心点,别乱说话,谁让你给孩子喂奶了?你拿自己当奶嘴儿啊?” 小丫头委屈的解释:“那他哭了我就想试试能不能那样哄住嘛,发现这招还挺好使,就是用不了多久,他吃不到一会儿又哭。” 冉秋叶白了她一眼,“那有奶瓶跟奶嘴,你不用,非要自己来,怪的了谁?” “我想体验一下啥感觉嘛,没想到带小孩这么麻烦。”白乐菱解释道。 这里得说一下,奶瓶和奶嘴都是超市的物资,但是何雨柱编了个理由,说是冉秋叶她姑姑前年从老美通过别人带回来的。 而且这个时候也是有橡胶奶嘴跟玻璃奶瓶的,通常都是进口货,得靠走后门才能弄到。 奶粉也是,国内的奶粉叫什么高干粉,米粉加少量奶粉构成,你还买不到,一小袋儿要五六块。 进口奶粉也有,小日子的明治奶粉,你还是买不到,都是通过外交部人员或者留学生从港岛带进来的,更何况普通人也买不起,有渠道也得八十到一百块一桶,这个时期的一百块啊,可想而知何雨柱给许大茂搞来的奶粉多珍贵了,要他一百五真不算多。 冉秋叶看着怀里就餐的儿子,问道:“这还好了,晚上才熬人,知道当妈不容易了吧?还让可乐叫你妈妈么?” 白乐菱昂了昂小脑袋,“必须的必,以后就让他叫我妈,我以后生了孩子也让他这么叫秋叶姐。” 冉秋叶有点哭笑不得,“你跟着柱子哥都学了些什么奇怪的词?好的不学。” 白乐菱嘿嘿一笑,“姐夫有好的地方吗?我怎么觉得他哪里都坏呢?” 冉秋叶跟她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也忍不住乐了。 第280章 最近有流感? “马华,你看着火,就保持这个要沸不沸的样子,隔两个小时补一次水,保持汤就这么多,我去歇会儿。” 何雨柱为了搞这锅汤贡献了十几升矿泉水,用厂里的自来水就白瞎了,这玩意儿做一次太费时间了,光是头汤就要十来个小时,然后三次过滤还得冷却静置两个钟头,接着做肉蓉,重新加热,扫汤,再静置,再重复,最少三回,汤色需达到“透亮如水,晃动无痕”的标准。 后边不写了,我看着都麻烦,评论区给你们个制作流程。 其实并不是有多少活,就是耗时间,何雨柱返回小库房,刘岚裹着个军大衣趴床上正睡着呢,这会儿都快十二点了,早就过了这年头人们的睡觉时间。 何雨柱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后边,点了根儿中支的小熊猫,又拿出罐儿红哞来。 现在他抽烟不怎么勤,空间里何宇老铁送的一百多整条的烟不知道啥时候能抽完,他也不能送人。 一直到早上六点多,师徒三人才把最终需要的汤弄好,装到壶里备用,十几升的水最后成品大概有六升左右的汤,给领导们一半尝尝鲜,升下两升是自己的年夜饭,一升是自己师徒三人的早饭。 没错,何雨柱带着两个徒弟用那些食材搞了一桌子无比丰盛的早餐,在后厨的人来上班前狠狠的补充了下一晚上缺失的能量。 何雨柱摸了摸自己滚瓜溜圆的肚子,交代道:“你俩就在后厨歇着,该轮我去库房躺会儿了,离上班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到了时间记得叫醒我。” 两个徒弟都很开心,虽然比较疲惫,但是收获不少,这还没等中午呢,一人就有满满两饭盒的战利品,中午还能再弄点儿,这物资匮乏的年头,这一宿班儿加的太值了。 后厨的人来上班的时候,马华进小库房叫醒了何雨柱。 何雨柱起来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马华你昨天晚上也没怎么睡,上午就在这儿歇着吧,不要疲劳上岗。” 马华还是比较关心自己师傅的,“我睡在这儿,那师傅您去哪?办公室吗?” “不去,我洗脸刷牙换个地方找一张床继续睡去。” 何雨柱从办公桌下拿出自己准备的洗漱用品,厨房也不缺热水,洗脸刷牙洗头发一套完成,擦了个香香后重新变成了一个精神小伙。 刘岚也用他的香皂毛巾洗了把脸,马华则是直接就倒头睡了。 何雨柱都没等头发干,穿好棉袄直奔医务室,那里有几张病床,他要去那里补觉,顺便看看沙芮衿。 出了后厨没走多远,还没干的头发就冻硬了,不过无所吊谓,他上辈子上学时候经常在早操前洗头发,宿舍也没吹风机,所以对这种支支愣愣的感觉相当熟悉。 何雨柱好奇的看着医务室门口的十来个人,这地方怎么生意这么好?大清早的有病的人这么多?虽然最近天气比较冷,可也没听说有流感啊? 何雨柱懒得搭理这帮有病的人,万一被传染怎么办,他绕过这几个人就准备进医务室。 “何副主任,领导也得排队啊,我们都还在外边儿等着呢。” 何雨柱回头,喊住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逼崽子,长的跟他么个咕噜似的,跟厂里一个饭桶副主任好像有点亲戚关系,不过何雨柱不知道他叫啥名字。 何雨柱转过身问道:“排队?排队干什么?” “排队看病啊。”咕噜回道。 何雨柱指指这帮病人,“你们有病才会排队看病,我又没病,我来是找王大夫有点事儿。” 说完也懒得搭理这帮得病的人,径直进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面也有看病的人,沙芮衿穿着白大褂戴着大口罩正给人测血压呢,何雨柱进来她也没注意。 其实沙芮衿只是卫校毕业,是够不到大夫这个岗位的,奈何这个时间有点人才缺失,再加上李怀德亲自安排的,才有这么个岗位。 何雨柱走到沙芮衿旁边的一张桌子边,好奇的问道:“王大夫,这大清早的厂里怎么这么多有毛病的人?最近是有流感吗?” 王大夫还没来得及回话,听到他说话声音的沙芮衿就急忙说道:“柱子哥,你怎么来了?你昨天一晚上没回家,乐菱过来了,我还帮她哄了一会儿小可乐。” 何雨柱笑着回道:“我眼部肌肉已经达到疲劳阈值,急需进行休眠状态以恢复其正常功能” 沙芮衿扔下那位测血压的,站起身紧张的问道:“什么意思?柱子哥你哪里不舒服?” “就是困了,我来看看你工作怎么样,顺便来这儿借张病床躺一会儿。” 王大夫来回看了两眼,听了两句他们的对话,这才说道:“你们认识啊?最近流感倒是没有,没看这都是年轻人吗?都是找借口来看沙沙的” 何雨柱看了眼屋子里的几个人,不屑的说了句:“真是好低级的手段,跟他么小孩子似的。” 然后看着沙芮衿叮嘱道:“沙沙,正常来看病或者受伤包扎的人没问题,不过但凡来看病的,让他们出示工作证,做好记录,部门、姓名、职务,什么病因,说了什么,几点来的,几点走的。” “要是有人借着看病占你便宜调戏你,就直接抽他,我会帮你找工会、找保卫科、找妇联、找李主任,告他们调戏妇女、逃避劳动、猥亵女同志、耍流氓、占用厂里医疗资源,是隐藏在工人阶级中的坏分子,破坏生产团结的敌人,轧钢厂中的蛀虫。” 沙芮衿有点紧张的说道:“啊?柱子哥这不好吧,这不是把人往死了弄吗?我才刚进厂,得罪人怎么办?” 何雨柱扫视了屋子里的几个人,严肃道:“没什么不好的,你越退让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会觉得你为了名声不敢反抗,就会肆无忌惮,要是遇到不想讲道理的流氓,那咱们也是可以耍耍手段的。” 然后他走到刚才沙芮衿帮着量血压那位旁边,弯腰看着他,“你是正经看病的吗?” 何雨柱这一套下来把这家伙吓一跳,去年就是这段时间,有两人被送去蹲笆篱了,好在他是真看病的,这小子磕巴的答道:“何主任我是真的不舒服,我早上过来就有点头晕,我们班长怕我出危险才安排我来看看的。” “你最好是。” 沙芮衿赶紧帮着解释:“柱子哥他说的是真的,应该是没吃早饭,饿的,还有点营养不良。” 何雨柱转向王大夫,说道:“王大夫,沙沙是我一个院子的邻居,我看着她长大的,她跟我媳妇儿关系不错,这孩子胆子有点小,麻烦您照顾着点她,别让她受人欺负。” “放心吧,何主任,您不说我们医务室的人也会照顾好她的,她可是我们这儿年纪最小的,哪能让她被别人欺负了。” 何雨柱指指门口,对沙芮衿说道:“外边儿还有一堆歪瓜裂枣,就按我刚才告诉你的流程办,把你记录下来的东西保存好。” “知道了柱子哥,我听你的。” 第281章 灰个泡 何雨柱从沙芮衿桌子上拿过个本子来,拉了把椅子坐到她后边。 “算了,我看医务室比较忙,本着各个岗位互相协作的精神,我帮你记录。” 医务室又不是只有沙芮衿一个大夫,傻哔才会盯着她必须让她看病呢,以为医务室其他人都是摆设吗? 沙芮衿是实习大夫,所以是王大夫带着的,她看的都是王大夫的病人,大部分人过来其实只是为了看看,能搭上话最好,搭不上就瞅几眼。 那位营养不良头晕的走后,又轮过来一位,这家伙刚才就在屋里,全程看到何雨柱说了什么,这会儿看着王大夫跟何雨柱两人,跟左右护法似的,也就老老实实说明自己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就在身后,沙芮衿胆子大了不少,按照何雨柱说的,要工作证,问询,给出结果,送客。 后面再进来的可就不那么老实了。 “小沙大夫,我就是浑身难受,也不知道哪里难受。” 有何雨柱在身边,沙芮衿说话挺流利:“你要说不明白的话,建议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医务室条件有限,设备不完善,处理不了这种问题。” 这个货拽了下自己领子,装作难受的样子,“要不您再给我看看,我胸口闷,感觉喘不过气。” 旁边王大夫看不下去了,说道:“我们这里都有记录,既然你说的这么严重,那我会联系你们车间主任,我认为你的身体状况大概不适合继续当前的工作。” 这个货一下慌了,“不是,王大夫,没那么严重吧,我就是有点不舒服。” 王大夫不客气的说道:“那你就去医院拿体检单证明,再不走耽误后边的同志,我马上联系你们主任。” 这个货突然变了表情,对沙芮衿说道:“我忽然觉得我现在好多了,小沙大夫我走了,谢谢啊。” 其实大部分还是正常人,没看崔大可搞丁秋楠也得费那么大的功夫去讨好,最后借着喝酒拿下么。 但是就是有不正常的,刚才在外边喊何雨柱的那位咕噜就不正常,眼球外凸,眼间距大,这种面相的通常智力都不高,算是比较纯粹的傻哔。 傻哔的想法和正常人就不一样。 这个货一进来就直奔沙芮衿这里,坐下就把袖子撸起来胳膊放桌子上。 “小沙大夫,你给我号号脉呗,你摸摸我这脉象就知道我啥病了。” 沙芮衿按照流程来,说道:“看病之前,工作证出示一下。” 这小子拿出工作证,沙芮衿接过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来一看,什么破名字:贾有财,你到底有没有财? 这小子看了眼沙芮衿斜后方的何雨柱,虽然好奇,但也没搭理,然后直接把手伸到沙芮衿面前,重复道:“小沙大夫,你快摸摸我这脉象,摸了就知道我啥病了。” 沙芮衿往后撤了下,找了个借口:“我学的是西医,不会号脉,请问你哪里不舒服?” 这小子答非所问:“小沙大夫,我是纠察队的,厂子里有人欺负你就找我,我保护你。” “这个跟我工作内容无关,你要是没事就出去,不要耽误我工作?” 王大夫看不下去了,怒声道:“滚出去,别来这里耍无赖。” 这小子看了眼王大夫,没搭理,继续嬉皮笑脸的跟沙芮衿搭讪:“小沙大夫,你有对象没?我是没对象,下班儿我请你吃个饭呗。” 王大夫看他无视自己,更生气了,“听到没有,滚出去,别耽误我们正常工作,再这样我通知保卫科了。” “关你屁事啊,你还叫保卫科,你知道我舅舅是谁吗?” 何雨柱装作好奇道:“你舅舅是谁?” 这小子回道:“我舅舅是委员会的孙副主任” 然后继续对王大夫大放厥词:“你这个大夫想不想当了?信不信我让你去卫生队挑大粪去?” 何雨柱一边嗖嗖的在本子上记录,还抽空给这小子比了个大拇指:“厉害,不愧是孙副主任的外甥,真爷们儿。” 沙芮衿跟王大夫看着何雨柱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还是何主任会说话,还敢叫保卫科,你叫一个试试?我看你这个破大夫不想当了。” 然后转向沙芮衿又恢复了嬉皮笑脸:“小沙大夫,怎么样,下午下班儿去看电影不?” 何雨柱把他工作证丢回去,打断了这小子表演,然后起身拿着本子放到他面前,“你约大夫看电影就不属于工作内容了,来给问诊记录上签个字,签完字该吃饭该看电影再说。” “签字?签什么字?”这小子瞪着两眼泡子问道。 何雨柱耸耸肩,随意道:“就是医务室的个流程,今天不是人多嘛,我看到了就帮个忙,这也是小沙大夫工作的一部分,你也不想让这么好看的小沙大夫为难吧?” 这小子立刻支楞了一下,“那不能,我怎么会让小沙大夫为难。” 然后看都不看就接过笔签了个鬼画符似的名字。 何雨柱拿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不错,还算是能认出来。 沙芮衿抬头求助的看着何雨柱,这个人他舅舅是什么副主任,小姑娘刚进厂,还不清楚厂里啥情况,心里也害怕。 贾有财看沙芮衿不理他,就想伸手拽小姑娘的手,“小沙大夫,你看我,别看何主任,你还没答应我…” 话还没说完,就遭受到了来自正义的耳光。 就在这小子伸手要拽沙芮衿时候,何雨柱一个大逼兜就扇了过去,一巴掌就把咕噜从椅子上扇了下去。 “让你尝尝老子正义的铁拳,你这个人民的败类,以权压人的人渣,认罪书都签了还敢这么嚣张。” 何雨柱对着这小子一顿拳打脚踢。 “啊,傻柱,艹尼玛的你敢打我,你等着,你死定了,你知道我舅舅是谁吗?” 何雨柱继续痛扁咕噜,上辈子的家乡话都蹦出来了。 “我知道尼玛板留子,透尼玛的灰个泡,爷抬死你。” 贾有财被打的毫无反抗之力,疼了也知道求饶了。 “别打了别打了,何主任,别打了,错了错了错了。” 王大夫跟医务室的人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赶忙过来拉何雨柱。 “何主任,别打了,别打了,这一动手就坏了,孙副主任那没法交代。” 沙芮衿都吓哭了,抱着何雨柱要把他拉开,“柱子哥,你别打了,不要因为我惹麻烦。” 何雨柱甩开几人,“等等,流程还没走完。” 说完又冲过去撩阴腿,插眼,千年杀。 贾有财发出一声比刚才挨打还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何雨柱走完流程这才转过身对王大夫说道:“给保卫科打电话,让他们安排人过来,然后拨通委员会副主任办公室,找聂副主任,我来说。” 第282章 说完就溜了 办公楼离的比较近,聂副主任先带人过来的。 过来一看有个死狗似的的货被捆着手脚扔在医务室的地上,嘴都被堵上了。 门口一帮人被挡在外边,同样陪贾有财过来的两个纠察队的躲在一边事不关己。 “何副主任,这是什么情况?刚才电话里你也没说明白。” 地上的贾有财想给自己辩驳几句,奈何嘴被堵了,聂副主任也没理他。 何雨柱把这小子的罪状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然后把贾有财签字的本子递给聂副主任,“这是这小子在这儿耍流氓,威胁医务室大夫的记录,他亲口承认了仗着孙副主任的权利如何以权压人,我相信这不是偶然,肯定还有其他受害者,上面有他承认的签字,我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出的手,这种坏分子怎么能留在我们的队伍里呢?” 然后靠近聂副主任低声说道:“上面的人快来了吧,所以咱还是从快处理的好,我之所以找您,就是想把这个揪出坏分子的机会给一位正直的领导,放心,李主任那里我会给他一个交代的。” 聂副主任是属于真正手里有权利的人,李怀德之下第一人,有些事情他也清楚。 他盯着何雨柱看了几秒,眼神莫名,何雨柱也面色平静的跟他对视,没有躲闪。 聂副主任忽然长出一口气,对着门口喊道:“保卫科的呢?怎么还没来?” “来了来了,聂副主任,这边有什么事儿?” 陈科长带着保卫科的小杜几人及时登场。 聂副主任把贾有财签字那页撕下来递给他,吩咐道:“把这个人带回保卫科,严加调查,这是他的罪状,这里的几个人都是证人,先记录,暂时不要问询。” “再安排几个人,叫上纠察队的,去办公楼把孙副主任也请到保卫科,先控制,等通知以后再调查。” 聂副主任安排完这些,才对何雨柱严肃的说道:“何副主任,李主任现在就在门口等着上级过来,这件事情等领导视察完再处理,你先安抚下医务室的几位,都是女同志,应该吓坏了。” 何雨柱保证道:“好的,聂副主任,帮助一个厂的同志我义不容辞。” 聂副主任出门前,又安顿了一句:“别耽误了中午的事情。” “放心,昨天就开始准备了。” 什么他么的安抚一下医务室的几位,就是要统一下证词嘛。 “各位,你们也看到了也听到了,贾有财仗着他舅舅孙副主任是如此猖狂,无法无天,居然当着我这么一位十八级的副科级领导公然威胁一位救死扶伤的大夫。” “王大夫只是说了两句公道话,他就想让王大夫去挑大粪,让她家宅不宁,甚至威胁她的人身安全。” “沙芮衿同志一个刚入职的实习大夫,第二天上班就遇到如此恶劣的事件,一个人渣就这样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她不从就让她没好日子过,要把她抓起来,要迫害她,这何止是恶劣,简直就是相当恶劣。” “她们俩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如果这次不一次打倒他,以后医务室的女同志是不是谁都可以来威胁你们陪着看电影,陪着喝酒,甚至陪着睡觉?我想想都害怕。” “下午保卫科估计会问你们当时的情况,你们一定要把贾有财的罪状实话实说啊。” 王大夫看着何雨柱的表演,嘴巴都合不上了,这家伙以前不是个厨子吗?怎么搞斗争一套一套的,不过何雨柱是为了给她出头才动手的,她也不能怂。 “何副主任,放心吧,我们知道怎么说,我会跟她们好好交代的。” 何雨柱语气严肃的说道:“我相信王大夫会正义直言,新国家的女性敢于向任何恶势力亮剑,您就是榜样。” 王大夫热血沸腾的点点头,“我保证会完成任务。” 什么他么的完成任务,老子给你任务了吗? 何雨柱给了她个鼓励的眼神,“那我就回去了,中午有重要领导需要安排,这个不能耽误。” 到门口的时候,何雨柱招呼沙芮衿:“沙沙,你跟我出来下,交代你几句话。” 两人出了医务室,往前走了一段路,何雨柱转身叮嘱道:“沙沙,这里的事马上就会传出去,如果有院子里的人问你,你就说我是为了给王大夫出头,把你在这件事里面的影响尽量降低,知道了吗?” 沙芮衿看着何雨柱认真的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柱子哥,我知道怎么说。” 然后才满眼担忧的问道:“柱子哥,我是不是给你惹祸了?” 何雨柱认真道:“你惹什么祸?从头到尾犯错的都是别人,你有什么责任?你只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实习大夫,别把不属于你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沙芮衿还是有些自责的说道:“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引来这种人,王姐也不会被威胁,你也不用打人。” 这是什么他么的受害者有罪论? 何雨柱盯着小姑娘的眼睛,语气认真的说道:“沙沙,长的漂亮没有错,有人追求你也没有错,但是像刚才那个贾有财那样的行为就是他的错,我把你安排进厂,是让你工作的,不是让你被流氓骚扰的。” “记住,你从头到尾都没错,错的是别人。” 小姑娘好像多了些勇气,用力的点点头,可语气里还是有些担忧,“我知道了柱子哥,可你还是因为我动手打人了,他舅舅还是副主任。” 何雨柱满不在乎的道:“屁的副主任,我还是副主任呢,你还是部长女儿的朋友呢,咱们也是很牛逼的不是吗?” 沙芮衿还是不太放心,“柱子哥,真没事儿吗?你是领导,动手打人终归对你有影响。” 何雨柱撇撇嘴,看着小姑娘说道:“能有什么影响?这也是众目睽睽之下,要是没别人在我就不是打他了,我会宰了他,为了保护你,啥事儿我都能干出来。” 沙芮衿一下就被感动了,呆呆的看着何雨柱,柱子哥为了保护她居然能做成这样,简直就是她的英雄,小姑娘想扑到何雨柱怀里,可挪了一步就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了。 于是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就那么满含情谊的看着何雨柱,两行眼泪顺着嫩滑的脸蛋落了下来。 何雨柱被小姑娘这不加掩饰的眼神看的不自在,安慰道:“好了,别跟个娘们儿似的哭哭唧唧的,回去上班儿,这事儿估计最早得下午下班儿才有结果。” 沙芮衿看了下周围没别人,深吸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柱子哥,我,我其实,其实…” 何雨柱又又一次在关键时刻打断了她的话,“别其实了,有啥话回去再说,我得赶快去忙了,你回去吧。” 说完就溜了。 第283章 李怀德有点不喜 何雨柱回到三食堂后厨的时候还感到一阵无语,本来想去看看沙芮衿的工作怎么样,顺便借病床眯一会儿的,结果又他么的莫名其妙介入了一场冲突。 还有那个贾有财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傻哔?他要是不威胁王大夫,不试图去拉沙芮衿的手,自己也不会打他,毕竟跟一个弱智计较那自己不也成弱智了? 聂副主任从医务室出来后,直接就去了大门口找自家坐馆,在快到目的地的时候遇到了陪同视察的李怀德。 他貌似热烈欢迎的样子加入队伍,抽空在李怀德耳边轻声说了刚才的事情。 李怀德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他脸上不动声色,说道:“先就这样,一切等领导们离开以后再处理。” 话虽然这样说,可心里却有些压不住火,不仅是气孙副主任这个饭桶和他那仗势欺人的外甥,还生何雨柱的气,虽然他算是见义勇为,帮助医务室的女同志,但这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行为却让李怀德有些不喜。 这一年来何雨柱越来越懂事,除了回食堂那天在食堂跟两个棍子起了冲突,这一年以来的工作几乎挑不出毛病,都没听说过他跟谁拌过嘴红过脸有过什么冲突,虽然可能跟一两个女工有点关系,但也没传出什么,搞的他都快忘记以前那个惹是生非的傻柱了。 各个车间昨天就通知了全厂检查,这幸亏是没有在视察时候让领导看到,否则他自己也得吃瓜落。 医务室发生的事情在厂子里的员工之间很快传开了,毕竟当时在场的人太多了。 这惊动了保卫科跟一个副主任,当事人还有一个是领导干部,一个是副主任的亲戚,一个医务室资深大夫,还捎带了个新来的漂亮实习生,话题度满满的好不好。 比较幸运的是这次事件当中何雨柱依然是正面角色,孙副主任甥舅两人是反派,王大夫是第一受害人,沙芮衿排在王大夫后边。 所以传出来的基础信息就是孙副主任的外甥在医务室耍流氓,威胁王大夫,危及到了她的人身安全,何雨柱看不下去了,怒而出手。 基础以外的就看个人发挥了。 男女主是何雨柱跟王大夫,而王大夫都快五十岁了。 女主不是沙芮衿,这个可太棒了,正合他意。 何雨柱从让贾有财签字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又做男主角的准备,毕竟那会儿那么多人,现场又有不少女人和各个车间的,事情肯定会迅速传开,藏不住的。 他这会儿还在后厨跟两个徒弟忙活呢,不到中午开饭,后厨的人得不到一点消息,刘岚这个八卦达人听说后估计会难受死。 中午的时候事情在厂里传开,人们当然是更痛恨官儿大的那个。 毕竟和珅说过,今天砍了王覃旺老百姓会欢呼,明天砍你纪大人,老百姓照样欢呼,谁让你是官儿呢? 认识何雨柱的人听说后反应各不相同,秦淮茹跟于莉两个女人是担心,想尽快知道具体情况。 易中海就不仅仅是担心了,老易已经开始琢磨着怎么拯救养老人了。 这何雨柱刚变好一年,孩子还没满月,老婆成分也不好,这怎么就又跟别人干了了一仗?还把委员会的副主任给搞了,这下子别再痛失养老人。 闫解成这种的普通邻居属于看热闹,听说后也只是说一句傻柱真牛逼就完事儿。 刘海中则认为何雨柱跟孙副主任谁倒霉都他么的是活该,谁让他这个堂堂的社会精英、领导苗子,现在就正在倒霉呢。 幸亏于海棠今天又不在厂里,否则就该发动她队伍里的人搞她那一套了,极其容易把事情搞大。 何雨柱走到后门把门插上,又吩咐徒弟:“马华,去把后厨到食堂的那个门从里面插上,告诉其他人,给领导们做完菜以前别让人进来;再找一个帮厨去小包间通道看着,领导们进来后就把门插上,让他就待在那里,除了领导出入,谁来都别开门。” 何雨柱怕有人过来找他打听什么,直接先把他们拉黑,估计李怀德吃完饭就得找自己,有了结果再说。 安排好这一切,他在后厨吩咐两个徒弟动手开始给领导们做菜。 “刘岚,整理材料,用针给白菜帮子扎眼儿,别扎透,昨晚教过你;马华,把昨晚备好的调料拿出来,凉菜你俩负责…” 何雨柱在后厨忙的不亦乐乎,李怀德也跟聂副主任陪同着上级单位的领导进了包间。 在何雨柱忙活的同时,工人们陆陆续续开始进入食堂就餐,秦淮茹跑到往后厨的门口推门推不开,就跑到窗口招呼:“小陈,帮我开一下门,我找一下你们何副主任有点事儿,他在后厨吧?” 小陈果断的拒绝:“秦师傅您别为难我,就是我们何副主任交代的,今天后厨禁止任何人进入,楼上有厂子里的重要客人。”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先去排队打饭,一边时不时看一眼食堂门口,想等沙芮衿过来后问问事件的当事人之一。 她倒不是对何雨柱有多深的感情,主要是何雨柱一旦出了事,她二指宽的自留地以后不仅要得不到优质水资源的灌溉,还会失去时不时来自于何雨柱的好处。 沙芮衿听了何雨柱的话,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邻居们的问话,干脆就没来食堂吃饭。 随着最后一个菜被刘岚端走,何雨柱三两下摘掉套袖解下围裙扔到一边儿。 “马华,后边的你处理,我去小库房歇了,估计小冯秘书一会儿会过来找我。” 马华拿过何雨柱丢掉的围裙套袖,答应道:“好的师傅,剩下的我来,小冯秘书来了我告诉您,您先去歇会儿吧。” 何雨柱回了小库房直接就躺那儿了,忽然觉得自己中午好像有什么事情没办。 想了会儿想起来了,没吃中午饭,早上那一桌子早餐吃太多了,不仅一点不饿,还有点想拉屎。 想到这里干脆也不磨叽,一个鹞子翻身起来,穿好棉袄就从后门出了食堂后厨。 第284章 拿自己抵债 “何雨柱,你说说怎么回事?” 委员会主任的大办公室,李怀德面色不愉的盯着对面的何雨柱。 何雨柱一副老实巴交还有些不安的德行,“主任您是了解我的,我承认过去的自己是混了点,但是这一年来我的表现您也看在眼里,当时我作为一名轧钢厂的干部,如果无动于衷的话,根本就说不过去啊。” 李怀德把桌子拍的咣咣响,训斥道:“那你就动手打人?使用暴力手段?你要是个普通工人我不会说什么,还得夸奖你,可你是个干部啊何雨柱,作为一个领导干部,你动动脑子想想就有更简单的处理方式,可你却偏偏选择自己动手,你见过哪个领导会自己动手打人的?当时现场那么多的人是干嘛的?” 何雨柱跟个鹌鹑似的,还装作有点委屈的解释道:“好吧,主任我错了,主要是我当时有点急了,您也知道那个被欺负的孩子啥情况?我要是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欺负了,她妈得和我同归于尽。我这不也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嘛。” 李怀德更生气了,甩手把几张纸甩了过去:“你少用伟人的话,伟人没有你这么动手比动脑快,你这是处理失当,越权干预,有损自己作为一个领导干部的形象。” “看看这个。” 何雨柱拿过那几张纸,是保卫科关于贾有才的问询记录,何雨柱一看,惊呼出声:“卧槽,还有高手,啊不,还有坏人?” 李怀德身体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对何雨柱说道:“那个贾有才智力有问题,进厂也没几个月,虽然他进厂并且加入纠察队是孙副主任的责任,可这么久他还真没干过什么实际上的坏事,他今天去骚扰你那个邻居,是被别人鼓动探路的。” 何雨柱指了指手里的纸,问道:“那这两个人?” 李怀德严肃的说道:“利用智力有问题的人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们的。” 何雨柱装作放心的拍拍胸口,回头瞅了眼门口,弯腰低声跟李怀德商量:“那我就放心了,主任,您看……” 又过十几分钟后,何雨柱一副乖宝宝模样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拐过楼梯后立刻又变的轻松。 这把一个傻子打了一顿,感觉有点邪恶啊,不过自己也没有太用力,贾有财也就是受点皮肉之苦。 幸亏自己不是个好人,心理毫无负担,桀桀桀… 李怀德已经通知其他副主任还有负责医务室管理的总务科、负责监督的工会的几个领导开会了,在这种时候,这件事情影响比较恶劣,要快刀斩乱麻。 这种会议何雨柱就没有那个必要参与了。 至于那份调查的结果真多少假多少,这个不重要了,李怀德说什么,那就必须是什么。 难道何雨柱不知道领导干部自己动手不好吗?表现的太懂当官的样子,李怀德不信任自己怎么办? 不过么,今天这一波自己又被放了血,沙芮衿你这八百的账得加到一千一了,这下子你慢慢还吧,没钱就拿李大妈抵债。 何雨柱下楼先去了自己办公室,跟自己食堂堂口的揸fit人王主任汇报了下情况,说明自己没啥责任的事情。 从办公楼出来,何雨柱看了下时间,就先不去三食堂找徒弟了,去找找沙芮衿那个小姑娘吧,把情况跟她说一声,省得她担心。 话说这小姑娘应该会担心的吧?不会那么没良心吧? 医务室门口还有一些看病的员工,见何雨柱过来跟躲瘟神似的,谁都没理他。 何雨柱对此表示无所谓,谁会爱上谁,进了医务室迎面就碰到正要出门的杜明亮和保卫科的另外两个人。 他拦住杜明亮,“小杜小杜,你怎么在这儿呢?有啥事儿吗?” 杜明亮冲他晃了晃手里的本子,回道:“没什么,这不您上午来那一下子,我带两个同事来问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记录一下。”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录口供啊?那要不要问问我,我知道的可清楚了。” 杜明亮摆摆手往门口走,“得,您还轮不着我们问,我这边完事儿了,先去跟我们科长汇报去,走啦。” 到门口时候又转头对何雨柱比了个大拇指:“柱哥,您是这个。” 何雨柱摆出一副样板戏出场的架势,“嗨,请叫我正义。” 杜明亮带着保卫科的人走后,王大夫才关心的问道:“何副主任,您没事儿吧?” 何雨柱摇摇头,随意道:“能有什么事儿?也就是被开除而已,小意思。” “什么?” 医务室的人都大感意外。 沙芮衿都急哭了,“怎么办啊柱子哥?都是我的错,我去找领导,你都是为了保护我才打那个人的。” 王大夫也忿忿不平的说道:“就是,怎么可以这样,我现在就去找李主任。” 何雨柱赶忙拦住要去找领导的王大夫,“停停停,逗你们的,没事儿了,李主任他们正在开会研究怎么处理呢,后边跟我没关系了。” 王大夫这才松了口气,又重新坐下,“何副主任你也真是,怎么能拿这么大的事情开玩笑?” 何雨柱赶忙道歉:“哈哈,不好意思,我下次注意。” 然后话风一转,说道:“王大夫,今天要不忙的话,提前让沙芮衿离开会儿呗,我带她去趟领导那里。” 王大夫转头看了眼沙芮衿,“去呗,离下班儿也就一个多钟头了,沙沙今天不用回医务室了,换衣服一会儿直接回家吧。” 沙芮衿礼貌的跟王大夫道谢:“谢谢师父,我明天早早来上班儿。” 何雨柱领着沙芮衿出来,朝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段儿路也不说话。 还是沙芮衿忍不住先开口了,忐忑的问道:“柱子哥,我去了领导那里该怎么说?” 何雨柱扭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回道:“说什么?又不是真带你去找领导,我是怕你被吓到了,带你出来安慰安慰你。” 小姑娘心里一暖,直了直身子,“没事儿的柱子哥,那会儿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就怕连累你。” “你是连累我了。” 沙芮衿惊诧道:“啊?怎么了?柱子哥你被领导罚了?” 做好事不留名可不是何雨柱的风格,默默付出自我感动的那叫舔狗,得排在狗后面。 “为了摆平这件事又花三百,这个要算你头上,沙芮衿同学,你现在欠我一千一了。” 沙芮衿听后并没有被自己扩大的债务吓到,反而松了口气,欠钱没事,不要连累柱子哥受罚就行,毕竟自己的柱子哥也是个领导呢。 “这样啊,没关系的柱子哥,就算到我头上,我一会儿找地方给你重新写一张欠条吧” 何雨柱逗她:“你一个月现在才三十多,欠这么多钱不怕还不起啊?” 沙芮衿环顾了下周围,深吸口气,装作开玩笑似的说道:“不怕,还不起了我就拿自己抵债。” 第285章 能怎么办呢? 何雨柱向前的步子顿了下,脸上又重新挂起了笑容。 “你想的还挺美,你都说了十块钱就能娶个媳妇儿,一千一百块都能娶一百多个了。” 沙芮衿嘴角勾起笑容,“可是柱子哥你娶一百多个媳妇儿也养不起,我又不用你养。” 何雨柱耸耸肩,回道:“我让一百多个媳妇儿一起养我不行吗?她们每人每个月给我五块,我的月收入就是五百多了。” 小姑娘一副轻松的样子,笑问道:“哈哈,柱子哥你还真会算账,那秋叶姐要给你多少钱啊?” 何雨柱冲她挑挑眉,“我娶你秋叶姐一毛都没出,她还给了我她家的房子,还给了我好多钱,至于多少钱,我不告诉你。” 沙芮衿撅了撅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问道:“柱子哥咱们现在去哪?” 何雨柱指了指大门的方向,“你要想回家可以提前下班,我回食堂后厨。” 沙芮衿抓着书包带的手紧了紧,问道:“柱子哥我能跟着你去看看你做饭的地方不?” “那有什么不行的?走着。” 何雨柱带着沙芮衿回了三食堂后厨,刘岚正带着后厨的员工举着小红书背课文呢,看何雨柱带着个漂亮姑娘进来都一脸的惊讶,几个年轻的员工都眼前一亮。 何雨柱指了指那几个灶台,对沙芮衿说道:“这就是我这么些年上班儿的地方,没啥好看的,你要想回家可以自己先走,想等着下班儿就在这儿待会儿。” 沙芮衿好奇的看了看这个硕大的厨房,又看一帮人都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看,有点不好意思,就往何雨柱身后缩了缩。 “柱子哥我等下班儿时间咱们一起回去吧。” 刘岚从座位上站起来跑到何雨柱跟前儿,近距离观察了下沙芮衿。 “这就是老沙家的姑娘?都长这么大了?是挺漂亮的,怪不得咱们何副主任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不会用词儿就闭上嘴,乱说什么话,哪来的红颜?” “错了错了,是英雄救美。” 刘岚赶忙认错,然后跟沙芮衿打招呼:“我叫刘岚,你叫我岚姐就行,以后来食堂找姐姐打饭不用排队。” 何雨柱看沙芮衿被刘岚搞的有点不知所措,就安慰道:“别那么局促,以后在厂里上班胆子大点,你爹在的时候她也认识,估计还见过小时候的你。” 沙芮衿听了这才打招呼:“岚姐好。” 刘岚这才想起来问自己师父了:“对了何雨柱,李主任叫你过去是因为上午的事儿吧?怎么样了?” 何雨柱昂了下脑袋,嘚瑟道:“一切照旧,啥事儿没有,哥们儿见义勇为,还得奖励我呢。” 刘岚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们担心死了。” 这么多人瞅着,何雨柱不能带着沙芮衿直接钻到小库房,要不别人还指不定怎么想呢,也不能带着她跟着食堂员工学习。 他指了指小库房门口,交代徒弟:“小姑娘上午被那个傻子吓着了,医务室让她提前出来会儿,刘岚你带她到小库房歇一会儿。” 刘岚带沙芮衿进了小库房后,马华探头过来问道:“师父,这就是咱们医务室新来的那个大夫?这不你家对门儿那个小姑娘嘛?” 何雨柱点头,“对啊,要不我带着她干嘛?” 旁边一个帮厨跃跃欲试的问道:“主任,这个小姑娘有对象没呢?” 何雨柱斜了这小子一眼,嗤笑道:“有呢,也是大夫,长相好的很,比你们这帮子歪瓜裂枣强多了。” 这几个家伙一听这没法比啊,不说长相怎么样,可大夫最起码也是个中专生,他们这几个只是在后厨的杂工。 一个来小时的时间出溜一下就过去了。 红星轧钢厂的红星喇叭里刚传出红星闪闪的歌声,何雨柱招呼沙芮衿第一时间就骑上自行车出了厂子。 出了厂门,后座的沙芮衿突然说道:“柱子哥,你那个办公的小库房不是有一张床嘛,上午干嘛要去医务室借病床睡觉?” 何雨柱答非所问:“你说答案是专门为了去看你才去医务室借病床睡觉,还有小库房的床让给了陪我忙了一宿的徒弟睡了,才去医务室借病床,你想要哪一个?” 沙芮衿没有犹豫的答道:“我想要第一个。” 何雨柱笑道:“那我就是专门为了去看你才去医务室借床的。” 后座的沙芮衿听了这话心里有点甜,转动小脑袋瓜子来回瞅了下,路上虽然有些人,但应该听不到他们说话,毕竟何雨柱骑的挺快的。 她犹豫了会儿,说道:“柱子哥,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你别再打断我了行不?” “好的,你说吧。”何雨柱这次没打算打断她施法。 后座的沙芮衿深呼吸了几下,决定不想再似是而非的试探了,看着前面不多的路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哥我喜欢你,从春天那会儿,你带着我去了西单又在路边坐着说了那么多话时候,我就发现我喜欢你了。 我以为过段时间这份感觉就慢慢淡了,可我发现没有,我心里控制不住,反而越来越喜欢。 我总想看到你,我每天去你家,看着你跟秋叶姐那么好,你当着我的面亲秋叶姐,我就想我要是秋叶该多好,我也想让你抱着我那样子照顾我,想让你对我那么好。” 何雨柱似乎早有预料似的,没有什么惊讶,而是问她:“你这话是不是鼓足勇气才说出来的?” 反正话都说了,沙芮衿反而坦然了很多,点点头‘嗯’了一声。 何雨柱又问道:“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打断你要说的话吗?” 他身后的小姑娘想了下,说道:“柱子哥你是不是猜到我要说什么了,又不知道怎么拒绝我,才不让我说出来的?” 何雨柱回头笑着看了她一眼,那笑容还是如往常一样。 “大差不差吧,本来挺好的关系,一旦有个人表白了,接下来就没法去用正常的心态去面对彼此了,我要没结婚的话,你现在说这话,我晚上就得去你家提亲,可现在我能怎么办呢?” 何雨柱把问题交给了沙芮衿:“你要不给我想个办法?你若是处在我这个位置,面对你的喜欢有合适的处理方法的话,你跟我说,我听你的。” 沙芮衿听了他的话,就觉得自己被绕进去了,刚才只想着告诉何雨柱自己对他的感情了,没想到何雨柱给她回了这么大个难题。 她想过何雨柱会拒绝她,让她打消自己对他的这种不该有的情感;也想过何雨柱直接接受,然后甜言蜜语把自己哄上炕要了自己身子,她一个学医的当然知道后面具体会干什么。 但就是没想到何雨柱连个情感波动都没有,直接给她抛回来个问题。 怎么办?能怎么办呢? 一直到巷子口,后座的沙芮衿还在沉默,脑子里想的是何雨柱面对自己的表白能怎么办? 何雨柱打破了沉默。 “沙沙,快到院子了,你话说出来也就说了,不过一份好的感情应该是喜悦的、积极的,不要让这件事情影响你的状态。” “柱子哥我知道了,我回去好好想想的,咱俩再找时间商量。” 第286章 红色娘子军 何雨柱带着沙芮衿回了四合院,到前院的时候闫老三正好在他家门口,看到两人回来赶忙跑跟前儿打听:“柱子,我听说你上午又在你们厂子里闯祸了?为了医务室的大夫把你们厂副主任家亲戚打了?” 这语气说不上是在八卦还是在幸灾乐祸。 何雨柱示意沙芮衿回家,停下脚步跟闫老三回话:“厂子里的事情咋这么快传到院子里了?不过不是什么闯祸,我那是见义勇为,我们主任还表扬我了,没啥事儿。” 闫埠贵扶了扶瘸腿眼镜,说道:“没事儿就好,这眼看没两天过年了,别因为这个再年都过不好。” 何雨柱不想在这儿杵着跟他瞎扯,自己可是连续上了两天班儿,已经两天一夜没见自己老婆孩子了。 “谢谢三大爷的关心了,没啥事儿我就回去了,昨天加了一宿班儿没睡觉,我要困死了。” 闫老三一听也关心了两句:“昨儿一宿没睡啊?那怎么受得了,你快回家歇着吧。” 白乐菱在窗户上发现何雨柱回来就穿鞋蹦下了炕,就等在门口,何雨柱一进家她就热情的帮何雨柱摘下围巾,又帮她脱棉袄。 “姐夫回来啦,来我给你脱棉袄。” 何雨柱还挺想她的,毕竟两人从春天开始,都在一个被窝滚了八个来月了,虽然就差一下子,那也算是自己的女人。 他摸了摸白乐菱的脑袋,柔声道:“可有日子没见你了,我还以为你以后不来这边儿了。” 白乐菱又熟练的从他包里取出饭盒放桌上,回道:“怎么会,我这不担心秋叶姐坐月子我过来不方便嘛。” 何雨柱洗了洗手拉了把椅子坐下,家里人没问自己单位打架的事情,看来是没人告诉她们。 家里三个女人,两个可以出门的在院子里都没人跟她们搭话,陈佳慧是因为过来这段时间不怎么出门没熟人,白乐菱则是因为她不搭理别人,院子里的人知道这是个惹不起的,所以互不打扰。 经常来自己家的,秦京茹不咋和院子里人走动,一大妈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在自己家男人回来前乱说话。 冉秋叶看自己丈夫眉眼间似乎有疲惫之色,就关心道:“柱子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一晚上没睡?现在吃晚饭有点早,要不先去那个屋睡会儿,吃晚饭时候再叫你。” 看看,还是亲老婆懂得心疼自己。 “昨一宿抽空睡了大概不到两个小时,本来想中午招待做完就回家补觉的,结果厂里的事儿忙完都快下班儿了。” 丈母娘也关心道:“那小何你先去睡会儿,那屋炉子着着呢。” 何雨柱摇摇头,乐着道:“不急,我身上暖和下抱完老婆孩子再去,分开这么久想死我了。” 陈佳慧看了眼一脸幸福的女儿,越发觉得女婿不错。 何雨柱感觉自己身上暖和了不少,这才起身走到炕边,先抱了下自己的漂亮媳妇儿,然后才从她怀里抱起儿子,爱怜的在小家伙脑袋上亲了下。 何雨柱是不会亲小孩子嘴跟脸蛋的,也安顿别人不要这么做,除了亲妈其他人都不可以,并且给他们说了理由。 冉秋叶挠了挠头,笑道:“柱子哥我一个来月没洗头没洗澡,感觉自己都馊了,头好痒。” 何雨柱逗她:“头痒可能是要长脑子了,生了咱儿子以后二次发育也是有可能的,老婆再坚持几天,出了月子我帮你洗。” 冉秋叶乐着拍了丈夫一下,“才不信你呢,柱子哥你去东厢眯一会儿吧,吃饭时候叫你。” 何雨柱把儿子放在老婆怀里,“好吧老婆,那我过去躺会儿,还真有点困。” 何雨柱到了东厢房闭眼躺下,他的确有点疲惫。 刚躺了几分钟,门就开了,白乐菱进屋拉了把椅子到床边坐下,顺手把枕头边的一本书拿起来当道具。 “姐夫,我跟你说件事儿…” 然后把白临漳出来的事情告诉了何雨柱。 何雨柱也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人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活着才有机会。” 白乐菱点点头,“嗯,姐夫,你还记得咱俩当初的约定不?” 何雨柱乐了,拍了拍床说道:“当然记得了,你就这么着急白给啊?那来吧,现在我就履行承诺。” 白乐菱娇嗔道:“哎呀,姐夫你别没正形,在这儿能做我早动手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跟你说。” “行,那你有啥事儿一起说完,别一件一件往外挤,我不打断你。” 白乐菱脑子里边理了理想说的话,这才说道:“今年过年我想在咱家过,爸爸说现在不要让我们接触他,过年妈妈陪他,我不想在我大哥家过年;还有我跟爸说了你给我准备工作的事情了,他说让我年后就去厂里,三月份招兵时候先从厂里报名试试,不行他再想办法。” 何雨柱对这个没意见,小丫头能陪着他也很不错。 “没问题,白伯伯比咱们想的要周全,听他的准没错。” 白乐菱好像才想起来还有没说的事,“对了,年初七姐夫你陪我去天桥剧场看演出呗,〈红色娘子军〉芭蕾舞表演。” 天桥剧场?芭蕾舞?红色娘子军? 这三个词同时出现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不过有这种稀罕演出,票可不好搞。 “你哪来的票?” 白乐菱回道:“周晓白给的,他说是钟跃民他们排队买的,她给了我两张,说是让我带你去看,她想那天请你吃饭。” 白乐菱一提那两主角,何雨柱想起来了,这不是小混蛋儿抢李援潮票的那场演出嘛。 他撇撇嘴说道:“请我去局子里吃饭吗?” “什么局子?”白乐菱不解。 何雨柱没法跟她详细解释,想了想凑凑热闹也行,反正自己就是个普通观众,没准还可以给他们添点儿乐子。 “没事儿,这个我答应你了,看来周晓白又跟钟跃民这小子搞在一起了啊。” 听何雨柱这么说,小丫头一脸八卦的样子,跟自己男人分瓜吃:“没有,姐夫我跟你说个有意思的事儿,周晓白好像有点喜欢钟跃民,钟跃民现在反而不愿意跟她在一起了,那个袁军又有点喜欢周晓白。” 何雨柱笑道:“那钟跃民喜欢谁?喜欢袁军吗?这样就闭环了。” 小丫头愣了下,问道:“两个男的怎么喜欢?” 何雨柱坏笑了下,说道:“你没听过龙阳之好吗?俗话说三扁不如一圆,艹pigu等于过年。” 白乐菱嫌弃的推了下他,“姐夫你说什么呢,真恶心。” 然后就看何雨柱用一种只有他们三个人才懂得眼神看着她。 “呃…男的跟女的不算,两男的就恶心。” 何雨柱也不打算再逗她,问道:“好的,那没别的事情了吧?没的话我眯会儿。” 白乐菱摇摇头,丹凤眼里有了些水雾,“没了,姐夫我在这儿陪着你,我想你了。” 何雨柱伸手把她的小手牵过来,深情道:“我也想我的乐菱。” 小丫头乐的丹凤眼都成了月牙,用身子挡着窗户方向,一只手拿书看,另一只手握着何雨柱的手,就那么安静的陪在旁边。 第287章 唯独戒不了你 哟,哟,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大礼拜天儿不上班儿,这的确挺好的,何雨柱早早的起床洗漱完,心里琢磨着这年代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昨天晚上轧钢厂上班的人陆续回来后,何雨柱就把李怀德的处理意见告诉了易中海跟秦淮茹,老易总算是松了口气。 晚饭后于莉过来串门儿问起这事儿来,家里的三个女人才知道何雨柱在厂里发生的事。 因为这事儿,沙芮衿入职轧钢厂医务室的事情也让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家里几个人对他给沙芮衿出头倒是没说什么,沙芮衿这一年也没少帮着冉秋叶干活,既然遇到了,看着不管才属于不正常呢。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可惜这几年三十也不放假,何雨柱打算今天就把对联都贴了。 再怎么没年味儿也得意思意思啊,大不了对联全用口号代替。 红纸都是现成的,吃过早饭何雨柱就带着白乐菱用缝衣服的线裁了十几幅对联用的纸。 一切准备好,何雨柱问陈佳慧:“妈,您毛笔字写的怎么样?我硬笔字练的还行,毛笔字不太在行。” 陈佳慧从厨房出来,走到桌边,“还行吧,我写一下你看看。” 何雨柱把笔墨纸砚都准备好,恭维道:“您写的肯定比我强,写对联的事儿就交给您了,安全起见咱写点儿口号或者伟人诗词意思下就行。” 然后招呼白乐菱:“乐菱,你来辅助,我去看看可乐。” 何雨柱把活交给丈母娘后就上炕陪老婆了。 他自己靠在早上陈佳慧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上,让冉秋叶靠在他怀里,小可乐就躺在夫妻俩旁边看着上面何雨柱给他做的玩具。 冉秋叶靠在丈夫怀里,嗔怪道:“妈早上刚把被子摞的整整齐齐,你又靠成一团糟,怎么说都不听。” 何雨柱在她脸上亲了口,笑道:“我从小就这样,没少因为扳倒被子垛挨打。” 冉秋叶在丈夫怀里蹭了蹭,感觉心里特别踏实,自从她进院子,夫妻俩就黏糊的很,这都二十多天没被丈夫抱着睡了。 扭头在丈夫嘴上啄了下,也乐着说道:“看来你小时候也挺调皮。” 然后琢磨过味儿来了,问道:“不对啊柱子哥,咱弄这个炕之前家里应该不用把被子叠的摞起来吧?” 我的小时候又不是傻柱的小时候,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伸出手指试图让小可乐握着,随意糊弄道:“对啊,不过嘛,谁说床上的被子就不能放的整整齐齐了。” 冉秋叶忽然问道:“柱子哥,我身上有没有味道?幸亏坐月子你不用抱着我睡,要不你肯定嫌弃我。” 何雨柱紧了紧怀里的媳妇儿,哄道:“怎么会呢?老婆是最好的,哪有什么味道,要有也是有奶香味儿。” 冉秋叶拿起丈夫的手在自己光滑的脸蛋上蹭了蹭,温柔的说道:“又哄我,哪有什么香味儿,我自己还尝了尝,一点也不好喝。” 何雨柱突然脑洞大开,问冉秋叶:“哎,老婆,我突然有个问题,你说如果你自己喝自己挤出来的,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保证饿不死?然后就这样一直自己喂自己,岂不是形成一个循环,以后是不是都不用吃饭了?” 这问题把冉秋叶干懵了,她居然真思考了会儿这样可不可行。 想了一会儿觉得不太靠谱,说道:“应该不可以吧,大人光喝奶估计会营养不良,慢慢就没有了。” 何雨柱一副大受震撼的样子,“我老婆太聪明了,这么快就把这么难的问题想明白了。” 冉秋叶被何雨柱逗乐了,她知道丈夫在哄自己,心里很开心,看看儿子又扭头看看自己男人,忽然想感谢一下自己师范大学的老师,如果不是他家孩子结婚,也没有自己跟丈夫的这段缘分。 她扭头亲了下自己男人,深情道:“柱子哥,有你真好。” 何雨柱亲了下媳妇儿,在她耳边低声道:“老婆,你才是我最大的幸运。” 陈佳慧跟白乐菱把对联写完收拾好笔墨,对联摊在左边屋地上让晾着。 白乐菱赶紧去脸盆里洗了洗自己的小红手,迫不及待的也爬上炕,要不是陈佳慧在这儿,她也得挤在何雨柱怀里跟冉秋叶抢地方。 可惜,陈佳慧在这儿,她只好把乖乖躺着的可乐抱起来,挨着何雨柱靠在被子垛上哄孩子。 “可乐,叫妈妈。” 冉秋叶摸了摸白乐菱的头,柔声道:“乐菱,没事不要总抱着他,既会影响他脊柱发育,还会造成过度依赖的。” 白乐菱嘿嘿笑道:“就抱一会儿,我也是可乐的妈呢。” 冉秋叶没再说什么,只是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鹅蛋脸。 何雨柱看了眼身边的白乐菱,询问道:“老婆,一会儿对联干了,我想带乐菱去趟千竿胡同,把那头的卫生打扫一下,顺便把对联也贴了,你看行不?” 冉秋叶知道两人的那个约定,白乐菱一直期待今天两人单独出去会发生什么,但又怕冉秋叶不同意,紧张的等着她秋叶姐的回答。 冉秋叶嘴角上扬,看了眼假装哄孩子却余光不停瞟自己的白乐菱,揶揄道:“叫妈跟你去吧,乐菱在家陪我。” 白乐菱装不下去了,眼含焦急的看着冉秋叶,急着道:“秋叶姐…” 然后看了眼左边屋正在擦桌子的陈佳慧,光着急不知道该怎么说,丰润的嘟嘟唇都有点颤抖。 冉秋叶沉默盯着白乐菱看了会儿,见她真急了,这才问道:“乐菱,还记得咱们当初在医院的话吗?” 白乐菱心虚的又看了眼陈佳慧,发现她干活也没关注这边,赶紧低声保证道:“我记得呢秋叶姐,你相信我。” 冉秋叶噗嗤一笑,眼含深意的说道:“那你陪柱子哥去吧,看你在家也待不住,要是晚上想回你哥家就直接去吧,明天晚上再回来吃年夜饭。” 白乐菱点点头,眼睛里的雀跃都藏不住了,语气却很正常:“恩,我跟姐夫干完那边的活就回来,不去我哥家。” 冉秋叶伸手拍了拍她,示意她安心,然后在何雨柱耳边低声道:“柱子哥我吃醋了,出了月子你要补我十个月的账。” 何雨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紧紧搂着冉秋叶,由衷的感激道:“谢谢老婆。” 冉秋叶摸摸丈夫的脸,撑起身子在他耳边悄声说道:“谢什么,这都八个来月了,我也没想到你这么能忍,反正要是我的话可忍不了,柱子哥你戒过大烟啊?” 何雨柱却一副深情的样子回道:“我什么都能戒,唯独戒不了你。” 第288章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 何雨柱留下几副给四合院贴的对联,把剩下的卷起来塞到包里,跟冉秋叶和丈母娘打了声招呼,带着白乐菱动身去千竿胡同。 两人刚推上自行车准备出发,就看沙芮衿从她家后门出来,看样子是要来自己家。 沙芮衿目光灼灼的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哥,你要跟乐菱出去吗?” 何雨柱看了眼旁边的白乐菱,心说别让这心眼儿跟蜂窝煤似的小丫头看出什么来,看来得叮嘱一下沙芮衿了,别肉吃不到再惹一身骚。 幸亏白乐菱这会儿心里有别的事,还没等何雨柱开口,就回道:“沙沙你要去看小可乐吗?我跟姐夫回趟我哥家有点事儿。” 沙芮衿心里有点失望,她本来还说借着看小孩子的机会跟何雨柱待会儿呢。 看了眼何雨柱,说道:“乐菱你们去吧,我去看小孩子。” 说完就跑到了中院正房。 去千竿胡同路上白乐菱一直在傻乐。 何雨柱纳闷的问她:“乐菱你这是干嘛呢?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自行车后座的白乐菱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下,“你才是傻子呢,我只是想着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也乐了,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他感觉自己状态出奇的好,“你还想收拾我?今天别求饶啊?求饶也没用,我不会怜香惜玉的,真应该喝点你爸的那个大罐子里的酒再出发的。” 白乐菱一想觉得有道理,就拍了拍自己男人后背,语气透着一股不知死活的勇敢。 “对啊,姐夫咱返回去吧,你喝一杯那个酒咱们再过去。” 何雨柱感觉被小瞧了,说道:“你看不起我是不是?一会儿谁求饶谁是狗。” …… “姐夫我错了…你心疼一下我,我还是头一回啊,我错了,你放过我吧,让我歇一会儿…” 时间快到中午,何雨柱已经养精蓄锐好几天了,跟白乐菱两人到了千竿胡同把炉子点上后就没歇着,他憋了一个礼拜,而白乐菱憋的更久,两人开始后就忘乎所以尽情的折腾。 何雨柱被药剂优化过的体质,现在像一台bc牛头刨床一样不知疲倦。 风平浪静后,白乐菱嗔怪的咬了他一口,“姐夫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心疼我?枉我对你这么好了,我都求饶了你还不停下。” 何雨柱把小丫头紧紧搂在怀里,安慰道:“咱俩在一起八个多月了,除了这一步,这八九个月什么事儿没干过?你对那种到点儿的感觉也不陌生,我这不是怕你对这事儿已经有了抗性嘛,所以才任性了点儿。” 白乐菱毫不犹豫的原谅了何雨柱对她的不管不顾,“没事的姐夫,我也很开心,你真停下我还不乐意呢,对了姐夫,我问你个事儿。” 何雨柱看她一副严肃的样子,答道:“干嘛用这种认真的表情看着我?有啥事儿你问吧。” 白乐菱翻身抱着何雨柱,满眼期待的问道:“姐夫,我知道我这问题问出来你可能觉得我有点矫情,可我还是想问,姐夫你爱我么?” 何雨柱看着怀里的小丫头顿了下,然后给了她一个长长的吻,深情道:“乐菱我爱你,这辈子你都不要离开我,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人,真的,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白乐菱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男人,往他怀里拱了拱,“姐夫你又哄我,但是我就喜欢你哄我。” 两人又挤在一起腻歪了会儿,何雨柱坐起来准备去干活,“乐菱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做午饭,饭熟了叫你。” 白乐菱从身后搂着他,说道:“姐夫我陪你去吧,我觉得我强撑一下还行。” 何雨柱转身在她嘴上亲了下,“少嘴硬了,乖乖躺着,饭一会儿就好。” 做饭?做什么饭?谁有金手指还做饭? 机器猫口袋有刚出锅的饭盒,所以何雨柱只熬了个红糖小米粥,里面放了几颗红枣,弄好后先盛出来晾着,然后又切了个果盘儿。 回到卧室,何雨柱轻轻推醒了睡着的小丫头。 “乐菱,起来吃饭,吃完饭再睡。” 白乐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从被子里探出两条白嫩的胳膊撒娇:“姐夫抱,你给我穿衣服,抱着我去吃饭。” 何雨柱找了块儿手帕用温水弄湿,给白乐菱清理了下,然后耐心的帮她把衣服穿好,这才把她抱到了餐桌边。 小丫头笑的眉眼弯弯,搂着何雨柱脖子娇声道:“姐夫你现在也是我的男人了,以后可要对我好。” 何雨柱亲了她一下,“我跟你秋叶姐还对你不好吗?对亲闺女也就这样了吧。” 白乐菱嘿嘿傻笑了下,看着餐桌惊讶道:“哇,姐夫要提前过年吗?今天吃这么好。” 何雨柱给她把温度正好的粥放在面前,“今天日子特殊,就当咱俩提前过年了。” 两人吃过午饭后,白乐菱陪着何雨柱把碗筷都收拾了,然后跟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何雨柱拍了拍挂在他身上的小丫头,哄道:“听话再去躺会儿,我去收拾那两个屋子,你要想陪我干活的话,一会儿收拾正房时候你帮我。” 下午收拾正房卫生时候也并不太平,白乐菱太黏人,而且胆子大放得开,两人收拾到哪就折腾到哪,这活可算是让他俩干舒坦了。 两人贴完对联打扫过院子后,白乐菱又抱着何雨柱撒娇:“姐夫我不想回去了,晚上咱就在这儿睡好不好?” “你不是答应你秋叶姐要回去的吗?” 小丫头甩着何雨柱的胳膊央求道:“我想说话不算话一次,好不好嘛姐夫。” 何雨柱想了想,跟白乐菱在这里待一宿也不是不行,不过得跟冉秋叶说一下。 “好吧,那你在这儿待着,我先回院子一趟,晚上过来陪你。” 白乐菱开心的抱着何雨柱亲了下,“姐夫你太好了,我明天回去再给秋叶姐道歉,她肯定不会怪我的。” 何雨柱收拾好准备回南锣鼓巷,安顿道:“我可能回来的晚点,你要饿了就自己热的先吃。” 白乐菱跟个小媳妇儿似的依偎着他跟到门口,跟平常的她判若两人,一点儿也没有肆意活泼的样子。 “嗯,放心吧姐夫,你走了我就把大门家门都插好在家老实等你,晚上你要弹琴给我听。”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道:“给你弹琴是小事儿,不过在此之前你先回复一下,别跟个乖巧的小媳妇儿似的。” 谁知道小丫头立刻没了刚才的样子,用小脑袋在何雨柱胸口撞了下,嗔道:“讨厌,让我装一会儿都不行吗?我正在代入角色呢。”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她估计又是在玩儿什么角色扮演,这会儿心理活动指不定多活跃。 “呃…好吧,不好意思,又打断你的游戏了。” 白乐菱勾着他脖子亲了下,“嘿嘿,姐夫你尽量早点回来,等你的。” 第289章 黑暗中的萤火虫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发现沙芮衿家、易中海家跟秦淮茹家,还有自己家,都把对联贴上了,看字迹还是陈佳慧写的,估计后院聋老太太家也贴了。 这不是抢闫老三的生意嘛,估计那个逼人肯定会在家蛐蛐两句。 何雨柱回到自己家,儿子在炕上,老婆在餐桌边坐着看书,丈母娘端着个盆正准备去厨房。 陈佳慧看女婿进门,就问道:“小何回来了?那头的活都干完了吗?” 然后看他顺手把门关了,没看到白乐菱,“怎么就你一个人?小乐菱呢?” 何雨柱把围巾摘了顺手一扔挂衣架上,回道:“干完了,乐菱回她哥家了,明天再过来。” 然后问道:“外边对联儿是怎么回事儿?谁贴的?” 冉秋叶拿了个杯子给丈夫倒了杯热茶,回道:“上午你走时候不是沙沙到咱家了嘛,看到对联就让妈给她家写了两副,正写着呢一大妈过来了,干脆就弄了点浆糊让一大爷把对联贴了,贾梗妈看到了就让贾梗帮忙,妈就顺手多写了一副,给贾梗家也贴上了。” 何雨柱哦了一声没发表什么意见,顺手点事儿。 冉秋叶起身牵着丈夫的手到了书房,低声问道:“柱子哥,乐菱没事儿吧?” “走路有点不方便,我怕别人看出来就让她在那边歇着了,再说她也赖着不想回来。” 冉秋叶皱眉责怪道:“你咋在别人第一次时候总这么不知道疼人,当初对我也是,拽着我的辫子…都给我扯散了。” 何雨柱想起当时的情况也乐了,笑道:“老婆你真记仇啊,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记得那会儿的事儿呢?”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孩子多么大了?不还没满月么?” 何雨柱又开始胡扯:“你看着小,小孩子长得快,等你反应过来他都娶媳妇儿了。” 冉秋叶轻轻捶了他一下,“咱儿子是哪吒啊?” 接着又有点不放心的问道:“既然乐菱在那,你怎么把她一个人扔下自己回来了?” 何雨柱亲了下冉秋叶,假装乖巧,“我这不回来跟老婆汇报一声嘛。” 冉秋叶戏谑的看着他,“跟别的女人睡觉还跟我汇报?” “何止啊,那个女人还跟你睡过呢,你俩当时还…” 何雨柱还没说完,就被冉秋叶捂住了嘴,虽然何雨柱声音不大,陈佳慧不可能听到,可冉秋叶还是有点紧张。 “不许说了,真受不了你,柱子哥你一会儿就回乐菱那边吧,跟妈说你去趟黑市。” 何雨柱好话一出溜,作怪道:“听老婆的,老婆真好,谢谢老婆,老婆真伟大,爱你哟。” 说完还双手在头顶摆出个大爱心的姿势。 冉秋叶被逗的哭笑不得,笑骂道:“滚。” 何雨柱摆出个大傻春的状态,大声说道:“滚就滚。” 然后一把捞起自己老婆,公主抱着回到右边屋把她放在炕上。 何雨柱又陪着媳妇儿哄了会儿孩子,在冉秋叶的催促下穿好衣服出门去千竿胡同。 推车出前院的时候,正好遇到准备去外边儿倒炉灰的于莉。 于莉看到她表现的倒是很正常,跟个普通邻居似的打招呼:“傻柱你这么晚怎么还要出去?这干嘛去?” 何雨柱瞥了了她一眼没说话,出了院子才开口:“你看看满院子除了刘海中那个二货谁还叫我外号?只有你,还在叫我傻柱。” 于莉昂了昂脑袋,“那我能和别人一样吗?我就想跟别人不一样点儿。” 何雨柱撇了撇嘴,“是,有句话叫和光同尘知不知道?你表现跟别人不一样,就跟黑夜中的萤火虫似的,别人想不注意都不行。” 于莉来回看了看,压低声说道:“你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你就是那个黑夜中的萤火虫,真的,你跟别人都不太一样。” 何雨柱叹口气,“没办法,我已经尽量表现的正常了,爱他么咋滴咋滴吧。” 说完就跨上车准备走人。 于莉连忙又问他:“哎,你还没说这么晚了要去哪儿呢?” 何雨柱头都没回,蹬车就走,留下一句:“老子去莫斯科炸碉堡去,准备解放华盛顿。” 于莉看着他骑车离开的背影一脑袋问号。 “这又发什么神经呢?我哪句话说错惹着他了?” 到了千竿胡同,一推门发现白乐菱真把门插上了。 这会儿还有点早,翻墙不太方便,白乐菱要是在正房关门闭窗待着的话,敲门声小了她根本听不见,用尽全力砸就太引人注目了。 好在这个大门用的是门闩,根本拦不住小偷,所以何雨柱在这儿睡觉时候都是锁上的。 他拿出根儿钢锯条,这锯条有一端还是磨过的,顺着门缝伸进去一点一点的把门闩扒拉开,推开大门进了院子。 把自行车停好,转身用铁链子直接把大门锁了,这才轻手轻脚的回到正房门口。 窗帘拉的严严实实,这房子隔音又不错,何雨柱仔细听了下,没什么动静,不知道白乐菱在干什么。 冉良君当初弄这个房子用的好多东西都是侨汇跟友谊才能买到的外国货,甚至是从外边捎回来的,比如这个锁,就是国内很少见到的暗锁,反正何雨柱是没办法弄开。 轻轻敲了下门,里面没有动静。 何雨柱又稍稍加了点力气敲了几声,屋里传来白乐菱警惕的声音:“谁?说话?” 听这个距离是趴在门口问的。 “乐菱,是我,开门。” 白乐菱听到自己男人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把门开了个缝儿,看到真是何雨柱才把门彻底打开。 何雨柱一看小丫头手里拎着把菜刀。 白乐菱刀都没放下就赶紧抱紧何雨柱脖子,“姐夫你怎么进的院子?吓死我了。我以为是坏人呢。” 何雨柱眼睁睁看着那把刀从自己脑袋旁边过去,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这虎逼娘们儿。 第290章 独特的拜年方式 “姐夫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我还以为你得陪秋叶姐吃完晚饭呢?” 两人进屋关门,白乐菱把手里的菜刀放桌子上,又重新搂着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没有做好事不留名的习惯,也不想让自己老婆付出了不被人看到。 他拉开椅子坐下,说道:“这不是你秋叶姐心疼你嘛,催促我早点过来,看看人家这胸怀,你抢她男人,她还要关心你。” 白乐菱顺势坐在何雨柱腿上,亲昵的搂着他的脖子,认真道:“我记着秋叶姐的情呢,还有我这不是抢,我只是在和秋叶姐共享,你别得了便宜卖乖,要牺牲也是我跟秋叶姐在牺牲,便宜全让你占了,两个老婆都这么漂亮。” 何雨柱笑问道:“这么说你也是我老婆咯?” 白乐菱丹凤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问道:“不是吗?我不算你老婆算什么?情儿?” 何雨柱正色道:“那不能,必须得是老婆。” 白乐菱眼睛里重新含上笑意,“那你该叫我什么?” “老婆。” “嘿嘿,老公。” 两人又一顿腻歪,白乐菱忍不了了,起身拉着何雨柱就要去里屋。 “走,跟我进屋。” 何雨柱也想,但还是问道:“你不饿吗?吃完饭再来不行吗?时间长着呢。” 白乐菱不想听那些理由,她现在只想办一件事,拽着何雨柱进了屋,不由分说就开始动手。 “饭后归饭后,这是饭前的,我今天豁出去了…” 四十余分钟后,风停雨歇。 白乐菱小脸红扑扑的,搂着何雨柱说道:“老公,你说我要去当兵一走好几年,没有你可怎么办?我感觉我上瘾了。” 能让她留在身边,难道何雨柱不想吗?但留下并不是一个好选择,除非没得选。 “你的情况在厂里没前途的,估计得当十年学徒工,为了以后,还是得去部队。” 白乐菱枕着他的胸膛,有些伤感的回道:“我知道的,可我还是舍不得你,舍不得秋叶姐跟小可乐。”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子,安慰道:“你这能不能去还不一定呢,这会儿伤感有点早了,没准儿你真得在厂子里当十年学徒工。” 白乐菱调整了下情绪,马上恢复了能量满满的样子,撑起身子看着何雨柱说道:“算了,不说这个了,说了也没用,还不如珍惜当下的日子,这秋叶姐快出月子了,你马上就可以真正的左拥右抱了。” 何雨柱开心道:“这么一说还真是唉,我可太期待了。” 白乐菱也坏笑着说道:“我也挺期待的,看我跟秋叶姐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到时候放心的尽情收拾,不过现在咱们还是去弄的吃晚饭吧。” 两人都没有穿厚衣服,就穿着里衣一起去厨房弄晚饭,何雨柱把炉子烧的通红,屋里现在很暖和。 两人跟一对小夫妻似的,一起做饭,吃完饭又一起洗了锅碗,然后也没耽误功夫,厨房的活完了就倒水洗漱洗脚,这样子就可以随时进被窝睡觉,不用想进被窝还得被洗漱这件事儿打断。 白乐菱蜷缩在何雨柱怀里,一脸期待的说道:“老公弹琴给我听吧,你好久没给我弹了,咱们有日子没一起来这头了。” “没问题,该我上台表演啦。” 吉他刚才吃完饭何雨柱就从东厢房拿回来了,反正去东厢房走了一趟。 他把腿上的白乐菱放下来,起身取过琴在她对面坐下。 “你叫乐菱,我先给你唱首〈采红菱〉,这是我能想到唯一跟你名字有关的歌了。” 一曲结束,白乐菱歪着脑袋问道:“老公这是南方的民歌吗?还是又你自己写的?” 何雨柱惊讶道:“你没听过这个?这歌好像是二十来年以前的吧。” 白乐菱回忆了下,摇摇头,“没有,想不起来。” 何雨柱没继续这个问题,清了清嗓子说道:“没听过也没关系,我给你唱首别的。” ‘爱了就别伪装, 迷失了也别彷徨, … 我的世界从此以后多了一个你, 每天都是一出戏, 无论情节浪漫或多离奇, 这主角是你~ ……’(〈彩虹〉,原唱:羽泉) 最后一个音落下,白乐菱满眼小心心的鼓掌,“太好听了,我以前没有听过,老公这是你给我写的吗?” 既然她这么问了,何雨柱哪能扫了这个兴,必须得承认:“当然了,早就想唱给你听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白乐菱果然也被感动了,漂亮的丹凤眼里已经充满了水雾,因为何雨柱抱着琴的缘故,白乐菱没有扑到他怀里,只是身子前倾亲了他一下,感激道:“谢谢老公,这是我这辈子收到最好的礼物。” 她这话把何雨柱逗乐了:“你才多大啊就这辈子,要说礼物,你跟你秋叶姐才是我最好的礼物。” 然后何雨柱也不等白乐菱要求,又唱了首以前给她唱过的歌,接下来也没唱,就那么想起什么弹什么,练了会儿琴。 白乐菱一直在他对面托着小脑袋痴痴的看着他。 看他停下,小丫头起身把琴从他怀里拿走放到一边,然后拉着他就要回卧室。 “老公咱们早点睡觉吧,坐在这里没意思,咱们去做有意思的事情。” 何雨柱故作惊恐的看着白乐菱,“没完没了啊?你不累吗?真要逮着蛤蟆攥出尿啊?” 白乐菱拽着他的手撒娇,“好不容易能单独霸占你一整天,我也累,但我就是想么。” “好好好,依你,咱们走着。” 然后一把抱起小丫头,关灯进屋。 这一宿,何雨柱感觉白乐菱是不是家庭太好了,好吃好喝才会养成她这么一副不知疲倦的好身板儿,两人一直忙活到十二点多才相拥着睡着。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何雨柱看着白乐菱无奈的说道:“老婆你不知疲倦吗?你让我怀疑自己没几天好活了,要不你也不会这么争分夺秒的。” 白乐菱才不管他说什么呢。 看他睁眼,对他说道:“老公过年好,今儿大年三十儿,这就当我大清早的给你拜年了,开不开心?” 何雨柱哭笑不得,“开心,好他么独特的拜年方式,真是让人开心死了。” 第291章 你昨晚偷狗去了? 何雨柱一摇三晃的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下楼的时候时不时反手捶捶自己的腰,他感觉自己被掏空。 早上吃完早饭,白乐菱虽然也有点疲惫,可看上去精神头还不错,面色红润有光泽,可何雨柱出门时候脚步却稍有一些虚浮。 从昨天上午到了千竿胡同,到今天早上离开去上班,不到一天一夜的时间被白乐菱榨了六七回啊,何雨柱又不是三秒男,这加起来总劳动时间都超过四个小时了,还是净劳动时间,不累才怪了。 白乐菱是折腾爽了,可何雨柱今天还得上班儿,她送自己男人离开后又回去睡回笼觉了,一点也没有同甘共苦的觉悟。 刚才李怀德是找他说一下礼拜六那天发生在医务室那件事的处理意见的。 贾有财作为一个智力明显有缺陷的人,而且从进厂到现在并没有做出什么真正的恶事,李怀德只是将他开除出厂。 这种人明显脑子不正常,正常途径就没有入厂资格,不正常人类总是有一些优待的,倒并没有再追究什么。 孙副主任原来就是厂子里的小角色,还是趁着起风混到副主任这个位置,连个编制都没有,而且他也不像许大茂对李怀德贡献那么大,所以顺手就扔到分厂车间继续当小角色去了。 李怀德把气全撒在了那两个在背后使坏的小子身上,哥俩被扔去跟下放人员一起劳动了,一个月就十几块钱,怕是养家糊口都难。 这件事情的处理通知降低了何雨柱的存在感,主要提及的是那两人鼓动贾有财调戏实习生,孙副主任安排亲戚违规入厂,贾有财威胁王大夫这些事情的,何雨柱打架的事反而成了可有可无的一段儿。 何雨柱没有意见,降低他的存在感是他跟李怀德商量的,毕竟作为一个干部他在厂里打架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晃悠回二楼办公室没一会儿,喇叭里就传出于海棠的声音,把刚才的处理结果广播了两遍。 这个娘们儿今天没带人出去折腾,因为今天大年三十,下午打扫完卫生领完工资就可以撤了,今年连个福利都没有,更省事了。 沙芮衿在医务室听到广播也松了口气,这件事情应该算过去了吧,好在没有给何雨柱惹什么大麻烦。 她现在有点后悔跟何雨柱说那些话了,不说憋在心里还好,这话一出口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就像何雨柱说的,哪有什么合适的处理方法?这要是旧社会还行,可这也不是旧社会啊。 所以小姑娘也是因为这事儿挺苦恼的,好在她还记得何雨柱安顿她的话,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情,不让这件事影响自己的工作状态。 何雨柱顺路去了趟财务室把工资领了,他现在属于单独发工资的那帮人,不用再去排队。 八十七块五加十块钱补贴,一共九十七块五,不过这也是何雨柱最后一次领这十块补贴了,以后就是按次数给技术补贴,做一顿招待补贴五到十块,按次数算。 这样的话,那他就巴不得天天有招待了,既挣钱又能划拉吃的。 回到办公室扯了会儿淡,看完今天的报纸,就离开办公楼朝三食堂走去。 待在办公室有什么意思,一帮老男人,就一个女人还是个没啥姿色的已婚妇女。 “何雨柱,我们刚才听到广播的处理结果了,你上午过来就去商量这个去了?” 一进后厨,嘴快的刘岚就急着问何雨柱。 “这种事情轮的着和我商量吗?人家主任跟副主任们早就商量完了,刚才过去就是通知我一声。” 回完话何雨柱就回了小库房,然后趴在床上准备回回血。 刚趴了会儿,刘岚就推门进来,看何雨柱一副死狗的样子,问道:“何雨柱你这是怎么了?感觉一点儿精神都没有,你昨晚偷狗去了?” 何雨柱抬头瞥了她一眼,胡扯道:“偷屁的狗,哥们儿这是昨晚上在八大胡同一个打十个,稍稍有点疲惫而已。” 刘岚不屑的撇撇嘴,鄙夷道:“就你?还一打十?先不说现在没有八大胡同,就算有,你也不是那块儿料,你一打十根儿手指头还差不多。” 何雨柱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不行,“我尼玛,你小嘴摸了蜜了?小看我是不是?改天让你见识老子的厉害。” 刘岚也不是个怂的,听何雨柱这么说,作势边解自己衣服边往床边走,“别改天,拣日不如撞日,来就现在,你让我见识见识你多厉害。” 何雨柱现扒拉开她要抓自己那只手,没好气道:“滚一边儿去,早就跟你说别打我主意了,去找你家老李去。” 刘岚也停下耍流氓的动作,顺势坐在床边,说道:“得了吧,他那身体跟你没法儿比,不是你说让我见识你的厉害吗?” 何雨柱翻身坐起,跟她拉开点距离,问道:“逗你的,少想有的没的,我可不想给李主任戴绿帽子,别扯这个了,你进来找我什么事儿?” 刘岚这才说道:“跟你一闹差点儿把要说的事儿忘了,冉老师不是没出月子嘛,再加上也不放假,我跟马华就不去给你拜年了,年礼也没给你准备,等冉老师出月子我们去看孩子时候再一起办,跟你说一声。” “就这事儿啊,行我知道了,你俩安排,我没意见。”何雨柱回道。 刘岚看他有些疲惫的样子,关心道:“哎说真的,你这看着还真像混了一宿,昨晚上干嘛了一副没睡觉的样子。” “没什么,孩子闹的。”何雨柱随口敷衍。 刘岚点点头,站起身准备出去,“好吧,那你注意身体,我出去了。” 到门口时候何雨柱突然喊住她:“等一下,我睡一会儿,快到午饭时候我还没出去你就进来叫醒我。” “知道了。” 刘岚答应了一声出了小库房,何雨柱继续趴在床上回血,没一会儿就发出轻微的鼾声。 第292章 还能摆平一次 午饭的时候,刘岚进小库房把何雨柱叫醒让他起来吃饭。 何雨柱活动活动身子,感觉好了不少,这状态应该还能摆平一次白乐菱。 感觉不怎么饿,干脆也没吃自己带的饭,而是出了小库房拿上自己那个跟媳妇儿同款的饭盆打了一盆儿纯玉米碴子的粥,又在里面放了不少的糖,在食堂找了个位置一勺一勺喝着。 只要自己在食堂吃饭,那必然是有女配角登场的,所以于莉没多会儿就坐在了他旁边。 “柱子,你自行车一会儿能借我一下吗?今儿下班儿时间早,我想回趟我妈那里。”于莉一坐下就说道。 何雨柱诧异的看了眼这个女人,这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怎么不叫傻柱了?不过他也没询问这个,而是问道:“昨天不上班你怎么不回去?时间还充足。” 于莉回道:“昨天收拾了下家,没顾上,对了你昨晚去哪了?那么晚出门儿,还跟我说什么炸碉堡去。” 何雨柱随口编了个瞎话:“去找一个肉联厂的朋友弄点东西,自行车在办公楼呢,你一会儿骑走还是下班儿再来取?” 于莉想了下,回道:“我一会儿就骑走吧,省点儿时间。” 两人刚说几句话,秦淮茹也过来坐他对面,看了眼他的饭盆,问道:“柱子,前两天跟你说那事儿你还没给我回话呢。” 何雨柱不明所以,“什么事儿?你跟我说什么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说道:“不要票的肉,上午车间通知了,今年啥也没有,今儿三十了,我这一家老小也得过年啊。” 何雨柱恍然大明白,“哦,这个啊?一会儿吃完饭出去谈,别再这儿说。” 正事儿说完,秦淮茹这才问道:“你怎么就喝稀的?这能吃饱吗?” 何雨柱用筷子指指自己的大饭盆儿,说道:“量变产生质变,我这盆儿这么大,就是稀的都能混一水饱。” 于莉在旁边笑道:“你这是清汤灌大肚呀?” 何雨柱说道:“你还别说,这一大盆儿我灌不下去,要不要我分你点儿,吃完饭还能溜个缝儿。” “行啊,那你喝不完给我俩留着。” 何雨柱没回话,继续喝自己的大碴粥,可惜没有咸鸭蛋。 食堂陆陆续续的来人,沙芮衿打完饭看到何雨柱又跟两女邻居坐一起吃饭,来之前还想着遇到他不能凑一起呢,可看到于莉跟秦淮茹和他一桌又心里不得劲,脚下不由自主的就到了这桌。 何雨柱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这桌已经有两个女人了,也不在乎多她一个。 秦淮茹招呼沙芮衿坐下,小姑娘看到何雨柱抱着硕大的一个盆儿喝粥,就关心道:“柱子哥你怎么光喝粥,这能吃饱吗?” “我不怎么饿,就想喝点粥,沙沙你吃你的饭,不用管我。” 小姑娘哦了一声没再说别的,默默吃自己的饭。 何雨柱这个盆儿太鹤立鸡群了,沙芮衿也好奇,就多瞅了两眼,她整天在何雨柱家,对他家有点啥可比于莉跟秦淮茹要熟悉,看了两眼就发现这盆儿怎么还挺眼熟。 “这不是秋叶姐的那个盆儿吗?柱子哥你怎么用这个吃饭?” 于莉跟秦淮茹知道冉秋叶那个是用来洗屁股的,忍不住噗嗤一笑。 何雨柱无奈的解释道:“这是我的饭盆儿,跟你秋叶姐那个是两个,只是长的一样而已。” 于海棠进食堂就踅摸自己姐姐在不在,她今天晚上是要去于莉家过年的,结果就看到自己本来的位置被院子里那个小姑娘占了。 她还不知道沙芮衿进厂了,这娘们儿整天带着队伍往外跑,还没遇到过沙芮衿,周六快下班儿时候回到厂里,医务室的事情都暂时被压下去了,她只打听了下对何雨柱的处理结果,并没有多关注医务室那几个人。 这会儿看到沙芮衿坐在那儿也是一脑袋问号,不过于海棠不是什么憋着话的人,不明白就搞明白呗,所以端着饭盆儿就奔这边儿来了。 何雨柱坐的方向正对打饭窗口,于海棠排队时候他就看见了,这会儿一看这女人朝这儿过来立马把勺子放下,指了指易中海吃饭的地方,对三个女人说道:“我找一大爷有点事儿,不吃了,你们帮我收拾下,秦淮茹你俩一会儿去门儿口找我。” 话音没落就起身朝着易中海那桌跑去。 于海棠皱眉看了眼何雨柱离去的身影,端着饭坐到了何雨柱刚才的位置。 低头一看何雨柱剩下那多半盆的粥,顺手拿起他的勺子喝了一口,皱眉道:“这是放了多少白糖?甜的都有点齁了,怪不得他没喝完?” 秦淮茹听了这话眼睛一亮,现在白糖可稀罕,糖比茶叶难搞多了,老百姓最高规格不是用茶水招待你,用白糖水才叫重视呢。 她伸手从于海棠手里拿过勺子尝了口,“真甜唉,我就说这人不是个能委屈了自己的,怪不得他今天光喝粥呢。” 沙芮衿默默吃饭没发表意见,她跟于海棠不熟,见她过来也不说话了。 于海棠却瞅了她一眼,问于莉:“唉,姐,这不是你们前院儿那个小姑娘吗?怎么跑咱厂来了?” 于莉回道:“沙沙中专毕业分到咱厂当实习大夫了,刚来没几天。” 于海棠语气有些生硬的问道:“前天下午我回来晚了,听说柱子哥在医务室把人打了,是不是就因为她?” 沙芮衿看了眼于海棠胳膊上的袖章,心里有点发怵,换句话说这时候见了这玩意儿不发怵的没几个。 于莉抬头瞅了了眼安静吃饭的沙芮衿,对自己妹妹说道:“跟沙沙没关系,你别吓着她,何雨柱打人是因为医务室的王大夫。” 于海棠继续问道:“那个贾有财调戏的不是她吗?” 于莉知道何雨柱两口子对这姑娘挺好的,怕于海棠没完没了的继续说下去,就转移话题道:“都告诉你跟沙沙没关系,这事儿不都处理完了么,还是你上午广播的,我下班儿回妈那里,你回不回去?” 于海棠摇摇头,不高兴的说道:“我不回去,回去看他们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训我吗?” “那你下班儿先回家,我从咱家回来去接你。” 何雨柱这会儿正坐在易中海这桌,对老易说道:“一大爷,晚上来我家吃饭,我搞了个新鲜菜。” 易中海看了眼对面的刘海中,没问他什么新鲜菜,说道:“回去再商量去哪家吃,孩子太小了,正好我弄了两瓶好酒。” 何雨柱知道老易不想在刘海中面前说这个,易中海可知道这胖玩意儿人老心不老,是个爱折腾的。 他也没问什么酒,说道:“行吧,那就回去再说,我出去抽烟去了。” 第293章 你说了算 第293章 你说了算 何雨柱站在食堂外边儿一个太阳正好的地方等着秦淮茹,手里夹着根儿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没过一会儿,于莉跟秦淮茹一起出来,左右看了下走到他身边。 “柱子,你看不要票多少钱?能给我买到多少?”秦淮茹一过来就开门见山的问道,她现在手里不像以前那么拮据了,说话都壕了很多。 于莉刚才听何雨柱说昨晚去肉联厂了,也说道:“你要能多买的话给我也匀点儿吧,今年海棠在我家吃,不能太寒酸了。” “牛羊肉搞不到,我只能搞到猪肉,至于鸡鸭这些你们自己买吧,我没要这些。”何雨柱回道。 秦淮茹点头,“行,你说说多少钱?” 何雨柱想了下,他数学不好,凑个整好算账,说道:“这样吧,大过年的,你们想要的话给你们成本价,十斤肉十斤白面,打包价十块,这些东西你们拿着票去市场买也得花九块多,猪肉我尽量给你们弄五花肉。” “你能弄到这么多?”于莉惊讶道。 何止这么多,他屯的猪肉今年没怎么出手,尽他么的占地方了,还不如给情人们发点年终奖,正好今年厂子里也没发东西,好歹两人这一年没少陪着自己嗨皮。 而且今年他也不打算出手,等小年轻们都滚去乡下,厂里的积极分子组成工宣队进驻大学以后再出手。 他记得明年不仅要挖洞,好像还会有粮慌,攒着卖给食堂可以多挣点。 秦淮茹听后答应道:“就按你说的来,我给你拿钱。” 然后就要装模作样的掏兜。 何雨柱拦住她,“行了不忙,给东西时候再给钱,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然后问于莉:“于莉你借自行车是借我的大二八还是借冉老师的那辆二六车?” 于莉没太听明白,疑惑道:“不说现在取车为了省时间吗?你怎么提冉老师的车?” 何雨柱解释道:“冉老师的车子也不用,我嫌在家占地方,搁外边儿又风吹日晒的,所以就骑厂里放小库房了。” “那我骑冉老师的车子吧,也不用驮什么东西,你骑个坤车也不合适,真羡慕你们两口子,要啥有啥。” 事情敲定何雨柱也不在这儿站着了,边往食堂走边说:“谁说的,我家就没有缝纫机。” 秦淮茹插话道:“你家没有缝纫机那不是你不想冉老师干活吗?这年头谁家男人像你这么惯老婆的。” 于莉也说道:“就是,夏天那会儿你家还有个电风扇,我第一次见那玩意儿。” “那是小白看她秋叶姐大着肚子太辛苦,把她家的搬来了。” 走了几步,秦淮茹准备回车间,“那柱子我回车间了,你记得晚饭前把东西给我。” “知道了,下班儿回家等着吧。” 他看到沙芮衿拿着自己饭盆儿在食堂门口,有几个小年轻吃完饭出来在她旁边抽烟,时不时跟她搭句话,小姑娘倒也没那么害怕了,也偶尔应付一句。 何雨柱路过她身边的时候问道:“沙沙你不回医务室在这儿站着干嘛呢?” 沙芮衿赶紧两步翻腾到他跟前儿,“柱子哥我有事儿找你,看你跟闫家嫂子她们说话就没去打扰你们。” 于莉听到这句‘闫家嫂子’有点不太得劲,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叫自己闫家嫂子,以前一直都是叫自己于莉姐的。 何雨柱也发现了这个新称呼,不过这会儿也不是问她的时候,招呼道,“那你跟我过来吧,有啥事儿到里面说。” 何雨柱进了食堂带着她俩从就餐区到了后厨,指了指后门的方向,对于莉说道:“你跟沙沙先去后门口等我,我给你推车子去。” 从小库房把冉秋叶的自行车推出来交给于莉,叮嘱道:“车子你今天用完不用还我,明天再给我骑到这个地方。” 于莉答应了一声,把车子骑走,何雨柱这才拉着沙芮衿到了自己经常晒太阳的地方,他在这儿还放了把椅子。 “沙沙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小姑娘从兜里掏出张纸来,递给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你因为我打架不是又花了三百嘛,这是我给你打的新欠条。” 何雨柱没说什么,接过来看了下,是张金额一千二百块的欠条。 他不解的问沙芮衿:“就算八百加我说的三百,那也是一千一啊,沙沙你怎么写了一千二?” 小姑娘低头看着脚下,回道:“我怕你为了照顾我说少了,就多写了一百。” 何雨柱皱眉看着她,问道:“沙沙你工资很高吗?这么大方?我跟你说三百就是三百,工作的事情跟你说了是花了七百,结果让你打八百的欠条你就写八百,这次都不用说了,自己先加上了?” 小姑娘抬起头看着何雨柱解释道:“我这不是怕柱子哥你吃亏么。” 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点点头把那张欠条揣兜里,“行了,欠条我收下了,你要没啥其他事儿就回去吧。” 沙芮衿有点欲言又止,可还是慢吞吞的准备离开,“那柱子哥我先回医务室了,我发了工资就开始还你钱。” 何雨柱嗯了一声,表示没有其他事情,等沙芮衿走出去几步才叫住她:“沙沙你回来。” 小姑娘赶忙转身,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快步到何雨柱面前问道:“柱子哥你还有事情找我?” 何雨柱叹了口气,问她:“你旧的欠条不要了?八百加一千二就两千了知道不?我要拿着两张欠条跟你要债怎么办?” 小姑娘脸上挂着笑,说道:“柱子哥你不会这么干的。” 何雨柱把两张欠条都掏出来塞她包里,“这些都给你保管,你的工作七百,就算打架这事儿安在你头上,一共也只有一千。” 沙芮衿看着何雨柱的动作,问道:“柱子哥你不怕我不还钱吗?” 何雨柱看着她认真的说道:“沙沙,一千块钱对于你不少,可对于我来说也就是那么回事,咱们的情谊不是这一千来块钱能比的,你相信我难道我不相信你吗?” 看沙芮衿还想说什么,何雨柱打断她,故作严肃道:“我不喜欢不听我话的女人,欠条你收起来。” 小姑娘听了这话没再说什么,乖乖的把两张纸塞到了包里。 这种装逼的话他也就对沙芮衿这种比较乖巧胆小的姑娘说说,这要对白乐菱的话完全不好使,白乐菱的世界就是:听话?谁听谁的?我不高兴了谁说我都不带听的。 何雨柱又跟她说了下帮那两个女人买东西的事情,然后说道:“我晚上回家时候给你带一份儿,我知道你没钱,但是你这不开始挣钱了嘛,你跟李大妈说发了工资给我钱,你这刚找到工作,又正好过年,庆祝一下。” 沙芮衿这次没有拒绝,她觉得自己欠何雨柱的够多了,干脆不在乎这点了。 “好的柱子哥,我知道该怎么跟我妈说,我发工资了先给你这个钱。” 何雨柱笑道:“你还真给呀?我就这么一说,这就当是给你参加工作的贺礼了。” 这姑娘还是比较有主意的,倔强的摇了摇头,认真道:“柱子哥我不能白拿你东西,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喜欢你是别有所图。” 何雨柱盯着她看了几秒,道:“好的,你喜欢我你做主,你说了算。” 第294章 告状 “对了,你刚才怎么叫于莉闫家嫂子,你以前也不这样叫啊?” 事情说完何雨柱才好奇的问沙芮衿她刚才那个冷不丁的称呼。 小姑娘脚搓着地,低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看她俩跟你在一块儿心里有点不太舒服。” 何雨柱笑道:“你这是吃醋了啊?” 小姑娘又开始低头用脚抠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对不起柱子哥,我…” 何雨柱拍拍小姑娘的头,说道:“没事儿,吃醋挺好的,再说你也太没自信了,吃两个老娘们儿的醋干嘛?” 沙芮衿抬头看着他,“柱子哥我也不知道,不由得自己。” 这种从小养成的性格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了,自信也不是一天建立的,何雨柱把话题岔开:“这大概是你生长环境造成的,有点缺乏自信,别纠结这个了,对了,明天乐菱也来厂里,在技术室上班儿,以后你有伴儿了。” 沙芮衿听了这个消息有点意外,“啊?乐菱不是要去当兵吗?她爸那么大的官儿还要来咱们厂上班儿?” 何雨柱说道:“她上着玩儿的,乐菱打算从厂里报名去部队,你别以为她有多自在,现在她们这种人面临的许多事情比咱们普通老百姓要严格的多。” 小姑娘期待的问道:“柱子哥你说的这些我不太懂,不过乐菱在厂里上班儿是不是就能常在院子里住了?” “对啊,以后你在厂里院儿里也算有伴儿了。”何雨柱回道。 小姑娘追问:“乐菱会一直在厂里吗?” 何雨柱解释道:“不会,短则两月,长则一年左右,再长就是她不能去当兵了,才会一直在厂里。” 沙芮衿还要继续问什么,何雨柱却不想说了,因为没什么好说的,白临漳的事情院子里没人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们也理解不了,上边和下边面临的问题完全就是两回事,这个东西没法说出来。 “沙沙你回医务室吧,没事儿就早点回家,今天发工资应该也没你的份儿,还不如早点回去哄孩子。” 沙芮衿没啥意见,回家哄孩子能哄谁?哄面前这个狗男人的孩子呗,喜欢上已婚男人太糟心了。 沙芮衿走后,何雨柱没继续在后厨待着,跟刘岚交代了一声就离开了三食堂,三食堂现在除了那个被他据为己有的小库房,都是刘岚的地盘,她才是三食堂的班长。 下午下班早,就得搞卫生,狗日的卫生偏偏是何雨柱在管,所以他还得去趟一二食堂检查工作,又要安顿熄火、检查刀具、防盗,这些安全问题,还是他的职责。 搞完这些事情,何雨柱又回了办公楼,主任办公室那头还有事情呢,他得跟头秃了的王主任汇报。 从厂里出来后,何雨柱先得去北新桥派出所,准备把给便宜妹妹的那份儿年货让付华生带回去。 现在他跟何雨水关系挺好的,不过何雨水挺着大肚子也没法休息,还得为了国家建设上班儿,小付不让她自己骑车上班儿,怕摔着,接送的话时间又不够,除非早早起来送何雨水上班他再去派出所。 但这样要么他天天迟到,要么何雨水牺牲睡觉时间每天早到,也是没办法的事,那何雨水只好每天自己坐车上班儿了,可这年头公交车那个频率,真没法说。 何雨柱之所以去北新桥派出所送东西,而不是送到家里,是因为何雨水家这个时间只有付华生他妈在家,而何雨柱又不喜欢何雨水的那个婆婆,他是个见了怂人压不住火的性子,道德感又不强,怕老太婆哪句话惹他不高兴直接扁她,搞的何雨水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人捧高踩低是正常情况,也加上以前的傻柱不怎么争气,所以何雨水他那个婆婆不怎么待见何雨柱这个哥哥,他穿越过来后改变了不少,现在虽然当了个小领导,可冉秋叶又是个成份不好的,小老百姓胆子小眼皮子浅,还是不怎么敢接触何雨柱。 好在这家人对何雨水还不错,也省得让何雨柱上手段,大不了谁也不搭理谁呗,正好省了事儿了。 何雨柱到了北新桥派出所直接把东西给了付华生,问了下何雨水最近的情况,安顿了几句就不搭理他了,转身出门去了于万的办公室。 于万是必须要维护关系的一个人,先不说于万升职的原因离不开何雨柱当初送的那个锦旗,南锣鼓巷在北新桥派出所的管辖范围也不可忽视,虽然这段儿时间他们管不了太多,可未来就管的不是一般的多了,如果于万升职,那作用不就更大了。 何雨柱跟于万扯了会儿淡,从北新桥派出所出来后就直接回了四合院。 到巷子口附近时候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然后背着个筐就重新出现了。 他先去了闫解成那里,门口没有自行车,看来于莉还没有回来,不过无所谓,她男人在也行,大家都是好兄弟。 闫解成开门看到何雨柱还挺惊讶,问道:“柱子,稀客啊,来我家有什么事儿?” 何雨柱从筐里拿出个袋子递给闫解成:“于莉托我买的,你让她回头把钱给我,说好了啊,里面还有十来颗糖,算是赠品。” 何雨柱也没管闫解成要钱,就算要这逼人也不会给,不和于莉对账他还怕吃亏上当呢。 果然,闫解成接过东西看了下,说道:“这事儿我不清楚啊,那等于莉回来我问问她,没问题的话我让她把钱给你。” 何雨柱摆摆手没多说什么,背着筐又返回大门口去了门房,他本来说给王小波那小子送点吃的,结果一推门,屋里没人,这小子也不锁门,那真是真正的家徒四壁。 95号院住的人收入都不错,以前就说过,秦淮茹家倒数第三穷,第一第二就是王小波这个孤儿跟沙芮衿家。 既然人不在,何雨柱只好去门口推上自行车回去,把东西给沙芮衿和秦淮茹送了过去。 沙芮衿在家,这小姑娘回来是不是没给自己家哄孩子? 到自己家门口随手把筐子扔窗台下,刚准备掀门帘子就差点跟丈母娘撞一起。 陈佳慧出门一看女婿在门口,就问道:“小何回来了?快进屋去吧。” 何雨柱好奇道:“妈您这是要干嘛去?” 陈佳慧指指院门口,“我去趟厕所,你先回屋吧。” 陈佳慧走后,何雨柱马上精神萎靡了下来,一副腰酸背痛的样子。 没错,他要跟冉秋叶告状,他要让自己老婆谴责白乐菱。 第295章 不足为惧 第295章 不足为惧 冉秋叶看着推门进屋的何雨柱,是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状态,就感觉这个人的精气神都没有了,有点萎靡不振,完全看不出平常回家那种随性又抖擞的样子。 冉秋叶忧心的问他:“柱子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 何雨柱指指她身边的白乐菱,“你问她?” 白乐菱当然知道怎么回事,被自己榨狠了呗,三个人在一起八个多月了,只是昨天才进行最后一步而已,她早就算半个过来人了,啥不懂? 小丫头一脸无辜的样子,“我不清楚,关我什么事?” 何雨柱摘下帽子围巾,又把身上挂着的两个军用水壶跟挎包摘了,这才扑到冉秋叶腿上,演技浮夸的告状:“老婆你要给我做主啊,白乐菱她不是人,拿你男人当牲口使。” 然后把白乐菱的凶残行为对冉秋叶简要的说了一遍。 白乐菱赶忙否认:“我没有,这都是相互的,我也累,再说你没舒服吗?” 冉秋叶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男人的头,她也知道何雨柱是故意跟她耍宝呢,本意是通过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他和白乐菱昨天的事情,不想瞒着自己。 可榨是真榨了啊,她跟何雨柱这么久都没试过玩这么疯呢,这白乐菱小小年纪怎么瘾这么大。 冉秋叶对白乐菱似乎有一种偏爱,所以也没说什么重话,她只是意思的拍了白乐菱一巴掌,训斥道:“乐菱你也真是的,怎么没个节制?这多伤他身子,柱子哥是我男人就不是你的了吗?虽然咱们这种关系有点不太正常,可既然接受了你,我就不会反对你跟柱子哥做这些,咱们三个人从春天到现在,一个炕上睡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知道心疼他?” 白乐菱讨好的抱着冉秋叶,一副乖巧的德行,“我第一回新鲜嘛,以后不会了,秋叶姐你原谅我吧,咱们是相亲相爱一家人,不要闹别扭哈。” 冉秋叶心里也不太好受,哪个女人能心平气和看着自己丈夫跟别人好,她又不是有银夫癖,白临漳下台后她也有点后悔纵容白乐菱一点点的挤在这个家里了,奈何可能真的是一孕傻三年,搞了这么个骚操作。 她刚想再教训白乐菱两句,就看到刚才还假哭搞怪的丈夫趴自己腿上挤眉弄眼的逗儿子呢。 冉秋叶突然心里有股子不爽,一下没忍住一巴掌抽到何雨柱头上:“你干嘛呢?说,你是不是出轨了?” 何雨柱一脸茫然的抬头,然后指了指白乐菱,“对,老婆我出轨了,我对不起你,我的出轨对象就是她,赶快打第三者,抽她。” 白乐菱看何雨柱把事情推她身上,委屈巴巴的道:“老公你怎么这样?我怎么成第三者了?我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吗?我还是不是你老婆了?” 冉秋叶听到这个称呼,转头看向白乐菱,“老公?” 白乐菱满不在乎的点点头,回道:“对呀,怎么了秋叶姐?他难道不是咱俩的老公?你不说他也是我的男人吗?你要不承认这事儿我也不是死皮赖脸的人,我现在就走,身子丢了我也不怪你俩。” 冉秋叶都被她这话气笑了,没好气的在她头上拍了下,“少来这套,你走去哪里去?怎么着?你在这跟我玩儿以退为进呢?” 白乐菱变脸比狗还快,立马笑嘻嘻的抱着冉秋叶说好话:“没有没有,秋叶姐我承认错误,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咱家你老大我老二。” “那我算老几?”何雨柱及时的插了一句。 冉秋叶给他揉了揉刚才被自己打的地方,俯身吻了下,笑道:“你是咱们家的大老爷。” 何雨柱听后很开心,还以为自己会被排在可乐后面呢,他也没回话,翻身换了个姿势,枕着冉秋叶的大腿就那么眼神没有焦距的发呆。 冉秋叶看自己丈夫魂游天外的样子,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柱子哥你发什么呆呢?要是不舒服的话就歇一会儿,反正现在做饭也有点早,都怪乐菱,我都没舍得这么用你。” 何雨柱抓住自己老婆柔软的小手,回道:“不是,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呢?这么专注的样子。”冉秋叶好奇道。 “我在思考老三要找个什么样的?” 冉秋叶听了气的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没好气道:“都这样了还琢磨女人呢,看来乐菱昨天还是榨的不够,你等我出了月子的。” 白乐菱也伸腿轻轻踹了他一下,说道:“姐夫我可没秋叶姐那么好说话,你别看我是个见不得光的,但我也容不下别人。” “对了,我明天就去你们单位上班儿,得看着你点儿,我听秋叶姐说你们厂子里还有个什么海棠的,倒要看看她什么成色。” 何雨柱把她伸过来的脚丫子扒拉在一边儿,说道:“那你不用明天看,今儿就能看到,她今天晚上在于莉家吃年夜饭,估摸着也快过来了,你去大门口堵着就能看到。” 精力旺盛的白乐菱听后立马就要下炕,“真的吗?那我去喽一眼。” 何雨柱跟冉秋叶都没拦她,然后小丫头就把自己包裹严实跑了出去。 刚出门就看到上完厕所回来的陈佳慧。 陈佳慧好奇这个点儿白乐菱穿戴严实要干嘛去,就问道:“小乐菱你这是干嘛去?火急火燎的。” “啊!我溜达。”白乐菱随口应付了一句就跑了。 “大冷天有什么好溜达的,我以为你憋不住了呢。”陈佳慧边往家走边嘀咕。 丈母娘进屋,何雨柱就起身准备弄晚饭,菜是现成的,但是饺子得现搞,饺子馅儿必须得是他来操作,等包的时候再让一大妈跟丈母娘帮忙。 何雨柱撸起袖子去弄饺子馅儿,对冉秋叶说道:“老婆你哄着点儿子,别让他睡着了,要不然一会儿剁饺子馅儿把他吵醒又哭。” 何雨柱先把面和好醒着,然后开始切肉,陈佳慧在旁边帮他扒葱。 白乐菱这会儿也推开家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大妈也一起进了屋。 冉秋叶见她回来,笑着问道:“怎么样,看到了吗?” 白乐菱拍拍自己的小鹅蛋脸,回道:“看到了,跟咱这张脸比差远了,不足为惧。” 第296章 年夜饭 第296章 年夜饭 这句的段评里有我笔下四合院的平面图 何雨柱找了两个比较新的贰分硬币,用水煮过擦干净又喷了点酒精消毒,然后包到了饺子里。 四个人干活没多久就把饺子包完了,何雨柱的大挎包里好几个饭盒,那些菜够了,凉菜弄个雪山盖顶,再来个乾隆白菜就齐活,这个白菜的酱是他自己调的。 主要还有一道开水白菜呢,他那两水壶的汤就是为今天准备的。 白乐菱看着给白菜芯儿扎眼儿的何雨柱,问道:“姐夫你干嘛呢?给白菜做针灸吗?你这是吃之前还想给它抢救一下?” 何雨柱斜了她一眼,“你咋那么贫呢?长着一张天仙的脸,一开口跟说相声似的,这是今天的主菜,我上周五加一宿班儿就为了熬一锅汤。” 然后他就把那天晚上加班儿做开水白菜的过程讲了一遍。 白乐菱听后惊讶道:“我的天啊,这么神奇吗?姐夫你是说你带回来那两个水壶里就是你那天熬的汤?” “对啊,那天招待九个人用了一半儿,我把三分之一都带咱家了。” 陈佳慧说道:“我听说过这道菜,只是以前没吃过,想不到做起来这么麻烦。” 一大妈就一个普通的胡同妇女,哪听说过这个,惊诧道:“那么老些好东西,就为弄一锅清水?这当官儿的可真会吃,我这一年都吃不了那么老些啊。” 何雨柱问白乐菱:“这菜估计你爸应该不止吃过一次吧,没给你打包回去点儿?” 小丫头摇摇头,指了指窗户的方向,回道:“没有,不过我以前跟着爸爸进过那里面,还见过老人家。” 这个时间,因为意识形态对老百姓日常生活的改造,那位在普通老百姓心里已经被神话了,一大妈都惊了,指着墙上的画像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小白你真的见过他老人家?” 白乐菱点点头回道:“对啊,好像是六岁的时候吧,挺多年前了。” 何雨柱想了下,估计有可能,因为那时候正是白临漳最活跃的时间。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把白菜递给他身边的白乐菱,说道:“乐菱你帮我给白菜扎眼儿,别扎透了,就像我这样间隔五毫米,扎一半儿就行,我去弄别的。” 白乐菱从他手里接过菜,问道:“为什么要给白菜扎眼儿啊?” “为了好让汤汁渗透呗。”何雨柱解释道。 然后从他那个加大的挎包里取出几个饭盒招呼一大妈在炉子上热饭,陈佳慧则去厨房准备煮饺子。 很快,一桌丰盛的年夜饭就摆上了桌,何雨柱又给门房那个孤儿送过去一大碗饺子。 一大妈去后院把聋老太太搀了过来,易中海也拎着瓶酒跟着进了屋。 冉秋叶都快出月子了,身体恢复的又好,就一顿饭的时间,连个春晚都没得看,也就一会儿的事儿。 何雨柱拿过老易手里的酒瓶子看了眼,“嚯,古井贡?这酒现在都停产了,一大爷您从哪里搞的?他这商标都被烧了,就这瓶儿酒你拿出去就得挨顿批。” 这个时候古井贡酒因贡字被列为四旧,古井贡酒被迫更名为“古井酒”,并暂停销售,商标焚毁,产品稀有度极高,以后估计值点儿钱。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小点声儿,好酒堵不住你的嘴吗?别出去胡说八道。” “算了,这个留着吧,没准儿以后能卖不少钱,我也不让您吃亏,咱换茅台。” 何雨柱这一年在外边划拉,想办法弄了两箱茅子,整箱的他不舍得打开,这些单独一瓶还是可以的。 因为他还是何亦安的时候刷到过一个新闻,67年的茅子因产量稀少且保存难度大,后来成为收藏界珍品,23年一箱24瓶木箱装67年茅子以2800万元成交,创下拍卖纪录。 这玩意儿以后出不出手的先不说,既然有机会能买到,怎么也没理由放弃这个机会。 易中海也没什么意见,啥酒不是喝,“那你可藏好了,别让人看到了再上纲上线,我那儿还有一瓶儿呢,你想要也给你。” 何雨柱把那瓶古井贡放柜子里,又拿出一瓶茅台放桌上,说道:“那感情好,凑两瓶儿,好事成双,您那瓶儿必须给我,您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一大妈听了何雨柱这不客气的话一点儿也没生气,反而像看自己孩子似的说了句“这孩子。” 聋老太太也看着两人乐的合不拢嘴。 陈佳慧帮闺女把小可乐放到小床里安置在自己身边,也入了座。 何雨柱打开酒瓶给自己和易中海满上,又给聋老太太倒了半杯,冉秋叶不能喝酒,陈佳慧不喜欢喝白酒,一大妈不喝酒,她们喝茶就行。 白乐菱举着自己杯子递到何雨柱面前,“姐夫,给我也来一杯。” “好吧,你那小酒量简直就是浪费酒。”何雨柱给她也满了一杯。 “少看不起我,我以后会练出来的。” 何雨柱作为户主第一个举杯,按照规矩第一杯先敬了伟人,这才开始招呼众人吃饭。 易中海滋溜了一口酒就了一筷子白菜,眼睛一亮问道:“柱子你这酱搁哪儿买的?” 何雨柱解释道:“不是买的,是我自己调的,芝麻酱,白糖,蜂蜜,香醋,香油,还有一点点盐跟酱油。” 易中海又夹了一筷子,说道:“好家伙,蜂蜜都加上了,照你这么弄蘸鞋底子都是一道下酒菜。” “回头给您弄点儿您回家蘸鞋底子,今儿没多准备。” 何雨柱一直注意着机器猫口袋里的电子表,看时间到了,就起身说道:“还有一道菜呢,时候到了。” 他把白菜端上桌,提着热好的汤浇在上面,一股鲜香的味道飘散开来。 “国宴开水白菜,请品尝。” 聋老太太看着这道大轴菜,“柱子你这么一本正经就弄个煮白菜啊,不过这味道真香嘿。” “这菜您瞧着不起眼,里头可全是好东西…” 一大妈赶忙用何雨柱那会儿说的那套给聋老太太解释了一遍。 任何没听说过这道菜的人第一次知道怎么做的都得惊讶,果然聋老太太也不例外。 “啥?那么老些好东西就弄这么一小盆儿清水?那我可得尝尝有啥不一样。” 何雨柱笑道:“俗话说唱戏的腔,厨师的汤,您可别小瞧了咱这一口汤。” 一大妈站起身给大家伙一人盛了一碗,到何雨柱这里他没要,“一大妈我就不用了,我不喜欢喝汤。” 何雨柱没说谎,他就是不怎么喜欢喝汤,那天早上他喝了两碗,感觉还不如自己老家的冰煮羊的汤合他口味。 那玩意儿里面又是红酒又是酸奶的,加上一点胡椒粉,大冬天的来上两碗,那感觉… 美滴很。 “真鲜啊,柱子哥你手艺真好。” 冉秋叶尝了口,习惯性的夸自己男人,情绪价值给的够够的。 何雨柱宠爱的捏了捏自己媳妇儿白皙的瓜子脸,“无论好坏,你喜欢最重要。” 然后对聋老太太说道:“对了,这饺子里有两个里面我包了硬币,您吃的时候慢点儿,小心硌着…” 何雨柱家在吃年夜饭,其他家也没闲着。 许大茂一家三口也是其乐融融,许放映员春风得意,小肉菜尝着,小酒喝着,一扒一个肉丸儿的饺子吃着。 旁边还有现在不怎么听话的漂亮小媳妇儿陪着,大胖儿子哄着,那叫一个美。 反正比去年美,虽然去年是许副主任。 门房一个人吃饺子的王小波却边吃边抽泣,眼泪顺着脸颊掉落到了碗里。 于莉家跟贾家还有沙芮衿家,因为何雨柱给情人的春节大礼包,今儿也算是过了个好年。 嗯?好像混进来一个不一样的。 算了。 辞旧迎新吧,未来会更精彩。 第297章 这辈子的羁绊 第297章 这辈子的羁绊 年夜饭吃完后,一大妈帮着收拾清洗了碗筷,三个人坐了会儿就回家了。 易中海今年给轧钢厂贡献了两个炉子,天气冷了后也算是厂里的又一项收入。 可惜,鸡毛没有,现在这个时间讲究突出正治,先进都没评,也没有奖金,汤圆儿不叫汤圆儿,白玩儿。 不过李怀德是个重视生产的,估计会申请技术补贴,只是现在还没给。 家里收拾完后,现在睡觉还有点早,陈佳慧烧水先让冉秋叶洗漱了,然后跟闺女两人在炕上哄孩子。 白乐菱拉着何雨柱避开陈佳慧的视线,在书房偷摸的玩儿扑克牌,时不时鬼鬼祟祟亲一下贴一下的。 何雨柱教她玩儿拉骆驼,这种游戏有的地方叫开火车,有的地方叫小猫钓鱼,还有的地方叫拉麻虾。 这个时间扑克牌还是不要玩的好,何雨柱记得到72年应该就没什么了,因为那年安东尼奥尼拍的纪录片里有人们在公园里玩儿扑克牌的镜头。 何雨柱边出牌边问道:“乐菱明天你要去单位报到吗?” 白乐菱盯着牌没抬头,回道:“嗯,明天就去,反正都得去,万一拖久了把我安排到外地怎么办?” “好吧,明天我带你去报到,以后上下班儿你自己骑车走。” 白乐菱不干,“我不,我要你每天带着我。” 何雨柱当然不会每天带着她上下班儿了,屁股后面跟个尾巴多不方便,他顺手收起桌上的牌,说道:“不行,太扎眼了,要不你就跟沙沙相跟着上下班儿,再说我有时候还得加班儿呢。” 白乐菱愣了下,看着何雨柱手里的牌说:“明天入职再说,我刚才没看清,你把牌拿出来,牌是不都没配着,你耍赖。” 何雨柱摇头拒绝:“谁让你没看清的,没这规矩。” 白乐菱伸手抢他的牌,不依不饶的,“不行,你给我让我检查一下,你玩儿赖。” 何雨柱拍了拍扑在他怀里的小丫头,手在她脑后偷偷换牌,“好了好了,给你看,真是的。” 白乐菱一张张数了下他的牌,然后仰头冲着他舔了下嘴唇,眼神勾人的说道:“好吧,姐夫是我冤枉你了,你惩罚我一下。” 何雨柱轻轻在她嘴上亲了下,“不惩罚你,接着玩儿。” 两人玩儿到九点来钟,到了孩子该睡觉的时间了,何雨柱一个人去了雨水那间屋子。 过年不让放炮,也没啥活动,整个南锣鼓巷又安静了下来,大冬天的连声虫叫蛙鸣都没有,洗漱完后,何雨柱坐在桌子旁边发愣。 一顿酒喝到这个时代已经一年多了,但他还是总感觉自己格格不入,他没有像其他的穿越者那样理所当然的忘记了过去的人和感情,他也不想忘记,现在还时不时的会回忆起来。 不知道当时陪自己喝酒的两个哥们儿有没有穿越,如果他俩也穿越了,会穿越到哪里呢? 好吧,他俩不会,自己是被何宇连累的。 何雨柱把A779偷自己家的那些东西除了吉他全都倒在了桌子上。 拿起何亦安跟老婆的那张结婚照,看着上面何亦安夫妇的脸心情有些复杂,忽然他笑了笑,轻声道:“王雅涵你好呀,反正我在这儿挺好的,我现在的老婆像范氷氷,还有个老婆跟神仙姐姐似的,牛逼不?让你动不动查老子岗,你再来查啊? 你一定要照顾好何辰跟何玥啊,否则再过二十七年等你出生了我就把你扔井里。” 何雨柱放下照片,用一根儿手指头勾起王雅涵那件丁字裤,自言自语道:“整天骚里骚气的,不知道别人能不能受得了你,好吧,你是跟了我才开始变的骚里骚气的。” 他拿起自己的棒球帽扣头上,戴上王雅涵的太阳镜,又把那个黑色的klim拉力盔戴上,然后一件件拿起桌上的东西,边看边嘀咕,女儿的娃娃,儿子的夹克…… A779真尼玛的不是个东西,你说你把这些给我带过来干嘛?怕老子忘掉自己是谁吗? 何雨柱忽然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凉,伸手一摸摸在了头盔的镜片上,摘下头盔跟太阳镜,擦了擦脸上的泪,深吸口气把东西全部收回空间。 起身站到窗边看了下正房的窗户,灯已经灭了,那个屋里有自己这辈子的羁绊。 在窗边站了会儿,转身返回桌边,拿出酒菜,这瓶酒跟他一样,不属于这个时代。 何雨柱给自己把酒满上,看着镜子说了声:过年好,恭喜发财。 然后开始了自己的下半场,时不时轻哼几句后世的歌,模仿某个剧里的人物说句台词,一个人怡然自得的自斟自饮。 就这么喝着喝着瓶子就剩个底儿了,他感觉自己有点醉,于是收起东西关灯钻进了被窝,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生物钟准时的把何雨柱叫醒,院子里已经有邻居活动的声音了,他感觉渴的厉害,炉子火下去了,屋子里有点凉,察觉到脑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伸手摸了下,艹,昨天这个棒球帽一晚上都没摘,就这么戴着睡了一宿。 长呼口气,起身穿衣服下地,顺手从机器猫口袋拿出瓶农夫三拳,一口气咕嘟咕嘟灌了多半瓶,马上就感觉自己精神了,一点疲惫感都没有,活力满满。 摘下帽子收回机器猫口袋,出门接水洗漱。 秦淮茹起的很早,正在水龙头这里打水,看到自己情人大初一的也没敢说句吉祥话,不止是她,大家都不敢说吉祥话,怕被当四旧破了。 秦淮茹看他只穿着个毛衣就出来了,关心道:“柱子你起挺早啊,这大清早这么冷的天怎么棉袄也不穿?着凉怎么办。” 何雨柱拧开另外一个水龙头往壶里放水,回道:“没事儿,冻一冻醒醒脑子,再说我就接个水,马上就回去了。” 正好这会儿自己家正房门打开,白乐菱戴着帽子口罩出了屋子,丹凤眼还有点睡意。 这小丫头估计是要蹲坑去,看到何雨柱说了声早就跑出了中院。 顶着神仙姐姐脸的官二代也得亲自拉屎,还真是件让人感到悲伤的事情… 何雨柱洗漱完坐在炉子边上等头发干,顺便拿着小红书背课文,这里的内容他现在也记得八九不离十了,离倒背如流虽然有点距离,但是离正背如流应该不远了。 吃过早饭,何雨柱骑车带着白乐菱去厂里上班儿,小丫头在后座上晃着腿问他:“姐夫我上班儿的地方离你远不远?你现在是领导,是不是在办公楼,我工作的地方在办公楼吗?” “我的办公室就在你楼上,我在二楼,你在一楼,不过我很多时候都不在办公室待着。”何雨柱回道。 “那医务室离办公楼远吗?” “沙沙工作的地方离办公楼不算远,我一会儿带你办完手续后领着你在厂里转转。” 白乐菱又问:“姐夫你的办公室是只有你一个人吗?” “不是啊,六个人呢,问这个干嘛?” 小丫头身子往前靠了靠,低声道:“我这不想着办公室要是只有你一个人的话,好方便咱俩偷偷约会嘛。” 何雨柱偏头离她更近点,也低声问道:“你这是食髓知味了?前天一宿加昨天早上,那么多回都没让你满意?” 白乐菱语气有点低沉,“也不全是因为这个,主要是因为你是我男人,所以我就想多跟你在一块儿待着。” 小丫头这样想很正常,恋奸情热的时候么,都经历过。 何雨柱劝慰道:“厂里正常下班儿的时间也不晚,咱俩时不时可以一起去千竿胡同的,在厂里你收敛点儿,这什么时候啊,你这身份又特殊,未来咱们在一起的日子多着呢。” 两人到了轧钢厂,何雨柱先带着白乐菱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你别说李怀德的道德怎么样,但就轧钢厂现在这个氛围,其他地方都斗成什么样了,是李怀德一直在维持厂里的平衡,压制着混乱。 这又何尝不是他在保护着大部分人。 李怀德看何雨柱领着个小姑娘进屋有点好奇,看清楚白乐菱的长相后又眼前一亮。 漂亮小姑娘是个男人见了都会眼前一亮的,除非是什么道德圣人或者基佬。 李怀德疑惑的问道:“何雨柱?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何雨柱把白乐菱拽到前边,说道:“主任,这就是我跟您说过的,白部长家的小闺女,我带她过来办入职。” 李怀德一听马上变的热情起来,“哦~这就是白部的女儿?这小姑娘长的真是花容月貌,要不说人家白部两口子这遗传的好呢。” 白临漳那层怎么争,那是上面的事情,何况白临漳跟李怀德的后台又不属于竞争关系。 李怀德又不是那帮冲锋陷阵的愣头青,这弯弯绕绕的,谁知道人家哪天又起来了呢,没看李怀德对老杨都没有怎么着嘛。 白乐菱也微微躬了下身,礼貌的打招呼,“李主任好,我叫白乐菱,去年夏天我姐夫就跟我说了进厂的事儿,可我一直因为别的事情没有来厂里报到。” 李怀德从办公桌后面出来,摆摆手说道:“没关系没关系,就一个学徒工,那会儿也没给你限制什么日期。” 接着对何雨柱说:“何副主任,这样,我陪着你俩去办入职,让他们别拖拖拉拉的。” 何雨柱笑道:“那感情好,您带着乐菱办手续,厂里以后指定没人欺负她。” 李怀德示意二人跟着他走,说道:“这叫什么话?在轧钢厂这一亩三分地儿,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果然李怀德带着两人去劳资帮白乐菱办理入职顺利多了,办事的人不敢多问,心里也纳闷一个学徒工怎么值得李怀德亲自领着办手续,看李怀德那个热情劲儿不知道的以为是他亲闺女呢。 办完手续,李怀德又把白乐菱送到了技术室,亲自跟技术室的负责人安顿了几句。 要不白乐菱一个学徒工,还指不定被这群人怎么使唤着干活呢。 事情完事儿后,何雨柱让白乐菱先在技术室听她部门领导安排,然后跟着李怀德朝楼梯口走去。 “主任,真的太感谢了,您也知道这孩子啥出身,家里惯的也厉害,要没您这么照顾,这孩子遇到点事儿根本就压不住火,指不定惹出什么呢。” 李怀德摇摇头,瞟了何雨柱一眼,说道:“别这么说,谁知道人家能待几天呢,安安稳稳的就行,有啥事儿你就先来找我,别再给我动手打人知不知道。” 何雨柱跟个狗腿子似的,点头道:“成,我听您的,有啥事儿都先跟您汇报,白部长那里我也会说一声儿的,咱做好事儿得让人知道不是。” 李怀德停下脚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行了,去带着小白熟悉下厂里,跟她说说厂里的事儿,我上楼去了。” 何雨柱返回技术室,跟技术室的领导又寒暄了几句,打了声招呼带着白乐菱出了屋。 “乐菱,我先带你在办公楼转转,然后咱们再去其他地方。” 两人上二楼先去了食堂主任办公室,何雨柱介绍道:“各位,这是我小姨子,今儿来咱厂技术室上班儿了,认识一下。” 然后又给白乐菱介绍了下自己同事,小丫头也礼貌的挨个问好。 那个女办事员恭维道:“何副主任,我没见过您爱人,不过就看您小姨子这长相,就知道您爱人一定也特漂亮。” 何雨柱也没解释这两人根本没啥关系,敷衍道:“嗨,长相是其次,跟咱一样都有一颗无铲阶级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我带她再转转,各位先忙。” 何雨柱又带着白乐菱楼上楼下的认了各个办公室的门儿,但是并没有再带她进屋认识人。 出了办公楼,两人准备去医务室。 白乐菱这才问道:“姐夫,你平常就在那个屋待着吗?” “也不一定,天热了我在食堂那边待的时候多点儿,有时候也会去车间做点东西玩儿,咱从医务室出来我带你去看看我曾经被下放的地方。” 小丫头点点小脑袋,“好的姐夫,你在厂里的活动范围好广啊,厨房,办公楼,车间,三个不搭边儿的地方。” 何雨柱看周围没人,低声道:“这才哪到哪,谁让你男人我多才多艺呢。” 白乐菱也顺着他捧:“嘿嘿,我老公真棒。” 第298章 没让你啃窝头呢 第298章 没让你啃窝头呢 何雨柱带着白乐菱去了医务室跟车间转了一圈,沙芮衿拉着白乐菱聊了几句,约好中午三食堂见。 白乐菱走后,王大夫问道:“沙沙,这是何副主任家的亲戚?看着不像一般人家的孩子。” 沙芮衿当然不会随便就把白乐菱的底漏了,糊弄道:“她是柱子哥他媳妇儿的亲戚,经常去我们院儿,我也不知道他家大人在哪里工作。” 王大夫又问了两句,沙芮衿也没多透露什么。 去往食堂的路上,白乐菱问道:“姐夫,刚才沙沙说的三食堂就是你以前上班儿那个地方吧?” 何雨柱回道:“嗯,三食堂是个小食堂离办公楼近一点,还兼着招待的任务,所以小灶也在那里。” 白乐菱追问:“姐夫你现在都不用每天做饭了,接到任务再去呗,还总待在那里干嘛?” “你去了就知道了。” 何雨柱带着她从后门进了三食堂,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熟人。 三食堂众人看到自家老大隔了两天又带进来个漂亮姑娘,都有点好奇,周六那个是邻居,这又是什么人? 刘岚肚子里憋不住问题,就问道:“何雨柱,这漂亮姑娘又是谁啊?也是你们家邻居?” “哦,这是我媳妇儿的一个远房亲戚,算是她妹妹吧,今儿刚来厂子里报到,暂时在技术室,我带她溜达溜达。” 马华愣了下,脑子里理了理这个辈分,说道:“师父,那这也算师姑了?我要不要叫师姑?” 何雨柱赶忙制止:“别,少套近乎,她叫白乐菱,你们遇到了叫她小白就行。” 他可不想让其他人跟白乐菱扯上什么关系,都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别看这个时间白临漳没了权利,而且有些孩子也会下放基层,但是等改开后,社会资源会迅速流回白乐菱他们这种人手里,身边这些小老百姓还是别搞这么熟了。 白乐菱跟何雨柱的两个徒弟打了声招呼后,问道:“姐夫,你以前就是在这个厨房里做了那么些年饭啊?” “嗯,现在不怎么上灶了,带你到我经常待的小库房看看。” 白乐菱不像沙芮衿,她跟何雨柱带着一层假的亲戚关系,所以何雨柱可以带着他进小库房。 一个年轻的帮厨甲看着白乐菱消失在库房门口的背影感慨道:“这何副主任家的亲戚跟邻居都挺漂亮啊,看来小沙大夫的厂花刚当一天这就不保了。” 旁边另一个帮厨乙提出不同意见:“也不一定吧?我觉得还是小沙大夫好一些,这个姑娘看着就不好惹。” 帮厨甲瞥了他一眼,撇撇嘴:“你是什么时候瞎的?明明就是何主任的这个亲戚漂亮,你看看人家那脸蛋儿多白。” 刘岚刚才没多打听,她看那个姑娘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不过再怎么着也算是自己人,她开口打断两闲扯淡的小伙,“看个屁啊,快干活去,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别想点有的没的。” 白乐菱跟着何雨柱进了小库房,到了办公桌跟前时候回头瞅了下,从门口进来正好看不到这个位置,就大胆的抱着何雨柱亲了会儿,高兴道:“姐夫,你这里还有一张床啊?那是不是可以在这儿睡觉?” 何雨柱扒拉了下她的小脑袋瓜子:“别往那事儿上想,这是我有时候累了用来休息的,这会儿这个小库房里边儿有点凉,不过夏天的时候这里是个避暑圣地,可以在这儿睡午觉。” 白乐菱坐在床上拍了拍枕头,嘴硬道:“我没想,我也是说的睡午觉,今天中午吃完饭我就在这儿眯会儿,可乐总是吵醒我,要是能跟你在东厢房一起睡就好了。” “那你想中午在这躺一会儿也行,我给你把被子拿出来。”何雨柱道。 “那最好了,姐夫我上午还用不用回技术室了?下午上班再过去行吗?” 何雨柱看了下时间,“别了,这都十一点来钟了,就在这儿待着吧,吃完饭再去?” 然后从抽屉里找出几张饭票,弯腰塞到白乐菱外套上边的兜里,“给你拿点饭票,食堂打饭是要票的,没了你再管我要。” 白乐菱看着占自己便宜的男人没啥反应,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问道:“姐夫你中午不跟我一起吃吗?” 何雨柱俯身顶着她的额头,回道:“有空就陪你吃,先松开吧,小心有人进来。” 白乐菱松开手直接倒在床上躺着,何雨柱转身回了办公桌那边,做自己的工作,两人时不时的闲聊一句。 白乐菱没有准备饭盆儿,快中午的时候,何雨柱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饭盆儿,逗她:“乐菱你要用我的饭盆儿吃饭吗?” 白乐菱一看,嫌弃道:“我才不要,这是我的还是秋叶姐的?姐夫你怎么用我俩洗屁股的盆儿吃饭?你啥时候拿过来的?我昨天还用了啊。” 没错,因为白乐菱很多时候在四合院里头住,何雨柱给她也准备了一个同款的盆儿。 “你傻啊,我早上要是带这么大个盆儿你会不知道?这盆儿咱们仨一人有一个,只不过作用不一样,我这个是用来吃饭的。” 白乐菱摇头:“你这个我不想用,先不说它长的跟我那个一样,用这个这也太大了,喂猪吗?拿着不方便,姐夫你给我再找个小点的吧。” 何雨柱转身从柜子里又拿出个新的搪瓷盆儿跟一双新筷子,说道:“怎么说话呢?太不尊重我的饭盆儿了,你的早给你准备好了,走,出去吃饭。” 何雨柱带着她直接在里边打了饭,端着饭盆儿去了就餐区,这会儿工人们都开始排队了。 易中海知道白乐菱今天要来厂里的事儿,不过后边的弯弯绕何雨柱没告诉他,老易看了一眼也没什么反应。 正在排队的于莉跟秦淮茹惊的嘴都合不拢了,这位祖宗怎么跑厂里了?这在院子里经常见,也没看出来像家里出事儿的样子,怎么就跑厂里体验生活了? 何雨柱随便找了张桌子拉着白乐菱坐下,小丫头吃了口食堂的饭,皱了下眉头,低声问道:“姐夫你们食堂的饭怎么都没什么油水?跟你每天带回去的饭都不一样。” 何雨柱示意她别乱说话,用筷子指了指周围,“这个问题吃完饭给你解释,你看看其他人吃的什么?你吃的是白面馒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这还没让你啃窝头呢。” 第299章 让我尝尝 第299章 让我尝尝 白乐菱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这么差的饭,包括那三年的时间。 白临漳没下台的时候,她家里顿顿也跟普通老百姓不一样,那会儿还时不时下个馆子去趟老莫。 沙芮衿长这么大都没见过牛排是什么样,老莫没关时候白乐菱可没少吃。 她跟钟跃民那哥仨还不一样,那哥仨是独生子女,大人被隔离了就没人管了。 可白乐菱有自己大哥二哥,她自己身上也有钱有票,她大哥二哥和亲妈被关着的时候,又是何雨柱在养着她。 何雨柱因为有机器猫口袋,再加上本身空间里就带着物资,还时不时划拉轧钢厂的,所以家里的饮食水准并不低。 白乐菱突然吃上食堂的大锅饭,马上就不适应了,总不能让她跟着李怀德吃干部餐吧。 何雨柱打算先让她吃几天食堂的饭,好好的感受下民间疾苦。 白乐菱来回看了下,压低声音问道:“姐夫你每天中午也吃这些吗?你是不是在厂里省下钱把好吃的都带回家给我和秋叶姐了?” 何雨柱没否认,问道:“是不是挺感动?” 小丫头面色认真的点点头,“嗯,以后姐夫在厂里吃啥我也吃啥,秋叶姐要奶小可乐,她吃好点儿就行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表现不错,可惜猜错了,别说这个了,一会儿告诉你,先吃饭。” 于莉这会儿端着自己的饭坐到何雨柱另一边,好奇道:“小白怎么来咱厂了?无聊陪你上班儿吗?” 白乐菱没吱声,何雨柱摇摇头,“不是,她来咱厂上班儿了,你知道这个就行,剩下的别问了。” 于莉哦了一声,懂事儿的没再打听。 白乐菱边慢吞吞的吃饭边好奇的到处打量食堂的人,对于有些盯着她的眼神也视而不见,看到沙芮衿时候还挥了挥手。 秦淮茹穿着棉袄,没有打菜,而是买了五六个馒头放包里出了食堂,看来这娘们儿中午是要回家去。 于莉咬了口手里的二合面馒头,掏出钥匙递给何雨柱,说道:“给你,冉老师的自行车我停在食堂门口了,你一会儿吃完饭推库房去吧。” 何雨柱还没说什么,白乐菱就接话道:“昨天你回来推的车子是秋叶姐的啊?我说看着有点眼熟呢。” “嗯,我昨天下班儿回了趟娘家,借用了下。”于莉回道。 白乐菱看着朝这桌过来的沙芮衿,眼珠子一转刚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下去。 沙芮衿坐下后跟何雨柱还有于莉打了声招呼,就跟白乐菱说话去了:“乐菱,你上午在技术室怎么样?适不适应?” 白乐菱回了句:“还没开始适应呢,我上午没回技术室,跟我姐夫在这儿一直待到吃午饭。” 然后看了眼沙芮衿的饭盆儿,问道:“沙沙你怎么吃这点儿菜,这两个小窝头够你吃吗?” 小姑娘啃着窝头,回道:“够了,我饭量小,吃不了多少。” 白乐菱才不信她的话,沙芮衿在何雨柱家吃过饭,感觉她饭量比自己大。 “你家里只有你跟你妈,你也不是男人,需要顶门立户娶媳妇儿,这都拿工资了怎么还这么省?” “我欠了不少钱,我想先攒着把债还了。”沙芮衿回道。 “不是,攒钱还债你也得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好身体,自己身体好了才能更有精神工作,好好工作才能快点儿转正涨工资。” 何雨柱跟冉秋叶汇报过帮沙芮衿的事,所以白乐菱也知道她的债主就是自家男人,不过她没提这个,而是换了一套说法。 沙芮衿一时没想到怎么应对白乐菱的话,只是低头啃自己的窝头。 白乐菱把自己的一个馒头放在沙芮衿饭盆里,又把她盆里的一个窝头拿过来放到自己盆里。 沙芮衿一看急着道:“乐菱别,你的馒头你自己吃…” 话没说完就被白乐菱拍到肩膀上的一巴掌打断,“行啦,听我的,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样的窝头呢,让我尝尝。” 于莉:……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何雨柱怕两个小美女没完没了的拉扯,说道:“沙沙,乐菱给你就吃吧,别辜负了朋友的一片好意,你要是觉得接受朋友平白的帮助不好的话,以后在别的地方回报她。” 何雨柱吃掉两个馒头,大饭盆儿里还有不少菜,他把饭盆推到桌子中间,“吃饱了,剩下的乐菱帮我消灭,我去推自行车,乐菱你一会儿把饭盆儿给我送过来。” “好的姐夫,我一会儿去你的小库房找你。”白乐菱回道。 于莉现在不像以前那么抠了,跟何雨柱这么久也没怀孕,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是没机会有孩子了,还是别再委屈自己了。 何雨柱骑着媳妇儿的自行车绕到食堂后门,推车回了小库房,又找了块儿抹布把车子擦了一遍,然后拿出一根儿小熊猫,坐到自己的椅子上脚搁桌子上抽烟。 一支烟还没抽完,就听到小库房门口传来白乐菱的说话声。 他把半支烟收回机器猫口袋,双手枕在脑后发呆。 进来的不只有白乐菱,还有沙芮衿。 小丫头把她跟何雨柱的饭盆儿都放桌子上,说道:“姐夫,给你把饭盆儿洗干净了,我的也放你这里吧,我吃饭时候来这里取。” 何雨柱起身把两个饭盆儿都放到柜子里,又从另一个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放床上。 “好的,你不是要睡午觉吗?这里有点凉,你盖着点儿。” 沙芮衿鼓了鼓勇气,把自己手里的饭盆递到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愣了下,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把她的饭盆也接过来放在柜子里。 白乐菱啪叽一下趴在床上,拽了拽身边的沙芮衿,“沙沙你陪我躺会儿,这个床能挤下两个人。” 她倒想让自家男人搂着她睡午觉呢,可惜这里不行。 沙芮衿又看了眼何雨柱,看他没说什么,就顺着白乐菱也坐在了床上。 “沙沙你跟乐菱在这儿歇会儿吧,我还有点事儿,去给你俩把门关上。” 然后就走出小库房关好了门。 第300章 你是不是在说我长的丑? 快到下午上班时间,何雨柱回到小库房,白乐菱跟沙芮衿两个小姑娘不知道是没睡还是醒来了,两人靠在床上聊天儿呢。 白乐菱靠着已经叠好的被子,一条胳膊搂着沙芮衿,配着何雨柱给他剪的短发造型,真有点攻气十足的样子。 见何雨柱进来,白乐菱松开沙芮衿坐起来,“姐夫,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秋叶姐这辆车放着也是放着,要不让沙沙骑吧,这样我俩每天可以一起上下班儿。” 何雨柱走到桌边给自己的茶缸子添上热水,回头说道:“这个不是我的,这是你秋叶姐的,你如果是说偶尔用一会儿,我可以答应,但送给别人这不在我的选择范围之内。” 白乐菱起身走到他身边,解释道:“不是,姐夫我不是那个意思,咱们关起门来说话,沙沙都欠咱家那么多钱了,要不把这辆车也折价卖给她吧,这样咱家车也不浪费,沙沙还有辆自行车陪我上下班儿。” 何雨柱把手里的茶缸子递给她,说道:“那你得去找你秋叶姐,你秋叶姐属于我,但是她的车子不属于我,我不能越俎代庖,给你,喝点水。” 白乐菱接过茶缸子咕嘟咕嘟灌了几口,又把茶缸子递给何雨柱,“好吧,我晚上回去跟秋叶姐商量下。” 沙芮衿挪到跟前儿拽了拽白乐菱的袖子,“乐菱,我不会骑自行车,你跟柱子哥每天一起走,我自己步行就好了。” 白乐菱拍拍沙芮衿的肩膀,“很容易学的,姐夫也不肯带我上下班儿,而且他有时候不按时上班儿有时候加班儿的,咱俩一起走也有个照应,万一遇到坏人还能跑掉一个找人。” 沙芮衿没回话,而是看向了何雨柱。 “沙沙你别看我,我没什么意见,晚上回去再说这个事儿。” 事情说完了,白乐菱就要拽着沙芮衿走,“那姐夫我回办公楼上班儿去了,你下班儿了过去接我。” “等下” 何雨柱喊住她,从柜子里拿出个新的带盖儿的搪瓷缸子,“把茶缸拿上,给你准备的,四九城的冬天太干燥了,你多喝点水。” 然后瞅了下眼巴巴看着他的沙芮衿,“还有沙沙也是。” “好的姐夫” “知道了柱子哥。” “那姐夫我走啦。” “柱子哥再见。” 两个小姑娘走后,何雨柱坐回办公桌后边拿出纸笔写工作报告,这是作为领导干部被要求的。 何雨柱一写这玩意儿就头疼,主要是一顿操作下来,空话跟口号比真正要执行的东西多多了,想这些词儿比写小说还难,自己真不是当官儿的料。 还有沙芮衿那个小姑娘,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她才好了,打着姐夫的名义关心一下白乐菱,她就在旁边那么瞪着大眼睛瞅着你,搞的自己好像是个一碗水不端平的渣男似的。 何雨柱在这里绞尽脑汁的编报告,白乐菱跟沙芮衿两姑娘结伴从后门离开,厂里有人知道沙芮衿是医务室的大夫,但除了技术室跟食堂办公室的没几个见过白乐菱,遇到了自然会多看她们两眼。 美女嘛,到哪儿都比较容易吸引目光,不过一路上除了认识沙芮衿的看到她打声招呼,还没有遇到过来搭讪的。 主要这两张漂亮脸蛋儿凑一起太有反差了,白乐菱一身军装,昂头挺胸看上去比于海棠还牛逼,沙芮衿则跟个鹌鹑似的,被贾有财调戏的阴影还没散开,衣着普普通通还明显有点旧。 白乐菱也知道自己应该低调,但是她认为的低调就是不惹事,没有谁盯着她看就回一句你瞅啥,那就算夹起尾巴做人了。 半下午的时候,刘岚带人收拾完卫生进了小库房,拉了把椅子在何雨柱对面坐下,拿起桌子上的报告看了几眼,然后扔了回去,撇撇嘴道:“全是弯弯绕,没几句实在的。” 何雨柱拿起那几张纸整理了下收起来,又拿起笔准备再写点儿,“少说怪话了,我发现你现在有点飘啊,说吧你有啥事儿?” 刘岚指了指自己,“我有吗?我不就嘴快了点嘛。” 何雨柱继续问她:“小心祸从口出,因言获罪可不是句玩笑话,你找我有事儿?” “哦,没事儿,就是过来跟你扯会儿闲篇儿。”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你看我像跟你扯闲篇儿的人吗?马华在外边儿干嘛呢?” 刘岚做了个颠勺的动作,“闲的练颠勺呢,你可别说我不努力,我颠不动。” 何雨柱哦了一声没接话,继续低头写写画画。 刘岚见自己师父不接茬,继续道:“哎,我中午去了趟老李那儿,你那亲戚看来级别不低啊,老李都让我别瞎打听。” 何雨柱抬头看着她,说道:“听主任的,你关注点儿家长里短就行了,厂里有什么新闻没有。” 刘岚一听何雨柱打听这个顿时来了精神,回头瞅了眼门口方向,手背放在嘴边身子前倾,传八卦的仪式感十足。 “你要说新闻,哎我跟你说,你知道那个二车间开天车那个张巧凤吗?就长的挺白净那个,她男人也是她们车间的,我跟你说,她跟她们车间主任…” 何雨柱听后眼睛一亮,立马直起身子,“嚯,还有这事儿,展开了讲讲,细节什么的别放过,来喝点水…” 等刘岚跟他分享完桃色八卦后。 何雨柱摸着下巴点点头,“张巧凤是吧?我回头抽个时间去参观一下,这女人多大了?” 刘岚想了下回道:“大概30来岁吧,不清楚,咋滴你要去勾搭她啊?不过我觉得你看不上她,她那模样比冉老师差远了,连我都不如。” 何雨柱顿时失去兴趣,身子跟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模样连你都不如啊?那哥们儿没兴趣了。” 刘岚一听不乐意了,不悦道:“何雨柱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说我长的丑?你瞎啦…” 师徒俩就这么扯了会儿低俗的淡,何雨柱看了眼时间,收拾东西准备撤,“行啦,你安排他们检查好门窗跟炉灶,我回办公楼了。” 刘岚跟着他也准备去后厨,“行,你去吧。” 何雨柱刚准备出后门,后边就传来刘岚的声音:“哎,不对,何雨柱你等会儿,我还真有事儿跟你说。” 第301章 要求自己孩子的亲爹跟自己的合法丈夫要账 何雨柱停步转身回头,疑惑道:“什么事儿?” 刘岚小跑几步到他跟前儿,拉着他出了后门,回头看了眼又不放心的离后门远了几步,这才低声说道:“你当这副主任没几天就一年了吧?幸亏你这一年没惹老李,原来你这官儿还有一年考察期呢,老李没告诉你吧?要不是你这一年时间挺让他满意,他就不让你过考察期,你还得继续当厨子,这最后几天了,你小心点儿。” 这事何雨柱当然清楚,领导干部任命的流程他也是知道一些的,只不过当时李怀德没说,他也假装不知道而已。 不过还得承刘岚的情,毕竟也算一片好心,他拍了拍刘岚的肩膀,假装刚知道这回事,“是吗?还有这事儿呢?谢谢你啊刘岚,不愧是我亲徒弟,我知道了,这几天会注意的。” 刘岚摆摆手,“咱们之间就别客气了,我这知道的太晚了,这一年都没听他说,嘴可够严的。” 何雨柱回道:“当一把手嘴不严怎么可以,万一有人使坏呢?你回去收拾准备回家吧,我去办公楼了。” 下午四点半,红星轧钢厂红星喇叭里又准时的传出红星闪闪的歌声,何雨柱收拾东西下楼。 骑车带上白乐菱,何雨柱问道:“乐菱你不等沙沙一起走吗?” “我跟她说了,今天不跟她一起,我能跟着你当然不会管别人了。”白乐菱回道。 何雨柱笑道:“你还真是重色轻友啊。” 后座的白乐菱也乐着道:“姐夫你算什么色?我跟秋叶姐这种的才叫色呢。” 何雨柱意有所指的回道:“是,你俩都挺色。” 后座的白乐菱在他背上拍了拍,催促道:“你要这么说我也认了,姐夫你快点骑,咱俩先去趟秋叶姐家。” “你想干嘛?”何雨柱偏头问。 “哎呀,我去打扫打扫家干干活,你也干点别的。” “说的你是个干活的似的,我差点就信了。” 车子拐到工人们多的地方两人就没再吱声,一直到出了厂子,何雨柱加快了骑车的速度,扭头问后座的白乐菱:“咱俩不按时回去,你不怕你秋叶姐怪你吗?” 白乐菱往前探了探身子,“我俩说好了,咱俩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我都是你的人了,只要我别再没个深浅,秋叶姐不会怪我的。” “那回去你秋叶姐要不高兴,你得帮我哄她。”何雨柱道。 “秋叶姐不会生气的,姐夫你就放心吧,你总担心这个咱仨还怎么过日子。” 何雨柱叹口气说道:“两口子还会闹别扭呢,何况是三口子。” 白乐菱在他兜里的手不老实的捏了捏,说道:“两口子会闹别扭,三口子就不会了,姐夫你不知道三角形才是最稳定的吗?” 何雨柱被逗乐了,“学没白上,这几何可算是让你学明白了。” 到了千竿胡同,两人进了院子锁好门,开门到了正房。 何雨柱刚准备点炉子,就被白乐菱拽着往卧室走。 “这屋里太冷了,冻感冒呀。” 小丫头急切道:“没事的姐夫,这么大个屋子等热起来又浪费时间,咱俩一会儿就回去了,还浪费煤,把被子盖严实点儿,一会儿就不冷了。” 何雨柱一想好像也有点道理,就跟着小丫头进了卧室。 两人进被窝后,何雨柱摸了下白乐菱的身上,“你看你都起鸡皮疙瘩了,还说不冷。” 白乐菱紧紧抱着他,眼含春水轻咬红唇:“那你还不赶快让我热乎起来?还是不是我男人了?” 说完就吻了上去… 时间在鼓掌之间过去了一日的时长,一日等于三刻钟,但是三刻钟却不等于一日。 白乐菱一脸乖巧的抱着自己男人,把被子掖了掖,“老公我不想出被窝,外边太冷了,被窝里暖和。” 何雨柱在她唇上亲了下,笑道:“刚才你咋不嫌冷呢?歇一会儿咱穿衣服吧。” 小丫头开始耍赖,“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局面变的不一样了,我不出去。” 局面再不一样也不能总赖着,两人歇了十几分钟,何雨柱先迅速穿戴整齐,然后帮白乐菱在被窝里完成穿衣工作。 何雨柱怕白乐菱感冒,帽子都给她戴上了。 “乐菱咱们下次不能这样了,我怕你感冒。” 小丫头搂着他脖子亲了下,“好的老公,我也是有点急,下次听你的。” 何雨柱又让白乐菱在屋里适应了会儿温度,这才推车出门朝着南锣鼓巷而去。 白乐菱抱着何雨柱的包,里面有两个饭盒。 小丫头摸了摸里面的饭盒,问道:“姐夫,这饭盒里的不是中午食堂的饭吧?你哪里来的?” 何雨柱糊弄道:“下午在厂里做的呗,用厂里的调料跟煤可以给咱家省点,食材的话每个月给点采购的钱就行,你别和别人说。” “放心吧姐夫,我嘴严着呢。” 这就是何雨柱不肯带着白乐菱上下班儿的原因,一是怕她发现自己跟那两个女人的事儿,还有就是何雨柱每天从厂里出来时候饭盒是空的,因为今天要带着白乐菱,他只好装着两个满的饭盒出厂。 两人回四合院差不多正好是吃晚饭的时间,白乐菱一进屋就拿出饭盒去了厨房。 丈母娘看他俩这会儿才到家,就问道:“小何你俩怎么回来这么晚?小乐菱的事情顺利吧?” 何雨柱看秦京茹也在自己家,就没说去千竿胡同,编了个瞎话,“顺利,我下班儿带着乐菱去买了点东西,耽误了点功夫。” 白乐菱从厨房出来,接过了话头:“陈姨我把饭盒放锅里热上了,我下班儿让姐夫陪我去了趟东风市场。” 陈佳慧并没多想,招呼道:“你俩洗洗手喝点热水歇会儿,壶里有刚泡的茶,我去弄饭。” 冉秋叶一猜就知道这两人在扯谎,准是又不带自己去偷吃了。 何雨柱看了眼炕上哄孩子的秦京茹,问道:“这都饭点儿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秦京茹抬头看了眼自己孩子他亲爹,回道:“大茂不在家,今儿夜班儿,我又得在你家蹭晚饭了,你回头去找他要粮票。” 秦京茹说让要粮票是真话,何雨柱不在乎那点儿,不过秦京茹觉得自己在何雨柱家白吃白喝会让许大茂有所怀疑,所以主动要求自己孩子的亲爹跟自己的合法丈夫要账。 第302章 人点烛 许大茂要九点多才能回来,所以秦京茹蹭完饭也没有回家,而是陪着冉秋叶哄孩子。 何雨柱也上炕抱了会儿两个儿子,秦京茹喂乐虎时候还总是用一大妈给可乐做的个布老虎逗他,何雨柱想说她两句吧也不合适。 白乐菱看秦京茹当着自家男人面就撩衣服有点不太高兴,可她不信任秦京茹,想让何雨柱陪她去玩儿牌也不敢。 好在何雨柱是个有眼色的,很快发现了小丫头的眼神,于是在冉秋叶嘴上亲了下说道:“老婆我去东厢房待会儿,你跟秦京茹陪孩子。” 冉秋叶回了他一个,“好的柱子哥,你要是困了就早点在那屋洗漱睡觉。” 何雨柱棉袄也没穿,刚拉开门就感觉眼前一黑。 “卧槽…” 秦京茹:“啊,怎么又停电了?” 突然的黑暗可能吓了可乐一跳,吭哧吭哧眼看要哭,冉秋叶赶忙把儿子抱在怀里。 现在动不动停电都习惯了,陈佳慧也没慌,边摸索的去找火柴边说道:“没事,我去找蜡烛。” 何雨柱顺手从机器猫口袋里拿出根儿蜡烛用煤油打火机点上,转身插到餐桌上的瓶子里。 “没准一会儿就来电了,我去那屋了。” 自己家冬天外边还有个棉窗帘,是何雨柱今年冬天做的,天一黑陈佳慧就拉上了,所以自家那点光一点没照出来,何雨柱刚出门撩开门帘出来,就被前面一个黑影吓了一跳。 俗话说大年三十没月亮,每年都是一球样,今天是正月初一,又停电,院子里黑乎乎的基本没啥光线,一出门前方三米杵着一个黑影太惊悚了。 何雨柱眯眼仔细看了下,看轮廓好像是沙芮衿,他下台阶走到跟前,“沙沙?你杵在这儿干嘛呢?吓我一跳。” 沙芮衿听到何雨柱过来赶紧伸手抓住他,又顺着他胳膊抓住他的手,“我本来想去看小孩子,刚走到这儿就黑了,我看不见了,怕摔了就站着没敢动。” 何雨柱看她跟个瞎子似的,疑惑道:“你不会有夜盲症吧?” 沙芮衿点点头,回道:“好像是有点儿,应该不严重,不过就算没夜盲症突然黑了眼睛没适应也看不到。” 何雨柱拉着她的手把她送到自家门口,“你去看小孩子吧,我去东厢房。” 到了雨水屋子,何雨柱又点了根蜡烛,放在屋子东南角,把炉子换了下煤球,准备先洗脸刷牙。 刚给盆里倒了点水,门就被推开了,白乐菱拿着个手电筒进了屋。 “乐菱你怎么也跑出来了?” 白乐菱把手电筒放桌上,搂着自己男人要了个亲亲才说道:“我过来找我男人玩儿,闲的也是闲的,姐夫咱俩玩儿牌吧,秦京茹在我都不敢玩儿。” 何雨柱故意问道:“为什么她在你就不敢玩儿?” “我怕那女人去举报咱们。” 何雨柱捏捏小丫头的鹅蛋脸,“你还挺小心,那咱俩就躲这边偷偷玩儿。” 去把蜡烛拿过来放到桌子中间,何雨柱拿出扑克牌,边往外挑牌边说道:“今天玩儿个不一样的,咱来玩梭哈,不过咱们得赌点啥。” 白乐菱眼珠子一转,说道:“姐夫我没钱,要不我输了就亲你一口?” 何雨柱起身去抓了一把豆子,“你想亲就直接来,想跟自己男人亲热哪那么麻烦,咱们用筹码,拿着个代替。” “好吧,姐夫你说说怎么玩儿?” 何雨柱把牌挑出一半,解释道:“咱们就两个人,那就用8到A,从大到小是同花顺、炸弹、俘虏、同花、顺子、三条…” 白乐菱试了两把就明白了规则,这会儿看着自己的牌,一副赌神的样子:“我的牌面是一对A,你只是对K,我不信你是三条,我跟你两颗再大你两颗,我要看你底牌。” 说完把几颗豆子挑出来,顿时破坏了刚才的气势。 何雨柱冲她挑挑眉,“呵呵,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还敢大我,我允许你认输,投降输一半。” “少废话,开。” 何雨柱缓缓拿起底牌,啪的拍在桌上,“各位观众,三张K,我是K俘虏,我不相信你的底牌是A。” 白乐菱把自己的牌胡乱的扔到一边,开始耍赖:“讨厌,你发牌时候肯定做鬼了,我来发牌。” 小丫头正准备洗牌,门被敲响了。 “谁?” 白乐菱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把牌拢在怀里,惊疑的朝门口问道。 外面传来沙芮衿的声音:“乐菱,是我,我能进来吗?” 白乐菱松了口气,上前把门打开,拽着沙芮衿坐下,“沙沙你吓我一跳。” 沙芮衿一头雾水,你俩在屋里干嘛呢?怎么还会被吓一跳。 好在白乐菱接着就告诉她答案:“我跟姐夫玩儿牌呢,以为是外人过来了,你玩儿吗?” 沙芮衿看了眼何雨柱,“柱子哥能带我一个不?” 何雨柱没啥意见,拿过扑克洗牌,“好啊,咱们三个人玩儿个别的。” 三个人当然是玩儿斗地主了,不过何雨柱没告诉她们这个名字。 何雨柱陪着两个小姑娘玩儿了会儿,白乐菱不想玩了,本来跟自己男人玩儿的正开心,突然来个电灯泡。 小丫头把牌一扔,拽着何雨柱胳膊让他讲故事。 “姐夫你给我俩讲个故事吧,要那种吓人的。” 何雨柱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牌,“你胆子大没事儿,万一把沙沙吓着怎么办?” 白乐菱正色道:“怕什么?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我们都是共铲主意战士,吓不到我们。” 沙芮衿也附和:“就是,柱子哥我不怕,一个故事而已,我也想听你讲故事。” 何雨柱想了下,看了眼面前的蜡烛,答应道:“好吧,我和你们讲个鬼吹灯的故事,话说人点烛、鬼吹灯,鸡鸣灯灭不摸金,民国时期,有一个人叫做胡一飞…” 何雨柱讲故事的功力还是不错的,不愧是上高中就用随身听听着张震讲鬼故事当催眠、半夜一个人看山村老尸的选手,他只讲了鼠友和纸人的部分就结束了,可天下霸唱的这个故事还是把两个小姑娘听的一愣一愣的。 沙芮衿咽了咽口水,还沉浸在故事里呢,“柱子哥你讲的故事好吓人,我以前还敢一个人走夜路,怕也是怕坏人,可我现在天黑都不敢出去了。” 何雨柱笑道:“我们要做唯物主义战士,沙沙你可千万不要出去举报我宣扬封建迷信啊。” 小姑娘不识逗,听了这话立马就要表明态度:“柱子哥我不会的,真的,我…我…” 何雨柱看她结巴的样,就安慰道:“好了,沙沙我相信你,看你急的。” 白乐菱只觉得故事新奇,让她害怕还差点意思,“姐夫,你前边儿说什么人点烛鬼吹灯那一套是干嘛的?你这故事里有这些吗?” 何雨柱拿起水杯喝了口润了润嗓子,说道:“这只是个引子,正式的故事还没讲呢,今天就到这里。” 白乐菱抬手看了下手表,“姐夫你再讲点嘛,这会儿还不到九点呢。” 何雨柱摇头拒绝:“不讲了,沙沙该回家了,明天咱们再接着讲吧,咱俩也回正房去。” 沙芮衿一听快九点了,时间的确是到该回家的时候了,她拽了拽身边的白乐菱,“乐菱你陪我去趟厕所呗,天太黑了。” 白乐菱斜了眼沙芮衿,但还是没有拒绝自己朋友的请求,她拿起手电筒把棉袄扣好扣子,说道:“沙沙你这什么胆子啊?这个世界真正可怕的是人,而不是姐夫说的什么变成新娘子的纸人,你比我还大怎么胆子这么小?就这以前还出去跟着人家参加活动呢。” “好啦乐菱,沙沙胆小估计是天生的,你别说她了。”何雨柱说道。 白乐菱刚到门口就回身拉自己男人:“姐夫你陪我俩去呗,外边儿的确是有点黑,我这么好看,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何雨柱没什么意见,打着手电筒护送两个小姑娘去了趟厕所,跟白乐菱回了正房。 丈母娘正在刷牙,秦京茹已经回自己家了,冉秋叶也洗漱完正哄儿子睡觉呢。 白乐菱看没外人了,这才跟冉秋叶提了想把她的自行车卖给沙芮衿,陪自己上下班儿的事情。 冉秋叶是个好说话的人,尤其是白乐菱提出来的事,她更是想都不想就同意了,然后跟何雨柱商量了下把她那辆车折了一百二。 沙芮衿就要欠何雨柱一千一百二了。 何雨柱虚伪的跟自己老婆说道:“老婆,沙沙工资才三四十,你怎么那么大方?这样她就欠咱家八百多了” 他没说给沙芮衿加了三百的事。 冉秋叶对这些事一点也不上心,眼皮都没抬一下,还在专心致志的哄儿子睡觉,“你都借出去七百了,再多一百来块也没什么,好歹也是乐菱的朋友,再说现在有钱也花不出去,自行车放着也是放着,帮帮沙沙没什么的。” 何雨柱坐到炕上和她一起看着儿子,“老婆你跟乐菱这种大户人家的姑娘真是不一样,这么多钱说借就借,院子里的其他人绝对干不出这事儿来。” 冉秋叶抬头瞅了自己男人一眼,说道:“什么大户人家?柱子哥你别这么说,对了,沙沙这工作也落实了,不打算和她那个对象结婚吗?” 这事儿何雨柱还真不清楚,沙芮衿跟他表白后他一直别扭也有这个原因,沙芮衿是有对象的,而且他不想拆散这两个人,但又担心沙芮衿会噶,所以很矛盾。 “我不清楚,上次见那个小伙子还是你生日那天,那应该算是见了家里人吧?不知道后来怎么就没信儿了。” 冉秋叶也没什么兴趣探听八卦,“算了,别人的感情问题还是少操心了,” 白乐菱看冉秋叶没什么意见,就说道:“那我明天跟沙沙说一声,看看她同不同意。” 冉秋叶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注意力全在自己孩子身上。 白乐菱一看冉秋叶不理她,就找了个话题:“秋叶姐,刚才姐夫给我讲了个故事,可吓人了,我晚上都不敢自己睡觉了。” 冉秋叶没兴趣知道什么狗屁故事,她觉得再吓人也不如楚人美吓人,因为她听完楚人美就失身了。 于是随口回道:“你本来也不自己睡觉,这屋连大带小四个人呢。” 白乐菱不死心,说道:“那我今天和你一个被窝,我要抱着你睡。” 冉秋叶当然不能如了她的愿,三个人在一起滚了八九个月,别说自己男人怎么样,就是她跟白乐菱都对彼此了解了个透彻,自己老妈还在呢,可不能让看出什么。 “你一边去,我才不和你一个被窝,你睡觉一点也不老实,我跟我儿子睡。” 陈佳慧这会儿洗完了脸,给盆里重新倒上水,拍了拍白乐菱。 “乐菱你快去洗漱早点休息,看看几点了,别耽误小可乐睡觉。” …… 第二天,轧钢厂,三食堂后门外,午饭后。 “看前边,别看脚下,放松点,你绷着干什么…” 白乐菱正在教沙芮衿自行车,沙芮衿正在歪歪扭扭的蹬着,没几下就要摔倒,白乐菱在后面帮她扶着车子。 何雨柱叼着根儿烟,靠着墙根儿看两个小姑娘在那练自行车,旁边还有几个食堂的员工。 旁边蹲着的帮厨甲吐了吐嘴里的烟丝,笑道:“这小沙大夫可真够笨的,我那会儿学自行车三分钟就能到处跑了,这女人就是不行,长再漂亮也白费。” 他身边站着的帮厨乙暼了他一眼,“你少吹牛逼了,你他么三岁才学会走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丫十二还尿床呢。” 帮厨甲不乐意了,反驳道:“艹,老子说的是骑自行车,你揭我短是什么意思?你牛哔你咋八岁了还光屁股穿你姐裙子,娘们唧唧的。” 何雨柱扔掉烟头,瞟了哥俩一眼,“你俩是卧龙凤雏,三食堂全他么的人才。” 然后走过去把白乐菱扒拉开,“看我的。” “沙沙,看前边儿,走你。” 接着手上用力的把车子推了出去。 沙芮衿一看速度变快了,还吱哇乱叫呢,一直到听到何雨柱的声音变的遥远,这才回头瞅了一眼,发现身后哪有什么人。 然后无师自通的就把车子蹬跑了。 第303章 姓秦就得是秦家屯的吗? 冉秋叶的自行车终归还是被沙芮衿骑着上下班儿了,她要是知道沙芮衿这个老实姑娘最近跟她男人表白的话,都不用她出手,白乐菱就得把自行车扔自己朋友头上。 沙芮衿没有再说什么喜不喜欢的话,只是偶尔趁别人不注意时候含情脉脉一下,而何雨柱现在也是敌不动我不动,表现的跟以前没什么不同,只是两个小姑娘每天中午拿饭盆的时候五天有四天没看到他。 本来他打算让白乐菱吃几天大锅饭就跟着自己偷摸吃小灶的,这下每天中午沙芮衿都跟着就不好操作了,沙芮衿又不是他的女人,凭什么要养着她?现在这样已经对她够好的了。 好在白乐菱也逐渐习惯了吃轧钢厂的饭菜,填饱肚子最重要嘛。 周六快到下班的时间,何雨柱站在办公楼门口抬头看着有点阴沉的天空,没什么风,会不会要下雪? 白乐菱出了办公楼从身后拍了他一下,然后跳下台阶,抬头说道:“姐夫你站这儿看啥呢?下班儿了,咱回家吧。” 何雨柱指了指后门的方向,“你跟沙沙回吧,我还有事晚回一会儿,跟你秋叶姐说一声。” 白乐菱看何雨柱指向后门,认为他要去黑市,关心道:“好吧,那姐夫你小心点儿,尽量早点回来,我跟秋叶姐在家等你。”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放心吧,没事儿,晚上不用给我留饭了。” 白乐菱骑车走后,何雨柱又在原地站了会儿,有些认识他的路过时候也都打了招呼。 下班儿时间过了十来分钟,何雨柱步行朝着三食堂后门走去,他的包和自行车还都在那头呢。 刘岚他们已经走了,前后门都从外边儿锁着,何雨柱有钥匙,所以也没给他留门。 他今天打算用食堂的灶再干点私活,给自己的机器猫口袋补点库存。 何雨柱准备烙点馅儿饼,既是个主食,还不用配菜,只需要配碟醋就够了。 他正和面呢,秦淮茹推开后门进了后厨,顺手把门从里边插上了。 秦淮茹看他在和面,好奇的问道:“傻柱你做什么呢?你现在还管给食堂准备明天的东西吗?”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闲着也是闲着,无聊找点活干,你先进去吧,我这儿马上就好。” 秦淮茹没什么意见,说道:“那我先去暖被窝。” 然后自己先进了小库房。 何雨柱迅速把面和好盖上,洗了洗手也进了库房,顺便把门也插上。 秦淮茹已经进被窝了,她的衣服从里到外叠的整整齐齐摞在旁边的椅子上。 何雨柱手伸到被窝里摸了下,这娘们儿已经清洁溜溜的了。 秦淮茹在他手挨着自己时候躲了下,“哈哈…别,你手怎么这么冰,快别耽误功夫了。” “刚用凉水洗了下手。” 何雨柱说完也去除装备掀被钻了进去。 秦淮茹搂着他亲了会儿,有点幽怨的道:“你有日子没找我了,冉老师也没出月子,你这枕头上还有香味儿,是不有别的女人了?” 何雨柱当然不会实话实说,“没有,我去哪找女人去?香味儿是因为小白每天在这儿睡午觉,年前事情多,年后小白又进厂整天跟着,怕她发现什么。” 秦淮茹转身开始干活,吞吞吐吐的说道:“你要想找有的是女人愿意跟你,那前厂花于海棠你现在随时都可以吃。” 何雨柱深吸口气,说道:“别,那娘们儿我可招惹不起,现在的新厂花是谁?” “小白呗,你小姨子…还能是谁,不过也有人说是沙沙的。”秦淮茹答道。 “真他么的无聊。” 说完把秦淮茹拽了上来。 秦淮茹又亲了他下,“你昨天说今天陪我,我晚上特意洗了澡洗了头发,衣服也换了。” “讲卫生好习惯,继续保持。” 说完两人开始办正事儿…… 一日之后。 秦淮茹满足的叹口气,“要不是家里还有一家老小等着,真想再来一回。” 何雨柱在她丰硕的车尾拍了拍,说道:“等天长了以后有机会的,歇会儿准备撤吧。” 秦淮茹没再纠结这个,往他怀里靠了靠,换了个话题:“嗯,我明天想回趟我妈那儿,快一年没回去了,今年有你帮衬着日子好了点,我打算回去看看。” “你怎么回去?骑车还是坐车?”何雨柱问道。 “坐车回去,骑车太冷了。” 何雨柱想了下好像不知道秦家姐妹老家是哪里,就问道:“对了,你老家是哪儿的来着?我好像还不知道。” “北七家东二旗村,离咱们巷子也就三四十里。”秦淮茹回道。 “不是秦家屯儿吗?” “谁告诉你我老家是秦家屯儿了?” “你姓秦难道不应该是秦家屯儿的吗?” 秦淮茹翻身趴他身上,回道:“姓秦就必须得是秦家屯儿的吗?秦家屯儿在兴寿镇,七八十里地呢,那你姓何你老家就是何家屯儿吗?” 何雨柱想了下,没发现傻柱关于自己老家的信息,不过何雨柱的老家还真有个何字,叫何家圐圙。 何雨柱又占了两把便宜,拍了拍身上的女人,说道:“哎呀,算了不继续这个话题,咱收拾下撤吧。” 秦淮茹俯身帮他清理了下,两人迅速的起身收拾穿戴。 两人穿戴整齐出了小库房,秦淮茹又踮起脚在他嘴上啄了下,“我先回了,你干完活也早点回去。”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又继续自己的活,烙了六十多张馅儿饼,留下几张自己吃的剩余的全部收回了机器猫口袋。 吃完饭后何雨柱又换了个小锅准备熬糖浆,他打算做几个糖葫芦,前几天买了点海红果,机器猫口袋里还有点山楂跟草莓,干脆弄点儿糖葫芦吃算了。 何雨柱一边给果子去核一边串糖葫芦,干活速度倒也不慢。 然后他又想起刚才秦淮茹说的话,北七家东二旗?这地方怎么好像听说过,还是上辈子听说的。 何雨柱皱眉开始寻找记忆,北七家东二旗村? 卧槽,想起来了,孙桂英,这个牛逼女人就是这个村子的。 第304章 男女通杀 “…… 那花领领布衫衫朝后头甩 枣红红的那个肚兜兜咱漏出来 二更呐来鸡叫走 说黑天半夜就像一条偷吃的狗 …… 说冷子那个打墙冰盖房 露水的夫妻呀不得久长 才不管那久长不得久长 先交她个三天两后晌 ……” 何雨柱边唱歌边在水池子这里清洗刚才换下来的床单跟枕巾,被子仔细检查了下没什么痕迹。 洗完后在小库房拉了根儿绳晾起来,然后出门把凉了的糖葫芦端回来,收起糖葫芦扔下托盘又回小库房练了会儿琴,这才灭火锁门撤退。 一路无话,回到四合院都已经八点多了。 屋里炕上只有冉秋叶母女跟可乐在,何雨柱探头朝书房看了眼,白乐菱正跟沙芮衿玩牌呢。 冉秋叶看到自己男人进屋,听了白乐菱带的话以为他在黑市待到现在。 “柱子哥回来啦?快上炕暖和一会儿,冻坏了吧?” 何雨柱摘下帽子围巾,把棉袄跟包都挂起来,回道:“没事儿的老婆,我一会儿再上炕抱你跟儿子,身上太凉了。” 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走到书房在两个小姑娘脑袋上拍了拍,“就知道玩儿,回来也不看书不学习。” 白乐菱捂着脑袋不满道:“姐夫你干嘛,我都毕业了还学什么习,又不能考大学。” 沙芮衿则缩了缩脖子解释道:“柱子哥我在医务室没事都看书来着,没有不学习。” 何雨柱在白乐菱头上轻轻揉了揉,柔声道:“没准什么时候就可以考了嘛,咱得时刻准备着,你不复习万一哪天把知识忘光了怎么办?” 白乐菱知道自家男人不会害自己,气势也收了收,“知道了姐夫,我听你的,以后也时不时的复习一下。” 何雨柱没再继续这个,而是说道:“真乖,奖励你们点好吃的,我给你拿去。” “什么好吃的?” 白乐菱扔下牌起身跟在他身边回了中间屋子。 何雨柱从包里取出用纸裹着的糖葫芦,先递给白乐菱两个,“去跟沙沙分着吃。” 然后又给了丈母娘跟媳妇儿一人一个。 白乐菱接过糖葫芦,“糖葫芦,姐夫你自己做的吗?” “是啊,我前几天买了点海红果,今天做的,这两个不一样,一个山楂的一个红果的,去给沙沙一个。” 冉秋叶咬了口手里的糖葫芦,大眼睛弯弯的,“柱子哥你做的真好吃,真甜。” 丈母娘手里是个山楂的,张嘴吃了一颗,看着闺女说道:“哎呦,这个酸。” 何雨柱上炕抱了下媳妇儿,然后接过儿子抱在怀里亲了下。 “咱家可乐后天就满月了,我儿子长的越来越漂亮,跟他妈越来越像了。” 陈佳慧捏了捏外孙的小手,“是啊,小可乐满月我就该回去了,你爸这一个月还不知道咋过的呢。” 冉秋叶有点舍不得自己母亲,“妈你不能多住几天吗?” 陈佳慧看着外孙不舍的摇摇头,“算了,走时候跟队里说伺候闺女坐月子,超了时间不回去怕麻烦,被人扣个逃避劳动的帽子就坏了。” 何雨柱突然想起个自己一直疑惑的问题,“哎,妈,您跟我爸怎么只有叶子一个啊?您那会儿还那么年轻。” 冉秋叶伸手拽了下丈夫,摇了摇头。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何雨柱疑惑。 陈佳慧看到闺女的动作,笑道:“没什么不能说的,那个时候太年轻了,生完小叶啥也不懂,异国他乡的,还没出月子又坐船在海上漂了好几天,伤着身子了。” “其实只有小叶一个也好,我跟她爸所有的感情全在她身上,就是谁能想到现在呢?要不是小何你,小叶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何雨柱估计他们这一家在国外刚开始也不一定是顺风顺水的,人生地不熟,那会儿背后又没个强大的国家。 “妈您后悔回来吗?如果那会儿不回来的话你们一家在那边的条件那么好。”何雨柱问道。 陈佳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说呢?” 接着又笑了笑,“事情哪有什么如果,日子得往前过,我以前还怕小叶跟了你受委屈,不过这一个来月我是看出来了,小何你跟这年头的其他男人真不一样,我能感觉到小叶现在很幸福。” 何雨柱认真道:“能遇到叶子是我的幸运,她真的很好。” 冉秋叶看了眼自己男人,推了推母亲,“哎呀妈,你俩快别煽情了,我对现在的日子挺满意的,柱子哥对我宝贝的很。” 白乐菱看着对面发愣的沙芮衿,摆了摆手,“嘿,沙沙你发什么呆呢?还要不要牌?” “啊?不要了…” 第二天,又是一个休息日,何雨柱比往常多睡了会儿,起床先锻炼了会儿身体,这才开始洗漱。 白乐菱推门进屋,“姐夫你起来啦?赶快洗漱完吃早饭,吃完饭咱们今天出去溜达溜达呗。” 何雨柱擦干脸上的水,又擦了点香香,“你想去哪溜达?” 白乐菱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去千竿胡同怎么样?” 何雨柱无语的看了她一眼,“你那是准备去溜达吗?你咋饭量这么大呢?” 白乐菱抓着他的手晃了晃,开始撒娇:“我爱你嘛,你是我男人,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何雨柱抱着小丫头两人啃了会儿,“去不去千竿胡同再说,一会儿吃完早饭我打算去趟张家窝,你陪我去不?” 白乐菱知道张家窝是哪儿,去年她陪着何雨柱去过两次,小丫头不高兴道:“又去张家窝啊?破店有什么好逛的,一个月都不一定能遇到一次想买的。” 何雨柱轻轻把她嘴角的口水擦了擦,“碰运气嘛,下午再去千竿胡同好不好?” “好吧,那姐夫你下午要用…” 白乐菱同意了一会儿陪他去张家窝,不过提出了点她想要的玩法,何雨柱当然同意了,毕竟他也喜欢。 吃完早饭,两人没骑自行车,而是打算步行溜达着去。 现在有点早,院子里没几个人,两人刚出了院子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一阵小跑的声音。 白乐菱回头一看,是沙芮衿追了过来。 白乐菱皱了下眉,这沙沙现在也太黏人了,总是跟着自己当电灯泡,难道自己已经优秀到男女通杀的地步了吗? 第305章 咖啡杯 “沙沙你也要出去吗?” 白乐菱皱眉看着跑过来的沙芮衿问道。 沙芮衿看了眼何雨柱,回道:“我…我看你跟柱子哥出门了,正好没事儿,想跟着你俩出去转转。” 你跟个屁啊,白乐菱突然心里一紧,当初自己不就是总跟何雨柱夫妻俩在一起,最后喜欢上了自己姐夫,生生的让冉秋叶松口接受了自己,这沙芮衿不会也是打着这个主意吧? 是冲自己男人来的还是冲自己来的?冉秋叶是绝对不可能接受沙芮衿的,这姑娘对自己男人未来一点助力都没有,还是个拖油瓶。 想到这里语气也带了点防备,“你知道我俩去哪里吗?就跟出来了?” 好在沙芮衿还没昏了头,她伸手抓住白乐菱的小手,说道:“今天不上班,我就想跟着你一起出去逛逛,不行的话我就回去了。” 白乐菱感觉后脑勺窜上来一股凉意,她赶紧甩开沙芮衿的手,抓住自己男人的胳膊,“你想一起去的话也行,我就是陪着姐夫去趟委托商店,一会儿就回来了。” 何雨柱看了眼沙芮衿,笑道:“行了乐菱,沙沙想跟着就跟着吧。” 沙芮衿听何雨柱拍了板,开心的跟在白乐菱另一边,三个人步行离开巷子。 到了张家窝,店里只有老张跟小张,小小张不在,张晗打扫卫生,张恒在柜台里修一个皮包。 何雨柱跟张晗摆了摆手,趴到柜台边儿上问道:“今儿咋就你们两人?小小张呢?” 老张抬头瞟了他一眼,不满道:“你怎么那么爱给人起外号,人家张影没名字吗?” 何雨柱没觉得小小张是外号,“这是昵称,不是外号,最近有啥好玩意儿没?” 老张空出一只手指了指货架,说道:“估计没你想要的,后边全是破烂儿,小件的都在架子上呢,你自己看吧。” 这个屋里不算小,白乐菱跟沙芮衿已经去别的柜台东瞅西逛去了,何雨柱回头又看了眼小张,突然发现了不一样。 “哎,小张,你头发怎么盘起来了?你结婚了吗?” 张晗对他笑了笑,回道:“嗯,结了,过年时候刚结。” 说实话小张这长相跟冉秋叶和白乐菱比差点儿,除了桃花眼有点看头,身材长相都不如自己两个老婆。 “恭喜找到戈命伴侣,以后可不能和你乱开玩笑了。” 小张跟何雨柱这一年已经挺熟了,知道他也看不上自己,瞅瞅他带着那两个小姑娘,都比自己好看。 所以也摆摆手不在意道:“哈哈,那倒不用,还和以前一样就行。” 白乐菱看何雨柱跟张晗说话,有点吃醋,扔下沙芮衿跑到他跟前拽他,“姐夫,你过来看看,那儿有几个茶杯挺漂亮的。” 何雨柱感觉白乐菱比冉秋叶更在乎自己,因为像这种情况冉秋叶根本就懒得搭理。 其实就是小丫头霸道惯了,占有欲比较强。 何雨柱跟小张笑了下,跟着白乐菱到了一边的货架。 老张听到动静也到了这边,把一套杯子带杯托拿下来放到柜台上。 介绍道:“这几个不是茶杯,其实是咖啡杯,法兰西的回流瓷,乾隆年间的,这幸亏外边儿那些人不懂,以为就是普通茶杯,要不早被cei了。” 咖啡杯?丈母娘马上要回去了,机器猫口袋有哈哈乐超市的鸟巢速溶,把这个买回去请丈母娘和冉秋叶喝咖啡也行啊。 “几个钱?”何雨柱问道。 老张看了眼拿着杯子上下翻看的白乐菱,见何雨柱不在意也没说什么。 张恒继续说道:“这东西工艺跟咱真正的古董比不算太好,紫色釉金边大开窗,倒是有个法兰西皇家塞佛尔的名头,收过来那会儿也没多少钱,你要的话十二块钱拿走吧。” 沙芮衿听这价格吓一跳,她以为这杯子也就两三毛呢,小姑娘扯了扯何雨柱袖子,低声道:“四个杯子带四个小碟十二块钱?柱子哥这太贵了。” 何雨柱拍了拍沙芮衿的手示意她闭嘴,跟老张说道:“开票,打包。” 老张已经习惯了何雨柱这种痛快的风格,麻溜的开票收钱找了点麦秸杆垫着给他打包杯子。 白乐菱对于十几块钱买四个杯子没啥好奇的,“姐夫这几个杯子也就那样,不过买了大概也不亏,回去当茶杯吧。” 何雨柱抬头看着柜台上挂着的一把三弦,对白乐菱说道:“你再看看有啥值得买的,这几个杯子不就是你发现的嘛。” 老张打包好那几个杯子递给何雨柱,顺着他视线看向那把三弦,说道:“你不会要这破玩意儿吧?这个是花梗胡同那边儿一个老头寄卖的,人家最低要五块钱。” “那个老头家很穷吗?”何雨柱问道。 老张点了点头,回道:“穷,成分不好,都快饿死了,我看他可怜帮他寄卖这个东西,这是老头以前吃饭的家伙,不过保养的还挺好。” 何雨柱掏出二十块钱扔柜台让,说道:“给我吧,把钱给老头,别透露我的信息。” 老张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叹口气道:“何雨柱,我该怎么评价你这个人呢?果然人不能单纯的以好坏评价。” 何雨柱不高兴道:“老张你他么是不是在说我不是好人?别废话了,把那玩意儿给我吧。” 张恒点点头转身去取三弦,突然回头问道:“你会弹吗?” 何雨柱摇头,“不会弹,这个是属于民族乐器吧,我买了会不会有麻烦?” “那倒不会,这是把三弦又不是把吉他,我替金老汉谢谢你了。” “你谢个屁,记得别透露我的信息啊。” 何雨柱带着两个姑娘从委托商店出来,白乐菱抱着那几个杯子,沙芮衿拿着三弦,一左一右跟左右护法似的。 沙芮衿看着自己拿着的三弦,有点心疼那二十块钱。 “柱子哥,你心太善了,你都没见过那个老头,就花了二十块钱,花钱也太大手大脚了,做好事也不是这么个做法啊。” 何雨柱却不在意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这个世界总需要有人缝缝补补嘛,我工资一百多,二十块钱不算什么。” 两个小姑娘默默重复了下何雨柱的话,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亮。 第306章 真他么刺激 没多久三个人就回了四合院,进大门的时候遇到了刘光天跟闫解放, 刘光天看到三人就开口打招呼:“何副主任,这大清早的出去干嘛了?” 白乐菱脚步没停,就跟没看到似的拉着沙芮衿越过二人进了前院。 那哥俩也当没看到她,都知道这位惹不起,干脆还是相安无事的好,戴着袖章也不是完全无敌的,他们的战斗层次还够不着白乐菱。 “去了趟委托商店,大冷天儿的你们哥俩也不歇一天?”何雨柱回道。 刘光天大眼珠子一转,靠近何雨柱低声道:“谁不知道大冷天,弟弟我最近认识一姑娘,关键时期,这不打算约姑娘出去逛逛嘛。” 何雨柱看向闫解放,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泡妞你跟着干嘛? 闫解放秒懂,挑了挑下巴说道:“谁还没个朋友啊,对不对?” 何雨柱也秒懂,看来哥俩是要去二V二,不过他没兴趣八卦这个。 “那祝你们哥俩旗开得胜,我先回了。” 推门进屋,小可乐在炕上扑腾着吐泡泡,倒是挺乖,丈母娘在给外孙洗尿布,沙芮衿这个小姑娘蹲在一旁帮忙。 小沙大夫真不错啊,既漂亮又胆小,要是把她强了肯定可以哭好久。 再看看白乐菱那个懒货,居然在那儿研究那个破三弦,你是准备要饭去吗? 冉秋叶坐在餐桌边看那几个杯子,见自己丈夫进门,抬头说道:“柱子哥,这几个咖啡杯还挺漂亮的,可惜没咖啡,不过用来喝茶也不错。” 何雨柱摘下帽子随手一扔,准确无误的挂在了衣架上,他冲自己老婆挑挑眉:“要不老婆你试试睡一会儿,没准儿梦里有?” 冉秋叶眼睛一亮,惊喜道:“这个真的有吗?” 何雨柱手摸下巴犹豫道:“这个该有…还是没有呢?” 冉秋叶开心的点点头,“可以有可以有,柱子哥我去把杯子洗一下。” 然后抓起四个杯子跑到了厨房。 何雨柱跟在冉秋叶后边也去了厨房,路过白乐菱身边时候还顺路弯腰在她小嘴上亲了下。 反正白乐菱坐的位置左边屋干活的丈母娘和沙芮衿看不到。 小丫头乐的眉眼弯弯,扔下三弦也跟在何雨柱身后跑到了厨房。 于是一家三口就这么挤在这个不到一米八宽的小厨房里。 冉秋叶看着身后跟进来的两人,疑惑道:“柱子哥你跟乐菱跟进来干嘛?我就洗几个杯子而已。” 何雨柱从身后搂住媳妇儿的腰,在她耳边轻声道:“老婆我想你了。” 冉秋叶感受到丈夫熟悉的怀抱,突然心跳有点加快,她放下手里的杯子,转身搂住丈夫吻了上去。 白乐菱看着亲热的两人,感觉有点草率了,她为什么要跟进来?不过嘛…融不进去那就硬融,三人亲亲的事情又不是没干过… 环境受限,三人先小过了一瘾,何雨柱看着怀里的两个老婆,贱贱的道:“真他么刺激,我都有点期待后续剧情了。” 白乐菱还试图继续,被冉秋叶薅着头发拽了回去,“乐菱别闹了,你跟柱子哥出去,我把杯子洗了。” “讨厌,不要动我的头。”白乐菱嗔怪一句,探头看了眼外边,从善如流的抓着何雨柱的手出了厨房。 何雨柱棉袄还没脱,出了厨房直接去了东厢房,过了会儿拿着个罐头瓶子回了正房。 冉秋叶已经洗完杯子坐回了桌子旁,看着何雨柱手里的瓶子赶紧接过来打开闻了闻。 “这个大概跟你在国外喝的那个差点味道,我也不太懂。” 何雨柱的确不太懂,他上辈子就不爱喝这玩意儿,他更喜欢喝茶,春夏喝绿茶,秋冬喝红茶。 冉秋叶找了个勺子冲了一杯尝了尝,冲着丈夫露出个笑容,“其实我也不太懂,我觉得这个味道挺好啊,我去弄点糖。” 正在干活的陈佳慧吸了吸鼻子,疑惑道:“怎么有股咖啡的味道?” 然后丈母娘擦了擦手就到了餐桌边,看着桌上的杯子,惊喜道:“还真是咖啡啊?小何你这是哪来的?” 说着端起杯来尝了口,“层次感差了点,不过这个味道更容易让人接受。” 何雨柱指了指那个瓶子,说道:“妈您走时候把这个带回去跟我爸喝吧,家里还有点儿。” 陈佳慧点点头说道:“行,那我就不跟我女婿客气了,不过这得藏好了,被人发现没准就扣个姿产阶级生活享受。” 何雨柱笑道:“叶子都是姿本主义后代了,被发现肯定会的。” 何雨柱看向书房那边蹲着的沙芮衿,“还有个外人呢,我去灭口。” 沙芮衿吓一跳,不过她也知道何雨柱在逗她,小姑娘起身也到桌子边坐下,好奇的看了看杯里的咖啡,说道:“柱子哥我不会说出去的,我能喝点儿吗?这样我就是一伙的了。” 何雨柱摸摸她的小脑袋,笑道:“逗你的,你们四个女人研究这玩意儿吧,我去给我儿子洗尿布去。” 于是四个女人在那喝咖啡,何雨柱一个人在另一边干活。 家里就他一个男人,这屋里来来往往的也全都是女人,家里明显有点阴盛阳衰,小可乐又长的像冉秋叶多一些,以后不会长成个小娘炮吧? 何雨柱有点忧心忡忡。 干完活何雨柱跟家里人说了声,让丈母娘别准备午饭,他一会儿带回来,然后就背着包出了院子。 他打算在跟前转一圈就回去,在巷子里转圈时候遇到了个熟人,看到何雨柱就打招呼:“柱哥你这是干嘛去?这都快饭点儿了。” 何雨柱一看是同住在南锣鼓巷的一个小子,问道:“大鹏啊,我去买点东西,你这是干嘛去了?” 王大鹏伸出大拇指指了指后边,“去给90号院儿的曹老头看看病,这不正要回去吃饭么。” 何雨柱诧异道:“可你他么是个兽医啊,也不怕把曹老汉治死?” 王大鹏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哎,隔行如隔山,柱哥你不懂,人兽不分家,都是皮毛骨肉血,一样的。” “你他么说话还挺押韵,满嘴顺口溜,你要考大学吗?” 第307章 练家子白乐菱 白乐菱甩开了沙芮衿,跟自己男人在千竿胡同嗨皮了半下午。 何雨柱把炉子烧的很热,屋里温度不低,白乐菱这会儿不着片缕的躺在卧室,被子也没盖。 你还别说,小丫头这腿是真漂亮,又白又长又直。 “老婆你怎么还没穿衣服?时候不早了,咱该回了。”何雨柱从客厅回来,看她还在躺着,就问道。 白乐菱伸出双臂做出个要抱抱的姿势,“咱俩在一起时候我有自己穿过衣服吗?我在等你给我穿。” 何雨柱到床边把他抱起来,边帮她穿衣服边占便宜,“你是个妖精吗?咋这么黏人呢?” 白乐菱乖巧的靠在自己男人怀里,娇声道:“我就这么黏人,我把和你的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过的,谁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得离开你去部队。” 何雨柱心里对小丫头有点愧疚,“过几年就回来了嘛,等你回来咱就生孩子,就是委屈你这么大个领导闺女连个名分也没。” 白乐菱感觉到了男人有点低落的情绪,反而安慰道:“老公你别觉得对不住我,我不在乎那个,路是我自己选的,你和秋叶姐承认我就行,等孩子大点自然会让他知道谁是他亲爹妈的。” 何雨柱没有吱声,给白乐菱穿好衣服,抱着她到客厅穿鞋,又抱着她亲了口,“嗯,未来你当官儿我当街溜子,我相信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走吧,回家去。” 白乐菱咯咯笑着搂住自己男人,“老公抱我出去,我是黏人精…” 两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还没到晚饭时间,白乐菱进屋看到秦京茹就有点不太开心,这娘们儿怎么总带着孩子到自己家,明明是个前女友,当初还涮了自己男人,现在怎么就能厚着脸皮跟没那回事似的? 不过小丫头还不至于跟秦京茹计较,在她眼里秦京茹就是个傻不拉叽的村姑,虽然比自己大三岁,那也是个光长年龄不长脑子的货色。 何雨柱跟自己老婆打了声招呼,又看了眼炕上的乐虎妈,“你又要在我家蹭饭吗?” 秦京茹看自己孩子的亲爹回来心里也是一喜,但面上没表现出来,“猜对了,我再蹭一顿,钱票少不了你的,我一个人回家懒得做饭。” 看看以前一个傻妞现在被逼成什么样了?果然偷情才是让人成长的加速器。 何雨柱没再多说什么,反正中午自己拿回来好多馅儿饼都没吃完,热一下再熬个粥就行。 身子暖和了会儿后,何雨柱去炕边看了下两个儿子,可乐正在睡觉,乐虎这会儿正手舞足蹈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什么。 何雨柱弯腰在可乐额头亲了下,又轻手轻脚的抱起乐虎。 因为秦京茹经常过来,所以何雨柱抱乐虎时候这个小屁孩子倒也不怎么抗拒,一般情况下也不哭。 秦京茹看何雨柱抱起儿子心里有点欢喜,她总带着孩子过来是为什么?虽然有部分原因是她没地方去,只能和冉秋叶这个宝妈凑一起,最重要的还不是想让何雨柱多看看自己十月怀胎辛苦给他生的孩子嘛。 何雨柱抱着大儿子,还是二儿子?这是老大还是老二?何晓到底算不算自己儿子?关系真他么的乱。 他决定等冉秋叶出了月子就找个理由把娄晓娥在港岛生了何晓的事告诉她,省得未来被突然袭击,反正冉秋叶也是把过去的傻柱跟自己分开看的,大概率不会把娄晓娥母子当块饼。 乐虎穿着许大茂他妈给孙子缝的小衣服,这衣服丑的一逼,还不如冉秋叶托秦淮茹给可乐做的呢。 何雨柱发现冉秋叶聪明就聪明在她可以放下成见利用所有人,在她脑子里可能有个表,标注了所有人可利用的价值,然后她在安全范围内去合适的让他们为自己所用。 只不过她从来不表现出来,情绪稳定的一批。 白乐菱回家就找出那把破三弦在那叮叮咚咚的捣鼓,连可乐都不去看了。 何雨柱看她认真的样子就问道:“乐菱你是打算以后去卖唱吗?你折腾那玩意儿干嘛?” 白乐菱看向自己男人,问道:“我研究一下,姐夫你真的不会弹这个吗?” 何雨柱摇头,“我是真不会,不过殊途同归,估计扒拉扒拉就会了。” “那我先自己琢磨下。” 说完又去折腾了,你还别说,没一会儿她居然磕磕巴巴弹出来个东方红的旋律。 晚饭后,沙芮衿又跑到自己家,白乐菱嚷嚷着让何雨柱继续给她俩连载鬼吹灯,已经讲到找黑水城了,再往后就不知道讲什么了。 何雨柱这会儿正逗弄身上趴着的两个儿子呢,哪有空去哄小女孩儿,所以让两个小姑娘先去书房自己玩儿去,答应她们一会儿再讲。 结果没一会儿就听到书房那边先是椅子刺啦一声,然后咣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砸到了桌子,紧接着就是沙芮衿啊一声惨叫,然后就是痛呼声。 卧室的几个人吓了一跳,炕沿边的陈佳慧赶忙跑到书房,就听丈母娘惊呼道:“怎么了?乐菱快松开,你怎么能打沙沙呢?” 白乐菱怒声回道:“她疯了,居然要拿刀捅我。” 紧接着是沙芮衿委屈巴巴哭哭唧唧的声音:“我没有,我本来想吓吓你,那个刀是假的,乐菱你松开我,好疼。” 何雨柱起身把可乐交给冉秋叶,“老婆抱下孩子,我去看一下,这怎么还打起来了?我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 然后把乐虎放到炕上下地去了书房。 至于秦京茹,那娘们儿听到陈佳慧说你怎么能打沙沙时候就蹦下炕跑过去了,鞋都没穿。 何雨柱过去时候白乐菱已经松开了沙芮衿,沙芮衿坐在椅子上捂着脑袋眼泪汪汪的,白乐菱则一脸桀骜的站在旁边,陈佳慧正弯腰看沙芮衿的伤呢。 “乐菱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通过两个小姑娘的口供对比闹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本来两人还一人拿本书看呢,就等着何雨柱过来给她们连载故事,可不知道沙芮衿哪根筋抽了,就想吓吓白乐菱。 她从兜里掏出那把当初何雨柱吓唬她的假刀,也不打个招呼,对着白乐菱肚子就戳了过去。 白乐菱余光看到她掏出刀子的反光就肌肉紧绷了,看沙芮衿戳过来以后手上动作比脑子还快,脚蹬地带着椅子后撤的同时,收腹弯腰左拳砸向沙芮衿拿刀的小臂,右手也没闲着,探向沙芮衿脑袋抓着她头发就砸在了桌子上,然后借着抓着头发的手使劲站起来,顺势把沙芮衿右手别后,左手把沙芮衿脑袋按在了桌子上。 兔起鹘落之间非常利索的就把沙芮衿制服了。 沙芮衿脑袋被砸在桌子上以后就懵了,一直感受到胳膊痛才反应过来。 这会儿冉秋叶也抱着可乐到了这边,弯腰看了眼沙芮衿乱糟糟的头发跟脑门上的包,瞪了眼白乐菱,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埋怨白乐菱的意思。 “沙沙你怎么能跟乐菱开这种玩笑呢?乐菱从十来岁就学这些了,她也是自然反应,你别生她的气了。” 何雨柱听完这个过程都惊呆了,怪不得白乐菱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原来小丫头还是个练家子,就这反应速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何雨柱上前摸了摸白乐菱的小脑袋,安慰道:“没事的,都是误会。” 然后蹲下身把沙芮衿捂着脑袋的手拿下来,发现已经肿起了一个不小的包,幸亏她不是紧挨桌子,否则就是整张脸拍下去了。 小姑娘眼泪汪汪的,眼神带点委屈看着他。 沙芮衿心里也不好受,自己跟朋友之间差距也太大了,当初自己看到刀子差点吓尿,为什么白乐菱却差点把自己打死? 自己跟她比哪哪都像个废物。 第308章 贵妇险中求嘛 又是一个新的周一,昨天白乐菱打沙芮衿的事已经过去了,反正都是误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两个漂亮姑娘真打起来的话,沙芮衿那个战五渣也只有被捶的命,一点观赏性都没有。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今天没有再躲出去,而是在苦思冥想的画图,他的面前是四块不同形状的小木板,何雨柱一边画一边还试着用这四块小木板拼成各种图案。 在门外传来白乐菱声音的时候,何雨柱挥手拿出午饭,也就是一盒荤素搭配的菜跟十来个包子。 白乐菱进来看到自己男人今天没跑,人还没到跟前就喊他,“姐夫你今天在啊,走吧出去吃饭。” 何雨柱指了指桌子上的饭,“今天你俩和我在这儿吃吧,别吃食堂的了。” 沙芮衿看了眼桌子上的菜,踌躇道:“柱子哥我去外边,你和乐菱吃吧。” 何雨柱抬头看了眼她脑门儿上还没下去的包,笑道:“沙沙你挺头角峥嵘啊,别出去了,这够三个人吃的。” 小姑娘罕见的撅起小嘴冲他翻了个白眼。 白乐菱直接拉着沙芮衿让她坐下,伸手拿起个包子咬了口,“好香,姐夫你自己做的吗?” 何雨柱转身把她俩的餐具拿出来,招呼道:“嗯,沙沙坐下吃饭,不听话可不行。” 沙芮衿突然想起何雨柱跟她说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干脆放下负担坐下来一起吃。 何雨柱想到昨天白乐菱显露的身手,她长的漂亮,身份又是个单身姑娘,在厂里难免会遇到不开眼的,就安顿道:“乐菱,我昨天才知道你挺能打,但是在厂里遇到什么事儿别急着跟人动手,先来找我或者去找李主任,不要随便把冲突扩大。” 白乐菱点点头回道:“知道了姐夫,我一天也不出办公楼,现在大家都谨小慎微的,哪有那么多不长脑子的傻子。” 白乐菱想起今天去看演出的事,就问道:“对了姐夫,下班儿我不骑车了,你带我过去吧,好不好?” “好的,我快下班儿时候回办公楼。”何雨柱回道。 沙芮衿犹豫了下还是问道:“柱子哥你跟乐菱下了班儿要去哪?” 白乐菱瞟了眼沙芮衿,解释道:“晚上有几个大院的朋友要请我俩吃饭看演出。” 沙芮衿一听也就不吱声了,和白乐菱待久了差点忘记人家什么出身,她只是个胡同丫头,可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进白乐菱的那个圈子。 三人吃完饭,沙芮衿拿着餐具出去清洗,白乐菱好奇的看着桌子上的四个木板跟图纸,问道:“姐夫这是干什么的?拼图吗?” 何雨柱把四块板子摆好,解释道:“这个叫t形四巧板,比如这样,我给它摆成个t形,看清楚了吗?” 对面的白乐菱看着那个在她的视角是丄形的图案,点点头道:“看清楚了。” 何雨柱把四块板子打散丢给白乐菱,“你试试把这几块板子拼成一个刚才那样的t形。” 沙芮衿洗完饭盒回来的时候看白乐菱还在那试着拼图呢,何雨柱则在床上躺着。 “怎么就不对呢…”白乐菱边拼图边回忆刚才看到的组合方法,沙芮衿问清楚后也加入了进去。 那四块不规则的板子拼图其实并不容易,何雨柱上辈子第一次见这玩意儿就被为难了好一会儿。 两个小姑娘拿着图纸跟拼图板玩了一中午,何雨柱半睡半醒迷糊了一中午,中间感觉有人亲了自己下,估计是白乐菱干的,他连眼睛都没睁。 下班儿白乐菱坐着何雨柱的自行车出了厂门,他俩已经跟冉秋叶请过假了,下班直接去天桥剧场那边儿看演出,周晓白跟钟跃民几个人在那附近跟他俩汇合。 白乐菱在他兜里的手轻轻捏了捏他两下说道:“对了姐夫,钟跃民他们前段时间说要抓个小流氓,那人好像在钟跃民他们院子门口捅死个人,就为抢件儿大衣。” 何雨柱切了声说道:“不就是小混蛋儿嘛,他抢的不是大衣,那是阶级的对抗,不过那件大衣肯定很值钱吧?我们这种普通人估计是穿不起。” “不是穿不起,将校呢没地方买,姐夫你想要一件儿吗?你想要的话我这两天就给你弄回来,我男人想要件儿衣服我还是能办到的。”白乐菱信誓旦旦的说道。 何雨柱拒绝:“我不想要什么狗屁将校呢大衣,如果可以的话,你把大衣给我换成个漂亮娘们儿行不?三十岁以下的都行。” 白乐菱气的在他后背捶了两下,“讨厌,就知道漂亮娘们儿,有我和秋叶姐两个还不够吗?我生气了,以后不给你生孩子了…” 何雨柱隔着衣服捏了捏她的小手,“那不成,孩子还是要生的,我还想着用孩子绑住你实现阶层跨越呢,可不能半途而废。” 白乐菱当然不会真生气,反正自己男人胡说八道也不止一次了,小丫头身子往前靠了靠,笑道:“姐夫你真无耻,但是我喜欢,嘿嘿,不过姐夫你这软饭以后能不能吃到两说,现在却全是风险,秋叶姐是成份不好,我又是个问题干部的后代。” 何雨柱在拍了拍她揣在自己兜里的小手,“想要吃软饭哪能不承担风险,贵妇险中求嘛…” 两人到了天桥剧场,外边乌乌泱泱的已经很多人了,能搞到票来这里看演出的人不是大院那帮就是什么小领导之类的,反正没几个普通老百姓。 何雨柱找了个地方把自行车停好,在人群当中找到周晓白跟罗芸。 周晓白看到何雨柱就笑盈盈的打招呼:“姐夫好久不见了,我听说您喜得贵子,恭喜啊。” “同喜同喜,等你啥时候成家了我带着他去管你要压岁钱。” 周晓白脸色微红,回道:“我连对象都没呢,结婚指不定哪年,不结婚我也可以给压岁钱啊。” 旁边的罗芸也笑道:“您生孩子,怎么跟我们还同喜上了。” “喜悦是可以传染的嘛,传染了不就同喜了” 何雨柱看就她俩在,就问道:“哎,那哥仨呢?没跟你们在一块儿吗?” 周晓白朝一个方向指了指,“那儿呢,好像是他们几个的朋友。” 何雨柱顺着看过去,发现钟跃民三人跟一帮年龄差不多大的小子在那不知道商量什么,他对面的一个小子看上去是个领头的,气质带点不像这个年纪的沉稳,一股子傲气盖都盖不住。 那个估计就是李援朝了,一副逼气十足的样子。 第309章 别说的那么大义凛然 说实话何雨柱不想在今天跟钟跃民他们掺和到一块儿,他们那帮人抓小混蛋儿必定闹的鸡飞狗跳,闹不好还得进局子。 而何雨柱看剧的时候,可能是站在了普通百姓的立场上,还是比较希望小混蛋儿攮死李援朝那个装逼犯的。 可惜那是个莽夫,只他么想着拔份儿挣面子,白瞎了京城第一杀手的名号。 杀手是什么?一击不中远遁千里,为了击杀目标不择手段,而那个二逼是尽想着一个人正面单挑人家一群。 今天钟跃民他们的计划是抓住小混蛋儿扭送公安局,但是何雨柱怀疑李援朝那几个人想弄死小混蛋儿,出了人命就更麻烦了。 何雨柱收回看向李援朝的视线,问道:“晓白,我听乐菱说你要请我吃饭?是礼尚往来吗?” 周晓白摇摇头,眼中闪过一瞬的迷茫,回道:“也不全是,主要是好久没见您了,像您这种比我们大十几岁的人很少有跟我们聊得来并且理解我们想法的,我这也是想跟您聊聊天儿。” 何雨柱有点无语的说道:“你把我当知心姐姐呢?其实我也未必能给你什么有用的建议,看的明白未必活的明白,大部分人都从小听过很多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 周晓白眼睛一亮,说道:“您看,这就是我想跟您聊天儿的原因,您说的这些话我都是第一次听。” “你听的少可能是没有经过生活的煎熬吧,我们的人生没有共性,我的话听多了未必是好事儿。” 钟跃民这会儿刚好走过来,插话道:“好事儿坏事儿先不论,至少听着有意思就行,您说呢姐夫?” 何雨柱看这哥仨过来还带了个张海洋,张海洋也见过何雨柱,过来开口打招呼:“姐夫您好,好久不见了。” 何雨柱跟他不熟,点点头回应了一声,没继续说刚才的话题,而是问周晓白:“演出完了就没地儿吃饭了,还有一个多钟头,咱们去哪儿吃?” “本来我还想请您去老莫呢,可时间不够了,那边儿太远,那个路口有家国营饭店,咱去那儿将就一顿吧,您看成吗?” 周晓白说罢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路口。 老莫不是关了吗?难道又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何雨柱疑惑的问道:“客随主便,不过老莫不是卖盖浇饭了吗?有什么好去的?” 旁边的郑桐回道:“又开了一个厅,恢复了些以前的菜品,现在都不要餐券了,就是价格比以前贵了点。” 历史上有这回事吗?何雨柱也不太清楚这个,但是这么快恢复营业有点难吧?难道这个世界为了给这几位主角找个装逼的地方,单独开了个口子? “还有这回事儿?多会儿开的?” “就年初三。”袁军答道。 何雨柱看了眼那边往这儿瞅的李援朝几人,跟钟跃民说道:“好吧,改天有机会再去老莫,不用票的话请你们吃一顿是小意思,咱今天就去国营饭店,刚好我有事儿跟你说,这儿不方便。” 钟跃民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点点头带着几个小伙伴一帮人去了不远处的国营饭店。 白乐菱跟个乖巧的小媳妇儿似的,跟在自己男人身边一直都没开口说话。 几人到饭店找了个大桌子坐下,因为一会儿要看演出,所以也没点酒。 点完菜后,何雨柱指了指周晓白两人,对一直欲言又止的钟跃民问道:“你们今天不是单纯的来看演出吧?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闹出的动静太大,你们跑了,这两姑娘能不能跑?会不会受牵连?” 钟跃民心里咯噔一下,问道:“姐夫您知道我们要干什么?您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语气随意的回道:“这个不难猜,打听一下就知道了,不止如此,那天抢票被下了脸的是李援朝,你们是想把小混蛋儿抓到还是弄死他?我猜应该是抓住他吧,但是李援朝想要他的命怎么办?剧场里黑灯瞎火的,小混蛋儿被搞死了算谁的?” 周晓白跟罗芸一听居然还有这事儿,本以为就看个演出怎么还有进局子的风险呢? 周晓白开口质问:“钟跃民,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就想这样把我跟罗芸置于危险的境地吗?” 这个世界的钟跃民又没泡她,所以也没给面子:“我们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影响你看演出了吗?大不了一会儿咱们当做谁都不认识谁不就行了。” 白乐菱怕两人吵起来耽误自己吃瓜,赶忙把周晓白安抚住,让她先看看再说。 袁军看了眼还在生气的周晓白,有点不确定的说道:“不会吧?我们商量好要活捉小混蛋儿把他扭送公安局,李援朝也是同意了的。” 何雨柱露出个讥讽的笑,撇撇嘴道:“我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承诺上面,李援朝是什么人你们要更了解,如果小混蛋儿死了,他说他也不清楚呢?别忘了,跟着他混的人可不少。” 张海洋急了,说道:“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吧?小混蛋儿现在手上已经不止一条人命了。” 何雨柱不紧不慢的吃了口刚端上来的菜,“想抓到他其实也简单,但是如果你们计划不够周密的话,抓不抓到的另说,肯定是会把演出现场搞的鸡飞狗跳的。” “哎,这厨子手艺一般啊。” 钟跃民急着道:“姐夫咱先别研究菜了,我知道您以前是个厨子,咱说说今天的事儿。” 何雨柱拿起杯喝了口水,这才继续说道:“小混蛋儿肯定会在表演开始后再入场,他也知道你们要抓他,所以坐的位置肯定靠后离门近点,剧场你们比我熟,还有通往后台的门,你们把所有出入口都堵了不就行了。” 钟跃民摇摇头,提出意见:“小混蛋儿手里有刀,他是真下死手,人分散了未必堵得住他,到时候不仅容易有人受伤,还得让他再跑咯。” 怪不得剧里那么多人都没抓到小混蛋儿呢,原来你们心里也怵人家这京城第一杀手啊。 “你们傻啊,谁让你们正面对抗了?你们找点糊窗户的纸,那个容易破,然后找饭店买点辣椒面胡椒粉之类的,遇到小混蛋儿先砸他脸上,怕砸不中就扬他脸上,到时候他眼泪鼻涕的别说看不清路了,喷嚏打的他动都动不了,再抓人不就简单了?” 张海洋有点犹豫的说道:“这招也太损了吧?不够光明磊落。” 郑桐插话道:“我觉得不错,有计谋不用硬顶着刀子上,那不是傻叉嘛。” 何雨柱鄙视的看了眼张海洋,不屑道:“光明磊落你们咋不让李援朝跟小混蛋儿操刀子单挑呢?明明是仗着人多势众以多欺少,就别他么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了。” 第310章 未解之谜 钟跃民那哥四个因为有事情要办,匆匆吃了几口就离开去找李援朝制订计划,顺便准备阴小混蛋儿的材料去了。 何雨柱内心叹口气,小混蛋儿跟这帮大院的顶上没啥好下场,这次不被抓也就是苟延残喘几个月,还得被李援朝那帮人在先农坛广场做掉。 个人英雄主义对抗集体没有一点胜算。 几个小子走了,何雨柱才问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周晓白:“晓白,你是有什么事情想说吗?感觉你有心事啊。” 周晓白面色有些失落,轻声说道:“姐夫,这也没外人了,我跟您实话说吧,我最近心里有点乱。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钟跃民了,可又觉得他太不成熟,自尊心还强,我想帮他,他却不接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雨柱看着她,温和地说:“晓白啊,你们大院里的孩子都有股傲气,你想帮他是好意,可他未必愿意被改变,钟跃民有他自己的想法,你要是强行让他接受你的帮助,他心里肯定不痛快。” 周晓白叹了口气:“可我不想看着他一直这样,我希望他能变得更好。” 何雨柱笑了笑:“你这份心意是好的,不过嘛,他钟跃民就是这样的啊,你既然喜欢上一个这样的钟跃民,为什么又对他现在的样子不满呢?你如果想让他变成你心目中的样子,还不如去找一个你心目中那样的人呢。” “你喜欢吃苹果,就去买苹果,而不是去买二斤梨,然后试图把梨变成苹果。” 周晓白点点头,还是不死心的说道:“可我也是为了他好啊,他身上有很多的优点,我只是希望他改掉那些缺点,变成一个更好的人,这有什么不对?” 又是都是为了你好这种屁话,你又不是他爹。 何雨柱觉得这个姑娘有点太自我了,他捏了捏眉心,都有点不想说话了,可还是继续劝道:“哪有人是百分百好的?每个人都既有缺点又有优点,你去喜欢一个人,不能只喜欢他的优点,而不去接受他的缺点,这样你累他也累,即使在一起了,光吵吵闹闹就把那点新鲜感耗没了。” 周晓白听了,若有所思的想了会儿,心里似乎也有了些方向。 “姐夫我大概明白一些了,我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吧。” 白乐菱侧身看着自己男人,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这哪是什么没念过多少书的厨子,这分明就是她的宝藏老男孩嘛。 幸亏沙芮衿不在这里。 周晓白在那搞丰富的心理活动没注意到,罗芸却发现白乐菱看着何雨柱的眼神不对劲,她拍拍桌子吸引了白乐菱的注意力,这才说道:“白乐菱,姐夫结婚了,他可是你姐夫,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儿?” 白乐菱撇撇嘴,敷衍道:“崇拜的眼神儿,怎么了?管好你自己的事儿吧。” 心说什么眼神?看我男人的眼神,你一个没搞过对象的雏知道个屁。 几人又聊了几句,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离开饭店去了天桥剧场。 入场后,钟跃民几人没再像剧里一样挨着周晓白坐在中间,而是跟人换了座位,他跟张海洋坐的靠后点儿,郑桐跟袁军去了前边儿,都是靠过道方便出去的位置。 开场前钟跃民挪到何雨柱跟前儿低声道:“那就麻烦姐夫您帮忙照顾一下这两女孩儿了,一会儿没准儿出什么乱子,您什么都别管,只管照顾好仨姑娘就好了。” 何雨柱点点头,视线看着前边儿,回道:“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来看演出的普通观众,对了,门口那两帘子后边儿也能藏人吧?” 经过后世的各种电影、网剧、游戏、小视频等等东西的洗礼,芭蕾舞版的〈红色娘子军〉,说实话何雨柱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所以他注意力也不怎么集中,而是时不时的东张西望一下。 倒是他旁边儿的三个姑娘这会儿聚精会神看的津津有味的。 虽然开始演出后剧场里光线比较昏暗,好在除了那些天赋异禀的神人,经过重置再加强后何雨柱的视力也应该属于比较好的,他注意到自己的侧右后方有两个座位一直没人坐,估计一会儿小混蛋儿跟李奎勇就会去那个位置。 演出进行了半个钟头左右,后门进来两个人,坐在了那两个座位上,何雨柱观察了下,根据穿着和印象中的形象,确认了两个人的身份。 钟跃民他们也注意到了小混蛋儿二人,纷纷从各自座位离开,弯腰缓缓的往那边移动想去包抄两人。 他们一动,立马引起小混蛋儿的注意,这小子果断跟李奎勇离开座位,挤到过道准备离开。 小混蛋儿果然没有从进来的门走,而是逆向朝着舞台就去了,大概是猜到后面走不了,想从后台经过演员们的化妆间和更衣室趁着乱逃跑。 你说你们两个傻哔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就为了屁股沾沾椅子然后展开大逃亡? 袁军跟郑桐在前边儿,他俩后边跟着李援朝还有被他护在身前的两个小弟,跟小混蛋儿正好赶一照面儿。 郑桐扬手就想把手里的纸包摔小混蛋儿脸上,结果手举得太高,前摇太长,被注意到他动作的李奎勇一个跃步正蹬就踹在了胸口。 这小子手里的纸包没包严实,挨这一脚不仅撞在了后边的李援朝的一个小弟身上阻挡了后边人的行动,手里的纸包还散了,一下就把里边东西扬自己人脑袋上了,自己也一口气憋在胸口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好在袁军的那个没落空,直直的砸向小混蛋儿的面门。 小混蛋儿从进来手就一直在包里握着刀,他反应也快,见东西过来瞬间出刀划在了纸包上,结果就是纸包在面前炸开,正好中招。 然后就是这玩意儿不分敌我,袁军二人好歹还戴了个口罩,不过作用也有限,顿时几个人都被呛得不停打喷嚏,眼泪巴擦的视线也受了影响,挨着那片儿的观众也遭了殃,场面马上就开始乱了起来。 钟跃民跟张海洋因为要从左边过道绕到右边事故发生的过道,这会儿还有点距离呢,看那边动上手了也顾不得许多,赶紧大步往过赶。 何雨柱一看这场面不够啊,先不说容易让小混蛋儿逃跑,那小子虽然打喷嚏但视野好像还在。 这会儿小混蛋儿他们的位置离他大概有十几米,这个距离不说百分百中那也是很难失手的,真当他这一年时不时甩飞蝗石是白练的? 反正光线昏暗,他趁着人们被骚乱吸引了注意力,借着白乐菱身体的遮挡连续飞出去几个纸包,因为他没有掏东西的动作,所以几个纸包接二连三几乎没有冷却时间,纸包后边还紧跟着两颗鸡蛋大的鹅卵石。 他这几个可比袁军那个量大多了,成份也复杂多了,纸包分别在小混蛋儿、李奎勇还有李援朝的脸上炸开,还有一个落空打在了墙上。 两颗鹅卵石是打向李援朝的,他看电视剧时候就看那个装逼犯不爽,就想给他脑门儿来两下,让他也学着沙芮衿头角峥嵘几天。 奈何移动靶不好打,他也没达到没羽箭的水平,一颗落空把李援朝的帽子打掉了,另一颗歪打正着打中了这小子的嘴巴。 这会儿那块儿更乱套了,烟雾缭绕的,小混蛋儿被封了眼睛拿着刀子在身前乱挥,观众们纷纷躲避,就快发生踩踏事件了,李援朝被打中嘴巴一声惨叫也蹲了下去。 其他几人也怕被小混蛋儿的刀子伤到,不敢上前,想上前也上不了,那片儿的人这会儿都眼泪鼻涕一抓一大把,那惨状简直难以形容。 李奎勇怕小混蛋误伤,不停的发出声音提醒自己的位置,后边赶过来的钟跃民二人听到李援朝的惨叫以为这小子被捅了,赶紧几步冲到现场,用袖子遮挡着脸飞扑制服小混蛋儿,打掉他手里的武器后两人毫不拖泥带水的一人别着小混蛋儿一条胳膊拖着他麻溜的出了后门。 钟跃民怕小混蛋儿身上还有别的凶器,边往外走边一只手空出来检查,果然从这小子裤腰上发现了另一把匕首。 张海洋给了还在骂骂咧咧的小混蛋儿两个大逼兜,“小混蛋儿,这回你没跑了吧?孙子哎,你就等着进局子吧。” 小混蛋儿这会儿眼睛疼得厉害,呼吸都不顺畅了,鼻涕眼泪各种材料糊了一脸,但还是输人不输阵,叫骂道:“我去尼玛的,你们几个小杂种,有种跟老子单练,别使这种下作手段。” 钟跃民没工夫跟小混蛋儿打嘴炮,他把小混蛋儿的匕首收起来,用准备好的绳子跟张海洋把人捆上,交代道:“你看好他,我马上出来,别让他跑了也不要让别人伤着他,我去找他刚才掉的那把刀,那是凶器,顺便看看援朝怎么样了。” 钟跃民又返回现场,这会儿已经彻底乱了起来,演出都暂停了,剧场的灯在工作人员的控制下也打开了,但是那一片儿还是迷雾重重的。 钟跃民捂着口鼻找到小混蛋儿那把三棱刮刀收起来,袁军郑桐还有李援朝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了,他也没空去找,找到刀以后就赶忙跟张海洋汇合,两人跟抬年猪似的弄着小混蛋儿去往最近的派出所。 剧场里边乱糟糟的,郑桐跟袁军还认识李奎勇是钟跃民的朋友,这小子被何雨柱重点照顾已经封了眼,郑桐二人逃跑时候也没忘记带上他。 李援朝不仅被封眼,还被石头打中了嘴,他的两个小弟离的太近情况也不太好,结果就是还没跑出剧场就被天桥剧场保卫科的给逮了。 何雨柱跟三个姑娘坐的位置离骚乱中心有点距离,这会儿才飘过一点儿细小的粉末来,三个姑娘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不远处烟雾弥漫跟仙境似的案发现场,有点目瞪口呆。 罗芸打了个喷嚏,转身道:“这演出还能继续吗?要不咱们也走吧?” 何雨柱护着三个姑娘离开座位,往远走了几步站到过道边儿上,低声说道:“现在走不了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其他观众干啥咱们也干啥就行。” 然后安顿周晓白:“如果有公安来询问,记得什么多余的话也别说,咱们就是来看演出的,我跟乐菱的票是你送的,你的票是从别人手上买的。” 白乐菱紧紧抱着自家男人的胳膊,她刚才注意到了从自己身后飞过去的几个影子,速度很快,也大致猜到是谁扔的,不过她也不打算告诉别人,要不是自己老公出手,虽然局面不会这么乱,可小混蛋儿估计又会跑掉。 白乐菱的立场跟钟跃民他们是一样的,虽然她现在跟了何雨柱,住在胡同里,可她本质上还是个大院子弟,天然就是站在小混蛋儿对立面上的。 没过多久公安到场,先审问了被抓到的李援朝,这小子倒也光棍,反正被抓到了,也没隐瞒什么,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理由就是发现了被通缉的杀人犯,他们想见义勇为擒获小混蛋儿,但又怕被伤着,就想出用胡椒粉辣椒面儿这么个馊主意。 至于他也被误伤,还被石头砸到,李援朝还真想不到是谁干的,当时场面太他么混乱了。 几个公安听了也知道他说的基本属实,因为他们在接到电话过来时候正好遇到拖着小混蛋儿给他们送业绩的二人,简单的了解了一下。 他们又分出两个人带着钟跃民他们回了所里,其他人则来到剧场维护秩序。 几个公安看李援朝这个惨样,打水给他们洗了洗脸,让人先把他送医院去了。 因为当事人除了个别参与者没影儿了,主要人物都在,所以也没再为难其他观众,周晓白跟罗芸也没有遇到剧里那种被抓到局子里靠着她的中将父亲脱身的剧情。 何雨柱出来后跟白乐菱先送周晓白跟罗芸一路聊着回了陆军大院二号院儿,然后才带着白乐菱返回南锣鼓巷。 这场事故只有李援朝被打掉了一颗牙,成为未解之谜。 第311章 满月 人横口气大,在四九城老兵当中号令群雄的人物李援朝,这波丢了个大脸。 跟小混蛋儿照面儿出手的是郑桐跟袁军,擒获小混蛋儿的是钟跃民跟张海洋,其他人虽然打了个酱油,但是也没吃什么亏。 只有他,被打掉一颗牙,嘴唇上还开了个口子。 钟跃民和他的小伙伴们大半夜的聚集在了他家,谁让他家地方大还没大人呢。 钟山岳还在隔离,原因是他投奔贺老总之前在湘西斗殴当逃犯的事,这都是小事,主要就是针对他,上面的争斗而已。 袁局长家被封了,袁军又不愿意投奔三个哥哥。 郑桐他那个留洋归来当工程师的爹遇到了跟冉良君一样的问题,只不过他爹背后没有白临漳这样的高人,没跑了,家还被抄了。 郑天宇要比冉良君归国时间早的多,解放前就回来了,所以郑桐是北京出生的,没像冉秋叶一样被定性为姿本主意后代。 几人复盘的时候,袁军非常不满意小伙伴的战斗表现,吐槽道:“郑桐这个废物,还没出手就被李奎勇一脚干翻了,非但没给小混蛋儿造成伤害,还让他身后的李援朝几人遭了殃。” 郑桐那张嘴在很多时候比钟跃民厉害多了,他们三个当中就数他坏点子多,眼镜背后都是阴谋,这小子嘴硬的狡辩:“你懂个屁,我那是战术,既吸引了李奎勇出手,可以让你砸中小混蛋儿,还阻挡了李援朝今天拔份儿,要不是我拖住李援朝,跃民能那么容易得手吗?抓人的功劳没准儿就是李援朝的了。” 钟跃民这才想起来现场还有个敌对阵营的小学同学呢。 赶忙问道:“对了,李奎勇呢?跑了还是被抓了?我跟张海洋去抓小混蛋儿时候看他比小混蛋儿好不在哪儿。” 袁军回道:“回家了,我跟郑桐跑的时候把他带出来的,我们也记得那是你小学同学。” 这会儿回忆事情的郑桐突然皱眉道:“哎,我发现了一个事儿不对,当时我倒了,躺地上看的清楚点儿,李援朝仨人被我扬了一脸,小混蛋儿虽然中招了,可李奎勇情况还好,你们又离的有点儿远,我以为这回又功亏一篑呢。结果嗖嗖飞过来好几个纸包,正糊在李奎勇跟小混蛋儿脸上,还有颗石头砸李援朝嘴上了。” 他看向钟跃民:“是你们往过跑的那几个扔的吗?” 钟跃民摇摇头,说道:“我也没看清楚,那里头那么黑,咱们一共十几个人,谁知道谁扔的,反正不是我跟张海洋。” 郑桐不解道:“那会是谁?那个方向…会不会是姐夫扔的?” 钟跃民还没表态,袁军就否认了:“不可能,我好像看到了三四个纸包,再加上砸李援朝的石头,几乎是不分先后,姐夫就一个人,他有三头六臂吗?” 郑桐点点头,“也是啊,石头有两个,有一个还把李援朝帽子打掉了。” 钟跃民也觉得不可能,说道:“姐夫离那么远,哪有功夫帮咱们,他还得照顾周晓白他们呢,不过没他出这主意今儿也抓不到小混蛋儿,咱得找机会谢谢他。” 袁军问道:“怎么谢?咱们仨穷光蛋,人家看着就不像缺钱的人,那轧钢厂又不是部队,还能托人说说好话。” 郑桐的馊主意随口就来:“我听说他家孩子不是满月了吗?咱改天去看看他家孩子,说两句吉祥话,再叫上周晓白,她肯定不好意思空手,咱可以蹭她的礼。” 先不说这哥几个在家怎么折腾,小混蛋儿的事情也算是结束了。 何雨柱的心里有些复杂,这要是原时空那位姓周的,他肯定不会帮钟跃民他们。 但这个世界的小混蛋儿好像姓康,虽然都是小混蛋儿,但是他比周常利狠毒无底线多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周常利存在,回头打听一下。 何雨柱带着白乐菱送完那两个姑娘又从西城区赶回南锣鼓巷时候,都已经九点多了,四合院这个时间不知道大门插上没有,因为每天晚上关门还有个顶门杠呢,他的小锯条可打不开。 两人到了门口,果然大门关着呢,何雨柱试着推了下,从里面插上了。 白乐菱看大门被插上回不去家,正合她意,当下就开始找理由:“姐夫,要不咱俩回秋叶姐家睡吧,别叫门了,门房那个啥小波的没准早睡了,而且小可乐没准儿也睡了,吵醒了又要哭。” 何雨柱看了眼时间,的确到小可乐睡觉的时间了,算了,还是听小媳妇儿的吧,明天再跟大媳妇儿解释,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姑娘困觉总比自己一个人睡要开心。 “那行,走吧,咱俩回那头。” 白乐菱一听自己男人同意了,赶紧催促他离开了南锣鼓巷。 两人去了千竿胡同点炉子等屋子热,洗漱一套完事儿,自然得进行保留项目,两日之后,才满足的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白乐菱又拉着自己男人做了次早操,这才心满意足的一起去了轧钢厂。 今天是小可乐满月的日子,明天还得送丈母娘回家,何雨柱得准备点儿东西。 陈佳慧死活不愿意多住几天,说是有点担心冉良君的生活,又怕人家追究她逃避劳动。 丈母娘才四十多岁的年纪,思想又比较开放,何雨柱恶意的猜测她估计是着急回家跟老丈人玩儿嘿嘿嘿的游戏。 一天的班儿就这样平淡不惊的过去了,白乐菱中午没在食堂吃饭,一下班就骑车回了四合院,跟冉秋叶解释昨天她跟何雨柱夜不归宿的原因。 姐夫带着小姨子一宿没回家,冉秋叶知道怎么回事,不会多想,可陈佳慧怎么想谁知道? 所以白乐菱回去打消陈佳慧的疑虑去了,把昨天看演出遇到了突发事故又送周晓白导致回来太晚说了下,她隐瞒了何雨柱中间干了什么。 当然必须说明她是在冉秋叶以前的房间住的。 下午下班儿,何雨柱让白乐菱先回家,他准备借用三食堂的厨房给今天的晚餐添两个菜。 而且还要弄点红鸡蛋,自己穿越过来一年多,四合院好像没有跟自己关系比较差的住户,红鸡蛋一家给两,意思意思得了。 何雨柱天擦黑的时候才回到四合院儿,到南锣鼓巷的时候他在没人的地方拿出个带盖儿的砂锅来,用绳子提着,车把上还挂了一网兜煮好的鸡蛋,他只是在上面胡乱画了几条红线象征了下。 正好是晚饭的时间,大冷天的院子里也没什么人。 今天还是年夜饭的那几个人,何雨水因为是个孕妇,这会儿有什么孕妇不能参加孩子满月的什么说法,而且她肚子太大了,也不方便过来。 家里一大妈也在呢,正好让他去后院招呼聋老太太跟她家那个八级工过来吃饭,三十儿晚上的那瓶茅台还有半瓶,何雨柱一直没喝,今天消灭掉。 陈佳慧看着女婿放在炉子上的砂锅,好奇道:“小何你这是做了什么?就这么从轧钢厂拎出来没事儿吧?” 何雨柱随口糊弄道:“我弄的一个瓦罐鸡,用的全是鸡腿肉,正好食堂有,我也懒得下班儿再去买了,这是给过食堂钱的,而且跟主任打过招呼了。” 陈佳慧就怕自己女婿犯什么错误让人家抓到小辫子,时不时就得提醒一下。 何雨柱放下东西棉袄都没脱,说是给邻居们送鸡蛋,扭头又出了屋子。 因为回来的有点晚了,他连给孩子祝福的话都听不完就转身奔下一家,火急火燎的送完了二十来户,回到家的时候一帮人饭菜上桌就等他了。 因为何雨柱说晚上要照相,老易跟聋老太太把过年的新衣服穿出来了。 等何雨柱回来入座,聋老太太才从兜里掏出个银制的长命锁,乐着道:“老太太没什么给小可乐的,就希望咱家小可乐能健健康康的长大,以后别说有多大出息,至少要一辈子平平安安的。” 冉秋叶接过长命锁道谢后给儿子挂上,这也就意思意思,这小子逮着什么都要往嘴里送,冉秋叶还得按着他的小手。 易中海不想在陈佳慧面前表现的太小气,直接从兜里掏出根儿金条来递给冉秋叶,说道:“这要是平常时候,就给孩子打一个金锁了,可现在这东西不允许个人持有,柱子你把这个藏好了,等啥时候政策松快了,再找金匠给小可乐打个锁。” 何雨柱毫无心理负担的接过金条揣兜里,他有空间不怕收这玩意儿,就这根儿金条算什么,危险物品他藏了一大堆。 何雨柱拍拍冉秋叶的手让她安心,然后对易中海道谢:“谢谢一大爷,您家里要还有这个也得藏好,千万不要让外人知道,被搜出来可不是小事儿。” 易中海点点头没说这个,而是举杯道:“咱今儿还是主要给孩子过满月,不提那些无关的了,先敬老人家一个。” 饭后,陈佳慧跟一大妈把饭桌收拾了,何雨柱把家里的灯全打开,书房那边的灯瓦数大,几人把椅子都搬到那头放在伟人像底下。 何雨柱找出白乐菱家那个照相机,先定时来了个大合照,又各自组队把剩下的二十多张胶卷儿都用一干净。 他特意让聋老太太跟易中海夫妻单独抱着可乐拍了一张,老易乐的跟朵菊花似的,聋老太太也张着没多少牙的嘴笑的开心。 何星回同学的满月宴就这么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第二天中午下班儿,何雨柱骑车回了四合院,他得送陈佳慧回左家庄。 冉秋叶有点舍不得自己母亲,昨天对于陈佳慧今天离开没说什么,这临走了又眼泪汪汪的抓着陈佳慧的胳膊不让走,央求道:“妈,您真的不能多住几天吗?今天周三,您再住三天,就三天,星期天再回去好不好?” 陈佳慧也舍不得女儿,但是又怕晚回去几天村里有人找麻烦,心里还在纠结。 何雨柱也不想今天送丈母娘回去,主要是媳妇儿要求的他必然是支持的,想了下也劝道:“妈,多留三两天没什么的,实在不行我去给您开一病假条得了,就说您这两天感冒了。” 陈佳慧还有点犹豫,“这能行吗?人家医院能给开吗?我是属于左家庄的,你们医务室开出来的能用吗?” 何雨柱也不知道医务室开出来的管不管用,大不了就让秦淮如去六院找陈丽娟开一个,他觉得陈佳慧就是多余担心,不就是晚回去几天嘛,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妈您别操心了,不用我们医务室开,我去医院给您开一个。” 陈佳慧拗不过女儿,终究还是答应再住几天,周日再回去。 这不瞎折腾嘛,还让自己中午跑回来一趟,既然回来了,何雨柱也不着急回厂里,干脆上炕抱着儿子睡了个午觉。 小家伙吃完奶后很快就在亲爹的臂弯里睡着了,何雨柱走的时候他都没醒。 何雨柱回轧钢厂直接去找秦淮如让她帮忙去六院开个病历单,就一个简单的感冒而已,秦淮如这娘们儿都没提出什么条件就答应了,晚上下班儿她晚回了院子一会儿,回来后把假条送到了何雨柱家。 冉秋叶不知道秦淮茹还有这关系,何雨柱没跟她说秦京茹假怀孕那事儿,要是说了没准冉秋叶就会怀疑乐虎的来路了。 秦淮茹走后,冉秋叶把单子递给自己亲妈,说道:“陈佳慧同志,这下放心了吧,安心的陪我住着吧。” 然后看向自己丈夫,问道:“柱子哥,贾梗妈在六院还有熟人呢?那秦京茹当初在那儿生孩子怎么早住院一天都没办到?” 何雨柱看了眼自己老婆,心说你问题怎么那么多?十万个为什么吗? 不过任何一个小问题都不能忽略,何雨柱感觉自己草率了,沙芮衿都是王大夫的徒弟了,干嘛不让沙芮衿去找陈丽娟?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迟了,他只好开始找理由:“秦淮茹生完她家那个遗腹子身体有点毛病,那会儿经常去医院,那娘们儿又比较会做人,时不时的送人家点东西,所以跟那边儿的一个大夫关系好点儿,不过床位那么难办的事情,估计人家还没跟她交情好到那份儿上吧。” 冉秋叶也就是随口问问,并没有琢磨这个,转头就把这事儿抛开去哄孩子去了。 第312章 你要被我追上的话 礼拜天的时候,何雨柱一大早的就骑车把陈佳慧送回了左家庄。 十多里的路也没用多少功夫就到了丈母娘在左家庄的家。 老丈人不在家,估计不是在大队部就是在白云飞家呢。 陈佳慧开门进屋后发现不大的家里很整洁,地扫的很干净,炕上的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 陈佳慧看着利落的小屋,对女婿说道:“我还以为你爸一个人会把家住的跟猪窝似的呢,没想到还挺干净。” 何雨柱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搁桌子上,回道:“爸又不是农村的懒汉,好歹也是见多识广喝过洋墨水的,这叫什么?优雅,永不过时。” 陈佳慧被女婿的腔调逗笑了,“小何你说你说话怎么那么有意思?我真不敢相信你那些过往的经历。” 陈佳慧在院子里这一个多月也听说了些以前傻柱的情况,她总觉得那是另外一个人,这说的跟自己看到的女婿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儿嘛。 何雨柱指了指那个布袋子,说道:“嗨,看现在嘛,您别计较过去,这兜里的吃的您跟我爸先吃着,我过段时间再给你们送,您两口子千万别委屈自己。” 他又从包里掏出两盒雪花膏跟蛤蜊油放桌上,跟自己丈母娘说道:“还有这些,您省着点儿用,现在已经不好买到了,女性护肤被说成了姿产阶及生活方式,生产这个的厂子都被打压了,真是他么的。” 其实不仅仅是这个,如果冉秋叶穿着文胸被发现的话,也会被扣个姿产阶及生活方式,就尼玛离谱。 好在冉秋叶以前的内衣已经穿不成了,她结婚生完孩子以后c变d了。 陈佳慧这一个多月习惯了这个气质矛盾的女婿冷不丁的脏话,拍了他一下,道:“少发牢骚,我都多大年纪了?哪还需要什么护肤品,拿回去给小叶用吧。” 何雨柱摆摆手,随意道:“别,叶子那里缺不了,我会想办法的,您现在年纪也不大,朱颜辞镜花辞树,我最看不得美人迟暮了,您跟我爸总会回到四九城的,千万别自暴自弃。” 他把那个装咖啡的罐头瓶子也拿了出来,说道:“还有这个,您跟我爸喝吧,不过记得藏好了,千万别跟别人分享。” 陈佳慧看女婿不停的往外掏东西心情有些复杂,说不上是感动还是失落,往前几年这些东西她都不怎么稀罕,可现在两口子只能缩在这个城市边缘的村子里,如果不是闺女在四九城找了这么个女婿,他们两口子别说吃的好了,不挨饿就不错了。 可这些东西明显就不是一个轧钢厂的小领导能随便弄来的,陈佳慧还是有点担忧的道:“小何,我发现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经常让我心惊胆颤的,四九城是这一切的中心,你一定要小心些,可乐还那么小。” 何雨柱安慰道:“妈您放心吧,我小心着呢,过段时间我再来看您,就不等爸回来了。” 丈母娘没有留何雨柱待着,又叮嘱了他几句,看着何雨柱骑车离开了院子。 何雨柱在午饭前回到了南锣鼓巷,结果好巧不巧的在巷子口遇到了要回家的许大茂。 何雨柱赶上在他前边的许大茂,喊道:“嘿,傻茂。” 前边儿骑车的许大茂正摇头晃脑的哼着歌,明显心情不错,结果就听到后边一个来自灵魂深处讨厌的声音,还叫他傻茂。 许大茂回头,发现果然是傻柱那个孙子,他看着那张撇嘴邪笑的脸怎么也没办法跟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起来,自从这人走丢那晚上过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许大茂总觉得自己的傻柱被替代了,但又没办法相信这么无稽的事情,再说这一年他还帮了自己不少的忙。 不过嘛,恩归恩,怨归怨,被叫傻茂必须反击。 许大茂脚上用力拉开了点两人的距离,骂道:“他么的傻柱,老子都多久没叫你傻柱了你还敢叫老子傻茂,你个大傻子,呸。” 何雨柱一看这孙子又敢冲他吐口水,突然笑的跟个变态似的,“傻茂,你最好跑的快一点,要是被我追上的话,嘿嘿嘿…”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威胁还想回头怼几句,结果就看到何雨柱从背后拿出一根棍子,挥舞着棍子就冲他来了。 许大茂被吓一跳,赶紧加快速度逃离,嘴上还不闲着,“傻柱,何雨柱你他么别乱来,你敢拿棍子打我我就去告你。” 何雨柱不回话,棍子拖在地上刺啦刺啦响,离许大茂越来越近。 许大茂边回头查看距离边骑车冲向四合院,到了门口跳下车推着车子脚底抹油冲向后院,院子里的几个人看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然后就看何雨柱推着车子拎着根儿棍子不紧不慢的进了前院。 门口的闫埠贵看何雨柱拎着根棍子,以为两人又闹起来他在追杀许大茂,打两拳没事,这一棍子下去不得出人命? 闫老三倒腾几步赶紧抓住何雨柱,一脸紧张的道:“柱子,你这是干嘛呢?有啥矛盾也不能用这么粗的棍子打人啊,出点事儿怎么办?” 何雨柱看了看手里的棍子,噗嗤一笑,解释道:“三大爷您说什么呢?我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干嘛要跟人抡棍子?这是我新买的擀面杖。” 闫埠贵还是有点不太放心,没有松手,“那许大茂刚才火急火燎的跑过去是怎么回事儿?不是在躲你?” 何雨柱摇摇头道:“不是,我要真打他他哪里能跑回院子?” “真不是?”闫埠贵追问。 “真不是,行了,我回了,您忙吧。” 闫老三这才松开他,扶了扶眼镜,继续说道:“他惹着你了你跟他抡拳头就行,打一顿可以,不要下死手。” 何雨柱:…… 怎么听你这意思有点鼓动老子打许大茂的意思?玛德你果然不算个好人。 “我才不会随便打人呢,我是文明人。” 何雨柱撇撇嘴,说完就推车回了中院,没再搭理闫埠贵,也没管他在背后嘀咕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只有两个女人在,白乐菱正准备热饭,因为中午不用做饭,一大妈也不在。 陈佳慧走后,白乐菱感觉自由了,见他回来放下手里的碗就扑了过来。 第313章 玉器厂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大部分人家已经关灯睡觉了,何雨柱在厨房的大锅里舀了盆热水倒在炉子边的盆里。 冉秋叶要洗澡,让她再多等一周都等不了,说是忍不了了,感觉自己已经馊了。 小可乐已经睡着了,何雨柱跟白乐菱轻手轻脚的帮着冉秋叶洗澡洗了头发,好一顿折腾。 何雨柱把水倒了回屋,看着炕上的白乐菱问道:“活干完了你还不回那个屋睡吗?我陪你秋叶姐看着孩子,你去那个屋睡吧。” 小丫头挑挑眉,回道:“我不想去那屋,我怀疑你跟秋叶姐要干坏事,还想把我支走。” “我没这打算啊,老婆你有这个打算吗?”何雨柱看向冉秋叶。 坐在炉子边等头发干的冉秋叶撅了下嘴盯着自己丈夫回道:“我有。” 这就难办了啊,他倒不担心院里人会听到,自己家隔音还行,相信小心点别人也不会怀疑什么,可不知道冉秋叶心里怎么想的啊。 不知道就干脆直接问吧,管她会不会口是心非。 何雨柱有点忐忑的看向自己媳妇儿,“老婆,你看…那乐菱要不要留下?” 冉秋叶勾了下嘴角,“她留下我没意见,你要能把她赶出去也行。” 你还别说,冉秋叶其实也挺期待的,反正这波是迟早的事情,早磨合早进入状态。 何渣男嘴角的笑容咋都压不住了,感觉自己心跳都快了点,“你秋叶姐都同意了,我当然不会赶你了,不过你要收着点动静。” “放心吧,我又不傻,要命的事儿我当然会注意的。” 何雨柱去把家门插好,回身一把抱起炉子边坐着的冉秋叶,笑道:“还等屁的头发干啊,良宵苦短,老婆咱们一家人就早点休息吧。” 冉秋叶咯咯笑着拍了拍自己丈夫:“讨厌,一会儿都等不了,我还唔…” 何雨柱低头堵住媳妇儿的嘴,制止了她的废话,今天晚上长嘴不是用来说话的,鼓动唇舌是别有目的的。 冉秋叶怕吵醒儿子,也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第二天,大太阳地儿,小可乐早早的就开始哭,一家人在孩子哭闹声中起床开始洗漱。 早上吃完早饭后,何雨柱说他要晚去一会儿单位,让白乐菱跟沙芮衿去上班。 白乐菱磨磨蹭蹭不走,怀疑的看着何雨柱跟冉秋叶不吱声。 冉秋叶轻笑一声,在她头上拍了下,责怪道:“你又在琢磨什么呢?在这个院子里大白天的能干嘛?快去上班儿去。” 白乐菱揉了揉脑袋,“也是,这又不是在千竿胡同,等天气暖和点咱们带着小可乐去千竿胡同,大杂院儿里憋的喘不上气。” 说完搂着自己男人亲了下围上围巾去找沙芮衿了。 白乐菱走后,冉秋叶才问自己丈夫:“柱子哥你不去单位又准备干嘛去?” 何雨柱把自己老婆抱到腿上坐着,回道:“我去趟龙潭湖那边的玉器厂,跟人约好了,那边儿废料坑的一级边角料两个鸡蛋就能换这么大一块儿,我打算隔三差五就去换点儿,以后用来铺千竿胡同的院子。 何雨柱伸出食指拇指比划了下。 冉秋叶惊诧道:“太奢侈了吧?用玉来铺院子?” “我吹牛的,哪能换那么多,就是觉得这东西以后没准儿值钱,等以后政策变的宽松了,没准我两个鸡蛋换的东西能卖好几万。” “好吧,我也不懂,那柱子哥你小心点儿,别被抓到。” 何雨柱一边玩儿着自己儿子的奶瓶,说道:“我会小心的,再说是以物易物,那边厂子里一些不大的料管理也不严格,用鸡蛋跟粮食跟他们换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就是我不太懂那东西,他们说是一级我也分辨不出来。” 冉秋叶配合丈夫的手挪了挪身子,说道:“委托商店那个老张肯定懂这些,你下次给他点好处,让他陪你去呗。’ 何雨柱假装震惊,夸赞道:“也是哈,老婆真聪明,起来吧,我该出发了。” 何雨柱离开南锣鼓巷后,计算了下路程,从这儿到龙潭湖畔光民路玉器厂比他么去看趟丈母娘还远,骑车得四十来分钟,从玉器厂到轧钢厂又得四十多分钟。 何雨柱骑着自己的猛蹬125到了玉器厂附近,又跟着接应自己的人去了废料坑不远处一个没人的地方。 跟自己搭上线玉器厂后勤的张科长已经等在这里了,看他过来,伸手跟他握了握:“何雨柱同志,你咋半上午才来,我给你挑了点儿,你看看合适不?” 何雨柱小心翼翼的把后背的筐取下来,筐里下边是一袋子面,上面是用麦秸杆垫着的两层鸡蛋。 他指了指自己背着的筐,说道:“我省吃俭用就攒这么多,您看看能换多少,我也不懂这些东西,换过来也是用来练手的,您看着办吧。” 张科长示意那个带着何雨柱过来的办事员清点了下东西,乐着道:“你这第一次过来,我做主,这筐里的东西你都带走吧,下次你要过来提前给我办公室打电话,我给你再弄点儿。” 现在运动搞的物资供应又开始磕磕巴巴的,这些小点的下脚料还不如给自己换点吃的合适,这年头这玩意儿国内又没有用,玉器厂的东西都是出口用来创汇的,多来几个何雨柱这样的冤大头把这些不好处理的小块儿料换了才好呢。 何雨柱表现的跟个呆逼一样,好说话的很,人家说换多少他就换多少,也不检查一下。 他把装着小半筐碎石头的筐背起来,这才问道:“张科长,您也知道,现在鸡蛋不好买那么多,我这点儿鸡蛋也攒了好一段儿时问,我用其他东西换可以吗?还有下次找个再隐蔽点儿的地方,让人发现终究是个麻烦。” 张科长点点头:“行,怎么不行,只要是吃的,都行,地方的事儿咱们回头商量。” 两人又核对了下价格,抽了根儿烟,何雨柱才背着半筐碎石头骑车离开。 到了偏僻的地方,何雨柱赶忙把筐里的石头收起来,路过一个委托商店的时候,把那个破竹筐卖了八分钱。 艹,还不够耽误功夫的,不如换两根儿冰棍儿吃来的实在呢。 第314章 虎入羊群 何雨柱赶在了中午以前回到了轧钢厂,早上的会都没参与,好在王主任也懒得管他,卫生安全的工作他这一年干的不错,至于其他三个主任商量采购物资人员名额的事。 人家巴不得他啥也不知道呢。 何雨柱没回办公室,而是回了小库房检查那些带回来的边角料。 这堆东西里都是张科长精挑细选的,何雨柱看了下大部分都是和田玉,有白玉有青玉,润度都不错,至于再往细了看,他不懂。 看来张科长没骗他,这些东西还行,不过中间还有些是玛瑙跟水晶,这玩意儿有什么用?以后也不值钱,水晶这会儿还是稀罕点,可在后世都是烂大街的东西,除非是一些像超七和极光23这种的,但是这堆里明显没有。 最意外的是这里还有块鸭蛋大的绿松石。 这东西现在不值钱,八十年代都不会值钱,九十年代还是论斤称论吨卖的玩意儿,一直到08奥运左右才进入克价时代,炒到高价都是16年以后了。 不过何雨柱挺喜欢绿松石的,原因是这玩意儿玩儿起来会变色,有盘玩价值。 他手上的这块儿湖蓝色的,瓷度看上去挺不错的,可以留着,等改开后去十堰收个几大车用来玩儿也是可以考虑的。 何雨柱把那些玉料跟玛瑙收起来,那块水晶回头随便扔哪里都行。 幸亏他赶在中午前回来了,刚把那些碎石头收起来,门口就传来了刘岚的声音,说是中午有个李怀德饭局,让他动手做饭。 何雨柱晃悠出小库房,看了一圈儿没发现食堂主任也没发现小冯秘书。 他只好问刘岚:“做什么饭?几个人?谁过来通知的?人呢?” “我刚去了趟老李那儿,他让我捎的话,四个…五个?哎四个还是五个人来着?” 刘岚拍了拍脑袋,回忆了下,“到底是四个还是五个人来着?你看我这脑子。” 何雨柱看她一副红光满面的样子,无语的说道:“就四个人和五个人的事情你都记不住?你脑子里就琢磨那点事儿吗?” 刘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呛声道:“对,我就喜欢那事儿,我乐意我开心,你就按五个人算吧,老李说让你自己签单子。” 说罢就扭着肥腚干别的活去了。 让我看着办?那我就不客气了,感谢李怀德老铁送来的午餐以及晚餐,无量阿门陀佛。 何雨柱转身回办公桌那里写单子签字,出门招呼自己徒弟:“马华,拿单子领材料,一式两份,别忘了让那边儿签字把单子带回来。” 马华相当的好用,围裙没摘拿过单子就跑了。 三食堂后厨跟库房是刘岚管的,这里就存着点儿日常用的白面、棒子面、白菜萝卜还有油跟调味品啥的,每周补充。 禽、肉、蛋及一些反季节的东西还有一些鱼类这些,就得去有冷库那个库房单独领了。 这也是秦淮茹有胆子让傻柱顺棒子面儿的原因,三食堂的存货少她家那一两口根本看不出来,这娘们儿还让傻柱顺,合着她也知道她拎着出厂被抓到的话说不清。 小寡妇有时候的确是办事不地道,不过好在办事的时候很地道。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正带着天残地缺两个徒弟边教学边干活,自己的小媳妇儿领着她的小伙伴儿就过来了。 白乐菱没去拿自己的饭盆儿,直接跑到他身边看他炒菜。 小丫头吸了吸鼻子,“好香啊,姐夫你在家都不怎么做饭,今天有招待吗?” 何雨柱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别在这儿待着,全是油烟,你去小库房等着一会儿跟我一起吃饭。” “好嘞。” 白乐菱答应一声,痛快的转身跑小库房去了。 马华不怎么敢盯着白乐菱看,全程看着翻飞的炒锅没反应,刘岚看了眼白乐菱的背影,咂咂嘴说道:“你家这亲戚跟你关系还挺好,瞅瞅这姑娘这脸蛋儿,这身条,到哪儿都跟虎入羊群似的,不知道以后谁能有福气当你妹夫。” 何雨柱心说我他么的自己就是我那个妹夫。 他瞥了刘岚一眼,问道:“你想说的是不是鹤立鸡群?还虎入羊群,你咋不说她虎啸山林呢?” 刘岚翻了个白眼儿,嗔道:“讨厌,我文化水平就这么高,怎么着吧?” 正干活呢,何雨柱没跟她拌嘴,他做完饭勺子一扔,围裙套袖一摘,端着盛了半盆子菜的饭盆又拿了几个馒头回了小库房。 拐过货架一看,两个小姑娘正拿着筷子排排坐在那里等盆盆奶呢。 这沙芮衿怎么又在?想在厂里带着小媳妇儿吃点好的,这个电灯泡总是在旁边儿,也不怕哪天自己放下心理负担真把她办了。 算了,好歹没少在自己家帮着干活哄孩子,就当给小美女的酬劳了,一个是美女有优待,另一个是这小姑娘跟李大妈以前的日子过的的确不咋地。 孤儿寡母的在大杂院儿能不受欺负才怪了,何雨柱穿越的时候晚了点,正赶上这场运动会,起风后人人自危,院子里才平静了不少,傻柱记忆里这破院子里各家各户以前因为点鸡毛蒜皮的事情没少打打闹闹。 何雨柱看着对面低头小口吃饭的沙芮衿,突然想起来昨天休息日这姑娘好像不在院子里,就好奇的问道:“沙沙昨天去哪了?一天都没咋见你。” 沙芮衿吃饭的动作顿了下,支支吾吾的道:“昨天有事去…去了,有事。” 何雨柱听她这没头没脑的回答一脑袋问号,看来小姑娘有事不方便说啊,好在他的好奇心没那么旺盛,没兴趣探究人家的秘密。 何雨柱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小媳妇儿,真是越看越喜欢,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候自己还挺烦她的。 小丫头别看平时活泼好动的,但吃饭时候也腰挺的板正,动作不紧不慢,一点动静都没有,和她旁边的沙芮衿区别很明显。 哎,出生啊,沙芮衿这样的普通孩子如果没有特别的机遇,一辈子都不会够到白乐菱的起点。 如果不是何雨柱这个穿越者乱入,她大概率也不会有白乐菱这样的朋友。 三人吃完饭后,又是沙芮衿拿着饭盆出去清洗,白乐菱看小伙伴走了,嗖一下坐到自家男人怀里搂着他要了个亲亲。 然后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问:“老公昨天开心不?” 何雨柱冲她露出个你懂的笑容,“你说呢?那是相当开心,终于享到真正的齐人之福了。” 小丫头开心了,轻声道:“嘿嘿,那今天…” 何雨柱捏了捏白乐菱的小鹅蛋脸,哄道:“安全第一,干啥事儿都得有时有晌,过几天好不?” 白乐菱想想也是,这院子里人多眼杂的,虽然有冉秋叶打掩护,可她也不好每天都在正房挤着,偶尔一天还能说是帮忙哄孩子,天天哄难免让人多想。 “好吧,等天气暖和点,那时候可乐月份也大点了,咱们就能去秋叶姐家。” 何雨柱点点头,拍了拍她结实挺翘的小后丘,“沙沙快回来了,乖乖去睡午觉,我给你拿被子。” 白乐菱听话的起身,从抽屉里找出那几块板子,“等会儿睡,先玩儿会儿这个锻炼锻炼我聪明的大脑。” 第315章 她的故事还没完呢? 沙芮衿回来后,何雨柱丢下两个小姑娘出了小库房,跟食堂几人在外边抽了支烟,那哥几个回后厨休息了,他走到那个晒太阳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拿出几颗鹅卵石打对面垃圾桶玩儿。 天气有点冷,丢了十几颗小石头他刚想起身回去,结果一转身就看到沙芮衿推门出来。 何雨柱站着没动,看小姑娘走到跟前,低头笑问道:“沙沙你怎么不陪着乐菱休息会儿?离下午上班儿还有一会儿呢。” 沙芮衿踌躇了下,抬头看着他开口道:“柱子哥我想跟你聊一会儿,自从上次…以后咱俩都没单独说过话。” 何雨柱重新坐下,从兜里拿出两个自制的竹签棒棒糖,自己叼在嘴里一个,递给沙芮衿一个。 他看了眼棉袄并不是很厚实的小姑娘,说道:“你要不嫌冷的话就在这儿聊会儿吧。” 沙芮衿接过糖并没有吃,而是拿在手里低头站在何雨柱旁边,沉默了几秒钟,开口问道:“柱子哥你知道我昨天去做什么了吗?”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你出去之前又没告诉我。” “我去找我对象了。”沙芮衿说道。 何雨柱愣了一瞬,点点头随意道:“挺好啊,你好像有日子周末没出去了,小伙子更是好久没来了。” 小姑娘一直低头盯着何雨柱的,继续说道:“我跟他提分手了。” 何雨柱两世以来都不愿意对别人的感情指手画脚,也不会劝和劝分,当然也不会对沙芮衿说你不要和他在一起,或者应该和他在一起。 老子的赵永远是不是要无了?难道要我去替他泡安然吗? 他抬头看着小姑娘,好奇的问道:“方便说说为什么吗?” 小姑娘挪了挪位置,离他更近了点,低声道:“我觉得这样对他不好,我现在心里总想你,已经很少想起他了,想起来又觉得有点内疚,所以我觉得这样不对。” 没想到你道德感还挺强,后世那些养鱼的绿茶要有一半你这种觉悟,也不会苦了那么多舔狗。 何雨柱来回看了看周围,叹口气说道:“沙沙,你对我或许并不是喜欢,而是一种依赖,我承诺不了你什么的,而且李大妈也绝不会允许你做这种事,要是让你妈知道了这事儿,她不会放过我。。” 沙芮衿低头回道:“我知道,柱子哥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再说我现在的年纪在城里也不算大,大不了我就像现在这样在你身边再待两年,或许就会想明白了呢?” 何雨柱露出个渣男的笑容,抬头看着她说道:“你确定这两年你不会哪天被我占了便宜吃干抹净?你可别太高估我的道德水准。” 小姑娘又不吱声了,何雨柱也没管她,转过头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糖。 过了会儿,小姑娘开口:“柱子哥。” “嗯?” 小姑娘蹲下身,抬头看着他问道:“你说被自己喜欢的人占了算是谁占谁的便宜?”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这孩子眼睛里没了以往的怯懦,就那么直勾勾看着他等答案。 何雨柱皱眉问道:“沙沙你这种开放的思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事情通常不都是女人吃亏吗?” 小姑娘笑了笑,说道:“我大概本来就是这样的吧,也可能是这一年总看你跟秋叶姐腻腻歪歪的懂事儿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稍稍沉默了下,拍了拍沙芮衿的肩膀,站起身道:“就这样吧。” 然后转身回了小库房,沙芮衿笑了笑,跟在他身后又回到白乐菱旁边和衣躺下。 自己的小媳妇儿睡着了,睡颜恬静,长长的睫毛时不时抖动一下。 何雨柱坐回桌子后面继做自己的事情,沙芮衿侧身躺着背对着白乐菱,她也不闭眼休息,就那么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何雨柱,搞的何雨柱颇有点不自在。 自己这么招桃花的吗?上辈子做何亦安的时候走到哪招到哪,这辈子变成何雨柱了还继续招? 我难道是被何亦安上身了? 何雨柱被沙芮衿眼神看的实在是受不了,再坐在这里怕被她灼伤,瞪了她一眼起身出了小库房去办公室去了。 何雨柱走后,小姑娘眼尾狡黠地翘起,转身搂住了旁边的白乐菱。 今天是正月十四,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何雨柱又回到后厨,签单子领了点材料,以研究新吃食锻炼厨艺的名头,带着两个徒弟加班儿滚了点儿元宵。 妈的不过年还不能吃顿饺子吗? 去年正月十五就没弄这些,那时候冉秋叶刚回来,过年又没个氛围,所以光顾天天嗨皮了,想起来的时候元宵节都过了。 材料有限,大部分都是花生跟黑芝麻馅儿的,何雨柱单独又弄了点红果馅儿的。 留了点让刘岚明天给李怀德送过去,剩下的他跟两个徒弟分了。 何雨柱回到院子的时候,早就过了晚饭时间了,他停下车子先去了趟易中海家,留下二十来个元宵让他们老两口跟后院聋老太太明天煮着吃。 何雨柱走后,一大妈把放元宵的饭盒放到窗台上,感慨道:“柱子现在真是懂事儿了,跟以前比就像换了个人儿似的,现在这模样都精神多了。” 易中海皱眉看了眼正房的方向,沉吟了下回道:“要是一直这样也挺好,他要再变成以前那个傻柱的德行,家没准儿都得散。” 一大妈不高兴的道:“孩子好好的怎么能变成以前的混样?咱们两口子以后养老还得靠柱子,你可别再琢磨些有的没的。” 易中海舔了舔手里的纸把烟卷儿卷起来,回道:“我还琢磨什么?你看看我能惹得起他还是能惹得起他家那个小姨子?你真以为自己当家做主了?人家她爹是官儿,大官儿。” 一大妈对于易中海的话颇不认可,“我看小白那小姑娘挺好的,也没看不起咱们普通老百姓。” 易中海眯眼抽着旱烟,无奈的看了眼自己老婆,“是,人家是没看不起你,人家眼里就没有你,哪来的看得起看不起,要不是柱子娶了小冉,你这辈子都接触不到人家这种人。” 晚上睡觉的时候,白乐菱洗漱完自己去了东厢房,何雨柱从身后抱着自己媳妇儿,拍了拍她让她转过来,说道:“老婆我有个事儿跟你说,你听过别生气,或者说生气也让我把事情说明白。” 冉秋叶听自己男人认真的语气,好奇道:“柱子哥你有什么事要说?放心吧我不生气,是不是你又招惹女人了?” 何雨柱伸手让媳妇儿靠自己怀里,回道:“我哪有再招惹什么女人?不对,这事儿还真跟女人有关。” 冉秋叶在被窝里使劲捏了他一下,嗔道:“这不还是女人的事嘛,柱子哥你说吧,我大概不生气,是沙沙还是于莉?或者是秦京茹那姐俩?” 何雨柱把她往紧搂了搂,无奈道:“老婆你还能不能好好沟通了?跟她们有屁的个关系,你再这样我不说了。” 冉秋叶笑着亲了他一下,说道:“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老公你说吧。” 何雨柱又想了想剧情,“老婆我跟你说的是娄晓娥的事情,我最近得到个信儿,是从港岛捎回来的,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冉秋叶听到这个名字有点惊讶,不解道:“娄晓娥?她的故事还没完呢?” 第316章 夜话 冉秋叶有点不太明白,自己男人为什么又提起娄晓娥。这一年多以来,何雨柱也没表现出什么对那个女人的怀念,尽管刚开始自己总认为那个离婚女人对他影响多大,可后来事实证明那个离婚女人在自己丈夫这里,只能当一个他突然变成现在这样的借口。 否则他也不会跟许大茂和解,成为许大茂在院子里唯一一个可以托付一些事情的人。 冉秋叶没见过娄晓娥,只知道那是一个姿本家的小姐,比自己大两岁,长的还算不错。 可这些完全也不是什么优势啊? 她们一家还是华侨呢,自己不是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吧,那怎么说也是多才多艺了,再说还有个白乐菱呢。 自己书香门第,白乐菱高干家庭,就算自己模样比不上娄晓娥,可白乐菱的长相应该没几个人能比的过吧? 自己丈夫从哪里说都没理由还去怀念什么娄晓娥。 但是出于女人的防备心理,冉秋叶还是有些紧张的问:“柱子哥你怎么突然提起娄晓娥了?她捎了什么话?是要回来吗?” 何雨柱感觉到怀里的媳妇儿身子紧绷了一下,所以他手上用力让冉秋叶翻身趴在自己身上面对着自己,说道:“她现在回来找死吗?老婆你别紧张,我对她没有什么留恋的,只不过是她托人捎回来的信儿我觉得应该告诉你知道。” 冉秋叶两只手揪着自己丈夫的耳朵,嘴硬道:“谁紧张了,她有能耐就回来,你敢要她不要我跟可乐的话,乐菱都饶不了你。” 何雨柱拍了拍冉秋叶的大蜜桃,说道:“老婆你别打岔了,没多大的事儿,你也知道娄晓娥跑路前…算是跟我吧,睡了一宿么,她跑到港岛去了,结果去了那边以后发现怀孕了,去年五月份生了个男孩,她给孩子取名叫何晓,不过她在那头应该又要结婚了。” 冉秋叶一听差点蹦起来,前女友没关系,但蹦出个儿子来性质就不一样了,她语调都提高了几分,一连串的问题就问了出来:“她给你生了个儿子?确定是你的吗?她在院子里那么多年都没怀孕,怎么跟你一次就怀上了?” 何雨柱亲了口自己媳妇儿,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让她稍安勿躁,等冉秋叶情绪稍稍平复了,才说道:“这个我不清楚,捎回来的信息就那么多,我都告诉你了,不过就算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呢?先不说她这辈子能不能回来,就算她能回来,我也有老婆孩子了,还不止一个,我这两老婆哪个不比她强啊。” 冉秋叶听了丈夫的话心下稍安,问道:“如果她真生了个儿子的话,假如那个孩子就是你的,以后她们母子如果回来,咱们该怎么面对那孩子?” 何雨柱觉得冉秋叶的反应比自己想象中的大了点,他眼神怪异的看了自己媳妇儿一眼,无所谓的道:“对待傻柱的儿子那就跟对待傻柱的爹一样呗,尽一份儿责任就行,不过估计这资本家到了那边的姿本社会也不会一事无成,没准儿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万贯家财呢。” 冉秋叶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人一直是把自己跟过去的傻柱分开了看的,她突然就放松了,娇嗔道:“真是的,柱子哥你刚才都把我搞紧张了,一下子忘记我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了。” 然后又认真的想了想,分析了下娄晓娥能回来的可能,说道:“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她们是回不来的,如果真到能回来的时候的话,除非那时候社会环境相对开放了,那么咱也能去港岛做生意,别忘了大伯跟姑姑还在外边呢。” 冉秋叶对于未来的事情分析的挺准,不过估计她自己也不敢想象未来的社会确实会这样发展。 何雨柱思维发散,又把问题转到了自己的老本行上:“哎老婆,你说如果有一天娄晓娥真回来,我要不要骗她的钱,吃她的软饭呢?” 冉秋叶无语的看着自己男人,“柱子哥你还真是不忘初心,吃软饭是刻在你骨子里的执念吗?从哪里都能拐到这上面来。” 何雨柱倔强道:“我这人注定是软饭界的职业选手,别人吃软饭是生存,而我不一样,这是我的信仰。” 冉秋叶被他这副样子逗的直乐,彻底把心放在了肚子里,也配合着哄自己男人开心:“那柱子哥我到时候就和娄晓娥虚伪与蛇,配合你骗她的钱,咱全家一起吃她的软饭。” 嗯?那不就是傻柱跟秦淮茹一家的老路吗? 自己又不是傻柱那个沙雕,有方兴汉,有白乐菱,有机器猫口袋,有国外的关系,只要不碰赌毒,随便混混也不至于太差。 “还要带上乐菱。”何雨柱补充道。 冉秋叶趴在丈夫身上笑的乐不可支,“好的,带上乐菱。” 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漂亮媳妇儿,“好了老婆,别乐了,那事情说完了,你还有问题吗?” 冉秋叶摇摇头,学着自家男人的样子跟个龙王似的笑道:“没了,现在说什么也是如果,等娄晓娥回来再说,她还不值得让我认真对待。” 何雨柱刚要说什么,冉秋叶突然说道:“不对,娄晓娥既然跟你一次就能怀孕,那为什么在这个院子里那么多年没动静?” 这个问题何雨柱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他神神秘秘的说道:“这个是有原因的,老婆我告诉你,你不要跟别人说,其实一直以来都是许大茂有毛病,他那会儿怪娄晓娥不生孩子就是推卸责任。 这不还是他当副主任那会儿嘛,这小子花了大价钱从李怀德那里搞了一种药,从那以后才有了孩子,这事儿刘岚知道,然后告诉我了,我都没跟其他人说过。” 冉秋叶听后惊诧道:“什么药这么神奇?这要是能弄到配方的话应该值不少钱吧?” 何雨柱瞅了眼自己的大媳妇儿,心说是不是跟着我学坏了?怎么第一时间就想到搞人家配方上去了? 他语气无奈的说道:“咱家缺钱吗?从哪搞配方去?再说这种配方真弄到了会不会有人盯着?怀璧其罪啊。以后赚钱方法多了,干嘛找这个麻烦?” 冉秋叶点点头,“说的也是,你是厨子,我家也没有做医药相关的人。” 何雨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哪他么有什么配方,那是自己找人配的,说多了再圆不回来就坏了。 他冲冉秋叶挑挑眉,语气轻佻:“老婆咱们接下来是关灯睡觉呢?还是红火红火呢?正好二更我们娃娃不吃乃。” 冉秋叶顿时来了兴致,兴奋道:“红火,必须红火起来,柱子哥你不说过红火日子就在二十几嘛,我都二十六了…” 有诗为证: 你寻那个枕头我铺毡, 棉个处处再铺上块花毛毯, 你不嫌那羞, 我也不嫌臊, 天不管那地不管就好活了, 树叶叶那落在那树根底, 红火日子就在那二十几。 第317章 吃瓜 又是一个周六的下午,明天是快乐的周末。 何雨柱抱着个铁盒子从七车间出来,朝着办公室走去,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了,他得赶快回办公室戴好帽子背好包卡点跑。 这个铁盒子是他在车间用2mm钢板焊的,边长20cm,八个角都打磨成了钝角,这个盒子没有盖,焊死的,只在其中一个面上开了一条2mm宽10mm长的口子。 不过现在这个盒子没有2mm厚了,因为做好后他拿到平面磨床上磨掉一层,又拿到钳工台那里抛了一遍光,现在不说光可鉴人吧,那也是锃明刷亮的。 刚到办公楼门口,红星喇叭里就传来了红星闪闪的歌声,话说这上下班儿大喇叭里的音乐怎么一直是这个?上班东方荭,下班红星闪闪。 改天遇到于海棠得跟她提提意见,让她上班放〈天涯歌女〉,下班放〈夜上海〉。 话说现在很多音乐都是禁止的,包括Guo歌,因为写词那位进去了,所以Guo歌只有调,没有词儿了。 何雨柱刚进办公楼就看到了从一楼技术室出来的白乐菱,小丫头一脸不高兴,旁边还有个65年分过来的技术员,钢铁学院毕业的大学生,整天梳个小分头,戴个小眼镜儿,跟扑克牌里的方块旮瘩似的。 看来自家小媳妇儿有追求者了啊,干部序列的23级办事员追求高中生学徒工? 这小子要么是看上小丫头长的好看见色起意,要么就是察觉到她的家庭不一般想攀高枝,看来这小子目的不纯啊。 哪像自己,就是单纯的看上小丫头长的好看和家庭不一般,一点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不知道告诉这小子白乐菱是个问题干部的后代他还会不会这么热情。 何雨柱趁白乐菱刚出门口没注意到他,闪身躲在了楼梯旁边,他想看看小丫头会怎么处理厂里人的追求的。 很快何雨柱就听到了那小子献殷勤的声音:“白乐菱同志你家住哪儿啊?我可以送你回家吗?我当初进厂就分了房子,还是楼房,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吧,探讨一下我们今天的工作怎么样?” 白乐菱的小暴脾气明显又要压不住,不耐烦的道:“陈铁生你烦不烦?我一个学徒跟你有什么探讨的?你再跟在我身边跟只苍蝇似的没完没了,信不信我去公会告你骚扰妇女?” 白乐菱这话并没有吓住对方,这小子毫不害怕,反而假模假式的几步倒腾到白乐菱前面鞠了个躬,“白乐菱同志,我有错,让您觉得被骚扰,是我的思想觉悟不够高,那能不能请您吃个饭,也好让您对我的思想指导一下。“ 这小子心理素质不错啊,走廊里陆续有其他科室的也下班出来,都跟看热闹似的看着这一幕。 白乐菱对这小子怒目而视,小拳头都攥紧了,看了看走廊里的人正在思考要不要捶他一顿,结果一抬头刚好发现了楼梯口那里从墙边探头看戏的何雨柱。 白乐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的女人被纠缠,你居然偷偷吃瓜看热闹? 小丫头当下就懒得搭理那个陈铁生,绕过他快步朝着何雨柱这边儿过来。 何雨柱正要走出拐角等小丫头过来,身后就传来李怀德的声音:“何雨柱?你下班儿不回家,在这儿探头探脑干嘛呢?” 何雨柱回头,对正在下楼梯的李怀德说道:“啊?主任下班儿了?我在这儿看小白被咱们厂的男职工骚扰呢,正在考虑要不要捶他。” 李怀德一听吓一跳,什么?那个白部长家的小闺女也被骚扰了? 他毫不怀疑何雨柱会动手,上次邻居被骚扰他就打人,这骚扰他亲戚那就理由更充足了。 李怀德加快脚步下了一楼,白乐菱也正好到了何雨柱身边,小丫头还没忘跟李怀德问好。 李怀德冲白乐菱笑着点点头,问道:“小白啊,何雨柱说你被厂里职工骚扰是怎么回事?真的假的?” 好在白乐菱还是有分寸的,没有把事情搞大。 小丫头马上进入状态,一副乖巧还带点怯懦的样子回道:“李主任,就我们技术室那个陈铁生,说是让我跟他去吃饭,还要送我回家,我都拒绝了他还缠着我没完没了的,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骚扰。” 李怀德听后也有点无语,这都什么破事儿?厂里那么多女的你不会追求别人吗?非得给老子找麻烦。 他看向已经到了跟前的几个技术室的人,训斥道:“陈铁生,你还是大学生呢,人家小姑娘都明确的拒绝你了,怎么还纠缠不休呢?你这是违背妇女意愿知不知道?” 接着对后面出来的技术室的负责人招了招手说道:“陈科长,注意下你们科室职工的作风培养,别让我再发现这种情况,周一给这个陈铁生安排到二室,别让他跟白乐菱同志在一个办公室工作。” 然后也不等陈科长回话,就沉着脸带着小冯秘书出了办公楼。 何雨柱看李怀德出了门口,这才看向那个陈铁生,面无表情的说道:“陈铁生是吧?我们家乐菱是有对象的,你就别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了,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纠缠她,我就把你种地里去。” 然后转向白乐菱的领导:“陈科长,现在厂里证治任务跟生产任务都很重,注意一下你们科室职工的作风问题,别等着闹出事来不好收场。” 都是领导,又不是一个系统,陈科长当然也不会怂。 他扶了扶眼镜,语气冷淡的回道:“何副主任,我们科室的事儿就不劳你操心了,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会听从主任的指示处理好的。” 何雨柱没再说话,握拳大拇指从食指缝当中伸出来对陈科长做出个侮辱性的手势,拽着白乐菱回了二楼。 陈科长看不懂那个手势,但想也不怎么友好,他看了眼旁边从李怀德出现就一直装鸵鸟的手下,没好气的在他头上抽了一巴掌,留下句:“没出息的玩意儿。” 也夹着包出了办公楼。 等看热闹的人都散了,刚才那位大学生才面色阴沉的看了眼白乐菱消失的楼梯口,转身出了办公楼。 白乐菱还在生自己男人吃她瓜的气,但两人的关系又不能明着跟他闹,所以偷偷摸摸在何雨柱胳膊上掐了两下。 何雨柱带着白乐菱进了办公室,跟还没离开的冯主任打了个招呼,先打开自己桌子旁的柜子借着柜门遮掩,把铁盒子收回机器猫口袋。 穿戴整齐后带着白乐菱下楼,何雨柱看她一直跟着自己,疑惑问道:“你不去骑自己车子跟着我干嘛?” 小丫头一脸不开心你要哄我的样子,低声道:“我不想骑车,你带着我咱们先回千竿胡同,我不开心了,老公你得哄我。” 何雨柱没反对,抿嘴笑了下打开自行车,自己小媳妇儿不开心了,那就哄呗。 第318章 他么的,越想越火大 周末的早上好像也并没有那么快乐。 小可乐不算半夜醒来的次数,早上不到六点又醒了。 冉秋叶迷迷糊糊的从自己丈夫怀里醒来,打开灯睡眼朦胧的摸了摸儿子的的尿布,就要起身给儿子收拾,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雪腻的身子。 早上屋里不太暖和,何雨柱拽住冉秋叶,让她继续在被窝待着,然后把白乐菱压着自己的腿扒拉下去,吊儿郎当的起身帮儿子换尿布,给儿子擦干净又倒了点温水给小屁孩子洗了洗小屁屁,用超市纯棉的毛巾轻轻擦干,又擦了点爽身粉。 这才把儿子放到冉秋叶旁边,让她喂儿子吃早饭,自己则去倒了杯水喝。 然后又塞了一炉子玉米芯,让屋里迅速的暖和起来,给炉子里加了块儿煤,转身上炕进被窝继续睡回笼觉。 白乐菱又钻到他怀里搂紧,呢喃了一声缩在被窝里继续睡觉。 七点半的时候,一家人起床洗漱弄的吃早饭,今天白乐菱得回他大哥家,何雨柱正好可以甩掉小尾巴出去溜达溜达。 昨天在千竿胡同使用十八般知识把小丫头又哄开心了,一问才知道那个陈铁生已经在她身边献殷勤五六天了,白乐菱不想给自己男人找麻烦,再说那个技术员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就是烦人了些而已,所以也没跟何雨柱说,直到昨天正好被撞见。 何雨柱狠狠的在她圆润挺翘的小后丘上扇了两巴掌,告诉她以后这种事不管大小都得沟通,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小丫头被哄的开心到开了消防栓,当然乖乖应允了。 明天是那个便宜妹妹的生日,今天正好有空,何雨柱准备去给她送点东西,虽然正月十五那天妹妹妹夫已经来过一次了。 其实何雨水的生日是四四年正月二十七,节气是雨水,明天才是正月二十一,不过正好也是雨水。 何大清跟傻柱父子俩都把雨水这天给何雨水当生日,时间长了这也成为了个特殊的习惯,不过何雨柱也没打算改,而是继续沿用了这个方式,他觉得用节气过生日比用日期当生日吊了很多。 决定了,以后白乐菱跟何星回的生日也必须在腊八节那天过,不管腊八节的当天是不是腊月初八。 吃完早饭白乐菱就准备去她大哥家,他要坐车过去,何雨柱正给她围围巾,门口传来了几声轻响,何雨柱转身把门打开,让沙芮衿进来,又把白乐菱的耳包给她扣上,安顿她路上小心点。 沙芮衿总觉得两人这行为有点过分亲昵了,但是看旁边的冉秋叶一副毫无反应的样子,又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白乐菱走后,何雨柱没让自己媳妇儿下炕,自己一个人把家里收拾了下,去厨房热了一锅水以后也上了炕准备歇一会儿。 昨晚三个人睡的比较晚,孩子又半夜闹腾了两回,他也有点睡眠不足。 何雨柱看着脱鞋上炕抱着小可乐的沙芮衿,小姑娘小脚丫子上穿着灰蓝色的棉线袜子,上面还有两补丁,不过洗的很干净。 冉秋叶好不容易解放一会儿,也没下地,而是趴在炕上嘴里含着块儿糖晃悠着小腿在那看书。 沙芮衿看着近在咫尺的何雨柱,看了眼背对着自己趴着看书的冉秋叶,偷偷的把脚放在何雨柱腰侧。 何雨柱感觉到小姑娘的脚丫子顶在自己腰上,伸手扒拉在一边,刚扒拉开,那只小脚丫子又伸了过来。 这小姑娘胆子越来越大了啊,但是何雨柱仅存不多的良知一直克制自己不去祸害她,自己可不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再这样下去没准哪天有机会就把她办了。 何雨柱扒拉了几下没扒拉开,干脆一把扯掉沙芮衿的袜子,把小姑娘白嫩的脚丫子抓在手里。 “柱子哥,我有些乏,稍微眯一会儿,你等等叫醒我,我把儿子的尿布跟小衣服洗了。” 冉秋叶冷不丁的开口,吓得沙芮衿嗖一下收回了被何雨柱握着的脚。 “老婆你睡吧,一会儿我去洗。” 冉秋叶嗯了一声,姿势都没换,把书扔到一边就闭上了眼睛。 沙芮衿看了眼睡觉的冉秋叶,又把脚伸过来轻轻蹬了下何雨柱,说道:“柱子哥,小可乐也睡着了?” 有她不停的骚扰别想着歇一会儿,何雨柱坐起身从沙芮衿怀里抱过孩子,轻轻放在冉秋叶旁边,给盖上了小被子。 然后对沙芮衿轻声说道:“你坐着吧,我去干活去。” 小姑娘作势要下炕,“柱子哥我帮你吧。”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没有吱声,小姑娘见何雨柱没反对,穿上自己那只袜子穿鞋去干活了。 何雨柱在盆里兑好水,拿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看着,小姑娘手上干着活,还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何雨柱看她越来越直接的眼神,犹豫了下还是想再劝劝:“沙沙…” 刚说出两个字,就被沙芮衿打断:“柱子哥…” 沙芮衿只叫了声柱子哥,然后看了眼卧室方向,冲他摇了摇头。 没多少东西,沙芮衿很快就洗完了,何雨柱拧干晾到炉子边的架子上,让沙芮衿帮忙把东厢房的炉子点一下,昨晚白乐菱在正房睡的,那个屋子的火早灭了。 沙芮衿从炉子里夹了块碳去了东厢房,何雨柱把脏水倒了,也跟着进了东厢房。 等沙芮衿弄完炉子,洗了洗手也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何雨柱旁边,又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瞅着何雨柱。 这尼玛是什么套路,持续不断的眼神杀吗?在看我,再看我,还在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被小美女喜欢挺让人窃喜的,但是自己有冉秋叶跟白乐菱了啊,至于于莉跟秦淮如,露水姻缘而已。 秦京茹的情况又比较抽象,就不算在里面了。 何雨柱想了下决定再劝劝,要是不听的话,那就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沙沙,我发现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我这人可没什么定力,你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吃亏的。” 小姑娘双手撑着下巴,盯着何雨柱的脸问道:“吃谁的亏?是吃你的亏吗柱子哥?人们不是说吃亏是福吗?”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严肃的吓唬她:“对,就是吃我的亏,你要再这样我就把你睡了,还不对你负责,你这辈子就完了。” 小姑娘摇摇头,回道:“柱子哥我觉得你说的不对,我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大厂医务室的大夫,我一个女孩子又不用给我家传宗接代,这辈子衣食不愁就不算完。”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你他嘛的是恋爱脑吗?我睡了你你又见不得光。” 沙芮衿歪头看着他,疑惑了一瞬,接着道:“恋爱脑?什么意思,不过我大致能理解这个词,柱子哥我不用你负责,就这样经常在你身边也挺好的。” 何雨柱决定不再跟这个钻了牛角尖的死丫头多费口舌,最后警告了一句:“那你跟着吧,不过不许有其他人的时候再跟我动手动脚的,让你秋叶姐跟李大妈发现了,咱俩都玩儿完。” 然后站起身准备回正房看老婆孩子,刚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又转身回来。 “他么的,越想越火大。” 说完就在小姑娘不解的眼神当中弯腰吻了上去。。 第319章 奶油冰棍儿 何雨柱行动速度飞快,沙芮衿刚被吻住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手想把他推开,结果推了两下没推动,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后也搂住他开始生疏的回应。 用梁朝炜的话来说,何雨柱现在比较紧张,人一紧张就想找点东西来抓。 沙芮衿察觉到何雨柱不老实的手已经跟自己的小兔子开始无阻隔的接触了,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当然得意思的挣扎一下,不过没有挣扎动,然后也不管了,她觉得自己脑子已经空白了。 许久后,何雨柱松开小姑娘,擦了擦嘴唇坏笑着道:“这下满意了吧?你要再不思悔改下次就是在那了。” 说着指了指小姑娘身后的床。 沙芮衿面色绯红,不停喘息着,气喘匀后抬头看着何雨柱,大眼睛里满是水雾,都有点迷离了。 等脑子稍微回归了点,小姑娘抬头露出个笑容,微微张嘴伸着小舌头冲他扬了扬脑袋。 何雨柱一愣,还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反正第一次以后无论多少次都不重要了。 这一次小姑娘主动了许多,小手也开始学着何雨柱那样到处乱跑,等何雨柱松开她,小姑娘眼尾狡黠的翘起,搂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我是个大夫。” 何雨柱低头看了眼天下无敌的二弟,佯装生气的说道:“我告诉你,你已经离失身不远了,提前做好思想准备吧。” 小姑娘没有回话,只是脸色更红了点,声若蚊蝇的‘嗯’了一声。 何雨柱觉得今天这样已经差不多了,就松开沙芮衿让她坐着,自己则去柜子里拿出昨天做的那个铁盒子。 沙芮衿看着何雨柱放在桌上的铁盒子,拿过去来回翻看了下,发现连个盖子都没有,不解的问道:“柱子哥这是干什么的?” 何雨柱把铁盒子有一个口子那面翻过来,指了指说道:“这是个存钱罐,你以后不用每个月还我钱,发了工资就从这个缝里塞进去,每个月不许超过十块,等啥时候总数够了再给我。” 小姑娘这才明白这盒子的用处,说道:“这是个存钱罐?只进不出啊?那我存够一千块钱就给你。” 何雨柱假装吃惊,不可思议的问道:“沙沙,咱俩现在的关系,你不还钱也没关系,甚至我每个月给你钱都是应该的,你还要还吗?” 小姑娘倔强的摇摇头,认真道:“这是两码事儿,柱子哥你不要觉得我贪图你的钱似的,钱我是一定要还的,我也不用你给我钱,我家就两人,我转正就四十多了,足够花。” 何雨柱摸着下巴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这挺不错啊,这么说我一分钱不花,就能得一个漂亮小媳妇儿?” 沙芮衿点点头道:“嗯,柱子哥我借你钱的事跟咱俩的事情无关,你也别觉得对不住我。” 何雨柱摇头,“我没觉得对不住你,我觉得对不住我老婆。” 这句话把小姑娘干无语了,情绪明显的落了下去。 何雨柱没再说话,等了一会儿,小姑娘又把头低了下去,轻声说道:“柱子哥对不起。” 何雨柱牵过她的小手,一只手抬起小姑娘低着的头,严肃道:“沙沙你总是这么勇于认错或者说急于认错吗?要说对不起那也该是我说啊,有错就我来担着吧,你别想这些了。” 小姑娘眼里的光又重新回来,用力的点点头道:“嗯!柱子哥我跟你一起担着。” 何雨柱把玩了会儿她不怎么细腻的小手,这双手跟白乐菱的比要粗糙了些,并没有白乐菱的手那么细腻白嫩。 何雨柱发现沙芮衿这姑娘虽然平时表现的沉默胆小,但其实骨子里也是个犟种,她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个屋里大白天的孤男寡女不能待的时间太久,何雨柱站起身道:“沙沙我回正房了,你中午要在我家吃饭吗?” 小姑娘摇摇头,拒绝道:“不了,我回家吃,我等十一点半再回去,先跟你回家去看小孩子。” 说起孩子,何雨柱停下准备出门的脚步,说道:“沙沙你看小可乐那么亲,有没有想自己生一个?可是现在,我没办法让你生孩子。” 沙芮衿愣了下,抓着何雨柱的手捏了捏,回道:“等几年再说吧,再说我现在也不想生孩子。”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什么,两人又一前一后回了正房。 何雨柱跟沙芮衿在东厢房其实并没有待多长时间,冉秋叶跟儿子还在睡觉。 何雨柱到炕沿边儿上低头看着熟睡的老婆孩子,心里叹息一声,弯腰在一大一小两张脸蛋上亲了下。 花心并非我本意,不是我意志力不坚定,实在是敌人太过诱人啊。 好吧,就是我意志力不坚定。 沙芮衿怕吵醒小孩子,一个人抱着那个铁盒子去了书房,何雨柱过去的时候小姑娘正在擦刚才洗衣服弄在地上的水。 何雨柱坐到后窗户那张桌子旁边,看小姑娘干完活就对她招了招手。 等小姑娘过来后,何雨柱示意她坐下,说道:“沙沙,我请你吃个好吃的,你闭眼先。” 小姑娘听话的闭上眼睛,期待的问道:“什么好吃的?” “好了睁开吧。”何雨柱说道。 小姑娘睁开眼,看着何雨柱伸在她面前的手,惊喜道:“奶油味儿的冰棍儿?这大冷天的柱子哥你哪来的?” 何雨柱摸摸她的小脑袋,说道:“因为年前你说了想吃,我自然会想办法满足你的愿望了。” 小姑娘接过冰棍儿,含在嘴里吸溜了下,眼睛弯成了月牙,开心道:“就是这个味道,柱子哥你也尝尝。” 两人在家里也不敢放肆,一根冰棍儿两人分的刚吃完,就听到卧室小孩子又醒了的动静。 何雨柱安顿沙芮衿先不要喝热水,以免拉肚子,然后快步回了卧室。 其实人家沙芮衿一个当大夫的这些还是知道的,不过对于何雨柱表现出来的关心还是很开心。 中午吃完饭,何雨柱跟冉秋叶说了一声,把自己打包严实骑车出了南锣鼓巷。 他下午要去趟便宜师傅那里,就在煤市街那头,离前门大街不远。 第320章 缘,妙不可言 何雨柱带着自己雷峰帽,围着个蓝色的围巾,又穿着那件59式空军皮袄,这东西你别说,军品就是不一样,真他么暖和。 他从南锣鼓巷南边出来后,左拐走了一截然后一头扎到了北河沿大街,向南走到五四大街然后顺着到了景山前街。 这条路左手边是筒子河,河对面就是故宫。 现在的故宫还没有后世那么光鲜亮丽,虽然经过了一定的修缮,不过受限于经济条件,也有些年没有重新粉刷了,而且外边儿也贴的都是花花绿绿的大字报。 又往前走了会儿,何雨柱左拐到了北长街,到了这条街上越往前走人也开始变的多了起来,大部分都是进行活动的人群,还有一些带着武器的军人时不时的路过。 何雨柱没兴趣停下来看热闹,有什么用呢,看到的热闹也不让写出来,还不如抓紧时间赶路。 幸亏傻柱以前卖包子和流浪那两年没少满四九城的转,这部分记忆就像是一个电子地图一样在何雨柱脑子里,否则何雨柱就只能在家周边转转了。 因为他方向感不强,上辈子没少迷路,现在这胡同都大同小异的,一脑袋扎进去够呛能靠自己转出来。 等他从西长安街拐到北新街的时候,车子已经提不起速度了,因为人有点多,这帮家伙大冷天的不在家睡觉,成群结伙的举着小红书在外边聚会。 何雨柱没停车子,只是拐弯时候扭头朝着海子方向看了一眼,这条路住的不少了不起的人物,他嘴巴紧闭,目视前方,胳膊上戴着红袖箍,一脸严肃的迅速路过。 真是脑子抽了才想着选这条路线,平白无故绕了个圈子,老老实实的一路向南走正义路到前门东路多好。 这一年多了,头一次见这么多小红兵聚集。 他赶紧出了这条路进了西交民巷,然后准备从东中胡同过去顺着兵部哇胡同到北火扇胡同直接到达目的地。 在即将出东中胡同的时候,何雨柱突然停下车又返了回来。 他都走出去了才想起来这地方是哪里,顺着记忆到达差不多的位置,开始一个个院子核对。 何雨柱在一个两进的院子门口停下,朝着里面看了眼,这院子的前院没有95号院前院那么大,普普通通看不出什么来,就是住着一帮子陌生的百姓。 他主要是好奇这么个两进五百来平的院子,在87年的时候值三百万吗?也没看出多么不一样来啊。 何雨柱准备在八十年代把自己住的95号院吃下来,那也没想着要花三百万,要知道95号院比这个院子三个都大,门口巷子也比这条巷子宽。 唯一比不上的就是这个地方离海子、还有承天门要更近一点,站在路边儿可以看到大会堂上面的旗子。 何雨柱在门口参观了一会儿,满足了下好奇心就准备走了,他没打算进去,破院子这会儿没啥好看的,即便是后世也没啥好看的,因为总是锁着门,根本看不到。 他看了眼时间,在路上晃悠的时间有点长了,还是抓紧时间去看一眼吴大江,参观一下老头在马路边吆喝卖大饼才是正事。 后面的路他骑的快了点,所以从耀武胡同到北火扇胡同时候没怎么减速。 意外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发生,转角总是遇到爱。 就在何雨柱的自行车刚出胡同口的时候,从扬威胡同里窜出来个小孩儿,一脑袋就扎到了何雨柱的自行车前轮上。 这小孩儿看上去也就七八岁,背着个竹筐子,从侧面撞到车轮子上面时候因为惯性翻了个跟头,小孩儿背着的那个破筐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转角没有遇到爱,踏马的遇到车祸了,这么小的小玩意儿注定没有爱。 何雨柱被吓了一跳,这一看就不是碰瓷的,跟头翻的太逼真了 他赶忙停下车把小孩儿扶起来,边给他拍着身上的土边关心的道歉:“哎呦,小朋友对不起,是叔叔过马路不小心,你没摔着哪儿吧。” 小屁孩子没说话也没哭,而是赶紧挣脱何雨柱的手想去捡地上散落的那些破烂儿,何雨柱一看这家伙这么精神,估计也没啥大事儿,心下也稍安了些,过去蹲下身帮着小屁孩捡地上的东西。 这他么都是什么啊?最值钱的估计就是一个破了口的汽水瓶子,剩下的都是半张报纸几根儿树枝,一块儿煤核的。 何雨柱这才仔细看了下这个被撞倒的小屁孩子,居然还是个小姑娘,穿着条蓝警布的棉裤,灰色的小棉袄,棉袄棉裤上有好几个补丁。 灰扑扑的小脸居然还长的不错,算是个挺好看的小屁孩儿,就是小辫子乱糟糟的,正宗的黄毛丫头。 东西都收拾好了,何雨柱又问道:“小朋友,身上有没有哪里痛?如果觉得疼的话叔叔带你去医院。” 小屁孩子忙活完了才开始检查自己身上,发现摔倒的时候棉袄的胳膊肘磨了个口子,顿时小脸一跨就想哭。 何雨柱赶紧把一颗硬糖塞她嘴里,打断了小屁孩子的施法。 这小孩儿嘴里被塞了块儿糖先是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咂了咂嘴,又把糖从嘴里拿出来看看,然后又塞回嘴里。 何雨柱看她不打算哭了,这才哄道:“你看,你不哭就有糖吃,哭就没糖吃,我现在问你话,你乖乖回答,好不好?” 小孩儿点点头,含糊不清的答应了声好。 何雨柱继续问道:“你刚才有没有摔到哪里?自己活动活动胳膊腿儿,看看有没有哪里觉得疼?” 小孩儿听话的甩了甩胳膊踢了踢腿,这才摸着衣服破了的胳膊肘答道:“手疼,胳膊肘疼,屁股疼,还不知道哪疼。” 何雨柱看她这半天了也没哭,估计就是摔疼了,她背着的那个筐在她翻跟头时候垫着后背,应该没啥大事。 这是个小姑娘,何雨柱也没办法上手给她检查,想着要不要在跟前找个小诊所让人看看,肇事逃逸可不是浪里小白龙能干出来的事。 小屁孩子看着何雨柱这身行头跟胳膊上的袖章估计有点害怕,说完哪里疼后又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胳膊肘,“叔叔我衣服破了,回家我妈看到会打我的。” 何雨柱看看她身上的灰布棉袄,心说这破棉袄自己在大街上看到都懒得捡。 不过破家值万贯,这个时候捡破烂都没地方捡,每人每年就那么点儿布票,够干什么的? 他语气和蔼的对小屁孩说道:“小朋友,你的棉袄破了我会赔你的,不用担心,你家在哪儿住呢?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小孩儿朝着北边儿指了指,答道:“我家就在前边儿的三井胡同,叔叔你能不能陪我回去跟我妈说一声,我不是故意把棉袄摔破的。” 何雨柱没打算让小屁孩子为难,反正他也是闲着乱窜,参观吴大江卖大饼不是啥重要的事情。 把小屁孩子抱起来放后座上,何雨柱跨上自行车,转头叮嘱道:“小朋友,你给我指着点去你家的路,还有抓好我千万别掉下去。” 估计是何雨柱的衣服有点高大上,小屁孩子在棉袄上擦了擦手,然后抓着他的皮袄。 何雨柱骑上车子,随口问道:“对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小屁孩的回答差点让何雨柱闪个跟头。 “叔叔我叫尤凤霞,九岁了。” 尤凤霞?尼玛的这是剧里那个尤凤霞吗?这小时候看上去挺乖的,也看不出来长大后会成为李怀德那个糟老头子的把子啊。 不过看她这个样子,估计家里条件也不怎么样,穷则思变,应该是小屁孩子穷人家出生,所以长大后对金钱的渴望让她变成那个样子的。 挣钱嘛,不寒碜。 何雨柱又问了小屁孩几句,这个小家伙口齿伶俐,回答问题倒也清晰。 小屁孩是1960年出生的,在大栅栏小学上二年级,家里四个孩子,小屁孩上边有两个姐姐,还有一个弟弟,母亲是家庭妇女。 这边儿没什么大型的工厂,她爹是个小电子元件厂的工人,一个月三十多块钱,小屁孩出来捡破烂是想自己挣那两块五的学费来着。 小丫头就是笨,你可以打着给老光棍儿邻居介绍自己班主任认识,然后让他交学费嘛,还可以让他给你钱买小鞭炮。 尤这个姓不是很常见,姓和名字都对的上,那小屁孩子很大概率就是未来跟着李怀德那个老色批混的尤凤霞了。 这还真是…缘,妙不可言。 何雨柱带着尤凤霞跟着她的指点到了一个院子门口,就一个一进的小院子,这院子还不如冉秋叶家那个大,院子里乱七八糟的,各家门口都用板子之类的搭着小棚子,跟这里一比,95号院真像是这个世界的bug。 小屁孩领着何雨柱来到西厢房,自己先推门进屋看了下,这才招呼何雨柱进去。 屋里这会儿四个人,四十来岁的夫妻俩,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还有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 小男孩大冷天的就那么坐在地上玩儿,剩下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在屋里的一张破桌子前糊着纸盒子。 夫妻俩看到自己家小闺女领着个大人进来,而且这人一看穿着气质就不是什么普通老百姓,再一看对方胳膊上的袖章,立马就有点紧张。 中年妇女一把将自己闺女拽过去搂在怀里,警惕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没等他们问,率先开口说道:“你们好,我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这是我的工作证。” 男人伸手接过何雨柱的工作证看了下,这人居然是个小领导,红星轧钢厂可是出了名的好单位,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把工作证还给何雨柱。 问道:“何雨柱同志,我叫尤礼,是我家凤霞给您带来什么麻烦了吗?” 尤里?你他么名字这么硬,是要复仇吗? 何雨柱接过工作证收起来,赶忙解释了下刚才小屁孩子撞在车子上的事。 然后说道:“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来您家里一个是让你们检查下这孩子有没有受什么伤,万一磕着碰着我可以负责她的医药费。 另一个就是小孩儿的棉袄摔破了,她怕回来后你们会怪她,这个我可以赔偿。” 那个中年妇女一听自家小姑娘被撞了,赶忙领着她到旁边的一张床边,把家里隔开空间的帘子拉住,估计是检查小姑娘有没有受什么伤去了。 那个十多岁的小姑娘也跟着自己老妈跑到了那边,地上坐着的小男孩还在呆呆的看着何雨柱,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尤礼看了眼帘子那边,也没有跟何雨柱因为撞到自己家闺女这事儿闹腾,人家都跟着来家了,肯定不会不管不问的,否则的话直接跑了不就行了。 男人看气氛有点沉默,赶紧招呼道:“何雨柱同志您先坐,我老婆就是紧张孩子,您别介意。” 说着掏出一包经济烟要给何雨柱抽。 何雨柱看了眼那包烟,摆摆手说道:“您别客气了,我不抽烟,如果孩子有什么伤需要去医院,我可以负责医药费,还有孩子的棉袄摔了个口子,您看需要多少钱,我也可以赔偿。” 尤礼没说自己闺女真出啥问题会咋样,只说道:“衣服破了补一补就行,还用赔啥钱。” 这会儿地上坐着玩儿的小男孩也从地上起来,靠在自己父亲旁边一脸好奇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从兜里拿出两颗大白兔,拆开一颗塞到小男孩嘴里,把另一颗放他手里,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小男孩只顾着嘴里的糖,不说谢谢,也没有回话,看何雨柱跟他说话还往自己父亲身后缩了缩。 尤礼一看这位兜里揣着随身大白兔,心想这他么是什么家庭?别说现在糖是个稀罕东西了,就说今年大白兔生产受到冲击,过年那会儿普通百姓都没地方买去,这人随身带着当零食? 看儿子胆小的样子,男人不好意思的说道:“何雨柱同志让你破费了,这孩子有点胆小,他叫尤国强,五岁了。” 这家人六口人,尤礼三十多的工资刚好超过了人均五块,小孩子的学费是不免的。 不知道这家人是不是都有定量,六口人三十六七,按说应该比秦淮如一家五口二十七块五过的好点,怎么家里这情况跟秦淮茹家一比天上地下的。 这两间厢房也就二十多平,秦淮茹家不算包到游廊的部分都四十多平米了。 尤礼好像不善言辞,何雨柱也懒得跟他沟通什么,就这么沉默了一小会儿,尤凤霞的母亲跟姐姐带着她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第321章 红旗绸布店 尤礼看老婆女儿出来,赶忙问道:“凤霞没事儿吧!” 他老婆摇摇头,回道:“没事儿,小孩子身子轻,就手上破了点皮,还劳烦何同志把她送回来。” 何雨柱客气道:“应该的,谁家的孩子不是父母的宝啊。既然孩子没事儿,那我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他看了眼大眼睛瞅着自己的尤凤霞,手伸到包里拿出个纸包放在桌子上,说道:“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把孩子撞到了,这里是几块儿桃酥,留给孩子吃吧。” 三个小孩子眼睛一亮,看向桌子上的纸包,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两个小的嘴里还有糖呢,尤凤霞那块儿已经很小了,一个不小心直接咽了,呛得开始咳嗽。 旁边她母亲赶紧给她拍着后背顺气。 尤礼拿起那个纸包就要还给何雨柱:“何雨柱同志,这个真不用,孩子也没啥事儿,你还给了国强两块儿糖呢,这个我们真不能要了。” 何雨柱没接,推回去道:“您别客气了,这都是给孩子的,行了我走了,您留步。” 说完就快步出了门。 何雨柱离开后,尤母叹口气说道:“这人还怪好的,就这么点小事儿还亲自把孩子送回来。” 尤礼点点头,“人家是大厂的领导,思想觉悟高。” 尤国强手里还有块儿大白兔呢,这会儿没外人了才恢复到平时的样子,迈着小短腿举着糖跑到母亲旁边,奶声奶气的说:“娘,吃奶糖。” 尤凤霞的二姐尤秀云看了看弟弟手里,惊喜道:“呀,大白兔,咱家都好久没见过这个了。” 尤母把儿子抱起来亲了下,“国强吃吧,娘不吃。” 尤礼把烟头在鞋底蹭灭,说道:“他嘴里还有一块儿呢,你给秀云跟凤霞分的吃了吧。” 何雨柱出门后扶了扶头上的帽子,感觉有点沉,这帽子太厚了,戴久了还有点热,回头弄点毛线让秦淮茹或者于莉帮忙弄个针织的帽子。 沙芮衿不知道会不会,自己家那两个大小姐肯定不会的,何雨柱也不打算让她俩做这些。 他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不由得笑了笑,没想到居然遇到了自己这条剧情线里的尤凤霞,这会儿还是个小屁孩。 不知道下个转角会遇到谁,如果再撞到一个小孩子,希望会撞到目前才十一岁的苏萌,然后多撞两下撞死她,当初看电视的时候就觉得这娘们儿真他么的作。 他刚才本来想给尤凤霞掏学费来着,省得小屁孩子还得自己捡破烂攒学费,不过想了想还是没这么做。 这会儿小学的五年基础教育受到的影响还有限,这家人看上去虽然有点点重男轻女,不过都在正常范围以内,三个姑娘一个儿子,偏疼那个儿子一点也是人之常情。 尤凤霞读完小学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中学的学习时间现在被压缩了,初中高中都变成了两年,学习的课程还主要是证治斗争跟小红书的内容。 要不77年高考的主力军是老三届呢,因为他们后面的学弟学妹们基本上都是小学生的水平。 何雨柱骑车从三井胡同出来又顺着来时的路继续前行,到刚才撞到尤凤霞的地方停下车想了想,来都来了,他决定右转先去趟杨梅竹斜街那边的茶叶店买点茶叶,然后再去趟跟前儿的红旗绸布店,看看有没有什么软和点的布,给儿子做小衣服用。 如果说红旗绸布店大家陌生的话,那么叫它雪茹绸缎庄是不是就不陌生了? 没错,红旗绸布店就是以前的雪茹绸缎庄,起风后改名了,小酒馆现在叫春风饭店。 何雨柱虽然还没见过目前在居委会工作的徐慧珍,但是他秋天那会儿找到了陈雪茹。 不过他并没有跟那个女人深交,只是去买过两次布聊了聊天儿,那娘们儿的确挺会聊天的。 何雨柱对于不是自己剧情里的人物兴趣都不怎么大,要不也不会看到韩家姐弟不搭理,也不和〈小女人〉剧情里的几个人交什么朋友了。 他觉得这帮人都多多少少有点不太正常,都是事儿逼体质。 以前还想着培养韩春明当自己改开后的帮手来着,但转念一想也不那么热衷了,因为他觉得韩春明身边除了他二姐都是一帮子奇葩,太拖后腿了。 至于钟跃民他们那几个,那不是因为白乐菱的关系么,所以才跟那几个二代多接触了点,再说二代有能量,没准以后遇到点啥事儿也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情。 把车子在店门口锁好,何雨柱推门进了绸布店。 店里这会儿的商品并没有电视剧里那么种类繁多,主要卖的还是棉布,供应量还紧张,而且花色单一,以灰、蓝、黑色为主。 也有的确良,但是数量并不多,至于棉毛化纤混纺的料子,买到买不到那就主要看运气好不好了。 正在柜台旁翘个二郎腿坐着的陈雪茹听到有人进来,抬头一看还是个认识的,脸上立马挂上职业笑容打招呼:“哟,这不何雨柱嘛,可有日子没见着您了。” 何雨柱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也冲她露出个礼貌的笑,“为人民服务,陈雪茹同志还记得我呢?您这店里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我这都有半年没来了吧?您记性可真够好的。” 陈雪茹站起身转到柜台后,一只胳膊撑着身子,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说道:“虽然你只来过两次,不过跟你聊的挺开心,自然就印象深刻了,这会儿店里没人,你也别喊口号了。” 何雨柱当然没意见,他才懒得喊口号呢,只不过来这边比较少,自认为跟她不熟,所以形式化了点。 他把帽子随手搁在柜台上,笑道:“行,那我就客随主便,听您的。” 陈雪茹歪头笑了下,声音有点夹的说道:“别您您的了,今儿来这儿要买什么啊?你前两回买的布可够别人一家子用两年的,你这是又有票了?” “没布票就不能来看看吗?你这店没什么不买东西就不允许进来的规矩吧?”何雨柱回道。 陈雪茹空着的那只手朝着后面胡乱指了指,“现在就能卖点这些料子,有什么好看的?你也看不出朵花儿来。” 何雨柱嘴角勾起,轻笑道:“布料是看不出花儿来,不过,这不是还有比花儿更好看的人嘛。” 第322章 还来? 何雨柱说完就想抽自己两巴掌,跟她嘴花花干鸡毛呢。 他赶忙跟人家道歉:“那个,不好意思啊陈雪茹同志,平常口无遮拦惯了,这一下没收住。” 陈雪茹笑眯眯的看着他,娇笑道:“没事儿,听你这么夸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何雨柱假装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说道:“你不怪罪就好,这要是遇到个严肃点儿的,没准会说我调戏妇女呢。” 陈雪茹咯咯笑道:“那太巧了,我正好就不是那种严肃的人,跟你聊天还挺轻松的,你说话跟别人都有点儿不一样。” 何雨柱扒拉了下被帽子压的有点扁的头发,说道:“你可别说这种话,上一个说跟我聊天轻松的人你知道她什么下场吗?” 陈雪茹好奇的问道:“什么下场?” “嫁给我的下场,上个这么说的是我老婆。” 陈雪茹听到这个意外的答案被逗乐了,“哈哈哈,我都两个儿子的妈了,可不能离婚嫁给你,破坏别人的婚姻不道德。” 你白给我我也不要你,哥们儿还有一朵小花没摘呢,你去跟你的范金有继续在你第三段破烂的婚姻里折腾去吧,再说我可没兴趣给马华当爹。 不知道这娘们儿她儿子长大会不会像自己的徒弟,因为剧里这两人是同一个演员。 陈雪茹笑完了这才说道:“对了,你今天来的挺巧啊,下午刚好来了点的确良料子,因为印花问题,被贸易部退回来了,我都没往外拿。” 何雨柱一听居然还有这惊喜,赶忙道:“是吗?那可太巧了,我就说姐姐你是我的福将嘛,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何雨柱的惊喜不是装的,是真的。 因为这种有花色的的确良基本都是准备出口的产品,然后因为各种意外的原因转内销了。 陈雪茹店里有这个的消息放出去人们得排队抢购,他记得74年的时候就有一批印花的女式衬衫,因为被贸易部退回转内销,几乎是瞬间被抢光。 有个小姑娘买回去后宝贝的放在盒子里,因为当时大风没结束,也不敢穿,一直放到七八年穿出来还是属于洋气货,赚了周围人一波眼球。 沪上那边今年就会因为人们抢购这种布料,发生一次踩踏事件,造成了一死六伤。 沪爷对于时尚这一块儿,还真是骨子里的拼啊。 “等着。” 陈雪茹说完去旁边的一个柜子里弯腰去取布,这娘们还保留着以前穿旗袍时候的习惯,弯腰时候先撅屁股,不过冬天穿的比较厚,她现在也是黄绿色棉裤棉衣,头发剪成了胡兰头,味道比剧里前期时候差远了。 何雨柱趴柜台上看着陈雪茹撅着屁股把布料取出来,这布感觉都不够一匹的。 陈雪茹把布放柜台上,说道:“就这么点儿,你看看要多少,先说好,没票可不成,下班儿时候有人来对账呢。” 其实这个时候买的确良是划算的,一尺布票就买一尺布,但是一尺的确良却只需要半尺布票,但是价格要贵好几倍。 这政策应该是到尾声了,马上就没这个优惠了。 何雨柱拿起料子看了眼,没看出有什么毛病,也不知道为啥被贸易部退回来了。 印花也不复杂,就是点蓝色的小花花,简单的很,但是这年头却难得一见,稀罕的一批。 何雨柱的票都用皮筋乱七八糟捆着塞到了机器猫口袋里,也没分类,他最近还真没整理自己有多少布票。 只好手伸到包里借着书包打掩护把票拿出来往外挑。 陈雪茹看何雨柱拿出两捆票还好奇呢,这人这么多票居然就在身上带着,接着就是震惊了,因为何雨柱呼呼啦啦的掏出来十好几捆。 陈雪茹紧张的看了眼门口,语气严肃道:“你带这么多票干嘛?何雨柱你是不是倒腾票呢?这可是破坏国家统购统销的行为,被抓到了可了不得,你官儿不想当了?” 何雨柱早有借口,他从兜里掏出工作证扔柜台上,说道:“瞎琢磨什么呢?我吃喝不愁,犯得着去倒腾票吗?这里有一部分是厂子里的。” “厂子里的?” 陈雪茹好奇的打开何雨柱的工作证,一看职务是个采购,这下更纳闷儿了,问道:“你不是你们厂的食堂主任吗?这怎么半年没见成采购员了?” 何雨柱从她手里拿过工作证揣兜里,解释道:“哥们儿是双职工,主要岗位上当主任,偶尔客串采购员。” 陈雪茹乐着道:“双职工是你这个意思吗?” 她虽然奇怪何雨柱为啥有两个工作证,不过也没有追问,人家厂子里为了方便办事,一个人担任两岗位也应该是有原因的。 “你帮我找找这里的布票,布票都是我自己的,我最近每天哄孩子,也没空整理这些票。” 两人把里面的布票都挑出来,陈雪茹数着手里的布票无语道:“这就是你说的没票了?四口人一年也就这么多吧?这些都买这个布吗?” 何雨柱收起一半的票装包里,答道:“当然不了,买一半儿,剩下的还得应急呢,的确良不是一尺只需要半尺票吗?” 何雨柱掏出来的布票加起来得有一百多尺,而自1957年后布票额度缩减,城市居民年布票量从36市尺降至24市尺每年。 不过这个也是浮动的,有时候一个月会配2.5尺的票。 衬衫裤子需要7.5尺布、一套棉衣需要16尺布,普通家庭需通过“大改小、旧翻新”延长衣服使用寿命,甚至需佩戴补丁或假领子维持体面。 何雨柱留下这一半的票,因为是半价的缘故,都能把柜台上的这匹布买去一百多尺。 一匹是160尺,陈雪茹拿出来的这些还可能不够160尺。 陈雪茹看着柜台上的布票,突然开始翻自己的兜,然后找出几张布票来,对何雨柱说道:“何雨柱,姐跟你商量件事儿呗,这账上是145尺的布,你这样,你凑个整拿去一百尺,剩下的我要了,可我这票不趁手,你能借我点儿不?或者我买也行。” 这就姐了?这娘们儿比傻柱大两岁,跟秦淮茹同岁,徐慧珍比傻柱大三岁,范金友比傻柱大五岁。 他么的都不敢想象,蔡全无那张跟何大清相似的老脸居然跟范金友同岁。 至于为啥是比傻柱年龄大,而不是比何雨柱大?那是因为何雨柱觉得自己依旧是那个八零后的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自己还是个没出生的宝宝呢,现在只是预活着,她们都是老帮菜。 包括何星回跟许孟冬,也是两个还在吃奶的老帮菜。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陈雪茹,说道:“你从我这里买布票?你是要破坏国家统购统销吗?” 陈雪茹冲他翻了个白眼,嗔道:“少来这个,你就说行不行吧?要不是现在这情况,我这成份出了点问题,会缺你这点票?” 何雨柱懒得逗她了,点点头道:“行,怎么不行,咱也别干犯法的事儿了,票我借给你,你啥时候有了啥时候还。” 陈雪茹赶紧拿着剪刀尺子跟何雨柱分赃完毕,钱票入账后把属于自己的布重新放在柜子里。 你就说这种紧俏的物资为什么会被抢购?因为还来不及抢购,自己人先消化了,放出来的可不就少了。 陈雪茹弄完这些,又返回柜台,弯腰撑着下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何雨柱,说道:“何雨柱,姐姐再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何雨柱一把捂住挎包,“还来?” 第323章 去后门等着 “我还没说什么呢,别那么紧张,姐不占你便宜。” 陈雪茹说完歪着头眨了眨眼,眼睛像是会放电一样。 可惜,何雨柱对她绝缘,哥们儿家里有真正的细糠。 他点点头问道:“你说说看,是不是打我那些票的主意?提前说好,厂子里的我可不能动。” 陈雪茹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有些幽怨的说道:“哎~姐现在算是家道中落咯,家里两个孩子还小,我看你有不少糖票跟肉票,匀姐点儿怎么样?” 这么点小事何雨柱还是能满足她的,不过肉票粮票现在可是硬通货,还是自己留着吧。 陈雪茹说的糖票是糖果票,不是白糖,白糖是用副食本儿买的,何雨柱家一个月只有二两的定量,冉秋叶跟孩子没有。 不对,是四两,还有个白乐菱呢;也不对,白乐菱的粮食关系可不在他家。 “糖票大部分都是厂里的,我给你一斤吧,肉票的话…你从我这儿匀票还不如我直接给你肉呢,市场上猪肉供应又不稳定,就别废那个事儿了。” “你给我?不要票吗?” 何雨柱点头,“不要票,黑市现在最少要三块钱,我给你一块五怎么样?” “真的?你有多少?”陈雪茹问道。 对于这种知道自己路数的人何雨柱一般不会给太多,在黑市可以蒙着脸,被围了也可以迅速换装收东西跑路,反正没人知道自己是谁,但是陈雪茹可知道自己的工作单位。 何雨柱想了下说道:“我可以匀你二十斤,先给我钱,关店前给你送来。” 陈雪茹对于这个数量还是比较满意的,痛快的答应道:“行,姐现在给你钱。” 说着从兜里掏出三十多块钱递给何雨柱。 “你数数。” 数个屁,三十来块钱有什么好数的。 何雨柱笑着说道:“不用了,我才不信你这么漂亮的脑袋瓜子会数不明白这点儿钱呢。” 陈雪茹一听何雨柱又在夸她漂亮,乐着道:“何雨柱你可真会说话,小嘴儿真甜。” 何雨柱一听到这几个字就跟条件反射似的,顺嘴就秃噜出一句:“你尝过还是怎么滴?” 陈雪茹愣了下,娇笑道:“哈哈,你是仗着我不跟你计较,开始口无遮拦了是吧,姐敢跟你你敢要吗?” 何雨柱赶忙否认:“不敢,被你看上的人准不怎么样。”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陈雪茹听到这话笑容马上没了,想到抛弃自己的姓候的,出轨前妻卷自己钱跑路的廖玉成,品行有问题的范金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感觉被何雨柱这句话说的乳腺都不畅通了。 陈雪茹气哼哼的道:“刚还夸你会说话呢,这就往人心口捅刀子是吧?” 哎呦,不错哦,人漂亮生起气来都不难看,回家就把院里几个女人挨个怼一遍,让她们生气给自己看。 陈雪茹说完又觉得不太对,问道:“哎,你怎么好像对我的事儿知道的挺清楚?咱才第三次见面儿,前些年我可没见过你。” 何雨柱没回话,而是拿过帽子扣脑袋上,抱起自己的布转身就走,走了几步才回头,在陈雪茹不明所以的眼神中说道:“也许我比你自己都了解你,关店前带东西过来找你。” 说完也不等陈雪茹回话,快步出了绸布店。 打开自行车特意找了个比较破的胡同钻进去,把布收到机器猫口袋又转了出来,这才继续朝着大众餐厅骑去。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了距离丰泽园不远的地方,然后步行到了饭店门口。 丰泽园过去的高端定位、传统菜谱、名厨技艺被定性为姿产阶及生活方式、封建糟粕,几个大师傅是姿产阶及技术专家,正遭受批判跟劳动改造呢。 何雨柱到跟前儿的时候,吴大江并没有看到他,还吆喝着卖面条呢,旁边儿那位狱友在卖窝头馒头,不远处店门口还有两个红配绿的在监督。 何雨柱到了摊子旁边,问道:“师傅,这筷子怎么卖啊?” 正在朝着南边儿吆喝的吴大江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是自己徒弟,有点紧张的道:“柱子你怎么跑这里了?有啥事儿去家里说不行吗?” 然后发现了何雨柱胳膊上的袖章,惊讶道:“柱子你也参加队伍了?” 何雨柱摇摇头回道:“没有,这是个样子货,为了出来活动方便点儿,只有袖章没入海底。” “什么海底?” “哦,就是名册。” 吴大江听后没问他东西哪来的,而是催他离开,“你整天说什么怪话?没事儿就自己玩儿去,别在这儿待着,后边有人看着呢。” 何雨柱瞟了眼后边的小年轻,不在意的说道:“看着怎么了?还不让我买东西吗?师父您这筷子什么价?” “你什么眼神儿?面条都不认识了?” 何雨柱挑了两节比较直的,用拿筷子的手势拿起来,“这不是筷子怎么这么硬?大冷天的在在外边儿卖面条,吃一肚子冷风。” 吴大江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有正事儿没有?专门大老远的跑过来就为看你师父笑话是吧?大冷天的你不在家陪着小叶跟孩子,跑这头干嘛来了?” 何雨柱没兴趣逗老头了,随手把面条扔案板上,回道:“老婆孩子有人陪着呢,我来这头那个红旗绸布店买了点布,内销货,回头我送点给师妹。” 吴大江告诫道:“你少买点那些花里胡哨的,小叶成分本来就不好,穿出去容易招麻烦。” 何雨柱也不多说,敷衍道:“行,知道了,我这不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受欺负嘛。” 吴大江被红配绿欺负了也不敢说啊,他可记得以前傻柱的混样,万一跟小红兵打起来,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嘛。 “没人欺负我,就是干的活不一样了,都是为人民服务。” 何雨柱没再闲扯,开始图穷匕见,“哎师父,我记得以前二楼有个花瓶儿还有几个盘子碗什么的,还在吗?” 吴大江想了下明白了徒弟的意思,说道:“你是指那几个老物件儿?你想想那能留下吗?都被抄了。不过你说起这个,后厨有个小碗,糊的黑不溜秋的,应该也是个老的,我都没注意啥时候放里边儿的。” 何雨柱开门见山,余光看了下周围低声道:“我想要,您想想办法。” 吴大江紧张的问道:“你嫌自己没麻烦是吗?要那东西干嘛?” 何雨柱看那个小红兵已经朝这里看两次了,赶忙劝道:“我拿回去盛饭,我不白拿,我用新的换,您想想,这东西留在这儿没准儿哪天就毁了,我这是做好事。” 看吴大江还在犹豫,何雨柱继续道:“您不帮我我就自己想办法了。” 看徒弟这样是认准了要干这事,吴大江叹了口气,还是妥协了,“去后门儿等着。” 第324章 没长眼啊? 何雨柱离开摊位绕到后门等了有十好几分钟,吴大江才从后门出来,手里拿着个用破抹布包着的物件,左右看了两眼递给了何雨柱。 然后催促道:“东西拿了就快走,你要喜欢这些玩意儿我回头给你留意着点儿。” 何雨柱接过来迅速借着挎包的掩护收到机器猫口袋,“那师傅我走了,回头我去家看您,咱爷俩喝点儿。” 吴大江是打了报告溜回店里的,还着急回摊位上呢,哪有空听徒弟在这儿客气。 老头都没回话,挥了挥手又钻回了后门。 东西到手,那就没啥可留恋的了,何雨柱看了看时间,路上绕路又加上被尤凤霞耽误,再跟陈雪茹聊天,这都四点了。 得先给陈雪茹把肉送过去,那娘们儿的店到关门时间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耽误时间,骑车就往回返,二十斤猪肉可不少,他溜到个没人的地方又背了个筐出来。 筐下面垫着麦秸杆,上面盖了层白布。 东西给陈雪茹送去的时候,这女人还纳闷儿呢,疑惑的问何雨柱:“哎,何雨柱,我那会儿就想问你,你过来是买布的,这肉怎么能这么快送过来?” 然后看何雨柱身无长物的样子,又好奇问道:“对了,你的布呢?” 何雨柱懒得编瞎话,糊弄道:“商业机密,不该问的别问,这是一个大厂采购员的秘密,布我放朋友那儿了。” 陈雪茹歪头瞥了他一眼,“你算什么采购员?你主要工作不是当主任吗?” 何雨柱开口就是梗:“业余的的采购员也是采购员,当不好采购的厨师不配当主任。” 陈雪茹又被逗乐了,笑道:“何雨柱你说话怎么那么有意思呢?” 何雨柱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们家三代贫农,所以贫了点儿。”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在他胳膊上拍了下,嗔道:“你的确够贫的。” 然后摸着何雨柱的衣服好奇道:“对了,你不是本地胡同长大的吗?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儿?大院儿那些人也不是谁都能有的吧?” 何雨柱已经准备撤了,随口道:“这个是一个大院儿的孩子送的,你兄弟我关系多着呢。” 能送这衣服的想来关系也不一般,作为一个商人,陈雪茹听了这话就又开始琢磨主意。 何雨柱看她那德行就知道又没憋好屁,赶紧开口打断她思考:“陈雪茹,店里要是有不是黑蓝灰的棉布或者混纺的料子,记得给我留着点儿,咱们互相帮助。” 陈雪茹也没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答应道:“行,来了这些料子我就给你留一部分,这筐怪重的,你能不能跟我回趟家?帮我拿回去。” 虎穴不好入,何雨柱果断拒绝:“我不去你家,二十来斤又不算太重,自己背着吧,回见。” 话还没说完人都到门口了,话音落,人都出屋了,差点跟一个刚到门口准备进来的中年男人撞一起。 何雨柱看这张脸就觉得不得劲,还没等那人有啥反应,就举起拳头先发制人:“没长眼啊?走路不看着点儿。” 说完一步蹦下几级台阶,打开车扬长而去。 中年人被何雨柱的样子吓了一跳,看他举起拳头不由自主的缩头举手挡了下,结果没等到动静,放下手一看那人都到车子跟前儿开锁了。 这家伙刚想喊住何雨柱掰扯掰扯,但一眼看到他的袖章跟空军制服,决定今天就先放他一马。 等何雨柱走远了,才在地上吐了口唾沫,对着他的背影骂道:“什么东西,别让我再碰到你。” 骂完一脸不爽的推门进了绸布店。 何雨柱今天跟陈雪茹聊的有点多,这娘们儿正在琢磨能不能利用何雨柱干点什么呢,就看到范金有一脸晦气的进了店。 陈雪茹有点不明所以,疑惑的问道:“你跑我这儿摆什么脸色?谁惹你了?” 范金有气憋在肚子里别提多难受了,没好气的说道:“刚从店里出去那个什么人啊?一点儿素质都没有,要不是他跑得快我非得揍他一顿。” 陈雪茹不屑的撇撇嘴,语气嘲讽的说道:“轧钢厂的一个科长,你要想跟他打一架的话,他下次来买东西我让他去找你。” 让他找老子干嘛?那小子一米八大个还戴着红箍,这时候我惹得起吗? 范金有输人不输阵,色厉内荏的嘴硬道:“我不和那种人一般见识。” 陈雪茹也好奇何雨柱在外边儿对自己丈夫做了啥,就问道:“怎么了?他怎么惹到你了?” 范金有能怎么说?事实说出来有点丢人,于是敷衍道:“没什么,这管账的人哪儿去了?该下班儿了吧?” 陈雪茹对枕边人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也就不再追问,回道:“下午有点事儿出去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何雨柱离开后,没有直接回去,他回忆了下正阳门的剧情,韩家姐弟、空有其表、程建军都是一个院儿的,地址棒梗已经打听清楚了,长巷头条。 破烂儿侯、片儿爷、闫埠贵;苏萌奶奶、居委会大妈、贾张氏、李大妈;何大清、蔡全无、姓关的老头。 关系好乱呐。 破烂儿候在胭脂胡同一百三十七号进门右手第一间,那个更老的何大清在哪儿?现在韩春明认不认识他?这老小子手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这个时间他一定不敢在明面儿上放着,那么就会找个地方藏着,如果能找到他藏东西的地方,要不要给他卷包烩? 何雨柱在脑子里计算了下两个地方的距离,决定先去胭脂胡同踩踩点儿,这个时间,这种搞收藏的最怕戴红箍的了。 决定了方向,何雨柱骑车直奔胭脂胡同,先去认认门儿,破烂儿候有点儿眼力,不过有个比较坑的闺女,但只要不跟他合伙做买卖,认识一下也不亏。 第325章 眼熟 晚上快八点的时候,何雨柱换回了自己原本穿着的衣服,从珠市口大街附近的一个小胡同钻了出来。 他么的,差点又迷路了,那会儿趁着天黑着急慌忙钻到一个黑胡同里边,三转两转差点又没钻出来。 何雨柱终究还是没有去胭脂胡同去踩破烂儿侯点,因为中间出了个意外,他又跟着去浑水摸鱼了,然后顺手牵羊了一下。 今天本来打算返回去的时候顺便去便宜妹妹家看看她呢,这下也泡汤了。 意识探到机器猫口袋,看了看里面的一个破旧的小柜子,还有一个青花高足碗,何雨柱觉得自己今天这趟没白出来。 不仅师父吴大江给了自己一个看不出本来样子的破碗,还得到了这么两个玩意儿。 那个破破烂烂的小柜子并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不过里面有没有好玩意儿就得回去再研究了,他有一到九成的把握肯定这个柜子里面有隔层。 何雨柱借着昏黄的路灯看了看周围的店铺,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会儿,终于确认了自己的位置。 还好还好,还在国内。 骑车回家得四十分钟左右,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自己呢。 这会儿又冷又饿,何雨柱归心似箭,迫切的希望自己的漂亮老婆温暖自己的内心,还有身躯。 他摸了摸刚才又咕噜响了一声的肚子,决定回家再吃晚饭,辨认好方向后何雨柱把自行车骑的飞快,朝着南锣鼓巷冲去。 四合院内,中院正房。 炉子烧的很旺,屋子里边很暖和,家里这会儿只有白乐菱跟冉秋叶,还有小孩子。 一大妈帮冉秋叶做完晚饭就回去了,沙芮衿刚离开。 白乐菱看了眼屋里的座钟,有点担忧的对冉秋叶说道:“秋叶姐,这都八点多了,这人怎么还不回来?” 旁边的冉秋叶看着在炕上扑腾的儿子,心里也有点担心,何雨柱以前也偶尔会跑出去回来很晚,不过那都是天气暖和的时候,天气冷了他就不怎么出去了。 用自己男人的话说就是,他这个人苦吃不得,累受不得,冷忍不了,热遭不住,学习嫌熬,干活嫌劳。 反正就是不愿意没事儿找事儿给自己找罪受,这大冷天的就是出去溜达溜达顺便看看师父,按往常的习惯最迟晚饭时间就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会儿了还没影? 但是她也不能表现的过分担心,家里两个女人一个孩子,只能等待,她要是表现的慌了,除了把慌乱传染给白乐菱,一点用都没有。 她表面不动声色,安慰道:“没事的,柱子哥那么大个男人,又是从小在四九城长大的,可能去倒腾什么东西了吧。” 白了了疑惑问道:“可是他也没说今天晚上要去黑市啊?难道是突发状况?” 冉秋叶抬头看着白乐菱,露出个安心的笑容,逗白乐菱:“那你等他回来问问呗,没准是又认识漂亮姑娘了,你地位要不保。” 白乐菱撇撇嘴,哼了一声道:“我才不信有比我更好的呢,秋叶姐你少来,我地位不保难道你就保了?” 冉秋叶呵呵一笑,拍了拍白乐菱的小脑袋说道:“我地位稳固着呢,我们有结婚证。” 白乐菱撅嘴瞪着冉秋叶,嗔道:“秋叶姐你少拿这个气我,迟早让你当老二,我当老大。” 冉秋叶看了看小丫头胸口,不屑道:“你还当老大?就这?” 白乐菱忍不了,扑到冉秋叶身上就跟她动手,“我让你大,我们这个正好,他稀罕着呢…” 两个美女正在床上低声打闹呢,就听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 因为家里只有两个女人一个小孩子,所以何雨柱不在的时候,天黑后冉秋叶都是把门插上的。 趴在冉秋叶身上的白乐菱动作一顿,赶紧起身跳下炕趿拉着鞋子跑到门口,确认了外边是何雨柱后把门打开。 何雨柱怕屋里热气跑出去,进屋后迅速把门关住。 白乐菱见自己男人进屋马上扑到他怀里,询问道:“老公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吃饭没有呢?” 何雨柱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先松开,我把衣服脱了,你不嫌我身上冰啊?” 白乐菱赶紧动手帮他把挎包摘了,棉袄脱的挂衣架上。 何雨柱摘下帽子围巾,到桌子边倒了杯热水喝下,这才感觉热乎了点。 冉秋叶看丈夫回来也松了口气,关心道:“柱子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有没有吃晚饭?” 何雨柱当然不能实话实说,说自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顺东西去了,家里人又不知道他有机器猫口袋,他干的事儿在别人眼里跟虎口拔牙没什么区别。 冉秋叶虽然猜测自己丈夫有点不可思议的藏东西手段,但也没想到有那么的不可思议啊。 说瞎话是何雨柱的基本技能,他又倒了杯热水,回道:“还没吃呢,本来应该早就回来的,正好今天下午在那边遇到绸布店要来点稀罕货,等着天黑跟人家取货耽误了点功夫。” “什么稀罕货?”白乐菱问道。 “一些转内销的布料,我顺便去了趟千竿胡同,放那边了,回头给你们做漂亮衣服。” 白乐菱一听顿时兴趣缺缺,她爹以前那个岗位,别说转内销的了,就是进口的那也是一手货源,所以她并不稀罕。 冉秋叶就更不稀罕了,柜子里还压着不少她以前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呢。 二女并没有再问何雨柱弄到的布料,只要自家男人回家才是最重要的。 冉秋叶抓着儿子的小手,对丈夫说道:“我们衣服够多了,柱子哥你在外面注意点安全,吃的穿的差一点没关系,你平平安安的最重要。” 何雨柱能感觉到冉秋叶的担忧,安慰道:“好的老婆,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以后我尽量不干这些事了。” 白乐菱听何雨柱没吃饭,赶紧站起身说道:“柱子哥我给你去热饭,家里还有馒头。” 何雨柱愣了下,一把拉住她问道:“你叫我什么?” “柱子哥啊?怎么了?” 何雨柱疑惑问道:“活爹,你这是又在玩儿什么呢?” 白乐菱顺势坐在他怀里,搂着他说道:“我又不是秋叶姐的真妹妹,以后我也跟着秋叶姐叫你柱子哥了。” (白乐菱:我也不想啊,可咱俩现在这关系,以前的称呼干点啥就不过审啊??????????? ) 何雨柱没在意这个,一个称呼而已,随小丫头高兴吧,谁知道哪天又变了。 何雨柱在她小后丘上拍了下,“你开心就好,就这么叫吧,快去给我热饭。” 吃完晚饭后,何雨柱自己去厨房把碗筷洗了,对正准备洗漱的白乐菱说道:“乐菱你今天晚上就在这屋吧。” 白乐菱一听巴不得呢,虽然昨天也是在这屋睡的,但是对于刚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她跟冉秋叶来说,游戏太开心了。 小丫头开心的点点头,忙不迭的说道:“好啊好啊,放心吧,我肯定收着点动静。” 何雨柱打算晚上把那个柜子拆开,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有夹层的东西,他有点迫不及待想知道里面藏着什么,是藏宝图?还是密信? 何雨柱弯腰亲了小丫头一下,说道:“我是说你在这屋,我去东厢房,今天我有点累,想好好歇着。” 白乐菱一听有点失望,微撅着小嘴不满道:“啊?你今天不在这屋待着啊?” 不过既然自家男人今天在外边跑累了,她还是要善解人意的。 小丫头搂着他问道:“那柱子哥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行不行?” 何雨柱决定要回个血,讨价还价道:“后天。” 白乐菱点点头:“行吧。” 这会儿冉秋叶也把孩子哄睡了,下地准备洗漱,听到他这么说也凑过来给了丈夫个吻,说道:“那柱子哥你先洗漱早点过去休息,明天我也放你一天假。” 何雨柱假模假式的摇摇头,叹口气道:“唉,真是辛苦,幸福的烦恼啊。” 冉秋叶笑着捶了他一下,娇笑道:“你就嘴硬,开心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辛苦呢?” 何雨柱哈哈一笑,顺势把自己媳妇儿搂在怀里,嘚瑟道:“开心的时候光顾开心了,哪里还顾的上辛苦不辛苦,齐人之福太让人上瘾了。” 跟自己的女人亲热了会儿,上下其手的占了顿便宜,何雨柱安顿冉秋叶插好门,然后自己去了东厢房。 洗漱完后,何雨柱估摸着冉秋叶她俩也睡了,这才关门闭窗开始自己的寻宝之旅。 他从机器猫口袋里拿出那个小柜子,这个小柜子也就五十多公分高,有两个抽屉,长宽差不多都是四十多公分。 何雨柱那会儿发现这个柜子不一样的地方,是因为抽屉跟柜子的尺寸相比太短了,明显有点不太正常,他又伸手摸了摸里边,发现后边的板子厚度不对劲。 没有人会做柜子特意把其中一块板子搞的这么厚,厚的也太过分了。 现在这家具都是榫卯结构,拆起来也比较麻烦,这要是后世的家具,一把螺丝刀几下就成零件了。 何雨柱把抽屉抽出来扔到一边儿,把柜子后边这面朝上放地上,他要先证实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因为害怕弄出过大的动静,何雨柱拿出工具后在要钻眼的地方滴了点油,然后手上用力下压,慢慢的一点点往下钻,隔一会儿还得滴点油,以保证始终都没什么动静。 终于过了一会儿后,钻头突然没了压力,何雨柱估计了下尺寸,这板子应该也就两公分左右的厚度,把钻顺着钻出来的眼儿往下探了探,发现前面还有块板。 这里果然是中空的,既然确认了有暗格,那就是要把这块板子拆下来了。 何雨柱在几个有榫卯的位置用一把刮刀一点点的开始破坏,终于在没发出多少动静下把几个点都干碎了。 见证奇迹的时刻就要来了,何雨柱心里有点紧张,这种即将解密未知的感觉太有意思了。 他把自己的拉力头盔拿出来扣脑袋上,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因为电视里演的开宝箱都会有机关,万一蹦出来毒沙暗器什么的照脸呼怎么办? 他拿出螺丝刀顺着破坏掉的地方轻轻用力,没费多大力气就把这块板子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把板子拿开,终于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这是个长方形的东西,用油纸包着,看形状像是一本书。 何雨柱好奇的把东西拿出来,打开包着的油纸,里面还有一层是用绸布包着的。 他把东西完整的拿出来,发现是个经折装的画册,里面有十二幅画,有动物有植物,里边无论是鸟还是牛,都画的特别有意思,因为里边的动物都翻着白眼。 何雨柱对这些并没有研究,于是只能看落款,看看是不是什么耳熟能详的人物。 然后他发现好像不认识人家名字,这他么写的是啥?哭之?还是笑之? 何雨柱对于书画古董的基本上是一窍不通,这个时候他也不敢把东西拿出来找人鉴定,所以都在机器猫口袋里堆着,现在已经有不少库存了,他除了认识有明确落款的,其他的一概不认识,除非是什么比较出名的,比如口袋里那个天字罐那类的。 何雨柱又把那个青花高足碗拿出来,跟画册放在一起,这个碗没有落款,就是画着一条青花龙纹的碗,但是根据他为数不多的古董知识来看,这东西应该不是元的就是明的,要不就是清的,再不济也是民国的。 何雨柱看着面前的两样东西,尤其是这个碗,他总觉得眼熟,跟那个画册放一起后,更眼熟了。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见过这两样东西,但是从哪里见过呢?人家藏的这么严实,难道这两样东西跟以前的傻柱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又打开画册,想从这里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答案,哭之?笑之?这两字是竖着写的,他仔细盯着瞅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真相。 这不是两个字,这是四个字:八大山人。 八大山人,朱耷? 青花高足碗,八大山人画册,这两个凑一起,何雨柱终于想起来他为什么看这两样东西眼熟了。 第326章 两头不落好 上一章大改了四千字,兄弟们重新看一下。 何雨柱终于想起来这两样东西为什么眼熟了,这么说的话,这两样东西是一起落在今天的某个人手里了啊,未来既没有损毁,也没有被国家收拢。 (我就不告诉你们这两件东西出自哪里) 看来那群人当中还有个隐藏的老六。 何雨柱摘下头盔收起来,又拿起画册欣赏了一会儿,好吧,欣赏不来。 他费劲巴拉的到处往手里划拉这些东西,一方面是因为这些东西未来的经济价值,另一方面是不想看着好好的东西被毁了。 他并没有收藏类的爱好,什么历史价值啦人文价值的,在他这里都行不通,他就是单纯的想把这些上辈子接触不到的东西能划拉多少划拉多少,全划拉到自己家,然后像个貔貅似的只进不出。 包括今年的一片红邮票跟八零年的猴票,他弄这些不是为了未来卖了换钱,因为这些东西价值升起来的时候,估计自己一家也不至于混到卖这些东西来凑钱。 他也不打算未来把这些东西捐到博物馆,或者跟马未都似的自己开个博物馆。 捐了还不知道捐到哪里去了呢,他未来就是要把这些玩意儿放自己家里,不对外展示。 何雨柱把那个青花碗收起来,现在确认了,这是个元青花高足碗。 拿起包画册的那块布看了下,居然是件袈裟,上面写着辟邪剑谱… 这是何雨柱瞎想的,实际上这就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缎子。 他把画册又重新包起来,跟工具那些都收到机器猫口袋。 看了眼地上的破柜子,想了想还是收在了空间里,明天抽空劈成柴再拿出来。 何雨柱有了新收获心情非常不错,躺到床上复盘了一下又一次胆大妄为的操作,自己的机器猫口袋真是个神器,今天晚上的行动看似凶险,其实一点也不安全。 柜子还好说,那个碗真是虎口拔牙了,为了顺那个碗真差点跟着人家回了大本营。 蒙上被子一夜好睡,第二天精神抖擞的洗漱吃早饭,跟冉秋叶走过流程后骑车带着白乐菱去了轧钢厂。 到了办公楼门口,何雨柱对白乐菱叮嘱道:“乐菱,今天要是你们科室那个谁还纠缠你的话,你就让你们领导处理,他要不管就来找我。” “如果你们领导因为周六的事情给你穿小鞋的话,别自己跟他顶,也要过来找我知道不?” 白乐菱看着陆陆续续来上班的人,假装不耐烦的回道:“哎呀知道了,你上楼去吧,我中午下班去食堂找你吃饭。” 何雨柱没再多说什么,自己一个人去了食堂主任的办公室。 早上王主任给他们几个开完会后,办事员接到小冯秘书的电话,通知何雨柱去趟李怀德那里。 何雨柱出门朝着楼梯口走去,心里估摸着是不是因为白乐菱的事情。 到了四楼的主任办公室门口,何雨柱仔细听了下里面,没有谈话声,看来只有李怀德一个人在。 敲门进屋后,李怀德招招手说道:“何雨柱,先坐,今天找你来是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何雨柱走到李怀德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假装惊喜的问道:“主任有什么惊喜给我啊?我这回食堂一年多,这惊喜是隔三差五的。” 李怀德哈哈一笑,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何雨柱,说道:“你的考察期通过了,这是通知,从今往后,你小子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副科级干部了。” 何雨柱假装迷惑道:“考察期?主任我去年不就是副科级干部了吗?这怎么还又任命一次?” 李怀德指了指何雨柱,笑道:“你啊,以前当厨师时候可以不了解这些,怎么当了主任这么久还不去了解一下呢? 领导干部是有考察期的,考察通过才算正式任命,你小子这一年多表现的不错,上面今天正式通知,你通过考察了。” 何雨柱赶紧起身装模作样的跟李怀德道谢:“主任您捧了,我这一年的工作稍有成效,这不全都是您领导有方嘛,我一定在我的岗位上继续兢兢业业的为主任和咱们厂服务。” 李怀德压了压手,说道:“好了好了,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不用谦虚了。” “除了你通过考察期的事,找你来还有另外一件事要问你。” 何雨柱收起表情,认真道:“主任您问,我肯定知无不言。” 李怀德轻咳一声,说道:“别这么严肃,不是问你啥私密的事情,我是说白部那个小闺女,这去年因为运动咱们没有征兵,这今年的征兵通知发出来好些天了,我怎么没看到小白报名的信息?” 何雨柱一听是这个,心想估计李怀德这是吃完人情就想送神了,白乐菱在厂里万一搞出点啥事来被上面注意到,容易成为针对白临漳的理由。 “这个我还真知道,乐菱这次招兵不报名了,报了也会被最后一关打回来,白部长说让她先在厂子里干着,等他那边处理好关系后再报名。” 李怀德沉吟了下,说道:“今天早上我已经再一次叮嘱陈科长了,让他照顾好小白的工作,那个叫陈铁生的技术员今天也调到分厂了,这个算是平调,毕竟人家也没做出什么伤害小白的事儿。” 何雨柱点点头,回道:“主任我理解,俗话说一家有女百家求,乐菱长的漂亮,有追求者也属于正常情况。 只是那个陈铁生太没皮没脸了,我怕乐菱那被惯坏的脾气忍不住把事情闹大,前天下班才在您面前捅出来的。” 李怀德对于何雨柱的话不置可否,说道:“嗯,我听说小白在你家住是不是?以后上下班儿你看着点儿,别让她在咱们厂上班儿期间出什么事儿,否则白部那边不好交代。” “好的主任,我会看好她的,白部长那边说了,最多到明年春季招兵,乐菱一定会走的。”何雨柱回道。 李怀德拿起茶杯喝了口,摆了摆手,“行了,就这些事儿,你去忙吧,记着看好你家亲戚。”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后,何雨柱皱眉想了下,看来周六下午的事情给李怀德提了个醒,白乐菱在厂里始终是个不稳定因素。 这种问题高级干部子女,在谁手下都是个麻烦,李怀德不会觉得人家白临漳就永无翻身之日,所以卖了这么个人情。 但是白乐菱的身份在这个时期,不搞出麻烦还好,如果白乐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又会成为别人攻击白临漳的理由。 到时候两头不落好。 一个上午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何雨柱在办公室一张报纸一杯茶,时不时的跟那个至今没有名字的女办事员闲扯几句。 虽然人家长的不是那么又勾勾又丢丢,那好歹是个娘们儿不是,总比跟老冯跟老巩两个老登扯淡强吧。 这要是换个好看的来当办事员,比如白乐菱或者沙芮衿…那不行,这他么得跑,千万不要和自己的娘们儿待在一个办公室,太暴露本性了。 快到中午下班的时候,何雨柱提前十来分钟下楼,坐在门口不知道是哪位的自行车后座上面抽烟,顺便等着白乐菱,打算跟她相跟着一起去三食堂喂脑袋,顺便再叮嘱一下小丫头,低调,必须低调。 何雨柱还没有等出来自己家的小媳妇,就等出来另外一个人。 “柱子哥你看什么呢?” 于海棠从楼门口出来,一眼就看到嘴里叼着根儿烟仰头看天的何雨柱,她好奇的顺着何雨柱的视线抬头看去,除了几朵飘荡的云彩以外什么都没有,于是好奇的问了这么一句。 何雨柱听到声音,扭头对于海棠说道:“看云卷云舒,顺便琢磨事情呢,海棠你怎么这个时间下来了?一会儿到时间不用放音乐吗?” 于海棠绕过自行车,一只胳膊撑在车坐上,屁股靠着大梁挨着何雨柱站在一起,回道:“新来了一个广播员,我平常其他的活动太多了,不能总在广播室待着,以后上下班儿放音乐的事情就归她了。” 新的广播员应该也是个娘们儿吧? 何雨柱有些好奇,就问道:“新来的广播员?是其他科室调过来的还是新入厂的?” “新进厂的一个高中生,具体家庭背景我也不太清楚,不过长的还挺不错的。” 何雨柱讶异道:“长的挺不错?难道比咱们的于大厂花还好看吗?” 于海棠冲他自嘲的笑笑,说道:“我一个离婚妇女,哪算什么厂花,你们家那两个小姑娘哪个不比我好看。” 何雨柱轻笑一声,道:“我纠正一下,那两个小姑娘只有一个是我们家的,另一个是我家对门儿那家的。” 然后好奇的问于海棠:“你说那个新来的广播员长的挺不错,跟我家那个比怎么样?” 于海棠摇摇头,“没法比。” 何雨柱顿时失去了八卦的兴趣,跟个泄气皮球似的,“这样啊,那我就不好奇了,我的审美被我家的两个女人现在整的有点高。” 于海棠看他这样不由得噗嗤一笑,回头看了眼身后没人,这才说道:“就是跟你家的差不多你估计也没啥兴趣,你不总说你胆子小么?你啥时候胆子大了优先考虑下我。” 何雨柱听她这猝不及防的转折,不解道:“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以为你把这事儿忘了呢,海棠你每天活动那么多,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这么不忘初心的?” 于海棠犹豫了下,刚想张嘴说话,下班的时间到了,脑袋顶上的红星喇叭冷不丁的一声,把她想说的话给憋了回去。 “回头找时间再聊吧,柱子哥你要一起去食堂吗?” 何雨柱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楼门口,摇摇头道:“你先去吧,我等会儿我家那个小丫头。” 于海棠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跑出大门口的白乐菱,小丫头正用一种防贼似的眼神瞪着她。 她知道这小姑娘应该是知道自己跟何雨柱的事了,毕竟冉秋叶也知道,作为冉秋叶的亲戚,替她在厂里看着何雨柱没什么毛病。 于海棠冲白乐菱笑笑,对何雨柱说道:“她已经出来了,那我前面儿先走了啊。”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对她嗯了一声。 白乐菱几步下了台阶,抓着何雨柱的胳膊就走。 朝着医务室方向走出去一截才不满的说道:“你怎么又跟那个女人凑一起了?她是不是还不死心,又想挖我的墙角呢?” 何雨柱扒拉开白乐菱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笑道:“人家可没打算挖你的墙角,人家挖的是你秋叶姐的墙角。” “一样的,那也是挖我墙角,你以后离她远点,要不我就吃醋了。” 何雨柱看她这样,只好哄她,“好的好的,听老婆的,我其实刚才跟她打听点事儿,话说咱不去食堂方向吃饭,你拉着我跑这儿干嘛?” 小丫头不开心的说道:“不想跟在于海棠屁股后边儿,在这儿等会儿沙沙,咱们仨一起去食堂。” 何雨柱马上就要撤退,拒绝道:“我不要,身边跟着两美女太扎眼了,男同胞们恨死我了,你在这儿等着沙沙吧。” 小丫头拽着不让他走,“哎呀,没事儿,你跟我俩的关系厂子里谁不知道。” 何雨柱心说他们知道个屁。 不过这会儿这个方向出来的工人已经过来了,他也没再开口,而是跨了一步离白乐菱一米左右,站在那陪着她等沙芮衿。 三个人到了食堂后,直接从后门进了后厨,何雨柱今天没有往外拿饭盒,而是垫付了两个小姑娘的饭票,直接从后厨打了饭,陪两人去小库房一起吃。 沙芮衿因为昨天上午跟何雨柱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正是想多接触的时候,这会儿没外人了,就趁着白乐菱不注意时不时的含情脉脉看他一眼。 幸亏白乐菱跟她是并排坐着,要不早就发现她不对劲了,白乐菱自己都从来没有在有除了冉秋叶以外的第三人面前这么放肆过。 这时候吃饭的白乐菱突然开口:“哎柱子哥,刚才你说跟于海棠打听事情,是打听什么事情?” “柱子哥?” 沙芮衿听到这个跟自己一样的称呼,扭过头一脸好奇的看着白乐菱,心说你的称呼不是姐夫吗?怎么还随了我了? 白乐菱看她看着自己,面无表情的解释道:“叫姐夫叫腻了,换个称呼叫几天,有什么奇怪的?” 然后就看着何雨柱,等他的答案。 何雨柱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起旁边的茶缸子喝了口水,漫不经心的回道:“于海棠说她那里新来了个广播员,我跟她打听一下长的好不好看。” 说罢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然后就见白乐菱跟沙芮衿脸上同时变的不开心起来,眼神一个愤怒,一个幽怨。 “结果是一点也不好看,跟你俩比天上地下的。”何雨柱继续说道。 然后对面两人的表情立马又变的开心了起来。 第327章 他的恩人该是许大茂 上一章补了两千多字,兄弟们重新看一下。 日子就这样随着日升月落,一天一天的翻页。 又是一个礼拜天,正月已经过完了。 上周一那天何雨水生日,晚上下班儿的时候何雨柱给她送过去点反季节的蔬菜和苹果,又给她留下个小蛋糕,然后拒绝了便宜妹妹留他吃晚饭。 小两口没分家,何雨柱懒得跟她公公婆婆打交道,才不愿意陪着她们一家吃饭呢。 话说自己这行为跟其他当哥哥的比,已经不差了吧?算不算对得起傻柱了? 他跟何雨水接触的还不如邻居多,因为没有继承傻柱的情感,所以从自己过来那天,这个妹妹更像是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何雨柱对她的所有行为,一部分是缘于这个身份的一种责任,另一部分就是假装的了,假装一个关心妹妹的哥哥。 何雨柱今天哪里都不打算去,计划在家宅一天,一会儿起来先弄的吃早饭,吃完早饭补觉。 家里有个小婴儿太影响睡眠了,何况还昨晚上还交了两回公粮,齐人之福的游戏好是好,但真的不能隔三差五的来。 冉秋叶给儿子喂过早饭又睡了过去,背对着何雨柱拍着儿子拍着拍着就没动静了。 何雨柱缩在被窝里又眯了二十多分钟,感觉到昂扬的巨龙有点蠢蠢欲动… 四十分钟后,何雨柱心满意足的拥着白乐菱睡了个回笼觉。 日子如果就这样天长地久的下去该多好,让老天爷把自己困在这一天,每天早上一睁眼,都是这一天,然后这么困上一个月,直到自己摇摇欲坠体无完肤为止。 你要说何雨柱好不容易穿越一回,还总是这么一副不思上进的德行,真是浪费穿越的机会。 那你说说这个时期应该怎么上进?混政圈去还是混商圈去? 冉秋叶这个身份,何雨柱这个年纪,他混政圈能有多大出息? 或者像别人一样去混采购科?上山打猎去?然后几千斤几千斤往轧钢厂卖肉?你当人家都傻哔啊? 你查查这个时间有计划外物资这个说法吗?你查查四九城周边这会儿有猎物吗? 回答我,路克迈爱斯。 上午吃过早饭,何雨柱把家里收拾了下,擦了擦家具,然后把一家人的赃衣服归拢了下,准备中午吃完饭再洗。 沙芮衿九点多的时候干完家里的活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 这半个来月她跟何雨柱的关系还是那样,不仅没有什么进展,还好像退回去了。 因为好不容易找机会两人单独待一会儿,何雨柱也没有再搂着她上下其手的拥吻,只是陪她聊聊天,顶多拉拉手亲一口这种的。 不过好在何雨柱话说的好听,没让小姑娘过于失落。 这会儿何雨柱跟冉秋叶夫妻俩在炕上哄孩子,白乐菱跟沙芮衿在书房那边看书。 白乐菱正在教沙芮衿英语,两颗漂亮的小脑袋凑一起嘀嘀咕咕的。 因为何雨柱跟她俩说了,未来英语非常重要,尤其是白乐菱以后的职业规划当中,英语更是重中之重,所以两个小姑娘有空就凑一起学习。 白乐菱因为家庭出身的缘故,有一定的证治智慧,她预感到现在社会环境是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这对一个庞大的国家发展来说,是行不通的。 小丫头一本正经的给何雨柱分析过当今的经济环境,世界的局势,然后得出个结论,最多不超过十年,必定会迎来又一波变化,虽然她现在无法判断会变成什么样,但是肯定不会继续现在这样。 再结合自己男人总是叮嘱她时不时的复习一下,不要把学的东西都忘了,正好跟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因为家庭的原因,英语是白乐菱最擅长的学科,正好沙芮衿也不想自己太过平庸,跟冉秋叶一比像个土鳖似的,主动提出陪着白乐菱学习,并且让她在家偷偷教自己英语。 两个人相处的还挺正能量。 何雨柱是挺佩服人家这家庭教育的,要不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呢,就这家庭教育跟见识,还有人家那纵横交错的人脉,你普通家庭的孩子怎么奋斗才能够到人家的边儿? 完全够不到的好吧,再过几十年他们这个圈子封起来,你就更没法够得到了。 何雨柱打算窝在院子里宅一天,但是这个礼拜天注定不能安安静静。 就在何雨柱抱着儿子在炕上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两个小姑娘在认真学习的时候,前院儿来了一帮人。 这都过了二月二了,温度也升了起来,各家各户也准备把做饭的地点挪到户外了。 闫解放今天没出去,正跟着他爹叮叮咣咣的修缮门口的棚子呢,就见垂花门进来好几个小年轻。 为首的一个小子挺大个个子,他得仰着头看,这小子旁边还跟着两男两女,有个姑娘还挺好看的。 姑娘好不好看这倒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五个人都是一身将官服,其中有两男一女还套了件儿将校呢大衣。 现在这个温度,里边不穿棉袄的话,套件儿大衣倒也不会觉得突兀,所以这几个人的打扮也不是很装哔…才怪,这身打扮太装哔了好嘛。 闫老三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帮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院子弟,这要是前两年他没准儿还会拦住几人问一下,不是这个院子里的人不能随便进。 但是现在他一个小业主小老九,连管事大爷的名头都没了,现在都捞不到好处了,玩儿什么命啊。 你别看闫解放平常在外边成群结队牛哔哄哄的,但是他也不是个愣头青,跟眼前这帮人牛哔没什么好结果,这些穿大衣的家伙们抱团儿,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父子俩谁也不愿没事找事,干脆就当没看见,眼前这五个男男女女爱干嘛干嘛,只要不来自己家,跟他都没关系。 父子俩假装没看见,可进来这几个人看见他们了,为首那个大高个的小子迈开大长腿几步走到父子俩面前,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问道:“大爷,麻烦问一下,这是南锣鼓巷95号院儿吧?何雨柱是不是住这个院子?” 闫埠贵一听是找何雨柱的,看上去也不像找麻烦,就好奇道:“没错,柱子就住中院正房,你们这是?” 钟跃民也满足了闫老三的好奇心,回道:“嗨,我们是他朋友,这不他孩子满月了嘛,我们来看看孩子。” 然后指了指穿堂门的方向,问道:“我们刚才进来时候前边儿还有一进,中院儿是不是前边儿这个院子?” 闫老三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你待这属于前院儿,过了这个门就是中院儿了,柱子家就在那几间大正房,你到穿堂门口就能看到了。” 钟跃民跟闫老三道了声谢,然后领着自己的两个小伙伴还有周晓白跟罗芸过了穿堂门。 等几人走后,闫解放才收回视线问道:“爸,您猜这都是什么人啊?看着像军大院儿的,傻柱啥时候有这么一帮朋友了,看这年纪也不跟他一波啊。” 闫埠贵瞪了眼自己儿子,警告道:“你以后少叫傻柱这外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哪是什么他的朋友,这明显就是冉老师家那个亲戚的朋友,” 闫解放叹了口气,埋怨道:“这娶了小冉老师还让他捞着了,您说您当初好好儿的给他介绍冉老师,您不就是他俩的媒人?这两口子不得拿您当恩人? 您可到好,拿了人家土特产不办事儿,还让我跟老三借题发挥去收拾柱子,结果人家啥事儿没有,人还给得罪了。” 闫埠贵看儿子教训自己有点挂不住脸,老闫家的家风可以互相算计,但不能不尊重师长。 “我用的着你教训吗?你看看前两年他那个德行他配得上人家冉老师吗?我这叫对冉老师负责,不能推她进火坑。” “再说人家柱子也不是记仇的人,我看着他长大的还不了解他?” 闫解放摇摇头,不认可亲爹的话,“我还觉得了解他呢,可您看他现在还有几分像从前的傻柱?您去哪儿了解去?” 闫老三凝眉想了会儿,点点头笑道:“也是啊,这自从当初娄晓娥跑了他半年多不说话,然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照这么说娄晓娥还真是他恩人了,没娄晓娥的事儿他都未必能过的现在这么好。” “按您这个说法,他的恩人应该是许大茂。” 闫解放这句话说罢,父子俩对视了一眼,莫名其妙的哈哈大笑。 钟跃民几人一进中院,就被刚出门口的易中海发现了,老易不像闫老三那么胆小怕事,看到几人虽然穿着打扮跟白乐菱似的,但是有两个小子看上去不像正经孩子。 他看钟跃民像是领头的,就冲他问道:“小伙子,你们不是我们这片儿的吧?你来我们院儿是找人吗?” 钟跃民停步,指了指正房门口,回道:“是啊大爷,我们是何雨柱的朋友,这不他家孩子满月了过来看看嘛,这是他家吗?” 易中海一听是找何雨柱的,看年纪估计是白乐菱的朋友或者同学,然后通过她跟何雨柱认识了。 老易点点头,“没错,这就是柱子家,你们也是小白的朋友吧?他跟小白今儿都在家呢。” 何雨柱还没睡着呢,老易说话声音不小,他也听到了。 何雨柱抱着儿子坐起身在窗户上看了一眼,对一脸好奇的冉秋叶解释道:“是钟跃民跟周晓白来了。” 然后冲着书房喊了一声:“乐菱,钟跃民跟周晓白过来了,去开一下门。” 白乐菱在后窗户边儿坐着,也听到外边动静了,何雨柱喊她的时候她已经站起来准备去开门呢。 但是小丫头脾气大,觉得自家男人是在教她做事,明明自己已经准备去开门把几个人迎进来了,何雨柱这么一说就显得她不懂事儿似的,坐在那里需要他扒拉一下才会动一下。 当下走到门口没好气的瞪了自己男人一眼,过去打开门出去招呼周晓白几人进屋。 何雨柱被小丫头瞪了一眼还纳闷呢,这是啥时候又惹这个小媳妇儿生气了? 这几天自己表现的很好啊,玩儿游戏时候也没有厚此薄彼,还尽量照顾着她让她先上停,冉秋叶也在那时候辅助的挺好的,这小丫头又是生什么气? 转念一想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这样,因为自己上辈子也受过这种委屈,不同的是,自己比她受的多多了。 这种事情你心里憋屈,还偏偏不好发作,那个动嘴的最可恶,不过何雨柱遇到的情况可比她恶劣多了。 现在是何雨柱在炕上,白乐菱在那边方便一些,何雨柱上辈子是那个动嘴的明明可以动动手的事,偏偏她就要指挥你,贼他么恶心,就跟显到她了似的。 钟跃民跟易中海确认后,正准备到门口敲门呢,就见白乐菱撩起棉门帘子出来,招呼道:“周晓白你们怎么过来了?快进屋吧。” 周晓白见她问的是自己,回道:“他们仨说要过来看看姐夫家的孩子,这不今儿周末,估计姐夫在家,这不就过来了嘛。” 冉秋叶听到有冷不丁的客人到访,赶紧检查了下自己的仪容仪表,好在因为自己长久以来的习惯,她就是在家带孩子也尽量收拾的整整齐齐的。 看了看身上干净利落,头发也是昨晚上刚洗的,也就放心了下来。 何雨柱一脸的无奈,这两天一到了下午就刮大风,他还说在家猫一天呢,结果这帮小子怎么跑胡同里来了? 难道西城区放不下他们了吗?去拍拍婆子打打架多有意义,年纪轻轻的搞这么多人情世故干嘛。 何雨柱把怀里的孩子交给冉秋叶,他自己穿鞋下炕,准备招待客人的东西。 其实也没啥可拿的,他也不会拿出水果跟烧鸡来,无非就是点花生瓜子糖什么的。 去厨房的隔间里来回一下,何雨柱拿出个大盘子来,里边儿放了点花生瓜子跟糖块儿,又随手扔进去一把大白兔。 白乐菱这会儿开门把几个小年轻领了进来,周晓白跟罗芸见过冉秋叶,进门就打招呼:“姐姐、姐夫好,孩子满月那两天就想过来看看的,一直抽不出空来拖到今天。” 冉秋叶客气的笑着道:“晓白过来了?谢谢你们啊,快坐下歇歇。” 郑桐把手里提着的东西赶紧放桌上,说道:“我们仨还没见过秋叶姐呢,您跟姐夫可真是郎才女貌,真般配,我们一想空着手来也不好,这是点儿给您跟孩子带的东西,您别嫌弃。” 这小子满嘴跑火车,东西是周晓白跟罗芸带的,从他嘴里一说出来就变成他的了。 周晓白呆不拉叽的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旁边儿罗芸翻了个白眼儿,一点也没给留面子:“您这话说的可真新鲜嘿,东西不是我跟晓白带的吗?怎么你这一说好像跟我俩没啥关系了,我说你一路上这么热情,非得帮我们拎东西。” 袁军有点莽,刚想反驳几句,被郑桐拉住了,这小子没皮没脸的一点不尴尬。 “一样的,咱们五个一伙,不分你我。” 第328章 这是咱妹子吗 白乐菱拦住站起身准备去看小孩子的周晓白,解释道:“等一会儿你们身上不那么凉了再去,现在外边儿还不怎么暖和。” 罗芸这会儿目不转睛的盯着白乐菱的脸,把小丫头看的莫名其妙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不解的问道:“罗芸你盯着我看干嘛?没见过吗?” 罗芸摸了摸自己的脸,羡慕的问道:“白乐菱你上了二十多天班儿怎么还变漂亮了?你这脸蛋儿现在都快能掐出水了,白里透红的,东城区的水这么养人吗?” 白乐菱瞥了眼罗芸,心说东城区的水不养人,养人的这个水成分可复杂了,她只尝过,没研究过,反正是越喝越上瘾。 但是这么复杂的情况不能实话实说,只好糊弄道:“东城区的水不养人,俗话说相由心生,我现在每天都过的挺自在的,吃得好睡得好心情好,自然脸色也好看了。” 然后反思自己现在的行为是不是有点太不走寻常路了?如果等自己离开几年,会不会就不想过现在这种日子了? 接着一琢磨,想那么远干嘛?现在过的开心就好,反正如今的日子她挺乐在其中的,冉秋叶同意,她也是跟自己爱人真心相待的,不算作贱自己。 罗芸听后明显觉得这个回答有点抽象,可也不明白能有啥其他说法,白临漳现在也失去了给自己家闺女吃进口小灶的能力了。 何雨柱纳闷儿的瞅了眼钟跃民,问道:“你咋从进门儿就不说话?要不是那会儿我听到你在院子里的声音,以为你哑巴了呢。” 钟跃民摇摇头,笑道:“说话不也得一人一句嘛,您看我来得及插话吗?” 何雨柱点点头不置可否,钟跃民继续道:“哎,姐夫,您住这院子可够大的,也够整齐的,这估计是我见过规格最高的大杂院儿了。” 何雨柱笑了笑问道:“你一个长在那边儿院子里的人,见过几个大杂院儿啊?其他地方是什么样的?” 钟跃民回道:“我刚上小学的时候还没搬到大院儿里边儿,不是在那里面上的小学,我有不少小学同学都是胡同里的,我小时候经常去找他们玩儿,就那天那个李奎勇,我没少去他家。” “他们那个院子没您住这个大,就这天气,礼拜天儿去了满满当当外边儿都是干活的人,搭的棚子也乱七八糟的。” 何雨柱心说这个四合院本来就不正常,剧组在棚子里搭的景原封不动投射到这个世界了,大概这也是跟自己曾经生活的那个世界里为数不多不一样的地方。 何雨柱点点头道:“你要这么说的话,这个院子人均面积的确是大了点,整个院子只住了二十来户,一百多口人。” 这会儿周晓白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何雨柱顺手接过叠了下挂到她坐着的椅背上,问道:“对了,一直也没打听,你们那天抓到小混蛋儿,后续事情怎么样了?” 钟跃民跟袁军看到,也有样学样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挂在身后,回道:“现在还在派出所关着呢,判没判不清楚,应该是还没结果呢。” 周晓白不想跟这哥仨瞎扯,摸了摸身上说道:“我去看看您家孩子,应该可以了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 周晓白跟罗芸迈步走到炕边,弯腰看着小可乐。 “这孩子长的可真好看” 女人总是容易被萌物吸引,快两个月的小可乐完全符合这个标准,大眼睛乌溜溜的,整个人白白净净长的漂亮的很。 冉秋叶护着儿子让周晓白抱起来,两个姑娘看着小可乐满脸的母性光辉,周晓白问道:“秋叶姐,这孩子起名字了吗?” 冉秋叶笑了笑回道:“大名叫何星回,星回于天那个星回,小名叫可乐。” 周晓白一怔,问道:“没听过星回于天这个词,是成语吗?可乐是国外的那个可乐么?会不会不合适?” 冉秋叶心说就是那个可乐,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男人说什么多招笑多可乐的可乐呢,但是自从他拿出两瓶后,确定了就是可口可乐的可乐。 但还是摇摇头解释道:“不是,可乐是指小孩子很招笑很可乐那个可乐,希望孩子可爱招人喜欢;大名的话出自〈礼记·月令〉,其实就是农历十二月的意思,孩子的生日刚好腊八节。” 周晓白二人听后有点点恍然明白了,说道:“我都没看过礼记,这名字一定是您起的,可真有内涵。” 冉秋叶笑了笑没作解释。 何雨柱扭头看了看卧室那边儿的四个女人,又看了看面前的三个小子,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袁军拿了颗奶糖扒开糖纸扔嘴里,仰着脑袋来回看了看,问道:“姐夫您家这房子是新拾掇过的吧?看上去挺干净的,我看隔壁有书架,是书房吗?” 袁军这么一问,何雨柱想起来了,隔壁还有个沙芮衿呢。 “嗯,去年过了清明找人弄了一下,这本来就是个老房子了,你们可以看看,反正地方不大。” 何雨柱说完就站起身走到书房,一看沙芮衿还在后窗户书桌那坐着呢,家里来了一帮陌生人,小姑娘有点不知所措。 何雨柱冲她招了招手,“沙沙,乐菱的朋友来了,都跟你差不多年纪,别那么怕生,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身后起身正准备去书房参观一下的三人一听这话差点闪了腰,郑桐一听书房还有个和他们差不多年纪的呢,边好奇的挪动步子边回道:“您这叫什么话,我们可都是大大的好人,前段时间还帮公安机关…关…” 郑桐从何雨柱身后过来,一眼就看到书房里的沙芮衿,小姑娘一张怯生生的漂亮脸蛋儿,这小模样好像比周晓白都让人稀罕啊。 袁军看他说话说一半儿,也好奇的过来看了一眼,这气质柔弱的漂亮姑娘也让人太想保护了。 这小子转头嬉皮笑脸的问何雨柱:“姐夫,这是咱妹子吗?可跟您一点儿都不像啊。” 何雨柱把他从自己旁边探过来的脑袋摁回去,没好气的说道:“我妹妹再过两月就生了,这是我家对门儿的孩子,经常在我家跟乐菱待着,人家胆子小,你们几头货别吓到她。” 第329章 另外三个也差不多吧 郑桐的父亲跟自己家老丈人的经历差不多,这小子似乎对他爹生活战斗过的地方挺感兴趣,这会儿正跟冉秋叶问东问西呢。 周晓白两人也在旁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偶尔插话跟冉秋叶聊几句文学名着之类的。 说到底周晓白跟钟跃民这两人都有点文青气质,不文青的话,也不至于变成两个那么别扭的人。 钟跃民跟袁军还有自己家的两个小姑娘这会儿在书房坐着,一边儿嗑瓜子一边儿扯淡。 何雨柱其实是愿意看到沙芮衿适当接触一下钟跃民他们这种人的,这帮小子胆子大,整天油腔滑调没个正形,嘴皮子都利索的很,沙芮衿接触一下他们没准能胆子变大点儿。 至于说会不会接触接触就跟人跑了,真要能从身边跑了的人,跑就跑了呗,跑了没准也是件好事。 何雨柱没再参与几个年轻人的话题,只是在旁边坐着看他们聊天,沙芮衿有白乐菱陪着呢,小丫头会控场,再说在自己家钟跃民跟袁军还是有点谱的,不会口无遮拦。 钟跃民跟袁军这会儿正跟沙芮衿吹牛哔呢,内容就是那天在剧场勇擒小混蛋儿的戏码,跟两只打开尾羽露出菊花的孔雀似的。 袁军着重强调是自己打响了第一枪,英勇无畏的拦截住小混蛋儿,足智多谋的利用辣椒粉眯了小混蛋儿的眼,阻止了他逃窜的步伐。 钟跃民则是说自己如何不惧危险的飞身一扑,并且空手夺白刃下了小混蛋儿沾满无辜群众鲜血的凶器,如何一路扭送派出所,其中张海洋这个人在他的描述里压根儿没出现过。 白乐菱不屑的撇撇嘴,但也没拆台,那天她就在现场,要不疑似自己男人出手帮忙,这帮家伙十几个人差点没抓到人家。 结果这两小子本来是在跟沙芮衿吹牛哔呢,吹的吹的两人吵起来了。 隔着中间一个屋,卧室的周晓白受不了了,她先是捂住了自己旁边小孩子的耳朵,然后对书房那哥俩怒声道:“你们俩小点儿声,吵着小孩子了。” 两小子一听也知道有点闹腾了,赶紧冲何雨柱不好意思的笑笑,换了个话题,又跟沙芮衿说他们大院里的事情。 何雨柱让白乐菱在这儿陪着沙芮衿,他起身去了卧室,路过餐桌时候顺手拉了把椅子,然后在炕旁边坐下。 冲周晓白扬了扬头,问道:“晓白,当初你纠结的事情琢磨明白了吗?” 周晓白看了眼书房那边,轻声道:“我回家好好想了想,觉得现在年纪有点小,未来我们都不知道会去哪里,我大概会去当兵吧,等我回来如果我还喜欢他的话,再去考虑这件事情。” 郑桐瞟了眼周晓白,知道她在说什么,只不过这小子心眼儿多的很,对此毫无反应。 何雨柱点点头,笑道:“青春成长的阵痛,就是女孩子永远比男孩子先成熟,你们还不到二十岁,你试试等着他长大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冉秋叶微笑的看着自己丈夫,从他嘴里总是能说出很多自己没听过的话,既好听又有道理。 现在想想当初他跳墙出去半路拦着自己那会儿,无论如何也难以把现在的这个何雨柱跟当初那个帮贾梗交学费的人联系起来,她似乎已经忘记当初那个人长什么样了,唯一能肯定的是,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周晓白低头沉思了下,展颜一笑道:“您说的对,那我就等等他,看他长大是什么样子的。” 几个人又坐了会儿,周晓白跟罗芸对视了一眼,提出告辞:“那个姐夫,秋叶姐,这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回了,等有时间了再来看你们。” 冉秋叶也下炕准备送送他们,客气道:“你们有空就过来玩儿,这下也算认了门了。” 周晓白拿起自己大衣,冲书房招呼道:“钟跃民,走了,看看几点了。” 钟跃民看了眼表,的确坐的时间有点长啊,跟漂亮姑娘吹起牛哔来没收住,都忘了时间了。 哥俩站起身,钟跃民对沙芮衿说道:“沙芮衿同学,咱们已经算朋友了吧?欢迎你去西城区找我们玩儿,我家就住陆军二号院儿,你到那儿一打听谁都认识我。” 沙芮衿从始至终也没说几句话,尽听这哥俩白话了,怎么就成朋友了?不过小姑娘不好意思说出拒绝的话,但也没答应什么,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白乐菱只是看了眼沙芮衿,并没有替她回话。 何雨柱对正在穿大衣的周晓白道:“要不晓白你们就在我家吃中午饭吧,吃了午饭再回去。” 这年头普通百姓谁家粮食都不富裕,虽然她估计何雨柱不缺这一口,可第一次上门就蹭饭还不是她能干出来的,当下就拒绝道:“不了姐夫,下次的吧。” 何雨柱坏笑了下,问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过段儿时间的。” “过多长时间?” 周晓白一下愣住了,心说我就是客气客气,怎么还要上确切日子了?我哪知道多长时间。 冉秋叶看周晓白吃瘪,佯装生气的打了自己丈夫一下,给被噎住的周晓白解围:“晓白你别听他的,他逗你呢,你们啥时候有空啥时候过来。” 周晓白也反应过来,笑了笑道:“没事儿,我就喜欢姐夫这说话方式,跟他聊天儿可有意思了。” 这个话可不兴说啊,容易出事情。 何雨柱跟白乐菱一路把几个小伙伴送出大院,看他们走远后,然后带着白乐菱往家走。 闫老三家门口一家子正在用砖头垒灶呢,看何雨柱二人回来,于莉八卦的打听道:“何雨柱,刚那帮小年轻都什么人啊?” 何雨柱想了下,决定给白乐菱再加一层金身,小丫头在这头还得住一段时间,以免胡同里有傻哔招惹她。 他指了指旁边的小丫头,回道:“都是乐菱的同学朋友,我送她回过几次那头,一来二去就熟了。” “都不是一般家庭的吧?”于莉追问道。 何雨柱瞥了眼旁边竖着耳朵的几人,点点头胡扯:“有一个她爹是副司令,还有一个师长的儿子,另外三个也差不多吧。” 旁边几人一听好家伙,这都是啥家庭啊,不由得又把白乐菱的危险等级调高了几分。 实际上只有周晓白跟罗芸还没事儿,另外仨小子还是街溜子状态呢。 第330章 收破烂儿的 日子就这样随着日升月落,又一天又一天的翻页。 嗯?这句话怎么那么的耳熟? 昨天过了愚人节,当然,这会儿也没有一些傻哔玩意儿跟风过什么洋鬼子过的愚人节。 这么说只是要复杂的表明今天的日期而已,顺便多水几个字。 可乐跟乐虎在稳定的长大,两个小盆友都挺可爱的,四个多月的乐虎跟快三个月的可乐,已经是两个漂亮的人类幼崽了。 可乐依然是有一些男生女相,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跟两颗巨峰葡萄似的。 随着天气暖和,现在冉秋叶已经可以抱着小可乐出去见人了,无论谁见了都得夸自家儿子一句:真尼玛的漂亮,简直是盖了帽了我的小baby。 但是对于一个男孩儿来说,漂亮这个形容词是给他的吗?但偏偏这孩子就是萌萌哒跟个女孩子似的,愁人。 好在京茹分公司那边生产的儿子目前正常,虎头虎脑的符合常规意义上的帅气男孩子的长相。 许大茂随着乐虎的长大感觉一天比一天精气神足,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孩子在人间,他他娘的已经嘚瑟上天了。 何雨柱不敢相信,如果告诉他真相,他当宝贝似的可爱儿子,是自己老对头跟自己老婆互相融资共同生产的,许大茂这小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想想就觉得残忍,所以还是让他活在谎言里吧,如果谎言会让人更幸福,那么真相就是伤害人的大反派。 何雨柱今天甩开了白乐菱,没等下班儿就提前溜了,他是要来千竿胡同干活的,要是白乐菱跟着的话哪还有时间去干活。 这边的房子平常没人住,天气暖和后更是得经常收拾通风,而且这年头整个大环境的卫生条件有限,虫子老鼠可不少。 何雨柱开门在门口脱下外套抖了抖身上的沙土,四九城的春天真是一言难尽,今天又是一个刮风的下午,并且伴随着沙尘。 从包里掏出从街道办弄的耗子药,到院子里边顺着墙根儿挨个放在自己做的饵料盒内,又把自己包裹严实去地窖喷了点六六粉。 这个地窖现在空空荡荡的,何雨柱为了不招小动物,别说里边儿的吃的了,就是那几个木头架子都扔外头了。 这个地窖当初老丈人本来就是在内部用青砖垒的,并没有像其他家那样的四面土墙,这会儿这个地窖干净的过分,这卫生条件都可以囚禁一个人的了。 何雨柱觉得应该在这个院子里养一窝猫,让它们平常自己去抓老鼠自给自足,散养就行,给猫在院子里弄个窝就行。 何雨柱讨厌猫毛,把窝弄在家里是不可能的。 算上耳房一共十四间房,把何雨柱累成狗都不可能晚饭前全都收拾一遍,所以只是收拾了一下西厢房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剩下的明天再说吧。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都五点半了,轧钢厂上班儿的除了需要加班儿的人基本都回来了。 在门口的时候,遇到门房的王小波正好背着个麻袋也到了门口,何雨柱停下车子,好奇的问道:“小波,你这背个麻袋干嘛?装的什么玩意儿?” 王小波一看是何雨柱,立马露出个开心的笑容,把背着的麻袋扔地上,回道:“柱哥你回来了?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我现在也有正式的工作了。” 对于这小子有个正式工作也不好奇,毕竟在街道办干了三四年了,看他老实勤快,街道办给他安排个工作也有可能。 “什么正式工作?是街道办给你安排的吗?”何雨柱问道。 王小波点点头,开心道:“嗯,王主任给我安排到物资回收公司了,我现在是咱们街道回收点的流动回收人员。” 什么流动回收人员,这不就是收破烂的另一个说法嘛。 这年头的物资匮乏,国家实行的是统购统销,市回收公司在各个区设立了回收站,又在下辖的各个街道设立回收点,老百姓卖废品是卖给所在居民区的回收点,这些网点由区级回收公司管理。 然后针对居住分散或不便前往固定网点的老百姓,又有流动回收点,就是骑个三轮儿收破烂。 不过收破烂好歹也是物资回收公司的员工,也算是国企职工铁饭碗了。 其实供销社也负责一些回收工作,比如瓶子,牙膏皮这类东西。 收破烂的可都是人才啊,正好王小波这小子干了这份非常有前途的职业,没准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何雨柱示意王小波拿上他的破麻袋,何雨柱把车停到他的小院子里,跟着他进了小门房。 两人进了屋,王小波还想给何雨柱倒水,被何雨柱拦住? 然后何雨柱搂着王小波肩膀,问道:“小波啊,你说哥对你怎么样?” 王小波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点点头回道:“柱哥对我挺好啊,虽然我刚来时候打过我,但是这一年你经常接济我,还鼓励我,全院子就数你对我好了。” 呃…傻柱这沙雕打过这孩子吗?算了,懒得去找记忆了。 何雨柱拍拍这小子的肩膀,皱眉道:“大老爷们儿怎么还能记仇呢?过去的就当粉笔字擦掉了,咱说说现在。” 王小波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还是拍拍胸脯放话:“柱哥您有啥事儿就说,只要我能办到的肯定义不容辞。” 何雨柱点点头,沉吟了下说道:“倒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你出去收破烂或者在回收点发现什么旧的铜香炉啦,一些旧书了,你给我留着,我给你出回收的钱。” 王小波又不傻,他只是老实而已,在大街上捡垃圾打零工好几年,论心眼子估计比沙芮衿都多。 反正肯定比秦京茹心眼儿多。 这小子一琢磨就明白何雨柱要干嘛,紧张兮兮的压低声音问道:“柱哥,您是不想收集古董啊?那玩意儿可是四旧。” 何雨柱当然不能承认这个,撇撇嘴道:“四旧能混到废品站吗?你见谁家拿瓷瓶子跟杯盘碗碟当破烂儿的?还是说这年头有书画可以完完整整跑收购点的?” 王小波不好糊弄,摇了摇头回道:“四旧也不一定是这些啊,那些古书、铜炉、青铜镜这些不也是古董么,有些人不懂还真有可能卖到回收点。” 何雨柱有点无语,这小子怎么这么有见识,真是个讨厌的土拨鼠。 “你小子知道的还挺多,一句话,帮不帮忙?” 王小波点点头,正色道:“帮啊,柱哥您让我干这么点小事我还能不帮么,您要早说您想要这些,我就早给您了。” 然后这小子过去把门关好,对何雨柱招招手,指了指床底下道:“我这儿有点儿去年捡到的东西,我觉得卖了有点可惜,柱哥您看要不?” 何雨柱眼睛一亮,心说居然还有意外收获?刚准备看看王小波有啥私藏,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个有些焦急的声音:您好,请问何雨柱同志回来了吗? 屋里的二人一愣,对视了一眼,何雨柱转身推门出屋,王小波也不再找自己的收藏,跟在何雨柱后面一脸好奇的出了他的小院子。 何雨柱出来一看是阎解成,他对面是一个穿着六六式警服的小伙子,刚才那句声音有点大的问话就是他发出的。 何雨柱一看这小片儿警自己认识,只知道姓江或者姜,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于万手底下的兵,付华生的同事。 阎解成正要跟这个小片儿警回话,就看何雨柱从旁边月亮门跑出来了,顺势指着他说道:“哎,这不就是何雨柱嘛,您找他什么事儿,他犯事儿了?”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他么才犯事儿了,会不会说话?” 然后看向小片儿警,问道:“小江你找我什么事儿?着急忙慌的。” 小片警看到何雨柱,赶忙说道:“您妹妹要生了,他家人刚才找到我们所里了,华生已经先一步去了医院,他托我过来找您说一声。” 何雨柱又不是大夫,着急也没用,他点点头对小片儿警说道:“我知道哪家医院,这就过去,小江你去忙吧。” 姓姜或者江的小片儿警答应了声,骑着自行车走了,阎解成看了眼小江的背影,说道:“快去医院看看吧,雨水那么瘦,生孩子估计得要半条命。” 扯淡,太胖才会要半条命呢,你没看瘦巴巴的精神小妹在厕所就可以一个人生娃吗? 何雨柱对阎解成点点头,看了眼他身后听到动静从自己家出来站在门口的于莉,转头对王小波说道:“小波,回头聊,我先回家安顿一下,你把我车子推门口。” 王小波赶忙道:“好嘞柱哥,雨水姐生孩子是大事儿,马虎不得。” 何雨柱快步回了自己家,推门进屋,家里自己的三个半女人都在,他也没顾上理别人,对正在炕上和秦京茹看孩子的冉秋叶说道:“老婆,雨水要生了,我现在去医院,晚饭你跟乐菱吃吧,别等我了。” 冉秋叶看丈夫风风火火的样子,安慰道:“好的柱子哥,你也别着急,先去医院看看有什么能帮的上的。” 我着屁的急,何雨水按剧情里边儿生了两个呢,活蹦乱跳的能有什么事儿? 白乐菱大长腿倒腾两步到何雨柱跟前儿拽住他,“我陪你一起去。” 何雨柱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瓜子,说道:“乖,在家陪着你秋叶姐跟可乐,我先走了。” 说罢转身出了门。 何雨水生孩子的医院是提前联系好的,当然不是那个冉秋叶生孩子的医院,那个医院用一次人情就够了,普通百姓去蹭个屁。 何雨水联系生孩子的医院就六院而已,这条件已经不错了,还没让她找接生婆呢。 联系完医院何雨柱就没再管,生孩子之前是有预兆的,本来以为何雨水会提前住进来呢,结果要生了才住进来,也是跟秦京茹当初似的没床位吗? 何雨柱到了六院,熟门熟路的到了秦京茹当初生孩子的地方,走廊里付华生在那里焦急的来回溜达,他父母跟妹妹也都在外边儿等着。 付华生看何雨柱过来了,赶紧上前打招呼:“哥你来了,雨水进去有两个来小时了,应该没事儿。” 何雨柱点点头,问道:“医院不是提前打好招呼了么?怎么还着急忙慌的?” 付华生回道:“太突然了,突然就破水了,当时家里就我妈跟我妹妹,两个女人也弄不动,我妈顾了个窝脖拉到医院的,我妹妹到所里通知的我。” 何雨柱点点头,小付的回答没什么毛病,既然何雨水没出什么大问题,也只有等待了。 何雨水的公婆跟小姑子过来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双方并没有过多的沟通。 何雨柱是不想认什么亲戚,付华生父母也明显感觉到何雨柱对他们有一些疏离感,再加上冉秋叶那个姿本主意后代的加成,双方谁都没有过多交流的意思。 何雨柱看了看他们附近,只有一床被褥,就对付华生招了招手。 付华生赶紧跑过来,“哥,什么事儿?” 何雨柱指了指被子,问道:“你们就准备了一床被褥?孩子出生后需要的尿布、包孩子用的襁褓布,还有雨水住院需要的毛巾、牙刷、肥皂、卫生纸、脸盆这些,都没带?还是准备在附近买新的?” 付华生愣了下,转头看向他妈,“妈,咱们准备好的东西都没带过来吗?” 正盯着产房门口的付华生的老妈转过头回道:“当时着急忙慌的,哪顾得上拿那么多东西,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快骑车回去取一下。” “我要在这儿等着,让梅梅回去取一下。” 付华生说着掏出车钥匙递给自己妹妹,让她帮忙回去取东西。 “就指使我跑腿。” 他妹妹咕哝了一句,被自己哥哥眼睛一瞪,赶忙拿着钥匙跑了。 何雨柱瞟了眼何雨水小姑子的背影,好像小姑子跟嫂嫂只要生活在一个家里,历来就离不开矛盾。 不过这一家人还不至于帮着闺女欺负何雨水,他也懒得多问,无非就是何雨水夫妻俩有时候到四合院的时候,何雨水当着丈夫的面对他家人一顿数落。 现在何雨柱条件好了,何雨水在婆家也腰杆子直了不少,不那么惯着别人了。 付华生倒是个对她好的,但他能怎么办?这个时候的男人无非是受夹板儿气,这年头房子也不富裕,想搬出去小两口单独住都做不到。 再说搬出去谁给他们看孩子?何雨水的工作难道不要了吗? 第331章 你搁我这儿许愿来了? 千竿胡同的西厢房还在何雨水名下呢,不过何雨柱可不打算让自己妹妹搬过去住。 现在知道那里的除了自己家人就只有于莉跟秦京茹去过,还有马华。 连秦淮茹跟沙芮衿都不知道那个院子已经是何雨柱的了。 秦淮茹知道那个地方是冉秋叶以前的家,不过何雨柱跟她说冉秋叶下放时候家里房子被收走了。 沙芮衿撞到过他第一次带秦京茹过去,不过小姑娘现在还认为那个院子里住的是北汽委员会主任的父母。 千竿胡同是何雨柱现在唯一的一个院外基地,在那个院子里干见不得人的事情太多,万万不可以让别人住进去。 说起来真应该再踅摸套小院子了,回头打听打听,找于万或者郭大强办这事儿,有些像娄晓娥家这种跑路的,或者人被下放暂时空着的,他们都有备案。 到时候直接落在沙芮衿名下就好,要不自己名下房子超了十五间怕有麻烦。 千竿胡同不能让何雨水住,住进去容易搬出去难,等老丈人回来的时候,何雨水一家想搬家也得能找到合适的地方才行。 按照何雨柱的估计,老丈人可能是属于那种活动结束后靠前边回来的人,早则七八晚则七九。 至于在活动结束前回来,想都别想,先不说有没有这个机会,有这个机会也不能要,好几年都撑过去了,最后这一下子再前功尽弃就坏了。 人死前挣扎的那段时间最危险了。 比起付华生一家的焦急,何雨柱反而平静了很多,他面无表情的坐在走廊的木头长椅上,双眼没有焦距,不知道在想什么。 跟付华生一家人对比下,他这个产妇的亲哥哥就好像是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似的。 产房还没有传来喜讯,随着时间往前走,小付越来越焦躁不安,搓着手在走廊里来来回回的转圈。 付华生的妹妹走了半个多小时又大包小裹叮叮咣咣的返回医院,她父母赶紧上前把东西接了过来。 何雨柱依然坐着一动不动,就跟屁股粘椅子上似的,一点儿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付华生这个妹妹比何雨水小两岁,名叫付华梅,都二十二了,还在家里蹲着呢,按说人长的虽然没有自己那几个女人那么漂亮,但也不算丑,居然没有嫁出去。 不过嘛,人各有志,于海棠二十四岁时候不也是单身么,冉秋叶也是二十五岁才嫁人。 冉秋叶是嫁给谁来着? 东西拿过来了,付华梅一身轻松,可能路上有点着急,脑门儿上出了点汗,今天外边沙尘大,塞罕坝的沙尘落在这姑娘出了汗的脑门儿上,她放下东西就用手背在额头擦了两把,在脸上留下几道泥印子。 这姑娘估计一路奔波有点渴了,大喘了几口气,咽了咽口水。 何雨柱看她的小花脸有点好笑,见她渴了,就在她正好转过来面对自己时候招了招手。 付华梅看何雨柱冲她招手,还愣了下,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走到何雨柱跟前弯腰问道:“哥你找我?有事儿吗?” 何雨柱手伸到包里拿出个军用水壶递给她,说道:“看你这一来一回辛苦了,渴了吧?” 付华梅看到水壶眼睛一亮,不客气的道:“我还真渴了,回去也没顾上喝口水,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然后接过水壶拧开盖子仰头咕嘟咕嘟估计灌了有半壶。 这姑娘一口气灌了半肚子水,还打了个嗝,然后把水壶盖拧上还给何雨柱。 “谢谢啊哥,您壶里装的居然是茶水,还是温的,是不是刚晾到这个温度?” 何雨柱接过水壶放在一边,顺着她的意思点点头道:“对,出来时候灌的热茶,这个时候喝正好,不烫。” “那我还真赶着了。” 经过这一互动,何雨水这个小姑子也跟何雨柱搭上了话,这姑娘一屁股坐在何雨柱旁边,一脸探究的问道:“哥我听说你现在是你们厂的领导了是吗?” 何雨柱点点头,“是,食堂副主任,行政级别是十八级的副科。” 付华梅继续打听,就跟何雨柱以前假期回家遇到的村民一样,“那是正式有编制的干部啊?您现在工资一个月能挣多少?” 何雨柱也没隐瞒,回道:“加上补助一百多吧。” 付华梅掰着手指头算了下,惊讶道:“这么多?我哥不算夜班儿补贴一个月是三十七块五,我嫂子比他多点,我哥两口子加上我估计跟您工资差不多。” 何雨柱回了句假大空的话:“戈命分工不同,无论干什么都是为了建设国家,为了人民服务,你们的工资以后也会涨起来的。” 付华梅听后一脸愁容,配上她的花脸莫名的搞笑。 “那可有的等咯,现在考级都停了,我们厂整天开大会,活都不干了。” 这姑娘就忧愁了一瞬,立马又开始打听:“哎哥,我听说您以前也是一个月三十七块五是吧?是给我嫂子娶了嫂子以后才又涨工资又当官儿的。” 接着看了眼她父母的方向,见老两口盯着产房门口没注意到她,就探过个脑袋来低声道:“我嫂子在家说嫂子是旺夫的命,可我爸妈却说嫂子成分不好,影响您跟孩子的前途。”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回道:“你这话里边儿出现的嫂子太多,我得理一理人物关系。” 付华梅开始给何雨柱解释:“您妹妹就是我嫂子,我跟着我哥叫,您媳妇儿不也是嫂子吗?我都得叫嫂子” 何雨柱赶紧打断她的絮絮叨叨,“好了好了,我懂了,我媳妇儿旺不旺夫那都是封建迷信,至于以后,谁说的准呢?前几年你能猜到现在不能考级吗?” 这姑娘思维有点跳跃,刚刚还在两个嫂子里边儿转圈儿呢,突然就换了话题:“您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哎,哥你认不认识成分好、长的好、性格好、有点文化的但是不能太有文化、工作体面、工资高、家庭好、父母最好是领导干部,然后家里房子宽敞的单身男青年?我还没对象呢。” 何雨柱听完付华梅的诉求都惊了,仔细数了下,她居然提出了十来条要求。 你他么搁我这儿许愿来了? 第332章 付卫东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如果我真认识这种条件的年轻人,还能轮得到你?我自己就嫁了好不好。” 何雨柱被付华梅提出的条件整了个大无语,依稀记得上次这么无语的时候还是上次。 付华梅略有不满的看着他,“您?没有就没有嘛,这说的是什么话?您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嫁人?” 何雨柱嘴角勾出个嘲讽的笑容,戏谑道:“我就是用这种毫无逻辑的回答来回应你毫无逻辑的要求呗,正所谓一家有女百家求,条件好的姑娘她家会被媒人踏破门槛儿,你以为条件好的小伙子就不会吗?有这种条件的早就被瓜分了。” 付华梅转过头靠在椅背上,好像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您这么一说的话,我的要求是有点高了哈。” 两人现在都挺无语,于是暂时沉默的没再说话,过了会儿,何雨柱问看着产房方向的付华梅:“我听说你经常跟我妹妹吵架?” 付华梅转过头看着何雨柱,摇了摇脑袋狡辩道:“这是哪个坏人在污蔑我?哪有经常,只是偶尔好不好?再说我们只是针对某一件事情的看法不统一,在争论当中激烈了点,最终的结果都是为了在争论中得到最合适的结果,我跟嫂子也是在一次次的争论中互相进步,感情都越来越好了。” 何雨柱一脑袋黑线,对她比了个大拇指,无比佩服道:“说的可真好,吵架就是吵架,被你这么一说好像姑嫂间吵架这件事儿突然变得伟大起来了。 你说你长了这么一张能说会道颠倒黑白的嘴,怎么就谈不到一个满意的对象?” 付华梅被噎了下,嘴硬道:“那不怪我,都怪别人没眼光,看不到我的好,有眼光的我觉得他们还是别看到我的好了。”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平静的说道:“我认识一个姑娘,还只是个农村户口,比你还小一岁,人家就嫁给了一个大几千人的厂子的委员会副主任,你知道为什么吗?” “嫁个老头有什么好羡慕的。”付华梅不屑的撇撇嘴道。 何雨柱摇头,“不是老头,人家比我还小三岁呢,而且不丑,个子比我还高点。” 付华梅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啊?总是有原因的吧?那么大个领导找啥样的找不到?” 何雨柱伸出两根手指头比了个耶,“人家那姑娘有优点啊,第一听话,第二漂亮。” 这姑娘摸了摸自己的花脸,“我也可以听丈夫话的,长的也不算丑吧?” “但也算不上多么漂亮。” 付华梅被何雨柱照心口捅了一刀,刚想跟他掰扯几句,就听到产房方向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 何雨柱下意识的看了眼空间里的时间,21:17. 他跟付华梅两人赶紧站起身跑到产房门口,付华生人都快贴门上了。 没一会儿,产房门打开,走出来个戴口罩的护士,戴着手套的手上还有点血迹。 看到有人出来,几人七嘴八舌的冲护士打听情况。 “护士,是儿子还是闺女?” 这是付华生的父母。 “母子平安吗?” 这是付华生。 “护士同志?产妇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危险?” 护士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看了眼问儿子还是闺女的老头老太太没回话,而是对何雨柱回道:“产妇的身子还是有点瘦,生产过程中体力消耗过多,孩子出生就昏睡过去了,总之来说没什么大问题。” 回答完何雨柱的话这才对付华生说道:“男孩,五斤八两,母子平安,你们再等会儿吧,我去取东西。” 说完就绕过几人离开了产房门口。 既然何雨水没什么问题,何雨柱也懒得待在这里,俗话说外甥是狗,吃完了就走,他对于大外甥的期待感也没那么强。 何雨水要是醒着的话,他还会等自己妹妹出来跟她说两句话,但现在何雨水睡过去了,都不知道多会儿会醒,待在这儿意义就不大了。 何雨柱拽着付华生离开产房门口,从自己背着的挎包里掏出一个饭盒跟一个罐头瓶子,罐头瓶子上盖了层塑料薄膜,其实是一块保鲜膜,然后用皮筋儿在瓶口捆着,上面盖着盖子。 这会儿的罐头瓶盖不是拧的,而是就像啤酒瓶盖似的压上去的,打开后就不好盖了。 机器猫口袋里明明有更好的容器,偏偏没法拿出来,真是日了狗了。 何雨柱把东西递给付华生,安顿道:“瓶子里的是红糖小米粥,饭盒里的是鸡蛋羹,等雨水醒来你热一热给她吃,至于怎么热,自己想办法。” 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个捆好的纸包放在付华生手里,继续道:“这是一包红糖,你让雨水在医院多住两天观察下,回头雨水回家后我再给你们送点东西。” “就这么着吧,我走了。”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要回家。 付华生赶忙从身后叫住他,“哥你不等雨水醒来吗?” 何雨柱突然想起什么,又几步走回来问道:“对了,你家孩子起好名字了吗?” 付华生呆愣愣的点点头,回道:“起了,我爹起的,大名儿叫付卫东,小名儿就叫东东。” 何雨柱点点头,伸出食指在付华生的胸口怼了怼,说道:“我不等雨水醒来了,你要照顾好她。” 说罢头也不回的出了医院。 这都九点了,晚饭还没吃呢,真他么的饿。 这会儿国营饭店也关门了,好在六院离四合院很近,没一会儿何雨柱就骑车回了院子。 院门还没关,何雨柱进门没看到王小波,他脚步顿了,想着要不要去看看王小波那里有什么宝贝。 想到就干,反正再饿一会儿也饿不死。 何雨柱走进门房的小院子,到王小波门口两短一长轻敲了三下。 王小波很快就打开门,都没在里面问一声,看到是何雨柱,忙问道:“柱哥你回来了?雨水姐生了吗?她人还好吧?” 何雨柱点点头,跟着王小波进屋,回道:“刚生,生了个儿子,母子平安。” 王小波猜到了何雨柱这么晚回来不回家过来找他干嘛。 “柱哥你先坐着歇会儿,我给你拿东西。” 王小波让了何雨柱一下,然后趴到床底下给他找东西。 第333章 动作快动作快 王小波神神秘秘的从床底下拽出来个破箱子,何雨柱也好奇的蹲下来想看看这小子能有什么宝贝。 王小波哐当一下把箱子打开,他所谓的宝贝并没有左一层又一层的包着,而是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带豁的破瓷碗儿,有了坑的搪瓷盆儿,攒下的几个鸡蛋,木头小玩具,还有一双新鞋垫儿。 何雨柱看这些东西眼晕,干脆对王小波说道:“小波,你要给我什么?你还是自己拿出来吧,这里边儿东西也太杂了。” 王小波点点头,先轻拿轻放把那几个鸡蛋拿出来,然后滴哩咣啷一顿刨,从底下拿出两样用旧报纸包着的东西来。 何雨柱好奇的接过打开报纸,一个纸包里边儿是两本书。 纸张颜色已经泛黄,何雨柱看了下书名,一本是《汉书·食货志》,另一本没有封皮。 何雨柱看了下,这本汉书是民国二十年商务印书馆发行的,往前几年都不是什么稀罕东西,自己老丈人留下那两个大箱子里有不少类似这种的,何雨柱翻了翻就没了兴趣。 另一本没有封皮的更旧了点,何雨柱翻了两页不知道写的什么玩意儿,书脊上依稀有一行字,好像是万历丙午年什么的。 何雨柱随手把书扔到一边,又打开另外一个,这是个青花缠枝莲花纹的碗,翻过来看了眼底下,上面写着大清光绪年制的六字双行楷书款。 一般货色,放后世都值不了多少钱,清代的东西不是斗彩、珐琅彩之类的,这种普通官窑青花纹的没有多大的经济价值,自己小时候家里还有这玩意儿呢。 何雨柱虽然心里有点失望,但还是没表现出来,以免打击到王小波的积极性。 他假装很感兴趣,拍了拍王小波的肩膀,“小波,干的不错,以后有这种东西咱先拿回来看看,你这两本书和这个碗我要了,你看我该给你多少钱?” 王小波一听自己捡回来的东西能让何雨柱看上,也很高兴,这小子呲着牙傻笑道:“柱哥你想要就拿走吧,还给什么钱,这东西现在放着也没什么用。” 何雨柱想了想没再拉扯,他又在王小波肩膀上拍了下,认真道:“行,哥就不跟你客气了,不过你一定要记得保密。” 王小波拍拍没多少肌肉的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柱哥,我办事你放心。” 何雨柱点点头,“我还能不相信你吗?那小波我就先拿着东西回去了,这晚饭都还没吃呢。” 王小波一听何雨柱还饿着呢,连忙道:“柱哥你快回吧,这都几点了,正好我也出去把大门插上。” 两人出了门房小院儿,王小波去插大门,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回了中院。 前院中院大部分人家的灯都灭了,中院只有自己家的正房灯亮着。 冉秋叶看丈夫回来了,忙问道:“柱子哥你回来了,雨水还好吧?” 桌子边看书的白乐菱赶忙起身帮他把身上的包摘下来挂一边,又踮起脚亲了下。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回道:“体力消耗严重,生完孩子就睡了,护士说没啥大事儿,我就回来了。” 随手把外套也脱的挂起来。 冉秋叶又问道:“雨水生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男孩儿,五斤八两,大名叫付卫东,小名儿东东。” 冉秋叶笑了下,说道:“我还以为雨水家的孩子会跟着咱家孩子的名字规律取呢,没想到叫卫东,这名字重名率也太高了。” 何雨柱准备先洗把脸,然后再随便吃点东西糊弄一顿,他提起暖壶掂了掂,回道:“他家孩子的名字是小付他爹取的,这种老人给孩子起名字都传统,再说农历三月的男孩儿能叫什么?莺时?青章?还是从魁?” 冉秋叶皱眉想了下,说道:“我知道莺时,从魁按字面意义应该是这个月的星象,青章又有什么说法?” 何雨柱给盆里兑好了水,然后把衬衣脱的扔一边儿,光着膀子准备洗脸,听冉秋叶问话就回道:“不清楚,我就记住一句:岁星三月出,石氏曰名青章,好像是跟一本讲天文的古书有关。” 冉秋叶叹了口气,有些低落的说道:“现在这些书都不好找了,想查资料都没地方查。” 听她这么说,何雨柱去包里拿出那两本书递给冉秋叶,“老婆给你这个,那本没封皮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书,你看看认识不。” 冉秋叶接过书好奇问道:“柱子哥你哪来的?现在还能找到这种书。” “门口的王小波给的,那小子去年捡破烂儿捡回来的,觉得卖了可惜就藏起来了。” 冉秋叶翻了翻手里的书,没准备看,随手就放到了一边,“那你回头给小波送过去点粮食,那孩子孤身一人怪可怜的。” 何雨柱简单洗了把脸,边用毛巾擦脸上的水边指了指小媳妇儿,“你觉得他可怜就把乐菱嫁给他,那小子也到了想娘儿们的年纪了,正好把咱家的多余人员嫁出去。” 冉秋叶看了眼又坐回桌子边的白乐菱,笑道:“好啊,我没意见,只要你舍得就行。” 白乐菱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儿,看着何雨柱不高兴的说道:“我好歹也是个你说的那种官二代,你俩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吧,小心我跟你们闹,我明天上班路过门口就去把那小子捶一顿。” 何雨柱弯腰在她的嘟嘟唇上亲了下,哄道:“你脾气也太大了,你可是我跟你秋叶姐的大宝贝,可乐的妈,我当然舍不得了。” 然后又去厨房找了点咸菜,拿出来两个馒头,懒得再开火,他准备随便对付一顿就上炕睡觉。 白乐菱看他端出来馒头,问道:“老公你没吃晚饭吗?” 这称呼冉秋叶都不怎么叫,除了跟丈夫腻歪或者办事儿的时候,她大部分时候都是叫柱子哥,反而小丫头叫的比较多。 “没顾上,随便对付一口赶紧睡觉,乐菱你洗漱了吗?”何雨柱问道。 小丫头点点头,回道:“洗漱了,这不一直在等你回家嘛。” “那你先上炕进被窝,我吃完饭刷了牙就上去。” 白乐菱一听自己今天也不用去东厢房了,好像怕何雨柱反悔似的,嗖一下蹦上炕,手脚麻利的铺好自己被褥,三两下把自己扒光就钻了进去。 冉秋叶看白乐菱动作太大,不满的在她屁股上蹬了一脚,“动作轻点,吵醒孩子你哄啊?” 小丫头一点没在意被踹一脚,拍了拍自己跟冉秋叶中间的位置,催促道:“动作快、动作快。” 第334章 你在诽谤我呀 何雨柱终于还是抽了个空把搞二号基地的事情办了。 四月底的某一天,于万亲自带着何雨柱到了桃条胡同附近的某个小院子。 于万边在前边儿带路边跟何雨柱聊天:“我本来想给你找个没主的院子,但你说的是要独院儿就不好找了,毕竟把占了房子的人赶出来也不好办,而且没法办房契。” “正好这家人有两处房子,他家这个小院子有点儿破,平常还得花时间打扫,就有转出去的想法,我劝了几句人家就同意卖给你了。” 何雨柱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毫不迟疑的开始澄清:“不是卖给我,这跟我可没关系,我也是帮别人的忙,我们院儿里有个小孩儿快跟对象结婚了,又没房子,她知道我认识的人多,这才委托我办这事儿的。” 于万一听和他没关系,疑惑的问道:“那正主儿怎么不过来?今儿要是谈好了价格,我就直接帮你开个证明去街道办走赠予手续了。” 何雨柱开始瞎胡诌:“小孩儿上班儿呢,她给了我二十块钱,全权委托我办这件事儿了,只要房契上登记的是她的信息就行吧?非得本人来吗?” “有我给你证明,正主儿来不来都行,咱大大小小也是个所长不是。” 两人边走边聊就到了目的地,这是个一进的小独院儿,大门也没关,于万领着何雨柱直接就进了院子。 院子的卖家已经在这儿等着了,一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瘦小男人。 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捣鼓一些破家具,院子不大,一共也就不到二百平米,正房带一边儿的厢房只有五间房,院子的空间并不大,跟千竿胡同的没法比。 这的确是个破院子,门窗都一副摇摇欲坠的德行,里边儿都不用去看,光用想象都知道是个什么操行。 院子的主人见于万带人进来,赶忙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手,跑过来跟于万握手打招呼:“于所长您来啦,真是麻烦您了。” 于万伸手跟他握了下,侧身对这人介绍道:“黄大有,这就是想接收你这个院子的何雨柱同志,你也知道,现在这房子不能买卖,回头还得你跟我回派出所签个证明。” 卖家点点头表示没问题,又跟何雨柱握手打了招呼,指了指自己院子说道:“何同志您好,我叫黄大有,这院子就这么大,虽然旧了点,可胜在是独门独院儿,安静不是。” 何雨柱懒得跟他客气,指了指几间房子问道:“我可以看一下吗?” 卖主点头,“可以可以,您看。” 何雨柱挨个把五间房子看了看,两间厢房,三间正房,正房面积估计也就95号院子厢房的水平,可能还差点。 除了这五间房子,外边儿还用土坯盖了个小凉房,旁边搭了个简陋的棚子,院子里光秃秃的连棵树都没有。 屋里的墙面黑乎乎的,用旧报纸跟烟盒纸左一块儿右一块儿的糊着。 何雨柱转悠了一圈儿,返回来拿出烟盒给于万二人一人发了一根儿,点上烟抽了口这才开口:“黄大有同志,房子我也看了,您这院子多久没修缮了?这门窗瓦片儿透风漏雨的,还能住吗?” 黄大有连连点头,“能住能住,这年头咱老百姓谁家的房子不是这样啊,我这好歹清静,屋里的家具我都不搬走,您带着锅碗瓢盆儿进来就能住。” 何雨柱不屑的切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家的房子就不是这样,您光说清静了,这院子里没个邻居你咋不说有点事儿还没人帮忙呢?至于您这些破家具,您白给我我都嫌占地方。” 黄大有争辩道:“这不是破家具,我这都是榆木的,好木头来的,而且这儿离府学胡同小学就二三百米,您家孩子以后上学也方便。” 何雨柱没再跟他掰扯,摇摇头对旁边的于万问道:“老于,除了这个院子还有其他地方吗?” 于万当然能接住这茬了,虽然没有其他的,可还是答应道:“有,翠花儿胡同那边儿有一个,比这个院子大点儿。” 何雨柱点点头,“那去看看。” 说着转身就要撤。 黄大有赶忙拉住何雨柱,急着道:“何同志,买东西哪有您这样的?我这为了等你们过来还特意收拾了下院子。” 何雨柱停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们不来您就从来不收拾院子吗?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黄大有摇头解释:“我不是那意思,这院子拾掇拾掇真挺不错的,您既然来了,好歹出个价不是。” 何雨柱假装有点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说道:“行吧,不过这东西是您的,这价还是您来叫吧。” 黄大有想了想比了个手枪的手势,试探道:“您看八百怎么样?” “再见。” 何雨柱说罢干脆利索的转身就走。 于万及时的拉住他,劝道:“等等何雨柱,你这有话好好说,哪有你这样价都不还就掀桌子的?” 何雨柱指了指旁边的黄大有:“是他先拿我当礼拜天儿过的,这破院子要是个新的,我狠狠心也就出个高价,可这瓦、门窗、家具,再加上重新铺院子,我得花多少钱?我一分一厘一家老小起早贪黑攒点儿容易吗?” 于万拉着他的袖子拽了下,继续道:“那你好歹还个价,给哥哥个面子。” 何雨柱假装为难的思考了会儿,也比出个手枪的手势,“二百。” 这下黄大有不干了,双方经过一番你死我活的一系列拉扯,再加上于万在旁边使劲,最终拍板:四百六十二块钱成交。 但是屋里的那些破家具黄大有不给何雨柱留。 何雨柱本来也不想要,这些都得重新做新的,让黄大有抽空搬走就行。 因为有于万中间做工作,交接手续很顺利,当天何雨柱就拿到了写着沙芮衿名字的新房契。 手续办完后,跟黄大有商量好他明天下午带人去搬东西,到时候何雨柱需要在场。 黄大有走后,何雨柱问于万:“哎,老于,今儿我在所里怎么没见小付?” “在家看你大外甥呢,他晚上值夜班儿。”于万回道。 何雨柱把烟头嗖的一下又弹回街道办的院子里,说道:“那今天这事儿你就别跟小付说了,他知道了我妹妹就得知道,我妹妹知道了院子里的人就全知道了,人家那小孩儿暂时不想让邻居们知道她买了房子。” 于万脚步放缓,狐疑的看了眼何雨柱,点点头道:“行,我不跟他说,你的其他事儿我不管,但别干什么违法犯罪的行为,朋友一场,别让我难做。” 何雨柱不满的瞪了于万一眼,挺直腰杆正义凛然的说道:“说他么什么呢?站在你面前的是四九城杰出青年,十八级副科干部,一位伟大的无铲阶及战士,你这样说是对自己同志的不信任,你是在诽谤我,你在诽谤我呀。” 第335章 儿子,我是你爸爸 老规矩,去年拾掇九十五号院的那帮人熟门熟路,还找他们。 这次自己就懒得到处找材料了,跟干活的人商量好就当甩手掌柜,实在是没那个功夫盯着。 让沙芮衿盯她自己的房子装修的话,她那么怂…。 算了,还是和她商量一下吧,顺便让大老汤父子俩盯着点,这爷俩属于前门街道办的合作社,分配活还得那边的合作社出手续,上次是老张去办理的,这次自己去吧。 这事儿没法瞒着沙芮衿给什么狗屁的惊喜,得让她这两天就得去这边的街道办去带工作证登记露个脸,自己主动去把事情办了也省心,要不等街道办的找上门来,满院子的人都知道沙芮衿在外边儿有院子了,这么穷的一家人,这么大消费注定会引起不少的话题。 何雨柱看了眼时间,这都快中午了,于万直接回家去了,自己也下午再去上班儿,中午回去搂着老婆儿子睡午觉。 手伸到挎包里放进去两个饭盒,骑上车子就往家走,一路没啥故事。 可不能有故事了啊,路上再有故事就又得大改四千字。 这个时间四九城的温度已经很热了,今天天气不错,暂时没有刮黄风,至于下午起不起风就不知道了。 回到九十五号院,第一进外边儿都没人,于莉夫妻双职工,她家邻居虽然是一家三口,但有两个人有工作,留守妇女估计在家。 至于王小波,中午也是咸菜就窝头再外边儿将就,很少回来。 推车过了垂花门,前院儿好几家都在外边儿搭的棚子下面做午饭。 闫老三家又是在熬棒子面儿粥,杨瑞华正在案板上切咸菜丝,看到何雨柱回来还好奇呢,问道:“柱子今儿回来这么早啊?中午咋没在单位吃?” 何雨柱推车偏离了下直线,走到杨瑞华身边,随口就胡诌:“上午去了趟粮食局找他们局长谈点事情,这不快中午了嘛,就回家歇会儿,下午再去上班儿。” 杨瑞华一听这是出息了啊,一个食堂的副主任还出去跟人家谈上业务了,当下就大言不惭道:“柱子你现在都能跟粮食局的领导谈事情了?那你能不能跟他们提提意见,给咱们粮站多分配点儿,省得买粮还得排队。” 何雨柱来了个大无语,你他么真拿我当个人物啊,以为粮食局是个人开的吗? “三大妈您可真看得起我,我还没那么大本事,轧钢厂要配额都不够呢。” 作为闫埠贵的老婆,不占点儿便宜就心里难受,杨瑞华看了眼何雨柱背的包,还是没有闫老三的高度,只是说道:“你可是院子里唯一的领导,有了好处可别忘了老邻居,解成两口子都是你们厂的,你可得多照顾着点。” 何雨柱懒得和她扯了,点点头道:“行,这是必须的,我跟解成那可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弟,有好处不会忘记他的,三大妈您忙着,我先回了。” 说完从她面前的咸菜碟子里拿了根儿叼在嘴里回了中院。 三大妈提醒自己了,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和她家大儿媳为爱鼓掌了,这几天找个时间去找于莉哈皮哈皮。 杨瑞华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还琢磨那句异父异母的兄弟是个什么关系呢,然后一不小心被劫掠去一根珍贵的咸菜。 杨瑞华看着碟子里少了一根咸菜,一阵心疼,心想今天中午自己那份儿就少吃一根儿吧。 何雨柱过了穿堂就噗的把嘴里的咸菜吐在了地上,妈的这是什么咸菜,干巴巴的,难吃死了。 中院东西厢房门口都没人,一大妈估计不在自己家就是在后院,自己家旁边小郑他妈在门口看孩子,小郑的老婆正撅着屁股在门口点炉子。 他家这个位置在雨水那个屋子旁边到他家立堵墙,就是个独立的院子。 推门进屋,一大妈不在,不过有别人在。 冉秋叶正跟秦京茹在炕上的小桌子上吃饭,两个孩子一边儿一个。 乐虎在秦京茹旁边摇摇晃晃的坐着,这小子长牙了,手里拿着个何雨柱给准备的花椒木磨牙棒在那啃,秦京茹一只手扶着他,还要时不时用手绢给他擦擦口水。 可乐则是趴在炕上脑袋一直往上顶,看到自己亲爹回来大眼珠子看着他咿咿呀呀的叫。 冉秋叶看到丈夫这个时间回来,好奇问道:“柱子哥你怎么这会儿回来了?吃饭没有呢?” 何雨柱从包里拿出个饭盒放小桌子上,回道:“没呢,上午出去有点事儿,顺路就回来了,给你俩加个菜。” 冉秋叶把饭盒打开,发现是多半盒尖椒肉丝,她把饭盒推到桌子中间,说道:“我去再给你热两馒头。” 何雨柱拦住自己老婆,“别了,就凉的吧,现在又不是冬天。” 去厨房拿了两个冷馒头,何雨柱返回卧室陪两个女人吃饭。 何雨柱看了眼秦京茹,问道:“你是不是趁我中午不回家,每天都在我家蹭饭呢?”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儿,“哪有,偶尔一回,不信你问秋叶姐,再说又不是白吃你家的。” 冉秋叶怕自己丈夫和他的前女友又吵起来,赶紧插话:“京茹一个月也在咱家吃不了几回,她过来正好陪我看孩子,柱子哥你快吃,吃完了休息会儿,好不容易今天中午回趟家。” 冉秋叶吃饭时候细嚼慢咽的,很少说话,秦京茹以前还会在吃饭时候跟冉秋叶聊天,后来发现人家有这习惯后,就不怎么在这个时候叭叭了。 吃完饭后,何雨柱让两个女人在炕上看孩子,他去厨房把盘碗洗了,然后把小炕桌搬下去自己躺炕上哄自己儿子。 可乐吃饱喝足时候还是很少哭闹的,反正秦京茹生的那个就比他哭的多,估计跟了他亲妈了。 秦京茹也想让儿子跟他爸亲近亲近,于是把乐虎也放在他臂弯里,说道:“一个也是哄两个也是哄,你要把他俩哄睡了我跟秋叶姐正好歇会儿。” 何雨柱没啥意见,于是把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放在自己胸口,嘴里轻声哼着歌,一边轻轻拍着两个小家伙哄他俩睡觉。 冉秋叶听丈夫哼的调没听过,就好奇的问他:“柱子哥,你嘴里哼的是什么歌?我好像没听过。” “就是给儿子唱的歌啊,歌名儿就叫〈儿子我是你爸爸〉。”何雨柱回道。 “还有这么奇怪的歌呢?你声音稍微大点,这唱的是什么?” 何雨柱当然会满足媳妇儿的好奇心,于是答应道:“好啊,你听着。 儿子儿子, 我是你爸爸, 你过来坐下, 咱爷俩今儿谈个话 ……” 第336章 做好准备 何雨柱想的挺好,可以把两个孩子拍的哄睡,但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这两都不是没出月子的时候了,动手能力比只会躺着睡觉时候强多了。 可乐流着口水晃悠着脑袋,然后小手找到个好玩儿的,一把抓住了旁边乐虎的耳朵。 小孩子指甲薄,掐住了是真疼,这小子抓住了不撒手,还想往自己这边儿拽,乐虎感到耳朵疼,松开嘴里的磨牙棒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自己二哥哭倒是没把可乐吓哭,他这个月份本来就是练抓握的时候,这小子嘴里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小手紧紧的抓着乐虎的耳朵。 何雨柱看了眼自己的另个儿子,也腾不出手帮他,乐虎你个怂货,你比可乐大四十多天呢,出拳反击啊,给弟弟个女子防狼术他不就松开了嘛。 秦京茹一看儿子哭了,赶忙要去掰可乐的小手,冉秋叶怕她伤着自己宝贝儿子,动作比她还快。 冉秋叶边掰自己儿子的手边哄,也不管这小子能不能听懂:“儿子乖,松开乐虎的耳朵,你看他都哭了。” 冉秋叶把可乐的手弄开后,秦京茹赶紧抱起自己儿子,抚摸着小孩子后背哄着,还在儿子被抓的地方不停的吹气:“妈妈抱,乐虎不哭,哎呦儿子受委屈了,乖乖啊。” 乐虎哭了一小会儿也就不哭了,又开始啃手,秦京茹赶紧把他的磨牙棒塞到他小手里。 然后看了看自己儿子的耳朵,发现没啥大事,就掐了几个印子而已。 这小妞胆大妄为的在冉秋叶面前轻踹了下何雨柱,跟自己男人发脾气:“让你看个孩子,你不仅没哄睡,我俩回头的功夫还弄哭一个。” 何雨柱才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呢,反驳道:“关我屁事儿啊,又不是我抓的他耳朵,不服你记在小本本上,让他长大了自己找我儿子报仇去。” 冉秋叶看许孟冬停了哭声,笑着道:“没多大事,小孩子也没啥力气,这要再大一两岁,凑这么近免不了打架。” 秦京茹搂着自己儿子,回道:“打架没事儿,别挠就行,我儿子长这么好看,留下疤就坏了。” “男子汉就得有点疤嘛。” 何雨柱说着从秦京茹怀里抱过乐虎,在他耳朵后面看了看,“这不也没啥事儿嘛,我继续哄他俩睡觉,我还就不信了。” 然后又把可乐抱过来,这次没有都放在胸口,而是把乐虎搂在怀里,可乐趴在自己胸口轻轻拍着他哄着。 乐虎这个记吃不记打的忘了刚才在亲爹身上被弟弟抓的疼了,躺在他爹臂弯里不哭不闹的玩自己的。 没一会儿,可乐被拍的先睡着了,这个时间本来也是这小子的睡觉时间,然后没等乐虎睡着,何雨柱先一步见了周公。 等何雨柱醒来的时候,趴在他胸口的可乐已经不在原处了,冉秋叶把儿子放在他左手边,自己一只手放在孩子身上,挨着他也睡着了。 乐虎也在自己亲妈怀里,秦京茹正靠着被子喂儿子,看何雨柱醒了就换了下姿势,对着他挤眉弄眼的挑逗。 何雨柱冲她眨眨眼,露出个馋了的表情,逗的傻妞抿着嘴傻乐。 话说因为秦京茹被孩子拖着,已经好久没有和她在一块儿了。 何雨柱怕吵醒老婆孩子,轻轻起身下了炕,也没敢跟秦京茹接触。 喝了杯水对着秦京茹低声安顿了一句,轻手轻脚的挎上包开门出了屋子。 到了厂子后,先去了趟三食堂后厨,发现没什么事后又去了办公楼,在办公室待了一会儿后又下楼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这会儿没什么病人,沙芮衿低着头在本子上不知道在写什么。 位置正对着门口的王大大看他进来,笑着问道:“何副主任来了,稀客啊,您有什么事儿吗?” 何雨柱也笑着回道:“您这是什么地方?我没事儿来这儿做客干嘛?” 沙芮衿听到他来了,赶紧回头看向门口,眼神只是一瞬间的惊喜,马上又被她掩盖了下去。 小姑娘冲他笑了笑,问道:“柱子哥你哪里不舒服吗?我跟乐菱中午去食堂又没看到你。” 何雨柱看向王大夫,说道:“王大夫,我找沙沙有点事儿,耽误会儿她的工作。” 然后才回沙芮衿的话:“我中午回咱们院子了,没在厂里,沙沙你跟我出来下,我有事儿找你。” 王大夫点点头,没多说什么,示意沙芮衿跟何雨柱出去。 沙芮衿听何雨柱中午是回院子了,以为他找自己是因为家里有什么事儿呢,心里有点忐忑的跟着他出了医务室。 两人出了医务室,在跟前儿路边找了个树荫站定,小姑娘紧张的开口:“柱子哥你找我什么事儿?你除了我刚进厂那次,还没来找过我呢。” 何雨柱交代道:“沙沙你明天上午请个假,去趟交道口街道办登记下…” 然后把以她的名义买了处房子,后续打算找人收拾等等事情说了一遍。 小姑娘听后赶紧摇摇头拒绝:“柱子哥我不能要,你怎么能给我买房子呢,这太贵重了。” 何雨柱看着她认真道:“沙沙,你先别忙着拒绝,你想想,我们总得有个落脚点吧,还是说你后悔了?” 小姑娘赶忙解释:“没有,柱子哥我没后悔,我也想跟你有个单独待着的地方,可房契也不能写我的名字啊,明明是你家的房子。” 这死犟的臭丫头你没个她无法拒绝的理由的话,她因为这事儿得和你掰扯个没完。 何雨柱佯装不高兴的说道:“你以为我想啊?我家名下不能有房子了,既然是咱俩的窝,那就只有写你的名字才安全。” 小姑娘不解的问道:“柱子哥你家不就四间房吗?加上买的这处院子也没超过十五间啊。” 何雨柱笑了笑,“你忘记你秋叶姐家的房子了?光她带过来的就十来间房,你以为我以前跟你说吃软饭是开玩笑呢?” 沙芮衿撅了撅嘴,有点低落的说:“你吃秋叶姐的软饭,我却要吃你的软饭。” 何雨柱被她这样子逗乐了,笑道:“女人有吃软饭这个说法吗?只要你让我吃了,那就不算吃软饭。” 小姑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就脸红了,有点结巴的说道:“我…那你明天跟我一起去那个院子看看好不好?我认个门儿。” 何雨柱点点头,“行呢,明天上午你先带工作证去街道办露个脸做个登记,然后去府学胡同小学那边儿等我,我带你去那个院子。” 小姑娘脸色更红,声若蚊蝇的小声道:“那柱子哥我要不要,要不要准备点什么?” 何雨柱愣了下,不解的问:“准备什么?” 然后马上明白了小姑娘的意思,他对小姑娘温柔的笑了笑说道:“房子现在破破烂烂的,等我找人收拾完再准备。” 第337章 我在咱们家里等你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先陪着白乐菱去了轧钢厂,在办公室坐了会儿就下楼重新骑上自行车出了轧钢厂。 二十来分钟后,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到了府学胡同小学对面,自己坐在支好的自行车后座上面看着偶尔路过的行人。 小学生还小,也不会闹腾,这边倒是没那么多的小红同学。 现在是上班儿时间,家里有工作的老爷们儿都在各个单位,来往路过的大部分都是家里的娘们儿,何雨柱就坐在这里看偶尔路过的女人。 可惜这个时候女人都穿的灰不溜秋跟个男人似的,大部分女人家里连盒雪花膏都没有,姿色入眼的没有几个。 还是那句话,哥们儿现在吃的都是细粮,偶尔想换换口味时候那不还有秦淮茹跟于莉嘛。 十点多的时候,沙芮衿骑着冉秋叶的自行车停在何雨柱旁边,小姑娘见自己过来他都没回头看自己,而是盯着刚路过的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小媳妇儿,人家都过去有一截了,他还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看。 小姑娘不太开心看着何雨柱,稍微撅了撅嘴问道:“柱子哥你看什么呢?” 何雨柱回头冲小姑娘笑笑,回道:“看娘们儿啊,这还不够明显吗?” 沙芮衿终究不是白乐菱,说不出冷嘲热讽的话,或者质问他,小姑娘有点委屈的说:“有什么好看的啊?我都过来了你还不回头。” “虽然没什么好看的,但我也是带着批判的眼光在观察啊。“ “那柱子哥你观察出什么来了?” 何雨柱挑挑眉,认真的对小姑娘说道:”不如你年轻,长的没你漂亮,皮肤没你好,屁股也没你翘,就是胯比你宽,霭子比你大,应该是个生过娃的。” 虽然这两个多月两人有过不少次亲亲抱抱举高高,但小姑娘听他这么直白的话还是脸色有点微红。 “柱子哥你说什么呢?这还在外边儿呢,再让人听到。” 逗小姑娘几句就行了,大马路上也不是泡妞的合适场地。 何雨柱蹬上自行车,冲自己家的老三晃晃脑袋,说道:“之所以敢说,就是因为不会有外人听到,走吧,带你去咱们的小窝。” 沙芮衿轻轻‘嗯’了一声,也骑上车子跟在何雨柱旁边去了不远处的桃条胡同。 两人推车进了院子,何雨柱顺手就把大门从里边闩上了,可怜的小绵羊现在是羊入虎口。 沙芮衿进了院子就停下车好奇的到处看,几间房子空荡荡的,所以也没上锁,小姑娘挨个一间一间的看过去,何雨柱就陪在她身后跟着她。 沙芮衿来回看了一圈儿后,转过身开心的搂着何雨柱的腰,眼神灼热的抬头看着他,憧憬道:“柱子哥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吗?正房是咱们住,孩子以后还可以住在那两间厢房,这个独院就咱们两人,我从来都没想过我会有一个院子。” 何雨柱笑着摸摸小姑娘的头,温声道:“也不一定是咱们的家,你以后要嫁给别人的话,这就是我给你的嫁妆。” 沙芮衿撅着小嘴摇摇头,倔强的说:“我不要嫁给别人,我就要跟你在一起,这里是咱们两个的家。” 何雨柱嘴角一勾,坏笑道:“话不要说太满,以后你嫁不嫁人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现在惨啦。” 说完一脚把正房的门关上,搂着小姑娘就亲了上去… 好一会儿后,沙芮衿的外套跟衬衣敞开,里边的小背心儿也跑到胸口以上,眼神迷离泪汪汪的看着何雨柱轻轻喘息着。 何雨柱握着她的小兔子,又在她嘴角亲了下,笑道:“这又不是第一次亲,怎么还哭了?” 小姑娘伸出手指捏着自己下唇让他看了看里边,有点委屈的道:“我口腔溃疡了,刚才蹭的疼。” 何雨柱看了下还真是,小姑娘嘴里起了个直径4mm左右的白点。 “你还是有点营养不良,缺少维生素,尤其是维生素b2,应该多吃点新鲜的蔬菜水果跟瘦肉。” 沙芮衿吸溜了一下,说道:“这个时候去哪买新鲜的柿子黄瓜?水果票我也没有。” 何雨柱摸摸她的小脑袋,乐着道:“你跟了我还能让你受这委屈?一会儿我给你出去弄点,你正好中午带回家。” 小姑娘现在也对何雨柱给她点吃的东西能坦然接受了,但还是担心道:“柱子哥你对我真好,可回去我妈问我哪来的怎么办?” 何雨柱又在教以前乖宝宝似的沙芮衿撒谎,“你就说买的呗,你现在可是自己挣工资的,又是轧钢厂的大夫,咱厂子又不是买不到这些东西,怎么忽悠李大妈就看你的了。” 小姑娘点点头,看何雨柱把手拿开不玩了就整理了下衣服,然后想起刚才他在府学胡同那说的话,就忐忑的问道:“柱子哥你是不是喜欢大的?像刚才路上那个女人。” 何雨柱答非所问:“那你说你秋叶姐大吗?” “以前就比我大,现在更大了。” “所以啊,我已经有大的了,再说你也不算小啊。” 小姑娘觉得何雨柱说的有点道理,转眼就没了负担,环肥燕瘦,各有味道嘛。 何雨柱突然神神秘秘的凑近沙芮衿,低声道:“等有机会了带你去干坏事?” 小姑娘感觉心跳有点快,“柱子哥你要带我干什么坏事?” “带你去偷窥你秋叶姐洗澡。” 沙芮衿听到这个答案无语的看了眼何雨柱,你要看还需要偷看?我一个女的也不用吧? 不过两个人一起的话,那就得偷看了,没毛病。 小姑娘不高兴的摇摇头,“我才不要,被秋叶姐发现肯定会猜到我勾搭你了。” 何雨柱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什么叫你勾搭我?明明是我勾搭的你嘛,你以为我是被动的?其实我一直都是主动的,要不你咋会突然喜欢上我呢?” 小姑娘仔细想了想,好像有那么点意思,但又觉得不那么完全对,想起来费劲,干脆摇摇头不想了,反正现在的结果已经是这样的了。 小姑娘又抱着何雨柱靠在她怀里,柔声道:“谁勾搭谁不重要了,当个坏女人我也认了,我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时候很开心。” 何雨柱伸手搂住她的小腰,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下,“等我吃了你的时候,就不仅仅是心里开心了。” 两人又腻歪了会儿,何雨柱松开沙芮衿,安顿道:“沙沙,你先自己在院子里待会儿,我出去一趟给你弄点吃的,半个来小时就回来。” 小姑娘乖巧的点点头,踮起脚尖在他嘴上亲了下,糯糯的道:“柱子哥你去吧,我在咱们家里等你。” 第338章 这章到此结束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就着手开始弄这个院子,那个破凉房要拆,院子里的一个小地窖要重新弄,门窗要换。 这次何雨柱就不打算弄什么杉木芯的了,太难搞,干脆用的松木,反正这个院子最多二十年又得重新弄。 他去前门街道办找人办老汤父子俩出来干活的手续时候,遇到了传说中的徐慧珍。 这么说吧,马马虎虎一般般,这女人比秦淮茹还大一岁,长的也没有秦淮茹有味道。 毕竟十三姨就算年纪大了,那也是年纪大了的十三姨。 “老汤,你说我想用紫檀或者红酸枝这些红木打点家具,该去哪里找料呢?” 今天立夏,又是个星期天,何雨柱说自己有事儿,甩开了跟屁虫白乐菱,让沙芮衿在家陪她玩儿,自己到桃条胡同的院子里看一下工程进度。 人家拆凉房、换瓦、弄地窖那帮人两天就把活干完了,现在这里只有老汤这木匠父子俩。 耳朵上别了支铅笔的老汤拿起根木料眯眼瞅了瞅,回道:“现在那种材料不是咱们能弄到的,不过你可以去京城硬木家具厂看看。” 何雨柱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于是问道:“你认识那个厂子销售科的人吗?我去那儿做点家具要不要排队?” 老汤点点头,回道:“认识,你去了不需要排队,因为人家不接个人的活,哈哈哈…” 何雨柱捡起脚边的一块儿碎木屑砸过去,没好气的说道:“你他么逗我玩儿是吧?不接个人的活我去了有羁吧用?” 老汤把他扔到自己身上木屑扒拉下去,收起嘻嘻哈哈的笑容,解释道:“人家那里现在都是做一些出口或者一些送给外宾的礼物,虽然不接个人的活,但是你可以拿着介绍信以你们厂的名义去订购嘛,不过排多久我就不知道了。” 何雨柱无奈的叹口气,不死心的问道:“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我以轧钢厂的名义还得排队,他们厂现在这么忙的吗?” 老汤是晋省人,听何雨柱这么问撇撇嘴道:“忙他嫲板溜日了,整天开会比干活的时间还多,工资能好好发出来就不错了。” 何雨柱看着熟练的用凿子给窗棂雕花的老汤,问道:“你说你手艺这么好,咋不进木器厂呢?好歹福利多点儿。” “没想过,我是个手艺人,现在这样挺好。”老汤回道。 接着突然想起来什么,直起身对对何雨柱说道:“哎,何雨柱,你要真想弄点红木我还真有个招。” “啥招?说说看?” 老汤放下凿子走到何雨柱旁边,解释道:“硬木家具厂库房有不少小红降抄回去的家具,厂子里那帮管理的人啥也不懂,罗汉床都搬到食堂当凳子用,那些家具都被他们拆的做了算盘珠子胡琴杆儿这些了,你去买现成的没准儿能省不少钱,买回来我再用那些料给你做。” 何雨柱听到的第一反应就是:那里有漏捡。 他拿出烟来给老汤点了一根儿,颇有兴趣的问道:“那需要开介绍信排队吗?” “需要。” 老汤抽了口手里的烟,继续说道:“不过你要有能耐找个大点儿的领导给你开个条子,那就不用等,可你个食堂的小主任能认识什么大领导?” 我他么还真认识,回头就去找方兴汉说说这事儿,不成的话再拿着轧钢厂的介绍信去。 何雨柱拍拍老汤的肩膀道:“我回头想想办法,要是去那挑东西的话,你陪我去一趟。” “没问题。” 何雨柱又得了个重要消息,在这儿待了会儿就待不住了,主要是看着也没意思,老汤干活还是让人放心的。 老汤过来给他干活是要管一顿中午饭的,何雨柱看他正在专心致志的雕花,就从兜里掏出五毛钱跟二两粮票递给老汤他那个闷葫芦儿子,说道:“中午饭你们爷俩自己买点儿吃吧,我撤了,跟你们两个糙老爷们儿待着太没劲了。” 说完也不等老汤回应,就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出来后想了下决定不回家,趁着天气还没那么热,在外边儿浪一天。 他骑车直接朝南到了地安门东大街,顺着路往西走,准备先去趟千竿胡同,干点儿活,一个人吃个饭,自娱自乐一会儿,下午再去一趟前门或者西城区那头。 计划是什么?计划就是被用来打乱的。 何雨柱已经做好了接下来的计划,偏偏遇到巧她妈妈打巧—巧极了,麦芒掉进针眼里—凑巧了。 在骑车路过南锣鼓巷南口的时候,正正好好跟骑着她妹妹自行车的于莉不期而遇。 缘,妙不可言,奶油面包真好吃啊。 于莉看何雨柱从东边儿过来,好奇的问道:“傻柱你这是干嘛去?怎么从那头过来了?” 何雨柱看到她还意外呢,伸手随便指了个方向,回道:“啊?我没事儿,就溜达嘛,你这是干嘛去?” 于莉看了他一眼,“我打算回趟我妈那儿,那你溜达吧,我走了。” 相请不如偶遇,这不是缘分使然么,何雨柱得知可能有漏捡,心情不错,想着不如拉着于莉去庆祝一下。 于是他赶紧拦住于莉,挑挑眉问道:“你回娘家这事儿急吗?要不要耽误上一两个钟头?” 于莉秒懂了何雨柱的意思,眼含春意的白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道:“一两个钟头…够吗?” 何雨柱看她答应了,潇洒的一甩头,“不够就加钟,走着,今天咱们可以放开了整。” 于莉娇笑一声,想想接下来的节目,感觉自己已经有点润了,心情愉悦的跟在何雨柱后面去了目的地。 跟于莉玩儿游戏是最有意思的了,这女人别看平常像个正常的家庭妇女,但是有着一颗打破束缚不拘一格的心,所以表现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 两人到了地方,何雨柱把大门锁好,牵着于莉的手进了东厢房。 西厢房王大妈两口子没有修缮,隔音不如冉秋叶以前住的这屋。 进屋后,何雨柱看着自己老婆当姑娘时候睡的那张床,装模作样的双手合十给冉秋叶道了个歉:对不起老婆,我又要在外边儿浪费你跟乐菱的存粮了,这个不能怪我,只能怪傻柱跟何亦安,那两人都是老色批,真真的跟我何雨柱没关系啊。 流程走完,何雨柱打开柜子做掩护,从机器猫口袋里拿出于莉特别感兴趣的那些东西,包括于万曾经的赠予。 接下来就是正式的游戏时间,我不准备写给你们看,这章到此结束。 第339章 人间烟火气 两日之后,何雨柱帮着于莉把她身上的装备卸掉,搂着她开始休息。 于莉揉了揉手腕,小心的侧着身子搂住何雨柱腰,这女人体力消耗不少,但精神状态却十分的满足。 “我歇一会儿,还得回菜市口那头。” 何雨柱眼神向下看了眼,戏谑道:“你还能骑自行车吗?” 于莉伸手摸了下自己,“应该没问题,你肯定考虑到这点了,避开了挨车座的地方。” 何雨柱嗯了一声,没有回复她,而是搂着于莉享受自己的贤者时间。 于莉也缓了缓气,突然说道:“傻柱,我想生个孩子。” 何雨柱好奇的看向她,回道:“我也没跟你做什么措施,怀不上我也没办法啊。” 于莉翻身趴在他身上看着他,语气带着一股渴望:“可是我看冉老师跟秦京茹的孩子太亲了,我也想要一个。” “那你管许大茂要,我家那个冉老师肯定不给你。” 于莉生气的在他胸口拍了下,没好气的说道:“我的意思是我要自己生一个,我决定了,我要带阎解成去医院好好检查下,他要再推推脱脱不跟我去我就不跟他过了。” 何雨柱拖着于莉的后丘把她往上挪了挪,看着她认真说道:“你这种想法是对的,你现在二十八了,眼看奔三,趁着年纪还不大,去医院让人家检查下,没准就是小问题,拖着不去年纪大了就彻底没机会了。” “嘶”,于莉被何雨柱弄到了疼的地方,吸了口气,但也没有怪他,继续说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决定了,今天回去就跟阎解成商量这事儿,要是能治,我就治,要是阎解成的毛病还没法治,我就不跟他过了。” 何雨柱抚摸着于莉的后背,叮嘱道:“那你先商量着去医院检查吧,别去厂医院了,没啥用,直接去六院,等有了结果再说。” 两人又商量了会儿,于莉收拾整齐准备继续去菜市口那头的娘家,何雨柱把她送出大门,又懒得再去别的地方,干脆一个人拿起工具开始干活,一直待到五点多才锁好门回了南锣鼓巷。 因为现在天长了,人们吃晚饭的时间也相应的推后了时间,五点多太阳还挺高呢。 何雨柱回到中院,发现大部分人都在外边儿,棒梗又不知道跑哪里去玩儿了,贾家门口只有小当带着妹妹在玩儿石子儿,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纳鞋底子,秦淮茹在干活。 小当已经十岁了,个子高了不少,依稀有了点后世的轮廓。 小槐花也六周岁了,最近正换牙,一张嘴少颗门牙,说话走风漏气的,没有何雨柱刚穿越过来时候那么可爱。 贾家的孩子都没有入过托,也没有上过育红班,都是贾张氏跟秦淮茹在家一直带到上小学,小槐花明年也该上小学了。 现在三个院各自为政,傍晚乘凉时候人们基本缩在自己院子里,中院除了前院的沙芮衿母女俩跟后院的聋老太太,剩下的都是中院的人。 易中海在自己家门口叮叮咣咣的用芨芨草在扎扫院子的大扫帚,聋老太太就在雨水房门口坐在把椅子上,看着婴儿车里的可乐。 冉秋叶在婴儿车旁边坐着,一只手轻轻晃着婴儿车,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穿堂门口。 沙芮衿在何雨柱家游廊下边跟白乐菱看书,李大妈在对面她家后门口用攒够的鸡毛跟浆糊粘鸡毛掸子,看鸡毛掸子的柄是红柳枝,抽起沙芮衿来肯定能把小姑娘打的哭爹喊娘的。 何雨柱推车进了院子就看到这么一副人间烟火的场景,等过两年小郑家孩子跟可乐能够甩着牛牛满院子跑,那时候这场风对于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影响降低时候,估计天气暖和的傍晚院子里会更热闹。 他跟几人打过招呼,停好车子先回了屋,把包放下后又出门把儿子抱在怀里,然后蹲在易中海旁边看他扎扫帚,他小时候见自己爹弄过一次。 易中海以为他就看一眼,谁知道何雨柱蹲下来不挪地方,老易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瞪着何雨柱,没好气的道:“你给我滚一边儿去,这飞的都是灰尘,你抱个孩子蹲这儿干嘛?呛着孩子怎么办?” 聋老太太也乐着道:“柱子抱着孩子离远点儿,现在已经有蚊子了,给孩子赶着点。” 何雨柱非常听劝,答应一声干脆抱着孩子回了屋,然后过了会儿又推开门走了出来,把可乐用他设计制作的背带挂在胸前,晃悠着下了台阶。 到冉秋叶跟前儿摸了摸她的耳朵,问道:“老婆我准备出去遛会儿孩子去,你走不走?” 冉秋叶想了想,自己一天天的不出院子,这会儿有丈夫陪着应该没事儿,一家三口就在胡同里边溜达会儿也好,于是答应了一声站起身准备跟丈夫出去。 白乐菱看了眼自家的另外三口,想了想懒得挪地方,她不想跟胡同里的其他人说话。 跟前院的邻居们打了招呼,一家三口就这样在南锣鼓巷里边慢慢溜达,冉秋叶边跟丈夫聊天,时不时的用干净的手绢给儿子擦擦口水。 溜达到后世商业氛围比较浓的那块儿,这会儿还破着呢,何雨柱转头问冉秋叶:“老婆,你猜猜这条胡同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多少年以后?”冉秋叶问道。 何雨柱计算了下,回道:“四五十年以后吧。” 冉秋叶抬头左右瞅了瞅,笑着道:“那么久以后啊?咱们的孙子都上学了,我都七十了,那时候可能会翻新一下这些房子,重新修一下脚底下这些破路,也可能拆的什么都不剩,变成高楼大厦了吧。” 何雨柱抱着孩子,冉秋叶陪在身边,心里好像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宁静,他走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好像看到了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看了眼自己身体的另一侧,似乎那里有一个跟冉秋叶身高差不多的漂亮姑娘。 他晃了晃脑袋,把那些熙熙攘攘甩出脑袋,仿佛是回忆般的对冉秋叶说道:“这边不会变成高楼大厦,以后这里会有很多卖小吃的,又贵又难吃,一到节假日就人挤人,全是各地旅游的人。” 冉秋叶转过身认真的看着自己丈夫,突然展颜一笑,“那很热闹啊,人们都有钱来四九城旅游吃小吃了,日子肯定会比现在好。” 何雨柱摇摇头,对着远处路过的几个小红扬了扬下巴,说道:“或许吧,也许那个时候也有不少人会怀念现在,比如他们。” 第340章 不好意思了啊,嘟嘟 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别看人家方兴汉暂时被夺拳,但是开个去家具厂这种基层单位的库房选家具的条子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桃条胡同的小院子已经基本弄完了,五间房子的门窗都换了新的,家具也简单打了点普通的,主要突出个结实,尤其是床。 这个院子里没有盘炕,正房只弄了一个隔断隔出个卧室,里面只放了一张一米八的床跟一个梳妆台和一个柜子。 另外两间放着八仙桌跟四把椅子,还有堂柜跟中堂。 两间厢房没有打隔断,里面是一张一米五的床跟一张书桌,还有两个书柜。 以前那个破凉房的地方又盖了个小房子,里边是厨柜跟灶台,算是个单独的小厨房。 院子中间又种了棵小树苗,正房门口弄个了小棚子,又在离大门不远处用青砖简单的垒了个影壁墙挡着大门口的视线,没敢弄凉亭,怕有麻烦。 这个院子以前只有一米宽左右砖头铺的路,其他地方都没有硬化,现在大部分地方都铺了青砖,只留下以后要种菜种花的两块。 家具跟门窗刷了漆,还得晾几天。 何雨柱今天请假了,他约了老汤去京城硬木家具厂去看看库房里的红木家具,看看能不能便宜搞几件。 现在的京城硬木家具厂在永定门外大街,这个地方后世应该是龙顺成,离南锣鼓巷二十来里路,这路况,骑车都得一个多钟头。 老汤没有自行车,何雨柱可不打算驮着他去。 老汤家也在前门附近,所以他一早就骑车去了红旗绸布店,准备找陈雪茹借下自行车,让老汤自己骑车子陪他去永定门那头。 何雨柱到的时候,老汤已经在绸布店门口等着了,何雨柱跟他打了声招呼让他等自己会儿,就推门进了绸布店。 陈雪茹看他过来还好奇呢,这也不是休息日,不明白他冷不丁来自己这里干什么。 这女人你要说长相,其实也不算多么顶,可就是有一股子成熟性感的味道,在这年头很少见。 陈雪茹站起身走到何雨柱身旁,歪头看着他,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问道:“何雨柱?今儿怎么这么早就来我店里了?不是来找姐要账的吧?” 何雨柱没工夫跟她撩骚,开门见山的提出来意:“要什么账?咱俩这关系我能追着你要账吗?我来这头有点事儿,你给我借辆自行车呗,我用一上午。” 陈雪茹听到这话懵了下,不解的问道:“你不是有自行车吗?怎么大老远儿的跑过来管我借车?” 何雨柱也没瞒着她,答道:“给别人用,我让你们这边儿一个木匠陪我去趟永定门外的硬木家具厂,我懒得带他。” 陈雪茹听后没有推脱,“你连家具厂的便宜都能占到啊?姐的车是个坤车,也没骑过来,这样吧,我去给你借一下隔壁的,没什么问题。” 何雨柱看她这么够义气,也顺着她的话逗她:“谢了啊,我就是去找点材料,可不是占便宜,便宜我只占你的。” 陈雪茹回头白了他一眼,娇笑道:“那姐可就等着你来占姐的便宜了,走吧,我跟你去隔壁取车子。” 事情很顺利,陈雪茹这女人交际能力的确不错,说了一声人家就把钥匙给她了。 何雨柱答应她最迟中午回来,然后就跟着老汤去了硬木家具厂。 老汤有时候会来这里干点活,认识厂子里不少人,两人到门口老汤刷了下脸,何雨柱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就跟着老张去了厂子的办公区。 两人到了销售科,老汤给何雨柱介绍了下,说明来意,然后让何雨柱拿出工作证跟方兴汉安排人开的条子递给销售科长。 家具厂的销售科长本来还是一张公事公办的脸,看了眼条子立马热情了起来。 站起身跟何雨柱握了握手,客气的说道:“何主任您好,我是我们销售科的朱长明,轧钢厂是大厂啊,我们这小厂子可比不了,老汤也说明白您的来意了,您跟我来,我亲自带您去库房看一下。” 何雨柱点点头,一脸公式化的笑容:“那就谢谢朱科长了,还麻烦您亲自走一趟。” “不麻烦,不麻烦。” 两人跟着朱长明去了家具厂的库房,这库房里乱七八糟的摆的也没个规律,各种各样收回来的家具杂七杂八的堆着,另外一边儿是一些拆解好的木料。 朱长明边往里走边回头问何雨柱:“何主任,这是我们收回来的一些硬木家具,有新的有旧的,大部分现在直接用都不合适,不过您是要材料,您看是要那边现成拆好的还是把家具拉回去自己拆料?” 何雨柱当然不会要什么破材料,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什么材料,而是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后世值钱的家具弄回去放着的。 目的是这个,可说出来的话却冠冕堂皇:“朱科长,我们拉回去自己拆吧,就不用咱们厂现成的料了,以免耽误咱们厂正常的工作进度。” 朱长明点点头道:“行,那您自己挑一下,这些东西也没个明确的定价,有老汤这内行在,我肯定给咱们轧钢厂一个低价。” 这里边儿大部分都是古典家具,如果是正常的桌子板凳肯定不会被抄了收这里边儿,现在这些东西没有赋予多余的价值,单纯的就是材料钱。 有些东西跟人一样,就像黑暗中的萤火虫,那么的鲜明那么的出众。 何雨柱没走多远,就发现了一件自己熟悉的物件儿。 那是一张红木画桌,长度得有一米八十多,宽度将近一米,远超普通的画桌六十来公分的宽度。 之所以熟悉,是因为这张桌子他在后世见过,就放在观复博物馆,他还清楚的记得介绍:乾隆紫檀雕螭龙纹大画桌,老马那个博物馆三件镇馆之宝之一。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哈哈哈哈。 何雨柱内心的激动都快掩饰不住了,感觉心跳都在变快,但又怕那两人看出猫腻,尽量表现的平常,瞅了两眼就去看别的家具去了。 其实就是何雨柱上辈子去参观时候看了个热闹,没有去了解博物馆里这张桌子的来历,要不然他也不会等到今天才意外在这里看到这张桌子。 这张大画桌前年就被收进这个库房来了,但是因为这桌子不出料,所以一直留着没被拆。 一直到八二年时候,港岛导演李汉祥来四九城拍〈垂帘听政〉跟〈火烧园明园〉,当时需要大量的古典家具作为道具。 李汉祥就经文化部门的人介绍,来当时效益不太好的京城硬木家具厂选道具,然后十多万把这一整个库房的东西全部打包了。 这张桌子又在一九九七年的时候,李汉祥心脏病去世,根据他的遗愿,他家人以六十万的友情价卖给了马未嘟。 这张画桌因为材质稀有,稀有主要是因为料大,还有满雕螭龙纹的工艺,以及历史价值,被马未嘟称为‘天下第一桌’。 不过嘛,现在被自己遇见了,那就不好意思了啊,嘟嘟。 第341章 成功拿下 何雨柱看着库房里的东西都想要,但是心知不是时候,时间不对,他暂时也没地方放这些东西,空间有限的机器猫口袋里放家具那是傻哔操作,万万不能干。 现在风也没过去,人家抄回来,结果你转手弄出去一大车,想不让人盯着都难。 但是那个乾隆紫檀螭龙纹大画桌是必须弄走的,要不然心里不踏实,作者知道这玩意儿能留到八二年,何雨柱可不知道,所以无论如何这也得算一件儿。 来之前何雨柱就跟老汤说好了,他自己挑东西,老汤负责判断这是什么材料,是个啥形制的家具。 本来还想多来几件的,但是何雨柱发现了那个大画桌以后就决定不弄那么多了,只把大画桌拿下,再捎带一两件其他的就行,等风过了再来薅。 何雨柱来回看了下,找到一把大椅子,然后拎起来问老汤:“老汤,这个椅子是啥材料了?” 老汤都没上前查看,站在原地随意瞟了眼就给出了答案:“那是把黄花梨的圈背交椅。” 朱长明对这里的东西倒也熟悉,也在旁边解释道:“记录上写的是明末清初的,老家具了,这料子可真是老的不能再老了。” 何雨柱也没问价格,哦了一声就又跑到跟个大板凳似的桌子前面,他也不知道这玩意儿算不算桌子,本着不耻下问的精神跟老汤打听:“老汤,这个大板凳是啥材料的了?你看这个多直,就是窄了点。” 老汤无奈的扶额,解释道:“这不是大板凳,这个样子应该个黄花梨木的架几案,作用挺多,主要就是陈设跟展示一些香炉瓷器什么的。” 何雨柱听后在架几案上啪啪拍了两下,正色道:“过去旧文人用的啊?那咱必须把他弄回去拆了,看这板子挺直的,这个算一件。” 何雨柱在库房里左转右转东拉西扯,又问了十几样东西才站在一个三米多的大柜子前面,雕龙画凤的着实看上去就不错,但是想了想这玩意儿太大太高调了,不是时候。 对着柜子祈祷了下它但愿能留在自己几年后再来,终于又到了那个紫檀大画桌面前。 他拍了拍画桌对朱长明问道:“朱科长,这个桌子这么大,怎么没拆解了啊?” 朱长明倒是知道原因,解释道:“这桌子是个三弯腿,这种结构的桌子腿拆下来没法做别的,还有这个桌子用的是大料,俗话说十檀九空,虽然这个桌子是三块儿板子拼的,但这料也不小,我们还没想好要做什么?” 何雨柱点点头,直截了当的问朱长明:“朱科长,这桌子够大,我想要这个桌子您看可以吗?” 朱长明思考了会儿,有些为难的点点头,说道:“何主任您带着条子过来,可以是可以,但是,这么大的料属实不常见,价格可不便宜。” 何雨柱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回道:“朱科长,您先报价,超过了我们的采购预算我自然就不考虑了。” 朱长明想了下,报出个离谱的价格:“这么大的料确实不多,这个您要准备采购的话,一千三吧。” “多少?一千三?” 何雨柱被这价格吓了一跳,赶紧看向老汤:“老汤,这三块儿板子加四条腿有这么贵吗?我在车间用钢板焊一个也用不了一千三吧?” 老汤听到这个价格也是觉得离谱,可从专业的角度来说,木匠遇到好木料就跟铸剑师遇到好铁一样,他也不能睁着眼说瞎话。 “这种料子咱们国家没有,又极难成材,价格嘛肯定是高了点,不过一千三有点过于高了。” 何雨柱指了指那个架几案跟那个圈交椅,跟朱长明说道:“朱科长,这个大桌子跟那个大板凳还有那个椅子,您分别报个价。” 朱长明想了下,回道:“那个椅子你给六块钱吧,那个大板凳…不是,那个架几案算十五。” 何雨柱瞅了眼大老汤,意思是你该帮我讲价了。 最后经过一番哥哥长弟弟短的拉交情,好话说尽,最终三件东西以九百六十块钱成交,临了何雨柱还让人家赠送了个手提箱。 不过经过老汤跟朱长明的解释,那玩意儿不叫手提箱,应该叫乾隆时期内务府督造满雕云龙纹黄花梨提盒,太监们在紫禁城里边送外卖用的。 跟朱长明去销售科交过钱,嘱咐他明天一早安排车送到约好的地址,何雨柱跟老汤在销售科抽了根儿烟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老汤叹了口气问道:“何雨柱,你真打算把那几件儿东西都拆了?雕花全刨平?怪可惜了的,那几件儿东西工艺可都是顶级的。” 何雨柱沉默了会儿回道:“再说吧,看看厂里怎么安排,实在觉得可惜我就把雕花全用胶泥糊上,你看看那又是龙又是凤的,出了家具厂库房谁敢用啊?” 老汤诧异道:“厂里安排?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何雨柱瞥了眼老汤,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你看我自己有那面子可以找那么大领导开条子吗?你看我自己会花一千来块买几块儿破木头吗?我那个小院子才花了四百多,那几个破木头能吃还是能喝?我那是用来拍马屁的,要进步,懂不懂?” 老汤作为个木匠是实在不忍心看着好东西被毁了,继续劝道:“那你要跟你拍马屁那个领导说说,别拆了啊,就那么用,拆了怪可惜的,不行就像你说的,用胶泥把花纹糊上,再刷遍漆。” 何雨柱继续编瞎话糊弄:“别操心了,你以为人家要这玩意儿真用来打家具啊?不过那个手提箱归我个人了,我保证不拆了。” 何雨柱记忆里海南黄花梨应该是比小叶紫檀贵的,怎么今天来这一圈,发现黄花梨不怎么值钱啊。 不懂就问,于是何雨柱向老汤提出了这个疑惑。 老汤听后给何雨柱解答道:“小叶紫檀产地是国外的,比较稀缺,而且成材太难,收藏价值高;海黄那东西在那边都盖房用,最多用来做个仿古家具,还有就是药厂用点儿,当然价格跟小叶紫檀差的多了。” 两人到了前门附近,老汤拒绝了何雨柱请中午饭的邀请,毅然决然的在陈雪茹门口扔下自行车就跑回家了。 何雨柱直接去绸布店隔壁还了车子,然后推门进了红旗绸布店。 第342章 没怎么样 何雨柱推门进店,一进门就对正在柜台后面站着的陈雪茹说道:“陈雪茹,自行车我已经还给隔壁了,过来跟你说一声,谢谢了啊。” 陈雪茹没有再对他露出那种颇具风格的笑,而是点点头微笑道:“好的我知道了,你事情还顺利吧?” 何雨柱走到柜台旁边,看了眼不远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看来这是有公家同事在啊,怪不得这娘们儿这么正经呢。 何雨柱看了眼空间里的电子表,回道:“顺利,事情办完了,谢谢你帮忙,中午请你吃个饭。” 陈雪茹假装受宠若惊似的张了下嘴,问道:“人家大老远儿跑了一趟陪你去办事儿的人你不请,怎么想起请我来了?” 何雨柱直接实话实说:“我也想请他吃顿饭来着,可人家着急回家,扔下自行车就跑了,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过来请你了。” 陈雪茹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儿,嗔道:“一看你这人就心不诚,合着人家不给你面子,你跑我这儿找补来了?” 何雨柱懒得跟她客气,“那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自己在跟前儿随便吃一口,然后回厂里。” 陈雪茹瞪了他一眼,轻咬着牙回道:“你请我干嘛不吃,正好省我家粮食,不过嘛,一会儿我儿子放学过来找我,我得回家给他做饭,你请客的话刚好省得我回家做饭了。” 何雨柱对此无所谓,问道:“加你儿子一个也没关系,你哪个儿子?大的还是小的?” “大的,小的中午跟他爸在他们单位吃。” “行,没问题,正好我也好奇你的大儿子长啥样呢,一直没机会见。” 这会儿离关店也没多大会儿了,跟陈雪茹说好何雨柱也不想在这儿跟她闲聊,这会儿屋里还有其他人在呢。 “我去外边儿晒晒太阳待会儿,就不跟你闲扯了。” 说罢就转身出了店。 这边来来往往的人比南锣鼓巷多多了,何雨柱把自己的袖章戴上,蹲在绸布店门口的台阶上观察路过的一些年轻女性。 当然不能盯着看,得目视前方用旁光看,这几天天气热了起来,人们普遍穿的都是单衣服,虽然款式难看颜色单一,但也不乏一些天赋异禀难以遮掩的选手。 何雨柱还没看多久,就有个看上去跟棒梗年纪差不多的小子过来推门进了店,路过何雨柱的时候还好奇的看了一眼。 十二点钟的时候,何雨柱站起身下了绸布店的台阶,紧接着店门打开,那位戴眼镜儿的中年人先走了出来,还跟台阶下站着的何雨柱点点头打了声招呼。 陈雪茹后脚就带着她儿子出了门,转身把大门锁上,对何雨柱说道:“何雨柱,我也不跟你客气了,你要想请我们娘儿俩吃中午饭的话,就去春风饭店吧。” 何雨柱没啥意见,点点头回道:“就以前你老冤家徐慧珍那个小酒馆吗?” 陈雪茹意味不明的盯着何雨柱,疑惑的问道:“我发现你对我的事情知道的还真不少啊,那会儿你也才二十出头吧,你也不在前门这边儿活动,怎么知道这么多?” 何雨柱指了指丰泽园的方向,解释道:“那边儿那个大众餐厅,就是以前的丰泽园,我在那儿学过艺。” 陈雪茹抬步往春风饭店走,边走边回忆了下,问道:“我以前没少在丰泽园吃饭,怎么对你没印象?你在那儿学艺的师傅是谁?” “吴大江,老头现在在街边儿卖面条呢。”何雨柱跟在她旁边答道。 陈雪茹一听自己不陌生,说道:“你师傅是他啊,那可是大师傅,不过你肯定也没好好学吧?” 何雨柱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好厨子哪有进厂的。” 何雨柱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点点头道:“你说的对,我其实不喜欢做饭。” 陈雪茹转头看着他笑问:“那你喜欢干什么?” “我喜欢吃软饭。” 陈雪茹有点无语,这年头哪有大男人把吃软饭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你还真是…真是坦荡。” 何雨柱不以为耻,认真道:“谢谢夸奖。” 饶是陈雪茹见多识广,也有点跟不上何雨柱的节奏,一时没想起来怎么接他这话,突然想起来儿子还在旁边呢,赶忙介绍道:“何雨柱,这是我儿子候魁。” 然后对自己儿子说道:“候魁,这是妈妈的朋友何雨柱,快叫何叔叔。” 这小子倒也有礼貌,对何雨柱弯了弯腰问好:“何叔叔好。” 何雨柱认真的看了下这孩子,你别说,跟自己的乖徒弟马华还真有那么点相似之处,虽然这模样要比马华秀气点,但要说他俩有点血缘关系别人也能信。 何雨柱对他点点头:“你好。” 陈雪茹看何雨柱这么盯着自己儿子看,好奇道:“何雨柱你见过我儿子吗?干嘛这么看他?” “你儿子长的跟我徒弟这么大时候非常像,不过我徒弟现在都二十四了。” 陈雪茹以为何雨柱在逗她,怀疑的问道:“真的假的?你不会是胡诌吧?” 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没骗你,真的,不信改天我带他过来给你看看。” 春风饭店离的不太远,没走多大一会儿也就到了。 这个时间这种小饭馆儿很少有人喝酒,整个饭店这会儿也没有几桌。 陈雪茹进来先跟蔡全无聊了几句,然后跟儿子点了菜,何雨柱付过钱票后三人随便找了个桌子坐下。 何雨柱指了指柜台那边儿顶着七分像何大清的那张老脸的蔡全无,问陈雪茹:“那就是徐慧珍的男人吧?以前是个蹬三轮儿的。” 陈雪茹转头看了眼,发现蔡全无正一脸好奇的看着这边儿,“对,怎么?你想打听一下徐慧珍?” 何雨柱摇摇头,回道:“我见过她,前段儿时间我办理上午那个木匠给我干活的手续,在你们这边儿街道办见过徐慧珍。” 陈雪茹听到徐慧珍的名字就跟许大茂听到傻柱的名字一样,莫名就有点胜负欲要蹦出来,虽然儿子在旁边,她不能放开了说话,可还是含蓄的问何雨柱:“哦?见过了?觉得怎么样?” “没怎么样。” 第343章 让他们活在冉秋叶的阴影里 桃条胡同的房子已经完全收拾完有好几天了,这几天何雨柱给房子里也来了点简单的装饰。 再过一个来礼拜就是端午节了,何雨柱考虑要不要去趟京西北玄平坡下坎儿的虎岭去买点儿粽子,没准还能遇到以后在迪厅蹦迪跟初恋重逢,毅然决然以八十岁高龄戴上假发还俗的苇米大师。 实际上所谓的虎岭是指涿州市东仙坡镇的胡良村,以盛产苇叶和粽子闻名,离南锣鼓巷得他么有一百多里,去是不可能去的。 今天是个周六,四九城的温度今天已经过了三十度。 俗话说春困秋乏夏打盹儿,睡不醒的冬三月。 天长夜短以后,因为没有棉窗帘的遮挡,加上不开窗晚上睡觉有点闷,所以白乐菱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在正房跟何雨柱夫妻俩三排打游戏了。 小丫头这两天火气很大,因为这两天她大姨妈来了。 中午吃完饭,白乐菱就跑到何雨柱的小库房,啪叽一下把自己摔倒床上,态度非常恶劣的声明她要安静睡午觉,不允许别人发出动静打扰她。 何雨柱没啥意见,转身就出了小库房,沙芮衿看了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帮白乐菱关好门后,溜达的出了后门。 这两小美女因为颜值出众,白乐菱是气质突出,沙芮衿是因为工作不错又乖巧,进厂以后真的是追求者不断。 那个因为死皮赖脸纠缠白乐菱的大学生,换了岗位都没放弃。 后来迫不得已何雨柱让钟跃民跟张海洋把自己最牛逼的装备和兄弟们带上,堵在轧钢厂门口冒充了一把两个小姑娘的对象,这才把这股歪风压下去一些。 而袁军跟郑桐因为长的丑和气质过于猥琐,被白乐菱剔除出了男主行列,只能在后面当龙套。 何雨柱跟沙芮衿出了三食堂后门找了个路边的阴凉坐下,看着小姑娘叮嘱道:“沙沙,乐菱跟你秋叶姐都不是傻子,院里其他人也都不笨,你以后有外人在的时候,尽量别表现出来对我的不一样,我不怕你秋叶姐知道,知道了也大不了是多哄哄她而已。 但是如果李大妈发现咱俩的关系的话,那就没办法善了了,你知道她的性子,也应该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咱俩的关系如果爆出来,会是个什么样的局面。” 小姑娘点点头,目光看着不远处的宣传栏,低声回道:“我知道了柱子哥,我一定会小心的,你放心吧,我自己干了这种事,一定会小心翼翼的。” “嗯,你知道就好。”何雨柱回了一句就不再说话。 两人沉默了会儿,沙芮衿突然开口:“柱子哥。” “嗯?” 小姑娘犹豫了下,问道:“你…你是不是跟乐菱也有咱俩这种关系?” 何雨柱转头对她挑挑眉,“你猜。” 小姑娘歪头想了下,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不能够有,但是你俩有时候太亲了,在家里我看到过好几次,有次她…” 小姑娘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何雨柱呵呵笑了下,换了个问题:“有次她怎么了?乐菱她性格比较活泼,有时候有点不拘小节,你想想她的家庭,我敢对她怎么样吗?” 沙芮衿点点头,但是心里的疑虑却没散去,不过她也不想再追问何雨柱跟白乐菱的关系了。 “这倒也是,她家人你惹不起的。” 何雨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说道:“对了沙沙,明天上午咱俩去趟桃条胡同吧,那边已经完全弄好了。” 沙芮衿似乎想到要即将发生什么,脸突然就红了,还是没有看向何雨柱,有点紧张的低声道:“那…那柱子哥…我要不要…要不要准备点什么?” 何雨柱语气没什么变化:“你想准备什么?什么都不需要准备,人过去就好,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不会的。” 小姑娘抿了抿嘴,回道:“那柱子哥我明天一早就去咱们家等你。” 何雨柱冲她笑笑,“嗯,真乖。” 两人又在阴凉里站了会儿,何雨柱手搭凉棚抬头看了眼刺眼的太阳,对小姑娘道:“沙沙,离上班儿还有好一会儿,咱俩别在这儿站着了,你要不回小库房跟乐菱休息会儿,要不回医务室歇着吧,我回后厨去。” 小姑娘摇摇头,“我不去小库房了,吵醒乐菱她一生气又会打我屁股,我还是回医务室歇一会儿吧。” 沙芮衿走后,何雨柱又回了后厨,发现这帮家伙们不知道都去哪了,只有马华跟一个帮厨在后边儿歇着,刘岚也不在。 何雨柱看了眼靠在椅子上闭眼小憩的马华,没有打扰他,轻手轻脚的推门进了小库房。 白乐菱睡着了,面朝办公桌这边蜷着身子,何雨柱看着她漂亮的脸蛋,没忍住弯腰轻轻在她唇上亲了下,然后坐回办公桌后边拿出本子开始写东西。 冉秋叶现在写的东西都是何雨柱给她复述的一些电影剧本,篇幅都是些中短篇,目前冉秋叶已经完成了〈一九零零〉、〈铁达尼号〉、〈E·t〉、〈回到未来〉几个不算长的故事。 其中〈E.t〉要赶早,否则没多久斯皮尔大胳膊就要整理这个创意了。 何雨柱准备搞个长的,内容就先复刻〈哈利波特〉系列,然后让自己媳妇儿回头翻译成英文版,等一九七九年的时候让冉秋叶通过老美那边的关系投稿,当然必须得是以冉秋叶的名义。 但是一九七九跟一九九七年的社会环境不一样,他在里边还得做一些改动。 原着属于儿童文学,美版改动就得把读者群锁定成年人了,因为七九年写儿童文学没钱途。 原着里的反派太拉胯,跟何雨柱看过的修仙文一比,反派跟小白兔似的,这怎么行?既然不写儿童文学,那反派必须得拿着库库冒黑烟的人皇幡才有逼格嘛。 然后再融入点一九七九年的流行文化符号,比如要提一下〈星球大战〉、卡带录音机、摇滚乐这些增强一下代入感。 他要把冉秋叶推成世界知名作家,就算知不了名,也要把未来好莱坞的创意和设定全给狗日的们薅了,别管写的怎么样,先把他们的设定跟创意都抢先搞出来,让他们活在冉秋叶的阴影里。 第344章 对不起孙悟空 白乐菱一大早从厕所回来,对刚洗完脸的何雨柱不开心的说道:“老公,沙沙一大早的就去学校办什么手续了,今天院里又少个人陪我玩儿,千竿胡同那边去了也没法办正事儿,我不开心了,你哄我一下。” 何雨柱噗嗤一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哄道:“好的,哄我家乐菱,你今天就在家里好好歇着,身体不方便就乖乖待着,没事儿看看书乘乘凉,或者睡一会儿,我晚上唱歌哄你睡觉。” 白乐菱变脸飞快,嘿嘿一笑,在他脸上亲了下说道:“好了,哄开心了,老公你今天还要出去吗?” 何雨柱把毛巾洗了洗挂起来,回道:“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浑水摸鱼的机会,咱家剩那么多粮票肉票,我看看能不能换点有用的。” 白乐菱抓着何雨柱胳膊晃了晃,“那我陪你去吧。” 何雨柱当然不能带着她了,先不说今天是要去桃条胡同那边跟沙芮衿约会,就算不是,也不能带着白乐菱,想干点啥危险的事都不好放手施为。 他只好对小丫头许诺:“乐菱乖,我怕万一遇到点啥事儿照顾不到你,你在家陪你秋叶姐跟儿子,我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等你身上利落了咱们一家四口去千竿胡同住两天。” 小丫头一听立马就高兴了,追问道:“真的?说话算话。” “算话,肯定算话。” 然后何雨柱让她上炕陪小可乐,换冉秋叶洗漱,何雨柱自己去厨房简单弄了一顿早饭。 吃完早饭何雨柱也没急着走,而是在炕上扶着小可乐试图让他靠着墙站起来,因为何雨柱上辈子这么大就能靠墙站住了。 不过他那会儿可比小可乐壮多了,因为自己老妈孕期营养过剩,他出生就九斤多重,要不是自己老妈前面生了哥哥姐姐,第一胎是他的话,得要了亲妈的命。 八十年代在农村能营养过剩,这就离谱。 冉秋叶不用哄孩子,靠在丈夫怀里消了会儿食就跑到书房那边锻炼身体去了,冉老师对于自己失去的马甲线耿耿于怀,誓要夺回自己的小蛮腰,但却贪心的要留住自己那大了一圈的可乐食堂。 白乐菱身上带着失血buff还不老实,动手动脚的在旁边骚扰自己男人。 十点来钟的时候,何雨柱安顿好家里的两个女人,换好衣服骑车去了桃条胡同。 这个小院子的门何雨柱并没有换新的,而是找了两扇旧门板重新做的,虽然看着老旧但也严实。 以前的那个门不能用了,先不说摇摇欲坠的,门关上还有老大一个缝儿。 大门虚掩着,何雨柱开门推车进了院子,转身就把大门锁上了。 沙芮衿这会儿也在院子里,正勤快的扫地呢,看何雨柱过来,赶紧扔下扫帚跑到他跟前。 “柱子哥,我把两个屋子的卫生都收拾完了,只有你安顿的那几件家具我没敢动,院子我也要扫完了,你咋这会儿才过来?” 沙芮衿脸上有点灰,何雨柱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回道:“这不得安顿好家里的那两个女人嘛,沙沙真勤快,先别干了,回屋去洗把脸。” 小姑娘嗯了一声,两人手牵手一起回了正房,何雨柱转身就把房门插住了。 小姑娘看向紧闭的房门,突然有些紧张,一张小脸蛋儿也染上了胭脂。 何雨柱掂了掂屋里的新暖壶,发现是满的,看来是小姑娘早上过来烧的水,他在脸盆架旁边特意放了个存水的缸,不算大,打开盖一看也是满的。 沙芮衿真是个勤快又乖巧的姑娘啊,真不错,强了以后估计会哭好久。 何雨柱在脸盆里兑了点水,让小姑娘洗了下因为干活弄脏的小脸,然后自己也洗了下手。 牵着她的手转身走回里屋,两人并排坐在了床上。 小姑娘刚洗完脸,弄湿的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侧面,何雨柱伸手帮她把几缕头发别在了耳后,小姑娘的脸色也越来越红。 何雨柱没说话,冲她笑了笑靠在床头叠好的被子上,沙芮衿犹豫了下俯身趴在他的胸口,何雨柱能感觉到她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里心跳的很快。 他在沙芮衿耳边轻声问道:“沙沙,准备好了吗?如果没准备好,咱们就等你准备好的那天。” 小姑娘轻轻的点点头,没有回话,只是在何雨柱耳边声若蚊蝇的嗯了一声。 何雨柱摸了摸她滚烫的小脸,对着她的唇轻轻吻了上去,两人在这个过程中也慢慢的拆开了外包装。 沙芮衿不是白乐菱,白乐菱因为有那将近十个来月的训练期,初始战力就接近max,而沙芮衿是纯纯粹粹的第一回,还有些生疏,跟白乐菱比她的战斗力无限接近min. 好在何雨柱两世为人,是个教学经验非常充足的好老师,沙芮衿边实操边学习,倒也慢慢进入了状态。 沙芮衿是个大夫,所以还是有一定的知识储备量的,只是实操经验不足,所以两人第一次的实操过程何雨柱很有耐心。 …… 时间过的很快,马上到午饭时间了。 沙芮衿蜷缩在何雨柱的怀里,小脸带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微微勾着,不知道是在回味还是在胡思乱想什么。 何雨柱把她往紧搂了搂,顺势把手放在她的小兔子上,问道:“沙沙,这下好了吧?你被我吃干抹净了,后悔不?” 沙芮衿抬头看了他一眼,搂着他腰的胳膊紧了紧,认真道:“柱子哥我不后悔,真的,刚才我也好开心。” 听她这话何雨柱嘴角的笑容有些忍不住,“你就不怕我对你始乱终弃了?” 小姑娘把脸贴在他胸口,柔声道:“你弃了我就乖乖等你回来,等不回来我就在我家偷偷看你。” 何雨柱想了想那个画面,沙芮衿在她家后门口透过门缝盯着自家正房,细碎的刘海下是一只阴森森的眼睛。 想到这画面就觉得有点冷,他赶忙回道:“别,你偷偷看着想想就渗人,要是你愿意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我的话,咱们就一直在一起。” 小姑娘安静的躺在他怀里,回道:“嗯,柱子哥我不离开你,被人发现了挨打我也不后悔。” 何雨柱手上用力把小姑娘抱到胸前,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我有主角光环护身,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 沙芮衿点点小脑袋,伸手搂紧他,说道:“虽然我不太明白,但是柱子哥你说的对,我听你的。” 何雨柱轻拍了下小姑娘的后丘,关心道:“沙沙,还疼吗?” “嗯,还疼,不过没事的柱子哥,我没那么娇气。” “快到午饭时间了,我带了吃的,你躺着歇会儿,饭热好了我端进来咱们一起吃。” 沙芮衿晚饭前得回院子,李大妈还不允许她夜不归宿,所以两人今天也就一回,中午吃完饭后何雨柱搂着小姑娘睡了会儿,然后让她躺着休息,自己则去了厢房。 他把家具厂带回来那几件东西暂时放在这边了,准备清理干净后再收起来。 现在这几件家具还不像后世看到时候那么漂亮,脏不拉叽的,雕花又多,还不可以沾水,所以清理起来也比较费劲。 随着硬木家具厂这几件东西入手,一些尘封的记忆也被何雨柱想了起来。 他想起了上辈子看到过的一则信息:娶唐僧的那位富婆,第一桶金就是听说了某家具厂库房有不少被小红收回去的家具,她家是修家具的,准确的判断出这些家具的价值,于是她在八零年以货物的名义低价收购,然后运到了港岛转手售出。 这笔买卖不仅让她赚到了钱,还让她结识了港岛那边不少的人脉,然后她利用这第一桶金,在港岛投资,短短时间就积财百万。 何雨柱现在敢百分百肯定,文中这个某家具厂就是京城硬木家具厂。 不过嘛,这次有他这个变数在,不截胡都对不起孙悟空,不知道少了这第一桶金会不会拖延这位富婆发家的脚步,还会不会娶到唐僧? 第345章 我老婆生孩子 何雨柱跟沙芮衿的第一次过去已经一个来月了,现在想起来还仿佛是发生在昨天晚上十来点钟。 这个夏天,因为证治环境的原因,老人家的地位∞接近于神明。 为了响应‘到大江大海去锻炼’的号召,四九城这个夏天各处都在组织畅游长江的纪念活动,各个工厂、区委、高校、部队等单位,都在组织游泳运动,颐和园那个昆明湖里边挂着大大的标语,人们跟下饺子似的在里面扑腾。 这会儿才六月下旬,还没有到最热闹的时候呢,到七月份一些大的活动会正式展开。 比如下个月十六号的横渡密云水库,就有不少市民跟学生报名,钟跃民那帮小子好胜心强又爱热闹,加上整天东游西逛无所事事,前两天把电话打到了技术室,邀请白乐菱跟沙芮衿和他们到时候一起去密云水库参加活动。 两个小姑娘倒是想去凑热闹,但又怕何雨柱不同意,于是前后脚跑过来问他,何雨柱自己也想去现场观摩下,而且怕她俩遇到危险,就答应陪两个小姑娘一起去看看。 既然活动氛围如此的如火如荼,轧钢厂这么大个单位当然也不能落后于人,今天就是李怀德在组织会议商量这个事儿,也准备顺应大势搞一场活动。 可轧钢厂里也没个游泳池,后门倒是挨着亮马河,可惜,这会儿亮马河不仅被轧钢厂污染,还有上游居民倾倒废水,厂子后门那段的河水又黑又臭,别说组织游泳,人跳进去不变异就不错了。 亮马河这段一直到八三年轧钢厂并入首钢搬迁以后,首钢集团才开始着手清理,一直到八八年左右才清理干净,首钢跟丹麦宝隆洋行合作,在轧钢厂这片建了东湖别墅区。 说回现在。 此次会议不仅有委员会跟宣传科、公会这些组织活动的部门参与,食堂因为涉及后勤保障内容,秃头老王带着冯、巩二位副主任跟何雨柱也获得了与会资格。 活动流程、组织细则这些还没提呢。 光是场地,这帮人一个多小时都没有统一,有说去昆明湖的,有说去什刹海的,也有说去陶然亭的。 还有个又蠢又坏的二哔说就定在厂子后门的亮马河,离得近,虽然河水脏了点,那也要让工人们发扬一不怕脏二不怕臭的戈命精神嘛。 他这话一出,就被李怀德毫不客气的撅了回去。 何雨柱心说你他么走夜路最好别让我遇见,否则就把你个狗日的扔到亮马河里边儿。 这会儿还没提到后勤保障这一骨碌,何雨柱听的也不认真,不过就算提到后勤保障也不影响他继续魂游天外,前边儿还有后勤处长跟秃头老王顶着呢。 何雨柱见他们为了场地这么纠结,脑子里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东西--陆游器。 轧钢厂做这玩意儿太方便了,要材料有材料,要工具有工具,要人才有人才。 何雨柱想起陆游器,干脆在脑子里回忆〈西虹市首富〉里的故事情节,回忆到三口一头猪的时候不由得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这次会议人数不多,大家坐的的都不算远,何雨柱这一笑立马被一个货注意到了,这哔人刚被撅了,就想找补一下。 狗日的啪的一拍桌子,严肃道:“何副主任你笑什么?我们在这里很严肃的讨论活动的事,你不提出可行性意见也就罢了,怎么还对其他同志的意见发笑呢?” 何雨柱一看,就是刚才那个提出就近去亮马河的货,宣传科一个副科长。 两人级别差不多,又不属于同一个系统,何雨柱才不怕他,如果两人真要被李怀德放弃一个,那个被放弃的肯定不是他这个李怀德的御用厨子。 何雨柱不屑的撇撇嘴,抬头看着这个操种,戏谑道:“马副科长,您也别给我扣帽子,您哪只眼睛见到我取笑别的同志了?我要取笑也是取笑您啊,毕竟别人也没提出来让工人们去畅游亮马河的。” 马副科长对他怒目而视,怒声道:“那你承认就是取笑我的意见了?” 何雨柱表情严肃的摇头,“不是,马副科长,我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我之所以发笑是因为我想到了高兴的事儿?” 他表情严肃的说出这么不严肃的话,当下就有几个人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马副科长觉得何雨柱不给他面子,又用力拍了拍桌子,质问道:“你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让你在这么严肃的场合发笑?” 何雨柱一脸无辜,忽闪着眼睛回道:“我老婆生孩子。” 这下会议室里笑的人更多了,马副科长没法拿别人开刀,于是看向自己的下属:“于海棠,你笑什么?你笑什么笑?” 于海棠被直属领导点名,心里骂了一声,敷衍道:“啊?那个…那个马副科长,我也有高兴的事儿,我生孩子。” 李怀德看于海棠这没头没脑的回答,怕节外生枝,强忍着情绪拍了拍桌子让众人安静下来。 他看了眼何雨柱,这一年多他真是对这个以前混不吝的厨子刮目相看,给他提过不少不错的意见。 于是点名道:“何雨柱,既然你开口了,那就顺便也说说你的意见吧,咱们集思广益嘛。” 既然李怀德问了,那就不能继续装哑巴,不管说的对不对,至少得发个言。 何雨柱站起身看了看参会的人员,认真道:“主任,首先咱们现在确认场地我觉得有点早,不说咱们能不能协调好,厂里怎么着也得确认多少人参加才能确认场地大小吧?” “然后我们活动日期定哪天?下个月十六号就别想了,那时候肯定没地方,所以就得提前。 那么要提前到哪天?工人同志们要以个人名义报名还是团队?团队的话是各车间跟科室,还是各学习小组? 那些不参加活动的职工呢?是当天放假还是必须在场? 参加活动的人和团队要不要给点奖励?奖励什么?如果奖励搪瓷缸子,需不需要联系搪瓷厂提前准备? 是咱们厂单独组织,还是联合其他单位一起组织? 这些商量好后,我们才能估算参加人数,这样才可以根据人数确认场地大小。 还有,安全问题怎么办?要不要设立临时救援队?救援队要怎么招募? 主任,我水平不够,只想到这些问题,说的不对请您见谅。” 何雨柱管杀不管埋,只管提出问题,至于怎么解决跟他关系就不大了。 说完这些他就面无表情的坐回了座位。 第346章 滥竽充数 一天的工作又要结束了,白乐菱下班出了办公楼,发现何雨柱的自行车还在楼下停着。 虽然这年头的自行车都大同小异,不过自家男人的自行车还是挺特点鲜明的,因为她在何雨柱的自行车左右把跟后座上拴了三种颜色的毛线绳,保证从各个角度都能看到。 白乐菱在楼下等了会儿,看到他办公室的其他五个人都下楼了,何雨柱还不见影。 这么说办公室现在就剩自家男人了? 小丫头眼珠子一转,嘴角挂着笑容蹦蹦跳跳的跑到了二楼,结果让她很失望,办公室门口挂了把锁。 白乐菱一头雾水的下了楼,难道人还在三食堂小库房忙活? 既然人不在这里,于是她准备去小库房找人,在半路遇到等她的沙芮衿,两个小姑娘相跟着去了三食堂后门,正好遇到扫尾出来准备锁门的刘岚。 刘岚倒是知道何雨柱的去向,在办公楼开会呢。 两个小姑娘知道了准信儿干脆也不等他了,何雨柱不让她们落单,于是趁着路上人多一起回了四合院。 何雨柱还因为那个破活动在跟公会还有宣传科的人研究,李怀德这个哔人说他提出的问题最多,所以破例也得参与到组织团队里边出力。 出力?出鸡毛力。 我一个厨子怎么可能做的了这么专业的事,还不如让许大茂过来呢。 滥竽充数的加了一个多小时的班,活动组织团队暂时先把报名流程确认了。 这个时候就别彰显什么个人了,必须服从集体,所以这次活动都是以各个团队报名。 可以是以车间科室报名,用学习小组报名也可以,但是要优先学习小组,这个时间段,学习最重要嘛。 时间就定在了七月十三号,正好周六,活动完事儿第二天休息,明天通知完就是各个堂口…各个科室跟小组开始动员组织了。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是家家户户在院里做饭的时间,秦淮茹在她家门口切土豆呢。 话说自从跟沙芮衿正式在一起后,他几乎都是在自己老婆跟两个小姑娘之间打转,这一个来月也只陪了两个少妇一人一次。 于莉每天忙着调理身体,注意力转移,也不像以前隔三差五催他交粮了,偶尔一回维护着关系就行,毕竟都混在一块儿一年多了,新鲜感也过去了不少。 秦淮茹对这个看的很开,只要其他好处还在就行,别撒手对她不管,一个月一次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身上背着一家老小,三个孩子越来越大,需要操心的事情越来越多,她也没有多余精力整天琢磨下半身那点事儿。 至于秦京茹,那就更久了,秦京茹整天忙着带孩子,心思全在乐虎身上,傻妞不像于莉,图的是那份儿欢愉,也不像她姐那么别有所图。 她要的就是孩子,现在两人孩子已经有了,她更多的是把何雨柱当成自己孩子他爸,把自己当何雨柱半个老婆,有孩子在,睡不睡觉这个人都跑不了。 沙芮衿家那个后门外边几步远就是个凉亭,凉亭另一边是易中海家的南墙,老易两口子没占那个便宜,所以那个凉亭几乎成沙芮衿她家独有的了,小姑娘这会儿就在凉亭旁边做她们娘俩的晚饭。 何雨柱跟门口的秦淮茹打了声招呼,就停车回了自己家,冉秋叶跟白乐菱正在餐桌边哄小可乐玩儿,白乐菱试图教会马上满六个月的可乐叫她妈妈。 饭桌上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就是一盆大米粥,一份儿拍黄瓜,几个刚热好的馒头。 冉秋叶那扫地的大半年自己磕磕巴巴的学会了做饭,但是做的不好。 不过结婚后跟丈夫学了一点点,拍黄瓜还是可以的,她倒是想多学点,可自己丈夫很少在家里做饭。 何雨柱不想粗茶淡饭,又不想跟部分穿越者二哔一样满院飘香,所以家里几乎天天吃盒饭。 冉秋叶特别擅长的两个菜,一个拍黄瓜,一个雪山盖顶。 何雨柱从包里把饭盒拿出来放桌上,去脸盆架旁边洗了洗手,走回桌子边弯腰亲了下白乐菱,刚想去亲一下自己儿子,白乐菱冷不丁的从后面薅着自家男人的头发拽过来,猛的在他嘴上亲了两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亲了下冉秋叶跟小可乐。 何雨柱有点懵,冉秋叶也没反应过来,摸了摸被白乐菱亲过的嘴唇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又在玩儿什么。 小丫头拉着何雨柱坐下,大大咧咧的说道:“好啦,今天你的亲亲由我转交,吃饭。” 何雨柱不在意的笑笑,继续跟冉秋叶走完流程,这才笑道:“这还可以转交啊?那我下次如果加班儿你就帮我带回来。” “好呀好呀。”白乐菱答应一声,帮何雨柱盛好粥放在他面前。 冉秋叶询问道:“柱子哥,我听乐菱说你今天加班儿是在组织什么活动开会,厂里要弄什么活动?” “能弄什么?跟风弄耍水活动。” 因为冉秋叶跟白乐菱吃饭太有规矩,何雨柱都吃完饭放下筷子了,她们的进度还没到50%呢。 何雨柱倒了杯水漱漱口,看向白乐菱说道:“乐菱,你这吃饭太慢了,这以后万一去了部队还这样不得饿死?” 小丫头斜睨了他一眼,咽下嘴里的食物才回道:“我能快能慢,这是在陪着秋叶姐,要不咱俩都吃完就剩秋叶姐一个人吃饭多孤单。” 何雨柱一副学到了的表情,摸摸她的小脑袋,夸赞道:“原来还有这一层意思啊,真是受教了,表现不错。” 晚饭后,冉秋叶端着碗筷去水池子那里清洗,何雨柱跟白乐菱抱着儿子去书房窗户边喂他吃辅食。 现在这小子吃的东西是各种糊糊状的东西,南瓜糊、水果糊、米糊等等不加盐的食物,比院子里其他孩子的食谱丰富多了,除了后院的同父异母的哥哥许孟冬,整个南锣鼓巷都少有他这么花样繁多的辅食。 第347章 活动开始 老易吃完饭点了把干的艾草,绕着中院熏蚊子,何雨柱跟白乐菱怕呛着孩子,抱着小可乐到了后窗户边儿。 冉秋叶在水池子边正在洗碗筷,旁边贾家门打开,秦淮茹也端着个盆站在她旁边,打开另一个水龙头洗自己家的碗筷。 秦淮茹看了眼正在干活的冉秋叶,羡慕道:“冉老师,您这手指头可真细,一看就没干过活。” 冉秋叶不在意的笑笑,“也干过,不还扫了大半年的地嘛。” 秦淮茹也想到她当初因为成分问题被下放,刚当小当的班主任没几天就干了校工的活,劝慰道:“嫁给柱子您也算是苦尽甘来,看看您现在多好,还给柱子生了那么漂亮个儿子。” 冉秋叶嘴角勾了勾,半开玩笑似的笑道:“是啊,幸亏我当初柱子哥带我回来前就说了您要干什么,要我我还真能被您三言两语的撺掇走呢。” 秦淮茹:…… 不是你这是啥意思?没完没了啊?这一年多白帮你干那么多活了?你家门口的树苗还是我家棒梗定期浇的呢。 小寡妇面上带着歉意,有些委屈的说:“小可乐都六个来月了,冉老师您还在怪我啊?” 冉秋叶转头看了眼秦淮茹,发现她鬓角已经有了几根白发,突然就对当初的事情没了计较,她心下一叹,摇摇头道:“那到没有,话赶话到这随便说说罢了,都过去那么久了。” 然后把洗干净的碗摞起来控了控水,端起盆道:“贾梗妈妈我先回去了。” 屋里,白乐菱帮小可乐擦了擦嘴问道:“老公,十三号你们弄那个活动你参加吗?” “我不参加,我就是去了组织一下流程,哪有功夫去玩儿水。” ·“那我要不要凑凑热闹参加一下呢?” “你不许参加,大白腿不许给别人看。” ·“小气,别人看看又不掉一块儿肉,你让我参加我还不去呢。 晚上我不去东厢房,我要在书房睡。” “行,那个小屋的确有点闷。”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十三号。 活动地点定在了陶然亭,一大早的何雨柱就跟宣传科还有公会的人去了场地,开始插红旗,挂口号,布置领导们主持讲话的台子。 等到轧钢厂职工们陆陆续续到场的时候,这里已经是红旗招展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人山人海,那人多的,就跟月子2的签售现场似的。 来回忙碌的何雨柱很快在人群中发现了两个美女,感觉心跳都有些加快,他觉得自己恋爱了。 白乐菱是跟着医务室的工作人员和沙芮衿一起过来的,小丫头一身簇新的军裤和白衬衫,衣服上一点褶皱都没有,一头短发整齐地梳了起来。 沙芮衿外边套了件白大褂,乌黑的头发在脑后编了个鱼骨辫,已经圆了点的脸蛋白里透红,大眼睛明亮有神。 还好,还好,这两姑娘都是自己的。 何雨柱发现了她俩,两个姑娘也看到了自家爷们儿。 众目睽睽下,白乐菱又恢复了以前的称呼,小丫头拉着沙芮衿的手脚步轻快的跑到何雨柱身边,问道:“姐夫,你今天负责什么啊?要不要我帮忙?” 何雨柱看着两个小美女,感觉有点蠢蠢欲动,他摸了摸小丫头圆圆的小脑袋,说道:“没什么好帮的,你没事儿别乱跑,一会儿去看台或者跟着我,你拉着沙沙过来干什么?她得去医疗点那头。” 沙芮衿跟何雨柱经过一个多月的磨合,现在跟自己爷们儿说话也大方自然了很多,小姑娘看着何雨柱笑着回道:“这不没开始嘛,我跟乐菱过来看看你,柱子哥我一会儿就过去。” 跟两个小姑娘聊了两句,沙芮衿去了医疗点,白乐菱跟着何雨柱去了他负责的区域。 陶然亭游泳场建于1956年,算是目前最大设施最先进的游泳场地,轧钢厂也不可能把整个游泳场全包了,只申请使用了深水区,旁边有个能容纳几千人的看台。 幸亏这会儿还早,没有太多市民。 按说这会儿进深水区你得有证,不过经过协调,轧钢厂负责安全问题,出了事故跟场地方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参与的人员还得经过消毒池,何雨柱一会儿去监督的地方就在那里。 消毒池是个三米见方的池子,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这次参与的人员要在这儿经过泳衣检查跟消毒才能进去场地。 这边的更衣室是个仿苏式建筑,没有独立储物柜,得将衣物打包存入窗口货架,领取号牌取回,条件颇为简陋,这地方也有轧钢厂的人在对接。 这年头国内的泳衣材料是棉布跟涤纶,连个弹性都没有,女性的泳衣基本都是连体的,领子最低也是在锁骨以下,下半身最短也是到大腿中间,长点的都到膝盖下了。 至于男的,跟个裤衩差不多,松松垮垮的,于是人们经过消毒池以后,没有弹性的面料贴在身上,那真是滴哩咣啷的。 白乐菱跟在何雨柱身边,看他拿个本子画勾也没打扰,而是看着经过消毒池的轧钢厂职工,心里在那恶趣味的指点品评。 于海棠这个娘们儿本来是组织者,却非得跟着她们小组参加活动,这会儿她刚经过消毒池,浑身湿漉漉的站在何雨柱面前。 站在他旁边明知故问:“柱子哥,报名的职工过去多少了?”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这女人身材有点平,皮肤也不如自家那三个细腻,不过一身没什么弹性的泳衣贴在身上倒也曲线毕露。 何止曲线啊,还有按钮呢,何雨柱看了眼就继续低头画勾,语气平淡的问道:“有一半儿了,海棠你不进去吗?” 于海棠笑着跟另一边面无表情的白乐菱点点头,眼底也闪过对于这姑娘的一丝惊艳,心说这辛亏是个亲戚,要不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她笑着对何雨柱柔声道:“我进去也没其他工作,陪你在这儿盯着点。” 白乐菱连看男人的兴趣都没了,竖着耳朵盯着自家男人旁边的于海棠,就怕她又说出什么勾搭自己男人的话。 于海棠没有一直盯着,跟何雨柱说了会儿话就告辞进了场地。 一直到轧钢厂参加活动的三百来个人都进去,何雨柱看着本子检查有没有漏掉的人,白乐菱才低声在他耳边埋怨:“那个女人对你还不死心,我都在这儿呢她还能好意思东拉西扯。”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忍俊不禁道:“你看看她,再看看你自己,你说她哪里比得过你?吃什么醋啊?” 小丫头轻撅着花瓣唇,“那也不开心。” 何雨柱合上本子,准备去找个地方摸鱼,转移话题问白乐菱:“不说那个,你个小色妞刚才鬼鬼祟祟盯着人家男职工哪里瞅呢?也不怕别人笑话你?” 白乐菱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冲他轻咬下唇,忽闪着丹凤眼悄声道:“嘿嘿,我对比下嘛,这么一看还是我老公天赋异禀,他们都没几个有腹肌的,晚上回家我要玩儿。” 何雨柱装模作样叹口气,“你跟着我真是变的越来越浪了。” 小丫头颇为不服气的顶嘴:“才没有,我就是好奇嘛,再说前段时间三车间有个男职工伤了那里,还是沙沙缝的呢,那她还不是女人呢。” 她都成女人一个多月了。 这事儿沙芮衿跟他说过,三车间一个倒霉蛋,操作铣床工件没夹紧,甩出来打到了大腿根儿,再歪一厘米这家伙就得当太监。 “你就不学好吧,人家沙沙是个大夫,等晚上回去……” 何雨柱刚想和自己小媳妇儿聊点开心的,突然听到场内传来一阵的嘈杂声,还伴随着一些人的惊呼。 第348章 通通闪开 听到场内的喧嚣声,这要放在平时,何雨柱立刻就得开疾跑亲临现场看热闹,但是今天的情况不一样。 这场活动他是组委会成员之一,事故发生时候他在自己该在的地方,不在现场,那么跟他就没啥关系,但是他要在的话,那就得算他一份了。 何雨柱本想跟小媳妇儿说别去看热闹,但是白乐菱动作比他还快,就像开闪现一样嗖一下就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冲去,何雨柱伸手一抓抓了个空。 “卧槽” 这练过武功的人运动神经真是发达的不像话,看我晚上回去怎么鞭策你。 何雨柱无奈,只能收起登记簿追着白乐菱朝场内小跑过去。 到现场时候发现情况不是很糟,事故发生的地方不是深水区这边,而是不远处的跳台池子。 一打听才知道,不遭个球啊,发生事故的人就是他么一个轧钢厂的傻哔。 这个二哔跟只求偶的孔雀似的,趁着活动时间没到,人家热身,他是去旁边十米台装哔,结果脚滑在跳台边缘卡了个跟头,然后又平着拍水面上拍晕了。 何雨柱好不容易挤到核心区域,发现有个光膀子的后生湿漉漉的平躺在地上,人还在昏迷,脑袋上有个不大的口子还在流血。 医务室的王大夫正一边轻拍这小子的肩并喊着醒醒,一边观察是否有自主呼吸和心跳,沙芮衿则一脸焦急的抱着急救箱蹲在旁边。 王大夫试探了下,急着道:“水里不脏,没有泥沙堵塞呼吸道,伤者处于半昏迷状态,有自主呼吸和心跳,他刚才撞在跳台上可能造成了脑震荡,不排除颈椎跟内脏在落水时受到伤害。” 然后赶紧吩咐现场的护理人员:“把担架拿过来,赶快送往医院,快。” 接着转身叮嘱徒弟:“沙沙,你跟着去医…” 说了一半觉得交给沙芮衿不放心,万一路上出点啥事她一个新人没法处理,就急忙改口:“我跟着送伤者去医院,你在这里继续协助杨大夫她们做保障工作。” 这时候两个护理人员从旁边带着担架挤了过来,王大夫制止了看热闹的靠近,跟沙芮衿两人把伤者弄上担架,跟着两个护工就要把人抬出去。 但是前后看热闹的太多,前面的想让,后面的又在不停的上人好奇里边啥情况,堵的几人脚步缓慢并不顺利。 沙芮衿在担架旁边急的眼泪都出来了,何雨柱本想站在旁边看热闹,他的性格还带着后世过来的那种冷漠,想着反正人死了也不是他的责任,非亲非故的,还是尊重他人命运的好。 但看自家老三那眼泪汪汪的可怜样犹豫了下还是几步冲到前边,大喊道:“看尼妈呢?通通闪开,赶快让开急救通道。” 说着像只蛮牛似的顶在前边左冲右突挤开通道,也没管看热闹的被挤的东倒西歪一片混乱。 这真他么的是个开门‘红’啊,挤出人群后何雨柱就没再跟着去,已经有组委会的两个男的帮忙抬着担架跑出去了。 何雨柱看着朝门口匆匆而去的几个人,面无表情的叹了口气,转过头就看到同样看着出口方向的李怀德和几个副主任。 李怀德一脸的阴沉,这真是给他涨了大脸了,这他么要是因为这破活动挂掉一个,无论如何他都得背一份儿责任,众目睽睽之下,又不止轧钢厂的职工看到了,真是丢人。 他黑着脸看向组委会的头,工会的一个领导,压着火气问道:“怎么回事?谁给我说说?那个受伤的是哪个部门的?他的领导呢?这活动还没开始,事故先开始了?这块儿的现场维护秩序是谁负责的?” 李怀德的话一句比一句声音大,最后一句已经是喊出来的了。 他跟前几个领导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他们刚才可一直都是跟在李怀德旁边喊口号,哪他么知道怎么回事。 好在没让领导们尴尬太久,于海棠一身清凉的上前,开口道:“主任,我知道,当时我在池子那边热身。” 说着指了个离跳台不远的地方,接着说道:“李红兵跟我们几个年轻女工说他游泳技术多么好,要给我们表演,现场的医务人员,就那个小沙大夫还劝他不要去那么高的台子,避免发生危险。 结果李红兵说他三岁就能在水里抓鱼,下海能擒龙,还说让小沙大夫看看他的勇敢与无畏,然后不顾劝阻去了隔壁跳台,结果刚到台边就滑倒了,脑袋磕在了跳台边缘,紧接着人就掉到了水里。” 这会儿这个跳台可不是后世那种,是纯纯的钢筋混凝土材质,一脑袋撞棱上可不得青一块紫一块。 李怀德压着火气,问道:“李红兵?又是技术室的?” 老李之所以说‘又’,是因为刚好看到何雨柱旁边的某个副部长他亲闺女。 “对,技术室的,他的报名团队也是技术室的一帮年轻人,叫‘东风学习小组’。” 于海棠继续回道。 李怀德点点头,对旁边的何雨柱说了句:“干的不错。” 然后指了指这次活动的几个主要负责人,“你们跟我来,组委会的其他人继续工作,不要再出现这种事情。” 李怀德走后,人群也陆陆续续的散去,于海棠噔噔噔几步跑到何雨柱跟前,仰头看着他道:“柱子哥你力气真大,幸亏你给挤出来一条通道,给受伤的职工争取了急救的时间。” 何雨柱冲她笑了笑,说道:“我也是组委会的人,都是我应该做的。” “海棠你继续热身,一定要永争上游,一会儿我去场边给你鼓劲儿,我现在去检查一下还有没有什么疏漏。” 于海棠兴奋道:“好的柱子哥,你看我的表现吧。” 何雨柱没有继续说什么,转身朝着外边儿走去,白乐菱冷冷的看了眼于海棠,也跟在自家男人屁股后边离开了池子边。 两人半路遇到了刚把人送出大门口的沙芮衿跟几个医务室还有组委会的人。 小姑娘手上还沾着鲜血,看到自己男人跟自己的小伙伴就赶紧跑到他身边说道:“谢谢你柱子哥。” 何雨柱摸摸自家老三的头,宽慰道:“谢什么谢啊?我是组织者之一,万一事儿大了也是有责任的,沙沙你没吓着吧?” 小姑娘脸上还有点泪痕,摇摇头道:“没有,一点血而已,我那会儿是着急的。” 这么多人呢,稍微安慰一下得了,等活动结束了去桃条胡同在深入的安慰小姑娘,当然必须得让她穿上自己的白大褂。 何雨柱笑着说道:“去洗洗手,跟你们科室的人继续去医疗点待着吧,回去再说。” 等沙芮衿离开,何雨柱这才继续领着自家老二去忙活别的。 白乐菱等身边人少了,这才靠近何雨柱低声道:“老公,那个受伤的我认识,这两天正追求沙沙呢,那天我俩去食堂路上,他拦着沙沙说想跟她结成戈命伴侣。” 嗯? 何雨柱心里一惊,卧槽,怪不得沙芮衿要劝阻,怪不得那哥们儿要现眼,原来还有这么一茬。 尼玛的怎么这么多狗日的要挖老子墙角,这是报应吗? 第349章 小心他算计你哟 自家小沙沙又有追求者了,这个追求者比曾经的沙芮衿还有个性。 毕竟沙芮衿以前被白乐菱抓着头发砸桌子上,头角峥嵘了几天。 这位更吊,直接脑洞大开…不对,是小开。 何雨柱强行让自己无所事事,什么去检查有什么疏漏的,那只是他摆脱于海棠的客套话罢了,工作最重要的核心就是摸鱼。 上班若积极,脑袋有问题。 “乐菱你总跟在我屁股后面干嘛?不去陪陪沙沙或者去场边看看热闹?” 何雨柱看向身边的小媳妇儿,这小丫头像个跟屁虫似的,从过来就没离开自己身边。 小丫头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眼神怯懦,撅了撅嘴说道:“我就想跟着你么,人这么多,万一有人占我便宜怎么办?你得保护我。” 何雨柱看她这装的挺像的小眼神一阵无语,瞥了她一眼道:“你少来,收起你的表演欲,谁敢占你便宜啊,摸你一下不得牢底坐穿?” 说起这个来,何雨柱突然想到小丫头有一定的武力值,于是安顿道:“对了老婆,你别觉得自己学了几手就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女人跟男人的力量差有时候不是技巧可以弥补的,以后万一遇到啥事儿千万别那么莽。” 白乐菱恢复了本来的风格,拍拍胸脯回道:“放心吧,我懂,万一遇到危险我能跑就跑,跑不了的话劫财我就给钱,劫色我就配合,然后找机会脱身完后弄死他。” “聪明。”何雨柱给她点了个赞。 小丫头环顾一圈,发现近处这会儿没人,就凑到何雨柱跟前问道:“老公,我问你个问题呗?” “你问。” 小丫头忽闪着丹凤眼盯着何雨柱的眼睛问道:“要是我被劫了色你会不会嫌弃我不要我了?” 就这破问题? 何雨柱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轻声道:“当然不会了,万一发生那种事你也是受害者,又不是你劫了别人的色,我嫌弃你干吗?” 小丫头长舒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嗯? 何雨柱停步看向她,疑惑的问道:“你这是盼着被人劫呢?还是已经被劫了?” 小丫头丹凤眼一瞪,语气不善的说道:“说什么呢?当然没有了,我只是问个问题而已,你这么问就是你不信任我,我生气了,罚你今天两次。” 顿了顿又补充道:“还要替秋叶姐也罚两次。” 何雨柱不禁被她逗笑了,开始求饶:“四回?悠着点啊,哪有这么用的,不出意外的话咱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小丫头颇为不认可自家男人的话,撇撇嘴道:“一辈子怎么了?你比我大了快十五岁,等你老了以后有什么用?还能不能用?” 何雨柱被噎了下,隔了几秒才回道:“你这话说的还真他嘛的有道理。” 这会儿的太阳虽然不高,但是气温也不低,何雨柱跟白乐菱溜达到个树荫底下站着,何雨柱手伸到挎包里,拿出一瓶汽水,打开递给了白乐菱。 “给,闲着也是闲着,站这儿喝汽水儿吧。” 小丫头接过去喝了一口,惊讶道:“老公你就带了一瓶?怎么还是凉的?” 何雨柱把瓶起子放回包里,冲小媳妇儿眨了眨眼回道:“神奇吧?有一瓶儿就不错了,汽水儿之所以是凉的就是因为你刚才的话把我说的心里拔凉拔凉的。” 小丫头没再问汽水的事,而是偷摸的挑逗自己男人:“等回家给你暖暖,让你去温暖的地方。” 何雨柱:…… 不愧是你啊白乐菱,短短一年多,车技都已经熟练至此了。 白乐菱的汽水还没喝几口,就见闫老三一家从大门口方向走了过来,闫埠贵带着老大两口子跟他家二三四,除了杨瑞华一家人倒是整整齐齐。 闫老三看到路边的何雨柱二人,就朝他走了过来,到跟前儿看了看何雨柱胳膊上的组委会袖章,调侃道:“哟,柱子,你这出息了啊,做饭都做的干上宣传科的活了,还真是被窝里放屁-能文能武啊。” 这老登,好好的话怎么说出来就这么不舒服,何雨柱打了个哈哈,回道:“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可真是棺材里放屁-阴阳怪气,您这是全家出动了?平常不舍得出这一毛钱的门票钱,今儿趁着活动让于莉两口子把全家都带来了?” 闫埠贵耍嘴哪能随便吃这个亏,只要何雨柱不提过去土特产的事儿,那就可以有来有回,老头扶了扶瘸腿眼镜,啧啧两声道:“柱子你这叫什么话?三大爷可说的都是夸你的,俏皮话不好听,但是意思是好的,你怎么还凉水洗屁股-急眼了呢?” 何雨柱也没跟老头生气,看上去小老头今天心情挺好的,闲着也是闲着,逗逗老头也不错。 他拿出烟客气的散给几人,给小老头点上,说道:“三大爷,话不是这么说,我一个做饭的组织这么大一场活动怎么了?您那话的意思不就是觉得我没文化,干不了这个活嘛,咱爷俩说话就别打机锋了,要不就是瘸子放屁-一股歪气呀。” 闫埠贵烟都接了,就不能继续跟一个晚辈耍嘴皮子了,闫老三其实是不抽烟的,不抽自己的烟。 小老头抽了口烟乐着道:“行了柱子,算三大爷说错话,咱不提这个,不过嘛,你这都开始给轧钢厂组织活动了,三大爷给你个建议…” 何雨柱还没等闫老三说出什么建议,就抢话道:“三大爷,我也给您一个建议。” 闫老三愣了下,好奇的问道:“柱子你要给三大爷个什么建议?” 何雨柱勾了勾嘴角,缓缓开口:“我的建议就是……三大爷你不要给我提建议。” 跟前几个何雨柱同辈儿的被这一老一少的对话逗的哈哈直乐,于莉白了眼自己情人,笑着道:“你们爷俩儿就别在这儿逗咳嗽了,咱进去吧。” 闫老三也没继续跟何雨柱逗闷子,笑着跟何雨柱告辞就要一家人进场内。 闫老三要走,可何雨柱还想再出一招,他突然看着已经十六周岁的闫家老四说道:“解娣真是出落成大姑娘了,是不三大爷不给你吃饭啊,看这瘦的,改天柱子哥带你去老莫吃牛排怎么样?” 说着还伸手从包里拿出几颗糖递给了闫解娣。 闫解娣眼睛一亮,赶忙接过去回道:“好的,谢谢柱子哥。” 闫埠贵看何雨柱逗他家闺女,鼻子差点气歪。 “好什么好,这么大姑娘了啥都敢答应,走走走。” 说着瞪了眼何雨柱,拉着闫解娣就走。 何雨柱在几人身后哈哈大笑,不依不饶的喊道:“解娣,长大了就不要啥都听你爸的啊,小心他算计你哟。” 第350章 差点没回来 “柱子哥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我都没拿他当回事,而且我也怕你不高兴,你别怪我了好不好?” 此时何雨柱正坐在桃条胡同正房的一张椅子上,沙芮衿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脖子跟他道歉,因为何雨柱回家问了她那个差点挂掉的显眼包的事儿。 这场活动虽然开头有点瑕疵,但是结果还是让人满意的,何雨柱还去场边打鼓给选手们加油,玩儿了个爽。 活动中午以后就结束了,何雨柱把轧钢厂给组委会做纪念的搪瓷缸子顺手给了散场时候遇到的闫老三,然后跟医务室还有领导层与组委会的人收拾东西先回了轧钢厂。 至于其他职工跟参与活动的人都原地解散回家歇着了。 白乐菱跟着院里的人自己回了九十五号院,何雨柱则跟沙芮衿返回轧钢厂做完收尾工作一起回了两人的小家。 何雨柱捏了捏小姑娘养的有些肉肉的脸蛋儿,柔声道:“我没怪你,我是怕有些人爱而不得做些过激的事情,知道了也好做个预防。” 小姑娘一听是因为这个原因,顿时觉得自己男人好在乎自己,感动的说道:“柱子哥对我真好,我以后有什么事情再也不瞒着你了。” 沙芮衿这会儿只穿了件白大褂,上面还有几处新鲜的血迹,那是上午做急救时候不小心沾到她那个追求者的,这小子也算是有一部分现场观摩自己追求的姑娘玩儿游戏了。 小姑娘的白大褂扣子没有扣,因为天气有些热,她的小脸绯红,鼻尖鬓角挂着点汗珠,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脸蛋上。 何雨柱在她唇上亲了下,说道:“对你好不是我应该做的吗?你这么没名没份偷偷摸摸的跟着我,我要是再不对你好点那还是人吗?” 感动了当然不能只是说说而已,必须得做出该有的行动。 两人说话的时候本来正以一个186号段的状态坐着,小姑娘听到这话既感动又开心,于是赶忙开启了138号段。 又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 下午快五点钟的时候,沙芮衿先推着自家大姐的自行车出了小院的门,左右看了下后对院子里的何雨柱招了招手。 这个小院离九十五号院一里多地,两人出门走到交道口南大街时候,何雨柱叮嘱小姑娘顺着人多的路回院子,他去跟前转一圈儿再回去。 小姑娘走后,何雨柱漫无目的的骑着自行车四处浪费时间,准备晚一会儿再回去,好和沙芮衿错开时间。 在走到南锣鼓巷不远处的菊儿胡同时候,正好在胡同口遇到了骑着自行车准备回家的于海棠。 于海棠看到何雨柱还好奇呢,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个小巷子里溜达,她赶忙骑车到何雨柱旁边,高兴的问道:“柱子哥,你是来看我的吗?我一个人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了,叫了你好几回你都不过来,正好今天遇到了,去我家坐会儿呗。” 我看你个锤子,我就不该到这菊儿深处。 说实话,何雨柱有点怵这个娘们儿,这一年多以来,在何雨柱的虚与委蛇下,两人的关系处的还是挺不错的。 于海棠家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还能被劫色是咋滴,有什么好怕的。 何雨柱看着于海棠期待的眼神,终究还是没让她失望,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赶巧走到这儿了,不过海棠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再拒绝你就是不懂事儿,不过我一会儿得回去陪老婆孩子吃晚饭,去你那坐坐喝杯水的时间还是有的。” 于海棠一听他答应了,开心道:“好的柱子哥,不耽误你回家陪冉老师吃饭,我现在就住前边儿那个院子。” 说着也没骑车,而是推着车带何雨柱进了离胡同口二十多米的一个院子里。 这是个二进院子,院子里空间不是很大,中间还有一棵不小的树,加上各家临时搭的棚子,整个院子里显得很逼仄。 于海棠领着何雨柱进了二进院,停好车后打开了东厢房的门。 这个后院的东西厢房只有两间,于海棠住的这个是整两间,两间房中间有个隔断,外面只放着餐桌椅子,还有两节堂柜,柜子上摆着伟人瓷像,墙上挂着的中堂也是伟人像。 墙上还贴了些毛笔字手写的口号跟伟人诗句,这个装饰风格可真够红的。 于海棠看着东瞅西看的何雨柱,拽着他胳膊走到桌子边,热情道:“柱子哥你先坐,我给你冲糖水喝。” 何雨柱一听赶忙制止:“海棠,你别给我弄糖水,我不喜欢甜食,你给我倒杯白水就行。” 于海棠动作一顿,回道:“柱子哥你不喜欢吃甜的?那你有一次喝粥糖放的都齁嗓子。” 何雨柱笑着道:“所以那次没喝完嘛。” 于海棠点点头,说道:“你那次剩下的基本都被我喝了,柱子哥你不喝糖水的话,我给你泡点茶吧。” 这次何雨柱没有拒绝,于海棠又跑到柜子里拿茶叶罐,用桌子上的暖壶倒水给他泡了杯茉莉花茶。 何雨柱其实不喜欢喝茉莉花茶,但是四九城这个破水碱太重,茉莉花茶能把这个味道压下去。 于海棠把茶杯递给何雨柱,笑着说道:“我搬来这里都一年多了,离你们院儿才几步路,邀请了你几次过来做客你都没来。” 何雨柱勉强的笑笑,回道:“你毕竟是个独居女性,我一个已婚男人过来找你不太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让人多想。” 于海棠眉毛一竖,“谁敢多想?现在是新国家,独居女性怎么了?妇女能顶半边天。” 何雨柱最受不了她这个激情昂扬的样子,敷衍道:“呃…我怕我老婆多想。” 于海棠噗嗤一笑,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问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怕老婆的,冉老师虽然漂亮,可你俩都结婚一年半了吧,柱子哥你就没点别的想法?” 想法?我大大小小有六个女人,能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赶忙摇摇头,“没有没有,没想法,我这人胆子小,有我老婆就挺好,女人不都是一个样嘛。” 于海棠咯咯笑道:“那可不一样。” 说着眼珠子一转,站起身拉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卧室,你别看我平常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可我还是挺爱干净的。” “看的出来,看的出来。” 何雨柱被她拽着走进里屋,别说,她这一个人住两间屋,还真挺干净,比以前傻柱自己住时候强多了。 …… 何雨柱从于海棠那里做客出来再回到九十五号院都六点来钟了,三个半老婆跟两孩子都在中院儿乘凉。 何雨柱用双层帆布弄了个四五平米的垫子,两个小屁孩这会儿就趴在垫子上,乐虎已经会爬了,就是姿势不太标准,跟个炸碉堡的似的。 秦京茹在旁边看着儿子,每当小家伙爬到边缘的时候她就抱起来给他换个方向,傻妞看着儿子哈哈直乐,忙的不亦乐乎。 何雨柱看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们莫名心安,心说还是家里好,刚才差点没回来。 第351章 暴露了 时间晃晃悠悠的又过去两天,明天就是7月16号,但这天并不是一个休息日,不过却是个特殊的日子。 李怀德也知道这个时候做出什么样的态度才是正确的,也不敢对于这一天耽误的生产进度有任何不满。 下午下班后,沙芮衿找了个理由没有跟白乐菱一起回家,而是跟着何雨柱去了西单。 因为小姑娘没有泳衣,虽然现在的泳衣不怎么样,可还是得买。 沙芮衿本来还有点害羞,想着就算跟着去也就看看热闹,不打算下水,何雨柱却觉得应该让她参与,本来就挺漂亮的,总是没有自信怎么行。 这年头泳衣的样式也没什么花样,颜色还单一,款式又难看。 何雨柱跟沙芮衿去匆匆回匆匆,从进商场到出来都没用一刻钟,然后两人又快速返回了桃条胡同的小院子。 正房里,沙芮衿当着何雨柱的面把泳衣换好,眼含期待的问道:“柱子哥,你看我穿上这个好看不?” 何雨柱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跟前,看了两眼不满的说道:“这衣服丑死了,不过幸好我家的小沙沙人长的漂亮身材也好,丑衣服在你身上也还挺像那么回事。” 小姑娘拽了拽泳衣的下摆,撅了撅嘴有点遗憾道:“我也不知道啥样的泳衣好看,我也没见过那么多,不过现在不都是这样的吗?柱子哥你还非给我买这么短的。” 何雨柱扯了扯她身上没啥弹性的衣服,“这叫短?这都是个短裤了还叫短,那比基尼叫什么?” “比基尼?什么是比基尼?”沙芮衿不解的问道。 何雨柱解释道:“比基尼是一种泳衣的名字,我记得这个名字是太平洋上的一个地方。” 说着拿过桌子上放着的纸笔给小姑娘画了个比基尼泳装的图。 沙芮衿看了眼纸上画的样式,然后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下,诧异道:“怎么一点点布?包都包不住,怎么能大庭广众穿出去的?” 何雨柱把小姑娘抱在怀里,说道:“在合适的场合下穿的人多了自然就没什么了,就好像你现在这身,去游泳池不算什么吧?可你要穿着上班儿去那就是有伤风化了。” 小姑娘琢磨了下,乐着道:“也是啊,澡堂子还都不穿衣服呢。” 何雨柱看着怀里的沙芮衿,突然就开始动手,“让我看看你不穿的样子。” “嗯…柱子哥…轻…” 何雨柱帮沙芮衿换回她今天上班时候穿的衣服,小姑娘脸上还有未散的红晕,一双桃花眼里的春意还并没有完全退去。 冉秋叶跟白乐菱还有沙芮衿的眼睛都挺漂亮的,要说大小的话,冉秋叶的瑞凤眼最大,沙芮衿的桃花眼跟自己老婆差不多,白乐菱的丹凤眼要稍稍小些。 其实白乐菱的五官都不是那种最漂亮的,但是凑在她脸蛋上却组成了一副万里挑一的漂亮容颜。 沙芮衿把自己的绿军挎背上,催促道:“柱子哥咱们赶快回去吧,我怕咱俩同时不在院子里这么久又前后脚回去,秋叶姐跟乐菱会猜出些什么来。” 何雨柱帮小姑娘把衣领整理了下,开玩笑似的问道:“猜出来怎么办?要是让乐菱知道咱俩的关系,她估计会把你打个半死。” 小姑娘认真的想了下,回道:“知道了的话秋叶姐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千万别告诉我妈,乐菱要打我就让她找个没人的地方打,我怕她万一打死我的话还得坐牢。” 何雨柱哭笑不得的捏捏她的脸蛋,笑道:“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还担心乐菱打死你坐牢,她哪有那么残暴?” 小姑娘突然不说话,抬头看着何雨柱,过了会儿才认真道:“我抢了秋叶姐的男人她可能不打我,但是我抢了她的男人,乐菱能不打我吗?” 何雨柱心下一紧,但表情没变,笑问道:“你说这话啥意思?什么叫抢了乐菱的男人?” 沙芮衿轻轻摇了摇头,抓住何雨柱的手说道:“柱子哥,乐菱胆子太大了,正月有次在小库房你睡午觉她在我背后偷亲你,被我发现了,上个月有天我在正房帮秋叶姐干活,乐菱偷偷跑到卧室亲你也让我看到了,而且当时咱们几个人的位置,她觉得我看不到,但是秋叶姐肯定能看到。” 小姑娘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乐菱前几天骂我‘你个雏知道个屁’,虽然她不知道我已经不是大姑娘了,可她那话的意思不就是她也不是姑娘身子了么? 我一琢磨估计要了她姑娘身子的男人就是你,柱子哥你跟乐菱也有咱俩这种关系,而且你跟她可能是秋叶姐同意的,因为她那次亲你都不避着秋叶姐,况且她偶尔还会在正房跟你们一起住。” 沙芮衿歪头看着何雨柱,语气肯定道:“如果不知道乐菱跟你的这层关系的话,肯定就是觉得她帮着看看孩子,毕竟秋叶姐也在,但是知道了就不难猜了。” 小姑娘说完后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何雨柱的眼睛,似乎是在等他的答案。 何雨柱收起脸上的笑容,沉默了会儿。 白乐菱的胆大妄为果然还是惹出事了,幸亏是在家里暴露的,而家里通常都是自己人。 这件事儿否认可以,承认也可以,他想了想决定跟沙芮衿好好谈谈。 何雨柱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把她抱在怀里坐下,说道:“对,沙沙你全猜的差不多,现在你知道了,除了你秋叶姐,我不仅仅有你,还有乐菱,你想怎么办?” 小姑娘搂着自己男人,在他耳边柔柔的说道:“我不想怎么办,人家乐菱好歹还是秋叶姐接受的,我估计秋叶姐肯定不愿意接受我,因为乐菱家咱们都惹不起,秋叶姐也惹不起,但是秋叶姐想收拾我应该很容易。” 合着沙芮衿是认为冉秋叶被白乐菱威胁了,被迫接受的小丫头,不过何雨柱暂时不准备解释这件事情。 “那你以后还要跟着我吗?”何雨柱语气平静的问道。 小姑娘赶忙搂紧何雨柱,急切道:“柱子哥我不离开你,我又不是你老婆,乐菱都是你的了,多我一个也没什么吧?我不敢跟乐菱争什么,只要柱子哥一直像这样对我我就知足了。” “嗯,你愿意的话,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接着问小姑娘:“对了,你说乐菱有次在库房偷亲我,是你们第一次玩儿四巧板那次吗?” 小姑娘扭捏了下,突然脸有点红,怯懦道:“不是,那次是我偷亲的。” 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何雨柱诧异道:“可是那会儿我还没答应你吧?那个时间你才刚跟我表明心意一个多礼拜,我还以为在我家东厢房那次是咱俩的初吻呢,没想到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没了。” 小姑娘可能觉得自己未经允许是不对的,又跟何雨柱认错:“对不起柱子哥,我以为你不可能答应我,就没忍住偷亲了。” 何雨柱笑着在她嘴上亲了下,“这有什么对不起的,高兴还来不及呢。” 两人又安静的抱了会儿,沙芮衿突然开口问道:“柱子哥,乐菱跟秋叶姐一起你们是啥感觉?” 看她这么问,想必也接受了这个事实,何雨柱心下松了口气,笑着逗她:“你想知道也可以加入啊。” 小姑娘摇摇头,“我倒是想,但我知道这不现实。” 何雨柱轻笑了下,添油加醋的把那个过程绘声绘色的给沙芮衿描述了下。 小姑娘越听脸越红,眼睛里的春意又开始涌现,身子也在何雨柱怀里不自然的扭来扭去的。 何雨柱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可还是故意问道:“沙沙你怎么了?身上长刺了吗?” 小姑娘轻咬了下嘴唇,在何雨柱耳边吐气如兰的说道:“柱子哥,我又……” “哈哈,那咱们就再晚回一会儿,理由还是有的。” 何雨柱说着就抱起小姑娘往里屋走。 第352章 热血沸腾 沙芮衿回家快七点钟了,不过夏天天长,这会儿太阳都没落下去。 何雨柱则是一个人在桃条胡同待到晚上九点来钟才回家,走之前他还收拾了下床铺,换了个新的床单。 说起床单,从冉秋叶跟两个小姑娘三个人处理第一次使用的床单就能看出她们的风格了。 冉秋叶只是随意的叠的收到了柜子里,沙芮衿则是等上面她跟何雨柱两人的痕迹晾干,才仔仔细细的叠起来,又找了块新的白布小心的包好,放在了小家柜子里的最里边。 至于白乐菱,她完全没理这回事,当初何雨柱半下午从千竿胡同回了九十五号院,小丫头转头把床单随手就扔到地上的一个盆里,接了盆凉水泡上了,完全没有要留着的意思。 冉秋叶看丈夫回来,关心的问道:“柱子哥你怎么这会儿才回来?有没有吃晚饭?” 何雨柱松开扑到他怀里的白乐菱,摘下包回道:“去了趟前门那头,已经在那边吃过了。” 白乐菱给他把牙膏挤好,说道:“快点洗漱,今天要早点睡,明天还得早早起床呢。”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什么,开始刷牙洗脸。 等洗完脸后,白乐菱又把洗脚盆放到椅子旁边,催促道:“快过来洗脚,洗完脚关灯睡觉。” 何雨柱看了眼水盆,对白乐菱笑问道:“你今天是要帮我洗脚吗?” 白乐菱摇摇头回道:“没有啊,我就是给你兑好水嘛,不过你要让我给你洗脚的话我就给你洗,这又不算什么,你不也给我洗过嘛。” 何雨柱没用小丫头给他洗脚,“那我自己洗吧,你跟你秋叶姐都洗漱完了?” “嗯,我们娘仨刚洗漱完没多会儿,我刚从厕所回来你就进家了。” 何雨柱看她嘴上说着要早点睡,人却不挪地方,问道:“你今天也要在这屋睡?今天这么热,窗户可不能关。” 小丫头满不在乎的看着何雨柱,“不行吗?明天咱俩要一起早早的起床,放心今天我跟秋叶姐都不要。” 旁边的冉秋叶噗嗤一笑,逗小丫头:“你不要就不要,干嘛替我答应?你不要我还想要呢。” 白乐菱听后一本正经的教育冉秋叶:“不行,你也不能要,秋叶姐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不知道节制,忘记你昨天被我俩整那惨样了?” 冉秋叶一脑门儿黑线,拽着小丫头的耳朵训斥道:“你是不是有点倒反天罡了?还敢限制我?小心我把你赶出家门。” 小丫头立马变了脸,抓着冉秋叶拽她耳朵的手求饶:“啊,秋叶姐我错了,我这是在关心你的身体呢。” 冉秋叶没有放过她,问道:“光认错就完了?” 白乐菱嬉皮笑脸的说道:“那周末咱们一家一起去千竿胡同玩儿游戏,保证让你老公烟都抽完了你还没抽完呢,开不开心?” 冉秋叶被小丫头说的都有点脸红了,松开她的耳朵没好气的说:“别胡说八道了,快点脱衣服睡觉。” 何雨柱洗完脚出门把水倒了,回屋插好门也上了炕。 小可乐现在睡的是个放在炕上的小床,跟个大篮子似的,有围栏挡着,因为他现在已经能到处打滚了,再睡炕上怕他半夜掉下去。 何雨柱没有跟她们说沙芮衿已经知道白乐菱跟他关系的事,这件事情得说,但是今天不能说。 也好让小丫头长长记性,别再不分时候的黏人。 因为天气热,三个人之间有点距离,冉秋叶拿着把扇子轻轻给儿子扇着风,然后扇着扇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何雨柱就醒来了,这会儿正是空气凉爽的时间段,白乐菱跟冉秋叶一左一右抱着他睡的正香。 他把冉秋叶的手轻轻拿开,小心的推醒白乐菱,两人穿戴整齐迅速洗漱,然后囫囵的吃了口就背着包叫上前面的沙芮衿,三个人打开院门去西城区跟钟跃民他们汇合。 沙芮衿昨天从何雨柱那里得了准信儿,路上故意骑在后边,看着前面的两个人。 不知道还好,这一但知道了,明明何雨柱跟白乐菱就是正常的一人骑一辆车走着,她也觉得两人有点暧昧。 沙芮衿看着白乐菱的背影,想着跟朋友居然是属于一个男人,小姑娘想着想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画面,突然就脸红了。 三人到了约好的地方,钟跃民他们已经在等着了,除了常规五人组,还有个张海洋和另外一个男的。 旁边停了三辆小车,据周晓白说一辆是她爸的,一辆是张海洋他爸的,剩下那辆是跟张海洋一起那个后生他爸的。 经过介绍才知道,这小子姓叶,就那个叶,叫叶少郢。 这家伙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就没怎么再跟他说话,他倒是知道白乐菱,还问了下白临漳的情况。 然后三个人把自行车就近停好跟着上了小车。 四个姑娘上了周晓白爸的车,钟跃民带着袁军坐上了姓叶那小子家的车。 何雨柱跟郑桐则跟着张海洋坐了他爸那辆。 郑桐那张嘴话是真密,一路上这小子话题就没断过,跟司机都聊的来,车里的气氛倒是挺热闹的。 出了城后,一路上遇到好几辆插着旗子的卡车,车斗子里站满了年轻人,有在车上敲锣打鼓的,也有集体大合唱的。 何雨柱打开车窗玻璃看着他们朝气蓬勃的样子,感觉自己都有点热血沸腾了。 第353章 真尼玛来气 这应该是何雨柱穿越过来见到的最热闹的一天了。 密云水库周遭那真是锣鼓喧天热闹非凡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比前几天在陶然亭游泳场时候人山人海多了。 这次活动的参与者需要从水库的一侧下水,游向湖中一个小岛,全程大概有一公里多,参与的人不仅有普通民众和学生们,还有不少的民兵跟高校的学生,各个都热情高涨。 何雨柱跟两个姑娘蹭了几个二代的车,可普通人还是大多数,有些人是连夜就往过走了,甚至有昨天就睡在周边的。 而且以现在的经济水平,像白乐菱她们这种穿泳衣的都是少部分,大部分人都是裤衩背心。 水库的水面上已经挂起了大大的标语跟口号,几艘木船的船头立着近两米高的牌子,上面画的是伟人像跟语录。 何雨柱下车往前走了一截,正好看到浑身湿漉漉的几个女青年,几人只穿着背心和短裤,朝气蓬勃,说说笑笑,颤颤巍巍,甩来甩去的从何雨柱旁边路过。 何雨柱目光跟着几人一直走远,这才返回停车的地方。 场地周边有用草席搭起来的棚子,那是让人们换衣服的地方,门口有民兵维护秩序。 几个二代有小汽车,所以他们不用去那个棚子里边。 何雨柱返回车跟前的时候,钟跃民几个小子已经换好了衣服,五个小伙子只穿着短裤站在车旁边,没一个有腹肌的。 四个姑娘正在车里边拉着帘子换衣服,白乐菱现在经常穿的是何雨柱给她从超市物资里拿出来的内裤,今天为了跟别人一样,她早上还特意换回了自己以前的小短裤。 至于文胸,别说她了,冉秋叶都好久没穿了,天暖和了她俩就只穿着背心,因为穿文胸被发现就会让扣上姿铲阶及的帽子。 钟跃民看何雨柱回来,就问道:“姐夫你去哪了?怎么不换衣服?我听说今天活动得游一千多米,您得先热热身,要不在水里抽筋了还是挺危险的。”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下几人,笑道:“你们几个这小身板儿都没什么肌肉啊?我刚去前边看了下热闹,今天过来是因为你秋叶姐不放心乐菱她俩,让我跟过来看着点,我没打算参加。” 郑桐一听就激将道:“别呀,这来都来了,咱们比一比,您是不是怕在我们几个面前露怯啊。” 袁军弯着胳膊,往下看了两眼说道:“谁说我没肌肉,这不挺壮的嘛,您有肌肉吗?给我们看看。” 呵呵,哥们儿经过初级人类优化药剂重置增强过的身体跟你们开玩笑呢?何况这一年多何雨柱从没放下过后世那种系统性的锻炼,别说力量增强多少,至少身材是好看的。 要不你以为当初的何亦安当渣男只靠脸吗?在朋友圈晒腹肌也是钓了不少鱼的好吧,无论是当绿茶还是当渣男,抛开道德层面,那每个都是身材管理专家。 何雨柱听了袁军的话没说话,笑了下把身上的挽着袖子的长袖白衬衫脱了下来,双开门明显,八块腹肌一块不少。 何雨柱也冲袁军比划了下他刚才的姿势,嘚瑟道:“怎么样?棱角分明吧,小伙子们,还得练啊。” 郑桐上前摸着何雨柱的腹肌,惊讶道:“我艹,颠大勺能练出来这么一身腱子肉吗?当厨子还有这好处呢?” 何雨柱把他的手扒拉开,“滚一边去,大老爷们儿瞎摸什么,这是坚持锻炼的结果,我都当主任一年半了,还颠什么大勺。” “您怎么锻炼的?跟我说说。” 四个姑娘换好泳衣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几个男生正在围观何雨柱。 白乐菱穿的泳衣是冉秋叶的,虽然样式是符合国内情况的保守款,但却是纯正的进口货。 白乐菱其实也有,只不过尺寸不适合现在的小丫头穿了,正好冉秋叶的泳衣也不适合现在的她穿,倒是小丫头穿着合适。 小丫头一下车就光着脚丫子跑到何雨柱旁边,抓着他的胳膊问道:“姐夫,你跟我们下水吗?怎么没换衣服?” 白乐菱跟沙芮衿又对何雨柱这身肌肉不陌生,所以也没啥反应,倒是另外两个姑娘对这副身材看的目不转睛。 这年头可不流行什么白幼瘦,审美还是挺正常的,强壮的男人跟第二性征突出的女性身材一样,都对异性颇有吸引力。 何雨柱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关心道:“光着脚看着点脚下,现在也不到时候,着什么急,我还得把你俩安全带回去呢。” 白乐菱真对得起她那个姓,皮肤白的发光,小白兔又被自家男人亲手带大了不少,身材可比周晓白那两个雏有料多了,几个小子看的面红耳赤的。 白乐菱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今天气温高,车里又闷,刚才换衣服折腾一身汗。 “咱们先进去游一会儿,今天太热了,你快去换衣服陪我跟沙沙下水。” “好吧好吧。” 何雨柱上车很快的脱了长裤,他早上直接把泳裤穿上了。 几人到水库边缘下水,里边有不少人,大部分都是男的一堆女的一堆,游着游着就扎到自己性别的那堆人去了。 何雨柱在白乐菱旁边游了一会儿就上岸了,然后坐在一个人少的水边看着水里的人们,时不时观察一下自己家的两个小姑娘的位置,怕她俩有危险。 至于说怕她俩遇到耍流氓的,那就想多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水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哪个不长眼的这会儿敢游到那群女人堆里耍流氓,怕是来不及活着上岸。 几个小子时不时的看一眼四个姑娘那边,又低声凑一起说会儿什么,然后莫名的哈哈大笑。 几个女孩子那边也差不多是一样的情况,只不过白乐菱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她玩了会儿就找自家男人,发现他在岸边坐着,也没管沙芮衿,一个人游过来出水坐他旁边,低声道:“老公你怎么不游了?” 何雨柱眯眼看着远处的小岛,随意道:“懒得游,晒会儿太阳。” “晒黑呀,我今天估计也得晒黑。” 何雨柱转头看向她问道:“不是给你带了防晒的么,你没跟沙沙抹?” “周晓白她们在,没方便拿出来。” “没事,晒黑养段儿时间就好了,你跟沙沙都天生丽质,养回来也快。” 白乐菱点点头,小脑袋凑过来悄声道:“嗯,老公,我发现还是你天赋异禀,他们都没什么看头。” 何雨柱笑着把她小脑袋推回去,“你个小色妞,说话注意点。” 几个姑娘玩儿了会儿就陆陆续续上岸,也坐在白乐菱旁边歇着。 几个小子看姑娘们不玩儿了,也都爬上岸吊儿郎当的过来坐在另一边。 何雨柱成了个分界点,右边是四个姑娘,左边是五个小子。 这几个小子隔着何雨柱跟几个姑娘搭话,白乐菱倒是跟他们聊几句,大部分时候都是周晓白跟罗芸跟他们聊,沙芮衿则是跟她说一百个字她大概能回复五六个。 何雨柱发现自己家的老二老三被这几个小子盯上了,钟跃民那小子明显对白乐菱有意思,郑桐看上了沙芮衿。 艹,这他么是当面牛头人吗?偏偏两个小子含蓄的很,还不能骂他们,就真尼玛的来气。 第354章 我尼玛 几人在岸边坐了会儿就晒的受不了了,换了个有阴凉的地方一直等到活动开始。 游到那个小岛再返回来要一千多米,沙芮衿怕自己游不了那么远,活动开始的时候死活不愿意参加了,白乐菱看着乌泱泱的人群也没了去参与的兴趣。 作为她这种家庭出生的孩子,又加上跟何雨柱在一起一年多耳濡目染,她心里非常明白这些人激情满满的原因是什么,所以小丫头并没有那种普通青年们的狂热。 白乐菱冷静的很,再加上她也算是这场运动的受害者,就更不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你要说小丫头什么时候表现的跟于海棠一样了,那不用问,肯定是装的。 结果就是只有罗芸好热闹,跟着几个小子去参与了这一千多米,无论几个小子怎么激将,何雨柱都没陪他们下去。 开玩笑,自家老二老三都不去,他去凑那个热闹干嘛? 何雨柱本来是想去车上换回自己的衣服,可白乐菱跟周晓白还想玩会儿水,所以他跟沙芮衿也跟着两人下水游了会儿。 何雨柱观察了下周晓白的身材,虽然这姑娘也十八九了,可还是有点青涩,果然女孩儿跟女人还是有区别的。 几人玩了会儿上岸后,也没着急换衣服,周晓白回车里拿出几瓶汽水分给三人,四人找了个有阴凉的地方歇着,她跟沙芮衿都是长头发,这会儿还在滴滴答答的滴水。 何雨柱喝了口不凉的汽水,问道:“晓白,你爸爸没安排你去部队吗?你年纪到了吧,怎么还整天到处瞎晃悠呢?” 周晓白拧了拧辫子上的水,笑着道:“大概年底去,本来我爸想让我三月底就去的,可我妈觉得我年纪小,舍不得让我离开。” “你还小?你都够法定结婚年龄了,你看乐菱,我怕她无所事事闲得发慌,就让她去我们厂混日子去了。” 白乐菱听后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眼自家男人,她觉得何雨柱说的没错,自己现在就是在混日子。 周晓白听后哈哈笑着道:“在我妈眼里我别说十八了,八十了都还是小孩儿呢,我爸经常说我妈慈母多败儿。” 听她这么说,何雨柱突然想起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的老妈,上一世自己都三十多了,夏天回老家时候在家睡午觉,她怕自己热还给自己扇扇子。 他转头看向自己老家的方向,语气低落的道:“是啊,无论长多大,在母亲眼里还都是小孩子,有妈的孩子是块宝。” 沙芮衿看到了自家男人眼里突然出现的伤感,以为何雨柱是想起傻柱那个去世的母亲来了,她逃荒到四九城时候何雨水都十二三了,所以只是听说过何雨柱的身世。 有外人在,小姑娘不好说什么,只好安慰道:“柱子哥,你现在也有人拿你当宝呢,比如秋叶姐,还有小可乐。” 小姑娘说完心里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我。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她误会了,笑着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谢谢沙沙,我知道呢。” 周晓白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何雨柱身上,面色微红,开玩笑似的说道:“姐夫,你这身腱子肉是吃什么吃出来的?一块儿一块儿的还挺漂亮,我真没见过几个你这样的。” 何雨柱微微笑了笑回道:“锻炼出来的呗,这没什么可好奇的,等你以后去了部队我这样身材的多的是,他们才是铁打的汉子。” 白乐菱看周晓白眼睛往不该看的地方看,立马不高兴了,小丫头从何雨柱手里拿过汽水瓶,催促道:“你那会儿不就要换衣服么,快去快去,我一会儿也去。” 何雨柱一下就明白自家醋坛子的意思,要不是她说还要玩儿何雨柱早换了,索性顺水推舟去换了衣服。 从车里出来后他也没着急返回那三个姑娘旁边,她们不会遇到啥不开眼的,先不说这块儿维护秩序的人,就不远处那三个司机哪个不是高手,你以为给首长开车的是普通人吗? 冯建雄都能打十个许大茂。 何雨柱绕了一圈儿专门找刚从水里出来的女青年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换了个方向回到三个姑娘站着的阴凉里,刚到近处就听周晓白问白乐菱:“乐菱,你这个以前有这么大吗?我记得你以前比我的大不在哪吧?怎么现在比我大一圈儿。” 小丫头喜滋滋的回道:“有吗?可能是我发育的晚,又长了。” 周晓白点点头,“有,你看我的,我这手一把就抓住了。” 白乐菱正想再跟她显摆下,面对她俩的沙芮衿故意喊了声柱子哥,好心的提醒了两人,白乐菱说啥没关系,毕竟周晓白是个外人,说这话被自家男人听到怪尴尬的。 白乐菱倒是没什么反应,周晓白吓了一跳,赶忙转身,看到何雨柱已经到跟前了。 这姑娘觉得何雨柱肯定听到她说什么了,脸一下就红了。 何雨柱到跟前笑着问道:“晓白,你这是个什么造型?” 周晓白一看自己一只手还抓着自己的兔子呢,刚才光顾愣神了,忘记把手拿下来了。 这姑娘脸一下更红了,赶忙把手拿下来,尴尬的说:“没什么没什么,姐夫你怎么从那边过来了?你听到我跟乐菱说什么了吗?” 何雨柱摇摇头,假装疑惑的问道:“没听到,那边的鼓声太大了,你们说什么呢?” 白乐菱看何雨柱回来了,再看周晓白那个窘迫的样,就拉着周晓白往车那边走,“姐夫我俩去换衣服,你在这儿歇会儿吧,我们一会儿过来找你。” 她俩走后,何雨柱看向沙芮衿,柔声问道:“沙沙,你不去换衣服吗?还想玩儿的话我陪你去水边。” 沙芮衿摇摇头,回道:“不玩儿,柱子哥我等乐菱她俩换完再去。” 然后往何雨柱跟前凑了两步,语气有些羡慕的低声说:“柱子哥,乐菱好白呀,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她?” 何雨柱看她低头看自己胳膊,笑着道:“我也特别喜欢你,你俩各有各的好,别担心点有的没的,再说你夏天穿短袖胳膊晒黑了,非得用这个色儿跟乐菱其他地方比干什么?” 小姑娘不甘心的问道:“那乐菱为啥没晒黑?” 何雨柱一脸无奈的的看着沙芮衿,无语道:“你傻啦?从去年到今年,你啥时候见过乐菱夏天穿短袖?” “好像是哦。” 何雨柱看小姑娘这呆萌的样子,觉得她莫名的可爱。 这场活动没有排名,就仅仅是表达热情的一场活动而已,表达的意义才是最重要的。 中午几人吃了点带着的干粮,就启程往回返,几个小伙伴对于何雨柱那个大挎包里拿出又是面包又是蛋糕的感到非常神奇,他甚至从包里拿出了几双筷子跟一盒凉菜。 就连那个姓叶的小子经过一顿野餐都跟何雨柱熟悉了不少。 回程的路上,还是原有组合。 郑桐半路上嬉皮笑脸的问何雨柱:“哎,姐夫,你说我给你当妹夫怎么样?” 何雨柱皱眉看着他问道:“什么妹夫?我妹妹孩子都三个多月了,你个小屁孩儿迟了。” 郑桐摇摇头,“不是,您误会了,您说我追求沙沙那姑娘怎么样?您跟她熟,给我支支招。”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捶这个小眼镜,前面的张海洋也凑热闹,转过身贱兮兮的问道:“对对对,您说我追求白乐菱怎么样?我们俩这家庭出生也差不多,当您亲戚还够格吧?” 何雨柱…… 我尼玛。 第355章 我不要… 几人参加完横渡密云水库的活动已经过去四天了,那天回城路上何雨柱在后座对郑桐一顿心灵打压,这小子后半段都有点怀疑自己了。 至于张海洋,何雨柱倒没多说什么,如果张海洋敢追求白乐菱的话,那就只能希望他自求多福吧。 回到市区后,钟跃民提出去其他地方玩儿一会儿然后一起吃晚饭,周晓白跟罗芸也同意了这个安排。 何雨柱无所谓,主要看自己家那两个,结果心眼跟蜂窝煤似的白乐菱早就看出来这小子啥意思了,果断拒绝,沙芮衿则自己家这两干啥她干啥,毫无主见。 这天中午吃完饭,何雨柱坐在小库房的办公桌后面写自己的工作报告,这件事情他做的非常认真。 沙芮衿看白乐菱睡着了,就对何雨柱使了个眼色,然后出了小库房。 何雨柱等了几分钟,看白乐菱的确是睡着了,小丫头要是装睡的话,发现沙芮衿不在就会挑逗他。 何雨柱出了后门,看到沙芮衿在不远处的阴凉里蹲着,于是走过去问道:“沙沙,是有事儿吗?” 小姑娘看何雨柱过来,观察了下四周,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正常,低声道:“没有其他事情,柱子哥咱俩下午下班先回咱家吧,六点来钟再回院子好不好?” “回咱家干什么?”何雨柱故意问她。 小姑娘扭捏的回道:“回咱家就咱俩单独待一会儿嘛。” 何雨柱摇摇头,“单独待一会儿啊?没意思,那我不去。” 小姑娘撅着小嘴不满的说道:“柱子哥你明知道我脸皮薄,还总这样逗我。” 何雨柱抿嘴笑了下,看着小姑娘说道:“因为我喜欢啊,我就喜欢听我家脸皮薄爱害羞的沙沙说一些胆大的话。” 小姑娘还是有些抗拒,“那个时候再说不行吗?非得现在说。” 何雨柱步步紧逼,“对,因为我想听。” 小姑娘沉默了几秒,深呼吸了下,鼓起勇气悄声道:“我…我想柱子哥你…我了。” 何雨柱歪着脑袋耳朵冲着小姑娘,故意问道:“沙沙你说什么?你声带落家了啊?声音这么低,有个字我没听清,你重说。” 沙芮衿神情纠结,脸色绯红声若蚊蝇:“…干…”,那声音低的何雨柱这听力都差点没听到。 何雨柱也不再为难小姑娘,笑着道:“好的好的,听沙沙的。” 小姑娘羞红着脸撅着小嘴低声埋怨:“柱子哥你为啥总逼着我说这些羞人的话?” 何雨柱对小姑娘笑着说:“因为我喜欢听我的小沙沙这么说。” 小姑娘咬了咬嘴唇,带点羞怯的轻声道:“那…那柱子哥你要喜欢的话,我以后尽量多说。” 何雨柱满意的点点头,“嗯嗯,这才是我的好宝贝嘛。” 小姑娘撅着嘴有点不想理何雨柱了,过了会儿看自家男人也不再说话,于是犹豫的问他:“柱子哥,你也会逼着乐菱这样吗?” 何雨柱摇摇头道:“不会。” 小姑娘觉得何雨柱是区别对待,委屈巴巴的控诉:“那为啥就对我这样。” 何雨柱开始cpU小姑娘:“因为乐菱不需要我逼她说,她知道我喜欢听什么,也知道我喜欢她怎么做,像我教你的那些,乐菱都很主动,所以我真的很喜欢她。” 何雨柱没等沙芮衿多想什么,就结束了对话,然后跟她前后脚回了小库房。 对于这种有点胆小又不怎么自信还对他特别依赖的小姑娘,何雨柱太知道怎么攻破她坚持的底线了。 回到小库房后,这个渣男不当人的当着小姑娘的面温柔的亲了下熟睡的白乐菱,又满眼爱意的把垂在小丫头脸上的几缕头发给她整理了下。 做完这些才转身回了办公桌后面,对沙芮衿说道:“沙沙你睡会儿吧,离上班儿还有点时间。” 沙芮衿…… 我睡个屁啊,你亲她不亲我,我现在心里乱成一锅粥了好嘛。 何雨柱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恶劣,不过为了以后的家庭和谐跟幸福,得让小姑娘无论如何都离不开自己。 他这种行为对沙芮衿有用,对白乐菱的话…小丫头估计会当场跟他翻脸再打他一顿。 沙芮衿中午没睡着,心情复杂的看着对面自己的男人,一直到白乐菱醒了才跟着朋友满怀心事的离开小库房。 何雨柱半下午回了办公楼,顺便跟白乐菱说自己有事晚回去一会儿,至于沙芮衿怎么跟白乐菱说,那是她的事。 下午离下班时间还有十几分钟何雨柱就溜了。 他提前去了桃条胡同跟沙芮衿的小家,过了半个来小时,小姑娘推门进了屋。 一进屋就泪眼汪汪的看着何雨柱,何雨柱没主动开口,就那么看着她。 过了会儿,小姑娘委屈巴巴的开口:“柱子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何雨柱随意道:“没有啊,沙沙你怎么这么说?” 小姑娘挪到他跟前抱着他说道:“你中午说你喜欢乐菱。” 何雨柱呵呵笑了下,反问道:“你也知道了乐菱跟我的关系,难道我不应该喜欢她吗?” 小姑娘在何雨柱怀里抬头看着他,问道:“那我要是像乐菱一样对你,柱子哥你会不会像喜欢乐菱一样喜欢我?” 何雨柱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回道:“你现在这样我也是喜欢你的。” 小姑娘把脸贴在何雨柱胸口,搂着他沉默了会儿,然后抬头开始主动啃他,啃完后拉着他的手,“柱子哥咱们回里屋吧。” …… 中午的cpu还是有效果的,小姑娘果然主动大胆了很多,何雨柱又解锁了新成就。 一日之后,沙芮衿有些疲惫的蜷缩在何雨柱怀里问道:“柱子哥,我今天表现的好不好?” 何雨柱搂着小姑娘轻轻在她唇上吻了下,“沙沙每次表现都挺好的。” 小姑娘眼含期待问道:“那跟乐菱比呢?” 何雨柱帮小姑娘把汗湿贴在小脸上的头发整理了下,说道:“跟乐菱比你能打九十分。” 小姑娘听到这个答案立马开心了,“那乐菱是一百分吗?” “满分一千,乐菱是九百分。” 沙芮衿:…… 两人沉默了会儿,何雨柱开口:“沙沙,一会儿我回去后估计会跟你秋叶姐还有乐菱带孩子出去,应该明天下午才回院子。” 小姑娘眼神带着些挣扎,欲言又止道:“柱子哥,你跟秋叶姐还有乐菱是不是要出去…” 何雨柱松开小姑娘,平静的点点头,“对,就是你想的那样,院子里人多眼杂,太不方便了,我们在外边儿也有地方。” 沙芮衿又沉默了,情绪明显有点低落,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吧,那柱子哥咱们收拾的回吧,你不要回去太晚。” 何雨柱没有动,而是开始继续跟小姑娘耍心眼,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小姑娘说道:“沙沙,你看看我都在做什么?这样还值得你跟着我吗?你要是后悔的话,咱们就分开吧,这个院子就当我给你的嫁妆了,你以后好好嫁人过日子,我借你的钱也不用还了,算是你跟我这一个多月的补偿,当然你要是还有其他要求的话,也可以提。” 沙芮衿听后怔怔的看着何雨柱,突然就哇的哭了出来,抱着她一顿乱亲。 “我不要…” 第356章 何必让自己苦恼呢? 当天,夜,千竿胡同。 二柱子力挺白乐菱。 白乐菱则是在跟冉秋叶玩儿扣扣花园。 冉秋叶现在的状态嘛,自己想象吧。 一家人打完一把三排后,何雨柱斟酌了下开口:“老婆…咱们三个人的这种关系被人发现了。” 冉秋叶一听都忘记担心吵醒睡着的可乐了,惊呼道:“什么?” 白乐菱也急着问道:“是谁?” 冉秋叶慌忙坐起起身抓着自己丈夫问道:“柱子哥怎么回事?谁发现的?有没有传出去?” 何雨柱沉吟了下开口:“是沙沙,乐菱在家里有点肆无忌惮了,沙沙也是个聪明姑娘,她看到乐菱在家里还有单位亲我了,然后又观察了一段时间,确认了这件事。” 接着看向自己大老婆:“沙沙知道这是要命的事儿,估计今天是鼓足勇气才跟我说的,她也是好心提醒我注意点,毕竟咱们一家人对她不错,她也知道这件事被别人知道意味着什么。” 冉秋叶有些懊恼的说道:“我就知道咱们这种不正常的关系迟早出问题,我当初就不应该耍那些心眼纵容乐菱到这个家里。” 紧接着一双漂亮的瑞凤眼瞪着白乐菱埋怨道:“我经常跟你说小心些,别那么胆大妄为,这下出事了吧?你说说现在怎么办?” 白乐菱心里也有些慌乱,可还是强作镇定的安抚冉秋叶:“秋叶姐你先别忙着怪我,你想打我骂我是以后的事,事情发生了咱们先想办法解决,不要自乱阵脚。” 冉秋叶盯着白乐菱没好气的问道:“怎么解决?谁能保证沙沙不会一不小心透露出去。” 何雨柱假装轻松的说:“沙沙还是懂得感恩的,咱们不需要那么担心吧?” 白乐菱马上否定了何雨柱的话:“不行,这种事哪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感恩这上面,就算沙沙不故意说出去,万一她哪次不小心说漏嘴呢?” 何雨柱装模作样的试探道:“那怎么办?要不…灭口,放心,我会做的很干净的。” 冉秋叶赶忙摇头拒绝:“不行不行,太残忍了。” 白乐菱也赶紧抓着何雨柱的手劝说:“就是,老公,不至于的,你要真把沙沙怎么样了,咱们一家人一辈子都心不安,我们好好想想办法。” 何雨柱犹豫了下说道:“要不…咱借给她的钱不要了,就当封口费,我好好跟她说说,求求她一定不要说出去。” 冉秋叶对这个提议提出否决:“还是不安全,人在不关自己切身利益的情况下,肯定不会那么上心,这件事对咱们一家是万劫不复的事,可对沙沙来说就是事不关己。” 白乐菱沉吟了下说道:“事不关己?那如果让事情跟她有关呢?” “你什么意思?”何雨柱问她。 白乐菱看了眼冉秋叶,说道:“拉沙沙下水,咱们都在一条船上的话,就不怕她背叛了,毕竟也关乎她的身家性命。” 冉秋叶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问道:“拉她下水?你具体说说。” 白乐菱看着冉秋叶,“秋叶姐,这可能得委屈你一下,让沙沙也当咱们家的一员了。” 还没等冉秋叶表态,何雨柱不干了,“不行,人家沙沙是有对象的,你让我去追求她吗?傻子也不会答应的。” 白乐菱皱眉看向自家男人,问道:“她早就跟她那个对象分了,老公你不知道吗?再说了,跟了你委屈她了吗?这年头去哪找你这么好的去?” 何雨柱摇摇头,“那也不好操作,沙沙不会同意的。” 白乐菱却一副智珠在握的说道:“为什么要让她同意?先把她拉上咱家的船再说?” 何雨柱故作生气,“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让我强她吗?你有没有考虑过沙沙怎么想?沙沙咱们也了解,我不信她会把咱们的事透露出去,再说她就算说出去,又没有证据。” 冉秋叶赶忙跟丈夫分析:“沙沙就不是乱说话的人,所以她的话才更让人相信,这事不能从她嘴里说出去,就算是流言,被乐菱她家知道也不会善了。” 何雨柱对冉秋叶故作不耐烦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家有乐菱就够了,你还再加个沙沙,还让不让我活了?再说你得受多少委屈?” 冉秋叶抓着丈夫的胳膊,宽慰道:“没事的柱子哥,要是事情能彻底藏下来,多个沙沙也没什么的,我也挺喜欢那个小姑娘,她这一年多在咱家跟个小保姆似的干了多少活?” 白乐菱也点点头说道:“毕竟现在时候特殊,咱们冒不起这个险,该受点委屈还得受,比起那些搬城砖的人,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何雨柱却犹豫道:“那沙沙不同意怎么办?” 白乐菱语气坚决的说道:“我来想办法,咱们好好琢磨琢磨,沙沙胆子小又思想保守,这件事情未必有想象的那么难办。” 冉秋叶也在旁边帮腔:“就是,柱子哥,我估计这事也不会那么难办,沙沙其实是喜欢你的,以前她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就是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开始有意无意的疏远你,我估计是因为知道了咱们三个人的关系的原因。” 小丫头保证道:“给我一周准备时间,下礼拜天,我保证让你抱得美人归。” 何雨柱貌似回味了下白乐菱的话,皱眉道:“抱得美人归?我怎么听着这话这么别扭呢,你俩确定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是正常的?” 冉秋叶抱着丈夫亲了下,眼神里有点忧虑,却还是坚定的跟他说道:“柱子哥你先别别扭了,别管怎么不合理,但至少这事儿怎么说都是你在占便宜,我跟乐菱在牺牲,你以后平衡好家里女人的关系就够费脑子了。” 何雨柱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德行,“我费什么脑子?我不管,乐菱很沙沙的关系你来维持,我惹得起沙沙,惹不起你们俩。” 沙芮衿这个小姑娘想加入,这不就基本搞定了嘛,把问题抛给别人果然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能麻烦别人,又何必让自己苦恼呢? 事情商量的差不多,白乐菱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嘿嘿笑着说道:“洪湖赤卫队里有句词儿说的好,砍头就像风吹帽,我不管明天怎么样,今天我就要好好的高兴高兴。” 说完就扑向了何雨柱。 第357章 行动派 第二天,何雨柱一家人吃过晚饭才回了四合院。 晚上七点多天还很亮,人们都在院子里忙碌,沙芮衿正接了水在她家后门口的凉亭旁边洗衣服,看他们回来还跟冉秋叶打了声招呼。 冉秋叶想到这孩子知道了自己家那见不得人的隐私,又想到白乐菱的计划,不出意外这姑娘也得跟自己一起伺候自家男人,所以笑容有些不自然的回应了一声。 沙芮衿感到很奇怪,她总觉得冉秋叶跟白乐菱看她的眼神有点哪里不一样。 又一个工作日结束,由于现在天长,下班时间又比较早,所以不按时下班回家也倒属于正常。 何雨柱和沙芮衿下班后,分开回到了他们俩的小窝,他得跟小姑娘商量配合白乐菱的计划,本来何雨柱想着沙芮衿见过秦京茹跟他去千竿胡同,要不要再搞个小院子,后来一琢磨还是拉倒吧,做的越多事情越乱。 这会儿两人刚刚结束了一场战斗,正依偎着躺在床上休息。 何雨柱轻轻把玩着小姑娘柔软的小兔子,开口问道:“沙沙,如果你秋叶姐接受你的话,以后在家里,你会听我的还是听你秋叶姐的?” 沙芮衿的脸上还有一些红晕,娇声答道:“我当然是优先听柱子哥的,可秋叶姐估计不会接受我,被她知道了不打我就不错了。” 何雨柱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也不一定,对了你还记得有一次你看到我带秦京茹去的那个院子吗?其实,那就是你秋叶姐以前的家。 北汽主任的父母也住在那个院子里,不过他们老两口现在已经搬到西城区的福绥境大楼了,我就把他们的房子买了下来。” 沙芮衿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个院子里现在是不就没外人住了?你和秋叶姐她们有时候不在院子里,就是去那了吗?” “对的,但是你不许跟你秋叶姐还有乐菱说见过我跟秦京茹去找那老两口的事。” “好的柱子哥,年初我就答应你不说了。” 小姑娘说完顿了下,还是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柱子哥,你真的跟秦京茹没什么吗?” 何雨柱看着小姑娘笑问道:“你忘记秦京茹当初来城里本来的目的是什么了?” “和你相亲。”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对啊,当初秦京茹涮了我,我气不过还打了许大茂,我没记恨秦京茹,像现在这样已经不错了。 之所以不让你跟你秋叶姐说那件事,是因为那老两口一直挺照顾你秋叶姐的,我认识那老两口还是通过你秋叶姐,要是让她知道我带着秦京茹去找那老两口是为了搭上他们那个当北汽主任儿子的线,你秋叶姐会不会生气?” 小姑娘想了想,不确定的回道:“应该会的吧,许大茂让秦京茹找那老两口总没好事,有些事没准都是会犯错误的。” “对嘛。” 沙芮衿突然有些疑惑的问道:“柱子哥,你说让秋叶姐接受我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何雨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小姑娘,又把白乐菱的计划说了一遍,然后叮嘱道:“到时候你配合一下乐菱,记得尽量演好点儿。” 小姑娘一听自己马上就可以跟白乐菱一样待遇了,兴奋的点点头,都敢说何雨柱坏话了:“能让秋叶姐接受我怎么都行,柱子哥你太坏了,明明是你想让我不用这么偷偷摸摸,却假装不情不愿的让秋叶姐跟乐菱想办法。” 何雨柱稍稍使劲捏了她一下,“说谁坏呢?我这是为了谁?” 小姑娘痛呼一声,赶忙语气软了下来,“柱子哥是为了我,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配合好乐菱。” 沙芮衿脑子里想着那个场景,突然发现了个问题,侧身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哥,那乐菱到时候发现我不是姑娘身子怎么办?说实话就露馅儿了,我要说是给了赵立春的话,秋叶姐跟乐菱会看不起我的。” 何雨柱早就想到这个了,不过他还是反问道:“说的也是哈,沙沙你是个大夫,有没有什么办法骗到乐菱?” 小姑娘皱眉想了下,回道:“我想办法吧,不过得柱子哥你到时候配合我。”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说话,拿起旁边柜子上的水喝了口,刚转身准备喂沙芮衿也喝点,却发现小姑娘这会儿脸色通红跟个西红柿似的。 看她这模样,何雨柱疑惑道:“沙沙你脸怎么突然红成这样?刚做的时候你也没有脸红成这样啊?” 小姑娘的脸色愈发红了,她轻声解释道:“柱子哥,我一想到以后要和秋叶姐还有乐菱一起这样,就觉得特别难为情,太羞人了。“ 原来是这个,何雨柱扶起小姑娘让她喝了点水,笑着道:“没事,习惯了就不害羞了,第一回我还不好意思呢。” 小姑娘喝完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何雨柱,舔了舔嘴唇问道:“柱子哥你累吗?” “还好吧,怎么了?” “那你再…我一次好不?” 小姑娘好不容易胆大一回,当然要满足她的愿望,何雨柱没有说话,而是翻身用实际行动代替了回答。 他果然是个行动派呢。 第358章 日子依旧精彩 晚饭后,白乐菱把门插好坐在何雨柱怀里跟他说自己拉沙芮衿下水的计划。 这个小丫头果然是受到教训了,还知道把门插上,以前只要窗帘是拉着的,她都是我行我素,夏天嫌热都敢大白天的家里光着走来走去。 “老公,我打算这个周六晚上亲自去跟李大妈说一声,把沙沙骗出去,这样咱们就有整整一天的时间了。” “然后呢?” 小丫头继续诉说她的计划:“然后我就把她带到秋叶姐家,咱准备点红酒,那个后劲儿大,沙沙肯定没喝过,不知不觉就多了。 接下来我就像跟秋叶姐一起玩儿那样把她先整的难受起来,然后你再上手,到时候我会帮你的。” 何雨柱摇摇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沙沙会不同意?” “她肯定不那么乐意,但是她不是也对你有意思吗?完事儿我会好好劝她的。” 何雨柱在小丫头后边拍了一巴掌,“你说的简单,沙沙有意思归有意思,可人家又不像你这么傻,她好好嫁个人大大方方过日子不行吗?” 白乐菱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道:“别的男人哪有你会,多来几次沙沙就离不开你了,还是那句话,我会帮你的,她嫁给别人有我这样的帮手吗?” 冉秋叶这会儿也抱着可乐坐在他俩旁边,劝说道:“柱子哥,乐菱这主意虽然有点馊,但是除了把沙沙拉下水,我们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现在这个环境,沙沙嘴不严说出去就坏了,到时候就算街道那些地方没证据不能拿咱们怎么办,可我跟乐菱还见不见人了?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种社死? 咱儿子懂事了那些巷子里的小孩子会不会对他指指点点? 再说这样对沙沙也未必是坏处,有句话不是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嘛,他嫁给别人也未必有你的条件好,这年头整个南锣鼓巷我敢说比咱们家吃的好的也没有吧?” 何雨柱思索了下,问道:“但是人家沙沙要是想要个自己孩子呢?” 冉秋叶咬了咬牙,语气坚决的道:“那就让她生,乐菱要是以后不离开你的话,终究也是要有自己的孩子的,咱们又不是没有关系,到时候一个孩子的户口还是好办的。” 何雨柱看了眼怀里的白乐菱,皱眉问道:“沙沙又不是乐菱,她怎么能躲出去一年不回来?” 白乐菱被何雨柱左一个右一个问题搞烦了,小丫头生气的在他嘴上咬了一口,不耐烦的道:“你咋问题那么多,两个老婆给你想办法,你推推拖拖的还是不是个男人?这事儿最后舒服的是谁?到时候你要是搞不定,我会找关系帮你的,你以为我爸没权力了,我就没关系了吗?” 何雨柱觉得差不多了,再装哔闹不好要翻车,于是点点头道:“好吧,那就暂时按照你的计划执行。” 然后捏着小丫头的鹅蛋脸恶狠狠的问道:“胆儿肥了是吧?你刚说谁不是男人呢?” 小丫头挑衅似的扬了扬脑袋,“说你呢,咋滴?要证明一下吗?” 何雨柱还没做出反应,冉秋叶就伸手把白乐菱从他怀里拽起来,没好气的道:“你消停点,昨天晚上跟今天一个白天你还没折腾够吗?快去洗漱完滚东厢房睡觉去,沙沙的教训还不够?你是不是还想让别人也知道?” 小丫头一听冉秋叶这么说,也熄了打闹的兴致,乖乖的去洗漱去了。 睡觉时间。 何雨柱躺在炕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他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了,冉秋叶为他生儿育女,对他这么好,自己却做出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 看来以后自己要收敛一些,不能再这么浪下去了。 冉秋叶感觉到身旁丈夫的状态异样,轻轻靠在他怀里柔声问道:“柱子哥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何雨柱把怀里的老婆紧紧搂住,在她额头亲了下愧疚的说道:“老婆我觉得我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冉秋叶在丈夫怀里蹭了蹭,搂着他轻声道:“柱子哥你有这个心比什么都重要,我当初怀孕后可能脑子不太灵光,也可能我家的遭遇让我没安全感,觉得乐菱的背景以后对你对孩子都有用,就想把她跟咱们绑的深点,再加上我发现了她对你产生了兴趣,就推波助澜办了这件事。” “柱子哥,你知道吗?如果我不是在背后经常故意跟乐菱说你多么好,甚至会跟她分享点私密的事,你根本不会那么容易跟乐菱有结果,这件事我有很大的责任。” 何雨柱没感到惊讶,反而把冉秋叶抱在自己身上,笑着问道:“老婆你干了这么多的事呢?是不是把我跟乐菱都算计了?” 冉秋叶看他状态恢复了,也笑着在丈夫嘴上轻吻了下回道:“也不算吧,你要是还是以前那个何师傅,我再怎么推动这事儿又有什么用?归根结底还是我男人好。” 何雨柱叹了口气,“但是现在又多了个沙沙。” 冉秋叶故作轻松的咯咯笑道:“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刚好,以后我让沙沙帮我哄孩子干活就不用不好意思了,再说乐菱没准哪天就得离开几年,有沙沙在咱们还能继续三个人一起玩儿游戏。” 何雨柱乐着拍了拍怀里娇妻丰满的蜜桃,调侃道:“你跟了我好的没学到,对这事儿也上瘾了啊?” 冉秋叶反而认真的回道:“那种感觉带来的是一种心灵上的满足,老公你不觉得吗?” 何雨柱嘴硬的反驳:“请恕我不能感同身受,再这样下去没准儿哪天你跟乐菱就不需要我了。” “才不会,你在我心里最重要,是不可或缺的。” 何雨柱的日子依旧精彩,就是有点费腰子。 转眼时间到了这周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何雨柱半上午的时候转完三个食堂检查完工作,往办公楼走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厂里的一群在外的活动人员。 何雨柱本来还纳闷儿这帮人今天为啥凑的这么齐,阵容为啥这么整肃,抬头就看到了一面崭新的旗帜,上面写着‘红星轧钢厂工宣队’。 原来就是这个时间啊,何雨柱上辈子听说过这件事情,但是只知道是今年夏天,并不清楚具体是从哪天开始的。 这年夏天,四九城各个高校乱的不像话,于是最大领导提出派工人和军人进驻学校,并强调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 于海棠也在队伍里整装待发,她看到了何雨柱,何雨柱也发现了她,不过并没有打招呼,而是特意贴着边儿绕过他们的队伍准备回办公楼。 刚越过队伍走了几十米,于海棠就从后边追了上来。 “柱子哥你等一会儿,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于海棠追到他跟前说道。 何雨柱下意识退后一步问道:“海棠你有事儿吗?” 于海棠看跟前暂时没人经过,歉意的小声说道:“柱子哥,那天在我家的事情对不起,是我心急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摇摇头,“没事儿,都过去了,下次不要那样了。” 于海棠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第一次才会耍手段强迫你,下次当然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 何雨柱赶忙摇头否认,“我不是那个意思。” 于海棠收起笑容,认真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今天就跟着咱们厂工宣队进驻五道口技术学院,估计以后有段日子你不会在厂里看到我了。” “那海棠你注意安全,在哪里都是发光发热。”何雨柱敷衍了一句。 于海棠抬头怔怔的看着他:“柱子哥,那天的事情你一定要原谅我,我也是没忍住,你知道我离婚都一年多了,有时候真的挺难熬的。” “我理解你,毕竟我也当了那么多年光棍儿。” 于海棠摇摇头道:“那不一样,你以前是光棍儿没经历过那事,我是结婚那么久又离了。” 何雨柱不想跟她站在这儿闲扯了,敷衍道:“差不多差不多,海棠你还有事儿吗?我还有工作没做。” 于海棠咬了咬唇,双眼期待的看着何雨柱,语气也软了下来,“柱子哥你有空就来我家找我行不?哪怕两三个月一次也行,好不好?” 何雨柱凝眉想了想,点头应付:“我尽量吧,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孩子还小。” 于海棠展颜一笑,“那柱子哥我去忙,这也该出发了。” 第359章 看我捶不捶你就完了 办公室热的根本坐不住,何雨柱下午在办公室待了会儿就回了小库房办公。 快下班儿的时候,沙芮衿跑过来找他,何雨柱估计是自己家的小丫头约自家小姑娘了,小姑娘这是过来跟自己通气来了。 果然,小姑娘看小库房只有他一个人,回头看了眼门口方向,轻声道:“柱子哥,乐菱约我晚上跟她回趟家,说明天再回院子。” 何雨柱着沙芮衿有些紧张的样子,不由的笑道:“沙沙你别害怕,乐菱想干什么你配合她就好,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在你秋叶姐面前装乖宝宝了。” 小姑娘踌躇了下说:“我想到今天要发生的事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 何雨柱看着她追问道:“你这是抗拒我还是抗拒乐菱呢?” 小姑娘赶忙摇摇头,解释道:“不是的柱子哥,我谁也不抗拒,就是想起来感觉有点难为情。” 何雨柱起身把她搂在怀里,温声道:“你如果不喜欢的话,今天以后你不跟她们一起就好啊。” 小姑娘倔强的摇了摇头,“我不,我没不喜欢。”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沙芮衿的小脑袋,“那多来几次就好了,你秋叶姐刚开始也有些抵触,现在反而挺喜欢的。” 小姑娘认可的点点头,对何雨柱安顿道:“嗯,柱子哥你早点过去,我怕乐菱醉的太快,事情办不成就麻烦了。” “好的我知道了。” 下午下班后,何雨柱陪着白乐菱先回了家,小丫头把门关好在家里简单的擦洗了下身子,换好衣服叮嘱何雨柱:“那老公我去前面带沙沙先走了,你等八九点钟的时候过来就差不多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知道了,辛苦乐菱了。” 小丫头兴致勃勃的背上挎包,挥了挥小拳头道:“不辛苦,我反而有点小兴奋呢,太好玩儿了。” 说完就带着准备好的东西去前院去了。 白乐菱走后,何雨柱隔着房门看着沙芮衿她家的方向,眼神空洞没有焦距,脑子里却在想着这件事的疏漏。 冉秋叶看丈夫又是这种状态,以为他心里还是对于用这种方法拉沙芮衿下水不满,于是宽慰道:“柱子哥你也不要对今天的事有抵触,这都是为了咱们家,你要是觉得这件事本来的目的让你不乐意的话,你就单纯当占沙沙的便宜好了,你不总说自己好色么,那就当是去做你最喜欢的的事情不就得了。” 何雨柱眼神重新对焦,转头看向冉秋叶,面色纠结的说道:“我知道的老婆,就是觉得对不住你。” 冉秋叶站起身把丈夫搂在怀里,柔声道:“这个问题昨天不是说好了么,我没事的柱子哥,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对现在的生活乐在其中呢?” 何雨柱噗嗤一笑,“我是担心我的腰子受不了。” 冉秋叶也笑道:“沙沙不是乐菱,她没乐菱那么任性,等个一年半载你就能轻松了。” 何雨柱装模作样的叹口气,“唉,我还能活到那时候吗?” 冉秋叶在丈夫胸口轻拍了下,嗔怪道:“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胡话,屋里有点闷,咱抱儿子出去乘凉吧。” 晚上快八点钟的时候,何雨柱跟冉秋叶吻别后离开南锣鼓巷去了千竿胡同。 把大门锁好后,何雨柱直接去正房开门进了屋。 两个小姑娘这会儿一瓶红酒马上喝干了,沙芮衿看何雨柱进屋故作惊讶的问道:“柱子哥你怎么也过来了?” 白乐菱摆摆手用想好的理由糊弄:“秋叶姐怕咱们两个小姑娘在这边遇到危险,让他过来看着点。” 沙芮衿看何雨柱都来了,于是很快就装作不胜酒力,眼神迷离摇摇晃晃,再加上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小脸酡红真跟喝醉了似的。 白乐菱看她这个情况,马上觉得是时候了,她自己那个小酒量,现在已经有点朦胧了,沙芮衿再不多她就该多了。 小丫头站起身把沙芮衿从椅子上拖起来,拉着她往卧室走,边走边一副关心的样子,“沙沙我看你有点多了,我陪你进卧室休息会儿吧。” 两人进卧室后,白乐菱故意把门留了挺大个缝。 何雨柱在桌子边坐着没动,从机器猫口袋拿出一瓶碳酸饮料,一个人听着屋里的沙芮衿配合白乐菱搞事情。 沙芮衿怕何雨柱在外边听不清耽误了进屋的时间,故意没有像平常一样轻声细语的说话。 然后何雨柱就听到卧室里边传来两个小姑娘陆陆续续的说话声。 “乐菱你干嘛呢?” “乐菱你别这样,我好不得劲。” “沙沙我再带你玩儿个有趣的游戏…” “别闹了乐菱,柱子哥还在外边呢…” “没事儿,他又看不见。” “乐菱你又蒙我的眼干嘛?” …… 等到时机差不多的时候,何雨柱也起身上台。 许久许久后… 白乐菱看着双手抱膝团成一团坐在她对面的沙芮衿问道:“沙沙,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沙芮衿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刚才一开始还是在配合白乐菱演戏,后来被蒙着眼睛失去视觉把其他感觉放大了,居然真入戏了,哭的那个凄惨。 听白乐菱问她,小姑娘这会儿也恢复了些,擦了擦眼角面带委屈的点了点头。 白乐菱松了口气,继续问道:“你觉得对就好,我就问你刚才开不开心?” 小姑娘犹豫了下,再次点了点头。 小丫头一脸坦然的拍拍小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这不就得了,以后咱们一起好好过日子,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咱们家未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差的。” 沙芮衿听后并没说话,而是又缓缓点了点头。 她这闷葫芦的样子把小丫头惹的不耐烦了,不由得加大了音量,催促道:“说话,别光点头。” 沙芮衿脸颊泛着红晕,怯生生的看了眼旁边靠在床头休息的何雨柱,对白乐菱点点头轻声说道:“乐菱我知道了,咱们以后一起好好过日子,我也会乖乖听柱子哥的话的。” 小丫头挪到沙芮衿旁边,跟个社会人似的大大咧咧搂着她的肩膀关心道:“这才对嘛,沙沙你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要是忽略掉两人身上的皇帝新衣的话,这个场景还是挺有爱的。 沙芮衿饿不饿不知道,反正白乐菱是有点饿了,小丫头对何雨柱发号施令:“老公,你去给我俩弄点吃的吧,你的两个小媳妇儿肚子都要饿扁了。” 何雨柱二话不说,立刻起身收拾了下,去外边准备夜宵了。 白乐菱瞟了眼床单上留下的痕迹,满意的拍了拍沙芮衿消瘦的肩膀继续哄她。 别看现在小丫头一脸关心新家庭成员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想的却是:今天先让你占个便宜,居然还得我给你说好话哄你,过了今天,以后惹我不高兴看我捶不捶你就完了。 第360章 服从性测试 接下来的时间注定是快乐的。 白乐菱不知道沙芮衿留下的那些痕迹是假的,还在以关心朋友的理由指挥着她认为不方便的小姑娘给她打辅助。 沙芮衿这毕竟是第一回三排打游戏,开始还是有些不适应,后来想着以后反正也得经常这样,索性心一横白乐菱让她干啥她干啥,那真是忍着心理不适也要言听计从,被小丫头指挥的忙活个不停。 白乐菱看沙芮衿这么听话非常满意,干脆把冉秋叶不愿意跟她玩儿的那些游戏内容也加上了。 其实是沙芮衿没玩儿过,她还以为三排就应该是这样的,这可是把白乐菱服务了一个到位。 昨天晚上三个人玩儿的有点晚,早上天色大亮才醒来。 何雨柱是被白乐菱指挥着沙芮衿han醒的,小丫头在旁边一顿讲解,还时不时接手给沙芮衿传授一下经验技巧。 经过一晚上的休整,再加上白乐菱总让她打辅助,沙芮衿不愿意装下去了,声称自己是个大夫,没有人比她更懂自己是个什么情况,自己现在的状态完全可以胜任主力的位置。 于是大半天就这么愉快的在游戏中度过了。 因为沙芮衿这个小姑娘对他关心的缘故,何雨柱的状态还好,沙芮衿还是声称自己是个大夫,没有人比她更懂的怎么心疼自家男人,拦住了没完没了的白乐菱,甚至不惜以身饲白乐菱这个母老虎。 三人一直到一点多才弄的吃午饭,吃完午饭后,因为三个人都有些疲惫,所以睡了个午觉。 三点来钟的时候,何雨柱穿衣服起床,他还有精力在外边儿打水浇院子里那棵银杏树呢,这个夏天闷热,已经好些天没有下雨了,何雨柱往树坑里灌了六七桶地面渗水的速度才慢下来。 浇完树何雨柱出了一身汗,于是又提了桶水回屋准备烧点水给两个小姑娘一会儿洗澡用,他放下水桶去卧室看了眼,沙芮衿已经醒来了,正在被白乐菱搂着起不了身,热的一脑门儿的汗。 何雨柱给她倒了杯凉白开端过去,又把小丫头从她身上扒拉开,看她喝完水这才问道:“沙沙,感觉怎么样?你要是不喜欢的话,以后就不要一起玩儿了。” 小姑娘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有,柱子哥我挺喜欢的,这种感觉好奇怪啊,就是心里有种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觉。” 何雨柱想了想,试探的问:“是刺激吗?” 小姑娘眼睛一亮,点头道:“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接着小心的问道:“柱子哥你们以后一起玩儿都带上我好不好?”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柔声道:“你已经正式成为咱家的老三了,当然不能把你落下。” 小姑娘抓着他的手让他坐下,然后靠在他怀里说道:“就是天气太热了,动一动就一身汗,我刚睡的地方都是潮的。” 何雨柱也感觉到了小姑娘身上有点汗津津的,他从旁边拿过一把扇子打开边扇风边说道:“等乐菱醒来你俩去卫生间冲个澡,我一会儿给你们准备热水。” 小姑娘点点头,看了眼旁边熟睡的白乐菱,“柱子哥你要不再躺下歇会儿吧,怎么说最累的也还是你。” 何雨柱搂着她亲了下,笑着道:“还是我家小沙沙懂得心疼人。” 实际上何雨柱失算了,这哪是让他休息啊。 白乐菱是被吵醒的。 小丫头睁眼一看这两人开团居然不带自己,沙芮衿这个弱鸡还背着自己偷吃,立马加入了战圈。 两个小姑娘在五点来钟启程返回九十五号院,何雨柱则又去溜达了,不溜达怎么能捡到东西。 路上白乐菱还夸沙芮衿呢:“沙沙,平常看你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头一回被这么折腾你居然现在跟个没事人似的。” 沙芮衿心想我屁的没事人啊,头一回歇了大半天回家后还蹭着走路呢。 回院子后,沙芮衿先直接回了自己家。 白乐菱回中院顺手摸了摸小槐花的狗头,跟阴凉下坐着的冉秋叶使了个眼色径直回了屋。 冉秋叶这会儿正百无聊赖呢,别人聊的话题她没法接,她想聊的其他人也听不懂。 小可乐跟个中院的团宠似的,比小郑家孩子受欢迎多了,一大妈跟贾家的几个小孩儿还有秦家姐妹围着他跟乐虎转圈,除了喂奶压根不需要冉秋叶操心。 冉秋叶跟一大妈安顿了一声,然后跟着白乐菱回了屋,一进门就低声问道:“乐菱,事情还顺利吗?沙沙有没有闹?” 小丫头在脸盆里洗了洗手,撇撇嘴道:“事情顺利的很,半推半就把事情办了,三言两语就同意了,本来以为沙沙是个没心眼儿的呢,结果也挺能装,假装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实际上一点也不抵触,也是个溞货。” 冉秋叶松了口气,一下轻松了下来,笑道:“什么叫也是个溞货啊?除了她还有谁呢?” 小丫头伸把手放在可乐的粮袋子上捏了捏,笑着道:“咱俩呗,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反正我是,要不然他怎么那么喜欢我。” 冉秋叶把她不安分的小手拍下去,“别动手动脚的,勾起我的火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柱子哥呢?怎么没跟你俩一起回来?” 小丫头斜了眼冉秋叶,正色道:“什么柱子哥,以后统一下称呼,要叫咱老公,他又去乱窜了,一会儿就回来。” 冉秋叶有点哭笑不得,沙芮衿这颗雷解决了她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宠溺的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乐着配合她说道:“好的好的,是咱老公。” 何雨柱赶在晚饭时间回了四合院,跟冉秋叶一顿假模假式的黏糊后,这才开始弄一家人的晚饭。 晚上,晚饭后白乐菱趁着家里没别人,又在指挥着过来串门的沙芮衿练习口技,也不管某些人受得了受不了。 小丫头这种行为如果放在后世,大概就是服从性测试,她还没有信任沙沙那个小姑娘,就是要一直让她做一些她以前从没做过的事,让她不停的降低底线,尽快融入这个有点特殊的家庭。 她甚至会自己上手辅助,动作粗鲁毫不疼人,搞的小姑娘一个劲儿的翻白眼,沙芮衿心说再配合你几天,等过几天我就是个熟练工了,也不需要装小绵羊配合你这么折腾我。 第361章 进步了 是不是娘们儿们太多了,总觉得时间在煎熬的过,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却觉得失去很多。 星星还是那个星星,被裤衩蒙蔽了眼睛,我怀念平淡无奇的光阴,被窝里没有女人。 这就是何雨柱的心声,沙芮衿这个原本乖巧软萌的小姑娘也被白乐菱带坏了,甚至都开始自创武功了。 两人的桃条胡同小家也找了个机会公布给家里人,然后白乐菱就经常说咱们顺路去一趟吧,让沙芮衿辅助她玩儿游戏。 对此冉秋叶狠狠的惩罚了小丫头几次,奈何小丫头我行我素记吃不记打,海鲜都吃腻了还坚持不懈呢。 不过总体来说,一家五口的生活还是蛮幸福的。 何雨柱刚从办公楼开会出来,他这是又被李怀德安排了个组织者的活。 这老小子不是说自己做饭就可以吗?怎么尽找事儿。 现在已经进入了九月份,过段时间就是十月一,今年在广场有盛大的活动,工人们要参与,轧钢厂这么大的单位更得参与。 因为这次快下班才开会,事情又比较重要,这会儿都九点来钟了。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满天的星光,尼玛逼的,开个会加班这么久,还没有加班餐,都这个点了还没吃晚饭。 一帮人出了办公楼,取车的取车,步行的步行,那都是王八肚上插鸡毛-归心似箭。 何雨柱准备先去趟三食堂后厨弄点吃的垫垫肚子,然后再直接回家搂着香香软软的冉秋叶睡觉。 于海棠走到他旁边弯腰开自行车,开玩笑似的说道:“柱子哥,没想到这次活动你又被安排进来了,主任还挺看重你的,要不你干脆到我们宣传科上班儿吧。” 这娘们儿刚回来没几天,前段时间一直在学校当驻校工宣队呢。 “主任让我干啥我干啥,别管能不能干,至少态度要端正。” 何雨柱随口回了句,就准备骑车走人。 于海棠赶忙叫住他,“唉,柱子哥等会儿,这么晚了,你能不能顺路把我送回去?我一个人怕遇到什么危险。” 何雨柱骑上车子,回道:“我暂时不回家,我打算去食堂找点吃的,饿死了。” 于海棠也蹬上自行车跟在他旁边,不依不饶的道:“我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带我一个行不行?” 何雨柱没说什么,继续骑车往三食堂走,于海棠看他没拒绝,嘴角露出个笑容跟在他旁边一起去了三食堂后厨。 何雨柱到食堂找到存货,随便热了几个馒头,又温了点粥,跟于海棠就着咸菜对付了这一顿。 于海棠喝了口粥,抬头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哥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呢?”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摇摇头,“没有,都过去那么久了。” “那你为什么快一个半月了都没去找过我?” “你不说两三个月么,这还没到三个月,再说你不是在学校吗?” 于海棠轻笑一声,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道:“说的也是,这么晚了,要不晚上去我那睡吧,没准冉老师跟孩子都睡了,回去还影响她们休息。” 何雨柱摇头,“我不会夜不归宿的。” 其实7月13号那天两人真的发生什么了,于海棠这娘们儿半强迫半威胁的得了手,刚开始何雨柱还不情不愿的挺被动,后半段他心里也有气,化被动为主动,根本没拿于海棠当人。 结果这娘们既怕邻居听到动静,又似乎跟她姐一样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反而还挺开心。 于海棠吃完饭主动把餐具收拾了下,到何雨柱跟前抱着他就求整。 “柱子哥,再晚回去一会儿行不?我不是缠着你,今天这不正好遇到了么。” 何雨柱低头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可不会心疼你。” 于海棠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上次也没心疼,要是你心里还有气的话,就当拿我出气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何雨柱也不再客气,当场就动手了。 一日之后,两人休息了会儿,于海棠艰难的起身收拾整齐,媚眼如丝的看着何雨柱,娇声道:“柱子哥你把我送回去好不?我现在这样估计没法自己骑车回去了。” 何雨柱捏着于海棠的下巴抬起她的头,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海棠,我发现你现在好像跟以前有点不太一样了,不像去年那么…怎么说呢,反正对于活动的态度不那么积极了。” 于海棠抬头看着他笑道:“我都二十六七的人了,结婚又离婚的,经过这么多事,哪还能跟个愣头青似的不管不顾,做那些事无非就是进步的手段罢了。” 何雨柱松开她,点点头道:“这样挺好的,成熟了,你以前的样子我还真有点害怕。” 于海棠试探的抱住何雨柱,看他没反对就顺势靠在他怀里,语气平静的说道:“我也发现去年的样子有点不招人待见,前年刚开始还没激进成那样呢,后来离婚一个人住,整宿没事就思考这些事,或者看书,慢慢的就发现了许多根本的问题。” 何雨柱也没有了刚才戾气的样子,轻声道:“多读书多思考是对的,你现在这样才叫进步呢,不是说你工作跟职位的进步,是你整个人都升华了。” 于海棠点点头,松开他然后整理了下衣服说道:“嗯,时间不早了,柱子哥你送我回去吧,你不是不能夜不归宿么?我说了不会缠着你的,你就当咱俩是有点特殊关系的好朋友就行。” 何雨柱背上包,又去柜子里拿出个棉垫来,随口问道:“海棠你有没有再嫁人的打算?” “当然有了,遇到合适的该结婚我还是要结婚的,我现在对于人和事都没那么急躁了,上次没嫁对人,第二回可得好好看看。” “嗯,咱们走吧。” 两人把后门锁上,何雨柱跨上自行车,于海棠看了眼放在后座的棉垫,笑着道:“柱子哥你真细心,这次气出的差不多了吧?下次有些地方避着点,要不我活动也不方便。” 何雨柱心下也轻松了点,笑了笑回道:“如果还有下回的话,不会了。” 于海棠在后座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腰,轻笑道:“当然有下回了,柱子哥我不是跟你说说而已,我真的不会缠着你的,你有老婆孩子,就算冉老师跟你分开我也不缠着你,我可是不愿意再当后妈了。” 两人回到菊儿胡同的院子,于海棠小心的跳下后座,看着何雨柱柔声道:“你回去早点休息,路上小心点。” 何雨柱看着她推门进了院子,又反手关上门,他感觉于海棠整个人都变的温和了许多,不知道是真的进步了还是伪装的,反正给他的感觉没有以前那么让人不舒服了。 第362章 黑市总是有收获 给点段评与催更,三q。 何雨柱看了眼时间,现在都十点多钟了,下班的时候他告诉了白乐菱自己晚上加班开会,冉秋叶想必对于他现在都没回家也不会太担心。 这个时间老婆孩子都睡了,反正也晚了,不如去赚点钱,何雨柱想了下骑车直奔什刹海公园附近的一个没有修缮过的地方,这会儿跟废墟差不多。 那是一处黑市,何雨柱到附近直接把自行车收到机器猫口袋,然后换了件黑色的外套,戴上自己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脑袋上扣了个黑色的工人帽,脸上戴了从超市里拿出来的一个黑色口罩。 他这打扮全身上下黑的跟黑社会似的,跟夜晚的黑市很配。 收拾利落后何雨柱背着一个筐就出现在了黑市入口,给看门的人交了两毛钱,中间没有任何交流。 卖两毛买两分,人家定价很合理。 何雨柱来这里卖东西的话主要是卖肉跟油,冬天还要加上点反季节的东西,他去年趁着猪肉没恢复凭票供应,囤了好多,再加上超市里本来就有的,肉多的吃不完。 他偶尔也会卖给轧钢厂食堂一些,但是数量也不多,为了安全起见,他一直走的都是零售模式,在黑市不是没人跟他提出要大批购买,何雨柱都以没有那么多货拒绝了,要跟其他人那样成批的出货,那是大傻哔才干的事儿。 黑市里影影绰绰,这地方真不愧叫黑市,是真他嘛的黑,人们发出的动静也不大,有需求的也是低声交流。 何雨柱好不容易找了个空,放下筐把家伙事儿都拿出来,开始了摆摊生涯。 他在面前摆了个牌子,上面写着:猪肉,五元\/斤,不讲价,没多少,不买别问。 现在市场上缺东西,一些有钱没权的人买东西只能来这里,何雨柱卖的是热销品,没一会儿就开张了。 至于那些兜里揣着十来八块的,不是他的目标客户,那些都是淘弄粮食的。 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能不多说话就不多说话,交钱,割肉,走人,流程简单。 可偏偏就有那些住在敦煌-壁画多的,跑过来跟你问东问西。 这不,前一位顾客刚离开,就有个包的严严实实的人蹲在他面前,何雨柱面前那个他自己做的玻璃灯笼的光把这人照的跟鬼一样。 这位看来是个有文化的,也戴着小眼镜儿,他蹲下身问道:“师傅,您这现在还有多少?” 何雨柱拿起筐掂量了下,哑着嗓子回道:“还有大概不到三十斤。” “我全要了,您看能不能便宜点?” “不能。” 这位也不放弃,继续讨价还价:“我带着的钱不够,猪肉这里最低有人卖三块,您按三块五一斤算可以不?我全买走,您也能早点回家歇着。” 尼玛的,你给我一斤砍下去一块五,你知不知道一块五这年头是多少?买耗子药都能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放倒了。 何雨柱没吱声,用手指头在牌子上‘不讲价’那三个字上点了点。 这位还不放弃,又磨叽了几句,何雨柱刚开始不搭理他,后来这家伙在这儿实在是影响自己做买卖,干脆拿起摊位上的刀,没好气的吐出一个字:“滚。” 这位吓了一跳,尴尬的笑了声站起身离开摊位,他刚离开,马上有个人过来扔下十块钱,何雨柱割肉上称,二斤一两,交易完成。 那位小眼镜又返了回来,有些为难的掏出个东西给何雨柱看了看,问道:“您看看这个可以顶多少钱?” 何雨柱一看是块玉佩,直径也就不到五厘米,他示意这位放地上,然后才伸手拿起来看了看,这应该是块翡翠雕的,水头很好,未来估计最起码七位数,不过这年头这玩意儿几乎是一文不值。 他看了几眼又放回原处,低声道:“这东西在这个时候毫无价值,甚至揣在身上都是个麻烦,不值钱。” 那人也知道这东西现在基本没用,只好把那块玉佩收起来,掏出钱数了数,问道:“我兜里还有七十八块钱,您看能不能给我十六斤?” 合着你个狗日的连三块五包圆的钱都不够,还敢大放厥词。 何雨柱想了下,伸出手说道:“那东西给我。” 那人一愣,赶忙又把玉佩拿出来放地上。 何雨柱拿起玉佩,又从这家伙手里抢过那七十八块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收起称跟小刀。 “筐里大概还有二十六斤左右,摊儿给你了。” 说罢一口吹灭玻璃罩里的蜡烛,没等那人有啥反应就没入了夜色中。 那人目瞪口呆的冲着何雨柱背影伸出个尔康手,反应过来后赶紧拿起筐掂了掂,快速检查了下发现卖家没骗人,然后迅速背起筐又把地上何雨柱留下的那块油布卷吧卷吧一起拿着,消失在另外一个方向。 老规矩,卖完东西总是要逛一圈,去换票的地方出手一部分剩的肉票粮票,换了点工业券跟棉花票后,何雨柱就去寻找看有没有什么不当吃不当喝的东西。 卖这些的摊位都不用低头仔细找,无人问津的摊儿基本都是干这个的。 何雨柱站在一个老汉的面前,这老汉也没挡着脸,面前放了个不大的筐,盖着块儿脏不拉叽的布,没遮挡的地方可以看到里边是瓶瓶罐罐的。 何雨柱蹲下身戴着手套撩起布看了眼,一个瓶子两个碗,还有两个杯子。 下面还有一个香炉跟一个小鼎似的东西,他拿起那个像鼎的玩意儿,上面好像有铭文,不认识。 这东西一股土腥气,锈的厉害,他试探的问道:“生坑的东西,刚挖出来的?” 老汉看他有兴趣,赶忙回道:“这个是前段时间在我们祖坟挖出来的,我们祖上也阔过,这肯定是好东西,剩下的是我家藏起来的,换粮食。” 挖自家祖坟,你还真是个大孝子,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换多少?” 老汉犹豫了下,伸出个巴掌,“五十斤粗粮,二十斤细粮。” 何雨柱转身就走,老汉也没敢多说,又把布盖好,只留出个角。 过了会儿,何雨柱背着个筐提着个袋子又返了回来,把东西扔地上,言简意赅:“点一下。” 老汉赶紧手忙脚乱的检查何雨柱扔地上的东西,二十斤细白面,五十斤棒子面,只多不少。 老汉检查完呲着大黄牙乐着道:“高高的高高的。” 何雨柱点点头,提起老汉面前的破筐就闪现溜了。 七拐八绕的回到南锣鼓巷时候,都快一点钟了,大门早就被插上了,何雨柱拍了下脑袋,“他嘛的,这么晚了我回来干嘛?就近在千竿胡同睡一觉不就得了。” 有空帮忙推推书,3q. 第363章 什么鬼日子 95号院的院墙不低,翻墙的话很麻烦,好在他有挂。 何雨柱从机器猫口袋拿出个自制折叠梯,打开后上了墙头,又把梯子提上来折起收好,跟只猫似的直接跃下墙头。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的一声蛙鸣,院里几对该忙活的小夫妻这个时间也早就忙活完了,想听于莉跟秦京茹的墙根都做不到。 今天自己那么晚没回来,估计白乐菱是跟冉秋叶睡的,何雨柱没去正房,到东厢房一看没锁,再推门,插着呢。 靠,这小丫头居然没在正房睡。 正房的插销是弄不开的,何雨柱想了想,拿出工具把面前的门撬开,进屋后摸黑洗了洗手就脱衣服钻到了小丫头的被窝。 结果居然还有惊喜,自己家老三也在。 何雨柱挤进被窝把靠外边的沙芮衿惊醒了,小姑娘吓了一跳,刚想喊就被何雨柱捂住了嘴。 “是我,我刚回来。” 何雨柱松开手后,小姑娘还有些心有余悸,“吓死我了,还以为进坏人了,柱子哥你怎么这会儿才回来?几点了?” 何雨柱朝她那边儿挤了挤,回道:“开完会吃了点东西又去了趟黑市,现在一点多了,你怎么今天跑过来跟乐菱睡了?” 沙芮衿搂着他关心道:“那肯定累坏了吧?我跟乐菱看书学习有点晚了,就干脆在这儿睡了。” 何雨柱在她唇上亲了下,“真乖。” “柱子哥你来中间吧,要不乐菱醒了又得不满,她一不高兴就拿我出气,这床三个人躺上来有点窄。” 何雨柱轻手轻脚的跟小姑娘换了位置,又把她搂在怀里,白乐菱睡的啥也不知道。 小姑娘重新钻到何雨柱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柱子哥你想要吗?” “不要了,院子里不安全,太晚了,睡吧。” 沙芮衿本来是穿着小背心儿的,想了下在被窝里脱的放在一边,让自己的身体没有阻隔的挨着自家男人。 何雨柱又伸手把白乐菱搂在怀里,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两个小姑娘的叫醒服务把何雨柱从睡梦中唤醒。 白乐菱看她醒了,就让位给沙芮衿,爬到他跟前在他嘴上亲了下说道:“沙沙跟我说你一点多才回来,半夜我醒了发现在你怀里还以为做梦呢。” 何雨柱伸手抱住她,“回来太晚了,怕吵醒可乐就没回那屋,我应该回千竿胡同的。” 小丫头嘿嘿笑道:“没事儿,半夜醒来发现被你搂着还挺惊喜的,一会儿你接着睡吧,我去跟秋叶姐说一声,等院子里人少了你再出屋。” 说完又去跟小伙伴一起忙活了。 白乐菱两人喝完早餐奶后去洗漱,何雨柱起身拿起床边的尿桶放了个水,又倒在床上睡回笼觉。 沙芮衿洗漱完提着尿桶去外面公厕倒了,返回来跟白乐菱吃完早饭一起去上班。 九点半的时候何雨柱看中院没人,对面贾张氏也出了中院,这才溜回正房。 冉秋叶看丈夫进屋,先张罗着让他吃早饭,自己抱着儿子坐在他旁边叮嘱了几句:“柱子哥你下次太晚了就回千竿胡同或者桃条胡同睡,要不回这个屋也行,别再去跟乐菱挤,要是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何雨柱转身在自己老婆嘴上亲了下,果断承认错误,“知道了老婆,这次是我错了,光想着怕吵醒儿子了,这个屋又用锯条打不开,就进了那个屋。” 冉秋叶拿手绢擦了擦被丈夫粘在嘴上的粥水,说道:“你这么一干我发现那屋也该换个这种插销,幸亏这次是你,乐菱的模样要是引来色胆包天的就糟了。” 何雨柱点点头:“我今天去车间再做一个,晚上回来就换,昨天我到大门口就后悔了,应该回千竿胡同的。” 吃完饭收拾完餐具,冉秋叶把可乐放到何雨柱怀里,搂着丈夫吻了会儿,然后从柜子上拿了几张纸说道:“柱子哥你看会儿儿子,我去趟厕所,等我回来你再去上班儿。” 冉秋叶刚离开一会儿,秦京茹就抱着乐虎进了屋,一看居然是何雨柱在看孩子,好奇的问道:“这个点儿你怎么在家呢?秋叶姐呢?”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口胡扯:“去厕所了,我决定以后不工作,让我的女人们养着我。” 秦京茹抱着乐虎坐他旁边,问道:“我跟秋叶姐两个没工作的,可养不起你,还是说你在外边找到有钱人了?” 何雨柱挑挑眉,“那是,我找了个工资四百多的,就是年纪大了点。” 秦京茹一愣,疑惑问道:“多大年纪?” “五十出头六十郎当岁吧。” 秦京茹一听他这话就是在胡扯,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整天胡说八道的没个正形。” 说完把乐虎放炕上抱着何雨柱撒娇:“唉,柱哥,咱俩都好久没那个了,你找个时间陪陪我呗。” 何雨柱心说我他么快成牛郎了,再这样下去铁打的肾也受不了。 “你家里又没人替你看孩子,带着儿子出去吗?” “让秋叶姐帮忙看一下,来回加上办事儿两三个小时也够了吧。” 何雨柱听她这话有点忍不住想笑,捏了捏她圆乎乎的小脸笑道:“你咋那么坏呢?让你秋叶姐替你看孩子,你抽出空来去偷她男人,你也太不干人事儿了。” 秦京茹嘿嘿傻笑了下,说道:“柱哥你不也挣着许大茂的钱,睡了他老婆,还让他替你养着儿子么,咱俩都不是啥好鸟,多般配。” 何雨柱佯装不悦,在傻妞后边用力拍了一巴掌,“当初是你求着我要个孩子的,现在孩子有了就硬气了是吧?敢这么说我。” 秦京茹立马认错,错没错不重要,先认了再说,“嘿嘿,柱哥我错了,你数数你都多少日子没陪我了?我想你了嘛。” 何雨柱看她这样,想着毕竟是孩子亲妈,于是爱怜的吻了吻傻妞,哄道:“我也想你了,后天上午我陪你吧,可以吗?” 秦京茹开心的连连点头,“可以可以,那就后天。” 何雨柱在她后丘上轻轻拍了拍,“好了,你秋叶姐快回来了,小心被她撞见。” 冉秋叶回来后,何雨柱赶忙收拾的去单位,出了院子不由的摸了摸自己嘴唇,自言自语道:“他嘛的,这什么鬼日子,一早上跟四个女人接吻,哪个生病都得交叉传染,太不卫生了,幸亏嘴是肉的,要是铁的都磨亮了。” 到了厂子后,他刚到办公室没多会儿就接到电话,去三食堂开工,中午有重要接待。 第364章 芙蓉豆腐 何雨柱在办公楼门口跟小冯秘书汇合,两人边往食堂走边聊天。 “今年要隆重的欢度祖国诞辰,主任让您跟着组织这次广场检阅,您也应该知道这事儿。” 何雨柱也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今天的招待跟这次工人们参加这次检阅有什么关系吗?” 小冯继续说道:“今天又有了新指示,各单位、区委,下属街道,还要组织在本单位或管理区域的庆祝活动,也就是说咱们厂不仅要组织部分工人参与广场检阅,还要在厂内组织一场庆祝活动。” 何雨柱皱眉思索道:“参加广场检阅这事儿还没个头绪呢,这又要来个厂内活动,离10月1号也就半个月多了,时间可够紧张的。” “谁说不是呢。” 两人边走边说这件事,快到食堂的时候,小冯才说到这次招待的事情,“这次是局里、还有区里的领导,主任说有一个是南方人,吃不了辣,何主任你做两个清淡点的菜。” “好的我知道了。” 后面何雨柱没说话,脑子里在想给做点什么菜,他已经一个多礼拜没捞到招待餐了,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按出手次数拿补贴的。 小冯也沉默陪着,一直到了三食堂后厨。 到地方后,何雨柱拿出单子写好食材清单,老规矩一式两份,小冯秘书签字,马华去领材料。 其实何雨柱自己也可以签,但是他不愿意每次都是自己签自己领,偶尔一次还行,回回这样难免给人留下把柄。 马华回来后,何雨柱没动,而是把单子递给刘岚,说道:“前面的你跟马华配合着做,最后一个菜我来,现在起锅还早,你俩先去吊个鸡清汤。” 刘岚看了一眼最后一个菜,疑惑道:“芙蓉豆腐?这个也是川菜吗?怎么你给的菜谱上没有?” “说它是川菜可以,徽菜也行,刚想起来,忘了。”何雨柱回道。 哪他么是忘了,傻柱压根儿没学过这道菜,这是何雨柱上辈子在家看着小视频研究过,现在又有傻柱的厨艺加成,这才能完全复刻这道菜。 刘岚跟马华没再多问,而是迅速开始自己的工作,马华刀工要比刘岚好,颠勺也练的很溜,刘岚对于食材调料的配比却下手更准确一些,两人对火候的理解,各有千秋吧。 至少现在二人配合,出去接活挣钱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名声不显,在这一片儿只能打着何主任徒弟的名头活动。 何雨柱自从穿越过来,除了第一天给冉秋叶老师的那顿,就没有出手给普通老百姓做过菜。 一个是他懒得去,他又不像傻柱那样热爱这一行,比起做菜来,他对拎着弹弓子打鸟都比对做菜有兴趣。 其次就是价格太高,而且他很多时候到处浪,作为一个二万元户,又不在乎那十块八块的,能出的起钱的也被他以当天没空推了。 第三个就是现在这个环境,敢顶风作案的寥寥无几,基本都是成分好还不是什么领导岗位的人,当领导的人家肯定不能犯这个错误。 别以为傻柱以前就是个轧钢厂六级厨师,那傻缺在这一片还是挺有名气的,剧里马师傅就说过:我们厨师行谁敢管何师傅叫傻柱啊。 这句话就很说明问题了。 离中午下班儿二十来分钟的时候,李怀德带着客人到了,来的有四个人,作陪的只有李怀德和一个副主任、再加工会的主席。 马华跟刘岚配合,做菜速度还是挺快的。 何雨柱就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错误他是不会出声打断两人节奏的。 只有出现会对菜品口味造成很大影响的错误他才会制止,其他的只是会记下来在过后跟两个徒弟复盘。 白乐菱跟沙芮衿中午下班过来取饭盆儿的时候,就看到自家男人正一脸严肃的站在灶台边看着刘岚二人做招待餐。 现在不仅老二老三家有老二老三,自己家也有了。 两个小姑娘一看有小灶,干脆也不着急去打饭了,而是跑到他身后一起看马华跟刘岚做菜。 沙芮衿对于现在吃何雨柱的小灶毫无心理负担,都是一家人了,还计较那么多干嘛,连他的特伦苏都喝过不少次,吃个小灶也是自己该享有的家属福利。 刘岚看到两个小姑娘站在旁边看也没什么反应,人家一个大夫,一个的背景连李怀德都讳莫如深,肯定不会跟他们抢厨子这碗饭。 这要是其他人过来,早被刘岚赶走了。 何雨柱为了教徒弟新菜,一直到二人把所有菜做完才开始动手。 何雨柱套袖都没戴,只是把袖口挽了起来,刘岚拿过围裙给他系上。 何雨柱从水盆里拿过两块豆腐开始教学。 “你们两个看好了,老规矩,有什么问题记好,脑子记不住就把兜里的小本子掏出来。” “今天教你们的菜叫芙蓉豆腐,豆腐,一定要选老不选嫩。”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个单层口罩戴上,边动手边给两个徒弟教学。 “把豆腐上面这层老皮去掉,轻撵成泥,尽量细腻一点,加两颗鸡蛋清,少量盐,一点点胡椒粉,一点点香油,轻轻的抓捏,通过挤压,让豆腐的口感更细腻。” “加点淀粉,盘子上面刷油…蒸锅上气,大火蒸六分钟。” “新鲜的鸡蛋,去黄留清,咱们开始打高丽糊,呃…马华你来。” 高丽糊就是把蛋清打成奶油状,何雨柱教他俩做蛋糕时候弄过,没有高科技这玩意真能累断胳膊。 马华咣咣一顿操作,感觉自己撸的时候都没这个频率,真是捣出血的速度啊。 还没成型,马华就后劲儿不足了。 何雨柱从他手上接过碗,边继续刚才的工作边不满的嘟囔:“废物,你这个持久力以后怎么能给你老婆幸福。” 马华对自己师傅这话一头雾水,还以为自己又犯错了,两个小姑娘抿着嘴没有任何表示,刘岚则肆无忌惮的嘲笑。 何雨柱心说应该去车间做一个电动打蛋器的代替品了。 …… “鸡胸肉,粗切、细砸…” “刚才吊好的鸡清汤,再次回锅,” “千林扫作一番黄,只有芙蓉独自芳。唤作拒霜知味称,细思却是最宜霜。” “这就是芙蓉豆腐” ”出锅,上菜。” 整个过程行如流水,潇洒利落,末了一首结尾诗,让两个徒弟目瞪狗呆。 自己家的两个小姑娘则是满眼小星星,自己家男人就是这么特别,连做个菜都能玩儿出这么多花样,怪不得玩儿游戏时候能突破壁障创意不断呢,不愧是我家爷们儿。 何雨柱留下一部分,刘岚亲自端着托盘去给领导们上菜。 一直到刘岚回来,何雨柱才让四人尝一下这道还未在这个厨房出现过的新菜。 “鲜、嫩、滑,入口即化,香。” 马华一脸满足的给出评价,那德行就跟刚和厂花爽完似的。 嗯?好像哪里不太对。。 刘岚一时想不到其他的词儿,连连点头。 白乐菱:“没嚼头,还挺香。” 沙芮衿:“好吃ing…” 第365章 轩然大波 “老公,你今天还要加班儿吗?” 三人回到小库房吃饭,白乐菱听说了最近有重要活动,何雨柱又参与了组织工作,于是问道。 何雨柱夹了口菜,对小丫头说道:“可能会吧,我要是九点钟没回去就别等我了,你跟你秋叶姐早点休息,我去桃条胡同睡,或者就在厂子里对付一宿。” 小丫头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忽闪着看向何雨柱,“你如果加班儿的话,我跟沙沙今天去桃条胡同陪你吧,省得你还得一个人睡冷被窝。” 何雨柱抬头瞥了她一眼,柔声道:“你就忍心把你秋叶姐一个人扔家里?再说我也未必会那么晚,你俩还是乖乖在家吧,帮你秋叶姐看看可乐,或者学习一会儿。” 沙芮衿也急忙插话:“柱子哥我跟乐菱每天都学习呢,一直没落下以前那些功课,我还跟秋叶姐学英语,我还在学习画画。” 小丫头不满的看向比自己大几个月的老三,“统一称呼,你也要叫老公。” 沙芮衿终于勇敢了一回,罕见的拒绝:“我不想叫老公,我就要叫柱子哥。” “嘿,你还敢顶嘴啊你?下班儿你跟我回桃条胡同,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制止了白乐菱的打闹,让她赶快吃饭。 下午,何雨柱又在开会。 他被没完没了的吵闹搞的头疼,干脆在自己本子上乱写乱画,偶尔跟坐他隔壁给自己屁股底下加了个棉垫子的于海棠闲扯一句。 这个时期厂里领导层的人基本文化水平较低,让他们搞斗争、带兵打仗、种地,或许都行,但组织这种活动真是属于他们的弱项了。 至于那些文化水平高还能搞这些人的去哪了?很多都去光荣的参加劳动去了呗,还能去哪。 李怀德心里也郁闷,手底下全是一帮废物,自己真是日常心力憔瘁,就一个聂副主任拿得出手还不擅长这个领域。 回想起上次厂里组织的横渡纪念活动,他惊讶的发现提出大部分意见和方案的居然是个厨子,这事儿想想就他嘛的搞笑。 想起厨子,李怀德连忙找一直潜水的何雨柱,发现这小子不知道在面前的本子上写什么,还时不时还认可的点点头。 老子都还没说话呢,你点什么头啊? 李怀德敲了敲桌子,看向某摸鱼厨师:“何雨柱,你说说你的意见,我让你加入这次活动的组织当中,不是让你当哑巴的,大家都有想法,该你发言了。” 何雨柱听到坐馆叫他,也赶忙看过去:“啊?发什么言?” 发什么言?合着你这半天啥也没听是不是? 李怀德面色不善,手里的笔一摔,大声道:“我们讨论这么久你都没听吗?你这半天都在干什么?” 何雨柱赶紧装做一副认真的表情,“那不能够,主任我听了,听的可认真了。” “那你说说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 算了,胡诌吧。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的提出意见:“我建议咱们应该分组,把组委会的人员分成两部分,一部分负责广场检阅,一部分负责厂子里边这次的活动,这样既不互相影响,还可以互通有无,现在这样目标不统一,再研究也没个结果。” 李怀德想到这两个多钟头的吵闹就一肚子气,琢磨了下干脆任性的做出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这是轧钢厂头一次组织这类活动,这次活动很重要,上面非常重视,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李怀德顿了下,扫视了一圈在坐的所有人,继续说道:“所以我决定,这次组织工人们参与广场检阅及策划咱们厂自己的庆祝活动,由我牵头,后勤处食堂办公室的副主任何雨柱同志及宣传科副科长于海棠同志辅助我进行这次工作,不管我在不在,其他人和部门都必须无条件配合他俩完成这次的工作内容。” 李怀德这话一出,满堂哗然,什么玩意儿?这么露脸的活你让一个做饭的和一个宣传科离婚妇女负责?说是辅助,可干活的还不是那两个,是我他嘛的喝多了还是你李怀德吃顶了,你听听你说的像人话吗? 还有,于海棠什么时候成副科长了? 坐在何雨柱旁边的于海棠则眼前一亮,心说搞老娘的男人果然牛哔,这就要露脸了。 接着一愣,副科长?谁?我咋不知道我是副科长了? 何雨柱也吓了一跳,不知道李怀德这个吊毛在搞什么,还没等其他人说话,他就赶忙拒绝:“主任,这不合适,我只是个厨子加食堂副主任,无论如何这活都不能我来干,您还是安排其他人吧,我觉得我的能力不足以…”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怀德打断,这哔人跟个傲娇的小公主似的,拍着桌子发脾气:“我不管,这事主要就交给你负责了,谁要是敢不配合,那就是跟集体作对,是破坏团结,有问题你过来找我,我就要看看轧钢厂还有谁的胆子这么大,至于你…你要干不好这次的工作,就顶着十八级副科的头衔继续去车间吧。” 何雨柱:…… 尼玛的,我他么最讨厌这种擅自对你抱有期望又擅自失望的人了,李怀德你也太高看我了,这不把我架在火上烤吗? 还没等这一波震惊下去呢,李怀德又从面前的文件里抽出一张纸,继续说道:“本来打算会后说这个事的,既然刚才说让于海棠辅助这次工作,那就提前公布吧。 说罢看着手里的纸继续道:“宣传科的工作表现实在差强人意,经过委员会研究,以及上报上级单位同意。 由于马安国同志长期以来在宣传科副科长的岗位上毫无作为,委员会决定,马安国同志暂时调离宣传科副科长的岗位,去进行基层工作锻炼,行政级别暂时不变,以观后效。 时任宣传科广播员及宣传干事的于海棠同志在上次组织横渡纪念活动中,表现出色,所以组织研究决定:由于海棠同志暂代马副科长的职务。” 李怀德这个决定一公布,马副科长震惊之余则是如丧考妣。 于海棠兴奋的差点拉着坐在她旁边的何雨柱当场来一发,这消息来的跟做梦一样,李怀德都没提前找她谈过话。 太意外了,她于海棠积极表现兢兢业业装模作样左右逢源,也算是拨云见日苦尽甘来了。 在李怀德强大威势下,别人反对也没用,这会儿轧钢厂没几个敢跟李怀德唱对台戏的,于是纷纷认可了这个他们看来有点荒唐的决定。 马副科长还想给自己争取下,结果被李怀德把里子都扒了。 会议一散,于海棠就迫不及待的公布了这个消息,本来李怀德让她去传达这个消息是贴个公告然后让各车间或者科室负责人通知就行。 但于海棠偏要露露脸,擅自做主就进行了全厂广播。 李怀德听到后还愣了下,然后就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继续埋头工作了。 于海棠广播出去的几个消息中,她暂代宣传科副科长反而成为了小事。 关键是何雨柱作为这次活动仅次于李怀德的主要负责人,是排在于海棠前面的,轧钢厂参与广场检阅的工人名单最后都要汇总在他手里筛一遍。 直面那位这可是莫大的荣耀,相当于与神同行。 这消息一出,在整个轧钢厂引起了轩然大波。 第366章 工作狂惹不起 红星轧钢厂原型的第三轧钢厂只有三四千人,但是这个世界的红星轧钢厂职工却翻了一倍还多,包括家属在内的话那就更多了,包括面积也向着三里屯方向干出去好长一段。 要不是地理位置都在后世的东湖别墅区,何雨柱都得怀疑不是一个厂子。 虽然这次参与检阅的人数较多,计划得有五十万人参与,不过这个人数可不是全归四九城的,也不是全部是工人,还有军人、学生、普通市民、全国各地各行各业的其他人。 轧钢厂也只有少部分人有机会,这个名单在何雨柱这里过一遍,李怀德签字后还得报到区里,为了这个名额,说句挤破脑袋也不为过。 这么大的权利居然落在一个以前惹是生非跟寡妇不清不楚的厨子,还有一个跟这个厨子据说有点传言的离婚妇女头上,这他嘛的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这么大个轧钢厂是没活人了吗? 而作为主角的何雨柱,此时一点高兴的情绪都没有。 老子这穿越一回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让我遇到李怀德这个任性的狗东西,说好的做好饭听他话伺候好他不就行么? 何雨柱不是怵这份儿工作,在他看来,这就是小意思,我干不好还干不糟吗? 他担心的是太过认真出了风头被更上边的领导注意到,不认真做又会被李怀德埋怨。 因为冉秋叶经不起重启核审。 万一某个领导说:这个同志不错嘛,很有能力,把他调到某个地方工作。 然后这个职位万一调职前是需要核审的话,包括家属。 下面的工作人员这一核审还搞出来个惊喜,呦吼,这家伙的老婆核审经过明显有点问题嘛。 再不依不饶的层层细究,中间居然还囊括了一个下台副部级,真是感谢大自然的馈赠,活该我进步啊。 然后没准就该去蹲笆篱子了。 白乐菱对于能不能参与这些无所谓,反正这机会也轮不到她一个学徒工,再说她也不稀罕。 那些普通人想见的人,她过去经常近距离接触,如果不是这个时候有点特殊,她都跟这厂子里的人凑不在一起。 不过也幸亏何雨柱及时给她安排了这么个活,据说自己老爸前同事的闺女直接被发配支边去了,现在估计正搁某疆的大草原上放羊呢。 何雨柱给她安排这个活虽然是个学徒工,可也足够给她爸一个缓冲时间了。 沙芮衿也无所谓,她是大夫,不是工人,一个入职不到一年的萌新怎么着都不会轮到她。 但是她是真高兴,自家男人太露脸了,自己真有眼光,目前虽然见不得光,但她对未来也是充满了信心。 易中海更无所谓了,因为他的名字第一时间就被车间主任报了上去,他就不相信自家养老人会拿他开刀立威把自己刷下去。 再说就算不是何雨柱负责这事,他的名额也雷打不动,全厂才两个八级,你当他老易这个工人天花板的地位是开玩笑呢? 不过这个养老人可真是变的快让他不认识了,除了名字住址没变,这人哪还有过去的半点影子。 至于秦淮茹跟于莉,这事儿想想就轮不到她们。 于莉是她那个岗位太边缘化,这种好处就和她没关系。 秦淮茹则是觉得自己没资格,她在车间里还不是那么突出的,要是贾东旭活着还差不多。 再说她也不想去,太耽误时间了,参与又不给钱。 何况她家又不是没人参与,棒梗前半个多月就开始忙活这事儿了。 没错,她家棒梗和前院刘媛媛就是广场中间举着假花跟牌子组图案的那几万学生中的一员,两人早出晚归忙活的不亦乐乎。 说起贾东旭来,小贾活着的时候那也是储备干部类的人物,秦淮茹家那些奖状、大部头的各类书籍,还有那份家当,可都是贾东旭留下来的。 秦淮茹想起亡夫还会伤心,现在这个男人虽然也不错,可毕竟不属于自己,看着何雨柱越来越优秀,小寡妇也是心情复杂,自己耍手段拿捏了那么久,怎么就突然开窍飞走了呢?搞的自己现在拿点好处还得处处小心伺候着。 刘海中这会儿却动起了其他心思,在他看来这可是荣誉,是进步的事情,让车间主任报他名是没戏了,当初在纠察队时候干过太多没下限的事,得罪了太多的人。 现在傻柱主抓这个事,那他这个二大爷是不是可以走一下傻柱的后门呢? 胖大海认为以自己院里二大爷的地位,傻柱想必也不敢撅了他的面子,自己可是看着他长大的。 还有那于海棠,也必须得给自己几分薄面,当初要不是对门许大茂那个狗东西抓到自己把柄,这姑娘现在没准都是自己家二小子的老婆了。 也是当初的于海棠不识好歹,那会儿要是乖乖嫁给自家老二,何至于现在沦落成个离婚妇女,白瞎了那一身好皮囊,现在还得每天独守空床。 至于说于海棠敢跟自己儿子离婚?试试看,腿给她打折。 在轧钢厂工作的九十五号院居民反应各不相同。 有些看过剧的知道,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有七户。 分别是中院的易中海、何雨柱、秦淮茹,前院的阎解成、韩六根,后院的刘海中、许大茂。 现在许大茂调离,沙芮衿入职,总数还是保持七家。 于海棠这娘儿们得了任务就拉着何雨柱投入到了工作当中,那个热情,后世的优秀牛马都没她这么高的觉悟。 她居然还想拉着何雨柱加班,那是纯加班,不仅她自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甚至让何雨柱这段时间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先停止向冉秋叶交公粮。 两人这会儿单独在一个小会议室中,于海棠现在还处于兴奋状态,眼神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看向何雨柱:“柱子哥,我这副科长前面的暂代两个字拿不拿下去就看这次了,我知道你也是被赶鸭子上架,可你就当帮帮我,这对我太重要了” 何雨柱心不在焉的随口敷衍:“好的好的,具体的工作细节咱明天再商量吧,马上下班儿了。” 然而于海棠似乎对于他要按时下班还有点意外:“下班儿?柱子哥你不留下来陪我加班吗?时间紧任务重,咱们要争分夺秒啊。” 何雨柱一脸无语的的看向于海棠,无奈道:“下班儿时间到了难道不下班儿吗?今天开完会就离下班儿时间不远了,明天再开始吧,我昨天一点多才睡,有点累,今天想早点休息。” 于海棠见状,神情有些失望,不过想到昨天晚上何雨柱大开大合的,估计也消耗不少体力。 想到这又能量满满的说道:“好吧,那柱子哥你今天好好休息,你昨天也累了吧,这几天最好保证充足精力,今天回去和冉老师也别…别办事儿了,这事结束我再好好补偿你,你想咋折腾都行,想咋干我都随你。” “好的好的,那我先走了。” 何雨柱没空想着补偿,话闭赶紧就跑,工作狂惹不起啊。 第367章 别有深意 自闭,不想写了。 何雨柱走后,于海棠本来想继续琢磨活动的事,刚准备在本子上写什么,突然想起来加班不能不吃饭啊,先趁着没下班赶快就近到三食堂整点干粮备着。 也就是她没跟何雨柱说这打算,要不何雨柱就给她准备了。 于海棠出了会议室噔噔噔的跑到楼梯口,然后慢腾腾的下楼,不慢不行啊,浑身疼。 自行车今天上班已经从三食堂推到办公楼了,于海棠想省点时间直接骑车过去,结果忘记自己不方便了,刚骑上车就差点蹦起来。 这柱子哥下手没个轻重,被皮带打过的地方现在还疼的厉害。 不过也能理解,自己上次办的事的确有点过分,想必他也是心里还有气,昨天把话说开,下次应该就不会了。 于海棠小心翼翼的去准备干粮热情加班不说,何雨柱刚回办公室就被叫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何雨柱,先坐。”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走过来,脸上露出了笑容,招手示意坐下。 何雨柱坐下后,李怀德才开始切入正题:“何雨柱,这次把这么重要的活动交给你和于海棠负责,可是我对你的信任,从上次的事情来看,你小子还是挺有想法的,所以这次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何雨柱略微沉思了一下,面露难色的说道:“主任,我觉得还是换个人来负责比较好,毕竟我觉得自己的能力有限,恐怕无法胜任这么重要的岗位。” 李怀德听他这么说,有些不悦的皱眉说道:“这怎么行?我下午才在那么多人面前宣布了这个决定,要是过一晚上就改变主意,下面的人会怎么看我?教你件事儿,朝令夕改可是管理工作中的大忌!” 何雨柱见状,连忙解释道:“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自己做不好。” 李怀德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担心这个,这次活动你可以充分利用厂里的任何资源,也就是咱们厂现在实在是缺乏这方面的人才,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你来挑这个大梁了。” 李怀德这话有点语重心长,顿了顿继续说:“再说了,就算你对自己没信心,那小白认不认识擅长做这种工作的人?你媳妇儿我可听说是留洋归来的大学生,想法肯定也是有的嘛,一人计短三人计长,有资源就要合理利用,做事情眼光放宽点。” “只要你有了方案,凡事也并不需要亲力亲为,最重要是其他人也有个明确的方向做事,你想想,这样是不就简单了?” 李怀德这一波话说的有点多,足足二百多个字,所以嗓子有点干,他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然后等着何雨柱回话。 何雨柱一听他这话,心说不愧是你啊李怀德,怪不得让老子干这活呢,原来你个狗日的还打了其他主意。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何雨柱也清楚不能再拒绝,要不然就是不给李怀德脸了。 想明白后,何雨柱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回道:“好的,我知道了主任,我会用尽一切办法,一定帮把事情办的漂亮,不过通过这次活动于海棠也应该可以成长起来,我觉得下次我再参和就不合适了,要不宣传科跟工会的人该对我有意见了。” 看何雨柱表态,李怀德露出个满意的笑容,鼓励道:“这才对嘛,我可是很看重你的,回去后也可以跟家里人商量商量,尽快拿出方案,这次只是应个急,不会让你总干自己工作以外的活的。” 李怀德说些站起身到何雨柱旁边拍拍他肩膀:“柱子你也了解我是什么人,活动结束肯定不会亏待你。” 又跟李怀德商量了会儿工作规划,何雨柱下楼时候都下班二十多分钟了。 工作?什么工作?明天再说吧,工作哪有回家哄孩子重要。 这年头干点事儿动不动就有人上纲上线,没准一不小心就越线了,自己又经验不足,这事还得于海棠来把握尺度,得提前和她商量好再提出来,以免给别人攻击自己的理由。 想到这,以后还真得对于海棠好点了,反正不用经常陪她。 看李怀德这个德行,不仅要让自己干活,还想利用白乐菱的关系跟冉秋叶的见识。 不过李怀德的奖励也顶多是物资跟金钱,或者是荣誉,再让何雨柱升官那就扯淡了。 ?有些人会疑惑何雨柱为什么要找冉秋叶,一个被打压十年的人找她有什么好。 呵呵,先不说冉秋叶的思维跟见识能和自己聊得来,有些话你跟别人说也不懂。 就他穿越这个时间,这个学历,这个年龄,这个履历,当官的话到退休年龄行政级别撑死了到十四五级就了不起了。 就算何雨柱是穿越者,还有两个不大不智能还要亲手接触才能用的空间,在这时候又能掀起多大风浪来?明不明白这十多年是什么概念啊?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赌冉秋叶的十年后呢。 总有些傻哔认为穿越者就无所不能,整天大言不惭,我他么要无所不能还会在这儿混?我可去你嘛的吧。?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邻居纷纷热情打招呼。 六根儿正抱着孩子在家门口坐着,看他回来就冲他比了个大拇指,赞道:“柱哥,牛哔大发了啊,下午我听到广播都傻了,厨子做您这份儿上也真是这个了。” 何雨柱不在意的摆摆手,小红词儿随口就来:“小意思,戈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都是为人民服务。” 闫老三也上前几步拦住他,推了推瘸腿眼镜,开口就让人无语,“柱子,你看你组织这么大个活,解成跟于莉可都是你们厂的,你看能不能多照顾照顾。” 何雨柱停下脚步呵呵一笑,回道:“三大爷,您找错人了吧?您是不是不知道另外一个负责人是您儿媳妇儿的亲妹妹啊?他们两口子是跟我亲还是跟于海棠亲?” 门口的于莉一听怕闫家父子真去给自己妹妹添麻烦,这一家子她可太了解了,赶忙插话:“爸,这事儿得车间把名字报上去以后,才能到柱子手里,现在找他跟海棠没用。” 何雨柱鼻子比较好使,于莉那边隔好几米都能闻到一股味儿,他岔开话题问道:“你们两口子身上这中药味儿这个重,泡药罐子里了吧?这是治啥的?” 于莉心说我吃什么药你不清楚?可在自己家人面前却故意怼了他一句:“治啥病关你屁事儿,管得着嘛你。” 何雨柱没在意于莉的话,回头在其他战场上鞭打她就行。 他点了点于莉,戏谑道:“敢这么跟我说话是吧?你是个女人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等着,回头看我怎么收拾阎解成。” 旁边的阎解成一听不乐意了,急忙道:“柱子这不对啊,于莉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收拾也收拾她去呀。” 听他这话何雨柱都愣了,他一脸坏笑的冲于莉比了个大拇指,调侃道:“你男人这话说的可真棒。” 阎解成转头,就看自己老婆一脸怒色的盯着自己。 第368章 彩虹 何雨柱回到中院,和外边的秦淮茹跟一大妈打了声招呼,看小槐花拿着块儿镜子碎片对着西边的太阳,然后把光反射到自己家的墙上玩儿。 何雨柱突然心血来潮,停好车走到小槐花旁边从她手里拿过镜子,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去拿个盆,打点水过来,我教你个好玩儿的。” 小槐花抬起头看着他,一脸天真的问道:“何叔你要教我什么好玩儿的?” 何雨柱蹲下身拍了拍小槐花的小屁股,往前推了她一把说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别废话了,快去。” 水池边的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话,也没等小闺女来找自己,擦了擦手从旁边拿起盆接了点水走过来问道:“柱子你这又是要干什么?” 何雨柱接过水盆放地上,回道:“没什么,让你们娘俩在大晴天看到彩虹。” 然后她就在院里人不解的目光中把镜子放在水盆里,调整了下角度,七彩的光斑就照射到了贾家的门口。 贾张氏看向照在自己旁边的七彩光斑一脸惊诧,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摸,小槐花则惊喜的扑向自家门口,嘴里开心的喊着:“哇,彩虹,小彩虹。” 何雨柱调整镜子的角度看着小槐花像只快乐的蝴蝶似的追逐彩色光斑,心说人间烟火不好吗?干嘛要在这么个只有一百多口人的四合院世界里折腾,不是屎尿屁就是阴谋论,心理扭曲是不是?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调整着镜子角度逗自己家小闺女,内心突然有些触动,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何雨柱又教会小槐花背对着太阳朝天喷水看彩虹就回了自己家。 冉秋叶在卧室窗户上全程看着丈夫的行为,看他进门,笑着说道:“柱子哥你这物理知识用的还挺好,你看看小槐花,这一会儿衣服就弄湿了。” 何雨柱把包摘的挂起来,看着坐在窗台边哄儿子的冉秋叶说道:“这又不是冬天,湿了又没关系,再说又不是咱家娃,秦淮茹会管的。” 这会儿做饭还有点早,沙芮衿也在。 小姑娘跟张对联似的贴墙站的笔直,白乐菱则是坐在离小姑娘不远的桌子边写东西。 何雨柱以为白乐菱又在使什么花样调沙芮衿,边洗手边埋怨的对小丫头说道:“你没事儿干总折腾沙沙干嘛?她又哪惹你不高兴了?” 小丫头愣了下,丹凤眼一瞪就要回怼。 还没等她开口,沙芮衿就赶忙解释道:“不是的柱子哥,乐菱没折腾我,是我觉得不如秋叶姐跟乐菱身形好,就让她俩想办法,秋叶姐说我腰背不直,让我这样每天站一会儿改善以前的习惯。” 沙芮衿话音刚落,白乐菱就放下笔一脸不开心的看着何雨柱,“你误会我了,不了解真相就埋怨我,这是偏见,快跟我道歉,要不我就和你闹。” 何雨柱看小丫头一脸严肃的样子觉得莫名的可爱,他擦干手转身插住门,笑着把她抱在怀里坐下,表情认真道:“对不起,是我误会我家乐菱了,下次不会了。” 白乐菱撅着小嘴扭过头故意不看他,“哼,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还要答应我个条件。” “没问题,什么条件你说。” 小丫头转过头看着何雨柱,两只小手抓着他的耳朵说道:“你现在不是组织这个活动嘛,我要你明天去技术室把我借调过去,这下于海棠天天跟你在一块儿,我得看着点你。” 何雨柱扶着她的小脑袋左右转了转,无语道:“你看看你,再看看你秋叶姐跟沙沙,你觉得我是个瞎子还是个傻子?” 小丫头眼神闪过一丝不屑,冷哼一声,“我没担心于海棠把你拐走,我是怕她偷我们的粮食吃,你这么好色,本来我跟秋叶姐都不够吃,现在又多了个沙沙,我不能让你把存粮浪费在别人嘴里。” “别人嘴里?”何雨柱听到她这词一脸古怪。 小丫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耐烦的说道:“哎呀,两张嘴都有,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就说行不行吧?” 何雨柱痛快答应:“行,必须行,明天一早就办。” 白乐菱表情瞬间变的开心,搂着何雨柱亲了口,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这才对嘛,老公我爱你。” “柱子哥我也一样。”旁边的沙芮衿插了一句。 你的耳朵还挺灵,小丫头声音这么低你都听的到。 何雨柱脸上露出个深情的笑容,轻声道:“我也爱你们。” 然后他轻轻拍了拍白乐菱的小屁屁,让她从自己腿上起来,顺手从桌子上拿起本书走到沙芮衿面前,伸手捏着小姑娘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小姑娘看何雨柱这动作,习惯性的撅起红润的小嘴等着他吻过来。 何雨柱本来没这打算,但看小姑娘已经等着了,就在她唇上亲了下,然后把书轻轻放在小姑娘的头上,柔声道:“脖子也要挺直,尽量不要让书掉下来。” 何雨柱继续忙活,他走回炕边,把冉秋叶轻轻搂在怀里就吻了下去,完后在冉秋叶耳边用只有她听到的声音说道:“老婆,其实我最爱你。” 冉秋叶大眼睛里满是爱意看着丈夫,她知道何雨柱一直都有种矛盾的心理。 现在他每天耗费精力周旋在三个女人当中,这事虽然是自己同意的,可他还是有些愧疚,说白了就是坏的不够彻底,既享受如今美人环绕的生活,又觉得对不住自己这个正牌的老婆。 所以冉秋叶也尽量平衡着这个家的关系,让自己表现出对现在生活的满意和不抗拒,并且没有把沙芮衿跟白乐菱区别对待。 她也环抱住自己丈夫,轻声呢喃:“柱子哥我知道,你是我的全部,我也爱你。” 夫妻俩抱了会儿,何雨柱松开老婆,把旁边的儿子抱起来,“老婆我要带儿子去院子里转转,你去吗?” 冉秋叶给儿子把尿布包好,柔声道:“柱子哥你去吧,我也下炕去写点东西,你前几天给我讲的那个故事我还没写完呢。” 第369章 您家邻居身体还好吗? 何雨柱抱着儿子刚准备出门,就被白乐菱叫住了,“等会儿再出去,你三天没换裤衩了,换下来我给你洗了。” 何雨柱嫌麻烦,不情不愿的道:“我要抱可乐出去溜达,懒得换,晚上再说吧。” 说完就要继续开门。 小丫头不听话那属于日常操作,起身拽着他不让走,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行,我就要现在洗,你懒的动那你坐下我给你换。” “别,换裤衩这活我还是自己来吧,不劳烦您帮我动手。” 何雨柱可不放心白乐菱,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来了兴致给自己加顿酸奶热狗套餐。 可小丫头却不干,依然坚持自己动手,何雨柱无奈只能坐下由着她来。 白乐菱蹲下做事,然后抬头一脸幽怨的看着他说道:“我这辈子估计除了咱们未来的儿子,也就对你一个人这样了,你说说你个老男人哪好了?值得我这么伺候你?” 原来你整这一套就为了说出这句台词是吧? 不过何雨柱还是没让小丫头失望,配合着哄她:“谢谢乐菱,乐菱最好了,放心,我有挂,老的很慢的。” 小丫头接过冉秋叶递给她的干净短裤帮何雨柱换上,叹口气道:“你有什么卦也没用,你这么好色,我怕你哪天死女人身上,都等不到陪我老的那天。” 何雨柱马上表态:“那我从今天开始戒色三个月。” 小丫头立刻不幽怨了,果断拒绝:“不行,没准你不是戒色,是戒我们仨呢。” 何雨柱配合着白乐菱给他换好衣服,然后从包里拿出个饭盒,抱着孩子出了门。 外边,小郑一家四口都在。 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小郑家孩子才四个多月,现在都一岁半了。 何雨柱看了眼怀里的儿子,再看看小郑家孩子,那小玩意儿跟可乐一比像只猴似的。 他下台阶晃悠到小郑一家旁边,随口打招呼:“铁蛋都一岁半了吧?” 小郑看到何雨柱怀里的孩子,也笑着回应:“没错,柱哥你家这孩子长得可真俊,肯定是随了他妈了,瞧这大眼睛。” 何雨柱得意的笑笑,回道:“还行吧,有些孩子小时候不好看是因为没长开呢。” 小郑的媳妇儿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赶忙道:“那长开了呢?” 何雨柱想都没想,随口说道:“长开了家长也就看开了呗。” 小郑两口子听了这话,都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用个什么含蓄的词儿怼他。 小郑他妈却没这顾虑,她瞪了何雨柱一眼,不满地说道:“柱子你这是吃了耗子药了吧?嘴这么毒?” 何雨柱不以为然,笑嘻嘻地回道:“郑大妈这话不对,我这是小嘴摸了蜜,甜着呢。” 接着转身摆摆手道:“您在这儿享受含饴弄孙的快乐吧,我去趟后院” 何雨柱都拐到月亮门了,小郑突然一拍巴掌,把老妈跟媳妇儿吓一跳,他妈不满的教训:“你一惊一乍有病是不?再吓到我孙子。” 小郑却没在意自己老妈的训斥,兴奋的说道:“我想到怎么回柱子的话了,别看他儿子现在漂亮,有些孩子随爷爷,长大后大眼睛就变大眼泡了。” 说罢一脸期待的问自己老妈跟媳妇儿:“我这词儿怎么样?柱子他肯定也没话说。” 他妈跟他媳妇儿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你这反应也太慢了吧,脑子长脚后跟上了? 何雨柱过了月亮门发现许大茂一家三口都在自己家门口。 大眼儿贼刘光天也搬了个板凳在旁边坐着,这小子还没结婚,看乐虎可爱时不时逗弄一下孩子。 秦京茹看到何雨柱抱着儿子进后院,立刻站起身跑到他旁边朝着小可乐伸手:“可乐,来给姨抱抱,咱去跟哥哥玩儿。” 何雨柱把傻妞的手扒拉开,“等一会儿再玩儿,我去趟老太太那儿,出来再说。” 说完看向许大茂:“大茂你今天不上班儿?” 许大茂大手抓着乐虎的小手,注意力都在儿子身上,听到何雨柱问话头都没抬:“今儿调休。” “大茂你对儿子是真好啊。” 许大茂对何雨柱得意的扬了扬头,嘚瑟道:“那是,不对我儿子好对谁好?看我这大小子多招人疼,都会叫爸爸了。” 何雨柱空出一只手冲许大茂比了个大拇指:“大茂真是好男人,真孝顺。” 许大茂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得意呢,“那是,哥们儿可是大孝…我去你大爷的傻柱,怎么说话呢你?” 刘光天被许大茂的反应逗的哈哈直乐,对何雨柱道:“柱哥也过来坐会儿,这两孩子可正是最好玩儿的时候。” 何雨柱摆摆手往前走,“进人园子想人瓜,逗人孩子想人妈。你逗孩子玩儿吧,我去趟老太太家。” 刘光天的笑容马上消失。 ……不是,你他嘛属迫击炮的是不是?怎么到处乱炸。 要知道他刘光天虽然管秦京茹叫嫂子,可四七年出生的秦京茹比他可小五岁呢,傻妞虽然当妈了,其实也就比沙芮衿大两岁。 好在许大茂夫妻俩都当何雨柱胡说八道,并没有对他这话有什么反应,许大茂还在因为大孝子憋气的呢。 聋老太太这会儿正盘腿在床上坐着,看何雨柱过来她还意外呢,现在冉秋叶白天没事会抱着可乐过来跟她聊会儿,天气好的时候老太太在上班时间很多时候都去中院看会儿可乐。 但是何雨柱一个礼拜估计来她这儿一趟就不错了,老太太发现现在的何雨柱整天四处乱窜,不知道在忙什么。 “柱子过来了,可新鲜嘿,今儿怎么有空来看老太太。” 何雨柱把饭盒放桌子上,拉了把椅子坐下回道:“今儿闲的,带…可乐这辈分该叫您啥来着?反正带可乐过来看看您,还给您带了盒软香酥烂的腐乳肉配白米饭,要不我现在热热您先吃晚饭?” 聋老太太看到何雨柱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笑着道:“傻柱子有心了,放那儿一会儿吃吧,太太我现在也就能吃这个了,年轻时候我可是最爱吃那月盛斋的酱牛肉了,现在不成了,咬不动。” 接着思索了下继续道:“你妈叫我奶奶,你叫我太太,小可乐该叫我太姥姥或者太奶奶都行。” 老太太所说的月盛斋的酱牛肉非常出名,不过现在没了,店名被迫改成了京味香,而且地址都变了。 何雨柱把可乐放她旁边,指着儿子道:“这样啊,叫啥那您跟他商量吧,我就不提意见了。” 聋老太太笑着抓住可乐的小手,“说话没溜” 接着收敛笑容,表情严肃的叮嘱他:“柱子,我今儿听院儿里人说你在厂里负责了什么活动?权力大的很?” 何雨柱点点头,回道:“是有这回事儿,不过也没多少权利,就是个临时的活。” 老太太朝门口方向看了眼,压低声音安顿道:“柱子,这个时候别出风头,你这年纪当官儿有点儿迟了,小叶子的成分可经不起折腾,以后这些出风头的活该推就推,在厂里该装傻就装傻,安安稳稳的最好。” 何雨柱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也认真的回道:“好的老太太,我明白了,听您的。” 他怕老太太再唠叨,就岔开话题:“老太太,您看可乐跟您多像。” 聋老太太也没继续叮嘱他,乐着道:“胡说八道,咱们家小可乐这么漂亮,哪里像我这个老太婆了,不过我年轻时候那也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漂亮姑娘。” 何雨柱双手捧着儿子肉乎乎的小脸,让小家伙露出已经长出的小米牙,“您看看,可乐跟您一样都没几颗牙,难道不像吗?” 聋老太太神情一窒,心说这小子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何雨柱没管这个,挑挑眉问道:“哎,老太太,您刚才说您年轻时候是十里八村的漂亮姑娘,是不是柳叶弯眉樱桃口谁见了您都乐意瞅?您家隔壁吴老二,瞅您一眼就浑身发抖。” 聋老太太斜了他一眼,也回忆起当初旧社会的事了,“又在说什么胡话,我家隔壁没有姓吴的,那会儿住的是一家姓朱的买卖人,那家人妻妾九个,生了十二个闺女,就一个小子。” 何雨柱一脸向往,语气夸张:“哇,九个老婆,好羡慕,您家邻居身体还好吗?” 聋老太太点点头,“好的很,因为误闯洋人的地方,被打死了。” 第370章 他跟我说过 何雨柱从聋老太太家里出来,准备找下一个受害者。 本来想再怼两句许大茂呢,结果一看这老小子不在,刘光天也跑了,门口只有秦京茹跟自己儿子在。 秦京茹在这个环境可不敢造次,这会儿正逗儿子玩儿呢,她看了一眼何雨柱只是正常的笑了笑。 可何雨柱眼珠子一转却没打算放过她,停下脚步问道:“秦京茹,许大茂呢?” 秦京茹抬头看着他,强压着心里的悸动回道:“刚回屋了?你有事儿?” “你去找他一下,我有事找他。” 秦京茹听后点点头,站起身回屋叫许大茂了。 何雨柱看秦京茹刚推门进屋,就弯腰把乐虎抱起来,因为秦京茹经常去自己家,亲儿子对他倒不陌生,乖乖的被抱了起来。 何雨柱抱着两个儿子转身就跑到了对面刘海中家。 何雨柱刚闪进去,许大茂就跟着秦京茹出了门,出来看了一下不满的问秦京茹:“他找我能干嘛…不是,何雨柱呢?你不说他找我吗?” 接着发现了不对,不仅何雨柱不在,自己儿子的婴儿车也空了,许大茂立马惊呼:“卧槽,我儿子呢?儿子哪儿去了?我儿子呢?” 秦京茹倒是不担心,不满的白了许大茂一眼,“你咋呼什么,在院儿里儿子能丢是怎么着,没准儿被何雨柱抱他家了。” 许大茂听后推了秦京茹一把,“你去给我把儿子要回来。” 秦京茹可不是当初挨打受骂不还嘴的时候,生了儿子这傻妞硬气的很,还反手推了许大茂一把,“儿子又丢不了,你急个屁。” 许大茂不依,还是推着秦京茹往中院走,一边跟耍赖似的叫唤:“我不管,我好不容易歇一天,就想跟儿子待着,你去中院把我儿子抱回来。” “那你咋不去找。” “我不是惹不起他家那两女人,我就是不想去他家。” 这个怂货,我当初咋被你哄的丢了姑娘身子还差点被甩了的?怪不得柱哥叫我傻妞,自己还真是不聪明。 接着就是秦京茹也一脑袋雾水,何雨柱根本就没回家,夫妻俩甚至都去了李大妈家也没找到何雨柱,闫老三守着前院都没见过何雨柱出去。 这夫妻俩把整个院子都找了,偏偏漏了家对门儿的刘海中家。 在许大茂夫妻找儿子的时候,何雨柱也在跟刘海中聊天。 “二大爷,我真没办法把您名字加进去,我只能汇总筛选,不过嘛…您想想,咱们厂跟其他厂有什么区别?” 胖大海没什么城府,喜怒全形于色,他语气有些不满的问道:“什么区别?不都一样么?就是生产的东西不一样。” 抱着两个孩子胳膊有点酸,主要是发力姿势不对,这两家伙挨的太近就会无意识的把另外一个搞哭。 何雨柱调整了下姿势,说道:“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咱们的李主任一直在努力维持轧钢厂的平衡,他对生产是很看重的,你看到那些只是他上位的手段,管理才是他的根本。” 说到这里,何雨柱停顿了下,继续道:“您当初当纠察队长是去做李主任手里的刀,但是也可以作为生产的支柱啊,七级钳工呀,全厂有几个?何必要浪费在干杂活上?” 刘海中犹豫了下,试探道:“你的意思是我再去找李主任?” 何雨柱露出个孺子可教的表情,看了眼旁边的刘光天,说道:“对啊,二大爷,不是我说您,你这人的口才真不怎么样,没事儿别打儿子,应该多让他们出出主意,光天好歹也是他们那个小厂的小头目,还是有点想法的。” 刘海中觉得自己的家庭权威受到了威胁,面色不虞,目光闪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何雨柱把乐虎换了个方向,让这小子趴自己怀里,对刘海中道:“对了,刘光齐当初走之前,正好遇到了我,您知道他为什么要离开这个院子吗?他跟我说过。” 这话一出,一家三口都惊了,刘海中顾不得思考,急忙问道:“为什么,老大留下什么话了?他不是正常调动吗?” 二大妈也急着开口,老大可是他们两口子的心头肉。 “傻柱,我家光齐走时候说啥了啊?” 何雨柱抱着两个儿子站起身,“这事儿是有原因的,也不急于一时,再说了,背后传人闲话不好。” 说完就到门口准备出去。 刘海中急了,抓着何雨柱没好气的道:“你小子别走,把话给我说清楚。”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得给人家还孩子去,一会儿告诉您。” 说完就跑了出去。 许大茂两口子不在门口,那会儿两人在院里谈话找孩子他听到了,不过懒得动。 何雨柱把乐虎放婴儿车里,用秦京茹那个杯子倒了杯茶,然后抱着可乐在许大茂门口喝茶嗑瓜子。 而此时,许大茂两口子还在屋里等着何雨柱还孩子呢。 沙芮衿站的时间够了,把头上的书拿下来去书房活动手脚,无意间瞟了眼后窗户,就看自家男人正在许大茂门口悠然自得的带两个孩子。 小姑娘跑回卧室跟家里大姐汇报:“秋叶姐,柱子哥不就在后院许大茂家门口吗?那两口子刚才怎么满院子找孩子?” 冉秋叶怔了下,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她摇摇头失笑道:“柱子哥准是抱起孩子就去后院二大爷家了,许大茂跟秦京茹灯下黑,忘记去他家对门儿了。” 第371章 理解不足 次日,李怀德最后一个走进会议室,一眼就发现了坐在何雨柱旁边的白乐菱。 李怀德老脸立刻绽放,特意到小丫头跟前打招呼:“小白也在啊?看来何雨柱知道小白你肯定不凡,才让你帮忙的,工作中有啥意见就提,千万别有顾虑。” 白乐菱也懂事,赶忙站起身客气道:“好的主任,我就是帮我姐夫忙,其实懂得并不多。” 李怀德没敢拍白乐菱肩膀,而是伸手虚压了下,乐着道:“快坐快坐,别客气,小白你可真谦虚。”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顿时有点好奇白乐菱是什么人了,这李怀德是老大还是那个学徒工是老大?怎么觉得李怀德客气的有点过头呢? 李怀德到自己位置上坐下,看了一圈在坐的人,开门见山道:“昨天工作已经安排下去了,现在谈谈各位的想法吧,何雨柱你先来。” 被点名了,何雨柱干脆也尽量简单的提出自己的想法,好在更详细的他都和于海棠商量过了。 这种事自己还是不要太引人注目的好,做的太好,宣传科的不高兴,做的太差,这帮吊毛又笑话你。 所以还是自己整个大纲,细则交给于海棠负责,以后这种事情都要让于海棠站在前面,他在于海棠后边使劲就行。 “主任,我觉得这次活动可以分为三个部分,一、参加检阅,二、当天晚上广场上的焰火表演,三、厂内庆祝活动。 而广场上晚上的焰火表演节目可以用厂内庆祝活动用过的节目,具体的让于海棠说吧。” 于海棠接过话茬:“那我说说吧…” 李怀德听完于海棠的发言满意的点点头,夸赞道:“这个计划就很不错嘛,那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俩了,还是那句话,整个轧钢厂无论是个人还是部门,必须无条件配合你俩。” “你们接着商量,我先忙去了。” 于海棠看李怀德要润,赶忙喊住他:“等等,主任,还有一件事,今年的活动咱们工人阶级是最重要的,有一个上城楼的名额,跟…近距离接触,这个名额还得您做主。” 站起身的李怀德又点了某位厨子的名,“何雨柱,你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这种事我他嘛怎么知道选谁,那么多工人,我知道个der啊。 不清楚就是不清楚,何雨柱也没胡说八道,他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觉得既然是工人的荣誉,要么在工级最高的工人中选,要不就按照以往的贡献选,我对车间的工人不太熟,不能提出更具体的了。” 工会的负责人这会儿也提出意见:“按照贡献的话,每位工人都有自己的贡献,这个很难选择,要不干脆就按照工人级别来吧,现在厂里就两个八级工,二选一更简单点。” 于海棠立刻及时的补充出详细信息:“现在全厂有两个八级工,一个二车间的刘守山,一个七车间的易中海,至于选谁,咱们投票吧。” 李怀德却摆摆手打断于海棠要投票的想法,一锤定音:“不用投了,就易中海吧,易中海同志去年发明了两个炉子,给厂里带来了效益。今年又发明了取丝器跟双向螺纹,特别是双向螺纹的发明,对于我国工业事业的发展很重要,这个局里都提出了表扬。” 易中海的这些发明其实都是何雨柱搞出来的。 前三个倒还简单,他跟易中海提出的双向螺纹就是后世的唐氏螺纹,是有次易中海说起有台西德的两千吨冲压机,因为震动一颗螺栓反复的松动,何雨柱就提出了这个方法,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不过这不是何雨柱这个菜鸡能做出来的,他只是知道这种螺纹,也见过,就大致提出了原理跟图样。 易中海得了他的提示,先用扳牙跟丝锥手动搓出来个22mm的,然后又和一个七级车工合作,解决了那台两千吨冲压机的问题。 不过这种事何雨柱这个厨子搞出来太不合理,他不想出那么大风头,所以又安到了易中海头上。 可惜这个时间点,强调集体,易中海个人得到的好处有限,不知道过几年会不会给老易追加奖励。 就是有点对不起未来的唐宗财,这下子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借着发明这个螺纹趁机下海了。 李怀德把事情定下就跑了,剩下的一屋子人在于海棠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各司其职去准备了。 要动手干的活还是挺多的,画报、假花、大礼堂的布置、标语,活多了去了。 何雨柱也准备去忙活自己的,刚跟自己小媳妇儿起身,就被于海棠喊住:“柱子哥你等会儿,还有个事情要跟你商量。 何雨柱重新坐下,“于副科长你还有什么事儿?” 于海棠刚想说没有外人就不要称呼职务了,但看着一脸冰冷看着她的白乐菱,这话还是没说出口。 她一脸正色的看向何雨柱,问道:“柱子哥你对于庆典当晚在广场上的表演怎么看?咱厂和首钢的人分在了一个区域,咱们要不要多准备几个节目?” 这年头可没那么多表演形式,他总不能抱着吉他去唱民谣或者组织宣传科的人表演《卖拐》吧? 想想就很刑,试试没准就逝世了。 “整个广场到时候几万人,每个区域表演的时间有限,花里胡哨的弄那么多不如好好集中精力整一个,咱们是工厂,又不是文工团。” 于海棠也没有更好的想法,点点头道:“那就在样板戏、大合唱、ZZ舞、朗诵中间选一个?” 旁边的白乐菱插了一句:“为什么没有芭蕾舞?” 于海棠无奈的看向小丫头:“呃…咱们不是文工团,没这些人才。” “安全第一,那就整个大合唱吧。”何雨柱随意道。 “行,听柱子哥的,那我们选什么歌?” 何雨柱突然想起当初教给白乐菱的那首歌,按说这也是红歌,可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也不让白乐菱唱给别人听。 他迅速在纸上写下歌词,递给于海棠问道啊:“海棠,你看看这个合适不?” 于副科长叫一次就行,多喊两个字多累。 于海棠没在意恢复了的称呼,看了两眼抬起头好奇的看向何雨柱:“柱子哥这是你写的?” “先别管了,你先说说合不合适?” 于海棠有些可惜的摇摇头,说道:“歌词写的很好,可惜不合适。” 说罢也不等何雨柱追问,就开始解释:“柱子哥你看这句:‘我和我的祖国,像海和浪花一朵’,这个会被视为个人主义、姿铲阶及情调,与我们无铲阶及集体主义的方向严重冲突,会给咱们招来麻烦的。” 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幸亏没在大庭广众下唱出这首歌,看来他对于这个年头的危险性还是理解不足啊。 第372章 从这里就开始 后边的这些天,何雨柱一直忙忙碌碌,跟秦京茹约好的事情都推后了。 好在小傻妞也不是非要不可,推迟就推迟吧,她的身份是别人的老婆,还有个许大茂可以用来顶一下,虽然治疗效果差了不少。 李怀德对何雨柱跟于海棠的工作进度还是很认可,但是老李还是提出了一条:突出集体,不要突出个人表现。 不得不说李怀德的老谋深算,因为这次庆祝活动中,就有个人太过显摆被批评了。 轧钢厂的活动时间定在了二十八号,时间也很紧张,于海棠筹集了人马在忙碌之余排练十一当天表演的大合唱。 在跟何雨柱协商了一番后,选择了《歌唱祖国》这首歌,只有一首歌,集中精力搞一个。 当然了,可供选择的曲目也并不多,没想到于海棠还会拉手风琴,伴奏的活自然就交给她了。 另外她还拉了两个宣传科的人才一起,这两人一个会吹口琴,一个会吹笛子,还有个会拉二胡,那个拉二胡的被淘汰了。 于海棠问何雨柱会不会什么乐器,这样他俩就可以又有一项在一起的工作。 何雨柱说自己啥也不会。 开玩笑,白乐菱借着最近和他负责同一项工作的理由,每天在单位跟他形影不离,恨不得上厕所都守在外边,他还是少跟于海棠凑一起的好。 晚上八点多,何雨柱在办公楼陪白乐菱吃过加班餐,两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这几天白乐菱都不骑自己的自行车,而是让自己男人上下班都带着她,用她的话说就是趁着这次工作机会,要二十四小时贴身跟随。 小丫头是个小醋坛子,对别人防备的很,虽然因为点特殊原因主动把沙芮衿拉下了水,但是照样不耽误她会吃沙芮衿的醋。 除了不吃冉秋叶的醋,她谁的醋也吃,冉秋叶的醋也吃,只不过不明显而已。 何雨柱打开自行车,白乐菱坐上后座走了一截突然低声道:“老公,晚回去一会儿呗,咱俩去小库房吧。” 何雨柱以为小丫头刚吃饱就想色色,回头轻声说道:“你想要的话,咱回家不好吗?反正现在的天气晚上关窗户也没什么。” “我不要,大院里放不开,我憋屈死了。” “那顺路去桃条胡同那头吧,那边安静。” “不去,那个院子太小,正房离大门太近。” “那去千竿胡同,那里地方大。” 白乐菱失去了耐心,坐在后座一阵晃悠,开始耍赖:“不要不要,我想换个新地方让你好好疼我,好不好嘛老公。” 小丫头的戏还是一如既往的多,他趁着光线昏暗,轻轻握着小丫头细腻的手宠溺道:“你早说想换个战场不就得了,走着。” 两人躲开别人到了三食堂后门,何雨柱集中精神关注了下周边,然后打开门带白乐菱进去,顺手从里边锁上。 然后他一个公主抱把白乐菱抱起来,“我抱你进去。” 白乐菱轻轻摇头,丹凤眼似乎有了一层水雾,“不,从现在,从这里就开始…” 后来的剧情要不是老婶的原因,我好歹得让你们这帮老实人见见世面。 一日之后。 何雨柱看着贴在他怀里的白乐菱,“你咋那么会呢?今天怎么这么多花样?” 小丫头紧紧搂住自己男人,笑的像只猫。 “嘿嘿,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极了。” 白乐菱把小脸贴在何雨柱耳边,吐气如兰:“你不总说我骄傲么,我刚才的样子不骄傲了吧?有没有有种特别的感觉?” 何雨柱笑了笑,紧了紧怀里的白乐菱,感慨道:“自从和你在一起,特别的感觉多了去了,后来有了沙沙,那就更多了。” 提起沙芮衿,白乐菱撅着小嘴不满的哼了一声。 “要不是沙沙多事,我哪能让她进咱们家。” 何雨柱忍俊不禁道:“所以你就总欺负她?” 白乐菱自有一套理论可以狡辩,她冲自家男人挑挑眉,道:“那怎么能是欺负呢?我看你喜欢的很,她也喜欢的很,她那么怂,也许就喜欢那样子。” 何雨柱轻笑道:“她喜不喜欢你问问她不就得了。” 小丫头把小脑袋埋在何雨柱脖子边,理所应当的回道:“这还用问?我看得到嘛,不过问问也行。” 何雨柱把小丫头的小脑袋抬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既然喜欢看沙沙可怜巴巴备受屈辱的样,那以后有人欺负她你会不会管她?” 小丫头立马做出个奶凶奶凶的表情,咬着牙道:“沙沙只有我跟你可以欺负,其他人敢打沙沙的主意,我就捶死他。”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再说我那是爱的欺负。” 何雨柱没听到冉秋叶的名字,好奇的问她:“你秋叶姐也不行啊?” 白乐菱:“秋叶姐又不喜欢欺负莎莎,她只喜欢欺负我??????????? 。” 二人到家的时候都十来点了,小丫头懂事的没有把冉秋叶一个人留在家里看孩子,再加上刚吃饱了心情好,并没有提出夜不归宿的要求。 因为这些天何雨柱有几次回来比较晚,门房的王小波睡前也就不插大门,而是等何雨柱回来后自己关大门。 小可乐已经睡了,都这个点儿了,冉秋叶居然没睡。 冉秋叶看到他俩回家还好奇呢,“柱子哥你们怎么这会儿才回来?我还以为你跟乐菱加班太晚在外边睡了呢。” 何雨柱也好奇,因为沙芮衿居然在炕上的被窝里。 不过好奇归好奇,回家第一件事当然是跟老婆装乖宝宝了。 他包都没摘,一把将冉秋叶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耳边深情的说道:“老婆我今天一天在单位好想你,一晚上看不到你跟咱们的宝宝我忍不了。” 冉秋叶当然知道丈夫在哄她,不过她还是很喜欢这种把她放在第一位的感觉,她也反手搂紧何雨柱,抬起头献了个深情专注的法式。 至于炕上的沙芮衿跟旁边的白乐菱看着,无所谓,更炸裂的场景都一起经历过,这点算什么,冉秋叶早就放开了。 一吻结束,何雨柱才问自己老婆:“沙沙今天怎么跑咱们屋里来睡了?” 冉秋叶帮他把包摘的挂起来,回道:“你们九点半还没回来,沙沙也以为你晚上陪乐菱在外边睡呢,就跟李大妈打了声招呼来咱屋了。” 何雨柱看了眼老二老三,说道:“那我去东厢睡吧,让沙沙跟乐菱在家。” 旁边的白乐菱突然觉得有点馋,看何雨柱跟冉秋叶分开,立刻接力,“让我尝尝秋叶姐的味道。” 沙芮衿在被窝里露出个小脑袋,眼巴巴的看着,但是她没有白乐菱那么主动,只是眼含期待的等着何雨柱。 第373章 富贵险中求 有冉秋叶跟白乐菱在场的时候,沙芮衿通常都是被动等着的这种状态,要不就是听从别人指挥,让咋就咋。 白乐菱说的没错,她现在好像有点喜欢那种被支配的感觉了,就算被自己朋友及家里人白乐菱折腾的不停掉小珍珠,心里都是满足的。 其实用科学的说法就是:沙芮衿在成长过程中缺乏稳定的家庭支持或自主权,现在通过这种被操控的亲密关系获得被需要和被重视的体验,从而填补了她的心理空缺。 沙芮衿知道自己没有冉秋叶的身份,也没有白乐菱的背景,何况人家这个背景还包括了冉秋叶。 她当初经常在何雨柱家玩儿,很快发现何雨柱这位穿越者的独一无二,这简直就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傻柱’,不仅长相变的年轻了些,皮肤都差不多跟自己一样细了,而且博学幽默,对冉秋叶的态度也是让人羡慕。 自己在去年春天迷茫的时候,何雨柱跟自己谈心开导自己,给自己讲那么多道理,她就觉得自己应该喜欢这个人。 想发生点什么吧,但又没把握也没胆量,所以她只能一直压着自己这种大胆的想法,从春天压到过年,终于下定决心出手。 她知道自己抢不过,但是抢不过还不能分一块儿吗?自己这个模样,还是个中专生,机会很大的好不。 这年头,一个女人嫁给一个男人,再怎么谈感情,可终究还是要回到吃喝穿衣不挨打上。 一年时间足够沙芮衿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跟着何雨柱她可以过的不错,不仅是物质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谁规定家里穷胆子小脸皮薄的姑娘还不能有点算计了?孤儿寡母在这个院子里为啥活的跟透明的似的?她又为啥那么着急找个对象?还不是因为家里没男人没个依靠嘛。 秦淮茹还有个院子里泼妇排名第一的婆婆跟一个儿子呢,她家呢?一老一少两个女人,被欺负了都没个出头的。 要不是当初亲爹开了扇后门,可以混在中院有道德天尊易中海庇护,她爹死后娘俩日子指不定过成啥样呢。 沙芮衿发现结婚后完成蜕变的何雨柱明显就是这个院子里最能值得依靠的,白乐菱的背景又是她想都没想过能接触到的人物,这条件,错过了就是对不起自己,富贵险中求嘛。 于是她出手了,虽然刚开始没得到回应,可自己也没放弃,然后就成功了,接着还融入了,虽然地位是老末,被官二代白乐菱指挥着经常打辅助,但是她经常也能感觉到白乐菱对她的关心。 至于何雨柱给她安排工作,这真是她计划外的一个惊喜了。 沙芮衿虽然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不光彩,但柱子哥对自己真的很好啊,一确认关系还没要自己姑娘身子,就给了自己个独门独户的院子。 这把放弃赵立春选择柱子哥的操作,赢麻了好吧。 何雨柱喂完白乐菱,转头看向抿着嘴唇目光灼热看着他的沙芮衿。 自家老三真是乖的让人心疼,他走到炕边,弯腰把手伸到被窝抓住小姑娘的一个优点,也给了小姑娘一个蜘蛛侠似的长吻。 一直到小姑娘明显来感觉了,他才松开柔声道:“沙沙你跟乐菱陪你秋叶姐吧,我去那个屋子睡。” 何雨柱回东厢房洗漱,然后钻到被窝里。 白乐菱平常睡的被窝香香的,可惜小丫头不在。 这样的日子真是太快乐了,三个老婆都各有特点颜值出众,还能在一个家里共存,放在上辈子这种情况只能在梦里看见,这趟穿越之旅真是太棒了。 何雨柱心说自己肯定是个主角,有个降智光环把女人们都影响了,再加上自己实在太优秀,真是苦恼啊。 但愿自己这辈子挂的时候发现这是南柯一梦,然后每个月穿这么一回,下一次穿越我要成为一个武功高强拿针当武器的大侠;或者是一个大美女,并且要有个能用拳头打死老虎还当都头的小叔子。 想想就刺激。 这个周末没有休息,何雨柱星期天带着白乐菱在轧钢厂加班。 刘海中终于还是去找了李怀德,不知道这老小子跟领导说了什么,反正李怀德随口一句话,胖大海又成为了一个正经的七级工,也成功的入选检阅名单。 参加的人要报到区里,何雨柱把这份儿明显超额的名单原封不动转给了工会那头,该把哪些名字划掉他是一点也不想管。 何雨柱这会儿正带着小媳妇儿在旁观于海棠带着她的红星合唱团排练。 于海棠也是头疼,这都好几天了,连个基本的整齐都做不到,她就算会拉手风琴其实也是半吊子,能扯出这个调来,但是仅此而已了。 何雨柱不会这玩意儿,他的时代已经不流行这玩意儿了。 老子是个Rocker. 何雨柱有点百无聊赖,对身旁的白乐菱低声问道:“乐菱,你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白乐菱这会儿双手托着自己漂亮的小鹅蛋脸,撇撇嘴评价:“合唱队里有人滥竽充数,还有好几个不在一个调上的声音,于海棠的伴奏有时候会卡顿,还掉拍子,那个吹口琴的都快把自己吹断气了,吹错的音我都没数清多少次,那个吹笛子的好像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何雨柱急忙配合的哄小丫头开心:“的确是有点突兀啊,我家乐菱真棒。” 白乐菱来回观察了下周围,这边就自己两人,于是低声提醒:“叫老婆。” 何雨柱非常痛快的改口:“老婆真棒。” 白乐菱用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白了自家男人一眼,让何雨柱有种从内而外的冲动。 “那是,除了找了你这件事有点不理智,其他时候我还是很靠谱的。” “呃…也是,这事儿你干的确是挺不理智的,你说你当初犯什么傻?” 小丫头歪着小脑袋思考了下,回道:“被秋叶姐和你的事整的心痒痒,想试试,而且经常在一个屋里打打闹闹,估计是日久生情了。” 何雨柱故作得意的看着小丫头,嘚瑟道:“那你完蛋了,这辈子砸我手里了。” 白乐菱却没有再跟他开玩笑,而是神色认真的回道:“不管我当初是为啥干了这件事,可我走了这一步,这辈子就没打算离开你,老公你可别辜负我。” 何雨柱也严肃的点点头,保证道:“放心吧,你若不离我便不弃,我养你小,你养我老。” 小丫头冲自己男人露出个温婉的笑容,开心道:“前半句听的让人心里欢喜,可后半句怎么有点别扭呢?” 你别说白乐菱这颜值有八分像后世那位神仙姐姐,但是笑起来却比牙花子好看。 何雨柱还想继续跟自己小媳妇儿撩一会儿,就听到不远处的歌声停了下来。 何雨柱也把话咽下去,招呼白乐菱朝着于海棠那边走去。 何雨柱走到于海棠身边本来想拍拍她的肩膀,但想到身边跟着的小醋坛子,抬起来的胳膊顺势撸了撸袖子。 于海棠看二人过来,皱着眉头抱怨:“这都好几天了,连最基本的唱整齐都做不到,到时候这样演出不是丢人丢到全国了吗?” 何雨柱呵呵一笑,非常诚心的安慰了一句:“没事的海棠,到时候你蒙着脸就不怕丢人了。” 于海棠听他还在没个正经,刚想埋怨几句何雨柱,就听他继续说道:“你说唱不整齐,有没有可能不仅仅是他们唱的不整齐,你们的伴奏更不整齐?” 于海棠听他的话认可的点点头:“我也发现了,我们这不是一直在不停的排练磨合嘛。” 何雨柱冲红星合唱团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让大家都歇一会儿吧,等等咱们换个方式,你们仨在旁边看着点” 然后他看向那个吹口琴的,调侃道:“你这口琴吹的都滴滴答答了,快甩甩吧。” 刚才他在旁边看着的时候就想笑,这个货口水也太多了,他在上边吹,口琴下边的孔还流水呢。 这个货低头看了一眼,妈的裤子都湿了。 几人到旁边坐下歇着,何雨柱看了眼放在旁边的笛子,吹笛子这位笛膜用的是蒜膜,这笛子一股大蒜味儿。 何雨柱嫌弃的撇撇嘴,毫无拿起来玩儿一下的兴趣。 话说他学的第二种乐器就是笛子,上辈子他们村里有个没人请的晋剧团,有个小伙伴他爹就是团里负责拉二胡吹笛子的。 因为拉二胡要费松香,人家不舍得让他们浪费,所以就教他们吹笛子,那时候用的也是蒜膜当笛膜,何雨柱对这种大蒜味儿的笛子熟悉的很。 不过那时候贪玩儿,学也没学明白,后来上了高中才正式学会吹笛子,学会的第一首曲子就是〈沧海一声笑〉, 嘛,他现在还记得清楚的很。 后来晋剧团因为没地方演出,彻底倒闭了,有一天他带着小伙伴们把晋剧团库房的门撬了,把团里的刀枪剑戟拿出来玩儿损坏了不少,然后被自己亲爹追出去好几里地。 吉他实际上是何雨柱学的第三种乐器,第一种是吹口哨。 何雨柱看着那支大蒜味儿的笛子发愣,脑子里却在怀念自己的小时候。 他记得大姐还是京剧团的刀马旦呢,脑子里依稀有大姐练习翻跟头的记忆,她还有几年出生开着?自己居然忘记了。 “柱子哥,柱子哥。” 于海棠的声音把何雨柱从回忆中拽了出来,他赶忙收回心神,抬起头问道:“怎么了海棠?” 于海棠看他回神,好奇的问道:“柱子哥你发什么愣呢?叫你第一声都没反应。” 何雨柱摇摇头道:“没什么,一些旧事,你有啥事儿就说吧。” 于海棠手里抱着个罐头瓶子,继续问道:“柱子哥你刚才说换个方式,是要换什么方式?” 那个罐头瓶子是她的水杯,这娘们儿不知道是什么爱好,有搪瓷缸子不用,非得用这么个玩意儿,这年头的罐头瓶子又不是螺纹的盖。 何雨柱指了指她们三人组反问道:“你不觉得你们的伴奏都把唱歌的人干扰了吗?你们仨都不熟练,又配合不好,属于添乱了。” 于海棠有点不确定的嘀咕:“有那么差劲吗?咱们三个人单独走一遍,不用合唱的人跟,我听听怎么回事。” 说着就放下罐头瓶子要抄家伙。 何雨柱赶紧拉住她,“先歇歇,让我脑子安静一会儿。” 几人休息了会儿,于海棠又拍拍手把合唱团的人召集齐整。 何雨柱上前一步接替于海棠的位置,啪啪打了两个响指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这才开口:“各位,咱们有认识我的,也有不认识我的,不过认不认识不重要,因为我也并不认识你们每一个人。 只要知道我也是这次活动的负责人之一就行了。” 何雨柱也不管众人面对他是啥反应,他自顾自的分别点了几个人,“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先出来一下。” 等这四位都一脸疑惑的出了队伍,何雨柱才继续问道:“你们会唱这首歌吗?” 这三男一女四个人都不明所以都点点头。 何雨柱看了眼他们手里写着歌词的纸,继续道:“那你们每人都唱一遍,就唱四句就行。” 等四人都唱了几句,何雨柱点点头:“就你们四个人,从头合唱一段。” 一帮人都不明白何雨柱要干什么,但他是组织负责人,他们这些人可是要上广场的,自然不敢扎刺儿。 等四个人合唱了第一段,何雨柱才转头问于海棠:“你看出问题了吗?” “什么问题?”于海棠一脸的不解。 何雨柱解释道:“他们几个人太用力了,每个人都想要表现的突出,恨不得队伍里只有自己的声音,总要把自己的调往高了拔。 这要是在工作中这种积极的态度是对的,但是在合唱团里,会破坏整体的完整性,他们几个都声音会显得特别突兀。” 看于海棠还在思考,何雨柱就说道:“你组织他们再唱一遍,这次你别忙活你的那个风箱琴了,认真听一下他们声音。” 于海棠也不是聋子,整个团队里都没有聋子,只不过都在集中注意力搞自己那部分,没有注意到而已。 这下放在一个旁观者上,马上就发现了问题。 何雨柱把这个问题提出来就带着小媳妇儿走了,下午他还有别的事呢,这边合唱团才三十来个人,那头的检阅队伍几百人参加,更他嘛的乱。 主要是合唱团的人水平也都一般般,就里边有两个长相不错的年轻姑娘能让他有点兴趣,偏偏白乐菱在旁边,还是不要惹小丫头不开心了。 这要是时间充足没有别的事要忙的话,给何雨柱一对节奏感好懂乐理的人,他甚至可以搞一队阿卡贝拉合唱团出来。 今天实在没时间写,请假一天 第374章 我要我觉得 上一章补了点字数,这两天连着醉酒熬夜,日夜颠倒,感觉脑子混沌反应都慢了。 白乐菱跟着自家男人从礼堂出来准备去办公楼,今天他们加班,食堂办公室的其他人又不加班,所以小丫头有个大胆的想法。 她这儿小脑袋瓜子里正琢磨既快乐又不健康的事情呢,就听到旁边冷不丁的响起一声像是水滴似的声音。 小丫头转头看向何雨柱,发现声音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何雨柱轻轻用手弹一下自己脸颊,配合着一个口型居然就能发出个水滴一样的声音。 大礼拜天的满厂区没几个人,白乐菱也不用那么小心,她一脸惊奇的拉住自己男人,疑惑的问道:“老公你这是又在玩儿什么?这声音你怎么发出来的?” 何雨柱活动活动嘴,笑着跟自家小媳妇儿解释:“没什么,无意间发现的,所以我试试能不能不弹脸也可以发出这个声音,不过目前不成功。” 这是刚才他看合唱团排练,突然想起后世那些玩儿bbox的人发出的水滴声,他闲着就试一试。 白乐菱一下就来了兴趣,拉着何雨柱急道:“你教我,我要玩儿这个。” 何雨柱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柔声道:“回去再教你,很简单的。” 两人回到食堂主任办公室,都快十一点了,何雨柱也懒得再去现场,而是拿出个本子看着活动计划,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白乐菱拉了把椅子坐在何雨柱旁边,抱着他胳膊晃了晃,“老公,今天厂里没几个人,这层楼没人,你们办公室也没人。” 何雨柱把桌子上的本子翻过一页,这才说道:“其他人又不加班儿,不是,你这什么眼神?你想干嘛?” 小丫头忽闪着自己的丹凤眼,点点头只说了一个字:“想。” 何雨柱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她的小鹅蛋脸,乐着道:“你说说你长了这么张清纯的脸蛋儿,怎么小脑袋瓜子里全都是涩涩的内容呢?” 白乐菱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说道:“长相清纯怎么了?沙沙长的还乖呢,还不是耐整的很,她都******” ??你说了个啥?我好像听到了连续不断的哔哔声,都是写不出来的内容呗? 白乐菱评价完和自己耍一条棍子的小姐妹,这才又安静的对何雨柱说道:“我怕我没准哪天就被安排出去了,我舍不得你,所以我就想能和你留下好多不一样的回忆。”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本子,把小丫头抱在怀里哄她:“这叫什么话?你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才多大年纪,我们未来的日子长着呢。” 白乐菱眼底少见的有点淡淡的忧愁,撅着小嘴跟何雨柱撒娇:“谁知道我不在你身边,你会不会对我感情淡了,我得让我在你心里成为那个最特别的。” 何雨柱轻笑一声,抱着小丫头吻了上去,然后才柔声安慰道:“你已经是最特别的那个了,乐菱,别有那么多忧虑,如果未来你还愿意,我会和你埋在一起的。” 有句话叫生同裘死同穴,这是冉秋叶才有的待遇,小丫头听了这个果然有点感动,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有了点水雾,紧紧搂着何雨柱在他耳边呢喃:“老公,我爱你。” 何雨柱摸摸小丫头的脑袋,挑挑眉轻佻的说道:“爱我就光说啊?” 小丫头被自家男人的轻佻行为冲散了一些忧虑,一下就从何雨柱的腿上滑了下去,漂亮的花瓣唇当然不止是用来说话的,那就只能用实际行动表示了。 何雨柱一只手按着白乐菱的头,仰头看着房顶脑袋放空。 …… 白乐菱趴在办公室的窗台上,声音有些断续的跟身后的何雨柱说话:“老公,楼下有保卫科的路过呢,他们看不到咱们在做什么,我可以看到他们。” 正在忙碌的何雨柱故意逗她:“那你要不要打开窗户把身子探出去看看?” 小丫头看看自己敞开的上衣,摇摇头道:“我还没那么大胆子,这样就已经很大胆了。” …… 下午,何雨柱拿着名单去了厂子里那块准备盖新车间的空地上,检查参与检阅的工人队伍。 由于时间比较紧,这也算是带妆彩排了。 四合院里只的人有刘海中在这个队伍里,其他人都没有捞着参与的份儿。 何雨柱挨个按照分厂跟车间对了名单,然后挨个看了看参与的工人们的着装,这才把工会负责干活的人叫过来说一下注意的问题。 “常干事,再强调一遍,参与检阅的所有人必须穿工作服,新旧无所谓,干净就行。 还有,这次活动要突出集体,注意一下不要让个别搞特殊,我看有人穿着板正的中山装,你跟大家讲清楚,着装不统一的是不能参与检阅的。” 负责这块工作的是一个工会姓常的干事,他拿着个本子,把何雨柱说的话记录了下来。 这帮人都对何雨柱当活动负责人挺抵触的,总觉得自己好歹有学历,工作内容平常也是这个,凭什么让一个食堂的来指挥。 刚开始还有点听调不听宣,要不就是装聋。 然后何雨柱也不管他们,他只管安排活,工作记录上时间内容都记得清清楚楚,没做好也不找当事人,就直接找他们领导。 他一个临时工,以后又不干这个,何必跟他们吵吵闹闹或者搞什么怀柔政策,能干就干,不能干老子还懒得搭理你呢。 反正出了问题就让你背锅。 何雨柱看常国强写完,这才指了指人群中的几个人问道:“前两天开会的内容有这么一条吗?” 常国强有点懵,不明白何雨柱在问什么,疑惑道:“什么?哪一条?” 何雨柱冲人群扬了扬下巴,皱眉问道:“常干事,那几个胸口戴大红花的是怎么回事?我们定好的方案里有这么一条吗?” 常国强一听是这个,就解释道:“是这样的何主任,今天早上有个老工人提出个意见,他说对于得过先进工作者的同志,还有个别工级比较高的同志应该突出一下,虽然都是穿工作服,但是戴个红花也能表明他们给厂里做出的贡献。” 尼玛的,又是谁在给老子找麻烦,李怀德都定下基调了怎么还有人搞这些? 何雨柱面色严肃的问道:“他提意见你就采纳?我们是一个集体,主任一再强调这次要集体表现,不允许突出某些个人。你是怎么想的给个别人戴了那么大一朵大红花?” 常干事还有点不服气,坚持道:“我觉得这个意见还是挺好的,这么难得的机会,不都想露露脸嘛。” 何雨柱听他这话就来气,谁不想露脸?可这脸是说露就露的吗? 这次检阅因为过于高调被大大大领导点名批评那位你知不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 何雨柱有点不耐烦的打断常干事的话,冷声道:“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你如果推翻组委会的决定擅自修改方案的话也可以,去找李主任,把我弄下去你来当负责人。” 常国强也有点不高兴,但还是忍下脾气,妥协了下来,“行,那我就把他们的红花撤下来,提意见那位老同志要问的话我就说是领导说不允许突出个人。” 何雨柱还不高兴呢,没好气的道:“我不管哪个老同志,开会定下让你干什么你就做好安排好的工作,别擅自给自己加戏,要不就换个人来组织。” 常国强沉着脸点点头,说了句知道了,就要返回人群那头。 这家伙刚走几步,忽然被何雨柱叫住,“对了,提出给部分人戴红花的意见的是谁?” 常国强停步回道:“三车间的刘海中同志,是厂里有数的七级钳工,得过几次先进。” “艹” 刘海中这个der人到了哪都不消停。 何雨柱也没走,就站在队伍的旁边看着他们喊口号,这帮人精气神是真足啊。 中间休息的时候,刘海中这个显眼包跑到何雨柱跟前。 说他是显眼包一点也没错,何雨柱刚才跟常干事说的戴红花的有他,穿中山装的还他么有他。 这der货好歹还有点脑子,没有跑过来管他叫傻柱。 “柱子,早上我跟那个常干事提的意见不是采纳了吗?你刚才又给…又给…” 刘海中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儿,在这儿卡帧了。 “否决。” 何雨柱看他想不到词儿都替他着急,开口给他把话补充完整。 刘海中一听就是这么回事,连忙继续道:“没错,就是否决,柱子你怎么把我提出的意见给否决了?” 何雨柱懒得跟他左一句右一句的拉扯,干脆直接把话说死,“因为不允许,李主任已经给这次活动定了调子,要强调集体,不允许突出任何个人,这也是上面的意见。 给个别人戴红花,就是在突出个人,您要跟组织对着干吗?” 刘海中一听一顶帽子差点扣脑袋上,紧忙道:“不不不,那不能,我怎么敢跟组织作对,我就是问问,问问。” 这年头不管多么没脑子的人,都不敢犯这个忌讳,脑子有没有不重要,帽子绝对不可以戴上。 果然这大帽子一出刘海中立马不敢纠缠了,要不然这老登仗着自己哪个四合院的‘长辈’身份,能跟你没完没了。 俗话说坏人绞尽脑汁都比不上蠢人的灵机一动,何雨柱怕胖大海又有什么新想法,就给他打了个补丁:“我可提醒您一句,这次的着装必须都是工作服,如果活动当天您还穿着这身儿衣服,场地您都进不去,您别费劲巴拉的进了队伍,结果因为太特立独行结果只能眼睁睁的现在广场外围看热闹。” 刘海中对于这种出风头类似于荣誉的事情那是上心的很,听何雨柱这么一说赶紧摆明态度:“我听你的,那个常干事说咋办就咋办。” 表完态后老家伙又眼珠子一转问道:“哎,柱子,这队伍里怎么没见到老易,我听说他们车间那个主任不是都把他名字报上去了吗?这是被刷下去了?” 那个上城楼的名额现在还没公布,主要是就这一个,李怀德不想让某个工人在这个时候太过高调,就准备活动前再宣布。 李怀德这么做,何雨柱作为后勤处的红棍自然也不能拆自家龙头的台,他点点头糊弄道:“嗯,易师傅不参与这次检阅,主任给他安排了别的事情做。” 刘老二一听以为厂里给易中海这个八级工安排了特殊的工作,没时间参与这么光荣的活动,立马又高兴起来。 要知道不管院里还是厂里,易中海都一直压着他,二大妈在第六集就跟刘海中说过:你在院儿里没威信,主要是那老易,他一手遮天惯了。 这事儿都是捎带的,刘海中找何雨柱的主要事情不是这个,他是要问自家大儿子走的时候留下了什么话。 那天何雨柱抱着同父异母的兄弟俩从他家跑了,说是送完孩子再告诉他,结果一跑没影儿了,然后就是每天早出晚归逮不到人,连中午去食堂都见不到他。 刘海中一直惦记着这事儿呢,今天正好问他。 何雨柱跟胖大海说完话,正好看工会的主席过来了,就准备去跟他说说,让他管好自己手底下的兵,结果刚转身就被刘海中拉住了。 “您还有什么事儿?”何雨柱转头一脸疑惑的问胖大海。 刘海中看了看周围,估计是怕他大儿子留下什么不方便被外人知道的话,就拉着何雨柱往远走了几步,这才问道:“柱子,你那天在我们家说光齐走时候留了什么话,你一直没告诉我啊。” 何雨柱把这事儿忘一干净,当初在后院是逗刘老二两口子的,出门他就甩后脑勺去了。 他一拍脑门儿,假装刚想起来,说道:“对对对,我把这事儿忘了,当初刘光齐两口子走时候被我撞见了,我问他为什么不声不响的走,他说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刘海中一听这话就火了,什么他嘛的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他们两口子对大儿子那是慈的不能再慈了。 何雨柱看这粗炮仗又要着,赶紧制止他开口继续说道:“这话您不信是不是?我告诉您,听了后边儿的您就信了。” 刘海中压住脾气追问:“还有什么话?你一块儿跟我说了。” 何雨柱继续道:“我听了就问他啊,我说这话你可不能这么说,老二老三说可以,因为他们老挨打嘛,可你爸妈把你搁到蜜罐儿里一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何雨柱说罢看着刘海中问道:“您猜您家光齐是怎么回答的?” 刘海中满脸不爽,凝眉问道:“他怎么说的?” “他说我不能让我儿子长大了看见他爷爷绕世界的打人。” 何雨柱说完扭头就跑,至于胖大海是生气是反思跟他都没有关系。 刘光齐留下的话他提前十六年告诉了刘海中,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刘老二家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第375章 你个狗日的好会 上一章又补够四千字了,追不上进度啊。 日子在忙忙碌碌中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活动的日子。 轧钢厂的活动是二十八号举行,整个厂区提前就换了新的标语,挂上了彩灯,厂门口一面面红旗迎风招展。 因为轧钢厂的礼堂坐不下那么多人,刚开始组委会有人提出让部分人观看活动演出,由各个科室或者车间点名或者抓阄来决定参与人员名单。 于海棠倒对这个没意见,觉得这样也不错,李怀德面无表情没有表态,而是又问自己专用厨子的意见。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李怀德对这个提议并不满意,工人俱乐部那个礼堂是以前建的,的确是不够扩建过的轧钢厂使用了。 但是活动是全厂的,都是一个集体,干嘛要把部分职工排除掉。 于是何雨柱提出在厂区大门口的广场上举行,轧钢厂要材料有材料,要人才有人才,搭一个大演出台子还不是小意思?后边更衣室跟化妆间都能几天一起搭出来。 反正这个时间天气不冷不热的,人们在户外又没什么影响,就是得赌当天不下雨。 李怀德想了下,决定用何雨柱的方案,然后营生又多了,车间的也被拉了进来。 关于秩序跟座位的问题,何雨柱提出模仿活动当天广场上焰火表演的做法,把整个场地划成棋盘状,根据科室、车间的人数不同来划分大小,光划线不行,怕人们看不见,还得用绳子做好隔离。 有个货提出用红旗来分割,这样显得壮观。 还没等何雨柱说什么就被李怀德训了。 先不说厂里有没有那么多旗帜,就算有,插的满场的红旗,人们还能看得到台上吗? 1968年,9月28号,四九城天气多云,偏北风2-3级,白天最高气温为19~23c,是个好天气。 今天是轧钢厂活动的日子,活动时间计划是两个半小时,九点半开始。 秦京茹生的乐虎再有两个来月满一周岁,冉秋叶生的可乐马上满九个月,别看这小子长的娘们唧唧的,可身体壮实的很,牛牛的尺寸比隔壁大他一岁半的小郑家丑儿子都大,而且他已经可以自己扶着东西跌跌撞撞的没事儿走两步。 但愿儿子长大后别长残,何雨柱见过不少小时候好看,长大后一言难尽的选手。不过自家小可乐估计应该不会,因为何亦安从小好看到大,冉秋叶也是,根据父母的经验,可乐也不会。 嗯?这个逻辑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四合院中院正房,何雨柱跟白乐菱已经去厂里了,沙芮衿跟冉秋叶在家给小可乐洗漱喂早饭一顿收拾。 冉秋叶今天也要去厂里看看热闹,她闷在院子里都快两年了,除了怀儿子生儿子照顾儿子,没事看书写书几乎没啥其他活动。 她剩下那点精力全使在何雨柱身上了,虽然1VS1、3VS1的游戏很好玩儿,可也得有点其他娱乐不是。 于是在白乐菱的提议下,何雨柱的支持下,她决定今天抱着儿子去看看热闹。 至于看半拉不想看或者儿子哭闹怎么办?厂里还缺她个母婴室?何雨柱已经先一步把儿子的尿布、小尿盆儿、垫子、枕头、小被子、玩具、辅食,婴儿车等等都带到了厂里。 就这冉秋叶还准备了个背包,里面是儿子的奶瓶,水壶等东西,到时候有于莉跟沙芮衿跟她看孩子,到厂里刘岚也会帮忙,这阵容,哪里都可去得。 冉秋叶给儿子穿好衣服垫好尿布,沙芮衿身后背着个军绿色的背包,这个包是何雨柱找人做的。 两人抱着孩子出门,把门锁好后出了中院。 于莉已经推着白乐菱的自行车在大门口等着了,白乐菱早上是何雨柱带走的,他俩今天必须要提前去单位,因为要准备的事情太多。 他俩走的时候可乐的第二觉还没睡醒呢,也不能一直等着,所以就只能她们三个女人带着孩子后边儿走。 何雨柱是今天这场活动的总策划,于海棠是总导演。 于海棠今天要负责主持工作,所以活动现场只能他多干点活,不能继续摸鱼。 一大早上他就忙活个不停,连白乐菱都被安排干别的活去了。 核对演出人员和节目,上场顺序,领导的位置,检查标语,横幅,场地划分的指示牌,舞台的最高处挂着的伟人像昨天检查了一遍,上午过来何雨柱又爬上去重新检查了一次。 这要是掉下来就坏了事了,这会儿可不是后世,没挂好掉下来再挂上去就行,这会儿要是半道掉下来,那就要了亲命了。 往严重点说,没准要的不是亲命,是生命。 何雨柱利用职务方便把医务室跟后勤处的场地划分挨在了一块儿,位置也比较靠前,反正这两个科室人都不算多,占不了多大地方。 食堂的人并没有跟后勤处在一起,而是挨着后勤处后边单独划了个方框。 冉秋叶三人到厂子的时候,场下已经坐的满满登登了,后勤处挨着医务室那条线的旁边,刘岚正坐在个板凳上嗑瓜子,她旁边放着个婴儿车,脚底下还放着个包,婴儿车旁边的椅子空着。 冉秋叶三人先到三食堂后门把车子停在那里,这才抱着孩子步行去往场地。 沙芮衿昨天就被何雨柱带着认过位置,小姑娘带着冉秋叶熟门熟路的从前边绕过来,直奔婴儿车的位置。 刘岚眼尖,冉秋叶三人刚到正前方她就发现了,这娘们儿把手里的瓜子揣兜,站起身挥手招呼:“秋叶,这里这里,何雨柱留下的位置在这里。” 叫师娘不合适,这个时间老师成老九了,所以刘岚也没喊冉老师。 冉秋叶看到刘岚也笑着空出只手跟她挥了挥,然后抱着儿子到了刘岚跟前儿。 于莉的位置就在刘岚旁边,一线之隔就是沙芮衿跟王大夫,至于说刘岚为啥坐后勤处的位置而没去食堂?还能为什么。 冉秋叶刚走过来,刘岚就从她怀里把可乐接过去,在这小子肉乎乎的小脸蛋儿上啪叽亲了一口,“哎呦小师弟,可想死我了,真是越长越好看了。” 家里一帮女人整天扎堆儿,叽叽喳喳的,可乐也不怎么怕生,被刘岚抱过去也倒是挺乖的。 王大夫知道这是何雨柱的老婆,但是她没见过冉秋叶,于是也问道:“您就是何主任的爱人吧?长的可真漂亮。” 然后逗弄着刘岚怀里的可乐问道:“这是您跟何主任的孩子吗?这孩子长的可真像您,这漂亮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小姑娘呢。” 冉秋叶也礼貌的冲王大夫点点头,笑着回道:“是啊,这是我跟柱子哥的孩子,他说我整天闷在家里,今天让我过来看看厂里的活动。” 王大夫看着小可乐眼睛里掩饰不住的喜欢,说道:“就是,厂子里一年都不见得有一回这种活动,是该来看看,我记得这孩子还不到九个月吧,可比一般孩子壮实多了。” 冉秋叶一脸母性光辉的看着儿子:“再有九天就整九个月了。” 后勤处跟医务室这边大部分全是女人,女人天生对萌物的抵抗力就比较差,小可乐充分满足了萌物的所有特点。 没过一会儿这小子就被一堆女人亲的一脸口水,冉秋叶看的眼角直抽抽,她不太喜欢外人亲自己儿子,可这些人都是表现的对孩子的喜爱,她也不好说什么。 幸好,儿子没一会儿就被亲哭了,冉秋叶趁机赶紧把孩子抱了过来,尽管这小子就哭了两声,被亲妈一抱就止住了哭声,可冉秋叶也不想再让别人抱儿子了。 冉秋叶抱着儿子朝台子上看了看,又四处观察了下,没有看到丈夫的身影,但是发现了白乐菱。 小丫头将近一米七的个头,在这个年代不说是鹤立鸡群吧,那简直就是鹤立鸡群,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一只鹤,周围的人在她的背景下,说是鸡也倒没错。 她长相又漂亮,到了哪都跟会发光似的,幸亏家庭背景厉害,年纪又小,要不这模样就得惹不少麻烦。 不过也多亏自己丈夫在白临漳刚被隔离还没出结果,就给小丫头找到了工作的地方。 这要是顶着下台干部子女的身份被发配去支边,天南海北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就她那招人的长相,没准会把一辈子搭进去。 还有自己也是,这个环境,想想就后怕,要不是起风后刚开始有白临漳的关系保护,自己工作的地方又是个小学,紧接着又及时跟何雨柱表白嫁给他,这几条哪条没跟上,因为她这张不像姚中崋却有点像范狐狸的脸蛋,也未必会落下好。 白乐菱这会儿拿着个本子东跑西颠的,一个个的做最后的核对,小鹅蛋脸因为忙碌红扑扑的,一头短发也在微风中像她那个人似的,有点肆意。 而冉秋叶没发现的何雨柱这会儿干嘛呢? 他正在后台跟于海棠接受李怀德还有局里、区里的领导问话。 李怀德领着两个领导模样的人走到后台,这二人都是一身板正的中山装,佩戴着像章,胸口的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估计不会是只有笔帽。 两人脸上都带着那种领导特有的和善笑容,看着真诚,实则假的一批。 李怀德带着二人走到何雨柱跟前,又把不远处正顺流程的于海棠招呼过来,介绍道:“何雨柱、于海棠,这是咱们东城区的燕副区长,这位是工业局委员会的霍副主任。” 何雨柱跟于海棠赶忙微微躬身礼貌的向两个领导问好。 于海棠很激动,往常这种事她可冒不了头,都是她们科长顶在前边,现在也终于轮到她于海棠了。 何雨柱则无感,他面色平静,心里却在那吐槽:狗屁的领导,现在又用不着你们,等老子需要用到你们的时候你俩没准都被拿下了,五十多了才是个副手,没出息。 实际上何雨柱误会人家二位领导了,人家根本没有五十多,只是经过基层工作锻炼过升上来的,比较显老而已。 李怀德看两个手下跟领导打完招呼,这才给两位上司介绍道:“二位领导,这就是我们这次活动的两位负责人,后勤处的何雨柱副主任跟宣传科的于海棠副科长,具体的活动内容他们二人比较了解。” 两位领导一副礼贤下士的亲切模样,还跟何于二人握了握手。 那位东城区的燕副区长看向何雨柱问道:“小何同志,刚才你们李主任说你是后勤处的?这种活动不应该是由宣传科跟工会负责吗?” 何雨柱冲燕副区长露出个‘腼腆’的笑容,认真回道:“我只是做一些辅助工作,后勤处需要给这次活动一些物资支持,我们主任让我配合于副科长也是为了让我们展现出更高的工作效率。” 李怀德听到他的回答微微愣了愣神,心说我考虑的这么周全吗?难道不是因为厂子里没人能干才让你顶上去的? 不过这么一说也对,我就是考虑的这么周全。 于海棠跟何雨柱深入配合了两次,这段时间工作中也有了点默契,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要让自己顶在前边,跟领导们介绍活动内容啊。 燕副区长听了何雨柱的回答倒也没详细问什么,而是对李怀德点点头道:“提高工作效率,这种想法很好,一万年太久,我们只争朝夕,不错。” 李怀德也客气的谦虚,喊了两句口号。 老李在官场的人情世故还是能拿捏住的,虽然跟燕副区长不一个系统,他又管不到李怀德。 后边就是于海棠积极的跟二位领导介绍活动内容,中间夹杂着各种口号跟理想,反正整的挺让人热血沸腾的,废话占了三分之二。 你别说,这娘们儿真适合干这行,这张嘴还挺能说的,要不何雨柱得夸她一句舌头灵活呢。 李怀德趁着二位领导听于海棠白话,稍稍退后一步低声问何雨柱:“你小子怎么回事?在领导面前露脸的事儿怎么还往后缩呢?你看看人家于海棠多积极。” 何雨柱心说我露鸡毛脸,你要不停我的工资的话,我恨不得整天在家里摆烂。 不能明着说想摆烂,但他却鸡贼的又跟李怀德来了个反向操作。 “那么大的领导是厂子里的领导,工作对接也是您来,我的工作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在我心里,我的领导只有主任您一个。” 李怀德…… 嘶~你个狗日的好会呀。 第376章 活动 活动正式开始,领导们上台,燕副区长跟霍副主任简短的说了两段,并没有占用太多时间,今天是轧钢厂的活动,他们也不能喧宾夺主。 二位领导讲完话,李怀德站起身拿起话筒,来了一套回顾过去汲取经验,展望未来锚定方向,立足当下笃行不怠。 当然这个时候其他的都是小事,坚定立场,深入学习,不停斗争才是最重要的,毕竟政治斗争>经济发展嘛。 李怀德跟领导们在前面的位置上坐下,活动这才正式开始。 说实话这个时候搞这些风险太大了,所以何雨柱才尽可能的往后缩,这要是八十年代让他来这么一出,他能把现场电话接进来,还要搞各行各业给全国人民拜年… 不对,这好像是搞春晚呢。 节目并不多,除了于海棠整的那个合唱团,其他的科室跟车间表演的节目不是朗诵就是组队宣誓,要不就甩着红绸子跳不知名的舞蹈。 再就是那为数不多安全性较高的歌曲合唱。 不过也有才艺不错的,中间还有两个样板戏的选段,尽管那位老同志拔高音差点把自己拔倒在台上,不过何雨柱认为他精神面貌不错,值得表扬。 就冲人家这份儿认真的态度他就比不了。 何雨柱在后世就见过一位京剧票友打着点滴还上台表演呢,然后拔刀的时候不小心砍断了自己的胰岛素管子。 何雨柱还在后台,等会儿他还得上台呢。 于海棠整的那个大合唱搞了几天怎么整都不满意,然后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跟他发牢骚,何雨柱给她提出了点意见,但是她操作时候好像并不怎么顺利。 既然是何雨柱给她提的意见,那估计何雨柱会有办法操作,然后于海棠就让何雨柱帮她训练合唱团。 刚开始何雨柱不答应,最后经过于海棠不停的请求,还趁着白乐菱不在展示了一把西天取经的技术后,何雨柱答应了。 于海棠也好会呀,教了她一次就能自己无师自通的自创招式了。 白乐菱已经跑到台下去了,冉秋叶今天带孩子过来,小丫头看活动开始就直接溜了,到台下抱着可乐不停的让可乐喊她妈妈。 可乐现在已经可以发出这个音了,不过现在还小,他叫妈妈完全就是模仿发音,还并不明白这两个字是啥意思。 白乐菱则乐此不疲,一有空就让可乐叫她妈。 冉秋叶对小丫头的行为是无所谓的态度,儿子懂事后要是还愿意叫白乐菱妈妈,她也没意见。 冉秋叶对这些节目没啥兴趣,她过来凑热闹说是看节目还不如说是来看人的。 看于海棠精神焕发的在台上主持活动,她觉得自己上应该比于海棠强,自己明明学了那么多技能,读了那么多书,结果现在只能当家庭主妇。 而且家庭主妇都当的不合格,丈夫不让她干粗活,饭也不做,在家无非就是收拾收拾家里卫生,洗洗一家三口轻薄的衣服。 现在这些活都被沙芮衿分走了不少,不知道自己一家多会儿才能回到工作岗位上,丈夫说会有那么一天,可始终不告诉自己还有多久。 她猜测自己这个不正常的男人应该知道时间,这是自己的直觉。 冉秋叶有点百无聊赖,她看了眼旁边哄儿子的白乐菱,问道:“乐菱,柱子哥还在后边忙吗?” 白乐菱也对台上那些节目没啥兴趣,还是逗自己儿子更重要。 小丫头头都没抬的回道:“是啊,他得盯着呢,而且一会儿他还得上台。” 冉秋叶点点头没再问,而是重新把目光转回台上,她有点期待丈夫的节目了,尽管他会的那些都不能展示。 活动快到结尾的时候,何雨柱带着于海棠组织的合唱团上了台。 三人伴奏团一直配合不好,何雨柱干脆只留下于海棠这个拉手风琴的,把吹口琴的跟吹笛子的两人撤掉了。 既然用不着笛子了,于是他就把笛子顺回了自己家。 合唱团的人在台上分两队站好,何雨柱为了突出根音,把于海棠分成男女两部分的队伍分成了十男五女和十女五男两个队。 他在排练的时候为了合唱不那么单调,只加了分段跟二声部和声。 复调、和弦、三度叠和声,还有一些特殊的和声技巧想也别想,根本教不会。 何雨柱今天负责指挥,这活他也不想,但是不指挥这帮人唱着唱着就乱了,剩下两天再多练练,争取上广场时候自己可以不用出现。 队伍在台上站定,何雨柱转头对于海棠示意了下,手风琴的音乐声响起。 台下的四合院众人跟其他认识他的人,都不知道何雨柱还有指挥这个技能呢,一个个的惊奇不已。 不过看他那游刃有余的样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台上的三十个人在何雨柱动作的指挥下,唱的还挺好听的。 对,就是好听,多了就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冉秋叶终于打起了点精神,眼睛亮亮的看着台上自己的丈夫,她就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当初跟他表白时候哪想到他还会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技能呢? 直到何雨柱左一个惊喜又一个惊喜的给她,还给她讲了一些故事让他写成各种类型的小说,真不知道他的脑子里这些究竟是哪里来的。 冉秋叶敢肯定,自己嫁的人绝对不是当初给棒梗交学费的那个何师傅,至于何师傅去哪了,管他那么多,再不可思议那也是自己的丈夫。 除了好色点,不过食色性也,就冲丈夫对自己母子俩的感情没有变,这点小爱好咬咬牙也就过去了,现在的白乐菱跟沙芮衿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随着最后一个节目结束,李怀德又讲了几句结束语,整场活动在所有演职人员大合唱〈东方红〉的歌声中落下帷幕。 后边还有一排摇着红旗的,合唱的人当中有人举着标语,有人摇着假花,有人抬着伟人照片。 宣传科的干事在台下举起相机,记录下这很有历史意义的一刻。 活动结束领导们跟工人们回家了,这是提前通知好的,李怀德非常大方的给厂里放了一下午假。 工人们回家了,何雨柱跟于海棠她们可回不了家,他们还得组织人手在收拾场地,负责搭建台子的部分工人下午就得把台子拆了,材料工具入库,活多着呢。 这都十二点多了,李怀德知道何雨柱忙,也没招呼他,而是安排刘岚马华去做几个菜,他陪着两位领导跟随行秘书简单吃个工作餐。 何雨柱看人们都在散场,自己老婆抱着儿子在离台子不远处站着,可乐在他妈妈怀里已经睡着了。 冉秋叶目光温柔的看着台上指挥众人的丈夫,嘴角挂着一缕幸福的笑。 何雨柱从台子上直接跳了下来,跑到自己老婆旁边,这要不是人太多他就直接把娘儿俩搂怀里了。 冉秋叶身边这会儿只有沙芮衿跟白乐菱在,于莉跟秦淮茹也撤了,白乐菱则是撂挑子不干了,活动结束,她及时的短暂恢复了技术室的学徒工。 何雨柱看着面前的三个女人,故意耍宝似的跟冉秋叶显摆:“老婆,今天的活动怎么样?这可都是你男人一手操办的,厉不厉害?” 冉秋叶看着丈夫一副求表扬的样子,给他竖起大拇指,语气有些夸张的说道:“柱子哥你真棒,太厉害了,要不是环境有所限制的话,我相信你会做的更好。” 何雨柱甩了甩脑袋,一副二五八万的德行,歪着嘴说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男人。” 现场乱糟糟的,人们都没见过冉秋叶,偶尔会有人好奇的朝她看一眼。 冉秋叶结婚后比以前还养尊处优,好吃好喝的几乎门都不出,太阳见的少,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在白的都快发光了。 众人听说那是何雨柱的老婆,都心里腹诽,这傻哔厨子还真有福气,他老婆长的真带劲。 白乐菱看近处没人听他们说话,故意低声问道:“你是谁的男人?” 何雨柱想都没想,理所当然的回道:“你们三个大美人的男人呗。” 两个小姑娘一听这个答案,嘴角都有点压不住的笑容。 环境不合适,何雨柱没再跟自己的三个女人胡扯,对冉秋叶安顿道:“老婆你让乐菱带你回小库房吧,刘岚跟马华在呢,你让他俩把今天领导的招待分出来点,吃完午饭就在小库房歇着,我忙完了去找你们,咱们一家五口一起回家。” 这个时间了,冉秋叶感觉自己的肚子也有点饿,于是关心的问道:“都这会儿了,柱子哥你不吃午饭吗?吃完饭再干吧。” 何雨柱回头看了眼忙碌的众人,悄悄抓着她柔软的小手捏了捏,说道:“放心吧老婆,我带干粮了,大家都没离开,我不能搞特殊。” 冉秋叶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台上忙碌的于海棠,笑着道:“好的柱子哥,我听你的,那你早点忙完去找我们。” 何雨柱注意到了自己老婆扫过于海棠的目光,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解释一句的话搞的好像自己真跟于海棠有什么似的。 尽管真的有什么。 沙芮衿背着冉秋叶背过来的背包,白乐菱把何雨柱带过来的那个装可乐小被子之类的大包放婴儿车里,三个女人先去了小库房。 人多力量大,但是干的活并不少,加班干活都没有加班的盒饭,还得吃自己的干粮。 于海棠看冉秋叶三人走远,这才抽空跟何雨柱说话:“柱子哥你家孩子都那么大了啊?除了没满月时候我看过一眼,还没再见过呢。” 何雨柱把手里的单子递给于海棠,找了个扳手拆台子上的螺丝,一边回道:“你那会儿见的时候才半个来月大,现在都快九个月了,小孩子长的很快的。” 于海棠跟在他旁边继续问道:“我记得你媳妇儿跟我同岁是不是?” 何雨柱点点头嗯了一声。 于海棠又追问:“她几月生的?” “农历九月初八。”何雨柱答道。 于海棠哦了一声,沉默了几秒才语气有些羡慕的说道:“比我小五个来月啊,嫁给你真好,看冉老师生过孩子还那么漂亮,还有那么可爱的孩子。” 何雨柱转头冲于海棠笑笑,也不怕这个跟自己有床第关系的女人不高兴,一脸认真的回道:“我能娶到她也很好,我那会儿还在车间呢,她没有嫌弃我,主动提出跟我在一起,我挺感谢她的。” 接着就跟回忆似的继续道:“我年纪大了,当初为了找个对象在院子里一顿折腾,你那会儿住在我家也看到了。” 于海棠也想起了当初自己住在四合院的那月余的时光,盯着何雨柱道:“可你现在比当初好的多了啊。” 顿了顿又道:“相貌也比当初好多了。” 何雨柱露出个灿烂的笑,对于海棠说道:“可是她跟我表白时候我还没变好啊,我是和冉老师在一起才变好的,谁也没有后眼不是?” 冉秋叶跟着自家的两个妹妹去往三食堂的小库房。 她从没来过轧钢厂,一路上好奇的东瞅西看,对自己家另外三口人工作的地方充满了兴趣。 白乐菱看出了冉秋叶的好奇,一路上小手指着各个方向跟冉秋叶介绍。 “秋叶姐,那边儿那栋就是办公楼,姐夫在二楼,我在一楼,在往东百十来米就是沙沙上班儿的医务室了。” 冉秋叶抿嘴笑笑,玩味的看着小丫头问道:“你这怎么又叫姐夫了?” 小丫头甩了甩有些长了的刘海,不情愿的回道:“他又不在这里,其实我还是喜欢叫他姐夫,有时候不叫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不过婶) 三人去了三食堂后厨,刘岚跟马华正在做李怀德所谓的工作餐,材料倒是不少。 马华看冉秋叶进来,手里活没停,问了声‘师娘好’就继续盯着锅里的菜。 刘岚挪不开地方,站在原地热情道:“冉老师您跟这俩姑娘先带孩子去里边儿歇会儿,我们做完菜端进去咱一起吃。” 冉秋叶笑着点点头答应一声,跟着两个小姑娘进了小库房。 进去一看这里还挺干净,她知道这是自己丈夫的一处办公和休息的地方,干净、整齐,为数不多的几个货架上有几处还挂了帘子。 不用看也知道那上面的东西肯定是比较破旧的,自己男人眼不见心不烦才加了帘子。 这地方倒是符合他的习惯,爱干净还有点强迫症。 强迫症这个词还是结婚后何雨柱跟她说的。 那会儿自己有时候摆放东西歪一点或者不对称,何雨柱就得重新弄一下,她试着故意摆歪试了下,发现了自己丈夫的这个毛病。 于是就好奇的问了问他这是什么习惯,然后何雨柱告诉她自己有点强迫症,不算严重。 第377章 我家小可乐明明有呢 冉秋叶把儿子放在那张床上,她也坐在旁边,随口说道:“这床上还挺干净的,这就是乐菱你每天睡午觉的地方?” 小丫头把包里的小被子拿出来给儿子盖上,回道:“是啊,我来了以后每天中午就把这里霸占了。” 冉秋叶捏了捏小丫头的脸蛋,带点审问的语气问道:“你俩有没有在这里干过坏事?” 沙芮衿急忙回道:“秋叶姐我没有,我就偶尔和乐菱在这儿睡午觉。” 白乐菱才不怕实话实说,小丫头嘿嘿笑了笑,得意的道:“我有,就我俩回去很晚那天,从门口开始,我们*******” 冉秋叶佯装生气的拽着小丫头耳朵,“又偷吃。” 打闹过后,这才对白乐菱警告道:“以后别在厂子里折腾,你的身份不能犯一点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别毁了咱们好好的日子。” 沙芮衿听了白乐菱的描述,惊讶于这两人的花样多,语气羡慕的说道:“乐菱你跟柱子哥玩儿的真疯,他可真宠你,啥都答应。” 成了一家人之后,白乐菱才发现沙芮衿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单纯,不仅不像以前看上去那么柔弱,有时候还有点小绿茶。 她瞪了一眼自家姐妹,语气有点严肃的道:“你羡慕我干什么?他不宠你吗?你想怎么玩儿你不提让人猜吗?咱们是一家人,我明年三月就得走了,我走了你别在家里跟秋叶姐耍心眼,小心得不偿失。” 沙芮衿被白乐菱的话吓一跳,这么久了白乐菱虽然玩儿游戏时候总喜欢让她伺候着,可从没说过自己耍心眼这种话。 小姑娘紧张的看了眼冉秋叶,发现冉秋叶低头看着可乐,并没有要训斥白乐菱的意思,她赶忙跟白乐菱解释:“我没有,我不会跟秋叶姐耍心眼的,你走了我肯定也会乖乖听秋叶姐跟柱子哥的话。” 白乐菱面色严肃的盯了沙芮衿几秒,这才继续道:“家和才能万事兴,你既然进了这个家,就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别跟院子里那些人学的那么目光短浅,为了三瓜两枣搞事情。” 小姑娘赶紧点头保证:“我知道了乐菱,我以后有啥事都多跟柱子哥跟秋叶姐商量,不会乱来的。” 冉秋叶这会儿才开口说道:“好了乐菱,沙沙也是个挺聪明的小姑娘,她挺懂事的,别说这个了。” 小丫头嗯了一声,又开始跟冉秋叶说她前些天在这儿的做后感,还有在这个食堂听到的八卦,仿佛刚才一身低气压的人不是她一样。 冉秋叶看沙沙还有点拘谨,估计是被刚才白乐菱的态度吓到了。 她发现沙芮衿对自己是小心跟有点讨好,却有点惧怕白乐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估计是何雨柱故意跟小姑娘说了什么,她也不打算去开导沙沙。 别管怎么凑一起的,好歹现在是一家人,冉秋叶从没想过要拿捏两个小姑娘。 白乐菱是她看着从八九岁长成个漂亮的大姑娘,天然就是一边儿的,以小丫头的性格她根本拿捏不了。 谁让自己当初心眼儿太多呢,不过现在也不错。 沙芮衿是为了堵住她的嘴,不让她透露白乐菱跟自己两口子的事才拉上了船,既然上了船,那就不能让小姑娘跟个外人似的。 冉秋叶听着白乐菱怕吵醒儿子,压着声音逗她开心,看向沙芮衿问道:“沙沙你在厂里上班儿这么久了,大几千人的厂子,你肯定也听过不少有意思的事吧?” 沙芮衿犹豫了下,看了看白乐菱才说道:“厂子里现在还有一些年轻的男职工故意来医务室找我看病,不过我都没跟他们多说话。” 说完停了下,想了想继续道:“还有厂里都是些受伤的,血渍呼啦秋叶姐你估计也不感兴趣。” 然后语气有点埋怨道:就是我上八九个月班儿了,遇到两回就跟当初院里阎解成似的把灯泡含嘴里的,给他们取灯泡麻烦死了。 我听我师傅说去年正月冷不丁的厂就有了这么个谣言,不知道哪个缺德的传出来的,我听她们说我师傅都含过灯泡。” 白乐菱也点点头附和道:“就是,当初秋叶姐跟我说了这个以后我差点也试一下,就是好奇心忍不住你知道不,感觉不试一下就心痒痒,传出这个谣言的人真缺德,生儿子没p眼。” 冉秋叶没有跟任何人透露过那个谣言是自己丈夫闲着没事传出来的,看来何雨柱也没跟两个小姑娘说过。 她听沙芮衿吐槽这事儿刚开始还是忍着笑当乐子听,直到白乐菱蹦出来一句生儿子没p眼,这下她可坐不住了。 我家小可乐明明不多不少是有一个的好不。 冉秋叶伸手在白乐菱小脑袋上轻轻抽了下,训斥道:“不许说脏话,骂人不好。” 小丫头被冷不丁的抽了一下,捂着脑袋不满的道:“我是骂那个传谣言的人,秋叶姐你打我干什么?” 冉秋叶语气坚决,“那也不行。” 小丫头看冉秋叶这操作好像有点过于在乎啊,她想了想自己刚才的最后一句,又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儿子,顿时反应了过来。 她狐疑的看着冉秋叶,不确定的问道:“秋叶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这谣言的源头在哪?这谣言是不是咱家爷们儿干的?” 沙芮衿一听白乐菱这么问,也不可思议的瞪着大眼睛看向冉秋叶,等着她的答案。 冉秋叶看小丫头已经猜到了,想起自己丈夫的操作,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干脆也不藏着掖着,把何雨柱当初闲着找乐子让保卫科跟刘岚传谣言的事说了一遍。 沙芮衿听后小嘴都合不住了,诧异道:“还真是柱子哥干的啊?秋叶姐你不知道,取灯泡麻烦死了,又怕碎片划伤病人,我取了两回胳膊都酸了。” 白乐菱则是另外一个态度,小丫头双眼发亮,乐着道:“嘿嘿,不愧是我爷们儿,能想出来这么有意思的谣言,他要不是自己含过灯泡,就是对人口腔构造仔细研究过。” 冉秋叶警告两个小姑娘:“你俩不许说出去啊,太招人恨了。” 先不说自己的三个女人在小库房闲扯淡,何雨柱这会儿正跟一帮人凑在一起啃干馒头呢。 第378章 我反三俗了吗 ‘我明明可以从机器猫口袋里拿出来个热鸡腿,为什么要在这里啃冷馒头?’ 何雨柱无语问苍天,他严重怀疑要不是穿越的时候A779给自己的两个集装箱,还有楼下何宇老铁送自己的物资,再加上小灶大厨这个工作。 他来到这个年代得饿死,话说这年头活的像他这么任性的还真没几个。 上边那些有条件的,整天提心吊胆如履薄冰勾心斗角忙忙碌碌,为了自己的前途跟国家的命运焚膏继晷殚精竭虑。 普通老百姓的话,钱不够票没有,谨小慎微用力活着一个月都吃不上一回肉,为了一家老小的一日三餐二尺布忙忙碌碌。 反正大家都在忙忙碌碌,只有何雨柱跟条咸鱼似的,除了出去浑水摸鱼,去黑市投机倒把,干的其他事儿也不是多么有多少正能量的行为。 溜舔厂领导,勾搭小姑娘,撩拨小媳妇儿,调戏小寡妇,折腾前厂花,啃老两绝户,传谣言,当曹贼,在这个压抑的环境里过的那叫个精彩。 ‘忆往昔看今朝,我真是不应该啊,亲这个睡那个,滋溜一口酒吧嗒一口肉噗噗两口烟,扪心自问,我反三俗了吗?’ 何雨柱在这正心理活动比基拉韦厄火山还活跃,就听旁边蹲着的于海棠问道:“柱子哥你吃咸菜吗?” “啊?我尝尝。” 何雨柱被于海棠的问话拉回心神,夹了她罐头瓶子里的一根儿咸菜放嘴里。 于海棠看他吃了,就期待的问道:“柱子哥味道怎么样?我自己腌的。” 何雨柱点点头,敷衍道:“还行吧,回头我给你弄点不一样的咸菜。” 于海棠听了他的回答也不失望,笑着道:“那我可等着啦,满轧钢厂说起吃食东西来,没人比你更拿手了。” 旁边另外一个宣传科姓刘的干事看向咸菜瓶子,跟于海棠套近乎:“海棠你给我也尝尝呗?何主任都说还可以了。” 于海棠也没拒绝,不耐烦的道:“吃吧吃吧,赶快吃完干活。” 这位宣传科的刘干事尝了一口,立马满脸笑容的夸赞:“海棠你这手艺不错啊,谁娶了你可真有福气。” 何雨柱瞟了他一眼,心说这白痴,一个咸菜有什么好夸的,再说她一个离婚妇女,你提什么谁娶了她有福气,说都不会话还泡妞呢。 果然,于海棠瞪了这货一眼,没好气道:“叫科长,吃完给我把盖子盖上。” 说完拿起自己水壶灌了两口站起身走了。 “呃……” 这货看着于海棠的背影欲言又止,转过头不好意思的冲何雨柱笑笑,在那自我找补:“我们于副科长这性子有点急哈。”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道:“小刘你多大了?是不是还没结婚?” 小刘看了看何雨柱那张比自己还年轻的脸,倒也没隐瞒,回道:“我41年生人,结过婚,后来离了。” 何雨柱嗅到了八卦的气息,眼睛一亮赶忙问道:“这年头离婚的可不多,小刘你怎么会离婚呢?” 小刘想起自己的婚姻也叹了口气,说道:“哎,我二十三就结婚了,可结婚两年多了我老婆也不怀孕,跟我妈整天因为这个吵架,闹腾的过不下去了。” 何雨柱听了有点无语,这破剧里的人怎么都不怀孕,一个连背景板都算不上的角色居然也有这种故事。 “你老婆不能生没去医院治一下?” 小刘摇摇头回道:“她去医院了,说是没毛病,那就可能是缘分不到,可我妈不信啊,整天因为这个两人吵架。” 何雨柱一脸好奇的追问:“那你去医院了吗?你也没问题?” 小刘一听这话立马有点急,声音都大了点,“这种事怎么可能是男人的问题,我一个大男人去查这个干什么?” 这…… 这说法这么深入人心吗?怪不得许大茂找了两个老婆没怀孕都不可肯承认自己有问题呢。 想到现在许大茂每天昂扬的样子,何雨柱心想我还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我听说你也是中专生吧。” “对,经管学校的第一届学生。”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心说你他嘛的念书都念狗肚子里去了。 这家伙却不死心,看于海棠听不到这边说话,就凑近何雨柱问道:“何主任,我看您跟于海棠关系挺不错啊,你俩不会真有什么事儿吧?” 沙雕,有事儿我能告诉你吗? 何雨柱答非所问,“你刚刚看到我老婆了吗?” 小刘点点头,比了个大拇指道:“看到了,您媳妇儿可真够漂亮的。” 何雨柱语气平淡的反问:“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跟于海棠有事儿?” 不等他回答,何雨柱就给出了答案:“她其实是我妹妹的朋友,结婚前在我家还住过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我们其实是老朋友了。” 小刘干事听了有点恍然大悟的道:“哦,这样啊,那您说于海棠就没有再婚的打算吗?” 何雨柱看着他无语了两秒,玩味道:“怎么着?你看上了?可你别忘了,她结婚那么久,到离婚前也没怀孕。” 说完也站起身离开了,留下那个傻子在那纠结。 一直到三点多活才干的差不多了,何雨柱背着自己的包,跟于海棠一人抱着一捆彩纸往办公楼走。 于海棠故意甩下别人跟何雨柱在一起,走到半路,她扭头问道:“柱子哥,吃饭那会儿我走了你跟小刘说什么呢?我看他瞅了我好几眼。” “人家比你大一岁,还小刘。” 于海棠强调道:“我是副科长,他不是,他就是小刘。” “你的副科长是暂代。” 于海棠好像挺重视自己这个职位,执着道:“暂代那也是副科长,你还没说你们俩说什么呢?” 何雨柱又开始胡扯:“哦,他说你长的不错,就是皮肤稍微黑了点,但是身形不错个子高,他想睡你。” 于海棠一听这个答案就炸毛了,“什么?他这个流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回头就收拾他。” 何雨柱赶忙安抚她:“别别别,逗你的,他没说想睡你,只是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于海棠不满道:“这不一个意思嘛,归根结底还不是得睡?” 何雨柱摇摇头轻声道:“那不一样,我睡了你,但是咱俩不可能结婚,人家是想跟你结婚以后再睡你。” 于海棠撇撇嘴不屑道:“瞅瞅他那个德行,还中专生呢,干点活拉稀摆带的,我才看不上他呢。” “那你看的上谁?” “我看的上你。” 何雨柱怕她改变主意作妖,转头看着她问道:“你不说不当后妈了吗?” 于海棠不在乎的点点头,回道:“对呀,我只是说能看的上你,也没说要跟你结婚啊。” 何雨柱心下松了口气,笑着道:“思路清晰,不错,继续保持。” 两人把东西送回办公楼,于海棠知道何雨柱要去找冉秋叶,也没留着他,而是自己留下扫尾。 何雨柱一溜烟的跑到小库房,一看刘岚带着冉秋叶三人围着自己办公桌嗑着瓜子白话呢,刘岚那大嘴巴扯起老婆舌来真专业,在那滔滔不绝的跟三人分享八卦。 马华跟个伺候娘娘的太监似的站在旁边,看四个女人谁的杯子里没水就及时的给倒上,一副老实巴交没出息的样子。 第379章 激动 冉秋叶今天没出去凑热闹,而是在家看孩子。 院子里很多人今天都去广场了,更何况何雨柱这种需要组织参加的人员。 今天晚上广场的焰火表演是需要入场券的,并不是谁都可以去看热闹,整个四合院只有何雨柱跟白乐菱这两个组织者还有易中海这位上城楼的可以进去看看。 周一的时候公布了易中海那个名额,正在春风得意的胖大海立马就emo了,本来每天傍晚还在中院嘚瑟呢,听到这个通知后就连脸上的肥肉都耷拉了下来。 轧钢厂活动完事那天,何雨柱跟白乐菱还有冉秋叶没有回四合院,而是抱着可乐直接回了千竿胡同。 沙芮衿羡慕的不得了,可惜李大妈管着,她没有提前找借口,也没敢不回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大老二跟着自己男人去哈皮,她回家一个人默默无语两眼泪。 何雨柱跟着李怀德带队伍到了广场,当时就被震惊了。 我尼玛,他发誓两辈子都没有一次性看到过这么多的人。 俗话说人数满万,无边无际,面前这他嘛可是几十万人啊。 广场中央看上去三万左右的学生,个个手拿假花、彩色纸板,现在大佬们还没上城楼,所以学生们都安静站着。 李怀德把何雨柱叫到跟前,低声叮嘱道:“何雨柱,这边工人的队伍你盯着点,我让聂副主任跟工会的主席留在这里,剩下的事情你多听他们的意见,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你和于海棠擅长的了。 我先带易中海去跟东北那边的工人汇合,他们也有不少工人代表上城楼,我听说昨天晚上辽寜那边的工人都是在海子里住的。” 这事儿何雨柱知道,倒是没那么惊诧,不过还是装作一副大受震撼的样子回道:“那边的工人们这么光荣的吗?可太厉害了。” 说着还一副向往的样子看向西边儿。 李怀德点点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继续道:“一会儿聂副主任他们要是拜访首钢跟其他单位的领导的话,你跟着学一学,少说多看。” 何雨柱穿越过来这么久,在厨师这个位置把李怀德伺候的挺好,其他的事情也没少干,李怀德现在已经不单单认为他只是做饭好吃的一个厨子了,对他还是挺看重的。 可惜,何雨柱对于走仕途这条路不抱一点希望,太迟了。 他点点头回应道:“好的主任,我知道了,我会多跟聂副主任他俩多学习的。” 李怀德满意的点点头,带着几个人离开了队伍。 何雨柱环顾了一下广场周围,军人们举着红旗在广场周围镶边,他感觉自己陷入了红色的海洋,人真的是太多了。 上辈子19年国庆的时候他在广场附近看过那次活动,人数跟这次完全没法比。 只不过那次是阅兵,这次是游行。 何雨柱抬头看向城楼上面,今天就可以远远的看到祂们了吧? 上辈子只能在影像记录跟书里边看到,他总说自己只是个生活在这片土地的普通人,并没有什么社会责任感。 但如今站到这里,心跳还是不由自主的加快,感觉自己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报社跟各单位宣传科有拍照的人,这个得有单独的证件,何雨柱胳膊上的袖章,兜里的证件、入场券、特殊临时工作证,大概有五六个。 他也把白乐菱家的相机拿了过来,准备记录下自己上辈子没见过的场面。 钟跃民六人组今天也在,那哥仨在周边看热闹,周晓白她们不知道在哪个位置。 何雨柱正四处好奇的看着,就被于海棠拉了一把,“柱子哥,回咱们队伍那里,聂副主任找你。” 何雨柱答应了一声,跟着两位领导去见了工业局还有首钢的领导,他全程当背景板,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 返回等待的队伍后,又带着白乐菱检查队伍里人们的着装,道具,安顿众人一会儿很紧队伍别作妖。 他特意去看了趟刘海中,胖大海穿着崭新的工作服,手里拿着假花,胸口别了两枚像章。 这是特意要求的,像章人人都有,但是最多只允许戴两枚,太怕哪些显眼包把整个胸脯都戴满,偏偏涉及到这个容易被扣帽子,话还得说的有技巧,索性这话他没说。 上午十点钟的时候,随着音乐声起,军人代表、学生、各行各业、还有全国各地其他行业的队伍,陆陆续续在军人们的引导下经过长安街。 何雨柱早就把相机收起来了,他可不敢走到城楼下的时候对着上面拍照,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还是苟一点吧。 人们远远看着城楼上挥手的老人家哭的稀里哗啦,现在的老百姓把他是真的是在心里当做神明一般。 何雨柱没有哭,但内心仍旧有掩饰不住的激动,他的视力比较好,终于可以清晰的看到上辈子没见过的人物,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脑子都有些空白。 …… 白天的游行活动结束了,参与的队伍各自散去,但是何雨柱还闲不下来,下午他跟于海棠要带着组委会的几个人还有合唱团的人去认场地。 广场上被分了很多个小格子,由军人们维护秩序,也不能到处乱跑。 晚上这里的人数大概有三万左右,四周有临时的探照灯跟周围很多的红灯笼充当光源。 四周还是有军人围着,想进来的人得有入场券,这个很严格,轧钢厂多一张都没有,一个萝卜一个坑。 周边倒是有不少百姓等着看烟火,这年头这个很少能看到,过年都不放炮。 活动热闹是热闹,就是何雨柱他们这种基层的组织者跟参与者只能啃干粮了。 队伍跟首钢的人员汇合去了自己该去的位置,合唱团的表演很顺利,首钢那边的节目倒是好几个,但是很无趣。 八点来钟的时候,焰火在天空绽放,五颜六色的烟花把整个广场映照的色彩斑斓。 这次用的烟花好像是礼炮厂制作的,工艺已经很接近后世的水平了,白乐菱抱着自家男人的胳膊兴奋的蹦蹦跳跳,一张精致的小脸在烟花的光芒中显得更加的诱人。 按说这个环境下,两人应该忘情的拥吻一下子才应景,可惜谁都没这个胆子。 何雨柱趁她松开自己时候,给她拍了好几张照片,也给于海棠跟轧钢厂的队伍拍了几张。 第380章 真好 九点多的时候,活动结束,何雨柱跟组委会的其他人带着合唱团众人离场,安排轧钢厂的卡车送众人回家。 何雨柱在地安门大街下了车,把事情委托给了于海棠和另外几个组织者,他带着白乐菱准备走回四合院。 小丫头进了南锣鼓巷南口就趁着光线昏暗牵着何雨柱手,两人十指紧扣慢慢的往回溜达。 白乐菱还兴奋着呢,她拉着何雨柱的一只手倒退着往前走,看着他道:“老公,今天虽然有点累,但是我特别开心。” 何雨柱情话随口就来,深情看着小丫头笑道:“有你在我身边,无论做什么我也开心。” 小丫头却突然情绪低落了下来,呢喃道:“还剩半年了。” 何雨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正好经过一个光线找不到的角落,他一把抱起小丫头隐入黑暗中,低头吻了上去。 一直吻的白乐菱浑身发软都有点站不稳了,他才在小丫头耳边轻声道:“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每一天,每一夜,我都不会停止想你。” 一向活泼肆意的白乐菱这会儿却安静的像只小猫,缩在何雨柱怀里轻轻的抽泣,她这一走就是三到五年,计划应该是五年,两个人的余生还有多少个五年? 何雨柱搂着小丫头静静的站在阴影里,直到听到似乎有巡逻的接近才松开。 他俩可没胆子来了兴致在这里整一发。 剩下的路程小丫头也在努力的调整自己情绪。 何雨柱把她背在背上,轻轻哼着歌往家走,小丫头开心的时候也在他背后偶尔咯咯轻笑两声。 半路遇到巡逻的,两人说明了原因,出示了好几份证件,至于为啥背着白乐菱,则是说她扭伤脚了,两人住一个院还是亲戚。 巡逻队员一看他这唬人的一堆证件,倒是没说什么,心里只剩下佩服了。 二人回家都十点多了,冉秋叶点着台灯还在等着他们回家,小可乐早就睡了。 何雨柱看着书房窗户上冉秋叶窈窕的影子,嘴角勾起了个笑容,忙碌一天,终于回家了,真好。 国庆过后,日子重新恢复了平淡。 因为何雨柱配合于海棠帮她把活动整的挺顺利,虽然她副科长的代字还没去掉,可这娘们儿还是充满了信心。 于海棠也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就是任由何雨柱折腾,可惜何雨柱没折腾她。 这娘们儿对何雨柱的温柔操作还有点不习惯,觉得太温柔了也不好,失去了许多快乐,强烈要求何雨柱可以适当的野蛮一些。 今年的下半年,很多毕业生已经找不到单位接收了,白乐菱跟沙芮衿也属于‘老三届’,她们这三届学生大概积累了有四百多万的街溜子。 沙芮衿是中专生还好,如果何雨柱不出手,她大概率会分配到四九城周边的某个乡卫生院。 而白乐菱就不一样了,她要是没这份儿学徒工的工作,没准等不到年底强制下乡就得被发配去支边,就算不发配她支边,下乡也跑不了。 不过下乡还可以从农村去部队,支边的话,那就机会渺茫了。 小丫头想在轧钢厂一直混学徒工,但是白临漳不同意,她这个学徒工还是不太保险,要是正式工还差不多。 白临漳自己妥协放手的比较快,算是比较识相的,没了作用,对面阵营对他也没有紧抓不放,白临漳终于找了自己顶头老大把小闺女的终审过了,最晚三月底就得离开。 钟跃民和他的小伙伴们还比较迷茫,没有地方接收他们,当兵的话,连报名那关都过不去。 何雨柱跟他说过陕北的苦,但愿十二月底通知下来时候他能懂点事,主动报名没准能挑挑地方,把自己的小伙伴带去一个不那么缺水的地方。 日子依旧波澜不惊的过着。 何雨柱跟几个女人间的关系很稳定,于莉还是跟个药罐子似的,以调理身体为主。 秦淮茹一两个月能轮到一次,何雨柱已经不怎么热衷跟她玩游戏了,这娘们儿虽然脸色跟皮肤状态比何雨柱刚来时候好了些,可前几年的操劳不是那么容易养回来的。 何雨柱的面貌自从药剂释放完变成全新版本的何雨柱,这快两年时间相貌没多大变化,反而随着他坚持不懈的锻炼跟后世一些保养手段加持下,面部轮廓反而更有棱有角了些。 现在他跟秦淮茹站在一起,已经不像个比秦淮茹小两岁的人了。 白乐菱偶尔流露出的小情绪感染了冉秋叶跟沙芮衿,两个女人也尽量让着白乐菱,生活中从来不提小丫头要离开的事,好像不说她就不用走一样。 日落,月升,叶黄,秋收,时间到了1968年阳历十二月中旬。 12月13号,农历十月二十四,星期五。 今天是许孟冬的一周岁农历生日,许大茂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食材,打算好好给儿子过个生日。 因为环境特殊,他也不敢顶风乱来,除了他家里人,许大茂只提前邀请了何雨柱一家,还有秦淮茹,他电影院的领导同事跟院子里的其他人许放映员都没有邀请。 这孙子还让何雨柱晚上给他做饭,不过看在是自己亲儿子过周岁,何雨柱也没打算额外收他钱。 大冬天的,去饭店过太扎眼,在家里也坐不下那么多人,在院子里摆席更是想都不要想,就算环境允许许大茂都不乐意让别人占便宜。 要不是秦京茹在何雨柱的影响下没有跟她姐把关系闹僵,许大茂连秦淮茹都不想叫,他死看不上那一家子,用他的话说就是一家拖油瓶,整个无底洞,跟秦淮茹换馒头那点情谊在许放映员这里根本不存在。 周五下班,没有招待,何雨柱准时下班儿,会合了两个老婆蹬着自行车回家。 出了厂门后,白乐菱对何雨柱道:“姐夫,我晚饭不想去秦京茹家吃,我跟秋叶姐就在家吃呀。” 何雨柱对此不反对,不过还是对小丫头说道:“你不去可以,你秋叶姐好歹得去走个过场,人情世故嘛。” 小丫头不屑的撇撇嘴,“跟他们有什么人情世故的,我听她们说许大茂跟他爹妈都不是什么好人,全家也就秦京茹傻不拉叽的看上去还不坏,乐虎长大要是像他爹就别让我儿子跟他玩儿。” 不坏?要不是自己穿过来把那傻妞拿下,时不时耳提面命的影响她,八年后她能抓自己姐姐的奸。 何雨柱点点头答应道:“好的,听老婆的,一会儿你秋叶姐去露个脸,我包里有给你们带的菜,你还可以和沙沙喝点。” 小丫头把口罩往上拉了拉,说道:“可乐没断奶,秋叶姐不能喝,我跟沙沙酒量都不咋滴。” “要那么好酒量干嘛?微醺就好,明天我给你们做点新鲜吃食。” 沙芮衿也插话道:“柱子哥我不跟别人喝酒。” 三人晃悠回四合院,沙芮衿先回了自己家,何雨柱跟白乐菱回正房身上还没暖和呢,就听到外边许大茂跟叫魂似的喊他:何雨柱,何雨柱… 第381章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何雨柱打开门撩起棉布帘子出了门,看着台阶下的许大茂没好气道:“我这才刚进家,你他嘛是不是盯着我呢?喊什么喊?” 许大茂没在意何雨柱的态度,晃了晃手里提着的袋子,往后院指了指回道:“我爸妈跟我妹过来了,你过来帮我做一下饭。” 何雨柱一看才五点多点,撇撇嘴道:“做你妹,这么早你着什么急?” 许大茂没听过这个词,有点不明所以道:“做我妹?是让你做饭,现在天短,一会儿就黑了,你快点儿过来,我先回家。” 说完就提着东西过了月亮门。 何雨柱站在台阶上摸摸下巴,他妹倒也不错,许凤玲的样子还是有点小实力的。 随后甩甩脑袋,心说我他嘛在想什么,家里的大宝贝们还忙活不过来呢,万万不可以跟许大茂再多一层关系了。 何雨柱转身回到家里,从冉秋叶怀里抱过儿子躺炕上举着小屁孩逗他玩。 冉秋叶看丈夫非但没听许大茂的去后院,还躺下了,就问道:“柱子哥,许大茂不是让你去帮忙做饭吗?你怎么又躺炕上了。” 何雨柱两脚互相蹬了下,直接把鞋脱了,翘着二郎腿道:“我刚回家,累,想休息一小会儿,做饭很快的,不急。” 冉秋叶看了眼自家男人跟儿子,柔声道:“那我也陪你躺会儿吧。” 说着放下手里的书拉了个枕头挨着丈夫躺下,一只手搂着何雨柱的腰靠在他怀里。 何雨柱扭头在自己老婆额头亲了口,举着可乐让他喊爸爸。 看着小可乐口齿不清的一声声‘巴巴'巴巴’的喊,何雨柱有种重回何辰小时候的感觉。 地上的白乐菱一看这一家三口挤在一起就有点眼热,把棉袄一脱也蹦上了炕,躺在何雨柱另一边搂着他要亲亲。 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就是有点不好翻身,一翻就上垒。 白乐菱看着被何雨柱举着咯咯笑的儿子,有些期待的在他耳边问道:“老公,你说我以后生的孩子会不会像小可乐一样可爱?” 何雨柱看着儿子轻声回道:“那得看跟谁生了,跟我生的肯定也会这么可爱的。” 白乐菱在他耳朵上咬了下,不满道:“废话,我不跟你生跟谁生去?你是不是不想负责了?” 何雨柱嘿嘿坏笑了下回道:“我肯定负责啊,要不我叫你老婆呢,但是生孩子得你秋叶姐同意,万一她怕你生了孩子争宠怎么办?” 白乐菱还没说什么呢,另一边的冉秋叶就用力捏了捏二柱子,没好气道:“乱说什么话?还争宠,你当自己是皇帝了?我把乐菱当亲妹妹,怎么会不让她生孩子。” 接着有点担忧的跟自己丈夫道:“等孩子再大点以后,在家里咱们说话得注意点了,他啥也不懂,万一在外边学着说出去就坏了。” 何雨柱转头亲了亲老婆,回道:“我知道呢,这个早就考虑好了。” 白乐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傻笑了一下问道:“老公你说以后我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何雨柱把儿子放下来让他趴自己身上,伸手把白乐菱搂在怀里逗她开心:“到时候看出生时间再取名,你考虑的也太早了,不过男孩可以叫小帅,女孩就叫大漂亮,这样才配的上他妈妈这张绝世倾城的脸嘛。” 白乐菱戏精上身,往何雨柱怀里蹭了蹭,轻叹口气,一副幽怨的语气说道:“我这么漂亮,本来应该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小伙子,结果遭了你老婆的道,给你个破厨子当小老婆,亏大了。” 冉秋叶在她小鹅蛋脸上捏了捏,笑着说道:“什么叫遭了我的道?别赖我,现在这种情况你自己负百分之七十的责任,我负百分之十,再说你和我是一样的,别说什么小老婆,多难听。” “剩下那百分之二十呢?”何雨柱插话。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你说呢?” 何雨柱一窒,一副忏悔的样子开始自我反思:“呃…好吧,那应该是我,其实我应该负百分之百的责任,都怪我太好色了,乐菱又太迷人太招人喜欢,我对她的魅力毫无抵抗,这才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小丫头一听何雨柱这么说马上又开心了,在自己男人脸上亲了下柔声道:“老公我不怪你,是我自己愿意的,等我回来我就给你生孩子。” 冉秋叶佯装不开心的质问:“乐菱迷人,我就没有魅力是吗?你是不是要喜新厌旧。” 何雨柱轻笑了下,开始哄自己老婆:“哪有?我那会儿根本就没打算那么快找对象,本来想着单身一段时间呢,所谓要在江湖混最好是光棍嘛。 结果那天晚上在你家你那么大胆表白了,我也就顺势结束了自己的单身生活,只能说秋叶妹妹太迷人,柱子哥没能顶住。” 不信你看第62章。 冉秋叶听后也想起来当初的事情了,那晚自己表白后借着酒劲没让何雨柱走,何雨柱倒也不客气,一点都不带谦让的,直接就把她办了。 她笑了笑娇嗔道:“你就总逮着我跟你表白这事没完了是吧?都说多少回了?” 何雨柱得意的笑笑,嘚瑟道:“那是,要不是赶上这场运动,我能这么容易娶到你吗?如果不是娶了你,乐菱这种人是我能接触到的吗?如果不是乐菱,我能睡到沙沙吗?所以一饮一啄皆有定数,少了一环都没有我现在这么美好的生活。” 冉秋叶也搂着他感慨道:“柱子哥,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会过的什么日子,也许给我老师做完饭那天来院子里,也会被贾梗妈妈三言两语支走,所以有你真的很好。” 白乐菱也从另一边抱着他,轻声道:“是啊,如果没有你,我都没准支边去了,就算未来可能过的不差,中间也会吃不少的苦。” 何雨柱一左一右亲了下两个老婆,把趴在身上的小可乐放在白乐菱怀里,腰上用力直接坐了起来,跳下炕回道:“那可不,如果不是我很多人的命运都会不一样,好在我是个没啥戾气的人。” 把鞋穿上,对冉秋叶说道:“老婆我去许大茂家,你一会儿过来走个过场就行,懒得给儿子穿衣服就别抱他了。” “好的柱子哥,我一会儿就过去,桌子上那个盒子是你要送他们的东西吗?” 何雨柱点点头回道:“嗯,今天弄的一个小蛋糕,也算拿得出手了。” 说完穿上棉袄提着盒子出了门。 到了许大茂家门口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屋。 屋里许富贵两口子跟许凤玲都在,许大茂跟他爹妈围着乐虎看这小子步履蹒跚的在地上走来走去,许大茂他妈手虚扶着,怕孙子摔倒,一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样子。 秦京茹跟许凤玲一个扒葱一个刮土豆皮。 这年头的老百姓吃土豆可舍不得削皮,顶多用铝制的小勺子把皮刮一下,一点都不带浪费的。 许富贵看何雨柱进屋,目光先在他手里提的盒子上略过,然后笑道:“傻柱过来啦,你这过来不仅帮忙做饭,这怎么还带东西呢。” 傻尼玛币,瞅你那一副虚伪样。 何雨柱心里腹诽,面上却也客气的说道:“这不孩子过周岁嘛,空着手不是个礼儿,再说也就是自己烤的一个蛋糕,乐虎吃正好,软和。” 许大茂他妈也说道:“傻柱你跟大茂都三十多的人了,这都有了孩子也不像以前那么见面儿就打闹,这样多好,你家那个也快过周岁了吧?” 何雨柱把盒子放桌上,乐着道:“是啊,我家可乐比你家乐虎小一个半月,也都算乐字辈的。” 还都是老子的亲儿子。 他放下东西就往秦京茹那边走,边说道:“许叔许婶你们在这儿逗孙子,我过去收拾的做饭。” 许凤玲看何雨柱过来,笑着招呼道:“柱哥又好久没见了,我一会儿要尝尝你带过来的蛋糕,我还没吃过呢。” 何雨柱看了看这姑娘有点圆的小脸,回道:“好久没见不是因为你总不过来吗?你要喜欢吃一会儿多吃点,我这职业原因,自己做点吃的也方便。” “嫂子嫁给你可真有福气,你的手艺在咱们这一片儿都挺出名的,哎,说起来柱哥你结婚后我还没见过嫂子长啥样呢,我听说她是从国外…” 许凤玲刚说到这儿就被秦京茹拽了一下,这个时间段冉秋叶这海归身份可不像后世那样是个优势,反而会让一些人看不起。 何雨柱看到傻妞的动作,笑了笑道:“没什么的,我媳妇儿成分不好也不是什么秘密,她一会儿过来你就见到了。” 许凤玲手上动作没停,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往自己哥哥那边瞅了瞅,好奇道:“哎,柱哥,我记得你跟我姐同岁吧?怎么你现在这面相看着比我哥都小好几岁?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何雨柱难道说因为自己有挂吗? “你哥经常下乡放电影,风吹日晒的皮肤自然就粗糙了点,我整天坐办公室不出去,可不就比你哥显得年轻点嘛。” 何雨柱随口糊弄了一句,就岔开话题:“凤玲你22了吧,还没找到对象呢?你看你嫂子和你同岁,乐虎都一周岁了。” 许凤玲倒是没有介意他这不开眼的问题,打了个哈哈开玩笑似的回道:“没找到合适的,再找不到就得让媒婆介绍了,柱哥你现在也是当官儿的,要不你给我介绍个合适的?” “行啊,凤玲你想找个什么样的?”何雨柱痛快道。 许凤玲又看了何雨柱两眼,想了想道:“我的要求并不高,就柱哥你这条件的就行,工资高有手艺面相年轻还是干部身份的。” 何雨柱心说你还真敢想,无语道:“那你这要求可太高了,这么些条件合在一块儿就我这么一个了,早知道你是这要求,我就跟你家提亲去了。” 许凤玲反而认真道:“那可不成,你跟我哥那会儿天天跟斗鸡似的,你去我家提亲我哥得和你拼命。” 许富贵两口子逗孙子没注意到这边说什么,许大茂抬头看着何雨柱瞪了一眼,奈何三个人都没瞅他。 秦京茹看何雨柱过来一直跟自己小姑子调笑,心里有点吃醋,趁许凤玲不注意不高兴的在何雨柱腿上轻轻踢了下。 何雨柱感觉到腿上的触感,知道了傻妞的意思,背对着众人扭头冲傻妞眨了眨眼,做了个亲亲的嘴型。 秦京茹在这个环境里可没那么大胆子,看到何雨柱的动作没敢给个回应,轻咳一下从缸里舀水洗土豆去了。 何雨柱看东西收拾的差不多,洗了洗手拿起菜刀开始备菜。 正好秦淮茹带着她家两个闺女也过来了,秦京茹就擦了擦手去招呼她姐。 虽然她这个姐姐也是个人精,可她那身份不招人待见,她怕许富贵两口子给秦淮茹脸色,说点不好听的,再把自己儿子的周岁生日闹的难看。 秦淮茹跟许大茂爸妈打了声招呼就跑到了何雨柱身边,在他胳膊上拍了下说道:“柱子你今天帮忙做饭吗?我帮你吧。” 何雨柱拒绝道:“他家这点地方,锅又小,我一个人就行,你别在这儿碍手碍脚了。” 然后对旁边的许凤玲也说道:“凤玲你也去吧,我一个人就行。” 许凤玲却笑道:“柱哥你怕我偷你手艺啊?这是想把我支开?” 何雨柱又不是傻柱,才不在乎这个,随口道:“你乐意看就看吧,我才不在乎别人学我手艺呢。” 秦淮茹又拍了拍他笑问道:“你以前不是就怕别人偷学你手艺吗?一直藏着掖着的。” 何雨柱轻轻摇头:“那是以前,我现在对这个不在乎,谁想学就学,别问东问西烦我就行。” 门口这会儿正好传来敲门声,小当听到动静去把门打开,是冉秋叶抱着儿子过来了。 可乐还是穿着刚才那身儿,只是外边用那个秦淮茹做的条绒棉袄包着。 秦淮茹一看冉秋叶过来也不敢再待在何雨柱身边,也跑去餐桌那边。 这要是同人文里的秦淮茹没准还会脑残的搞点小动作给冉秋叶上上眼药,这里的秦淮茹可不会那么没脑子。 许凤玲看了眼冉秋叶,问何雨柱:“柱哥,那就是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何雨柱看自己老婆过来也没腾出手过去,回道:“冉秋叶,你叫嫂子就行呗,问名字干嘛?” 许凤玲哦了一声,也擦了擦手跑去看何雨柱的老婆孩子了。 第382章 抓周 这年头有句俗话,叫做:庄稼是别人的好,孩子是自己的好。 这话何雨柱在小时候听自己父亲说过,不过在他长大步入社会后这句俗话就变成了:孩子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别人的好。 连俗话都跟着社会发展在变化,还真是啥都得符合环境状态。 许凤玲跑过去就想抱可乐,嘴上还咋咋呼呼的:“啊,这就是柱哥家的孩子吗?这小孩儿可真漂亮,跟个小姑娘似的。” 冉秋叶知道这是许大茂的妹妹,她在窗户上看到过一次,反正儿子这萌萌的长相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说小姑娘了,她也懒得再说什么。 当初跟丈夫说儿子像自己还挺高兴呢,觉得像自己长的漂亮,可一个男孩子总被说是像小姑娘,她现在也有点忧虑,但愿长大后五官长开能爷们儿点,要不长大还跟个姑娘似的那就坏了菜了。 许富贵两口子一看何雨柱家儿子比自己孙子小一个半月,长的却像比自己孙子大一个半月,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看这看看那一点也没有怕生的样子。 老两口来回看了看两个孩子,觉得还是自己家的好,自家乐虎长的也挺漂亮,还不会被别人当成小姑娘。 别看开戏看散戏,自家孙子长大肯定比傻柱家那个要高,因为许大茂就比傻柱个子高嘛,再说一个傻厨子能生出多么聪明的孩子来。 先不说这老两口内心的阿q独白。 这两儿子可都是何雨柱的,冉秋叶的智商扣出来上称称都比秦京茹的多二斤,再说就算是他家亲生的,何雨柱现在身高180,许大茂181,他那长了的一厘米全都长脸上去了。 何雨柱做饭很快,也因为许大茂准备的东西没那么多种类,所以总共也就五个菜,量最大的一份儿是一盆猪肉烩酸菜。 这年头油比较缺,就算是许大茂家里也不会一次性搞多少存货。 好歹是自己亲儿子的一周岁生日,何雨柱看大家都在围着两个孩子没人注意他,大方的赞助了一大勺子猪油跟二斤肉。 肉片儿他切的比较匀,猪肉烩酸菜按道理来讲是要放粉条的。 不过因为他自己不吃粉条,所以何雨柱没讲道理。 几个菜只有一个是放粉条的,他做了个上辈子的家乡菜炒二道。 就是粉条跟干豆角搭配点肉。 这年头人们肚子里缺油嘴里缺味儿,何雨柱不仅赞助了油和肉还赞助了点调料,蚝油鸡精什么的也都用上了。 许大茂这个家也就这么大点,人多了坐不下,贾家只有秦淮茹带着小闺女在这儿吃,秦京茹大方的盛了不少菜让小当带回去跟她奶奶还有棒梗吃。 这要是以前秦京茹可没这个胆子,但是生了乐虎以后这傻妞硬气的很,公婆在她眼里就是个小把戏。 以前她还怕许大茂跟她离婚失去领导夫人的名头,或者被赶回农村。 现在她什么都不怕,身后有何雨柱顶着呢,离婚了大不了带着儿子单过,反正她也不担心何雨柱不管她们母子俩。 许富贵夫妇俩敢惹她,她是一点也不惯着,许大茂现在的家庭地位都在傻妞强势的表现下没那么高了。 要不是何雨柱没办法认儿子,秦京茹也想乐虎能有个爹以后不被人欺负,傻妞都有点不想要许大茂了。 你以为她有多么有情有义吗?从剧里就能看的出来,这妞还是挺现实的。 不过现实也没错,女人这种生物,东食西宿是本性,重情重义不离不弃是个人素质。 秦淮茹也不想自己家一家老小过来挤,以前这个院儿里都知道她跟何雨柱的关系有点不太清楚,还会有个何雨柱给她撑腰,可现在何雨柱都老婆孩子热炕头了,谁还会相信她能比冉秋叶跟那个大儿子有吸引力。 好在现在棒梗都马上是大小伙子了,个头比她高了一头,也算是能顶门立户的半个爷们儿了。 秦淮茹也知道许富贵两口子什么人,正所谓王不见王,95号院排名第一的泼妇贾张氏跟排名第二的泼妇许大茂他妈凑一起,万一许大茂他妈那张嘴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两人碰出火花怎么办? 菜上桌,何雨柱也摘下许大茂家的围裙洗了洗手挨着冉秋叶坐下,秦淮茹怕冉秋叶不高兴,特意没挨着他,而是挨着秦京茹。 这个格局顺时针就是许富贵、许富贵他老婆、许凤玲、何雨柱、冉秋叶、小槐花、秦淮茹、秦京茹、许大茂。 许富贵作为今天的东道主当然得第一个举杯了,老规矩,程序不能少,先说两句红的,给老人家敬一个,然后才开始张罗众人。 许大茂给三人把酒满上,他爹举起杯冲何雨柱夫妻俩示意了下,因为冉秋叶在,老头居然没叫傻柱,“柱子,柱子媳妇儿,叔感谢你们两口子能来,也感谢柱子今天帮忙张罗。” 许富贵好歹是街面儿上混过的,别说这人品德怎么样,但是面儿上办事要比院里的老大老二老三有股江湖气。 四九城被这个占完被那个占,他们这一茬老人没点能耐哪能混得像现在这样风生水起。 换句话说这破院子里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就没几个善茬,就易中海那老好人人设跟闫埠贵那小老头,估计狠起来嘎个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何雨柱这种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小白,遇到老人摔倒不敢扶,挨了打都怕互殴的人,在某些时候跟他们比就像一只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小燕儿。 何雨柱跟冉秋叶客气的回应了下,把各自杯里的酒和水喝了。 许富贵拿起筷子夹了口菜,眼前一亮,夸赞道:“柱子,我以前也吃过你做的饭,记得你以前的手艺没这么好啊,这水平比你爹都强。” 那是你爹,谁他嘛认何大清是谁,这还没加多少科技与狠活呢,才哪到哪,看老子给你一勺三花淡奶。 许凤玲也附和道:“柱哥你这手艺也太好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何雨柱心里吐槽完,笑了笑回道:“好吃你就多吃点。” 然后对许富贵道:“我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个什么水平,反正我现在的主要工作也不是做饭了。” 许富贵有点不认可何雨柱的话,劝道:“柱子,你这当了领导也不能放下厨艺啊,这可是你安身立命的本事,你有这门儿手艺,不管走到哪都有饭吃。” 何雨柱点头敷衍:“是是是,叔说得对,我现在也在不停进步着呢。” 人们吃的都不慢,何雨柱陪着许大茂父子俩喝酒倒是有一口没一口的。 冉秋叶跟盏黑夜中的明灯似的,一大桌子人吃饭她还是不紧不慢细嚼慢咽,时不时还要照顾怀里的可乐吃一口没什么盐的主食。 许凤玲探头看看冉秋叶,又看看其他人,心说人家这姿苯主义后代还真是不一样,一看就好吃好喝惯了没饿过,怪不得他们被收拾呢。 几个女人吃完就放下碗筷离开了桌子,秦京茹把几人的餐具收拾下去,一帮女人抱着两个孩子去卧室了。 秦京茹把何雨柱带过来的蛋糕用棉线切成小块。 之所以不用刀是因为怕沾刀上,煮鸡蛋也可以用棉线切。 那个蛋糕本来就不大,秦京茹还留下一小半放了起来,三个大男人都没吃也一人分不了多少。 冉秋叶守着一个带空间还没多少道德感的穿越者厨子,对这口吃的不怎么稀罕,尽管秦京茹留她吃蛋糕,可她还是找了个理由抱着儿子回家陪两个小的去了。 有道德感的怎么会用空间划拉轧钢厂的吃的和燃料? 有道德感的主角都应该正的发邪,带着空间守着粮站宁可勒紧裤腰带都不拿一粒粮食,而是默默吐槽伟光正的领导往自己家拿。 桌子上只留下三个男人,许富贵倒上酒跟何雨柱碰了下,说道:“柱子,你比我们家大茂大两三岁,从小没少打我们家这个,现在你们也都成家了,以后在一个院子里就好好处,这都是一块儿长起来的,就应该互帮互助对不对?” 何雨柱一听这老登后边肯定还有话,不过他也不在乎,都是嘴上的点买卖,客套话谁不会,反正就满嘴跑火车吹牛哔呗。 他伸手搂着许富贵的肩膀,不客气道:“对,叔您讲的没错,我跟大茂那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老同道中人了。 您问问他,秦京茹怀孕我帮了他多少忙?那些吃的用的,还有奶粉,都是我找关系弄来的,您看看乐虎那些玩具,那大院子里的孩子都不是谁都有,都是我找关系搞来的。” 许大茂看何雨柱搂着他爹跟哥俩似的,不满道:“那我还给你钱了呢。”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那些东西没我你能买的到吗?乐虎那些用的玩儿的你个土鳖见过吗?那么纯的奶粉,你听说过吗?当初大冬天的没有我你去哪找新鲜的水果蔬菜给秦京茹吃?你去黑市那个价钱能买到吗? 你是个蜡烛啊?我他嘛东跑西颠求爷爷告奶奶给你搞来东西,你打听打听,我有没有多要你一分钱?” 许大茂被何雨柱一连串的问题打懵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 许富贵一看赶忙打圆场,“柱子,大茂就是随口一说,你俩从小拌嘴吵架可能也是习惯了和你嘴上不服输。 他不知道叔还不知道嘛,你现在本事大了,大茂现在也窝在电影院当个放映员,你认识的领导多,有机会也想着点大茂,远亲不如近邻你说是不?” 何雨柱点点头,哈哈笑道:“对,没错,我可从没忘了大茂这个兄弟,只要有机会,肯定会关照他的,都是兄弟,我不照顾他谁照顾他。” 不过目前没机会。 …… 三人又喝了几杯,扯了会儿淡。 周岁嘛,按传统是要抓周的,虽然现在传统大部分都被拍在了沙滩上,不过许家人打算继续这一环节。 许大茂把乐虎抱床头,在床尾放了笔、算盘、小当的课本、小锤子,一张大团结。 许富贵还放了一盘电影胶卷,看来想一家三代当放映员,正所谓外卖员的儿子送外卖,农民的儿子种地,公务员的儿子当公务员,没毛病。 秦京茹想到儿子他亲爹是个厨子,跑去拿了个勺子也放在了床尾。 然后问许大茂:“要是乐虎长大当官儿应该放什么?” 许大茂挠挠脑袋想了想,从自己包里拿出把手枪来,卸掉弹夹放床上说道:“放这个,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何雨柱一看这把不知道是什么型号的喷子吓了一跳,这要是以前傻柱把许大茂欺负狠了被给这么一下子,都等不到自己穿越了。 他拿起来反复看了下,发现是把托卡列夫tt-33。 “你怎么随身带着这玩意儿?” 何雨柱转头问许大茂。 许大茂理所当然的回道:“我去乡下放电影用来防身,明天早上又得下乡,我今天提前领出来的。”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而是从兜里掏出个公章来扔床上,随意道:“当官应该是用这个嘛,这玩意儿别名权把子。” 许大茂一脸好奇的拿起公章看了看,问道:“你哪来的轧钢厂委员会的公章?怎么还随身带着” 哪来的?多才多艺的自己刻的,他还有后勤处、街道办和西城区的呢,图的就是个以备不时之需。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要你管,工作需要,领导的事少打听。” 一帮人把道具摆好,就等着乐虎这个小子要抓什么。 搞这么多真是麻烦,再过一个多月可乐满周岁时候,何雨柱决定只准备两样,一匹小木马,再加一把刀。 乐虎这小子被亲妈放床上坐着一动不动,他玩具多了去了,根本对床尾那堆破烂儿不感兴趣。 秦京茹一看这不行啊,只好站在床尾拍着手叫儿子。 乐虎终于还是听到了亲妈的召唤,撅着屁股站起来想走过去,奈何床上有个垫子,重心有点不稳,刚走两步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干脆也没再站起来,而是换了个走法,四蹄落地几下爬到床尾,秦京茹看儿子过来就哄着他挑东西。 她本来指点着儿子拿那个公章的,乐虎倒也听话,第一个就把公章拿了起来,可还没等秦京茹高兴几秒,这小子就把公章嗖扔到了地下。 秦京茹面上闪过一阵失望,这个年代虽然封建迷信不可说,但是老百姓大部分都相信。 哪像后世,倒是允许你有点自己的唯心主义,可大部分人除了财神谁都不信,甚至财神不让自己发财也不信,反正主打一个不养闲神。 左眼跳财,好兆头,右眼跳灾,纯迷信。 乐虎的选择之旅还在继续,这小子可能有天生的破坏欲,拿起东西来第一件事往嘴里塞,第二件事就是往床下扔。 一直到最后只剩下一卷电影胶卷,这小子抱起来准确的找到胶卷的头,跟吃辣条似的扯出来抓着塞嘴里,秦京茹想从他手里抢过来,这小子抱着不撒手,亲妈抢他就哭。 妥了,未来的乐虎导演。 第383章 住手 城里的街溜子太多了,不算街溜子,那些整天跟着队伍闹腾的年轻人也没个工作。 不生产,不种地,不创造价值,光搞运动吃不饱肚子,这些人不仅仅影响社会治安,而且光吃不拉,城市里已经养不起他们了。 所以去农村去吧,老人家的娃娃们要去种地咯,农民伯伯要小心哟。 现在只是刚有了这个决定,各个街道、学校还没有开始下发执行,不过也没几天了。 接下来人们就该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工作岗位马上变的值钱起来,于莉那个工作岗位放到现在,一千块钱都拿不下来。 1968年过去了,何雨柱很怀念她。 当然怀念了,因为这一年他真正拥有了白乐菱,又加了个小沙沙。 元旦刚过,周晓白跟罗芸先一步踏上了前往彩云之南的列车,白乐菱请了一上午假,去车站送她的朋友前往部队。 何雨柱没有去,他跟这些家伙们有年龄差,偶尔带着白乐菱跟他们玩还行,毕竟不是一茬的人。 袁局长已经出来了,袁军的也通过了体检,下一批就是他跟张海洋。 在〈血色〉的剧情里,这个时间钟跃民早就跟周晓白在一起了,何雨柱的出现跟白乐菱的乱入打乱了这些年轻人的红线,这帮人没一个凑对儿的。 袁军对周晓白有意思,人家不搭理他;钟跃民对白乐菱有意思,被白乐菱撅了一顿;郑桐对沙芮衿有意思,奈何小姑娘明确的拒绝后就没再有回应。 白乐菱跟沙芮衿不是他们拍婆子认识的那些姑娘,几个小子也不好意思死缠烂打,不成就继续当朋友一起玩儿呗。 张海洋就复杂了,这家伙追求白乐菱不成,觉得应该返回头找周晓白一下试试,回头草够嫩的话当不当好马也不重要。 结果同时得罪了两个不好惹的女人,差点被小团体孤立。 这辈子钟跃民没有以准女婿的身份去见周晓白父母,钟山岳这个硬骨头还没回家,周晓白试着提了一次帮他忙,被拒绝后也没再坚持。 这帮年轻人经过跟何雨柱快一年的接触,时不时被灌点毒鸡汤,也不像原着里那么幼稚执着了,周晓白认为他们终究会在四九城重聚,那个时候想必钟跃民也长大了。 郑工程师更别说了,他要翻身最起码得等到和冉良君一批,早着呢。 所以钟跃民跟郑桐只有下乡这一条路走。 他们都不是普通小老百姓的孩子,何雨柱没也没那个能力帮他们。 白乐菱放在这个时间,那个学徒工的名额都拿不下来,何况这种事有证智风险,白乐菱是自己的老婆,担着风险出手一次就得了,其他人还不值得冒险,他们只是下乡几年,又不是死了,再说钟跃民也在农村待不了几天。 何况李怀德没那么大胆子往手底下凑一帮问题子女学徒工,这不要他命嘛。 中午下班,何雨柱把面前的本子合上,拿起茶缸子喝了口水,顺手把剩下的残茶倒在老冯养的兰花盆里。 这是何雨柱入驻这个办公室以后,老冯养的第二盆兰花了,第一盆因为何雨柱每天往里倒茶水,积水烂根挂掉了,老冯没能抢救过来。 老冯养花属于半吊子,不知道是何雨柱给他浇死的,只知道土壤湿润就应该没问题,植物生长离不开水嘛,没毛病。 可他不知道大部分植物最好还是干透浇透,干湿循环起来才能茁壮成长。 何雨柱收拾东西准备去喂脑袋,刚到门口秃头老王就推门进来,抬起手腕儿看了下表发现离下班还有五六分钟,他手底下的第三副主任又要提前溜。 不过老王也没说什么,而是拉住何雨柱说道:“何副主任,下午上班时间之前你回一趟办公室,咱们开个会。” 何雨柱停下要溜的脚步,问道:“主任您上午去开会,这是又有什么新指示吗?” 办公室其他几个人也看向秃头老王,都好奇他开了半上午会有什么新的消息要传达下来。 秃头老王主任也没瞒着,回道:“咱们厂近期接到不少生产任务,时间紧,量又大,李主任决定临时恢复夜班制度,咱们下午开会商量下。” 何雨柱点头答应:“好的主任,我中午吃完饭就回来。” 他没兴趣问是什么生产任务,反正生产啥也轮不到他,他只需要做好在食堂的带头作用就好了。 回到三食堂后厨发现只有刘岚在,低头在一个本子上不知道记录什么。 轧钢厂食堂后厨可不是什么明厨亮灶,做饭的地方跟打饭的地方是分开的。 饭已经做好了,其他人都在前面等着给工人们打饭呢。 刘岚听见有人进来,抬头看是何雨柱,立马扔下铅笔跑到他跟前,一脸神秘的对他说道:“何雨柱,咱们要恢复夜班儿了,食堂办公室有没有什么安排?” 何雨柱对刘岚提前得知消息也没好奇,这又不是机密,李怀德提前跟她说了也不是什么问题。 他脚步没停,边往小库房走边回道:“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我刚过来前才刚得到信儿,下午开会商量这事儿,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刘岚亦步亦趋的跟在何雨柱身边,两人一起进了小库房,何雨柱拐到床边就咣当躺下去伸了个懒腰闭上了眼。 刘岚挨着他也坐床上,说道:“要恢复夜班儿的话,能不能不要安排我上?我不想上夜班儿。” 何雨柱睁开眼睛看着她疑惑问道:“这个你问我?你是不是忘记三食堂是你负责呢,你自己排班儿你征求我的意见?” “这不领导干部要起带头作用嘛,我这个班长不算领导干部也算个带头的,我不给自己排夜班儿我怕他们对我有意见,你给我想想办法。” 何雨柱摇摇头,回道:“我没办法,这事儿是明面儿上的,谁都不愿意上夜班儿,除非你有好处。” 刘岚想了下,嘀咕道:“好处?,我能给你什么好处?” 说着就往何雨柱身上伸手。 何雨柱及时的拦住这娘们儿伸过来的爪子,没好气的道:“你能不能别跟个女流氓似的,我是说你能让夜班人员有什么好处,不是我问你要好处。 你现在怎么回事?以前咱俩关系也没多么好,怎么我当了主任以后你总想着对我下手呢?” 刘岚丝毫没有会错意的不好意思,在何雨柱脸上捏了捏咯咯笑道:“谁让你现在这模样招人稀罕呢,瞅瞅这小脸嫩的。” 何雨柱把她的手扒拉开,气哼哼道:“少来,你是我徒弟,有了那回事儿还怎么相处,你做每天计划时候稍微留点量,让夜班的人员带点剩饭不就得了。” 刘岚想了想,道:“增加每天计划的粮食,后勤那边的会不会不同意?” 何雨柱跟看傻子似的看着这娘们儿,“你傻啦?加了夜班儿不需要重新计划吗?” 刘岚反应过来,呢喃道:“对啊,我咋把这个忘了。” “傻不拉叽的。” “你还说我傻是吧,看我收拾你。” “卧槽,住手。” 第384章 Penta Kill。 放心,刘岚没有得手。 何雨柱已经有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秦淮茹了,没兴趣再多加一个自己徒弟,更何况刘岚的模样还比秦淮茹差点。 他现在应该缺一个合法的萝莉。 白乐菱中午没有回单位,估计是回家陪冉秋叶跟儿子去了,何雨柱在后厨跟沙芮衿刘岚一起吃了饭,让沙沙在小库房歇着,他提前回了办公室。 这次轧钢厂接到的大批生产任务是生产农具,让轧钢厂生产农具? 秃头王主任只说上面下达了生产任务,全部都是农具,并没有说是为什么要搞这么多农具。 何雨柱知道,这是给下乡知青用的,这么多人去农村,农村的工具也不富裕,总不能让他们去了乡下拿手刨吧。 今天没有夜班,排班生产也不急于这一下午。 白乐菱下午也没回单位,因为她不在,何雨柱下班没有和自己家老三一起回院子,而是跟在她身后五十来米一前一后回家。 小姑娘明面儿上还是个未婚的黄花闺女,白乐菱不在他跟小姑娘得适当的保持一下距离。 也幸亏小姑娘入职轧钢厂以后,打着自己工资不低的理由,和李大妈母女俩改善了以往没有油水的伙食,脸色也越来越好看,要不她丢了姑娘身子没准就会被老手看出什么来。 大冷天的,大部分人回家就躲屋里了,没什么事儿也不在院子里待着, 何雨柱推门进屋,家里秦京茹带着儿子也在,看来许大茂今天又是夜班儿。 白乐菱不在家,何雨柱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这小丫头一整天都没去单位,也没回家,早上的时候她也没说要回她家或者去他哥家啊,跑哪去了? 冉秋叶看丈夫回来,站起身帮他把棉袄脱下来挂在一边。 何雨柱没管秦京茹在这儿,像平常一样低头在自己老婆唇上亲了下,问道:“乐菱今天一天都没回来么?” 冉秋叶也惊讶道:“没呀,我还以为她送完晓白去厂里了呢。” 看丈夫还有些忧虑,就安慰道:“没准儿回她哥家了,大白天的人丢不了。” 何雨柱点点头道:“嗯,天色还早,一会儿再说吧。” 秦京茹看何雨柱回来亲冉秋叶,虽然有点羡慕的,但也没有其他反应,她没地方去总带着乐虎往何雨柱家跑,刚开始何雨柱还避着点她,后来跟冉秋叶不是过分的行为也懒得避开她了。 冉秋叶刚开始还不好意思,毕竟何雨柱跟秦京茹有亲密关系,干点什么也没啥不好意思的,冉秋叶可没他那个厚脸皮,不过奈何丈夫脸皮太厚,她拒绝了几次干脆也顺着了,随他怎么着吧。 何雨柱洗了洗手把正在跟乐虎玩儿积木房子的儿子抱起来。 这些玩具都是何雨柱画图,老汤给做的,打磨的一丁点毛刺都没。 小可乐也‘爸爸爸爸’喊他,被自己亲爹在脖子上一亲就露出六颗小乳牙咯咯直乐。 何雨柱抱着儿子坐在炕边,随口跟秦京茹问道:“许大茂呢?又上夜班儿?” 秦京茹避开他的目光,低头看着乐虎回道:“嗯,家里床上有点凉,我下午就抱儿子来你家蹭炕了。” 何雨柱把积木房子里的木头积木拿出来,手把手教儿子往里塞,说道:“四九城冬天这么冷,你让许大茂也在家盘个炕呗,又不是没钱。” 秦京茹白了他一眼道:“有钱有什么用?煤球又不够,再说我家那两间房又没你家这么大,盘个炕里屋没多大地方了。” 何雨柱没再跟她说这个话题,而是把乐虎手里的积木抢过来塞积木房子里。 乐虎手里的玩具被抢,抬起头看着何雨柱,何雨柱刚跟这小子对视两秒,小家伙就伸着小手也爸爸爸爸的喊他。 冉秋叶倒是没多想,哈哈乐着道:“柱子哥你看乐虎也管你叫爸爸呢,你有两儿子了。” 秦京茹吓了一跳,这个可不能乱喊啊,虽然是亲爹,但正因为是亲爹所以才不能喊他爸爸,被人多想怎么办? 傻妞赶紧抱着儿子纠正称呼,“乐虎咱不能叫爸爸,这不是爸爸,要叫伯伯。” 何雨柱却不在意的捏了捏乐虎的小脸笑着道:“他才一岁多,还没懂事儿呢,乱叫人也正常,不用纠正了。” 乐虎出生后,秦京茹注意力全在自己儿子身上,许大茂也疼小家伙疼的不得了,何雨柱这里更是没露出鸡脚,所以聪明如冉秋叶也没发现秦京茹跟何雨柱的关系,因为吊儿郎当的何雨柱装的太好了。 何雨柱抱着儿子,随口问道:“秦京茹你晚上又要在我家蹭饭吗?” 秦京茹轻轻摇了摇头,“不了,天黑我就回去热的吃,中午多做了点。” 何雨柱心里有点担心白乐菱,边哄儿子边时不时的往窗外看一眼,看着易中海跟刘海中回来,秦淮茹回来,连许久未见的刘光天都回了后院。 天色擦黑的时候,秦京茹抱着乐虎回了后院,冉秋叶弄的热饭,何雨柱把儿子放婴儿车里,出去把棉窗帘拉上。 晚上吃完饭过了会儿,沙芮衿也到了这边儿,进屋又去书房那头练形体去了。 经过这大半年坚持不懈的锻炼,小姑娘的身形也漂亮了很多,腰背颈没有了前倾的习惯,身材因为有了男人的缘故,不仅皮肤比以前好了,前后都饱满了不少。 何雨柱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有些心神不宁,他穿越过来两年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没由来的一阵阵心慌。 冉秋叶看出来丈夫的不对劲,关心的问道:“柱子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还在他额头摸了摸。 自从夫妻俩结婚,她还有过两次轻微的感冒,但是丈夫却从没生过任何病,所以冉秋叶有点敏感。 家里还有个大夫呢,沙芮衿听到冉秋叶的话,赶紧几步跑过来,试了试何雨柱额头的温度,紧张的说道:“没有发热,柱子哥你哪里不舒服?” 何雨柱把沙沙的小手抓住,摇摇头道:“没有不舒服,就是感觉有点心神不宁。” 然后没等两个女人再说什么,就蹭的站了起来,边穿衣服边说道:“老婆我出去一趟,我要是九点半没回来你就让沙沙在这儿陪你睡。” 他这冷不丁的一下把两个女人吓一跳,冉秋叶也紧张的问道:“柱子哥你怎么了?你要去哪?” 何雨柱把帽子戴上,回道:“我去趟白乐川家。” 话音未落人都出去了。 冉秋叶赶紧跟着出门,又叮嘱了几句,这才一脸担忧的看着丈夫推车出了院子。 沙芮衿看冉秋叶只穿着件毛衣,关心道:“秋叶姐咱们先回屋吧,你得带孩子,可不能着凉。” 何雨柱出了院子,骑车准备朝南到地安门大街,但是过了帽儿胡同时候,他都过去了,就跟冥冥之中有所感应似的,又返回来顺着胡同朝西走去。 到达贝子府附近时候,何雨柱超人一等的耳力起了作用,好像听到路对面有白乐菱的声音。 他丢下自行车风一样冲过不宽的道路,钻到一个南北向的小巷子,没几步就看到白乐菱的自行车倒在地上。 顺着声音没跑多远,就到了一个还没有修缮的院子旁边,借着天上朦胧的光,发现果然是白乐菱。 白乐菱被五个男的围着,有两人在身后抱着她往破院子的角落里拖,其中有一个迫不及待的边跟着往前走边解白乐菱的裤子,小丫头因为被抱着往后拖,上衣滑上去露出了一截纤细嫩白的腰肢,在朦胧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醒目。 身后托着她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捂着小丫头的嘴,怪不得他刚才听的不太清呢。 何雨柱心里的慌乱化作无边业火,机器猫口袋终于要开荤了,老子今天要penta Kill。 第385章 你这是考古啊 何雨柱跟自家小媳妇儿推着自行车走到离九十五号院不远处。 小丫头还有点惊魂未定,犹豫了下声音有些颤抖的开口:“老公…那五个人…” 何雨柱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可还是低声打断道:“他们看到你的脸了,这种事传出去不好,一会儿回家不要提这件事,跟谁都不要说,包括你秋叶姐,记得我刚才叮嘱你的,演的像点,你行的。” 小丫头眼里还有一些恐慌,担忧道:“你让我出去以后,只是把那五个人给了点教训打晕了?” 何雨柱故作轻松的笑笑,不在乎的回道:“嗯,他们敢做这种事儿,不给点教训怎么行?对待坏蛋就应该重拳出击。” 其实他现在手指还有点无意识的颤抖,但是为了安抚白乐菱,也只好强打精神装硬汉。 白乐菱还是有点不放心,继续道:“这么冷的天,那几个人不会冻死吧?出了人命就麻烦了。” “放心吧,估计几分钟就醒了,我用的力气不大,你还不信你男人吗?”何雨柱继续糊弄。 小丫头毕竟也不是普通人家孩子,沉默了会儿缓了缓刚才遇到危险的心神,又要求道:“我晚上想让你搂着我睡。” 何雨柱笑了笑,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轻声道:“好的,晚上你别去东厢房了,早上你没说要回你哥家,你秋叶姐看你这么晚不回家也担心,所以咱今天要回家睡。” 小丫头还有点心有余悸,“我心里就是还有点慌,太吓人了,幸亏你来的及时,万一我被他们轮着糟蹋了,就算你不嫌弃我,可我还怎么面对你?” 何雨柱停下脚步,温柔摸了摸小丫头的头,柔声安慰道:“瞎说什么呢?这又不是你的错,别说他们没得手,就是被得手了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放心吧,没事了,我一直都在呢。” 何雨柱陪着白乐菱回到家,冉秋叶跟沙芮衿就抱着孩子坐在一进门的圆桌旁边,看二人回家蹭的站起身快步到二人身前,神色担忧的问道:“柱子哥你跟乐菱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儿吧?” 何雨柱随手把帽子仍在衣架上准确的挂起来,到桌子边拿起茶杯喝了口,背对冉秋叶回道:“能有什么事儿?我在地安门大街半路遇到她了。” 白乐菱也趁着摘围巾没有跟冉秋叶对视,语气尽量轻快的回道:“是啊秋叶姐,我今天去我哥那了,出来后遇到同学就跟他们玩儿了会儿吃了个晚饭。” 冉秋叶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气道:“没事就好,那会儿柱子哥出去我一直心神不宁的。” 何雨柱转头看了眼三个女人,笑着说道:“现在放心了吧,你男人跟你妹妹还有你妹妹的男人都回来了。” 然后转头准备去洗脸盆里洗手,手伸到水盆里感觉到一阵刺痛,这才发现右手拳头上有好几处伤口,伤口的血液已经凝固了。 何雨柱瞳孔一缩,心虚的回头又看了眼冉秋叶跟沙芮衿,悄悄挪了挪身子挡住她们的视线。 他嘛的,刚才肾上腺素飙升,拉着白乐菱回家一路上心里又比较慌乱,根本就没发现手上的伤,这一看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 生活在一个家里根本藏不住,不过能藏一晚上就好,他倒不是不放心冉秋叶才隐瞒这些事,关键是白乐菱离开后周边再传出什么消息的话,冉秋叶肯定会怀疑何雨柱干了什么,徒增她的担心。 他用毛巾擦干净手走回椅子背对着厨房坐下,对沙芮衿说道:“我回来了,晚上不用你陪你秋叶姐了,来亲我一下。” 小姑娘听话的挪了挪椅子探身在他嘴上亲了口,回道:“好的柱子哥,你跟乐菱回来我也放心了,我一会儿就回去。” 白乐菱还是有点不想说话,拿起牙刷跟杯子借着洗漱趁机调整自己情绪。 一直到快睡觉的时候,沙芮衿回了前面自己家,何雨柱让冉秋叶先给可乐收拾上炕进被窝哄孩子睡觉,然后他才洗漱关灯睡觉。 冉秋叶对白乐菱没回东厢房倒也没啥多余的反应,大冬天门窗紧闭,还有个棉窗帘,新修缮的正房隔音还是不错的。 这一点经过很多次的认证了。 冉秋叶轻轻拍着孩子睡着,低声对白乐菱叮嘱道:“乐菱,以后你要回你哥那里走之前就提前跟我们说,像今天这种天黑了的情况下,你就不要一个人走夜路了,现在外面无所事事人那么多,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 白乐菱闷闷的声音从自己被子里传来:“好的秋叶姐,我以后不会了。” 何雨柱平躺看着黑暗中的房顶,脑子里还在想着今天这件事后续的各种可能性。 冉秋叶在黑暗中转身钻到何雨柱怀里,有些嗔怪的道:“柱子哥你担心乐菱也别一惊一乍的啊,把我跟沙沙都搞的紧张了。” 何雨柱调整了下呼吸,伸手把抱在怀里,轻声笑了笑道:“好的老婆,这次是我不对,我有点关心则乱了,谁让咱家乐菱太漂亮呢,这黑天半夜的我怕有人看到她见色起意。” 冉秋叶佯装生气,娇嗔道:“哼,那你咋不担心我?” 何雨柱回忆了从自己过来以后两人的点点滴滴,疑惑道:“我啥时候让你走夜路了?” “三年前我收棒梗学费那天,你让我晚上自己回的家。” 何雨柱听道这个答案还找了下记忆,乐着道:“嘿,老婆你这已经不是翻旧账了,这是考古啊,是不是想让我重提一下你当天怎么骂我的了?” 冉秋叶开始耍赖:“我那骂的不是你。” “那也不是我让你走夜路的。” 冉秋叶嗔怪的在自己丈夫耳朵上轻咬了一口,娇嗔道:“讨厌,吵架都不让着我。” 何雨柱边搂着冉秋叶夫妻俩又说了会儿话,冉秋叶就传出了均匀而轻微的鼾声。 白乐菱一直紧挨着他安静躺着,感觉冉秋叶睡着了这才挤进被窝抱着他低声道:“老公,我今天好害怕。” 何雨柱把小丫头紧紧搂在怀里,故作严肃道:“知道怕了?你以前不是仗着自己学过两手天不怕地不怕吗?这次吃亏了吧。” “一个人我肯定不怕,再说男人劲儿太大,抱住我动也动不了。” 何雨柱轻轻在她挺翘圆润的地方拍拍,安慰道:“没事了,这不回家了嘛。” “嗯,幸亏有你,那救命之恩我就以身相许了。” “你不早许了吗?以后别再动不动就说我比你大十五岁就好了。” “说不说我也不嫌弃你,那不是跟你开玩笑嘛。” “嗯,睡吧。” “不想睡,我今天受惊了,想再受一下。” “这个好,嘿嘿,那来吧……” 第386章 莫家拳重出江湖 第二天下班回家。 冉秋叶还是发现了丈夫手上的伤,他拉着何雨柱的手关心的问道:“柱子哥你的手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和人打架了?” 旁边白乐菱也装作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今天白天的时候何雨柱告诉了白乐菱,但是躲着沙芮衿没让她看到。 何雨柱抬起手看了眼,不在意的回道:“哦,这个啊,没事儿,今天跟保卫科的小杜切磋了一下,没收住手捶地上了,忘记这会儿的土冻的邦邦硬了。” 冉秋叶抓着丈夫的手心疼的道:“小心点啊,做这么些年饭手上的没个伤口,你跟人玩闹居然受了伤,现在还疼不疼?” 何雨柱笑了笑,把冉秋叶抱在腿上搂着,开始瞎扯:“就是破个皮而已,今天小杜不讲武德,下次我要用南派莫家拳收拾他。” 冉秋叶对这些不怎么了解,没啥多余的反应,倒是白乐菱不解的看着自家男人问道:“南派莫家拳?我咋没听过?很厉害吗?” 何雨柱勾了勾嘴角,语气夸张的说道:“那何止是厉害啊,简直就是厉害,我就见过一个才一米六多的镶金牙小个子男人,三两招就制服了一个一米九的外国壮汉,那外国壮汉可是格斗高手,还是个侦探,胳膊跟我腿一样粗,结果被小个子男人打的叫爸爸。” 何雨柱这顿牛哔吹的,不止白乐菱好奇,冉秋叶都被勾起了兴趣,这套拳法真这么厉害的吗? 白乐菱从小学过点防身的功夫,小丫头性格又活泼,经过昨天何雨柱从外而内的安慰已经好了许多。 听何雨柱说的这么厉害也来了兴趣,“你打给我看看,我怎么就没听过这个南派莫家拳呢,小拳种吗?” 何雨柱摇摇头,拒绝道:“那不行,南派莫家拳注重实战,一个人打不了。” 小丫头来了兴趣哪能那么容易放弃,她站起身把冉秋叶从何雨柱怀里拽起来,非拉着何雨柱让演示给她看。 何雨柱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不行不行,都说了一个人没法演示么,这个是注重实战的。” 白乐菱倔劲儿上来哪管那个,不依不饶的把自家男人拽到书房的空地上,“我不信,你就吹牛,我配合你,你不要抱着我不让我动就行。” “你确定?” “确定,快来快来。” 小丫头在何雨柱对面站定,左手手刀向前,右手握拳放于下颚护住头,摆出个起手式,临了还强调道:“说好了啊,不许抱我,要不我就跟你闹。” 何雨柱再次跟她确认:“打疼你你可别后悔。” 小丫头原地前后蹦了蹦,不耐烦道:“放心吧,不后悔,切磋嘛,再说你又不是没打疼过。” “那能一样吗?” 何雨柱视线向下,考虑着要不要给自己小媳妇儿来个撩阴腿,想想还是算了,真来这么一下小丫头得跟自己拼命,再说那可是自己的宝地。 何雨柱再次跟白乐菱确认:“准备好了嘛?” 小丫头更不耐烦了,没好气道:“准备好了,你烦不烦,快来让我看看南派莫家拳啥样的?” 何雨柱点点头,没回应白乐菱的话,而是转头对冉秋叶道:“老婆你离的远点,我的招式大开大合的,以免伤着你。” 边说还边偷摸的往白乐菱身边蹭,正当小丫头放松警惕把右手放下来时,何雨柱冷不丁的转身,‘二龙戏珠。’ “啊~” 绕后,千年杀… 当然不能真用力了…… 白乐菱气哼哼的坐在何雨柱腿上,眼睛稍微有点红,还时不时摸摸自己屁股,不高兴的道:“你这么哄我也没用,我生气了,你居然趁我不注意戳我眼睛,还戳我…你也不怕伤到你最宝贝的地方。” 何雨柱讨好对小丫头笑笑,哄道:“你不是要看南派莫家拳吗?这就是我认为的南派莫家拳的奥义啊,我起手还没给你个撩阴腿呢,再说我又没用力。” 小丫头丹凤眼一瞪,用圆圆的小脑袋瓜子在何雨柱头上撞了下,“没用力也不行,你居然还想撩我?那还是不是你的了?我还是不是你老婆了?” 何雨柱听着两颗脑袋撞的邦的一声,赶紧给小丫头揉着额头埋怨道:“犯什么傻呢?疼不疼?” 小丫头变脸比翻书还快,这会儿又搂着他咯咯笑着道:“嘿嘿,不疼,我头硬着呢,这就是你说的南派莫家拳吗?” 何雨柱点点头,理所当然的道:“对呀,南派莫家拳就是这几招,主要是趁人不备耍阴招,还有砍脖、撩阴腿、后面还有扬石灰,用粪瓢舀着粪攻击别人,或者用拖把沾着屎和别人干仗也属于南派莫家拳。” 心里却道:对不起了莫达士师傅,我知道的就这个,有问题你去找莫友乾,或者找唐仁,实在不行找陈思诚跟王保强都行,就是别找我,和我没关系啊。 白乐菱听了何雨柱的介绍,一脸嫌弃的道:“什么玩意儿啊,真恶心,你爹跑了你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冉秋叶在旁边看了会儿两个人打闹,有点哭笑不得的抱着儿子上炕陪他玩儿积木去了。 何雨柱看冉秋叶不在跟前,这才贴近白乐菱耳边低声道:“这么闹腾一顿好点了没?看你一天都心里有事的样子。” 白乐菱这才知道何雨柱是故意转移她注意力,小丫头搂着他脖子低声呢喃:“我没事的,就是有点担心昨天那五个人冻死在外边把事闹大,我看他们都是有队伍的。” “我下手有分寸的,别操心了,相信我。” 小丫头心里的担心虽然没有完全散去,可也又活泼了起来,在何雨柱耳朵上轻咬了下,没好气道:“哼,你就算想转移我注意力,也不能戳我那儿啊,我可是个小姑娘,你这什么破拳法太下流了。” “你是什么小姑娘?你是我老婆,再说我也没少…” “不许说了…”不能写。 接下来的几天,白乐菱每天上班第一时间就是看报纸上有什么自己不愿看到的消息,连中午都不跟何雨柱在小库房吃饭了。 而是端着饭盆儿跑到用餐区,蹭到那帮最爱传闲话的老娘们儿群里旁听消息。 就这样过去几天,没有什么她不愿意听到的信儿,小丫头一颗小心脏终于放回了肚子里,整个人也又恢复了肆意飞扬的模样。 日子也到了她跟儿子可乐两人共同的生日,腊月初八。 第387章 一脚踢到58年前 时间到了腊八节这天,正好是个周六。 轧钢厂的车间现在有夜班儿,可食堂不需要,只是有一部分人要准备晚饭,得上到七点半。 何雨柱最近也开始时不时的很晚回家,在厨房捣鼓一些保质期长的食物,准备三月底给白乐菱让她带去部队吃。 其实对于小丫头的暂时离开,不仅小丫头难过,何雨柱心里也不好受,天南海北,现在也不是后世那么太平的时候,而且今年还有跟北边的一场仗呢。 现在有了夜班儿,何雨柱不方便在下班后蹭三食堂的后厨了,好在机器猫口袋里存货还是有不少的,前几天找机会倒腾了一下两个机器猫口袋,毕竟不小心装进去一些恶心东西,还得存不知道多久,即食的那些得分到另一个口袋。 A779这孙子果然是干搬家公司的,何雨柱倒腾完两个口袋,东西明明没多没少,可莫名其妙就占了更多空间。 去年白乐菱的生日因为可乐出生,是在医院过的,今年又是可乐周岁,还是不方便给她好好过一个生日。 今天可乐周岁人还是不少的,除了老易两口子跟后院聋老太太,何雨柱提前就去告诉了何雨水夫妻俩,礼尚往来,还叫了许大茂一家三口。 何雨柱安顿两个姑娘先回家,他则是顺路去了桃条胡同,在那里整理了一下晚上要上桌的菜。 找出来个帆布背包,打包了几个饭盒放进去后,何雨柱又拿出个袋子放车子上回了九十五号院。 到大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抱着孩子的何雨水夫妻俩,他这个大外甥也已经快十个月了,就是剧情里的那个东东,剧情里管比他低一个头的何晓叫哥哥那位。 说起来个何晓,84年如果娄晓娥再领回来个屁大点的豆丁让他叫自己爸爸,何雨柱绝对会把他们一起扔出去。 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长的跟个三级残废一样,什么狗屁小傻柱,就是小何大清也得等长高换演员后再滚回来吧,要不看着辣眼睛,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他老何家就没有见过这么矬的人。 反正他来到这个世界也没见过何大清那个老登。 小付推着自行车,何雨水抱着用小被子包着的东东,看到自己老哥过来也停下正要进大门的脚步。 何雨柱到跟前看了眼小付自行车把上挂着的网兜,说道:“你们过来就过来,还带什么东西,家里又不缺什么。” 何雨水笑着说道:“回娘家不能空着手啊,再说今儿可是我大侄子满周岁。” 傻柱这个妹妹虽然以前跟自己哥哥的关系也没有某些人说的那么差,可现在的关系更好了。 毕竟以前他亲哥在她眼里就是个没啥文化的厨子,整天一身油烟味儿,平常没事儿跟自己沟通也不多,除了他找媳妇儿这事儿两人都没啥聊的,何况长的也没自己好看。 其实傻柱在这个年代的人里面已经挺不错了,对自己的形象还是挺在意的,快五十了,小当还说他傻爸平常都穿的讲究。 奈何社会条件在这里,再爱干净也没那么多换洗的,何况记忆里这家伙就是驴粪蛋子面面光,只对自己出去的形象在意点,家里没秦淮茹收拾的话被子都不带叠的。 他这个妹妹也是,在何雨柱看来也有点邋遢。 何雨水对现在这个船新版本的哥哥可比以前喜欢多了,不仅说话好听,会哄自己,出手大方,现在身上不仅没了油烟味,还没有其他男人身上的汗味烟味。 再说长相也变的好看了,这个哥哥才是自己心目中的正版嘛。 何雨柱点点头,看自己这个便宜妹妹回完话不往里走,反而盯着自己瞅,催促道:“你看什么看?进去啊,大冷天的堵在这儿干嘛?” 刚进院子,何雨水就抽抽鼻子问道:“哥,这院儿里怎么这么大药味儿,谁病了吗?” 何雨柱示意她往左边儿看,阎解成门口的一个小炉子上放着个药锅。 “闫家老大家?” 何雨水这半年带孩子都顾上过来,还不知道那两药罐子的新情况。 何雨柱点点头解释道:“于莉两口子,看我们这茬都生孩子有点着急了,正调理身体呢,都快半年了。” 这半年来于莉霸占着全院唯一的药锅,因为这个还和别人吵过两次架,后来何雨柱看不过去给她从食堂顺手拿了砂锅,这才结束了院子里的药锅争夺战。 何雨水听了哥哥的解释,乐着道:“也是,院儿里咱们这一辈儿除了他们两口子都有孩子了,小郑、六根儿、许大茂,咱们兄妹俩,还都是儿子,阎解成着急也没错。” “嗯,就剩个比你大两岁的刘家老二了。” 过了垂花门的何雨水回头诧异道:“刘光天还没找到媳妇儿吗?” 何雨柱刚想回答,看到前院好几个人,就没吱声。 杨瑞华看到许久未出场的何雨水,赶紧热情的拉着她打招呼:“雨水回来了?你可有日子没回院子里了。” 何雨水停下脚步,礼貌的说道:“三大妈好,又带孩子又上班儿的,这不抽不出空嘛。” 杨瑞华以前还没觉得怎么着呢,可这两年院子里左一个右一个的,就她家老大没动静,这一对比也没以前那么淡定了,好在大儿媳妇儿开了窍,开始调理身子了。 最重要的是这事儿不用他们老两口出钱。 杨瑞华看着何雨水怀里的孩子,问道:“这是你的孩子吧?我听说是个儿子?” 何雨水扒拉了下包着儿子的小被子,只露出东东的一张小脸,轻声回道:“是啊,这我儿子,小名儿叫东东,再有一个来礼拜也十个月了。” 杨瑞华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小脸,一脸羡慕道:“这孩子长的真亲,虽然模样不如你哥那个,可也挺精神的。” 何雨水马上就心情不好了,你光说长的亲不就得了,说什么模样不如我侄子,多此一举。 当下也没兴趣再跟杨瑞华闲扯,“三大妈我先回中院了,天怪冷的,您待着吧。” “哎,快回去吧,别冻着孩子。” 小付礼貌的对杨瑞华点点头,跟着何雨水进了中院。 而何雨柱,刚才何雨水被杨瑞华拉着打招呼时候他就直接越过两人回中院了,也没等何雨水两口子,客套是懒得客套的,谁知道杨瑞华会不会问东问西的。 家里一大妈也在呢,估计是等着何雨柱回来帮忙做饭。 今天还何雨柱还真打算在家做一顿的,那几个饭盒不够,他家有灶,比许大茂家那个小炉子上的锅大多了,这样一锅就差不多能煮完够人们吃的饺子了。 其实他觉得包饺子太麻烦,这年头的人太能吃了,不像他穿越以前,一家人平均包不到二十个就行,可现在二十个还不够秦京茹一个人吃的。 冉秋叶刚开始结婚那会儿饭量也比前世的何雨柱大,不过结婚两年如今饭量也没那么大了,她一天没啥事儿,除了带带孩子就是锻炼锻炼,能量消耗也不大,再说肚子里不缺油水。 他上辈子习惯了家里是个年节就吃饺子,过年吃饺子;元宵节吃饺子,元宵是点缀;端午吃饺子,粽子是点缀;八月十五吃饺子,月饼是点缀;生日吃饺子,蛋糕没人喜欢吃,全家没一个喜欢吃甜食的。 今天可乐这小子也被亲妈给换了身新衣服,可惜是个开裆裤,这身打扮一点也不成熟。 冉秋叶正抱着儿子在炕上跟一大妈逗这小子玩儿,白乐菱躺在书房的摇椅上晃来晃去,刚回家就瘫在那里。 何雨柱把包里的饭盒拿出来放桌子上,去白乐菱身边踢了踢椅子,说道:“乐菱起来和我一起做饭,帮我扒葱。” “好的。” 小媳妇儿没有推脱,嗖的蹦起来就跟着自家男人去了厨房。 一大妈看他一回家就张罗着做饭,也下了炕说道:“柱子我能干点什么?咱们人多点做的快。” “嗯,您帮我和一下面吧。” 冉秋叶抬头刚好从窗户看到跟杨瑞华聊完进了中院的何雨水,招呼道:“柱子哥,雨水两口子过来了,她抱着孩子,你开一下门。” “我知道,他们跟我一起进的院子,在前院被你前同事他现老婆拉着聊天来着,我没等她。” 说着转身把门打开,正好把到门口的何雨水一家三口迎了进来。 冉秋叶被他这话绕的一下没反应过来,她都快忘了还有闫老三这么个前同事了。 何雨水进屋看到一大妈打了声招呼:“一大妈您也在呢?” “嗯,雨水回来啦,快抱孩子上炕歇着。”一大妈回道。 何雨水抱着儿子放炕上打开小被子把孩子放了出来,就热情的跟冉秋叶道:“嫂子我可想死你了,又带孩子又上班儿的都顾不上过来。” 冉秋叶笑着跟小姑子道:“孩子小是操心挺多的,你看我不上班儿都顾不上出去,快上炕暖和暖和。” 你那是顾不上吗?你明明是不敢出去。 何雨水把棉袄脱的放在一边,把可乐抱起来亲了两口,乐着道:“小可乐,有没有想姑姑呀,看看我大侄子都长多大了。” 何雨柱看了炕上一眼,心说他能认识你是个锤子,你都多久没见过他了。 何雨柱可没有客人来了不干活的道理,直接指挥着小付动手,馅儿也准备差不多的时候,又指挥白乐菱,“乐菱,你去后院喊一下秦京茹过来帮忙干活,这他嘛得包多少饺子,许大茂那孙子在你也一起叫过来。” 白乐菱点点头,回道:“好的,我去给你叫咱孙子跟孙媳妇儿。” 说罢跑到书房打开后窗户喊秦京茹,秦京茹没出门,许大茂撩起门帘子出来,走到后窗户笑的跟个贱人似的问道:“小白您招呼我家京茹干嘛?有事儿吗?” 白乐菱一看是大长脸,不客气的道:“我姐夫让你跟秦京茹过来帮忙干下活。” 然后就咣当把窗户关了。 许大茂点点头,转过身才把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个人在那嘀咕,估计也没啥好话。 这孙子似乎挺害怕白乐菱,这么好色个人见了白乐菱这美女都不敢明着多瞅几眼,看也是偷看,贼他嘛变态。 何雨柱从厨房出来看了眼白乐菱道:“我让你叫秦京茹,你挺会省事儿啊?” 小丫头冲何雨柱扬了扬头,满不在乎的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正在喂东东的何雨水看到刚才的操作,好奇的问自己亲哥:“哥你跟许大茂现在彻底和解了吗?” 何雨柱扭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什么和解不和解的,本来就没多大事,转过身去,许大茂要过来了。” 养了娃都没三食堂的包子大,何雨水你真是全院女性之耻。 何雨水不在意的哦了一声,转身背对着门口继续道:“你俩从小都不对付,许大茂一肚子坏水,哥你小心他坑你。” 何雨柱呵呵笑道:“他敢坑我我就把他种地里去,成年人的世界都是利益,哪来的那么多恩怨,你小学生啊。” 人多干活还是挺快的,这年头的人没有啥也不会的废物,就连白乐菱跟冉秋叶都会包饺子,何雨柱跟小付擀皮倒也供的上。 一帮人足足包了五百多个饺子,真他嘛的壮观。 终于酒菜上桌,老规矩,作为一家之主的何雨柱提杯讲了两句红的,然后先敬完老人家这才正式开始。 今天人比较多,何雨柱把大圆桌搬到了左边屋子,又把东厢房的椅子都搬过来这才坐下,何雨柱举起杯招呼道:“今天是我儿子何星回人生当中的第一个生日,也是我家小白的十九周岁生日,我跟雨水兄妹俩这么些年相依为命,如今都成家有了孩子? 首先我感谢老太太跟一大爷这些年对何家兄妹的照顾。 感谢我老婆冉秋叶能和我在一起,给我生了这么个可爱的儿子。 感谢许大茂你小子一直以来给我生活中提供的乐子。 感谢乐菱这一年多对我们这个家里的帮助,咱走一个吧。” 其实按照正常流程口号得再喊几句,最重要的是应该感谢老人家跟国家跟党,给我们的新生活,但何雨柱没说。 因为他想感谢一下A779祂们单位那帮业务不熟练的东西,把他一脚踢到58年前。 第388章 抓周卷包烩 自从前年夏天易中海不当院里一大爷,许大茂就再没有跟易中海好好说过话,更别说凑一个桌子喝酒了。 然后就是刘老二跟闫老三联合许大茂在院子里一顿折腾,后来许大茂先搞刘海中,再下闫老三,最后把自己也玩儿下去了,院子里才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既没有人再搞事了,可也不像以前各家各户有那么多交流,没啥事儿几乎都是各自过各自的日子。 在傻柱的记忆里,何雨柱发现以前这三个老头带领下虽然时不时开个全院大会,或者哪家跟哪家又干个仗之类的,尽管不太平,但是比现在这种平静多了不少烟火气,至少比现在热闹,有不少瓜吃。 那三年困难时期甚至都是三个大爷组织人到处倒腾吃的,带着院子里的男人大半夜到黑市凑钱买粮食。 易中海少有的拿起杯子跟许大茂碰了下,说道:“大茂,你现在搁电影院那头干的怎么样?” 许大茂受宠若惊的举起杯跟易中海碰了下,一口喝干才回道:“挺好的,我最近正争取负责我们电影院的宣传负责人呢。”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这货又在扯淡,红星电影院的领导岗位只有委员会主任,这会儿还兼职支部书记跟总经理。 另外一个副经理兼职副主任,还有一个工会主席,还自己兼职群众代表。 剩下地位最高的就是他跟另外两个放映员,然后就是售票、检票、场务和清洁工,大小猫几只,需要个锤子的宣传。 易中海点点头道:“那你就好好干,你现在也不是什么领导了,以后踏踏实实脚踏实地的,别再搞那些有的没的。” 何雨柱看许大茂有点不高兴,赶紧打断老易的说教,问小付道:“小付,于万当了你们所长以后,过去那个张所长去哪了?是去其他派出所了吗?” 易中海一听也来了兴趣,那个张所长他也认识,傻柱偷闫埠贵车轮子就是老易去报的案,后来又自己贴钱买了个车轮子去找张所长消案。 听何雨柱提起这人也想知道老熟人现在去哪了。 付华生正忙活夹菜的手停下,回道:“张所长现在去十三处了,现在好像在第七科。” 接着突然想起来于万让他带的话了,对何雨柱道:“对了哥,我们所长前几天还说好久没见你了呢,说你有空的话他找时间叫上闹市口的郭副所长一块儿坐坐。” 何雨柱点点头道:“行,我知道了,回头我去找他吧。” 许大茂诧异的问道:“何雨柱你现在认识不少人啊,连派出所的所长都不止认识一个?” 何雨柱心说我认识他们比认识你还早呢。 他也想起来当初第一天到这个世界了,还没熟悉呢就因为要拯救冉秋叶跑去了西城区,结果迷失在了四九城错综复杂的胡同里。 想到这也笑着跟众人说道:“小付他们所长跟这个郭副所长就是我前年半夜迷路把我领回派出所那两,后来我给这哥俩儿送了个锦旗,然后他俩就被当典型提拔了,说回来他俩当所长还是我的功劳呢。” 冉秋叶想到自己丈夫因为自己的事着急去找大领导,在派出所蹲了一宿,第二天中午又第一次去她家,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想想两人这开始,还真是挺有故事的。 许大茂吃了口菜,随口说道:“对,那次你迷路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我他嘛一直怀疑那天以后你就不是你了。” 何雨柱拿起一颗花生米砸过去,没好气道:“闭嘴吧你,我不是我是谁?少他嘛给我瞎传谣言,小心我埋了你。” 有眼睛的谁看不出来何雨柱从那天以后开始的变化,只不过越变越好也是好事,又不是变的打这个骂那个越来越混蛋了。 何雨水赶忙接话道:“这个我知道,迷路那天我哥给我嫂子她老师做饭,第二天他跟我说大半年不说话思考了很多,想明白许多事儿,用我嫂子的话说就是我哥重获新生了。” 许大茂撇撇嘴又嘀咕了一句:“想事儿还能把长相想变了?” 聋老太太看许大茂还在说这个事儿,付华生已经好奇的等下文了,就笑了笑说道:“许大茂,我们柱子这是在进步,越变越好终究是好事儿,有句话不叫相由心生嘛,我大孙子这是由内而外变好了,你小子要是也能大半年不说话想明白自己该怎么活,没准儿也能变顺眼。” 要不是因为这是在何雨柱家,又是小可乐的周岁宴,而且她又怀疑秦京茹跟何雨柱的关系。 放在以前的话聋老太太直接就一拐棍儿上去骂许大茂坏种了。 聋老太太开口了,许大茂不敢继续纠结这个,纠结也没用,何雨柱再变回以前那个动不动就捶自己的傻柱的话,好像也不是好事儿啊,自己这是好久没挨揍皮痒了? 身边的白乐菱适时的拽了拽何雨柱袖子,好奇的问道:“姐夫你跟我说说你迷路的事儿呗,你还没跟我详细说过呢。” 何雨柱正好想岔开许大茂不合时宜的问题,就给白乐菱绘声绘色的讲了一下那天晚上自己的奇遇,包括跟于万两人还有王小辉的对话,还有第二天轧钢厂的谣言。 白乐菱听后咂咂嘴道:“就这么点事儿厂里就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谣言?这传的也太快了,肯定有人不仅造谣还推波助澜了。” 许大茂一听白乐菱的分析立马心虚了,因为造谣跟推波助澜的事儿就是他干的。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小丫头的头,说道:“当然有了,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知道这事儿就是许大茂干的。” 说罢对许大茂扬扬下巴问道:“是不是啊许大茂。” 许大茂本来想死不承认的,可一琢磨这事儿都过去那么久了,还不如光棍点,现在都跟何雨柱缓和关系这么久了,不相信他还会打自己。 这吊毛拿起杯子冲何雨柱扬了扬,嬉皮笑脸的嘚瑟道:“没错,就是哥们儿干的,还是何雨柱你了解我,不过咱俩老大别说老二,以前你也没少针对我,咱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怎么样?” 何雨柱不在意的点点头道:“行啊,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那以后的呢?” 许大茂丢到嘴里一颗华生,指了指婴儿车里的乐虎跟可乐,挑挑眉道:“以后的再说,不行让这哥俩继承咱俩的精神,长大了继续战斗。” 秦京茹不满的给了他一小拳拳,警告道:“你给我滚一边儿去,儿子懂事儿你不许教他干坏事儿。” 心说人家亲哥俩,你个养父还想人家两人内斗? 何雨柱对许大茂的宣战毫无波澜,你小子就是个工具人,不过得让秦京茹盯紧点。 他不怕许大茂发现乐虎不是亲生儿子,这年头没有亲子鉴定,他空口白牙根本没有证据,许大茂要是拿乐虎当亲儿子,那么就让乐虎拿他当亲爹,自己也会支持他搞事情,让许大茂比剧里混得牛逼些。 如果许大茂非得想要个亲生儿子,那他就自生自灭吧,明明没有那个能力,为你好还不领情,已有糗死之道。 许大茂摸了摸被捶的地方,撇撇嘴说道:“就那么一说,我现在才懒得跟他斗,养我大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何雨水这时插话问道:“你想让乐虎长大干嘛?接你放映员的班儿?” 许大茂扬了扬脑袋,嘚瑟道:“我儿子以后得当领导,当什么放映员啊。” 何雨柱笑着接话:“你儿子抓周就抓的电影胶卷,长大八成还得干放映员,要不就是干导演或者演员。” 许大茂一听这个脑袋摇的跟个蛹似的,眼神都有些慌,“那不成那不成,现在京影厂的导演演员伤亡惨重,那行危险性太高了,反而当领导还容易点,这会儿以工代干都泛滥了,不识字的领导都一大堆。” 何雨柱拿起杯子跟几人喝了一个,说道:“这种乱象不会持续多少年的,等乐虎长大后没准儿就回到正轨了,还得要有知识有文化。” 易中海一听何雨柱这么说赶忙制止了话题:“柱子,别说这个,咱们普通百姓不想懂那么多,你管好你的食堂做好你的饭,别谈论这些。” 聋老太太也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听你一大爷的,有些事情你懂得多,但是我们这些从人吃人的时候过来的老家伙,保命的本事都比你强。” 何雨柱知道这都是好意,笑着点点头道:“好嘞,我以后会注意的。” 何雨水给自己儿子擦了擦嘴,抬起头有些认真的问自己亲哥:“哥,等我大侄子懂事儿了你会教他你的厨艺吗?咱家的手艺可是家传的,大侄子学了你的手艺到哪儿都饿不着,那可是八大员。” 何雨柱摇摇头道:“随他吧,他想学就教教,不想学就不学,想干什么都随他,只要不变态不犯法性取向正常,他就是一辈子在家摆烂我都养得起他。” “性取向正常是啥意思?” “摆烂是啥意思?” 何雨水夫妻俩同时问道。 “男人喜欢女人,女人喜欢男人,这就是性取向正常,男人喜欢男人女人喜欢女人甚至是喜欢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那就是不正常。” “至于摆烂,就是在家啥也不干的意思,没兴趣挣钱,也没多少欲望。” 何雨柱一副看见脏东西的样子,“咦~这两样都不行,干点什么不好。” 冉秋叶看了眼这三个男娃,拍了拍丈夫道:“这仨孩子都差不多大,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也会同一年上学,到时候不知道哪个学习好。” 白乐菱及时给自己儿子站台:“有秋叶姐你在,咱儿子肯定成绩最好。”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轻声道:“有你在,我也不用对他的未来担心,你们那帮人盘根错节的关系,可乐长大随便干点啥都能过的不错。” 小丫头认真的点点头,“嗯,我不会不管儿子的。” 许大茂跟何雨水看的那叫一个羡慕,在他们看来白乐菱照顾小可乐那是冉秋叶的面子,这份儿关系不在何雨柱那里,他们估计沾不上什么光。 白临漳的事儿一直都瞒着,人们以为白乐菱住在四合院是为了方便上班,入职轧钢厂也是想用工人身份从轧钢厂报名去部队。 何雨水看着这漂亮小姑娘不解的问道:“嫂子,这小白怎么管可乐叫儿子啊?” 冉秋叶笑着回道:“她看可乐亲,让可乐叫他妈妈,说可乐也是她儿子。” 何雨水哦了一声,没有了其他反应,全当是小孩子图新鲜,过不了多久离开四合院没多久就忘了。 很快饭吃的差不多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几个女人动手把饭桌清理了,又到了小孩子抓周的环节。 何雨柱家有左边书房的空地,比许大茂家场地大多了。 何雨柱把自己为了让孩子在地上玩儿做的双层帆布垫子铺上,众人开始七手八脚的找东西摆上。 公章、手枪、勺子、课本、算盘乱七八糟一堆。 冉秋叶又准备了支画笔,想到她自己会弹钢琴,自己男人会弹吉他吹笛子,这个比较杂,通通算做音乐方面,钢琴吉他也没法摆出来,只好放了支口琴,也算是殊途同归。 可乐对抓周非常配合,当初乐虎还需要秦京茹在床尾拍着手叫他,可乐则是东西都没摆好就想往过冲了,要不是白乐菱抱着他都等不上把东西摆好。 白乐菱一松手,这小子就撅着屁股站起来想磕磕绊绊往过走,结果走一半摔倒了,于是以一个炸碉堡的姿势一窜一窜迅速接近需要他抓周的东西。 一边往自己怀里抓,一边撑着坐了起来,从左到右一样没落下,都收拢到自己跟前,因为许大茂那支枪比较重,还费了点劲。 结果就是这小子抓周抓了个卷包会,一样没给留下。 众人面面相觑,还没见过抓周的孩子有这么贪心的,许大茂面色古怪的看了看众人,“这什么意思?这算啥?这孩子长大是要啥都搞一搞吗?” 不同于别人的一脸懵逼,何雨柱上前高兴的把儿子抱起来,在这小子肉乎乎的脸蛋上rua了一口笑道:“不愧是我儿子,颇有乃父之风,就是要啥都搞一搞才能知道自己最喜欢的那条路嘛,会的多点不一定有用,但泡妞肯定容易。” 第389章 不会离开你的 小可乐过完一周岁生日也就快过年了,俗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嘛。 虽然这个期间过年不放假,也不允许有一些明显的庆祝活动,但是中国老百姓对于年的概念是刻在骨子里的,大部分老百姓没那么多高大上的思想,这一年到头家里多几两油,给孩子多二尺布更重要点。 今年的春节照样不放假,不过巧的是今年的大年三十正好是个周日。 腊月二十九,周六。 虽然轧钢厂现在有不少活,可今天下午还是延续了往年的老规矩,下午上班开始领工资,领完工资回家。 至于福利,今年和去年一样,有个锤子的福利。 上午摸了半上午鱼,开了半上午的会,中午下班儿,何雨柱收拾东西下楼跟白乐菱一起去食堂。 路上,白乐菱跟何雨柱靠边儿离开其他人几步后,说道:“姐夫,我一会儿吃完饭就回家去,你下午上班儿帮我领一下工资吧。” 何雨柱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我下午还得检查食堂,你不跟沙沙一起回去吗?” “上午我接到我哥电话了,让我下午回家过年,我干脆早回去一会儿。” 白乐菱的报名跟体检都通过了,她再上几天班儿就可以歇着了,剩下的日子就等着去部队。 离她出发也就一个来月了,想探亲假回家咋也得两年,回家过个年也好。 不同于周晓白他们都是去南边儿,白乐菱要去的地方是在爱喝鱼头酒那个省。 今年的一部分女兵会分配到西边儿跟东北的建设兵团,好在白乐菱没有分去这部分。 现在和老大哥那边儿关系紧张,男的大部分都去了东北那边的部队,不过女兵都是非战斗单位,那边过去的倒是没有男兵那么多。 女兵基本上分配的都是医疗、通信、文艺,还有部分是去机关。 何雨柱告诉白乐菱去了部队经过新兵营后,尽量选择进机关和通信部队,医疗口转业和白乐菱未来规划的路不一条,文艺兵也没啥好处。 何雨柱想起那晚的事儿,安顿道:“行,那你走大路,不许抄近道走小巷子了。” 小丫头晃晃脑袋,柔声道:“知道啦,现在还大白天呢。” 中午何雨柱跟两个小姑娘一样是吃的食堂的饭菜,小灶也不能每天吃,养成两个馋丫头怎么办。 沙沙看着对面已经吃完饭放下筷子的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下班儿咱俩先回趟桃条胡同吧,我想把那边儿的对联贴了,再擦擦玻璃。” 何雨柱还没回话呢,旁边的白乐菱就插话道:“你不是前两天才擦过吗?怎么又擦玻璃?玻璃都让你擦薄了,院儿里你家那两间小耳房都没见你这么勤快的收拾。” 小姑娘摇摇头,神情认真的道:“那不一样,那两间小房是厂子里的,可小院子是我自己的,房契是我的名字。” 白乐菱撇撇嘴道:“显你有院子啊,我想要我男人也会给我买的,就是我用不着嘛。” 然后扭头看着何雨柱问道:“对不对老公?” 何雨柱看这小醋坛子的可爱样,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乐着道:“对,我以后送你个大别墅。” 白乐菱咂咂嘴问道:“这个可没地方买,我家那个小楼算不算大别墅?” “你家那个小楼可太算了,就是房子大了也不好,看看你家现在,就剩你爸妈了,楼上楼下的多空旷,半夜进去几个贼都不知道。” 小丫头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说道:“谁嫌命长啊跑那里面偷东西。” 何雨柱笑着道:“咱俩不就偷过,你忘啦?” 小丫头也想起来当初两人擅自撕了封条回自己家扫荡了,乐着道:“那不算,我爸也是小气,还把那大瓶子虎鞭酒要回去了。” 白乐菱指的是那个两人在去年夏天抱走的泡虎鞭的大酒瓶子,自从沙芮衿也确认关系后,何雨柱隔三差五会喝一小杯那个酒,以前他可是光看着不喝的。 但是冉秋叶认为他现在这个工作量应该提前保养,要不等用的不行了再保养就迟了。 白临漳是今年中秋那会儿何雨柱送白乐菱回去看老两口,顺便给他们做饭时候,不知真相的便宜老丈人委婉的提出让白乐菱把他的大瓶子拿回来。 关乎自己的幸福生活,小丫头当然不干了,后来还是白临漳又跟何雨柱隐晦的提出来这个,估计是闲的没事儿干,跟便宜丈母娘焕发第二春呢。 何雨柱也不能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耽误他跟丈母娘的和谐生活不是,于是在没跟白乐菱商量的情况下就还回去了。 毕竟自己现在的状态也还挺猛的,比各项数据比老黑还顶,暂时有没有这个也无所谓,明显老丈人更需要一些。 这事儿被白乐菱后来知道还一顿埋怨,但是小丫头怕爹妈怀疑,也没敢再往回搬,只是跟何雨柱说让他自己也踅摸材料泡个十几罐子。 何雨柱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对白乐菱道:“那是你爸要的吗?那明明是你爸在你妈的指挥下要回去的,我估计你爸妈快给你添个弟弟妹妹了。” 小丫头看何雨柱编排自己爹妈,轻踢了何雨柱一下,嗔怪道:“少扯,我妈都多大年纪了,再生个小的等我回来哪还有空给咱们看孩子。” 何雨柱恬不知耻的谴责道:“你可真自私,鄙视你。” 中午吃完饭,白乐菱午觉都没睡就离厂了,她不在何雨柱不方便跟沙芮衿单独在小库房待着,于是提前开始巡视三个食堂,安排卫生及安全检查。 等到何雨柱从一食堂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下午上班时间有一会儿了,他跟落在后边的一食堂班长方师傅两人相跟着往办公楼走,这位也是轧钢厂的大厨之一。 这小子可是实打实的八级厨师,不像傻柱那小子,拿着八级厨师的工资干着六级厨师的活。 路上,方师傅跟何雨柱闲聊,“何副主任,您当了副主任没再听说您出去接活啊,连您那徒弟马华现在都打着您徒弟的名号接活了,您这是不准备干厨子这行了?” 接个屁的活,有那点功夫我还不如当会儿街溜子呢。 “那倒不是,就是现在忙活的事情多了,没工夫去外边接活,再说您也知道,现在哪有那么多活。” 何雨柱回道。 “那倒也是,前两年活还多点,现在…” 方师傅说到一半突然闭嘴,意识到自己差点儿祸从口出,心有余悸的瞟了旁边何雨柱一眼,却看到何雨柱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两人到办公楼的时候,办公楼外边儿已经排了不少人。 何雨柱的工资上午就已经领过了,他们这些领导们的工资是直接去财务室领的,不用在外边儿排队。 方师傅看何雨柱排在他前边,纳闷儿的问道:“何副主任,您怎么在这儿排队?你们的工资不是在财务室领吗?” “我帮我小姨子领一下,她有点事儿先走了。” 方师傅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何雨柱也没兴趣在人群中聊天。 秦淮茹跟于莉几人过来的比他早,下楼时候看到他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在这里多问。 今天虽然是过年,可何雨柱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情却不怎么好,吃完午饭就感觉脑子里有点混沌。 领完白乐菱那学徒工的十六块钱他都没再回食堂,直接去办公室穿上大衣就骑车撤了。 一直到出轧钢厂大门,他总觉得好像忘记了点什么事儿,直到都离开轧钢厂好几百米了,何雨柱才突然想起来,自家老三还让他等着跟她一起去两人的小家去贴对联呢。 可是刚才领工资时候一直没看到沙芮衿,小姑娘是不是又在忙活什么呢。 想到这儿何雨柱又骑车往回返,刚返回去没多远就见小姑娘骑着车出了厂大门。 两人没打招呼,而是一前一后去了桃条胡同。 沙芮衿推门进院子,顺手把大门锁了,到正房时候发现何雨柱正准备把炉子点起来。 小姑娘进门就问道:“柱子哥我去你们办公室找你你不在,去了三食堂也不在,我还以为你自己先回来了呢。” 何雨柱当然不会说是自己忘了,随口糊弄道:“我打算在大门外等你啊,后来想起来忘记跟你说了,就想回去找你,结果半路就遇到你了。” 小姑娘把包摘的挂起来,蹲在他身边道:“咱们就擦擦玻璃贴个对联,还用点炉子啊?咱家房子多,煤球的定量都不够。” 何雨柱转头在她冰凉的脸蛋上亲了下,坏笑道:“用不着那么省,没必要为了省煤球挨冷受冻,再说来都来了,咱不得干点别的?不点炉子冻着你怎么办。” 两人在一起都七个来月了,小姑娘也没以前那么害羞了,再说她现在都是打过三排四排的都人,技能储备比一般的小媳妇儿可多了去了,玩儿起游戏来那也是很有个人风格的。 小姑娘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倒也没有不好意思,而是搂着他胳膊嘿嘿笑道:“那柱子哥我先去把被褥铺好,咱们完事儿了再干活。” “行,去吧,一会儿玻璃就别擦了,我看也不脏,贴完对联咱就回吧。” 何雨柱点完炉子,等温度起来后也去洗了洗手进了卧室,一看小姑娘已经在被窝里躺着了,只在外边露出一张小脸。 何雨柱觉得自己今天在厂里那会儿脑子有点不灵光是因为缺少能量,急需要插上充电桩来把能量加满,而现在插座都已经准备好了。 啥也别说了,先把插头插上开始充电…… 一日之后,沙芮衿小脸红扑扑的靠在何雨柱怀里,两人裹在被子里紧紧贴在一起,准备休整一下再起来贴对联。 小姑娘小手在何雨柱胸口不知道在划拉什么字,柔声问道:“柱子哥,乐菱这次走了后多会儿才能回来?” 何雨柱把小姑娘抱在身上趴着,在她唇上亲了下回道:“估计最短得四五年吧,她不走职业军人这条路,不用太久的。” 小姑娘下巴放在他胸口,忽闪着大眼睛问道:“那乐菱回来就有办法生孩子吗?她一个姑娘家要是怀孕了会有麻烦的,再说户口怎么办?” 何雨柱知道她担心的不仅是白乐菱,还有自己,安慰道:“会有办法的,等她回来再商量吧,户口倒是好说,麻烦的是她怎么不声不响的把孩子生下来。” 小姑娘果然有些忧虑的说道:“我以后怎么办啊?我要是躲出去生孩子,我妈那儿就不好糊弄,没啥道理躲出去这么久。” 何雨柱在她的小后丘上拍了拍,轻笑道:“大不了我找机会把你安排到乡卫生院待一年,看看能不能找个医疗支援的借口,过几年再说吧,你才二十岁,咱们不用那么急生孩子,万一你后悔了有孩子你都不好外嫁人了。” 小姑娘突然眼睛就红了,泫然欲泣的说道:“我不要,你咋总说我会嫁给别人?柱子哥你是不是没打算让我给你生孩子?就想睡我几年然后就不要我了。” 这姑娘有点敏感,一点也没有白乐菱那种自信。 何雨柱也跟白乐菱开过这种玩笑,小丫头却说:孩子要生,嫁不嫁别人是她的事,她要是想嫁人的话有了孩子也拦不住她嫁给别人。 何雨柱看小姑娘又想哭,赶紧把她搂紧,轻声细语的哄道:“没有,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们家沙沙这么漂亮,我可不舍得把你让给别人,咱俩在一起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掉眼泪?” 小姑娘倒是坦诚,看着何雨柱有些委屈的说道:“你要是真不要我的话,我除了会哭也不会别的啊,再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哭你就心软了,没准就不会不要我了。” 何雨柱突然想起了前世的一个姑娘,自己要离开的时候她何止是哭,还闹呢,可也没阻挡住二人分开。 因为有些错误犯了哪是知道后悔就能轻易原谅的?何雨柱当渣男之前也单纯过几年,哪个渣男刚开始还不是纯情小男生了。 何雨柱伸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脸,柔着道:“真要是想放弃你,哭是没用的,眼泪只能留住还不想离开的人,我不会不要你的。” 第390章 破院子里住的全是奇葩,呸~ 二人贴好对联后,何雨柱让小姑娘先回了院子,他则是留下又把小院子扫了扫,这才锁上大门往四合院走。 这次他可没走菊儿胡同,以免再遇到于海棠被拉到她家加班儿。 她家那个地方太不安全了,办个事儿能把人憋死,何雨柱可不想去那受罪了。 前段儿时间于海棠管自己借了二百块钱,说是在大菊胡同那里看了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比何雨柱在桃条胡同买这个要大点。 这娘们儿住的地方怎么跟菊花卯上了,是不是冥冥之中在暗示什么? 她那个大菊胡同的院子离开轧钢厂才一公里多,上班儿倒是挺近,何雨柱也挺支持她买下那个院子。 这玩意儿只要不在八九十年代转手卖出去,那买到肯定就是赚到了。 他跟于海棠没什么感情,就是纯粹的牌友,偶尔凑一起打个牌,彼此都不会对对方指手画脚,各自该工作工作,该生活生活,平常相处跟正常同事也什么区别。 其实何雨柱对于莉跟秦淮茹也没什么感情,纯粹就是当初见色起意。 他的感情基本上还是放在自己家一大两小身上,冉秋叶占35%,白乐菱占30%,沙芮衿占25%,秦京茹占5%,其他人占5%。 至于以后再有新股东加入,那就再稀释股份。 他嘛的,说起来稀释的何止是股份啊,提上裤子以后说起来就都是泪了。 骑车到南锣鼓巷附近,何雨柱拐到个没人的地方把晚饭拿出来,提着回了四合院。 刚到门口就遇到端着个簸箕要出门倒炉灰的于莉。 于莉看他身边没人,回头瞅了眼说道:“你要不急的话在门口聊会儿,我有点事儿找你。” 何雨柱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两人在院子里说的话还不如她跟冉秋叶说的多呢。 不过何雨柱也没拒绝,真要是两人那点事于莉肯定不能在院子门口说,肯定是有别的事情要找自己。 于莉把灰倒了,返回来拉着他又离开大门口,这才低声问道:“你那现在还能不能弄到咱们厂的工作名额?” 现在下乡的通知下来了,那些需要强制下乡的谁不想要个名额留在四九城,这个时间何雨柱不想再揽这种活。 “弄不到了,现在一个临时工的名额都挤破脑袋,李主任那里不想轻易开这个口子,这事儿我现在办不了了,你问这个干嘛?你家有要下乡的?” 于莉继续问道:“我听说小白是不是要走了,她那个名额你们打算怎么办?” 那个名额是李怀德给白临漳的人情,何雨柱打算白乐菱离开后还给李怀德,一个学徒工的名额,犯不着转手卖掉让李怀德不高兴。 何雨柱犹豫了下回道:“你也知道小白什么身份,她那个名额有点特殊,没办法转让,厂里会收回,到底怎么了?” 于莉探身往大门里看了眼,压着声音道:“闫家老二老三这两年光闹腾了,也没个工作,虽然街道还没下发通知,估计这两也没跑,我听阎解成说他爸想打你的主意,那老两口舍命不舍财,你小心他爸算计你,千万别答应什么。” 何雨柱有点忍俊不禁,看着这女人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这算不算胳膊肘往外拐?毕竟你可是老闫家的人。” 于莉切了一声,撇撇嘴道:“拉倒吧,我姓于,新社会了,难不成还能叫我闫于氏?我宁可是老何家的。” 何雨柱看了眼门口,皱眉道:“行了,别在门口乱说话,有啥事儿回头再说。” 接着笑道:“闫老三想占我便宜也没用,我这帮不上什么忙,开了这个口子都来找我怎么办?我哪有那么大本事。” 于莉点点头道:“你知道就行,对了,明天再借一下你家折叠床,海棠来我这儿吃年夜饭。” 何雨柱诧异道:“你爸妈还不让她回家?” 于莉叹了口气,有点发愁,“都犟,没办法,我也不忍心她大年三十孤零零的一个人将就,毕竟是我亲妹妹。” “行吧,我明天上午给你送过来,没事就回吧,” “嗯,回头上班儿你去我那儿一趟,我还有些话跟你说。” 何雨柱知道上班去厂里说的话应该就是自己两人那点事了,于是也没再接话,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就继续推车进了院子。 进了前院,依稀听到闫老三家有争吵声,何雨柱仔细分辨了下,好像是闫老二想找份儿工作,让他爹出钱,闫老三不愿意,正在讨价还价。 何雨柱有点不理解闫老三这种家庭教育,生恩养恩本来就没法用金钱衡量,但他偏偏在子女懂事后要一分一厘的开始算账。 是,家里孩子一碗水端平是没什么错。 可谁家的孩子也不是流水线上的模具搞出来的啊,阎解旷半大小子的饭量,能跟你一个整天在讲台上的非体力劳动者一样吗? 极致的公平那就是不公平了。 这破院子里住的全是尼玛的奇葩,呸~ 今天回家后没有白乐菱在还挺不习惯的,因为小丫头闲不住,冉秋叶不用亲自看孩子时候,大部分时间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写东西,要不就是把自己掰扯成各种姿势锻炼身体。 反而白乐菱回家不是跟何雨柱夫妻俩打闹,就是缠着何雨柱给她讲乱七八糟的故事,要不就是跟两人讲什么现在他爹那个层次的人应该怎么怎么的,活像后世何雨柱遇到的京城出租车司机。 自从白临漳出事开始,小丫头大部分时候几乎都是在四合院住的,这冷不丁要离开这么久,家里就跟少了一口人似的。 可乐一岁多了,行动力强了很多,又是不知道什么叫怕的年纪。 冉秋叶一个人看他的时候需要更费点精力,必须得时刻看着,要不他就有可能一脑袋扎炕底下。 在地上的时候还得看着他不往炉子旁边跑,或者捡起个什么玩意儿就往嘴里塞。 正在炕上哄儿子的冉秋叶看丈夫回家顺手关门,好奇的看了他身后一眼问道:“柱子哥你回来啦,怎么就你一个人,乐菱呢?” 何雨柱把饭盒放桌上,边脱衣服边回道:“上午接到她哥电话,回家过年了,明天也不回来了。” 冉秋叶哦了一声,叹口气说道:“回家也好,去年过年一家人就不在一起,下个月一走又得好几年。” 何雨柱听出冉秋叶的语气里似乎有点低落,到炕边直接跳上去把冉秋叶扑倒抱在怀里,在她唇上亲了下笑道:“怎么着,听你这语气还有点不舍?她又不是咱家的人,回家过年不对吗?” 冉秋叶被何雨柱扑倒时惊呼一声,顺手搂住丈夫,听他这么问就回道:“咱们在一起生活快两年了,刚开始看她跟你亲热心里也有点不舒服。 我算是看着乐菱长大的,知道她是个好姑娘,其实我有时候也挺矛盾,既觉得对不住她,又觉得对不住自己,但是时间长了说服自己接受咱家这种生活后,她不在反而有点不习惯,乐菱好像成为咱们生活的一部分了。” 何雨柱伸手抓着可乐的脖领子提到跟前,把冉秋叶搂在胸口,轻声道:“我也是,刚开始只觉得她活泼漂亮,去年春天刚跟她确认关系时候完全是顺着她的意思,跟见色起意差不多,只是后来感情越来越深,越来越在乎,她也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了。” 冉秋叶嘴角含笑,转头看着他问道:“见色起意?乐菱年轻漂亮,又是高干子女,难道不是一见钟情吗?” “一见钟情跟见色起意不是一样的吗?没听说谁对一个长的丑的一见钟情的。” 何雨柱继续道:“始于颜值,敬于才华,合于性格,久于善良,终于人品。 咱们虽然没到终于人品的时候,不过我知道乐菱跟你比少了一个环节。” “什么环节?”冉秋叶问道。 “敬于才华呗,她有什么才华吗?” 冉秋叶忍俊不禁问道:“那我就有才华了?我有什么才华?” 何雨柱脱口而出:“琴棋书画,吹拉弹唱,色艺双绝。” 冉秋叶咯咯笑着抱住丈夫,在他胸口拍了下娇嗔道:“你拿我当花魁啊?还色艺双绝,这几个成语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呢?” 何雨柱抓住媳妇儿的小手,坏笑道:“你看,咱们夫妻俩果然合拍,你一下就听出我的第二层意思了,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第二层。” 冉秋叶白了丈夫一眼,“少来,第二层意思我没乐菱熟练,她才是天赋异禀。” “别谦虚嘛,咱家人都天赋异禀,互相学习互相进步。” 何雨柱说完松开冉秋叶,又把可乐放到胸口坐着,对还在自顾自拿着沙锤晃的儿子语重心长道:“儿子,你老子我是个色狼又是个渣男,你长大可不要学我,我怕你把握不住。” 犹豫了下继续道:“不过…在渣男跟舔狗之间,你老子还是希望你当渣男,毕竟舔狗不得好死啊,得排在狗后面。” 冉秋叶被何雨柱的操作搞的哭笑不得,坐起身从他身上抱过儿子,嗔怪道:“乱说什么,咱家可乐就不能当个深情专一的好男人吗?把儿子还给我。” 这两年何雨柱跟冉秋叶还有白乐菱讲一些乱七八糟的故事,偶尔会出现一些现代词儿,比如渣男跟舔狗,所以她也听的懂。 至于有些白痴说等到了后世别人听到这些词儿会不会猜到什么?拜托,你是白痴吗?这玩意儿谁先说的是谁的。 何雨柱看老婆儿子都脱离怀抱了,干脆翻身抱着个枕头回道:“深情专一?你这说的不就是个舔狗吗?尺度一个把握不好就成恋爱脑了。” 冉秋叶故作生气的踹了他一脚,没好气道:“恋爱脑怎么了?我就是恋爱脑,乐菱跟沙沙也是,我们要不是恋爱脑能让你这么左拥右抱的?” 何雨柱撇撇嘴,脑袋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回道:“得了吧,你心眼子比乐菱还多呢,在院子里待这两年,这要再回到两年前,我不提前跟你计划秦淮茹都忽悠不走你了。” “少提秦淮茹,我可没少听那帮长舌妇说你俩以前的故事。” 听冉秋叶提起故事,何雨柱决定下线,不跟她讨论这个,“哪有故事,全他嘛的是事故,老婆我闭目养神一下下,一会儿起来吃饭。” 一家三口吃完晚饭后,因为外边天冷,何雨柱懒得出去溜达,接过了哄儿子的活,冉秋叶则是又在写自己的故事。 沙芮衿吃完饭帮她妈收拾的洗了碗筷又跑到了中院正房,一进屋就张罗着帮忙洗可乐换下来的尿布跟小衣服。 冉秋叶看小姑娘一进屋就干活,站起身把她拉到桌边坐下,责怪道:“沙沙,你别一进屋就找活干,搞的你跟个家里的小保姆似的。” 小姑娘听话的坐下,解释道:“没有啊秋叶姐,我就是觉得你在家一天看孩子累了嘛,我上班儿也不累,顺手就帮你洗了。” 冉秋叶坐到小姑娘旁边,看着她严肃的说道:“又不是我一个人带孩子,你们去上班儿以后一大妈会帮忙洗的,沙沙你不要在这个家里小心翼翼的,你这样让柱子哥怎么想我?” 小姑娘一看冉秋叶这么严肃立马就紧张了,她虽然有点小心思,想表现的乖一点,可真没想过对冉秋叶有什么影响。 她有些紧张的道:“秋叶姐,我没…没别的想法,我就是想帮你干点活。” 何雨柱看小姑娘这样,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安慰道:“好了,别紧张,你秋叶姐没有怪你的意思,她只是心疼你,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何雨柱说完把儿子放到婴儿车里,一左一右把两个女人放到腿上面对面坐着,把她俩一起搂在怀里说道:“你俩可别闹矛盾,要不我就受夹板儿气了,我这个人心眼儿小气性大,一不高兴就离家出走,浪出去曹操都追不回来。” “又胡说,我什么时候跟沙沙闹矛盾了,少小题大做的。” “柱子哥我保证不会跟秋叶姐闹矛盾的。” 当初白乐菱挤到了这个家里,沙芮衿又是她出主意动手拉下水的,没有小丫头在中间维持平衡,以后的日子会不会乱套啊。 第391章 坤年你好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被趴在他身上的儿子惊醒了。 这家伙早上起的早,一起来就精神抖擞的四处乱爬。 炉子的火已经下去了,屋里有点凉,这小子也不知道冷,屁股蛋子冻的冰拔凉,只有上半身穿了个几层棉布缝的包肚(包肚:用多层棉布缝制,类似于坎肩,扣子在两边肩膀,穿的时候给小孩子从头上套下去,然后扣住肩膀的扣子,通常都是用花布缝的,这个名称是我搜的,我们这方言的字我不会打)。 何雨柱被儿子吵醒,直接一把抱过来塞到自己被窝里,想让他老老实实在被窝里待会儿,自己再眯会儿。 结果这小子被他爹抱过来还咯咯笑呢,在被窝里待了不到一分钟就又要往外钻,何雨柱干脆把他放到冉秋叶怀里让他找自己食堂玩儿去。 结果这小子吃了两口就不吃了,又要爬出被窝到处乱窜。 何雨柱干脆也不睡了,爬起来吹着口哨把着这小子尿完,然后给他穿好衣服放冉秋叶旁边,还顺路吃了几口这小子的专用餐,搞的冉秋叶来了兴致,搂着丈夫脖子吻了好一会儿才不舍的松开。 何雨柱把炉子漏灰加碳,然后在门口仰着头嘴里发出‘嘣~叭~嘣~叭’。 冉秋叶听到动静翻身趴着,脑袋搁在枕头上好奇的问道:“柱子哥你一大早的干嘛呢?你又在玩儿什么?” “今儿是大年三十啊,不让放炮怎么办?那我只能这样响两个二踢脚了。” “合着你是在玩儿嘴炮啊,柱子哥等屋里暖和点我再起来,再躺一会儿。” 神他嘛的嘴炮,你还挺会形容。 何雨柱把棉手套挂脖子上,说道:“没事儿老婆,你躺着吧,我先去把院子扫一下。” 他把耳包手套戴上,穿了个自己平常干活的旧棉袄,就那个剧里傻柱第一场戏穿的那个,出门开始打扫中院。 这是何雨柱上辈子家里的传统,三十这一天,一大早起床就放两个二踢脚,然后扫院子,上午去上坟,中午贴完春联,下午垒好旺火,再打扫一下,接下来就等着年夜饭,串门喝酒看春晚,难忘今宵接财神。 从小到大,在老家过年刚开始是自己父亲干这活,后来是哥哥,然后是自己。 何雨柱扫院子时候,易中海也穿这个旧棉袄出门从门口拿起开始一起干活,小郑只扫他家跟何雨水屋子之间这片。 秦淮茹出门接水看到两人扫院子,转身回屋喊了几声棒梗,直到何雨柱跟易中海两人都扫到穿堂了,这小子才顶着鸡窝头出来收了个尾。 过了这个年以后,棒梗这小子就十六周岁了,因为现在初高中是2+2,所以这小子现在是个高一的学生。 因为这是个现实世界,没有小孩子突然变成大人这种操作,人长大后总要继承本来的容貌,所以这小子没有魔幻的变成吴州凯的长相,反而像偷鸡时候的放大版本。 何雨柱把东厢房南墙沙芮衿家后门那块儿扫了,棒梗也把他家南墙跟前院儿穿堂耳房之间的扫了一下,这边可没人开后门,前院的不会管。 何雨柱回家时候冉秋叶已经起来把被子叠好了,方正整齐的被子垛上面盖了崭新的碎花单子。 冉秋叶很久没剪的头发又长了起来,她随手给自己扎了个丸子头,正在给刚洗完脸的儿子擦香香。 冉秋叶见丈夫进门,就说道:“柱子哥,儿子现在都一岁多了,爸还没见过外孙,我想正月带孩子去趟左家庄,你看成不?” 再有一年冉秋叶的成分就能改过来了,不过何雨柱觉得成分这玩意儿后面的日子也没球用,等可乐能上大学都八十年代中期了。 何雨柱把旧棉袄扔到椅子靠背上,边洗手边回道:“行,下个休息日是初七,你要是想初二回娘家的话我请一天假也没关系。” 冉秋叶摇摇头道:“还是初七去吧,过年不放假,你现在大小也是个领导,还是以身作则的好。” 何雨柱擦了擦手,拿起牙刷道:“芝麻绿豆大的领导而已,我在领导这条路上是没啥前途了,以后让咱儿子来吧,我飞不起来,下个蛋逼着他飞。” 冉秋叶把儿子放到炕上让他自己玩儿,斜了丈夫一眼道:“你这都是什么说法,这不应该是望子成龙吗?怎么你这么一说听出股自私味来。” 接着想起来她那个素未谋面的公公了,就问道:“对了,你从来不提,我也记不住问你,再有不到两个月雨水家东东也周岁了,雨水生过孩子有没有给咱爸写信?” 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道:“雨水干嘛要给咱…” 说到一半他意识到冉秋叶说的应该是何大清,改口说道:“哦,你说何大清那老登啊,雨水写了,何大清回信说我俩都成家有了孩子了,他就放心了。”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以后等可乐大点了你别再说什么老登老登的,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要不可乐听你管他爷爷叫老登该有样学样了。” 何雨柱觉得有点道理,不过他不想搞这么严肃,就哈哈笑道:“可以啊,以后我孙子也可以叫我老登,我花我的退休金带他装哔带他飞,教他唱歌跳舞打篮球。” 说着还晃着肩膀来了两个坤拳铁山靠。 冉秋叶噗嗤一笑,顺手拿了几张纸,走到丈夫身边拍了他一下娇嗔道:“整天怪话连篇没个正形,知道的你三十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三岁呢。快点洗漱,我去趟厕所,你看着点儿子别让他掉下来。” 何雨柱对正要开门出去的冉秋叶挥挥手,“放心吧,我看着呢,你去尽情的释放吧,拉的快乐哟。” 冉秋叶停下要开门的手,转身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这才气哼哼的出了门。 上午吃完早饭后,何雨柱找出红纸坐在书房的桌子边用棉线裁纸,冉秋叶拿了块儿抹布收拾家里的卫生, 可乐自己在这边儿的地上一个人玩儿。 书房跟右边那两间有隔断,但是何雨柱没装门,这会儿在那放了个栅栏拦着可乐,避免他跑到那头炉子旁边。 等何雨柱裁好红纸,正好看到自家老三从她家后门出来直奔自己家,他顺手就把屋里的窗帘拉上了。 今天既是三十又是星期天,小姑娘心情还挺好的,早上跟自己老妈吃完早饭收拾了下屋子就来看自己男人了,结果走到一半看他把窗帘拉上了。 小姑娘还纳闷儿呢,在院子里这个时间也不应该跟冉秋叶开战啊,难道是要换衣服?换衣服不应该在右边那间屋子换吗? 算了,不管是开战还是换衣服,自己都不用避着,先去推门看看。 结果就是门一推就开,一家三口各自正常。 小姑娘跑到何雨柱跟前,看了眼拉着的窗帘疑惑的问道:“柱子哥你是不是看到我才拉住的窗帘,为什么啊?” “就是看到你才拉窗帘,为的是这个。” 何雨柱说着把她拽到怀里,从她身后搂着小姑娘的腰,在她耳边轻声道:“咱俩一起写春联,就这个姿势。” 说的是写春联,结果何雨柱边干活边手往不该走的地方走,小姑娘一会儿就软的都站不稳了。 冉秋叶见状连忙把儿子抱起来放回中间屋的婴儿车里,然后去把家门插好,走回二人身边没好气的掐了下何雨柱,嗔怪道:“大白天的,门不插,还在窗户边,要疯啊你?快松开沙沙。” …… 冉秋叶转身在丈夫后边抽了一巴掌,没好气道:“没深没浅的,就会作践人。” 何雨柱腆着脸毫无内疚的样子,吊儿郎当的站在那里不为所动。 冉秋叶一看他这样,无奈只好又动手帮他把衣服整理好。 不然能怎么办?自己现在这样能离婚还是能离家出走?谁家的女人现在是在家里好吃好喝做自己喜欢的事,还连饭都不带做的。 找了别人自己这个成份不得当牛做马没事挨打? 自己纵容的生活,自己选的亲老公,惯着呗。 何雨柱抱着身前的老婆狠狠的亲了口,这才问沙芮衿:“沙沙,你秋叶姐说我是在作践你,我有吗?” 小姑娘喝了半杯水缓了过来,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没有的柱子哥,你喜欢做的我也喜欢。” 何雨柱看她这个乖巧的样子,冲冉秋叶挑挑眉坏笑道:“你看,你们内部都不团结,都不统一口径,怎么是我的对手啊?” 冉秋叶轻轻在他小腿上踢了下,笑着道:“少挑拨我俩,既然没火了就快把对联写完,你看看都几点了。” 何雨柱没再作妖,在两个女人的辅助下写了一大堆的口号跟红诗,掐指一算,想正常放炮贴春联还得八年。 何雨柱的毛笔字还是不咋地,他边写边对旁边把对联放地上晾干墨迹的沙芮衿说道:“沙沙,你一会儿去你家把你家的肉跟菜拿过来,我直接多搞点饺子馅儿,你端着馅儿回家跟李大妈一起包。” 小姑娘抬头,“啊?都拿过来吗?” “你们弄多少馅儿拿过来多少,我出调料,李大妈问的话你知道怎么说吧?反正你现在已经变成个每天骗妈妈的坏女人了。” 小姑娘站起身到他跟前搂着他胳膊,忽闪着大眼睛抬头问道:“那柱子哥你喜不喜欢坏女人?” 这姑娘现在也会了啊,果然实践才是最好的老师。 “好坏不重要,漂亮就行。” 可乐被冉秋叶抱到了卧室那边儿,那小子要是放在这个屋,这些对联全得被他撕了。 上午何雨柱把整个中院包括后院聋老太太家的春联都给写了。 整个中院就是整个中院,他甚至给了隔壁小郑两幅对联,还有沙芮衿家后门的。 当然干活是不可能干活的,活是棒梗跟小当干的,棒梗负责贴春联,小当跟槐花打下手,冉秋叶给了自己学生一些桃酥跟硬糖。 中午这顿易中海两口子跟聋老太太一起吃的,并没有参与何雨柱这一家三口的午饭。 午饭后,冉秋叶收拾的洗了碗,她本来想哄儿子睡一会儿的,奈何这小子午饭前就睡了一觉,这会儿说什么都不睡了。 何雨柱趴在书桌上,脑袋枕着胳膊,说道:“老婆,我一会儿去趟千竿胡同,把那边的对联贴了。” 冉秋叶提着可乐脖领子跟着这小子在地上转圈,“去呗,要我陪你去吗?今年没有乐菱帮你了,要不你叫沙沙跟你去?” “算了,我自己去吧,现在过年也没什么要做的,一个人大不了多干一会儿,就当找点事干。” 冉秋叶拉住乱跑的儿子,直起腰颇为感慨的道:“现在过年也静悄悄的,我记得刚回国那会儿还可以逛庙会,现在这个时间胡同里有不少玩儿小鞭炮的孩子。” 何雨柱突然站了起来,从柜子里拿出那支从轧钢厂顺回来的笛子,笑着道:“我给你来点动静。” 冉秋叶看丈夫从柜子里拿出支笛子来还愣了下,然后乐着说道:“好啊,柱子哥你给我吹个喜庆点的。” 何雨柱舔舔嘴唇,调整了下情绪,名为〈荒〉的曲子从他唇边缓缓流出。 现在只要没歌词,光有调的话玩玩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留曲不留词嘛。 只要你别整个鬼子风格的就行。 冉秋叶听懂了曲子里的哀伤与荒凉,曲子结束她似乎还没回过神,顿了会儿,她才问道:“我让你吹个喜庆点的,你这个怎么听着那么苦呢,这是什么曲子?” 何雨柱把笛子放书桌上,回道:“曲子叫荒,老婆我走啦,早去早回嘛。” 丈夫走后,冉秋叶还在回味刚才的调子,明明是过年,怎么她从丈夫的曲子里听出来的却是孤独呢? 年夜饭后,何雨柱默默对着西北方向拜了拜自己,然后给冉秋叶跟沙芮衿讲了两个单口,这就当是春晚了。 又是一个年,过了。 坤年你好! 第392章 回娘家·送行·眼泪(4K字) 正月初七,何雨柱用三轮车驮着老婆孩子去了老丈人那里。 他提前几天从轧钢厂找了辆比较新的三轮车,又扔给车间让人保养了一番,这才骑回了四合院,主打个公车私用。 冉秋叶已经一年没见亲妈了,没见亲爹的时间更久,自从结婚就没见过,倒是何雨柱隔三差五的会来一趟。 “哎呦卧槽,吐出来快吐出来。” 冉秋叶一家在屋里叙旧,何雨柱领着刚被姥姥姥爷稀罕完的儿子在外边玩儿,这小子裹得跟个球似的,但捡东西往嘴里塞的速度依旧是指如疾风势如闪电,趁着亲爹一个不留神,就捡了个羊粪蛋塞到了嘴里。 何雨柱赶忙从他嘴里往外抠,可已经迟了,这小子已经咬碎了。 一个错误往往伴着另一个错误一起发生,何雨柱一看儿子吃了羊粪,不顾被屋里老婆一家子发现的风险,拿出瓶矿泉水来想给儿子漱口。 然后…儿子喝了,好吧,这下放心了。 院子的围墙也就一米来高,是用土坯垒的,这已经很不错了,他见很多村民家都只是用向日葵杆扎的栅栏。 带儿子在外边玩了会儿,何雨柱抱着他又回了屋。 陈佳慧看外孙子回来了,赶紧把圆鼓隆咚的小家伙抱怀里在他嘴上亲了两口,“看看咱家小可乐多亲,我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 炕上的冉良君也想抱抱外孙子,催促道:“给孩子把帽子围巾摘了抱炕上,屋里热,别出汗感冒了。” 冉秋叶给儿子把小帽子小围巾摘了,啪叽亲了口给他脱鞋放炕上,小家伙第一次见姥爷倒也不怕生,被姥爷拍着手一叫就晃悠着过去了。 冉良君比两年前苍老了些,看来地里的活并没有研究所的活好干。 何雨柱看儿子有人哄了,就对冉秋叶说道:“儿子刚才在外面吃羊粪了。” 冉秋叶听后还有点不太相信,“什么?” 何雨柱继续道:“我刚才在外边一个不留神,他就捡了个羊粪蛋塞嘴里了,紧扣慢扣还是碎了,没有把羊粪蛋全部抢救出来。” 冉秋叶听后有点生气,捶了一下丈夫没好气的道:“你怎么看的孩子,怎么能让他乱捡的吃东西呢?明明知道他现在逮着啥都往嘴里放。” 冉良君看闺女跟女婿发火,赶忙打圆场:“行了小叶,你怪小何有什么用,快拿点水给孩子漱漱口。” 嘴上说着,手上动作却不慢,第一时间就查看外孙嘴里,发现啥也没有。 何雨柱给老两口带了不少东西让他们藏起来慢慢吃,现在所有东西都是队里的,院子里的三只鸡下的鸡蛋也是队里的。 但是亲戚带过来的东西却属于自己。 中午吃饭的时候,冉良君陪着何雨柱喝了两杯话就有点多。 “小何,你以后不用每次来都带东西,村子里大家伙吃的都差不多,过的太好招人妒忌,我跟你岳母这个身份,尽管有老白照顾着,可难免有人找茬,村东头那几个和我一样的还都住牛棚呢。” 何雨柱在村里转的时候见过那几个人,不过没有上前接触,又不是知道名字的大佬,犯不着找这个麻烦。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知道了爸,这边那帮戴红箍的没有不开眼找您跟妈麻烦的吧?有的话您别不跟我们说。” “这边没有,有老白在呢,还能压着点,现在这个情况,其实许多问题就是下边扩大了,我跟你说…” 丈母娘一听就紧张了,赶紧打断老丈人的话头,斥责道:“你是不是喝多了?说什么胡话?能闭嘴就闭上嘴,不要命了?” 中午吃完饭,一家三口歇了会儿就收拾的准备返程,老丈人跟丈母娘依依不舍的把女儿女婿跟外孙子送出院子,一直到看不到人还迟迟没有回屋。 路上冉秋叶的情绪有点低落,沉默了好几里地才问道:“柱子哥,你说爸妈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回城?难道一直都得在这里吗?” 正在骑车的何雨柱想了下,终于还是决定给老婆点期望。 “怎么会,等咱家可乐上小学的时候,爸妈就差不多可以回来了。” 冉秋叶一听自己家不正常的厨子终于松了嘴,把这件事给给出了时间,激动的道:“这是真的吗?柱子哥你没骗我?” 何雨柱回头对自己媳妇儿笑笑,给了她个肯定的眼神,认真道:“老婆我不会骗你的,咱儿子上小学期间爸妈肯定会回城。” 冉秋叶心里算了下,儿子上小学大概七四、七五年,那也就是说爸妈在八零年以前肯定会回城,还有五到十年,虽然久了点,但终归是个希望。 时间过的很快,年后第二周白乐菱就离开了轧钢厂。 她现在前途已经明确,没必要再躲在南锣鼓巷,现在已经回家住了,不过隔几天又会跑回来待一宿,毕竟这里还有她男人呢,不过时间久了她不愿意再过这种日子也说不定。 阳历三月中旬,时间还没出正月。 何雨柱今天上午请了半天假,他答应了白乐菱跟她去火车站送钟跃民跟郑桐。 剧情的惯性是强大的,这哥俩还是去了陕北,明明大部分知青都是去东北、内蒙、和某疆那边,可他俩偏偏就去了陕北,同行的还有何雨柱第一次见的蒋碧云,一个圆脸的姑娘,长相有点清秀,但也不出众。 在这一年多的接触中,何雨柱给他们讲了那边的干旱,那边的土豆,那边的黄土高坡,还给他们唱过陕北民歌。 不知道钟跃民还会不会遇到秦岭,还会不会对陕北民歌有那么大兴趣,反正何雨柱第一次教他唱的时候这小子的兴趣也就那样。 何雨柱不仅教钟跃民唱陕北民歌,还教了他一首陕北说书〈串门子〉,他要是去了陕北再遇到秦岭的话,可以交流交流。 站台上送行的人很多,何雨柱再过一个多礼拜还得来一次,白乐菱二十四号出发。 何雨柱把手里两个袋子分别递给钟跃民跟郑桐,交代道:“袋子里是一些油茶面,用热水冲一下就能吃,至于你们俩到了那边吃独食还是跟其他人分享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接着有分别递给二人一个信封,说道:“这两个信封里分别是五十块钱跟二十斤全国粮票,装好了别丢,那边儿人生地不熟的,在你们稳定下来之前也能有个过度。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那边的苦了,谁知道你们还是逃不脱去黄土高坡的命运,不过嘛,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别放弃希望,你们终有回来的一天,当然了,在当地结婚落户就是两码事儿了。” 小眼镜儿郑桐有点感性,眼眶已经泛红,感动的说:“姐夫,咱们非亲非故的,您干嘛对我们这么好,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报答您。” 何雨柱拍拍这小子瘦弱的肩膀,语气轻松道:“这不是你们现在无依无靠嘛,收收你的情绪,有报答这个心就行了,就当我是在雪中送炭结个善缘,赌你俩的良心了。” 钟跃民什么时候都颇为乐观,这小子把信封折了下揣到胸口的兜里,笑着说道:“黄土高坡没什么不好的,我要去看看那里的黄土地到底能不能长出玫瑰花,您不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这对我们也是一种历练。” 说着还举起手拿腔拿调的来了句:“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啊。” 何雨柱呵呵笑道:“那句话我说了一半,后面的是行万里路,不如高人指路,你们的父辈都是高人。” 钟跃民呲牙笑了笑,故作轻松道:“那没办法,高人关着呢。” 何雨柱对钟跃民说道:“你父亲的问题结束估计你就能离开陕北去军营,但是郑桐的时间就不确定了。” 他看了眼不远处正在跟父母说话的蒋碧云,指了指那姑娘对郑桐道:“祝你们俩早日携手回京吧。” 然后看向钟跃民身边的小宁伟,他不明白这个电视剧情节惯性为啥这么大,这小子明显年龄不够,到底是为了什么居然跟着钟跃民下了乡? 不过何雨柱也没纠结这个,只是摸摸这小孩的脑袋,意味深长的说道:“长大了别走极端,有事儿先求助一下你现在看到的这些人。” 小宁伟不明所以,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好大哥钟跃民,奈何他的好大哥也不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又送走两个小伙伴以后,何雨柱带着白乐菱跟张海洋、袁军出了站,离别的愁绪似有似无的在见证过很多分别又重逢的车站附近弥漫。 袁军这小子开玩笑似的问何雨柱:“哎姐夫,跃民他俩下乡您给他们准备那么多东西,我们仨可没几天儿也得走了,您给我们准备了什么?” 何雨柱学着秦京茹那样翻了个白眼,说道:“晓白跟罗芸走时候我给她们准备东西了吗?” 两个小子对视一眼,摇摇头道:“没有。” 何雨柱小熊摊手,“是啊,我连晓白和罗芸都没给准备东西,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们两个丑小子准备东西?” 张海洋:“哎,这音儿不对啊,您最好说的是臭小子,不是丑小子。” 袁军问道:“您是怕跃民跟郑桐去了陕北吃不上饭?” 何雨柱点点头,转头看向他道:“差不多吧,话说袁局长出来了,你啥时候叫你爹把我从轧钢厂调到他们局里,给我个正处当当。” 袁军赶忙替他爹拒绝何雨柱不合理的要求,“那只是澄清了问题不被关着而已,还没官复原职呢,再说他哪有那么大本事。” 出了站后,何雨柱跟两个小子告别,这才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白乐菱,问道:“乐菱,你不开心吗?” 小丫头这些天一直都有点情绪低落,整个人没有奔赴新生活的期待,反而有点萎靡。 白乐菱眼神中有股化不开的忧愁,他抬头看着何雨柱问道:“姐夫你要回厂子里吗?” 何雨柱看自家小媳妇儿这些天一直都郁郁寡欢,不复以往的活泼肆意,心里也有点难过,毕竟他也舍不得白乐菱离开。 “可以回也可以不回,这就得看我家宝贝小媳妇儿怎么想了。” 白乐菱眼睛一亮,漂亮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拽了下何雨柱的袖子道:“那咱俩哪也别去了,回千竿胡同吧。” 何雨柱嘴角含笑,点点头道:“好。” 白乐菱拉着何雨柱快步找到两人自行车,相跟着回了千竿胡同。 到了地方后,二人锁好大门回了正房。 白乐菱一进门就紧紧抱住何雨柱的腰,把一张小脸埋在他的胸前,但是并没有说话。 何雨柱也没吱声,而是伸手把小丫头搂在怀里,闻着她头发上有些清新的肥皂味。 现在洗头发只能用肥皂,这段时间没有专门的洗发水,而何宇老铁赠送的那两三瓶也早就告罄。 其实这已经不错了,大部分普通百姓不说洗头发频率不高,尤其是冬天,那脑袋上生虱子都是正常,而且普通百姓洗头发大多用的都是碱面儿。 所以有些洁癖跟强迫症的何雨柱来到这个时代后,才表现出比别人更爱干净的样子,于家姐妹和秦淮茹那种唇朋友约一下都得提前告知要收拾好个人卫生。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抱在一起,一直到何雨柱感觉怀里的白乐菱好像在哭,这才松开怀里的姑娘,发现她一张精致的小脸上已经挂满了眼泪。 何雨柱赶忙在她唇上亲了下,柔声哄小丫头:“乐菱别哭了,我知道你不舍得离开,其实我也舍不得你,可现在这个环境,你呆在城里始终不那么安稳,为了以后我们更好的在一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小丫头抬起头,一脸难过的说道:“我怕我离开你这么久就不再喜欢你了,毕竟你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怕我万一不想再过这种日子,放弃你怎么办?” 何雨柱心说那对于你来说不是好事吗?结束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开始新的生活也不错。 可他不能这么说,要不小丫头更得哭了,还得患得患失。 何雨柱虽然不相信人性,但是挺相信白乐菱跟他的感情,他给小丫头擦了擦脸上的泪,轻声哄道:“我相信你,不会的,咱俩感情这么好,你秋叶姐也对你不错,我家乐菱不会离开我的。” 小丫头停止哭泣,抬起头盯着何雨柱,“老公,现在什么都别做了,点炉子的话一会儿再说,抱我去卧室。” 看小丫头想做,何雨柱当然乐意履行自己的职责,他转身插住门,一个公主抱把小丫头抱在怀里,边往卧室走边哈哈笑道:“遵命,准备战斗吧我的小宝贝。” 第393章 明明是坐骑(4K字) 屋外的温度不高,屋里因为没有点炉子,温度也不高。 越是这个时候,白乐菱越觉得难过,她马上要离开好几年,身边不再有疼爱自己的父母,不再有关心自己的哥哥,不再有把她当宝的何雨柱,也不再有允许她荒唐分享自己生活的冉秋叶。 做为一个年纪轻轻的二代,白乐菱其实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离别。 小丫头边哭边战斗,因为她是难得一见的五娃体质,还是个有ASmR反应的奇宝,再加上放的开的性格,那真是……润的不得了。 要不然怎么何雨柱那么偏爱她呢,这可不仅仅是长的像神仙姐姐能解释的。 战斗不会因为小丫头哭泣而中断。 你可以哭,但我不能停,要不然会让你觉得我不行。 又是一日之后,何雨柱用被子把两个人裹得紧紧的,就怕漏出去一丝热气,因为屋里太冷了。 这让他想起曾经看到过一位东北美女的野外雪地系列,那位大姐真是狠人啊,她老公更是个人才,这得氪多少阿伟才能不被冻缩缩。 白乐菱已经停止了哭泣,小丫头这会儿紧紧贴着何雨柱的身子,柔柔的说道:“老公,我不是不相信你会不要我,我知道自己在你心里有很重的位置,我有点不相信自己,我怕我离开你太久了会变心,我不想那样,我就想回来以后咱们一家可以长长久久的。” 何雨柱在她光滑的额头轻吻了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挺长久的啊,该长的长该久的久。” 白乐菱一听他又再开车,因为胳膊被被子裹着拿不出来,只好撅着小嘴在他唇上咬了下,娇嗔道:“你又想打断我的情绪,我现在是真难过的呢,没有跟你玩儿。” 何雨柱轻笑一声,拍拍她的小后丘,安慰道:“我没有离开你,你也没有离开我,为什么要难过呢?为了点没发生的事情把自己搞的心力交瘁的,你这不是纯纯的精神内耗嘛。” 小丫头还不死心,继续道:“那我喜欢上别人怎么办?” 何雨柱转头盯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就算你真的喜欢上别人,那该难过的不应该是我吗?你难过什么?听话,别想点有的没的了,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 小丫头思维跳跃的跟钱老的弹道似的,突然问道:“院子里不是石榴就是海棠,哪来的桃花,说,你为什么要种海棠树,是不是看到树苗就想起于海棠。” 我要想于海棠直接去跟她开团不好吗? 何雨柱撇撇嘴跟个龙王似的,沉声道:“切,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真要于海棠直接去她家找她不好吗?进门就对她说:女人,你引起了我的兴趣,主动点把自己摆好。” 白乐菱被何雨柱怪腔怪调的样子逗笑了,小丫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下,深情的道:“老公你真好,我见过的男人就没有跟你一样的。” 何雨柱一点也不配合这份深情的情绪,“你指的是什么?参数还是形状?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当然也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坤坤。” 小丫头一下就没兴趣再跟他告白了,用膝盖顶了一下他的腿说道:“不正经,人家正跟你说情话呢,一点也不解风情,不跟你说了,去把炉子点上,屋里太冷了。” 何雨柱躺着没动,反而抱紧了怀里的娇躯,说道:“那你刚才不让先把炉子点着?一会儿都等不了。” 白乐菱在被窝里蛄蛹着往外挤他,催促道:“快去,废什么话,那会儿我正火热的呢,当然不怕冷了。” 何雨柱以闪电般的速度窜出被窝,没让热气跑了,然后收拾整齐去把炉子点起来,又烧了点热水,时间已经到饭点了,不过机器猫口袋有强大的时间静止功能,里面有现成的吃的。 这个口袋厉害是厉害,就是不能把自己收进去,要不自己就钻进去,等空间到期前再出来,正好那个时代自己比较熟,等于白赚几十年。 机器猫口袋要能隔空收取就好了,距离也不用远,有个百八十公里他就知足了,这样他以后就可以去搞美联储。 何雨柱把饭菜都摆好,回卧室准备叫白乐菱起来吃饭,可进去一看白乐菱已经睡着了,睡的还挺香。 何雨柱没有把她叫醒,而是自己也脱了衣服钻到被窝里,搂着小丫头补了一觉。 一直到两点来钟白乐菱才醒来,然后两人又把饭菜重新热了一下,又钻到了卧室。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何雨柱搂着吃到饱的白乐菱问道:“乐菱,一会儿你和我一起回院子吗?你五六天没回去了。” “今天不回了,我一会儿回家去,后天礼拜天回去。” “好吧,那时间也不早了,收拾一下准备回吧,磨蹭到傍晚我可不放心。” 小丫头不服气的道:“那次是意外,我哪会那么容易出事。” “光那一次就差点把我吓死,以后你不许自己走夜路。” 白乐菱对何雨柱紧张自己很是开心,在他嘴上啪叽了一口,娇声道:“知道啦,听你的,你去倒水给我收拾吧,还要给我穿衣服。” “必须的。” 二人收拾整齐出了千竿胡同的院子,何雨柱想把小媳妇儿送回西城区。 白乐菱撅着花瓣唇拒绝道:“现在太阳还这么高呢,我走大路不会有事的,我这么大人了你别拿我当小孩子?” 何雨柱看了看西边的太阳,还不到落山了的时候,点点头道:“好吧,那我跟你一起上地安门大街,咱俩一东一西。” 到了地安门东大街,白乐菱右转朝西走,何雨柱撑着自行车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谁知道小丫头骑了几十米回头看他,发现自己家男人还在原地没动。 这要是放在后世,估计就会发生那种双向奔赴,然后白乐菱扑在何雨柱怀里转圈圈的画面。 当然必须得是慢镜头,要是韩剧的话旁边没准还会冲出来一辆车。 可惜现在是六十年代末,白乐菱停下车跟一家男人挥挥手,喊道:“你回去吧,我后天回咱们家。” 然后看何雨柱骑上车,这才重新出发。 何雨柱今天回院子的时间刚好和平常下班儿的时间差不多,到巷子口正好遇到下班儿回家的沙芮衿。 院子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于莉两口子跟秦淮茹还有六根儿没自行车,刘老二有车不骑,易中海买得起不买。 现在白乐菱不在厂里了,所以轧钢厂骑车上班儿的就只剩何雨柱跟沙芮衿两人了。 沙芮衿在巷子口遇到自己男人还挺惊喜,不过也没表现的多亲热。 小姑娘骑到何雨柱跟前儿开口问道:“柱子哥,你上午不是跟乐菱去送那个钟跃民了吗?怎么没回单位啊?” 跟自己家人也没什么好瞒的,他看了眼周围,低声回道:“送完人跟乐菱回千竿胡同了,我陪她在那儿待了一天。” 小姑娘听后心里稍微有点情绪,不过一点也没表现出来,只是柔柔的说道:“乐菱马上走了,你有空多陪陪她是应该的,礼拜天乐菱有空吗?咱们一家一起去千竿胡同吧。” “行呢,她那天过来。” 两人进了院子就各自回家,小姑娘最起码要到晚饭后才到正房待一会儿,前面的时间帮她妈做饭,干活。 最近小姑娘好像有点被催婚了,李大妈对沙沙还是干涉没那么多的,从来不指望她找个多么优秀的对象,只要人老实能过日子就行,这年头的普通丈母娘诉求还是挺朴素的。 所以当初沙芮衿在马上到十八周的时候找了个对象,李大妈也并没有棒打鸳鸯,只是让她别被人骗了,女孩子要自爱。 李大妈还不知道自己闺女没对象了,自从自家闺女进了轧钢厂当了厂医,她就操心的更少了。 那个小赵也是个大夫,虽然是个卫生院的大夫,可职责长相跟闺女还是挺配的,就是长的有点瘦弱,看上去身体不太好的样子,好在不是个干体力活的。 中院外边没有人,倒是能听到贾家孩子的声音。 何雨柱进屋,冉秋叶正趴在桌子边不知道在画什么,儿子在炕上睡觉。 何雨柱卸下装备,弯腰亲了口自己媳妇儿说道:“小家伙怎么这个时间睡着了?晚上又不按时睡觉了。” 冉秋叶把手里的笔扣上笔帽放下,回道:“中午没睡,下午玩儿累了,他要睡我敢不让他睡吗?哭起来跟魔音贯耳似的。” “一看你就不是个好妈妈,居然嫌自己儿子哭。” 冉秋叶翻个好看的白眼,阴阳怪气的道:“是,我有两儿子,你说我不是谁的好妈妈?” 何雨柱疑惑,“你哪来的两个儿子?” “谁吃过我的乃谁就是我儿子。” “照你这么说你没准儿还有两闺女呢。” “少来,乐菱没跟你回来吗?” “没,送完人我俩回你家了,在那待了一下午,她刚回了西城区。” 冉秋叶勾了勾嘴角,戏谑道:“这么说你今天又操劳了啊?真是辛苦。” 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坐到冉秋叶旁边,把她搂在怀里问道:“不辛苦,我晚上照样可以交作业,老婆要不要?” 冉秋叶伸手捏了捏丈夫的脸,“算了,让你休息两天,礼拜天再说。” 何雨柱赶紧说好话:“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接着道:“老婆咱们礼拜天去千竿胡同吧,乐菱过来。” “行,那你这两天养精蓄锐不许去外边儿干坏事。” “我对老婆的衷心日月可鉴,怎么可能在外边干坏事,诽谤,绝对的诽谤。” 冉秋叶撇撇嘴,说道:“是,你在不在外边干坏事我不知道,你都是当着我的面干。” 何雨柱把冉秋叶拽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笑着说道:“我咋听出来醋味儿了呢,乐菱的事是你推波助澜的,要不我认识她是谁。沙沙是乐菱拉下水的,而且你还同意,我才是受害者。” 冉秋叶‘哼’了一声,“这样的话,我也想当你这样的受害者。” 何雨柱哈哈笑道:“老婆你这是想要两个精壮的爷们儿吗?” “可以吗?那你给我找两个。“ “想得美,不可以。” 冉秋叶撇了撇嘴,”切,那就少说大话。” 接着也懒得开这个玩笑,拿起桌子上的纸片道:“快来看看我给儿子画的认字卡。” 何雨柱拿起冉秋叶画的小纸片,上面都是素描画法画的小动物,还有一些日常见的东西。 他语气夸张的献上马屁:“哇,老婆画的真好,这是西几,这是几居,这是小脑斧,这是日。” 何雨柱翻了几张,提出意见“只是你为什么要在简体字旁边写上繁体字呢?儿子那么大点,大脑可以接收的信息有限,繁体字认的太早了。” 冉秋叶拿起自己画的卡片看了看道:“早吗?我小时候就是先学的繁体字啊,都没有拼音,我还得学什么Abc。” “情况不同了,变通着点嘛。” “好吧,我后面改一改,柱子哥你晚上带什么菜回来了?” “没带,没个想吃的。” 冉秋叶乐着在丈夫唇上亲了下,笑着道:“其他人家不知道吃什么是没吃的,你是可以吃的太多,就该饿你两顿。” 何雨柱故作不满的说道:“你不是既得利益者啊?我把你养的溜光水滑,皮毛发亮,你还想饿我?” 冉秋叶赶紧抱着丈夫哄他:“嫁给你真是让我捡到宝了,就是饿我两顿也不能饿着我老公啊。” 接着变脸,“不过,你说谁是皮毛发亮呢?拿我当牲口啊?” 何雨柱摸了摸媳妇儿乌黑的头发,说道:“不亮吗?再说我怎么可能拿你当牲口,明明是坐骑。” “你还说…” 说着就开始跟丈夫打闹,夫妻俩怕吵醒儿子,也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好一会儿后,冉秋叶终于求饶了,“啊,住手,不玩了,老公你耍赖,拿出去。” 何雨柱停下动作,看着怀里已经被卸甲的漂亮媳妇儿,嘚瑟道:“既然你认输我就放过你,我收拾的做饭。” 冉秋叶边整理衣服边埋怨:“讨厌,我一颗扣子都不知道哪去了,柱子哥晚上在家做饭吗?我跟着你学学。” “学吧,我想吃焖面。” 冉秋叶一听是吃这个,自告奋勇道:“这个不用学,看你做了两次我觉得我会了,我来吧。” 何雨柱转身啪叽趴炕上,闷闷的道:“行,那你做,我歇着去了,你那个便宜妹妹太能打了。”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乐菱都被你教坏了。” “她本性就那样,谁教谁啊。” 晚饭时间,何雨柱看着盆里的一大坨,夹起一筷子尝了尝,在冉秋叶忐忑的目光中说道:“味道不错,就是水有点多,不过总比干了强,尚可。” 第394章 就当好好告个别吧 日历翻过两天,时间到了周末。 中院正房,何雨柱夫妻俩吃完早饭,这会儿正给儿子收拾卫生呢。 冉秋叶第一次当妈没经验,一大妈也没经验。 何雨柱倒是有经验,他养过两个呢,奈何他当初的养法跟现在好像有亿点不太一样,尽管他已经尽量往粗糙了放了,可跟这年头的人比起来还是有点精细,规矩有点多。 不过他记得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样的,等儿子长到自己有记忆的年纪,就按自己上辈子那样养,自己上辈子还是挺优秀的,六七岁就已经初步显露出村霸的气质了。 想打哪个小朋友就打哪个小朋友,打不过就摇邻居家的大朋友。 冉秋叶给儿子穿戴好扔到书房那边地上,把门挡好,这就可以不管了,让他在那边地上玩儿就行,那个屋何雨柱已经消除了所有的安全隐患。 给儿子收拾完,冉秋叶才准备自己洗脸,这女人每天在家不出门都不会蓬头垢面的,真是瞎讲究。 何雨柱决定今年夏天把媳妇儿送到她父母家,让她割两天麦子,自己小时候干过的活也得分享给老婆干,谁让他们是夫妻呢。 “柱子哥,乐菱估计几点过来,她前天有没有说?” 洗完脸正在梳妆台前梳头发的冉秋叶问在书桌前拿个尺子画六线谱的丈夫。 “没说,估计…” 何雨柱刚回答几个字,就透过窗户看到了推车过了穿堂门的小媳妇儿。 “不用估计了,她过来了。” 白乐菱到中院跟外边的一大妈打了声招呼,抬头就看到书房窗户看着她的何雨柱。 小丫头冲他笑了笑,停好车推门进屋。 小丫头一进屋就扑到冉秋叶的背后,抱着冉秋叶在她脸上亲了口说道:“我一个来礼拜没回来,秋叶姐你有没有想我。” 冉秋叶被白乐菱扑的差点把脸呼在梳妆台的桌面上,没好气的在她小手上拍了下,责怪道:“哎呀,你身上这个凉,快脱了棉袄去烤烤火,这么大的姑娘了还咋咋呼呼的,这要是白伯母看到你这样又得训你。” 白乐菱没有松手,还是趴在冉秋叶背后反驳道:“我才不是大姑娘呢,我是小媳妇儿,这不是我妈看不到嘛,啥都让我妈知道的话你男人得被打断腿。” 冉秋叶看着镜子里的小丫头笑着道:“恩,那也行,最起码他就是我一个人的男人了,他腿断了我们一家三口就让你养着。” 小丫头呲着牙故作凶狠,“想得美,还想独享,那也是我男人。” 何雨柱看到两个女人打闹没什么反应,只是分出注意力看着地上的可乐,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白乐菱脱掉棉袄围巾,跑到书房把可乐抱起来,在这小子肉乎乎的脸蛋上啪叽亲了口,“可乐,妈妈来看你了,快叫妈妈。” 可乐倒是乖,自从会说话他就一直叫白乐菱妈,尽管这会儿他还不明白为什么有两个妈,不过让他叫就叫呗。 白乐菱逗了会儿儿子,抱着小可乐蹲在何雨柱旁边,抬起一张小脸看着何雨柱道:“老公我想你了,咱们几点走?” 从何雨柱这个角度看过去,小丫头好乖啊。 他放下笔摸了摸小丫头有点凉的脸蛋,柔声道:“我也想你,等你秋叶姐收拾好咱就打包好你儿子出发。” 小丫头撅着小嘴皱了皱鼻子,娇嗔道:“哼,又哄我,你前天才跟我待了一天,才不信你会想我。” 说女人愿意听的不就是渣男的必修课程嘛,情绪价值必须得给到位,这年头别的男人觉得矫情不好意思说不出口,可说情话对于何雨柱来说跟喝水一样简单。 他没有离开座位,只是转身面对白乐菱,捧着她的小脸弯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下,深情道:“因为我想你的时候就可以感觉到你也在想我,这两天你总是在想我对不对?” 小丫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都要拉丝了,搂着他的脖子就献了个长长的吻,好在她还有点理智,没有站起来在窗户边亲热。 白乐菱松开自家男人,丹凤眼里已经有了些水雾,站起身把可乐放在何雨柱怀里,说道:“秋叶姐收拾也快,主要是我儿子的东西多,我现在去叫沙沙,然后我就不回来了,我俩在前面等你们。” “还要带沙沙吗?” 小丫头柔柔的笑笑,点点头道:“带上吧,再有七八天我就得走了,这几天我得准备些东西,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咱们再在一起,万一我这一走变心了,这就是咱们一家最后一次了。” 何雨柱拍拍她的小脑袋,轻声道:“别胡说八道了,我相信你。” “嗯,那我去找沙沙了。” 然后跟冉秋叶说了声就穿好自己棉袄出了屋。 白乐菱自行车的声音离开门口后,正在换衣服的冉秋叶才问道:“乐菱什么意思?她是不有别的想法了?” 何雨柱没有多解释,因为他也摸不准小丫头究竟怎么想,只好随口糊弄:“她大概觉得这样不对,不太想过这种日子了吧。” 冉秋叶系扣子的手一顿,语气平静的说道:“也好,这没什么不对的,等她再回来白伯伯已经官复原职也不一定,就当好好告个别吧。” 何雨柱嗯了一声,目光复杂的看向白乐菱正在过穿堂的背影。 可乐的婴儿车跟婴儿床在千竿胡同也有备份,那边也有一些玩具,倒是不用带多少东西,所以冉秋叶把儿子包裹好后,只背了个包就出发了。 何雨柱出门先去了趟易中海家,一大妈正在做家务,老易喝着茶不知道在看一本什么书。 一大妈看何雨柱穿戴的整齐,就问道:“柱子你这是要出去吗?” 何雨柱回道:“嗯,我跟叶子带孩子去趟她亲戚家,估计晚饭时候才能回来,我没锁门,一大妈您帮我看着点炉子别让火灭了。” “行,你们去吧,家里我看着。” 易中海放下茶缸子叮嘱道:“柱子,带孩子出去的话小心点,遇到事儿别看什么热闹'” “好嘞,知道了。” 第395章 最后的战役 何雨柱跟冉秋叶抱着孩子进了千竿胡同的院子,顺手锁上大门,到正房一看两个小姑娘正躲着点炉子呢。 这边屋子大,本来是放了两个炉子,但是偶尔住一天的话,只点一个也可以,何雨柱把两个都给换了新的,旧的搬西厢房了。 冉秋叶进屋把儿子放地上,问沙芮衿:“沙沙,你今天出来怎么跟李大妈说的?” “咱们晚上又不过夜,随便找个理由就行了。” 白乐菱抬起头问何雨柱:“老公,你在院子里养的那两只猫是怎么回事儿?人一到跟前儿就跑,这么久了还没养熟?抓都抓不到。” 何雨柱把门关上,手套扔到一边回道:“别说你抓不到了,我现在都抓不到,我只是给它们提供个窝,偶尔放点吃的,主要还是靠它们自给自足。” 那几只猫是何雨柱去年夏天让许大茂找的,因为这个院子里人不常在,他怕老鼠泛滥,所以养了两只狸花猫警长。 除了正房他都在门上来了个让它们进出的口子,以便保安猫巡视。 这年头整体的卫生条件不如后世,老鼠比较多,现在的猫对于抓老鼠这种天赋技能都还掌握的挺熟练,所以两只猫还可以自给自足,何雨柱只是偶尔给放点吃的勾着。 冉秋叶帮儿子把外边裹的大棉袄脱了,放到小车里,说道:“柱子哥,你一会儿去厨房把火点上烧点热水吧,我在这边洗个澡。” “你不是上周六刚洗的吗?” “来都来了,我好久没在这边洗澡了,想洗一下么,主要是我想给儿子洗洗,你一会儿把屋里烧热点。” 何雨柱点点头,转向小姑娘问道:“好吧,沙沙跟乐菱你们洗吗?洗的话我多烧点水。” 沙芮衿犹豫了下,回道:“那我也洗洗吧。” 白乐菱盯着何雨柱说道:“我刚洗完,懒得洗,除非你跟我一起。” 何雨柱摇头,“我也懒得洗,嫌冷,那咱俩就不参与了。” 老丈人的水管防冻做的真不错,家里的水龙头多会儿都不上冻。 何雨柱在厨房的灶上烧了两大锅水提到卫生间,这会儿屋里很暖和,冉秋叶跟沙芮衿两个美女直接抱着同样光不溜的可乐去了浴室。 现在这屋里只剩何雨柱跟白乐菱,何雨柱冲小丫头挑挑眉道:“现在没别人了,要不要…” 小丫头摇摇头,拒绝道:“等等秋叶姐她俩吧,没准一会儿有事儿叫咱们。” 说着跨坐在何雨柱腿上搂着何雨柱,小脸埋在他脖子间。 何雨柱没再吱声,只是搂紧小丫头安静的陪她待着。 两人沉默了会儿,白乐菱在何雨柱耳边柔声道:“老公,你去把吉他拿过来吧,我想听你唱歌。” “可是沙沙还在呢。” 何雨柱有些事白乐菱知道,但是瞒着沙芮衿,就比如他会弹吉他跟家里有那把吉他的事,这半年沙芮衿也来过这边六七次,他都没有拿出来。 白乐菱直起身勾着何雨柱脖子,认真的道:“我走了以后你身边就只有她了,总不能一直瞒着她,沙沙跟你这种关系不会说出去的,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准她知道后会更爱你。” 何雨柱在小丫头秀气的鼻子上捏了捏,笑着道:“什么叫只有她?你把你秋叶姐排除了?” 白乐菱面色平静的摇摇头道:“秋叶姐跟我俩不一样,她见得光。” 何雨柱心里一突,这丫头是不是真做好散伙的准备了? 算了,能红火一天是一天,来则来,去则去,一切随缘,没必要为了没发生的事情焦虑。 “好吧,那我现在去拿。” 何雨柱去东厢房转悠一圈,提着吉他回来坐到白乐菱对面。 “拿过来了,老婆你想听什么?” 白乐菱含情脉脉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轻声道:“我想听个没听过的,老公你还有没唱过的歌吗?” 何雨柱点点头,开始拨动琴弦。 “又到凤凰花开放的路口, 想起某个好久不见老朋友, …… 时光的河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 没有哪个港口,是永远的停留……” [凤凰花开的路口,唱\/林志炫,曲陈熙,词\/楼南蔚,弹唱参考\/小文吉他] 浴室里的沙芮衿突然停下正在洗兔子的动作,疑惑道:“嗯?秋叶姐,外面什么声音?” 冉秋叶正在洗胖儿子,看着这小子扑腾着水直乐,随口敷衍道:“一会儿出去就知道了。” 一曲结束,白乐菱捧着小脸说道:“老公,这是送给我的吗?终于我们分头走?我不会跟你分开的,我一定要回来跟你在一起。” 何雨柱微笑着捏了捏她白嫩的脸蛋儿,柔声道:“那我在这里等你,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 小丫头用力的点点头,“嗯,我保证,你再给我唱一个。” “好的…” 何雨柱其实尽量不去剽窃一些后世内地或者港和湾的原创,至于一些看不顺眼,他能记起来的都给他剽了。 内地的嘛,幸好自己听民谣多,矮大紧的他打算一首不留,都给他薅了,可惜现在不是时候,等儿子长大给儿子让他在学校玩儿去。 何雨柱跟白乐菱正玩儿的开心,冉秋叶喊他去把儿子抱出来。 何雨柱找出个大毛巾,去浴室把胖儿子包裹好,看着两个美女道:“你俩快点儿,一会儿水都冷了,我把被窝铺开,你俩待会儿直接跑出来钻被窝里。” 等到冉秋叶跟沙芮衿洗完跑到被窝,何雨柱把门插好也进了卧室。 他把可乐放婴儿床里,在搭蚊帐的地方换了个朦胧的纱帘,解除装备也上了战场。 一场激烈的团战就这样打响。 由于战斗的形式比较多样化,所以整场战斗持续的时间比较长,中间可乐哭了,还是正在轮空的沙芮衿去哄了会儿。 第一次攻防战结束,一家人围绕着正在喘息恢复体力的何雨柱挤在一起,幸亏丈母娘跟老丈人这个平台构建的够宽,要不还真挤不下。 白乐菱这会儿枕在冉秋叶的大腿上,用手指划拉着她小肚子上几道细细的妊娠纹,开口说道:“秋叶姐,你生过可乐怎么肚子上的纹这么浅,我嫂子的可明显了。” 冉秋叶还没回答,何雨柱就插话:“你秋叶姐是吃生牛肉长大的,身体素质跟咱们普通人不一样。” 冉秋叶轻轻拍了丈夫一下,“少胡说,明明是我努力锻炼的结果,你才是吃生牛肉长大的呢,我们在外边儿也吃别的呢好不好。” 沙芮衿也从何雨柱怀里坐起来,趴到白乐菱旁边,羡慕的道:“我以后生了孩子要是能像秋叶姐这样就好了。” 那可够呛,冉秋叶的身体素质的确挺不错的,秦京茹比她年纪小,生完乐虎以后身材恢复的确没她好。 中午吃完饭,一家人又开了两次团,然后才收拾离开千竿胡同,四人先回了四合院,何雨柱饭后才把白乐菱送回西城区。 第396章 等你回来 韩小野她爹导演的第一部电影中有一句台词:跟人告别的时候吧,还是得用力一点,因为你多说一句话,说不定就是最后一句;多看一眼,弄不好就是最后一眼。 当然了,何雨柱不认为跟白乐菱不会再相见,他也不觉得两人的故事会到此为止。 这么一个比自己小十五岁的优质美女,把她弄没了才是让人比较难过的事情呢。 可何雨柱通常想事情总是会准备好最坏的结果。 温柔的本质是理性,而理性本来就是个极为冷漠的东西。 所以何雨柱对于白乐菱跟自己的未来其实并没有那么担心,因为出现啥结果对于他来说好像都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吃不了外交部副部长闺女的软饭,这不还有个中科院金属研究所副研究员他闺女的软饭嘛。 如果两个女人的软饭都吃不到? 其实也无所谓,活到就属于赚到,何雨柱本身就是个小老百姓,穿越一趟也没想着改变什么进程或者强个国。 这事儿他不愿意干,也不觉得少了他这个普普通通还没有系统的穿越者国家未来就不会强大,六代机就不会贴脸。 说白了他这个人吧…怎么说呢,可能就是只爱自己。 没有背景强大的老婆们羁绊,日子可以更精彩。 因为何雨柱有钱,酒池肉林、纸醉金迷啊朋友们,想想是不是很开心?红火几年是几年嘛。 只要不颠,妥了。 “这个包里是给你带的吃的,里面有我自己做的压缩饼干,能量条,还有肉干,你到了部队也别委屈了自己。 另外,缺钱了就写信,受了委屈就跟你秋叶姐说,因为她会安慰人,你在部队受委屈我们实际上都没啥鸟用。” 前边儿说的那么硬,有时候该对小媳妇儿好还得做出点事儿啊。 这不,何雨柱就把一个手提包塞到白乐菱手里,然后一顿叮嘱。 今天冉秋叶也跟着来火车站送小丫头,还有白乐菱的母亲跟白乐菱的大哥二哥、大嫂二嫂。 其实白乐菱真的想扑在自己男人怀里来个哭哭啼啼的告别,奈何家里人都在,她只好压下心中的不舍,眼睛红红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冉秋叶也安顿道:“去了部队不要再桀骜不驯的,安安稳稳的度过这几年回来就好了,有空就给我们写信。” 白乐菱点点头,不舍道:“秋叶姐,你要时不时的跟可乐提我啊,他现在太小了,我怕他记不住我。” 冉秋叶笑着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轻声道:“放心吧,我不会让可乐忘记你这个妈妈的。” 白乐菱她二嫂也插话道:“部队有条件的话就抽空给家里打打电话,全家你最小,还从来没离家这么久呢,去了跟战友好好处,别打架。” 小丫头不耐烦的回道:“哎呀知道啦,我怎么会跟人家打架呢。” 这是何雨柱第一次见白乐菱的二嫂,这两年他见过白乐洋一次,这位二嫂还是头一回。 这位也是什么领导的闺女,长相大概有70分,个子也就一米六多点,比白乐菱他二哥大一岁。 听说在公用局上班儿,主打个门当户对。 公用局就是房地产管理局、环境卫生局、园林局合并的一个单位,64年成立,不过何雨柱不知道这个复杂的单位是哪年消失的。 白乐菱大哥白乐川比冉秋叶大两岁,她二哥白乐洋比冉秋叶小两岁。 人家一家六口依依惜别,何雨柱跟冉秋叶送上东西说了两句就退出战圈,把位置让给白临漳他老婆为首的五人送别团。 何雨柱跟冉秋叶正在外围看着小丫头跟家人告别,肩膀就被人冷不丁拍了下,何雨柱差点应急给个转身肘。 回头一看是袁军那张内分泌失调的脸,这小子脸上长了不少痘痘,明显是憋的,难道没学会撸吗? 他身后还有张海洋,两人胸口戴着大红花,提着大包小包。 他俩过来有点早,何雨柱就问道:“你俩怎么这会儿就过来了?我还说乐菱走了后等等你俩呢。” 这两小子坐的车在站台的另一个方向,开车时间要比白乐菱那辆晚四十来分钟。 张海洋踢了踢前面的袁军,回道:“我俩约好提前来一会儿,送送白乐菱,要不是等他早来了。” 何雨柱看两小子身后没人跟着,好奇道:“你俩没人送?” 袁军把手上的包放地上,拍了拍张海洋的肩膀说道:“我们这么大人了哪需要人送,他爸跟负责接我们的军官打了声招呼,就让司机把我俩提前送来了。” 何雨柱点点头,指了指白家几口人说道:“好吧,你们不是送乐菱吗?去告个别吧,下次再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白母跟白乐川知道周晓白,但是不知道其他人,看着跟自家宝贝疙瘩同样打扮的两个小子,立马就闻出了跟自己家一样的味道。 嗯,那是权利的味儿。 白乐菱因为年纪小,在家里是最受宠的,毕竟大哥二哥都比她大不少,两个哥哥就这一个小妹妹,白临漳夫妻俩也挺宠她,这也就是白乐菱第一次见何雨柱不太礼貌的原因。 白乐川跟白乐洋的老婆都不是什么胡同里的姑娘,妥妥的门当户对,即便对的不太齐,可也是在同一个平流层的人。 不过他家集全家宠爱于一身的闺女有点特立独行,做事情不拘一格,主打一个个性反叛,小小年纪就委身于一个厨子,整天琢磨着怎么打扑克。 亏白临漳前年还说自己闺女老往胡同里跑变的懂事了呢,白临漳夫妻俩知道了估计会气死。 不过白乐菱对于过去一年半多的生活还是挺满意的,至少过的足够欢愉。 白乐菱身边围着一堆人,哥哥嫂子的依依不舍,老母亲的苦口婆心,就怕最疼爱的小闺女出去会吃亏,那叫一个喋喋不休两眼泪,耳边响起汽笛声。 因为火车要出发了。 白乐菱想跟何雨柱夫妻俩多说几句,奈何条件不允许,只好给了何雨柱一个依依不舍的眼神,漂亮的丹凤眼里还包含着警告。 意思是你个老小子可别整天红火的忘记了你最喜欢的小媳妇儿啊。 何雨柱也不敢表现的过分热情,话都不敢多说,眼神都不敢放肆,只是趁人不备用口型给白乐菱传递了四个字:等你回来! 第397章 找点事儿干 看着白乐菱从车窗探出头还在不停的挥手,眼中全是不舍,漂亮的丹凤眼中泪水止不住的流。 这场戏白乐菱短暂的退场了,何雨柱盯着远去的火车迟迟没有挪动脚步,一直到火车消失在视野中。 车砚秋看火车都消失了,何雨柱还看着远方,就转头对他说道:“小何,走吧,谢谢你跟小叶这一年多对乐菱的照顾,要不是你先知先觉的给她安排了工作,真不敢想她要是也被那帮人安排去支边该怎么办,她还那么小。” 车砚秋就是白乐菱她妈妈的名字,挺罕见的一个姓。 这位现在已经不像第一次见何雨柱时那么高冷了,一方面是何雨柱给白乐菱找了个过渡的工作,要知道那时候他们一家兵荒马乱,根本没想到小闺女即将面临什么。 而且家里也都被盯着,搞不好就要命,啥也不敢做,根本没办法安排自家闺女的营生。 再有就是白临漳下台了,车砚秋跟吴瑞娟不一样,她当初也是有职务的,现在跟她家老汉一样,双双下台。 而且小闺女在何雨柱家借住了一年多,人家食宿不要钱,还把闺女养的红光满面的,怎么也不能再用以前的老眼光看人。 何雨柱吸了口气,挂上了一副轻松的笑容,指了指袁军二人回道:“白伯母你们先走吧,这两小子跟我挺熟的,我送送他们,过几天我再去看白伯伯。” 车砚秋点点头,对冉秋叶说道:“小叶,瞅天气好的时候你跟小何一起过来,把可乐也带上,那孩子我喜欢的紧。” 冉秋叶答应道:“好的伯母,天气暖和点我就带孩子去看您。” 然后夫妻俩跟白乐川跟白乐洋又寒暄了几句,目送这一家离开车站。 那个白老二的老婆没怎么说话,跟当初的车砚秋一个德行。 白家人走后,何雨柱从背着的挎包里掏出两个纸包,递给这哥俩一人一个,说道:“给你俩你零食吧,路上吃,空着手还怪不喜欢的。” 袁军知道何雨柱经常会搞点不一样的吃食,这小子双眼发光,接过东西问道:“什么零食?” “肉干儿,糖块儿,果丹皮。” 张海洋一听就开始动手,“是吗?我现在尝尝。” 说着就打开捆着纸包的绳子,拿出一块儿牛肉干放嘴里。 “真好吃嘿,真有嚼头。” 说完把自己的给了袁军一块儿。 这一个纸包里就五六块肉干,牛肉不好买,何雨柱忙活好几个月也没弄多少,大部分都给白乐菱带走了。 他看这两小子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就说道:“这玩意儿不好弄,主要是牛肉不好买,你们带着解馋吧。” 夫妻俩没有送这两小子上车,等他们的大部队来了就撤了。 回家的路上,骑车的何雨柱跟后座的冉秋叶都有点沉默。 何雨柱突然想起来一首歌,就边骑车边开始低声哼唱。 “当拥挤的站台挤痛送别的人们,却挤不掉我深深的离愁, 我知道你有千言你有万语,却不敢说出口; 你知道我好担心我好难过,也不敢说出口…” 冉秋叶放在丈夫腰间的手紧了紧,她不知道未来白乐菱和自己一家会是个什么结果,只是柔声安慰道:“柱子哥,你还有我,还有儿子,还有沙沙。” 何雨柱转头对媳妇儿露出个放心的笑容,捏了捏她揣在自己棉袄兜里的小手说道:“我知道的老婆,只要你跟儿子在,其他人离开我都可以接受,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嘛。” 冉秋叶继续说道:“也不一定,乐菱过几年就回来了,没准你俩的缘分也不会断呢。” “断了不好吗?我可是你的丈夫,新国家可是一夫一妻制。” 冉秋叶靠近丈夫耳边,轻声安慰道:“相比那些平平无奇或者打打闹闹的一夫一妻,我更喜欢现在这样的日子,柱子哥你不要总觉得对不起我,你这样还怎么当色狼啊。” 何雨柱沉默了会儿,由衷的对冉秋叶道:“谢谢你,老婆…” 二人回院子后,冉秋叶跳下车就跑回屋里,她早上走的时候让一大妈跟秦京茹看着儿子,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闹腾。 何雨柱停好车子进屋,发现可乐跟乐虎哥俩正乖乖在炕上玩儿呢,一大妈一个人哄着两孩子,秦京茹这个当妈的躺在何雨柱家炕头睡的呼哈的。 何雨柱指了指秦京茹,跟冉秋叶吐槽:“就这?这就是你委托看儿子的人?她连自己儿子都不看,你说她怎么那么喜欢在咱家炕上睡觉呢?” 冉秋叶也笑着说道:“咱家炕头热乎呗,怎么不见她夏天在咱家炕头睡觉?” 何雨柱撇撇嘴,“是,夏天她在摇椅上睡。” 一大妈自己没孩子,看着两个漂亮小子一脸的疼爱,可惜有一个他爹是许大茂,这要都是柱子的孩子该多好。 她看何雨柱吐槽秦京茹不管孩子睡大觉,就帮着解释道:“她刚睡着,这两孩子挺乖的,一上午也没哭,咱家可乐也是京茹给喂的奶。” 何雨柱只是嘴上说说,当然也不会真把傻妞叫醒,毕竟是自己儿子亲妈,感情还是有点的。 白乐菱离开后,日子别扭了一段时间,一家人也逐渐习惯了没有小丫头的生活。 现在全国人民知道北边儿情况的都有点紧张,因为在三月初北边儿就干起来了,那会儿何雨柱还担心白乐菱被派到前线呢。 知道消息的老百姓都有点忐忑,毕竟过上和平日子才二十来年,但是国家是不怕的,别看现在运动搞的有点秩序混乱,可这茬子当家人都是血与火当中走出来的,说打就打,根本不经过谴责这一环节。 轧钢厂的夜班开了就没再结束,农具的生产还没交付完,一号线又要继续开工,又是大活。 何雨柱也在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认真负责不找闲事儿,尽职尽责不指手画脚,把投喂工人这活干的兢兢业业。 清明节过后,气温上升,何雨柱提回来一小袋小麦种子,闲着也是闲着,他准备做点麦芽糖。 这个他打听了,可以干,少做点自己吃可以,只要不拿出去销售就行。 自己动手是懒得动的,于是他就把给麦子发芽的活交给了棒梗兄妹,做麦芽糖也是门儿手艺,他没有敝帚自珍的习惯,准备教九十五号院的人们一项新技能,给平淡的日子找点事儿干。 第398章 比我还坏? 何雨柱安顿好棒梗怎么做,然后给他在院子里找了两个大笸箩和笼布,让他带着妹妹操作,并且告诉他自己要做麦芽糖,想学的都可以学学。 回屋后看到小可乐穿个开裆裤自己在地上乖乖玩儿,冉秋叶则是拿着本书在躺椅上晃悠着。 这娘们儿过的也太自在了吧,真是羡慕她找到这么好的老公,等她能上班时候自己就辞职摆烂,也这么舒坦几年。 何雨柱过去跟媳妇儿走了个流程,觉得暂时没事干,就坐到窗户前把自己的配枪拿了出来边玩儿边看着外边棒梗干活。 这枪是厂里配的,现在科级以上干部合法配枪,李怀德前几天给他也配了一把,大五四,相当的压手。 这年头又没有全面禁枪,民间这玩意儿多的是,去年还是前年就有个小屁孩拿着枪打鸟,好巧不巧直接射大会堂里边儿去了。(真事) 尤其这两年因为特殊时期的某些原因,大量枪支流到民间,就这两三年被民间抢夺的枪支大概有两百多万支,有些地方甚至全民持枪,所以这东西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也是真事) 何雨柱的机器猫口袋里还有一支,不过那支是压满子弹上膛开保险的状态,随时可以击发,另外还有一支半自动和几枚手榴弹,子弹N多发。 他后世要有这装备,桀桀桀……那肯定就被抓了呗,想他嘛什么呢。 空间里的武器是三月份才弄到的,结果自己辛辛苦苦搞来武器,没多久就有了把明路的。 冉秋叶看自己丈夫在那捣鼓手枪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让他小心点别走火。 何雨柱顺手拿了块抹布,边擦枪边对跑到他跟前求抱抱的儿子沉声道:“明天保腚那趟买卖你就不要去了,干完这次就收手,万一我出了事这边由你照顾,以后弟兄们由你来管。” 可乐不懂配合,还伸着两只小手‘爸爸爸爸’的求抱抱。 冉秋叶听到动静后转头看向丈夫,问道:“这又是哪里的台词?咱儿子成你游戏当中的一环了?” 何雨柱把弹夹装上,保险关了,把枪随手丢桌子上,然后把儿子抱起来说道:“你以后就知道了,我抱儿子出去溜溜,你去吗?” 冉秋叶把书扣脸上,回道:“我不去了,你出去看着他点,别再让他捡东西吃。” 何雨柱比了个oK的手势,留下句“欧了”,就抱着儿子出了门。 冉秋叶听丈夫又往外乱蹦词儿,刚想说他两句,结果人都出去了。 门外棒梗拿个盆正在泡麦子,何雨柱停下脚步对这小子说道:“泡一天一夜再开始发芽,每天撒点水保持湿润,发芽时候要避光,不要让麦芽发生光合作用,要不会有一股青草味,一个礼拜后就差不多可以正式做麦芽糖,你学会以后家里就不缺糖吃了。” 棒梗一听以后家里不缺糖吃,兴奋的点点头说道:“知道了何叔,我肯定好好学。” 何雨柱看着这小子的发型,嘀咕道:“没了锅盖头都失去个人风格了。” 棒梗不明所以都摸了摸脑袋,他这么大个人了还留鸡毛的锅盖头,那不傻子嘛。 何雨柱越过棒梗准备去胡同里溜达溜达,刚走几步突然想起个事儿来,就返回来问道:“对了棒梗,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韩春明的小孩儿?大概比你小一两岁,住前门那边儿。” 棒梗诧异道:“您也知道韩春明?我认识啊。” 何雨柱知道棒梗曾经帮亲妈打听过韩春明,这小子知道韩春明不好奇,何雨柱想问的是这小子后来有没有跟韩春明接触。 “那你跟他熟吗?” 棒梗点点头,回道:“还行吧,大前年快过年时候我妈冷不丁让我打听他,后来还说让我没事跟他接触一下交个朋友,” 秦淮茹让棒梗和韩春明交朋友?这娘们儿这是什么操作?回头问问她。 何雨柱接着问道:“那你见过他二姐吗?就是那个长的像你娄姨的韩春燕。” 棒梗一听何雨柱知道的这么清楚,直接就把亲妈卖了。 “您还知道他二姐?他二姐的确长的挺像娄姨,不过我妈不让我在院子里说。” 何雨柱不怀好意的脑子一转,勾了勾嘴角说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就见过那姐弟俩,你有空把韩春明跟他二姐叫咱院玩儿,我给你出招待费。” 棒梗歪了歪脑袋,一副怀疑的口气说道:“真的?您图什么啊?还忘不了娄姨?我跟您说,您可别想着做对不起我们冉老师的事儿。” 何雨柱在这小子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没好气的道:“我去你奶奶的,你自己都没对象呢操的心倒挺多,老子正的发邪。” 接着话头一转,凑近棒梗低声道:“你瞅你小姨夫休息在院子里的时候再邀请他们过来。” 这小子翻了个白眼,恍然大悟的笑笑,“您可真够无聊的,不过嘛…” 棒梗刚想趁机开价要点好处,马上想到自己还得学着做麦芽糖呢,要是跟何雨柱讨价还价他一生气不教自己怎么办? 想到这立马改口,“您记得出招待费。” “没问题。” 何雨柱答应完就继续往院外走,刚走了几步,突然又回头叮嘱了一句:“对了,韩春明他们院儿里那个苏萌跟程建军你少接触,那两人一个蠢,一个比你还坏。” 棒梗听后挠了挠脑袋,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嘀咕:“比我还坏?那得…呸呸呸,我他嘛才不坏。” 何雨柱抱着儿子出了中院,一看自己家老三正在水龙头那里接水,随口夸了句:“沙沙真勤快,谁以后娶了你可有福气了。” 小姑娘内心无语,面上却装作一副害羞的样子说道:“柱子哥你要带可乐出去吗?” 何雨柱也装的像个正经人,点点头道:“嗯,出去溜达一圈,你吃完饭没事儿去我家串门儿。” “好的柱子哥。” 小姑娘答应一声,声音清脆好听。 某些时候更好听,哭都哭的很有风格。 闫老三在门口和泥准备垒个灶,看到何雨柱连忙叫住他。 “柱子你等等。” 说着还想用他一手泥的手拉何雨柱。 何雨柱后撤一步躲开,“三大爷您有啥事儿?有事儿就说,别用泥手招呼我。” 闫老三也没在意他躲自己,又旧事重提:“那个你们厂的工作名额真弄不到了?好歹开个价啊,哪怕学徒工也行。” 何雨柱有点无奈,这老头真是没完没了,说是出钱,可这个时间你那三五百的算个屁啊,还想买个工作。 何雨柱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摇摇头为难的说道:“三大爷您这就是为难我胖…呃…柱了,我们李主任那现在大小岗位都不松口,您知道有多少人每天找他吗?都没用。 您家解放够上班儿年龄都多久了?您早半年找我都不至于这么麻烦。” 第399章 大佬,我没吃过你的糖豆 时间又过了三天,周末。 麦芽糖还不能做呢,棒梗也没有把韩家姐弟带回院子,这小子说要借着做麦芽糖时候叫那姐弟俩过来。 何雨柱中午吃完饭抱着香香软软的冉秋叶小睡了个午觉,然后骑车出了南锣鼓巷。 他准备去趟西城区,月坛公园那一片儿现在有点乱。 不是治安乱,而是市场乱,有些队伍的小红收保护费搞灰色收入,那边光天化日有好多倒卖东西的,何雨柱准备去转一圈儿。 现在天长了,如果时间够他还打算去趟前门那边儿,他已经好久没去跟陈雪茹瞎撩扯了。 瞎逛的过程毫无新意,何雨柱现在任何票好像都不需要,平常大部分生活物资都是薅厂子里的,至于刚来的时候所缺的布跟棉花,现在也没什么用的地方了。 他把不需要的票出手了一部分,没有其他收获,就准备在附近乱转一圈去前门那边儿。 今天天气还好,有点小微风,天清气朗没有沙尘,何雨柱顺着破破烂烂的胡同慢悠悠的登着车子乱转,中间遇到一个院子里两口子打架还钻进去看了会儿热闹。 窜到羊肉胡同附近的时候,遇到几个小屁孩在欺负一个更小的小屁孩。 几个大概只有五六岁的小屁孩围着一个也就三四岁的孩子,转着圈儿的进行语言攻击,时不时还推一把。 “李小军,你爸是坏人,你妈不要你,也是坏人,你爸是坏人,你妈不要你,你也是坏人…” 来来回回就这几句,也没个新鲜的。 何雨柱停下车子看了会儿,看中间那个小豆丁一副无措的样子,心里就有点来气,这么大点小孩子懂得什么?都他嘛跟着大人有样学样。 他停好车子走到那帮小孩儿旁边,拎着看上去最高的小子的脖领子,语气严厉道:“干什么呢?小小年纪不学好在这儿欺负人。” 一帮小孩子看他胳膊上戴着袖章有点害怕,可有个胆大的还是指着那个小豆丁不服气道:“他爸爸不是跟我们一样的,都逃跑了,他妈也跑了不要他了,也不是好孩子” 何雨柱听到这四个字就来气,因为冉秋叶当初被下放就是这个理由,这要是再过两年可乐也这么大时候,因为冉秋叶的原因被胡同里的孩子这么霸0,全他嘛给你们种地里。 他语气森然的对几个小孩子训斥道:“胎毛都没退你们知道个屁的,说,你们都叫什么名字,你们爸妈分别在哪里上班儿?” 说着他拍了拍自己胳膊上的袖章,吓唬道:“知道我是干嘛的吗?欺凌弱小的才是坏分子,你们这么小肯定是家长教的,老实交代家庭住址,我回头就收拾你们家长。” 一帮小孩儿看他这身装扮本来就有点害怕,听他这么一说更害怕了,其中一个语气颤抖的指了指那个个子稍高点的,开始甩锅,“是吴二虎说的,他跟我们说要学***,不要放过一个坏人。” 这些孩子都太小了,都是有样学样。 小孩子的恶意才更纯粹,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对别人的伤害有多大。 这么大点小玩意儿何雨柱也不能真给打一顿,只好恶声恶气的吓唬道:“看在你们年纪小份儿上这次就饶了你们,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欺负比你们小的孩子,我就让人把你们爹妈一起抓了,抄你们的家。” 几个小屁孩一看何雨柱要放过他们,赶紧保证:“不敢了不敢了,我们不欺负李小明了。” 何雨柱挥挥手,“去其他地方玩儿去,再不走就都别走了。” 一帮小屁孩子一听如蒙大赦,瞬间结伴而逃,眨眼就没影了。 等那帮小孩走了,何雨柱才有空查看这个小豆丁,这小子大概三四周岁的样子,相貌清秀白白净净的,不长残的话以后估计是个帅哥。 他蹲下身给小豆丁拍了拍身上的土,轻声询问道:“小朋友你叫李晓明吗?他们有没有打你?” 小豆丁看了眼何雨柱胳膊上的袖章,他这种家庭应该更害怕这玩意儿,不过还是怯生生的回道:“他们没打我,叔叔我叫黎小军,不叫李小军,我姥姥管我叫小明。” what?我他嘛听到了什么?黎小军?老子还是刘德华呢。 等等,不对,好像那位黎小军也是四九城的人啊。 脑子里回想了下自己知道的资料,何雨柱继续问道:“你叫黎小军?那你家里还有谁?” 这小家伙倒是逻辑通顺思维清楚,认真的回道:“家里就我跟我姥姥,我爸去港岛了,我妈妈在外地。” 大佬,我好像没吃过你出力宣传的糖豆,你有影响力时候我这位村支书家的公子早把糖豆吃了。 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这位以后的身份,不过嘛,嗯……结个善缘也是好的。 想到这,何雨柱笑的跟个狼外婆似的,摸了摸小黎小军的脑袋柔声道:“别怕,叔叔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就是刚才看他们欺负你气不过,你别听那帮坏孩子胡说八道,你就是你,你也是跟我们一样的,也是好样的。” 小屁孩子眼睛一亮,一副天真愚蠢的样子问道:“真的吗叔叔?我也是好样的?” 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肯定道:“叔叔这么大个领导怎么会骗你,你这么乖怎么能是坏小孩呢?你长大肯定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小屁孩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鼓舞,毕竟他也不是个两三岁的小孩子了,他已经四岁了。 这娃现在三周岁,但是老百姓习惯说虚岁。 小家伙用力点点头,“我长大要成为个了不起的人。” 何雨柱轻笑一声,又摸摸这孩子的脑袋把他抱起来问道:“你家住哪?叔叔送你回去。” 小孩儿伸手指了个方向,说道:“以前我家在那个院子,现在搬到旁边那个小巷子里了。” 何雨柱把他放到自行车后座,叮嘱道:“扶好坐稳别掉下去,我把你送回去,你指着方向。” 何雨柱没有骑上车子,没几步路,他就这么推着自行车朝着这小孩儿家的方向走去。 第400章 我是不是又惹祸了?(4K) 何雨柱根据豆丁版黎天王的指引,转到了一个小院子门口,这破院子才是正宗的老京城的居住环境,狭窄,逼仄,哪像95号院那个世界bug,他嘛的大的不像话,其他邻居好几口人挤两间耳房都不说加盖一下。 76年要是闫老三再敢搞违建,何雨柱就打着沙芮衿家的名义把前院提前盖上,直接堵他门口。 你说其他那些居住情况不好的邻居盖了也就盖了,你个龟孙子就老两口,两儿子一个闺女都搬出去了,大儿子有自己的房,结果你老两口住三间厢房还带头占地方搞违建,惯的你。 面前这个院子是个大杂院,七拐八绕的走到一间房子门口,看这个风格这院子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住的院子,房子格局也不方正。 何雨柱把小孩儿从车子上抱下来,把车子靠墙停下,他领着小孩儿正准备敲门呢,小孩儿就咣当一下打开门走了进去。 小孩儿回头跟何雨柱招招手,“叔叔,这就是我家。” 何雨柱跟着进屋,屋子不大,里面不同方向摆放着两张单人床,有个老太太就坐在其中一张床上,看外孙子领回来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吓一跳,再看何雨柱这打扮重新又吓了一跳。 老太太以不符合年龄的敏捷跳下床把外孙子抱怀里,一脸警惕的抬头看着何雨柱问道:“同志,您有什么事儿吗?是不是我家小铭在外边做了什么?这孩子还小,他爸妈也不在跟前儿,他要惹出什么祸的话您找我。” “大娘您别紧张,我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这是我的工作证。” 何雨柱把自己的工作证放在桌子上,然后继续道:“您家孩子没有犯什么错,我是刚才在外边儿看到一帮比他大的孩子欺负他,就把那些孩子赶走了,我看这么点儿孩子一个人在外边儿怕不安全,就给他送回来了。” 那老太太并没有去检查何雨柱的工作证,审视了何雨柱几眼,又跟外孙子确认了下,听外孙子说的跟何雨柱说的差不多,这才放下警惕。 老太太没有看何雨柱的工作证,从桌子上拿起来递给何雨柱,这才道:“不好意思啊同志,我家女婿是华侨,我家男人以前当过那边的军官,连累了孩子,胡同里那些小孩儿欺负他也不是第一回了。” 何雨柱点点头道:“我倒是听说了点,刚才我在外边儿吓唬过那些孩子了,我看这孩子挺顺眼的,遇到也算是缘分。” 老太太这才想起来问何雨柱名字,“真是麻烦您,对了您怎么称呼?” “我叫何雨柱,东城区红星轧钢厂的食堂主任,我家就在南锣鼓巷那头。” 这就是一次意外的相遇,太热情反而让人家多想,既然人送回来知道在哪里住,搭上线儿他就准备撤了。 何雨柱顺手从包里抓出一把糖块儿放桌上,笑着道:“那孩子送回来我就得忙去了,这几块儿糖给小明吃吧。” 老太太赶忙拒绝,就要把桌子上的糖抓起来还给何雨柱,“这怎么行,我们这非亲非故的,您快收起来。” 何雨柱赶忙拦住老太太的动作,客气道:“这些对于我来说就是随身带着的零嘴儿,您别客气了,再说我第一眼看这小孩儿就觉得投缘。” 老太太坚持了下没结果,只好让小铭跟何雨柱道谢,然后还想给何雨柱倒点水让他坐一会儿,何雨柱客气的拒绝了。 祖孙俩把何雨柱送出家门,老太太让外孙子跟何雨柱道别。 小铭跟何雨柱挥挥手,脆生生的来了句:“何叔叔再见。” “小铭同学再见。” 何雨柱又推着车七拐八绕的出了大杂院,看了下时间还够,决定去趟前门。 陈雪茹还欠着自己账呢,一直都没管她要。 一路上倒也没发生什么意外,很顺利的到了前门这边儿。 停下车推门进了红旗绸布店,一看除了陈雪茹居然还有其他认识的人。 陈雪茹听到开门声循声望去,一看是何雨柱,立马咯咯笑着道:“哟,何雨柱,你可有日子没来姐姐这里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地儿呢。” 何雨柱边朝她走边笑道:“不能够,这不一直懒得动嘛。” 话说完也到了跟前,然后跟柜台旁边的徐慧珍招呼道:“徐主任您好,这是来买布?” 徐慧珍看到何雨柱还有点意外,这女人记性倒也不错,还记得这是去她那里办过手续的一个人,只知道是个轧钢厂的主任,都忘记叫啥名儿了。 陈雪茹这一喊刚好。 徐慧珍也客气的回道:“何主任您好,我就是今儿抽空来转转。” 然后来回看看两人,疑惑道:“你们俩这是熟人?” 何雨柱刚想解释,陈雪茹就先开口了:“何雨柱是我弟弟,怎么样?我这弟弟一表人才吧?” 徐慧珍了解陈雪茹就跟许大茂了解傻柱一样,她狐疑的看着陈雪茹,不相信的问道:“弟弟?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弟弟我怎么不知道?” 陈雪茹冲她呵呵一笑,撇撇嘴道:“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然后也不理徐慧珍,一副亲热的语气问何雨柱:“你今儿过来有事儿吗?我这儿最近好像也没什么你能看上的东西。” 何雨柱也同样一副许久不见甚是想念的回道:“家里的布都用不完,懒得再买这些了,我这不有日子没看到您这位漂亮姐姐了嘛,来看看你。” 陈雪茹一看何雨柱这么配合,白了他一眼嗔道:“算你小子有良心。” 说完立马变脸,看着徐慧珍道:“徐慧珍你还有事儿吗?” “没事儿自己玩儿去,别在这儿打扰我们姐弟俩说话。” 徐慧珍被噎了下,心说你变脸还真快。 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陈雪茹,戏谑道:“这真就是个弟弟?没点儿别的关系?陈雪茹你可是有男人的,还是两孩子的妈。” 不等陈雪茹搭话,何雨柱就抿嘴笑笑,不在意的道:“没关系,我也是两孩子的爹。” 徐慧珍…… 你们这么肆无忌惮的吗?是不是委员会的人治不了你们了? 陈雪茹听何雨柱这么说愣了下,也没解释,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徐慧珍,意思就是你猜吧。 正当徐慧珍在想怎么跟陈雪茹拌嘴的时候,何雨柱突然道:“对了徐主任,我给您看张照片儿,您看眼熟不?” 说着从兜里掏出张照片递给徐慧珍。 这照片儿都是解放前照的了,像素模糊,尺寸不大,在何雨柱看来也就是仅仅能认出人的水平。 这是何大清的照片,以前傻柱家墙上玻璃框子里挂的照片他全收起来了,重新装修房子以后就没再往墙上挂家家户户都有的这种装饰。 不仅仅是现在,何雨柱小时候家里就挂的相框里放很多照片,人们串门都要看看。 徐慧珍疑惑的接过照片看了看,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 然后一脸惊诧的拿给陈雪茹道:“陈雪茹你看看,这像不像我家老蔡?” 陈雪茹低头瞅了瞅,也有点诧异,疑惑道:“是有点儿像,这怎么还有两孩子?蔡全无以前结过婚?” “没听说啊。” 徐慧珍把照片递还给何雨柱,一脸不解的问道:“何主任您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照片儿里的这是哪位?” 何雨柱也没打哑谜,接过照片揣兜,回道:“那两孩子是我跟我妹妹,这是我爹,不是蔡全无。” 徐慧珍惊了一下,声音都大了,“你爸?你家难道跟我家老蔡有亲戚?我看两人得有六分像了吧?” 何雨柱摇摇头笑道:“我查了,就是巧合,咱们没啥亲戚关系。” 徐慧珍长出口气,“巧合啊,我还以为咱们两家是亲戚呢。” 小插曲结束,陈雪茹又接着赶人,扒拉了下徐慧珍道:“你还不走?” 徐慧珍刚才长出的气差点没收回来,没好气的指了指陈雪茹,比了个大拇指狠狠的道:“你行,陈雪茹你好样的。” 然后指指何雨柱又指指陈雪茹,“小心点儿吧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推门出了绸布店。 陈雪茹看徐慧珍走了,这才拍着柜台哈哈直乐。 好一会儿后,何雨柱看她乐个没完,在她脑袋上敲了敲,“嘿嘿嘿,差不多得了哈,至于吗你。” 陈雪茹冲他翻个白眼,说道:“你不懂。” “对了,你是过来管姐要布票的吗?” 何雨柱摇头道:“那倒不是,那两张布票还不值得我跑这么一趟,就是单纯的过来看看你。” 陈雪茹一脸怀疑的看着他,歪着脑袋道:“看看我?真的?我有什么好看的?” 何雨柱脱口而出:“就是因为好看啊。”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面上罕见的爬上了一丝红晕,“就你嘴甜,油嘴滑舌的。” 你他嘛快被钓成翘嘴了。 何雨柱嘴角勾了勾,看着她道:“你尝过?不是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脑子里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陈雪茹点点头,盯着何雨柱的眼睛说道:“嗯,猜的真准,就是想奇怪的东西呢。” 何雨柱一下子有点接不住,主要是他也没这个准备啊。 他只好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你想吧,想的同时在画面里把我美化一下。” 陈雪茹嘴角含笑,继续问道:“怎么美化?” “威猛一些。” 陈雪茹一听就乐了,笑的花球乱颤,“哈哈哈哈,还威猛一些,你这是实际上没有的跑想象里找补来了?” 何雨柱一听就急了,这可是关乎于尊严,怎能让她凭空污了清白。 “你这就是污蔑,我勇猛的很。” 陈雪茹冲他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隔着柜台用手指戳戳何雨柱胸口,“哟,急眼了?气性还挺大。” 何雨柱没好气的把她的手扒拉在一边,没遮拦的说道:“老子其他地方更大,你个妖精少跟我来这个,你惹不起的知道吗,很残忍的。” 陈雪茹有点上头,不顾话题的危险性,依然继续道:“真的吗?我不信。” 你鲁大头附身了? “信不信由你,用过的都说好。” 何雨柱说完突然神色平静了下来,认真的道:“差不多得了,玩笑再开下去就收不住了,我可不是什么脸薄的毛头小子。” 陈雪茹也没再进行这个有点暧昧的话题,撇撇嘴不屑道:“没意思,你这怂劲儿,一点都不像京城的爷们儿。” 这年头的中年老娘们儿这么猛的吗?说话这么荤素不忌的。 何雨柱狠狠瞪了她一眼,色厉内荏的道:“你说谁怂呢?没完没了是吧?” 陈雪茹冲他扬扬下巴,挑衅似的说:“说你呢,怎么了?你想怎么着?” 何雨柱愣神了几秒,都被她整笑了,他指了指柜台后面的女人说道:“行行行,你牙尖嘴利,你厉害。” “得罪了。” 然后闪电般的勾住陈雪茹的脖子把她拽了过来,不管不顾的强吻了上去。 陈雪茹被这一下差点从柜台里边拽出来,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柜台上面。 这娘们刚开始愣神的毫无反应,紧接着也开始回应,后来就是用拳头捶何雨柱。 等何雨柱松开她,陈雪茹才喘息着低吼道:“混蛋,你干什么,你这是耍流氓,小心我去告你。” 何雨柱看了眼面色绯红的女人,擦擦嘴唇平静道:“去吧。” 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副手铐扔柜台上,伸出双手说道:“来把我拷起来,我跟你去派出所。” 陈雪茹一下愣住了,看了看柜台上的手铐,又看看何雨柱,气哼哼的道:“饶你一回,我这次就当被狗咬了。” 何雨柱借坡下驴,倒打一耙:“你要不告的话我就收起来了,谁让你激我的,发生这事儿都怪你。” 陈雪茹气极反笑,瞪着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好好好,还赖上我了是吧?有种你别跑。” 说着从柜台后边绕了出来,跑到何雨柱面前扯着他的衣领拽到面前,仰头看着他。 何雨柱也毫不心虚的低头跟这女人对视着,眼都不眨。 陈雪茹被他看的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沉默了会儿看着他的嘴唇鬼使神差的又亲了上去。 艹,这还在店里呢,何雨柱判断着方向朝后退去,一直靠到了店门上把门抵住。 陈雪茹也搂着他不松口,一步步的跟到了门口。 何雨柱做这事儿从来都是多方联动,不可能只动动嘴就完了。 直到感觉陈雪茹明显已经有点上头,何雨柱赶紧拿出手把她推开,“行了,差不多了,这还在店里呢。” 陈雪茹还有点意犹未尽,这么牛哔的手法她这辈子都没见过,也太懂得抓重点了,感觉人都飞了。 这女人轻咬着下唇,一双水雾般的眸子看着他,“弟弟你可真会呀,真不是个好人。” 何雨柱边给她整理衣服,边敷衍道:“专业的,觉得满意了记得给个好评。” 陈雪茹没理何雨柱的怪话,也没有看他给自己整理衣服的手,而是捏着他下巴警告道:“我不管你多忙,周三下午过来找我,你不过来我就追你们院子里找你去,不信你就试试,我可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 何雨柱神色一怔,一脸愁苦的问道:“我他嘛是不是又惹祸了?” “是” 第401章 做麦芽糖 又一个周末。 前两天何雨柱已经带着贾家的三个孩子把做麦芽糖的前期工作做完了,昨天还让棒梗熬夜加了个班儿,把麦芽跟熟糯米搅拌均匀搬到他家发酵了一宿。 反正他也不是傻柱,棒梗就算真白眼狼也白不到他身上,更何况自己还干他娘了,教棒梗个手艺也是顺手的事。 何雨柱已经彻底没了前世不上班儿就赖床的习惯,主要是因为睡的太早了。 上辈子他第二天不上班儿不是熬夜玩儿游戏,就是出去喝酒k歌,所以第二天有必要多睡会儿。 可来到这个时代他刚开始还经常自己喝点酒,后来就喝的越来越少,觉得没意思的很。 冉秋叶给儿子洗完脸后,把他放在小餐椅里,然后给一家三口的碗里盛好粥正在剥鸡蛋。 何雨柱在厨房摊了几张鸡蛋饼端出来,也在冉秋叶旁边坐下。 冉秋叶把一个剥好的鸡蛋放丈夫碗里,随口唠叨了下:“鸡蛋饼里已经有鸡蛋了,干嘛还另外煮鸡蛋啊,多浪费。” 何雨柱端起粥碗喝了口,回道:“吃到肚子里怎么就浪费了?又没有吃太多,你还怕胆固醇过高还是怎么滴?”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什么胆固醇过高?我是说鸡蛋饼里有了就没必要再另外吃煮的了嘛。” “又不是花自己钱买的,咱家副食本这个月还没动过呢。” 说起副食本,冉秋叶就跟丈夫说道:“你们厂多来几个你这样的得被薅秃,说起副食本来,我回头得把副食本给一大妈,咱家定量给他们吧,这都二十号了,咱家副食本太没存在感,我上个月就忘了。” 何雨柱夹起块饼放到冉秋叶面前的盘子里,换了话题:“李怀德都薅不秃我能薅秃?我又没去西湖建别墅,乐菱走了快一个月了连封信都没寄回来,白养她一年多了,小没良心的。” “什么建别墅?你养乐菱一辈子都是应该的,估计新兵训练顾不上吧,别乱想了。” 小可乐已经把粥喝的到处都是了,冉秋叶正在给儿子一小块一小块喂鸡蛋,没有给他擦。 过去冉秋叶也是盯着擦的,又觉得儿子浪费粮食,可被丈夫叫停了这种行为,因为会分散小孩注意力,没什么好处。 至于他浪费那点,自己家还不在乎,没必要没苦硬吃。 小可乐看亲爹吃饼,也伸着小手要。 何雨柱看饼的温度刚好,就用筷子夹起一块想扔到这小子面前的木头盘子里,结果筷子不如手好使,直接糊儿子脸上了。 无良老父亲被自己的骚操作逗的哈哈直乐,宝贝儿子一脸懵。 怪不得说没危险的时候亲爹才是最危险的呢。 正在喂儿子的冉秋叶看儿子脸上冷不丁的被糊了块饼,赶紧给他拿下来放盘子里,攥着小拳头狠狠捶了两下自己男人。 “儿子成你的玩具了是不?你就不能好好的递过来?万一烫着他。” 何雨柱对此满不在乎,“现在不玩儿再大点就不好玩儿了,要是烫的话我都不会给他,你也太紧张了。” 冉秋叶对于何雨柱其他事情都很宽容,结婚两年多了几乎没怎么跟丈夫说过一句重话,除了何雨柱盘儿子这事儿,时不时就得惹恼她一回。 “你别忙活儿子了,让他自己吃,你赶快趁热吃饭,吃完饭我还得去弄麦芽糖呢。” 冉秋叶非常听劝,给儿子擦了擦嘴就自己低头吃饭。 何雨柱饭后把碗一推,喝了杯茶漱漱口出了门。 门外棒梗都快等急眼了,要不是前两天催他性情大变的傻叔被新版本的何叔捶了一顿,这小子早就拍玻璃了。 棒梗看何雨柱出来,赶忙跑他跟前急着道:“何叔,你这早饭也吃的时间太长了,我已经把缸搬出来了,这发酵时间是不是有点超了?” 何雨柱斜了这小子一眼,不在意的道:“多一会儿少一会儿有什么关系?前面那些流程你记熟了吗?” 棒梗点点头,“记熟了,咱现在该干吗?您指挥我来干。” “对了,你不是说让韩春明带他二姐来玩儿吗?今天过来不?” “我昨天通知他了,还说给他糖吃,应该会来吧。” 何雨柱点点头,指挥道:“接下来这步要过滤出糖水,你去你家…算了,用我家的吧。” 然后何雨柱去东厢房拿出来一个大铝盆跟两块干净的笼布。 接下来何雨柱就让槐花姐妹撑着两层笼布,棒梗用瓢把缸里发酵的碎麦芽跟熟糯米舀出来,何雨柱最后用力把渣渣挤干。 蜂窝煤的火太小,何雨柱嫌慢,他把自己家大锅搬出来放到垒好的的灶台上,然后点火用煤块儿烧火。 槐花姐妹俩被安排成了烧火童子。 这会儿院子里看他干活的不止棒梗兄妹仨,前后院有不少人都想学学这玩意儿怎么做,中院这会儿不少人。 冉秋叶收拾完也抱着儿子坐在一家书房窗台下看丈夫干活。 何雨柱背着手指挥棒梗:“刚开始火要大,煮开后就可以不用那么大火了,边煮要边用勺子搅拌,避免糊在锅底上。” “小当你拉风箱动作快点。” 何雨柱做这玩意儿就是闲的,他家又不缺糖,他有个想法,过几天去趟左家庄,跟研究金属材料的下放老丈人取取经,去车间试试能不能搞出欧洲金来,然后造假金条玩儿。 秦京茹抱着乐虎过来坐冉秋叶旁边,看着何雨柱的两个儿子,至于小郑跟六根儿家的孩子,人家的孩子两三岁了,跟这两一岁多的玩不在一起,太幼稚。 有便宜可占的时候闫老三从来不会缺席,这几天的流程闫老三比棒梗学的都认真,全在个破本子上记了下来。 棒梗搅和的有点手酸,换了只手。 旁边嗑瓜子的许大茂说风凉话:“棒梗,你这不行啊,这么大个小伙子这才几下就换手,快点快点,都糊了锅了。” 这个世界因为秦京茹硬气,没有听许大茂的跟姐姐不来往,棒梗跟他小姨关系还行,可这并不影响他看许大茂这位小姨夫不爽。 许大茂一不给他零花钱,二没给他找工作,三不教他放电影,虽然这辈子没有安排人给他挂破鞋,可没捞着好处的棒梗照样不待见许大茂。 这可能跟以前的傻柱和秦淮茹总在背后骂许大茂有点原因。 许大茂有了自己儿子大概率也不愿意搭理棒梗了。 正当锅里的糖水烧开,小当也停止拉风箱,穿堂门那边走进来三位少男少女。 第402章 撞脸怪的第一次出场 韩春明应棒梗相邀,成功的叫上了家里和他最亲的二姐。 跟他纠缠一生的苏萌看这姐弟俩出门,好奇的问了一句,结果这位打小就机灵的男主角见了小青梅就降智,一点没保留就秃噜一干净。 刚来初潮的苏萌闲的发霉,一听要远征南锣鼓巷,立马就要跟着来。 韩春明很痛快就答应了,毕竟苏萌都晃自己胳膊了,他有什么办法。 十三岁的少女已经出落的有点亭亭玉立的模样,这让十五岁的韩春明好像有点春心萌动了。 不过韩春燕似乎不太喜欢这位邻居家的闺女,只是也不扫弟弟的兴。 三人从前院正在干活的杨瑞华口中问清棒梗家住中院西厢房,然后结伴进了穿堂门,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目瞪口呆盯着韩春燕背影的杨瑞华。 只是感叹这院子真大,空地真多,四九城居然还有这么吊的大杂院。 韩春明一出穿堂就居高临下发现了正在干活的棒梗,这小子第一时间大声喊了一声:“棒梗,我跟我姐来找你玩儿了,你都开始做麦芽糖了?” 中院正在参观做糖过程的邻居们循声看去,然后刚才还嘈杂的现场诡异的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开始窃窃私语。 “这姑娘是谁?” “娄晓娥?” “不是吧,这姑娘也就二十岁。” “两人真像,娄晓娥家亲戚?” “娄家不是都跑了吗?” 许大茂看到韩春燕的第一眼就觉得自己好像梦回恋爱时了,他看到了什么?当初的娄晓娥?只是这气质差一截,没点大小姐的气质,就一胡同妞。 当初刘岚传出去前门那边有个特别像娄晓娥的,许大茂还想去看看呢,结果当天何雨柱就说是他编的,许大茂也失去了去探究的兴趣,所以他也没见过韩春燕。 沙芮衿跟何雨柱逛街时候遇到过韩家姐弟,倒也没那么好奇,只是奇怪这两人为啥跑自己院子里了。 秦京茹看到那张像自己男人前妻的脸惊的嘴里的瓜子都掉了,这个像娄晓娥的好像比自己年龄都小啊。 秦淮茹也跟妹妹差不多反应,但是这娘们儿脑子转的快,立马就猜到是谁了,而且还是自己儿子叫来的,她都不知道。 棒梗瞅着他小姨夫在家的时间邀请自己刻意认识的朋友,根本没和亲妈说,他为此还跟自己小姨打听了许大茂的排班。 冉秋叶本来还兴致勃勃的跟秦京茹逗孩子呢,然后就发现了现场有点诡异,她没见过娄晓娥,但是她隐约闻到了瓜的味道。 穿堂门口的三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韩春燕刚开始以为是弟弟一嗓子把人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看一眼也就不看了,结果发现大部分人都直勾勾的看着她。 这下把姑娘整的有点不安了,连忙把亲弟弟护在身前。 棒梗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先跟何雨柱对视一眼,挑挑眉坏笑了下,这才把勺子递给何雨柱,跑到穿堂门拉着韩春明让三人进了中院。 然后给西厢房门口的贾张氏和秦淮茹介绍:“奶奶,妈,这是我朋友韩春明,这是他二姐韩春燕,这个…不重要。” 什么不重要,这孩子怎么说话的,秦淮茹刚想教训儿子两句,性子有点蛮的苏萌就不干了,“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什么不重要,我叫苏萌,是韩春明一个院儿的邻居。” 棒梗面色平静的点点头,更正道:“哦,这是韩春明一个院儿的邻居,苏芒。” 苏萌咬牙切齿的再次强调:“是苏萌,m-eng-萌。” “哦,萌。” 要说神经质的何雨柱来了后,把中院的人也有点带歪了,说话经常没头没脑的,贾家三个孩子都学了点他这种奇怪的说话方式。 棒梗还好,毕竟年纪大了,最小的槐花是重灾区,秦淮茹都掰不过来,这姑娘长大肯定跟剧里差的十万八千里。 韩春明看小青梅又要开口,赶忙拉了一下不让她说话,要不就太不礼貌了。 这小子倒是挺有礼貌,微微躬了下身开始问好:“奶奶阿姨好,我叫韩春明,比您家棒梗小一岁,这是我二姐韩春燕,这是我朋友苏萌。” 贾张氏还看着韩春燕的脸发愣呢,秦淮茹赶忙客气道:“你们好你们好,我听说过你,进屋喝口水吧。” “不了阿姨,我们跟棒梗一块儿就行,正好看看他怎么做麦芽糖。” 秦淮茹点点头没再客气,她看了眼旁边长相不错的苏萌,似乎感觉到了同类的味道,是坑味,这可得让自家棒梗离这姑娘远点。 冉秋叶听到邻居们好像提到了娄晓娥,瞬间觉得不对了,她推了推旁边的秦京茹,问道:“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这副表情?” “那女的长的太像逃跑的娄晓娥了,就是年轻了点。” “什么?”冉秋叶一听差点把儿子扔出去,娄晓娥的阴影这就来了? 她另一边的沙芮衿一看自家大姐这样就知道她担心什么,只好安抚道:“秋叶姐你别急,柱子哥早就认识那家人了,我前年腊月跟柱子哥在前门那边就见过这姐弟俩,这姑娘比我小一岁,家里五个孩子,柱子哥对她没兴趣。” 既然自己丈夫早就认识,也没接触,想必是真没多大兴趣了,冉秋叶一颗心也落在肚子里。 担心没了,就开始琢磨这个情况,自言自语道:“真有那么像吗?棒梗不会无缘无故的把那个韩春明叫过来,男孩子跟朋友玩儿也没必要带着比自己大好几岁的姐姐,这里没柱子哥的事儿才怪了。” 沙芮衿听到她的话,笑着道:“估计是为了看热闹呗,他闲的无聊都能让人含灯泡,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秦京茹转头问道:“什么含灯泡?” “没什么,看你的热闹吧。” 沙芮衿敷衍了一句。 闫老三率先满足了众人的好奇心,他上前两步近距离观察了下韩春燕,问道:“姑娘你家有没有一个叫娄晓娥的亲戚?她现在应该是三十来岁。” 韩春燕姐弟俩思索了下,回道:“没听说,没听说我家有姓娄的亲戚。” “那姓谭的呢?” “也没听说。” 闫埠贵摇摇头,“嘿,这事儿可真奇了嘿,长的可真像。” 韩春明也看出来啥意思了,这小子说话倒是挺大方的,笑着道:“我二姐是长的像你们认识的人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那边儿有个开饭店的还长的像我认识的一老头呢。” 何雨柱及时插话:“你说的是春风饭店的蔡全无跟关老爷子?” 韩春明惊讶道:“大哥您咋知道的?你认识他们?” 何雨柱冲他笑笑,对这小子夸自己年轻很满意,会做人。 他点点头说道:“嗯,我认识蔡全无跟徐慧珍,其实这个世界有个别人长的像其他人也不奇怪,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嘛,要不是某些意外的话你都能看棒梗他奶奶面熟,不信你顺着我指的方向看看,” 然后手指向了沙芮衿家后门口坐着给闺女缝衣服的李大妈。 韩春明顺着何雨柱指的方向看去,立刻就惊了,“我的天,你们院儿还有个跟苏萌她奶奶长的像的大妈呢?” 这个世界有四位李文玲,何雨柱去前门街道办事的时候见过那位居委会大妈,可惜的是那位跟贾张氏一样,长相变了,变的有点像贾张氏了。 第403章 你们关系好复杂 何雨柱在这认真的讲解做麦芽糖的过程,有心想学的人也在格外认真的在听。 这年头还没市场化,所以大家对自己的手艺都有点艺不可轻传的意思,这种传统手艺想学那可真得拜师才行。 韩春明也颇感兴趣的在旁边认真看着,这个聪明货还时不时问个问题,何雨柱也不藏私,只要自己可以回答明白的,都大大方方的告诉了他。 苏萌则对这个毫无兴趣,她跑到何雨柱的便宜丈母娘-李大妈旁边问东问西,结果发现这一家人皖省那边逃荒来的,跟自己家好像真的没什么关系。 许大茂时不时偷瞄一眼刚二十岁的韩春燕那张年轻的脸蛋,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真要让这货干点啥这大庭广众的他也不敢,何雨柱也不相信许大茂敢不要秦京茹,除非他失心疯连乐虎都不要了。 韩春燕又不是什么干部子女,值得抛妻弃子。 不过嘛,作为大反派这家伙干出点啥都不奇怪,但就他这可爱流反派,跟崔大可比起来差了五个程建军加七个范金友。 “看看,就现在这个状态,这叫挂旗,颜色是琥珀色,这就好了,咱们现在出锅。” 何雨柱用勺子把熬了快两个小时的糖浆舀起来,指了指糖浆的状态解释道。 然后他拿过一个铝盆,边往外舀糖浆边转头对冉秋叶道:“老婆你把屋里我放在书桌上那个布袋子拿出来。” “秋叶姐你坐着,我去拿。” 冉秋叶还没动,旁边的沙芮衿就按住她起身进了屋。 小姑娘很快就拎着袋子出了门,递给何雨柱站在了他旁边。 袋子里是何雨柱准备的花生碎跟一些熟芝麻,还有红枣干,也没有多少。 何雨柱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在装糖浆的盆里,然后趁着还软和搅拌均匀,让棒梗拿过一个准备好的木质调盘,上面铺了层油纸。 把搅和好的糖浆装进去,这会儿已经有些要凝固了,正好压的平平整整,大概有五六厘米厚的一层。 然后让棒梗把调盘端到自己家窗台下的桌子上。 锅里还有一些,何雨柱顺手拿过旁边准备好的几个竹签,搅和搅和做了几个棒棒糖,顺手递给沙芮衿一个,然后手里拿了几个回了自己家门口。 “棒梗剩下的你处理吧,我懒得弄了,锅里弄不出来的你可以加点水煮糖水喝。” 棒梗也学着何雨柱的样子,带着两个妹妹和韩春明用竹签子弄山寨棒棒糖。 何雨柱走回游廊下,把手里的糖递给冉秋叶和秦京茹,安顿道:“等等凉了再给这哥俩吃。” 许大茂从棒梗那里拿了个竹签,嘴里叼着糖也到这边,从秦京茹手里接过乐虎,指了指旁边的姑娘对何雨柱道:“她就是那年你说的那个韩春燕?” 何雨柱跳上台阶在冉秋叶跟前坐下,回道:“对啊,那会儿人家不说自己名字了嘛。” “你不说你编的吗?” 何雨柱冲傻茂摊摊手,狡辩道:“我有这么说吗?我当初好像只是说借你自行车是去帮朋友搬家,什么时候说过韩春燕这个人是编的了?” 韩春燕那会儿被院子里的人看的有点不自在,然后看何雨柱家游廊下有坐凳,又是几个年轻女人跟孩子在这里,觉得安全系数高点,下意识的就蹭到这边靠着柱子看何雨柱干活。 秦京茹跟冉秋叶虽然对于她长的像两人的前辈有点奇怪的心思,但都没说话,只有跟她年纪相仿的沙芮衿打了声招呼。 而这会儿韩春燕是有点无语的,看着就在她旁边正大光明说跟自己有关的话题两人心里吐槽:二位大哥你们是不是拿我当空气呢?都不避着点我吗?怎么有种很久以前自己就被人盯上了的感觉。 秦京茹看自己这两男人旁若无人的样,不满的翻了个白眼,“你俩有啥话回头再说不好吗?非得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说,你看人家多尴尬。” 韩春燕:……我可谢谢你了,本来我还没那么尴尬的。 何雨柱也觉得这样不好,就转向韩春燕笑着说道:“韩春燕同学你好,前几年我的确见过你,然后发现你跟我们院儿的一个邻居长的有七八分像,就当新鲜事跟别人提了一句,没有别的意思,当时就是好奇,你别害怕。” 韩春燕也属于不怕生的性子,这会儿倒也没有害怕,只是有些好奇。 正好何雨柱跟她说话,于是也顺势问道:“您啥时候见过我?我怎么没印象。” 何雨柱装作一副回忆的样子,瞎话随口就编:“六七年快过年那段儿时间吧,我去前门长巷头条那块儿给人做饭见过你,看你长的像熟人就问了下主家,他跟我说的。” 韩春燕皱眉想了下,对何雨柱没有任何印象,别说她当初没见过何雨柱了,就算真见过这会儿也未必能把两人重合在一起。 “哦,您当初给谁家做饭去了?” 你这姑娘咋还打破砂锅问到底呢,“忘了。” 何雨柱强行把话题结束。 韩春燕这会儿脑子里全是疑惑,又问道:“那您院儿里跟我长的像的那个邻居呢?真跟我那么像吗?我怎么没看到?” 何雨柱指了指许大茂,“被我旁边这孙子举报了,没办法只好全家跑路。” 许大茂一听不乐意了,怎么可以在一个像他前妻的年轻姑娘面前扒他老底呢,当下就反驳道:“滚你大爷的,要不是我当初举报,娄晓娥还在四九城的话,翻年儿他们一家还有活路吗?她应该谢谢我。” 好嘛,韩春燕一听这故事还挺复杂,更好奇了,继续问道:“跑路了?这么说这个姓娄的不在你们院子里了?我还说看看她跟我到底有多像呢。” “都说七八分像嘛,许大茂你家有娄晓娥照片儿吗?” “没有,她没给你留?” “没留,她跟你的合照也没有?” 韩春燕一听这娄晓娥的照片怎么这两男人都有,这是什么关系?于是疑惑道:“这个娄晓娥跟你俩啥关系?” 何雨柱懒得解释,直接转身逗儿子去了。 秦京茹有点不高兴,直接揭了老底,“是我男人的前妻,何雨柱的前对象。” 冉秋叶一看那姑娘愣神,突然玩心大起,拍了拍秦京茹憋着笑插话:“许大茂这个现任媳妇儿也是我男人的前对象。” 韩春燕感觉脑子都快被干死机了,这些人的关系也太复杂了,这么七拐八绕的关系怎么看上去相处的还能不错。 她来回在几个人身上指了指,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第404章 尽想美事儿闫老三 今天院子里的孩子肯定特别快乐。 因为何雨柱给他们每个人都分了糖吃。 放到调盘里的糖冷却后,何雨柱切下来一块儿,然后又切成麻将大的小块儿装盘子里,端到冉秋叶旁边的小桌子上。 冉秋叶拿起来一块儿尝了尝,眯着眼睛夸赞道:“嗯,真好吃,还有花生跟红枣的香味儿,柱子哥你真棒。” 许大茂从盘子里拿起一块尝了尝,说道:“这年头缺糖,这要能拿出去卖肯定能挣不少钱,你那点麦子跟糯米才多少钱。” 冉秋叶知道做糖卖这事儿跟丈夫偷摸干那些事都不算什么,虽然她也不清楚自己丈夫经常去黑市的具体操作,可这也不影响她要把自己男人老实守法的形象立起来。 “柱子哥你别听他胡说,咱不干这个。” 冉秋叶瞪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的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何雨柱这次做这些东西,从给麦子发芽到出货,前后一个来礼拜,过程都没藏着掖着,闫埠贵之流还把操作过程都记录了下来。 就是点麦子跟糯米,工艺也不复杂,虽然费点柴火吧,可现在的糖缺,拿到黑市不要票不用副食本,的确利润可观。 当下就有人琢磨这买卖能不能干了。 自从白乐菱走后,许大茂胆子大了很多,都敢和冉秋叶唱反调了。 他颇为不认可冉秋叶的话,摇摇头道:“做出来卖去供销社也行啊,再说现在那么多没工作的,找不到活就得下乡,跟街道办申请一下组织个合作社,然后挂靠在街道办,大小也是个活,没准儿还能解决几个工作岗位呢。” 何雨柱把咬了一口的糖块儿扔回盘子,看了眼许大茂说道:“你他嘛的副主任没白当,说的还挺有道理,那你去找王主任说去吧,没准还能得个奖励呢。” 许大茂一听顿时觉得这个操作有一定的可行性,点点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道理,回头我得琢磨琢磨,先写个计划。” 何雨柱一看这家伙还当真了,敷衍道:“那我祝你成功。” 当真的不仅是许大茂,还有别人呢。 作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有枣没枣都要杵两下的闫埠贵也觉得没准儿能成,于是恬不知耻的跟许大茂搭话:“大茂,你看三大爷家解放跟解旷都没工作,这眼瞅着就下乡了,你要真能弄成的话送三大爷两名额怎么样?这好歹是邻居不是。” 许大茂斜眼儿看了眼闫老三,撇撇嘴道:“您可真能开的了口,八字没一撇的事儿您就惦记上了,还送你两个名额,咋尽想美事儿呢?” 闫老三挪了挪脚步,趁机又拿了块儿糖,推推眼镜道:“大茂你这话就不对了,三大爷怎么着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这都街坊邻居,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解放跟解旷好歹也叫你一声哥是吧。” 许大茂看这老登就来气,小心眼的许放映员可没忘记老二老三背着他干的事儿,当下语气嘲讽的道:“有给街坊邻居写举报信的吗?你要能把我那么大个轧钢厂委员会副主任赔给我,我在轧钢厂给你两名额都行。” 何雨柱懒得听他俩掰扯,看秦淮茹已经把糖都切好了,就过去全收拢起来,把一小半儿倒在她家的一个小搪瓷盆里,对秦淮茹说道:“从头到尾基本都是你家棒梗干活,这是他那份儿,你帮我把锅和盆都洗了吧。” 秦淮茹也没跟他客气,接过小盆回道:“成,交给我吧,一会儿分完糖水我给你洗。” 何雨柱把自己这份儿给邻居们一人分了两小块儿,然后把剩下分了一大妈一半儿,端着自己留下那点也放到了游廊下的小桌子上。 棒梗大方的把自己那份分享给了韩春明跟苏萌,至于韩春燕,正好她的位置离冉秋叶近,大方的冉老师邀请她一起吃了,还给她倒了杯茶,这会儿都混到小桌子旁边了。 活干完了,糖分完了,大家伙除了个别想打听许大茂要跟街道办搞合作社的人,其他的也都散了。 小当跟槐花接过了哄小表弟跟可乐的活,韩春明跟苏萌也自然是找自己二姐,所以都聚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刘老二没回后院,而是跟易中海在东厢房门口搬了两小凳子在那儿扯淡。 棒梗趁着何雨柱在水池子边儿洗手的空,蹭过来低声道:“何叔,人来了,活干完了,您说的招待费呢?” 何雨柱白了这小子一眼,“给你糖还不够招待的?” 棒梗没有放弃,嘿嘿笑道,“再来两瓶儿汽水儿不过分吧?您看他二姐一来院儿里多热闹。” 何雨柱作为一个两万元户,没计较这三瓜两枣,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掏出两块钱递给棒梗,交代道:“给我也捎几瓶回来,全买汽水儿。” 现在何雨柱的现金流早已经突破两万大关,正在稳步向着三万进发。 不过其中四千三是何宇老铁的馈赠,六百多是傻柱的遗产,一万是老丈人留下的那捆,当然那九千多大黑十不能花了,不能计算在内。 上辈子大黑十都没听说有九千多的存世,结果现在他自己就有九千多。 老丈人跟丈母娘未来不出意外的话估计会补发工资,这一万块钱要不要还两说呢,他俩就冉秋叶一个闺女,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冉秋叶那里婚后有自己六百四的零花钱,这过了两年多了她还剩不到五百,少了的还是她怕白乐菱一个月十六块钱不够花,给小丫头了。 何雨柱看了看挤在韩春燕身边的苏萌,这姑娘样子还行,就是太坑,即便以后她长大何雨柱也没兴趣,容易被插刀。 不过他是真佩服韩春明,未来那么有钱有什么用,还不是一副舔狗样,跟没见过个女人似的,身边全是坑人的货。 棒梗跑去买汽水后何雨柱没挪地方,正好秦淮茹过来接水,他趁机低声问道:“对了,我听棒梗说是你让他跟那个韩春明交朋友的?你又打算什么呢?”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也压低声音回道:“我能有什么打算?你是不是又觉得我有啥坏心眼呢?还不是你说那孩子有自己的气运,宁杀错别放过嘛。” 不愧是你啊秦淮茹,心眼儿真多,自己随口的一句话你就逮到了重点。 “有想法。” 何雨柱给这娘们儿比了个赞,然后回到自己家门口找了个地方坐下,既没去掺和许大茂那帮人的话题,也没凑到自己老婆们旁边。 过了会儿棒梗费力的提着个布袋子回了中院,嘴上还叼着一封信。 这小子回中院小心翼翼的放下袋子,把信拿下来对何雨柱道:“何叔你的信,我正好在门口遇到就拿回来了,这袋子还是我借供销社的,还瓶儿的时候一起送过去。” “我的信?” 何雨柱好奇的上前接过信,没急着拆,而是先看了下寄信地址。 冉秋叶一听有自己家的信,赶忙问道:“柱子哥是乐菱的信吗?” “不是,陕北寄过来的,应该是钟跃民他们。” 第405章 不能让他走到犯罪的道路 钟跃民哥俩走的时候,何雨柱送给他俩一人五十块钱加可以当硬通货的二十斤全国粮票。 当然是普通的全国粮票,开门票跟语录票何雨柱也没多少,这玩意儿以后值点钱,当然不能给那哥俩换粮食去, 一百块钱差不多可以买一千来斤高粱米,农村现在一个社员按工分算一年也就三五十的收入,何况是陕北那个贫瘠的地方。 何雨柱给这哥俩的一百块钱加四十斤全国粮票,放在农村属于老大的一笔巨款,百分之九十九的家庭全家都没这么多家底。 不过这些对于何雨柱也就那么回事,他现在的工资是87.5,因为他住的是私房,每个月还有6块钱的房屋修缮补贴,再加上做招待餐的补贴,每个月的收入都有一百多块,这不算各种合法的隐形福利和他不合法的那部分。 不合法的才多,反正比工资多。 冉良君以前在岗时候是副研究员,光工资不算技术补贴是178块钱,加上技术补贴240左右,陈佳慧虽然是高中音乐老师,可因为她的留学生背景跟职称补贴,一个月工资二百出头。 而闫埠贵动不动说自己是27.5的工资,那你以为冉秋叶在红星小学那一年的工资就是撑死三四十吗? 错了,实际上冉秋叶因为是北师大本科生的缘故,包含补贴一个月工资快九十块钱,跟刘海中一个老七级钳工收入差不多,而当初跟她同时进校任教的师范生,工资才二十二块钱。 也就是说何雨柱他老婆这一家三口,在六五年剧情开始时候,家庭月收入500块打底,差不多是贾家那一家五口一年半的收入,所以冉秋叶有时候大方的过分也就说得过去了。 怪不得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呢。 不过嘛,也有某些特别突出的。 比如梅籣芳先生最初的工资是两千一,而此时教员的工资才四百多,这还是梅先生自降工资的结果,所以他当时被老百姓称为‘梅半城’。 扯远了,我又恶意的水了几百字,厉害。 何雨柱拆开信封看了下,这还是这两小子刚去不久写的,就是报个平安,字里行间都是对从没见过风景的新鲜,还没有到开始要饭的时候。 “老婆你看看吗?” 何雨柱看完这封短信,转头问游廊下坐着的冉秋叶。 没错,就是短信,那两逼人寥寥几句话,都没写满一张信纸,浪费一张邮票。 “我不看,又不是乐菱的信,我对别人的信没兴趣。” 冉秋叶摆摆手回道。 既然冉秋叶不看,何雨柱就把信又塞回信封随手收了起来。 时间很快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各人也都各回各家,韩家姐弟也带着空有其表的苏萌去坐公交车去了,韩春明还从棒梗那里抄了一份儿麦芽糖制作流程。 回屋没有外人后,冉秋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自己丈夫,轻声问道:“柱子哥,你对那个韩春燕有兴趣吗?” 何雨柱一听首先站在道德制高点严词拒绝:“什么意思?把沙沙拉下水还不够,你还想把这个韩春燕也拉到咱家来?我不要,女人多了浪费精力。” 冉秋叶白了丈夫一眼,“想什么美事呢?我就是试探一下你会不会对那位长的像娄晓娥的年轻姑娘下手。” 何雨柱挪了挪椅子把媳妇儿搂在怀里,柔声道:“你这试探也太直接了,放心吧老婆,我对她没兴趣,咱俩结婚前我就知道她了,还知道她家在哪儿住,要是有兴趣的话还能等到今天?” 冉秋叶用自己的脸蹭了蹭丈夫,眼中划过一丝狡黠,“为什么不感兴趣?难道你看不上她?长的像娄晓娥哎,前女友替身,也许别有一番风味呢。” 冉秋叶啥时候变的这么涩了?难道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不,我不信,肯定不是自己的原因。 何雨柱在儿子的食堂上拍了拍,没好气道:“少来什么替身文学,比起去前门找一个,我更愿意吃窝边草,再说这种类型的我有沙沙了。” 冉秋叶笑着问道:“沙沙是什么类型?” “邻家小妹型。” “我呢?” “知性温婉型。” “乐菱呢?” 何雨柱想起自家小媳妇儿,思索了下才回道:“这个有点复杂,冷艳仙气的脸加英姿飒爽的性格,复合型吧。” “那于莉呢?” “良家少妇型。” 冉秋叶继续没完没了的问:“贾梗妈妈跟秦京茹呢?” “白莲俏寡妇跟智力低下型。” 冉秋叶被丈夫的话逗的咯咯直乐,在他胸口拍了下嗔道:“哈哈哈,凭什么秦京茹就是智力低下型,人家只是有点憨而已,尽瞎编排。” 何雨柱把笑的趴在自己怀里的媳妇儿扶正,问道:“你就说形不形象吧?” 冉秋叶在丈夫唇上轻轻咬了下,娇声道:“一点也不形象,就胡说。” 有事则长,无事则短。 下午没有什么特殊事件发生,一个休息日很快就结束了。 晚上夫妻俩做完运动后,冉秋叶趴在丈夫怀里两人低声聊天。 冉秋叶葱白的手指在何雨柱胸口胡乱的画着圈圈,柔声道:“柱子哥,你说许大茂今天见了那个长的像娄晓娥的韩春燕,不会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 自己老婆怎么八卦起来了?何雨柱疑惑道:“怎么这么问?那小子现在都有乐虎了,不会那么不开眼吧?再说韩春燕也未必会给他机会。” 冉秋叶轻轻摇摇头,“那也不一定,我今天打听了下,那个韩春燕家庭条件也就那样,她家孩子还多,许大茂应该挺有钱的,那姑娘家里未必不会动心。” “许大茂比那姑娘大不少吧,人家找他个老男人干嘛?” 冉秋叶轻撅红唇,带点酸的说道:“乐菱还比你小十五岁呢,而且乐菱还是那种大院子里的,不照样能看得上你?再说普通老百姓找一个大她十二岁的男人不正常吗?只要条件好,大二十都有的是姑娘愿意。” 像白乐菱那种神经病的有几个?没有参考性。 不过嘛,何雨柱一听还真是有点道理,于是继续问道:“那真像你说的,许大茂图什么?图她家孩子多?秦京茹相貌上也不差,还给他生了儿子,许大茂没理由放弃乐虎。” 冉秋叶眼神中亮起八卦的光芒,撑死身子道:“我听说许大茂以前是被娄晓娥压着的,娄晓娥好像不怎么看的起他,谁知道他会不会想从韩春燕那张像娄晓娥的脸上找点失去的尊严。” 何雨柱点点头,一副为了许大茂好的样子说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挺有道理的,不行,我不能让这孙子走到犯罪的道路上,明天就琢磨琢磨发动前门那边儿的人给他造谣。” “又造谣?造什么谣?” 何雨柱嘿嘿一笑,说道:“这不还没琢磨好嘛,明天再说,现在我要二次降服女妖精。” 说着就翻身开始镇压冉秋叶。 “啊~你动作轻点…” 第406章 大新闻 时间又过了几天,正当许大茂准备麦芽糖制作合作社的意见资料时,这家伙又被人举报了。 虽然不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但肯定跑不了院子里这帮禽兽。 举报的理由就是许大茂对何雨柱说的那句:要不是我举报,娄晓娥一家翻年后还有活路吗?她应该谢谢我。 具体内容是许大茂当初别有用心,刻意给有问题的某某家子女传达信息,是造成娄半城逃离的罪魁祸首。 许大茂鼻子差点气歪。 好在举报的人怂,只是写信匿名举报,没有当面对峙。 而何雨柱作为一个轧钢厂干部,作为当事人被第一个问话,他在被问询的时候一口咬死当时许大茂并没有这么说,其他当时听到的邻居也说不清楚,没人愿意因为这么点事儿惹一身骚。 街道办的人走后,心思缜密的许大茂立刻花了五块钱巨款,让棒梗远赴前门,跟韩春燕对了口供,以免因为这点破事调查到当时的当事人之一韩春燕身上。 回屋后,冉秋叶愤愤不平的道:“柱子哥,你说这事儿是谁干的?这不损人不利己嘛,人们都疯了吗?” 何雨柱不屑的撇撇嘴说道:“还有谁,大概率是闫老三干的,小概率是其他人,当时在跟前的人又没几个,再说这年头疯的人还少吗?何况一个邻居也不是儿子。” 冉秋叶不可置信的说道:“闫老师?怎么会?他当初在学校还好啊,别人都不敢跟我说话,他都跟我打招呼。” 何雨柱拉着媳妇儿的手让她坐自己怀里,抚了抚她后背安慰道:“天黑路滑,人心复杂,人哪是以好坏区分的,再说闫埠贵也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 冉秋叶眼底闪过一丝忧虑,对何雨柱道:“算了,不提这个了,柱子哥你以后在院子里说话也小心点吧,没事别再提娄晓娥了。” 何雨柱想了想,“我好像从来没主动提过她吧?” 冉秋叶也回忆了下这两年多的时间,点点头道:“还真是,你真对娄晓娥不在意了?她那儿还有个你的儿子呢。” 何雨柱态度诚恳,语气认真,“没什么好在意的,啥时候回来再说吧,都没什么感情,我最在意的是你跟咱们儿子。” “算你乖。” 冉秋叶重新挂上笑容,还奖励似的在丈夫嘴上亲了下。 这件事就是个生活中的插曲,当初许大茂为什么对娄家下手大家都知道,街道办的也是走个过场而已,既然接到了举报信,好歹得意思意思不是。 时间就这样一页一页翻过,很快到了五月下旬,温度跨过了三十度,白天也变长了,每天傍晚院子里热闹了起来。 乐虎跟可乐这哥俩也都可以甩着牛牛在院子里跑了。 许大茂这小子举报事件过后还真去街道办交了份材料。 这份合作社执行计划中附上了麦芽糖的制作流程,结果就是街道办表扬了下许大茂,还派人去电影院跟他们领导提了一下,然后,然后就没许大茂什么事儿了,人家自己人接手了这份儿工作。 许大茂倒也不是一无所获,他不是还得了一份儿表扬嘛。 何雨柱也没无聊的去前门那边给他传谣言,因为后来韩春明又来过一次院子里,有这小子传话就够了。 闫老三前段时间一家人也尝试做了一锅麦芽糖,何雨柱怀疑这老小子真要去黑市出货,心眼小的许大茂还盯了几天,结果盯了个寂寞,闫老三一家子都很老实。 许大茂也没那么多精力,盯了几天就懒得盯了,于是又投入到自己的生活节奏中。 这天晚上十二点多,何雨柱又从黑市归来,到院子门口大门已经插上了,他来回看了看准备拿出梯子翻墙,就听到大门后边有了动静。 何雨柱停下刚想把自行车收到机器猫口袋的动作,站在门口等着大门从里边打开。 然后就见院子大门拉开一条缝,接着缓缓打开一条可以容人出入的宽度,两个背着包的蒙面人鬼鬼祟祟的探头出来。 闫老三怎么可能做糖只为了给自己家人解馋,当然是要换票票啦。 不过他也知道这事儿如果让院子里的人知道的话,肯定会给他当头一击,所以闫老三做完后一直放着,生生等了快二十天才有所行动。 当然他那么大年纪了不会自己大半夜去黑市,自己家两个小子不是无所事事嘛,让他们去,分他俩一部分利润就行。 这哥俩儿眼看工作无望,随时下乡,挣点钱去乡下也能过的轻松点,再说闫老三才不会让自己涉险,儿子被抓了没事,他这一家之主被抓了怎么办? 闫解放跟闫解旷哥俩特意后半夜才出发,就是怕院子里的人知道,结果闫解放脑袋刚探出门口,一把枪就顶在了脑门儿上。 “小贼,鬼鬼祟祟的跑我们院子里偷东西,还蒙着脸,这下落我手里了吧。” 闫解放刚探出头,脑袋就被冰冷的枪口顶着,当下差点吓尿,下意识就想举起手来。 何雨柱看他有所动作,立马警告道:“不许动,动一下老子嘣了你,举起手来。” 说着枪口还往前顶了顶。 闫解放一听是何雨柱的声音,心下也是一松,不过还是打算举起手来说话,结果他刚有动作,何雨柱又开口警告:“不许动。” 不是,大哥你玩儿我呢?到底要不要举起手来? 闫解放停下动作,赶忙开口求饶,声音颤抖的道:“柱哥,你快把枪拿下来,是我跟解旷,不是贼。” 何雨柱早认出这哥俩了,只不过是故意吓唬吓唬这小子,他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问道:“解放?你们哥俩这蒙着脸要干什么?当飞贼吗?” 闫解放赶紧点头承认,“我俩去趟黑市买点粮食,这不怕被人认出来嘛。” 何雨柱把枪收起来,有些无语的道:“神经,你要蒙脸也到了黑市跟前儿蒙啊,你们这副德行被巡逻的遇见再击毙你们。” “对对对,谢谢柱哥提醒。” 何雨柱摆摆手,重新推上自行车,不耐烦道:“行啦,你们去吧,我困死了,要给你们留门儿吗?” “留着吧。” 闫解放带着弟弟出了院子,又补充道:“对了柱哥,你千万别跟院子里的人说。” “我才懒得说呢。” 怪不得许大茂没盯到,闫老三真能沉得住气,不仅把出货时间推迟了二十多天,还后半夜出发。 何雨柱把大门咣当关上,没有回正房打扰冉秋叶母子,而是去东厢房睡了一宿。 隔了几天中午快下班时候,何雨柱趴在小库房的办公桌上写东西,刘岚就咋咋呼呼的闯了进来。 “何雨柱,出大事儿了,大新闻。” 第407章 胖子进厂 何雨柱把笔放下,好奇的抬头看向刘岚,“你别总这么咋咋呼呼的行不?又是啥大新闻?老大哥那边被咱们吞并了?” 刘岚翻了个白眼,刚想回话,就听门口传来马华的声音:“师傅,候处长找您,您先出来一下。” 何雨柱起身,对刘岚摆摆手制止她继续嚷嚷,说道:“等会儿再听你的大新闻,咱俩一起出去看看这候儿啥事儿。” 候处长名叫候宝库,是后勤处的副处长,正好分管食堂这边儿,这鸟人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特别会拍马屁,油滑的很。 何雨柱出门看到候宝库那张脸就预感到不妙,这脏东西笑的也太恶心了。 不过嘛,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何雨柱脸上及时的挂上职业化笑容,客气道:“侯处稀客啊,您找我有事儿吗?” 候宝库属于笑面虎似的人物,那态度绝对没得说,何况这还有求于人,这老小子从身后拉过来一个小胖子。 这小子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身量不是很高,这年头能有这体型的要不家庭条件不错,要不就是激素吃多了。 候宝库拍了拍这个小子肩膀,对何雨柱道:“这是分到你们食堂的学徒工,岗位嘛…何主任,您看再收个徒弟呗,让这孩子学个手艺。” 收徒弟?收鸡毛徒弟,我连马华跟刘岚都懒得教,有带徒弟的功夫我趴那儿眯一会儿不好吗?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拒绝道:“候处长您也知道,我现可不是食堂大厨了,工作重心都在管理上,食堂都不怎么过来。 所以我现在已经不收徒了,不过嘛…人既然是您自带过来的,那就让他当马华徒弟呗,我教徒弟可不藏私,我会的马华都会。” 候宝库眉头微皱,继续道:“不能破个例吗?这孩子是我一个亲戚,老实本分的,咱这都是实在关系,李主任那里的招待偶尔不还得您亲自动手嘛,想学手艺当然得找您这最厉害的师傅了。” 何雨柱不为所动,继续拒绝:“他跟着我啥也学不上,我现在连马华都没空教,学基础还是得跟着马华学,等到他差不多可以掌勺时候,马华也成老师傅了,我会的那点马华都会。” 侯宝库一看何雨柱这态度,让他亲自收徒是没戏了,也只好放弃,“那行吧,不过何主任有空也单独指点指点,这孩子姓钱,叫钱宽。” 何雨柱敷衍道:“没问题,没问题。” 候宝库又安顿了这个小胖子几句,然后离开了三食堂。 于是马华就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徒弟,何雨柱没猜错的话这胖子就是剧里被于莉策反背刺傻柱那位了。 现在嘛,背刺自己是没可能了,不过他可以背刺马华,马华也是个实在孩子,刺起来操作难度比刺傻柱低得多。 至于策反胖子的于莉,拣日不如撞日,何雨柱决定下午去刺她。 马华对于自己收到开山大徒弟很开心,这小子长的跟肉丸子似的,完全符合自己师傅说过脑袋大脖子粗的特点,简直就是天生的伙夫圣体。 马华拉着自己刚收的徒弟,亲热的道:“钱宽,既然你是候处长亲自安排的,我也收你这个徒弟了,以后跟着我好好学,我也好好教你。” 这个小胖子也挺会来事,立马鞠躬改口:“师傅好。” 何雨柱把候宝库送出去,返回来后,马华就领着自己新徒弟过来介绍:“这是我师傅何雨柱,也是咱们食堂的主任,叫师爷。” 还没等这小子开口,就被何雨柱制止了:“停,工作当中称职务,以后别拿我当厨师行当的,不用对我那么尊师重道。” 胖子一看这样,只好改口叫了声“何主任。” 何雨柱对刘岚招招手道:“刘岚,你刚说的大新闻是啥?” 刘岚一看没其他事了,推着何雨柱边往小库房走边说:“进去说进去说。” 钱宽目光古怪的看着进了小库房的一男一女,转头问马华:“师傅,师爷为啥不让我叫他师爷。” 马华叹口气,“大概师傅的理想不是个厨子吧。” 胖子又继续追问:“那师爷的理想是什么?” “你师爷多才多艺,这个说起来可就复杂了…” 何雨柱跟刘岚两人进了小库房,然后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大新闻不能在外边儿说?难道跟我有关?还是跟你有关?” 刘岚摇头:“没有,跟咱俩没关系。” 何雨柱拉过椅子重新坐下,继续问道:“不会又是少儿不宜那点事儿吧?” 刘岚也在他对面坐下,开始说她的大新闻:“也不是那回事儿,是我刚在外边听到的,昨天晚上在十字坡那边儿发现了一个死人。” 俗话说大树十字坡,客人谁敢那里过?肥的切做馒头馅,瘦的却把去填河,这么吊的地方发生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何雨柱白了她一眼,“神经病,哪天不死人,这算屁的大新闻。” 刘岚回头看看门口,身子探前,神神秘秘的道:“这个不一样,听说这人还是个有关系的,平常拉帮结伙厉害的很,他们说这人冬天那会儿就不见了,生不见人死死不见尸的,结果今儿快天亮的时候莫名其妙出现在那边儿的一个院子里,身上一件儿衣服没有,就嘴里塞了个工作证。” 何雨柱不在意的道:“估计是让人报复了吧,被他们祸害的人急眼了呗,也正常。” 刘岚眯了眯眼,晃晃脑袋说道:“可不正常,我听说身上用红笔画了好多符跟咒,人们说那是朱砂,做法用的,估计有人在搞什么法事。”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警告刘岚:“你可真他嘛能扯,还法事,这什么时候啊还传这个,小心被当牛鬼蛇神收拾了。” 刘岚直起身子挺了挺胸,翻个白眼道:“又不是我第一个说的,再说人没了就没了,衣服没了就没了,干嘛还要在身上画符,这想想就吓人。” 也许没有目的,只是某些人的恶趣味呢? 何雨柱假装被她的故事带入了,摸了摸胳膊说道:“你说的我都害怕了,别说了别说了,有没有低俗点的事儿,换个口味儿。” 刘岚搜索了下八卦素材库,发现没有新录入资料,就对何雨柱挑挑眉,“这两天没新鲜的,要不咱俩来点儿低俗的?” “滚。” “好嘞。” 第408章 你猜 刘岚分享完八卦就去忙了,新来的胖子还没跟她这个直属上司拜码头呢,她刚才都忘了。 何雨柱也当听个乐,刘岚走后他继续写自己的东西。 下午上班儿他回了办公楼,在办公室待了几十分钟又去了于莉那里。 背刺傻柱的胖子出现了,他要去惩罚一下策划那场阴谋的幕后黑手。 “这都两年多了,我咋对你一点儿也不腻呢?” 被严惩过的幕后黑手这会儿面色绯红,眼含春色,搂着何雨柱的脖子问道。 何雨柱捏了捏于莉的下巴笑道:“说明我能力出众技术迭代跟得上你的要求呗。” 于莉松开何雨柱把衣服整理好,然后又给他收拾,一边感慨道:“日子可过的真快啊,从进厂跟你有这关系,得快两年半了吧?这么久了你咋不见老?” 何雨柱随口敷衍:“你每天都见,根本看不出来,再说男人四十岁以前老的慢,四十岁以后嗖嗖变老。” 于莉站起身靠在何雨柱怀里,语气柔柔的道:“可能是吧,在单位这地方就能解解馋,我感觉都吃不饱,礼拜天一起出去呗?” 何雨柱抿嘴笑笑,问道:“去哪?要不去你妹妹那?她现在正好有个单独的院子。” 于莉还想了想可行性,然后否定了,“不行啊,海棠礼拜天都不怎么出去,整天就琢磨她们宣传科那点事儿。” 何雨柱手搓大雷,挑挑眉道:“那就带上她呗,反正她这么久了都一个人,你这当姐姐的只管自己,也不想着你妹妹那儿还饿着呢。” 于莉一激灵,转身盯着他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和海棠是不是也这样了。” “你猜。” 看何雨柱不给答案,于莉就开了个诱惑的条件:“你要真跟海棠有咱们这种关系的话,我就跟你去她院子里,我让她和我一起。” 何雨柱摇头:“呵呵,没有。” “真没有?” 何雨柱摸用空的那只手摸摸下巴,“真没有,不过嘛,就冲你这跟她一起,我想我也应该动手了。” 于莉把他的手拿下去,扭着屁股去把门口插销打开,转回身说道:“那你动手吧,我管不了你们,都是不省心的。” “那一起这事儿到时候兑现不。” “到时候再说。” 何雨柱不想继续这个姐妹话题了,于是问道:“好吧,话说你这药都吃了快一年了,啥时候是个头,到底有没有用?你肚子也没个动静。” 于莉也一脑袋雾水,她又不是大夫,“不知道,大夫说有用,再说你一个月应付我一回,药有用还能凭空长出孩子来?” “阎解成是死的啊?你可是他媳妇儿。” 于莉撇撇嘴,不满道:“不乐意跟他,每回弄的不上不下的,还不如不弄,搞的我每回都得难受好半天才能睡着。” 何雨柱听她这意思不太对,惊讶道:“你现在不跟阎解成那啥了?” 于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想什么呢?我是他媳妇儿,当然有了,别管人家阎解成能干成啥样吧,可人家交粮勤快,哪像你,一个月一回,你当发工资啊。” 何雨柱趁机提出要求,也给了于莉个诱惑:“好吧好吧,我后面尽量找时间多陪你,要是你能把海棠的院子利用起来,咱们回院子都能顺路,你说是不是?” 于莉眼睛一亮,赶忙确认:“那你说话算话,一个礼拜至少一回。” 这个够呛,何雨柱没有当面答应,“你能把她院子使用权拿过来再说,我走了,还有工作没办完呢。” “狗男人,提上裤子就跑,知不知道我这儿多无聊。” 话虽这么说,可于莉还是搂着他亲了下,把他送到门口。 贤者时间的何雨柱开始大言不惭的放空话:“做工作要耐得住寂寞,你账册做好了吗?工作还有没有进步的空间,多想想怎么提高自己。” 这下于莉真毛了,一把将男人推出去,没好气道:“快滚快滚。” 何雨柱毫不在意于莉的态度,下次该跪还得跪,想怎么摆怎么摆。 何渣男神清气爽,脚步轻快的往办公室走,路上还捡到一根儿小竹管,他看挺直的,没准可以做哨子用,拿起来一看还是中通的,做个笛哨刚刚好。 半道的时候正好遇到有个工人被胳膊上划了道口子,血渍呼啦的,有两工友正陪着他往医务室走。 何雨柱跟着看了下,不是很严重。 不过,作为一个优秀干部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也跟着朝医务室走去,当然他是出于关心工人兄弟的目的,绝对不是想去看看漂亮的小沙沙。 医务室对于这种伤司空见惯,当下就分出一个大夫给处理,因为这位伤口上还沾着油泥,还得打破伤风。 沙芮衿一看自家男人也跟着过来了,以为多大事呢,毕竟伤者后边跟的个干部,平常这点伤也不用专门有个干部跟着啊。 当下有些紧张的站起身问道:“柱子哥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亲自送过来的?” 何雨柱摆摆手示意没事,回道:“不是啊,我路上遇见了就跟着过来看看,沙沙你忙什么呢?” 沙芮衿松口气,“哦,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负责什么工作出事了呢。” 然后重新坐回去,说道:“我现在不忙,正给这位工人同志量体温呢。” 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在沙沙办公桌侧面坐下,看了眼旁边那位量体温的小伙子,内心毫无波澜。 沙芮衿把自己茶缸子放到他面前,轻声问道:“柱子哥你不忙了?” 何雨柱看着自家老三的漂亮脸蛋儿,好想rua一口。 “哦,那会儿忙来着,现在刚忙完,看到有人受伤就顺路送过来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在这儿两人也不能表现的多么亲,顶多是个关系不错的邻居,沙芮衿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继续自己工作。 然后那位工人量完体温后,沙芮衿打开自己的铝制注射器盒,拿出玻璃针管跟不锈钢针头用开水消毒,准备给这位屁股上打针。 何雨柱看着自己小媳妇儿这套工具贼怀念,他过来这个时代两年半了,还没生过病呢,也没有用上这玩意儿,这可是他小时候的阴影。 那会儿他们乡卫生院那个蒙古大夫打针跟射箭一样,一针下去能瘸好几天,大象都受不了。 何雨柱百无聊赖,从沙芮衿的小铝盒里拿起个针头,这老粗玩意儿看着就吓人。 何副主任拿起针头比划了下,发现刚好能放到他刚才捡的小竹管里,这个对于强迫症太有诱惑力了,然后他顺手就把针头塞到了小竹管里,尾巴卡住他还按了下。 然后他就等着针头从另一边掉出来,结果卡住了。 卧槽,这个玩意儿有数的,他可不想拿走,针尖对着这面竹管内径好像有点小,拽不出来,于是他只好从大头那边往出甩。 沙芮衿领着那位年轻工人到了病床边,让他弯腰退下裤子,刚准备给这位来一针,这小子嗷的一声就蹦了起来。 沙芮衿差点吓死,一看自己手里的针管还没开始扎呢,刚用酒精棉放这位屁股上,虽然凉了点,但是能凉到这种程度吗? 何雨柱一看惹祸了,他是把针头从竹管里甩出去了,但是甩他嘛那位大腿上了。 (后面这段是真事儿,不过受害者是我爸,肇事者是当时上初中的我二姐,不同的是针头钉在我爸腰上了。) 第409章 有你这话就行 惹得祸不算大,这年头的人比较皮实,何雨柱一句不好意思不小心就完事儿了。 下午何雨柱没有回三食堂,时间一到就直接从办公室撤了,现在天长,不去桃条胡同时候,他跟沙芮衿都不会在一起回家。 何雨柱推车回中院的时候还比较早,不到做晚饭的时候,院子里不少人,可乐推个易中海做的小车在游廊上来回咯噔咯噔的窜,咯噔咯噔是因为有个杠杆,转一圈敲一下。 不过他的便宜哥哥就四仰八叉在地上躺着,看着好像哭过,哭着睡着了。 何雨柱一脸疑惑的问自己媳妇儿:“这怎么回事儿?怎么让孩子在这儿睡觉?” 秦京茹看到孩子亲爹回来了,没好气的回道:“挨了顿打,耍赖躺地上哭,我没理他,哭着哭着睡着了。” 何雨柱没有心疼儿子,这年头挨打不是很正常么,哪像后世的小孩儿,一个个跟瓷器似的,碰不得骂不得,一个个金贵的很。 他只是好奇为啥被揍。 好在冉秋叶对丈夫很了解,没等他问就给出了答案:“那会儿不知道从哪抓了只癞蛤蟆,要不是京茹发现的快这小子就塞嘴里了。” 就这屁事儿啊,还以为多严重呢,何雨柱小时候还吃过粑粑呢,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屁大点事儿,没必要生气,抱到躺椅上吧,他挡我路了。” 秦京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起身去把儿子抱起来放在游廊的躺椅上。 “京茹你给我看着点可乐。” 冉秋叶看丈夫进屋,也跟在他身后回了屋子,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何雨柱看媳妇儿跟在身后进屋,转身顺手把她抱在怀里走了个长长的流程。 冉秋叶等丈夫松开她,这才笑眯眯的说道:“乐菱来信了,你看看吗?” “这死丫头终于来信了,还以为她现磨杀驴要跟咱这普通老百姓划清界限呢。” 冉秋叶离开丈夫的怀抱去书桌那里拿过一封信递给何雨柱,“你觉得自己是驴我没意见,别带上我。” 何雨柱迫不及待的接过信纸打开,发现只说了她在军营的生活,说想冉秋叶,想可乐,表达了下怀念在四九城跟冉秋叶还有沙芮衿一起的日子,然后都没提何雨柱。 看完信,何雨柱有点失望的说道:“果然是要划清界限了,这都没提想不想我。” 冉秋叶重新把信塞回信封,安慰道:“别瞎想了,写信不安全,你也不想想她在信里敢抖落出来咱们那些事吗?” “说的也是,落在纸面上的东西终会不安全。” 上班的人们陆陆续续回了院子,各家各户也都收拾的做晚饭。 何雨柱家不用那么早开火,夫妻俩在屋门口坐着看可乐甩着牛子跑。 付华生跟一个小片儿警这会儿进了中院,冉秋叶一看他这架势就不像是在走亲戚,疑惑道:“小付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这是有事儿?” 付华生抱起在台阶下玩儿的可乐亲了下,这才拿出几张照片说道:“哥,嫂子,我们过来走访一下,看看咱们院儿里有没有人近期见过这几个人。” 何雨柱伸手接过照片,“我先看看。” 拿着照片仔细瞅了瞅,摇摇头道:“没见过。” 然后拿给冉秋叶问道:“老婆你见过这几个人吗?” 冉秋叶看过后摇摇头,说道:“我一天都不出院子,除了咱们院儿的人我能认识谁。” 何雨柱把照片递还给付华生,好奇道:“这几个人怎么回事儿?是通缉犯吗?” 付华生摇摇头,低声说道:“就是几个失踪人口,不是什么通缉犯,我再问问别人。”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照片上的人都陆陆续续以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位置出现了,付华生他们出动了很多人,偏偏一点线索都没有,那么大的一个人,总不能是被人揣裤兜里带着到处跑吧。 这事儿传的各种版本都有,搞的老百姓晚上都不敢出去了。 不过这个事情跟何雨柱没有关系,他照样该上班上班,该瞎转瞎转,该交作业交作业,日子过的平静而精彩。 于莉这么久都没有搞定于海棠的院子,两人还没去过,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打算,要不让于海棠那边也动一动?跟她姐来个双向奔赴。 这天何雨柱正常时间下班,约了于海棠回到她大菊胡同的小院子,一前一后错开时间进院子后,何雨柱跟于海棠两人清理了下,然后就化身为鞭妇侠,开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战斗。 半个时辰后,一个回合结束。 于海棠趴在何雨柱身上,嘴里轻声呢喃:“就是这样,柱子哥,我主动跟你发生这种关系真没选错,每回完事儿都感觉好通透。” 何雨柱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身,问道:“海棠,你就这样跟着我瞎混下去吗?没点别的打算?” 于海棠以为何雨柱又怕自己跟他发疯,抬起头看着他道:“暂时没有,柱子哥你别担心,咱俩这都多久了,你还害怕我去你家纠缠你还是怎么着?” “不是,我是说你年纪不小了,没打算再找一个?” 于海棠摇了摇头,轻声道:“我现在主要精力全在工作上,有你在我也用不着男人,找了其他人不仅不方便,跟你一对比不好用我又不高兴,没准还得吵架,怪浪费精力的。” “我是怕你跟我时间长了会腻。” 于海棠侧身枕在他胸口,搂着他道:“你花样这么多,我才不会腻呢,你腻了就自己多想花样,我配合你。” “啥都配合吗?”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第一次跟第二次你把我整那样我都配合了,你还担心我拒绝你的要求?” 何雨柱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道:“那你把你姐拉入咱们队伍吧。” 于海棠一听何雨柱要弄她姐,没好气的在他胸口拍了下嗔道:“滚蛋,我姐可没离婚,你当阎解成是死的啊?” 何雨柱笑笑没吱声,看着屋顶若有所思。 于海棠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正色道:“你认真的?真看上我姐了?不应该啊,她比冉老师差远了,再说她都三十了,你找个年轻的不好吗?” 何雨柱还是没说话,继续看着房顶发呆。 于海棠等不到回应,佯装生气道:“我不管你了,你要有本事把她拉来我就认了,让我给你拉线儿我可不干这缺德事儿。” 何雨柱终于有了反应。 “行,有你这话就行,说话算话。” 第410章 协议 后面的日子嘛,一句话,于氏姐妹同台竞技的事儿经过多方努力,在三人都别有用心的操作下,意外又不意外的成了,就这样。 七月流火,最近是四九城温度最高的时候,何雨柱想回辉腾锡勒避暑了,这破天气怎么还不下雨。 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何副主任,蹲在路边的阴凉里,嘴里嘬着一根冰棍儿。 他左右两侧蹲着两位小朋友,同样一人嘬着一根冰棍儿。 左边那个十来岁的漂亮小萝莉是尤凤霞,右边那个三岁小豆丁是小明同学。 尤凤霞吸溜着冰棍儿有点百无聊赖,她不懂这位给她交学费的何叔带他俩蹲在人家文工团宿舍对面干嘛。 小屁孩儿用胳膊肘怼了怼旁边的何雨柱,抬起头说道:“何叔,咱们蹲在这儿干嘛呢?咱去耍水吧,不耍水的话就回你们院找小可乐玩儿。” 何雨柱扒拉了下这个黄毛丫头的小脑袋,第好几次强调:“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不要叫我何叔,叫我大叔。” 尤凤霞疑惑,“那不是一样吗?” 何雨柱坚持,“不一样,反正不许叫何叔。” 小尤凤霞果断改口:“好吧,那大叔咱们去耍水吧,天气好热。” 何雨柱捏着她的小脸蛋揪了揪,恶声恶气道:“耍个屁的水,你作业做完了?你的初中课程学的怎么样了?小小年纪就知道玩儿,你这样以后还怎么为国家做贡献,还怎么挣钱给我花。” 尤凤霞还没回话,旁边没有社会经验的三岁小屁孩就插话:“何叔我长大挣钱给你花。” 何雨柱转头指着小豆丁,“呐,说话算话啊,别以为你年纪小我就不当真。” 接着手伸入挎包,拿出一叠信纸一支钢笔,嘀咕道:“不行,有点不放心,咱们得落实到纸面上。” 然后何雨柱让尤凤霞转过身去,用她后背垫着信纸写下一份协议。 内容如下: 甲方:何雨柱(四九城红星轧钢厂后勤处食堂办公室副主任) 乙方:黎小军(四九城西城区育红幼儿园正式学生){名儿改了,这位出场那章被迎头痛击了} 乙方承诺自己长大后挣钱给甲方花,不论当时乙方从事什么行业,所在什么国家,必须要履行承诺,要将自己收入的很大或者很小一部分给甲方买好吃的,买好玩的,并负责给甲方介绍相貌姣好的女性朋友认识。 此协议一式两份,双方按手印后生效,如任何一方违约,需弹小牛牛一百下作为惩罚。 协议有效期至2024年10月21号。 1969年7月27日 协议有效期就是何雨柱穿越过来的日子,在他的猜测里,估计那天A779的同事会把他带走。 何雨柱认真的把协议写好,从包里拿出一盒印泥来,颇为正式的对三岁小屁孩道:“来,把手印按上,咱们这是很正式的协议。” 等三岁小豆丁把自己的手印按上,何雨柱这才把签好的协议收到,假模假式的跟小豆丁握了握手,“好嘞,合作愉快,不过因为你年纪太小,所以协议虽然是一式两份,但是你那份要放在我这里保存,直到你十八岁我再给你,你有没有意见?” 无知的三岁小豆丁一副天真样,答应道:“没意见。” 另一边的尤凤霞全程看的一脸懵,无语道:“大叔,您这样骗三岁小孩儿好吗?您会不会啥时候也这样骗我?” 何雨柱转头问她:“你是三岁吗?” “不是,我十岁。” 何雨柱忽悠:“那不得了,你都十岁了我还怎么骗你?我问你,就算我不骗你,你长大会不会挣钱给我买好吃的?” 小尤凤霞点点头,认真道:“给,您给我交学费,还带着我玩儿,比我爸对我都好,我长大了要报答您?” “怎么报答?” 小尤凤霞毫不犹豫道:“您想让我怎么报答都行,我挣了钱给您买好吃的,买玩具。” 何雨柱满意的摸摸小屁孩儿的头,“嗯,不错,好吃的不重要,记得玩具要买。” 说完把手里冰棍儿棍掰成弓形弹飞,拍拍屁股挥挥手,一副带着队伍出发的样子道:“走,带你俩去耍水,目标什刹海,出发。” 两个小孩子赶紧把手里的冰棍儿吃完,一前一后坐上自行车,被何雨柱带着去什刹海耍水去了。 天气暖和后何雨柱开始乱窜,试着把两个孩子带出来玩儿,大的那个还好,小的那个家里人当宝,带着他在他们家跟前玩了两次才能带出来。 晚饭前何雨柱把两个小屁孩子先小后大的顺序安全送回家,这才蹬着车子回家。 一路无话,刚到院子附近就遇到了刚回来的沙芮衿。 何雨柱纳闷儿自家老三这是去哪了,她现在礼拜天一般情况都是在院里不出去的,不是在家干活学习,就是陪着冉秋叶哄孩子。 何雨柱骑车到小姑娘旁边,问道:“沙沙你去干嘛了?” 沙芮衿偶遇自家男人很意外,开心的道:“咦?柱子哥你回来了?我去了趟咱们家,把那边的床单换下了洗了洗。” “刚睡两三次就洗啊?都洗坏了。” 小姑娘白了他一眼,娇声道:“还不是都怪你,你忘记前天我成什么样了?” 何雨柱勾了勾嘴角,冲小姑娘眨了眨眼道:“呃…谁让你那么天赋异禀呢,我以为只有乐菱才会那样。” 沙芮衿撅了撅小嘴,“你就记得乐菱,我跟秋叶姐只是不像乐菱那么容易而已,又不是不会,前天也不是第一次啊。” 何雨柱及时的送上夸赞:“嗯,我家沙沙真棒,继续保持,多多提高个人业务能力。” “好的柱子哥,你不去别的地方了吧?” “不了,你有想法?”何雨柱问。 沙芮衿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想法,咱回院子吧,明天我回来给你们看孩子,你带秋叶姐出去一趟吧,要不秋叶姐该不高兴了。” “我家沙沙真懂事儿。” 晚饭后,何雨柱抱上儿子,天气太热,他准备带老婆孩子去离水近的地方溜达溜达。 许大茂夫妻俩一看也想带着乐虎出去,于是两家六口就这么相跟着出了院子。 第411章 又一个事件 “柱子哥,离中秋节也就二十来天了,今年咱们多做点月饼吧,给爸妈还有白队长那里送点儿,白伯伯那里乐菱她大哥二哥也不敢回去,给他们也送点吧。” 这天何雨柱加班儿从轧钢厂下班回家,冉秋叶就跟他说这个。 “好的听老婆的。” 何雨柱嘴上答应,心里却没当回事,得益于上辈子看四合院同人小说的原因,他还特意查了下闫解放哥俩为啥从东直门外顺木头。 原因是跟北边儿毛熊的关系恶化,鹰酱那边前几天发消息说老毛子要给咱们做外科手术,何雨柱估计也就是这几天就要全民开始挖洞了。 虽然他自己知道最终四九城没啥事,可别人不知道啊,他又不能告诉所有人是虚惊一场,所以该干活还得干,只不过比别人心里少了恐慌而已。 因为还没到睡觉时间,沙芮衿也在自己家陪着冉秋叶,看到他回来也关心道:“柱子哥你咋这么晚才回来?今天有招待吗?” 何雨柱的瞎话随口就来:“没有啊,我回来晚是因为去救人了。” 冉秋叶好奇,“救人?怎么回事儿?” 何雨柱把包摘下顺便洗了洗手,回道:“我从后门出来遇到我们后勤处侯副处长她老婆了,居然要跳亮马河,你说我跟侯宝库那可是亲生的同事,看见能不管吗?于是我就劝了她一会儿,让她放弃了轻生的念头。” 冉秋叶跟沙芮衿同时对这事儿提起了兴趣,换句话说,有热闹大部分人都会有兴趣。 “你们侯副处长老婆为什么要跳河啊?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柱子哥你说说咋回事。” 沙芮衿从一个专业人员的角度提出质疑:“自寻短见去跳亮马河?她是打算淹死自己还是打算毒死自己?” 何雨柱让她俩挪了挪,把椅子拖到两人中间坐下,从沙芮衿怀里接过可乐,说道:“她之所以跳河是因为候宝库说她出轨隔壁老王,给自己男人戴绿帽子了,打了她一顿,所以她一时想不开就要跳河。” “啊?真的吗?她因为这事儿挨打也不冤,轻生是因为她没脸见人了吧。” 冉秋叶双眼发亮,好奇心大起,果然这类话题是最让人感兴趣的。 但是丈夫却给了她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当然是假的了。” 冉秋叶疑惑,不解道:“假的,她跟那个老王没事儿?” 何雨柱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严肃道:“对呀,跟她有事儿的男人姓赵,孩子是亲爹是个姓刘的,侯宝库说她跟老王有染完全就是冤枉她嘛。” 他这话一出两个女人顿时就知道自家男人又在满嘴跑火车了,冉秋叶小拳头捶了他一下,笑骂道:“你是怎么能做到面不改色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说,你这么晚回家是去干嘛了?” 何雨柱哈哈笑着把媳妇儿搂怀里,在她嘴上亲了下,然后把儿子眼睛蒙住又在另一边的沙芮衿小嘴上亲了下,笑着说道:“能干嘛,跟着李怀德混了顿招待,做招待餐的补贴我拿了,自己做的菜我是一点都没少吃。” 现在小可乐会说话了,何雨柱不会在儿子面前说一些除了他亲妈以外的感情话题,就是跟沙沙有啥亲近的行为时候也都避着这小子。 自家老三也在何雨柱腰上轻轻捏了下,娇嗔道:“柱子哥你也太能编了,要不是后来出现了个姓刘的我都差点相信。” “给你们添个乐子嘛,看你们在家也没个娱乐活动,怪无聊的。” 何雨柱哄了两个女人一句,然后低头在儿子脸蛋上亲了亲问道:“可乐,今天在家有没有想爸爸?” 小家伙举着小手摸着亲爹的脸,奶声奶气的说:“想爸爸。” “真乖。” 何雨柱预计的时间差不多,时间刚过了三天,李怀德就组织干部们开会,不过说的是要准备备战备荒了,轧钢厂要尽可能安排人提供工具,组织人手在厂区后边挖洞,存储粮食以及武器。 何雨柱心里有这个准备,倒是没有大惊小怪,其他人顿时就慌了,难道连四九城都要开战了吗? 下午回到院子后,留守的三大妈就通知,回来的人都不许出去了,街道办通知要开会,所有人都要参加,有重要通知。 街道办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的组织开会了,人们都有点不明所以,像易中海这些老家伙们立刻预感到了情况不对。 人们很快吃过晚饭聚集在前院,有人扎堆儿讨论为什么要开会,有人则是心事重重。 最终还是刘海中问到了何雨柱头上:“柱子,你现在也是领导干部,有没有得到什么信儿?我看这气氛不太对啊。” 何雨柱没瞒着众人,反正一会儿大家伙就都知道了,他平静道:“估计是因为备战备荒的事儿,街道办要组织存粮,挖防空洞。” “什么?” “又要打仗了?” “能打到咱们这里吗?这么严重?” 何雨柱的话犹如投入湖水中的土坷垃,顿时激起千层浪。 易中海虽然也预感到不对,但没想到这么不对,一听何雨柱这么说还是有点慌,赶忙警告:“柱子,胡说八道什么?你这话可不能瞎说啊,这会造成大家伙恐慌的,这责任你担不起。” 何雨柱摇摇头道:“一大爷我没有瞎说,今天轧钢厂开会就是因为这个事儿,具体的等街道办的来说吧。” 和平了才二十来年,年纪大的人都是从战火中过来的,恐慌立马就开始蔓延。 好在大家伙没有等太久,街道办的人就来下达了最终的通知。 十二岁以上的男丁都得出工,家里有工具的都带上,要去街道办划分好的区域去挖土,并且各家各户都要准备好存储粮食的器皿,每天留出来一些粮食存起来,包括菜干、炒面、熟黄豆什么的,这些能够长久保存的食物能准备的也都准备起来。 都等不到第二天,街道办的通知完就立刻组织各家各户的男丁现在马上出发,先去街道办划分的任务区域集合。 何雨柱又要经历一次历史事件了。 第412章 开挖 何雨柱安顿好冉秋叶跟沙芮衿,告诉她们事情没那么严重,等着自己回来跟他俩说具体情况。 然后就扛着自己家的铁锹跟着队伍离开了四合院。 这种时候别说何雨柱只是个轧钢厂的科长了,他就是轧钢厂的厂长也逃不脱,就算逃,今天这第一波也肯定是逃不掉的。 易中海在这个时候又站出来成为了带头人,虽然院子里现在没有管事大爷了,可在这种事关身家性命的时候,老易这个一大爷还是带头站了出来。 虽然何雨柱是院子里唯一的有编制干部,可四合院居民们这会儿更相信易中海的组织,什么副科级,屁大的东西靠边站吧。 出了四合院后,何雨柱发现各个大院的男丁都扛着工具在巷子里汇集,朝着街道办划定的区域涌去。 街道办已经在安排人往工程区域准备了一些木头,今天就要开挖,以胡同、未修缮的院子、空地为主要位置,地底下都要连起来。 不仅一些年纪大的人,像何雨柱这么大年纪的都经历过以前的年代,不仅仅是易中海、刘海中他们这茬老人,甚至许大茂、阎解成、六根儿他们跟何雨柱一茬的,也都实打实的在干活,大家为了保证自己来之不得的新生活,没有任何人偷懒,各个都使足了力气。 像一些十二三岁年纪小没长起来的,都是负责运输木头,往外抬土,大家没有一个人偷奸耍滑。 这里可能偷奸耍滑的只有一个人,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虽然没有众人心里的紧迫,可被裹挟着也不能表现的太轻松,不过他还是保持在一个正常成年人的挖土量上,并没有仗着自己的身体被加强过一波就蒙着脑袋当推土机。 何雨柱都没做好准备,没想到街道办的反应这么快。 一直到晚上九点半,人们才结束劳动,一个个扛着工具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走。 一路上人们要不忧心忡忡的沉默,要么就是低声讨论着万一打起来该如何,都是对未来日子的担忧。 何雨柱跟在易中海身后,他体力虽然没有别人消耗那么厉害,可还是有点累,最主要的不是累,而是灰头土脸的,回去还得洗澡。 大家今天冷不丁的被叫去挖土,一个个都腰酸背痛累的要死。 除了何雨柱,他感觉现在自己留存的体力还能踢半场足球,踢中锋,绝对不是守门员。 回到院子的时候各人回各家,一个是时间太晚了,另一个是都累的够呛。 冉秋叶已经在门外的炉子上烧了好几壶热水备上了,家里的大锅倒是一锅能烧不少,可不能那么干,现在天气还热,烧一大锅热水炕热的没法睡。 沙芮衿还在自己家等着,想知道第一波的消息,这会儿两个女人都在中间屋坐着,神色颇为不安。 何雨柱也出了点汗,再加上土,都和了泥了,他进屋直接就把去干活的脏衣服脱的扔地上了,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小可乐已经睡了,冉秋叶跟沙芮衿现在心里还慌乱,对面前那个她俩平常爱不释手的东西也没了以往的兴趣。 沙芮衿看何雨柱脱衣服,赶紧站起身把门插上,冉秋叶知道丈夫回来肯定要洗澡,地上的大盆里已经接好了凉水,就等着他回来直接兑热水就可以马上洗。 冉秋叶拿起壶边往大盆里兑热水,边问道:“柱子哥,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何雨柱上辈子对这段儿特意查过,所以还算了解,他对自己媳妇露出个轻松的笑容,安慰道:“放心吧,打不到四九城,仗在北边儿呢。” 冉秋叶知道自己家的厨子不正常,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既然丈夫说打不到四九城,那就肯定没事儿。 她心下稍安,边打湿毛巾给他擦洗,边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要备战备荒了?还挖防空洞。” 何雨柱用湿漉漉的手捏了捏冉秋叶白嫩的脸蛋,调笑道:“那得问问你的前祖国啊,那边28号发了个消息,说老大哥要对咱们动外科手术……主要那些人已经撤出四九城了,事情基本上就是这样。” 沙芮衿听后吓坏了,张着小嘴愣神了会儿,后怕的道:“要动那种武器吗?就炸小簋奴那个?” 何雨柱站在水盆里任由两人给他洗澡,点点头回道:“理论上是,但咱们上边儿已经有对策了,放心,落不到咱头上,最多三个月也就没事儿了。” 接着警告二女:“这情况你俩不许跟任何人说知道不?详细情况还没让普通百姓知道,我告诉你俩是为了让你们心安,传出去我会有麻烦的,你俩不想大意失亲夫就嘴严点。” 沙芮衿看何雨柱主要是看向她,赶忙保证:“放心吧柱子哥,我一定啥都不说。”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包括跟我妈。” 何雨柱想了下又继续道:“对了,院儿里女人们干啥你们也干啥,和光同尘一些,别表现的太轻松,咱们都辛苦段儿时间。” 冉秋叶点点头,替沙芮衿答应了下来,“好的,我们表现的一定会跟其他人一样的。” 何雨柱看她俩紧绷的样子,语气缓了下来,轻松道:“咱们孩子小,沙沙是大夫,估计也不用你们做什么,放轻松点,扛过这一波,咱们国家就集齐四张卡了。” 冉秋叶疑惑,“什么卡?” 何雨柱给出个谁都听不懂的答案:“雾都孤儿、铁塔永存、凛冬将至、怒海狂涛。” 两个女人满眼的疑惑,但是看何雨柱闭眼不再说话,也就懂事的没再继续问,而是手脚麻利的赶紧给自家男人洗澡。 何雨柱洗完后没有让沙芮衿马上离开,又跟她俩讲了刚才在外面的情况,然后等自己洗完头发才让冉秋叶陪着沙沙一起出了门,大盆里的水也没倒,直接搂着冉秋叶上炕进了被窝。 现在挖洞是重中之重了,第二天何雨柱一到单位就被通知开会。 此次会议李怀德都得靠边儿,组织会议的是老熟人,工业局的霍副主任,会议提出各种紧迫,各种任务,各种严重,反正就是这事儿很重要,很紧急,要认真组织,要发挥精神,要做出态度。 他嘛的,你说这事儿这么急,你哔哔了半上午了一句重点不讲,到底要怎么做你倒是说啊,尽听你个狗日的喊口号了。 第413章 你不行了好几个人遭罪 霍副主任说了半天废话靠边儿站了,主要工作的落实最后还得轧钢厂的众人来敲定。 讨论结果就是:轧钢厂需要把挖防空洞与生产结合,利用车间空地与厂区周边挖掘;厂子开始实行“四班倒”轮班制,工人完成生产任务后参与挖洞,人休活不休,工具由厂子提供,形成生产+战备并行模式;联系周边砖厂抓紧时间烧制砖坯,并且组织人手拉城墙拆下来的砖,以用来加固洞体,轧钢厂可以配合提供工具。 何雨柱跟着大家的节奏走,李怀德已经把真实的理由告诉大伙了,除了何雨柱,大家伙更害怕了,毕竟那玩意儿非人力可敌啊,目前世界上唯一一个二次原国家已经给出过惨烈的答案了。 李怀德经过几次活动组织,一有事儿就忘记当初只让何雨柱做好饭的承诺,又把他拉了出来。 好在这次不用带头组织整个厂的工人,只是领导好整个食堂的员工就好了。 何雨柱得到结果心里就开骂,去尼玛的整个食堂,怎么不让另外三个食堂主任干这事儿,三个食堂加起来快一百人了,我踏马上辈子当副总才管21个人,因为整个公司算上董事长才24个人。 没错,他上辈子的破公司一共就24个人,居然还有个董事长,就真尼玛的神奇。 何雨柱回家还得干街道办安排的活,上班在厂子里领着食堂的员工挖土,秃头老王跟老冯老巩也没跑了,领导干部要起到带头作用,何雨柱对这哥仨一点儿也没客气,三个老登这几天累的跟狗一样。 于海棠这个宣传科的活比较轻,搞横幅喊口号插红旗,别管活干的咋样,这个传统不能变。 她不怎么干活不说,还时不时过来哔哔几句打打气,搞的何雨柱烦的不行,真想把她拖到洞里打她一顿。 站着说话不腰疼,宣传口的什么的最讨厌了。 又是一天挖土日。 于海棠脖子上挂着毛巾,也是灰头土脸的,她跳下何雨柱所在的施工现场,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说道:“何副主任,您跟我出来一下,我们宣传科有些工作需要您配合。”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活,答应道:“好的于副科长,您先上去,我安顿一下马上就来。” 于海棠点点头,又一脸严肃的先行钻了出去。 何雨柱转头对食堂的员工安顿:“注意安全,宁可慢一些也别出安全事故,挖一点加固一点,安全问题都是大问题,不要掉以轻心。” 好在食堂的人工作量只有其他员工的一半,因为要准备饭,总不能让工人们饿着肚子干活吧。 何雨柱出来后看于海棠拿着个本子在一个没人的角落站着,走过去问道:“海棠你找我什么事儿?” 于海棠脸上的表情还是认真严肃,递给何雨柱一个军用水壶,说道:“柱子哥,你喝点水,我没事儿,就是想让你出来歇会儿,这活才刚开始,不知道要干多久呢,你注意点身体,别受伤。” 然后朝一个方向指了指,继续道:“我刚从二车间负责的那边过来,有好几个闪着腰的,男人的腰可不能受伤,尤其是你,又是冉老师又是我跟我姐的,你不行了得好几个人遭罪。” 何雨柱内心小小忏悔了一瞬,刚才不该在心里说宣传科的坏话。 他接过水壶,柔声道:“谢谢海棠,真没白疼你,放心吧,真男人永远不会说不行。” 于海棠看何雨柱喝完水,把水壶接过去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哪里疼我了?尽让我疼了。” 何雨柱挑眉,“你不喜欢吗?” 于海棠展颜笑笑,“喜欢。” 接着收敛笑容说道:“这时候咱别说这个了,不合适,都灰头土脸的。” 于海棠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又说了几句后昂着脑袋雄赳赳的离开了。 下午下班,部分工人留下干活,大部分人都回各自住的区域继续干街道办的活。 何雨柱又一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冉秋叶赶忙伺候他吃喝,一边忧虑的说道:“柱子哥,这不对劲,这个状态绝对不是两三个月就没事的,咱家有那么大个地窖,要不要加固一下?我就带着儿子在咱家地窖过段时间吧。” 何雨柱咬了口手里的馒头,安慰道:“老婆你不需要这样,相信我,咱俩儿子都这么大了,你觉得我会跟你拿一家老小开玩笑吗?” “不过咱家地窖是该趁着这个机会收拾一下了。” 冉秋叶最近吃饭也快了很多,她边吃饭边一副期待的道:“我听他们说我应该积极表现一下,不是经过三年家庭劳动就可以重新核定成分吗?我过几个月也跟你一样,是雇农了。” 这事儿何雨柱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冉秋叶真正离嫁给自己三年不远的时候,他特意去问了下这个流程。 他嘛的,重新认定成分还得审一遍,冉秋叶经不起从头到尾再来一次核审。 何雨柱停下吃饭的动作,端着碗认真道:“老婆,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我打听了,重新核定成分是要重新审的啊,你敢吗?” 冉秋叶一听就急了,“那怎么办?我这个成分以后咱们儿子上学工作都会受影响的。” 何雨柱抓着媳妇儿的手拍了拍,笑了笑说道:“别操心这个了,儿子不等小学毕业成分这东西就没用了,啥也影响不了,你忘记我什么人了?” 冉秋叶一下反应过来,自家有个不正常的厨子呢,真是的,没事儿自己瞎慌乱什么劲儿,真有问题丈夫肯定会想办法的。 她心里轻松了点,反手抓着丈夫的手柔声道:“你什么人?你就是个不正常的厨子,反正你说啥我相信就行,才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呢,你就是个外星人我也认了。” 何雨柱哈哈笑道:“我才不是外星人,我是杠星人。” “什么杠星人?” “抬杠星人呗。” 冉秋叶被丈夫逗的噗嗤一笑,刚才被她搞出来有些紧张的气氛顿时没了。 她抽出手在丈夫手上拍了下,催促道:“就你怪话多,快吃饭,吃完还得去干活呢。” 干活的人也包括她自己。 冉秋叶跟秦京茹并没有因为孩子小而躲开劳动,在何雨柱的协调下,乐虎跟可乐交给聋老太太跟一大妈照顾。 因为一大妈有心脏病,老易也在街道办有点面子,所以一大妈不用去抬着筐运土,可以在家看孩子。 至于秦京茹,实在是没人给她看孩子,她姐要干活,贾张氏要准备一大家的吃喝,她村里的亲妈离不开,婆婆还得照顾许富贵跟许凤玲。 秦京茹是真正的孤立无援了。 第414章 紧张 吃过晚饭,全院的男女老少又成群结队的带着工具出发了。 冉秋叶没什么旧衣服,随便找了身儿灰扑扑的穿上,也跟着丈夫去了干活的地方。 何雨柱太宝贝媳妇儿的第一个恶果出现,冉秋叶还没怎么着呢手上就出现了水泡。 何雨柱只好假公济私给她戴了两层的棉线手套,每天出去前又用纱布把容易出水泡的地方像缠拳击带似的给媳妇儿把手缠好。 他自己觉得没什么,但把冉秋叶可感动了个稀里哗啦,尤其这些天集体劳动,男女老少那么多人,她还没见过第二个这样细心对待老婆的。 冉秋叶跟秦京茹她们属于年轻力壮的,干的活并不轻松,何雨柱给冉秋叶找了个小镐头,让她跟着队伍一点点的干。 沙芮衿因为是大夫,属于医务人员,背着医疗箱四处支援,她还见到了前男友,小伙子看上去身体更瘦弱了,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小沙沙后来情绪有点低落。 不过这件事何雨柱并不知道。 他还在洞里呢。 现在整个四九城每天同时开工的有大约三十万人,南锣鼓巷这边的活覆盖层只有两米深,青壮负责挖土,年纪小的负责运土,清理,刘嘉诚跟槐花那样的小学生都得端着脸盆往外运土。 棒梗他们要去运城砖、木头,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叫盲人出渣、聋哑人放炮,百岁老人带领全家。 然后就是组织老百姓积极响应,在最短时间有序进入掩体。 很多小孩子在洞里乱跑,跟玩儿捉迷藏似的,倒是给紧张的气氛带来了点不一样的轻松。 何雨柱跟冉秋叶的日子就这样每天重复,在其他人的不安中跟着大部队按部就班的干活。 不仅街道外边要挖,四合院里也开始挖上了,因为何雨柱家有个大地窖,他知道没什么事儿,拒绝了易中海继续往深挖,加厚遮盖层的提议。 而是从外边正大光明往回搬砖,开始给自己家地窖搞装修。 闫解放就是这个时间带着弟弟妹妹往家顺木头,不仅他在顺,大部分人都顺。 现在木头也是要票的,有这个便宜干嘛不占。 何雨柱也在千竿胡同那边囤了好多木头,这段时间他还趁乱顺了两件老家具,还有瓷器若干。 千竿胡同那边他特意带着马华跟何雨水说明了情况,要不那头街道组织人手发现这院子里没一个人参加劳动,这事儿说不过去。 一直到一号这天,突然接到通知进入一级战备状态,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组织大伙全部集合,然后有序进入洞里蹲着,等待上边的命令。 何雨柱跟冉秋叶一人背着一个包,抱着儿子也缩在人群中,跟着背着干粮带着家当的老百姓们钻到洞里。 洞里没有电灯,照明点的油毡,氧气含量并不充裕,空气很不好。 众人为了安全,都往深处躲,只有何雨柱夫妻俩心里有数,一家三口戴着口罩落在最后边待在入口处,这边还能透点气。 冉秋叶抱着儿子挨着丈夫靠墙坐下,在他耳边低声问道:“柱子哥,现在什么情况?我们得在洞里待多久?” 何雨柱靠墙闭着眼睛小憩,听到媳妇儿的话在她手上轻轻拍了三下。 跟丈夫心有灵犀的冉老师顿时心里有了数,抱着儿子靠在丈夫肩膀上安静了下来。 沙芮衿带着亲妈挨着何雨柱另一边坐着,她自己知道没啥事,所以也跟在自家男人身边,现在乱哄哄的,她作为医务人员身上带着一些急救和常用药品,万一有事儿当然得优先自家人。 李大妈对此不理解,还想往里边儿挤,她这种经过战火又逃过荒的人对这种情况太熟了,不理解自家闺女为啥要紧跟何雨柱夫妻俩落在最后边,就算你跟他们平常关系再好,也不能拿自己命不当回事吧。 后来在冉秋叶跟沙芮衿解释下,李大妈也安心了点。 两个女人的解释是两米的深度只能防住一些弹片,真有重家伙落下来根本防不住,在洞口和里边没什么区别,洞口空气还流通些,不容易造成缺氧及一氧化碳中毒。 易中海夫妻带着聋老太太本来还想往里挤的,可何雨柱夫妻俩带着孩子不积极,他们也只好跟在旁边,这会儿听冉秋叶跟沙芮衿这两有知识的人一解释反而更安心了。 许大茂也没往里面挤,他不懂那么多,但他知道跟着何雨柱总没错,自从这个老对头走丢后,干的所有事好像都没出过错,许大茂冥冥中感到跟在何雨柱夫妻俩旁边应该是最优选择。 洞里的环境并不好,人群挤在一起待着也不舒服,各种味道混杂。 好在乐虎跟可乐哥俩太小,啥也不懂,只知道吃喝拉撒睡和哭。 四号,通知危机解除,人们都排队出来各自回家,这三天有不少人都是熬过来的,觉都不敢睡,可想而知有多疲惫。 何雨柱夫妻这两个异类早就受不了了,爱干净的两口子这会儿感觉身上的味道真是一言难尽,迫切的想回家洗澡,至于补觉什么的都得往后靠。 回家后夫妻俩先在巷子口的厕所清理了下内存,然后抱着儿子回到阔别三天的家,一进门冉秋叶就把外边儿的衣服脱了丢在一边,张罗着烧水。 一家三口好不容易清洗干净,从里到外换了新衣服,冉秋叶又拖着疲惫的身体开始洗脏衣服,何雨柱当然不能看着,他累冉秋叶也累,两人赶快一起把活干完再一起休息也不迟。 今天不用上班也不用挖土,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何雨柱跟冉秋叶除了吃饭上厕所左一觉又一觉,第二天凌晨恢复体力的两人还来了场酣畅淋漓的运动,把憋了二十来天的压抑都释放了出去,感觉浑身轻松。 然后又投入挖土大业。 紧急情况结束了,可挖土不能停止。 就这样又在挖洞中度过半个来月,十七号这天,街道办通知青壮集合,到地方后就开始给众人发放武器,何雨柱作为基层干部,不仅给他配发了一支五六半,还额外又给他配了支大黑星。 何雨柱趁机补充了一批弹药,然后他就再没参加街道办的民兵训练,直接跑回轧钢厂了。 轧钢厂跟学校组织的是防空,拉来的是37高炮。 何雨柱对这个可不陌生,关于这个炮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因为他上辈子就职的国企是隶属于兵器部,这个厂子在2000年后都一直有自己的武装部跟民兵部队。 何雨柱入职第二年就被选到民兵团了,每年夏天三个月训练加实弹演习,这三个月武装部发一份儿工资,厂子里发一份儿工资,双倍工资爽的很。 兄弟们,点点催更。 第415章 卑鄙的偷袭者 37高炮就是电影《金刚川》中用的那种高射炮,在后世都是用来打穿云炮弹防止冰雹的东西。 何雨柱上辈子参加37高炮的训练是四炮手,负责目标的方向速度标定,标定准确度跟现役部队的比赛都能拿前三,因为人家现役的不练这玩意儿嘛。 因为他个子太高腿太长,一二炮手的座位根本坐不进去。 高炮炮位有六个,一炮手负责转塔,二炮手负责高低机以及击发,三炮手标定距离,四炮手标定目标飞行方向跟速度,五、六炮手负责装弹。 另外还有两个负责给弹夹压弹的,还有一个拿着小红旗传递击发指令的班长。 而且何雨柱还会用一米对空测距仪,这东西就跟看裸眼3d图似的,不会看的人根本就是瞎狗看星星,啥也看不明白,所以何雨柱在轧钢厂这边训练才叫如鱼得水。 厂里还有负责高射机枪的一部分人,不过何雨柱没有不开眼的去那边儿,上辈子他有一期是参加的高射机枪训练,整天在皮卡车上仰着脖子突突突打气球,又累又热,一点也不如四炮手轻松。 何雨柱如今因为会使用一米对空测距仪,而且对37高炮的理论熟悉,还会保养和调准星,所以就更加轻松了,连四炮手都不用当。 当然他表现出来是现学的,别人学,他一看就会,还会举一反三,这就是天赋异禀。 要不然怎么解释?傻柱的履历里边儿也没地方接触这些技能。 何雨柱在后世训练还有个航模让你测算距离标定速度方向,可现在哪有那玩意儿,部队还可以从飞机上用简易降落伞投个箱子让你瞄,轧钢厂有什么? 好在何雨柱上辈子不仅是个骑友,也不仅是个摩友,他还是个筝友,他用的风筝轮儿都是两千多一个的变速轮,然后他就出主意搞了几个风筝来凑合。 这还得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这会儿没有碳纤维的杆,不到三级风想把风筝放起来难度太大了。 何雨柱后世训练那会儿这些装备都是淘汰物品,库房的炮弹存的太多,急需消耗,一到全市各个队伍训练演习时候二炮手踩死了击发开关往外突突炮弹,五六炮手哗啦哗啦的往里压弹,可这会儿弹药也不富裕,训练都只能玩儿空架子。 然后何雨柱就把弹道观察镜背回家了。 这东西在这年头可是属于最好的望远镜,他上辈子玩儿的时候隔着老远清晰的看到一户人家的女主人换衣服,长直发黑色内衣b杯,他经过这么多年都依然记忆犹新。 可惜这东西拿回四合院也没个看的地方,周围全是平房,都没个制高点。 “目光不要有焦距,不要集中到一个点上,直到那几道折线在你视野里变成平铺的状态,你来试试。” 何雨柱想培养下马华玩儿一米对空测距仪,好让他也能偷个懒,这会儿正教这小子怎么看这东西呢。 这个测距仪是58式的,288厂生产,正好和他上辈子接触的基本一样。 58仅仅代表型号,不是指年份,因为58年288厂还没有呢。 轧钢厂要是能把何雨柱上一世就职的厂生产的玩意儿弄过来那才叫牛哔呢,但是那玩意儿何雨柱是真不会操作。 马华举着测距仪憋了半天,感觉眼都花了也没看出什么来,他拿下测距仪,愁眉苦脸的道:“师傅,这个根本看不清啊,是不是坏了?” 何雨柱从徒弟手上抢过测距仪,没好气的说道:“没坏,这东西就这样,真他嘛笨,以后别说你是我徒弟,滚一边儿去。” 马华挠了挠脑袋一脸郁闷,然后就看自己师傅面色不善的看着他,吓的这小子赶紧把手拿下来背在身后,连忙认错。 何雨柱懒得搭理笨徒弟了,把测距仪放到旁边桌子上,留下一句:“你还是在后边儿装弹吧,装蛋也是一门学问,是装哔的进阶版本。” 然后留下一脸懵逼的徒弟,背着手溜达走了。 现在他在厂里搞民兵训练,倒是不用去挖土了,但是回到院子以后还得干活,冉秋叶倒是不用跟着去了,因为她现在跟院里那些留守老娘们儿们白天挖。 上午挖街道办的,下午回去挖院子里的。 因为她知道四九城后续不会有安全问题,所以不像别人家那么认真,每天下午躲在自己家装修好的地窖里摸鱼。 现在四合院里头搞的乱七八糟的,何雨柱都怕他们把房子挖塌,好在后院没挖,主要位置集中在沙芮衿家后门那个凉亭附近,还有易中海家房后。 那个位置是以前这个大院子的花园,从沙芮衿家后门那个凉亭绕过去,花园早就荒废了,里面有几间后盖的房子,住了几户人家。 何雨柱下班准时结束训练回家,刚准备吃饭就听到巷子里敲铁轨的声音。 得,紧急演练又来了,拖家带口进洞吧。 每天日子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十一月底,南锣鼓巷的工程才慢了下来,因为该挖的都挖好了,没地方挖了。 这两个多月的高强度劳动,有不少人都留下了伤,腰肌劳损的最多。 南锣鼓巷的工程差不多了,可其他地方的没停,这场工程要持续将近十年,前门那边的工程量巨大,好像要搞个地下城。 战备状态依然没结束,时不时还得紧急演练进入掩体,训练也没有停止,可轧钢厂没那么多弹药,再练也练不出花来,训练时间只好减半。 阳历年过后,何雨柱他们这边的工程停了下来,工作学习都回到了正轨,可战备状态依然没有结束,只不过相较前几个月轻松了许多,巨大的危机依然笼罩在除了穿越者以外的所有人脑袋顶上。 何雨柱这几个月没有去于海棠那里,也没陪秦家姐妹跟于莉,陪小沙沙倒是顺路有几次,前门和西城区那边更是没空去,有空也懒得去,因为天冷了。 经过这一场危机,院子里的少年人也感觉一下成熟了一截,棒梗因为是搬砖的主力,秦淮茹疼儿子,她也不像以前那么穷。 所以这小子每天搬砖,回家又能吃饱,倒是壮了越多,最起码打闫家兄弟应该是手拿把掐。 这小子缠着何雨柱让叫他打架,已经有段时间了,奈何秦淮茹不同意,怕这小子惹祸,死活不松口。 何雨柱倒是无所谓,剧里傻柱不是说上墙揭瓦偷东西他都教了,就没教打架吗?何雨柱倒是不介意给这小子补上这个短板,创造一个卑鄙的偷袭者。 第416章 吃饭饭,睡觉觉,打乐虎 日子就是这样,没啥新鲜事过的就快,转眼又到一年春节。 今年这个春节四九城的老百姓过的都不怎么开心,因为脑袋上的阴影还未完全散去。 何雨柱记得今年是有粮荒,所以夏天那会儿利用轧钢厂的关系倒腾的存了一批粮食。 但是他当时忽略了挖洞这件事,原来粮荒是这么个荒。 所以他跟67年屯猪肉似的,又砸手里了,他也没时间去出货啊。 好在他当时也没屯多少,因为每次数量都不能多,以免引起麻烦,结果还没屯几次就开挖了,屯的那点等过完年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完。 年前他抽空把人际往来都转了一遍,方兴汉跟白临漳那里当然是重点,十一月底钟跃民也讨完饭离开了陕北,去部队了。 那边儿现在就剩郑桐老哥一个,至于钟跃民和秦岭有没有继续故事何雨柱不知道,钟跃民写回来的信没说,何雨柱那会儿忙着训练、挖洞,也没顾上回信。 那哥俩还是没逃过要饭的命,何雨柱给他们带的油茶面没几天这哥俩就跟知青们分享完了。 何雨柱给他俩的钱跟粮票,他俩不仅和所有知青一起用,还分了当地孤寡一部分,也没撑多久就用光了。 何雨柱应钟跃民的请求,去替他看了下钟山岳,看样子状态尚可死不了,虽然闲赋在家但过的也不错。 何雨柱认识的高位领导都他嘛是落马的,没一个有用的。 腊月二十五这天何雨柱趁着休息去两个小屁孩那边转了转,又去跟陈雪茹交流了一番,给这娘们儿拜了个早年,祝她早年快乐。 等到下午回到院子的时候,棒梗这小子正在他家门口打柱子呢。 就秦淮茹门口晾衣服立的那两根木桩子,这小子在上面绑了两层破麻袋,咣咣的在上面捶。 何雨柱停下车,在旁边看了会儿,叫停他说道:“你脚下的步伐,前后垫步千万不要有两只脚同时凌空的时候,无论前后垫步,还是测闪,都要保证有一只脚随时蹬地用力。” “还有,你往右侧闪出右勾拳的时候,左手干嘛去耷拉下来的,这个时候应该护住头才对,而且你刚才出那个直拳距离太近了,根本使不上力气,这个距离为什么不用肘击?” 棒梗老实的听何雨柱说完,低眉顺眼的道:“好的知道了何叔,我妈怕我把衣服弄坏,不让我用胳膊肘打麻袋。” “弄破补一补不就得了,你今天练摔麻袋了吗?” “练过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以后不要用高鞭腿,没什么用,什刹海那边儿早上有练拳的,你可以抽时间早起过去看看。” 然后也觉得没啥说的了,扔下这小子回了屋。 何雨柱一进屋,小可乐就哒哒哒的跑了过来,张着双手让老父亲抱。 何雨柱弯腰把儿子捞起来顺势扔了一下又接住,逗的儿子咯咯乐个不停。 他举着儿子玩儿了几下举高高,把小家伙抱在怀里问道:“可乐在家有没有想爸爸?爸爸不在家乖不乖?” 小可乐在自己亲爹脸上啪叽亲了下,奶声奶气的回道:“有想爸爸,爸爸不在家我可乖了。” 何雨柱笑着问道:“哦?那爸爸不在家你都干嘛了?” 然后这小子掰着手指头念叨:“吃饭饭,睡觉觉,打乐虎。” 何雨柱故作生气道:“不要叠词词,真是恶心心,这是谁教你的?还有,为什么又打乐虎?” 儿子不知道啥叫叠词词,不明白就当不知道这个问题,只回答自己知道的。 “乐虎摔倒就哭,我就打他。” 何雨柱心说你他嘛怎么跟你老子小时候一样,打哭小朋友以后继续揍,就因为嫌人家哭的烦,可你老子那会儿都六七岁了,你才两周岁为什么就这么恶劣? 何雨柱板着脸告诫道:“以后不许欺负乐虎了,咱们院儿只有他和你差不多大,你俩应该合起伙打别人知道不?” 冉秋叶这会儿没好气的接话:“还不是听了院子里那群长舌妇的挑拨,儿子懂什么。” 何雨柱讶异,平常冉秋叶看着儿子,也不跟那帮老娘们扎堆儿,她们怎么还有机会逗两孩子打架? “那帮老娘们儿挑拨什么了?” 冉秋叶放下手里的笔无奈道:“说你从小打许大茂,现在子承父业,可乐也得从小打乐虎,不能丢他爹的人。” “咱儿子这么小,估计只听懂了不能丢他爹人。” 何雨柱听了也无奈,这么点事儿也不至于去堵着大门去骂人吧。 他只好继续教育儿子:“可乐,你看你跟乐虎都是乐字辈儿的,你应该跟乐虎携起手来一致对外,爸爸小时候打乐虎的爸爸是因为他爸爸不乖,但是乐虎挺乖的,你就不应该打他。” 这小子没心没肺,很痛快的答应:“好哒,那我和乐虎一起打铁蛋。” 何雨柱在儿子屁股上轻轻拍了下,乐着道:“不打人手痒啊?你要有力气没地方使去打棒梗家门口的柱子。” “柱子是爸爸,不能打柱子。” 何雨柱…… “你他嘛的还挺孝顺。” 小可乐有样学样,跟着学话:“我他嘛的挺孝顺。” 冉秋叶赶忙把儿子从丈夫怀里抢过来,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柱一眼,对儿子柔声道:“可乐乖,不许说脏话,他嘛的是脏话,以后不许说了。” 然后冲何雨柱责怪道:“你以后跟儿子说话注意点儿,他会模仿的你不知道?” 何雨柱笑着把冉秋叶抱在怀里,在她脸上亲了口说道:“好的好的,我错了老婆。” 然后对儿子说:“可乐咱听妈妈的,以后不说脏话。” 这小子也在冉秋叶脸上亲了下,“听妈妈的。” 冉秋叶也不生气了,对丈夫说道:“书桌上有乐菱的信,下午刚送过来。” 何雨柱兴致缺缺的道:“懒得看了,她又不提我,没什么好看的。” “这回还真提了。” “提什么了?” 冉秋叶抱着儿子坐下,笑着说道:“让你记得跟可乐说他还有个妈妈,还有让你别忘记,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接着问道:“后面这句啥意思?” “能有啥意思,就那意思。” “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指了指她怀里的儿子,“回头说。” “懂了,不用说了。” 何雨柱还是走到书桌边拿起那封信,对冉秋叶说道:“那你平常跟儿子多提提乐菱吧,别让他忘了他还有个妈在外边儿保家卫国呢。” 第417章 成交 白乐菱的信里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何雨柱很快看完放回原处,站起身把儿子抱过来给他穿棉袄。 这会儿这么大的小孩儿都是开裆裤,不管冬夏,小孩子冬天在外边玩儿冻的屁股通红,一个个皮实的很。 可乐这小子的棉裤也是开裆裤。 虽然儿子现在已经被教育的可以清醒时候自主上厕所了,但是他的棉裤是背带裤,胸前还有一片给肚子保暖的,用扣子扣起来,真要上厕所时候他自己解不开,耽误功夫就尿裤子。 不过冉秋叶给儿子棉裤外又套了层单裤子,松紧带的,一拽就行,这个不是开档的,不过儿子照样会尿湿。 之所以说他清醒时候会自主上厕所,是因为还会尿床。 冉秋叶看丈夫看完信就给儿子穿棉袄,不解的问道:“柱子哥你大冷天的要带儿子去哪儿?” 何雨柱边给儿子扣扣子边回道:“我抱他去趟许大茂家,那帮老娘们儿挑这两小子打架,许大茂心眼儿小坏水儿多,肯定有办法祸害那帮娘们儿。” 冉秋叶听后顿时无语,许大茂在自家男人这里都快成黑手套了,一想给谁找不痛快就去忽悠许大茂。 “那你去吧,许大茂鬼心眼儿不少,你别被他反过来算计了。” 何雨柱抱起儿子,回头道:“不动则不伤,我决定啥也不干,他想咋忽悠咋忽悠。” 然后推门出屋去了后院。 何雨柱到许大茂家门口非常没有礼貌的推门就进,敲门?敲什么门? 意外的是许大茂这货居然不在家里,只有自己儿子跟秦京茹在。 秦京茹听到有人推门进屋还以为是许大茂呢,结果一看是她柱哥,不过有这两孩子在她也不敢做什么? “许大茂呢?我记得他今天公休啊,上午我还见他了。” “上厕所去了,柱哥你找大茂有事儿?” 何雨柱抱着儿子在桌子边坐下,摸了摸秦京茹怀里的儿子说道:“你生这个今天被冉老师生的打了你不知道吗?” 秦京茹瞪着大眼睛点点头,无所谓的道:“知道啊,他俩这么小,打一下又没什么,男孩儿磕磕碰碰的不正常吗?” 何雨柱微微皱眉,“打一下是没什么,但是被别人故意挑拨的挨打就有什么了。” “可是我已经骂过她们了,和她们吵了一架,冉老师没告诉你?” “没说这一茬啊。” 秦京茹不满的撅着嘟嘟唇,“跟人吵架时候冉老师一点用都没有,都不上。” 关于这一点何雨柱颇为认可,跟别人吵架这事儿冉秋叶的确不是个好选手。 “这点她的确是没有你勇敢。” 傻妞才不管孩子他亲爹夸的是什么,听到何雨柱说她有点比冉秋叶强就高兴。 “我会让冉老师多给可乐说的,让他俩少打架。” 秦京茹点头应道:“就是嘛,要打也应该是他们哥俩一起打别人才对。” 何雨柱揉了揉正在跟乐虎两人对着叭叭的可乐,轻声问道:“可乐以后还打不打乐虎了?” “不打呐。” 正好这会儿许大茂推门进来,看何雨柱抱着孩子在他家颇为意外,纳闷儿道:“何雨柱?你怎么跑我家了,还抱着孩子,串门儿吗?” “哦,我过来说一下这哥俩儿下午打架的事儿。” 许大茂在秦京茹另一边坐下,切了一声满不在乎的回道:“不就是被那帮老娘们儿逗的打了个架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小时候没打过架?我小时候没被你打?你现在也太他娘的矫情了。” 何雨柱声音大了几分,拍了拍桌子说道:“什么大不了的?打架是没什么,可是挑拨的理由不对,什么叫我从小打你,我儿子就也应该打你儿子?这是挑拨孩子吗?这是挑拨咱俩啊,深一层的意思就是见不得咱俩好。 你说这院子里这么多人,一大爷两口子有钱但是比较节省,日子最好的也就是咱们两家了吧?这帮人恨人有笑人无,我以前打光棍儿,被秦淮茹带着一家子占便宜,她们乐的看热闹,现在看咱俩过的比她们强就眼红了呗,咱俩再杠起来她们就高兴,典型的损人不利己。” 许大茂摸了摸大长脸,犹豫道:“意思这么深吗?还有这么一层呢?” 何雨柱眯眼看着他,语气不屑的说道:“你现在当不了领导是不是自暴自弃了?就打算混在没几个人的电影院这么将就下去?连脑子也不动了?” 许大茂一听何雨柱落他面子就急眼,血压增加的同时智商开始下降,梗着脖子道:“谁说我不动脑子的?我这不脑子都用在挣钱上面儿了嘛,你别看我明面儿工资没你高,可收入未必比你差,也就是你能在食堂吃的好点儿。” 何雨柱懒得跟他犟,撇撇嘴道:“那你就动动脑子吧,别让人家整天挑拨的我家可乐打你家乐虎。” 许大茂不服气的开始喊:“什么叫你儿子打我儿子?我儿子下午那是大意了,没有闪,他比你家这个大四十多天呢。” 何雨柱直接用事实说话,把怀里的可乐递给许大茂,“你要不抱抱我家这个,再抱抱你家那个,看看哪个体格子好。” 许大茂伸手接过可乐,嘀咕道:“我家吃的不差啊。” 何雨柱说道:“小孩子跟大人不一样,我是个专业的厨子,我儿子吃的跟我两口子不一样,是科学配比的。” 许大茂掂量了下两个小孩儿,这果然比他儿子重,一直也没注意,这下这么一瞅,小四十多天的成自己儿子了。 自己比何雨柱个子高,秦京茹比冉秋叶也低不了多少,这怎么还整出差距了呢,真是吃饭的事儿? 想到这儿就问道:“配比?什么配比?哪不一样?” 何雨柱重新把儿子抱好,回道:“跟你说你以为我忽悠你,等会儿你跟我回去看看就知道了,这小子也快到吃饭时间了。” 何雨柱待了会儿,抱着儿子起身,许大茂抱着乐虎带着秦京茹跟在后面也去了何雨柱家。 其实今天这事儿本来就有计划,只不过恰好趁机提出来。 秦京茹前些天就说乐虎饮食不如可乐,她想让儿子跟冉秋叶生的吃一样好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何雨柱今天就趁机提了。 然后等何雨柱把儿子的特制餐盘放上桌,一个肉丁炒白菜,一个素炒土豆丝,每个菜都不多。 另外还有小可乐拳头那么大的一块儿肉,一小碗汤,五六个比乒乓球稍大的米饭团子。 许大茂看这标准都惊呆了,指着小可乐的餐盘,“你家孩子就这么吃?这也吃的太好了,领导家的孩子也没这伙食啊,你票够吗?” 何雨柱嘴角勾起笑了笑,说道:“小孩子肠胃弱,这些都没怎么放调料,你也可以啊,你肯定喂的起,不过一天三顿不一样,你会做吗?” 一涉及到儿子许大茂果然又开始动脑筋,不能让自己儿子输在起跑线上啊。 然后这小子就按照剧本来了,又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笑,“何雨柱,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他还没说完何雨柱就比了个耶,“二十块。” 许大茂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一个月。” “你抢钱啊?” “不还价。” 最后成交。 第418章 毫无心理压力 时间转眼到了大年三十,今年三十不发工资,何雨柱一下班就蹿下楼往回跑。 虽然不放假,可年还是要过的不是。 过年也不能说过年好,何雨柱首当其冲,跑的最快,在门口跟杜明亮打了声招呼就消失在轧钢厂门口。 回到院子时候发现院子里的对联已经贴好了,中院几户一看就是冉秋叶写的,撇捺如燕尾轻盈,横竖似松骨挺拔,笔力遒劲又不失婉约,简直就是放大了的簪花小楷。 进屋后,发现家里被收拾的干净整齐,可乐平常在地上扔的玩具也都收了起来,冉秋叶给儿子穿上了新衣服,还梳了个小分头,跟个年画娃娃似的。 何雨柱等身上暖和了,过去抱着老婆儿子,在冉秋叶耳边轻声说道:“老婆,过年好,愿你永远年轻永远漂亮,早日回归工作岗位,让我吃软饭。” 冉秋叶没想到何雨柱会来这么一下子,稍微愣了愣神,然后绽放出一个如春花般的笑,一直手搂着他脖子柔柔的说道:“老公也过年好,祝你还像我刚认识的时候,越长越年轻,身体棒,心情好,早日吃上我们的软饭。” 说完还在丈夫嘴上吻了下。 何雨柱心情舒畅的搂着媳妇儿倒在炕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把儿子放自己身上,笑着说道:“心安了,吾心安处是吾乡。” 冉秋叶看着天花板犹豫了会儿,柔声道:“有你在的地方我也心安。” 何雨柱突然有种后世过年那种团圆的感觉,嘴里不由的开始哼出春节序曲那段抒情的旋律来。 春节序曲在运动前广播里经常放,不过现在没了,何雨柱嘴里哼哼的这段儿还有个名字叫二月里来打过春,是陕北民歌。 冉秋叶嘴角含笑,就那么静静的听丈夫哼着曲子,小可乐也挪了挪地方,趴在自己老父亲胸口,跟着哼这个调。 一直到何雨柱收声,冉秋叶才笑着说道:“看来咱儿子还是有点音乐天赋的,才这么大点都不跑调。” 何雨柱高兴的摸摸儿子的头,“那是,无论遗传你还是遗传我,都不会五音不全。” 一家三口正温馨着呢,就听到外边儿何雨水的声音。 冉秋叶赶忙从丈夫怀里爬起来,下炕穿鞋把门打开。 何雨水跟小付两人,没有带孩子,手里拎着一盒果子。 冉秋叶没看到孩子,就问道:“雨水来啦,东东呢?怎么没带?” 何雨水进门就伸出冰拔凉的爪子牵住冉秋叶的手,亲热的道:“他妈看着呢,懒得带,我跟小付一下班儿就过来看你和我哥了,嫂子高兴不?” 冉秋叶拉着小姑子坐下,笑着道:“高兴,你来我能不高兴吗?” 何雨柱穿鞋抱着儿子下炕,看了眼桌上的东西,“怎么又带东西,浪费钱。” 小付搓了搓有些凉的手,笑着说道:“过年嘛,哪能空手回来,不带这个也没个买的。” “折现吧。” 何雨水把围巾挂在椅背上,不高兴的道:“哥你真扫兴。” 然后就冲小可乐伸手:“可乐快来,姑姑抱抱。” 何雨柱没理她,抱着儿子蹲下身给他穿好鞋放地上。 这小子哒哒哒的就跑到他姑姑那里去了。 何雨水没有把侄子抱怀里,而是抱到旁边椅子上,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可乐,“小可乐,给你,姑姑给你的压岁钱。” 这小子虽然不会花钱,但是已经知道这是好玩意儿了,不客气的接过来往自己小兜里揣。 冉秋叶摸了摸儿子,教他道谢:“可乐,赶快跟姑姑说谢谢。” 小家伙听话的重复:“谢谢嘟嘟。” 口齿不清的发音把何雨水逗的直乐,“还谢谢嘟嘟,我家可乐真可爱。” 何雨柱站在儿子旁边,说道:“你不带孩子过来,我怎么给压岁钱?” 何雨水不客气的伸手,“你给我就行。”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她。 然后这个便宜妹妹不接,撅着嘴瞪着他。 何雨柱又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来试探的递过去,何雨水嗖的一下从他手里抢过去,又把他另外一只手里的两块也拿走,开心的说道:“谢谢哥。” 何雨柱倒是不在意这五块钱,看何雨水这跟小孩似的样子,似乎傻柱的记忆里很久没有过了啊。 林熙嫘这模样的确比小滕同学有看头。 “我倒霉催的有你这么个便宜妹妹。” 何雨水不满的道:“什么叫便宜妹妹?哥你不疼我了?” 何雨柱挑挑眉,问道:“疼你?想疼吗?” 何雨水仰头看着他,“想。” “满足你。” 说着就给了何雨水一个脑瓜崩。 何雨水一声惨叫捂着脑袋,紧接着蹦起来张牙舞爪的就冲了过来,何雨柱一只手按着她脑袋直接控制,尽管这便宜妹妹一米七的大个,可力量加点太少了。 兄妹俩打闹了一阵,何雨水夫妻俩坐了会儿就回家了。 今年的年夜饭还是老几位,易中海跟老太太一人给了可乐五块钱压岁钱。 何雨柱冲老易伸出手。 易中海纳闷儿道:“干什么?” 何雨柱理所当然的开始要:“我的压岁钱呢?我还是个四百二十四个月的宝宝呢,你为什么不给我,老头你搞区别对待是不是?有了新人忘旧人,真是负心。” 老易那有空算什么多少个月,被他几句话搞的脑袋都懵了。 老头瞪了他一眼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哪学的怪话,大过年的不想骂你,别胡说八道。” 屋里的收音机里放着红灯记,这个收音机一年响不了几回,以前白乐菱在时候还时不时的听听,冉秋叶则是有时间就看书写书看孩子,不怎么听。 何雨柱是压根儿就不听。 饭后,一大妈跟冉秋叶收拾了杯盘碗筷,然后几个人坐下喝了会儿茶聊了会儿天儿。 八点半左右老易两口子就扶着聋老太太回去了。 这三个老的刚走,于莉跟沙沙就前后脚过来串隔年门子,没一会儿秦京茹也抱着乐虎进了屋。 何雨柱从包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扔桌子上,说道:“闲着也是闲着,你们玩儿牌吧,动静小点。” 然后问秦京茹:“许大茂呢?” “在家一个人喝酒呢。” 何雨柱看着这一屋子的女人就想躲出去。 “我去跟他喝两杯,你们待着吧。” 然后就穿上棉袄逃出了自己家。 何雨柱出门打开自行车出了院子,找什么许大茂喝酒,他现在只想自己待一会儿。 骑车去了千竿胡同,从机器猫口袋里拿出半盒饺子,全部倒在正房屋檐下的猫食盆里。 其中一只狸花猫从墙上跳下来出现在何雨柱跟前,到猫食盆旁边闻了闻开始进食。 “过年好。” 何雨柱低声跟猫问了声好,然后转身推车出了院子。 一路慢悠悠蹬着车子往回走,在走到蓑衣胡同口时候,何雨柱的逆反心理突然爆发。 他左右观察了下,然后到了个角落,拿出一串鞭炮放在墙根儿下,又拿出一支香来点上靠着引线插在地上,又拿出两个二踢脚也把引线靠在香上立在旁边。 “不让老子放炮,老子就放,有本事抓住我。” 何雨柱叛逆完就逃离了作案现场,毫无心理压力。 第419章 心想事成 千竿胡同离得又不远,何雨柱骑着自行车一来一回其实也没有用太长时间。 家里冉秋叶看着两个小孩儿玩儿,沙沙正跟于莉和秦京茹斗地主。 冉秋叶看何雨柱回来了,忙问道:“柱子哥你回来了?你…” 然后发现了他被冷风吹红的脸,问道:“你去哪了?不是和许大茂去喝酒吗?” 这几个女人都知道千竿胡同的那处地方,何雨柱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回道:“没有,我去了趟千竿胡同喂猫去了。” 冉秋叶知道自家男人有时候都不合群,叹口气,刚想安慰下丈夫,就听到院子南边儿传来砰砰两声,她狐疑的看了眼自己丈夫,心想除了自家这时不时发神经的男人也没别人干这事儿了。 于莉眼看快输了,扔下牌跑到窗户边,也不管外边还有棉窗帘,装模作样的道:“哎呀,这谁啊?这么大胆子,在这个时候放炮。” 秦京茹小暴脾气压不住,怒气冲冲的道:“于莉你干什么?把你牌捡起来,把牌捡起来,别想玩儿赖。” 何雨柱走过去把于莉的牌打散,对几个女人道:“别玩儿了,我想喝点酒,你们有人陪我喝吗?” 冉秋叶点点头,说道:“可乐刚断奶,我能喝,我本来也打算一会儿她们走了咱们两口子喝点呢。” 秦京茹一听有集体活动,赶忙道:“乐虎也断奶,能喝。” 于莉满不在乎的道:“我没问题。” 沙芮衿弱弱的举手:“我能喝。” “好,喝。” 何雨柱拍板。 然后迅速弄下酒菜,把绿瓶子汾酒拿出来,找出杯,给几个女人满上:“既然大家都说喝,那就喝点吧,明天还得上班,控制着点量。” 秦京茹拿起酒杯就虎不拉叽干了,然后吐着舌头说:“我不需要控制,干了啊。” 冉秋叶拿起杯抿了一小口,笑着说道:“你不控制明天谁给你看娃?” 何雨柱看了眼傻妞,笑了笑对剩下的女人说道:“别抻着了,自由点吧,大年三十儿,既然你们都来我家串门了,那我祝你们新的一年心想事成。” 几人碰了下杯,于莉问何雨柱:“你祝我们心想事成,那我们祝你啥?” 冉秋叶乐着接话:“心想事成对应的,那就是万事如意呗。” 于莉点点头道:“这两意思差不多,真能心想事成的话,明年我希望能怀孕生个孩子。” 然后问另外两个女人:“你俩呢?有啥需要心想事成的没?” 秦京茹:“我想再生个孩子。” 沙沙脑子可能抽了,看了眼自己男人,也说道:“我也想生个自己的孩子。” 何雨柱无语的跟自己老婆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冉秋叶被三个人的对话逗笑了,说道:“你们跟生孩子卯上了?于莉结婚这么多年没孩子还情有可原,你俩跟着凑什么热闹?” 于莉斜了那两人一眼,不高兴的道:“我觉得她俩是在嘲讽我,一个已经有这么大个儿子了,另外一个还是大姑娘。” “沙沙你生什么孩子?你婚都没结,想跟谁生孩子?” 沙芮衿这会儿也思维正常了,哈哈笑着改口:“我那是跟你们开玩笑的,我好像也没啥想的,就希望身边的人都能身体健康吧。” 接着转移话题:“柱子哥,我们几个女人陪你喝酒,你给我们讲个故事吧。” 秦京茹没心没肺的赞成:“就是就是,阎解成跟我家大茂在家喝闷酒,结果他们老婆过来陪你喝酒,你说说你占了多大便宜。” 于莉呵呵了声,说道:“喝闷酒的是你家许大茂,阎解成在他爸那边儿听收音机呢,喝酒不花钱啊?” 何雨柱看外边这三个女人现在伪装的越来越自然,心说女人是真能演。 他点点头道:“好吧,我随便给你们讲两个小故事吧…” 几人就这样边闲聊边喝酒,也没喝多久,十点前秦京茹抱着睡着的乐虎跟于莉离开。 何雨柱不会喝多,也不可能在家里酒后干点什么。 只有沙芮衿最后一个走的,李大妈知道她来对门儿,也不操心,估计都睡了。 所以小沙沙没走了,第一次留在正房接替白乐菱的位置,满满哒,很贴芯。 天边泛起一丝丝蓝的时候,小沙沙匆匆忙忙鬼鬼祟祟从何雨柱家里离开,趁人不备钻回自己家后门。 日子往后过的波澜不惊,何雨柱又蛰伏了起来,不再做多余的事情,这期间技术室的人被工人们针对过一次,被李怀德压了下来。 时间转眼到了二月底,院子里的刘光福跟阎解旷被安排下乡了。 刘光天一直是有工作的,倒是闫解放比较意外,这家伙居然在一个小厂里找了个装配的学徒工,虽然累点挣得少点,但至少不用去农村。 刘海中跟闫埠贵没有给他们找到岗位,胖大海自从那次听了自家大儿子的留言,明显对老二老三的态度好了些,可他还是没能搞到个工位留下小儿子,他资助的那个姓蓝的还不到起来的时候呢。 何雨柱这个月的工资比以往低了一些,因为他现在很少能捞到招待补贴,由于这个时间的某些原因,李怀德也不敢时不时安排一顿招待了。 这天中午下班儿,何雨柱刚在小库房一个人吃完饭,正坐着喝茶消食呢,小胖子钱宽在门口敲敲门走了进来。 小胖子进来冲何雨柱微微躬了下身,说道:“师爷,您院儿里邻居说找您有事儿,让您出去下。” 院儿里好几个邻居,沙沙找自己一般都是直接从后门进来,最近也没啥有好处的活动,谁找自己? 何雨柱问道:“我们院儿里邻居?哪个邻居?” “就咱们后勤处劳保库那个姓于都库管,女的。” “好的我知道了。” 何雨柱跟小胖子两人出了库房,小胖子继续去跟着他师傅忙活,何雨柱过了两道门到了用餐区。 来回踅摸了下,看于莉正对门口这边,桌子上还有于海棠跟宣传科的两个女工。 何雨柱出来于莉也看见了,何雨柱看这娘们儿找自己估计不是啥能在别人面前说的,和她对视一眼,出了食堂大门,在离大门二十多米的地方靠着棵树等着她。 过了十来分钟,于莉一个人出了食堂,来回瞅了下朝他这边儿过来,到跟前儿看周边没人,眼睛看着食堂门口的,低声说道:“我怀孕了。” 何雨柱愣了下,紧接着笑道:“真的吗?恭喜恭喜,你这还真是心想事成啊。” 第420章 无惊无喜 “你就没点其他说的?” 于莉看何雨柱这平静的反应有点意外。 何雨柱无所谓的耸耸肩,微笑的看着于莉说道:“说什么?不是说恭喜了吗?下午我抽空去你那儿再说,这边不方便。” 于莉皱了皱眉,答应道:“好吧,那我回库房歇着了,你要下午忙就明天再说也不迟。” 何雨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两人分开,一个回库房一个又回了后厨。 马华正在拿着自己的笔记教徒弟呢,这小胖子的确挺会做人,对于学厨也颇有天赋,整天给自己师傅上情绪价值,马华被徒弟哄的整天咧着嘴乐。 怪不得后来傻柱会那么关照他,在外面挣钱都不带马华,而是带着他。 下午离下班儿一个来钟头的时候,何雨柱溜达到了于莉这里。 进来后没插大门,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在于莉登记的桌子对面坐下,看着对面的于莉。 于莉等了会儿看何雨柱不开口,只好自己先问道:“你别担心,我不是让你负责。” 何雨柱笑了笑轻声道:“我没担心啊,你不是一直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吗?这不就得偿所愿了。” 于莉低声问道:“你不好奇孩子是谁的?” 何雨柱反问:“你知道吗?” 于莉捏了捏眉心,看着何雨柱认真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按照日子来算很大可能是你的,阎解成觉得自己没问题,嫌浪费钱,都好几个月没抓药了。” 何雨柱伸手在女人手背上拍了拍,笑着道:“既然弄不明白就别去纠结这些,你都三十岁了,现在你安安稳稳的等着肚子变大,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于莉心下稍安,用另一只手抓着何雨柱的手,柔声道:“有你这句话就好,我还怕我这一怀孕不能再陪你,你就把我扔一边了。” “我这伺候月子有我妈,还有阎解成他妈,倒是不操心,就是我这一年多吃药花了不少钱,后来我在家里也不像以前那么舍不得吃,现在没什么钱了。” 何雨柱听到她提这个,马上问道:“需要我给你点钱吗?” 于莉很少从何雨柱这里拿好处,听他这么说赶忙拒绝:“不用,我跟阎解成加起来一个月也有五十来块钱工资呢,就是现在这票不好弄,你时不时给我弄点不要票的东西就行。” 紧接着又赶忙补充:“你放心,我会给你钱的。” 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给出个放心的回答:“好的,有啥需要你来找我或者让阎解成找我都行,你安安心心养胎,安安心心生娃就行。” 于莉一颗心放了下来,笑容又变的轻松,摸着自己肚子问道:“嗯,你希望怀的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男女都行,我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 于莉一想到自己这个身份,语气又有点低落:“也是,你都有冉老师给你生的儿子了,就算我这个百分百肯定是你的,男女也没那么重要了。” 何雨柱好听话随口就来:“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是个姑娘,姑娘的话肯定跟你一样漂亮。” 于莉果然又被哄开心了,摸了摸何雨柱的脸,看着他柔声说道:“你现在的模样也不差,要不我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你拿下了,你这人也是怪,居然还倒着长,咱俩现在出去说你比我小点都有人信。” 何雨柱随口糊弄:“遗传的,年轻时候长的着急,过了三十多又往年轻了长。” 于莉听了他这解释笑着道:“那咱俩孩子遗传你三十多以后那部分就行了,前边的不想要。” 然后收敛笑容,说道:“我生完这个不管男女我都不想生了,坐完月子就去上个环儿,然后专心顾这一个孩子。” 何雨柱对于莉这决定持无所谓态度,不过还是一副鼓励的样子说道:“没问题,这样也好,集中精力培养一个也不错,阎解成兄妹四个,没一个出色的。” 于莉这个时候不想提闫家人,转而提了个要求:“阎解成他爸妈这种养孩子的方式有问题,不提他家人了,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名字你说了算吗?” 于莉回答的毫不犹豫:“我当然说了算,为了有这孩子我喝了快两年的苦汤子,他们家人谁关心过我。” 何雨柱点点头,“好吧,你去医院检查了吗?多久了?” “我昨天下班儿自己去的,大夫说四十多天了。” 何雨柱在脑子里算了算,那估计于莉怀孕差不多是小可乐过完两周岁生日那会儿,那几天的确跟于莉在于海棠那里混了几天,成果都给于莉了。 他心里又计算了下孕周期,说道:“那差不多就是阳历年一月中旬怀的,孩子出生差不多是农历九月。” “孩子姓什么?姓何还是姓闫?或者姓于?” 于莉白了何雨柱一眼,嗔道:“还姓何,你想要咱俩的命啊?” “让孩子姓闫,我还是给自己留点脸吧。” 何雨柱没再计较姓氏,他对不是自己原配的都不是那么上心。 拿过桌子上的库存登记簿和笔,边说边写下两个名字,“既然你现在就要,那就起个男女都能用的名字吧。” 然后递给于莉,“给,看看。” 于莉拿起本子看了看,问道:“晏秋,小名饴宝,这有什么说法吗?” 何雨柱把她的笔扔回桌上的一个破茶缸子里,回道:“晏秋就是晚秋的意思,指农历九月,饴是糖的意思,有个成语叫含饴弄孙,饴宝的意思就糖宝。” 于莉琢磨了下,问道:“这名字跟许大茂家孩子名字差不多,一个冬一个秋,那名字不是冉老师起的吗?难道是你起的?” 何雨柱懒得解释,随口道:“这点事儿我跟冉老师都能干,我也是听冉老师说的。” 于莉点点头,把那张纸撕下来叠好放在兜里,说道:“那就这个名字吧,孩子长大我会告诉他名字是你给起的。” “你随意。” 从劳保库出来,何雨柱直接回了办公楼。 对于于莉怀孕他心里无惊无喜,就算百分百肯定那是自己的,也没多少喜悦,无非是个孩子而已,怎么计划孩子的教育跟未来才应该是他操心的。 大不了等孩子长大做个亲子鉴定,于莉跟自己快三年了,何雨柱又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对于孩子的成长肯定会动动脑子的。 第421章 有空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往前走,时间到了四月份。 乐虎跟可乐两周岁多,两人在秦京茹不停的耳提面命下,很少打架了,但是在院子里横冲直撞,经常合起伙来跟六根儿家那个跟小郑家的打架,尽管那两孩子比他俩大一岁半。 乐虎一直都是在何雨柱家吃,他爹一个月要交二十块伙食费,相当于四个人的最低保障,这也就是许大茂,啥都要跟何雨柱比,再加上自己有钱,才能一上头这么供养孩子,放院子里其他人真是负担不起这小子的一日三餐,也不会因为孩子的伙食答应二十块这么离谱的要求。 许大茂两口子鸡贼的很,何雨柱这里干点啥都要钱,那就让秦京茹走冉秋叶的路线,虽然冉秋叶的成分不讨人喜欢,但是学识却不是假的,满院子的人算上闫老三在这方面都够不到冉秋叶的车尾灯。 许大茂是知道了冉秋叶已经在教何星回开始认字,数数,画画,音律启蒙,为了儿子的教育,他跟秦京茹商量着让乐虎也加入进去,一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多自己儿子一个还能给何雨柱家那个多个学习伙伴呢。 但是这事儿要是跟何雨柱提,许大茂估计又要被敲诈,明明知道儿子的伙食费一个月二十这个价格太过分,可他还是捏着鼻子认了,因为伙食太好了,又加上何雨柱一顿科学的忽悠。 合着他挣钱全都给何雨柱挣了,许大茂现在觉得经济压力有点大,已经开始给秦京茹找工作了。 然后他就让秦京茹暂时先帮冉秋叶干点家里的活,哄冉秋叶开心,换自己儿子提前接受启蒙教育的机会。 秦京茹这次也对许大茂的决定很配合,没有再联合她的柱哥坑许大茂,因为把许大茂坑成穷光蛋日子就没法过了。 可乐跟乐虎两个人可以打的过一个比他们大一岁半的,但是打不过人家两人联手,所以这两小子看人家在一起就往亲妈后边跑,亲妈不在旁边就往一大妈和聋老太太那跑,主打个能屈能伸。 于莉已经显怀了,自从她怀孕闫家人也都挺开心,这落后的帽子总算是要摘下去了,就是阎解成这狗东西每回给何雨柱拿钱都跟死了爹一样,看着票票离手恨不得唱个你快回来。 “柱子哥,今年劳动节广场有活动,要不要组织参加一下。” 于海棠这天上班儿跑到食堂办公室找何雨柱,进来就问这个事儿。 办公室几人看着这不速之客,都在琢磨于海棠这前厂花跟自家副主任到底有没有关系,过去这两人被传了不少谣言,不过后来热度过去也没人再提了。 何雨柱指了下周围的几位,无奈道:“你看看我们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是管食堂的啊,你组织参加活动你找我?” 于海棠趁隔壁老冯起身倒水,不客气的把他椅子搬过来坐下,说道:“前年国庆有你在我感觉工作都轻松了不少,我接到通知这不过来问问你的意见嘛。” 何雨柱摇头,“我不参加,我劝你也低调点。” 于海棠还想说什么,看何雨柱给了她个眼神,立马改口:“好吧,你要不参与我就不叫你了,柱子哥你写什么呢?” “一些工作的日常记录,没啥事儿你就忙去吧,劳动节的事要是上面有要求,你就跟着好好干。” 于海棠听懂了何雨柱的话,意思就是跟着混混,别太认真。 后面,于海棠果然就是跟着走了个过场。 五一过后气温一天比一天高,这天周末,何雨柱又溜达到前门这边,推门进了红旗绸布店。 陈雪茹一看进门的是何雨柱,立马开始埋怨:“你还知道来看我啊?你数数我都几个月没见着你人了?” 何雨柱来回看了看,笑嘻嘻的回道:“要忙的事儿太多,你们店里另外那个人怎么总看不到,是不是偷懒呢?” 陈雪茹不嘻嘻,不依不饶的继续道:“少岔开话题,我没那么好糊弄,问你话呢,为什么这么久没过来?” 何雨柱假装不懂,“我过来干嘛?” “你说呢?” “我不知道。” 陈雪茹都被何雨柱这回答气笑了,看他走到柜台边,一把拽住他衣服,恨恨的说道:“你不知道?还说我眼神儿不好找了廖玉成跟范金友,现在看来你说对了,我就是眼神儿不好,要不也不能着了你的道。” 何雨柱毫不在意这女人的态度,轻轻抓着她的手从衣服上拿开,依旧笑呵呵的回道:“你这话说的,他们当初都图你的钱,目的一点儿也不单纯,我图你什么?再说是谁着了谁的道啊?我有道吗?是谁当初逼着我星期三过来的?” 陈雪茹冷笑一声,“我逼你那也是你勾的,你单纯?你就单纯图我身子。” 何雨柱立马装的正义凛然,“污蔑,明明就是你图我身子。” 陈雪茹有点生气,皱眉看着他,“真会倒打一耙,你今儿要不给我说两句好听的哄我,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看她这样,立马收起笑容,看着陈雪茹平静的说道:“你多大了还让人哄?别威胁我啊,我可不吃这一套。” 作为一个两辈子的老渣男,他可不想让女人拿捏,要不然跟舔狗有什么区别。 陈雪茹看着他不说话,何雨柱也不吱声,最终还是陈雪茹开始软了下来,装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说道:“让你说两句好话就那么难吗?” 何雨柱可不相信这她是真这么好说话,这娘们儿心眼儿不比秦淮茹少,而且还更会撩。 他小熊摊手,说道:“不难啊,但前提是你得先跟我说好听的。” 陈雪茹看着何雨柱沉默了会儿,轻声道:“这么久不见,想你了。” 真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就是这样,互相给台阶嘛,咱们你好我好大家好,都是为了在沉闷的日子里找个亮,何必掺杂那些声嘶力竭的东西。 何雨柱脸上重新挂上笑容,摸了摸陈雪茹现在还算娇俏的脸,语气温柔的说道:“我也想你,这不来看你了嘛,我最近真的是太忙了。” 渣男的眼神配合那叫一个深情。 陈雪茹没那么好糊弄,白了他一眼问道:“你忙什么呢?忙着勾搭别的女人?” 语气里的醋意在刻意的表现下有一股盖不住的酸味儿。 何雨柱点点头,“嗯,就是,我打算勾搭一个能让我吃软饭的。” 陈雪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下嗔道:“你别叫何雨柱了,叫软饭柱吧,你说你倒退个十几年要是认识我,我早让你吃上软饭了。” 何雨柱摸着下巴思考了下,语气认真的道:“不提那些如果,过好现在,不过这外号不错哎,你帮我宣传一下,尤其是我的专业能力,没准儿会有顾客闻风而至呢。” 陈雪茹忽闪着勾人的眼睛,手臂前撑歪着脑袋看着他,“既然你专业能力那么强,去勾搭徐慧珍吧。” 何雨柱不屑的撇撇嘴,“不好意思,哥们儿嘴挑,看不上她。” 陈雪茹一听老对头被贬,立刻开心了,伸手捏了捏何雨柱脸,娇声道:“算你懂事儿,中午有空吗?” 何雨柱中午当然有空,于是两人中午匆忙吃过饭就做了点有空的事儿。 第422章 我说的是你 六月中旬,小明同学被他妈妈接走了,走上了他本该走的路。 何雨柱跟他提过那边有娄晓娥,还不止提过一次,不过这小子年纪太小,不知道随着年龄增长会不会忘记。 上午一上班儿,秃头老王跟办公室几人交代了点事就钻回自己那个隔间了,老登整天躲在里边不知道干什么。 何雨柱从包里掏出个本子,跟另外两位副主任道:“我去趟食堂检查一遍,您二位坐着。” 出了办公楼他没去食堂,而是直接去了七车间,进车间直奔易中海那个单间,咣当一脚把门踹开,人未到声先到:“老头,我来找你了” 易中海拿个大茶缸子吹了吹浮沫,刚吸溜一口,就被这一脚吓一跳,热茶差点灌衣服里。 一看进来的是何雨柱,老易怒声道:“进门不会推?谁教你踹别人门儿的?” 何雨柱状若罔闻,边往里走边自顾自的打开本子,“一大爷,您找个理由申请点工具和材料呗,咱们搞点好玩儿的。” 易中海深呼吸两次压下火气,给自己做了下心理建设,冷着脸把本子接过去。 不然怎么办?惹不起啊。 易中海看向本子上写的东西,念了一遍说道:“铜、锌、锡、铅,坩埚,乙炔跟氧气瓶,你小子又要干什么?” “造黄金。” 易中海把本子随手扔工作台上,没好气的道:“说什么胡话呢?铜锌合金不就是黄铜吗?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老丈人指点的,关于材料这块儿要相信专业人才。” 易中海又重新拿起本子,改口道:“小冉她爸这么说肯定有道理,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试试,正好最近我这儿没什么活。” 何雨柱心里腹诽:艹,这老登,冉良君说的就是有道理,我自己说的就是胡话,也太区别对待了,我他么怎么说也是个正经的六级厨师,专业跟金属材料学很接近的好不? 易中海继续道:“这些东西得去不同地方凑一下,你下午再过来吧。” 何雨柱把本子又拿过来,撕下材料工具需求那页,又撕下一张纸放工作台上,说道:“后面是我老丈人计算出来的一个大概的比例区间,还有几个最有可能的比例数值,您既然这两天没事儿,就多试几次吧,每回实验把比例记好了。” 易中海抬头问道:“你不在这儿跟我一起实验?” 何雨柱缓缓摇了摇头,“等您出了成果我再看,真搞出来您先别往上报,前面几回发明那么多东西,鸡毛没捞到,这回我老丈人有别的用。” 易中海一听他这话立刻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斥责道:“你这叫什么话?给厂里和给国家做贡献,只要能帮到厂里就行,还要什么好处?” 何雨柱满不在乎的扭扭脖子,撇撇嘴说道:“得了吧,那您干吗动那么多心思?咋不让厂里给您和一大妈养老?这儿也没别人,别喊口号了,您忙吧,我撤啦。” 说着转身就要出门,刚走两步,吸了吸鼻子又返了回来,看着易中海的茶缸子,“咦?茶不错,哪来的?” “分厂领导给的,我分你点儿?” “必须的啊,绿茶我喜欢,见面分一半。” 易中海看着把他茶叶收走一多半的何雨柱离开自己的工作间,凝眉沉思了会儿,突然又笑了出来。 不拿自己当外人就行,要是太客气他反而心里不踏实,冉秋叶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老百姓,养老大业基本没啥问题。 老易转回头确认了下材料清单,突然心里咯噔一下,他一直以来都忽略掉一个关键人物,何大清。 虽然何雨柱以前表现的挺恨何大清,可毕竟是亲生父子,等到自己养老的年纪也是何大清养老的年纪,万一到时候那老家伙回来逼着亲儿子不给自己养老怎么办? 看来得想办法试探下何雨柱的想法了,如果何雨柱还是一提起何大清就破口大骂,反而不是什么好现象。 在乎才会恨,不在乎只会冷漠。 离开车间的何雨柱并不知道老易心思那么多,不过就算知道也不在乎。 在他看来什么养老,什么寡妇,什么跑了的爹,什么不亲的妹妹,都是屁大点事,来回拉扯打闹鸡飞狗跳那是没脑子的大傻哔才干的事,纯属出生时候把脑子忘到亲妈肚子里的货色。 复杂的人际关系处理起来,核心就三个字:滚犊子,老子不玩儿了,但凡困住自己的人,老子立马不和你玩儿,不在乎不纠缠不留恋不回应,立马就开心。 快到办公楼的时候,何雨柱看到工会主席领着个姑娘进了办公楼,那姑娘虽然穿的还是当下流行的白衬衫绿军裤,但看这夸张的腰臀比,这是个背影杀手啊。 不过何雨柱也不至于追过去看看人家的脸,自己现在都想减持手里的女人了,女人多了太烦人。 但凡试过脚踏几只船的朋友都知道,你当海王,而且那些船质量不错,时间长了再海王的人也会对其他女人的兴趣减弱,这个无关乎质量,而是因为投入成本,时间管理,及新船对旧船的沉没危机,都会因每增一个成员而递增。 总之一个字:烦! 何雨柱回到办公室,发现人员还挺齐全,一个个闲的蛋疼,他从老冯手里抢过报纸。 “今儿有什么消息吗?” 老冯一看报纸被抢了,伸出个尔康手,“哎,我还没看完呢。” 何雨柱坐回自己座位,翘起二郎腿打开报纸,从后面抽出一张扔给老冯,“我走的时候你就在看,查着字典看吗?还没看完?来后面这页给你。” 老巩看了眼对面的老冯,弯腰探过身子问道:“何副主任,咱们李主任看中你,老王主任听说要调走了,食堂的主任估计得落你头上。” 何雨柱知道这两老货啥意思,摆摆手道:“轮不到我,我才多大?经验尚浅,还需要锻炼,你跟老冯才是中流砥柱,我听说对面的摩托车厂光食堂就六个副主任,咱们这还好,你俩就一个竞争对手。” 两人听何雨柱这么说也没多余反应,竞争归竞争,面子上还是和谐的。 老冯这会儿插话:“那些人跟咱们不一样,都是以工代干,现在想弄个有行政等级的干部难了,你要没点特殊贡献,等批下来没准儿都退休了。” 老巩颇为不认可,对老冯说道:“哎,老冯你这就危言耸听了啊,何副主任退休还得三十来年,审批有个三五年也差不多了。” 老冯的眼睛从报纸上面露出来,说道:“我说的是你。” 第423章 邱玲 几人聊了几句这个话题也就不再讨论了,有些时候话题谈起来收不住的话,万一哪句话出现漏洞容易被老六背刺。 何雨柱拿起茶缸子喝了口水,开始看报纸打发时间,没有再跟那几个人闲聊。 几人正各干各的呢,后勤处的副处长跟工会主席联袂而至,后面还跟着个年轻姑娘,看身形就是刚才何雨柱在外面看到的那位背影杀手。 不过正面长相还行,虽然不如白乐菱,但也跟年轻的秦淮茹颜值差不多了,气质一看就不是胡同妞。 候宝库看向冯主任,“哟,人够全的?你们王主任在不在?” 老冯赶忙站起身,笑着回道:“侯副处长过来了,我们主任在里边儿呢。” 侯宝库笑眯眯的点点头,走向秃头老王的小办公室,开门道:“老王,出来一下。” 等秃头老王出来,侯宝库才说道:“老王,这是刚分到我们后勤处的办事员,安排到你们办公室了。” 老王现在淡定的很,反正他待不了多久了,点点头道:“好的侯副处长,我会安排好的?” 这时候工会主席插话:“老王,这姑娘叫邱玲,刚从轻工学校毕业,是我一个朋友的闺女,这孩子刚出学校,你们照顾着点。” 不管老王跟两位领导怎么客套,都跟何雨柱无关,他又把视线转向报纸,决定看完就跑。 两位领导跟秃头老王客套完,侯宝库到何雨柱跟前儿拍了拍他肩膀,“何副主任,我有点事儿找你,咱出去说。” 两人出了办公室,侯宝库掏出烟来给何雨柱点上,说道:“柱子,我听小宽说马华那是真教本事,有问必答,一点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前三年光打杂,啥也不教,谢谢了。” 何雨柱抽了口烟,平静的说道:“您别谢我,要谢就去谢马华,徒弟是他在教,我们这一门儿既然收徒就不藏着掖着,从来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徒弟能比我们强更好。” 侯宝库比了个大拇指,“有格局,这种有教无类不敝帚自珍的精神就应该让所有人都学学。” 何雨柱嘴角勾了勾,懒得听他扯淡,直截了当的问道:“候处长,您找我不是为了钱宽的事儿吧?有事儿您说话,咱这关系不用客气。” 侯宝库笑了笑,说道:“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让你后天晚上去个领导家做顿饭,可我听说你这两三年都不接外边儿活了,不知道能不能帮哥哥这忙。” 何雨柱挑挑眉,直接答应:“不接外边儿活没错,可咱这也不是外边儿不是,咱是自己人啊,后天晚上是吧?到时候我跟您走一趟。” 侯宝库亲热的拍了拍何雨柱肩膀,哈哈笑道:“行,有你这句话就行,那我先回办公室了。” 侯宝库走后,何雨柱把手里的烟又抽了几口这才扔掉烟头准备回去,刚转身就差点撞上出门的工会主席。 “咦?侯宝库呢?” “回家了。” 何雨柱胡乱答应了一声就回了办公室。 秃头老王还没回他的小办公室,看何雨柱回来就招了招手说道:“何雨柱,这个是新分到咱们办公室的办事员,叫邱玲,就让她暂时配合你的工作吧,这下正好,你们仨副主任一人一个办事员,各负责一条线,省得你干啥事儿都亲力亲为。” 何雨柱没拒绝,这时候来一句我不要,安排给别人,除了显得装哔没有其他效果。 那个新来的办事员也跟何雨柱打招呼:“何副主任,我叫邱玲,您以后有什么活安排我做就行。” 何雨柱看了眼这姑娘,用手比划了个波浪形,问道:“丘陵?” 邱玲纠正道:“不是丘陵地带那个丘陵,丘耳邱,王令玲,邱玲。” 何雨柱点点头,随意道:“哦,王令玲,既然主任安排了,那你就暂时配合我工作吧,没事儿的时候你忙你自己的就行。” 这个叫邱玲的本来想更正一下何雨柱,什么王令玲,这人怎么说话乱七八糟的,明明是邱玲。 但何雨柱没给她机会,转头问秃头老王:“这也没个多余的桌子啊,她坐哪儿?” 秃头老王来回看了看,说道:“我下午安排人去库房搬个桌子回来,到时候重新摆放一下,上午先这样吧。” 何雨柱没再跟老王哔哔,指了指那位男办事员桌子旁边的一把空椅子,对邱玲道:“既然这样,那你先把那把椅子搬过来,坐我办公桌旁边吧,下午有了你的桌子再说。” 邱玲听何雨柱的,从旁边搬过椅子坐下,问又拿起报纸的何雨柱:“何副主任,您看我现在该做点什么?” 何雨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回道:“暂时没什么要做的,刚才王主任给你介绍办公室的其他人了吗?” “介绍过了。” “介绍过我就不再给你介绍了,这是食堂的一些管理条例,你可以先熟悉一下。”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儿食堂的管理条例扔给邱玲,然后就又看自己的报纸去了。 没多大会儿,何雨柱看完报纸,站起身顺手把报纸扔给老冯,推门出了办公室。 他的办事员本来以为自己的领导是出去上个厕所或者怎么滴,结果一直到下班的音乐响起都没回来。 女人总是自来熟,另外一位叫张红霞的女性办事员一看办公室终于有第二个女人了,跟邱玲亲热的招呼:“小邱,下班了,走吧去食堂吃饭,顺便你也得买点饭票。” (张红霞:尼玛的,这么久了老娘终于有名字了,随手起个名字要你命了?) 邱玲纠结了下,回道:“何副主任还没回来,我要不要等等他?” 张红霞哈哈笑道:“你等他?他这会儿八成已经去食堂了,平常何副主任不怎么在办公室待着,你以后就知道了。” 邱玲一听是这情况,顿时有点不太高兴,心说这什么人啊,领导让你带我,结果你扔下我跑了,连句交代的话也没有。 不过这姑娘涵养还行,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跟着食堂几个人下楼去吃中午饭了。 第424章 认真分子 老冯跟老王今年也不敢搞特殊了,通知下来后就跟着众人也在三食堂吃饭。 这小食堂接待能力也就二百多人,也就是办公楼离的近,离的稍远的车间也不愿意来三食堂排队。 邱玲跟着食堂办公室众人到了三食堂,张红霞热情的给她借了饭票,又让马华帮忙找了个个干净的饭盆给邱玲,带她打完饭找了个桌子坐下。 邱玲坐下边吃饭边四处踅摸,然后问道:“张姐,何副主任呢?他不在食堂吃饭?” 张红霞指了指后厨方向,回道:“估计在后边儿呢,他很少在前边儿吃饭。” 邱玲微微皱了皱眉,问道:“我看冯副主任和巩副主任都在这边吃饭,何副主任怎么在后边,他怎么就可以搞特殊?” 年轻人总是这样,尤其这会儿的年轻人,动不动就跟你来一套高大上的,说的那么牛哔,老了还不是要跳广场舞扰民。 张红霞也不在意愣头青这种态度,笑了笑解释道:“他可不是搞特殊,何副主任本来就是负责厂里重要招待的大厨,在这边儿还有个办公点。” 邱玲惊讶道:“何副主任还是大厨?那张姐你一会儿吃完饭能带我去找一下何副主任吗?毕竟我要配合他工作,得了解他的工作内容。” 张红霞想了想何雨柱这三年的所作所为和她听说的过去那十几年的事情,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评价,只好道:“他这个人有点复杂,以后你就知道了,吃完饭我带你过去找他一趟吧。” 邱玲有点懵,这叫什么话?有点复杂?人能复杂成什么样?怎么看张红霞的神情似乎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呢? 有些员工注意到个陌生姑娘,也没打听,只是有点好奇,张红霞65年才进厂,结婚才两年多,说起来也不算什么老员工。 两人吃完饭迅速去洗了餐具,张红霞又带着邱玲进了后厨,把饭盆跟筷子还了,这才问马华:“马师傅,何副主任在这儿吗?” 马华好奇的看了眼邱玲,确定没见过,不过有点心动,但这怂货不敢多看,点点头回道:“我师傅在后边儿呢,您找他有事儿?” “嗯,您带我们过去找他一下吧。” “行,您跟我来吧。” 马华带着二人去了小库房,自己先进去跟何雨柱说了声有人找,然后才让二人进去,自己则去忙活了。 邱玲跟着张红霞进了小库房,发现这里比办公室可大多了,而且凉快,这何副主任倒是挺会给自己找舒服地方。 绕过货架一看,何雨柱正坐在办公桌后边,面前放着一个本子,大概在写什么东西。 再一看办公桌对面儿还有张床,怪不得说何副主任不怎么在办公室呢,有这地方待着谁还愿意回办公室啊。 何雨柱身子靠在椅背上,手里的铅笔在指尖眼花缭乱的转着,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找我有事儿?” 张红霞赶忙回道:“我可没事儿,是小邱找您。” 然后转头对邱玲说道:“那个,小邱,你有事儿跟何副主任说,我先回去了。” 然后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就溜了。 小邱?这个小球有什么区别?听着跟骂人一样,幸亏这姑娘不姓毕。 何雨柱看张红霞走了,这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大中午的不回办公室休息,找我什么事儿?” 邱玲听话的坐在椅子上,板板正正的回道:“何副主任,王主任说让我配合您工作,可是您都不在办公室,我怎么配合您啊?” 何雨柱把铅笔放回笔筒,跟人说话有小动作会影响对方注意力,不能用心听自己说话。 “有需要你配合的时候我自然会找你的,其他时候你忙你自己的就行,如果实在没事儿,就背背小红书,学习一下精神。” 邱玲语气坚决,认真的回道:“可是王主任说让您带我,张姐说您都不怎么在办公室待着,我都看不到您,怎么跟您学习?” 何雨柱轻笑一声,说道:“跟我学习?跟我学做菜吗?如果有其他工作我会招呼你的,不招呼你就是没什么需要你协助的工作。” 邱玲严肃的摇摇头,说道:“我觉得对待工作要认真,我是协助您日常工作的办事员,必须得了解您平常的工作内容,而不是一个人待在办公室。” 何雨柱没有在意她的态度,他自己可以对工作不认真,但是不会鄙视想要认真干活的人。 “你热爱工作吗?” 邱玲回答的毫不犹豫:“热爱。” 妈的愣头青,这一看就是没挨过打的。 何雨柱觉得跟她掰扯下去会没完没了,就从抽屉里拿出那份以前自己写的东西扔给她,说道:“行,这是一份儿食堂的卫生与安全条例,跟目前食堂的条例不一样,你来分析一下这份儿卫生安全条例在轧钢厂能否适用?每一条应该怎么实施?怎么监督?食堂员工会对这个有什么意见?工人们会怎么看待这些规定?” 邱玲拿过文件,发现这里面写的要比她上午看的多了很多,看了几条后,抬起头惊讶的问道:“何副主任,这是您写的吗?这个很详细很标准很高啊,为什么食堂没有用这一份儿?” “等你把我刚才跟你说的做完我再告诉你。” 何雨柱把面前的本子收起来,又拿出另外一个本子,用钢笔继续在上面写东西。 写了一会儿发现这姑娘还在对面坐着,没一点要离开的意思,于是问道:“你怎么还不回办公室?这个可以带走慢慢琢磨,不着急。” 这姑娘还是那种一脸认真的模样,显得呆板的很,“我需要配合您的工作,得了解您平常的工作内容,既然您有两处办公点,我就跟着您吧,以后您在哪边儿我也跟您在哪边儿。” 何雨柱想了下,没有跟她长篇大论讲道理,或者来个龙王似的威胁,她愿意待着就待着,反正就是在办公桌周围,自己想去其他地方随意找个借口就能甩开她。 “行,但是我做跟食堂无关的工作时候你就不需要跟着了,因为有时候李主任那里会安排一些别的事情。” 邱玲点点头应道:“好的何副主任。” 接着又犹豫道:“那个,您能不能给我找几张纸?” 何雨柱没吱声,从抽屉里拿出个空本子丢给她。 然后这姑娘就从旁边的笔筒里拿出一支钢笔低头认真的边看边写。 第425章 自己认为的 过了会儿,沙芮衿拿着饭盆儿进来,好奇的看了眼何雨柱对面的邱玲,一看是个长相不错的漂亮姑娘,关键是某些地方都快赶上现在的冉秋叶了,心里顿时有了危机感。 她把饭盆筷子放在柜子里,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柱子哥,这是谁啊?我还是第一次见。” 何雨柱示意了下邱玲:“你自己做个自我介绍吧。” 邱玲也好奇的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放饭盆的漂亮姑娘,站起身礼貌的自我介绍:“同志您好,我是新来的后勤处食堂办公室的办事员,我叫邱玲,现在负责协助配合何副主任工作。” 小沙沙也回道:“哦,我叫沙芮衿,是医务室的大夫。” 然后看了眼何雨柱,眼底神色有些莫名,说道:“柱子哥我先回去了,你忙吧。” 何雨柱冲自己家老三回了个放心的眼神,点点头嗯了一声。 沙芮衿走后,邱玲八卦的问道:“何副主任,这是您爱人吗?” 何雨柱斜了她一眼,“你看她那个年纪,会是我老婆吗?” “夫妻俩差十来岁挺正常的,我看她和我差不多大,难道不是您爱人?” “不是,是我邻居,我老婆的好姐妹。” 邱玲又继续追问:“您爱人是做什么工作的?” 怎么这女人无论年纪大小,什么家庭出身,好奇心都这么重呢?八卦是天生的? “无业,在家看孩子。” “哦,您为什么不给您妻子找份工作?这对您不难吧?” “我媳妇儿是归国华侨,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没法工作了。” 邱玲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就在这时,刘岚咋咋呼呼的闯了进来,“何雨柱,我跟你说…咦?这是谁?” 紧接着意味深长的笑道:“哦…这姑娘长的真标致,何雨柱你身边儿就是不缺漂亮姑娘。” 这次邱玲没用何雨柱提醒,赶紧站起身又重复了遍自我介绍。 刘岚听后没顾上多问,回道:“我是三食堂班长,我叫刘岚。” 接着又急道:“何雨柱,我跟你说,你记不记得那个二车间开天车的张巧凤?” 何雨柱双眼发亮,放下笔问道:“据说跟她们主任有不正常男女关系那个?又有啥事儿?快说说。” 刘岚看了眼邱玲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何雨柱看向邱玲,问道:“你要听闲话吗?不听可以回避下。” 这姑娘摇了摇头,明显也想听八卦,何雨柱也不管她了,对刘岚道:“你接着说你的。” 刘岚一看这样,哪还管球她那么多,兴奋的说道:“二车间后边儿那几个水泥管子,就以前有人偷懒打牌那个地方,张巧凤跟她们主任趁中午大家吃饭,以为没人过去,在那儿瞎搞,被几个没吃饭去那儿睡觉的工人堵了,听说正忙活着呢,被抓一正着。” 何雨柱也有点诧异,“这两人胆子也太大了,那地方也没个门,冬天还好,夏天经常有人过去,这么忍不住吗?下班儿回家不能再搞?这下完了。” “早知道我去看热闹了。” 刘岚白了他一眼,“早知道她们还不去了呢。” 接着给出自己的理解:“可能是憋不住了吧,毕竟这事儿上瘾。” “上瘾的只有你。”何雨柱怼了一句。 刘岚不服气的道:“你少来,你不喜欢那事儿?” 何雨柱刚想来两句不能播的,一看对面那姑娘跟个柿子似的,就止住话头,对刘岚道:“停,这儿还有个年轻姑娘呢,看看她脸都红成什么德行了,热闹分享完就得了,别扯没用的。” 刘岚满不在乎的拍了拍旁边的新同事,笑着道:“脸红什么啊,迟早都得嫁人的。” 然后也不管这姑娘啥反应,转身坐到床上,问何雨柱:“何雨柱你要中午不睡的话我在你这儿歇会儿。” 何雨柱冲她摆摆手,示意她随意,然后站起身去了食堂后门,坐在那个他平常扔飞蝗石的椅子上点了根烟。 邱玲过了会儿也追了出来,犹豫了下说道:“我以前听说有不少单位都有乱搞男女关系的,还以为是谣言呢。” 何雨柱没有看她,语气平静的开口:“食色性也,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繁衍是人类的本性,这个从人出生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人本来就是动物的一种,只不过通过成长期间的教育和约束,懂得了礼义廉耻而已。” 邱玲愣了下,想了想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有人把这种事说的这么…这么理智的。” 何雨柱弯腰捡起两颗石头,嗖嗖扔出去,正好砸到远处垃圾箱的同一个位置,站起身离开后门,说道:“行了,回去继续你的工作吧,你个未婚姑娘就别跟我讨论这个了。” 下午下班儿,何雨柱出厂门没多远就看到小沙沙在前边儿等着。 何雨柱到她跟前问道:“沙沙,你是提前走的吗?特意在这儿等我?” “嗯,柱子哥咱们先回咱们家吧。” 何雨柱没意见,跟着沙芮衿一前一后两人回了桃条胡同。 两人到了桃条胡同后,正事儿忙活完,沙沙抱着何雨柱问道:“柱子哥,那个邱玲是怎么回事?为啥要让她跟着你啊?” 何雨柱轻笑着在小沙沙唇上亲了下,捏了捏她的小脸说道:“吃醋了?还是怕她把我抢走?” 接着认真的解释道:“都是后勤处的安排,而且那姑娘你看是不是和乐菱当初的气质差不多?她一个人的吸引力能有你们三个大吗?我有你们仨就祖上冒青烟了。” 沙沙小嘴不高兴的撅起,手放在自己胸口说道:“可是她咋长的啊,明明年纪和我差不多,前后都那么大。” 何雨柱笑着把沙沙放自己身上,开始哄她,“这个世上总有些天赋异禀的选手嘛,你羡慕她的身材,她还羡慕你的长相呢。” 搂着自己看老三哄了会儿,何雨柱也没在意那个姑娘,倒不是他变成好人了,而是这姑娘明显就比当初没想开的于海棠还难搞,而且有比于海棠更硬的家庭,真跟她有了什么非得把你的生活闹翻天不成,翻船就在一瞬间。 所以后边的日子,何雨柱只和这姑娘保持工作关系,没有撩过一点点。 当然这是何雨柱自己认为的。 第三天下班儿,何雨柱跟侯宝库去给粮食局的局长家做了顿饭,拓宽了点人脉。 周六,老易找他,让他去一趟车间,北欧金做出来了。 第426章 打金枝 挖土运动其实一直没有停下来,只不过老百姓们的工程停了而已,前门那边浩大的工程还在继续。 至于挖出来的土去哪了?东单公园的土山就是挖防空洞的土堆起来的,就是男不去东单,女不去紫竹院那个东单。 “还真是以假乱真啊,就是硬度过高了点,要是再软点这和真金有什么区别?” 何雨柱拿起一块儿金疙瘩跟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递给何雨柱一张纸条,“拿这东西当黄金只能骗骗没见识的人,这个是我实验出来的比例,你把这两样抽空拿去给小冉她爸看看,没准儿人家能解决硬度的问题。” 何雨柱把纸条接过来和金疙瘩一起揣兜,说道:“硬度高更容易保存,我以后给您用这玩意儿搞个金棺材,肯定牛逼坏了。” 易中海拉过自己的椅子坐下,喝了口茶说道:“还金棺材呢,现在都不允许土葬了。” “那就搞个金骨灰盒,金碧辉煌,也牛哔。” 老易咣当一声放下茶缸子,没好气的道:“你没完了?怕我死不了是吧,还金骨灰盒,有金骨灰盒我的墓迟早被挖,你想让我死了也不消停?快滚。” 何雨柱怒气冲冲的大声喊道:“哼,滚就滚。” 然后转身就走。 易中海在后面安顿:“对了,那东西别让保卫科的看到。” 何雨柱没回话,背对着易中海摆了摆手就撤了。 看何雨柱离开,易中海面上严肃的表情消失不见,摇摇头嘀咕:“这小子,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何雨柱出了工作间就把东西收到机器猫口袋。 既然都出来溜达了,干脆去趟于莉那里,看看孕妇的情况。 到库房的时候一看于海棠也在这儿,何雨柱有点好奇,于是问道:“海棠你怎么在这儿呢?不忙吗?” “今儿上午没啥事儿,工作都安排下去了。” 于海棠又往门口看了眼,阴阳怪气的问道:“大忙人怎么有空来看老婆孩子了?这几天整天跟着你那漂亮姑娘呢?” 何雨柱捏了捏这女人的脸蛋儿,说道:“都是工作关系,少说话阴阳怪气的。” 然后又俯身亲了下坐在桌子后面的于莉,更正道:“还有这是阎解成的老婆孩子,别瞎说哈。” 于莉顺手摸摸何雨柱的脸,笑了笑没啥反应,她目前的注意力在自己肚子上,至于何雨柱跟他那个办事员是纯同事还是唇同事,她都管不着,自己又不是冉秋叶。 再说人家冉秋叶都没说什么呢,她操哪门子心,有整天跟冉秋叶凑一起的小沙大夫在,何雨柱这礼拜身边跟着个年轻的女办事员估计冉秋叶早就知道了。 于海棠撇撇嘴,不屑的说道:“阎解成能抱窝的话我姐早下蛋了,还能等到今天?话说你啥时候也让我揣一个?” 何雨柱靠在桌子上,手正好放在于海棠脑袋上揉了揉,“你个光棍儿怎么有孩子?难道跟人家说是你前夫的?现在才显怀?你怀的是哪吒啊?” 于莉也不满的说道:“什么抱窝下蛋,有你这么说你亲姐跟姐夫的吗?” 于海棠把何雨柱的手从自己脑袋上拿下来抓着,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反正我就看不上阎解成,我宁可认柱子哥是我姐夫,去你家借住两天他们家还管我要钱。” 然后晃着何雨柱的手,抬头看着他委屈巴巴的道:“想生个娃太难了,我都快三十了,难道这辈子是个没孩子的命?” 于莉呵呵笑道:“他还是我妹夫呢,你就算想有孩子最起码得先有个结婚的男人吧,自己生吗?” 于海棠顿时萎靡了下来,咣当一下把脑袋砸在于莉桌子上,闷闷的声音传来:“不想找,结婚影响我进步。” 何雨柱跟于莉对视一眼,都露出个无奈的表情。 何雨柱也没管于海棠emo,问于莉:“这两天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于莉掰着手指头数:“倒是没什么不舒服,就是想吃老家的饭,吃莜面,吃荞面饸烙,吃碗托,吃刀削面。” 看来于莉在老家时候也没吃过啥好玩意儿啊。 “回头给你做,我正好都会。” 于莉不太相信的问道:“你不是个川菜厨子吗?还会做莜面?” 何雨柱挑挑眉,半真半假的回道:“其实我祖上也是晋省人,你想吃莜面窝窝还是鱼鱼?” 于莉才不信他呢,自己就找好答案了:“你是晋省人?又说瞎话,你不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吗?你们厨子会其他地方的饭不稀奇,只要是莜面就行,可是没地方买啊,粮店没有。”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明儿礼拜天,周一中午下班儿前给你送过来。” 恰好超市物资里有两袋五斤小包装的,何雨柱不香这玩意儿,一直没动。 于莉立刻开心了,看着何雨柱感动的道:“好的,傻柱你真好。” 于海棠这会儿emo完了,抬起头道:“能弄到的话多做点,我也要吃,柱子哥你说你祖上是晋省人,那你会唱晋剧吗?我就听我爸哼哼过。” 何雨柱点点头,“会啊,听着啊。” 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口:“年轻人一时火性起,不懂得轻重惹是非……” 作为一个村里有晋剧团,从小听这玩意儿听到大的人,唱个一两段儿都是小问题,他家就没有不会唱的。 何雨柱唱完这段后,于海棠一手撑着脸,满眼小心心的夸道:“柱子哥你会的真多,唱的真好听。” “这是哪出戏?” “打金枝。”何雨柱回道。 于莉却提醒道:“好听是好听,你可别在外边儿唱,让外人听到再收拾你。” 何雨柱拍了拍旁边的于海棠,笑着道:“最积极的在这儿呢,我就怕她大义灭亲把我拉出去挂牌子。” 于海棠把他手抓过来放自己脸上,柔声道:“我才不会呢,你还当我是从前的我啊?再说我心疼你还来不及。” 何雨柱陪两个女人一直待到中午下班儿,这才跟于海棠陪着大肚子的于莉去食堂吃饭。 至于邱玲,何雨柱只说自己去趟车间,也没说多会儿回去。 自从礼拜一这姑娘来了,何雨柱有种被盯着上班儿的感觉,她那份儿对工作的热情劲儿,对何雨柱的摸鱼大业影响甚大。 好在,明天又是个快乐的周末。 第427章 鸭子 时间犹如脱缰的野狗,咔嚓一个多月就过去了,又到了一年最热的时间段儿。 现在是暑假时间,恢复上课的学生们又放假了。 这天周末许大茂白班,冉秋叶上午接了一大盆水,晒在外边儿想下午给可乐洗澡。 何雨柱中午睡起来,穿着短裤拖鞋光着膀子推开门出了屋,走下台阶去试了试那盆水,得有四十多度了。 门口的两棵小树的叶子都蔫头耷脑的,空气中一点风都没有,何雨柱也想玩儿水,但是这盆儿太小了,他决定干脆带儿子去什刹海游泳池游泳去。 想到就去做,转身回屋,问比他早醒来的冉秋叶:“老婆,我想带儿子去什刹海玩儿水,你去吗?” 冉秋叶懒洋洋的靠墙坐着,回道:“外面太晒了,我不想去,柱子哥你想去就去吧,看好儿子别出危险。” 小可乐一听老爸又要带自己去玩儿水很开心,撅着屁股就想从炕上爬下来。 何雨柱赶紧过去把这小子抱下炕给他穿上鞋,可乐跑到书房把自己的鸭子抱出来,催促道:“爸爸,去玩鸭子,叫乐虎,玩两个鸭子。” 这小子跟乐虎一人有几个木头鸭子,他抱的这个个头不小,得有两个铝制饭盒那么大。 是何雨柱形容,老汤用轻木做的,都漆成了明黄色,两人的鸭子的花纹不一样,大小形状一模一样。 这种材料就是做暖壶塞子那种木头,再往前两年还真不好找。 这小子没穿衣服,光不溜一个,何雨柱摸了摸儿子的牛牛,柔声道:“乐虎还不知道醒没醒呢,他没醒我可不等他。” 小可乐一听老爹的话,留下一句:“我探探乐虎。” 说着就抱着鸭子跑了出去。 冉秋叶赶忙在后面叮嘱:“慢点,别摔着。” 过了会儿秦京茹领着两个孩子进了屋,乐虎穿着小背心小短裤,也抱着自己的鸭子。 秦京茹进门说道:“何雨柱你带他俩去吧,可得看好了啊。” “你要不也跟着去吧,省得整天窝家里。” 秦京茹摇摇头,“我懒得去,下午还想洗洗衣服呢。” 不去就不去,本来还打算带你去哈皮呢,没福气。 何雨柱带着这两小子去了什刹海游泳场,换好衣服把他俩放到蘑菇池的水里,看他俩抱着鸭子玩儿水。 他想去水深的那边儿去游一会儿的,但是又不放心,只好光着膀子在旁边看着他俩。 光可乐还好,能照顾的过来,这小子也被何雨柱教会怎么游泳了,可今天还有个乐虎,毕竟名义上是别人家的,不方便随时带着出来玩儿,他还没教会秦京茹生的这个游泳。 这两家伙也不离开何雨柱太远,因为有其他孩子抢他俩鸭子。 正当何雨柱百无聊赖看着两儿子玩儿水,被晒的跟条咸鱼似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呀,这两小孩子长的真好看,还一人抱个鸭子。”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是三个年轻姑娘,都穿着保守的泳衣,只露出匀称的腿和白生生的胳膊,看年龄大概跟闫解娣差不多大,估计是路过这里看到离池子边不远的两孩子了,这会儿正指着自己两个儿子在那笑呢。 何雨柱趁她们停在自己身后,摆了摆手搭话:“同志您好,能不能麻烦您帮我个忙?” 被他搭话的姑娘看他这窄腰宽肩一身棱角分明的腱子肉的身材怔了一瞬,紧接着满眼警惕的问道:“您有啥事儿?” 何雨柱指了指可乐跟乐虎,说道:“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看一会儿这俩孩子,我离开一会儿。” 姑娘指了指两个小子,问道:“这是您家孩子?” 何雨柱介绍道:“这个是我儿子,这是我邻居家的。” 这三个姑娘一看何雨柱带着这么大丁点两个小孩儿,也放下防备,没听说闯荡江湖还带着小屁孩的。 洪熙官除外。 刚才回话那姑娘笑着道:“没问题,您儿子长的真漂亮,我们几个带他俩玩儿一会儿,您放心去吧,不过时间不要太久。” 萌物对女人的吸引力果然不同凡响,何况自家儿子也是萌物中的佼佼者,简直就是泡妞利器。 何雨柱放心让这几个姑娘帮他看孩子倒不是看人家青春洋溢有啥目的,也不是瞎放心,而是他认出了搭话这姑娘是谁了。 何雨柱从池子边站起身,说道:“我最晚十多分钟就回来,麻烦您了,对了,我姓何,红星轧钢厂的,我儿子小名儿叫可乐,邻居家这孩子叫乐虎。” 这姑娘咯咯笑道:“这两孩子小名儿也这么好听啊,我姓朱,我们是通讯部文工团的舞蹈演员。” 何雨柱冲姑娘点点头问了声好,然后对自己儿子交代:“可乐,你跟乐虎和这三个漂亮姐姐玩儿一会儿,要听姐姐的话,爸爸离开一会儿。” 可乐这会儿试图骑到鸭子上,屡屡不成功,听到自己老爹的话,听话的回道:“好哒爸爸,去你的吧。” 何雨柱看这几个姑娘下了水到自己儿子旁边,这才赶紧跑到深水区一脑袋扎了进去。 下一章多写点儿,这章就这么多吧,困。 第428章 捶了一顿自己人 何雨柱有脑袋里的电子表,倒是也没超时,游了十来分钟就爬上来回蘑菇池那边。 没有意外的话肯定会出意外。 写书的吊毛们没啥新鲜的套路,非得出点事故来增加剧情冲突。 何雨柱回到蘑菇池的时候,就看五个小子围着三个姑娘,三个姑娘把两个小孩子紧紧护在怀里,那几个小子正在那套近乎呢。 随着钟跃民他们那茬离开,拍婆子的年轻人少了一些,可这种行为并没有消失,干这事儿的大部分都是干部子弟跟小红,工人子弟更倾向于带圈子这种活动。 一般这帮人在游泳场地拍婆子不会跑蘑菇池来,因为蘑菇池都是家长,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哪怕再漂亮基本也是孩子他妈。 可这仨姑娘年纪太小了,这几个小子估计以为是可乐跟乐虎的姐姐,再加上这仨姑娘都是舞蹈演员,属于尖果,这才招来这些麻烦。 像这种地方通常姑娘拒绝后再纠缠就会有人来管,要是没完没了就会被抓。 可负责安全的人没事也不在没到小腿深的蘑菇池这边,其他人都是带着自家孩子玩儿的老百姓,也没有管这个闲事的,这才造成了三个姑娘被纠缠没完的情况。 何雨柱赶忙冲过去把三个姑娘和自己的宝贝儿子护在身后,皱眉看着年纪稍大那个小子道:“你们吓到我这三个妹妹跟我儿子了,我们不想认识陌生人,你们最好离开。” 倒不是何雨柱脾气好了或者是想在三个姑娘面前表现什么狗屁风度,而是单纯的不想在自己儿子面前表现的太暴力。 要不是可乐哥俩在这儿,他肯定没这么好的个人素质,不过要不是可乐哥俩他也不会管这屁事儿。 对面的小子一看过来个明显不是他们年龄段的男人,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好面儿,就算撤也得撂两句面子话。 高个子还没回话,旁边一个一看就十五六的愣头青昂着脑袋,语气嚣张:“你丫谁呀?你说是你妹妹就是你妹妹了,管闲事儿是吧?挺大岁数了跑这儿装你嘛大尾巴狼,你知道我们都谁吗?” 这小子一说话高个子男生就知道坏了,带这种嚣张没规矩的太被动了。 这要不是在公共场合,如果在个没人地方的话,何雨柱估计会狠捶他们一顿,可不能下重手不代表就让小东西骂了不还嘴,那不是何雨柱的风格,两辈子都不是。 他勾了勾嘴角,冷笑着说道:“我是谁?我是你野爹,老子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至于你是谁你去问你妈去,谁知道你妈跟谁生你这么一只畜生。” 何雨柱骂的太难听,少年人血气方刚哪能受这委屈,当下就是武则天守寡-彻底失去李治了。 “我曹尼玛”,挨骂这小子骂了句脏话挥着拳头就冲了上来,完全无视了双方体型的差距。 那个高个小子想拦都来不及。 这小东西个子还没自己身后那个姓朱的姑娘高呢,还没冲到何雨柱跟前就被他一个正蹬踹到了池子外边儿,朝后翻了个跟头爬不起来了。 何雨柱还没用力呢,要是全力爆发的话踹不死也得住院。 这下一动手高个子那个想息事宁人也做不到了,自己人被打了,他们不上传出去就没法混,就算打不过挨顿打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何雨柱看剩下的四个人也要动手,喊了声‘抱着孩子退后’,就朝侧面闪了出去,然后-南派莫家拳再次出手。 身后三个姑娘抱着可乐跟乐虎躲到了远处,周边带着孩子玩儿的家长也都抱着自家的小孩儿远离现场。 这年头这帮顽主打架比较讲究,跟何雨柱打架那就是跟何雨柱打架,还不至于跑去找女人孩子当人质的。 然后不到一分钟,这哥四个就捂着眼睛撅着屁股护着裆跪水里了。 何雨柱蹲下身,抓着明显是领头这位个子稍高点男生的头发,让他抬起头,说道:“你们干坏事还这么嚣张啊?大院儿的都这么吊的吗?调戏我妹妹还要动手打我,还有规矩吗?还有法律吗?” 然后朝后指了指,语重心长的道:“这么柔弱的三个姑娘,就因为漂亮点,就被你们这么残忍的欺凌,还有两岁多的小孩儿,你们吓到我儿子了知道不?不道歉的话我想今天这事儿可就不能善了了。” 这小子感觉自己的小兄弟可能要坏,菊花也火辣辣的痛,努力睁开不停流泪的眼睛,依旧嘴硬的道:“今儿是哥几个栽了,有种留下名号。”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当然要套个马甲,“老子二号院钟跃民。” 这小子一听何雨柱在骗自己,生气的道:“放屁,你以为我们不知道钟跃民吗?钟跃民前年就下乡了,再说钟跃民才二十来岁。” 何雨柱一听没忽悠住,又改口:“哦,那我就是七号院的张海洋。” 这小子更生气了,这不拿他当傻子嘛,“有种留下真名儿,张海洋去年过完年就去当兵了。” 这下轮到何雨柱惊讶了,这是不是把张海洋他们的小兄弟给捶了? “你们几个小子居然还知道我那两个小兄弟,不过钟跃民也从陕北去当兵了你不知道?说,你们什么人?” 高个小子一听何雨柱说钟跃民那哥俩是他的小兄弟,估计这顿打是白挨了,赶忙道:“大哥,我们也都是七号院儿的,都是自己人。” “你们七号院儿的?这么说跟周晓白和张海洋、张晓京他们是熟人?” “对啊,大水冲了龙王庙,都自己人。” 何雨柱赶紧把这小子拉起来,在他屁股上揉了揉,安慰道:“哎呀~你看这事儿闹的,多难看,你们怎么不早说?” 钟跃民跟张海洋因为两人抓了小混蛋儿,在这帮人之中威信挺高的,是他们经常用来吹牛逼的那个:你知道张海洋跟钟跃民吗?那我铁瓷。 最初被何雨柱一脚蹬出去那个小孩儿缓了下还想爬起来加入战斗的,结果还没等他起身自己兄弟们就跪了,干脆也没爬起来,而是继续装死,现在听是自己人,这才捂着胸口站起身又蹭到池子里边儿。 高个子男生感觉到何雨柱在揉他屁股,顿时一股凉气从尾巴根儿直窜后脑勺,赶忙扭了扭身子躲开,强撑着前后的疼痛站直身子说道:“大哥我没事儿,您这下手也太脏了,速度快的我都没看清,就您这身手干嘛还用这下三滥的招数。” 何雨柱猥琐的笑笑,说道:“这属于个人爱好,看看你的兄弟们有没有事儿?要不要我赔你们医药费?” 高个子男生一听这爱好加上他的表情,感觉菊花一阵发凉,赶忙拒绝:“不用不用,都自己人,不打不相识。” 这边都消停了,负责游泳池保卫的人才过来,在双方都说是闹着玩儿的说辞下,教训了几句也就离开了。 这高个带头的小子叫吕忆苦,那个被一脚蹬飞的叫穆小军。 何雨柱拒绝了几个小子邀请他一起玩儿的提议,聊了几句就目送他们去了深水区。 小可乐扑腾扑腾游到他身边,抱着何雨柱的腿抬头道:“爸爸把坏人打走了吗?爸爸好厉害。” 何雨柱把儿子抱起来,笑着在这小子脸上亲了下说道:“刚才是误会,那几个哥哥不是坏人,只是坏小子,可乐有没有害怕?” 小可乐兴奋的挥了挥小拳头,“我不怕,我也要像爸爸一样厉害。” 乐虎也被三个姑娘抱着到了何雨柱跟前,怀里还抱着他的鸭子,眨巴着大眼睛没看出来哪里被吓到。 何雨柱看三位姑娘过来,赶忙道:“麻烦你们了,吓坏了吧?” 姓朱的姑娘摆摆手,客气道:“没有没有,要不是我们他们几个也不至于纠缠,还差点吓到孩子。” 何雨柱点点头,“那就好,谢谢你们帮我看孩子,我们不打算玩了,就先走了。” 姓朱的姑娘还在犹豫,旁边穿黑色泳衣一个小圆脸的姑娘就不耐烦的道:“算了,咱们也走吧,再遇到这种人怪膈应人的。” 另外两位也没意见,都不想在这儿玩儿了。 何雨柱见状就说道:“你们几个年轻姑娘,去泳池冰场这些地方最好带几个男同事或者同学,要不以你们的长相气质,被骚扰很正常。” 另外一个一直没说话的格子泳衣的姑娘不开心的道:“我们能出来一次不容易,天气热,陶然亭那头这些人多,本来想多走点路到这里游会儿泳呢,谁知道还是遇到这些人,真扫兴。” 那位穿黑色泳衣的姑娘眼神亮晶晶的看了眼何雨柱的身材,问道:“大哥您身手真不错,怎么称呼您?” 何雨柱笑了笑回道:“那会儿不说了嘛?我叫何雨柱,红星轧钢厂后勤处的一个小科长。” 黑色泳衣的姑娘指了指格子泳衣姑娘,又指了指朱姑娘,自我介绍:“我俩是是通讯文工团的,她在医院工作,我叫郑秋叶。” 格子泳衣姑娘:“我叫王梅英。” “我叫朱霖” 另外两位没听说过,不过这位姓朱的姑娘何雨柱知道。 女儿国国王嘛。 第429章 像你妈 何雨柱带着两个孩子跟三个姑娘分开,各自去换衣服。 然后父子三人出了大门到门口卖冰棍儿汽水的地方,何雨柱给两个儿子一人买了瓶汽水,父子三人蹲成一排,何雨柱吃冰棍儿,两个儿子喝汽水。 何雨柱特别喜欢吃这种回忆中才有的冰棍儿,上辈子长大后就再没找到过这种味道,自己也从小视频听那帮傻哔up主的教学自己做过,可还是味道不对。 乐虎两只手抱着汽水瓶,屁股底下骑着他的鸭子,抬起头说道:“何叔,我不想回家。” 何雨柱摸了摸这小子的小脑袋,“叫爸爸,叫爸爸我就带你去其他地方玩儿。” 乐虎痛快的改口:“爸爸,我不想回家,还想玩儿。” 唉!亲生父子当面不能相认,真是人间惨剧啊,哈哈哈。 可乐不满意了,奶声奶气的对乐虎凶道:“这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乐虎比可乐大四十多天,却打不过可乐,为了儿子不找理由捶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何雨柱摸了摸小可乐的头哄道:“可乐,爸爸跟你说哈,做人要有爱心,我们绝对不能拒绝别人叫自己爸爸。” 小可乐觉得有道理,抬起头忽闪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好的爸爸,有一天我睡觉还听到妈妈也叫你爸爸,乐虎他妈妈也会叫你爸爸吗?” 呃…… 何雨柱在这小子脑袋上推了把,有点恼羞成怒,“你以后再装睡就不给你好吃的。” “何大哥,您还没走啊?” 何雨柱听到声音转过头,发现三个姑娘这会儿也换完衣服到了这里了,每人推着一辆女式自行车。 这年头能进文工团的都是从小学过相应技能的孩子,普通老百姓可没这条件,比如朱姑娘他爸就是北理工的教授,她妈妈是卫生部研究所的专家。 想必另外两位的家庭条件也差不了多少。 何雨柱冲三个姑娘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儿子,回道:“一会儿走,等着这两小子喝完汽水儿,你们喝吗?我请你们。” “不用了…” “好啊,谢谢何大哥了。” 朱姑娘刚开口拒绝,旁边那位叫郑秋叶的姑娘嘴快的接过了话。 何雨柱摆摆手,“别那么客气,相逢即是有缘,你们自己去拿吧。” 然后拿出一张女拖拉机手递给自己儿子,指挥道:“可乐,咱们请三个姐姐喝汽水,你去付钱。” 小可乐接过钱另一只手拎着汽水瓶就跑到了三个姑娘旁边。 王梅英看着这小子满眼的爱意,蹲下身把他抱起来问道:“可乐,你这么漂亮像你妈妈还是像你爸爸呀?” 可乐:“像你妈。” 王梅英…… “我是问你长的像爸爸还是像妈妈?” 小可乐继续回答:“像你妈妈。” 旁边另外两姑娘被这小子的回答逗的花枝乱颤,就连卖汽水那位大姐也哈哈直乐。 三个姑娘没有喝汽水,而是一人拿了根儿奶油冰棍儿,王梅英抱着可乐,三人到了何雨柱所在的这个阴凉下边儿。 可乐嫌热,嚷嚷着从那姑娘怀里下来,把剩下的零钱还给自己老爸。 何雨柱觉得有点沉闷,就开口提了个话题:“你们是舞蹈演员,平常会演出一些什么节目?” 郑秋叶回道:“就是到敌人后方去,红色娘子军片段这些。” 王梅英也说道:“可惜我们都是针对内部演出,要不然何大哥你还可以去看看。”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没事儿,不用看也知道你们跳的都很好看。” 郑秋叶笑眯眯的问道:“您都没看过,怎么知道我们跳的很好看?” 何雨柱撩人的话随口就来,儿子在他旁边一点也不影响。 “因为你们都很好看啊。” 三个姑娘…… 还没等仨姑娘回应呢,小可乐及时的插话:“我妈妈也会跳舞。” 这个多嘴的傻儿子。 “您爱人也是文工团的吗?”朱霖好奇的问道。 “不是,我爱人只是从小学习过舞蹈。” 比较活泼的郑秋叶问道:“您爱人也是学跳舞的啊?她师从哪位老师?没准我们认识呢。” 何雨柱不想提冉秋叶的身份,随口糊弄道:“我也不太清楚,她没跟我说过。” 正在和乐虎玩儿的的小可乐看这位叫秋叶的姑娘问话,又多嘴的来了一句:“我妈妈也叫秋叶。” “就你话多。”何雨柱不满的扒拉了下儿子。 “您爱人和我同名?” “同名不同姓,她姓冉。” “冉?好少见的姓。” 何雨柱看朱姑娘不吱声,于是问道:“小朱你刚在里面说你还下乡支援过医疗?你是学这个的吗?” 小朱姑娘点点头,回道:“对,我是卫校毕业的,去年还去晋省插了十个多月的队。” 卫校毕业?沙芮衿也是啊。 于是何雨柱继续问道:“小朱你是卫校哪届的?” “65届的,学的药剂学。” “那你认识沙芮衿吗?” 小朱姑娘一听遇到自己领域的话题了,忙回道:“我知道她,长的漂亮,不爱说话,比我大一届。” 何雨柱笑着道:“她是我的邻居,我看她长大的。” 小可乐耳听八方,听到沙芮衿的名字又插话:“沙沙姨让我叫她妈妈。” “你闭嘴。”何雨柱没好气的训斥了句儿子。 朱姑娘乐着道:“原来咱们还有这层关系呢,听可乐的话您跟沙芮衿关系挺好啊?” 是,好的不得了,她知道我长短,我知道她深浅。 “还好吧,欢迎你有空去我们院儿找你学姐玩儿。” 又跟几个姑娘聊了会儿,何雨柱没有因为某些光环给朱姑娘过多的关注,因为他在后世也不怎么吃这位的颜,再说另外两位姑娘也都各有特色,都长的不错。 其实他更喜欢氷氷、天仙、柏之、宫雪、嘉欣、慧敏、佳慧的长相,而在陈歌丢失的那把锤子给他开挂的情况下,他已经凑齐前三个了。 佳慧是关佳慧,可不是陈佳慧,陈佳慧可要不得,虽然比他大十一岁的陈佳慧也很漂亮。 几人聊的很开心,毕竟何雨柱的知识面还是挺广的,说话又没有现在这些人的公式化和做作。 后来互相留下了地址,三个姑娘意犹未尽的骑着车子走了。 何雨柱把汽水瓶子还给人家,带着两个小子去了千竿胡同,他在那里弄了个秋千,让两儿子又玩儿了会儿,顺便烧水给这两小子洗了个澡。 洗完澡又带着两个孩子玩了会儿后,何雨柱骑车带着两个小子回了四合院。 到门口时候停下车刚把两人抱下来,乐虎就喊着‘爸爸爸爸’抱着鸭子跑了。 何雨柱扭头一看,发现是许大茂下班儿回来了。 这狗东西一看在门口还能遇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惊喜的的停下车,等乐虎跑过跟前一把抱起来举过头顶。 何雨柱站在原地没进院子,等许大茂跟乐虎互动完过来,这孙子问道:“何雨柱你带我儿子去哪了?” “下午太热,带他俩去什刹海耍了会儿水。” 许大茂都成条件反射了,习惯性的问:“给我儿子花钱没?花了多少?” 何雨柱摇摇头,做了个仰脖干杯的动作,说道:“别扯那个,晚上喝点啊?” 许大茂一听乐了,痛快的答应:“行啊,喝点就喝点,你弄点下酒菜,一会儿去我家。” 何雨柱打开自行车支架,说道:“我不喜欢太早喝酒,八点钟来我家,酒菜我全出。” 许大茂点头答应了声,两人一人领着个孩子推着自行车回了院子。 何雨柱找许大茂喝酒是有正事的,这狗东西窝在小破电影院能有什么出息?最后都混成检票员了,为了给儿子以后铺路,该给这孙子搞一下他的职业规划了。 第430章 去北影厂 晚上乐虎在何雨柱家吃完饭就没回后院,而是跟可乐哥俩去院子里跟铁蛋他们玩儿去了。 秦京茹吃过晚饭后也到了中院,冉秋叶也没那么多跟她聊的,主要是两人聊不在一块儿,沙芮衿也跟她聊不在一块儿,秦京茹脑回路跟她俩不一样。 冉秋叶跟沙芮衿很多时候都有一种被秦京茹的话题干冒烟的感觉,何雨柱说过让她也多看看书,这样对儿子以后的教育也好。 可秦京茹不干,她是看两页小红书都能看睡着的选手,乐虎跟着可乐学习,有冉秋叶在教,她才懒得管这些,在她看来保护好儿子别被许家父子带歪就是她能做的最大的事情了。 这会儿天还没黑,夏天太阳落的晚,众人都在院子里乘凉,沙芮衿跟冉秋叶没出去,小沙大夫在屋里学英语,不方便让人知道,冉秋叶则是抽这点空写点东西,时不时回答沙沙的一个问题,反正孩子在外边儿有好几个人看着呢,也不用她操心。 真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啊。 要不是小可乐带着乐虎进家,冉秋叶还能这么一直静好下去。 可惜,儿子在外边玩儿她白天晒的那盆水,然后又在土里滚了一圈,没一会儿就成了个小泥人。 何雨柱一看儿子这副德行回了家,嗖一下站起身跑到了后院。 别看冉秋叶平常一副温婉的样子,但儿子这一小会儿就变成这个德行,她肯定不会温婉,少不了又得教训一顿可乐。 何雨柱担心儿子向自己求助,干脆逃离现场。 恶人让冉秋叶做就好啦,他只负责当带着儿子玩儿的好爸爸。 一直到冉秋叶训完儿子,又给这小子清洗干净换了干净衣服,何雨柱才跟许大茂从后院溜达了回来。 两人就在书房后窗户那张桌子上摆了几个凉菜,开始小酌。 中间两小屁孩跑过来,何雨柱给他俩一人一个大西红柿让他俩啃去了。 许大茂用筷子沾了点白酒,招呼乐虎:“来,儿子,大老爷们儿的喝点。” 何雨柱赶紧制止他:“你他嘛有病啊?这么大点孩子摄入白酒会伤脑子的,二逼。” 许大茂停下动作,问道:“有这说法吗?我看不少人都这么干。” “不少人还死了呢,你怎么在这儿活蹦乱跳的?” 何雨柱怼了他一句,然后换了个话题:“对了,你现在在电影院那边工作咋样?真就打算在那个小破电影院这么一直混下去?不想当领导了?” 许大茂提到工作有点不太开心,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自嘲道:“当领导?我他嘛现在去哪当领导?轧钢厂回不去了,电影院就那几个人,上面那两个退了也轮不到我。” 接着端起杯子示意了下,一口吸溜了半杯,叹口气道:“就这么着吧,好在我这个放映员别人替代不了,我这技术在整个四九城那都是数得上的,再说还有别的收入也不少,工作折腾没了我儿子怎么办?。” 何雨柱一看这个货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啊,有了儿子不应该更努力的奋斗吗?这怎么还想退出江湖连坏事都不想干了? “其实一直以来,你想当领导的路线都走错了。” “什么意思?” 刚想把杯里酒干了的许大茂愣住。 何雨柱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下,拿在手里没喝,继续说道:“以前你在宣传科,有娄晓娥你根本不可能提起来,因为她是娄半城的闺女,这个你应该也想明白了,再加上宣传科就你一个放映员,你连个徒弟都不教,少了你谁放电影去?” 许大茂觉得何雨柱危言耸听,撇撇嘴道:“现在轧钢厂不也从其他地方调来了放映员?” 何雨柱把杯里的酒仰脖喝掉,严肃的道:“那是因为你惹的事儿太大了,轧钢厂容不下你,否则你也会跟你对门儿刘老二一样,继续留在厂里遭人白眼。” 今天何雨柱不打算作弊,因为他也有日子没好好喝一顿了。 许大茂一想也是,摇摇头道:“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反正我现在只想搞钱,不琢磨领导的事儿了,我就见了鬼了,怎么跟着你养儿子他嘛的这么费钱,我现在花的钱都够巷子里其他人家养五个了。” 何雨柱没提养儿子的事儿,自己儿子就要费点钱嘛,但是许大茂不想琢磨,何雨柱却不放过他,“你知道你想当领导,但其实路线错了吗?” 许大茂一听坐直了身子,急切道:“什么路线?” 何雨柱反问:“你最拿得出手的是什么?” 许大茂脱口而出:“放映技术,维修维护机器,剪胶卷。” 何雨柱身子后仰,笑着道:“你还知道啊?所以你想当领导就要走技术路线,而你一直以来都走的是投机路线,就算一时让你得势,你上边又没人,谁都可以代替你,注定领导也当不稳,最终还是个替人背锅的下场。” 许大茂发现了一个华点,伸手阻止何雨柱继续说下去,“哎不对,这个等等再说,你刚说我那会儿有娄晓娥所以当不了领导,可你家冉老师不也差不多情况?” 何雨柱随手甩出一根儿华子,勾勾嘴笑道:“因为我不站队,在服务好李怀德的同时只做好自己的工作,而且我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我上位的过程也不是通过损害别人利益得来的。” “当然了,还有点其他原因,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许大茂看着窗户外边刘海中的门口愣了会儿,也从桌子上拿起烟盒抽了一根儿点上,吸了口烟才说道:“我有时候回头想想,有些事做的是有点绝啊,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些都是我有了儿子以后才想明白的,我不是什么好人,可我儿子不能这么坏,所以我才让我儿子整天在你家跟着冉老师学习。” 何雨柱吐出口烟,摇摇头道:“纯粹的好人是活不下去的,这个慢慢教育,孩子还小,不着急。” 许大茂刚想答话,然后就发现了何雨柱手里的烟,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烟问道:“为什么你的烟有过滤嘴?我就只能抽大前门?” 何雨柱扔给他一根,“你也没要啊。” 许大茂用大前门点燃烟,问道:“你从哪弄来的这种进口大华?” “这是以前存下来的,说正事,你还想不想当领导了?” 许大茂吸了口烟,斜了何雨柱一眼不满道:“当然想了,可电影院没我的位置了,不知道能去哪。” “去北影厂。”何雨柱说道。 许大茂一听毛了,大声道:“啥?去北影厂?我去找死吗?你知道前两年那儿有多少人遭殃吗?” 第431章 我是从哪里生的 “就是因为那边倒霉的人多,现在人员配置明显不足,尤其是真有本事的,所以这会儿才是最好的机会,那边是重灾区是因为文艺口的特殊情况,可你是搞技术的,还是贫农,而且你当过副主任,有斗争经验,你怕个球啊。” 许大茂也在思考何雨柱的话,皱眉道:“那单位现在毛事儿不能干,我去了养老吗?还当领导,当死鱼领导。”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了,今年那边接到任务,要拍样板戏改编电影,正是缺人的时候,你搁以前想调进去哪那么容易?” 许大茂眼珠子滴里嘟噜的转了转,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若有所思道:“我放电影不断片不跳片儿是自己弄了个小东西,我一直没告诉别人,看来这下没准儿有用了啊。 那边要是接了样板戏电影任务的话,人手估计不足,尤其是我这种有技术的,我去了还可以申请培训新员工操作规范,不过真要去还有件事不好办。” “啥事儿?” 许大茂看了何雨柱一眼,说道:“得让轧钢厂开个强调我技术突出的介绍信,还得放人。” 何雨柱认可的点点头,继续道:“这点事儿李怀德那里你肯定有办法,至于去了北影厂嘛,你可以申请参与电影拍摄保障,你那个小东西还可以弄成个‘为工农兵服务’的技术改造项目,然后再提出胶片防潮储存方案,再时不时写个思想报告,估计没几年咋也能当个组长。” 许大茂觉得何雨柱提出那几条可行,若有所思道:“这事儿我得好好琢磨琢磨,还得去跟发行公司的朋友打听打听。” “那是你的事儿。” 两人又喝了会儿,一瓶儿酒都剩不多了,许大茂明显又要爬,秦京茹过来把许大茂杯中的酒直接顺着开着的窗户扬外边,没好气的开训:“喝喝喝,自己对自己多少量心里没数?快回家,一会儿你又趴这儿了,我可弄不动你。” 说完还幽怨的看了眼何雨柱。 许大茂斜眼儿看着秦京茹,不满道:“老爷们儿喝点酒要你管?你反了天了,滚一边儿去。” 秦京茹可不是以前的吴下阿蒙,当下就要开骂。 何雨柱可不想看他俩在自己家吵架,赶忙在后边拍了拍秦京茹屁股打断她施法,笑着道:“行了,今儿就这样吧,时候不早了,乐虎也快到睡觉的时间了。” 许大茂一听儿子的名字,立马不吵吵了,扶着桌子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外走,边走还边说:“何雨柱,改天咱们再喝,我给你整瓶儿好酒。” 秦京茹回头跟何雨柱甜甜的笑了笑,领着跟可乐玩儿的儿子一家人回后院了。 许大茂一家走后,何雨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自斟自饮,他感觉喝这点还没晕乎呢,今天他可没有作弊,是实打实的喝进了自己肚子,既然喝酒就要喝到朦胧嘛。 许大茂那个废物,让女人怀孕他做不到,喝个酒还没多少量。 沙芮衿这会儿也把书本合了起来,准备回家洗漱睡觉。 看躲在地上自己玩儿的小可乐,站起身活动了下身子去把这小子抱起来问道:“可乐,今天下午跟爸爸去哪儿玩儿了?” 小可乐乖巧的答道:“去水里玩儿鸭子,还去妈妈家荡秋千。” 沙芮衿笑着在小家伙脸上亲了下,又问道:“是吗?那好不好玩儿,有没有认识其他小朋友?” “没有小朋友,有坏人欺负姐姐,爸爸打坏人。” 嗯?什么姐姐?又打架了? 冉秋叶和沙芮衿一听,立刻警觉起来,下午回来两小孩儿光顾玩了,她们也没问,看来这是又发生事故了? 冉秋叶有事就问,一点也不犹豫。 何雨柱经常跟她说有话就说别憋着自己琢磨,搞出误会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她让沙芮衿待着,自己到书房拉了把椅子坐到何雨柱旁边,开门见山的问道:“柱子哥,可乐说你们下午出去谁欺负什么漂亮姐姐,你还又打架了?” 何雨柱一点没隐瞒,把下午在什刹海游泳池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就这样,结果把张海洋他们院儿的小兄弟捶了,算是一场误会,对了,那仨姑娘有一个还认识沙沙。” 自己家老三本来靠着门口正听自家男人说下午的事儿呢,结果听到仨姑娘还有自己认识的。 好奇道:“认识我?谁啊?怎么会认识我?” 何雨柱点头回道:“就你们学校六五级的,药剂学专业,姓朱,叫朱霖。” 冉秋叶问道:“沙沙你认识吗?” 沙芮衿回忆了下,说道:“我知道她,长的挺漂亮的,她家庭条件好像挺好的,从穿衣服上就能看出来。” 何雨柱补充:“她爹是个大学副教授,她妈好像也是个医学口的专家,不过看样子她们家没受到什么冲击。” 冉秋叶听完整个过程,笑着道:“世界还真是小,两拨人一边儿是沙沙同校的学妹,一边儿是张海洋他们邻居,你还真是走到哪都不消停。” 何雨柱拿起酒杯滋溜一口,嘚瑟道:“谁让你男人就像黑暗中的萤火虫呢,那么的鲜明那么的出众,到哪都是男主角。”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冉秋叶轻笑着捶了丈夫一下,问道:“柱子哥你还要喝多久?没喝好吗?” “我想喝的朦胧点,现在还没啥感觉。” “咱把东西搬到中间屋吧,我跟沙沙陪你喝两杯。” 两人动手把快要空的盘子收拾了,何雨柱又重新换了盘儿花生米,洗了两根黄瓜,冉秋叶去弄了个她的拿手凉菜雪山盖顶。 何雨柱找了两个新杯子,给两个女人满上,又给小可乐的酒杯里倒了点凉白开。 “来,天色不早了,你俩少喝点。” 然后把杯子伸到儿子面前:“可乐,跟爸爸碰一个。” 小可乐学着大人样子碰了碰杯喝了一口,问道:“爸爸,我是从哪里生的?” 冉秋叶微微皱眉,问儿子:“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小可乐一脸天真的道:“铁蛋跟坤坤都知道他们从哪生的。” 铁蛋是小郑家那个,坤坤叫韩奉坤,是六根儿家那个孩子。 冉秋叶沉默了会儿,说道:“沙沙你给他解释一下吧,这个你专业。” 沙芮衿有些纠结,犹豫道:“他还这么小,说这些好吗?” 冉秋叶好像下定了决心,点点头道:“我们对孩子的教育不应该避讳这些,越避讳他们越好奇,应该给小可乐从小树立正确的认知。” “好吧。” 沙沙勉强的点点头,然后给可乐解释了下爸爸妈妈怎么在一起,怎么怀孕,他在妈妈肚子里怎么长大,冉秋叶怎么生出他来。 可乐听不懂这个,晃着脑袋迷迷瞪瞪道:“我是从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坤坤说他是六院生出来的,他不是从他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吗?” 冉秋叶、沙芮衿…… 何雨柱:哈哈哈哈…… ?今天早上见鬼了,在镜子里看到个穷鬼。 第432章 极端天气 时间又过了几天,四九城依旧持续高温。 许大茂这个三零后的中登这几天不知道有没有开始忙活调职的事儿,他没说何雨柱也没再关注。 因为天气热,何雨柱除了早上去办公室待一会儿,其他时候都在小库房这边办公。 邱玲就坐在他对面,在本子上给他写报告,现在有了这姑娘辅助,何雨柱更加轻松了。 这姑娘经过这一个多月,工作热情也没那么高涨了。 因为她不搞斗争,就想在工作中突出表现一下,干点有意义的事儿,可一个小破食堂,这会儿哪有那么多实事儿让她做。 当初这姑娘拿到何雨柱写的管理条例还热情了几天,给何雨柱交上来的分析,逐条写的那叫一个理想化。 后来何雨柱收下她的报告,又让她下食堂再每一条每一条都征求员工意见,但是不许说是何雨柱写的,要说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这年头的工人阶级正是牛哔时候,对着领导骑脸输出都是常事儿,结果就是这姑娘被喷的差点自闭,还跟何雨柱哭了两回鼻子。 后来在何雨柱的开导下虽然低落了几天,不过也正常了,没有像刚入职那会儿总想着办什么大事儿。 何雨柱扔下笔,有点百无聊赖,正好这会儿刘岚抱着一个老大的冬瓜进来,准备放架子上。 于是站起身走过去问道:“这么大的冬瓜?哪来的?” 刘岚白了他一眼,“偷的,这不废话嘛,从库房领的,中午用不着了,回头看做什么菜吧。” 说完就出去盯着食堂员工忙活了。 何雨柱抱起这个大冬瓜,这玩意儿得比自己儿子的个头大了,你别说这东西还挺凉快。 凉快? 何雨柱突然眼珠子一转,跑出去在水池上把冬瓜洗干净,用干净的布子擦干,抱着回了小库房。 邱玲一看自己领导抱着冬瓜坐会座位,不明白他这是什么造型,纳闷儿道:“领导您这是干嘛呢?抱着冬瓜干啥?” “这东西作用跟个竹夫人差不多,挺凉快的。” 邱玲不太相信,问道:“真的?什么是竹夫人?” 何雨柱给她解释了下竹夫人是什么,然后把西葫芦放桌上,说道:“不信你试试。” 邱玲不太相信的抱过那个大冬瓜,在怀里抱了会儿,惊喜道:“还真挺凉快的,晚上抱着睡觉估计挺舒服的。” “好主意。” 何雨柱一听也对啊,这段时间天气热,拿回去让可乐抱着睡觉也不错。 想着就扔桌子上五毛钱,对邱玲交代道:“你帮我把钱给刘岚,就说我把冬瓜买了,剩下的她知道怎么办。” 邱玲小嘴微张,诧异道:“您还真要拿回家抱着睡觉啊?” 何雨柱摇摇头,“给我儿子抱着睡觉,我还是更喜欢抱别的。” “您喜欢抱着什么睡觉?” “废话,抱着我老婆呗,还能抱什么?” 邱玲愣了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一红,拿起五毛钱duang duang duang的去找刘岚了。 半下午,何雨柱装作认真模样去巡视一二食堂,天阴了,起了点风,总算凉快了许多,看来是要下雨了。 邱玲在他旁边跟着,看了看天空说道:“可算是要下雨了,这些天热死了,出来活动一下就一身汗。” 何雨柱脚步不停,转头道:“你跟着我干嘛?我趁着天阴了去巡视一圈儿,你在办公室待着不就好了。” 邱玲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我的工作就是配合您的工作,跟着您这不是应该的吗?” 何雨柱转过头,在她身上上下指了指,说道:“你看看你这身材,这长相,你知不知道你这一个多月总跟在我身边,厂子里都传什么样了?” “管他呢,清者自清,咱们俩自己知道啥情况不就好了?” 邱玲看何雨柱指点她身材,脸色微红,可还是倔强的不肯退缩。 何雨柱摇摇头道:“人言可畏,你还是太年轻,随你吧。” 两人先去了大食堂,出来后再去西南角的二食堂,然后直接回去。 从二食堂出来天上的乌云已经黑沉沉的了,偶尔还有一道闪电。 走了一段儿后,何雨柱感觉已经偶尔有小雨滴落下来了,轧钢厂厂区没有几棵树,一路上光秃秃的,二食堂出来这一截路要路过预留新车间的空地,连个躲得地方都没。 何雨柱看到远处的大树都弯了,催促道:“快点走几步,万一雨这会儿下来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 “哪能说下就下。” 邱玲嘴硬的回了句,可还是小跑着跟上何雨柱脚步。 这姑娘上围有点丰满,这个时期又不允许女性穿文胸,所以跑起来还得一只手抱着胸。 老天爷非常不给面子,邱玲的话音刚落,突然大风就卷着轧钢厂的沙土吹了过来,眨眼间风越来越大,远处厂房顶上的木板都吹上了天。 这尼玛别说走路了,路都要看不清了,何雨柱对这种极端天气没少见,毕竟刘备盖房春天都得去他们那里借沙子。 邱玲被突如其来的极端天气吓的惊呼一声,捂着眼睛避免沙子吹眼睛里,何雨柱顾不上许多,赶紧拉着她蹲下,把她护在怀里,脸埋在臂弯里遮挡风沙。 何雨柱倒不是怕风沙或者怕下雨,他是担心这么大风吹过来个大家伙砸身上就芭比q了,上辈子他在鹿城亲眼看到楼上的窗户被刮了下来,当场砸死一个离自己不远的中学生。 (这段天气是下午我们这发生的,突然刮老大的风,我关窗户都被吹一嘴土,风雨过后我下楼取快递,发现快递点的房子都被掀了,然后才有了这章的这段情节,中学生的事也是真的。) 邱玲也顾不上合不合适了,整个人钻到何雨柱怀里,脑袋埋在他胸口。 两人就这么蹲了会儿,大雨就落了下来,沙子和土虽然少了,可风没变小,大风吹着雨点子砸到脸上都感觉到疼。 极端天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就这样两人在原地蹲了不到二十分钟,风就小了下来,雨也没那么大了,总算是到了一个可以让人正常活动的范围。 何雨柱拍了拍邱玲的后背,说道:“好了,赶紧走吧,瞅瞅咱这运气,正好赶上这么一股。” 说着站起身把邱玲也拉了起来,这姑娘这一站起来何雨柱才发现她居然只穿了个衬衣,被雨一淋白色的的确良衬衣跟透明的似的。 邱玲摸了下脸上的水,刚想回话就发现何雨柱视线直直的落在自己胸口,低头一看,惊呼一声赶紧抱住了胸口。 何雨柱倒是没有不好意思,但还是解释道:“呃……意外,我不是故意被吸引的,咱快回吧。” 邱玲脸色通红,生若蚊蝇的‘嗯’了一声,落后何雨柱一步,躲在他身后顶着雨快步朝三食堂走去。 第433章 意外 一路上鬼影子都没一个,刚才那股子大风把厂区里运货的车都刮停了。 两人一路上都没说话,邱玲跟在何雨柱身后,时不时还要跑几步才能跟上他的速度。 到三食堂时候直接去了后门,两人进了后厨发现没人,有刘岚的大嗓门儿,很容易就知道这帮人在前门门口聚集着呢。 何雨柱带邱玲回了小库房,边走边解开衬衫纽扣把湿透的衣服扔到架子上,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块儿新毛巾扔给邱玲。 “擦一擦头发上的水,你把你的麻花辫解开吧,要不擦不干。” 然后用另一块儿毛巾把自己头发和脸上身上的水擦干,从柜子里拿出个新的衬衫穿上,又多拿出来一件扔桌子上,对邱玲说道:“一会儿你把自己湿了的衬衫脱了,擦一擦身上先换上我的衬衣,至于裤子我出去给你借一下。” 邱玲拿着毛巾湿淋淋的站在原地,也没解开自己头发,只是抬头看了眼何雨柱红着脸点了点头。 何雨柱没理她什么反应,继续道:“你换衬衣吧,我去给你问问食堂其他人有没有备用的衣服。” 然后就出了小库房,顺便给她关上了门。 何雨柱的机器猫口袋里有备用的衣服,春夏秋冬一家几口的都有,反正占不了多少地方,以备不时之需。 这姑娘身高比不过自家那三个,裤子可能有点长,她下围尺寸又有点超标,不过这年头衣服宽松,挽一下裤脚就好,倒是没什么不能穿的。 何雨柱出来后去了打饭窗口那间,一看三食堂众人果然都挤在大门口看着雨扯淡呢。 他找了个位置一边注意着门口的众人,一边迅速把裤子袜子和鞋都脱了,胡乱的擦了擦身上换好衣服。 湿衣服收回机器猫口袋,然后把给沙芮衿备着的衣服拿出来,估计换个衬衣的时间早够了,就返回了小库房。 在门口敲了敲得到回应后,何雨柱带着衣服进了小库房。 邱玲披散着着一头长发,已经换上了他的衬衫,可下半身的裤子还在往下滴水。 何雨柱把东西放床上,叮嘱道:“没有借到鞋,你今天先穿拖鞋回家吧,这些都是新的,还没穿过呢,你放心换,我先出去了。” 还没等邱玲问这些东西是管谁借的,何雨柱就又出了小库房。 邱玲等何雨柱走后,到床边查看他带回来的东西,果然都是新的,看上去都没上过身。 一双塑料拖鞋,一条黑色的长裤,然后…居然还有个新的裤衩。 邱玲脸色通红,可还是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用毛巾擦干身上后从里至外换了新的。 又从货架上找了个网兜,把自己湿透了的衣服鞋子卷起来装进去,想了想又把何雨柱湿透的衬衫也装了进去。 然后就坐在那张床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雨柱直到下班儿铃声快响时候才回来,一看这姑娘坐床上发呆呢,就从椅背上拿过自己掩人耳目的包挎上, 然后问邱玲:“你在那儿发什么愣呢?我衬衫呢?你放哪了?” 邱玲听到何雨柱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回道:“我拿回去给您洗洗吧,晾干再拿过来。” “对了,衣服是管谁借的?”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多余反应,“这个你就别管了,我先走了。” 答应了一声,直接就闪了。 第二天,何雨柱到办公室时候发现自己的办事员已经来了,依旧是一身白衬衫绿军裤,麻花辫整整齐齐,照样像往常一样给他杯里接好了水。 秃头老王交代了点事后,又躲在自己小屋子里自己玩去了,何雨柱看没什么事,看完报纸直接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邱玲赶紧背上自己的绿军挎,拿上自己的本子跟在何雨柱身后也出了办公室。 下楼时候遇到夹着一卷白纸的于海棠上楼。 于海棠也习惯现在遇到何雨柱他跟前总跟着个这个办事员了,无视了邱玲,笑着招呼:“柱子哥,早啊。” 何雨柱停下脚步,问道:“都半上午了还早,你忙活什么呢?” “最近?没其他事儿,工宣队该去换岗了,我跟着去待两天。” “那你注意安全。” “知道了柱子哥。” 于海棠看他关心自己,笑着答应了声,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何雨柱二人出了办公楼,路上邱玲犹豫了下问道:“何副主任,以前没好意思问您,怎么于副科长跟小沙大夫都叫您柱子哥啊?” 何雨柱转头看着她笑笑,说:“因为她们年纪比我小,难不成叫我老弟?” “不是,我是说好像只有她俩这么叫。” 何雨柱解释道:“谁说的?我老婆还这么叫呢,小沙大夫跟我们一家关系好,于海棠是我妹妹的朋友,以前还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就这么简单。” 邱玲听后哦了一声,也没再问话。 两人又开始不搭茬,直接去了小库房,何雨柱进屋就拿出自己的本子画图。 邱玲在对面坐了会儿后,从兜里拿出几张布票跟钱,放桌子上轻声对何雨柱说道:“那个…衣服我穿了,就不还您了,我换成钱票给您吧,您看成吗?” 然后从自己挎包里拿出叠好的两件白衬衫放桌上,“还有这是您的衬衫,我都洗干净了。” 何雨柱点点头答应了声,把钱票拿起来揣兜,又起身把衬衫放柜子里,继续忙活自己的。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发现对面自己的办事员也不干活,不是发呆就是时不时盯着自己看,于是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有啥事儿?” 邱玲慌乱的把目光移开,摇摇头道:“没什么。” 何雨柱皱眉想了下,在桌子上敲了敲让邱玲看向自己,认真道:“昨天那只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看到的,你不是要找我麻烦吧?” 邱玲一听这个脸顿时红了,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我没这个意思。” 何雨柱松了口气,“那就好。” 然后两人又是沉默,何雨柱继续低头忙活自己的。 过了好一会儿,邱玲又突然开口:“何副主任。” “嗯?” 邱玲犹豫了下,试探的问道:“我能不能也叫您柱子哥?” 何雨柱盯着她看了几秒,点点头道:“一个称呼而已,你随便,不过在工作时间最好还是称职务,咱俩整天在一起,以免别人多想。” 邱玲展颜一笑,“好的,那私底下我叫您柱子哥。” 第434章 咱俩彼此彼此 何雨柱跟邱玲之间本来都是正常的工作关系,但经过昨天的意外似乎中间多了些说不明白的东西。 美女谁都喜欢,何雨柱作为一个资深渣男更喜欢,可是他实在不想再找麻烦。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没有吃自己的库存,而是拿了自己硕大的饭盆去自己打了饭,然后去了用餐区。 在他跟邱玲吃饭时候,距离三食堂较近的员工也都陆陆续续进了食堂,沙芮衿从后厨拿了饭盆儿打好饭直接跑到他跟前在他旁边坐下。 然后何雨柱发现了个意外的人物,许大茂那个狗东西居然也在排队的人群中,许副主任无视别人的窃窃私语个对他的指指点点,安之若素的排自己的队。 许大茂排队的窗口是钱宽在打饭,这孙子排到位置时候不客气的道:“小胖子,没见过你啊?新来的?我是你们何副主任的邻居,给我拿个饭盒,要两个馒头,打一份儿土豆一份白菜。” 钱宽不认识许大茂,看他直接甩出来几张饭票,又是自己师爷邻居,听话的给这孙子打好了饭。 许大茂端着饭盒正四处踅摸,何雨柱突然大声喊道:“嗨,傻哔许大茂,你过来。” 何雨柱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许大茂身上了,饶是这鸟人脸皮再厚也受不了。 许大茂赶紧跑到何雨柱跟前,一脸愤怒的道:“傻柱你他嘛有病是不?不能好好说话?” 话说一半发现了何雨柱对面的邱玲,马上变个表情,猥琐的笑道:“咦?这姑娘是谁?没见过啊。” 何雨柱伸腿咣当一声踹旁边椅子上,怒声道:“把你猥琐的目光离开我的办事员,小心告你耍流氓,你怎么跑回来了?也不怕被轧钢厂的职工打死。” 许大茂把椅子拉回来,就在何雨柱旁边坐下开始吃饭,“红星电影院不属于轧钢厂吗?我也是厂里的职工,回来怎么了?” 沙芮衿看了眼坐在她对面的许大茂,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眉,心里有些不太待见,但也没吱声,只管低头吃自己的饭。 何雨柱想了下,问道:“你过来不会是找李主任开介绍信吧?北影厂那边你真去办了?” 许大茂扒拉了口饭,把脸上猥琐的笑容收了收,认真道:“哥们儿想了想,电影院的确没啥出头机会,这几天先找了发行公司的,后来又找了北影厂的汪厂长,结果那边儿现在他们说了不算,我又找了工宣队。” 然后朝西边儿指了指,“他们那儿现在连厂长都说了不算,我觉得我去了肯定有机会。” 何雨柱撇撇嘴道:“你他嘛别瞎折腾了,好好走自己技术路线吧,再栽一次的话没准你小子就得蹲笆篱子了。” 许大茂也不再嬉皮笑脸,点点头道:“这次肯定不能那么干了,你还没说这姑娘是谁呢?新来的?” “我的办事员,跟小白的家庭情况差不多吧。” 许大茂一听又被吓一跳,什么情况?这傻柱是咋回事,怎么身边总有漂亮姑娘,还是这种领导家的。 不过看这姑娘是个好生养的,肯定能生儿子,勾到手的话可以直接起飞。 想到这就对邱玲来了个自我介绍:“我叫许大茂,轧钢厂以前的委员会副主任,现在在电影院那边上班儿。” 这孙子还装的挺有礼貌的,邱玲也点点头,淡淡的回道:“你好,我叫邱玲。” “邱玲你别搭理他,这狗东西不是好人。” 许大茂听何雨柱在漂亮姑娘面前说他坏话,歪嘴笑了笑不屑道:“我要不是好人的话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俩彼此彼此,老大别说老二。” 何雨柱懒得跟他斗嘴,问道:“少扯淡了,你介绍信开好了?” 许大茂嘚瑟道:“哥们儿出手啥事儿办不成?” “那就赶快吃完饭滚蛋,小心走不出轧钢厂,这厂子里想捶你一顿的人多的是。” 何雨柱这话引起了许大茂的警觉,暗自嘀咕:“有点道理。” 接着这家伙三五下吃完饭就撤了,何雨柱也放下饭盆回了小库房,饭盆放这里两个姑娘自然会有一个帮他洗干净拿回去的。 回到小库房后何雨柱把那个昨天没带走的冬瓜拿了过来,抱着冬瓜靠在床上消食儿。 过了会儿沙芮衿跟邱玲一起回来,邱玲拿着他那个硕大的饭盆儿,跟自己的一起放在柜子里。 沙芮衿看自家男人抱着个大冬瓜,不明白他这又是什么操作,难道精神状态又不稳定了? “柱子哥,你抱个冬瓜干什么?” 何雨柱拍了拍怀里的冬瓜,回道:“抱着这个凉快,我打算拿回去让可乐抱着睡觉。” 沙芮衿琢磨了下,提出了个专业的意见:“好像也是,冬瓜性凉,可以吸收体表热量,不过脾胃虚寒的人抱着这个容易拉肚子。” 何雨柱把冬瓜扔到一边,站起身笑着对自家老三道:“我家小沙沙理论基础够扎实的啊,你躺着歇会儿吧,离下午上班儿还得一会儿呢。” 沙芮衿听他说自家小沙沙,心里虽然开心,可也不敢太多表露,旁边儿还有个办事员呢。 不过她还是没有客气,坐到刚才何雨柱的位置,靠着被子躺了下来,传出来自己跟何雨柱有啥事儿没关系,只要不被在厂里抓到就行,再说他俩在外边有自己的小家,也不会在厂里干什么。 在这儿看着点自家男人才行,别让他趁着午休又跟这个办事员搞在一起,她可不想家里再添一个。 何雨柱坐回办公桌后面,拿出把折扇打开扇着风,这东西虽然有些会说小资情调,但是没多大问题,老百姓主要用蒲扇完全是因为这年头折扇贵。 一把蒲扇几毛钱,但一把折扇要几块,老百姓疯了才会买这玩意儿。 邱玲坐回他对面,这一个多月差不多形影不离的接触下来,她总觉得沙芮衿跟何雨柱有点情况,但是她没有证据。 因为刚开始她发现沙芮衿对她有点防备,不过也没多想,心想大概是因为小沙大夫跟自己领导爱人的关系,怕自己和他接触多了有什么事。 但是这小沙大夫跟自己领导接触时候有时候跟小两口似的,关心的过分,这要平常在家也这样,这何副主任的爱人心也太大了。 邱玲看了眼对面的何雨柱,想了下轻声问道:“柱子哥,我入职一个多月了,我还没见过您家孩子呢,我能去你家做客吗?看看您爱人跟孩子。” 正在闭着眼休息的沙芮衿听到这声柱子哥,猛的睁开了眼睛。 第435章 机智的一批 邱玲这句话问出来,何雨柱就看她身后的自家老三猛的坐起来,撅着嘴鼓着脸盯着自己。 何雨柱冲她眨眨眼,微微摇了摇头。 邱玲以为何雨柱在对她摇头,略有些失望的问:“不可以吗?” 何雨柱视线转向她,笑着道:“可以啊,欢迎你去做客。” 邱玲一听何雨柱答应了,开心的问道:“您家在哪啊?我只知道您好像在南锣鼓巷那边住,还没问过您。” “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正房。” 然后何雨柱拿起旁边的暖壶掂了掂,把剩下的给自己倒了半茶缸子,对邱玲道:“暖壶里水不多了,你出去接点吧,把壶里剩这点倒掉。” 邱玲没啥意见,接过暖壶就出了小库房。 何雨柱也跟着到门口看了下,确认她的确是打热水去了,才返回来把自家老三抱在怀里问道:“吃醋了?” 小沙大夫撅了下小嘴,酸味十足的道:“老公,她怎么叫你柱子哥?” 这还是小沙大夫除了在打扑克时候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己,看来是真有危机感了。 这个时候还说个屁啊,先啃一顿再说。 啃毕,何雨柱松开已经润了的小沙大夫,柔声哄她:“还不是她听你和于海棠这么叫我,这才提出来也这么叫,那我能怎么办?难道说你不能叫我柱子哥,只有于副科长跟小沙大夫能这么叫?” 在小沙大夫红润的唇上又亲了下,继续道:“我家小沙沙独一无二,只有你这么叫没问题,但于海棠算怎么回事?难道我还因为一个称呼跟她上纲上线吗?” 小沙大夫还有点不开心,瞅着自家男人问道:“她不是一直公事公办叫你何副主任吗?怎么突然想起来叫你柱子哥了?” 何雨柱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灌个暖水瓶子,用不了多长时间,再说他还得整理一下瞎话不是。 “没那么简单,她快回来了,下班儿回咱家我跟你详细说。” 说完就又回了办公桌后面。 沙沙被又亲又哄的来了一套,也略微安心了点,关键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柱子哥真的在乎自己,就是这会儿好像来感觉了,有点心痒痒。 邱玲回来后就看到何雨柱在那又写什么东西,她放下暖壶伸了个懒腰,看小沙大夫躺的那么舒服,也过去在另一边躺下。 沙芮衿感觉到有人过来了,睁眼一看是她,然后翻了个身换成侧躺,给了邱玲个后背。 下午正常班儿,何雨柱正在本子上给儿子写适合时代跟年龄的故事,至于啥故事?瞎他嘛编呗。 对面的邱玲突然开口:“柱子哥。” 何雨柱脱口而出:“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邱玲没理他这句,看他回应了,依旧自顾自的说:“柱子哥,我中午听那个许…叫许什么来着,管你叫傻柱,我在厂里也听背后有人叫过你傻柱,我以前一直不敢问,这是为什么啊?” 得,现在连您都没了,直接成你了。 何雨柱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以前不敢问?现在怎么就敢问了?” 邱玲咬了咬嘴唇,轻声道:“我觉得咱俩现在的关系够熟了,估计你不会生气才对。” “有多熟?” 邱玲…… 这个好像还真不好说,开不了口。 好在何雨柱也没打算为难她,没等她回答就说道:“叫我傻柱那是人们对我的误解,这一个多月咱俩上班儿形影不离的,你也对我有所了解,我明明是机智的一批,对不对?” 机智就机智,一批是什么形容词? 邱玲听到何雨柱的回答懵了一下,不过还是理解了他的意思,认可的点点头道:“对,我都听说了,厂里前两年组织活动,工会、宣传科的人都不顶用,还是您给组织的。” 何雨柱双手一摊,理所当然的道:“就是嘛,其实我只是精神病,偶尔会精神状态不太稳定而已,根本就不是傻。 傻是傻,精神病是精神病,这是两码事。” 邱玲红唇微张,惊诧道:“您有精神病?那怎么还能当领导?” 何雨柱噗嗤一笑,顺手在她脑门儿上弹了下,笑着道:“傻瓜,当然是逗你的了,傻柱这个外号是我那个不靠谱的爹在我小时候起的,厂里我们院儿上班儿的人多,就传出去了。” 邱玲嘿嘿笑着揉了揉被弹的脑门儿,“这样啊,我觉得这个外号跟你一点也不像。” 废话,我的外号是浪里小白龙和忧郁小王子,傻柱这个外号能跟我贴切才怪了。 何雨柱觉得她接下来会问老登何大清为什么要叫自己傻柱,就提前公布答案:“是啊,也不怪我爹那会儿叫我傻柱,小时候太苦了,吃不饱,年少无知干了不少蠢事儿。” 邱玲听后圣母心泛滥,对何雨柱的遭遇有点心疼,但还是问道:“我家庭还可以,倒是没有吃不饱的时候,可我看您个子这么高,又一身腱子肉,不像小时候吃不饱亏过身体的啊?” 何雨柱说瞎话都不用过脑子,马上回道:“啊?那是因为我发育的晚,到生长期正好日子好过了,我那小时候瘦的,这么说吧,睡觉我都不敢侧躺。” “吃不饱瘦我理解,可这跟侧躺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怕侧躺时候把床劈两半儿了。” 邱玲愣了下,慢慢琢磨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了,笑的花枝乱颤,娇嗔道:“讨厌,又逗我,柱子哥你说话怎么那么有意思。” 姑娘你别颤了,你们这种天赋型选手在这个没bra的年代还挺有视觉冲击的,何雨柱脑子里突然就闪过了昨天下雨看到的景色,这下在他的画面里直接连码都消了。 何雨柱趁姑娘还没注意到就移开视线,喝了口水道:“好了,别笑了,你要没事就去食堂转转。” 姑娘一听要给她安排活,马上打开本子拿起笔,做出一副忙碌的样子。 “我有事,忙着呢。” 你刚来那个没事找事的状态呢?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 下午下班,何雨柱带着自己的大冬瓜出了厂区,明路货,他没有塞到机器猫口袋。 跟小沙大夫一前一后回了两人的小家。 什么也别说,小沙需要我,一颗火热的心啊为了她的快乐。 真是造孽,邱玲来那天哄了自家老三一次,因为一句柱子哥,又得哄一次。 没空调的夏天就这点不好,一场运动下来一身的汗。 小沙沙拿起旁边的水杯漱了漱口,又拿起扇子边给自家男人扇风边问道:“柱子哥,你还没跟我说你们办公室那个办事员为啥要突然叫你柱子哥呢?” 第436章 哈哈,你猜 何雨柱一听终于还是逃不过这个问题,只好拉着小沙大夫面对面坐在床上,认真道:“你想想,那姑娘中专毕业,这个时候工作岗位这么紧张,那么多下乡的,按说她去年就毕业了,干嘛她不用下乡还能拖了一年才进厂?“ “为什么啊?她那一年干嘛去了?” 何雨柱指了指天花板,说道:“鬼知道她干嘛去了,但这足可以说明,这姑娘上面儿有关系。” 沙沙点了点头,认可了自家男人的说法。 何雨柱觉得手没地方放,就摸着自家老三的良心继续问她:“我再问你,邱玲她既然进科室当办事员,为什么不进综合办、不进人事、劳资、宣传工会,而是进食堂办公室这样一个三级小科室?三个副主任配三个办事员,要那么多办事员干嘛?退一万步讲,进食堂上面的后勤处不好吗?” 沙芮衿对于良心上的压力没啥反应,若有所思的问道:“对啊,你们办公室没几个人,都已经有两个办事员了,我们厂这么大,二级科室那么多,干嘛要去食堂办公室?” 何雨柱看小沙大夫进入了节奏,笑了笑问道:“觉得不对劲了吧?我告诉你个消息,我们王主任要下去了,明白了吗?” 沙芮衿眨巴着大眼睛迷茫了会儿,回道:“不明白。” 何雨柱估计自家老三也琢磨出来点门道了,但她喜欢在自己面前装柔弱装傻,何雨柱也不拆穿,轻轻在她兔子上扇了一下。 “真笨,秃头老王不在后,大概率不会有外人空降,食堂涉及采购和消耗,还都是粮食,民以食为天,这里水深着呢,这就意味着三个副主任要上去一个,那么就会空出来一个副主任的职位,我很怀疑邱琳是冲这个来的。” 小沙大夫痛呼一声,赶紧抓住自己男人的手,听他说完才疑惑道:“可是她比我还小两岁,刚进厂没资历,怎么会让她当副主任?” “因为环境的特殊呗,你知道委员会的何副主任吗?知道他以前干嘛的吗?” 沙沙点点头,说道:“知道,我听我师父说他以前是你们后勤处在厂子后面养猪的。” 何雨柱小熊摊手,“对嘛,现在干部提拔这么混乱,一个喂猪的都能当委员会副主任,一个有知识有关系的中专生,就算毕业没多久,当食堂副主任有毛病吗?” 小沙沙不忘初心,发现何雨柱扯了半天没有回答自己问题,于是又酸溜溜的问道:“可这跟她叫你柱子哥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冲她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神秘莫测的说道:“关系大了,她要拉近和我的关系,到时候她突然当副主任肯定有人不服,她工作不好展开,所以她需要一个盟友,而三个副主任中最年轻的我就是她的选择,因为只有我跟她没有利益冲突。” 说完就等着自家小沙大夫的回应,结果看这姑娘一副迷茫思索的样子,然后不解的看着他。 “哎呀,你笨死了,主任没我的份儿,而老冯和老巩想让他们的办事员接任自己的副主任。” 沙芮衿这下总算明白了,扑到何雨柱怀里娇声道:“这么复杂啊,你们当官儿的心眼儿真多。” 看基本已经搞定自己家老三了,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倒不是多惯着小沙大夫,而是人心换人心,不想让她难过而已。 紧接着何雨柱想了下刚才的话,发现居然挺有道理,我他嘛的不会把真相给分析出来了吧?邱玲真是冲副主任的岗位来的? 邱玲家人这么牛哔吗?刚入职就奔着食堂副主任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个时候领导干部如果不申请编制的话,提拔跟罢免跟闹着玩儿似的。 再说这才哪到哪,他后世时候,在他们那的母女俩还能定制高考呢。 这件事解决了,两人又腻歪了会儿,看了下时间决定不进行加时赛。 何雨柱去倒水准备两人洗澡,沙芮衿则是在卧室更换弄湿的床单。 轧钢厂四点半下班儿,厂子跟家这么近,两人回到四合院都快六点半了。 六点半?好熟悉,咻咻咻咻咻。 何雨柱拒绝了前院闫老三要分自己大冬瓜的离谱要求,扛着大冬瓜回了自己家。 冉秋叶正在给两个豆丁讲故事,除了两个小孩儿以外,听众还有撑着肉乎乎的小圆脸认真听讲的秦京茹。 何雨柱没打扰自家媳妇儿,把大冬瓜放在炕上,洗了洗手去书房把两孩子抱起来放腿上听冉老师上课。 冉秋叶讲的是农夫与蛇,何雨柱安静听完后,笑了笑说道:“老婆,我其实还知道另一个版本的农夫与蛇。” 冉秋叶疑惑,想了下问道:“还有别的版本?没听说啊。” 秦京茹就爱听故事,啥故事都行,催促道:“何雨柱你快讲讲。” 小可乐:“爸爸快讲讲。” 乐虎也跟着说:“爸爸快讲讲。” 因为何雨柱总一副占便宜的样子让乐虎叫爸爸,秦京茹现在听到也不会紧张的让儿子更正了,随他吧,乐虎叫亲爹爸爸她心里还挺开心的。 何雨柱在两个儿子的胖脸上各亲了一口,开始讲故事:“说有一个农夫,在一个寒冷的冬天,在路边看到一条冻僵的蛇,就好心的把它带回了家。 第二天这名农夫倒掉了珍藏多年的好酒,并且在捡到蛇的地方钉了块牌子,上面写着:禁止随地大便。” 冉秋叶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问道:“讲完了?” 何雨柱摊摊手,“讲完了啊。” 秦京茹不解,“啥意思啊,何雨柱你这讲的是什么?” 冉秋叶琢磨了下,突然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男人,“柱子哥你讲的好恶心。” 然后起身去炕上躺着了,结果发现炕上怎么有个大冬瓜?顺手就搂在了怀里。 秦京茹大眼睛里迸射着愚蠢的光芒,迷茫的问道:“啥意思,秋叶姐为啥骂你?” “哈哈,你猜。” 第437章 还是不够直接 暑假结束了,新学期来了。 何雨柱的穿越不仅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如果不是他过来,首先就是傻柱这沙雕这会儿正被吊着呢,鸡毛没捞到还得给别人家养孩子。 而现在呢,小寡妇吃到了,自己还老婆孩子热炕头要啥有啥。 何雨柱觉得自己收了秦淮茹是干了一件好事,毕竟秦淮茹已经是个寡妇了,他作为一个正能量的碳基生物,就不应该让秦淮茹再继续守活寡。 至于贾张氏,呃…贾张氏的问题交给各位读者了,你们去解决贾张氏守活寡的问题吧。 还有就是冉秋叶,何雨柱不知道自己不过来,冉老师会不会被静美了,就算不被静美估计也不像现在过的跟退休养老一样。 至于秦京茹跟于莉,为了满足了她俩做妈妈的愿望,何雨柱不惜以身饲虎,做好事完全不计个人得失,值得表扬。 棒梗也走上下乡倒计时了。 如果何雨柱不来,这家伙被许大茂安排挂了破鞋,这会儿没准儿正心理扭曲的呢。 但是何雨柱来了,这小子没被挂破鞋,心态还可以,再加上跟自己老师住一个院儿,居然吭哧瘪肚磕磕巴巴的上了高中。 但是大学就别想了,现在都是推介制,别说棒梗没那个资格被推介,就算有,进了大学也只能学个der。 至于说顶秦淮茹的班儿,更不可以了,先不说他顶岗进厂是学徒工资,家里收入降一截。 就说这个政策风起就强制停了,想正常退休都被说成对歌名事业的半途而废,你还想顶班儿?到73年恢复以后再顶吧。 秦淮茹这会儿正在打扫战场清理工具,这女人在何雨柱药物释放期时候天天往正房跑,得了点好处,皮肤状态还行,估计还值得继续红火几年。 秦淮茹边忙活边抽空抬头问道:“棒梗最迟今年年底就得下乡,这事儿肯定的了,你那真没办法了吗?” 何雨柱懒洋洋的看着房顶,“没办法,现在岗位奇缺,我这个位置根本办不了一个工作岗位的事。” “小白那个岗位没办法拿回来了?” 何雨柱冷静的犹如一个客服,平静的道:“那是李主任做人情的,早就收回去安排别的关系了,从前年年底开始,别说咱们这种小老百姓了,就是干部家庭的子女都大批逃不过的。” 秦淮茹活干完靠在他身上,吞了下口水说道:“要是早知道逃不过这一趟,当初就应该让棒梗提前走,跟着刘光福跟阎解旷,还相互有个照应。” 何雨柱呵呵笑了下,不屑道:“那两头货?谁照应谁还不一定呢,再说了,下乡其实未必是坏事。” “什么意思?” 这事儿和自己儿子有关,秦淮茹当下就紧张起来,转过身看着他问道。 何雨柱随手盘着大灯,看着秦淮茹认真道:“不可能把这些人永远扔在乡下,迟早会回来的,和他一起下乡的肯定有一些家庭背景不错的,搞好关系,等什么时候回来,这就是人脉。” 秦淮茹叹了口气,因为棒梗下乡的事她已经找何雨柱说过好几回了,今天更是用尽了浑身解数讨好,啥啥都用上了,可何雨柱的答案始终如一。 别说什么顶岗,这两年就没这个政策,她就是想把工作让给棒梗都不行。 看这样自己这个男人也是真没办法了,现在的确是很多领导家的孩子都逃不过这一趟。 秦淮茹一看这样,只好退而求其次:“既然没有办法了,那我得提前准备准备,你给我搞点全国粮票吧。” “要多少?” 秦淮茹把他手拿开,转身从自己工作服里拿出三张大团结,“就这三十块钱,能弄多少弄多少吧。” 何雨柱接过钱看了看,问道:“这是不是大大前年我给你的那三十块钱?” “神经病啊你,那三十我能留到现在吗?” 这次何雨柱没再跟她客气,这娘们儿这两年也攒了点钱,适当让她花花钱是好事,以免蹬鼻子上脸。 他把钱随手放在一边,笑着道:“正好,我用你的钱把这个季度的党费交了,也算是让你沾沾正气。” 何雨柱现在也是个党员,在申请他干部编制时候就同步申请安排了,也就是这个时间段有点混乱,空子好钻,流程没那么严谨。 秦淮茹起身穿好衣服,转头问他:“你党费一个月不是一块吗?你这是要主动多交?” “不告诉你。” 何雨柱穿好衣服,捏了捏秦淮茹的脸蛋,“别说我对你没情谊,棒梗走之前送他份礼物,未来他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自己了。” 秦淮茹眼睛一亮,满含期待的问道:“什么礼物?” “不告诉你。” 秦淮茹一听又是这个答案,笑着捶了他一下,留下句‘等着你’,就扭着大磨盘先撤了。 何雨柱后半夜才从黑市出来,没有回家,直接去千竿胡同将就了一晚。 早上上班抽空把150斤全国粮票给了秦淮茹,这已经是最大的数量了,这两年黑市全国粮票贵,30块钱能买100到150斤,何雨柱给了秦淮茹最大的量。 回到办公室,所有人都在,邱玲在他对面的办公桌上看书,见他进来跟他打了声招呼。 桌子上茶缸里的是温水,何雨柱拿起来喝了口开启每天的第一件工作:看报纸。 自从当初极端天气那场意外,邱玲就对何雨柱好了很多,就两人的时候时不时给他带点零食,或者拿本书问他有没有看过,是什么故事,她是什么感受。 反正话题多的很。 而何雨柱是她给吃喝就接受,她愿意聊就陪她聊,撩是必须的,暗示是看不懂的,主动是不可能的。 什么暗示,什么眼神,什么脸红,何雨柱通通不明白,渣男第一守则:不主动,不拒绝,只回应明确、清晰的诉求。 何雨柱看完报纸就离开了办公室,邱玲及时的跟在他后面也出了办公楼。 再有半个月秃头老王的继任者就会确定,何雨柱不知道邱玲是不是真的冲副主任位置来的,他不想知道,也懒得问,这个跟他关系不大。 两人出了办公楼走了一段,邱玲柔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柱子哥,明天礼拜天,你不上班在家都干嘛呢?” “不一定,也许睡懒觉,也许带儿子玩儿,要不出去瞎转悠,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何雨柱脚步不停,随口答道。 邱玲紧倒腾两步和他并排,靠近他轻声道:“我们同学约我明天去昆明湖划船,可昨天又说她有事不去了,可我还挺想明天去划船的,再不去天就冷了。” “那你就去呗,找不到地方就买份儿地图。” 邱玲…… 神他么买份地图,我一个本地人难道找不到昆明湖吗? 邱玲觉得还是应该直接点,继续道:“不是,我是一个人有点不敢去,只要是玩儿的地方就有拍婆子的。” 何雨柱转头笑笑,拍了拍空空如也的腰间说道:“这还不简单,让你爸陪你去呗,要不我把我的配枪借给你,谁敢调戏你你就嘣了他。” 邱玲…… 看来我还是不够直接。 第438章 原来是这位还有那位 兄弟们,给点评论,拜谢\/\/\/ 两人去了三食堂的办公点,邱玲犹豫了下还是说道:“柱子哥,你要是明天没什么事儿的话,要不你陪我去吧?” 何雨柱只是就那么看着她,也不吱声。 邱玲等了会儿没得到回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勉强道:“你要忙的话就算了,反正那么大个昆明湖也跑不了,以后再去也行。” 何雨柱摇摇头,严肃的说道:“不是,我是在想,不可以轻易答应你的要求。” “啊?这么说你是愿意陪我去玩儿了?” 邱玲一听何雨柱愿意陪她去,又高兴起来,雀跃的问他。 何雨柱竖起两根手指头,“第一,吃的零食你要带,第二,你得求我。” “带吃的没问题。” 邱玲开心的答应了一声,站起身跑到何雨柱身后在他肩膀上用小拳头轻轻捶着,夹着声音央求:“柱子哥我求你了,陪我去吧,我真的挺想去划船的,一个人又觉得不安全。” 何雨柱把她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开,问道:“明天哪里见?” 邱玲手被抓住脸稍稍红了下,回道:“明天八点你去青年沟路那边的煤矿大院门口找我吧,我去你们院子找你不太好。” 何雨柱故作不高兴的道:“你还知道不太好啊?八点太早,不想起,九点半。” “行,那就九点半。” 答应了就行,时间不重要。 一天一夜无大事,第二天上午,何雨柱在家吃过早饭,正在陪儿子玩儿。 这边离煤矿大院儿也就五六公里,不用急。 冉秋叶靠墙站着消食儿,嘴里嘀嘀咕咕,靠近仔细听的话就能知道她在练习英语。 因为她怕长时间不说就把这个技能忘记了,所以没事就自己嘀咕,或者陪着沙芮衿偷摸在家练习对话。 何雨柱给儿子叠了个纸飞机,让他自己去院子里玩,他则是溜达到自己媳妇儿旁边,突然恶趣味上头,问道:“老婆,美丽用英语怎么说?” 冉秋叶不明白丈夫要干什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回道:“beautiful,或者beauty。” “有什么区别?” “一个是形容词,一个是名词,柱子哥你问这个干嘛?” 何雨柱没回自己老婆的话,而是继续问她:“那鸡怎么说?” 冉秋叶依旧疑惑的看着自己丈夫,回道:“chicken.” 何雨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既然这么说,那chicken beautiful就是鸡你太美的意思呗?” 冉秋叶听到这个词突然有种莫名想跳舞的感觉,给丈夫解释道:“鸡你太美?这是什么词?柱子哥你是想说漂亮的鸡吗?那应该是this chicken is really beautiful,英语语法和…算了,随你开心吧。” 冉秋叶本来想好好给丈夫上上课,但看他在那莫名其妙的一副开心模样,就猜这估计又是他在玩儿什么别人不懂的梗,而且她觉得丈夫应该是懂英语的,于是也懒得解释了。 何雨柱看媳妇儿贴着墙身体笔直站着,身材凹凸有致的非常可口,突然想占个便宜,于是不客气的把她抱过来整了个法式的长吻,一直到冉秋叶喘不上气不停锤他才放过自己漂亮媳妇儿。 九点来钟的时候,何雨柱说自己今天出去逛逛,辞别了两个女人跟孩子离开了家。 冉秋叶习惯了丈夫天气好的时候满四九城乱窜,也不疑有他,只是跟叮嘱儿子似的让他出去不要随便跟人打架。 要不怎么说?让他千万别打架?自己男人能听才怪了。 何雨柱到煤矿大院门口时候离九点半还差五分钟,刚刚好。 邱玲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挎着个包俏生生的立在那里。 何雨柱骑车到她跟前儿,来回看了看问道:“你自行车呢?难道让我带你?快四十里地啊,得骑两小时。” 邱玲双手背后,仰头看着他娇声道:“我自行车坏了,让你带我怎么了?” 何雨柱看她这个嗲样有点不习惯,赶紧制止:“停停停,收了你的神通,咱好好说话。” 邱玲咯咯笑着,刚想回话,就看大门里边又出来个抱着孩子的少妇,两人大概是熟人,这姑娘赶忙打招呼:“夏姨要抱着文文出去啊?” “是啊,今儿天气好,我抱她出去溜达溜达,顺便买点东西。” 少妇回话后好奇的看了眼旁边的何雨柱,笑着问道:“你这是要和朋友出去?” 邱玲也微笑着道:“嗯,这是我单位的领导,我们出去办点事。” 这位抱着孩子的少妇似乎性子不那么八卦,听完也没再说什么,神情淡然的跟何雨柱互相点了点头,抱着孩子离开了。 等女人走出去一截,邱玲才继续道:“她是我们煤矿文工团的歌唱演员,女高音,唱歌可好听了。” 何雨柱对于陌生人都不怎么放心上,她就是唱的能把鸡吸引过来何雨柱都懒得搭理。 点点头刚想招呼邱玲出发,突然想起什么。 “嗯?你刚才叫她什么姨?” “夏姨啊。” 何雨柱追问:“她叫什么名字?” 邱玲看他神情有些严肃,不知道怎么了,可还是回道:“她叫夏桂英,怎么了柱子哥?” 何雨柱为了确认内心的猜测,继续问道:“她丈夫是不是姓王?” 邱玲疑惑的点点头,“对,她丈夫是姓王,不过现在不在家,被下放到武七淦校劳动去了。” 何雨柱转头看向少妇离开的方向,心说这世界还真是小,原来是这位啊,这么说被她抱着那个小孩儿就是那位了? 邱玲看何雨柱盯着夏桂英的背影,不明白他怎么了,按说夏姨那个长相还不到吸引他的地步吧? “柱子哥你怎么了?你认识夏姨?” 何雨柱收回视线,重新跨上自行车,摆了摆头回道:“不认识,就是好奇而已,时候不早了,走吧。” \/\/\/兄弟们,点点催更,再谢。 第439章 你觉得怎么样? 邱玲的心情似乎很不错,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何雨柱上辈子可是蹬车驮着锅碗瓢盆和帐篷跑过318的狠人,更何况这具身体还被神奇药剂加强了一波,身体素质比起上一世来强的不是一星半点,所以尽管后座带着个肉弹姑娘,骑这么远的路对他来说也是洒洒水的事。 不过邱玲怕他累着,路上还让他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喝了点邱玲带着的水壶里的水补充了点水份。 离颐和园没多少距离了,邱玲在后座拍了拍何雨柱,柔声问道:“柱子哥,你累不累?要不要再停下歇一会儿?” 这要是个老实人,或者这年头的大部分人,肯定累也要说不累,然后吹一顿牛哔。 但是渣男跟老实人的区别就是,他会反其道而行,给女人一种这个男人需要她的感觉,放大女人本身的感性。 于是他伸手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累啊,我后座带着这么重的一个姑娘,能不累吗?” 邱玲听她说自己重,赶忙紧张的问道:“柱子哥你是不是说我胖啊?” “有吗?我说的重是重要的重,可不是重量的重。” 这答案果然又把姑娘逗开心了,邱玲笑的跟个傻子似的对他说:“嘿嘿,那柱子哥咱们在路边歇会儿吧,反正没多远了。” 何雨柱顺着她的话把车子靠路边停下,邱玲把自己的水壶摘下来拧开递给何雨柱,摸了摸自己坐麻的屁股问道:“柱子哥我是不是有点胖?” 这姑娘身高有点低,得比冉秋叶低十来公分,但是身材爆炸,腰臀比夸张,再配上这张娃娃脸,极具视觉冲击力。 何雨柱停下仰头喝水的动作,低头看着她,“胖?你哪里看出来自己胖了?再说这年头胖点儿不是好事儿吗?说明你家庭条件好。” 邱玲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没发现脚尖。 “可是太胖了不好看。” 何雨柱视线毫不避讳的落在姑娘身上,喝了口水把水壶放自行车后座,做了个双手叉腰的动作说道:“你这不叫胖,是丰满,不信你自己把两只手放自己腰上看看。” 邱玲学着他的动作把两只手卡在自己腰的两侧,发现自己的腰的确不粗,虽然有点肉肉,可看上去还挺窄的。 何雨柱看她观察自己的腰,问道:“是不是发现自己腰挺细的?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腰这么细吗?” “为什么啊?”邱玲抬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看向他。 何雨柱估摸了下风险指数,觉得可以撩,于是煞有其事的道:“屁股大显得呗。” 邱玲一听这个答案果然小脸羞红,跺了跺脚侧过身子娇嗔道:“啊,讨厌,你跟我耍流氓。” 何雨柱看她一跺脚车大灯也跟着颤,欣赏了两眼后,毫不畏惧她这句耍流氓,反而倒打一耙:“要说耍流氓也是我先告你,刚才你搂我腰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邱玲转过身子,小嘴撅起不开心的道:“柱子哥你怎么一点风度也没有,哪有跟小姑娘这么说话的?” 何雨柱听她这话迷茫了一瞬,曾经他也是个挺深情的人,结果顶着一张渣男的脸却差点当舔狗成为全校的笑话。 撩姑娘就是要她在期待下文时候戛然而止,让她失望去吧。 何雨柱把水壶递给她,重新跨上自行车说道:“嗯,我就这样,上车走吧,咱到地方再歇着。” 邱玲本来还想听听他下面怎么说呢,结果这家伙突然就变正经了,只好把水壶背好坐上自行车后座。 说我搂你腰对你耍流氓是吧?我还就耍流氓了,想着就把手放在了何雨柱腰上。 何雨柱对此毫无反应,蹬着车子就窜了出去。 邱玲差点被甩下去,赶忙把手搂的更紧了些。 这会儿还可以骑车到湖边,两人到了地方搞了艘铁皮船上去,邱玲本来还等着何雨柱划船呢,结果何雨柱直接就躺了,看着天上的云彩发呆。 邱玲愣了下,四处看看,问道:“柱子哥,你不划船吗?” 何雨柱把包放脑袋后面枕着,懒洋洋的道:“要划你划,我不划,要不你也躺下看看云彩?让船随波逐流就行。” 邱玲没学着他一样躺下,因为实在不好看,再让巡逻的逮住扣个帽子就不好了,只好自己拿起船桨把小船往湖中心划去。 何雨柱也没躺多久,看了会儿云彩就坐起来接过船桨,划离湖边两百来米就把桨扔一边了。 “柱子哥你怎么不划了?” 邱玲看何雨柱把船桨扔到一边,好奇的问了一句。 何雨柱一只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远处,随口道:“就这么漂着吧,你是来玩儿的,又不是来干苦力活的。” 邱玲从善如流,曲起双腿抱着膝盖,但是胸口有点挤,没一会儿就感觉喘不上气,只好把腿放下来也用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一直看着远处其他的游人,并没有说话。 过了会儿,邱玲轻声说道:“柱子哥,我发现你这个人跟我见过的其他人比,挺特别的。” “是吗?有多特别?” 何雨柱问道。 邱玲内心组织了下语言,说道:“就是你做事的方式,说话的方式,还有想问题的角度,和别人都不一样,你总是能最快找到事情的关键点,干净利落的给出方案。” “而不是像其他人,要…” 邱玲本来想说不像其他人那样,要先喊口号,问题没解决,因为一句话就能引出立场吵半天。 但一想不能这么说,这话可不正确,说出来容易挨批评,只好改口:“不像其他人,办事一点也不利落。” “还有你说话也很有意思,明明就像开玩笑或者随口说的,却很有道理;你以前是个厨子,我听说前两年你给厂里组织活动比宣传科跟工会的干的都好。” “最重要的就是,跟你相处起来很轻松,这种感觉我从没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感到过。” 邱玲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有些紧张的盯着何雨柱,等待他的回应。 按说这种表达已经挺清楚了吧,何副主任不是个呆板的,应该可以听出来自己话里对他的好感了。 何雨柱的回答却让邱玲失望了,他只是随意的笑笑,回道:“轻松就好,咱们是同事,相处起来轻松一些也便于一起工作。” 邱玲一看何雨柱的反应比较平淡,决定再说的明白些。 于是问道:“柱子哥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何雨柱想了想,神色认真的道:“做事认真,愿意把工作落在实处,比较踏实,在你跟着我这几个月中,给你安排的事情你都做的很认真,我很欣赏你做事的执行力。” “执行力?” 邱玲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何雨柱给她解释:“就是将战略意图转化为实际成果的能力。” 邱玲听的两眼发亮,面含期待的追问:“还有吗?” 何雨柱认真的看了眼对面童颜巨雷的姑娘,补充了个发自内心的评价。 “漂亮,身材好。” 邱玲听到何雨柱说的这么直白,娃娃脸爬上了一丝红晕。 何雨柱也没再吱声,继续四处乱看,他穿越过来好几年,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跟后世稍微有点区别。 邱玲内心挣扎了半天,突然开口:“柱子哥…” 等何雨柱看向她,邱玲才深呼吸了几次说道:“如果让咱们的革命友谊再升华个新高度,你觉得怎么样?” 第440章 依然咸鱼 这年头人们对男女感情还是比较避讳的。 你要是敢公然说什么情呀爱呀的,那就是姿铲皆及情调,是错误思想,要被收拾的。 要爱你也只能爱国爱伟人。 所以人们无论是谈恋爱还是结婚生娃,都要在外边儿披一层阁名的皮,为了阁命走在一起,制造阁命下一代。 像邱玲她们这种家庭的,因为信息接收较多,也读了点书,物资又比较充足,就总会在压抑的环境下偶尔撕个口子来满足自己的精神需求。 你没看改开后那些文艺口的一个个都浪的不行吗?都是这十来年给憋的。 何雨柱的回答抽象而意外:“新的高度?你要当副主任吗?” 邱玲震惊了一瞬,赶忙摇头否认:“不是,我是说我们的关系要更进一步。” 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胡说:“没错啊,咱们现在是副主任和办事员的关系,你是想升华成副主任与副主任,甚至是副处长和副处长,副厂长和副厂长这样的高度吗?” 说完后,不等邱玲回答,何雨柱先自己点了点头认可道:“这的确挺进步的,不过我估计这辈子有个副处就到头了。” 邱玲震惊的看着何雨柱胡说八道完,不知道他这个脑子是怎么能跳跃成这样子,看来以前他说自己精神状态有时候不稳定还真不算骗人。 她算是看出来了,对面这家伙很明显就是在顾左右而言他,假装听不明白。 但怎么说呢?不好开口啊,难道说我对你感觉挺好的,咱俩发生点工作以外的感情吧? 邱玲想了想,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懦弱了,有啥说啥才是自己嘛,做了下心理建设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来。 “柱子哥,你大概也听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了,我是想说你这个人对我挺有吸引力的,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你呢?你喜不喜欢我?” 何雨柱应付这种问题驾轻就熟,他几乎都没怎么思考就回道:“邱玲,你才十九岁,虽然说已经够法定结婚年龄了,但毕竟感情经历比较少甚至说是没有。” “在青春期被异性的某些特质吸引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怎么处理就是个问题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该占的便宜我会占,但该负的责任我却未必愿意负,你明白吗?” 在邱玲炙热的目光注视下,何雨柱继续直言不讳的说道:“你问我喜不喜欢你?这么说吧,好看的我都喜欢,你长的不错,身材又是我喜欢的类型,做事也比较符合我的口味,但是我结婚了,我不可能也做不到离婚。” 何雨柱说完就不再理会邱玲什么反应,又撑着脑袋到处乱看。 这次邱玲沉默了很久,突然露出个释然的笑容,轻声道:“我的确是有点唐突了,柱子哥咱们先别说这个了,这事儿我回去再想想吧。” 何雨柱没意见,点点头直接跳跃到另一件事上。 “好啊,时候不早了,你带什么吃的了?我饿了。” 邱玲赶紧从自己包里往外翻吃的,一些糖块儿,一包桃酥,居然还有两个面包。 何雨柱看这单调的食物,又在邱玲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从自己包里掏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来。 两人在船上吃了点东西,邱玲要上厕所,何雨柱看时间都下午两点多了,就把船划到岸边。 两人又在岸上溜达了会儿后,就返程回了煤矿大院儿。 邱玲跳下自行车,娃娃脸上还是开心的表情,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就跑回了大院里边儿。 何雨柱看她进去后,调转车头准备回家,现在都快五点钟了。 路上他忍不住嘴角勾起个笑,高明的猎手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今天看似邱玲在跟他表露好感,实际上何雨柱已经下了三四个月的饵了。 两人整天形影不离的,再加上何雨柱有意无意的引导,这要再不能让邱玲有今天这番举动才奇怪了。 此后的二十多天,今天的事情似乎没有发生一样,邱玲没再提,何雨柱也没有因为这件事疏远她。 反而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更亲近了,邱玲跟何雨柱说话也随意大胆了不少,偶尔还会主动有点不过分的身体接触。 又一个崭新的上午,何雨柱完成每天工作第一件事,把报纸放下,起身就要离开办公室。 邱玲看何雨柱放下报纸要走,赶紧也跟在他身后,谁知何雨柱突然在门口停下,转过身凝眉低头看着她。 邱玲也抬起头忽闪着杏眼跟他对视,疑惑他要干什么。 过了会儿,何雨柱看邱玲站着不动,只好开口道:“邱副主任,你是不是还没从办事员的岗位上转过弯儿来?你现在不是我的办事员了,跟着我干嘛?” 邱玲一拍脑门儿,反应过来,“哎呀,我忘记了,习惯了,看你走下意识的就想跟着你。” 何雨柱哄自己家老三的话居然误打误撞的说出了真相。 邱玲入职时候表现的那么积极,就是听了别人安排刻意表现的,在为那个位置做铺垫,实际上这姑娘也灵活跳脱的很。 秃头老王走后,老巩当了正主任,作为安抚,老冯接了老巩的班儿,分管了重要的物资采购和分配,邱玲接了老冯分管人员调配的活。 何雨柱位置不动,依然咸鱼。 另外两个办事员因为这事儿闹腾了一下下,但没鸟用,这是李怀德带头的委员会成员,还有后勤处的共同决定,调岗理由写的那叫一个没话说。 至于说邱玲年纪小,入职时间短资历太浅? 她爹是副矿长,轧钢厂是用煤大户,这个理由够吗? 再说这个时候还扯什么资历,这会儿任职沪上市委员会副主任,兼任沪上市委第三书记、沪上警备区委员那位还跟何雨柱同岁呢,再过两年这家伙都官居一品了。 何雨柱没回三食堂,而是去了车间。 他最近弄了两根弹簧钢,正在自己做十字弩,枪支的动静太大,为了自身安全,他要备点别的武器。 第441章 于莉生了,计划二胎 日子过的波澜不惊,何雨柱跟几个女人的关系依旧稳定。 这要是在后世,没准还会有什么小三逼宫之类的狗血事,但是在这个时候,你干的本来就是要命的事儿,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呢,一旦捅出来无论男女都得不了好,就别想着小三上位了。 正因为这个原因,几个女人反而没有闹腾的想法,因为闹腾大了何雨柱虽然没啥好下场,她们自己也得跟着遭殃。 按照节气来说,现在已经过了寒露,再过两天就是霜降了。 何雨柱这段时间做了六把十字手弩,威力巨大,上弦得用扳手辅助。 他把六把手弩都上好弦扔在了机器猫口袋里,反正那个高维度的口袋里边儿时间是停止的,也不会有金属疲劳这种问题。 何雨柱懒得在办公室待着,大部分时候还是窝在三食堂的小库房里,天气凉了以后这里不如办公室暖和,他就披个军大衣坐着。 这两天是于莉的预产期,现在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医院,不知道今天会不会生,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何雨柱还想要个女儿,所以冉秋叶的二胎也该准备了,可乐过完年都三周岁了,到了利索的时候,趁着冉秋叶年纪还不到三十,早点生也好。 这样等她恢复工作二胎也差不多上小学,不用她操心太多,岳父岳母带起来也省心。 为了让厨房的热量传到这边,天冷了何雨柱就很少关小库房的门。 “岚姐,何副主任在里面吗?” “在呢,邱副主任找他有事儿?” “嗯,有点工作需要他配合。” 正当何雨柱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小库房外边儿传来了邱玲跟刘岚对话的声音。 没一会儿,邱玲进了小库房,绕过架子后看何雨柱坐着发呆,埋怨道:“这里边儿这么凉,你怎么总在这儿一个人待着?” 说着试了试何雨柱面前茶缸里的水温,直接把凉掉的水倒地上,提起暖壶倒了杯热的。 然后转到他身后摸了摸他的耳朵,轻轻搓着说道:“看你耳朵都冰拔凉,要不在这个屋里弄个炉子吧。” 何雨柱抓住他的小手,柔声道:“还没到冬天呢,弄什么炉子,我又不是一整天都在这里。” “我怕你冻着么。” 何雨柱突然把她的手扒拉开,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少跟我动手动脚的,小丫头片子你管的倒多。” 顿了下问道:“咱们的邱副主任过来找我有什么指示?” 邱玲咯咯笑着跟他耍赖:“我就喜欢跟你动手动脚,你有能耐去告我耍流氓。” 看何雨柱不回话,这才说道:“今天分过来两个帮厨,三食堂要不要?” “这事儿你问刘岚去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邱玲又揪住他的耳朵,在他耳边低声道:“这不是你的根据地吗?” 何雨柱推着她的小脑袋让离自己远点,严肃的道:“少来,这里属于轧钢厂,三食堂的班长是刘岚,这个你和她说。” 他手一拿开,邱玲就变本加厉的趴在他后背,看着桌子上的本子问道:“好吧,你又在写什么呢?” 何雨柱感觉到肩膀上沉甸甸的压力,带点警告意味的回道:“写思想报告,你跟我保持点距离,没想好怎么样就别干这种危险的事。” 邱玲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说这人三十多了怎么脸蛋还这么嫩,自己到他这个年纪也能这样就不错了。 “没想好就不能和你接触了?我追求自己的热衷的东西有什么错?” 邱玲语气有些不开心。 何雨柱才不管她开不开心,别有深意的呵呵了一声,问道:“那别人追求他们热衷的也没什么错,我听说现在好几个科室都有年轻人追求你?想跟你结成阁命伴侣?有没有喜欢的?” “没有,在你身边焦不离孟的待了半年,再跟别人接触总有点不习惯。” “为什么?” 邱玲凝眉思考了下,回道:“总感觉他们都不怎么鲜活,好像在空中飘着似的,很没意思,我被你这个精神病人带坏了,已经没法跟正常人相处了。” 何雨柱张开手,用播音腔来了一句:“欢迎你加入不正常人类的大家庭。” 邱玲眼睛一亮,惊喜道:“你接受我了?” 何雨柱缓缓摇了摇头,认真道:“我从来都没拒绝过你,只不过是你没想好咱俩要成为什么样的关系而已。” 邱玲把何雨柱的头扳过来,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这个人太危险了,哪个姑娘跟你接触久了都没有好下场。” 何雨柱斜了她一眼,“所以请你离我远点。” “生气了?” 邱玲松开何雨柱,站直身子去拿过茶缸子递给他,说道:“喝点热水一起回办公室吧,你的包还在那儿呢,离下班儿也没多久了。” 何雨柱接过茶缸子吹了吹,喝了两口放桌上收拾东西。 邱玲拿起他的茶缸子也喝了两口,然后跟何雨柱出了三食堂,回办公室的路上,两人隔着得有一米多。 没有招待,何雨柱正常点下班儿,在办公楼门口看沙芮衿路过后,跟在她身后五十来米一前一后回了院子。 他刚进前院,就看杨瑞华抱着个包袱提着个小瓦罐从她家西厢房出来。 何雨柱赶紧拦住她,假装打招呼似的问道:“哟,三大妈,这风风火火的是要干嘛去?不跟三大爷过了?这是要抱着包袱回娘家?” 杨瑞华停下脚步,没好气道:“别胡说八道,让别人听了再传闲话,是于莉生了,我这是要带点儿东西上医院去。” 何雨柱假装惊讶,赶忙恭喜:“于莉生了?恭喜啊,您跟三大爷终于升级当爷爷奶奶了,男孩儿女孩儿啊?” 杨瑞华面上的神情略微有点失望,回道:“是个丫头,六斤多重。” 何雨柱一副好心人的样子安慰道:“咱别重男轻女,孙女儿可是奶奶的小棉袄。” 杨瑞华斜了他一眼,边绕过他边说道:“我们家可不重男轻女,柱子我不和你说了,得赶快去医院。” “三大妈慢走。” 何雨柱冲杨瑞华的背影招呼一声,脚步轻快的推着自行车回了中院。 到家后,冉秋叶正在书房教乐虎跟可乐算数,秦京茹跟个呆逼似的,忽闪着一双愚蠢可爱的大眼睛陪在旁边,看何雨柱进屋偷摸的在冉秋叶身后跟他嘟嘴做了个亲亲的动作。 过完年傻妞就24岁了,当初答应了她要给她一儿一女,那就二胎同步安排上吧。 第442章 猛士乐虎 晚上,小可乐抱着他的小老虎呼呼大睡。 冉秋叶在何雨柱怀里低声说道:“柱子哥,我听他们说于莉今天生了,是个女儿,可乐也这么大了,咱们也再要一个吧。” 何雨柱在自己媳妇儿额头亲了下,柔声道:“我也有这个打算,老婆想要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这个又不能控制,不过我想要个女儿,有乐菱和沙沙在也不用我给你生那么多。” 冉秋叶本来以为这样说丈夫应该高兴,毕竟自己这么纵容他了,那两小姑娘比他小十几岁,一直以来家里几个人相处的还挺和谐的。 谁知道何雨柱语气有些奇怪的回道:“她俩?呵呵。” 人心易变,何雨柱不会完全相信一个人,能把人绑在一起的只有共同的利益和共同的目标,而不是什么狗屁的感情。 这辈子他最相信的人就是冉秋叶,可也有很多秘密是媳妇儿不知道的。 冉秋叶有些惊讶的问自己丈夫:“怎么了?你不相信她俩?” “我只相信你。” 听到他这么说,冉秋叶抱紧自己丈夫,好像要把自己融到他的身体里似的,用尽了力气。 “不知道乐菱在那边怎么样,信里说的也模模糊糊的,你也没给她写过信,都是我跟沙沙在回信,她在信里也不敢提你,我是真不知道未来你们会怎么样了。” 冉秋叶叹了口气,话里满是对未来不确定的担忧。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媳妇儿的大蜜桃,轻笑着道:“别忧虑了,老婆咱们来造小人儿吧。” 冉秋叶也暂时放下了忧心,咯咯笑道:“好呀,你撑着点被子。” 然后…你们知道巨蟹座的符号是什么吗? 热身完毕,战斗打响。 就是小可乐碍事,动静不能大,还不能开灯赏花。 实际上这几天是冉秋叶的安全期,能造出屁的个小人儿。 在一次标准的心理咨询时长后,何雨柱搂着冉秋叶征求她的意见:“老婆,我觉得小可乐应该自己去书房睡了,他这么小,一个人睡东厢房不保险。” 冉秋叶感觉自己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刚才一会儿云端一会儿放烟花的,听到自己丈夫的话缓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嗯,那给他弄张小床在书房,也不用太大,等他再大点就能自己去东厢房睡了。” 刚才是自己媳妇儿憋着放不开,明天缓过来还不知道愿不愿意让儿子自己睡呢。 不过何雨柱还是说出自己的计划:“回头我去找老汤给他打张床吧,明天我去了单位把图画出来,必须得是让他感兴趣的床。” “再过几年应该就会平稳些了,咱们可以去千竿胡同住。” 冉秋叶想了会儿,否定了这个建议:“算了,爸妈回来再说吧,要不你不在,没有院里这些邻居我害怕。” “行听老婆的。” 然后夫妻俩停止对话,相拥而眠。 第二天,太阳当空照,秋叶对我笑,可乐说,早早早,今天我想吃个大肉包。 大清早的,何雨柱去外边转了一圈儿,提着一袋包子和茶叶蛋,端着碗豆汁儿回了家。 包子和茶叶蛋是他机器猫口袋的存货,包子因为儿子要吃,早餐店的何雨柱觉得不怎么样,至于茶叶蛋,跟前儿的早餐铺子有鸡毛的茶叶蛋,哪有那么多茶叶让他煮蛋。 但是豆汁儿的确是早餐铺子买的,何雨柱不是京城人,冉秋叶祖籍临安,两人都喝不下这玩意儿。 不过自己儿子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何雨柱准备端回去看看可乐能不能喝下这东西。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乐虎已经迷迷瞪瞪的坐在餐桌边了,许大茂花了包月的餐费,少吃一顿都觉得亏得慌,所以每天早上就算儿子不想起他也得让秦京茹把儿子送过来,哪怕吃完早饭睡个回笼觉呢。 何雨柱把包子鸡蛋都拿出来,把盛豆汁儿的碗放桌上。 冉秋叶已经盛好了粥,看见那碗豆汁儿有些不明所以。 “柱子哥,你买豆汁儿干什么?咱俩又喝不下这个。” “让这哥俩喝啊,他俩本地人。” “爸爸这是什么?” 何雨柱忽悠儿子:“这是绿豆汁,甜丝丝香喷喷的。” “爸爸我要喝这个。” 迷迷瞪瞪的乐虎一听有好喝的,立马精神了。 “何叔我也要喝。” 何雨柱找了两个小碗给小哥俩儿一人盛了点,从外边儿端回来已经不烫了,正好他俩喝。 冉秋叶看无良老公又坑儿子玩儿,摇摇头没说什么,坐下开始剥茶叶蛋,她也想知道儿子能不能喝的惯这种泔水似的饮料。 两个小子看何雨柱推给他俩的小碗,试了试发现不烫后,就大口开始喝豆汁儿。 结果可乐刚喝到嘴里就吐了,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样。 “爸爸这个臭,不好喝,你骗人。” 再看乐虎,面不改色的把一小碗豆汁儿喝了,还推了推碗。 “何叔我还要喝这个。” 夫妻俩刚被儿子逗的直乐,然后就震惊的看着乐虎,何雨柱用手绢给儿子擦嘴的手都停下了。 他干脆把大碗放乐虎面前,对冉秋叶说道:“这小子是个狠人儿啊,这么抽象的东西他都能喝下去,还真是个猛士。” 冉秋叶也笑着道:“估计因为他是纯纯的本地人吧。” 嗯……这么说好像也大差不差。 何雨柱踩着点儿到了工作岗位,办公室泾渭分明,左边儿三张桌子是老冯跟张红霞还有另外一个办事员,右边儿是何雨柱跟邱玲,空一张桌子。 两个办事员跟邱玲有深层意义上的矛盾,老冯接了老巩的那摊子事情比较多,离不开两个办事员。 邱玲还是萌新,两个办事员阳奉阴违,让办点事就喊口号,有喊口号的功夫邱玲自己都把事情办完了。 老冯是个老手,对邱玲没有意见,反而多有爱护。 何雨柱,边缘人物,在他这里只有李怀德一个领导,还有老杨,一直都没有断了联系,时不时也绕路去偷摸关照一下。 球大的个办公室,全是弯弯绕,跟咸鱼柱的气质一点也不匹配。 何雨柱跟几人打过招呼,坐在座位上百无聊赖的发呆,他在等老冯看完报纸接手,谁叫这鸟人来的比自己早呢,搞的自己报纸都得看二手的。 轧钢厂也是小气,一个办公室就订一份儿报纸,让对面摩托车厂的知道了还以为我们看不起报纸呢,应该多订几份儿,一人一份儿。 第443章 时间果然很快 于莉生完孩子只在医院待了二十四小时就出院回了四合院。 吃早饭的时候,冉秋叶问他:“柱子哥,于莉出院了,我想去看望一下,你说我们该送点啥?” “当初你坐月子她送啥了?” “忘记了。” 于莉怀孕和坐月子期间他已经卖了不少东西给阎解成,于莉倒也不至于受了委屈。 可惜阎解成不是许大茂,采购量不咋地。 何雨柱喝了口粥,问自己媳妇儿:“随便给几个鸡蛋吧,要么给包红糖,家里还有红糖吗?” “有,不多了。” “红糖那么贵,能给她点儿就不错了。” 冉秋叶现在对于院子里的人情往来也懂了不少,轻轻皱了皱眉道:“可不太好看啊,你怕糖受潮,家里平常也不多备这些,要不我还是送她点鸡蛋吧。” 何雨柱摇了摇头,说道:“算了,等我下午下班儿带点回来,你再带东西去看她吧。” 东西随时能拿出来,但也得走个拿回来的过场,冉秋叶怎么怀疑是她的事,但何雨柱不能干的太明显,要不对这个家没什么好处。 邱玲应该是三个副主任当中最闲的,因为没啥人员需要她调配,普通人能进厂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老巩今天没啥安排,何雨柱看完报纸就又从办公室溜了,邱玲跟在他身后出了办公室。 那个男办事员看着跟个葫芦成精似的邱玲出了办公室,估摸着走远了才不满的说道:“这邱副主任怎么现在还时不时跟着何副主任?不在自己岗位上干自己的活。” “就是,那么大个姑娘了,还整天跟在一个已婚男人屁股后边儿,以前是当办事员没办法,现在也没办法吗?” 张红霞已经没了当初带邱玲吃饭时候的好大姐模样,听到这话也予以支持。 那会儿大家都是办事员,当然都是好姐妹,可现在冷不丁的被个小丫头当了领导那就不一样了,她怀疑如果不是邱玲乱入的话,代副主任就是她的了。 老冯谁也不想得罪,还在给邱玲说好话,毕竟他知道一个道理:在别人背后说好话和在别人背后说坏话是一样的,都会传到别人耳朵里。 “小邱年纪小,也许是跟着何副主任学习呢,毕竟她跟着何副主任工作了五六个月,就跟他熟,问点事儿也好说出口。” 何雨柱到楼梯口发现邱玲也跟了出来,他没说什么,直接出了办公楼,等走了一截才放慢脚步等姑娘过来。 “你怎么又跟着我出来了?知道我去哪吗?”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看着身后跟过来的邱琳。 邱琳却不以为意,撅着小嘴,满脸的不高兴,嘟囔着说:“在办公室待着太无聊了,一点都不自在,我这儿也没多少工作,还不如跟着你去检查卫生呢。” “你离我远点,别老跟着我。说不定过几个月你就看开了,没准儿你的那些烦恼也就没了。” 邱琳白了他一眼,反驳道:“你才有烦恼呢,我每天不知道过得多开心。” 何雨柱看她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随口问道:“你当初不是说想去我家做客吗?怎么好几个月过去了,也没见你去?” 邱琳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犹豫了下说道:“刚开始是真的没空,有点时间都拿去玩儿了。后来嘛,是有点不敢去,心里有点虚,怕见到你老婆。” 何雨柱听了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调侃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啊。” 邱玲娃娃脸上露出个坏笑,轻声说道:“要不我这几天去你家转转?” 何雨柱没吃到肉不愿意麻烦先到账,敷衍道:“不时不节的,反正你也等了好几个月了,还不如等过年再去。” 邱玲听了何雨柱的话,不禁有些失望,数了数手指头,说道:“可现在离过年还有三个来月呢。”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半开玩笑似的道:“你都已经等了五个多月了,还在乎这三个来月?时间过得很快的,眨眼间就到过年了。” “好吧。” 时光如水,转眼间到了年底。 我没说错吧,果然时间过的很快,眨眼快过年了。 何雨柱失言了,冉秋叶跟秦京茹都没有怀孕。 因为他不想要个属八戒的宝宝,属虎属龙有点等不上了,退而求其次让二胎属杰瑞也不错。 何雨柱给可乐搞了个花里胡哨的小床,但是冉秋叶觉得天冷了,怕儿子一个人睡感冒,果断推翻了让儿子自己睡的决定。 其他的事情都有点波澜不惊,就是冉秋叶有点怀疑乐虎的智商,因为她的学前教育进行的很不顺利,乐虎明显拖了自己儿子的教学进度。 好在秦京茹一顿说好话,许大茂又送了点东西,何雨柱也在旁边安慰,这才打消了她把乐虎的课程消减一部分的心思。 何雨柱跟邱玲的关系没啥实质的进展,那姑娘似乎享受的是跟在他身边这种暧昧,乐此不疲。 何雨柱也不急,好饭不怕晚嘛,个子不太高,身材又跟个葫芦似的,还是娃娃脸,合法萝莉是个收藏空白,值得有点耐心,反正他也不用付出什么。 于莉的孩子名字没变,大名儿闫晏秋,小名儿饴宝,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长的还挺可爱的,现在天气冷,于莉不怎么抱孩子出来,估计到了春暖花开,她就可以抱着闺女串门儿了。 于莉说到做到,上个月去上了个环儿,决定不再生了。 就是不确定这孩子是不是渣男何的。 \/\/\/今天下了一天雨,闲着也是闲着,窝在家里更了一万多字,直接发出来没当存稿,实在。 第444章 信 昏黄的台灯光芒把书桌上一个亮银色的小盒子映照出缕缕金色的光芒。 这是个银质的鸟鸣盒,她经常会拿出来看看,但是很少上发条让小鸟叫,她怕弄坏了。 今年她申请的探亲假又没有批,已经快两年没见过那个男人了,现在想想自己跟在他身边的那一年多日子,有时候也觉得有点荒唐。 但是她依然怀念,那样的日子虽然不太正常,但是很快乐啊。 她害怕自己会忘掉那个叫自己宝贝,给自己唱歌,讲故事哄自己睡觉,背着自己走回家,从天而降救了自己的男人,所以没事就看这个鸟鸣盒还有那两首给她写的诗。 “老公,不知道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 白乐菱看着面前的银色小盒,心里默默的念叨。 明明有好多话要说,但却不敢写在信里。 “班长,又在想你对象呢?今年假期没批,明年肯定会批的。” 就在此时,白乐菱同一宿舍的舍友端着盆擦着头发走了进来。 没错,白乐菱现在是个班长,她能当班长的原因是,她普通话标准,成绩好,格斗比较厉害,可以捶哭战友。 白乐菱收起桌子上的鸟鸣盒,转过身回道:“谁知道明年批不批,我都怕时间长了他都给我忘了。” 室友放下盆,坐到白乐菱身边,搂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怎么会呢,你这么漂亮,你对象没准儿整天想你想的都睡不着觉。” 白乐菱心说那个狗男人整天左拥右抱的不知道多开心,还指望她想我想的睡不着觉? 就应该忘记他,不要他,自己好好找个年龄相仿的嫁了,再也不理他,让他失去自己痛苦难过去。 心里在埋怨,嘴上却和战友说道:“不知道他会不会想我想的睡不着,反正我是想他想的睡不着。” 战友哈哈笑着调侃:“真不知道羞,想男人还说的这么坦白。” 本来两人聊的好好的,偏偏这个时候靠门口的上铺传来一个声音:“我们作为战士,想的应该是解救全人类,想的是为了整个芜铲皆及斗争,而不是这些狭隘的小儿女感情。” 白乐菱丹凤眼一瞪,语气森然的警告那位战友:“你真是生孩子嗑瓜子,逼嘴不闲着,别逼我在我心情不错的时候抽你,这次全连考核你再垫底,就自己滚去喂猪。” 上铺的战友刚才是没忍住多了句嘴,这会儿也不敢还嘴了,因为她也怕。 旁边的战友也不待见那个被洗脑过深的奇葩,但是也不好因为这个再争吵,她们是技术能力比较突出的,那位是刚开始专业能力不行,被屡次批评,后来给自己找了个新赛道,走口号斗争路线,都快魔怔了。 但这是部队,环境要比地方上稳定的多,光喊口号是没用的,所以大家跟那位也都不怎么能玩儿在一起。 “别说这个了,去活动室陪我看会儿书。” 战友怕白乐菱真再给室友揍一顿,哄着她出了宿舍。 白乐菱来到通讯部队后,有一些军官跟战友对她表达过爱意,但都被她拒绝了,后来她干脆说自己在京城有个当领导的对象。 第二天,指导员就带回来一堆信件,让各个班的班长去拿回去发给各自的战士。 白乐菱跑到指导员那里,拿上自己班的那几封信,先翻翻有没有自己这个班长的。 一看果然有,紧接着瞳孔一缩,信封上的字迹太熟悉了,毕竟自己经常会看,狗男人居然亲自给她写信了,倒要看看他在有话不能明说的前提下能玩儿出什么花来。 白乐菱顾不上把信拿回去给别人,匆忙的跑到活动室,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乐菱,见字如面。 时光荏苒,转眼间你离开京城已经有683天了,你秋叶姐很想你,说你没良心,是不是忘记她了。 她总是在我耳边念叨,满心忧虑,不知道你在部队吃的好不好,有没有冷着饿着,有没有遇到心仪的人。 她最近在整理东西,看着你留下的衣服、书,还有你随意给她乱画的素描,甚至有你吃了一半已经快要化掉的那个灯泡糖。 她不让我动,只是把这些东西单独收了起来,她说糖上面还有你的味道,即使你忘记了她,可她还期望这些东西能留着一些你们的回忆,与你的气息。 她经常有意无意的念叨:要是乐菱在,会怎么怎么样… 然而,她却不敢轻易去打听你的情况,因为她害怕听到那些让她失望或者难过的消息,她宁愿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你一切都好。 上次你寄来一张你训练的照片,我夹在了书里,但是不见了。 我知道是她收了起来,她不愿意错过你的每一个瞬间……” 白乐菱从第一句话开始,就知道这是何雨柱写的,什么秋叶姐,那明明就是他自己。 看着看着,泪水爬满了白皙的脸庞,白乐菱的眼睛已经模糊到看不清信上的内容,可她还是边擦眼泪边看。 这个狗男人,昨天还说不理你呢,今天就收到了你的信,我这一辈子算是搭在你手里了。 白乐菱突然有种冲动,我要回家,我要去找他,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她反反复复的把这封信看了好几遍,依依不舍的叠好塞到信封里,小心的放到自己的上衣兜。 狗男人,我堂堂的乐菱大帝又被你拿捏了,等我回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 离除夕就两天了,今天是个礼拜天。 何雨柱半上午的时候离开家,准备来西单买点东西,他特意从北沿河大街那边过来,路过了一下天安门。 这个时候还被围的严严实实,何雨柱知道里边儿是在重建,不过大部分人都不清楚,因为工人都签了保密协议。 他之所以一个人出来没让人陪着,就是不知道会买多少东西,买的多了他可以放机器猫口袋,别人跟着还得大包小包,不方便。 他给可乐买了两个铁皮玩具,又给每个女人都买了新的衣服和鞋,大包小包的跑出去放到机器猫口袋,又返了回来。 他准备再买一些文具和书,还有小孩子的东西,虽然已经中午了,不过买完再吃也来得及,早结束早去浪嘛,他还打算去前门溜达一圈呢。 就在何雨柱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的时候,突然被人在肩膀上拍了一下。 “何大哥。” \/\/\/\/\/这句评论有白乐菱跟沙芮衿的图 第445章 偶遇 何雨柱冷不丁被拍肩膀吓了一跳,幸好身后马上传来个年轻的女声。 他回头一看,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小朱国王跟她的朋友郑秋叶。 刚才拍他肩膀的是性格相对开朗点的郑秋叶,见他回头,立刻笑着道:“我俩刚才在后面儿看着就像您,还真巧。” 何雨柱冲她俩笑笑,说道:“小郑同志好,小朱同志好。你们二位也是来买年货的?” “何大哥好。” 小朱姑娘问了声好后,郑秋叶接着回道:“嗯,这不今儿正好不用训练,也没有演出任务,就出来买点儿东西嘛,得过年不是。” 年底商场人太多,挤来挤去的何雨柱也不想跟她俩在这儿闲聊,这两人这会儿在文工团,就算搭上线也很少能见到她们,更何况他对女儿国国王的感观也就那样。 于是说道:“那你们接着逛吧,这儿人太多了,咱们堵在这里聊天儿别人怪不方便的。” 郑秋叶似乎没察觉他的想法,看何雨柱两手空空的,继续问道:“您没买东西?” “我刚来,还没来得及买呢。” 何雨柱敷衍了一句。 朱霖除了刚开始打了个招呼之外,就再也没有说过话,反倒是郑秋叶,看何雨柱还没买东西就说道:“这都晌午了,售货员同志也得吃饭,您还不如等一会儿再来呢,我俩正准备出去吃点东西呢,您要不要一起去?” 呃… 这姑娘有点愣啊,你邀请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一起吃饭不得征求一下你身边同伴的意见吗? 何雨柱有点尴尬的看向朱霖。 朱霖看到何雨柱的目光马上明白了什么意思,忙道:“就是,这都饭点儿了,吃完饭再买吧,我们一会儿也得回来。” 何雨柱还以为她会跟同伴找个理由推脱呢,哪知道她会这么说。 既然朱霖也这么说了,何雨柱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道:“那好吧,我正好趁这个机会请你俩吃个午饭,夏天那会儿你们帮我看孩子我都没好好谢谢。” 三人于是一起往门口挤去,何雨柱在前边给她俩顶着人流。 朱霖在他身后笑着说道:“您不是请我们吃冰棍儿了嘛,再说要不是我们,您家孩子也不会受到惊吓。” 这里太嘈杂了,说话还得加大音量,何雨柱没再说话,一直出了门口。 出了大楼后,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对两位姑娘笑笑,又开始胡扯:“那不怪你们,是那几个小孩儿太不礼貌了,没看后来发现其实是我的一个朋友的邻居嘛?其实我是故意安排的,好来个英雄救美。” “啊?真的吗?您安排的?” 郑秋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 朱霖看何雨柱似笑非笑的样子,推了下郑秋叶道:“当然是假的了,这你也信。” 何雨柱不等郑秋叶说话,就哈哈笑道:“逗你们的,咱这就找个地儿去吃饭吧,吃完了早点买完东西早点回家。” 西单这边儿大馆子比较多,比如玉华台、曲园、同春园,还有傻柱曾经学艺的鸿宾楼,都在这附近。 不过记忆里傻柱是在天津的鸿宾楼学的,跟这个没啥关系。 三人随便找了家国营饭店,这家店菜样不多,菜单以红烧肉、糖醋里脊、鱼香肉丝这些常见菜为主。 这年头饭馆儿的氛围一点也不热闹,规矩太多,何雨柱征求过两个姑娘的意见后,去柜台交了钱票,等着排队领菜。 等菜都做好后,何雨柱最后端着主食回来。 他刚坐下,对面的朱霖就放到桌上两块钱跟几张票,说道:“何大哥,这个不好让您破费,这是我俩的钱票。” 何雨柱有点意外的看着两个姑娘,问道:“认真的?” 看两人点头,他不客气的把钱票收起来,笑着道:“虽然你俩的客气让我不太高兴,可我还是比较赞成你们的做法。” 俩姑娘听他又是不高兴又是赞成的话有点自相矛盾,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何雨柱招呼道:“快吃吧,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作为朋友之间本不该这么客气的,但话说回来咱们毕竟只有两面之缘,两个年轻的未婚姑娘贸然让一个已婚男人请吃饭好像确实有点不妥。” 郑秋叶赶忙解释:“我们没那么多意思,就是不好意思让您破费。” 何雨柱冲他俩笑笑,轻声道:“我明白,没事儿,我脸皮比较厚,下次你们请我,我肯定不给你们钱票。” 朱霖忙乐着道:“好啊,下次遇到我们请您吃饭,您带上可乐,我还真挺喜欢他的。”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认真的问道:“那我能带上我老婆吗?” 俩姑娘愣了下,郑秋叶笑着道:“哈哈,能,都带上。” 何雨柱一个问题化解了刚才略微有点尴尬的气氛,两个姑娘也不那么紧绷了。 何雨柱把菜往她们的方向推了推,对朱霖道:“小朱你刚才说喜欢可乐,你喜欢小孩子吗?” 朱霖回道:“我只喜欢像您家那个那么可爱的小孩子。” “漂亮可爱的小孩儿谁不喜欢啊。” 郑秋叶也接了一句。 何雨柱笑了笑道:“你们俩这么好看,以后的孩子也肯定会很漂亮的。” 俩姑娘的脸瞬间有点微红,可还没等她俩怎么着,何雨柱就跳过了这个问题,“对了,王梅英呢?怎么没和你俩一起?” 郑秋叶露出个姨母笑,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歇一天,她跟对象去什刹海滑冰去了。” 何雨柱忍不住笑道:“她还敢去什刹海啊?那儿可是事故高发地点。” 朱霖回道:“有她对象陪着呢,没什么事儿。” “你俩都是光棍儿?” 郑秋叶不满的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什么叫光棍儿?我们只是没对象,再说我俩才刚19,不着急。”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问题,郑秋叶是素人不太清楚,但是他记得小朱姑娘好像婚姻挺不顺利的,高龄怀孕意外流产伤了身子,到老也没个一儿半女。 他看向朱霖,找了个话题拉近关系,“我听沙沙说你父亲是副教授,你母亲是医药研究所的专家?” 朱霖疑惑的看了何雨柱一眼,父母的身份她在学校也没有到处说啊,那个比她高一届的姑娘怎么知道的? 但姑娘也不疑有他,回道:“是的,我爸是理工大学的副教授,我妈妈是医研所的研究员。” 何雨柱喝了口水,随口问道:“你们如果不在文工团跳舞的话,未来打算做什么?” 郑秋叶回道:“我妈妈是歌舞团的,我以后不跳舞了就去教学生跳舞。” 朱霖则毫不意外的回道:“我大概会回研究所吧,毕竟我学的是药剂学。” 何雨柱想了下,对朱霖说道:“你的气质挺适合当演员的,估计你未来会走演员这条路。” 小朱姑娘愣了下,摇摇头道:“没想过,我觉得我还是会回我妈妈她们单位。” 何雨柱也不透露太多,只是道:“我随便说说,不过你以后要真当了着名演员的话,一定要请我吃顿好的。” 小朱姑娘根本就没有这个规划,敷衍道:“好啊,真要让您说中了,在银幕上看到我记得来找我兑现这顿饭。” 郑秋叶也起哄:“记得带上我,我也吃顿好的。” 剩下的时间三人随意扯了会儿,何雨柱聊天的话题还是挺多的,倒也没冷了场。 吃完饭后,何雨柱又跟她俩返回西单,他给可乐又买了个小棉帽子,买了点过年来往的糕点,然后跟两个姑娘告别回了南锣鼓巷。 \/\/\/点点催更 第446章 (4K) 又是一年,八戒年。 何雨水夫妻俩照旧是三十儿傍晚带着孩子过来,互相给完压岁钱,便宜妹妹占完便宜又跑了。 果然是外甥是狗啊。 这东东长的一般般,一点也不像自己妹妹。 年夜饭照样是老几口人吃,聋老太太的身体已经明显有点虚弱了,精神头看上去很不好。 易中海很担心,但是老太太却很看的开。 她还是放心不下何雨柱,每次看到他的神情都有点欲言又止,可又把话吞到肚子里,只是说让他再要一个,别让自己那么孤单。 正月初五,破五,按规矩来说这一天是不应该去拜年的,可这年头哪有什么规矩,谁叫今天是礼拜天呢。 今天邱玲要过来,已经提前跟他说过了,何雨柱还在想着怎么应付今天的场面。 乐虎跟可乐哥俩好像运动基因特别发达,跟多动症似的,反正就是不可以安静待着。 一上午哥俩一人骑着个何雨柱给他们做的花生车在中院满院子转圈。 在何雨柱的要求下,冉秋叶给这哥俩放了个年假,也算是饶他们一命,让这哥俩不用在大过年的还接受小小年纪不该有的知识灌溉。 世界上真的有天才,但不是这哥俩。 两人都是相对音感,对音乐方面的天赋也就算中人之姿,可乐要好点,算优,乐虎良。 乐虎有一点比可乐强,好像对绘画有不错的天赋。 至于可乐,主打个平均,样样天赋八十多分,就是没一个能上百的。 冉秋叶得出的结论是:跟他爹一样,啥都可以搞的不错,但也就是搞搞,到不了顶级,还不如专门儿教乐虎画画呢。 对此何雨柱提出不同意见,因为他爹平均也就六十分,根本不如自己儿子。 外边有点冷,何雨柱懒得出去,就跟冉秋叶夫妻俩在书房一个在记录乱七八糟的内容,一个看书。 直到何雨柱看到沙芮衿从她家后门跑出来,快步往自己家走来,紧接着就看邱玲出现在了穿堂门口。 邱玲其实也有点忐忑,回想自己这些时间的行为,好像有点做的过了,人家是已婚男人,感觉不错归感觉不错,干嘛说出来,这下尴尬了。 冉秋叶看沙芮衿急吼吼的冲进自己家,有点费解,不由地埋怨:“沙沙你干嘛呢?你有力气没处使吗?来这儿撞门?” 沙芮衿刚想说有不明情况生物接近,再一看何雨柱无所谓的样子,这好像没法说啊。 只是个同科室同事过来拜年,也没发现两人有什么猫腻,自己干嘛这么紧张? 沙沙想了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干脆自顾自先拉了把椅子坐下,不过也不用说了,因为邱玲到门口了。 邱玲一过穿堂门就看两个小屁孩在院子里顺着铺好的路来回窜,大冷天的满脸通红,要不是戴着帽子估计脑袋都得冒热气。 她看这两小孩儿挺好看的,估计有一个是何雨柱家的,就是不知道哪个才是。 邱玲小心的躲开两个小屁孩,朝着正房门口过来。 何雨柱懒得想家里两个女人怎么想,直接过去开门把邱玲让了进来,主打的就是个不知死活。 邱玲进屋把手里拿的东西放好,对何雨柱说道:“何副主任,我跟着您快一年了,从刚开始的办事员到现在的副主任,真是非常感谢您对我工作的支持,这不过年嘛,我过来看看您。” 何雨柱客气笑着道:“你也好,还带东西,真客气。” 冉秋叶作为女主人当然要招呼客人,她赶忙给邱玲倒了杯茶,说道:“柱子哥的同事?你就是邱玲吧,我听我家可乐他爸提起过您。” 冉秋叶看她面相年龄较小,冬天穿的多,一时也没察觉到这姑娘的身材,招呼道:“快坐,茶是刚泡的,你这么小就工作了?” 邱玲大方的坐下,笑着回话:“我就是这种娃娃脸,其实我跟小沙大夫差不多大。” 小可乐看刚才进院子那个姐姐进了自己家,手里还提着好吃的,也顾不上玩儿了,扔下花生车就往家跑。 乐虎看可乐跑了,也跟在这小子屁股后边往兄弟家跑。 院子里正看他俩玩儿的坤坤跟铁蛋看哥俩扔下车跑回家,立刻接力骑上他俩的花生车,继续在院子里窜。 小孩子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真是快乐。 屋子里的邱玲也在观察冉秋叶,这位姐姐长的挺漂亮的,头发没有盘起来也没有编辫子,只是随意挽在后面。 皮肤白皙,整个人有股子大家闺秀的书卷气,个子看上去比小沙大夫还高。 邱玲跟冉秋叶道了声谢,接着道:“我跟着何副主任工作那几个月总听他说起您,说您多么好,还是大学生,琴棋书画啥都懂,我早就想过来看看您呢。” 冉秋叶看了丈夫,大眼睛微微弯起,甜蜜的笑意有点遮挡不住。 虽然心里感觉美滋滋的,可嘴上却谦虚道:“他就是夸大其词,我就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每天在家做做家务带带孩子,能伺候好他们父子俩就不错了。” 邱玲刚想回话,身后的门就被咣当一声撞开。 邱玲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赶忙回头看去,发现是刚才在院子里见过的小屁孩,紧接着后面跟进来另外一个小屁孩。 冉秋叶看儿子这风风火火的样子有点生气,面色立刻严肃起来,训斥道:“可乐,谁教你这么莽莽撞撞的?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你,进家时候要轻轻推门。” 何雨柱起身把两个小家伙拢到跟前,对冉秋叶微微摇摇头,然后问儿子:“说吧,你俩干嘛这么莽?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的话,你俩的寒假今天下午就结束了。” 小可乐又不傻,当然不会说是跑回来看这个姐姐带啥好吃的了,于是眨巴着大眼睛跟自己老爹说道:“我看到有个漂亮姐姐来咱家了,有点好奇。” 何雨柱摸摸儿子的头,蹲下身柔声道:“你好奇可以慢慢回来呀,姐姐又不会跑,可你刚才突然把家门撞开都吓到姐姐了,现在该怎么做?” 可乐听懂了老爸的意思,立刻配合的跟邱琳道歉:“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吓你。” 道歉就没事儿了,爸爸比妈妈好说话,不道歉会被妈妈教训,更何况年假结束又得被妈妈押着学习。 乐虎在身后也有样学样,跟个复读机似的重复了一遍。 邱玲看这两小子可爱懂事,也弯下腰笑眯眯的回道:“没关系,你叫小可乐是吗?” “我叫可乐,他叫乐虎。” 小可乐给自己的小伙伴也来了个介绍。 冉秋叶怕邱玲误会这都是自己生的,帮忙解释道:“乐虎是我们后院邻居家的孩子,院子里就他俩一样大,所以就总在一起玩儿。” 邱玲从兜里掏出两颗糖递给哥俩,摸了摸两人的小脑袋道:“真可爱,给你俩吃糖。” 小哥俩懂事儿的道谢。 何雨柱伸手从刚端出来准备招待邱玲的盘子里拿了两颗桔子给哥俩,让他俩去一边玩儿,然后也挨着冉秋叶坐下。 搂着媳妇儿的肩膀哄她:“别生气了,咱儿子知道错了,气出皱纹呀。” 冉秋叶甩了甩肩膀,柔声道:“没生气,这还有外人呢。” 何雨柱顺势松开她,对邱玲道:“快到午饭点儿了,要不今儿就在我家吃一口吧,不要你粮票。” 邱玲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看了冉秋叶一眼,踌躇道:“啊?这合适吗?” 冉秋叶作为女主人直接拍了板:“没什么不合适的,大过年的来都来了。” 然后对坐在旁边的沙芮衿道:“沙沙也在家吃吧,一会儿多做点,你给李大妈端回去。” 沙沙点点头答应下来,她现在是自家人,也不像过去那样见外了,反正她回去自有理由应付自己老妈。 邱玲好奇的看了眼隔壁屋的书架,回道:“那麻烦何副主任跟秋叶姐了,我看旁边是书房,我方便参观一下吗?” 何雨柱不想跟邱玲跟三个女人待一块儿,对冉秋叶道:“老婆你带邱玲去看看吧,我准备午饭。” 他倒是心大,也不担心邱玲会跟冉秋叶秃噜出什么不合适的话。 邱玲跟着冉秋叶去了书房,发现何雨柱他家的书还挺多,除了当下允许看的书以外,还有一些医疗、音乐、绘画的专业书籍,甚至还有起风前的全套初高中教材。 最让她惊喜的是,何雨柱家还有许多目前不让看的外国名着蓝皮书跟灰皮书,如《基督山伯爵》、《牛氓》、《静静的顿河》这些。 只不过无一例外的封皮上面都有个章:供批判用-红星轧钢厂委员会,甚至有些盖的是北汽、派出所、京城委员会。 邱玲心说这柱子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轧钢厂也就罢了,其他单位的怎么也能拿的到。 她惊喜的拿下来一本,抱在怀里问冉秋叶:“秋叶姐,这本书我可以拿回去看看吗?你放心,我会很快还回来的。” 冉秋叶看着她满含期待的眼神,神色有些为难,摇摇头拒绝:“邱玲,这个真不行,这些盖过章的书是柱子哥端用来批判Z c J J用的,除了他本人以外,谁都不允许拿出这个屋,连我都不例外。” 冉秋叶说完这句扯淡的话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她本身就是个Zb主义后代,纯纯的在那边长大的,合着丈夫要批判的就是自己儿子他亲妈呗? “是我有点唐突了。” 邱玲有些失望的道,紧接着脑袋瓜子里又有了新主意,迫不及待的问道:“秋叶姐,我能没事的时候来你家看书吗?” 冉秋叶看着她热切看着自己的眼神,想了想不拿到别的地方应该没事,于是勉强道:“你有空就来吧。” 邱玲兴奋的蹦了起来,抓着冉秋叶的手道谢:“谢谢秋叶姐,我肯定不乱说。” 冉秋叶倒是不在意她出去说,因为何雨柱早跟她说过了,只要不流落出去就没事,看完写个深刻的批判报告,以备不时之需,她已经攒了不少报告了。 冉秋叶在那接待何雨柱的同事,小沙大夫没跟着,而是跑到厨房帮何雨柱干活去了。 小沙大夫总觉得邱副主任这娘们儿不是好人,但她没有证据,想吃个醋都开不了口。 想了下只能旁敲侧击:“柱子哥,乐菱会回来的,都离开两年了,她脾气可不好。” 何雨柱当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小沙大夫可不像表面那么单纯。 他先把蹲在旁边干活的姑娘拉起来,看着她问道:“乐菱脾气不好,那你脾气好不好?” 小沙大夫仰起小脑袋看着自己男人,认真道:“我脾气好,跟着你快三年了,都没和你吵过架。” 何雨柱嘴角勾起了个坏笑,“好吗?还没好透。” 说着就把她按到了墙上。 这种场景小沙大夫经常经历,自然应付自如,一边跟自家男人亲热还能一心二用注意着书房的动静。 两人啃了一会儿,何雨柱松开姑娘,帮她擦了擦嘴角柔声道:“别有那么多小心思,想太多都是让自己焦虑,我跟她没事儿。” 沙沙眼神有点迷离,乖巧的点点头道:“柱子哥我信你。” 何雨柱发现小沙大夫有事情瞒着自己,不过他也不怎么在意,谁还没点隐私呢?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只要对正常生活没有造成影响他就懒得去探究。 何雨柱不想吃炒菜,直接去易中海家要了颗腌白菜,准备做了一锅猪肉烩酸菜,主食就吃蒸饼。 他嫌酸菜缸有味道,家里没有腌这玩意儿,看着沙芮衿在那吃酸白菜芯他自己的口水都分泌了。 “你不嫌酸吗?生啃这玩意儿?” 沙芮衿把手里的半拉菜心递到他嘴边,“不酸,这多好吃啊,你尝尝。” 何雨柱把她手扒拉到一边儿,嫌弃道:“我不吃,又不缺你的零嘴,怎么馋到吃酸白菜心了?” “不是馋,我就觉得好吃,没跟你之前冬天除了这个能吃到啥啊?” 何雨柱心想也是,他小时候冬天的时候也喜欢吃这玩意儿。 何雨柱没再说话,而是继续手里的活,沙芮衿吃完白菜心擦了擦手说道:“柱子哥,我听他们说咱们这儿的地铁快通车了,地铁啥样?你见过吗?” “这是咱们国家第一条地铁线路,你说我见没见过?” 小沙大夫感觉这东西很新鲜,有些兴奋的道:“那等通车了咱们去坐地铁吧,我想知道在地底下跑的火车有多快?” 何雨柱其实不想看这个新鲜,一号线前年就试运营了,只不过今年才要对公众开放,他上辈子不赶时间的话更愿意选择地上的交通工具,而不是钻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下。 不过小媳妇儿无关痛痒的小要求还是可以答应的。 “行呢,那玩意儿没啥好坐的,牛马专列。” 沙沙惊讶道:“啊?地铁是专门用来拉牛的吗?” 何雨柱没有回答,而是边干活边低声哼唱:这个冬天,最后一夜,我和你都在寻找,开往春天的地铁…… 第447章 摩托车厂 这行的评论里放了三大女主的照片\/\/ 自从过年以后,邱玲就缠着何雨柱的时间就变少了,但是关系并没有疏远。 邱副主任有时候会去他家看看书,都不跟他通气,直接就去找冉秋叶了。 冉秋叶跟秦京茹还没怀孕,何雨柱要计算时间,绝对不允许孩子在明年正月以前出生。 棒梗拖到了正月,终于还是光荣的成为了一位知青,去的地方是自己上辈子所在的省份。 这小子走之前何雨柱给了秦淮茹一套教材,只说了句多读点书总不是坏处,剩下的就看她的好大儿能不能把握住自己的命运了。 这一世棒梗没挂破鞋心理没扭曲,何雨柱也没故意坑他,棒梗只是自己老婆的学生,情人的儿子。 但也就这样了,何雨柱是不可能给他托人情找工作的,他的命运怎么样,就看他自己吧,大家都脱离了剧情线才好玩儿,没看许大茂都被他指到北影厂了吗? 四月份,发生了点事,说明小球也可以有大作用。 何雨柱站在办公楼门口,看着海子方向嘀咕:“快了快了,明年就好点了,环境会放松点,去公园打扑克也没事,能玩儿的多了,能买到的东西也会多一些。” 他在这儿还没感慨多久呢,就被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柱子哥,你准备去哪?” 何雨柱转头看了眼大雷娃娃脸,随口瞎掰:“我准备去后勤处转转,跟领导联络一下感情。” 邱玲无语的看着他,吐槽道:“你说瞎话之前能不能打一下草稿?去找后勤处长你不在楼里待着,往外边儿跑?” 何雨柱马上改口:“我没事干,准备去后门外边儿溜达溜达,你没事就回去吧。” 说完就下了台阶朝后门走去。 邱玲赶紧跟上,“我跟着你去,我暂时也没事儿干。” “你跟着我不好,孤男寡女的。” 邱琳一脸的不以为然,反驳道:“什么孤男寡女?我都跟着你快一年了,大家早习惯了。”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也知道时间长了啊?我这么久没对你动手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要不就离我远点,别再缠着我,要不就来点实在的。” 邱玲眨眨眼,突然露出个狡黠的笑容,往何雨柱跟前凑了凑低声道:“那要不?我给你点实在的?” 何雨柱没想到她这么说,故作生气的道:“你对得起你秋叶姐吗?她还借给你书看,你不懂的还给你解答,你就这么报答她的?” 邱琳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纠结,在那喃喃自语:“说的也是啊,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的确挺不是东西的,但我又忍不住想往你身边凑,你说怎么办?” 何雨柱转头看向她,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道怎么办?要不你试试把良心放下,坏的彻底点?” 邱琳点点头,咯咯笑着耍赖:“好办法,那也得等明天再说。”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需要付出和经营就能永恒的,感情也一样。” 何雨柱没再继续跟她掰扯,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快步朝前走去。 邱玲面上没了嬉皮笑脸的表情,站在原地愣愣的想了会儿,然后才小跑着去追前方的何雨柱。 何雨柱是准备去趟后门对面的摩托车厂,那个厂子生产三轮摩托车,不是八嘎车,而是那种小蹦蹦,弗罗里达人叫狗骑兔子。 现在轧钢厂的生产在李怀德的控制下趋于平稳,何雨柱想过去看看这玩意儿实不实用,要不要说服李怀德给后勤处买点,也省得人们还得蹬板儿车。 而且要是买回来的话,没准儿还能公车私用。 邱玲追上他以后话就没刚才那么多了,有点心事重重的。 这年头的生产都是有计划的,人家也不会像后世的企业接待采购员一样对你那么热情。 何雨柱还是打着李怀德名义说过来参观一下才进了厂。 快中午的时候,两个食堂的副主任又从后门回了轧钢厂,那玩意儿跟个老头乐似的,但是却难骑的很,要是他家摩托车像水鸟似的,别说像水鸟,哪怕像自己那辆552一样,何雨柱高低得搞一辆。 水鸟?好久远的记忆,我的水鸟啊~ 何雨柱去参观了摩托车厂,路上就想起了自己还没到货的水鸟,不由的一阵难过,连心情都低落了下来。 邱玲不明白他突然间怎么了,参观摩托车厂不至于参观伤心了吧?难道是自己这么久在他身边给他带来困扰却没给他好处,让他难过了? 邱玲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小心翼翼的问道:“柱子哥你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平淡的回道:“没什么,快到午饭点了,你是回办公室还是怎么着?我直接去食堂了。” “我也去食堂吧。” 邱玲回了一句,又跟上他的脚步,然后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忐忑的问道:“柱子哥,你是不是因为我没让你怎么着,又总没皮没脸的缠着你,你生气了?” “不是,和你说也不懂。” 何雨柱的语气依然平淡。 邱玲心里有点不安,何雨柱从来没对她这么冷淡过,哪怕是在两人去昆明湖之前,就算公事公办时候也不是这种冷硬的语气。 可她还是有点不死心,追问道:“你说出来我没准儿就懂了啊。” “我不想说。” 何雨柱突然想起离自己远去的的至亲,心情不怎么好,不想说话,所以也没管邱琳的小短腿跟不跟的上,径直朝着三食堂后门而去。 邱玲赶忙倒腾两步跟上他,也不敢再问了,自己内心也是不停的在做思想斗争。 到了食堂后,还没到开饭时间,刘岚正指挥着众人出锅呢。 何雨柱也没管到没到时间,直接在后厨打了饭返回小库房。 刘岚看自己师父不太高兴的样子,只好问拿着饭盆儿跟过来的邱玲。 “小玲,我们的何大厨这是怎么了?他很少有这种心事儿挂在脸上的时候。” 邱玲当然不能说猜测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只好给了个客观的答案:“我也不清楚啊,去了趟对面儿的摩托车厂,突然就这样了。” 第448章 经验主义害死人 何雨柱回到小库房没几口就吃完了饭,两个馒头下肚,剩下半盆菜扔那不管了,转身就啪叽一下趴到了床上。 邱玲看着自己手里刚吃了一小半的馒头,问道:“柱子哥你不吃了吗?” 何雨柱闷闷的声音传来:“饱了,麻烦你回头把剩下的菜给刘岚或者找个饭盒装起来,谢谢。” “好的。” 邱玲听他又是麻烦又是谢谢的,不觉得是礼貌,反而感觉有点疏远,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好简单答应了一声。 接着就是邱玲安静的吃饭,何雨柱直直的趴在床上安静的挺尸。 小沙大夫来取饭盆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幅诡异的画面。 “柱子哥睡着了?” 沙沙怕吵醒自己男人,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邱玲轻轻摇摇头,也用同样的音量回道:“不知道。” 沙沙看何雨柱剩下那么多,干脆也没买菜,而是出去买了一个馒头又返回小库房,把何雨柱剩下的菜吃了。 邱玲也不奇怪,以她去何雨柱家看到的情况来看,冉秋叶的确没拿小沙大夫当外人,小沙大夫不拿何雨柱当外人也说得通。 邱玲先吃完饭,就去清洗饭盆了。 沙沙这才到何雨柱旁边看他是不是睡着了,结果刚弯腰就被他一把拽到了怀里。 沙沙惊呼一声,然后埋怨的在自家男人胸口拍了下,娇嗔道:“吓我一跳,我以为你睡着了呢,快松开我,我还没吃完饭呢,再说一会儿邱副主任该回来了。” 何雨柱在她油乎乎的小嘴上亲了口,这才松开自己家老三,笑着道:“本来要睡着了,但是感觉到你到了跟前,心跳加速睡不着。” 沙沙知道他在哄自己,可还是挺开心,笑眯眯的在自己男人嘴上还了一个,又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嘴,关心道:“你别趴着睡,这样不舒服。” 何雨柱翻身平躺,摸了摸姑娘的脸轻声道:“嗯,你快去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邱玲回来放饭盆的时候,沙芮衿还在吃饭,何雨柱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平躺,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处。 这实际上是何雨柱最常用的睡觉姿势,他就觉得这样睡舒服。 但每个看过他睡姿的人都想对他鞠三个躬,邱玲也不例外。 邱玲觉得何雨柱的情绪有点奇怪,本来想趁着没人好好问问他,实在不行再突破点底线,可他睡觉自己也不好在这儿待着,一会儿沙芮衿吃完饭走了的话,屋里就剩他俩了。 想了下还是回头再说吧,于是跟沙芮衿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食堂。 沙芮衿吃完饭洗完饭盆的时候,何雨柱已经睡着了,姑娘在弯腰亲了下自己男人,也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小库房,顺手还把门给关上了。 邱玲下午去小库房找何雨柱想进行中午没办的事,结果没人,半下午也不见他回来,去了一二食堂也没人知道这人去哪了。 然后她去了医务室跟车间也没找到,下午谁都没见过何雨柱。 她当然找不到了,因为何雨柱去库房了,不是于莉那个库房,而是轧钢厂放杂物的大库房,里面有一些纠察队收回来的东西。 何雨柱来翻这些东西倒不是来寻宝,有价值的东西估计早就被李怀德转移了,哪能留到现在。 他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于海棠说这个库房有台钢琴,他过来看看还能不能正常使用。 冉秋叶要锻炼孩子的音感,练习唱谱,识别音律,没有合适的乐器,像手风琴这种东西个人家庭持有又不合适,再说她跟何雨柱都不会。 所以何雨柱就看看能不能把厂里的琴利用一下,轧钢厂有李怀德庇护,要安全一些,这点连白临漳那里的环境都没法比。 冉秋叶以前的钢琴现在都不知道去哪了,白临漳出事后,为了证明自己家的纯洁性,一些明显不合适的东西都被白家那哥俩主动交了出去,连留声机都没留下,鬼知道被搬哪里去了。 这个库房的库管算是个闲职,甚至他都没有钥匙,跟个看大门儿的似的。 因为这库房现在很少用,看这个库房的人叫项三,比他低一辈。 之所以说比他低一辈,那是因为这孙子就是刘岚那个不靠谱的老公。 这吊毛在上班儿时间明显就喝了,一身的酒气。 何雨柱下午先去了李怀德那里,他也不隐瞒,把自己的需求直接说了。 李怀德没怎么想就同意了,直接把库房钥匙丢给他,安顿他如果能用就找人搬出来,搬到工人俱乐部那边,这样就算有琴声传出来也不至于那么突兀。 邱玲哪能想到何雨柱是直接去李怀德那里了,这个库房又有点偏,平常都没人过来。 何雨柱开锁后一把推开库房大门,荡起一阵灰尘。 他后退两步用手扇了扇,等灰尘下去了点才迈步进了库房。 库房里边几扇高处的窗户还从里边刷了层油漆,所以光线不是很好,何雨柱回头问项三:“这里怎么这么暗,灯的开关在哪?把灯打开。” 项三晃悠到旁边把库房里的灯开了,也他妈嘛没亮多少,灯泡上都有一层灰尘。 何雨柱回头厌恶的看了这家伙一眼,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你不用跟着我,我先自己找找在哪,用你帮忙的时候我喊你。” 项三晃晃脑袋,大舌头郎唧的回道:“那不成,我得跟着你,这库房这么多东西,丢上一件儿算谁的?” 何雨柱看这吊毛一副醉眼朦胧的样子,心说就你喝这逼样,我在你面前把东西搞没了你都发现不了。 何雨柱也懒得跟他废话,问道:“既然你跟着那就别闲着,李主任说这里有台钢琴,你知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啥是钢琴?” 项三一脸的迷茫,看样子是真不知道。 何雨柱没再搭理他,自顾自的朝着库房里面走去。 这里头乱七八糟的啥都有,各种书籍,家具,人们墙上挂的山水画中堂,一些乐器。 还有一些小红书,像章、瓷像等,这都是被收回来要当阁命成果重新分配的,那些被收的人没资格继续留着,但是不知道是懒得分配还是没地方分配,也都存在这里。 金银钱币这些早不在这里了,不过何雨柱发现了一些瓷器,紫砂壶跟花盆,虽然算不上什么古董,但有一部分在后世很少见。 何雨柱来了兴趣,看来这里也并非想象中那么一无是处,他还以为有价值的早被私吞了呢,但在李怀德他们眼里,何雨柱认为有价值的东西,其实在这年头也就那么回事儿。 经验主义害死人啊。 第449章 有收获 何雨柱现在反而不着急找钢琴了。 他要辨别一下哪些东西有价值,或者说自己看着顺眼的。 然后顺手捡走。 何雨柱看到两个箱子里都是一些文件和信件,就过去随意翻了翻。 主要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的邮票,可以收集起来玩儿。 项三看何雨柱去翻箱子里那些信件,出声制止:“你不是找钢琴吗?那些文件不能乱翻。” “一边儿待着去,钥匙在我手里,找什么是我的事儿。” 何雨柱随便怼了他一句,再逼逼捶他一顿,正好好久没打男人了,手痒。 项三也就是意思一下,实际上何雨柱带钥匙过来打开库房,只要不乱往外搬东西他才懒得管呢。 何雨柱对邮票不怎么了解,只知道个猴票跟一片红,猴票还早,一片红大前年他卡在23号时候弄到手一个55联,一个5联,还有几张散的,没有买到整版。 因为这版邮票是庆祝性质的,当时有不少人排队。 不过等以后买猴票就容易多了,因为猴票初期滞销,邮局员工为了完成任务还得自掏腰包往家买。 到时候自己能屯多少屯多少,等价值最高的时候,就去集邮市场当着那些集邮爱好者的面撕着玩儿。 或者也可以用来糊墙,甚至当压岁钱给出去。 何雨柱挑了一些邮票品相完整的信件收到空间,站起身继续在大库房里转。 刚开始项三还跟着呢,后来这个懒货干脆靠着个架子歇了。 何雨柱两手空空的,穿件长袖衬衫还挽着袖子,能带出去什么啊?再说这里站在都剩破烂儿了。 何雨柱转悠的又在个灰尘比较少的盒子里发现了一些像章,他看有一个挺特别的,尺寸挺大,直径得有七八厘米,图案是伟人在看报纸。 这个和他见过的都不太一样,挺厚重,还挺好看,于是就顺手收了起来。 后来又收走了一个紫檀云龙纹的屏风,一个小圆凳,然后才去找到了被一些杂物压着的钢琴。 这要把这些全搬开还不得灰头土脸的? “何副主任,您找到那个什么琴了?” 项三看何雨柱两手空空的往外走,赶忙问道。 “嗯,找到了,我去运输队找人来搬。” 何雨柱出门又把大门锁了,去运输队找人找车把这大家伙搬到了工人俱乐部。 老杨还在门口扫地呢,估计等他复职这块儿的水泥地得被磨下去两寸。 等运输队的人走了,何雨柱让工会的人找了抹布,自己把钢琴上的灰尘擦干净。 这是台七尺三角钢琴,国产施特劳斯牌,除了被磕碰掉漆的地方外,看上去还挺新,因为58年以后我们才有了生产三角钢琴的能力。 何雨柱本以为是台立式钢琴就不错了,还真是个惊喜。 就是不知道这音怎么调,他不会啊,而且他也不是绝对音感,说他是相对音感都勉强。 工会这位也是跟着何雨柱干过活的人,好奇的问道:“何副主任,这是又要组织什么活动吗?” 何雨柱胡乱的擦了擦,把抹布扔一边,一副精神勃勃的样子说道:“也不一定,李主任觉得这个琴放在库房吃灰也是浪费,不如让咱们拿出来批判性的用一下,想打败敌人就要了解敌人嘛。” 工会这位立刻肃然起敬,“何副主任说的真好。” 好个屁,装纯真他娘累人,这年头说话真他嘛的麻烦。 下午就两个半小时的班儿,这一顿折腾都快到下班儿时间了,何雨柱也没兴趣在这里弹一段儿装个逼,索性直接回了办公室。 钢琴跟电子琴也差不太多,他也算会一点点。 邱玲看他回来,本来干净的白衬衫有几道灰印子,黑色裤子上也有几处蹭上了灰尘。 “何副主任您这一下午是去哪了?食堂的人都说没见过您。” “去整理库房了。” 何雨柱拿起自己的茶缸子,灌了两口凉白开回道。 邱玲不解道:“整理库房有库管啊,不行你也可以叫食堂员工帮您,这怎么还弄的一身的灰。” 灰尘是刚开始在库房乱翻弄到的,东西太乱太杂,这个不可避免。 何雨柱在办公室的镜子里照了下,发现脸上一层灰,他拿出一块儿手帕擦了擦脸,回道:“不是咱们的库房,是纠察队那边的,李主任让我去找点东西。” 几人本来还想问问他没事儿去纠察队那个库房找什么,但一听李怀德让他去干的,也就懒得问了。 何雨柱刚坐下没一会儿,广播室的音乐就响了起来,没有特殊情况,众人迅速收拾东西准备撤退。 何雨柱也准备闪人,他刚站起来,对面的邱玲就叫住他:“何副主任,您等会儿,麻烦您帮我看一下这个。” 何雨柱好奇的接过来看了下,开头写着:食堂员工的岗位培训及思想建设计划。 “你搞这个干什么?现在食堂的兄弟们干的都挺好的啊,你觉得哪里不满意吗?” 邱玲娃娃脸一片严肃,认真道:“阁命工作就要勇攀高峰嘛,我也是想让咱们的员工一起进步。” 两个办事员不屑的撇撇嘴,跟在老冯后面撤了,刚出门的老巩勉励了邱玲两句,也离开了办公室。 何雨柱则是坐回座位看她写的这份儿东西。 等众人离开后,邱玲也站起身出了门,看办公室的同事都消失在楼梯口后,这才返回办公室从何雨柱手上抽走了本子。 “我还没看完呢。” 何雨柱被收走本子,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于是问了一句。 邱玲把自己本子收起来,说道:“别看了柱子哥,我瞎写的,没打算执行,我就是找个理由让你留一会儿,刚才办公室有其他人,我没法说。” 何雨柱好奇道:“啊?有事儿吗?你有话可以路上说嘛。” “我想安静的和你待会儿,路上说不方便。” 何雨柱回头看了眼门口,提议道:“要不去小库房吧,办公楼没准有其他部门的加班,三食堂现在没夜班儿,估计他们都走了。” 邱玲点点头,答应道:“好吧,那你先去,我一会儿去找你。” 何雨柱背上包出了办公室,骑车去三食堂时候在路口遇到了沙芮衿,告诉小姑娘自己有事儿晚回去一会儿。 沙沙看自家男人平常总是干净的衣服上有土印子,也好奇的问了句:“柱子哥你干嘛去了?这衣服上怎么有土?” 何雨柱对自家人说的详细了点:“去大库房找钢琴去了,找到是找到了,就是里面东西太多,搬东西弄的。” “好吧,那我回去跟秋叶姐说一声,用不用给你留饭?” “不用,让你秋叶姐自己吃就行。” 沙沙走后,何雨柱去了小库房。 轧钢厂现在两班倒,没有大夜班儿,当初食堂准备了几天晚饭后发现压根儿用不着三个食堂都开,工人们大部分都是带饭,人力全浪费了。 于是何雨柱他们几个主任商量了下就只留了个二食堂,一食堂和三食堂取消了夜班,对于二食堂的夜班人员按照值班记录给予补贴。 所以现在三食堂在下班时间又没人了。 第450章 股东+1 何雨柱坐在自己办公桌上大概等了二十多分钟,邱玲才背着她的绿军挎过来。 一进门就问:“柱子哥你没事吧?” 何雨柱一头雾水,反问道:“你啥意思?我有什么事?” 邱玲看何雨柱似乎状态又正常了,说道:“我中午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那会儿也没机会问你,下午上班儿我到处找了你半下午都没找到。” 何雨柱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姑娘今天这么奇怪呢,原来是因为这事儿。 “嗨,中午那会儿跟你没关系,而是我想到点自己的事情,所以心情低落了点,谢谢关心啊。” 邱玲看他不在意的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坐到他对面的床上,手紧紧抓着自己的书包带,抬头看着他道:“我以为你中午是因为我和你的事生气了呢,不再想理我了,我一下午到处找你,就是想好好和你谈谈。” “没有,我…” 何雨柱刚要回话,就被邱玲打断:“柱子哥你先听我说,我怕我不一口气说完就不敢说了。” 亣乃娃娃脸姑娘深吸口气,继续道:“柱子哥你说我这么久有些死皮赖脸的缠着你,的确是,去年我先跟你表露了好感,你说让我想清楚该和你成为什么关系,你说你不会负责,但便宜你会占。 可这么久了,咱俩有点过分的举动基本上都是我主动的,现在我抱你一下或者拉你手都不觉的什么了,甚至我还在你脸上亲过几次。 柱子哥,我只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姑娘,也没找过对象,第一个动心的人就遇到了你,我脸皮这么厚已经很不容易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可我都这样了,还不能说明我想跟你成为什么关系吗? 你从没有主动抱过我,主动跟我有一些亲昵的接触,我也不知道你说你自己好色、不是个好人,这些评价自己的话是真的假的,可柳下惠活着也就你这样了吧? 你光说我不给你点实在的,可你倒是主动一次啊,你试试啊,怎么知道我不会同意?难道要等我饦洸了邀请你吗? 如果真到那时候,你万一还拒绝,我的脸往哪放?咱们还怎么在一个办公室待着?” 邱玲一会儿难过,一会儿有点愤怒,后来又泫然欲泣,用尽勇气把这一长串话说完后,抬头倔强的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一直没有打断邱玲对自己的控诉,安静的听她说完这些话,暂时没回复什么,只是提起暖壶给桌上的茶缸子里兑了点热水,走到邱玲面前递给她。 邱琳一口气说了三百二十多个字,刚才心跳又快,这会儿的确有点口干舌燥,于是接过茶缸子灌了两口。 何雨柱等她喝完,从她手里接过茶缸子放桌上,这才说道:“其实没有想明白的是我才对,我喜欢你年轻漂亮,但又不想伤害你,你说这什么年头啊?婚外情被抓到可会要命的,到时候咱俩都没活路。” “当然如果小心点是不容易被抓到,但咱俩什么身份?我是个已婚男人,你是个小姑娘,我没办法给你名分,也给不了你承诺,你没了姑娘身子还怎么嫁人?意外怀孕怎么办?” 何雨柱上前两步坐到邱玲旁边,把她软软的身子搂在怀里,在她耳边柔声道:“所以,咱们现在关系如此别扭,这应该是我的责任才对。” 邱玲反手搂住何雨柱,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拥抱自己。 不可否认,何雨柱说的的确是个问题,她脑子里光想着自己偷偷看过的那些书里的情呀爱呀的没用,何雨柱说的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但是经过这快一年的相处,她也不想放弃自己这份儿情感,再说突然变成冷漠的同事关系好像更别扭,还不如更近一步。 “那你也像我对你一样不行吗?” 邱玲在何雨柱怀里柔柔的说道。 何雨柱松开她,扶着她肩膀微笑着道:“我要主动可就不像你那样跟过家家似的了,你真要试试?” 这姑娘倒也勇敢,真是无知者无畏,非但不害怕,还带点兴奋的说:“要不你试试吧,但是我不愿意时候你别强迫我,好不好?” 何雨柱点点头,问她:“门插上了吗?” “插上了。” 既然如此,何雨柱决定主动一次,给娃娃脸来一整套前置技能。 何雨柱可是此道高手,这套技能熟练度要是计入考级的话,何雨柱打底也能考个八级,成为轧钢厂第三位八级工。 邱琳哪经历过这种手段? 从羞涩,到迷离,再到不可自拔。 从生涩,到笨拙回应,再到忘乎所以。 一张娃娃脸从白皙,到粉红,再到鲜艳欲滴。 反正她没喊停,何雨柱就继续自己的工作。 这要不是何雨柱脑子还清楚,意识到今天的地点和时间都不对及时的停下,这姑娘今儿就交代到这里了。 邱玲这会儿都忘记自己已经是个白羊形态了,缓了缓有些不稳的气息,还迷离着眼睛的问呢:“柱子哥你怎么了?怎么停下了?” 何雨柱怕她害羞,直接把她整个人拥在怀里,抿嘴笑道:“你以为我想啊?你能不打招呼夜不归宿吗?再不停下你今儿就当新娘了。” 乃亣蛌蜰的娃娃脸虽然觉得有点害羞,可两人这么坦然相对被抱在怀里也做不了什么,听了何雨柱的话这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道:“我刚才没说过拒绝你的话吗?” 何雨柱在她肉乎乎的娃娃脸上亲了下,坏笑道:“没有,还要继续吗?” 邱玲没说话,羞涩的把脸蛋埋在何雨柱怀里,回味了会儿刚才那种感觉,太让人痴迷了,于是鼓起勇气,羞赧的说道:“柱子哥你再像刚才那样一会儿行不?但是不许走最后一步,今天不行,我得回家。” 邱玲可是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同事啊,还都是一个科室的两个副主任,同事之间有事帮忙,何雨柱作为一个优秀干部,曾经的三道杠,那能拒绝吗? 当然不能拒绝了。 于是,何雨柱又施展了一遍前置技能。 事情到这里,基本也就成了,等于是嚼碎了就等着咽了。 因为今天的时间地点实在不适合开新蚌,于是两人只好收拾整齐依依不舍的前后脚离开。 日子又过了两天。 周末。 何雨柱跟自己家的两个女人请了假,找理由跑出去一天。 那一天,何雨柱的收藏列表里添加了一个合法萝莉型,这姑娘就跟椰子树成精似的,明明腰细腿也不粗,但却乃亣蛌蜰雨多声甜,而且恰到好处的个子不算太高,那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何雨柱大家庭股份有限公司,股东+1。 第451章 孕,孕 邱玲属于干部,但是名下又没房,所以她分房了。 按说她光棍儿一个,在筒子楼里分一间就不错了。 还是那句话,谁让她爹是副矿长呢,谁让李怀德手腕儿硬呢。 普通工人没资格要这里的房子,其他干部没胆子。 邱副主任分的房就是李怀德住的那栋楼,许大茂当初去那找他送过金条。 风起后,轧钢厂有一些领导被波及,空出来几套,李怀德这家伙的脑子真没得说,他把这几套干部房强势压在手里不允许别人乱占,就等着拉拢重要的属下。 其实他也问过何雨柱要不要,但是何雨柱拒绝了,因为要分房他就得把自己的私房交出来。 何雨柱得有多大的病才会把自己名下的房子交出来? 不过他名下好像并没有多少房子,四合院的房子是何大清的,千竿胡同西厢房是何雨水的,桃条胡同的院子是沙芮衿的,只有千竿胡同的正房跟东厢房还有倒座房才是自己的。 至于大菊胡同的那处院子,那是人家于海棠的,于海棠当初本来也是管他借了二百块钱,现在都还给他了。 何雨柱最终的目标是自己现在住的这个世界bug,95号院。 他本来还说给邱玲也买一个小院呢,这玩意儿其他人不好找,但他有派出所的一手资料,找起来也没那么难。 再说不趁现在入手,等过两年房屋紧张时候就更难买了。 但是因为邱玲分房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时间进入七月中旬,冉秋叶又检查出怀孕了,所以何雨柱暂时不能跟老婆玩亲密游戏,于是把给冉秋叶的那份儿分给了其他人。 这个其他人基本等于小沙大夫跟邱副主任。 秦淮茹要操持一家老小,秦京茹和于莉有孩子绊着,都没有多少时间。 于海棠则是何雨柱不想给她太多,因为这娘们儿就不打算跟何雨柱一直这样,她得到自己想要的后就没什么其他想法了,遇到合适的肯定会再嫁。 刘岚今天正常下班儿,却在半路被一个不速之客横插一杠,刘岚赶紧捏住车闸避免车祸,没好气道:“许大茂你干嘛啊?冷不丁点冲出来有病是不是?” 许大茂也不生气,还是那副招牌式的笑容,谄媚道:“哎哟姐姐,这不有正事儿找你嘛,我哪舍得让岚姐摔着啊。” 刘岚因为自己师父的原因,很不待见许大茂,眼前这人哪里比的过自家师父。 自从何雨柱再次回到食堂,听他说又是锻炼又是改变调整心态的,人变的年轻精神了不说,这几年还一点都不见老。 再看眼前这小子,哪像个比自己师父小三岁的人。 刘岚不耐烦的对许大茂说道:“有啥事儿?说话,别瞎耽误功夫。” 许大茂依然一副谄媚笑容,小心翼翼的问道:“就是前几年那个药,还能搞到吗?这几年我都找你好几回了,你这一直推脱,你说弟弟也不是花不起这个钱是不是?” 刘岚撇撇嘴不屑道:“有钱有屁用啊?人家不漏出来我去哪给你找去?谁让你找我不勤,前两月倒是有。” 许大茂一听急了,赶忙问道:“哪呢?哪呢?” “给我们何副主任了啊。” 刘岚无所谓的摊摊手。 许大茂大惊失色,伪装的礼貌也没了,“傻柱?他怎么知道这事儿的?你怎么能给他呢?” 刘岚过不在意的回道:“你还不了解我?我能藏的住事儿吗?再说了,他非要,我就给呗。” 许大茂得到答案后在那儿一个人嘀咕:“怪不得这孙子他媳妇儿生完儿子好几年没动静,这突然又怀上了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刘岚一听许大茂偷摸骂自己师父,立刻毛了:“许大茂你对我们何副主任尊敬点儿,还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滚蛋。” 许大茂赶忙变换态度:“有有有,岚姐,你一定要帮弟弟这个忙,真的急需要,给弟弟整一份儿那个。” 刘岚敷衍道:“我想想办法吧,有信儿了通知你。” “谢谢姐姐嘞。” 许大茂看刘岚走远,立马变了脸色,一脸鄙夷的在人背后过瘾:“去尼玛的,什么东西,一只破鞋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没李怀德我他嘛抽你信不信。” 说完还冲着刘岚远去的身影吐了口唾沫。 而离开的刘岚却心说这许大茂还真是配合,要干什么全被何雨柱猜了个准,这傻子。 雁过留声,刘岚这娘们的心眼儿也不少,她从前几年何雨柱的第一次操作就意识到不对劲了,不过亲疏远近她还是知道的,她是大嘴巴,但她真用心想藏的事别人休想知道。 要不要以这个威胁一下自己师父呢?逼他时不时的来给自己解解渴? 虽然只是个怀疑。 九月的事情不能提,在何雨柱有目的性的努力下,秦京茹于71年十月一以后,成功的查出怀孕已经一个多月了,许大茂开心到飞起。 何雨柱现在好像处于了一个对什么都兴趣都不大的时候,他已经好久没有倒买倒卖了。 除了迫不得已要处理的那些有期限限制的票以外,他已经很久没去挣钱了。 因为他发现挣钱好像没多大意义了,挣了又没地方花,要钱有啥用?自己现在的资金足够满足改开初期的一些用处了。 你说留到改开后花吧? 可何雨柱有软饭资源,改开后就不缺钱了。 先不说冉秋叶的大伯跟姑姑到时候会给多少帮助,就是娄晓娥,何雨柱估摸这娘们儿在剧里回来时候最起码也有个大几千万甚至过亿港币的身家。 真以为她在四九城开饭店是为了赚钱? 可拉倒吧,想赚钱为什么不去南边儿囤地建厂?要知道88年以前个人不许成立公司,可外资企业不受限制。 还不是为了四九城的人脉嘛,后世就说了,商业大佬在四九城,那都没啥牌面。 何雨柱在这儿来回折腾搞那点儿钱,还不如到时候去找娄晓娥搞一笔呢。 毕竟娄晓娥在八十年代初应该就能忽悠出个百十来万,可在88年公司法出来之前,一个人要搞一百万得多难? 想快速积累财富就得去港岛玩儿,比如说唐僧他老公。 可何雨柱懒得这么干,因为这个时期你钱多了未必是好事。 想发大财的机会不是刚开始,而是八十年代末跟九十年代初。 而79年以前吭哧瘪肚搞个三两万,还不如改开后去港岛化个缘呢。 第452章 乐菱 可乐跟乐虎的课程在冉秋叶怀孕后就被削减了。 以前他俩一周休息两天半,周日去轧钢厂上半天音乐课,然后星期六跟星期三是休息的。 但自从冉秋叶怀孕后,轧钢厂钢琴旁边的音乐课没了,何雨柱只允许自己媳妇每天最多给他俩上一个半个小时的课,哥俩高兴坏了。 要知道以前可是两个多小时啊。 1971年腊月,快过年了。 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回到四合院,可乐跟乐虎两人也不嫌冷,跟铁蛋他们就在外边疯玩,连看到自己亲爹都懒得搭理。 冉秋叶在卧室炕上坐着,她正月的预产期,这会儿肚子已经很大了,看丈夫回来就隔着玻璃甜甜的冲他笑笑。 何雨柱也跟自己老婆打了个招呼,停好车子开门进了屋。 结果他刚进家就感觉到一阵冲击,一个身材姣好的身影扑到他怀里。 何雨柱紧紧搂住怀里的人,在她耳边呢喃:“乐菱,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白乐菱抬起一张比过去消瘦了点的小脸,眼泪汪汪的道:“老公我也想你,我以为你会忘记我呢,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年有多煎熬?” 何雨柱深情的看着怀里的小媳妇儿,激动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说着就向怀里的姑娘吻去。 出于职业习惯,何雨柱的手没闲着,于是白乐菱开始装备逐渐散乱,马上就要卸甲了,但是她对此却浑然不觉,这种状态跟面前的男人经历多了去了,这叫故技重演,很熟练的好嘛。 冉秋叶看门口的两人再这样下去就要在桌子上开演了,只好拿起身边的一个小布偶老虎扔过去砸在两人头上。 没好气道:“你俩差不多得了,这天还没黑呢,不行你俩今天回那边儿去吧。” 白乐菱依旧抱着自己男人,对冉秋叶笑嘻嘻的道:“真的吗秋叶姐?那我俩今天就不在家待着了。” 冉秋叶摆摆手,无奈道:“去吧去吧,我当初真是造了孽了,怎么做了那么一件蠢事儿。” 白乐菱一副得意的样子,乐着道:“哈哈,后悔也迟了,谁让你当初心眼儿太多呢?还想绑着我家的关系给你男人和儿子铺路,算计我一个小姑娘,谁知道我爸下台了,没权力啦,没想到吧?后悔了吧?” 冉秋叶有点破防,拿自己肚子开始威胁:“我怀着孕呢,马上生了,你存心气我是不是?气坏我你就完了。” 白乐菱这三年可能憋坏了,抬头又在自家男人唇上吻了下,反驳道:“我才没有,你别冤枉我,你肚子里那个得好好生出来,还得管我叫妈。” 说完叫妈才想起自己是某孩子妈,于是问道:“咦?我儿子呢?可乐跟我一点也不亲,跑哪去了?” 晚上晚饭后,一家六口人挺齐全,何雨柱看着白乐菱飒爽的一头短发,板正的一身军装,夸赞道:“红领章,绿军装,侧扎马步斜端枪,地表最强单兵王,不错,真精神。” 白乐菱的重复了一遍,说道:“这句话还挺押韵,老…姐夫你词儿真多,一套一套的。” “必须的。” 白乐菱得到回应,注意力放在自己儿子身上:“可乐,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小可乐乖乖叫道:“乐菱妈妈?” 白乐菱鼓着小鹅蛋脸故作生气,对儿子严肃道:“不许加乐菱,直接叫妈妈。” 小可乐非常会找机会,沙沙姨也会让自己叫妈,这又不是第一个,再说爹妈经常说他还有个乐菱妈妈,倒也不陌生。 于是鬼心眼多的小可乐提了个要求:“妈,我想吃蛋糕。” 谁知道他这个妈妈不按套路出牌,立马不搭理他,打发了一句:“呃…找你爸去。” 说完就去深情看着自己老爹瞅去了。 小可乐:…… 这就是我传说中的乐菱妈妈?不是说她是最喜欢我的吗?怎么看上去不是那么回事??????????? 八点多的时候,何雨柱对儿子说要送乐菱妈妈回家,离开了四合院。 沙沙今天没说要跟着,白乐菱刚回来,第一天单独就给她吧。 何雨柱很兴奋,不仅是对白乐菱的思念,还有就是自家的水娃终于回来了,他要冲浪。 白乐菱一进屋就转身抱住自家男人,轻咬下唇,呢喃道:“老公,我这次回来,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刻我都要不闲着,行不行?” 何雨柱当然不会认输,大义凛然的道:“行,必须行,只要我家乐菱需要,那我必然是鞠躬尽瘁,精沥耗尽。” 两人黏糊了会儿,先把炉子点着,然后才开始办正事儿。 特殊体质瘾大反应强,这三年生生硬忍着,知道她怎么过的吗? 白乐菱有种困顿三年重新起飞的感觉,自己家的这根定海神针可真是太棒了。 白乐菱把额头几绺汗湿的头发从眼前扒拉开,懒洋洋的靠在何雨柱身上,看来这是真累了。 “大冬天的,我出了好多汗,你怎么总是这么不知道累呢?” 何雨柱从旁边拿过干净的毛巾给小媳妇儿擦了擦额头和身上的汗,笑着回道:“说明你菜呗。” 白乐菱不服输的嘴硬:“你才菜呢,礼拜天我要叫上沙沙,可惜秋叶姐不能一起。” 何雨柱把她轻轻拥到怀里,柔声道:“你下次回来就可以了。” “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所以你在我假期这些天辛苦一下吧。” 白乐菱嘿嘿笑着说道,接着又改口:“好像也不用你咋辛苦,我还有别的事儿呢。” 何雨柱知道她回来这几天也不能每天在自己身边,正好过年期间,还有父母要陪,两个哥哥那边也得过去。 “说说你在部队的事吧,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一听这个,白乐菱就撅着嘴跟他埋怨:“有,最大的不习惯就是没有你在,想你想的难受,经常燥的睡不着。” “你个小色妞。” 何雨柱温柔的在她唇上亲了下。 白乐菱还了他一个,在他怀里拱了拱,娇声道:“还不是被你带的,我这辈子只能跟着你了,因为嫁给谁都过不在一块儿。” “再等我两三年,我就能回来生咱们的宝宝了。” “怎么生?” 何雨柱问道。 白乐菱冲他神神秘秘的笑了笑,挑挑眉道:“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不告诉你。” 见她不说,何雨柱也不追问,反正会知道的。 白乐菱又接着道:“明天早上我要跟你一起去单位上班儿。” “在家等我不好吗?干嘛去厂里?” 白乐菱用自己葱白一样的手指戳了下何二柱,坚持道:“我好歹在那儿上了一年多的班儿,故地重游一下,再顺便看看沙沙说的那个邱玲。” 何雨柱故作不开心的样子,愤愤然的道:“她有什么好看的?一个关系户而已,我做了十几年饭,还不如人家随便晃悠几个月升的快,我这辈子都没住过个楼房,人家刚来就分上了,真是可恶。” 白乐菱才不会因为自家男人的态度而放弃呢,她只是想看一眼,何雨柱要真想干什么她哪能管的了。 自己在外地,冉秋叶不能上班,留在厂子里看家的是家里最废的一个,能看住他才怪了。 白乐菱跟开玩笑似的道:“咋?你嫉妒啊?要不你拿下她,这样就可以去她家楼房住了。” “我才不要,楼里全是轧钢厂的干部,去了羊入虎口吗?” 白乐菱一听这回答,得,估计这位有一半的可能是被拿下了,如果没被拿下的话,何雨柱应该会说:好啊,那我就去拿下她,你不要后悔。 不过她也没再跟自家男人说这个,只是个怀疑而已,犯不着闹腾,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可不是找气生的。 “我觉得我又行了,你行不行?” “必须行。” “快。” 第453章 坦白从宽 这一夜。 家里的床遭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折磨。 第二天一大早,做完早操的二人吃过早饭,白乐菱跟着自家男人去了轧钢厂。 到大门口的时候正好是小杜在站岗,小伙子去年结婚了,精神状态明显不如何雨柱刚来遇到他那会儿活泼了。 多好个小伙子,居然想不开去结婚。 何雨柱到门口下了自行车,推车进大门,白乐菱从后座跳下来跟在他身后。 白乐菱现在毕竟不是轧钢厂职工了,所以何雨柱打算跟小杜打一声招呼,互相尊重嘛。 小杜当然记得白乐菱,当初总和小沙大夫在一起,那会儿厂里的年轻人喜欢这两漂亮姑娘的人不知凡几。 他还偷偷喜欢过白乐菱来着,只是后来有几个大院儿的小子在门口接上两人,有个大高个说是白乐菱的对象。 那大高个晚来几天他都打算跟何雨柱商量一下能不能给自己介绍了,可惜白乐菱待了一年多就走了,白乐菱走后,他也相亲结婚了。 小杜看白乐菱穿着一身71式军装,出于曾经也是军人的习惯,立马站直敬了个军礼。 白乐菱见状赶紧严肃的还礼。 礼毕后,小杜才笑着打招呼:“小白同志好久不见,快三年了吧?这是回来探亲吗?” 白乐菱也微笑着回话:“是啊,我69年春天入伍的,这次休探亲假,再回厂看看,怀念一下我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对了,需要登记吗?” 小杜摆了摆手回道:“不用不用,厂里你也熟,再说你跟着何主任还登什么记啊。” 何雨柱继续带着白乐菱去了办公室,本来他的意思是让她去找沙沙待着,奈何小媳妇儿不干,她今天上午除了上厕所就要跟着自己男人。 至于下午,下午她得回家。 邱玲自从被凿以后就逐渐跟何雨柱保持好安全距离,没事的时候她不怕别人多想,有事就不行了,因为他们猜的对。 何雨柱每天都是最后一个来办公室的,这会儿其他人都泡好茶在工位上坐着了。 张红霞抬头就发现了跟在何雨柱身后的白乐菱,立刻惊喜的喊到:“呀,小白。” 说着站起身跑到何雨柱跟前,看着白乐菱道:“你不是当兵去了吗?这是放假呢?这身儿军装你穿着可真精神,就是有点瘦了,是不是部队挺辛苦的?” 那一年多因为白乐菱经常来找何雨柱,所以跟这个办公室的唯一女性倒是挺熟的。 白乐菱也装作一副好久不见的热情样回道:“不辛苦,我这是长开把婴儿肥退掉了,脸型才没以前看上去那么圆,不是瘦了。” 张红霞看着白乐菱的脸观察了下,夸赞道:“是长开了,感觉眼睛都比以前大了点,脸还是那么细,你这一走了都快三年了。” “到三月底整三年。” 何雨柱没管两人叙旧,自顾自的到自己座位坐下,拿起茶缸子喝了口娃娃脸给他提前倒好的水。 邱玲好奇的看着白乐菱,发现这姑娘好漂亮啊,跟秋叶姐不相上下,皮肤也很白,个子看样子比秋叶姐还高,整个人有股子凌厉的气质。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头顶,想起何雨柱总跟她玩儿的那些游戏,心说这个叫小白的肯定不适合那样玩儿,身高气质都不符合。 再低头看看自己鼓鼓囊囊的胸口,立刻自信起来,这姑娘不就是比我好看点,白一点,高一点嘛,我也有你比不了的地方。 不对,我为什么要跟她比?自己跟何雨柱可是有那种关系的,这叫最亲密的爱人好不好。 这姑娘跟着柱子哥来的,两人啥关系?看样子以前也是厂里的。 娃娃脸一个人在那进行没人知道的心理活动。 这会儿白乐菱也跟张红霞叙完了旧,跟另外两个人打了声招呼后,从从剩余那张办公桌前拉过椅子,坐在了何雨柱的侧面。 然后很自然的从何雨柱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出本书放在面前,还拿起他的茶缸子喝了两口水。 邱玲不知道白乐菱,她来以后也没人跟她说过,冉秋叶跟沙芮衿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跟她提自家姐妹。 所以她疑惑的看了眼两人中间位置的白乐菱,疑惑的问道:“何副主任,这位是?” “白乐菱,以前咱们厂技术室的,我媳妇儿的一个妹妹。” “邱玲,跟我一样是食堂的副主任。” 何雨柱给两人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白乐菱率先打招呼:“邱玲同志您好。” 邱玲赶忙礼貌的点点头,微笑回道:“白乐菱同志好,您是秋叶姐的妹妹啊?我有时候也会找秋叶姐请教点问题。” 邱玲在办公室把外边儿棉袄脱了,现在只穿着里边的毛衣,不算紧身的毛衣胸前被她的身材顶的鼓鼓囊囊的。 白乐菱看了眼这姑娘的胸口,又看着她这张违和的脸,心说自家男人对她动手也不稀奇,这还真是个少见的品种。 沙芮衿这个叛徒已经把邱玲的底细都告诉白乐菱了,但白乐菱知道归知道,可还是装作好奇问道:“没啥血缘关系的妹妹,邱副主任您多大年纪,这么小就工作了?” 邱玲已经习惯了第一次见她的人总是这么问了,熟门熟路的回道:“我就是这种长相,我五一年生人,按周岁也二十了。” 白乐菱假装思考了下,一副钦佩的样子问道:“按照阳历的话我是五零的,您比我还小一岁多呢就当副主任了?肯定做出过很大贡献吧?” 这下邱玲尴尬了,她怎么说?说自己是个关系户?没法解释啊。 偏偏张红霞那里还传来噗嗤一声没憋住的笑。 “没啥贡献,就是好好工作。” 邱玲幽怨的看了眼对面的男人,尴尬的糊弄了一句,又怕白乐菱继续追问下去,急忙转移话题:“白乐菱同志您在哪当兵呢?是什么兵种?” 白乐菱敏锐注意到了邱玲看自己男人的眼神,冲她微微一笑,吐出两个字:“保密。” 邱玲明显玩儿不过白乐菱,三两句就被顶住了,何雨柱及时打断她俩的交谈:“乐菱,把老冯那里的报纸递给我一下。” 邱玲怕白乐菱拿完报纸继续问自己工作岗位的事,站起身提起暖壶说去打点水,然后就脚底抹油跑出了办公室。 白乐菱把报纸拿过来,冲自己男人挑挑眉,那意思不言而喻。 然后拿过何雨柱桌子上的本子,在上面写了行字给何雨柱看。 何雨柱瞟了一眼,不由地眼角一抽。 只见上面写着:我怀疑你跟她有事儿,坦白从宽。 第454章 用点子智慧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何雨柱才不会承认呢,怀疑归怀疑,疑罪从无,没有证据就不承认。 有三个正式的就行了,这三个还偶尔耍心眼呢,再加上个邱玲又是麻烦,大家各过各的才开心嘛。 再说白乐菱跟沙沙大概会一起生娃不离开自己,邱玲未来会不会过自己正常的日子这个还不能肯定。 所以还是不要相交的好。 他把本子挪到自己面前,写下:‘有证据就来抓我啊,当我第一天出来混啊?’ 然后又推给白乐菱。 白乐菱看自家男人写的话,抿嘴笑了笑写道:‘你不承认的话可别怪我找这个小肉丸子对峙了哦。’ 于是两人就这么在办公室发起了短信。 何雨柱:‘你这么冒昧,就不怕人家打你?还有,不要乱给人起外号。’ 白乐菱:‘不是我吹,这小肉丸子我不用力都能把她打成肉沫,至于起外号,这跟你学的。’ 何雨柱:‘你就跟着我不学好。’ 白乐菱:‘你心虚了,岔开话题的手段都不如以前自然了。’ 何雨柱:‘你这是强行扣帽子啊?那你去对峙吧,没准还能帮我套出点有用的呢。’ 白乐菱:‘你想要套出啥有用的东西?’ 何雨柱:‘我要拿下她的话能不能吃软饭?’ 白乐菱:‘光嘴上说,见到一个女人就要吃软饭,结果就是你一份儿软饭都没吃上,光付出了。’ 何雨柱:‘还没到时候呢,我现在是提前投资,赌的全是你们的良心。’ 白乐菱:‘放心吧,我没良心。’ 何雨柱:‘巧了,我也是。’ 白乐菱憋着笑,跟自家男人在这儿面对面‘发短信’玩儿的不亦乐乎,一直到回来的邱玲好奇他们在干什么,脖子都往前探了,这才把本子扔在一边儿看自己的书去了。 何雨柱隔一会儿就让白乐菱喝点水,多补充水份对身体好。 以前他也这么干过,白乐菱倒是不疑有他,结果就是喝水太多没一会儿就尿来了,起身去了厕所。 等白乐菱出办公室后,何雨柱迅速换了个本子在上面写了两行字,然后递给对面的邱玲,说道:“邱副主任,我打算过段时间做安全卫生条例的培训,到时候需要你组织一下食堂职工,你看看还有没有补充的?” 邱玲好奇的把本子接过来,心里有点疑惑,两人如果有工作需要配合的话,只要不是突发的,基本上都会提前通气的,今儿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她把本子方向转过来,想看看何副主任的计划内容,结果就看本子上写着:‘你秋叶姐怀疑我和你的关系了,今天乐菱来单位就是替她姐试探你的,切记不要承认,用点子智慧,乐菱她爸比你爸的官儿大多了。’ 邱玲一看这内容虽然有点心跳加速,但控制好表情没有大惊失色,不过心里还是有点慌张。 自从跟何雨柱发生了关系后,她都不怎么去他家找书看了,以前经常去秋叶姐不怀疑,这不去了反而被怀疑了?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突然不去四合院,前后反差太大,这才引起了冉秋叶的怀疑? 邱玲压下心里的慌乱,把本子递还给何雨柱,给了他个明白了的眼神,说道:“我不知道该补充啥,听您的就行。” 何雨柱嗯了一声没说什么,接过本子趁着扔抽屉的动作收到了机器猫口袋。 白乐菱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这次没有再跟自家男人发短信玩儿,而是安安静静看面前的书。 其实她更喜欢看何雨柱给她们写的定制文,因为里面的游戏攻略很多。 不过那玩意儿流出去一页被逮住,估计何雨柱就得去蹲笆篱子,因为太凰太暴力了。 那不废话嘛,何雨柱为了提高家里女人的抗性,避免她们年纪大了没事儿干追瑙残电视剧,闲着没事儿写了好几篇一两万字的鬼畜小说。 内容就是钱塘老娘舅的素材加穷摇阿姨的风格,加上阿兵跟白结的细节,还是pro max版本的,那是相当的炸裂。 反正何雨柱写的出来,但看不下去。 白乐菱看到十一点多的时候坐不住了,说自己去找沙沙,下班儿时间在楼下等何雨柱,然后就溜了。 中午下班的歌声快要响起的时候,何雨柱又提前几分钟出了办公室,到楼下的时候白乐菱跟沙沙已经在楼门口了,同样在的还有李怀德。 李怀德正热情的跟白乐菱客套呢,表示了对她爸身体的关心,对白乐菱部队生活的关怀,还传授了点工作经验。 这家伙看何雨柱下楼,立刻安顿道:“何雨柱,小白现在虽然不在咱们轧钢厂了,可毕竟曾经是我们的同志,你中午安排给小白做两个好菜,不能让小白同志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觉得咱们怠慢了,军民一家亲嘛。” 白乐菱赶忙拒绝:“不用不用,李主任您不用客气,我跟着姐夫随便吃点儿就行,一会儿我还得回家呢。” 李怀德摆摆手,继续道:“哎,小白你这就客气了,你也了解何雨柱,他炒两菜用不了多久,不麻烦。” 然后也不跟白乐菱客气了,转头安顿何雨柱:“何副主任,照顾好你家妹妹,需要啥食材直接去领。” 何雨柱点点头,“好的主任,我一定听您安排。” 李怀德又跟白乐菱寒暄两句,带着小冯秘书上了自己的绿色小吉普,不知道又去哪里浪了。 邱玲跟办公楼众人出来时候,正好是李怀德跟白乐菱客套的尾声,不过因为李怀德在说话,其他认识白乐菱的人没有打扰自家大主任的交谈,只是点点头打过招呼就走了。 邱玲走到老冯跟前,看了眼跟在何雨柱身边往食堂走的白乐菱,低声问道:“冯主任,这个何副主任家的亲戚是谁家孩子啊?怎么看上去李主任跟她关系不错的样子?” 老冯摇摇头,低声回道:“除了李主任跟何副主任没人知道,以前我们也打听过,但是没打听出来,那姑娘嘴也严。不过嘛,应该不是普通人。” 邱玲心里更好奇了。 看来何雨柱的老婆危险性比想象中的高啊,怪不得他要安顿自己呢,回头跟他打听一下白乐菱的背景,以自己两人这种关系他应该会告诉自己。 第455章 该选谁呢? 邱玲因为是食堂领导的原因,饭盆倒是还在小库房放着,可已经很少跟何雨柱留在小库房吃饭了。 还是那句话,没事儿的时候可以当有事儿似的,真有事儿了,那就得装没事儿了。 邱玲本来想自己先一步去拿上饭盆去大堂吃,避免跟白乐菱接触,可她的小短腿儿那能比白乐菱的大长腿快多少?她又不能跑步前进跟个饿死鬼似的冲向食堂,她这个领导还要不要脸了? 再说表现的越离谱,白乐菱越会怀疑她,全是破绽。 何雨柱到了食堂,写了个单子让钱宽去领材料。 小胖子好奇的看了眼何雨柱身后跟着的白乐菱,发现这位女兵长的真带劲,可也没敢多问,听话的拿着单子走了。 钱宽走后,白乐菱问自家男人:“这小胖子谁啊?新来的?” 小沙大夫及时给出答案:“马华的徒弟,柱子哥的徒孙,你走那年来的。” 白乐菱看邱玲拿了饭盆要往前面跑,一把拉住娃娃脸,自来熟的道:“哎,邱副主任,中午一起吃呗。” 邱玲可不想跟这姑娘多接触,赶忙摇头:“不了不了,我打饭去外边儿吃。” 白乐菱绽放了个热情的笑容,没有松开拉着娃娃脸的手,坚持道:“别啊,你看咱俩年纪差不多,你都是副主任了,我还说跟你探讨一下怎么进步呢。” 邱玲一看再拒绝就显得心虚了,她也想会会这个小姑子,点点头道:“好吧,其实我哪有什么进步的手段,都是巧合。” 刘岚看到白乐菱,跑过来拉着她的手热情的问了几句,这才说让她去先歇着,忙完了再叙旧。 接着转头问何雨柱:“什么招待?这又是招待谁?” 何雨柱把外套脱了,看都没看就随手丢到身后,白乐菱准确的接在手里,拉着沙沙跟邱琳进了小库房。 “李主任安排给小白炒两菜,算是招待我家这个女战士吧。” 刘岚看着白乐菱的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啧啧一声,撇撇嘴道:“长开了,更漂亮了,姐妹花啊。” 何雨柱不高兴的皱眉看向她:“什么姐妹花?” “呵呵。” 刘岚意味深长的笑笑,边转身离开边说道:“就两菜我就不帮忙了,让你徒孙打下手吧。” 钱宽领回来材料后,何雨柱带着小胖子炒了两荤两素四个菜,量都不少。 何雨柱盛出一半儿让小胖子帮自己端到自己办公桌上,剩下的让他去找刘岚分配。 从小库房出来后,小胖子对白乐菱的身份有点好奇,李主任亲自安排招待,这是什么人?看上去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个子比自己还高,长的又那么漂亮。 小沙大夫也漂亮,但是听说小沙大夫有对象了,自己也到找对象的年纪了,师爷认识的都是漂亮姑娘,这个姓白的不知道有没有对象,自己家庭条件还行,而且作为一个未来的大厨,好吃好喝应该不缺。 不过嘛…那个邱副主任好像跟自己更配,就是那是自己领导,不好开口,万一不行的话给自己穿小鞋就不好了。 该选谁呢? 找师父没用,师父太老实了,应该去找刘岚打听一下。 \/\/\/兄弟们这章我就写这么多,下一章会多写点字数,总字数维持4000+,因为我今天写晚了,怕来不及传第二章 第456章 病 “岚姐,刚才那个小女兵是什么人?看上去跟师爷挺熟啊?” 小胖子想到就去做,趁着告诉刘岚分配小灶的事情提出了自己疑问,机会都是争取来的嘛。 按辈分这小子应该叫自己师姑,可自己也不叫何雨柱师父,小胖子叫自己师姑还怪别扭的,岚姐就岚姐吧,总好过叫刘婶儿。 刘岚嘴角勾起个戏谑的笑容,跟自己的小胖子师侄说道:“那姑娘叫白乐菱,以前咱们技术室的学徒工,你来厂那年春天她离开的,你师爷的小姨子。” “师奶不是姓冉吗?” 小胖子疑惑。 刘岚吓唬道:“估计是远房亲戚吧,劝你不要有什么心思,否则你师爷不收拾你,小白也不放过你,李主任都惹不起她知道不?” 小胖子一听这姑娘比李主任都厉害,那自己要是当了她男人岂不是也能比李主任厉害了? “这么厉害,难不成她爸是局里的?” “呵呵,你猜吧,去把你师父叫过来。” 何雨柱这会儿在小库房带着医务室的小沙大夫和食堂办公室的邱副主任招待士兵白乐菱呢,这就叫军民鱼水情,军爱民,民拥军嘛。 白乐菱边吃饭边跟闲聊似的打听:“邱副主任,你今年也二十了,都到结婚年纪了,有对象没呢?” “没呢,我面相有点小,在学校没找,毕业后更是没有遇到合适的。” 白乐菱看看娃娃脸的胸口,稍微有点羡慕,调侃道:“你这面相小,其他地方可一点也不小。” 娃娃脸假装不好意思的瞟了眼何雨柱,“啊?这天生的,我也不想。” 白乐菱微微皱眉,这姑娘要是跟自己稍微显摆一下,她基本就能确认和自己男人有关系了。 邱玲怕白乐菱再问出点啥不好回答的,赶忙转移火力,指了指白乐菱身边的沙沙笑道:“小沙大夫这么漂亮,比我还大两岁,她都没对象,我更不着急了。” 沙芮衿看向邱玲,趁机说道:“谁说我没对象?我都快结婚了。” “嗯?” 白乐菱震惊的看向身边的沙沙,昨天她也没说这件事啊,看上去还是一家人,这怎么回事? 他目光疑惑的看了眼对面的自家男人,发现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刚想问问怎么回事,就被何雨柱打断了:“快点吃饭,一会儿凉了。” 小沙大夫一个意外的答案拯救了邱玲,接下来白乐菱的心思全在小姐妹要结婚的事情上,没再对邱玲问东问西。 何雨柱也不知道沙沙怎么回事,他早就发现小姑娘有事瞒着自己,不过自家老三不说他也没问。 他这个人因为上辈子经历的感情太多,反而把这些看的很淡,无论是什么人做什么选择,他都不会太难以接受。 只要不分自己一半家产或者一半修为就行。 吃完饭后,邱玲热情的接过把餐具送出去的活。 白乐菱趁邱玲不在,赶紧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老公,你跟沙沙是怎么回事儿?她怎么要结婚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平静道:“你问她啊,我哪知道?她也没跟我说。” 沙芮衿没等白乐菱问,赶忙压低声音道:“柱子哥,乐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就算你不回来我也打算最近跟柱子哥说呢。” 白乐菱面色不善的盯着小姐妹,冷声问道:“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沙沙看了眼库房门口,抓着白乐菱的手解释:“一句两句说不清,这里说这个不保险,我不是要离开柱子哥,咱们回去我详细跟你们商量。” 何雨柱也不想在小库房说这些,对白乐菱道:“好了乐菱,对自己人多点信任,沙沙说现在不方便的话,一会儿我找个方便的地方。” “你最好想好要说什么。” 白乐菱对小姐妹警告了一句,拿开沙芮衿的手,起身绕过桌子在何雨柱嘴上亲了下,跑床上躺着消食儿去了。 沙沙看白乐菱不理她了,只好紧张的看向自己男人 白乐菱凶她骂她没关系,要是何雨柱不要她了可就坏菜了,她有预感,离开何雨柱估计未来会挺惨的。 可不是挺惨嘛,自己早早就没命了,能不惨吗? 何雨柱除了跟别人打架时候以外,基本上都处于一个情绪非常稳定的状态,加上上辈子那四十来年,他都忘记自己多久没有用过‘怒吼’这种形容词了。 何雨柱认真的看向沙芮衿,语气轻而坚定:“沙沙,长嘴是用来说话沟通的,而不是仅仅用来吃饭喝水玩哄我开心的,一家人有事就说,闹出误会消耗的都是我们之间的感情。” “不是的…” 沙沙满脸慌张,急忙想要解释,就被何雨柱伸手打断了。 沙沙看何雨柱瞟向门口的眼神,立马闭嘴。 果然,邱玲没几秒就进了小库房,穿好自己棉袄后,对何雨柱说道:“何副主任,我先回办公室了。” 何雨柱一脸公式化礼貌微笑的对她回应:“嗯,我陪我我家乐菱待会儿,她一会儿回家后我也回办公室。” 等邱玲走后,何雨柱对还在不高兴的小媳妇儿道:“乐菱,你是想今天知道沙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等过两天我转告你答案。” 白乐菱一个鲤鱼打挺弹了起来,果断道:“我今天就想知道。” “走吧,带你们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何雨柱穿好棉袄,带着两个小姑娘去了工人俱乐部。 到门口的时候看老杨还在佝偻着身子扫地,仅仅是五年多过去,他看上去像老了十五岁。 何雨柱朝着附近看管老杨的纠察队员扔过去一盒大前门,挥挥手道:“兄弟,去上个厕所抽根儿烟。” 这位纠察队员没啥反应,把烟装起来扭头就走了,看都没看老杨一眼。 这事儿不是没人反应过,还想着因为这事儿再拉个食堂副主任下来呢,结果鸡毛结果都没有,后来干脆不管了。 何雨柱两个月也不一定会给老杨发次福利,犯不着因为这事儿得罪一个明显和李怀德关系好的人。 这里还得再夸一次李怀德,把轧钢厂控制的真好。 何雨柱顺手从包里拿出个纸袋子放到路边的椅子上,路过老杨时候低声道:“别绝望,注意身体。” 然后也没看老杨,领着两个姑娘进了工人俱乐部。 何雨柱不是傻柱,傻柱送点花生米还得小心翼翼,何雨柱比他牛哔多了,当然这些事他在李怀德那里也是有交代的。 带着两个小姑娘去了以前冉秋叶每个周日上午上课的活动室,何雨柱直接掏钥匙开门进去。 空荡荡的活动室放着一架三角钢琴,还有两个画架,几个小马扎,几把椅子,就没别的了。 白乐菱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好奇的问道:“老公,这儿怎么还有这么大一架钢琴?这又是你的秘密据点?” 小沙大夫赶忙替何雨柱回答:“秋叶姐以前给可乐上音乐课的地方,怀孕后就很久没来了。” 何雨柱拉了把椅子拖到钢琴后面,招招手说道:“这里够安静吧,来这边吧,离门远点,说话小点声没人听的见。” 等老二老三一人拎了个小马扎坐过来,何雨柱才小沙大夫:“沙沙,说说吧,怎么回事?” 沙芮衿咬了咬嘴唇,鼓足勇气道:“柱子哥,我想跟赵立春结婚。” 白乐菱立马急了,丹凤眼一瞪,“你说什么?你都…” 小媳妇儿刚要开始发火,就被何雨柱制止:“乐菱,听沙沙说完,不要急,你以后是要从政当官的,有点城府。” 沙芮衿看了眼何雨柱,看他的眼神没有冷漠跟愤怒,心下稍安,继续道:“赵立春是个孤儿,这个你们也知道,他病了,69年挖洞那会儿他想跟我复合我没同意,后来他找过我几次,我也没搭理他,夏天那会儿我再见他,他脸色很不好,后来才知道他病了。” (不是哥们儿故意要搞死这个小伙子啊,而是电影《一生一世》的剧情里这小伙子就早早没了,包括沙芮衿,也早早没了,我只是尊重他的命运而已) 沙芮衿缓口气继续道:“他现在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估计再过些天连班儿都没法上了,他住的又是宿舍。” 说到这里,沙芮衿顿了下,抬头看着何雨柱,说道:“我想和他领证,这样一个是有个理由把他从宿舍接出来照顾他,第二个是这样他也能得到照顾,我也有个掩护给柱子哥生孩子。” 白乐菱嘲讽的语气说道:“呵呵,你是不是还想满足他一下做新郎的遗憾?让他成为个真正的男人?” 沙芮衿立马急了,急切道:“我没有,乐菱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想有个理由可以给柱子哥生孩子。 作为对小赵的报答,只是照顾好他最后这点时间而已,我没想做什么越线的事儿。” 何雨柱却很平静,因为本来就知道的答案,他只是好奇小伙子是怎么没的。 于是问道:“摄影师得什么病了?以前不还好好的吗?” 沙芮衿愣了下,什么摄影师? 不过习惯了何雨柱动不动给人起外号还说些不着四六的话,也没计较这个,继续说道:“肝上长了个瘤子,他说他爸就是因为这个地方疼死的。” 沙芮衿伸手抓住自己男人的大手,放到自己脸上,歪着头道:“柱子哥,他是个孤儿,我想着是我把他接到咱们家照顾他最后几个月,他的工作岗位能留给我,而且我结婚就能生咱们的孩子了。” 何雨柱微微凝眉道:“人家同意吗?你跟他说了?” 沙芮衿摇了摇头,“没有,这种事怎么可以让别人知道,我只是说结了婚才能有理由照顾他。” 她怕何雨柱误会她的心思,紧张的解释:“柱子哥你相信我,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你可以看着我。” 何雨柱没理她,冲白乐菱扬了扬下巴问道:“乐菱,你怎么看?” 白乐菱纠结了下,不忍的道:“这倒是个办法,可也太残忍了,那个小赵好好的怎么就要没了呢?他还那么年轻。” 何止是小赵,如果没有自己这个意外,你的好姐妹生完孩子也下线倒计时了。 何雨柱怕沙芮衿的去世是因为什么病,所以每半年就得带她去医院体检一次,但是目前并没发现什么端倪,看来是生完孩子意外没的。 而赵永远他爹比他妈妈没的都早,按时间算,赵永远大概率是个遗腹子。 何雨柱站起身,边往钢琴边走边道:“生老病死,半点不由人,我没啥意见,小伙子得的应该是肝癌,后期会很痛苦,甚至会痛出幻觉,挺残忍的病,没的治。” 他坐到钢琴前,平静的道:“沙沙,你也别把他带回家了,让他一直住院吧,这样能及时打止痛药,有护士全职照顾也好,无非是花点钱,再说小伙子有正式单位,花不了多少。” 沙芮衿看何雨柱没骂她,赶忙点点头,“柱子哥我听你的,我过完年和他领了证就把他送医院去。” 白乐菱还是心有不忍:“咱们这是在利用人家吗?” 何雨柱打开钢琴的盖板,问道:“各取所需而已,要不然沙沙以什么身份这么对待他?一个大姑娘的身份吗?” 白乐菱感性的道:“怎么会有病这种东西呢?” 何雨柱意味不明的呵呵一声,说道:“这年头对于有正式工作的人还好,普通百姓跟倾家荡产中间之间就隔着一座医院,再过些年你就会发现,世界上只有一种病。” “什么病?”两个姑娘同时问道。 琴音响起,何雨柱的回答也同时说了出来。 “穷病。” 第457章 我能光拿工资不上班吗 这件事不是三个人商量完就可以执行的,还得跟大股东冉秋叶商量。 而冉秋叶预产期将近,沙芮衿怕小赵等不到冉秋叶出月子,所以趁着冉老师最喜欢的白乐菱在,一家人一起去征求冉老师的意见。 白乐菱待了会儿就骑着小沙大夫的自行车撤了。 两天后,礼拜天,白乐菱过来跟小沙大夫把这件事告诉了冉秋叶。 冉老师踌躇了一阵后,决定相信一把自己丈夫的良心,同意了小沙大夫的意见。 然后白乐菱陪冉秋叶吃过午饭后带着沙芮衿跟何雨柱去了千竿胡同。 时隔三年后,小白同学的技艺并没有生疏,反而因为三年间光在脑子里琢磨理论了,反而多了新套路,又狠狠的收拾了一下午小沙大夫。 而何雨柱则狠狠的快乐了一下午。 1972年的春节已过,鼠年到了。 刚过完年初五,白乐菱怕错过回队时间,在经过几次哈皮补充完能量后,又依依不舍的踏上了离开亲人与爱人的列车。 送走白乐菱后,何雨柱心情又难以避免的受到了点影响。 这天上午,他在办公室的报纸还没看完,张红霞就接起电话说李怀德找他。 何雨柱只好放下报纸去了大主任的办公室,李怀德见他进来,指了指对面招呼道:“何雨柱,先坐。” “主任您找我有什么指示?” 何雨柱坐下后急忙问道。 李怀德没直接回答,而是丢给何雨柱一张纸。 “先看看这个。” 何雨柱拿过那张纸看了看:“关于重新开启红星轧钢厂子弟幼儿园的决定…” 他很快浏览完把这张纸放下,疑惑道:“主任,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是需要食堂配餐吗?” 李怀德看了眼那张纸,敲了敲桌子说道:“不是这个事,你媳妇儿现在不是没工作嘛,我听说你这媳妇儿不仅学历高,还琴棋书画舞蹈什么的都会,所以问问你,要不要个工作岗位?让你媳妇儿来幼儿园教书。” 就这屁事儿啊,说实话一个工位对别人家来说是大事,尤其是冉秋叶这种人,其他人娶了还得安顿自己老婆没事去街道办义务劳动刷刷好感,而何雨柱才不搭理这些。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世上傻哔率这么高,谁知道会不会遇到一个,所以在冉老师绝对安全以前还是少接触外人吧,又不是养不起她。 何雨柱一副错过几个亿的表情说道:“我先谢谢主任的好意,可我媳妇儿再有十几天就生了,做不了这事儿啊。” 李怀德愣了下,问道:“这么巧吗?看来这机会你把握不住了,一个工作岗位啊。” 何雨柱拍了下手,后悔的道:“谁说不是呢,我媳妇儿大学毕业反而进了个小学,就是因为她喜欢教小孩儿,这幼儿园停了得五年了吧?早知道要重新办起来我就晚要两年二胎了。” 李怀德一看最适合的牛马没弄到,也不是多失望,说实话他也是想幼儿园的小孩子能受到点真的教育,才顶着风险找冉秋叶的,谁知道人家要生了。 李怀德摆摆手,不跟何雨柱扯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那你下去把老巩叫上来,我给他安排一下给幼儿园配餐的问题。” 何雨柱答应一声,起身就准备出去,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身后李怀德喊道:“何雨柱你等一下。” 何雨柱转身,疑惑问道:“主任您还有什么指示?” 李怀德也是突然想起来何雨柱以前给厂里组织活动的事儿了,所以想问问他有什么不一样的意见。 毕竟轧钢厂的厂办幼儿园66年秋天就因为李怀德怕厂里的风影响到小孩子,就暂时停办了,但是重新办起来总得比老杨掌权那会儿强吧?要是还跟当初一样,或者还不去当初,他李怀德受不了。 “何雨柱,你以前没孩子没结婚,肯定也没关注过咱们厂幼儿园怎么样,不知道正好。 我问你,如果说咱们从头办这个幼儿园,要注意些什么?” 何雨柱很多时候也愿意跟李怀德多说点,毕竟关系维护总装傻是不行的,那就彻底成跑腿的厨子了。 他想了下说道:“主任,这个我不擅长,那我就提点不成熟的意见,说的不对您也别怪我。” 李怀德不在意道:“没事儿,你说,集思广益嘛。” 何雨柱整理了下思路,对李怀德道:“现在咱们四九城小学入学年龄规定是7岁,幼儿园最合适的入学年龄我觉得应该是3-6岁,但是3岁孩子跟6岁孩子对于外界的认知、信息的接受程度不一样,所以应该分为大班小班,五到六岁就可以上大班。” “再一个就是,小朋友是咱们祖国的未来,咱们要保证他们的健康成长。 今年跟那边儿建交,环境也宽松了不少,市面上物资也充足了,所以咱们也有这个条件能给孩子们做一些符合他们年纪的食物,这个要保证营养和搭配。 再一个就是心理健康方面… 老师选择方面,老师的师得考核… 现在建交了,英语方面未来肯定需要,我们要提前启蒙… 我们是轧钢厂,要给我们自己培养人才,让孩子们对工业感兴趣…” 何雨柱根据自己家孩子上幼儿园,自己对幼儿园那点想法全说了,反正对的错的都无所谓,李怀德要听,他就扯呗。 李怀德越听眼睛越亮,本来还靠着椅背的,这会儿也坐直身子认真听起来,时不时还要停下提个问题。 等何雨柱话说完,时间过去快两钟头了。 李怀德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问道:“何雨柱,你真是一次次让我刮目相看啊,让你当食堂主任真是屈才了,你说说,你这些是怎么想到的?” 何雨柱当然不能承认这是自己的理论,但他有日常背锅侠啊,专业类的有易中海,见识类的有冉秋叶嘛。 “不是我想到的啊,我家孩子不四岁了嘛,在家跟我媳妇儿聊天时候,这些都是她说起这方面话题随口说的,我就记下来了。” 何雨柱摊摊手把这些归了冉秋叶。 “你媳妇儿还真是个人才…” 李怀德刚想说什么,又觉得不合适,这年头人才多了去了,冉秋叶这还算好的,只好摇摇头只说了三个字:“可惜了。” “这样,你辛苦一下,回去跟你媳妇儿再探讨探讨,把你刚才说的那些都写成材料。” 我草,居然还要写下来? 李怀德看何雨柱愣了下,以为他又摊上不属于自己的活不情愿。 这要是老杨的话就该教育你了,无私奉献懂不懂? 可李怀德不是老杨,他指了指何雨柱笑着道:“这事儿落实了以后,给你发点奖励,说说想要什么?” 何雨柱想了下,试探的道:“那主任我能光拿工资不上班儿嘛?” 李怀德笑容立刻收敛,面色严肃道:“我让你提要求,不是让你跟我许愿的,正经点。” 何雨柱琢磨了下,没想起来缺啥,他现在连钱都没兴趣了,真正想要的估计李怀德办起来也难。 于是干脆道:“主任我好像没啥需要的,以后再说吧。” 李怀德也不磨叽,摆摆手道:“行,那你有啥需要帮忙的直接来找我,回去尽快落实让你办的事。” “那老巩还用叫上来吗?” “不用了,等你的文件写完再说。” 第458章 白皮猪 何雨柱返回办公室后,老冯跟他打听:“何副主任,主任找您啥事儿?” 何雨柱懒得跟说那么多,随口敷衍说是招待餐的事。 写那点东西也不用回家,他干脆拿出信纸开始写更详细的内容,上辈子给儿子闺女找幼儿园他看过不少招生简章跟学校介绍。 尽管那上面大部分都是吹牛比,不过那有什么关系,他不也在吹牛比吗? 邱玲看何雨柱写的认真,就趁着起身倒水的空站他身后瞅了一眼,结果越看越惊讶。 真没想到自己这个男人还懂这个,真是小看他了,还以为他最大的本事就是送人上云端呢。 何雨柱当天写完,隔了两天才把东西给了李怀德,被李怀德夸奖后就不管了。 李怀德决定要把这个幼儿园搞成四九城最棒的,所以把以前的计划推翻了,该修修还建建,还要找老师,所以食堂配餐的活早着呢。 正月二十六,冉秋叶依旧在妇产医院分娩,生了自己第二个孩子,是个女孩,大名何嘉月,小名可可。 同样是这个月,沙芮衿把麻花辫打散盘了起来,成为了个小少妇模样。 小赵同学听沙芮衿为了合理照顾她不惜放弃自己大姑娘的身份,感动的稀里哗啦,把自己这么多年攒的钱全都给了小沙大夫。 不过小沙大夫说不能跟他同房,毕竟照顾完他最后一程自己也要嫁人,希望他能体谅一下。 两人领了证,给四合院众人发了点糖,这事儿也就算成了。 沙沙做了件离谱的事儿,她当着小赵的面把他给自己的钱都给了李大妈,说这是小赵给的彩礼。 好在这事儿在屋里发生,李大妈也没敢说出去,要是有人借钱怎么办? 也幸亏没说出去,要不非得把南锣鼓巷这一片儿的x价抬起来了不可,这年头没听说谁家娶媳妇儿给一千八彩礼的。 两人撒完糖后小赵先回了宿舍,沙芮衿自己开始在桃条胡同一个人生活,只有每天下班去医院给他送饭,拿一些换洗衣服。 两人领证一个礼拜后,小赵已经有点坚持不住了,很多时候神智都有点涣散,想抽根烟缓一下,居然把火柴叼嘴里了。(我爸肝癌最后那两月的情况,这个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沙芮衿拖自己师傅找关系,把小赵接到了中医院住院。 何雨柱根本不怕自己的女人怀念前男友,还给他俩在四合院拍了唯一一张也是最后一张合照。 4月底,赵立春在中医院因肝癌晚期去世,享年25岁。 然后沙芮衿操持完这位孤儿的身后事后,回家说自己怀孕了,李大妈哭天抢地,咒骂自己闺女为什么命这么苦,幼年丧父,青年丧夫,这还有个孩子,以后怎么嫁人? 不过沙芮衿已经安排好后路了,倒是不那么担心。 小赵去世后,在聋老太太和一大爷的见证下,她认了冉秋叶当干姐姐,以后也可以叫何雨柱姐夫了。 冉秋叶现在的成份在别人眼里也是雇农,因为三年后就可以改成自己成份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但他们不知道冉秋叶压根儿就没去改。 这一年,因为某些原因,老百姓开始过的轻松了点。 上面风雨依旧,老百姓们则是开始逐渐恢复,公园里有了一起玩儿扑克牌的年轻人,易中海也可以大大方方的跟刘老二岩老三在中院下象棋,何雨柱可以蹲在窗台下用哑鼓垫打双跳练习。 政策有所松动了,虽然倒买倒卖还是不行,不过农村跟城市周边已经有大集了,以物易物不受影响。 秦淮茹的帮人生儿子事业也开始启动,反正主打个帮忙跟感激,没有任何交易行为。 现在街面儿上的老百姓活动也多了起来,甚至会偶尔遇到老外。 城市的烟火气又回来了。 四月份时候,hd区那边闹了个诡异传闻,沙芮衿吓的不敢一个人在桃条胡同睡。 后来何雨柱打着公安内部消息的理由,把真相告诉了她,这才安抚住。 要不然怎么办?虽然这案子得到八月份才破,可第一次案发那会儿小赵还在,她总不能每天回娘家吧,何雨柱也不能扔下冉秋叶每天陪着她。 不过现在想想装诡偷东西那哥俩也是两人才。 五月中旬,天气已经很暖和了。 今天何雨柱懒得给两个小子上课,冉秋叶肚子大了后两个小子的文化课就他接手了。 他倒是想不接手呢,可他不接手难道让秦京茹教吗?谁教谁? 又是个礼拜天,天气不错,乐虎跟着许大茂去北影厂加班去了。 冉秋叶要照顾小的,没空搭理这两混世魔王,而秦京茹也快生了,也不敢任由这哥俩在自己身边横冲直撞。 哦对了,忘了说何雨水,苗苗已经出世了,就在去年夏天。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去接上十二岁的尤凤霞后,带着两个小孩在四九城乱串。 “爸爸,这是不是白皮猪?” 何雨柱带着两个小孩儿准备去陶然亭逛逛,在路上遇到了一帮老外,还有人扛着摄像机,旁边有工作人员陪同。 有何雨柱这个嘴里没好话的带大,小可乐也有样学样,什么老外?在自己老爹教授的知识里,这类人的特点是浑身发臭还长毛。 嗨簋,猴子,白皮猪,棒子…反正他亲爹的教育里只有自己是人,其他的都有着各种外号。 这也导致这会儿的普通人见了老外好奇或者是害怕,小可乐见了却把它们的昵称说出来了。 何雨柱赶忙捂住自己儿子的嘴,不让他乱说话,毕竟自己没那么大的挂,不能做到肆意妄为。 何雨柱估摸了下时间,知道这帮人是谁了,安东尼澳尼那帮人。 后世他看年代文也有这个情节,主角因为会英语还跟人家聊几句装个哔。 真能扯淡,你以为两边的陪同人员是干嘛的?能让你乱搭话? 真那么自由的话这帮家伙也不会在招待所里把窗帘剪个洞偷拍了。 何雨柱看摄像机转过来,也不管机器开着的还是关着的,拿着小可乐的手冲镜头挥了挥,然后蹬上车子就跑了。 不跑难道等着采访吗? 进了公园后,何雨柱带两个小孩儿找地方停下,边看着拿个小铲子在旁边挖洞的儿子,问尤凤霞:“你秋天就初中了,那些课程学的怎么样了?” 这姑娘现在也不是黄毛丫头了,出落的比刚撞上那会儿漂亮了不少,胆子也没那么小了。 听何雨柱问她,就回道:“还行吧。” 何雨柱微微皱眉,不高兴的道:“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什么叫还行?” 小尤凤霞看大叔生气了,这才讨好的对他笑笑,认真的回道:“刘老师说我比现在的初中生强多了,等到了中学把政治学好就够了,其他的他教我。” 刘老师是她们巷子里一个不受人待见的中学老师,前两年被收拾过,现在跟个鹌鹑似的。 在何雨柱带着尤凤霞提着礼物跟教材找他时候,这位刘老师还不敢教,怕何雨柱钓鱼执法。 后来在尤凤霞表达了对于知识的渴望后,才勉为其难答应了下来。 第459章 养老 在儿童节那天,礼拜四,秦京茹第二个孩子依然在六院出生了。 名字是许大茂提前找何雨柱让冉秋叶取的,大名许维夏,小名豆汁儿。 不同于何雨柱有了闺女很高兴,许大茂并不是很开心,毕竟许放映员在剧里的理想是找个黄花闺女生八个儿子。 何雨柱这些天大概是情绪低潮期,谁也不想理,整天在那一个人回忆过去,一个人喝酒,一个人吃饭。 他现在对挣钱都没兴趣了,还能对什么感兴趣? 何雨柱现在除了给两个儿子上课躲不过,剩下的事情能推就推能躲就躲,甚至上班时间请病假玩儿消失。 他已经持续半个多月半死不活了,这么久连娃娃脸都没陪过,其他人那就更久了。 甚至冉秋叶那的公粮都快十天没交,反正就整天一副无精打采郁郁寡欢的样子。 几个女人也担心过,询问过,但他不说,主打个叛逆。 其实总结一下就是:没追求了,社会环境容不下他浪,所以就对生活没啥热情了。 翻译一下:我需要一个新的娘们儿。 何雨柱又一次下班回家,院子里不上班儿的都在院子里的阴凉地各忙活各的,或者各扯各的淡。 聋老太太待在可可的婴儿车旁边,看着她一脸慈爱,只是老太太身体坐在一把专门给她准备的椅子上都有点摇晃。 这老太太比以前更瘦了,就像骨头包着一层皮。 说实话,何雨柱过来后比傻柱对她好多了,好吃好喝隔三差五的,从不缺她那一口。 毕竟傻柱只知道找对象,还要出去接活,有口吃的都进了寡妇家了。 可何雨柱不一样,他不找对象,都是打窝让对象找,也不会浪费休息时间去给人做饭,寡妇都被他搞定了。 晚饭后,何雨柱怀里抱着闺女,去跟一群老爷们儿扯淡的人堆里把易中海叫了出来。 老易不明白何雨柱要干什么,从他怀里把自己孙女抱过来,跟着他出了四合院。 一直走出去很远,何雨柱一直不说话,易中海憋不住了,刚想开口,就听何雨柱说道:“一大爷,老太太身体不行了,我想明天把她送医院去,毕竟在医院的话,万一有什么事儿也及时。” 何雨柱停步,转过身对易中海道:“可她不听我的,您想想办法。” 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柱把他叫出来是为了这个,叹口气道:“你想到的我早就想到了,去医院有什么用?就为了多那一天两天?就让老太太最后的日子留在四合院吧。” 看何雨柱想要反驳,易中海制止他继续道:“柱子,我知道你重这份儿感情,这说明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没选错,可你也得照顾一下老人的想法,有你,有她那个家,在这个院子里,老太太才会瞑目。” 何雨柱勾起唇角笑笑,意味不明的道:“我重感情?真的吗?您就不怕我在您动不了时候骗您跟一大妈的钱,不管你们?” 易中海抱着几个月的可可,看着何雨柱认真道:“你不会,再说你根本看不上我那点东西。” 然后拍拍何雨柱肩膀,说道:“柱子,你比以前好了,一大爷过去有时候管你多点,而且也有点自己的小心思,你别怪我。” 何雨柱没说什么,长呼口气然后也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一脸坏笑道:“老登,我怎么会怪你呢?你这五六年不都挺乖的嘛,至于养老,放心吧,包稳的。” 易中海一听何雨柱又是这种不着四六的发言,刚想训他几句,就听何雨柱问道:“哎,一大爷我问您件事儿?” 易中海压下施法被打断的情绪,没好气道:“问吧。” 何雨柱琢磨了下,决定问点魔改文里遇到的问题:“如果当初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后,他寄回来那些钱,您会不会因为要算计我给您养老,把钱扣下来?” 易中海嫌弃的看了眼何雨柱,摇摇头道:“钱不是寄给你的吗?再说了,就算寄给我转交,这事儿又藏不住,你爹是跑了又不是死了,扣钱这么没脑子的事情有人会干吗?别说我那会儿我还年轻,也没想着养老,就算有,我缺你爹寄回来那仨瓜两枣的?” “更何况了,你叫傻柱,又不是个真傻子,我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干嘛?就为了平白无故得罪你?” 听了易中海的答案,何雨柱一个人嘀咕:“果然傻哔另有其人。” 易中海听他嘀咕什么傻哔,以为在骂自己,立刻不高兴了,“你说什么?” “没什么。” 何雨柱随意糊弄了一句,就自顾自的出了南锣鼓巷。 第460章 我是过来人 第二天,何雨柱中午吃过饭后坐在凉爽的小库房发呆,面前茶缸子里是一缸子酸梅汤。 邱玲吃完饭进来把饭盆放好后,来到办公桌旁边拿起他的茶缸子喝了两口,这才问道:“柱子哥你哪来的酸梅汤?不是还没到熬这个的时候吗?” 何雨柱伸手,邱玲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他大手里,被他拉到怀里。 “自己带的,你吃完饭想睡就睡会儿,我去其他地方待会儿。” “我不睡。” 邱玲不开心的撅着小嘴,指了指自己脑门儿,娇声道:“你看看我这里。” 何雨柱视线移向她指的地方,发现她光洁的额上起了个小小的痘痘。 何雨柱抿嘴轻笑,“上火了?” 邱玲依然不开心的撅着小嘴,委委屈屈的道:“嗯,你逃避责任半个多月了,我能不上火吗?”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的小脑袋搂过来吻了上去。 邱玲熟练的伸出小舌头跟他纠缠,呼吸交织在一起,热情的回应着。 两人吻了会儿,何雨柱才笑着道:“我连冉老师那里都十来天没履行责任了,看来我也快上火了。” 邱玲满眼都担忧,小手摩挲着何雨柱的脸轻声问道:“柱子哥你最近究竟是怎么了?有啥事儿你倒是说啊,你这样我们都会很担心的。”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一扫最近那种颓废,笑着道:“没事儿,就是低潮期,现在过去了,我今儿就陪你。” 邱玲眼中的担忧立刻消失不见,转而被喜悦代替,雀跃道:“那我一下班儿就先过去,你迟一会儿再来。” 何雨柱点点头答应下来。 邱玲高兴完突然媚眼如丝的看着何雨柱,忽闪着大眼睛问他:“柱子哥你看兔子吗?” 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解的问道:“哪来的兔子?” 邱玲看了眼门口方向,轻咬着下唇突然把外包装往上一掀。 何雨柱眼前一白,不由夸赞道:“好肥的兔子。” 等何雨柱擦完洗面奶,邱琳也眼睛半闭着,软软的靠在何雨柱怀里,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水雾。 何雨柱把手轻轻放在邱玲的小脑袋上。 邱玲看了眼门口,纠结了下,还是转了个方向,“你转到这边来,这样有桌子挡着,就算是有人到了这边也看不到我。” …… 何雨柱一身轻松的走出小库房,顺手关上了门,邱玲则是吃完加餐在里面午休。 正当他坐在阴凉下的马路牙子上昏昏欲睡时候,突然从食堂方向传来一道女声。 “姐夫。” 何雨柱抬头,看着过来的沙芮衿道:“你怎么过来了?今天中午吃饭时候你去哪了?” 沙沙漫步走到何雨柱旁边站着,回道:“有个输液的,没输完也不能没人啊,我知道我就算来晚了也不会没吃的,就自告奋勇留下来了。” “那你现在吃了吗?” “刚吃过,你不在小库房,大中午的我估计你不在这块儿就是在办公室,就过来看看。” 沙沙低头看着自己男人,一脸温柔的回道。 何雨柱转头看了眼自家老三还没有明显隆起来的肚子,柔声道:“你现在三个月了,应该多休息,怎么没在小库房躺一会儿?” 沙沙撒娇似的笑笑,“不怎么困,再说我想你么。” 何雨柱不由失笑道:“天天见,这怎么还想呢?” 沙沙小心翼翼的慢慢蹲在他旁边,轻声跟自家男人撒娇:“我也不想啊,可咱儿子想你了。” 这要不是在外边儿的话,两人肯定得起腻,何雨柱撇撇嘴故作不屑:“我才不稀罕他想我呢,我就想我家小沙沙想我。” 沙沙眼尾狡黠的翘起,轻声呢喃:“我也想姐夫啊,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想看到你。” “因为是孕期的原因吧,对不起啊沙沙。” 沙沙转头看着自己男人的脸,立马称呼都认真了,问道:“柱子哥你说什么对不起呢?怎么了?” 何雨柱眼神饱含愧疚,看着她的眼睛道:“不能给你个名分,让你一个人扛着这些。” 沙沙轻轻摇头,深情安慰自家男人:“柱子哥你别这样想,我觉得自己现在过的很好,比很多人都好,我跟了你一点也不后悔,反而很感谢你,感谢秋叶姐。” 何雨柱笑笑,结束这个话题,让老三看到自己愧疚的眼神就够了,别再把孕妇整忧虑了。 “好了,别感性了,有你们才是我的幸运呢。” 沙沙听话的点点头,期待的问道:“嗯,柱子哥你说我肚子里的是男孩儿女孩儿?” “这个问题你也问太多次了,说的我不重男轻女么,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沙沙摸着自己小肚子憧憬道:“我再生一个也不方便,所以肚子里这个希望是个男孩儿,这样还可以给柱子哥你开枝散叶。” 何雨柱站起身,柔声道:“别想那么多了,我带你回去歇会儿吧,你跟邱玲挤一挤。” 沙沙也小心的站起来,跟在他身边道:“柱子哥,你跟邱玲最近注意点,有好几个科室的年轻人都盯着她呢,万一被撞到就完了。” 何雨柱不在意的嘴硬:“我跟她又没事儿。” 沙沙噗嗤一笑,白了自家男人一眼低声道:“我作为同样的过来人还看不出来吗?” 看何雨柱还想解释,她立刻道:“放心吧柱子哥,我会给你保密的,不让秋叶姐跟乐菱知道。” 何雨柱决定不和老三掰扯了,没被抓到他是不会承认的,他耸耸肩,渣言渣语随口就出:“你非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沙沙听到这句话突然有种要打人的冲动,不过一想还是算了,打疼了自己也心疼,暂时放他一马,以后打他儿子。 下午下班,何雨柱去了跟娃娃脸的基地。 然后他爬过高地与山丘,穿越丛林与河流,与同样积蓄许久的对手打了一场犹如银河倒泻般的对抗赛。 只不过这个对手战斗力不高,一场战斗溃败好几回,到最后只能丢盔弃甲连连求饶。 娃娃脸浑身瘫软,因为天气有点热,整个人就像被水洗过一样。 何雨柱拿过毛巾给她把额头和身上的汗擦了擦,对闭着眼的娃娃脸柔声道:“玲玲。” 邱玲还是没睁眼,翻了个身抱住何雨柱,用小脸蹭了蹭他回道:“怎么了柱子哥?” “你跟着我多久了?” “从第一次开始,一年多了吧。” 何雨柱轻轻摩挲着她乌黑的头发,一只手撑着脑袋问她:“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我?然后像其他人那样,相个亲找个合适的对象,结婚生子过正常日子。” 邱玲猛的睁开眼睛,转过头紧张的看着他,“柱子哥你什么意思?你不想要我了?” “没有,我是怕耽误你。” 何雨柱平静道。 娃娃脸蹭的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盯着何雨柱,一副萌凶的样子警告:“耽误什么?这个不要你管,你不许离开我。” 何雨柱看她这可爱的样子,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失笑道:“好吧,你要有了其他心思记得好好和我说,咱们好聚好散。” 娃娃脸不领这个情,在他怀里一个劲儿的蛄蛹,带着哭腔撒娇:“我不要散,我不要散,你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何雨柱也把她搂紧,感受着怀里的温软,笑着哄道:“好好好,不散不散,我不说了行了吧?” 娃娃脸的身材虽然没有何雨柱家里的那三个女人高挑,但她整个人都给人一种软软糯糯的感觉,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一样,让人感觉非常的舒服。 两人又腻歪了会儿,邱玲用小脸蹭着何雨柱不舍道:“要是能不回家就好了。” 何雨柱回道:“好啊,我今儿不回去了。” 邱玲也想不回家,可是她不回去的话会挨收拾,“我不行啊,再说最近hd区那边闹诡,时间晚了我都害怕。” 何雨柱轻轻笑了下,在娃娃脸肉嘟嘟的嘴唇上吻了下,安慰道:“这世上哪有什么诡?真要有诡的话,他害死我我也是诡了,然后我捶死他,我妹夫说基本上确定是人为了,还是团伙作案,只是没抓到人。” 邱玲钻到何雨柱怀里紧紧搂着他,娇声道:“就算是假的那也吓人。” 今年四九城吓人的故事太多了,下个月还有个老流氓呢,hd闹诡的事自己了解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后世看年代文好几本提到过老流氓,他就好奇仔细查了下。 记得这家伙特别能跑,个子不高,家有悍妇,是个兽医。 叫李宝库还是李宝什么来着?李宝库这个名字隐约就觉得跟医药有关,这家伙是个兽医,没错,就是李宝库。 不过老流氓的作案区域在双桥那边的村子,自己家的女人们不是住楼房就是住自己院子,肯定不会受到迫害。 不对,何雨柱突然想起来一点,丈母娘那边距离案发地好像不算远啊。 所以得想个办法搞掉他,顺便送于万和小付点功劳,可又不在一个辖区,这是个麻烦。 第461章 身份模拟(4K) 七月中旬,老流氓第一次犯案,一个礼拜后,这件事引起了四九城女性,尤其是朝阳区那边的女性恐慌,南锣鼓巷这边也受到了波及。 何雨柱又一次下班儿回家,院子里一群小孩儿在乱窜,槐花带着自己的小表弟跟铁蛋可乐玩过家家,她自己当大家长。 小当在何雨柱家游廊下抱着小表妹豆汁儿,跟刘媛媛哄着自己老师的闺女可可,还得看着前院闫家老大家的饴宝,小小年纪一副妈妈相。 至于她那不靠谱的小姨,正在旁边和于莉还有李贤英她们扯闲篇儿呢。 小当现在也是是十四五岁的姑娘了,性格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身材也开始发育,第二性征很明显了。 何雨柱今天回来晚了正常下班几十分钟,他停好自行车,跟院子里忙活的众人打了声招呼,然后从小当旁边抱起自己闺女,推门回了自己家。 家里只有冉秋叶一个人,她不太喜欢扎堆,所以也没出去,这会儿正自己在那叼根儿筷子不停的左右仰头,在锻炼下颌线。 何雨柱把包挂起来,抱着闺女走到她旁边问道:“老婆我发现你生完闺女以后开始就锻炼多了是怎么回事儿? “柱子哥,我三十了,来你过来。” 冉秋叶把叼着的筷子拿下来,到自己丈夫身边拉着他的手走到梳妆台旁边,搂着他看着镜子里的两人说到:“你看看咱俩,我不想自己老太太时候你还是个小伙子,所以尽量让自己多好看几年,谁让我男人是个色狼呢?” 何雨柱在冉秋叶依旧白嫩的脸蛋上亲了下,搂着她哄道:“就瞎折腾,咱俩的感情不是一张脸能决定的,你永远都是我心中的最最好。” 冉秋叶给了丈夫一个勾人的眼神,伸出葱白一样的食指在他胸口轻轻划拉了两下,抿嘴笑道:“就会说好话,既然我最最好的话,我告诉你,你的最最好到了三十如狼的时候了,你接下来的日子自求多福吧。” “哎~这不还没到九月八嘛,还不到三十,先缓缓。” “就你理由多。” 冉秋叶给了他一个飞眼儿,然后说道:“对了,你刚回来前小付过来了,通知院儿里的女人天黑不要出去,家家户户晚上睡觉插好门。” 何雨柱把闺女塞到媳妇儿怀里,然后拉过椅子坐下,又让冉秋叶坐自己腿上搂着她,问道:“因为潮阳那边的事儿吧?一个只会用孩子威胁女人的杂碎而已,敢来咱们院儿我把他老二塞他嘴里。” 冉秋叶噗嗤一笑,调侃道:“这么残忍吗?” 何雨柱冲媳妇儿挑挑眉,挤眉弄眼的反问:“残忍吗?这么说我对你也残忍咯?” 冉秋叶脑子里闪过那些被丈夫不当人的画面,嗔怪道:“挑逗我是吧?何雨柱你这个不正常的厨子你完蛋了,我现在就让你残忍一下…” 说着就要把闺女还给他准备动手。 何雨柱赶忙假装求饶:“老婆我错了,现在连晚饭时间都没到,等晚上的,晚上给你吃。” 冉秋叶舔舔嘴唇,和自家男人打情骂俏:“哼,谁稀罕。” 当天晚上,何雨柱如约喂饱了自己媳妇儿。 第二天半下午的时候,何雨柱自行车后座上驮着半麻袋西瓜去了北新桥派出所。 小付看何雨柱一只手提着大半麻袋西瓜进来,好奇道:“哥你怎么过来了?麻袋里的是西瓜?” 何雨柱把麻袋放地上,指了指回道:“我用粮食换的,你挑一个出来跟同事们分分,剩下的下班儿拿回去。” 小付过来把麻袋打开说道:“哥你给我留一个就行,剩下的你拿回去。” “不用了,我已经给家里弄回去一麻袋了。” 何雨柱摆摆手,转身边往外走边道:“我去趟你们所长那儿,你一会儿过来下。” “好的哥。” 小付一只手想把麻袋拎里边儿,一下没拎起来,只好两只手把麻袋拖进去,心说这大舅哥劲儿可真够大的。 何雨柱绕到隔壁于万的办公室,咣咣敲了两下直接推门进屋。 于万正站在自己办公桌旁边,左手夹着一根儿烟,右手拿着支铅笔,弯腰看着什么。 听到开门儿的动静,于万抬头,发现是何雨柱,立马乐着道:“何雨柱,有日子没见了,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何雨柱走到跟前,才发现桌子上摊着张地图,于万正在那儿画圈呢。 “你这是干嘛呢?” 何雨柱不知道他在干嘛,于是问道。 于万把铅笔扔到桌子上,愤怒的道:“能干嘛?十八里店儿那边儿的案子呗,这案子影响太坏了,凶手简直是猖狂之极,我这不研究一下能不能找出点什么线索来。” 何雨柱不客气的在屋里的沙发上坐下,出言打击于万:“你研究有个屁用,这里是东城区,案发地的十八里店是归朝阳管吧?” 于万在他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把烟头摁到小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又掏出来一根续上,吹灭火柴道:“案子现在估计归市局了,我要是能找到线索这不也是个功劳嘛。” 何雨柱接过于万递来的烟,问道:“那你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于万缓缓摇头,“没头绪,前天晚上这家伙又犯案了,不过没抓着。” 何雨柱划着火柴点着烟,浅浅吸了一口,“方便的话你跟我说说这案子的细节呗,咱们一起琢磨琢磨。” 于万沉思了下,开口道:“跟你的话,没啥不能说的,我知道的信息其实也不多,线索不多又没有头绪… 十八里店的那次传出来了,现在都知道了,这家伙前天晚上东军庄那边儿犯案了,照样没留下什么线索。” 何雨柱摸着下巴假装思考了好一会儿,开始把于万的思路引到自己想要的路上:“你想想,他怎么那么准确的找到当时家里男人不在的人家呢?而且大半夜的那头又没路灯,他居然可以来去自如。” 于万听懂了何雨柱话里的意思,沉思道:“这你是想说他凶手是受害人的熟人?或者是村里人?这不对啊,十八里店跟东军庄也不算近。” 何雨柱脑子里正琢磨怎么引导他自己找到最接近的答案呢,小付推门走了进来,还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 小付把盘子放到于万旁边的小几案上,“所长,哥,吃两块儿瓜吧,这天气热的。” 于万不客气的拿起一块西瓜,另一只夹着烟的手招了招:“小付你正好过来了,先坐下,和我俩一起琢磨琢磨。” 小付一脸迷茫的找地方坐下。 于万三两笼口啃掉一块西瓜,擦了擦嘴才想起来问:“哪来的西瓜?” “我哥带来的。” “谢啦,刚说哪来着?” 于万客气了一句,然后接着道:“哦对,凶手是村里人或者熟人。” 然后又提出疑点:“但是根据两个地方的距离来看,不确定是哪个村的啊,熟人倒是有可能。” 何雨柱接话:“即使不是熟人,也是对村里环境熟悉的人。” “对两个村都熟悉的人?” 于万沉思了下,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那就是经常去这两村子的人啊,毕竟去过一次也不至于熟悉。” 何雨柱继续装作想不明白的继续引导:“是啊,究竟是什么人才会经常去那边的各个村呢?只有这样,他才会对环境熟悉,对谁家只有妇女留守也能打听清楚。” 小付听了几句也明白自己大舅哥和领导在说什么了,插话道:“我觉得这个人跟村里人认识,没准儿还有熟人,这样他才能提前知道谁家男人上夜班儿不在家。” 于万点点头,鼓励的眼神看向小付,问道:“有点道理,那你说说什么人才能够同时熟悉两个村的环境,还都有熟人的?” 何雨柱抢答了个错误答案:“住在其中一个村,在另一个村有亲戚呗。” 于万摇摇头,不认可道:“那要是他还在其他附近的村子作案呢?村村有亲戚吗?” 何雨柱随意的道:“不是亲戚那就是跟职业有关系了呗,比如货郎。” 于万摇摇头,轻笑一声,“现在哪还有货郎,经常去各个村转悠…赤脚大夫还差不多。” 付华生的脑袋上灯泡一亮,突然开口:“还有兽医。” 好小子,终于说对正确答案了。 于万一拍巴掌,觉得答案正确:“对,赤脚医生跟兽医,这两种人会在周边村子转悠,这种有手艺的人村民们也愿意处好关系,能跟他多聊聊。” 何雨柱依然用问题引出想要的答案:“有手艺的人也不至于娶不到媳妇儿吧?吃喝最起码受不了多大委屈,他干嘛冒这么大风险干这么大事儿?” 小付又及时插话:“老婆太厉害,过的不好呗。” 这妹夫还真是每句话都插到关键点啊。 何雨柱哈哈笑道:“有手艺的一个人还怕老婆?一般没本事的人才会在家里没地位,这有本事的也没地位?打一顿不就老实了。” 小付没头没脑的问何雨柱:“你打我嫂子吗?”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反问:“你打我妹妹吗?” 小付摇摇头,认真道:“她比我工资高,您还是领导,我不敢打。” 何雨柱一怔,立刻作势要抽他:“你他嘛的,你还真有这想法啊?” 小付赶紧双手抱头求饶:“没有没有没有,话赶话说到那了。” 于万没有被这哥俩的打闹影响,依然活动着自己不怎么突出的智慧:“小付的话有道理,假设这个人是大夫或者兽医,在家里头地位不那么高,要不是这女人娘家厉害,要不就是这女人本身就厉害。” 何雨柱开玩笑似的对于万笑道:“老万,你要不把你自己代入到凶手的视角,把你自己当成这个凶手,比如这事儿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这么干?” 于万还没怎么着呢,小付就直不楞登的喊口号:“把自己当成凶手?我们是人民公安,根本代入不了,我们的立场坚定,绝对没有任何这种思想。” 何雨柱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教训道:“你是干嘛的?抓到凶手,保护百姓,这才应该是你的立场,让你代入坏人的想法也是为了更快的抓到凶手,你这个榆木脑袋。” 于万点点头,认真道:“你哥说的有道理,这家伙这么猖狂,尽快抓到他才是正经事儿。” 说完闭上眼睛琢磨去了。 小付也在那若有所思。 何雨柱引导他们自己去模仿凶手视角,看看他们能不能搞出点有用的来,习惯了这种方式,对他们以后的工作也有好处。 这年头刑侦手段单一,而且人员素质参差不齐,那家伙有次本来是没跑的,结果埋伏的女同志非得抽烟,跟个黑暗中的萤火虫似的,想发现不了她都难,结果一下就把猎物惊了。 何雨柱看他俩在那凝眉思考,突然想起一出现场模仿名场面:眯根的中门对狙。 于万想了会儿,又续了一根儿烟继续说道:“咱们假设一下啊,这个人因为职业的原因,对周边的村子比较熟悉,就比如他是个赤脚大夫或者是兽医吧,家里有个厉害老婆,要不就是个没女人的老光棍儿。” 然后于万站起身又走到桌子边儿上,看着地图用手比划了下,自言自语道:“可去哪找这家伙呢?十八里?东军庄?这两地儿快四十里了,他一宿能跑这么远?” 何雨柱插话:“你反正是假设,就假设他在这两地方中间儿呗。” 听了何雨柱的话,于万动了动手指,在这两地方中间画了个圈,嘀咕道:“中间?金田,双园,管庄,双桥…” 小付没有理领导和大哥的互动,还在那一个人绞尽脑汁的琢磨,突然兴奋道:“这个人怕老婆,只会欺负其他女人,有手艺还各个地方乱转,说明认识人多,认识这么多人还缺女人。 这家伙敢干这事儿说明胆子大,缺女人说明其貌不扬,长的不咋地,说话也不好听。” 何雨柱呵呵笑了下,补充道:“其貌不扬不仅是丑,连个女人都按不住,还得用小孩儿威胁,说明这家伙力气小,身量肯定不高。” 于万眼睛一亮,兴奋了起来,跑到墙上挂的小黑板边上,拿起根儿粉笔开始边写边道:“咱们就按照这个思路来,假如这家伙是个大夫或者兽医,先按这两个职业来,后面可以再补充。 于万写下两个职业,继续道:“一宿跑四十里地这个有点远,咱们先从这两地儿中间排查,就金田跟双园这一圈,不行再往大扩。 这家伙不是个老光棍儿就是家里老婆厉害。 刚才何雨柱你俩说的也是个思路,长的不咋地,身材矮小,人不咋开朗,平常跟人相处话不是很多。” 于万眼睛发亮,整个人都昂扬出一股气势,转头看着二人,语气坚定道:“同时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具有极大嫌疑,这王八蛋没准儿就在这些人里边。” 第462章 瓜(4K) 何雨柱一看都过了下班儿时间了,没有耐心再慢慢引导,干脆道:“光这些还不够,你还少了些条件,比如说他假如一宿能跑几十里地,这可不是光对环境熟悉就能办到的。 这家伙应该跑的挺快,而且体力非常好。 假如他是个大夫还好,他要是个兽医的话,没准儿还会点儿躲避警犬的手段,比如气味药粉这些。 而且他对环境熟悉,知道哪里有麦秸垛柴火堆这些,藏起来没准就让你们略过这些地方逃脱了。” “对对对,何雨柱要不说你脑子好使呢,你这补充的都是很重要的信息。” 于万赶忙把这些内容全部记录下来,冲小付招呼:“小付,跟我走,咱现在就去潮阳那边儿看看。” 何雨柱看这货风风火火要出门的样子,赶忙拉住他:“我草你要干什么去?” 于万理所当然道:“走访调查去啊。” 何雨柱指了指他办公室的钟,无奈道:“你看看这都几点了?那边儿是你们辖区吗?人家把办案权分给你们了吗? 先不说咱们这些东西对不对,就算瞎猫碰上死耗子让咱们蒙对了,你这搞不好就会打草惊蛇,当时候你非但没功劳,没准儿还得背锅。” 于万一拍脑门儿,后知后觉的说:“你看我这都急糊涂了,主要是这家伙太招人恨,我应该先跟局里汇报一下。” 何雨柱心累,妹夫在那儿发言没多少尽当透明人,于万要么慢腾腾要么急吼吼,这要是祁同伟的话,哪需要这么累的引导。 “你汇报个屁啊,想办法让自己进这个案子的办案组,张所长不是在十三处吗?这么大事儿估计已经移交给他们了。” 听何雨柱给指了明路,于万立马转过弯儿来了,“对对对,想做贡献光这所里这几个人不行,还得跟别人配合。” “别忘了带上小付。” “必须的。” 三人又讨论了会儿细节,于万让何雨柱回去不要跟任何人多嘴,然后拉着小付继续补充细节了。 这就快把李宝库还是李宝什么的名字告诉他了,这要还排查不出来,那何雨柱就会失去耐心,会直接去噶了兽医扔张所长他们单位门口。 他可不想看自家的女人们继续这么提心吊胆的,万一那孙子摸到丈母娘那里怎么办? 但他不能明说,也没有时间去跟着这家伙等他犯案然后再见义勇为,那太突兀了,而且麻烦。 所以还是直接做好事儿比较痛快,虽然粗糙,但是省事儿。 何雨柱回巷子都快六点了,他快到时候又拿出五颗西瓜放后座上,驮着回了四合院。 到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王小波在他那个小院子的门口一个人坐着,这小子也没去前院扎堆儿,而是一个人在这儿看大门儿。 王小波听到动静,一看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赶忙起身跑过去帮他把车子抬过大门儿,热情的问道:“柱哥你今儿回来挺晚啊,又加班儿了?” 何雨柱停下车子,把麻袋从后座拎下来提着进了他小院子,回道:“没,我去拿粗粮换西瓜了。” 说着掏出来一个跟丢保龄球似的滚到他小屋的台阶下,“给你一个,别说客气话。” “谢谢柱哥,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王小波跑过去把西瓜抱起来又跑回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道:“对了,柱哥,晚上你稍晚点儿来我这儿一趟,我又弄到点东西。” 何雨柱点点头,“成,我到时候过来,你继续看门儿吧,接点儿凉水把瓜冰上。” 然后又把剩下的西瓜放车后座推着进了前院。 前院住户比较多,所以在院儿里乘凉的人也多,这个时候家里的女人已经都开始准备晚饭了,但是男人跟小孩儿都还三五扎堆儿扯淡的扯淡玩的玩儿。 易老大跟刘老二也在前院待着,刘老二跟闫老三在那儿下棋,易老大跟几个人围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还有人指挥两部。 老爷们儿们都是汗衫短裤,拖鞋蒲扇,穿的都跟情侣装似的。 何雨柱进院儿一看闫老三在下棋,感觉情况不错,这老货下棋时候不会突然蹦起来拦住别人问东问西。 老易其实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但可惜,他退休失败了。 不论是目前顶班、退休制度的停摆,还是厂里需要他时不时的进行一些特殊的工作,反正老易期待的退休带孩子生活没有开始。 但厂里值得他亲手做的活不多,所以老家伙就很闲,再加上他的工作间是个相对封闭的地方,除了厂里和他关系不错的老登以及中老登偶尔去找他扯淡之外,其他时候易中海都没有多少事。 这个年代的老人鲜少有无所事事的,即使退休了也会找点事干,何况易中海还没退休。 所以老易给自己找了个活,整天就琢磨着怎么给可乐跟可可做个用的玩儿的,倒是没埋没自己的手上功夫。 何雨柱本来以为闫老三没空蹦起来就没人拦路了,谁知道还是没躲开。 阎解成本来边看他爹下棋边看着自己家闺女,饴宝已经快两岁了,正是能跑能逛会说话,但是对外在危险自我保护还不那么高的时候。 前院住户多,天气暖和以后各家各户也都是在门外搭个棚子,把炉子搬到外边儿做饭,所以阎解成得看着她别撞到人家炉子上。 何雨柱跟正在门口和面准备窝头的杨瑞华打了声招呼,就要推车过穿堂门。 他还没走到门口,就被阎解成拦住了。 这鸟人盯着他后座上驮着的西瓜,明知故问:“柱子,这干嘛去了?这会儿才回来?” 何雨柱指了指车子后座:“我去换西瓜去了呗,看不出来吗?” 阎解成一副关心你的样子问道:“你用粮食去换西瓜?不会有人逮你?”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不耐烦的回道:“又不是我主动换的,是顺义那边儿种瓜的农民用鸡蛋蔬菜这些来市里换粮票,我就换了几颗瓜,再说你去哪买瓜不要粮票?” 阎解成吞了下口水,笑着道:“这得有五六个了吧?你一家能吃了?这放几天可就不新鲜了。” 何雨柱也不拆穿他的小心思,给他算了个账:“怎么吃不了?我得给一大爷家一个,老太太一个,我小姨子一个,我家四口人吃两算多吗?” “你小姨子?” 阎解成一时没反应过来,何雨柱哪里有什么小姨子?听说冉秋叶是独生女啊。 “沙沙啊,她不是我媳妇儿干妹妹吗?这孩子男人没了还怀着孕,我家能不照顾她吗?” 阎解成一听也对,自己家这邻居确实不容易,自从小沙大夫结婚没多久又回了95号院,附近都有沙芮衿克夫的流言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沙沙不想李大妈陪着她住在桃条胡同,因为她时不时还要跟自家男人在那儿约会。 她一个人住在那儿没人看着又不安全,所以只好又住回自己的闺房了。 李大妈还不知道自己闺女有个院子呢,还以为闺女跟小赵结婚是在外面租的房子。 阎解成反应过来,抓着何雨柱自行车图穷匕见:“哦,对对对,柱子要不你家吃一个得了,这天儿热的,看我这背心儿都塌了,分兄弟一个,兄弟承你情。” 何雨柱伸出手,无所谓道:“行啊,兄弟也不坑你,一块五一个。” 阎解成苦哈哈的翻了下空空如也的裤兜,开始装穷:“没钱,你看我这兜比脸都干净,孩子小不能缺了营养,花销大,兄弟现在都攒不下钱了。” 一个西瓜对于何雨柱来说倒是无所谓,但阎解成这傻吊也不看地方,哪怕他跟在何雨柱屁股后边儿回家再说也行啊,这大庭广众的,想看在于莉跟孩子的面子上给他点好处都没法给。 何雨柱低头看了眼咬着手指头眼巴巴瞅着的饴宝,没好气的怼阎解成:“院子里这么多人,我他嘛给了你别人也要怎么办?我能给的起吗?想占便宜都不会挑时候。” 说完也懒得和他掰扯了,把饴宝吃手指头那只手从她嘴里拿出来牵着,轻声道:“饴宝走,跟伯伯回我们家吃西瓜去。” 阎解成一听自己吃瓜是吃不上了,不过闺女能吃上也行,赶忙松开闺女的小手让她跟着何雨柱走了。 看何雨柱把闺女领回中院,阎解成突然脑瓜子一转,心说我跟着闺女去蹭两块儿不就行了,冉秋叶有素质,肯定不会说难听话,再说以前她上班儿时候自己爹也没少从她那儿化缘。 至于何雨柱的话,让他蛐蛐两句怎么了,就当没听到。 这家伙主意一定,也跟着跑中院去了。 中院没几个人,冉秋叶跟沙芮衿都不在外头,可乐也不在。 何雨柱停好车把麻袋拿下来,一手拎着麻袋,一手牵着饴宝进了自己家。 “柱子哥你回来啦?” 沙芮衿也在自己家,她旁边的婴儿车里是四个多月的可可,看何雨柱领着饴宝进来,疑惑道:“咋把于莉家孩子领咱家了?” “小东西眼巴巴的看着我的瓜,所以我就把他领回来了。” 何雨柱把麻袋放地上,去脸盆里洗了洗手回道。 小可乐正跟乐虎在书桌那里大概是写作业呢,冉秋叶坐在旁边看着,这小子一看亲爹回来了,耳朵特别灵的听到了关键词,立刻就要蹦起来。 “爸爸买西瓜了?我要吃。” 冉秋叶一把按在儿子肩膀上镇压住,教训道:“别咋咋呼呼的,坐好,把这行字写完。” 小可乐还是比较怕亲妈的,被镇压住也不反抗了,老老实实的在本子上写字,但明显速度快了不少。 冉秋叶看而已写快了比划有点乱,立刻不高兴的:“一笔一划写整齐,鬼画符呢你?” 何雨柱在中间屋安抚那边儿的儿子:“你乖乖写好字,吃瓜不得切吗?来的及。” 何雨柱从麻袋里挑了个大的,准备抱到厨房杀瓜。 他切西瓜大小基本没啥区别,沿着中线均匀的切开,块都不大,避免吃的时候洗了脸。 何雨柱刚把切好的西瓜端出来放桌上,小可乐哥俩那里也按亲妈的要求写完了作业,哥俩哒哒哒的跑到这边儿。 这小子被教育的还可以,跑到桌子边拿起一块儿先递给冉秋叶,“妈妈吃瓜。” 然后又继续这个操作。 “这块儿沙沙姨吃。” “这块儿给爸爸。” 何雨柱对儿子摆摆手,柔声道:“好了,你跟乐虎先吃吧,爸爸自己拿。” 然后他把盯着桌子上的西瓜看的饴宝抱到椅子上放好,把一块儿西瓜塞她手里,轻声叮嘱道:“吃吧,慢点吃,要把西瓜籽吐出来,瓜子吃肚子里会长出西瓜苗来。” 何雨柱刚安顿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闺女的孩子,就传来了敲门声,小可乐跑过去打开门,看是阎解成,礼貌的叫了一声‘闫叔’,又跑回桌子边。 何雨柱一看是这个货,斜了他一眼问道:“你咋跑过来了?” 阎解成指了指正在吃瓜的闺女,“这不快吃饭了,过来找我闺女嘛,” 然后这个货跟沙沙点了点头,又跟冉秋叶打招呼:“嫂子还没做饭呢?” 冉秋叶对前同事他儿子礼貌的笑笑,招呼道:“没呢,我家夏天吃饭晚点儿,正好,来吃块儿西瓜。” 阎解成搓着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回道:“这合适吗?我家饴宝都已经麻烦你们了。” 何雨柱能不知道这个货啥人吗?跟他爹一样的货。 “别装了,赶快过来吃完领孩子回去。” 何雨柱阻止了这个货继续拉扯,拿起一块儿西瓜递给他,让他坐到自己闺女旁边看着点。 小可乐不仅自己吃,还准备喂妹妹,何雨柱赶紧制止住。 “可乐,妹妹还小,吃西瓜没准儿会拉肚子,你自己吃,等妹妹再大点才能给她吃。” 小可乐怕妹妹吃不上,抬起头跟自己亲爹说道:“妹妹长大就冬天了,冬天就没西瓜了。” 冉秋叶摸了摸儿子的头柔声道:“但是妹妹明年就可以吃了,明年还有夏天,还有西瓜。” 一颗西瓜几个大人没怎么吃,三个小孩儿吃的比较多,阎解成让闺女跟何雨柱夫妻道完谢,领着闺女回中院了。 冉秋叶这才来得及问何雨柱今天干嘛去了。 第463章 十八子与鼻烟壶 何雨柱吃完晚饭在中院坐了会儿,然后去了王小波的那个小屋子。 这小子在他小院子门口挂了根儿细线,这才招呼何雨柱进屋准备看他最近得到的东西。 那根细线就是普通缝衣服的线,一头横在小院子的月亮门中间,就是一个成年人膝盖的高度,另一头连着屋里的一个小铃铛,这样有人进院子碰到线,两人马上就能知道。 为了让王小波有点眼力劲儿,别啥破烂儿都往回拿,也怕他错过好东西,所以何雨柱先是托人给他找了本冯先铭写的《中国陶瓷》。 70年的时候,庄仲平出版了一本《收藏的秘密》,里面有不少专业知识,何雨柱也给他搞了一本。 也是在70年的时候,《文物》、《考古》、《考古学报》恢复出版,王小波偶尔也能得到一本,所以这小子现在已经不是当初啥也不懂的时候了。 王小波关好门,从床底下他的百宝箱里拿出个小盒子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到桌子上,拍了拍盒子神神秘秘的问:“柱哥,你猜弟弟最近给你收了点啥有意思的东西?” 何雨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怕贸然动手会损坏东西,也没从他手里抢过来,而是掏出一颗奶糖砸向王小波,笑骂道:“少特娘的跟我卖关子,这么一个小破盒子能有什么好东西?快给我看看。” 王小波一把接住砸过来的奶糖,剥开糖纸把糖塞嘴里,又把糖纸抚平放旁边,这才打开盒子调转方向推到何雨柱面前。 这小子屋里的灯泡瓦数不足,光线不是很好,何雨柱带着疑惑低头定眼儿一看,发现盒子里的是一条十八子的手串,另外还有四五件用布抱着的小东西,体积都不大,被这小子利用盒子不大的空间都塞到里边儿,也不知道是什么。 何雨柱先把那串手串拿出来,材质是木头,看样子好像是沉香,黑不黑灰不灰的,不过上面却镶着金银点,一个个小金点儿凑成寿字或者福字。 这手串保养的不错,佛头、背云这些配饰都还在,正因为有了镶嵌,让原本灰扑扑的木头珠子显得高大上了不少。 王小波看何雨柱拿起手串,笑着介绍道:“柱哥,这是一串乾隆年间宫廷造办处出来的打金银点福寿字奇楠沉香十八子,看这品相不错吧?还有那盒子,您别看瞅着不咋地,可也是清宫盒,我估摸这盒子就是这个串儿的原来的盒子。” 何雨柱大为震撼,因为他上辈子在抬苝的博物院看到过一串跟这个差不多的,只不过那串上面的配饰华丽的多。 这东西可比A779偷自己的那串橄榄核雕手串牛哔太多了,等自己老了手上盘这么一串儿,绝对是广场舞人群中最靓的仔。 何雨柱拿起手串翻来覆去看了看,这串珠子已经有皮壳了,说明这肯定是串老东西,他从手串上移开目光,看向王小波问道:“好东西,这多少钱收的?” 王小波扬扬脑袋得意的道:“多少钱?没用钱,这是我用不到二斤麦芽糖跟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子换的,估计是他家里头藏好的,让这小子偷出来换糖吃了。” 何雨柱点点头,一本正经的夸奖道:“做的不错,他家能藏这种东西说明不老实啊,这家人没准儿是咱们的阶级敌人,而且这东西放他家里没准儿还会给他家带来危险,咱们用糖换过来也算是做好事。” 何雨柱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无耻样子把王小波说的一时愣住了,嘴里的糖的差点掉了出来。 王小波愣了几秒,这才跟何雨柱比了个大拇指,一脸佩服的道:“柱哥你真行,你这么一说我马上感觉到自己胸前的红领巾都更加鲜艳了。”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扯淡,你少装嫩,你入过少先队吗你?” 王小波嘿嘿笑道:“我这话不是跟您学的嘛,您不也没入过少先队,您上小学时候四九城还没少先队呢。” 何雨柱没再跟他斗嘴,而是小心翼翼的把盒子里另外的几件儿东西都一一拿出来,打开包着的破布挨个摆在了桌子上。 这几件儿东西是四个形态各异的鼻烟壶,还有一个碗。 如果这个碗是真家伙,那可就牛哔大发了。 何雨柱虽然也偶尔跑王小波这里看看他的书,但毕竟没这小子研究的多,所以他指了指桌上的东西,带点考校意味的问道:“你给我挨个介绍一下这些东西,怎么搞这么多鼻烟壶。” 王小波拉着椅子坐到何雨柱旁边,辩解道:“不是您说要体积小的吗?您看这小不小?其实我这都是挑好的收的,一些不咋地的我都扔垃圾点的箱子里了。” 何雨柱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严肃道:“回头你带我去垃圾点那里看看,没准儿有啥我喜欢的,你现在给我介绍一下这些东西。” “成,您看我的。” 王小波这几年日子好了,有了正式工作,跟何雨柱的关系还更亲密了,算是在院子里有了靠山,再加上年纪大了,性格也变的开朗了很多,再也不复过去胆小怕事的样子。 王小波收起嬉皮笑脸,拿起第一个鼻烟壶,对何雨柱道:“柱哥,这是个乾隆款黄地八吉祥纹鼻烟壶,应该是这么叫没错,材质是瓷的,这样子是乾隆年间的特色,外形有点像瓷瓶,您看这画工,线条清晰,色彩过渡自然,颜色也比较艳。” 这东西没那么多可说的,王小波简单介绍了下就放在桌子上等何雨柱回应。 “继续。” 何雨柱没多说,因为他不知道说啥,只是示意王小波别停。 王小波收到回应,又拿起另外一个说道:“这个也是乾隆年间的,这姑且就叫叫画珐琅哺乳图鼻烟壶吧,没什么好说的,中不中洋不洋的玩意儿。” 王小波说完看何雨柱没反应,又重新拿起一个,笑着道:“这个我最喜欢了,看这材质多漂亮,就叫仙猴献果雕花碧玺鼻烟壶吧,这材质是碧玺,这材料据说那位一顿饭吃一百多道菜的太后很喜欢,应该就是那时候的。” 何雨柱心说肯定是那时候的,这老娘们儿一个人就带动了白头鹰加州的碧玺采矿业。 王小波摩挲的在手里把玩了会儿,又拿起最后一个扁壶型的,说道:“这个的工稍微复杂了点儿,官窑…” 第464章 硬货 王小波把最后一个鼻烟壶的底儿反过来给何雨柱看,说道:“柱哥您看,这个底足白釉地上有单行朱红字篆书‘嘉庆年制’,这是官窑的标志,而且它这个镂雕的工要比单纯的雕刻或者在上面儿画画要复杂,您看这雕过的边缘,细腻自然。” 王小波摸了摸下巴,想了下继续道:“按照这个图案,就叫嘉庆粉彩镂雕九狮戏球图鼻烟壶吧。” 说着把这小玩意儿来回给何雨柱展示了下,“您数数,是不是大大小小有九个狮子?” 何雨柱从他手里接过那个鼻烟壶,指了指最后一件儿东西,“我识数,说说这个碗。” 王小波把那个小碗拿两人面前,提起茶壶倒了点水进去,指了指杯子对何雨柱道:“柱哥你看,从外边儿看有没有看出什么不一样?” 何雨柱脑袋放到一个高度,仔细瞅了下回道:“能看到水的位置,这胎可够薄的。” 王小波点点头确认道:“是吧,这可是个稀罕货,我好不容易套出来的,听说那家祖上是旗人,是什么王爷还是贝勒的,不过现在穷的很。” “我是收旧货时候跟那家的老太太嘴里套出来有这么个玩意儿,人家不要钱,光要粮食。” 说到这儿突然扯到别的上了,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对了柱哥,您再给我点粮吧,我粮票和定量都没了,您那几天早出晚归的我也没遇到您,就这我还去黑市买了五十斤高粱面,又把我这个月的粮票和我粮本儿的定量都花出去才换到的。” 何雨柱摆摆手不在意道:“小问题,我一会儿给你送过来点。” “谢了柱哥,我下个月定量下来还您。” 王小波笑着跟何雨柱道了声谢,引来了何雨柱一阵不满,没好气的在这小子头上抽了下,说道:“还个屁,你给我淘弄的东西,能让你饿肚子吗?” 王小波摸了摸被打的地方,憨厚的笑道:“嘿嘿,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我继续跟您说说这个碗。” 何雨柱打断:“这明显就是个杯子,这么大点儿。” “您想叫它啥都行。” 王小波也没争论这个,而是拿着杯子放到两人眼前继续道:“这个可是件稀罕货,明朝成化年间的,是明代宫廷御用瓷器,成化皇帝专用的,据说成化斗彩器烧制的数量极其稀少,存下来的都在皇家手里。” 然后指了指杯子上的细节,跟何雨柱普及知识:“咱手里这个叫明成化斗彩葡萄纹杯,您看这釉面有橘皮纹,绿彩有铁锈斑,再看画工,这葡萄藤蔓缠绕自然,果实疏密有致,书上说这叫绘画入瓷,代表了咱们国家最顶级的制瓷工艺了。” 何雨柱让他把杯子放桌上,然后小心的拿起来看了看,心说这玩意儿以后是八位数甚至九位数的硬货啊,不过这不算他收藏里最硬的,因为他还有个斗彩的天字罐儿,是闹的最热闹那会儿他跟着队伍浑水摸鱼来的。 何雨柱把几件儿东西重新包好放在盒子里,唯独留下那个碧玺的鼻烟壶,然后道:“这个碧玺的鼻烟壶你留着吧,你不是喜欢么。” 王小波摆摆手,拒绝道:“柱哥你误会了,我喜欢的其实是这个材料,不是鼻烟壶,这要是个摆件儿我就留下了。” 何雨柱也没推辞,又把这个抱起来塞到盒子里,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放桌上说道:“行,那我就都拿走了,等以后我还你一个碧玺的摆件儿,或者给你搞块儿料,这十块钱你留着,我一会儿再给你送点粮食过来。” “谢谢柱哥了。” 王小波自然的拿起钱,当着何雨柱的面把地上的一块儿砖头扣起来,拿出个铁盒子,把钱放进去又放好恢复原样,从头到尾也没有避着他的意思。 何雨柱等他藏好钱,这才问道:“对了,小波你现在也二十多了,也该找对象结婚的时候了,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这上面儿也没个长辈,谁找我啊?再说我还要给柱哥您收这些东西,有了媳妇儿…我草…” 就在王小波话说到一半儿的时候,突然屋里的铃铛叮当响了几声,紧接着咣当一下掉在地上,线都崩断了… 晚上快十点钟,冉秋叶照顾儿子洗脸洗脚,好不容易把闺女哄睡,何雨柱给儿子讲了两个故事,安顿他在书房的小床上睡好,夫妻俩这才上炕准备睡觉。 因为天气热,厚被子都已经放起来了,两人睡觉时候只盖着个毛巾被,就这还是天快亮才盖,前半夜基本也用不着。 冉秋叶把背心儿脱的放到枕头边,躺到何雨柱身边低声问他:“柱子哥,你说潮阳那边儿的那个人多会儿才能抓到?会不会流窜到爸妈他们村子?” 何雨柱也不嫌热,转身把腿搭到冉秋叶身上,笑着问道:“你担心咱妈啊?” 冉秋叶低声嘿嘿笑了笑,调皮的回道:“是啊,陈佳慧同志年轻时候也是个美人,如今也是算得上是风韵犹存,我当然担心了。” 何雨柱伸手搂住漂亮媳妇儿,安慰道:“那人作案都是用刀顶着小孩儿威胁受害人就犯,咱妈不会是成为他的目标的,难道他用咱爸威胁吗?” 冉秋叶在丈夫怀里蹭了蹭,沉默了会儿黑暗中传出她柔柔的问话:“关于那个凶手,老公你是不是又知道点什么?” 何雨柱没承认这事儿,但是他换了个理由回道:“这个我肯定比你要知道的多,因为我今天去小付他们单位了,根据他们手里已有的资料,我跟于万还有小付我们仨分析了半下午,基本上有个眉目了,要是按照我们分析的这些情况实施的话,离抓到这家伙不远了。” 冉秋叶听丈夫说他知道的比自己多,还以为自己家不正常的厨子知道这人是谁呢,结果是去和妹夫分析案情去了。 她好奇的问道:“那你们怎么分析的?都得出什么结论了?” “于万不让我跟别人说。” 冉秋叶只是好奇,倒也不是非得缠着他知道答案,听丈夫这么说也不强求,“好吧,这些信息的确不应该透露,万一让罪犯知道了也是麻烦。” 何雨柱话风一转,轻笑道:“但你是我的内人啊,我相信老婆不是多嘴的人,所以我决定满足你的好奇心。” 冉秋叶把丈夫的腿推下去,翻身趴他身上在他嘴上亲了下问道:“那你说说你们分析的内容,我不跟别人说。” 于是何雨柱就把下午三个人分析的内容跟自己老婆说了一遍。 冉秋叶听后若有所思,轻声道:“一个身材不高的兽医或者大夫?你们分析的范围已经很小了,要是小付他们能加入到负责侦办的队伍里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抓到了吧?” 何雨柱一只手盘着自己老婆的大蜜桃,回道:“这么完整的信息,就差姓甚名谁了,要一个月之内还抓不到就太废物了。” 冉秋叶呼吸已经有点重了,可还是理智的说道:“我听你这么一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不知道。” 何雨柱不想让自己媳妇儿想这个了,谁知道她会琢磨出什么真相来,于是打岔道:“既然不知道那就别想了,要不要我交作业?” 冉秋叶立刻不琢磨案情分析了,嘿嘿笑道:“这种事我当然来者不拒了,你动作轻点,别吵醒孩子。” “要吵醒也是你干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什么也别说了,干吧。 夫妻俩睡觉习惯了一级睡眠,倒也方便。 冉秋叶以前是没这个习惯的,但是何雨柱有,所以现在冉秋叶也跟着丈夫改变了以往的睡觉方式。 第465章 月15号 第二天早上上班儿,何雨柱晚去了一会儿轧钢厂,叫上王小波去粮店把自己家粮本儿上的定量买了出来,全给了这小子。 何雨柱自己家吃饭大部分都是薅轧钢厂,燃料也是薅轧钢厂,他这个人又比较懒,有时候还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不干正事儿,所以自己家每个月的煤球、粮食、副食本儿的定量,偶尔有一个月就会被他忘记了,不过今年何雨柱还一次都没忘记,因为冉秋叶总会提醒他。。 这玩意儿你的定量是按月来的,攒也攒不下来,你总不能说你发扬风格不浪费粮食吧,你不买粮吃的是哪的?他家现在四口人就一个人的定量,你连这一个人的定量都用不着,你家有地吗? 昨天晚上,何雨柱刚想问问王小波找对象的事儿,结果家里报警的铃铛就掉了下来,紧接着就传来可乐‘爸爸、爸爸’的喊声,后面还跟着乐虎,也‘伯伯、伯伯’的喊。 他喊这个‘伯伯’的发音是‘掰掰’,听着跟爸爸似的。 何雨柱也不再跟王小波扯了,留下句‘明儿再聊’,就出门带着两小子回了中院。 时间过去没多久,hd区装诡那哥俩儿被抓到了,还是靠一个何雨柱上辈子的文盲老乡抓到的,真是一言难尽。 时间就这样过去一个来月,时间翻到了九月份,四九城的天气依旧炎热。 潮阳区那个货还没抓到,于万因为详细的分析还是带着小付进了专案组,但属于边缘人物。 他们排查出来的嫌疑人名单中已经出现那个正确答案了,但是因为嫌疑人并不是唯一的,所以领导非得要抓现行,而且于万说因为他们自己人的不小心,可能已经把人惊了,那家伙没准儿已经有了防备。 何雨柱听后都无语了,都这样了还一个多月没搞定。抓现行?执法这么文明的吗?把名单上的都抓起来大记忆恢复术来一遍,弄错的大不了说声对不起。 不过何雨柱也没空再去搞兽医了,不仅仅是因为那边儿有于万他们同事盯着,办事不方便。 还因为他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聋老太太不行了。 老太太已经快半个月吃不下喝不下了,人瘦的厉害,他和易中海把老太太送去了医院,但是没多大作用,也就是挂葡萄糖顶着,老太太吃不下东西终究是无解的。 易中海遵循了聋老太太的意见,又把人接回了四合院。 何雨柱跟易中海要上班儿,冉秋叶要照顾两个孩子,更何况她也不是个能伺候好老人的,何雨柱怕一大妈累垮了,干脆高价顾了院儿里两个不上班儿的老娘们帮着一大妈。 这两女人都是龙套,不是院儿里那些有名有姓的人物,因为何雨柱觉得有名有姓的没准儿会给自己加点戏,搞点逼事儿出来。 9月15号这天,何雨柱跟可乐父子俩在院子的水池子边儿洗脸,冉秋叶抱着可可在家里炕上给闺女喂奶。 小孩子不知道生离跟死别,小可乐只知道后院的太太病了,已经好久没有偷偷给他糖吃,没有摸着他脑袋哼哼自己爸爸都不会唱的儿歌了。 何雨柱领着可乐进屋后,又给他脸上擦香香,冉秋叶有些忧心的问丈夫:“柱子哥,老太太估计就这几天了,咱们也该做些准备了。” 何雨柱给儿子擦润肤油的手顿了下,平静的回道:“放心吧,该提前联系的我都联系好了,这年头纸钱都不允许撒,咱们这边儿又必须火葬,没那么多流程的。” 冉秋叶叹口气,有些多愁善感:“小赵,老太太,怎么都赶到今年呢?” 何雨柱缓缓摇了摇头,内心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他上辈子经历过不少次亲人离世,甚至包括晚辈。 “生老病死而已,沙沙冬天也要生,咱家可可跟后院的豆汁儿,不都是今年的新生儿嘛,好在老太太都快九十了,算喜丧,小赵才可惜,他们家最后一个人,没了。” 何雨柱给儿子收拾整齐后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去该干嘛干嘛去,一会儿吃早饭。” 何雨柱正准备弄早饭,一大妈就从后院跑回来,在外面喊道:“老易、柱子,老太太精神头好了点儿,让你们过去一下。”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突然精神了怕是回光返照,他赶忙边往外走边跟冉秋叶说道:“老婆我先去后院儿,你收拾下带孩子过来。” “爸爸我也去。” 小可乐一听后院老太太精神了,赶紧跟在自己亲爹屁股后面跑了出去。 何雨柱出门正好和易中海照面儿,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心中明了。 一大妈是在院子里边儿喊的,听到动静的人不少,有点年纪了人大部分都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大清早的院子里人又比较全,所以在易中海跟何雨柱到后院后,前院中院的其他人也有不少陆陆续续的到了后院。 毕竟这个院子里大部分人都是老太太看着长大的,不管有没有受过恩惠,或者闹过矛盾,无论是出自送最后一程还是凑个热闹,反正这些人都挤在了后院。 何雨柱和易中海跟着一大妈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老太太的精神头确实好了点,正靠在床头上,面色有不正常的红晕。 老太太看干儿子跟类似于重孙子的两个男人进屋,尽管面上尽量保持笑容,可眼里还是难掩哀伤之色。 以前傻柱还叫过她奶奶,但是何雨柱来了后从没叫过她奶奶这个称呼,尽管何雨柱比傻柱对她付出可多了。 不过何雨柱从来不制止小可乐和冉秋叶用这些称呼,他不叫是因为灵魂跟时代不匹配,有些倔强的别扭,但是他不觉得小可乐叫她老太奶有什么不对。 聋老太太想坐起来点儿,一大妈赶忙托着她后背帮她坐直。 聋老太太招招手让二人靠近点,语气缓慢的说道:“小易,柱子,你们爷俩儿也别难过,我这从清朝到民国,再到咱们新国家,这都活过来了,这辈子值了。 我觉得自己个儿是个有福气的,老了老了有了你们俩照顾,好吃好喝的也不缺,没什么遗憾的了。” 老太太说了这两句歇了几秒钟,继续道:“小易,柱子是个好孩子,他有自己的主意,你过好自己的日子,等着他给你们老两口养老就行,别管他太多,你们终究不是在一个年代长大的。” 易中海赶忙回道:“老太太我懂,他结婚后我就再没干涉过他什么。” 龙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又转向何雨柱,语重心长道:“柱子,老太太没多少钱,都给你一大妈了,我知道你跟小冉也看不上这点钱,我存下来那点首饰你让小冉藏好了,再过几年,终究会好起来的。” 第466章 故去 这个时候,四九城普通市民是不允许土葬的,除非是少数民族或者有些特殊贡献的人,经过审批可以土葬。 像聋老太太这种普通老百姓,只能火葬,骨灰寄存或者自然葬,就是埋树底下,她丈夫的墓地老太太跟何雨柱说过。 何雨柱去看过,前几年已经被开了荒了,她丈夫也不知道去哪了。 聋老太太在从医院回来后,就把自己存的钱给了一大妈,让她用于这些日子的花销。 老太太存下的那几样首饰,也都交给了冉秋叶。 至于房子,早在70年时候就已经找街道办过户到何雨柱名下了。 冉秋叶这会儿也抱着闺女闯了进来,何雨柱转身又把门重新关上。 聋老太太跟冉秋叶招了招手,笑着道:“小叶子,把咱家可可抱过来再让我看一眼。” 冉秋叶这个人有时候比较感性,这会儿一双大眼睛已经有些泛红,听了老太太的招呼,赶忙把闺女抱到她面前。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伸出枯槁的手,轻轻在可可的小脸蛋儿上摸了摸,一脸不舍的说道:“小可可啊,可惜老太奶不能看到你长大了,我们的小可乐跟小可可长大了肯定都是好样的。” 聋老太太又冲着可乐招招手,何雨柱赶忙推着儿子靠近床边。 小可乐听老太太叫他,上前看着聋老太太开心道:“老太奶您是不是病好了?我让爸爸给你做红烧肉吃,还有鸡蛋饼。”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摸了摸可乐的头,柔声道:“老太奶不吃了,让你爸爸给小可乐吃吧。” “可乐,一定要听你爸爸妈妈的话,好好学习,你爸妈都是有本事的人。 你天天跟乐虎玩儿,两人一定要好好相处,但是千万别学乐虎他爸爸。” 小可乐不懂这些话深层的含义,只是点点头答应道:“好的老太奶,乐虎他妈妈也让他别学他爸”。 聋老太太听了小可乐的话露出个笑容,又对冉秋叶说道:“小叶子,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自从你嫁给柱子后,他眼见的变好了,你是他的福星。 柱子以后万一犯点什么错误,你一定要原谅他,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你,看在他在你最难的时候,给了你这几年这么好的日子,有些事方面,对他宽容点。” 冉秋叶听懂了聋老太太的意思,看来老太太是发现了点什么,但她也不能明着说自己知道,只好不停点头答应。 聋老太太好像没多少力气了,挥挥手道:“你们先出去吧,柱子留下。” 冉秋叶牵起儿子,抱着闺女跟易中海老两口低着头一脸难过的离开,顺手关上了门。 何雨柱不明白老太太要单独对他说什么,按说该安排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啊。 屋里安静后,聋老太太抬头盯着何雨柱,原本浑浊的眼睛似乎都明亮了些。 何雨柱也看着聋老太太,等着她最后的留言。 聋老太太盯着何雨柱看了几秒,神色变的哀伤,他语气颤抖的压着声音问何雨柱:“柱子,该说的话都说过了,太太还想问你件事儿。” 何雨柱似乎有些预感,聋老太太的问题或许并不简单,他弯腰靠近点,认真道:“您问吧,我能回答的肯定回答。” 聋老太太像是下了好大决心,忐忑的问道:“柱子,傻柱还好吗?” 何雨柱愣了下,又突然轻松的笑出声来,点点头道:“好,那家伙比我可过的好多了,老婆特有钱,儿子优秀,家里开个大饭店,还有小汽车呢,挺自在的。” 何雨柱话里说的是剧里的傻柱跟娄晓娥,就当他在某个平行世界跟娄晓娥在一起了吧。 聋老太太也不管何雨柱说的真假,她也不再在乎面前的何雨柱是何雨柱还是傻柱了。 答案是什么其实并不重要,她终于把这个荒谬的问题问出来才重要。 聋老太太听完答案后,突然放松了下来。 “这我就放心了,柱子你把门打开,让我看看外边儿。”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把两扇门同时打开,门外站满了人,有名字的没名字的,偶尔窃窃私语,但还总算安静。 许大茂也带着老婆孩子站在门外,脸上表情晦涩不明,他内心是很讨厌聋老太太的,因为他以前跟傻柱的矛盾,没少被不讲理的聋老太太用拐棍儿抽。 但是自从有了乐虎后,许大茂成长了不少,做事也不会那么顾头不顾腚了,而且自己儿子这几年没少往老太太旁边跑,聋老太太并没有给儿子甩脸子。 所以许大茂现在的心情也挺复杂。 聋老太太目光再门外的人群中扫过,看了几眼疲惫的道:“柱子,把我扶着躺下,我再睡会儿,你快去上班儿吧。” “好嘞,老太太,您慢着点儿。” 何雨柱笑着答应一声,扶着聋老太太慢慢躺下,看着她闭上了眼睛,呼吸开始变的越来越慢,脸上不正常的红润也如潮水般退去。 他就这么立在床边,没有离开也没有出声,一直到观察不到聋老太太胸口微弱的起伏后,何雨柱伸手在聋老太太的脖子上摸了摸,发现已经没有了脉搏。 何雨柱长叹口气,突然脑海里想起不知道在哪看到的一句话:魂升九天,魄落九渊;生者悲苦,死人平安。 他对着已经故去的聋老太太在心里默默把这句话念了一遍,然后深深的对着面前的老人鞠了一个躬。 何雨柱的动作仿佛一个信号,他身后的一大妈同时声嘶力竭的哭了出来,“老太太哎~~” 看着一大妈扑到聋老太太身上,何雨柱暂时没有安慰。 而因为一大妈这声嚎哭,小可乐懵懂的觉得他的老太奶已经没有了,也嚎啕大哭起来,院子里的乐虎看好兄弟哭,也跟着嚎了出来,然后就是引起几个更小的也跟着哭。 第467章 后事 人死一捧灰,那个小盒才是永远的家。 聋老太太的后事很简单,这年头想不简单也没办法,政策就是这样。 何雨柱让一大妈给聋老太太简单清洁身体,换好早已准备好的衣服,这个时间恰好院里大部分人都在,易中海让愿意看一眼都就跟遗体告个别,何雨柱则是安顿好冉秋叶。 然后让沙芮衿按时去单位,帮他跟易中海请个假,他自己则是去了街道办。 老人在家里去世,得通知街道办,然后让工作人员配合去社区医院开死亡证明,最后才可以去火葬场。 等何雨柱带着街道办跟社区医院的人返回来时候,上班儿的人大部分都不在了。 他领着这两个人也算是熟人,小赵四月份去世就是他俩配合的,社区医院开证明的还是小赵的前同事。 聋老太太也是在街道办挂了号的,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看一大妈还是一副伤心的样子,就安慰道:“易大妈,别难过了,我知道这么些年老太太都是您照顾的,有很深厚的感情,可老太太今年都87了,这是高寿了。” 一大妈抹着眼泪点点头,跟工作人员道谢:“麻烦秦干事了,道理我都懂,可这情绪哪能控制的住。” 何雨柱环顾了一圈,院里三个大爷都在,剩下该上班儿的除了后院的其他两个人以外,还有个意外的人:许大茂。 易中海接手了跟街道办工作人员交接的活,何雨柱过去问许大茂:“你怎么没去上班儿?” 许大茂神情有些复杂,平静道:“从我出生她就住在斜对门儿,三十多年了,这突然没了,我就当送老太太最后一程吧。” 何雨柱看着老太太的门口,语气毫无起伏:“我以为你应该讨厌她的。” 许大茂扭头白了何雨柱一眼,“那我还应该讨厌你呢” 然后看了眼刚哭完的儿子,叹口气道:“人死为大,更何况乐虎会跑以后没少跟着你儿子往老太太屋里钻,就当替我儿子感谢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指了指许大茂调侃道:“虽然不多,但好歹是个良心,就冲这个,等你老了冻死街头以后我肯定会给你收尸的。” 许大茂立马不平静了,他还知道这时候不适合大声喧哗,压着声音咒骂:“我去你大爷的傻柱,你他嘛会不会说话?你才冻死会街头呢,我也给你收尸。” 何雨柱毫不在意的道:“我要真会冻死街头的话,收不收都无所谓了,人都死了还在乎那么多干嘛。” “我怕你让野狗叼了。” 许大茂没好气的回道。 秦京茹听不下去了,杏眼一瞪,有点生气的骂自己的两个男人:“你俩有完没完?能不能有点好话?老太太这人刚没,你俩就在这死啊死的,找不自在是吧?” 何雨柱不在意的笑笑没再吱声,许大茂也把不跟他斗嘴了。 剩下的事情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易中海没让女人们跟着,办理好证明后找车把老太太拉到了火葬场,然后一把火后,骨灰寄存,一个人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这个时间去单位上班儿明显不够了,几人干脆准备回四合院。 路上易中海看何雨柱情绪不太高,以为他是因为聋老太太去世难过,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柱子,别伤心了,人到岁数了都有这么一遭,这也算老太太命好,熬到了新国家,临了也没什么病痛,这要是以前,不死于非命冻死饿死都算是有个好下场了。” 何雨柱看着远方,摆摆手回道:“一大爷我知道,只是身边突然有个活生生的人再也见不到了,有点情绪而已,都是正常反应。” 易中海没再安慰何雨柱,而是转向旁边的许大茂,一副老怀欣慰的样子夸赞道:“大茂,你能跟着来我是真没想到,你这有了孩子以后办事儿越来越像个人了,就应该这样,给孩子做个好榜样。” 许大茂一听立马不高兴了,你好好的话不会好好说是吧?什么叫像个人? “嘿,易中海你怎么说话呢…” 看来老易一直以来对许大茂的意见是真大啊,何雨柱没等许大茂说完,就打断道:“一大爷,人都是会进步的,别总用老眼光看人,许大茂现在连工作都换了,路还长,您看着他会不会真进步吧。” 易中海点点头没再说话,许大茂经过这一打断也懒得跟老易打嘴仗了,干脆离开他走在后头。 刘海中趁机靠近易中海,跟他打听:“老易,这老太太没了,街道办有没有说她住那房子怎么安排?” 闫老三一听可能有便宜可占,立马贴了上来:“对对对,老易,老太太那房是退给街道办租出去呢,还是重新分配?咱们院儿的住户应该有优先的权利吧?” 易中海太了解这两头货了,刘老二打房子主意是想拿房子把大儿子招回来,闫老三纯是占便宜没够。 老易瞟了二人一眼,语气略带嘲讽:“老太太的房子是四九城为数不多的私房,干嘛要退给街道办?你们也别打老太太房子的主意,那房子早在前年老太太就过户给柱子了。” 刘老二一听又把主意打向何雨柱:“柱子,你们两口子能住了那么多房子吗?要不要租出去?每个月还能有点额外的收入。” 何雨柱不想和他多掰扯,干脆直接把话说死:“您别琢磨了,房子我要给我儿子娶媳妇儿用,我还打算再生几个呢,您也别说孩子小,他现在小,但终归会长大。 房子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租出去的,租出去容易,收回来可就难了,再说我妹妹妹夫还没自己的房子呢,我给他们住也好啊,我可就那么一个亲妹妹。” 看他还要说话,何雨柱干脆快步走到路边,捡起个石子儿玩儿弹弓子去了。 许大茂一看这老对头居然随身带着弹弓子,也跑过去跟他一块儿玩儿了。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何雨柱在半道就找了个去供销社的借口跟众人分开,然后晚他们十几分钟才回去。 一个普通人的丧事一上午就全结束了,连吃席这一环节都没有。 下午众人就又投入到各自的岗位上。 第468章 枪声 任何人没了日子都得照样过,在这个年头普通老百姓也不能过出花来。 小沙大夫再有三个来月也该生娃了,所以何雨柱上下班时候都尽量跟在她后边,不远不近的一起去厂子里,一起回院子里。 9月底,终于在离国庆节两天的时候,小付他们终于把兽医逮住了。 上辈子这家伙得十年后才会被抓到,因为办案手段的不成熟,民兵和办案人员的疏忽,还有小看了这家伙的本事,让这个家伙货疯狂作案将近四百起,甚至在受害人报案后,这家伙转身又来一次,没有大伞罩着还能做下这么多案子没被抓,在后世看来简直不可思议,也对这段时间的办案人员的能力一言难尽。 在这个时空中,因为嫌疑人的范围缩小,人们不再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几百人围堵一个人围了好几回都没抓住。 不过这次也差点没抓住这家伙,能落网也是侥幸。 因为嫌疑人名单上不止一个人,不仅有兽医、赤脚医生,还有放映员跟一些采购呢,所以警力也不能集中在兽医一个人身上。 幸好许大茂跑北影厂了,要不然没准儿会出现在嫌疑人名单里边儿。 当天监视人员发现这家伙出了门,就报了上去,但怕让他有了防备又不能跟太近,只能根据他前进的方向和时间判断来计算,提前在可能犯案的几个村子周边组织了大量民兵。 但是因为某些民兵觉得这还是个热闹,毫无组织性纪律性的咋咋呼呼,声音太大把正在作案的兽医惊了,于是停止犯罪抽身而出,开始在村子里展开了突围。 这年头手电筒的数量不多,光线还不好,大部分人照明用的都是火把,兽医在黑暗的环境中如鱼得水,东突西蹿,公安的同志怕误伤自己人也不敢开枪,再说开枪都瞄不住人。 然后兽医就在民兵的围堵中失去了踪影。 于万想到当初跟何雨柱分析这家伙逃窜路线时候,判断他可能会藏到村里的麦秸垛和柴火堆中间,看着追逐远去的民兵们,于万觉得又够呛了,干脆招呼小付还有和他俩一组的几个民兵回去,去村里的打麦场翻麦秸垛去。 几人也是打算碰碰运气,村子里麦秸垛柴火堆太多,他们这六个人返回村子也翻不了几个。 不过么,这次于万他们的运气不错,就是小付运气不太好,因为这小子怕惊了人,蹑手蹑脚的刚想翻一个麦秸垛的时候,跟刚好把头探出来的蒙面嫌疑人打了一个照面儿。 两人都是一愣,结果还是坏人反应快,向后是没路了,也只能冲向正前方,直接窜出来就给了付华生一刀。 好在兽医用的是劁猪刀,就一个像是心形的小刀片,也就大拇指那么大。 小付被一刀扎在胸口,惨叫一声,刚想举枪就被凶手又一刀扎在小臂上,手里的枪因为疼痛脱手掉在地上。 他反应倒是不慢,又用左手的手电筒砸向面前的蒙面人的脑袋,但是依旧被凶手躲开,砸到了肩膀上。 凶手倒也硬气,挨了一手电筒愣是一声不吭,他知道小付的叫声马上就会引来其他人,立刻就想结果了他逃跑,小付看凶手抽刀又抬起手来立刻蹲下身拉开距离。 他知道自己受伤又丢了武器,正面对决是够呛了,干脆拉开点距离使出大舅哥教的绝招,迅速从兜里掏出个纸包就砸向凶手的脸。 近距离凶手来不及躲避,伸手挡住了脸,然而挡住是挡住了,但是纸包炸了,凶手本来肾上腺素上头,呼吸急促,尽管蒙着脸,可也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 小付趁着自己蹲着的姿势,干脆上前一步用没受伤的左手卯足了力气一个勾拳砸在这家伙裤裆上。 凶手这下忍不住了,发出一声惨叫,马上成了捂裆派。 小付也没敢接近继续,一拳击中立刻又往后滑了一步。 刚才扎到他右边胸口的那刀不知道会不会要命,他儿女双全老婆漂亮,犯不着跟坏人换命,再说于万他们都已经靠近了。 于是小付又掏出个纸包来砸到凶手脸上,距离近,蒙面人又捂着裆没挡脸,这次没有失手,正糊一脸。 小付这纸包里不仅有辣椒面胡椒粉,还有生石灰呢,这下子神仙来了都跑不了了。 写了这么多,其实从两人照面,到蒙面人被糊一脸才过去十几秒?(我计时模仿了下,大概十五秒不到。) 小付看蒙面人的眼睛已经封了,可也并没有掉以轻心,于万他们还没过来呢,这家伙这么难抓,万一有听声辨位的本事怎么办? 他现在受伤,也不敢贸然去铐人,谁知道这家伙身上有没有其他武器?困兽犹斗再给自己攮一下可就亏到姥姥家了。 短短十几秒,小付感觉自己体力都快耗尽了,看对手捂着眼睛慌不择路又一头撞到后面的麦秸垛上,他循着光源先赶紧把手电筒捡了起来。 这玩意儿还挺皮实,玻璃碎了灯泡都还亮着,他迅速找到自己的手枪捡起来,看蒙面人捂着眼睛还想换方向逃跑,干脆冲过去从后边一脚踹倒,近距离瞄准这家伙脚后跟儿给了一枪。 这下应该跑不了了吧?小付心下一松,顿时脑袋感觉有点眩晕,胸口和手臂的伤口也传来一阵阵剧痛。 而此时,于万和四个民兵还在赶来的路上。 由于前后两声惨叫只有大致方位,打谷场上的麦秸垛也不止一个,于万他们围过来的路线也并不是直线,所以速度受了影响,这会儿听到一声枪响,于万心下一紧。 这个凶手能被围剿两次都没被抓到,足以说明身体素质不错,这个时期枪又不难弄到,这要开枪的是凶手小付可就凶多吉少了。 这年头晚上的声音污染不多,这边都属于郊区了,所以小付五四式的声音在夜色中传出去老远。 带队的十三处的同志听到枪声立刻判断出是在来时的方向,当下也顾不上继续追击搜索,招呼人掉头就往村子里跑。 小付一枪打到蒙面人脚后跟上以后,这家伙再也不能装硬汉了,双手抱着脚发出连续不停的惨叫,这也给于万他们几个指明了位置。 于万跑过来时候用手电筒一照,发现捂着脚后跟在地上打滚的是一个身量不高,用黑布蒙着脸的人。 小付一只手拿着枪,一只手拿着没了玻璃的手电筒捂着胸口坐在地上。 于万顾不得那个蒙面人,赶忙冲过来蹲下身查看小付的情况,这一看不要紧,小付的惨样让于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自己的下属现在脸色苍白,蓝色的72式警服胸口已经被鲜血浸成一片深色的红,握着枪的右手也在不停的往下滴血。 第469章 生活剪影 四九城国庆左右这个时间段,正是温度适宜的时候,就是这几天下的雨有点多。 一大早,水池子边儿上中院后院的人都在排队打水洗漱,闲聊声不绝于耳,凑成一幅四九城老百姓的生活剪影。 何雨柱跟可乐父子俩在自己家门外,脸埋在水盆里憋着气。 这倒不是学巩伟和巩固父子俩练闭气功,而是每天适度的短时间憋气可以促进局部血液循环,增强心肺功能。 但是憋久了就不行了,容易造成脑损伤或者呼吸系统紊乱。 何雨柱跟儿子洗完脸,把水倒在池子里,接完水的秦淮茹看着他笑道:“柱子,你们爷两儿每天这么洗脸都泡发了,怪不得你们一家都脸嫩呢,合着是水泡的。” 何雨柱把儿子手里的空盆接过来摞一起,回道:“你没听过白窑黑子黑船汉吗?打鱼的整天在水里泡着,哪有白的。” “人家那是晒的,我可是见过泡发了的,跟馒头一样。” 这哔女人,是不是距离上次弄她时间太长有怨气了,居然敢阴阳自己,看来该用于莉那些最爱给她一套了。 不过何雨柱也懒得和她斗嘴,留下一句:“那他嘛叫巨人观,你这么说还吃的下馒头吗?” 然后就领着儿子回了屋。 “那有什么吃不下的。” 秦淮茹也嘀咕一句离开了水池边。 前院的刘媛媛晃悠着两个麻花辫跑到中院,应该是过来找小当。 这姑娘十七了,估计离下乡也不远了,模样还挺清秀的,就是上围都赶不上十四岁的小当,看来小当这方面是随了秦淮茹了。 果然,刘媛媛跑到中院就问小当:“小当,明天各个公园都有国庆游园联欢,你去参加不?” “去啊,我跟同学明天去天坛公园,媛媛姐你准备去哪?” “我毕业了,去哪都行,我还说去颐和园呢,那边人多。” “那太远了…” 屋里书房的窗户开着,院子里的声音传到屋里,冉秋叶给老公和儿子盛好粥把碗推给他俩,说道:“柱子哥,明天正好礼拜天,要不你也带儿子出去看看热闹?” “行,明儿咱们一家睡到自然醒就去。” 冉秋叶问完丈夫话,立刻又去关心儿子:“可乐慢点吃,吃完休息会儿,你今天要上一节数学课,一节音乐课,今天咱们做节奏练习。” 小可乐有点不满自己不能全天疯玩儿的日子,不开心道:“铁蛋和坤坤比我和乐虎大都不用上学,我们俩每天还要上课。” 冉秋叶跟儿子说话太认真,于是何雨柱接过话来忽悠儿子:“你现在提前学了,等上小学时候就会比同学学的快,那时候他们做作业的时间你就可以玩儿了,这叫打好提前量。” 小可乐一听可以在别人做作业时候玩儿,傻乎乎的道:“爸爸我要上小学去。” 何雨柱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你年纪不够,明年把你送幼儿园去,那边有好多小朋友陪你玩。” 小可乐听到有很多小朋友,果断改了主意:“那我要上幼儿园。” 何雨柱一句就把儿子打发了:“人家幼儿园不要4岁小孩儿。” 这小子伸出五个手指头,反驳自己老爹:“我五岁了,不是四岁。” 冉秋叶给闺女擦了擦嘴,耐心的给儿子解释:“人家说的是周岁,你现在是五虚岁,周岁只有四岁,等你五周岁再去幼儿园。” 小可乐的问题又来了:“妈妈什么是周岁?” 冉秋叶琢磨了下,给小屁孩解释周岁虚岁需要说的话有点多,她觉得麻烦,于是立刻把锅甩给了自己男人:“问你爸去。” 何雨柱看儿子转过脑袋来看着自己,忽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等待答案,就给了个最简单的解释:“虚岁就是你从爸爸身体里出来的时间,周岁是你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时间。” 小可乐搞不明白亲爹解释的含义,疑惑道:“爸爸也生过我?” 冉秋叶一听丈夫这不靠谱的回答,哭笑不得的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没好气道:“别跟儿子胡说八道。” 何雨柱吃饭比较快,说话的功夫已经结束战斗了,就准备去院子里消消食然后跟着老三去单位上班儿。 刚出家门就看到小姜从穿堂门那里进了中院。 还没等何雨柱问话,小姜就一眼看到了他,火急火燎的道:“哥,小付昨天晚上抓犯人受伤了,现在在医院,我们所长让我过来通知您一声,您妹妹已经过去了。” 何雨柱微微皱眉,倒是没有慌乱,最起码得把具体情况问清楚才行。 “抓什么犯人?受伤严重吗?你别着急,先把话说清楚。” 小姜也觉得自己语气有点急,于是缓了缓情绪,看了眼周围的邻居,一副有荣与焉的样子骄傲道:“就抓潮阳那边儿那个老流氓,昨天晚上小付跟我们所长还有十三处的其他同志围捕犯罪分子,小付正好和犯罪分子正面对上,他一个人跟那凶手搏斗,成功擒获了犯罪分子,就是他也在抓捕过程中被扎了两刀,伤的倒不算很严重。” 何雨柱一听伤的不严重也就不在意了,也对妹夫的战斗力有点鄙视,抓个兽医都能被捅两刀,这要让他抓自己他还不得被嘎? 他继续问道:“案情系列公布了吗?你就说这么仔细?在哪个医院?” 小姜后知后觉的也觉得自己话多了,光听所长说了,上面也没公布吧。 “呃…现在在东直门医院呢。” “好了我知道了,你吃早饭了吗?没吃进屋吃一口。” 小姜摆摆手,回道:“哥我吃过了,今儿所里活挺多的,那您一会儿去医院看看小付,我先忙去了。” “好嘞,你忙去吧,我一会儿自己过去。” 何雨柱跟小姜说完话就转身回了屋。 可小姜却被院儿里的人拉住走不了了,众人一听是那个害的女人们天黑不敢出门的老流氓被逮住了,还是雨水她男人逮住的,立刻围着小姜七嘴八舌的问问题。 冉秋叶刚才听到外面小姜说小付负伤进了医院,就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后来听没多大事才放下了心。 跟着丈夫回屋后,她有些担心的说道:“柱子哥,我也跟你一起去吧,小姜说不严重,可被扎了两刀哪有不严重的,咱们还是自己看一眼才安心。” 何雨柱点点头,一脸轻松的回道:“行,咱们一家四口都去,估计这一波小付能得不小的好处,受个不重的伤也算是加分项。” 小可乐抓着他爹的手说道:“姑父被坏人打伤了,我也要去看姑父。” “咱们一家四口当然包括你了,我问问他是咋能被插了两刀的。” 第470章 张所长 等何雨柱跟冉秋叶给两孩子收拾好,牵着一个抱着一个出屋后,小姜已经应付完邻居们离开了。 看何雨柱出门,众人立刻七嘴八舌的开始发言。 “柱子,快去看看雨水她男人吧,想不到咱们院儿还出了个英雄,那个王八蛋吓的我这么久天黑都不敢上厕所。” “去问问你妹夫,他怎么抓到那个坏人的,我听说那人长的跟门板那么宽,一丈来高,要不好几百人围了好几回都没逮到呢。” “你说这又是抓坏人又是受伤的,雨水他家这回能的多少钱的奖?” …… 何雨柱看人们这个八卦劲儿一阵头大,敷衍道:“不知道啊,我去了问问啥情况,回来告诉你们。” 说着赶紧往自行车大梁上绑儿子的专座,想尽快逃离这里。 绑好自己手工制造的儿童座椅后,何雨柱把可乐放在上面,推着车就要出门。 易中海叫住他安顿道:“柱子,你去了要是遇到小付的什么领导的话,别乱说话,有啥想问的等没外人时候再问。” 何雨柱点头,“行,一大爷我知道了。” 到前院的时候,又是一帮人,应付完众人后,何雨柱对站在她家门口的沙芮衿道:“沙沙,你去单位再帮我请个假,如实说就行。” 沙沙点点头:“好的姐夫,你放心去吧,帮我问候一下小付。” 这声姐夫还是白乐菱叫的得劲,沙沙就应该叫点别的嘛,比如叫职位,主任,然后第二个字发二声。 一路无话,到东直门医院后,何雨柱停好自行车,让冉秋叶带着孩子先去里边儿等会儿自己,他去跟前儿的商店里买点东西。 冉秋叶没啥意见,看望伤员空着手的确不好,至于丈夫是去买东西还是去找东西,结果都一样。 何雨柱出了医院在跟前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又转出来,拎着一网兜苹果返回医院,找到老婆孩子后递给自己儿子一个:“可乐,这个是爸爸给你的,已经洗过了,你直接吃就行。” 小可乐高兴的接过苹果,先举到冉秋叶面前,一副乖巧的样子说道:“妈妈先吃。” 冉秋叶笑着摸了摸儿子的狗头,柔声欣慰道:“乖,妈妈不吃,你吃吧。” 何雨柱去问清楚了小付的病房号,从老婆怀里接过孩子,让冉秋叶拎着苹果,一家四口上楼梯去了小付的病房。 一路找到病房后,发现门开着,门外还有几个年轻的公安在走廊的椅子上坐着,门口还有两人在那儿抽烟。 这会儿对于禁烟还不那么严格,别说医院走廊了,病房里都经常有人聚一起吞云吐雾。 估计病房里应该不止有小付,可能还有什么领导,一家四口刚到门口就被那两抽烟的公安拦住了。 “同志您好,请问您要看望谁?确认是这个病房吗?” 何雨柱停步,指了指屋里回道:“来看望付华生,他是我妹夫,早上你们的同志刚去通知的我。” 这位年轻的公安赶忙伸出手跟何雨柱空着的那只手握了握,颇有礼貌的道:“原来是何同志,您好您好,现在屋里有我们处长在,我们接到通知,一会儿分局长也会过来,麻烦您尽量不要激动,万一惊着领导对小付也不好。” 何雨柱点点头,笑着回话:“我明白,您难道看不出来我也是个领导吗?” “看的出来看的出来。” 说着就让开了位置,让何雨柱拖家带口的进了病房。 这个时间何雨柱这种大厂的职工福利可比公安局的强多了,而是这会儿正是工人地位最高的时候,所以外边这位看何雨柱气质打扮像个当官儿的,也没敢跟何雨柱多哔哔。 何雨柱一家进门,就看自己的便宜妹妹和便宜外甥跟便宜外甥女也在。 东东趴在病床边,何雨水牵着已经可以走路的苗苗也站在旁边。 病床另一边于万正陪着三个自己人,其中一个看气质有点像领导,另一个看着像小领导,剩下一个,像跟班儿。 何雨水看哥哥嫂子来了,急忙招呼了一声:“哥,嫂子,你们来了啊。” 冉秋叶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何雨水,面色带着点担心的回道:“是啊,一大早的小姜就过去通知说小付受伤了,这不我跟你哥着急慌忙的就来了。” “嫂子我没事儿。” 小付听冉秋叶关心他的话,赶忙接话。 何雨柱看小付吊着胳膊缠着上半身的惨样,轻笑一声问道:“嗯,看出来了,的确不像有事儿的样子,说说吧,你这是怎么负伤的?” 小付一脸懊悔的说道:“都怪我大意了,没躲开,要说这次能抓到这家伙还全靠大哥您,原来咱们…” 何雨柱立刻打断他:“你闭嘴,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别乱往亲戚头上搁。” 小付被这一打断马上想到何雨柱不让他提这件事跟自己的关系了,马上改口:“我说的是您的功劳的意思是,我打凶手裤裆那一拳不是跟您学的嘛,不是您说您擅长撩阴腿吗?” 何雨柱故意训了一句:“好的不学,你还没说你怎么负伤呢。” 小付看了眼那位领导,看他没反应,就把昨天晚上的详细说了一遍。 冉秋叶听后心有余悸道:“这么危险啊,这辛亏是扎到右边儿了,这要扎到心口怎么办?以后出任务可得要保护好自己。” 旁边那位像小领导模样的这会儿开口了,对着何雨柱道:“你是傻柱?这好几年不见,你怎么大变样了?这要不说是何雨水的哥哥,我还真认不出来你。” 你才大便样。 何雨柱一听这话这是傻柱的熟人啊,估计不太熟,他没有刻意搜索记忆没印象也正常。 何雨柱看着这位迅速在脑海里找资料,终于找到了答案,立马热情道:“哟,张所长,这的确好几年没见了,您看我这眼神儿也不好,关心则乱,刚注意力都在我妹夫身上,没注意到您,对不住啊。” 张所长跟他笑呵呵的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儿,看你小子这样子挺好啊,老婆漂亮,儿女也有了,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当领导了?” 何雨柱一副谦虚的回道:“一个十八级的小领导,都是为人民服务,您在所里时候我没少惹祸给您添麻烦。” 张所长不在意的道:“过去的事情别提了,看你现在这么像样我就放心了。” “感谢您的关心,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 第471章 儿子,你吃过屎 别看小付还伤着呢,可他跟于万今天一天都闲不下来,领导要来慰问,报纸要来采访,反正都是任务,你都得配合。 何雨柱有点后悔,他那会儿光想着把兽医抓到,却没想着利益最大化。 冲动了啊。 反正这家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被逮,就让他继续折腾呗,案件不停的叠加,这家伙‘身价’就会更高,等风停以后再找机会把他收拾了,估计能得到的会更多。 至于受害人怎么办? 受害人跟何雨柱有什么关系?这年头各种各样的受害人多了去了,时代洪流造成的受害人更多,心疼别人还不如心疼自己。 那个兽医是有胆子半夜跑95号院来祸害,还是有胆子去煤矿大院祸害? 他活动的区域除了离丈母娘不太远以外,跟何雨柱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丈母娘也不是他的目标人群。 算了,事到如今只好如此了。 何雨柱看着病房里的这两领导,突然就脑袋里琢磨了这么多,然后他就懒得待着了。 “小付,我跟你嫂子就是来看看你,看你没事儿也就放心了,我估摸你这一天的事情应该不少,就不打扰你了。” 于万接话道:“何雨柱你是不请假过来的?这儿没事儿,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妹妹她婆婆一会儿也过来。” 何雨柱点点头,招呼正在安慰雨水的冉秋叶,还有跟表弟表妹分苹果吃的可乐,然后和那个领导还有张所长告辞出了病房。 安顿完便宜妹妹后,一家四口出了医院,冉秋叶轻声问丈夫:“柱子哥,刚才你怎么突然就要回了?我看你刚开始好像还有不少话跟小付说呢。” 何雨柱回头看了眼,笑着跟冉秋叶说:“有外人在不方便说,就这样吧,老婆要不要跟着我去上班儿?” 冉秋叶一手牵着儿子,看了眼丈夫怀里的闺女说道:“我不去,哪有工作时间还拖家带口的,你要懒得送我们回去的话,一会儿就顺路直接去厂里吧,我带孩子坐公车回去。” “算了,咱们一家回家吧,假都请了,干脆歇一上午,等下午再去上班儿。” “嗯,那快回吧,没准儿可可一会儿就得哭,快到喂奶时候了。” 一家人走到停车的地方,何雨柱把闺女交给冉秋叶抱着,回道:“她哭了你就在路上喂呗,其他人不都是这样,喂孩子不分场合。”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开始翻旧账:“这不是生可乐时候你给我定的规矩吗?不许我在外边儿喂孩子,就怕别的男人看了你老婆的小乳猪。” 何雨柱一把薅过还想到处跑的可乐,把他抱到儿童座椅上,催促道:“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到时候我给你挡着,总不能让闺女哭一路吧,快走快走,回家摆烂去。” 何雨柱一路快速平稳点回到南锣鼓巷,刚到四合院门口孩子就哭了,冉秋叶跳下车抱着孩子就先跑回了中院,留下父子二人在后边。 小可乐没等何雨柱抱他就自己爬下自行车,抬头看着老爹道:“爸爸,你不去上班咱们去妈妈以前的家里荡秋千去吧,我还要抓小猫。” 何雨柱摸着儿子的头哄他:“你妈不是让你学习吗?带你跑了回头又被她唠叨,爸爸明天再带你去玩儿,再给你搞点好吃的。” 接着又面色严肃的对儿子交代:“对了,你不许去抓那个院子里的猫,那几只猫都快成野猫了,万一抓了你染上狂犬病就糟了。” 小可乐啥都想知道,追问道:“什么是狂犬病?” 何雨柱停下进院子的脚步,把车停好,蹲下身看着儿子的眼睛吓唬他:“被猫抓被狗咬就会得狂犬病,得了狂犬病就会流口水,变的丑,见人就咬,还会找屎吃,你要不想吃屎就记住,别被猫跟狗咬了。” 小可乐一听这个病居然会吃屎,立马害怕道:“我不吃屎,我要吃好吃的,屎不好吃。” 何雨柱被儿子的样子逗笑了,于是逗他:“好不好吃你咋知道?你吃过?” 然后想起他在姥姥家吃羊粪的历史,摇摇头道:“不对,你还真吃过。” 小可乐奶凶奶凶的反驳自己老爹:“我才没吃过,妈妈说要讲卫生,屎是脏的。” “不信问你妈妈去。” 何雨柱重新推上自行车跟儿子进了前院,就被留守的老娘们儿们拦住了,又是一顿问东问西。 何雨柱把小付的伤情说了下,然后说因为人家领导要过去,案情也不方便透露,他也不知道,打发了杨瑞华为首的老娘们儿群。 而小可乐怕回家就被亲妈逮着学习,一过家门而不入,哒哒哒的跑到后院找自己小弟去了。 你要说乐虎比可乐大四十多天,理应是当哥哥的?那不好意思,按照江湖规矩,谁厉害谁当哥,这个得按照武力值排名。 进屋一看,冉秋叶果然正在喂闺女,何雨柱不客气的挤开闺女尝了两口她的专用餐,在闺女开哭之前把饭碗还给了她。 冉秋叶都习惯了,也不生气,只要没把闺女弄哭她就不会跟何雨柱说埋怨的话,反而轻咬下唇媚眼如丝的看着他,问道:“味道怎么样?要不要吃点别的?” 何雨柱咂咂嘴,一副不给好评的样子道:“味道有点淡,下次加点糖,吃什么别的?海鲜吗?” 冉秋叶挑挑眉笑道:“还有其他的吗?” “我要吃大桃子。” 何雨柱不客气的抱住自己媳妇儿开始口舌之争。 过了会儿后,冉秋叶感觉到闺女不好好吃饭了,就推开了丈夫,娇嗔道:“大白天的,你别把我火勾起来,对了,儿子去哪了?” 何雨柱捏了捏自己老婆的脸蛋儿,笑道:“你才问儿子啊?是亲妈吗?儿子怕你逮着他学习,跑后院了。” 冉秋叶把吃饱点闺女放在炕上,衣服也不整理,顺势靠在丈夫怀里,柔声道:“那他一会儿就回来了,其实我今天也懒得教他什么,你在家我就想跟你在一块儿。” “老婆你恨我吗?” 何雨柱突然问道。 冉秋叶抬头看着丈夫的脸,诧异道:“柱子哥你又说什么胡话呢?我爱你还来不及呢,干嘛要恨你?” 何雨柱低头在冉秋叶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温声说道:“我太花心了,没能对你从一而终,把本该属于你的感情分给了别人。” 冉秋叶也搂着丈夫,在他耳边轻声开口:“老公这不怪你,乐菱跟沙沙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这跟我们每个人,还有这个环境,都脱不开关系,只要你未来也能像过去的几年这样对我,我就知足了。” 何雨柱从不吝啬好听话,“放心吧,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冉秋叶松开何雨柱,深情回应:“我也是。” 第472章 奖励,花卉 虽然两人结婚已经五六年了,可何雨柱夫妻俩的感情依然挺好的,最主要的是生活足够和谐,兴趣又比较相投,也没有多少生活压力。 所以小可乐的出生点就倒了霉,经常被捣。 兽医落网的事情传的很快,尤其是沙芮衿去食堂办公室帮自己男人请假时候,说了个详细。 于是厂里很快就传开了,那个让四九城的女人们两三个月都不敢晚上出门的老流氓被逮了,还是何雨柱他妹夫英勇抓住的,为此还负伤住院了。 果然第二天京城日报、百姓日报就登了这条信息,张所长他们审的过程也很顺利,兽医也不是什么硬骨头的货色,很痛快就交代了。 报纸上夸张的报道了抓捕过程,领导多么英明、小付多么英勇,反正英勇也是在领导和老人家的感召下才英勇的。 何雨柱也沾了个光,有了个英雄人物的妹夫。 于万深谙这个时间该怎么说话,降低了个人英雄主义,强调了群众路线,还让报纸报道成为‘群众路线破案典型’,听说还要改编成样板戏,叫什么《擒魔记》。 此后半个多月,小付跟于万的奖励下来。 两人都得了‘光荣之家’牌匾,社区承诺给他俩的家里提供优先就业、物资分配这些便利。 于万指挥有功,奖励现金2000块;小付因为独自抓捕并负伤,也得了 2000块,另外营养品和营养补助又给了500块。 两人的家属也得了好处,何雨水因为是高中毕业,而且年纪还不到三十,上面破例给了她一个推荐工农兵大学生入学的机会,可以带薪去四九城轻工业学院上大学,毕业后分配回纺织厂继续工作。 于、付二人的子女以后也可以免试进重点中学。 当然这个是最基础的,最主要的是职业上的。 两人都荣获了个二等功,还要在四九城公安大会上作报告。 这就是何雨柱可惜的地方了,如果让兽医再叠两年甲,绝对可以得一等功。 于万又升了,被调到东城区分局做刑侦科长,小付也跟着于万调到这里,当了个大队长。 北新桥派出所也有好处,得了个先进集体,奖励了两辆公用的自行车,还有十把手电筒。 另外十三处的同志和那四个民兵也都各得了好处。 时间就在这样的日子中过去一个月,四九城的天气也开始变凉。 十一月一号这天,正好是个周末,何雨柱半上午的时候准备出去溜达溜达,一出大门就撞上了正准备进院子的闫老三。 老家伙破自行车上挂了个筐,里面放着几颗花,没有盆,就那么连根带土一起放在筐里,闫老三一只手还抱着一株带盆的。 何雨柱瞅了下觉得眼熟,再仔细一看,这他嘛不是国庆节时候广场大花坛那里庆祝用的吗?闫老三胆子这么大?大清早的去广场上偷花去了? 何雨柱拦住闫老三,冷笑道:“我说三大爷,您这胆儿可够大的啊,要是我没看错的话,这花儿是广场上的吧,您连那儿的花儿都偷,咋滴?胆结石都让您绷胆里使了?” 闫埠贵被何雨柱的话吓一跳,来回看了看没人注意到这里,赶忙解释:“柱子这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偷啊?我这是拿的,人们都传这花儿不要了,让老百姓分了,我这都算去晚了的,捡了点剩下的,有好些人昨天就去了。” 说着还往南边儿指了指,语气夸张:“好家伙,你没见那个场面,估计半个四九城的老百姓都去了。” 何雨柱指了指闫老三抱着的花盆,呵呵冷笑道:“广场上的花不要了?这事儿您是看到公示了?还是得到通知了?你怕不是听信了某些想偷花的坏人的蛊惑,想着法不责众,于是参与了哄抢广场上鲜花的事情吧?” 说着还靠近闫埠贵两步,一副威胁的口气道:“是可以法不责众,这事儿没被抓到的就没准儿轻轻放下了,但是你这被抓了现形的……” 何雨柱压低声音,继续吓唬闫老三:“刚才您也亲口承认花儿是广场的了,我妹夫可是刚刚受过表彰,您说我要不要再给他提供个立功的机会呢?” 闫埠贵被何雨柱的话吓着了,前些日子小付跟于万受表彰的事情可是传的轰轰烈烈,人家正红着呢,这要是何雨柱在想报个土特产的仇把自己送给他妹夫,自己一个小老百姓哪还有活路。 想到这闫埠贵心中一慌,左手抱着的花盆都没抱稳,从他手里落了下来。 何雨柱眼疾手快的一把接住,冷声道:“三大爷,您不仅偷花,还想毁坏物证?” 闫埠贵这才想起来求饶,抓着何雨柱的胳膊央求道:“没有没有没有,柱子,你可不能跟你那个妹夫说啊,那么多人抢,我就是凑热闹拿回来几盆而已,我还回去还不行吗?我还回去。” 何雨柱把手里的花盆塞到闫埠贵怀里,撇撇嘴道:“您都拿家了,还回去只能说是认罪态度良好,有自首情节,挨收拾是肯定的,就算不坐牢也得被批斗。 而且这事儿作为个教书育人的老师,说出去终归还会影响您名声啊。” 闫埠贵哪那么容易忽悠,老小子脑子好使着呢,刚才被突然吓到了而已,这会儿经过初期的慌乱脑子已经转过来了。 这明显就是何雨柱在故意吓唬自己,好几万人去抢花儿,这要真处理还不乱套了? 想到这儿也不怕了,连说话的语气都轻松了不少。 “嘿,我说柱子,你小子现在心眼儿不少啊,刚那一下子差点让我都信了,你说你这大礼拜天儿的不好好歇着,跑来跟你三大爷这儿打镲儿,真拿你三大爷当礼拜天儿过呢?” 说着还想反将一下何雨柱:“你要是让小付抓我,没问题啊,我可知道咱这一片儿不少人都去了,那小付抓我可以,但不能放过其他去拿花儿的,我可以去给他指认去。” 何雨柱严肃的表情瞬间消失,笑着道:“要不说三大爷您聪明呢,这事儿他还真就是法不责众,人家上边儿也不至于为了几盆花儿真抓好几万老百姓去。” 闫老三一摊手,“就是嘛,再说这花儿我不拿别人也拿,要不你也拿一盆儿回去?” 何雨柱可不想要这玩意,这次他们哄抢事件闹这么大,谁知道人家会不会认真对待? 于是他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拉倒吧,我不要,我怕您给我盆花儿还得想招从我家顺点东西。” 闫埠贵眼角抽了抽,反驳道:“小看你三大爷了不是?一盆儿花而已?” 然后怕何雨柱没完没了,岔开话题问道:“哎,你这是要干嘛去?” “哦,我啊?我去趟你们学校?” 闫埠贵疑惑道:“去我们学校?啥事儿?小冉老师能回校教书了?” 何雨柱蹬上自行车,摇摇头道:“那倒不是,我去找你们学校委员会举报您偷拿学校报纸的事儿。” 说完也不等闫埠贵有回应,直接蹬车就跑,留下闫埠贵在后边儿一个劲儿喊他。 (1972年国庆后,因谣言称“花卉国家不要了”,市民在10月31日清晨开始哄抢花坛中的鲜花,最终两万多株花卉被连根挖走。此次事件因管理疏漏和民众心理引发,周先生对此极为震怒,要求彻查并加强治安管理。) 第473章 白日梦还是要少做 都说普通男人的理想是180㎡、180㎝、180㎜,可惜何雨柱上辈子只实现了一个181㎝,剩下两个只有130㎡和160㎜,都不达标。 何雨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除了颜值要比上辈子差一点点,其他的都挺好,不过经过A779给的药剂,虽然五官上要比上辈子差点,但胜在皮肤状态比上辈子同时期好很多。 其他的嘛,看看这经过改造后的倒三角身材,块块分明的肌肉,180㎝和185㎜的达标项,那是相当的满意了。 至于180㎡,这辈子想达标这一项就跟闹着玩儿似的。 “柱子哥你干嘛呢?天还这么早你就开灯站在镜子前边儿臭美,衣服也不穿,你不嫌冷?” 被灯光晃醒的冉秋叶趴在被窝里,看着站在中间屋在那儿摆pose照中堂镜子的丈夫,不满的嘀咕。 何雨柱转身吊儿郎当的走回炕边,晃悠着回道:“醒来想喝口水,心血来潮就想观摩下嘛,怎么样?喜不喜欢?” 冉秋叶双眼发亮盯着自己的大玩具,连早晨的困意都消散了。 “喜欢,喜欢死了,看的我馋了,你给我上来。” 说着就一把抓住何二柱把他往炕上拽,然后顺手关灯,晨练。 平淡的日子就是这样保持着平平无奇的快乐。 这个时代啥都不能干,出头的椽子又先烂,如果不是有这些女人,何雨柱不敢想象自己这不匹配的灵魂在这里过的得多无聊。 嗖~的一下子,时间到了十二月底。 1972年12月20日,农历十一月十五,沙芮衿在六院给何雨柱生了个儿子,大名沙景行,小名果冻,不知道换了亲爹跟名字以后,这小子长大后还会不会像谢大厨。 而沙这个姓也是费尽了何雨柱的脑细胞,实在想不到合适的,总不能跟他舅舅一样叫沙芮雪吧?然后外号叫肥雪? 后来何雨柱还是延续了前面几个孩子的取名风格,用季节或者月份雅称取名,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十一月天象“景短星明”,所以就叫沙景星了。 何雨柱没有亏待沙沙跟孩子,吃喝奶粉这些都保持供应。 经过五个娃的消耗,何雨柱从后世带过来的那点奶粉早已告罄,好在72年开始市场上进口的东西多了不少,以何雨柱的财力和关系,虽然费了点力气,可还是通过小朱国王她母亲的关系高价搞了两罐奶粉。 就很神奇,这会儿的进口奶粉居然会出现在医疗物品的序列里,可想而知一些物资还是匮乏的厉害。 而经过帮何雨柱这个忙,小朱国王跟何雨柱的关系也熟络了不少,加上何雨柱会讨姑娘喜欢,把小朱国王跟郑秋叶哄的已经成忘年交了,甚至郑秋叶说要和小朱国王休假时候去看看可乐。 不过这当中最重要的一点是:你得有挂,可以得到初级人类优化药剂这种逆天的玩意儿,从而有一张不符合普遍年纪的脸和优化过45个点的颜值。 今年的大年三十是个星期五,这是小沙大夫出月子上班儿第二天,按规定她可以休息57天,但是她在生娃前就提前几天歇了,57天也用完了。 沙沙现在比以前胖了点,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还没恢复身材。 现在孩子虽然满月,可是大冷天儿的她也不能背着孩子来上班儿,何雨柱又不放心轧钢厂的托儿所,所以李大妈在家带外孙子。 老太太的儿子远在南方几年见不到一次,看着外孙子就像看到儿子小时候似的,打心眼儿里喜欢。 李大妈不是个固执的人,老一辈一些带孩子的坏习惯闺女让她改正她就改正,因为她觉得自己闺女读书多,还是个大夫,说的肯定对。 而且自家闺女在冉秋叶生那两个期间总往对面儿何雨柱家跑,几乎是看着小可乐长到这么大的,院里人都能看出来,小可乐聪明、壮实、漂亮、活泼,还有礼貌,养的这么成功足以说明冉秋叶的方法肯定更对。 小沙大夫现在中午要回家喂孩子,要不在单位待一天涨奶涨的厉害,这年头也没有后世的那些条件,挤出来不好保存。 好在如今上班时间不长,上午九点到十二点,下午两点到四点半,沙沙也不是奶牛体质,两三个小时的话在单位还能顶的住。 上午的时候,何雨柱就通知食堂的人打扫卫生,让三个食堂的负责人清点检查工具。 中午吃完饭他又去一、二食堂转了一圈,最后回了三食堂。 马华看师傅回来,赶忙带着徒弟过来,两人在何雨柱面前认真站好,这才说道:“师父,我本来还想初二去看师娘跟师弟师妹的,可刚才岚姐说接了个初二那天的活,您看我跟岚姐初九再去行不?” 何雨柱想了下,这两徒弟没说初二去啊,于是回道:“你们什么时候跟我说初二去了?你们想什么时候去都行,不去也行,周末去了还耽误我过礼拜天。” 马华急忙道:“这礼不能废,过年我们必须得去看看师娘他们。” 何雨柱转身就要走,随意的摆摆手,“你们随便吧。” 刚走两步他又停步转身,问马华:“对了,你前些天不说相亲吗?我忘记问你后续了,相完没?” “相完了。” 马华回了三个字就没了动静,然后跟自己师父在那大眼瞪小眼。 何雨柱等了会儿没等到后续,在他脑袋上抽了下,没好气道:“然后呢?我问的是结果,你算盘珠子啊?问你相完没你就回个相完了?” 马华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回道:“哦,相上了,过完年我们就开介绍信领证,打算二月初七简单办一下,我还说领完证跟您说呢。” 何雨柱点点头,拍了拍马华的肩膀说道:“过年你都虚三十了,这些年我孩子都生两了,现在虽然没办法考级,可你工资加补贴也四十来块了,怎么找个对象就这么难?相好几回都不成。” 马华不好意思道:“估计我不会说话,人家看不上我。” “你跟我这儿扯淡呢?那几回不是你没看上人家吗?” “我这不也想找个师娘那种气质长相的么。” 马华小心的看了眼自己师父,老实的回道。 说完就准备挨师父抽了,谁知道何雨柱双手插兜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有理想是好的,但是白日梦还是要少做。” 留下一句奚落,何雨柱懒得在搭理傻徒弟,转身就回了小库房。 邱玲一直安静跟在他身后,看何雨柱跑了,就对马华说了声恭喜,然后也跑去了小库房。 她今天还没来得及亲亲抱抱呢,大过年的不得庆祝一下? 第474章 年夜饭前 何雨柱跟邱玲在小库房黏糊了一会儿就各自忙活去了,今天是除夕,虽然不放假,可年还是要过的。 下午下班儿回家进院子时候,中院的春联都贴好了,前后院没贴的回家也都在忙活着。 今年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和易中海家都没贴,但是何雨柱家正常贴了。 何雨柱背着个背包进了屋子,冉秋叶正在教训儿子,原因是中午吃完饭这小子睡了一觉后,他妈给他换了干净的新衣服,结果他跟乐虎在外边儿和小朋友玩儿了半下午,回来就成土耗子了, 不用猜,后院的秦京茹这会儿应该也在干同样的事情,傻妞可没有冉秋叶这么好的脾气跟素质,乐虎那小子估计会挨打。 何雨柱无视了儿子求助的眼神,先把背包摘下来左一个右一个的往外拿饭盒,包饺子的材料家里早就准备了,也不需要现在才带回家。 秦淮茹家今年一家子女人过年,棒梗刚下乡第一年,没有拿到回家探亲的资格。 不过老二老三家的老三回来了,估计能待几天,他们下乡的地方都在北边儿,冬天也没多少活。 哥俩明显黑了瘦了,不过个子倒是长高了点。 今年顶班儿和退休的政策会恢复,听刘老二的意思是想退休,他过完年正好六十岁,退休后刘光福也可以回城继承他的工位。 不过闫老三家的老三就没这个机会了,他进一个小学能干什么? 何雨柱把背包里的饭盒掏完后,把背包扔到一边儿,又从衣架上拿过自己的黑色挎包背上,装了四个饭盒进去。 他没有打扰老婆教训儿子,挎上包又推门出了屋子。 到自家老三家轻轻敲了敲门,直接从后门进了沙沙的卧室,刚满月的儿子正在床上扑腾,沙沙估计刚回来喂完儿子,衣服还没整理好。 何雨柱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从挎包里掏出饭盒放在屋里的椅子上,然后问道:“李大妈呢?在隔壁不?” “在呢,柱子哥看咱儿子,像不像你?” 沙沙低声回了句,然后抱起儿子给他看。 何雨柱胆大妄为的在沙沙唇上亲了下,轻声道:“像我就坏了,还是像你才好,长的像你才好看。” 沙沙回了他一个,柔声道:“柱子哥现在长的也好看,等吃完晚饭我抱儿子去找你跟秋叶姐。” 何雨柱摸了摸自己脸感觉了下手的温度,感觉不凉,就轻轻摸了摸旺仔的小脸,笑着道:“好啊,你过去咱们一家人再来一局。” 然后指了指卧室门,说道:“我不能多待,直接从你家前门出去。” 沙沙把门打开,何雨柱把椅子上放着的饭盒拿起来直接去了外屋。 李大妈正和面呢,看到何雨柱从闺女屋里出来吓一跳,一脸警惕的问道:“柱子你怎么从沙沙屋子出来了?你多会儿进去的?” 何雨柱举起手里的饭盒示意了下,然后走到李大妈跟前儿放桌上,回道:“今儿过年么,叶子让我给您和沙沙送两菜过来,我从后门进来的可不就从沙沙卧室出来吗?” 李大妈对于饭盒没有拒绝,而是说道:“有前门不走你走后门?寡妇门前是非多,让别人看见再传闲话。” 何雨柱不客气的抓了把桌子上的瓜子儿,不在意道:“我懒,后门近,再说了,我给我小姨子送点东西怎么了?谁传闲话我用弹弓子打他家玻璃。” 看何雨柱这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样子,李大妈无语道:“懒死你得了,没个正形,你回去替我跟小冉带声谢谢。” 沙沙不乐意了,埋怨自己老妈:“妈,您说什么呢?大过年的您说什么死不死的。” 何雨柱摆摆手制止了老三跟她妈的对话,摇摇头道:“不带,要说您自己说去。还有,您别总说沙沙是个寡妇,她年纪这么小,顶个寡妇的名头多难听,这别人还没说什么呢您先说上了,您让院儿里小孩儿有样学样再喊她寡妇,旺仔长大听了会自卑的。” 李大妈不太懂自卑是啥意思,不过听着不像好词儿,涉及到外孙子的成长老太太立马软了,看了眼沙沙怀里的孩子对闺女歉意道:“是妈这老脑筋没转过弯儿来,以后我不这么说了。” 何雨柱边嗑瓜子边往外走,“这才对嘛,李大妈那我走了,我先跟您拜个早年,祝您早年快乐。” 说着摆了摆手推开她家前门去前院了。 自家男人一句早年快乐把沙沙逗的噗嗤一笑,李大妈看着何雨柱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皱眉道:“这柱子结婚后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混不吝,现在疯疯癫癫的。” 沙沙小嘴微撅,不高兴道:“妈您别这么说柱子哥,柱子哥这样子挺好的,他结婚以前我都不乐意跟他说话。” “是挺好的,反正也不是经常疯,以前可是天天混。” 李大妈点点头认可了闺女的话,顿了下突然停下手里的活看着闺女警告道:“你是不是看柱子现在变好了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了?我告诉你沙沙,你姐对你可不错,你不能自己死了男人就打她男人的主意,做这事儿丧良心。” 沙沙心说他就是我男人,秋叶姐都知道,孩子也是他的,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亲妈真相,只好拐弯抹角的打包票:“我跟柱子哥接触都在秋叶姐眼皮底下,秋叶姐那么聪明,我但凡有点儿不该有的心思能瞒的了她吗? 妈您放心吧,我向您保证,绝对不会背着秋叶姐跟柱子哥怎么样的。” 这话没毛病,完全没有背着秋叶姐,她们还一起三排呢。 沙沙想到三排这个事儿,突然发现从冉秋叶怀二胎,生完二胎紧接着她也怀孕了,都快两年没一起玩儿了,这可不行,再不玩儿感情都淡了,看来得提上日程尽快安排。 “你心里有数就好,要是你敢背后捅你秋叶姐刀子我饶不了你。” 李大妈最后警告闺女一句,继续和自己的面去了,倒不是她没想过自己闺女跟何雨柱有私情,奈何冉秋叶打掩护这个事情太不可思议了,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上面来。 何雨柱穿过前院去了于莉那里,进屋一看阎解成不在,屋里只有于莉跟饴宝。 这孩子两岁多了,得装的正常点。 他把饭盒掏出来放于莉家桌子上,说道:“你要的菜送过来了,阎解成呢?” 做戏做全套,于莉从兜里翻出三块钱递给何雨柱,“前边儿他爸家呢,给你钱。” 何雨柱接过钱装起来,然后抱起饴宝在她小脸蛋儿上亲了下,“饴宝,看我进来怎么不知道叫人呢?” 饴宝被亲的咯咯直乐,可还是奶声奶气的喊他:“伯伯。”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在小丫头眼前晃了晃,“想吃奶糖吗?” 小丫头一看有奶糖,眼睛盯着何雨柱的手答道:“想。” “叫爸爸就给你吃。” “爸爸。” 闫晏秋小朋友为了吃奶糖,毫不犹豫的认贼作父,把姓闫的老爸抛在脑后了。 “滚蛋,乱占什么便宜,想听闺女喊爸爸回家让你家可可喊去。” 于莉嘴上不客气的指责,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何雨柱把糖纸剥开把奶糖塞到闺女嘴里,放下孩子后,转身对于莉道:“我就喜欢让别人喊爸爸,你不知道吗?” 于莉感觉身上有点发热,白了他一眼道:“没个正形,海棠说明天找你有事儿。” 何雨柱听懂了,于莉这是让他明天一下班儿就叫上于海棠,跟她们姐妹打扑克去。 “没问题,我先撤了,吃完年夜饭没事儿过来串门儿。” 何雨柱答应完就没再多待,推门出屋回了中院。 第475章 你没有十年时间 何雨水两口子今年没有在三十下午下班儿过来,估计是有什么其他安排,何雨柱也不在意这个。 今年的年夜饭相比较去年而言,多了一个少了一个。 多了个何嘉月小朋友,少了个聋老太太。 提起老太太,一大妈还流了会儿眼泪。 一顿平平无奇的年夜饭光热闹小可乐了,这小子过完这个年五岁,冉秋叶给他上课快两年了,相比较胡同里的其他同龄孩子,那些孩子跟他和乐虎比像个傻子似的。 易中海老两口整顿饭都在稀罕这小子,别看他们没孩子,可不影响喜欢孩子,这孙子虽然不是亲的,可在冉秋叶的教育下跟何雨柱的承诺下,他们对这孩子未来还挺放心。 小可乐一点儿也没拿他们两口子当外人,经常跟土匪进村似的往东厢房跑,易中海两口子也乐于看着小可乐跟他们不客气。 唯一不高兴的就是,孙子屁股后边儿经常跟着许大茂那孙子的儿子。 年夜饭后,一大妈从早到晚忙活了一天,精神头有点不好,所以八点半两口子就回去歇着了。 冉秋叶从来不收缴小可乐的压岁钱,自从小可乐能听懂人话开始,冉秋叶每年都会当着儿子的面儿把他的压岁钱塞到一个只进不出的存钱罐里,答应他十六岁时候一起给他。 小可乐有时候拿到点零花钱或者跑腿的钱,也会自己往里塞。 这个罐子乐虎也有一个,不过他那个就比小可乐这个干瘪多了,因为秦京茹不是冉秋叶,收缴儿子压岁钱属于她这种中国家长的天赋技能。 年夜饭吃完,除夕夜外边依旧一片安静,何雨柱想着一会儿自家老三跟于莉过来,就把中间屋的餐桌收拾干净,把装着瓜子花生和一些其他零食的盘子放了上去。 第一个过来的就是自家老三,沙沙用小被子抱着果冻,从她家后门出来直接到了这边儿。 沙沙把孩子放炕上,又把小被子铺上,垫了几层尿布又把孩子挪上去。 冉秋叶看着这个孩子心情有点复杂。 无论她嘴上说的怎么大度,可看着丈夫跟别的女人搞出来的私生子就这么摆在闺女旁边,她心里始终是有点别扭,这个心理她也没办法控制,这是人性。 这要是白乐菱的孩子没准儿她还会当成半个自己的,但是沙沙始终是沙沙,成不了白乐菱,也代替不了白乐菱在冉秋叶心中的位置。 还没等冉秋叶的心理活动展开呢,就被敲门声打断了。 何雨柱起身去把门打开,是于莉领着饴宝过来串门儿了,不过还有个意外的人,六根儿他老婆带着他家坤坤也跟在于莉旁边。 六根儿的媳妇儿看出了何雨柱眼中的疑惑,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我出门口正好看到于莉领着闺女往后边儿走,我就多嘴问了一句,谁知道坤坤在屋里听到了嚷嚷着要来找你们家可乐。” 何雨柱把人让进屋,客气道:“小孩子找自己小伙伴很正常,快进来坐。” 六根儿的媳妇儿长相一般,年纪比冉秋叶好像大两三岁,但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既不塑身也不保养,又没读多少书,看上去比冉秋叶大不少,气质还差好多截。 何雨柱估摸着秦京茹快过来了,等秦京茹过来他就跑后院去,这一屋子女人小孩儿,家里成他嘛的母婴室了,他可不想在这儿待着。 冉秋叶也不是个好热闹的人,不过人来都来了,人们串个隔年门子也待不了多久,明天还得上班儿,一个小时不到就走了。 果然没几分钟秦京茹就跟着一个抱着一个进了屋,一进屋就对何雨柱道:“何雨柱,许大茂弄了两瓶好酒,让你过去跟他喝酒呢。” 然后就让儿子跟可乐还有坤坤,带着饴宝去书房玩儿小可乐那数量夸张的玩具去了。 何雨柱一听还有这好事儿?答应了一声棉袄都没穿就夺门而出,好像家里成了龙潭虎穴似的。 到许大茂那儿的时候,这小子都摆好酒菜了,何雨柱觉得宴无好宴,这老小子绝对不是仅仅找自己喝酒那么简单。 许大茂非常热情,两人干了几杯,又胡扯了几句,这个孙子才说到正题上。 “何雨柱,哥们儿发现去了北影厂真不错,他们那帮拍电影的啥都说了不算,最近我正准备再进委员会呢。” 何雨柱斜了这孙子一眼,阴阳怪气的道:“你有病啊?不是说好走技术路线吗?这两年也挺顺,怎么改主意了?又要折腾一下?” 许大茂吃了口菜,给了个正当理由:“哪儿呀,我改什么主意?是那汪厂长,让我进委员会,他们这帮人,都没那资格,这不谢轶丽跟沪影的谢劲拍这个〈海港〉,送委员会审批时候没得什么好脸色,他们就想让我进委员会,也算是有他们的一个人。” 何雨柱停下夹菜的动作,好奇道:“你不说〈海港〉拍完了吗?怎么又拍?拍续集呢?” 许大茂咂咂嘴,无奈道:“别提了,审查没过,被那个谁卡了,得重拍。” “谁?” 何雨柱问道。 许大茂讳莫如深,摇摇头道:“不能说,名字都不能提,反正就是那个谁。” 何雨柱恍然,有些人的名字的确不能提。 “哦,懂了,那你今天找我干嘛?” 许大茂给何雨柱把酒杯满上,神情严肃的说道:“哥们儿不跟你耍心眼了,就是这不任务下来了嘛,改编你妹夫抓老流氓那事儿拍个样板戏电影,我说我跟当事人熟,主动揽过来这个活,对接一下雨水她男人和那个于所长。” 何雨柱有些疑惑,风还没过去,文艺口可是重灾区,许大茂不在技术部门苟着积蓄资历翻身而上,趟这个浑水干吗? 有问题就问,何雨柱也不是个憋着的人,他得跟进许大茂的进度,避免影响自己儿子闺女的以后。 “你他嘛有病吗?这个时候导演、演员、编剧可不是个好选择,你好好的技术骨干不当,上赶着接这活干嘛?” “没办法,这是个表现自己的机会,任务正式下来你妹夫肯定得配合,还不如我们自己先接触下做好准备工作。” 许大茂说出了理由,末了还吐槽了自己同事,外加吹个牛哔:“这帮搞艺术的,都这德行了还他嘛绷着呢,那谢导演不也是半路出家?我觉得我上我也行,等以后有机会我也拍个电影玩儿。” 何雨柱拍了拍手,乐着道:“拍电影好啊,电影得拍,你以后一定要拍那种场景简单,只有两个人出演的电影,不过你应该先去当个摄影师,俗话说做…不对,跑题了,反正按照江湖规矩,不是摄影师当不了好导演。” 许大茂撇撇嘴,继续吹牛比:“当个屁,太辛苦,我现在这样就挺好,就这情况,十年,最多十年,我有信心混成最起码副厂长。” 可惜了,你没有十年时间,最多五六年。 第476章 泥嚎 这个农历二月,结婚的不止有马华,还有许凤玲。 这两人一个29,一个25了,在这年头也算是晚婚,至于是不是晚育就看他们各自配偶的本事了。 从1973年开始,全国的体育运动的活动开始恢复,各地区的单位也开始组织一些阁命体育比赛,轧钢厂也不例外。 这点事情跟何雨柱没关系,他也不去参与,倒是轧钢厂的职工除了工作干活以外多了点别的活动,算是给毫无波澜的生活添了点内容。 年后何雨水一家来看自己大哥,小付知道这次能立功何雨柱给出不少帮助,就是他那些老六手段都是自家大舅哥传授的,他自己得了好处当然要表示表示。 小付发现这个大舅哥虽然有时候不怎么走寻常路,但他的很多歪点子用起来却挺不错。 比如那套代入罪犯心理的反向操作,他跟于万进了分局后,也用在其他案子上过,效果还不错。 小付知道的于万自然也知道,所以于万年后也到四合院拜了个年。 正好,何雨柱也省的去找他们了,直接把许大茂从后院叫过来说了电影厂的任务。 于万跟小付很重视,毕竟这是留名的事儿,跟许大茂说好后,许大茂后来带着厂里文学编辑部的同事去了分局。 结果一问细节就傻眼了,这个过程不能照搬啊,人家其他正面人物那都是白刀子进黄刀子出英勇无比,可这位用的全是不入流的手段,什么石灰糊脸,还有碎蛋拳? 你说你光用生石灰就够下流了,居然还在生石灰里掺辣椒面跟胡椒粉?这是一个正面英雄人物该干的事儿吗? 文学编辑部的一听还是算了,先问问这个群众路线破案的重点吧,到时候台词写的高大上点,剩下的演员会完成的,必须要翻几个跟头表现身手不凡。 没有特别的事情,日子也就是个日复一日。 何雨柱家的女人们感情稳定,小孩子成长健康,有娃的女人们心思都在自己娃身上,没娃的就是隔三差五交个作业,再说些好听的提供下情绪价值,彼此的生活倒也快乐。 当然偶尔的小矛盾也有,不过何渣男处理起这种事那是信手拈来。 时间到了8月份,何雨柱又领着儿子出去溜达。 待在家里当宅男有什么意思?不出来走走看看,都不知道外边儿有什么变化。 自从去年跟白头鹰建交后,四九城时不时会看到外国人。 委员会可管不了人家老外穿什么,所以四九城的老百姓难免会偶尔遇到一些在大街上拍照的。 比如何雨柱现在就看到两个。 那是一个下身穿牛仔短裙上身穿墨绿色短袖t桖的外国女人,同行的还有两个穿牛仔裤的黑娘们儿,也不知道她们冷还是热,一个穿这么少另外两个穿他嘛那么多。 她们的打扮跟周围人一对比像是进了怀柔影视基地,属于这年头特有的冲击力。 身后不远处还有个人在拍照,拍前边那仨路过后那些百姓好奇的眼神。 何雨柱带着可乐在路边儿阴凉站着,看着那个女人朝着顺着路朝着父子俩这边过来。 你还别说,这外国娘们儿一头浅棕色头发,腿很白,长的虽然不咋地,但是何雨柱觉得她的耳钉很好看,项链也不错。 这年头因为戴首饰属于资产阶级表现,所以满大街看不到一个戴首饰的,包括玉佩也不行,哪怕你是里面藏着灵泉空间的玉佩也不可以挂脖子上,要不被有心人上纲上线你就得栽。 父子俩站在路边的阴凉里没动地方,等到三个老外走过来的时候,后边的人又把相机对准这父子俩,小可乐好奇的看着路过的三个人,没有丝毫害怕。 何雨柱怕被照到脸,扭头躲开了镜头,估计照片发回去的时候,会被解读成这个时代的普通老百姓害怕外国人的相机。 国内的陪同人员在后边陪着摄影师,前面三个老外嘀嘀咕咕的声音不大,估计是不认为一个普通的四九城男人能听懂她们说话,路过何雨柱父子俩时候也没有防备,嘴里没什么好听的,反正就是这里落后,百姓像活在几百年前什么的。 踏马的,你们建国有几百年吗? 因为环境不允许,冉秋叶只教了儿子二十六个字母,没有正式教他英语,怕他出去乱说,计划等他六七岁时候再教。 虽然这仨娘们儿说的有些是对的,可何雨柱对长的丑的女人一向容忍度比较低,所以也嘀咕了一句:“bitch.” 三个老外脚步一顿,不可思议的看向父子俩,离最近的一个黑妞以为自己听错了,对何雨柱问道:“what did you just say, Sir?” 何雨柱装作听不懂,一脸迷茫的看着黑妞,还笑着对她说了声你好。 那个白妞看何雨柱听不懂的样子,就对黑妞道:“估计你听错了,这里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听得懂英语。” 说完还对何雨柱回了句:“泥嚎。” 嚎你嘛哔,何雨柱看摄影师和陪同人员过来了,就没再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陪同的国内人员走到何雨柱跟前,询问道:“同志你好,她们对你说了什么?” 何雨柱一脸迷茫的摇摇头,主动掏出工作证递过去,回道:“不知道啊,谁知道她们叽里咕噜说啥呢,但是我觉得咱们应该有礼貌,虽然听不懂,可我还是问了句你好。” 国内在很长时间学的都是俄语,懂英语的人凤毛麟角,随行人员看何雨柱胳膊上戴着袖章,立马认为这是工人阶级,一个工人阶级肯定听不懂,听得懂的人这年头根本没资格戴这玩意儿。 打开工作证一看,走眼了,居然是个小干部,不过也算工人阶级。 随行人员又对何雨柱的礼貌表示了肯定后,就没再说什么,跟着采访团的人继续去溜达了。 一直到人走远,小可乐才问自己老爹:“爸爸,那几个人是哪里的?她们说了啥?” 何雨柱蹲下身,对儿子认真回道:“这个时候能在四九城溜达的,估计是你妈妈的老乡,她们说咱们这里落后。” 冉秋叶没告诉过可乐她长大的地方,小可乐也没问她妈老乡是哪里的,而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道:“我妈妈的老乡?爸爸我长大要建设祖国,让咱们国家不落后。”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鼓励道:“有理想是好的,但是你要长大建设祖国得好好学习才行。” 小可乐立马保证:“我要好好学习。” “那你以后一定要加油哦。” 何雨柱敷衍的给儿子打了个气,牵起他的手继续溜达,准备去找自行车去。 他不是个喜欢上高度的人,只要儿子长大远离赌毒,不犯刑事案件,他长大了想干嘛都行,只要他过的开心,在家啃老都可以。 跟儿子溜达了半天,在午饭前父子俩回了四合院。 可可看爸爸跟哥哥回家了,迈着小短腿伸着小手‘哥哥哥哥’的让可乐抱她。 小可乐也没长大呢,把妹妹抱起来跟抱个麻袋似的。 冉秋叶看着一双儿女互动,笑着对丈夫说道:“可可倒是挺喜欢跟她哥哥玩儿,我整天带着她她也不这么黏我。” 何雨柱把包挂起来,回道:“现在黏人,再过几年就该打架了。” 冉秋叶觉得儿子闺女应该相亲相爱,反驳道:“怎么会打架?可乐会让着可可的,他比可可大四岁,是当哥哥的。” 何雨柱摇摇头,不认可道:“凭什么让着她?可乐就算是哥哥也不能毫无理由的对妹妹退让,他又不是她爹。” 冉秋叶对于丈夫的一些教育观念有时候也是跟不上,反正孩子还小,对错总会在时间里得到答案,因为这个争吵除了消耗夫妻感情也没必要。 她也没有反驳丈夫的话,而是转移话题说道:“那个关于小付抓坏人的电影要拍了,许大茂半上午过来说你要有兴趣可以去他们那看看。” “知道了。” 第477章 造炸弹炸妈妈的老乡 《海港》重拍完都已经安排上映了,《擒魔记》才开始拍摄。 按说今年北影厂除了重拍《海港》是没任务的,这两年的样板戏电影大部分都是长影厂拍的,何雨柱过来的蝴蝶效应不仅改变了周边人的命运,还给北影厂添了个任务。 不同于《海港》是跟沪影厂合拍,《擒魔记》是北影厂独立拍摄。 这玩意儿也没什么外景,整个都是在棚子里搭的景,那个扮演兽医的化妆化了一副猥琐相,为了表示此人猥琐下流还添了两撇小胡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的电影情节都非常简单,不是好就是坏,不是黑就是白,根本没那么反转和复杂性格的设定,一直到八十年代初期也没多大变化。 这天何雨柱翘了班儿,领着可乐跟乐虎两个儿子过来长长见识,乐虎跟着许大茂来厂子里上过几次班儿,大门口的人居然认识这小子,看过何雨柱的工作证后就把一大两小三个人放了进去,还安排人带他们去棚里找许大茂。 所以何雨柱进来就看到了这个场面。 这戏的导演是两个名人,后世提起来属于中国电影的初代领头羊,谢轶丽和陈淮凯。 谢大导自不必说,那位姓陈的如果不熟悉的话,那他儿子肯定大家都熟,就是那位爱念诗的导演。 谢大导认识乐虎,看这小子进来还抱起他逗了两句,然后在许大茂的引荐下知道何雨柱是其中一位角色原型的大舅哥,跟另一位还是朋友,于是客气的让他有什么意见可以提。 何雨柱有鸡毛意见,这又不是后世,这会儿在拍摄这种作品时候瞎扯淡会惹上麻烦的。 许大茂安顿何雨柱带着两孩子站远点儿,不要乱出声,安静看着长长见识就行,然后就去忙活自己的了。 何雨柱看他跑到摄影那头打下手,看来这孙子真要当摄影师啊? 在后世的时候,何雨柱也在现场见过拍电影,就是刘天仙那个《二代妖精》,不过那个时候和现在不一样,用的都是数字摄影机,机位也多,那场戏还是绿幕戏。 那时候演员和随行人员一大帮,现在这个场地跟后世那个现场比,就跟个草台班子似的。 这戏扮演小付的叫李铁君,51年生人,后来还开了影视公司,跟长影厂一位导演结婚了,没移民。 扮演于万的叫李洸,41年生,这位不是北影厂的,是京剧院的,这年头作品不少,《平原作战》他就是主演,改开后参与了不少国际交流,不过每次都回来了,没移民。 两个小屁孩儿一脸好奇的看着上面的两人带着四个民兵的演员翻着跟头上台,然后小付跟大反派单挑时候,大反派的劁猪刀变成了匕首,小付空手入白刃两人一顿套路,旋转跳跃闭着眼。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拒绝了导演的招待,说自己就是应许大茂的邀请带孩子长长见识,不是什么工作行为。 谢大导演看可乐长的好看又不怕生,还说有机会让这小子来拍电影,需要小演员时候可以来试试。 何雨柱礼貌的说有机会再说,没接这个茬。 跟许大茂出了摄影棚,一起去他们食堂吃午饭。 许大茂领着儿子,一脸嘚瑟的道:“怎么样何雨柱,没见过拍电影吧?长见识了吧?”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不屑道:“呵呵,你一个打杂的有什么好得意的?啥时候你也能当导演拍一个再嘚瑟吧。” 许大茂摇摇头道:“不行,现在不行,不知道以后怎么样,反正现在哥们儿不会那么想不开。” 到食堂后,许大茂用自己的饭票打了饭,领着父子三人找了个桌子坐下。 何雨柱看了眼面前的饭盆,这伙食跟轧钢厂也差不多嘛,还以为这种单位会吃多好呢。 他夹了口菜放嘴里尝了尝,说道:“许大茂,你们厂这伙食还不如轧钢厂呢,味道也不咋地。” 许大茂鬼祟的来回瞅了几眼,压低声音警告:“你他嘛说话小心点,这可不是轧钢厂,小心有人上纲上线,现在哪个厂的伙食不这样?你当谁都跟你似的,躲在小厨房开小灶。” 何雨柱立马不乐意了,指着许大茂道:“你别乱说啊,我跟其他人吃的是一样的,已经好些天没招待了,少诽谤我。” 许大茂在自己地盘上不想跟他吵,怕他掀自己老底,敷衍道:“对对对,你说的对。” 何雨柱也不搭理他,看了眼大口吃饭的儿子欣慰的摸了摸这小子的脑袋,自己儿子比自己强,尽管每天在家里吃那么好,可遇到这种普通的伙食也不挑食,跟头小猪似的,那叫个能吃。 何雨柱趁吃饭的空问自己儿子:“可乐,今天看了许叔他们单位拍电影,有没有觉得好奇?咱们平常看的电影就是这样拍出来的,你要不要听那个谢大爷的,以后当个小演员?” 按说这种新鲜事儿对于小孩子挺有吸引力的,结果这小子的回答出人意料:“不要,拍电影还要被那个老大爷指挥着跑来跑去,我长大要指挥别人跑来跑去。” 乐虎听自己老大表态,立马也跟着发表意见:“我也要指挥别人跑来跑去,长大我也要当导演。” 何雨柱笑着给哥俩比了个大拇指,笑着道:“有理想,那你俩长大了都当导演。” 乐虎一副认真样子点点头,可乐却又来了个不一样的。 “不要,我长大要当科学家,我要造炸弹炸妈妈的老乡。” 许大茂本来还看着这两小子乐呢,听到小可乐的话立马好奇道:“什么冉老师的老乡?” “没什么,别听他瞎说。” 何雨柱敷衍了许大茂一句,怕儿子再说出什么逆天发言,于是道:“等你上小学以后再当科学家,现在还没长大呢,快吃饭,一会儿凉了。” 几人正吃着呢,一个端着饭盆儿的小老头路过这边,看到乐虎就逗这小子:“乐虎,又来跟着你爸爸上班儿啊?刚听你要当导演,那快点长大,汪伯伯就等你当导演了。” 许大茂一看领导来了,好忙站起身介绍道:“汪厂长也过来了?这是我一朋友,何雨柱,就是咱们现在拍这个的原型,付华生的大舅哥。” 汪厂长?何雨柱知道这位,属于焊到厂长这岗位的人物,当了三十五六年厂长,手底下出过不少名人。 第478章 日子过的真是太难了 九月份的时候,何雨柱把儿子送去了轧钢厂幼儿园上学。 这年头的幼儿园跟托儿所差不多,就是老师带着小朋友玩儿游戏唱歌跳舞,跟演小品似的扮演无产阶级,反正从小就得接受政治熏陶。 但是李怀德不满足这些,所以轧钢厂幼儿园还添了学前教育,教小孩子学习拼音,识字,一些简单的数学加减法,还要求老师教孩子们做一些简单的手工,灌输轧钢厂多伟大。 这些东西小可乐跟乐虎早就学过了,他送儿子去幼儿园就是想让他接触一下这年头的集体生活,先提前学习怎么苟起来,毕竟总得上小学,而他两学习的一些东西在这年头容易上纲上线,比如素描透视画法这种技巧。 所以何雨柱每天上学前下学后都得跟小哥俩复盘,这也导致这哥俩性格比同龄人成熟了不少,早早的学会了借势跟苟起来在背后当老六。 尤其是小可乐,何雨柱借用他妈妈的成份一顿吓唬,其实这小子登记时候是跟着亲爹的,也是个雇农。 许大茂看何雨柱送儿子上幼儿园,他也要送乐虎去,反正这孙子现在就盯着何雨柱夫妻俩,他家孩子干什么自己家的也要跟上,主打个不能落后,比别人家差可以,但不能比何雨柱家的差。 再加上有秦京茹这个内奸,乐虎的教育一直都紧跟着可乐。 可许大茂现在已经不属于红星轧钢厂了,何雨柱又故意不帮他,这小子没办法又去找了李怀德,出了点血把儿子安排进去了。 然后何雨柱现在每天还得接送这两小子上学,连跷班儿都不方便了,真是没事儿给自己找罪受。 许大茂因为工作地址在大北边儿,也不顺路,所以只能让何雨柱每天带着儿子去上学,又被坑了十块钱。 何雨柱当然不能白送,一学期收他十块钱服务费。 这天何雨柱把两个小子送去了幼儿园,安顿好他俩不许过度表现后去办公室露了个脸就又出了轧钢厂。 一段良好的关系是需要常日维护的,不经常日的话再好的关系都会逐渐疏远,所以今天他得给秦京茹交作业。 到千竿胡同的时候秦京茹已经在屋里帮忙打扫卫生了。 幸亏轧钢厂离开的不是很远,否则交个作业都得跋山涉水。 秦京茹看何雨柱进屋抬头问道:“柱哥,你把儿子送过去了吗?” 何雨柱转身把门插好,回道:“对啊,不把他俩送到地方我哪能出来。” 秦京茹扔下抹布跑到他跟前抱着他撒娇:“柱哥辛苦了,还得每天接送儿子,咱们赶快进屋,我好好犒劳你。” 何雨柱抱着傻妞故意问道:“是吗?怎么犒劳我?” 秦京茹大眼睛里边已经有了水雾,媚眼如丝的道:“你想让我怎么犒劳都行,看我表现。” “那你要好好表现,不许哭。” 时间紧任务重,何雨柱也不再磨叽,回了一句后就抱起傻妞往里屋走。 秦京茹双手勾着何雨柱脖子,咯咯娇笑着道:“我哭怎么了?我哭说明柱哥表现厉害。” 豆汁儿现在还不到一岁半,比较离不开人,平常秦京茹要在家带孩子,两人已经快两个月没有日常交流了。 所以傻妞今天也是比较热情,交流的过程也相对比较激烈。 一日之后,傻妞像只温顺的小白羊一样蜷缩在何雨柱怀里,小手在他胸膛上摩挲着,柔声道:“柱哥,要不我再给你生一个吧?” 何雨柱一听这话像是被吓到了似的,赶忙拒绝:“不要不要不要,两个就够了,孩子太多了我操心不过来。” 秦京茹的成长环境家家户户都没事生好多,所以她觉得自己生两个真不多,听何雨柱拒绝就在那数着手指头找理由:“乐虎、可乐、豆汁儿、可可,两个女人才四个孩子有什么操心不过来的?我生的两个平常有我和许大茂操心也不用你管,再说了,我妈一个人就生我们六个,那么穷不也都养大了,还把我养的这么水灵。” 何雨柱心说这是你看到的四个,你没看到的还有小沙大夫一个,白乐菱那里预备一个,于莉那里不确定的一个。 更何况还有个邱玲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呢,那小妞要是这样几年腻了回归正常生活还好,要是她想不开非得继续这样的话,总不能让她失去做母亲的资格,咋不得张罗一个? 何雨柱自有自己的歪理,在傻妞额头亲了下说道:“不要,当初说好的两个就两个,孩子太多了难免把精力都分摊薄了,咱们不如好好教育两个,让孩子们长大都有出息。” 傻妞还是有点不甘心,一副勉强的样子道:“好吧,柱哥你说的肯定是对的,可我才26,不生孩子我能干嘛?” “你这话说的,不生孩子你就好好教育孩子呗,那沙沙比你还小两岁呢,人家不也才一个孩子?” 秦京茹摇摇头,颇有自知之明的说道:“我教育不了,我脑子笨又没文化,还有点傻,孩子还是你跟秋叶姐教育吧。” 何雨柱怕傻妞飘了,故意没好气的吓唬她:“你秋叶姐欠你的啊?凭什么给你教育孩子?让你秋叶姐知道你那两个是我的,没准儿她会安排人把乐虎跟豆汁儿扔井里。” 秦京茹似乎比何雨柱都害怕冉秋叶知道两人的关系,紧张的道:“我给她当牛做马,秋叶姐替我教育孩子,我给她干活,我给她做饭洗衣服收拾家。” 末了还安顿何雨柱:“柱哥你可不能露馅儿啊,要是让秋叶姐知道我偷了她男人还生了两个孩子,就算许大茂跟秋叶姐那里能过去,那个小白也不会让咱们一家好过的,小白要想整咱们的话咱们一家就死定了。” 何雨柱看她这紧张的德行不由地笑出了声,在傻妞后边拍了拍问道:“你那么怕小白呢?” 秦京茹一脸认真道:“我一直都怕她,哪怕她在院子里住那一年多经常跟我们聊天儿,那我也怕她,我爹说民不与官斗,小白她家人都通了天了,想弄死咱们跟玩儿似的。” 何雨柱没想到白乐菱的威力这么大,看秦京茹提起小丫头这副害怕的样子只好安慰道:“好的,别自己吓自己,我会小心的,记住你也要小心别露出鸡脚,至于你秋叶姐那里,你自己去维护关系。” 秦京茹乖巧的在何雨柱唇边亲了下,答应道:“好的柱哥,只要咱们孩子能平平安安的长大,让我干啥都行。” 说完觉得哪里不对劲,疑惑道:“我听他们说不是露出马脚吗?怎么是鸡脚?他们说错了…” 两人又黏糊了会儿,何雨柱借口厂里有事来不及了,拒绝了秦京茹返场的要求。 因为要配合这帮女人们的例假时间,这几天情况特殊,他的行程安排的比较紧张。 今天下午要给娃娃脸邱玲交作业,于海棠前天就约了他明天下班儿去大菊胡同斗地主,后天歇一天,大后天礼拜天还说好跟自家老大老三打三排。 日子过的真是太难了,下礼拜一定要休息一周回个血。 第479章 学武功 霍金说过:如果在我们的生活中,没有发现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人,那么代表在我们没有发明时光机之前,人类就灭绝了。 对于这句话,何雨柱非常的不认可,因为他自己就是穿越者,但是对社会进步没有一点用。 不过,他对社会进步没用,但却对个别普通百姓的幸福有用。 他穿越而来之后,以一己之力改变了九十五号院的格局。 剧里这些主要角色除了秦淮茹家有三个,六根儿有一个以外,傻柱、许大茂、闫解成,一直到76年地震时候还没个一儿半女呢。 但现在呢?何星回、何嘉月、许孟冬、许维夏、闫晏秋,光是何雨柱帮助新增的第三代就有五个了,而且个顶个的聪明漂亮,质量顶尖。 不得不说,人类初级优化药剂真牛哔~ 至于小沙大夫那个嘛,那个不算,既然世界意志把《一生一世》这个剧情合并到95号院里了,那么没有何雨柱动手小赵同学也会留下个赵永远,然后跟小沙大夫一前一后去见阎王,独留李大妈一个人带着外孙子受苦。 可乐跟乐虎都已经五岁多了,按照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理论来说,该让他俩在体上面进步一下了。 上辈子的时候何辰四岁多就开始练习少年格斗和参加各种少儿班,按照那个标准,何雨柱已经让这两小子逍遥太久了。 毕竟上辈子何辰从四岁开始就被王雅涵寄托了下个蛋让他飞的向往,小小年纪就失去了自由,真是苦不堪言。 正因为见过了上辈子何辰的惨样,所以何雨柱不让冉秋叶给儿子安排太长时间课程,在他去幼儿园之前一天也就上两三个小时的课,还是上四休三。 哪怕有段时间加上轧钢厂俱乐部那边儿的音乐课也就是每周多了一个多小时。 再有两三天就国庆节了,这个国庆节因为有外交招待会,要来八十多个国家的外宾。 所以今年的国庆节挺热闹的,又要搞各种游园表演活动,大概得有几十万人参与。 而且今年京城电视台首次使用国产彩色电视设备直播国庆游园活动,向全国14个城市转播。 这些说白了普通百姓就是看个热闹,对自己生活影响倒是不大。 但是从中旬开始就整天大扫除就有影响了,何雨柱还是负责安全跟卫生的,那真是上班也大扫除,下班儿也大扫除,加班都得大扫除。 连冉秋叶都没跑了,被街道办拉去扫了好几次地,也算是干了老本行了。 何雨柱又一次组织食堂的人把食堂内卫生和周边区域打扫完,这才准备去接两个儿子放学。 邱玲跟在他身边,娃娃脸一脸兴奋的说道:“柱子哥,过几天游园活动时候你陪我去看看吧,咱俩在一起这么久了都没有出去玩过几次。” 两人这会儿正走在当初被大风截了那条路,算是两人缘分的起点了,周边也没什么人,说话就随意了点。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娃娃脸抿嘴笑笑,玩味道:“那我有好几次提出带你去逛逛故宫,爬爬长城,你不说单独在一起时间太少了,出去玩不如窝在家里做爱做的事,这又怪我不陪你出去玩?” 邱玲伸手抓住情人的胳膊晃了晃,娇声道:“哎呀,我又没怪你,平常出去逛也没啥意思,这次不是活动多嘛,我听说还有杂技表演呢。” 何雨柱看娃娃脸行为有点大胆,赶忙警告她:“松手,小心被人看到,你胆儿肥了啊?” 邱玲急忙松开手,后知后觉的来回看了看。 何雨柱看她正常了,这才继续道:“陪你出去玩倒是小意思,关键是国庆节是周一,到时候组织一部分人参与游园学习,咱俩也不能单独在一块儿。” “没事儿,30号不是周日吗?活动那天就开始了。” “行,那这周日陪你出去。” 何雨柱答应了娃娃脸的要求,安顿她早点回家别乱跑,这才去接了两个小子。 路上,何雨柱又例行每天的问题:“乐虎、可乐,今天在幼儿园干什么了?老师有没有教新东西?” 后座的乐虎回道:“今天教我们二十以内加减法,还让我们默写拼音。” 前面的可乐扬起小脑袋看着自己亲爹,开始卖乖:“下午老师还教我们表演乘客之家,我跟乐虎是观众,老师弹错几个音,但是我假装不知道。” 何雨柱一听儿子的回答立刻表示肯定:“干的对,就是这样,其他小朋友干啥你们干啥就行,不要表现的不一样,要不会有人抓你妈妈的。” “好的爸爸,我不让人抓妈妈。” “我也不让人抓冉老师。” 小哥俩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做出保证。 何雨柱想明年春天把他俩送什刹海武校的业余班儿学两手,一个是锻炼他们的运动神经,另一个就是让哥俩有点防身的能力。 何雨柱打算去找吴教练推荐两个老师,给两小子打打基础,教点真东西,至于套路表演跟什么乱七八糟的比赛,他是不准备让两小子参与的。 再说明年就是Jet李的高光时刻了,表演和比赛肯定是放在那小子的身上。 虽然说Jet李是功夫天才,可自己的儿子也不差,一人使用全家受益的高维度药物还是挺屌的。 不过孩子的意见还是要征求的,于是何雨柱问自己儿子:“可乐,爸爸想明年送你去学功夫,你想不想去?” 小可乐一听要学武功,立刻嚷嚷:“我要去,我要学武功当大侠。” 何雨柱没有立刻拍板,而是继续对儿子说道:“别光想着当大侠,我提前告诉你,学武功很累的,你就没那么多时间玩儿了。” “那我也要学功夫,等我学会武功就把抓妈妈的人打跑。” 小可乐握起小拳头挥了挥,信誓旦旦的回道。 何雨柱心说等你武功大成你妈都成大爷了,谁还敢抓她。 “好的,那爸爸回家跟你妈妈商量下,等明年春天就送你去学武功,咱也不用每天去。” “好的爸爸。” 父子俩的对话告一段落,后座的乐虎从头听到尾,立刻道:“何叔我也要跟可乐去学武功。” 何雨柱又让私生子喊爸爸:“你要是叫爸爸就带你去学武功。” 乐虎这几年已经习惯一干点啥何雨柱就让他喊爸爸了,反正她妈说何叔是在逗他玩儿,于是毫不犹豫道:“爸爸,我也要去学武功。” 不得不说这小子被秦京茹教的好呢,许大茂也忽悠过几次可乐叫他爸爸,但是一次都没成功过,不过这孙子在饴宝那里成功过,被三大妈撞见骂一顿。 “哈哈,我答应你,可惜我说了不算,得你爸同意你才能跟可乐一起去学武功。” “我回去就让我爸爸送我去学武功。” 第480章 看电影 有事则长,无事则短。 日升月落,何雨柱棉裤一穿。这就到冬天了。 元旦那几天,许大茂他们单位的《擒魔记》拍摄审核完毕,可以上映了。 这会儿当然没什么宣发,反正都是任务,拍完了给发行公司安排拷贝就行,剩下的跟许大茂他们也没什么关系,于是他那个破单位又歇了。 因为这个片儿的特殊性,公安部大礼堂是第一波放映的,这个地方在公安部大院儿,除了放普通电影偶尔还会放点内参片,不过一般员工看不到。 小付早就期待自己的形象是个啥样子了,所以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来找大舅哥,邀请他跟冉秋叶去看电影。 盛情难却,何雨柱夫妻俩反正当天也没什么事儿,就把快两岁的可可留在家里让一大妈跟沙芮衿看着,他俩带可乐跟着何雨水夫妻俩去了公安部礼堂看电影。 这地方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位置是在天安门广场西南侧,离前门倒是不远。 到了地方后小付拿出工作证带着一家人进了礼堂,等着影片开场。 何雨柱还看到了于万,也是带着老婆儿子,还有个老头何雨柱没见过,估计是他爹。 几人打过招呼后小付一家就一脸期待的等着影片放映,小可乐拉着冉秋叶低声说道:“妈妈,这个我和爸爸看过了,拍的时候我也看过,那个导演伯伯还让我当小演员。” 冉秋叶把儿子搂在怀里,柔声道:“妈妈知道,你不是回家就跟妈妈说了嘛,妈妈记得呢。” 影片开始后,何雨水一家四口看的认真,冉秋叶平常不怎么出来,也饶有兴趣的看着银幕上的内容,想知道这会儿能拍出个啥不一样的来。 何雨柱有点百无聊赖,这个他已经第一时间在许大茂他们单位看过了,而且他一看样板戏脑子里就往外蹦‘登登登登登登登’的bGm,甩都甩不出去。 影片内容就是猥琐的兽医迫害女同志,这个钻到屋里再钻出来就行,不能真把过程拍出来,否则就成色戒了。 然后就是女演员跟喜儿似的小碎步跑出来,一脸悲愤的样子。 这个说的是小付跟于万这两个男主,可其他人戏份也不少,说的群众路线破案典型嘛,主打的个人人有功练,雨露均沾都有戏份。 要说样板戏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一种单纯的艺术形式,不止我们有,老美跟老苏也有,而且老苏的还非常的费膝盖。 冉秋叶看了会儿也觉得有些无聊,要不是小姑子邀请,她真的不怎么喜欢这种片子。 漫长的110分钟后,影片结束,小付估计也是觉得自己的形象太单薄,跟个纸片人似的,没有刚开始那么兴致勃勃了,倒是东东跟苗苗挺兴奋,就差叫李铁君爸爸了。 几人排队往外走的时候,何雨水与有荣焉的看着自己哥哥,嘚瑟道:“哥,我们家小付不错吧?那个跟坏人独斗的就是他。”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张嘴就没好话,不屑道:“我没瞎,你嘚瑟个屁,逮一个弱鸡还被捅两刀,我要是兽医你男人周年都过了。” 何雨水生气的怼了自己亲哥哥一拳,不高兴道:“哼,不和你说了。” 冉秋叶也拽了拽丈夫,假模假式的埋怨道:“你怎么说话呢?小付本来就挺勇敢的啊,那段时间我晚上上厕所都得你跟着。” 说完还安慰小付:“小付你别在意你哥的话,他逗雨水呢。” 小付挠挠头不在意道:“没有啊,我哥说的对,能找到这个人是还是我哥跟我们分析的,要不是他教我那些招数没准儿都抓不到,就是电影里没演。” 几人出来时候,于万正在外边儿跟一个领导模样的抽烟,他家人在不远处站着。 何雨柱认识于万老婆,走过去给她介绍了下冉秋叶跟可乐。 于万老婆跟冉秋叶打过招呼,看着小可乐道:“何雨柱这就是你儿子啊?我这还是头一次见,这孩子长的真亲。” 说完逗小可乐:“你是叫何可乐吗?今年几岁啦?” 小可乐伸出右手五个手指头,又加了左手一根,认真回道:“姨姨我不叫何可乐,我叫何星回,可乐是我小名儿,再有一个礼拜我就六岁了。” “哈哈,这孩子真聪明。” 正在这会儿,不远处跟小付还有那个领导抽烟的于万招呼道:“何雨柱,你过来下。” 何雨柱不知道他找自己干嘛,过去问道:“啥事儿?” 于万给他介绍道:“这位是我跟小付现在的领导,郑富局长。” 然后又跟他们领导介绍:“领导,这就是小付的大舅哥,何雨柱,红星轧钢厂后勤处的主任,跟我也是老朋友了,上次那个案子给我们也出了不少主意。” 何雨柱以为这家伙是个副局长,郑副局长嘛,不过他还是喜欢的打招呼不提副字,而且也没纠正于万对自己介绍的不准确。 两人握了个手各自问好。 “郑局长您好。” “何主任您好。” 何雨柱跟他没啥说的,不过这位郑局长却热情道:“何主任,我听说小付的工作您也出了不少点子,上次抓捕小付的招数虽然不怎么光明正大,可要不是那些招数没准儿就不止受伤了。” 何雨柱不愿揽这个功劳,谦虚道:“哪啊,我这从小在街面儿上混,十几岁时候经常被人欺负。就学了点不入流的手段,就开玩笑似的跟小付提了,没想到这小子还真给用上了。” 这位郑局长审视了何雨柱一眼,打了个哈哈道:“哈哈,扬石灰粉的我听过,但是用糊窗户纸包着胡椒粉辣椒面儿的倒是新鲜,也就是在前几年听说过一回。” 这老登难道是联想到李援朝被打嘴那次了?他这个年纪这个身份,没准儿还真是李援朝他爹的兵,这是试探自己呢? 何雨柱面对外人时候疑心病非常重,很快想到这些,干脆直接道:“您说的是68年天桥剧场抓小混蛋儿吧?” 郑局长好奇道:“哦?你知道那次的事情?” 何雨柱也不隐瞒,大大方方的说出了那件事:“不瞒您说,那次我就在场,而且抓住小混蛋儿的钟跃民跟张海洋跟我很熟,李援朝他们动手前的主意还是我出的。” 郑局长一听又抓着何雨柱的手甩了甩,热情的道:“哎呀,你对我们的工作影响不止这一次啊,没想到那个案子中间你也有参与。” “正好遇上了,周司令她闺女那天正好请我吃饭,看演出前吃饭时候钟跃民他们提了这事儿,我怕他们有什么损伤,就出了个嗖主意。” “你还认识周司令的女儿?” 郑局长更好奇了,小付这个大舅哥认识的二代还真不少,看来这人也有点故事啊。 两人又盘了盘道,郑局长的态度比刚开始热情了不少,就连小付夫妻俩都愣了,这大哥认识的大人物不少啊。 不过一想起白乐菱,也就不好奇了。 何雨柱从头没提白乐菱,白临漳还猫着呢,不提他的名字比较好。 第481章 1974年,第一次在东南亚… 串台了,时间到1974年了,过完这个年以后,白乐菱24岁,沙芮衿25岁,邱玲23岁,秦京茹27岁,于莉34岁,她妹妹也32岁了。 秦淮茹跟陈雪茹都四十出头,何雨柱也是周39虚40毛50马上60郎当岁转眼奔70的人了。 不过因为大家都知道的原因他倒是不显老,何雨柱的目标是老化速度对标郭品超跟吕良伟,按照如今他这个状态下去的话,目标达成的概率很大。 毕竟保养的比不过天生的,天生的搞不过开挂的嘛。 咱们温婉可人反差拉满的冉老师在过完这个年以后也三十二了,不过她整天不出门,风吹不到日晒不到,生活富足操心的事又少,还整天没事就在家锻炼,看着也不像个三十岁的女人。 何雨柱自从71年收了邱玲以后就没再勾搭过别的姑娘,主要是这几年他没遇到什么有特点又漂亮还具备操作条件的,而且旧的暂时没有彻底退圈的,他也没什么心力搞新的。 小朱国王跟郑秋叶两姑娘都22,眨眼间认识她俩都快四年了,不过这两姑娘长年待在文工团,一年见不到几次,根本没那个可能。 从何雨柱泡妞的过程就能看出来,他都是一个窝打好几个月甚至一年以上,两个一年见一两次甚至一次都遇不到的姑娘根本不具备操作的条件,就算开了无双操作成功也不具备日常维护的条件。 所以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小朱国王在最娇嫩的年纪从眼前溜走咯,何雨柱想做好人好事都没机会。 尤凤霞十四周岁了,按照法律…不行不行不行,这个按照法律可以,但是老婶不允许。 几个小孩子的话,乐虎最大,不过他生日小,所以今年要跟六周岁的可乐一起上小学。 最小的就是沙沙那个,72年一下添了三个,都是两岁,不过沙沙那个生日太小,按规定的话不可以和两个姐姐一起上小学。 去年的时候,轧钢厂恢复了强制停止七年多的顶班和退休制度,恰好刘海中的年纪到了,为了让他家不成器的老三回城,刘老二退休空出岗位给了刘光福。 刘光福早就到了娶老婆的年纪,奈何前几年没个正经营生整天跟着瞎混到处祸害,然后就被扔乡下了。 去年年中回到四九城吭哧瘪肚的继承了刘海中的岗位进了轧钢厂,可他爹是七级工啊,他进厂也不能代替七级工,现在工资还不到二十块钱。 刘海中因为前些年偏心老大,把家底都掏空了,好不容易等起风当了个纠察队长捞了点,然后还因为给自家二儿子逼婚于海棠的事情被许大茂记恨,生了彼可取而代之的想法,直接设计掀翻了刘老二。 然后刘老二不仅把吃进去的吐了出来不说,还损失不少家底,后来又被穿了两年多的小鞋,虽然68年国庆节去找了李怀德继续回到车间工作,可出没出血就不知道了。 如果不是良心发现不忍心看刘光福在乡下继续受罪的话,刘老二是真的不想退休,现在家里也没多少钱了。 虽然说这年头大部分人家的居住环境不宽敞吧,可他家就老两口,给刘光福结个婚的地方还是有的。 但是现在家里只有一辆二手自行车和旧收音机,刘光福想结婚不得给新媳妇儿买手表、缝纫机和女式自行车?更何况还得打家具给彩礼,家里暂时是真没那么多。 所以刘光福想到了一个天才的主意,倒插门儿。 易中海比刘海中还大两岁,按道理讲去年他就可以退休,但是老家伙闲着也是闲着,反正每天去单位用的着他的活也没多少,还不如去单位上班儿呢。 而且李怀德也不允许他退休,全厂就两个八级,你退休?你退个der的休。 不过今年过完年何雨柱就让他想个理由申请退休,在秋天开学前办理完就行。 因为九月份可乐上小学,放了学还得接他去练武功,何雨柱下班时间来不及,冉秋叶那里何雨柱不愿意让她出去,一大妈身体不行,路上走的慢,所以这个任务只能落在老易头上了。 三月份的时候,街道办的过来登记适龄儿童上小学的事情,何雨柱跟许大茂给儿子完成了登记,按照就近分配的原则,应该会分到府学胡同小学或者黑芝麻胡同小学。 今年于海棠忙的飞起,已经有些日子没跟何雨柱约了。 因为今年环境的某些特殊性,像轧钢厂这样的大型国企需要频繁的组织政治学习与文艺宣传活动,还要经常常邀请文工团演出革命题材剧目。 各个文工团也是任务繁重,不仅要接受被动邀请去宣传,还要主动去各个企业或者下乡完成宣传任务。 四月份天气暖和的时候,何雨柱找了个没什么事的工作日带着可乐跟乐虎去了离家不远的什刹海武校。 到校门口的时候说明来意,何雨柱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跟介绍信,带着两个儿子顺利的进入了学校里边儿。 在一个办公室等了没多久,一位中年人开门进来。 何雨柱循声望去,发现是个不到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鼻宽口阔,一头短发,穿着印有武校名字的汗衫,下身也是练功服。 这人进来后第一眼看向的不是何雨柱,而是两个小屁孩儿,认真审视了几眼可乐跟乐虎,这才伸出手跟何雨柱握了握说道:“就是您要送孩子来学武吗?我叫吴斌,是咱们学校的教练。” 何雨柱把自己的证件又拿出来,说道:“您好,我叫何雨柱,红星轧钢厂工作,这是我的工作证跟介绍信,我今天就是来送这两孩子学武的。” 这位吴教练看了下何雨柱的证件,重新还给他,继续道:“何雨柱同志,我看区里的介绍信上说这两孩子才六岁?今年秋天应该上小学,您是打算让他俩来我们学校上学?” 何雨柱摇摇头解释道:“不是,他俩的正常文化课程我打算让他们在府学胡同小学读,课余时间来咱们学校锻炼一下,一个是锻炼这两孩子的运动神经,另一个目的是强身防身。” 吴教练一听是业余学习一下,顿时兴趣也没那么足了,本来他看这两孩子长的挺结实的还觉得可能再出个好苗子呢,结果人家是玩儿票的。 不过区里介绍信都拿来了,他也不好拒绝,只能把丑话说在前边儿:“这样啊,那您可以让两孩子进入业余班训练,这个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和您说明白,练武很辛苦,而且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希望您有个心理准备。” 何雨柱指了指那小哥俩:“有心理准备的应该是他俩才对,来之前我征求了两个孩子的意见,他俩受不了苦半道而废我就把他们领回家去。” 吴教练微微皱眉,这种家长倒是少见,不过还是礼貌的道:“那行,我先测试一下这两孩子的身体素质,然后再跟您说说后续的事情。” 第482章 龟毛的家长 然后吴教练给两孩子做了个简单的测试后,意外发现这两小子身体素质出奇的好,不仅身高耐力远超同龄孩子,而且力量和柔韧性在这个年纪的孩子里也非常的突出,还非常聪明,理解能力也很强。 那不废话嘛,你也不看看怀他俩之前他爹注射了个什么逆天玩意儿,而且这哥俩是吃啥长大的?一个小屁孩一个月的伙食费比别人一家三口花的还多,好身体那都是钱喂出来的。 再说他俩从三岁多就没事被冉秋叶逮着压腿翻跟头,那力量跟柔韧性能差吗? 至于理解能力,都上了这么久文化课了,理解能力比同龄人强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吴教练再看这两小子的长相,这再大点形象上也是个优势啊,出去打个比赛来个表演有张好脸也是加分项。 比如他现在那个姓李的得意弟子,长相就很秀气。 更何况小可乐如果扎上小辫子的话,混到女生队伍里去作弊估计也没啥问题。 吴教练给两个孩子做过简单测试后神情又高兴了,对何雨柱道:“何同志,我觉得这两孩子都是不错的练武苗子,要不就在咱们学校上学吧,我们学校每天上午也是文化课。” 吴教练只知道现在初高中都不好好学习,不会的只要写一句小红书里的就没人敢打错号,大学也没法上,他单纯的觉得学那么多文化课有什么用?越有文化越返动。 所以也不觉得何雨柱让两小子去其他地方上小学有什么好处,还不如省点事儿在武校上学呢,省得来回跑。 何雨柱轻轻摇头拒绝:“谢谢您的好意了吴教练,我说了这两孩子来这里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学习点本事强身防身,我们并不打算让孩子走武术运动员这条路。” 吴教练看何雨柱坚决的样子,决定暂时后退一步,先看看这两小子的学习情况再说,于是退而求其次道:“真是可惜了,那这样,这两孩子还小,您先让两孩子上基础班儿,先在学校上几个月课,这不小学开学还有几个月嘛。” 何雨柱还是拒绝:“不好意思了吴教练,他俩在上小学以前还有其他的课程要学,我只能每周让他俩最多学习四天,每次不超过两个小时,至于基础的体能锻炼和柔韧性锻炼,他俩一直都有自主训练。” 吴教练眼角抽了抽,心说这家伙还真是油盐不进,这么小孩子能有什么其他课程?在幼儿园里唱歌跳舞叠衣服吗? 不过这还没怎么着呢,人家主动来送孩子上学,又不是不给钱,算了,正常安排就行,以后看看再说。 于是,何雨柱就给两个儿子报了今年刚实行的业余班儿入学手续,这班儿还没开始招人呢,这就有两个自投罗网的。 吴教练又带着他见了给哥俩分配的李俊锋教练。 何雨柱又提了要求。 要给孩子重点训练协调、灵敏这些内容,比如跳跃踢腿、步法闪躲、徒手套路这些,因为这类动作能有效刺激下肢骨骼,且符合孩子爱动的天性。 但坚决拒绝让两孩子做负重、力量、还有耐力专项这些。 教练就没见过这么龟毛的家长,要求真他嘛多。 李俊锋教练耐着性子道:“何雨柱同志,我们这里的教练都是专业的,您怕孩子受伤害还让他们学什么武啊?” 但是何雨柱自然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反驳道:“李教练,我说的是科学,他俩现在还小,如果让孩子过早接触高负荷力量训练,会影响他们发育的,造成不可逆的运动损伤或者长不高就惨了。” 最终还是武校的这边妥协了,因为何雨柱油盐不进,而且答应帮他们学校搭上肉联厂的线。 其实何雨柱就是空手套白狼,下个月全国武术比赛,再过两月后小李子这帮人去大白宫搞表演,那次回来后这个学校的物资调配会涨起来一截。 第二天,何雨柱就给哥俩在幼儿园退学了,那里边儿能学个鸡毛,让他俩体验一学期足够了。 因为易中海跟何雨柱目前要上班儿,这两也不用上小学,于是哥俩又落在了冉秋叶的手里。 周一、三、五由一大妈领着两人去武校上两个小时的课,三点到五点。 星期天则是去一上午。 何雨柱怕影响两个儿子发育,觉得这个量足够了,如果加量的话等九岁以后再说吧。 再说他已经准备了很久各类的护具,其他时候教哥俩一些自由搏击、摔跤、拳击步伐等等。 主打的就是一个杂,因为他爹上辈子看着何辰上了三年少儿自由搏击,加上傻柱的摔跤记忆,小视频里看的搏击知识。 懂得杂而不精,能不能融会贯通就看哥俩自己的悟性了,反正懂得多点也不是坏处,没准儿还能出其不意呢。 等哥俩学的差不多了,上初中以后再教他们压箱底的绝招-南派莫家拳和粉末炸弹。 至于拖布蘸屎这种杀招,估计用不着教给两人了。 因为教练们要准备下个月的比赛,注意力都在专业队员身上,这些天也没教哥俩多少东西,小哥俩除了被冉秋叶抓着学习文化课以外,也只能带着弟弟妹妹们在院子里玩儿,或者抛下几个小的他俩去巷子里惹事儿。 人家坤坤跟铁蛋儿去年上了小学变成了两个成熟男人,已经不和他们这两幼儿园小朋友玩儿了。 关键是打不过,这哥俩四岁以前还是两个打一个,现在身高都不比那大他们一岁多的低了,实现了一个打两个。 五月中旬,又有文工团的来轧钢厂传达精神表演节目,做思想教育。 何雨柱跟在李怀德几人的最后面,懒洋洋的靠在办公楼门口的柱子上,看拉着文工团队员的大卡车过来。 的确是大卡车,部队的军车,连个大巴都没得。 等这次来慰问演出的文工团成员下了车,他一眼就看到了小朱姑娘。 何雨柱提前知道了这次来的是哪里的文工团,他还说不确定小朱跟秋叶、梅英会不会来呢,没想到这姐仨一个不少的都在。 第483章 答非所问 小朱国王跟郑秋叶在过年时候还见过何雨柱,而王梅英都两年多没见过这家伙了,印象里的相貌都有点模糊。 不过在来之前另外两位小伙伴就给她回忆了一波,所以她看到个熟悉的人影也就马上知道是谁了。 李怀德其实不太想接待这些人,既不想邀请他们也不想他们主动来,宣传活动嘛,就交给工会和党委宣传部的人自己搞搞就好了呗。 接待文工团的还要安排伙食,有些距离远的甚至需要安排招待所,还得组织职工观看,既浪费钱又耽误生产。 最主要的是这帮人对他的仕途没帮助,部里、局里、上下游单位的人来的话李怀德就不嫌麻烦了。 不过嘛,今年吹的就是这股风,顺势而为才能长长久久。 文工团也不全都是姑娘们,全是姑娘谁干活啊。 要说这年头漂亮姑娘都在哪?文工团的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有句话叫权利在哪里,美人就在哪里。 现在北影厂那头都没几个出挑的,北电跟中戏经过前几年的冲击更是没法说,前些年中戏漂亮的都被打包了。 小朱国王在后世那也是出了名的美人,虽然说可能有点童年滤镜加成,可不否认人家长的的确不错。 就她这颜值,放在这群姑娘里也做不到鹤立鸡群,何雨柱一起认识的王梅英跟郑秋叶就各有特点,一点不比小朱国王差。 李怀德这个老色批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一群漂亮姑娘嘴都快咧到耳根了,领着自己的队伍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带队的跟李怀德握手客气了几句,李怀德这才介绍道:“王团长,这是我们宣传科的于海棠副科长,这是工会刘主席,咱们这次的宣传演出由他们二位对接,您这边有什么需求跟他们说就行。” “这是…” 李怀德想找何雨柱,因为他得负责人家的伙食,结果左右看了下没找到人,一回头这家伙缩在最后面,跟自己的队伍泾渭分明。 “何雨柱,你跑那么远干嘛?过来一下。” 李怀德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说重话,把何雨柱招呼过来后继续道:“这是我们食堂的何副主任,咱们队员的吃饭问题由他安排。” 等几人都打过招呼后,李怀德和两个副主任还有小冯秘书领着带头的回办公楼了,留下文工团的副手在这儿配合工作。 领导一走,这位副团长摆了摆手示意队员们自由一些不用站队,然后跟于海棠他俩说话去了。 何雨柱在这儿待着没必要,他去食堂安排把位置空出来等着宣传科的带人去吃饭就行,这边人家要安排场地,组织人手,跟他也没关系。 文工团的队伍一解散站队,郑秋叶第一个就跑到了何雨柱跟前,笑着道:“何大哥,我就说这次来你们单位肯定会见到你的,中午你给我们安排伙食,吃什么啊?” 小朱跟王梅英也过来打了声招呼,何雨柱对王梅英道:“好久不见啊小王,成大姑娘了。” 搞文艺工作的很少有社恐,这姑娘跟何雨柱也没有两年多没见过的生疏,笑着回道:“两年多了吧,您这话说的,您认识我们那会儿我就是大姑娘了,现在都快成老姑娘了。” 何雨柱没有回话,而是对旁边的郑秋叶跟小朱道:“听到没有,她说你俩是老姑娘了。” 文工团带队的副手带着队伍今年到处演出遇到过不少跟自己队员套近乎的,可像这位上手这么快的还是头一个,不过看上去似乎是熟人啊。 于海棠也好奇,她可太知道自己男人是个什么玩意儿了,没跟他之前还觉得他是老实人呢,跟了以后发现不仅不老实,还花的很。 不过她跟何雨柱属于牌友关系,平常才不操心这些,但他这到处都是熟人的操作还是引起了于海棠的好奇心。 几人停止交谈,文工团的副手过来看了眼自己的队员,礼貌道:“何副主任,您认识我们这三位团员?” 这位看上去是个三十出头的少妇,长相不错,形体上没得说,一看就是跳舞的。 何雨柱点点头回道:“认识好几年了,她们仨在刚进你们团那会儿我们就认识了,她们三个帮过我的忙。” 这位少妇的态度依旧礼貌而疏离,轻声道:“哦?那有四年了啊,还真算是老朋友。” “没错。” 何雨柱懒得跟她多说,简单回了句对于海棠道:“海棠,你跟老刘忙活吧,我去三食堂那头了。” 于海棠虽然有点好奇,但也没问什么,想知道什么回头私底下说就行,看何雨柱要走,点点头回道:“好的柱子哥,你去忙吧。” “何副主任。” 就在这会儿,邱玲从办公楼门口duang duang duang的跑出来,人没到声先到。 等她跑到跟前儿,何雨柱介绍了下:“这也是我们食堂的副主任,邱玲。” 然后就对小朱她们仨道:“我去给你们安排午饭,要不要我自掏腰包请你们仨吃小灶?” 仨姑娘好奇的看着娃娃脸,这么大点儿就是副主任了?看来这厂子里升迁很混乱啊。 不过这姑娘看自己这眼神儿是怎么回事?怎么怪怪的? 郑秋叶急忙拒绝:“不用不用,这个违反纪律,何大哥你先去忙。” 小朱姑娘却问道:“对了,我师姐今天上班儿吗?” 何雨柱指了指不远处的建筑,说道:“那边就是医务室,沙沙今天在呢。” 小朱姑娘点点头表示知道,“那何大哥你去忙吧,咱们中午见。” 何雨柱没再多说,带着邱玲就朝着三食堂那边过去。 二人一走远,文工团的姑娘们就围着小朱他们仨叽叽喳喳的打听。 走出去一截后,邱玲才微撅小嘴,不太高兴道:“柱子哥,那三个漂亮姑娘你认识?你怎么那么多熟人啊?” 何雨柱看她小嘴嘟嘟的样突然想亲是怎么回事? 不过吃醋的样子还怪可爱的。 “咋?吃醋了?我一年见不上她们一次,你犯不着操这个心。” 邱玲不依不饶道:“我是说你怎么会认识文工团的女孩儿的?他按说她们都不怎么能出来。” 何雨柱避重就轻,答非所问:“何止我认识啊,小可乐还认识呢,沙沙也认识,其中一个沙沙认识的时间更早,你回头问他们吧。” 第484章 作风问题 于海棠刚才好像听到一个姑娘还认识小沙大夫,于是在工作对接的空趁机打听了下仨姑娘跟何雨柱认识的过程。 了解完才在那暗自嘀咕:这家伙还真会找机会,合着当初小可乐才两岁半就开始被他爹利用认识漂亮姑娘了。 不过于海棠也没多想,这仨姑娘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再说一年见不了两次想有点心思也没那个机会。 再说她也不觉得何雨柱有那个精力再去搞这些事情,听说最近正陪着他儿子练武功呢。 何雨柱不知道这边的事情,他跟邱玲去了三食堂,估摸了下人数,给划分出来一片儿,又签字安排好了专门午饭,油水还是要多给点的。 然后招呼自己徒弟:“马华,中午文工团的招待餐你掌勺,估计十一点半开饭,你自己估计着点时间?” 马华已经在何雨柱不藏私的全力教导下七年多了,就这水平,改开以后开个饭店还是绰绰有余的。 “好嘞师父,瞧好吧您,肯定让文工团的姑娘们满意。” 马华答应了一声就去忙活了,刘岚则是安排人去外边收拾就餐区。 何雨柱刚准备带邱玲回小库房,突然灵光一闪看向刘岚的背影,他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剧里好像刘岚就是今年和李怀德掰的,但是他近期也没发现什么苗头,回头得关注一下。 两人一进屋邱玲就伸手勾住了何雨柱脖子,声音软软糯糯的道:“柱子哥,你咋认识那么多漂亮姑娘?就数我个子矮,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何雨柱稍微弯下点腰配合娃娃脸的动作,然后干脆一把托起她抱在怀里,在邱玲嘟嘟的嘴唇上亲了下哄她:“瞎说什么呢?我对你的喜欢你感觉不出来吗?我就喜欢你这种有反差的,一张孩子脸配上这鼓鼓囊囊的身材,我可喜欢死了。” 邱玲顺势双腿盘在何雨柱腰上,紧紧抱着他把自己缩在怀里,用小脸在他脸上蹭了蹭开始撒娇:“我怕你喜新厌旧嘛,我都跟了你马上三年了,又不是你老婆,你腻了不要我怎么办?” 邱玲本来就跟个葫芦成精似的,经过这三年被何雨柱带的更大了,而且经过三年娃娃脸的长相却没多大变化,反而皮肤比当初更好了,她现在这模样,在某些有特殊审美的老色批眼里,那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何雨柱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顺势自下而上深入,一边练习手法,一边在娃娃脸耳边低声道:“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我不会不要你的,你想和我多久我都不会腻,哪怕是等咱俩都老了。” 娃娃脸被哄的又开心了,感觉有点饿,于是拍了拍何雨柱道:“放我下来。” 何雨柱把她放下来,邱玲抓着何雨柱的手走到办公桌后边,“来这边儿,你注意点门口的动静。” … 半个钟头后,邱玲揉着有些发酸的脸颊站了起来,伸出小舌头跟何雨柱调皮的眨了眨眼,娇声问道:“现在是不是可喜欢我啦?” “我一直都可喜欢你了。” 何雨柱说着就想把娃娃脸搂过来,却被邱玲推开,她拿起桌子上的茶缸子咕噜咕噜,又喝了点水,这才又抱着他求亲亲。 两人腻歪了会儿,邱玲跟他分享八卦:“柱子哥,前两天我一个初中同学回城了,她爸给她找了个工作。” “嗯?怎么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何雨柱不明白这有什么可说的,邱琳却接着道:“她说她下乡的地方有些女的都不敢跟男知青挨得近了,说是怕怀孕。” 何雨柱听后哭笑不得的说道:“这不扯淡嘛?挨得近了就怀孕的话我大清早去挤两趟公交车不就满四九城都是我的孩子了?” 邱琳微微皱了皱眉,吐槽道:“表面儿上看着是愚昧,其实是有些地方把男女问题防的太厉害了,都把人不当人,她说她下乡那地儿搞对象都不能叫搞对象,叫解决个人问题。” 何雨柱点点头,“对,咱俩这种的是作风问题。” 邱琳咯咯笑着又在他唇边亲了下,低声道:“咱俩这何止是作风问题啊,咱俩都是流氓,逮着就枪毙。” “那你还这么不怕死?当初咋想的?” 听何雨柱这么说,邱玲晃悠着小脑袋瓜子嘚瑟:“抓住了枪毙,咱不被抓住不就得了,我当初只想跟你好,其他的不想管。” “那现在后悔了吗?” “不后悔,你看咱们现在多快乐呀,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咱们都快乐,不过舌头上面有龙泉,杀人不见血,咱俩还是得注意着点距离。” 两人聊了会儿,何雨柱让邱玲自己待着,他去了一二食堂。 中午十一点多点,何雨柱回到三食堂,发现马华跟刘岚带着胖子都在小灶台旁边忙活。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问,马华就说出了原因:“师父,小冯说没找到您,中午主任让准备几个菜招待通讯部文工团的领导,我怕时间来不及就自己签单了。” 何雨柱本来也不想动手,没几个菜搞一身味儿。 “哦,那你跟刘岚做吧,本来我也懒得做。” 没有其他的话,看来中午自己不用陪着,也对,上边儿有工会的,宣传科的,后勤处的,前几年李怀德总开席时候也没秃头老王的份儿啊。 看时间差不多了,何雨柱干脆出了食堂门口等着文工团的演员过来吃饭。 十一点半的时候,于海棠他们几个领着人到了食堂,于海棠到门口把何雨柱拉到一边儿交代道:“柱子哥,因为文工团带队的有女同志,主任让我中午上楼上吃,你帮我照看着点文工团的人,别让厂里一些不开眼的二流子没事儿找事儿,这不正好你也有熟人嘛。” 何雨柱把事情应下来,带着郑秋叶她们的同事进了食堂,安排她们就餐,公事公办并没有跟三个姑娘多说话。 一直到众人打完饭后都找位置坐好,何雨柱才来到仨姑娘旁边挨着郑秋叶坐下,笑着问道:“味道怎么样?如果不合口味我给你们安排小灶,熟人还是需要照顾的。” 小朱赶忙拒绝,还夸了下厨子:“不用不用,你们食堂的伙食不错啊,味道也好,厨子挺有水平的,不像我们团里的厨子,做熟就不错了。” 郑秋叶跟着吐槽:“关键有时候也不熟啊,有次不就馒头没蒸熟,还是夹生的,浪费粮食。” 何雨柱听完她们的抱怨,笑着道:“做饭的厨子是我徒弟,他要知道你们夸他肯定美的找不到北。” 郑秋叶好奇道:“你徒弟?你不是主任吗?怎么成厨子了?” 何雨柱还真没跟仨姑娘透露过自己的曾经的主职业,回道:“我没跟你们说过?我就是我们厂最好的厨子啊,在这一片还挺出名的,只不过现在不怎么出手了而已。” 王梅英惊讶道:“真没看出来啊,您跟我们见过的所有厨子都不一样,太干净了。” 何雨柱伸出双手看了看自己身上,笑着解释:“这话说的,病从口入,讲究卫生才是一个厨子最基本的素养,我不像个厨子吗?” 小朱停下筷子,盯着何雨柱看了看,认真道:“那也不像,咱们认识三四年了,虽然接触的不多,可您知识渊博,谈吐又不错,我觉得您当食堂主任都屈才了,哪能看出来您是个厨子啊。” “我可谢谢你夸我了。” 何雨柱接了一句,站起身客气的道:“你们吃饭吧,我不打扰你们了,如果找我的话让窗口的员工喊我一声就行,我在后边有办公点。” 说着离开了就餐区回到后厨。 进了后厨看刘岚在那边忙活,刘岚刚才就发现了何雨柱跟仨姑娘有说有笑的,看他进来就没憋住话:“何雨柱你行啊,人家文工团的姑娘们就来吃个饭,你就凑上去套近乎,小心人家告你。”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拿过一看就是徒弟给自己准备好的饭菜,转身往小库房走。 “要告早告了,那仨姑娘我认识好几年了,恰好是熟人,整天脑子里不想好事儿。” 第485章 草原女民兵 兄弟们给点段评,别一看一个不吱声? 小朱她们几个熟人跟着自己的队伍老老实实的吃完饭,就有宣传科负责外联的人领着她们去休息了,下午他们不到两点就得演出。 像这种宣传演出,李怀德是不会安排全厂人都到场的,上夜班的不用管,所以演出是在工人俱乐部的礼堂里边儿,差不多也能坐得下。 邱玲吃完饭就回办公室了,下午除了值班儿的人员,都可以去看演出,毕竟这个时代人们不仅生活的单调,娱乐方式也单调,有演出看不管好不好看都是要看的,何况文工团的姑娘们都很养眼。 三食堂的人怎么安排现在不用何雨柱管,有各食堂的负责人呢,若不是在这儿有个据点,他都懒得再往三食堂跑。 一点多的时候,何雨柱从办公楼跟着领导队伍去了工人俱乐部,在门口并没有看到老杨。 前排必须得是头部领导坐的位置,像食堂这种三级科室,属于吃饭都上不了主桌的角色,只能混在李怀德他们后边。 何雨柱也好奇小朱同学她们的水平怎么样,毕竟上辈子也没见过小朱这个时期的视频,她最年轻的画面也是拍《叛国者》时候,她那会儿都28岁奔三张的人了。 你别说,姑娘还是18岁的好。 何雨柱一直看完朗诵、几首歌、文工团的姑娘们来了一个甩绸子的舞,叫什么《红绸舞》,还有一个类似三句半的rap,一个拉手风琴的伴奏男人的独舞,一个宣誓的节目,小朱姑娘她们这帮主力才上场。 没错,宣誓类的也算个节目,然后节目中间还夹杂着宣传口号,反正就那些激情昂扬的,必须的铿锵有力四十五度看房顶那个状态。 所有节目不是在展示革命精神就是展示劳动场景,目的明确,表达朴素,直接到差不多是掰开你的脑瓜子往里边儿灌思想那种程度。 接下来就是小朱姑娘她们的节目了,这下何雨柱不困了,强打起精神,一副认真模样看着台上。 毕竟熟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就像他上辈子开年会看领导鬼哭狼嚎一样,必须得面露期待随时准备鼓掌,礼貌嘛。 文工团的姑娘们上台居然穿的是蒙族服饰,看来这是要跳蒙族舞蹈了啊,这个何雨柱也算是了解的,因为他一个朋友以前在辉腾锡勒包过两个旅游点,他对这套老熟悉了,一会儿跳完舞肯定就该献哈达喝酒了,外地人连热菜都看不到就不省人事。 小朱姑娘她们跳的这个叫《草原女民兵》,是前年的时候京城军区宣传队创作的,去年还登上了《rm画报》封面,属于如今各个文工团的保留项目,热榜靠前的节目。 主要就是展现边疆女民兵的飒爽英姿,通过刚劲有力的动作和特有服装传递革命精神。 姑娘们一上台何雨柱就知道他认识这仨姑娘不太争气,因为一共九个姑娘,明显有一个穿的不一样,肯定是领舞,但这位不是仨姑娘中任何一个。 下面跳的怎么形容呢,应该就是转的真快,跳的真高,还能跳起来劈叉,反正挺好看的。 何雨柱也就这么多形容词了,毕竟他欣赏不来这种雅的。 她们这个舞蹈动作大开大合挺耗费体力。 幸亏这节目排在后边儿,这要是排第一个,刚吃完饭没多久就这么剧烈运动,何雨柱真怕她们吐台上去,那何雨柱就得迅速从机器猫口袋取出相机记录下这一幕,然后等小朱国王成名后用这个黑历史来威胁她。 小朱同学,你也不想你的…… 仨姑娘跳的倒是挺专注的,并没有眼神乱瞟,一直到舞蹈结束准备下台时候,正在热烈鼓掌的何雨柱才看到郑秋叶跟小朱在台上冲他的方向笑了笑。 配合她们手里端着的没压子弹的道具枪,三个姑娘笑的跟她们刚才转圈耍的那柄雪亮的马刀似的。 说实话,这些姑娘们是真有功夫,跳的也是真好,何雨柱以前看冯裤子的电影《芳华》,里面的演员也跳过这个舞,虽然那里边的演员也是舞蹈演员,但跳的真不如小朱她们。 先不说精气神就没法比,就是技巧上也是删改过的,比如郑秋叶她们有个起跳抬腿弹踢的动作电影里就没有,看来是当初冯裤子挑的演员做不出来。 就是这个动作,何雨柱发现小朱有点不太对劲,她的动作跟别人比有些不到位,这是不该出现的情况。 九个舞蹈演员这个节目看来是属于压轴节目。 因为后边的大轴是个小合唱,不管唱的怎么样吧,就冲他们唱的这个歌,那必须得是大轴子,想必是什么歌,大家伙也猜到了。 演出结束,职工们散场,差不多也到白班儿下班儿的时候了,正好回家。 何雨柱作为一个领导,还是个对方团里个别人的朋友,当然不能直接跑了,怎么着也得打完招呼再跑啊。 至于去后台化妆间那里边儿找人,那还是算了吧,他也不是宣传科的,人家姑娘们又要换衣服,闯进去等着挨枪子儿吗?所以他也只能在后台出口那里靠着墙等着跟仨姑娘告别。 大概等了半个来小时,文工团的人才背着提着道具服装这些出来,还有轧钢厂外宣的人也跟着帮忙拿东西。 还是郑秋叶第一个跟他打招呼,看他在门口不远处站着立刻提着个包跑过来,兴奋道:“何大哥,我们刚才跳的怎么样?” 何雨柱鼓掌似的拍了拍手,毫不吝啬的给出夸奖:“跳的真好,充分展现了草原女兵的精神,情绪饱满,特别感染人。” “那我跳的怎么样?” 郑秋叶继续问他。 何雨柱给她比了个大拇指,一副语气坚定的样子道:“在我看来,就数你跳的最好了。” 小朱跟在郑秋叶后面过来,听到他的话就故意问道:“那我们俩就跳的不好吗?” 何雨柱冲路过的领队点头打了声招呼,对小朱笑着道:“谁让叶子…不对,是小郑第一个问我呢,你要是第一个跑过来问我我就会说你跳的最好了。” 小朱笑声清脆,乐着道:“哈哈,你也太没有立场了,合着谁先问你就是谁跳的好呗。” 何雨柱很自然的从他面前的郑秋叶手里接过包,边跟在队伍后陪她们去集合点,边说道:“谁说的?我的立场难道不坚定吗?谁第一个问我谁就跳的最好嘛,第一个征求别人的肯定说明态度也是积极的,这种精神就该是第一。” 小朱翻个好看的白眼,嗔道:“说不过你,我就说你当食堂主任屈才了,你应该去你们宣传科去。” 何雨柱呵呵笑道:“你要是多跟我们宣传科的打听打听的话,就知道你说的完全对了。” “什么意思?” “自己去找答案吧。” 第486章 我跟您打听个事儿 兄弟们给点段评,别特娘的不吱声? 四人跟在队伍后边,边聊边往前走。 何雨柱看跟在旁边的王梅英一直不说话,也不冷落她,于是对她道:“小王我发现你跟小郑跳的都不错,小朱差点意思。” 还不小朱姑娘反驳,何雨柱就先对她开口道:“你是不是腿疼呢?” 小朱惊讶道:“啊?何大哥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这几天这个膝盖有点疼,可能是最近任务太多了,有点疲劳。” 何雨柱指了指她刚才示意的那条腿,说道:“你很大可能是半月板伤着了,亏你还是个学医的,抽空去看看吧。” 小朱不太相信道:“这?不会吧,我们这工作,有点伤痛不正常吗?” 何雨柱轻轻摇头道:“去看一看总归不会损失什么,别让小伤拖成大伤影响你的职业生涯。” 郑秋叶也在一旁帮腔:“就是,何大哥说得对,回头我陪你去看看吧。” 小朱估计被何雨柱这种百度百科查病的话影响了情绪,闷闷的道:“好吧。” 然后话也变少了。 王梅英跟何雨柱不熟,就见过一两面的人,这都两年多了才又见面,看自己两个小伙伴跟何雨柱聊的熟络,完全不是她们一起刚认识时候的生疏,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就在旁边默默的跟着往前走。 郑秋叶看两位小伙伴不说话也没管太多,继续跟何雨柱聊天。 “何大哥,你刚才说秃噜了怎么叫我叶子?你咋知道我家里人这么叫我的?” 何雨柱难道说我试探一下,看能不能给你下钩吗?再说你这就废话,我不知道你们家人怎么叫你,难道我不知道小朱她俩怎么叫你吗? 他也不耍心眼,一副心直口快的样子道:“哦,你说这个啊,我不知道你们家人怎么叫你,只是我听小朱她俩这么叫过你?” “刚才我的确是说秃噜了,平常说顺嘴了。” 何雨柱也承认说秃噜了顺嘴了,然后等着她问为什么。 郑秋叶也不让人失望,带点小好奇的问道:“顺嘴了?你叫我的名字怎么会顺嘴?” 何雨柱微微笑着转头看了眼瞅着他等答案的郑秋叶,语气平淡:“你忘记我跟你说小可乐的妈妈叫什么名字了吗?我平常都是这么叫她的。” 郑秋叶一听这答案小圆脸立刻爬一丝胭脂色,赶忙扭头看向前边,打了个哈哈掩饰情绪:“哈哈,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 然后岔开话题:“话说我好久没见到小可乐了,还挺想他,是不是又长大了?你家闺女也肯定越长越漂亮了吧?我记得是叫可可是吗?” “你说的都对。” 何雨柱点点头道。 刚才小朱姑娘有点心事,没注意到身边的异样,听到小可乐的名字就问道:“可乐幼儿园也要放学了吧?一会儿你去接他?” 何雨柱回道:“可乐跟乐虎不上幼儿园了,幼儿园让他俩体验半年就行,他俩现在文化水平比小学二年级的都高,我把他俩送去什刹海武校去学功夫了。” “他们那么小就去练武,会不会伤身体?” 小朱还知道的挺多,不愧是学医的,但就没意识到自己受伤了? “也不是每天都练,对了,你还记不记得那年过年前我跟你说的,你以后要是万一当了演员的话要请我吃顿好的?” 何雨柱回答了小朱的问题,又问了她前几年三个人在西单吃饭时候说的话。 “记得啊,怎么了?” 小朱问道。 何雨柱回道:“乐虎他爸现在是北影厂的小领导了,万一你以后真当演员,没准儿还用的着。” 小朱姑娘缓缓摇了摇头道:“没想过,我还是觉得我会进我妈妈他们单位。” 何雨柱也不再多说这个话题了,点点头没再吱声。 小朱也没继续琢磨自己以后职业的事情,她心里现在还想着自己万一真是什么半月板伤了,会对以后有什么影响呢。 郑秋叶看两人都不说话,就找了个话头:“何大哥,刚才你让霖子跟你们宣传科的打听什么?” “打听打听我跟宣传科的关系呗。” 郑秋叶犹如个大聪明,自己给出了答案:“你们食堂是宣传科的重要宣传阵地,要跟工人同志们倡导节约粮食。” “呵呵,猜错了。” “那是什么呢?” 何雨柱没回答,而是问情绪稍显低落的朱霖:“小朱,你是卫校毕业的我知道,小郑跟小王都是高中吗?” “对啊,怎么了?” 小朱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问这个,疑惑的答道。 郑秋叶跟王梅英也好奇何雨柱要说什么。 何雨柱点点头,继续问道:“既然你们读书都不少,我问你们一道小可乐的数学题,看看你们能不能算对了。” 郑秋叶觉得被小看了,白了何雨柱一眼娇声道:“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就算你儿子聪明,可他才六岁,我们能不如六岁的孩子吗?” 何雨柱看了眼已经距离不远的集合点,点点头道:“行,你们比六岁孩子强,那我说题了啊,仔细听好咯。” “说吧说吧,听着呢。” 三个姑娘神情认真,想听听小可乐的数学题有什么特别。 走在四个人附近的几个文工团的青年男女队员也好奇的竖起耳朵,想听听是啥题。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吸引这姐仨注意力,开口道:“问题来了啊,说:有一辆公交车,刚出站时候上面有十四个人,车辆到站,上来五个人,下去三个人;后来又上来八个人,没下人;上来六个人,下去六个人;上来五个人,下去三个人;没上人,下去四个人…” 在何雨柱上来下去的说了十几站时候,三个姑娘也跟着忙不迭的在脑子里疯狂做加减法。 “那么请问…” 他还没说完,性格相对活泼的郑秋叶就抢答:“十一个人。” 何雨柱顿了下,声音略微加高,一字一句的道:“我问的是:公交车开了几站?” 郑秋叶一脸失望,不高兴道:“啊?几站啊?不是人吗?” “我有说问你们人数了吗?人和站你都不分啊?” 何雨柱倒打一耙反问道。 仨姑娘脑袋都是懵的,刚才光顾数人了,谁知道几站啊? 王梅英转头问自己同事:“你们刚才听到了吗?公交车走了几站?” 她们的几位同事也连连摇头,一个个憋着笑,尤其是她们仨刚才那掰着手指头认真算数的样子。 小朱没忍住噗呲笑了出来,露出个春花般笑容。 “何大哥你也太坏了,这不故意耍我们嘛。” “你们就说这是不是数学题吧?” 说这话也到了集合点,何雨柱把郑秋叶拎出来的那个包顺手放地上,对这姐仨道:“好了,你们整队准备回团里吧,后边儿有宣传科的人帮着你们,我先走了。” 郑秋叶觉得每次跟何雨柱聊天感觉都不一样,特别有意思,这是其他人给不了的感觉,于是说道:“着什么急啊,你又不用接小可乐,多跟我们说说你们厂的事儿呗。” 何雨柱才不想跟她们没完没了待着,找了个借口:“想知道什么去跟宣传科的打听,我不去食堂检查签字的话职工们没法下班儿。” 然后他跟带队的领队握手告别,说了几句场面话,对仨朋友挥挥手道:“走了啊,你们有空去南锣鼓巷串门儿,小朱你回家的话,替我向王姐问好。”(国王她妈妈叫王素珍) 说完也不等仨姑娘回应就跑了。 朱霖看他跑了,在后边跟几个小伙伴吐槽:“这人也真是的,说跑就跑,我管他叫哥,他管我妈叫姐。” 王梅英憋着笑说道:“谁让他比你妈妈也小不了几岁呢,叫阿姨的确显得有点亏。” 然后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微微皱眉,嘀咕道:“这人也真奇怪,我都快三年没见过他了,这模样怎么不见变呢?” 郑秋叶懒得搭理这个,她都习惯了,正好后边带着拉道具的人过来个宣传科的,她上前拦住人家,问道:“同志,我跟您打听个事儿……” ?点点催更。 第487章 共同进步 何雨柱回办公室的时候邱玲还没走,其他人都撤退了,在办公室跟娃娃脸又黏糊了会儿,把她哄开心,安顿她早点回家,然后何雨柱去了三食堂。 三食堂的人已经走光了,他狗狗祟祟的借着三食堂的小灶台炒了两个菜,又去热轧车间的库房顺了点煤,这才往家晃悠。 回到家,冉秋叶习惯性的问他:“柱子哥你去哪了?回来这么晚。” 何雨柱看家里没人,儿子闺女都在外边玩儿,就一把将冉秋叶搂了过来,啃了半天把冉秋叶啃软了才轻佻的回道:“泡妞去了,又把你跟沙沙的粮食浪费了几个亿。” 冉秋叶知道自家男人什么德行,肯定又在嘴花花,所以也故意跟他配合着玩儿:“你再泡妞你的漂亮老婆就勾汉子去,还得带着你的小老婆一起。” 何雨柱把冉秋叶放到自己腿上坐下,满不在乎的道:“好啊,到时候也带我一个。” 冉秋叶用头不轻不重的在丈夫胸口顶了下,娇嗔道:“要死啦你,说话没边没沿儿的,你就是个你说的那种死变态。” 何雨柱假装震惊,语气夸张道:“呀,被你发现了?老婆真是慧眼如炬。” 冉秋叶真怕自家男人又蹦出什么虎狼之词来,说实话她现在已经够没羞没臊了,可有时候还有点跟不上节奏,于是也不继续玩儿了,轻轻在他唇上咬了下,看着何雨柱放桌上的挎包道:“臭贫,你是不又薅你们厂的羊毛了?” 何雨柱在冉秋叶耳边低声说了自己今天的违法犯罪行为。 “是啊,我等别人都走了借着食堂的东西炒了两个菜,又顺了点煤,顺路放桃条胡同了。” 冉秋叶搂紧丈夫,把脑袋放到他肩膀上,语气温柔的低声呢喃:“你小心着点儿,我虽然不知道你这些年在外边儿折腾的有多少钱,可就爸妈留下的和你的工资咱都不用干这个。” “放心,没人能抓的住我,抓住了我也有办法脱身。” 何雨柱拍了拍自己老婆的大蜜桃,安慰了她一句,然后琢磨了下跟她说道:“说起咱家存款…不算爸妈留下的那一万的话也有三万上下了吧,如果再加上其他的…”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何雨柱心神沉入两个机器猫口袋观察了一下自己的部分库存,惊讶道:“卧艹我都不敢想未来咱们家有多富。” 冉秋叶心里一惊,这还是何雨柱第一次跟他说家里的存款数目,没想到有这么多,她知道自己男人不会骗自己。 说实话她对钱真的不那么在意,这些年她自己没什么花销,家里也从没缺过什么,而且很多事她觉得自己还是不知道的好,所以她也不问自己男人每个月的钱有多少结余。 这就是废话,只有不缺钱的人才会不在意钱,缺钱的没有一个不在意的。 冉秋叶有点担忧的道:“就算加上沙沙,一个月花二百也够了吧?这些钱也够咱们家花十好几年了,现在这世道有钱就遭殃,老公以后别干那些危险的事情了,老老少少这么多人都靠着你一个人呢。” 何雨柱怕冉秋叶过于担心,边轻轻吻她边低声安慰:“我知道的老婆,放心吧,我不会做危险的事情的,我有多苟你还不知道吗?” “也不知道你哪来的那么多怪词儿…” 夫妻俩说话时候也没闲着,没一会儿就来感觉了,于是在冉秋叶的指示下,何雨柱一把抱起老婆走到厨房,让她扶好灶台…… 晚上,通讯文工团宿舍。 姑娘们经过今天的宣传演出,回来又开会,上完晚上的思想教育课后,终于可以休息了。 郑秋叶拖到最后一个洗漱完,这会儿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突然对床对面的小朱道:“霖子,你说咱们认识何大哥快四年了吧?还真没看出来,他一个食堂主任以前居然带着宣传科跟工会的组织活动,他们厂的人刚说我还以为开玩笑呢,你说他有这本事干嘛窝在食堂呢?” 小朱姑娘斜靠着被子正在看书,听到同伴的问话放下书想了想道:“谁知道呢,也许人家就喜欢待在食堂,你今天没听他说以前是个厨子吗?还是个那边儿出名的厨子,厨子当食堂主任也算是本职工作。” 郑秋叶想起今天在轧钢厂的事情,笑着道:“你说他哪里像个厨子了?我晚上吃饭时候还仔细瞅了下团里的炊事员,跟他一点儿也不像啊。” 王梅英悠悠的声音从郑秋叶头顶传来:“要是他跟其他厨子都一样的话,你俩也不会就在游泳场认识一下就跟他保持四年的联系了。” 小朱姑娘歪头回忆了下,若有所思道:“的确有点奇怪啊,那人太特别了,当初明明没熟到那份儿上居然想起找我帮忙,关键我还求着我妈帮了他,而且他跟我妈还能聊在一块儿。” 王梅英跟她开玩笑:“他当初要是见的你爸没准儿还拜把子呢。” 小朱姑娘马上开始反击,郑秋叶没再接小姐妹的茬,沉默的擦着头发,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的三个熟人在宿舍怎么编排他,作为渣男,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想一个不在眼前的女人。 他这会儿正在自己家书房那头陪着可乐训练呢。 可乐戴着拳套、护腿,正在对着亲爹发起攻击。 何雨柱身上的的装备比儿子多,胳膊上腿上腹部都套着他用了很久做出来的护具,左右手各拿一个手靶。 当然天下无敌的二弟上护具最厚,以免一个不小心让小可乐对他妈妈的快乐之源给予重创。 小可乐根据自己老爹给出的动作拳脚相加的攻向何雨柱有护具保护的地方。 时不时还要配合躲避何雨柱手靶的攻击。 可可坐在冉秋叶旁边,看着哥哥跟爸爸训练在那给哥哥加油。 “闪避的时候不要闭眼,左手护头不要放下来,注意高度…” “这么近用肘啊,低头,注意步伐…” 何雨柱边不停的变换手靶方位让小可乐攻击,一边提醒他。 小可乐每打出一拳踢出一脚都要中气十足的‘呀’一声,六岁的小家伙拳脚已经很有力了,就是隔着护具何雨柱都能感觉到可乐鞭腿踢过来的力量。 最后何雨柱被可乐以一个摔跤的动作放倒,然后被儿子的两只腿绞住了脖子宣告失败。 当然这是为了配合儿子的动作,否则爬上去就把小家伙压的动不了。 何雨柱用手靶拍了拍可乐的腿,结束今天的训练:“好了爸爸输了,快松开。” 父子俩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可乐小脑袋瓜子上满是汗水,挥着拳头道:“爸爸,我厉害不?” 何雨柱摘下手靶扔一边,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鼓励道:“厉害,我儿子最厉害了,不过以后要更厉害才行,等你再长高点就让你那些师兄们吓一跳。” 冉秋叶过来一边帮丈夫拆身上的东西,边说道:“你们父子俩歇一会儿赶快洗漱,可乐又一身的汗,还要给他洗澡。” 其实何雨柱陪儿子训练的过程也是自己的一个学习锻炼的过程,他现在空有身体素质跟反应速度,除了有点傻柱摔跤的技能也就剩上辈子在学校打群架的经验了,剩下的全是理论。 现在也没有手机电脑打发时间,正好儿子学啥他学啥,也算是共同进步,既能打发时间还能长点本事。 第488章 王小波结婚 日子依然继续着。 何雨柱的生活就是每天早上和许大茂陪着两个小子跑步。 跟着自家孩子当学生,让冉老师教画画,跟自己老婆学美式口语,隔三差五的自己去桃条胡同或者千竿胡同陪可乐跟乐虎练武功。 回家哄闺女,偶尔代替冉秋叶教儿子文化课。 许大茂这个货本来是不愿意大清早的爬起来陪儿子跑狗屁的步的,但是被秦京茹阴阳两句,说他跟何雨柱比怎么着,立刻就上头。 除了这些,何雨柱还得维护着女人们的感情,安排时间给女人们交公粮。 目前来看,秦淮茹跟于海棠估计快退圈了。 秦淮茹那边是何雨柱陪她时间越来越少,她也看何雨柱现在整天围着孩子转没多少功夫,倒是不强求,关键是她也挺忙,一家老小得操持,还要抽空投机倒把。 至于于海棠,这娘们儿好像要焕发第二春了,对此何雨柱并没有任何意见,反而乐见其成。 赶快有个好心人把她接手了是最好不过了,这么些年了,故事也终该告一段落,毕竟牌友一场,看她孤独终老也不落忍啊。 四九城又到了热的时候。 小可乐最近在武校没人搁他耳朵跟前儿逼逼了,因为他的教练带着他的师兄们去了老美。 Jet李即将开启他的辉煌之路,这次回来以后这家伙就跟开了个挂一样,连续五年No.1,然后一退役又赶上了《少林寺》。 今天小可乐跟乐虎下午去武校,何雨柱正好没什么事情,就找了个理由提前一会儿溜了出来,好久没去老张那里了,不知道他有没有给自己留个惊喜。 到委托商店推门而入,老张依然跟条死狗一样在柜台后边儿,张晗跟张影没闲着,正在拿着鸡毛掸子给货架上的东西扫灰呢。 店里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老老实实在椅子上坐着。 这孩子是小张的,没进幼儿园,小张生了两个,小的在家婆婆看着,她带着这个大点的上班儿。 小张生了两娃加上生活的压力已经不如以前那么有看头了,桃花眼也失去了过去的灵动,同样是生了两个的人,看看冉秋叶现在什么状态? 老张听到有人进屋,抬起头一看是何雨柱,立马精神了。 何雨柱跟俩姑娘打了声招呼,走到老张待着的柜台边说道:“好久不见啊老张,最近你这儿有啥有意思的东西吗?” 老张没回答何雨柱的话,而是从柜台后边儿绕出来,指了指门口道:“那个一会儿再说,跟我出去抽根儿烟,天气太热,我都有点困了。” 何雨柱一听这家伙的话就知道他是要躲那两姑娘,估计有啥不方便的事儿要说。 两人出门找了个阴凉点上烟后,老张才开口:“我说你有多长时间没来了,我个人给你收了几件儿东西也不见你人来,我只能在后边儿库房搁着,也不敢抱着出去。” 何雨柱听他这小委屈的语气,不由得撇了撇嘴道:“瞅你那怂样,什么玩意儿啊就不敢拿出来,谁还能拦着你检查不成?” 老张没好气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道遇到什么意外撞见个脑子抽了的怎么办?我可没你那三代雇农的牌子。” 何雨柱懒得跟他打嘴炮,他还着急回家呢。 “行了行了,给我收了点啥玩意儿?这么神神秘秘的,把你吓成这德行,难道是金器?” 老张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差不多,都是好东西,两个犀角的杯子,一个乾隆年间的,一个明朝尤侃的,还有一个饕餮纹青铜爵,看样子是商末的…” “卧艹,商末的青铜器?这是我这些年遇到最老的东西了吧。” 老张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的一惊一乍打断,他手里还没有这么硬的东西呢。 老张被何雨柱打断说话有些生气,低声警告:“你咋呼个屁啊,我还没说完呢,刚不说有个金器么,是个光绪的文魁及第金扁方,这东西我放着提心吊胆的,想给你送过去我都不敢带身上。” 好吧,老张说的这个是干嘛的?听不懂。 何雨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自己的这几样东西了,尤其是那个什么扁方,是可以挂在大门口的那种吗? …… 晚上,何雨柱一个人坐在东厢房,把白天老张给他的那个木头匣子拿了出来,下午在委托商店的库房都没仔细看就被老张赶走了,说以后再给他讲。 何雨柱本来以为什么扁方是块儿匾呢,谁知道就是个扁金片子上面刻着字和图案,真让人失望。 至于那个青铜爵,没什么好看的,何雨柱没有收藏的爱好,完全感受不到什么热爱和文化。 倒是把两个犀角杯拿出来放在面前,颇有兴趣的一个一个拿起来看,你还别说,雕的真够漂亮的,这在他穿越前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因为买卖犯法。 何雨柱有点跃跃欲试,想用刀刮点下来,不是说生犀不可燃么?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鬼通。 要不要刮点下来半夜去贾家门口点着?没准儿还能让贾张氏看到老贾。 何雨柱纠结了下,还是算了,这两玩意儿雕的这么漂亮,破坏了怪可惜的,大不了以后找个破的去贾家门口点。 第二天,下班儿,何雨柱给某位老师交完作业回家都六点多了,刚到门口就被王小波叫住。 何雨柱看这小子今儿穿的人五人六的样子有点好奇,因为工作的原因,王小波平常都穿着个全是破眼儿的汗衫,戴个破草帽。 今天却穿着一件干净的的短袖衬衫,整齐的长裤。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这小子道:“小波?有事儿吗?今儿怎么穿的这么撑头?” 王小波还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满面春色的道:“那个,柱哥,我结婚了,晚上我们两口子想请您来家里吃个饭,也算是我媳妇儿嫁到院里的一个见证人。” 何雨柱也就惊讶了一瞬,立刻笑着问道:“你结婚了?这不声不响的,你小子行啊,领证了吗?弟妹在屋里不?” 王小波听何雨柱这么问,马上转身领着何雨柱进他的小院子,一边说道:“在呢,柱哥您先进屋喝口水,我让我媳妇儿也跟您认识一下。” 何雨柱跟着这小子进屋,不大的屋子里一眼就看到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穿着件灰蓝色的衬衣,个子不太高,长相清秀但是并不惊艳。 这姑娘看王小波领着何雨柱进来,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些拘谨的看着丈夫院子里的邻居。 第489章 我等不了了(4K) “柱哥,你会怪我吗?” “我怪你什么?” 现在这国营大厂下班儿时间早,所以能留给何雨柱足够浪的时间。 这不,他今天抽空来于海棠这里交了个作业,两人这会儿正刚活动完歇着呢。 于海棠依偎在何雨柱怀里,还有点喘,她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的道:“就算你不怪我,可我心里还是舍不得你,咱俩有这关系得六年了吧?说实话就冲跟你办这事儿就把我勾住了。” 何雨柱在她后面轻轻拍了拍,轻笑道:“咋滴?都六年了还没够啊?” 于海棠转过身搂紧何雨柱的腰,盯着他的脸毫不掩饰的说道:“这事儿哪有够的?你要说我就跟过你一个男人也不觉得什么,没准儿觉得别人也跟你一样,可我又不是跟过你一个男人,能不知道你多厉害吗?” 说实话,六年了,夫妻俩还有个七年之痒呢,他跟于海棠又不是有多深的感情,也不是多么喜欢她,当初也纯属是被于海棠威胁后顺水推舟,一时放纵自己见色起意而已,六年,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既然没有下一步计划,总耽误着她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但是这话不能说出来,伤感情,好聚好散才是正道,鸡飞狗跳要不得。 何雨柱语气低沉,透露着浓浓的关心:“海棠,你也三十二了,女人一过了三十,老的很快的,如果说你真能踅摸到一个合适的,我还是挺为你高兴的,毕竟随着年龄变大精力变少,咱们这种关系想维持下去也挺难。” 于海棠的眼神有些黯淡,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柱子哥,我知道你说的对,也是为我好,可就是有点舍不得么,我结婚才过了多久?但跟你就六年了,也许我再找一个也好,退一万步讲也能给你生个孩子,就算我怀不上,也省得你总戴那个东西。” 于海棠说着指了指扔在一边儿的小口袋。 何雨柱一听赶忙劝她:“别,如果结婚就好好过日子,你的身子应该没问题,如果你给我生了孩子我又不能无视咱们的儿子,时间长了迟早出问题。” 何雨柱可不想再添孩子了,生了就得负责,总不能任由他野蛮生长,院子里的还能顾过来,外面的暂时还是算了吧,再说他不想跟于海棠有个孩子牵扯一辈子。 于海棠对于何雨柱的说法不太满意,不甘心地继续追问:“那我姐呢?她不也给你生了孩子?” 何雨柱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解释道:“你姐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我也不清楚,而且你姐和我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你要是再结婚的话,肯定会搬到楼房里去住,既然你有再婚的想法,那就应该好好地过日子。” 于海棠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心里反复思考,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好吧,我会再认真考虑一下的,不过,我也得再观察观察那个人,多打听一下他的情况,可不能再像上次一样掉进坑里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多观察、多打听是很有必要的,我听说他也是干部家庭出身,但是三十来岁了还没结婚,会不会有什么原因?是他身体有毛病还是他家里人不好相处? 所以,你要是真的决定和他结婚,最好是提前一起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以免结婚后又出现问题,这年头离个婚可太折腾了。” 于海棠他唇上亲了口感动的说道:“还是你考虑的周全,我就没想这么多,柱子哥你真好,都这个时候了还为我考虑这么多。” 何雨柱的瞎话可谓是信手拈来,甚至都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那必须得为你考虑啊,就算我再怎么舍不得你,可我知道爱就是成全嘛。” 不得不说,女人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比较感性的,即便是于海棠这种以事业为重的,也难以完全摆脱这种感性的影响。 于海棠情不自禁地紧紧搂住了何雨柱,温声软语说道:“嗯,柱子哥,你今天晚上就在我这儿吃吧,多陪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没问题。” “既然不着急回家了,那……” 于是两人又返了个场。 这只是何雨柱生活中的一个插曲,还不至于对他有什么影响,于海棠的这一段能成就成,不能成的话再跟着他混两年也行。 反正于海棠的年纪也不算大,再加上跟她姐差不多的属性,这些年又被何雨柱调的很成功,所以和她一起玩儿游戏的体验感还是很棒的。 晚上,何雨柱干脆在于海棠那里待到她睡着才离开,直接翻墙出了院子。 早点晚点都行,早点可以说是薅轧钢厂的羊毛去了,晚点也能说是顶风作案去了嘛。 时间进了九月份,于海棠还没退股,至于是股份的股还是屁股的那个股,意思都差不多。 她现在找的这个后生比她还小两岁,跟何雨水同岁,也是搞宣传工作的,就职于永定门外边儿那个自行车厂,离轧钢厂十几里地倒也不算远。 不过两人这也没多久,才一两个月,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于海棠对于婚姻这事儿现在比较谨慎,最快怎么着也得年底的事儿了。 反正那个小伙子还没占到什么便宜,他的对象目前由何雨柱在滋润。 月初的时候乐虎跟可乐成为了一年级的小学生,去了府学胡同小学,一年级那点课程对他俩来说难度为零。 易中海也退休了,本来李怀德还想压着不让他退休的,不过老易找了一堆的借口,李怀德同意了他的退休申请,但是接着又返聘回了轧钢厂,每个月象征性给点工资,也不用他去上班儿,需要他出手时候他得回厂,完成任务再额外给予补贴。 这个方案很不错,反正轧钢厂的钳工属于小工种,必须要一个八级钳工出手的活凤毛麟角,这样老易退休金照领不误,一个月捞不着活的话还能额外白拿二十来块钱。 老易给自己搞了辆新车,不过是三轮儿车,也不是板儿车,而是加了坐拉人的那种,在小可乐需要去武校时候去接着哥俩去什刹海那边儿,平常两孩子都是跟胡同里的小孩子一起去学校。 就是对于每次都蹭车的许大茂他儿子颇有怨念,倒不是对一个六岁孩子有怨念,而是对许大茂有怨念,老易对许大茂一直是初心不改,一如既往的看不上。 虽然许大茂有了孩子以后没以前招人烦了,但这并不影响易中海继续讨厌他。 然后还是何雨柱哄了老头两句,说许大茂给钱了,这钱可以给可乐买文具买好吃的,老易这才怨气小了点。 何雨柱这天下班儿没有先回院子,而是去了千竿胡同那边,这头也离不开人,他最多隔一天就得回来一趟露个脸。 “小何回来了?你这一天到晚的真忙。” “为人民服务嘛,郑大妈您这是又去河边儿溜达?” “嗯,好不容易闲一会儿,溜达溜达再回去做饭。” “好嘞,您溜达吧。” 在银锭桥跟前儿遇到个附近的大妈,何雨柱热情的和老娘们儿打完招呼继续往家里走。 因为他跟冉秋叶总不在这头,有些事总需要配合一些谎言遮掩,而没有人比这帮不工作的老娘们儿传谣言快,所以何雨柱没事时候在周边发展了几个下线。 到了千竿胡同,何雨柱停好车从机器猫口袋里拿出钥匙准备开大门,结果低头一看??? 玛德,我的锁呢? 这个院子的钥匙自己有,冉秋叶有,白乐菱跟小沙大夫也有,冉秋叶不会在自己不在身边时候离开南锣鼓巷,自己下班时候才跟沙沙分开,她不可能跑的比自己快。 至于白乐菱,自家老二还在鲁省呢,再有三个来月就回来了,这个时间也不对。 难道有蟊贼? 何雨柱有点兴奋,要是遇到贼就太好了,自己可以来个正义之士勇斗恶贼,打的过就捶他们一顿,打不过的话还有真理嘛。 何雨柱慢慢把大门推开个缝儿,拿出个小镜子伸进去照了照,门口没有埋伏,这才推门进院子。 前面还有个影壁墙呢,何雨柱脚尖点地挪到影壁墙后边,小心翼翼的探出个脑袋,然后就跟坐在树下秋千上面的人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你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白乐菱本来坐在秋千上等着何雨柱过来,昨天她就回来了,但是既没回家也没去四合院跟厂里找何雨柱,她知道自己男人的习惯,就算今天不来明天也得来,所以她昨天是自己一个人在千竿胡同睡的。 她一直注意着门口的,边荡着秋千边看着大门方向,就等自己男人啥时候回来呢,结果他是以这样一个姿势进来的。 何雨柱看到白乐菱心里一喜,马上从影壁墙后边钻出来,跑到秋千跟前把她抱在怀里。 两人拥抱了会儿,何雨柱在白乐菱小嘴上亲了下才问她:“乐菱?你不是十二月回城吗?怎么提前回来了?还有你回来干嘛不去家里?一个人待这儿干嘛呢?” 白乐菱拍了拍自家男人的后背,催促道:“先去把大门儿锁了,回屋再告诉你。” 何雨柱点头答应,松开白乐菱跑回门口把大门锁了,又跑回来把白乐菱一个公主抱抱起来回了正房,回到里屋把她放到床上才继续问道:“快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怎么冷不丁的回来了,还一个人藏在这儿?” 白乐菱伸手勾住自己男人的脖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猛的把他拽到自己面前,颇为霸气的道:“都到这儿了还回答什么问题?有啥问题一会儿再说,我可想死你了。” 说着话小嘴就凑了过来。 既然美人都在怀了,何雨柱也压下了好奇心,顺着白乐菱的心思两人开始互动。 9月中旬的天气还热,也不像冬天左一层右一层的,所以两人很快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白乐菱抓住何雨柱要拉开床头柜抽屉的手,摇摇头道:“不要那个,我讨厌那东西,我只要你。” 何雨柱停下动作,不放心的道:“出意外怎么办?” 白乐菱轻轻摇了摇头,激动道:“相信我,不怕,我这次回来要的就是意外。” 既然自家老二这么说了,何雨柱决定顺着她,白乐菱做事情不会一点后果都不顾,所以先办完事再说。 接下来就是久别重逢后的节目了。 战斗告一段落后,何雨柱搂着虽然疲惫但依然兴奋的白乐菱柔声问道:“事情办完了,现在可以回答刚开始的问题了吗?” 白乐菱这会儿像只小猫似的靠在自己男人怀里,语气温柔的回道:“老公,我想你了,所以我就提前回来了,我昨天就在这边睡的,想给你个惊喜。” 何雨柱在她小脸上捏了捏,笑着道:“喜是够喜的,可是你昨天就告诉我的话,那咱俩昨天不就可以在一起了?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白乐菱小手在何雨柱的胸口乱画着圈圈,轻声回道:“还得走,老公我这次回来你除了秋叶姐以外不要告诉任何人,爸妈跟大哥他们也不知道我回来了,我不去找你也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回来过。” 何雨柱稍一琢磨,再结合刚开始她说的话,好像明白了白乐菱要干什么。 “你是想这两天怀上?过三个月回来后再跟爸妈把怀孕的时间推在部队?你这操作也太大胆了,怀孕前三个月不稳,你回去训练流了怎么办?那样事情会闹大的。” 白乐菱没有反驳何雨柱的话,点点头回道:“这些我都考虑到了,我现在不用训练了,每天转电话就行,而且我回来这几天正好是可以怀的日子。” 何雨柱觉得不太合适,这个方法太过冒险,万一白临漳动用关系去部队找拱白菜的猪怎么办? “那爸妈那里怎么交代?” 白乐菱翻身趴到何雨柱身上,微微凝眉道:“交代?我为什么要交代?这个我自然会有办法的,我家帮我把这十来个月熬过去就行。” 何雨柱轻叹一声,他现在心里有点乱,白乐菱这一任性的举动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但是白乐菱又不是沙芮衿那么听话,死丫头有主意的很。 “你用不着这么任性的,咱先回来再想招不好吗?非得用这么激烈的办法?” “沙沙那个都两岁了,我等不了了。” 第490章 白乐菱又回来了(4K) 上一章补满4000字了。 ———————————— “等不了你也不能想这么个馊主意啊?我知道你是为了把我藏起来,怕爸妈怀疑到我身上,可也不用这么自污吧?如果爸妈问起来你怎么办?” 何雨柱有些埋怨道,他还是觉得这个办法不靠谱,这样对白乐菱太不公平了。 白乐菱却不太在乎,撇撇嘴道:“打死也不说,再问我就说人没了,反正肚子里有了我必须得生下来。” “你这不是给爸妈找麻烦吗?你显怀到出月子咋也得八个月吧?” 白乐菱知道何雨柱是在关心自己,她讨好的亲了自己男人一口,娇声道:“哎呀老公,你操心的太多了,爸今年的日子好过多了,这点事情对老白同志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谁让我是他最最宠的小闺女呢,只能辛苦辛苦他护着闺女了。” “你还真是恩将仇报啊。” “我记得你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儿女都是父母的债。” 何雨柱失笑道:“那爸妈上辈子一定欠你很多钱。” 白乐菱面上的笑容一收,把小脸贴到何雨柱胸口轻声呢喃:“老公,你是我自己选的,路是我自己走的,我既然做出来这种事,就算后悔也是未来的事,至少我知道我现在想这么做。” 说完这句话,她抬起小脸盯着何雨柱的眼睛认真道:“你别觉得我受了委屈,咱俩谁占便宜还不一定呢,也许在你眼里觉得是你在占我便宜,可在我眼里却是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是我在占便宜。” 何雨柱还是觉得不太合适,“可是……” 白乐菱果然还是那个白乐菱,六年的军旅生涯也没怎么能把她改变,听何雨柱还要劝说立刻不干了。 她生气的用小拳头在自己男人胸口怼了下,没好气道:“可是个屁啊,你有完没完?娘们唧唧的,我一个比你小十几岁的姑娘都有这么大的决心,你一个大男人整天磨磨唧唧,可是可是,你再可是我就捶你。” 何雨柱看她这萌凶的样子忍不住一乐,笑着道:“你捶我?你能打的过我吗就捶我?” 白乐菱继续玩儿赖,不依不饶道:“我捶你的时候你不许还手,要老老实实让我捶,等我捶完你以后,你把我捆起来打都行。” 何雨柱听出来了,自己家小媳妇儿说的这个捆起来打明显就不太正经,于是立马拒绝:“那不行,合着你捶我一顿我就得把你捆起来打一次,这不是奖励你吗?我怀疑你不仅要奖励自己,还想顺便捶我。” 白乐菱重新搂紧何雨柱,在他耳边央求道:“嘿嘿,那你不再劝我我就不捶你了,老公你这次由着我好吗?我就想赶快给你生个孩子,而且我都24了,再不生的话儿子不等长大我就老了。” 小媳妇儿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何雨柱也不好继续扫她的兴,人家一个小姑娘都为自己做到这地步了,自己再犹犹豫豫显得窝囊。 何雨柱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气:天命在我,主角光环护佑,一定会平安落地。 “好吧,你回来要是顶不住压力就跟爸妈把我供出来,然后你得护住我别让爸妈弄死我啊。” 白乐菱拍了拍自己爷们儿,语气轻柔而坚决:“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事情谈的差不多,白乐菱看何雨柱这里做通了工作,立刻不黏人了,翻身从何雨柱身上下来躺在一边埋怨道:“哎呀,身上全是汗,黏黏糊糊的难受死了,你离我远点。” 说着还踹了何雨柱一脚,态度非常的恶劣。 由于何雨柱一直以来养成的‘好习惯’,冉秋叶对于他不按时回家是没什么意见也不担心的。 两人刚结婚那会儿她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是67年正月十一,天气还冷,何雨柱大部分时候回家时间都是正常的,只有偶尔在单位借轧钢厂厨房时候也是八九点就回家了。 但是天气暖和以后自己丈夫就暴露本性了,那会儿何雨柱对于挣钱还是兴致挺高的,收一些‘四旧’的玩意儿也是单打独斗,没有后来王小波那个帮手,刚开始他还新鲜,所以积极性也高,经常神出鬼没的,不过好在每次都是安全回家了。 冉秋叶也知道自己家明显超标的生活条件不是光有钱就可以做得到的,虽然理解丈夫,但也难免他不回家时候自己在家提心吊胆的。 不过后来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而且随着一起生活的日子变长,毕竟是一个被窝的两口子,何雨柱有些东西又模模糊糊的不瞒着自己老婆,所以冉秋叶也知道了自家不正常的厨子是有些别人没有的本事的,这才对于他不着家时候不那么关注了。 所以他今天在千竿胡同陪着白乐菱不回家,冉秋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自然会给家里的儿子闺女解释他们爸爸为什么不回家。 何雨柱看了下空间里的电子表,六点多,还不到自己家吃晚饭的时间,于是问白乐菱:“老婆你饿不?饿的话咱们弄的吃晚饭吧。” “不觉得饿” 白乐菱伸手拿过床头柜上她的手表看了眼说道:“才这会儿啊,迟点吃吧,你要是回院子的话不用管我,我自己吃就行。” 何雨柱用旁边准备好的干净毛巾帮小媳妇儿擦了擦身上的汗,把她搂过来哄道:“你回来才待几天,我当然要放下别的多陪你了,先给你儿子放几天假,不陪他学习了。” 白乐菱靠在他怀里,语气认真的说道:“嗯,让儿子这几天跟大长脸他家那个一起练习吧,这次我除了你跟秋叶姐谁都不见了,你一会儿回去一趟跟秋叶姐说一声吧,可可要能放下就让秋叶姐也过来一趟。” “你有事情跟她说吗?” “我怎么着也得征求一下秋叶姐的意见吧,不声不响的怀上你的孩子秋叶姐心里该有疙瘩了。” 何雨柱内心微微一叹,说道:“就算说了她心里也不会舒服。” 白乐菱用手指在二柱子头上点了点,咯咯笑道:“那就看你的本事咯,把自己的女人哄好就是你的责任了。” “我还想让人哄呢,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何雨柱故作不高兴的撇过头不搭理她。 两人又躺着聊了会儿,何雨柱起身去弄好晚饭,两人吃过后何雨柱先回了四合院。 冉秋叶跟儿子女儿已经吃过饭了,这个季节气温还不够低,冉秋叶也不用丈夫头一天留饭盒,丈夫按时回家就吃他带的,丈夫不在就在家简单吃一口。 这年头谁家不是整天糊糊窝头的,天天吃白面都有可能被举报的时期,家里偶尔吃点普通的也好,省得儿子都跟别人家的孩子脱节了。 现在可乐跟乐虎的小灶已经停了,大人吃啥他俩吃啥,就是因为两人练武的原因,饭量比普通的同龄孩子要大的多。 何雨柱家跟许大茂家平常吃的也不差,不怎么缺油水,这哥俩虽然没了小灶但也没亏了肚子。 小灶挪在两个妹妹跟小沙大夫那个孩子身上了。 不过他们不像乐虎当初是在何雨柱家吃的,这两小孩儿吃饭都是在自己家,只不过菜谱是何雨柱提供的,食材的话他们自给自足何雨柱也不管,需要额外的一些东西的话许大茂会花钱买,沙沙则是假装跟何雨柱买。 当初没有其他孩子,两个女人保持两个小子还好,现在孩子多了,可乐跟乐虎又开始学各种知识和技能,哪有功夫把几个小的聚起来搞特殊。 李大妈很疼外孙子,家里就两大一小,当初小赵还留下那么多钱,沙沙工资也不算低,所以对于外孙子特殊的伙食倒是舍得花,现在日子好过了,外孙子一个月多花那点她还是舍得的。 至于于莉那个,在于莉的强势下,饴宝的伙食倒是没吃什么亏,夫妻俩也不像过去那么抠了,两人工资加起来五十多,就一个闺女,这再抠搜的就太没意义了。 何雨柱是七点来钟回到的院子,这会儿大部分人家都刚吃过晚饭,都在院子里边儿坐着呢,因为平房的采光不是很好,这个时间屋里不开灯的话有点暗,外边却还挺明亮,所以做点缝缝补补的女人们也都在外边儿。 可乐跟乐虎哥俩那点作业顺手就写完了,刚吃完饭不久冉秋叶也不允许可乐剧烈运动,所以这哥俩这会儿正跟院子里的孩子挑冰棍儿棍棍,亲爹回来都没抬头。 秦京茹也没地方扎堆儿,只能坐在何雨柱家游廊下给乐虎缝他弄坏的衣服,冉秋叶则是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台下玩儿玩具的闺女。 “爸爸、爸爸。” 何雨柱停好车子,可可看到自己老爸回来了,马上倒腾着小短腿张开胳膊朝他冲了过来。 何雨柱弯腰把她抱起来,顺手扔起来又接住,逗的闺女咯咯直笑。 反复扔了几次后,何雨柱抱着闺女走到自己家门口,可可还嚷嚷着让爸爸再扔她,何雨柱找了个理由哄了过去。 冉秋叶一脸幸福的看着丈夫跟女儿,柔声问道:“柱子哥你回来了,吃晚饭没有?” “吃过了,老婆你跟孩子晚上吃啥了?” “一大妈做的,吃的稀粥跟包子,我又拍了个黄瓜。” 何雨柱把闺女放下,让她先去跟豆汁儿玩儿,然后跟冉秋叶使了个眼色回了自己家。 冉秋叶跟丈夫的默契自不必说,让秦京茹注意着点两个孩子,起身也跟在何雨柱身后进了屋。 “柱子哥有事吗?神神秘秘的。” 冉秋叶看何雨柱走到离门口远点的炕边坐下,过来牵着他的手问道。 何雨柱把媳妇儿抱起来放在跟前儿,贴近她耳边低声道:“乐菱回来了。” “乐菱回来了?她是提前三个月复员了还是出什么事了?你怎么知道的?她怎么不回家来?” 冉秋叶听到这个消息也有点惊讶,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问题问了出来。 “不是复员,是这样的…” 何雨柱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掐头去尾,把白乐菱的计划原原本本的跟冉秋叶说了一遍。 冉秋叶听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担忧的说道:“这个方法太冒险了,安安稳稳的回来还好说,这万一在部队里边出点啥事暴露了事情就大了。” 何雨柱点点头道:“谁说不是呢,可你那个妹妹的主意哪那么容易改,不过这事儿还得经过你的同意,否则她说什么也没用。” 冉秋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戏谑着问自己丈夫:“你会这么听话?我不同意你就不让乐菱生了吗?” “你不同意我肯定不会让乐菱生。” 何雨柱语气坚决,白乐菱不是秦京茹跟于莉,她们是藏着的,有自己的丈夫跟家庭,但是白乐菱是明面儿上的,冉秋叶是自己唯一的合法妻子,还给自己生了两个孩子,她不点头的话何雨柱肯定不会如了白乐菱的意。 再说沙沙那已经生了,白乐菱是冉秋叶的关系,冉秋叶不同意就让白乐菱做她的工作去,白乐菱走到这步冉秋叶也有责任,当初沙沙那边何雨柱该有点担心,但是却不相信她会拒绝白乐菱。 冉秋叶叹口气道:“哎!乐菱跟咱们在一起七八年了吧?从十几岁到现在,一个女人一辈子能有几个七年,当初的事情是我推波助澜的,怎么会不让她生,只是我怕她这次的方法会出事。” 何雨柱看冉秋叶这边对于白乐菱生娃没意见,就说道:“晚上把孩子交给一大妈跟沙沙,你跟我一起回千竿胡同住吧,反正两个孩子挺懂事儿的,也不会闹。” 冉秋叶犹豫了下,点点头答应道:“好吧,一会儿咱俩就过去吧,乐菱昨天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边住的,这几天能陪她就多陪陪。” 何雨柱伸手把冉秋叶紧紧的抱在怀里,感动的道:“老婆你真好,有你这么大度的老婆我上辈子肯定拯救了世界。” 他是真的很感激冉秋叶。 “臭贫…” 天色擦黑的时候,冉秋叶把两个孩子托付给一大妈还有沙沙,又安顿可乐照顾好妹妹,说自己跟何雨柱晚上去办点事,就离开了院子。 一大妈她俩知道冉秋叶在上面的关系,以为是什么特殊的事情需要夫妻俩一起晚上出去,也没多问,叮嘱他俩万事小心,一起去了何雨柱家。 第491章 一个疯子一个变态 冉秋叶也并不能改变白乐菱拿定主意的事情,劝了几句也就不再劝了。 白乐菱发现她跟冉秋叶交流的过程中何雨柱一直没说话,似乎有什么心事,以为他还是怕自己的操作出问题就安慰道:“老公,你放心吧,我在正事儿上还是挺靠谱的。” 何雨柱缓缓摇了摇头,在两个女人的脸上看了看严肃的说道:“不是,我是怕你们后悔,你俩这会儿及时止损还来得及。” 白乐菱急忙道:“我怎么会后悔呢?我盼这一天都好几年了。” 然后觉得刚才何雨柱的话有点怪,好像也是对冉秋叶说的,就对冉秋叶道:“秋叶姐你放心,我的孩子以后不会跟可乐他们兄妹俩分你家的钱的,四合院的房子我也没想法。” 冉秋叶被白乐菱误会,一巴掌没好气抽在她小脑袋上,责怪道:“说什么呢你?我操心这个干什么?” 白乐菱痛呼一声,捂着脑袋委屈的道:“我这不是怕你不同意,让你安心嘛。” 两个女人看何雨柱还是那副表情,都有点疑惑,何雨柱不等她们问,语气依然认真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这种憋屈的日子没多久了,不管是白伯伯,还是爸妈,亦或者是你俩,再过三四年吧,都会回到原本的岗位上,恢复以前的身份。” 何雨柱把压在心里好久的话在这个时候说了出来,白乐菱可能会怀疑,但他觉得冉秋叶会相信,这两人的家庭都不普通,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延续已经有可乐跟可可了。 就算没有自己,冉秋叶的家庭对于孩子的未来肯定不会袖手旁观,所以白乐菱这样一个二代,如果不想跟自己在未来有什么纠缠的话何雨柱是不会执着的。 八零年时候自己这副身体45岁,因为使用过药剂的缘故,估计最少还能红火个二十来年,丑话还是说在前面的好,省得以后她们跟自己逼逼赖赖。 自己本身对亲情就比较看得开,在上辈子的时候对情感的需求就不是多么强烈,属于你需要我我就需要你,你不需要我那我也不上赶着的那种,所以他决定跟两个女人透露这个消息。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冉秋叶就立刻给出回应:“柱子哥,这些事情我早就有心理准备,我知道爸爸妈妈会回来,也知道自己总不会一直这么当一个家庭妇女。 我这么爱你,而且你在我最难的时候给了我稳定富足的生活,我怎么会因为自己家里恢复就对你有什么别样的想法?” 冉秋叶说着伸手把丈夫的手抓过来,嘴角含笑看着他道:“老公,我还等着让你吃我的软饭呢,这不是你心心念念的理想吗?难道你要放弃?” 何雨柱伸手把媳妇儿搂在怀里,故作傲娇的道:“不稀罕,没软饭吃大不了饿死。” 白乐菱却没说话,似乎在消化何雨柱刚才说的话,过沉默了会儿,她看了眼自己旁边依偎一起的两人,先站起身从冉秋叶右边绕到何雨柱左边坐下,自己也靠在他怀里。 这才问道:“老公你怎么这么肯定未来会这样?爸爸说斗争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虽然他现在日子好过了些,但要像以前一样,两三年怕是不够。” 何雨柱怎么说?难道说我就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一样的穿越者? 他拍了拍白乐菱的小脑袋,认真道:“你相信我说的话就行,就按照两三年你家会回到原来的高度上算吧,到时候你就还是个了不起的二代,没准儿还能联姻呢,有了孩子可就不好搞了啊。” 白乐菱点点头,“好吧,就算事情会像你说的一样,难道你忘记了一件事吗?” “什么事?” 白乐菱突然故作凶狠的揪住何雨柱的耳朵让他看着自己,盯着他的眼睛道:“我跟你的时候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二代,我记得很清楚,67年劳动节我和你在一起,而爸爸出事都是七月的事情了,就算我家可以像以前一样,那也不过是回到了我刚跟你的时候,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何雨柱挣脱白乐菱揪着自己耳朵的手,在她的嘟嘟唇上亲了下,又转身在自己媳妇儿丰润的红唇上来了一个,哈哈笑着道:“反正话跟你俩说清楚了,既然你还要给我生孩子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咱们洗漱早点休息吧。” 白乐菱立刻同意,越过何雨柱抱着冉秋叶道:“好呀好呀,那要都给我,我这次正是需要的时候,秋叶姐你别跟我抢。” 冉秋叶捏了捏她的脸蛋:“不跟你抢,但是也不能便宜了你,你得给我…” 窗外起了风,云彩遮住了犹如少女勾起的嘴角似的上弦月,一夜风雨,风声雨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最原始的交响曲,这是一个澎湃的夜晚。 第二天,一家人吃过早饭,何雨柱拿出一些零食跟书给白乐菱打发时间,安顿她就在院子里待着不许出去,然后出门把大门锁了,带着冉秋叶先回南锣鼓巷。 路上,何雨柱问冉秋叶:“老婆,你记不记得你多久没跟乐菱一起玩儿了?” 冉秋叶面色红润有光泽,不过别人看不到,因为她戴了个口罩。 听丈夫问她这个,笑着道:“当然记得了,上一次还是她当兵走之前,她第一次探亲回来那次刚好我怀着可可,也不能折腾,得有六年半了吧。” 何雨柱颇为感慨的道:“是啊,时间过的可真快,六年多了,我倒是不担心乐菱,是担心你,昨晚过来之前我还怕你会对这事儿生疏了呢。” 冉秋叶在丈夫腰上捏了下,乐着道:“乐菱是不在我身边,可沙沙不是在嘛,我怎么可能生疏,不过还是跟乐菱的感受更好点。” “嗯,她疯的嘛,让人玩儿的开。” 冉秋叶笑着道:“她疯你变态,你俩真配。” 何雨柱扭头看了眼身后的老婆,故意问道:“我跟你不配吗?咱俩可是原配。” 冉秋叶回味了下昨晚的游戏体验,承认道:“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我跟着你也成变态了。” “那为了咱们一大家子的幸福,老婆继续保持…” 夫妻俩回到四合院,昨晚一大妈跟沙沙还有果冻都是在自己家跟可乐兄妹俩一起住的。 一大妈回去伺候老易吃喝去了,何雨柱夫妻留下了沙沙母子俩,让果冻跟可乐兄妹俩一起吃了早饭,这才罕见的送可乐乐虎哥俩去了学校,然后才自己早早的去了轧钢厂。 可乐上学时间要比何雨柱上班早,他平常都是吃过早饭自己去跟小伙伴上学的,学校离家几百米,犯不着接送,倒也省事儿。 第492章 一辈子的决心 何雨柱身心愉悦的去了轧钢厂上班儿。 自己最喜欢的小媳妇儿又回来了,水娃还是那个水娃,她离开的这几年自己生活的乐趣都感觉少了不少。 等办公室同事过来后跟他们打过招呼,看了眼对面娇嫩的娃娃脸,还得安抚一下她,这几天本来答应了娃娃脸要陪她几次,但白乐菱回来娃娃脸也得靠边儿站了。 她的事情啥时候都可以办,也不是必须的,但白乐菱待不了几天,自己必须火力全开以保证小媳妇儿能带球跑路仨月再跑回来。 何雨柱倒是不担心这仨月白乐菱会在战友面前露馅儿,他只是担心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毕竟她不在自己身边,发生什么都鞭长莫及。 何雨柱承认自己是个渣男,但是正因为是渣男,他才更不愿意辜负真心对待自己的人,渣男的无情手段是对付渣女的,不是对付真心对待自己的老婆的。 邱玲看对面的男人好像在琢磨什么,今天来这么早,一点也不像平常他上班来时的样子。 平常他最后一个来有时候甚至不来办公室,但是在办公室总得跟老冯扯几句,逗老头玩儿一会儿。 老冯五十多了,邱玲认为老冯已经是个老登了,不像自己的柱子哥,四十来岁的人了还是个勇猛异常的小伙子,又高又硬。 办公室的气氛本来还挺和谐的,然后被咣当的开门声打断,一食堂的两个大师傅怒气冲冲的进来,一进门就找老冯的麻烦。 一食堂的大师傅有红案白案两个,红案负责做菜这帮,白案负责蒸馒头面点这些人,红案师傅还代着班长的工作。 但是他这个班长也就是排一下班儿,安排一下卫生之类的,大食堂跟小食堂的管理不一样,人多油水少,又没有自己的小灶库房,所以两个师傅难免会因为点蝇头小利闹点小矛盾。 老巩听到动静也从里边出来了,一问才知道,老冯分配物资时候这个月给红案师傅这边多分了半斤白糖,白案师傅不干了,刚开始在食堂两人吵,然后就带着各自的小弟吵到办公室。 这就是何雨柱当初拿到没有油水的副主任岗位时候挺高兴的原因,物资分配虽然能油油手,但是上下之间的事儿太多了,那点东西他还看不上。 何雨柱跟邱玲对视一眼,两人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于是这两人若无其事的一点一点往门口蹭,然后毫无一个副主任担当的逃离了现场。 邱玲出了办公楼跟何雨柱吐槽了几句,然后道:“柱子哥,这会儿也不用去食堂,咱俩找个地方单独待会儿吧。” “那就去小库房呗,反正这会儿刘岚他们都在忙活,你是不是有事儿跟我说呢?” “嗯,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何雨柱也不问她要说啥话,反正到了地方总会知道的,于是两人中间隔着得有一米五,相跟着去了三食堂后厨。 何雨柱没有关门,和邱玲分别坐在办公桌的两边,然后拿出本子装模作样放好,这才问娃娃脸:“玲玲,你有什么事跟我说?” 邱玲犹豫了下,表情委屈了起来,撅着小嘴对何雨柱道:“柱子哥,我爸妈让我这礼拜天相亲去,说我都23了,也该到了结婚的年纪了。” 何雨柱沉思了会儿,然后问道:“你爸妈的态度怎么样?很强硬吗?” 邱玲摇摇头,“那倒没有,就是说我也年纪不小了,那个男的也算门当户对,差不多的话就结婚生孩子,谁不是这样。”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明白,继续问道:“你是什么想法?” 邱玲看着何雨柱,一脸的不高兴,嘟着嘴道:“我还不想结婚,我不想离开你,现在这样我觉得日子过的挺开心的。” 接着愤愤不平的说:“柱子哥你说我年纪哪里大了?周岁也才23,跟不认识的人我说我18都有人信,你32才结婚,秋叶姐结婚25了,我23着什么急?” 娃娃脸的话让人心里不由得变软,可是何雨柱还是问道:“那你咋不说沙沙比你大两岁孩子也都两岁了呢?” 邱玲的情绪明显有点烦躁,猛的把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不耐烦的道:“是,那她男人还死了呢,我嫁人以后万一男人也死了呢?我好日子没过几天再一个人带个孩子?” 何雨柱有点语塞,娃娃脸说的还真他娘的有道理。 不过他想趁着今天娃娃脸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把一些事情说明白,她是个成年人了,可以为自己的未来做主了。 “呃…有点道理啊” 何雨柱稍微顿了下,接着道:“那你以后不结婚不生孩子了?就打算这么跟我混着?年轻时候咱可以一起混,可年纪大了呢?咱们还能混的动吗?” 何雨柱的话让娃娃脸可能产生了误解,她眼眶立刻泛红,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柱子哥你什么意思?又不想要我了?不是不让你说这种话么。” 娃娃脸的声音满是委屈,配着她那张嫩呼呼的小脸看着让人心疼。 何雨柱心说我这几天是水逆吗?前有白乐菱后有邱玲,都在一个人生的关键点上来给他出难题。 你还别说,她俩都是玲字辈的。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对自己未来要有个计划,比如你打算暂时不结婚跟着我,那么你计划跟我到多少岁?离开我以后是嫁人还是独自生活? 又比如你打算一辈子不找别人,就想和我在一起,那你怎么保证我年纪大了身体不行后你还愿意这样?如果你想给我生孩子,可以,我养的起你们娘俩儿,但是怎么生?” 何雨柱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邱玲身后,环着她丰腴的身子深情的跟她说:“玲玲,虽然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也不算错,但还有句话叫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不会不要你,但也不会强迫你必须忠于我一辈子,主要是你自己未来想怎么过?” “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认准了的选择,我都会陪着你。” 邱玲小手放在何雨柱环抱着她的大手上,一时也有点沉默,她心里这会儿也有些迷茫跟犹豫。 过了好一会儿,娃娃脸才开口说道:“柱子哥,我没想到你对于咱俩的未来想了这么多,你说的对,我的确该认真的想一想,好好下个决心了。” 邱玲深吸口气,仰起头看着何雨柱,大眼睛里满是水雾:“好好下定跟着你一辈子的决心。” 第491章 我在四九城等你 白乐菱的这次回来的假期本来也没几天,除去路上的时间还不到一个礼拜,再加上她第一天回来一个人住了一宿又浪费一天,能跟何雨柱在一起的时间也没剩几天了。 所以何雨柱这一个礼拜比上班儿还辛苦,天天干灌溉的活。 时间就这样在风风雨雨进进出出中过去了几天,白乐菱明天就得回去了。 这几天冉秋叶除了第一天以外又过来陪白乐菱待了一晚上,剩下的时间都是何雨柱一个人的事情了。 晚上九点来钟,何雨柱背着个背包从南锣鼓巷到了千竿胡同,锁好大门后进了正房。 白乐菱正在那捣鼓那年他们三个人在老张那里买的那个三弦,看自己男人进门放下三弦‘嗖’的一下蹦起来抱住何雨柱,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何雨柱顺势接住白乐菱,在她后边拍了拍柔声道:“每天一次,都是这个动作,你不腻啊?” 白乐菱紧紧抱着自己男人的脖子,小脸埋在他颈间娇声道:“不腻,只要你能抱得动,我就一直不会腻,你要腻了就再想个欢迎的动作。” “再想个欢迎的动作?” 何雨柱有了想法,在白乐菱脸蛋上亲了下坏笑着道:“那用跪姿怎么样?” 白乐菱的主意不比何雨柱少,听他这么说立马松开他跳下来矮了一截,抬头看着他眨巴着水汪汪的丹凤眼问道:“是这样吗?”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身前白乐菱的小脑袋,笑着说道:“你的领悟能力还挺高。” “不是你要做什么?怎么还带自己加戏的?” “嘶~住口…” 过了会儿后,何雨柱让白乐菱停下她咂嘴弄舌的游戏,把她拉起来两人一起去了里屋,美好的气氛都到这儿了,先完成今天的工作内容吧,至于其他的,工作结束再谈。 经过夹杂着大量省略号的三万字工作内容完成,两人对于这次的工作配合都非常的满意,这才开始说些别的。 白乐菱葱白的手指顺着何雨柱腹肌的沟壑游走,歪头看着他眼含期待的问道:“老公,咱们这几天这么不辞辛苦的忙活,我这次应该可以有了吧?” 何雨柱故意逗她:“不一定,没准儿无心插柳柳成荫,你秋叶姐那有了。” “不可能,那两天都没给她。” “过程当中也是有遗漏的嘛。” 白乐菱在自己男人的肚子上拍了一巴掌,说道:“我才不信你呢,不过嘛,这几天咱们能做的都做了,我也是计算着日子回来的,实在没有的话那也许是不到时候,等我回来再想办法也行。” 何雨柱搂过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下,轻声道:“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我就怕你太过期待,万一没成的话会焦虑。” 白乐菱手指头指向自己的鼻子,不屑道:“我?焦虑?这个词儿这辈子估计跟我搭不上关系了,谁让我焦虑我就让他交代了。” 何雨柱特别喜欢白乐菱这股子劲儿劲儿的样子,这是一种优越家庭中养成的自信,而不是他上辈子见过的那种高高在上的玩意儿。 他不由得把怀里的姑娘往紧搂了搂,语气温柔的道:“不愧是我家小白,我就喜欢你这个宁可为难别人都不委屈自己的心态,估计你这辈子受过最大的委屈就是找了我。” 白乐菱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娇嗔道:“别总说这个,都说了我不觉得委屈么,你总提这个是不是又在给我洗脑呢?我告诉你,没那个必要,我对你可是死心塌地的。” “问题是我对你不死心塌地啊。” 白乐菱叹口气,小脸贴在何雨柱胸口柔柔的说道:“从跟你那天我就知道了,但是你也不会离开我,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何雨柱笑了笑,用半开玩笑似的语气道:“可不是嘛,就冲你这身份我也不舍得离开你啊,等你以后牛哔了,我更不敢离开你了。” 白乐菱听何雨柱这么说并没有生气,反而捏了捏他的脸,一脸自信的道:“算你识相。” 因为何雨柱是在家吃过晚饭安顿好家里的老婆孩子才过来的,白乐菱也在这边吃过了,两人办完正事儿又聊了会儿天早就过了正常睡觉的时间了。 两人爬起来一起去洗了个澡,又返回卧室来了个下半场,这才在何雨柱给白乐菱讲的故事中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做完早操后洗漱吃早饭,何雨柱开始跟白乐菱收拾东西准备送她去车站。 白乐菱看自己家男人的背包里全是吃的,都是些这年头一般不好搞到的,埋怨道:“你别给我拿这么多的东西了,我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留着给我回来吃不好吗?拿过去还得分给别人。” 何雨柱拿东西的动作一顿,琢磨了下小媳妇儿的话觉得她说的对,点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拿给你拿一半儿,剩下的等你回来再吃。” “你能存到我回来吗?” “必须的必,不信你认好了这些东西,等过段时间回来看看是不是原封不动。” 白乐菱想了想,摇摇头道:“算了给我儿子闺女吃吧,我回来后想吃了你再给我弄。” “也行。” 何雨柱把东西收拾好背在身上,问小媳妇儿:“对了,你估计哪天回来?我去接你?” “别了,回来时候我让我哥接我,再回来我得先去邮电局转关系,等我弄完了再回咱家找你。” 何雨柱也不强求,答应过后领着小媳妇儿骑车送她去车站。 白乐菱戴着个双层纱布的大口罩,抱着她的大背包,身上穿着的还是那身干净的军装。 返程的票何雨柱找了关系给她买的卧铺票,小媳妇儿这次悄悄回来,整个过程很低调,来回的票买的都是硬座,回来时候是没办法了,何雨柱可不忍心让她再坐着离开。 好在这年头买票也不是什么实名制,从别人手里买过来也行,至于白乐菱的硬座票,何雨柱顺手就卖掉了,当了回黄牛,就是他这黄牛是亏钱的。 在站台上两人也不敢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话也说的含蓄,何雨柱像个送闺女上大学走的老父亲一样,叮嘱自己小媳妇儿。 “在车上注意安全,其他的不重要,只要你不受到伤害,钱呀票呀的都是小意思,咱不缺,你老老实实在你车厢待着,少说话,多喝水,别管闲事。” 白乐菱想抱抱想亲亲,但是没办法,离别的愁绪正让她不开心呢,不耐烦的道:“哎呀知道了,你从在路上就开始说,哪有那么多事故,我回来时候一个人还不是安安稳稳的到你身边了,别唠叨了,跟个娘们儿似的。” 何雨柱没好气的在她小脑袋上拍了下,故作生气的道:“你才跟个娘们似的呢,不识好人心,手续能提前就提前,早点回来,我在四九城等你。” “我本来就是个娘们儿。” 白乐菱展颜一笑,继而靠近何雨柱低声道:“你的娘们儿,安心等你娘们儿回来。” 何雨柱看着火车离开,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不喜欢离别,尤其是亲近的人,但人长大后,却总是要面对一次次的离别,有些人离开会在回来,有些人… 第494章 想瞎了心 时间依然继续向前,白乐菱走后,何雨柱回了一个礼拜的血,但也没能完全回血,因为这个礼拜他给冉秋叶跟邱玲交了两次作业,每次都是一科,没返场。 每年的国庆期间都是厂里活动最多的时候,特别是宣传跟卫生这两块儿,而且今年的国庆和中秋还是挨着的,这年头虽然不让你庆祝传统节日,可人们下意识也会把节日跟平常区分开,即便嘴上不说。 更何况自从72年后环境就松快了好多,听说南方那边儿都开始赛龙舟了。 于海棠跟何雨柱一个管宣传,一个管卫生,不仅仅是事情多,于海棠经过在何雨柱这个后世渣男身边进修了六七年,把那个小伙子快钓成翘嘴了,何雨柱又在回血期,两人最近倒是没有私底下交流。 1974年9月26日,星期四,晴。 半上午的时候,邱玲因为有些工作去食堂了,何雨柱则是窝在办公室写思想报告,来到这个年代七八年了,他对于写思想报告这块儿那是相当的熟练,就跟写八股文似的,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他的风格就是几乎照抄小红书。 办公室门被推开,因为何雨柱的位置是背对门口,他听到动静也懒得回头,谁知道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找一下何副主任。” 何雨柱听到声音回头,就见于海棠手里拿着个本子,看他在写东西就说道:“柱子哥,有些工作需要三食堂配合,你要忙的话我就等你会儿再说。” 何雨柱合上本子,装着一副正经人的模样道:“海棠你有什么事儿?就现在说吧,我迟些写也行。” 于海棠冲他扬了扬手里的本子,笑着道:“后天有话剧团的来宣传演出,刚和那边儿打电话确认了,这不过来跟你核对一下就餐人数嘛。” 何雨柱微微皱眉,不太情愿的回道:“话剧团?文工团过来宣传演出也就罢了,怎么话剧团也来凑热闹?那就打…配合吧。” “后天日子特殊,咱们厂又是重点单位,派团过来宣传也正常。” “日子特殊?后天什么日子?” “孔子出生啊。” 哦,何雨柱点点头表示明白,怪不得呢,之所以今年有这么多宣传团体来不停的搞演出,归咎根本还是因为这股风。 至于什么风,plpk呗,一半儿跟这位有关。 于海棠看何雨柱没问题了,也不客气,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他跟前,打开自己的本子跟他谈详细的招待工作。 何雨柱看了眼她本子上的信息,念出声来:“总钲话剧团?接待他们是不是规格得提高啊?” 于海棠这娘们儿这些年的宣传工作和斗争经验不是盖的,听何雨柱这么说立刻警惕的说道:“不行,和其他宣传单位一样就行,给她们吃的太好没准还会反手给咱们扣个帽子。” 何雨柱兴趣缺缺,“好吧,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老规矩呗。” “可不是老规矩,不仅要准备午饭,还得准备晚饭,这次有两场。” 于海棠跟何雨柱交接完走了,她是跑了,何雨柱还得跟老巩老冯意思意思呢。 办公室这边的活计忙活完,他这才离开办公室往三食堂而去。 一到后厨,就见刘岚正在那儿口沫横飞的跟邱玲还有后厨的几个女人在那扯淡,声情并茂的。 何雨柱面色严肃的走到近前,刘岚停止八卦看着他,没正经事儿的话自己师傅不会这副表情。 “你那嘴租来的啊?一天到晚不闲着,跟我过来一趟,找你有点事儿。” 何雨柱对刘岚知会一声,也没等她回复,就转身朝着小库房过去。 刘岚冲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儿,嘴硬道:“我就这爱好,话多怎么了?管的到宽。” 话虽这么说,可这女人还是挥散众人让去准备午饭,她跟在何雨柱身后也去了小库房。 邱玲的大眼珠子一转,不管何雨柱找刘岚什么事儿,于公于私好像自己都可以旁听,于是也跟刘岚去了小库房。 回到小库房后,何雨柱把事情给她安排好,刚想打发她滚蛋,然后自己耍会儿娃娃脸,就见刘岚的表情不太自然,一个劲儿给他使眼色。 何雨柱不明白她要干嘛,可还是对邱玲摆摆手道:“邱副主任你先回避一下,刘岚是我徒弟,她可能有事儿想跟我说。” 邱玲撅着嘴不太高兴的样子,磨磨蹭蹭的往外走。 刘岚瞥了眼葫芦精的背影,阴阳怪气的道:“何雨柱,这邱副主任不太对劲啊,这是跟你待的时间长了日久生情了?” 何雨柱穿越过来后跟刘岚打了七年多的交道了,两人涩涩的话题从没停过,平常也没什么避讳,所以说话也有点没深没浅。 “我连你都没囸过,跟她有什么日久生情?” 刘岚听何雨柱又玩儿这个,一如既往的顺水推舟,边解衣服边逼近他:“来来来,就这儿,现在,你来,别总是一次一次的花花嘴,像个爷们儿一样,这么多年了,我就等这一天呢。” 这次何雨柱没有制止自己徒弟,看着刘岚两个雷都甩出来了依旧面无表情。 刘岚看自己师父不跟平常一样逃避,这才停下动作奇怪的道:“何雨柱你咋了?怎么这个德行,你又要干什么?” 何雨柱伸手把她的背心儿拽下来,没好气道:“我要干什么?你他嘛跟我搞笑呢?不是你找我有事儿吗?你玩儿归玩儿,倒是说正事儿啊。” 哥们儿股东众多,这种大黑枣还没有入股的资格,就算是徒弟也没特权,肉不给她吃。 刘岚听何雨柱的斥责这才反应过来,拉过椅子坐下道:“哎呦我被你一勾给忘说正事儿了。” 说罢这才不高兴的道:“我跟姓李那个王八蛋要掰。” 何雨柱心里一惊,老李虽然道德上有问题,但也是个不错的盟友,自己穿越后把关系维护挺好啊,这怎么又走到老路上来了? “你俩闹什么别扭?为什么啊?你前些天回来不还一股味儿吗?” 刘岚听何雨柱这么说也没有不好意思,毕竟何雨柱是唯一一个现场观摩过她跟李怀德玩游戏的选手。 刘岚一拍桌子,愤愤不平道:“为什么?能为什么?这都多少年了,王八蛋看我年纪大了,又勾搭上别人,喜新厌旧呗。” 操,就这破事儿啊?何雨柱心里不以为然,又不是夫妻,各自快活的事,你一个合同工居然还想地久天长? 想瞎了心了。 第495章 情人 何雨柱觉得刘岚对这种事的态度有问题,你又不是李怀德的老婆,一个把子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看自己这个倒霉徒弟那一脸怒容的样子,何雨柱沉思了下,看着她问道:“刘岚,你觉得你跟李主任是什么关系?” 刘岚对于这件事从来不跟何雨柱藏着掖着,听他这么问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回道:“我跟他什么关系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就那种关系呗。” 何雨柱缓缓摇头,纠正她的错误说法:“不,你错了,你跟李主任首先是轧钢厂委员会主任和轧钢厂后勤处食堂员工的关系。” 刘岚嘴快的回道:“废话,我说的是跟他的那层关系。” 何雨柱点点头肯定了她说的话,接着道:“是,你是和李主任有那层关系,但那又怎么样呢?你们首先是领导和下属的关系,再说的公平点都是一个厂的同志,最后,才是你俩男女那点关系。” 看刘岚一脸不明白的样子,何雨柱决定跟她多说点,谁让面前这个东西是自己的徒弟呢? “你把你的脾气压下来,听我跟你说。” “你说,我听着呢。” 刘岚点点头道。 “古人有句话叫娶妻娶贤,纳妾纳色,人家李主任有老婆,门当户对,在事业上能给他帮助,这也算是一种贤了吧?你说对不?” 面对何雨柱的问题,刘岚还挺不情愿的,“就算你说的有点道理吧。” 何雨柱继续对她说道:“李主任能看的上你那说明你肯定有入他眼的地方,我记得你年轻那会儿长的也还过的去,跟李主任时候也算是个俏媳妇儿,那说明李主任看上的就是你的色。” “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永远年轻漂亮,但是永远会有年轻漂亮的女人,你付出色相,李主任付出一些你工作中的便利,还有一些物资,这说明你们各取所需啊,这就相当于是一场买卖。” 看刘岚明显压着脾气忍着不说话的样子,何雨柱指了指她的脸蛋跟胸口,劝道:“现在你是四十了,但是厂里不缺年轻漂亮的啊,李主任好色当然好的是美色,既然你美色不在了,凭什么还希望他对你不离不弃呢?” 看何雨柱问她,刘岚终是把憋着的话说了出来,一脸愤怒的道:“放屁,什么买卖?我那么多年的感情呢?怎么就成了一场买卖了?我尽心尽力白伺候他那么多年了?” 何雨柱暂时原谅了她对自己的出言不逊,先记在小本本上,以后再算账。 他摊摊手,理所当然的回道:“你没白伺候啊,你的自行车哪来的?你在三食堂以前连主任都不敢惹你的底气是哪来的?项三儿那个闲得放屁的库管工位是哪来的?买卖就是买卖,别打着感情的名义。” 看自己徒弟要张口反驳,何雨柱伸手制止她说话,继续道:“人心是最靠不住的东西,你觉得你跟李主任是感情,可你忘记了你当初是为什么从了他的吗?不就是为了自己的日子好过点嘛,现在你离开他日子也不会回到最艰难的时候,你有什么不满的呢?” “至于你说的伺候他那么多年?这就更扯淡了。你是每天给李主任洗脚了?还是替他照顾父母了?他的衣服是你洗的还是他的饭是你做的? 他办公室是小冯在打扫,他回家有自己老婆伺候,我教你手艺后你偶尔给他做顿饭还是拿工资的,你哪里伺候他了?” 刘岚听何雨柱说了这么多也在认真思考他的话,明显没有刚开始那么上头了。 但还是不死心的找理由:“我说的伺候是那回事儿,这十来年我让他办了多少回?”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随手拿起一支铅笔在指间花里胡哨的转着,不屑的笑了笑:“就这?其实这种事情你第一次时候挺难为情,但是第二次呢?第三次呢?是不是挺享受的?至少我不小心看到的那次我就发现你挺投入的。” 刘岚罕见的露出个不好意思的表情,何雨柱敢打赌,他现在让这娘们儿在自己面前扒光,她都不会有这表情。 “是,这回事不都是两个人都舒坦么,我投入点难道不对?” 刘岚眼神没有看何雨柱,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瞟向小库房门口。 何雨柱轻笑一声,摆摆手道:“咱抛开人们的习惯,单说科学理论,其实这种事,对大多数女人来说,完事儿后整个人都能焕发出活力来,但是男人要让女人来一次满意的就不那么容易了,像李主任这个身体这个年纪,估计把你办美了得走路晃两天。” 刘岚觉得自己师父说的是歪理,但一琢磨偏偏还歪的挺有道理,于是也忍不住噗嗤一乐,冲他翻了个白眼道:“你这是哪里听来的乱七八糟,还科学,科学用在这上面都是糟践科学。” 何雨柱没搭理她吐槽自己。 “我再问你一件事。” “你问吧。” 何雨柱稍微想了下,坐直身子,双手放在桌面上,看着刘岚道:“咱们就把你跟李主任这种关系称为情人关系吧,如果,我说如果啊,如果我说我找于海棠当情人,你觉得合适不?” “合适?” “秦淮茹呢?” “虽然年纪比你大点,可她现在的模样,也算合适吧。” “小沙大夫呢?” “这个太合适了,她本来就跟你亲近,现在还是带着孩子的小寡妇,你们家的男人都喜欢寡妇。” 何雨柱……我敲里妈,今天看你失恋先忍你这一回,回头再也不拒绝了,非得囸死你不可。 “小白呢?” 刘岚听到白乐菱这个人立马摇头:“这个不行?” “为什么?” 何雨柱疑惑,自己家小媳妇儿那么漂亮,这怎么还不受欢迎了? 刘岚指了指自己师父头顶,语气严肃:“你不要脑袋了?小白那是什么人?” 何雨柱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立刻换了人选:“呃…你说的有点道理,她的确太凶残了,那就不算她,那郭雅静呢?” “她也合适,看着就不正经。” 郭雅静是生产准备科的一个职工,三十来岁,长的挺妖娆的,不过不是何雨柱的菜,风险大了点。 何雨柱点点头,说出了关底大boss的名字:“那刘玉华呢?” 刘岚听到这个名字都惊了,大声道:“谁?刘玉华?就刘成那闺女?那身板儿是一般人能招架的住的吗?不行不行不行。” 何雨柱拍拍桌子,把这事儿最后落了锤:“这不得了,你也知道刘玉华不行了,所以你也不行啊,咱年纪大了不如小姑娘好看就要承认,还不如趁机给自己弄点好处呢,你没根儿没门儿的,跟李主任顶起来有什么好处?何况还有十来年的情谊,你说对不对?” 第496章 原来是她 何雨柱也就无语了,收了个徒弟还带当她情感导师的,这个徒弟孝敬没多少,却成天想着睡自己。 刘岚也不是个傻的,尽管不怎么精明吧,可除了嘴快话多也没有什么坏毛病,否则何雨柱也不会收她当徒弟了? 经过何雨柱一章的分析,刘岚终于不执着了,开始虚心求教:“那现在这情况?我怎么才能从老李那儿弄点好处呢?” 何雨柱看她转过弯儿了,笑了笑道:“这个不需要你张嘴要,只要你跟李主任摆出好聚好散的态度,对他不要有敌意跟恨意,像个老朋友一样的话,他自然会给你的。” 接着他在桌子上敲了敲画重点:“而且,给你的要比你张嘴要更多,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呢。” 刘岚一脸期待:“什么意外之喜?” “都说是意外了,我他嘛哪里知道,你还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我忙去了。” 何雨柱说着就要起身离开,结果刘岚一把拉住他,心有不甘的问道:“你说这事儿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我跟老李这就走到头了?” “你舍不得他?” “跟他十来年了,哪是说舍就能舍下的?” 李怀德应该是可以平安落地的,过两年不会遭到清算,就是给这两狗男女把红线续上这事儿有点缺德啊。 好在自己没啥道德。 何雨柱重新坐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要说办法嘛,也不是没有,可以试试。” 刘岚急着道:“快说,什么办法?” 何雨柱总觉得这个知心姐姐当的有点亏,故意问道:“我替你的事情费脑子,有什么好处?” 刘岚低头上上下下在自己身上看了看问道:“你要什么好处?我除了这身肉也没啥拿出手的,这上赶着给你你也不要啊。” “要不…徒弟我以后给你养老?”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没好气的道:“滚你娘的吧,你在这儿咒我呢?你看看咱俩这样,知道的你比我大一岁,不知道的我说比你小十岁都有人信。” 刘岚也顺着自己师父说好话:“你还别说,说十岁都少了。” 何雨柱摆摆手打断她,开始自己的教学:“好了,别瞎扯了,你现在跟年轻漂亮没关系了,也就挨着个风韵犹存,既然外在条件比不了,那就得拼技术了。” “什么技术?详细说说。” 何雨柱身子探前,刘岚见他这样也趴在桌子上认真听着,看他有什么建设性意见。 “李主任现在也奔五张的人了,又缺乏锻炼,身体肯定不能跟年轻人比,大开大合的快乐他是感受不到了,所以要给他增加心理上的快感,你得来点刺激的项目。” 刘岚第一次听这说法,一头雾水的问道:“心理上的快感?快说快说,有什么项目?” “这个可就多了,你这样…” “啊?还能这样? 这也行? 咦~真恶心~ 你让我在你身上试试…” “滚蛋,住手,这是厂里。” “那下班儿…你教教我…” “没空…” 时间很快到了28号,何雨柱已经安排好了食堂的饭菜,这次照样不用自己动手。 这次的招待就不仅仅是馒头跟菜了,还准备了面条,卤子是何雨柱带着食堂的人亲手弄的,还不止一样,这年头,这份儿伙食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 何雨柱今天也不用去欢迎话剧团的人,所以他没下楼去,但他还是趴到窗户上看着外边儿,他们这个办公室刚好在楼门口这面,还是个二楼,看的也清楚。 你还别说,话剧团的人穿着就是不一样,虽然都是军装,可他们的衣服都干净整齐,还挺新,一个个绿的发慌。 话剧团虽然有男有女,可也有不少漂亮姑娘… 何雨柱正在楼上欣赏漂亮姑娘呢,就发现了个特别出众的。 那姑娘也就二十来岁,皮肤白皙,鹅蛋脸大眼睛小嘴,五官和谐,透着一股子温婉清纯的劲儿。 就是何雨柱总觉得这姑娘有点眼熟,可在脑子里想了半天也没有对上号。 难道是傻柱记忆深处的某个孩子长大了?想了一会儿没想起来是谁,何雨柱也不琢磨了,看姑娘跟队友消失在视线里,他就继续回头摸鱼去了(猜猜是谁?) 今天话剧团的宣传任务还是挺重的,这次的宣传演出不去礼堂,而是两个小队这样分开去各个大车间这种的,像喷砂车间这种二三十个人的就没必要去了,到附近大车间看就行,轧钢厂外联的已经统筹好了。 而且因为话剧团不是文工团,他们的节目也没有像小朱国王上次她们那种精彩的舞蹈。 何雨柱上午抽了个空去看了下自己当初下放车间的,节目分别是朗诵《工农兵怒斥Km之道》、样板戏选段、一个话剧片段,最后还有个跟工人们的联动合唱《咱们工人有力量》。 就这一套下来咋也得一个来钟头,两个个小队在所有地方演出完工作量不小,更何况他们还准备给夜班儿的也来这么一趟。 怪不得要准备晚饭呢。 倒不是人家不想多来些人,而是有规定:非战时宣传演出不能超过三十人,领导保障就有六个,伴舞四个,乐务四个,演出组十二个,一队十三个人。 不过去七车间时候没有看到那个自己死活都想不起来是谁又觉得眼熟的漂亮姑娘,何雨柱都开始往上辈子的同学朋友还有跟自己玩儿过的人里边儿猜了,想着是不是她们也穿越了,奈何还是没想起来。 今天中午李怀德没有单独招待,因为人家带团领导坚持和队员在一起。 快到中午的时候,何雨柱在食堂门口接上了话剧团的成员。 工会的人给何雨柱介绍:“何副主任,这位是付夺政委,接下来就麻烦您安排咱们话剧团的同志们就餐了。” 这位付政委看样子都快退休了吧,腰板儿倍儿直,何雨柱点头答应跟这位明显带点军人气质的政委打过招呼,边往食堂走边说道:“付政委,中午留给咱们就餐的时间是半个小时,要在工人们过来前咱们就餐完毕,另外咱们吃完饭先就在食堂休息一会儿,下午一点半我带咱们的队伍去演出的地方。” 下午一开始就是后勤处的演出,地点集中在了一食堂大厅。 进了食堂后,何雨柱继续跟那个领队道:“付政委,这个食堂的二楼有厕所,如果队员们需要上厕所就招呼我们食堂工作的同志,需要热水也可以提。” 这位付政委客气的应下来,打饭的时候,付夺指挥自己的两个队员让把带过来的部分道具集中看管。 何雨柱听到他喊的其中一个名字后,瞬间把眼熟的那张脸对上了号。 原来是她。 第497章 我有点不成熟 何雨柱之所以第一眼就能够认出小朱国王,那是因为电视剧《西游记》的原因,印象太深刻了。 何雨柱是看港片长大的,小朱她们这茬演员演的电影他是一部都没看过,要不是因为这个国王的角色,何雨柱见到了也不知道她是谁。 这也就是何雨柱今天看着宫樰眼熟却死活想不起来她是谁的原因了。 他上辈子除了刷小视频时候刷到这位的颜,跟小朱被称为北朱南宫,她的作品是一部都没完整看过,顶多看过点片段,宫樰又没有国王那样的经典角色,他能认出来才见鬼了。 这位的资料他也了解的不多,就是刷小视频时候听解说,这位好像是沪上人,先插队,然后腿折了还是怎么着,中间不清楚有啥经历,后来拍电影去了,然后卷入什么流氓案,早早就销声匿迹。 这就是何雨柱对这位知道的信息。 不过,宫樰不是在沪上那边儿吗?这怎么还跑四九城来了? 不管她怎么跑四九城的,何雨柱也不敢贸然就搭讪人家,那个付政委一看就不好惹,何况保障组里边儿还有两个警卫呢,他敢去撩人家团里的姑娘,那等于耗子舔猫哔。 安排好话剧团的一帮人打好饭,何雨柱也拿着个正常的饭盆打了跟他们一样的菜坐到付夺对面儿,算是陪他一碗。 自己的大饭盆是不适合在这个场合用的,太他嘛现眼了。 饭桌上,何雨柱随口跟这位领导闲聊:“付政委,今年咱们团的演出任务多吗?” 付夺点点头,回道:“多,怎么不多,今年最忙了,不过嘛,都是为了宣传工作,这才是我们团存在的意义嘛。” 靠,又给老子上高度,幸亏没喊口号。 “我们厂做宣传工作的同志也都挺忙的,不过他们只负责我们厂的宣传,倒是没有你们的任务重。” “咱们两个单位的工作性质不一样,你们是工厂,宣传工作不仅要抓职工们的思想,还要搞生产,都是为人民服务。” 何雨柱不想听他在这儿唠红的了,但人家都快是老人家了,又怕不搭理人家显得不礼貌,干脆换了个话题:“您的思想觉悟真没得说,不愧是做宣传工作的,我有个朋友以前还说想考你们团呢,不过后来出了点意外,去南边当兵去了。” 钱夺的好奇心果然被勾了起来,诧异道:“哦?为什么没考我们团?出什么意外了吗?” 何雨柱拿起旁边自己的水杯喝了口,随意的道:“嗨,真说起来也不算意外,她父亲是周镇南司令,想让她去基层部队锻炼,离开四九城。” 周晓白想考个屁的话剧团,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过这想法,只不过是何雨柱用来扯话题的,自己身份是民,对面儿这位是军,中间隔着一层,说起话来太生硬了。 果然,对面这位付政委其他的没在意,光听到周镇南跟离开四九城了。 周震南他知道,年纪还没他大呢,全国将军才有多少个?离开四九城他猜测是周司令想让闺女离开这个旋涡。 付夺停下吃饭的动作,神情稍微软了点。 “想不到啊,何主任您还认识周司令跟他女儿,我好像听说过周司令他女儿叫周…周什么来着?这突然想不起来了。” 何雨柱看老汉这拙劣的演技都想笑,这家伙肯定知道周晓白的名字,这是怀疑自己胡诌呢,毕竟自己的身份跟周家就搭不上关系。 “周晓白,她49年生人。” 何雨柱把正确答案说了。 “对对对,是叫周晓白,周司令以前也陪着首长去我们团指导过。” 何雨柱点头笑笑,没接他的话,攻守易形了老弟。 当政委的口才都了得,何雨柱上辈子在武装部训练时候就喜欢听指导员说话,搞思想教育工作的,话说的漂亮。 付夺不像刚才那么高冷了,谈性也多了点,何雨柱没吱声,他却主动问道:“何主任,您是周司令他女儿的朋友?可看年纪你得比周司令的女儿大一些吧?” “哦,我偶然认识的她们,他们不上课那段儿时间我经常带着那群小孩儿玩儿,我这个人性格有点不成熟,倒是能和他们玩儿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就成朋友了。” 看何雨柱不以为然的样子,付夺有点不知道怎么评价他这个性格不成熟的话题,现在的年轻人说话都这样吗? 第498章 我去哪认识你? 接下来的时间付夺倒是话多了不少,饭后还给他介绍了下自己的队员们。 介绍到宫樰的时候何雨柱才知道这位北朱南宫中的南宫为什么会出现在四九城了,原来是从某师宣传队借调的,刚过来还不到两个月。 何雨柱也像对其他人那样跟宫樰说了声您好,算是打了招呼。 不过他说的是侬好,全是套路。 果然,宫樰一听到家乡话立刻惊喜的问道:“侬ne司桑海宁?” 何雨柱跟她摇摇头,礼貌的笑着道:“我不是。” 然后就跟旁边另一位搭话去了。 宫樰本来刚从南方到北方还没完全适应呢,团里大部分是北方人,一个沪上的没有,这听到个家乡口音突然觉得特别亲切,刚想跟老乡聊聊呢,结果人家跟她程序化的打过招呼就撤了。 其实何雨柱会个屁的那边的话,他只会简单的几句打招呼的,还有好几句骂人的。 骂人那几句他使用的熟练多了,上辈子他去那头的外企培训了一段时间,沪上可能因为港口多,所以装货也比较多,主打一个外国人来了有美酒,外地人来了有猎枪。 何雨柱那见了怂人压不住火的脾气,打人是不敢的,但从来不会在嘴上吃亏,隔三差五就要和本地人吵一架,无奈他们的方言也听不懂,所以何雨柱用魔法打败魔法,让人教了几句骂的最难听的方言,就为了穿插在自己优美的语言当中和人吵架。 而且他上辈子因为工作原因到处跑,语言天赋也可以,所以会不少方言,可那也仅局限于北方方言。 南方的方言太难了,除了川话跟粤语他大部分都听不懂也不会说。 川话是因为他嫂子是头漂亮的川渝暴龙,所以他十几岁就学会了川话。 粤语是因为乐队要唱粤语歌,他没事跟着一个粤东的同事学了一段时间,后来人家辞职了,他学了个半吊子。 何雨柱看了下时间,这年头食物简单,人们吃的倒是挺快,这离工人们下班儿还有几分钟,离下午他们演出时间还有一个半钟头,这帮人呆坐着也怪无聊的。 于是他征求了下付夺的意见:“付政委,现在距离下午你们宣传演出还有一个半钟头,工人们中午也要吃饭休息,而且食堂的同志们的忙活完也得一点多,您看是不是让你们的同志可以自由活动活动。” 付夺想了下觉得不合适,拒绝道:“你们厂这么多人,现在正好下班儿时间,演出队的女队员多,我怕发生什么冲突。” 何雨柱猜他就会这么说,一会儿吃饭的工人多了,都跟看猴似的围观你们你乐意啊? 他假装思索了下,对付夺道:“您看这样好不好,这个季节天气温度也不错,这个食堂的后门比较偏,没什么人过去,您可以让团里的同志们去那边活动活动,后边还有个小库房,道具这些可以拿到那里。” 何雨柱怕付夺觉得是要把他们赶出食堂,继续道:“当然了,如果有想在食堂歇着的队员们我可以安排不让厂里的职工打扰。” 付夺权衡了下,觉得待在食堂的确不太好,人家工人来就餐,自己人已经吃完了,待在这里太过突兀。 “好吧,那麻烦何主任了,您现在就带我们去您说的地方吧。” 何雨柱没有带着众人绕着食堂转一圈,而是从进二楼小包间那个门直接穿过了食堂后厨。 三食堂的后厨不怕人看,在这年头这卫生条件可能比其他工厂的食堂后厨干净的多。 “付政委,我们要穿过后厨,麻烦咱们的队员不要随意接触厨具食材这些东西的。” 何雨柱进了后厨把小胖子招呼过来,把众人带出食堂后门,指了指不远处的树荫对付夺道:“付政委,那边有几个供人休息的长椅,另外需要凳子可以让我们的同志帮你们拿,他叫钱宽。” “谢谢何主任了。” 何雨柱笑着道:“不客气,实在是中午时间有点赶,带大家去工会那边休息的话就全走路了。” “我带你们把下午演出的一些东西先放小库房吧,那儿其实是我的一处办公点,您看您需不需要去我那里休息一会儿?” 付夺看了眼周围的队员,不放心道:“先不用了何主任,我还是和我们的同志在一起比较好。” 然后招呼了几个人,让他们跟着何雨柱去食堂招呼留守道具的人把东西放到小库房。 宫樰同志就在那留守呢,不知道是因为她刚来的原因还是年纪小资历浅,反正吃饭之前看道具就是她和另外一个小年轻。 这会儿工人们已经陆陆续续的都进食堂了,都好奇的看着两个年轻的话剧团的姑娘,身边的同事们又不在,这两人正慌着呢。 何雨柱带着几个她们的同事过来,帮着把一个大包拎起来,安抚了下两个姑娘:“别害怕,厂里的职工只是看到两个陌生人有点好奇,再说你们作为演员应该不怕别人的注视才对。” 陪着宫樰那个年轻姑娘摇摇头道:“那不一样,不演出时候被一群人盯着很别扭。” 几人把东西搬到库房,何雨柱转头对几人道:“你们几个想在这里歇着也行,想去找你们的大部队也行,出去的话搬几把椅子,让大家都能坐着休息。” 三食堂后厨有不少椅子,是当初组织学习时候何雨柱申请的,这边地方又不小,总不能让大家连个坐着的地方都没有吧,而且楼上包间的椅子更换时候都被何雨柱截留了下来,后厨的人有时候把椅子拼起用来睡觉。 放完东西,其中一个小伙子有点拘谨的问何雨柱:“何主任,你这儿能抽烟吗?” 何雨柱一看这估计是烟瘾犯了,可能付夺对他们在演出时候抽烟有啥限制,忙回道:“能啊,你带烟了吗?没带我这儿有。” 这哥们儿掏出烟盒,拒绝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有。” 说着还掏出一根儿来要给何雨柱。 何雨柱摆摆手道:“谢谢,不用了,我不抽烟。” 然后还给他拿了个烟灰缸。 这小伙子点燃烟使劲吸了口,来了个顶级过肺,笑着道:“想不到您不抽烟,你们当领导的经常和人接触,不抽烟的可少见。” 何雨柱随口找了个理由敷衍:“我是戒了,我老婆不喜欢烟味儿。” 宫樰没有跟着同事离开,这里还有三个其他队员,她也不怕,她还惦记着何雨柱是不是老乡呢。 “何主任,您真不是沪上人?” 这姑娘在四九城很不适应啊,对老乡这么执着吗? 何雨柱对她微微笑了笑,认真解释道:“我真不是,我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只不过我会说几句你们那的话而已,刚好我看你像是那边的,所以才用沪上话跟你打了招呼。” 宫樰听何雨柱说的是挺标准的普通话,跟他平常见的本地人完全不一样,何雨柱又不是搞话剧和播音的,四九城人除了干语言类工作的几乎都是京片子。 “可您的口音也不像四九城的啊,您说话吐字很清楚。” 看宫樰好奇的样子,何雨柱的答案出人意料:“我这不是响应号召嘛。” “响应号召?” 何雨柱一副理所当然的回道:“1956年就宣传推广普通话了,你不知道吗?” 宫樰愣了下,有点不好意思的道:“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 “你是叫宫樰是吧?” 何雨柱使劲搜索了下关于宫樰相关的记忆,虽然不多,可也发现了一点能用的,于是问道:“我刚才想了下,你是不是演过电影?就那个《车轮滚滚》。” 宫樰更好奇了,她去年是拍过那个,不过只是个群演,而且电影都还没上映呢。 “啊?这您都知道?您是不是认识我啊?感觉您那会儿用我家乡话打招呼我就有这种感觉。” 何雨柱看这姑娘好奇的越来越多,反问道:“你来四九城才几天?我去哪认识你去?” 第499章 晚期就是植物人儿 “那您怎么知道我演过《车轮滚滚》?那个电影还没上映呢?我在里面都没几个镜头。” 面对宫樰的提问,何雨柱努力在脑子里组织语言圆谎,玛德刚才嘴快了,根本不记得这电影是啥情况,还以为她咋滴也是个配角呢,没想到不仅是群演,还没上映。 何雨柱面上没啥变化,脑子里迅速找到了借口:“哦,我有个朋友在北影厂工作,我去他们单位看到一份长影厂发过来关于这部电影的资料,里面有协拍单位跟人员名单,那会儿付政委说你以前的单位,我一下就想起来了,毕竟你这个姓也不常见,都对上了可不就是你嘛。” 宫樰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何雨柱确实没有认识她的理由,更何况自己协拍当群演的事剧团里除了领导也没人知道。 “原来是这样,您记性真好。” 旁边另一位姑娘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搂着宫樰惊讶道:“小樰你还拍过电影啊?电影是怎么拍的?” 宫樰被何雨柱在同事面前捅出这事儿有点尴尬,别扭的道:“以前的协拍任务,我也不知道是咋拍的,就听指挥嘛。” 抽烟这哥们儿也笑着调侃:“想不到宫樰同志还真是多才多艺。” 何雨柱没再说话,请他们几个找椅子坐下休息,自己则回到了办公桌后边。 宫樰被何雨柱提起自己的经历打断了问题还没忘呢,看何雨柱也没工作,鼓起勇气搭话:“何主任,那您是怎么会沪上话的?您去过我们那里吗?” 何雨柱随口胡诌:“没有,我十三岁那年认识一个比我大不少的生意人是你们那儿的,他总骂我,我就学会一些沪上话。” 宫樰被勾起了好奇心,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啊?为什么要骂您啊?您那时候还是小孩儿呢,您还会用沪上话说些什么?” 何雨柱憋着笑继续胡扯:“他之所以骂我是因为我说他不像个爷们儿,是沪上小男人,我还会说岗度、巴子、乡勿宁、昂三、小刺佬、13点。” 这答案让宫樰有点哭笑不得。 “这怎么都是骂人的话?” 说罢还为自己家乡的男人正了一下名,不服气道:“我们那儿的男人不是小男人。” 何雨柱耸耸肩没和她争论,突然想起了大忽悠,就问道:“你的腿是不受过伤?刚才搬东西发现你一条腿不自然。” 宫樰今天的好奇心一浪高过一浪,自己的事这人怎么都知道? 她诧异道:“您怎么连这个也知道?我的脚是骨折过,是我们团的领导告诉您的吗?” 何雨柱只知道她插队时候骨折过,还真不知道她瘸的是哪条腿,看她不经意的看向自己的右腿,这下确认了。 “不是,我第一次认识你们,怎么可能和我说这个,是你刚才搬东西我看你右脚走路的角度不经意有点往外撇。” 宫樰笑了笑跟他解释道:“您观察真仔细,我右脚腕骨折过,不过现在痊愈了。” 何雨柱看团里的两个队员坐在椅子上靠着货架闭目养神,那位抽烟的估计憋久了,抽完一根儿又续了一根儿,幸亏这个小库房够大,要不非得烟雾缭绕不可。 他怕打扰那两位闭目养神的,于是音量放低忽悠:“应该没好透,你是不是当初受伤时候没有及时处理?我从小练摔跤,受伤是家常便饭,也算是久病成医了。” 宫樰有些担忧的问道:“那我这个未来不会有影响吧?” 何雨柱想了想该怎么忽悠,然后用一种安慰人的语气开始瞎扯,语气轻松,但话却吓人:“正常工作休息的话没影响,不要过度劳累就行,不过你要是从事一些跳舞、短跑这类会剧烈运动的工作的话,就会比别人更容易受伤,甚至会习惯性受伤,次数多了可能会恶化,后续治疗不及时很大概率会股骨头坏死。” 然后他觉得忽悠的差点意思,脑子一抽加了一句:“晚期就是植物人儿。” 这年头的人也没经历过信息大爆炸,宫樰本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从十三四岁开始过的就不平稳,尽管比同龄人稍微成熟点,可也经不住何渣男这煞有其事的忽悠,听他说的有理有据的也信了大半。 这姑娘有点慌,何雨柱说的太吓人了,她是个演员,跑一下跳一下也属于工作内容,这要是再伤着恶化怎么办? 当下都忘记客气了,扶着何雨柱的办公桌身子向前,急着问道:“您既然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能治好?” 宫樰对这年头的大夫可太有发言权了,她当初骨折愣是没查出来,本来就耽搁过一次,差一点就成了瘸腿,对这事儿那真是心有余悸。 何雨柱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他本来就打算忽悠一下拉近点关系,被识破了就说是开玩笑,结果这姑娘的反应把他也吓一跳。 他大胆妄为的拍了拍宫樰撑在自己办公桌上的胳膊,示意这姑娘别急,轻声回道:“我也受过你这样的伤,可以调理好的,不过嘛…” 宫樰也没顾上在意何雨柱拍自己胳膊,她穿着外套呢,又没挨到肉,更何况这会儿她注意力也不在这上边。 看何雨柱回答还加了个转折,宫樰急着道:“不过什么?” 何雨柱摆摆手让她稍安勿躁,继续回道:“我小时候在天桥练习摔跤时候认识一个老师傅,是疆省那边儿的,他练的是童子功,在旧社会也属于有传承的,他们那一门儿有一种药挺神奇的,像你这种情况坚持外敷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暗伤清除干净。” 这时那位小伙伴也听到动静到了跟前儿,抽烟的小伙也紧张的看着何雨柱,正等着答案呢。 跟宫樰一起看道具那个姑娘急着问道:“什么药啊?这老师傅现在在哪儿呢?” 何雨柱假装回忆,眉头紧皱一副思索的模样:“什么药?时间太久了,我当初年纪小,也是受伤没在意,后来还是老头看出来的,那药好像叫…叫…” 突然他一拍手,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想起来了,叫黑玉断续膏。” 第500章 平谷医仙 何雨柱还是用了这个名字,反正这会儿内地看过倚天屠龙记的也没几个,等有人知道时候再接着忽悠呗,谁让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合适的名字呢,老金都是剽窃我的。 果然宫樰听到这个药的名字就觉得对症,自己这被耽搁过一次的伤再复发可就不妙了,这药是外敷的也不担心吃坏人。 抽烟那哥们儿替同事问道:“这老师傅现在在哪儿呢?在四九城吗?” 何雨柱点点头,一脸随意的回道:“在啊,他的坟就在马家堡子那边儿。” “啊?死了啊?那他没留下药方?” 抽烟这哥们儿有些失望,一脸期待的问道。 宫樰这姑娘长这么漂亮,漂亮姑娘在哪儿都不缺人喜欢,无论哪个时代,除非她待在成都。 所以这小伙子也对姑娘挺有好感。 何雨柱继续忽悠,假装回忆了下有些犹豫的道:“可能留给他徒弟了吧,不过我不知道他徒弟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后来有个外号叫平谷医仙,66年时候因为这个外号还有搞封建迷信被抓了,我听说现在在天堂河农场,不过虽然我不知道他叫啥名字,但见了还是能认出来的。” 宫樰跟她的队友们刚想继续问,就被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 “柱子哥你干嘛呢?” 何雨柱一看是邱玲吃完饭进来了,冲她笑了笑回道:“这是话剧团今天来宣传的同志,他们跟我打听点事儿。” 邱玲看这一男三女年纪都不算大,其中两个姑娘长的还不错,而且还有个特别出众的,就不放心的问道:“打听什么?” “打听我以前练摔跤受伤用的那个药。” 邱玲知道何雨柱以前练过摔跤,现在还陪着可乐在练武,自然而然的回道:“哦,你以前受的伤不都好了吗?” 何雨柱点点头答道:“是好了啊,所以他们才问我练摔跤那会儿受伤用的药么。” 邱玲把饭盆儿放在柜子里,挺自然的坐在对面的单人床上。 “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我以为你最近练武又受伤了呢。” 她进来跟何雨柱对话没什么,但话剧团几人听了更相信何雨柱的话了,这何主任果然练过摔跤,受过伤,还痊愈了。 何雨柱无视了被打断后表情依然焦急的宫樰,对几人介绍道:“这是我们食堂的邱玲,邱副主任。” 几人点点头打过招呼,宫樰那个小姐妹看邱玲年纪不大,还夸了一句:“邱副主任真年轻,看着比我们年纪都小就是副主任了。” 何雨柱不等邱玲回答就笑着插话:“她脸嫩,其实年纪比你们大,都三十二了。” 邱玲一听自己男人把她说老了,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反驳:“你才三十二呢,我明明是二十三。” 那姑娘看娃娃脸这幼态长相,诧异道:“啊,您比我还大两岁?我以为您也就十八九呢。” 何雨柱怕娃娃脸小心眼上来不高兴,就把话题岔开,继续刚才的事,对宫樰道:“你也别着急,你的伤也不是近期才受的,在痊愈之前注意着点就行,我回头抽空帮你去天堂河那边找一下那个人问问,想办法把配方搞到。” 宫樰这才惊觉这正在说自己的事呢,一副心事重重的道:“您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找啊,天堂河那么多人,人家也不可能让咱们进去一个一个找。” 何雨柱突然没头没脑的问道:“你们看过《擒魔记》吗?” 抽烟那哥们儿顿时精神了,一副激动的样子道:“看过,我知道前几年那事儿,付华生浴血勇擒老流氓。” 还不等何雨柱继续说话,邱玲就晃了晃小脑袋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插话:“付华生是我们何副主任他妹夫。” 何雨柱继续补充:“包括于万也是我朋友,我让他们帮下忙,应该可以找到人。” 抽烟的小伙吃惊的看着何雨柱,“付华生是您妹夫啊?您还真是真人不露相。” 旁边那姑娘也神情复杂的道:“您认识的人可真够杂的,周司令,北影厂的,这连公安局也有亲戚。” 何雨柱笑了笑道:“我这人闲着没事儿就喜欢到处交朋友。” 抽烟的小伙感慨道:“您这朋友也不是谁都能交的到的。” 何雨柱没有跟他们继续装哔,对宫樰安慰了两句:“你也别太担心了,不要因为自己的伤影响平常的工作和生活,我去农场找到那人会告诉你的。” 宫樰被何雨柱刚才描述的症状吓到了,暂时还没冷静下来,微微躬了下身道:“麻烦您了,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才好。” 邱玲过来了,何雨柱也不好继续忽悠,再说忽悠到这份儿上已经足够了,再往下说他都不知道怎么编了。 他摆摆手站站起身,边往外走边指了指门口:“别说这种话,等我找到人再说吧,离下午演出还有点时间,你们休息会儿吧,我去找一下你们政委。” 然后对娃娃脸安顿道:“邱副主任,你陪这几个看道具的姑娘在这儿休息会儿,我去忙别的。” 说完拉着抽烟那个哥们儿离开小库房出了后门。 自己离开这屋里就他一个男人,何雨柱怎么可能让他在这儿占便宜,屋里还有自己的女人呢。 到后门外边儿发现于海棠跟一个公会的正在和付夺做一些沟通工作,几人找了个长椅在阴凉下坐着。 其他团员则是三三两两有在附近长椅上休息的,也有坐着搬出来的椅子,或者直接靠着墙抱膝坐在门口小憩。 还有几个人在那儿背台词。 怪不得付夺没有去小库房找自己呢,原来被于海棠他们绊住了,而且小库房那几个人本来就是留下看道具的,没出来和大部队汇合也情有可原。 何雨柱过去听于海棠他们沟通,没再回小库房,一直等到快一点半,他才陪着付夺回小库房拿道具去一食堂演出。 付夺觉得后勤处这边何雨柱应该挺靠谱,就让他陪着保障组另外一个同事带队去了食堂,他则是跟着另外一队在外联的宣传科人员陪同下去了没宣传到的车间。 何雨柱陪着的这一队刚好有宫樰在,何雨柱看公会和宣传科的人陪着领队的人说话,就脚步慢下来等上宫樰,看她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是不是把姑娘吓坏了?早知道不用那个理由忽悠了,这姑娘平常在团里,演出任务又多,犯不着对她多上心嘛,这下搞的没准儿都会影响人家事业,这事儿搞的,真是罪过。 “你别担心,你的腿已经经过治疗了,现在不也没影响嘛,我明天就去找我妹夫帮忙,抽个时间去天堂河那边找那位老师傅的徒弟。” 何雨柱于心不忍的安慰姑娘。 “你担心也不能把伤担心好,但要是因为这个状态影响了演出就更得不偿失了,说了我会帮你的,你调整一下状态。” 宫樰露出个勉强的笑容,跟他道谢:“谢谢您了何主任,我没事。” 第501章 妈妈这么漂亮肯定最会骗人 宫樰旁边还有跟她一起看道具的姑娘在,何雨柱跟她说话也不会太突兀,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就问道:“你能跟我说说你的腿是怎么伤的吗?为什么会没有恢复好留下暗伤?” 宫樰左右看了下队列整齐的队伍,觉得这会儿没那么多时间也不太合适说自己的故事,纠结了下说道:“下午演出完的吧何主任,我们马上要演出了。” 何雨柱也不勉强,留下一句:“有道理,回头再说。” 然后就继续往后,跟在队伍后边把自己想象成赶猪的,一路去了一食堂。 给大家一句忠告,泡妞的时候千万不要被女人带了节奏,别说自己绅士呀温柔呀尊重呀什么的,那样只会让你成为舔狗。 说实话,何雨柱对于如今的宣传节目是无感的,前世他吃过别人画的饼,也给别人画过饼,任何思想教育在他这位穿越者面前都天然的带着一层隔阂,信是不可能信的。 后勤处的组织人已经整理好了场地,这边这次不仅有后勤处的,还有一帮其他科室的,何雨柱在人群里老实的接受教育。 宫樰刚过来团里,他们这一茬文艺兵因为总政组织演出万水千山被从各地抽调了一百多位,最终只留下三个表现突出的,她就是三人之一。 这年头的演员话剧味儿比后世那帮演话剧的浓多了,都有点公式化的意思,宫樰参演了一个话剧片段,是个小卫生员。 何雨柱看的百无聊赖,后勤处这边宣传演出结束他没再跟着,而是随着散场的后勤处职工回了办公室。 晚上话剧团的还有一顿呢,何雨柱说自己有事儿,让老冯接待一下,安顿了刘岚一声就按时下班儿跑了。 宫樰那里晾着吧,先不管了,能说的都跟她说了。 至于为什么让老冯接待而不是让邱玲帮忙,邱玲下班太晚路上出现意外怎么办?这年头又没有后世的治安,四九城每年都有强J案,嫌疑人大多数时候都找不到。 后世人们只知道知青回城闲散人员增多,改开后犯罪率上升,其实这十年间案子也不少,而且因为公检法的权利被压,大多数时候都没人管,除非像装诡偷东西和老流氓那种影响太恶劣的案子才会被重视。 何雨柱骑车出了厂区在路边停了会儿,等上小沙大夫后两人一起回了四合院,两人回院子时候倒座房这进只有王小波的媳妇儿挺着个肚子在自己家小院子里,就是前院也没几个人,中院还有小孩子哭的声音。 而且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有点怪,正在何雨柱一头雾水时候,前院一个老太太给他解了惑:“柱子下班儿回来了?快回你家看看吧,你媳妇儿那么好的脾气,被你家那个混世魔王气的都要上房了。” 何雨柱有些莫名其妙,跟这位邻居道了声谢就推车奔穿堂门。 沙沙听到小孩哭的声音好像是自己宝贝儿子,把车停在前院也赶忙跟着何雨柱奔中院。 何雨柱一过穿堂正好把中院的情况一览无余,那老太太还真没说错,真上房了嘿。 不过上房的是可乐,这小子骑在自己家那个大正房的屋脊上,冉秋叶拎着个鸡毛掸子,气势汹汹的仰着头威胁这小子下来。 饴宝跟可可、豆汁儿姐妹俩,还有果冻都委屈巴巴的,有两还在哭,乐虎看来是被秦京茹刚揍过,一脸不服气的捂着屁股。 冉秋叶用鸡毛掸子指着屋顶上的儿子,平时柔柔的声音也变的凌厉:“你给我下来。” 小可乐在屋顶上毫不害怕,摇摇脑袋跟冉秋叶对峙:“我不下去,我要等爸爸回来。” 冉秋叶看来是劝了一会儿了,这小子油盐不进,只好语气缓和,打算把儿子骗下来:“你爸爸回来也得揍你,你先下来,在上面多危险,放心妈妈不打你了。” 小可乐才不会被这么草率的谎话骗了,看着自己老妈认真道:“爸爸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妈妈这么漂亮,肯定是最会骗人的,您肯定是要把我骗下去打。” 冉秋叶听儿子这么说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高兴是应该的,因为儿子夸自己漂亮,生气的话…可是儿子在夸自己漂亮哎。 现在也不到做饭时间,中院有不少人,都在闲着没事儿围观这母慈子孝的画面,毕竟冉秋叶不怎么扎堆,整天安安静静的,可乐的教养跟成绩也不错,五岁以后跟人打架也没有主动欺负过别人,这母子俩的热闹很少能看到。 一大妈紧张的站在屋檐下,伸着手怕可乐掉下来,就好像真掉下来她能接住似的,砸不死她。 居高临下的可乐第一时间发现了自己的亲爹,高兴的挥着手喊了一声爸爸。 几个小的听到动静回头,可可看到爸爸回来了,立刻迈着小短腿哭唧唧的跑过来求抱抱,果冻看到亲妈回来也跟在姐姐屁股后面往门口跑。 何雨柱一看这两家伙都被逗笑了,可可脑门儿上有个大包,果冻左眼肿成了眯眯眼,右脸蛋子也肿着。 小沙大夫一看儿子这惨样紧张的不得了,赶紧上前几步接住儿子抱起来询问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老北京的蜜蜂蛰人,您猜怎么着?这一看就是被蜜蜂蛰了呗。 小孩子被蜜蜂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何雨柱小时候作为村霸没少被蛰,他好奇的是这事儿跟儿子有多少关系?小可乐淘气冉秋叶一般不会发多大脾气,除非是把妹妹连累了。 这很明显,自己闺女就是被连累了,何雨柱估计这小子是带着几个小的捅马蜂窝去了。 何雨柱在闺女脑门儿的包上轻轻亲了下,柔声问她:“可可,是不是被蜜蜂蛰了?还疼不疼?” 可可伸出小手摸了摸脑门儿,委屈巴巴的跟亲爹告状:“爸爸疼。” 何雨柱在闺女被蛰的地方吹了吹,哄道:“吹吹就不疼了,晚上爸爸给你做好吃的。” 然后指了指屋顶上跟自己挥手的儿子,叮嘱道:“你在上面坐稳了别掉下来,我问问你妈咋回事儿再说。” 还不等何雨柱问呢,冉秋叶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你儿子下午跟乐虎放学半道回来时候遇到人家36号院的个孩子在路边撒尿,结果人家正尿着呢,他跟乐虎就一左一右给人家把裤子提起来了,那孩子尿一裤子。” 屋顶上的可乐听妈妈说他的罪行,立刻反驳:“妈妈跟爸爸说要讲卫生不能随地大小便,我跟乐虎是在做好事。” 冉秋叶没好气的瞪了眼儿子没搭理他。 其实她也有点不好意思,追杀儿子这事儿跟她的气质太不符了,奈何儿子带头惹祸,沙沙家的果冻跟秦京茹家的豆汁儿还好说,可是还有于莉家的跟另外三个孩子呢,这四个更惨,一个个跟猪头似的。 冉秋叶继续说儿子的罪行:“人家孩子家长带着小孩儿找过来了,我跟京茹正给人家道歉呢,他俩就带着那几个小的出去了。 他俩诓坤坤跟铁蛋还有后院的小杨瑞捅马蜂窝,结果他俩跑了,这几个小的又跑不快,全被马蜂追上蛰了,你看看饴宝跟豆汁儿还有小杨瑞他们几个。” 第502章 七上八下,八下 老四九城的人如果曾经在南锣鼓巷附近住过就知道,36号院是纺织厂的宿舍。 纺织厂女人多,谁知道是哪家的家长,这么点屁事儿还带孩子找过来了,尿了裤子洗洗不就得了。 熊家长何雨柱对于两儿子给正在尿尿的小朋友提裤子这事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没在意。 何雨柱回头看了眼院里的公共梯子,还在贾家南墙那放着呢,然后抬头问儿子:“其他先的不说,你告诉爸爸,你没用梯子是怎么爬上咱家屋顶的?” “乐虎托着我跳起来,我抓住铁蛋他家外墙先爬到他家屋顶,又上了咱家的。” 可乐指了指自家旁边的耳房,又跟下边的乐虎拍拍胸口,信誓旦旦道:“乐虎,下次我托你,你上房,我留在下面挨打。” “你还想有下次?” 面对亲妈的威胁,可乐既不说敢也不说不敢,给自己留了个退路。 “下次再说。” 何雨柱制止了老婆要训儿子的话,问道:“你们捅的马蜂窝呢?” “这儿呢,这里有蜂蜜,不是马蜂窝,是大黄蜂的窝。” 可乐从屋脊另一侧的脚下拿起个香瓜那么大的蜂窝,得意的跟亲爹晃了晃。 这蜂窝还真不小,可想而知当时现场的惨烈程度了。 何雨柱看那个蜂窝完好无损的样子,好奇道:“你居然能拿着蜂窝上房还没弄坏?” “不是,是乐虎给我扔上来的,我没骗他们,这里真的有蜂蜜,妈妈说错了,这不是马蜂窝,要不是妈妈跟京茹姨追我俩我都给他们分了。” 小可乐指了指下面的几个参与者解释道,他还委屈上了。 这小子还知道马蜂窝没有蜜,不愧是自己儿子。 这在何雨柱看来没多大事,六七岁的孩子,不捅蜂窝还是八零后吗? 不对,自己是八零后,自己儿子是六零后的尾巴。 那更该捅蜂窝了,没毛病。 何雨柱冲屋顶上的儿子招招手,乐着道:“儿子你先下来吧,今天你这顿打是逃不过了,还不如痛快点,你总不能在房顶上一直待着不回家吧?” 虽然亲爹给他定了性了,不过可乐还是要挣扎一下:“爸爸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去捅蜂窝了,别打我行不行?” 何雨柱拒绝:“不行,你连错哪都不知道,不打你打谁?” 大大咧咧的小当在她家门口嗑着瓜子儿看热闹,插话道:“就是何叔,你家可乐是该被收拾了,这么大点就跟我小姨家那个在胡同里都横冲直撞的,长大还得了。” 小可乐一看居然有人落井下石,指着小当威胁:“你等我长大的。” 小当被小屁孩的威胁逗乐了,把手里的瓜子皮一扔,没好气道:“嘿,你个小屁孩儿还敢威胁我,你穿开裆裤时候我白哄你了,你个小没良心的。” 何雨柱没有理小当跟自己儿子之间的互动,耐心的给儿子解释他受罚的原因:“我纠正你一下,捅蜂窝的不是你,是你诓铁蛋他们捅的。 还有,你错的不是捅蜂窝,你是错在没有在捅蜂窝之前计划好,否则他们也不会被蜜蜂蛰,第二,你没有保护好妹妹。” 然后何雨柱指了指周围的几个受害者跟儿子强调:“一直告诉你做事情要安全第一你忘了?” 小可乐听了亲爹的解释也不挣扎了,而是讨价还价:“爸爸我知道了,那能不能不打我?” “能啊。” 小可乐一听不用挨打立刻高兴了,结果就听亲爹继续道:“不打你可以,但是要做二十道数学题,或者写一个小时的字,你自己选。” 可乐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伸出个手指头道:“那您还是打我吧,能不能就打一下?” “八下。” “三下。” 何雨柱摆摆手,不再跟儿子瞎扯:“就八下,没得商量,你妈妈不是教过你七上八下这个成语吗?” “七上八下不是这个意思。” 小可乐还不服的辩解了一句,但何雨柱已经给儿子下了最后通牒:“你别管啥意思,麻溜下来,我没空跟你在这儿讨价还价,再不下来你就在上面待着吧。” “那爸爸你接我一下,我下不去了,我要让妈妈打。” 何雨柱让他慢慢挪到小郑家的耳房上面,把儿子接了下来。 这小子倒也光棍,拿着蜂窝跑到冉秋叶面前抱着亲妈的大腿道了个歉,痛快的爬到自家游廊坐凳上撅起了屁股等着亲妈打他。 冉秋叶看儿子这样也下不去手了,鸡毛掸子都没用,哭笑不得的在他小屁股上拍了两下,不疼不痒的骂了两句就完事儿了。 可乐一看亲妈的流程走完了,立刻招呼参与捅蜜蜂窝活动的大大小小几个小破孩去分蜂窝里的蜂蜜去了。 轧钢厂晚饭时间,话剧团的又到三食堂吃饭,宫樰还说跟何雨柱介绍自己是怎么受伤和伤势什么情况呢,结果吃完饭也没看到人。 不过晚上的面条很好吃,卤子有两个味儿的,其中一个还带点甜口,符合她们家乡的饮食口味。 然后她就跟刘岚打听,结果得到的答案是何雨柱一下班儿就撤了,说是去公安局找自己妹夫有事儿,至于啥事儿,没说。 刘岚只是如实说了何雨柱留下的理由,倒是不知道其他情况,她只是好奇何雨柱为什么总能跟漂亮姑娘搭上线,上次那三个是老熟人,难道这个也是? 宫樰则是听到刘岚转述的理由心里还挺感激,她还以为何雨柱是因为自己的伤去找他妹夫想办法去了呢。 第503章 开证明 晚上吃过晚饭后,何雨柱带着可乐出了家门,去了铁蛋、坤坤还有后院小杨瑞家,今天儿子诓这几个去捅蜂窝被爆出来了,就得善个后。 有些时候,小人物成事不行,坏事的话没准儿就是灵机一动,更何况十年还没过去呢,还不适合那么牛逼。 虽然这几个小东西下午已经分的吃过蜂蜜了,不过何雨柱还是给了几个小孩子一人两块儿水果糖。 至于可乐,何雨柱只是带着他而已,可没有让他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要道歉他们应该去找蜜蜂。 何雨柱之所以带着儿子给几个孩子两颗糖,只是为了儿子以后方便继续忽悠这几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而已。 父子俩最后去了闫解成家,毕竟饴宝大概率是自己闺女,多点关爱还是需要的,他才不相信闫解成这个衰货能生出这么可爱漂亮的女儿。 “柱子,我说你儿子是怎么回事儿?好好的带我家饴宝去捅蜂窝,我闺女才四岁,她能跑的过那两个七八岁的吗?” 闫解成看何雨柱进来,立马开始发难,自己闺女被何雨柱的儿子带出去捅蜂窝,被蜜蜂蛰的跟个猪头似的,这不得要点赔偿?不趁机捞点好处怎么能当闫埠贵的仔? 不过何雨柱来关爱闺女是主动行为,被动吃亏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以让儿子担责任。 “少来,你家闺女是主动跟着去的,坤坤他俩捅蜂窝时候我家这个都知道带着妹妹保持距离,谁知道你闺女会凑跟前儿去。” 还不等闫解成继续掰扯,就被于莉打断:“行了,你闭嘴吧,多大点事儿,不就是被蜜蜂蛰了嘛,过几天就消下去了,又不是只有咱家闺女被蛰了。” 说完问进门的父子俩:“何雨柱你过来啥事儿?” 何雨柱蹲下身看着饴宝,小丫头跑的慢靠的近,脸上被蛰了两下,一只耳朵被蛰了,脑袋顶上还有一处。 看闺女这肿样,何雨柱也有点心疼,饴宝不像秦京茹跟沙芮衿生的那两,这孩子都四周岁了还没怎么识字,啥技能都没有。 虽然说果冻跟豆汁儿也没开始学呢,但那是因为年纪小,到了三岁肯定是要开始学习的。 沙芮衿有跟冉秋叶的关系,秦京茹不上班儿,整天往自己家跑,最主要是许大茂舍得掏钱,这才能接受自己家的教育。 但是饴宝不一样,平常于莉两口子上班儿,她都是三大妈在带,冉秋叶也没理由给她上课,再说70年出生的就她一个,冉秋叶也不可能单独给她开个班儿。 按说闫老三也是个老师,现在又没多少事儿,他亲自教孙女就行,虽然没有冉秋叶教的那么全面,好歹识字算数还是可以的。 但这老登教孙女还要收费就他嘛的让人想不明白了,于莉干脆一气之下不用他教了。 杨瑞华带孙女要钱,闫老三教孙女也要收费,于莉要不是担心闺女见不到亲爹,真想把孩子送回娘家去,省得跟着闫老三夫妻俩学成个斤斤计较又抠门儿的性格,那就坏了菜了。 何雨柱对于莉摇摇头道:“没事儿,你家闺女不是被蜜蜂蛰了嘛,那点蜂蜜几个小孩儿一分也就甜甜嘴,我给饴宝送几颗糖。” 说着从兜里掏出几颗糖塞到饴宝的小兜里。 “谢谢伯伯。” 饴宝倒是挺有礼貌,还会说谢谢呢。 小可乐除了进屋跟闫解成夫妻俩问了声好就一直没吱声,安静的跟在亲爹旁边。 何雨柱示意儿子陪妹妹玩儿去,对于莉夫妻俩说道:“饴宝都满四周岁了,也该送她去幼儿园了,咱们厂幼儿园现在的质量在四九城都能排的上号。” 闫解成挠了挠脑袋一脸愁容的说道:“进不去啊,厂里的幼儿园名额有限,一个学期那点学费倒不算什么,关键是手续跑不下来。” 何雨柱还以为是闫解成不愿意送闺女去上学呢,他对饴宝的关注少了点,当初于莉说的是要送闺女进幼儿园,他还以为是夫妻俩没达成统一才耽搁了下来。 “手续跑不下来?进个幼儿园要什么手续?小可乐当初进幼儿园我就是跟李主任打了声招呼就进去了啊。” 闫解成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对何雨柱在厂里风生水起的羡慕:“你找李主任打声招呼行,我能搭上李主任吗?咱们厂幼儿园要街道办开证明,我去找街道办,街道办说厂里要先给街道办开证明,街道办才能给厂里开证明。 我又去了厂里,厂里说我们这种情况,街道办不给厂里开证明,厂里没有义务给街道办开证明,从幼儿园开学那几天开始,我都来回跑了好几趟了,现在街道办的证明还没开呢。” 何雨柱摆手制止他继续套娃,说道:“你说相声呢?还开屁的个证明,明天我去给你把入园手续办了,这么点事儿你们怎么不早说?” 于莉翻了个白眼,早说,你都快一个月没去找老娘了,说什么说?再说她还以为证明咋也能开出来,不想贸然找何雨柱帮忙。 但是真话不能说,于莉幽怨的看了何雨柱一眼道:“我们觉得再跑两趟咋也能办成了吧,这开学还不到一个月呢。” 何雨柱看了眼闺女,直接给打了包票:“行了,明天你俩上班儿带着饴宝,我带你们直接办手续。” “对了,你俩该买辆自行车了,这样接送孩子也方便,别告诉我你俩双职工连买自行车的钱都没?” 闫解成看了眼于莉,为难道:“钱倒是好说,关键是没有票。” 第504章 我的事发了? 四九城的自行车有过一段时间不用票就能购买的历史,但是运动开始许多单位的产能受到影响,自行车厂当然也不例外,于是四九城实行了严格的票证制度。 想买自行车还要单位介绍信登记,每季度限购一次,按登记顺序供货。 而且自行车票是单位抓阄分配的,一张票运气不好几年就等过去了,还都是凤凰、永久这类名牌货,价格不低。 何雨柱也没办法,因为他也没有票,他都很久没关注过三转一响这类大件的票了。 “不行买辆二手的吧。” 留下这么一句,何雨柱带着逗饴宝玩儿的儿子回了家。 一辆自行车对何雨柱来说无所谓,但是于莉的情况特殊,这种大件的东西她突然有了非得引起家庭地震不可,何雨柱也不能随便给她,只能以后帮忙留意着点,有机会再说了。 老张那里有时候会收到二手的,回头跟他说一声。 第二天,何雨柱找李怀德直接就把饴宝的入园手续办了,哪需要开鸡毛的证明。 现在的日子不能太跳,何雨柱的生活也是平稳的很,按部就班的该上班儿上班儿,该交作业交作业,该投机倒把投机倒把。 时间进入十一月中旬,四九城的天气冷了起来。 十月份的时候,自己儿子给了自己个惊喜,这家伙有个周日上午去武校训练完后带回家一个朋友。 那天何雨柱因为在家里跟冉秋叶洗炕单这些拧起来费劲的东西,就没陪他跟乐虎去,是老易骑三轮车送的他俩。 结果这小子中午的时候带回来一个他交的朋友。 何雨柱一看这他嘛不是Jet李吗? 人家大你五岁,你个小东西是怎么跟人家交上朋友的? Jet李今年又是比赛又是访美的,忙的很,吴教练对他也是寄予厚望,平常的训练内容很多,何雨柱见过几次这小子也没跟他多接触,谁知道儿子给自己带家来了。 当天何雨柱也是好吃好喝的招待了未来的功夫皇帝,本来何雨柱暂时没兴趣收藏这小子呢,既然你自投罗网那就是你活该啊。 这会儿的小李子正是刚得成就时候,年纪又小,还没有被港娱那帮黑心玩意儿教育过,单纯的很。 在四合院待到四五点钟何雨柱把他送回武校时候,这小子都快叫何雨柱爸爸了,比当初的黎天王还好忽悠。 毕竟当初黎天王太小了,只知道依赖,忽悠的那些话那小子没准儿都忘了,现在记不记得何雨柱还两说。 回家后,何雨柱问儿子怎么想起来跟小李子交朋友,毕竟人家整天在队里,他跟乐虎一周就去四次,每次去训练内容都满满的,他居然还能抽出时间来跟个十多岁的小孩子成了朋友。 小可乐的回答是,李师兄今年得了全国第一,还跟妈妈那个最大的老乡照过相,他觉得李师兄长大肯定有出息,有出息的人要打好关系。 听了儿子的话何雨柱有些沉默,反思自己是不是把儿子教的太过早熟了,他年纪这么小,应该单纯快乐才对,而不是才一年级就知道要拓展人脉。 何雨柱反思过后决定以后只继续教导儿子苟,其他的不再提了,因为苟这个事儿可乐作为一个穿越者的儿子是必须要掌握的,现在还不到安全时候,除非自己家真正的跟别人家一样,不给他任何提前的教育和丰富的饮食。 后世娱乐圈的着名人物自己现在已经认识两个了,一个小李子,一个小黎子,另外还见过一次当时还不会走路的某天后。 至于北影厂那几个,什么张金灵跟张力唯,他没啥兴趣。其他能认出来的脸只有陈小二他爹跟葛大爷他爹,见过几回那两老头,不过没有过多沟通,自己和他们有代沟。 半上午十点多的时候,何雨柱正准备出去溜达溜达呢,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张红霞接起电话问了一句后,招呼何雨柱:“何副主任,保卫科的找您。” 保卫科的找我?难道我的事儿发了?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干的事情真要是都翻出来的话,够枪毙自己八个来回。 不过嘛,那些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知道。 何雨柱接过电话,一听什么他嘛的保卫科,是门卫的找自己,还是老熟人,小杜。 就听电话里小杜问道:“何副主任,大门口有个縂证话剧团叫宫樰的女同志找您,您认识吗?” 何雨柱答道:“我认识,她怎么了?” 小杜继续道:“是这样的,由于她说找您是私事儿,不是代表她们团有工作对接,她也不是咱们厂的家属,还没介绍信,按规定我不能让她进去,您看是您出来一趟还是驱离?” “她过来找我取东西,你让她在门口等会儿,我现在出去。” 何雨柱说完撂下电话,跟老巩打了声招呼就穿好衣服下了楼。 距离上次她们来厂里演出都过去一个半月还多了,估计宫樰这姑娘担心自己的伤,这是等着急了。 那个药何雨柱早就找一个老中医弄好了,用的是续断、大驳骨、小驳骨、没药、三七、透骨消、薄荷脑和樟脑等乱七八糟十好几种中药材配的。 这玩意儿是真有活血化瘀、消肿止痛、接骨续筋、补骨健肌的功效,何雨柱并没有骗人。 老中医是老张给他找的,据说祖上是什么宫中御医,不过现在惨的很。 不得不说老张这叼毛这种四旧类的人脉是真广,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看来老张肯定也有故事。 何雨柱还让老中医配了点补肾壮阳的,准备长期服用。 黑玉断续膏是何雨柱提出的构想,老头研究以后配的药,所以药方没瞒着他,老头说虽然没有何雨柱说的那么神奇,不过也算管点用,好不好用再说,反正是没害。 但是补肾壮阳的却不肯告诉自己药方,而是让他买了乱七八糟一堆东西后,背着他配的药,都他嘛研磨成粉了,谁知道他用了点啥,何雨柱也没地方上色谱仪分离去。 不过何雨柱怕宫樰当老六,拿着自己的药去找人推配方,所以他看老头把所有药粉熬成膏体以后,在里头加了点超市里的牙膏。 那牙膏的成分表那叫个琳琅满目,以现在的科技条件能分析出来就见了鬼了,而且那个牙膏还挺漂亮,里面有星星点点亮晶晶的东西,混进去看着就像神仙放屁一样—不同凡响。 何雨柱骑车到了厂门口,一眼就看到宫樰俏生生的立在门口的岗亭旁边,戴着个毛线的帽子,围着条灰色的薄围巾,身上穿的还是军装,但是里面穿了毛衣,十一月份的四九城天有点凉,这姑娘也不是什么多突出的身材,所以也没多大看头。 何雨柱出门跟小杜打了声招呼,来回在周围看了看后,问道:“宫樰同志,你怎么过来的?没骑自行车?” 宫樰有些忐忑的走到何雨柱面前,有些局促的道:“何主任您好,不好意思又来麻烦您,我没有自行车,是坐1路车过来的。” 何雨柱点点头,他不想在厂门口多说什么,指了指自己自行车后座:“你过来找我是为了药吧?别在这儿待着了,我带你去取药。” 宫樰有点不好意思,但来都来了,最终还是犹犹豫豫的坐上了车后座,小心的抓着屁股底下的自行车后架保持平衡。 何雨柱没有耍心眼故意骑不稳,老老实实的骑着车离开轧钢厂门口。 路上,何雨柱问后边的姑娘:“你怎么自己过来了?也没找个战友陪着你?你现在对四九城熟悉了吗?不怕迷路啊?” 面对何雨柱连续的几个问题,宫樰倒是回答的挺痛快:“我们演出任务太忙了,今天我也是跟领导说要看病,请病假出来的,也不好意思让战友请假陪我。” 顿了下继续道:“我调到团里才四个来月,大部分时候都是排练、演出,对四九城还不熟,我也是跟战友打听的,上次坐团里的车也没记住路,我是一路问人才找到的你们厂。” 何雨柱知道她记挂什么,也不跟她瞎扯了,主动把话题扯到正事上:“你需要的这个药可是费了劲了,前两天才到我手里,你要是早来一个礼拜都得白来一趟,不过用药还有点讲究,咱们过去再说吧。” 宫樰一听药的事搞定了,惊喜道:“真的吗?真是太感谢您了何主任。” 兄弟们帮我点点催更! 第505章 胆小鬼 一个谎言就需要另外一个谎言去掩盖,这话真没说错,如果九月底何雨柱不去闲着蛋疼忽悠宫樰,就没有后边这件事了,还得给她搞什么黑玉断续膏,真是没事找事。 何雨柱骑车带着宫樰去了桃条胡同的小院子,取药总得有个取药的地方不是,而且还得把后路绝了,就这一茬买卖,要杜绝她以后再找自己要。 这姑娘又不是骨折一次,后边还有两次呢,真是个骨折圣体。 宫樰看何雨柱在一个小院子门口停下车,准备打开院门的锁,有点好奇的问道:“何主任,这是您家吗?” “不是我家,我家在南锣鼓巷呢,我在这个院子里放了点东西。” 何雨柱边开锁边回答了姑娘的问题,打开门后回头看她犹豫的样子,笑着道:“你害怕吗?你要害怕就在外边儿等着,我进去给你拿。” 宫樰站在原地没动,听何雨柱这么说赶忙摇摇头解释道:“那倒不是,就是孤男寡女的我怕有人说闲话,或者联防的人看到引起误会。” 何雨柱撇撇嘴,切了一声道:“有人传闲话?你看这边有人认识你吗?至于联防的,呵呵,你想见到他们都难,再说我都认识。” 然后也懒得和她掰扯,不等她再回话就说道:“你要觉得不安全就在外边儿等着,我去取出来给你,不过还有一些注意事项,等我出来再跟你说。” 说罢就进了院子。 宫樰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找人家帮忙还搞这么疏离好像有点不太礼貌,她也怕何雨柱对她有什么意见,于是心里犹豫了下还是跟着进了院子。 她倒不是害怕何雨柱会对她怎么样,她还没往这上面想,就跟她说的那样,她就是单纯的害怕被人看到传闲话或者被联防的堵了。 这年头男女关系比较敏感,被联防的堵住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话,人家真要较真还真是个麻烦。 她能想到的何雨柱想不到吗?他在千竿胡同和桃条胡同混了这么些年,怎么可能会没有预案。 何雨柱回头一看宫樰跟进来了,微微皱眉道:“既然你敢进来了,就帮我把自行车推进来吧,都没锁,别咱俩一个不注意就丢了。” “哦” 宫樰脚步一顿,点点头答应了一声又绕过影壁墙出门把何雨柱的自行车推到院子里,想了下也许是真怕联防的进来看到,还把大门关上了。 这个小院子只有东厢房,西厢房的位置是何雨柱买下院子后重新加盖的小厨房和凉房。 另外这院子还有个地窖,里边放的是他这些年弄到的古董,这些东西越来越多,机器猫口袋又空间有限,所以他只把一些已知高价值的东西和体积小的、金银类的放到了口袋,剩下的都在几个房子的地窖里。 地窖弄的暗门,倒也不怕小偷光顾,至于官方的人,只要何雨柱不倒下,就不可能有官方的来找什么东西。 何雨柱这会儿站在东厢房门口等着宫樰,看她把自己自行车推进院子,这才打开门开玩笑似的招呼道:“进来吧,别站在外边儿冻着了,真要有危险你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 宫樰被他这么一调侃立刻脸红了,慌忙摇着手辩解:“没有,何主任我没有那个意思。” 何雨柱也不逗她了,冲她招招手笑道:“好了,别紧张,你请了假大老远儿的过来就为了跟个鹌鹑似的?胆子这么小怎么当演员啊。” 宫樰嗯了一声,也不再多说,跟着何雨柱进了屋子。 进屋后,何雨柱装模作样的从柜子里拿出个罐头瓶子,问道:“对了,药不能乱用,你有什么过敏源吗?” 宫樰进门就站在离门口不远,听何雨柱的问题有些懵的道:“过敏源?什么过敏源?我不知道啊。” 何雨柱看她跟个电线杆子似的,指了指屋里的椅子道:“坐吧,你别一副即将受到伤害的样子,搞的我都害怕了,上次见你也不这样啊。” 宫樰听他说害怕被逗乐了,人也轻松了点,礼貌的笑着解释:“没有,上次人多,这没外人我有点不好意思。” 何雨柱把瓶子放桌子上,走到炉子边蹲下身准备点火,家里有点冷。 他回头对宫樰道:“咱俩又不是来相亲的,你不好意思个锤子啊,dei肖句(上海话,胆小鬼的意思)” 果然宫樰再次听到熟悉的家乡话也放松了,拉开椅子坐下道:“看来您会的沪上话也不只是骂人那几句啊。” “这句不是骂人的吗?当初那个你们那的小男人就这么说过我。” 宫樰轻轻摇头道:“这句不能算吧。” 何雨柱点着炉子,往里面加了几块碳,站起身道:“要不你教再我几句骂人的话?如果哪天咱俩翻脸吵起来的话我可以用你的家乡话和你对骂。” 宫樰哈哈笑了笑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挨骂,再说咱俩为什么会翻脸呢?” 何雨柱把手洗了下擦干后也坐到她对面,认真道:“你要是还像刚才那样浑身紧绷充满防备的话,没准儿过一会儿我就跟你翻脸了。” 宫樰急忙道:“不会了不会了,我刚才就是怕联防的,真的不是担心您对我怎么样,我成份不太好,比较害怕那些人。” “你成分再不好还能有我媳妇儿成分不好?” “您爱人是?” “归国华侨,姿本主意后代,还有海外关系。” 宫樰愣了下,她还真没想到何雨柱的媳妇儿是这个成份,那这样的话,何雨柱的官儿基本上是到头了,后边想升官够呛能通过审核。 “那的确是比我们家严重多了,您爱人那个成分您还没跟她划清界限,你们感情真好。” 何雨柱摇摇头,看着她道:“不是,我跟我媳妇儿结婚时候是67年初的事了,那时候我预感到后面她会有危险,就申请和她结了婚,毕竟我是个三代雇农,能庇护她不会受到伤害。” 宫樰颇为敬佩的看着何雨柱,神情都正色了许多:“您对您爱人还真是牺牲够大的,您就不担心您的工作跟以后孩子的工作?” 何雨柱耸耸肩不在意道:“没什么好担心的,我能给她和孩子把家撑起来不就得了,未来不确定,还是过好当下吧。” 看她还要回话,何雨柱也不想给她讲自己的故事了,马上岔开话题:“好了,别说我的事情了,上次你也没说,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第506章 得装不正经 宫樰简单说了下自己的负伤经历:“我插队那会儿这个脚腕受伤,但是公社的大夫说我只是扭了脚,不让我请假,后来越来越严重才允许我回沪上看病,结果是骨折,因为耽搁太长时间都长息肉了,后来做手术才保住腿。” 这会儿这个小屋子的炉子温服起来了,何雨柱把身上的棉袄脱的挂在一边,然后又从柜子里拿出纱布,拿起那个瓶子道:“你要是不知道自己对什么过敏的话就不能冒然用药,你先试一下,没什么问题你再把药拿走。” 一听还要试药,宫樰忙问道:“啊?那要是过敏会怎么样?” “轻则敷药的位置起红疹,瘙痒,重则皮肤溃烂。” 何雨柱不是故意吓唬她,而是真担心会出现这情况,本来就是忽悠姑娘没事给自己找麻烦,真要皮肤过敏出点毛病的话,找麻烦变大麻烦了,没准会引出其他事故。 姑娘被这答案吓一跳,皮肤溃烂,听着就够严重的,可在这儿敷药她还有点不好意思,试探的问道:“那我回去试行不行?” 何雨柱果断的拒绝,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留。 “不行,你要是有过敏反应我是不可能让你带走药的,大不了你再想别的办法治疗。” 宫樰做了下心理斗争,最终还是担心自己的伤势压过了不好意思的心态,勉强道:“那好吧,要怎么弄您指挥我就行,我自己来。” 何雨柱把装药的瓶子跟纱布递给她,“这话说的,我也没打算给你敷药啊,我还怕手上长脚气呢。” 宫樰一听何雨柱说她有脚气,立马不干了,这不是污人清白吗?连不好意思都忘了,没好气的回怼:“你才有脚气,我没有。” “巧了,我也没有。” 何雨柱让她坐到屋里那张小床上,宫樰自己脱了鞋袜把裤腿挽起来露出自己受伤的位置。 何雨柱一看这姑娘果然是做过手术,本来还算白嫩的脚腕处有道伤疤,这年头也没有美容针,这道疤缝合的痕迹很明显。 宫樰脸色有点红,按照何雨柱的指挥先用热水敷了会儿伤处,擦干后把脚腕处敷好药,又用纱布缠住,何雨柱拿出两个薄铝片做的夹子给她固定好纱布。 然后又抓出一把小夹子扔桌上道:“这是我这两天在车间做的,省得你敷完药还得打结,一会儿你要是不过敏的话,把这些也拿上。” 宫樰看着自己脚腕处的纱布称赞道:“您考虑的真周到,我们一般受伤用纱布包扎都是打结。” “这个固定不那么牢固,如果活动比较多的话容易掉。” 何雨柱又给炉子加了两块煤,把炉盖子盖上,拿过一杯热水放到床头柜上道:“不好意思啊,你过来这么老半天我都忘记给你倒水了。” 宫樰一看何雨柱给她冲的是桔子粉,赶忙道了声谢。 这位也不是什么普通工农家庭,对桔子粉不陌生,这年头的桔子粉是真桔子粉,纯天然无添加,等到八十年代就该添加苹果酸和甜蜜素了。 就是这玩意儿供应量少,还得要票。 何雨柱看她脸色有点红,轻声道:“你要是热的话就把棉袄脱了,我要真想对你怎么样你也没啥逃跑的机会。” 宫樰被这么一说立马脸又红了,忙慌乱的道:“没有,何主任我没这样想,我只是那会儿不热。” 屋子里现在的确被何雨柱烧的有点热,这姑娘又羞又热脸色通红,最终还是把棉袄脱的放在一边,里面穿的是一件淡绿色的毛衣,小小对A可笑可笑。 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坐到旁边,离开床边大概有一米多,翘着二郎腿问道:“这最短要敷三个小时,你要是感觉到敷药的地方有瘙痒、刺痛这种感觉的话,赶紧说。” 宫樰惊讶道:“三个小时?这么久啊?” 何雨柱点点头道:“安全第一,就是这么久,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说说你的故事呗,怎么就能从插队的地方到了部队?你家怎么回事?” 宫樰想了下,整理了下语言,怕有哪句话说错何雨柱给他扣帽子,然后才缓缓道:“ 我小时候…到66年那会儿…” 接下来,宫樰就说了从小的学习,到13岁那年因为海外关系父母被扣上帽子,家被抄检,她带着妹妹在沪上街头避难,又到70年去赣省插队,然后种地、当钳工,组织宣传队演出,73年受伤回沪养伤,恰好赶上部队招文艺兵,然后进了宣传队,去协拍《车轮滚滚》,一直到今年借调至总政。 这姑娘刚开始还是跟何雨柱说自己的故事,说着说着陷入回忆了,表情一会儿追忆一会儿开心一会儿难过的。 何雨柱安静的听她说完,夸赞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插队干活时候还想着利用自己文艺方面的能力改变自己的处境,要是我的话,没准儿现在还在插队呢。” 这话是渣男常用提供情绪价值的。 宫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也是运气好,回去养伤正赶上找文艺兵,那次受伤也算是个转折,您呢?何主任,您一直都在四九城长大吗?” “对,我几乎没出过四九城…” 然后何雨柱把明面儿上能打听到的信息都跟她添油加醋删删改改的讲了,什么娘死爹跑路,独自抚养妹妹长大,耽搁到三十来岁还没结婚,反正把自己形容的要多惨有多惨,要多坚强有多坚强,要多励志有多励志,主打个在困境中的倔强,既要引起姑娘的同情心,又让她觉得自己不容易。 结果等他说完宫樰这姑娘的关注点却跑偏了,掰着手指头算了下诧异道:“您1935年生人?比我大18岁?可怎么看着您也就三十来岁呢?” 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了?都这个时候了,不该展现一下你的母性光辉吗? 何雨柱随口敷衍道:“哦,这是我家遗传,老的慢,五十岁时候也还这样。” 宫樰听后看着何雨柱的脸羡慕的道:“您家这遗传可真好,尤其是对于我们搞文艺工作的。” 何雨柱不想跟她扯这个对于拉近关系没啥用的事儿,就岔开话题:“这个羡慕不来,只有我的孩子能继承这个特点,对了,我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 宫樰好奇:“什么不好的消息。” 何雨柱拍拍手乐着道:“你在《车轮滚滚》里当群演的那点镜头被剪的一点不剩了,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这是何雨柱在那次演出后又回忆到的信息,这姑娘的介绍里好像有这么一条,被他想起来了。 宫樰倒没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嗔道:“这算什么好消息,侬真个讨厌” 看看,家乡话都蹦出来了,也不称呼您了,果然想拉近关系,装正经是不行的,得装不正经。 第507章 小白 看对面的姑娘家乡话都蹦出来了,何雨柱刚想再逗她几句,就听到姑娘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声。 看来这是饿了啊,何雨柱看了下机器猫口袋的电子表,发现居然都快十二点半了,他自己今天早上吃多了没察觉,没想到都这会儿了。 宫樰注意到了何雨柱发现她肚子响,脸又红了,刚想不好意思的解释几句,就听何雨柱开口了:“跟你聊天儿时间过太快了,一不小心这都十二点半了,你在这儿歇着,我去弄点饭去。” 宫樰一听马上就要站起来:“我去帮您吧。” 何雨柱伸手制止了她的动作,站起身道:“别了,外边儿那小厨房不大,我做饭时候不喜欢有人碍手碍脚的。” “我干活挺麻利的,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厨房不大,两人进去太挤了,你待着吧,再说哪有客人动手的。” 何雨柱没接受她的好意,继续拒绝,然后从旁边一个柜子里拿出一本书递给她,说道:“给你本儿书看,饭一会儿就好。” 然后也不等宫樰再说什么,就推门离开了东厢房,顺手关上了门。 其实两人做饭的确能更快的拉近距离,比如当初跟冉秋叶那样,但何雨柱又不是真去做饭,机器猫口袋里有现成的,他才懒得做呢。 宫樰看何雨柱出去后,长舒一口气,说实话两人聊的虽然挺开心,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是有点别扭,毕竟这才是第二次见面,人家又是个已婚男人。 她环顾了下这两间不大的厢房,这边只有一张床和一张书桌,一个小床头柜,进门那间放着几件家具,好像都是老家具,虽然很干净,可看着不像是摆放用的,想到何雨柱说这里是他放东西的,也就释然了。 她拿起手里的书看了下,一眼就看到封面上供批判用的章,这种书在团里是不允许出现的,运动开始那会儿她还小,基本上没机会看这种书,这有机会了自然就翻开蛮有兴趣的看了起来。 何雨柱出门后没去正房,而是真去了小厨房,他又不是来做饭的,待着也怪无聊,顺手点燃炉子找了个小马扎坐下在那儿哼着歌自娱自乐打发这一会儿的时间。 约莫过了不到半小时,何雨柱这才起身从机器猫口袋里挑挑拣拣的找饭盒。 他也不知道宫樰啥口味,不过考虑到她是沪上人,一般的川菜还是算了吧,沪上人出了名的吃不了辣,他们想吃辣的加点胡椒粉就算辣了。 然后何雨柱找出来一个糖醋排骨和一个醋溜白菜,这个比较下饭。 南吃米北吃面,何雨柱是蒙中人,继承的晋省口味,平常吃面食比较多,不过宫樰是沪上人,主食还是给她吃米饭吧。 何雨柱找了个托盘把菜端回东厢房的时候,宫樰正耷拉着一条腿在那儿看书呢,看何雨柱端着个大托盘进来就要站起身帮忙。 “你待着,不用你帮忙,稍微等我一下。” 何雨柱制止了姑娘起身,把托盘放屋里的桌子上后,又从个柜子里拿出双拖鞋来。 把拖鞋放到床跟前儿,说道:“你也别趿拉你的鞋了,敷着药怪麻烦的,把另一只鞋也脱了,先穿拖鞋吧。” “麻溜的,一会儿菜凉了。” 怕姑娘又磨磨唧唧的客气,何雨柱催促了一句就返回餐桌,把饭菜从托盘里拿出来摆桌子上,然后泡了壶茶,等着这位客人吃饭。 都这份儿上了宫樰也不再别扭,把自己另一只脚上的鞋脱下来穿上拖鞋到了餐桌边,弯腰闻了下立刻笑着夸赞道:“何主任您做的菜好香啊,看来您说自己以前是个厨师还真没骗人。” 何雨柱盛了碗米饭放到对面,指了指椅子道:“香不香的只有吃过才知道,快坐,既然来了就别客气。” 宫樰点点头坐下,看着这一盘量不少的排骨和那盆米饭,又有点踌躇,自己好像带的粮票不够,肉票也没有,钱的话,还不知道那些药得给多少钱。 何雨柱看她犹豫,就猜到是票的原因,于是笑着道:“今天我请你吃饭,别考虑那么多,客人吃的香才是对一个厨师最大的认可,你要过意不去下次请回来不就得了,别扭扭捏捏的了。” 宫樰一听也是,都这会儿了,不吃还能怎么滴?顺势坐下道了声谢:“谢谢何主任,让您破费了。” 何雨柱摆摆手,示意她别继续客气,说道:“下次轮你破费,朋友之间不要计较那么多。” 然后用旁边的筷子给她碗里夹了菜,指了指道:“尝尝,然后给点评价。” 宫樰夹起排骨尝了口,眼睛一亮。 “太好吃了,我都好久没吃到过这种味道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 “嗯。” 宫樰点点头,也不再客气,这年头话剧团的伙食也就那样,她又不是个领导,平常吃的也没什么油水,再说话剧团很少有米饭供应,她很久没吃过这个味道也不是假话。 何雨柱不紧不慢的吃着饭,怕她不好意思,时不时给她夹个菜,也不多说话, 等宫樰吃饭速度慢下来,这才随口道:“小白,如果你有选择,是选择做个电影演员还是继续当话剧演员?” 宫樰听何雨柱的话愣了下,一头雾水的不知道啥情况,茫然道:“小白?您是在叫我吗?我没有小白这个名字啊?” 第508章 人心险恶 “小白就是叫你啊。” 面对宫樰的问题,何雨柱看着姑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看啊,我如果叫你宫樰同志,这在单位或者公共场合,这么叫很正式,但是平常朋友之间很少有这么称呼的对不对?” 宫樰还是有点茫然,呆呆的点点头道:“对,可是我也不叫小白啊。” “别急,你听我说,你叫宫樰,直呼全名的话总觉得不太友好,因为小时候我妈叫我全名的时候,估计我就该挨打了。” 宫樰被这理由逗的噗嗤一乐,接着抿嘴笑了笑道:“您这都是什么奇怪的习惯,不过我小时候被我妈妈叫全名好像也是犯错的时候啊。” 何雨柱一拍手,一副认可的样子道:“对嘛,我要叫你小宫吧,总感觉是在叫厂里的临时工,叫你小樰又太亲昵了,你说我该叫你什么?” 还不等姑娘回话,他就一摊手给出答案:“刚好雪是白的嘛,所以就叫你小白咯。” 姑娘听他这四六不沾边的一顿解释都得绕懵了,想了下干脆有些扭捏的道:“您别叫我小白了,怪别扭的,您要不介意的话叫我小雪就行,没关系的。” “好吧,那听你的,我以后就叫你小雪了。” 何雨柱装模作样不太情愿的答应了一声,还在那自己小声嘀咕:“小白多好听啊,小白兔,小白猫,小白痴…” 宫樰一听小白痴这词儿急了,忙道:“不行,您不能叫我小白。” “行行行,小雪,成了吧,快继续吃饭。” 看他不继续在小白这称呼上纠缠了,宫樰低头吃了口饭,突然想起刚才到问题,这才回道:“话剧演员和电影演员都是演员,我觉得本质上是一样的,不过让我选的话,我更喜欢演电影。” “为什么?” 姑娘抬头看着何雨柱,认真道:“因为电影可以在几十年后还能看到我演出的样子,而且在电影里的演出全国人民都可以看到。” 何雨柱皱眉看着姑娘,提出一个她以后会面临的问题:“可是你想演电影最好还是进制片厂工作,在话剧团的话,就算有适合你的角色,团里不同意借调你也会错过机会。” 宫樰怔了怔,这问题她还没遇到,都没往这儿想,不过谁知道下次有演电影的机会都啥时候了,所以也没当回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能从赣省农村到首都的话剧团,我已经很幸运了。” “有道理,知足常乐,不过你想演电影也要好好锻炼自己的演技,否则真给你机会你也接不住,俗话说打铁还需自身硬嘛。” 面对何雨柱给自己的建议,宫樰笑着道:“何主任您说的对,我平常也会跟团里的优秀演员请教的。” 何雨柱得寸进尺,继续试探底线:“既然我叫你小雪,那你也别叫我何主任了。” “那我叫什么?” 宫樰琢磨了下,回忆了下别人对他的称呼,就说道:“我听你们厂那个宣传科的科长跟你们邱副主任都叫您柱子哥,要不我也叫您柱子哥吧。” 何雨柱正想继续忽悠她,想了想没有再说,点点头道:“可以,就这么叫吧。” 本来何雨柱想忽悠这姑娘叫自己老公的,反正这称呼全国都没几个懂的,可一想还是算了,她以为就是个外号或者普通称呼,万一哪天正好在自己家那三个面前喊出来不是惹事儿嘛。 两人就这么随口闲聊着工作中的一些事,一顿饭也结束了,何雨柱看了下桌子上消失干净的饭菜,心说这年头的人饭量可真不小,这一多半儿都是这姑娘吃的。 宫樰吃完饭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今天怎么吃了这么多,肚子都有点撑,于是又有点不好意思了,脸色微红的跟何雨柱解释:“不好意思啊柱子哥,您做的菜太好吃了,平常团里的伙食不太好,我一不小心就吃的有点多。” “把饭菜吃干净是对一个厨子最好的认可,你要吃少了我才会不高兴呢。” 何雨柱笑着给她解了个围,起身边收拾盘碗,对想要帮忙的宫樰道:“你敷着药呢,今天就别乱动了,喝点茶消消食儿。” 把空的餐具拿到厨房顺手洗了收起来,回屋看姑娘还在餐桌边坐着。 宫樰看何雨柱回来,问道:“柱子哥,我这敷了多久了?够不够三个小时。” 这屋里有个钟,但是何雨柱跟沙芮衿哪有那个时间给这边屋的钟上发条,所以那个钟早就停了,宫樰现在也没个手表,哪知道三个小时是多会儿。 何雨柱抬起手腕看了看,回道:“现在大概快一点半了,你敷好药那会儿差不多是十一点十多分时候,再有四十来分钟就差不多了,你敷药的地方有没有什么不适?” 宫樰呆呆的看着何雨柱看过的手腕,那上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她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见鬼了,要不就是这男人在胡说八道。 “我倒是没有觉得不舒服。” 宫樰觉得何雨柱刚才的动作有点诡异,又害怕了,回答完他的问题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您刚才是在看手表吗?” 何雨柱哈哈笑道:“当然不是了,我手上哪来的手表,你眼花了?” “那您…” “假装自己有手表逗你呗,我刚才洗了碗顺便看了下时间。” 宫樰觉得还是有漏洞,继续问:“您从哪看的?” 何雨柱指了指正房的方向,“正房窗户能看到里面那个钟的时间。” 宫樰好奇道:“这个院子您在这个屋子放东西,那正房不是您的吗?” “不是,是一对儿小夫妻在住,不过他们有别的房子,一礼拜回不来几次。” 说着站起身拿过她的杯子,给她续上茶以后拿着走到床旁边,把茶杯放到床头柜上,招呼道:“来这边吧,门口有点漏风。” 宫樰刚才就一直在床上搭着一条腿斜靠着,这事做过倒也不再抗拒,于是也站起身回到那边。 何雨柱重新坐回椅子上,把她茶杯递在她手里,说道:“哎,小雪,闲着也是闲着,我问你个问题,看看你聪不聪明。” 宫樰接过茶杯喝了两口,听他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点点头,“您讲讲,我听着。” 何雨柱:“我问你哈,如果兔子的生的小兔子叫兔宝宝,那猪生的小猪叫什么?” 宫樰不确定的答道:“猪宝宝?” 何雨柱点点头,“没错,那羊生的呢?” 这次姑娘不犹豫了,马上道:“羊宝宝。” “牛生的呢?” “牛宝宝。” “那鸡生的呢?” “鸡宝宝。” 何雨柱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姑娘,摇摇头道:“不对,鸡生的应该是鸡蛋啊,你咋这么笨呢?” 宫樰被套路后自己也乐了,可南方姑娘说话还是柔柔的,嗔道:“侬是真个讨厌,故意把我往歪带,这不算。” 何雨柱等她停下笑,这才道:“那行,我再问你一个,一头猪跟一只老虎被关在一个洞里,第二天,老虎死了,你知道老虎是怎么死的吗?” 姑娘被套路了一次,这次小心了许多,想了下犹豫的回道:“老虎还小,猪是大猪?是吗?” 何雨柱挪了挪椅子离床边近了点,俯身看着她一脸认真道:“这我也不知道啊,只有猪才知道当时是啥情况。” 宫樰愣了下,脑子里转了两圈才琢磨过味儿来,也忘记和他保持距离了,轻轻在何雨柱身上捶了两下,娇嗔道:“侬才是猪,大戆大啦。” 动完手才发觉自己的行为有点过于不合适了,马上拘谨的道歉:“不好意思啊柱子哥…” 何雨柱不等她说完就摆摆手站起来,笑着道:“没事儿,人和人相处的轻松点没什么不对,至少咱俩聊天不用小心翼翼。” “你在屋里歇着吧,我去厨房洗锅,一会儿回来。” 然后就出了门。 道德经说了:持而盈之,不如其己。 当一个姑娘对你产生情感波动或者兴趣的时候,就要及时抽身离开,这个时候她的记忆就会停留在这一刻,这叫意犹未尽。 宫樰一看何雨柱及时的离开,也不再那么窘迫,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脸,心说自己太孟浪了,怎么能做出这么冒昧的行为,两人这才第二次见面而已。 缓了缓有点加速的心跳后,屋里就她一个人,也有点无聊,于是重新拿起那本书继续看,但刚看几行眼睛就有点酸涩,打了个哈欠放下书,想着靠着床上的被子闭目养神一会儿,结果一闭眼就迅速睡着了。 过了大概二十来分钟,何雨柱又推门进屋,一看这姑娘睡的还挺香,摇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不知道人心险恶,别人给的茶怎么可以乱喝呢?幸亏我是个正人君子。” 然后坐回书桌边,拿出自己的本子继续日常的记录跟创作。 第509章 一套又一套 何雨柱泡妞那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 宫樰这姑娘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打窝,何雨柱就得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来点料重的套路,让她在最短的时间里放下防备,开始对你有点该有的感觉。 这个节点得选好,她刚来四九城不久,正是处于陌生环境的时候,而且这个时间她还没有成为着名演员,只是个最基层的话剧团职工,野心没有疯长。 还要注意的一点就是时间,这会儿风还没停,她因为家庭原因和自己坎坷的经历,始终有一种不安全感,心理防线比较薄弱。 最重要的一点,她才21岁,你等她28时候再试试?很多手段就不好使了。 至于小朱国王嘛,她目前的人生太顺了,家庭资源依然稳定,还是本地人,根本找不到她需求的点,并不适合这一套。 她没需求的话,那就得反着来,要不何雨柱为什么会找她帮忙呢? 可惜了,见不着面一切都是白扯。 何雨柱写的东西很杂,歌曲、音乐、小说、诗词什么都有,想起来什么写什么,这些东西最早也得78或者79年才可以用,他可以用十来年不停的存稿。 不同于其他人,到哪个年份才能看到哪个年份写哪个年份,他是利用这十年不能有过多活动的时间写对应时代的东西,84以前,84以后,90以后这样标好,到时候简单处理一下就可以用。 他想着把这些东西都打着冉秋叶或者闺女儿子的名字往外丢,他自己在后边当推手。 至于冉秋叶有了成就会不会不要他这个花心的老公,如果真能发生这种好事的话,何雨柱一点都不在乎。 扭了扭发酸的脖子,看了看机器猫口袋的电子表,15:14,回头看了下,宫樰还在睡呢,药已经敷了四个来钟头了。 不过无所谓,两个多钟头那会儿她没有觉得有不适的感觉,大概率也不会出现过敏反应,三个小时本来就是何雨柱瞎诌的,多一会儿也没关系。 看这姑娘这半靠在床头的睡姿,一会儿醒来估计会腿麻,但何雨柱也没打算给她调整姿势,否则她醒来以后说不清。 虽然这年头的女人遇到侵犯后为了名声大部分都会选择忍气吞声,但像宫樰这种能在演员行当混出头的,大概率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小白兔,用套路可以,上手段绝对不可取。 何雨柱站起身在屋里活动了下,眼珠子一转又有了新主意,拿出一张正16开的纸来,坐在桌子边对着睡觉的宫樰画画。 他上辈子初中时候也画过板报的,如今又陪着儿子跟老婆学了两年半,画个简单的画还是做的到的。 画不好还画不抽象吗? 没用多长时间何雨柱就画完了,然后继续写自己的东西。 一直到听到后边的动静,何雨柱马上看了下时间16:27,姑娘睡了两个半钟头还多。 睡觉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因为在这个时候你是毫无防备的,姑娘在你面前睡一觉,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提升信任感,并且在她心里建立一种安全感。 而且,共同睡眠环境会触发一种叫伴侣睡眠效应的东西,能快速拉近情感距离。 这就是为什么何雨柱要让她睡着的原因,其实泡到泡不到无所谓,何雨柱喜欢的是这种暧昧的过程,有种玩儿游戏攻略副本的感觉。 宫樰醒来后有一瞬间的茫然,左右看了看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哪,赶忙坐起来检查了下身上的衣物,发现一切正常才稍稍放心。 何雨柱正好在这时候从书桌边转身,看着她笑眯眯的问:“睡醒啦?” 宫樰感觉丢了大人,自己怎么这么没心没肺的,想的闭目养神一下,怎么还给睡着了,这孤男寡女的,何雨柱真要当了禽兽自己可怎么办? “不好意思何主任,我…哎呦…” 姑娘慌乱的想起身道歉,结果刚站起来就腿一麻又坐回了床上。 “你是不腿睡麻了?不用不好意思,你们宣传任务多,看来最近你是真累了。” 何雨柱边说边提起手边的茶壶走到床边,拿起姑娘的杯子把里边的水倒掉,给她重新倒上水递过去, “来喝点水,刚睡起来肯定口渴。” 这姑娘还真觉得有点渴,道了声谢接过杯子把水喝了这才问道:“柱子哥我睡了多久?”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块儿手表看了看,回道:“现在是四点半,从我进屋开始大概两个半钟头吧,我看你睡的香就没忍心叫醒你。” 宫樰看何雨柱掏出一块儿表愣了下,这人居然有手表,有手表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居然有手表不戴,这什么行为? 而且这块表的样式和人们普遍戴的还不一样。 何雨柱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虽然有脑子里的电子表,可总得有个掩人耳目的东西不是,一块儿手表对于他这种大款来说又不算什么。 他手里这块儿表是欧米茄超霸,应该是60年代初生产的,三针设计比较符合何雨柱的审美,是72年时候在西城区那边一个委托商店发现的。 这款表最出名的地方恐怕就是69年登月了。 宫樰愣神完反应了过来,小脸微红,难为情的道:“我睡了这么久?不好意思啊何主…柱子哥,你出去那会儿我觉得眼睛有点酸,就想闭眼休息会儿,谁知道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何雨柱笑了笑柔声道:“没事儿,你活动活动腿,缓一缓赶快把药处理一下,看看如果没有皮肤过敏的情况的话赶快回去,再晚了回去天都黑了。” 宫樰也惊觉了这一点,赶忙捶了捶腿缓解了下,然后把缠在脚腕儿上的纱布拆了下来。 何雨柱很自然的从她手里接过纱布,递给她几张草纸道:“把残留的药擦了,看看有没有红疹之类的。” “哦。” 姑娘接过草纸把脚腕擦干净,发现没有什么不妥,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赶忙穿好鞋袜跟何雨柱道谢:“看来没什么问题,谢谢您了柱子哥,您看那个药我该给您多少钱?” 何雨柱摆摆手制止了姑娘没完没了的客气,看着她道:“别您您的了,钱倒是好说,你知道为了你这点药我找了多少人费了多大劲吗? 那家伙死活不肯说出药方,必须得他自己配药,为了让他出来一趟我动用了些一直都舍不得用的人情,哪是钱能计算的,再说你也没多少钱啊。” 然后还叹了口气,一副亏了几个亿的样子说道:“早知道就不答应你了,谁知道弄个药这么麻烦,不过既然答应了你的事,再难也还是给你弄来了。” 宫樰没想到弄这个药这么曲折,这下人情欠大了,能十几岁下乡时候就上窜下跳在村里拉起一帮宣传队的人,她哪是什么嘴笨的人,也很伶牙俐齿的好吧,可现在却一时失了分寸。 “那怎么办?我…我…” 第510章 你看,画的怎么样? 何雨柱伸手在姑娘单薄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笑着道:“好了,别我我的了,先给你记在账上,等你以后有出息了再说,你缓一会儿我送你去公交站牌。” 姑娘想了下自己现在的确也没啥拿得出手的,在四九城都不认识几个人,还只是个基层的职工,钱也没多少。 但也不能因为自己没能力就平白受人恩惠啊,做出点态度还是要的。 “那我以后再报答您,您要是能用到我的地方也可以说,我能做的肯定不会拒绝的。” 何雨柱点点头不在意道:“行,我以后如果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肯定不会客气的。” 听她刚才还是称呼您,何雨柱觉得得再给她来点刺激了,于是笑着道:“你这一觉睡的可够香的,不仅打呼噜,居然还流口水。” 姑娘一听急忙擦了擦嘴角,满脸通红的呢喃:“啊?真的吗?今朝真额老坍台啦。(这次真是丢死人了)” 何雨柱摇摇头,走到炉子把用过的纱布扔进去,边走回书桌边说道:“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不过也无所谓,我都给你记录下来了。” 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他那会儿画的画给姑娘展示。 “你看,画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纪念意义?” 宫樰盯着那张纸仔细瞅了瞅,眼睛越睁越大,纸上画的是她睡觉的样子,微张着嘴看着像在打呼噜,嘴角还流着口水。 画是素描,虽然不说画的多好,可也能认出就是她,姑娘当场就破了个大防。 “啊,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把画给我,你不能留下。” 姑娘破防后都忘记她的修养跟礼貌了,张牙舞爪的冲过来就想抢何雨柱手里的画。 她那撑死一米六五的个头,何雨柱举起来就够不着了,蹦跶着去抢他手里的画,也不管自己现在跟人贴的多近。 一直到被何雨柱按住肩膀,这才惊觉两人离的太近了,抬头一看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姑娘本来就羞红的脸更红了。 何雨柱停止和她闹,牵过姑娘的一只手把画塞她手里,然后迅速松开后撤保持好社交距离,柔声道:“给你留个纪念吧,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人画像呢,你的伤没好透,蹦蹦跳跳的会加剧你脚腕儿的压力。” 宫樰呆呆的看着正对面的何雨柱,一时有点失神,但心跳的速度却像是要蹦出胸膛似的。 何雨柱却没再理她,去把自己的薄棉袄穿上,招呼道:“穿好你的衣服,带上药,我送你去站牌,这估计你回宿舍天也擦黑了,难道你请的是两天假不用回去吗?” “没有。” 宫樰声若蚊蝇的答应一声,赶忙跑回床边穿好自己的棉袄,犹豫了下把那张画着她睡觉的素描折好装兜里,然后去桌子边把药瓶跟纱布还有那些夹子都装好,背上包低着头跟在何雨柱身后出了屋子。 她不说话何雨柱也不吱声,一直到锁上院门才对装鹌鹑的姑娘道:“上车,我把你送去站牌,但愿公交车不用等太久。” 等太久有等太久的做法,很快过来有很快过来的做法。 何雨柱带着姑娘走了一段后,突然开口:“你就打算这么一直不说话吗?当初在农村都可以拉起宣传队伍那个姑娘哪去了?” 姑娘听到何雨柱跟她说话,深呼吸平复了下心情娇嗔道:“你这个人真的好讨厌,趁我睡着画人家的糗样子,哪有你这样的朋友。” 何雨柱歪了歪头,满不在乎道:“讨厌我的人多了,我就喜欢你们这种既看不惯我还弄不死我的样子,你没有我这样子的朋友吗?” 后座的宫樰被何雨柱的话逗的噗嗤一乐,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下道:“没有,哪有人像你这个样子。” 何雨柱乐着道:“没有吗?那你就别当我是你的朋友了,就我是你的损友吧。” 宫樰疑惑。 “损友?” “就是字面意思,很损的一个朋友。” “这个词我倒是第一次听到。” 何雨柱语气颇为嘚瑟:“那可不是,我刚发明的,专为咱俩定制,贴切不?” 姑娘咯咯笑着道:“对你贴切,你损,我才不损。” “对,好竹出歹笋。” “这都是哪里跟哪里嘛。” 两人一句在何雨柱带节奏的闲聊后,姑娘也没有刚出愿意那会儿那么窘迫了,一句也倒是说说笑笑的。 何雨柱特意选了下一站的站牌,轧钢厂下班儿了,这个位置不容易遇到厂里的人。 宫樰这姑娘看来是有点运气傍身的,要不然也不会下乡时候回城无门,突然骨折了,回去养伤正好赶上招兵。 1979面对长影厂的借调,团里本来是不放人的,结果又骨摔折了,养伤期间促成了借调,然后成功的回了上影厂。 她上辈子最大的倒霉事大概就是卷入流氓案,这辈子认识了何雨柱估计不会卷进去了,但她这辈子最大的倒霉事就是在二十出头遇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之所以说她有气运傍身,就是因为两人刚到站牌,那时常见不到影的公交车就晃晃悠悠出现在了视野里边儿。 何雨柱还说再晚点借着快天黑的理由送她回去呢,顺路再约个晚饭。 不过嘛… 何雨柱估计了下车的速度跟距离,在差不多的时候突然问道:“哎,小雪,说你热爱表演,那你觉得你是体验派?方法派?还是表现派?” “什么?” 第511章 装都不装了?(4K) 有人可能会疑惑,为什么何雨柱对每一个女人都会提起冉秋叶, 实际上吧,这就是个人设,搞一个爱老婆爱孩子的人设,就是在吸引其他姑娘的注意,事实上一切都为了后边打算。 从宫樰上公交车的那一刻起,何雨柱就把她甩在脑后了。 还是那句话,真正的渣男不会无缘无故想起一个不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在乎别人只会内耗自己,只在乎自己反而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不对,这不是渣男,这只是不同于舔狗对照组的一个正常男人。 1974年12月初,白乐菱来信说自己应该怀孕了,是她信里用只有三个人看得懂的暗语说的。 小丫头是属变形金刚的,身体素质没得说,健康的很。 但是何雨柱却很焦虑。 自家小媳妇儿最多再有半个月就回来了,如果白临漳知道他家闺女是被何雨柱祸祸了的话,绝对会干掉他,就算有白乐菱求情也没用,最多就是放过冉秋叶跟可乐兄妹,甚至何雨水也可能被牵连,何大清都得被人专门去保定抽几巴掌。 因为老白比大领导还可怕,对小闺女还惯的要命,别看他现在没权力,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距离白乐菱回归撑死也就二十天了,何雨柱一边数着手指头等小媳妇儿回城,一边琢磨后边万一事情没藏住该怎么处理。 10号,是个礼拜天,何雨柱本来想睡个懒觉缓解一下这些天紧张的情绪,谁知道天还没亮就被冉秋叶吵醒了。 这女人怕开灯晃醒闺女,正摸黑穿衣服呢。 何雨柱不客气的一把将她放倒搂怀里问道:“老婆你这么早穿衣服干嘛?肚子不舒服吗?” “不是,我昨天跟秦京茹约好今天早点去排队买肉,迟了就没肥的了。” 何雨柱怀疑自己听错了,排队?买肉?这么无稽的事情怎么会跟自己家扯上关系的? 他看了下机器猫口袋里,自己的库存不少啊,冉秋叶又在搞什么? “咱家需要排队买肉?你是不大清早的逗我玩儿呢?你要想吃肉等我睡起来往家扛半头猪。” 冉秋叶被放倒又钻到丈夫怀里搂着他,回道:“我就是想参与一下么,回来十六七年了我还没起早去排队买过东西呢,偶尔参与一下也省得院里的人说我不合群。” 何雨柱无语道:“你真是闲的没事找罪受,他们爱说说呗,过几年把他们房子都买了,让他们全都滚蛋。” 冉秋叶在丈夫怀里拱了拱,跟他撒娇:“那是以后的事,我这都跟秦京茹说好了。” 何雨柱故作生气的捏了她一把,不耐烦道:“去吧去吧,天还没亮,祝你们遇到流氓。” 冉秋叶在丈夫嘴上讨好的亲了下,乐着道:“遇到流氓我就跑呗。” “你能跑的过流氓吗?” “我能跑的过秦京茹就行。” “那要是流氓不止一个呢?” “还有这好事呢?” “你真是越来越烧。” “那可不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现在如狼似虎。” “你咋不坐地吸土呢?” …… 夫妻俩闲扯了几句,冉秋叶觉得再不起来就得做早操,她已经有点蠢蠢欲动了,于是在丈夫胸口拍拍,娇声道:“好了,松开我,时间不够,一会儿秦京茹该过来了。” 何雨柱捏了捏大蜜桃,坏笑道:“她要过来你就把她拉家来,把我老婆从我被窝忽悠走,我就让她顶上。” 外面已经有了秦京茹的动静。 冉秋叶重新坐起来开始穿衣服,乐着道:“她得跟我去买肉,要不你把许大茂喊来?” 这黑布隆冬的,何雨柱伸手把窗台下的台灯打开,让自己媳妇省得摸黑。 “拉倒吧,我可不想当搅屎棍。” 冉秋叶斜睨了他一眼,“你确定?” 何雨柱一窒,嘿嘿笑道:“要搅也是搅你们。” 冉秋叶翻了个白眼,穿好裤子后下地穿鞋,看了眼何雨柱挂在门口衣架上的外套和包,问道:“我回来再洗脸,肉票你装在哪?包里还是衣服兜?” 那里面有个屁,何雨柱又懒得从暖和的被窝里出来演戏,干脆破罐子破摔,手伸到被窝里拿出几张票递给冉秋叶。 冉秋叶看着丈夫的动作愣住了,呆了几秒钟才噗嗤一笑,从他手上拿过票问道:“你这是装都不装了?” 何雨柱把被子蒙在脑袋上,渣语三连闷闷的传来:“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随你怎么说吧。” 冉秋叶不在意的笑了笑,穿戴整齐后掀开被子在丈夫嘴上吻了下,轻声道:“好了,你乖乖睡,我出去了。” 何雨柱闭着眼睛摆了摆手,冉秋叶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出了屋子。 老婆走后,何雨柱把闺女抱到自己被窝里继续睡觉。 至于小可乐,他在自己小床上睡,这小子上小学后就不肯跟父母一起睡了。 冉秋叶一直过了一个多钟头才跟秦京茹回来,这会儿何雨柱跟可乐兄妹俩刚起床不大会儿,小可乐洗漱完在书房晨练,何雨柱正给闺女洗脸呢。 冉秋叶推门进来看着自己的老公跟儿子闺女笑着道:“不是要睡懒觉吗?我以为你们父子三个还没起呢。” “大礼拜天儿的你不在被窝,我睡个屁的懒觉。” 何雨柱不满的回了一句,然后看着自己老婆手里提着的那估计也就四两的肉说道:“合着你一大清早的出去就为买这点肉?” 冉秋叶把肉放回厨房,出来在闺女洗脸的水里洗了洗手,笑着道:“重在参与嘛,不过以后还是不参与了,有你在我确实犯不着没罪硬受。” “快暖和暖和洗漱,早上想吃什么?” “一会儿我弄吧,弄几个荷包蛋,煮面吃。” 一家四口吃完饭后,可乐要先学习一会儿消消食,然后何雨柱带着他跟乐虎哥俩去武校。 把这哥俩送到队伍,何雨柱正找了个地方旁观小李子耍单刀呢,就被吴教练邀请去了办公室,一进屋就热情的给他倒了杯水。 何雨柱看这家伙今天这状态有点不太对劲,笑的就不像好人,不会是又要说服自己让可乐进武术队吧? \/\/\/\/\/兄弟们我今天只能写这么多了,晚上有饭局,我这还是忙里偷闲在KtV码了点,剧情没想好,明天白天我会把这章补到4000字以上,你们早点睡,我跟女菩萨玩游戏了。 第512章 给何叔当儿子(4K) 上一章补够了4000字,再看看。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一辆自行车驮着三个娃返回了南锣鼓巷。 没错,就是三个娃,除了自己的两个以外,还有他俩的李师兄,这小子也不能一天都不歇着,周日就早上练了会儿就自由活动了。 这家伙抱着乐虎坐在后边,可乐在前边,他一路上不停的说着他比赛和访问的事儿,那个自豪劲儿引的两个小的一阵向往。 这小崽子绝对接了他师傅的任务了,他以前也提过这些,但没有这么有针对性,以前是嘚瑟,现在都他嘛成说教了。 何雨柱进院子让可乐跟他师兄进家,他带着乐虎直接跑去了后院。 秦京茹正做饭呢,许大茂趴在桌子边不知道在写什么,旁边是本打开的小红书。 自己闺女不在家,应该是在前边儿跟可可玩儿呢。 许大茂看何雨柱领着自己儿子回来了,好奇道:“你让他自己回来就行了,怎么还亲自送?是不是有事儿呢?” 何雨柱正想叫他出去,回避一下乐虎,就看这小子跑到秦京茹那里在亲妈腿上抱了抱,抬头道:“妈妈我先去前边找可乐玩儿,饭熟了你叫我。” 秦京茹拿起旁边的干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水,蹲下身抱着儿子亲了口,柔声道::“那你回家这么一趟是为啥啊?干嘛不直接去可乐家?” “我不知道啊,伯伯把我领回来的。” “去吧,饭熟了叫你。” 秦京茹摸了摸儿子的头,在他小屁股上拍了拍打发走这小子。 要不说许大茂对何雨柱了解呢,看他刚才见乐虎说话就不吱声了,立刻明白他有话说,还是不想让儿子听到的。 于是问道:“何雨柱,你是不是有啥事儿?还是跟乐虎有关?” 何雨柱拉开椅子不客气的坐下,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嗯,如果乐虎他们武校的教练过来找你让乐虎加入武术队,千万别同意。” 说着就把吴教练的话复述了一遍。 秦京茹听到关乎自己儿子,也暂停做饭跑过来听着。 许大茂听他说完,觉得何雨柱的态度有点太决绝了,怎么对加入武术队那么抵触?别人家孩子想进还进不去呢,何况人家还承诺了那么多好处。 想到这就问道:“加入武术队也不错吧?干嘛不让孩子进武术队?你看那个小杰,过来几次胡同里的小孩儿都围着他,都成名人了,全国这么多人有几个能上报纸的?” 何雨柱给了他个看傻子似的眼神,撇撇嘴道:“你傻啦?这是有偶然性的,你怎么能保证乐虎以后也会有这种机会?就为了个不一定有的机会,你让孩子练一身伤,年纪轻轻浑身疼,你跟孩子有仇吗?有好处的事情我不知道让可乐上?既然拒绝,就说明这事儿弊大于利。” 许大茂面有疑惑的看着何雨柱,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了一副儿子跟肿桶合影上报纸,自己父凭子贵的一幕了。 “你这有点危言耸听了吧?既然吴教练说这两孩子有天赋,那个小李从八岁开始练,练了三四年就能跟领导合影了,我儿子才六岁,练到十二不得比他强?那小子长的清秀,我儿子长的还好看呢。” 说完觉得小可乐也在人家邀请范围之内,该死的胜负欲又在作怪,补了一句:“不仅好看,还不像你儿子一样像娘们儿。” 何雨柱最烦别人说自己儿子长的娘,小可乐虽然长的像冉秋叶,可性格爷们儿的很,绝对不可能吃桃桃好凉凉。 平常有人说小可乐长的像姑娘也没什么,但绝对不可以用这一点来阴阳怪气,他啪的一巴掌抽在许大茂头上,气哼哼的道:“你妈妈个蛋的,老子在这儿跟你说正事儿呢,你跟我逼逼赖赖什么?” 许大茂被这一巴掌呼疼了,立刻有点急眼,捂着脑袋开喷:“傻柱你他嘛敢打我…” 何雨柱不等他说完,一拳捶在他家桌子上,就听咔嚓一声。 然后指着许大茂警告:“你再骂?” 许大茂夫妻俩都被吓一跳,何雨柱这一拳震得桌子上的被子蹦起来老高。 “卧艹。” 许大茂低头一看,自己家餐桌都被砸塌了,这要捶自己身上?话说何雨柱啥时候有这力气了?要不要自己也跟着儿子练练武功,说不定也能补上自己武力值的短板。 这小子能屈能伸,看何雨柱生气了,立马换上了一副贱样:“有话好好说嘛,干嘛砸我家桌子,你这砸坏了我不得让你…算了,我不让你赔了,说正事儿,别生气。” 秦京茹摸着桌子被砸塌的地方,一脸心疼的道:“你没事砸桌子干嘛,这都砸坏了,手不疼吗?” 也不知道她是在心疼桌子还是心疼人。 许大茂这鸟人,你好好跟他说他总以为你要套路他,心脏的很,何雨柱干脆也不多和他逼逼了,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道:“说正事儿,你让乐虎进武术队对他的未来绝对弊大于利,先不说会留下一身伤,他进武术队就得全日制的住校,可乐的课程可不会等着他,言尽于此,你自己考虑。” 许大茂看何雨柱要走,赶忙叫住他:“等等,何雨柱,那要吴教练过来找我,我该怎么说?”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随口道:“你想怎么说怎么说,不行你就说乐虎未来要当导演,现在正跟着你学拍电影呢。” “可我是技术科的啊。” “吹牛逼说瞎话不会吗?这不正好你擅长。” 说完也不等许大茂再说话,直接打开门回了中院。 秦京茹在儿子的事上一直都以孩子的亲爹为主,看许大茂还在琢磨,就试探道:“大茂,我觉得何雨柱说的有道理,儿子要是留下一身伤我得心疼死,再说他肯定有事情没跟咱们说,要不他不能死活都不让可乐进武术队。” 不管许大茂两口子怎么商量,这也到午饭时间了。 回到家后,小李子正在跟冉秋叶说话,可乐跟乐虎在那练习吹纸片,自己闺女居然不在家。 “老婆,可可呢?” 冉秋叶指了指前边回道:“沙沙家呢,跟后院豆汁儿去跟果冻玩过家家去了。” 何雨柱拿起水杯喝了口,不屑道:“切,小孩子才玩儿的东西。” 冉秋叶噗嗤一乐,无语的看着自己丈夫道:“难不成你闺女是快三岁的大姑娘了?” “那倒不是,咋也得到四岁,你陪着这小子聊天吧,中午我做点新鲜的。”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小李子就急着问道:“何叔你要做什么新鲜的?” “吃的时候就知道了。” 何雨柱摸了摸这小子的头,出门去东厢房掩人耳目的找材料去了。 等他出去,小李子继续跟冉秋叶白话:“秋叶姨,你是在那边儿长大的,你进过白宫吗?我跟您说,白宫那个白,估计是为了欢迎我们,在我们去之前刚刷的浆。” 冉秋叶憋着笑摇摇头,“没有,我都没去过华盛顿,更别说进白宫了。” “那您那会儿是住在哪儿?” “我小时候住在洛杉矶,后来因为我爸工作的原因去了纽约…” \/\/\/\/\/\/\/\/今天有点忙,又欠一章,明天补到4000字 第513章 吃软饭呗 上一章补够了4000字,再看看。 十二月底的时候,何雨柱收到一封意外的信,是寄到轧钢厂的,他一看信封,是江浙那边寄过来的,搞的一脑袋雾水。 这地址既不是钟跃民的也不是郑彤的,这个地区就没有自己认识的人,怎么会有人给自己写信? 再说他们都是填四合院那的地址。 打开信封才知道,是宫樰写的信,这姑娘随团去那边执行宣传任务,抽空给何雨柱写了封信。 还寄信,搞的还挺古典,自己办公室又不是没电话,再说你不打电话也可以发微信嘛,再不行qq留言也可以啊。 何雨柱打开信看了下,就是说她感觉自己的脚腕应该是痊愈了,敷药那几天每天都觉得脚腕儿轻松了不少,跟何雨柱道了个谢,然后说自己在外边演出,虽然辛苦但也在磨炼自己的演技。 中间问何雨柱上次没说完的演员表演体系是怎么回事?她也问过团里的老人,只有一个人知道,还只听说过,并没有何雨柱说的有三种,后来叮嘱何雨柱不要给写信的地址回信,留下了自己在四九城驻地的地址。 那药是真管用的,劳累一天敷上可不就能缓解疲劳么。 何雨柱看完随手把信收到机器猫口袋,暂时也没打算回信,谁知道她啥时候在团里呢,过完年再说吧。 晚上下班,何雨柱回家发现乐菱正在家里。 小媳妇儿二十来号的时候回来,但她回来前并没有联系何雨柱跟冉秋叶,回城后也没有第一时间跑来找他们,而是先去处理自己的粮食关系跟邮电局的入职。 因为白乐菱在部队也是个小干部,复员回城后进邮电局的岗位依然是个小头目。 她这个年纪跟职位都不够格,她现在又不是部长千金,所以没分到什么干部楼,不过邮电局还是给她分了间宿舍,是一栋筒子楼里的一户,隐私性全无,居住体验感奇差,白乐菱压根儿就没打算去那住。 今天可乐放学要去武校,不在家,可可跟豆汁儿下午带着果冻本来是在自己家玩儿的,结果冉秋叶嫌这几个小不点吵的头疼,全赶后院去了。 白乐菱看自家男人回来了,立刻站起身委屈巴巴的看着他,眼眶都有点泛红。 除了家里遭遇变故那会儿,小媳妇儿从没有过这种表情,估计是因为怀孕导致情绪敏感,再加上一个人扛着事儿,可能心里真委屈。 何雨柱看家里没孩子,那正好,他连包都没摘,快步上前把白乐菱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对不起乐菱,委屈你了,回来就好。” 白乐菱搂着何雨柱的腰,在他后背不轻不重的打了两下,带着哭腔诉苦:“都怪你这个坏人,你知道我这三个来月咋过的吗?上个月开始我就动不动恶心,饭也吃不下,还怕别人看出来,要避着人,整天都担惊受怕的。” 天大地大孕妇最大,再硬气也别在这时候硬气,何况他能理解小媳妇儿在部队承担着多大的风险,这年头又不是后世,后世发生这事儿最多也就是开除军籍或强制退役,但这年头几乎是前程全毁,不死也得脱层皮。 “都怪我都怪我,我知道我家乐菱受委屈了,放心吧,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跟儿子的。” 何雨柱没有怪小媳妇儿埋怨,她埋怨的对,抱着她继续哄着。 白乐菱松开何雨柱,抬头看着他瘪着嘴问道:“都见不得光,你怎么对我们好?” 何雨柱在小媳妇儿唇上亲了下,笑着道:“关起门来对你们好,再不行咱们一家出国去。” 白乐菱轻轻哼了一声,扭过头道:“四九城都出不去,还出国。” 何雨柱小心扶着白乐菱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挨着冉秋叶坐下把自己老婆搂在怀里,岔开话题道:“这种日子不会持续太久的,你上次回来时候我就说了,用不了几年你爸爸就没事儿了,你两个哥哥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在工厂当工人,你家会很快起复的。” 白乐菱故作不高兴的抓着何雨柱衣服,故意说道:“真要那样的话,我就不要你了,你休想吃到我的软饭。” 何雨柱对她这话反而挺认真的给出回答:“没事,你不想要我好好说就行,我不会纠缠你的,到时候孩子你要嫌带着影响你结婚的话,也可以给我留下,想看孩子随时都可以看,我不会拒绝的。” 这话让白乐菱真有点生气了,怒视着何雨柱道:“你什么意思?你一直都不相信我,总说我会后悔,何雨柱你有没有良心?以前你就这么说,我现在冒这么大风险怀了你的孩子,你还这么说。” 冉秋叶看白乐菱的情绪不对,赶忙插话解释:“乐菱,你先别生气,其实柱子哥他也矛盾,我还是他老婆呢,这话他也对我说过,说白了就是他觉得自己的家庭跟咱俩有差距,未来咱们两家平反后怕咱们看不上他了。” 冉秋叶对白乐菱解释完,又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你不应该这么自卑的,别人不了解你多好,我们跟着你这么多年能不知道吗?没有人能代替你的,你以后别说这种话了。” 何雨柱缓缓摇头:“我不是自卑,而是怕麻烦。” 冉秋叶伸手把丈夫的手牵着,笑着道:“你从娶了我那天开始,麻烦就开始了,你为了我赌上自己的前途,我不是那么忘恩负义的人,等时候到了你就好好实现你的理想就行。” “我要实现什么理想?” “吃软饭呗。” 第514章 孩儿他爸,孩儿他妈 白乐菱没想到何雨柱会想那么远,当下也顺着冉秋叶的话道:“我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没有你没准儿我都放羊去了,老公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离开你我谁也看不上,没有人像你一样能给我这种被宠着还轻松的感觉。” 何雨柱一左一右分别在两女唇上香了下,一脸感激的道:“我上辈子拯救银河系了,让你跟你秋叶姐这么委屈自己。” 冉秋叶看了眼白乐菱,柔声道:“没事的老公,没有白伯伯,爸妈现在就算活着也估计很艰难,如果没有你,我也没准静美了,所以无论对你还是对乐菱,我多一些包容都是应该的,就算咱们一家人不计较恩情,但也要互相扶持理解着好好生活,柱子哥你说是不是?” “老婆说的对,老婆真伟大,老婆万岁。” 白乐菱也不委屈了,小媳妇儿在部队混了几年政治觉悟很高,听何雨柱这么说立刻紧张的道:“别胡说八道,什么万岁,这种话别乱说。” 何雨柱看安抚的差不多了,就拍了拍怀里的白乐菱轻声道:“给我看看你的肚子,你秋叶姐怀孕时候用的那些东西一会儿都带回去,你要不想用旧的我就给你弄新的。” 白乐菱听话的从何雨柱腿上起来,撩起自己衣服让他看自己小肚子,说道:“我肚子已经鼓起来了,不过冬天穿的多,还能藏几天,过段时间我就得跟爸妈坦白,找关系请长假在家待着了。” 说完给何雨柱提要求:“到时候你要经常来看我,要不我藏在家里憋死了。” “我经常去爸妈不会怀疑吧?” 何雨柱不放心的道。 “放心,你就说去给爸妈做饭,或者我说就想吃你做的,反正你有别人不会做的菜。” 何雨柱正跟冉秋叶研究白乐菱肚子呢,就听外边传来三个小孩儿的声音。 白乐菱收拾好衣服重新坐好,没一会儿可可就带着弟弟妹妹闯了进来,这丫头记性还挺好,还记得九月份见过的乐菱妈妈呢,当下嘴里喊着乐菱妈妈,就朝着白乐菱一个火箭头槌撞了过去。 让她撞上去那还了得? 何雨柱眼疾手快的一把薅住闺女脖领子提起来,警告道:“不许这样冲过去,你乐菱妈妈在部队和敌人搏斗受伤了,现在还没好,你冲过去把她撞伤怎么办?” 可可听了亲爹的话,停下扑腾的小短腿,眨巴着大眼睛问道:“乐菱妈妈受伤啦?那疼不疼?有没有被蜜蜂蛰了疼?” 冉秋叶把闺女从何雨柱手上接过来,哄着她道:“比蜜蜂蛰疼多了,骨头都断了,你到你乐菱妈妈身边要轻轻的知不知道?” “好的妈妈。” 然后这丫头小心的走到白乐菱身边抱着她,抬起头问道:“乐菱妈妈你哪个骨头断了?我给你揉揉。” 白乐菱答非所问:“可可,我上次回来不是跟你说过嘛,要叫妈妈,不要叫乐菱妈妈。” 可可立马改口:“妈妈,你哪个骨头断了?” 白乐菱吃过晚饭后没有留下,她明天一早在西城区那头还有事,何雨柱也不放心她自己回去,八点多的时候骑车送她回家。 记得当初第一天跟她认识,也是这样,温度也差不多,只不过这一次何雨柱骑的不快,自行车一路很稳。 走到半路,身后的白乐菱突然道:“姐夫,你给我唱首歌吧,” 何雨柱回忆起当初和白乐菱相识,原来都快八年了,人生有几个八年?一个姑娘最好的年纪跟了自己,这八年有六年都要一个人在外地生活。 何雨柱在家还有冉秋叶跟沙沙,沙沙虽然和她处境差不多,但也一直都跟在何雨柱身边,回家在一个院子,上班在一个厂子。 只有白乐菱,小媳妇儿一个人外边孤独的飘了将近六年,没有这种关系还好说,可她有男人不能公开,还要一个人受相思之苦。 所以何雨柱觉得亏欠她很多。 “你不叫姐夫我就给你唱。” 何雨柱重复了67年正月时候的回答,只不过把‘何雨柱’换成了‘姐夫’。 白乐菱回忆了下两人第一天相识时候在这段路的对话,哈哈笑道:“你当初不让我叫何雨柱,让我叫姐夫,现在我都是你孩子的妈了,又要改什么称呼?” “当然要叫孩儿他爸了。” “难听,我还是喜欢叫老公。” 白乐菱娇嗔了一句,还是改了称呼:“孩儿他爸,给我唱首歌吧。” “想听什么?” “我和我的祖国。” “好的孩儿他妈,我这就唱。” 何雨柱笑着答应一声,熟悉的歌声轻轻的响起:“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白乐菱在自己男人身后靠着他宽阔的后背,一只手抱着自己的小肚子,歪着头跟着旋律哼哼,口罩下的小脸满是孕育了新生命的幸福和对未来的憧憬。 此后的半个多月,何雨柱陪着白乐菱在千竿胡同住了几天,安安静静的照顾她,搂着她睡觉。 白乐菱分到邮电局是在电信那部分,上班的地方在西长安街,离自己家更近,所以她下班大部分时候都是回自己家。 在邮电局上班不到一个月,白乐菱就在医院开了假的病历,说是在部队的旧伤复发,需要长期调理,请了一年的长假,也不用不用单位报销医药费。 然后白乐菱就再也没在南锣鼓巷出现过。 何雨柱暂时没去看她,小媳妇儿也没闹,需要等一段时间,她彻底搞定父母,何雨柱两口子假装不知情。 一月中下旬,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何雨柱正在办公室摸鱼,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张凤霞接过电话问了下,递给了何雨柱:“何副主任,有人找你,是外线。” 何雨柱起身拿过听筒,一个意外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小何吗?我是你白伯母。” 白乐菱回家半个多月了,看来这是给出信号要见自己了啊。 何雨柱装作疑惑的问道:“白伯母?您有事吗?是不是家里出啥问题了?白伯伯还好吧?” 车砚秋的语气有点犹豫:“你白伯伯没事,就是…就是你这两天能不能抽空来我家做顿饭?” “没问题啊,您不说我也打算找个礼拜天去看看您老两口呢,最近单位事情多,我都有些日子没去那头了。” “嗯,小何,你是不是会做一道菜叫鸡翅包饭?需要点什么材料,我们给你准备好。” “鸡翅包饭?是乐菱想吃吧?我给她做过几回,材料我准备就行,这丫头馋了怎么不过来找我?她忙什么呢?这都有日子没见她了。” “没什么,那小何你尽快过来。” “好的白伯母,我明天下班儿过去。” 白乐菱为了让何雨柱过去,这估计是跟白临漳夫妻俩闹着要吃的呢,而鸡翅包饭这东西一般人别说做了,听都没听过这玩意儿,这也就绝了车砚秋找别人糊弄她的路,只有何雨柱去才可以。 第515章 妈你凶我 何雨柱当晚下班没着急回家,而是等人们都走光了借用了下三食堂的厨房,给白乐菱做她想吃的东西。 没办法,去了白乐菱家没法做,因为这东西是需要烤的,她家没烤箱,轧钢厂这个还是何雨柱后来垒的呢,如果没有小时候看村里打月饼的经历,他都不知道这原始的玩意儿怎么搞。 白乐菱家别说没烤箱了,白临漳因为位置的特殊性,家里的电话都被拆了,上午车砚秋打电话还是借别人家的,现在还能在那个大房子里住着都是对面开了大恩了。 第二天,还没到下班时间,何雨柱就扛着自行车跑了,快到大院的时候,他找了个小巷子钻进去,把装着吃食的饭盒塞到背包里,又重新出发。 大院门口站岗的人认识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就顺利进了大门。 到十九号的时候,是车砚秋开的门,见他这么早还好奇呢,问道:“小何你这会儿就过来了?今天下班儿这么早吗?”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指了指身后的背包回道:“没有,我提前出来一会儿,这不下午借用我们单位的厨房把乐菱想吃的东西做好了么,索性今天没什么工作安排,就提前出来一会儿。” 车砚秋把人让进大门,不好意思的道:“真是麻烦你了,这大老远的,为了口吃的还让你跑一趟。” “没事儿,白伯伯在家吗?” “他不在家能去哪?写思想报告呢。” 何雨柱跟车砚秋边往里走边闲聊,到她家大客厅的时候没看到人,于是边往外拿饭盒边问道:“白伯母,乐菱在家吗?我跟叶子都有日子没见她了,中间这两饭盒还是温的,现在就可以吃。” 白临漳两口子还没想好让不让何雨柱知道自己家小闺女的事呢,所以不让白乐菱出来,她打算跟何雨柱聊会儿就打发他走。 但是万一自己闺女下次又要闹着吃什么东西怎么办?总送饭不见人,何雨柱会怎么想?是个人就会觉得有问题,搞不好还以为白乐菱被囚禁了呢。 车砚秋还正想着怎么回何雨柱的话,白乐菱就闯到了客厅,一进来就装作一副不客气的样子对何雨柱道:“何雨柱你来啦?给我做的鸡翅包饭呢?好几年没吃了,我都没见过别人会做这东西。” 车砚秋愁的挠头,得,这下想藏也藏不住了,还说先瞒着外人呢,自己闺女跑出来了。 白乐菱出来还不算,她故意穿了件紧身的高领毛衣,把刚鼓起的肚子展示出来,还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肚子,让人想不知道她是和孕妇都不行。 何雨柱把饭盒放好,听到身后小媳妇儿的动静边回头边说道:“给你拿来了,话说你这些日子…” 他回过头一看小媳妇儿的这个造型,愣了下,立马进入角色,佯装震惊的道:“你这是什么情况?结婚了?” 白乐菱走到桌子边坐下,满不在乎的回道:“没啊,我就是怀孕了嘛,你干嘛大惊小怪的?我要结婚能不让你跟秋叶姐知道吗?” 还不等何雨柱说什么,车砚秋就急着道:“小何,乐菱的事情你千万别传出去,要不她就完了。” 何雨柱假装一时没能消化这个消息,愣怔了好一会儿才保证道:“放心吧白伯母,我肯定跟谁都不会说的,乐菱跟我们生活了那么久,我跟叶子拿她当亲人,肯定不会做对她不利的事情的。” 然后看白乐菱正找到有热乎气儿的饭盒正准备往开打,何雨柱急忙从她手里拿过饭盒打开放到她面前,继续问道:“乐菱,你这是怀的谁的孩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车砚秋一脸的懊恼加心疼,接话道:“家门不幸,都是我们一家把她惯坏了,居然做出这种事,问他是谁的也不说,就说人没了。” 白乐菱被亲妈骂了,又看何雨柱在那演戏,虽然她知道现在必须这样,可心里还是有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怀的王八蛋的,人都死了你就别问了,再问我就跟你翻脸。” 何雨柱…… 好吧,你骂的对,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何雨柱真想把账认下来。 白乐菱抓起一个鸡翅啃着,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何雨柱,秋叶姐怀孕那会儿,你说的我要是怀孕你也会给我做好吃的,还算不算话?” 何雨柱勉强的笑笑,点点头道:“你当初叫姐夫我才说你以后怀孕也给你做好吃的,可现在你一口一个何雨柱,我就不认账了。” 小媳妇儿立刻变脸:“姐夫,我刚才心情不太好,现在换回来了,那你过去的话算不算数?” 何雨柱还是一副似乎还没缓过神的样子,犹豫道:“算是算,可这也太突然了,再说我当初就是哄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乐菱打断,面色不善的盯着他道:“算话就行,你以后必须一个礼拜过来给我做次饭,大老爷们儿说话不能不算,谁让你当初哄我的,你哄我,我当真了,当初秋叶姐怀孕坐月子我可没少给你干活。” 车砚秋看闺女对何雨柱的态度不好,心想闺女估计是因为被关在家里又怀孕心情烦躁,在何雨柱家里住那么久,她不敢跟父母发火,正好何雨柱撞上来了,才这么不客气。 当妈的虽然心里对小闺女心疼,可还是训斥道:“别那么没礼貌,小何欠你的?你当初住在东城照顾你秋叶姐是怎么回事你自己不知道?” 白乐菱的戏说来就来,眼眶立刻泛红,眼泪说来就来,还要掉不掉,全在眼眶里,看着车砚秋委屈的道:“妈你凶我,你闺女的命都够苦了,难道连您老人家的母爱也要离我而去吗?咱们家是我最后的港湾了。” 说完,眼泪才顺着白皙的脸庞落了下来。 第516章 她该多绝望啊 你别说,白乐菱这模样虽然像那位神仙姐姐,但演技比那位强多了,小媳妇儿才应该当演员去。 何雨柱跟她有些话是提前对好的,有些是临场发挥的,全看两人的默契。 当然刚开始演几场就行,后边何雨柱会打着冉秋叶的任务的名义多过来看看小媳妇儿,否则戏太过了肯定会引起家里两只老狐狸的怀疑。 车砚秋看闺女哭的委屈,想到自己家现在这个跟过去比的落差,她还委屈呢,抱着闺女就也开始哭。 车砚秋哭是真的,但白乐菱是假的啊,她还有空偷偷跟何雨柱挤眉弄眼呢。 何雨柱怕白乐菱演上来真入戏了,在自己面前控制不住,就用口型给她传递信息:“差不多得了,做多错多。” 白乐菱在亲妈耳边安慰了几句,这才停止了这场母女哭戏。 她哭完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继续吃去了,可她妈还在情绪里呢。 车砚秋擦了擦眼泪,对何雨柱不好意思的道:“让你看笑话了小何,你说乐菱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当初我跟他爸出事时候,还有你跟小叶照看着她呢,你说她这以后该怎么办啊?” 何雨柱看了看又跟没事儿人似的白乐菱,借着安慰的名头替小媳妇儿说话:“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白伯母您跟白伯伯怪她也没用,乐菱现在估计心里也不好受,如果咱们这些和她亲近的人再去埋怨她也是徒增她的心理压力,还不如把她照顾好,孩子生下来乐菱就当没事儿的去上班儿” “孩子的话,换个身份,就说意外捡到的,直接走公安局上户口,等孩子大了懂事点想告诉他真相也行。” 车砚秋一听何雨柱一杆子把话都说到孩子长大了,心说怪不得当初家里还兵荒马乱时候他就能立刻给自家闺女安排工作,避免后边的问题呢,这事不关己是能更冷静的发现问题啊。 “小何还是你考虑的周到,我们也是关心则乱,再加上现在我家这个情况,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以前的一些关系都跟我们划清界限了。” 何雨柱为了宽白家父母的心,继续找理由揽事儿:“伯母,我在医院跟公安局都有熟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别跟我客气,要不是白伯伯的话叶子一家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顿了下继续道:“乐菱现在肚子也不大,穿的宽松臃肿点也看不出来,适度的让她出门透透气对身体有好处,哪怕晚上出去在门口转转呢。” 车砚秋琢磨了下何雨柱的话,点点头道:“好的小何,你说的这些我跟你白伯伯这些天的确没考虑到,乐菱她爸尽生气了,你没看你过来这么久了他都不出门,就是觉得没脸见人。” 何雨柱看白乐菱那里马上就要发作,赶紧打了个手势示意她稍安勿躁,继续笑着对车砚秋道:“白伯伯这种老干部正直了一辈子,又是书香门第出生,一时难以接受确实也可以理解。“ 何雨柱先肯定了白临漳的行为,接着话风一转:“不过嘛,我现在也是当爸爸的人了,也会对可乐跟可可的未来憧憬,都说儿女是父母的债,谁又不想自己的孩子幸福快乐呢?这件事其实乐菱也是受害者,她现在正是需要家人理解和关爱的时候,如果在家里听到的总是埋怨跟谩骂,她该多绝望啊。” ‘她当时该多绝望啊’,这不是t0小仙女的发言吗?我咋说的这么顺嘴?真是罪过。 白乐菱偷偷白了一眼何雨柱,心说你个干了坏事的狗东西可真能忽悠啊,当厨子真是屈了才了。 转念一想,自家男人当厨子的确是屈才了,他会那么多技能,干其他的也不是不行,而且他好像并不喜欢做饭。 车砚秋再一次见识了何雨柱的能说会道,当初第一次来自己家还轻视他呢,觉得就是个厨子而已,看看这人说话哪像个厨子? “小何你说的太好了,真该让老白也出来听听,他整天生气埋怨有什么用?能解决什么问题?” 何雨柱又开始替白临漳开脱,笑着道:“白伯伯会想通的,我相信他对乐菱的父爱会打破一切枷锁,俗话说父爱如山嘛,父亲是孩子跟家庭最后的依靠,白伯伯作为一个好父亲,是永远不会放弃乐菱的。” 说罢他加大了说话的音量,看了眼书房方向道:“不伤害,不抛弃,不放弃,我想这才是为人父母应该对子女的态度。” 何雨柱说的都有点口干舌燥了,他现在可以做的不多,也只能多替白乐菱说说好话了,让小媳妇儿能在家里过的轻松点。 车砚秋轻声重复了下何雨柱的话,认真夸奖道:“不伤害、不抛弃、不放弃?小何你肯定是个好父亲,可乐跟可可能有你这样的爸爸他们很幸运。” 何雨柱缓缓摇头,笑着道:“幸运的该是我才对,不瞒您说伯母,可可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替她的未来担心,我既希望她长大能有一个好的丈夫,又不想自己家的白菜被猪拱了,有了闺女我就觉得全天下男人都是我的敌人。” 车砚秋发现何雨柱的很多理念跟现在普遍人家不太一样,觉得他说的有意思,也缓解了些心里因为白乐菱的事带来的愁绪,乐着道:“白菜被猪拱?你这个形容倒是贴切…” 白乐菱吃完一个鸡翅后,始终安静的待在旁边看何雨柱开导自己老妈,眼睛亮亮的。 何雨柱估计经过自己这一乱入,今天白家三口人肯定会有不少话说,自己在这里不太方便,所以也没留下来给他们做晚饭,在这也没办法安慰小媳妇儿,于是跟白乐菱公式化的说了几句好话就提出告辞。 而车砚秋怕白临漳在外人面前说什么不好听的让闺女面子上下不来,也没留他,至于白临漳的那个倔老头,一直没出现。 白乐菱提出送何雨柱出门,到了门外才用很低的声音跟何雨柱抱怨:“我在家里要闷死了,爸爸还骂我,都怪你,你干完坏事舒服了,结果要我一个人扛。” 何雨柱一脸歉意的哄道:“对不起乐菱,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有时间就找理由过来陪你。” 白乐菱也知道这事不是何雨柱一个人的责任,她也需要一些理解,语气也软了下来:“也不用经常来,被看出来就糟了,现在还不是跟爸妈坦白的时候。” 说完回头看了眼叮嘱道:“老公你快走吧,路上小心点,记得要惦记着我。” 两人不能有任何身体接触,何雨柱只好配合着深情的眼神柔声道:“好的老婆,我每天都想着你呢。” 第517章 一年又一年,转眼到了年底,下一个再下一个春节就可以放炮了,何雨柱决定到时候要奢侈一把,报复性消费几挂小鞭。 明天除夕恰好是周一,过年依然不放假,何雨水一家子趁着礼拜天不用上班儿跑过来看望自己的便宜哥哥。 小付也是鸟枪换炮,骑着辆750的跨子带着老婆孩子突突突的到了南锣鼓巷。 冉秋叶招呼小姑子一家坐下,客气道:“雨水你们来就来,还带东西,每年都这么破费。” 何雨水接过水杯,笑着道:“过年嘛,这都是应该的,再说我要空手过来我哥还指不定怎么说我呢。” “我能说你什么?大不了让你折现而已。” 何雨柱接了一句。 何雨水白了自己亲哥一眼,不满的道:“哥你看看你还有点以前的影子吗?动不动就折现,现在东西多难买啊,这都是你妹妹攒的,你还不领情。” “行,领你的情了。” 何雨柱敷衍一句,把矛头指向了大外甥,就像上辈子过年时候的讨厌亲戚一样,问道:“东东,期末考试的分数怎么样?识了多少字?有没有当上班干部?” 小孩子才上一年级,还不知道人心险恶,老实回答了自己舅舅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识了多少字,主课的语文考了89,算数考了是94,舅舅我现在是劳动委员。” 何雨柱心说这才一年级,你等你长大,我就该问你考什么大学,有没有对象,工资多少,对象干嘛的了。 何雨水看自己亲哥笑的有点不怀好意,反问道:“光问我家的,小可乐期末考试考了多少?” 何雨柱指指儿子:“你问他啊,又不是我去考的。” 看姑姑看向自己,小可乐不等她问就答道:“语文83,数学87。” 何雨水听到这个成绩感觉到不可思议,诧异道:“怎么可能,那些东西小可乐应该三岁多就学过了吧?怎么考这么点?” 小可乐老老实实的给出原因:“爸爸让我语文考83,数学考87,爸爸说想考多少分就考多少分才厉害。” “哥你这又是什么说法?” 面对便宜妹妹的问题,何雨柱耸耸肩回道:“没说法啊,自由控分嘛,想考多少考多少,这才能说明对学过内容掌握的扎实。” 看何雨柱不好好答话,冉秋叶替丈夫补充道:“其实是你哥暂时不想让可乐表现的太突出,和光同尘一些,等考初中时候再放开全力。” 何雨水一琢磨估计是因为自己嫂子的原因,才让自己侄子表现的不那么优秀的。 想明白后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转而拉着冉秋叶的手显摆:“嫂子,我现在也是大学生了,等我毕业在回厂,咋也能混个副科长,这样咱家四个人就有两个大学生,三个干部了,等你啥时候能回去上班,肯定也是干部。” 冉秋叶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黯然,摇摇头道:“我能上班儿还不知道啥时候呢,倒是你,这上大学的机会来之不易,都是小付用血换来的,可得好好学习。” 旁边正安静充当听众的小付赶忙接话:“这事儿也有我哥的功劳,没有我哥跟我们科长的关系,于科长当初也未必会带着我去参加行动。” “你说的不错,这功劳我收下了。” 何雨柱毫不客气的认下了这个功劳。 何雨水没在意哥哥的话,朝着门外指了指嘚瑟道:“哥,小付我们今天骑摩托车过来的,你要不要骑一下?” 何雨柱撇撇嘴不屑道:“没兴趣,还有,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摩托车,提起摩托车我就心痛。” 何雨柱一直对自己痛失水鸟的事情耿耿于怀,穿越这么多年了都没放下。 何雨水一家子没有留下吃午饭,说是还要去看一下付华生那边的长辈,留下东西互相给过孩子压岁钱就走了。 这就是脱裤子放屁,两家都是两个孩子,压岁钱金额都一样,给出去拿回来,为了给国家贡献Gdp呢? 这个年跟前面的每个年没有什么不同,就是今年何雨柱夫妻俩去白临漳家的时候没有带可乐兄妹,怕小孩子藏不住话,把白乐菱怀孕的事情传出去。 白乐菱怀孕五个来月了,现在基本上都在家里藏着,又加上大冬天的外边也没什么转的,她也懒的出去,吃了睡睡了吃都快成胖仙了。 好在白乐菱家的房子够大,能让她在家也可以保持一定的活动量,避免继续胖下去。 何雨柱基本上每个礼拜都会找理由给白乐菱送点吃的,问就是冉秋叶让送的。 冉秋叶也去看过白乐菱,承认的确是她让丈夫送的,要不白临漳两口子非得怀疑何雨柱的动机不可,谁能想到冉秋叶居然会给打掩护呢? 于海棠经过漫长的了解后,腊月时候跟自行车厂那个小伙子结婚了,她爹妈对于自家这个离婚闺女再嫁的家庭很满意。 就是于海棠还是留着一手,她跟那个小伙子结婚后去住楼房了,但说自己大菊胡同的院子是租的,结婚后就退给了街道办。 现在房子禁止私下交易,买房子也不能搞的沸沸扬扬的,所以除了当事人跟经手的,没几个人知道那房子的产权是在于海棠的手里。 那个院子的钥匙何雨柱有,于海棠结婚后也没管他要回去,反而在她结婚前几天两人的频繁了交流了几次。 于莉跟秦淮茹现在跟何雨柱一起玩儿的时候很少了,于莉因为有自己妹妹的原因,每个月还能凑一起玩玩,秦淮茹今年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再说这娘们下了班也搞副业不闲着,还在踅摸工作岗位想把棒梗弄回城。 棒梗过年都二十二了,贾张氏活的就是个大孙子,眼看这都到娶媳妇儿的年纪了,不回城怎么娶媳妇儿?万一那小子憋不住娶个乡下的把户落在当地,再想回来就难了。 槐花上了初中,小当过年也十七了,明年就到了法定结婚的年纪,不过这姑娘在学校混的还行,估计会继承留在校办工厂上班儿的剧情。 第518章 众人 没写完呢,先上传\/\/\/\/除了徒弟,何雨柱家现在过年也有人来拜年了。 过完年后,小李子来过,邱玲来过,于万虽然当了科长,但也带着孩子来喝了顿酒。 意外的是,初六那天小朱跟郑秋叶居然跑到了四合院,这就很迷,何雨柱认为跟她俩的关系也一般啊,虽然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可见面打交道的次数屈指可数,还不到拜年串门儿的程度吧。 要这么干的话,那何雨柱是不是也得去她们家里走动一下。 何雨柱面对冉秋叶的怀疑的眼神也挺冤枉,他还迷茫着呢。 聊天的过程中才知道是郑秋叶提出来的,说是闲着也没事,想过来看看小可乐长成啥样了,趁着休息让小朱陪她过来转转。 既然朋友邀请了,小朱也就从善如流的一起过来了,正好她休息也没个正经事干,溜达溜达也好。 两个姑娘没待多久,坐下抖了抖可乐兄妹俩,跟冉秋叶聊了会儿就告辞了。 她俩走后,冉秋叶趁着儿子闺女出去玩儿,屋里就剩夫妻俩的时候,才把疑惑问出来:“柱子哥,你招惹那个姓郑的姑娘了?” 何雨柱摇摇头,眼神迷茫,表情真诚:“没有啊,她们过来我还意外呢,认识她们四五年都没见过几次,你要说小朱的话,我还托她妈妈帮过忙,可小郑我没其他的接触啊。” 冉秋叶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男人,分析道:“是啊,连你都觉得意外,说明原因就没那么简单,也许是你说话办事习惯了自己方式方法,可特立独行最容易引起女人的好奇心,你跟他们说话肯定没有装的跟其他人一样,满嘴口号。” 何雨柱一回忆还真是,从第一次见面,因为认出了小朱姑娘的原因,他就没有学着别人那样激情满满的说话。 “可我跟很多人都是那么说话啊。” 冉秋叶轻笑一声,继续道:“她们这个年纪,在学校时候正好赶上那个时候,进的单位又是文工团,她们经历的环境政治因素都比较浓,想接触一个像你这样的人也不容易。” “太夸张了吧,反正我对她们没有过想法。” 冉秋叶嘴角含笑,戏谑道:“长那么漂亮,你真没想法?” 何雨柱赶紧摇头否认:“没有没有,安全第一,她们不安全,再说我也没那个精力。” 冉秋叶没好气的在丈夫腰间拧了下,娇嗔道:“你就是没机会,有机会你肯定不放过,你这个大色狼,就喜欢漂亮的。” 何雨柱顺势抓住媳妇儿的手,把她抱在腿上搂着,乐着道:“废话,漂亮的谁不喜欢,要是领导不喜欢漂亮姑娘的话,各地文工团就不会漂亮姑娘扎堆儿了。” 冉秋叶在丈夫脑门儿上怼了两下,警告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乐菱现在还怀着孕呢,你别在外面惹出事来,要不四个孩子都没爹了,你说你造多大孽。” 何雨柱紧紧抱着自己媳妇儿,认真承诺:“放心吧老婆,我真没想过对她们怎么样,我渣归渣,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我的老婆孩子们,外面的姑娘再漂亮,还能有我家这三个漂亮?” “但是外边的年轻啊。” 何雨柱装模作样的做出个不屑的表情,撇撇嘴道:“比乐菱小一两岁算什么年轻,我要想找年轻的就等我老了去找一个九零后。” “九零后?” “对啊,1990年以后出生的,就叫九零后。” 冉秋叶在心里计算了下年龄,没好气道:“就算90年出生,到十八岁时候也2008年了,那时候你都73岁了,人家找你有什么用?给你养老吗?” 何雨柱在冉秋叶唇上亲了下:嬉皮笑脸的道:“这话说的,没准儿我到时候还老当益壮呢,苏东坡都说一树梨花压海棠,就是73跟84是个坎儿,没准儿我过不去。” “胡说什么…” 第519章 一切都来得及 别看过年来看望何雨柱的人不少,但是他自己要去看望的人更多。 除了老白跟大领导,李怀德、钟山岳、这些年他在各个厂子搭上的线,公安局的、街道办的、南城的、潮阳的、西城的,大大小小的都是一些有点权利的。 来到这个世界快十年,他像只蜘蛛似的,朋友套朋友,利用自己的见识和前瞻性,编了一张庞大的人际关系网,就是为了给改开后做准备,保证去哪个单位都有认识的人。 何雨柱的目标是无论他在哪里拉屎,都有人给他送纸。 人际关系是需要维护的,所以过年过节的时候何雨柱是最忙的时候,这年头一周就休息一天,也没个年假,所以过年前后这些天每天下班儿后他忙的飞起。 时间就这样到了五月份,何雨柱这天正常下班,刚进家就被冉秋叶一把抱住。 两人都老夫老妻了,就算感情比较好,也不至于这么热情吧,难道今天有什么喜事? 还不等何雨柱开口问呢,冉秋叶就松开他一脸雀跃的给出答案:“柱子哥,我今天教咱家可可乐理的时候,发现她有绝对音感。” “绝对音感?” 冉秋叶点点头,继续说道:“嗯,她能不用其他辅助准确的听出来每个音的音高,我用口琴测试了下,同时的几个音她也能准确分辨出来。” 确认了这个消息何雨柱也挺高兴,毕竟他上辈子这辈子都平平无奇,何辰何玥也仅仅是个正常智商的孩子。 这辈子的孩子里乐虎画画不错,小可乐又比较平均,怡宝跟豆汁儿还没发现什么天才属性,还真没出现一个特别出色的。 何雨柱抱着冉秋叶亲了口,兴奋道:“这么说咱家闺女还是个天才了?要不要把她送去更专业的老师那里?” 冉秋叶沉吟了下,微微凝眉道:“我觉得先不用,我暂时在家教她就好,等她五六岁时候再说。” 何雨柱没啥意见,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指手画脚。 “这个我也不太懂,我是半路出家,没接受过系统的学习,全听老婆的。” 冉秋叶最初跟丈夫分享喜悦的兴奋劲劲儿也缓了下来,说道:“明天你带我跟闺女去趟厂里,我用一下你们厂里的钢琴,做一个更全面的测试。” “没问题老婆,咱家闺女当初抓周抓的是个算盘啊,我以为她长大会当会计呢。”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笑着道:“那就是个仪式,哪能当真。” 何雨柱抱着冉秋叶坐下,坏笑道:“那晚上让可乐带可可去东厢房睡觉,咱俩庆祝一下。” “怎么庆祝?” “用开蚌三十六式庆祝呗…” 第二天,可乐和小朋友们去上学了,何雨柱带着老婆跟闺女去了轧钢厂。 他没去办公室,先把母女俩放到三食堂的小库房,点了个卯以后马上又转身离开办公室。 邱玲看他匆匆忙忙的有点好奇,随便拿了个本子跟在他身后也出了办公室。 在楼下追上何雨柱后,娃娃脸好奇的问道:“你一大清早忙活什么呢?今天水也不喝报纸也不看了。” “你秋叶姐跟可可在小库房呢,我去接她俩然后去趟工人俱乐部。” “秋叶姐过来了?她要给可可上音乐课吗?” “不是…” 何雨柱给她解释了一遍。 邱玲听后提出要跟着去看看热闹,她还没见过绝对音感是个什么玩意儿呢。 “我要是也能生一个可乐兄妹俩那样的孩子就好了。” 路上,邱玲突然羡慕的说了这么一句。 这都75年了,再有两年就要高考,何雨柱还琢磨着过两年让邱玲参加高考呢,而且也没有合适的机会怀孕,风还没停,莫名其妙的怀孕绝对遭殃。 何雨柱沉默了下,叹口气道:“要是咱俩生的话再等等吧,暂时也没合适的机会。” 邱玲哼了一声,晃晃脑袋没好气道:“我才不给你生,你都不是我男人,也不能认,生了孩子就没爸爸。” 何雨柱有点惊讶,转过头问她:“那你要跟谁生孩子?” “没想好,还没找到顺眼的,找到顺眼的再说。” 何雨柱哦了一声没再回应,继续朝前走去。 邱玲以为何雨柱生气了,这几年两人虽然也闹过矛盾吵过架,可刚她说的话何雨柱当真的话太影响感情,于是快步跟上他解释:“柱子哥我跟你开玩笑的,我现在就想给你生孩子,可也没个好的机会。” 何雨柱想了下,准备自私点再拖拖,反正都耽误姑娘好几年了。 “过两年没准儿就有机会了,我认识的一个挺大的领导快起复了,等他官复原职应该就能帮咱们处理一些事。” 邱玲惊喜了一瞬,又愁了:“真的?可还有两年呢,还没准儿。” 然后自顾自的叹口气:“哎,要不要我哪天晚回去一会儿,就说我在路上被流氓欺负了,这样不就可以怀孕了?” 何雨柱果断掐灭她这天才的想法:“你这什么馊主意?不行。” 娃娃脸不高兴的伸出个巴掌,撅着嘴道:“我跟你快五年了,从十九到二十四,我都成老姑娘了,当初也不知道怎么会鬼迷心窍,搞的我现在想离开你都离不开。” “谁离了谁都能生活。” “能活是能活,但不快乐。” “放心吧,再等等,会有办法的。” 两人因为这事儿心情都有点低落,到了小库房跟前何雨柱调整好情绪,娃娃脸也重新挂上笑容,带着冉秋叶母女俩一起去了工人俱乐部放钢琴的那个大房间。 冉秋叶弹了几个音,可可准确的说出对应的音符,又弹了几个和弦,她也能准确分辨出是哪几个音组成的。 后来冉秋叶随便哼唱了一段旋律,第一次见钢琴的可可摸索了下,居然能不太熟练的弹出来。 看来自己家闺女真的是天才啊,可这年头国内教育环境也不适合她这音乐类的天才。 不过嘛,幸亏她出生的晚,再有两三年冉秋叶就不用这么缩着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第520章 品类加一 情到浓处腿自开,玩儿到腻时说拜拜。 不过何雨柱对邱玲还没腻,娃娃脸对他也没腻,再加上何雨柱这几年没少给娃娃脸pua,所以暂时还能稳定的保持关系。 1975年6月20号,农历五月十一,星期五。 白乐菱要生了,众人商量后决定在家里生,她家够大,隔音也够好,他们这个大院子每栋小楼之间距离还不小,隐私性足够。 生孩子的房间就放在她家的那个隔音最好的小会议室里。 由于怕白临漳准备找的那个大夫位置有点高,怕被监视到,所以何雨柱说服老白用了不相干的人。 于万有一辆局里给他配来出任务的破吉普车,何雨柱用了下,带着沙芮衿接上了六院那个陈丽娟大夫,带上药物装备去给白乐菱接生。 陈丽娟大夫就是给秦京茹开假证明那位。 整个大房子里除了接生的跟要生的,就只有白临漳两口子跟何雨柱夫妻俩。 陈大夫没打听那么多,沙沙是知情者,但她也只能装作不知情。 白乐菱现在还没开始生,正处于规律宫缩的时间,在床上躺着呢,沙沙跟陈丽娟这会儿进会议室布置去了。 白乐菱有点紧张,看了眼何雨柱,没敢跟他求安慰,只好抓着冉秋叶的手问道:“秋叶姐,我肚子隔一会儿就疼一阵,是不是往出生的时候会更疼?” 纯骗人也不行,冉秋叶只好半真半假的安慰道:“没事的乐菱,刚开始是有点疼,生出来就好了,你一会儿听大夫指挥,让你用力就用力。” 白乐菱圆了一圈的小脸上满是紧张,问道:“那我疼的受不住怎么办啊,秋叶姐你当初生可乐我也再外边等着,你生了好几个钟头是怎么扛过来的?” 冉秋叶知道孩子是谁的,想着自己男人又要有一个私生子,心里有点不太得劲,就故意说道:“我疼的厉害了就骂你姐夫,撒撒气分散一下注意力就不疼了。” “你骂姐夫就不那么疼了?” 白乐菱看了眼跟白临漳站在一起的何雨柱,不确定的问道。 冉秋叶心说我也没骂啊,谁知道呢,反正他该骂,只好继续糊弄:“可能是吧,说的我是为了分散注意力么,你也可以想个其他办法。” 何雨柱怕白乐菱在家无聊,把当初在老张那买的三弦给她拿了过来,还有几件简单的锻炼器材,还有一些小可乐的玩具让她打发时间。 于是白乐菱有了个实验性的点子:“其他办法?那要不我边生边弹三弦?要不给我本书也行,我看着书生。” 车砚秋一听小闺女这不靠谱的发言,有点哭笑不得,但还是安慰道:“没听说过谁生孩子弹琴看书的,没事的乐菱,爸爸妈妈就在门口,前些天你秋叶姐陪你去检查大夫不说你身体很健康吗,肯定会很快生完的。” 两个医务人员刚准备好没多大会儿,白乐菱就破水了,冉秋叶跟车砚秋赶紧帮忙把她弄进屋里。 白乐菱当然没有带进去一把三弦或者一本书,但她听了冉秋叶的意见,骂何雨柱。 于是门外的人就听到白乐菱在里边破口大骂:“姐夫你个王八蛋…何雨柱我要弄死你…” 门外几人面面相觑,白临漳夫妻俩目光怀疑的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则一脸懵逼,小媳妇儿不至于这个时候藏不住啊,合着冉秋叶让她骂自己她这么听话? 好在冉秋叶反应快,噗嗤一乐跟白临漳夫妻俩解释:“白伯伯白伯母,你们别误会,我估计乐菱这丫头是刚才听我说骂柱子哥分散注意力就不那么疼了,才会这样的。” 然后拉住丈夫的手装模作样的安慰:“你这是遭了无妄之灾,让乐菱骂两句就骂两句吧。” 好在白乐菱估计也是反应过来了,她刚才疼的厉害,当然要骂孩子亲爹了,可骂两句得了,现在还不是交底的时候。 然后她发现这样大声骂人还挺爽,的确能转移注意力,于是把她看不顺眼的,得罪过她的,惹过她不高兴的,小时候打过架的,从男到女从大到小骂了个遍,有领导有同学还有战友,那是一个没放过。 门外的白临漳还没完全卸下对何雨柱的怀疑呢,紧接着就听闺女嘴里不停的往外冒名字,有些他知道有些他不知道,甚至这些人名里还有自己家老二的媳妇。 白乐洋的媳妇儿啥时候得罪小姑子了这是?全家这么些人就她一个人上了榜。 不过白乐菱这操作虽然无厘头,好歹是完全打消了自己爹妈刚刚升起的怀疑。 经过八九个小时断断续续的忙活,白乐菱的孩子终于出生了,是个儿子。 因为这是在家,何雨柱用一些药材加老母鸡在她家那个比贾家还大的厨房里熬了汤,他背过来的水壶里还有果汁,怕闺女体力消耗过大,车砚秋中间进去投喂过几次白乐菱。 孩子的名字是何雨柱跟白乐菱一早就准备好的,男孩儿的话大名儿叫白景风。 星火五月中,景风从南来那个景风。 小名七喜。 寓意天?、地?、业?、财?、家?、事、人的七喜?。 何氏食品饮料集团品类加一。 白临漳虽然没跟闺女抢外孙子的命名权,但是他不满意的话肯定是要插手的,不过这名字还是入了老白的眼,就这么定了下来。 车砚秋跟冉秋叶进去帮白乐菱收拾干净,把她推回卧室挪到床上。 沙沙把孩子收拾干净包好放到白乐菱身边的时候,这丫头非常不满的皱眉看着自己费劲巴拉生出来的儿子,一脸嫌弃的道:“怎么这么丑?我这么漂亮这怎么可能是我生的?跟个没毛的猴子似的。” 车砚秋摸了摸外孙子的小手,笑着道:“刚出生都这样,过些天就好看了,你出生时候还没他好看呢。” 白乐菱故意跟老妈撒娇:“我不信,您就骗我,我从小到大都好看。” 冉秋叶接话:“可乐刚生时候你也见过,不也跟七喜差不多。” “有吗?我记得可乐刚出生挺好看啊。” 冉秋叶看她刚生完还这么精神,劝道:“你记错了,睡会儿吧,你儿子丢不了。” 第521章 不高兴的李怀德 白乐菱出了月子后就开始做一些恢复性锻炼,因为她实在受不了自己的小脸变成胖脸。 冉秋叶怀可乐时候她可是从头跟到尾,最胖时候也只是瓜子脸稍稍圆了点,现在冉秋叶跟沙芮衿都恢复成漂亮模样,沙沙更是补足短板还比以前更丰满了,怎么到自己这里就成小胖妞了? 自诩自己最最天生丽质的白乐菱对这个受不了,觉得是自己长时间失去阴阳调和才变成了这样,于是一出月子就开始不安分,经常扔下孩子跑出去缠着自家男人给她补交作业,助她修行。 其实白乐菱就是孕期窝在家里活动少了,偏偏车砚秋只考虑小闺女的营养,胖不胖的根本不在老母亲考虑范围之内,整天拿闺女当猪喂,她不胖谁胖? 白乐菱觉得怀孕生孩子真是遭罪,现在有了儿子她决定再也不干这种蠢事,如果生了女儿没准儿还会蠢一次,但是一下就生了儿子,她当然不会再给何雨柱生什么狗屁孩子,于是出了月子就果断去厂里找沙沙带她到陈丽娟那里上了个环儿。 这还是沙沙回家告诉何雨柱的,白乐菱干这事儿前压根儿没跟他通气,去厂里都没去找他,估计是怕他拦着。 其实何雨柱才不会管,上环儿也好,正好他也不喜欢有隔阂。 白乐菱决定暂时不去上班儿了,既然请长假,干脆再长点,过完年再说吧,她现在一身的奶味儿,去了单位难免露出马脚。 她现在的生活重点除了哄儿子就是恢复身材,还有双修补充灵气。 白景风的户口暂时落在了何雨柱家,这事儿都不用通过于万,去找派出所的就解决了。 现在的所长是于万跟小付走后又调过来的,副所长是原先所里的,何雨柱拉着于万跟小付和新所长喝了顿酒,也就成自己人了。 要不你就说这孩子是捡的,派出所也要先拖一个月找找人家父母,然后才能开证明让你收养,否则第一选择是送孤儿院。 当然户口上的名字是何景风,不过这个无所谓,等风停就可以转回白家了,就是走个过场,何雨柱这么做也是担心接下来那波反扑会在老白那里再起波澜,别苟了八九年,在最后的一波战斗中翻了车。 所以他也隐晦的跟白家的人沟通过,还得坚持低调,别觉得现在稍占上风就急着出来蹦跶,成了人家的靶子,战斗还是留给二代目去打吧。 至于大领导那里,他那个部门不是主要阵地,看样子老方会早于白临漳起复,估计不会太久了。 七月流火,这几天处于三伏天的第二伏,四九城的天气这段时间也是热的出奇,出去溜达一圈晒的滋滋冒油。 昨天是中元节,何雨柱大半夜的去了趟黑市,在外边溜达了半宿,居然发现了一个顶风作案偷偷在小路边烧纸的。 看来胆大的不止他一个。 今天刚上班儿,他就被李怀德召唤到了大主任的办公室。 进屋发现李怀德有点不太高兴,他还琢磨呢,自己这两年很低调啊,工作完成的也不错,这是哪里惹到这鸟人了? 难道是自己教刘岚的那些花样把这老小子折腾出毛病了? 没错,刘岚颠覆了剧情,靠着莞式服务又跟李怀德复合了,甚至突破自我让李怀德叫上了他的新果一起玩儿,把这狗东西开心坏了。 原来游戏还有这么多操作手法?这可真是学到了,你还别说,李怀德现在口条都灵活了不少,都会说绕口令了。 李怀德办公室有个电风扇,一上班儿就开始呼呼吹着,看何雨柱进来示意他把门关上,然后劈头盖脸就开问:“何雨柱你是怎么回事儿?” 这章字少点,下章多点,下章我写的慢,要查点资料。 第522章 风向不对 何雨柱一脑袋雾水,拉了把椅子坐到李怀德办公桌对面,疑惑道:“什么怎么回事儿?主任您在说什么呢?我又犯错误了?” 李怀德扔到他面前两张纸,没好气道:“不是犯错误,你看看,这是给你升职副处长的申请,我本来是想咱们厂子里流程走完再跟你谈话的,可这连厂党委都没出去,更别说递交到局里了。” 还不等何雨柱回话,李怀德就跟连珠炮似的继续说道:“前几年让你当你们食堂主任,你说你资历浅不想当,把机会给那两个年纪大的,我还以为你是高风亮节呢,你这当副主任也八九年了,我说给你提一提呢,结果你媳妇儿的成分怎么还是资产阶级出生?你们67年春节结婚,这都多少年了?怎么还没改过来?是厂里不给你开证明还是你们街道办不给开?” 开证明有屁用啊,这玩意儿复杂的很,要先请街道和厂里开证明再上报,还有什么群众评议记录,最后落到高层特批,批示之前还要安排重审,何雨柱吃撑了才会给自己找麻烦? 冉秋叶嫁过来以后也没人不开眼的跑来斗她,窝在家里偷偷过小日子挺好的,没事儿改什么成分。 但是何雨柱不能这么说啊,要说街道办不给自己开证明,李怀德这家伙肯定要问清楚,冉秋叶又没申请过证明,一问就露馅。 所以他只好装糊涂:“我不知道啊,成分还能改呢?没人告诉我啊。” 李怀德皱眉看着何雨柱,有点怀疑的问道:“你不知道?这关乎你孩子以后的工作,能不能上大学,你一点都不关心吗?就没打听打听?你媳妇儿落户那个公社回访时候也没说?” 回访?回访个屁,白云飞回访还是熊文德回访?冉良君两口子是村民,又不是下放劳动人员,还回访个der。 果然这一家子如果不是白临漳当初的操作,全他嘛的是漏洞,李怀德要脑袋抽了跑去调查一下冉良君夫妻俩的话,马上就能发现不对劲。 何雨柱继续胡扯:“没有啊,可能她们公社的人都是半吊子,对这个也不了解吧,我也是先入为主了,觉得成分这东西是跟人一辈子的。” 李怀德狐疑的看着何雨柱,自从何雨柱重回食堂那天,这么些年两人没少打交道,也没少搞过点不能说的交易,以他对何雨柱现在的了解,这小子不可能对自己孩子的前途都不考虑。 但是现在琢磨这个也迟了,李怀德最近觉得风有点不对,他也不敢乱伸手了。 他有些为难的捏了捏眉心,沉声道:“这短时间内也来不及了啊,要不你行政级别就别动了,把岗位动一动吧,这个咱们厂里说了就算。” “主任,要不还是算了吧,我都不知道副处长要干嘛。” “后勤处现在一个正职,三个副职,马处长管着总务科,负责物资调配、职工宿舍分配、招待所运营。 候宝库负责伙食科,这个你清楚,就不说了……” 轧钢厂后勤处有一个处长,三个副处长,姓马的处长除了要管着三个副处长,还兼管着宿舍分配、管理,工服采购发放,基建,招待所。 侯宝库管着伙食科,分管食堂,采购粮油,物资不充足时候还要调配代食品。 一个叫高红山的副处长管着资产科,负责设备、房产,还有报废设备的处理。 上面这三个家伙都是油水足的,有肥的自然就有瘦的。 不过后勤处的副处长再瘦也有办法操作,不是一无是处。 最后一个叫吴魏娃的副处长分管环境卫生跟水电保障,就是厂区清扫、灭鼠防疫,备用发电机这些,还有一个澡堂子,逼事多,油水少。 何雨柱任何一个副处长都不想当,他知道李怀德这是把他看作自己人,给他的好处,但何雨柱不想要好处。 因为如果他当了轧钢厂的副处长的话,工作量变大了,工资没涨多少,伸手贪点他还看不上,这又不是94年以后的副处长,现在这个岗位性价比太低了。 这个时间,他不想再有任何节外生枝的动作。 “主任,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媳妇儿成分不好这在厂里不是秘密,咱们后勤处的副处长这个位置盯着的人不少,强行把我推上去我怕有人背后使坏。” 李怀德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质疑,啪的一拍桌子,不高兴的道:“什么叫强行推上去?你从十八岁进厂,在轧钢厂工作了二十多年,在食堂副主任的位置上也八九年了,你做的怎么样大家也都看的到,何况你还是三代雇农,从哪方面看,你当个副处长都绰绰有余。” 面对李怀德的信誓旦旦,何雨柱丝毫不为所动,这个老小子在轧钢厂蹦跶的时间不够一年了,而后勤处是个坑,万一前任留下烂摊子,他们一个退休一个跑路,自己背了锅怎么办? 更何况现在只是升职位,不升行政级别,工资都不涨,顶多李怀德从其他地方给点补助,怎么看这笔买卖都不靠谱,与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为准则道背道而驰。 何雨柱缓缓摇头,一脸认真的继续推脱:“主任,其实我是觉得麻烦,我现在在这个位置上干的挺顺手的,换个岗位还得重新摸索,咱俩这关系我也不是跟您客气,我懒散惯了,担不起多重的担子。” 说到这里,何雨柱面上露出笑容,看着李怀德道:“再说了,我要是离开食堂,哪还有时间研究新菜,我从根本上其实还是个厨子,包括当副主任这么些年也是,本持的就是对主任您服务好,把菜做好。” 李怀德觉得还得劝一下,毕竟何雨柱已经在这个副主任的岗位上待了太久了,他才四十来岁,正当年,不给点奖励别人还以为他李怀德苛待自己小弟呢。 再说看他这状态哪像个四十岁的人?李怀德也羡慕这一点,这厨子怎么就不见老呢,真他嘛的让人眼馋,自己要有他这身体,得红火成啥样? “柱子,我这是看这么些年咱哥俩不错,想推你一把,别人想要这个岗位还没机会呢。” “你放心,工作可以慢慢熟悉,你的能力我还是有信心的。” 你推这一把我他嘛怕你把老子推坑里。 何雨柱假装认真想了下,一脸为难的回道:“主任,还是算了吧,把机会留给更有管理经验的同志,您也知道,我虽然是初中学历,可我这学历都是半吊子,实在是怕胜任不了这么重要的岗位。” 李怀德心说我谢谢你提醒,你他嘛初中,你看看你前些年干那些事,哪像个初中的,再说这几年,领导岗位除了技术室这种地方,有几个领导有文化的? 李怀德面色有些不悦,紧紧盯着何雨柱的眼睛,严肃的道:“你真的要放弃这次机会?不再考虑考虑?你别说哥哥不给你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地儿了。” 何雨柱顾不上李怀德高不高兴,去当副处长填坑是不可能的,他继续诚惶诚恐的样子道:“我知道主任是为了我好,抬举我给我这个机会,但我真的没信心能胜任这个岗位。” 李怀德失去了耐心,冷哼一声,神色不虞的看着何雨柱,没好气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说说说你能有多大出息?看你心烦,滚出去该干嘛干嘛去。” 何雨柱对此毫不在意,呵呵笑着站起来,嬉皮笑脸的道:“那主任我就先忙别的去了,最近我在研究个新菜,研究完了您来尝尝。” 李怀德没回话,不耐烦的挥挥手打发他出去。 一出主任办公室,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见,他觉得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李怀德明年四月以后肯定会滚蛋,如果老杨在李怀德撂挑子后不能及时平反复职的话,情况会更复杂。 何雨柱闻到了不对的味道,自己要更小心点了,在厂里明面上要跟一些人保持距离,不该伸手的地方绝对不能伸了,冉秋叶带孩子们利用休息日用钢琴的事也该停下来。 可可的训练等五岁时候再说吧,自己闺女绝对音感,冉秋叶本来想让闺女未来做音乐教育这类工作会有优势,但可可似乎天生对弹钢琴感兴趣,那绝对音感就会成为劣势,还得训练孩子的相对音感。 不过急也没办法,该停下的事情必须停下来。 白乐菱跟七喜也不能在白家小楼待着了,得把她们母子接出来,就近安排到桃条胡同。 还有那架钢琴,得还回大库房,这东西没有在账目上,大库房有价值的东西被自己薅差不多了,钢琴还回去先放一段时间,未来几年三角钢琴都不好搞,这个得弄到手。 第523章 展现自己的价值 上一章补满字数了。 何雨柱回到办公室,老冯立刻贼笑着凑过来,指了指上边问道:“何副主任,咱们李主任找您干嘛?是不是副处长的事情?” “不是,是其他事情,副处长这事儿跟我能有什么关系,您忘记我只是个厨子了?” 何雨柱面上没什么表情,拿起自己的茶缸子喝了一口,才回了老冯的话。 老冯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信誓旦旦的道:“厨子怎么了?那上面还有喂猪的呢,您升副处长正是年轻干部发光发热的时候,我跟老巩没几年就退休了,想动一下难了啊。” 何雨柱懒得跟他虚以委蛇,摇摇头语气淡淡的道:“反正我是没可能,主任找我只是安排我给领导做饭的事儿,您要对副处长有想法就该去找主任,你连进步的想法都不敢表达,哪个领导愿意给你加担子?” 老冯看了看何雨柱对面低头看书的邱玲,压低声音问他:“柱子,你说哥哥还有机会吗?” 何雨柱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对老冯道:“谁都有机会,别总想着自己要得到什么,而是该想你如果当了副处长,能给李主任带来什么?想想领导凭什么要选择你?你得展现自己的价值啊。” 还不等老冯继续说什么,何雨柱就懒得跟他哔哔了,拍了拍老冯的肩膀转身出了办公室。 老冯看何雨柱跑了,想再说什么也没机会,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嘀咕:“给领导带来什么?” 何雨柱出了办公室直接去了车队那里叫了辆车,招呼了几个年轻的搬运工,一人甩了根儿烟,一伙人叼着烟直奔工人俱乐部。 说干就干,说要把钢琴再放进库房就要放进去,执行力就是这么的强。 路过干活的老杨时候,他让几个小伙子先过去,凑近老杨低声道:“给你捎句话,从现在开始,好好干活,少说话,什么多余的事情都别做。” 老杨低着头扫地毫无反应,何雨柱扭头就走? 把钢琴搬出来拉到那个破库房门口,没发现项三儿这个狗东西,不知道又跑哪了。 这个库房他是有钥匙的,但是没人知道,项三儿那个迷糊蛋钥匙被偷走又还回来自己也不知道。 几人本来还要过来帮着一起搬进去的,但烟都抽两根了也不见那狗东西。 何雨柱看几个小伙子有点不耐烦了,就让他们先回自己岗位上去。 有个小伙子不放心道:“何主任,这玩意儿这么沉,您跟项三儿两个人根本搬不动,要不我们再等等?” 何雨柱摆摆手,示意他们该走就走:“谁知道那个狗东西又去哪祸祸了,别耽误你们工作,大不了等他回来我再找人。” 说着把一盒没拆开的大前门扔给那个领头的。 小伙子接过烟,比了个大拇指笑着道:“何主任讲究,那您先在这儿等着,我们先回去了,您再有啥活也别客气,直接来找我们就行。” “嗯,谢谢哥几个了。” 等这几个小伙子走了,何雨柱在四周溜达了下,这个库房比较偏僻,要不项三儿这货也不至于时常不在了,这孙子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时间不是去跟那些破鞋勾搭就是去藏起来打牌了。 何雨柱看了下其中一个机器猫口袋空出来的一块儿,又看了看钢琴的大小,果断收了起来,然后背着手又朝着运输队那边过去。 那几个小伙子现在也没事,跟一帮人蹲在外边儿阴凉里扯淡呢,看何雨柱又溜达到这边,热情的问道:“何主任您这么快就回来了?等上项三儿了?” 何雨柱点点头,指了指食堂方向笑着道:“嗯,等上了,东西两个他他找人搬进去,跟咱没关系了,你们哥几个歇着,我去食堂。” “好嘞,您慢走。” 无论项三儿是去搞娘们儿了还是去偷偷打牌了,都见不得光,没人敢给他作证,如果他是找地方睡觉去了,更没人给他作证。 自己空着手溜达回来,万一未来这台钢琴有人找,这个锅他不背也得背,至于说他是去办正事了,鬼都不信。 这几天天气太热,还是回小库房待着舒服。 后厨刘岚在记录粮食跟蔬菜油这些的用量,其他人在忙活,到库房的时候发现库房里居然有人。 娃娃脸正坐在自己办公桌后面看书。 何雨柱坐在对面,拿起旁边的扇子扇着风问道:“你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不好好在办公室待着。” 娃娃脸不开心的撅着小嘴,直言不讳道:“这里凉快,办公室太热了,感觉裤衩都沾屁股上了。” 何雨柱伸手在她肉乎乎的小脸上捏了捏,笑着道:“姑娘家家的说话含蓄点,哪有你这么没遮没拦的。” 娃娃脸嘿嘿笑了下,指着自己深不可测的事业线娇声道:“我和我自己男人说话要什么含蓄,真的太热么,我在办公室坐着感觉汗水顺着这中间往下流。” 何雨柱挑挑眉,坏笑着道:“是吗?要不要我给你擦擦?” “要。” 邱玲痛快的答应,何雨柱起身掏出一块儿大手绢,不客气的动手帮她擦了擦身上的汗。 他没有给娃娃脸系好衣服,看着她敞开几颗扣子的衬衫道:“还真全是汗啊,你怎么又不穿背心儿?” 邱玲抖着衬衫领子扇了扇风,埋怨道:“这几天太热,背心儿会沾在身上,一点也不舒服。” 何雨柱探手抓着一颗瓜盘着,对娃娃脸道:“你这光穿一件的确良衬衫,万一汗湿或者被雨淋了跟没穿一样,让人看到再说些不好听的。 再说了,你穿个棉衬衫不行吗?非得穿什么的确良,那玩意儿不透气,你可不是热。” 邱玲面色微红,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道:“棉的容易皱皱巴巴,不好看。” 何雨柱在她小嘴上亲了下,哄自家小妞:“你已经够好看了,咱给别的女同志一条活路行不行?别再这么穿了。” “好吧,明天我穿棉的。” 邱玲答应一声,转而问道:“柱子哥,主任早上找你真不是因为后勤处副处长的事情?” 对自己人就没必要瞎掰了,以两人的感情有些事还是可以说的:“还真是,他打算让我当,我拒绝了。” 邱玲听后不解道:“为什么啊?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他们都是饭桶,谁有我男人合适。” 何雨柱拿开盘瓜的手,拉了把椅子坐在娃娃脸跟前,认真道:“我怀疑这是个坑,现在风有点不对,你在单位说话办事也老实点,还有你爸妈,千万要低调。” 邱玲对于何雨柱的话深信不疑,她知道何雨柱在外边认识不少领导,估计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点点头有些郁闷的回道:“好的柱子哥,我听你的,那生孩子的事情是不暂时也不能考虑了?” 何雨柱把邱玲抱在怀里,在她耳边用一种歉意的语气哄着:“嗯,从现在开始,先蛰伏一下,反正都等了这么些年了。” 第524章 太他嘛搞了 过度章,没写完,我先上传,马上76了,胜不几章就地震了\/\/\/\/今年整年都有点不消停,只要白临漳别不知死活的蹦出来晒脸,人家也没空搭理他,但是他敢跳出来嘚瑟绝对会被拍。 何雨柱跟邱玲在小库房腻歪了了会儿,答应她下班儿后交作业,然后把地方让给她待着,自己离开去干自己的工作。 下班儿后两人回到秘密小窝,没怎么折腾就是一身的汗,娃娃脸特别怕热,要了一次就受不了了,两人休息了会儿一起洗了澡各自回家。 回家后何雨柱把自己的担忧跟冉秋叶说了,冉秋叶在这方面还是挺信任自己男人的,答应他自己在家尽量不出去,也不在外面说话,然后让他抽空去趟父母那里,叮嘱一下冉良君夫妻俩。 尤其是老冉同志,搞科研的有时候说话会不那么小心,要让亲妈看着点,该闭嘴当哑巴就当哑巴。 过后几天,何雨柱找了几天空晚上去白临漳家把白乐菱的东西分批倒腾到桃条胡同的小院子,又找机会把儿子接走,白乐菱后脚也离开了父母家,住在了桃条胡同。 这样轧钢厂和南锣鼓巷都近,白乐菱白天没事就在家看孩子,看书,锻炼身体。 何雨柱跟沙芮衿下班儿路过会陪她待一会儿,有时候何雨柱跟沙沙会陪她过夜,打打三排。 白临漳夫妇俩虽然不舍,但觉得白乐菱这个时候离开两人身边更好些。 从67年那个夏天开始,白家兄弟因为家庭原因被调到了工人岗位,现在还在劳动锻炼呢,一年也回不去几次。 两个儿媳妇儿就更少了,这两人虽然工作岗位没受影响,但也不敢跟公婆多接触,老大家那个还好,每年能去个两三次,老二家的就过年能看到一次,还不是每年都露面。 白乐菱怀孕后一直窝在家里,老两口除了刚开始生气别扭那段时间,往后倒是挺开心的,后来又走了小外孙子,白临漳也不想计较谁拱了自家小白菜了,小闺女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一家四口反而有点天伦之乐的感觉。 要知道他家两个小子结婚就离开了家,孙子孙女都没在他们两个人身边这么久。 白乐菱倒是很乐意搬到这边,因为这里离何雨柱近,无论是催他补交作业,还是玩儿自己喜欢的三排游戏,都更方便一些。 果冻也快整三岁了,不用沙沙过多操心,偶尔能腾出空来在小院子帮白乐菱。 白乐菱带着自己的工作证明跟派出所给七喜的收养证明,万一有人看到也可以说是何雨柱家的孩子,她只是在这边养病闲着无聊,帮忙哄一下。 反正借口多的是,每个地方都有人作证。 小朱跟郑秋叶她们三人组的文工团解散了,姐仨都各自换了工作岗位,小朱去了卫生部药品生物制品检定所,她的战友们有的转去了其他文工团,有的去了文化单位。 王梅英利用家里的关系,去了刚刚整合的艺术研究院。 郑秋叶去了她母亲的单位,四九城舞蹈学校去教学生跳舞,这个单位就是未来大名鼎鼎的北舞,除了培养出黄逗这种舞蹈大家以外,还有瞎姐这种知名演员。 她们文工团要解散的时候,何雨柱在办公室接到了郑秋叶的电话,说她们要散伙了,她跟小朱要请他去吃个饭,这么些年这顿饭也该兑现了。 这一年他偶尔会跟郑秋叶通个信,见面倒是很难,两人关系也比当初好多了,当然非常痛快的去了。 就是这一去,他居然又发现了一位名人,就是那个如坐针毡、如鲠在喉的李大老板,这家伙原来是小朱她们的战友。 何雨柱跟宫樰的信件交流一直没断,但是认识快一年了,两人愣是没再见过面,何雨柱没主动过,宫樰同学有个休息日邀请他带自己在四九城转转,被他找理由拒绝了。 拒绝当然不是无缘无故的拒绝,人和人交往光有真诚不够,还得有套路,要不然怎么能让事情朝着你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当然何雨柱不肯承认的是,那几天气温有点高,他懒得动,除非是带姑娘去游泳,但明显两人还不到一起游泳的那个关系。 可想而知他五年前在游泳池跟小朱她们偶遇是多幸运了。 第525章 相当的无良 何雨柱在西城区也有个院子,平常都是交给郭大强帮忙时不时照看着,是在73年那年买的。 有郭大强和于万他们这类人在,哪里的房子啥情况都门儿清。 当初在这边买房子差点被郭大强这坑逼把自己坑了。 因为他在路上跟自己说,有个二进院子挺不错,就是没人住,这家主人早就去世了,大儿子跟二儿子在东北工作,三儿子在鲁省部队,闺女在军医院进修,只剩个老太太带着小儿子在干部楼住。 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老太太是老革命,觉悟很高,说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把房子转给更需要的人。 这小黑胖子一路上说的模模糊糊,还带点嘚瑟,一直到院子门口正想公布答案时候,何雨柱一看这地方差点吓死,转身跑的比兔子还快。 因为这货把自己领到41号了,41号没关系。 关键是这特么是四九城最宽的那条胡同的41号,虽然这会儿还没有拓宽,但是因为这胡同位置显眼,何雨柱还是认了出来。 何雨柱得多大胆子才敢买这院子?这不是麻子叫门--坑人到家了吗。 幸亏自己后世在四九城乱转悠时候来过这里,听过介绍,要不非得被郭大强玩儿死。 后来还是在这个胡同,郭大强给何雨柱找了个小院子,这院子只有倒座房西厢房和正房,院子里的空地非常窄,后面是别人家,一进门就感觉很逼仄,不过房子的面积倒是不那么小,院子一进门靠东墙还种了棵香椿树。 这院子应该是不会有人回来找了,因为这家没人了,什么意思,自己理解吧。 何雨柱没用多久就办好了手续,房子落在了王小波名下,何雨柱不担心他吞自己房子,因为在房改时候,这院子根本不值钱,等值钱时候早回自己手了。 “爬不动了吧?你说你干嘛非得来长城?把手给我我把你拽上来。” 何雨柱这会儿正陪着宫樰爬长城呢,两人天蒙蒙亮就出发了,坐车过来的,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爬的。 别说,这年头爬长城还真有好爬的,因为人少,只有偶尔遇到三三两两的游客,还有画画写生的,哪像上辈子何玉柱爬的时候,那真是人挤人,摩肩擦踵,就那还不是假期。 何雨柱这个老六利用自己身体素质,一路上不停的给小宫同学加油打鸡血,忽悠姑娘前面马上到头了,迅速消耗着姑娘的体力,现在这位传说中的八十年代第一美人累的跟狗似的,就差吐舌头了。 他还时不时好心的递给姑娘水壶让她喝点水补充水分,估计过不了多久姑娘就该尿了。 虽然说憋尿能行千里,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又不能跳到城墙下,跑烽火台里去方便也太没素质了。 何雨柱就憋着坏等着看姑娘笑话,相当的无良。 宫樰这会儿双腿就像是泡了老陈醋,实在酸的厉害,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伸出手抓着何雨柱的手借力上了个台阶。 这事儿倒也不突兀,因为两人通信快一年了,实际上的关系并不像只见过两次的样子那样生疏,反而言谈中多了不少熟悉感。 何雨柱看她靠着墙边没有继续往前走的意思,于是也停下脚步笑着调侃:“不到长城非好汉,恭喜你啊小雪,你现在是一个好汉了,以后就是个铁打的爷们儿,出去精神点,别跌份儿。” 小宫同学白了他一眼,嗔道:“就你怪话多,害的我都要把你的信藏好,就怕别人看到给你带来麻烦,收到你的信都要提心吊胆。” 现在的沪上姑娘说话软软的,轻声细语,还没有夹着英文飙沪普,一点也不像小朱国王那个本地人一样,性格有点外向直爽,都没点女儿国国王温柔的样子。 何雨柱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不在意的道:“你藏起来干嘛?不方便留着直接烧了不就得了,再说我写给你的信虽然口语化了点,但也没什么犯忌讳的,不用那么小心。” 小宫同学突然脸色微红,转头躲开何雨柱的视线,看着远处轻声道:“你信里有些话说的很有哲理,烧了就看不到了。” 接着不知道想起什么,叹了口气低声呢喃:“太口语化了也是犯一些人的忌讳,还是小心一点好。” 何雨柱站在小宫同学身边手撑着墙垛也看着远处,缓缓地道:“哪有什么哲理,无非就是比你早生几年多了一些人生感悟而已,你要想听随时可以过来找我听。” 顿了下,何雨柱突然嗤笑一声,语气不屑:“再说了,很多你认为有哲理的话等你年龄再大点,经历的事情再多点以后,你会发现那都是毫无意义的废话。” 姑娘转过头看着何雨柱的侧脸,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回道:“演出太忙了,待在四九城的日子都不多,哪能够随时找你,再说了…” 看她犹豫着没说出后面的话,何雨柱就笑着接茬:“再说你也怕孤男寡女的接触不太好是不是?尤其我已婚你未嫁。 那你为什么今天不让你的战友陪你出来逛啊?还大老远的让我去接你一趟。” 小宫同学目光闪躲,没有回复何雨柱的第一句话,只是解释道:“战友们休息时候都有各自要忙的,本地的人好不容易回来歇一天,都回家了,外地的…有几个战友倒是邀请过我,了我觉得不太好。” 何雨柱也没追问她第一个问题,点点头认真的说道:“就你信里说的想和你发生点故事的那哥俩?也对,如果你不喜欢,就要拒绝的干脆,别朦朦胧胧的给人希望。” 这次小宫同学没有再回避问题,而是表情淡淡的轻声道:“我现在不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我现在只是基层演员,是不允许结婚的,还不知道要在部队待多久,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太遥远了。” 顿了下,姑娘语气中似乎有点难过的情绪:“而且我这样的家庭成分,也没谁愿意真心和我在一起。” 她这话说的倒是没错,不管是她,还是小朱同学,都属于‘可以教育好的子女’,两人家里都被抄过,这大概就是为什么这姐俩相亲结婚都是78年以后的发生的事了。 因为虽然说的是十年,但直到78年第十一届会议开完,才算是真正的结束。 何雨柱伸手在姑娘消瘦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道:“你的成分再差,还有我媳妇儿成分差?她不也遇到了我。” 姑娘转头看向何雨柱,脱口而出:“可是,世界上只有一个你啊。” 说完这话,姑娘的脸迅速爬上了红晕,像被胭脂染过似的。 第526章 咔嚓 何雨柱看姑娘嘴快说出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后一副羞赧的样子,也没打蛇随棍上,而是打了个哈哈替她解围:“没关系,我这个人心很大,何况这世界上也是只有一个你啊,我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姑娘关注到了中心思想,笑着问道:“你心很大?有多大?” 何雨柱把自己的拳头在姑娘面前晃了晃,说道:“告诉你个常识,人的心脏大概有自己的拳头这么大,沙包一样大的拳头见过没有?” 小宫同学好奇的把自己小手攥紧,举起自己的小拳头眨巴着大眼睛估摸自己的心能有多大。 何雨柱把自己的手放在她小手旁边对比着,意有所指的说:“看看,我的心比你的大吧。” 他目光落在姑娘脸上,轻笑道:“所以我心里可以装下很多人和事。” 小宫同学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的把自己的手收回背在身后,皱了皱鼻子娇嗔道:“哼,早就发现你不是个好人,胆子大的很。” “你要早问我的话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你我不是好人了,哪需要你发现。” 何雨柱逗了她一句,及时的结束话题,转身看着前面问道:“休息够了吗?继续往前走吧,现在长城以文物保护为主,开发的地方比较少,也没多少可以逛的。” 宫樰发现这人说话总是在你最想继续这个话题时候戛然而止,搞得人心里不上不下难受的很,特别讨厌。 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答道:“休息好了,继续走吧。” 说着又跟上何雨柱的脚步继续朝上面走去。 “你说你在信里话那么多,啥都跟我分享,怎么见面了反而又不那么大方了?” 何雨柱边走边继续跟小宫同学聊天。 “写信又看不到人,你看到信我也不知道你什么反应,面对面的话,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合适怎么办?” 现在的八达岭长城开发区域只有北段的一部分,南段六楼还没开放,两人边爬边聊在半上午就走到头了。 何雨柱扶着城墙眺望了下西边,心想这玩意儿防的就是自己老家吧。 休息了会儿,何雨柱从包里掏出相机冲宫樰晃了晃,说道:“来,小雪,好不容易来一趟,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儿,咱留个纪念。” 小宫同学一看何雨柱从包里掏出个相机来,一脸惊喜:“呀,柱子哥你还有相机啊,怎么在下边时候没拿出来?我现在出一头汗,都不好看了。” “呃…在下边儿时候我忘了。” 何雨柱没骗她,在下面时候他的确忘了。 “放心吧,你天生丽质,现在也好看的很。” 何雨柱把相机随意的放到一边,从包里掏出来一块干净的新棉布手绢,还有一把梳子。 “这样,你把脸上的汗水和灰尘擦擦,顺便在重新梳头把头发整理一下,不就没问题了。” 正在拿起何雨柱的相机研究的宫樰看到他从包里掏出了一把梳子,不禁惊讶道:“你怎么还随身带着把梳子啊?” 何雨柱顺手拿起梳子梳了梳头发,然后一脸得意地说道:“作为一名干部,当然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了,专业吧?” 小宫同学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何雨柱,小声嘟囔:“你这人还真是……真是让人看不懂。” 何雨柱没回应她的嘀咕,把手绢塞到宫樰的小手里,同时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笑着说:“哥们儿我这本书那可是相当深奥,你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去翻。” 宫樰一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啐了一口,娇嗔道:“呸,谁要翻你啊!” 阳历十月初的四九城还不冷,这姑娘今天还是穿着一身比较新的军装,里面白色衬衣套了个毛线背心,但是没带帽子。 谁让这年头这身衣服流行呢?77年韩春明穿条旧军裤孟小杏都要想办法搞回自己家。 小宫同学看来挺重视自己第一次爬长城的留影,犹豫了下拿起手绢在自己额头鼻尖擦了擦。 有点小兴奋的问道:“怎么样,现在可以了吧?” 何雨柱接过手绢,趁机不客气的替她把脸上出油反光的地方擦擦,又顺手把她汗湿贴在额头的几缕头发扒拉在后边,笑着道:“现在可以了,头发也不用重新梳。” 然后拿过她手里的相机。 “找个地方站好,摆好姿势。” 小宫同学满脸通红,刚才想躲来着,可身子往后挪了挪又停下了动作,看四周没人,任由何雨柱给她整理完。 听何雨柱指挥她,连忙四周看了看,背对着烽火台规规矩矩站好,等着何雨柱给她拍照。 结果身子都站酸了,也不见何雨柱有动静,既奇怪又有点微怒的问道:“柱子哥你干嘛呢?不是给我照相吗?” “我在等。” “等什么?” 何雨柱看了眼太阳,又观察了下周边的风景,脑子里想着构图,认真回道:“等你脸不那么红的时候,我相机里是好不容易搞到的彩色交卷,每一张都不能浪费,你深呼吸缓缓情绪,面色微红时候最好,你刚才太害羞了,脸色红过了。” 这话被他这么直愣愣的说出来,宫樰脸色更红了,好在当演员的调整情绪是专业的,姑娘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柱一眼,迅速调整情绪让脸色恢复正常。 何雨柱的拍照技术还是过的去的,后世的人们对这些多少都懂点,因为你要拍照晒朋友圈啊。 何况他曾经有个妞是个摄影师,他还跟着姑娘去给人拍过几次照片,跟着学了点技巧。 “身子别那么紧绷,一条胳膊撑着点后边城墙,对,就这样,一条腿往前点,好,别动… 换个位置,侧身,转头看镜头的时候要笑的甜点,123,好… 这次别看镜头,微微抬头,稍微侧点脸… 一只手撑着下巴,侧着脸看远处,一条腿向前,这样显得腿长…” 在何雨柱的指挥下,给姑娘拍了七张照片,倒不是何大款小气,而是彩色胶卷太难搞了,相机里这卷已经用了十几张,得留着点。 宫樰从没见过这样拍照的,对何雨柱越发的好奇。 何雨柱找了个合适的地方,试着把相机放到城墙上,探头从镜头里看了看确定好取景框,调好焦距。 然后定了个十二秒的计时拉着宫樰站好说道:“来咱俩合个影,下次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小宫同学答应一声,有点局促的跟何雨柱并排站好,离他有将近半米。 “你离我那么远干嘛?都出镜头了,过来点。” 何雨柱计算着倒计时,拉着宫樰靠近自己,两人紧挨着站好,姑娘身体有点紧绷,但还是露出个甜甜的笑,何雨柱冲镜头勾起个嘴角。 倒计时结束。 “咔嚓…” 第527章 这个水量太难把握了 何雨柱跟小宫同学只合照了一张就把相机收起来,冲她笑了笑说道:“胶卷不剩几张了,剩下的今天咱们没准还去其他地方,得留着点。” 小宫同学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居高临下欣赏着八达岭的风景。 现在的长城周边还没那么多植物,不像后世那样满山的郁郁葱葱。 何雨柱看了眼下面上来的几个年轻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宫樰闲扯,反正就是没有下的举动。 过了会儿,宫樰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提议:“柱子哥,时候不早了,坐车回去又要三四个钟头,咱们下去吧,前边也过不去了。” 何雨柱点点头,答应道:“好的,咱回吧。” 然后拿起放在旁边城墙上的挎包跟水壶背上,不紧不慢的把相机塞包里,临了还拿起水壶对姑娘示意了下,关心道:“小雪你渴不渴?喝点水吗?” 姑娘赶忙拒绝,催促道:“不喝不喝不喝,我不渴,柱子哥咱们快下去吧。” 何雨柱自己拧开水壶喝了两口,晃晃悠悠的跟在姑娘身后开始往回返。 宫樰走了一截,回头一看何雨柱慢吞吞的落在后边,有点着急的催促:“柱子哥你快点,你不快点走我就自己先下去了。” “好勒,这就加快速度。” 何雨柱轻笑着答应一声,快步跟在姑娘身侧,两人并肩往下走。 宫樰这会儿有点后悔上来的路上喝那么多水了,这也没个方便的地方,感觉却越来越强,她觉得下山的路真的好漫长。 何雨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路上给姑娘讲着一些关于京城景点的故事。 宫樰现在哪有心思听这个,偶尔心不在焉的回应一句,心里则是急的不行,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 “小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慢点,下坡路走过快万一摔倒太危险了。” 何雨柱装作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姑娘的不对劲,拉着她关心的询问。 姑娘对他露出个勉强的笑容,没好意思说自己有点急,敷衍道:“柱子哥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咱们快点下去吧。” “你真的没事儿?有事儿你就说,别跟我见外。” “柱子哥我真没事。” 姑娘都快有点不耐烦了,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迁怒何雨柱。 何雨柱也不再多问,离她更近了点,提前她半个身位,以防姑娘刹不住车摔倒来个脸刹。 这张脸对姑娘可太重要了,可不能有个闪失。 众所周知,男人跟女人在这时候的区别,女人憋不住的风险更大。 这离到山下公厕还早着呢,小宫同学都有点夹着腿走路了,而且下坡跟上坡还不一样,下坡是一步一颠,让恶劣的形势更加火上浇油。 缺德的何雨柱这会儿还状似无意的吹起了口哨,脚步匆忙却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柱子哥你能不能别吹了?” 小宫同学从没觉得口哨声这么让人心烦,微带怒意的喊了一声,不自觉的声音都大了。 何雨柱假装被她的态度吓了一跳,转过头目瞪口呆的看着姑娘,一时都忘了说话。 宫樰看他这副神情,觉得自己的态度有点问题,赶忙结结巴巴的道歉:“柱子哥对不起,就是你能不能不要吹口哨,我…我…” 何雨柱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姑娘的不对劲,试探着问道:“小雪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然后山下看了看,又观察了下周围,紧张道:“上面下面都有人,这离山下还远,你能坚持下去吗?” 小宫同学这会儿又羞又怕,眼睛泛红,隐隐有泪水在眼眶里转,满脸羞红道:“我…我不知道。” 何雨柱好似下了个好大的决心,把挎包挪到身前,认真道:“这样不行,你这样走太慢了,上来我背着你。” 看小宫同学还在犹豫,催促道:“别犹豫了,我背着你总比你自己走要快,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姑娘满脸通红,这都什么事儿啊,自己第一次让人家陪着出来玩儿,怎么搞出这么丢人的操作。 犹豫了下还是社死的惊恐盖过了男女间那点防范,听话的趴到何雨柱背上,还不忘叮嘱:“柱子哥你尽量走的稳点。” “放心吧,别说话了,搂紧我。” 何雨柱托着姑娘大腿往上挪了挪,换了个得劲的姿势,大步朝着来路赶去。 因为他怕刹不住车失去平衡,是左右蹬着走的,这样就可以把向下的惯性分散到左右一部分。 这下小宫同学想夹着腿走路都做不到了,只能期盼自己可以多撑会儿,心里是既羞又怕又后悔。 路上,偶有上坡的人看何雨柱这着急忙慌的样子,热心的询问:“同志,这女同志是怎么了?要不要我们帮忙?你下坡这么快容易出危险啊。” “不用了,我朋友好像是突发疾病,我得赶快把她送医。” 何雨柱像一阵风一样跟人们交错而过,空气里就留下这么一句话。 小宫同学这会儿把脸埋在何雨柱的颈间,像只鸵鸟似的,何雨柱都能感觉到她脸的温度。 下坡你除非滑下去,否则颠簸是不可避免的,后背的宫樰感觉自己要崩溃,让何雨柱慢点吧,前路太远,让他快点吧,可每一步感觉都在冲关。 何雨柱倒是听她的意见,让慢就慢让快就快,后来小宫同学也有点放弃了,赶紧跑到厕所才是王道,干脆也不指挥何雨柱了,让他注意安全尽量快点就行。 说实话这姑娘意志力还挺强大,这会儿脸色已经不是红了,而是面色发白,开始冒冷汗,身体都在颤抖。 眼看到了长城脚下,离目的地只有五十来米,小宫同学感觉每一步颠簸都是在赌,拍了拍何雨柱肩膀低声道:“柱子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过去吧。” 何雨柱一想她下来就得夹着腿走路,这下面人不少,太社死了,于是安慰道:“别了,现在是平地我走的稳点,没多远了,小雪你再坚持一下,实在坚持不住也没关系,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何雨柱无视了周围人好奇的目光,尽量保持平稳,这会儿托的都不是姑娘大腿了,而是一只手托着姑娘屁股,让自己的一只手跟个悬挂似的,最大可能让姑娘的身体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 终于在他不懈的努力下,估计是赶到最后一刻跑到了厕所边,小宫同学被背了这么远的路,放下来腿有点麻差点摔倒,何雨柱连忙扶住她。 姑娘也顾不上跟何雨柱客套,站直身子推开他姿势别扭的钻进了女厕所。 看她进去,何雨柱赶忙离女厕所门口远远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打开水壶喝水歇着。 心想可太他嘛的险了,今天自己这操作真是有点冒险,万一姑娘半路憋不住浇自己一身,今天过后绝对不再好意思跟自己联系了,甚至听到自己名字都能成为姑娘的心理阴影。 他就不该在水壶里装有些许利尿作用的绿茶,这个水量太难把握了。 第528章 我也在你面前丢个人 何雨柱背着一个近一百斤的姑娘跑了这么多路,居然只是微微出汗,并没有觉得多么累,优化药剂是按照百分比来的,全属性+150%,看这样子,傻柱这老光棍儿本身的身体素质也是憋的够强的。 但是吧,有一点就不正常,傻柱本来是178㎝和140㎜,原有基础+150%,按道理应该是445㎝和350㎜啊,可现在的实际数据却是180㎝和185㎜,这个数据怎么就不对呢? 不过转念想想,其他数据还可以藏的住,但是四米多的巨人甩着1尺多的牛实在是没法看啊,A779是让何雨柱穿越过日子的,也不是让他来当m78星云降临地球的怪兽啊。 正在何雨柱胡思乱想时候,宫樰也放完水从厕所出来,看到远处无所事事的何雨柱,赶忙跑过来拉着他就走。 本来被着名美人软软的小手抓着胳膊跑路还是挺让人享受的,但这姑娘也太急了。 何雨柱赶忙拖住她:“小雪,等等等等,你这是干嘛去?” 小宫同学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地方,再也不爬长城了,姑娘没有停下拽何雨柱的动作,目光都不好意思跟他接触,红着脸解释:“回去,现在坐车回去也傍晚了。” 何雨柱掰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指了指下山的方向说道:“你先去那边等我一会儿,我也要去趟厕所,回去要坐好半天的车呢。” “嗯。” 小宫同学应了一声,低着头就朝着开始的方向快步走去,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何雨柱又不是个貔貅,他也得放个水啊,要不是刚才怕姑娘出来看不到自己感到慌张,他就同步去了。 等他出来往下山的方向走一段路,才看到一个人背对着道路方向站在路边的小宫同学。 幸好,没发生什么被顽主搭讪的狗屎戏码。 从这里走到八达岭站还有挺长一段步行的路程,然后坐车到德胜门,再转车回西城区。 这年头普通人跑来长城玩儿一圈儿真算的上是跋山涉水。 小宫同学等上何雨柱后,也没说话,继续沉默的往前走。 何雨柱暂时也没吱声,过了会儿才轻声安慰道:“小雪,人有三急,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没有熟人看到,我也没觉得这是什么难为情的事儿,你要是觉得在我面前丢人了的话,要不我也在你面前丢个人?” “你还说?” 姑娘终于不再沉默,转过头嗔怒的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既有羞又有怒。 何雨柱轻笑一声,又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继续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演员不是要扮演各种角色吗?你就当是体验生活了,再说表演训练刚开始不就是什么解放天性么,这才哪到哪。” 这姑娘看来没少出汗,后背的衣服能感觉到有点潮气。 这下总算是利用她喜欢的职业打开了话头,姑娘气哼哼的用小拳头捶了下何雨柱,嗔怪道:“我今天在你面前丢了个大人,你到下边时候还托着我那里,我当时怕死了,万一联防的看到把咱们抓起来怎么办?” 何雨柱无所谓的摇摇头,扭头看着姑娘笑着道:“我没觉的你丢人啊,正常生理反应怎么会是丢人的事呢?再说了,事急从权,当时我不托着你屁股的话,继续颠簸你也难受不是?” 小宫同学听到何雨柱这么毫不遮掩的说出来,又羞又急,娇嗔到:“你还笑的出来,不要说什么屁…不许说了。” 接着一副委屈的样子道:“丢人的不是你,你当然这么说,轻飘飘的。” 说实话这姑娘的性子还是挺坚强的,这从她的成长经历就能看出来,奈何今天这事儿当事人只有两个,偏偏何雨柱的身份还是个已婚男人,她有些话还不好说。 何雨柱浑不在意的笑着道:“好啊,那就不轻飘飘,你也可以出个主意让我在你面前丢个人,我配合你。” 然后靠近姑娘耳边低声说道:“这样咱俩就都有彼此的小秘密了。” 小宫同学想了下,也没有什么让何雨柱丢人的操作啊,后世的人还能玩儿个真心话大冒险,但这年头的真心话能问什么? 问你有没有干过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情? 这不搞笑嘛。 至于大冒险,真要能称为大冒险的事的话那可真是冒险,不小心就进去了。 小宫同学想了下,决定岔开话题,就当自己丢人事情过去了,转而问道:“你刚才说表演训练有什么解放天性?是怎么回事?” 演员训练解放天性这个概念是80年代才提出的,这会儿还没有哪里有明确的记录,所以他得提前打个补丁,于是神情严肃的对宫樰道:“这个啊,我是前些年听一外国人说的,你不要和其他人分享。” “我不跟其他人说。” 小宫同学点点头神情非常认真的答应。 反正路上还得走一段,何雨柱就给她科普:“哦,解放天性就是打破日常习惯和社会约束,比如让你演条狗、演一只猩猩、一条虫子、一个绿豆蝇这样…” 小宫同学听后感觉又涨见识了,嘀咕道:“原来还可以这样啊,只是,演动物就演动物,哪有演绿豆蝇的?” 谁说没有?田娃就擅长这个。 “什么不能演?演员说白了就是模仿嘛,模仿另一个人的动作、神态与情感。”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回了小宫同学的问题,然后指了指往车站汇集的人们,继续道:“你看看他们,你要想当个好演员,就要多观察周围的人。” 然后他发现了一对青年男女,不像夫妻,那会儿上长城时候跟这两人走了对面,这是还没等到车呢。 他示意宫樰看那两个人,说道:“比如,你看那边那两个,应该是在搞对象,如果你扮演她,你就要想象自己内心对那个男人的情感,是羞涩、依恋?还是对未来的憧憬,那个姑娘是什么家庭,经历过什么?你都要去走入人物内心去体会。” 小宫同学琢磨了下,柔声问道:“就像你信里跟我说的给角色写人物小传一样,是吗?” “差不多吧。” 宫樰仰头看着何雨柱的脸,眼神里全都是探究,好奇的问道:“柱子哥你怎么会懂那么多?你的学历跟你的学识明显对不上。” 何雨柱心想难道跟你说我也是个经历过补考的二本大学生吗?经历还挺丰富,干过反恐(cS),上过战场(吃鸡),征战过峡谷(王者)… 何雨柱扯淡的话张口就来:“学历和学识是两码事,我一直以来都坚持多读书,多思考,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 然后他指了指身后,意味深长的道:“在上面我就跟你说了嘛,哥们儿这本书深奥的很,你且得研究呢。” 第529章 要了亲命的公交车 何雨柱来到这个时代快十年了,但他坐公交车的次数却没几回。 因为四九城的公交数量跟不上人口增长,燃油也不充足,很多车还得背着煤气包,运营效率简直一言难尽。 坐公交的出行体验感太差了,这年头路况不好,车辆行驶速度慢,尤其是冬天的早上,等车的时间漫长无比。 车辆一到站,管你男女老幼,一窝蜂的往上挤,车门都能挤变形,车内拥挤到贴在一起无空隙,有些老年人、儿童等弱势群体经常得靠着别人帮助才能脱困。 甚至有些体格瘦的男的或者女的都被挤的双脚离地,就这聪明的智商也占领不了高地。 这时候人们也不说男女身体接触过近是违背那啥主义道德了,因为拥挤是普遍现实,社会共识得优先于道德评判,谁他妈的都没办法。 之所以解释这些,不是为了水,而是阐述一下当时的真实情况,因为总有人动不动就说那个年代怎么怎么样,搞的自己很懂似的。 合着你不查资料不动脑,就记住个那个年代呗?就抛开事实不谈呗? 八达岭回市区只有往返德胜门这趟车,这会儿用的都是一些接近报废的进口车型,那是出了名的又挤又慢。 何雨柱跟宫樰来到车站找了个离人群不远处的地方待着。 他从包里翻出个义利食品公司的代表产品-果子面包,递给宫樰:“小雪,都这个点儿了,咱的午饭是没戏了,吃这个将就一下吧。” 这面包就是韩春明给苏萌偷的那种的,纸包装,义利食品持续好多年的拳头产品。 小宫同学好奇的看着何雨柱递过来的面包,又看了看他背的挎包,心说这还叫将就啊?还有这包里究竟装了多少东西? 她要问出来的话,何雨柱就会回答她这斜挎包是你们老家产的,所以才这么能装。 宫樰接过面包犹豫了下,但以现在两人的关系来讲,也没有拒绝。 “我吃一小半,柱子哥你也饿了吧?” 何雨柱继续从包里又拿出瓶汽水,打开后递给她:“我还好,给,光吃面包肯定干,就着点。” 宫樰接过汽水呆了下,惊讶的问道:“你这个包里究竟还有什么?” 何雨柱指了指她手里的汽水跟面包,拍了拍包回道:“就这些东西啊,除了相机还有工作笔记之类的小零碎而已。” 宫樰环顾了一圈这附近等车的人,有些担忧的道:“柱子哥,一会儿上车估计咱们坐不到座了,你把相机保护好,别被挤坏了,相机太珍贵了。” 何雨柱还在那低头整理包里的东西呢,撩人的话随口就来,没过脑子就说道:“这叫什么话?如果一会儿车上太拥挤,我首先要保护的是你,而不是什么相机,你才是最珍贵的。” “你…你…” 小宫同学听到这直白的话又脸红了,你了两次也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主要是这周围人不少,有些话她也不敢说。 何雨柱发现有人在朝着这边看,从宫樰手上抢过面包拆开了又塞她手里,指了指人群催促道:“别你你你的了,快吃,谁知道车什么时候来,别耽误功夫。” 宫樰也知道大庭广众不适合来回拉扯,听话的小口吃了起来。 姑娘吃了不到三分之一,汽水也就喝了两口,就递还给何雨柱柔声道:“柱子哥你吃吧,我吃的少。” 何雨柱不客气的接过来,意味深长的笑着反问:“你吃的少?” 姑娘立马想起上次何雨柱请她吃饭自己的饭量了,撒娇似的哼了一声不跟何雨柱说话了。 何雨柱三五口就解决了剩下的食物,把面包包装纸卷吧卷吧塞汽水瓶里,然后把手里的空汽水瓶嗖的一下准确扔到十多米以外的垃圾桶里。 “呀,你怎么扔了,五分钱呢。” 宫樰看他把汽水瓶扔了,一脸着急的看着垃圾桶感到有些可惜。 何雨柱持有不同意见,找理由反驳:“拿个空瓶子往哪放?打开的汽水瓶内部没有压力,万一挤碎了怎么办?伤到人不是要花更多?” “我插队时候一天的工分才一毛一。” 何雨柱没理她的回顾艰苦岁月,而是看着前面吐槽:“这破车到底什么时候能来啊,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这大庭广众人这么多,何雨柱也不敢继续撩姑娘,姑娘也好像有心事。 这倒霉孩子,非得提出来爬长城,这尼玛回去得几点?京城这么多景点,她偏偏选了个最远的。 终于在又过了二十来分钟后,何雨柱仗着超人一等的耳力听到了动静。 至于眼力,眼力没用,因为看不到。 他赶紧招呼小宫同学跑到人群中间占据有利位置,还不忘叮嘱:“一会儿我在后面护着你上车,看这人数估计会挤成罐头,上车你挨紧我,别被挤散了。” 车一到站,何雨柱怕姑娘摔倒,搂着她的腰提起来左抗右挤,在一片鸡飞狗跳中上了车。 上车把提前在购票点买的长途车票出示了下,也没捞到座,继续往后走,一直挤过后门位置才开始没法前进。 车上有背着筐的,提着麻袋的,这年头人们卫生条件也不好,那味道真是五花八门。 宫樰到了位置后转过身来紧挨着何雨柱,倒也没觉得别扭,因为来的时候就这样过来的。 两人被挤的左摇右摆,宫樰还记得包里的相机呢,抓着何雨柱挎包的袋子往过拽了拽,担忧道:“柱子哥,相机,小心相机。” “没事儿,我心里有数。” 这会儿包里哪还有什么相机,就剩半拉砖头压着包呢。 何雨柱敷衍一句,一只手抓着扶手,左手借着人们视线的阻挡搂着姑娘的腰把她护在怀里。 小宫同学低着头,脸色微红,任由何雨柱搂着,一只手放在他胸口撑着,以保持两人上半身的距离不至于太紧。 车厢里吵吵嚷嚷,飘荡着汗味和各种气味混合的味道。 这年头就这条件,有本事你去坐领导的小车啊,不嫌累的话骑自行车也行,不过自行车也是奢侈品。 小宫同学个头还没沙沙高呢,她觉得何雨柱身上还是来时候那股肥皂味,这大半天了也没有汗味。 两人通了快一年的信,虽然频率不是很高,但也不少次了,再加上今天的事,姑娘要还能心若止水就见了鬼了。 宫樰现在心里也很乱,既矛盾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到底还是个二十二岁的年轻姑娘,经历还没后世巅峰时那么丰富,心智也没78年后抗性足,她能顶的住几次渣男的降维打击? 宫樰正胡思乱想呢,就闻到一股带着香气还挺清新的味道,她疑惑的抽抽鼻子,然后抬头发现何雨柱不知道在吃什么,味道就来自他嘴里。 何雨柱嚼着两颗木糖醇,感受着手上姑娘纤细的腰肢,看她抬起头来,就笑了笑问道:“怎么了小雪?” 宫樰声音很低,好奇问道:“柱子哥你吃什么呢?这味道好好闻。” “张嘴。” 何雨柱空开搂着姑娘的左手,塞到她嘴里两颗,叮嘱道:“是糖,但是别咽下去,就是嚼着尝甜味儿的。” 口香糖这玩意在北棒战场上老美的军粮里就备着呢,也不算啥新奇的货,就是不知道宫樰吃没吃过。 宫樰嚼着嘴里的那两颗木糖醇,果然觉得不仅甜,嘴里还有股凉凉的感觉,不自觉的撑着何雨柱胸口跟他控制距离的手也放了下来。 第530章 酒又立功 公交车到德胜门就六点半了,宫樰快到站时候还幸运的捞到了个座位。 看这样子,接下来还得坐8路转1路两趟车,就算不吃晚饭,从德胜门回西城区再到宫樰宿舍,最快也得八点半往后了。 合着两人早上六点出发,一天就挤公交车玩儿了?真是日了狗了。 小宫同学满脸掩饰不住的疲惫,今天这趟除了爬长城那两个来钟头,剩下的经历真不算愉快,她都不敢想象自己如果脑子一抽听战友的攻略自己过来玩,还能不能全乎的回去。 送完宫樰再回家…算了,还回屁的家,到家老婆孩子都睡了。 何雨柱来到这个时代也是第一次以这种出行方式爬长城,68年时候他也来过一次,不过是坐小车过来的,谁知道公共交通这么拉胯。 但他没多嘴,看了眼旁边喝水休息的宫樰琢磨下面该怎么做。 后边的路程不赘述,两人到西四下车时候都八点半了,天也已经黑透。 其实也算两人今天幸运,这年头公交车调度混乱,回不来都是正常情况。 “小雪,现在回宿舍来得及吗?” 小宫同学一脸不知所措,迷茫的回道:“柱子哥我不清楚。” 何雨柱假装认真的琢磨了下,一脸犹豫的提出方案:“要不我明天早上早早的送你回剧团吧,也不耽误你明天的演出任务,我在西城区也有个院子,咱今天可以去那将就一宿。” 没等宫樰回话,他就急着解释:“你放心,那院子房间不少,你有单独的房间。” 然后还茶里茶气的补了一句:“就是我怕你觉得我是坏人,对我不放心,我知道咱俩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你对我防备是应该的,算了,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不管你能不能进去宿舍,我送你回去吧。” 说罢还摆出一副被伤到了的模样。 他不说最后这句还好,说了以后宫樰反而不好意思坚持回宿舍了,因为这个点儿那种管理严格的地方够呛能进去,只好勉强道:“柱子哥我没那么想你,你别这么说,我…我今天回宿舍的确晚了,要不还是回你的房子里将就一宿吧。” “行,咱们这就走,我都要饿死了。” 何雨柱也没拿出自行车,黑天半夜的就这么步行带着宫樰往灵境胡同走去,趁着天黑,他还时不时借口路不好走牵一下姑娘软软的小手。 两人到回到灵境胡同的小院子时候,都快晚上十点了,跟他当初在西城区被捕的时间差不多,这个点儿,哥俩的确是饿到前胸贴了后背。 何雨柱把宫樰安顿到正房自己待着,然后出门先把院子大门反锁,以防猎物逃跑,这才去西厢房去做饭。 没过多久,何雨柱就出锅了两大碗阳春面,还有三个小菜。 阳春面用的是细挂面,菜再多就没法解释食材来源了。 这阳春面是沪上的本地的食物,满满的都是套路。 酒是淫媒,所以他还准备了一壶黄酒,沪上人喝的就是石库门,虽然黄酒度数低,但要是里面还掺了其他的呢? 何雨柱端着餐盘回正房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卑鄙,但也没办法,二人见面机会太少了,对付沙沙、邱玲的方法根本没法用,可他又想得到北朱南宫的南宫,那有什么办法? 再不动手,等她家平反吗? 何雨柱端着晚饭,不对,这是夜宵,回正房时候,宫樰果然一脸惊喜。 “呀,阳春面,我好久都没有吃到了。” 何雨柱把一碗面放到她面前,笑着道:“饿坏了吧,快吃,吃完面咱俩就着小菜喝两杯解解乏,今天太累了,你说你选的这什么倒霉地方。” 小宫同学有点抗拒:“柱子哥我没喝过酒,不会喝。” 何雨柱呵呵笑了下,指了指酒壶道:“这里不是白酒,是你们老家的黄酒,我还放了两片姜,喝不多你,我不会让你喝多对你怎么样的。” 再一次面对何雨柱这种不拐弯儿的话,姑娘也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没有,我只是…我没想好怎么…” 何雨柱伸手制止她继续说,认真道:“小雪,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说了,快吃饭,给我点信任好吗?” 两人吃完面后,经过何雨柱的开解,宫樰也不再防备,何雨柱找酒杯倒上黄酒,两人边聊边喝,小宫同学诉说了自己的迷茫,何雨柱给她讲了几个故事,还给她唱了首没听过的歌。 两人后来把椅子挪到挨着坐,左一杯右一杯的喝着,话是没完没了的说,只是宫樰好奇,这酒壶看着不大,这也太能装了。 等到气氛到位,二人距离也越来越近,何雨柱装作情不自禁的搂着姑娘吻了上去,酒又立功。 刚开始面对姑娘柔弱的反抗他不为所动,姑娘配合时候他又慌乱的松开姑娘开始道歉… 第二天,小宫同学从何雨柱怀里醒来,羞的不敢出被窝,而是脑袋钻被窝里装鸵鸟。 何雨柱摸了摸姑娘滑腻的腰身,笑着道:“醒来了就起床洗漱吧,还得赶快把你送回去呢,昨晚我也没干什么吧?你干嘛一副被我欺负了的样子?” 没错,昨晚何雨柱没有开蚌,只是搂着光溜溜的姑娘睡了一宿,他在最后时刻又有了新想法,于是硬生生的停住了。 小宫同学又羞又气,嗔怪道:“侬这个人真坏,上你的当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我要去告你。” 何雨柱把手盖到小宫同学的小花园,解释道:“你如果记不得昨天的事的话,可以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应该可以感觉到,我昨天并没有对你怎么样,这样你还要告我的话,我陪你去派出所。” 小宫同学一把打开他的手,生气的背过身去,用被子把自己裹紧,背对着何雨柱没好气道:“你还想怎么样?我一个人在这边,朋友没有亲人没有,我相信你,你就这样欺负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拿我当什么人?” 说着说着就开始抽泣,接着哭出声,委屈的眼泪哗哗的流。 何雨柱任由姑娘哭了一小会儿,然后从身后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哄着:“对不起啊小雪,你实在是太美太迷人了,我昨晚也是没忍住,因为我觉得(这两天)从来没有人可以和我灵魂如此靠近,我不甘心错过你,但我又不忍心伤害你。” 何雨柱强行把小宫同学美好的身体扳过来,看着她认真道:“你知道吗?昨晚我有多难熬,面对你这样让人欲罢不能的姑娘在怀,却要生生忍着不拥有你,这种感觉有多痛苦。” 小宫同学泫然欲泣:“我以为你是在耍我,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何雨柱开始动手,吻着姑娘的泪痕,温柔的道:“怎么会呢?你是独一无二的你,数遍整个沪上,哪还有你这样美丽,温柔,坚强,勇敢,聪明的姑娘呢?这样的姑娘,谁又会不喜欢?” 嗯,第一,我可没说喜欢;第二,沪上就一个,四九城好几个呢。 终于,经过何雨柱的渣言渣语和忽悠,把小宫同学安抚住了,何雨柱给她穿衣服时候也顺便里里外外认真欣赏了下。 实话实说,除却光环,小宫的身材和皮肤其实稍逊于被高维度药剂影响过的白乐菱跟沙沙,甚至比她大十来岁的冉秋叶都不见得比她差。 何雨柱把这边院子的钥匙给了宫樰一套,安顿好她如果遇到外人该用什么借口,让她想自己待着时候可以来这里。 关于未来的事,今天没说。 都没走最后一步,有什么好说的? 两人洗漱完毕吃过早饭后,何雨柱早早的把小宫同学送到剧团门口,姑娘昨晚看来休息的还行,精神尚可。 第531章 (4K) 这章水了点,因为上传失误,差了人家1600字,下一章都上传了,又返回来重新补的\/\/\/ 何雨柱之所以没有动小宫同学,一个是因为她工作性质的原因,一晚上身体未必能恢复,怕回去让人发现什么。 第二就是他觉得这姑娘的安全性还不到位,他也不缺女人,昨晚的手段有漏洞,这姑娘可不是什么软柿子,最后一步不走就是给自己留个退路。 第三呢,他觉得现在已经达到泡南宫的成就了,想试试跟姑娘干劈情操能不能影响她未来的一些事。 反正他这么多年经常性夜不归宿,冉秋叶也没当回事。 第二天下班回家,只是问他昨天去哪了,沙沙去了桃条胡同陪白乐菱,直到晚上回来也没见着他。 何雨柱的借口多的很,随口说去有色金属厂了。 冉秋叶一听也就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自家男人又多了两个打卡点,有色金属厂和造纸厂,他还给自己看过从那里弄回来的东西,那些好玩意儿被融了碎了的确可惜,所以也只是安顿丈夫要小心点。 自从和小宫同学从两人坦然相对后,有三个来月都没再收到她的信,她不联系,何雨柱也没主动再联系。 一直到元旦那两天才收到小宫同学的信,她也不敢在信里乱写,只是隐晦的诉说了自己的委屈,对这么久何雨柱都不联系她颇有怨言。 你不联系我我干嘛联系你?你还有怨言?我还有呢。 何雨柱给她回了信,内容不是安慰,而是写了一堆看上去很美实际上没啥实际东西却都是钩子的内容。 给小宫同学回过信没几天,又到了个重要日子。 1976年1月11日,礼拜四,这天气温很低,不过何雨柱吃完中午饭就从厂里跑了,他胳膊上的红袖章今天换成了一块黑布,骑车快速朝着长安街而去。 今天当然有事。 这事儿对于一个干部来说还是有点风险的,但何雨柱无所谓,有挂就是可以任性。 再说了,不让李怀德知道不就得了,就算知道了,老李也不至于为了这事儿跟他上纲上线。 何雨柱矗立在人群中,周围全是或高或低的哭泣声,明明穿越者的心应该是冷硬的,但不知道是周围人的情绪感染了他还是怎么回事,何雨柱看着那辆车的双眼也开始模糊。 这件事过去没多久,就到了要过年的时候了。 今年的大年初一正好是1月31号,礼拜六,上班依旧。 棒梗在前些天回来了,不知道比剧里早了几天。 因为搞概率游戏的原因,秦淮茹这四年也挣了些钱,拓展了不少人脉,所以她腊月初给棒梗找了份工作,在义利食品厂当工人。 但义利食品厂离南锣鼓巷有十多里地,心疼儿子的秦淮茹还特地买了辆自行车。 当然了,这娘们儿攒的钱在这个时候买工作岗位跟自行车还差点,而且她也没搞到自行车票。 于是又从何雨柱这里借了四百块钱,自行车票又顶了三十。 两人从67年初就有了那种关系,她也知道现在的何雨柱是个什么人。 虽然她信誓旦旦的说会还的,不过这点钱在何雨柱眼里不算什么,以两人的关系,秦淮茹有个要还的态度就行,至于还不还他还真看不上。 尤其是听说了她给棒梗找工作的单位,以何雨柱爱看热闹的性子,就算秦淮茹想放弃他都得花钱推动这事儿。 因为这个世界是有正阳门下的,义利厂可是个重要剧情点,涛子跟蔡晓丽,韩春明、程建军,都和这厂子有点关系,这不就又能串起来了? 闫家的老三和老四也在棒梗回来后赶在春节前前后脚的返城,但是都没有回院子,在外面有了自己的家庭,当初何雨柱调侃的闫解娣,到嫁人也没能吃上她柱子哥说的老莫跟东来顺。 棒梗回来后还特意跑过来郑重的感谢了何雨柱。 何雨柱纳闷儿他感谢什么呢,一问才知道,因为他穿越后棒梗还没被挂破鞋,心理还没扭曲,何雨柱也不是那种被魔改文洗了脑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的大聪明,说白了就是与穿越后的他无关,他都不怎么在意。 于是教了棒梗格斗、做麦芽糖这些手艺,虽然只是他闲着没事的操作,但对棒梗影响很大。 棒梗去的农场本来就是个劳教农场,他们知青和一些村民待的地方是农场外围。 棒梗去了农场和当地的刺头混子起过冲突,还仗着会两手带着知青们打过几次架,虽然也挨过打,但也树立了点威信。 而且他听了他妈的叮嘱,把做麦芽糖的手艺教给了队里,所以他们队后来借用漫长的猫冬时间做麦芽糖去镇上换其他物资,还带动了村里的生活条件,让这小子被何雨柱这个蝴蝶翅膀扇的好过了不少,也在待人接物中成熟了许多。 何雨柱听后不在意道:“那些都是你自己做的,不用谢,闫家老三也会,他爹还记了笔记,你问他用到过没?” 因为棒梗下乡的地方是上辈子自己的老家,他一直也没问具体地址,这会儿来了兴趣,就打听道:“不扯这些了,棒梗我问你,你说你去的是一个农场,那个农场叫什么名字?” 棒梗如实回答:“叫苏独仑农场,是在一个叫乌拉…” 他刚起了个头,就被何雨柱急着打断:“乌拉特前旗是不是?” 棒梗愣了下,忙不停点头:“对对对,何叔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摆摆手道:“载你鳔管“ 接着继续问道:“你们农场有没有一个叫何元英的女人,是外嫁过去的,她丈夫姓梁,年纪大概比你大几岁。” 何元英是何亦安的大姑,他当初小小年纪第一次出远门就是十来岁时候跟着他爹还有二叔三叔坐火车去苏独仑农场走亲戚。 棒梗一听何雨柱那四个字,惊讶道:“何叔你还会那边儿的话呢?” 然后仔细思索了会儿,摇摇头回道:“没印象,那个农场挺大的,我们待的地方只是其中一个队,可能在别的队吧,也姓何,是何叔你家亲戚吗?” “不是…” 何雨柱顿时没了兴趣,随意两句把这小子打发了。 大年三十这天,小宫同学上午又去附近的驻地去演出,好在下午没任务,团里组织他们这些无家可归的在这里简单过个年。 晚饭前回到宿舍,小宫同学又在琢磨何雨柱,心里一会儿恨恨的骂几句,一会儿又忍不住想两人爬长城那天的事情和信里那些倾诉的内容。 然后又恨自己不争气,明明差点让他平白占了身子,把自己看了个通透,本该痛恨他占自己便宜,但脑子里根本忍不住就要去想那个混蛋,想那天的事情,都想了四个来月了。 这会儿她趁着室友大部分不在,又鬼使神差的从自己压箱底的书里找出当初何雨柱给她画的画,上面还有何雨柱写的四句诗。 就因为这四句诗和画里自己不怎么雅观的状态,她一直都藏着没被别人看到。 那四句诗错落的写在画的角落,字还挺好看。 “小憩柔光笼玉颜,雪肌静谧午梦闲。真疑仙子临凡境,美胜幽兰绽暖山。” 宫樰默默的念了两遍,突然发现了华点。 因为这四句是错落着写的,并不工整,也不是一句一行,她一直以来光琢磨诗里的内容了,却忽略了这四句的其他地方 开头四个字连起来居然是是:小、雪、真、美… “这个坏人…” 宫樰脸上突然爬满了红霞…… 何雨柱安顿沙沙先自己回南锣鼓巷,他跟邱玲告别后按时下班离开轧钢厂去了桃条胡同。 七喜这会儿没睡觉,躺在床上看着挂在上面的玩具咿咿呀呀边扑腾边吐泡泡。 炉子烧的很旺,屋里很暖和,精力旺盛的白乐菱只穿着秋衣秋裤,在床旁边铺了块垫子做俯卧撑呢。 看自己男人进屋,她就啪叽一下趴垫子上,开口撒娇:“好累,老公你可算来了,快把我抱床上去,我精疲力尽了。” 何雨柱先把棉袄跟包和帽子摘了放一边,上前把她翻了个面捞起来,在白乐菱的嘟嘟唇上亲了下,乐着道:“合着你一个人折腾就不累,我一来你就累了?” 白乐菱勾着他的脖子,咯咯笑着说:“就是看到了你我才喊累的嘛,你不来我不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何雨柱把小媳妇儿放到床上,挨着她坐下问道:“乐菱辛苦了,今天儿子乖不乖?” “不辛苦,儿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他可是姓白。” 然后看了眼旁边的七喜,捏着他们小手乐着道:“七喜还是挺乖的,除了吃喝拉撒睡也干不了什么,反正他睡我也睡,晚上闹腾也不觉得什么了。” 白乐菱就这点好,谁都不惯着,连亲儿子也是,反正她也不上班儿,儿子晚上醒来哭,她也只是喂完奶扔一边拍着哄睡,经常孩子没睡着她先睡着了。 白天儿子睡,她也跟着睡,儿子醒的时候她拿孩子当锻炼器械举着玩儿,白乐菱没事儿干也不刻意去哄孩子,自己该干嘛干嘛,压根不多干涉小东西,儿子只要不是嚎啕大哭,哼唧两声的话她理都不带理的。。 就这么一套下来,七喜这孩子反而非常好带,比当初的可乐还乖,要知道在这之前那几个,一两岁以前可乐是最好带的一个,怡宝跟果冻是没法比的。 何雨柱给小媳妇儿把额前的几缕头发整理了下,柔声道:“看看你,一脑门儿的汗,歇一会儿擦洗下身上换新衣服咱就回家,还得弄年夜饭呢。” “好的。” 白乐菱三两下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媚眼如丝的看着何雨柱,轻咬下唇夹着嗓子问:“老公,看看我身材恢复的怎么样?你忍心浪费吗?” 何雨柱笑着看她表演,摸了摸她重新平坦回去的小腹,点点头反问:“恢复的真不错,你说我该不该浪费?” 白乐菱一把将何雨柱拽过去,急着道:“过来吧你…” 跟白乐菱对线才叫将遇良才呢,她喜欢各种风格的游戏和打法,并且身体素质好,而且还是特殊体质,体验感真的很棒。 三刻钟后… 何雨柱哄着刚才又哭了的儿子,催促道:“快起来收拾,这天都黑了,还吃不吃年夜饭了。” 白乐菱腰腹用力,蹭的一下直直的坐起来,下床穿上拖鞋,说道:“起了起了,后天去我爸妈那边我想住两天,让秋叶姐跟我儿子闺女陪着我呗。” 何雨柱把停止了哭的儿子放下,收拾的穿衣服,边回道:“这个你一会儿跟你秋叶姐商量,反正小可乐放寒假,这几天也不用去武校,待几天也没什么,就是你得看住那兄妹俩别在那大院里乱跑。” “放心吧,待个两三天就行,我不让儿子出我家院子。” 白乐菱简单擦洗了下身子,边穿衣服边吐槽:“你说你这么早让我儿子练什么格斗?成天在学校跟巷子里打架,这才二年级,你就因为这个跟人吵架都在南锣鼓巷跟泼妇齐名了。” 何雨柱颇为不愤的回道:“小可乐什么时候无缘无故打过架?不都是因为那些嘴贱的孩子说他跟他妈妈?再说了我就喜欢跟老娘们儿吵架,以后请叫我东城区吵架王。” 穿戴整齐的白乐菱把亲儿子用小被子包裹好,这才回道:“你看看你四十来岁的人了有个正形没有?小孩子懂什么?环境就这样,不过大长脸家那个还挺讲义气,明明跟他没关系,还回回陪着可乐一起打架。” 何雨柱把衣服帽子穿戴好,在白乐菱屁股上拍了拍,催她出门:“我还是个孩子,受不了气,可乐跟乐虎他俩师出同门,打狗亲兄弟,快走快走,家里人该等着急了。” 白临漳两口子也知道小闺女跟外孙子今年的三十跟初一在何雨柱家过,初二会回来。 今年他们老两口倒也不至于孤零零的,因为白乐川跟白乐洋两家今天要回家吃年夜饭。 方兴汉老两口从66年下台开始,除了没了职位,其他方面过的可算是比白临漳两口子舒坦多了。 没看方兴汉下台后秘书、小车、司机、电话这些还该有的都有,一点多余的影响都没受到嘛。 再看看白临漳,不仅被关了半年多,家里还被搜查了一圈。 公务用车、生活秘书、保健员、护士、警卫、专门给他们这个部门的特供食品、专线电话、密码文件柜统统没了。 他家那个电磁屏蔽室也光剩下个室了。 甚至家里的一些各国赠礼、档案、和各国领头人的合照,还有(虎鞭酒、电风扇、几件古董和字画),都被清理了个干净,好一个惨字了得。 括号里的是何雨柱跟白乐菱清理的,两口子出来后孝顺的白乐菱除了承认电风扇跟虎鞭酒还有空军棉袄是她拿的,其他的都推给了那帮人,到现在白临漳两口子都以为那些东西是被对头搞走了呢。 当初要不是老白同志识时务懂进退,又没有被抓到什么严重的错误,加上当时有陈老硬保,别说现在还能苟居在那个大房子里了,不去放羊就不错了。 不过放羊也符合他这个职业的特性,他们这行的祖师爷就放过羊嘛,苏武牧羊,出名的很。 对于二人的区别对待,后来有一次何雨柱跟白临漳喝酒聊天时候提出疑惑,白临漳才跟他解释清楚。 他所在的部门属于主权部门,而方兴汉的部门则是经济部门,他属于中枢,是决策者,而方兴汉只能提建议。 方兴汉没了权利也只是跟工业部那头两边争一些管辖权没争过而已,在他看来老方当兵的出身,手段差点意思,觉悟也不够,要是他在那个位置,肯定不至于那样。 方兴汉跟他老白那都差着档次呢。 说白了就是那几个不可言说的人压根儿没把方兴汉放在这张桌子上。 何雨柱听后翻了个白眼,心说你比人家惨有什么好嘚瑟的,没有我们这么多人偷摸接济你的话,你就算饿不死也绝对不可能吃这么好。 第532章 龙年来了 一家三口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忙活着年夜饭,外边也没个大人,所以也没人发现白乐菱抱着孩子过来了。 今年过年很多人家都没贴春联,还有一些硬气的人把春联内容换成了‘欲悲闻鬼叫…’这种,很多人家里还摆放了先生的遗照。 何雨柱没敢过于跳,只是没贴春联而已。 白乐菱自从74年12月中旬复员后来过一次院子就没在院子里出现过。 小可乐现在懂事了,还知道爱护新衣服,否则这个时间肯定不老实的在家待着。 至于可可,哥哥不出门她肯定也不出门。 沙沙下班出厂子路上何雨柱给她拿了两个菜,她家三口人都有定量,也不缺钱,过年的伙食差不了,估计这会儿跟李大妈也在家忙活呢。 何雨柱提着一个手提包,领着白乐菱跟儿子进家时候,一大妈跟冉秋叶已经在忙活了。 小可乐拿着自己的语文书在炕上乖乖的给妹妹讲里面的故事。 “柱子你可回来了,你说你…” 一大妈看何雨柱进屋刚说了半句话,就看到了他身后抱着孩子的白乐菱,立马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等白乐菱摘下口罩,这才热情的问道:“小白?是小白吗?哎呦你这丫头,得有一年多没见了吧?这是你的孩子?你嫁人了?” 冉秋叶擦擦手帮忙把七喜接过去,白乐菱也不介意一大妈八卦的一系列问题,笑呵呵的回话:“是啊一大妈,74年十二月份到现在,一年多了。” 然后把自己身上的棉袄等装备轻车熟路的挂在旁边,才继续瞎掰:“我去年来院子里串门儿就结婚了,不过没声张,这不今年过年我家就我一个,三十儿初一也不好回我爸妈那里,就来我秋叶姐家一起过了。” “你婆家人呢?你女婿是干什么的?” 一大妈继续追问。 白乐菱跟何雨柱的性格差不多,说瞎话随口就来,还不忘吹了个牛:“他家就他一个,他去调解桉歌垃的内部问题去了,过年也回不了国。” 一大妈也不知道桉歌垃内部问题是个什么问题,不过听着就是外国,看来白乐菱这男人也是个了不得的。 她见白乐菱一个人带着孩子,还一脸心疼道:“哎呀,你这家里也没个公婆帮忙,光你一个人带孩子挺辛苦的吧?” “还好还好,平常有生活秘书帮忙呢。” 白乐菱丢下一句瞎话,关了对话框跑炕上看儿子去了。 正在换牙的小可乐跟可可看到白乐菱上炕,立刻扑到她怀里,可可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的问道:“妈妈,这是你给我们生的小弟弟吗?他多大啦?” 可乐也问道:“妈妈你怎么这么久不过来看我,你生小弟弟我都不知道。” 75年春节去白临漳那里拜年时候,因为白乐菱大着肚子,怕两个小孩子藏不住话就没带他俩。 今年何雨柱有一次去白临漳那里带他俩去了,不过那会儿白乐菱已经搬到了桃条胡同。 在那之前,可乐跟乐虎因为训练的设施都在千竿胡同的大院子里,也很久没去桃条胡同了。 白乐菱在兄妹俩脸上各亲一口,这才轻声回道:“弟弟七个月了,因为妈妈要哄小弟弟才没空来看可乐跟可可。” 可可童言无忌,依旧问道:“妈妈你为什么不跟爸爸结婚。” 白乐菱心说我还想呢,捏了捏可可的脸蛋哄道:“你爸爸已经有老婆了,所以妈妈不能和他结婚。” “弟弟叫什么名字…” 一大妈看了眼炕上的三个孩子,笑着摇摇头道:“前些年柱子没娶媳妇儿时候过年中院就贾家的几个孩子,看看现在,贾家那两个也到了结婚的年纪,院子里小孩子还添了这好几个。” 何雨柱一边洗手干活,边随口问道:“日子不就是一代看着一代降生又长大嘛,老易同志干嘛呢?” “一个人在屋里给可乐做冰车呢。” “做冰车?” 一大妈点点头道:“对呀,老易中午看前院儿的坤坤拖着冰车回来,别人家有的咱家孩子能没有吗?下午就找了点木头在家捣鼓去了。” 回到餐桌边的冉秋叶接话道:“可乐也没人家其他孩子那么多玩儿的时间,他的课程比较多,往后大概会越来越多。” 一大妈很少去质疑何雨柱两口子的教育,也没说该让可乐多点时间玩儿,只是回道:“玩儿不玩也得有不是,别人家孩子天天玩儿,咱家孩子一年用一次也不算白做。” 年夜饭差不多的时候,何雨柱打发可乐去叫老易,然后小可乐一头撞到东厢房好一会儿没出来。 何雨柱过去一看好家伙,这小子正在那试驾呢,老易还要根据他的舒适度调整参数。 这是聋老太太去世后的第四个春节了,人们早已经习惯,包括一大妈也是。 一顿年夜饭也算是其乐融融,何雨柱终于看到了了一些光亮,距离穹顶打开,越来越近了。 今天晚上院子里的灯都开着,理论上应该是开一夜,不过这年头该省电还是要省,尤其是大杂院,电费平摊,有钱的愿意,没钱的还不乐意呢。 所以院子里的灯三十晚上也是亮到睡觉就差不多了,因为都得上班儿,守岁也不现实。 小可乐这些年龄稍大点的孩子吃完晚饭就成群结队的在外面玩儿,可可想跟着可乐出去,冉秋叶怕她跟丢了,没允许,只让她在家里书房跟豆汁儿果冻一起玩。 大人们也在睡觉前串个隔年门子,今年因为特殊原因,也没有凑一起喝酒,只是一群女人坐在一起聊了会儿天。 白乐菱照样用借口打发了于莉。 至于秦京茹,她怕白乐菱,很少和白乐菱搭话,当个听众就好。 老二家的老大老二过年都没回家看他爹,老三可能因为这个世界他爹良心发现让他接班儿,领着媳妇回来看了眼老两口,走的时候还不忘打包。 老三家的老二老三老四倒是回来看了眼爹妈,但也是清汤寡水的。 作为剧里秦淮茹说的老闫家最抠的儿媳妇于莉,现在倒是不怎么抠了,因为她强势,压的闫解成也不敢多放一个屁。 不过于莉跟了何雨柱这么些年,抠是不抠了,算计的功力却没下降,反而近墨者黑,套路更多了。 老二跟老三晚饭后又跑到老大家,听着广播去忆往昔看今朝回顾三个大爷作威作福的光辉过往。 闫解成跑到六根儿家跟前院几个男人扯淡去了,反正各有各的小团体,大过年的也都不在家里闷着。 许大茂照样不搭理别人,别人也懒得搭理他,老哥一个等着何雨柱过去,凑一起商量孩子的未来跟自己在北影厂的职业规划,反正按照何雨柱的忽悠一脑袋扎到了一条跟剧里南辕北辙的路上,也算是一去不返。 晚上,何雨柱父子俩去了东厢房睡,把正房的炕留给冉秋叶姐俩跟两个孩子。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大年初一,周六,该上班儿的还得继续工作。 天边升起一道新的光,龙年到了。 第533章 要起复了啊 531章因为上传失误,又重新补了1600字,有些看早了的回头看下。 年初一,白乐菱照样带着孩子住在四合院。 可乐带着妹妹出去玩儿了,冉秋叶从包里给七喜拿衣服时候,居然发现里面放着一把五四。 跟了何雨柱,他经常在家里捣鼓,冉秋叶对这东西也不陌生,倒是没有害怕,只是拿起来检查了下问白乐菱:“乐菱,这怎么回事?你怎么随身还带着这个。” 正在举着儿子玩儿的白乐菱瞟了一眼,不在意道:“哦,那是姐夫给我的,我平常大部分时候不都一个人窝在家里嘛,就我和孩子,万一有坏人进家怎么办?所以姐夫就给了我这个,我平常都是放在枕头底下的。” 何雨柱不怕联防或者街道跟派出所的去院子里,就怕一些不正经的货闯进来,所以她叮嘱白乐菱,一旦遇到危险的情况,先保证自己跟儿子的安全,该开火开火,只有活着才能谈以后。 冉秋叶退下弹夹看了眼,发现是满的,又重新放回包里,叮嘱道:“那你小心点,平常把保险关好,回头让柱子哥再给你弄个备用的,这弹夹才八发。” 白乐菱白了眼冉秋叶,浑不在意道:“你个弱鸡懂什么?快别瞎操心了,我玩儿这东西时候你还不认识咱家爷们儿呢。” 冉秋叶给了白乐菱一个脑瓜崩,忍俊不禁的道:“就知道顶嘴,好赖话都不让说,你分不清大小了是不?” 白乐菱缩了下脖子,挺了挺胸威胁冉秋叶:“哼,冉秋叶你对我尊重点,我现在也不小了,小心我把你从老大位置上掀下去。” “来我看看你怎么个不小法…” 老李距离从轧钢厂谢幕已经进入倒计时了,不过何雨柱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懈怠。 他上午没事又在写思想报告,过来这么些年了,除了偶尔帮领导解决一下燃眉之急,其他时候保持一个有必要的普通人这种人设以外,还奉行了常老师的四句真言:马屁拍的响,粗腿抱的紧,谎话说的多,报告打的勤。 真是活该他进步啊,就是冉秋叶有点拖后腿,冉老师你以后要是不让老子泡妞吃软饭,良心就是大大滴坏了。 中午快下班时候,他认真的检查了几遍自己的报告,一脸满意的正准备收起来去食堂,电话就响了。 老巩成副处长了,老冯接他班进了里边,张红霞接了老冯的班,半上午去了后勤处还没回来,那个一直没名字的男办事员被调走,新来的容貌一般的女办事员又去给老巩送报告去了,邱玲也有事去了劳资科,现在外屋只有他一个人在。 何雨柱随手接起电话,一个人在这恶趣味的用播音腔说道:“您好,欢迎致电冶金工业局下属京城红星轧钢厂后勤处食堂办公室,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 电话那头的人被这公式化的语调吓一跳,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手里的话筒,要不是电话里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还明确了单位名称,她都以为自己是打到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了。 “您…您好,麻烦您,我找一下何雨柱何副主任,方便让他接电话吗?” 何雨柱一听是小宫同学,这小妞给自己打电话肯定是要约自己,她休息时间不确定,写信又时效性不够,打电话就意味着这两天她有时间。 何雨柱继续拿腔拿调的回话:“尊敬的老客户宫樰同志您好,非常高兴接到您的来电,我就是食堂办公室副主任,行政18级副科级干部何雨柱,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宫樰一听对面说话的是何雨柱,疑惑道:“柱子哥你干什么呢?怎么这个腔调?” 何雨柱恢复了本来的声音,笑着道:“这是我们接电话的标准,小雪你啥事儿?趁着过年要跟我说两句好听的吗?” 话筒那边小宫同学一脑袋问号,她也不是第一次给何雨柱打电话,以前也没听过这标准发音啊。 接着话筒里姑娘柔柔的声音传来:“柱子哥,我明天放假,想去你的房子里待一天,可以吗?” “可以啊,你不有钥匙嘛,啥时候去都行,就当是你自己的房子。” “我…我是想问一下,你明天有没有事?去不去?” “我明天上午要去一个部长家拜年,中午还要和他家人一起吃饭,下午可以过去。” “好的柱子哥,那就这样,我先挂了。” 说完就没了动静。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话筒,感慨道:“真是人生犹如打电话,不是我先挂就是你先挂啊。” 这会儿老巩推门出来,看何雨柱拿着话筒,就问道:“柱子,哪来的电话?” 何雨柱随口瞎扯:“哦,是李主任找我,约我去他岳父家喝酒,说他岳父好久没见我了,老念叨。” 老巩刚才就偷摸听到什么部长,这也符合李怀德岳父那和个层面,不疑有他,一副佩服的样子道:“柱子你跟主任他岳父关系都不错?他岳父那可是…” 何雨柱做了个手势打断老巩的话,带点小得意的样子道:“巩哥,有些话不能说,走啊,去吃饭去。” “啊,对对对,去吃饭,去吃饭。” 和老巩出门时候,恰好遇到回来的邱玲跟办事员,于是四个人结伴去了食堂。 下午下班儿,何雨柱没有早回家,先跟邱玲去两人亮果厂胡同的秘密基地约了个会。 这胡同现在还叫首创路三条呢,76震后私搭乱建非常严重,好在二人的这个小院子属于特殊时代保留的特殊位置,反而有点小隐蔽。 两人开心后何雨柱又把娃娃脸送到煤矿大院附近,看她进去后这才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洗漱完就骑着自行车出去了,没一会儿腿儿着回来,一家六口吃过早饭后,跟沙沙安顿了一声,何雨柱就去王小波的小院子里把易中海那锃光瓦亮的三轮车推出院子,自己跟头驴似的蹬着三轮带着一家老小直奔月坛北街。 到了门口跟警卫打了声招呼,那小士兵还纳闷儿他怎么换了交通工具呢,两人闲扯了几句。 何雨柱把女人小孩儿送到中心区域的十九号,又提着东西往外围的七号小楼过去。 今天方兴汉的闺女女婿过来,人家的厨子还在,他也不用给这老两口做饭,就给这老干部拜个年再陪他下两局旗就oK。 进屋后,一看方兴汉满面红光,一副志得意满的德行。 看来这家伙快要起复了啊。 第534章 现原形了?(4K) 何雨柱跟老方夫妇俩聊了会儿天,没有陪他下棋,因为人家闺女过来了,方兴汉刚摆好棋盘就陪外孙子玩儿去了,何雨柱一看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家的天伦之乐,和他们两口子打了声招呼也离开回了十九号。 回到白乐菱家的大房子时候,可乐正带着妹妹在楼下的大客厅里边玩儿,他在那翻跟头,可可鼓着掌给他加油,把自己亲哥哥唐的跟个傻子似的。 何雨柱过去抱着闺女亲了口,让可乐照顾好妹妹别出屋子,自己去找妈妈来陪他俩玩,然后去了白乐菱的卧室。 七喜这小子坐在床上,露着两颗小米牙呜哩哇的乱叫,白临漳两口子围着这小子乐的鱼尾纹都起飞了。 白乐菱在旁边看着自己的父母跟儿子,一脸老母亲的欣慰,自从当复员说自己怀孕,忍着委屈被骂被教训,单亲妈妈好苦啊。 何雨柱进屋一看就这一家四口,没看到冉秋叶,于是把白乐菱拽到一边问道:“你秋叶姐呢?怎么不在屋里?” 在父母面前白乐菱也不敢跟自己男人有过多互动,答应道:“不知道啊,可能在哪个房间吧,要不就是去厕所了,我家她熟的很。” “哦。” 何雨柱没怎么在意,坐在屋里的沙发上看白临漳一家哄自己儿子。 过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冉秋叶回来,何雨柱微微皱眉,冉秋叶不陪着儿女也没跟白乐菱一家在一块儿,这是钻哪里了?有点不像平常的她啊。 何雨柱出门,刚顺手推开旁边的房间,就发现冉秋叶一个人坐在窗户边,看着外边发呆。 他过去挨着冉秋叶坐下,把她抱起来放在怀里,这才问道:“老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儿子闺女都不管了?心情不好?” 冉秋叶靠在丈夫怀里,轻声道:“没什么,就是想自己待会儿。” 何雨柱察觉到怀里的媳妇儿情绪不太对,以为她是对白乐菱和沙沙有了丈夫的孩子心里憋屈,于是在她白嫩的脸上捏了捏笑着道:“怎么?对我有怨言了还是有其他想法了?别急,等你家平反你就可以海阔凭鱼跃了。” 冉秋叶疑惑,不解的反问:“柱子哥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在冉秋叶唇上亲了下,哈哈笑着道:“意思就是你离自由不远了,依附我生活的日子进入了倒计时,到时候就可以不用忍受我这个好色花心对你不忠的狗男人了。” 他的情绪一向都隐藏的很好,说的话里的意思也不知道真假。 何雨柱总是跟女人们说这种话其实也不是无的放矢,他的目的是透露给女人们一个信息:有你挺好,没有也行。 百依百顺的男人只会被抛弃,女人真正需要的是若即若离的稳定感,而不是让自己都看不起的一条听话狗,这种心理就是亲老婆也不例外。 当然了,这只是普通男女之间的状态,像何雨柱跟冉秋叶、白乐菱之间,今后大概率是一种亲情、爱情再加海量利益捆绑的关系。 冉秋叶转头看向丈夫,嗔怪道:“柱子哥你说什么呢?乐菱是我同意的,现在她跟你有了孩子,就算乐菱以后要离开你,有这点牵绊也不至于对你不管不顾。” 顿了下,她继续道:“至于沙沙…当初不是为了堵她的嘴么,否则让外人知道咱们家这乱七八糟的关系,咱们大人先不说,可乐兄妹俩一辈子都毁了。” 何雨柱问道:“当初是沙沙一个人发现的,那要发现的人不止一个怎么办?” 冉秋叶沉默了会儿,语气生硬的回道:“这不没其他人发现嘛,如果真有人发现了,没准就得你这个一家之主心狠手辣一回了。” “老婆你可真坏。” “这不是你说的么,纯粹的好人是活不下去的。” 冉秋叶笑着回了一句,转过头看着窗外,感慨道:“其实我并不后悔放任你跟乐菱的事情,人生就像是赌博,抓到什么牌就要承担什么后果,如果可以反悔,那跟小孩子过家家有什么区别?” 何雨柱把她的脸转过来,吻了下乐着道:“老婆你不愧是大学生,说的话好有深度,跟你这个人的某方面似的。” 冉秋叶早就习惯了丈夫随时开车,也不在意,继续道:“柱子哥我一个人在这里坐着不是因为咱咱俩感情的事,而是看到乐菱跟她爸妈其乐融融的,我有点想爸妈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何雨柱一听是这个理由,就用方兴汉当了个借口,安慰道:“我刚不告诉你了嘛,快了,真不是骗你,我刚才去大领导那里,发现他已经在做起复的准备了,就算白伯伯跟他的位置有区别,可估摸也就一两年的事,只要白伯伯起复,爸妈就可以很快回来。” “真的?” “真的,这种事我怎么会骗老婆。” “那你什么事会骗我?” “泡妞的事和危险的事。” 冉秋叶听了丈夫的答案,没有搭理他泡不泡妞的话题,而是摸着他的脸柔声劝道:“柱子哥你这些年折腾了那么多东西,该收手就收手吧,你可是这一大家子的顶梁柱,我真不想让你做危险的事情。” 何雨柱没答应什么,笑着调侃:“危险的事不让做,泡妞的事情就不管了?” 冉秋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在他作案工具上捏了下道:“我说了你会听吗?不也是阳奉阴违,反正你藏好了别让我知道就行。” “那要是藏不好呢?” “以前我答应过你的话会算数的。” 冉秋叶靠在丈夫怀里,轻声回道。 何雨柱搂紧怀里的媳妇儿,自顾自的嘀咕:“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诗里不写了嘛,却道故人心易变,也许等你不再需要依靠我时候,也就不这么大度了。” “说的也是啊。” 冉秋叶转过头看着丈夫的脸,展颜一笑,说道:“不过那不是以后吗?不要因为担心未来不确定的事情让现在的你苦恼,咱俩现在感情这么好,你该偷着乐。” “我就正大光明的乐…” 夫妻俩聊了会儿,一起手拉手从房间出去了,去楼下陪儿子闺女玩儿了会儿,中午何雨柱掌勺,冉秋叶带着儿子打下手,搞了一桌子菜。 何雨柱跟白临漳一家子吃完饭后,陪老婆孩子们待了会儿就离开了。 冉秋叶跟儿子闺女要在这里住几天,至于住两天还是三天,他们自己说了算,他自己可以猛猛的浪几天。 冉秋叶知道过年期间丈夫事情多,那么多人情来往要处理,每天早出晚归不着家,她还不如在这边待着呢,住在这儿至少不用去巷子里的旱厕拉屎,被冻的屁股冰拔凉。 何雨柱离开干部大院,找了个地方拿出自行车,蹬车朝着灵境胡同而去。 小宫同学这会儿估计已经在院子里了。 虽然上次自己没吃她,但是经过当天的事情,她再邀请自己到院子里两人独处,那么一会儿无论她说什么,那都是假的,她敢这么做本来就已经做好了发生一些事的准备了。 不过嘛,你想咋就咋吗?我还不要呢,说干劈情操就要干劈情操。 两个地方之间也就三千多米的距离,何雨柱没几分钟就到了自己在灵境胡同的小院子,一推门,从里面插着呢。 何雨柱前两年给自己外面几个院子装了个后世村里大门的那种插销,从外面拧一颗门钉就能打开,挺隐蔽的。 打开大门,把自行车停到角落,他径直去了正房。 小宫同学吃过早饭就来了,打开锁进屋后,上午给家里打扫了下卫生,这可是她的秘密基地,没给何雨柱写信那三个来月时候,偶尔在四九城休息时候也会过来收拾一下。 她还见过那个这边的派出所所长,按何雨柱交代的借口打发了。 中午的时候她吃了自己带的干粮,睡了会儿就一直在屋里待着,这会儿正坐在炉子边拿着本书看呢。 何雨柱推门进屋,把小宫同学吓一跳,书都差点扔了。 看她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何雨柱快步上前,趁小宫同学没反应过来迅速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下,这才笑呵呵的道:“干嘛这么大反应?我进屋能吃了你还是怎么滴?” 小宫同学被突然袭击后顿时满脸通红,捂着自己的小嘴娇嗔道:“呀,你又占我便宜,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总欺负我。” 何雨柱转身去返回门口摘下帽子和背包放到柜子上,边脱棉袄边耸耸肩不在意道:“那对不起咯,这次是我错了,以后绝对不占你便宜。” 然后看着嗔怒瞪着他的小宫调侃道:“你头发这么短干嘛要扎辫子?跟两个麻雀尾巴似的,真够丑的。” 每个人的颜值巅峰所处的年龄不一样,小宫同学这会儿就没到巅峰,皮肤没有八十年代时候白,脸蛋也还有点圆,不是巅峰期瓜子脸的样子。 关键她现在头发不长,偏偏梳了两个指头长的小辫子,这形象真是一言难尽。 “我就这样子,要你管。” 小宫同学哼了一声,不满的嘀咕。 何雨柱没再吱声,直接躺到她身后的床上闭上了眼睛。 午睡是晋省人的血脉天赋,虽然这会儿两点多了,可躺着不比坐着爽多了? 小宫同学被何雨柱一进门偷袭后还有点防备呢,结果就见他直接就躺了。 躺就躺吧,估计是路上累了,也没在意,她不要面子的吗?不得抻一会儿? 结果就看那货躺那儿就没动静了,她自己坐着看了会儿书结果越看脑子越乱,书也看不下去了,回头一瞅,何雨柱还是那个姿势,一丁点变化都没有。 姑娘心里又委屈又有点生气,这什么人啊?四个来月没见了,也不说跟自己聊聊天,当初被你占那么大便宜自己还不能使点性子了? 再说从他进门自己就说了两句话,态度也没差吧,怎么就不理自己了,约你过来又不是为了看你睡觉的。 小宫同学把书扔桌上,转过身盯着闭着眼的何雨柱看了会儿,然后从柜子上拿过来把一尺长的木头尺子。 这屋里她打扫过好几回,屋里有点啥她都门儿清。 小宫同学隔着床上的何雨柱一米来远,用尺子捅了捅他,试探的问道:“柱子哥,你睡着了吗?” 何雨柱闭着眼睛把尺子巴拉来,不耐烦道:“别闹,你酱爆啊?干嘛用小棍儿捅我?” 小宫同学不知道酱爆是谁,她也没那么重的好奇心,轻声道:“我以为你睡着了,你困了吗?” “我不困,就是不想睁眼看你。” 小宫同学顿时委屈了,质问道:“为什么啊?我怎么了你连看我都不愿意?你进屋就占我便宜,我还不能说一句?” 何雨柱的回答抽象而没有道理:“你的小辫子太丑了,辣眼睛,想让我睁眼除非你把小辫子解开。” 小宫同学一听他这破理由都无语了,我的小辫子招你惹你了? 娇嗔道:“讨厌,我的小辫子碍你什么事了?我就是为了利索点才扎起来的。” “那我不管。” 宫樰撅着小嘴运了得有一分钟的气,看他还不睁眼,于是跟赌气似的把两个小辫子上的皮筋拽下来,没好气道:“我把辫子拆开了,你睁眼看看。” 结果何雨柱跟被狗血剧男主角附身似的,晃着脑袋回话:“我不看,我不看。” 宫樰一看他这无赖样子被逗乐了,这家伙哪像个大自己十几岁的人?在厂子里第一次见面时候办事挺靠谱啊,这是跟自己关系突破后现原形了? 被何雨柱这么一闹,小宫同学也不那么防备了,上前举起小拳头就给何雨柱肚子上来了一下,嗔怒着道:“你是不是在故意耍我呢,这么久没见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说话?” 何雨柱眼都没睁就准确的抓住了打自己的小手,然后也没松开,继续闭着眼脸朝向宫樰笑着道:“我怕睁眼看到你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靠近你怎么办?你又要说我占你便宜。” 小宫同学的脸色瞬间粉红,一把将自己被抓的小手收回去,娇嗔道:“你讨厌死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哄女孩子的好听话,你起不起来?不起来我生气了。” 何雨柱睁开眼哈哈乐着坐起身,靠在一边的床头,拍了拍自己旁边:“好了不逗你了,过来坐,我陪你聊会儿。” 小宫同学犹豫该不该坐过去,那天早上她就是在这张床上醒来的。 何雨柱也不催促,就那么嘴角含笑看着她等她的回应。 过了会儿,小宫同学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跟要就义似的挪到床边,在床尾坐下去,跟何雨柱的距离中间都能再塞进去两人了。 第535章 OK啦(4K) 何雨柱看她离自己这么远,嘴角勾起轻笑着道:“我如果想对你做什么的话,那天晚上咱俩一起睡觉时候就做了,还会等到今天吗?” 小宫同学一听他提那天的事急了,忙道:“你不许说那天的事…” 看何雨柱抿嘴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样子,并没有继续开口,小宫同学脸色微红,嗫嚅道:“柱子哥我没有怕你,就是…就是…” 何雨柱看她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词儿,就打断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这种态度也是作为一个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和防备,可你离我那么远我心里挺不舒服的,就好像咱俩心与心的距离都因为你这种行为变远了。” 小宫同学内心挣扎了下,还是挪了挪位置,坐的离何雨柱更近了点,鼓了鼓勇气柔声道:“柱子哥,那天过后,我本来想再不理你的,咱俩虽然认识时间长,但见面次数寥寥,可那三个来月我不知道怎么了,总会想起你,后来还是忍不住给你写了信。” 说到这里,小宫同学顿了下,抬起头看着他道:“但是写信我有些话也不敢说,我想了好久,才决定给你打电话,想当面把这些话告诉你。” 何雨柱看她说的认真,于是也认真的道:“我知道,那天过后我跟你的想法也差不多,本来我想如果到元旦在没有你的消息我就给你写信的,但是你的信却及时的到了。” 他盯着小宫同学的眼睛,问道:“小雪,说实话,昨天接到你的电话我挺惊喜的,你想好咱俩以后该是什么样的关系了吗?” 小宫同学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又忙把目光避开,犹豫了下说道:“我也总想见到你,可是…你有老婆,还有两个孩子,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也不想伤害你爱人跟你的孩子,这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更何况…我不太喜欢这边的生活习惯。” 这种未来在某个行业能混出头的人果然是有可取之处的,别看小宫同学年纪不算大,可两人都光不出溜的在一个被窝滚过了,她依然可以保持理智的去思考问题。 何雨柱双手枕在脑后,目光45°看着屋顶,轻声道:“我懂你的坚持与纠结,我又何尝不是呢?感情这种事情总是身不由己,人生有许多难关要过,自古是情关最让人难受,也许我…” 何雨柱话说到这里突然停住,因为他忘记后边的歌词了,要是跟着调唱的话可能顺嘴就出来了,但念的时候却想不起来。 然后在心里哼了下,虽然歌词想起来了,可情绪断了,干脆装模作样的摆着pose。 在小宫同学的眼里,何雨柱现在就是目光迷茫与无助,语气里还充满了哀伤,她感觉自己心跳似乎漏掉了一拍,轻咬着嘴唇纠结道:“柱子哥我心里好乱,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吗?” 何雨柱坐起身看向宫樰,轻声问道:“我的存在是不是已经影响你情绪了?” “嗯!” 小宫同学没敢和他对视,低着头应了一声。 何雨柱起身走到桌子边拿起姑娘的水杯喝了口,转过身神色严肃的对她道:“曾经有一个姓江的女人说过,如果你发现一个男人可以左右你的情绪了,不要犹豫,干掉他。” 宫樰惊讶的抬起头看向何雨柱,就见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继续道:“还有个姓董的武林高手也说过,如果一个女人可以影响到你的情绪了,不要犹豫,干掉她。” 说完这两句后,何雨柱双手放在姑娘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盯着她说道:“呐,现在咱俩都能互相影响到对方的情绪了,是你先动手还是我先动手?” 宫樰目瞪口呆的看着何雨柱,咽了咽口水犹豫道:“啊?我怎么没听过?就因为这么点事就要打要杀的是不是有点草率了?咱俩还不至于到这一步吧?” 何雨柱噗嗤一乐,直起身子笑着道:“要打要杀?想什么呢你?生命是让你珍惜的,又不是让你用来浪费的。” 姑娘哪还看不出来自己又被耍了,气的跺了跺脚嗔怒道:“讨厌啊,你怎么这个时候还没个正形。” 何雨柱的表情不再严肃,转过身拉了把椅子坐下,继而问道:“小雪,你说,什么是爱情?咱们俩人之间这算吗?” 小宫同学愣了下,似乎认真想了想,这才回道:“我不知道,爱情大概就是男女之间的互相吸引吧?我也不知道咱们两人之间算什么。” 何雨柱起身走到小宫同学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其实我也不太懂,我以前见过一段话,他说爱情不是一日三餐,不是生儿育女,不是白头偕老,而是踏遍千山万水,历经千难万苦,也要与你相遇。” 说着话,何雨柱蹲下身,伸手握住小宫同学的小手,抬头看着她柔声道:“我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不过嘛,我觉得这种事还是要尊崇本心的好,选择让你感到开心的那个选项就好了,没什么好顾虑的。” 小宫同学眼里有些迷茫,嘴里嘀咕:“尊崇本心吗?” 何雨柱又去床上躺下,回道:“你自己琢磨吧,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无论什么样的关系都不影响咱俩继续相处,你如果可以放的下,就当那天的事是一场梦好了,咱俩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也什么都没对你说过。” 说完就重新闭上了眼睛,不再开口。 何雨柱要等着她自己想清楚未来以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跟自己相处,他该使的手段使了,上赶的不是买卖,何况经过那天的事情后,他反而对小宫同学少了很多想法。 因为这就是个生活中的调剂,如果为此耗费太多心思跟精力的话,反而得不偿失,他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还有老婆们跟孩子们,没必要把心思单独分给一个人太多。 谁都不是谁的唯一,尤其是小宫同学这种人,她对于自己的未来比大部分人看的都清楚,感情对于她来说肯定不是第一位的,而且她这个职业注定跟谁都不能长相厮守。 就像小朱一样,何雨柱不记得她的情感经历,但知道她四十多岁流过一次,到老都没有孩子,这年头又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老婆经常几个月不着家呢? 小宫同学如果不是事业巅峰遭遇了滑铁卢,八成跟小朱的命运差不多。 这年头打个电话都不方便,又没有手机跟视频,一个演员出去拍几个月戏跟失踪了似的,记性差点的都能忘记家里还有这么一位。 不在乎了,自然就轻松了,俗话说饿了困饱了乏,然后他就睡着了。 小宫同学还以为何雨柱在等自己答案,这种关乎两个人未来关系的事她也要多想想。 不知道琢磨了多久,小宫同学鼓起勇气开口:“柱子哥,经过那天的事情,还有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承认我心里已经放不下你了。” 然后她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坚定的道:“我觉得我们就这样…” 说到一半觉得不对劲,这人是不是睡着了?姑娘挪了挪屁股坐到何雨柱旁边,轻轻推了推他,低声道:“柱子哥,你听没听到我说什么?” 何雨柱没啥反应。 真睡着啦? 宫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嘛,我在这儿琢磨了半天咱俩未来的关系,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做出个违背祖宗的决定,结果你睡着了?真还就没心没肺是吧? 想到这,姑娘没好气的在何雨柱胸口来了一拳,气哼哼道:“何雨柱,你居然睡着了?” 何雨柱被一拳打醒,睁眼一看姑娘正好目光微怒的看着自己,嗔怒道:“我下了好大决心想咱俩的关系,你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 小宫同学坐的离自己这么近,何雨柱当然不会放过她。 他坐起身一把将姑娘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解释道:“没有,你误会我了,昨天我一直在想今天见到你会是什么情况,想你想的有些失眠,昨晚一共就睡了两三个钟头,刚才也不是故意睡着的。” 小宫同学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一副关心的语气道:“啊?柱子哥你怎么不早说?要不你再睡会儿吧?” “你陪我睡吗?” 小宫同学赶忙从他怀里挣脱,嘴硬的拒绝:“我才不要,你自己睡,我去看书。” 何雨柱牵起姑娘的手,深情的看着她轻声哄道:“和衣而卧,陪我躺会儿吧,我真要对你怎么样那天不就做了?” 小宫同学气哼哼的撅着小嘴,娇嗔道:“你还说那天的事,故意让我喝酒,我那天也是鬼迷心窍,不知怎么就让你塞到了被窝,还…还…” 姑娘说到一半估计是有点难以启口,哼了一声别过脑袋不看他了。 何雨柱顺势搂着她躺下,哈哈笑着道:“好了,不说那天的事,你就这样陪我歇会儿吧,可能这段时间缺乏睡眠,我脑子感觉有点涨。” 小宫同学被放倒后惊呼一声,安静待了几秒才拍拍何雨柱柔声道:“你松开我,我去给炉子里添点煤。” “不松,松开你你就跑了。” “哎呀,我能跑哪里去,炉子里的煤不多,一会儿屋子里该冷了。” 何雨柱松开怀里的姑娘,还不忘叮嘱:“好吧,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小宫同学倒是说话算话,去给炉子添了块碳,又有点不放心,去门口把门插上,这才回到床边又挨着何雨柱躺下,一时并没说话。 何雨柱把跟自己有点距离的姑娘搂在怀里,也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会儿,他开口问道:“小雪,刚才我睡着那会儿你对我说了什么?做出选择了吗?” 姑娘犹豫了下,张了张嘴没把那会儿要说的话说出来,叹口气道:“算了,再让我说一次我有点开不了口,现在就是我的选择。” 何雨柱在姑娘小肚子上轻轻的拍了拍,柔声道:“未来太远,珍惜当下吧。” “嗯!” “把鞋脱了,躺上来点,这个姿势好别扭。” 姑娘犹豫了下,还是把鞋蹬掉,任由何雨柱搂着,安静的待在他怀里。 何雨柱闭着眼睛,没有对姑娘动手动脚,脑子里却在琢磨后续该怎么办。 可算是把这位未来的八十年代第一美人暂时搞定了,不过姑娘这会儿的颜值跟自家那三个比都不如,还没到最漂亮时候,也担不起这个称号。 姑娘至少在78年底十一届会议之前,还得在话剧团待着,总政的环境相对安稳点。 未来让她回沪影厂的话没准又会卷入那个谣言,而且自己想帮她什么也是鞭长莫及,还是就近让她去许大茂他们单位吧,虽然自己不干那一行,但还有个干儿子,小李子原时空整个八十年代都在被坑,太浪费了,得利用起来。 但是姑娘去北影厂的话,必须不能让许大茂察觉到什么,要不这逼人很有可能会背刺自己。 别看两人现在关系还行,可那孙子一上头的话,下意识就会给你秃噜出来,不能给这小子任何机会,并且还得想办法捏这小子个要命的把柄。 没有把柄,那就给他创造把柄。 艹,想的有点远了。 想着想着,然后他就又迷糊着了。 姑娘被何雨柱搂着,刚开始还想他要动手的话自己该给个什么反应呢,结果发现他老实的很,还真就不动自己,于是也闭着眼睛安静的缩在他怀里。 何雨柱没睡多大一会儿就醒了,扭过头就看到姑娘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他看,脱口就来了一句:“你瞅啥?” 小宫同学看他醒了,也没不好意思,抿嘴笑了笑道:“我看你睡觉啊,你睡觉也太老实了,几乎一动不动,也不打呼噜。” “我才不会给你报复的机会呢,谁知道你会不会画下来。” 这姑娘父亲是搞美术的,母亲是摄影师,纯纯的艺术家庭,她自己也有不错的绘画功底。 姑娘一想到那幅画,就忍不住笑了,皱了下鼻子娇嗔道:“就你鬼主意多,我刚才仔细想了想,发现从咱俩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对我心怀不轨,咱俩现在这样都是你设计的。” 何雨柱听她这么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大方地承认:“这都被你发现了?那又怎样?要反悔吗?” 姑娘看着他那副吃定自己的样子,有些无奈,没好气地说道:“算了,不反悔了,就当你是我在这里的一个心理寄托吧,要是我真的想反悔,早就不理你了!” 何雨柱在姑娘额头亲了下,对她说道:“你的心理寄托可以是工作,也可以是爱好,甚至可以是一座城市,但唯独不可以是人。” “不过嘛,如果你以后有一天真的想反悔,一定要大大方方的告诉我,一段好的感情,在一起的时候是开开心心的,就算分开,也不该闹得鸡飞狗跳肝肠寸断的。” 姑娘点点头,柔柔的道:“嗯,就是我工作性质特殊,咱们能见面的时候太少了,” “没关系,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那为什么心里寄托不可以是人?” “因为人心易变嘛。” 第536章 吵架归吵架,不许翻旧账 两人虽然躺在床上,但是何雨柱一直都没有多余的动作,跟转了性似的,他扭过头看了看小宫同学,笑着道:“我发现你这个人虽然胆子不大,却有主意的很,你今天的选择让我挺意外的。” 小宫同学对于这个评价果断的承认:“我胆子的确有点小,上学时候老师给我的评语是‘胆小敏感,声细如蚊’,可能是从十三岁那年遭遇家里的变故后,我才逼着自己变坚强起来的吧。” 然后她突然转过身,用一只手撑着脑袋盯着何雨柱道:“你别看我胆子小,但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十月份那次幸亏你没有做什么,要不我真有可能去告你的。” 何雨柱拍了拍胸口,语气夸张:“哎呀你真是吓得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的不杀之恩了?” 小宫同学被他的怪异的腔调逗的噗嗤一乐,故作得意的道:“那可不是。” 何雨柱看了眼机器猫口袋的电子表,已经五点来钟了。 “起来吧,准备收拾的做饭,咱今天也过个年。” “现在还能买到菜吗?家里什么都没有。” 何雨柱下床穿鞋,转头问她:“我带菜来了,你晚上回宿舍还是明天早上再走?” 他就是故意问的,小宫同学没有特殊情况五点前必须归队,都这会儿了,这姑娘肯定有了晚上不回的心理准备,请过假了,但他还是要装作不知道走一下这个流程。 小宫同学踌躇了下,问道:“你不回家没事吗?” “没事,老婆孩子今天去亲戚家了,我回家也是老哥一个。” 何雨柱睡了会儿感觉有点渴,回了宫樰的话后喝了口水,又补充道:“你要怕我欺负你或者团里不允许的话,我就吃完饭送你回去。” 小宫同学穿好鞋坐在床上,目光灼灼的盯着何雨柱,反问道:“你想让我留下来吗?” 何雨柱眼含深情与期待,装的跟个人似的,笑着道:“当然想了,不过我也怕你去告我啊,我还没活够呢。” 小宫同学没再和他斗嘴,沉默了几秒后,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个大决心,面色微微泛红,走过来坐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有点色厉内荏的道:“那我留下吧,你明天早点起来送我回去,不过你不许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放心吧,我还怕你这个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女人去告我呢。” 姑娘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讨厌,你说谁是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女人?” “我说你是个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女人。” “我哪里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了?” “你哪里不无情哪里不无义哪里不无理取闹了?” 宫樰感觉自己被绕晕了,连忙制止了何雨柱继续套娃:“停停停,我脑子有点蒙,听这两句话我怎么那么想打你呢?” 何雨柱哈哈笑道:“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我以前听到这两句话还想打人呢。” 宫樰哭笑不得的看着何雨柱问道:“你一直都这么油腔滑调不正经吗?这么多年都没把你抓起来还真是命大。” 何雨柱一副嘚瑟的样子道:“那你说呢,我不但没被抓起来,还蹦跶的很欢,你说气不气人?” 宫樰皱了皱鼻子,嗔道:“你就知道气我,欺负了我还好几个月没有消息。” 何雨柱赶紧打断:“停,江湖规矩,吵架归吵架,不许翻旧账。” \/\/\/\/\/这章就1000来字,下一章多写点\/\/\/\/ 第537章 难道你爸爸是部长? 何雨柱看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就岔开话题问道:“小雪你饿吗?饿的话咱们早点收拾的吃晚饭。” “还不怎么饿,再迟会儿做吧。” 何雨柱点点头,站起身去背包里拿出纸笔还有一些颜料,把东西放桌子上说道:“你不是会画画嘛,我拿过来点画画用的纸和工具,又带过来几本书,你一个人过来时候可以打发时间。” 因为何雨柱今天背的是自己的双肩包,小宫同学也没好奇为啥能拿出这么多东西,她看了下这些,问何雨柱:“这里怎么没有我上次看的那本,我就看了一点点。” 何雨柱挨着她坐下,搂着姑娘的肩膀解释道:“你没看那书上有章嘛,不能拿出来,对了,这地方是咱俩的小家,你有东西不方便放宿舍可以放在这里,你要想装饰一下也可以按照你的想法来。” 小宫同学刚想说‘谁和你有个家’,就在开口前把话停住,红着脸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然后拿起一本《红石口》翻开看了起来,这小说讲的是公安跟特务斗争的情节,十月份才出版,小宫同学也没看过。 何雨柱从这堆东西里翻出来一本手抄装订的,递给姑娘:“看看这个,《少女的心》,不过是手抄的。” 这书因为内容涉及爱情与性启蒙,传播非常隐蔽,何雨柱能弄到也属于意外。 小宫同学接过来看了眼,好奇道:“这种书你是哪来的?” 何雨柱顺手拿起桌子上一支铅笔在手里花里胡哨的转着,回道:“有一次我去黑市,遇到几个年轻人约在什刹海那边凑一起传抄,我冒充联防的给他们全没收了。” 宫樰一听这家伙这么胆大包天,担忧道:“你胆子也太大了,你一个人,万一他们反抗伤着你怎么办?” 何雨柱举起拳头比划了下,嘚瑟道:“反抗了啊,所以我把敢炸刺儿的几个小伙子捶了一顿,我很能打的。” 宫樰觉得何雨柱有时候有点跳脱,没准会搞出什么操作,还是有点不放心,继续柔柔的劝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以后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了。” 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关心上了? 何雨柱在姑娘脸上亲了下,笑着道:“好的,听我家小雪的。” 姑娘的俏脸瞬间爬上一抹羞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谁是你家的呀?你别乱说!” 何雨柱没再继续跟姑娘打嘴炮,搂着她安静待着。 姑娘也不是个外向话多的,看何雨柱没继续说话,就乖乖靠在他怀里看起了手里的手抄本。 一直到晚上六点半,何雨柱才起身准备去东厢房取自己带过来的东西着手做饭。 小宫同学见状也站起身跟在他身后准备一起出去。 正要开门的何雨柱停步转身,拍拍姑娘肩膀道:“你在屋里待着,我自己去取就行。” 小宫同学估计想到自己爬长城那天的糗事了,有点不好意思的回道:“不是,我想去个厕所。” “那你穿上棉袄啊,外边儿这么冷,感冒怎么办?” 何雨柱从旁边衣架上取过姑娘的冬装给她穿上,又扣好扣子,然后又把她军装的棉帽子给她扣脑袋上。 小宫同学静静的看着何雨柱给她穿衣服扣扣子,虽然脸有点烫,但却没有阻止。 等何雨柱给她戴上帽子,这才主动拉着他的手安顿:“柱子哥你也把穿棉袄穿上。” “我就不。” 何雨柱毫不听劝,说着就拉着姑娘的手推门出了屋子。 姑娘神色一怔,还没继续说什么呢都到院子里了,看何雨柱松开自己手快步去了厢房,就冲着他背影调皮的做了个鬼脸,也跑去院子拐角的厕所了。 何雨柱收拾这边房子的时候在院子的西南角的角落里弄了个小厕所,比外边公厕要干净的多。 因为这院子有时候一个月也不见得会过来一次,偶尔上个厕所还跑老远去公厕怪麻烦的,现在那个小厕所里为数不多的产物也估计是小宫同学的。 郭大强上班时间偶尔转悠过来照看下房子应该不会专门憋着一泡来做贡献。 小宫同学不跟着,何雨柱连装模作样都省了,进门从机器猫口袋里拿出两个布口袋,转身又提着回了正房。 何雨柱新收拾的院子水龙头都是接到屋里的,奈何这边也没个下水道,他又没老丈人的本事,所以只能在池子下面放个桶,水快满了再提着倒院里的排水口那里。 小宫同学回屋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在动手洗菜了。 宫樰脱掉棉袄帽子,在门口的脸盆里洗了洗手,跑到他跟前,一看面前的东西就惊喜道:“西红柿跟黄瓜?柱子哥你哪来的这些东西,我听说这都是特供给一些比较大的领导的,我们团长都没配额。” 何雨柱用湿漉漉的手在宫樰鼻子上刮了下,又开始胡诌:“中午在部长家吃饭从他家拿的,你们文工团的伙食虽然比其他地方好点,不过在我看来也就那么回事,今儿才大年初二,给你改善下伙食。” 宫樰又不是个二百五,她这个职业或听或看总能了解些别人不清楚的,擦了擦鼻子上的水有点不相信的问道:“哪个部的部长啊?这种冬天时候稀有的细菜配额这么多,连给你都这么大方?难道是外交部?或者部长是你爸爸?” 你他嘛还真是个大聪明啊,这都能让你七拐八绕的搞出来半个真相,不过不是爸爸,是暂时没有相认的岳父,而且是个落马副职。 何雨柱没有正面回答宫樰的话,而是冲他神秘兮兮的笑笑回道:“我爹是个厨子,而且都跟着寡妇跑了,这不是跟你说过嘛?我交际广着呢,以现在咱俩的关系还不足以让你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你继续猜去吧。” 然后靠近小宫同学的耳边,用一种带有韵律的声调说道:”Secrets boost a man’s charm.” 姑娘中学读的是外国语中学,听出来是英语但还是没听懂,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狐疑的看着何雨柱问道:“这是…英文?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姑娘开始头脑风暴了,随手拿起根儿黄瓜在她小脑袋瓜子上轻轻敲了敲,笑着道:“好好学习以后就知道了,别乱猜疑,我的成长经历很清晰,这只是这些年没事跟冉老师学的而已。” 然后指了指旁边一个袋子继续道:“你要么帮我干活,要么就去那个袋子里拿点吃的去一边儿待着,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宫樰知道何雨柱嘴里的冉老师是谁,揉了脑袋问道:“哦,柱子哥我帮你干活,那我现在该帮你干什么?”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说道:“你先帮我洗菜吧。” 这年头冬季的反季节蔬菜非常的稀有,甚至在市场上看都看不到,四九城只有部分高级别领导和外籍人员有供应。 何雨柱这几年总会在夏天囤一批,然后冬天过年期间去黑市零售出货,很多高收入又级别不够的家庭非常舍得出血,甚至会竞价,所以何雨柱的利润非常可观。 他在冬天出新鲜的黄瓜西红柿,冬天又趁着肉类充足囤肉夏天卖赚差价。 因为这年头冷冻设施不足,夏天避免变质,肉类供应会适当减少,但利润比反季节蔬菜差不少。 何雨柱这些年就利用机器猫口袋这样来回倒,蔬菜的利润少则八九倍,多则十几二十几倍,而且他还时不时还来个顺手牵羊。 现在是运动后期,今年上面虽然依旧要求严格,但老百姓早就受够了,基层管理跟放羊似的,今年甚至潮阳那边正大光明的出现了年货地下市场。 说是地下,实际上就是正常的市场,只不过不归任何单位,老百姓自发组织,然后有人提供稳定经营的环境。 何雨柱跟宫樰两人跟对小夫妻似的,边聊边干活,时不时还来点暧昧的互动,一顿饭就这么搞定。 条件就是这个条件,菜也不是很丰盛,就是一个西红柿炒蛋,木须肉、鱼香茄子、红烧肉、糖醋排骨,另外煮了些何雨柱带的冻饺子。 菜上桌,何雨柱征求宫樰的意见:“小雪,初二也算过年,要不要再喝点?当然你要不想喝也没关系。” 宫樰没有犹豫,看着何雨柱说道:“还是喝点吧,这还是我来这边过的第一个像样的春节,谢谢你柱子哥。” 何雨柱又去背包里拿出两瓶酒:“一家人谈什么谢不谢,你还是喝黄酒吧,我喝不惯那个,来点白的。” “好的柱子哥。” 两人边吃边聊,何雨柱想到她的未来,就问道:“小雪,如果未来你有机会回沪上工作,你会回去吗?” “那得看什么单位吧?” “比如上影厂呢?” 何雨柱问道。 宫樰想了下,小心的看了眼何雨柱回道:“我想我会回去的,毕竟我家在沪上,我爸妈跟我妹妹也在那里,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我家住的弄堂。” 对于这个答案何雨柱也没意外,这姑娘现在来四九城一年多了说话还经常飙沪上话,估计回家是她的执念,何雨柱也不怎么在意姑娘未来会不会离开自己跟别人结婚生子,哦了一声就没再说话。 宫樰以为何雨柱对她要离开四九城的做法不开心了,顿时心里有点忐忑,小心翼翼的道:“柱子哥你不高兴了吗?其实有你在这里我也舍不得离开,可咱俩这关系…” 她想说两人的关系也看不到个未来,她也没法让何雨柱抛妻弃子离婚娶她,这种关系本来就让她够纠结了,还不至于让她放弃自己家人,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 何雨柱冲姑娘温柔的笑了笑,抓过她的小手柔声安慰:“我知道你的意思,也理解你的做法,咱们在一块儿就开开心心的,你如果以后会回去的话,我就把你平平安安送回家,咱就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吧。” 宫樰顿时心里有点难受,不由自主的眼睛开始泛红,眼泪迅速在眼眶里聚集。 何雨柱一看赶忙起身坐到姑娘旁边,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别哭啊,这正吃饭呢,如果是因为我让你伤心的话,那咱就做回普通朋友,你也别有心理压力。” 姑娘扔下筷子,反手搂着何雨柱扑在他怀里,哽咽着道:“柱子哥你干嘛说那么远的事,我想起来心里就好难过。” 第538章 好兄弟,在心中 第二天,小宫同学再一次从何雨柱怀里醒来。 她也纳闷了,昨天明明是穿着秋衣秋裤上床睡觉的,还分开盖了两床被子,怎么就又光了?那盖两床被子的意义在哪? 还有点困,看样子时间还早,第二次这样睡觉小宫同学坦然多了,决定先睡个回笼觉再说,然后她重新往男人怀里挤了挤,这大冷天的,在这里头睡觉太暖和了。 小宫同学的回笼觉刚睡着一会儿,何雨柱也醒了,看了下时间,快五点了,还来得及,于是把怀里软软的姑娘搂紧了点,手放到该放的地方,继续眯觉。 何雨柱大概又眯了半个来小时,不起也得起了,这里距离小宫同学她们宿舍所在的魏公村快二十里地,现在是冬天,路面有些地方有冰,骑车过去也得好一会儿。 看小宫同学还在睡,何雨柱轻轻从被子里溜出来,打开了旁边的台灯,低头看了看一大早就蓬勃向上的兄弟,感觉有些可惜,昨晚照样没有走最后一步。 没办法,他怕小宫同学回团里排练会被看出什么,女人多的单位逼事就多,有一点不对劲都会被加工出来几十集连续剧。 好在何雨柱有经验,当初还搂着白乐菱硬挺了八九个月呢,不照样是一条好汉,更何况昨天也教了小宫同学不少知识。 他穿好衣服给炉子漏灰加煤的时候,小宫同学也醒来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旁边,这才睁开眼,借着台灯微弱的光,姑娘看向炉子边的何雨柱,睡眼惺忪的问道:“柱子哥你这么早就起来了?现在几点了?” “五点半了,清醒一下起床吧,骑车回宿舍路上也得不少时间。” 何雨柱答应一句,然后放下火钳子,过去把灯打开,又坐到了床上。 小宫同学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个小脑袋,看着何雨柱道:“你先去洗脸刷牙,我要起来穿衣服,你别看。” 何雨柱从床尾找到姑娘的秋衣秋裤跟裤衩背心儿,觉得有点冰,就直接塞到她被子里,轻笑着道:“别看个屁,又不是第一次看,你自己穿还是我给你穿?” 姑娘被塞进去的凉衣服冰了下,扭了扭身子娇嗔道:“呀,好冰。” 何雨柱俯身在姑娘小嘴上亲了下,柔声道:“等衣服热乎点我给你穿。” “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要你给我穿,我要自己穿。” 何雨柱把手伸进被子里,掌握着优点坏笑着说道:“那我看着你穿,给你指导一下动作规范。” 姑娘轻哼一声,无奈的道:“你咋这么无赖呢,太坏了。” “这才哪到哪?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我更坏的地方你还没见过呢。” 说完就把小宫同学的被子掀了… 小宫同学嘴上一直拒绝,表现的却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让渣男给她穿了衣服。 而何渣男帮姑娘穿好秋衣秋裤看不到美好风景后,果断的撂挑子去烧水去了,一点也没有了继续帮姑娘穿衣服的热情。 两人挤好牙膏一起刷牙时候,何雨柱看着小宫同学脑袋炸毛的样子乐着道:“啧啧啧,我这滤镜是碎了一地啊。” “什么滤镜?” 宫樰在何雨柱嘴里偶尔会听到些她不懂的词,何雨柱有时候会解释,有时候就瞎糊弄过去,小宫同学也习惯了。 何雨柱这次懒得想词儿糊弄,随口答道:“没什么,我一会儿要洗头发,我先给你洗,你头发不长,等吃完早饭走的时候也差不多干了。” 何雨柱给姑娘洗头发时候,小宫同学感觉被男人的手抓揉着头皮还挺解痒的。 她弯腰低着脑袋,见何雨柱不吱声感觉有点沉默,就随口问道:“柱子哥,你平常都几天洗一次头发?” “隔一天洗一次,怎么了?” “冬天也是吗?” “我说的就是冬天,天气暖和就是每天洗了,要不脑袋痒。” “怪不得天气不冷时候也不见你戴帽子。” 因为这时候卫生条件不太好,工人戴帽子是为了卫生,军人戴帽子是强制要求,包括退伍的。 最主要的是流行,因为可以表明自己是工人阶级,而且大部分单位都配发,有人还在上面别个像章。 而何雨柱从上辈子就怎么不喜欢戴帽子,总觉得不太舒服。 “我讨厌戴帽子,觉得不舒服,冬天戴帽子也是偶尔,不是像这几天这种特别冷的时候我都是只扣个耳包。” “耳套吗?” “不是,一会儿我给你一个,是我自己做的。” 小宫同学说的耳套就是手工钩织毛线的耳罩,形状多为长条形,两端套耳、中间带子兜住下巴,后世时候也没退出保暖舞台。 两人洗漱完,何雨柱煮了两碗面,又在碗里卧了两个鸡蛋。 二人吃过早饭后,他从包里拿出个耳包来给小宫同学扣上,说道:“这个就是我说的耳包,跟常见的不太一样。” 小宫同学拿过镜子照了下,惊喜道:“还挺好看的,不像那种我见过的戴着有点丑,柱子哥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硬件部分是我做的,兔子皮是找别人缝的。” 何雨柱给小宫同学的这个已经是二代产品了,虽然骨架还是钢丝跟尼龙,软件部分却换成了皮毛,有兔子皮的有羊剪绒的,这次没用秦淮茹缝,他找裁缝社弄的,一次做了十几个,要不是环境不允许,他就搞成小兔子了。 “收拾走吧,已经不早了,把给你带的东西拿上,回团里别吃独食。” 小宫同学因为有着装要求,穿军装时候必须要戴帽子,就把何雨柱给她的耳包放到自己包里,提起何雨柱给她准备的那袋子零食,这才回道:“知道了,我很会做人的好不啦。” 冬天的天亮的晚,这个时间四九城日出时间大概是七点二十来分,这会儿才六点半,只有天边透出些微光,所以路上的光线不太好。 何雨柱给小宫同学带的零食就是点柿子黄瓜,还有他冬天做的点果丹皮和麦芽糖,至于牛肉干,目前没存货。 小宫同学怕东西在路上冻硬,左手把袋子抱在怀里,右手扶着何雨柱的腰。 她倒是想搂着呢,奈何没那个胆子啊。 何雨柱在前面蹬着自行车,扭过头对宫樰道:“小雪,要不我给你买辆自行车吧,你宿舍到剧团那边八九里地,每天挤22路也太麻烦了。” 宫樰目前的工资虽然也有四十多块,可现在她父母的收入也跟过去没法比,她的工资还要寄回去大部分,这是这年头未婚的年轻人基本操作。 比如现在在闽都军区话剧团工作的朱时贸,他就是一个月只给自己留五块钱,剩下的全寄回家了。 小宫同学目前确实是没有买自行车的钱,更何况她也弄不到票。 可两人才刚有了这种关系,她也不是何雨柱的老婆,要那么贵的东西整的自己像是旧社会时候被包养的外室似的。 她想两个人的关系纯粹点,怕何雨柱看不起她,琢磨了下还是拒绝道:“算了吧柱子哥,我们经常去外边演出,也不是每天用,我怕丢,再说有时候还要从宿舍那边带道具过去,骑车不好拿。” 何雨柱也就是问问,估计她也不会接受:“好吧,那就回头再说,你如果想要的话就跟我说,一辆自行车对于我来说还不算什么。” “好的柱子哥,我想要时候告诉你。” 宫樰随口应付一句,然后发现了不合理,拽了下他身上的空军皮袄,问道:“柱子哥,你的工资大概也就百十来块吧?可我看你穿的用的,还有对钱的态度,你家四口人就你一个有定量,你工资够用吗?” 这姑娘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真相,急忙问道:“你不是借着你的职务贪污了吧?” 何雨柱听到她这个答案倒也理解,他不屑的笑了下回道:“贪污?我有其他的收入,食堂那点油水我可看不上,去年我们厂要让我当后勤处副处长我都拒绝了,还会在食堂副主任的职位上搞贪污吗?” 宫樰一听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赶忙问道:“后勤处副处长?这么重要的岗位你怎么能拒绝呢?后勤处的处长权利多大啊。” “我嫌麻烦,当了副处长事情就变多了,我还怎么无所事事的到处晃悠?还不如等着你以后成了着名演员吃你的软饭呢。” 小宫同学有点无语,心说以咱俩这个经济条件的差距,你这怕是想瞎了心。 “吃我的软饭?可是我就算成名了也不一定有你现在的工资高,每个月还要给我爸妈寄钱,我怕养不起你。” 何雨柱隔着手闷子在宫樰手上拍了拍,笑着道:“逗你的,我拒绝升职是有其他不得已的原因,至于你的软饭,我估计是吃不上了,你们沪上人出了名的小气,肯定不让我吃。” 小宫同学隐约觉得何雨柱对他们那里的人有点偏见,在何雨柱后背轻拍了下娇声道:“我才不小气呢,要是我工资能挣二百块,就拿出五十块给你吃软饭。” “那我先谢谢你的心意哈,如果你能一个月挣两千呢?会留给我多少吃软饭?” 小宫同学一听都惊了,声音也不由的变大:“两千?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那么多钱,做梦都不敢做这么大。” “假设嘛,幻想还不能胆大点了?” 小宫同学也说着何雨柱的话,咯咯笑着道:“哈哈哈,那我要是一个月能挣两千的话,还给你五十,够你一个月花了。” 何雨柱哼了一声,揶揄道:“小气鬼,我就说你们沪上人最小气。” “不许对我们那的人有偏见。” “那我就对你有偏见…” 两人一路从天黑走到天亮,回到宫樰的宿舍时候也七点多了,姑娘把东西送回去歇一会儿就得出来挤公交去剧场。 宫樰提着东西下车,含羞带怯的看着何雨柱,没敢跟他有什么身体接触,只是不舍的道:“我要是再有时间就给你打电话,你要多给我写信。” 何雨柱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好的,你要是找对象了记得告诉我下,那我就不理你了。” 宫樰气哼哼的看着何雨柱,娇嗔道:“讨厌,不许说煞风景的话。” 接着又安顿他:“我回去了,你回去路上慢点,现在还早,到你们单位估计上班还来得及。” 何雨柱愣了下,他他嘛的把今天当双休日了,穿越十年都没拿上班儿当回事。 “上班儿?你不提我都忘记今天要上班儿了,跟你在一起待着都乐不思蜀了,还想着去哪转悠去呢。” 宫樰哭笑不得道:“你连上班都能忘,还记得什么?” 何雨柱脱口而出:“记得你。” 姑娘脸颊瞬间爬上一丝红晕,含情脉脉的道:“我回去了,别忘了给我写信。” 何雨柱捶捶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证:“记着呢,好兄弟,在心中。” 他这不靠谱的操作顿时把粉红泡泡击了个粉碎,搞的姑娘都有点不想理他了。 这会儿路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不远处的公交站牌还有一些等车的,姑娘怕被熟人看到,白了他一眼道:“没个正形,我真回去了。” 目送宫樰进了大院门口,何雨柱思考自己该不该去上班,三十来里的路啊,这大冷天的,对于懒散惯了的他是真不适合在这个时代艰苦奋斗。 “时间时间快些吧,别让我再上班儿啦,我愿吃着软饭享受我的自由…” 没办法,班还得上,所以何雨柱只好蹬着车哼着歌朝着东直门方向而去。 龚雪这姑娘对于回沪有执念,要不是何雨柱的手段太过无耻,趁虚而入趁火打劫趁人之危用了卑鄙的套路,别说他是个已婚的小干部了,就是个未婚的官二代,人家宫樰都不带搭理他的。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无耻的操作然后得偿所愿,这让何雨柱心情非常的不错,路上他风驰电掣,在路况好的地方还表演了个大撒把,快乐的犹如一个真正的傻哔。 到单位时候居然比平常还早了点,好心的把办公室几个暖壶打好水,给邱玲泡好茶,然后把脚搁在办公桌上看刚顺路拿回来的报纸。 过了会儿,办事员第一个进来,一进门跟何雨柱问了声好就拿起暖壶准备去打水,发现全是满的后还感谢了一下他。 又过了会儿,邱玲也过来了,看何雨柱来这么早还有点好奇,要知道他通常都是卡点到,她来厂里这几年就没见过何雨柱第一个来过。 “柱子哥你今天这么早啊,还给我泡了茶?” “今天是意外,看错时间了。” 邱玲一听就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但在办公室也没多话,脱掉棉袄就拿出自己的教材开始学习。 这当然是何雨柱劝她学习的,明年12月高考,虽然邱玲能考上中专说明学习能力不错,但安全第一嘛,万一考试时候还不如人家那帮复习了两个月的,那就搞笑了。 再有几个月就要地震了,得益于后世看的电影和一些年代文,何雨柱清晰的记得具体的时间。 他得计划着准备一下了,天气暖和后就动手。 按说最好的选择是带着老婆孩子回千竿胡同的院子住,可院子里他的因果太多了,总不能把秦京茹一家、沙芮衿三口,于莉怡宝母女俩都带上吧?那也太不合理了。 这次地震对四九城影响没那么大,就是会混乱几天,还有过一段时间露营的日子,问题不大。 至于说给上面写信通知一下,别傻了,先不说人家信不信,就算信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那个时间段忙着决生死呢,何况恐慌的破坏性未必比地震低。 第539章 以后断了吧 |||上一章补齐字数了||| 时间到了五月份,李怀德调走了,跟刘岚也算是和平分手,在何雨柱的干预下,没有再像剧里一样成了仇人,还给刘岚留了两千块钱。 跟李怀德之间的事情刘岚没瞒着教自己厨艺和妓艺的师父。 何雨柱让徒弟把这笔钱藏起来别让家里人知道,以后没准应个急什么的,万一让她那个不靠谱的男人知道了迟早得挟孩子以令老婆把钱搞走。 刘岚认为自己师父说的对,但是她家又不大,藏到哪里都觉得不放心,干脆放何雨柱这里了,她知道何雨柱看不上她这点钱,还是比较放心自己师父的人品的。 何雨柱当然没拒绝,让刘岚写了个条子跟钱一起塞信封里放在了机器猫口袋。 李怀德因为这十来年把轧钢厂控制的比较好,生产秩序维持的不错,对老杨他们那帮人也没有下重手,得到了上面的认可。 产房传喜讯,人家升啦,去局里直接负责管理钢铁行业规划和技术革新去了。 在李怀德离开前何雨柱还请他喝了顿酒,哥俩这十来年处的不错,老李喝醉搂着何雨柱哥哥弟弟的一顿不舍,说去了局里要把他也调过去。 何雨柱当然不会相信醉鬼的话。 果不其然,这狗东西都去局里半个多月了,何雨柱也没收到调职通知。 邱玲暂时没再跟何雨柱提分手或者生孩子的事,她是干部家庭,她爹通过报纸和广播,也敏锐的感觉到这股风有点飘摇。 所以邱玲决定再等等,她都25岁了,没有重大转折的话,也想跟个正常人一样,要么嫁人要么有个自己的孩子,她也想当妈。 何雨柱半下午的时候准备去食堂,他每天下班就跑,这段时间他在千竿胡同做木工,准备自己的拼装地震棚,剧里那种的也太简陋了。 刚出办公楼就迎面撞上了于海棠。 于海棠回来上班也没多久,她生孩子了,是个儿子,这娘们儿前段时间休了五十多天产假。 这个儿子可跟何雨柱没关系,虽然她结婚后偶尔也会约一下何雨柱,不过次数寥寥,再说她怀孕时间也跟何雨柱当曹贼的时间对不上。 “柱子哥你干嘛去?” 于海棠看这会儿跟前也没人,遇到何雨柱就一把拉住他问道。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话:“我去食堂溜达一圈儿,海棠你干嘛去了?” 于海棠随意的指了指来时方向,说道:“我去检查了下宣传栏,柱子哥你如果不着急的话,咱俩找个地方待会儿,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 何雨柱微微皱了下眉,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不过猜也知道跟两人那档子事儿脱不开关系。 “行呢,走吧,正好我准备先去二食堂,咱去那片空地说,省得隔墙有耳。” 两人一路闲聊些家庭跟工作的事情,没有说不该说的,一直走到那片给新厂房预留的空地,四周没遮没拦的,于海棠趁着没人路过这才说正事。 “柱子哥,我现在有孩子了,以后的心思可能都在我儿子身上,咱俩以后断了吧,我不想万一出什么意外毁了孩子。” \/\/\/这章字数少点,下章多点,我不想二合一\/\/\/ 第540章 凭球啊 听到于海棠这个决定何雨柱没有任何意外,也没啥不舍。 他放慢脚步,笑了笑回道:“咱俩现在跟断了也没区别啊,你从结婚到怀孕那段时间,咱们也没做几次,怎么?怕我纠缠你吗?” 于海棠转头看着她,咬了咬嘴唇轻声道:“那倒不是,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再说我结婚后的几次也都是我约的你,我就是想把我的想法告诉你。” 何雨柱痛快答应:“没问题,我知道了,以后咱俩就是普通的同事跟朋友。” 于海棠犹豫了下,语气有些不舍的继续说道:“柱子哥,其实我也舍不得和你断了,你也知道其他人根本代替不了你,我家那个做那事儿时候太规矩了,但我现在每天要急着回去照顾孩子,想跟你在一块儿估计也没时间了。” 何雨柱刚想回话,于海棠赶忙打断他:“柱子哥你先听我说完,咱俩的事儿,还有跟我姐的事情,咱们必须都藏好了,要是漏了毁的就是三家人和四个孩子。” 看她没说完,何雨柱静静听着没回话。 于海棠深吸口气,开始劝何雨柱:“我坐月子时候我姐去看我,偷摸跟我说现在跟你一个月也就一两回,我看饴宝也不像是闫解成的种,他那德行我不相信能生出饴宝那么聪明漂亮的孩子,你就当为了饴宝,要不跟我姐也断了吧。” 何雨柱知道她让自己跟于莉也分开没有什么坏心思,点点头答应道:“嗯,这事儿我回头跟你姐商量。” 于海棠还是有点担心,继续叮嘱:“咱们仨都得把这事儿藏好了,要不姐妹俩一起伺候你,这事儿传出去别说轧钢厂了,满四九城咱都成名人了。”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咱们混十来年了都没漏风,我以后又怎么可能把事传出去。” “我怕你跟人显摆说漏嘴。” 何雨柱一愣,“显摆?我为什么要显摆?” 于海棠在给何雨柱解释的同时还分享了个八卦:“我男人他们厂子前段时间就是,有个车间的组长跟单位的工友喝酒时候吹牛,说他把车间一个人的老婆办了,还说自己怎么怎么厉害,然后就传出去了,” 接着这女人语重心长的道:“我也是听说了这事儿的来龙去脉,才想到跟你说这些的。” 居然还有新收获?自己得抽空去跟自行车厂后勤处的朋友打听一下,去参观一下那个故事中的女主角,再去找机会打一顿那个男的。 他嘛的这孙子简直就是败坏我们曹贼群体的名声,这要传出去多影响同行们开展业务。 何雨柱给了于海棠一个安心的眼神,拍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我不会用这种事跟人显摆,虽然我在那时候对你跟你姐暴力了点,但其他时候不都挺尊重你们嘛。” 于海棠停下脚步,目光不舍的看着何雨柱,轻声道:“嗯,那就这样吧,我回去了,柱子哥我真的挺舍不得你的。” “我知道,我也是。” 看着于海棠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内心没啥触动,从68年夏天,到76年春天,这段关系维持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分开也好,二人也没有孩子的牵绊。 旧股东就该给新股东让位置,没看秦淮茹已经几乎是退出序列了吗? 从过年那会儿跟小宫同学把关系确定了,两人这三个多月又见过五次面。 虽然这作为一个新股东来说次数太少,可也是没办法的事,她那个工作性质就那样,凑个没任务的休息日也不容易。 何雨柱跟小宫同学又硬挺了三次之后,在第四次约会的早上成功入股了,那次何雨柱没有火力全开,小宫同学休息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没事人似的回了团里。 不过两人在灵境胡同第五次约会时候,何雨柱就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惊涛骇浪跟花样百出。 还有尤凤霞,这姑娘虚岁都十七了,已经上了高中,因为现在高中初中都是两年,她明年正好毕业,拖几个月就能参加高考,这些年在何雨柱的要求下,估计考个大学没啥问题。 十六七岁的姑娘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颜值比剧里只高不低,这年头很多管理不严格的地方她这年纪都有当妈的了。 何雨柱从小姑娘八九岁时候就开始隐晦的引导,养成的效果非常不错,非常听话,属于嚼碎了就等吃的状态,要不是怕老婶的话早就入股了。 何雨柱发现了个悲哀的现实,那就是他很大概率除了娄晓娥的软饭以外,谁的都吃不到,付出的是自己,享受的却是下一代。 按照他的计划,到他嘛的改开后也闲不下来,反而更忙了,凭球啊。 前段时间他去了北影厂借阅了一些各个制片厂的资料,又和几个编剧、导演跟演员聊了聊。 何雨柱跟不太熟的人聊天总是搞销售时候那套,拿别人当主角,这样的话都不用你打听,他自己就打开话匣子了。 变着法儿夸厂花李绣茗时候,居然从她的嘴里听到了小宫同学的名字。 上影厂73年筹备《年轻一代》时候,刚开始是打算用小宫同学的,但那时候姑娘还在下乡,但是领导怕被扣上破坏劳动生产的帽子,所以剧组就北上选择了李绣茗。 不知道小宫同学自己知不知道这事儿,也没听她说过。 他有次还意外的遇到了白菜地里点电灯,后世何雨柱眼里的毒舌老太太这会儿还是个小姑娘呢,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因为那天下午风大,在门口遇到的时候何雨柱刚好被沙子迷了眼,正捂着那只眼睛准备进楼里再处理呢,可不就是一眼认出来。 根据他对北影厂制度、擅长影片类型、还有对几个演员的了解,小宫同学来北影厂没戏。 不是说把她调过来没戏,北影厂肯定会要的,难度是总政不放人,不过让周震南帮忙应该问题不大,通过他家小棉袄吹个风,他眼里这点小忙应该会帮的。 何雨柱说小宫同学到北影厂没戏,是因为真的没戏,没戏拍。 这地方体制僵化,有点论资排辈,这一点从他们两个厂近两年的影片主创就能看出来,她进来肯定争不过章金铃跟李绣茗,甚至还没到位的刘奶奶都能站她头上去。 而且北影厂的影片风格跟她不符,进来也是蹉跎时光,上影厂才是她的龙兴之地。 何雨柱还得让她走上原本的路,又要避免她重蹈覆辙,但是流言蜚语这东西防不胜防。 何雨柱猜测上辈子那个小宫同学被拉下水的原因,未免没有她当时太红,是有人存了得不掉就毁到的心思。 他已经有了个计划,但这得等白临漳起复,就看到时候老白给不给力了。 今年还见过一次小朱跟小秋叶,小朱的进步之路依然稳定,准备去医学科学院进修了,何雨柱知道她进修的结果就是进修了个屁,搞半道跑去学表演了,你还不如去北电进修呢。 至于小秋叶,何雨柱觉得不能继续撩她了,他发现这姑娘有点危险,让她这条船进港有把整个港口掀了的风险。 因为这姑娘对于感情当中控制欲跟占有欲有点强,还带点病娇属性,这个就太吓人了,真跟她怎么着的话大秋叶就危险了。 一如既往的下班儿,何雨柱先去了千竿胡同,把他的拼接版地震棚制作工作收个尾,回头就是趁人不备往院子里倒腾,跟房子西墙下用油布盖着的那些木料调个包。 把现场收拾干净后,本来准备练会儿琴,可闲的蛋疼的他又有了个新点子,决定去削点竹条,然后试试搞一个一人来高的纸人出来,回头有用。 回到院子的时候还没到晚饭时间,五月份的六点出头吃什么晚饭,夜这么长,吃多了半夜还饿。 前院闫埠贵这鸟人又在倒腾他的那些花,这个货当初就789三年没倒腾这些,70年又恢复本性,话说这个货是不是要买九寸小黑白电视机了? 记得许大茂家是院子里的第一台,不知道这个货被何雨柱彻底扇歪后还会不会买。 电视机票非常难搞,话说这两鸟人的票是哪来的? 九寸,老子平板都比你电视大,何雨柱才不会买,他打算等80年去港岛管娄晓娥要两套最新款的家用电器。 娄晓娥喜欢的是傻柱,就是不知道跟自己相认了还会不会喜欢升级加配置的帅气年轻版何雨柱,没准人家娄晓娥口味特殊,就喜欢原来那个样子的呢。 可乐跟乐虎这会儿正在中院练套路,两人打的是一套长拳,拳速不慢,一板一眼的还挺有看头,院子里的一些其他孩子也跟在后边照葫芦画瓢的模仿。 可可跟豆汁儿跟在自己的哥哥后面哼哈的比划,何雨柱过去就拎着闺女的脖领子提回了屋里,让小丫头的女侠路创业未半中道就崩殂了。 可可被亲爹拎起来没闹,反而扑腾着小短腿咯咯直乐,嘴里还喊着:“爸爸把我扔起来。” 何雨柱一把将闺女扔到空中又接住,小丫头是个傻大胆,一点不害怕,就喜欢跟自己亲爹玩这种游戏。 第541章 这货不会买电视了吧? “美林个鼓窦,区四尬嚓民,美林给烤麸似乓乓香,伊搿勿似浓有次酱,四西四西,四字些窦…” 何雨柱迷茫的看着桌子对面从包里掏东西的小宫同学,听不懂她在叽里咕噜的说什么。 他拍了拍桌子,有点无奈道:“你在说啥?我听不懂啊,咱能不能别总说沪上话,偶尔一句还行,你这都是新词儿,听的我一脸懵。” 宫樰被他打断自己的话有点小小的不开心,把包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撅了撅小嘴道:“我在给你介绍我们那里的特产啊,好不容易托人带过来给我解馋的,我自己都没舍得吃,就等着休息让你尝尝。” “那你刚才说的是啥意思?” 宫樰指了指桌子上的罐头盒,给何雨柱翻译了下自己刚才说的话:“我说,梅林这个罐头,在全世界都很出名,尤其是这个烤麸罐头,浓油赤酱,它这个四鲜就是四只鲜头…” 何雨柱探身握住姑娘的小手,面带笑容柔声道:“那我就明白了,谢谢小雪想着我,我还真没吃过这品种,午餐肉的倒是没少吃。” 现在都六月底了,小宫同学早已经没了当初的羞涩,冲何雨柱调皮的笑了下,柔柔的道:“我也知道你一般吃的都不会缺,所以我就自己把午餐肉的吃了,留了这个和你一起吃。” 何雨柱把罐头打开,用小手指沾了点汤尝了尝,甜鲜口味,不怎么合他的胃口。 不过他还是装作一副惊喜的样子夸了下:“味道很鲜哎,那这个怎么吃?就这么吃还是需要热一热?” “当冷菜热菜都行,还可以做浇头。” “行,那咱们中午就吃这个了。” 何雨柱去找了个自己饭盆那么大的搪瓷盆把罐头盖上,指了指门外对宫樰道:“对了,我给你买了辆自行车,你一会儿骑回去。” “啊?给我买的,我刚才进来时候看到还奇怪你今天怎么骑了一辆坤车过来。” 姑娘今天没穿军装,穿了件灰色格子的衬衣,下面是同样灰扑扑的裤子和布鞋,估计过来时候车上挤的有点热,小脸现在还红着。 何雨柱弯腰给姑娘把衬衫扣子解开几颗,一摸胸口全是汗。 “现在才不到九点,你出来一趟就出一身汗,最近天气有点热,不用带道具挤公交时候你早晚骑车能凉快点。” 小宫同学顺势抱住何雨柱胳膊,歪头靠在他身上,呢喃道:“还好啦,沪上每年热的时间更长,这边的夏天就算热也热不了几天。” 何雨柱想起上辈子去沪上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了,不由得开始吐槽:“你们那边雨季长湿度高,天热时候身上的汗没法蒸发,闷的要死,冬天又没暖气,石库门里弄的房子墙薄密封差,又冷的要死,住的地方又不宽敞,真不知道你为啥要心心念念的回去。” 实际上就是他那会儿差旅补助低,自己又是个穷逼不舍的花,才会不愉快。 人家那些有钱人出行有豪车,吃饭大酒店,住的是五星级,到哪里都他嘛舒服的很。 果然是有钱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姑娘从不掩饰她不愿意留在四九城的想法,抬起头忽闪着大眼睛娇声道:“我就想回去,不说我家里人,我也想那里的弄堂跟栀子花的香味。” “我家小雪可真文艺。” 何雨柱的手滑过对A拿出来,说道:“你洗把脸擦一下身上的汗,我出去一下。” 姑娘要知道他心里这么想肯定又要反驳两句,这半年左右明明是长大点了好不。 “好的,我下午回去前要烧水洗个澡,你给我擦擦背。” “没问题。” 何雨柱直接出了院子,然后把大门锁了,又换了个地方等没人路过时候跳墙回了院子。 看来得改造一下这个大门,搞个机关,让大门看上去是锁着推不开,但是从里面打开插销就能开大门。 进屋的时候,小宫同学正在门口的脸盆架旁边淘毛巾擦上身呢,何雨柱把门插上,等她忙活完后一把将姑娘抱起来往里走。 宫樰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娇笑着撒娇:“坏人,这一个多月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了。” “有多想?” “你马上就知道了…” 男人跟女人之间也就那么回事,没捅破那层纸时候各种欲拒还羞,一旦越过了那道线就自然而然没了抵触。 女人第一次难,往后越来越简单。 男人则是第一次简单,往后越来越难。 当然了,小宫同学这种有滤镜加成且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两个月见一次的伴侣除外。 暂时除外。 以何雨柱的经验,做那档子事儿的时候,你越辧冭反而越和谐,越和谐自然感情也就越好,一直循规蹈矩总有腻的那一天。 不过你得有个好身体,还得有一身的好本领。 何雨柱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回到上辈子的话,咋也能当个鸭中之王。 他上辈子没能干那行,一个是能力中上全靠技巧,第二是怕钢丝球,第三就是要脸。 小宫同学做这种事的时候声音也是轻轻软软的,但却连绵不断,如泣如诉,绵密且悠长。 一日之后,两人嫌挨的紧了太热,身上又全是汗,尤其小宫同学,跟被水洗了似的。 所以这会儿两人牵着手一人床里一人床外躺着,也因为床的两边干爽一些。 姑娘感觉自己浑身疲惫,缓了会儿扭头问道:“柱子哥,我发现我现在的脸色比以前好多了,而且皮肤也比以前好,还白了点,是不是因为这个的原因?” 姑娘的颜值本来也在上升期,再加上两人这种亲密的关系,估计她的颜值和保鲜期会比正常时空上个台阶。 小朱同学比小宫同学大两个多月,目前还没这个福分。 “八成是,中医不也说阴阳调和,气血畅通人自然就健康么,这种事会让你开心,心情也会舒畅,。” 姑娘娇哼一声,语气带点醋味道:“你不显老是不是就因为你这个坏蛋太好色?每天都不闲着?” 何雨柱把手放在2A级风景区的小山坡,无语道:“我要不近女色会显得更年轻,真要每天不闲着我就成人干儿了,你没听人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吗?” 两人聊了会儿,午饭前再加上午休后又给小宫同学补了两次货,完成帽子戏法。 夏天就这点好,放两大铁盆在外边儿洗澡都不用烧水。 五点以前,何雨柱跟宫樰一起骑车到了总政大院附近,看她到了门口才往回返。 至于他的自行车哪来的,停附近了呗,想哪来哪来。 回到四合院门口时候,正好远远看到许大茂,这家伙自行车后边好像放了个纸箱子。 剧情惯性这么大吗?这货不会买电视了吧? 第542章 北影厂许科长买电视了 何雨柱在门口等着许大茂过来,想看看他车上放的是不是电视。 许大茂发挥依旧稳定,到跟前停下车还没等何雨柱开口,就拍了拍自己后座的纸箱贱兮兮的道:“何雨柱,看看这是什么?电视机,见过吗?等我回去装好过来长长见识。” 何雨柱看这货的德行就想笑,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道:“见到是见过,但是没见过这么小的,就一个电视台,也没几个节目,你买这破玩意儿有个鸡毛用。” 何雨柱上辈子是85年生人,自他记事家里就有一台17寸的黑白电视,他上小学时候又换成了彩电。 许大茂以为何雨柱是在一些领导家里见过,那九寸确实有点小,这家伙没搭理这茬,不服气道:“谁说没节目?每天也有三五个的。” “你这哪来的票?多少钱买的这小玩意儿?” “用了四十张工业券,再加二百九十六大圆儿。” 何雨柱指了指这小鞋盒子,啧啧两声道:“你可真他嘛舍得,五个月工资就买了个这。” 许大茂一听有机会插入自己的喜报,立马嘚瑟道:“谁说五个月,哥们儿升副科长了,马上工资就比你多。” “呵呵,那您这副科长有行政级别吗?” 许大茂呲着大牙乐着道:“还真有,用不了多久哥们儿正式任命就下来,怎么样何雨柱?现在咱俩又在一条线上了,我家还是双职工,一家四口全城市户口。” 然后还装模作样的在何雨柱肩膀上拍了拍,一副贱样:“不过你也别灰心,我允许可乐带他妹妹时不时来我家蹭一顿。” 我可谢谢你帮我养那两小的。 许大茂想嘚瑟,何雨柱偏偏不如他的意,他挑眉笑了笑,也拍拍许大茂的肩膀瞎掰:“大茂啊,那你又慢了,去年李怀德让我当后勤处副处长我没同意,前些天新的代理厂长又直接升我当主管后勤的副厂长,都跟我谈话了。” 许大茂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惊呼道:“真的假的?” “你说呢?” 说着就推车进了院子。 许大茂一时信以为真,在后边跟被霜打了一样,连升副科长跟买电视机的喜悦都被冲散了,蔫头耷脑的跟在何雨柱身后也回了院子。 这个货在厂子里是一张脸,回来院子照样不愿意跟邻居们打交道,这些年他老老实实上班儿带孩子玩儿没有作妖,已经够仁慈了。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院子里的邻居大部分都老眼光看人,深知许大茂的为人不会让他们占便宜,所以没啥事儿时候也就跟他保持个互不打扰,相安无事。 许大茂要么在单位搞进步,要么出去搞吃喝,回家就窝在后院不出来,所以也跟邻居们没啥交情。 这也导致他买个电视都没法挨家挨户去显摆。 他不显摆何雨柱替他显摆,两人一到垂花门何雨柱就吆喝:“哟,许大茂,买了新电视机啊,这可是咱们大院儿头一台,不算票都三百来块。” 跟前儿的许大茂被他这一嗓子吓一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前院聚集的众人也都好奇的朝二人看来。 闫埠贵首先就窜了过来拦在二人身前,推了推小眼镜挂上熟悉的笑容:“大茂,你这今儿刚买的?啥牌子?几寸的?” 还不等许大茂回答,何雨柱又接话:“三大爷,您怎么还能叫大茂呢?应该叫许科长了,许大茂现在是北影厂技术科的科长,就咱们看电影那章金铃,李绣茗,刘筱沁,那可都归咱们许科长管。” 虽然现在刘奶奶还没来,那不是迟早的事嘛,何雨柱也没等许大茂解释或者别人打听,给许副科长吹完牛哔就脚底抹油推车跑到了中院。 现在正六点多点,院子里的人都在外边忙活,贾家的小当顶着一张跟剧里八分像的脸,正帮她妈做饭呢。 沙芮衿也在自己家后门口干活,离她家后门不远处,可可跟豆汁儿带着果冻跟两龙套娃娃拿着小铲子在一个土堆上面玩儿的不亦乐乎,没发现他们的亲爹。 那堆土是何雨柱拉回来了的,外面有的土堆他家孩子也要有,就是这么宠。 停好车进家,屋里一个人没有,不知道冉秋叶是出去了还是去后院了。 喝了杯壶里的凉白开,何雨柱去书房后窗户看了下后院,聋老太太家的房门开着,正好能看到冉秋叶在屋里忙活的身影,白乐菱居然也在。 七喜光不溜一丝不挂,正在门口摇摇晃晃的来回溜达,可乐跟乐虎想抱这小子,但是一抱就哭,松开马上闭嘴,然后继续踉跄着在后院窜,两大的跟在他身边还怕小弟弟摔着。 不管以后怎么着吧,至少现在看来这些兄弟姐妹相处的还挺和谐,当然打架还是会打的,基本也就局限于三个七二年生的,两大的一起学习一起练武,倒是很少打架,都是合起伙来打别人。 让人愁的是饴宝,她明年才能上小学,两个大的不带她玩儿,她也不跟三个小的玩儿,就跟外边小孩儿混。 这孩子有点不合群啊,别真是老闫家的种,自己跟于莉的优点没遗传,遗传了闫家的算计跟抠门儿可就坏了菜了。 不行,得找时间跟于莉谈谈孩子教育问题了,这孩子卡在中间就她一个,大的小的都有技能,就她,只学了幼儿园那点知识。 正在这会儿,许大茂推着车进了后院。 何雨柱一看,干脆把窗户上的纱弄开,从后窗户跳了出去。 然后一把抱起目前最小的儿子,这小子被何雨柱抱起来倒是没哭,反而咯咯直乐,含糊不清的喊了声爸。 何雨柱赶忙纠正:“不是爸,是干爸。” 七喜不想被纠正,什么狗屁干爸爹,他目前只能发单音节的字,继续叫“爸”。 秦京茹知道许大茂今天干嘛去了,包括那两个小的,怪不得今天都在后院呢。 看许大茂从自行车上把箱子抱下来,一大两小干活的不干活了,玩儿的也不玩了,呼啦抄就跑许大茂家了。 何雨柱不怕可乐跟乐虎会沉迷看电视,因为想沉迷也没法沉迷,现在这电视不是放样板戏就是放老电影,一天还大部分时间没节目,能沉迷个锤子。 可乐这童年生活既没他爹小时候丰富也没他妈小时候丰富。 好歹他妈妈小时候还有猫和老鼠看,他爸爸小时候能看的那就更多了。 第543章 地震 四合院里有了两台电视,一台许大茂家的,一台闫埠贵家的。 奈何这两人一个不合群,一个看电视要收电费,院里的孩子们也占不上便宜。 其实许大茂在当领导后是想合群的,因为他怕考察期单位会走访邻居们,可院里都是老邻居,许大茂前几年的所作所为还有人记得呢。 何雨柱像个藏在地下的工蚁,默默的准备着各种物资,还去了老丈人那里检查了下房子,给留下点易储存的食物跟防水的油布和塑料布。 邱玲不用多操心,她住的煤矿大院八成没事,或者说四九城的房子除了自己盖的那些歪七扭八的墙,正经房子都没塌,而且两人在单位天天见面呢。 至于宫樰跟何雨水,小宫同学能在地震时候出事才见鬼了。 剧里何雨水一家也没事,不过那是剧里,现在便宜妹妹一家搬到纺织厂给她分的两居室去了,那楼房估计也塌不了。 哦对了,还有个干儿子,不过他不用操心,他暂时人生轨迹没动,学校还是那个学校,家还是那个家,正常时空没啥事儿,这次也没理由被砸。 震后有大雨。 四九城这会儿排水堵塞,下大雨时候内涝严重,71年时候他去西城区被雨截住,雨停后差点游回来,有个皮划艇他都能顺路划到南锣鼓巷。 他跟易中海说了,老易组织院子里的人在入夏时候清理了大院内部排水的暗渠,还有后院跟前院的排水口,连外面的排水渠老易都去找街道办提意见,把这附近做了下清理。 然后他又让易中海带头提出来,中院几户人根据家里人口平摊费用,把中院所有没硬化的地方全都铺上青砖。 中院只有小郑一家四口不在何雨柱的序列里,当然少数服从多数。 何雨柱这么做是为了避免震后地面积水泥泞,影响他在院里露营。 离记忆中的日子进入了倒计时的个位数,何雨柱也把能想到的都准备了。 既然没有理由把所有孩子都带出去,那么就只能他也带着一家人守在这个院子里了。 最近正是学校放暑假,何雨柱让白乐菱在25号就带着孩子过来住了,理由就是家里无聊,带着孩子来四合院陪冉秋叶住几天。 白乐菱过来后何雨柱就暂时带着可乐住在了后院聋老太太那个屋子,那屋子虽然没有修缮,但短住几天还是可以的。 小媳妇儿则是带着七喜跟冉秋叶和可可在正房住。 还有沙芮衿,她原本的剧情里就是今年去医疗支援,然后挂了,还有安然的母亲也是这种情况,沙沙她要还敢去搞什么支援,屁股给她打八瓣儿。 转眼到了27号,幸亏何雨柱觉醒了一次,今天的后半夜就到时间了,前些日子他计算的时间还是28号晚上呢。 不就震一下嘛,反正自家房子塌不了,该干嘛干嘛就行,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让白乐菱跟冉秋叶今儿晚上别再裸着睡。 话说剧里是没法演,不知道现实有没有光屁股跑出来的,反正他就知道08年时候有个澡堂子外边很壮观。 下班时候,何雨柱看向晚上的中心默哀了一会儿,没办法,他只是个扑街穿越者,虽然知道信息,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法子改变什么。 晚饭后,何雨柱又检查了下院子里有没有什么安全隐患。 今天出奇的热,晚饭后天还没黑,人们都在院子里乘凉,白乐菱前两天过来后老易就停止了傍晚点艾草熏蚊子的操作,七喜太小,他也不想万一孩子被呛着咳嗽两声,再得罪了人家这特殊人群。 可乐带着妹妹跟几个小孩儿在水池子那边玩儿,都搞的一身的水。 老易把收音机搬到了外边在听广播,声音忽高忽低,信号有点乱,怎么调都没用。 对面在他家门口蹲着的棒梗开口问道:“一大爷爷,您家这收音机是不坏了?昨个就这样,要不礼拜天去修修吧,估计是小问题。” “不清楚,这两天突然就这样了。” 何雨柱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抱着七喜转身回了屋,冉秋叶正陪白乐菱在书房低声用英语练习对话,何雨柱抱着儿子过去问道:“老婆,昨天一大爷家的收音机就声音忽高忽低吗?” 这么日常的问题冉秋叶也没在意,随意道:“好像是,大概坏了吧,毕竟十好几年都老东西了。” 何雨柱点点头,过去把自己家那个很少听的收音机打开,声音也是有些嘈杂忽高忽低断断续续。 “怎么咱家的也这样了?那个频道一直都不动啊,上礼拜听还好好的。” 何雨柱顺手打开书房的日光灯,过了会儿又关掉,灯光先发红一会儿才亮,关了又持续发光。 冉秋叶跟白乐菱不知道自家男人在搞什么,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他一脸严肃不像在玩儿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电磁异常,今天下班儿我听说东直门外有的水井里打上来的水都是沙子,而且今天热的奇怪,不太正常,可能要地震。” 白乐菱觉得自己男人有点危言耸听,不相信道:“地震?五月底南边不才震过吗?” 冉秋叶意味深长的盯着丈夫看了几秒,认真的问道:“真要这样的话,要不要告诉一大爷他们一声?” 何雨柱把七喜交给白乐菱,摇摇头道:“无凭无据的谁会信?从今天晚上开始,你俩睡觉都穿着点衣服,把柜子上的易碎物品都收起来,我明天问问其他人家的收音机跟灯管儿有没有这现象。” 然后他就把堂柜跟书架上的一些瓷像跟瓶子往下拿。 冉秋叶也赶忙起身帮丈夫把这些都收起来。 白乐菱看两人挺像回事的样子,无语道:“你俩也太大惊小怪了吧?好端端的怎么会地震?没准儿是电压的问题呢。” 冉秋叶重新坐到她对面,笑了笑道:“反正也不费什么事,大不了等柱子哥明天打听完再摆上去。” 白乐菱翻个白眼儿,略带不满道:“你还真是他说什么你信什么,反正我这么理智的人不可能相信这么无稽的猜测。” 冉秋叶没接话,继续刚才陪她练习的话题。 晚上睡觉前,何雨柱出门把七喜的婴儿车跟摇椅都搬到门口台阶下,估摸了下距离,房顶万一有瓦片落下砸不到,然后调整了下方向。 晚上睡觉何雨柱说给他和妹妹讲故事,没让小可乐去东厢房,一家人都在正房,小可乐一个人在书房的折叠床上睡。 晚上三点来钟的时候,何雨柱睁眼,轻轻把冉秋叶的腿挪下去,慢慢挪下炕把门打开,然后又回炕上小腿耷拉在炕沿下头冲里躺着,看着黑暗的屋顶等着时间到来。 就这样过去半个来小时,何雨柱突然感觉到震感,他大喊着‘地震啦地震啦’把两个女人惊醒,同时起身的时候顺手拉开了灯。 跳下地的同时转身把可可跟七喜一手一个捞起来冲出门外分别放到婴儿车跟躺椅上。 然后手里出现一颗鹅卵石嗖的一下砸到沙沙的门上,一边高喊着‘地震啦,快出来’一边冲回屋子。 这会儿地底下发出牛叫一样的闷响,比火车声音还大,人们不用喊也醒了。 回到屋里,冉秋叶跟白乐菱也蹦下了炕,鞋都没穿,两人站不稳互相搀扶着要去抱可乐,这会儿刚到书房门口。 “你俩快出去。” 何雨柱越过两个女人冲入书房一只手抱起被吵醒还没反应过来的儿子,转身另一只手拉着两老婆出了屋子。 然后就见沙沙抱着儿子边喊她妈快跑边冲出后门,踉踉跄跄的往这边过来。 这个时候,易中海也拉着一大妈跑出屋子,贾家包着游廊的那堵薄墙轰的倒了下来。 第544章 第一现场 刚才何雨柱那两嗓子高亢有力,犹如〈无地自容〉开头的哩噢,最起码得传出去二里地。 老易两口子跑出屋子没有第一时间招呼别人,而是跑向何雨柱一家赶紧检查几个孩子有没有吓着伤着。 冉秋叶尽量维持身体平衡,把闺女从躺椅里抱起来,白乐菱也把吓哭的儿子抱在怀里,一大妈则是把可乐拽回过去护在身边。 棒梗没有像剧里住在后院,也没有理由去管许大茂,也拉着一家四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跑出了屋。 他家情况太吓人了,那堵违建的墙轰隆就倒了下去,幸亏是从外倒的,要是从里倒下去,正好可以把他奶奶妈妈两个妹妹都拍进去。 果然跟剧里不一样,剧里槐花没穿衣服还有个背心,这次是真没穿。 十三四岁的少女只穿着个裤衩,一只手被贾张氏拉着,一只手护着胸跑出来,跑到院子里站着的几人跟前就蹲下身抱着胸口开始哭。 何雨柱顺手拿过七喜婴儿车里的小凉被扔给小当让她给妹妹披上,也没空理她道谢,急忙跑向后院。 剧里许大茂这货吓到抽筋,躲在桌子底下动不了,这次却不一样,他再怕也没忘这次有儿子了,跟秦京茹带着两个孩子出来才开始后怕。 何雨柱跑过去的时候这一家四口已经出来了,豆汁儿被后院的乱象跟地下的动静吓哭了,秦京茹正在搂着闺女哄她。 乐虎则是上半身左摇右晃下半身站着一动不动,目瞪口呆看着自家房顶的瓦片噼里啪啦的掉,心说原来这就是地震,还挺吓人。 这小子跟可乐都被何雨柱普及过各种自然灾害,这次可算是看到真的了。 至于许大茂,这个货在那大喊大叫,只穿着裤衩的光腿明显还在抖。 何雨柱过来这一家四口也没发现,许大茂继续大喊大叫,乐虎继续目瞪口呆,秦京茹继续哄闺女。 看这一家没事,何雨柱顺手把后院的路灯打开,然后转身回了中院。 地震也就持续了不到三十秒,何雨柱回中院时候已经平稳下来,易中海看他回来,就如原剧一样给大家科普大震之后必有大雨,让大家拿出69年挖洞顺的木头着手搭地震棚,并且集中粮食。 何雨柱满不在乎的进屋,把自己家屋檐下那个100w的灯泡打开,又去拿家里其他人的鞋跟衣服,留下身后一片喊‘危险’,‘柱子快出来’的声音。 现在的100w灯泡亮度也就相当于后世的80w,倒不是他不想搞个更大的,奈何线路扛不住,普通居民最大只允许用100w,大街上的路灯也就150w 看何雨柱出来,易中海生气的训斥:“柱子你进屋干什么?不要命了?这还会有余震的。” 老天好像是为了配合易中海,他话音刚落就来了一阵余震。 何雨柱指了指身后的灯泡,满不在乎的道:“进屋开灯呗,太黑了,余震哪那么快,这不现在才来。” 他把东西递给冉秋叶,观察了下人群,发现李大妈也从前院绕过来了,正和沙沙还有果冻在一块儿,看果冻的样子也不像受到多少惊吓。 自己家好多口子一个不少,他心下松口气,过去安慰了下冉秋叶母子跟白乐菱,一看可乐满不在乎,可可也是好奇但没害怕的表情,至于七喜,又睡着了。 白乐菱瞅着自己家男人的眼神犹如在看个神棍,满眼的不可思议与蠢蠢欲动。 冉秋叶则是看丈夫这一身轻松满不在乎的样子放下心来,就像当年挖洞时候别人在恐慌,丈夫满不在乎,那就说明没事儿,听他的就行。 何雨柱看自己家人都状态良好,就对易中海道:“一大爷您先看着点儿,我去前院儿瞅一眼,看看有没有伤亡。” 说完就朝着穿堂门而去。 秦淮茹反应过来,赶忙交代棒梗:棒梗,去后院儿看看你小姨跟弟弟妹妹有没有事儿。 “好嘞,妈。” 棒梗答应一声,迈步跑向月亮门。 到前院一看于莉已经带着姑娘集中过来了,这女人脑袋炸毛,衣衫凌乱,只穿着裤衩跟背心儿,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看何雨柱过来张了张嘴没说话。 饴宝都六岁了,这会儿没有害怕只有一脸的懵。 他在人群里发现了王小波一家三口,他家孩子还小,正被他抱在怀里。 闫埠贵抱着自己的小电视,一副舍命不舍财的样子,杨瑞华正在那埋怨闫老三呢。 闫埠贵正被杨瑞华唠叨的烦,刚好看到何雨柱过来,立刻问道:“柱子,你们中院儿没人伤着吧?” 何雨柱言简意赅:“没有。” 闫老三又继续问:“那你们院儿是个什么章程?” “搭地震棚,集中粮食,吃大锅饭,看你们没事儿我就回去了。” 何雨柱过来就是看看于莉母女俩,看情人跟闺女没事,简单回了几句就转身离开。 前院这段剧情没更改,等着明天闫家二三四过来拆地震棚时候看好戏就行,大不了等他们过来求助只把于莉母女俩,还有王小波的老婆孩子收留了就行。 至于全盘接收,省省吧, 也不看看前院加倒座房的三家一共多少人,哪能挤得下,这又不是剧里那个人丁稀薄的中院跟后院。 中院添了冉秋叶母子三个加白乐菱母子俩,还有亦中亦前的李大妈一家三口,沙沙作为冉秋叶的干妹妹,实际上何雨柱的小老婆,她当然不会跟着前院去混。 至于后院,剧里许大茂家地震棚大,现在添了两个孩子,还大个屁。 更何况那是有棒梗帮忙,而且也住在后院,如今棒梗肯定是要留在中院跟自己家大大小小四个女人搭棚子在一起的。 所以说明天且有的热闹看呢,他必须不能错过第一现场。 第545章 老婆你看我牛哔不 这年头人们对自然灾害的了解普遍都没那么深,地震带来的恐慌远比剧里演出来的要强烈,人们都是一副惶惶不安的样子。 何雨柱回到中院,就开始招呼易中海跟他一起去搬自己准备好的木头搭地震棚。 他这些几乎都是有榫卯位置的,虽然精度不高,可也能固定的起来。 把几个木桩子按自己提前布局好的位置挖坑固定,再加横梁,木板,油毡,四周在裹两圈。 何雨柱弄这玩意儿就是图个参与感,他准备住个两三天就带着老婆孩子回家住。 至于白乐菱,不能让她回去自己在那个院子待着了,因为后面得乱几天。 许大茂家不缺木头,何雨柱也懒得搭理他,让那老登自己在那折腾吧。 现在是后半夜,大人还好,小孩子可就熬不住了,何雨柱又从屋里把折叠床跟七喜的婴儿床搬出来,让可乐跟妹妹一起先睡觉,结果这小子兴奋的很,去后院叫了乐虎两人前中后三个院子乱窜,可把他高兴坏了。 各家各户都往外拿粮食,白乐菱把七喜放婴儿床上,和冉秋叶去屋里提出一袋子玉米面跟多半袋子白面来,剩下的都没动。 何雨柱把自己计划好的几个地方的砖头撬起来,去东厢房床底下拿出个手动的打孔机来,直径刚好比地震棚的柱子大点,省事儿多了。 易中海也没柱子何雨柱啥时候搞回来这么个玩意儿,边干活边问道:“柱子,你这跟钻头似的东西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个东西好,种树苗都省的挖坑。” 何雨柱的理由早就准备好了,随口答道:“没事儿在车间做的啊,为了让叶子他爸村子里干活省点力气,结果还没来得及送呢,咱先用上了。” 何雨柱没多大会儿就把柱子固定好了,开始加横梁跟板子,因为都有预留的卡槽,干的倒也快。 因为七喜还没断奶,为了自己家的几个女人方便,他还在自己准备好2.5*6.5的地震棚里弄出来一个2.5*2.5的单间,让自家一二三跟可可七喜在里边,自己跟可乐在外边。 反正也是将就三两天,等自己家人回屋后留给别人用吧。 框架搭好,又用铁丝对折,绑在主要连接处,改锥伸圈里咔咔几圈就拧紧了。 顶上加木板,铺油毡,固定,四周一围,齐活。 由于有了自己家这个板板正正的,易中海把自己家木头都分给其他几家了,五家再加上易中海屋后小花园那几家,中院三十来口人,自己家那个棚子可不够用,所以还要挨着自己家的继续延伸。 棒梗就用了何雨柱家的两根柱子作为支撑,又往前搭自己家的。 本来其他人还想直接立在地上用铁丝跟钉子固定呢,一看何雨柱挖坑,也怕大风掀了,于是他那个打洞器就派上了用场。 中院在易中海的指挥下男为主女为辅,老幼递个东西,进度倒也快,天蒙蒙亮时候就搞定了。 何雨柱抬头看了眼天色,震后下雨不会那么快,中间应该会经过七八个钟头,不过现在是雨季,看样子离下雨不远了。 人们已经捡砖头开始弄临时的床了,秦淮茹因为家里塌了堵墙,进出倒是方便,把棒梗现在睡的那张床直接搬了出来。 何雨柱拍拍手,觉的自己的成果真牛逼,旁边别人家的都是上面搭块油布或者塑料布就完事儿,顶多算单坡顶。 哪像自己家,弄的是硬两坡顶。 他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冲冉秋叶嘚瑟道:“老婆你看我牛哔不?” “不看。” 冉秋叶抿嘴笑着回了两字,招呼沙沙把两个小孩儿抱起来,做出指示:“你把这个床放进去,睡的地方不够,咱们还得搭床,屋里的别往外搬了。” 何雨柱没动,回道:“你多久没进过咱家地窖了?” 冉秋叶不解:“忘记了,问这个干嘛?” “你把他俩先放下吧,地窖里还有床。” 何雨柱对冉秋叶跟沙沙说了句,然后招呼搬砖头的老易:“一大爷,麻烦帮我去后院地窖取点东西。” 到了后院,何雨柱让易中海在上面等着,他打开锁下了自己家那个扩大装修过的地窖,没一会儿扔出来三张折叠床,然后锁好门,自己提了两个,让老易拿了一个。 等中院的人都基本搞定,床也搭好,天已经大亮,还能听到后院前院叮叮咣咣的动静。 众人又累又困,精神也比较紧张,都到自己家搭的位置开始休息,何雨柱去屋里把自己雨衣拿出来,安顿好老婆孩子们,然后对易中海道:“一大爷,院儿里您张罗着吧,我出去一趟看看情况,顺便去趟街道办看看有什么安排。” 易中海看何雨柱左一趟右一趟的回屋,略带不满道:“你要拿什么一起拿出来,别总往屋里跑,这余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 看何雨柱点头,这才接着安顿:“出去看看也行,那你小心点儿,离墙根儿远点儿,别去那些高的房子跟前儿。” “行,我知道了,我要是早回不来吃饭不用等我。” 何雨柱答应了一声,跟老婆孩子们告别,推着自行车出了中院。 什么柱子熬白菜好吃,老子才不给你们熬白菜,想吃自己做去吧,正好让自己家那两大小姐刮刮油,本来应该是受运动影响最大的两人,就因为跟了自己,过的跟地主老财似的。 何雨柱出去不仅仅是要去街道办打听情况,他还得去千竿胡同跟桃条胡同,别被人趁乱进去霍霍了。 剧里演的场面屁的参考没有,至少地震来临人们就没剧里那么淡定,外边儿估计更一言难尽。 何雨柱出了院子才发现,外边的情况远比自己想象的遭,街道办的人员不够,覆盖不到每个地方,各个院子大部分是在自救,街道的人员先去比较拥挤的区域正在组织人们往外撤,去空旷地方搭地震棚。 何雨柱看到不少临建都有倒塌现象,正经盖的房子也有不少裂开的。 他先去了桃条胡同,胡同口有两大妈拦住他,让他没事就别进去了,这胡同不宽,避免危险。 千竿胡同倒是进了院子了,检查了下房子没有损坏,他把这里的东西又收到机器猫口袋一部分,把隐藏的地窖入口又做了下伪装,用东西盖住撒了层土,这才去了厂桥街道办。 政策应该都差不多,估计这头和南锣鼓巷那边差不多,在哪打听都一样。 街道办让他把证件、钱票等重要的东西拿出来就行,没事不要回屋,回屋不要待的超过五分钟,得知他去单位那头集中生活,工作人员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每天要过来汇报一次,并且还给了他两米五的塑料布,说是街道办发的。 第546章 美丽的白塔,塔塌了 七点半的时候,又来了阵余震,何雨柱还没出厂桥街道办呢,天上又开始下起了雨,何雨柱没打算这么早回去,干脆穿上雨衣扣上帽子,蹬着自行车往南而去。 他穿过来一趟,多了解一下这次灾难对京城老百姓的影响也算是满足一下求知欲。 现在的北海公园不对外开放,是某些人的私用场所,何雨柱远远看到水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塔尖没了,上面那个铜顶掉了下去,感觉塔身还有点歪。 可惜了,不能把铜顶捡走。 高层建筑有不少受到波及,京城饭店七楼裂开了,财政大楼琉璃瓦掉的跟秃顶似的。 长安街两侧好多附近老百姓,都顶着油毡跟塑料布避雨,好像要在长安街两侧搭地震棚。 因为怕有人趁乱生事,何雨柱转了一两个钟头就被拦住检查好几次,搞的他也没了啥耐心,当下就开始返程。 骑着自行车雨水早就钻到雨衣里了,何雨柱干脆在没人地方把雨衣收起来,让冷冷的冰雨在脸上瞎他嘛的拍。 你别说,凉凉的还挺爽的,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洒脱感。 回到南锣鼓巷附近时候,他又把自行车也收了起来,不紧不慢的往回溜达。 路过帽儿胡同时候,看到一个认识的大爷正头顶塑料布跟旁边两个不认识的人正在避雨,估计也是出来有事。 要不说老四九城人热情呢,都这条件了还客气呢:“柱子,这么大雨你去哪了,这都淋透了,快过来避避雨,” 何雨柱放慢脚步,摆摆手回道:“不了王大爷,反正都这样了,您家人都没事儿吧?” “好着呢,你快走两步回家吧,还这么不紧不慢的。”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往前指了指笑着道:“前面儿不也在下雨嘛,回见。” 等他双手插兜回到四合院时候,前院的地震棚也搭好了,一伙子人都挤在底下避雨。 于莉看自己情人晃悠着回来,淋的跟落汤鸡似的,也顾不上别的,赶忙问道:“何雨柱你出去时候不是拿着雨衣吗?怎么淋这样,你雨衣呢?” 何雨柱随口胡诌:“发扬精神,雨衣送给一个不认识的老头了,你们待着,我回去了。” 回到中院又应付的解释了一遍,这才回了自己家。 冉秋叶打了把伞跟在他身后回屋,边帮他擦头发上的水边问道:“柱子哥你真把雨衣送人了?” 何雨柱点点头,脱自己被淋湿的衣服,依旧没说实话:“是啊,被雨水灌衣服里了,我一想反正都湿了,干脆把雨衣给外边淋雨的人了,外面惨多了,没搭好地震棚的有不少,估计这场雨得淋病不少人。” “你别生病就行,咱家老老小小还这么多人呢,其他人咱也管不过来。” “我这身体,哪那么容易生病。” 冉秋叶也没反驳,自己丈夫的确很少生病,两人结婚十来年,他就在71年感冒过一次,还是大冬天锻炼出了一身汗光着膀子就跑出去被风吹的。 何雨柱脱光任由老婆帮自己仔细擦干身上,然后从里到外换了干衣服,脱下来的扔地上的盆里,两人打着伞回了地震棚。 易中海看他过来,忙问道:“柱子你怎么出去这么久,外边儿现在啥情况?有没有打听到震中在哪儿?” 何雨柱坐下接过沙沙递给他的热水,把自己看到的和在厂桥那边打听到的如实说了,没有夹杂自己多余知道的信息。 “外边有不少房屋受损,具体伤亡人数不清楚,但我听说一些自建的房子因为不够牢固,有被砸死的了,受伤的更多。” “街道办的已经在安排组织人员去空旷地带避险了,一些天井小的院子不允许在院子里搭地震棚,必须集中在政府安排的地方,不过咱们院这面积可以,现在地震棚很多地方还没搭起来,屋里人们又不敢进去,有避雨的地方也优先老幼,不少人都在雨里硬扛呢。” 他喝了口水,环顾了眼周围竖着耳朵眼巴巴瞅着他等答案的人群,继续道:“我去西城区那边打听到,震中在糖山,听说挺严重的,但具体多严重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看到京城饭店上面儿裂一大缝儿,北海公园那个白塔上面的铜顶都掉下去了。” 一大妈听说外边这么严重,一脸担忧加同情的祈祷:“这今年是怎么了,这怎么糟心事儿一件儿接一件儿,但愿那边的老百姓没事儿。” 何雨柱看了眼一大妈,心说别急,后边儿还有呢。 他知道那边是啥情况,比人们想象的要更惨,但他也不能和外人说,暗自叹口气对易中海道:“对了,一大爷,一会儿雨停您去咱们街道办再看看有啥指示吧,我早上出去太早了,他们都紧忙着呢,所以我才去了西城那边儿。” 听了他带回来的消息,众人叽叽喳喳的去讨论去了。 何雨柱看可乐不在,就问了下冉秋叶,才知道那小子半夜兴奋的来回跑,自己出去后就跑那个给白乐菱隔开的地方睡觉去了。 冉秋叶趁着别人聚在一块儿讨论,低声在丈夫耳边问道:“糖山那边有多大损失,人员伤亡不多吧?” 不多?1\/4多不多? 他这次没有跟冉秋叶说实话,装作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老婆,诧异道:“官方都没统计出来的东西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冉秋叶理所当然的道:“我以为我家不正常的厨子会知道呢。” 何雨柱借着视线阻挡在冉秋叶屁股上拍了拍,解释道:“别把我想的那么神奇,你男人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过了会儿雨停,人们从半夜爬起来,早饭也没吃,易中海张罗大家做饭,他则是去了街道办。 何雨柱不动手光动嘴,指挥一帮女人干活,反正话说的好听,理论很花哨,让别人听了就跟学了什么了不得的知识一样。 雨停了好戏应该就快上场了吧,等菜进锅,他也没啥事,所以就跑到穿堂门附近观察着前院的情况,等着闫家二三四上场。 第547章 不听老人言,开心好几年 白乐菱睡醒一觉,给七喜喂完奶后撩起帘子从隔间出来,看搭的灶台旁边只有几个妇女看着火,冉秋叶在外边那张床上歇着。 来回看了看发现自己男人探头探脑的在穿堂那里往前院看,她跟冉秋叶打了声招呼就抱着孩子走了过去。 何雨柱听到后边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小媳妇儿,就把小儿子从他手里接过来,在儿子脸上亲了口才问道:“睡醒了?这几天你就在这儿过集体生活吧,坚持两三天咱就搬屋里。” “回屋没事儿吧?” “今儿回屋都没事儿,只不过咱也凑两天热闹。” 白乐菱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看了看前院众人问道:“你在这儿鬼头鬼脑的干嘛呢?” 何雨柱神神秘秘的道:“一会儿有热闹看。” 白乐菱来了兴趣,忙问道:“啥热闹?” “不确定,等等就知道了。” 白乐菱一听有热闹可以看,转身跑回地震棚拿了两个马扎,想了想又放下马扎,跑回屋揣了两裤兜瓜子儿,这才重新出来拿上马扎跑回何雨柱旁边。 不愧是自己最喜欢的妞,看看多合拍。 于是两人调整角度,就这么坐在离穿堂不远的地方,正好视线可以落到前院众人那边。 按剧里演的,应该是吃饭时候二三四才过来,不过自己上午出去时间长,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严格按照剧本来,自己可不愿错过演员上场。 过了会儿,老易回来了,闫埠贵拦住他打听了两句就放他离开。 易中海一出穿堂门就看到何雨柱两人一人坐个小马扎嗑瓜子儿。 老易一般不多跟白乐菱说话,就问何雨柱:“柱子,你跟小白搁这儿干嘛呢?” 何雨柱怕老易留在这里当烂好人,耽误自己看戏,就回道:“我带着小白等着欢迎您呢,看看有什么重要指示。” “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就在这会儿,饭熟了,有个老娘们儿招呼吃饭,老易也没再继续问,而是招呼道:“别在这里坐着了,去吃饭吧。” “好嘞,您先去,我两马上过去。” 何雨柱怕一会儿那边的争吵吓着闺女,起身跑到前院,招呼也不打,抱起饴宝就往回跑。 于莉对此毫无反应,闫解成却不干了,赶忙叫住他问道:“哎,柱子你干嘛呢?抱我闺女去哪儿?” “让她带可可玩会儿,你先忙着。” 何雨柱随口应付一句,到中院把饴宝放下来让她去地震棚那边玩儿,不想让她在这里看到她的名义爹被名义三叔用锤子威胁。 冉秋叶看吃饭了自己家那俩还在那儿不动,她可太了解自己男人是个什么德行了,再加上白乐菱也凑在一起,还搬个马扎,不用问,肯定有热闹看。 她给儿子闺女盛好饭,让可乐照顾妹妹乖乖吃饭,又让沙沙她们帮忙看着点,也抬脚朝着两人走过去。 冉秋叶到两人身边时候,剧情刚进行到闫老三分逼不出吃别人家的段落,闫解放也带着弟弟妹妹跟家属一帮人气势汹汹的闯到了前院。 白乐菱一看果然有热闹,不满足隔着穿堂门了,站起身就要冲过去近距离观看。 何雨柱一把拉住她:“你干嘛去?” “我去看热闹啊。” “闫家那两小子怕你,你去了万一他们的表演不够外放怎么办?影响剧情效果,不许去。” “哦。” 白乐菱一听影响热闹效果,立马老实了。 闫老三家终于被失败的家庭教育反噬了,闫解放跟闫解旷用父母的话把所有理由都顶了回去,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毫无一家人该有的亲情和睦。 面对闫解成的阻拦,闫解放满不在乎道:“我说我的亲哥哥,老爸怎么说的你忘了?人生之律,乐其富贵;积财在前,享受在后。 别人之钱财,不可起贪念,自己之财富,勿要于他人!” 闫解旷也接茬:“对了,咱老妈也说过,自己的钱,自己花,自己种的苦果,那得自己吃。要想有好生活,那就得自己拼了命的干,躺在家里面,天上不会掉馅儿饼。” 闫埠贵两口子一脸愁苦,也没脸再阻拦,不过何雨柱觉得他肯定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仅仅是认为在邻居面前丢人而已。 以前家里话语权最低的闫解娣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挥了挥锤子不耐烦的道:“废什么话呀,赶紧拆。” “拆拆拆…” 说着一帮人就开始动手。 前院其他住户试图阻拦,但没能改变结果,只能一群人抱着被褥眼睁睁看着搭好的地震棚被拆成一堆木料。 冉秋叶看着老同事的惨样有点于心不忍,微微皱眉道:“闫老师家的孩子也太过分了,有这么对待父母的吗?”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闫解旷说得对,自己种的苦果得自己吃,闫老三弄错了节俭和抠门儿的界限,把亲情过度交易化,以后有的他受呢。” 何雨柱看着前院的乱象,回了冉秋叶的话,然后拍拍白乐菱道:“走吧,剩下没啥好看的了,回去吃饭。” 三人拎着马扎回到地震棚,一大妈赶紧给把饭端了过来。 易中海回头看了眼前院,问道:“前院怎么动静那么乱?你在那看半天,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何雨柱端起碗扒拉了口,又随口胡诌:“没事儿,他们觉得地震棚搭的不如中院美观,都争着要按照自己的设计重来,三大爷起的头,真是莫名其妙。” 白乐菱跟冉秋叶差点没憋住笑出来,借着吃饭的动作低头把表情掩饰了过去。 于莉刚才就发现了在穿堂对面看热闹的仨人,自己闺女还在中院呢,她也没了耐心在这儿看小叔子小姑子搞强拆,把怀里抱的被子塞给闫解成,留下句“我去看看饴宝。” 然后快步到了中院。 过来一看自己闺女正和可乐他们一帮小孩儿围在一起吃饭呢,倒是乖的很。 刚才何雨柱的话大伙都听到了,看于莉过来,郑大妈率先问道:“解成家的,你们前院瞎折腾什么呢?那地震棚能住就行,还非得拆了重盖。” 于莉被问的一脸懵,前院啥情况何雨柱一家三口知道啊,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又编理由逗人玩儿了,瞪了眼吃饭的何雨柱,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众人一听好家伙,被亲儿子亲闺女打上门来了,这闫埠贵老两口可真够丢人的。 易中海一听自己名权利组合的利老头遭遇儿女的以下犯上,立马就不忿了:“不像话,老话讲没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哪有这样对待爹妈的?” 说着放下碗就要起身去充大个。 何雨柱一把拉住他,劝道:“您省省吧,人家爹妈都败下阵了,您过去有什么用?老话还讲不听老人言,开心好几年呢。” 易中海以为自己听错了,没好气的道:“这话是这么说的吗?谁教你的这是?” “载你嫑管,闫老抠马上就过来了。” 第548章 发扬风格 众人饭都没吃完,前院一伙人就抱着行李在穿堂门口出现了,闫埠贵照样抱着自己的小电视机,这帮人跟一群逃难的似的。 同样是电视机,看看人家许大茂,那玩意儿还在屋里扔着呢。 刚才于莉已经把前院的事情说了,所以易中海也没再问闫老三,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安慰这家伙。 剧里傻柱还哔哔半天在闫老三伤口上撒盐,嘴贱不分时候,就跟显着他似的,现在换了何雨柱则是大口干饭,眼神都没给前院众人一个。 闫埠贵是来中院求救的,本来打算借着易中海一问,这不就话赶上了,可易中海却停下吃饭的动作看着他大眼瞪小眼。 院里其他人则是要么意味不明的笑几声,要么装死,要么窃窃私语。 闫埠贵心中腹诽,你个易中海不是最爱标榜自己是好人吗?怎么还不安慰我,我都这么惨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最终这么沉默下去也没用,老易刚去街道办开会人家指示了,要让所有居民都有住处,不能落下一个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前院众人让雨淋吧? 没办法,老易站起身把街道的指示重复了一遍,提出解决方法:“我建议咱们中院儿的挤一挤,让前院儿的住过来一部分。” 说完等着众人反应,结果中院的人没有一个有反应的,老易只好找自己人打开突破口,转向何雨柱问道:“柱子,这事儿你怎么看?” 何雨柱刚好吃完,扔下碗喝了口水漱漱口,回道:“我坐着看,站着看,还能怎么看?” 不等易中海接着说话,何雨柱就站起身指了指中院的人群,说道:“咱们院三十来口人,这一截是咱家的棚子,要住十一个人,棚子长六米五,每个人是0.6米的空,按照面积就是一人平摊1.48平方米,您觉得还能挤进来几个人?” 然后他又指向冉秋叶跟孩子们,继续道:“何况这11个人当中有五个女人,其中一个漂亮的小寡妇,一个是啥情况咱就不说了,四个孩子,其中一个才一岁多,您说让谁来挤?挤在哪?” “旁边是秦淮茹家的,她们家四个女人,秦淮茹是个寡妇,小当跟槐花都大姑娘了,棒梗是个未婚的大小伙子,您说,谁去挤?” 正当前院的人以为何雨柱这就是不想管把人打发了的时候,他却话风一转:“不过嘛,既然是一个院儿的,您也开口了,我发扬风格,小波家孩子小,怡宝也还小,我可以接受于莉她俩带着孩子过来。” “当然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得避嫌,我不在我这个棚子里住了,我的意见就这样,您再问问其他人的意见。” 老易也知道何雨柱说的对,但是何雨柱提出不在棚子里住的话,他要不要发扬风格?这个棚子里可就剩他一个男人了。 易中海先没说自己也不在这里住,而是想先弄明白何雨柱的解决办法:“你不在自己家棚子里住要去哪?现在屋里可不能住人。” “我家还有个帐篷,反正就是睡觉时候用,不过那帐篷可挤不下两个大人。” 意思就是你可别想着跟我挤,自己想办法去。 老易也没办法,这个棚子接收两大两小也不容易了,只好转向别人:“那淮茹你家?” 秦淮茹想了下,倒也痛快:“我家倒是能挤下两个人,可前院这么多口子,这也住不下啊。” 易中海刚想说让何雨柱带剩下的人去后院,毕竟他现在跟许大茂一家关系还行,可一看何雨柱都远远躲开了,明显不想管,只好把任务给秦淮茹:“能安排多少安排多少吧,剩下的去后院挤挤,许大茂是你妹夫,其他人也说不上话,剩下的你带他们去后院吧。” 秦淮茹刚点头答应了下来,地面就一阵晃动,于是又是一顿鸡飞狗跳。 许大茂家现在两大两小,剧里是棒梗跟他家两口子仨大人,可现在没有棒梗帮忙,许大茂搭的棚子也不大,够住一家四口再放点东西他就懒得动了,木头都没用完。 这下压力给到后院儿的其他人家了。 这边刚刚刚消停,把一部分人安排好,秦淮茹正准备带剩下的人去后院呢,恰好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后院出来。 秦淮茹当下就跟他说了接收前院住户的事。 许大茂现在是正式领导,还在考察期,也不敢把事做绝,这种众志成城的时候,他要是太自私被人后面使坏捅上去考察期都过不去。 不过他家地震棚小,反正也挤不下,所以这货站着说话不腰疼,痛快答应:“行啊,作为领导干部发扬风格,我没问题,你去后院儿看看我家能塞进去你就塞。” 他这话一出,众人都觉得这小子是不是吃了假药了。 秦淮茹一看许大茂答应,心下松口气,领着剩下的人去了后院。 何雨柱看这货要继续往外走,就问道:“许大茂你干嘛去?” “去单位啊,这都耽误了半天了,我得去看看设备跟胶片有没有事儿。” “下午去呗,这个点儿了,你去了也快下班儿了。” “不行不行,一点儿不能耽误,走了。” 许大茂着急忙慌的回了两句,推车就跑了。 等他走后,众人又开始在背后讨论这小子的变化,说这有了孩子换了单位都变的不像许大茂了,多少有了点人样。 何雨柱一看许大茂都这么积极了,自己也不能落后,他好歹也是个领导。 “不行,我也得去厂里了,看看有什么安排。” 何雨柱说走就走,执行力非常的强,转身对冉秋叶道:“叶子,你跟乐菱在院里不要乱跑,看好孩子,有啥事儿跟一大爷商量,我去趟单位。” 冉秋叶知道这时候作为领导必须得去上岗,其实应该一早就去的,于是也没意见:“好的柱子哥,你安心去单位,别担心我们。” 沙沙赶忙喊住何雨柱:“柱子哥我也去单位,医务室跟其他地方不一样,正是用我们的时候。” 何雨柱正好要跟她说不要参与什么支援的任务,但是这话不能让别人听到,否则就是犯错误。 “那你收拾一下咱这就走吧,我车子放西城区了,正好骑你的。” 两人收拾换好衣服去厂里,路上何雨柱对自家老三叮嘱道:“你们医务室估计会号召去糖山那边支援,你不许报名知道不?如果强制安排,你就说孩子小离不开,你妈也病了,要还不行就来找我,我倒要看看哪个孙子不开眼。” 沙沙还没意识到她去了可能回不来,犹豫道:“可去参与支援会不会对我以后提等级有好处?” 何雨柱的语气从没有过的坚决,一点也不容拒绝。 “有没有也不许去,想都别想,我没跟你开玩笑。” “好的柱子哥,我听你的。” 第549章 小艾同学 沙沙一上午就去了两趟院子外的厕所,并没有往远处去,在去单位这一路上她才明白外边的情况究竟有多么糟。 95号院在这年头普通老百姓的居住环境下,密度可以说非常低,三个院子还能搭棚子过正常日子,可外边那些紧凑的地方哪能那么快就完善设施,这还没去地坛公园那边儿看看呢,那头集中避难人更多,除了小朋友凑热闹一帮人玩儿的开心,大人没有一个舒坦的。 目前风还没停,虽然李怀德走了,但是老杨回归在10月份风停以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老登目前依旧在劳动改造,轧钢厂的权利架构依然是一元化领导,还是委员会说了算。 现在暂代主任职位行使权利的是聂副主任,据说局里有安排其他人过来接任的计划,不过由于今年上面的事情比较多,到现在都没有迎来这位空降的大主任。 至于和自己配合挺好的小冯秘书,也跟着李怀德走了。 不过嘛,何雨柱过来的十年间,虽然跟聂副主任没有跟李怀德那么多的pY交易,但是在他有心的维持下,关系也还不错,目前照样能在轧钢厂这一亩三分地偶尔小小的任性一下。 聂副主任都掌权了,就大发慈悲给他个名字得了,就叫他聂小帅…算了,就叫他聂永新吧。 何雨柱带着沙芮衿刚到大门口就被一个不是小杜但是名叫艾桐学的保卫科人员拦住了。 这位艾桐学来这边还不到一年,不过跟何雨柱也算认识。 “何副主任您过来了?您是要去办公室吗?” “是啊,怎么了?” 小艾解释道:“您不能去办公楼,厂里上午通知了,所有人不能进入办公楼,怕发生危险,也怕有人趁厂里空虚去里边偷东西。” 办公楼是高层建筑,它的高度达到了恐怖的四层,不让进倒也说得通。 何雨柱继续问道:“我上午没过来,厂里有什么安排吗?后勤处的候副处长跟我们办公室老冯过来没?” “侯处长过来了,冯主任我没注意,不过应该也在,昨天晚上就有不少领导到厂里了,现在也没离开,目前厂里通知暂时停止生产,集中力量保证救灾任务跟职工保障。” “领导们都在哪里呢?” 小艾转身指了指,说道:“临时指挥部就在离二食堂不远那片空地上呢,安置地也在那儿。” 何雨柱推车过了大门,重新登上车子,挥了挥手道:“好嘞,谢谢小艾同学,我先进去了。” 然后就一溜烟儿的朝厂里而去。 后边的艾桐学还对他这称呼别扭呢,心说你要不叫我小艾,要不叫我艾桐学,亲切点叫我桐学也行,小艾桐学是个什么鬼?你是不是想说小艾同志? 真是的,怪不得听老杜说何副主任跟别人不太一样呢。 两人走了一截,后座的沙沙略有点担忧的问道:“柱子哥,领导们昨天晚上就有来的,你这会儿才过来会不会挨批评?” 何雨柱呵呵笑了下,满不在乎的道:“没事儿,家里孩子那么小,我这会儿过来也情有可原,批评两句就当没听见呗。” “再说了,我一个分管食堂卫生与安全的,又不管物资调配,有我没我没两样,安心吧。” 实际上何雨柱是想瞎了心,安全与卫生在这个时候可太需要了。 两人到了临时指挥的地方,沙芮衿根据几个大帐篷外面贴的名字去了医务室,何雨柱看了眼那个委员会的帐篷,直接去了自己部门的位置。 帐篷里不少人,带头的是侯宝库,食堂办公室除了办事员都在,意外的是基础职工除了一食堂的白案师傅,只有小胖子在这里。 小胖子第一个发现了何雨柱,赶忙打招呼。 他这儿一句师爷您过来了,还没后续呢,发现何雨柱的侯宝库就把话接了过去:“柱子你过来了?你再不来我都打算安排钱宽中午去叫你了。” 何雨柱态度严肃,张嘴就来:“候处长您有什么工作安排吗?我们院儿破坏挺严重的,我也是安排好老婆孩子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侯宝库好像是小会告一段落,对老冯跟张红霞挥了挥手道:“你们俩先按照我的安排去尽快落实,争取保证厂区的职工都能吃上热乎饭。” 等那两人离开,侯宝库才对何雨柱道:“柱子,你负责的是安全跟卫生,又是我们厂最好的厨师,俗话说大灾之后防大疫。 你要尽最大努力保障食品安全和操作环境卫生,尤其是水源安全、防止食物污染,还有垃圾处理。” 侯宝库拿起旁边临时搬过来的桌子上的茶缸子喝了口,继续道:“你牵头,去三个食堂检查一下,评估一下三个食堂的安全情况,看看有没有坍塌、开裂的情况,检查一下电路,防火这些,后边在外边给职工们提供食物时候,你也得监督起来。” 第550章 剧里都是骗人的 剧里傻柱没这么忙啊,那傻吊不是一直在院子里晃悠吗?晚上还在地震棚喝酒,还背后编排许大茂来着,而且他还是食堂主任。 为毛我一个副主任就这么多事?老冯那个主任也没傻柱清闲? “厂职工?咱们厂职工有在干部楼的,有在职工宿舍的,还有在各个胡同大院儿的,都要咱们负责吗?” 侯宝库跟何雨柱私下关系还行,耐心的解释道:“当然不是,咱们主要得把厂区这部分人负责起来啊,办公楼跟那两栋宿舍楼里的,昨晚上楼没塌,人们往外跑不少人受伤,有两个被踩踏的,目前挺严重,有一个从楼梯上滚下来摔晕了,还不知道醒没醒呢。” 何雨柱示意了下外边,问道:“我看医务室的也都过来了,这些伤员咱们负责吗?” “不是,医务室负责一些轻伤的,那些都去厂医院了,他们在这儿都是做一些医疗保障。” 何雨柱点点头:“好嘞我知道了,那我去忙了。” 他出门,邱琳跟小胖子也跟在他后面出了帐篷。 何雨柱知道自己家娃娃脸有话要说,就指挥钱宽:“胖子,你现在出厂,先去你师傅家,让他赶快到厂里来,然后你别跟他一起回来,再去你岚姐家看看情况,让她能组织三食堂的人就组织进厂,特殊情况就说明,去吧。” 小胖子答应一声,嗖嗖嗖的轱辘到自己的自行车那里,骑车就跑了。 何雨柱则跟娃娃脸先就近去了二食堂的方向。 本来安排人员这些活是邱玲的,也不知道她安排好没有,所以何雨柱只让胖子通知他师傅跟刘岚,没有提其他人。 等两人周边彻底没人了,邱玲这才满脸关切的问何雨柱:“柱子哥,你家昨晚没事儿吧?秋叶姐和可乐他们都还好吗?” 何雨柱连忙安慰:“没事儿,好得很,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谢谢宝贝挂念。” 听到何雨柱又叫自己‘宝贝’,娃娃脸心里不禁甜滋滋的。 何雨柱并不经常这么叫自己女人,不过他只会对他家那三个、邱玲以及秦京茹这样叫,其他人没享受过这个待遇,就连小宫同学目前也还没有被他这么叫过。 因为何雨柱觉得如果经常叫某个女人‘宝贝’,那么这个称呼就会变得普通,失去了特殊意义。 何雨柱又关心地问邱玲:“那你呢,昨晚有没有被吓坏?” 邱玲想起昨晚的情景,仍然有些心有余悸,回道:“可吓死我了,我妈当时吓得腿都软了,还是我爸和我弟弟一起把她拖下楼的,等我们下楼的时候,其实早就不震了。” 何雨柱转头看着她可爱的娃娃脸温柔地笑了笑,说道:“住楼房就是这样,大震跑不了,小震不用跑,而且半夜大家都在睡觉,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路哄着娃娃脸去了二食堂,先在外边儿绕着检查了一圈儿,并没有发现明显的裂纹,两人这才进了里边。 这会儿没人敢进这种较大的建筑,于是两人又趁机在隐蔽的地方红火了会儿。 邱玲也有工作要安排,利用何雨柱缓解了自己紧张的情绪后就去忙自己的了。 剧里都是他嘛的骗人的,自己的工作远没有剧里傻柱那么轻松,一个大几千人的大厂,排除那些住在各个胡同区域的职工,光是排查厂区隐患,负责职工宿舍跟干部楼的人员饮食,都是一项不轻松的工作。 民以食为天,这个时候食堂跟后勤处的压力又最大,何雨柱分管的安全跟卫生在这种救灾时候工作量前所未有的多,所以他当天都没能回四合院。 沙沙的医疗部门也是重点,不过她因为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又没个男人,何雨柱作为她明面上的干姐夫算半个,还回不了家,所以沙沙下午五点来钟时候回了院子,把何雨柱跟厂里的情况也带给了冉秋叶。 区里倒是有人来厂里宣传组织人手去支援,不过沙沙听话的没有再出头。 何雨柱再回四合院都是第二天傍晚了。 中院秦淮茹他们这帮女人们正在做晚饭,院子里一帮小孩儿都在外边儿热闹的不行,一帮小不点在各个棚子里乱钻。 冉秋叶就是个打下手的,这会儿也不用在灶台旁待着,正在一张桌子旁边教72年那三个认字呢。 前院又搭起来个小地震棚,昨天前后院根本安排不下前院那么多人,秦淮茹带人去了后院发现许大茂家也安排不了别人,除非那个人跟他们一家轮换着睡,或者坐着睡。 怪不得许大茂那么大方呢,没办法,在后院安排一部分后,因为许大茂家木头没用完,还有老易家剩下点,干脆让多出来的那部分人又回前院搭了个小棚子。 闫埠贵这个不要逼脸的觉得人多才能占到便宜,因为基数大嘛,所以死皮赖脸的一家三口赖到了胖大海的棚子里,于莉则是带着饴宝留在了中院。 何雨柱安慰了几句家里的女人,把七喜抱上,去后院找到了易中海。 “一大爷,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咱找个地方。” 易中海一看就知道何雨柱要说的不方便让别人听,站起身道:“那出去溜达溜达吧。” 两人溜达到大街上,路边也有不少地震棚,易中海打听了下厂里的事,何雨柱也跟他说了。 然后没等易中海问他出来啥事儿,何雨柱就说道:“一大爷,这几天厂里忙,我不在的时候你照看着点叶子姐妹俩还有沙沙家,小白家里没人,我又没空送她回她爸妈那里,你别让院里不长眼的招惹她。” 易中海点点头:“行,你忙你的正经事,院里有我呢。” 两人这会儿走到个宽阔没啥人的地方,何雨柱停下脚步,脸上还是那副逗七喜的开心表情,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客气:“还有,小白毕竟不是咱们院儿的住户,要是有人占便宜没够敢阴阳怪气说她占院里便宜,那可别怪我把锅掀了。” 不等易中海替院儿里人说好话,何雨柱就继续道:“再有就是闫埠贵那里,这个人记吃不记打,我估计他已经起了占院子里公共的地方盖房的打算了,并且他觉得他一个人干这事儿压力过大,还得拉上刘海中。” 果然,易中海一听这种要在院子里起房的大事儿,立马不管刚才何雨柱那个小小的警告了,还有点不可置信的道:“不会吧,这才第二天,老闫就有这心思了?院子里的房子破坏也不大,他家老两口三间房,也不缺房子。” 何雨柱冷笑一声,语气嘲讽:“您还不了解他?贪心没够,二大爷那人没城府,不信您一会儿回去找一下刘海中,肯定能问出闫埠贵的计划来。” 他假装思考似的停顿了下,摸着下巴道:“理由嘛,就是怕再来一次地震,搞个永久性地震棚,而且借着这次地震,四九城的四合院大概会掀起来私搭乱建的风,挡都挡不住,街道办估计也没啥办法。” “不过家里房少人多的人盖一下也就算了,闫埠贵两口子现在住三间厢房,还带这个头就有点恶心人了。” 易中海越听觉得越有可能,闫老三是什么人他们一起共事大半辈子能不清楚吗? 老易的眉头皱了起来,呼出口气说道:“我一会儿回去先找你二大爷确认下,要确实这样的话,我去做他们的工作。” 何雨柱不屑的笑了笑:“您做工作也够呛,不过嘛,您那要行不通,我就得先下手为强了。” 老易以为何雨柱要跟老二老三翻脸蛮干,忙劝道:“你先别管这事儿,都一个院儿的,老闫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闹太难看落别人口实。” “长辈?他是屁的长辈,您看看他有点儿长辈的样吗?您倒是说说,到目前为止,他给院儿里的年轻人起到过什么正面的带头作用了吗?” 老易张了张嘴想反驳两句,结果脑子里转了一圈儿还真没找到什么正面的词儿。 第551章 大家都用我为什么不能用 何雨柱倒不是非得反对盖临建,这本来就是接下来的个趋势,街道办都管不了他凭什么管人家。 可你盖临建不能在别人门口盖啊,剧里老二一间盖在自己家屋后,一间盖聋老太太房子前面,老三家有一间都他嘛的快整到当院儿了,多恶心人。 自己屋后现在可是有后窗户的,你给堵了老子还怎么观察二大妈绰约的风姿? 跟老易回四合院的时候,众人正吃饭呢,何雨柱借口说自己吃过了,跑去自己家地窖里拎了一袋子白石灰出来,以前学校里开运动会,划线都是用这玩意儿。 然后他又找了块儿铁皮,没几下就搞出个跟漏斗似的容器,再在上面绑上一根棍子,这就是个简易的划线工具了。 在中院一群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中,何雨柱带着东西就去了前院。 既然私搭乱建是大流,街道办也没法管,那我也来,什么等老易给老二老三做工作,他才不相信老易能说的通呢,他跟易中海只是通个气而已,还得按照自己的方法来。 闫老三不是说先下手为强先占上就是自己的吗?那老子比你动手还快。 你不是才将将有这想法,也许还找了人吗?可现在这么乱也没开始动手,那老子就先动手。 反正自己住在中院,中院除了秦淮茹家盖别人也盖不在眼前,花园那几家他看不见,小郑家不占中间,他就是借用雨水屋子的北墙盖房何雨柱都不介意。 何雨柱决定把闫老三的打算捅出来,掀起全院占地风潮,让大家都动员起来,最好因为争地盘打的头破血流才热闹。 由于前院的人被打散了,这个小棚子里住的这小部分干脆也带着粮食在中院搭伙吃饭,这会儿大门关着,前院也没人。 何雨柱首先就在闫老三门口画了两个大白框,只留下他家大门留着进出,然后又在东厢房门口来了一间,一直延到倒座房那进的墙底下。 划完宅基地的范围后,他又在框里写了几个字:何雨柱预留。 弄完这些他还不满足,只要有个空,不管地方大小他都画个框,就跟狗撒尿似的全留下自己的标记,这才拿着东西准备去后院。 路过中院时候,贾张氏看他拎着东西有点好奇,就多嘴问了句:“柱子,你这饭也不吃,来来回回的忙活什么呢?” “哦,我忙着占宅基地呢,准备在院子里盖几间房,搞永久性地震棚。” 何雨柱回话的同时脚步也没停,自顾自的往后院走。 众人一听居然还有这操作?什么永久性地震棚,那不就是多出来的房子吗?这年头普通人搞间房子多难啊,真要可行自己也得跟上。 不过盖不盖的得观望,占地方可得打好提前量。 有些聪明琢磨过味儿来的马上开始蠢蠢欲动,连吃饭都不香了。 剧里有傻柱那个老光棍的七间房子,秦淮茹家没有占这个便宜,可现在家里三间房五口人,那就得重新考虑这个便宜要不要占了。 易中海这里还琢磨着一会儿吃过饭怎么跟老二套话,如果被何雨柱猜中的话怎么说服两老伙计呢,结果何雨柱这也不等自己行动就开始动手,老二老三这会儿可都在后院待着。 老易都顾不上吃饭了,撂下碗边喊何雨柱边追他。 何雨柱才不等他,脚步非但没停,反而加快步伐跑过了月亮门。 中院这帮人觉得何雨柱去了后院肯定能跟某些人擦出火花,端着碗也跟着往后院走。 何雨柱到了后院,以聋老太太的三间房子左右为起点,先从东边儿这堵墙来,准备一直画到自己家后墙根儿底下。 中间还隔着地震棚呢,他线画到棚子里,遇床就从底下来,遇到人挡着就讲礼貌:“来,三大爷,麻烦您挪挪脚,我正干正事儿呢。” 后院众人被他的行为搞懵了,一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操作。 易中海赶过来从他手里抢过划线工具,急着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我还没跟你二大爷三大爷商量呢,你这么着急干嘛?” 何雨柱被夺走武器倒也不在意,一脸自己在办正经事的表情道:“不急不行啊,三大爷说先下手为强,谁先占了地方是谁的,我这不也紧跟院儿里管事大爷的脚步,响应号召嘛。” 然后故意问闫埠贵:“三大爷您给评评理,我说的对不对?” 闫老三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才刚有这打算,昨天下午刚跟刘海中说了,怎么何雨柱今天回来就走在自己前面了? 但要是让他承认何雨柱行为的正确性是不可能承认的,自己还没动手呢,这要承认了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闫老三嘴硬道:“柱子你可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谁先占地方是谁的了?” 何雨柱一脸无辜,转头看向刘海中,回道:“这不是您跟二大爷商量的吗?您觉得您一个人干容易被大家反对,今天上午就在前院跟二大爷商量分摊压力,是不是啊二大爷?” 刘海中急了,事情还没干怎么这就要惹一身骚啊? 胖大海用手里的筷子指着何雨柱,急着道:“你你你你,傻柱你这就是…就是…” “血口喷人。” 何雨柱好心的给他提词。 “对,血口喷人,老闫今天上午根本就没跟我说过这话。” 何雨柱歪了歪脑袋,不解道:“不是今天上午吗?那是什么时候?” “是昨天下午。” 刘老二狗肚子存不住话,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直接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闫埠贵气急,心说真尼玛的是个猪队友,干都没干的事儿你这么一说不就是承认我跟你商量过了吗? 何雨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反问刘老二:“哦,那就是我估计错时间了,反正事情是有的对吧?那我跟上三大爷的脚步有什么不对?” 刘老二强词夺理:“你家在中院,这是后院。” 何雨柱指了指聋老太太那三间:“那房子是谁的?我随时可以搬到后院,我还不瞒您说,不仅仅是后院,前院我都画好线占好地方了,我准备今天连夜就找人动工。” 闫老三一听这货都在前院安排好了,不能继续看刘老二对线了,忙问道:“傻柱你不要太过分,前院跟你有什么关系?” 看这逼人,一着急就恢复自己外号了,果然亡我之心不死。 何雨柱耸耸肩,开始有理有据的说明情况:“怎么跟我没关系?沙沙是我老婆的干妹妹,李大妈也算是我半个妈,我是李大妈家的全权代理,有什么问题吗?” 闫老三一看耍赖耍不过,只好开始讲道理,都忘记自己的初衷了:“那这…这院子里都是公用的地方,你凭什么随便乱占?谁都这样,院子里还怎么住人?” 何雨柱一拍手,笑着道:“三大爷您说的好,可是公用公用你用我用大家都用我为什么不能用?要么大家都有权用,要么都别用。” 闫老三几句下来没占到便宜,气急败坏的指着何雨柱,文言文都飙出来了:“你你你,你真是不可喻也。” 说罢也顾不上吃饭,着急忙慌往前院儿跑,他还得看看何雨柱这畜生在前院把地方占成什么样了。 第552章 结果如下 闫老三跑了,众人一看何雨柱暂时赢下一局,就准备继续自己的晚餐。 前院有些住户也紧跟闫老三的脚步,想回去看看何雨柱到底占了多少,真能占的话自己家也不能落下啊,便宜不能都让一个人占了。 何雨柱家的老婆孩子们也都跟了过来,白乐菱看热闹不嫌事大,一看闫老三跑了,把七喜塞到冉秋叶怀里就跑到自家男人身边,兴奋的道:“姐夫你真厉害,把那两老头的鼻子都气歪了。” 何雨柱不在意的摆摆手,勾勾嘴角回道:“嗨,小场面。” 然后在小媳妇儿肩膀上拍了拍:“跟你秋叶姐回去吃饭,一会儿凉了,我划完线就回去。” 刘老二一听白乐菱说两老头鼻子都气歪了,不用说自己就是其中一个老头,可他只是资深二货,又不是傻哔,也不敢在白乐菱这种人面前摆长辈架子。 反正这事儿自己也不是多么渴望,前面有闫埠贵顶着呢,干脆气哼哼的坐下继续干饭去了。 何雨柱从易中海手里拿过工具,继续自己的画线大业。 等把两条线都画完,看刘老二没动静,跟一副放弃治疗的德行似的,他还好心的把一个大框一分为二,给中间留出一米五左右的通道。 毕竟你不能让住东边这半拉的人们飞出去吧? 许大茂一看何雨柱忙活完了,立马从他手上接过东西,在自己家附近画了起来,几乎把后院剩下的空地都给占了。 易中海刚才就被气走了,他还说劝劝何雨柱呢,结果刘老二自曝了,老易真是对这两人没了念想。 作为院儿里的三个大爷,闫老三跟刘老二66年夏天就背刺自己,给自己穿小鞋,66年冬天又在自己面前装唯一大爷的谱,他也对这两人有气,干脆不管了,就让何雨柱折腾去吧,他打算在不可收拾时候自己再出手。 反正何雨柱现在从样貌到行为方式也没傻柱以前的影子了,吃亏估计是吃不了亏的,唯一担心的是何雨柱别在院子里搞的太难看,毕竟冉秋叶跟孩子们还要在院子里生活,这要一家被排挤走,他养老大业找谁去? 邻居们也对现在的何雨柱增加了点新的认识,以前的傻柱嘴臭、易怒、好冲动,动不动就打人。 可自从何雨柱结婚后,只要你不招惹他,他就从没主动跟别人打过架,也就因为老婆孩子在胡同里跟泼妇对过线。 而且跟邻居们说话也没有那么没边没沿儿了,虽然说有时候也捅人肺管子,但马上就能找补回来,你还就生不起来气。 何雨柱把工具跟少半袋子白灰丢给许大茂,带着一家老小回了中院。 闫老三跟前院几个人跑回前院一看,这公共区域哪还有地方?有个空的地方就是白框,自己家更是贴着游廊到中间青砖路来了两个大白框,这要真让何雨柱盖起来,前院成小巷子了。 何雨柱画完框搞完事就不管了,他又不是真的要盖房,自己这种习惯了清贫的人,宁可带着一家老小居住几十间逼仄的小房子也不会占用公用地方搞违建。 违建啊,这个违字一看就是违法的违,他与赌毒不共在天。 这事儿不能让闫老三轻易占便宜,于是何雨柱把许大茂跟王小波召集起来开了个小会,他俩只需要在得到信号的时候配合自己把商量好的结果搅黄就行。 许大茂这鸟人当真了,还真想搞个违建,何雨柱同意他可以搞,但是得得到满意的结果后才行,甚至趁机做出承诺,等明年把聋老太太房子收拾好了,可以让乐虎免费去那屋子跟可乐住。 其实也不算让步,毕竟是自己亲儿子,只要许大茂认为是自己占了便宜配合自己就行。 他没真打算盖房,但不代表别人也不想盖啊,这股风在闫老三带头搞之前被何雨柱挑起来,于是就都有了想法。 没奈何,老易只好时隔多年再一次组织起了全院大会商量起这个事情,结果在何雨柱三人不停的搅和下,第一个晚上在你一言我一语中也没个结果,大家伙不欢而散。 等那部分后院的人走了,众人开始收拾的洗漱,何雨柱坐在自己家的棚子里跟几个女人闲扯,冉秋叶突然问道:“柱子哥,你怎么知道闫老师要抢先占院子里的公共地方盖房的?还会拉着二大爷一起?” 何雨柱靠着身后的柱子,二郎腿一晃一晃的,也不管于莉母女还在这里,撇撇嘴不屑道:“我看着他长大的还能不了解吗?那人只要是占便宜的地方,脑子转的可快了,别看昨天被他家孩子搞的下不来台,可本性难移。” 说着他朝着后院方向指了指,继续道:“他之所以拉着二大爷一起,就是怕一大爷反对,这样的话一大爷不让他盖,他就会说二大爷不盖他就不盖,可二大爷是个犟种,哪那么容易说通。” 冉秋叶想到今天晚上开会期间的争吵,叹口气道:“看来院子里的房是盖定了啊?咱们这好好的院子,盖一些乱七八糟的房子的话整个布局都乱了。” 何雨柱摊摊手,无奈道:“没办法,这次地震注定会掀起私搭乱建的风,我也只能想办法让院子里的这股风控制在各自门前有限的距离内。” 接下来又商量了两天,终于在何雨柱第三天晚上在厂子里没回来时候折腾出了结果。 结果如下: 只能在自己家房前三米范围内盖所谓的永久性地震棚,而且这三米是从自己家墙根儿下算,不是从游廊那里计算。 这个决定只针对前、中、后院的耳房、厢房跟正房。 穿堂的两间房子住户要盖的话也行,但是不能朝前延伸,中院可以让步,让他们从屋后盖,也是三米。 至于倒座房那帮,他们有自己的小院子,怎么盖管不着,老易屋后那几家更管不着。 可这个结果还是有人不满意,房子本来就多的人这样指标不就多了? 闫老三算看出来了,这就是针对他们东西厢房的,因为正房都是何雨柱的,中院正房的游廊都一米五多了,还盖个屁。 结果老易说要是同意大家就趁着何雨柱不在都签字,要是等他回来肯定还是个没结果,至于何雨柱回来闹,他负责搞定。 虽然跟自己的预想差好多,无奈刘老二跟许大茂还有六根儿那边的两家签字了,闫老三也只能照办,因为何雨柱回来肯定又要搅局,那家伙还说要拉着自己到区委员会评理。 他嘛的一个领导干部,轧钢厂委员会委员,三代雇农,后边还站着个白乐菱,拉着自己个小业主加臭老久去委员会打官司? 闫老三觉得讨不了好,索性趁着何雨柱不在快刀斩乱麻也好,至少可以盖房了,自己家三间厢房内部开间9.9米,咋也能盖出20来平方。 何雨柱到这儿也就消停了,这次闫老三肯定要记恨自己一段时间,不过也无所谓,至少把违建压制在小范围就不错了,等全民风潮掀起来,那就不是你不同意可以轻易搞定的了,斗争起来更麻烦。 总不至于因为这点破事往老三家藏点反动玩意儿往死里坑吧? 何雨柱又不是个变态。 第553章 唯一能关心的人就是你 这个礼拜天何雨柱都没捞着休息日,而是工厂跟院子里两头跑,还得抽空去外面的院子里照看,跟个小陀螺似的转着圈的忙活。 他还抽了一个下午跑去了丈母娘那里看了下,那两口子也在院子里搭了个棚子暂时在外面住呢,倒也没受到其他影响。 农村对于外边的物资依赖性不强,搭地震棚的材料也不缺,没木头用向日葵杆都能弄一个,没塑料布和泥往外边儿一糊,也就搞定了,总之生活状态要比市里强的多。 四九城城区,长安街两侧全是地震棚,学校的操场,公园,还有宽点的胡同里边儿,棚子跟满天星似的,几乎所有市民都在棚子里生活,再加上时不时来一遭的余震,跟连续的下雨天影响,那环境真是一言难尽。 而且因为棚子里照明主要靠煤油灯,时不时还会发生点火灾,好在大家住的近,发现苗头也很快扑灭了。 主要还是卫生问题,棚子里拥挤闷热倒也罢了,集中的地震棚区人多,味道大,蚊虫肆虐,再加上连续不断的阴雨天,棚子里还漏水,人们真是苦不堪言。 各个区域的街道办组织者也在晚上会组织大家伙听广播,唱歌,或者传达精神,来丰富人们的日常生活。 就这种环境,反而大家互帮互助维持的挺好,还真有点夜不闭户的样子。 想闭可也得有门可闭呀,大家都穷,也没个偷的。 最开心的大概就是孩子了,因为都凑到一起,人们反而暂时放下了阶级,局长跟普通科员都在一块儿住着,有的小孩子这辈子吃到的第一口麦乳精,就是这个时间蹭领导家孩子的。 何雨柱一家还是没能搬回家里,因为街道目前明令禁止私自返回家中居住。 因为蚊子多,七喜太小了,身上被叮了总是哭,所以何雨柱把帐篷让给了白乐菱跟孩子,外面那个2.5m*2.5m的单间则是尽量用纱围严实了,让冉秋叶跟沙沙带着孩子们住。 8月8号,何雨柱终于能完整歇一天,天气目前多云,不知道有没有雨,半上午的时候,他安顿好一家老小,准备去趟灵境胡同那边收拾一下。 前几天刚发生地震时候他有天晚上找了个空去看了看,好在自己收拾房子时都加固了,只是瓦片掉了些。 但最近阴雨天多,他得去弄一下房顶,厢房有漏雨的地方,正房这么下雨也得漏,这会儿也找不到专业的人帮忙,他也只好自己动手了。 八十年代第一美人的情况也不清楚,轧钢厂的办公室进不去,指挥部只有聂副主任他们那一个棚子里临时拉了电话,他给话剧团打过一次也没人接。 目前胡同里全是地震棚,太影响出行体验,他得从北边鼓楼大街走大路绕过去,推车出了院子,他刚想蹬车子,就发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在那晃悠。 妈的,是宫樰,这姑娘怎么跑这里来了? 95号院门前这条胡同挺宽的,有一部分附近居住环境比较拥挤的院子里的居民在这头搭棚子生活,姑娘气质出众又漂亮,穿着军装在那晃悠来晃悠去,不少人都在盯着她瞅。 何雨柱不知道她在这儿晃悠多久了,又有多少人问过她,也不知道她跟这些人说了什么。 真是添乱。 宫樰一直盯着不远处的95号院大门,她过来有一会儿了,也不敢进去,就想等着何雨柱啥时候能出来呢,结果院子里出来进去的人左一个右一个也没看到何雨柱。 今天是礼拜天,她估计何雨柱不上班,所以也没去厂里,这些天给他办公室打过好几次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这次地震他有没有伤到,姑娘担心了十来天今天终究是没忍住,直接跑95号院子门口了。 但是来了她又不敢进,她听何雨柱说过这个院子挺大,她琢磨这种大院子棚子应该是搭在院里的,可她又怕贸然进去引起更大的麻烦,所以只好在大门不远处纠结。 何雨柱发现宫樰的同时,宫樰也发现了他。 看宫樰想过来又不敢动的样子,何雨柱干脆径直骑车就走,宫樰也跨上她的自行车朝着何雨柱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周围有很多认识的人,两人还是不要接头的好,他不怕冉秋叶知道,可担心那帮逼人说三道四,一群贱人,看你嘛毴呢看,操。 何雨柱骑的不快,小宫同学也故意落在他身后不远处,一直到拐到鼓楼大街才追上来跟他并排。 “柱子哥。” 小宫同学上来喊了他一声,何雨柱转头,装作刚发现她的样子,惊喜的道:“小雪?你怎么在这里?” 小宫同学鼓着小脸,一副可爱模样,娇嗔道:“侬还装假假,明明你刚才发现我了。” 这姑娘总是这样夹着方言说话,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 何雨柱被她戳穿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一脸可惜。 “呀,被你发现了。” 还没等小宫同学继续跟他斗嘴,就急忙问道:“小雪,你跑这边来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宫樰微微皱了下好看的眉,轻声答道:“不找你找谁呀?我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打通,心里特别担心这次地震你有没有出事,只好来你们院子看看了。” 何雨柱脸上露出个无奈的表情,叹口气道:“我们办公楼现在不允许进去,我也给你团里打过电话,但是一直都没人接。” 宫樰解释道:“我们也都在外边住地震棚呢,电话自然是打不通啦,柱子哥你这是准备去哪里?” 何雨柱正色道:“自从地震后厂里保障工作太忙,今天好不容易有点空闲时间,就想着去你们团里看看你,顺便再去咱们家看看房子怎么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宫樰,一副深情加感动的语气:“谢谢你啊小雪,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关心我。” 宫樰冲他甜甜的笑笑,柔声说道:“因为在京城我唯一能关心的人就是你呀。” 何雨柱这个情绪破坏者总是在深情的时候不按剧本来,他给小宫同学单手比了个心:“我家小雪真好,爱你哟!” 宫樰小脸微红,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没得正形,谁是你家的。” 何雨柱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没关系,就算你是别人家的,我也照样爱你。” 第554章 等等滚 [发现一个bug,那个初级人类基因重塑剂,作用是全属性增加150%,就算傻柱颜值是60分,这样计算后也是150分,还有智力属性的增加,智商80增加后也是200,这太他妈扯淡了,已修改;这段评论里我放了那章修改后的截图,加深下印象,这个药剂的影响非常非常重要,不可忽略,否则越往后看越出戏] 在后世来看,灵境胡同是京城最宽的胡同,三十多米,相当于一条街的宽度。 不过那是经过八十、九十年代两次拆迁拓宽的数据,这会儿的宽度也就六米左右。 但这个宽度也不错了,比起半米来宽的钱市胡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胡同里也在中间搭了一些临时的地震棚,这会儿院子门口还有几个小孩子在玩儿呢。 何雨柱跟宫樰相跟着过来,两人这衣着气质立马引过来一道道注视的目光。 何雨柱那天是晚上过来的,只有靠近门口的几个人见过他,还没看清长相,这些天这个院子一直锁着,众人还好奇这里住的是什么人呢。 毕竟除了派出所跟街道的人都不知道这院子啥情况。 宫樰一看这架势就有点害怕了,毕竟两人的关系见不得光,以前过来没人注意倒也罢了,这直接被这么多人盯着,她立刻就想跑了。 看来灵境胡同这个据点的情况有点复杂了啊,就在何雨柱琢磨要不要敞开大门进去随便拿点东西让小宫同学假装过来取东西离开时候,他发现了救星。 小黑胖子正带着同事陪街道办的几个工作人员在这边巡视呢。 何雨柱看有工具人在附近,赶忙挥着手大声喊:“老郭,老郭。” 郭大强正跟这边的人聊天呢,就听到有人喊他,老郭应该是喊他的吧? 循声望去,发现是何雨柱,带着那个自己见过一次的话剧团的漂亮女演员停在他那个房子门口,正蹦跶着跟他挥手。 这房子还是自己给他找的呢,闹市口派出所的所长跟屁股长了倒刺似的不挪地方,73年时候他在闹市口那边的副所长岗位上熬了六七年,刚调到西长安街派出所当所长没几天,就接了何雨柱给他找房子的活。 郭大强也跟何雨柱挥了挥手,带着属下朝着这边儿过来。 街道办的一看这院子的人终于出现了,也跟上了郭大强的脚步。 这房子的户主叫王小波,今年办了个经租又租给了总政话剧团的一个女职工,这姑娘神龙见首不见尾,地震这么多天了都没回来,还以为去外地演出了呢。 “宫樰同志你好。” “郭所长您好!” 老郭先跟宫樰互相打了个招呼,这才问何雨柱:“你今儿怎么跑这头了?可有日子没见你了,这次地震家里没啥影响吧?” 何雨柱给他跟几个男同志散了圈儿烟,故意加大音量回道:“没啥大事儿,就是厂里的保障工作操的心太多,这不小宫同志说房子漏水找我们那边了,王小波有事儿离不开,就让我过来帮忙看看。” 郭大强知道这房子实际上就是何雨柱的,但不知道他跟面前这漂亮姑娘是啥关系,作为朋友他也懒得多问。 小黑胖子吸了口烟,指了指大门上的锁说道:“那进去吧,别在门口杵着了,能修就修,修不好的话用塑料布盖着点儿,等消停了再重新弄弄。” 宫樰赶忙掏出钥匙打开大门让几人进去,街道办的拉着宫樰又一顿问,小宫同学说她演出有时候一走就不知道多久,她也不敢再招陌生人进来住,就是没有任务时候会带团里两个姑娘过来。 然后街道办的又安顿了宫樰几句,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他们也认识何雨柱,就是没有他经常去逛的那几个街道的跟他熟悉。 郭大强让两个下属喝了杯水短暂休息会儿,也打发他们出去继续去干活了。 姑娘的房间不方便进,除了街道的两个女人刚跟宫樰进过屋,几人一直都是在外边的一个小石桌旁坐的呢。 这会儿宫樰也躲屋里去了,郭大强指了指屋门低声问何雨柱:“这话剧团的姑娘跟你啥关系?” 何雨柱摇摇头,斩钉截铁的道:“没关系。” 郭大强赶忙摆了摆手,认真解释道:“你别误会,哥们儿可不管你个人问题,她要真跟你有点关系的话我平常就多照看着点这个院子,别一个小姑娘在这儿有什么危险。” 何雨柱怎么可能当面承认这种事,你再怀疑那是怀疑,承认了成他嘛的口供了。 他表情严肃的继续道:“真没关系,就是一个亲戚家的孩子,在这边儿无依无靠的,一个南方人在这头饮食跟生活都不太习惯,所以我才让她偶尔来这边自己学习会儿或者做个饭。” 然后他指了指屋里,“你也知道,她们话剧团属于部队,平常住集体宿舍管的严,行走坐卧都有规矩,也不能自己做饭。” “行,你说啥就啥吧” 郭大强看他说的认真,也懒得管真假了,直接就换了个话题:“对了,最近你有没有见过老万?” 何雨柱微微皱眉回忆了下,回道:“也有日子没见了,上次喝酒我记得好像还是五月初吧。” 然后他做了个两根手指交缠的动作,笑着道:“你俩不老搭档吗?你才应该多跟老万走动呢,人家现在都科长了,估计升副局长也就三两年的事儿,站的高度不一样眼光也不一样,你得多跟他取取经啊。” 郭大强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惫的道:“等忙活完这些天的吧,这几天还好,刚震那会儿我三天没合眼,就怕出点什么乱子。” “我也是,今儿才休息一天,就过来补房顶了。” 郭大强叹口气,抬头看着何雨柱的脸,一副纳闷的样子说道:“你也注意身体吧,哎我说你怎么不见老呢?要是当初你送完锦旗不是隔半月十天的见一次,我都怀疑你换人了。” 何雨柱哈哈笑道:“因为迷路以后大彻大悟了呗。” 郭大强也开玩笑似的回了句:“那我改天也迷次路,没准儿也能大彻大悟。” 接着拿起石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又拿起脑子拍了拍扣脑袋上,摆摆手道:“行了我走了,还得去别的地方转转呢,你今儿别跟这姑娘乱来。” “滚你大爷的吧。” 何雨柱笑骂一句,眼看郭大强要出门,他突然又喊住他:“等等滚。” 郭大强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何雨柱,不知道他又有什么事儿。 何雨柱几步上前,从包里掏出两盒‘凤凰’塞到郭大强手里。 “别人给的,你也知道我不怎么抽烟,揣着浪费,你帮我消灭了吧。” “这忙我乐意帮,你下次有这忙记得还找我。” 郭大强不客气的塞自己兜里,笑呵呵的回了句,摆摆手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但是没有关院子大门。 第555章 我就是那个刻假章办假证的 郭大强走后,宫樰也从屋里出来了。 小宫同学看上去有点情绪不太高的样子,何雨柱估计是因为经过刚才的事她意识到两人的关系不太对,她不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何雨柱身边,有些不太高兴了。 “小雪,怎么了?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心里有事你就说。” 小宫同学倔强的摇摇头,“我没事。” 外边儿全是人,大门也不方便关,何雨柱拉起姑娘的小手把她领到厢房里,这才扶着她肩膀认真的说道:“咱们不是说好有事多沟通吗?说出来我们才知道能不能解决不是?你如果把不开心的事情憋在心里,不成我跟你说的那种精神内耗了?” 小宫同学看了何雨柱一眼,又低下了头,嗫嚅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有点不太舒服。” “是不是因为不能大大方方出现在我身边的原因?” 小宫同学轻轻的点点头,抓住何雨柱的手柔声道:“大概是这样子,没事的柱子哥,我就是有点点小情绪,一会儿就好了。” 何雨柱在她唇上亲了下,不知真假的问道:“要不我把你领回家见见冉老师?跟她坦白咱俩的关系?” 小宫同学有些生气的在何雨柱胸口拍了下,嗔怪道:“说什么疯话?侬这个样子对冉老师太不尊重了。” 何雨柱继续作死的加码,赌的就是姑娘现在干不出这种事。 “那要不我明天去申请离婚然后跟你结婚?你放心,你粮食关系跟户口我可以搞得定。” 小宫同学有点急了,跟个摇头娃娃似的晃着脑袋拒绝:“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在京城落户口。” 何雨柱料到她就会这么说,据他上辈子看到过的某不可靠小道消息,这妞在78年时候,有个老大的二代跟她求婚,并答应给她解决户口跟工作调动,结果她因为不愿意留在京城生活给拒绝了。 他双手捏着姑娘白嫩的脸蛋,表情认真的道:“侬脑子瓦特啦,机会仅此一次,这可是你不愿意的,以后可别后悔。” 小宫同学挣脱他捏着自己脸蛋的手,气哼哼的道:“我才不会后悔,你别在这里说胡话了。” 然后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下,娇嗔道:“教你说别的你学不会,骂人的话也不知道你怎么学会的。” 何雨柱呵呵笑了下,语气还有点小自豪。 “术业有专攻嘛,谁叫我是东城区吵架王呢。” 两人不能总在屋里待着,把姑娘哄好后两人就出了门,何雨柱还没进正房呢,他检查了下厢房有漏水痕迹的地方,问道:“小雪,正房有漏水的痕迹吗?” “我只发现两处,刚好是对着地面,没有漏到床上跟家具上,不过顶棚被泡糟了。” 何雨柱又去正房确认了下位置,两人出门把掉下来的瓦片归拢了下,大部分都摔碎了,好在当初拾掇房子还剩下点,都码在正房西墙下。 他找了个梯子准备上房:“我上去看看能修好不,当初拾掇房子我见工人们干过,实在不行就用塑料布顶一下吧,估计今年是没时间搞了,明年暖和时候重新弄一下吧。” 宫樰问道:“柱子哥你院子里的房子是不也这样了。” “正房没事儿,后院的三间房子比这还严重呢。” 何雨柱把梯子立好准备上房,宫樰赶忙扶好梯子,关心道:“柱子哥你小心点。” 千竿胡同的西厢房漏了,桃条胡同跟四合院修缮过的都没事,就这边漏水,他嘛的西城区的人手艺也太潮了,这房子还是最后拾掇的呢,结果就它出问题,果然师傅还得找熟悉的。 何雨柱上去看了下,又把缺的瓦片都补上,然后又盖了一层塑料布用瓦片压住,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他在房顶上干活外边的都看到了,有个老太太还问他是哪个街道的,有没有劳动服务证。 你他嘛的管的到宽,然后他就把自己的袖章戴到了胳膊上,果然没人问了。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奈何换来的是不理解,好吧,那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我就是那个刻假章办假证的。 等他在房顶上忙活完,都十二点多了,小宫同学就那么一直在下边抬头看着他干活。 看看这年头的姑娘多好,虽然帮不上忙,但却一直看着,就怕你出啥问题,要是自己老婆的话,早就跑回屋里玩手机去了。 他一下来,小宫同学就把水杯递给他,“柱子哥你快喝点水,晾好的。” “谢谢小雪。” 何雨柱接过水杯两口喝干,宫樰拿着毛巾给他擦了擦额上被热出的汗。 然后他从自己包里拿出两个饭盒,笑着道:“咱俩热的吃饭吧,我本来还说给你送到团里呢。” 宫樰心情不太好,她还说跟何雨柱黏糊一天呢,结果没料到是这个情况,姑娘有些低落的道:“咱们就在这里吃吧,吃完饭我回团里,我怕下午下雨。” 何雨柱也知道这情况是不能跟八十年代第一美人玩儿拔萝卜的游戏了,答应道:“嗯,撤吧,今天这情况想干点啥也干不了,你下次再有空的时候咱们去桃条胡同,那儿外边没人。” 两人吃完饭把餐具饭盒洗干净稍微休息了会儿就直接撤了。 何雨柱把小宫同学送到话剧团大院,又骑车去了前门那边,打算去参观一下陈雪茹跟尤凤霞她们的震后生活。 结果陈雪茹是找到了,但因为范金有在也没说几句话,尤凤霞却没找到,听说她们家那条巷子的跑广场去了,何雨柱也懒得再去,离开陈雪茹她们的聚集地就直接回了院子。 第556章 下棋 回到四合院时候,时间还早,也没到做晚饭的时间。 闫老三正在前院整理砖头都给起房子做准备了,老二跟老大正在他不远处下象棋。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站到了刘老二身后。 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可何雨柱压根儿没这觉悟,他故意给刘老二捣乱。 刘老二那脾气果然没几下就受不了了,把棋子咣当拍到桌子上,开始发火:“你给我滚一边儿去,要不你来,要不闭嘴。” 何雨柱耍赖:“我不来,我就不闭嘴,象棋我不擅长,其实我更喜欢下围棋。” 闫老三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一听何雨柱说他喜欢下围棋,立马就来劲了,呵呵笑了声不屑道:“还围棋,你肚子里多少水儿啊还下围棋,那围棋你下的明白吗?” 好小子,果然咬钩了,还真是从未让人失望。 何雨柱装出一副狂妄的样,嘚瑟道:“您不知道我会下围棋吗?不跟您吹,我可是高手。” 闫老三点点头,指着何雨柱大言不惭:“是,我知道你会下围棋,但高手就不一定了吧,那围棋可是很费脑子的,这也就是没有围棋,有的话我非得治治你这吹牛皮的毛病。” 何雨柱斜眼儿看着闫老三,继续挑衅:“呵呵,您想和我下我就下啊?作为高手我没尊严的吗?” 闫老三都被气笑了:“怎么着,你还想加点儿彩头?” 何雨柱双手叉腰,继续给闫老三加诱惑:“怕你啊,我家就有围棋,您能赢我我就给您二十块钱。” 闫老三一听二十块钱,这可不少,立马就眼睛亮了,可还是谨慎的问道:“那要是你赢了呢?” 何雨柱满不在乎道:“您给我十块就行。” 一倍的利益足够诱惑到死爱钱的闫老三上钩了,何雨柱赌的就是闫老三自诩文化人的自信以及对自己的轻视。 这家伙马上指着何雨柱就要开整:“柱子,这可是你说的,大老爷们儿一个吐沫一个钉,你去拿你的围棋去。” 何雨柱却不紧不慢道:“先别急,咱得先定好规矩。” “什么规矩?” 何雨柱开始图穷匕见,数着手指头一条条定规矩:“只要开始,就要分出胜负,这中间谁放弃算谁输,不管是下雨还是打雷,就是天上下刀子,在分胜负以前那个叫停的就算输。” 闫老三拍拍手,急着道:“行,不就这点事儿嘛,去拿你的围棋。” 何雨柱打断他,继续道:“别急呀您,我还没说完呢,这中间连上厕所都不行,反正谁离开棋盘算谁输,而且棋盘不能挪位置。” 易中海可是知道何雨柱有不错的围棋水平的,老头看了眼天边卷起来的一片积雨云,立马猜到了何雨柱的目的。 不过他也没提醒闫老三,何雨柱想玩儿就玩儿呗,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正好让他展示一下自己的本事,治治闫老三的嘴脸。 两人定好了规矩,何雨柱怕闫老三反悔,直接掏出两张大团结递给刘海中,让他当公证人,闫老三则有些不情愿的从杨瑞华那里拿了一把零钱凑了十块,也交给了刘海中。 何雨柱让刘海中当公证人而不是易中海,就是为了打消闫老三的顾虑,而且刘老二这犟种,只要答应了这种事肯定一本正经,谁的面子也不给。 两人回到中院,何雨柱跑家里拿出围棋,找了张小郑家的小炕桌,把棋盘摆在了离地震棚三米外的地方,然后跟闫老三一人坐个小马扎开始对弈。 两人一开始下,闫老三就发现何雨柱是有点水平的,不过应该跟自己有点差距,只要自己认真点,赢下这二十块钱问题不大。 而何雨柱故意时不时在无关紧要的区域示敌以弱,而且故意增加手数和复杂度来延长时间,时不时在安全区域跟闫老三大战一会儿,在稳定的地方甚至好几处地方引起劫争,给闫老三一种只要赢劫就能赢的错觉。 两人下到四十几分钟时候,天边那片积雨云已经到头顶了,一个小时时候,有小雨滴落了下来,没几分钟,雨就开始变大。 本来看他俩下棋的几个人都躲到地震棚底下了,闫老三擦了擦眼镜片上的雨水,说道:“柱子,你看这下雨了,咱把棋盘搬地震棚里吧。” 何雨柱拒绝的叫个斩钉截铁:“不,提前定好的规矩,除非您认输,把那十块钱给我,要不然我绝对不挪地方。” 他还特意在‘十块钱’加了重音。 十块钱啊,闫老三能因为怕雨淋放弃十块钱巨款才见鬼了,就像你月薪三千,会因为淋雨放弃一千块吗? 一听十块钱,果然闫老三果断放弃了回棚子的想法,这有赢的希望,二十块啊,能买多少粮食?谁给他二十块别说淋雨了,淋尿都能忍。 雨越下越大,何雨柱坐在那里不为所动,闫老三提了几次回地震棚都被何雨柱拒绝了,甚至厕所都不让他上,反正一说就是认输,十块钱。 杨瑞华还有冉秋叶众人也劝他俩把棋盘挪回地震棚,奈何何雨柱今天倔强的出奇,小可乐想去把爸爸拉回地震棚都被没啥作用。 冉秋叶本来想放闺女出去,只要闺女出手何雨柱肯定就乖乖回来了,可她突然发现了不对,易中海这个老好人一直没吱声,这太不正常了。 冉老师马上就明白了,这是丈夫把自己老同事当小日子整啊,他什么身体素质,闫埠贵什么身体素质? 这一发现真相,破绽马上藏不住了,丈夫的围棋水平下这么久本就不正常。 看两人在雨里淋了快一个小时了,冉秋叶怕闫老三这么淋下去会直接被送走,而且老头明显还憋着尿呢,再这样下去淋不坏也憋坏了。 同时冉秋叶也对闫老三这舍命不舍财的性格有了个更深刻的认识。 她拿起旁边的雨伞,走到何雨柱身边弯腰低声道:“柱子哥,差不多得了,三大爷扛不住了。” 冉秋叶怕闫老三耍赖,跟丈夫说话时候还特意把伞挪开没有给丈夫挡住任何一颗雨滴。 何雨柱点点头答应,冉秋叶转身回了地震棚。 何雨柱看向对面不停擦眼镜片的闫老三,决定给他个机会:“三大爷,咱们算平局怎么样?” 要是闫老三还对那二十块不放弃,那也只好让他出十块的血了,说不定闫老三又输钱又淋雨又憋尿的,得半死不活几天。 闫老三看何雨柱那副不慌不忙的样,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小看他了,这他嘛再有两小时都未必能分胜负,要是何雨柱继续坚持那几条规矩,自己尿泡都要炸了。 闫老三把手里的棋子一扔,果断答应:“平手平手,就这么着吧。” 说完起身夹着腿就往外跑,连雨伞都没拿,都淋这鸟样子了,还打鸡毛个伞。 杨瑞华看自家老头那狼狈样,赶忙在身后提醒:“孩儿他爸,你慢点儿,别摔着。” 第557章 无题 闫老三当晚就发烧了。 虽然他上完厕所回来后杨瑞华马上拉着他回家把身上擦干,从里到外换了干净衣服,可毕竟年纪跟身体素质在那摆着呢,四合院三个大爷的身体就属他糠。 晚上易中海拉着何雨柱喝酒,何雨柱怀里还抱着自己闺女,四岁的小屁孩正是好玩儿可爱的时候,闺女这模样长的又比悠妹儿都漂亮,谁见了都稀罕的不得了,更何况是亲爹了。 A779果然没有骗自己,那个初级人类基因重塑剂的确牛逼,跟自己有亲密关系的女人和有血缘关系的子女还真得到了好处。 看看这帮女人,冉秋叶34了,看着跟二十五六似的,白乐菱跟沙芮衿虽然生过孩子,可也皮肤细腻身材紧致,二十六七的人都是一副二十出头的模样。 三十岁的秦京茹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花期大大延长,就连秦淮茹跟于莉都比实际年龄要显得年轻好几岁。 孩子更别说了,中合了他们母亲的漂亮基因,各个既聪明又好看,都属于顶级小孩儿。 可惜娄晓娥跟何晓没赶上好时候。 易中海举起酒杯,劝道:“柱子,今儿这种事情以后别干了,尽管你三大爷做人爱算计,可毕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坏人,你别再整他了。” 何雨柱拿起酒杯跟易中海碰了下,呵呵笑着敷衍老头:“今儿就是灵光一闪,这不闲的嘛,放心吧,以后不会了。” 旁边跟冉秋叶她们聊天的于莉听到后白了一眼何雨柱,但也没有说什么,这个院子里要说亲,闫解成都得排在孩子亲爹的后面,更何况是公公了。 她跟于海棠一样的想法,饴宝100%是何雨柱的,闺女那性格就跟斤斤计较的闫家人格格不入。 饴宝手松的很,兜里有点零食也愿意跟果冻他们分享,而且还有点小迷糊。 她嫁到四合院时候闫解娣11岁,闫解旷13岁,可那时候这两人就已经颇具老闫家风格了,要不是自己后来跟了何雨柱被他掰过来一部分,那么自己也会在这条抠门算计的路上一去不返。 闫老三的感冒症状持续了一个多礼拜,刘老二怕他传染自己,都想把他赶出自己家地震棚了,于莉也不让闺女接近她的名义爷。 从地震开始,八到九月,四九城有四十天都在下雨。(我查的资料) 八月二十号的时候,这边街道办总算是不强制要求居民不准回家睡了,但必须得经过他们检查房子状况后同意才可以。 何雨柱果断的让老婆孩子们回了屋子。 但是小可乐却不肯回去,他觉得在外面睡觉有意思多了,于是那个6.25㎡的小单间归他了,他还把好兄弟乐虎从后院叫了过来陪他一起睡。 沙芮衿家有点漏,得修缮一下,暂时不能回去,于是她就让果冻继续住在里面,于莉则是厚着脸皮把饴宝也塞到了她哥哥旁边。 王小波的媳妇儿因为孩子小,所以带着孩子跟这几个小的住单间,顺便帮忙晚上照看几个小的。 这个女人很听王小波的话,安安静静的话很少,平常也只待在自己家的小院子里。 这二十多天,虽然住地震棚,可也就前几天冉秋叶给儿子闺女放了个假,后面就继续逮着他们上课,上午可乐跟乐虎,下午三个72年生的,于莉让饴宝也跟着几个小的上课,其他孩子愿意跟着听也行。 但冉秋叶是以自己儿子闺女的进度为标准的,除了乐虎跟豆汁儿,根本不会考虑别的孩子跟不跟得上,因为许大茂给钱了。 经过这次地震众人在外面一起聚集过日子,院里的人才发现何雨柱跟许大茂家的孩子到底有多少课程。 那文化课根本就不是二年级小学生的内容,还要学习乐理、绘画,又要练武功,而且可乐跟乐虎都开始背小红书了,怪不得其他孩子跟这几个比跟傻子似的呢。 其实那不是背小红书,而是何雨柱为了锻炼这哥俩的普通话跟说话的自信,每天都会让他俩用标准的普通话大声朗读一会儿,其他的不安全,小红书就没问题了,而且还可以给他俩披上护甲。 小当好歹也准备留校工作了,是有点知识的,偶尔还帮自己老师客串一会儿,棒梗则是对可乐万分羡慕。 他主要羡慕的是可乐这么小就开始练习打架了,而自己刚开始学的是上房揭瓦偷东西,到十六岁才被何雨柱教了几招,也没有经过这么系统的学习。 自己兄妹三个从亲爹去世,就跟何雨柱亲,自己还经常偷他花生米,去地窖掏他冬储大白菜的芯,当初自己老妈跟奶奶说要嫁给何雨柱,其实他内心是愿意的,还很期待。 很遗憾,自己老妈跟那个傻叔没走到一起,然后那个傻叔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虽然还会逗自己兄妹三个,但亲近感却没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就是从他半年多不跟人说话开始的,那年冬天过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要说没被挂破鞋的棒梗刚开始对傻柱那个货还是挺依赖的,没爹的孩子早熟,棒梗早早的就知道怎么利用这位跟他们亲近的邻居,并且也不反对他当自己后爸。 可惜少年人在自尊心最强的时候被挂了破鞋,丢了个大脸,然后他把自己遭受的苦难全都算到了傻柱头上,剧里秦淮茹在地震期间跟他解释那是许大茂指使那两老三干的,他却认为是傻柱污蔑许大茂。 其实他明白,他的小姨夫能干的出来那种事,可那时候跟着小姨夫混饭吃呢,他知道选择‘相信’谁更有利,如果那时候傻柱把部委的介绍信拍他脸上,估计他‘相信’的就该是傻柱了。 自从何雨柱一家回屋住后,众人观察了几天发现院里的房子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于是也开始着手维修自己家的房子,准备回家住。 几家要盖临建的也在当初约定的范围内开始动工。 中院只有秦淮茹家墙塌了。 由于这次她没有了大冤种的七间房,棒梗也到了结婚的年纪,秦淮茹征求过何雨柱的意见后,决定自己家也要往外搞三米,好歹给儿子隔出个婚房来。 她的积蓄虽然因为给儿子找工作全掏干净了,可这大半年又攒下了点,她跟何雨柱说了一声,钱不着急还,先好好搞一下房子,准备给棒梗娶媳妇儿。 她也纳闷,义利食品厂年轻女工不少啊,自己儿子个子不低样子不丑,还有新自行车,怎么就找不到对象? 她觉得应该让何雨柱培训一下自己儿子怎么忽悠姑娘,这么些年她可是深有体会,这个新版何雨柱对这方面可是太会了,有他指点,自己抱孙子指日可待。 第558章 天倾 昨天刚过了中秋节,何雨柱还做了点月饼,给关系亲近的人提前送了点,包括小宫同学跟小朱、小秋叶那里。 他现在跟小秋叶保持着朋友的距离,小秋叶的眼神有点吓人,他后悔当初两人通信时候撩姑娘撩的太狠了。 不过他送给小朱的是直接送她家了,还跟朱教授喝了顿酒,反正自己伪装的挺好,把老教授哄的很开心,也就是自己已婚,否则的话,估计老朱两口子对自己当他们女婿应该不会反对。 轧钢厂还是没有复工,大部分人依然在地震棚里住,四合院的居民们也没全都回家,这些天正在盖临建呢,中院秦淮茹家全家出动,连槐花都去搬砖了。 老二跟老三都忙着盖房,没人跟老易玩儿,老易这会儿在自己家门口听着收音机,边听边跟六婶儿她老公下棋。 六婶儿就是前院六根儿他妈,剧里那个白胖白胖的妇女,他们一家都是六字辈儿的,六六六。 小可乐上午上过课了,这会儿还不到三点,冉秋叶也没逮着他俩上课,兄妹俩跟院里几个孩子跑前院玩儿泥巴去了。 何雨柱下午没去单位,又因为他懒,也没给任何人家当热心邻居。 白乐菱跟沙沙两人吃过午饭带着七喜回桃条胡同那边了,这会儿家里就他跟冉秋叶在,冉秋叶在书桌旁写东西,他在那动手动脚的不消停。 冉秋叶扭了扭腰,试图躲开丈夫在自己身下作乱的手,低声嗔怪道:“哎呀你别闹,再让外边的人看到。” 何雨柱凑近自己媳妇儿,嘿嘿坏笑着说道:“外边人怎么可能看得到,你是我老婆,拒绝我是犯法的,小心我让于万把你抓起来。”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伸手抓住二柱子警告他:“最该被抓起来的就是你,我知道的就有乐菱跟沙沙,背着我的还指不定有多少呢,整天到处乱窜谁知道你在外面干什么。” 何雨柱被老婆掌握了自己的弱点,立刻色厉内荏的狡辩:“污蔑,你这就是赤果果的污蔑,我要在外边儿有的话早把她带回来伺候你了。” 冉秋叶刚想继续跟丈夫玩儿,突然听到斜对面易中海的收音机节目戛然而止,传出来一阵临时的通知:本台今天下午4点钟有重要广播,请注意收听… 广播连播两次,何雨柱听到这个通知突然愣了下,转头看向墙上的日历,9号,他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天塌了。 冉秋叶虽然纳闷也没多想,紧接着发现丈夫的神情不太对,于是也不跟丈夫打闹了,松开手问道:“柱子哥你怎么了?今天这是要通知什么?” 何雨柱马上调整表情,摇摇头道:“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又有什么大事儿。” “能有什么大事?估计也就是演习之类的。” 冉秋叶这么说也不奇怪,四九城从69年十月开始,有时候会搞防空演习疏散群众,今年地震后还经历过几次抗震演习。 何雨柱把冉秋叶的手拿开,站起身准备去穿长裤。 “不管怎么样吧,老婆我得去单位看看,你在四点钟之前把可乐跟他妹妹叫回来看着别让他俩乱跑。” 冉秋叶知道轧钢厂那边儿住棚子的也不少,也理解万一有大的演习丈夫这个领导最好还是在场的好。 “好的柱子哥,你放心去吧,顺便去趟桃条胡同,让乐菱跟沙沙快点回来。” “好的,我现在就去。” 何雨柱换好衣服,出门骑车先去了桃条胡同,拒绝了白乐菱让他留下交作业的无理要求,说是冉秋叶找她俩有急事儿,让她俩赶快回四合院,然后自己去了单位。 单位二食堂旁边那块空地上的人不少,因为这里都是干部楼跟职工宿舍那两栋筒子楼里住的职工和家属,目前这种高层建筑的居民根本不敢回屋,还不知道要住多久。 据何雨柱在后世对这个时间段的了解,有的人甚至在地震棚里住了一年多,一直到77年冬天才全部回了自己家。 今年过后,四九城的四合院就没法看了,几乎每个大杂院都挤满了私搭乱建,搞的进个院子跟打巷战似的。 轧钢厂的棚区这边可热闹多了,小孩子的玩闹声,女人们干活聊天声,男人们扎堆儿吹牛的动静,跟人间交响乐似的。 宣传科临时拉起来的喇叭里边放着广播,这会儿又在播放刚才的通知,从三点钟开始,每十分钟一次。 人们只是好奇,但并没意识到四点的通知会是什么,也没当多大事。 何雨柱先去自己的部门跟同事打了声招呼,然后找了个可以众览全局的位置站着,想现场看一下老百姓的反应。 四点钟,红星喇叭里响起了广播员的通知声:中…各族人民书… 人群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何雨柱眼里的画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紧接着是有人开始哭泣,然后哭的人越来越多,悲泣声震天动地。 何雨柱默默的从包里掏出上次用过的黑布把胳膊上地震临时保障的袖章换下来,白花别到胸口。 他紧咬牙关,眼泪也忍不住滑落下来。 或许是因为周围人情绪的感染,也可能是自己从小接受的教育,亦或者只有他这个后世来客才知道老百姓究竟失去了怎样一位伟大的存在。 他在原地默默的站了三分钟,然后转身快步走向临时指挥部。 有些职工已经自发准备上街买白纸回来做白花扎花圈、布置灵堂吊唁了。 何雨柱不属于这个时代,他可以很快的调整情绪,但是像聂副主任跟侯宝库、老冯他们这些人,已经有点六神无主了,一个个的这都过了三分钟了还在哭,越哭越伤心。 何雨柱拍了拍聂副主任的肩膀,把他拉出帐篷,擦了擦眼角压低声音道:“聂主任,我知道大家都很悲痛,可现在你是主心骨,接下还得你来安排,赶快组织人手设灵堂或者吊唁场所,通知保卫科跟纠察队加强巡逻,别发生什么乱子,让广播站准备放哀乐。” 聂永新也反应了过来,感激的看了眼何雨柱,急着道:“对对对,柱子你帮我通知一下其他领导,让他们赶快来我这里集合,虽然心中悲痛,可咱们不能乱。” 说完就抹着眼泪去棚子里主持大局了。 何雨柱有一句话没说,旗子也该降下来,不过这个如果私自操作可能有风险,还是拉倒吧。 第559章 好消息 后世怎么评价这一年呢?有人说是最让人沉痛的一年,也有人说这是最诡异的一年。 1月、7月、9月,三星坠落。 3月吉省陨石雨,5月、7月、8月,滇南、糖山、川渝接连地震。 后续就是纪念吊唁的活动,何雨柱一家也在18号参与了百万人追悼。 这件事过去,时间也来到十月份。 95号院的居民已经全都搬回了自己家,该临建的那些也都盖完了,好在有何雨柱当初的捣乱,闫老三没能把握先机,众人也只是在自己门前盖房,95号院天井又大,除了面积较小的后院能感觉到空间有些逼仄以外,前院中院影响倒是不大。 因为聋老太太房子两边的耳房的两家都盖了,许大茂这狗东西也在他家门口盖了一间当厨房。 当然了,没盖房的人家也保留了盖房权,什时候想盖也没人管。 院子中间的地震棚都拆了,不过何雨柱留下了那个6.25㎡的小单间没拆,还搬了张矮桌进去,当一个小凉亭使。 看过剧的都知道,院子里有两个凉亭,一个在去后院的月亮门附近,何雨柱正房的西墙下,一个在易中海家南墙那边,沙芮衿的后门口。 但那两个位置使用率不高,何雨柱干脆留下了中院这个,夏天还可以坐在里面看雨。 房管局的跟部队的人也陆陆续续帮忙修缮四九城的房屋,四九城的四合院大部分都是老房子,像95号院儿这种清时期的都算年轻的。 10号,何雨柱收拾东西把白乐菱跟孩子送回她父母家。 因为他记得就是这个月初,有些人被拍了,白乐菱可以安全的回家住小楼房了。 有些消息普通老百姓不知道,可白临漳跟方兴汉他们是有权知道的,果然,何雨柱分别从这老哥俩的口中得到了准确的消息。 这哥俩还说让他不要到处传,老百姓得到的消息要以通知为准。 哼,两老登这就是小看人,他何雨柱堂堂的穿越者,是那种口风不紧的人吗? 他还真是。 “老婆,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何雨柱从西城区一回家,就迫不及待的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冉秋叶。 家里孩子们都出去玩了,书房这边的窗帘拉着,这会儿只有冉秋叶跟沙芮衿在屋里,这个时间是她锻炼的时间,两个美女正在那整齐划一的做对角肘触膝的动作呢,四只兔子蹦蹦跳跳的。 对于有些跳脱的丈夫,冉秋叶才不信他能有什么正经的好消息,一直坚持做完最后几次动作,这才长呼口气站起来,走到丈夫跟前勾着他的脖子轻笑着道:“什么好消息?你又遇到有特色的美女了?” 何雨柱一看媳妇儿调侃他,也不着急跟她分享消息了,干脆一把搂过冉秋叶的细腰让她紧贴自己,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低声道:“何止一个啊,我一次性遇到十个呐,一下午尽在小树林红火了,完成了我要打十个的成就。” 冉秋叶笑着白了他一眼,搂着丈夫的脖子送上个吻,继续道:“少吹牛了,你要真能一次打十个我就允许你往家领十个,快说有什么好消息?” 何雨柱的表情变的严肃,看着冉秋叶的眼睛认真道:“老婆你听好了,我说的是真的,不开玩笑。” 冉秋叶看丈夫这煞有介事的样子,也收敛笑容认真的点点头,等待他的好消息。 “兕秂捠垮了。” “什么?” 冉秋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雨柱又重复了一遍。 冉秋叶再次确认:“这是真的吗?柱子哥你不是逗我开心?” 何雨柱看沙沙听到他说的话也跑到跟前,顺手把姑娘也搂在怀里,说道:“真的不能再真,你也知道我今天去哪了,估计再过段时间就正式公布,到时候满四九城的老百姓都会知道。” 冉秋叶兴奋的问道:“那是不是爸爸妈妈能回来了?我也能上班了?” 何雨柱回忆了下知道的信息,轻声道:“应该还没么快,毕竟有些东西要更正也需要过程,最起码也得等一年,不过我估计有白伯伯的关系,两年内肯定能回来。” 冉秋叶也没对再等一两年这事多失望,开心的道:“那也好,老公晚上我们要庆祝一下,我要喝酒。” 何雨柱在她跟沙沙脸上一人亲了口,哈哈笑道:“喝,必须喝,咱们一起喝。” 然后就见冉秋叶从他怀里挣脱,直接把身上的背心儿脱的扔到了一边。 “老婆,你不会现在要庆祝吧?脱什么衣服?” 冉秋叶把脸盆架上的毛巾淘了下,回道:“我擦擦身上的汗出去一趟。” “你去干嘛?” “买鞭炮庆祝,反正平常放也没人管。” 果然跟什么人学什么艺,以前温婉的冉老师跟了何雨柱也开始变的不靠谱了。 “呃…那我去买吧。” 冉秋叶只穿了件衬衣,又把长裤穿上,边扣纽扣边拒绝道:“不用,我就要自己去。” 然后收拾整齐从抽屉里拿上钱就跑了。 等冉秋叶走后,沙芮衿突然有点担心的问道:“柱子哥,秋叶姐一家要是平反了会不会就受不了咱俩这种关系了?” 何雨柱在她嘴上狠狠的亲了口,笑着道:“想什么呢?可乐跟果冻他们都这么大了,哪能是说后悔就后悔的?再说你秋叶姐一家还得靠乐菱她爸呢,她也能把乐菱赶出去吗?放心,你永远都是我老婆。” 沙沙嘿嘿笑了笑,满怀期待的问道:“那以后是不是能考级了?我坚持学习这么多年也有提干的希望?” “必须的啊。” 姑娘开心的原地蹦了下,“那太好了,咱们家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何雨柱突然嘴角勾起,摸着自家老三的小脑袋坏笑着道:“小狗狗真乖。” 第560章 翘班儿 小宫同学又去慰问演出了,她这个工作,别说娶她做老婆了,当情人时间长了都能把她给忘记咯。 十月二十四号,消息公布,放鞭炮的就不止冉秋叶一个人了,老百姓们那真是喜大普奔啊。 偏偏那天还是星期天,大部分人都不用上班儿,何况很多地方都半停工状态,于是大街上奔的人一波接一波,都举着五个字的标语庆祝。 但是原有秩序要恢复也得有个过程,老杨就算重新上台也还不到时候,更何况这老家伙经过这十来年的蹉跎,上台也离退休不远了。 明天就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最后一天还是星期天,轧钢厂也恢复生产没多久。 何雨柱百无聊赖的趴在办公桌上,看着对面的邱玲认真学习,欣赏她放在桌面上的兔子。 这连个双休日都没有,他现在就不想上班。 想到就做,何雨柱看了眼左边那两埋头写报告的女人,迅速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推给邱玲。 娃娃脸一看上面写的是:我不想上班了,咱俩翘班儿出去玩儿吧。 很快娃娃脸的回复来了:不去,没地方玩儿,我还在流血呢,不想动。 何雨柱:那我去三食堂给你煮点红糖水,弄完我放到小库房的柜子里,你中午去取。 邱玲:你真要跑? 何雨柱:必须的,给你弄完糖水我就出去浪去,你大姨妈来了,我大姨夫也来了,破逼班儿一分钟都不想上。 邱玲跟何雨柱这么多年了,当然明白他所谓的大姨妈来了是什么意思,于是写下最后一行:那你去吧,有人问我就给你圆过去。 何雨柱冲娃娃脸偷偷挑了挑眉,收起本子穿上大衣就逃跑了。 霜降都过去一个礼拜了,四九城的气温也有点低,里边穿少点再套上呢子大衣刚刚好。 这么些年过去了,这已经不是冉秋叶给他买的那件,当初那件经过他180天的药剂释放期后,穿着肩膀有点紧绷,不太合身,于是何雨柱就不怎么穿了。 这件是73年过年时候他干脆自己买的呢料,又去西单华玮服装加工部找老师傅订做的。 连料带票,这一件儿大衣花了他爹一百多,一般家庭是真负担不起,而且料子也很不好买,何况他还做了不止一件。 好在何雨柱有钱,还有陈雪茹这个自己人,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下楼先去给娃娃脸把糖水弄好,然后迫不及待的从厂子里跑了。 如果被抓到就去找王大夫补个病假,抓不到就拉倒。 何雨柱出了大门走了一段,发现好像有点无处可去啊,回家睡觉?翘班儿回家睡觉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天气也不暖和,除了回家找冉秋叶啪啪其他人要么没空,要么找不到人。 好在何雨柱迷茫了几秒钟就找到地方去了,小朱国王现在在医学研究院进修,正好也在东城区,那就去找她玩,试试能不能拉着她翘课,让她陪自己瞎逛去。 有了目标就好办,出发,东单三条九号。 到了地方,何雨柱给门卫出示了下工作证,说自己是朱崊的叔叔,有事找她一趟。 叔叔也没毛病,因为何雨柱管她妈妈叫姐。 何雨柱作为个上辈子的渣男加大帅比,很愿意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打扮自己,他这身行头看着就唬人,在越穷越光荣的环境下居然能让人看出贵来,看着就像个干部。 门卫低头看了眼工作证上的年龄和发证日期,又抬头看了看何雨柱的脸,反复确认了几次。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是年龄跟脸对不上,这人有些怀疑,于是说道:“我们厂办的电话是4xxxxx,或者您可以跟朱崊确认。” 这时候京城的电话号码正在从6位向7位过渡,不过轧钢厂的还没变。 门卫呵呵笑了下把工作证还给何雨柱,客气道:“不用了,您倒是不显老,何雨柱同志您知道朱崊同志在哪个楼吗?需不需要我们的人带您过去。” 何雨柱掏出烟给门口两个执勤的哥们儿散了,帮忙点上烟后这才回道:“我还真不知道她在哪儿,头一次来,方便的话麻烦您带我去找她一下吧,你们这儿太大了。” “我送您过去吧。” 问他话那个哥们儿答应一声,叼着烟带何雨柱进了医学科学院的大门。 这里边儿全是三层五层的楼房,是这片儿有名的建筑群,没人带路谁特么知道卫生研究所在哪个犄角旮旯呢。 何雨柱顺手把刚拆开的那包烟放在门卫室的窗台上,跟在这哥们儿后边走了进去。 朱崊在这边说是进修,其实也算工作,反正就边学习边给干活呗。 何雨柱跟着门卫到了楼门口就停下了脚步,笑着道:“麻烦您帮我把她叫出来吧,像这类研究机构我觉得我一个外人进去不太好。” 万一你们丢点东西让老子背锅怎么办,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那个门卫奇怪的看了眼何雨柱,也没啥意见,让他在这里稍等一会儿,就自己进了楼。 门卫进去后,何雨柱开始四处观察,他方向感不强,到了陌生的地方容易迷路,先踩踩盘子。 门口大树上有两只喜鹊叽叽喳喳的叫,看来是个好兆头,何雨柱想着要不要拿出弹弓子把它俩的窝射下来。 朱崊跟着门卫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何雨柱。 高领黑色薄款羊毛衫,下身是黑色毛料裤子,不像人们普遍的军裤那么肥大,很合身,长度也不像别人那样快拖到地上,脚上是一双中帮的皮鞋。 小朱国王家庭条件不错,也是识货的,一眼就看出他穿的羊毛衫跟皮鞋是侨汇商店的货,百货大楼买不到。 这家伙从里到外都是黑色,但却没穿外套,毛衣外边只穿了一件长度到膝盖上面的深灰色雪花呢大衣,左手戴着单层黑色皮手套,右手的手套在左手拿着,这会儿正抬头看着楼门口那颗树上的两只喜鹊。 不得不说,何雨柱挺拔的站在那里,这身打扮再加上一米八的身高,95分的身材,比一般女人还好的皮肤,让小朱国王心跳都有点加快了。 跟何雨柱认识六年多了,他特立独行的性格,丰富的知识储备,幽默又体贴的行为方式,真让小朱挺印象挺深刻的。 她也不是第一次对这个男人动心,但也从没有像这次动的这么厉害过啊。 第561章 朱冬雪? 跟门卫道谢后,小朱国王背着手几步下了台阶走到何雨柱旁边,揶揄道:“稀客啊何雨柱,你怎么跑单位找我来了,你今儿不上班儿吗?” 何雨柱看她笑意盈盈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姑娘小脸有点微红,在脑子里跟小宫同学对比了下,各有各的好吧。 何雨柱做出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装模作样的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连叔叔也不叫。” 朱崊听到‘叔叔’这两字就来气,不高兴道:“你少跟我来这个,跑我家占我便宜,把我爸喝多逼着我叫你叔叔,你咋脸皮那么厚呢?” 何雨柱毫不在意的哈哈笑道:“天气冷了,脸皮厚抗冻。” 接着也不等小朱还嘴,就问道:“你现在忙吗?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 朱崊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打扰到了。” “好的,再见。” 何雨柱转身就走,那叫一个干脆。 朱崊赶紧上前几步抓住他,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问道:“我才不信你大老远儿过来一趟就为看我一眼,你没事情才不会找我,说吧,这次找我又有啥事儿?” 何雨柱顺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姑娘,一副被伤到的样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呢,怪让人伤心的。” 两人从70年夏天认识,都六年多了,姑娘才不相信他会因为自己一句话就难过,嗔道:“你还会伤心?我看你就没心。” 何雨柱看了眼姑娘身后研究所的大门,又指了指远处路边的几棵大树,说道:“先带我在你们这里溜达溜达吧,叶子黄了还挺好看的。“ 姑娘也不想在门口和他斗嘴,迈步边往前走边说道:“叶子?你多久没见叶子了?她前些天还跟我埋怨你呢。” “埋怨我,我中秋前还给她送了月饼,她凭什么埋怨我?” 朱崊张了张嘴有点欲言又止,何雨柱见状就说道:“咱俩都老朋友了,感情这么扎实,你就别跟我玩儿欲言又止那一套了。” 姑娘转头瞪了他一眼,“少来,谁跟你有感情。” “哦!” 这次何雨柱只回了一个字就没再吱声,陪在姑娘身边缓步朝前走,脸上也没了表情。 朱崊等了会儿没听到他再说话,抬头一瞅这人面无表情,就跟生气了似的,于是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有些嗔怒道:“你属狗的啊,脸说变就变?” 何雨柱摊摊手,表情还挺无辜:“没有啊,我这不在等着你跟我说小秋叶的事儿嘛。” 朱崊想了下,还是没跟他说郑秋叶怎么了,只是道:“算了,搞的我像是在背后嚼舌根儿似的,你俩有啥误会你抽空去找她问吧。” 何雨柱不在意的笑笑,顺手接住一片即将落到姑娘头上的叶子,笑着道:“秋叶,我老婆是秋叶,她也是秋叶,你说她们这些秋天出生的孩子就没其他名字了吗?” 姑娘看他往自己头上伸手以为他要拍自己脑袋呢,还躲了一下,不过她也没当回事,看着他手里的树叶笑着道:“这都是巧合,那我还冬天生的呢,我也没叫冬雪呀。” “朱冬雪?” 何雨柱加姑娘的姓念了一遍,突然被逗笑了,指着姑娘道:“人家挺好一名儿,配上你这个姓跟盆儿杀猪菜似的,一点美感都没有了。” 姑娘一脸愠色地看着他,嗔道:“你才是猪呢,不许侮辱我的姓。” “别生气,你气鼓鼓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看。“ 何雨柱点评一句,冷不丁的岔开话题:“哎,我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 “什么盲点?” 姑娘疑惑。 何雨柱一本正经道:“你看啊,你姓朱,我属猪,咱俩凑一起就是双珠合璧,珠联璧合啊。” 小朱顿时脸红,娇嗔道:“谁跟你珠联璧合,别乱用成语,你再胡说小心我不理你了。” 何雨柱转身面对姑娘,双手插在大衣的兜里看着姑娘后退着走,不依不饶道:“别啊,眼看快中午了,你请我吃完饭以后再不理我行不?人家枪决还有断头饭呢,咱俩好歹六年多的交情,你这跟我绝交也不能让我饿着走不是。” 朱崊被这话逗的有点哭笑不得,冲他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你不该姓何,你应该姓赖,无赖的赖。” 何雨柱果断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指着姑娘威胁:“你等着,改天我就找个姓赖的揍你个生活不能自理,你居然侮辱人家的姓。” 朱崊没想到这都能被他绕回来,皱了皱鼻子娇声道:“要真这样的话,找不到打我的人就找你,我讹你一辈子。” 何雨柱转过身,在姑娘穿着白大褂的肩膀上拍了拍,信誓旦旦道:“小意思,养你一辈子我还是养的起的。” “谁要你养。” 小朱国王脸上刚才的红晕还没退完呢就又爬上了脸蛋,娇嗔一句扭过头不再看他。 何雨柱没再说话,而是陪在姑娘身边漫步在秋天的路上,嘴里轻轻哼着调子。 两人隔着大概半米远,男的出众,女的漂亮,乍一看还挺般配的。 朱崊也没再说话,静静的听着何雨柱哼歌,等他不再出声这才问道:“这是什么歌?我怎么没听过?” 何雨柱转头对姑娘笑笑,说道:“你觉得不好听的话我就不告诉你了。” “好听。” “好听也不告诉你。” 姑娘气急,没忍住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 “你今天来找我是专门气我的吗?” 何雨柱低头看向被她踢的地方,黑色的毛料裤子上一个显眼的脚印。 朱崊也发现了,有点不好意思道:“哎呀,弄脏你裤子了,我给你拍拍。” 说着就要蹲下身给他拍裤腿上的灰。 何雨柱一把拽住姑娘的胳膊制止了她的动作,不在意道:“没事儿,你别跟我这么生分。” 姑娘倒也不是生分,只是觉得挺好的衣服被自己踢个印子怪可惜的,被何雨柱拉住了也就没再坚持,笑着道:“我这不看你这身打扮这么精神,有个脚印子太破坏美感么。” 何雨柱抿嘴笑笑,看着姑娘道:“有你在身边就足够让人精神了,哪还需要衣服衬托。” 朱崊觉得今天的何雨柱有点莫名其妙的,一时也没再理他话里那些让人误会的意思,停下脚步看着他问道:“你大冷天的过来就为了撩拨我?还是来气我?有事说事儿,别拐弯儿抹角的,帮不了的你就是把我夸出花儿来我也没招。” 第562章 敢不敢逃课跟我走 见姑娘问的认真,何雨柱也不再开玩笑,说道:“真没事儿找你帮忙,就是今天不想上班儿半道跑出来,想见你就过来见了呗,见你还需要挑日子吗?” 朱崊狐疑的看着他,追问道:“真没事儿?就为了过来看看我?” “真没事儿,你是了解我的,有事儿我就直说了。” “那你就是故意来气我的。” 何雨柱笑了下,反问道:“你怎么不说我是故意来撩拨你的呢?” 姑娘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别撩拨我,我一早就发现你这人很危险,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何雨柱轻笑着问道:“知道我很危险还不早点跟我绝交?” 朱崊转头看着他,神色带着点认真:“跟你绝交就没有你这么特别的朋友了。” 何雨柱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怔了下也认真回道:“谢谢夸奖。” 接着他又换了副语气,揶揄道:“我其实是来关心你一下有没有找对象,眼瞅着你都满24了,别以后因为一个煎饼果子就被人骗走。” 小朱没想到他话题跳跃的这么突然,还催自己的婚,没好气道:“要你管,你才会被一个煎饼果子骗走呢,我爸妈都没你操心这么多。” 正好走到一个长椅旁边,姑娘一屁股坐了下去,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不识好人心。” 何雨柱也在椅子另一边坐下,看到她的动作就问道:“冷不冷?冷的话你就回去吧,我自己在这里坐会儿。” 姑娘缓缓摇摇头道:“不冷,冷的话我会告诉你的,再说你第一次来这里找我,我就把你一个人扔这里,哪有这么办事儿的。” 何雨柱毫无意义的‘嗯’了声,靠在椅背上看着远处不吱声了,他觉得有年轻版的国王陛下陪自己这么坐着,安安静静也挺好。 他是挺好了,可小朱国王却有点受不了沉默,又提起刚才的话题:“你刚才哼哼的是什么歌?挺好听的,你还没告诉我歌名儿呢。” “是一首国外的歌,不能告诉你名字,我怕你去举报我。” 姑娘有点生气,两人认识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他居然不信任自己,柳眉竖起责怪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兕秂捠都没了,我举报你干嘛。” “不对,就是他们还在我也不会举报你的。”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指着远处朝这边过来的一个人说道:“这里偶尔会有人路过,我就不唱给你听了。” 朱崊今天非得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不可,站起身指了指不远处一栋楼的拐角,招呼道:“走,咱们去那边儿,那边儿没什么人路过。” 何雨柱从善如流的跟着她到了个不知道是什么楼的地方,这地方有点荒,楼体还有道裂缝,估计是夏天地震损坏还没有维修,这让他想起了张震鬼故事里解剖室的旧窗户,别他嘛是个太平间。 朱崊对这环境好像挺熟,在长椅上坐下,对何雨柱道:“现在,给我唱唱那首我没听过的歌。” 何雨柱又坐到长椅另一端,对她招招手道:“你离我近点,我不敢大声唱。” 朱崊也没有扭捏,痛快的挪到他跟前儿,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等着何雨柱给她唱歌。 何雨柱没有怯场,轻声给朱崊唱刚才哼哼的那首歌。 “If you miss the train I'm on, You will know that I am gone,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500miles〉the Journeymen61年发行” 朱崊呆呆的看着何雨柱的侧脸,觉得自己认识他六年,却对他越来越不了解,她只知道何雨柱说什么都能跟你聊上几句,懂得知识非常的杂,据他说是一直都有逮到啥书看啥书的习惯,并且记忆力还行。 可她没想到何雨柱还会唱英文歌,唱的还挺好听,这知识面多的有点过分了吧?难道是冉秋叶教他的? 国内一直到李谷壹演唱〈乡恋〉之前,歌曲的表现形式都是又高又硬,1979年〈乡恋〉用了气声的唱法,被一些拉后腿的顽固派批评靡靡之音,但是老百姓却很喜欢,李谷壹每次演出都要唱好几遍。 何雨柱民谣的唱法要是被那些货听到,非得被喷死不可。 朱崊这妞认识六年多,关系也该试着往前走走了,老这么磨磨蹭蹭的她就该被那个买煎饼的骗走了,也该是时候上些手段了。 虽然何雨柱身边不缺美女,可谁让小朱自带光环呢?上辈子他看〈西游记〉就觉得唐僧是个傻x,搁他的话,非得让小朱怀上三胎再出发也不迟。 当然这都是他长大后的想法,小时候他也没聪明在哪里,光顾看猴了。 500miles是何雨柱为数不多会唱的英文歌,歌词里是离开家五百英里,这才哪到哪,何雨柱离家几十光年。 他边唱脑子里不由得不停闪过上辈子的一些画面,歌声里所包含的情绪就难免夹杂了孤独跟思念,眼神也有点忧郁。 这下浪里小白龙真切换成忧郁小王子了。 何雨柱唱完,转头看小朱正呆呆的看着自己,于是冲她笑了笑问道:“怎么了?不认识了?你让我给你唱歌听,都唱完了也不说夸我两句。” 小朱反应了过来,赶忙把目光从何雨柱脸上挪开,缓了下情绪问道:“何雨柱你还会唱英语歌啊,真好听,就是我听不懂,你唱的是啥意思?” 何雨柱尽量给她解释的符合国人的说话习惯:“歌词的意思是如果你错过我坐的那趟火车,证明我已经孤独黯然的离去了,你听那绵延百里的汽笛声,已经载着我离开百里外…” 等何雨柱给她乱七八糟的翻译了一顿,小朱才认真的问道:“我在你的歌声中听到了孤独,你今天过来就有点不太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这边没人,何雨柱胆大的伸手捏了捏小朱的脸蛋,笑着道:“想什么呢?我那是为了配合歌词,哪能有什么事儿,今天单纯的就是好久没见你过来看看。” 朱崊刚想挣开他捏着自己脸蛋的手,何雨柱已经松手转头不再看她,眼神有点迷茫的看着远处的一片云彩。 “何雨柱,你是不是还会说英语呢?” 何雨柱切换成英文,看着小朱认真道:“是啊,我会说,我很想得到国王陛下您,满足自己上辈子对你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小朱虽然学过几句英语,但估计这时候也就是点头yes摇头no的水平,根本听不懂何雨柱在说什么,于是问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看着她似笑非笑,不知真假的说道:“调戏你的话,非常的露骨,你还是别知道了。” 朱崊顿时脸红,气哼哼的道:“你今天疯了是不是?不停撩拨我,回头我就去告秋叶姐说你跟我耍流氓。” 何雨柱看朱崊似乎有点冷,马上把没扣扣子的大衣脱下来披她身上,站起身无所谓道:“随你,不过你秋叶姐八成不会拿我怎么样,我可以给你引荐一下东城区的副局长。” 朱崊吓一跳,这要被人看到非得说两人在搞对象不可,何雨柱没结婚搞一下她还挺高兴的,可他结婚了啊。 姑娘也顾不上刚才的话题了,忙把大衣拿下来抱怀里,嗔道:“我不冷,你给我披衣服干嘛?” 何雨柱没头没脑的来了句:“我怕你饿。” 小朱听到何雨柱说饿,立刻去看手表,看清后懊恼的道:“怎么都十二点四十多了,食堂都没饭了,还说带你去我们食堂吃呢?” 何雨柱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小朱,说道:“你下午要可以逃课的话,我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私房菜,专门的大厨,还有弹吉他的,就唱我刚才唱的那种歌。” 朱崊诧异道:“四九城现在还有这种地方?老莫的乐队也没了啊?京城饭店?” 何雨柱摇摇头,继续道:“这个你别管,敢不敢逃课跟我走?” 第563章 因为我想考研嘛(4K) 小朱国王最终还是没有逃课跟着何雨柱跑。 她居然去请了个假,然后才跟何雨柱两人离开研究院。 请假还算鸡毛的翘课。 何雨柱出大门时候那个门卫还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朱崊骑车走出去一截才问道:“你今儿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吧?” “是啊,怎么了?” “那门口执勤的怎么感觉跟你认识似的?” 何雨柱呵呵笑道:“是认识啊,不就是进去找你的时候认识的嘛。” 小朱斜了他一眼,无语道:“你还真是跟谁都能聊。” “瞎扯淡呗,我又不知道去哪儿找你,有人用干嘛不用。” 小朱想起来自己跟他认识的过程了,于是问道:“你当初认识我时候是不也这想法?没准儿什么时候有用?” “那倒不是,我不当场就用了吗?你们仨给我看的孩子,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 “那最主要的是什么?” 何雨柱转头冲姑娘笑笑,大方的回道:“你们仨长的好看。” 小朱被他这话都搞的不知道怎么回了,顿了下道:“你倒是坦诚。” “那是,君子坦蛋蛋,小人仩乩乩嘛。” 小朱总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太对劲,也懒得计较这个,这都一点来钟了,肚子有点饿,于是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吃你说的那个私房菜?不是要把我领你家里你给我做吧?” “没错,你还挺聪明的,带你回家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小朱一听是带她回家立马不乐意了,那院子里那么多人,自己跟他回家叫怎么回事,更何况冉秋叶也在家呢,问自己为啥请假专门去吃顿饭?怎么回答? “那我不去了,今儿就我一个人,都这个点儿了我去你们院子就为吃顿饭,秋叶姐该怎么想。” 何雨柱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不过还是无所谓的道:“不回我们院子,去个别的地方,你要害怕就调头回去吧。” 小朱知道这家伙说的出来就做的出来,只要自己停下他肯定头都不带回的,别说再邀请自己了。 正好今天假都请了,她也想趁机跟何雨柱多聊聊,认识六年了她发现对这人了解的都太片面,平常见面也是来匆匆去匆匆的,他跟自己说话还不如跟郑秋叶一半多。 小朱也有北京妞的飒劲儿,两人还算熟人,所以不在乎的道:“我才不怕,只要不回你们现在那个院子就行,地方远不远?我要饿死了。” “不远,就在烤肉季那头。” 千竿胡同也就一百来米长,据说以前这里是做箭杆的,胡同里还有3号跟5号这种后世比较出名的院子,不过现在被弄成宿舍了。 冉家的院子何雨柱记得在自己原本的世界是个大杂院,里面小房子盖的都没个落脚的地方,体重三百斤都回不了家的那种。 不过在这个世界院子里干净利索多了,也不知道x世界原本那帮住在这里的居民死哪去了。 后海那边还有地震棚没拆呢,何雨柱多走了几步,从三座桥这边进来,带着朱崊进了院子,正好也没人关注到。 小朱国王好奇的看着这个院子,按一进院子的规格算的话,面积挺大的了,院子里有棵树,树下有个秋千,西厢房前面还有个沙坑,不知道干嘛用的,另外还有不少像是锻炼器械的东西,还挂着一个沙袋。 小朱跟着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好,好奇的问道:“何雨柱,这院子是你的吗?这怎么还有不少锻炼的东西。” 何雨柱顺手一拳把那个沙袋打的荡起来,边领着姑娘往正房走边回道:“不是我的,院子主人去外地了,我帮人家看着,平常可乐在这儿练功,那些都是我们父子俩锻炼用的。” 屋里不算冷也不算暖和,反正跟外边儿温度也差不多。 何雨柱把大衣脱的挂起来,给朱崊拉开椅子,问道:“屋里是不是有点冷?你自己待一会儿,我把炉子点起来,你要累了就去那屋睡会儿,不累就在这儿坐着。” 朱崊来回在屋里看了看,问道:“这房子够大的啊,现在四九城房子这么紧张,这怎么空着都没被安排人住进来?” “这院子现在属于三户人家,只不过都不在这儿住而已。” 何雨柱回了一句,然后去厨房装模作样的拿出个暖壶来,边给小朱泡茶边说道:“再说了,人家也没超标,凭什么让别人住进来?故宫大,他们没地儿住去那里边儿住啊,部委大院儿一户住两层楼,咋不搬过去。” 小朱没想到何雨柱反应这么大,白了他一眼道:“我就是说说,你咋好像还怨气挺大。” “那倒不是,因为住其他地方跟我没关系嘛,这院子我用着呢,我可没那么大方。” 何雨柱撸起袖子三下五除二把客厅的炉子点上,又去把厨房的炉子也弄着,这才跑出去一趟,然后拎着食材还有一把吉他回来。 把吉他递给朱崊,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赶快做饭,你闲着也是闲着,给你这个玩儿,你不是学过钢琴吗?这都是琴,大同小异。” 朱崊接过吉他看了看,好奇道:“你这哪来的?前几年这些东西不都收走了吗?” “前段儿时间从北影厂借的。” 这不是何雨柱的那把吉他。 因为许大茂不仅是技术科的,他还是北影厂委员会的,所以何雨柱前两年进北影厂那个不能用的道具库房里弄出来一把吉他。 虽然是把古典吉他,可他是拿来当民谣琴弹的,他又没学过古典吉他。 就是这琴背板被砸裂道口子,其他地方倒是没受到损坏,修一修还是能用的,古典吉他的尼龙弦按起来要比何雨柱那把后世带过来的加百列轻松点,缺点是指板太宽。 不过这不重要,他两辈子加起来玩儿这玩意儿三十多年了,这点影响可以忽略不计。 关键是这个琴可以给除了自己家一二三以外的妞弹,他那把加百列是电箱琴,自带拾音器,这年头拿出去属于找死,要不是前些年他没弄到这个时代的琴,都不会让冉秋叶她们看到那把。 就是这破玩意儿音色太柔了,分解还行,扫弦跟扫尤克里里差不多,用老付的话说就是,古典吉他属于吉他里的娘炮,又难学又泡不到妞。 天气本来就没冷到哪,屋里一会儿就热了起来,小朱倒也没坐在那里当大爷,她在文工团五年,对乐器这些东西好奇心没那么大。 于是也把外套脱了,跑去厨房帮何雨柱的忙,两人打打闹闹的把这顿饭做完。 何雨柱只弄了五道菜,三热两凉,三荤两素。 热菜红烧鸡翅、红烧肉,地三鲜,凉菜拌干丝、酱牛肉,主食就热花卷儿吃吧,懒得弄别的了。 他不爱吃红烧肉,可这年头人们就好这一口,他也忘记自己是什么川菜厨子了,平常尽做家常菜吃。 酱牛肉是他前段时间在京味香买的存货,京味香就是月盛斋,还没把名字改回来呢。 小朱夹起菜尝了口,眼睛一亮,“何雨柱,我这是头一次吃你做的菜,可真好吃,你去我家怎么就让我妈做饭?” 何雨柱没有坐对面,而是挨着朱崊坐下,听她这么问顺手在她头上拍了拍说道:“我去你家我是客,再说从73年过年开始,我一共才去过你家几次?我又不是新女婿上门,还去你家做菜,想的倒美,你给钱了吗?” 朱崊没在意他拍自己脑袋,嘴上没停,边吃边调侃他:“你要是没结婚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你当我家的女婿,我不嫌弃你年纪大。” “我还嫌弃你身材差呢。” 你要说姑娘丑她肯定不在乎,因为她确实好看,但说她身材差就不行了,因为她见过冉秋叶,论个头论曲线她都比不过。 于是姑娘急眼了,一胳膊肘就杵到了何雨柱身上,气哼哼的道:“你还嫌弃上我了?从小到大谁不夸我漂亮,我告诉你何雨柱,你要气得我吃不下饭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赶紧顺毛捋了捋姑娘把她安抚住,好奇的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叫我何大哥的?现在一口一个何雨柱。” “好像是过年那会儿吧,你有次跟我吵架,后来我就没叫过。” 何雨柱惊讶,离再过年都不远了,这姑娘还记仇呢?以前没发现她这么小心眼啊。 “你气性这么长的吗?” 朱崊扭头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谁让你跟我爸称兄道弟的,我还能叫的出那声哥吗?” “各论各的嘛…” 眼看姑娘又要恼,何雨柱赶忙岔开话题:“不说了不说了,对了,要喝点酒吗?家里有红酒跟果酒。” 小朱放下手上的鸡骨头,盯着何雨柱看了两秒,点点头道:“不是白酒的话可以喝点,我没怎么喝过酒,白酒我怕喝多了。” 何雨柱站起身问道:“那我去都拿过来吧,你想喝哪个喝哪个,想喝多少喝多少,我不管你。” “你不喝点?” “我喝点白的,正好天气不暖和。” 何雨柱很快把酒跟杯都拿了过来,嘭的墩在桌子上:“来,大红公鸡窗台卧,不为喝多为红火,喝自酿果酒,打亲朋好友,开整。” 小朱被他逗的噗嗤一笑,问道:“你能喝多少?你去我家喝酒那次我看你一点事儿都没有。” 何雨柱一撸袖子,豪迈的道:“白酒三斤半,啤酒随便灌。” “你咋那么多顺口溜?” “因为我想考研嘛。” 朱崊也不知道顺口溜跟考研是怎么联系上的,白了他一眼给自己小杯里倒了点果酒尝了下。 “好甜啊,酒味儿不重,这个多少度?” “不知道,别人给的。” 果酒是何雨柱自己泡的,差不多五十三度,他上辈子就是被同事用这玩意儿撂倒的。 何雨柱怕姑娘饭都没吃完就出溜桌子地下去,就好心的劝道:“你最好别掺着喝,掺着容易醉。” 两人是老朋友了,他可不想故意让姑娘喝醉趁机占她便宜。 朱崊听何雨柱这么说心里更放松了点,她倒是没想过何雨柱会把她灌醉趁机干什么,都老熟人了,她觉得何雨柱不会那么没品。 何雨柱:你扯淡,我就是那么没品。 “没事儿,那我先喝红酒吧,这个稀罕。” 于是两人就这么边吃边喝边聊的进行着,何雨柱时不时来两句后世网络上的无意义金句,让有点文艺范儿的姑娘越聊越开心。 两人刚开始喝的不快,光顾吃饭了,吃完饭何雨柱把碗筷收拾了下去,只留下了两个凉菜,又换了双新筷子,这才专心喝酒。 屋里有点热,何雨柱又去屋里把羊毛衫脱了只穿了件衬衫,小朱脸色有点微红,不知道是喝酒上脸还是她穿的有点多的原因。 于是他试探的对小朱说道:“你要热就把毛衣脱了吧,看你脸红的。” 小朱确实感觉有点热,她离炉子还比较近,加上喝了点酒飒劲儿上来了,从善如流的就把外边儿毛衣脱了。 这姑娘的头是不是有点大啊,何雨柱看她脑袋被卡住还帮了她一把。 你还别说,她脱毛衣时候衬衫从裤子里拽了出来,露出来的腰还挺细。 何雨柱帮她把毛衣放到旁边椅背上,举起杯示意了下滋溜一口干了,问道:“你以后就打算干这行吗?整天不是测尿就是测屎的。” 朱崊也一口把高脚杯里的红酒喝完,擦擦嘴角不满的道:“吃饭呢你别说那么恶心行不?我不干这个能干嘛?去哪工作是我说了算的吗?” 何雨柱一想也对,点点头道:“那倒也是,工人的儿子当工人,农民的儿子当农民,你先这么干着吧。” 朱崊看向旁边那把吉他,歪着脑袋有点俏皮的问道:“别说这个了,你过来前说有人唱歌弹吉他,你倒是给我唱啊,又说话不算话了?” “好的好的,这就给你唱。” 何雨柱拿过琴坐回小朱旁边面对着她,开始给姑娘表演。 他还是唱的那首500miles,不过英文歌词唱完后他马上又开始唱中文歌词。 “别送我 说再见吧 故乡已在身后了… 云一朵 云两朵 … 爱人别看云朵了 请送别我… 别送我 道珍重吧 远山渐渐模糊了 你莫再凝望我 请别送我… 风一程 风两程… ” 原版的〈别送我〉歌词是韩寒写的,寥寥几句,太少了,于是何雨柱又自己续写了一段。 朱崊一只手托着红扑扑的小脸,眼睛亮亮的看着弹琴的何雨柱,身体还随着旋律轻轻的晃动着。 第564章 国王我吃定了 两遍加起来五六分钟,何雨柱唱完把琴放下拿起酒杯冲小朱举了下:“歌唱完了,鼓励一下,干杯。” 小朱把自己的酒喝了,看着他道:“何雨柱,是谁教你弹吉他的?” 何雨柱随口瞎掰,又给自己老婆加了个技能:“你秋叶姐偷偷教的,怎么了?” “那你也教教我吧,我觉得像你刚才那样边弹边唱还挺吸引人的。” “好啊,公平起见,我教你弹吉他,你教我什么?” 小朱想了下,为难的道:“我会的好像你都会,总不能教你做检测吧?” 何雨柱开始试探:“你说的那个没准儿我真会,要不你教我跳舞吧。” 朱崊反问道:“你咋不让秋叶姐教你?” 何雨柱摊手:“她也不会交谊舞啊,你教教我,没准过两年就允许跳了。” 姑娘摇摇头,有些遗憾的说道:“我也不会,能跳的时候我太小,长大了又不让跳了。” 见目的没达成何雨柱也不失望,果断放弃,这次不行就再找机会呗。 “好吧,那咱回头研究一下,我见别人跳过。” 朱崊见何雨柱不坚持让自己教他跳舞了,就拿起那把破吉他兴致勃勃的道:“那你现在教我弹吉他,你刚才那个中文歌词儿是谁写的?” “我写的。” 姑娘一脸怀疑的看着他,不相信道:“骗人,肯定是秋叶姐写的。” “真是我写的,不信你去问你秋叶姐。” “真是你写的?” 姑娘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这人原来是个厨子,然后当了快十年的副主任都没升职,一看就是个不爱进步的,可是他这会的技能也太多了。 何雨柱看姑娘不信,立刻搬出遗忘许久的老登何大清:“真是我写的,骗你的话我爹何大清就是个狗。” “我信了我信了,快放过你爹吧,没想到你还会写歌词。” 姑娘看他拿自己亲爹发毒誓,赶忙制止了,然后晃了晃手里的琴,问道:“这个怎么弹?” 何雨柱才懒得从基础给她讲解,直接来成品。 “我就教你弹刚才那首歌吧,那首最简单了,你先学会按和弦。” 何雨柱抓着姑娘的手指头摆好位置,开始了自己不靠谱的教学:“来手腕儿放松,左手放这里,右手大拇指放…左手先按G和弦…放松放松…你怎么这么笨…” 小朱被搞的不耐烦了,拿起旁边的红酒杯当饮料似的灌了口,不满的道:“你才笨呢,哪有人跳过基础直接教曲子的?我学钢琴时候人家老师也不这样啊。” “好像是哎,这不想先把你的学习兴趣建立起来嘛。” 何雨柱一想也的确有点为难姑娘了,要是自己当初学琴老师是这个态度的话,早砸他家玻璃了。 不过嘛,他又有了新点子。 “可惜只有一把琴,我换个视角。” 何雨柱说着站起身绕到朱崊身后,弯腰环住她,从姑娘的视角给她讲解。 “你看,这有六根弦,从下到上是,右手大拇指一般负责…” 小朱被何雨柱从身后贴上来身子紧绷了一下,刚想挣脱就看他已经开始教学了,这次讲的还挺细致,也没有其他动作。 何雨柱是真进入教学状态了,回忆着当初自己学琴时候的点点滴滴,给朱崊从基本的音阶和动作开始教。 小朱刚开始还听的挺认真呢,但感受到男人近在咫尺的气息,突然有点心跳加快,也没心思听他说什么了,转头看向何雨柱的侧脸。 这么近距离的一看才对他这张跟年龄不匹配的脸有了个真正的认识,脸上毛孔很细,也没有痘坑黑点啥的,眉毛很整齐,胡子刮的很干净。 两人贴的这么近,她都没闻到何雨柱身上有烟味儿或者汗味儿,只有一股很淡的香味,像是香皂味,又夹着点别的。 可能是酒劲儿把情绪放大了,小朱看着何雨柱的侧脸鬼使神差的就亲了一口。 何雨柱这里还在那专心的叭叭呢,根本没注意到姑娘已经溜号了,她不问问题还以为她是听懂了呢,然后就感觉到脸上被亲了一下。 何雨柱转头惊讶看向朱崊,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搞这么一下子,就见姑娘也没不好意思的样子,而是冲他乐呢。 他是那种吃亏不还嘴的人吗? 当然不是了,于是搂着姑娘就吻了上去。 这姑娘跟小宫同学的性格截然不同,如果说小宫同学是内敛细腻,外柔内刚的话,小朱就是直爽大气,清醒还有点叛逆。 不带点叛逆的话也不会好好的铁饭碗不端跑去上业余的演员培训班了,80年时候演员工资又不高,而且还没什么广告代言之类的,社会地位也和她的科研岗位没法比。 不带点叛逆她也不会找个学历家庭收入都不匹配的对象,被人家买个煎饼就骗走了,不顾家人反对也要坚持嫁人。 好不容易赶上姑娘借着酒劲儿迷糊这么一瞬,都主动了,何雨柱要是不把握住机会更进一步的话是会遭雷劈的。 小朱刚亲了那一下也没想着逃避,刚想解释一下给自己开脱呢,就迎来了何雨柱的报复。 姑娘这会儿有点上头,被吻上来抗拒的也不厉害,在何渣男熟练的手段下很快就开始了生涩的回应。 两分多钟后,何雨柱才松开了面色绯红的小朱姑娘。 小朱被松开后也没有跟他急眼,而是狠狠的缓了缓气,这才问道:“这就是接吻吗何雨柱?你把我初吻弄没了。” 何雨柱果断甩锅:“是你自己弄没的,这不怪我。” “还有,这不是接吻。” 姑娘看他耍赖,直接给了他一拳,有些生气的道:“那你刚刚是在干什么?” 何雨柱揉了揉被捶的地方,从姑娘怀里把吉他拿走放桌上,然后才回话:“刚才的不是,现在的才是。” 说着就欺身而上,开始了第二轮。 小朱感觉自己现在有些迷糊,是种从没有过的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座火山,被何雨柱撩拨的要喷发一样。 何雨柱直接把朱崊捞了起来,朝着屋里走去,他还得同时保证不能让小朱的感觉断了,要是她脑子回归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国王陛下他今天吃定了,唐僧来了都保不住她,我说的。 第565章 傻柱是个傻哔 “完啦完啦完啦,这下没法嫁人了,何雨柱你害死我了。” 小朱国王缓过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那会儿进屋她的确挺意乱情迷的,下意识的拒绝了下何雨柱,没成功就半推半就了,直到痛感把她惊醒,才惊觉事情大条了,可何雨柱是那种开始了就停下的人吗?不仅是他,是个男人也停不下来啊。 是死是活完事儿再说,都这时候了就算停下也晚了,窗户纸都捅破了还停个屁啊。 于是他甜言蜜语加手段愣是把小朱给稳住了,让活动可以继续按照程序进行下去。 小朱这情况也不是喝醉了,她只是微醺而已,记忆也都清清楚楚,自己这不算是趁人之危。 何雨柱也不理小朱的埋怨,伸手把她搂怀里,坏笑着道:“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喊要…” 小朱赶紧制止了他给自己回忆细节:“不许说…” 她现在脑子也回归了,知道大哭大闹大喊大叫也不能让时间倒回去,事情已经发生了,找何雨柱讨个说法才最重要,至于去告他,她琢磨了下就放弃了。 先不说这算不算强迫,自己好像也有点责任,毕竟第一口是自己亲的,后面脑子有点混沌,反正也没有拒绝的太坚决,要是自己手刨脚蹬的哭闹,这事儿肯定也不会发生。 再说了,就算自己一口咬死是被何雨柱强了,可两人认识六年了,这话说出去两人共同认识的人信不信都两说,何况自己名声也会毁了,还怎么在四九城混? 姑娘现在也冷静了下来,看着何雨柱严肃的问道:“现在怎么办啊?我拿你当朋友,你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刚才的事其实不怪我。” 小朱气坏了,这家伙也太无耻了,自己一个黄花大姑娘被他这样了,还不怪他? 姑娘立刻柳眉倒竖,京城大妞的脾气也上来了,怒道:“不怪你怪谁?人家是提上裤子不认账,你这还在被窝里抱着我呢就不认账了?” 何雨柱在小朱唇上亲了下,摆出个无辜的表情说道:“确实不怪我,只能怪你,怪你太迷人了,那会儿你都主动了,是个人也顶不住你的魅力啊,别说我是个正常人了,就是太监来了都扛不住。” 朱崊怎么会听不出来这家伙是在变着法儿的夸自己呢,但是三言两语就让他哄过去也不行,事情虽然发生了,可也不能不明不白的吧。 她没好气的在何雨柱胸口拍了下,问道:“好听的以后再说,我是问你现在该怎么办?” 何雨柱收起嬉皮笑脸,把怀里的国王往紧搂了搂,柔声道:“怎么办?我要是抛妻弃子娶你的话,你会不会看不起我?这样你以后的丈夫就是个出名的陈世美、负心人,你也算是名人的老婆了。” 朱崊知道他这是怕自己逼他离婚故意说的。 “你别拐弯儿抹角的,我才不信你能舍得下可乐兄妹俩,离婚的事儿别说了,说说咱俩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呗,反正自己成就达成了,就是现在绝交也没有遗憾了。 但不能这么实话实说啊,YY还不能大胆点了?南宫已拿下,要是能跟北朱也持续性发展下去,没准儿有一天还能达成北朱南宫同台竞技的成就呢,那不得美死? “要么当一切都没发生,还跟过去一样;要么以后当陌生人,我给你做出赔偿,你不看到我时间长了也许就放下了。” 小朱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这都是什么鬼主意,说点靠谱的,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何雨柱翻身跟姑娘面对面,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道:“要不你先跟着我吧,让咱俩的友情也升华个高度,现在运动结束了,我听部里的长辈说上面也在研究政策,没准儿过两年社会环境就不像现在这么紧张了。” 姑娘也没个主意,有点不情愿的道:“你是想让我这么偷偷摸摸的当你的情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让你跟白乐菱和沙芮衿一样?邱玲还在那儿排队呢,你就是国王也不能插队啊。 “那你说能怎么办呢?你要不解气的话,要不你去告我,把我枪毙,你秋叶姐没工作,没准儿我们一家还能整整齐齐的一起下去呢。” 姑娘在他腰上拧了下,不满的道:“我要告你的话还会说这么多吗?你让我我想想吧,我现在脑子里乱的很。”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何雨柱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又有点蠢蠢欲动:“那你先想着,我准备再接再厉一下。” 意识到何雨柱要干什么的小朱惊呼一声:“啊~何雨柱你是畜生啊?刚还没折腾够?” 何雨柱操作没有终止,在小朱耳边轻声道:“我怕你想的结果是跟我绝交,一想到再也看不到你我就难受,所以我要抓紧最后的时间。” 小朱被他的气息弄的自己耳朵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轻声呢喃:“你这坏人嘴里没一句实话…轻点…” 又一日过后,小朱躺在何雨柱怀里,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在那嘀咕:“怎么会这样子?我对不起秋叶姐,对不起叶子。” 何雨柱觉得国王已经基本搞定,持续性发展基本确定,心情大好。 听到小朱在那嘀咕,就笑着问道:“你这是迫不及待的想争位子了?秋叶姐都秒变叶子了。” “我说的是小秋叶。” 何雨柱假装不懂,“这又关小秋叶什么事儿?咱们一家人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 “谁跟你是一家人?” 朱崊冲他翻个白眼,这才把答案说出来:“叶子喜欢你,我不信你这么鬼的人没看出来。” 何雨柱点头承认:“看出来了啊,可我喜欢的是她朋友啊,所以就开始和她保持距离了嘛。” 朱崊叹口气,道:“今天这事儿如果发生在叶子身上她肯定不会像我这么纠结。” “那还不简单,改天满足她。” 小朱国王一听立马急了,给出严厉警告:“不行,你已经把我祸害了,就别想着祸害我朋友了,我没那么大方,你以后离叶子远点。” 何雨柱手上摩挲着国王的新衣,笑道:“这是什么塑料姐妹情?咋滴,你俩还能为了男人反目还是怎么滴?” “正是为了我跟叶子的友情,所以才让你离她远点。” 何雨柱在她红唇上亲了下,痛快答应:“好的,听我家小朱的。” “你才小猪呢,换个称呼。” “我都这么叫了五六年了,换什么称呼?” “我不管,私底下你不能再叫我小朱。” 叫什么?崊崊?陛下?大林子? 不行不行,自己已经有玲玲了,叫陛下有点剧透,大林子像在叫小黑胖子他儿子。 何雨柱想了下,干脆搞了个后世烂大街的昵称:“那叫宝宝吧,行不行?” 小朱自己默念两遍,觉得不错,也奖励了何雨柱个亲亲。 “行,就这个了,我挺满意。” 何雨柱拍拍国王的屁股,问道:“你的要求我满足了,你以后叫我什么?” 姑娘伸手抱着他,调皮的道:“我以后要叫你外号,傻柱。” “滚蛋,这个不行,傻柱是个傻哔…” 第566章 暴露的风险 朱崊从18岁那年夏天就认识了何雨柱,或者说还不到十八岁,因为她是十二月的生日。 要说何雨柱作为一个资深渣男,还是个穿越者,不吸引人是不可能的,尤其他从认识开始就不停的给姑娘下钩子,小朱姑娘对他没点感觉那才奇怪了。 而且A779给他的药把傻柱这具载体原本的不足也都补齐了,颜值加了20分,身材加了25分,皮肤状态跟发质直接拉满,再加上他自己本身比较注重形象管理,现在这具肉体也相当能打的好不好? 再说人家小朱国王也不是个颜党,她原本第一任老公就是个普通工人,长的也不怎么样,第二任老公虽然年轻时候还有个人样,可跟她结婚时候都是发福的老头了。 可能因为两人认识的时间太长了,今天冷不丁的越过了线后状态进入的很快,也没有刚刚好上的生疏。 小朱趴在何雨柱怀里,摸着他的脸问道:“我记得那年夏天认识你时候你差不多就长这样,这都六年多过去了,你咋不见老?” 何雨柱照例用忽悠宫樰的理由应付:“我家基因遗传的,我爸就不见老,反正他六十多的人了也没见他像别的男人那样成个老头。” 何雨柱没瞎说,因为傻柱自从亲爹跟白寡妇跑路,他就再也没见过何大清,去保定都没见到人。 他搜索的记忆里只有何大清四十来岁的样子,可不就不像老头么。 小朱眼睛一亮,期待的问道:“真的?那以后要是咱俩有孩子,是不是也能遗传你家这特点?” 生屁的孩子,上辈子没人拦你你都不消停待着,还指望你短期内给自己生孩子?等你想生的时候还不知道是给谁生呢。 “理论上来说应该会吧,也没法证实,等孩子老的时候我早没了。” 小朱的问题给何雨柱提了个醒,冉秋叶那里乐虎的事情恐怕瞒不住了,严重点甚至于莉跟秦怀茹也会暴露。 因为随着年龄变大,要是秦京茹跟于莉她们明显看着比正常年纪要小的话,别人不会往男人方面想,冉秋叶肯定会。 因为冉秋叶有白乐菱跟沙沙做对比,而且她知道自己的不正常。 不知道这个有没有时效性,当初白乐菱离开五年多,可高维度药剂对她的影响好像也没打折扣。 这个如果真有时效性的话,经过体液交换造成的影响最短也是三年,因为白乐菱第一次回来那次马上就三年了。 现在跟于海棠彻底断了,得观察一下那娘们未来的变化。 要是爆雷了安抚冉秋叶是小,怎么让白乐菱接受才是大问题。 因为她那条线是保证自己这一大家子有个安稳的外部环境的重中之重,否则自己未来不管挣多少钱,没有白家护航,那也是一块儿别人眼里的肥肉。 除非自己不折腾,老老实实当个不缺钱的中产,或者移民,要不昧着良心给人当手套。 有钱没权,注定安稳不了,自己没有龙王系统,还做不到吊打所有人。 何雨柱脑子里有事儿,想安静会儿,就拍拍小朱道:“你也累了,歇会儿吧,今儿别回了。” 小朱往何雨柱怀里挤了挤,搂紧他道:“明天休息,本来我还打算晚上回家的,我现在这样也回不去了,不留下还能去哪?” 然后眼巴巴的瞅着他问道:“你晚上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何雨柱看了眼时间,都他嘛的六点了,他点点头道:“能,我起来给你把晚饭弄好,你吃了再睡,我晚上九点前回来。” 小朱松开搂着他的手,平躺着闭眼进入休息模式,“那我先躺会儿,你对我也太不客气了,我现在浑身没劲儿,你辛苦一下,我不帮你忙了,” 何雨柱轻轻吻了下新股东,起身穿衣服去弄晚饭。 短时间内不能增加新股东了,除了自己家一二三跟邱玲以外,其他的旧股东该脱离了。 不是身体不行,而是时间不够,忙活不过来了,有很大的沉没风险。 北朱南宫都到手了,自己也该消停下来给78年后的事情做准备了,后边儿还有个尤凤霞等着呢,要不是今年夏天这场地震,没准今年他就把小丫头吃了。 何雨柱做好饭后把朱崊叫起来,给她穿好衣服后没陪她吃饭,安顿她自己插好门待着,然后出院子把大门锁了,骑着车回了南锣鼓巷。 回家后冉秋叶正准备跟儿子闺女吃饭呢,看他进门就问道:“柱子哥你回来了?吃饭没呢?” 何雨柱把衣服脱的挂起来,边洗手边回道:“没吃,下午去了趟老张那儿,有点事儿耽误了。” “我给你拿碗筷。” 可可跳下椅子张着小手跑过来,撅着嘴奶声奶气的跟自己撒娇:“爸爸亲亲。” 何雨柱擦干手抱起闺女在她脸蛋上亲了口,坐到桌子边,一看可乐脸上有一块青。 艹,这他妈谁打老子的宝贝儿子了?打人不打脸不知道吗?我儿子以后还得靠脸混饭吃呢。 何雨柱立马就火了,拉着可乐问道:“这是谁打的?” 第567章 珍惜眼前人 可乐还没回话,冉秋叶就给出了答案:“跟乐虎两人放学路上遇到不上学的小流氓了,人家三个十四五的岁的,他俩也敢跟人家打,要不是正好被小郑遇到,指不定被揍啥样呢。” 可乐急着跟亲爹告状:“他们问我们要钱,把我兜里一块钱抢走了,我才跟他们打起来的。” 何雨柱有点无语,这两小子一直以来的对手都是同龄人或者比他们大一两岁的,还没遇到过对手,搞的有点头铁啊。 再说路上抢小孩儿钱不是九十年代的事情吗?这年头可没有什么未成年保护法,真会被抓的啊。 “什么年头啊就有收保护费的了?这么勇的吗?” 何雨柱检查了下儿子的伤,发现除了脸上的伤身上也有不少淤青,于是心疼的道:“你跟乐虎难道不对比一下敌我双方的力量吗?觉得打不过就战略性撤退,回家摇人再返回去干他们啊。” 冉秋叶看丈夫又在给儿子灌输暴力思想,不满道:“你别总教他打架,万一手伤了怎么办?以后还怎么弹琴画画。” “我这不是教他打架,是教他不要变成个老实人。” 何雨柱回了自己老婆一句,继续问可乐:“告诉爸爸,那仨狗东西都是谁?家在哪住,教出这种玩意儿的他爹妈肯定也不是啥好饼。” 小可乐摇摇头,回道:“不认识,在咱们这边儿没见过,他们还说让我跟乐虎星期一再给他们两块钱,要不天天打我俩。” 还是流窜犯?敢来交道口这边儿搞事情,踩过线了懂不懂? 何雨柱微微皱眉,三个小流氓随手就能搞掉,无非是过一年半载又蹦出来两起‘符文’案而已,但是这样太粗暴了,他要让可乐学会怎么利用规则跟关系来保护自己。 儿子还没意识到他姑父跟于伯伯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何雨柱摸摸儿子的小脸,笑着道:“两块钱怎么够?星期一爸爸给你拿两百,再给乐虎拿两百,就让他们抢,爸爸会带你姑父去当场抓住他们,你不用怕。” 小可乐一听到两百块关注点立刻歪了,双眼放光的问道:“爸爸那两百块是给我花的吗?” “当然不是,那是道具,你要两百想买什么?” “不知道。” “那就想到再说。” 看丈夫打算利用小付他们处理问题,而不是又直接了当的用暴力手段,冉秋叶也放心了,恨恨的道:“这种小流氓抓进去最好,十四五的人了,三个人打两个八九岁的小孩儿,没有底线。” 敢打她的宝贝儿子,就应该被弄进去好好收拾一下,这年头哪有什么文明执法。 夫妻俩吃完饭何雨柱陪可可学习,冉秋叶陪可乐做作业,分工明确,弱咖何雨柱只配教幼儿园的。 小可乐突然对何雨柱说道:“爸爸,老师让我们礼拜天出去学雷峰做好人好事,至少要做一件,写成作文星期一交。” 做好事?做好事容易遇到蠢货啊,宁伟就是血淋淋的例子,何雨柱还等着那个货回来雇他当保镖呢。 他觉得应该告诉儿子不要有多管闲事的习惯,干脆把他抱过来语重心长的道:“你只要不做坏事,就已经是好人了,没必要去用做好事来证明自己是个好人,因为你不知道你做的事情会对别人造成什么影响,万一好心办坏事怎么办?” 小可乐觉得爸爸讲的有道理,虽然很多时候爸爸都在跟老师唱反调,但是他觉得爸爸比老师强,因为爸爸是领导。 可作业得交啊,只好求助亲爹:“那老师让做的好人好事我要写什么?” “明天你跟乐虎出去玩儿没准儿能一人捡到一分钱呢。” 小可乐听到一分钱就跟条件反射似的唱了起来:“我把钱交到老师手里边,老师拿着钱,对我把头点,我开心的说了声,老师再见。”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不错不错,我儿子都学会抢答了。” 冉秋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趁这父子俩互动的空问道:“柱子哥,你们单位那台钢琴还没找到吗?可可的钢琴课得重新捡起来,她现在是打基础的时候,送到外面我有点不放心。” 何雨柱让儿子闺女自己在这自由学习,拉着冉秋叶到了卧室那边,跟她说了实话:“就是我弄走的,能找到才见鬼了,只是现在还不方便拿出来。” 一台三角钢琴啊,往后好几年你个人都没法买,何雨柱当然要藏好等风声过去了,现在那个库房也没人关注,等新领导上台看看怎么处理。 冉秋叶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何雨柱只跟他说钢琴不在了,现在不方便给闺女上课,但没说是他弄走的。 “你弄走的?没被人发现吧?你藏哪里了?” “西城区那边派出所的库房里呢,等明年天气暖和我打算把千竿胡同的西厢房重新弄一下,好好做个隔音,然后放那头。” 冉秋叶对于外边儿的事情还是听丈夫的,点点头道:“好吧,那就再等等。” 何雨柱趁机请假:“对了老婆,我一会儿出去一趟,忙活完肯定很晚了,就不回来睡了。” 冉秋叶痛快的答应,自己家里这超标的生活是哪来的?四口人只有一个人的定量,凭什么能过这么好,还不是靠丈夫经常这样半夜往外跑。 “好的,这次又去弄什么东西?” “去硬木家具厂,我趁着运动结束这段时间他们那有点乱,把那个乾隆的金丝楠大柜拿下了,晚上去偷偷拉出来。” 冉秋叶搂着丈夫的腰靠在他怀里,轻声道:“那你注意点安全,东西没了咱再找,你不能出事。” “放心,我苟的很,就算抓到我也有手续,可以把责任推老朱头上。” 他晚上是去找小朱,不是找老朱啊,那个柜子他早就弄到手了。 因为这柜子满雕龙纹太扎眼,他放空间了,为了节省地方,他是先把柜子装的满满当当才又放进去,倒也没用多少空间。 八点半的时候,冉秋叶招呼儿子闺女洗漱准备睡觉,何雨柱像模像样的换上自己的连帽外套,戴上黑框眼镜,跟老婆吻别以后出了四合院。 他以前做这种事还会对冉秋叶生出愧疚,但现在好像愧疚感很淡了,可能是坏事做久了有点脱敏。 再说他对冉秋叶也没变啊,珍惜眼前人嘛,谁在眼前就珍惜谁没错吧,在家时候他老稀罕自己家大秋叶了。 第568章 教育科普 没写完呢,我先打个卡,不着急看\/\/\/\/\/何雨柱这些年跟硬木家具厂那头的交易一直都没有断,线都打上了不用一下怎么行,所以他隔三差五就去划拉一件品相好的,现在千竿胡同的倒座房里都堆满了。 他打算在白临漳起复后直接釜底抽薪,告诉他那些东西的价值,可以赚外汇的啊,外汇就是爹,即使他们不方便出手,找个手套不就得了。 因为何雨柱自己根本没能力清空那边的东西,没地方放啊,他又不想倒腾那玩意儿,干脆交给便宜岳父去创汇,直接断了唐僧他老公的致富第一步,到时候他截胡点精品就行。 很快到了千竿胡同,屋门没插上,一推就开了,小朱正靠在床上看书呢。 小朱看何雨柱进来,放下书看了看手表,笑着道:“八点五十,你还真是守时,说九点前就是九点前。” “那当然了,因为我知道你在等我嘛。” 何雨柱回了一句,又到客厅把带的东西放好,棉袄脱的扔沙发上,返回卧室拉过椅子坐小朱对面,道:“我给你带了新的牙刷,咱现在收拾的洗漱准备睡觉?” 朱崊有点脸红,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道:“今天的事情太突然了,我还有点不适应咱俩这种关系转变。” 何雨柱点点头,沉吟了下问道:“这样啊,那要不你在这屋睡,我去厢房?” 看何雨柱说着就要起身,朱崊赶忙拉住他:“别了,咱俩都这样了还扭捏个什么劲,你走后我也想了想,今天的事情也不全怪你,这些年我对你其实也是有好感的。” 何雨柱看出来姑娘是有话想对自己说,于是点点头没吱声,示意她继续,自己听着。 朱崊把书放在一边,坐起来跟何雨柱面对面,认真的道:“我70年认识你,这几年接触下来,也去过你家见过秋叶姐,我就想以后结婚也找个你这样的,日子肯定过的一点也不闷,又体贴说话又好听,每天回家有聊不完的话题,还会做好吃的。” 说完这些,姑娘冲何雨柱展颜一笑,看着他道:“我下午说如果你没结婚我不介意你当我家女婿,那是句真话,我真不嫌你年纪大,反正你也不显老。” 听完姑娘袒露的心声,何雨柱挪了下位置,也坐在床上,把目前才24岁的国王抱在怀里,柔声道:“但是我说嫌弃你身材差是假的啊,其实我很喜欢。” 姑娘靠在何雨柱怀里,终于给出了“我也喜欢你,只是你一直没发现而已。” 我说的是身材,又不是你。 看着怀里的美人,何雨柱低头就跟她来了一顿口舌之争,然后摸着姑娘的俏脸笑道:“没事,现在发现也不迟,走吧,去收拾个人卫生,我迫不及待的想搂着我家宝宝困觉了。” 朱崊小脸贴着何雨柱胸口,娇嗔道:“那你不许再折腾我了,我现在还有点不得劲。” “好的,我最疼你了。” 两人很快的洗漱上厕所收拾完,何雨柱又把国王扒的只剩下皇帝的新衣,两人一起钻进被窝。 男人跟女人似乎刚开始总有说不完的话,时间长了又变的无话可说。 小朱自然也不例外,两人在被窝里开了快两个钟头卧谈会,姑娘才在何雨柱的怀里进入了梦乡。 小朱国王跟小宫同学的身高差不多,但是身材要比小宫同学丰腴一些。 小宫同学是典型的南方人体型,有点纤细,按照后世的女性身材标准的话,小宫同学前不算凸,后也不算翘,是个小胸弟,不过被何雨柱使用卑鄙手段拿下后,也开始有了点进步。 第569章 姥弟 跟小朱确认关系后,两人约会的次数很快就赶超了小宫同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两人的个人情况不一样。 小朱现在老老实实的在研究院进修,住的还是宿舍,她又是本地人,回家住还是在宿舍住没人管她,也没有家人孩子拖累,比邱玲跟自家老二老三都自由,可不是想哪天约就哪天约。 反观小宫同学呢,整天忙着到处演出,她那工作说是话剧团,可跟部队也没区别,也不能无缘无故的请假,偶尔凑个在四九城的休息日吧,她也不能每个休息日都往外跑,所以跟何雨柱一个月都未必能凑一天。 何雨柱的日子还挺快乐的,现在于莉跟秦京茹那里两三个月都不见得会交次公粮,秦淮茹那里跟断了差不多,这让他有更多精力放在自家一二三跟娃娃脸还有北朱南宫身上。 秦家姐妹跟于莉又要工作又要张罗孩子家人的,也没那么多精力想这种事,再说这都多少年了,也不是刚开始有新鲜感的时候,尤其于莉跟秦京茹还有男人,平常不缺这一口,虽然效果差了点,好歹聊胜于无。 只要你能让她感受到快乐,女人就没有对那事儿抵触的,毕竟让人上云端的感觉谁来谁不迷糊?除非她本身就有病。 比如小朱国王,经历过何雨柱的几次调校后就彻底没了生疏感,现在切磋交流时候主动的很。 剧情的惯性是强大的,其实也不能说是剧情的惯性,而是很多事情都有必然发生的条件。 比如刘家老二跟老三就拖家带口回四合院了。 刘老二盖的房子虽然没有剧里的大,可一间也有个十来平,四九城居住环境这么紧张,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 刘光天是被从他强占的房子赶出来的,刘光福是小舅子下乡回来了,他个倒插门儿的得给小舅子腾地方,被老丈人撵出来的。 没地方住总能去睡大街,可不是得回来找妈妈,所以前两天跟原剧似的,又把刘老二气病了。 刘老二还是有点偏心小儿子的,毕竟这条线里边他把工作给了刘光福,刘光福过年时候也会回来看看,虽然空着手来打包走,但好歹也能露个面儿。 所以在刘光天对亲爹不敬的时候,照样出手跟自家二哥干了一仗,成功把刘老二送进了医院。 时间啪嗒啪嗒的就进入了77年阳历1月份,昨天刚过了元旦,今天是个礼拜天。 何雨柱这个休息日屁事儿没有,小宫同学又跑去演出了,小朱回家去了,邱玲今天陪她妈去逛商场了,白乐菱昨天才吃饱,这会儿正带着七喜在炕上玩儿呢。 小李子他们那帮运动员也去表演了,何雨柱今天干脆没送可乐去武校。 这会儿正是半上午,冉秋叶刚检查完可乐在学校的作业,拉着儿子苦口婆心的道:“可乐,从你上学你爸就让你不要过度表现,但今年期末你要全力考个好成绩,这两天你把学校教的东西再复习一下。” 小可乐在回答亲妈的问题时候很认真:“为什么要考好成绩?爸爸不是说想考多少分儿就考多少分儿才叫厉害吗?” 冉秋叶继续给儿子耐心的解释:“你每天要比别人上那么多课,可分数回回都是八十来分,外面那些人都说你跟你爸小时候一样笨,不是念书的料。” 小可乐自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跟个小大人似的回道:“爸爸不是念书的料怎么能跟妈妈学会英语、弹琴、画画?爸爸那是当初旧社会没法好好上学。 再说外人怎么说跟我有啥关系?您跟爸爸知道我学习厉害不就行了。” 冉秋叶一时还真没法告诉儿子你爸爸还是何师傅时候真不是那块儿料,只好强制给儿子下任务:“先不说你爸的事,你这次期末就全力考,不用刻意压着分数,一定要考个满分。” “那我要考不了满分呢?” “那就别叫我妈。” “好的阿姨。” 正在抱着闺女稀罕的何雨柱被可乐的回答逗乐了,怕冉秋叶抽他,赶紧把儿子拽到跟前儿。 冉秋叶自己也乐了,她在何雨柱的影响下比这年头的一般家长多了些耐心,看丈夫把儿子护在跟前干脆矛头指向了他:“你看看你把儿子教的,哪有个孩子样。” “儿子说的没错啊。” 何雨柱无所谓的道。 然后搂着儿子继续给他灌输歪理邪说:“可乐,别管那些外边的碎嘴子,一个人如果在背后说你坏话,证明那个人就不是啥好玩意儿。” 可乐就喜欢听他爸爸讲道理,感觉比死板的老师强多了。 这小子点点头继续问道:“那要好多人说我坏话呢?” 何雨柱还鼓励呢:“那说明他们是一伙的,都不是啥好玩意儿,记住,我儿子是最棒的。” 冉秋叶把儿子从丈夫的保护下拽过来,埋怨道:“你这都是哪来的歪理?别把他养成盲目自大的毛病。” 接着告诫自己儿子:“可乐你别啥都听你爸爸的,别人说的也不一定是坏话,如果别人说的有道理,咱们也不要一味的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 何雨柱没干涉冉秋叶教育孩子,他抱着闺女回了卧室,让她哄弟弟玩儿。 白乐菱看自己男人过来了,懒洋洋的说道:“看你跟秋叶姐教育可乐,我都发愁以后该怎么教育七喜,他爸爸也不能常在他身边。” 何雨柱知道白乐菱的意思,在可可面前不能明说,只能用孩子爸爸来代替。 七喜未来的路跟可乐不一样,他现在还没法跟白乐菱说,这得等高考以后。 只好安慰道:“不用发愁,孩子的未来都有规划,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可可爬炕上给还不怎么会说话的弟弟唱儿歌:“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这是何雨柱教的,反正这就相当于个带调的顺口溜,也没啥危险性,现在南锣鼓巷好多孩子都会唱。 可可唱完‘妈妈的弟弟叫舅舅’,突然停下问白乐菱:“妈妈,姥姥有弟弟吗?姥姥的弟弟要叫什么?” 还没等白乐菱回话,何雨柱就抢答:“姥姥的弟弟当然是叫姥弟。” 第570章 V4完胜(4K) 白乐菱过来了,自然要给小媳妇儿改善一下伙食,何雨柱今天中午也准备在家好好做顿饭。 老易跟一大妈上午在屋里吐槽完老二老三家的孩子没有再夸秦淮茹家那两个。 一大妈边干活边乐着道:“你说柱子家房子那么多,以后小可乐指定不能也为房子发愁,还有咱家这两间,可可长大招个上门女婿都够了。” 老易刚跟一大妈抖完刚洗的床单,坐下喝了口茶缸里的水回道:“看现在这情况,柱子他老丈人没准儿离回来不远了,那边儿人家还有个大独院儿,还愁什么房子?就是这两口子也没再生的打算,这两个孩子怎么够,以后出点事儿连个帮衬都没有。” 一大妈又把闫老三家那几个拉出来鞭尸:“老闫家四个呢,能帮上什么忙?柱子那两孩子长大肯定是有本事的,咱俩就好好锻炼身体,多活几年,要能看上那兄妹俩成家就圆满了。” 老易拿起药店老李头给的药方看了看,想起昨天过来的白乐菱,就说道:“有那个小白在,可乐兄妹俩的前途不用操心,你就在院子里帮衬着小叶就行。” 听老易提起了不起的白乐菱,一大妈突然又有了新的担心,这老四位没了,有白乐菱她爹在,冉良君两口子在村里的日子恐怕没几天了,于是有些忧心的问:“哎老易,你说这柱子他老丈人跟丈母娘要是把问题解决了再回城上班儿,他们家不会看不上柱子不让小叶跟柱子过吧?他们那一家可都是喝过洋墨水儿的大学生,我听小叶说她大伯跟姑姑在那国外那也老有钱了。” 易中海愣了下,接着又摇摇头否定老伴儿的话:“不能,柱子他俩感情好着呢,再说小叶她妈你也不是没见过,挺通情达理的人,对柱子也挺满意。” 其实他心里也有点担心,两家这么大的差距呢,落难时候何雨柱是好女婿,人家再抖起来谁知道还认不认? 就算不拆散两口子,可万一嫌弃何雨柱的文化水平还有他那个不靠谱的爹的话,偶尔挤兑女婿两句也够让人受的。 老易安慰了一大妈一句,也是安慰了下自己,干脆起身去柜子上拿起药包准备去后院。 一大妈看这快吃饭了自家老头又要出去晃悠,就问道:“哎,你干嘛去?” “我给他二大爷送去,他不是一直偏头疼嘛…” 何雨柱出门倒水的时候,正好看到易中海提着两包药准备去后院儿。 看老易这架势他就马上和剧情点对上了,于是拦住老头问道:“您这是啥意思?没听说您啥时候成大夫了啊,这怎么还给人抓上药了?” 老易没理何雨柱的调侃,回道:“这不药店那老李头给了个治偏头疼的偏方嘛,我给你二大爷送过去。” 何雨柱撇撇嘴不屑道:“人家那三个亲儿子都不管,您管的到宽。” 老易看何雨柱这态度就想传一下道,又把他那老一套搬出来了:“你这叫什么话,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互帮互助一下怎么了?这做人不能只想着自个儿。” 何雨柱立刻站直身子,举起空着的那只手,握拳跟宣誓似的道:“我没有只想着自个儿,我的心里还装着伟大的党和人民。” 老易被何雨柱这么高大上的回答一下给顶住了,运动后遗症还在呢,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 药锅争夺战啊,秦京茹生完豆汁儿都上环儿了,也不用熬什么不孕的药,于莉家那个从厂里拿回来的砂锅早报废了,所以院子里还是只有一个药锅。 因为何雨柱没那些迷信的习惯,家里也不缺砂锅,他还从没关注过这破药锅的去向。 他也不等易中海说话,收了神通继续跟老头打听:“熬药得用药锅吧?院儿里的药锅在哪儿呢?” 易中海指了指对面:“应该在淮茹家,前段时间她婆婆不感冒咳嗽不见好嘛,就抓了几副药。” 何雨柱点点头放老易离开,反正那药也喝不死人,他乐意当好人就随他去呗。 药锅传到了贾家,刘光福还会跟棒梗对上,这次棒梗没有被刘光福挂破鞋,应该不会那么恨他,不过要是刘光福还像剧里那么嘴贱的话,这个被何雨柱强化过武力值的棒梗可不是剧里那个可比的,估计打刘家哥俩得跟打孙子似的。 上午秦淮茹就去给人送药去了,还没回来,一会儿万一真打起来,只要拦着老易,就没人拉架,准备好看热闹就行。 何雨柱跑回家把盆扔桌子上就跑到了卧室那边扒着窗户瞅着秦淮茹家。 冉秋叶正在带着儿子在那儿择韭菜,也没在意丈夫的行动。 但炕上的白乐菱发现自家男人不对了,这盯着寡妇家瞅啥呢? 白乐菱跟何雨柱有话从不藏着掖着,拍了拍他问道:“你盯着人家寡妇世家看什么呢?又有啥鬼主意?” 何雨柱看老易从后院回来进了自己家,对白乐菱道:“一会儿可能有热闹看。” 白乐菱一听热闹眼睛立马亮了,急着道:“有热闹?什么热闹?” “还不知道,先看看。” 何雨柱跟小媳妇儿说话的功夫,贾家门开了,贾张氏抓着半张报纸出了穿堂门,看来是去厕所了。 漂亮,真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凑齐了,就看接下来刘光福的嘴贱不贱了。 有些事情跟剧里没什么区别,老易去后院还是把任务交给刘光福了。 剧里刘光福去许大茂家还跟报丧似的咣咣咣敲门呢,可这小子有点看不起家里全是女人的秦淮茹家,自己家男人多,欺负的就是你们,所以不客气的用力推开门就进。 屋里小当正在离门不远处的餐桌上准备她家午饭呢,槐花在一边儿帮忙。 棒梗在左手边他那间房子里捣鼓他新打的书桌,也看不到外边。 他家在震后把三间房子都往外扩了三米,都快到水龙头那里了,他自己这间房是秦淮茹准备让他娶媳妇儿用的,拆了原本的墙也往外扩了三米,以前的木头隔断换成了一道12的墙还加了门,这屋子现在也二十多平,面积不算小。 小当姐妹俩被冷不丁进来的刘光福吓一跳,虽然不太高兴,可还是压下火气问道:“光福叔您这么大人了怎么进屋也不敲门?” 刘光福一看屋里就两小姑娘,更嚣张了,指了指说话的小当毫不客气的问道:“嘿,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教训上我了?我不敲门怎么了?院儿里的药锅是不在你家呢?” 小当那小嘴也不是个饶人的,一听刘光福这么说也压不住火了,立刻反击:“你叫谁小丫头片子呢?叫你声叔还真拿自己当长辈了,就这么直不楞登闯我家里你还有理了?” “我还就不敲门了怎么着?别废话,问你话呢,药锅是不是在你家?” 14岁的槐花胆子有点小,怕姐姐继续跟刘光福起冲突,拽了下小当指向墙角:“药锅在那儿呢,您自己拿一下吧。” 刘光福鼻孔冲着槐花,用命令的语气指使:“你给我递过来。” 小当把手里切土豆的菜刀一扔,怒声道:“你真不懂还是故意找茬?药锅都是自己拿,哪有递给你的规矩?” 小当这姑娘十八周岁了,有些地方随了秦淮茹的特点,虽然长相不是多出众,可上围挺丰满的,这会儿在屋里只穿了件毛衣,把胸前撑的鼓鼓囊囊的。 刘光福不怀好意的在小当胸前瞟了一眼,话越说越难听:“嘿,你还来劲了是不?想动刀还是怎么滴?我看你就跟你妈一个德行,以后也是个搞破鞋的料,骚里骚气的。” 这话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能遭得住的,小当眼睛顿时就红了:“你混蛋,我这就去告你爸,问问他是怎么教儿子的。” 说着就要越过刘光福冲出去告状。 刘光福这货就是纯纯的坏,欺负的就是她们孤儿寡母,拿药锅的规矩连棒梗都明白,他比棒梗大好几岁能不知道?他又不是个傻哔,无非就是故意而已。 剧里有傻柱给贾家撑腰他还敢骂秦淮茹破鞋呢,何况贾家现在就棒梗独苗一个。 这家伙一把将想出去的小当推回去,指着小姑娘嚣张的道:“我管你告不告,先把药锅给我拿过来听到没?” 小当被这一推撞到了身后的桌子上,桌子上放面的碗被震下去摔了个八瓣儿,槐花赶忙扶住姐姐,委屈的都掉眼泪了,这也太欺负人了。 棒梗那屋的门也没关,他听到动静就想出来看看给妹妹撑腰,结果刚起身就听到刘光福不仅骂他妈还骂他妹妹,一出里屋门又看到刘光福对小当动手的一幕。 用龙王的话说,那亲妈跟妹妹就是他的逆鳞,这辈子秦淮茹没想着给他找后爹,他下乡时候还隔三差五给他寄钱票,回城的工作和新自行车还是亲妈攒钱买的,别人不知道那钱哪来的,他能不知道老妈辛苦在外面偷摸卖药的事吗? 这辈子他对亲妈也是很尊重的好不,刘光福这么侮辱老妈跟妹妹,他能忍的了才怪。 何叔说的对,唾沫是用来数钱的,不是用来讲道理的,有些傻哔嘴贱你就该打他嘴,能动手就尽量别逼逼。 这次棒梗没再跟刘光福打嘴炮,看妹妹差点被推倒立刻火了,冲过去就给了刘光福一个大逼兜。 刘光福被这一个大逼兜都打懵了,愣了下才大叫着冲上去:“你个狗崽子敢打我?破鞋儿子我他嘛跟你拼了。” 谁家男人打架是用拼了这词儿的? 因为有棉门帘子,何雨柱进家都没关门,刘光福进贾家也没关门,就他这被强化过的听力,贾家屋里的争吵他听的很真切。 在刘光福骂小当骚里骚气的时候他就冲出了自己家,顺手还拿了门口的锁,跑东厢房门口就把易中海家的门给从外边儿给挂上了。 冉秋叶看丈夫火急火燎的冲出去,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白乐菱跳下地边穿鞋边留下一句“秋叶姐你帮我看着点你小儿子。” 然后拿着棉袄也跑了出去。 贾家屋里,面对刘光福冲过来的反击,棒梗双手把他推后一步,拉开合适距离,一个正蹬就踹了过去,这一脚正中刘光福小腹,把刘光福踹的朝后翻了个跟头直接滚出了门口。 棒梗本来打算踹完这一脚就拉倒,结果刘光福被打后彻底放飞了自我,难听的话一个劲儿的往外蹦,什么秦淮茹婊子破鞋,棒梗是没爹的野种、破鞋儿子狗杂种,小当槐花是天生的骚货之类的,反正什么难听骂什么。 这一下彻底把棒梗激怒了,冲出来照着刘光福的脑袋就来了个含怒低扫,这一鞭腿踢实了,非得给刘光福干出脑震荡不可。 刘光福一看这来势汹汹的一脚,下意识的举起胳膊挡了一下,棒梗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了刘光福的小臂上。 原剧情那个没练过的棒梗都能按着刘家兄弟捶,何况是这个对着他家门口的柱子练了一段时间的棒梗呢。 而且这小子回城后看可乐跟小表弟练武功,他也没少练拳,那拳脚的力道不知道比剧里大了多少,尽管穿着棉袄,可挨了这一脚的刘光福就感觉自己胳膊都断了,惨叫一声发出求救信号。 “打死人啦,贾家的狗崽子杀人啦,救命啊,破鞋儿子杀人啦~” 你说你都他嘛的求救了,嘴里还不干不净呢,这不是找打嘛。 果然棒梗的拳头接二连三的就落在了刘光福身上,把他光福叔按在地上一顿摩擦。 后院刘光福他老婆跟刘光天一听赶紧跑了过来,一看刘光福在那挨打,立刻冲过来帮忙。 棒梗冷不丁的被刘光福媳妇儿在后背捶了下,他还知道不打女人呢,所以也没对她动手。 但是对刘光天就不客气了,面对刘光天挥过来的拳头,他稍微后仰就躲过了,刚想反击又被刘光福的老婆缠住,还挨了刘光天没啥力道的一脚。 小当一看亲哥吃亏,立马也加入战圈,薅着刘光福老婆的头发把她从自己亲哥身上扯了下来。 棒梗没了那娘们儿的纠缠,一矮身躲过刘光天再次打过来的拳头,直接还给对方两记爆肝拳。 这咣咣两下直接就把刘光天解决了,看着捂着肚子蜷缩在地的刘光天,棒梗也没继续追击。 可他想停手人家挨打的也不愿停啊,刘光天的老婆一看自己老公被瞬间放倒,尖叫着就冲过来给了棒梗一爪子。 棒梗朝后一躲,脸是躲过了,对方的九阴白骨爪直接在他锁骨上边留下两道血痕。 这小子始终成不了强者,居然不打女人,被抓伤了也只是一把将刘光天媳妇推开。 结果这一下把女人推倒了,刘光天他媳妇儿顺势趴在刘光天身上开始嚎,那动静就跟刘光天死了似的。 棒梗也没再理会地上又是叫又是嚎的几人,到妹妹跟前薅着跟小当撕扯的刘光福媳妇儿的脖领子就给丢了出去,刚好甩到刘光福身上,又是一声惨嚎。 小当怕她哥杀红了眼再真给弄死一个,看刘家兄弟都失去战斗力了,赶紧去抱住棒梗的胳膊不让他再动手。 等刘老二两口子火急火燎冲过来就看到棒梗站着自家儿子儿媳四个躺着的一幕。 至此战役暂时告一段落,以棒梗1V4完胜。 第571章 名场面 易中海在听到刘光福那声穿透前中后三院的‘打死人啦’时候就想跑出来,可一拉自己家门发现没拉开。 偏偏何雨柱躲在他家门口,还有个棉门帘子隔着,从窗户上也看不见,把老易急的一个劲儿的拍门。 冉秋叶在白乐菱跑出去后就好奇的挪到了窗户,见刘光福一个跟头翻出来她嫌卧室离贾家门口太远,抱起七喜就跑到了书房这边隔着窗户观看战况。 她是当过棒梗和小当班主任的,一直还拿这兄妹俩当小孩子呢,平常这兄妹俩看到她也老老实实的问好,她都快忘记这两都成年了,看棒梗颇有章法的那两下,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白乐菱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从刘光福滚出来就凑到人家战斗几人组的跟前,看棒梗捶刘家兄弟,不由得撇撇嘴,心说就这样的,我上我也行,这哥俩完全就不会打架嘛。 何雨柱看刘海中老两口跑过来,赶紧把锁摘下来放出了老易。 棒梗兄妹俩跟刘光福哥俩动手可以,但二大妈要是上手的话,他俩指定得吃亏,还不还手都有错。 兵对兵将对将,大爷的事情大爷调解,没毛病。 老易是拦住刘老二了,一大妈却没拦住二大妈。 二大妈蹲下身查看了下自己两个儿子,冲过来对着棒梗就又打又挠。 棒梗也不敢跟一个比自己大两辈儿的老娘们动手,只好双手护头开始躲避。 秦淮茹回院子时候刚好遇到撇条归来的贾张氏,今天又有收入,婆媳两还挺开心呢,说说笑笑的相跟着往回走,结果一过穿堂就看自己家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还能听到二大妈的咒骂跟小当焦急的声音。 两个女人赶紧挤进人群,贾张氏拦住二大妈,秦淮茹则是紧张的查看儿子闺女的情况,一边问发生了什么。 棒梗跟小当槐花在告状,刘家那四个也在告状,中间还夹着二大妈跟贾张氏的破锣嗓子,易中海脑袋都大了。 老头没好气的回头瞪了何雨柱一眼,他到现在哪还没想明白,锁住自己家门的就是何雨柱,虽然不知道他什么目的,可故意不让自己出来插手这场冲突是肯定的。 想到这里就问还远远站在东厢房门口的何雨柱:“柱子,你也在中院儿,当时还在屋外边儿,你清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何雨柱点点头:“清楚啊,我还真是从头看到尾,不过嘛,您让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问你自然是让你实话实说。” “哦,那我是一点儿不漏的说还是掐头去尾的说?” 这地上连哭带喊的还没起来呢,老易看他这会儿了还有闲心扯淡,忙急着道:“都这时候了你小子还臭贫什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何雨柱两步从台阶上蹦下来,走到事故现场。 “好嘞,事情是这样的,我就从您去后院送药开始说,您回家不久,张大妈就拿着半张报纸出去了…” 接下来,何雨柱绘声绘色的模仿了刘光福怎么进的贾家,说了什么,小当跟槐花怎么回话的,几人打架是什么动作,全都来了一遍,对话真是一字不漏,就差加标点符号了。 他这一套不停的换位置说台词,还原斗殴过程的表演,那叫一个惟妙惟肖,连槐花那怯生生的少女样都给模仿了个像。 何雨柱的陈述刚完,还不等易中海确认口供真假呢,贾张氏就嗷的一嗓子朝着二大妈冲了过去,给了二大妈一巴掌后也不趁胜追击,一屁股坐到地上就开始哀嚎:“没天理啊,仗着家里男人多欺负我们一家孤儿寡母,老贾啊东旭啊,快睁眼看看吧,你老娘跟你老婆孩子没法活了呀…” 何雨柱眼睛一亮,哎呦,终于看到了名场面,不错哟。 没见过贾张氏这套操作的冉秋叶跟白乐菱目瞪口呆,秦淮茹也委屈巴巴的开始掉眼泪。 骂她破鞋也就算了,毕竟她以前没少被骂,也确实偷偷摸摸伺候了何雨柱那么多年,被深度研究的挺透彻的。 可小当跟槐花招谁惹谁了?她俩年纪还那么小,槐花才十四,凭什么被这么侮辱,难道就因为自己家男丁稀薄吗? 你还别说,小寡妇本来长的就不错,如今又被高维度药剂影响了一波,虽然鬓角有几根白头发但也没多少皱纹,这皮肤紧致风韵犹存的模样还真不像一个43岁的二老板。 俗话说红糖没有白糖甜,二老板就比小媳妇儿绵,小寡妇这俏模样一哭起来还挺让人我见犹怜。 再加上刘光福这档子事儿办的确不讲究,所以刘老二一家立马就迎来了院里邻居的吐沫星子。 这年头也没说为了这点近邻纠纷去局子里的,冬天穿的厚,棒梗也不是泰森,没那么重的拳头,所以这会儿刘光天都缓过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亲弟弟来这么一出啊,哥俩本来也没多好的关系,刘光天一个劲儿的后悔动手早了。 刘光福看上去惨了点,一直嚷嚷胳膊疼,老易请院里唯一的大夫沙芮衿给检查了下,发现没有骨折,也就只能自认倒霉。 至于沙沙检查的准不准,没人计较。 刘老二听完何雨柱的描述后差点又一次背过气去,这俩儿子回来几天他尽躺着了,真是造孽。 二大妈比刘老二对儿子好点,还跟何雨柱确认了下他说的真假,何雨柱又把老登何大清拿出来保证,刘老二这下啥也不想管了,扔下这烂摊子就黑着脸回了后院。 这情况也只能是挨骂的白挨,挨打的同样也白挨。 易中海看了何雨柱一眼,似乎有什么话说但又没说出来,而是让小当把她奶奶扶回家,别在这儿继续骂街。 在老易的调解下,刘光福不情不愿的跟秦淮茹道了个歉,恶狠狠的瞪了棒梗一眼,被老妈媳妇儿扶着准备回后院。 结果搞完现场重现就一直没吱声的何雨柱又开口了:“哎,你们是不是忘记正事儿了?” 刘光福一家一脸懵的看着他,其他人也满脸疑惑。 何雨柱顺着贾家打开的门口指向屋里:“药锅啊,你过来就是取药锅的,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咋还把初心忘了呢?” 刘光福一脸黑线,心说我他嘛可谢谢你的提醒了,他算是看出来了,何雨柱从袖手旁观到现场重演,这家伙就是来看自己热闹的。 要不是打不过何雨柱而且还有差点被他掐死的惨痛回忆,自己早动手干他了。 二大妈指挥刘光福媳妇儿跑进去端起药锅,一家人迅速离开了中院。 第572章 年关将近 易中海挥散还在讨论的众人,等只留下中院的人才问何雨柱:“柱子你刚才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你不去帮忙还把我锁屋里不让我出来,你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 何雨柱耸耸肩,满不在乎道:“帮忙?棒梗一个人就能摆平了,我还帮什么忙?” 易中海神情一窒,有些生气的质问:“我是这意思吗?我是说你怎么能看着棒梗打架呢?那人都要打死了,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 何雨柱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撇撇嘴道:“棒梗又不是鲁智深,他还没那本事三拳打死刘光福,光是挨几下拳打脚踢,了不起重伤,想死哪那么容易。” 老易被何雨柱这角度清奇的回答搞的节奏都乱了,毕竟他还得指望何雨柱呢,话也不能说的太重。 “打人终归是不对的,这院子里孩子长大都有样学样怎么办?动不动就挥拳头能解决问题吗?” 何雨柱表情突然变的严肃,指了指还站在门口的棒梗和秦淮茹,道:“这道理您应该去跟棒梗讲,您或许可以说服他在亲妈跟妹妹受辱的时候当缩头乌龟,老老实实的跟刘光福讲道理,自证一下他妈跟妹妹不是那种人,如果他觉得挨骂活该,那么我就承认是自己错了。” 说到这他停顿了下,把手里的锁冲易中海晃了下,嘴角勾起笑了笑道:“至于我把您关屋里,您多大年纪了?俗话说年老不以筋骨为能,拉架这事儿您还是少参与的好,事情过后开始调解才是您出场的时候,千万别把自己的定位弄错了。” 易中海看了眼贾家门口表情各异的几人,一时也没法继续多说,事情前因后果都清楚了,他这种把孝顺跟尊老奉为圭臬的人怎么去指责棒梗? 事不关己自然说话不腰疼,再跟何雨柱辩论下去那就是为了点别人家的事情在掘自己的根。 想到这,老易叹口气道:“行了说不过你,就这么着吧,以后这种事儿别让孩子跟着看热闹。” 说完就扭头回了自己家。 易中海走后,秦淮茹拉着棒梗过来道谢:“谢谢你啊柱子,要不是你把前因后果说的那么详细,棒梗动手打人有理也变没理了。” 何雨柱摆摆手不在意道:“没事儿,我也是实话实说,你们五口人就一个男丁,被某些人看轻也不奇怪,捧高踩低本来就是人的本性。” 事情结束,何雨柱领着白乐菱回了屋,进家一看乐虎跟豆汁儿也在。 怪不得可乐没在外边儿呢,原来带着好兄弟跑家了。 许大茂那个货刚才领着儿子闺女在外围看热闹,还系着个围裙,估计是正做饭呢,招呼也没打就丢下俩孩子跑了。 白乐菱回屋才开始吐槽:“那个一大爷的话不对,什么挥拳头解决不了问题,后院儿那小子都骂那么难听了,不揍他难道还要跟他自证一下自己老妈不是破鞋,妹妹长大也不会当破鞋吗?” 何雨柱摸摸她的小脑袋,笑着道:“那如果是你跟白伯母被人这样骂呢?你说你哥会怎么办?” 白乐菱脱掉棉袄又跑炕上陪儿子去了,摇摇头道:“没这个如果,我们家那地方就不可能有这么骂人的。” 何雨柱一想也对,那个大院儿里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他颇为认可的点点头道:“这倒也是,你们那帮人玩儿的可比普通老百姓骂街脏多了。” 白乐菱刚想反驳几句,就听书房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可乐这小子把收音机给打开了。 何雨柱也不跟小媳妇儿瞎扯,耽误了这么久,饭还没开始做呢。 冉秋叶没管儿子在那捣鼓收音机,按部就班的陪着丈夫赶紧做饭。 可乐打开收音机就是听个动静,他对里边播放什么也没多大兴趣。 一个小时后,一家老小围坐在餐桌旁,总算是可以吃饭了,此时收音机里传来播音员的声音:下面请收听相声《帽子工厂》,表演者… “绊脚石、墙头草、老好人儿、小休苗、造谣公司传话筒、逆流邪风小爬虫。” 何雨柱听到节目名字后顺嘴就来了这么一段儿。 正在给孩子盛饭的冉秋叶见丈夫莫名其妙的念叨以前经常见的一些词儿,疑惑的问道:“柱子哥你说什么呢?” 何雨柱指了指书房的收音机,回道:“相声啊,我听过,挺有意思的,刚才是这相声里的词儿。” 这相声是他十月份儿在首体那边集会听过的,表演的是叔侄俩,常保华跟常桂田,常保华有个孙子,就是后来那个嗨皮麻花儿的演员常盶。 常家跟马家、侯家并称相声三大世家,连说相声的都有世家,这世界还真是处处是圈子。 因为天气比较冷,何雨柱吃完饭后懒的出去溜达,小孩子玩儿起来根本不怕冷,可乐跟乐虎带着被冉秋叶包成个球的可可去大门口玩儿了,现在家里只有何雨柱跟自家三个女人。 七喜在那儿睡觉,白乐菱拉着何雨柱跟沙沙陪她打扑克,是真打扑克牌,不是三排。 冉秋叶懒得凑热闹,拿了本书跑去书房躲清静去了。 何雨柱陪两小媳妇儿玩儿牌也不老实,仗着时间跟环境不允许白乐菱不敢怎么样,时不时玩儿玩儿她俩的小皮球,搞的白乐菱憋屈不已,一个劲儿的说要晚上报仇雪恨。 白乐菱复员回来没上多久班就歇了,过完年准备回单位继续上班儿,七喜现在都十八个月了,小媳妇儿准备给儿子断奶,所以她年前打算在四合院住些日子,正好这边有个老公牌的吸奶器。 自从刘光天刘光福两家搬回四合院后,后院经常鸡飞狗跳的,哥俩娶那两个女人整天都不消停,隔三差五的吵架。 刘老二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除了吃饭睡觉都不愿在后院待了,整天不是泡在易中海家就是窝在闫埠贵那里。 有这么两位整天在后院不消停,何雨柱家后窗户外那叫个热闹。 就这么在四合院的吵吵闹闹中,又一个年关也到了眼前。 第573章 赶场(4K) 方兴汉在十一月份就复职了,轧钢厂现在新来的头是他那一系的(剧里许大茂76冬说新来的头,证明不是老杨重新上台),何雨柱的行政级别再熬了十年了终于要提一级,已经在走流程。 就是他的职位暂时没啥变化,在跟新领导沟通后大方的把这次升职的机会让给别人了。 腊月时候何雨柱完成了一件消除隐患的事儿。 他找街道、厂里、派出所、东城区公安局,还有白乐洋他老婆所在的房管局,联合开证明办手续,把95号院的房子从何大清的名字换成了自己的。 这下老登回来想要房子找哪都没用,他听话还好,不听话就把他种地里去,反正何雨柱也没拿他当爹。 腊月二十五。 何雨柱下班儿去接上朱崊,两人一起回了千竿胡同吃晚饭。 小宫同学终于有空了,明天可以歇一天,她晚上回宿舍收拾一下就会去灵境胡同那边等自己。 所以何雨柱一会儿还得把国王送她爸妈那里,再赶去灵境胡同那边陪小宫同学,明天两人黏糊大半天再送她回话剧团。 轧钢厂到研究院骑车要走半个来小时,研究院到千竿胡同要半小时,送国王回家要半小时,再从她父母那里到灵境胡同,最多十来分钟吧,算上两人在千竿胡同做饭办事儿的时间,见到小宫同学也到睡觉时间了。 何雨柱不由得感慨,过年前后自己果然够忙,就连驲个鰏都带赶场的。 他是真想八十年代第一美人了,两人从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一年才几个两个月?除了白乐菱当兵那几年,就没有哪个女人是这么久没见着影儿的。 何雨柱到不是没想过跟小朱换个时间,但小朱不同意,她昨天刚利索,今天属于绝对安全,一个月就这么两天没隔阂的日子,她也不想错过。 周日得陪小宫同学,这个没得商量,周一小朱又正好要搞什么实验,拖到周二就怕不安全了。 何雨柱找理由跟家里请好假,提前半个来小时就从轧钢厂溜了,去接上正好忙活完的朱崊,怕她拖慢路上速度都没让她骑自行车。 两人到千竿胡同做饭前先开了一局,游戏结束后,朱崊搂着他问道:“你今年准备去我家拜年吗?” 何雨柱把玩着比冉秋叶差两个号的小皮球,想了下道:“去吧,只不过可能坐一会儿就得走,过年那几天我要来往的人太多了,每年就数过年时候忙。” “叶子约我正月去你家,你说我还去不去?” “去不去都行,这又没什么关系。” 朱崊有点纠结,爬到何雨柱身上说道:“去吧,我见到秋叶姐有点心虚,不去吧,让叶子一个人去我更不放心。” 何雨柱捏捏国王那张童年女神的脸蛋,笑着道:“这有什么不放心的?” 朱崊白了他一眼,伸出自己白嫩的手指头在何雨柱胸口杵了两下,娇嗔道:“你说呢?我发现还是小看了你,以前看到的那些根本就是冰山一角,你隐藏的东西也太多了。” 何雨柱乐着道:“都是些没啥用的,以前闲的没事儿学着玩儿的,正好现在可以哄你开心。” 这话让朱崊有点小动心,搂着何雨柱啃了会儿才说道:“算了,我还是跟叶子一起去吧,你这冷不丁的疏远我怕她乱来,你不了解她,别看她那人平常看着挺开朗,实际上轴的很。” 何雨柱没啥反应,平静的道:“其实你俩第一次去我家你秋叶姐就发现郑秋叶的不对劲了。” 朱崊好奇:“啊?那秋叶姐怎么说?” 何雨柱随口胡扯:“哦,她说小秋叶不如你好看,让我找情人的话就选你。” “你这个糟老头子又在胡言乱语哄我开心…” 依照第一次时候的约定,何雨柱管朱崊要叫宝宝,但小朱国王觉得何雨柱虽然面相不老,可毕竟比自己大十六七岁,于是也给了他个昵称,管何雨柱叫老头子。 算了,她爱叫啥叫啥吧,反正她该叫爸爸的时候也没含糊过,原谅咱们的陛下了。 两人腻歪了会儿起床收拾的做饭,吃过饭又打了把高质量的游戏,何渣男成功送国王飞升三回,还用大成的葵花点穴手开了国王的消防栓,让陛下直接抽成了闪电五连鞭。 两人休息了二十来分钟,他看了下时间,八点多了,还得去灵境胡同呢,只好拍了拍怀里的国王哄道:“宝宝,收拾一下准备撤吧,我送你回家。” 朱崊实在是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她感觉自己能量流失严重,干脆蒙着脑袋耍赖:“不想回不想回,你要忙就忙去吧,我今儿就在这儿睡了,动不了了。” 今天情况特殊,也没办法,如果是其他时候,何雨柱肯定会留下的,但今天不行啊。 于是也只好继续哄:“你连车都没骑,明天还得挤公交,乖,起来我送你回去。” 朱崊不为所动,裹着被子跟他撒娇:“我不起,我要睡觉,你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去,明天我一大早自己回家。” “公交车谁知道要等多久?我可不舍得你在西北风里边儿冻着,你明天不还要跟你妈买年货去么?去晚了啥也没了。” 何雨柱今天给国王跟冉秋叶的借口都是要接一车货,理由很充足,因为他真的会接一车货,只不过不是今天,而且是三轮车。 这要是其他时候,他也不想这么晚还把国王送回家,可小宫同学的时间实在是有点不好挤。 她过些日子还要去拍部电影,是八一公司的《千山万水》,她也是演员之一,就是个没名字的龙套。 但这种团里的任务别说龙套了,她就是演棵大树也得跟着完成,下次再凑一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终于还是明天赶早陪妈妈买年货的任务支撑着小朱国王起身,何雨柱帮她仔细清理了下穿好衣服,带着姑娘朝她家而去。 这年头的路灯也不亮,这个时间很多人家都睡了,大街上鬼影没一个,后座的朱崊戴着帽子围着围巾,只露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紧紧搂着何雨柱的腰靠在他后背。 一直把小朱送到他父母家楼下,两人躲在个黑咕隆咚的阴影里,小朱帮何雨柱把围巾整理了下拉着他低声安顿:“你一会儿做事情小心点,天气这么冷,有些事儿能不做就别做了,你要缺啥的话别不好意思开口,我也攒了点钱。” 何雨柱顺势把小朱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晚上去花钱的,又不是挣钱,你看我平常像缺钱的样子吗?明天能买到的东西就买,买不到也别急,一般东西我都有内部渠道。” “嗯,那你礼拜一下班儿去找我一趟。” 何雨柱在她小脸上亲了下,柔声道:“好的,快回去吧,时候不早了,回去赶紧睡觉。” 小朱有点依依不舍的上楼,何雨柱躲到拐角看她进屋才转身离开。 不看着进家不放心啊,谁知道这楼道里除了他以外还有没有第二个变态。 何雨柱还得赶场呢,幸亏这边离灵境胡同不算远,路上也没遇到巡逻的,很快就到了地方。 从外边把锁着的大门打开,进去后又把一边的一个螺丝拧了下来,然后又从外边把门锁上,但是大门可以直接推开,最后从里面再把那颗大螺丝拧上去就oK了,这样这个大门又是从外面锁上的状态了。 正房的灯亮着,到门口轻轻敲了两下,很快里面就传来小宫同学清脆的声音,确认外边儿是何雨柱后,屋门迅速被打开。 小宫同学把何雨柱拉到屋里,也不顾他身上全是冷气,直接扑到他怀里关心的道:“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冷不冷?” 何雨柱抱紧怀里的可人儿,在姑娘额头亲了下才柔声道:“不冷,想到能看到你心里一片火热,怎么会冷呢?” 说要不等小宫同学继续腻歪,就在她后面拍了拍道:“好了,我把棉袄脱了,身上怪凉的。” “嗯。” 小宫应了一声,赶忙动手帮何雨柱把围巾棉袄脱下来挂在一边,接着问道:“柱子哥你过晚饭了吧?” “吃过了,小雪你呢?” 小宫同学给他挂好衣服后又忙活着给他倒水,一边催促:“我早吃了,我烧好了热水,时间不早了,你赶快洗漱咱们早点休息。” 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坐下,一看桌子上放着几张纸,上边是姑娘的画稿,旁边还放着本书,看来小宫同学过来后也没闲着。 良宵苦短,磨叽个屁,何雨柱喝了口热水后马上起身洗漱抱着小宫同学进了被窝。 两人两个多月没在一块儿了,小宫同学也不是当初啥也没经历过的时候,这么久没见,食髓知味的她憋这么久哪还能平静的了,什么羞涩跟矜持,都见鬼去吧。 所以双方刚一接触就进入了白热化,双方都毫不压抑自己的热情,战斗异常的激烈。 一场蓄谋已久的遭遇战一直打到小宫同学摇摇欲坠体无完肤为止,然后才在何雨柱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现在天色亮的比较晚,何雨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因为厚厚的棉窗帘几乎隔绝了外边的一切光线。 何雨柱看了下时间,五点半,他感觉到宫樰也醒了,于是把她往紧搂了搂轻声道:“小雪早啊。” 小宫同学估计是被憋醒的,搂着何雨柱脖子用沪上姑娘那种软软的语气呢喃:“柱子哥早,尿尿急,快开灯,屋里黑煞。” 呃…这姑娘对家乡话还真是执着,前两年她刚来那会儿在团里坚持不说普通话,搞的同事觉得她说话是在唱评弹。 跟何雨柱认识后还是在他的劝说下开始认真练习普通话,要不到她出名时候说普通话还带着口音呢。 何雨柱把台灯打开,姑娘从他身上爬过去下床穿拖鞋去解决个人问题,一点也没有了当初那种动不动就扭捏的羞涩。 完事儿宫樰又急忙钻进被窝,赶忙抱紧何雨柱给她取暖:“屋里厢冷冰冰个,冻煞了啊。” 何雨柱感觉她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看来是真觉得冷了,于是笑着道:“要不我起来去弄一下炉子吧。” 宫樰抱着他不撒手,在他身上蹭了蹭娇声道:“不要,我不想你出去,咱们活动活动就热起来了。” “懂了…” 大清早的当然要先做早操再做早餐咯。 趁着早上状态最好,何雨柱给姑娘来了套技能,给了她小朱国王一样的待遇。 早上吃过早饭后,两人开始打扫家,好歹是两人的小窝,过完小年扫房子这是规矩,而且这是十年后第一个春节,认真对待没有错。 可惜因为今年各个单位、房管局、街道的师傅都没空接何雨柱的活,导致屋子里被水泡过的顶棚一直没有修缮,碍眼的很。 反正今年天气暖和了必须得重新休整,何雨柱也懒得去粉刷了,这次再也不用西城区这边那几个货了。 今年他要把所有的屋子全部装修一遍,包括四合院跟千竿胡同那边的。 屋子也没进行什么深度打扫,一上午活就干的差不多了,中午吃完饭后两人休息半个来小时后,何雨柱又给姑娘交了两回作业,一直腻歪到三点来钟才起来。 这下一小宫同学浑身轻松了,趁着不到回去的时间锁在何雨柱身边又继续看她昨天看的那本书。 何雨柱看了眼她手里的书,无语道:“你说你长的跟个林黛玉似的,看什么水浒传啊?” 宫樰懒洋洋的靠着何雨柱,状态出奇的放松,回道:“以前没看过嘛,看看写的什么,没准什么时候我还能演个扈三娘呢。” 何雨柱捏着她纤细的胳膊拿起来,笑着道:“就你?扈三娘?三打祝家庄时候,王英给你一下子都得跪下来求你别死。” 宫樰用小脑袋撞了撞何雨柱表示不满,继续道:“108将其他几个女将我也不合适啊。” 你就不能演李师师吗?非得一百单八将? 何雨柱想起上辈子那部新水浒,武松差点被西门庆打死,就憋着笑道:“也不一定,你可以演天烧星,我跟你演对手戏,演天炮星。” 小宫同学仔细想了下也不记得有这两个,翻着书问道:“这两人是谁?我怎么没有印象?” “这你都不知道?怎么看的水浒?天烧星清纯玉女潘金莲,天炮星袈裟伏魔西门庆嘛…” 两人安安静静聊了一个来小时,何雨柱给小宫同学带上给她准备的零食把她送回了团里。 小宫同学有点恋恋不舍,她这次出去拍电影又不知道走多久,回来估计还得跟着巡演,这幸亏不是夫妻,否则就这么个跑法,家不散才见鬼了。 第574章 自己该怎么办? 天气又热了起来,时间溜达到了五月下旬,何雨柱前段时间把灵境胡同跟桃条胡同两个比较小的院子重新修缮了一遍,最近正在给千竿胡同动工呢。 白临漳已经在为复职做准备了,估计七八月时候就能焕发第二春,到时候七喜的户口也可以转到白家,毕竟孩子姓白,也算是他家的继承人。 有白临漳在,冉良君夫妻俩不必等78年年底以后那波大批量的平反,估计今年过年前就能回来。 好歹当初老丈人给自己留下一万来块钱,何雨柱决定把千竿胡同的院子大修一次,毕竟距离上次修缮都过去快二十年了。 老丈人留下的资金充足,何雨柱也是有一个花两的主,所以材料全用了好的,当然其他院子也用的好的。 东厢房跟正房的基础格局不变,但是厨房他没再垒灶台,因为马上要进入煤气罐时代了。 这个院子有现成的下水,何雨柱把东厢房跟西厢房也都修了厕所,其中一间倒座房还做成了个客用的卫生间,里边既有厕所也有盥洗室,就是没搞到坐便,全都用了蹲的。 他把三间西厢房都打通了,这屋也跟其他房子一样换了5cm厚的实木门跟窗户,准备把钢琴放那个屋,不过是暂时的,三角钢琴不适合放在家里,太大了,还得想办法搞个立式的。 地窖清空,又往深挖了将近一米加大了面积,加厚了上面的顶,全部做防水跟硬化,留了通气孔,这就相当于一个可以存放东西的地下室了。 院子里也全部用青砖硬化,但是留出了几块种花种菜的地方,锻炼器械也都更换了新的,挪了位置。 这边是大修,一时半会儿工程完不了,何雨柱跟小朱国王也换了约会地点,反正还有亮果场胡同跟桃条胡同的院子,再不行还有于海棠大菊胡同空着的院子呢,那娘们儿也不怎么过去,钥匙也没管何雨柱要。 小朱自己在东单附近也有房子,可何雨柱觉得她那里不太方便,自己出来进去被人看到会给国王带来麻烦。 过年那会儿,小秋叶跟小朱去拜年倒是没惹出什么乱子,因为她们只说那两天过去,何雨柱又不知道她们确定会是哪天,他那几天忙的哪有空等她俩。 所以两个姑娘去的时候只有冉秋叶跟孩子在,连何雨柱的人都没见到,小秋叶有点失望,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何雨柱觉得这样不行,还是去找了小秋叶,尽量把两人的关系先稳住,往朋友的交情上掰一掰。 不是何雨柱不喜欢她,而是实在拿不准这个孩子。 小宫同学三月底才回来,一走又是两月,不过这次她有镜头了,站在主角后边跟几个姑娘一起唱歌当背景板,连句正经台词跟名字都没有,还不如第一次跟着去参与的陈小二呢。 冉秋叶现在也敢出门溜达了,何雨柱上班儿顾不上,她有时候会回自己家去盯一下工程进度,灵境胡同那边何雨柱是让郭大强出面交涉的,这几个师傅也不知道那是何雨柱的房子,不怕露馅儿。 做生不如做熟,弄完千竿胡同的活这帮人还得来南锣鼓巷继续干活呢,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何雨柱打算修成儿童房,东厢房的小屋子该让给可可单独住了。 过年那会儿,何雨柱买了好多的小鞭炮,但凡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他各式各样的炮都买了不少。 可乐跟院子里小孩儿可是放了个过瘾,大年三十那天从傍晚到十二点半,95号院的炮声就没断过。 像可可跟豆汁儿这些小点的,何雨柱还买了好几捆滴滴筋儿,就是药捻子,连小当跟槐花都没少从何雨柱这里要的放炮。 反正院里孩子谁要他都给,图的就是个炮声和硫磺味儿。 今天是个礼拜天,小朱来事儿,小宫有慰问演出,其他几个身边的平常也不占用他的休息时间,所以何雨柱没安排啥约会,来前门大街这边的新华书店准备买点资料。 再有不到五个月高考的消息就会公布,自己身边准备高考的几个人数理化这些水平应该远超同时期考生,但是政治这种死记硬背的内容每个时期都有点不一样。 今年有些地方重新编写印刷了关于这些的书籍,所以何雨柱得提前过来找找看有没有,有的话再买个十来份儿。 话说棒梗当初下乡自己还看在他老妈的面子上送了他一套课本,不知道那个货有没有在乡下学习,何雨柱也没关注后续。 尤凤霞快满十七岁了,模样跟李欣芮大概有个八分像,不过到那个年纪应该会更漂亮些,颜值起码也有个90来分。 这姑娘个子基本到头了,比北朱南宫还高点,现在差不多有一米六七左右,小皮球目前也有b的水平,在她们那一片儿属于挺出众的美人。 她大姐结婚了,二姐下乡还没回来,她马上就高中毕业,这会儿还在为自己毕业后的工作忧心呢,毕竟她也不愿意下乡,何雨柱不管她的话,她爹妈也没那个本事。 因为她长的漂亮,虽然工作没影儿但好歹是四九城户口,也不愁婆家,她父母都开始给她张罗嫁人的事儿了。 不论是工作还是她嫁人,何雨柱都没有说过什么,下乡也是年底的事儿,以她这被刻意培养十来年的成绩,今年考个燕大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如果她听了她父母的话一毕业就嫁人,那就是她的命。 当初的一场车祸,何雨柱已经给她铺了十来年的路了,在她身上也花了不少钱用了不少心思,对于从七八岁养成到现在的姑娘,何雨柱突然就淡了吃她的心思,交给她自己选择吧。 交钱,留下一套递给旁边的尤凤霞,何雨柱让店员把剩下的资料全捆起来,提着出了新华书店的大门。 尤凤霞总觉得这段时间的大叔有点怪,跟她那种亲近的感觉突然就没有了,她心里也有点慌,毕竟这么多年在何雨柱的引导下,她总觉得自己长大了大叔就会要她,她也是自己人。 这么些年上学的学费,学什么,怎么跟人打交道,找老师,给她零花钱,带她玩儿,给她好吃的,甚至跟人说话的神态动作都会教她,她对何雨柱的依赖已经刻在骨子里了。 本来以为自己就这样听大叔的每一步安排,他会给自己安排好以后的路,可最近她提了自己毕业后工作的事还有自己父母要给她找婆家的事,何雨柱都没什么反应。 这要是以前,他肯定会告诉自己该怎么拒绝,该怎么做,给自己安排好了去哪里工作,甚至给自己安排好两人的家,但如今这些统统没有。 尤凤霞有点怕了,家里三个闺女一个弟弟,她不上不下的夹在中间,这么些年何雨柱对她的关心比爸妈都多,这冷不丁的不管自己,自己该怎么办? 第575章 逼她一把 何雨柱出门边往自行车那边走,边对尤凤霞道:“这些资料你拿回去看一下,愿意背的话就背一背,这也快中午了,快回家吃饭吧。” 旁边的尤凤霞低着头没吱声,伸出手抓住了何雨柱捆资料的绳子。 何雨柱转头,有意无意的扫了眼小姑娘裤子上的补丁,疑惑道:“怎么了?有事儿就说,早就告诉你,你不把自己的诉求说出来没人愿意去猜。” 尤凤霞左右看了下,凑近了点低声问道:“大叔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斜睨着小姑娘问道:“管你?你认为我该怎么管你?管你到哪一年?多少岁?管到什么程度?” 尤凤霞抬头,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何雨柱,有些委屈的问道:“以前你不都是管我的么,大叔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还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没有,只是我觉得你已经长大了,你的人生或者说命运,我不能再过多干涉,毕竟我也不是你什么人。” 看何雨柱回话的态度还是疏离跟冷漠,尤凤霞更委屈了,抓着何雨柱手里的资料不往前走,质问道:“怎么叫你不是我什么人?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何雨柱轻笑一声,停步看着小姑娘问:“不要你?我什么时候要过你?你在我家户口本儿上吗?” 他把尤凤霞抓着自己手里资料的小手拿下去,面无表情的说道:“凤霞,你长大了,未来想怎么生活,是靠你自己争取的,不要总等着别人替你安排,给你施舍。” 尤凤霞在原剧情里不知道经历过什么才变成那个样子,这个已经没法探究了,但至少在这个世界她从八岁到十七岁被何雨柱保护的挺好,给了她比普通孩子更多的教育跟见识。 可以说她在树立人生观价值观的时期几乎都是在何雨柱的影响下走过来的,虽然比其他孩子更早熟一点,早早认识到了很多社会规则跟情感问题、男女知识等等。 但对她照顾太多,这姑娘相对而言也似乎少了些坚韧,这么些年被何雨柱庇护,一旦何雨柱脱离,她就会陷入恐慌。 何雨柱可不想等到她上大学后被某个有心机的小子骗走,也不想留下她那个家庭的破绽,得让姑娘懂得反抗自己的原生家庭提出的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逼她自己选自己的路,让她自己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要未来再去埋怨别人。 何雨柱掏出两块钱塞小姑娘手里,说道:“估计你这会儿出来家里也没有给你准备那口吃的,那就中午想吃什么自己去买,我还有事,先走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骑车走了,不过他也没走远,趁着快到中午,去陈雪茹那里去找那个娘们互通有无去了。 两块钱啊,韩春明今年二十三了,连五毛都拿不出来,这么些年何雨柱随手给她一块两块三毛五毛的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她偷偷攒着也没敢告诉家里人。 尤凤霞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身影有些泫然欲泣,比冷不丁的被爹妈抛弃还难过。 这是真不要自己了? 小姑娘手里攥着两块钱,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她不敢想以后离开大叔会怎么办,难道也像妈妈跟大姐一样?结婚生娃整天蓬头垢面? 从小大叔就说喜欢自己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听话的模样,真成那样子他绝对不会再多看自己一眼,这事儿绝对不可以发生,咋也不能让他不要自己。 何雨柱才懒得管什么少女的心思呢,去跟陈雪茹那娘们儿沟通了会儿就骑车往家走去。 第576章 你叫我什么? 回家走到半道天就阴了下来,看样子是要下雨啊,下点雨也好,可以把灰尘压下去点。 现在离晚饭时间还早,他干脆先准备去趟千竿胡同,看看那边活干的怎么样了。 这边虽然是大工程,可干活的人也并不多,因为他这是私房,人家房管局和厂后勤处的都有任务,四九城房子还没修完呢,所以他只能用两个街道办的人员干活,当然木工活还是交给前门那边的老汤父子俩。 这边最先弄好的是那个地窖,这会儿倒座房跟西厢房也都搞定了,老汤怕木头受潮,在倒座房里干活。 何雨柱一进院子就看到在院里带着妹妹玩儿的可乐,可可听到自行车的动静抬头一看是亲爹,立马扔下手里的木头玩具跑了过来。 何雨柱也不管闺女身上滚的脏兮兮的,把小家伙直接抱起来问道:“你们是跟妈妈一起过来的吗?妈妈呢?” 可可指着西厢房奶声奶气的回道:“睡醒觉妈妈带我们过来的,妈妈在屋子里。” “走,咱们回屋找妈妈。” 何雨柱跟院里的几个师傅打了声招呼,顺路在儿子头上摸了摸,抱着闺女推门进了屋。 这个院子这次大修完他打算用那些古典家具,就是硬木家具厂的那些,不过都是老汤父子俩翻新跟清理过的,否则脏不拉叽的就算再值钱何雨柱也不会自己拿来用。 冉秋叶这会儿正打扫屋里的灰尘呢,看丈夫抱着闺女进来还小小的意外了一下。 “柱子哥你忙完了?资料买到了吗?” 何雨柱抱着闺女走到冉秋叶跟前,轻轻抱了抱自家媳妇儿,回道:“买到了,外面儿自行车上放着呢,等全部弄完再打扫呗,这会儿这屋又不用。” 两人结婚十多年了,何雨柱跟冉秋叶始终保持着频繁的亲密互动,光这一点就让冉秋叶挺迷糊的。 冉秋叶顺势用自己的脸在丈夫脸上蹭了蹭,轻声道:“这不正好过来了嘛,每天开窗晾着,这屋里全是灰,攒的久了怕不好打扫。” 何雨柱把闺女放下来,扒拉扒拉她的小脑袋让她滚一边儿去,然后从冉秋叶身后搂着她的腰描绘未来:“等这院子的活干完咱就搬这边儿来住,安安静静的只有咱们一家四口,然后等休息日再叫上乐菱跟沙沙,咱们在院子里烧烤。” 冉秋叶点点头,一脸憧憬的道:“好的柱子哥,那边儿的房子弄完以后,咱就两边轮着住吧,那么多房子空着也不好,再说可乐他俩在这边儿也没个一起玩儿的。” “也行,反正也没几步道,两边来回换着住也不影响什么。” 何雨柱过来也没闲着,既然冉秋叶愿意打扫,那干脆他也陪着媳妇儿一起干,可可陪腻腻歪歪的爸妈在屋里窜了会儿就跑出去找哥哥了。 傍晚的时候,一家四口相跟着回四合院,何雨柱没有骑车,而是推车带着老婆孩子溜达,可乐兄妹俩一人拿着个老汤随手做的木头风车,前前后后跑的不亦乐乎。 虽然政策还没有明说,但什刹海周边已经有胆子大的开始钓鱼了,过银锭桥的时候,何雨柱看到烤肉季门口等着用餐的人,这才想起来他家招牌被自己偷了,还在机器猫口袋放着呢… 第二天下午,离下班儿也就不到半小时了,他接到门口的电话说有人找。 他以为是宫樰或者是老张这些人呢,结果值班的小艾同学说是一个姓尤的小姑娘,自称何雨柱家的亲戚。 得,是尤凤霞小朋友找过来了,不知道自己走后小孩儿做出了啥决定。 何雨柱跟邱玲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提前下会儿班就离开了办公室。 昨天买的资料给了邱玲一份儿,娃娃脸这会儿正学习呢,上周五刚给她交过作业,所以何雨柱今天计划是等沙沙一起下班儿给自家老三补充能量,看来这下得换时间了。 好在他跟沙沙也不用提前约好,换个日子也没啥影响。 到大门口的时候果然看到尤凤霞就俏生生的站在值班室不远处。 何雨柱出门第一句就是:“你是不是逃课了?怎么这个时间跑到了这边儿?” 尤凤霞被何雨柱的严肃态度吓一跳,赶忙紧张的解释:“没有没有,我没有逃课,好多同学都不上课了,老师下午让我们自己活动。” 何雨柱跟门口的小艾同学打了声招呼,骑车带着尤凤霞离开了轧钢厂,尤凤霞看何雨柱板着脸不说话心里也没底,乖巧老实的坐在后座不吱声。 走出去一截后,何雨柱才开口:“你冷不丁的过来找我啥事儿?话多就找个地方说,话少就现在说,我顺便把你送到站牌坐车回家。” 小姑娘在后面扯了扯他的衬衫,低声道:“大叔我不回家,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话要跟你说。” “行吧。” 何雨柱直接就近带着小姑娘去了于海棠那个不住人的院子,那娘们学何雨柱也在这里养了几只猫,于莉偶尔会过来帮她收拾一下。 于海棠那个老六至今都没告诉婆家她是这院子的主人,甚至连她亲妈都不知道,她也叮嘱于莉不许说出去。 因为这是她最后的退路,万一再离婚也有个住的地方,告诉爸妈的话没准儿就成她弟弟的了,她可记得当初离婚后过年都没地方去的窘境呢。 何雨柱打开大门,并没有进屋,而是停好自行车带着小姑娘坐到了院子中间的小桌旁,这才问道:“有啥话就说吧,这个院子一般没人过来。” 尤凤霞被昨天何雨柱的态度有点吓到了,这十来年两人本来相处挺开心的,一直以来互动也没个边界感,何雨柱冷不丁的发神经让小姑娘不敢再像以前一样没大没小了。 小姑娘在何雨柱旁边坐下,看着何雨柱轻声道:“我昨天回家跟我爸妈说了,我年龄还小不嫁人,也让他们别给我张罗的找婆家了。” 说完后等着何雨柱的反应,结果他还是那副淡然疏离的样子,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 “然后呢?” 小姑娘心里更忐忑了,继续道:“我爸说我不结婚又找不到工作,就只有下乡,一下乡谁知道啥时候能回来?养我这么多年一点也指望不上,早点嫁人还能帮衬着点家里。” 说完也不见何雨柱回应,只好继续往下说:“我说我宁可下乡也不会嫁人,逼我嫁谁我就去谁家闹,看谁敢娶我,反正闹大了要丢人也不是我一个人丢人。” “然后我爸就要打我,被我妈拦住了,后来我爸说我要下乡的话家里不会给我一分钱,就当白养我这么些年。” 看着眼巴巴的小姑娘,何雨柱点点头,语气严肃的问道:“你真的准备下乡了?像你这个长相,去了乡下肯定会有不少麻烦,我跟你说过不少这种案例,你准备好面对那种最坏的情况了吗?” 尤凤霞的大眼睛里突然泛起水雾,心有不甘的问道:“大叔你真的不管我了?眼睁睁看着我下乡去?你培养我这么多年,花了那么多钱用了那么多心思,就为了让我去农村吗?” 何雨柱嗤笑一声,不太在乎的问道:“那你说我为了什么?我就不能是单纯的做好事儿吗?” 尤凤霞有些慌乱的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央求道:“大叔我不想下乡,我不想离开你,可我现在根本找不到工作,你再帮帮我好不?我以后肯定会报答你的?” 何雨柱瞟了眼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呵呵笑了笑说道:“你对我连个您都不称呼,还说要报答我?这话你九岁那年就说过了,也没见你报答过我。” 尤凤霞想到了两人这么多年的点点滴滴,突然有了些勇气,急着道:“是去年你说不让我称呼您的,我以前还小,那要报答不也得等我长大能挣钱吗?就算…就算…” 看她脸都憋红了也没就算出来的样,何雨柱语气变的严厉:“有话就看着别人眼睛大大方方的说,什么时候教过你跟人说话要这样磕磕巴巴了?” 尤凤霞深吸口气,像是下了好大决心,鼓足勇气说道:“就算我给你当小老婆那不也得等我长大的吗?” 何雨柱没有对她的话有多余反应,眯眼看着小姑娘,语气也冷了下来:“我培养你十年,你就得出个我是为了把你养大让你当小老婆的答案?” 话都说出来了,小姑娘也不再藏着掖着,摇摇头急着解释:“不是不是,是我离不开你,你要是不管我我就觉得天都塌了,可我要是以后嫁人就得离开你,当你小老婆我就还能一直跟着你了。” 何雨柱把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拿下去,叹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凤霞,人的每一次选择都是人生的岔路口,选错了就没办法再后悔,你还是再想想吧。” 话说出来后小姑娘感觉压在心底的包袱也没了,表情也恢复的生动起来,语气也轻快了些:“我早就想好了,这事儿我都想好几年了,要不是你最近疏远我,我本来也打算年底跟你提的。” 何雨柱没给出准确回应,淡淡的表示自己明白了。 “哦,那我知道了,反正你下乡也是年底的事情,有的是时间,到时候再说吧。” 小姑娘又抓住他胳膊晃了晃,央求道:“别啊,你不给我个准话我觉都睡不踏实,整天担心你不要我了。” 何雨柱摸摸她的小脑袋站了起来,轻声道:“别担心下乡的事,走吧,我送你回去,正好有点事儿给你安排。” 尤凤霞听到这话心里一颗大石头落地,立马雀跃道:“安排什么事儿?保证完成任务。” “记不记得那个长巷头条的韩春明?” 尤凤霞稍微回忆了下,回道:“记得呢,就那个小五子嘛,整天跟在他们院儿那个苏萌跟前儿嬉皮笑脸那个小子。” “记得就好,他不是下乡去了嘛,他家离你家不算远,你没事儿就去那边溜达溜达,如果发现他回城了跟我说一声。” 小姑娘漂亮的脸上重新绽放笑容:“好的柱子哥,我得到信儿第一时间告诉你。” 何雨柱神情一窒,眉头微皱,转头看着小姑娘问道:“你叫我什么?皮痒了是不是?柱子哥也是你叫的?” 尤凤霞觉得事情没问题了,上前一步大胆的抱住何雨柱,忽闪着大眼睛问道:“可乐他妈妈不就叫你柱子哥吗?我是你小老婆为啥不能叫?” 何雨柱装模作样的绷着脸,在小姑娘的头上拍了拍,恢复到以往两人沟通的那种感觉:“我还没答应你呢,鉴于你的擅自更改称呼,你叫大叔的权利也被剥夺了,以后老实叫我何叔吧。” 尤凤霞嘿嘿笑了笑,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娇声道:“我不,我就要叫柱子哥,还叫大叔也行,反正不叫你何叔,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叫。” 番外:何亦安生平 关于文中何亦安为什么知识那么杂的原因解释一下,就当看个乐子。 这家伙1985年出生于北方农村,是村里大姓,他爹是村支书。 91年六岁上小学,他上小学前人家五四制,他小学毕业那年人家变六三制了,导致九年义务教育只读了八年。 十岁时候跟着同村晋剧团的师傅学习野路子派笛子,玩闹似的学,没学会,但对乐器来了兴趣。 小学上了五年,初一跟着半吊子美术老师学了一年画画,主要工作给老师当牛马画板报,后来因为〈足球小子〉看入迷,果断放弃画画跑去踢球了。 高一时候开始抽空跟着音乐老师学习吉他、口琴跟声乐,高中三年就因为长的好,写东西不错还会弹吉他,唱歌也好听所以招姑娘喜欢,但因为家庭教育以及年纪小开窍晚,跟个呆逼似的没胆子谈恋爱。 本科就读于工业大学,专业是机械电子工程,然后就认识了神奇的老付,跟学校几个人组乐队,因为老付爱写小酸诗,何亦安也进了学校的文学社,乐队期间学会了其他几人擅长的乐器。 大一,冬天时候看上了一个商学院的美女,试探的追求了下姑娘痛快答应,当了大半年暖男舔狗,就亲了一口。 后来发现姑娘好几个男朋友,其他人都上垒了,就他跟个沙雕似的还玩儿纯爱呢,关键是这事儿同学们都知道,就他不知道,然后痛定思痛,对爱情这事的观念开始改变。 2006年进入617厂工作,但因为受不了国企的论资排辈加上家庭变故,2010年辞职。 2011年骑自行车驮着帐篷加锅碗瓢盆干了趟318,路上在坟地扎营的事都干过。 也是在这一年,他接触到了某些特殊的小圈子,打开了见识,也对男女那点事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2012年进入一个不大的传媒公司任业务经理,干了两年因为泡了老板的已婚女秘书,被人家丈夫找到公司,被迫辞职。 2014年,进入现公司,因为外语不错,做了个位于索马里的矿业公司一笔业务的项目经理,成功中标,拿下120台热电气质联用仪合同,靠高额提成挣了这辈子最大的一笔钱。 2016年,老付从南方回来开酒吧,乐队重组,开启了兼职酒吧吉他手生活,也认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人,还跟着人家长见识见过刘天仙,这一年,他染上了骑摩托车的毛病。 2017年,平常没事在老付的酒吧认识了刚大学毕业的王雅涵,姑娘漂亮身材好还好骗,火速上垒结婚,彩礼才花了三万,18年何辰出生,21年何玥出生。 2020年1月外贸公司奖励1%的股份,从区域经理升副总,2023年,股份增加到3.5%。 2024年10月21号,王雅涵带着儿子闺女回老家,他晚上从老付的酒吧出来后跟贝斯手朝鲁蒙和鼓手于雷喝酒,酒醉,穿越。 他的公司主要做检验检测设备销售,建设方案设计,还有外贸代理,主要客户是政府实验室、大学实验室,企业的检测、研发设备。 所以何亦安才对生命科学、药品检测等熟悉,因为他公司经营的仪器都是给这些地方用的。 第577章 雨季 千竿胡同的房子终于搞完了,小可乐也开启了暑假生活。 尤凤霞变成了一个漂亮的无业游民,按照往年的正常情况的话,她年底估计就得下乡,但今年不同于往年。 姑娘对于自己下不下乡完全不担心,对目前的街溜子生活还是挺满意的。 就是她想履行自己作为小老婆的义务时候没有成功,大叔只是说不到时候。 到九月份的时候,怡宝该上一年级了,于莉年初就让冉秋叶给孩子测试了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艺术细菌,结果这怡宝果然是一帮孩子中的独一份儿,音乐绘画的天赋一塌糊涂,唱歌还跑调,就是那种她明白自己在跑调,但是又控制不了自己。 不过也不是没有优点,怡宝的逻辑思维挺出众的,身体素质也还不错。 于莉一看这样也别浪费时间给闺女发展什么业余爱好了,让她练练武术学学舞蹈得了,武术就秋天时候跟可可她们一起吧,虽然她年纪大了两岁。 至于学舞蹈,她让于海棠帮忙找了东城区文工团的一个女演员来启蒙。 这样的话她家的收入就有点跟不上了,没办法只好跟何雨柱商量了下要了点支援。 何雨柱准备秋天把可可跟果冻送武校的业余班去,有秦京茹这个内奸在,许大茂自然也要跟上何雨柱的脚步。 孩子可以没出息,但绝对不允许比何雨柱的孩子差,这就是许大茂的原则。 何雨柱跟冉秋叶把家里东西收拾了下,家具搬后院聋老太太房子里,空出房子来开始装修南锣鼓巷。 同样搬了家的还有易中海,在何雨柱的劝说下,他家也要重新收拾一下,毕竟他家地震后就在房顶铺了点油毡防止漏水,屋里黑乎乎的都几十年没收拾了。 还有沙沙家跟许大茂家这次也会重新装修。 所以就是老易跟何雨柱得先把家里东西能放院子里的放院子里,放不到院子里的就堆到后院。 然后中院的房子弄完再搬出来弄后院的。 何雨柱跟老易说了,弄房子期间自己一家先去千竿胡同住,自己不在时候让他看着点工人们,老易两口子暂时在后院跟家具住一起,反正装这里就住那里呗。 当然老易也是要花点钱的嘛,他以前管聋老太太叫干妈,现在又拿可乐当亲孙子,所以聋老太太的房子装修难道不应该他出钱吗? 何雨柱动不动让老易花钱或者给他安排活倒不是自己花不起钱,而是时不时的让老易出点血,老头心里才踏实。 现在也没有什么银行转账,老易的退休金跟补助还是何雨柱每个月顺路领的呢,尽管老易刚开始让他直接存起来就行,可何雨柱每回领了都会给一大妈,说是让他们存起来,自己需要钱会跟他们要。 所以咯,这个暑假何雨柱一家就住在千竿胡同了。 “用点力气,没吃饭吗?小心不给你零花钱,加油加油。” 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指挥着闺女推着他荡起来,还对闺女的力气非常不满。 天气本来就热,可可倒是实在,撅着屁股使出吃奶的力气推着无良老爸荡秋千,这会儿小脑袋也是一脑门儿汗。 小丫头抹了抹脸上的汗,仰着小花脸跟老爸提要求:“爸爸,我推不动了,该我坐上去你推我了。” “好吧,看你挺卖力的,秋千给你吧。” 何雨柱起身把闺女抱起来,笑着把她放到秋千上,开始推着秋千高高荡起来,一边还要防止宝贝疙瘩掉下去。 父女俩正玩儿的开心呢,冉秋叶领着在武校上完课的可乐进了院子。 可乐一看妹妹在荡秋千,哒哒哒的跑过来也想玩儿。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把可可从秋千上抱下来,又把试图坐上去的儿子拎着脖领子丢一边,然后一个公主抱把过来的冉秋叶抱起来放秋千上,很狗腿的在老婆耳边说道:“老婆,我推着你玩儿,你在笑,孩子在闹,是不是特别幸福?” 对老婆好怎么了?这么大度的老婆值得被偏爱,人家都可以陪着你打四排,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冉秋叶面上忍不住荡起幸福的笑,可还是哭笑不得的指了指那兄妹俩,乐着道:“我倒是能笑的出来,不过儿子闺女都快抑郁了,哪还有心思闹。” 何雨柱果断的把儿子闺女拉过来跟自己换位置,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道:“真是不孝,快过来推着妈妈荡秋千,要不然我就发飙了。” 可乐抬头看着亲爹,气鼓鼓的道:“爸爸你为了哄妈妈就这么对我跟可可?我俩还是小孩儿呢。” 何雨柱毫不在意儿子的,蹲下身在儿子闺女脸上各亲一口,继续给兄妹俩打鸡血:“能者多劳嘛,可乐跟可可最棒了,你俩都是爸爸妈妈的宝贝,加油,哄妈妈的任务就给你俩了。” 冉秋叶看儿子闺女求抱抱的表情,主动伸出手对何雨柱道:“好了柱子哥,快把我儿子闺女给我,你推着我们仨。” 何雨柱把兄妹俩都放倒冉秋叶怀里,这兄妹俩分别坐到冉秋叶大腿上抱着亲妈,可可还在冉秋叶脸上亲了下,奶声奶气的道:“妈妈我爱你。” 冉秋叶也亲了亲闺女,问道:“那你爱不爱爸爸?” 可可看向何雨柱:“也爱爸爸,我最爱爸爸了。” “真乖。” 这种亲子关系这年头估计在整个国内都找不出几家来,谁家孩子会说爱爸爸妈妈?多他嘛的肉麻,父母也不会这么说啊,大家都是绷着脸保证父母威严的,哪有何雨柱这个德行的。 可乐都十来岁了,觉得男子汉不应该缩在老妈怀里,主动要求跟爸爸去后边推妈妈跟妹妹荡秋千,亲了口冉秋叶就跳了下来。 搬到这边好处还是挺多的,至少可乐跟可可都在她老妈曾经的东厢房住,何雨柱夫妻俩可以肆无忌惮的打扑克,甚至白乐菱都能毫不避讳的过来留宿打三排,真是快乐到非常… 四合院的工程在继续,冉秋叶重新住回自己的家还快乐了几天,然后就感到无聊。 可乐兄妹俩正是好动的年纪,又不能整天在院子里陪着老妈,这边也没有认识的小朋友,冉秋叶也感到无聊。 于是窝在千竿胡同的生活还没过几天,冉秋叶就开始往南锣鼓巷跑。 她发现还是这边热闹,虽然生活设施不如自己家,但儿子闺女有小朋友一起玩儿一起学习,她也习惯了自己在屋里待着,屋外却充满烟火气息的日子。 8月初的时候,白临漳重新上台。 何雨柱找了单位不怎么忙的一天在单位晃悠了一会儿就撤了,然后去办理七喜的户口问题,理论上是任性的白乐菱收养了何雨柱家捡到的何景风。 反正孩子的事儿除了个别人也没人清楚,白家那头知道的人更少,这一套流程走完也不会有人关注。 从此以后,何景风就变成白景风了,成功完成阶级跨越,从一个普通百姓的儿子变成了一个天宫人。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何雨柱带着今天跟着他的闺女离开了权利大院,骑车往回溜达。 这个月份是四九城的雨季,父女俩走半道就被大雨截住了回家的路。 通县永远是我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今天宫樰也是大清早的就跟团去通县那头慰问演出,下午才坐着团里的车返回总政大院。 结果都进城了,天公不作美开始下起了雨,这年头那些道具都比她们这帮演员值钱,一帮人自己都被淋着呢还得着急忙慌的给道具防水。 其实她们这帮大城市大团的情况已经足够好了,还能坐在大卡车的车斗里,一些偏远地区的文工团和宣传队伍,出任务时候坐牛车挑担子都属于正常情况,有大巴出行那都是八十年代的事情了。 顶着雨幕,小宫同学在路边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何雨柱的白衬衣也已经被淋透,他的自行车扔在一边,正带着可可淋着大雨在路边的一个水坑里蹦蹦跳跳,完全没有一个这年头成年人的那种稳重。 可可穿着不太合身的雨衣,跟爸爸玩儿的不亦乐乎,就连汽车过来溅起的水花也完全不在意,银铃般的笑声穿过雨声跟汽车的马达声传到车上每个人的耳中。 何雨柱抬起头,正好跟小宫同学的目光对上,他看着姑娘被雨淋着,面上闪过一阵心疼,接着咧嘴冲着车上的人露出个开心的笑,抹了把头发做出个只有小宫同学看得懂的动作,目送着汽车离开。 宫樰也偷偷给了情人个隐晦的回应,突然觉得他冷不丁的在路边出现,让今天这场雨都淋的特别开心。 三天后,周末,小宫同学正好可以歇着,于是她的特别开心在那天变的不仅仅是开心,还有快活。 第578章 让你们一家子吓我(4K) 何雨柱其实挺不喜欢专门到电影院看这年头的电影的,他这么些年都是看免费露天的,或者去北影厂蹭人家的内参片。 结果就是这几天有部电影让他连着进了两趟电影院。 第一遍是陪着宫樰看的,毕竟这片子她有参演,为的就是让何雨柱看她那一小会儿的演出,结果要不是她指点的话何雨柱差点没发现有她。 第二遍就是陪着小朱国王看了,何雨柱在宫樰出场的短暂时间指着银幕悄悄问小朱:“你看后面唱歌那几个女战士,挨着戴眼镜的男的那个,漂不漂亮?” 人们都看前面颜值巅峰的黄梅荧,谁关注背景板啊,朱崊听到何雨柱问话都没看清,小宫同学就一闪而过了,不过匆匆一瞥下倒也看清了模样,姑娘不在意的回道:“是挺漂亮的,怎么了?” 何雨柱继续问道:“那你觉得她漂亮还是你漂亮?” 朱崊回答的理所应当:“当然是我漂亮了,你不说我是最漂亮的么?” “哄你的话你也信?” “那我不管,反正我比刚才电影里那个漂亮。” 嘴真硬,等过个两三年你俩都出名时候就故意安排记者采访你,看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回答。 “不错,但愿以后别人问你你也能这么说。” 小朱的话还真没说错,宫樰都二十三的姑娘了婴儿肥还没退掉呢,这个时期的确是小朱更漂亮点。 要不是何雨柱对小宫的影响,姑娘这个时期东跑西颠儿的演出,不仅婴儿肥没退,皮肤也没小朱白皙,而小朱都窝在实验室不见风雨两年了,可不就是她更漂亮。 两人偷摸几句对话后就不敢交流了,除了陈佩司出场那一会儿,其他时候何雨柱都有点兴趣缺缺。 看完电影后,两人一左一右的从两个门出了电影院,然后又在存车的地方汇合。 小朱边开自行车边低声问他:“南锣鼓巷的房子多会儿能弄完?” 何雨柱知道两人约会地点变了后小朱不太习惯,大菊胡同毕竟是别人的房子,姑娘每回去都有点提心吊胆,桃条胡同那边离南锣鼓巷太近了,小朱也没有安全感。 其实最好的地方是灵境胡同,宫樰能自由出来的时间太少了,根本没人管。 不过北朱南宫都不是好说话的人,一个明着犟一个暗着犟,那个院子离小朱父母家才几百米,两人非常容易碰面,何雨柱觉得她俩还不到对上的时候。 何雨柱直接打消了小朱再回千竿胡同的念想:“以后会在南锣鼓巷跟千竿胡同换着住,咱俩的根据地恢复不了了。” 朱崊愣了下,扶着自行车凝眉问道:“那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哪有这种独院儿能转让,要不你再找公安局的帮忙踅摸一个?到时候咱俩一起花钱。” 姑娘还挺讲究,买房还搞个AA,不过何雨柱也不在意那三瓜两枣,最重要的是这个态度不错。 “那我回头去找找关系看有没有合适的,找到的话落你名下,你想在哪个区域找?” 姑娘估计早有打算,不假思索的回道:“尽量在我单位跟你家中间儿那一片儿,这样咱俩出来也方便。” “可你进修完还得回原单位呢。” 小朱跨上自己的小车车,边往前走边回道:“没事儿,我奶奶家不也在东单嘛,以后又不是不来了。” “行,我托人找找。” 邱玲那个小院子就在中间呢,不过还是算了吧,狡兔三窟,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独立的据点,避免撞一起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今天出来跟朱崊买了点东西看了场电影就送她回去了,也没有再去做别的,因为姑娘自从跟何雨柱在一起后,好几次为了约会耽误学习,明天要用的报告还没写完呢。 果然爱情就是每个人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奉劝各位珍爱生命,远离异性。 我不珍爱生命,请把异性全都留给我。 何雨柱把小朱送到地方就直接回了千竿胡同,一进院子就看到白乐菱正坐在秋千上晃悠,冉秋叶跟孩子都不在。 “你咋这会儿过来了?你秋叶姐在屋吗?”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问了句白乐菱后到院子里的小石桌上拿起茶壶直接对着嘴灌了几口。 白乐菱一脸的不开心,指了指南锣鼓巷的方向,撅着小嘴问道:“不在,她带着我儿子闺女去那边儿了,你又去干嘛了?我兴致勃勃的过来找你结果半下午没见着人。” “泡妞去了。” 何雨柱走到她身边把小媳妇儿从秋千上拉起来,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白乐菱等何雨柱坐好,才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搂着他,不客气的啃了一会儿才嗔怪道:“你就泡吧,迟早死女人肚皮上,到时候我就带着秋叶姐跟沙沙一起改嫁,还给孩子改姓,让别人睡你老婆打你孩子。” 何雨柱嘿嘿笑了笑,满不在乎的回道:“我都死球了还能管的了那个?古诗有云,死去元知万事空,两眼不见倍儿安心。” 白乐菱把鼻子凑到自己男人身上嗅了嗅,然后瞪着漂亮的丹凤眼质问:“嗯?有股香味儿,你该不会真背着我们去泡妞了吧?” 何雨柱没有丝毫的慌张,把白乐菱的小细腰搂着贴紧自己,在她耳垂上轻轻吻了吻,用一种略带挑逗的语气说道:“我身上啥时候没有香味儿?这不能当作我去泡妞的证据,想知道真假你得亲自验验货才行。” 白乐菱被他亲的耳朵不禁发痒,歪着头蹭了蹭,嘴里嘟囔:“可乐他们快回来了,晚上我们再验,我有点饿了,晚饭你打算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我还不够你吃的?” 何雨柱想了下,征求白乐菱的意见:“要不咱俩去趟菜市场买两只鸡,晚上就吃黄焖鸡吧,你看行不行?” 老司机白乐菱准确的抓住何雨柱话里的重点,调侃道:“黄焖什么?焖你的吗?” 然后抓着二柱子坏笑着说:“这玩意儿我还是喜欢生着吃。” 两人闹了会儿,都有点蠢蠢欲动,干脆起身锁了院子准备去东单菜市场。 出门后何雨柱才想起来问:“你怎么没带我儿子过来?” 白乐菱跳上自行车后座,回道:“嫌他碍事儿,我妈对孙子宝贝的不得了,七喜有她带着呢。” 何雨柱纠正:“是外孙子。” 后座的白乐菱也不跟他争,直接将军:“七喜姓白,就是孙子,你要有意见去找老白两口子去,看看他们让不让你把姓改回来?前提是你得坦白你是孩子亲爹。” 何雨柱大言不惭的吹牛:“坦白就坦白,我豁出去了,下周就去实话实说。” 白乐菱沉默了下,决定还是要跟何雨柱通个气,叹口气道:“你以为爸妈不知道啊?那两老革命出生入死跟敌人斗智斗勇的时候你还是吃屎娃娃呢,真以为你自己挺聪明?只不过还不到时候,心照不宣而已。” 何雨柱差点被小媳妇儿的话惊一跟头,赶紧控制好自行车,紧张的问道:“啊?白伯伯他们知道啦?咋知道的?” 白乐菱感觉到了自行车的晃动,知道这是吓到他了,于是在自己男人身后轻轻拍了拍,安慰道:“这都快两年了,通过咱们在家里的行为分析的呗,不过你也别怕,既然爸妈不说就是不想节外生枝,我也会护着你的。” 接着又警告他:“不过七喜是七喜,你是你,你别没事儿找事儿指手画脚,该装还得装下去,有啥事儿跟我说就行。” 何雨柱怀疑白乐菱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跟他通这个气儿的,他紧张了一会儿会儿,接着就坦然了。 知道就知道,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反正自己也不属于这个世界,红火这么多年都是纯赚,只要老白不迁怒别人,他有什么好怕的。 白乐菱发觉何雨柱就忐忑了一会儿,然后就恢复了过来,心说这狗男人心理素质还挺强,这么快就接受这现实了。 日子该过还得过,该红火还得红火,所以何雨柱晚上三排照玩儿不误,不仅要玩儿,主要火力输出还要针对老白她闺女,让她们一家再吓唬自己。 白乐菱这次过来也不仅仅只是为了跟自己男人扑嗨,也不是专门来告诉何雨柱两口子七喜的事。 关于她跟何雨柱还有冉秋叶之间的感情,她会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自己的老公她会自己护着,还轮不到何雨柱在那里提心吊胆。 小媳妇儿过来主要是沟通自己未来的发展方向的,高考的事这段时间在高层内部会议上刚开始讨论,车砚秋就是教育部的,已经回去上班儿了,这段时间不停开会就是为了这事儿,老白两口子都觉得这事儿八成是没跑了,也没瞒着白乐菱。 白乐菱通过何雨柱安排她这么些年从未停止的学习,立刻发现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 只要恢复高考,以她的水平还不是想去哪个学校去哪个学校?关键是毕业以后进哪个部门这才是关键。 三个人这会儿刚打完一轮游戏,大夏天的屋里吹着风扇也不凉快,白乐菱用湿毛巾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擦了擦,盘腿坐在床上把这个消息跟何雨柱夫妻俩说了下。 冉秋叶沉思了会儿,提出自己的意见:“就算恢复高考,那也肯定有限制,年龄有没有要求?是只许应届毕业生参加还是谁都可以?哪些学校会放开?这些都不知道…” 说到一半,冉秋叶发现旁边的丈夫还在自己身上不消停,一点也没对这个消息的震惊。 她立马怀疑自己家不正常的厨子知道详情,要不然他吃饱撑的安排自己家的人复习了十来年?前些天还去买什么最新的课程资料。 自己还在这儿分析个屁啊,直接问他不就好了,想到这儿,冉秋叶直接翻身骑到丈夫身上,开门见山的问道:“老公,这次高考什么情况?乐菱能参加吗?” 何雨柱也不隐瞒,痛快回应:“能啊,不能参加的话学那么多年不是白学了?她这个年纪这个经历的不参加,谁去考去?” 白乐菱看何雨柱回答的这么肯定,也没有提出质疑,只是问道:“爸爸的意思是如果我能参加的话就考外语系,然后也进他的部门,你觉得呢?” “在国家强大起来之前,那个部门太累,再说你毕业时候没准爸都退居二线了。 何雨柱否定了白临漳的计划,拍了拍冉秋叶让她从身上挪开,然后也坐起来给白乐菱认真分析:“国家要发展,未来肯定是经济先行,咱最好是去贸易部,大学的话第一选择对外贸易学院的国际贸易跟国际经济专业,第二选择燕大的国际经济专业。” 白乐菱想了下,踌躇着道:“外贸部吗?这到也算是对外工作,可就算经济先行,外贸那边每年的进出口额也不大啊。” 何雨柱不能透露太多的信息,因为改开这事还没影儿的呢,再说他也不知道初期的政策是啥样的,只好把话说的模糊,但语气肯定:“会大起来的,再说去贸易部做好了,有了成绩也可以调到爸爸那个部门啊,都是外字口的,也不算走弯路。” 白乐菱考虑了会儿,觉得学习国际经济跟学习外语好像没啥区别,自己外语不是一直在学嘛,她就不信那些没出过国的外语老师能比冉秋叶这半个外国人英语说的好。 “好吧,那就听你的,反正我英语这么些年学的也不错,毕业后想去爸爸他们部门也容易。” 小媳妇儿认可了何雨柱的意见,然后就懒的讨论了,摆摆手不耐烦道:“算了算了,说这么多都是如果,等有了准信儿再说吧。” 何雨柱看向冉秋叶,问道:“如果恢复高考,老婆你参与吗?” 冉秋叶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道:“我参与什么?跟着去考大学吗?我以前的大学文凭不算数了吗?” “我是说你要不要考个研究生?” 冉秋叶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琢磨了会儿摇摇头道:“到时候再说吧,我回头想想这事儿,谁知道考大学跟考研究生是不是一回事,你知道准确的信息吗?” 何雨柱摊摊手说道:“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我只知道高考恢复那是必然的。” 白乐菱觉得讨论到现在也差不多了,毕竟准确的消息还没有出来,于是迅速转移了话题:“好啦,正事儿说完,咱们再来玩一局,老公你还能行不?” 何雨柱怎么可能认怂? “那必须行,咱们这次得加点别的花样,我去拿点道具过来。” 说着就柜子里面翻找去了。 冉秋叶因为中午没睡,感觉有点困,她捂嘴打了个哈欠直接躺了:“你们俩玩吧,我有点困,先睡了。” 白乐菱哪会轻易放过她,拖着冉秋叶翻过来,不满道:“年纪轻轻的睡什么睡?你能睡得着才见鬼了,起来玩儿…” 第579章 小蠢货(4K) 这章没写完,我昨天没睡好思路有点混乱,先水千八百字上传占个地方,你们先不用看,我没准儿还得改呢\/\/\/\/白乐菱昨天来过了个七夕,一早就跑去上班儿了,高考的事情现在教育部还在开会讨论,按照十月份公布,估计最起码得讨论到九月底。 何雨柱今天下班儿后跟邱玲去两人的小据点嗨皮了一会儿,昨天七夕没有跟娃娃脸过,当然娃娃脸也没有对七夕这个日子有什么想法,不过这不影响何雨柱今天去亮果厂胡同跟娃娃脸玩儿游戏。 跟邱玲那边结束回四合院时候,在门口遇到了两个骑车刚到门口的傻吊,其中一个是棒梗。 棒梗两人看到何雨柱,赶忙打了声招呼。 何雨柱对棒梗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瞟了一眼他旁边推着破自行车的韩春明也没搭理,自顾自推车往院子里走。 结果韩春明拉住了他,嬉皮笑脸的道:“何叔您这怎么不搭理我?您这是几年不见不认识我了还是故意不理我呢?” 何雨柱斜眼瞅着韩春明,一副看不起的样子道:“我故意的啊,看看你俩,都二十好几了还没对象,我这人鄙视光棍儿。” 棒梗听了这话一阵腹诽,心说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光棍儿,也不知道是谁打光棍儿打到三十多,也不懂得跟斜对门儿的寡妇保持距离。 嗯??不对,那寡妇是我妈啊,最后那句收回。 韩春明听这话有点不服气了,略带显摆的道:“您说棒梗是光棍儿没问题,但我可不是光棍儿,我有对象的。” 何雨柱装模作样的在他前后瞅了瞅,又试图去翻这家伙的包:“你对象搁哪儿呢?快掏出来给我看看。” 韩春明急忙躲开何雨柱的手,无语道:“我对象又不是个物件儿,怎么可能装包里?” 何雨柱也懒得跟他闲扯了,推车边往院里走边问:“你今儿怎么跑我们院儿了?我听说你现在跟棒梗是同事?” 韩春明拍了拍旁边的棒梗,笑着道:“好些年没来你们院儿了,过来串个门儿,我都去他们单位上班儿有段儿时间了。” 然后这个货进了大门就直接把他的破自行车锁好停到了倒座房这一进,跟在棒梗旁边进了中院。 现在中院的房子已经搞定了,另外修房子的几家也都结束了工程,就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还在进行,不过也快了,就剩点木工活,估计这一两天就能结束。 说的两个院子轮换着住就是轮换着住,这两天一家人就在这边儿住,因为要盯着后院的房子收尾,冉秋叶这几天也要给儿子闺女的房子里画点装饰。 何雨柱停好车就直接去了后院,许大茂家那个临建的厨房依然杵在那里,他家是把靠南的那间给豆汁儿隔出来一个不到一间宽的小卧室,家具就是床、书桌、一个小书柜。 这个小房间是许大茂家这次装修最用心的地方了,雪白雪白的墙上还画了卡通画,什么小树小草小白杨的,反正挺符合小女孩儿的风格,是冉秋叶带豆汁儿画的。 这年头有一种职业,叫画腰墙的,不过画的都是什么戏曲人物还有梅花喜鹊之类的,风格非常写实,但是豆汁儿这间房子的画就不规则了很多,画法也卡通的多。 几间房需要的装饰几乎都是冉秋叶弄的,当然这活不能白干,冉老师也算是赚了一笔。 何雨柱到后院到房子里看了看,聋老太太的三间房子左边那间隔出去了,当初说好的,给乐虎住了,许大茂一个月给五块钱房租。 这家伙明知道房租太贵也得认,谁让他要跟何雨柱拧着劲儿干呢,他儿子有的我儿子也得有,这辈子算是跟何雨柱卯上了。 中间跟右边儿这两间都是可乐的,右边是他的卧室,里面放了书桌跟床还有衣柜。 中间这屋空了很多,左右两边放了两个书架,中间是张矮桌,四把藤椅,其他地方暂时空着,以后给这小子堆他那些玩具护具什么的。 何雨柱检查了下,可乐这两间因为木工活还差点,所以有点乱,乐虎那间单独有门儿,已经入住了。 他转身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刘光天他媳妇儿端着个盆站在院子中间,正盯着自己家房子瞅,眼神里全是羡慕。 “光天媳妇儿做饭呢?” 何雨柱也没在意,随口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回中院。 刘光天他媳妇儿冲何雨柱客气的笑笑,语气颇为羡慕:“柱哥回来啦?您家这房子拾掇的真漂亮,可乐才十来岁就能一个人住这么大两间房了。” 何雨柱无形中装了个逼,还顺手给刘光天上了点眼药,他边往月亮门走边回道:“再苦不能苦孩子嘛,男孩子就该早点有间属于自己的房,要不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老婆,走了啊。” 第580章 吃亏是福(4K) [上一章补齐字数,请重新阅读] 棒梗偷鸡,韩春明偷面包。 棒梗小时候偷鸡是为了跟两个妹妹吃,韩春明成年后偷面包是为了舔空有其表的苏萌,两人都是偷东西,结果一个背了个四合院盗圣的称号,另一个只是舔狗大冤种,这也太区别对待了。 何雨柱没提醒棒梗倒卖鸡蛋会面临什么后果,也没评价韩春明偷面包的行为,开除就开除了呗,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又饿不死,反正开除的也不是自己。 再说以韩春明那个圣母性格,还有跟程建军的交情,就算发现了程建军对苏萌有想法有行动,也未必会放在心上,所以何雨柱才没说程建军任何一句坏话,只是提醒他朋友可能跟他喜欢同一个姑娘。 疏不间亲,站在韩春明的角度,程建军跟何雨柱谁疏谁亲,显而易见。 今儿才周一,韩春明就算去乡下收鸡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何雨柱还得给小朱找房子呢,今儿都8月22号了,找到房子还得装修,再拖下去天冷了啥都干不了。 韩春明这舔狗对苏萌还真是情有独钟,苏萌虽然长的还行,可也不到绝代风华的地步吧?何雨柱泡北朱南宫都没像他那么舔。 年轻人就是没经验,又不是忙活不过来,干嘛不多找几个?脚踏一条船说翻就翻,脚踏几条船,翻都翻不完。 打个比方,如果冉秋叶要是没良心点,重回岗位非要跟自己离婚的话,那自己苦恼的就不是没有老婆,而是该苦恼跟哪一条船去领证。 运动结束后,一些古董文物开始不用藏着掖着,上面也开始保护维修这些东西,委托商店这些东西也流通多了起来。 何雨柱就借着老张的原因截胡了一车青铜器,没错,就是一车,三轮车,乱七八糟大大小小十好几件,一共才花了几十块钱。 何雨柱都没仔细研究,直接打包扔地窖了。 现在各个房子里堆的都是这些玩意儿,书画跟印章鼻烟壶塞花瓶里,小碗套在大碗里,再放到老家具里边儿,然后分散在各处的房子里。 除了一些非常珍贵的,他的机器猫口袋实在是不能浪费在这些东西上面,因为这十来年他倒腾的太多了,光各种各样的铜钱就装了两麻袋,瓷器有两百多件,字画两百多件,古籍得快有四百本,青铜器一百四十多件。 而且现在这个数量还在增长,目前这玩意儿还都是白菜价,懂得人又少,有老张跟王小波帮忙,比他最初单打独斗积累速度快多了。 王小波那边没有老张压价狠,但他是打着回收公司的名号收,而且还有公司的价格表,比如清代瓷盘3块,同治粉彩大瓶一个10块,永乐的盘子7块,其他杂项就更便宜了,这点钱对于何雨柱来说只能算洒洒水。 给小朱找房子的事情比预想的还快,何雨柱周一上午上班时候去了局子里拜托他们找房子,周二快下班儿时候就接到了电话,让他明天去看一下怎么样。 星期三上午,何雨柱跟着公安局的人去了东四六条十二号。 这院子进深不咋滴,宽度还行,东西厢房只有一间半大小,三间正房三间倒座房,屁大的院子中间还有棵老槐树。 这院子太久没修缮了,暂时没法住,何雨柱觉得院子里空间有点小,准备拆掉一边的厢房,再把树砍了。 这次的院子何雨柱没花钱,就是晚上约了一帮人吃喝了一顿。 因为这院子是以前一个知识分子家的,被三户刘光天那种人强占了,已经被赶走了,目前房子挂在房管局,那还说个屁啊,办手续,开启大修。 以后人家原主人回来找再说,给他点钱补偿也不是不行,反正改开初期房子也不值钱,他总不能九十年代才找回来吧?那他就滚球的吧,反正我手续都搞完了。 这院子虽然旧,但有一点好,安静,而且离排污管道不远,多花点钱可以搞个卫生间,缺点就是经常停水。 房子是他跟小朱的窝,行不行的还得带朱崊过来看看,得让国王陛下满意才可以。 下午时候何雨柱去找朱崊去看了下房子,小朱说,行。 星期四,何雨柱直接代小朱办理了房子的产权,但装修的事何雨柱不能再出面了,这得让小朱自己去申请办手续,包括老汤父子那也是,他顶多给明面上做个引荐。 老汤礼拜二才加班加点把南锣鼓巷的活干完,他要干的慢点都能无缝衔接了。 桃条胡同,东四六条,灵境胡同,何雨柱买的院子基本都是一进的小院子,倒不是他不想搞个二进三进的大院子,而是没地方去买,院子大住户就多,产权乱七八糟的,你买了院子怎么安排住户? 搞的一帮住户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还怎么跟姑娘约会?他买院子是当据点的,又不是为了投资,投资院子还不到时候呢。 星期五,何雨柱又没去单位,而是一大早的去跟朱崊汇合。 到了南河沿大街约好的地方,朱崊已经推着自行车俏生生的立在那里了。 四九城的这个时候最高温度还有三十多度,最低温度也是二十度往上,姑娘一头蓬松的短发,今天穿了件板正的白色短袖衬衫,下身是灰蓝色格子棉布长裙,白袜子小布鞋,站在那里就是上班人群中的焦点,想看不到她都难。 何雨柱骑车到了姑娘跟前儿,摆摆头示意她骑车出发,两人蹬上车子他才问道:“你在这儿等多久了?吃早饭没?” “我吃过了,刚到地方没多大功夫你就过来了,你吃没呢?” 何雨柱开始跟姑娘说今天计划要办的事情:“我也吃了,咱们赶早先去前门那边儿办那两木匠的手续,然后返回来再去建委找维修公司的安排人,因为咱这是私房,还得靠街道办背书,街道办的需求证明已经开好了,你回头抽空去东四街道办说明下情况。” 朱崊也没干过这活,当然得听他的:“好的,你今年都修了三处院子了,这个肯定是你清楚。” 何雨柱拍了拍自己背的包,继续说道:“装修方案跟图纸我昨天也弄好了,一会儿到了前门那边儿你看一下还需不需要修改。” 朱崊有点惊讶,诧异道:“装修房子的图纸你也会画?” 何雨柱故意一副嘚瑟的样:“那是,我会的多了去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家爷们儿。” 小朱听到这句话就突然想到了冉秋叶,白了他一眼有点不开心的道:“谁家的?你不是大家的吗?” “哎,这话表达的很准确。” 何雨柱敏锐的感觉到了姑娘的小情绪,立刻转移话题:“对了,我跟你说一下你去了这两地方该怎么办手续…” 人有七情六欲,开心不开心都是正常的,回头好好的驲一回就又开心了。 到了前门街道办,何雨柱带着朱崊存好车刚进了要办事的院子,好巧不巧的,一进大门就看到了N久没见的徐慧珍。 徐慧珍看到何雨柱还挺惊喜,立刻热情的打招呼:“哟,这不何主任吗?您怎么又跑前门这边儿了?” 何雨柱看到她还好奇呢,这娘们儿因为当过私营老板,74年那阵风时候她工作配合又不积极,被人家斗争下去了,这几年一直没工作。 “徐主任好久不见,您这是重回工作岗位了吗?” 徐慧珍目光从朱崊脸上扫过,没有停留,笑着跟何雨柱说道:“重回什么呀,这边鸡毛蒜皮的事儿多,我现在待分配也没事儿,就过来帮点忙。” 这娘们儿怀疑自己那个老对头跟眼前这位有点不寻常的关系,不过这种事也不好胡乱猜测。 “帮忙有工资吗?” 见何雨柱哪壶不开提哪壶,徐慧珍回应后立刻反问他:“哪有什么工资,哎,这姑娘是?” “我媳妇儿的朋友,对你们这头不熟,想请老汤去干点活,我带她来办个手续。” 徐慧珍看着朱崊的脸一阵惊艳,夸道:“这姑娘长的,我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的女孩儿。” “那您说呢,这不多亏了她爸妈吗。” 两人闲扯几句,何雨柱告别徐慧珍带着朱崊继续往里走。 徐慧珍在这儿帮忙一点也不奇怪,街道办这边有不少免费干活的,比如程建军他妈,也是在这边干活,也没工资。 程建军还有个弟弟,以前他爹一个人养一家四口,还是挺有压力的。 何雨柱熟门熟路的给证明,分配任务,签合同,交钱,完活。 小朱姑娘未来能成为大众情人,身上咋说也有点气运,再加上何雨柱这个穿越者在身边,两人遇到剧情人物似乎就很顺理成章。 这不刚出街道办大院取上自行车,刚到路上就差点撞上一个梳麻花辫的姑娘。 何雨柱一看这不是自己的盗版前女友嘛。 韩春燕被冷不丁出现的自行车吓一跳,抬头一看认识,是何雨柱,旁边还跟着个漂亮到犯规的姑娘。 她们院子的苏萌已经算是附近的一枝花了,可跟何雨柱旁边这姑娘一比,那就是山鸡遇到了凤凰啊。 小朱都跟何雨柱混了十来个月了,那个高维度药剂对她的影响早就显露了出来,脸上的一些小瑕疵也不见了,现在皮肤细腻白皙,比原时空要更漂亮些。 这事儿说出去挺难让人相信的,要是何雨柱的特殊性传出去,并且大家都确认的话,他估计没多久就得变人干儿,要不就得为医学研究奉献自己的皮毛骨肉血。 韩春燕手里拿着个布口袋,认出来骑车的人后立马惊讶道:“何叔?您怎么跑我们这头了?还去街道办。” 何雨柱随口敷衍:“过来办点事,你这是干嘛去?” 韩春燕胡乱指了指,好奇的看了眼朱崊回道:“我妈让我去趟前门大街那头买点小米,这小姑娘是谁啊?长的可真漂亮。” 朱崊被人夸漂亮已经习以为常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只是冲韩春燕笑着点点头算是给出回应。 何雨柱说话拉长音儿:“我媳妇儿…” 看韩春燕震惊的样子,他接着道:“的一个妹妹,她用一下这边两工人干点活,对你们这边儿不熟,流程也不清楚,我带她过来办个手续。” 说着也不等韩春燕回话,就对她道:“哎对了,还没恭喜你家呢。” 韩春燕一头雾水,疑惑道:“恭喜我家?恭喜我家什么?” 何雨柱假装没看出来她啥也不知道,还一脸喜色的道贺呢:“恭喜你家小五子跟你们院儿苏萌喜结连理啊,他俩不正搞对象呢嘛,两人这也都到结婚年纪了,你妈距离抱孙子指日可待啊。” 韩春燕当时就惊呆了,一脸惊愕的问道:“什么?小五子跟苏萌搞对象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韩春燕的表情何雨柱就当没看到,依旧对那两人的感情提出肯定:“应该有些日子了吧,他礼拜一去我们院儿说的,还因为搁厂里偷面包写了份检查呢,年轻人真是有激情。” “他还偷厂里面包?” 韩春燕没憋住,惊叫一声,然后又左右看了看,担心别人知道自己弟弟偷面包的事儿。 何雨柱点点头,一副关心她家小弟弟的模样说道:“对啊,我怕因为这事儿会影响他前途,还特意去问了下义利厂的领导,人家说其实偷面包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有个年轻的小伙专门打电话给厂里举报他,让下班儿时候检查他的包,这才没办法逮他的。” 韩春燕被何雨柱的话左一刀右一刀的照胸口捅,现在一听居然还有坏人?这下不仅是惊,还有气,气弟弟也气那个举报的。 “被人举报?年轻人?何叔您快告诉我,义利厂的人有没有说是谁举报的小五子?” “人家是匿名举报,上哪知道去?” 何雨柱摊摊手回话,接着又有点不解的样子说道:“不过嘛,接电话的人那天挂电话前依稀听到那边说了一句话。” 韩春燕急着问道:“什么话?” “说是让你跟我抢苏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何雨柱不在意的说了句,同时还给韩春燕开解呢:“苏萌在你们胡同喜欢的人多,不遭人妒是庸才,估计是其他嫉妒你家小五子并且也喜欢苏萌的人吧。” 韩春燕这会儿都已经红温了,因为给她家大姨的衣服,苏萌她奶奶去闹了一通,她们一家对苏家本来就有意见,尤其韩春燕,从小就不喜欢苏萌。 想到这儿连要去的地方都不管了,跟何雨柱说了声就转身往自己家跑。 等韩春燕走远,何雨柱摇摇头失笑道:“这下热闹咯,偷偷谈恋爱的,躲在后边当老六的,你们这也太儿戏了,给你们增加点难度。” “你这熟人还真多。” 朱崊评论一句,看着韩春燕的离去的背影问道:“我怎么看着你像是唯恐天下不乱呢?什么小五子苏萌偷面包的,能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儿吗?” 对自己的女人他也不瞒着,于是边骑车边把近期〈正阳门〉这条线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朱崊听后也没问他为啥知道的这么清楚,只是感慨道:“院子不大,住的都是人才啊,听上去这小五子挺机灵的,怎么就总吃亏呢?” 何雨柱懒得跟她评价那些人,随口道:“可能他觉得吃亏是福吧。” 小朱却摇了摇头给出不一样的理解:“我觉得吃亏是福这话是想占便宜的人说的。” 她这话让何雨柱有点惊讶,在这年头的教育下能对这句话有这么清醒理解的人是真不多。 正好这会儿前后没人,何雨柱说话也随意了不少,他先夸了句朱崊,接着对那句话给出更清晰的评价:“我家宝宝觉悟见长啊,没错,实际上吃亏换不来福气,只能换来委屈,一味付出只会让别人得寸进尺,太注重别人的感受就注定会让自己难受。” 第581章 馊主意 何雨柱给韩春明捣乱完就抛到脑后了,他哪有空去关注别人的生活是怎么样?又上班儿又要招呼我国个别高颜值女性身心健康的他,每天的时间多他嘛紧啊。 日历撕了两张,又到了礼拜天,明天就是中元节了,何雨柱准备明晚冲着西北方向给自己烧点纸。 “何叔早。” 何雨柱端着盆正在水龙头那里接水,棒梗推门走了出来跟他打招呼。 何雨柱嗯了声算是回应,然后问道:“哎,棒梗,你前两天不是跟韩春明去乡下扫听鸡蛋价格了吗?今儿是准备去收鸡蛋?” 棒梗打开旁边的水龙头,往破陶瓷缸子里接水准备刷牙,回道:“我就跟他去看看,还没想好干不干呢,他今儿跟他们车间的两个职工去收鸡蛋了,我想先看看他们这次顺不顺利,顺利的话下次再说。” “哦。” 何雨柱哦了声没再回话,他记得那货这趟挣不少呢,锅都自己背了,另外那两个没受到啥影响 棒梗刷完牙后问正在兑热水洗头发的何雨柱,想起秦淮茹对他的安顿就问道:“何叔,我看上我们厂的一个女工,就是不一个车间的,平常接触也不多,您说我咋能让她跟我处呢?” 何雨柱要是闲的没屁事儿还能跟棒梗扯会儿淡,可他今儿还要带老婆孩子出去呢,哪有空给光棍儿当情感导师。 所以他就擦了擦头发随口瞎掰:“追求姑娘讲究潘驴邓小闲,所谓潘…这个扯远了,好像不太合适你,告诉你个最快见效的方法,你就直接跟她说,要么做我对象,要么绝交。 她要同意,你就得一对象,她要不同意,正好也省下时间你可以赶紧换下一个目标。” 说完把牙缸毛巾扔盆里,提起旁边的暖壶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这主意把棒梗搞的一愣一愣的。 这是什么鬼方法?要么当对象要么绝交,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冉秋叶跟两孩子在他之前就已经洗漱完了,她这会儿正在窗户边给可可梳头发呢。 看丈夫回来就问道:“你跟棒梗聊什么了?怎么看他那表情有点懵呢?” “哦,他说他看上一个他们厂的姑娘,想跟人家搞…” 何雨柱放下东西随口就把刚才跟棒梗的对话说了。 冉秋叶听后也是有点哭笑不得:“你这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姑娘都脸皮薄,就算想处也不好意思这么直接答应啊。” 何雨柱走到母女俩跟前,在冉秋叶唇上亲了下接手了给闺女设计发型的工作。 “那有什么办法?他又没那个让漂亮女老师主动留宿的本事,这样最简单了。” 冉秋叶一听这又是在说她们夫妻俩当初的事,在丈夫身上拍了下笑着道:“我这辈子第一次豁出去胆大一回,你能念叨这事一辈子。” 何雨柱坏笑着调侃自己老婆:“你那是开端,后来胆大的事情你可没少干。” 冉秋叶白了丈夫一眼,嗔怪道:“别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我去收拾的换衣服,你给闺女弄完头发再帮我弄一下,咱们顺路出去吃早饭。” “好的,我这里很快。” 何雨柱说很快就很快,他三下五除二的给可可扎了个哪吒头,然后给冉秋叶编了个内卷双麻花,漂亮。 第582章 我想去那个店里看看 一家四口今天准备去市区的几个景点转转,拍几张照片,他骑车带着儿子闺女,冉秋叶自己骑着她过去那辆自行车。 在胡同口吃了早饭,路上何雨柱看了眼媳妇儿的自行车说道:“老婆,你这辆车沙沙都骑了有九年了,给你跟俩再一人买辆新的吧,你以后上班儿也得有自行车。” 这要是其他家庭,要买自行车这么个大件儿还得考虑考虑,可冉秋叶从出生就没缺过钱,就是她扫地那大半年家里还有小金库呢,尤其知道丈夫这些年折腾那么多钱,买辆自行车在她看来跟买二斤肉没啥区别。 “嗯,沙沙这车还是我上大学时候买的呢,得有十四五年了,的确该换换了。” “那我这两天搞几张票,我这车子也十来年了。” 冉秋叶的衣服是何雨柱特意让裁缝铺做的,她的裙子虽然也是半身长裙,材料是不扎眼的混纺卡其色,可腰线却拉高了,白色碎花的的确良衬衫塞到裙子里显得腿很长。 可可的衣服很鲜艳,是红色的小裙子,蓝白色的上衣,至于可乐,很常规。 在故宫里边儿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冉秋叶让闺女喝了点水后征求丈夫意见:“柱子哥,中午去师傅他们饭店吃饭吧,我挺多年没去过前门那边儿了,正好吃完饭去溜达溜达。” 那边还有陈雪茹跟尤凤霞呢。 尤凤霞小时候去过好几回四合院,后来小明同学去港岛后,何雨柱也渐渐的很少带她回院子了,上初中后更是一年就过年让她去一回,所以他不怕遇到尤凤霞。 至于陈雪茹,这女人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是一位值得信任的牌友。 “好的老婆,咱今儿就去尝尝老吴同志的手艺,看看有没有退步。” 何雨柱痛快答应,抱起闺女就往停车的地方走。 丰泽园已经恢复名字了,70年的时候把隔壁的华北戏院拆了,在院子里盖了栋三层楼,72年这楼盖完后吴大江他们这些大师傅也恢复原来的岗位。 中间大众餐厅的名字还被改成春风饭庄几天,后来被当时老白他们那个部门的老大看到了,责令恢复老名字,不过旧匾额早没了,工作人员只好用纸重新写了一个,盖在了春风两个字上面,也算是正式恢复老字号。 普通老百姓在这里吃一顿还是挺有压力的,因为你得付全款,但是这期间有一种‘饭客’,就是一些机关领导以招待名义吃喝签条子。 何雨柱就知道某部长经常去那里以‘饭客’名义消费,一顿吃一百多就给十几块钱;喝台子要华子,一顿造个大几十,临走就给两块钱。 后来这么大官儿就因为这点事儿被陈爱伍给点了。 陈爱伍是个厨子,牛人一个,今年才22岁,已经是这边儿后厨最年轻的厨师了,20岁时候他就得过先进工作者,何雨柱借用后世的一些手段跟他交流过厨艺,还切磋过雕萝卜花。 评价嘛,当厨子的成就有限,可能因为太年轻,尽琢磨怎么节约增产搞斗争,虽然刻苦,但也难以专心。 何雨柱跟他的关系嘛,就普普通通,他跟何雨柱做人的风格有点不太一样,再加上两人肉体年龄差二十来岁,所以也仅限于厨子交情。 何雨柱可没那个白吃白喝的资格,不过他不缺钱,带老婆孩子全款吃一顿还是没压力的。 一路上没再遇到什么熟人,一家四口很快就到了地方,周末中午用餐的人很多,不过这店里大部分人都认识何雨柱,服务员很快就给安排好了位置。 因为这地方有接待外宾的任务,所以服务员的打扮都是统一的黑色长裙配蓝色衬衫,显得还挺利落。 这个服务员认识何雨柱,也见过可乐兄妹俩,但是冉秋叶是第一次来这边,于是好奇的问道:“何师傅这就是您爱人吗?” “对,这是我爱人冉秋叶。” 何雨柱点点头回了她的问题,又给冉秋叶介绍:“李丽丽,店里的工作人员” 李丽丽跟冉秋叶互相打了招呼,这才问道:“嫂子第一次来店里,何师傅您要点点儿什么菜?” “今儿我能吃到海参吗?” 这店里有什么菜何雨柱比服务员还清楚呢,不过海参数量少,优先供应个别人,老百姓想吃到得看缘分,他得确认一下。 李丽丽看了眼冉秋叶,开玩笑似的道:“您带嫂子过来那就肯定有啊,要是您一人儿过来可就不一定了。” “这么说我还是沾了我老婆的光了?” 何雨柱没让姑娘话掉地上,但也结束了跟她客套,直接开始点菜:“这样,葱烧海参,糟溜鱼片儿,剩下的嘛就爆三样、油焖大虾、烩乌鱼蛋汤,主食来两份儿银丝卷。” 报完菜名才想起来得跟吴老头知会一声,于是补充道:“去后边儿告诉我师傅一声,说我带老婆孩子过来了。” 何雨柱点的这几个菜都是店里的招牌,一顿饭干出去李丽丽半个多月工资,姑娘记下菜名,调侃道:“嚯,您带老婆孩子吃顿饭可真够下本儿的,这有两菜比较费工夫,您跟嫂子得多等会儿。” “了解,对了,再加个杏仁儿豆腐配山楂糕,这个最后上。” “好嘞,您跟嫂子和孩子先坐着,我去给你们端茶去。” 这边的餐具过去用的都是银碟银勺五彩碗跟象牙筷子,不过这会儿已经没球了。 这个世界丰泽园的现有名厨除了王义军以外还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吴大江,也不知道这老头是哪个空间裂缝里蹦出来的。 冉秋叶好奇的环顾了下这新盖的建筑,四九城出名的馆子她都不陌生,但十年间很多店都不是那么回事了。 比如家跟前的那个烤肉季,当初何雨柱带她跟白乐菱去过后没几天就受到冲击,然后店里的牛肉就变味道了,口感跟皮筋儿差不多。 冉秋叶观察了一圈,这才问道:“柱子哥,这边主食出名的不是烤馒头吗?你怎么没要?” “不需要,一会儿吃完饭他们会送咱两个的。” 等菜的过程懒得说,反正是都上来了,看来服务员还是给打了招呼,海参个头很大,量明显比正常情况要多一些。 最后一道菜是吴大江亲自端出来的,冉秋叶赶忙挪了挪椅子给师傅让开位置,请老头坐下。 老头先是一脸疼爱的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脑袋,这才问道:“这运动结束了,你就该带着小叶多出来走走,省的你总是一个人在外边儿乱窜。” 何雨柱趁机找饭辙:“这不带她出来了嘛,今儿这顿我挂您账上行不行?” “行啊,就当我请徒弟媳妇儿跟我们可乐可可了。” 老头满不在乎的答应了何雨柱的无理要求,转头问冉秋叶:“小叶,前几天我听柱子说你们一家快能平反了,是不是真的?” 冉秋叶放下筷子,认真回道:“是呢师傅,差不多也就是年前后。” 老头帮忙剥了个虾放到可乐盘子里,点点头道:“那就好,你爸妈在村里也是埋没一身学问,早回来早为国家做贡献。” 吴大江后厨还正忙呢,哪有功夫跟徒弟一家在这儿扯闲篇儿,聊了几句就回去干活了。 老头离开后冉秋叶吃的也轻松了许多,她给丈夫和儿子闺女一人夹了只海参,轻声道:“多吃点这个,有营养。” 何雨柱不喜欢吃这玩意儿,把冉秋叶给他夹的又放回媳妇儿碟子里,对可乐道:“对,多吃海参,以后踢球也有劲儿。” 小可乐嘴巴油乎乎的,抬头问自己老爹:“爸爸,为什么吃海参踢球就有劲儿?” 何雨柱随口胡诌:“因为星期天海参跟足球更配哦。” 可可用个小勺子盛着菜递到何雨柱嘴边,乖巧的道:“爸爸吃。” 小棉袄真没白疼。 快吃完时候李丽丽果然端过来两个烤馒头,说是赠送的,何雨柱用牛皮纸包了塞到了自己包里。 一家四口吃完饭歇了会儿就撤了,吴大江也没空再出来,何雨柱当然没有把账挂在老头名下,虽然吴大江不在乎徒弟一家占这便宜,可何雨柱怕店里的其他人说三道四。 从丰泽园出来后,冉秋叶说想去箭楼那头转转,何雨柱当然应允,于是带着母子三人就去了那边儿。 前门大街在这会儿算是着名的商业街,比南锣鼓巷要热闹的多,说句人流如织也不过分,老字号几乎都是在这头。 改开后第一个卖大碗茶儿的就是在这边,而且正阳门城楼跟箭楼附近地方挺宽敞,行人店铺也多。 不过改开后第一家饭店悦宾是在南锣鼓巷那头,但那都是80年时候的事了。 何雨柱跟冉秋叶把自行车找地儿存了,带着两孩子在前门大街从西到东漫无目的的溜达,冉秋叶有十多年没来过这头了,倒也溜达的挺兴致勃勃。 冉秋叶先到公兴文化买了一堆画纸颜料等乱七八糟的文具,路过京味香时候何雨柱带着儿子闺女又买了二斤酱牛肉。 家里其他东西也没个缺的,到大北照相馆时候何雨柱特意在照相馆门口用自己的相机给老婆孩子拍了张照片。 冉秋叶的长相气质打扮,还有何雨柱给她弄的这年头没见过但不违规的发型,整体还是挺出众的,可乐跟可可也长的也漂亮讨喜,所以这一家四口的回头率还挺高。 本来溜达的挺高兴,冉秋叶照完相却突然说道:“柱子哥,我想去看看布料,咱去逛逛吧。” 布料?何雨柱刚来时候的确缺布料,不过现在最不缺的就这玩意儿,雨水七月份已经毕业回纺织厂当了技术科的副科长,何雨柱都把手伸到侨汇商店了,什么布料买不到? 不过老婆提出来了,何雨柱也没想着拒绝,刚好不远处就是百货商店,于是他指了指那边儿回道:“行啊,前边就是亿兆棉织,咱去那儿看看。” 结果冉秋叶却停下了脚步,牵着闺女的小手轻声道:“不去那,我记得你说过这些年倒腾那些布是跟这边的一个布店负责人合作的,我有点好奇,想去那个店里看看。” 何雨柱诧异的看向自己老婆,发现她明亮的瑞凤眼里似乎闪过一丝狡黠,嘴角也含着若有若无的笑。 第583章 为了热闹 看来低调的冉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心思多,虽然她总说‘别让我知道就好’,可你自己故意想去知道,这就有点不讲武德了啊。 何雨柱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很痛快的指了指方向:“好啊,那个店在大栅栏那头呢,允许私营那会儿还挺出名的,走着。” 陈雪茹的绸布店离大北照相馆一里多地呢,步行太累,骑车溜达过去比较划算。 一家四口刚溜达到前门离停自行车不远的地方,就看到门洞那边儿朝着这边走过来的一个年轻姑娘。 姑娘穿着白色衬衫棕色格子长裙,还梳着双马尾,马尾辫上还带着两朵绸子的头花。 何雨柱发现姑娘后就眼睛一亮,哟吼,这不是空有其表的苏萌吗? 冉秋叶也看到了那个姑娘,她觉得眼熟,但是一时没有想起来这人是谁。 韩春明在插队前还去过不少次四合院,但是苏萌就去过两三回,冉秋叶不怎么关注外人,再加上时间太久了,她也没认出苏萌是那个去过院里的小姑娘。 苏萌两个马尾辫都有点蔫头耷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穿过正阳门下晃悠过来。 何雨柱还不知道韩春燕回家搞出什么事呢,正好遇到苏萌,可以打听一下。 “老婆,稍等下,我打听点事儿。” 冉秋叶正瞅着苏萌回忆是谁呢,听到丈夫的话有点不明所以,不过点点头也没什么意见。 “苏萌。” 得到老婆的回应,何雨柱立刻冲不远处的姑娘喊了声。 苏萌听到动静抬头,看到这气质超群的一家四口,刚开始还懵了下,不过何雨柱跟冉秋叶两口子样子没啥变化,她也马上认了出来,倒腾几步跑过来,看着两人犹豫的问道:“您是…何叔?冉老师?” 她这一叫冉老师,冉秋叶也想起来了,这不就是跟韩春明去过院子里的那个姑娘嘛,不知道是为什么,丈夫背后叫这姑娘空有其表。 何雨柱点点头,乐着道:“你这是咋啦?一副被人煮了的样子,难道跟韩春明闹别扭了?” 苏萌一听有点懵,这怎么我和韩春明那点事儿都传到南锣鼓巷了?院里都还藏着掖着呢,你是咋知道的? 姑娘有点疑惑的问道:“何叔您是怎么知道我跟春明…” 何雨柱看她不说两人搞对象,为了节省时间,干脆一股脑的把自己想传达的信息告诉了她:“礼拜一他去我们院儿说的啊,他给你偷面包被抓,我知道了还打电话给义利厂的领导打听了下看看会不会对他今后有影响,结果人家说他那是被人举报了,要不然都不会让他写检查。” 说完觉得不够,又给补充了新消息:“哦对了,前天我还遇到了他二姐,恭喜了下你俩的感情。” 苏萌一听原来是你小子把黄军…不对,把这事儿捅给他家的啊?怪不得前天晚上一阵鸡飞狗跳呢,因为这事儿两家又闹腾一阵,她都被爹妈勒令不准跟韩春明还有院里的年轻人说话了。 “我俩的事儿跟他偷面包都是您告诉他二姐的?” 苏萌急着问了句,突然发现了新的疑惑,举报?怎么还有这一茬?这事儿韩春明他妈没说啊。 然后她也顾不上何雨柱跟韩春燕捅出去两人的事儿了,慌忙问道:“举报?被谁举报了?您说他被举报是怎么回事儿?” 何雨柱装作一副你居然不明白的样子,带着点疑惑问道:“韩春燕没跟你们说吗?她弟弟给你带面包是被一个喜欢你的小伙子举报的,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挂电话前说了句‘让你跟我抢苏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所以我猜就是喜欢你而且还知道他给你偷面包的人呗。” 说完还轻松的跟苏萌解释了下:“不过我问他们厂长了,人家说没啥事儿,让他写检查也是怕那个暗处举报的人抓着不放,再往上捅那就麻烦了。” 苏萌脑子里被新得到的消息冲击的七零八落,本来这姑娘认知水平就那样,听到什么信儿不是先去核对真假,极容易被挑拨离间。 这会儿苏萌脑子里已经开始在筛选举报者信息了,一时也没回何雨柱的话。 何雨柱看她进入了深度搜索模式,觉得差不多就这样吧,就算现在让韩春明知道程建军使坏那又怎么样?剧里都让他叫爷爷了,还不是照样原谅?过几天给他们从外部来点刺激玩玩。 何雨柱抱起小短腿的可可,也不管苏萌还有什么问题,留下句:“苏萌,我们还有事儿,就不和你聊了,你溜达吧,提前祝你跟小五子有情人终成眷属。” 然后就示意冉秋叶快走,苏萌还想打听,他说来不及了,回头再说,一家人就这么搞完事儿就跑了。 骑上车走出去一段儿,冉秋叶才问道:“柱子哥,要是韩春明被人盯上的话,他给厂里卖鸡蛋可不是偷面包能比的,弄不好会被抓的。” 何雨柱点点头:“肯定的,这种事被人举报的话,开除也是最轻的。” 冉秋叶狐疑的看向丈夫,问道:“这事谁干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除了他们院儿的程建军还能有谁?” 何雨柱回答的相当肯定。 冉秋叶一听你还真知道啊?于是不解的问道:“那你干嘛不告诉他们,好歹也有个防备。” “没用,人家会原谅的,没必要跟他们说那么多。” “那你折腾这些人是为了什么?” 何雨柱无所谓的道:“为了热闹呗,还能为了什么?反正只不过是随口的几句话而已。” 冉秋叶有点于心不忍,她对那小孩儿的感观还是不错的,犹豫了下对丈夫道:“可这工作一开除连人事关系都没了,韩春明以后怎么找工作?好歹是熟人,那孩子也挺有礼貌的,要是方便的话就帮帮他吧。” 何雨柱笑了笑痛快答应:“好的老婆,那个货没事儿,别操心了。” 两人带着孩子就这么溜达到了大栅栏,在门口停好车后推门进了红旗绸布店。 今天休息日,天气又不错,自从风停后老百姓们也活跃了些,这会儿店里还有几个买东西的人,柜台里除了陈雪茹以外还有个何雨柱没见过的姑娘。 他有两个多月没来店里了,估计那姑娘是街道给安排的回城知青。 陈雪茹这娘们儿跟秦淮茹同岁,可你看看她哪有秦淮茹那个朴素劲儿? 她守着布店也不缺带花色的布料,挺大年纪了穿件鹅黄色的圆领短袖衬衫,下身是白底印暗色花卉的长裙,半长不长的头发也没扎起来,就那么披散着。 这娘们儿胆子还真大,要知道一些太过艳丽的颜色如今还是很少有人敢穿,既怕别人说三道四也怕一些脑子轴的人批判。 不过这女人就有这么一股我行我素的洒脱劲儿,她也不在什么厂里跟机关单位上班儿,对这些压根儿就不在乎。 第584章 鸡飞狗跳 陈雪茹这娘们眼观六路,这边还跟顾客说话呢,可门一开她就第一时间望了过来。 然后就看到了自己两个多月没见的灭火器,刚想偷摸给何雨柱个眼神,立马就发现了他身边身材高挑的冉秋叶,这娘们立刻若无其事的把眼神从两人身上略过,继续跟顾客说话去了。 她想了下又不对,这不成假装跟何雨柱不认识了嘛?于是又抽空冲门口招了招手。 在一帮穿着特别素的人当中,陈雪茹跟个掉在雪地上的煤球似的,让冉秋叶想不注意到她都难。 冉秋叶一看那女人看模样应该不到四十岁的样子,长的虽然漂亮,但也不是什么拔尖儿的长相,就是她身上那种颇有风情的气质在这年头太特别了。 “这就是跟你倒腾布那个布店经理?” 冉秋叶颇有兴趣的看了几眼陈雪茹,扭头问丈夫。 何雨柱点点头,很平淡的回道:“没错,她叫陈雪茹,在公私合营前是个买卖人,曾经还挺有钱的,这店以前就是她的。” 然后牵起闺女的小手,边往里走边说道:“看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布料,一些紧俏的她都在后面压着,你不问她就不往外拿,反正她现在就是个上班儿的。” 陈雪茹在忙,两人也没有打扰她,店里那个收钱管账的眼镜中年人看到何雨柱以后挥手打了声招呼。 过了会儿,有几个人扯完布交钱走人,陈雪茹让那个新来的姑娘招呼人,她朝着何雨柱一家走了过来。 一过来就歪头看了看冉秋叶,轻笑着问道:“何雨柱,得有两三个月没见过你了吧,忙什么呢最近?这就是你媳妇儿跟孩子?” 何雨柱无惧无畏,很自然的介绍:“瞎忙,这是我媳妇儿冉秋叶,我儿子可乐,闺女可可。” 冉秋叶看了两眼陈雪茹的脸,点点头笑着打招呼:“陈经理您好,今天我们正好来这边吃饭,顺便买点东西。” 店里还有别人呢,陈雪茹也不能明着说她经常把紧俏货批发给何雨柱,再让他赚差价吧? 只好公事公办的指了指身后客气道:“都在货架上呢,您要是想要点特别的的话先告诉我,有货我给您留着,回头让何雨柱过来取。” “没事,我就随便看看。” 陈雪茹从柜台里拿出几颗糖递给可可跟可乐,柔声道:“你们叫可乐跟可可是吗?几岁啦?” 兄妹俩看了眼何雨柱,得到首肯后伸手接过糖,礼貌的道了声谢后各自清楚的做了下自我介绍。 陈雪茹笑着摸了摸可乐的小脑袋,“你两孩子可真棒,瞅瞅这聪明漂亮劲儿,不像我家那两个,想起来就头疼。” 旁边貌似正在看布料的冉秋叶听到这里马上接茬:“陈经理您也有两孩子吗?” 陈雪茹叹口气,有点烦恼的回道:“是啊,两小子,大的二十三,小的都十八了,没一个省心的。” 冉秋叶真没想到,这女人看着不算老,孩子居然都这么大了,因为陈雪茹的名字丈夫跟她说过,听着就是个女人,她这才好奇顺路过来看看。 不过看到后也就那样了,就算何雨柱真跟她有事儿也顶多是个露水姻缘,陈雪茹这个年纪这个条件,还没有当家里老四的资格。 当下她也没兴趣再在这儿瞎转悠了,还耽误别人工作,随便扯了点店里最贵的布回头给儿子做衣服,就告辞离开。 何雨柱也假装不知道自己老婆专门来这一趟的小心思,若无其事问道:“老婆,接下来咱们去哪?” 冉秋叶估摸了下时间,想了下道:“去前门百货那边转转就回吧,时候不早了。” 何雨柱发现了冉秋叶朝西边儿看的动作,这才想到媳妇儿要工作除了自行车以外,手表也是不可或缺的,家里倒是有陈佳慧跟他从座钟里发现的两块,但都是镶钻的金表。 机器猫口袋还有块卡西欧小金块儿,都不适合现在戴出来。 “老婆,你的手表给雨水了,咱家那两块儿金表现在不太适合戴,再给你买块儿表吧,你想要啥样的?” 冉秋叶跨上自行车,随意道:“表带不要弹簧链,其他的没啥要求。” 剩下的时间一家四口又去买了点零碎就回了,带着老婆孩子没必要大包小包买东西,想要什么他回头用机器猫口袋出来采购就好了。 又是一周,东四六条的房子开始动工,小朱多付了点钱,没有管吃喝,也没空去管进度跟质量。 何雨柱非常容易的就淘到了票,直接买了五辆女式飞鸽,他自己的暂时没换。 既然要买,干脆大采购,缺不缺的都一人送一辆新的,包括邱玲跟尤凤霞。 小朱跟宫樰的车还新,没必要换。 手表的话他给冉秋叶跟尤凤霞随便买了两块儿普通的‘上海女表’。 马上就改开了,将就戴着吧,等80年时候去找娄晓娥化趟缘,港岛那边产品丰富点。 何雨柱一直通过棒梗关注着他们厂的事,果不其然韩春明那个货还是被开除了,程建军发挥非常稳定,礼拜天送货,礼拜一举报,核实一圈儿,韩春明礼拜二失业。 因为这次苏萌有了怀疑对象,所以程建军刚知道韩春明被开除,到院里故意往外捅时候就被苏萌跟韩春燕同时锁定了目标。 尽管这小子巧舌如簧死不承认,可这两女人不知道有人盯着韩春明举报还好,知道了那他就是最大嫌疑人,哪是那么容易洗脱的。 时间转眼过去一个来月,韩春明如约去收破烂儿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他偷东西,投机倒把,被开除,能有个工作就不错了。 棒梗去插队的地方是内蒙,但是韩春明他们那帮是房山,棒梗这货看上的那个女的居然就是蔡晓丽,真是他嘛的乱来。 何雨柱听棒梗说蔡晓丽他们要在国庆前搞次知青聚会。 这么快就又到剧情点了? 那得搞点什么啊? 于是何雨柱跑了趟草厂胡同附近,简单粗暴的用了最直接的搅局方法。 来都来了,怎么能让你们正常按照剧情走呢?那我跟看电视有什么区别?不他嘛的白认识你们了? 然后那边就很快传出了几条留言,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一、程建军为了跟苏萌搞对象,不惜白送韩春明一个工人名额,然后帮苏萌进入少年宫,就是为了给两人拉开差距,让两人没有共同语言。 二、程建军见苏萌跟韩春明找对象,心生嫉妒,连着两次举报韩春明,韩春明被开除后他还去厂子里打听,因为幸灾乐祸被门卫泼一身水。 三、苏萌一家看不起工人阶级,一家人自诩知识分子,严禁自己女儿接触院子里的工人家庭孩子,干涉子女恋爱自由,脱离群众、高高在上,怕是要走上错误的道路。 前两条把程建军直接搞成了院子里的两面派,小人、坏分子。 最后一条差点把苏萌一家吓死。 这会儿才77年秋天,就苏家父母对院子里人的态度,认真抓起来何雨柱能随手给他们扣四五顶帽子。 这还是为了吓唬他们,弄了个最小号的。 就这也把苏家搞的胆战心惊,被单位跟街道的拉着谈了好几次话。 现在已经不是让不让苏萌接触韩春明他们了,而是其他工农阶级除了韩春明看到他家人都快跟见鬼了似的。 老四虽然没了,可小微风还是有的,往日种种还历历在目呢,老百姓谁不怕这玩意儿? 何雨柱散播完小道消息就忙自己的去了,完全没再管草厂胡同十五号里面的鸡飞狗跳。 第585章 我们要埋在一起 由于前门跟南锣鼓巷的距离有点远,再加上何雨柱没怎么关注那条剧情线,所以把额尔金的铜烟袋给错过了。 不过那玩意儿跟他这些年囤的的东西比起来,也就是比根烧火棍子稍微价值高点。 他有个郎世宁的银质烟锅,老张的手艺自然不是侯素娥那个倒霉男人能比的,当初老张清理上面的附着物跟锈迹时候,没有破坏岁月感,还清晰的让花纹和签名露了出来,价值一点都没有打折扣。 何雨柱准备拿点东西通过韩春明吊那个关大爷跟破烂候了,这个烟锅不容易坏,价值挺高,但又不算重器,刚刚好。 苏萌的爹妈被拉着谈了几次话,写了好几份思想报告跟保证书,这下老实了,再不敢管苏萌跟韩春明交朋友的事情了。 月底知青聚会,韩春明跟蔡晓丽他们几个直接无视了程建军,这小子也不知是剧情上头还是怎么着,又想以弹钢琴激韩春明打赌,结果韩春明被坑两回大概长心眼了,没搭那茬,让程建军的认孙子计划落空。 25号,车砚秋她们部门在经历了一个多月若干次的会议后,高考的事情细节都确定,开始准备招生文件。 不过这事儿何雨柱一家都有谱,八月份就确认的事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冲刺复习,等着公布考试时间就好。 目前确定参加的就是白乐菱、沙芮衿、邱玲、尤凤霞。 何雨柱根据她们各自的家庭背景跟自身条件,准备了不同的报考方向。 冉秋叶的研究生招生这次没恢复,何雨水今年刚大学毕业,小朱进修完本来就算大学文凭,宫樰在跟何雨柱商量后决定不参加,考大学对于她来说对事业帮助不大,还会拖慢她成名的脚步。 再说她万一要考沪上的大学跑了怎么办?那不乱套了?北朱南宫同台竞技的理想还没达成呢,可不能让她跑咯。 至于何雨柱,高考跟他有什么关系?那玩意儿对他未来的规划毛用没有。 其他人何雨柱就不用关注了,他有不少复习资料,到时候谁想参加他能提供点资料,这就是他能提供的最大的功德了。 冉良君夫妻俩回城的日子预计在元旦左右,冉秋叶当然也快了,不过她不打算再回红星小学,冉老师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喜欢教小孩子读书的冉老师了。 教了可乐、乐虎、可可他们几个这么些年,她现在想到教小朋友就头疼,所以打算去教大朋友,或者干脆进历史研究室摸鱼。 跟何雨柱商量后,冉老师没能抗住一年两个大假期的诱惑,决定去教大学生去。 5号,白乐菱提前得知了112号文件的详细内容,她跟沙沙毫无疑问的是可参加人员。 如果冉秋叶现在报名的话,没准还会被卡,但冉秋叶的研究生招生还不知道啥时候呢,只要过了元旦,冉秋叶那里也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12号,这一天,是恢复高考的官方通知正式向全国公布的日子,文件明确规定了招生对象跟报名考试的条件, 不过这是给各地的下发文件,普通老百姓还没得到准确消息,消息公布要等到21号。 这天下班,何雨柱从幼儿园接上可可跟豆汁儿,陪着同样接果冻放学的沙芮衿回了四合院,刚好在门口遇到了刚下班回来的棒梗。 没被挂破鞋导致变态的棒梗平常还是挺有礼貌的,看到小表妹还一把从何雨柱自行车的后座抱了起来,一只手推车一只手抱着豆汁儿跟在何雨柱跟沙沙后面进了院子。 何雨柱进中院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问道:“对了棒梗,你当初下乡的时候你妈是不是给过你一套66年以前的初高中教材?那书还在吗?” 棒梗不知道何雨柱为啥突然问这个问题,心说你跟我说说怎么追求姑娘多好,净扯这没用的,不过他还是老实回道:“在呢何叔,我带回来了,我妈给我书的时候安顿我一定好好看,我就没丢,不过就是少了两本。” “哪两本?” 棒梗对那两本书记得倒是很清楚,想都没想就回道:“一本高中数学我看不懂,一直没动让老鼠啃没了,还有一本高中地理丢了,不知道谁拿的。” 何雨柱哦了声没再回应,到门口停下车把闺女抱了下来。 棒梗也放下小表妹,看着豆汁儿跑回后院,疑惑道:“何叔你问那个书干嘛?您要用?” 何雨柱想了下,把书要回来能给某些事打个补丁,就说道:“对,我要用,你找一下,一会儿给我送过来。” “好的,我一会儿给您送去,就在我书桌上呢。” 棒梗答应一声就回了自己家。 今天可乐去武校了,还没回来,何雨柱牵着闺女回家发现冉秋叶一个人坐在餐桌边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把包挂好,倒了点热水给可可边洗手边问道:“老婆你琢磨啥呢?难道是在为你工作后的生活做计划?” 冉秋叶一脸的疑惑,不解道:“做什么计划?” 何雨柱给闺女擦干手又抹了点润手油,让她滚一边玩儿去,走到冉秋叶旁边蹲下身看着她道:“放下过去,迎接新生命呗,离开我这个厨子。” 冉秋叶白了丈夫一眼,没好气道:“你够了啊,别总说这个,我以后还要跟你埋在一块儿呢。” 说完也不等丈夫再跟她玩闹,就若有所思的对丈夫说道:“我刚是在琢磨我们一家都回岗位后,能不能联系上大伯跟小姑,这些年写的那些东西只能在那头发表,我该先发哪一篇试试水?还有就是通过哪个渠道发?” 就这屁事儿啊? 何雨柱对这个早就计划好了,但还不是时候,79.1.1才能打破壁垒,这会儿给那边投稿太麻烦。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他还是先回答了冉秋叶部分问题:“到时候先发E.t,那边发表半年后,再把国内版的外星来信发了,不过以现在的情况,就别想了。” 79年再不发E.t斯皮尔大胳膊就他嘛要搞出来了,这可是冉秋叶成为好莱坞阴影的第一步,他都琢磨好些年了。 冉秋叶这么些年一直都挺相信丈夫,因为他渣都渣的明明白白不带装的,而且他是自己独一无二的不正常厨子嘛。 于是也点点头认可了丈夫的建议,可突然发现怎么还有国内的?就问道:“外星来信?什么外星来信?” 何雨柱看可可从厨房找到半拉冷馒头拿着跑了出去,也没管她,把冉秋叶抱起来放腿上,搂着她道:“E.t的国内版啊,我早写好了,到时候以你的名字在国内发就行。” 冉秋叶扭头瞅了眼丈夫,在他脸上亲了下问道:“你图什么啊?出名获利的事让我来,明明故事都是你的,你就不怕我出名以后不要你了?” 何雨柱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满不在乎道:“咱俩谁跟谁啊,我只喜欢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玩,不喜欢出名,至于你不要我,那就当我赌输了,或者当我花心不忠的报应也行。” 听了丈夫的解释,冉秋叶却没有埋怨他,而是摸着丈夫的脸严肃的道:“你别总强调你花心这点,你在害怕什么?怕我们不要你?我不知道乐菱跟沙沙会怎么样,可你是我的男人,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说着反手紧紧抱住自己男人,在他耳边语气透露着坚决跟不可动摇:“你别忘记你当初说过的话,我们要埋在一起,一定要。” 第586章 好主意 16号,又是一个周末,白乐菱这段时间在集中火力复习,昨天下班儿都没来这边收作业,真是难得。 可乐跟乐虎星期天半天那武校的课程停止了,挪到礼拜六的下午,也就是说这哥俩现在是一三五六下午放学过去武校训练,要不一周七天每天早晨都得早早起来,这也太他嘛的辛苦了。 吃完早饭,冉秋叶边收拾边问儿子闺女:“你俩今天上午要学习一个半小时,你俩是选从九点半到十一点还是十点半到十二点?” 能晚点就晚点,学习完正好吃饭,可乐马上给出回答:“十点半再学习,妈妈我想先出去玩儿一会儿。” 可可也举手:“我要跟哥哥一起玩儿。” 冉秋叶给闺女擦了擦嘴,又亲了她一口,柔声道:“行,不要跑远了,要是到时候找不到你俩下午就别想再玩儿了。” 说完就弯腰也想亲儿子一口,结果可乐嗖的一下就跑出了门,朝着后院去了。 他都十来岁的大男人了,才不要妈妈动不动的亲自己。 可可一看哥哥跑了,也跟在后边追了出去。 冉秋叶一看儿子跑了,一屁股坐到丈夫身边,有些幽怨的道:“儿子现在才十岁,都不让我亲了,真是儿大不由娘。” 何雨柱放下手里刚取回来的报纸,转身搂住冉秋叶跟她来了顿口舌之争,然后乐着道:“他那是不识相,被他老妈这么个大美女亲一口是多少男人盼都盼不来的,他居然还嫌弃。” 何雨柱话音刚落,就听到从后院到中院,铁环上面挂着的小铁环哗啦哗啦的响,可乐跟乐虎一人推着个铁圈子跑出了中院,后面还跟着可可跟豆汁儿咋咋呼呼的声音。 冉秋叶看向窗外儿子闺女的背影也乐了,擦了擦嘴角忍俊不禁的道:“他这个年纪,异性的吸引力还不如个那个铁环对他吸引力大呢。” 哪个男人在这个年纪不是这样子?毕竟几岁的老色批也不常见。 何雨柱把冉秋叶搂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边继续看报纸边说道:“就咱儿子那个长相,咱家这个家庭,他长大肯定不会缺女人,多挑挑也行,就是千万别给他老子搞深情那一套。” 冉秋叶白了丈夫一眼,又在他腰上拧了下,没好气道:“深情有什么不对?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好吗?非得像你这样左拥右抱的?” 何雨柱把媳妇儿搂的更紧点,笑道:“一生一世一双人没什么不好,但我怕他遇人不淑,万一把深情搞成舔狗就麻烦了,那还不如花心呢。” 深情跟舔狗这个话题冉秋叶也跟丈夫讨论过,这玩意儿有底线就是深情,没底线就是舔狗,关键这个底线在感情的付出中容易模糊,一不小心就滑过界了。 她虽然不否认丈夫的担心,可还是不相信儿子会成舔狗。 “不至于,你操心的也太多了,咱儿子那么聪明,长大了怎么可能被女人骗?” 何雨柱想到自己家上辈子的一个小棉袄,还有这辈子的三个小棉袄,都是漂亮孩子,太让人操心了,不由感慨道:“多少聪明人都是栽到了感情上面,等他上初中我就该引导他怎么谈恋爱了,包括可可也是,她要是啥也不懂被小流氓骗走了,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然后摸了摸冉秋叶嫩滑的脸蛋,用她举例子:“比如说你,不就被我骗了?现在咱家这种情况,我不信你心里不委屈。” 冉秋叶抬头看了眼丈夫,在他怀里蹭了蹭,认真的答道:“说不委屈那肯定是假的,毕竟这也是人之常情嘛。不过快乐的时光也不少啊,凡事都得往好的方面看嘛。” 听冉秋叶这么说,何雨柱忍不住又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我家的正宫娘娘心胸可真够宽广的。” 冉秋叶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笑着道:“那可不,我都已经是正宫了,要是不看开点,还能咋办?难不成不要你?可臣妾实在是做不到啊,所以只好自己受点委屈咯。” 小沙大夫已经不间断的复习十来年了,就这到高考消息公布的前一个礼拜,她也不肯放松几天,一大清早的就拿着书跑到了何雨柱家,准备去书房复习功课。 她来这家里跟回自己家也没区别,反正没什么自己不能看的,结果推门一进屋就看到何雨柱两口子在那紧紧的抱在一块儿,也不见他俩说话,好像是搁家里享受二人的静逸时光呢。 沙沙被这场景给搞愣住了,犹豫了下,试探的问道:“秋叶姐,那个…我是不是来的不太是时候?” 听她这话何雨柱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小李飞刀那个画面,憋着笑冲沙沙招了招手,“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两人孩子都五岁了,也算老夫老妻,沙沙不客气的过来从另一边钻到自家男人怀里,也紧紧搂住了他。 三个人就这么抱了会儿,何雨柱率先受不了了,他在两人屁股后面拍了拍,轻声道:“行了行了,快松开,沙沙你去学习吧,我出去溜达溜达。” 他上午想去看看东四的院子是啥情况了,这都开工好些天了,小朱也没什么空过去,他得打着看望老汤的名义去检查一下。 走到张自忠路快到东四北大街的时候,他看到对面过来一个蹬着三轮的身影,这家伙一身灰色的旧衣服,脑袋上还扣个破草帽。 卧艹,这不是大男主韩春明吗?成北丐了? 这小子收破烂跑到这边儿了?这附近不是王小波的地盘吗?这是来踩王小波的场子了?。 [开车被抓,删了五段] 第587章 借钱 这家伙蹬个三轮儿车,一摇三晃的既不看前面的路也不吆喝,就那么盯着前轮子往前晃悠,何雨柱从马路对面和他对头过来他都没发现。 何雨柱好奇这个货大礼拜天儿的跑这头干嘛,于是翻手拿出颗飞蝗石,嗖的一下砸到了他三轮车的车把上。 “卧艹,谁?是谁暗算哥们儿?” 韩春明被这冷不丁的一下子吓的差点从三轮车上掉下来,抬起头着急忙慌的找飞石源头。 结果就看到何雨柱在马路斜对面一只脚撑着自行车戏谑的瞅着他。 韩春明愣了下,然后左右看了看,横穿马路蹬着破三轮到了何雨柱跟前,摘下自己的破草帽笑着问道:“何叔您这石头扔的可够准的,这大礼拜天儿的您不在家歇着这干嘛去?” 何雨柱饶有兴趣的瞅了眼他的三轮车上面,问道:“你不也大礼拜天儿不在家歇着跑这边来收破烂儿。” 韩春明笑着回道:“我这工作啥时候都能歇,还就礼拜天儿不能,平常一些双职工家里没人,就等着礼拜天儿人在家时候开张呢。” 好像有点道理,何雨柱好奇他怎么跑这边了,就问道:“你怎么跑这头了?这是你地盘儿吗?你还横穿马路违反交通规则。” “何叔您别开玩笑了,收破烂哪来的地盘?不都走哪儿算哪儿。” “那你怎么也不吆喝?还不看路,我这就是骑个自行车,我要开车就撞你了。” “我这不正想事儿呢嘛。” 何雨柱对他想什么没兴趣,于是留下句话就要走:“那你想吧,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他刚蹬上车子,韩春明又出声喊他:“哎,何叔您等会儿。” “还有啥事儿?” 何雨柱有些疑惑的回头,等这小子下文。 韩春明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挠挠头,说话吞吞吐吐的:“那个…何叔,您看…” 何雨柱见他磨磨唧唧,没好气的催促:“看你妹,说话痛快点,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我走了。” “何叔您看您能不能借我点儿钱?” 他这话把何雨柱搞的有点愣神,他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鼻子:“你?管我借钱?” 韩春明话说出来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有些尴尬的笑笑,说的倒也痛快:“我知道这有点唐突,可我这跟前儿也没个有钱的朋友,这不跟您试试嘛。” 有钱人何雨柱最不在乎的就是别人管自己借钱了,再说以韩春明的尿性他也不会借钱不还,于是问道:“借钱倒是小意思,借多少?” 韩春明犹豫了下伸出一个手指。 “一千块钱啊,没问题,我也不问你干嘛了。” 说着手伸到包里拿出一捆大团结就丢了过去。 “正好一千,你要不数数?” 他机器猫口袋里的钱都是一千一捆用皮筋儿扎着,没办法,这年头最大面值就十块,一万块钱扎起来就太厚了。 韩春明被何雨柱这动作吓一跳,这尼玛什么人啊,身上带这么多钱随手就丢了出来,这也太不走寻常路了,也不怕遇上劫道的。 韩春明手忙脚乱的接住钱,来回看了看见没人关注,赶紧把钱往自己裤裆里塞,一边回何雨柱的话:“不用不用,何叔我会尽快还您钱的。” 尼玛,这钱你就是现在还我我也不要了,怎么能往裤裆里塞呢?怪恶心的。 何雨柱想了下,这个时间,估计这小子借钱是为了给侯素娥的老公治病,真尼玛的是个烂好人。 “还钱倒不急,一千够吗?” “够了,够了。” 何雨柱嫌弃的看了眼他塞钱的位置,发现这货里面好像还有个兜,他也没评价这操作,而是饶有兴趣的问道:“哎,我听说你跟你们院儿那个程建军闹掰了?” 韩春明这才想起来上个月自己跟苏萌的事情,有些埋怨的道:“您不说我都忘了,您怎么就跟我二姐把我跟苏萌的事儿给捅出去了,还有偷面包的事儿,害的我挨我大哥好几下。” 何雨柱随手从包里掏出郎世宁的银烟斗,装模作样的放在嘴里,一副教训晚辈的样子:“知足吧,至少你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搞鬼,省的整天被人家当傻哔似的耍来耍去。” 说完没等到韩春明回话,一看这小子果然眼睛都快贴到自己烟斗上了,目不转睛的左右来回看。 他一把将韩春明脑袋推一边,没好气的道:“你特么的看什么呢?滚远点,都快亲上了,想亲亲苏萌去。” 韩春明死皮赖脸那个劲上来了,贱兮兮的道:“何叔,您这个烟斗能不能给我看看?” 何雨柱毫不在乎的把烟斗递给他。 这个货翻来覆去的看了老半天,一脸期待的问道:“何叔,您这个烟斗是哪来的?” “十来年前五块钱买的,怎么了?” “我出五十,您卖我呗。” 好啊你个王八蛋,你刚从老子这里借走一千块钱就返回来占便宜,活该被空有其表套一辈子。 何雨柱一把从他手里抢过烟斗,回了他个巴掌:“想他嘛什么美事儿呢?你真以为我不知道这是啥玩意儿是不是?你糊弄鬼呢?” 韩春明也没在意被抽那一下,捂着脑袋继续嬉皮笑脸的问:“何叔您还有别的这种玩意儿吗?” “有啊。” “啥玩意儿?” 看他那满脸期待的德行,何雨柱故意吊这小子胃口,低声道:“明成化瓷知道吗?宋徽宗知道吗?” 韩春明一听这都是宝贝中的宝贝啊,急着想在何雨柱身上翻找:“哪呢哪呢?” 何雨柱一把将他手打开:“院儿里呢,怎么了?” “走走走,去您院儿,您可一定得给我看看。” 韩春明听到这些东西就顾不上别的了,急着要拉何雨柱回家。 何雨柱挣脱他的手,不耐烦的道:“没空,想看的话,下周日你来我家看吧,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说完就蹬车窜了出去,对后面韩春明气急败坏的招呼声理都没理。 当天晚上,韩春明又跑到了自己师父家,兴致勃勃的道:“我看的可清楚了,上面铭文是Gc,郎世宁,葡萄藤卷草纹夹着如意云头纹,灰黑色包浆,嘿,那个漂亮劲儿您就甭提了。” 关大爷一副半死不活波澜不惊的样子念叨:“郎世宁?Gc是他的英文名缩写也没错,这位可是经历了康、雍、乾三朝的宫廷画师啊,听你这说法,纹路中西合璧倒也符合这位的身份,这可能是皇帝爷专门让宫廷造办处给他订做的,贝勒府王爷府都不可能有的东西,独一份儿,这哪是烟斗,这是恩宠啊。” 老头越说眼睛越亮,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韩春明拍了拍手,懊恼的道:“谁说不是呢,可人家知道这是好东西,五十块都不出。” 顶着七分像傻柱他爹长相的死老头子还是那副死德行,给了个高价:“那五百块呢?” 韩春明想到何雨柱随手甩出一千块的架势,有些泄气的躺了回去。 “人家可不缺这五百块。” 关大爷呵呵笑了下,还他嘛一副胸有成竹的装逼样,继续问道:“有钱人啊,他说他有成化瓷跟徽宗的东西,还说什么没有?” “这个没说,就说让我下礼拜天儿去看看。” “那就看看,我跟你一块儿去掌掌眼。” 第588章 不同的经济系 轧钢厂,办公室。 因为邱玲自从入厂后就比较低调,做事情也没什么疏漏,所以虽然她是李怀德在任时候提起来的关系户,新来的领导也没有把她弄下去,她还在老老实实的当着自己的食堂副主任,毕竟她爹现在依然坚挺在副矿长的岗位上呢。 现在食堂主任办公室的老人就剩何雨柱老哥一位,老冯在去年年底被弄下去了,因为何雨柱只接受了提升行政级别但拒绝了升职,所以人家空降了一位正主任。 目前的副主任还是他跟娃娃脸,还有张红霞。 当年他刚来这个办公室上班时候,是阳盛阴衰,只有张红霞一个女的,现在成阴盛阳衰了,外边三个副主任两个办事员,一共五个人就他一个男的,所以他没事也不愿意跟几个娘们儿在这儿待着。 后来新加入的办事员虽然是年轻姑娘,但质量跟娃娃脸非常有差距,让吃惯了细粮的何雨柱连看两眼的兴致都没有。 把今天的报纸扔到一边儿,喝了口水他就准备去自己的小库房待着,现在那里边儿还不到冷的时候,还能逍遥几天。 20号了,明天就会全面通知高考恢复的消息,新华书店的复习资料要脱销咯。 走出办公楼大门,何雨柱慢悠悠的往三食堂晃悠,不出意外一会儿娃娃脸就该跟过来了,走的快了怕她的小短腿追不上。 其实娃娃脸一米五五的身高在这年头并不算低了,但却是何雨柱周边女性中最矮的。 何雨水跟白乐菱一七零,冉秋叶一六八,沙沙跟小朱一六五左右,宫樰一六三多点,就连小寡妇都比她高。 还没走多远,邱玲就从身后赶了过来,何雨柱低头看了眼她红扑扑的小脸,柔声道:“走这么急干嘛?脸都红了。” “我这不想快点追上你嘛。” 何雨柱轻声笑道:“六年多以前你就追上我了,还追啊?” 娃娃脸怔了下,听出了何雨柱隐藏的意思,于是也跟着感慨道:“是啊,都六年多了,我也从二十岁的年轻姑娘变成个二十六岁的老姑娘了。” 提起自己年龄邱玲就来气,仰头看着何雨柱萌凶萌凶的警告:“要是到年底你说的高考还没信儿的话,要不你让我生孩子,要不我就不要你了。” 何雨柱又低头看了看她那张圆乎乎的小脸,这哪像个二十六的女人?这小脸嫩的都快出水了,把她身材裹着点说她是个初中生都有人信。 今天都二十号了,何雨柱也不再说的模模糊糊,而是直接把具体的答案告诉了邱玲:“明天报纸就会把高考恢复的信息登出来,乐菱她妈妈就是教育部的,我不一早就告诉你马上恢复嘛,你以为我骗你呢?你爸那儿没得到信儿?” 娃娃脸的语气软了下来,柔柔的道:“我爸倒是说过,我也相信要恢复高考,刚才是故意跟你那么说的,我不会不要你的。” 说完情话后也不等何雨柱回应,就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明天就公布消息吗?那什么时候考试?” “十二月份,咱们这边是10号跟11号,英语加试的时间在后边儿三四天,成绩不计入总分。” “一个多月的复习时间?大部分人十年都没学了,这么短的复习时间怎么可能考得上?” 一听考试的时间离这么近,娃娃脸不由得一声惊呼,正常考试不应该是夏天吗?秋天才会开学,那考完试要等九个来月才入学? 何雨柱转过头看了眼满脸惊诧的娃娃脸,轻声道:“你都复习六七年了,管别人干嘛?最近多刷题,把我前些日给你的那些资料背熟了,还有报纸每天也要看。” “哦。” 娃娃脸应了一声去琢磨高考这个消息去了。 何雨柱说的这些她从71年春节过后就没停过,她那时候也不知道未来会不会真能等到高考恢复,可何雨柱天天看着她,说是不学习脑子会变笨,还时不时检查功课,不好好学习就要跟她散伙,她有什么办法? 两人溜达到三食堂后厨,刘岚他们正在忙活,看着两个副主任一前一后进了小库房,大伙也都见怪不怪了。 邱玲这么些年经常跟在何雨柱旁边,厂里也不是没有两人的流言蜚语,奈何人家小姑娘都不在乎。 这么些年厂里也陆陆续续有不少看上邱玲的,可她都不搭理,前两年有人明着说这两副主任疑似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结果李怀德以污蔑领导干部、破坏团结的名义把传闲话的给收拾了,食堂办公室的人也证明两人是正常的同事关系,接触的多是因为工作原因。 流言蜚语这东西就是坏人名声,让你女的不好嫁人,男的家宅不宁,可邱玲的基本盘在煤矿大院儿呢,在轧钢厂也是暂时落脚,要不是何雨柱让她再坚持一两年的话,风停后她爹就把她调走了。 至于何雨柱,更不在乎了,还有人传他跟小沙大夫跟秦淮茹呢,甚至连刘岚都当过流言女主,听蝲蝲蛄叫他还不种地了? 再说人家传的也对嘛,刘岚虽然跟他没实际关系,可两人对这事儿也不怎么避讳,前几年还交流过莞式技能呢。 沙沙一个漂亮小寡妇,没有跟何雨柱的关系那就是经常被欺负的主,哪个流氓都想来搞一下子的软柿子,他不站出来挡着难道眼睁睁看着别人给自己戴帽子吗? 两人进了小库房,何雨柱拎起暖壶掂了下,满的,打开茶缸的盖儿,茶叶都放好了。 这都是小胖子干的,从进厂就一直没间断过一天,除非他请假。 怪不得傻柱会带他赚外快呢,真会做人。 何雨柱边给茶缸子里倒水,又继续叮嘱道:“对了,你还得参加英语加试,这个别忘了报名时候填上,还有你考试前就得填好志愿,你估摸一下自己的实力看看填哪个学校。” 娃娃脸听何雨柱问这个,立刻兴奋的把自己预想了好多回的答案说了出来,这个问题她都跟何雨柱假设过很多回了。 “我已经决定了,我要进轻工业部当领导,就考北大的政治经济系,以后你这个小小的食堂主任见了我对我尊重点知道不?” 造孽啊,跟白乐菱和尤凤霞都挤到一个学校去了。 未来的经济发展肯定是重中之重,所以何雨柱给白乐菱计划的是进外贸部走国际路线,所以她的专业是国际经济。 尤凤霞没有白乐菱那可以凌空起飞的背景,所以何雨柱给她选了更实用的国民经济管理。 现在再加上邱玲要考政治经济系,这的确符合她的背景,走本土政治化路线, 以这三人的成绩想必都能得偿所愿,这下热闹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一副认真的样子道:“好的,我从现在就开始尊重您邱副主任,以后我绝对不挨您不碰您,不欺负您。” 邱玲赶忙否定何雨柱的建议:“不行不行,这个不行,你这哪是尊重,明明是不想要我了。” 何雨柱摊摊手问道:“那你说咋样叫尊重?” 娃娃脸旧事重提:“我要生孩子,有孩子就是尊重。” 这眼看上大学了,怎么还要生孩子呢?毕业再生呗。 何雨柱拿起桌子上的小镜子放到邱玲面前,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乐着道:“你来照照镜子,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去外边儿说你是我闺女都有人信,你有什么资格说生孩子?” 娃娃脸鼓起小脸,托了下自己的胸口不满道:“我长的像小孩子就没资格生孩子吗?你见过这么老大的小孩子吗?” “呃…那你就是发育畸形的小孩子。” 邱玲被他这么些年惯出来的脾气忍不了了,当下就欺身而上,直接糊了何雨柱一脸洗面奶,差点把他干窒息,娃娃脸这小小的身子雷也太大了,这70段的E级强者谁他妈的受得了? 第589章 庆祝一下 [上一章重新修改补充,看过的兄弟请重看一下] 娃娃脸今天心情很不错,这么些年的不断学习终于看到了曙光,真是得谢谢自己情人,当初看上他主动提出在一起还真是选对了,要不他肯定懒得搭理自己学不学习。 果然成功不仅属于有准备的人,还属于胆子大脸皮厚的人。 下班前,心情不错的娃娃脸提出下班去两人的秘密基地打扑克,算是小小的庆祝一下。 何雨柱找了个由头拒绝了她,昨天才给你交过税,怎么还能要求连续加班呢? 其实今天拒绝娃娃脸的原因不是何雨柱对她腻了还是怎么着,说实话跟娃娃脸一起比北朱南宫的感受都要好,可今天是冉秋叶的生日,晚上要在千竿胡同那边住,沙沙会一起去,白乐菱下班儿也过来,跟自家一二三一起的庆祝活动可是很耗费体力的。 娃娃脸可能因为体格小的原因,所以战斗力也不咋地,她的体力跟白乐菱比起来能差两个宫樰,一把游戏三刻钟,她有半小时都在求饶,让人非常有成就感。 下班儿后,何雨柱跟沙沙去厂办幼儿园分别接上了果冻跟可可还有豆汁儿,沙沙已经跟李大妈找借口打过招呼了,何雨柱让她跟儿子先去那头,自己则是带着两个女儿回了四合院。 进了中院,发现门口有铁将军把门,今天可乐不用去武校,看来冉秋叶已经带着儿子去那边儿了。 何雨柱把两闺女从车子上抱下来,领着豆汁儿去了后院,孩子这东西还是亲手交给她爸妈的好,这要不是自己的亲闺女,以何雨柱这种后世人的心性,才不会找这麻烦呢。 到后院他趴玻璃上往乐虎屋里瞅了眼,发现这小子背对门口趴在床上画画,也不知道他在画什么,何雨柱也没打扰,领着两个闺女直接推门进了许大茂家。 秦京茹工作的北新桥煤球厂离家很近,估计回来也没多久,上班儿的衣服都还没换,正撅着屁股在那个违建的小厨房里掏灰呢。 听到动静,这娘们儿回头看了眼,直接问道:“豆汁儿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 何雨柱也不知道她是问自己还是问闺女,不过闺女已经替他回话了:“可乖啦,老师还教我们叠衣服梳头发了。” 秦京茹一手的土也没法稀罕闺女,转而对何雨柱道:“我回来路上正好遇到秋叶姐,见她带着可乐去那头了,你们今天晚上又不回来了?” “嗯,今儿在那边儿住,你让乐虎明天一早跟怡宝去学校吧。” 秦京茹也想去那边儿,她都快两月没让孩子亲爹交作业了,要不是俩孩子在这儿,她非得吃两口过过瘾不行。 豆汁儿回完亲妈的话就跑到了她的小屋里,可可也跟着跑了进去。 秦京茹看了眼两个孩子的背影,做出个大胆的决定,她从旁边灶台上拿起块儿抹布擦了擦手,然后一把抓住二柱子把他拽了过来。 何雨柱配合的上前一步顺势蹲下身,一边注意着屋里屋外的动静,一边抱着傻妞吻了会儿。 秦京茹有点动情,大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水雾,低声问:“找个时间,这礼拜天方便不?” 这礼拜天何雨柱有其他事,只好又在傻妞唇上亲了下拒绝道:“这周日我外边有事儿,不方便,再找日子吧,不行下班儿以后也行。” 秦京茹也没办法,现在他也每天上班儿,不像以前一样可以随时出去,而且现在冉秋叶也不在院里窝着了,时不时来了兴趣就往自己家跑,极容易被堵。 况且眼瞅着天气开始变冷,又到了她这工作忙的时候,时间的确不太好对上。 秦京茹恋恋不舍的亲了口孩子亲爹,无奈的道:“好吧,尽量早点,我想你了。” “知道,回头跟你约时间,我先带可可走了。” 何雨柱松开傻妞,站起身喊了一声可可,然后带着闺女离开后院,准备直接去千竿胡同。 出大门时候刚好遇到了下班儿回来的许大茂,这个货今天回来的比平常下班儿早啊。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毫无刚刚在他家干了坏事的觉悟,问道:“你今儿咋这么早?” 许大茂看可可还背着书包,回了他的话后不解的问道:“去电影公司学习精神了,散会直接回来的,你这是带孩子干嘛去?”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晚上不回来了,他明早也懒得顺路在回院子一趟,明早干脆跟沙沙直接顺地安门大街去厂里。 “哦,带我闺女去趟我老婆她家,对了,我刚忘记告诉秦京茹了,我们晚上在那边儿住,你明早自己送豆汁儿去幼儿园吧。” 许大茂看上去有点没精神,闷闷不乐的道:“让京茹送吧,我这绕一大圈儿去单位肯定迟了,故事片短缺,厂里最近天天开会,开他嘛半个月了也没个头绪。” 这年头开会很正常,想干点事情得大会开完开小会,没完没了的,就怕一个不注意踩了线,尤其这种文艺口的,特别喜欢开会讨论。 还真是Gmd税多,Gcd会多。 带着闺女到千竿胡同,没过多久白乐菱也过来了,没带儿子。 七喜才两岁,也没上托儿所,白家人上班后都是家里的生活秘书在照顾,白乐菱也懒得再回趟家接儿子。 何雨柱坐下歇了会儿,看冉秋叶趴在桌子边对着一份儿京城的地图研究,用铅笔在上面画了几个圈,他有点好奇,就问道:“老婆你干嘛呢?研究行军路线?” 冉秋叶扔下铅笔,回道:“我研究了下我上班后可选择的几个单位的位置,决定不去师范学院当老师了。” 这是又改主意了? “那去哪?你不说不想再回小学了吗?” 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冉秋叶点点头,拿起地图兴致勃勃的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对啊,我不去教学生了,我去教老师去,以我的英文跟历史水平,完全有资格去教育学院给那些中学老师上课,而且教学压力小,最关键的是离得近,教育学院就在鼓楼那边,不管住在这儿还是南锣鼓巷,我溜达着就去了。” 说着抬头看了眼自己丈夫,无奈的道:“大学都在海淀那边儿,我上班儿路上就得快一个小时,太浪费时间了,总不能把我老公孩子扔家里住宿舍去吧。” 何雨柱不怀疑她能不能去,现在急需像冉秋叶这种高水平的老师,她想回师大当老师母校都不会拒绝,何况一个教育学院。 他开玩笑似的道:“你住宿舍也不是不行,我自由了。”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嗔道:“我要不在家你估计能把孩子都放了羊,想找你都不知道该去哪个被窝里找。” 第600章 消息公布 晚上,吃好喝好玩儿好的小朋友们已经安顿的睡了。 何雨柱跟冉秋叶还有白乐菱跟沙沙关门闭窗的在正房待着,十月底已经不暖和了,四九城夜间最低气温只有六七度,一会儿几个人肯定不能一直缩在被窝里,所以何雨柱把炉子点着了。 白乐菱把外套跟衬衫脱的叠好放在一边,挤到何雨柱旁边搂着他的胳膊问道:“老公,离考试五十来天了,我们考试时候是尽量往高了考还是控制着点分数?要是分数太高了会不会过于扎眼?” 何雨柱不由得有点哑然失笑,癞蛤蟆打哈欠,你口气挺大啊,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你这是自信还是骄傲? 他捏了捏小媳妇儿粉扑扑的脸蛋,笑道:“你也太大言不惭了,你十年没停止学习,但坚持学习的又不是你一个人,郑桐在钟跃民离开陕北后就把书捡了起来,人家也不间断学习很多年了。” 然后认真警告道:“相信郑桐这样的不是个别人,你尽力考都不一定能当状元,还压分儿呢,万一压的阴沟里翻船你哭都来不及。” 白乐菱都快把自己的小伙伴忘记了,听到何雨柱这么说还有点意外,眨巴着丹凤眼惊讶道:“小眼镜儿还有这觉悟呢?这么说这次他肯定也能回城咯?” 何雨柱点点头,肯定的道:“嗯,他大概会考北大历史系,你考世界经济系,估计过完年你俩就成校友了。” 白乐菱沉默了下,不由得感慨:“还真是小瞧他了,得有快十年没见过他们那帮人了吧。” 另一边靠在何雨柱怀里的冉秋叶突然插话,对沙沙说道:“沙沙,要不你别考医科大学了,你继续学医的话太辛苦,你这五年大部分时间都得耗在图书馆跟实验室,李大妈年纪大了,果冻又还小,你学医的话恐怕连个回家的时间都没。” 沙沙虽然觉得自家大姐说的有道理,可她也是个有主意的,先不说她想办法插入何雨柱的家庭,就光是当初小赵那事儿,她连一个快死的人都能利用起来,能是什么单纯的小白花。 “可我准备了这么多年,乐菱准备的是文科,我学了这么多年的理化,现在再开始背史地的内容的话,我学习这么久的优势就不明显了,理科除了学医还能干嘛?再说我想继续学医的原因主要是能让咱们家在医疗口也有自己人,还有就是能当咱们家的健康顾问。” 白乐菱看小姐妹的态度有些为难,也想出出主意,何雨柱看她要开口,就插话道:“没那么麻烦,到时候别选临床专业,选预防医学,这样毕业大概率会去疾控或者卫生行政部门。” 沙沙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我听柱子哥的。” 冉秋叶想了下,也认可的道:“那也行,最起码不像临床那么辛苦,而且以后走的就是领导路线了。” 白乐菱最后做了个总结发言:“那就这么定了,秋叶姐去教育学院,沙沙考医科大的预防医学,我考北大的世界经济,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然后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开始四排,边动手往外掏自己的大玩具边催促道:“别耽误功夫了,咱们开始忙活正事儿吧,今天我要排第一个…” 随着此起彼伏的美妙声音响起,美好的夜晚从现在开始… 第二天,娃娃脸相当的勤快,没等厂办的人送报纸她自己就等在了门口,第一时间看到了头版头条那列大字〖高等学校招生进行重大改革〗,下面是另一行大字〖搞好大学招生是人民的希望〗。 内容除了招考条件跟报名流程以外,最重要的就是这些内容:自愿报考,单位同意,统一考试,择优录取,着重个人表现,放宽成分影响。 这意味着一些成分不好的知青迎来逆天改命的机会。 这则消息等公布,象征着停滞了十一年的高考重新启动,新的时代拉开了序幕。 半小时后,轧钢厂的广播开始反复播报这条消息,这引起了所有青工的轰动。 其实在城市里还不觉得什么,各个下乡的知青点才真正的是奔走相告欢天喜地,他们看不到头的日子终于迎来了一丝希望。 当然了,这同时也伴随着一帮狗东西抛妻弃子的开始。 邱玲拿着报纸冲回办公室,不顾还有另外三个娘们儿在场,兴奋的跟自己男人奋分享消息:“报纸,柱子哥,报纸上登了,高考果然恢复了。” 何雨柱发现了剩下那三个女人的震惊,赶忙道:“好了,你冷静一下,给我看看。” 从娃娃脸手里拿报纸时故意偷偷轻掐了她一下,让娃娃脸马上从兴奋中挣脱出来。 从这一天开始,大部分有条件参与的人不管什么岗位,都开始了找资料跟不眠不休的复习,没办法,时间太紧了。 厂里的广播开始播放消息后,沙沙跟邱玲第一时间就去报了名,剩下就是等待审核通过了。 当天下班,何雨柱刚吃过晚饭在家歇着呢,秦淮茹就上门了。 冉秋叶还纳闷儿小寡妇怎么来了,自从她嫁进来后,以前出来进去拿正房当自己家的秦淮茹就很少过来了。 何雨柱没吱声,冉秋叶开口问道:“贾梗妈您是有事儿吗?” 秦淮茹没有客套,直截了当的把来意说了出来:“冉老师我找一下柱子,前两天棒梗是不是把他的复习资料给你了?这高考恢复他也想参与一下,那资料还在的话能不能还给他?他下班儿去书店找已经没有了。” 何雨柱起身到书房拎过来一摞捆好的书递给秦淮茹,撇撇嘴不屑道:“怂货,往回要个资料还得让老妈来,他没长嘴还是没长腿?” 秦淮茹不好意思的笑笑,她有什么办法?贾张氏跟她都惯儿子惯的太厉害,棒梗觉得前脚刚把书给何雨柱,后脚再往回要有点不太讲究,那就只有她这个当妈的来了。 反正她在何雨柱面前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么些年跟他啥羞耻的事儿没干过? 秦淮茹双手接过那摞书,问道:“我听他说少了本数学跟地理,你家有吗?” “放里边儿了,看在他跟小当都是叶子的学生份儿上,能不能逆天改命就看他自己了。” 秦淮茹听后心里一喜,心说果然是自己爷们儿,考虑的就是周到,虽然现在一年都弄不了自己几回了,可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第601章 什么老何? [上一章已补满字数,请重看一下] 霜降,周日。 何雨柱在67年春天种在中院的那两棵海棠跟石榴都已经长到三米多高了,这两棵树也不是什么高大的品种,何雨柱种上后也懒得管,都是让顺其自然的长,他浇水修剪的次数还没易中海跟贾家几人多,所以这两颗树也没发育成大高个。 这会儿左边那棵石榴树叶子已经变的金黄,但是还没有掉完,为数不多的果实中秋那会儿就摘光了,现在只留下高处零星的三两颗没等成熟就开始干瘪开裂的残次品。 右边的观果海棠倒没到完全不能看的时候,虽然也掉了不少叶子,但这个节气叶子是橙红、绛紫、红的混合色,还挺漂亮的。 上面的果实已经是暗红色了,依然密密麻麻的挂在枝头,这玩意儿也是秋冬季节一些鸟类的食物,时不时有些鸟过来堂食或者打包带走。 何雨柱早上吃过早饭消了会儿食,就拿了个扫帚开始打扫树下的落叶跟落果,真他嘛的给自己没事儿找事儿,当初种这玩意儿干嘛?哪天老子烦了就让冉秋叶倒拔海棠树,全刨的扔出去。 今天是个周末,人们趁着天气还没完全冷下来,都在外边儿忙活着。 霜降前后的半个多月正是京城老百姓冬储大白菜的集中时间,这段时间全市的菜站跟副食店主要工作就是统一调运白菜跟萝卜。 95号四合院安排的时间就是这几天,前两天何雨柱上班儿,老易跟王小波这礼拜连着三四天天不亮就去排队买大白菜,已经把易何王沙四家的都弄回来了,不过何雨柱还没往菜窖码呢。 今天趁着休息日,贾家也是早早借了三轮儿车,全家出动又加上自行车拉了两趟,把他家的那份儿买了回来,这会儿全都堆在他家门外,秦淮茹正一颗一颗的扒掉烂叶往他家墙根下摆呢。 反正今天全院几乎都没个闲着的。 前院的闫老三也跟杨瑞华翻腾这些玩意儿,然后不经意的抬头看到那个来过院子里不少次的韩春明从垂花门走了进来,虽然这小子他二姐长的跟娄晓娥有点像,可当初来过一回就再没露过面,闫老三也对韩春明见怪不怪了。 韩春明今年又认识了破烂侯,也幸亏这个世界把片儿爷跟闫埠贵还有破烂侯的模样修正了,虽然都是瘦小老头,但还是各有各的特点,要不韩春明非得跟见了鬼不可。 但是关大爷长的还是跟何大清有点像的,韩春明当初就说小酒馆的蔡全无跟他认识的一个大爷像,徐慧珍看过何大清的照片,也说跟她家老蔡像。 于是,闫埠贵抬头看到韩春明没在意,但是看到他身边跟一老头却越看越眼熟,然后心里咯噔一下,老易要遭,这好像是何大清回来了啊? 扔下手里的白菜,闫埠贵几步上前拦在关大爷面前,急着问:“老何?是老何吗?你怎么老这样了?这是回来看柱子吗?” 关大爷被闫埠贵自来熟的拦住还愣神儿呢,一脸懵的道:“什么老何?咱爷们儿认识吗?你认错人了吧?” 韩春明心说这破院子里的人跟自己身边儿人还真有缘分,以前是苏萌他奶奶跟自己二姐,这怎么又蹦出来个老何? 这小子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连忙解释道:“三大爷,这是我们胡同的关大爷,不姓何。” 闫埠贵也是太多年没见过何大清了,脑子里只保留了为数不多的印象,这要是每天见他肯定不至于认错。 听韩春明一解释他也压下好奇仔细瞅了瞅,发现两人区别还是不小的,长的像也就是个明檤跟软惊天、白乐菱跟刘奕菲、冉秋叶跟范氷氷、沙沙跟张柏之、读者跟吴彦诅的区别。 闫老三又看了几眼,这才啧啧两声评价道:“的确不是老何,老何一副混劲儿没您这沉稳的气度,长的倒是有点像,但也就是有点像了。” 既然不是何大清,他也懒得再多问,转而问韩春明:“你这跑来串门儿怎么还带一老头啊?” 韩春明不想在这儿耗着,他还想赶快看看传说中的宋徽宗呢,哪有空跟老头逼逼,当下就敷衍道:“我们找何叔有点事儿,三大爷您忙着?” 然后脚步不停,扶着关大爷朝着穿堂门过去。 闫老三看着这一老一少过了穿堂门,恶趣味的在那嘀咕:“嘿,不知道傻柱看到了会不会吓一跳。” 然后也不顾后边也在好奇的老婆跟其他人,跟在后面去了中院,他想看看何雨柱看到这老头会是啥反应。 结果就是毫无反应。 韩春明跟老头一进中院就看到了正在扫院子的何雨柱,忙招手喊了声“何叔”,何雨柱听到动静抬头,不用猜都知道他旁边的老登是谁了,鱼来了。 他把扫帚靠在旁边的棚子边,随口问道:“为了看点东西,你可够早的,吃了吗?” 韩春明也不废话,带着老头走到他身边,回道:“吃了,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师父,姓关。” 何雨柱礼貌的点点头:“老爷子您好。” 关大爷也回了声好,看着中院的两棵树点评了下:“海棠跟石榴,金玉满堂、多子多福,这两棵树倒是给这院子添了几分雅意。” 何雨柱呵呵了声没有接话,心说你装尼玛呢,不就两棵破树嘛。 易中海看到进来的关大爷也吓一跳,不过他比闫埠贵能沉得住气,虽然惊讶但也仔细瞅了瞅,发现这岁数对不上啊,这要是何大清的话,老成这样子,白寡妇也太牛哔了。 不过他看何雨柱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也没吱声,然后很快就揭晓答案了,这是姓韩那小子的师父,连何都不姓,八竿子打不着。 然后老易就失去了兴趣,继续干活去了。 何雨柱把二人让进屋子,韩春明又跟冉秋叶问好,重新介给双方介绍了下。 冉秋叶拿起杯子给二人倒上水,就去书房继续看着可乐兄妹俩学习去了。 关大爷转头看了眼何雨柱家书房,眼睛差点没收回来,靠窗摆着一张金丝楠木的雕花桌子,桌子边的三张椅子也是金丝楠的灯挂椅,看样子像是清的东西,关键是书架也是好东西,整整一套金丝楠的博古架。 这些家具样子是老的,但木材表面的纹路却反着光,看样子是经过专业的人清理翻新过。 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这几样,就这也了不得了。 韩春明从没进过何雨柱家,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当下也惊讶的有点合不拢嘴。 第602章 宝贝 可乐跟可可看有陌生人过来了,于是礼貌的问了声好,关大爷一看这兄妹俩出挑的长相,倒也不吝夸赞。 他看向可乐,说道:“眉清目秀,眼里有光”,又看了眼可可,给了句“玉雪可爱,眉眼如画”的评价,转头对何雨柱客气道:“一双芝兰玉树,何师傅好福气啊。” 关大爷可能是真心这么夸,但是冉秋叶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孩子扣什么芝兰玉树的名头,你还不如说他俩有革命先辈风采呢。 于是接过话头客气的道:“您过奖了,不过是寻常草木,承您吉言,借您贵眼了。” 然后领着两孩子到了中间屋,拍拍他两小脑袋柔声道:“去后院找乐虎兄妹俩玩儿去,迟点再学习。” 关大爷对冉秋叶的回复也有点惊讶,看来这家的女主人也不简单啊,虽然美貌,但却不是个花瓶,这大杂院儿还真是藏龙卧虎。 何雨柱也不想废话,这哥俩不就是过来看点东西嘛,磨叽个锤子啊,于是痛快的道:“小五子先跟你师父坐,别耽误大好休息日的时间,我给你们拿东西。” 说着转身从博古架对面的上翻盖书画柜里拿出三个盒子来放到桌子上。 这柜子也是金丝楠的,韩春明看着何雨柱书房里这几样明清家具正啧啧称奇,刚想上手摸一摸,见何雨柱痛快的拿出东西来,连忙也凑到桌子边,想看看是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儿。 何雨柱对关大爷做了个请的手势,老头却没急着打开盒子,而是问道:“我听说您有一个郎世宁的烟斗?不知道能不能让老头子长长眼?” 何雨柱也没废话,走到门口随手从自己包里拿出那个烟斗,回来放在了桌子上。 关大爷戴上老花镜,轻轻拿起烟斗凑到眼前,边看边对韩春明道:“银质胎体,局部鎏金,高浮雕与錾刻技法…烟嘴为上等和阗羊脂白玉,温润无暇,宫廷艺术、中西合璧、名家制作,是件独一无二的孤品,这东西本身就超越了郎世宁所有的画了。” 评价完后没有问东问西,只是把烟斗轻轻放在一边,缓缓打开了第一个盒子。 东西刚拿出来,旁边的韩春明就惊呼道:“ 明代的葡萄纹高足杯?” 关大爷觉得徒弟咋咋呼呼的沉不住气,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次没有再开口评价,仔仔细细的把杯子拿在手里看了一遍,又放在了盒子里,打开第二个盒子。 第二个盒子里是件直径大约15㎝的洗子,韩春明有了刚才的教训,不再咋呼,轻声问自己师父:“这是不就是汝窑?” 关大爷压下心底的震撼,一边小心翼翼的翻看着手里的东西,一边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对徒弟道:“天青釉,釉色如雨过天青,圈足裹釉,支钉烧造,底部有三个细小的芝麻钉痕,这是件北宋汝窑天青釉洗。 俗话说家财万贯,不如汝窑一片,汝窑虽然没有丰富的颜色,但却能碾压一切视觉上的繁复。” 韩春明眼睛都快陷进去了,想上手又怕不小心碰掉,呼吸都有点急促。 第三个盒子是个扁平的方形盒子,装画太薄,装书也不像。 关大爷满含期待的打开这个盒子,映入眼帘的东西差点把他惊一大跟头。 宋徽宗赵佶的纨扇面 绢本设色,墨笔绘晴日风竹,枝叶疏朗,用笔瘦劲锋利,完全以其‘瘦金书’笔法入画,旁边有 ‘天下一人’画押及御印。 宋徽宗存世的纨扇面他知道有书法的,但是书画一体的扇面他还没听说过,这要是真迹的话,估计能引起文物局震动。 关大爷也不能平静了,从兜里又拿出个放大镜,借着窗口的光线仔仔细细的观察面前的东西,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敢错过。 韩春明见师父看的仔细,他也想看,一个破乾隆贴盒他都能当宝贝,这种传说中宋徽宗的东西他见到能淡定才怪。 许久后,关大爷缓缓盖上盒子,摘下眼镜吐出一句话:“都是真品。” 接着声音颤抖的重复道:“郎世宁银质雕花烟斗、明成化斗彩葡萄纹高足杯、北宋汝窑天青釉笔洗、宋徽宗赵佶的晴竹图扇面,都是真品,难得一见,难得一见啊。” 得到师父一锤定音的话,韩春明震惊的说不出话,原来真正的大神就在我身边,十年刚过,何雨柱是怎么弄到这几件宝贝的? 何雨柱很满意这种专业人士的反应,这种级别的东西他也不止这几件,只不过这是比较有代表性的几样而已,关键是体积小,好存放。 冉秋叶听到关大爷的介绍也有点震惊,丈夫啥时候放柜子里的?她只见过那个烟斗跟杯子,杯子还是67年那会儿丈夫拿出来跟她显摆过,然后就再没出现过,剩下那两样她都不知道丈夫啥时候弄到手的。 要说对这些的兴趣,冉秋叶要比何雨柱更大,她毕竟是历史系的高材生,越了解历史就越对这些古董有研究的兴趣,宋徽宗的书画作品啊,自己也喜欢的好不好。 关大爷平复了会儿心情,站起身看向何雨柱,严肃的道:“这几样都是了不起的东西,不知道何先生能否割爱?有什么条件您尽可以提?” 何师傅变何先生了?你就是叫爹也没用啊,我拿出这些是想白嫖你那几箱子的,可不是给你的收藏事业添砖加瓦的,反正你儿子儿媳孙女都是二逼,徒弟是傻哔,好东西留着让他们折腾还不如给我呢。 何雨柱迅速把几个盒子收起来,在韩春明不舍的目光中放回柜子,转过来后一副大义凛然的道:“这些东西不属于我,而是属于人民,等到有一天时机合适,我会把它们都捐献给博物馆,俗话说牛头是国家的嘛。” 何雨柱嘴上说的好听,心里却在吐槽:捐?捐你姥姥个腿,谁他嘛知道会捐在哪?捐出去让人调包那我不成大傻哔了? 关大爷也不明白这句牛头是国家的是哪来的俗话,还是不死心的继续忽悠:“老头子我也有不少收藏,我可以用我所有的东西跟您换这几样,您再考虑考虑?” 这玩意儿的价值是能用数量衡量的吗?你拿我当白痴呢? 何雨柱语气已经带了一丝冷硬,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用考虑了,关大爷,您如果想交流,可以,但是我这里是属貔貅的,而且我不会用这些东西来换钱,割爱什么的话还是不要再说了。” 第603章 这种他嘛的蛋散 关大爷又恳求了两遍,但何雨柱不为所动,看他虽然还保持着礼貌,可眼里的笑意已经没了,关大爷觉的再磨叽下去没准人家就得翻脸,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没溜呢?肯定是那几样东西影响的。 于是也不再坚持,而是提出能否再给他欣赏一下那几样东西。 何雨柱也没有小气,又从柜子里拿出那三个盒子放到了桌子上,他也不担心老头会损坏东西,就是何雨柱会损坏老头都不会。 至于那个烟斗,一直在那儿搁着他也没收回。 冉秋叶这次也凑了过来,看关大爷跟韩春明在看那个杯子,就拿起放扇面的盒子看那幅宋徽宗的晴竹图。 反正是自己家的东西,看自己的东西难道还需要跟老公打招呼吗? 何雨柱对这玩意儿欣赏不来,也没多少兴趣欣赏,他薅着脑袋都快扎笔洗里的韩春明的脖领子把他拽到一边。 韩春明眼睛还看着那几样东西呢,虽然对何雨柱不让自己欣赏宝贝略有意见,但也不敢埋怨,忍着心痒痒问道:“何叔您把我扯过来啥事儿?” 何雨柱拍了拍那个书画柜,不紧不慢的问道:“看看我家的这几件家具怎么样?” 韩春明听何雨柱问的是这个,也不着急去看宝贝了,摸着柜子一脸羡慕:“真漂亮,没想到何叔您家还有这好东西,我真后悔以前没早进您家看看。” 何雨柱指指几件家具解释道:“这是夏天收拾完房子才搬过来的,以前屋里就只有那套桌椅。” 既然说起这些家具了,韩春明也不着急去看那几样宝贝,趁机提出自己的疑惑:“那椅子好像不成套啊,不仅少一把,还有把明显不一样的。” “没办法,当初买桌子就带两把椅子,” 韩春明点点头,又露出那种贱兮兮的笑,低声问道:“何叔您家还有其他好东西吗?” 何雨柱摇摇头,走到那个当书柜使的博古架旁边,突然问道:“这个屋里没了,哎,高考恢复了,棒梗这两天都在复习呢,你报名没?” 这个屋里没有那就是其他地方有了?算了,长辈问话,还是先老老实实回话吧。 “棒梗是高中毕业,我一初中生,参加了也考不上,就不费那个功夫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语气有些轻视的道:“高中?你们这茬高中生在学校能学到多少文化知识你不清楚?棒梗当初考高中卷子上写的都是口号,也没老师敢给他打错,要不他估计也上不了高中。” 韩春明摇摇头道:“那光写口号没点真成绩也考不上高中啊,说明他还是学了点的。” 何雨柱继续问:“你光想着自己可能考不上,但你有没有想过,所有人几乎都水平差不多?至少你文科的历史还行吧?” 韩春明有点为难的道:“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一个多月的复习时间,我还是别浪费那功夫了。” 何雨柱斜眼看着这小子,点点头语气嘲讽的道:“嗯,现在你就怂吧,等程建军跟苏萌一起上大学时候你就该哭了,你还是趁早换个对象得了。” 韩春明一听什么程建军上大学,何叔您也太看得起他了,他是什么水平我俩一起长大能不知道? “您要说苏萌考大学我信,程建军?就他?他跟我一样,听到高考就打怵,都没打算报名儿。” 何雨柱一副看傻哔的表情看着他,没好气道:“白痴,我看了他们团支部的报名表,人家第一时间就从钢琴厂报名儿了,还在厂里请了一个多月假,估计是为了找地方专心复习。” 韩春明一听我这是又被忽悠了?好啊程建军你这个狗东西,这是逮着我一个人坑啊,你拿老子当小日子了? 韩春明不怀疑何雨柱是在蒙他,因为这种事是真是假很好证实,他仔细回想了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立刻也琢磨过味儿了,咬牙切齿的道:“怪不得他主动跟我服软,还好心的把五金厂名额给我呢,昨儿下午收拾东西还说要出差去,这个王八蛋,原来是为了稳住我,他背后使劲儿去了。” 接着像是下了好大决心,指着何雨柱故意放在书架上的全套教材请求道:“何叔,您这教材能不能借我使使?我明天就报名去,我还就跟苏萌报一个学校我。” 何雨柱随意的挥挥手,然后耐心的叮嘱道:“拿去吧,你对历史典故了解,应该知道什么叫语以泄败事以密成,蔡晓丽喜欢你,希望你跟苏萌拉开差距成不了,涛子喜欢蔡晓丽,苏萌又跟程建军住的不远,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了,好自为之吧。” 韩春明一听何雨柱对他的事情知道的也太清楚了,刚开始惊讶呢就自己给圆了回来,棒梗跟蔡晓丽虽然不一个车间可也是一个厂的,而且他跟自己说也喜欢蔡晓丽,估计是他跟何雨柱说的。 关老爷子一直听着二人对话,这时突然开口,严厉的道:“五子还不赶快谢谢你何叔,人家这是在教你怎么做事儿的细节呢。” 韩春明也不犹豫,立刻站直给何雨柱鞠了个躬,认真道:“谢谢何叔,被人举报偷面包跟投机倒把也是您故意提醒我的吧?你侄子我记这情了,以后您用的着我的,只要一句话,我竭尽所能。” 何雨柱错开身子,没好气的在这小子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拉他嘛倒吧,就你这挨坑的脑袋,跟你接触多了我怕倒霉,你要真想谢就把你那个金丝楠的贴盒割爱一下。” 韩春明更好奇了,声音都不由得大了点:“那东西破烂侯昨儿刚给我,您又是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答非所问,淡淡的道:“胭脂胡同137号进门右手第一间。” 韩春明心里一惊,那是破烂侯家的地址,想起自己插队前有次在路上见过何雨柱戴红袖章的样子,估计破烂侯很早就被人家注意到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把破烂侯当四旧破了,否则那老头他家非得被扫一遍不可。 韩春明咬了咬牙,自己这大话刚放出去,怎么这么快就要兑现了?他还说把那个贴盒送给苏萌呢,不过何叔这也是为了自己跟苏萌,没有任何东西比自己的萌萌更重要。 再说没有付出哪来的回报?何雨柱这儿的东西太硬了,送出去贴盒没准儿啥时候还能得到一幅晴竹图,那还不得美死? 想到这儿就作出一副艰难割爱的样子,狠狠心道:“行,就冲您对我的事儿这么上心,我给您了,回头我就抽空给您送过来。” 何雨柱却摆摆手示意他别急:“不,我现在不要,等这次高考完,录取通知书发放的时候,你要是没反悔的话再给我送过来。” 那东西的价值也就那样,最多几十万,撑死不到百的玩意儿。 关大爷跟韩春明待到十点多就撤了,期间老头看冉秋叶似乎有点见识,还聊了几句,然后发现人家这漂亮小媳妇儿的学识还真不是盖的。 等韩春明那一老一少离开,冉秋叶先把东西收回柜子,又叮嘱丈夫回头再换地方藏好,露了富被人惦记就麻烦了,毕竟先小人后君子,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收好东西后看何雨柱还站在窗户边,就走过去问道:“柱子哥,你好像对这个韩春明比对院里儿棒梗那些人关注还多,是有什么原因吗?” 原因?没准儿还能得一贴盒呢,也不白关注。 何雨柱目光深邃的看向窗外,用一种琛哥的语气神态回道:“就当结个善缘,反正也不用付出什么,就是几句话而已,这种他嘛的蛋散,总有一天用得着。” 以前何雨柱就说过许大茂是蛋散,冉秋叶倒是知道这词儿啥意思,她靠着丈夫肩膀,摇摇头道:“这孩子看着可不像是什么蛋散。” 你怎么当师爷的?配合的一点也不好。 何雨柱顿时埋怨道:“打个比方嘛,你别破坏我刻意营造的气氛好不好?” 冉秋叶被逗的噗嗤一乐,搂着丈夫的脖子敷衍道:“好好好,下次一定。” 第604章 你该洗澡了啊 先不说程建军怎么在他大姨家偷偷复习,也不提韩春明又怎么在物资回收公司偷偷复习,反正这两老六都在偷偷憋着想吓人一大跳。 第二个礼拜的时候,白乐菱她们的审核也接二连三的都通过了,接下来就是正式报考,选学校跟专业,领准考证。 何雨柱失算了,该校1959年成立的世界经济专业,在77恢复高考并没有跟着一起恢复,国民经济管理也没有,今年学校招生透着一股子简陋,经济专业只有一个:政治经济学。 这意味着白乐菱跟邱玲、尤凤霞只能选择这一个专业,然后在进入学校后再去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去研究。 这下三个娘们儿不仅仅是校友,还直接成了系友,分宿舍是按照学号分的,她们仨都是京城地区考生,成绩水平估计也不会拉开太多,而且年龄背景不同,所以分到一个宿舍的可能达到了99%的可能。 情况更有意思了,以白乐菱副部长闺女的威势,再加上是孩子亲妈,见到邱玲肯定会想起来当初沙沙跟她透露的信息,怀疑是不可避免的,很有可能会压制娃娃脸。 尤凤霞不认识邱玲,但她认识白乐菱,她和小明同学去院子里玩儿的那年正好是白乐菱住在四合院的时间,白乐菱要是看到这姑娘已经长这么大了,还长的挺漂亮,以她对自己男人好色的了解,绝对会起疑心。 这下糟糕咯,何雨柱要是不安抚好她们仨的话,那也别上什么大学了,三个漂亮妞在北大闹笑话去吧。 算了,茫茫人海之中,遇到我也算是你们的报应,你们也是我的报应。 何雨柱决定未来的事不管了,亏谁不能亏自己,这不还没翻车嘛,等翻了车再说。 没准白乐菱把尤凤霞忘记了也不一定。 576章时候,何雨柱让尤凤霞去北大旁边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院子,目的不仅是给她一个跟自己的私密环境,主要是姑娘也长大了,而且要上大学,再像以前一样穿全是补丁的衣服在学校里难免会有些自卑的情绪。 尤其她还认识白乐菱,因为白临漳复职,白乐菱那个衣服架子的穿戴现在又开始抖了起来,尤凤霞要是还穿的太寒酸,也太丢何雨柱的排面了。 至于娃娃脸,她的衣服都是裁缝铺量身做的,因为买不到现成的,长度正好的她穿不进去,穿的进去的她穿上像个唱戏的。 尤凤霞总得有个存放个人物品的地方,如果何雨柱给她平常买的衣服她放家里,九成九会被她妈把新衣服改一下给她弟弟。 但是尤凤霞找房子找了个寂寞,她哪有那本事打听到合适的房子?所以只有何雨柱亲自出手了。 但是何雨柱也没找到,学校里面的燕园合适,可他也没有这边的人脉,倒不能说没有,那个人脉是车砚秋跟老白,他可不敢找那两口子。 剩下就是外面的承泽园、海淀镇胡同、成府村了,但私密性太差,没有一个合适的。 没办法,目标只能放在二环内,后来托厂桥派出所的人找到了鸦儿胡同的一个小院子,是个大院子分出的跨院,虽然地方不大但是安静,而且靠近什刹海,没几步就能看到风景,离千竿胡同跟南锣鼓巷的距离都是一公里以内。 可惜,找到的时候有点晚,来不及翻新了,只能等明年再说。 现在时间已经进入了十一月份,明天就立冬,天气更冷了。 尤凤霞报完名后,嫌家里她妈唠叨还有弟弟闹腾,经常会到同学家一起复习,反正她这个排行的是存在感最弱的,她家里虽然不是那种极致的重男轻女家庭,可还是有点这年代的特色,所以只要她有正当理由倒也不怎么管她。 何雨柱今天就把她接上到了鸦儿胡同的院子,这边已经给她准备好了不少穿的用的,以免她开学后再带着家里的破烂儿到学校。 小姑娘进了院子就东瞅瞅西看看,一脸开心的搂住何雨柱的胳膊娇声道:“大叔,这就是咱们俩的家吗?我也有自己单独的小院子了。” 何雨柱恍惚了下,好像当年沙沙收到桃条胡同的小院子也是像她一样兴奋,都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一个院子不论是金钱还是手续,都不是她们能办得到的。 何雨柱把正房的门打开,牵着她进屋说道:“这是你的家,未来就是你的嫁妆,进来吧,给你准备了点东西。” 尤凤霞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娇嗔道:“我才不要什么嫁妆呢,我就要跟着你。” 何雨柱没搭理她的示爱,过去把衣柜打开,指指里面的衣物跟被褥,继续道:“这里是给你准备的一些衣服,冬天的和春天的都有,夏天的衣服等明年再给你买。还有行李和洗漱、护肤用的东西,到时候开学你自己想办法弄过去,我没办法送你。 另外,你千万别让你家里人知道这个地方。” 尤凤霞有些失望,嘟囔道:“你不送我去报名吗?我不想让我爸送我。” 何雨柱一点也没惯着她。 “不想让你爸送,那你就自己去,正好,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小姑娘也不敢有啥不满的,小心问道:“什么事?” 何雨柱稍稍犹豫了下,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前些年去我们院见过的那个特别漂亮的白姐姐?” “记得,冉老师的妹妹,她后来不是去当兵了吗?” “她这次也参加高考,跟你报的是同一个学校同一个专业,你俩还有可能分到同一个宿舍,到时候你千万别在她面前耍小聪明。” 尤凤霞点点头表示明白,她那会儿早到了记事的年纪,对白乐菱的印象挺深刻。 “我知道了,就冲她是冉老师的妹妹我也会尊重她的,而且我听说她爸爸是好大的领导,你们院儿的人都怕她。” 何雨柱想了下,算了,邱玲那边的事她不知道,还是别没事找事了,于是‘嗯’了声没再继续说什么,蹲下身点炉子去了。 见何雨柱没再说话,小姑娘拿出柜子里何雨柱给她从里到外准备的新衣服,发现有呢子的外套,条绒的棉袄,成品的羊毛衫,的确良的衬衫,新的秋衣秋裤背心儿短裤啥都有。 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新衣服,没穿过的确良衬衫,更没见过呢子大衣。 小姑娘小手轻轻的在衣服上摸了摸,征求何雨柱的意见:“大叔,我想试试你给我买的新衣服可以吗?” 听到问话,何雨柱也没抬头,随意道:“都是给你买的,你想试就试呗。” 然后就听到小姑娘坐在了床上,接着是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现在屋子里还冷,何雨柱以为她就是试试大衣棉袄什么的,结果点好炉子起身一看,好家伙,这位实在人正脱秋衣秋裤呢。 他忙出声斥道:“你干嘛呢?屋里这么凉试衣服有必要连秋衣秋裤一起试吗?我还在呢。” 尤凤霞声音有点颤抖,脸都红到脖子了,可还是用一种坚决的语气嘴硬道:“你在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再说从三四年前你就说怕我啥也不懂吃亏,教我知道那些事,我啥不懂?你以为我说要跟你是假话吗?” 何雨柱看出来她心里的紧张跟色厉内荏了,不过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小娇花,为的不就是这时候嘛,难道是为了听别人说一句‘你真是个大好人?’ 滚球的吧,他可是个俗人,没那个善心做到自己养大的花拱手给别人连盆端走。 不过对待女人态度不能过于软,何雨柱也并不会因为快到摘时候就突然变的温柔。 他依旧语气带点冷淡的道:“你自己的选择自己负责,以后别后悔就行,得寸进尺我可不会惯着你。” “我才不会呢。” 尤凤霞小声嘀咕了句,继续自己的动作。 果然这么些年的心理引导也没能突破尤凤霞基本的底线,她的大胆行为也就到秋衣秋裤这一层了。 不过这姑娘的背心儿跟短裤都很旧,背心儿好像还是捡她姐或者她妈妈的,看着就碍眼。 女人对于试穿新衣服大概是基因里热爱吧,屋里虽然有点冷,但可能是因为她本身在发热,倒没见她起鸡皮疙瘩。 姑娘换好新衣服,发现都挺合身,她拽了拽衣服下摆期待的问:“好看不?” “人长的漂亮穿什么都不会丑。” 何雨柱随口敷衍了句,指了指桌子上扔的几把钥匙说道:”中午就在这儿吃吧,你一会儿换回旧衣服打扫一下卫生,这是你自己的家,以后收拾家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这种像是在一起过日子的活动让尤凤霞有些兴奋,痛快的答应:“好的大叔,我现在就打扫屋子,一会儿再给你做饭。” 说完又开始把刚换到身上的新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每脱下来一件就要认认真真的叠好放在一边。 何雨柱看姑娘最后只穿着背心儿短裤的样子,伸手把她拉了过来。 尤凤霞以为何雨柱准备实施权利了,刚退下去的胭脂色瞬间又回到了脸上,心跳都不受控制的开始加速。 谁知何雨柱把她拉到跟前,在她白皙的肩膀上轻搓了下,说出句大煞风景的话:“你该洗澡了啊。” 小姑娘被这句差点搞破防,刚才换衣服都没觉得这么尴尬,面色窘迫的解释:“天气冷了,不…不方便…我们家…”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轻声安慰道:“我知道你家的情况,别不好意思,吃过饭我多烧点热水,正好你在这边洗个澡。” 小姑娘声若蚊蝇的“嗯”了声,赶紧穿好自己的旧衣服打扫屋里卫生去了。 尤凤霞这种家庭的姑娘干活还是挺麻利的,当然中午饭何雨柱也没让她做,而是让她打下手自己做了顿好的给她改善了下伙食。 吃过午饭后,尤凤霞主动去把锅碗瓢盆清洗干净,然后何雨柱又烧了不少热水帮她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何雨柱教了尤凤霞点别的生活技能,奖励她喝到了这辈子的第一份特伦苏。 然后两人搂着补了个午觉,约好了等她开学后再说别的。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离开的时候,何雨柱赶在五点钟之前又把恋恋不舍的小姑娘送回到她家那边。 第605章 包真的 因为最近人们都忙着进行最后的冲刺复习阶段,何雨柱一下轻松了下来,20号那天小宫同学好不容易抽出一天空来,约何雨柱给她那里一天硬交了四回作业。 剩下的其他时间他隔三差五的跑去东四那边跟小朱国王折腾,这可把小朱国王舒服坏了。 其实不管是小朱国王还是小宫同学,去掉记忆里她们的滤镜的话,也是个普通女人,经过这一年多的磨合,两人都完全被驯服成何雨柱的形状了,食髓知味后早就没了当初的矜持跟羞涩,现在都瘾大的很。 这年头那种事还是有点压抑的,这种情况最起码要到79年才会在上面的一些二代圈子里爆发出点火花。 现在这个时间,以何雨柱的手段,他就跟一份毒药似的,离开他的话这些女人跟谁都没办法得到满足,于海棠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如今为了孩子忍的很辛苦,夫妻生活相当的不和谐。 十一月到了,十二月还会远吗? 答案是不远,因为时间已经到了12月9号。 因为考场是按照报名地址划分的,所以除了沙沙跟邱玲的考场是在同一个校区不同考场之外,何雨柱周边其他这些人的考试地点则各不相同,包括棒梗跟小当兄妹俩。 何雨柱早就提前准备好了四份考试工具包,是他新买的绿军挎,上面还绣上了自家四位考生的名字。 里面有经过测试的新钢笔*3,削好的铅笔*5,墨水*1,橡皮*2,尺子、圆规*1套。 因为考试时间也不长,所以并没有给她们准备吃的喝的,但还是给她们每个人的包里都放了点手纸,叮嘱她们考试前几天注意饮食卫生,考试前上厕所清空内存。 9号上午,何雨柱盯着邱玲把工作证、准考证、户口本、厂里的介绍信都放到包里。 墨水瓶检查是否拧好盖,然后塞到包里在角落缝的小口袋里。 下午他没上班儿,又大老远跑了趟前门那边跟西城区,在尤凤霞跟白乐菱那里重复了一遍上述操作。 尤凤霞的手表也调好时间送给了她,叮嘱她如果家里人看到就说是借的。 幸亏她的考场离家不远,要不何雨柱就该给她就近找住宿的地方了。 白乐菱那边倒不用操心那么多,这位是凤毛麟角有高档小汽车往来考场接送的选手。 邱玲她爹也有小汽车接送闺女,只不过舒适度不如白临漳的好。 下午他回到东城区,又带着沙沙去桃条胡同认认真真给她交了回作业,让她彻底缓解一下这些日子复习的紧张,顺便也能让她晚上睡个好觉。 晚上吃过晚饭,何雨柱夫妻俩又对沙沙一顿安排,李大妈深知这是闺女逆天改命的机会,为了让沙沙休息好,直接把外孙子赶到了后院,让他跟去跟可乐挤两天。 晚上何雨柱跟冉秋叶在被窝里探讨了好一会儿自家几口人的光明未来,冉良君夫妻俩估计1月十几号就能回来,冉秋叶等父母回来后也能去教育学院上班了。 冉老师越说心情越好,越说越兴奋,不顾丈夫下午刚在沙沙那里交过作业,主动翻身而上开启战斗模式。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的起来准备早饭,今天幼儿园也有老师参加考试,所以他干脆没送三小只去幼儿园。 他一会儿要送沙沙去考试,没空送可可跟豆汁儿,许大茂两口子也懒得送,那就让两小丫头休息两天。 至于果冻,他妈妈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好意思去上幼儿园吗? 吃完早饭,何雨柱给沙沙编了个既合规又漂亮的发型,沙沙穿好自己的小棉袄,戴好自己按照何雨柱的图亲手织的红色毛线帽,坐上何雨柱的自行车离开了南锣鼓巷。 她跟邱玲的考试地点都在五十五中,离轧钢厂很近,上午考完试就不回家了,直接回厂里歇着。 路上,何雨柱问沙芮衿:“沙沙,准备了十来年,今天终于要上考场了,紧张不?” 后座的沙沙被围巾挡着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自信的道:“你都说我准备十年了,还有什么好紧张的?我相信自己。” 顿了下,又接着道:“柱子哥,其实你不用送我的,这些年咱俩的流言太多了,我从当初决定跟着你时候就有被人背后指指点点的准备,可你好歹是个领导,这对你不好。” 何雨柱满不在乎的晃晃脑袋,切了声不在意的道:“无所谓,只要别被从被窝里薅出来就行,爱说说去呗,你秋叶姐一家马上就能重新工作,这破领导能当就当,不能当拉到,我还不稀罕呢,耽误我吃软饭。” 沙沙犹豫了下,还是把藏在心里的话问出了口:“邱玲要是上了大学的话,她这四年不能结婚生孩子,毕业工作刚开始几年正是在单位站稳脚跟时候,估计也没空,柱子哥你跟她未来就没个打算吗?” 何雨柱沉吟一阵,问道:“你就那么肯定我跟邱玲有关系?” 沙沙趁没人发现,一只手偷偷的搂在何雨柱腰上,轻声道:“咱们仨都在厂里面,而且我也算你老婆,是过来人,别人看不出来,我还是能发现一些不对的。” 何雨柱这次没再否认,语气带着点嘚瑟,又有些不知真假:“以后再说吧,我的女人又不止你们几个,谁当咱家老四还不一定呢。” 沙沙估计以自己男人的性子,这话得有六成是真的,可能还有别人,不过她这么些年已经被何雨柱毒害的很深了,沉默了会儿叹口气道:“柱子哥,你这话虽然让我心里有点不得劲,可你想做什么我也不怪你,你对我跟果冻已经够好了,说句你改变了我的人生也不为过,要是你需要我配合做点啥的话,我会帮你瞒着秋叶姐跟乐菱的。” 何雨柱一点都没有被发现干坏事的紧张,哈哈笑道:“谢谢沙沙,不过你们谁要是受不了我的话,随时可以跟我散伙再找人嫁了,要不要孩子都行,包括你秋叶姐也是,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沙沙没理他这种玩笑似的回答,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一种坚定。 “柱子哥你别再说这种话了,我后半辈子活的就是你跟咱家果冻,就算秋叶姐跟乐菱离开你我都不会离开你的,她们不让你吃软饭的话,我让你吃。” “不管你说的真假,有我家沙沙这句话就足够了。” “包真的。” 到五十五中门口时候,已经有不少考生都到了,虽然来之前检查过要带的东西,不过沙沙还是有挨个从包里掏出来看了一下。 没过一会儿,一辆绿壳子吉普车缓缓开过来,邱玲打开车门跳下车,跟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话挥了挥手,目送汽车离开后,开始在大门口四处乱看。 她很快就发现了推着车跟沙芮衿站在一起的何雨柱,往下扯了扯自己的围巾,duang duang duang的朝这边小跑过来。 她刚才从车上下来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这会儿拉下围巾露出那张白嫩漂亮的娃娃脸,一跑起来棉袄都包不住的身材,这反差感搞的立马就有不少人跟着她的身影看向这边。 第606章 罚款二百 邱玲过来后何雨柱又让她检查了下东西,如今离进考场也没多长时间了。 这次高考轧钢厂有不少参与者,其他部门的不管,食堂有几个轻工也要参加,何雨柱四处看了下,果然发现了一个,还是三食堂的。 自己好歹是个领导,不能光关心女下属啊,他把那个小伙子招呼过来,问道:“东西检查一下,缺什么赶紧说。” 第一门考的是语文,下午史地\/理化,明天是数学跟政治,后天加试英语,所以今天上午只带钢笔就可以了。 小伙子检查了下,证件都在,钢笔一支,墨水半瓶。 “主任我都带齐了。” “多带一支笔,以防意外。” 何雨柱随手从兜里掏出支钢笔递给这个小伙子说道。 小伙接过来一看,还是高级货,三食堂的人跟何雨柱都熟,他也没客气,直接把笔揣到了兜里。 “谢谢何主任,我考完试还您。”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嗯,不错,一个关心员工考试的好领导形象这就跃然校门口了。 可能是沙沙的模样气质有点太招人,也可能是邱玲刚才从车上跳下来引起了某些人的心思。 有个戴着眼镜的小伙子凑了过来,挺客气的询问:“同志您好,请问你们来自哪个单位啊,打算考哪个学校?” 他这话是对着何雨柱说的,眼神也没有往两个姑娘身上瞟,何雨柱清楚的闻道这家伙那头传过来一股雪花膏味儿。 这年头,大老爷们儿擦护肤品的,除了某些像赵蒙生那种家庭的小白脸,还有何雨柱这种后世来的渣男,普通人当中很少见。 看来这还是个半专业人员啊,有前途。 何雨柱表情冷淡的回话:“轧钢厂的,他们都报考医科大临床医学。” “这次考理科的可不多见,能坚持学习化学跟物理…” 这家伙刚摆出一副肃然起敬的德行说了一半儿,何雨柱就毫无礼貌的打断:“她俩都结婚了。” 这货看何雨柱盯着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立刻明白眼前这位看出了自己的终极目的,尴尬的留下句‘不打扰了’,就悻悻的离开。 机会属于敢于大胆搭讪的人,任何年代都不缺投机者与想借着婚姻逆天改命的凤凰男,人性而已,犯不着鄙视人家。 “你俩以后离这种套近乎的远点。” 等那货走开,何雨柱对着自家的两个女人叮嘱了一句。 娃娃脸笑的大眼睛弯弯的,她觉得何雨柱这是因为她吃醋了。 沙沙则点点头没吱声,她作为一个漂亮小寡妇,果冻的亲妈,对于其他男人向来都是有多远躲多远,都成习惯了。 又等了会儿,考生们该进考场了。 何雨柱对三位考生道:“中午不过来接你们了,这里离厂子没几步路,你们中午考完试直接去三食堂,我给你们准备好饭。” “加油!” 等考生都进入考场后,外面还留下一些人,看来这剩下的都是送考生考试的了,人数不太多,远没有后世高考时候那些乌泱泱的人群。 何雨柱上辈子高考都是一个人单打独斗的,家里人压根儿没人送他。 他工作后有次高考期间开公司的破面包车送货,经过禁鸣区被交警拦了,说他按喇叭了,罚款五十。 但是何雨柱并没有按喇叭,他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特意又按了下喇叭,告诉人家:“我这破车喇叭都是坏的,怎么可能是我按的喇叭?” 然后他就因为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被罚款二百。 何雨柱回到单位后先去了趟办公室,处理完几份报告后就去了三食堂的小库房。 小库房现在冬天待着也不冷了,因为马华跟胖子给小库房弄了个炉子,还是何雨柱那年画图改良的那种大一点的炉子。 因为这库房没有窗户,他俩直接在墙上开了个洞,又用水泥糊了个刚好够炉筒子穿过去的圆窟窿,成功的给这个小库房供暖。 还真是有孝心的徒子徒孙啊,但为什么不早几年呢?如果何雨柱计划不会出现偏差,他大概79年春夏那会儿就会离开轧钢厂了。 中午的时候,为了表示对三食堂员工参加高考的支持,他让刘岚跟马华自掏腰包给三食堂参与高考的那个轻工开了个小灶。 三食堂两个人参与,另外一个考场离家近,中午不回厂里歇着,而之所以让刘岚跟马华这么做,那是因为一二食堂也有参与的,何雨柱做这事儿不带一二食堂的就会被某些事儿逼说是区别对待,搞小山头。 为了给娃娃脸两人搞点特殊待遇还真是费心思。 马华跟刘岚现在都有徒弟,马华还不止一个,刘岚则是收了个女徒弟,也算是开始给师门开枝散叶了。 中午十二点半左右的时候,娃娃脸跟沙沙相跟着到了小库房,一看炉子边上都已经给她们准备好了饭菜。 何雨柱没有问她们考的怎么样,考试前也叮嘱她们出来后不要跟别人去对什么答案,都这时候了,无论发现自己是错是对都是徒增压力,还不如蹭蹭的考完了事。 等她俩吃完后,何雨柱把餐具收拾的拿出去,顺手拍了拍娃娃脸的蜰豚,叮嘱道:“你俩安心睡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我过来叫你们。” 娃娃脸被何雨柱的动作吓一跳,赶忙看向沙沙,发现她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然后就若无其事的躺床上了。 娃娃脸对沙沙的反应满心疑惑,怀疑她是不是没看到何雨柱的小动作,但也不敢明着问,只好跟沙沙一起挤床上睡觉去了。 第607章 王姐归来 三天的时间过的很快,何雨柱只有第一天跟第二天亲自送沙沙去考场,第三天英语加试时候让她自己去的。 反正这个也不计入总分,考俄语她们可能还会拉胯,英语的话大概闭着眼也能有不错的成绩。 就是这次英语加试既有口语也有笔试,白乐菱的英语是老白跟冉秋叶教的,邱玲跟尤凤霞是何雨柱跟给她们另外找的老师教的。 老白跟冉秋叶都是美式发音,而何雨柱跟冉秋叶学了个英不英美不美的,语言这种东西也在进化,他有些词冉秋叶就不明白。 比如冉秋叶就不懂‘好久不见’为什么会被丈夫翻译成‘Long time no see.’ 在沙沙她们考完试后,说是语文的作文题目是〈我在这战斗的一年里〉,听到这个题目,灵魂深处的记忆突然浮现,何雨柱突然想起来他曾经看过的一本年代文里有说过,今年京城的文科状元,刘学虹,语文99分,作文被登上了报纸。 〈我在这战斗的一年里〉?呵呵,自家那四个你看看哪位像是在战斗了?白乐菱过完年才开始上班儿,邱玲跟沙沙按部就班的工作,尤凤霞还在学校,她们的作文成绩能比的上人家那位插队的知青才怪。 不过靠她们锻炼这么些年的文笔跟技巧,还有胡编乱造的能力,即使到不了人家的水平,也大概能混个90+吧?? 高考过后,就是漫长的等待,四九城的成绩可能会出来的早点,但是再早估计也得到一月底了,现在除了等待没有其他办法,努力过后,是喜是忧就看天意吧。 没了没日没夜的复习,白乐菱跟娃娃脸又开始跳了起来,尤其是白乐菱,她觉得自己考上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一下子连上班的心思都淡了,隔三差五的缠着让何雨柱给她交作业。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不到一个月,成绩还没出来,1月8号的时候,冉良君夫妻俩在白临漳的操作下要回城复职了。 当天何雨柱把两个闺女送到幼儿园,去办公室跟那几位打了个招呼就又离开了轧钢厂。 这次何雨柱并没有去请老白或者方兴汉派车,人家日理万机的,这么点事还是别麻烦人家了。 他借用了于万单位的破吉普车,回家接上冉秋叶去了村里。 一路上冉秋叶都异常的兴奋,十一年半,你知道她们一家这十一年半是怎么过来的吗? 怎么过来的?依然是吃饱穿暖过来的呗,尤其是她,过的不知道比以前上班儿舒服了多少。 看看那些没有背景被劳动改造的,你还好意思说怎么过来的? 你们一家真应该把白临漳跟何雨柱两人的牌位供上,每月初一十五给上个香。 昨天半下午何雨柱就来过一趟,告诉这两口子今天上午跟冉秋叶过来,到村里时候老丈人跟丈母娘已经都收拾利索了,就等着王姐归来。 院子里有几位村里的干部,还有在这边参加劳动的几个知识分子跟知青,这些人无不满眼羡慕的看着这即将回城的两口子。 何雨柱跟几位领导散了圈烟,回屋一看这大包小包的,就对冉良君道:“爸,您二老把书籍资料带上就行,这些旧衣服旧被褥就留给村里其他需要的人吧,家里我都给你们准备好新的了。” 两口子这十来年在村里已经有点养成节了俭的习惯,陈佳慧还好,冉良君都快成为个真正的村民了,还有点不舍。 何雨柱才不管他们舍不舍,说话的同时已经开始动手往外扔东西了,最后只留下书籍资料跟贴身物品,还有几件比较新的衣服,剩下的破锅烂碗棉袄被褥都丢在了一边。 你们当初奢侈的习惯呢,这怎么啥都带,拿回去看着碍眼,卖破烂儿还不如留在村里结个善缘,那几个知识分子冬天住的地方走风漏气,这些对他们更重要。 冉良军还有点可惜,想说两句,被冉秋叶不由分说就拽的远远的了。 两口子跟村里人告别,把棉袄被褥都送给了那几个同病相怜的,跟冉秋叶坐到后排点了回城按钮。 一路上冉秋叶一家三口在后面回忆过去评说现在展望未来,何雨柱没怎么插话,只是跟局里的司机有一句没一句都闲扯。 车直接开到了千竿胡同,司机看这一家重逢的样子估计也挺忙活,拒绝了回屋坐一会儿的邀请,直接开车回单位去了。 冉秋叶打开依然斑驳的大门,带着爹妈回到阔别已久的家。 冉良军一看那个大门好像跟记忆中有哪不一样了,但看着还这么旧,以为院里也跟过去一个德行呢,结果绕过没变样的影壁一看。 好家伙,院子里的所有房子的门窗跟瓦片都是崭新的,西厢房好像连正面的墙都拆过,窗户全部都是通透的玻璃,窗棂雕花,整个院子鲜艳的很。 院子里用青砖做了个十字形的硬化,连通每一间房子,还加盖了个亭子,空地上是一些看上去像锻炼器材的东西。 回头一看怎么有两间倒座房不太一样,趴玻璃上一看,屋里挂着个沙袋,地面不知道铺的什么,但肯定不是砖头。 女儿女婿这是打算让自己两口子弃文从武了?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能来得及吗? 冉良军也没细问,迈步朝着正房走去。 这一开门差点被吓一跳,正堂摆放了一张条案,两侧架几案,倒是没给自己摆两件古董。 前面是八仙桌跟椅子,正面墙上是中堂,伟人像配诗词。 右侧的卧室大概是为了跟家具统一,重新打了木质隔断,冉良军仔细观察了下,全是黄花梨木,这小两口哪搞的这些? 卧室是张雕花大床,床尾放着一张椿凳,一侧是同材质的梳妆台,进屋一看还有件两米多高的龙凤纹顶箱柜。 冉良君有十年后遗症,这要是十一年前自己家是这个装修,非得被打死不可。 老丈人声音有点颤抖,紧张的问女儿女婿:“你们哪弄的这么多这种四旧的家具?被外面的人看到会遭殃的啊。” 何雨柱给他介绍了下卧室的几样东西,说道:“放心吧爸,政策不会再反复,我既然敢用就表示没事儿,您放心大胆的住就行。” 冉秋叶也笑着安慰道:“是啊爸爸,这么多年您看我俩在城里不都是平平安安的,您女婿心里有数呢。” 冉良君也不再多说什么,又去书房看了看,结果这边东西更多,全套的古典家具,大书案,书画柜,博古架,雕花屏风等等,东西还挺齐全。 大书案跟大四件柜不是那件紫檀螭龙纹大案跟满雕螭龙纹金丝楠大柜,大画桌他要自己留着用。 至于大柜子,这屋里也摆不下啊,那玩意儿三米来高,是乾隆那会儿放朝服的,实用性非常之差,现在被何雨柱在柜子里塞满了东西摞机器猫口袋了。 不过这屋子的也都是老家具,经过老汤父子俩清理翻新,隔断跟梳妆台是用一些品相不好的家具拆料打的。 所有家具跟隔断的材料都是未来国际价格更高但现在比紫檀便宜的海黄,海黄的木性稳定不易变形,更适合使用。 何雨柱一点也不心疼这些东西,家具不就是用的嘛,否则再贵又有什么意义?再说老两口就冉秋叶一个闺女,不给闺女也得给外孙,自己这相当于寄存。 第608章 挖空半个院的地窖 其实现在,包括以后好几年的时间,这些老家具是没多少价值的,毕竟大部分国人手里也没那个闲钱去搞什么家具收藏,也不重视这些老物件。 而且风停后经过几年的管理混乱,好多东西都处于无人监管的状态,就比如那个三米多高的乾隆金丝楠朝服柜,还有何雨柱放在桃条胡同那里的一个同样三米多高的海黄鸾凤牡丹纹大四件柜,就因为它们不是小叶紫檀的,所以就不受重视,一直扔在库房吃灰。 这两件东西当初从宫里流出来的时候,龙顺成的老掌柜为了留下这两柜子花了五十根金条,但是经过这十年厂子里已经没人知道这些东西真正的价值了,所以让何雨柱捡个漏。 冉良君夫妻俩又参观了下东西厢房跟倒座房,非常的满意。 让他们意外的是西厢房还放了架三角钢琴,陈佳慧来了兴致还弹了会儿。 轧钢厂那个大库也没个账本儿,后续没人开始追回被抄物品的话,那就是无头公案。 项三至今不知道那台钢琴已经不在俱乐部了,反正他整天迷迷糊糊的啥也不管。 后来何雨柱为了打补丁故意把锁偷走扔亮马河了,这小子过了一个多礼拜才发现,然后自己买了把又挂了上去。 “爸妈,我还得去上班儿,晚上下班儿我再带可可跟可乐过来。” 何雨柱还得回单位,今儿下午可乐在武校也有课,更何况他也不喜欢参和老丈人家的老屋重聚,干脆提出告辞。 “行,小何你快去吧,工作要紧,你路上慢点儿。” 陈佳慧一听女婿要去上班,赶忙叮嘱他。 何雨柱走后,冉家一家三口继续在屋里叙旧,冉良君对这些古典家具和一些有文化价值的东西还挺感兴趣,要不然回国后也不会不住楼房非得住在胡同里的四合院了。 老头,五十六也算老头了,尤其在村里呆了十多年,虽然精神还好,腰也没弯,但说他老头也没毛病。 就是可惜了丈母娘,比何雨柱大十一岁,本来是个美人,就因为身份的问题,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享受到闺女才有的延缓衰老的福利。 老头在屋里这儿摸摸那儿看看,转头问冉秋叶:“小叶,你跟小何翻修咱家房子用了不少心思吧?就算钱够,可这么多家具还有门窗什么的,想凑够票也不容易。” 冉秋叶对这些东西的来历也模模糊糊,只知道家具是来自什么硬木家具厂,她也不跟亲爹瞎掰,实话实说道:“我不清楚,都是柱子哥找人弄的,对了爸爸,您留下那两个大箱子已经放地窖了,另外里边还有不少其他东西,您看看想把哪些摆家里,一会儿咱们拿出来。” 冉良君来兴趣了,迫不及待的道:“是吗?走,现在就去看看,十几年了,可真想我那些宝贝。” 说罢就出门去自己家地窖了,结果跑到地窖门原来的位置,这也没有门啊。 后边出来的冉秋叶笑了笑,带着亲爹找到换了位置的地窖门,打开门带着亲爹顺台阶进了地窖,等冉秋叶打开灯,冉良君又是被吓一跳。 这怕是把自家半个院子底下都挖空了吧?而且比原来深了好多,跟个地下室似的,箱子一个挨一个,靠墙打的架子上大大小小的瓶子罐子一排排的,好像全都是古董。 看上去大部分都是明清时期的,毕竟时间离得近存货也多。 冉良君震惊了,忙问自己闺女:“这么多东西都是小何的?” 冉秋叶点点头,语气平淡的回道:“对啊,都是这十来年他倒腾回来的,这里面是一部分,其他地方还有一些。” 冉良君还以为是老四没了何雨柱才弄的呢,这一听时间不对啊,合着从一开始就是顶风作案来着? 老头怔了下,诧异道:“十来年?你们结婚那会儿开始的?小何这胆子也太大了,我本来还觉得他挺稳重,真是看走眼了。” 冉秋叶心说您看走眼的地方多了,真要让您全了解了那还了得? 冉秋叶抿嘴笑了笑,跟自己亲爹乐着道:“他?稳重?您看走眼的地方多了,不过您后悔也迟了,我可不后悔。” 冉良君继续一件一件看着这些东西,时不时拿下来仔细观察下,头也没回的道:“我有什么后悔的?两口子是苦是甜是关起门来的事,别人没资格评价,你们过的开心就好,我跟你妈懒得掺和你们小两口的事儿,只要别伤害到我的宝贝外孙跟外孙女,你们爱咋折腾呢。” 看来亲爹在村里十多年也没改这开明豁达的性子,冉秋叶心里松口气,至少哪天万一被爹妈发现自己两口子的荒唐事,估计不至于被赶出家门断绝关系。 地窖里的光线毕竟不如自然光,冉秋叶看亲爹这热爱劲儿,就说道:“爸您要想把这些摆家里的话就拿上去几件,我们之所以没给您书房摆点东西,就是不知道您喜欢什么。” 冉良君想了想,摇摇头道:“算了,这都是易碎的,万一摔了伤到可可怎么办?以后再说吧。” 最后冉良君在地窖参观了一圈什么都没动,又空着手回了正房。 晚上下班儿,何雨柱跟沙沙接上自己的儿子闺女回了四合院,等老易带可乐从武校回来,这才带着兄妹俩又回了千竿胡同。 [这章剩下的本来想写那老两口看到外孙子外孙女的热情劲儿,跟晚上一大家子团聚的其乐融融,可一看今天字数够了,算了不写了,你们发挥想象自己在脑子里补一下故事情节吧,就当是我写的] 第609章 模糊的礼拜天(4K) 当天晚上吃过晚饭后,陈佳慧跟冉秋叶把锅碗瓢盆收拾的去厨房洗干净,然后泡了壶茶一家人围坐在中堂的八仙桌旁。 至于可可跟可乐,冉秋叶把西厢房的炉子点着,让他带妹妹去那屋玩儿去了。 西厢房算是孩子们的活动室,不仅有那架钢琴、画架文具、其他乐器等等,何雨柱还让老汤做了个康乐球的案子,算是提前让孩子们变相知道咋打台球了。 冉良君面前摆着个本子,记录着回来后需要尽快办理的事情,对老婆闺女说道:“明天礼拜天歇一天,后天咱们一家就该跑粮食关系、平反材料、户口这些手续了。” 冉秋叶要去的教育学院直属教育部,车砚秋已经基本上把事情都安排了,每一个环节都会开绿灯,因为她的单位跟住址都落在东城区,何雨柱也提前找于万跟他们局负责办理户口的部门安排妥当了。 “白伯母已经打过招呼,我这边应该很快。” 冉秋叶回道。 陈佳慧的要比闺女麻烦点,因为她那个学校现在归文化部门管理,有些部分还又跟教育部有点关系,不过白临漳那里已经施压,这么点屁事儿还不至于有人为难。 丈母娘看了眼女婿,对闺女说道:“你那儿的确得快点,到现在还是农村户口,可乐跟可可跟着你也是,你们全家四口人就小何一个人的定量,这十来年都靠他东拼西凑的过日子,也该给他减减负担了。” 冉秋叶认可的点点头,这么些年何雨柱一直保持着家人很高的生活水平,要说他在外头乱跑光是在泡妞就扯淡了,泡妞是花钱的,可他的存款却到了一个这年头不可思议的数额,还不是因为大部分时间用来找人来来回回的倒腾那些东西? 冉良君也挺感谢自家女婿,因为轧钢厂在东直门外,离村里不算太远,所以何雨柱这么些年每个月都会去看他们两口子,吃喝穿用的也没断过,倒是冉秋叶因为需要深居简出,都没回过几次娘家。 老头看着何雨柱感激的道:“小何,爸知道这次回钢铁研究院上班,还有回城的手续,人家方部长都帮了大忙,这全靠你,我们一家人这些年欠你的太多了。” 何雨柱笑了笑道:“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欠不欠的,爸您跟我客气个…什么劲儿。” 从白临漳复职开始,就着手开始处理冉良君一家的事情了,77年后半年有部分领导复职,所以今年元月也不止冉良君一家回城,四九城还是有几个的。 我们这就是个关系社会,要是没有白临漳跟方兴汉的话,冉良君一家这些手续拖拖拉拉搞完估计得三个月到半年。 陈佳慧跟冉秋叶要去学校办手续,学校再有十多天就该放假了,一路绿灯的话,十来天手续也差不多能办完。 何雨柱突然想起来件事,就对冉良君道:“对了,还有咱家的房子,你们老两口跟叶子名下现在没有房子,单位得给您安排住房,至少得让您跟我妈有个落脚的地方。” 冉良君环顾了下装饰一新的家里,摸着自己坐着的椅子道:“但是实际情况就是我跟你妈又回自己家住了,咱也不耍那个小聪明占国家的便宜,现在京城住房这么紧张,咱们一家有这么些房已经够宽敞了,把房子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何雨柱对这个无所谓,他要看中房子就不会给每个女人都买一个小院子了,现在只有宫樰跟尤凤霞因为时机不太合适,房子不在她们自己名下,过两年也会再转给她们的。 不过,何雨柱还是劝冉良君:“就算您不要干部楼的房子,可最起码得让单位给您分间宿舍吧,这样冬天或者天气不好时候也省的来回跑,毕竟研究院距离咱家还是有点距离的。” “也对,我会申请一间宿舍的。” 冉良君觉得有道理,答应了女婿的话。 然后一家人又商量了会儿,差不多也该收拾的睡觉了,这年头人们没电视没手机的,没什么事的话睡的都早。 早的八点半,晚的也就是九点半左右就会收拾的上床睡觉。 小可乐从八岁开始就不太喜欢跟父母一个被窝了,可今天却带着妹妹跟父母挤在了一张床上。 冉秋叶还挺高兴,儿子这是懂事准备黏爸妈了吗? 有孩子在,夫妻俩自然不能再保持一级睡眠,一家四口晚上就这么挤在了一张两米的床上,因为儿子闺女还没长大,倒也不拥挤。 可可从小就喜欢黏着爸爸,这会儿趴在何雨柱身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就好像亲爹要突然消失不见穿越回2024年似的,透着那么一股子不舍。 现在屋里灯还没关,冉秋叶见怀里的儿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捏了捏他的小脸乐着道:“我家可乐怎么好像有心事的样子,你的小脑袋里又在琢磨什么呢?” 可乐被何雨柱带大,耳濡目染下,平常心眼子虽然也很多,可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有些话还是藏不住。 这小子突然转身搂着冉秋叶,用一种忐忑的语气问道:“妈妈,你会不要爸爸跟我和妹妹吗?” 冉秋叶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诧异道:“你怎么会问这个?妈妈这么爱爸爸,这么爱你跟可可,怎么会不要你们呢?” 可乐认真的对自己老妈说道:“可我在前院听三大奶奶还有杨奶奶她们说,妈妈一家上班就不要爸爸了。” 冉秋叶一听就来火,风停后她们一家的事情她都没在院里说过,只是改变了下自己的生活习惯而已,不再在院子里憋着,夏天因为装修房子在自己家住了一个暑假,你们怎么就判断出我们一家要复职了?你们干脆也别当家庭妇女,咋不去当侦探呢? 可在儿子闺女面前当个骂骂咧咧的泼妇还不是她的风格,只好压下火气耐心的解释:“你别听她们胡说,妈妈不会不要爸爸的,妈妈会一直陪着爸爸跟你和妹妹,直到你们长大,我们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的。” 传闲话这事儿,你在哪都躲不开,何雨柱以前在人的国企有闲话,后来在不到30人的外贸公司,照样有闲话。 窥探别人生活当乐子似乎是国人的本性,他不在意的笑道:“我说这两家伙今天有点怪怪的呢,原来听到闲话当真了。” 然后摸了摸旁边可乐的脑袋,又把搂着自己的闺女放到中间,看着他俩说道:“可乐,你跟妹妹要记得,我们首先要相信自己家人,外人的话不要随便信,至少在经过自己详细验证以前,所有外人的话都要保持怀疑,相信外人而不相信家里人,那是一种很蠢的行为。” 可可赶忙支持老爹:“爸爸我相信妈妈,说爸爸妈妈坏话的都是坏人。” 何雨柱捏捏闺女的脸蛋,乐道:“没错,她们都是坏人。” 可乐想起自己亲爹教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知识,也赶紧抢答:“爸爸我知道我知道,相信外人不相信家里的人是认知低,谁遇到谁倒霉。” 何雨柱拍拍这小子的头,训斥道:“那你还问你妈妈那么蠢的问题?” “我怕姥姥姥爷不喜欢爸爸。” “爸爸只要你妈妈喜欢就够了…” 一家四口进行了会儿卧谈会,可乐兄妹俩先睡着了,冉秋叶侧身对着丈夫,低声道:“这两孩子琢磨的太多了,怪不得老师总说咱家可乐不合群呢。”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不屑道:“跟蠢货合群好像也没什么好处,老师要的是听话,要的是没有自主思想的木偶,包括其他家庭也是,他们要要保证父母的权威。” 他叹口气,继续若有所思的道:“我讨厌那样,所以我才叮嘱你尽量别用听话或者不听话教育孩子,听话本来就是驯服的一种效果。” 他转头看向冉秋叶,神情认真:“我不需要他俩听话,我希望他俩能从小学会怎么去分辨真假,怎么去思考事情背后的逻辑,这样也不容易被人忽悠。” 冉秋叶一手撑着头,伸手摸着丈夫的脸柔声道:“柱子哥,我真不敢想象你经历过的生活环境是怎么样的,你的教育理念太离经叛道了。” “这不就是我吸引你们的地方吗?” 何雨柱勾起嘴角坏笑着回了句,然后语气一变,叹口气道:“其实也不是生活环境,只是见过太多因为循规蹈矩的教育而吃亏的人了,要不呆的像个木头,要么叛逆的像个牲口,要么又默默无闻泯然众人,咱们这种家庭,未来决不允许孩子懦弱没心眼。” 冉秋叶听了这些后,若有所思的盯着丈夫看了两秒,突然捏了捏他的脸轻笑道:“你啊,哪哪都好,就是太好色,我倒是不担心你抛妻弃子,除了偶尔心里有点不甘心之外,就是担心你被抓,还担心你身体出问题。”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严肃的道:“这个简单,我可以变的专一啊,变回傻柱就可以了,如果你想要的话先得给我点时间斩断因果。” “那还是算了吧,两害相权取其轻,你还不如继续好色呢。” 冉秋叶转身把灯关了,越过可乐兄妹俩爬到丈夫另一边,手放到熟悉的地方,缩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 一夜无话,第二天何雨柱吃过早饭就回到了四合院。 他刚进家把炉子点着没多大会儿,乐虎就带着妹妹跑到正房。 何雨柱一看是秦京茹生的这两,一把将豆汁儿抱起来亲了口,问道:“你俩早上吃饭没呢?怎么我刚回屋你们就跑来了?” 乐虎抬头问他:“伯伯我们吃啦,怎么没看到可乐,他哪去了?” 何雨柱抱着豆汁儿弯腰看着乐虎开玩笑似的道:“豆汁儿要是叫我爸爸我就告诉你们。” 豆汁儿一听何雨柱又让她叫爸爸,熟练的在自己亲爹脸上亲了下问道:“爸爸,可可去哪了?” 何雨柱把闺女放下,摸摸她的小脑袋,对乐虎安顿:“可乐跟可可在你们冉老师家呢,乐虎你要是去找他的话,把前院的怡宝跟果冻也带上,你们四个一起去,记得路上看好弟弟妹妹们别让他们跑丢了。” 看着这兄妹俩跑出去,何雨柱皱眉想了想,可乐跟可可因为能接受到他跟冉秋叶更直接的影响和更方便的教育,随着年龄增长肯定会跟其他几个孩子拉开差距。 七喜以后估计是照着政圈发展那样教育,他的路跟哥哥姐姐们不一样,而且老白两口子养在身边,自己能影响的有限。 看看保证每周必须陪一次七喜是有必要的,要不被养成陌生人就糟了。 乐虎带着妹妹去后院跟许大茂两口子打过招呼,又跑到前院叫上怡宝跟果冻,表明了自己的目的地,然后四个小屁孩子去了千竿胡同。 千竿胡同离南锣鼓巷不远,乐虎都快十周岁了,最小的果冻也满了五周岁。 这年头流动人口少,人贩子也没啥生存的土壤,这么近的距离,中间又是密集的居民区,安全还是没多大问题的。 乐虎带着三个弟弟妹妹到千竿胡同时候,陈佳慧正在院子里站着,好家伙一看冷不丁闯进来连大带小四个小屁孩,刚开始还吓一跳。 可她认出了乐虎,毕竟冉秋叶生可可时候她去院里伺候闺女,那会儿乐虎都四周多了,还整天正房待着。 陈佳慧生完冉秋叶因为身体原因没再要孩子,本来就对没能多生两个这事儿有点可惜,这一看跑到家连大带小四个漂亮娃娃,赶忙开心的带着这些家伙回了屋,招呼外孙子跟他的朋友玩。 这几个孩子中午没回去,都留在了千竿胡同这边,四合院三家的家长知道孩子的去向,倒也没担心。 何雨柱上午跟老易聊了聊老丈人夫妻俩回来的事,给老头吃了个定心丸,然后中午也没回千竿胡同,大冷天的他没事懒得动,于是中午跑后院跟许大茂喝酒去了,成功把这家伙喝到不省人事。 然后他干了件非常大胆的事情,偷偷摸摸的在许大茂旁边跟秦京茹玩儿了把游戏,让傻妞来了次不一样的游戏体验。 周日晚上一家子并没有再在千竿胡同住,下午时候他去把老婆孩子们都接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众人该上班儿上班儿,该上学上学,冉家三口人也开始忙活复职的手续。 等他们忙完,高考成绩该出了。 【不好意思,就这样将就一章吧,这章断断续续写了一晚上,醒来写点又睡着,一宿也没睡好,下一章再正经写】 第610章 耶 古有缪毒(lao ai)挂车轮,今有雨柱挂小宫。 A779诚不欺我,用了生化药剂的战士就是牛哔(这句突兀不?因为上下都删啦)。 明天是小可乐的生日,今儿又恰好是礼拜天,何雨柱要给儿子准备过个生日,出来浪一天很合理,就算没有儿子的生日,他礼拜天想出来浪一天也合理。 跑了一个礼拜,冉秋叶的手续一周就弄完了,但是她爸妈手续还没搞定,估计还要一周。 这年头一礼拜上六天班,算是方便了要着急办事的人,但是对上班儿的人却很不友好。 宫樰这会儿缩在何雨柱怀里懒得动弹,何雨柱在脑子里计算了下日期,对宫樰道:“今年的除夕是腊月二十九,那天是礼拜一,二十八那天你要能出来的话,我陪你提前过个年。” 宫樰闭着眼睛,身上的皮肤这会儿还有残余的红晕没有褪下,懒洋洋的回道:“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空,想回沪上,可团里说过年期间有演出任务,我的探亲假又没批下来,烦色特了。” 这有什么办法?你那个单位我也说不上话啊,周晓白明年差不多该回来了吧?郑桐也快回来了,但钟跃民跟张海洋回来还得将近十年。 周晓白也是后续计划的一部分,她的主要作用就是找她爹,能把宫樰的人事关系放出来。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姑娘,安慰道:“别烦了,等明年过年情况应该就会不一样,到时候你没准可以回家待几天。” 宫樰依然没睁眼,但是抬头准确的在何雨柱唇上亲了下,娇声呢喃:“到时候再说吧,我睡一会儿,你把我搂紧点,我好想你,想见一次面太难了。” 对于姑娘的情话,何雨柱果断的给出回应,他转头搂着姑娘深深的吻了会儿,柔声道:“我也想我家小雪,只是谁叫你工作特殊呢,话说你这马上都二十五了,还不能转业吗?” 宫樰提起这事也无奈,她的目标是回家,又不是被随便转到哪个剧团或者那个旮旯的文化单位,与其那样还不如在总政待着。 “又不能确定转回沪上,谁知道会转到哪,不转。” 何雨柱记得她从79年开始就在拍电影的路上一路狂奔,直到86年折戟沉沙,那么正好可以画个能实现的小饼。 “算了,最迟后年,我给你换个自由点的地方,这样你想回家探亲也方便点。” “嗯,我信你。” 宫樰又亲了他一下,然后不吱声了。 何雨柱看她的确是太累了,于是也不再说话,就这么搂着她单薄的身子安安静静躺着,没一会儿姑娘就睡着了。 两人睡到快中午才起来,何雨柱也眯了一会儿,吃完饭后又把屋子简单打扫了下,继续。 不是何雨柱没个够,而是小宫同学出来一次不容易,她非要能做多少做多少,何雨柱有什么办法?他也很苦恼啊,就有一种被抓着蛤蟆攥出团粉的感觉。 幸亏小宫同学今天必须要五点前归队,何雨柱把她送到大院门口,看她回去后,这才算是阶段性结束了这个礼拜天。 为什么是阶段性呢?谁知道回家冉老师会不会突发兴致让他交作业?可不就是阶段性。 晚上,冉老师没有让他交作业,耶?。 【这章短点,下章长点】 第611章 考上啦 第二天,冉良君自从闺女结婚后第一次上女婿家门。 他跟陈佳慧来给外孙子过生日,也想看看闺女这十多年是在什么环境下生活的,一看女婿虽然是住大杂院,可中院后院正房都是他的,这住房条件也挺宽敞。 老头参观了何雨柱的三间正房跟可乐还有可可的卧室,表示很满意,这儿童风的装修,他回国后还是第一次看到。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地方没有通下水,去大院外边上厕所怪不方便的。 陈佳慧认识沙芮衿,但冉良君是第一次见,听说这漂亮姑娘…不对,是漂亮小寡妇是闺女的干妹妹,老头倒也没有对沙沙寡妇的身份有啥意见,反而正式让沙沙叫了他跟陈佳慧干爹干妈。 可乐过完生日后,时间又过去一个礼拜,冉良君跟陈佳慧的手续也都办完了,这下全家都恢复了城市户口,可乐跟可可兄妹也跟着他们亲妈有了定量,算是吃上了商品粮。 21号,可乐放假了,冉秋叶跟陈佳慧办完手续也没有着急上班,准备从下学期开始正式开工。 24号,尾牙。 上午的时候,何雨柱又在写工作报告,马上过年了,得搞一次大扫除,他还准备弄一个安全防火宣传月,算是给自己涨涨政绩。 对面的邱玲趴在桌子上看小说,自从考完试后她就没再看过学习资料,连续学这么多年了,也算是给自己放个寒假。 娃娃脸沉甸甸的胸放在桌面上以减轻自己的压力,这年头也没个运动内衣,娃娃脸对自己这两累赘非常的不满意,跑不能跑跳不能跳,合适的衣服也买不到。 如果有办法的话她恨不能剁掉一部分来减轻负担,何雨柱再喜欢也挡不住她手起刀落。 平常双手抱胸已经是她的习惯性动作了,要不然累的不行。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办事员接起来说了两句话,转头对邱玲道:“邱副主任,主任的电话,让您去趟他办公室。” 邱玲有点纳闷,李怀德走后她都成小透明了,那个新来的大主任找自己干什么? 何雨柱估计时间也差不多,这会儿冷不丁找她应该是厂里接到了邱玲她们这帮考生的考试结果。 他拍了拍桌子,对邱玲笑着说:“别愣着了,应该是高考成绩出来了,学校通知到了厂里,快去看看吧。” 娃娃脸一听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录取通知,马上展现出平常都没见过的敏捷,嗖的冲出门口,连办公室的门都没关。 女办事员瞅了眼没关的办公室门,有些震惊的道:“邱副主任这就考上大学了?这是给咱们食堂长脸了啊。” 张红霞却若有所思道:“邱玲上学的话,她副主任的岗不就空下来了?” 何雨柱懒得跟她们闲扯,继续假装很忙活。 大约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邱玲终于拿着录取通知书,高兴的跑回办公室。 她一推开门,就兴奋的对何雨柱喊道:“柱子哥,我考上了,总分 381 ,通知的老师说我是京城的文科第二。” 何雨柱也挺为娃娃脸高兴的,不过没她那么兴奋,还记得她的加试呢。 “那你英语加试考了多少分?” 邱玲继续高兴的回道:“92 分,对了,沙沙也考上了,她更厉害,382分,理科全市第一,我刚在电话里问了老师,这次全市文科第一竟然是小白,她英语加试还考了个满分。 主任说我和沙沙的成绩是咱们厂子里的荣誉,只可惜文科第一不是咱们厂的。” 邱玲现在情绪非常高涨,这估计是她进厂这么多年除了开会,在办公室一次性说话最多的一次。 把自己厂里的消息说完,邱玲这才想起来跟何雨柱说跟他有关的其他消息:“后来聂副主任突然想起来小白的名字了,他说要是名字不重复的话,这文科第一也是咱们厂出去的,主任还说想联系小白回厂里参加表彰大会,一会儿估计得找你帮忙。” 白乐菱的成绩何雨柱并不意外,她的英语学习时间更长,而且在部队的时候没有其他事情分心,闲着就每天看书学习。 他继续追问:“那沙沙的英语考了多少分?” 邱玲笑着回道:“她英语也比我高,考了 97 分。” 何雨柱看她兴奋的一张白嫩的娃娃脸都涨红了,从她桌上拿起水杯递过去,笑着道:“好了,看你高兴的,喝点水休息会儿,估计一会儿该全厂广播了。” 当初白乐菱上班时候总到办公室找何雨柱,张红霞对她还是挺熟的,这听到邱玲第二,第一是白乐菱,不由得震惊的道:“小白是全市第一?我的天啊,那这次考试全市的两个第一都是咱们厂的?第二也是咱们厂的?”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尤凤霞,不知道那个小丫头的成绩有没有进入前列,看邱玲放下杯子,就问道:“文科第三你有没有问叫什么名字?” 邱玲愣了下,摇摇头道:“…不知道,没问,反正不可能是咱们厂的。” 张红霞跟邱玲过去那点因为升职造成的矛盾,在她自己接了老冯的班后早已经消失,现在得知邱玲考上了大学,又有这么硬的成绩,立马拉着她和另外两个女人开小会讨论去了。 几人还没说几句,办公室电话又响了,接起来一问果然是主任办公室那边召唤何雨柱。 到了主任的办公室,屋里于海棠在,他们宣传科的科长也在,还有聂副主任跟另外几个领导。 何雨柱跟新来的头都是方兴汉的人,自然态度也说的过去。 新领导对他的态度也挺客气,两人打过招呼后,新领导也没有拐弯儿抹角喊口号,直截了当的问道:“何主任,刚才北大还有医科大那边给厂里打了电话,这次厂里参加高考的职工有四位被录取,这是厂里的大喜事儿啊。” 刚才邱玲在场,本来以为何雨柱应该听到消息主动点提提白乐菱呢,可看何雨柱依然没啥反应认真听他说话的模样,新领导只好实话实说:“就是我们打听到咱们四九城文科第一的白乐菱可能是68年那会儿在咱们厂技术室工作过的,她是你小姨子,你看能不能联系她确认一下,毕竟这是厂里的荣誉。” 理科第一是厂医务室的大夫,文科第二是后勤处食堂办公室副主任,如果第一也跟厂里有关系的话,这是老大的一份政绩,宣传科百分百不会错过这个蹭热度的机会,何雨柱也不奇怪有这个操作。 “不用联系了,就是她。” 说完,何雨柱毫不客气的上前用他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邮电局白乐菱办公室的号,那边很嘈杂,估计小媳妇儿也得到了消息。 一直到白乐菱接电话,何雨柱把事情跟她说了后,示意主任接电话:“电话打通了,郤主任您跟她商量吧。” 白乐菱同意了回厂参加什么表彰,作为她那种家庭的孩子,特别清楚公职单位该如何给人面子,这次突然的出名让她惊喜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既然出名是肯定的,那邮电局宣传是宣传,轧钢厂宣传也是宣传,还不如齐头并进。 冉秋叶计划里有那么多小说要发表,她需要名气,但是何雨柱不需要,所以在考试之前何雨柱就跟四个女人交代过,万一要是考的名次靠前,有采访的话一定不能提他的名字,可以把她们热爱学习的事情都推到冉秋叶身上。 尤凤霞也是,尽可能把话题引到自己学校还有给她补课的老师那里,甚至可以提提她童年捡破烂的辛苦,就是不能提何雨柱的名字,要把他的影响必须降到最低。 何雨柱返回办公室,食堂的几人都在围着邱玲打听心得体会,张红霞看他进门赶忙问道:“何雨柱,那个第一的是小白吗?不是重名吧?” 何雨柱点点头道:“不是重名,就是小白,已经给她打电话确认过了,厂里会给几位考生开表彰大会,小白也会回来。” 张红霞兴奋的拍了下手,有荣与焉的道“果然是小白,她当时在厂里时候我就觉得她不简单,我跟你们说…” 然后张红霞就跟空降的食堂主任还有两办事员宣传白乐菱去了。 何雨柱嫌他们问东问西打听白乐菱的事情烦,干脆出了办公楼去看一下沙芮衿,刚才上楼时候沙沙已经回医务室了。 果然,医务室也是一片欢天喜地的样子,徒弟考了个全市第一,王大夫感觉比沙沙还高兴,抹着泪说沙沙这么多年又伺候老的又照顾小的多不容易。 沙沙好像哭过,眼睛还有点红,见自己男人过来她第一时间分享的是姐妹的消息:“柱子哥,文科第一的是乐菱,那个成绩,满分的英语,绝对不可能是别人。” 何雨柱看着自家乖巧的老三,她没冉秋叶那种学识,也没白乐菱的家世跟自信,但是她却敢大胆主动的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哪怕她做的事情不容于这个社会。 何雨柱看着沙沙温柔的笑了笑,点点头道:“我知道,已经给乐菱打过电话了,厂委员会要给你们这几个考上的开表彰会,乐菱也会回来,另外还会给你们申请奖金。” 第612章 广播通知 何雨柱在医务室待了会儿就准备去食堂看看,三个食堂参与此次高考的职工全部扑街,没有一个争气的。 不过他也懒得去一二食堂,大冬天的这么低的温度,走那么远不冷吗? 何雨柱到了三食堂后厨,还在想怎么把消息告诉那两青工他们扑街的消息呢,厂子里的喇叭就响起了激情昂扬的音乐,音乐声音没持续多久,播音员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全厂职工同志们,现在播报一则特大喜讯。 在此前公布的1977年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中,我厂四位职工同志,以优异的政治觉悟和惊人的科学文化成绩,为我厂赢得了巨大的荣誉! 我厂医务室沙芮衿同志,以总分382分的优异成绩,荣获燕京市高考理科第一名。 我厂食堂办公室副主任邱玲同志,以总分381分的优异成绩,荣获燕京市高考文科第二名。 我厂技术科陆仁榎、冷轧车间龙滔倚同志也以优良的成绩… 我厂原技术科、现任邮电局职工白乐菱同志,以385分的优异成绩,荣获燕京市高考文科第一名。 同志们呐,这是我们红星轧钢厂高举…伟大旗帜,深入揭批…的丰硕成果,…恢复高考正确决策的胜利,也是我们全厂干部职工的共同荣光。 厂委员会决定,将对沙芮衿同志、邱玲…进行全厂通报表彰!希望全厂青年职工以她们为榜样,掀起一个学科学、学文化、为四个现代化贡献青春的热潮…” 这下不用他说大伙也都知道了,这播音稿是谁他嘛写的?怎么这么多无关的口号?通知这么点消息大概写了有一千多字。 真是难为他们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搞出来这么一篇,是不是有什么模板呢? 广播里的消息引起了厂里巨大的震动,正在车间的秦淮茹听到厂里两个第一一个第二,顿时对儿子的成绩也期待起来,院儿里的沙沙能考个全市第一,她家棒梗就算名次不靠前,考上应该没啥问题吧? 一个人在库房算账的于莉放下手里的铅笔,安静的听完广播内容,自言自语道:“小白、沙沙、邱玲,还真是挨着金銮殿尽长灵芝草,挨着茅房尽长狗尿苔。” 想到这三个全都是围在何雨柱跟冉秋叶身边的,立刻坚决的道:“不行,得让饴宝多往她亲爹跟前跑跑,别跟闫家人学坏了。” 闫解成以前经常会算着账对闺女说些类似于:看看爸妈为了你多辛苦?鱼肝油、麦乳精,你爸我这么大年纪都没吃过几回,挣这点钱全给你花了。 她刚开始也不觉得什么,有时候还跟闫解成一起说,觉得这是让闺女从小明白父母的不容易,长大了肯定孝顺。 直到有一次闫解成又跟饴宝这么念叨被何雨柱听到了,然后就逮着她骂了一顿,说他们这是愧疚式教育,传递给孩子的都是焦虑,怡宝以后可能会变的胆小懦弱,抗拒父母,并且不自信。 自那以后她就不允许闫解成再那么说了。 何雨柱听到广播就从三食堂溜了,要不然又得被刘岚拉着打听半天,回办公室的路上,正好跟于海棠带着的一帮人走了个对面。 他看着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有点好奇,就拦住于海棠打听了下。 “海棠,你们这是要干嘛去?还带这么多的东西。” 于海棠停下脚步,让宣传科的人先去忙,这才白了何雨柱一眼回道:“去厂门口弄喜报跟光荣榜,宣传宣传你的小姨子,你的小跟班儿,还有你媳妇儿的干妹妹。” 然后啧啧两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有些佩服的道:“你跟冉老师也太厉害了,两个全市第一,一个全市第二,还真够有远见的。” 何雨柱没接这个高帽,摇摇头道:“那都是她们自己的坚持跟努力,如果她们不听我们也没办法,还是她们自己争气。” 于海棠看着面前这个跟自己混了多年的男人,又在想自己如果66年的那个夏天不听许大茂的鬼话该多好,那他就是属于自己的了。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感慨道:“这下不仅这几个考生跟咱们厂出名儿,恐怕连你跟冉老师都要出名儿了。” 她一说起这个,何雨柱赶紧叮嘱:“对了,不管谁问,你千万不要提我的名字。” 两人混了那么久,于海棠对何雨柱的行事作风还是有一点了解的,她冲何雨柱露出个我懂的表情,笑道:“知道你想低调不引人注意,你就是不说这个我也不会提你的,我也怕你太扎眼被别人注意到。” “聪明。” 于海棠回头看了眼厂门口的方向,又叹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何雨柱,柔声道:“好了柱子哥,我得去忙了,最近天气冷,你出来进去的多穿点衣服。” 何雨柱也回了她一个温柔的笑,点点头道:“好的,你也是。” 于海棠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冲后边的何雨柱挥了挥手,朝着厂门口去了。 中午下班的时候,厂里的四位准大学生一出现就引起了围观,有沙沙这个理科状元跟邱玲这个文科榜眼在,另外两个同样考上大学的青年职工就成了小透明。 以前人们还觉得邱玲这个长的跟未成年似的关系户就是纯靠她爹呢,现在看来人家这是真有本事啊。 至于沙沙,除了漂亮就剩寡妇的身份跟流言了,她一下子成了这次考试的理科状元,身价立刻就不一样了,估计该有人托媒人说亲了。 尤凤霞今天也成了她们胡同着名的别人家孩子,她爸妈一看她还真考上了,高兴之余就是庆幸,庆幸一毕业就给她说亲的事情没成,要不然这还不是便宜了别人家? 看来他家尤国强也得好好的培养读书了,未来要是也能考上大学,他家就是培养出两个大学生的家庭了。 过去推荐制上大学几乎是没有他们这种普通家庭的份儿,相比白乐菱跟邱玲来说,恢复高考对于尤凤霞一家来说更加重要,因为这是普通百姓唯一可以改变现状的机会。 否则工人的儿子长大八成也是继承爹妈的岗位当工人,农民的孩子这辈子也就是种地了,因为农村跟城市中间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就算是嫁到城里,也大概率吃不上城里的商品粮。 第613章 分数 下午的时候,厂里就安排人敲锣打鼓的把沙沙的通知书送到了南锣鼓巷,街道也知道了沙沙考试的结果,这也是自己片区的成绩嘛,不仅给这一家孤儿寡母带来了街道办温暖的慰问,还奖励了两个暖水瓶和十块钱奖金。 轧钢厂也有奖金,不过要等表彰大会时候再发。 冉秋叶带着闺女去千竿胡同练琴了,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得知消息,倒是她的老同事闫埠贵,感觉一阵的羡慕,自己自诩95号院最有文化水平的人,还是个老师,结果自己家四个没一个能上大学的。 除了老大,剩下三个跟沙沙年龄也差不多大,结果别说有一个能考上的了,这次高考恢复连个有信心报名的都没有。 亏自己还是个老师呢,家里没一个能成材的。 沙沙考了个全市理科第一也算是四合院的喜事儿了,果冻还不明白他妈妈完成了什么样的壮举,只是觉得好热闹。 要说沙沙考上大学院子里除了李大妈跟何雨柱一家谁最高兴,那估计就是老易两口子了。 他们高兴的不是沙沙考上大学这件事,而是沙沙考上了大学以后她家的条件明显会提升一截,而且作为高考状元街道办会给她不少关照,以后也不会有阿猫阿狗敢轻易欺负她们,算是给护着她的何雨柱减轻了负担。 秦淮茹一下班就以最快的速度回了院子,她也想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考了多少啊,三个熟悉的人那牛哔的成绩让秦淮茹对棒梗的成绩充满了信心,觉得这个难度他儿子上大学是绝逼没问题的,问题就是啥名次了。 一直等到自己儿子下班儿回家,终于给回了一个幸或者不幸的消息。 幸运的是,得益于棒梗下乡时候秦淮茹给了他那套教材,并且叮嘱他没事就学习一下,这小子虽然没有完全听亲妈的话,好歹也是半听,还是偶尔看过几次书的。 所以这次高考他考了268分,而这次高考本科的分数线只有260分。 棒梗的不幸运就是,260分是给知青的分数线,给上班人员的分数线是280分,他差了12分。 至于小当,还不如她哥呢。 她之所以可以留在校办工厂当老师,并不是因为她成绩有多好,而是因为她表现积极,成分不错,口号喊的大声。 过去的十来年,因为社会环境的原因,民间有种‘读书无用论’的说法,你上初中上高中并不是为了学习什么物理化,而是在接受红的教育,这就是77恢复高考主力军是老三届那帮人的原因了。 虽然应届生的分数线是327分,但前两年毕业的成绩也没考过老三届啊。 英语作为某些报考外语专业学生的加试,是把成绩作为参考的,白乐菱她们四个其实可以不参加,但是她们报名时候就申请参加了,为的就是有了这份英语成绩,哪怕剩下那四门万一滑了,大概率也会特招,不会影响她们上大学。 幸亏她们四个都没有掉链子,这次考试京城区域文科前三是白乐菱总分385分,英语满分,邱玲总分381分,英语92分;尤凤霞总分378分,英语83分;沙沙理科总分第一382分,英语97分。 至于原本历史上的文科状元,那位新闻系的刘学虹,被何雨柱这只蝴蝶一巴掌扇到了第四,总分369,她没有参加英语加试,不过她的作文八成还得登报,因为这姐四个语文分数最好的居然是尤凤霞,考了96分,比刘学虹低了3分。 白乐菱的各门分数,语、数、政、史地,分别是92,98,99,96。 邱玲的成绩分别是90,97,98,96。 她俩的语文成绩低的有点不正常,估计是作文拉了跨,不过两人不愧是出自干部家庭,政治分数都比较高。 尤凤霞的成绩分别是96,95,92,95,可能因为她家庭原因跟捡破烂儿的经历,又一直在学校那种比较激情的环境里,估计更能体会到啥叫战斗,所以作文分数稍微高点。 沙沙作为全市的理科状元,语、数、政、理化成绩分别是94,98,94,96,是很平均的一个分数,尤其是她的理化成绩,在教育停滞这么多年的环境下,这个分数几乎是断崖式的领先。 因为数学跟理化不会就是不会,没人教的话,光靠自学很难学会,除非你是个韦神那样的天才。 秦淮茹一家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棒梗超过最低分数线的成绩虽然不能上本科,但是可以上轻工业学院的大专班,毕业后依然是分回义利食品厂工作,好歹能完成从普通工人到干部岗的转变。 忧的是她家棒梗明明超了最低分数线8分,结果还不能上大学,早知道前年冬天又花钱又找人的费那个劲干嘛?268的分数正好可以考回城,还能直接上大学。 至于小当,上不了就上不了吧,好歹工作不受影响,校办工厂的老师虽然是工人岗,但说出去也算是个老师。 再说现在还有人叫老师臭老九呢,小当名义上是老师实际上是工人的身份恰到好处,两头的名头都占了,也不亏。 [没写完,后面还有大概400字没写,我先上传,洗漱完继续写] 第614章 我跟她最熟了(4K) 这次自家四个考生的成绩还是挺轰动的,尤凤霞那边没有暴露何雨柱,她没提,她父母也没提,估计是怕丢人或者怕何雨柱沾光。 电台跟主要的报纸都登了这几人的事迹,尤其是尤凤霞从小捡破烂攒学费的毅力;沙芮衿少年丧父青年丧夫,独自照顾老人孩子的坚韧。 这简直就是励志典范好不好?正因为她们不惧苦难,永不放弃,才让生活的艰辛铸造了她们亮眼的成绩。 反正好像是正因为她们过的穷过的苦才能考这么好的成绩似的,相比较而言,连努力都得向她们艰苦的生活让路。 邱玲则是得益于良好的家庭教育和工厂里的悉心培养,才能够考出如此优秀的成绩。 至于白乐菱,白临漳有意压下了许多信息,只保留了她在轧钢厂技术室当学徒和部队还有邮电局的经历,家庭情况一句没提。 其实老白连闺女轧钢厂的经历都不想让报,但他压不住轧钢厂跟冶金部想要进步的强烈愿望。 文理科状元跟文科榜眼都有轧钢厂的背景,这下连轧钢厂都出名了。 何雨柱以前的担心都多余,他以为人家会像后世的记者似的,碰到热点恨不得把当事人裤衩都扒了。 实际上人家记者采访也是单位的任务,所有内容全靠沙沙跟白乐菱自己编,报纸版面就那么多,这年头还靠人工排版呢,而且还要审核,哪有那功夫跟精力去走访文理科状元的周围人。 记者没深扒,白乐菱跟沙沙两人鸡贼的连冉秋叶都没提,只说是两人认识后互相鼓励然后开始互帮互助的坚持学习,这倒是给了记者一个热点:文理科状元是好姐妹。 记者采访完当事人跟领导吃了一顿就撤了,连当初白乐菱所在的技术室陈科长都没带搭理的。 刘学虹作为知青的代表,也算是扬了次名,她跟尤凤霞的作文都登上了报纸。 因为需要调剂白乐菱的时间,轧钢厂的表彰大会放在了2月4号的周六,立春那天。 28号晚上,何雨柱吃过晚饭跟冉秋叶安顿可乐兄妹俩睡下,他又穿好衣服准备出去,让冉秋叶晚上不用给他留门。 马上过年了,他半夜去黑市的时候多了点,经常会回家比较晚,95号院人太多,所以他每次从黑市忙活完都是在外边随便找个院子住。 当然今天刻意的提到不回家,就是说明有一定的特殊性。 何雨柱晚上准备去东四那边,跟小朱国王约好的,明天睡起懒觉来他打算再去趟前门那边找一下尤凤霞,顺便买点东西,小朱也要回趟她爸妈那里。 冉秋叶给丈夫把围巾系好,搂着她轻声叮嘱:“你出去小心点,明天我带可可去千竿胡同,你回来要是看不到我们就去那边找你的老婆孩子。” 何雨柱抱着自己媳妇儿亲了口,语气轻松的笑道:“放心吧,十几年了,我什么时候出过事?明天白天我先去买点东西,离过年也就十来天了,这是爸妈回来过的第一个年,不得搞的隆重点?” “嗯。” 冉秋叶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又对丈夫关切的道:“咱家以后什么都不缺了,用不着你还在外边倒腾,今年过完年后你别再去黑市了。” 没了去黑市的借口我不得少浪一半?那怎么行?趁着还能浪得动必须要多浪,免得老了后无能力可浪。 何雨柱没把话说死,把不去换成了少去,很痛快的答应:“行,听老婆的,我以后少折腾点。” 夫妻俩吻别后,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轻手轻脚的出了院子,他刚离开,王小波就从屋里出来把大门给锁上了。 到东四的时候小朱早就到了,她晚饭前就来了这边,把大门锁了后就一直没出过院子。 晚饭是热的她自己带的菜,这个院子因为离下水近,在院子里弄了厕所,也不用出去。 何雨柱进屋时候,小朱正坐在离炉子不远处的书桌旁,光脚丫子穿着双棉脱鞋,百无聊赖的翻着本书,看上去已经洗漱过了。 看他进屋,小朱也没站起来,放下手里的书问道:“你怎么这会儿才过来?进院子时候没被人注意到吧?” 何雨柱一边摘帽子摘包脱棉袄,一边回道:“谁没事儿干大半夜的注意咱俩?我安顿好家里才出来的,所以晚了点。” 把东西挂到门口的衣架上,他走到书桌旁边拿起小朱的杯子喝了口热水,顺势坐到小朱旁边,看着她笑眯眯的故意问道:“怎么?嫌我过来的晚,对我有意见了?” 小朱伸手摸了摸他冰凉的脸,娇嗔道:“哪有?我是那么不懂事儿的人吗?就是问问而已,路上冷不冷?” 何雨柱把小朱拽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笑着道:“冷,不过看到你就不冷了。” 小朱坐在他怀里,伸手搂着他柔声道:“稍微暖和会儿洗洗上床休息吧,被窝里暖和,咱躺着聊。” 何雨柱挑挑眉坏笑:“躺下你还有空聊天儿吗?” 经历过风雨的小朱秒懂:“那就边做边聊。” “主意不错,我刷过牙了,洗脸洗脚准备睡觉。” 这个点儿了,何雨柱也不想在这儿坐着,拍拍小朱让她起来。 “我去给你倒热水。” 很快,二人就进了被窝。 一日之后,小朱缓了会儿后强撑着疲累的身子起来帮何雨柱清理了下,然后关灯躺在他怀里,突然问道:“我昨天看报纸了,你们院儿的沙沙真厉害,居然考了个理科全市第一,那个文科第二的邱玲是不是就那个个子不高但很大的邱副主任?” 何雨柱又在国王的唇上亲了下,回道:“对啊,就是她,你们当初去厂里演出时候我还给你们互相介绍过。” 小朱想到昨天在报纸上看到的消息,她看清这几个人的采访后大吃一惊,四合院她跟小秋叶去过几次,而且沙沙她们俩也见过,还在何雨柱家聊过天。 就是她跟邱玲就一面之缘,要不是报纸上写了邱玲是食堂副主任,她都想不起来这个人,听何雨柱这一确认,不由得感慨道:“你们厂还真是出人才,我看报纸上说那个姓白的文科第一以前也在你们厂待过,还跟沙沙是朋友,你跟她熟吗?” “我跟她最熟了。” 小朱听何雨柱这么说,马上好奇的问道:“真的?有多熟?你跟我说说呗,报纸上为啥没写她是啥家庭出身?英语满分,我们单位人还都夸她厉害呢。” “她是你秋叶姐的妹妹,你说有多熟?至于报纸上没提她的家庭出身,那是因为她爸是…” 何雨柱没有跟朱琳隐瞒白乐菱的家庭背景,很多时候白乐菱相当于一个战略性武器,这些女人万一谁灵光一闪蹦出来什么小心思,那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得罪的起冉秋叶这位所谓的妹妹。 【今天就一章,明天我会把下一章并到这章,扩写到4000+,今天就这样吧,我昨天没休息好,太困了,写这章时候感觉都有点迷糊】 第615章 大人 【上一章补了两千来字,重新看一下】 〖给点段评,随便说点啥都行〗 何雨柱跟小朱在广场西侧路分开,安顿她路上慢点骑,然后向南去了前门那边儿。 他今天来这边除了见一下尤凤霞之外,主要是来找一下韩春明,也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考上,这都快过年了,也不说把答应自己的帖盒送过去。 因为何雨柱跟小朱今天早上起的晚了点,吃完饭又磨蹭了会儿,所以这会儿都到半上午了。 尤凤霞得知自己考上的消息后就抽空在附近邮局给何雨柱办公室打电话通知了他,不过因为她留的是家里的地址,得到准信儿的时间晚了点,25号上午才给何雨柱打的电话,也知道他礼拜天要来前门这边。 所以姑娘上午早早的就在胡同里她家的附近转悠,就是怕何雨柱过来后不方便去她家里找她,毕竟她现在也不是以前的小透明了。 何雨柱刚过了扬威胡同那个口子离尤凤霞家不远的地方就看到了小姑娘,她依然穿着灰扑扑的棉袄,袖子上还有两个补丁。 姑娘没戴帽子,只围着围巾,把脸尽量缩在围巾里面跺着脚在向阳的地方站着。 尤凤霞时不时左右来回看看,何雨柱刚出现在视野里就被她发现了,然后小跑着朝何雨柱的方向过去。 何雨柱没有停在原地,把车子一掉头拐进了扬威胡同,停在路边等着她,没一会儿小姑娘跑过来直接跳上他的自行车后座。 两人暂时也没说话,走到南火扇胡同口的时候,何雨柱突然笑着道:“还记不记得这里?咱俩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尤凤霞再次走到这里也是挺有感触的,这个位置这十来年两人走过很多次,可直到现在她才觉得这个地方多么的有意义,这是自己逆天改命的地方。 小姑娘回忆了下,轻声感慨道:“当然记得了,你把我撞一跟头,这要搁其他人看我没啥事儿没准儿还得骂我两句,结果你不但把我送回家,还给我糖吃,后来还给我交学费,带我玩儿,给我找老师。” 说到这里,小姑娘偷偷把手放在何雨柱身侧摸了摸,感激的道:“幸亏那天你撞到我了,要不我现在估计正在乡下挣工分儿呢,哪还有上大学的机会?谢谢你大叔。” 何雨柱转头对她呵呵笑了下,等路过两个步行的老娘们儿后才轻声道:“不用客气,我也没白养你这么多年,你不也承诺要报答我了嘛,现在你考上了大学,未来算是前途无量了,你以前说的话可以反悔的,小院子里那些东西就当是我送你上大学的礼物了。” 尤凤霞沉默了会儿,挪了挪屁股坐的离何雨柱更近点,靠近他耳边低声道:“大叔,我要是反悔不想再跟着你,不给你当小老婆的话,你不会怪我吗?” 何雨柱没有犹豫,轻轻摇摇头回道:“不会,我的乐趣已经得到了,后面的都属于馈赠,有没有对于我来说都可以接受。” 尤凤霞疑惑,问道:“乐趣?什么乐趣?是那天你教我做的那个?” “不是,那天的事情也是馈赠,我说的乐趣,是改变一个人的人生,你的人生大概率已经不一样了,所以我也达到了我的目的。” “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尤凤霞不明白何雨柱话里深层的含义,但字面上的意思她还是懂得。 姑娘语气坚定的道:“的确是,大叔你对我简直是再造之恩,我怎么报答你都不为过,所以我不会反悔的。” 何雨柱语气平淡:“你没必要为了报恩去这么做,我不喜欢。” 他的话音刚落,尤凤霞就急着道:“但是我喜欢,我喜欢你,跟报恩无关,我不是为了报恩才跟着你,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跟着你。” “好吧,还是那句话,你自己选的自己负责。”何雨柱回道。 姑娘的话里透着那么一股子倔强:“我长大了,已经有能力为我的选择负责了。” 何雨柱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笑了笑说道:“行,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怎么感觉你今天说话跟个小大人似的?” 尤凤霞咯咯笑着,娇声道:“什么小大人?我都马上能当你老婆了,当然是大人。” 第616章 得,别瞒着了 〖给点段评,无论什么都行〗 何雨柱没有让尤凤霞藏着掖着,这边不少人都见过她跟着何雨柱,只不过刚开始她是个小孩儿,现在成大姑娘了。 两人到了草厂三条的韩春明家门口,何雨柱停好车子对尤凤霞道:“车子不锁了,你在门口看着点,我进去取个东西马上出来。” 尤凤霞知道这院子里住的是谁,她从小屁孩儿时候就跟着何雨柱在这边乱转,也听他说过韩春明跟苏萌,只不过那两人不认识她而已。 进院到韩春明家门口敲了敲门,没一会儿一个老太太开门出来,看是个穿着空军棉衣的陌生人,就有点好奇的问道:“同志您找谁?” 何雨柱一看这老太太就确认是韩春明他亲妈,因为长的太像李云龙他姐了。 他也没有客套,直接问道:“您好,我找韩春明,他在家吗?” 过完年韩春明都二十四周岁了,这年头人们普遍比后世的人要显老一些,但偏偏何雨柱是个异类,相貌跟真实年龄货不对板。 韩春明他妈也不知道眼前这位是跟她平辈儿的,心里还琢磨自家那个胡同串子从哪认识的人家这种人呢,这明显看着就像个干部嘛。 老太太也不知道何雨柱找韩春明是啥事儿,两人啥关系,所以没第一时间让他进屋,而是准备叫儿子出来确认下。 “春明在家呢,我给您喊他一声。” 韩春燕刚才就在屋里跟老妈干活,听到屋外的说话声好像有点耳熟,这会儿擦了擦手上的水也跟着出了门,一看是何雨柱,忙热情的道:“何叔?您怎么来我们院儿了,快进屋快进屋,大冷的天儿别在外边儿站着了。” 盗版前女友作为一个晚辈也不方便直呼何雨柱大名,只能对自己老妈介绍:“妈,这是那个棒梗他们院儿的何叔,要不是人家提醒我,咱都不知道小五子被人举报的事儿。” 韩母在小儿子偷面包事件中听韩春燕姐弟俩提过何雨柱的作用,她还问了下这人是干嘛的,这会儿听姑娘这一介绍,立马也热情起来:“哟,您就是我们家小五子说的那个轧钢厂的何主任是吧?有事儿您先进屋说吧。” 说着就侧过身让何雨柱进屋, 何雨柱想了下,进屋说就进屋说,反正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丢人的也是韩春明,当舔狗的又不是自己。 他刚准备说外边还有人得去叫一下呢,就见苏萌从后院走了出来。 这姑娘还是延续着剧里那个双马尾造型,穿着个小棉袄,可能也是准备来找自己的乖狗狗的。 空有其表一看到站在韩家门口的何雨柱,也挺惊喜,赶紧小跑着过来打招呼:“何叔?您怎么有空来我们院儿了?来找我跟春明吗?” 我找你个锤子。 因为何雨柱在这边传的流言,苏萌一家没那个胆子继续管着闺女不能跟韩春明接触,所以这两人在院子里接触倒不用藏着掖着。 何雨柱看到她出来正好,省的自己去门外招呼尤凤霞了,直接抓了空有其表的壮丁:“我找韩春明有点事儿,苏萌,你去趟大门口,有个小姑娘帮我看着自行车,你去帮我把她领进来吧,她叫尤凤霞。” 苏萌倒也没多问,很痛快的答应:“好嘞何叔,我这就去,尤凤霞是吧?” 说着就小跑着朝门口而去,可刚迈几步就觉得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再仔细一想这不就是南城这边儿的名人嘛,同样考上了大学,但比自己厉害多了,还上了报纸。 想到另外几个被报到的人,苏萌立刻不能平静了,合着文理科状元跟文科第二是你们厂的,连这个第三也跟你有关系是吧? 苏萌满脑子问题,于是马上撤回自己刚跑的那几步,转回何雨柱跟前儿问道:“尤凤霞?是那个咱们市文科第三的尤凤霞吗?” 何雨柱点点头,指了指门口催促道:“就是她,你快去吧,别让小姑娘在外边儿冻着了。” 韩春燕母女也好奇,所以没急着进屋,而是站在门口陪何雨柱等着苏萌叫人回来。 苏萌出去一眼就看到在大门口站着的尤凤霞,她看这小姑娘好像有点眼熟,然后联想到是跟着何雨柱过来的,仔细一回忆想起来了,这不是前几年见过的那个小孩儿嘛。 那时候她跟还没去插队的韩春明在前门楼子那边遇到过一次何雨柱,当时这姑娘看上去也就十来岁,就跟在何雨柱旁边儿。 尤凤霞看苏萌跑出来盯着自己看还好奇呢,刚想问一下呢,苏萌就说何雨柱让她进去。 既然大叔让自己进去那就进去呗,尤凤霞把自行车锁上,跟着苏萌到了院子里。 苏萌这人从小被惯着捧着,向来是眼高于顶外加眼高手低,她也纳闷为啥尤凤霞比自己小几岁咋能得个全市第三。 从进院子就打听尤凤霞为啥能考那么高的分,明明学校前几年都放羊了,英语这东西更是没有这么一门课程。 尤凤霞随口应付着,快步进了院子跑到何雨柱身边,然后两人跟着盗版前女友母女俩进了她家,苏萌也跟着进了屋。 进屋后韩春明他妈赶忙招呼何雨柱跟尤凤霞坐,然后给他俩倒水,尤凤霞客气的道了声谢就安静的没再说话。 苏萌进屋后也不问尤凤霞那么多问题了,找了个地方等着韩春明出来。 “小五子还在睡觉呢,何叔我给您进去叫他出来。” 韩春燕笑着跟何雨柱解释了句,推开里屋的门去叫自己弟弟。 没一会儿韩春明睡眼朦胧的挠着鸡窝头出来,一看何雨柱在自己家坐着,打了个哈切赶紧嬉皮笑脸的问道:“何叔您怎么想起来我家做客了?找我有事儿吗?” 这鸟人怎么大上午的在屋里睡觉? 何雨柱微微皱了下眉,开门见山的道:“有事儿,第一,你高考的成绩怎么样?考上没有?第二,我的帖盒呢?” 韩春明昨天点灯熬油的研究了半晚上破烂侯给他的那两本书,这会儿刚醒来还有点懵,反应有点慢,听何雨柱一提高考就知道要坏,再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苏萌听到何雨柱问高考的事,斜睨了眼韩春明不满的道:“何叔你问他高考成绩可就问错人了,他都没参加高考,说对自己没信心。” “你没参加?” 何雨柱听苏萌这么说,再看韩春明的表情就知道这货又在搞什么骚操作,有事儿藏着掖着,他想藏何雨柱偏不如他的意,于是故意严肃的道:“藏不住的事情就大方说,你这样不诚心让别人误会么。” 韩春明一看都这样了,得,别瞒着了,捂着额头哀叹一声,然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转身跑回了他的那间屋。 没一会儿拿着那个金丝楠木帖盒出来,把帖盒放到何雨柱面前。 “给您,我本来就打算过几天给您送过去呢。” 接着打开帖盒,从里面拿出一张对折的纸,打开后认认真真放到桌子上,说道:“这我录取通知书,我也不知道我考多少分儿,人家不告诉分数。” “你连自己考多少分儿都不知道?” 还没等韩春明回答何雨柱的问题,苏萌就以闪现的速度把通知书拿走,一看是自己学校历史系的录取通知,立刻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高兴的是韩春明没有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不学无术,生气的是他录取通知都拿到了还装呢。 怪不得这家伙看程建军冷不丁的拿到通知也不见生气呢,话说他这么不声不响是怎么办到的? 韩春燕母女也震惊,自己儿子啥时候报的名?啥时候考的试?啥时候偷的户口本儿?通知书为啥没寄到家里?单位跟街道怎么也连一点信儿都没有? 三个女人顾不上何雨柱跟尤凤霞还在这里,围着韩春明一个劲儿问这是啥情况,韩春明哪还有空回答何雨柱的问题。 还是尤凤霞一看没人回答自己大叔的问题了,这才跟他解释:“大叔,这次考试成绩是半透明的,招生只公布排名不公布分数,像我跟小白姐她们这属于特殊情况才能知道自己的详细分数,所以要是谁收不到录取通知书也不一定是分数不够,还可能是二次审核没过,没准儿真有比小白姐她两分数高的,但二次审核没过你也不知道。” 何雨柱一脸的不解,自家的四个成分背景没问题,她们收到录取通知时候分数也告诉她们了,然后何雨柱就没再关注过别的,他还以为二次审核就是重复一下第一次呢。 “二次审核这么严格吗?考试时候不是审过一次么,那分数也没地方能查到?” 尤凤霞冲他眨了眨眼,有些调皮的道:“正常情况不会告诉的,乐菱姐跟沙沙姐虽然说是你小姨子,可那又不是真的,审也审不到你头上,再说就算学校跟单位发调档函也不会通知你啊,单位没收到录取通知,也不会把事情传的到处都是。” 【这次高考录取流程很复杂,我也是漏掉了一些资料,得找补一下,至于韩春明为啥能收到录取通知还瞒的住家里人,下一章会圆回来】 〖还有,劳驾点点催更,当然,不点也没关系〗 第617章 拿来吧你 韩春明从在何雨柱家里决定报名的那一刻,就决定比程建军还要老六。 他家里人也不防着他,所以他考试那两天偷拿了他家的户口本,然后又以正常上班的姿态出门。 他报名是在物资回收公司报的,地址留的也是物资回收公司,他在义利厂偷面包跟投机倒把的事情厂里没给他记录在档案里,而且他报名后还跑了趟义利厂的委员会,给人家说了一顿好话,求人家如果接到审核给自己点正面评价,并且给自己保密。 然后他就不去收破烂,白天窝在物资回收公司复习,晚上包里塞着书回家,点灯熬油的继续学习,他家里人以为他又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也没管他。 于是这小子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这么一直努力着。 他考过分数线,也就是预选后,人家调了他们全家人的档案,连他大嫂的都没放过,但像他这种平民家庭,也没个海外关系,家里又没人犯罪,最大的犯罪分子就是他,还没记到档案里。 家里人就算知道有人跟街道询问或者发了调档函,人家没主动找他们说为啥,他们就算知道也就过去了。 录取通知发到物资回收公司后,他又求公司领导不要告诉自己家里人,于是公司也没跟他家里分享喜讯。 至于程建军,在乡下大姨家冲刺呢,哪有功夫盯着这小子。 这小子为了瞒天过海用了不少心思,就是为了吓众人一跳,如果程建军没有被录取的话,苏萌收到录取通知那会儿他就会来个闪亮登场。 可程建军偏偏被录取了,他就气程建军当初忽悠自己,然后报名藏到乡下复习的事。 于是这小子打算开学报名时候再吓别人一跳,退一步讲就算藏不了那么久,那最起码也要藏到年后办理粮食关系,他倒要看看程建军知道了会是啥脸色。 当然最重要的是给苏萌一个惊喜,她不是说自己不如程建军吗?哎,我不和你犟,我就等着让你大跌眼镜的时候。 费了这么大劲,这他妈是大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韩春明干不出来,作者能干的出来,考据党+强迫症的选手,遇到漏洞不填就浑身难受,宁可拖慢进度也要多水两章〕 何雨柱看那三个女人围着韩春明又惊又喜的声讨,感觉自己这客是做不下去了,于是轻咳两声,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后,开口提出告辞:“春明他妈,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了,欢迎你们改天去南锣鼓巷做客。” 几人这才惊觉冷落了人家客人,这太不礼貌了,韩春明他妈赶紧道歉:“您说我家这坏小子,打我们一措手不及,真不好意思啊何主任,要不中午就在我家吃点吧,这离饭点也就一个来小时了。” 何雨柱站起身对老太太笑笑,客气道:“谢谢,不用了,我还有其他事情,下次的吧。” 韩母既感激又不好意思,感激的是刚才儿子说了他为啥参加高考的原因,不好意思是因为消息太震惊冷落了客人。 老太太下意识的在衣襟上擦擦手,定了定神说道:“您看您这第一次来,也没招待好您,谢谢您鼓励我家这小子参加考试,还借给他复习资料。” 何雨柱摆摆手,不在意道:“任何人想考我都会借的,这没什么,您留步。” 韩春明看何雨柱要走,也没想着留人,毕竟自己这里还经历着风雨呢,不是接待客人的好时候,于是冲何雨柱乐着道:“何叔我过几天去你们院儿看您,我师傅还一直惦记您那几样东西呢。” “惦记我东西就别来了,再见。” 何雨柱对三个女人点点头,招呼尤凤霞就要出门。 韩母赶紧指挥儿子:“春明快去送送你何叔。” 韩春明答应一声赶忙套上棉袄,跟着何雨柱两人出了屋子,苏萌也跟在他屁股后面陪着一起去送何雨柱。 出了大门口,何雨柱晃晃手里的帖盒,对韩春明似笑非笑的问:“你是打算把这东西送给苏萌吗?” 韩春明看到这个帖盒就一阵心疼,当初答应的太草率了,他是真喜欢这东西,要不是早答应何雨柱,再加上对他那几样东西动了点心思的话,他还真准备在苏萌生日时候送给她,谁要都不会给。 “是有这打算来着。” 韩春明挠了挠头答道。 何雨柱用空着的那只手在帖盒上敲了敲,看了眼苏萌冷笑着道:“这东西你觉得是个宝贝,但苏萌未必会这么觉得,你送给她她也是给她奶奶放针头线脑。” 说完又看向苏萌,想看她会不会昧着良心说自己喜欢。 苏萌看韩春明也在看着她,能迁就韩春明说自己喜欢这破东西就不是她苏萌了,但又不好在外人面前不给韩春明面子,所以只能冲两人勉强的笑笑没回话。 何雨柱看这两人的德行,坑货还是绑死比较好,最好能明天就领证生娃去。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韩春明肩膀,语重心长的指导了一下:“送女孩子礼物要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去想,你送她这么个破木头盒子还不如送她支钢笔加个硬壳笔记本,或者送她一条红围巾再加一个硬壳笔记本呢。” 韩春明干点事业还行,要说怎么泡妞他跟何雨柱的差距就相当于小岳岳对比吉伦哈尔。 “为什么总有硬壳笔记本?” 何雨柱嫌弃的白了这小子一眼,没好气的道:“因为笔记本可以写上你想对她说的话,白痴。” “行了别送了,走啦。” 说完就冲他摆了摆手,打开自行车带着尤凤霞就撤了。 等韩春明去了大学,就该让王小波接触一下侯素娥了,去把那三个珐琅彩小碗拿下。 那三个碗在破烂侯手里,那老登绝对不会出,何雨柱又不愿意对他使一些偷鸡摸狗的手段,所以只能从侯素娥那里想办法,那女人眼皮子浅又贪心,绝对会对她爹下手。 如果说苏萌是空有其表的话,侯素娥这人连表都没有,从里到外的草包一个,破烂侯虽然算不上什么好汉,但也算人间清醒,不知道怎么生出那么个废物。 何雨柱怕侯素娥太龟毛,中间发生什么意外再传到韩春明耳朵里生出风波,这种主角没有道理可讲,搞不好就会从天而降打乱计划,所以还是等他被圈在学校再动手吧。 茶飘香?酒罢去?再回楼?拿来吧你。 至于破烂侯那个哥窑八方杯?后朝仿前朝的东西,不值得惦记。 第618章 该摘果子了 离开草厂三条,何雨柱带着尤凤霞把车停到正阳门那边儿,然后两人在这边溜达。 何雨柱准备看看买点什么过年用的着的东西,现在物资还是匮乏,尤其过年时候,买点年货都得早起排队,晚了就剩边角料了,不过何雨柱对那些主流的东西也没啥需求。 尤凤霞看何雨柱手里还拿着那个帖盒,就好奇的问道:“大叔,这个木头盒子是干嘛的?你怎么还专门去他家取一趟?” 何雨柱暂时没有回答,而是随手把东西递给她:“你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有什么?那会儿在韩春明家她都看到了,里面啥也没有。 不过大叔让看她还是听话的打开,这一看里面还是空的,只有一边上面刻着字。 尤凤霞看着里面的提成不由自主念出了声:“菊之爱,陶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余独爱莲出淤泥而不染,长春居士?” 这不就是个里面有字的破木头盒子嘛,看着还是个旧的。 尤凤霞这年纪对古董也没啥兴趣,乾隆那个长春居士的雅号历史教材里又没写,于是不解道:“这就是个里面有几句爱莲说的破盒子嘛,难道还有什么说法?” 何雨柱双手插兜不紧不慢的往前溜达,给尤凤霞解释:“这东西叫帖盒,是过去一些有些地位的人用来装邀请函或者礼单的,长春居士是乾隆登基前还是宝亲王时候用的雅号,盒子里那几句是他的亲笔。” “乾隆皇帝的亲笔?” 尤凤霞对于皇帝用过的东西还是有点震惊的,忙又把盒子打开看了几眼,可咋看也就是个破木头盒子,又重新把盒子盖上还给何雨柱,嘀咕道:“可这也就是个四旧的东西,对于不喜欢这些老物件的人来说没多大价值,现在卖给委托商店也不值钱。” 何雨柱把盒子随手拿在手里边走边在自己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笑着道:“值钱是以后的事,爱莲说,莲也可以当做是怜爱的怜,韩春明本来想把这东西送苏萌的,但被我找机会要过来了。” 说到这里停顿了下,不屑的呵呵两声。 “心意再好,把它送给不理解的人也是白搭,明珠蒙尘而已。” 尤凤霞觉得get到了何雨柱的意思,有点八卦的问:“大叔,你是觉得苏萌不懂韩春明的心意,才把这帖盒拿走的?” 你还挺能脑补。 何雨柱斜了她一眼,解释道:“她懂不懂韩春明的心意关我屁事儿,我之所以拿走是因为这东西未来会值点钱而已。” 家穷人漂亮的小姑娘听到盒子值钱眼睛一亮,忙问道:“这东西以后能值多少钱?” 何雨柱上辈子又玩不起古董,他去哪知道去,只好随口糊弄自己家的小美女:“应该会好多钱吧。” 因为有尤凤霞跟着,何雨柱不好把帖盒收到机器猫口袋里,自己背的包也不够大,竖着倒是能放进去,就是得露出来一截,所以他只能一直在手里拿着。 幸好这东西不大也不沉,拿在手里倒也不会碍事。 尤凤霞跟何雨柱说话也不犹豫,等走到比较空的地方就提出自己的打算:“大叔,学校通知书上写的27号报到,可21号就开学了,我想跟家里说提前几天去学校。” 这又不算什么事儿,新生报到要比学校开学晚几天,早去了也不会没人招待。 “也行啊,早去两天熟悉熟悉校园也好,有些路程远的学生哪能正好赶那么准,提前报到的人肯定不会少。” 看何雨柱好像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尤凤霞只好把话挑明:“不是,我是想提前离开家去咱俩的小院里住几天,等27号再去学校报到。” 何雨柱扭头看了看尤凤霞,马上明白了姑娘的意思,看来她这是想在当女大学生之前先当女人啊。 对于这种要求,何雨柱当然不会拒绝,过完年她就十八了,合情合理,老婶再也没理由阻止自己摘果子了。 他在小姑娘头上摸了摸,轻声道:“也行,到时候你自己先去小院儿里待着,我抽时间去找你。” 两人在前门附近逛了一圈,何雨柱没给小姑娘买什么东西,今年没有理由,她明面上又没钱,买东西回家不太合适。 不过穿的用的不能买,带小姑娘去国营饭店搓一顿改善改善伙食还是可以的。 吃完午饭,何雨柱又把尤凤霞送回三井胡同,小姑娘约好过年去看他跟冉秋叶,然后跑回了家。 看了下时间,大冷天的何雨柱懒得逛了,干脆把帖盒收到机器猫口袋,骑车往回返。 草厂三条,何雨柱跟尤凤霞离开后。 韩春明跟苏萌看着何雨柱两人骑车走远,这才转身回院子。 刚才听何雨柱一说,苏萌才知道韩春明准备把那个破木头盒子送给自己,不过还是何雨柱说的对,送姑娘东西你怎么能送个破盒子呢,还是那么旧的一个。 希望这家伙以后能开点窍吧。 他考大学还瞒着自己,刚才有外人,这会儿该算账了。 他俩在外边送何雨柱时候,屋里的韩春明他妈还跟韩春燕说呢:“我听那意思,刚才跟在你何叔旁边儿那个小姑娘也考上大学了?” 亲妈不关注这些消息,韩春燕可是清楚,忙给亲妈科普:“可不是嘛,全四九城那么多人,她考第三,人家上的都是北大,比咱们院儿这几个厉害多了。” 韩母啧啧两声,意有所指的道:“看这姑娘也有十七八了吧?模样比苏家姑娘可强多了。” 韩春燕听出来自己老妈啥意思了,这是觉得尤凤霞也能当儿媳妇儿呗。 她可太知道自家那个弟弟啥德行了,从小就喜欢后院那个,鬼迷心窍,谁也没办法劝,何况现在跟苏萌还正搞着呢。 “您儿子就吊在苏萌身上了,可别再想有的没的。” 第619章 工作交接 韩春明考上大学的事情被何雨柱一搅和暴露了,他再想藏也藏不住,他家人前些天还羡慕人家院子里那两大学生给家里长脸呢,现在知道自己家老五考上能不到处宣传宣传吗? 程建军得知这个消息感觉天都塌了,韩春明这卑鄙小人藏的也太深了,比自己还深。 “韩春明,我跟你势不两立。” 面目狰狞的程建军恨恨的咒骂了一顿韩春明,气的抄起自己屋里的茶杯就砸了个粉碎。 要说韩春明这藏着掖着还真是藏对了,他要是一开始就说自己要考大学,报名时候程建军就有可能去举报他在面包厂偷东西跟投机倒把。 可现在通知书都下发这么久了,程建军还没那个能量去改变局面,他要再去举报,那不就是说审核的人工作有错漏吗?给谁找麻烦还不一定呢。 不过嘛,何雨柱对韩春明的大学之旅保持不乐观态度,因为这仨人凑一个学校,程建军不在背后捣鼓才怪了,韩春明少不了被坑。 男女主跟反一号凑一起,那天生就是故事跟事故的温床,比如傻柱跟秦淮茹,还有许大茂,要是没他们仨折腾的话,四合院以前哪那么多的狗屁倒灶。 程建军这小子也算是个人才,复习一个多月就能考上大学,自己学了半年居然就能做出骗走苏萌六千万的假古董,尽管其中有苏萌比较草包的因素,可也不能否认他手艺的确不错。 小人未必能成事,但坏事是有一手的,着名哲学家金枪客说过:就算是一条内裤一张卫生纸都有它的用处。 所以未来可以关注一下这小子,就算用不到,也可以坑着玩儿嘛。 要说韩春明身边这些人,各个都是坑,按照后世那种npd人格的分析来看,就他身边这几个人,最起码有四位都是这种奇葩。 苏萌、程建军、孟小杏,还有苏萌她大舅,都是这种货色。 寻常人身边有一位就够头疼的了,他可倒好,这都能凑够一桌麻将了,更何况还有好几个拉后腿的草包,比如候素娥、他大嫂、大姐,会开挖掘机就要管理工程公司的猪头二哥,想想都恐怖。 操,自己还说他呢,这种玩意儿四合院也有啊。 尽管自己待的是剧版非魔改世界,可秦淮茹也比较接近,剧里对傻柱情感剥削、防御攻击、共情缺失,她比苏萌好点也就是虚荣动机没那么强。 还有许大茂那鸟人也是,跟程建军一个病症。 三个大爷也都多少沾点这个毛病,尤其是易中海,要不是何雨柱时不时反向cpU一下,老头指不定哪天觉得自己养老大业要泡汤就会给你来一段儿道德绑架。 扯远了,又水了一波,爽。 这个礼拜天也没啥其他的新鲜事,剩下的小半天就那么划过去了。 又是一个工作日,因为邱玲要去上大学,所以她的工作就得有人接手,张红霞负责的物资分配事情比较多,于是何雨柱被安排暂时接手了邱玲的工作内容,等有了新的副主任再分出去。 上午,何雨柱在办公室不情不愿的跟邱玲做工作交接,他是一点活也不想干,一点事也不想管,就想白拿工资。 邱玲这会儿拿着三个食堂所有员工的名册,在最下边的两个名字指了指说道:“柱子哥,这有两个回城的女知青已经办理入职了,我暂时给安排在了二食堂,可我觉得还是安排在三食堂吧,主任不是说要给三食堂的二楼包间专门弄服务员么,事情定下来的话,这俩正合适。” 邱玲说的详细,可何雨柱却胳膊撑着脑袋在桌子上趴着,懒洋洋的回道:“好的,你把要交接的都写好,我回头看吧。” 娃娃脸看自己男人这没骨头的样也没啥意见,就自己这点活,他闭着眼也比自己干的好。 邱玲把本子递给何雨柱,继续道:“交接完我得去党委开组织关系介绍信,今天厂里手续弄完我就不来上班儿了,还有派出所跟粮站的手续没办呢,等周六表彰时候我再回来。” 何雨柱点点头,拿过交接内容在上面签了个字,站起身道:“行,你去开介绍信,我去趟食堂,你的工龄别忘了让厂里在档案里加上。” 两人一起出了办公室,走到楼梯口时候何雨柱低声对邱玲道:“我去三食堂库房了,你一会儿忙完就去那边儿找我。” 邱玲答应一声上楼去了,他一个人溜达着出了办公楼。 沙沙跟白乐菱这两天也在办理这些手续,尤凤霞因为是应届生,相对简单些。 〖这章很短,下章长点,我回来太晚了〗 第620章 三朵金花 〖没写完,我先上传,不急看,我为了凑够千字上传,估计得修改〗何雨柱去三食堂的时候大伙都在忙,他也没跟刘岚她们打招呼,直接进了小库房趴在床上挺尸。 他已经迷迷糊糊时候,听到外边邱玲跟刘岚说话的声音,紧接着娃娃脸就走了进来。 邱玲走过来坐到床边,直接大胆的俯身趴在何雨柱背上,在他耳边轻声道:“柱子哥,我去大学以后肯定要好好学习的,估计忙的没空跟你约会了,你时不时下班顺路去收拾收拾咱家,我估计也不能每个礼拜天都回来。” 何雨柱隔着厚衣服都能清晰感觉到后背70E沉甸甸的触感,他被压着动不了,脸蒙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好的,那咱俩这是不是就算是分手了?” 娃娃脸奶凶奶凶的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娇嗔道:“你想得美,你还欠我个孩子呢,我是去上学了,又不是去结婚了,那我总不能逃课回来找你吧?你也不能跑我们宿舍睡去。” 何雨柱伸手在娃娃脸腿上拍了拍,让她先起来点,然后翻了个身把她抱在怀里说道:“拉倒吧,还去你们宿舍呢,乐菱跟你一个专业,她本来就怀疑我跟你的关系,要是你俩再分到一个宿舍,你就自求多福吧。” 娃娃脸想到要跟白乐菱当同学还是挺怵的,她那身份又是冉秋叶妹妹又是部长闺女的,还当过兵,自己文的武的都不是对手。 可娃娃脸嘴上也不怂,还色厉内荏的嘴硬呢:“我才不怕她,我连秋叶姐都不怕,她爸官大了不起啊。” 何雨柱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轻笑着调侃:“呵呵,她可比你秋叶姐可怕多了,像你这样的她能打十个。” 娃娃脸皱了皱小鼻子,跟自己男人撒娇:“你小姨子要打我我就找你告状,你得给我做主。” 何雨柱没理她这茬,隔着厚厚的衣服在她后面拍了拍,笑着安慰道:“我会抽空去看你们的,再说咱都在四九城,一个月凑一趟也不难吧?何况你还有寒暑假。” “真羡慕你啊,能有这么大的两假期。” 娃娃脸扭头看了眼这个小库房,自己来厂里居然都六七年了,时间还真是不经过。 她想到这突然有点伤感,把小脸埋在何雨柱颈间轻声呢喃:“我跟沙沙这一走,以后没人再来小库房陪你吃午饭了。” 何雨柱不喜欢这种低沉的情绪,在她脸蛋上亲了下故意逗她:“你们走了我就再找俩呗,你不说来了两女知青么?我下午去验验啥成色。” 邱玲知道他是在逗自己,也没心情计较这个,不在乎的道:“去吧,既没我漂亮也没我有特点,估计你懒得费那功夫。” 何雨柱想了下,有白乐菱在,尤凤霞跟自己的关系估计在邱玲这里瞒不了多久,还是跟邱玲通个气吧,省的再搞出什么误会。 他拍了拍身上的娃娃脸让她起来,然后坐回办公用的椅子上,神情认真的对她说道:“去了学校尽量别跟乐菱起冲突,你们文科一二三名都没选中文系跟历史系那两金牌专业,估计其他同学也对你们挺好奇,学校也是个小社会,你们仨尽量别闹矛盾。” 邱玲听何雨柱说起第三名有点奇怪,怎么好像那位也能跟他扯上关系? 于是好奇的问道:“那个第三的尤凤霞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提起她了?难道她也跟你有关系?” 何雨柱挑挑眉,一副干了好事求佩服的样子解释道:“她从八岁开始就是我给交的学费,要不然她别说上大学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喂猪呢,你说她跟我有没有关系?” 听何雨柱这个解释邱玲顿时觉得他都高大了,惊讶的问:“你还干过这么伟大的事儿呢?那小白知道不?” 何雨柱点点头:“知道啊,尤凤霞小时候时常去我家,那段儿时间正好小白也在我家住。” 娃娃脸一听人家那两认识,顿时不开心的嘟囔:“那我们三个岂不是就我一个外人?” “什么外人?你们都是我的内人。” 邱玲觉得自己男人用词不当,撅着小嘴不满的反驳:“内人?内人的意思是老婆,只有我才算是内人。” 呵呵,只有你?我可比你想象的坏多了,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何雨柱随口胡诌:“我说的内人就是内部的人,自己人的意思。” 邱玲觉得忽略掉自己像个初中生的外形以外咋也算个大人了,而且还是个干部,所以非常大度的表示:“好吧,那我去了学校不欺负那个尤凤霞。” 就你这小葫芦还想欺负别人? 何雨柱忍俊不禁的看着她问道:“咋滴?你不欺负尤凤霞,难道是打算欺负乐菱吗?” 邱玲连忙摆摆手否认:“谁能欺负的了她?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 接着又话锋一转,信誓旦旦的道:“到时候我要跟尤凤霞联合,我们两人合力对抗小白的压迫。” 何雨柱都被她这话逗乐了,笑着道:“你当乐菱是南霸天啊?还压迫?她要真想压迫你们的话,别说你俩联合了,就是再加两个也是白扯。” 然后也没等娃娃脸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瞎扯,正色叮嘱道:“去了学校好好学习,别整些有的没的,你们经济系三朵金花要是闹矛盾的话,都是让别人看笑话。” 邱玲痛快的答应下来,承诺自己尽量不跟那两闹矛盾,接着找到了一个重点:“三朵金花?尤凤霞也是个漂亮姑娘吗?” 何雨柱点点头,感慨道:“是啊,女大十八变,以前的黄毛丫头现在也亭亭玉立了。” 邱玲被勾起了好奇心,抓着何雨柱的手晃了晃问道:“你跟我说说这个尤凤霞呗,你为啥从她八岁开始就给她交学费了?” 何雨柱也没隐瞒,从转角遇到车祸开始,把尤凤霞小时候捡破烂换学费撞到自己车轮上,她的家庭情况,还有自己培养她的事说了。 当然养成的部分是万万不能告诉别人的,否则自己就从资助贫穷小女孩求学的大善人变成蓄谋已久的老色批了,形象上顿时得矮一大截。 第621章 四圣杯 从1967年气温回暖开始,何雨柱就有意的开始收集一些未来会值钱的东西。 他趁着秩序混乱,又仗着自己有机器猫口袋,的确是划拉了不少东西,避免了一些珍贵的好玩意儿被砸被烧,也算是干了一件好事。 而且他从造纸厂跟有色金属冶炼公司还抢救了不少呢,要不好些书画作品和铜像之类的就回炉重造了。 何雨柱上辈子没资格玩儿什么收藏,也对那些东西没啥兴趣,他知道这一行水太深,不是自己这种小卡拉米能玩儿的起的,所以关注的也不多。 不过得益于历史课本,他还知道五大名窑是汝官哥钧定呢,大玩意儿估计匹配不到,借着自己既有钱又有机器猫口袋,还有委托商店的老张跟物资回收公司的王小波,他就产生了个大胆的想法。 他要凑一套五大名窑的杯子用来喝酒。 四九城从元开始就是都城,这个地方必然是古玩的集中地,而他穿越的时间又赶上那些东西最不值钱甚至是烫手山芋的时候,几个馒头没准儿就能换一个青花碗的好机会,那还不赶紧往回划拉? 老张今天来就是给他送一个杯子的,五大名窑其中的一个。 何雨柱招呼老张坐下,冉秋叶帮忙给老张倒了杯水,也挨着坐到自己男人旁边,想看看老张带来个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毕竟学历史的对古玩感兴趣也属正常。 老张接过水杯后放在一边,把他带过来的小盒子打开朝向何雨柱,绷着那张死人脸开口介绍道:“哥窑的一个斗笠杯,米黄釉,金丝铁线,我仔细看过了,是个老物件儿。” 何雨柱随手拿起杯子端详了下,乐着道:“金丝铁线?你要说铁线倒是像,可这哪有金丝?” 老张刚想给他科普下,可这十多年的接触下来,早知道何雨柱是个什么货色了,他对这玩意儿就不是真热爱,但却有一种奇怪的收集癖,对,就是收集癖,都算不上收藏。 想到这儿觉得跟他解释都是浪费时间,也懒得跟他多说什么,随便敷衍道:“就是那么个说法而已。” 接着正色看着何雨柱手里的杯子,有些不甘的说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也算是幸不辱命,不过这物件儿真好,要不是你这么些年给我不少照顾,我才舍不得给你呢,一点也不懂的欣赏。” 何雨柱捏着杯子沿在老张面前晃了晃,勾勾嘴角不紧不慢的说道:“别管我懂不懂的欣赏,至少到了我手里他不会损坏,不会流出国外。” 他这动作看的老张跟冉秋叶心惊肉跳的,生怕他手一滑给把杯子扔地上。 好在他晃了两下就又放回盒子,推到眼巴巴瞅着的老婆面前,让她研究去了。 老张松了口气,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德行,说话语气也没啥起伏:“要不是你这只进不出的性子,我还不给你呢。” 他指了指冉秋叶正在看的那个,接着道:“汝官钧哥定,现在你就差个官窑的杯子了吧?” 何雨柱点点头,叹口气道:“没错,官路不通啊,十多年才凑到四个。” 老张如果知道凡尔赛这个词的话,肯定就会觉得现在何雨柱就是在凡尔赛。 他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何雨柱,无奈的摇摇头道:“你知足吧,没出四九城就能十年凑齐四个,放在过去多少人想都不敢想,这东西也是看缘分,没准儿什么时候就碰到了。” 何雨柱指了指那个哥窑,叮嘱道:“说的也是,你千万不要跟别人透露我手里有这个。” “回回都说,这十年我听的耳朵都长茧子了,行了我回家去吃饭了,你慢慢欣赏吧。” 老张生硬的回了一句,拿起茶杯把水喝完,站起身跟冉秋叶点点头就要撤。 何雨柱也赶忙起身挽留:“留下吃一口呗,咱俩晚上喝点啊。” “改日吧。” 老张说着都走到门口了,决绝的犹如一个渣男。 何雨柱把老张送出门,一直看他过了穿堂才转身回屋。 他在老张那里存了点钱,为的就是让他截胡这些东西,从今年开始,委托商店收到的古玩明显多了,许多过去不敢拿出来的人也敢把这些东西拿到委托商店换钱。 不过嘛,估计会把东西卖委托商店的也不是什么识货的人,不是没见识就是败家子。 加上老张送过来的这个,何雨柱已经把五大名窑凑齐四个了,其中两个是老张给他弄到的。 至于为啥老张会知道他还有另外两个,那是因为他不知道真假啊,王小波虽然学了几年,可一些民国时期的高手作品他也会被打眼,何雨柱为了验证自己得到的是真是假只能让老张掌眼。 何雨柱进屋后,冉秋叶有点兴奋的道:“柱子哥,刚我听你俩的谈话,你把五大窑都收集四个了?其他那三个呢?在咱家吗?” “在啊,老婆你等会儿,我去地窖里给你找出来看看。” 何雨柱答应一声,又转身出了屋子朝后院走去。 什么在地窖,这些体积小价值高的东西他都放机器猫口袋了,藏到哪能比空间更安全?除非A779说话不算话,不打招呼就提前把自己的空间给停用了。 四合院的地窖大概是所有院子的地窖中藏宝贝最少的一个了,何雨柱在这个地窖放的都是一些普通的东西,未来虽然也值钱,但还到不了八位数。 何雨柱进地窖晃了一圈儿然后抱着个盒子回了正房,把盒子打开后挨个拿出三个杯子来,一边往外拿一边跟冉秋叶解释来源。 “杯子的名字都是老张跟我说的,他说这个叫汝窑天青釉葵口承露杯,69年我在东总布胡同跟一个收废品的用一盒烟换来的。” “钧窑窑变玫紫盏,73年王小波给我找到的。” “定窑白釉刻莲纹斗盏,这是老张74年当白瓷碗收上来的,我记得是花了两块钱。” 何雨柱拿出一个就介绍一句,然后放到冉秋叶面前,三个杯子也就简短的三句话。 冉秋叶看着面前的四个杯子,惊喜的道:“老公你太厉害了,光杯子你都能凑够四个,这要是放在这些东西值钱的时候,四个杯子都能买下半条胡同了。” 何雨柱伸手搂着媳妇儿肩膀,笑着道:“凑杯子容易点嘛,我要想凑五个大瓶子估计这辈子也没戏。” “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冉秋叶夸了丈夫一句,又小心翼翼的把四个杯子挨个拿起来一一的欣赏。 过了会儿,她又把那三个杯子轻轻放回盒子,老张送来的那个哥窑也一起放了进去。 这盒子明显就是为了五个杯子准备的,垫着软布的盒子里面有五个位置,现在就差一个空位。 冉秋叶把盒子推回给何雨柱,叮嘱道:“柱子哥你再收起来吧,一定要收好,留着以后给可乐,这四个杯子是能当传家宝的。” 何雨柱把手放到盒子上轻轻摩挲着,叹口气道:“等凑够五个再当传家宝吧,也不知道剩下那个什么时候才能弄到。” 冉秋叶抓住丈夫的手,安慰道:“总会有机会的,你十年时间就能在四九城凑齐四个,说明你跟这些东西有缘分。” 何雨柱哈哈笑了笑,在自己媳妇儿脸上亲了下道:“我跟老婆才是最大的缘分呢。” 冉秋叶也乐着还了他一口:“我就喜欢你这时不时的情话。” 接着严肃道:“你把杯子明天换个地方吧,放到只有你自己知道的地方。” 第622章 表彰 时间转眼到了周六,生物钟准时的把何雨柱叫醒。 他把白乐菱跟冉秋叶一左一右压着自己的腿挪开,轻手轻脚的下了炕。 白乐菱昨天下午就带着七喜过来了,昨天晚上因为炕上有可可跟七喜在这屋,所以睡了个素觉。 可可年纪有点小,冬天屋里点炉子,何雨柱怕东厢房那个小屋不安全,所以天气冷了后可可就在正房跟父母住。 至于可乐,让他过来他也不来,在后院一个人住两间房自在的很。 昨天晚上何雨柱自己一个被窝,白乐菱跟冉秋叶一左一右搂着儿子闺女一个被窝,也不知道这俩人咋睡的,熟门熟路就钻到了自己被窝里头。 何雨柱起床先轻手轻脚的把炉子漏了漏灰加上碳,然后去书房扎马步去了。 扎了一个小时的马步,老婆孩子们也醒了,何雨柱出去上了个厕所,顺便把尿桶倒了,这才回屋开始洗漱。 他洗脸时候,冉秋叶也跟白乐菱在炕上收拾。 冉秋叶把叠好的被子盖好,突然转头问白乐菱:“乐菱,你今天参加完厂里的表彰下午回去吗?” 白乐菱给儿子把扣子扣好,让他滚一边去,然后边穿鞋边回道:“明天下午再回去,后天都大年三十儿了,等过完年我再过来住几天。” 接着对何雨柱道:“我开学后要没时间回家的话,你时不时的带我儿子去学校看看我。” 何雨柱比了个的手势,保证道:“没问题,我专门瞅你们上大课的时候抱着儿子去堵你,以免一些癞蛤蟆惦记我家的白天鹅。” 白乐菱下炕走到自己男人身边,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最大的那只癞蛤蟆就是你,我这辈子就是中了你的邪。” “请叫我青蛙王子。” 何雨柱回了一句,然后一脑袋扎到了脸盆里。 一家人洗漱吃过早饭后,白乐菱安顿七喜在家乖乖跟哥哥姐姐玩儿,要听干妈的话,然后坐上何雨柱的自行车跟沙沙一起去了厂里。 到轧钢厂后何雨柱直接去了办公楼。 作为曾经的技术室学徒,白乐菱都快忘记技术室有几头蒜了,压根儿也没有故地重游的兴致。 上楼后她先去四楼的委员会主任办公室跟领导客套了几句,就跑回何雨柱的食堂办公室。 邱玲的桌子还空着呢,娃娃脸今天早早的就过来了,这会儿正坐在自己办公桌后面,还用何雨柱柜子里的新茶杯泡了杯茶。 白乐菱进屋后拉了把椅子坐到何雨柱旁边,看着对面的邱玲笑着道:“邱副主任,咱俩可真有缘分,我第一,你第二,还报考的同一个学校同一个专业,开学以后没准儿还能住一个宿舍呢。” 马上就是同学了,又是自己人,关系还是要维护的。 虽然白乐菱说她第一自己第二,可邱玲没听出白乐菱的语气里有什么敌意,于是也客气的点点头回道:“是啊,估计经济系女生也不多,一个宿舍八个人,咱们住一块儿的可能性很大。” 说完想起来还有一个,就补了一句:“还有那个第三的尤凤霞。” 白乐菱听到尤凤霞的名字不由得想起当初那个小屁孩儿了,衣服上全是补丁,估计是因为年纪小又加上她妈也给她洗的不勤,经常脏兮兮的。 “那个黄毛丫头居然跟我成同一届的同学了,还真有点怪怪的。” 听白乐菱的话里的意思似乎是认识尤凤霞,八卦心拉满的张红霞好奇的问:“小白你还认识这个尤凤霞呢?” 白乐菱不想透露何雨柱在工厂之外的事,点点头敷衍:“哦,见过一次,早些年遇到过她捡破烂,就问了几句,印象挺深刻的。” 张红霞一听白乐菱那里也没有过多信息,自顾自的评价了几句尤凤霞就不再关注这个事情了。 何雨柱没管白乐菱跟邱玲聊天,她俩以后去了学校白天黑夜的在一起,自己也没办法拦着她们不如接触,干脆随她们去吧,两人都不是那种认知低的泼妇,还是知道深浅的。 白乐菱跟邱玲在办公室也没待多一会儿,就被宣传科的人叫走了。 上午十点开表彰会,现在都有人往工人俱乐部的方向去了,自己再待一会儿也得过去。 这次的表彰会除了部分科室的人员以外,工人们是不强制参加的,愿意放下手头的活去看看的话跟班组长打声招呼自己去就行,反正这个表彰会就是领导发发言,几个考生搞个感谢就完事了,连个主持人都没有。 何雨柱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跟办公室的几个人一起相跟着去礼堂。 别人不去参加没问题,可他必须得去参观参观啊,这应该是小沙大夫进厂这么多年最高光的时候了,自己还准备给她们拍几张照片呢,宣传科的拍的什么玩意儿。 礼堂已经布置好了,上面拉了个横幅,上面的字是裁成方块的纸上写的,一张一个字,然后贴到横幅上。 礼堂里挤满了人,过来看热闹的比自己想象的多了,不仅是机关干部和科室人员,很多一线工人也放下活赶了过来,他们不仅仅是想看厂里的这几个,主要是来看白乐菱这个曾经的厂职工的。 厂里别说69年后进厂的了,就是69年以前进厂的大部分都没见过白乐菱,她那会儿在厂里低调的很,活动地点除了办公楼以外就是去食堂吃个饭,偶尔有空了再去找沙沙聊几句。 她在厂期间唯一的再众人面前露脸大概就是68年跟着何雨柱组织国庆活动那次。 礼堂里边长条木椅不够坐,后面和两边过道都站满了人,这里面也没搞个暖气,冷的一批。 这年头有不禁烟,人们哈出的白气和香烟的气味混在一起,这画面年代感足足的。 局里和区里过来的领导,还有厂书记跟委员会主任坐在一张铺着红布的桌子后面,一个个乐的跟flower似的,满面红光。 这次轧钢厂一下出了五个大学生,其中还有理科第一跟文科第二,外加被请过来的文科第一,简直就是在全市所有企业中涨了大脸了。 桌子上放着几个印着字的搪瓷缸子,一本红皮证书,还有一个用红纸包着的方方正正的纸包,估计里面是奖金。 旁边还放着几个簇新的绿军挎,上面也印了轧钢厂奖的字,书包鼓鼓囊囊的,里面应该是塞的其他奖品。 第623章 姐夫先给你存着 何雨柱听着周边人的交头接耳,有说这下轧钢厂牛哔的,有评价沙沙跟邱玲的,还有人指着台上几人的名字跟周围人打听见没见过白乐菱的。 直到一阵激昂的音乐声响起,暂时压下了人群中的嘈杂,音乐声落下后,书记上前拿着麦克风喂喂两声,声音里都带着喜意:“同志们,静一静。” “今天,是我们红星轧钢厂大喜的日子,是我们向党…、向…汇报我们不仅抓革命、促生产,也同样重视教育、培养人才的辉煌时刻…” 书记先来了一大套,又清了清嗓子,看着手里的稿子开始挨个点名:“我厂技术室原职工白乐菱同志,以优异的成绩,荣获此次高考文科第一名;医务室沙芮衿同志,荣获理科第一名;后勤处食堂办公室邱玲…” 包括那两普通考生,五个人的名字都念了一遍,书记转身看着后台方向,激情的继续道:“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请我们厂的光荣与骄傲,五位大学生同志上台接受表彰。” 果然白乐菱的名字排在沙沙前面了,估计不仅仅是因为互相给面子,更因为她爹的身份,上层的领导还是知道白乐菱背景的。 书记讲完话就带头开始鼓掌,底下的人贡献了热烈的掌声跟热情。 这年头人们比较重视集体荣誉,对于厂里出了这几个大学生还是挺与有荣焉的。 和无数道灼热、羡慕、敬佩的目光中,白乐菱跟沙沙几个人走上了台,白乐菱果然被安排在了c位,她左右两侧是沙沙跟邱玲,最边上是另外两个一男一女的普通考生。 不同于其他人脸上的高兴跟激动,白乐菱过来走个过场,表现倒是挺淡然。 如果白乐菱不来,那么考生发言就是沙沙代表了,可现在白乐菱回来,那就是文科两个第一都得发言,邱玲跟另外两人是被代表的。 他们上台后,何雨柱也拿着相机跑到了台下,准备给自家的老二老三、还有不知道会不会是老四的邱玲拍照。 还是白乐菱先发言,她的发言挺简短,没那么多长篇大论,很快就结束了,厂领导也不敢对她说什么,毕竟这位中枢大臣的闺女能过来这一趟就够给面子的了,正经的发言还得看自己厂的。 沙沙的稿子应该是宣传科帮忙一起写的,那叫一个长篇大论,感谢的那叫一个多,口号占了大半的篇幅。 反正后续热热闹闹的就这么把这场表彰大会结束了,何雨柱拉着自己的三个妞合了个影,算是留个念,今天的活动正式完事儿。 因为报纸上白乐菱的报道没有家庭背景,所以厂里不少青工都在打听白乐菱,想知道这漂亮妞的个人情况,毕竟文理第一长的都挺不错,可已知沙沙是带儿子的寡妇,而且大家都知道她,当然就对回来的白乐菱更好奇了。 结果这一打听只打听到了她是何雨柱的小姨子,剩下的情况就没人知道了。 厂领导想陪白乐菱吃个招待餐,被她果断的拒绝了,她才懒得让几个老登陪着吃饭呢。 因为她爹妈的原因想跟她套近乎的多了去了,她这种家庭的人面子不是随便给的,跟人交往更得小心一些。 过完年她都二十八了,可不是曾经那个爱上渣男的十八岁小姑娘。 活动完事儿,几人出了工人俱乐部,那两普通考生跟这仨也不熟,随便套了几句近乎就回自己本来的岗位去跟同事告别了。 何雨柱看那两人离开,转头对三个各有特色的漂亮姑娘发起组队邀请:“走吧,直接去三食堂吃午饭,今儿我请你们吃顿好的,亲自下厨,算是让你们跟轧钢厂的散伙饭。” 白乐菱欣然答应:“我早跟轧钢厂散伙了,不过你做的饭还是要吃的。” 何雨柱看了眼她们手里的陶瓷缸子跟那个绿军挎,还有她们拿着的奖状,伸手把白乐菱提在手里的那个包拿过来,好奇道:“给我看看你们包里有啥,红包呢?给了多少钱?” 白乐菱也帮他往外掏东西,她也好奇。 何雨柱往出拿一样就念叨一下:“牙刷、牙膏、毛巾、香皂、笔记本。” 然后他掏出个红丝绒盒子来,打开一看是支钢笔,仔细一瞅… “嘿,英雄100,高档货,光这支笔就不少钱了。” 何雨柱语气夸张,拍了拍白乐菱的肩膀道:“不错不错,这趟没白来,整体还是赚的。” 白乐菱把那个红包打开,清点了一下说道:“一百块钱,十张工业券,还有二十斤粮票。” 沙沙:“我的也是。” 邱玲点了一下,看着何雨柱道:“我的是八十块钱,工业券和粮票跟她俩一样。” 何雨柱把包上的扣子重新弄好,非常自然的一手把包递还给白乐菱,另一只手从她手里拿过钱跟票揣自己兜里,提醒道:“快把钱收起来吧,别在路上数,太他嘛露富了。” 白乐菱看着自己的钱进了何雨柱的兜,不满道:“你怎么把我的收你兜了?” 何雨柱在她的肩上拍了拍,语重心长的道:“姐夫先给你存着,等你长大了再还你。” 这要不是在厂区里头的话,换在没外人的室内这会儿白乐菱就该直接跳到何雨柱身上跟他闹了。 虽然不能闹,可还是没好气的反驳道:“你当我是可可啊?拿哄小孩儿的话哄我?” 何雨柱摆摆手,岔开话题:“去食堂再说,中午想吃点啥?” 第624章 一百块都不给我 [又没写完,正在写]几人到三食堂的时候,众人顿时围了过来,几个后来才进厂的职工好奇的看着颜值气质出众白乐菱,都想跟自家的主任打听一下这位是什么家庭。 刘岚上前一步拉着白乐菱的手,热情的道:“小白你太厉害了,全市第一呀,还有沙沙也是,师娘教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何雨柱听她故意称呼冉秋叶师娘,就知道这便宜徒弟这是在白乐菱面前表现跟冉秋叶的关系近呢,别人不知道白乐菱啥身份,她跟了李怀德那么久还是有点猜测的,虽然不能确认白乐菱父母的身份,可她能确认绝对是老大的官儿。 要不然李怀德跟何雨柱的态度也不至于那么讳莫如深。 白乐菱对刘岚的态度还行,因为她知道这是何雨柱的徒弟加铁杆,也知道自家男人看不上她。 于是也笑着谦虚了两句:“我这文科都是死记硬背,沙沙才厉害,化学物理我学都学不会,秋叶姐也教不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何雨柱看刘岚话匣子打开有点关不上,搞的其他人也在这儿围观,赶紧打断她:“行了,聊几句得了,赶紧去准备工人同志们的午饭,想叙旧中午吃完饭有的是时间。” 然后招呼另外一个徒弟:“马华,你跟我过来一下。” “好嘞师父。” 马华赶忙答应一声,跟在何雨柱身后进了小库房,小胖子很有眼头见识的也跟在自己师父身后一起进了小库房。 自从那年白乐菱从部队探亲回来他见过一次以后,小胖子感觉自己恋爱了,可惜刘岚跟自己师父反复警告他不许跟师爷打听,也别想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今天又看到女神过来,当然要跟在旁边多看几眼了,虽然自己结婚了,但谁规定结婚就不能心里有别人了? 幸亏刘岚跟马华的警告起了作用,何雨柱不知道这小子有那么多鬼心思,否则绝对会捶他一顿,师爷打徒孙,还要什么理由? 何雨柱询问了下做为客人的白乐菱,然后写好单字递给马华,安排道:“马华,你去领一下材料,中午我亲自上灶,给我两位小姨子还有我曾经的办事员饯个行。” “好嘞师父,我这就去。” 马华接过单子扫了一眼,答应后就转身往外走,结果走两步一看徒弟没跟上,赶忙招呼还站在何雨柱椅子后面的胖子:“你站那发什么呆呢?赶紧跟我出去干活。” 正在偷摸观察白乐菱的钱宽赶紧回神,应了一声跟着马华出了库房。 等两人出去走远后,白乐菱呵呵冷笑着道:“那要不是你徒孙的话,就冲他刚才偷瞄我我就饶不了他。” 何雨柱愣了下,他始终背对着小胖子,还不知道有这回事呢,不过转念一想也明白了。 长的漂亮少不了被人看,沙沙也漂亮,但他没发现小胖子偷看过沙沙,就白乐菱这身份这颜值,不知道她真正情况的男人我想法的不知道会有多少。 更何况她明面上的情况是未婚,七喜是收养的,她身边对她有想法的不知凡几,何雨柱都习惯了。 因为别人多看白乐菱一眼就计较,那也别干别的了,整天就忙活这个吧,何雨柱又不是安嘉和,还干不出需要自己的女人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傻哔操作。 他把钢笔丢到笔筒,摸了摸小媳妇儿的头柔声安慰道:“别那么暴躁,偷看你的又不止他一个,再说有人喜欢说明我家乐菱既漂亮又优秀,这不是好事儿嘛,要是无人问津才是坏事儿呢。” 白乐菱就是随口跟自己男人发发牢骚,要是何雨柱不在身边的话,她一般都是无视这种事情。 于是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把手朝着何雨柱一伸:“把我的钱给我。” 何雨柱把钱掏出来扔到桌上,故作伤心的道:“想吃个软饭太难了,一个个的都没有良心,我当初养你那么久,你连一百块都不给我,好坏好坏的。” 白乐菱看自己男人这样子有点哭笑不得,他自诩要做软饭界的职业选手,可还真没见到过回头钱。 想到这也没管还有邱玲个外人在场,把面前的钱直接塞到何雨柱手里,忍俊不禁的道:“给你给你,拿去花,花完了再管我要,但是不许买零食吃。” 第625章 腊月廿八 何雨柱跟自家冉老师还有白乐菱刚刚打完游戏,正处于休整阶段。 看白乐菱调侃自己,冉秋叶把她伸过来的脑袋扒拉到一边,没好气道:“这话谁都有资格说,只有你没有。” 冉秋叶不想跟她在这个话题上扯,谁知道扯着扯着她会蹦出什么新想法?于是拍了拍怀里同样穿着皇帝新衣的白乐菱,笑着道:“好了别胡说八道了,老实歇一会儿咱把这儿收拾一下,天都黑了,孩子们还在家等着呢。” 白乐菱大眼珠子一转,推了推旁边瞅着天花板回味的何雨柱,坏笑着问道:“年后我跟沙沙都去上学了,你跟秋叶姐以后会不会很无聊?” 何雨柱抓住她伸过来的小手,看着天花板叹口气道:“你们又不是没有寒暑假,再说你秋叶姐也要上班,她重返职场还指不定多热情高涨呢,一上班儿没准儿就变正常了,离开我去追求自由也说不定。” 冉秋叶白了丈夫一眼:“还追求自由?我去哪追求去?再说我感觉自己正常不了了。” 这个时间天黑的早,六点半已经黑透了,好在两个地方离的并不算远。 沙沙还在中院正房看着孩子呢,她怀里抱着七喜,正在监督儿子跟可可写字,至于可乐,在后院自己房子里呢。 果冻把自己今天的任务完成,放下笔抬头看着亲妈问道:“妈,我饿了,咱啥时候回家吃饭?” 沙沙看了眼书房柜子上的钟,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柔声道:“一会儿的,可可她妈妈马上就回来了。” 她话音刚落,就从窗户上看到何雨柱推车领着两个女人进了院子。 白乐菱进屋把棉袄脱的挂起来,沙沙怀里接过儿子,问道:“沙沙,七喜没哭吧?” “七喜乖的很,我这是看他好像有点困了才抱在怀里的,要不他玩儿的都快忘记你了。” “这孩子从就小特别省心。” 沙沙看她们回来,也不待着了,老妈还等着回家吃饭呢,说了几句话就领着儿子回了自己家。 晚饭后,白乐菱坐到炕上在那儿扒瓜子儿仁,可乐在地上拆何雨柱给他弄回来的一个旧收音机。 这小子前几天试图把自己家的拆了,说是想看看里边什么样,差点被冉秋叶打一顿。 小孩子有探索欲是好事儿,于是不差钱的何雨柱就给他买了个旧的,让他拆装着玩儿去了。 一大家子大冷天的窝在家里,炉子暖烘烘的,外边厚厚的棉窗帘跟棉门帘子把屋里屋外隔成了两个世界,何雨柱觉得还是挺温馨的。 白乐菱怕嗑瓜子把自己牙磨出混口,所以都是一颗一颗用手剥,然后统一消灭。 她费气八咧弄了半碗瓜子仁,自己抓了一把后把碗推给两个小孩儿,跟何雨柱夫妻俩吐槽:“我现在终于不用在单位上班儿了,我们科那个副科长特别讨厌,说话总跟人抬杠。” 何雨柱在地上的餐桌边画点东西,听她这么说就反问:“你在你们单位拢共才上了多久的班儿?” 冉秋叶没有丈夫那么不识相,明显白乐菱是要继续这个话题,她顺势捧哏:“怎么抬杠的?” 白乐菱瞪了何雨柱一眼,接着道:“就是不管别人说啥,他都唱反调,比如我说今儿挺冷的,她就说也不冷吧。 我要是改口说的确是不怎么冷,她就又会说‘也不是,还是挺冷的’,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何雨柱点点头,接过了话头:“的确有病,典型的反驳型人格,对付这种人你就一直顺着她说就行,她自己就会陷入一直反驳自己的状态,用不了多久她自己就受不了了。” 白乐菱疑惑了下,不确定的道:“是吗?那我开学前得专门回单位一趟,试试你说的方法好不好使。” 冉秋叶被勾起好奇心,继续问丈夫:“反驳型人格?人格都有哪些?” 何雨柱放下笔,回忆了下给她俩科普:“这东西大大小小的分类很多,我只记得一部分,比如…” 平平淡淡的一个夜晚,冉秋叶九点多看儿子洗漱完,然后领着她去了后院,安顿他睡好后回来又照顾闺女睡觉。 因为她跟白乐菱下午加过餐了,于是也没折腾,老老实实的各自搂着闺女儿子进了自己被窝。 第二天,周日,是个礼拜天,他今天没约别人,邱玲回家猫冬去了,小宫同学又没时间,小朱前几天才陪过。 所以他打算今天打算去把外面的几个据点都贴上春联,明天就大年三十儿了,还上班,也就今天有时间。 半上午太阳稍微高点后,他安顿好家里就准备出去,结果刚出家门就看到小李子拎着一盒果子进了中院。 得,干儿子来了,上午的出行计划又泡汤了。 [将就看吧,我卡文了,审核没过,开篇第一句就删了,我写点乱七八糟的缓一缓,整章没有主题,我连章节名都不知道取啥] 第626章 白同志您好 [没写完呢,我先上传点,中午参加宴席喝多了,今天脑子有点懵]何雨柱等这小子到门口了,转身开门让他进来。 小李子进屋后看白乐菱也在,礼貌的跟屋里人打招呼:“小白姨也在啊,干妈,这不快过年了嘛,我过来看看您跟干爹,过年后队里有任务,我怕没时间。” 冉秋叶知道这小子家里孩子多,又是单亲家庭,家里条件也不好,照顾他坐下后劝道:“你过来就过来,还带什么东西?省点钱给自己花多好。” 小李子挠了挠头,憨笑着回话:“大过年的是个礼嘛。” 白乐菱跟小李子不熟,点点头打过招呼就去书房看书去了。 从小李子第一次来四合院开始,何雨柱就反复叮嘱他注意训练安全,并且告诉他运动员是有寿命周期的,自己不小心受一次伤,可能就会毁掉一辈子。 而且自从他认了何雨柱当干爹后,何雨柱对他的关心也不再是言语上的,不仅时不时给他送点营养品,趁他有空给他改善改善伙食,还给他准备了不少的护具,安顿他一定要用上。 可以说在他训练跟生活中何雨柱是对他关心最多的一个人,教练只盯着他训练,说什么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张嘴闭嘴都是不怕痛不怕死为国争光。 光是争了,问题受伤是真疼啊。 何雨柱这里给他的付出从没要求过回报,所以小李子尽管训练、比赛、表演比较忙,可有空就会过来看看冉秋叶,可乐在武校要是遇到他在的时候,也几乎是跟在弟弟跟前陪他练习。 这世上是有天才的,小李子就是那种习武的天才,随意一个起手式,你别管他打架猛不猛吧,反正就没人能搞那么好看,天生就适合大银幕。 遇不到也就算了,但是遇到了何雨柱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走弯路,总得为他的人生提供一些指导。 这家伙以前为了省钱在队里食堂吃什么糊糊配土豆,正长个子的年纪那怎么行?何雨柱怀疑他上辈子没长高一是因为基因,二是因为太小就进行大量训练,三就是营养没跟上。 所以连吓唬带哄的让他补充营养,要不给他点东西他可能就拿家里去了,何雨柱又没时间盯着他。 目前看来,他做的这些还是有效果的,这小子过完年也十五了,目前的身高差不多已经是上辈子成年后的高度了,二十三还窜一窜呢,何雨柱要求也不高,他能长到173就行,这样打起来更好看点,多拍几年片让自己有电影看就算是回报了。 至于他的感情和家庭问题,那都早着呢,到时候再说。 何雨柱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图册放桌子上,这是他根据后世的一些经典的电影动作画的画册,跟着儿子学画画这技能有时候还是能用的着的。 “你看看这个,这里面是我画的一些动作设计,我跟你说过一个假设,如果你拍电影,怎么打才好看,而且也告诉过你用吊钢丝做一些动作,你自己研究的怎么样?” 何雨柱坐下喝了口茶,问道。 小李子赶忙打开画册看了起来,他觉得干爹画的小人书挺好看的,就是不连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 没错,何雨柱不仅会画一些打斗动作,还会加上对话框,搞的跟连环画似的,就是对话经常不着四六,跟神经病一样,跟画面没有关系。 小李子看了两眼画册,正襟危坐认真的回道:“干爹我记得呢,没事儿时候我都在偷偷学习,还有英语我也学着呢,就是队里没人教,学的太慢。” 何雨柱点点头,想了下道:“学的慢没关系,你动不动就出国访问,学好英语对你很重要,你们教练对文化知识太不重视,回头我在你学校附近给你找个老师。” 第627章 晓日和风 白乐菱表情古怪的看着尤凤霞,反问道:“你叫我什么?白同志?” 何雨柱看小姑娘那副在白乐菱面前拘谨的样子,也没等她回话就笑着给她解围:“她估计不知道该叫你姨还是叫你姐了,所以搞了个安全称呼。” “哦。” 白乐菱没有逗小姑娘的兴趣,尽管现在这丫头出落的挺漂亮,可她也懒得对姑娘有什么戒心,左一个右一个的,她哪能戒的过来,还干不干正事了,再说她也不是那种就知道盯着男人的家庭主妇,她以后干的事注定和这些鸡毛蒜皮扯不上关系。 不过既然是熟人,又是自家男人从小养大的,该有的态度还是得做出来的,于是语气淡淡的道:“去了学校就叫乐菱姐,在家还叫小白姨吧。” “好的小白姨。” 尤凤霞笑着答应一声,就拿起线去裁何雨柱折好的红纸去了。 白乐菱看尤凤霞主动干活,想了下又安顿了一句:“咱俩马上就成同学了,去了学校有啥事儿记得找我,别跟个鹌鹑似的被人欺负不吱声。” 尤凤霞知道白乐菱有背景,看人家都主动表露善意了,赶忙高兴的答应:“谢谢小白姨,去了学校您要有啥活招呼我就行。” 白乐菱点点头嗯了声就结束了对话。 尤凤霞帮忙把红纸裁好就看着冉秋叶写春联,何雨柱上辈子就小学时候练过毛笔字,他写的不如冉秋叶好看,这几年的春联都是冉秋叶负责写的。 冉秋叶写好一幅尤凤霞就勤快的找地方放好晾着等墨迹干,白乐菱也把儿子抱在怀里,怕他手快去搞破坏。 冉秋叶前面写的都挺常规,直到剩下最后两幅纸明显长了一截,何雨柱好奇的问道:“老婆,你让我裁两幅大的是给咱们院儿跟千竿胡同那边大门上准备的吗?” “不是,是咱家大门上的,另外一幅我打算送给秦京茹她家。” 何雨柱帮自己老婆把纸铺好用镇纸压住,乐着道:“看来你肯定想好不错的两幅对子了,冉老师这是马上回归教育岗位,忍不住要展露才华了?” 冉秋叶笑着对他眨眨眼,带点调皮的道:“那是,我先写出来,你看看怎么样?” 何雨柱等冉秋叶写完,拿起对子念道:“星回璀??映华堂,瑞气盈门;嘉月芬芳萦绣户,祥云绕膝。” 他把对联递给尤凤霞,伸出个大拇指给自己老婆好评:“上下联开头是儿子和闺女的名字,老婆这对子出的真牛哔。” 说完又把剩下的那幅对子铺好,看自己媳妇儿还能写出什么大作来。 这次是白乐菱念出了对联内容:“孟冬初雪映寒梅,玉阶凝霜;维夏清荷薰暖风,绣帘卷暑。” 她不知道豆汁儿的大名,至于乐虎的,她早忘了,于是看着对联好奇道:“这幅又有啥意思?” 冉秋叶笑着解释:“后院的乐虎跟豆汁儿大名叫许孟冬跟许维夏。” 小媳妇儿一拍脑门儿:“哦对,我都把那小子的大名忘了。” 何雨柱看冉秋叶放下笔拿起对联去搁在一边,问道:“怎么不写了?横批呢?” “横批交给你来吧。” 我来就我来,大吉大利,恭喜发财不就好了。 何雨柱也不推辞,拿起桌子上的毛笔,琢磨了下,说道:“咱家的星有了,月有了,差个太阳,许大茂家有冬有夏,那就把四季补全吧。” 说着把毛笔蘸好墨写下了‘晓日和风’跟‘春秋代序’两个横批。 冉秋叶看到那个晓字就想起了何晓,眼角忍不住抽了下,再看另外一个,心说自己男人还真会省事,直接抄离骚里的词。 白乐菱默念了一遍,点点头评价道:“还行吧,何星回、何嘉月,你俩再生一个就叫何晓,正好三光日月星都齐了。” 白乐菱无意中扯出了真相,还不等何雨柱接话,冉秋叶就摇摇头看着丈夫似笑非笑的道:“何晓不用我生,已经有了。” 她们一家都复职了,以后的环境也会越来越放开,所以冉秋叶没打算再瞒着白乐菱,毕竟她也算家里人,而且有个位高权重的爹,藏着掖着还不如让白乐菱知道,自己这强大的妹妹可是自己阵营的。 至于尤凤霞,她不属于这个大院,冉秋叶直接就把她忽视了。 在白乐菱疑惑的眼神中,冉秋叶也不给丈夫打马虎眼的机会,继续道:“当初跑了的那个娄晓娥,就后院儿许大茂那前妻,跑港岛给他生了个儿子,就叫何晓。” 白乐菱大为惊讶,声音都不由地提高了,诧异道:“什么?还有这回事儿?” 冉秋叶在她肩上笑着拍了拍,“别大惊小怪的,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白乐菱嘴硬的回了句,现在有尤凤霞这个外人在,她觉得不方便找自己男人算账,干脆大方的问他:“要不要我让爸爸安排港岛那边的人给你找找这母子俩?” 何雨柱看了眼若无其事的冉秋叶,又看看小嘴微张震惊的尤凤霞,摇摇头轻声道:“别了,人家一去那头就结婚了,还是少打搅人家的富太太生活吧。” 结婚了啊,怪不得自己秋叶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呢。 白乐菱心里数了下,加上何晓都四个了,没好气的在何雨柱腰上拧了下戏谑道:“你儿子还真够多的。” 然后转头问冉秋叶:“秋叶姐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看白乐菱拉着冉秋叶跑隔壁屋八卦去了,边收拾桌子上的东西边对尤凤霞安顿道:“你刚才听到的事不许去外边说去知道不?” “我肯定不说。” 尤凤霞赶忙做出保证,然后动手帮何雨柱干活,犹豫了下八卦的问道:“大叔你在港岛还有个儿子啊?” 何雨柱点点头平静道:“面都没见过,长啥样都不知道。” 尤凤霞思维发散,脑子里开始瞎琢磨,用不了多久大叔就会要自己,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给大叔生儿子? 何雨柱把东西收好,看她脸色有点红,疑惑道:“屋里热吗?你怎么脸红了?” 尤凤霞摸了摸脸赶忙解释:“没有没有,这屋不热。” 看她这样子,何雨柱一猜就知道她在琢磨啥了,趁着白乐菱跟冉秋叶带着孩子在那屋看不见,他听了听动静,然后把小姑娘搂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别琢磨些有的没的,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上大学。” 第628章 被恶心到了 房顶都被掀了,对于开一扇窗就不会有多大反应。 沙沙那儿有个果冻,自己有个七喜,所以对于多出来的何晓,白乐菱只是好奇,倒没对她产生压力,一个比自己大了十岁的老娘们儿,还嫁人了,从哪都看不出算是个对手。 而对于冉秋叶来说,白乐菱是开的那扇窗的话,沙沙就是炸了一个洞,她的底线一再突破,没了一生一世一双人打底,多了白乐菱又多了沙芮衿,她也看开了。 再说娄晓娥哪年回来都不一定,回来都老太太了还有啥在乎的,自己家也没啥家产等着何晓瓜分。 何雨柱叮嘱几人不许把这事儿说出去,现在还不是让别人知道自己有海外关系的时候,娄家跑路这事儿上面还没给出个结果呢。 何雨柱让李涟节跟尤凤霞中午别走留下吃饭,就准备招呼画完画跑回来的可乐跟自己做饭。 他没想着让可乐继承什么家传的手艺,但做饭好歹是个技能,学会了也不至于委屈自己,儿子以后上大学或者去留学的话,想吃什么能有办法把自己喂饱。 结果他这儿还没动手呢,沙沙就进屋了,看上去一脸的不高兴。 小沙大夫脾气很好,像这种把不高兴写在脸上的时候非常少见。 冉秋叶看她这脸上写满故事的样,好奇问道:“怎么了沙沙?大过年的谁惹你生气了?” 沙沙探头看了看乖乖待在何雨柱家书房的儿子,没好气的道:“自从我考上大学以后,媒婆左一个右一个的烦死了,我都说没有再嫁人的打算了,她们还来,在我家说了半上午的媒。” 何雨柱放下手上的活,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调侃自家老三:“以前胡同里传你克夫,给你介绍的不是老光棍儿就是死了老婆带孩子的,我听说近期那些媒人给你介绍的对象质量有所提升啊,今儿又是哪家的小伙?” “暖瓶厂的,比我小两岁,没结过婚。” 自己男人问了,小沙大夫当然得实话实说,把人物交代清楚后怕何雨柱多想,赶忙又把详细的情况说了:“都没经过我跟我妈的同意,今天直接把人带家来了,那男的他妈还没怎么着呢就拿我当儿媳妇儿了,跟我说了一堆要孝顺公婆的话,神经病,谁要嫁给他儿子。” 小沙大夫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何雨柱还真没见过自己家好脾气的老三这么生气过。 “气的我都想打她了,可我这性子实在是有点张不开嘴。” 沙沙说完抬头看着何雨柱,柔柔的问道:“柱子哥我脸皮是不是太薄了?” 何雨柱点点头,笑着道:“的确有点薄,要脸的始终干不过厚颜无耻的,要不说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呢。” 然后他跟变脸似的,脸上笑容突然一收,冷冷的道:“他们今天这是没安好心,奔着坏你名声来的,我估计离开院子那家人就该传你跟她儿子的事儿了,想逼着你答应。” 他眼睛微眯,脑子里已经在琢磨报复手段了,对沙沙问道:“后续你别管了,媒婆是谁?那人叫什么名字?” 沙沙以理科状元的身份上了大学,未来肯定是前途无量,今天还是个未婚小伙,后续再有条件更好的也说不定。 李大妈不知道果冻是何雨柱的,她心疼姑娘一个人守寡,现在求亲的男的条件越来越好,她没准儿还真有让闺女再婚的打算。 想到这,何雨柱又继续叮嘱道:“还有,你跟李大妈好好沟通下,别让她背着你再被媒人套路了。” 听何雨柱说那家人是冲着坏自己名声来的,沙沙的火气又上来了,愤愤不平的道:“他们心也太脏了,我又不是没男人,谁稀罕她儿子,长的还没我高呢。” 说完觉得这话不对,屋里还有外人呢,于是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我又不是没男人要。” 冉秋叶眉头微皱,心说这市井小民的心眼还真够多的,拉了把椅子坐到沙沙旁边,搂着她轻声安慰:“好了沙沙,别生气了,你把媒人跟那家人的情况说一下,柱子哥会给你出气的。” 小李子有点不太明白何雨柱说的是啥意思,不解问道:“干爹,您说他们要败坏沙沙姨名声是啥意思?不就是带着媒人相看么,咱们不同意不就行了?” 何雨柱看白乐菱跟尤凤霞也没反应过来,想来是一个家庭环境遇不到这种事,另一个是年纪太小的原因。 索性挨着沙沙坐下,比了个oK的手势,对小李子解释:“那家人这样做有三个方面。“ 接着又竖起食指,继续道:“第一,他们想制造既成事实的舆论压力,男方的主动上门提亲,本身可以被包装成一种诚意,这个没问题,但那个男的他妈不顾你沙沙姨的态度,就迫不及待地以婆婆自居,她真正的目的是在街坊邻居跟亲友圈里制造一种婚事已定的假象。 一旦这个消息传播开来,在不明情况的外人眼里,你沙沙姨就是她家儿媳妇儿了。” 话毕,他等小李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才伸出第二个手指?:“第二,咱们目前的社会环境中,一旦你沙沙姨被认定为有对象或者订婚了,如果这事儿没成,就很容易被泼上眼光高、挑剔,甚至会被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才被退婚的脏水,这些流言蜚语会给你沙沙姨带来压力,男方这是打算用舆论逼她同意。” 说完第二个原因他没有停顿,马上说出第三个原因:“第三,压缩你沙沙姨的选择空间,他们想通过这种方式故意剥夺你沙沙姨的考虑时间和选择权。 让你沙沙姨家陷入一种如果拒绝,就会坏了名声;但是如果同意,又心有不甘的两难境地,用这种心理压力逼着你沙沙姨妥协。” 说到这里,他耸了耸肩,看向沙沙:“这也是为了堵住别人来提亲的路,让其他男的误以为他们订婚了,那些男的自然就不来了,竞争对手也就没了。” 沙芮衿都要气笑了,这种方法能对她有效果的话,她就不会那么大胆的跟何雨柱示爱了,她可是经常跟白乐菱还有冉秋叶陪何雨柱打群架的人,从生理到心理都很强大的好不? 厂里又不是没有她跟何雨柱的流言?想靠舆论压力逼自己?想瞎了心。 沙沙呵呵冷笑着道:“想用这种方法逼我他们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从小赵去世开始,我就早准备好不要名声了,嫁给他?也配。” 白乐菱也被这家人的无耻操作气着了,要是真像自己男人分析的那样,那这家人就不是什么好人,按她的想法,直接给那家有工作的单位打个电话,全都去挑大粪得了,什么小玩意儿也想来跟自己家沾边? 不过她还是压着火气问何雨柱:“姐夫你打算怎么给沙沙出气?” 何雨柱挑挑眉,看向沙芮衿,不紧不慢的道:“这就看沙沙了,是仅仅想澄清,还是想让他们家破人亡?或者说,让那男的消失?” 沙沙虽然有心眼,可性子还是有点软,这种正面对决不是她擅长的,纠结会儿后,抬头看着自己男人,犹豫道:“我觉得…” 第629章 我咋那么爱押韵呢? 沙沙终究不是后世的某些泼妇,她不知道何雨柱有个小小的机器猫口袋,但她知道不能因为给自己出气就让自己男人陷入触犯法律或者影响他仕途的境地。 所以她憋了半天,最后只说出了句“我觉得还是算了吧,本来我也没打算嫁人,也不可能嫁给他们家,流言蜚语这东西这么些年我都习惯了。” 何雨柱摸摸她的头没有再说什么,沙沙想怎么做是沙沙的事情,自己想怎么做那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白乐菱对自己姐妹息事宁人的行为非常不满,但是她安排人对付个小老百姓属于大炮打蚊子,并且何雨柱也警告她不要擅作主张。 中午吃完饭,才两点多时候,老白的车就到了大院门口,过来接他家小闺女跟外孙子回家了。 何雨柱也要出去,好几个院子的对联他还得贴呢。 尤凤霞也要回家,她本来是打算跟着何雨柱再去干点活,可何雨柱拒绝了,让白乐菱用她家的车把尤凤霞送回了南城那边。 虽然稍微绕路一下,可这年头都在二环内,又没什么红绿灯跟限行,一脚油门的事儿而已,也省的小姑娘再去等公交车。 小李子要回学校,没几步道,他这个年纪还是练武的,正是好动时候,再说他打算跟陪可乐玩到天黑前才归队的。 于是尤凤霞就完成了这辈子第一次坐小汽车的成就。 白乐菱带尤凤霞走后,何雨柱也离开了家。 好在沙沙还是把媒婆跟上午那家人的详细信息告诉了何雨柱。 何雨柱也不是什么法外之徒,尽管每个穿越者出于自保或者伪装都会被动的激发表演型人格的面具,偏执型人格的警惕,分裂样人格的疏离倾向,自恋型人格的潜在膨胀。 如果生活环境比较残酷不幸福的话,没准还会有反社会人格的潜在风险。 好在何雨柱的生活环境还是很幸福的,有钱有房有美女,有乖巧的孩子们,所以他这个人相对比较平和。 法外狂徒的事情他是不会轻易做的,既然对方想用谣言跟舆论压力来坑沙沙,那何雨柱也会选择用同样的方式反击,但愿他们一家的心理足够强大,如果他们因为自己承受不了谣言做出什么偏激行为的话,那就不关何雨柱的事情了。 现在小孩子们都在放寒假,快过年时候最高兴最活跃的就是这帮小子了,各个都是胡同串子,有时间,有行动力,有执行力,但是他们缺零花钱,缺零食。 何雨柱离开四合院先去了离的最近的桃条胡同,屋里太冷,他把炉子点着后拿出本备用的工作证,照着上面的照片开始捯饬自己。 他的手艺太潮了。 将近一个小时后,桃条胡同某个小院子的大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留着同样半长花白胡子的老头探头出来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注意后,这个破衣烂衫的老头佝偻着推了一辆除了轮子跟车架,啥也没有的破自行车出来,锁上门后迅速离开了胡同。 何雨柱打听后总算明白那家人为啥拼着被戳脊梁骨也要算计沙沙了。 他家五个孩子,三个已经结婚,但是剩下两个实在是没钱也没地方给他们娶媳妇了。 五个孩子都是儿子,上午跟他妈到四合院的那位是老四,叫曹四勇,比沙沙小两岁,跟邱玲同岁。 真尼玛的能生,甩籽儿呢?人多力量大是吧? 沙沙家老的老,小的小,胡同里都知道这姑娘从小就话不是很多,漂亮,看上去还老实。 身份是寡妇,儿子年纪小,亲妈年纪大,最重要的是,她是全市理科状元,未来肯定是干部,工资会很高。 这简直就是完美的血包,没人撑腰(家里没男人),有软肋(有个儿子),易控制(道德绑架不行就揍嘛),能挣钱,未来没准儿还能给侄子侄女安排工作,天生牛马圣体啊。 曹四勇一家的认知也就到这个程度了,在他们这个水平的认知里,光想着美事儿,根本不考虑人家配不配合,眼前他们发现的利益能把他们为数不多的智力冲击的七零八落,他们不是坏,而是又坏又蠢。 比如“你表哥要结婚,把你的房子过户给我家”,这种话都有人能说出来,还有什么是蠢人做不出来的? 何雨柱不想当法外狂徒,但老曹家却有当法外狂徒的基础。 何雨柱加了个班,一下午跑了三个地方,曹四勇家附近、暖瓶厂大院、那个媒婆家的附近。 这种事情分成两天容易被抓住尾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没准儿会被逮。 但愿他们喜欢自己送给他们的春节礼物。 何雨柱在东四小朱那个院子里收拾完回家后都过晚饭时间了,冉秋叶习惯了丈夫不按时回家,到饭点就跟儿子闺女吃饭,家里从不会发生围着餐桌等丈夫\/爸爸回家的戏码。 她以前倒是想搞这种形式来着,但是被何雨柱叫停了,他认为回家的温暖是老婆孩子跟冉秋叶的被窝,又不是那张放着冷菜的餐桌。 ???我咋那么爱押韵呢? 一夜无话,第二天,除夕,改革开放元年要来了。 但是这个除夕对曹四勇一家跟王媒婆家却不是很友好,因为他们附近跟病毒传播似的传出了一些流言,被编成的顺口溜加速了这些流言的传播。 概括如下:曹四勇不是他爹亲生的,曹四勇不是个真正的男人,曹四勇跟他亲妈有点…… [顺口溜我放作者说,我怕放正文被卡,具体过程也没敢写清楚,后续过完年会写最终结果,以第三者视角补充操作细节,咱先把年过了] 第630章 扰民的大年丗 [木有写完,我先上传,这个年咋过没想好]1978年,2月6日,周一。 腊月二十九,六九第二天,除夕。 大过年倒霉催的,居然还得上班。 轧钢厂的领导已经很不错了,今天上午正常班,下午没准儿还能早走一会儿,这遇到那些打鸡血的领导,没准儿还得带领你在过年时候大干特干。 就比如二汽那边,大过年的他们单位组织干部职工搞了场奋战桔子山,过革命化春节的义务劳动。 一到大年三十,何雨柱就被动激活体内爱过年的基因,他早早的就醒了。 摸了摸怀里冉秋叶赤着的身子,入手一片滑腻,温柔乡可真是英雄冢啊。 但不是英雄的何雨柱还是小心翼翼的把冉秋叶缠着自己的胳膊跟腿挪开,轻手轻脚的钻出被窝,以强大的毅力穿衣下炕。 他起床第一件事都不是喝水或者给炉子加碳,而是动作缓慢的推开门出了屋子。 外面天还没亮,只有东边探出一丝朦胧的晨光。 何雨柱搓了搓手,从走廊下的一个箱子里拿出个放二踢脚的支架,这个是他自己在车间做的,可以装十六个二踢脚,还有防窜火功能,点着一个就能挨个把剩下的十五个也点着。 他把二踢脚支架放在中院当中,不停的从旧棉袄的兜里往外掏炮仗,没一会儿,他兜里就贡献了二十个二踢脚,调整了下引线方向,何雨柱食指冷不丁的冒出一股火苗点燃了二踢脚的引线。 这些年他对机器猫口袋的使用开发已经花样很多了,这都是小场面。 四合院大部分人这会儿还睡着呢,除了个别需要早早出去排队买东西的,像秦淮茹这种每天早起给一家老小做早饭的都还在被窝呢。 何雨柱才不管他们睡不睡,大年三十的早晨必须得有炮声。 然后周围邻居就被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睡眠状态炸醒,何雨柱买的是比较粗的那种,连续十六个二踢脚上天,震的中院的玻璃都在响。 接着就是一阵的鸡飞狗跳,隔壁院子小孩儿都被吓哭了,一大妈有心脏病,感觉这一下子差点被送走,声音就在自己家门外,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缓过来想骂两句都没法骂。 一个是因为放炮扰民的是自家养老人,另外就是大过年的也不好说脏话骂人。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最后一个大号二踢脚飞上了天,拎起炮架子扔回游廊下的箱子里,然后推门回了家。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给炉子漏灰加碳,然后兑了杯温水走到炕边,递给冉秋叶乐着道:“老婆过年好,早上起来嗓子干,来喝点温水。” 冉秋叶怀里还搂着惊魂未定的可可,再加上被炸醒的起床气,这会儿满脸的不高兴,没好气的对丈夫埋怨:“你大清早的放这么多炮干嘛?闺女差点被你吓着。” 何雨柱浑不在意亲媳妇儿的态度,弯腰亲了亲老婆跟闺女,等冉秋叶撑起身子接过水杯,他嬉皮笑脸的道:“前些年不让我放炮憋狠了,去年过年数量有限没买到这种大二踢脚,我今年买了二百多个,从三十儿到十五,你们得遭半个月轰炸。” 被子从冉秋叶身上滑下来,白腻的上半身暴露在台灯昏黄的灯光下,她白了眼丈夫,对他叮嘱道:“你明天去巷子里放去,别在中院放,院子里小孩儿老人多,再给惊着一个,大过年的不是闲着找麻烦嘛。” 何雨柱把旧棉袄脱的扔一边,摸了摸没睡醒又闭上眼睛的闺女,点点头道:“好像是啊,还是老婆考虑的周全,明天我去胡同的厕所放去。” 未命名草稿 [上一章补齐了,今天就写这么点吧,明天我再补字数,我喝多了,脑子有点不好使,按键都有重影,这章没法看]可乐正在院子里放小鞭炮,可可跟在哥哥后面看着,小炮炸一下她就笑着蹦跶一下。 何雨柱一绕过影壁墙就被这兄妹俩发现了,可可一看是爸爸,立刻惊喜的叫了声,倒腾着小短腿扑了过来。 何雨柱手里还抱着箱子呢,一时也腾不出来抱她,可可抱着何雨柱的腿仰着小脑袋奶声奶气的道:“爸爸你下班了吗?我跟哥哥在放小鞭炮,妈妈跟姥姥姥爷在家里做饭。” 何雨柱把箱子换了个位置,用左臂夹着,伸手摸了摸闺女的头,牵起她的小手:“爸爸中午下班了,走,跟爸爸进屋。” 屋里的人也看到了何雨柱,冉秋叶已经把正房门打开,撩起门帘子等他进屋,顺便喊可乐让他回屋吃饭。 何雨柱装这边房子时候把东边的二房弄成了厨房,跟正房是分开的,陈佳慧估计是在那边做饭,屋里只有老丈人在,冉秋叶刚才在正房是正在给餐桌上摆碗筷呢。 冉良君看何雨柱抱着那个他熟悉的箱子进屋,神情怔了下并没有问那个,而是给一个空杯倒上茶招呼道:“小何下班儿了?饭马上就好,你坐下喝点热水暖和暖和。” 何雨柱点点头。 “提前走了会儿。” 说着他把箱子放桌上,然后掏出钥匙也放在旁边,对老丈人道:“爸,这是六七年时候叶子让我藏起来的那个箱子,里边东西都在,现在您跟我妈都回来了,这也算完璧归赵。” 这箱子里那一万块钱在老丈人两口子回城后何雨柱就给冉秋叶让她转交老两口了,现在这里属于冉良军个人的只有一张毕业证跟一块表,至于那些首饰,何雨柱不知道是冉家的还是陈家的。 冉良君看了眼那个箱子,说道:“里头那些东西也没个能戴的出去的,你就在你那放着不就好了。” “我藏东西的地方取一趟怪不方便的,万一您跟我妈啥时候想看看这些东西呢。” 何雨柱把棉袄帽子都挂起来,随意答应一声,然后牵着闺女去给她洗手去了。 没一会儿陈佳慧端着最后一个菜进了屋,看到那个箱子后就对女婿说道:“小何,一会儿把里面证件取出来后你再拿走吧,这一上班儿家里也没个人,放这边不安全。” 何雨柱懒得推来推去的,点点头道:“行,那您跟我爸啥时候要的话再跟我说。” 冉秋叶一边给可可把鱼肉里边的刺往外挑,突然道:“爸,下午您跟妈去我们家呗,晚上咱们在那边儿一起吃年夜饭,那边院子里人多,热闹。” 陈佳慧倒是无所谓,她看向冉良君等他意见,老头也没犹豫,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冉秋叶看父母答应了,心情非常不错,又对何雨柱安顿道:“柱子哥,你下午回家时候顺便把你那些宝贝拿家几样,让爸也鉴赏鉴赏。” 何雨柱点点头答应下来。 冉良君好奇的问道:“什么宝贝?” 冉秋叶冲亲爹调皮的笑笑回道:“先卖个关子,您到时候就知道了。” 何雨柱吃完饭后也没多待,陪着儿子闺女玩儿了会儿就返回了轧钢厂。 未命名草稿 [上章补齐了,今天光补昨天欠的了,今天的又欠了,你们先将就看吧,我明天再补]今天何雨柱当了个甩手大爷,饺子馅儿是他弄的,但是包饺子他是手都没伸,拿了个饭盒就去了沙沙家。 他下午给院里小朋友又发了一波炮仗,现在前后院时不时还会传来一声响。 他没有走沙沙家的后门,绕到前院敲了敲门。 门打开开没看到人,狗日的无人驾驶吗? 低头一看,嘿,是儿子给自己开的门。 果冻开门后先跟何雨柱问了好,回头喊道:“妈妈,是干爹。” “看到了,你以为咱家有多大啊。” 沙沙正在跟李大妈包饺子,跟儿子回了句甜甜笑着跟自己男人道:“柱子哥过年好。” “沙沙过年好,李大妈过年好。” 何雨柱也回了声好,弯腰把穿着新衣服的果冻抱起来,用脚把门关上走到餐桌边。 从73年春节开始,过年过节的时候何雨柱都会给她家加个菜,李大妈也习惯了,客气的回道:“柱子也过年好,你家饭弄得了吗?。” 何雨柱把手里的饭盒放桌上,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抱着果冻不客气的拉过椅子坐下,从兜里拿出个桔子塞儿子手里,回道:“没,今年干活的人多,我也当回甩手掌柜,您看看满院儿这么多大老爷们儿,就属我家庭地位低。” 李大妈缓缓摇了摇头,笑着道:“你那是疼媳妇儿,再说沙沙她姐那是有文化的人,跟院儿里的女人们不一样,月底就该去给老师上课去了吧?” 你还给我强调一下我老婆是你闺女她姐?强调也没用,你闺女我睡定了。 “沙沙马上也是大学生了。” 何雨柱夸了句自家老三,没等她客气就认真叮嘱道:“对了李大妈,要是这几天那家姓曹的来找麻烦的话,您也别跟他们吵吵,跟沙沙就直接从后门儿去我家就行,等我回来再给你们讨公道。” 李大妈想起这事儿来就有点生气,闺女都是大学生了,居然还有人来耍小心思,当下就愤愤不平道:“事儿都推了,他们找什么麻烦?还想强抢民女是怎么着?缺德挨枪子儿的一家人,无法无天了?” 何雨柱没有跟她们说自己干了什么,只是安顿道:“这种人干出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反正您记着我的话就行。” 李大妈也不推辞了,答应道:“行,听你的,我们家两个女人一个孩子,那家连大带小十来口男人,我不会跟他们硬来的。” 她话顿了下,犹豫道:“就是,万一真发生这事儿,躲你家去沙沙她姐那儿…” 李大妈没有把话说全,反正意思是明白了。 何雨柱把果冻放地上,让他自己玩儿去。 “没事儿,我会跟叶子说的,再说中院还有一大爷在呢。” 接着继续安顿道:“李大妈,家里男人多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比人多的话,我在公安局跟派出所有的是人。” 李大妈知道何雨水的男人是东城局的小领导,倒是没怀疑何雨柱的话。 说完这个,何雨柱又说起儿子上学的事情。 转身对自家老三道:“沙沙,开春儿街道的会登记要上小学的适龄儿童,果冻生日小,正常登记的话他得明年才能上。 我找一下街道的人,让果冻跟后院儿豆汁儿一起登记,让他还去府学胡同。” 沙沙没听到可可的名字,好奇问道:“可可呢?不和他俩一起上这边的学校?” 何雨柱点点头:“可可要去央音附小,到时候她姥姥上下班儿接她上下学。” 事情说完,何雨柱就准备离开,他刚站起身,沙沙忙道:“柱子哥你等会儿。”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家老三要干什么,但也没问,她让等会儿就等会儿呗。 沙沙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跑到她那屋,没一会儿抱着那个薄钢板焊的存钱罐出来,把罐子递给何雨柱,解释道:“柱子哥,这是当初你安排我进厂时候借我的钱,我攒够了。” 何雨柱都快忘记这回事了,小沙大夫的十年期贷款这是要还了?怎么也没提前跟自己打招呼?有啥深意吗? 这不是沙沙要跟儿子他亲爹玩儿什么套路,自己给何雨柱生了个儿子,他还给自己买了处院子,两人这辈子因果太多了。 隐形夫妻也是夫妻,按说夫妻俩不应该这么客气,可她亲妈收拾家看到这个罐子想起来自己家欠钱的事了,沙沙也只好当着亲妈的面来这么一出。 何雨柱若无其事的接过铁盒子,点点头道:“行,回头你来家拿欠条,我先回去了。” 晚饭时候,中院正房,又是一年的年夜饭。 今年的年夜饭多了冉良君夫妻俩。 第633章 ABCDE [上一章没顾上补,先来新的吧,补完告诉你们] 现在过年也没个七天假,好不容易熬过了破五,初六到了。 按照何雨柱上辈子的经验,过完破五他就该准备返城了,这倒好,过完破五他才可以歇着了,尽管说短暂的歇一天。 休息日何雨柱夫妻俩没有睡懒觉,他俩得早早起来去千竿胡同跟老丈人两口子汇合,然后再去白临漳家,磨磨蹭蹭的走晚了没准儿就会被拜年的堵住,太耽误功夫了。 冉秋叶坐起来把文胸穿上,何雨柱给她从后边扣好后跳下了地。 冉秋叶除了夏天还在穿背心儿以外,一直以来除了哺乳期时候,里面都是穿文胸的,只不过她结婚以前的已经小了。 她现在穿的这件是超市物资里的。 冉秋叶没问丈夫从哪弄来的,反正她现在从里到外的衣服都是何雨柱给她订做的,丈夫让穿什么穿什么呗,至少他拿回来的衣服跟外面卖的看着没多大区别,但上身却更板正一些。 众所周知,超市的内衣区几乎是看不到那种少女可爱感的内衣的,幸好冉秋叶生完孩子从c+变成d了,完美契合超市里那些大妈款。 何雨柱身边这几个女人如果按照等级分的话,那就是邱玲E,冉秋叶d,白乐菱c,沙沙、尤凤霞、女王是b,小宫同学…A+吧,这已经是进步的结果了。 何雨柱记得小朱在演国王时候应该不止b,但想想她那会儿都三十多了,结婚后有所成长也属正常,毕竟小朱目前还是挺瘦的。 邱玲那个小葫芦居然是E,这去哪说理去? 书归正传。 何雨柱跟冉秋叶迅速起床收拾个人卫生,然后冉秋叶去后院叫儿子,他做饭,一家人很快吃完早饭就离开了四合院。 到千竿胡同时候冉良君两口子已经起床了,老两口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晨练呢。 冉良君看闺女一家这么早还奇怪呢,开口问道:“小何你们一家这么早就过来了?吃早饭没呢?” “爸我们吃过了。” 何雨柱答应一声,看老丈人动作慢吞吞的,就摸了摸儿子的头,指挥他表演:“可乐,你看姥爷的动作一点也不猛,去给姥爷打个样。” 小可乐也不含糊,非常听亲爹的话,当下就给冉良君两口子噼里啪啦的打了一套通臂拳。 冉良君对两个孩子的教育非常满意,外孙子文武双全多才多艺,外孙女又聪明伶俐,还有音乐天赋,关键是你俩孩子长的还挺好看。 他也听闺女说过,外孙跟外孙女的教育路线基本上都是何雨柱规划的,对于这个女婿也越来越看不懂,这种不拘一格的教育理念,根本不符合何雨柱的成长环境。 但你要说他是个敌特的话?那又不太可能,他还没见过窝在食堂不愿意动地方的敌特呢,就何雨柱这个不受委屈的表现,光头党要他能有什么用?给他养老吗? 冉良君夫妻俩停下锻炼的动作,笑呵呵的牵着刚刚打完一套拳的可乐,乐着道:“姥爷要像你这样得把老胳膊老腿甩飞咯。” 可乐这小子嘴特别甜,挺会哄老头的。 “姥爷不老,肯定还能活一百岁。” 一家人回屋后,冉秋叶帮亲妈去弄早饭去了,这两口子还没吃呢。 [我把一个大章分成两个小章了,前半截短点很正常] 第634章 稀罕玩意儿 [但是后半截还没写完]冉良君给何雨柱倒了杯刚泡的花茶,想到这两天自己做的打算,准备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老头斟酌了下,对何雨柱道:“小何,你存的那些东西怎么处理我都没意见,三十儿那天你不是把鲁迅先生的手稿跟那块儿龟甲送我了嘛,手稿我留下了,但是我打算把那块龟甲交给考古研究院,毕竟那上面的字咱们也不懂,东西交给他们更有意义一些。” 那东西既然何雨柱选择给了老丈人,就意味着他本也没打算留着。 他对瓷器、书画、家具印章之类的感兴趣那是因为这些东西贵,可龟甲那东西他留着干什么?能卖给谁?普通人谁敢买? 何雨柱点点头,非常痛快的答应道:“没问题,爸您看着处理就行,其实要不是为了留着等您回来看的话,那东西我早送博物馆去了。” 冉良君松了口气,马上笑着道:“那就好,我还怕你舍不得呢。” 他还怕何雨柱不高兴呢,看来女婿还是一如既往的通情达理。 何雨柱摆摆手,完全对那玩意儿不放心上,他帮正在啃桃酥的闺女擦了擦嘴角的碎渣,随意的道:“不能够,那东西的研究价值比经济价值更高,您要说个瓷器或者古画我留着收藏还行,龟甲就算了吧。” 冉良君觉得女婿十来年弄回来这么多东西应该是个收藏爱好者,既然女婿喜欢,那老丈人出点力也是应该,更何况他还送了鲁迅先生的手稿给自己,于情于理自己也应该支持一波。 老头指了指条案上摆的那个乾隆时期的青花缠枝莲纹赏,说道:“小何你要是喜欢收藏这些文玩的话,回头我给你留意着点,我认识不少人他们家里以前都有不少这些东西。” 老头怕可可在家玩儿把瓷器碰下来伤着,所以书房跟中堂的花几上都没摆那些。 不过可能是基于对东瓶西镜这种传统的执着,还是在条案上放了个瓶子,又放了个黄杨木嵌理石的桌屏。 这两样东西都很普通,那个瓶子是乾隆时期的民窑精品,老头觉得就算不小心打碎了也不用多心疼。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指了指院子里地窖的方向,回道:“没准儿他们家里以前的东西都跑咱家地窖了呢,要不您以为地窖里那么多都哪来的?” 冉良君想了下,给出不同意见:“也不一定,有些传承的东西他们会及时藏起来的,就像咱家那个箱子一样。” 除非要换现金移民或者家里有败家子,要不一个跟老丈人差不多收入的人有病才会卖自己家冒着风险藏起来的宝贝呢。 “那就更弄不到手了,前面十年那么危险的情况他们都要藏起来,现在能正大光明拿出来了,人家更不愿意出手了。” 说到这里,何雨柱顿了下,然后说出个很符合现实但扎心的理由:“毕竟您认识的人要不还在农村改造,或者在牢里没出来,要不就不缺钱。” “有道理。” 被何雨柱这么一说,冉良君顿时想到一些朋友比自己还不堪的遭遇,突然就不想跟他说话了,果断结束话题招呼自己外孙女:“来可可,姥爷带你去书房看小人儿书去。” 何雨柱一家人吃过早饭来的,但可乐还是陪着姥姥姥爷又吃了一顿,这才一大家子骑车往西城区走。 等白临漳派车接也不现实,你谁啊你那么牛哔,那么大个官儿叫你去家里吃饭还派车来接。 先不说白临漳会不会安排车,自己还是有点数吧,别仗着有点交情就太不拿自己当外人,老白怀疑闺女跟何雨柱的关系户,没把他撅成两节就够给面子的了。 四个大人一人一辆自行车还是挺快的,可可跟可乐一前一后坐在何雨柱的自行车上,也没给那一家三口增加负担。 到了白临漳他们大院后,很顺利的到了十九号。 老白今天专门请冉良君跟方兴汉的,所以白乐川那兄弟俩没过来。 今天这顿的目的其实是冉良君一家感谢白临漳的保护,还有方兴汉在冉良君复职过程中的帮忙。 但是这么大两个领导一起去千竿胡同那边不太合适,去饭店更不合适,所以就放在了老白家里,一个是老白跟冉良君的关系好,另外就是老白也感谢何雨柱跟冉秋叶,前面那十年他俩对白乐菱跟自己两口子的照顾。 尤其是白乐菱考了个全市文科第一,英语满分这种逆天的成绩以后,那真是给他们两口子长了大脸了。 得知白乐菱这个成绩背后的故事,那感谢一下何雨柱夫妻俩也就不奇怪了。 至于何雨柱跟白乐菱还有七喜的关系? 最好的结果就是相安无事,大家啥也不知道。 七喜的收养源头在何雨柱夫妻这里呢,按手续的话,按照文件来说,白乐菱是从七喜两岁时候才把七喜的收养权从何雨柱两口子那转到她手里。 这个理由虽然有点愣,但白乐菱从小就个色,干出来这种事也顶多未来被人说她不知所谓。 可她要是把七喜从婴儿时候就开始收养,那人们不怀疑是她生的娃就见鬼了。 也幸亏她在家养娃那一年正是老白一家没人搭理的时候,连亲儿子一年都来不了两回,更别说生人了。 再往后白乐菱母子俩又分头去了桃条胡同,两个八竿子打不到的生活区域。 老方还没过来,何雨柱把东西放下就打算去厨房忙活,但是被老白叫住了。 “小何,今天你是客人,做饭有厨师呢,你坐下喝茶。” 白临漳现在又开始抖了起来,重新恢复了副部长的气势,一扫前面十来年那个丧劲儿。 何雨柱没啥意见,点点头道:“好嘞白伯伯,那我先把拿过来的菜放厨房里。” 到厨房后,何雨柱也没跟那个给部长做饭的胖厨子多交流,这要是傻柱没准儿还会跟同行盘盘道呢,可他又不是傻柱,他顶多是个会做饭的副主任,连厨师都不是。 何雨柱拿出个洋葱来,从兜里掏出甩刀雕刻朵花,找了根筷子插上去当花枝,然后出了厨房。 一出厨房何雨柱就把洋葱花收到了机器猫口袋,赶忙掏出纸巾擦眼泪。 妈的失算了,洋葱这玩意儿实在不适合雕刻。 第635章 沙沙舞 [上一章已补齐] 1978年,老百姓的生活状态没啥过大的变化,娶媳妇儿还只是三转一响,物资也并不充足。 可白乐菱这类人都开始听摇滚了,有些人还会在家里开舞会,天龙人就是不一样。 白乐菱挽着何雨柱的胳膊,摇头晃脑的跟他显摆:“这叫摇滚乐,没听过吧?是不是跟咱们国内经常听的音乐不一样?倒是跟你给我们唱过的那些歌有点像。” 呵呵,没听过?你男人我玩儿摇滚时候你还穿…不对,你都快退休了。 何雨柱装作一副懵懂的样子,晃了晃身子问道:“摇滚啊?摇滚是啥意思?听这种歌必须得摇起来吗?还是来回滚?” 白乐菱懵了下,思索了下回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你说的来回滚。” 然后问旁边的冉秋叶:“秋叶姐你知道吗?” 冉秋叶缓缓摇摇头,轻声道:“我那时候太小,而且我学的是古典音乐,也没了解过摇滚乐。” 一看冉秋叶也不知道,白乐菱果断放弃了研究摇滚这个名字是啥意思,摆摆手道:“哎呀别管了,反正就是个名字而已,先听歌吧,再说咱家可可要是当钢琴家的话,多听听不同风格的音乐对她发展也有好处。” 何雨柱已经十多年没听过摇滚了,除了他自己练强5和弦时候。 跟白乐菱说话的功夫,那首New Kid in town播放完毕,短暂的磁带旋转的沙沙声后,录音机里响起了hotel california熟悉的吉他前奏声。 这首歌上辈子何雨柱弹过很多回,也跟老付他们唱过很多回,算是几人聚会时候的保留曲目了。 这首歌也是何雨柱为数不多记得歌词的英文歌中的一员,他趁着自己还没忘记的时候连同六线谱一起记到了本子里,这些年他一个人去空房子里练琴时候也弹过很多回。 白乐菱听着录音机里的歌声,转头看向何雨柱问道:“这首歌的吉他部分你能弹出来吗?” 何雨柱凝眉考虑了下,点点头肯定道:“能,回头弹给你听。” 白乐菱对何雨柱还是那么大方,又想从自己家往外搬东西,想了下道:“你听一两遍能记住吗?要不今天回去时候把录音机跟磁带都搬回去吧。” 何雨柱看了眼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盯着磁带转动的可乐,摇摇头拒绝:“不用,这东西现在还是留在你们家比较好。” 弄回去也只能放在丈母娘家,还是别从老白家划拉了,以后再说吧。 白乐菱没再强求,歪着脑袋靠在冉秋叶肩膀上坐下安静的听歌去了。 后世何雨柱听的加州招待所在一次次的live版本加持下前奏将近两分半,现在录音机里播放的这个版本还没那么长呢。 前世熟悉的音乐声又把何雨柱深处的记忆勾了出来,想起老妈跟王雅涵,还有何辰、何玥,哥哥姐姐、朋友同事,他的心情难免有些低落。 一曲加州招待所结束后,白乐菱突然兴致勃勃的跟何雨柱夫妻俩分享自己的过年经历。 她一把搂住冉秋叶肩膀,两眼放光的道:“秋叶姐,大年三十晚上我去大会堂参加舞会了,这还是这么多年的头一回。” “是吗?什么舞会?” 冉秋叶好奇的问道。 白乐菱回忆了下,回道:“就是联欢会嘛,还有交谊舞,就一些干部跟文艺团体的参加了。” 接着又跟他俩解释:“太仓促了,我没弄到多余的票,就没叫你俩。” 官方组织的交谊舞会?78年有这个吗? 何雨柱第一时间问道:“你跟别的男人跳舞了?” 白乐菱以为他吃醋了,赶忙晃晃脑袋解释道:“我倒是想,可我也不会跳啊,我就是看了下热闹,没多大意思,半道就让司机把我送回来了。” 然后又问冉秋叶:“秋叶姐你会不会跳交谊舞?” “这个我还真不会。” 冉秋叶摇摇头,又问自己男人:“老公你会吗?” 我会,但我不告诉你们。 “我去哪会去?我只会沙沙舞。” 何雨柱摊了摊手回道。 两个女人还是第一次听到沙沙舞这个名字,不约而同的问道:“什么是沙沙舞?” 何雨柱看了眼趴在录音机旁边的可乐,跟不远处带着弟弟玩儿的可可,靠近两女低声解释:“沙沙舞就是脸贴脸,肚贴肚,半天不见走一步,跳舞不用腿,全用手和嘴。” 白乐菱白了自己男人一眼,嘿嘿笑着挑逗他:“这是哪门子的舞蹈?你这几个词儿加起来不就是咱们办事儿的前戏?我下次陪你跳。”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问冉秋叶:“你呢老婆?” 冉秋叶冲他挑挑眉,答应道:“我今天回去就陪你跳。” 第636章 构想 何雨柱陪两个女人聊了会儿就去陪着七喜玩儿了,小儿子不在自己身边,能陪伴他的时间太少了。 这小子已经两岁半了,正是好玩可爱的时候,他现在会自己穿衣服,早上起床还知道把自己的小被子叠起来,除了偶尔会尿床以外,还是挺好带的。 何雨柱把七喜抱起来后一把将他放到自己脖子上,驮着儿子在屋里跟着录音机里的音乐节奏跳舞,他的动作也感染了七喜,这小子在何雨柱肩膀上张牙舞爪摇头晃脑的跟着晃,嘴里还口齿不清的唱着不明不白的歌词。 白乐菱看着陪儿子玩闹的何雨柱,靠在冉秋叶肩头轻声呢喃:“咱们一大家子要是能正大光明的生活在一起就好了。” 冉秋叶听到她这话神情有点复杂,当初在千竿胡同选择让何雨柱留下时候,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未来啊,更没想到自己选了一个万中无一的妖怪,一个又怂又勇秘密又多的矛盾体。 冉秋叶安慰似的摸了摸白乐菱的头发,转身看着她认真的道:“七喜都两三岁了,你现在后悔也迟了,这样的生活是当初你自己选的,怀七喜时候你都二十五了,是个成年人,成年人就得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负责。” 白乐菱轻哼一声,满脸不服气的反驳:“谁说我后悔了?我才不后悔,看我儿子多可爱,嫁给别人生不出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办?” 说着,目光不自觉的落到正在驮着儿子玩的何雨柱身上,柔声道:“再说我嫁给别人的话,估计人家也受不了我,我记得他有次说过一句话:有些人遇见就足够倒霉了,要是能错过,那真是谢天谢地。” 白乐菱嘴角微微上扬,接着说道:“如果说我遇见他是足够倒霉的话,那个因为我选了这种生活,从而错过我的倒霉蛋岂不是应该谢天谢地?” 冉秋叶听她这么说不禁笑出声来,点点头道:“嗯,咱们都倒霉,遇到了他,但是话说回来,想遇到他也是需要点运气的,你想想,如果没有柱子哥,咱俩,还有沙沙,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白乐菱思考了一下,回道:“咱俩现在怎么样不知道,反正前面那十来年肯定是不好过。” “至于沙沙,现在应该是个真正的寡妇,理科状元这种事也八成跟她扯不上什么关系。” 白乐菱估计的还是太保守,如果没有何雨柱,这会儿小沙大夫的周年都已经过了。 冉秋叶突然想起她跟何雨柱有时候聊天的一些内容,微微皱着眉头道:“柱子哥说女人是一种不记恩情的生物,我也不知道他这是从哪听到的歪理,我还就给他证明一下,他这个话说的不对。” 白乐菱点点头认可了冉秋叶的观点:“他说的的确不对,你要是不记恩情的话,能让他这么左拥右抱的?” 冉秋叶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嗔怪道:“说起这事来,当初我是为了谁开的这个头?” 白乐菱一听这个立马装听不懂,顾左右而言他:“不知道,我去给磁带翻个面。” 说着就从冉秋叶身边溜了。 何雨柱在楼上陪老婆孩子们待了会儿,就抱着七喜去了楼下,大老爷们儿的总待在女人堆里叫怎么回事儿?搞的自己好像是那种黏着老婆的妻宝男似的。 白临漳看他抱着七喜下楼,微微皱了下眉,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复杂,但瞬间就恢复了跟冉良君说话的节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等何雨柱过来坐下,白临漳突然沉默了下看着他问道:“小何,你就一直打算这样在轧钢厂当个食堂的副主任?你对你未来的奋斗方向有没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愣了下,不知道老白这又是要搞什么,不过领导问话必须得端正态度,何况这个领导不仅大,还是便宜老丈人。 “我这么些年在这个岗位上干的很好啊,日复一日的给国家创造价值。” 何雨柱用那会儿老白的话表明态度,不等两个老丈人说话,就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我跟叶子结婚十一年,跟乐菱也差不多认识这么久了,在跟她们两这种高知家庭的优秀孩子接触后,我也开始思考,开始学习,总算是感觉到了一些进步。” 冉良君觉得女婿说的特别对,没错,他的女儿就是这么优秀,可以带动着别人一起进步。 老头满意的点点头,笑着道:“正所谓蓬生麻中,不扶自直,小何你能进步也不仅仅是小叶跟乐菱的影响,还有你自己沉下心来的思考,这证明你跟叶子夫妻俩感情和谐,都没有选错。” 何雨柱心里吐槽:大哥,别用和谐这个词儿啊,会让我想歪的。 旁边的白临漳却没什么表情变化,沉吟了下,看着何雨柱问道:“小何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这里没有外人,不要拐弯儿抹角,直接说就行。” 我擦,搞政治的真敏感,尤其是搞外交的,跟人对话都八百个心眼子,自己不擅长这个,以后还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吧。 何雨柱也不再藏着掖着,他抱着小儿子在两岳父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认真的道:“白伯伯,我最近看报纸,也通过其他的一些渠道了解到,咱们现在哪怕一分钱外汇都得精打细算,所以就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想跟您聊聊,您看我是不是异想天开了?” 白临漳没有多余的表情,点点头道:“现不现实的过后再说,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何雨柱深吸口气,决定冒险一次,自己一直藏着当老六总不是办法,他得让白临漳知道他不仅仅是会做饭,还是有点正事儿的。 他在脑子里组织了下语言,看了眼两个老丈人,继续说道:“白伯伯,我有时候在想,在您的外交工作中,除了原则和立场,是不是也需要一些润物细无声的东西?现在外国朋友对咱们的了解太少,甚至还有很多误解。 咱们能不能主动拿出一批能代表中国几千年智慧、能让外国人看得懂、并且打心眼里喜欢的好东西?这既能表达文化自信,也可以是一种宣传手段。” 何雨柱说完后等两老头的反应,结果没有反应。 白临漳等了会儿没听到下文,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眼神锐利的看着何雨柱严肃的道:“你继续说,把你想说的话一气儿说完,不要做出这种犹犹豫豫的态度,你得知道你在和谁说话,我是你什么人,明白吗?” 这个计划成不成的就看老白了,眼看要改开,他实在不想在轧钢厂继续混了,廖公的那篇文章在报纸上已经刊登有一段时间,现在自己提出构想,应该会让白临漳认真考虑。 跟着自己的人不少,何雨柱必须要创造一个相对自由独立的平台,让社会环境不再把自己捆绑的那么紧。 这份事业挣不挣钱其实不重要,自己未来的发展也不重要,他只是要一个中转的地方,给小朱跟宫樰当平台,然后能提供一个自己可以经常离开四九城的背景条件。 何雨柱听出了白临漳话里隐藏的意思,自己看来现在勉强算老白的自己人了,说错也没关系,那就来吧。 “我想,是不是能在咱们部门下面成立一个三产公司?它不叫贸易公司,不挂国字头,可以叫工艺美术推广或者东方文化交流之类的。 这个公司的任务不是简单地卖货,而是整合咱们国家特有的文化和产品,比如武术、杂技、陶瓷、刺绣、锦缎、龙泉印泥等等这些咱们国家独一无二的东西跟文化,用这些东西来赚外汇呢?” 第637章 逆女教导计划 听了何雨柱的解释,冉良君都有点震惊,十一年前自己女儿突然结婚他还腹诽何雨柱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厨子呢,不过在那个时间,何雨柱三代雇农的顶级成分,再加上对自己闺女不错,冉良君也没什么资格谈满意不满意。 这十余年过去,女儿女婿孩子也有了,并且何雨柱表现的不像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厨子,他以为这就是女婿的极限了,没想到他想法居然这么多。 白临漳的神情还是没什么变化,老头沉思了会儿,突然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说的这个方案会跟目前的主流政策有冲突?”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白临漳话音刚落他就给出答案:“这完全符合自力更生的精神,咱们也不用国家投资,反而通过创造效益来反哺国家,这是活水,不是负担。” “那你说的这些资源该从哪里来?” 白临漳马上问出第二个问题。 何雨柱也没有停顿,毫不犹豫的继续给出答案:“现在回城没工作的知青越来越多,咱们初期可以整合一些街道工厂,合作社这些,他们也不占国家编制,咱们还可以用订单带动他们发展,这样既能救活一批传统手艺,又能让这些无业的知青多一点收入。” 这次老白沉思的时间有点长,旁边的冉良君则是琢磨女婿说的这个事会不会承担什么风险。 过了会儿,白临漳看向何雨柱,严肃的问道:“这件事情你准备了很久吧?图什么呢?你们厂让你当后勤处的副处长你都不当,却费这个心思考虑我们部的政绩,你不想在轧钢厂了?” 何雨柱不跟这种大官儿耍心眼,因为自己在白临漳面前就是个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小燕,反正他也没什么恶意,对于想做的事情也不那么执着,实话实说就好。 何雨柱摸了摸怀里七喜的小脑袋,笑了笑回道:“嗯,过段时间叶子要上班儿,可可也上小学了,乐菱上大学,轧钢厂的工作把我拴在厂子里出不来,如果真能成立这么个公司的话,我希望您把我调过去,工资跟级别无所谓,工作时间自由点就行。”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拿着小汽车玩儿的七喜,继续道:“这样我方便接接孩子,也能多点时间陪陪家里人。” 就这?白临漳还以为何雨柱有什么大计划呢,比如像安排闺女进厂避免当时照顾不到被支边,又比如他以这个社会要健康运转就离不开知识这种理由,叮嘱白乐菱没停止学习。 白临漳本来以为他又谋划什么东西,比如趁着社会环境变革不再咸鱼,想要大展拳脚一番,结果你搞了这么个计划就是为了可以随时迟到早退接孩子? 白临漳觉得一个人再怎么着也不会闲到这个地步吧?好好的科级干部不当,就为了能领着工资当街溜子? “你跟我说实话,一家人关起门来说话,真有什么目的不用藏着掖着。” 老白看何雨柱的眼神有点怀疑,他怕何雨柱是有什么顾虑,连‘一家人’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何雨柱做无辜状,尽量让自己的眼神都变的清澈愚蠢了些,摇摇头实话实说:“我没其他目的啊,我就是想上班儿自由点,在工作日也能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再有就是有个正当的理由离开四九城去外边看看。” 老白有点生气,这不烂泥扶不上墙嘛,要不是前面那十年他把自己两口子照顾挺好,而且除了疑似男女那点事以外,对白乐菱的引导也都是正向的,他都该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真废物了。 老头看了眼何雨柱怀里的外孙子,并没有发火,语气依然平静,但面色却严肃了些,开口训斥道:“你才43岁,身体状态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正是奋斗的年纪,为国家贡献力量,创造价值的黄金时期,怎么一点进步的想法都没有?你不考虑怎么做出一番事业,就只想着围着女人小孩转?” 面对老白的质问,何雨柱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依旧语气平淡的道:“我这个人文不成武不就的,也就是会做做饭,在轧钢厂能创造的价值也就那么多,还不如多点时间支持老婆孩子们给国家做贡献呢,她们未来的本事比我大。” 白临漳皱眉指着何雨柱,沉声道:“我看你就是懒,只想着贪图安逸,不愿意挑更重的担子。” 何雨柱只管把方案说出来,给老白一个思路,至于说服老白?那不是他的事,那是老白自己的事。 再说就算老白答应了,那有什么用?这事儿又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就算他提出这个想法,上会讨论研究三五个月都算短的。 “好像也是啊,可是没本事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我这人没啥政治智慧,对于当官儿这条路我还是有点自知自明的。” 冉良君怕女婿跟白临漳的理念不合再整出什么逆天发言,为了这么点事把自己家大靠山得罪了就得不偿失了,于是赶紧打圆场:“好了老白,小辈选择怎么样生活,还是由着他们吧,只要不去做违法犯罪,危害国家和人民的事就行,他能看清自己其实也是好事,总比那些德不配位给工作拉后腿的同志强。” 冉秋叶说的没错,她爸爸果然开明。 老白还想说什么,听到楼梯那边传来了脚步声,一看是自己闺女跟冉秋叶挽着胳膊下楼了,于是马上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话锋一转对何雨柱安排:“把你刚才的那些想法整理出来,回头给我个文件,我们先研究一下。” 何雨柱松了口气,赶忙答应:“好嘞,我回去就写。” 白乐菱走到这边,正好听到自己亲爹的话,疑惑的问何雨柱:“你又给我爸出什么主意了?” 何雨柱随口胡诌:“一份逆女教导计划书,针对你的。” 白乐菱白了何雨柱一眼,跑到白临漳身后,搂着自己亲爹脖子哄老头:“你才是个逆子呢,我爸爸不知道多疼我,我可是他最疼爱的小棉袄。” 老白那张严肃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正好这会儿大门口的门铃响了,老白立马又板起脸,在闺女胳膊上拍了拍道:“多大姑娘了还没个正形,快去开门,应该是方部他们过来了。” 第638章 唐长老的第一桶金要没 来人果然是方兴汉跟吴瑞娟,何雨柱这一大家子属于客人,自然是落在了白临漳的身后,刚刚没有戏份的车砚秋跟陈佳慧也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突然就出现在了画面里。 两位领导打过招呼,方兴汉看向后边的冉良君,主动伸手握住冉良君的手拍了拍,语重心长的道:“冉工好久不见,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千万不要对我们有什么怨言,现在回到研究院继续带领工作,可一定要更上一层楼,把失去的时间补回来啊。” 冉良君也一副感动的样子道:“不会的领导,工作都是分工不同,再说过去在田间地头沉下心来,我也想明白了好多以前没有头绪的问题,肯定会让院里的研究工作更进一步的。” 何雨柱作为晚辈,没有说话的份儿,安安静静的在后边待着。 几人在门口客套了一圈儿,白临漳招呼老方两口子到了会客区,白乐菱赶紧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帮忙倒茶,说话那叫个有礼貌。 方兴汉跟众人说过话后,这才笑着跟何雨柱打招呼:“傻柱过年好啊,你可有一个多月没来看我了。” 老方比白临漳跟冉良君年纪大,现在都六十七了,他复职后也不是回到了原来的工作,而是以研究员跟顾问的身份在组织工作。 何雨柱在白临漳跟冉良君面前是晚辈的话,跟年纪更大的方兴汉反而有点忘年交的意思,相处的时候会更轻松点。 他笑着先跟这老两口拜了个年:“大领导过年好,老姐姐过年好。” 这才继续解释道:“我现在也是一大家子,为了过个好年,前段时间的确是瞎忙活了几天。” 方兴汉不在意的摆摆手,继续道:“你该忙忙你的,有空过来看看我陪我下下棋就行,最近轧钢厂的工作怎么样?” 何雨柱又简单的说了下厂里的事。 客人主要还是老白招呼,何雨柱很快就缩到了后边,车砚秋也去通知她家胖厨子准备起菜。 很快人们都围坐在餐桌边,方兴汉年纪大一截,说话也随意了些,指着上来的菜道:“这菜看色泽跟摆盘就知道不是傻柱的手艺。” 老方跟老白两人经过十来年闲赋,再加上中间有个何雨柱,所以分属不同部门的两个领导交情比十年前好了不少,在过去他俩几乎都没什么私交。 没等何雨柱回话,白临漳就笑着解释道:“小何今天是客人,没让他动手,咱们换个口味。” 接下来就是客套与闲聊了,领导们谈的都是国家大事,何雨柱尽量多听少说话,时不时跟吴瑞娟聊几句,气氛还是挺融洽的。 就是称呼有点乱,就乱在何雨柱这里了,他管这里年纪最大的女性吴瑞娟叫姐姐,剩下那两一个伯母一个妈,那叫一个诡异。 众人聊着聊着,谈到部里进设备的事,方兴汉突然叹口气道:“我们的外汇储备还是太少啊,最近部里想采购几样先进的设备都有些捉襟见肘。” 何雨柱一听机会来了,趁机插话:“大领导,白伯伯,说起个外汇来,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白临漳一听以为他又有什么点子呢,就问道:“什么事儿?说出来听听。” 方兴汉也示意他有什么就说。 何雨柱放下筷子,就像在分享一件路边听到的八卦似的,随意的道:“我认识那个硬木家具厂的人,因为修房子也去那买过旧家具,那边库房里有好多当初收回去的家具,不少都是明清的,都是好木材,家具厂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就在库房落灰。” 他来回看了看桌上的几人,身子微微向前,继续道:“我听说咱们不要的这些古董家具,要是维修清理一下运到港岛的话,能值不少钱。” 自己倒卖文物你是怎么想的?几人以为他的意思是把那些家具弄出来卖钱,刚想发表意见,何雨柱就赶紧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我倒不是说咱们去把家具弄到港岛卖钱,我是担心万一有一些人正好有港岛的门路的话,用白菜价把这些家具买走,再弄到港岛高价出售,这算不算国有资产流失?损了公家肥了个人?” 何雨柱这就是纯粹的损人不利己,他自己能不能弄到没关系,主要是他不想看着那么好的东西被人低价扫了,都没能展现它们真正的价值,怪可惜的。 唐长老,我就想看看没了这些东西你的第一桶金要选择什么? 两位领导一听他的意思是担心的是这个,对视一眼后,白临漳先开口:“你说的这个的确是个问题,其实硬木家具厂的情况只是个典型,其他地方这样的隐患也不少,你提醒的很对。” 当初跟家具厂搭上线还是方兴汉帮他开的条子,听他这么说老头也想起来了,点点头认可的道:“傻柱,我们在机关,在办公室,很多事情看不到,也发现不了,你在下面要是再发现这种情况的话,多跟我们提提,这种可能会破坏公有制的事情的确值得警惕。”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何雨柱如果不是别有目的的话,从不想在这些政策问题上多嘴。 吃完饭后,几人又坐着喝了会儿茶,何雨柱一家跟着老白把方兴汉跟吴瑞娟送出门口,站在门外又寒暄了会儿,那两口子就溜达着回七号小楼了。 白临漳又跟何雨柱讨论了会儿他那个提议,给他指出了一些问题后,就懒得搭理他了,直接打发他去哄孩子去,省得在自己跟前碍眼。 何雨柱看了眼时间,14:47,这会儿差不多也该收拾一下返程了。 到了二楼那个大房间,没看到白乐菱,只有冉秋叶跟可乐兄妹俩在,今天早上起的有点早,可可都有点困,正趴在亲妈怀里昏昏欲睡的。 “乐菱呢?” “七喜困了,乐菱抱孩子回房间了。” 何雨柱上前在可可额头摸了摸,确定只是困了,没有其他情况,就说道:“我看闺女也有点困,咱们也趁着太阳还高准备回吧。” 冉秋叶没啥意见,点点头回道:“嗯,等会儿乐菱回来跟她打声招呼。” 过了会儿白乐菱又回了这边,听他们准备回了,就边帮可可穿棉袄边道:“要不我让司机送你们一下吧?看我闺女困的。” 冉秋叶看了眼闺女,有点为难的的道:“我们都骑着车呢。” 白乐菱比冉秋叶痛快多了,直接拍板:“你跟儿子闺女坐车回去,车后备箱里能放下一辆坤车,叔叔阿姨辛苦下骑车回去,要不你把车放这边也行,反正你也不急着用。” 何雨柱故意插话:“我呢?我骑车回去就不辛苦吗?” 白乐菱给可可把帽子戴好,站起身在他胸口捶了捶道:“你壮的跟头牛似的辛苦什么?你们先回家,等周四的吧,我带儿子去院里陪你几天。” 何雨柱点点头,“好的,说话算话,这次最少要住一周,再不来你都该开学了。” 白乐菱漂亮的丹凤眼冲他调皮的眨了眨,意有所指的安顿道:“我住多久都没问题,只要你能受得了,这几天老实点,多给我攒点粮,我饿着呢。” “肯定让你满满的。” 何雨柱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 第639章 有人给你写情书怎么办 结果就是冉秋叶陪着儿子闺女坐小车回家去了,何雨柱跟冉良君两口子骑着车往千竿胡同溜达。 冉良君喝了点酒,但是没喝多,一路上看着四九城灰扑扑的街道,感觉自己还能来个第二春。 一路上没什么意外,何雨柱到前海西沿时候拒绝了丈母娘让她进家坐一会儿的邀请,直接回了四合院。 跟院里的邻居打了声招呼,何雨柱直接回了自己家。 可可在炕上躺着睡着了,冉秋叶也在炕上,他在炕上放了个小炕桌,盘腿坐着,拿着个大本子不知道在写什么。 何雨柱进屋,冉秋叶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柱子哥回来了,爸妈回家了吗?” 何雨柱把棉袄挂在一边,朝书房那边看了眼,回道:“回去了,可乐又出去玩儿了?” “嗯,一进院子就装了一兜小鞭炮跟院里几个小孩儿去巷子里了。” 何雨柱洗了洗手,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拿着水杯走到炕边,看了眼冉秋叶写的东西,笑着道:“老婆你这是在写教案?” 冉秋叶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的回道:“是啊,过去十来年教育学院停办,那些老师们也不注重文化知识,不知道今年恢复办学是个什么章程,我提前准备点资料,以免到时候不知道怎么办。” 何雨柱想了下,拿着水杯坐到冉秋叶旁边。 “你教的是英语,这次过来上学的老师估计过去都是教俄语,或者是零基础的,他们大部分人可能连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认不全,你就从基础准备吧。” 冉秋叶扭头看了丈夫一眼,微微凝眉问道:“那万一学生里有一定英语基础的呢?从Abc开始教是不是有点拖进度?” 何雨柱哭的冉秋叶未来的教学工作肯定不会顺利,这个世界大部分都是棒槌,她这十来年在院子里教的都是沙沙、可乐、可可这种的。 沙沙能考上中专,尤其是医学类的,智商肯定不会低,儿子闺女的基因里又有高维度药剂的影响,聪明自是不在话下,她要是按照教儿子闺女的方式教别人,肯定得被气死。 何雨柱喝了口水,指了指她在本子上写的例句说道:“你到时候肯定是要按照班里水平最低的那部分来制定教学计划,没准儿还给你们准备了教案,到时候看吧。” 冉秋叶想了想,干脆盖上钢笔的笔帽合上本子不写了,摇摇头轻笑道:“以前教小学生,现在直接教中学老师,总算是不用去拜访学生家长了,也不用挨个去收学费。” 何雨柱把杯放到桌上,也上了炕把冉秋叶搂在怀里,乐着道:“你的学生里大部分都是三四十岁的,他们家长没准儿都挂了,你想家访的话还得会招魂。” 冉秋叶被丈夫这话逗得噗嗤一笑,刚想回话,就听他继续说道:“教学工作按部就班就行,我担心的是你去了教育学院那种成人大学,会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冉秋叶收回自己刚想说的话,转而疑惑的问道:“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我的手续又没问题,而且我们一家都平反了,这就是组织对我的态度,难道有人敢跟组织对着干?” “我说的不是这个。” 何雨柱摇摇头轻声道。 然后他把手从冉秋叶衣服下摆伸进去,没有衣服阻隔搂在她滑腻柔软的腰上,柔声解释道:“老婆你今年36岁,可你看你的身材长相,皮肤状态,哪像个三十多的女人了?再加上咱这气质,去了学校我估计你那帮学生男的会对你有想法,女的又可能嫉妒你,没准儿还会背后编排你。” 冉秋叶靠在丈夫怀里,也短暂的陷入了沉思,这的确是个可能发生的问题。 她沉思了会儿,深吸口气缓缓的道:“这个我也想过,反正我只上课,上完课也不跟别人单独接触,更不会关心他们学习跟生活,尽量保持距离吧。” “那要是有人给你写情书呢?” 冉秋叶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也变的有些冷硬:“我结婚了,还有两个孩子,就算有男人对我有想法也没胆子真做什么,破坏别人家庭可是很严重的道德污点,除非他不想要前途了。” 何雨柱话题突然跑偏,点点头道:“乐菱跟沙沙就是在破坏咱们的家庭,我要制裁她俩。” 冉秋叶白了丈夫一眼,没好气的在他抱着自己腰的手上拍了一巴掌,嗔道:“你也知道啊?所以你再外边儿可别招惹上什么脑子不好的,一上头再跟你来个鱼死网破的话,你这左拥右抱的日子就到头了。” 对选人这事儿上何雨柱很小心,他每个女人都是少则大几个月,多则几年接触,可不仅仅是在打窝,也是在观察这个女人靠不靠谱,是不是那种有安全隐患的性格。 他故作夸张的道:“的确很可怕啊,看来我得退出江湖了,以后跟陌生女人保持距离。” 两人就这个话题讨论了会儿,发现就是杞人忧天,班儿还没上呢想这些还有点早,大不了以后谁传闲话就来个魔法对轰,反正造谣只用一张嘴而已。 冉秋叶在丈夫怀里腻歪了会儿,突然像是刚想起什么似的,对他说道:“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今天上午有人来咱们家了,看家里没人就把礼放在了一大妈家,我回来时候一大妈告诉我的,你猜猜是谁?” 冉秋叶这么说那就是两人都认识的人咯,何雨柱想了下,两人都认识的人也不少啊,于是疑惑的道:“让我猜?雨水跟刘岚他们知道今天咱家没人,会是谁?于万?老郭?老张?小朱?小秋叶?邱玲?大老汤?师弟师妹…” 何雨柱发现自己认识的人这也太他嘛多了,根本没头绪,也失去了报菜名的耐心,直接问道:“那么多人我去哪知道去?快说说是谁?” 冉秋叶也不卖关子了,如实回道:“是郑桐,他考上了北大的历史系,现在也回了京城,他还在陕北结婚了,一大妈说他媳妇儿陪他来的。” 何雨柱恍然大悟,怎么把这小子给忘记了,高考消息出来那会儿还通过信来着。 “也对,这小子也该回来了,他结婚的事儿我知道,也是京城人,跟他们一起下乡的,叫蒋碧云,是你学妹。” 自从白乐菱回来后,冉秋叶就没了有兴趣的信,她从来不问钟跃民他们那帮人的情况。 “我学妹?” 冉秋叶有点疑惑。 “对啊,蒋碧云也考上了北师大,要不也不能跟郑桐一起回来。” 第640章 保温杯里泡枸杞 正月初十,白乐菱带着七喜到了四合院。 过完元宵节她就离开学没几天了,不过她的所有手续都已经准备完毕,在这边陪何雨柱夫妻俩待一个来礼拜就该回去准备开启自己的大学生活了。 轧钢厂的工作还得继续,所以何雨柱这几天就过着这种尽享齐人之福的生活。 七喜才两岁半,对于生活条件也不敏感,反正不管在四合院亲爹这里,还是在自己那个位高权重的外公家,他拉完粑粑都是喊别人给他擦屁股。 所以不管是干部楼的卫生间,还是巷子口的公共厕所,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区别,因为他不用去厕所拉粑粑。 七喜更喜欢在四合院这边,因为这里有不少小朋友带着他一起玩儿。 这是在外公那里没法比的,他没有上托儿所,平常大院里时不时就跑汽车,没人带着,他连自己家的院子都出不去,平常也见不到别的小盆友。 可可跟七喜年纪都小,白天玩儿一天晚上睡的啥也不知道,于是这就给了白乐菱跟冉秋叶共同合作的机会,孩子睡着了就开始压着声音开团,反正大家都挺满意的。 现在千竿胡同的据点是没了,沙沙也只能陪白乐菱去桃条胡同那边玩儿了一回,老二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欺负表面清纯但非常懂配合的老三。 白乐菱过来第二天,下班以后何雨柱还去东四跟小朱约了一回,日子真是痛并快乐又忙碌,就是有点伤身。 幸亏小宫同学一直没联系他,想必是依旧在忙,要不他还得去西城区出趟差,这礼拜何雨柱的杯子里都开始泡枸杞了。 好在这种日子持续到正月十六就结束了,白乐菱在四合院过完元宵节后,带着七喜回了自己家。 正月十三,礼拜天,这天是何雨水的生日。 不过何雨水过生日又不是过大寿,何雨柱还没必要专门跑去给她庆生去,小付一家初一晚上就来四合院聚过了,之后就是各忙各的,毕竟两家有三个人都是领导,过年期间人情关系还得走动走动。 前天晚上小朱说她今天过来拜年,何雨柱不管白乐菱还在,非常作死的同意了,主打的就是个生死看淡。 昨天晚上陪着自己家老大老二打了一局游戏,因为技能用的太多,所以睡的有点晚,何雨柱想睡个懒觉。 生物钟准时的把他叫醒,看了下时间,把白乐菱扒拉在一边,换了个睡姿,转身搂着冉秋叶继续睡。 白乐菱感觉自己搂着的人没了,又闭着眼贴了过来,从身后抱着何雨柱蹭了蹭也没打算起床。 一直到七点多的时候,何雨柱才从两人纠缠中挣脱,穿衣服下炕准备给炉子添煤烧水, 白乐菱见何雨柱跑了,干脆把冉秋叶搂在怀里继续在被窝里赖着,想等屋里暖和起来再起。 何雨柱弄好炉子坐上水就出了屋子,等他上完厕所回来时候,发现两个大人已经起床穿好了衣服。 冉秋叶正在叠被子,白乐菱正在教训换了被窝睡的七喜。 小媳妇儿指着昨晚她跟七喜睡的褥子,故作严肃的对儿子道:“你看看,昨天跟着哥哥姐姐玩儿的一身土,晚上你还尿床,看看你画的地图。” 七喜裹着被子只露出个小脑袋,奶声奶气的跟亲妈讲道理:“我这么小,尿床怎么了?你小时候没尿过床吗?你跟干妈洗一下不就好了。” 白乐菱捏了捏跟自己顶嘴的儿子,看这小子粉嘟嘟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弯腰亲了他一口,捏着儿子的脸蛋笑着道:“你个三岁小屁孩儿,还学会跟我顶嘴了?你妈我像你这个年纪早都不尿床了。” 七喜的话怎么有点耳熟呢?何雨柱没在意儿子尿床,从炕上拿起他的小衣服准备烤热了再给他穿。 走到炉子边时候,他突然想起儿子的话为啥熟悉了,于是下意识的就唱了出来。 “我尿床怎么了?我尿床怎么了?你小时候没尿过床吗…” 叠被子的冉秋叶跟教训儿子的白乐菱都愣住了,她俩万万没想到,刚才七喜跟亲妈顶嘴的几句话,怎么就变成歌了?你别说,还挺好听。 一家人收拾的洗漱吃过早饭后,冉秋叶去了后院可乐的房间。 可乐虽然在放寒假,但是课程不能停,没有其他安排的话,每天上午他跟乐虎都有一节课,课程分别是文化课、英语、绘画、乐理。 可可跟果冻,还有豆汁儿的课程不是每天都有,饴宝在于莉的交涉下,也会跟着补一下文化课,不过她们几个的老师就不止冉秋叶了,识字跟算数一般都是沙沙在教,贾家那三兄妹偶尔也客串一下。 今天上午就是可乐那哥俩上英语课的时间,其实他们跟巷子里其他孩子比课程多,但在何雨柱看来也就那样,跟后世孩子比差多了。 冉秋叶上一节课也就四十五分钟,上完课这哥俩会主动练会儿功夫,然后就是整天放羊的时间。 白乐菱没让七喜去外边玩儿,在屋里还得看着他,怕他在屋里乱跑撞到炉子上,她这会儿抱着儿子陪他在炕上玩儿积木,嘴里还在跟何雨柱抱怨:“这新换的衣服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儿子在那边时候干干净净的,回院子以后不是一身土就是鼻涕拉嚓的,给他带的衣服都不够换了。” 何雨柱泡了壶茶坐在中堂的餐桌边上,正在写给老白的外交部三产计划,听到白乐菱的抱怨后反驳道:“废话,在那边儿时候儿子整天闷在你家小楼里,上班时间他有爸的生活秘书照顾,下班时间你跟妈看着,他去哪脏去?再这样下去儿子就是不自闭也会被你们几个女人养成娘炮。” 这份计划他早就写过了,不过他以前是纸上谈兵,很多东西都没考虑周全,初六吃完饭跟白临漳讨论后,要重新修改一下。 白乐菱不服气的回怼:“我儿子才不会是娘炮,等明年我就送他去机关幼儿园,再大点我们也学功夫去。” 何雨柱懒得跟她争论,七喜在老白跟前儿长大,老白对他比亲孙子都疼,人家这种有传承的人家,以后大概率不会把七喜养废。 现在你写个方案也不能跟上辈子做ppt似的,只要把自己要表达的东西写明白就好,这年头你写点什么东西必须得在立场上站住脚,拐弯儿抹角的。 何雨柱手边放着小红书跟社论,时不时还要翻一翻插两句话进去,也就是这个时候,院子里传来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棒梗,过年好啊,你上学的东西准备怎么样了? 靠,是韩春明这个崽子来了。 第641章 你看我厉害不 白乐菱听到动静后好奇的透过卧室玻璃看向院子里,发现是一个他没见过的男人,看年纪跟寡妇儿子差不多大,身边还跟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年轻姑娘。 (她不知道这位是自己一个表演班的同学)估计这位是棒梗的朋友,那小伙子虽然长的还行,有股得了吧瑟的气质,可也引不起她半点兴趣,看了眼就继续低头陪七喜玩儿了。 何雨柱知道韩春明这舔狗过来肯定要来自己家,干脆收起自己面前的东西去了书房,跟白乐菱在家里拉开距离。 果不其然,韩春明去棒梗屋里溜了一圈,很快就提着一盒糕点跟苏萌朝正房过来。 苏萌怎么也在?韩春明暴露自己偷摸考大学的事,以苏萌的人性,不应该绝交一段时间吗? 韩春明今天的目的是来找何雨柱,可他跟棒梗认识,还当过一段时间同事,总不能单给何雨柱家拿盒糕点吧?没办法只能多买了一盒给棒梗家,也算个礼数周全,实际上这货心疼的直嘬牙花子。 何雨柱去书房窗户上看到韩春明要到自己家,刚准备起身去开门,然后就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小朱跟邱玲两人一起,说笑着跨过了穿堂门进了中院。 白乐菱余光察觉到有人进中院,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跟何雨柱道:“你的小肉丸子副主任过来了,你给开一下门。” 紧接着她就发现了邱玲旁边的朱崊。 白乐菱没见过朱崊,但看这姑娘跟邱玲一起过来,好奇问道:“咦?这姑娘好漂亮啊,我上次去厂里怎么没见过?” 说完就狐疑的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面色没什么变化,边往中堂走边回道:“她不是轧钢厂的,是医学研究院的,你秋叶姐也认识她,估计是来拜年吧。” 白乐菱又看了眼已经走到院子中间的两个姑娘,呵呵冷笑着揶揄道:“秋叶姐真是对你太好了,这都能忍?” 解释自己跟她们没关系的话白乐菱指定不信,她太知道自己男人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所以何雨柱来了个反向操作,朝外边指了指大言不惭的道:“没错,这些都是我的女人,看到西厢房门口了吗?小寡妇跟她两个闺女也是。” 然后掰着手指头开始点名:“还有后院大眼儿贼他老婆,前院的于莉、刘媛媛,厂里的于海棠跟刘岚、七车间的小惠、张红霞,许大茂他姐姐、妹妹、老婆、他自己…” “有点记不清了,反正她们都是,你看我厉害不?” 白乐菱翻了个白眼,撇撇嘴道:“你当自己是农场的种驴吗?咋不说斜对面老寡妇也是你的女人呢?” 顿了下又没好气的问道:“你究竟想要多少个才够?小心哪天翻船了鸡飞蛋打。” 何雨柱朝她指了指,又指指后院的房子,比了两个手指?,斩钉截铁的道:“我最重要的,两个,就像我的眼睛一样宝贵。” 这下白乐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鼓了鼓脸蛋冲他凶了一下。 韩春明跟苏萌好奇,发现邱玲跟小朱进了中院后也停下脚步看着两人,秦淮茹跟棒梗小当也在自己家门口看着进院子的邱玲跟朱崊。 秦淮茹自然是跟邱玲认识,看她到了院中间马上热情的打招呼:“邱副主任来了?是来给柱子家拜年的吧?” 娃娃脸停下脚步,礼貌的回道:“是啊秦师傅,我虽然以后不在轧钢厂了,可这些年何主任在工作中没少给我帮助,趁着今儿礼拜天我来看看他跟秋叶姐。” 秦淮茹在院子里见过一次朱崊跟小秋叶,她冲朱崊也点点头,客气道:“那快去吧,柱子今儿刚好在家呢。” 她们在外边儿打招呼,屋里白乐菱跟何雨柱结束对话后下炕穿鞋带着儿子去了书房。 韩春明跟苏萌一直好奇的看着邱玲两人,一直到娃娃脸跟秦淮茹的对话结束,他才带着苏萌继续往何雨柱家走。 他俩身后的玲琳组合这才发现还有同行,一脸疑惑的也朝着正房门口过来。 何雨柱还不等他们敲门就打开门撩起棉门帘走了出来,神色稍显古怪的看着这两两组合的四个人,有点无语道:“你们还挺会扎堆儿,快进屋吧。” 前面的韩春明率先开口,拱了拱手嬉皮笑脸的道:“何叔过年好啊,我这不想着您得上班儿嘛,不赶礼拜天的话怕见不着您。” 何雨柱不想跟他在外边客套,招了招手道:“少他嘛贫了,先进屋。” 等几人进屋后,邱玲第一时间发现了在书房的白乐菱,笑着冲那边道:“咦?小白你也在啊?我还说咱俩得开学才能见到呢。” 白乐菱笑着点点头道:“过来陪秋叶姐住几天,大院儿里热闹。” 何雨柱怕娃娃脸打听七喜的事,赶忙插话:“邱玲你怎么跟小朱凑一起了?” 娃娃脸跟小朱对视一眼,小朱笑着回道:“我在大门口遇到的邱副主任,虽然三四年没见了,可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你俩还真够巧的。” 邱玲又问道:“秋叶姐呢?怎么没看到她?” 何雨柱指了指后边:“在后院给可乐上课呢。” 苏萌一直觉得自己是草厂三条一枝花,整天眼睛长脑门儿上,结果今天进院子就遇到了小朱国王,那模样一下就把她秒了,接着进屋后又看到了白乐菱,又被秒一次。 她跟何雨柱不是很熟络,也没进过正房里边,这会儿正有点懵的一会儿看看小朱,一会儿又朝着书房那边看一眼。 何雨柱看这不认识又冷不丁凑自己家的几人似乎有点别扭,就先对韩春明两人介绍道:“这是我以前的同事,也是食堂的副主任,邱玲。” “这位是朱崊,我朋友,在医学院上班儿。” 然后又对朱琳两人介绍韩春明:“这位就是韩春明,西厢房棒梗的朋友,上次咱们在前门那边遇到的就是他二姐。 这是他对象苏萌。” 朱崊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马上把这两人跟故事里的人对上号了,心说这就是那个偷面包的小子啊。 然后他示意了下书房那边,对不认识白乐菱的三人继续介绍:“那是白乐菱,我媳妇儿的一个妹妹。” 韩春明也有点震惊这次遇到的两人了,这都是什么神仙颜值?本来以为以前见过的冉秋叶跟沙沙姨就够惊为天人了,这又突然多了两个不相上下的。 朱崊听到白乐菱的名字心里突突了下,何雨柱可是跟她说过这位的背景的,别看她爹是副教授,但地位上跟人家也是天差地别。 白乐菱给七喜戴上帽子,抱着这小子走到门口,冲几人点点头道:“我去趟后院跟秋叶姐说一声来客人了,你们先坐着。” 说完就开门去了后院。 苏萌刚才听到邱玲跟白乐菱的名字就有点宕机,白乐菱,那个英语满分的?邱玲,那个全市第二的?再加上年前去自己院子的尤凤霞,还有这个院子里那个沙沙姨? 这几个人全都凑在了何雨柱两口子周围,要是没点说法就见鬼了,何雨柱跟冉秋叶夫妻俩绝逼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642章 机会永远给有准备的人 棒梗在院子里没遇到过小朱国王,今天第一次看到朱崊眼睛就有点直。 白乐菱跟沙沙虽然也漂亮,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面相也比自己年轻,可人家那都是长辈。 至于那位肉蛋娃娃脸的副主任,他以前也见过,跟颗狮子头似的,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可这位跟邱副主任一起来的姑娘就不一样了,这模样简直就长在了他的心巴上,而且看年纪也就二十多点,跟自己年纪差距也不大。 一直到邱玲跟小朱消失在自己老师家,棒梗才收回目光,转头跟自己老妈打听:“妈,那个跟您厂里的邱副主任一起的女的是谁?也是轧钢厂的吗?” 秦淮茹看了眼棒梗,轻声道:“不是,她好像是什么文工团的,往年都是跟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姑娘过来,今年不知怎么跟邱玲凑一起了。” 一肚子心眼儿的小寡妇看儿子这样哪还能不明白他啥意思?心想回头跟何雨柱打听一下吧,看看有没有可能。 何雨柱要知道这母子俩的心思的话估计会无个大语。 把小朱国王介绍给棒梗?那跟把小龙女介绍给赵志敬有什么区别?他真那么干的话肯定会遭天谴。 更何况北朱南宫都似匎滴,都似匎滴。 屋里边,白乐菱走后,苏萌才收敛心神,小心翼翼的问道:“何叔,刚才冉老师的妹妹是不是就是考英语满分那个?” 说完还看了眼对面的娃娃脸。 何雨柱明白了她的眼神,这事儿瞒也瞒不住,干脆大方的回道:“没错,她就是咱们市的文科第一。” 然后又看向邱玲道:“她是第二,年前去你们院子的尤凤霞是第三。” 接着又朝沙沙家方向指了指:“沙沙是理科的第一,你们也都知道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苏萌大为震撼,不由的声音都大了点,疑惑的问道:“她们四个都是您身边的人,这绝对不正常,您跟冉老师是不是有什么…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本事呢?” 她还知道不能问是不是有什么内幕,而是换成了不知道的本事。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语态轻松的回道:“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 他点了点邱玲跟前后院方向,说道:“其实不止是她们四个有这成绩,我身边这次参加高考的还有陕北那头的两个人,他俩一个北大,一个北师大。” 这么斯国伊吗? 苏萌好奇心爆棚,急着问道:“您跟冉老师是怎么做到的?这也太厉害了。” 这个问题何雨柱两口子自从几人高考成绩出来后就不停的被人打听,答案都是老一套了。 他很痛快的给出解释:“因为从大学开始推介制后,我跟冉老师…当然主要是冉老师,就跟他们说过,不要放弃学习,没准儿哪天大学就会恢复考试招生,万一恢复了也不至于把握不住机会。 “因为推介制把所有没门路的人都排除在外了,长久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并且因为跟老大哥那边日益紧张的关系,未来如果考外语的话大概率不会再考俄语,而是会考应用范围更广的英语。” 何雨柱小熊摊手:“这些话我其实跟很多人说过,只不过只有他们几个相信了而已。” 他指了指贾家方向,直接拿出个反面教材来增加可信度:“就比如棒梗,71年春天他下乡时候我还送了他整套的初高中教材,可他考成什么样你们也看到了。” 最后,他又敲了敲桌子,神情认真的说出金句:“机会,永远都是留给那个有准备的人。” 邱玲点了点头,这话何雨柱真跟她说过,然后就强迫她学习,还以散伙威胁自己。 何雨柱这些话说的半真半假,他不仅送过棒梗教材,还跟食堂的人说过这话呢,只不过那只是随口一提,没有更详细的劝说他们学习而已。 至于郑桐跟蒋碧云,那两口子是钟跃民离开陕北后自己悟出来的,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俩不在这儿,那就是冉秋叶指点的。 苏萌听完何雨柱的解释后一脸的懊恼。 “哎呀,您怎么早不跟我说这话呀,您要是早说的话我肯定会听您的。” 何雨柱耸耸肩。 “因为咱俩也没怎么沟通过啊?你才来过院子里几次?” 他点点韩春明,一脸嫌弃的道:“再说了,这个货我让他参加高考他都不乐意,要不是我告诉他程建军偷摸报名又请了长假,他现在还收破烂儿呢。” 说起这个,苏萌立马一脸愠色的看向韩春明,他居然敢有事儿瞒着自己。 韩春明赶忙双手合十信誓旦旦的保证:“何叔,大恩大德,小五子无以为报,但凡何叔您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指使我。” 何雨柱斜睨了这小子一眼:“你不来麻烦我就不错了,我还能指望的上你?。” 你特么还欠我钱呢。 “话也不能这么绝对,万一呢?” 韩春明嬉笑一句,接着又道:“不过我今儿来还真有一件事儿拜托您。” “啥事儿?” 韩春明马上收敛笑容,认真的道:“我师父,就那关老爷子,他请您有空的话去跟他交流交流宝贝,说您平常忙,他也不好过来打扰您。” 何雨柱也正好想去关大爷家踩踩点呢,去确认一下那堵夹缝墙的位置,不过下礼拜天要陪尤凤霞,也不知道小宫哪天有空,这孩子好像又失踪很久了。 他想了下给出个日子:“下礼拜天我没空,龙抬头的那天,下午我去拜访你师父。” 韩春明在脑子里计算了下日子,立马央求道:“别呀何叔,您找个礼拜天,我这马上就上学去了,二月二那天我回不去啊。” 你师父邀请我,跟你有屁的关系? “那就二月初四。” 何雨柱痛快换了日子。 韩春明这下高兴了,马上站起身假模假式的弯了弯腰回道:“好嘞何叔,我回去就告诉我师父,我们爷俩二月初四那天恭候着您。” 何雨柱点点头,这才想起来给他们拿吃的,起身去厨房端过来两个盘子放桌上道:“别光喝茶了,吃点零食,苹果是洗过的。” 两个盘子里一个盘子里是花生跟各种糖,另外一个放了点桔子苹果这些常见的水果,旁边还放了把小水果刀。 有外人在这儿,邱玲跟小朱也客气的道了声谢。 韩春明眼睛往书房瞟了瞟,刚想说什么,正好家门被推开,冉秋叶跟白乐菱从外面走了进来,后边还跟着小沙大夫。 自己家一二三联袂登场了。 第643章 你哄哄我就没事了(4K) 小沙大夫家里的衣服缝缝补补以前都是她跟李大妈纯手工操作,后来她上学又上班儿,这些活基本都是李大妈在做的,72年她准备要孩子时候,借着跟小赵结婚的借口给家里添了架缝纫机。 她上午没事就一直在她家跟她妈给果冻补衣服来着,那小子过年的新衣服还没穿半个月就已经好几个洞了,都是放小炮不小心烧的。 所以沙沙也没注意到何雨柱家来了客人,她上午干完活想过来陪孩子亲爹待会儿,出门就看到冉秋叶跟白乐菱从后院回来,也就跟着进屋了,结果一进屋发现屋里人还不少。 这几个人都认识沙沙,倒也没觉得意外,几人打过招呼后,冉秋叶看小朱就一个人,就问道:“小朱你今年怎么就自己?小郑没跟你一起?” “她今天有事儿呢,好像跟她妈妈去见什么人。” 实际上今天郑秋叶被父母带着去见相亲对象了,但是朱崊不想透露朋友的私事,就没细说。 冉秋叶以前发觉郑秋叶有点问题,但从没怀疑过朱崊,因为朱崊以前是真的没问题,她跟何雨柱的关系发展的比较突然,冉秋叶还没往她身上想过。 小秋叶不来也好,可她俩同名的原因,冉秋叶总感觉跟郑秋叶有点气场不合,这种感觉在其他女的身上还没有过。 白乐菱回来取了点东西说了几句话就回后院了,苏萌还想跟她多聊聊呢都没机会。 何雨柱看冉秋叶回来了,就把位置让给了女主人,他自己去了书房,韩春明这人可能有点大病,也大概是跟苏萌的红线太有韧性,连见着白乐菱跟小朱都没啥多余反应,立马就跟在何雨柱身后去了书房。 这货到了这边一会儿摸摸这儿一会儿摸摸那儿,估计想把何雨柱家的家具搬走,然后从书架上拿起个笔筒来看了看,转头问何雨柱:“何叔,我要没看错的话,这是件儿康熙年的东西吧?” 何雨柱在外边放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尖儿货,这笔筒要是放在08年后也就值个一百多万。 “好像是,我对这东西又没研究。” 韩春明不太相信:“您没研究怎么会有那么多好玩意儿?” 何雨柱靠在旁边柜子上,随意道:“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没打算当什么收藏家。” “就您那几样东西都不是一般收藏家能有的。” 韩春明说着把笔筒放回原位,又盯着墙上的一幅画看去了。 何雨柱突然开口:“对了,你们院儿里三个人都去上师范学院,你有没有想过,去了学校你会面临什么?” 韩春明有点没反应过来,转过头有点懵的道:“啊?什么?面临什么?” “你跟苏萌,程建军,以后可就是同学了。” 韩春明笑着摇摇头,“我历史系的,跟他们又没啥关系。”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伸出两个手指道:“如果料想不差的话,你去了学校大概率会遇到两件事,第一,有人传你坏话,打小报告;第二,小心一些学术问题被人举报抄袭造假。” 韩春明脸上的笑容消失,皱眉问道:“您是说程建军?” “我没说,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如果不停吃亏还不长记性的话,那跟傻哔有什么区别?” 何雨柱耸耸肩留下这么一句,然后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个盒子,走到后窗户边的书桌边坐下。 韩春明看到何雨柱拿出东西,立马跑过来坐到他对面。 何雨柱把那个盒子推过去,浑不在意道:“这是个明晚期的黄花梨花鸟纹文具盒,我从你那儿拿个帖盒,再还你一个,送你了。” “那怎么好意思,那盒子是我答应您的。” 韩春明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还是把盒子接了过去细细的看了起来。 这东西说是文具盒,但更像个小箱子,要说工艺的话,何雨柱这个盒子比那个帖盒强多了,但是未来经济价值却差一截,那个帖盒贵就贵在里面乾隆的那副亲笔上了。 与人交往有来有往,等这些古玩值钱起来的时候,韩春明从自己这里拿走个盒子也不会觉得那个帖盒亏太多。 韩春明又坐了会儿就带着依依不舍的苏萌走了。 苏萌这人父母是老师,从小家里惯着,同龄人舔着,在草厂三条那个老百姓圈子里的确算个突出的,这也就养成了她眼高于顶的性格。 可你眼高于顶也得分人啊,论容貌,她在屋里这几个女人中间没有优势。 论家世,冉秋叶华侨身份,爹妈是研究员和高级教师,邱玲她爹是副矿长,小朱她爹副教授,母亲研究员。 也就小沙大夫家世差点,可人家还是四九城的理科状元。 这还是白乐菱不在屋里,冉秋叶也没有那个兴趣透露白乐菱的背景,否则非得把苏萌的屎吓出来。 苏萌这人就跟个后世的小仙女似的,跟韩春明是既要又要的作,遇到别的人又有点捧高踩低,可不就是想跟这几个女人多聊会儿嘛。 她觉得自己就应该跟这些优秀的人凑一起才符合自己的气质,以前的社交圈子也太low了,以后要多来这边。 可她还没那个厚脸皮主动留下来蹭饭,毕竟是第一次拜访,冉秋叶又没留她吃饭。 何雨柱看那两人跟棒梗打完招呼后出了中院,转身回屋问小朱跟娃娃脸:“你俩今儿有别的事儿吗?不忙的话中午留下吃饭吧。” 邱玲自诩家里人,跟沙沙是同事,跟白乐菱是同学,这些年也没少往四合院跑, 尤其是71年那会儿,她没事儿就跑过来找书看,还跟冉秋叶请教读后感,那会儿她只是喜欢何雨柱,还没确认关系,所以表现的倒也不虚。 而且她那会儿跟着小沙大夫来四合院时候何雨柱又经常不着家,故而冉秋叶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于是娃娃脸很痛快的就答应了:“我没事,下午我再回去也行,正好小白在,我还想跟她聊聊去学校以后的事儿呢。” 今天要是就何雨柱夫妻俩的话,没准儿小朱还会趁着这次没有小秋叶跟着,她留下来倒也不是不行。 可今儿还有个白乐菱在呢,大领导家的孩子心眼儿多又不好惹,她觉得还是离这位远点吧。 所以小朱国王就给出了个跟娃娃脸不一样的答案:“不了何大哥,我中午还有事儿,得回西城那边,下次的吧。” 何雨柱也不强求,表现的客气又随意:“行吧,那你有空再过来,我做饭的手艺那是相当不错。” 小朱又坐了一小会儿,抬手看了下表就提出告辞。 这年头的治安不比后世,冉秋叶看她要走还安顿道:“那小朱你路上慢点,回去时候走大路,别钻小胡同。” 毕竟小朱是提着礼物来自己家拜年,丈夫又认识人家父母,必要的客气跟关心还是要有的,尤其今天没有小秋叶,大秋叶心情挺好。 何雨柱想了下,也站起身把棉袄穿上,对冉秋叶道:“邱玲要留下吃饭,正好我出去搞点菜,顺便送送小朱。” 冉秋叶没有异议,边旁若无人的帮丈夫把围巾系好边柔声安顿道:“行,你去吧,早点回来,别一出去就窜的没影儿了。” 何雨柱点点头笑着道:“放心吧,不耽误吃午饭,我下午再去乱窜。” 夫妻俩的互动看的娃娃脸跟小朱国王心里一阵的气闷。 沙沙已经确认邱玲跟何雨柱的关系了,这会儿正偷摸观察娃娃脸啥反应呢,结果就发现邱玲只是眼中闪过一瞬的低落,马上又恢复了正常,演技堪比当初没玩儿过三排的自己。 可惜小朱已经起身背对她了,要不沙沙估计能发现小朱国王也有这样的情绪。 何雨柱出门打开自己的自行车,准备送小朱出去。 刚离开自己家门口没几步,贾家的门就恰到好处的打开,棒梗从屋里出来,一副跟邻居长辈打招呼的样子道:“何叔您这是要出去啊?” 何雨柱不以为意,点点头道:“对,今儿家里不是来客人了嘛,我出去买点菜。” 棒梗像是突然发现他身侧的朱崊似的,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这是?我们冉老师家的亲戚吗?” 他还知道何家没朱崊这么一号亲戚呢,直接按在了自己老师头上。 就他这点小伎俩哪能躲得过资深渣男的眼睛,不知道一个渣男对于男女那点细微的感觉多敏感吗? 不过何雨柱也没在意,冉秋叶是他老婆他都不能把人藏屋里不见人,更何况是小朱呢。 所以他随口给介绍了下:“不是,这是我认识一教授家的孩子,朱崊,协和医院的大夫,今天是替她爸妈过来拜个年。” 朱崊愣了下,心说我啥时候成协和的大夫了?还我替爸妈来看你?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随口就胡诌。 小朱一个京城大妞待人接物自然是有本地姑娘的飒劲儿的,她也没管对面那是谁,笑着冲棒梗礼貌的点点头就继续往外走。 棒梗还想自我介绍一下呢,结果看小朱国王扭过头继续走了,也没好意思再开口。 小朱的自行车停在了院子外边,跟她取上车出了巷子后,小朱才开口说话:“我中午想去东四的屋子,下午再回去。” 何雨柱痛快回应:“我陪你一起回去。” “你不是要买菜去吗?” “时间还来得及,把你送回去。” 两个地方离得也不算远,骑车没用多久就到了东四的院子,到附近时候,何雨柱说去买点东西,让小朱先回了院子。 他则是等朱崊离开后从机器猫口袋取出饭菜放包里,又站在太阳下磨了一小会儿时间,这才去了院子。 门口没遇到多事儿的老娘们儿,很顺利的到了院子里,把大门插上后推门进了正房, 小朱刚点着炉子,听见屋门响也没回头,依旧弯着腰往炉膛里边添煤。 看看这些未来在电视上光鲜亮丽的明星们,王霏倒过尿盆儿,刘涛喂过猪,小朱跟小宫点过炉子,小宫还种过地,她们也都是一群普通人。 何雨柱上前从身后搂住小朱的腰,在她耳朵上吻了下柔声道:“你中午就在家里吃饭吧,我给你买回来了,下午我再过来找你送你回家。” 小朱知道何雨柱爱干净,怕手上的煤灰沾他身上,转过身张着胳膊靠他怀里,柔声道:“我不回家,下午直接回单位,你要有事儿的话晚点过来也行。” 何雨柱低头在姑娘唇上亲了下,嬉笑着道:“好的听你的,你乖乖在家等我,可我怎么看我家宝宝似乎有点小情绪啊。” 小朱轻轻摇摇头,柔柔的道:“没有,就是今天看你跟秋叶姐那么恩爱难免心里有点不舒服,这都是正常的,你哄哄我就没事了。” 何雨柱捏了捏她秀气的鼻尖,笑着道:“你倒是实在,自己就把发生什么问题跟解决问题的方法都说出来了。” 怀里的朱崊给了他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娇嗔道:“不是你说有啥事儿不要憋在心里让人猜吗?你说那样就把感情全消耗在来来回回的争吵里边了,我这也是听你的话。” 何雨柱觉得自己调教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错,看看陛下现在多乖? 他正色对姑娘夸道:“懂道理的人很多,可能做到的却太少了,就冲这点我家宝宝也已经比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强了。” 小朱轻哼一声,嗔道:“少用好听的糊弄我,我说让你哄哄就好了,可你哄多久还要我说了算。” 然后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轻声道:“松开我,我去洗洗手,时候不早了,你待会儿就快走吧,我没事儿。” 何雨柱依言松开国王,提了壶去打了点水放到炉子上,说道:“等水热点再洗,不要用冰水洗手。” 说完又走到国王身边搂着她吻了上去,一直到小朱浑身发软有点喘不上气才松开她。 小朱把气喘匀了后才白了何雨柱一眼娇嗔道:“讨厌,你再这样就别走了,看看时间够不够?” 何雨柱勾勾嘴角坏笑着道:“那的确是不够。” 未命名的草稿啊 [兄弟们,上一章补完了,这章正在写] 何雨柱离开东四后直接就往四合院赶,路上趁人不备从机器猫口袋里拿出食材。 中午吃完饭后,他说自己要出去乱窜,又推着车把邱玲送出了四合院。 邱玲从大门口取上自行车,跟上午小朱的情景再现似的。 等路上人少了,娃娃脸才好奇的问道:“柱子哥,在家时候没好意思问,小白为啥要收养个孩子啊,这多耽误她结婚,而且别人还会说她闲话。” 何雨柱装模作样的叹口气,解释道:“你也知道我跟你秋叶姐对于养孩子这事儿跟别人不一样,要是我们收养的话,我俩是双职工,实在没精力再要一个了,正好小白稀罕,就给她呗。” 娃娃脸还是不理解,追问道:“她喜欢可以让她爸妈收养啊,她多个弟弟就行,为啥要多个儿子?” 这个问题何雨柱跟家里两个女人早就商量过对外的答案了,所以回答的也痛快:“因为小白就没打算过要结婚,她觉得婚姻会拖她的后腿,把学习工作的时间全浪费在家庭里了,她以后是要走仕途的,不结婚又会被组织认为不稳重影响升迁。 所以就收养了个孩子,实际上那孩子她基本不管,都是她爸妈在养。” 娃娃脸得到这个答案后有点无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犹豫了下道:“她这个人还真是…真是,真是有主意,这就是你说的那种大女人吗?” 何雨柱点点头,反问道:“可能是吧,怎么?你也想学她?” 娃娃脸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连忙否认:“不要不要,我学不来,我没她那么强大的心理,就算我嫁给别人过不下去,那我至少也得有个亲生的孩子,捡来的我实在是没法当亲生的养。” 何雨柱看附近没啥人,就挨着她近了点,给出个承诺:“你先好好上学,等你毕业工作后要还愿意跟着我的话,我想办法让你生孩子,放心,肯定给你安排好。” 出乎何雨柱意料的是娃娃脸得到承诺后并没有多惊喜,反而点点头一脸认真的道:“放心吧,我等你的,这次能考上北大的一定都是厉害人物,我这四年肯定要把精力全放在学习上,可没兴趣再去踅摸个男人。” 娃娃脸转头一脸严肃的看着何雨柱:“要不我个京城第二进了学校后表现不咋滴,人家肯定会说我现原形了,我丢不起那人。” 何雨柱看她绷着一张肉乎乎的小脸,一副严肃样,不由得轻笑一声,安慰道:“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一时成绩的高低代表不了你们未来的成就。” 娃娃脸上进心非常的足,依然初心不改,还提出了个进步的问题:“那也要努力学习的,我还打算再学一门外语呢,柱子哥你说我该学哪门儿?还是俄语吗?” 学屁的俄语,我的计划里也没打算92年带你去老毛子顺资料。 何雨柱回忆了了下改开后的形势,回道:“别学俄语了,你要真想再学第二门外语的话,选日语吧。” “好的,反正你安顿的准没错,我以后都听你的。” 娃娃脸点点头答应下来,马上不谈这个了,又提出新要求:“柱子哥,现在时间还早,要不下午去咱家吧?” 小朱还在那嗷嗷待哺的等着呢。 “我下午有事儿,去收点东西,明天的吧,我中午下班儿就去咱家,然后下午晚回会儿厂里。” 娃娃脸自然没意见,很痛快就答应了下来。 第645章 你的补助你说了算 “你个小屁孩子想得倒美,我这么理智的人怎么会需要老婆这么麻烦的东西?” 何雨柱在尤凤霞的屁股上拍了拍,让她松开自己。 这年头也没个光腿神器,尤凤霞穿的又是棉裤,一巴掌拍上去手感跟拍在枕头上没什么区别,毫无乐趣。 尤凤霞听话的松开何雨柱,跑去洗了洗手,又给他张罗的泡茶。 何雨柱走到桌子旁拉了把椅子坐下,问正在忙活的尤凤霞:“你今天去学校怎么样了?通知书上写的后天报到,提前去了给办手续不?” 尤凤霞捏了一点点茶叶放在茶壶里,拿起暖壶往里倒水,回道:“不给办,我爸妈还要我带被褥,幸亏我告诉他们学校是发被褥的,才没让我带上,老师说可以先给我找个宿舍安顿下来,后天再办手续。” 何雨柱看她捏那点茶叶太少,直接拿起茶叶罐抓了一把丢进去,看的尤凤霞小脸一阵抽抽。 “你自己去的学校?” 何雨柱随口问道。 尤凤霞放下暖壶,挨着何雨柱坐下,摇摇头道:“不是,我二姐陪我去的,她跟我在学校里转悠了一会儿,中午我俩在食堂吃完饭她就回家了,她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来了咱家。” “那你东西呢?放学校了?” “放柜子里了,今天去学校就背了个包,带了钱跟手续,然后拿了两三件衣服,我本来在家里也没多少东西,我爸妈听说脸盆什么的学校会发,也就没坚持让我带。” 尤凤霞指了指屋里的衣柜,然后看着何雨柱笑着道:“我跟他们说缺啥的话礼拜天再回家拿,又不是去外地上学。” 何雨柱顺手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挂在旁边椅背上,点点头道:“嗯,没用的破烂儿就少留着,上了大学就是一段新的开始了,去了学校别想着省钱,吃穿不要委屈自己。” “嗯。” 尤凤霞应了声,犹豫了下起身坐到何雨柱腿上,搂着他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叔,现在家里就我爸一个人挣工资,以后学校发的伙食补助跟助学金我想大部分都给家里,你看行不?” 学校每个月发那点零钱何雨柱还看不上,他从来没打算让尤凤霞跟原生家庭割裂,而是让她知道付出要有度,不能一味的纵容。 给予家里或者兄弟姐妹帮助是应该的,血亲之间互相扶持没什么不对,她家人又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吸血鬼,但前提是不要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 何雨柱上辈子结婚后还经常收到哥哥姐姐给的零花钱呢,他有什么资格去谴责别人为了亲人付出? 他看出小姑娘是怕自己不高兴,就轻轻搂着姑娘安慰道:“随便,你的补助你说了算,咱也不缺那点,我让你上大学是让你去学本事的,别整天因为几块钱去浪费自己的脑细胞。” 尤凤霞赶忙做出保证:“嗯,我一定好好学习,还有你给我的钱我也不会乱花的。”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何雨柱在姑娘背上拍了拍让她松开自己,挪了挪位置道:“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学校发的大部分都是票,现金没几块钱。” 尤凤霞神情一怔,看着何雨柱讶异道:“啊?我还以为全给钱呢,今天老师也没说。” 何雨柱感觉自己手不冰了,就伸到她衣服里搂着姑娘盈盈一握的小腰,吻了吻她笑着道:“是你没问吧?后天办手续就会告诉你的。” 第646章 就是要诱惑你么 [又没写完,正在写]说实话,何雨柱已经忘记剧里那个尤凤霞长啥样了,但他肯定剧里那个没有自己面前这个好看。 大概是去年十一月份时候尤凤霞吃的进口精华开始起作用了,现在的小姑娘明显比以前更好看了些。 何雨柱发现了,A779说的跟自己有亲密关系的女人会受益这事儿吧,接吻是没作用的,祂指的这个亲密关系是指精华入口,横竖都行。 何雨柱今天又找理由跟冉老师请了个假,也不用回家,他懒得做饭,两人吃的是他带过来的菜。 吃过饭后,何雨柱看小姑娘屋里屋外的忙活,他靠在床头一动不动的消食儿。 尤凤霞把碗筷都洗干净擦干放到橱柜,把壶里剩下的热水倒在盆儿里,又接了一壶放炉子上,这才给盆里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温度端到何雨柱脚边。 “大叔,我给你洗洗脚。” 何雨柱看了眼蹲在床边的小姑娘,几缕头发落在脸颊上,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看着他,这贤惠模样活像个乖巧的小媳妇儿。 他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任由尤凤霞给他脱掉鞋袜把脚放在水盆里。 对于小姑娘给他洗脚何雨柱倒是没什么多余的想法,这种事情难道不正常吗?连白乐菱跟北朱南宫都给他洗过脚,自己养成的小姑娘提供这种服务非常的平常。 再说了,他也给几个女人洗过,虽然他是为了满足自己某种趣味,但你就说洗没洗过吧? 这年头你打听打听哪个男人给女人洗过脚?这足够让她们觉得特别了。 尤凤霞给何雨柱擦干脚后,又去把两人袜子洗了。 等所有事情忙活完后,炉子上的水也热了,小姑娘给脸盆里倒好水,到床边牵起还在床上当死狗的何雨柱,柔声道:“大叔,我给你倒好水了,你洗把脸咱们早点睡吧。” 何雨柱一把将小姑娘拉到自己怀里,笑着调侃道:“这才几点啊就睡觉,你等不及了?” 尤凤霞惊呼一声倒在何雨柱身上,小脸有些微红,嗫嚅道:“不是,都七点多了,我们院子里有些人家就是晚饭后就睡觉,嫌开着灯费电。” 何雨柱不为所动,一副赖着不起的样子道:“你的答案我不满意,所以我不起。” 尤凤霞不知道他啥意思,疑惑道:“那要什么答案?” 何雨柱在姑娘唇上亲了下,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缓缓的道:“你说你等不及了我就起。” 尤凤霞感觉一阵酥麻从耳朵传遍全身,小脸顿时粉红,但却没怎么犹豫就顺从的说道:“…我等不及了…” 何雨柱也不继续逗她,笑着起身跟小姑娘一起洗漱完,又清理了下个人卫生,就准备上床休息。 因为有上次何雨柱给她大白天洗澡和学习经历,尤凤霞倒也不扭捏,把自己衣服脱的整整齐齐的放在旁边柜子上,然后就钻到被窝里露出个小脑袋看着何雨柱。 见何雨柱坐在床边不动,这才有点忐忑的问道:“大叔你不进来吗?” 何雨柱捏了捏她的脸蛋,轻笑道:“当然要进来了,我这不等着你把被窝暖好嘛。” 尤凤霞从被子里探出一只小手扯了扯何雨柱的袖子,柔声道:“被窝里不冷,你进来吧。” 良宵苦短,何雨柱不再磨蹭,他脱衣服的速度堪比谢晒,眨眼间就卸甲钻到了被窝里。 第647章 没有人不贪心 冉秋叶周日下午四点多就带着儿子闺女回家了,就在娘家待了一宿。 晚上吃完饭后。 何雨柱把教可可学习的任务安排给了可乐,让他陪着妹妹一起进步,他则是抱着冉秋叶在炕上偷懒。 作为哥哥就应该照顾妹妹嘛,给父母减轻负担,让爹妈可以空出时间腻腻歪歪,父母感情维持的好了,自然家庭就和谐了,和谐的家庭是孩子健康成长的必要条件,所以可乐帮父母照顾妹妹是为了他自己。 完美闭环,自己还真是个好爹啊。 冉秋叶拿着本书安静的靠在丈夫怀里,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着。 何雨柱一把将那本书从冉秋叶手里抢过来,随手扔在一边,故意不满的道:“别看了,看的书太多了容易长脑子,脑子好使就不好骗了。” 冉秋叶手里的书被抢走也没生气,转身趴在丈夫怀里嬉笑着道:“我本来也不好骗,只不过是心甘情愿被你骗而已。” 何雨柱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斜眼儿看着自己媳妇儿:“是吗?你会这么好心?为什么愿意被我骗?” 冉秋叶探身在丈夫嘴上亲了口,用甜腻腻的声音哄他:“因为我爱你嘛!” 何雨柱抱紧怀里的老婆,继续问:“那你怎么证明你爱我?” 冉秋叶冲何雨柱白了一眼,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个戏谑的笑:“我要是不爱你的话,怎么会昨天带着儿子闺女回娘家住?这不是为了省得你两头跑嘛。” 何雨柱立马装做一副委屈样喊冤枉:“诽谤,你在诽谤我啊,我昨天很老实的。” 冉秋叶撇撇嘴,在他怀里调整了下姿势:“你老实个屁,我下午回来就听说你昨天一宿没着家。” 何雨柱低头看着冉秋叶,轻笑着反问:“老婆你就不好奇我昨晚去哪了?” “好奇啊,”冉秋叶把脸贴在丈夫胸口,声音重新变的温柔:“但是懒得问,省得你还得费脑子编瞎话。” 何雨柱把冉秋叶遮在脸上的头发扒拉在一边,低头在她白皙的脸蛋上亲了口:“那我不编瞎话,实话实说不就得了。” 冉秋叶沉默了一阵,突然抱紧丈夫的腰,柔声道:“是瞎话还是真话其实并不重要,你现在还能这样抱着我哄着我,这才重要。” 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的脸,眼里荡漾着温柔的光:“柱子哥,咱们是十一年前的大年初一结的婚,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十一年了你还能这么对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何雨柱抱紧怀里的老婆,沉默了两秒后柔声道:“你倒是不贪心。” “没有人不贪心,但我知道,太贪心的后果很大可能就是失去更多。” 冉秋叶缓缓的摇摇头,手指在何雨柱胸口不轻不重的戳了两下,眼神温柔却带着点警告的意味:“所以你也别太贪心,差不多得了,别仗着我对你大度就没个够,等你忙活不过来时候看你怎么办?” 何雨柱把她抱的更紧了些,耍赖道:“凉拌呗,忙不过来我就只在老婆身上忙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冉秋叶噗嗤一笑,在丈夫胸口捶了一下道:“你应该庆幸你四十多岁了还有个这么好的身体,要不你想忙活也忙活不了。” “因为你家厨子不正常嘛。” “你要是正常我早不要你了。” 冉秋叶哼了一声,接着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戏谑:“不对,你要正常的话这会儿没准儿正给斜对门儿寡妇家当牛做马呢,哪轮得到我?” 何雨柱顿时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打量着怀里的媳妇儿,啧啧两声道:“老婆你可看的真够透彻的,我怀疑你也不正常了。” 冉秋叶抬起手在何雨柱脸上摩挲着,声音柔了下来:“我是你老婆,要是你对我都防的滴水不漏的话,那你活的得多累?” 何雨柱没再回话,夫妻俩就这么安静的抱着,书房里时不时传来可乐兄妹俩对话的声音。 第648章 哎呀,老乡哇 第二天一早,冉秋叶让可乐在家照顾妹妹,他跟何雨柱陪着沙沙去医科大学报名。 其实按照何雨柱的意思是最好能分头行动,这样他就可以把沙沙带着的东西塞机器猫口袋里了,三个人可以轻装行动。 这些年他被机器猫口袋的便利性惯坏了,多拿点东西就觉得累赘。 三个人没有选择坐公交车,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驮着东西往医科大方向走。 这年头的公交车太拉胯,步行到站牌再换乘,晃悠过去最少得一个半钟头,还没有骑车快呢,最起码骑自行车从南锣鼓巷过去有一个小时也足够了。 冉秋叶她俩骑的都是新车,车上除了她俩自己也没什么负重,蹬起来倒也轻快。 走到新街口的时候路上的行人开始没那么多,何雨柱扭头看着沙芮衿道:“你看看我跟你秋叶姐对你多好,你这么大的人了上个学还得送你去,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小沙大夫不满的斜了爱人一眼:“柱子哥你少乱用词儿,你跟秋叶姐也不是我的父母啊。” 何雨柱贱兮兮的笑了笑,“怎么不是?你就说你是不是经常喊爸爸?” 沙沙往身后左右瞅了瞅没发现有人,指了指冉秋叶低声反驳:“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叫,这不能算。” 冉秋叶看这两人斗嘴把自己也波及了,就嗔怪道:“你俩别在大街上乱说,沙沙现在也跟你学成厚脸皮了。” 何雨柱满不在乎的撇撇嘴:“这跟前儿又没人能听到,再说她明明是跟乐菱学的,关我什么事儿?” 被冉秋叶这么一说,沙沙也收敛一些,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我上学以后就得辛苦你每天接送果冻上幼儿园了,你盯着点他学习,别我不在跟前儿子成了野孩子。” 何雨柱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我会看好儿子的,何况有可可跟豆汁儿每天收拾他呢。” 沙沙轻叹口气,有些担忧的道:“柱子哥你今年一定要把果冻送武校去,要不我怕他被可可跟豆汁儿欺负久了性格变的懦弱。” “你就够懦弱的了,我才不会让儿子跟你一样,等秋天就送他去武校。” 何雨柱在小沙大夫胳膊上拍拍,让她放心。 冉秋叶接过话头:“沙沙就是表面柔弱点,其实她心里也蛮有主意的。” 是挺有主意,你们都被她骗了。 现在的医科大就是未来的北大医学部,大门没有白乐菱她们学校气派,就一个大铁门,大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木头牌子。 今天新生报到,学校里很热闹,三人把自行车在大门外找地方停好,何雨柱一只手提着沙沙的行李,后背还背着一个硕大的背包,跟冉秋叶陪着沙沙进了校园。 校门口几个被安排接待新生的男生看到冉秋叶两人眼睛一亮,马上有两个大龄大学生跑过来热情的道:“同学你们是来报名的吗?” 还不等沙沙回话,何雨柱就上前一步挡在两个女人前面,不客气的问道:“对,我们是报名的新生,办公楼在哪,麻烦带我们去一趟。” 两个男生个子都不算高,何雨柱一米八的个头挡在前面那叫个严实。 这两货被何雨柱冷不丁的吓一跳,再看他一身穿着打扮都挺唬人的,不由得也客气的问道:“您三位都是要报名的新同学吗?” 这个期间大学的老生除了各地推荐的那些曾经表现积极的工农兵学员,就剩下关系户了。 而在门口被安排接新生的,几乎都是关系户,大家都不是软柿子,谁也别想捏谁,这两人倒也不会怕了何雨柱。 何雨柱指了指沙沙,笑了笑道:“不是,只有她是,我们俩是她的姐姐跟姐夫,过来送她的。” 其中一个男生点点头赶忙道:“好的好的,那您跟我来吧。” 何雨柱不客气的把手里提着的东西塞到这位同学手里,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您带路,来帮新同学拿一下行李,互帮互助才是新时代的大学生…” 就从大门口到办公楼这点距离,何雨柱跟两男生一顿胡诌套话,瞎白话一路,搞的这哥俩都没空跟沙沙搭话,到办手续的地方时候这哥俩把家庭状况都交代了,还不知道沙沙名字呢,就记住了何雨柱的名字叫赵山河,身份是东城区公安局的副局长。 冉秋叶跟沙沙一路憋着笑听何雨柱在那跟两男生瞎掰,一直到进了办手续的地方。 到地方后何雨柱马上从带他们过来的男同学手里拿过行李,胡乱的握了握手一脸庄重的道:“你们二位还得继续接待工作,这太有意义了,那么多新同学还等着你们给他们做出表率呢,革命道路任重而道远,快去忙吧” 说着就搂着哥俩肩膀送他们离开了。 这哥俩回头看了眼已经加入报名队伍的沙沙,也只好把高帽接下来,继续去大门口做自己的工作去了。 何雨柱一看报名还得排队,就四处看了下,让冉秋叶看着点行李和包,他插队跑到一个看气质像个领头的面前,一脸期待的问道:“老师您好,我听说今年咱们市理科最高分儿的沙芮衿也报了咱们学校,她来报名了吗?” 这哥们儿的年纪看上去不到五十,稍微有点秃,还戴个眼镜,见何雨柱冷不丁的过来问这个以为也是看过报纸对沙沙好奇的学生,听这意思还是本地人。 这位态度倒也还行,忙里偷闲的回答了何雨柱的问题:“没,我们也等着呢,沙芮衿同志作为京城理科成绩最好的考生,又有英语特长,学校很重视她。” “那学校怎么不派车去接她呢?” 这人一听何雨柱的问题立马严肃起来,板着脸道:“任何人都不能搞特殊,就算沙芮衿同志是今年最优秀的考生,也不能区别对待。” 何雨柱点点头,指了指沙沙的位置低声道:“哦,她在那儿呢,能不能给她优先办理一下报名手续?” 这位心里一惊,急切的问道:“什么?沙芮衿同志在哪儿呢?” 然后忙在人群里观察,心说你在这儿跟我胡求八扯的就为了插队报名?直说不得了。 何雨柱也不等他多说什么,冲沙芮衿的方向招了招手喊道:“沙沙,过来一下“ 等沙芮衿一脸懵的挤过来,何雨柱又控制着音量对她说道:”这位老师让你赶快办完手续抓紧进入到学习的状态中,早日给学校创造成绩,为祖国做贡献。” 这位一看理科状元来了,也顾不上何雨柱越俎代庖替他做决定,马上热情的问道:“你就是我们市理科成绩第一的沙芮衿同志?” 你他嘛的还确认一下,这么恶搞的名字还能重名是怎么滴? 话虽然说的是没有人可以搞特殊,但是得到沙沙肯定的回复后,这位老师还是安排人带着沙沙优先办理了入学手续。 手续办完后,又安排了一位办公室的女老师亲自领着沙沙去领了行李跟脸盆再去女生宿舍。 何雨柱也提上东西和冉秋叶跟在身边,一起朝着女生宿舍走去。 学校的建筑很有年代感,何雨柱一路上左顾右盼的看着校园里不算年轻的大学生们,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 因为那位女老师长的有点够不到标准线,何雨柱毫无沟通的兴致,所以是冉秋叶跟那位老师在打听一些事。 这年头会英语的很少,那位老师一听冉秋叶也是同行,还是在教育学院教英语的,顿时肃然起敬,话也多了不少。 沙沙的宿舍是一栋五层的红砖楼,她分的楼层还算不错,在三楼的东面,西侧的宿舍到冬天时候没多少阳光,阴的很。 因为今天情况特殊,不仅有老师跟着,还是老生上课的时间,所以何雨柱作为送学生的家长也得到了进女生宿舍的机会。 到地方时候发现门没锁,但是关着,那位老师敲了敲门后先打开往里看了一眼,这才带着何雨柱跟他老婆们进了宿舍。 屋里只有一位个子不太高的女生,看年纪不是应届生,正在靠窗户的一个上铺上收拾行李,估计也是刚办完手续没多久。 那位女老师拿着本子看了下,核对了女生的名字,回头对沙沙道:“沙芮衿同学,你自己挑一个铺位吧,我还有其他工作,就先去忙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去办公楼找我。” 老师走后,那位刚才已经从上铺下来的女生看着这气质出众的三人,一时有点不知道怎么搭话好。 还是何雨柱先开口,冲那位女生道:“你好,这是沙芮衿,你的同学,我们是她的姐姐跟姐夫,以后你俩就是一个宿舍的舍友了,还请多关照一下。” 这女同学有点拘谨,用带着很重方言味的普通话回道:“哦,你们好,我叫马红霞,有甚事以后和我说就行。” 何雨柱听她的口音马上就判断出这位哪里人了,试探的问道:“马红霞同学你是陕北的?” 马红霞照样用七分方言三分普通话的口音回道:“嗯,我西安的。” 何雨柱闻言一拍大腿,一副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枪的热情劲儿:“哎呀,老乡哇,我老家也是西安滴,好多年都莫回个啦,莫想到在这儿还能碰上个老乡。” …… 沙沙的床铺选在了马红霞的下铺,可以晒到太阳。 跟沙沙把东西放好又收拾好床铺后,三人出了宿舍,何雨柱夫妻俩要回去,沙沙则是去门口骑自己的自行车。 第649章 春分 当初想坑沙沙那家姓曹的似乎不太好过。 何雨柱本来以为他们前脚在沙沙这里耍过心眼,后脚就在周边有了谣言,怎么也应该想到沙沙身上,有枣没枣打三杆子,过来闹一顿才符合他们的尿性嘛,结果就是毫无动静。 大概过去在老百姓当中没有过这么炸裂的谣言。 人们传谣往往都是针对个人作风,身体缺陷,家风不正之类的,也没有人搞过家庭伦理板块这种东西,于是事情闹的好像有点大。 曹四勇的妈站在巷子里哭天抢地的骂街,曹四勇自己也被指指点点。 三个儿媳也闹的要分家,要不是这年头住房不方便的话,都要搬走了。 这谣言太脏了,然后就是曹四勇他妈闹的要上吊,事情热闹了以后他们那块儿的街道办也开始介入。 这种曹四勇回老家的谣言太他嘛炸裂,影响过于恶劣,街道办的开始调查事情真伪,暖瓶厂也重新审查曹四勇。 曹家人都自顾不暇了,官方接手,他们哪敢再节外生枝? 难道嫌谣言在德内大街那头传还不够,还要扩张到南锣鼓巷吗? 然后就查到这谣言是一个老头花钱让附近小孩儿传的,沙沙家只有老太太,没有老头,95号院的老头也没个能对的上号的。 曹家跟媒婆这些年也不是只得罪过个沙沙?再说这反应也太快了,沙沙当天也没出门,暂时被排除了嫌疑。 所以沙沙到开学也没有等到曹四勇家再上门,至于以后还会不会上门,那就不知道了。 白乐菱她们已经开启大学生活半个月了,上礼拜尤凤霞回鸦儿胡同取自行车带回了她们三人的消息。 因为现在学校为了防止同一个地方的学生搞老乡会这样的小圈子,所以分宿舍时候尽量不会把同一个城市的学生放在一起,于是白乐菱她们仨被分在了三个宿舍。 不过今年经济系的学生一共才八十来个,女生只有三十个左右,这姐仨虽然是不同宿舍,但好在住的也不远,都在一栋楼里。 何雨柱在厂子里的工作更加无所事事,现在有人陆续开始平反,回城知青也越来越多,轧钢厂已经开始有了人比岗位多的苗头。 过完年后食堂办公室就有了顶替邱玲的人,现在光副主任就四个,何雨柱负责的安全跟卫生都给新的副主任分出去一部分,小小的食堂办公室光办事员就有了三个。 何雨柱有预感,这三个只是开头,后边还得往里塞,再过几年没准儿就会人浮于事,出现那种闲驴满圈累死快马的情况,干活的集中在一两个人身上,其他人都当闲人吃白饭。 春分这天,何雨柱跟秦京茹一起推车出了院子。 今天是冉秋叶上班的第二天了,目前学校里还没有学生,她在学校就是跟其他老师开会,研究教学内容,每天倒是不忙。 工作日早上许大茂走的早点,然后就是何雨柱跟秦京茹,因为秦京茹得送豆汁儿去轧钢厂幼儿园。 冉秋叶因为单位离得近,出门比较晚一点,她可不想当一个提前去单位,加班最后一个走的优秀教师。 不迟到早退,不说多余的话,不插手多余的事,不跟单位的人多透露自己的生活,只单纯当一个拿工资的老师,不去对别人指手画脚,这就是冉秋叶跟他男人学来的职场好习惯。 曾经她也是一个对工作有着崇高热情的大学生,但经历了家庭变故,又跟何雨柱生活了这么多年,现在冉秋叶的行为方式越来越像自己丈夫,踏实肯干这词儿估计以后跟冉老师是沾不上边了。 何雨柱笑着朝着闺女儿子挥挥手,一直到看不到三小只他才收起笑容准备去办公室露个脸。 秦京茹推车跟在他旁边,随口问道:“小学你真不让可可跟豆汁儿一起上了?” “不了。” 何雨柱推着车不紧不慢的往前走,轻轻摇摇头道:“去央音附小能不浪费她的天赋,恰好她也不排斥练琴,未来就照着这条路走了。” 秦京茹看了眼旁边的何雨柱,也不由得有点感慨,从当初跑城里相亲,到自己嫁给许大茂,又到给何雨柱生孩子,不知不觉都过去十几年了。 “两孩子从小就在一起玩儿,在一起上幼儿园,这冷不丁的分开还怪不习惯的。” 何雨柱扭头看着她道:“就是不一样的小学而已,放了假还不是在一个院子里玩儿?” 秦京茹叹口气,“你家可可现在都经常去她姥姥家练琴不在院里了,以后跟豆汁儿玩儿的时间更少了。” 何雨柱对闺女比儿子操心更多一些,可可长的好看,去了央音附小也没有哥哥陪在身边保护她,万一遇到校园霸凌怎么办? 聊起这个何雨柱心里就有点忧虑,害怕自己的小棉袄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被人欺负。 “那不还有果冻和豆汁儿一起上小学嘛,更何况她两个哥哥也在一个学校,哪像可可,去了央音附小也没个熟人。” 秦京茹看他垮着一张脸,不解道:“那你还让她去学弹钢琴?小小年纪的就整天练琴,多辛苦啊。” 何雨柱斜了傻妞一眼,解释道:“你以为豆汁儿不用练吗?孩子们什么都得会点,只不过可可未来走的是专业路线,才需要更勤奋一些。” 秦京茹看送孩子的家长们都散了,跟前没人,就低声问他:“你说咱家豆汁儿长大能干什么?” 何雨柱突然感觉有点烦躁,摇摇头轻声回道:“这谁知道?除了可可,连可乐跟乐虎还都没方向呢,先让孩子们好好上学吧,你把孩子的人品教育好就行,学业的事别操心了。” 说完就骑上车朝前走去。 秦京茹也挎上自行车,紧蹬两下追上何雨柱,探前身子压着声音道:“许大茂跟你不一样,他不爱跟小孩儿玩儿,影响不大,两孩子也不太喜欢去爷爷奶奶家,我经常按你说的教他俩呢。” “嗯,有事儿你记得及时跟我说,别拖拉。” “知道了。” 秦京茹对孩子亲爹的话很少反驳,答应一声又鬼鬼祟祟的提要求:“等天气暖和我单位不忙时候你抽空陪我次行不?” 对于这点义务何雨柱答应的非常痛快,反正只是偶尔给秦京茹一回。 “行呢,除了礼拜天,其他时候都方便。” 何雨柱回办公室把工作安排给了新分给他的办事员,说自己要出去配点调料,然后就溜出了轧钢厂。 食堂的人都知道他还兼任着招待的大厨,虽然现在出手的机会非常少,可这个兼职并没有被拿掉。 所以他偶尔借口跑出去也没人能说什么,主任跟处长都不管,他们看着就行。 第650章 有人跟我求婚 何雨柱离开轧钢厂后去了西城区的灵境胡同。 小宫同学今天约他,姑娘晚上前得归队,所以何雨柱打算今天不耽误接孩子放学就行,至于上班儿?去他娘的班儿。 到灵境胡同院子时候小宫同学已经到了,她的自行车在院子里停着。 何雨柱锁好大门推门进了正屋,发现小宫同学正坐在桌子边双手托着漂亮的脸蛋发呆,没有像往常一样听到门口的动静就会扑过来。 似乎何雨柱进屋才惊醒了发呆的姑娘,宫樰恍然回神,赶紧起身走到何雨柱跟前,帮他把棉袄挂到一边。 “柱子哥你过来了?上午不回单位没事吧?” “没事儿,下午再回去就行。”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姑娘的脑袋,然后一把抱起她几步走到床边搂着她躺下,柔声问道:“我家小雪似乎有有心事啊?这么久没见了都没有点想我的样子。” 宫樰趴在何雨柱怀里,用自己滑腻的脸蛋在他冰凉的脸上蹭蹭。 “不是,我想你,这次隔的时间太久了,我是担心你不高兴。” 信你才怪,这姑娘绝对有其他事。 不过何雨柱也不想刨根问底的去探究,小宫同学想说自然会说的。 他把趴在自己身上的姑娘往上挪了挪,在她唇上吻了下柔声道:“怎么会呢?我家小雪是在忙正事儿嘛,又不是故意不见我,只要你每天想我就足够了。” 这个吻好像把宫樰从自己的思绪中拽了出来,她又主动搂着何雨柱啃了会儿,双眼含情的摸着他的脸娇声道:“我每天都在想你呢,排练时候想,睡觉也想,想你想的都睡不着。” 何雨柱捏了捏她已经提前到达颜值巅峰的脸蛋儿,语气有些调侃:“真的吗?可你现在的表现一点也不像很想我的样子啊。” 宫樰马上就明白自己现在该干嘛了。 也是,这么久不见了,自己来之前还想着怎么吃饱呢,怎么等情人过来后反而在这儿浪费时间。 一日以后。 宫樰脸上挂着满足的潮红,像只小猫似的蜷缩在何雨柱怀里微微喘息着。 她今天过来前还纠结要不要跟何雨柱实话实说自己最近的遭遇,两人这次得有两个多月没见了,她怕何雨柱对她感情生分了。 可经过刚才那一遭被蛮横的占有跟安抚后,她发现两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自己不应该藏着掖着的。 “柱子哥。” 宫樰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有人跟我求婚了。”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抱着她的手臂突然收紧。 “求婚?” 何雨柱尽力让语调平稳:“怎么个事儿?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宫樰往他怀里又贴紧了些,把脸贴在何雨柱胸口:“就一个首长的儿子,他还说只要我跟他结婚,他就给我处理户口,调整工作单位。” 何雨柱沉默了两秒,问道:“哪的户口,什么单位?能把你调回沪上吗?” 他知道回家是姑娘一直的念想,虽然上辈子不清楚有没有这事儿,可他知道的结果是宫樰85年才找的对象。 但谁知道有没有蝴蝶效应,还是问清楚点好。 “不能,他在京城,怎么可能让我回沪上。” 她继续说出那人求婚的条件:“他说可以给我在京城落户,然后把我从话剧团调到青年剧团或者实验剧团,就是想去北影厂也能想办法调过去。” 何雨柱没啥表情变化,继续轻声问她:“你是怎么想的?” 宫樰没有迟疑,马上语气坚定的道:“我拒绝了。” 姑娘伸手摩挲着何雨柱的脸颊,还是那副柔柔的腔调:“我不会因为这么点条件就随便跟人结婚的,那个人又不是你。” 说到这里,宫樰顿了下,想确认下何雨柱的态度,于是轻声反问:“柱子哥,你希望我跟别人结婚吗?” 何雨柱心说这事儿倒也不是不行,谁离开谁还能活不了? 他向来讨厌那些为了女人纠缠不清,还要死要活的狗血戏码。 但心里这么想,话可不能这么说,有时候态度比真话更重要,该演的戏一秒也不能少。 何雨柱瞬间入戏,脸上那种事后慵懒的表情被占有欲取代。 他把小宫同学柔软的身子用力搂紧,做出一副霸道总裁的吊哔样子:“当然不想,我这个人既自私好色,占有欲又强,你上了我的船还想嫁给别人?” 说着他用力在宫樰的小嘴上亲了口,故作凶狠的道:“你是我的女人,以后还要给我生孩子,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艹,装哔真累,这要是拍下来再回放的话估计自己会被自己恶心到。 果然套路是有用的,小宫同学没有对何雨柱这种表现出来的占有欲有什么不满,反而笑着问道:“那我要是回沪上怎么办?” 何雨柱在姑娘光滑的脊背上摩挲着,继续表演:“那你就回沪上给我生孩子。” “你想的美。” 宫樰心里终于踏实了,笑着在何雨柱胸口捶了下娇嗔道:“谁要给你生孩子?你家里还有个老婆呢。” 小宫同学也是聪明人,她能看出来何雨柱有些演的成分,不过她还是相信两人的感情。 什么生孩子,生孩子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她也不知道如果真有回沪上的机会的话,自己会不会跟何雨柱划清界限。 但现在不是还没有嘛,以后的事说不准,可现在自己就在男人怀里呢。 “我早就跟你说过。” 何雨柱的语气变得务实了些:“你要想留在京城的话,户口跟单位的事我就给你办了,哪用得着你靠嫁人实现这个。” 他低头看着宫樰,语气认真:“不过我现在在等一个消息,最迟明年这个时候,就算不能让你回沪上,也会给你找个更自由的地方的。” 宫樰将脸重新贴到何雨柱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语气柔柔的道:“我当然知道了,不过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为了这点事答应别人求婚的。” 事情说开,姑娘直接把刚才这个话题抛在了脑后,搂着何雨柱脖子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柱子哥,你还要不?\" \"当然要。\" 何雨柱低笑一声,一个翻身继续开始了第二轮。 宫樰终于彻底安心了,也不再浪费来之不易相聚的机会,任由自己沉溺在了这场游戏中。 第651章 得手(4K) 芳原绿野恣行时,春入遥山碧四围。 兴逐乱红穿柳巷,困临流水坐苔矶。 莫辞盏酒十分醉,只恐风花一片飞。 况是清明好天气,不妨游衍莫忘归。 又到了一年的清明时节。 四九城清明期间的天气还是不错的,以晴到多云为主,风力不大,白天的温度差不多有二十来度,昼长也接近十三个小时,正是一年当中比较舒服的时候。 4月8号,清明节已经过去三天了,那天晚上何雨柱给自己烧了个纸,算是给自己的账户上存了点定期。 定的是死期。 何雨柱下班儿后哪也没去,不到五点就回了四合院,这会儿正带着几个孩子蹲在书房做风筝。 他上辈子有几年特别喜欢放风筝,家里的风筝跟轮子一大堆,刚开始是从网上买,后来是找师傅订做,最后开始试着自己做,也算是又掌握了一门玩儿的技能。 可惜现在没有碳纤维的杆,用绸子也太奢侈,他只能用竹子跟桑皮纸做了。 跟现在普遍天上飞的沙燕跟蝴蝶不一样,他准备搞个板鹰,因为他只会做三种风筝,八卦、冲天追、板鹰,而那两个适合大风放飞,再说也不那么好看。 这板鹰他断断续续做好几天了。 主要是竹篾不好伺候,得慢慢烤慢慢弯才能定型。 为了让孩子们都参与进来,风筝身子是他带着可乐、乐虎扎的,图案是几个小点的画的。现在这玩意儿花花绿绿,早看不出是鹰了,要是加个尾巴,活脱脱就是只凤凰。 何雨柱连尾巴也备好了,在风筝上做了活扣,风大了就加上。 何雨柱把控制线拴好,提起来试了下平衡,果然他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牛哔,非常稳。 可乐安静的看自己亲爹收尾,抬起头眨巴着一双桃花眼好奇问道:“爸爸,我看别人的风筝都是两根线,为啥咱们做的是四根?” 哎!儿子这长相还是有点像娘们儿,太随他妈了,愁人。 何雨柱摸摸这小子的头,给他解释:“因为咱们做的风筝跟别人的不一样,你看它是不是比较宽?四股控制线是为了放起来更稳定,能分散风力。” 他比量了下风筝的大小,指着连接点继续道:“咱们做的这个有点小,再大点的话就得用六股线了。” 可可有点等不及明天再放,噔噔噔跑过去打开柜子拿出自己亲爹提前做好的风筝线轮,举着线轮跑到何雨柱跟前:“爸爸,这个风筝可以放了吗?我想让哥哥带我去放风筝。” 这线轮子何雨柱可是花了大价钱,这年头没有凯夫拉,也没有轮胎线,棉线强度太低,丝线太贵还容易受潮,麻线重量又太大。 所以何雨柱搞了二百米尼龙线。 这玩意儿在这个时候的国内属于黑科技,也叫锦纶线或者玻璃丝,有人用来当鱼线。 这已经是何雨柱能找到最接近后世风筝线的材料了,只是又贵又不好买,这二百来米还是何雨柱托人从侨汇商店弄到的,他为了玩儿可以说是下了大本钱。 何雨柱扭头看了眼窗外微微摇曳的树叶,点点头答应:“行,去吧,放一会儿就回来,不许往远跑。” 然后又安顿可乐跟乐虎哥俩:“你俩出去注意安全,离电线远点,照顾好弟弟妹妹们,风筝飞起来后别让他们用手抓线,早点回来。” “知道啦爸爸。” “好的伯伯。” 可乐跟乐虎一人接过风筝,一人拿过线轮,答应一声就带着几个小的跑了出去。 在中堂待着的冉秋叶看儿子闺女跑出去,赶紧追到门口安顿:“慢点跑,不要走太远。” 何雨柱看几个孩子跑出了中院,这才扭头对自己媳妇儿问道:“明天我准备带着七喜去学校看乐菱去,老婆你去不?” 冉秋叶把目光从院门口收回来,转身继续自己的工作:“你们爷俩去吧,明天可乐要去参加学校的春游,我打算带可可回爸妈那儿练琴。” “好吧,那我自个儿去。”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笑着道:“也就是这几天天气好,再热点儿的话我就懒得出门了。” 冉秋叶突然想起来什么,抬起头对自己男人道:“对了,你去看乐菱时候也去看看郑桐,过年他来拜年就没碰上,后来也没来过。”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点点头:“乐菱上上个礼拜回来不是说在图书馆碰见他了么。” “嗯。” 冉秋叶点点头,又继续叮嘱:“你去一趟也顺便看看邱玲和凤霞,她们这拨大学生毕了业估计都会分到重要部门,以前的关系也别断了。” 何雨柱走到冉秋叶身后搂着她调侃:“老婆你现在心眼儿可真多。” “什么心眼儿多?” 冉秋叶扭头在丈夫脸上亲了口,转身勾住他的脖子认真道:“咱们以前的付出可都是实实在在的,没有你的话邱玲跟凤霞哪有上北大的机会?那么多年都照顾了,不差学校这几年。” 屋里没别人,何雨柱正想跟媳妇儿黏糊一会儿,手刚开始不老实,就听到门外传来王小波的声音:“柱哥你在家不?” 何雨柱没好气的把手拿出来。 “这小子来的真他嘛不是时候,打扰我跟老婆深入沟通感情。” 冉秋叶噗嗤一笑,推了推他道:“快去开门吧,小波找你准是好事,没准儿又给你收回来宝贝了。” 何雨柱上前打开门把王小波让进来,这小子背着个包,看来冉秋叶没说错,果然有好事儿。 王小波进屋跟冉秋叶打了声招呼,然后就一脸兴奋的对何雨柱道:“柱哥,你交代我去前门那边儿收的三个碗到手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按着王小波坐到餐桌旁,急着道:“真的?快拿出来看看。” 冉秋叶也有点好奇王小波这次又帮自己家弄了什么回来,给王小波倒了杯茶后,拉了把椅子挨着丈夫坐下等着看宝贝。 王小波从自己背的包里拿出个盒子放到桌上,打开后里面是四个珐琅彩小碗,其中一个要稍微大一些。 这小子先把那个大点的拿出来推到何雨柱面前:“柱哥,这是您给我那个当样品的。” 然后把另外三个又挨个拿出来:“这是您说的那三个小碗,碗底有字,茶飘香,酒罢去,再回楼,东西应该没错。” 王小波放下三个杯子,有些疑惑的问何雨柱:“柱哥,要是我没看错的话,这几个杯子应该是一套四个吧?剩下那个在您这里?” 说完还不等何雨柱回答,他就马上否认了自己的话:“不对,您要有剩下那个也不会给我拿那个折枝月季碗当样品了。” 何雨柱当初只跟王小波指出了侯素娥家的地址,还有三个小碗的特征,跟他商量了拿下的方法,但并没有告诉他这几个碗的特殊性跟故事,就是怕他想要超额完成任务擅自做主的去找那个聚朋友。 何雨柱把三个小碗小心的扣到桌子上,核对了下碗底的名字,这才跟王小波开始说这几个碗的故事:“没错,的确是少一个,剩下那个叫聚朋友。” 冉秋叶拿起其中一个放在眼前端详了片刻,又对比了下王小波还回来那个自己家的,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眉:“这三个小碗的工艺不如咱家这个啊,要是四个凑一起的话价值大概才能相当。” 不过她知道自己男人专门让王小波凑这几个碗肯定别有深意,把碗放回桌子上问道:“柱子哥,你让小波收的这几个碗是有什么目的吗?” 何雨柱看王小波也在眼巴巴的等答案,就指了指三个小碗跟他俩解释:“茶飘香、酒罢去、再回楼,还有一个聚朋友,这四个小碗曾经分别在德胜门、崇文门、东直门、朝阳门的四家税官手里…” “后来这三个碗被一个王爷的孙子抢走了,那个孙子就是侯素娥她爷爷。” 听何雨柱说完,王小波不可思议的道:“就那侯素娥她祖上还是王爷?她爹就是个收破烂儿的。” 说完发现自己好像也是倒腾破烂的,于是又补了一句:“还没有个正式单位。” 冉秋叶觉得不太对劲,提出自己的疑问:“不对啊,那些王爷贝勒的有改姓侯的吗?” 何雨柱嗤笑一声,给冉秋叶解惑:“侯素娥她爷爷是外妾生的,是个小圪泡。” 王小波不懂这个方言,一脸懵的问:“小圪泡是啥意思?” 冉秋叶却看着那三个小碗若有所思的问道:“柱子哥你是不是知道最后那个‘聚朋友’在哪呢?” “小圪泡就跟丫挺的意思差不多。” 何雨柱先给王小波解了个惑,然后冲自己媳妇儿笑了笑道:“知道,二月初四那天我去看了一眼,跟这三个大小一样,就是画片跟碗底的字不一样。” “二月初四?” 冉秋叶蹙眉回忆了下那天丈夫的行程,刚过二月二,不就是那个关老爷子约他去拜访的那天吗?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何雨柱背着个箱子拿了三样东西跟个要去打黄道十二宫的圣斗士似的出了门,晚上才回来。 冉秋叶下意识的靠近丈夫,压着声音问道:“剩下那个小碗在关大爷那里?” 何雨柱点点头:“对啊,他就是崇文门的那个税官的后代。” “怪不得呢。” 冉秋叶恍然大悟,随即又想起什么,指了指那三个小碗:“那关老爷子是不是也在找这三个碗?韩春明怎么不帮他师父完成这个心愿?他不是认识破烂候吗?我记得你说过那个帖盒以前就是破烂侯的。” 何雨柱摊摊手做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谁知道呢?可能缺乏沟通吧,也许他们爷俩以后会说起这个,反正现在碗是我的了。” 冉秋叶眼睛一亮,感觉发现了真相,就差说一句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了(柯南的台词,真相只有一个)。 她撞了撞自己男人的肩膀,看着他问道:“你的目标是那个关老爷子其他的藏品?” 何雨柱冲自己媳妇儿眨眨眼:“可能是吧,我也还没想好怎么玩儿呢,计划赶不上变化,以后再说吧,反正我现在不打算做什么。” 对面的王小波感觉自己被无视了,这夫妻俩的相处方式怎么有点奇怪呢?完全不像自己在家跟媳妇儿的样子,难道是因为冉秋叶读书太多,而自己媳妇儿只有小学文凭? 好在何雨柱总算没把他忘了,笑着给他杯里添了点水:“对了小波,光顾着说这些了,这三个小碗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哦,柱哥,这次我为了速战速决,这三个碗可是花了您不少钱。” 王小波顿时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讲起来:“我蹬着三轮儿在侯素娥家附近转了几天,遇到她就拿出您给我那个样品,直接问她家里有没有这类碗。” 这小子模仿着当时的语气道:“我说因为最近要招待一帮特殊的外宾,回收公司特意征集高价这种小碗,过了这个时间就不要了。” “然后她就问我如果有这个碗多少钱收,我就说单个的十块一个,要是成套的话,两个四十,三个九十,四个一百二,以此类推。” 王小波说到这儿忍不住笑了:“第二天我再去那边儿的时候,侯素娥都在门口等我了,九十块钱痛快把这仨碗卖我,还怕我后悔呢。” 他摇摇头:“那着急的样儿,跟捡了多大便宜似的。” 何雨柱也跟着笑了笑:“九十块钱三个小破碗,可不是占了大便宜,去供销社九十块钱能买一屋子碗。” 他随即问道:“你给她开票了吧?” “当然开了,我是回收公司的嘛,办事必须合规。” 王小波咧咧嘴,语气还带着点得意:“开了个前门大街回收公司的条子,我还特意把三个小碗的样子、名字都写清楚了,以后她爹看到条子上那仨名字估计得气死。” 说着从兜里掏出那个前门大街回收公司的章递给何雨柱。 “对了柱哥,这是您给我的那个公章。” 这章是何雨柱自己刻的,留条子是为了故意恶心破烂侯,用假的公章是为了不暴露王小波真正的回收公司名称。 他把那个章随手扔桌子上,对冉秋叶道:“这玩意儿没用了,一会儿做饭扔炉子里烧了。” 第652章 不——(4K) [上一章补了一千多字,大家可以看看;昨天第二章写到一半,就想先上传,结果我说复制下来直接在草稿箱继续写呢,手一滑按到了清空,于是昨天没了第二章] 第二天周末,韩春明这狗东西不在学校好好学习,大老远的跑回了家。 这烂好人还惦记着侯素娥那个残废老公呢,毕竟这残废没有单位报销医药费,当初治病的钱还是他跟何雨柱借的,至今没还,他也要时不时关注一下,冷不丁挂了的话,他那钱不是白借了? 侯素娥知道他考上大学以前就是前门回收公司收破烂的,这会儿看韩春明来她家看望,那股占了大便宜的显摆劲儿就有点按捺不住。 “春明儿你来的正好” 侯素娥一边给韩春明倒水一边眉飞色舞的到:“你们回收公司最近搞那个什么碗的征集,姐卖了三个小碗,你猜卖了多少钱?” 韩春明这会儿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顺着侯素娥的话哄她开心:“多少?十块还是十五?” 侯素娥一脸嘚瑟的伸出食指跟大拇指比了半个圈儿,在韩春明眼前晃了晃得意的道:“九十,三个小碗卖了九十块。” 说着还叹了口气,带点遗憾又有些埋怨的道:“哎你说你要是还在物资回收公司的话,能给姐凑个整给一百不?那样姐也能早点把钱还你。” 韩春明刚喝了一口的水差点喷出来,不可思议的瞪着侯素娥:“多少?什么碗啊九十块?” 侯素娥对韩春明震惊的表情很满意,满脸笑容的比划了下:“就我爸屋里那些没用的东西,这么大三个小碗,花里胡哨的。” 破烂侯屋里的东西?老头屋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收藏啊。 韩春明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赶忙追问:“侯姐您跟我详细说说,那三个碗是啥样的?” “就这么大,上面画的是…哎我也说不好。” 侯素娥摆了摆手,突然想起来还有个收条呢。 “哎对了,人家回收公司那小伙子懂,写的可清楚了。” 说着转身去床头的抽屉里拿出王小波给她开的那个条子。 韩春明接过条子,在看到上面王小波特意清楚写下的‘茶飘香’‘酒罢去’‘再回楼’这三个名字的时候,顿时感觉眼前一黑,天都塌了。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到全不费工夫,问题是这三个碗的消息是得到了,东西没了。 韩春明只觉得双腿一软,噗通一下就跪了,双手抱头发出了一声痛苦又绝望的哀嚎:“不——” 那声音凄厉的,要是何雨柱在场,估计会耳边自动响起bGm‘真情像草原广阔…’ 韩春明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把侯素娥吓了一跳,忙不迭地问他:“春明儿,春明儿,你这是咋了?你可别吓唬姐啊。” 韩春明这会儿哪还有心思搭理她,他一把攥紧那张王小波留下的条子,一跃而起冲出侯素娥家。 他得赶紧去物资回收公司,昨天上午才卖的,希望那三个碗还在库房里,千万不要被送走了。 结果他累的跟狗似的一路猛蹬到回收公司,火急火燎的问遍了他那些前同事,结果是回收公司值班的人也一脸懵,啥?因为外宾高价征集特定瓷器?没这回事啊?我们怎么不知道? 二月初四那天,何雨柱去关老爷子那儿的时候,老头倒是给他拿出那个‘聚朋友’看了,不过何雨柱故意岔开话题没让他给自己讲故事,而是谈起了别的。 在何雨柱走后,韩春明还拿着那个碗跟关老爷子讨教了下。 要不说正阳门下的人都有病呢,你要说话不能说全乎了? 关老爷子跟韩春明说了四个碗的故事,但韩春明问他有没有剩下那三个碗的线索时候他不说了,回了句“等你大学毕业学了真本事再告诉你也不迟。” 你他嘛都快入土了,还不迟呢。 韩春明听到物资回收公司的人的回答也有点不知所措,他茫然的看了下手里那张带公章的条子,带章的,没错啊。 难道是哪个自己不知道的同事擅作主张给自己收的?谁干的? 他想破脑袋也没往有人用假章开条子这事儿上想,现在又不是后世,人们花花肠子还没那么多,规矩又严,还没听说过有谁敢这么干呢。 何雨柱不知道韩春明今天不在学校待着跑回家了,十四五公里,就歇一天,闲的没屁事儿回什么家? 他照样搂着香香软软的冉老师一级睡眠到天亮,起床后冉秋叶在家锻炼了半个小时,何雨柱则是陪着可乐跟乐虎大清早的出去跑步。 至于许大茂那个弱鸡,这习惯压根儿没坚持下来,现在陪跑都是偶尔一次,这会儿正在家搂着前几天被何雨柱帮他滋润过的秦京茹睡懒觉呢。 吃过早饭,何雨柱给儿子往书包里塞今天要带的东西,半卷手纸,一个苹果,四个长的像馒头一样的蛋糕,又给他的水壶里灌满了凉白开。 乐虎那边有秦京茹准备呢,这两小子肯定会一起吃东西,也不怕乐虎感受不到亲爹的爱。 四九城的孩子真他嘛的幸福,何雨柱小时候念书时候就好奇,春游跟秋游是个怎么回事?还有少年宫里边长啥样子? 现在知道了,春游跟秋游就是一群城里娃去野地里乱转,这样看的话他那会儿在村里天天游,农忙时候还一游游一整天,带干活的那种。 至于少年宫,他九十年代还不知道少年宫是个什么玩意儿呢,儿子在70年代就实现了经常去少年宫的成就。 真是父子不同命,自己上辈子的爹要是一个生在四九城的穿越者该多好,老妈还是华侨,他要有自己儿子这条件,上辈子一天班儿都不带上的。 可惜,他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村支书,二叔也仅仅是个大队的会计,没出息的三叔更只是一个村里的普通电工。 世界真是不公平。 可乐跟乐虎结伴走后,何雨柱陪着冉秋叶先送她跟闺女回了娘家,然后也没进门,直接就去了白临漳家。 他提的那个三产公司的意见已经上会讨论了,不过还没结果,这事儿可有的研究呢,估计得研究到改开的意见出来。 白临漳不在家,车砚秋说是一早去部里加班了,下个月老白得去驻老美那一段时间,估计得半年左右,他走之前要把国内的事情安排好,该推动的提议还得推动,免得人走茶凉。 老白不在正好,何雨柱心里反而轻松不少,省得一过来就问东问西,跟考校后辈似的,我一条咸鱼你问我那么多问题干嘛?我虽然是你外孙子的亲爹,但又不是你女婿,别对我有多大期望好不好。 车砚秋得知何雨柱今天过来的目的是带孙子去看他亲妈,倒也没有意见,亲爹带着儿子去看妈妈,没啥毛病。 虽然这个亲爹不能曝光,他们也不可能承认,但毕竟血浓于水。 好在何雨柱也不是个二流子,反而自己闺女受他不少恩惠,对闺女的带动又是正面的,那就只能先这样互相装糊涂了,心照不宣吧。 车砚秋一边给七喜穿衣服一边絮絮叨叨的嘱咐:“小何,你带七喜出去可得看好他,别让他跑出你的视线范围,骑车注意点安全,隔一个来小时就让他喝点水。” 然后拿过一个明显就不是国内产的儿童水壶递给何雨柱:“水壶里的水要喝没你就找地方给他灌烧开的水,不要给他喝生水。” 何雨柱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下,接过水壶答应道:“知道了白伯母,我养孩子跟这年头的其他人不太一样,精细着呢,可乐跟可可我也不让他们喝生水。” 看何雨柱已经把孙子抱起来了,车砚秋又突然想起件事儿来,赶忙把他叫住:“等等小何,你还得给乐菱再带件东西过去。” 说着快步走到另外一个屋,没一会儿提着个黑色的琴箱出来。 何雨柱一眼就看出来是把吉他,上面印着Gibson,跟自己那把穿越时空的琴一样,吉普森,这年头的吉普森。 “这是乐菱要的,”车砚秋把琴箱递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埋怨,“我让音乐学院开的采购申请,花了五百多美金呢,你说这丫头在学校不好好学习,还浪费时间学吉他。” 你嫌她浪费时间你别给她买不就得了?显你家有钱?显你家老白官大?跟我在这儿凡尔赛是吧? 不过嘛…嘿嘿,这凡尔赛我爱听,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呢。 他清楚得很,白乐菱让父母买这吉他肯定是要送给自己的,自家水娃可真好,没白瞎自己最喜欢她了。 何雨柱接过琴箱,入手沉甸甸的,质感极佳。 他强忍着当场打开的冲动,故作淡定地说:“白伯母,乐菱有点爱好是好事,她从小就懂事儿,肯定不会耽误学习的。” 车砚秋心说她懂事个屁,真懂事就不会跟你搅在一起了,你见过哪个懂事的生孩子还要弹三弦的? 心里吐槽自己闺女,面上却叹了口气道:“希望如此吧,你去了多提醒她,让她以学业为重。” “您放心,我见到她一定好好说说。” 何雨柱拎着吉他心情特别好,非常配合的应付着。 他把琴箱背在肩上,另一只手抱起七喜:“那白伯母我们走了。” 然后低头对怀里的儿子说道:“七喜快跟奶奶说再见。” “奶奶再见。” 七喜乖巧的冲车砚秋挥挥手,被亲爹抱着出了小楼。 到了小院外边,何雨柱把这小子放到大梁上的座椅上,又给他整理了下小衣服,还从包里拿出个风车来递给他。 七喜看到风车开心的咯咯直笑,指着亲爹身后背着的琴箱问道:“干爹,这是什么?” “这是给妈妈给干爹的礼物。”何雨柱笑着亲了亲七喜的小脸蛋,“等你长大了,干爹也教你弹。” 车砚秋站在门口,看着何雨柱父子俩的互动,这才放心地挥挥手:“路上慢点。” 何雨柱也冲车砚秋挥挥手,跨上自行车使劲一蹬。 “走咯,天龙人,爸爸带你去看妈妈咯。” 七喜举着迎风欢快转圈的风车,仰起小脸天真的问道:“干爹你是我爸爸吗?” 何雨柱低头看着儿子可爱的小模样心里一软,没忍心说我不是你爸爸,于是半真半假的逗他:“干爹就是爸爸,爸爸就是干爹,统称是爹,都一个意思。” 七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举着风车学着亲爹的样子大呼小叫。 [这章也没写完,我会补到4000字,先上传] 第653章 刘学虹(4K) 不是特殊场合的话,何雨柱从来不穿这年头流行的中山装或者军便服。 他今天上身穿了件白衬衫,外面套了件灰色的针织外套。 其实就是这年头人们所谓的开衫毛衣,只不过是外套的样子,他当外套穿也不扣扣子,这还是沙沙给他织的。 下身的黑色的裤子样式很常规,只不过料子特殊点,是进口的混纺料子,脚上穿了双中帮的皮鞋,侨汇商店买的。 他这一身儿,再加上他一米八的身高,衬得他整个人身型修长利落,跟周围人或臃肿或过于板正的人们瞬间就分割开来。 父子俩的衣着加上他提着个琴箱,引来几道好奇的目光,不过他也没在意,牵着七喜就往学校里走。 他要是和光同尘的话,没准儿就这么直接进去了,奈何父子俩跟个黑夜中的萤火虫似的,不出意外的引起了门卫的注意,直接开启了问询模式。 何雨柱把自己的工作证递过去,举了举七喜的小手:“同志您好,我来探望一下经济系的邱玲,这孩子是她外甥。” 门卫打开工作证看了下,发现这位打扮不像干部的居然是个正经的干部,目光在他手里提着的琴箱上停留了下,又看了眼他旁边不到三岁的小不点,把工作证还了回来。 “登个记吧,知道去哪找吗?” “知道,她回家时候说过。” 何雨柱简单登记了一下,干脆把七喜抱了起来,进了校门。 来往的学生年纪不那么统一,但穿着打扮却大差不差,女生都是麻花辫或者短发,男生则大部分是绿色蓝色的棉布外套。 现在城里一些赶时髦的,家庭条件好的,胆子大的已经开始烫头发了,不过这股风还没吹到校园里。 77届的考生是真正的天之骄子,跟前面几届的混子和后世的那些清澈愚蠢的家伙不一样,他们这茬出了不少了不起的人物。 只不过何雨柱只知道出了不少大人物,但具体是谁,他不知道,或许拿着77届名单他能指出那些熟悉的名字来。 这就是一个普通人穿越的局限了,真正的大佬都在这里,但他不知道有谁,反而他记得北电今年有老谋子跟诗人,这有什么用? 白乐菱跟自己另外两个女人都住在31楼,因为位置优越,靠近食堂、澡堂跟商店,也被称为公主楼,不过公主楼其实是32楼,31楼是蹭了个名头。 可他找不到女生宿舍在哪啊,别说他上辈子没来过这里了,就是来过估计也找不到。 何雨柱手里的琴箱跟人类幼崽进了学校也显的格外突兀,在这个连半导体都稀罕的年月,一个提着西洋乐器抱着孩子的人,在大学校园里着实是一道罕见的风景,路过的学生总是会好奇的多瞅几眼。 何雨柱在周围路过的学生中观察了两圈,找了个看着顺眼的女生拦下。 “同学你好,请问女生宿舍的31楼怎么走?” 这姑娘抱着两本书,本来她还偷看何雨柱呢,结果被直接找上门了。 女生的眼神飞快的扫过何雨柱跟他手里的箱子,脸上掠过一丝好奇,但还是热情地指明了方向:“前面右转,那片红砖楼就是了,你过去再问一下别人哪个是31楼。” “谢谢同学。” 何雨柱点点头道了声谢。 “谢谢阿姨。” 七喜也有样学样的道谢,奶声奶气的样子把那姑娘都逗乐了。 白乐菱她们三个是77级经济系的三朵金花,知道她们的人还是挺多的。 何雨柱找到楼下的时候,正好宿舍门口的石凳子上有几个女生正围着一台老式收音机听广播,看他们父子俩这一大一小组合朝自己过来,立刻都齐刷刷的看向他。 何雨柱才不在乎被围观,他径直走到几个女生跟前,笑着问道:“同学你们好,请问你们认不认识经济系的新生邱玲?她住在310。” 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女生和几个同学对视了眼,点点头道:“认识,您是来找她的吗?” “对,我姓何,是她朋友,能不能麻烦帮我去叫一下她?” “我去帮你叫吧。” 一个挺瘦的姑娘很痛快的答应,晃着两条麻花辫就跑回了宿舍。 何雨柱之所以叫邱玲而不是叫白乐菱,就是不想让七喜在女生宿舍底下喊白乐菱妈妈,自己家的事自己知道就行,白乐菱是未婚状态,冷不丁蹦出个儿子来难免带来流言蜚语,她总不能挨个去解释吧? 何雨柱也没打扰几个听收音机的姑娘,往旁边挪开几步抱着七喜安静的等着邱玲出来。 他不想跟别人搭茬,那几个姑娘却朝他看了几眼,又脑袋凑在一起低声说了几句,还是那个最先跟他说话的姑娘被推了出来:“同志,您提的箱子里是乐器吗?” 何雨柱点点头:“对,是把吉他。” “吉他?” 姑娘眨眨眼,满眼的好奇:“吉他是啥样的?” 在这个时间,吉他这种乐器除了一些专业乐团以外,外边很少能看到,运动期间更是绝了迹了,这几个姑娘年纪都不大,想必在运动前也没见过这西洋玩意儿。 何雨柱看她这么好奇,就大方的把手里的琴箱往前一递:“想知道的话,打开看看不就好了。” 这姑娘虽然看上去胆子挺大的,终究不好意思随意翻看一个陌生人的东西,赶忙摆摆手拒绝:“不了不了,太麻烦了,我就是随口一问。” 何雨柱笑笑没再说话,抱着七喜继续看向宿舍楼门口。 那姑娘看来的确胆子挺大,见何雨柱不说话了,好奇心战胜了羞涩:“同志,您怎么称呼?” “我叫何雨柱,轧钢厂上班儿。” “哦,何雨柱同志您好。” 姑娘大方的自我介绍:“我叫刘学虹,新闻系的,也是今年的新生。” 刘学虹?是她啊,怪不得这么大方呢,大名人一个,在青年报干了一辈子,未来好像做到了副厅级。 这位也是何雨柱蝴蝶效应的受害者,好好的京城文科状元被挤到了第四。 何雨柱这才转过头认真看了姑娘几眼,冲她笑了笑由衷的夸赞:“你就是刘学虹啊?作文上过报纸,真了不起。” 刘学虹笑着摆了摆手,带着点好汉不提当年勇的洒脱,目光又回到他的琴箱上:“一篇作文而已,比不上您手里这西洋乐器稀罕,您是轧钢厂文工团的吗?” “不是,我是食堂主任。” “食堂主任?” 刘学红微微一怔,奇怪他一个食堂主任怎么会拎着把吉他。 她还想再问问呢,却见何雨柱脸上突然露出个灿烂的笑,视线越过她望向了宿舍门口。 紧接着,两个带着惊喜的女声几乎同时传来。 “柱子哥!” “大叔!” 邱玲和尤凤霞两人结伴从宿舍门口小跑出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开心。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没有收回,看着跑到自己跟前的两个姑娘,好奇道:“你们两个怎么一起出来了?” 尤凤霞经过两次跟何雨柱的真正约会,少女的身上居然多了一丝风情,这会儿乍见自己男人突然出现,漂亮的杏眼里柔情有点遮掩不住。 “我正要去水房打水,就听到楼下有人找玲玲姐,是姓何的,我一猜就是你。” 邱玲从何雨柱怀里接过七喜,在这小子脸蛋上亲了口,柔声道:“小白去图书馆了,我们带你在学校里转转吧,正好今儿天气还挺不错的。” 娃娃脸没有提七喜跟白乐菱的关系,宿舍门口人多嘴杂,说话不方便,就想离开这边再聊。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行啊,我还没来过你们学校呢,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吗?” 尤凤霞小心脏里全是喜悦,这会儿满眼都是自己男人,连他手里提着个箱子都没注意到。 听何雨柱这么问,就急忙抢话:“大叔你跟玲玲姐先去未名湖那个石头船那儿待会儿,我去找小白姨。” “嗯。” 何雨柱看着自己养成的小美女温声道:“快去快回,我跟邱玲在你说的石头船那里等你跟乐菱。” 看着尤凤霞朝着图书馆跑去,何雨柱走到刘学红她们那几个姑娘听收音机的地方,从兜里掏出一把奶糖放桌上,对那个帮忙喊人的姑娘点点头:“同学,刚才麻烦你了,请你们吃糖。” 说完又对刘学虹笑笑:“刘学虹同学,回见。” 然后就陪在邱玲旁边朝着未名湖那边走去。 这年头,奶糖是个稀罕零食,但何雨柱不在乎,毕竟他有渠道又有钱,是个大撒币。 他上辈子做销售时候就总是随身带着些小零食跟小饰品,用来随手送一些客户单位前台之类的女员工拉近关系。 不过几个姑娘可没他那么有钱,这让叫个人说几句话就给了十几颗奶糖,也太大方了。 刘学虹看着远去的两大一小的背影消失,这才收回目光。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刘学虹一副记者寻求真相的样子对几个同学道:“四九城今年文科的前三全在咱们学校,还都认识,这明显不正常,她们几个问起这事来也含含糊糊的。” 她转身看着几个同学,目光灼灼的道:“你们说,这个何雨柱会不会就是她们身后的高人?” 她这话引起了旁边几人的兴趣,女人本来就爱八卦嘛。 刚那个帮忙叫人的瘦削姑娘接茬道:“可能是吧,看邱玲跟尤凤霞的样子跟他挺亲近的,又认识白乐菱,还是轧钢厂的,那个医科大的沙芮衿不也是轧钢厂的吗?跟你一样,还上过报纸呢。” 刘学虹点点头,觉得同学说的靠谱。 “这人有点意思,我去瞅一眼。” 这姑娘不愧是后来当记者的,执行力倒也强,拍拍手起身就追着何雨柱跟邱玲去了未名湖畔。 何雨柱跟邱玲朝着未命名溜达,七喜嚷嚷着不让娃娃脸抱了,举着小风车跟在两人身边,何雨柱怕他跑远了,就牵着他一只小手,这小子对啥都好奇,看到花也让爸爸看,看到楼房也让爸爸看。 邱玲低头看了眼七喜,疑惑的问道:“你不是七喜的干爹吗?怎么他叫你爸爸?”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不忍的神色,靠近娃娃脸低声道:“他问我是不是他爸爸,我没忍心说不是,就骗他说干爹就是爸爸,都是爹,一个意思,所以他就一直喊我爸爸。” 邱玲沉思了片刻。 “那别让他喊小白妈妈了。” 说着蹲下身又把七喜抱起来,“七喜,玲姨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 七喜听到游戏来了兴趣,眨巴着大眼睛满是期待:“好啊好啊,什么游戏?” 邱玲顶着小家伙的额头,笑着道:“一会儿你看到妈妈的话,不要叫她妈妈,要喊她小姨。” 七喜眼睛里爬满了困惑,扁着嘴有点泫然欲泣:“为什么?妈妈不是我妈妈吗?我没有妈妈了?” “不是不是。” 邱玲赶紧安抚小家伙:“妈妈当然还是七喜的妈妈,让你喊妈妈小姨是我们的游戏,看看七喜聪不聪明,反应快不快,记性好不好,等游戏结束了你再喊妈妈了。” 七喜还是不解:“为什么要玩这个游戏?” 邱玲装出一副求着他的样子,柔声道:“因为玲姨想和七喜玩游戏啊,七喜陪玲姨玩好不好?” “好吧。” 七喜犹豫了下还是点点头同意:“那啥时候可以喊妈妈?” “嗯…” 邱玲想了想:“下午就可以继续喊妈妈了,只要七喜能不出错,到时候玲姨给你买好吃的。” 七喜立刻来了精神:“那我要吃奶糖,吃雪糕,吃冰棍儿,奶奶不让我吃,还想吃西红柿,吃饼干,吃小蛋糕。” 邱玲心说你搁这儿报菜名儿呢?其他的好说,可学校附近我去哪给你买西红柿去?这也不当季,要是在你家那个大院里,服务社没准还能买到这些东西? “呃…咱不吃…” 她刚开口,何雨柱就马上接话:“好的,爸爸给你去买西红柿,咱想吃啥都有。” 他的机器猫口袋里最不缺的就是不应季的蔬菜水果了。 七喜立马高兴了,拍拍小胸脯答应肯定配合他的玲玲姨好好玩儿游戏。 第654章 小姨 两大一小溜达到未名湖畔,邱玲带着何雨柱在一张供学生们休息的长椅上坐下。 今天天气挺好,湖边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有的在看书,有的在练习外语,还有个别男女同学单独凑在一起,保持着安全距离在那儿眉目传情,估计是在搞对象。 两个大人跟一个孩子过来,虽然引来几道好奇的目光,不过也没人打扰,众人还是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七喜小孩子坐不住,看到这么大一片水也有点兴奋,嚷嚷着就想去玩儿水,何雨柱一把拽住这小子让他就在自己身边玩,盯着他不让他靠近水边。 邱玲看了眼何雨柱靠在一边的琴箱,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把吉他拿过来了?还配了个新箱子。” 何雨柱给娃娃脸弹过吉他,不过是那把从北影厂库房弄出来的破古典琴,他那把后世带过来的吉普森除了冉秋叶、白乐菱跟沙沙,没有第四个人见过。 不对,可乐也见过,只会爬的时候见过。 何雨柱摇摇头轻声道:“不是,这是乐菱托音乐学院申请采购的,正好今天她妈让我给她带过来。” 邱玲的娃娃脸上露出一丝不解:“每天学习这么忙,小白还要玩儿这个?没听说她对学校里的文艺团体感兴趣啊。” 何雨柱扭头看着她,眼神里带了点笑意:“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弄来这个东西不是自己玩儿,是要送我的呢?” 邱玲恍然大悟:“也对啊,你那把破琴都打补丁了,小白肯定是给你买的。” 说到这语气里又有点歉意:“跟你这么多年了,我都没送过你一样像样的东西,你好像啥也不缺。” 何雨柱稍微挪了挪身子,靠她更近点,压着声音道:“你不是把你自己送给我了吗?这就是最宝贵的了。” 邱玲突然感觉身上有点热,却故意撇撇嘴娇嗔道:“我都这么宝贵了,你还经常不拿我当人似的折腾。” 何雨柱从善如流,点点头严肃的道:“那是爱的表现,既然你有意见,那我以后不折腾了,争取当个老实人。” 邱玲噗嗤一笑,来回瞅了瞅,凑近他低声道:“别,你还是继续折腾吧,我最不喜欢当人了。” 环境不安全,何雨柱不敢再逗自己家娃娃脸了,直接岔开了话题:“图书馆在哪呢?乐菱她们会从哪个方向过来?” “图书馆在那边,她们…” 邱玲抬手指了个方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白乐菱跟尤凤霞的身影。 “喏,那不就来了嘛。” 何雨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就见身材高挑的白乐菱正带着尤凤霞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过来。 小媳妇儿半个月前回家又让何雨柱给她剪短了头发,于是何雨柱给她两边剪的稍微短了点,中间稍长点,有点类似于后世的短狼尾,跟她凌厉不羁的气质倒也蛮配的。 白乐菱穿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呢子大衣,里面是常规的白衬衫,脚下的小皮鞋还带着四五厘米的鞋跟儿。 她身高本来就有一米七,这下显的身姿更加挺拔,整个人气场十足,衬得她身边已经算是小美女的尤凤霞跟个小跟班儿似的。 不愧是顶级二代啊,自家小媳妇儿这一身进口货的范儿可真牛哔,估计学校里仰慕她的人肯定不少,这都没给自己戴绿帽子也着实是够讲义气的。 白乐菱走到离这里十几米的时候,七喜终于发现了他亲妈,迈着小短腿一路喊着‘小姨’就跑了过去。 白乐菱左手拿着一本书还有个坐垫,看自己儿子跑过来有些皱眉,这小子叫自己什么?小姨?亲妈降级了? 等儿子跑到跟前,小媳妇儿蹲下身用空着的右手把他抱起来,看着儿子轻声问道:“七喜你叫妈妈什么呢?妈妈啥时候成你小姨了?” 七喜毫无保密的觉悟,小手指向邱玲实话实说:“是那个玲玲姨跟我玩游戏,让我叫妈妈小姨,还说给我买好吃的。” 白乐菱稍一思索就明白了邱玲的用意,她虽然不在乎别人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大儿子,可她怕麻烦。 她那见了怂人压不住火的性子要是有人在她面前嚼舌根的话,她肯定不能忍气吞声。 想吃自己这只天鹅肉的癞蛤蟆太多,有一些也是家庭背景不简单的,现在光是应付拒绝这帮人的纠缠就够让人心烦的了。 不过为了这个委屈儿子也不符合她的作风,于是柔声对儿子道:“喊妈妈也没关系,咱不跟玲玲姨玩游戏了。” 七喜点点小脑袋,一脸期待的追问:“那妈妈我能吃奶糖,吃雪糕,吃冰棍儿,吃西红柿,吃饼干,吃小蛋糕吗?” 白乐菱听儿子这小要求也太多了,立马板着脸进入亲妈状态:“你跟我报菜名儿呢?不许多吃糖跟凉的,要不肚肚会痛,牙牙也会疼。” 七喜一听你居然不让我吃好吃的,马上觉得这亲妈不太行,你还是继续当小姨吧。 “小姨我还要跟玲玲姨玩游戏。” 白乐菱也不再跟儿子纠结这个,在他小脸上亲了口,然后抱着他向自己男人走过去,脸上的神情也瞬间柔和起来。 “你怎么想起带着儿子来看我们了?” 小媳妇儿语气透着明显的欣喜。 “因为七喜想你嘛” 何雨柱笑道,然后指了指椅子边的琴箱:“况且我还接了个帮白伯母送货的任务。” “呀,琴回来了?” 白乐菱眼睛一亮,雀跃道:“你看了吗?喜欢不?” “我还没看,不过我肯定喜欢,” 何雨柱看着自家漂亮的老二:“因为是你送的。” 白乐菱有种想立刻拆快递的急切,赶忙把儿子放下,书跟坐垫扔到椅子上,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琴箱。 然后脸上的欣喜的期待就换成了失望。 她熟悉何雨柱那把吉他,翡翠绿的琴身上满是珍珠贝母镶嵌,品记都是爬满琴颈的花藤,可箱子里这把也太常规了。 “这也不怎么样嘛。” 小媳妇儿语气难掩失望:“五百多美金就这么个玩意儿?” 何雨柱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想,自己那把琴22年花了八万多,可78年国内的五百多美金相当于后世多少钱? 反正比自己那八万多牛哔多了。 何雨柱轻声安慰道:“这已经非常不错了,你想的那把情况特殊,不能放在一块儿比。” 白乐菱知道何雨柱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有邱玲跟尤凤霞在这儿也不能多问,非常洒脱放下了这个问题。 “你试试音。” 白乐菱把琴拿出来递给何雨柱,笑着道:“有了这把琴你就可以大方的在家教儿子学吉他了,不过最好还是别去公共场合玩儿。” 何雨柱环视了下四周,不太放心的问:“这不是公共场合?” “学校里没事儿。” 白乐菱语气笃定,带着点小小的特权意识。 “我让你弹什么你就弹什么,政治这方面我比你懂,放心吧。” 第655章 印子 何雨柱从白乐菱手里接过那把同样是吉普森牌子的民谣琴。 也怪不得小媳妇儿会失望,这把琴已经算不错了,可也只是原木色,琴颈跟自己那把比起来有点厚,也稍宽一点。 何雨柱随手扒拉了一下,琴并没有调音,但可以听出来音色确实不如自己那把均衡。 毕竟相隔五十年的工艺差距,后世普遍的工艺这会儿可能得大师手工才能达到,而他手里这把很明显就是流水线产品,还够不到大师水平。 而且琴箱的形状也跟自己那把有所差异,显的更像个葫芦。 “你快调音试一试。” 白乐菱按着自己男人坐下,急着道:“我想听你弹hotel california。” 尤凤霞探过小脑袋,好奇的看着这箱子里的西洋货,何雨柱还没在她面前弹过吉他呢,她第一次见这玩意儿。 小姑娘有点震惊,大叔居然还有这技能?也太深藏不露了吧,这谁能受得了,时不时就给你来个惊喜,你让我离了你找谁去? 何雨柱没再说什么,而是开始给琴调音,看了眼白乐菱屁股底下那个坐垫,随口问道:“你怎么去图书馆看书还带了个坐垫?嫌你们学校的凳子太硌?” 白乐菱也不管邱玲跟尤凤霞还在这儿,直言不讳的道:“硌不硌倒无所谓,主要是凳子太硬,我怕屁股上被磨出印子,怪难看的。” 她估计身边这两也没跑了,不过她现在也懒得管了,有冉秋叶在上面顶着呢,只要何雨柱待她的心不变就行,儿子都这么大了,事业才刚启航,她未来面对的是星辰大海,而不是几个娘们儿。 邱玲被她这口无遮拦的话吓了一跳,赶紧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外人听到,这才无语的低声道:“谁还没事扒了你裤子看你那里啊?” 白乐菱正分心盯着自己儿子呢,听邱玲这么说斜睨了她一眼,语气有些戏谑:“总有人看的,难道你的没人看?” 邱玲瞟了眼正在给琴调音的何雨柱,有点心虚,嗫嚅道:“我才不跟你说这个。” 心里想着是自己回头也得弄个垫子,怪不得当初在轧钢厂办公室时候,何雨柱会给自己个坐垫呢,原以为他仅仅是体贴自己,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说。 尤凤霞想的却是:原来坐硬板凳久了会把屁股磨出印子,还真是无用的知识,不过自己也要弄个垫子才行,万一自己白白嫩嫩的有了印子的话,大叔不喜欢怎么办? 何雨柱很快就调好了各弦的相对音准,至于啥调?他有点说不准,毕竟他不是绝对音感,这也没个调音表。 他试了几个和弦,然后自上而下拨了个琶音,开始弹那首非常着名的前奏,他为了旋律不单调,中间加了指弹的打板、拍弦等技巧。 三个女人只有白乐菱听过〈加州旅馆〉,她还想跟着唱几句呢,结果刚想开口,发现前奏没完,再想接上,前奏还没完,这前奏也太长了,你玩儿我是吧? 小媳妇儿正要开口问呢,就看何雨柱已经停下了。 “好了,你要听的前奏弹完了。” 何雨柱抬头看着自己的小媳妇儿:“还想听什么? 白乐菱有点不满,她还想跟着夫弹妇唱一下呢,结果你这么短,这有三分钟吗? “你再给我完整的弹一遍,这次我要跟着唱,要是我掉拍子的话你配合着点。” “你记住歌词了?” “好像没有啊。” 白乐菱看到何雨柱的琴音已经把周围的学生吸引过来了,想着hotel california的歌词在这年头好像有点不太安全,这里是北大,虽然现在刚开始流行学英语,可万一有人能听懂怎么办? 想到这儿她立马改口:“算了,你再完整弹一遍这首歌吧,弹旋律,我想听这个曲子。” 自己儿子的亲妈的要求自然要满足。 “好的。” 吉他琴箱里配了个变调夹,何雨柱决定好好玩玩,他把变调夹夹到了一品,前奏过后马上移到二品升了半个调。 这次他打算用指弹的技巧给自己的老婆孩子完整演绎一下这首hotel california,打板、拍弦、勾弦、击弦、滑音…各种技巧随着心意一股脑的往里加,弹的花里胡哨的。 虽然没有音响,但好在穿越后的身体被加强过,手指力量跟灵活性挺强,击弦、点弦的声音倒也挺响的。 白乐菱抱着七喜坐在椅子的另一边,邱玲扶着白乐菱的肩膀站着,而尤凤霞则是一只手托着小脸蹲在白乐菱身前,另外一只手握着七喜的小手。 三个女人就这么看着何雨柱弹琴,白乐菱见听何雨柱弹过很多回,包括给自己唱的那些不合时宜的歌,现在这幕倒也显的平常,反而在心里对比了下自己送他的这把琴跟他自己那把,心里更加不满了,觉得自己当了大头,五百多美金这么大一笔钱花的有点冤。 邱玲则是惊讶何雨柱居然可以把吉他玩儿的这么花,以前他用那把打了补丁的破琴也没这么游刃有余啊。 尤凤霞跟她们不一样,这是她第一次见何雨柱弹吉他,现在看到了他弹琴的一幕,只觉得大叔好厉害,连这个东西也会,肯定是秋叶姨教他的。 这孩子从八岁时候就开始被洗脑,已经不具备参考价值了。 何雨柱的琴音还在继续,可未名湖畔不止有他们几个,被琴声吸引过来的同学也越来越多。 第656章 我老婆教的(4K) 〈hotel california〉完整弹一遍下来大概要七分钟左右,反正白乐菱说安全,何雨柱决定相信自家小媳妇儿,无视了周围被琴声吸引,越来越多靠近的学生,玩儿的那叫个开心。 起初他弹的还是hotel california,但是五分钟以后就越来越不像,开始往里面乱加旋律,直到结束前用hotel california的尾奏收尾,这一首曲子大概弹了有十来分钟,最后为了安全起见,尾奏完了他又加了半分多钟泛音版〈我的祖国〉,算是添一道保险。 在他给老婆孩子们表演的过程中,邱玲跟尤凤霞就那么一直呆呆的看着弹琴的何雨柱。 白乐菱怀里抱着七喜,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他甚至没有看自己男人,而是微微眯眼看着波光潋滟的湖面,身体随着旋律轻微的晃动,手还在自己儿子的小短腿上轻轻打着拍子。 微风拂过她额前的刘海,让白乐菱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蛋上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些许温柔的沉静。 七喜还小,并不懂的怎么欣赏亲爹的琴声,但是他觉得爸爸手里那个东西是个不错的玩具。 邱玲看着周围人越来越多,在六七分钟时候突然惊醒,弯腰抱起白乐菱怀里的七喜站到了长椅的另一侧,把孩子移出了人们的关注点以外。 围在何雨柱周围听他弹琴的学生们都是轻手轻脚的过来,站定后也默契的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大家都静悄悄的,只有一段陌生的旋律在1978年春天的未名湖畔自然流淌。 人群中也有一些有见识或者是家庭不错的同学,他们有的能接触到吉他这种乐器,甚至有个别一两个类似于白乐菱这种阶层的学生,隐约听过hotel california的旋律。 但这年头普遍都是技法严谨的古典吉他,何雨柱这种随心所欲的玩儿法看着的确新鲜,而且两种琴的音色也不一样。 何雨柱最后一个音落下,周围的寂静还在继续,直到他对回过头来的小媳妇儿笑着问道:“怎么样,这遍弹的还行吧?” 围观的同学们听到他说话才知道曲子已经结束了,还不等白乐菱回话,就立马开始鼓掌,连尤凤霞都一脸激动的拍着小巴掌。 趁着这个时候,邱玲又在七喜耳边低声叮嘱了几句,让他别忘记了和玲玲姨的游戏,还得继续喊白乐菱小姨。 何雨柱回头对围观的学生笑着点了点头,立马有积极的同学问他:“同学,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 同学?虽然自己面相年轻点,但咋也不算同学了吧? 不对,这个时间的大学生群体有点特殊,年龄跨度大,的确有不少看着比自己老的。 何雨柱一脸的理所当然:“〈我的祖国〉啊,你们没听过吗?” 问话的那位学生赶忙解释:“不是不是,我的祖国我当然熟悉,我是问您前面弹的那首曲子。” “哦,那个啊。” 何雨柱假装回忆了下,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那是我前些天在东交民巷那头听别人哼哼的,我记性比较好,就记住了。” 又有人热情提议:“同志,您可以在学校里教吉他吗?” 何雨柱故意把答案搅乱,礼貌笑着拒绝:“不好意思,我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今天只是过来看朋友的,再说我也不会教吉他,我是个厨子,你要想学厨的话可以找我,我在东城那边还挺出名的。” 又有人追问:“同志,您的吉他是在哪学的?” 何雨柱闻言嘴角勾起个意味不明的笑,给出个模糊的答案:“跟我老婆学的。” 人群中顿时响起几声善意的笑,显然没把这句当成真话,那位好奇问询的学生也没再继续追问。 白乐菱凝眉环顾一眼人群,低声问道:“你准备让秋叶姐走到前台了吗?” 何雨柱摇摇头:“还不到时候。” 白乐菱利落的起身,拽了拽身上的大衣拿起椅子上的书跟坐垫:“那就收拾走吧,这也快中午了,我带你去尝尝学校食堂的饭菜。” “行啊。” 何雨柱拿起旁边的琴箱把吉他往箱子里塞,笑着答应:“我也感受一下你们学校这沾满知识的饭,毕竟咱也是个相当出名的厨子。” 的确相当出名,跟南易和刘洪昌并称厨师界的三大冤种嘛。 这个时期的大学生对新鲜的事物既好奇又克制,可看何雨柱往琴箱里收拾时候,还是有几个学生热情的提出请求。 “同志,再弹一首吧。” “就是,再弹一首吧,我们还想再听听呢。” 面对几个学生的请求,何雨柱毫不犹豫的拒绝:“不好意思各位同学,这都饭点儿了,我下午还有别的事情,下次,下次一定。” 弹你妹啊,尽管白乐菱说没关系,可这个时间在公共场合这么玩儿何雨柱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他也不会加个〈我的祖国〉来增加安全性了,再弹下去把学校的政工干部招来怎么办? 尤凤霞看他收拾好了,赶忙上前接过琴箱:“大叔我给你提着。” 何雨柱走到邱玲旁边想把七喜抱过来,毕竟这小子挺沉的,可儿子不买账,扭着身子朝着白乐菱伸出小手,奶声奶气的喊:“小姨抱,小姨抱我。” 邱玲见状赶紧把白乐菱手里的书跟坐垫拿过来,把七喜交给了他亲妈。 刚才围观的学生看何雨柱都把琴收起来了,也三三两两的开始散去,有认识白乐菱她们的学生过来打听,也被三个女人轻描淡写的应付了过去。 几人刚朝着食堂方向走了几步,就见一个双麻花辫的姑娘拦在面前,正是那会儿在女生宿舍楼下有过交谈的刘学虹。 这姑娘觉得刚才已经跟何雨柱认识了,就开门见山的道:“何主任,我可以问您两个问题吗?” “不可以,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何雨柱果断拒绝,把刘学虹噎了一下,还不等她继续开口,何雨柱就开玩笑似的道:“刘学虹同学,可别破坏你在我心目中的好印象哦。” 刘学虹也是个伶俐人,闻言从善如流的点头:“好吧,那不问了。” 她看了眼三个同届的女同学,觉得这不算跟何雨柱单独接触,就话锋一转,极其自然的接上:“正好我也要去吃午饭,一起走吧?” 这姑娘可以啊,不愧是未来的刘总,新闻口的名人胆子就是大,跟个社交牛哔症似的。 路上刘学虹先给白乐菱三人戴了几顶高帽,夸她们仨厉害,而且英语加试成绩还那么好。 三个女人礼貌性的客气了下,刘学虹的目标本来就不是她们仨,立马自然的过度到何雨柱这边:“何主任,真没想到您一个食堂主任弹琴还弹这么好,真了不起,怪不得白乐菱同学她们都有那么好的成绩。” 何雨柱马上切换确实型人格,点点头道:“确实,她们的确都挺了不起。” “我是说您也挺了不起的。” “确实,认识她们我也挺荣幸的。” “那您一定给过她们不少帮助吧?” “确实,我做饭挺好吃的。” 刘学虹被他这连环确实带得差点跑偏,赶紧拉回正题,半开玩笑地问:“那她们三位能考出这样突出的成绩,这中间肯定离不开您的帮助吧?” 何雨柱面不改色,语气依旧认真:“确实,她们当初考的是真好,真厉害。” 旁边的白乐菱都有点忍不住想笑,嘴角下意识的弯了一下,转头去逗自己儿子。 邱玲假装去也去逗七喜,生怕自己笑出声。 尤凤霞是在旁边若有所思的看着何雨柱这种说话方式,觉得既有意思又管用,还挺逗的。 刘学虹算是看明白了,想从何雨柱嘴里问出点实质内容恐怕没那么容易,自己这好奇心怕是没那么容易满足。 何雨柱怕刘学虹不死心开始上纲上线的用大话压自己,那样自己可就不会高兴了。 他不想再跟这姑娘瞎扯,干脆岔开话题问旁边的白乐菱:“对了乐菱,郑桐在学校吗?你秋叶姐还说让我顺便看看他呢。” 白乐菱这才想起这位曾经的小伙伴现,在的同学,也是何雨柱的熟人,后知后觉的道:“凤霞去找我那会儿他也在图书馆看书,我一听你过来都忘记跟他说了。” 她随即又摆摆手:“不过没事儿,咱们去的四食堂就在图书馆旁边,他肯定得去那儿吃饭。” 何雨柱点点头:“时间过的可真快,我得有十年没见过那小子了。” 白乐菱也陷入了回忆:“我现在还记得当初咱们在天桥剧场抓小滚蛋儿的场面呢。” 那时候她刚跟何雨柱经历了九个多月的同床共枕后发生关系,正是两人新鲜时候,原来都已经过去十多年了。 白乐菱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姐夫,你跟周晓白是不有联系呢?她多会儿回来?” 何雨柱回道:“周晓白应该今年年底转业,前两年她本来有个推荐上大学的机会,被罗芸耍心眼儿给抢了。” 白乐菱一听有瓜,立刻来了兴致:“还有这事儿?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于是何雨柱就把罗芸跟袁军搞对象,然后怕受影响让周晓白背锅的事告诉了白乐菱。 这些年他跟那几个二代一直保持着通信,这事儿周晓白并没有跟他说,是他记得剧情里好像有这么一段,试探的问了下袁军,那小子说的。 白乐菱听后不屑的撇撇嘴:“我当初就觉得罗芸不是个好玩意儿,小小年纪就满肚子是心眼儿,整天跟在周晓白跟前儿跟个狗腿子似的。” 你个戏精还好意思说别人有心眼儿?你除了缺心眼就是心眼过多,反正没正常时候。 剩下的时间就是何雨柱跟白乐菱打配合回忆一些当初的事情,既没说什么不能说的,也不给刘学虹插话的机会,一直到进了食堂。 [这是个4000字大章,我还在写,先上传这么多。] 第657章 九种 “我的饭盆儿丢了。” 白乐菱一脸郁闷的回来,满脸不高兴的照顾儿子吃饭。 刚才邱玲跟尤凤霞去打饭,过了会儿却只用她俩的餐具打回来满满的两份儿菜,馒头摞在上面。 尤凤霞还没等坐下就跟白乐菱汇报:“乐菱姐,我们没找到你的饭盆儿,我记得早上你就把饭盆儿放在我俩的旁边了啊。” “怎么会?我的饭盆儿那么明显。” 白乐菱以为邱玲她俩没认真找,把七喜放在何雨柱旁边,站起身就要自己去拿饭盆儿打饭。 “我去找一下,一会儿再打一份儿,你们先吃着。” 结果就是她也没找到,就这样闷闷不乐的回来了。 何雨柱眼睛瞅着食堂门口,白乐菱回来时候他刚好看到郑桐抱着挺厚的一本书进来。 见小媳妇儿埋怨,他不在意的笑笑:“肯定被你的某个爱慕者偷走了,没准都拿回宿舍收藏了。” 白乐菱蹙着眉:“我以后再也不把饭盆儿放食堂的柜子里了,得自己拿着。” “就是嘛。” 何雨柱深表赞同,带着点过来人的语气:“每天这么多人来吃饭,那柜子上多少的饭盆儿,吃饭的家伙怎么能离开自己身边呢?谁知道有些变态会用你们的饭盆做什么,以我在变态界的资深经验,能说出至少九种玩儿法,九种。” 说着他还比了个手势,跟要去收拾黄四郎的武状元似的。 “你快别说了。” 白乐菱脑子里都有别的男人拿着自己饭盆儿做手艺活的画面了,立刻打断自己男人的恶趣味,脸上露出一丝嫌恶:“说得我都吃不下饭了。” 对面的尤凤霞抿了抿嘴解释道:“每天上课拿着饭盆儿不方便,下课再回宿舍取又耽误功夫,我们干脆就把饭盆儿放食堂柜子里了。” 邱玲显然被何雨柱的话影响了,立刻表态:“我一会儿吃完就把我的带走。” 尤凤霞赶紧跟上:“那我也拿回去。” 何雨柱拍拍白乐菱的肩膀,指了指某个队伍排队的郑桐:“把你的饭票给我几张,去再去打点饭,顺便跟郑桐打声招呼。” 邱玲看着他空空如也的双手,也没有背包,疑惑的问:“柱子哥你拿什么打饭?” 何雨柱接过小媳妇儿的饭票,挑挑眉理所当然的道:“我作为个食堂主任,还没这点特权了?” 旁边的白乐菱揶揄道:“你一个轧钢厂的食堂主任跑北大来搞特权?小心被揍。” “你不知道我会武功吗?我很能打的。” 何雨柱握着拳头比划了下,起身去了打饭的队伍。 他没有直接去郑桐那里,而是手伸到衣襟里在人群中转了几圈,然后就拿着个秦淮茹要肉的大碗跟两双筷子蹭到了郑桐身边。 郑桐正探着脖子往打饭窗口里看呢,就感觉肩膀被拍了下,这小子下意识的回头,看到何雨柱的脸愣了下,毕竟都十年没见了。 何雨柱认识他们时候早就过了基因药剂半年的释放期,所以样子也没多大变化,郑桐愣了几秒就迅速认出了何雨柱,惊喜的道:“姐夫?姐夫是你吗?” 这小子已经没了十年前的稚嫩,脸上被黄土高坡的风吹出了皱纹。 何雨柱笑着道:“要是你所谓的姐夫姓何的话,那大概就是我了。” “哎呀姐夫,十年没见了啊,可想死我了。” 郑桐激动的叫了一声,还给了何雨柱个拥抱,急着道:“过年那会儿我去您家正好您跟秋叶姐不在,后来我这上学也没腾出空来。” 接着又看到他手里的碗,好奇道:“姐夫您怎么跑我们食堂来视察了?专门过来看我吗?” 何雨柱呵呵笑笑,嫌弃的道:“你哪好看?值得我专门看你?我是来看乐菱的。” 郑桐立刻开始抱怨:“这白乐菱,您过来她都不跟我说一声,悄摸就从图书馆跑了。” 何雨柱示意了下周围,又指了指老婆孩子的方向:“行了,别打扰其他同学,打完饭去那儿坐下再说?” 郑桐看他刚才的咋呼已经把周围同学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赶紧降低音量:“您要打饭?来,排我前面儿。” 说着就要给何雨柱让出前面的位置。 何雨柱摆摆手,坚持道:“不了,我去后边排队,一会儿再说。” 郑桐打完饭也没去桌子那边,而是端着饭盒跑到何雨柱旁边,陪着他边排队边叙旧。 两人这些年隔三差五的写信扯淡,一直没断了联系,倒也不生疏,就是说点回城后的琐碎事情。 等何雨柱打好饭,郑桐才陪着何雨柱一起回到餐桌边,拉了把凳子在何雨柱侧面坐下,跟左边的邱玲跟尤凤霞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对白乐菱半真半假的埋怨:“小白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姐夫过来你都不跟我说一声,你那会儿从图书馆悄悄溜了是不就因为姐夫来了?” 说完目光又落到了正在被白乐菱照顾着吃饭的七喜身上,好奇道:“咦?怎么还有个小孩儿?可乐跟可可的年纪好像对不上啊。” 白乐菱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带着点警告的意味瞪着这小子,没好气道:“你再叽叽喳喳的小心我把饭盆儿扣你头上。” 七喜这小子听郑桐嘴里提到了可乐跟可可,立刻抬起小脑袋,撅着油乎乎的小嘴含糊不清的道:“我叫七喜,可乐是哥哥,可可是姐姐。” 虽然郑桐是属于可以知道白乐菱收养‘真相’的人,但何雨柱也不想在人这么多的地方解释七喜的事情,赶紧打断这个问题:“孩子的事儿吃完饭再说,先不说这个。” 他顺势转移话题,问郑桐:“你在学校怎么样?钱够花吗?” 郑桐扶了扶眼镜,表情认真了些:“够花,在陕北那些年还多亏了您时不时的接济一下,要不我和碧云的日子真不好过,又要挣工分,又要复习。”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郑重的道:“您寄给我的钱跟票我俩都一笔一笔记着呢,等我以后攒着慢慢儿还您。” 何雨柱把手里的新筷子递给白乐菱一双,不在意的摆摆手:“别提这个,大学的补助你留着吧,多吃点补充营养,钱的事等你以后工作了再说,我不缺这点。” 第658章 不客气 尤凤霞看着何雨柱放在桌上那个盛满了肉菜的大碗,疑惑的道:“大叔你从哪来的这么大个碗?” 何雨柱随口编了个瞎话:“从你们食堂花钱买的,一会儿吃完饭懒得拿回去就直接丢这儿就行。” 陈学虹去打饭后就没再回来,跟自己同学吃饭去了,几人在嘈杂的食堂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最后打的菜好像有点吃不下了,何雨柱不想让自己的老婆们吃剩饭,干脆逼着郑桐陪自己愣是把菜清理了个干净。 几人吃完饭溜达出食堂,那个琴箱换邱玲提着,尤凤霞则是拿着她和邱玲的饭盒,还有那个大碗,这孩子还是舍不得这么新的一个碗说不要就不要了。 何雨柱抱着七喜,这刚吃完饭,不想让这小子乱跑。 郑桐摸着自己吃撑的肚子,等离开食堂门口一段距离,这才指了指娃娃脸手里的琴箱问道:“姐夫,我那会儿进食堂就听说上午有人在湖边儿弹吉他,我还纳闷儿谁胆儿这么肥呢?合着是您啊。” 何雨柱一脸你开什么玩笑的表情,矢口否认:“怎么可能?你也不想想,我一个厨子怎么可能会弹这种西洋乐器?” 郑桐知道何雨柱懂的东西很多,那会弹吉他不正常吗?他有点不太相信何雨柱的话,指着箱子据理力争:“那箱子里明显就是把吉他嘛,以前我一同学家里就有这东西。” 何雨柱面不改色的点点头:“箱子里的确是吉他。” 他接着话锋一转开始瞎掰:“但是上午不是我弹的,我这是帮别人带的,那会儿有个你们学校的老师借过去弹了一曲,我也在旁边听了个热闹。” 郑桐还是有点半信半疑,不过也没再追问,扶了扶眼镜儿感慨道:“这样啊,看来我们学校多才多艺的人还是挺多的。” 郑桐已经跟邱玲和尤凤霞互相认识了,他没想到这个漂亮姑娘居然就是68年夏天他偶尔见过一次的那个黄毛丫头,都长这么大了,还跟自己是同届,越发可惜自己蹉跎的那十年。 他看眼何雨柱和白乐菱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心酸地感慨:“我说姐夫,您跟小白是不是吃仙丹了?怎么不见老呢?您看看我这张脸,都被糙磨成什么样了。” 何雨柱用一套听起来合情合理的说辞笑着解释:“我们都在城里,干的活也都是风吹不着日晒不到的,面相年轻点很正常,你再养个一年半载就好了。” 他顿了顿,深吸口气轻声补充道:“郑桐,你亲眼见过,也亲身经历过,农民太辛苦了。 如果你们以后真有机会走到能说上话的位置的话,请尽量对这个群体好一点。” 这突如其来的嘱托让郑桐微微一怔,白乐菱她们几个也诧异的看向自己男人,不明白一向都不随大流的他怎么会突然发出这种感慨? 何雨柱也没有再多解释,有些情绪和认知,都来自他无法言说的来历与视角。 不出意外的话他这辈子是个肉食者,但上辈子的灵魂却是个匹夫,这种又是资本家又是打工人的矛盾身份让他经常会陷入一种认知的左右互搏当中。 几人又溜达到湖边找了个地方坐着消食儿,有一些同学是上午见过何雨柱弹琴的,以为他还会玩儿,也在不远处找地儿歇着,结果看他也没有继续的意思,也就逐渐散去了。 七喜吃饱后就有点困,在自己亲爹怀里不停的点着小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何雨柱脱下外套把这小子裹好横抱在怀里,低声跟几人安顿学习的方向。 市场经济要来了,她们必须得从学校教授的计划经济课程当中转移重点,研究更符合未来国内市场情况的课题。 只穿着衬衫对于何雨柱来说倒也没觉得凉,他对旁边的白乐菱轻声道:“等会儿七喜睡醒这一小觉,我就得带他回去了。” 白乐菱一听自己老公儿子要走,看了看天色,眼含明显的不舍挽留道:“时间还这么早呢,你多待会儿吧,下午我们带你在校园里转转,这里还是挺大的,那边还有桃花。” 何雨柱看了眼时间,12:47,他摸了摸怀里七喜恬静的小脸道:“那就两点再走,我怕下午起风,想早点把七喜送回去,下次我带相机过来,咱们拍几张照片。” 今天有点失算,不仅提了个累赘的箱子,还没背包,想借着背包掩护从机器猫口袋里拿出相机都不好办。 白乐菱听他说要拍照,点点头同意下来:“那你下礼拜天过来,再不拍的话桃花都谢了,你那还有没有彩色胶卷了?没了的话让我妈帮忙弄两卷。” “还有呢,下周你们都穿件颜色亮点的衣服,我多给你们拍点。” 邱玲想说下周日是我回家收作业的日子,你还得卖力干活呢,可看何雨柱都答应了,也没有把话说出来,决定一会儿再偷摸跟他约时间。 七喜没睡多大一会儿,大概半个来小时就醒了,何雨柱让他喝了点水,然后又在学校里转了转,两点钟准时撤退。 郑桐早就去了图书馆。 现在身边只有自己的女人跟孩子,邱玲趁着白乐菱她俩不注意,告诉何雨柱周六下课就回去,周日上午陪他一起回学校。 何雨柱左手拎着琴箱,右手牵着七喜,白乐菱在儿子另一侧牵着他的小手,两人就这么一左一右牵着中间的小人儿,慢悠悠的往校门口溜达。 邱玲跟尤凤霞已经被打发回宿舍了,现在路上只有一家三口。 七喜今天应该是挺开心的,那会儿爸爸已经给他吃了一颗奶糖,还答应他一会儿再给他其他好吃的,游戏结束,他恢复了对白乐菱妈妈的称呼,一会儿抬头看看爸爸,一会儿看看妈妈,时不时还要拽着他两的手荡个秋千。 他现在有爸爸,有妈妈,再也不是那个没有爸爸的小孩儿了,原来干爹就是爸爸,爹跟爸是同一样东西。 白乐菱明显对这种一家三口的状态很满意,嘴角的笑容一直都没下去,完全无视了校园里一些好奇探究的目光。 何雨柱趁近处没人,低笑着道:“你本来就是你们学校的名人,今天过后你就更出名了,还指不定被怎么传呢。” 白乐菱对此毫不在意,语气里还有点小骄傲:“随便,大不了老师来找我了解情况,说明白就好。” 然后她也笑着调侃:“你以前不总说自己到哪都是男主角吗?那我就是到哪都是女主角,受到点关注很正常。” 小媳妇儿的语气顿了顿,声音也冷了几分:“至于被传闲话?哪有空搭理那些,我心理素质可没那么差,被传两句谣言就要死要活的,谁敢蹬鼻子上脸可就别怪我使手段毁他了。” 接着她又笑着看向何雨柱:“毕竟你可没少教我那些卑鄙的手段。” 何雨柱叹口气:“舌头底下压死人啊。” “放心吧” 白乐菱语气笃定:“没事儿的。” 就这样一家三口说笑着走出北大校门,白乐菱突然开口,轻声道:“其实我今天一直有件事想跟你聊。” 何雨柱蹲下身给七喜整理衣服,随口问道:“啥事儿?” 白乐菱的语气很平静,尽量不带情绪:“我前几天在学校听同学说了什么四九城的符文案,挺吓人的,就去查了查。” 何雨柱给七喜扣扣子的手微不可察的停顿了下,没有接话。 白乐菱继续跟他分享新鲜事似的说着:“原来这案子是我去当兵那年走后开始的,刚开始是两个月发现了五个人,被发现时候特别诡异,身上没衣服却用朱砂画满了各种符号,可后来这么多年却只增加了两个受害者,听说都快成四九城第一悬案了。” 何雨柱点点头,跟分享八卦似的道:“是啊,的确挺吓人的,尤其是69年那会儿,不到两月发生了五起,咱们院里的女人天黑都不敢上厕所,各种传说都有,我都被吓的不轻。” 白乐菱沉默了会儿,等何雨柱整理好七喜的衣服,又帮他把琴箱背在身上,突然道:“老公,谢谢你。” 小媳妇儿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刻意看何雨柱,声音也非常轻,好像不是在跟他说话一样。 何雨柱动作没停,把儿子放到自行车大梁的小座上,笑着道:“不客气。” 午后的阳光洒在一家三口身上,初春的风掠过校门口白杨树的枝头,带起细微的声响,盖过了某些无需言说却已然了然于心的惊涛骇浪与刻骨铭心。 有些守护,血腥而黑暗;有些感谢,轻描淡写却重逾千斤。 所有的波澜,最终都融化在这春日的阳光里。 第659章 抱两块金砖也挺吉利 人们忙忙碌碌,时间晃晃悠悠。 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的滑到了五月底,轧钢厂闲人何雨柱,正百无聊赖的趴在办公室的窗户边,看着楼下偶尔路过的职工。 现在厂里大干特干,车间的工人们忙的不可开交,办公室的人却没那么多的营生,全靠自己没事找事,在报告跟会议中折腾出点自己的价值。 轧钢厂的库存都特么堆到八十年代了,还大干特干呢,这生产惯性真大,好像机器停了社会就不会转似的。 现在南方类似于傻子瓜子那样的村子,一年能创造多少经济价值?何雨柱的记忆不太清楚,只记得好像挺多的,不到百万也有个大几十万?但那种蓬勃的生命力,跟眼前这庞大却略显凝滞的国营体系形成了鲜明对比。 经济转型似乎成了必要的事情,怪不得要改开呢?这潭水再不搅动,就成死水了。 正当他目光涣散毫无焦点胡思乱想时候,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拍。 何雨柱回头,是自己的办事员,一个回城没考上大学的知青,现在边工作边复习,打算在明年高考时候憋个大的。 毕竟轧钢厂出了文理状元跟文科榜眼的风水宝地,何雨柱又跟几个考生都有关系,被当成了高考吉祥物,自己这位办事员就经常需要找他请教,然后何雨柱给灌几句鸡汤,立马就信心百倍精神抖擞的。 你跟我请教有个屁用啊,邱玲她们考的好是因为她们比别人复习了更长时间,而不是因为她们比别人更优秀。 平平无奇的办事员把自己写的东西递过来,一脸期待的道:“何主任,这是我写的下个月的卫生文明月活动,您看看怎么样?” 何雨柱假装认真的浏览一遍,马上表情真挚的比了个大拇指:“真棒,小李,你当办事员真是屈才了,能力就是强,写的非常好。” 棒个屁,这不就是自己过去写的那套东西翻来覆去的用吗?没点新意。 你搞卫生不整戴出白手套蹭边边角角,拿着杯子喝马桶水这种逆天狠活,怎么能显出魄力啊? 小李办事员听了这种直白的夸奖很高兴,立马激情满满的请示:“那何主任我就通知下去了?” “没问题,去吧。” 何雨柱挥挥手打发了这只充满干劲的小蜜蜂。 办公室闲的没事,然后他就溜达去了七车间,他前段时间跟老汤配合做了个箱鼓,这两天正在手搓踩槌。 老易不在厂里,干点私活真是不方便,要是以前的话给他个图纸不就得了,现在还得自己这个半吊子亲自动手。 好端端的退什么休? 不对,好像老易那会儿本来也不想退休,是自己为了让他接孩子才说服他退休的吧? 不过嘛…抛开事实不谈,现在可乐大了,不用你接了,你不该主动回来发挥余热吗?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 到了车间,他从秦淮茹柜子里找出工作服,继续在这娘们儿旁边的台子上干活。 他曾经的那个台子,早就没了,现在成别人专属的了。 秦淮茹正坐在凳子上给小贴片儿打眼儿,看何雨柱过来忙活就停下手里的活,起身走到他旁边问道:“你这忙活好几天了,究竟是要做什么东西?我怎么看不懂?” “说不明白,正好,你把这个杆儿去找小惠车一下,直径到8个就行。” 何雨柱懒得解释,随手把一根手指粗的钢筋递给秦淮茹,给她安排了个活。 “就你闲,一天到晚的不知道弄一些什么奇怪东西。” 秦淮茹吐槽了一句,可还是接过那根钢筋去自己的老岗位找小惠去了。 何雨柱拿着锉一下一下的往下加工,时不时的拿起尺子量一下尺寸,生怕一不留神搞过头了。 过了会儿,秦淮茹拿着那根被车床扒了皮,锃光瓦亮的钢筋回来。 “给,车完了,还有什么活?” 这么主动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何雨柱没接,而是继续安排道:“正好,你在这两个位置,给我打两个4mm的眼儿,别打偏了啊。” 他给秦淮茹指出打孔的位置,又把这娘们儿打发了。 秦淮茹这次干完活把那根小铁棍扔到箱子里,不再问有没有活了,而是靠在工作台旁边叹了口气,跟何雨柱念叨:“我还说早点抱孙子呢,结果棒梗这对象还没找到呢,又得上学,等我抱孙子都老的带不动了。” 何雨柱继续干活,头也没抬,揶揄道:“那你让他别上学不就得了?回去继续当工人去,立马就能相亲结婚。” “那不成。” 秦淮茹想也没想就否定了何雨柱的建议,大言不惭的道:“这好歹是厂里安排的,念完回去就是技术干部了,没准儿还能找个领导家的闺女呢。” 何雨柱斜睨了她一眼,撇撇嘴道:“那你还跟我在这儿说个屁?要不我祝你心想事成,祝你棒梗跟我家可乐同时结婚,双喜临门。” 秦淮茹被他这话噎到直瞪眼:“你家可乐才十岁,我家棒梗都25了。” 这娘们大眼珠子一转,又提出个馊主意:“不过你要不嫌弃槐花比可乐大六岁的话,咱们两家结个亲也不错。”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活,抬头跟看傻子似的看着秦淮茹,你他嘛挺敢想啊?我家可乐未来可是要当海王的。 再说你是不是忘记自己身份了?这种主意都能想出来,还觉得这伦理关系不够乱吗? 何雨柱语气里满是嘲讽:“想什么美事儿呢?梦里什么都有,你要不趴这台子上睡一会儿得了。” 说完也不再搭理她,继续干自己的手工活。 秦淮茹也就是借着两人那点情分许个愿。 眼看着冉秋叶一家平反各自回归岗位,白乐菱也以文科状元的身份去了北大,胡同里谁家姑娘以后能嫁给可乐的话,那估计就是一步登天,完成了阶级飞跃。 可惜自家槐花生的早了点。 不对,自己家槐花模样身段都不错,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这抱两块金砖听起来也挺吉利的,可乐现在才十岁,等他十八时候,槐花也才二十四,不算年纪大。 何雨柱半天没听到秦淮茹的动静,她也站那儿没离开,就好奇的抬头瞅了一眼。 结果就看到这娘们儿眼珠子乱转,不知道又憋什么主意呢,脸上还时不时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怪他嘛吓人的。 何雨柱心里腹诽,你还想让槐花嫁给可乐?你家槐花嫁给我都当不了正妻,还可乐呢。 你以为可乐是何晓那个棒槌啊,那么好忽悠。 第660章 我今天又渴又饿 晚上下班儿,何雨柱先去幼儿园把果冻跟豆汁儿接上,两个小屁孩一前一后坐在他的二八大杠上,叽叽喳喳的跟自己亲爹分享幼儿园的趣事。 可可前几天从幼儿园退学了,每天让她姥姥带着去央音附中学琴,提前走上了职业道路。 要不说天赋在努力面前一文不值呢,何雨柱今年开始教几个小孩儿弹吉他,初衷就是让他们多点技能,什么都搞一搞没准儿就找到未来想发展的方向了。 可同样是学,就数可可学的快,自家小棉袄好像对乐器有一种西门吹雪拿到剑的感觉,灵性十足,小小年纪就能举一反三了。 何雨柱夫妻俩并没有因为闺女年纪小就逼她,她才六岁,如果她想还在幼儿园玩儿过这学期的话也没问题,可小棉袄觉得幼儿园没意思,不如跟姥姥去学校捣鼓那些乐器。 姥姥她们学校的哥哥姐姐都是人才,不是嘀哩咣啷玩儿乐器的,就是呜呜哇哇唱歌的,比幼儿园的老师有意思多了。 没几天就到六一了,幼儿园最近正在排练节目,老师对于何嘉月同学退学非常不舍。 何雨柱到家的时候家里没人,冉秋叶下班儿先去她家,然后接自己闺女回家,第二天上班儿前再送过去交给陈佳慧,那叫一个折腾。 不过也不是每天都接送,可可偶尔会在姥姥家过夜,但必须得爸爸哄她睡着才行。 可乐跟乐虎放学后去武校训练还没回来,他俩现在的主要课程已经不再是专门学那些套路了,而是做各种技巧和拳种的组合跟反应训练,之所以按时去武校,是因为那边有场地有器械,反正离的也不算远,路上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可可没回来,哥哥又不在,豆汁儿回来只能跟果冻找饴宝跟后院小杨瑞玩儿,没有两个哥哥带着,她们都不会离开院子太远,因为那两个哥哥在胡同里仇家太多,从小捶过不少人。 按理说你锤过了就收小弟呗,可他俩不,他俩不愿意跟胡同里同龄的孩子玩儿,更愿意跟初中生或者武校的师兄弟凑一起,主打一个不合群。 过了半个来小时,冉秋叶也带着可可回来了,豆汁儿跟果冻他们几个又跟着跑回了院子,钻到许大茂家看电视去了。 这个月央妈正式引进了第一部tV版动画片〈铁臂阿童木〉,是卡西欧免费赠予的,条件是跟品牌广告捆绑,这也导致四九城的老百姓开始有了电子表这个新潮玩意儿的概念。 说起电子表来,何雨柱空间里还有个小金块儿呢,现在港岛那边也有不少厂子,要不要明后年去找娄晓娥让她模仿生产呢? 不行,娄晓娥还不值得信任,跨年代的东西不能给那娘们儿,不过可以先出设计图让她申请专利。 何雨柱从来不制止这帮孩子看电视,如今又没多少节目,想沉迷也没地方沉迷去,看看电视涨涨见识也好。 再说了,自己教育失败就别让电视背锅,刚开始是武侠小说,后来的电视剧,网吧、手机、游戏,反正这帮家长总能找到自己家孩子不听话的理由,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废物。 你说你骂游戏都能骂到杰克马头上,这脑子本身能聪明在哪? 现在吃饭有点早,冉秋叶给自己倒了杯水,翘着个二郎腿坐到书房的躺椅上歇着,露出裙摆下一截白嫩匀称的小腿。 “柱子哥。” 冉秋叶抿了口杯里的水,说起她在学校听到的事情:“我听说大学要成立少年班儿了,你说咱家可乐能不能上?他现在的知识储备在同龄的孩子里也算突出了吧?” 何雨柱正翻看自己纯手工的民谣吉他教程,头也没抬的回道:“上少年班没什么好处,什么年纪就该干什么事,就孩子未来的发展来说,知识并不是最重要的,学会怎么利用知识、人脉这些才是关键。” 他把本子合上,走到冉秋叶旁边让她起来,然后自己躺上去把她抱在怀里,这才继续道:“我之所以让他学那么多东西,就是为了拖慢他文化课的学习进度,要不学校教那点知识哪够他学的?我怕他学的太快,反而把人生当中其他更重要的东西错过了。” 冉秋叶在他怀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嗔道:“你把咱家可乐都教歪了,他现在还都坚持你那套想考多少分就考多少分的理论,每次考试都控分,就不往前三名考,连带着乐虎也有样学样,反而于莉家饴宝回回都能考第一。” 何雨柱手指绕着自己老婆一缕头发把玩,笑着道:“初中升学考试时候好好考就行,小学年级里的排名而已,没什么意思,他这份儿能游刃有余的控分的本事比第一更厉害。” 他语气里带着点老父亲的骄傲,总结道:“别的孩子考一百分,是因为他们的能力上限就是一百分,可咱家可乐考一百分,那是因为试卷的满分只有一百分。” “就你理由多。” 冉秋叶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轻轻拍开他作怪的手。 “松开我,我去换条裤子,趁这会儿没事儿,把那几件儿脏衣服洗一下。” 何雨柱从善如流地松手,嘴上却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婆真勤快,老婆棒棒哒,晚上你还要给我洗脚。” 冉秋叶从他怀里爬起来,整理了下微皱的裙摆,目光扫了眼二柱子,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妩媚:“给你洗脚可是有代价的。”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意有所指的回道:“放心,代价我准备着呢,保管让老婆吃好喝好。” 他特意在吃好喝好上加了重音,以夫妻俩的默契,冉秋叶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了。 “那我就等着你的表现了,我今天可是又渴又饿。” 冉秋叶娇笑着回了丈夫一句,出了书房,背影里都带着点被娇宠的惬意和一丝对夜晚的期待。 第661章 暑假到了 “老婆,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还是一如既往的棒,鞭辟入里,一步到位。” 晚上,何雨柱跟冉秋叶刚活动完,正躺着聊天。 冉秋叶缓了会儿恢复了些体力,坐起身边收拾边跟丈夫闲聊:“柱子哥,现在城里没工作的人越来越多了,天气暖和以后我经常能看到三五扎堆的年轻人,特别是后海那边儿,这段时间见过好几次小年轻因为一点小事儿打起来的。” 何雨柱一只手无意识的摩挲着媳妇儿的后背,说道:“无业的人多了肯定会影响到治安,再加上现在对刑满释放人员没有监管,你上下班儿还有往来千竿胡同那边时候记得走大路,天要黑了就不要自己出门,厂桥那边儿靠近公园,拍婆子的人多。” “我又不是小姑娘,拍婆子的…” 冉秋叶刚想说拍婆子的不会拍到她一个已婚妇女身上,可突然想起来那些人看她的眼神,立马改了口:“好吧,我会小心的。” 何雨柱重新将她搂在怀里,继续道:“嗯,你家和单位都不算远,但千万别赌外边没有坏人,凡事就怕个万一,真遇上了就什么都迟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的凝重:“咱们四九城还好,毕竟挨着皇城根儿,再乱也有个限度,我听说塘沽那边儿有个什么菜刀队…” 等何雨柱给她讲完那边的事情,冉秋叶都有点难以置信:“这么严重的吗?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过去的后遗症没那么快消干净的。” 何雨柱叹了口气,继续给自己媳妇儿分析:“你想啊,规矩坏了那么些年,想一下子完全立起来哪那么容易?像小付他们那类单位元气还没完全恢复,人手跟权威都有限。” “我估摸着,这种情况,还得等上面下了决心,再过上几年,各方面都走上正轨,才会真正有所改观。” 冉秋叶沉默了片刻,脸贴着丈夫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轻声应道:“我知道了,以后一定多注意。” 说罢又不放心的叮嘱:“你也是,别仗着能打就在外头不管不顾的,双拳还难敌四手呢。” 何雨柱满不在乎的嘿嘿笑道:“谁跟他们双拳啊?我有枪的,人少了捶死他们,人多就给他们吃花生米…” 时光如水,一宿过去了,时光又如水,放暑假啦,自己家大大小小这帮上学的跟教学的开始闲了下来。 白乐菱借着老白的关系假期直接去了外贸部实习,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岗位,反正就是跟着到处看看,倒是挺自由。 何雨柱还是每天上班、下班、约会,在家闲着的时候教几个孩子弹琴,可乐他们的暑假除了暑假作业以外的课程也没断。 七月底的某个星期天。 最近四九城的温度稳定在了三十度以上,就早晚凉快一些,何雨柱准备带着老婆孩子们跟何雨水一家四口去露营,一大清早的正在院子里收拾三轮车。 三轮车他自己骑,一会儿要自己先出去一趟,把机器猫口袋的食材跟饮料拿出来,没办法,这也没个冰箱,天气热,提前拿出来怕放坏了,再说四合院的人多,他也不想在邻居面前搞那么丰盛的阵仗,平白惹人议论。 许大茂两口子也带着两孩子要参加,这是乐虎兄妹俩缠着爹妈要去的,无奈许大茂只好过来找何雨柱,在交了一份儿价格不低的份子钱后获得了参与资格。 可乐跟乐虎现在学会了骑自行车,已经可以跨着大梁骑大二八了,骑他妈妈的车的话,甚至可以扭着屁股坐在座上。 何雨柱在许大茂的协助下把垫子、自制天幕、餐具这些乱七八糟的放在三轮儿车上,要出院子还要经过穿堂门、垂花门、大门,简称三重门,得许大茂帮忙抬出去, 出大门时候正好‘偶遇’早起带着怡宝准备出去吃早饭的于莉,你别管于莉今天怎么冷不丁的要大礼拜天的带闺女去吃早饭,就说有没有偶遇吧? 第662章 很好,很实在 [这章没写完,明天补吧,眼皮打架了]等许大茂返回去后,何雨柱故意跟怡宝问道:“怡宝,伯伯打算今天带可乐他们去外边露营放风筝,还有果冻跟乐虎兄妹俩,你要不要去?” 怡宝倒是想去跟着小伙伴玩,可自己又不是何雨柱的干闺女,她爹妈也没说一起去,她感觉自己说了不算,于是抬头瞅了于莉一眼,想等亲妈发话。 这事儿本来就是昨天两人商量好的,于莉认为的是有许大茂一家,自己闺女一个小孩儿跟着亲爹也不算突兀,但要是自己也跟着的话就不太合适了。 人家不是妹妹就是夫妻俩一起的,她又不愿意让闫解成跟着,干脆就让闺女自己去吧,反正这么多小孩儿,也不差她一个。 于莉摸摸闺女的头,蹲下身柔声道:“想去就去吧,妈妈一会儿给你多买点吃的带上,再给你带一块钱,但是你出去要听何伯伯的话知道不?” 饴宝一听还有这好事儿?单冲那一块钱也必须去啊,对于78年一个八岁小孩儿来说,这也是巨款了,于是忙不迭的点头,声音都有点雀跃:“妈妈我想去跟可可他们玩儿?” 于莉痛快的掏出一块钱塞闺女手里,叮嘱道:“行,那你一定要听伯伯的话,不要一个人乱跑。” 何雨柱看饴宝把那一块钱揣到了小兜里,就对于莉安排道:“你去跟前儿给怡宝买两包子让她带着在路上解决早饭,我就带她走了,我一会儿直接去鼓楼大街那边跟他们汇合,不回来了。” “行,我这就去,你在这儿稍微等会儿。” 说着就快步去了早点摊。 何雨柱把闺女抱起来放三轮车的车斗上,让她坐好,两分钟不到于莉就返回来了,拿回来两个肉包子跟一个鸡蛋,都用菏叶包着,叮嘱了闺女跟何雨柱几句后,又跑回了早点摊。 她还得吃早饭呢,而且还要给闫解成往回带。 何雨柱拿起车上的一个水壶打开后递给闺女,柔声道:“水壶里是温水,怡宝你慢点吃,小心噎着。” 饴宝接过水壶,礼貌的道了声谢后举着包子问何雨柱:“谢谢伯伯,伯伯你吃不?” 何雨柱摸摸闺女的小脑袋:“伯伯吃过了,你吃吧。” 不错,一点也不像老闫家的家风,还懂的分享,这要是她那个名义爹的话,没准儿还得反向问自己要两瓣儿蒜。 何雨柱带着闺女到了附近一个他经常用来掩护的巷子,把怡宝抱下来安顿道:“怡宝,你就在这儿站着不要动,伯伯骑车进去取东西,你乖乖在这儿把早饭吃了。” 怡宝乖巧的点点头,仰着小脸问他:“好的伯伯,要我跟您去搬东西吗?” 何雨柱在她头上揉了揉,笑着道:“不用了,等你还小呢,你长大再帮我干活。” 然后也不再耽搁,快速登上三轮车进了巷子,熟门熟路的拐到一个偏僻的破院子后边,仔细观察了下四周后,迅速把提前备好的东西拿出来装到三轮车上。 他把食材都放到了几个带盖的白铁皮桶里,还有两箱子啤酒,北冰洋、烧烤炉子这些,把三轮车装的满满登登。 东西多没关系,一会儿到了集合地还有别的车,坐小汽车的白乐菱母子跟骑摩托车的何雨水一家应该已经在鼓楼大街等着了。 饴宝看亲爹进去没一会儿就装了一车东西出来,小脑袋里虽然有点好奇为啥这么快,但也懂事的没有问,被亲爹又安排到车斗的角落里,继续后面的路程。 三轮车吱吱呀呀的往前走,何雨柱骑的一点也没有其他人那种费劲的感觉,他一边注意着路,一边时不时的回头跟闺女闲聊。 “饴宝,想坐小汽车吗?” 饴宝眨巴着大眼睛问他:“啥样的小汽车?” “就你小白阿姨跟七喜过来时候坐的那种,黑又亮黑又亮的。” “想。” “那一会儿让你坐小汽车。” 何雨柱笑着给了这个跟他接触相对最少的闺女一个承诺,心说等能私人买车时候的时候一定要搞一辆,这拉点东西也太不方便了。 到集合点的时候白乐菱跟何雨水一家果然已经到了。 第663章 你认识?不认识(4K) [别看了,因为回来太晚了,补完昨天的只能写这么多了]白乐菱话音刚落,路口就出现了三辆自行车。 许大茂骑着他的大二八一前一后带着豆汁儿跟可可,可乐跟乐虎学会自行车没多久,非常上瘾,这会儿居然是他俩骑着车,带着各自的老妈,沙沙带着果冻出现了。 秦京茹手搭在儿子肩膀上,还没心没肺的跟冉秋叶聊天呢,倒是冉秋叶怕儿子摔了,时不时提醒他一句。 人到齐了,何雨柱他们几个男的也开始往车上转移东西,何雨柱在车里铺了油布,避免把车弄脏。 这车不是白临漳的,比他那辆要差些,老白现在在鹰酱那头,车已经交回部里统一调用了,动一下就得填单子,白乐菱作为家属万万不可以再私人使用那辆车,这种错误不能犯。 今天这辆车是有固定人员使用的,人家的司机把白乐菱送到地方就得走,下午时候再过去把她接回城,而且这事儿人家也是私下偷偷帮忙,不能给人留下公车私用的把柄。 在某些时候,位置越高越不自由,高处不胜寒啊,还是当咸鱼好。 东西搬到车里,小付的摩托车上又放了点不占地方的,三轮儿车里也就没别的了。 白乐菱瞅着空了的车斗,给出建议:“这三轮儿车没用了啊,骑着怪累的,要不你回去换自行车吧?” 何雨柱摆摆手道:“不用了,你们前面先走吧,我后面跟上,正好再去取点东西,” 白乐菱疑惑道:“还取什么?都这么多东西了,还缺什么?” 何雨柱重新跨上三轮车,回道:“我去朋友那里取个挂炉,车上孩子多,你让司机慢点开,东西给人家了吗?” 他指的是给司机的辛苦费。 白乐菱点头:“给了,那我们就前面先走了。” 她也知道何雨柱想干的事儿总有原因,也就不再劝了,转而对冉秋叶她们道:“秋叶姐,你们三个骑车的也慢点。” 接下来就按照安排好的方案,小姑娘们都各自上了车。 但是可乐跟乐虎不愿意坐摩托车,这俩小子一方面是想骑自行车,另一个是怕累着各自的老妈,坚持让冉秋叶跟秦京茹上了小付的摩托车。 于是只能重新安排,何雨水跟秦京茹坐上了后座,冉秋叶抱着大外甥坐在车斗里,许大茂带着两小子在后面蹬自行车。 没办法,这年头不是后世,冉秋叶跟秦京茹都不方便挨着小付,中间必须夹个何雨水。 何雨柱安顿许大茂看好这俩小子,他直接走了另外一条路,说是要去取炉子。 实际上取屁的炉子,炉子不就在机器猫口袋嘛,这点东西又不全,没水还露个屁的营,他是要脱离众人视线,好方便往外拿东西。 今天去的地方就在海淀那头,何雨柱春天带可乐放风筝找到的一片没种的空地,白乐菱也知道在哪,那地方跟个草坪似的,距离不远不近的还长了几棵榆树跟柳树,是近处最合适的地方了。 何雨柱换了条路线蹬着三轮车风驰电掣的朝着目的地冲去,好几次拐弯儿的时候一个轮子都离地了,来了个极限过弯,看的路上零星的行人目瞪口呆。 在走到离目的地最近的一个路口时候,他偏离路线找了个没人地方,把炉子跟三个装满水的桶放在车上,又拿出一些食材,这才汇合到本来的路线上,按照正常的速度慢悠悠的往前走。 没一会儿他就看到白乐菱坐的那辆车从对面过来,司机看见他满脑袋问号,这位不是取什么东西去了吗?怎么跑那三个骑自行车的前面去了?那个大长脸带着两个小孩儿玩去了? 何雨柱跟司机招了招手,司机没有停车,只是减速打了声招呼,然后又往前开了一段才看到许大茂跟两个孩子。 他估计许大茂跟可乐哥俩应该在后面不远,干脆慢悠悠的匀速骑着,避免桶里的水洒出去太多。 再说天气这么热,他刚才高速冲刺那么久也有点累,正好恢复下体力,毕竟三轮车骑起来要比自行车沉一些。 果然离目的地不到一里地的时候听到了后面可乐喊爸爸的声音,后面那一大两小看到他的背影还不可思议呢,猛蹬几下拉近距离仔细确认了下,的确是何雨柱,这怎么跑自己前面儿去了。 许大茂带着两孩子赶上他,看着三轮车里补的货不可思议问道:“何雨柱你从哪绕我们前面的?还拉着三桶水?” “抄近路。” 何雨柱随口糊弄。 许大茂有点不信,他土生土长本地人,自问对四九城周边挺熟,有近路自己怎么不知道,于是不死心的继续追问:“哪条近路?我下乡放电影那会儿这边儿走了好几年,怎么不知道有这么条近路?” “小路,回头告诉你” 实际上两条路距离差不多,何雨柱懒的多说,催促道:“快走快走,叶子她们还等着呢。” 第664章 遛蝴蝶 [上章已补3000字] “不认识。” 何雨柱给手里的肉串刷了点油翻了个面,摇摇头道:“但是我知道他男人,是歌舞团拉小提琴的,听说你们厂这位结婚第二天就带着行李离开总政大院进了剧组,压根儿不回家。” “啊?还有这回事儿?” 许大茂听得一愣,啤酒都忘了喝:“我跟她都没说过几句话,还真不知道,都说她不是我们厂的,是蜀都话剧团借调过来的么。” 何雨柱嗤笑一声,瞥了他一眼:“人家的家事你去哪知道去?她又不会跑单位宣传去,除非她是缺心眼儿。” 他顿了顿,笃定的道:“至于调到你们厂,估计是迟早的事儿。” 冉秋叶心思细腻,立刻察觉到丈夫话里的隐藏信息,插话道:“她不会是就为了调到京城才结婚的吧?” 何雨柱给了自己老婆一个赞许的眼神,非常没有道德的跟众人分享别人的隐私:“老婆真聪明,还真是,我听说她男人去蜀都那边演出时候,她就主动出击展开追求,小伙子道行太浅,很快就沦陷了。” 何雨水因为血缘关系,虽然没办法得到亲哥的美颜精华,但也没有遭到他的荼毒,所以跟在场其他女人相比要更传统些。 她听了哥嫂的对话忍不住直皱眉头:“那她们家这日子还能过的下去?结婚第二天就往外跑,这不成一家人不住一家门儿了?” 许大茂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咂咂嘴贱兮兮的点评:“要真是这样?那这女的心思可不简单呐,为了个京城户口,可真够下本的。” “当然不简单。” 他把调料粉撒到面前的手串上,结束这个话题,招呼道:“串儿好了,来大家分一下,尝尝怎么样?” 何雨水赶紧把手里的大盘子举起来接过烤好的串,先给一帮望眼欲穿的小盆友开始分果果。 “鸡翅再烤会儿,小付你来接手试试。” 何雨柱拍拍手挪开位置,离开众人去树下拿出棉线在上面拴了个白色的蝴蝶状小纸片。 他要遛蝴蝶,这是个很简单的游戏,正好这个季节这个地方有不少白色蝴蝶,随便在周围转一圈就能cos能引蝶的香妃。 那边烧烤炉旁边,许大茂拿过一个肉串吃了口,顿时感觉满嘴的肉香味,蹭蹭两口撸完后灌了口啤酒,这才对接班的小付道:“味道不错,就是稍微有点辣,小付你烤的话少放点辣椒。” 何雨柱刚才烤的有一部分是没放辣椒面的,毕竟有这么多小孩儿,而且冉秋叶也吃不了辣。 几个女人都优先照顾各自的孩子吃,乐虎哥俩因为被带出来烧烤过倒也不新鲜,可乐找了半个馒头把肉串夹中间,咣咣两拳砸成肉夹馍,这才是他喜欢的吃法。 饴宝接过冉秋叶递给她的肉串还道了声谢,因为只有她没有家长跟着,显的有些局促,大人们在闲聊着工作生活,小屁孩们光顾吃,她想找一下带自己过来的何伯伯,然后就发现了神奇的一幕。 六七只蝴蝶居然绕着何雨柱在他身边飞,就好像在听他指挥一样。 小姑娘立马就惊呆了,指着自己亲爹方向咋呼:“快看,伯伯那儿有好多蝴蝶跟着他飞。” 众人循声望去,也都吓一跳,这人又在变什么戏法?还真就招蜂引蝶具象化了? 一群小屁孩子立马又一窝蜂的冲向何雨柱,索幸这个游戏不难,做道具也简单,没一会儿就给他们一人做了一个遛蝴蝶的小道具。 除了了可乐以外,连乐虎都拿了一个想试试勾搭蝴蝶玩儿。 “儿子你怎么不要一个?” 可乐看着周围划拉了一圈,微微皱着小眉头回道:“就这么点地方,哪儿有那么多的蝴蝶够我们分的。” 然后他薅住七喜的背带裤,拽住要跑的小屁孩儿跟自己亲爹继续解释:“再说我还得看着弟弟呢,万一一个不注意钻到玉米地丢了咋办?他跟着跑一会儿我就把他抱回去。” 听可乐这么说,何雨柱心里有些复杂,伸手揉揉他的小脑袋道:“儿子,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懂事的。” 可乐却一脸坦然:“我不懂事的时候也有啊,我就是不想玩这个而已,觉得没意思。” “有道理。” 何雨柱点点头,笑着问道:“那你想玩什么?” “爸,” 可乐眨巴着一双桃花眼,趁机跟亲爹提出要求:“你啥时候能给我买辆自行车?” 你还真敢想啊,加上沙沙的跟易中海的,也不缺你车子骑啊,这年头这可是个大件,你十岁就想自己搞一辆了? “这个啊…” 何雨柱蹲下身,跟儿子平视,认真的回道:“等你骑车的时候,屁股能稳稳坐在车座上,脚也能够得着脚蹬子的时候,或者是你上初中时候。” 可乐相当注意细节,立马追问:“是够二八大杠的脚蹬子,还是二六车的脚蹬子?” “你能够到哪个就买哪个。” 何雨柱给出条件,但话锋一转:“不过,只买一辆,你要是选了二六的,就得一直骑它,以后就算长个儿能骑二八了,我也不会给你换新的了。” 可乐歪着头想了想,很快做出决定:“那我还是再等等吧,等再长高点要二八的,反正我可以先骑妈妈和沙沙妈的车。” 何雨柱赞许地点头:“就是嘛,家里又不缺你车骑,着什么急买新的?不过嘛……”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卖了个关子。 “不过什么?” 可乐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何雨柱压低声音,开始诱惑亲儿子:“如果你能在初一第一学期开学以前,可以不违法弄到一辆自行车的话,爸爸就给你个惊喜。” “是什么惊喜?” 何雨柱神秘地笑笑,站起身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留点期待感,反正肯定比自行车厉害。” 可乐低头想了下,他爹说是比自行车厉害,那就肯定会比自行车厉害,但是自己的压岁钱跟攒下的零花都在铁罐子里,得到十六岁才能拿出来,现在自己兜里只有一块二的巨款,离一辆自行车还十万八千里,老爸让自己去买自行车简直比让奔波霸抓唐僧还离谱。 自己家十岁的小帅哥抬起头,语气里带着点无能为力的沮丧:“可是爸,一辆自行车要一百多,还要票,我才上小学咋能买得起?后院光福叔都大人了还骑二大爷爷的车呢。” 何雨柱笑了笑,揽住儿子的小肩膀,指着旁边的玉米地道:“记不记得?去年咱们来这里放风筝时候这片地正在种麦子,今年和去年不一样,明年也会跟今年不一样,同样的,社会环境也在变化。” 他顿了顿,看着儿子似懂非懂的眼神,继续点拨:“到你上初中还有两年呢,你怎么就知道自己挣不到一辆自行车?多跟你乐菱妈妈讨教讨教,或许就会有办法了。” 话说到这里就够了,只要这小子去问白乐菱,那么白乐菱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自然会把市场经济变化这些告诉他,剩下的就是可乐自己去思考去观察了。 至于儿子完不成这个目标?肯定不会的,何雨柱自然会想办法让他在80年9月前买上自行车。 不过惊喜这个刚才是何雨柱随口说的,他还没想好,大不了到时候送儿子个walkman,反正那时候应该有娄晓娥支持了,从港岛买点新鲜玩意儿也不难。 星爵同款,自己也想要。 第665章 未命名草稿 [上章已补,这章未完,我先打卡上传] 假期总是那么短,很快就进入九月份,学校开学了。 白乐菱跟沙沙她们的假期简直就是自己的工作日。 自家四个上大学的,一个忙碌演出的,她们开学,自己只要正常保持跟小朱国王的约会频率就行,老二老三跟邱玲和尤凤霞那里学习忙,跟发工资似的,小宫同学成现在团里的台柱子了,依然忙的不可开交。 何雨柱现在比上半年都要自由,因为三小只上小学了。 每天可乐跟乐虎哥俩领着前院的饴宝、果冻,后院的豆汁儿、小杨瑞几人上小学。 院里的坤坤跟小郑家铁蛋上初一了,不和他们一路,另外两个小学生没上府学胡同小学,而是去了更近的黑芝麻胡同,成了泾渭分明的三波。 还有特立独行的那个,可可去了央音附小,脱离了小伙伴群体,早上走的早,晚上回来的又晚,跟豆汁儿一起玩儿的时间变少了。 现在才刚开学一个礼拜,刚上小学的几个正在为成为正式的小学生兴奋着呢,每天就盼着早日戴上红领巾。 几个小的还期待脖子上系上红领巾举着胳膊敬队礼呢,而他们两个哥哥去年夏天就用这个当道具客串过蒙面人,把其他胡同的小孩儿捶了一顿。 奈何两人的外在特征过于明显,作案经验又不足,连发型和衣服都不换,当天就被人家家长找到了院子里,哥俩被冉秋叶和秦京茹揍了一顿。 新学期的第一个休息日,可乐哥俩吃完早饭就和同学去了朝阳区少年那边宫玩儿,冉秋叶带着可可去了千竿胡同练琴,豆汁儿和果冻也跟着跑去玩儿了。 饴宝上午要去上舞蹈课,秦京茹在后院收拾两个小子的屋子,洗衣服,反正大家都有地方去或者有活干,只有何雨柱无所事事。 自家四个大学生刚开学,都在学校没回来,就连许大茂这狗东西都去加班了,据说今天有外景,他要去亲自盯着设备。 小朱国王回家了,小宫同学这礼拜天倒是休息,可她也不能一有个休息日就往外跑吧,那也太可疑了,她这个礼拜天就是跟团里的女同事出去溜达买东西,沟通战友情去了。 何雨柱躺在游廊下的躺椅上晃悠,看着对面的槐花在水池子那里帮她妈洗衣服,两个马尾辫随着她的身子晃动也跟着一跳一跳的,就像自己那辆水鸟1250AdV的车把。 你还别说,十六岁的小槐花真挺有看头的,模样娇俏身材纤细,皮肤还挺白,比她姐姐要漂亮。 看着小姑娘在自己对面坐着小板凳弯腰洗衣服,别有一番风景,2A风景区。 刘老二从后院出来,拎着小马扎拿着茶缸子,看到跟摊烂泥似的何雨柱非常不爽,忍不住又来了几句说教:“柱子,不是二大爷说你,你这四十来岁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时候,连许大茂都忙的不在家,你看你晃晃悠悠的像怎么回事儿?还不如我跟老易有这个…活力呢。” 何雨柱歪头看着刘海中,懒洋洋的笑着道:“不是,二大爷,今儿是礼拜天,国家法定的休息日,休息日不休息,那跟上班儿有什么区别?我这是响应国家号召。” 第666章 你俩叫声爹听听 [上章已补,给点评论,此章又特么的未完] 七喜到了公园里看到了蝴蝶,夏天那会儿亲爹在郊区遛蝴蝶的事情了,又让爸爸给他做遛蝴蝶的玩具。 何雨柱自然很痛快的同意了儿子的请求,拿出一张白纸撕了两个蝴蝶形状的小纸片,用棉线拴上,又从绿化带给他找了根儿小棍儿系在另一端,交给这小子沿着路边找蝴蝶去了。 三岁多的孩子对危险感知没那么强,何雨柱怕他一不留神跑远了,干脆掏出个伸缩的绳子,把一端扣在他的小背带裤的带子上,另一端在他手里牵着。 这东西就是后世遛小型犬那种绳子,把手里有个涡卷弹簧,是他在轧钢厂自己做的,构造非常简单,绳子是一根三米多长的帆布带子,劲儿松了就会收缩到把手里边,也不怕会耷拉在地上绊倒小屁孩儿。 七喜被拴上绳子也没察觉什么,在绿化带旁边举着小棍儿等蝴蝶来找他,时不时还要回头看一眼,看看亲爹还在不在。 何雨柱天气热的时候从来不穿皮鞋,今天他穿了双内联升的布鞋,米色的混纺裤子,直筒的裤型垂感挺好,还不出格。 上身内搭了件白色短袖,浅蓝色长袖的休闲衬衫没扣扣子,袖子挽了起来,同样是混纺面料,他让西单华玮的师傅照着他说的样子做的,一米八95分的身材把这身普通的衣服都穿出男模效果了。 要说自从风停,何雨柱的衣服买一件的钱够普通老百姓给全家置办一身儿,但是他非常舍得花。 钱没了还可以再挣,可帅是一辈子的事,只要规则允许,渣男从不吝啬打扮,偏要用常规版型跟颜色搭配出不一样来。 陪着七喜快到人工湖的时候,何雨柱听到前面的人多了起来,前面好像有热闹,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他还是仗着听力好依稀听到维护好秩序,一会儿下水注意安全什么的,是个女人的声音。 有热闹看当然不能缺了他,抱起七喜就朝着前面走了过去,没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然后他看到了谁? 许大茂那个狗东西居然也在,正在指挥着几个人检查设备个电线,湖边停着几条船,游客们被远远拦着,工作人员说是北影厂正在进行拍摄任务,让大家伙等会儿绕过这边,先到其他地方玩,他们很快就好。 何雨柱也稍微靠的近了点,仔细往里瞅了瞅,果然除了许大茂还发现了几个熟人,另外还有两个不熟但认识的人。 年轻版的刘奶奶穿着一条长度在膝盖的短袖连衣裙,手里拿着把红色的阳伞,陈佩厮一件棕色短袖衬衫,浅色长裤,两人正在听一个中年女人在那说着什么。 我擦,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的巧,这电影拍了一个多月应该到尾声了,何雨柱以为这场戏早完了呢,没想到这会儿才拍,怪不得要选在中午呢,这要大清早的话,一会儿陈小二跳水里再出来还不得冻傻了? 嗯?有头发的陈小二?还真是稀罕。 七喜被亲爹放在了脖子上,这小子眼也挺尖,居然认出了许大茂,就是不知道叫啥,指着大长脸急着喊:“爸爸爸爸,看那儿,豆汁儿爸爸,豆汁儿爸爸。” 何雨柱抓着儿子的小手,轻声哄他:“对,是豆汁儿爸爸,人家在忙,七喜不要喊,安静看着,咱们一会儿再去找豆汁儿爸爸。” 与此同时,朝阳区文化宫。 可乐和乐虎哥俩在里面漫无目的地转悠了大半个上午。 乐虎跑去表演培训班门口张望了几眼,可乐则是大部分时间都在看那些做航模的,两人后来又参观了下一些成品,还跟里面的老师沟通了下。 这会儿,两人刚和同学道别,溜达到了公交站牌底下等车。 可乐从兜里掏出一块儿用尼龙绳拴着的手表看了下时间,问乐虎:“你是直接回院儿,还是跟我去我姥姥家?” 乐虎羡慕的看了眼那块儿表,那不是块怀表,就是一块从二手商店买的女士手表,何伯伯拆了表链给可乐看时间的,开学刚送他。 这年头一块儿手表可是大件,以何雨柱的性格肯定不会让儿子戴手上,揣兜里非常符合可乐一直以来的作风。 乐虎也想要,但是他爸不给买,说小小年纪要什么手表?不过得知可乐爸爸已经给他买了,又改口说这几天就给他弄一块儿,买块儿二手的小意思。 “你不回家了?何伯伯今儿不是休息吗?”乐虎问道。 可乐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我爸肯定不在家,我估摸着豆汁儿和果冻这会儿也都在我姥姥那儿了,院里这会儿恐怕就京茹阿姨一个人在呢。” 乐虎想了想:“那我回院儿吧,我爸今天加班不回来,我跟我妈吃了晌午饭再去找你。” “嗯,下午我妈要给咱们上吉他课,你早点过来。” “应该让何伯伯教,我觉得还是你爸弹的好听。” 可乐解释道:“我爸也是我妈教出来的,只不过青出于蓝了,再说他当领导的多忙啊,哪能指望他按点儿地给咱们上课。” 哥俩正说着话,可乐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也跑到了站牌下。 那孩子一张脸型略显长,可乐仔细看了几眼,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旁边的乐虎,压低声音笑道:“哎,乐虎,你快看那小孩儿长得像不像你爹?” 乐虎下意识回嘴:“像你爹…” 可他转头定睛一看,也愣了下,啧啧称奇道:“你还真别说,这是有点儿像我爸小时候的照片啊。” 那小男孩察觉到哥俩的目光也不含糊,仰起脑袋毫不怯场地问:“你俩瞅我干啥?” 可乐憋着坏笑,指着乐虎对那孩子说:“没啥,就是看你长得像他爹。” 乐虎也不生气,凑近仔细打量了两眼点头确认:“嗯,是挺像的。” 那小孩一听,小眼睛滴溜一转,非但没不好意思,反而叉着腰,带着点小得意和挑衅:“那你俩叫声爹听听。” 嗯? 可乐和乐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好笑。 这小玩意儿胆子不小啊。 可乐向前一步,笑着道:“小屁孩儿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还敢占我们便宜?” 乐虎则故意板起脸,像个小大人似的:“就是,谁家孩子这么皮,找收拾是吧?” 小孩儿也不害怕,梗着脖子道:“说谁小屁孩儿呢?你俩才是小屁孩儿,我告你俩,我妈是老师,马上就过来了,你俩敢动我试试?” 可乐跟乐虎使了个眼色,笑嘻嘻道:“不感动不感动,我一点都不感动。” 话音未落,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上前一步把小孩儿双手控制,按在了自己腿上,乐虎在可乐动手的同时已经一步绕到了小孩儿身后,扒下裤子在这孩子屁股蛋子上闪电般抽了两巴掌,裤子提上,可乐同时把小孩儿扶正,退后一步站好。 哥俩这几下兔起鹘落,那小孩儿都懵了,抬头看了眼一米外若无其事站着的哥俩,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穿的好好的裤子。 要不是刚被乐虎抽了两巴掌的屁股还疼,他都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小孩儿没撒谎,他妈妈的确是老师,也的确马上出来了,不过他妈不是少年宫的老师,今儿就是来带他逛的,正好遇到熟人耽误了会儿。 可小孩儿等不了了,突然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抹着眼泪朝少年宫大门口跑了过去,估计是找妈妈去了。 可乐还不忘好心安顿呢:“小孩儿你慢点跑,小心摔咯。” 小孩输人不输阵,边跑边哭着放狠话:“你俩给我等着,我去叫我妈。” 哥俩乐着看小孩儿跑到少年宫,可乐看了眼来车的方向:“正好车来了,回吧。” 乐虎笑着道:“不等小孩儿摇人了?” 可乐朝着路边走去,念叨亲爹的传授:“要等你等吧,咱们跟大人对上可轻易得不了好,占理也没用,我爸说这叫道德压制。” 哥俩动作利落的跳上刚开门的公交车,晃悠着回了东城区, 等那个长脸小孩儿再带着妈妈到站牌时候,哪还有哥俩的影子。 第667章 叶师傅(4K) 小李子所在的什刹海武术队最近又来了个内门弟子。 至于内门弟子跟外门弟子怎么区分? 像可乐跟乐虎那样的业余班就是外门弟子,全日制的正式队员就是内门弟子,而像自己这样的天才,那就是亲传弟子。 这是干爹说的,并且给自己跟两个师弟讲的故事里也延用了这个设定,非常的一目了然。 小李子一直比较郁闷,自己想学个英语吧,但是训练、比赛、访问,忙的根本就没多少功夫去找老师上课。 拿着书自学吧,也没个问的地方,师兄弟们一个个的全都烂泥扶不上墙,没一个能跟他一起学习的。 可乐每周过来的时候能交流一下,可惜可乐跟老师一样,自己出去比赛访问也见不到可乐啊。 不过这种情况最近有了改观,新来的内门弟子据说是武术世家,虽然普通话说的跟屎一样,但人家居然是个会讲英语的,所以小李子非常喜欢这个假老外师弟,因为可以教自己英语。 而且干爹说功夫其实跟数学差不多,不同的拳种招式就是符号数字,不同的符号跟数字组合就能得出最优解,不管是用来让表演赏心悦目,还是用在实战克敌。 这两年自己听了干爹的话,去京剧团看武生们训练,虽然有点不务正业,但的确有收获,现在自己表演起套路来,身法招式确实比以前还漂亮,自己果然是个天才。 就是京剧团那个姓于的同样是从小练功,怎么长的比干爹还高?自己就不到一米七?看来童子功训练影响身高的说法也不全对,主要还是基因里的原因。 自己现在十五岁,已经一米六八了,二十三还窜一窜呢,估计等成年长不到一米八也能有个一米七八吧?要不干爹不是白给自己补充营养了? 一套虎虎生风的棍法耍完,小李子把手里的齐眉棍放架子上,然后擦了擦汗拿起自己的水杯走到一个穿红色运动服的小伙子旁边。 这小伙子个头和他差不多,年纪和他差不多,长的…小李子觉得自己应该略胜一筹。 干爹说广东那头这种长相特征的肯定有个龅牙珍什么的外号?不过自己不能管小伙子叫龅牙丹,因为人家是外国友人,这样太不礼貌了,而是被领导知道也会批评自己。 小李子拍了拍穿红色运动服的小伙子,晃了晃脑袋邀请:“杍砃,上午训练完跟我走,我带你玩儿去。” 小伙子挺开心,他来了武校这段时间只有李师兄对自己最热情,不仅每天跟自己交流功夫,还每天跟自己交流语言,年纪又差不多。 小伙子的普通话不流利,磕磕巴巴还带着浓重的口音:“垒西兄,我们要翠旯垒?我还么有在北曾好好看看。” 小李子皱着眉头仔细听清楚他说的话,笑着道:“去我干爹家,我干爹做饭相当好吃。” 说完顿了顿,接着道:“正好,今天出去给你买本儿新华字典吧,我抽空教教你拼音,你学会后抱着字典多练练就会说好普通话了。” 甄杍砃欣然答应,又好奇问道:“好的,谢谢李师兄,你的干爹是厨师吗?” 一个小孩子从十一岁开始接触何雨柱,这代表什么?代表这孩子肯定长不成一个常规意义上的正常孩子,总得沾染点他的性格。 小李子经过何雨柱的精神污染,估计是再也变不成原本时空的那个功夫小子了。 小李子有点空常跟可乐玩儿,耳目濡染,何雨柱又提前给他灌输好多乱七八糟的思想和技能,在他眼里,做饭这事儿似乎已经是干爹最不值得一提的本事了。 他琢磨了下,没承认何雨柱是个厨师,回道:“我干爹成分很复杂,你前天见过可以跟你用英语对话的可乐,就是我干爹的孩子。” 甄杍砃点点头,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子,前天说他的妈妈也是从国外回来的,我们应该可以很方便的沟通。” 小李子点点头肯定的道:“反正比跟我们沟通方便,他们一家都会说英语,我干爹还会点粤语,你普通话说不好也没关系。” “哇!” 甄杍砃很配合的给出个惊讶的语气:“那你干爹很厉害了,这边的人,懂说广东话的人很少。” 小李子扬了扬下巴,学着何雨柱说话时的那种语气与有荣焉道:“那怎么能说是很厉害呢?那是相当厉害,我干爹会的多了,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甄杍砃在这边接受的是封闭式训练,他情况特殊,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还是个华裔,武校是不允许他随意出去的。 于是有些担忧的问小李子:“那教练会允许我跟你出去吗?” 小李子咋也说是个宗门天才,少年拍拍胸脯大包大揽的道:“我去跟教练说一声,有我带着你他还有啥不放心的?咱们按时回来就行。” “那谢谢李师兄了。” 甄杍砃感激的道谢,他窝在学校半个多月了,也想出去走走,奈何条件不允许,平常跟人聊天都费劲。 运动的余威还在,因为他华裔的身份,再加上语言,武校的人没正事儿时候很少跟他接触,除了不知死活的李涟杢。 今天是礼拜天,小李子也不知道何雨柱一家在不在院子里,按照以往的经验,他由近到远准备先去千竿胡同。 因为训练的器械跟护具都在千竿胡同,他跟可乐哥俩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这边,所以现在跟冉良君两口子也挺熟,跟着可乐叫姥爷比丫蛋儿叫毕姥爷还顺口。 上午训练完,小李子找到了吴教练说明目的地,一顿保证后,吴教练同意了他带着甄杍砃出去,但五点以前必须归队。 吴教练想起可乐哥俩的天赋就有点心痛,何雨柱跟许大茂跟王八吃称砣似的,咋也不同意两孩子进入武术队,他以前还说读书无用呢,结果高考恢复了,人家孩子要考大学,彻底没戏了。 两个少年十一点多从西门离开了什刹海武校,甄杍砃早就想看看这座古老的京城了,好奇的东张西望,觉得大街上的一切都新鲜,跟波士顿像是两个世界。 小李子作为东道主,指着周围的胡同给做着介绍,现在是九月下旬,天气不冷不热,哥俩从武校西门出来,从北向南顺着前海西街走过郭沫诺他家就到冉秋叶家了。 郭沫诺今年六月份去世,那个大院现在算是故居,到94年才对外开放,目前就是个住人的地方。 两人没多久就到了千竿胡同,推门进了冉秋叶家的大院子,就看到冉良君在银杏树底下的小桌子旁边看着本书喝茶,陈佳慧从正房端着个盆出来好像正准备去隔壁设计成厨房跟小餐厅的那两间耳房。 旁边两间作为可乐训练的倒座房里有小孩儿的声音,听动静是可乐跟乐虎两人在练习英语对话。 西厢房里边也有钢琴声传出来,估计是可可在练琴。 小李子进院子后熟络的打招呼:“姥,姥爷,我干爹干妈来这边了吗?” 陈佳慧一看是闺女女婿的干儿子,立马露出个慈祥的笑容:“小杰来了啊?你干妈在西厢房陪可可练琴呢,你干爹出去了。” 目光随即落到旁边的陌生小伙子身上,询问道:“这位小同志是?” 小李子连忙侧身介绍:“姥,这是我们队里的甄杍砃,前段时间刚入校,他还是外国人呢。” 甄杍砃赶紧上前一步,努力用他那不熟练的广普问好:“爷爷、阿婆你们好,我叫甄杍砃,是李师兄的朋友。” 冉良君一家祖籍是苏杭的,三十年代去了鹰酱,58年回国后一直都在京城,饶是见多识广,这会儿听着甄杍砃这混杂口音,连蒙带猜的分辨这孩子在说什么。 甄杍砃看到了老两口费解迷茫的眼神,想到李涟杢说过这一家都是老美回来的,连忙又换成英语重新自我介绍了一遍。 这下陈佳慧听明白了,不过甄杍砃用英文介绍时候说的是自己的英文名,陈佳慧忽略了刚才小李子介绍的中文名字,点点头用普通话温和的道:“donnie你好,欢迎你来做客,既然你是小李的朋友,那来了就别客气,跟着他玩儿就行。” 陈佳慧打过招呼就继续去了厨房。 冉良君和蔼的问了几句小李子的训练情况,叮嘱他平常注意营养和安全,小心别受伤,然后继续跟手里那本英文书较劲去了。 陈佳慧夫妻俩子嗣不兴,因为陈佳慧生冉秋叶伤了身子,就只有那么一个闺女,偏偏在这个普通家庭普遍都生养好几个孩子的年头,何雨柱夫妻俩要了可乐兄妹俩就不再生了,倒是认了三个干儿子,再加上常跟可乐凑在一起的乐虎兄妹还有饴宝,孩子带来的热闹倒是不少。 小李子跟冉良君说话的空,甄杍砃这才有空观察这个院,院子面积很大,估计有五百多平,银杏树底下有小石桌,还有个秋千。 另外东厢房南墙下是几样训练器械,空地上吊着个沙袋,还立着个木人桩,看高度是给小孩子训练用的。 小李子准备招呼甄杍砃先去倒座房找两个师弟,结果一回头就见何雨柱提着个袋子从影壁后面绕了过来。 何雨柱今天没什么安排,上午就跟冉秋叶带着一帮小屁孩子来了千竿胡同,准备下午再出去浪。 刚他去了趟厂桥派出所跟街道办,和这边的工作人员维护感情去了。 厂桥这边混子多,治安情况要比南锣鼓巷那头复杂,他也需要掌握点这边的情况,万一蹦跶出来几个流氓的话,也能有个防备。 他进了大门才从机器猫口袋里拿出来东西,也听到了小李子的说话声,这小子有空就往这边跑,倒也不新鲜,结果一拐过影壁就注意到了小李子跟前那个人,没办法,红色显眼,甄杍砃的上衣是件红色运动服。 待看清这小伙子的长相,何雨柱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有点古怪。 得,又一位名人,连叶师傅都漂洋过海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他只听说过甄杍砃有在什刹海武校训练的经历,却不知道是哪年的事,没想到这么早。 小李子一看是干爹回来了,赶忙又给他介绍了一遍。 何雨柱上辈子天南海北的跑,啥拗口的口音没听过,所以面对甄杍砃不熟练的广普,他理解起来倒是没什么难度。 他上辈子对甄杍砃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观,就是一个优秀的动作演员而已,不过何雨柱挺喜欢看他的片子,双骨龙跟小李子打不动以后,他的每一部电影何雨柱都看过,国产功夫电影的综合格斗风格好像就是由他开启的。 面对眼前青涩的叶师傅,何雨柱态度和煦,跟个沪上装货似的,开口一句招呼就切换了三种语言:“杍砃你好,欢迎你来到首都学习,如果你觉得说普通话吃力的话,可以同我讲广东话,you can also speak English,不过你在这边学习,练好普通话还是很有必要的。” 何雨柱一句招呼里普通话、粤语、英语全用了,甄杍砃眼睛一亮,心说李师兄没吹牛,他这位契爷果然会说广东话。 小伙子赶忙认真的表态:“何叔叔我会好好学习国语,李涟杢师兄这些天一直在教我,只是学的很慢。” 何雨柱笑着鼓励道:“慢没关系,只要肯学习,总会说好的,英语你也不是从小就会说不是嘛?” 随即又招呼小李子:“小杰,你去把你研究的那些动作设计笔记跟杍砃分享下,他学习武术不仅是家学渊源,应该还受了李小龙的影响。” “好勒干爹,我这就去拿。” 小李子答应得干脆,转身就朝西厢房跑去,何雨柱跟他画的那些东西大部分都在这边琴房的书架上。 甄杍砃听到何雨柱提起李小龙,脸上有些惊讶:“何叔叔,您怎么知道我学习功夫是受bruce的影响?” 何雨柱一副理所当然道:“现在这个时间,海外的华人,尤其是学习武术的华人,还有不受李小龙影响的吗?” “您讲的很对,就是受到bruce的影响,我妈妈才送我回国接受训练。” 未命名草稿 [上章补齐了,先占个打卡位,这是A哎写的,看着就不像人话,这章目前不算数,不用看,我是混打卡位的] 何雨柱提着袋子走进东耳房改成的厨房,陈佳慧正在灶台前忙活,准备一家人的午饭。 “妈,我回来了。今儿多做个菜,小李子带了队里的师弟过来,是个从国外回来的孩子,咱得招待一下。”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挽起袖子,准备给岳母打下手,顺便露几手。 陈佳慧闻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是吗?就是刚才那个穿红衣服的小伙子?看着挺精神的。行啊,你看着弄,我先把这鱼收拾出来。” 厨房里很快响起锅碗瓢盆的协奏曲,夹杂着油锅滋啦的声响和食物的香气,充满了烟火气息。 院子里,小李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甄杍砃在东厢房南墙下的一个长椅上坐下,献宝似的摊开了他那本厚厚的笔记。 本子里密密麻麻地画着各种武术动作的分解图,旁边还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注解,有些地方甚至还贴了从《武林》杂志上剪下来的图片。 “杍砃你看,”小李子指着一组连环腿法的示意图,眼睛发亮,“这是我跟干爹琢磨的,结合了戳脚和跆拳道的一点技巧,腾空之后连击三下,落脚要稳,衔接下一个动作……” 甄杍砃看得十分认真,他虽然是武术世家出身,基础扎实,但李连杰笔记里这些天马行空又似乎很有道理的动作组合与发力技巧,还是让他大开眼界。尤其是那些关于如何让动作在镜头前更好看的想法,让他感觉非常新奇。 “李师兄,这些……都是为了表演设计的吗?”他好奇地问。 “不全是,”小李子摇摇头,压低了些声音,“干爹说,功夫练好了,既能强身健体、登台表演,关键时刻也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这些设计,有些是为了好看,有些是为了更实用。他还说,以后说不定有机会拍电影,功夫片,就像……就像李小龙那样!” 说到最后,他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甄杍砃也被这个话题点燃了,两人就着笔记,从传统套路的改良,聊到对李小龙截拳道的理解,越聊越投机。甄杍砃也渐渐放松下来,偶尔还会比划几下,演示他家传的某些发力技巧,引得小李子连连称妙。 西厢房的钢琴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冉秋叶牵着可可的手走了出来。看到院子里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热烈讨论的两人,虽然好奇但没有打扰,而是带着女儿去厨房帮忙了。 可乐和乐虎也从倒座房钻了出来,他俩的英语对话练习告一段落。 见到小李子,可乐立刻跑了过来:“师兄你来了?” 小李子再次担当起中间人:“杍砃,他俩你也见过了,我干爹的儿子可乐,这是他好朋友乐虎。” 可乐性格开朗,知道甄杍砃学习功夫是家传,立马拉着想看他打木人桩。 第669章 李小龙同志 [上章已重新写了四千字] 小李子明白自己显摆的有点多了,这都是这几年何雨柱教他的,而且自己已经去见过北影厂是怎么拍电影的了,对这些有了点自己的理解。 看何雨柱生气了,这小子立马嬉皮笑脸的讨饶:“干爹我不说了,您继续,我正认真听着呢。” 何雨柱看了眼这位未来的Kung Fu King,好像被自己带的有点歪了啊,据他所知〈少林寺〉拍摄时候没有专业的武术指导,都是这些武术运动员自己来设计打斗动作,现在这位被自己培养成这样子,到时候会把少林寺拍成什么德行真是个未知数了。 为了避免这小子再继续嘚瑟,何雨柱决定说点叶师傅知道,但没跟小李子说过的内容。 他拿起茶杯喝了口,转移了话题,问道:“你俩都是练武的,也都知道李小龙,那你们说,李小龙伟大的地方在哪?” 叶师傅家是武术世家,也听他妈讲过一些这个圈子的故事,他想了下,认真道:“他的功夫融合了很多流派,吸取了百家之长,创造了截拳道,还提出了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的思想。” 何雨柱从没跟小李子详细谈过李小龙这个人,可这小子也举手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李小龙同志将中国武术发扬光大,走向了世界,让全世界人民都见识到了武术的厉害。” 他话音一落,何雨柱跟甄杍砃的嘴角同时抽了抽。 李小龙?你还同志? 这么拿腔拿调的官方说法,何雨柱估计是这小子从队里那帮领导跟教练嘴里听到的,毕竟他才十五岁,没有人明确教的话,对于一些事情的思考还停留在事物表面。 何雨柱回忆了下他上辈子看到的一些关于李小龙的评价和介绍,还有电视剧的内容,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开始给两个小子谈这个问题。 “李小龙的确是跨流派融合的先行者,他吸取了空手道、跆拳道、击剑等这些技巧创造了截拳道。” 这个两个功夫小子都知道,也没发表意见,认真的点点头听着何雨柱还有什么说法。 何雨柱敲了敲桌子,话锋一转:“不过,格斗本身也是不停发展跟进步的,他只是给你们这些练武的提出了一个方向,在功夫上,未来未必没有人能超越他。” 他看向欲言又止的两人,继续道:“可李小龙先生厉害的不是他的武学修为,而是哲学思想,他对东西方文化的融会贯通,提出表达自我,打破局限,不拘泥于招式和门派,这才是他厉害的地方。” “正所谓学我者生,像我者死,世界上只有一个李小龙,你们的目标不是成为李小龙,或者是简单的超越他,而是要吸收他的精神,形成属于你们自己的分格,成为你们自己。” 何雨柱说完后,看两个小子眉头紧锁,好像正在思考什么问题,显然在消化他刚才所说的话,他可不想浪费珍贵的礼拜天留在这里给他们解惑。 再说自己就是个半吊子,能说出这么多来已经不错了,要是问题再往深挖就得露馅儿了,于是赶在他俩提出问题之前,一挥手笑着道:“现在你们年纪小,跟你们说这些好像有点早了,算了,你们就当听个乐,回头自己能想明白就想,想不明白就长大点再想,等你们经历多了没准儿就懂了。” 说完也不管两个小子还有什么问题,直接溜到了厨房,借口帮丈母娘跟老婆干活,果断溜了。 [这章短点,我在写下一章] 第670章 能文能武 [这章目前是A艾,不用看,我占个打卡位,这段A艾写的太他么高大上了,真的内容我正在写] 何雨柱溜得干脆,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午后的阳光透过银杏叶隙,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甄杍砃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率先打破了沉默:“喂,你说…何叔叔刚才那些话,是不是在点我们?” 小李子还沉浸在刚才的思绪里,闻言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觉得干爹说得对。李小龙之所以是李小龙,不就是因为他不一样吗?”他忽然站起身,摆了个架势,“你看啊,我们在队里练的那些套路,漂亮是漂亮,但要是原封不动搬上银幕…” 他说着,连贯地打了几个标准的少年长拳动作,拳风凌厉,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 甄杍砃看着,微微摇头:“太规整了。我在美国看过李小龙的电影,他的动作没这么…一板一眼。” “对对对!”小李子兴奋地接话,“我在北影厂看他们拍戏,导演也说,电影里的打斗和现实中的武术是两码事。”他重新坐下,压低声音,“那个导演说,电影动作要的是‘视觉效果’,有时候为了好看,还得故意把动作放大。” 叶师傅若有所思:“所以何叔叔才说,要形成自己的风格?”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子上画着,“我在想,电影里的功夫,是不是应该根据人物的不同来设计?” 这个想法让两个少年都愣住了。在1978年的秋天,这实在是个新鲜的概念。 “什么意思?”小李子往前凑了凑。 “你看啊,”叶师傅组织着语言,“如果电影里是个老师傅,他的动作应该沉稳老辣;如果是个毛头小子,那就应该是莽撞冲动的打法。我们现在练的,不管什么角色,打出来不都一个样吗?” 小李子猛地一拍大腿:“有道理啊!就像写文章要符合人物性格一样,打戏也得打出性格来!” 他被这个想法点燃了,又开始比划起来:“要是我拍电影…”他忽然压低了声音,“我觉得那些真功夫,直接拍出来未必好看。得设计,得把最精彩的部分提炼出来,还得让观众看清楚每个动作。” “但也不能太假,”甄杍砃补充道,“得像何叔叔说的,既有真功夫的底子,又有电影的审美。” 两个年轻人越聊越兴奋,从李小龙谈到其他武打片,从武术队的训练聊到在北影厂的见闻。秋日的阳光渐渐西斜,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其实我觉得,”小李子忽然说,“电影里的功夫,最重要的是让观众相信。” “相信什么?” “相信这个人物的确会武功,相信他这一拳打出去真的能伤人。”小李子眼神认真,“这不是光靠表演或者剪辑就能做到的。得有真功夫打底,但又要懂得在镜头前怎么展现。” 甄杍砃点头:“所以我师父总说,练武之人要懂得‘藏’与‘露’。该藏的时候不能显摆,该露的时候不能含糊。拍电影,大概就是要把该露的恰到好处地露出来。” “不只是露功夫,”小李子若有所思,“还要露性格,露情绪。干爹不是说了吗?李小龙厉害的不只是功夫,还有他的哲学思想。那电影里的打斗,是不是也应该打出人物的内心?” 这个认知让两个年轻人都感到一阵震撼。他们仿佛推开了一扇新的大门,门后是一个他们从未认真思考过的领域。 “所以,”甄杍砃总结道,“电影里的功夫,不是简单的打斗展示,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表演?” 小李子重重点头:“对!是用身体在表演!” 第671章 未命名草稿 [昨天的已补,今天的又没写完,我算是追不上进度了] 可可跟豆汁儿远不如她们那两个哥哥六,可乐跟乐虎秋天都五年级了,也没参与过几次全市的文艺活动。 但这也是有原因的,那两从上幼儿园时候风还没停,冉秋叶那里不安全。 他俩就被何雨柱安顿不许出风头,可乐上小学后连考试都在控分,现如今冉秋叶一家平反复职了,那两个小子谨慎藏拙的性子却不好改了。 可可没有当初哥哥的顾虑,这才刚上一年级一个多月,就给家里引来了银河艺术团的邀请,豆汁儿那边好点,接到的是东城区文化馆少年合唱团的邀请。 至于饴宝跟果冻,饴宝五音不全,唱歌这事儿跟她一点缘分没有,果冻是男孩子,因为上面那俩的影响,对男孩子画红脸蛋这事儿非常抗拒。 再说他也不喜欢唱歌,这小子有点何亦安小时候的德行,好好的布鞋他趿拉着穿,帽子歪着戴,才六岁就跑去听老头唱京剧,还给人家敲小鼓,被两个姐姐逮回来好几次。 沙沙会因为这些管一下儿子,但是何雨柱是不会搭理这些小事儿的。 他小时候不仅歪戴帽子趿拉着鞋,还不爱洗澡,一让剪头发就逃跑,这也没影响自己长大后变成一个注重穿衣打扮的渣男啊? 说回可可被银河少儿艺术团邀请的事,这要是冉秋叶的意见的话,为了闺女接触舞台表演经验,可能就自己做主答应人家了,但她偏偏有个这年头的非主流老公,得闺女愿意去才行。 结果就是闺女不愿意去, 小屁孩子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够忙了,又要练琴,学乐理,画画,学习英语,其他小朋友玩儿的时间那么多,她玩儿的时间却那么少,再去参加什么艺术团的话,剩下那点时间也都忙着排练了,哪还有空跟豆汁儿她们玩儿? 冉秋叶觉得有些可惜,还想劝闺女几句呢,没开口就被何雨柱打断了:“行了老婆,可可不想去就别去了,想要登台表演的机会随时都有,不行等她再大两岁再说。” 冉秋叶瞥了丈夫一眼:“再大两岁你还要安排她练武,哪还有空参加这些文艺团体?” “不参加文艺团体就争取个人表演的机会,闺女未来的主业是弹钢琴,又不是唱歌。” 何雨柱说着把自己的小棉袄抱起来,不以为然的道:“我家可可未来登台也得当那个独一无二的,混在一大群小孩儿里叫怎么回事儿?那不成背景板了。” 然后亲了口闺女问道:“对不对啊可可?” 可可点点小脑袋,语气坚定:“爸爸我要弹钢琴,不要大合唱。” “嗯,咱不大合唱,时间还早,爸爸带你溜达溜达去。” 何雨柱挺满意闺女的答案,给她小脑袋上扣了个帽子就抱着闺女出了四合院。 刚过了国庆节不久,四九城还不到冷的时候,今天是可乐跟乐虎去武校训练的日子,那两小子放学直接把府学胡同的几个都带跑了,可可放学回了院子一个小伙伴都没看见。 何雨柱抱着闺女在胡同里瞎晃悠,时不时探头探脑的往别的院子里瞅一眼,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乐子,比如夫妻俩打架,门对门骂街这种的。 父女俩闲的五脊六兽闲逛时候,何雨柱不经意间瞟了眼对面一个蹬三轮儿车拉货的,四九城管这个职业叫窝脖,比如徐慧珍她爷们儿,那个小酒馆的蔡徐…不对,蔡什么来着?哦对,蔡全无。 那个蹬三轮儿的年纪看上去三十多岁,何雨柱总觉得他有点眼熟,仔细回忆了下,想起来了,这不是…[我没写完,先上传这么多吧。] 第672章 找找娄晓娥(4K) [上章已补,今天我又没追上进度] 日子过的波澜不惊,有事则长,无事则短,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一切都还算平稳,没有什么大事儿发生。 就是可能自己的女人有点过于出众,总有老六试图挖自己的墙角,连冉秋叶都没躲过,不过她是已婚妇女,有人爱慕也不敢明目张胆,教育学院好歹是个学校,知识分子都还要点脸,顶多文绉绉的来几句理想啦文学啦的拉个共同话题,得不到回应也不会用什么流氓手段。 小宫同学在话剧团管理严格,首长家的孩子都不敢怎么着,其他人就更不敢了。 自己家那三个在北大上学的受到的影响比较多,莫名其妙的信都收到不少,白乐菱因为家庭原因,尤凤霞因为年龄,她俩的信要比邱玲多一些。 不过这事儿太耽误时间,学习任务那么重,都给回应得累死,于是只能冷处理,白乐菱现在已经是学校的干部了,威势日盛,也吓退了不少人。 沙沙的医学院学业更繁重,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在学习,有空还得回家看儿子,她是个上有老下有小的寡妇不是秘密,受到的骚扰反倒是不多。 有些事,换了剧本还会发生,小朱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个某剧团的工人,那家伙对小朱表现出不一样的想法,有天一大早的居然给她送过去一个煎饼,说是担心她工作太忙顾不上吃早饭。 小朱看到煎饼顿时就想起来何雨柱说她会被一个煎饼骗走的话了,立马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反应那个大,扭头就跑,把送煎饼那哥们儿都吓一跳。 白临漳十二月初回国了,他回来是开会的。 老头不仅给闺女孙子带了东西,居然还有可乐兄妹俩跟冉秋叶夫妻俩的份儿。 就是老白给何雨柱的东西他不是很喜欢,居然是一本介绍西餐的菜谱。 我要这玩意儿有什么用?你真拿我当厨子了?西餐那东西也能叫菜?还需要菜谱? 12月20日,中午,何雨柱穿戴得体,人模狗样的来到京城饭店。 他今天来这里是要拜访一个人,白临漳打过招呼,小何秘书跟人家确认过,何雨柱直接过来报上大名见人就行。 1978年的京城饭店,对于普通人来说不亚于一个涉外区域,何雨柱依然没穿中山装,还是高领羊毛衫跟呢子大衣,以免进去以后跟个土老帽进城似的。 门口有警卫站岗,何雨柱径直走过去拿出工作证,表明要拜访的对象,说是小何秘书帮忙预约的。 门卫看他打扮气质不像是普通百姓,熟练的确认信息后,又给他指了服务台的方向。 到服务台后又把来意说了一次,服务员在预约本上找到他的名字,确认后这才给对方的房间打电话,再次得到确认后又安排了个服务员把他领到电梯口,说明楼层跟房间号后没有跟着他上楼。 电梯门合上,老式电梯缓缓上行,头顶传来钢缆的嘎吱声,电梯内部是暖黄色的木质壁板,里面泛着一股子消毒水跟旧皮革的味儿。 这还是他来这个时代十几年头一次坐电梯,过去每天上来下去的日常,在这年头反而有点新鲜。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门开后外面居然还站着一个容貌清秀的服务员,怪不得刚才楼下那位没有跟着他上来呢。 走廊里是色泽亚暗的地毯,走廊墙上的壁灯光线柔和,涉外酒店就是不一样啊,连电梯口的服务员都不跟招待所的一样,站姿笑容明显就受过培训,眼神却带着一丝审视。 服务员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挺清晰:“同志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何雨柱微微笑了笑,第三次说明来意,这位服务员又在本子上确认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这才礼貌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好的,何雨柱同志,请您跟我来。” 在1978年,一个京城饭店就是一个小世界,处处透着规则与特权,何雨柱估计能来这里当服务员的都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形象、语言、审核,差一点都不行。 这让他想起了后世他在一些北棒餐厅吃饭的感觉,就是这个味儿。 第673章 [上章已补,给点评论,点点催更] 这几天的大会,何雨柱通过白临漳拿到了港岛地区代表的参会名单,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人可以帮忙找一下娄晓娥。 至于不用老白帮忙,确实如他跟石惠所说,不想让官方帮忙。 何雨柱不知道石惠的本名,但是他知道长城公司是个什么情况,于是就让老白帮忙打了声招呼,至于理由,就是说想让港岛本地的朋友帮忙打听一个人的信息,具体老白没追问,他也没说。 这次会议过后,改开也就正式开始了,小宫同学她父母也彻底恢复了以前的人脉跟职位,上影那边会开始借调她拍摄,小宫同学该起飞了。 何雨柱找石惠的目的不仅仅是找娄晓娥,还希望搭上长城公司的线,明年还有个〈少林寺〉呢,这是付奇参与的项目。 得保证干儿子按照原有轨迹走上武打明星这条路啊,现在那小子有点歪,别因为自己蝴蝶翅膀一扇,小李子再把路线跑偏了。 而且,他在这个项目上要分一杯羹,让即将成立的外交部三产公司名正言顺的挣〈少林寺〉这笔海外票房。 石惠开完会就回了港岛,听许大茂说她中间还去北影厂参观过,不过一直到过完元旦,何雨柱家的老师学生们都放了寒假,他也没收到石惠的信息。 没收到就没收到吧,反正他也不着急。 1979年1月1号,我国正式跟老美建交,这一天,两国共同宣布了建交公报。 白临漳回国也带回来了冉伯君跟冉慕君的消息,这两人就是冉良君的大哥跟妹妹,冉秋叶的大伯跟小姑。 你白临漳当初把自己弟弟\/哥哥一家忽悠回国了,结果没几年彻底失联生死不知,你自己还差点扑街,这过去十几年了,老二一家三口到底是活着还是没了你好歹得给个交代吧? 那冉伯君跟冉慕君在老美也是小有家产有一定人脉,打听个使馆轮班是谁还是不难的,得知白临漳这个祸害再次出现,可不是得找上门要个说法。 于是老白就给冉良君带回来一封信,本来还想给带点钱回来的,兄妹俩一合计有点不信任老白了,必须得等兄弟回信确认好情况再往回寄。 这年头给老美那头打个电话不亚于星际穿越,冉良君用部里的电话联系上哥哥妹妹后也没办法多聊,就给那头写了封长信,这信也不知道路上要漂多久,反正现在还没回信儿呢。 可可放寒假后,李奎勇的工作也暂时告一段落,于是何雨柱又安排他在可乐跟乐虎去武校训练的日子帮忙接一下。 因为现在是冬天,可乐他俩放学在武校训练完后天就黑了,何雨柱可不放心哥俩走夜路,这活本来是老易的,不过他不想给李奎勇放寒假,就把营生安排给了他。 1979年1月18号,四九第一天,离过年就十来天了,四九城的年味儿也重了起来。 天还没亮,他就被中院贾家的棒梗兄妹说话的声音惊醒,槐花招呼她哥快点走,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估计是要排队买什么东西去。 怀里的冉秋叶还在沉沉睡着,外面的动静并没有惊醒自家冉老师。 何雨柱又在被窝躺了会儿,发现睡不着了,干脆把白乐菱缠着自己的胳膊和腿扒拉开,钻出被窝穿衣起床。 把屋里的炉子漏了漏回添上煤块儿,去厨房舀了一壶水放在炉子上,开门出了屋。 东边的天空上只微微露出一丝亮色,这个时间除了有事早起的,大部分人都还在做梦呢,何雨柱抬头看了眼冬天最亮的那颗星星,西北望,射天狼,那颗就是天狼星,他深吸口气,又想高歌一曲。 可一想这样四合院的邻居有没有被吵到不重要,但会惊了自己家三个小棉袄的觉,于是把冲动压了下去。 算你们运气好,沾了饴宝、可可、豆汁儿的光。 白乐菱是昨天过来的,待个两三天再回去,她现在带七喜过来不会长住,要么一两天,要么两三天,只是频率比过去多了些。 快八点半的时候,何雨柱才跟家里老婆孩子们告别,晃悠着准备上班儿去,刚出门口就看到棒梗推着自行车过穿堂门,车后座上放着个箱子,槐花亦步亦趋小心翼翼的扶着。 我擦,秦淮茹家也买电视机了?那娘们儿那么抠,没了大冤种居然也舍得买电视? 只是这会儿商场开门了吗?他是怎么把电视驮回来的? 这一看就是棒梗三兄妹的主意,棒梗那小子好像找了个对象,看来这是为了娶媳妇儿开始给自己家添置大件儿了啊。 何雨柱看到电视才想起来,秦淮茹那娘们儿好像还欠自己三百块钱,当初给棒梗买工作买自行车连钱带票借了四百三,她只还了一百三。 妈的,太有钱就是不好,别人欠自己钱这么大的事都能忘记…嗯?还有个韩春明,他欠的更多。 这债主当的,整天忙他嘛什么呢? 现在院子里不仅仅是闫埠贵跟许大茂家两台电视了。 易中海秋天的时候买了一台12寸的,因为现在有新闻联播了,冉良君两口子有钱有关系的,也买了一台14寸的日立彩电。 不算人情关系,这台彩电光钱就花了一千七百多。 一千七百多啊,折合后世,我他嘛能买两套房了,这玩意后世零几年自己卖过一个,就卖了五块钱。 但是在1978年,这14寸彩电可不是普通百姓能拥有的,乐虎兄妹俩对于冉爷爷家的彩色电视相当羡慕,回家跟许大茂说了。 奈何许副科长想搞一台彩电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可让他承认比何雨柱差是不可能的,于是又在背后骂何雨柱踩到狗屎运能娶到冉秋叶,这都是他老丈人一家有本事,跟他有鸡毛关系。 呸,臭吃软饭的。 回头再一看秦京茹,昌平的农村丫头,小学都没念完,除了给自己生了一双聪明漂亮的儿女以外毫无贡献。 谁能想到十年前冉秋叶是大家避之不及的资本主义后代,爹妈都去挑大粪了,十年后人家就又抖起来了呢? 真是世事难预料啊。 第674章 唐艳玲跑哪了 何雨柱戴好手套打开自行车推下台阶,推车走到院子中间,看棒梗跟槐花解绑着电视机的绳子,就停下脚步问道:“棒梗,你跟槐花这一大早的出去,就是排队买电视去了?” 棒梗抬头乐着回道:\"何叔早,这不淘弄到一张票嘛,现在电视上节目也多了点,快过年了,就给家里添个大件。\" 何雨柱点点头:\"我听说你处对象了?姑娘是做什么的?\" 棒梗提到对象就有点灿烂,笑的跟个贱人似的:\"是我在轻工学院认识的,在塑料二厂上班,姓唐。\" 姓唐?难道是剧里棒梗在1984年领回家的那个唐艳玲? 何雨柱试探的问道:\"是叫唐艳玲吗?\" 棒梗一愣:\"谁是唐艳玲?我对象叫唐巧巧。\" 何雨柱面不改色瞎话随口就来:\"哦,也是塑料厂的一个职工子弟,我认识她爸,还以为你找的是她呢。\" 棒梗把绳子解开递给槐花,摇摇头解释道:\"那肯定不是一个人,您认识的都是领导,我对象她父母都是塑料厂的普通职工。\" 不是唐艳玲?那唐艳玲跑哪了?如果没有棒梗这个点链接,四九城这么大,自己去哪找唐艳玲祸祸…和她友好沟通去? 既然不是唐艳玲,何雨柱也没了继续问的兴趣,抬脚就要继续出院子,刚迈步,他又停了下来,转头问棒梗:“对了棒梗,你不是追你们厂那个蔡晓丽来着吗?放弃了?” “嗨,您说她呀。” 棒梗摇摇头道:“没戏,李成涛跟护食儿似的追那么久了也没追着,我犯不着跟她较劲,再说她家五个孩子,她还是那个最有出息的,我家也指着我一人儿呢,这十几口子我哪能养的起?”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你啊盗圣,考虑的真周全,走啦。” 盗圣?什么圣?棒梗以为自己听错了,也没追问,冲何雨柱摆摆手:“何叔您慢走。” 何雨柱推着车刚出前院,正要往大门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秦淮茹小跑着追了上来 这娘们儿过年都46了,明显体力下降,追出来这一小段就有点喘。 “柱子等我会儿,捎我一段儿,要迟到了。” 何雨柱以为她去厂里了呢,刚才也没见她出来。 “你没走啊?刚在哪猫的来着?” 秦淮茹喘着气道:“在屋里腾开柜子放电视,我不得等这两孩子买回来电视再走啊?三百来块钱呢,看不到他俩回来我能放心吗?”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撇撇嘴道:“二十六七奔三的人了,还他嘛孩子呢。” 秦淮茹坐上后座,反驳道:“那槐花才十六,她总是个孩子吧?” “长的亭亭玉立的,算大姑娘了。” 秦淮茹眼睛一转,突然凑近了些,又压低声音异想天开:“我家槐花漂亮吧?以后给你当儿媳妇儿怎么样?” 何雨柱…… 合着这娘们的终极幻想还没熄呢?虽然她也就是想想了,可想也不行啊,想也有罪,山鸡哪能配凤凰。 一路上没搭理老娘们儿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何雨柱直接把秦淮茹送到了七车间门口才回了办公楼。 办公室没了邱玲就像没了生气,他离开轧钢厂也进入倒计时了,整个人难免有点百无聊赖。 生活中的因果越多,烦心事越多,不说那些个女人,就连小李子这个未来的功夫皇帝都开始给自己找麻烦。 这家伙居然开始试探何雨柱给他的保护罩到底有多坚固了,训练有了偷奸耍滑的现象,觉得有干爹兜底就变的不再害怕教练的威胁。 这家伙的表演型人格开始出现,他可能发现即使不喊口号、不无条件服从,依然不担心未来,吴教练原有的那套话语体系在他身上已经就没啥作用了。 这尼玛的舍本逐末了啊,你的根本是结实的武术功底,而不是那些动作设计跟镜头语言啊,难道真不当明星当武指吗? 得给这货来个狠的了,再这样下去就废了。 在办公室待着无所事事,何雨柱干脆出了办公楼,轧钢厂的委员会还在,不过跟生产分开了,最远到明年,这个部门就该撤了。 老杨官复原职,还是厂长,现在主抓生产。 前面那十来年的恩惠跟喂狗差不多,李怀德在的时候,何雨柱可以到处摸鱼,新来的主任来的时候,何雨柱依然可以我行我素。 结果老杨重新上台后居然找他谈话,说他不要忘记自己的阶级,不要忘记艰苦奋斗的决心,还督促他进步,说他行政级别跟岗位不符,要给他加加担子,一副语重心长我为了你好的样子。 尼玛的,你认为自己很幽默是不是?我要进步还轮得到你指手画脚?你咋不让老子进部呢? 破厂子再也不想待了,最多撑到天气暖和,调不了岗老子就辞职摆烂去,什么粮食关系福利分房,这玩意儿对其他人重要,对何雨柱鸡毛用没有,他是缺房子还是缺吃喝? 随手点了根儿玉溪,何雨柱叼着烟一摇三晃的往三食堂溜达,当初超市里那些烟他还说抽不了多久呢,结果抽了十多年没抽完,主要是他后来越抽越少,跟戒烟差不多了。 三食堂跟十几年前没什么区别,有刘岚在,依旧热闹。 自从何雨柱穿越过来抓了三食堂的卫生工作,这十来年也都成习惯了,这个后厨比一些国营大馆子的后厨条件都只强不差。 刘岚跟马华早已出徒,何雨柱也没啥教的了,剩下就是他俩自己琢磨着提高,不过马华那个棒槌守成有余,创新不足,当初把他跟刘岚绑在一起教真是一步好棋,要不是年龄差十来岁,干脆让他俩结婚得了。 何雨柱回了小库房,炉子上坐着一壶水,也不知道等他离开后这个小库房会便宜了谁。 拿出两个指肚大的小铜片,何雨柱又开始做手工,这些年他钳工技能进步不少,现在如果转岗,咋也能考个三级工。 第675章 我给你来段正宗的 三食堂的人都快疯了,何雨柱在小库房吹了一下午的哨子,那玩意儿声音那个尖利,小库房的门根本没办法隔绝,跟魔音贯耳似的。 这家伙当了十几年的副主任不挪屁股,三食堂的红白案大厨跟班长还是他徒弟,他还经常给食堂员工争点好处,三食堂完全就是他的地盘,连楼上包间的两个服务员都知道他们何副主任经常会发神经,但这种事你能怎么办?只能惯着呗 主要是何雨柱刚做好新玩具,他不得调整调整练习练习?以前看人家吹挺容易的,没想到还稍微有点难度,练习过程不太好听也情有可原。 好在他在这种旁门左道上向来天赋异禀,经过一下午的练习已经掌握的八九不离十了,如果再学会吹唢呐,出去接个白活,妥妥的没问题。 摸鱼的一天过去,何雨柱第一时间就从厂子里跑了,练了一下午口哨,腮帮子有点酸,不过还挺好玩儿,怎么早没想起搞这么个东西出来呢。 快过年了,四合院的人们有点空也在收拾自己家那一亩三分地,门口堆了一年的破烂该规整的都得收拾,大冷天的院子里人还不少。 王小波家那个孩子三岁多,他媳妇儿估计过完年也又快生了,挺着个肚子还在自己家小院子里忙活。 回到中院正房,屋里炉子烧的挺热,却一个人没有,何雨柱也没有多想,后天就是小年,可乐哥俩明天再去一趟武校也就正式歇了,他俩又不是专业的,再去训练得到十五以后,不像小李子他们,过年也歇不了几天。 不过哥俩如果闲的想自己去玩儿也没人限制他俩。 他洗了洗手,趴到后窗户上看了眼,果然看到冉秋叶正带着儿子闺女在可乐屋里,他转身回到窗户旁,又把那个口琴子拿出来滋滋啦啦的吹着玩儿。 这东西被他吹了一下午,上面缠着的棉线还没干呢,反正是新鲜时候,何雨柱也不嫌弃自己。 这东西吹起来穿透力太强,何雨柱又吹的卖力,别说院子里了,就连贾家屋里都能听到。 秦淮茹还没回家,槐花正在跟棒梗看电视,听到这动静不由得问自己亲哥:“什么动静?冉老师又是弄啥呢?” 棒梗仔细分辨了下动静,摇摇头道:“不是冉老师,估计是何叔,听调子是我下乡那地方听过的山曲儿,就是不知道又是啥乐器,” 槐花眨眨眼:“我听豆汁儿说何叔还会弹吉他呢,又会英语,冉老师还是你班主任呢,都没教你这些,你要是会英语会弹吉他还愁个嫂子?” 棒梗眼睛盯着小黑白电视机的屏幕,随口回道:“她给我当班主任时候教的是语文,又不是音乐课,再说前些年吉他那东西犯忌会,冉老师门儿都不出,谁知道怎么教的。” “去冉老师家教的呗。” 槐花回头看了眼在炕上给鞋面刷浆的贾张氏,压着声音道:“妈当初还说冉老师家那么些房子被收走了呢,现在不还是人家的。” 她羡慕的叹口气:“咱家要有那么多房子多好,你一间,我跟我姐一人一间,那都还富裕。” 棒梗扭头看了眼槐花:“那谁让你没赶上呢,你要是大个十来岁,没准儿还能抢套房子。” 要是亲妈当初嫁给何雨柱的话,那三间大房子没准儿还真能归了自己,可是奶奶不同意,后来冉老师弯道超车,亲妈也只能熄了那个心思。 槐花撇撇嘴,指了指后院方向:“那有什么用?后院光天叔也不是没抢,还不是被赶出来了,这都在后院他家那小房窝两年多了。” 冉秋叶听到自己家后窗户的动静就知道男人会回来,干脆指挥儿子闺女给活收个尾,她自顾自回了自己家。 屋里拢音,她一开门冷不丁的差点被穿破耳膜,连忙大声喊自己男人:“柱子哥,别吹了,你又从哪弄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何雨柱停下自己的演奏,转头看着自己媳妇儿,嘴里的哨片发出两个婉转曲折的音。 这两声没那么尖利了,冉秋叶好奇的看着自己男人,他嘴里明显含着东西,刚才的动静她居然准确听出来是老婆两个字。 冉秋叶凑近丈夫好奇道:“柱子哥,你嘴里是什么?” 何雨柱从嘴里拿出哨片,在媳妇儿眼前晃晃:“蜜蜜。” “秘密?” 冉秋叶挑挑眉,忍俊不禁道:“我就是问你这个乐器叫什么?这算什么秘密?你这也跟我保密?” 她两根手指从丈夫手里捏过哨片:“这算是乐器吧?” 何雨柱点点头,解释道:“当然算了,我说这个东西就叫蜜蜜,官方点的名字大概叫口琴子还是口弦什么的。” 冉秋叶也不嫌弃这玩意儿是刚从丈夫嘴里拿出来的,也学着他的样子含在嘴里,试了几下但是没发出哨声,只有气声。 她又拿出来递给何雨柱:“老公你再给我吹吹,这怎么响?” 何雨柱故意皱着脸拒绝:“上面沾你口水了,我嫌弃你。” 冉秋叶轻笑着捶了他一下,娇嗔道:“我都没嫌弃你,你还敢嫌弃我?快给我示范一下。” “那你看着。” 何雨柱不再逗自己媳妇儿,拿过哨片放在舌头上,让她看清楚位置,然后吹了两句正常的歌。 这东西就跟个卡祖笛一样,刚才声音尖利那是因为何雨柱吹的曲子不一样。 冉秋叶好歹也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看到没见过的东西自然好奇,对何雨柱道:“这算是民间乐器吧?你好好给我吹一个适合这个乐器的曲子。” 何雨柱欣然答应:“好吧,那我好好给你来段正宗的,这玩意我小时候想听都得搭条人命。” 说完还不等冉秋叶再说话,就双手打着拍子用哨片吹了一段〈打金钱〉,这段必须得摇头晃脑的,主打个带动气氛,让葬礼热闹起来(去某音搜一下唢呐打金钱听听,很带感)。 反正他看村里死了人请的鼓匠班子演出都这样。 冉秋叶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丈夫吹完这段她没听过的曲子,怎么有种热闹,还缺点什么的感觉呢? 等何雨柱停下,她疑惑道:“柱子哥,这东西是不是配合什么其他乐器演奏的?” “嗯,得配合唢呐,这是吹鼓手玩儿的东西。” 何雨柱吐出哨片扔桌上,把自己老婆抱过来笑道:“不告诉你了嘛,我小时候想听这个都得搭条人命。” 冉秋叶顺势搂着丈夫的腰,好笑的瞪了他一眼,这人又会弹吉他又会这稀奇古怪的东西,土不土洋不洋的,一个被窝睡了十多年都不能说是真了解他。 第676章 小年 [没写完,正在写]今年的正月初一是礼拜天,腊月二十三小年还是礼拜天。 外面有娃娃脸亮果厂胡同的小院子、朱崊的东四六条,尤凤霞的鸦儿胡同,沙沙的桃条胡同,还有宫樰的灵境胡同。 不知不觉在外边都搞这么多产业了?这倒真应了那些眼皮子浅的人对穿越者的想象,穿越四合院一要开饭店,找于莉当老板娘,二是买四九城的院子,瓜子儿仁大的脑子也憋不出个有创意的想法。 可惜这些院子没一个自己的,除了灵境胡同小宫同学的还不好过户给她,连鸦儿胡同那处都转到了尤凤霞名下。 俗话说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冻豆腐。 这么多房子,何雨柱都得挨个陪女人们打扫,好歹过年,得有点仪式感,不过从二十四开始肯定来不及,鸦儿胡同跟亮果厂的已经打扫完了。 其他人的无所谓,毕竟都是本地人,但是小年这天就得陪小宫同学了,大年初一那天自己有安排,没法陪她过年,只能把日子挪到了小年这天。 陪着每个女人打扫她们的小窝,都是实打实的体力活,不但要收拾屋子,还得收拾她们,这份儿辛苦,谁干谁知道。 何雨柱为了陪宫樰小年都没在家里过,冉秋叶带孩子去了千竿胡同,他一大早就跟冉老师请假到了灵境胡同。 他到的时候小宫同学已经到了,正穿着旧衣服,踮着脚在外边铲去年的春联呢,冷风把她鼻尖都冻的有点发红。 何雨柱锁好大门,提着东西上前抓住她冰凉的小手把她拽回了屋子,给她把头发上的一些碎纸屑扒拉下去,埋怨道:“外边儿的活都是晌午暖和的时候干,你大清早的铲什么对联?手都冻红了。” 小宫同学被他凶也没有不高兴,反而大眼睛笑的弯弯的,柔声道:“早铲掉可以早点扫院子嘛,柱子哥我不冷,你过来路上冷不?” 何雨柱抓着她冰凉的小手,盯着她的眼睛道:“我冷,所以得运动运动暖和一下。” 小宫同学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暗示:小脸爬上了一丝红晕,柔柔的道:“那我也冷,也想运动。” 两人对视一眼,情人之间那点情愫自然是心照不宣,月余不见,自然要先进行正事儿,什么扫房子贴对联的事情都得往后稍稍。 屋里炉子烧的挺热乎,当然更热乎的还是小宫同学。 一日之后。 宫樰小脸红扑扑的趴在何雨柱胸口,柔声道:“柱子哥,长影那边给我们团发借调函了,想让我去拍部电影,这次是主演,但是团里年后要去滇南巡演,领导不同意。” 何雨柱对她的电影知之甚少,不提名字的话根本对应不上,于是问道:“什么电影?怎么是长影厂?不该是上影厂找你吗?” “电影的名字叫〈祭红〉,是讲一个烧瓷器的故事” 宫樰轻声解释道:“人家长影厂肯定是觉得我跟那个角色适合才找我的,团里要是不放,机会就错过了。” 这个啊,何雨柱想起来了,这片子她好像正常出演了吧?那就说明借调是成功了的。 何雨柱抚摸着她的头发,想了想道:“团里不放的话,我去找一下周晓白,看看周司令能不能帮忙说个话。” “过完年来得及吗?我过年时候去他家拜年的时候提一下。” “估计开春才拍,应该来得及。” 小宫同学眼睛一亮,接着又担忧的道:“求人家帮忙会不会很麻烦?毕竟按规定上面是不能插手这种调动的。” 何雨柱在姑娘脸蛋上亲了下,笑着道:“什么叫求人帮忙?让周晓白找他爹说,到时候让她来个无中生友。” 周晓白已经回城有一段时间了,复员回来进了309医院上班,就在她家那片部队大院附近,说起来离小宫同学的总政大院也不算远。 第677章 除夕早上的炮声(4K) 史上第一届春晚是哪年?肯定有人说是1983年。 实际上第一届是56年,也有人说是今年,没错,79年的除夕夜央妈有一场春晚,只不过是录播。 这场晚会的总导演就是西游记的杨导,摄像是西游记的摄像,就是导演她老公。 何雨柱消息灵通的很,这次春晚的节目内容他都打听到一部分,今年终于可以一家人喝着小酒看春晚了。 大年三十的早上,今年还是不放假,何雨柱大清早的醒来不起床,在炕上手刨脚蹬的耍赖:“啊~烦死了,我不想上班,我要在家吃软饭,我要睡懒觉。” 冉秋叶被自己男人这孩子气的样子逗笑了,翻身搂着他柔声哄道:“吃吃吃,给你吃软饭,我每个月发工资不都给你了嘛,不想上班咱就请个长假歇段时间。” 冉秋叶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她的小箱子里一直都有几百块钱,所以上班后的工资都是交给丈夫保管,这年头人们没有去银行存钱的习惯,他们家经常没人,放太多钱也不太好。 正好自家男人藏东西非常有一套,冉秋叶干脆领了工资就顺手给他存着,也算是履行让他吃软饭的承诺。 何雨柱听到媳妇儿的话立马消停,故作震惊的语气在黑暗中传来:“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口气硬啊,我这个年纪正是家里顶梁柱的时候,你居然让我闲着,老婆你这也太惯着我了。” 冉秋叶乐着在丈夫嘴上亲了口,柔声道:“我不惯着你惯谁?你惯我十年,我也惯你十年,就允许你休息到…1988年。” 何雨柱一把将媳妇儿搂在怀里,“老婆你真有良心,简直颠覆了我对女人的偏见,其实前面十年你也在惯着我啊。” 冉秋叶趴在丈夫胸口,轻声道:“一家人说什么惯不惯的,反正咱家这情况,按照正常家庭的状态来说已经没有参考性了,干脆怎么顺心怎么来吧,正好也有这个条件让你歇段时间。” 何雨柱搂着自己媳妇儿软软的身子,轻叹口气:“真要无所事事其实也挺无聊的,上班久了想歇着,闲的久了又想上班,人就是贱。” 外面的光线被棉窗帘完全隔绝,屋里黑咕隆咚的也看不到时间,冉秋叶拿起手电筒照了下屋里的钟,才六点多点,不过想到丈夫的习惯,就催促道:“你歇不歇是以后的事,今天还得上,快起吧,你不是必须在大年三十早上放鞭炮吗?” “我现在不想响炮。” 何雨柱坏笑的凑近自己媳妇儿:“想打泡泡。” 冉秋叶媚眼含笑,关掉手电,顺手勾住丈夫脖子:“那就来吧…” 因为何雨柱跟冉秋叶早上忙活了四十来分钟,所以今年三十早上四合院的居民没有再被炮声炸醒。 刚才冉秋叶没有展现自己婉转的歌喉,所以屋里的炮声也没有传出去。 等两口子起床的时候,后院的可乐跟妹妹都起了,可乐正在屋里带着可可洗脸刷牙。 中院易中海跟棒梗院子已经扫了大半,何雨柱跟冉秋叶夫妻俩才推开门晃悠出来。 “一大爷过年好啊。” “何叔过年好。” “冉老师过年好。” “柱子过年好。” “郑大妈过年好。” 1979的年终于对味了,人们可以大方的说吉祥话,四合院一大清早就透着一股浓浓的年味儿。 何雨柱的内核不是京城人,这边一般是午后到傍晚这个时间在家里设祭案。 而何雨柱老家的习俗用的是晋陕蒙部分地区的传统,三十上午去上坟,因为上午阳气上升适合祭奠祖先。 不过何雨柱不认为何大清他爹是自己爷爷,所以也不会跑出去上个坟,他穿越十几年只给自己烧过纸。 既然易中海跟棒梗在扫院子,那他也没有加入的意思,干脆拎着炮架子进了东厢房,没一会儿就又拎着已经插满二踢脚的炮架出来,咣咣咣的十六发二踢脚上天。 易中海跟棒梗抬头看着最后一个二踢脚在天上炸开,随着爆炸的青烟飘散,还有打着旋儿落在院里的碎纸屑。 我们爷俩这一大早扫院子扫了个寂寞? 何雨柱注意到了两人的眼神,摆摆手不在意道:“这些别管了,正好贴完春联也得再扫一遍,不算白干。” 冉秋叶去后院看儿子闺女了,何雨柱迈步出了中院,这边没个下水就是不方便。 他刚出大院门口,正好撞到从厕所回来的沙芮芯,自家老三一看到他立刻绽放出个明媚的笑:“柱子哥过年好,我听到炮仗的声音就知道你起床了。” “老婆过年好。” 何雨柱看跟前没人,低声对自家老三问声好,随即又恢复正常音量:“告诉李大妈,晚上一起吃年夜饭,今儿晚上有春晚,你秋叶姐要把她家彩电搬过来。” 沙沙听到何雨柱叫自己老婆,心里顿时有种压不住的小幸福,两人儿子过完年7岁了,的确也算夫妻。 姑娘笑的眉眼弯弯,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意:“好的柱子哥,我收拾完家就去帮秋叶姐干活。” 千竿胡同那边没有可乐兄妹俩的小伙伴,冉秋叶觉得在那边过年的确是少点味道,于是跟父母商量后今年还在四合院吃年夜饭。 老两口在四九城也没其他亲人,自然是闺女在哪他俩在哪,正如闺女所说,大杂院里住的不怎么样,但过年过节的确热闹,过年嘛,就应该闹哄哄的。 正好电视台预告今年除夕夜有春晚,冉秋叶跟何雨柱商量了下,决定把自己家的十四寸大彩电搬过来,边吃年夜饭边看春晚。 明天大年初一刚好礼拜天,晚睡一会儿也没关系,自己家房子多,谁想早点休息也不差地方。 明天的礼拜天只跟冉良君翁婿俩有关系,因为家里其他人都在放寒假,只有他俩大年三十还得工作。 吃过早饭,何雨柱去轧钢厂上班,可乐兄妹俩今天没任何功课,早早就跟一帮孩子跑出去放小鞭炮了,95号院的小孩儿是胡同里鞭炮最充足的,因为有何雨柱这个爱放炮大冤种,家里备了一筐小鞭炮,就是给孩子们放的。 冉秋叶快中午的时候带着闺女儿子去娘家陪老妈吃饭,今天中午何雨柱在单位,冉良君也在单位,午饭只有她们母女俩带着两个孩子。 何雨柱下班会先回千竿胡同,等老丈人回家后一起搬着十四寸大彩电回四合院。 「说一下,沙沙改名了,我从第一章开始改,改了两天,因为听书时候沙芮衿的名字总让人跟沙书记串戏」 第678章 除夕,耶(4K) [这章没写完,上一章补了两千多字,昨天紧赶慢赶第二章上传时候过了零点,只好放在第一章里面了] 何雨柱一上午都在小库房写东西,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 现在轧钢厂的物资比过去充足不少,今天又是大年三十,厂领导大发慈悲,中午的饭有两荤菜。 何雨柱觉得今天的大烩菜味道不错,马华知道他一点粉条不吃,就在放粉条之前给师傅盛出来半盆儿。 吃完饭把饭盆洗了,他趴到窗口看了看外边,刘光福跟秦淮茹都在排队,于莉姐妹俩的工作地点离食堂近,已经打上饭坐下吃了,姐妹俩脑袋杵在一块儿不知道在偷摸说什么见不得人的。 四合院来三食堂吃饭的也就这几个了,闫解成跟六根儿的车间离这边太远,那哥俩轻易不会跑这边吃饭。 何雨柱拿着饭盆又返回了小库房,过了二十来分钟,于莉跑过来找他取东西。 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三个饭盒,于莉提出了只有他俩明白的邀请:“哎,明儿休息,后天下班儿去趟海棠那儿呗。” 何雨柱怀疑是于海棠刚才跟她约的,所以她才会冷不丁的跑来跟自己说这个。 “后天没空,我得去给人拜年去,过年这些天都太忙了,过些天的吧。” 于莉稍微有点失望,不过在食堂后厨她也不能待太久,好饭不怕晚,迟几天就迟几天吧。 “好吧,那你有空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好的。” 于莉刚从后门离开一会儿,秦淮茹又来后厨找他拿了两个饭盒。 这是给这两女人的过年福利,给她们俩的年夜饭添两菜。 哎,当初裤腰带一松,结下的都是因果。 菜是昨天马华炒的,给过钱开过票,提回家也不怕保卫科的拦。 三食堂小灶现在可以对员工出售,价格毫无优惠,跟外边儿饭馆的价格差不多,就是生意不太好。 因为一样的价格人家干嘛不顺路去饭店买?马华才是个六级厨师,哪个饭店的大厨不得有个五级。 何况在工厂买小灶的菜容易被工友瓜分,不如在外边饭店买安全。 就这样又晃悠了一下午,何雨柱准时下班离开了轧钢厂,到千竿胡同的时候老丈人居然到家了,一家人都在等他。 老丈人的单位比自己远啊,看来这老头是提前翘班了。 家里的十四寸大彩电已经装到了箱子里,可乐兄妹俩吃过中午饭也换了过年的新衣服。 可可戴着个大熊猫样式的帽子,小脸蛋红扑扑的,现在都不用可乐带她了,自己就敢一个人在院子里放小鞭炮。 看何雨柱从屋里把电视搬出来,小丫头立马抱着亲爹的腿问道:“爸爸,姥爷家的电视是不这就给咱们了?” “咱搬回去看两天,看完还要给姥爷搬回来的。” 小丫头听到姥爷没有给自己家也不失望,继续扯着亲爹的衣服问道:“爸爸,咱家啥时候买电视呀?中院就咱家没电视。” 何雨柱把电视放自行车后座上,摸摸闺女小脑袋笑着道:“铁蛋家不也没有,再说你一大爷爷家跟你许叔家的电视不让你看吗?” 闺女继续不死心的找理由:“他们都是黑白的,姥爷家的是彩色的。” 陈佳慧看外孙女想看电视,也不征求老冉的意见,大方的道:“小何,要不电视这次搬过去就留在那边吧,我跟你爸每天回家也都有工作,看不看都行。” 何雨柱摆摆手:“不用了妈,买台彩电对咱家来说又不难,我是怕买回去后邻居们天天跑去看电视,太烦人了。” 陈佳慧点点头,“那倒也是,彩电的确是个稀罕东西。” 何雨柱把电视机用绳子捆好,继续道:“别说彩电了,就一大爷买那台黑白的后,每天半屋子人,闫老三抠门儿嫌费电,许大茂在院里人缘儿不好,看电视的都挤一大爷家了。” 这跟别人一起行动就是不好,要不放机器猫口袋多方便。 第679章 coca cola(4K) [上章已补] 饭也吃不了那么久,这会儿人们基本吃的差不多了,桌上只有几个下酒菜,何雨柱陪着俩老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春晚开始后,李大妈戴着老花镜,盯着屏幕上一群跳交谊舞的人直咂嘴:“这一群男的女的这是干嘛呢?都搂在一块儿?” 交谊舞在50年代短暂流行过,不过那是在知识分子跟机关干部群体当中,像李大妈这样的逃荒人士,没见过太正常不过了。 小沙大夫对这舞倒是不新鲜,何雨柱教她跳过,两人还跳过沙沙舞呢,只不过跳着跳着就变成战斗现场了。 听老妈问了,沙沙就给亲妈来了个比较官方的解释:“妈,这叫交谊舞,就是一种舞蹈形式,是一种高雅的文化活动。” 李大妈也没见过这阵势,觉得新鲜,摇摇头道:“非得男的跟女的交谊?这么多人,搂搂抱抱的。” 还不等沙沙说话,何雨柱就乐着插嘴道:“对啊,交易双方还就得一男一女,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冉秋叶听自己男人又有开车的苗头,连忙轻轻捶了他一下,嗔怪道:“别在老人孩子面前乱说话。” 这年头胡同里有台彩电太新鲜了,既然闫埠贵知道了何雨柱家今天晚上有彩电看,随着年夜饭结束人们乱窜,再加上晚饭前闺女跟小伙伴说自己家晚上有彩电,所以院子里差不多也就都知道了。 对于小棉袄这点显摆何雨柱也没有阻拦,闺女过年才七岁,就是个会说话的小动物,不胡说八道就不错了,现在是1979年,不是可乐上幼儿园的1973年,所以何雨柱也没有灌输那种低调的想法。 春晚开场的时间院里人家也都吃过了晚饭,家里的三个孩子因为在家看电视没有跑出去玩儿,一些家里没电视的小孩儿又在院子里放炮。 现在孩子过年不在外边放炮能干嘛?难道躲在家里打王者吗? 院里有何雨柱,小屁孩子们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小布袋小炮,没办法,何雨柱就喜欢听这动静,就当雇佣小孩儿们放炮了。 三十的晚上自然不会早早的拉窗帘,闫老三在家看了会儿黑白电视,觉得应该去看看十四寸彩电啥样,跟杨瑞华说了声就奔何雨柱家去了。 于莉一家三口也在这边看电视,正看春晚看的热闹呢,闫埠贵这一行动提醒她了,给饴宝穿好棉袄就领着孩子去找亲爹去了。 闫解成一看老婆孩子跟亲爹去看彩电,毫不留恋的扔下亲妈,跟在老婆屁股后边也跑了,很快屋里就剩下杨瑞华孤零零一个人。 闫老三进屋一看老易跟何雨柱翁婿俩面前有酒,还是好酒,立刻眼睛一亮,今天这顿算是蹭上了啊。 何雨柱听到身后门响,回头一看是闫埠贵,大过年的,必须赶紧整拜年磕啊:“三大爷过来了?过年好啊。” “过年好过年好…” 闫老三抠归抠,精归精,可这点老礼上挑不出毛病,跟屋里老老少少的拜了一圈儿年。 冉秋叶急忙招呼老同事坐下,冉良君还让闺女给闫老三拿了个酒杯,招呼他一起喝酒。 何雨柱没理闫埠贵的客套,正好他杯里空了,干脆起身离开了餐桌边,拉了椅子挨着冉秋叶坐下继续看电视,可可也被他抱在了怀里。 他这刚坐下,于莉就领着闺女进了屋,何雨柱没有给饴宝压岁钱,因为他给了老易他们怎么办?李大妈本来就看不上闫家兄弟,自然也不是多熟络的关系,要给回头单独给吧。 没一会儿屋子里的人越来越多,按照往年的规矩,秦京茹自然要带着儿子闺女过来看亲爹的,没一会儿她也到了。 紧接着就是陆陆续续的来人看新鲜,院里的小孩儿在外边没等到两个会武功的带头大哥,也大着胆子挤进了屋。 没多大功夫,屋里大大小小的挤满了人,连后院刘老二家的两个儿媳妇都跑了过来。 何雨柱看了看周围或坐或站挤满的人,凑近冉秋叶低声道:“你看看,还买彩电呢,大杂院儿里搞这么个东西没个消停,除非你拉下脸把他们都赶出去。” 冉秋叶也有点无奈,按说自己家虽然不是许大茂那样跟邻居关系不咋地,但也不是来往多频繁,主要是丈夫整天不着家,她跟院里人也没那么多共同话题,可就这都能挤一屋子人,大过年的你总不能拉着脸赶人吧?那也太不像话了。 冉老师叹口气,对丈夫低声道:“快明天就搬回去吧,太闹腾了,想看就去一大爷家跟秦京茹家看吧。” 何雨柱不想在屋里待着了,这种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他85年出生家里就有台17寸的黑白电视,等他记事时候都换成18寸的彩电了,那时候村里的电视普遍是14寸黑白,家里每天都有一帮人看电视。 他现在还对东院那个川蜀女人记忆深刻,一过来就开始说话,看个电视剧都看不懂,后半拉就打哈欠,感染的一屋子人哈欠连天。 他探过身拍了拍沙芮芯,安顿道:“沙沙,你去书房那边坐,看着点别让人碰到架子上的东西。” 等沙沙回应,他又来回看了看没发现许大茂,就问傻妞:“秦京茹,许大茂呢?” 秦京茹跟于莉一帮女人都被挤炕上了,正不客气的嗑着何雨柱家的瓜子,听男人问她话,眼睛也没离开电视。 “家呢,正等着你过去喝酒。” “好吧,那我去找他去了。” 何雨柱干脆利落的起身出了自己家,把屋里的喧嚣热闹留在了屋里,迈步朝着后院走去。 可乐不稀罕什么彩色电视机,他这个年纪对于晚会的内容兴趣也不大,再说他时不时还能跟乐虎去北影厂看内参片,所以也觉得屋里有点挤。 看亲爹出门,他也站起身跟着跑了出去。 何雨柱听到身后动静,停下脚步等他过来,搂着儿子的小肩膀,乐着问道:“怎么不在家看电视?又要躲你的小屋里自己玩儿去?” 可乐仰着小脑袋回道:“咱家人太多了,今天电视上放的以后肯定会重播,以后再看也行,我去看您和许叔喝酒聊天。” 这小子周岁都满11了,身高差不多到了一米五三,比乐虎高两公分左右,哥俩都算正常匀速生长,这个年纪这个个头已经算不错了,只要后面别冷不丁的停下就行。 何雨柱没有一点老父亲的架子,搂着儿子笑道:“哈哈,那你今天也陪爸爸喝点,给你弄点好喝的。” 可乐眼睛一亮,忙问道:“爸爸,啥好喝的?” “我跟你许叔喝酒,你喝可乐。” “可乐,就是我小名儿的那个可乐吗?” “没错,就是你小名儿那个可乐。” 何雨柱拍拍儿子肩膀:“呐,可乐你站在这里不要走动,爸爸去给你找可乐去。” 一月份的时候,可口可乐已经重新回到国内市场,可惜第一批只有三千箱,还得同时供应南北方,然后只在京城饭店跟友谊宾馆限量销售,何雨柱也没搞到,只能给儿子喝他一直不舍得动的后世库存。 不过这东西后面就会越来越好买的,现在关于儿子的小名儿已经可以大大方方的说就是可口可乐那个可乐了,不用再跟人说是这个孩子真招笑真可乐那个可乐。 cocacola嘛,正好可可的英文cocoa读作扣扣,coca读作扣克,中文发音很相近,要不何雨柱把给何嘉月小朋友的小名从果汁儿换成可可呢? 亲爹让站着不要动那就暂时不动呗,可乐点点头答应了声,把衣服上的帽子扣脑袋上,看着爸爸快步出了穿堂门。 何雨柱进了前院直接拐到李大妈家门口,掏出沙沙给他的钥匙打开门进了屋。 进屋他都没动,从机器猫口袋里拿出两个北冰洋瓶子装的可乐,揣兜里转身又出了屋,锁好门回到中院。 机器猫口袋的那几个瓶装的除了那年给冉秋叶惊喜后就没咋动过,剩下的都让他挪到北冰洋瓶子里了,反正机器猫口袋里放着也不会把汽儿走完。 他不喜欢吃甜食,更不喜欢喝饮料,所以超市里带过来那些基本都没咋动。 可乐还盯着穿堂门眼巴巴盼望着亲爹再出现呢,结果不到一分钟他爹就回来了,这恐怕还没走到垂花门就转身了吧? 看亲爹走到近前,可乐诧异道:“爸爸你怎么这么快?”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瓶可乐递给可乐,拍拍他的小脑袋:“哎,真男人不要说快,这叫迅速,走,去后院。” 可乐低头看了眼手里两瓶黑乎乎的饮料,跟着亲爹的脚步去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搁家看着小电视自斟自饮呢,听到动静回头瞅了一眼,看何雨柱门都没敲就直接进来一点也不意外,点了点旁边的椅子道:“正好,今儿哥们儿搞了两瓶儿好酒,看到没,泸州老窖,一瓶儿六块六,整点儿?” 何雨柱看了眼他家中堂,对联是去年冉秋叶写的那副孟冬维夏开头的,许大茂觉得不错,就找人做成了中堂的对子。 顺手从许大茂家门口小厨房里拿了干净餐具才过去,何雨柱摇摇头道:“你这小酒量实在是难以让我尽兴啊。” 许大茂这些年被放倒很多次了,早已经没了跟何雨柱在酒桌上争长短的心思,毫不在意道:“那就你多喝点,我少来点儿。” 然后看了看跟着亲爹坐下的可乐,问道:“你这过来喝酒怎么还带着孩子?我儿子呢?” 何雨柱摸摸儿子的小脑袋,拿过他手里的饮料瓶把盖儿启开,回道:“他嫌家里人太多,这不就跟我出来了,你儿子还在那儿看彩电呢。” 许大茂作为一个电影厂职工,自然不会对彩电有多新鲜,虽然他目前还买不到。 既然有小孩子,这个货又去自家柜子里把零食跟水果拿出来,让可乐想吃什么自己拿,然后就给何雨柱把酒杯满上了。 这个货怕院里邻居来串门儿占到便宜,桌子上一般只放点花生瓜子,糕点水果都在柜子里。 许大茂看向可乐面前的瓶子,好奇道:“这黑不拉几的是啥?还用北冰洋的瓶子装着。” “可乐。” 许大茂以为何雨柱在叫儿子回答,还看着可乐等答案呢,结果小可乐自顾自的看着电视喝着饮料不吱声,许大茂等的有点不耐烦,不由得道:“嘿,这孩子今儿是怎么了?你爸让你说话呢。”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我说他喝的是可乐,你他嘛什么理解能力?” “这就是可乐啊?可口可乐?” 许大茂来了兴趣,拿过个杯子推到可乐面前:“来给许叔尝点。” 可乐非常大方的给许大茂倒了半杯,这个货喝了口,咂咂嘴:“有股子中药味儿,还挺甜。” 然后端详着瓶子纳闷儿道:“就是这怎么是北冰洋的?北冰洋出可乐了?” 何雨柱拿起酒杯跟他扬了扬,随口胡说:“嗯,新产品,还没上市呢。” 许大茂眼睛一亮,拿起瓶子又看了看,“可以啊何雨柱,汽水厂没上市的东西你都能搞到,回头给我搞两箱呗,我给你钱。” “回头再说,这是试验品,很难搞。” 何雨柱又随口敷衍了一句。 许大茂也不再进行这个话题,喝了口酒边夹菜边问道:“唉,我说你这副主任得当了有十二年了吧?这怎么也不见个动静,要是搁我的话,现在咋滴不是个后勤处副处长?” 何雨柱也没继续藏着掖着,有些事情想去轧钢厂打听其实可以打听的到,他从电视屏幕上收回视线,转头看着许大茂平静道:“跟你实话说了吧,75年那会儿李怀德就要升我当副处长,我没同意,76年年底,新来那个头又让我升副处长,我也没同意,只是让提了一级行政级别,老杨十月份上台后也跟我提这个了,我还没答应。” 许大茂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诧异道:“真的假的?这为什么啊?李怀德那会儿我还能理解,后来这两回你是怎么想的我问问你?” 何雨柱又拿起小酒杯吸溜了半杯,非常坦然的回道:“我不想干了,不想上班儿了,现在我老丈人两口子跟我老婆的工资加起来500来块钱,也不差我那一百多的工资。” 许大茂听到这答案差点蹦起来,指着何雨柱惊声道:“不差你那一百多的工资?你特娘说的叫人话吗?你知道四九城有多少人家一家好几口加起来都没一百多不?” 第680章 你就一点也不动心(4K) [上章已补] “不差你那一百多的工资?你特娘说的叫人话吗?你知道四九城有多少人家一家好几口加起来都没一百多不?” 许大茂的反应很正常,好好的国营大厂职工,还是个领导,谁嘴里说出这种辞职的话都让人难以置信,不是难以置信,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这个时期是计划经济下的单位制,个人职业根本不是一种自由选择。 像何雨柱这种在一个大厂工作快二十六年的老员工,十七级干部编制,在众人眼里就是铁饭碗里的金饭碗。 现在改开的想法才刚刚提出,还不到下海潮的时候,何雨柱如果真提出辞职,无疑会引起轩然大波。 首先厂领导会认为他要不精神出了问题,需要送医检查;要不就认为他犯了错误想以退为进;要不是对组织不满,要不就怀疑他投靠了什么境外势力或者有政治问题。 而且厂领导也绝对不会同意,肯定要给他进行深入的思想教育,进而对他展开调查,想顺利辞职,门儿都没有。 就算冉秋叶一家会理解,能养得起他,可同事、邻居、其他何雨柱所有认识的人,都会极度困惑。 他这十七级干部岗位在这个时期是有很高社会地位的,稳定的工资、票证福利、公费医疗、分房的机会,一旦辞职就是放弃了这一切,简直就是疯了。 接下来就该是流言四起了,不是传他有毛病,就是传他犯错误了,加上冉秋叶一家的关系,传他们一家要出国是必然的。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更麻烦的是,辞职不是调岗,这意味着他粮食关系没了挂靠的地方。 计划经济时代,没了粮食关系跟生存基础丧失差不多。 直接从国营大厂干部变成社会闲散人员,这种事在这个时期人们的认知里,连假设的选项都不会有这个。 许大茂跟何雨柱一顿分析,得出的结论是他在满嘴跑火车,又在发神经胡说八道。 “所以说,你辞职这事儿就是扯淡。” 许大茂抿了口酒,转念一想还有问题:“可你这有当官儿的机会又不当…这也太不正常了。” 何雨柱放下酒杯,摇摇头道:“其实就是不想管更多的事,行政级别提了一级,工资涨了,要干的活没增加,这多好,要是当了副处长得多少麻烦?” 他敲了敲桌子,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尤其是后勤处的副处长,重点监控对象,这眼看社会要放开了,我还想着没准儿啥时候能去港岛或者国外看看呢,要是当了后勤处的处长,想出去一趟审核都得半年。” 许大茂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不是,你前几年就想到这块儿了?”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理所当然的道:“对啊,想法要有嘛,万一实现了呢?” 许大茂听的直摇头,“就因为这么点不一定的事儿,你就三番五次的拒绝领导提拔?更何况这玩意儿你也不能一直拒绝,要不就该找你谈话了。” “所以我给自己定了个时间。” 何雨柱沉吟了下,继续道:”再舒服几个月,等今年五一以后,再给我调整岗位我就不拒绝了。” 许大茂对何雨柱说的话有怀疑那属于血脉天赋,更何况何雨柱的话听着就扯。 这小子眯眼看着何雨柱,嘴角带着点戏谑:“我还是觉得不信,你就因为想去港岛或者出国溜达怕审核时间太长,就能连着拒绝给你升副处长?” “那倒不是。” 何雨柱摇摇头,又给自己满上,拿起杯示意了下,说道:“我不是告诉你了嘛,副主任的工资没比副处长少多少,可我现在多么清闲。” 许大茂有点恨铁不成钢,拍拍桌子懊恼的道:“副处长那是多点工资的事儿吗?你知不知道咱们厂后勤处的副处长有多少油水?” 何雨柱耸耸肩,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知道啊,可我又不敢贪那点油水,我们一家又不是活不下去,干嘛去冒那个险?安全第一嘛。” 许大茂顿时无语,觉得跟何雨柱说话就不在一个频道上,他转向可乐,逗小孩子:“可乐,你说你爸他是不是傻?” 可乐毫不犹豫的维护自己亲爹:“我爸才不傻,我爸肯定有更多的考虑,你们都不懂。” 许大茂都被逗乐了,“嘿,我们不懂,你懂啊?” 可乐点点脑袋一本正经道:“我懂一点点,但我不告诉别人。” 可乐懂个六啊,但这不妨碍他表示自己懂,在他看来估计又是亲爹在闲着没事儿瞎吹牛。 因为爸爸说了,别人在酒桌上的承诺一句都别信,连自己说出来的也别信,虽然老爸刚才的话不算承诺,但可以归为酒话。 更何况他已经记住亲爹说的话了,回头问亲妈去。 何雨柱摸了摸乖儿子的小脑袋,没好气的道:“别在我家可乐面前说老子坏话。” 两人很默契的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何雨柱懒得说,许大茂觉得扯,随口聊了几句别的后,许大茂突然问道:“唉,何雨柱,那小白她爹是大官儿,前些日子开会那政策会不会再变?以后真能自己做买卖了?” 何雨柱拿过桌子上没过滤嘴的烟点了一根儿,吐出口烟不紧不慢的解释道:“这个我还真听人家说过,以后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这是国策,不会再变,但是这个过程还是得循序渐进,你刚开始肯定不能做大买卖。” 许大茂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不能干大买卖就是能做小买卖了,你详细说说,能干点啥?” “干点啥?” 现在许大茂给自己养儿子闺女经济压力有点大,点拨点拨让他多赚点对乐虎跟豆汁儿也有好处。 何雨柱脑子里想着怎么跟这小子解释,沉吟了片刻对许大茂道:“这么说吧,你不是会做麦芽糖吗?冬天你卖麦芽糖,夏天在人多的路口摆个摊儿卖大碗儿茶,一个月咋也能挣个百十来块。” 许大茂有点难以置信,诧异道:“多少?百十来块?钱哪有那么好挣?” 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面色严肃的看向许大茂:“还真就这么好挣,任何政策的变化都是一个风口,能不能飞起来就看你会不会抓住了。” 他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对了,你知道电子表吗?” 许大茂觉得被小看了,拍拍桌子道:“废话,哥们儿好歹在街面儿上认识点人,还在电影厂这种单位工作,能不知道电子表吗?” “那现在一块儿电子表多少钱?” “我听说市面儿上买一块儿进口的得一百五十来块钱。” “这玩意儿现在有国产的吗?” 何雨柱微微皱眉,冲许大茂勾勾手指,神神秘秘的诱惑道:“我再给你说条路,虽然有点风险,但是利润很高。 羊城那边儿,一块儿电子表大概五到十块钱,你想想跑一趟能装多少回来?就算你按一块儿三十块钱批发,这是多少钱?” 他继续循循善诱:“我告诉你,这个买卖现在是最赚的时候,脑子能转过弯儿来的人肯定不少,啥买卖做的人开始多了利润都会降低。” 许大茂脑子里计算着跑一趟羊城的开销,不忙时候如果请假会有多少损失,一个人能带多少货。 最后自己算了下,好家伙,自己折个中间利润,一块赚70,带一百块电子表毛利就能挣7000块,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 何雨柱看这小子眼珠子乱转就知道他在琢磨什么美事儿了。 怕这小子幻想的太过,何雨柱果断叫醒这个货,打断他的幻想。 “嘿,醒醒,别光顾想好事儿,这营生可是有不小风险的。” 许大茂脑子里的生意正在奔着六位数进发,何雨柱刚说的那句虽然有点风险他早忘了,这下突然被打断,愣了下问道:“什么风险?” 何雨柱觉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还得指导老对头怎么发财,真是贱的。 他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给许大茂分析:“第一,投机倒把,你往回带的时候怎么打点检查的?你要被抓着的话你这副科长肯定到头了。 第二,你有时候会跟着剧组去外地,长途火车上多乱你是知道的,你的钱跟货能保证不被偷吗? 第三,你在羊城有认识人吗?就不怕买到假货,或者被黑吃黑? 第三,回来怎么安全的出手,这也是个问题。” 许大茂有些烦躁的挠挠头:“这的确都是麻烦啊,还真不那么容易干成,不过只要成一回,这利润最少是好几年的工钱啊。” 这家伙突然眼睛一亮,想出个绝妙的点子,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袖子急切的道:“何雨柱,要不咱俩合伙干吧?小白他爸那么大的领导肯定在南方也认识人,让人家打声招呼这事儿不就简单了吗?” 何雨柱无语的看着这个货,你踏马怎么想的?让一个外交部副部长给你倒腾电子表这点小事打招呼?你得多大的脸? 他摆摆手毫不留情的拒绝:“想也别想,真要敢跟人家说这个,老白第一时间把咱俩送进去,再说我懒,长途火车太特娘遭罪了,我才不去呢。” 许大茂有点急,搓了搓手指头继续诱惑:“一趟少说几千块啊,你就一点也不动心?” 何雨柱不以为然的摇摇头,“不动心,我们家钱够花,要那么多钱干嘛?” 幸亏许大茂不知道凡尔赛这个词,要不肯定会觉得何雨柱是在凡尔赛。 你狗日的还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钱够花,可我觉得不够啊,跟着你的水平养儿子闺女,你知道这一个月得他嘛多大的开销吗? 许大茂听的直翻白眼,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许大茂把何雨柱的大生意听进去了,旁边的小可乐却注意到了华点,卖麦芽糖,卖茶水?一个月百十来块?投机倒把? 自己才十一岁,投机倒把投不到自己头上,这难道不是绝对安全? 许大茂不认为何雨柱是在骗他,这小子脑袋活络着呢,自己也能判断出真伪,这会儿被电子表的巨大利润勾的有点抓心挠肝,起身去找了本子和笔趴桌子上计算各项数字去了,连何雨柱招呼他喝酒都懒得应付。 正好这会儿春节晚会结束,何雨柱招呼可乐穿上棉袄跟自己回家,这小子两瓶汽水分了许大茂半杯,还剩下半瓶。 听亲爹招呼他回家,立马穿好棉袄,连那个空瓶子一起拿着,跟在爸爸身边出了许家。 爷俩回到中院的时候众人也在陆陆续续的往外走,可可的小屋里亮着灯,估计是陈佳慧两口子嫌人多闹腾提前离场了。 幸亏这届春晚也就两个来钟头,这要是后世四个多小时等着敲钟那种,可真要人老命。 爷俩进屋后屋里的人也没走干净,秦京茹跟闺女孩子还在呢,乐虎带着三个小的在书房玩儿。 老易两口子回去了,沙沙正在扫地上的烟头跟瓜子皮,冉秋叶在擦桌子,屋里被整的乌烟瘴气的。 意外的是刘光天他媳妇儿也没走,正坐在何雨柱家炕上跟秦京茹白话,这两人文化水平都不怎么样,倒挺有话题。 于莉跟饴宝倒是走了,刚在门口遇到,跟闫解成一家三口回了前院。 秦京茹见何雨柱进屋,率先开口:“何雨柱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家大茂是不是又被你喝多了?” 何雨柱把衣服挂起来,不满道:“喝个屁啊,都没喝几口,你家许大茂魔怔了,正在家拿着本子跟笔算账呢,酒都不好好喝了,所以我就回来了。” 秦京茹纳闷:“算账?大过年的算什么账?” “我哪知道他算什么,他开始算账我就回来了。” 说着指指后院,给她打了个手势。 傻妞看懂了,这是让她回后院,把刘光天他媳妇儿整走。 然后也不犹豫,果断下炕,念叨着许大茂又在犯什么病,招呼刘光天媳妇儿回了后院,连儿子闺女都没喊。 可乐拿着那半瓶儿可乐跑到弟弟妹妹跟前,让他们每人都尝个新鲜,几个小家伙正在那排队一人一小口的分享呢。 第681章 新岁(4K) [上上章、上章已补] 何雨柱看几个孩子可怜巴巴的分那半瓶饮料,怎么觉得那么心酸,他一个这么有钱的穿越者家会缺孩子一点吃喝? 于是他果断跑厨房转了一圈,把库存里倒腾到汽水瓶里的可乐又拿出来五六瓶儿,对书房那头招呼道:“可乐,别跟弟弟妹妹们在那儿分你那点瓶子底儿了,这还有,来这边喝。” 屋里就留下乐虎兄妹俩跟果冻,说他们都是弟弟妹妹也没错,因为可乐个子比乐虎高一点,小时候乐虎又打不过他,所以他一直都是乐虎的老大,至于比人家小那四十多天,在他那里完全没有参考意义。 饴宝既然回去了,那就回头再单独投喂她,反正不能少了大闺女那一份儿。 几个小的一看何雨柱给他们拿出了新饮品,立马欢呼一声冲到了桌子边。 冉秋叶看闺女那毫无大家闺秀的疯样,没忍住轻声提醒:“可可你慢点,小心撞炉子上。” 可可被亲妈说了一句后毫无反应,等接过爸爸给她打开的汽水后才又跑到冉秋叶旁边,举着瓶子给亲妈献殷勤:“妈妈,爸爸说这是哥哥,你先尝尝,” 冉秋叶哭笑不得,“什么哥哥,你故意的是不?这叫可乐,cocacola你忘了?只不过恰好跟你哥哥小名一样,妈妈在你这么大时候喝过了,可可喝吧。” 果冻一看姐姐要先跟妈妈分享,他也拿着瓶子给沙沙:“妈你先喝,可乐哥说这个跟汽水味道不一样。” 沙沙看儿子这懂事样高兴的眉眼弯弯,蹲下身亲了口宝贝儿子,嘴唇轻轻在瓶口抿了抿意思了下,摸了摸儿子的小脸柔声道:“嗯,真甜,妈妈尝过了,剩下的果冻喝吧。” 乐虎跟豆汁儿一看那两人的样子,自己亲妈也没在这儿啊,兄妹俩眨巴着眼睛有种不合群的感觉。 何雨柱在秦京茹给自己生的亲儿子跟亲闺女头上摸了摸,笑着道:“时候不早了,你俩把自己棉袄穿上,拿着你俩的汽水先回家,一会儿点旺火放炮时候让可乐去叫你俩。” 乐虎点点头,答应道:“好的,谢谢伯伯,那我跟豆汁儿先回我家了,一会儿响炮时候我再过来帮您。” 兄妹俩听话的起身穿好各自的小棉袄,乐虎还不忘帮妹妹把扣子扣好,帽子给她戴上。 何雨柱看兄妹俩出屋,又叮嘱豆汁儿:“回去时候不要跑,小心摔着。” 明天礼拜天,大部分人都不上班,不过睡懒觉的估计也没几个,何雨柱没有等到零点才点旺火接财神。 他打开窗户散了会儿屋里的味道,陪老婆孩子们又看了会儿电视机里的重播,十一点左右就把中院的旺火点着了。 不点不行啊,可乐兄妹俩明显就困了。 然后他就带着孩子们开始放烟花,今年他不算那筐小鞭炮跟二踢脚,光各式烟花就买了六十多块钱的,那叫一个豪横。 不过这些不能一宿放完,还得给破五跟十五留着点。 院子里的邻居都被可乐他们的笑声吸引了出来,也在这个时间跟着何雨柱把各家的鞭炮点燃,虽然没有何雨柱买那么多,好歹一挂小鞭,几个二踢脚,也算过年的个仪式。 随着各色的烟花在天空绽放,又一个羊年,到了,他来到这个世界整整一轮儿了。▽ 晚上守岁是不可能守岁的,晚上十二点,四合院再次陷入了安静,院子外面偶尔还会传来一声不安分的炮声。 可乐回了自己房间,可可白天玩儿的累了,在正房炕上撅着小屁股睡的跟头小猪似的。 何雨柱没有关正房门外的院灯,但是灯光没能穿透厚实的棉窗帘,屋里依然一片黑暗。 “老婆。” 何雨柱的声音在黑暗中轻声响起。 冉秋叶转身搂住丈夫的腰,声音带着点困意:“怎么了老公?” 何雨柱轻轻摩挲着媳妇儿的头发,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语气有些回忆的味道:“1967年,那年是丁未羊年,大年初一咱俩领的结婚证,现在到了己未羊年,咱俩结婚整整一轮儿了。” 冉秋叶把丈夫搂的更紧了些,轻声感慨:“时间过的可真快呀,这十二年我觉得过的很精彩,也很幸福,遇到你是我的幸运。” 何雨柱凑到自己媳妇儿耳边吹了口气:“那老婆我们要不要打响羊年第一炮?” 酥酥痒痒的感觉顿时顺着耳朵传遍冉秋叶全身。 她翻身跨到丈夫身上,在黑暗中准确吻住他的嘴:“那就来吧…” “等会儿,” 何雨柱突然顿了下,“这场景我怎么感觉有点似曾相识呢?” “可不是,” 冉秋叶缩在被子里,声音含棍不清:“今天早上就…来过一回你忘啦…”△ 第二天,大年初一,大太阳地儿,天清气朗,无风,是个好天气。 狗日的春节假期怎么还不恢复,一到过完年的休息日就不能在家待着。 今天何雨柱他们一家都有任务,还需要兵分两路。 冉良君两口子要带着可乐去拜访拜访老朋友们,既是拜年,也是给外孙子拓展一下未来的人脉,这其中就有比他们一家早回国三年的钱老。 冉良君也说让何雨柱去认识一下,被何雨柱拒绝了,他这一茬估计用不着人家的人脉,还是留给儿子吧。 再说他不喜欢认识比自己聪明和比自己帅的人,所以他一般都假装不认识别人。 何雨柱跟冉秋叶要带着可可去白乐菱那里,老丈人跟丈母娘带可乐坐车过去,何雨柱夫妻俩骑自行车。 两波人都不一路,何雨柱还得先回趟千竿胡同,把白乐菱送自己的吉他带过去,因为小媳妇儿说今天拍照她需要一个时髦的道具。 冉秋叶戴着粉白相间的毛线帽子,脸上戴着口罩,露出的大眼睛周围没有明显的皱纹,一点也看不出她像个37岁的女人。 可可还是戴着她的大熊猫帽子跟小口罩,小小的人儿裹的圆滚滚的,坐在爸爸前面的小座上晃悠着小短腿儿。 一路无话,天气好没有风,骑车也没觉得有多累,到了白临漳家何雨柱一家三口跟那老两口拜了个年,帽子都没摘就又离开了大院。 他还得再去看一下钟跃民他爹,老头现在就光杆儿一个,这是钟跃民第四个没有休探亲年假的年,那小子还说明年一定回来呢。 明年?你也不看看你在哪个地方,这家伙再有二十多天就该上战场了吧?该去揍白眼狼了。 看过钟老头何雨柱还得去趟周晓白家,她十二月份复员分到了309医院工作。 这些年何雨柱跟这几个二代的通信一直没断,当然也包括了周晓白这个女的。 不是说人和人最好的关系就是常联系,但别见面吗? 自从周晓白参军后,这十年何雨柱也就见过她一回,通信的话短则一两月长则半年,勉强符合这个标准。 他这次去周晓白家是打着冉秋叶的旗号过去,要不周司令看一个男人跑他家看自己闺女,不误会才见鬼了。 当然顺便也去观察一下周司令是个什么样的人,让周晓白帮忙吹吹风,看看老周能不能在小宫同学工作的事情上帮忙说句话。 在钟老头家没待多一会儿,出来后又迅速往二号院赶,这尼玛好好的大年初一,左一个右一个地方的,忙的跟颗跳棋似的。 周晓白知道何雨柱今天过来,她回来后打过电话,本来她的意思是她今天去东城那边,但何雨柱说今天不在家,正好要去白乐菱家,这才来了她家。 军区大院门口出来进去的年轻人还有不少穿将校呢的,这玩意儿还没流行过去吗? 他还看到几个年轻小伙已经穿着喇叭裤烫头着头发,这地方的小孩儿父母应该也是军人吧?不会挨打? 何雨柱随意瞅了几眼就收回目光,让门卫通知后径直去了周晓白家。 周晓白开门看到他就笑:“姐夫过年好,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 何雨柱直接跳过了带东西这个话题,被周晓白让进门,笑着道:“晓白你也过年好,你秋叶姐带孩子有事儿,只有我一个人来看望你了。” 周晓白上下打量了下,盯着他的脸疑惑道:“这六年不见你怎么还不见老?吃仙丹了?” “我这应该算是生物奇迹,遗传的。” 周母的声音这时从屋里传来:“晓白,让客人先进屋,别堵在门口。” 周晓白这才从何雨柱手里接过东西,领着他进了客厅。 屋里的老两口肯定就是周震南跟他爱人了,两口子都是六十来岁的年纪,看上去身板儿挺硬朗。 这老两口跟剧里长的不一样啊,周震南头发已经花白了,跟陈宝国的长相不能说一模一样吧,简直就是毫无关系。 至于周母,何雨柱哪记得剧里她啥样子,又没啥戏份。 “这是我爸妈。” 周晓白进屋就开口给双方做介绍。 “爸、妈,这就是白乐菱她姐夫,何雨柱,68年那会儿经常带着我们玩儿,还教了我们不少东西,这些年也一直没断联系。” 何雨柱赶忙礼貌的问好:“周伯伯过年好,周伯母过年好。” 周震南微微颔首,语气虽然带着点军人的严肃,但话却说的客气:“过年好,何雨柱同志先坐,来到家里头不用拘束。” 周晓白赶忙招呼何雨柱坐在她家沙发上,给他倒了杯茶。 他还没那个资格让周震南陪着,老头跟他打声招呼就坐到一边戴个老花镜看报纸去了,留下老婆闺女陪着客人, 周母看着何雨柱打量几眼,温和的问道:“何雨柱同志,你在哪里上班儿?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就是来拜个年,又不是来相亲,您是不是问的有点不太对? 不过他还是礼貌的回应:“我在红星轧钢厂工作,现任厂里的食堂主任。” 周晓白又抢着补充:“他不仅是食堂主任,还是个挺厉害的厨子,而且白乐菱那个京城文科第一就是他培养出来的。” 你特么要干啥?没事儿夸我干什么? 何雨柱赶忙谦虚的摆摆手:“乐菱的成绩跟我没关系,那都是她自己努力。” 周母点点头继续道:“我们在报纸上看到白部长家小女儿有那样的成绩也很震惊,的确是很了不起。” 接着又叹了口气,感慨的道:“我昨天听晓白说了一些当初你跟她们那些孩子的事,教她们的一些道理,说实话,比我们要教的好,可能我们当初太过严肃,对她太严格了。” 何雨柱赶忙谦逊的道:“没有没有,我也是试着让自己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去理解而已,本来也没想那么多。” 周母忽然轻叹口气,冷不丁的开始催婚:“就是你说她这过年都三十了,这不谈恋爱不结婚的,当初我跟她爸因为工作忙,就只有她这一个孩子,她这没个着落都成我们的心病了。” 原来是让我当知心姐姐的,只是咱们是不是有点交浅言深了?周晓白你究竟跟你爹妈是怎么形容我的?怎么这么奇怪呢。 何雨柱记得这个老太太在剧里的风格挺硬朗的,现在柔和下来估计是因为年纪大了,也可能是真为闺女操心。 周晓白的脸瞬间就红了,羞恼的道:“妈,您说什么呢?人家第一次来咱家做客,您怎么什么都说。” 周母还是比较给闺女这个面子的,于是把话题止住,自嘲的摇摇头道:“人年纪一大了就爱唠叨,什么都喜欢操心,说的多了又招人嫌弃。”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突然跟父母变的话少了呢? 何雨柱两辈子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所以挺能理解这种正常父母。 至于什么是不正常父母?世界这么大,有很多奇葩。 他温声接话:“可怜天下父母心嘛,儿女在父母眼里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 何雨柱看向周母,眼神柔和,嘴角带着点小幸运的样子,语气诚恳道:“周伯母,我也有女儿,所以非常能理解您的感受。 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呢?毕竟我们会老,终究会先走一步,其实我觉得女儿嫁人这事儿,就是希望以后等我不在了,能有个人像我一样继续疼她。” 大过年的,他这说得周母肯定有点感同身受,老太太眼圈微红,点头道:“正是这个理儿。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图的不就是这个。” 被何雨柱这么一说,周晓白看着父母花白的头发,心里也有点堵的慌,她瞟了眼何雨柱,心说还得是你啊,这开解人的话还是是那么出其不意。 第682章 啊朋友再见 [上章已补,664、666章已补] 何雨柱又跟这一家三口聊了会儿,周震南有点高冷,他也没有上赶着去巴结,看时间差不多就提出了告辞。 周晓白穿上外套把何雨柱送出门,跟着他一起到了楼下,两人并肩溜达着往大门口走。 何雨柱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来意:“晓白,有个事儿我想跟你说说,你看能不能帮上忙?当然如果不太好办的话也没关系。” 周晓白挑眉看着他:“帮啥忙?说吧,我说你咋非得跑我家看我呢。” 何雨柱正色道:“先说好,这是两回事儿,帮不帮忙都不影响咱俩的交情。” 周晓白轻哼一声,撇撇嘴道:“只要你说出来,不帮就肯定会影响咱俩的交情,你心里总会有疙瘩的。” 何雨柱被顶的愣了下:“呃…你说的好有道理,那为了咱俩的交情我还是不说了。” 说罢就推车继续走,不打算跟她说了。 “你不说就肯定是心里认为我拒绝了,还会影响咱俩的交情。” 何雨柱只好停下脚步,回过头没好气道:“我说你以前是一根儿筋,现在两头堵了是不是?你想怎么着?” 周晓白翻个白眼,从自己的近视眼镜上面瞅他:“不怎么着?谁让你先跟我拐弯儿抹角的,有事儿直接说不就得了,还不太好办也没关系,你都没说我怎么知道有没有关系?” “你还是这么直接干脆啊。” 周晓白这几句话让何雨柱有点哭笑不得,严重怀疑这娘们儿三十来岁没经历过男人,憋的早更了。 他伸出一只手做了个投降状,点点头道:“好吧,是我客套了,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现在是总政话剧团的演员,她最近有个电影邀请…” 何雨柱把小宫同学的情况跟周晓白说了说。 大龄剩女周晓白果断抓住了八卦重点:“宫樰?她多大年纪?结婚没?这人跟你啥关系?” 何雨柱假装回忆了下,语气平常的道:“应该是二十六吧,没结婚,就是一个帮过忙的朋友,没什么特殊关系。” 周晓白狐疑的看着何雨柱:“真的没有?你这人太容易让女孩子好奇了,我这是担心你对不起秋叶姐。” 何雨柱斜睨了周晓白一眼,直接给她来了一刀:“你先操心一下你自己的事儿吧,三十来岁了还没个对象的雏。” 周晓白顿时恼羞成怒:“你说谁雏呢?要不是当初你给我们那么冷静的分析,没准我跟钟跃民还有一段儿呢。” 何雨柱慢悠悠的道:“但没有我的话,你那一段儿也长不了,再说你不是要等他长大吗?还等不等了?” 周晓白喘了两口气压了压火,语气软了下来:“好像也没那么想等,我其实就是在部队时间长了,一时有点不适应,没准儿啥时候就有对象了。” 何雨柱笑道:“那我提前恭喜你了,到时候带过来我给你参谋一下。” “带给你看一准儿又得被你搞黄喽。” 周晓白冲他翻个白眼,语气放缓继续道:“咱们这么些年通信,我不开心或者因为有些事纠结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你在信里开解我,说实话,我回来以后再收不到你的信还真有点不习惯。” “同城也可以写信的嘛,这个不影响。” 何雨柱觉得话题有点不对劲,赶紧拉回正题:“咱们的话题是不是跑偏了?你到底帮不帮忙?” 周晓白大眼珠子转了转,嘿嘿笑着道:“我先打听下剧团的情况再说,先见识一下得去看看让你求我帮忙的姑娘长啥样。” 何雨柱心里一紧,赶紧叮嘱她:“你可千万别给我惹麻烦啊,别本来我跟人家挺纯洁的关系,让你再给整出误会。” 这下周晓白没再吓唬他,信誓旦旦的答应了:“放心吧,我是那样人吗?我是去了解一下团里的安排,总不能因为个人的事耽误集体吧。” 何雨柱给她比个赞,假模假式道:“觉悟真高,不愧是将门虎女。” “你才虎呢。” “夸你也不行?” “不行,夸的不顺耳。” “等你六十岁就耳顺了。” 两人逗了半路嘴,这十来年的信没白写,68年夏天时候这姑娘捏自己胸被他看到还会脸红呢,看看现在…现在估计也得脸红,那情况能有几个大大方方的。 等到离开大院门口不远,何雨柱停下脚步,对周晓白道:“行了你回去吧,我还得去下一家,过年这两天太忙。” “你去白乐菱家吗?我回来还没见过她,也没听说她结婚。” 周晓白随口问了句,随即反应过来,气哼哼的道:“你还说我,你小姨子跟我同岁,生日还比我大,你怎么不说她?” 何雨柱挑挑眉,笑着道:“我说她的时候你又看不见,她经常被我刺,哭爹喊娘的。” 周晓白自然感受不到何雨柱话里的高速漂移,撇撇嘴不屑道:“哄鬼去吧你,就她那脾气,你哭爹喊娘还差不多。” “好吧好吧,是我哭爹喊娘。” 何雨柱毫无诚意的敷衍了句,故作不满道:“我说你现在怎么这么牙尖嘴利,都不像过去那么尊重我了。” 周晓白眉毛一挑:“谁说的?以前你是白乐菱的姐夫,现在你是我的朋友,这才是我应该对你这位朋友该有的样子。” 何雨柱认真的看了姑娘几眼,突然笑着拍拍她肩膀:“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别送了,朋友再见。” “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一天早晨,从梦中醒来…” 说着也不等周晓白再回应,跨上自行车唱着歌踩着节奏就跑了。 周晓白直直看着何雨柱的身影出了大门消失不见,眼神有点莫名,突然失笑的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奔五张的人了一副孩子样,唱的还挺好听。” “啊游击队啊,快带我走吧…” 她也不自觉的跟着哼了起来,然后转身朝着自己家走去,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第683章 Sunflower [最后一天才把进度追上,给点段评] 离开二号院,何雨柱抓紧时间回了白临漳他们大院。 看看咱现在这个水平,出来进去的都是在这种地方,不愧是我啊,主角光环傍身就是吊。 何雨柱进了大门后偷偷吹了个牛哔,然后先去了方兴汉家,老方都快八十的人了,第三代也成长了起来。 他家孙女初长成,力拔山兮气盖世,五大三粗,看着就像冶金部门第三代,活像个打铁的。 唰~~转场 何雨柱已经从七号楼出来到了十九号的门口。 进屋的时候楼下客厅只有白乐菱跟冉秋叶在,另外还有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戴个眼镜儿,长相不是很漂亮,但有股子说不上来的劲儿。 可可跟七喜不在,还有白临漳两口子也不在这边,估计是在会客室或者书房。 何雨柱进屋跟回自己家似的,随手把帽子丢到衣架上挂起来,扒拉了下被压扁的头发,又把外套脱的挂在一边。 这才走到茶几边,先跟那个陌生姑娘点点头示意了下,然后拿起冉秋叶面前的茶杯喝了口水,这才问道:“可可跟七喜呢?” “在我卧室玩儿呢。” 白乐菱回了一声,这才想起来给那个陌生人介绍:“对了,这是何雨柱,秋叶姐的爱人,我叫他姐夫。” 然后又指指那姑娘:“这是我爸爸朋友的闺女,**,这些年一直在老美留学,正好今年过年回来了。” 谁?洪什么?洪兴?东星?和联胜? 何雨柱差点被这姑娘的名字吓一哆嗦。 幸亏他嘴里的水咽下去了,否则非得喷了不可,这位跟白乐菱的家庭差不多,但比白乐菱吊多了,名门痞女啊,真正的二代。 她还有一个最被普通人熟知的身份,貂蝉之前,诗人的老婆。 何雨柱立马提高警惕,这人惹不起,不管是你对她感兴趣还是她对你感兴趣,都不是啥好事儿。 他跟人家客气的打声招呼,赶紧在离她最远的地方坐下。 白乐菱全然不知何雨柱的心理活动,若无其事的问道:“你去过那两家了?钟跃民他爸还好吧?” “挺好的,挺硬朗。” “那周晓白呢?” “也挺好的,挺硬朗。” 白乐菱顿时提高音量:“我问你周晓白,不是她爸。” 何雨柱赶忙改口:“哦,她也挺好,就是三十来岁不找对象,她妈拉着我唠叨了好一会儿。” 白乐菱还没说话,她旁边那个姑娘突然开口:“我觉得话不能这么讲,谁说女人三十岁就必须要结婚的?就算男人是必需品,婚姻也未必是吧。” 这位女士这个年纪就这么猛了吗?怪不得后来能有那么多经典语录呢。 何雨柱上辈子就比较欣赏这位,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 他没有争论,顺着姑娘的话正色道:“您说的对,我非常认可您的观点,但是那姑娘她妈不认可。” 白乐菱奇怪的瞅了何雨柱一眼,自己男人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点都没有了平常那种轻松洒脱的劲儿。 那姑娘本来以为何雨柱会跟她勥几句呢,结果就这? 不过嘛,难得能在国内遇到认可自己观点的人,值得聊聊。 姑娘挪了挪位置,看向何雨柱,问道:“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那你是不是也认为婚姻不是女人的必需品?” “啊?” 何雨柱迅速整理了下思路,说道:“我不太清楚,但我觉得女人不应该被定义,婚姻也不应该被定义,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自然该尊重别人的选择跟生活方式。” 那姑娘点点头:“你说的虽然差点意思,但已经是我回来这些天听到最有趣的观点了。” 接着又问道:“那你认为什么是爱情?” 爱情?爱情不是叫爱尼玛卖麻花情吗? 这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怎么没两句话就又勾起姑娘的谈性了?可我不想和你讨论啊,你别注意到我。 何雨柱立马装作一副懵懂的样子道:“这个我不懂,我只是个厨子。” 那姑娘没听到想要的对话,皱了皱眉略微不满道:“看来你这人说话也跟别人没什么不同,还以为遇到了个有意思的人呢。” 何雨柱冲她客气的笑笑,果断转移了阵地,看向冉秋叶道:“对了老婆,你们聊什么呢?” 冉秋叶也察觉到了丈夫的不对劲,于是没有细说:“就是聊聊那边的一些人文、音乐、艺术什么的,闲聊着玩儿的。” 白乐菱插话道:“秋叶姐给我们弹了会儿吉他,她学了这么久还是不如你弹的好,总觉得她有点死板。” 何雨柱认可的点点头:“你秋叶姐是学古典音乐的,规矩难免有点多,不像我,根本不听她这位老师的话,尽琢磨野路子。” 白乐菱没理会他话里又拿冉秋叶顶缸,探身拿过吉他,递给何雨柱道:“你再给我弹一首吧,我有日子没听你弹了。” 何雨柱想了想,表现的太可疑了也不行,让自己两个老婆误会更麻烦,算了,弹就弹吧。 他接过吉他,问白乐菱:“好吧,那你想听什么?” 白乐菱晃晃漂亮的脑袋:“啥都行,你瞎编那种也行,就是不想听常规的。” 啥都行?何雨柱想了下,那就弹〈sunflower〉吧,指弹必学的曲子,一般练吉他的只要接触指弹肯定要学这个,何雨柱当然也不例外。 虽然他上辈子指弹水平不怎么滴,但这辈子不是练了十来年了嘛,那也是屁股挂暖壶—有一腚的水平,可以纱布擦屁股—露一手。 何雨柱都没有试音,自己老婆玩儿过的音肯定准。 他直接起手,熟练的开始弹那首〈sunflower〉,这曲子他给两个老婆都弹过,她俩倒是不新鲜,冉秋叶连钢琴谱都已经扒过了,但每次听都觉得好听。 他弹起琴来也懒得管那位还在了,那位对文人兴趣大,还没听说对哪个吉他手欣赏过。 身份在这儿差着呢,人家估计出了这个门也懒得正眼搭理自己。 一首曲子三分半,等最后一个音落下,那姑娘率先鼓起掌来,楼梯口也接着传来一阵鼓掌声。 何雨柱回头,发现是白临漳两口子陪着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在那儿站着,可能刚从会客室出来。 车砚秋诧异的看着何雨柱,眼神里还有点惊喜,笑着道:“小何,真没想到,你吉他弹的这么好,怎么这么久了也没弹给我们听呢?” 白乐菱赶忙帮忙解围:“以前家里又没吉他,他拿什么弹啊。” 那姑娘突然问道:“这是什么曲子?” “太阳花。” “没听过,谁写的?” “我老婆写的。” [备注:《Sunflower》的作者是孙培博,他18岁时候创作的] 第684章 意见通过 姑娘瞟了眼何雨柱,转而对冉秋叶问道:“这首曲子很好听,秋叶姐你写的时候灵感来自于哪里?” 冉秋叶跟何雨柱那是一点好的没学,撒谎扯淡随口就来,只见她表情陷入回忆,嘴角又挂点笑容:“那时候我整天都在屋里不出去,每天就看着外边的太阳,想着自己虽然暂时没了工作,没了定量,但是还有他,所以我应该向阳而生的,于是就有了这首曲子。” 姑娘认真的点点头,对冉秋叶道:“你们两口子很配,我希望以后也能遇到这种灵魂契合的伴侣。” 冉秋叶露出一副姨母笑,说出自己都不相信的台词:“会有的,人与人的缘分就在不经意之间,不要焦虑,缘分到的时候,那个人自然会出现的。” 何雨柱也猜到那个四十出头的女人是谁了,这过来应该是跟白临漳讨论工作顺路拜年的。 那女人跟老白两口子又常规的客套了几句,然后招呼姑娘回家。 姑娘跟白乐菱和冉秋叶道了个别,起身准备撤退,刚迈步又回头对何雨柱说了句:“你这个人有点特别。” 等那母女俩走后,白乐菱看着何雨柱有点不解的道:“你刚才有点不太对劲,好像有点怕她。”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缓缓摇摇头:“不是怕,我一向都不喜欢容易失控的人和事。” 白乐菱还想说什么,就被亲爹打断了,白临漳对何雨柱招招手:“柱子,跟我过来一下。” 何雨柱跟着白临漳去了他的书房,老白示意何雨柱先坐,然后从文件柜里拿出份文件放到桌上,推到何雨柱面前道:“你的那个提议,最近通过了,公司隶属于部里的机关服务局,这是具体的规划,你看一下。” 何雨柱心里一喜,还真通过了?这玩意儿从提出到上会整整讨论了一年,他估摸着如果不是12月分的会议提出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决定,这东西到现在都没个结果。 何雨柱打开那份文件,只见上面写着:关于成立直属文化交流服务公司的请示(局发〔1979〕xx号)收悉。 部领导高度重视,经研究,现批复如下:原则同意你局成立“外交部机关服务局文化交流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公司”)。 该公司为你局下属全民所有制单位,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 文件字数不少,业务包含的还挺多,何雨柱把文件内容看完,又翻到后边的人事任命跟组织架构,第二个人名就有点眼熟,何旭光… 何雨柱想了想,这不小何秘书嘛,他抬头看向老白,问道:“是小何秘书去当总经理?” “对,耽误了他十年,一个人的政治生命能有几个十年?希望你提的这个想法能做出成绩吧。” 白临漳神色严肃的点点头,对他道:“后面会沟通你们厂暂时借调你半年,如果事情可为,再把你调过去,如果成绩不理想,你还可以回轧钢厂继续你的工作。” 何雨柱也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职业范围管的挺宽,最主要的是可以到处去考察,不用每天按时打卡,简直就是给自己量身定做的。 嗯?怎么感觉跟上辈子做销售没啥区别。 “谢谢白伯伯,您考虑的真周到。” 白临漳继续跟安顿一些注意事项:“想法是你提出来的,初期的想法以你为准,小何会尽量配合你,但是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那两个审核人员的意见不可以不听。” 何雨柱懂,体制内嘛,不做不错,做的多了错的多,这个他不担心,只要可以让这个地方走上正轨,然后他就开始摸鱼,啥也不干,自然就不会触碰红线咯。 “好的白伯伯,我懂的,稳扎稳打,争取把国有文化的舆论阵地建立起来。” 何雨柱信誓旦旦的保证,要不是觉得跟老白表演的太过有点尴尬的话,他非得上几句口号不可。 公司初创,刚开始也就大小猫十来只,但是岗位却空着很多,白临漳说先把架子搭起来,然后根据需求让他们提出人员调配,如果现在把岗位都放出去,肯定会塞进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人,那就啥也别干了,混日子去吧。 别看刚开始人不多,但公司选的地方却很大,就是东交民巷以前的珐兰玺邮电局,这地方后来开了静园川菜馆,后世还是着名的婚纱照打卡点。 一条东交民巷,半部屈辱史啊。 白临漳看他把文件看完合上,就拿过来放回柜子,转身叮嘱道:“去了以后好好干,别让我看轻你。” 何雨柱脑子一抽,作死的来了一句:“看轻我会有什么结果?” 白临漳实在没想到会有这么勇的人,没好气的留下一句:“那我就当瞎了眼。” ?点点催更? 第685章 骨折,躲不开的宿命 这个世界,某些人想靠着京城硬木家具厂的那些库存发家这条路算是断了。 一个小小的家具厂还轮不到白临漳他们管,只需要在一个会议上随意的提一嘴,把可能的结果一说,自然有人去处理。 家具厂的库存被重新清点造册,以后想动一下就不是找老朱可以办的了,价格也不是那个白菜价了。 不过老白还有点良心,认为以前卖出去的那些都是一些个人或单位买去拆料或者用,是已成事实的交易,就不追究了。 因为别人还没开始薅呢,过去薅了十来年的就何雨柱一个人,这要是追究的话也太有针对性了,总不能逮着自己人杀吧?他老白要那么迂腐的话,十多年前就不会那么识时务了,于是旧账一笔勾销,从现在算起。 中午的饭又是何雨柱做的,老白没用自己家厨子。 下午老白叫来小何,跟何雨柱三个人又讨论了下公司未来的工作内容,反复叮嘱了他俩要通力合作,毕竟两人的目的不一样,小何要政绩,至于何雨柱,他要的是折腾。 何雨柱跟冉秋叶带着闺女待到下午三点多这才准备回南锣鼓巷。 七喜不想何雨柱走,哭唧唧的抱着他的腿不撒开,一直到白乐菱答应他过几天就回胡同住,小家伙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亲爹。 何雨柱把冉秋叶母女俩先送到千竿胡同的门口,又骑车回了南锣鼓巷,然后回屋把老丈人家的电视机装箱捆到了自行车后座上。 过前院的时候又被闫埠贵看到了,这老货大冷天也总在院子里乱溜达,真是闲的? 看到何雨柱车上的箱子,闫老三果断拦住他,习惯性的扶了扶眼镜笑眯眯的问道:“柱子,这就要把电视机给你岳父家送回去?不多看几天了?” “都说是借来看春晚的嘛,现在春晚看完了,可不是要还回去。” 闫埠贵咂咂嘴:“你是说借的,可你没说是借你老丈人的啊。” 何雨柱反问:“我当初是怎么说的?” 闫埠贵复述了下何雨柱当初的话:“你说因为人家要去闺女家过年,用不着电视机,你这才把电视借过来的。” 何雨柱摊摊手:“这有什么不对的吗?冉老师她爸妈是不是去他闺女家过年了?” 闫埠贵摇摇头,一副你不懂事的样子道:“那可是你老丈人啊,还谈什么借不借的,算那么清楚干嘛?” 何雨柱也笑了,又在话里戳闫老三的肺管子:“您这话就不对了,您跟您亲儿子亲闺女还明算账呢,何况我那是老丈人,别说这两千来块钱的彩电了,就您那三百来块的小黑白,解娣能借走吗?就算能借走,那也得付钱,得算租。” 何雨柱这话一出,闫埠贵神情一窒,干笑两声道:“那能一样吗?解娣那是嫁出去的闺女…” 何雨柱没等说完就直接打断他的话:“嫁出去的闺女就不是亲生的啦?冉老师是不是嫁出去的闺女?解娣要是真把您家电视借走了,您不光得收租金,还得收押金呢,万一给您磕了碰了,还得赔。” 他说着推车就要往前走,闫埠贵还试图解释两句:“你这话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您就是…” 话音落下人已经出了垂花门,没再跟身后的闫埠贵继续逗咳嗽。 晚饭是在千竿胡同吃的,可可还说爸爸打算把电视机送走时候再缠一下亲爹呢,毕竟她是这一片最受爸爸宠的姑娘,可谁知道亲爹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把电视机搬回了姥姥家。 小丫头还试图挣扎一下,然后被冉秋叶无情镇压。 就在何雨柱一家吃过饭的时候,西城区那边发生了点小意外。 今天小宫同学也休息,可何雨柱有事没法陪她,正好有本地同事邀请她去家里吃饭,她现在刚做完客,正骑着自行车准备回宿舍呢。 四九城现在的路况远不及后世,大冬天的路上有不少地方都有冰,今天白天太阳好,把雪晒化了,傍晚时候再冻成冰,路上那叫一个滑。 小宫同学哼哼着何雨柱给她唱过的歌,骑着何雨柱给她买的自行车,心情颇为不错,她还在琢磨自己马上当电影主角的美事呢,一个不留神,前轮打滑,啪叽就摔了。 冬天的地面又冷又硬,她在摔倒的时候右手先触地,手腕咔嚓一声,然后就是一阵剧痛… 第二天,大太阳,没地儿。 初一休息一天,初二继续上班儿。 九点多钟,何雨柱正翘着二郎腿看报纸,办公室的六个娘们儿也都织毛衣的织毛衣,复习的复习,工作的工作,电话突然响了。 离电话最近的办事员接起电话来问了声,然后招呼何雨柱:“找你的何主任,又是你话剧团那个朋友。” 一听又是话剧团隔三差五打电话找他那女的,屋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副主任调侃道:“何主任的朋友还真是多。” 另一个立刻接话:“话剧团的姑娘,模样肯定挺俊吧?” 何雨柱是怕老娘们调戏的人吗?当然不是,他随口应道:“那是相当漂亮了。” 然后起身去接过话筒:“我是何雨柱。” 电话那头传来小宫同学委屈巴巴还带点哭腔的声音:“柱子哥,我手骨折了,现在在医院。” 何雨柱脱口而出:“你又骨折了?” 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瞬间愣神后,他的语气变的关切:“严重不?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 小宫同学吸了吸鼻子回道:“右手手腕的骨头断了,我在309医院…” 小宫同学在电话里把自己的基本情况跟病房号说了一遍。 “行了,我现在去医院,别怕,有什么事等我过去再说。” 何雨柱挂了电话,转头对自己的办事员交代:“厂里要有事的话你看着处理,不好处理就去找主任,我得去医院看看朋友。” 刚才调侃他的那个女人又语气暧昧的道:“何主任快去吧,骨头断了得多疼,这不得心疼坏啊。” 何雨柱一边穿外套一边跟她们互动:“这话说的,你们骨头断了我也会心疼的,毕竟你们可都是我的挚爱亲朋,红颜知己啊。” 他这话顿时引来六个女人的一阵笑骂。 “呸,谁是你的红颜知己。” “你就是个嘴上的功夫…” 在六个女人的笑闹声中,何雨柱匆忙离开了办公室。 那位办公室里另外一个雄性动物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羡慕不已,外间办公室八个人,六女二男,为啥何雨柱混的风生水起,这帮女人们有啥好吃的都给他分,打水泡茶都帮他,自己就要被她们指使的团团转? 自己要是能像他那么一样潇洒就好了。 何雨柱下楼时候还想呢,小宫同学原时空就大年初一傍晚骑车把右手摔骨折,这怎么何雨柱都反复提醒她小心了,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命运的惯性这么大吗?如果啥都改变不了,那她是不是还会卷入流氓案?那自己筹划那么多是为了什么? 何雨柱晃了晃脑袋,把胡思乱想甩出去,给自己打了打气:穿越者气运傍身,我命由我不由天,这都是意外。 对,就是意外。 这事儿闹的,他昨天刚跟周晓白说了宫樰的事,这周晓白估计还没来得及动作呢,她先撞周晓白手里了。 不过想想也正常,小宫同学估计是在自己宿舍周边摔的,她又是部队人员,救人那位可不得就近送到309。 就是不知道今天早上周晓白去了单位有没有看到宫樰的名字。 309医院,周晓白刚复员回来,还没有像剧里87年时候混的那么光鲜,她现在就是个普通护士而已。 如果说周晓白是〈血色〉这条线的女主的话,那宫樰就是现实中当之无愧的女主,看看她那经历,抛开这辈子倒霉遇到何雨柱这事儿,绝对的女主待遇。 这不,宫樰是借用医院的电话先联系的何雨柱,挂了后才又联系团里请假,毕竟昨天她进医院时候是下班时间,想联系别人也不方便。 于是她在对着话筒里说‘政委,我是宫樰,我昨天晚上出了点意外骨折了,现在在医院’的时候,周晓白刚好路过她身后。 昨天何雨柱才跟她提过宫樰的名字,她还说这一两天就去打听一下情况呢,没想到这刚上班,宫樰名字就这么突然的撞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第686章 转院(4K) 宫樰挂了电话就准备回自己病房,一会儿团里会有人来看自己,何雨柱也要过来,不过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以何雨柱的狡猾肯定不会露马脚的。 跟医院的工作人员道了声谢,小宫同学刚转过身就见身后站着个相貌还算不错的护士,带着小白帽,穿着白大褂,正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瞅。 宫樰心下疑惑,刚想开口问一下,那护士就率先发问:“你就是宫樰?总政话剧团的?” 宫樰愣了下,脑子迅速转了圈发现不认识眼前的女人,点点头回道:“啊?是我,您是?” 周晓白也觉得自己太严肃了,露出个礼貌的笑容自我介绍:“我叫周晓白,昨天何雨柱刚跟我说过你的事。” 宫樰恍然大悟,忙不迭的点点头,微笑着道:“您就是周司令的女儿啊?您…” 结果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晓白打断:“等一下,宫樰同志你先回病房吧,咱们一会儿再聊,你在哪个房间?” 周晓白有点无语,自己爸爸是司令这事还没人知道呢,就这么冷不丁的暴露了,这个何雨柱怎么回事,啥都跟别人说。 宫樰住嘴,立刻察觉到自己可能说多了, “我在416。” 周晓白点点头,“行,你先回病房吧,我忙完过去找你,正好我还说这两天去你们团了解一下情况呢。” 说完就继续忙自己的去了,宫樰看着周晓白的背影走远,转头看了眼电话边值班的护士,发现这位也在看着周晓白的背影,一副震惊的模样。 小宫同学有点懊恼,看来真是嘴快了,真是的,怎么听到何雨柱的名字脑子就有点不好使了呢。 一只手真是不方便,还是不太熟练的左手,不过情况还好,至少断的不是腿,上厕所还能蹲下去,想当年脚腕骨折时候…算了,悲惨岁月,不想也罢。 小宫同学吊着胳膊,忍着一阵一阵的疼痛上楼了,此时,何雨柱正在骑马…不对,骑车来的路上。 周晓白去把自己工作暂时完成,就去了宫樰的病房,那姑娘有点过于漂亮,何雨柱不动心才怪,自己不能让他走上犯罪的道路,得去试探一下取取经。 何雨柱到医院后直奔小宫同学的病房,治疗骨折这种常见的伤病,军医院虽然经验丰富效率高,但是有点太粗放了,万一有个什么并发症的话,还是去首都医院比较好,所以何雨柱打算把小宫同学接走。 当然把她接走最重要的原因是,不能让她跟周晓白长时间待在一起,要不混太熟了不利于维持平衡。 至于去首都医院会不会影响报销,这个好像并不算什么问题。 首都医院就是后来的协和,66年时候协和不改成反帝了嘛,72年又改成了首都医院,还没改回原名呢。 小宫同学住的也不是什么单间,所以何雨柱找到房间后直接就走进了房间。 迅速找到宫樰的床位,姑娘这会儿正在床上盘腿坐着,旁边还有个穿制服的女的陪她聊天,想必是团里的同事。 小宫同学看到何雨柱非常开心,刚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可能觉得灿烂过头了,容易被同事看出问题,于是又往回收了收。 “柱子哥你来啦?外面冷吗?” 旁边的那个同事也扭头看向何雨柱,他跟人家点点头打过招呼,对宫樰道:“不冷,你这严重不?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小宫同学那会儿在电话里只说自己骨折了,住在什么地方,其他信息都没提。 可能是同事在场,也可能是想表现的轻松点不想何雨柱担心,这会儿被问起来就言简意赅的说了下:“就是昨晚骑自行车时候滑倒了,我下意识用手撑地,结果可能姿势不对,手就断了,还是一个路过的大哥把我送医院来的。” 何雨柱继续问道:“送你来的那位留下信息了吗?回头去感谢人家一下。” 小宫同学点点头:“留下了,对了柱子哥,周晓白让你过来后去找她一下。” 何雨柱略微有点诧异:“你怎么这么快就跟周晓白认识了?我记得昨晚她没值班儿吧?” 宫樰轻声解释道:“我早上给团里打电话请假时候刚好她路过,听到我名字就问我是不是认识你,然后我俩就认识了。”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明白,没再接话,中午的时候有车过来接,他得提前跟周晓白说一声,至于让她爹递话放宫樰借调出去,这人情还是留着吧。 这倒霉孩子没逃脱骨折,那就正好借着养伤躲开了滇南巡演任务,借调的事基本没问题了,周司令的人情留着下次再用。 小宫同学跟何雨柱聊了几句,这才想起来给何雨柱介绍同事给何雨柱认识。 这姑娘长的不像小宫同学那么漂亮,但也有个七八十分,一张圆润的脸非常符合这年头的审美。 宫樰介绍说自己是她在四九城的远房亲戚,何雨柱也没否认,只要不暴露,她就是介绍自己是她七舅姥爷都没问题。 何雨柱跟这姑娘互相认识了下就没再交流,姑娘却有点纳闷,这看着挺关心宫樰啊,怎么来看望病人还空着手,难道是个耍嘴上功夫的? 好在她的疑惑没持续几分钟就得到答案了,何雨柱刚想跟小宫同学说转院的事,身后就传来周晓白喊他的声音。 何雨柱回头,就看周晓白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进了房间,身边也没别的同事。 这年头的护士打扮实在是难以成为加分项,沙沙的白大褂战袍没用几次何雨柱就失去了兴趣。 何雨柱抢先开口:“正事儿别在这里说,宫樰的病情怎么样?你们医院的大夫有什么说法?” 周晓白,挑了下眉:“就是个骨折而已,能有什么说法?” 她在宫樰病床的柜子上扫了眼,语气带着点调侃道:“你这来看病人怎么还空着手,这么急吗?” 何雨柱顺势说出目的:“正想跟你说这个,我想给她转到首都医院去,来的路上就没买东西。” 周晓白顿时板起脸:“你这是什么意思?嫌我们医院水平不够?” “别误会。” 何雨柱连忙赔笑,语气诚恳,“我在那边熟人更多,照顾起来方便,你们医院当然很好,只是对我来说,首都医院更熟悉些。” 说罢朝周晓白使个眼色,两人出了病房,周晓白带他来到走廊一个安静的地方停下,斜睨着他戏谑道:“那个宫樰长的真漂亮,我不用去打听就知道肯定是团里的台柱子了,你这眼光可是一如既往的好。” 何雨柱可不会让她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自证这种事就是个坑,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于是他挑挑眉道:“这话说的,你也漂亮啊,水汪汪的眼睛会说话,娇滴滴的模样招人疼,就是你们医院的头号大美人。” 周晓白顿时脸红,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她,根本就没生气, “你跟我说什么胡话呢?咋这么油嘴滑舌,小心我让保卫科的把你抓起来。” “夸你嘛,不爱听不夸了。” 目的达到,何雨柱从善如流的结束玩笑,话锋一转道:“对了,帮宫樰借调的事不用你管了。” 周晓白微微一怔:“为什么?怎么突然不用了?” 何雨柱冲宫樰病房的方向努努嘴:“就她现在那个衰样,借调她过去能干啥?扮演独臂大侠吗?” 周晓白被逗得噗嗤一乐,然后又带着点遗憾道:“好吧,这还是你第一次有事找我帮忙呢,没想到还没办呢,当事人先倒下了,” 何雨柱摊摊手:“这谁能想到呢,上午刚跟你把事情说了,她晚上就骨折,真是不争气。” “意外嘛,谁也不想的。” 周晓白宽慰他一句,紧接着又目光审视的看着他问道:“你跟她真没什么事?” “真没有。” 何雨柱回应的斩钉截铁,那叫一个问心无愧:“要是有的话我怎么敢找你帮忙,打电话给张海洋或者叶少郢不好吗?” 其实何雨柱就是瞎扯,虽然姓叶那位家里厉害,可自从钟跃民他们这几个陆续离开后,何雨柱就再没见过那人,只是周晓白不清楚而已。 周晓白更清楚那后生家里的能量,认可的点点头:“那倒也是,你如果找叶少郢的话就是他随口打个招呼的事儿。” 何雨柱又跟周晓白聊了会儿,连哄带骗的,把这位将门虎女大龄剩女忽悠开心了。 要说感情这个东西吧,没那个自控力还是不要碰的好,否则谁沾上谁变态,就比如剧里的周晓白,上辈子的何亦安。 这个世界的周晓白被何雨柱把她跟钟跃民的红线提前打结了,所以没那档子事儿影响的话她这人还是挺好相处的,有点烂好人,总愿意挺替别人着想,比较好忽悠,尤其在部队待了那么久没搞对象,还属于是一个29岁的小白花,非常的好骗。 何雨柱打算给她增加点抗性,让她习惯了跨界而来的渣男的手段后,那就不会被本土渣男轻易UFo了。 “我真是个好人啊。”他在心里给自己点了赞。 何雨柱又回病房跟宫樰说了给她转院的事情,小宫同学倒是没啥意见,不过她那个同事提出了质疑,一个手腕骨折而已,309医院又没说治不了,你擅自跑到地方医院的话,后面看病还要自己花钱怎么办? 然后何雨柱就说怕有什么并发症之类的,而且打算给小宫同学做个体检,首都医院那边要更全面一些,医疗设备也更新,至于费用,他说自己有办法给小宫同学报销。 那位女同事也没啥办法,只好跟团里联系了下,骨折看病的事,领导听小宫同学理由还算充足,就同意了她转去首都医院。 中午的时候,周晓白请几人在她们医院的食堂吃了饭,期间周晓白看何雨柱跟宫樰的眼神还是有点探究,然后宫樰就误会了,也开始用怀疑的眼神看周晓白。 说白了就是周晓白怀疑宫樰跟何雨柱有事,而她的表现又让宫樰以为她在防备自己,那肯定心思不纯啊,于是也有了防备。 倒是那个话剧团的姑娘没想那么多,她只看到何雨柱只管埋头干饭,偶尔说句话,时不时还神游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那个姓周的护士跟自己同事之间,两人大眼珠子乱转跟眉来眼去透着一股子古怪。 吃完饭何雨柱让宫樰去病房收拾东西,他去办理了出院的手续,然后就在住院楼的门口等着于万那辆破吉普车。 等去了新单位也不知道有没有配车,不过就算配车也不能乱用。 那应该以单位的名义去轧钢厂对面订一辆狗骑兔子,再把车斗改装一下,搞成个小房车,冬天在里头放个小炉子,这样就可以在冬天时候骑到郊区…车震了… 帮小宫同学把东西放车上,何雨柱坐到了副驾驶,让两个姑娘坐到了后座。 看着吉普车驶离医院,站在楼门口的周晓白微微皱着眉,一会儿运气一会儿撅嘴的,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到总政大院的时候何雨柱让司机出示了他的工作证,又有团里的两个姑娘在车上,所以很顺利就到了小宫同学的宿舍门口。 小宫同学还得带些换洗的衣服,最起码裤衩子得有几条换洗的吧。 中午宿舍的同事在剧场那边没回来,宿舍也没人,等小宫同学挎着胳膊跟那个圆脸姑娘出来,何雨柱下车从她手里接过东西,他刚打开车门就愣住。 因为他恰好看到不远处一个路口的一男一女,女人背个包快步朝着大院门口方向走,那个男人紧跟在身边,表情很焦急的样子在解释什么,因为距离有点远又在上风头,以他的听力也听不清是说什么。 “卧艹,这什么情况?有瓜?” 两个姑娘看到他这副样子有点奇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发现了那两人。 虽然都是一个大院的,但这大院里人太多了,小宫同学并不认识,那个圆脸姑娘手搭凉棚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对两人道:“是歌剧团拉小提琴的王力,他追的那个女的大概是他老婆,听说结婚就没回过几次家,我也没见过。” 宫樰好奇问道:“柱子哥你认识吗?” 何雨柱点点头:“认识,正好是我一朋友,她男人的确是在你们歌剧团工作。” 宫樰的同事惊叹道:“何雨柱你这朋友也太多了,怎么走哪都有熟人?” 第687章 事业上的敌人 [上章已补] “赶巧而已,只是个点头之交,名义上的朋友。” 何雨柱摇了摇头随意的答应了一句,然后对姑娘道:“好了,那我先带小雪去首都医院,你们要是周末休息的话可以来看看她。” 姑娘刚想答应,可表情变了下道:“我们马上就要去巡演,估计这礼拜天够呛能休息。” 何雨柱表示理解:“没关系,工作要紧,那我们先去医院。” 小宫同学也跟自己同事告别,何雨柱还是坐在前面,小宫同学一个人坐后边。 在快到大门口的时候,车子追上了刚才看到的刘奶奶夫妻俩,宫樰见何雨柱只是瞟了一眼,一点表示都没有,不禁疑惑道:“柱子哥,那不是你朋友吗?不用停车打声招呼?” 何雨柱转头看了她一眼:“人家夫妻俩正吵架呢,咱们冷不丁的出现人家两人得多尴尬。” 他顿了顿,又挑挑眉笑道:“再说那可是你未来强力的竞争对手,是咱们事业上的敌人。” 宫樰有些不解:“什么敌人?她不就是北影厂的嘛。” 何雨柱理所当然道:“对呀,她是个很厉害的演员,你马上就要当电影的女主角了,以后也会是跟很厉害的演员,每年评奖时候你俩可不就是对手。” 宫樰有点失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断手,语气低沉:“团里还没同意借调呢,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去拍摄,再说我还把胳膊摔断了,说这些还太早。” 说到这突然想起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问道:“对了柱子哥,那年你给我的黑玉断续膏你说有保质期,剩下一点让我扔了,你还能找到那个…什么医仙来着?” 何雨柱表情故作惋惜,叹口气道:“平谷医仙,不过药是没戏了,那人前年出狱后就不知道跑哪了,街道办给他安排的地方也没住几天,估计是跑到别的城市了。” 他话锋一转,又温声安慰小宫同学:“不过你也不用失望,你上次骨折是因为在乡下没有及时处理才留下了暗伤,这次咱都第一时间去了医院,一会儿去了首都医院再好好检查一遍,肯定不会留下后遗症的。” 车子到了首都医院,何雨柱让于万的同事回局里,他又给小宫同学办理住院,安排重新检查。 309医院的粗放手法果然有点问题,小宫同学只是骨折,没有严重的位移,所以也不用做手术,只是固定好就行。 可协和的大夫检查后说位移还是有的,只不过是轻微位移,309固定时候没有做复位,这样下去这个手腕的骨头会长的对不齐,未来天气有个变化没准儿就会疼。 这让小宫同学后怕不已,连忙听从医嘱又麻醉后重新复位固定了一遍。 这年头居然不用打麻醉针,直接用针灸扎了几个穴位代替了麻醉,也没用多久就搞定了。 回到病房后,何雨柱才开始跟小宫同学继续说正事。 何雨柱借用隔壁病友的暖壶给宫樰倒了杯水递到她手里,拉了床边的椅子坐下,对姑娘道:“这次你的借调应该是没问题的,我让周晓白那边先不用找人了,你借着这次养伤不用去巡演,让长影跟上影那边跟你们团沟通吧,团里应该会放人的。” 宫樰有点不太自信:“啊?我手都断了,人家还要我干什么?我这样子怎么拍摄?” 何雨柱在她左手上轻轻拍了拍,柔声鼓励道:“拍电影不需要做前期工作吗?你要相信他们对你的重视,人家知道你情况后,肯定会等你伤养的差不多才让你进组的。” 宫樰含情脉脉的看着何雨柱,咬了咬唇道:“好吧,那我一会儿再打电话联系一下长影那边。” “嗯,你只告诉他们自己的伤情,还有大夫预计的康复时间,还有你不用跟团巡演的事就行,其他的不用多说。” 何雨柱交代道。 第688章 挺好说话的 跟小宫同学把工作的事情交代完,何雨柱继续道:“你这手估计得一个多月才能好,伤筋动骨一百天,理论上彻底好透不得三个月?” 他故意挤眉弄眼的笑笑,低声调侃道:“你不是左撇子,这段时间生活肯定会受到影响,学着用左手拿筷子,还有擦屁股吧。” 宫樰小脸顿时羞红,嗔怒道:“什么用筷子擦屁股?侬哪能嘎讨厌。” 两人都在一起三年了,没羞没臊的事情干的多了去了,这要是在两人的灵境胡同小家里的话,小宫同学肯定不会轻易被他逗脸红,可这里是医院,病房还有别人呢。 何雨柱看她小脸粉红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出声,继续叮嘱道:“哈哈,你右手一时半会儿不能沾水,到时候拆了石膏,估计会脏成小黑手。” 小宫同学也是有着丰富骨折经验的,当然知道后续会遇到什么情况,小脸也挂上了愁容:“洗脸洗脚都不方便,现在天冷穿的衣服还多,我现在胳膊吊着,自己换衣服都不行。” 何雨柱轻声安抚道:“别担心,我一会儿在医院里给你找个女性的护工照顾你,中午跟晚上下班儿我给你送饭过来。” 宫樰眨巴着漂亮的眼睛看着情人,眼神中既有感动又有点不安:“你这样会不会太辛苦,还要绕路过来。” “绕也绕不了多远,我把你转到这边不就是因为离家近嘛,不过要是我没能按时给你送过来的话,你就在医院食堂吃。”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说道,然后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放到她枕头下边,低声安顿道:“不要省钱,受伤要吃点好的,这里人杂,给你留的多了我怕你弄丢,花完我再给你。” 宫樰还想推辞:“柱子哥我有钱,你不用给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他语气柔和却透着股不容商量:“你的工资都寄回家了,能有多少钱,乖,听话。” 小宫同学就喜欢何雨柱这样子,对她既强硬又温柔,还总会恰到好处给她安排好该做的事,有种特别奇怪的安全感。 姑娘点点头,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何雨柱,眼神勾芡,裤衩胶粘。 何雨柱没理会自家小妞黏糊糊的目光,继续提出后续的安排:“要不趁着这次受伤,你回趟家吧,等过一个多礼拜伤情稳定了,我安排人把你送回沪上,或者你联系爸妈来接你也行。” 宫樰有点犹豫:“这能行吗?还要跟团里请假。” 何雨柱理直气壮的道:“这有什么不行的?你都几年没休假了,养伤还能不让你回家?那你们团也太没人性了。” 小宫同学点点头:“好吧,那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不用那么麻烦的。” 这小妞今天真不听话,这要是在家的话非得惩罚她一顿不可,算你运气好,医院拯救了你。 “你手都这样了,一个人回去路上遇到点意外怎么办?要不我给你买卧铺票安排人送你回去,要不让你家里人来接,没的商量。” 何雨柱拍板做了决定,不给小宫同学反对的机会。 他稍作思忖,又补充道:“坐飞机的话你的级别不够,你们单位也不会给你协调,我如果强行给你用其他单位开介绍信的话,我怕会节外生枝。” 宫樰又道:“回家坐火车也就走一天一夜,不用卧铺也行,过年时候票不好买。” 一天一夜?不是六个钟头吗?我可是从虹桥坐高铁去过南站的选手,你不要骗我。 何雨柱摆摆手:“好不好买这是我的事,这你就不用管了。” 小宫同学嘟了嘟嘴表示了下对情人专横的小意见,也就顺着他了。 现在已经是半下午,小宫同学这院住的太简陋,何雨柱打算出去给她买点东西,最起码洗屁股的盆儿得搞一个吧。 “你在病房待着,我去给你找个护工再买点东西,再给你找点解闷儿的东西回来。” 小宫同学应道:“好的,那你给我带本书回来吧。” “行,要看什么书?” 何雨柱起身准备出去,小宫同学想了下没啥答案:“我也不知道,你看着给我带吧,小人书也行。” 何雨柱安顿了小宫同学几句后离开了病房,然后开始在医院里乱转,他得看看这个医院的护士有没有长的好看的。 因为得拜托个人照顾一下小宫同学,她们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想必也愿意额外挣一份儿日薪,改革开放了,谈钱不丢人。 越穷越光荣的口号听听就行,真要是信了的话娶媳妇儿也不用准备三转一响了。 再说时候不一样了,现在讲究个先富带动后富,很明显,自己就是那个先富,既然实实在在的钱花出去,找个长的俊的难道不应该吗? 何雨柱在楼上楼下的窜了两遍,都快把保卫科的引来了,终于找到了目标。 大冷天的一个个的穿的臃肿的很,身材什么的没法细究,这年头姑娘们也都素面朝天的,只能找个身形差不多脸耐打的就行。 那护士身量不高,也就是一米六出头,即便是在北方,这个身高在这年头也不算矮了,关键是姑娘一张鹅蛋脸,明眸皓齿,鼻梁挺拔,皮肤白皙,光看脸的话还挺赏心悦目的。 何雨柱找好目标后就等在走廊,等那个护士从其中一间病房出来后,他适时的上前两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把姑娘叫住:“同志,麻烦打扰一下。” 护士停下脚步看向他,在医院,被病人家属拦住问一些事情也不奇怪,看在何雨柱这被高维度药剂强化过的颜值身材,再加上他这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一身,姑娘突然就变的很有耐心,跟个真心为人民服务的优秀员工似的。 姑娘看着何雨柱语气温和的问询道:“您好,您是病人家属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何雨柱回道:“没错,我妹妹在你们医院住院,您怎么称呼?” “我叫陈五珍,耳东陈,五星红旗的五,珍珠的那个珍。” 这位小护士也没怯场,大大方方告诉了何雨柱自己的名字,还说明了是哪几个字。 何雨柱暂时没说来意,而是顺势问道:“那您在家一定是排行老五咯?” 陈五珍肯定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个问题,姑娘噗嗤一乐,摇摇头道:“不是,我在家排行老二,我也不知道我爸为什么给我起这个名字。” “你爸可真是别具一格。” 何雨柱随意点评一句,开始转入正题:“是这样的,我妹妹手摔断了,换个衣服什么的也不方便,我作为哥哥男女有别,再说还要上班,实在没办法照顾她,想请您帮我在医院照看她一下。” 陈五珍没想到他拦住这个原因,下意识就要拒绝:“这个…我白天也要上班的,五点就下班了。” 何雨柱马上给出条件:“我知道这是您工作范围以外的事,这样,每天我给您两块钱的报酬,您看这样行吗?” 陈五珍面露难色:“啊?这个不太合适吧?我是医院的护士。” “劳动给报酬没什么不合适的。” 何雨柱摆摆手,继续循循善诱:“您不是五点下班吗?那五点以后就是您自己的时间,上面不也说了嘛,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我付报酬您帮我照看下妹妹,咱们这也算是给国民生产总值做贡献了。” 陈五珍略显迷茫:“生产总值?什么意思?” “一个很专业的经济术语,这个不重要,只要你明白咱这个完全合理合法就好。” 何雨柱下过钩子后迅速跳过那个勾姑娘的词儿,诚挚的问道:“我跟我妹妹不会说给过您钱,对外就说是您跟我妹妹投缘,做好事义务帮忙,您看这样可以吗?” 陈五珍思考了下,终于松了口:“那…好吧,但是我白天上班还是要以工作为主的。” 一天两块,要是照顾一个月的话就是六十,她一个月工资32,再加上奖金跟卫生津贴也就三十八九块,这好事儿稍微矜持矜持得了,人家都说不会对外说,难道真拒绝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 何雨柱说着痛快的掏出十五块钱塞到陈五珍手里,像是怕她晚一秒就后悔一样。 “我先给您一个礼拜的酬劳,绝不让您的好心白付出。” 陈五珍看着手里的一张大团结跟一张炼钢工人,疑惑道:“可是一个礼拜应该是十四块钱。” 正事搞定,何雨柱立刻轻松,笑容可掬的道:“今儿不是大年初二嘛,看上去您比我年纪小不少,这就当我给您的压岁钱吧。” 说罢他又冲姑娘促狭的眨眨眼:“对了,我再给您拜个晚年,祝您晚年快乐。” “压岁钱?晚年…快乐?” 陈五珍被他这别致的祝福弄的一愣,随即忍俊不禁道:“谢谢谢谢,大年初二倒也不算晚年。” 看吧,这年头你要随意去拦着一个姑娘掰扯,就有可能是心怀不轨,可要给钱的话,人们还是挺好说话的。 其实不管啥时候,只要给钱都挺好说话,比如他上辈子看过的捷克街头采访,都那样了,人家也没说那是耍流氓。 第689章 陈五珍 [上章已补] 姑娘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发现近处没人后还是把钱收了起来,又问了下何雨柱需要她帮忙照看的是谁,在哪个病房,得到答案后信誓旦旦的做了个保证。 交易都结束了,姑娘才想起来问何雨柱的名字:“对了,我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呢?” 何雨柱爽快答道:“我叫何雨柱,人可何,雨水的雨,擎天柱的柱,目前在轧钢厂上班儿。” 两人并肩往楼梯口走,何雨柱要下楼,陈五珍则是去二楼办公室。 “您讲话真有意思,在厂里肯定是个干部吧?” 何雨柱故作惊讶:“您可真是目光如炬,十七级干部,大小是个官儿。” 陈五珍抬头看着何雨柱侧脸,也适时的捧了下:“您可真厉害,看上去您年纪也不大,都是有编制的干部了。” “马马虎虎,我长相年轻点,其实比您大了不少岁。” 两人闲聊着到了二楼楼梯口,何雨柱赶紧终止谈话:“五珍同志您先忙,我还得出去给我妹妹买点东西,就先不打扰您了。” 何雨柱告别姑娘出了住院楼,站在门口想着应该去搞点什么东西,机器猫口袋也不是啥都有,得去门口买两个搪瓷盆。 陈五珍那姑娘目前看来性格还行,从说话方面看情商也可以,不是很呆板。 照顾人的话,这么点小事,这年头老百姓家的姑娘大部分都可以做好,几岁就帮着大人生火做饭照顾弟妹的一大堆,远没有后世的孩子那么废。 就是何雨柱总觉得她的名字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他边往医院外边走边琢磨,终于想起来了,陈五珍,陈五真,这不是西游记后传里头那个谢大脚,水浒传里的金翠莲吗? 不过这姑娘光看脸要比于老师略胜一筹,但是身板儿差两三筹。 何雨柱在医院门口转头看了眼相隔一条街小朱国王的方向,琢磨着一会儿从医院出来后去找她吧,来都来了,正好把这礼拜的公粮给她交了。 在外面的商店买了两大两小三个搪瓷盆,小宫同学的水杯自己带了,脸盆饭盆何雨柱没让她带,这又买了新的。 然后他又买了个新暖壶还有新毛巾,这些东西出院时候想带就带,懒得拿就顺手送给别人。 找了个书店买了几本书,又买了点水果零食,转一大圈都快五点了,何雨柱到楼门口时候干脆借着挎包掩护从机器猫口袋里拿出小宫同学的晚饭,一起放在盆里端着上了楼。 回到病房的时候发现陈五珍已经来认识自己需要照顾的病人了,何雨柱也没想到她这么积极,还没来得及跟小宫同学对口供呢。 好在小宫同学也是个机灵的,这三年跟着何雨柱瞎混又在原有基础上有所进步,应付这种小场面也算是手到擒来,很快就弄明白了情况,对陈五珍的突然到访应付自如。 何雨柱把给小宫同学清理个人卫生的物品塞到床下,吃的零食放柜子里,又把饭盒摆在床头柜上,转头问陈五珍:“你这么快就上岗了吗?这还没下班儿时间呢。” 陈五珍微微笑了笑回道:“不碍事,这会儿正好刚忙完一阵,我先跟你妹熟悉熟悉,顺便了解一下她的伤,看看需不需要准备什么。”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指了指饭盒对宫樰道:“小雪你饿不饿?我顺便给你买了点饭,等你吃了饭我再回去。” 小宫同学伸手摸了摸饭盒,发现还挺烫,就说道:“一会儿吃吧,柱子哥你陪我去房间外边走走呗,今天一天没怎么动感觉要生锈了。” 陈五珍来回看看两人,觉得现在也用不着自己,就说道:“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兄妹俩了,过会儿我再过来。” 宫樰点点头,客气道:“行,陈护士您先忙。” [这章就这样,下章我多写点] 第690章 你看我像个大傻子吗 现在医院的病房不像后世医院的病房那么大,砖混结构的楼房,水泥的地面,房间里就横一竖三张病床,另外两位病友也都是骨折选手,一个年轻小伙子是大过年的从房顶上掉下来摔断了腿,另外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跟宫樰一样,也是滑倒摔断了胳膊。 这年头医疗资源紧张,何雨柱也想着给宫樰搞个单人病房,奈何小宫同学的级别不够,单人病房都是高级别干部,或者是传染病跟危重病患者才能用的。 更何况就算她有那个资格医院也没空的单人病房,总不能把别人赶出去给她挪地方吧?她谁啊,现在还是个小卡拉米呢,还不是未来那个全民偶像。 俗话说出处没有聚处多,别看何雨柱身边就小宫同学一个病人,可医院却买卖好的很,像小宫同学这种区区手腕骨折的情况,何雨柱估计住一个礼拜伤情稳定后医院就得赶人了。 小宫同学运气好,轮到个三人小病房,普通病房基本都是6-8人间,也没这个屋暖和,一个屋里就一个铸铁暖气片,供暖效果也就那样,病人跟陪护家属在屋里都得穿棉袄。 陈五珍走后,何雨柱陪着小宫同学在走廊里溜达,跟个老父亲似的在那唠叨:“你骨头断了还不老实躺着,溜达什么啊,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养伤知不知道?” 宫樰嘟了嘟嘴,不满道:“我是胳膊断了,腿又没事,溜达溜达怎么了?在床上待久了浑身不舒服。” 何雨柱挑挑眉,压低声音逗自家南宫:“你确定…在床上不舒服?” 宫樰俏脸微红,赶忙心虚的观察了下四周,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不要在外边乱说,让外人听到咱俩就完了。” 何雨柱也适可而止,没敢在外边继续说这个,转而一本正经的道:“我的意思是舒服不过倒着嘛,有机会躺平你还不知道珍惜。” 宫樰理直气壮的反驳:“你不说生命在于运动嘛,我受伤了也要适度的活动,这是听你的话。” 何雨柱摇摇头:“错了,我让你保持运动是怕你长胖了影响身材,实际上生命应该在于静止。” 宫樰不服气的娇嗔道:“我的身材不活动也不会胖,人家是天生丽质。 你说什么生命在于静止,一点道理都没有,死人才静止呢。” “别在医院乱说话,什么死啊死的。” 何雨柱赶忙提醒宫樰一句,随即一本正经的给她解释:“我说生命在于静止是有科学依据的,你看那王八,整天趴着一动不动,只要不被抓起来炖汤,咋不得活个千八百岁?” 宫樰噗嗤一乐,用自己完好的左手怼了他一下:“就你怪话多,人咋能跟王…乌龟比,都不是一种生物。” “都是动物嘛,还有,你说的乌龟不是王八,鳖才是王八。” 宫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反驳道:“少扯,那骂人为什么要说乌龟王八蛋,不说鳖王八蛋,也不说甲鱼王八蛋?” 何雨柱稍愣了下,摇摇头失笑道:“你说的好有道理啊,我家小雪跟着我好的没学,尽学怎么抬杠了。” 宫樰娇哼一声:“你还知道我跟着你学坏了啊?那还不赶快教我点好?三年了都还没教会我弹吉他。” 何雨柱无奈的耸耸肩:“吉他是需要大量时间练习的,你团里演出任务那么忙,我既没有时间教你,你也没时间练习。” 走廊不长,两人很快走到尽头,何雨柱靠在墙壁上,话锋一转,说到一次借调的事,神色认真道:“话说这次长影借调你演主角也许就是你事业的转折,从此以后,你很快就会成为一个电影明星了,再加上社会越来越开放,想必用不了多久,以你的长相气质,估计得有亿万人都会拿你当梦中情人。” 看四下无人,宫樰嘿嘿笑了笑,凑近何雨柱耳边柔柔的道:“我只是你一个人的情人。” 这姑娘现在好会呀,真会给人提供情绪价值。 何雨柱也低头凑近宫樰,轻声道:“那我应该很幸运了吧?是不是离我吃软饭的时候不远了?尽管一个花女人钱的男人是最没用的,但好在我这个人也没什么脸。” 宫樰抬眼看向他,目光柔和,尽量用最轻最深情的语气道:“你就嘴硬,但是心比谁都软,柱子哥,我从没后悔跟你这三年,以后可能还有十年、二十年,因为…我爱你啊。” 何雨柱坏笑着挑挑眉,切换成粤语:“我唔同意你嘅观点,我最硬嘅唔系把口,系第度。(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我最硬的地方不是嘴,是其他地方)” 宫樰看他那促狭的笑就知道他又在破坏气氛,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娇嗔道:“讨厌,总在这个时候不正经,虽然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可看你表情就知道不是好话。” 来而不往非礼也,何雨柱温柔的笑了笑,低头凑近她耳边:“I love you…too.” 这句姑娘听懂了,大眼睛立马弯成了月牙。 何雨柱看着姑娘一脸小幸福的模样,心说这年头的女人真好哄,连未来的大明星都这么容易满足,就是不知道她未来出名后还会不会记得今天的承诺。 他趁着背后就是走廊尽头的墙壁,不可能有人看到,偷摸在姑娘小后丘上拍了拍,轻声道:“溜达会儿得了,回去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嗯。” 宫樰乖巧的点点头,从左边裤兜里拿出手表看了眼时间,说道:“陪我吃过饭你就回吧,平常这个时间你都到家了。” “没事,过年这几天我经常回家比较晚,白天上班晚上还得去看人。” “我是不是又耽误你的正事了?” 哄姑娘似乎是条件反射,何雨柱听到她这么问,下意识深情的来了句:“照顾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事。” 他拿出来的饭盒是一荤一素两个菜,还有一盒米饭,他趁着小宫同学用左手握着小勺笨拙吃饭的时候,去借用了下医院的电话联系了小朱国王。 回到病房时候小宫同学还在吃,这姑娘吃饭慢,又加上左手不得劲,勺子咋也不如筷子用起来顺溜。 饭盒里的饭没吃完小宫同学就饱了,何雨柱把饭盒盖好塞包里:“明天早饭你在医院吃吧,我中午再给你送饭。” 宫樰扯了扯他的衣袖:“还没吃完呢,我明天热热就行,也省的你还得大冷天的送饭。” 何雨柱故意板起脸:“不许吃剩饭,我如果没来给你送饭你就在食堂吃。” 他挎上包,又叮嘱小宫同学:“晚上你要饿了就吃点零食,换衣服什么的让陈五珍帮你。” 目光扫了下同病房的另外两位,又低声补充:“还有,要是有什么事别硬着脑袋上,也让她去顶着,等明天我过来再处理。” 宫樰听懂他的暗示,点点头答应道:“好的知道啦,就是住个院而已,哪有那么多麻烦,你回去路上慢着点。” 跟病房的另外两位打了声招呼,何雨柱又下楼找了趟陈五珍,这才骑车出了医院直奔东四六条。 骑到半道就看到了前面的小朱国王,何雨柱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看她进了院子后,这才等没人注意时候也打开大门进去。 屋里平常没人住,冷冰冰的没个人气,小朱正准备点炉子,何雨柱进屋后接手了活,三五下把炉子点着,然后让姑娘坐在自己腿上把她抱在了怀里。 小朱在何雨柱唇上亲了下,问道:“你怎么来的这么快?我接到你电话就出发了,你怎么跟我前后脚?你那会儿不在厂里?” 姑娘的嘴唇凉凉软软的,何雨柱咂咂嘴回味了下,实话实说:“我在你们院隔壁医院打的电话,刚才我就在你身后呢。” 朱崊顿时紧张起来:“你怎么去医院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是去看望个朋友,她骨折在那边住院呢。” 朱崊没有八卦的问是谁骨折了,如果是自己认识的人何雨柱肯定会说的,她松了口气,摸了摸情人的脸问道:“你没事就好,也是滑倒摔的吧?” 何雨柱微微有点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每年冬天都会有这种情况的,你上下班路上远,骑车小心点。” 何雨柱听出来姑娘是真关心他,轻声道:“知道了,上下班的路我闭着眼都不会出事。” 朱崊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咋不说你经常半夜三更的往外跑呢?” 何雨柱摊摊手,故作无奈:“那有什么办法?我不三更半夜往外跑养不起你们这些大美女啊。” 朱崊挺了挺胸,不服气道:“谁要你养?我工资又不低,连你一起养都绰绰有余。” “那你能帮我把你秋叶姐跟可乐兄妹俩一起养吗?” 朱崊都被他气笑了,小拳拳在他胸口捶了下道:“你到底是多厚的脸才能说出这种话的?让情人给你养老婆孩子,你看我像是个大傻子吗?”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像,不傻怎么会跟了我。” 朱崊用自己的小脸在他脸上蹭了蹭,语气软了下来:“当初那不是气氛到那儿了嘛,后来就离不开你了。” 第691章 丧失战斗力 [上章已补] 晚上饭是何雨柱带过来的,跟小朱国王吃过饭,两人一起收拾了后就迫不及待的钻进了被窝。 距离上次给小朱交公粮还不到一个礼拜,可姑娘可能是日子特殊的原因,需求比较激烈,所以这场游戏也算是酣畅淋漓。 风停雨歇,小朱整个人蜷缩在何雨柱怀里搂着他,国色天香的脸蛋上泛着未退的红晕。 姑娘微眯着眼睛,搂着他呢喃:“好累,刚吃过饭就做这么激烈的运动,一点也不健康。” 何雨柱在她光滑的额头上亲了下,低声笑道:“我那会儿就说消消食儿再来嘛,是谁说要…一起饱的?你一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现在都成女流氓了。” 朱崊在他胸口戳了戳,娇嗔道:“女流氓也是你教的,我跟你时候能懂的啥?你奇奇怪怪的想法怎么那么多?是不是整天就琢磨怎么折腾我呢?” 何雨柱一脸认真的摇摇头:“那倒不是,我是隔一天才琢磨怎么折腾你。” “那另外一天呢?” “琢磨怎么折腾别人。” “你个臭流氓。” 小朱笑骂着捶了他一下,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抱紧我,我今天不想回去了。” 何雨柱收紧手臂在姑娘后背拍了拍:“好的,那我晚上陪你。” 朱崊心里一喜,可还是问道:“你不回家没事吧?跟秋叶姐请好假了?” “不用请假,我这么能折腾,偶尔不回家也正常。” 朱崊抬起头,语气有点担忧:“还折腾啊?现在秋叶姐一家都恢复定量了,你好歹是个干部,就不能老实点?万一被抓到怎么办?” 何雨柱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了不起被击毙,想抓到我哪有那么容易。” “大过年的别乱说话。” 朱崊轻轻掐了他一下,叹口气道:“秋叶姐都管不住你,我就更没资格管你了,你说你也是,那些东西又不值多少钱,你收那么多干嘛?没准儿哪天得因为倒卖文物把你抓进去。” 何雨柱矢口否认:“什么叫倒卖文物?我压根儿就没想着卖,再说我那是正常交易,犯法的事我可不敢做。” “那你干嘛总是半夜跑出去?” 何雨柱捏了捏姑娘的鼻尖,笑着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半夜跑出去了,现在保留这个借口不是为了能偶尔陪你嘛。” 小朱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你对我这么好我该贪心了。” “放心吧,你贪心的时候我就不对你这么好了。” 朱崊不满的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下,娇嗔道:“讨厌,你哄人就不能从头哄到尾?总是哄到一半煞风景。” 没理会姑娘的嗔怪,何雨柱一本正经的道:“能满足你所有要求的只有两种人,阿拉丁神灯跟骗子,我这是在培养你的反诈意识。” 小朱国王最终还是坚持让何雨柱把她送回了研究院,她现在已经进修结束了,算是这边的正式员工,有何雨柱陪着,大半夜走夜路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既然姑娘这么懂事,何雨柱自然也是投桃报李,两人休息了半个来小时后又来了个返场,他也是用尽手段,尽量让国王给了个五星好评。 晚上九点多,何雨柱看着朱崊进了家,这才骑车返回南锣鼓巷。 大冷天的,路上也没什么人,流氓都懒的在冬天的时候作案,否则等脱掉对方的外裤、棉裤、绒裤、毛裤、线裤、秋裤、大裤衩、中裤衩、小裤衩、棉鞋、袜子,都脱完人都累脱力了,哪还有力气干坏事。 不对,当年白乐菱遇到那五个流氓时候不就是大冬天?妈的,想想就来气,当初时间太仓促,自己又是头一次化身正义使者经验不足,让他们走的太轻松了。 一路火花带闪电,回到四合院都十点多了,路过于莉家倒座房后边时候,上面的气窗中传来了于莉熟悉又压抑的声音。 这声压的挺低啊,要不是自己听力出众,都让他俩在眼皮子底下混过去了。 尼玛的,闫解成这个狗东西,快放开老子的情人。 何雨柱心里顿时不爽,有点分不清大小王,非常故意的忽略了人家是合法夫妻,他才是那个经常占用别人家车位的人。 他心里不爽,自然不能让闫解成爽了,反正那弱鸡跟个送奶工似的,也不能让于莉爽。 何雨柱把自行车收到机器猫口袋,又拿出两个大二踢脚,头冲下立在了放着床的那间屋子气窗下面。 点火前他还双手合十给饴宝道了个歉,毕竟这对狗男女敢背着自己偷情,那闺女就肯定睡沉了。 “罪过罪过,大闺女请原谅你爹,惊了你的觉这个不怪我,都怪你亲妈,还有后爸。” 嗯?偷情?这算吗?算了不管了,点火发射。 屋里的于莉正跟条死鱼似的在那应付自己的合法丈夫,冷不丁的两声炮响吓得她一激灵,下意识就将闫解成掀床底下去了。 闫解成被吓得一缩缩,人还懵着呢,二踢脚的第二响两声又在寂静的黑夜里炸响,这下不仅缩缩了,都滑出去了,彻底丧失战斗力。 第692章 冉秋叶…… 何雨柱点完火就跑,到大门口一推,从里面插上了。 他迅速拿出梯子爬上墙头,收回梯子跳了下去,这些年跟着儿子练武功身手已经相当有水平,跳下墙头时候膝盖微微弯曲,完美缓冲掉向下的冲击力,只发出轻微的一声响,然后他脚尖点地跟个飞贼似的跑回了中院,留给前院一道闪电般的影子。 冉秋叶还没睡,正趴在被窝里开着小台灯看书,听到外边几声沉闷的炮响,她下炕把里面的插销打开,然后又钻进被窝。 这个点在外边放炮八成是自己男人,这么无聊的成年人没几个,幸亏自己家离巷子有些距离,隔音又不错,要不非得把可可惊醒不可。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她那亲亲老公就推门进了屋子,脸上还挂着干完坏事的笑。 冉秋叶放下书,看着何雨柱有点无奈的道:“你没事不早点回家,又在外边扰民,现在你都成惯犯了,发生这种事街坊四邻首先怀疑的就是你。” 何雨柱也没打算瞒着自己老婆,他把棉袄跟帽子挂起来,走到炕边先看了看熟睡的闺女,又弯腰在冉秋叶唇上亲了下,这才压着声音坏笑道:“我回来时候听到闫解成跟于莉正在办事儿,就放两个炮吓吓他们。” 冉秋叶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你怎么那么坏呢?人家夫妻俩正常亲热你放炮打扰人家,再把闫解成吓出什么毛病,他以后硬不起来不得恨死你?” 何雨柱满不在乎的耸耸肩:“就两声炮响而已,要是他不行了只能怪他承受力差,大不了以后咱俩办事儿时候,让他在咱家门口放炮报复回来好了。” 冉秋叶白了丈夫一眼:“我可不想被打扰,闫解成要报复你,就让他在你跟别人时候报复去。” 何雨柱嘿嘿笑道:“跟别人他就不是放炮报复了,而是会招人把我抓起来。” 迅速洗脸刷牙洗脚,何雨柱脱衣服钻到了冉秋叶被窝里把媳妇儿搂在怀里。 冉秋叶放下书,关掉了台灯,转身抱着丈夫,在他颈间嗅了嗅,故意问道:“这么香,今天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干坏事去了?” 何雨柱面不改色的道:“这不是我刚洗脸的香皂味儿吗?从我身上判断我有没有干坏事也太不专业了,我啥时候身上没香味儿?” 冉秋叶在丈夫怀里轻轻笑了笑:“我这不是怕你真去干坏事,我戳穿了你会不好回答嘛,这才找个你好糊弄过去的理由。” 何雨柱把怀里的媳妇儿往紧搂了搂,柔声道:“老婆你也太懂事了,不过我下班儿是先去医院看了个摔断胳膊的朋友,然后又在外边吃了点饭,这才回家晚了。” 黑暗中冉秋叶的声音带着点戏谑:“真没干坏事?没干的话我可要了。” 何雨柱翻身而上,不知死活的应战:“要就给你呗,那来吧…” 屋里黑咕隆咚的,都不能欣赏媳妇儿姣好的身材,冉秋叶也不能肆无忌惮,她怕吵醒闺女。 一日之后,冉秋叶像摊烂泥似的趴在丈夫怀里,缓了会儿把气喘匀,娇声夸道:“老公真厉害,在外边干完坏事回家还能表现这么好。” 何雨柱在妻子额头亲了亲,嘚瑟道:“基操勿六,这都是小场面,天赋异禀而已。” 冉秋叶在丈夫脸上戳了下,轻笑着道:“说你胖你就喘,承认自己干坏事啦?你今天没回家吃饭,晚上的药酒没喝,一会儿去补上。” 何雨柱没有否认自己媳妇儿的前半句,他现在懒的动弹,推脱道:“一顿半顿不喝没事吧?我现在身体这么好,其实都没必要补。” “没必要补你想方设法套人家薛老头的药方?你四十四了,以为自己二十四啊?等不行了想补也迟了,你现在不调养,难道让我早早的守活寡?” 冉秋叶推了丈夫几下看他依然无动于衷,于是冉老师凑近在他耳边威胁道:“你以后要是身体出了毛病的话,小心我找几个小年轻找乐子,学校里喜欢我的人可是多的很。” “老婆说的好有道理。” 何雨柱的马上转变态度,嗖的窜出被窝,去厨房的大玻璃罐子接了一两酒一口喝干,迅速返回来喝了口水钻回了被窝,整个行动行云流水一点没拖泥带水。 冉秋叶看他这样有点忍俊不禁,这家伙今天绝对干坏事了,就是不知道是谁,其他人都在学校,厂子里也没听说有啥目标。 自己认识的,陈雪茹?小秋叶?还是小朱? 要是严肃问他的话估计能老实交代,不过还是先不问了,自己暂时还不想面对某个特定的人,先装糊涂吧。 等何雨柱钻回被窝重新把自己抱在怀里,冉秋叶沉默了会儿突然说起正事:“老公,礼拜天你陪我去趟侨汇商店吧?” 何雨柱诧异道:“去侨汇干嘛?咱家现在也没侨汇券。” 冉秋叶:“今天大伯跟小姑那边的信到了,还有两千美金的汇款单,爸爸今天已经去取出来了,兑了两千九百来块钱跟一百二十美元的侨汇券。” 何雨柱微微皱眉,有点对政策不满:“两千美金怎么才给一百二的侨汇券?” 冉秋叶轻声解释道:“只有百分之六的留成额度,可不就是一百二么?” 何雨柱咂咂嘴:“好吧,大伯他们不会每个月都寄两千美金吧?这咱们一家还上什么班?” 冉秋叶轻笑着戳破丈夫的幻想:“想的倒美,这是怕咱们一家经过这十几年没留下啥家当,寄回来安家的,以后隔三差五能有五十美金就不错了。” 何雨柱故作不满:“小气,他们那么有钱,一百块都不给我。” 冉秋叶继续解释:“不能多寄,爸爸怕影响不好,回信的时候会叮嘱大伯他们。” 今年国家的外汇储备是8.4亿美元,明年更惨,直接成负的了,负十二亿多。 国家目前严重缺外汇,买点设备材料什么的,软妹币不好使啊,所以就给在国外有亲戚的人优待,让外边的亲友尽可能多往回汇钱。 侨汇商店,西三环的华侨公寓,这都是为了赚外汇捣鼓出来的,像冉秋叶他们一家,最困难时候都能用侨汇券在侨汇商店买到好吃的,一点亏没吃,就这么豪横。 可惜66年开始,她们一家就再没为国家的外汇事业做过贡献,冉伯君跟冉慕君贼的很,收到一次弟弟\/哥哥的信寄一回,收不到就停,所以66年那会儿冉良君两口子去了乡下,那边就再也没寄过。 那个时候白临漳还能当个中间人传个话,结果67年夏天老白也失联了,那兄妹俩也不敢回来,想托人打听一下吧,还怕漏了信儿给冉秋叶一家三口火上浇油,于是直接失联十多年。 就何雨柱那个三产公司计划,要不是他打着赚外汇的大旗,说的有理有据,哪能那么容易通过。 冉秋叶接着说道:“还有,元旦那会儿我不是把〈Et〉的稿子寄给小姑了吗?今天爸爸收到信后给他们打电话,小姑说她在纽约找了家小型代理公司,代理人把稿子推介到了班坦图书公司,出版社认为这个故事不同于其他科幻故事那样冷冰冰的,就打算先印5000册推到市场上试试。” 何雨柱眼睛一亮,连发三轮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兴奋的道:“这可是好事啊,老婆你的世界知名作家之路终于成功的迈出第一步,十二年的厚积薄发终见曙光,未来我可就是女作家身后的男人了。” 冉秋叶也暂时把丈夫偷吃的事放在一边,在他唇上轻咬了下笑着道:“什么十二年的积累?这都是你的功劳,故事都是你给我讲的。” 何雨柱谦虚的摇摇头:“我讲那些一共才多少字?真正下笔成文的可是你,还是老婆功劳大。” “老公功劳大,你讲的栩栩如生。” “老婆功劳大,你写的精彩绝伦。” “老公功劳大,故事构思巧妙。” “好吧,我的功劳大,未来你挣了稿费要全额上交。” 冉秋叶:…… 第693章 悲伤蛙与快乐猹 第二天,大太…算了,1979年1月30日,农历正月初三,星期三,六九第四天,晴,气温-6~3c,北风3级。 何雨柱一家正在吃早饭,家里四口人,三口在享受漫长的寒假,只有他,上上辈子作恶多端,上辈子跟这辈子早起上班。 早晨飘散着热气的白粥还是挺养胃的,什么早晨的粥跟深夜的酒,我全都要。 就着小咸菜喝了口粥,何雨柱突然想起件事,就问道:“对了老婆,你给小姑那边寄稿子的时候,是用哪个名字发表的?” 冉秋叶正看着可乐吃饭,她总觉得看儿子吃饭自己都能多吃点,这小子饭量大胃口好,应该能长很高。 听丈夫问话,冉秋叶理所当然的回道:“还能用什么名字?就我的英文名carol啊。” 何雨柱故作难过,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为什么不用我给你起的笔名?那可是我起早贪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冉秋叶看向丈夫,白了他一眼道:“什么SadFrog跟happyZcha的,难听死了,我可不想丢人丢到国外。” 何雨柱不认可老婆的观点,停下吃饭的动作争辩道:“那怎么能是丢人呢?悲伤蛙跟快乐猹,多般配的情侣笔名,我还打算你叫悲伤蛙,我以后也用快乐猹的笔名给报纸写写故事呢。” 冉秋叶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噗嗤一笑,只好柔声哄道:“好啦好啦,那我在国内写东西就叫悲伤蛙,你想想,猹是鲁迅先生自己创造的字,外国人也不懂happyZcha是个啥意思对不对?所以不能怪我没用你给我起的笔名,只能怪老外没见识。” “看在你这么能狡辩的份儿上,那我就大度的原谅你了。” 何雨柱大度的挥挥手,继续把碗里的粥喝完,擦了擦嘴站起身离开了屋子,时间还早,上班不用着急,现在这份工作完美符合钱多事少离家近的标准。 放弃东直门的轧钢厂去东交民巷上班还是挺可惜的,但是为了能自由一些,只能忍痛离开了。 虽然现在在放寒假,可家里另外三个人也都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大概因为睡得早的缘故,可乐兄妹俩小小年纪就能不赖床,只不过可可白天还会补个回笼觉。 刚吃过早饭,当然要去趟厕所,吃了就拉,这起到了一种承上启下的作用。 翻过三重门出了大院,何雨柱在去厕所的半道刚好撞到可能也是刚去清内存的于莉。 于莉看到何雨柱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他拽到路边,没好气的质问道:“我问你,昨天晚上大半夜的是不是你在我家窗户外边放炮了?” 何雨柱立马眨巴着眼睛做出无辜状:“没有啊,我昨天不到九点就睡了,怎么可能半夜去你家窗户底下放炮?” 于莉杏眼圆睁:“你哄鬼呢?昨天八点多你还没回家,你跟我说你不到九点就睡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回家?” “我昨天晚上去你家串门了。” 于莉说完立马把话题拽了回来:“别岔开话题,说你为什么大半夜的在我家放炮?你知不知道差点把饴宝吓哭?”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饴宝吓没吓哭不知道,是你跟闫解成被吓哭了吧?” 于莉愣了下,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问道:“你昨天是不是听到什么动静了?狗耳朵啊你?我就发出那么点声音。” 何雨柱撇撇嘴,阴阳怪气道:“你不做我能听到吗?” 于莉气的想打人,都有点口不择言了:“你不用还不让别人用?难道让我守活寡?占着茅坑不拉屎啊你?” “咱没必要这么说自己吧?”何雨柱挑挑眉,“怎么能用茅坑比喻呢?” “你都把我气糊涂了。” 于莉脸有点红,又小心点观察了下两边,低声道:“要是不满的话你就对我报复回来,下班儿去海棠那儿。” “今儿不行。”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拒绝,然后看到于莉面色不善的瞪着自己,心说还是安抚一下吧,于是改口道:“后天吧,后天下班早点走。” “那就这么说定了。” 于莉扔下一句,匆匆忙忙的跑回了院子。 何雨柱估计后天肯定会有于海棠,那娘们估计老实了三年多憋坏了,跟她们姐妹俩玩儿简直就是体力活,阈值太高了。 再一次踩着点进了办公室,拿起办事员给她泡好的茶喝了口驱散了一路的寒气,舒服的往椅背上一靠,又开始了一天的摸鱼之旅。 看他过来,办公室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的副主任八卦的问道:“何副主任,昨天一天没回来,你那朋友伤的不轻吗?” 何雨柱轻描淡写的摆摆手:“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骨头断了几根而已。” “骨头断了几根?还而已?” 那位副主任瞪大了眼睛:“这是你朋友还是你仇人?你这是担心她伤的轻啊。” 何雨柱日常胡说八道:“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嘛,骨折也是骨。” 这中年娘们儿又被他逗的咯咯直乐,探身捶了何雨柱一下,笑着道:“你当我没念过书吗?劳其筋骨是骨折的意思?你咋总这么油嘴滑舌的?” 何雨柱一脸认真的摸了摸嘴唇,自言自语道:“油吗?我饭后明明擦过嘴了。” 几个女人都被这两人对话逗笑了,那娘们儿刚想说什么,电话响了,只好暂时收声。 办事员接起电话应了几声,转头对何雨柱道:“何副主任,杨厂长找您有事儿,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第694章 拜拜吧 [日常第二章没写完,还差一点,我先上传了]杨厂长正戴着老花镜坐在办公桌后边看一份文件,何雨柱进来后他示意了下对面的椅子:“柱子过来了?先坐。” 何雨柱依言坐下,直接了当问道:“厂长,找我过来有什么指示吗?” 别看他十年间没少照顾老杨,可他以前还跟李怀德在办公室开个玩笑,但从来不会跟老杨没大没小,这两人不是一回事。 老杨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何雨柱:“柱子,你看一下,这是外交部那边机关服务局发过来的借调函,想让你去他们那边一个新成立的三产公司,你是怎么想的?” 何雨柱低头快速浏览了一遍,里边没写让自己过去具体干什么,也没写什么顾问啥的,就是写了何雨柱的工作经历适合公司创立初期的建设,希望借调他去那边工作半年。 “我能怎么想?肯定服从组织安排。” 何雨柱把文件推回杨厂长面前,神色郑重的回道。 老杨盯着何雨柱若有所思的沉默了几秒,突然道:“服从组织安排?那行,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放人了,不同意你借调到他们单位。” 何雨柱抬眼看向他,老杨也看着何雨柱,两人就这么含情脉脉…不对,是默默的对视了几秒,终究还是何雨柱打破沉默:“我觉得您还是同意吧,现在食堂一个正主任,四个副主任,招待有刘岚跟马华,我似乎也不是那么必不可少。” 老杨皱了皱眉,目光如炬的看着他,严肃的道:“你这是对厂里的安排有意见了?觉得一个小小的食堂副主任是委屈了你?那我马上组织开会,讨论让你担任后勤处的副处长。” 何雨柱赶忙拒绝:“可别,我可不是当处长那块儿料,现在这个食堂副主任已经是我的能力极限了。” 老杨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收回严肃的表情,点了点何雨柱问道:“那你老实告诉我,这个外交服务局的三产公司是怎么回事?外交方面的公司,为什么非得借调一个你工业部门的食堂主任?让你去做饭招待外宾吗?这我可不信。” “这个事大领导那里也知道…” 何雨柱想了下,发现这事儿也用不着偷偷摸摸的,老杨想知道根本不难,于是把三产公司那边的成立目的说了一遍,只把公司成立计划是自己写的这事儿隐瞒了。 老杨目光微动:“白部长已经跟你谈过话了?” “谈过很多回。” 何雨柱微微一笑,继续道:“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咱们厂曾经哪个技术室学徒是谁吗?” 老杨语气柔和了点:“你前些年给厂里组织活动,食堂那边管理的也不错,无论是操作规范,安全条例,饭菜口味跟卫生环境,都是你当副主任以后才变好的。” 他轻叹口气,继续道:“我本来打算我重新回来后给你加加担子,担任更重要的岗位,可你就在副主任这椅子上不想动,是我以前小看你了啊,让你在厂里当了那么多年八级厨师,最多就是当了个带班的小班长。” 老杨看向何雨柱,语气深沉又认真:“柱子,你是不心里一直怪我呢?怪我没看到你的才干,没能早早把你提起来?你这副主任跟干部级别,还是李怀德在的时候提的。” 何雨柱坦荡的看着老杨,认真道:“我要是怪您的话?还会在那十年间冒着风险跟您接触吗?” 他顿了顿,语气前所未有的真诚:“其实是我想换个环境,您知道我现在很少做饭,我不想再跟食堂这摊子打交道了,刚好那边的活能自由活动,我觉得挺适合的。” 老杨微微蹙眉:“你不想跟食堂打交道,那让你当副处长为什么不当?”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道:“后勤处的副处长油水太大,我不想应付那些托人办事的,我四十四了,没想着能升到什么级别,只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老杨觉得何雨柱的思想不对,又开始说教:“工作哪能由着喜好来的?组织分配你做什么,你就在这个岗位上任劳任怨去创造价值才对,哪有向组织挑三拣四的道理。” 何雨柱不想跟他争论,终究是两个时代的人,想法也没什么对错。 “您说的对,可能是我的觉悟不够。” 他敷衍一路,指了指那份文件:“那这个借调的事?” 老杨叹口气:“这个还得走走流程,不是一时半会儿你就能离开的。 你先去忙吧。” “好的厂长,那我工作去了。” 何雨柱刚刚拉开办公室的门,后面就传来老杨的声音。 “柱子…” 何雨柱转身,“厂长您还有事吗?” 老杨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摆了摆手。 第695章 交代 “刘岚、马华,过来一下。” 何雨柱进了三食堂忙碌的后厨,招呼两个徒弟一声后,径直进了小库房。 没一会儿两人就一前一后的进了小库房,刘岚人还没到近前,声音先到了:“何雨柱,找我俩又有什么指示?昨个怎么一天都没见你?” “昨天去医院看望个朋友。” 何雨柱简单带过,直接进入正题:“交代你们点事,现在三食堂这边,不管是招待还是管理,基本都没我什么事了,能教你俩的也都教了。” 他扫过两个徒弟略显困惑的脸,继续道:“马华基本功扎实,但是缺乏创新和想象力,刘岚你脑子活络,这些年你俩不管是配合着做招待还是出去接活,都是在一块儿,这样互补下的效果应该是一加一大于二的,以后能这样搭档就搭档吧。” 他转而看向刘岚,语重心长道:“刘岚,以后占食堂的便宜小心点,别被人抓了小尾巴,眼皮子别那么浅,以后没人罩着你们了。” 何雨柱这话说出来马华还没觉得什么,刘岚率先反应过来,诧异道:“何雨柱你什么意思?你也不在厂里干了?” 何雨柱点点头:“嗯,我过几天就走了,去东交民巷那边的一个三产公司上班。” 马华刚要说话,又被嘴快的刘岚抢先,“也是去管理食堂吗?那想想办法把我俩也带去呗,没有你这两个徒弟,其他人你用起来也不顺手啊对不对?” 何雨柱懒的跟他们解释那么清楚,什么外汇、宣传、内容输出,说了他们也未必懂,于是摇摇头糊弄道:“跟食堂没关系,那边就是个小单位,没多少人,我去了主要是给人家跑跑外勤,你也知道我不习惯在厂里窝着。” 刘岚赶忙追问:“跑什么外勤?是个什么公司?” 何雨柱继续敷衍:“我也不清楚是个什么公司,就是到处联系一下其他兄弟单位的人,也不用按时上下班,虽然挣得少点,但好在自由。” 刘岚咂咂嘴不再追问:“好吧,反正你也不缺钱,有个地方挂名儿晃悠着也不错。” 马华这才捞着空说话:“师傅您放心吧,反正在单位我以后只管做饭,人家让干啥我就干啥,有啥事先跟岚姐汇报,再让她跟领导汇报。” 这徒弟还是比较放心的,心眼子少有心眼子少的好处。 “嗯,工作就是为了挣工资养活一家老小,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就行,多余的话少说,跟你无关的事少做,有啥事你俩以后多商量着点。” 刘岚接过话头问道:“你多会儿走?我俩请你吃个饭,就在咱楼上包间,就当我俩出师的考试了。” “不清楚,得看手续什么时候办完。” 何雨柱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放桌上,对刘岚道:“对了,这是你存在我这里的钱,你拿回去吧。” 刘岚毫不犹豫又把信封推回去:“放在家里我不放心,还在你那儿搁着吧,你是不在单位了,又不是搬家了,我用的时候再管你要。” 何雨柱虽然不在意这两千来块钱,但刘岚不行,这要是被她那不靠谱的老公顺走,刘岚估计能哭死。 他随手又把信封收回,摆摆手道:“行吧,没其他事了,我一时半会儿还不走呢,你俩忙去吧,关于我的事不要跟别人说。” 两人信誓旦旦的保证了一番,又聊了几句就准备去干活了,外边正忙着呢,刘岚似乎还有话说,不过犹豫了下还是跟马华一起出了小库房。 他俩走后,何雨柱发了会儿呆,然后整理机器猫口袋里的饭盒,有些日子没有补库存了,数量已经掉到了警戒线以下,都不足六十个了。 得趁着还没离开轧钢厂再薅最后一波羊毛,便宜不占白不占,我也是轧钢厂的一员,所以轧钢厂≈是我的,逻辑闭合。 挑出中午要给小宫同学带的饭,何雨柱在小库房摆烂到十一点半左右,然后穿戴整齐出了三食堂。 他没回办公楼那头,直接管马华要了车钥匙骑着他的自行车就出了厂。 到医院的时候刚好十二点来钟,小宫同学正靠在病床上用那只没毛病的手拿着本书看。 那个胳膊断了的老太太不在病房,腿断的小伙子正在吃午饭,有个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女人在旁边收拾小伙子的个人物品,估计不是姐妹就是老婆,应该不是情人。 宫樰发现何雨柱进来,立马绽放出个明媚的笑,惊喜的道:“哥你来啦?怎么这么早?提前出来的?” 姑娘聪明了啊,不叫柱子哥改叫哥了,这是为了在外人面前坐实两人的兄妹关系吗? 何雨柱顺势接话:“正好厂里有事出来一趟,就早走了会儿。” 他从包里拿出饭盒放到床头柜上,问道:“上午干什么了?有没有很无聊?” 宫樰放下手里的书,老实回道:“倒是不觉得无聊,早上的时候大夫来给打了一针,说是消炎止疼的,然后我就一直看书,等下午还要去照红外灯。” “嗯,先吃饭吧,吃了饭我陪你溜达溜达,然后我回厂,你睡午觉。” 何雨柱说着话一边帮姑娘把两个饭盒打开,把小勺子递在她手里,这有外人也不好给她喂饭,只能姑娘自力更生了。 宫樰没有客气,拿起勺子小心的盛起块软糯的肉放在嘴里,大眼睛一亮,继而就有点困惑:“这味道…你亲手做的啊?怎么还这么烫?” 何雨柱当然不能说是到楼下才从机器猫口袋拿出来的,只好继续编瞎话:“借用了下医院门口国营饭店的厨房,这边的厨子我都熟,同行嘛,偶尔会交流一下。” 姑娘抿嘴笑笑:“你的朋友真多。” 何雨柱顺手拿起她放在旁边的书,随口问道:“我下午回厂里给你熬个骨头汤吧,吃什么补什么,要不要吃猪蹄儿?” “你才是猪。” 小宫同学娇嗔一句,又点点头:“要吃,要吃你做的,只要是你做的啥都好吃。”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少说好听的忽悠我,快吃饭。” 小宫同学像只小猫似的眯了眯眼,听话的安静吃饭,何雨柱没有再跟她说话打扰她,随手翻看起手里那本书。 第696章 黑秘书 [先发这些吧,明天补,头晕,想睡觉]俩人一个吃饭,一个看美女,暂时并没说话,只是小宫同学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全都是属于南方姑娘的温柔。 带来的饭姑娘又没吃完,怪不得她瘦呢,按说这年头人们的饭量应该比后世人强多了,可她这饭量明显达不到平均水平。 何雨柱把水杯递给她,又把饭盒盖好放在一边,晃了晃手里的书笑道:“少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男不看西游,女不看红楼,你这性子本来就柔,又正在受伤住院,小心看红楼看的多愁善感。” 宫樰白了情人一眼,娇嗔道:“这不是你昨天给我带回来的嘛,我就是打发下时间,才不会多愁善感。” 姑娘喝了一小口水,随口问道:“哎,你有没有完整看过红楼梦?喜欢书里的哪些情节?”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掰着手指头道:“当然看过,我最喜欢看林黛玉风雪山神庙,林黛玉倒拔垂杨柳,林黛玉大闹天宫,还有林黛玉长坂坡怒吼退曹军。” 宫樰用没受伤的小拳头轻捶了下,咯咯笑着道:“这是红楼梦吗?怎么都是林黛玉?你这是从哪看的不正经名着?” “怎么不是?” 何雨柱回答的理直气壮:“我最喜欢林黛玉了,铁打的汉子纯爷们儿,他很豪爽,我很欣赏。” 宫樰忍俊不禁,葱白的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轻声道:“你怎么那么多怪话,让一些老学究听到得批判你。” 何雨柱满不在乎的撇撇嘴,不屑道:“文人都是臭流氓,哪个老登敢跟我逼逼赖赖小心我把他孙子扔井里。” 何雨柱等姑娘停下笑,把书放在一边说道:“走吧,趁着中午天气暖和,我带你去外边转转,在病房里都被消毒水腌入味儿了。” 小宫同学点点头答应,何雨柱帮她把棉袄穿上,帽子戴好,然后陪着跟个神雕大侠似的姑娘一起溜达到了楼下。 晃悠到一个向阳避风的风水宝地,两人迎着太阳停下脚步,小宫同学眯眼看着远处,突然说道:“柱子哥,我今天借医院的电话跟团里申请了回家养伤,团里领导同意了。” “嗯,打算多会儿回去?联系家里没?” “联系了,家里说是过来接我,可我想自己回去,车票也不好买,家里过来再买票回去怪麻烦的,我想下礼拜就走。” 何雨柱看向姑娘,柔声道:“也好,别让家里人跑了,我安排人送你回去,再给你买好卧铺票。” 宫樰当然不会因为这点事跟情人客气,对于他安排人送自己也没有异议,毕竟现在断着一只手,车上那么多人肯定不方便。 姑娘抬头看着何雨柱,明亮的眼睛里有着一丝期待:“要是你能送我就好了,我带你见见我家里人,你这么能说会道的,他们肯定跟你谈得来。” 何雨柱挑挑眉笑道:“怎么着?见家长啊?合适吗?” 姑娘脸色微红,嗔道:“什么见家长?就是带你认识认识而已,我还可以带你去吃本帮菜。” 何雨柱琢磨了会儿,点点头道:“有机会的,你先回去,估计你这一走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天气暖和后我找个理由去趟沪上,找上影厂谈点合作,到时候你再带我吃好吃的。” 宫樰疑惑:“你们一个轧钢厂跟上影那边能有什么合作?” 何雨柱冲她神秘笑笑,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得计划一下,没准儿还得要你帮忙。” 第697章 没皮没脸没理想(4K) 晃悠回四合院,没在前院遇到闫老三,还真有点不习惯。 中院里秦淮茹大冷天的用凉水在她家门口的水池子里洗菜,估计晚上要吃熬白菜。 俩姑娘那么大了,这点屁活还用她下班回来干,养俩废材,除了叠被铺床暖被窝啥也不会。 何雨柱跟这娘们儿打了声招呼,刚把自行车在游廊下停好,就听从后院传来一帮小孩子的吵闹声,然后就看可可跟豆汁儿从后院跑出来,一阵风似的朝着穿堂门过去,都不带回头看一眼自己家的,这么大个爹她都没发现。 俩姑娘屁股后边跟着果冻,果冻后边还有个小不点,倒腾着小短腿试图追上前面三个,结果刚过自己家正房就摔一大马趴,正好摔到秦淮茹跟前。 七喜摔倒了没哭也没犹豫,秦淮茹惊呼一声,刚想把他抱起来,这小子已经爬起来准备继续追哥哥姐姐们了,刚起步就被何雨柱从后边薅着脖领子提了起来。 小短腿因为惯性还在空中倒腾了几步,然后被何雨柱抱在怀里才发现是自己亲爹,立刻脆生生的喊了声‘爸爸。’ “是干爹。” 何雨柱赶忙纠正,秦淮茹还在旁边呢。 这小子不为所动,依然我行我素,“爹就是爸爸,爸爸我要去找姐姐。” 秦淮茹乐着道:“孩子太小,估计是因为他爸总不在,长大点就好了。” “找屁的姐姐,你看你跟个土耗子似的,先跟我回去。” 何雨柱怕他蹭自己一身土,一只手从身后抱着这小子,随口问秦淮茹:“你过年回娘家不?” 秦淮茹甩了甩手上的水,回道:“先不回了,明天棒梗对象来家里吃饭,过段时间再说吧。” 何雨柱戏谑道:“怎么,不让我介绍来我家拜年那个小朱了?” 秦淮茹撇撇嘴:“拉倒吧,等你介绍我到入土也抱不上孙子。” 何雨柱突然想起她们村那个后来上报纸的孙桂英,就提了一句:“对了,你要是听说你们村儿有人开始盖大棚或者养鸡的话跟我说一声。” 秦淮茹一脸疑惑:“现在允许自己干这些了吗?” “你不看报纸新闻啊?要是村里有干这个的,轧钢厂食堂没准能有点业务往来。” 何雨柱说完挥了挥手抱着七喜回了自己家,他打听这事儿主要是看看能不能让秦京茹那傻妞参与一下,没准儿还能挣点钱,孙桂英趁着刚改开确实挣到钱了,京城地区第一台私家车好像就是她在84年买的。 进屋后发现自己家的一二三都在,都围坐在中堂的圆桌前,冉秋叶在写东西,白乐菱拿着本书做着笔记,都挺忙活。 反而平常功课比较忙的沙沙没有学习,姑娘随意的把长发扎了个低马尾,正低头缝鞋垫儿呢,看大小应该是自己的。 三个女人听到门开都下意识的抬头,白乐菱看到何雨柱刚露出笑容,然后就看到了他怀里抱着的儿子,连准备开口的话都收回了,丹凤眼一瞪就开始数落:“怎么又弄一身土?在家一个礼拜都没弄这么脏,这才多大一会儿?全身上下没一块儿干净地方。” “行了,脏了洗洗不就好了,小男孩儿不在外边跑跑逛逛摔摔打打的,当娘炮养吗?” 何雨柱赶紧制止了她的絮叨,曾经一个肆意飞扬二代,风格一直都是干脆利落的,怎么当了妈后对儿子这么严苛。 他把七喜放在地上,把小不点身子转过来给他边拍身上的土边对白乐菱道:“你以后别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跟孩子这么说话,衣服脏了用你洗过?还是家里缺孩子衣服穿?开学以后你一个学期才能见孩子几次?别总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问题训孩子。” 冉秋叶在鼻子前扇了扇,皱着眉道:“柱子哥你说的对,可你就不能在外边给他弄干净再进来?你看这给家里荡的。” 白乐菱撅了撅嘟嘟唇,声音软了下来:“我们母子俩平常可好了,只有看到你我才这样。” 何雨柱对老婆露出个歉意的笑,没再说什么,给七喜把外套脱了下来,给他洗了洗手,然后抱着孩子去了书房,从包里拿出一块蛋糕,又从柜子里找出个小汽车,安顿七喜道:“你乖乖在这边吃蛋糕玩汽车,爸爸一会儿过来陪你玩儿。” 小不点乖巧的点点头,拿着蛋糕小口啃着,蹲地上自己玩儿去了。 何雨柱回到中堂,随手把包挂起来,走到白乐菱身后弯腰抱着她,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乐菱,你一个人带着七喜辛苦了,刚刚是我不好,不该那么说你。” 白乐菱靠在何雨柱怀里,伸手勾着他脖子,柔声道:“没事的老公,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就是想让你多关注一下我跟儿子,可能也是我的方式方法不对。” 何雨柱在白乐菱依然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上亲了口,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别这么说,这都是我造的孽,你们遇到我可真是报应啊。” 白乐菱噗嗤一笑,转头在自己男人唇上啄了下,乐着道:“我琢磨着我们也没干啥坏事儿啊,怎么就遇到你这么个报应?” “那可能就是上辈子作恶多端了。” 何雨柱柔柔白乐菱圆圆的脑袋,拉过椅子坐在她跟沙沙中间,一手一个搂着她俩肩膀:“你们仨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啊,感觉有点过于和谐了,难道不应该勾心斗角互相撕一下吗?” 冉秋叶斜睨了他一眼。 “看不到家宅不宁你难受是吧?那是因为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忙的顾不上搭理你,如果咱们都住在一个小院子里,我们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无所事事你看会不会跟你找麻烦?” 何雨柱摇头晃的道:“正所谓没有矛盾的家庭是乏味无趣的,没有利益的家人是形同陌路的,没有斗争的亲情是不温不火的,咱家太和谐了,不太符合常规形态。” 还是白乐菱这种人对社会分析有前瞻性,而且她是研究经济的,自然要即将到来的市场经济看的更远些。 “那你想有趣的话就好好奋斗吧,社会越来越开放,我预计贫富的差距会迅速拉开,你多挣钱,以后让孩子们头破血流的争家产,这样就有意思了。” 何雨柱有点无语,指了指自己太阳穴。 “我怀疑你们俩的这里都有点不太正常了。” 冉秋叶抿嘴笑笑,翻了个好看的白眼:“精神不正常也是你传染的。” 何雨柱转头看向沙沙手里的活,问道:“还是我家沙沙乖,这鞋垫是给我做的吗?” 沙沙温柔的笑笑,轻声道:“对啊,趁着过年这几天我给你绣双鞋垫,你的衣服跟鞋都买现成的,只能做鞋垫了。” 何雨柱也亲了沙芮芯一口。 “沙沙真好。” 然后赶忙补充:“叶子跟乐菱也超级好。” 白乐菱轻哼一声。 “就会说好听的,满四九城数你过的自在,三个老婆了你还不知足。” 何雨柱缓缓摇摇头,一本正经的道:“我跟你们说哈,人生七十古来稀,十年少小十年老弱,还有五十年,五十年再分成日夜,就只有二十五年的时间了,再加上刮风下雨各种意外,人这一辈子还能剩下多少好时候?” “所以啊,不求活百年,但求心喜欢,人生苦短,咱们就别委屈自己了。” 白乐菱好笑的看着他。 “你这一天到晚的哪来这么多的歪理?尽说些遭人批判的言论,要是被一些老同志听到的话非得揍你一顿。” 何雨柱直接拿数据说话,振振有词:“这怎么是歪理呢?我国78年城市人口平均寿命67岁,但是火葬场登记的平均寿命只有57.5岁,其中女性65岁,男性更是低到54岁,就这在役士兵都不在统计范围内。” “人生充满了意外,所以怎么开心怎么来吧,活的自由自我一些没什么不好。” 沙沙看他说的有理有据,小嘴微张惊讶的看着自己男人,而冉秋叶则是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白乐菱挑挑眉,勾着他脖子道:“怎么开心怎么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跟你一样色了?”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捏捏她不再圆润的小鹅蛋脸。 “你只要不怕被狗皮膏药缠上就行,这种事风险很大的,尤其是你这种未来要走仕途的,你秋叶姐这种未来要当名人的,沙沙这种以后要进卫生系统当领导的,你们如果连这种欲望都克制不了,还怎么完成自己的理想?” 白乐菱在他胸口捶了下,没好气的道:“合着我们仨都有不可以做的理由,你就行是吧?” 何雨柱耸耸肩。 “谁让我没皮没脸没理想,还有三个好老婆呢,这上哪说理去。” 冉秋叶突然若有所思道:“柱子哥你刚才的数据是哪来的?” “当然是我现编的咯。” 何雨柱松开自家两个姑娘,起身摆摆手道:“我去陪七喜玩儿会儿,过会儿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他刚才的数据城市人口平均寿命67岁还真不是编的,只不过后边是自己估摸的而已,而且是高估。 何雨柱去陪七喜玩儿了会儿,眼看着外边天色越来越暗,他让白乐菱去陪着孩子,然后自己着手做饭。 可乐也领着妹妹回了正房,去跟他们的乐菱妈妈一起玩儿去了。 沙沙拿回去一个饭盒,也帮着李大妈做饭去了。 何雨柱跟冉秋叶夫妻俩在厨房忙活,他干着活随口问冉秋叶:“老婆,可乐窝在后院他屋子里忙活什么呢?我怎么看儿子好像有点疲惫,一副用眼过度的样子。” 冉秋叶在丈夫旁边帮忙削土豆皮,头也没抬。 “拉着乐虎在后边画了半下午的画。” “画画?” “对,我不是把他的压岁钱都塞铁盒子里了吗?大过年的,我就多给了他点零花钱,他用三块钱买了十个笔记本,然后在本子上画画,说要试试去加价卖出去。” 何雨柱停下动作,好奇道:“他画的是什么?” 冉秋叶随口回道:“长城,天坛,树呀花呀的,儿子没问我,我也没给他出主意。” 何雨柱接过媳妇儿削好的土豆在洗了洗,边切丝边对她道:“你跟儿子顺嘴提一下,如果把一些简单的图案刻成章,会不会既能提高效率,还能增加点特色呢?” “你怎么不跟他说?” “这是我给他发作业,我说不合适,只能让他求助你们。” 冉秋叶终于看向自己男人,疑惑道:“什么作业?” “上初中前,靠自己挣钱买到新自行车。” 冉秋叶忍不住乐道:“你可真看得起你儿子,他才几岁啊。” 何雨柱严肃的看向自己老婆。 “他自己都在努力做,你为什么看不起自己的亲儿子?” 他把均匀的土豆丝放在水里,继续道:“不要给他金钱上的支持,多注意着点。” 冉秋叶也收起无所谓的笑容,想了想后问道:“那让他去哪刻那些章?” “他自己要是想不到的的话你就在合适时候指点他去找老张。” “好吧。” 何雨柱做饭的速度那肯定是没的说,没用多长时间,一家六口就围坐在了中堂的餐桌边。 可乐兄妹俩大了不用照看着,白乐菱时不时的照顾一下七喜,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她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郁闷道:“七喜在这边吃饭都比在家里吃的多,是不是因为你比家里厨师的手艺好?在家里吃饭的时候都不老实。” “在家里就他一个小孩儿,这边有可乐跟可可陪他,那能一样吗?” 何雨柱摸了摸小儿子的头,对白乐菱道:“再说了,你跟白伯母太照顾他了,他吃饭时候你们少干涉,而且他在这边跑的也累了,能量消耗大吃饭自然就香。” 白乐菱有点无奈的叹口气。 “好吧,我回去跟妈说一声,以后注意点,可那边就他一个小孩儿,院子里经常有汽车,我实在不放心让他去院子外边玩儿。” 生活环境不一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白乐菱今年九月份才打算让儿子进幼儿园,前面的托儿所一直没上。 何雨柱继续道:“你趁着放假多陪七喜在户外玩玩,男孩子别怕冷着摔着,多跟孩子进行户外活动也有利于亲子关系。” 看他俩的话题告一段落,冉秋叶突然问道:“对了柱子哥,你的借调手续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去那边上班?” 第698章 未命名草稿 [上章已补] [兄弟们我又没写完,一点存搞没有,最近搞标书都没空想后边的情节,这周末也没空追进度,回来的又晚,一直追不上,感觉每天回家就困的不行,天天累的跟狗一样,这章没写多少,你们明天下午再看吧]?“下来了,不过我打算歇几天再去报道。” 何雨柱回道。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在家陪你们几天。” 冉秋叶有点不放心,“你不去那边报道没事吧?” 何雨柱不在意的道:“能有什么事?初二那天才通知成立公司,那边不得收拾办公场所?等正式运转起来不得半个月?” “再说这么些年除了礼拜天以外都没有休息日,跟头驴似的,你们在放寒假,我也想歇几天。” 白乐菱眼睛一亮:“那正好,我也带儿子在这边多住几天。” “住着呗,反正你也离开学还早。” 冉秋叶提醒他:“明天你上午别往外跑,雨水他们一家过来。” 一顿晚饭吃完,冉秋叶跟白乐菱把残羹冷炙收拾了下去,小可乐也不闲着,趁着院子里亮着灯,又跑外边玩儿去了。 关于一些习俗,何雨柱可能是对于自己本身灵魂的执念,或者是不想融入,一直都坚持上辈子家乡的习惯。 今天是正月初七,这天京城地区叫‘人日’,要出游吃春饼什么的,吃春饼没问题,可大冷天没事游什么游,当你是南方啊。 但是何雨柱他们买包沿用的是晋省的习俗,因为他们是走西口的后代,这天叫‘人七’,据说在这一天每个人的魂魄都会回到身体里,所以整夜都不会关灯,以防魂儿找不到路。 听着怪吓人的,跟头七似的,不过何雨柱还是坚持了这个习惯。 所以自他穿越这些年,就是67年那时候,他在正月初七晚上都会留一盏灯一宿不关,刚开始是开屋里的灯,后来就是外面的灯亮一宿。 夜深了,忙忙碌碌的一天结束,四合院又陷入了寂静。 小可乐自己回了后院睡觉,可可跟七喜睡着后,白乐菱突然钻到何雨柱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说:“老公,我饿了。” 何雨柱懒洋洋的回道:“饿了你就自己下去找点吃的,我懒得动。” 白乐菱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不吃饭,想吃你。” “我就知道你个小牡玽不会消停。” 何雨柱低笑着亲了口白乐菱,扭头问另一侧的冉秋叶:“老婆你要不?” “你说呢?” 冉秋叶不愧是大老婆,一点也不废话,办事痛快多了。 这是多么美妙的一夜啊。 第二天,大太阳*2地儿。 何雨柱今天也没能睡懒觉,早上天还没亮又被白乐菱勾着晨练一回。 这年头不同于后世还有几天年春节假,也不像村里人正好都闲着,人们天天上班,正月想拜个年只能凑礼拜天。 这几天可乐兄妹俩都没有课程,一家人早上收拾的吃过早饭后,白乐菱抱着七喜去后院待着去了。 她也不知道今天会来哪些人,她不乐意跟这边除了何雨柱夫妻俩以外的任何人打交道,包括何雨水,干脆跑后边躲清静去了,估计还会补个回笼觉,毕竟清晨那趟捂着嘴绷着劲也挺累人的。 冉秋叶还说今天去趟侨汇商店呢,看这样子只能是下午再说了,中午估计也没空给小宫同学去送饭,只能傍晚再去看她了。 何雨柱坐在窗户前的桌子跟前,拿着尺子画六线谱,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外边,监控着中院的动静。 冉秋叶不用给儿子闺女上课,冉秋叶也乐的清闲,在书房搬了把躺椅靠在上面眯着眼睛晃悠,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第699章 何大清不能没有寡妇,就像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上章已补] 何雨柱瞟了眼桌上的信封,勾了勾嘴角语气嘲讽的道:“呦呵,何大清又来信了?我还以为他把你给忘了呢。” 何雨水也习惯这十来年自己哥哥提到父亲的态度了,她也有点奇怪,要说以前的哥哥对父亲的态度是怨恨,可自从他结婚后再提起何大清就感觉不到这种情绪了,更多的是一种看外人笑话似的不屑。 “偶尔也会给我写封信,问问你跟孩子过的怎么样。” 看哥哥无动于衷,没有拿起信封的打算,何雨水只好劝道:“哥你看看吧,爸在信里也没少关心你的日子。” 何雨柱无所谓的拿过信封抽出信打开,撇撇嘴道:“关心我的人多了,大可不必多他一个,别人可没他那么麻烦。” 信里絮絮叨叨说着他现在年纪大了,你白姨的身体也不好,自己过的也不容易,说雨水跟你哥都成家立业了,还都是领导,都挺有出息,他很欣慰。 不知道孙子孙女跟外孙子外孙女是啥样的,他退休了,不过也不能闲着,现在也会在外边接活挣钱,还能养活自己。 这老登不会等不上许大茂去接就提前回来吧?看信里这内容似乎有这么点苗头,明显年纪大了有点像落叶归根的意思,而且白寡妇大概没几年就该挂了,肯定对那种货也失去了吸引力。 不过这条世界线的许大茂没事去接他干毛,吃饱撑的才会搭理他,除非是自己安排的。 何雨柱几眼把信扫描完,又重新塞回信封丢给何雨水,点点头道:“写的不错,语句挺通顺的,就是有两错别字。” “看信里的意思你爹是想回四九城了,不过也对,那白寡妇都老太太了,儿子也给人家养大娶过了媳妇儿,人家再留着他都该给他养老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什么就我爹?他不是你爹吗?” 何雨水微微皱眉,对哥哥的话表达了一句不满后,继续问道:“那爸如果回来的话咱们该怎么办?他年纪大了回来也就是养老了,咱们两家都是双职工,谁能照顾他?” 看来这便宜妹妹还真认真盘算起何大清如果回来该怎么处理了,这连怎么照顾她爹都琢磨上了。 能怎么照顾,给他钱给他房给他找个小保姆,再给他来杯手磨咖啡呗。 “他可以再找个寡妇照顾他啊。” 何雨柱嗤笑一声,指了指西厢房那边:“回来的话连寡妇都是现成的,斜对门儿就有两呢,他还可以继续发光发热,正好棒梗要娶媳妇儿了。” 他想起剧里这老家伙还有一些观众的评价,突然把自己逗乐了,阴阳怪气的道:“毕竟何大清不能没有寡妇,就像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嘛。” 冉秋叶刚抿了口水,听自己男人这话差点喷了,被呛得连连咳嗽,何雨柱赶忙帮自己媳妇儿擦了擦嘴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小付也在那使劲憋着笑,就怕笑出来何雨水会跟他算账。 何雨水对亲爹的不靠谱也是深有体会,看了眼对面的夫妻俩,翻个白眼道:“爸要真娶了贾大妈,咱家这房子没准儿都得改姓贾。” 你特娘的还挺押韵。 这不正好,直接回归所谓的‘原着’路线了,四合院都是棒梗的。 何雨柱不屑的笑笑,“我的房子还轮不到你爹指定继承人。” 何雨水:“我记得咱家房契上是爸的名字吧?” 冉秋叶也没怎么着,跟丈夫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何雨柱也不跟便宜妹妹废话,直接起身去书房把房契跟证明文件拿过来扔桌上。 “看看这房子是谁的名字?” 何雨水疑惑的拿过那些文件看了下,发现这里有街道办、派出所、房管局的证明一样不少,手续那叫一个齐全,再看房契上的名字,明晃晃的写着何雨柱三个字。 她对自己现在这个哥哥在政府单位的人脉也有所了解,没想到他东西准备的这么充分,这就算亲爹回来想打官司都找不到地方。 何雨水苦笑着摇摇头:“得,咱爹在四九城这算是彻底一无所有了。” 何雨柱探身把文件跟房契拿到自己面前,冲便宜妹妹挑挑眉:“怎么会呢?他不还有你这大闺女嘛。” 何雨水没再开玩笑,正色看着自己哥哥说道:“哥,你别再跟我没个正形,我问你,如果爸真回来的话,咱们该怎么办?” 何雨柱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 “何大清年轻时候就是个混不吝,等他回来再说吧,如果你乐意照顾他,我就负责给钱。 你如果不乐意照顾他,那就咱每个月花点钱雇个人给他洗衣做饭。” 他顿了下,摇摇头继续道:“这些我倒是不担心,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算问题,只要他回来别作妖,别把我儿子闺女带坏,别跟你嫂子晒脸就行。 他要是老老实实的,我也不缺养他那点钱,他要是不老实…” 说到这里,何雨柱突然身体向前撑在桌子上,笑吟吟看向何雨水:“我就把你爹种地里去。” 他这话说完,冉秋叶面无表情看着面前的杯子没有任何表示,何雨水则愕然的看向自己哥哥,总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 小付也皱眉看着自己大舅哥,他也有种跟自己媳妇儿差不多的感觉,不过他是基于职业敏感,从大舅哥身上察觉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倒也不奇怪,毕竟某个穿越者的手上早已经不止一条人命了,第一次如果是为了保护爱人激情犯罪的话,那后边就是轻车熟路了,平常如果不借着吊儿郎当或者假装正经来掩饰的话,没准儿还真能露出来点传说中的杀气。 用某些小说里比较玄的话说,一些天赋异禀的角色初次见面时候,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儿。 何雨水晃了晃脑袋,赶紧把这种荒唐的想法甩了出去,话锋一转:“算了,不提这个了,他也没说要现在回来,到时候再说吧,他跑了那么久,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何雨柱摆摆手:“不知道就到时候再说,现在怎么计划都是如果,反正关于他的事咱们商量着来。” 何雨水点点头,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岔开了这个话题:“哥你中午要给我们吃啥?大过年的,让小付陪你喝几杯。” 何雨柱起身:“你跟我做吧,看看你这家传手艺有没有退步。” 第700章 上阵父子兵,下厨亲兄妹 何雨柱出门去东厢房取菜跟肉,琢磨着应该去搞点羊肉,他机器猫口袋里还有现成的火锅底料,趁着天还没暖和,吃火锅正好。 可可这间屋到了冬天就作为凉房放点吃的,闺女年纪还小,他怕自己家小棉袄一个人睡东厢房有危险,所以开始点炉子后可可就回正房跟父母一起住。 至于可乐,他那间屋炉子不在卧室里,他跟乐虎睡觉的屋子都靠炉筒子的那点散热保证温度,屋子不大倒也不会太冷。 端着东西出了东厢房,正好看到棒梗领着个年轻姑娘跨过穿堂进了中院。 那姑娘身高跟小宫同学差不多,冬天穿的多也看不出身材,不过颜值跟宫樰差了不少,只能说是不丑,稍微有点清秀,大概跟小当半斤八两的样子。 姑娘半斤,小当八两。 那姑娘也是这年头流行的那种圆脸,眼睛不算小,从面相上看不出脾气秉性,不是什么三角眼吊梢眉那种特别有代表性的厉害长相。 虽然都姓唐,姑娘这长相可不如剧里的唐艳玲,看来因为自己这只蝴蝶的原因,棒梗彻底跟唐艳玲无缘了。 话说该去哪找唐艳玲呢?虽然已经有了北朱南宫跟冉秋叶白乐菱沙芮芯邱玲尤凤霞于莉于海棠秦淮茹秦京茹陈雪茹,可对于剧情人物就有种想试试润不润的执念是怎么回事? 周晓白也是剧情人物啊,要不要不知死活胆大妄为一下子呢? 至于韩春明那条线的女人们?那帮人太坑,性价比不高,就一个盗版前女友正常点… 算了,放她一马。 正胡思乱想呢,易中海也推门出来,手里提着个水桶,大概是要到水池子那里给一大妈打水。 都打照面了,于是何雨柱顺便提出邀请:“一大爷,雨水一家过来了,中午过来一起吃呗。” 易中海对于何雨水不怎么重视,毕竟不能给他养老,他们两口子不爱热闹,也懒得凑一起吃那顿饭,冉良君夫妻俩都比何雨水两口子吸引力大。 老头摆摆手拒绝:“这都初八了,你们两家吃吧,再说你一大妈都做上饭了。” 棒梗领着姑娘走到院子中央,看到东厢房门口的两人,停下脚步打招呼:“一大爷爷,何叔,准备张罗着做饭呢?” 易中海下了台阶,笑呵呵道:“棒梗,这是你对象吧?” 棒梗带着姑娘往前走了两步,给两人介绍:“一大爷爷,何叔,这是我对象,唐巧巧。” 他又转向姑娘:“这是一大爷爷,跟刚才咱们在前院遇到的那个三大爷爷一样,都是院子里管事的老爷爷。” “这是何叔,看着我长大的,我妈她们厂里的领导。” 姑娘看着何雨柱的脸有点懵,你确定面前这位叔是看着你长大的?怎么瞅这年龄这么说有点牵强啊? 看姑娘有点愣神,棒梗赶紧提醒:“叫人啊。” 唐巧巧乖巧的躬身问好:“一大爷爷好,何叔好。” 何雨柱点点头说了声你好。 易中海懒得跟他客套,提醒道:“快回家吧,估计你妈跟你奶奶都等着呢。” “好嘞,那我们先回去了。” 棒梗领着姑娘回了他家,易中海去打水,何雨柱也转身回了自己家。 这家伙,贾家的媳妇儿虽然质量不如剧里的唐艳玲,不过也没了那个给他们挣钱的冤种爹。 幸亏自己戾气轻智商够,这个院子里的人也没魔改,要不棒梗能不能活到娶媳妇儿的年纪都是个未知数。 看何雨柱进屋,何雨水立刻八卦的凑过来:“哥,刚才棒梗领那姑娘是贾家的新媳妇儿吗?有工作没?干嘛的了?” “你咋问题那么多?” 何雨柱把菜放下,回了妹妹的问题:“也不算是新媳妇儿,正搞对象呢,好像是塑料二厂的女工。” 答案没啥新意,何雨水不由得感慨:“连贾家的棒梗都娶媳妇儿了,时间可真不经过,我记得贾家那三个孩子小时候总往你屋里钻,棒梗还偷你吃的。” 何雨柱随口回道:“他妈还往我屋里钻呢。” “你那会儿还是个小丫头片子,现在儿子都快上初中了,时间能不快吗。” 提到秦淮茹,何雨水就想起她当初跟自己说要嫁给哥哥的事了,还信誓旦旦的跟自己保证对哥哥好呢,结果都已经偷偷上环了,要不是哥哥一早知道真相,非得被她把老何家坑绝户不可,连自己那么聪明漂亮的侄子侄女也会没了。 何雨水撇撇嘴,语气略显不满:“提什么秦淮茹?你也不怕嫂子生气。” 冉秋叶头也不抬,随口说道:“你哥嘴里指不定蹦出啥话来,我都习惯了,因为这么点小事跟他生气我不得气死?” 何雨水顺手拿起冉秋叶放在窗台上的小镜子,看着自己眼角的细纹,又歪头看了眼鬓角冒出来的几根白头发,叹口气道:“以前的小孩子们都要成家立业,咱们也老了。” 说着突然愣了下,猛的转身看向何雨柱:“哥你怎么不见老呢?现在看上去比我都年轻,咱俩可差着九岁,而且你模样还变精神了。” 接着又转向冉秋叶:“还有嫂子也是,明明比我大两岁,怎么看上去还不到三十?” 何雨水越说越觉得哥哥嫂子背着自己有秘方,拉着何雨柱的袖子急切道:“你俩怎么保养的?平常是不是吃的跟我不一样?我是你亲妹妹,哥你不能藏着掖着不管我。” 我倒是想管你,怎么管?乱伦吗?这也太他嘛尴尬了。 何雨柱只好用老掉牙的借口敷衍:“能有啥秘方?我跟你嫂子这么些年每天都坚持锻炼,平常饮食也是少油少糖口味轻,而且我俩心宽,该吃吃该喝喝,遇事不往心里搁,坚持锻炼加心情愉悦自然就面相年轻了。” 何雨水半信半疑,拉着自己哥哥没完没了:“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回头我也试试,过段时间不管用的话我还找你。” “那你先坚持个半年的。” 找借口敷衍完便宜妹妹,何雨柱拉着她跟自己一起去厨房做午饭,好歹也是家传手艺,所谓上阵父子兵,下厨亲兄妹嘛。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雨柱没让小付多喝。 他是骑摩托车过来的,虽然这年头很少有人能自觉保持驾驶机动车不喝酒的操作,但何雨柱已经习惯了后世的做法,碰机动车绝不沾酒是基本的底线。 席间何雨水兄妹俩没再提何大清的事,默契的把这个人暂时抛在了脑后。 何雨水见白乐菱又跑到了这边,不由感慨自己哥哥娶了冉秋叶还真是捞着了,这白部长家的闺女跟自己嫂子的关系处的跟亲姐妹似的,时不时就过来住几天,比回娘家还勤快。 就是她对于七喜总喊自己亲哥‘爸爸’有点无语,这孩子再有五个月就整整四岁了,怎么这都半年多了还没纠正这个称呼?这白乐菱的心也太大了,就不怕她男人回国后误会? 至于说七喜也是自己亲侄子?别逗了,打死她也不会往那方面想,她哥那玩意儿镀金了啊?值得自己嫂子跟别的女人一起伺候他? 再说那白乐菱是什么身份?人家这种家庭能让闺女给一个厨子当小老婆?戏文里都不会有这种操作,做梦都不敢往这想。 第701章 骨头还有假的?(4K) 何雨水一家吃过午饭休息了一小会儿就撤了。 冉秋叶把东西收拾完后,大概一点多点,何雨柱还记得要去华侨商店呢,他也对里面挺好奇的。 虽然说这些年他买过不少里面的东西,可还真没进去过,因为没有侨汇凭证连门都进不去,他都是掏钱让人家想赚一点点差价的那些侨眷进去把东西买出来。 众所周知还有个友谊商店,但友谊商店还跟华侨商店有所不同。 友谊商店主要是接待外国人跟港岛和澳岛的同胞,华侨商店接待的是国人,海外同胞在国内的亲友。 而且华侨商店跟友谊商店的东西也不一样,友谊商店里面销售高端进口商品跟国产优质品牌还有工艺品,更像是面向外宾的精品百货跟特产中心。 华侨商店则是销售国内紧俏的日用商品,还有一些紧缺的工业品,当然也有部分进口的东西。 而且二者的门禁都挺严格,华侨商店还能拿着侨汇凭证进去消费,友谊商店咱们本地人就别想了。 嗯?怎么有种国人与狗不可入内的意思? 不过也理解,要是谁都能进去的话,还怎么显的高大上,再说如果对大众开放的话,光是进去乱转看热闹的人就够让店员喝一壶了。 现在是1979年,历史上的外汇券还没有发行,去友谊商店消费主要是用美元跟港币,而在华侨商店用的却是侨汇券加自己的钱。 娄晓娥快回来吧,这有些地方没你这个约翰牛的老外带着,我进不去啊。 何雨柱看了眼时间,问冉秋叶:“老婆,下午还去华侨商店吗?去的话歇一会儿就走吧。” 冉秋叶想了下,自家男人也能有几天不用上班,明天去也行,不过看时间还早,去那边逛一圈时间也够。 “走吧,今天周末估计西单那边人多热闹点,我已经好些年都没出去转转了。” 白乐菱正在炕上跟可可逗七喜玩儿,可乐吃完饭又跑后院去了。 何雨柱问小媳妇儿:“乐菱你去吗?” 白乐菱头也没抬:“不去,我又没有侨汇凭证,也不算你俩的家属,门都进不去。” 何雨柱故作诧异道:“你进那里面还用凭证?难道不是想进就进吗?” 白乐菱嘿嘿笑了笑,“那也不能太明目张胆啊,平常还是要守点规矩的,今天没准备好。” 可可一听爸妈要出去,赶忙举起小手:“爸爸我要去。” “那就去吧。” 何雨柱把小棉袄抱下炕,给她穿戴整齐,把帽子扣脑袋上,然后父女俩等着冉秋叶收拾。 七喜有点困了,何雨柱没打算大冷天的把小儿子带出去。 这年头也不是后世,女人没那么多衣服要试,也不用无休止的化妆,冉秋叶只是换了身衣服就搞定了,一家三口推着车出了中院。 到前院的时候刚好遇到刚从外边回来的沙芮芯,沙沙一看自家这三口人的样子,好奇问道:“秋叶姐你们这是要去哪?小可乐呢?” “出去买点东西,可乐在后院,乐菱在正房屋呢,你要没事的话过去陪她待会儿。” 自家老三也不在户口本上,带着她也进不去,何雨柱就没邀请她一起出去。 沙沙一听买东西就知道他们要去哪了,毕竟冉秋叶收到大伯家汇款的事她也听说了,因为冉秋叶说过要去买点东西。 “那你跟柱子哥路上慢点,有些地方路上还有冰呢,我一会儿去找乐菱。” 沙沙跟冉秋叶说完就回了自己家,何雨柱出了大院才问自己媳妇儿:“老婆,咱好像忘记招呼儿子了?还不知道他想不想去。” “算了,下次吧,你儿子正忙事业呢。” 何雨柱把可可放在二八大杠前面的小坐上,又给闺女把帽子围巾棉袄小口罩都整理了一遍,这才跨上了车。 妈的啥时候能买私家车啊,骑猛蹬125的日子真是过够了。 至于说服务那边公司的车,现在国内级别跟待遇卡的非常严格,服务公司那辆车是从服务局临时申请的,理论上只有书记跟小何可以用,还不能公车私用。 何雨柱现在这辆自行车是秋天新买的,那辆结婚时候老易给他买的飞鸽一直将就骑着,直到把车给了李奎勇,然后他就一下买了两辆新的,一辆平常用,一辆在机器猫口袋放着,以备不时之需。 今天要去的华侨商店在西单那边,那边有个挺大的店,东西也全。 71年的时候西单商场地基下沉,墙体有裂缝,那么大个楼都往里头灌冷风,在商场点着老大的炉子,可员工冻的依旧跟孙子似的,于是从72年开始修缮,去年才全面完工。 一路无话,半个多小时后,一家三口到了地方。 现在正是过年期间,今天又赶上礼拜天,别说里边了,就是外边的人都是乌泱乌泱的。 商场前面停着一排排的自行车,这年头也没那么多花色,都是厚重的黑色,倒是那排小汽车有白的有蓝色的,绝大多数是国外驻京人员的车,因为本地领导的车基本都是黑色。 夫妻俩停好车,何雨柱把闺女抱了起来,她这个身高,如果牵着她的话,就算挤不到也会熏到,成年人放个屁都让小孩儿闻了。 大概是因为春节期间的原因,人们的衣着虽然基本上还是蓝绿黑灰,至少都挺整齐干净的,何雨柱夫妻俩虽然穿的都不差,但也就是款式跟材料上有点区别,冉秋叶穿的只是件灰色的大衣,倒也不是非常瞩目。 现在的西单新营业大楼就两层,也就是人们所说的争气楼,分为五个商场,一楼是第一第二商场,卖吃的和书籍,二楼的三到五商场分别是小吃、工艺品、百货。 何雨柱顺手在门口给可可买了个糖葫芦,然后进了商场大门,里面那人多的是摩肩接踵,何雨柱抱着孩子,问旁边的冉秋叶:“老婆,二楼的小吃那边有杂耍,想去看看吗?” 冉秋叶毫不犹豫的摇头:“算了吧,人太多了,刚吃过饭也没那个肚子,你跟我先去看看书吧。” 何雨柱没意见,反正逛哪都是逛,至于可可,她正舔糖葫芦呢,暂时没空发表意见。 书籍商场的人也很多,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偶尔有年纪大的也是一副知识分子模样,不少人都立在书架前抱着本书专心致志的阅读,大概是来蹭书看的。 何雨柱跟在冉秋叶旁边扫着架子上的各种书籍,为了活跃书籍时长,国家出版局在春节期间组织重印了不少传统经典,比如东周列国志、今古奇观、官场现形记这些。 他正走马观花的看书籍名称呢,冉秋叶转身扬了扬手里的书笑着道:“柱子哥你看,〈吉他演奏法〉,你要不要?” “要个屁,我要不是为了低调的话,我自己都能出书了。” 冉秋叶随手翻了几页,摇摇头道:“这个你估计没学过,古典吉他的基础,在你看来肯定嫌啰嗦。” 随手把书放回书架,冉老师又拿起本〈巴赫二部创意曲〉,这个是曲谱,倒是可以买。 这个时期,会弹吉他是有优先择偶权的,夫妻俩的对话被旁边一个梳着小分头的年轻人听到了,这小伙子立刻抬起头问道:“这位同志您好,您是教吉他老师吗?” 你耳朵怎么那么长,偷听人家夫妻间的谈话,真讨厌。 “不是,我不会,我在让我老婆配合我吹牛逼呢你没看出来?”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回了句,然后没再理这年轻人,拉着冉秋叶快步去了其他区域,小伙子在身后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拉下脸继续纠缠。 走远了些,冉秋叶才轻笑出声,低声对丈夫说:“原来现在会弹吉他这么受欢迎啊,现在能教琴的人太少了,想学的年轻人都没有渠道,你要是不上班的话,光教人弹琴都饿不死。” 何雨柱伸手拿下来本〈新春画辑〉,“那你咋不去教?你能教的更多。” 冉秋叶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点得意:“我没教吗?现在英语也流行,我不是正在学校教呢,教的还是老师,市里的中学生都是我的徒孙。” 何雨柱被挤的有点不耐烦,轻轻推着媳妇儿的肩膀向前,催促道:“是,你桃李满天下,快转吧,买完书咱去楼下,商场里太挤了,楼下商店应该没这么多人。” 夫妻俩走马观花的转了一圈,除了那本曲谱,冉秋叶又买了本〈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和一本〈格兰特船长的女儿〉,何雨柱依旧拿着那本〈新春画辑〉,又给孩子们买了〈动脑筋的爷爷〉和〈故事大王〉这种儿童读物。 跟头把式的挤去结了账,一家三口从楼梯口下了地下一层,西单的华侨商店就在这里。 在门口出示了侨汇凭证跟关系证明,自家三口这才进了大门。 这一进去就感觉楼上的喧嚣都被一道门给隔开了,商店的面积也不算小,灯光明亮,柜台干净,琳琅满目的商品陈列整齐。 关键是空气里边儿还有点清洁剂的香味儿。 不愧是尼玛的特权消费场所啊。 看这穿着打扮一看就不穷的一家三口进来,穿着整齐制服的漂亮女售货员立刻上前招呼:“先生女士你们好,欢迎光临。” “请问需要购买些什么?这边是副食品,那边是工艺品,药材在那边…” 她居然叫我先生哎,都没有叫同志,除了去京城饭店那趟,这里大概是何雨柱这些年来过最具现代气息的场所了。 “我们先自己看看。” 何雨柱敷衍了句售货员,好奇的东张西望。 这里的好东西的确不少,手表、茅台、华子,零食糕点、玩具,文物古董、工艺品…还挺齐全。 家里东西好像没什么缺的,何雨柱把可可放下,一家三口先去了副食品区域。 这里有外面很难买到的巧克力跟鱿鱼干之类的东西,虽然手里有将近三千块的侨汇券,但夫妻俩也没多买。 因为买了还得往回拿啊,何雨柱决定明后天自己过来用机器猫口袋进货,侨汇券是有日期限制的,这年头三千块得买多少东西? 用不了的话他打算全卖给票贩子。 何雨柱发现还有雀巢咖啡,雀巢现在就有了吗?那没啥说的,买。 可口可乐,四毛五一瓶?买。 这里好东西太多了,何雨柱手里有钱就啥都想买,就是有些东西那个价格是真离谱。 一台12寸的日立小黑白,五百多,三洋的录音机,五百多,卡西欧的计算器,一百四十八。 一百四十八我他妈能买多少算盘?买这么个小破玩意儿? 除了吃的喝的以外,夫妻俩又买了两个洋娃娃跟三双球鞋,这是给可乐兄妹俩、果冻,还有何雨水那两孩子买的。 冉秋叶又买了三支进口的口红,三件真丝睡衣,这是给她自己还有白乐菱和沙沙买的。 何雨柱问人家有没有进口的护肤品,得到的答案是这里没有,但是友谊商店有。 店里还有洗发香波,冉老师觉得东西太多不好拿,安排丈夫回头过来买几瓶回去。 冉老师真够大方的,可这些不够啊,何雨柱决定回头公款私用,再给邱玲和北朱南宫还有尤凤霞也来一套。 至于于莉跟秦京茹,她们不适合用这玩意儿,就不给她俩了。 就是乐虎兄妹跟饴宝的东西是不方便买了,如果他们想要的话,让于莉跟秦京茹找冉秋叶想办法吧。 售货员一看这家是大采购啊,这得收到多少外汇才能一下子花这么多?要知道侨汇券是侨汇券,虽然你用了侨汇券就不用票了,可钱还是要花的,一分不能少。 在热情的推介家用电器无果后,售货员帮忙把夫妻俩选好的东西先结账打包了起来。 最后何雨柱晃悠到了药材柜台,因为他早注意到这边的一排药酒了。 这边除了生药材以外还整齐摆着一溜玻璃罐子,里边泡着的东西五花八门,什么蝎子蜈蚣,蛤蟆跟蛇的,就差里边泡奥特曼了,中国人真是啥都敢往酒里泡,泡了也是真敢喝。 “麻烦问一下,那个里边泡的是什么?” 何雨柱指了指一个泡着都是一片一片的酒罐子问道。 “那是鹿茸酒。” “那个呢?” “虎骨酒。” “你这虎骨保真吗?” “您这话说的,我还能卖您假骨头?我们也没假的啊?” 第702章 虎鞭酒哪有嫌多的 [上章已补] 这年头的药酒大概率是真药酒,何雨柱决定明天过来扫次货,把这些东西多买点,反正酒也放不坏。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明白,刚想问冉秋叶还有没有买的,没其他需求的话就准备撤退,就听冉老师问道:“那个泡的是什么?是虎鞭酒吗?” 售货员惊讶的看了眼冉秋叶,这年头别说一个年轻女人了,就是男人都很少有大大方方这么问这东西的。 冉老师啥招式没耍过?别说售货员没见过的了,多少玩法那都是一般人想都没想过的,大大方方问个虎鞭酒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犯法了。 售货员虽然惊讶于冉秋叶一个挺漂亮的女人怎么能这么面不改色的问这些,可还是微笑着回应:“没错,这里面泡的是虎鞭,是咱们京城中药厂十几年前产的。” 冉秋叶点点头,一脸坦然的继续问:“这个多少钱?就是这么大个罐子不太方便带回去。” 售货员连忙从柜台里拿出了瓷瓶子摆在冉秋叶面前:“您要是觉得这个不好拿的话,我们也有这种瓶装的,十二块钱一瓶,一瓶是一斤半,也是李时珍牌的。” 这年头茅台才八块钱,一瓶药酒居然要十二。 不过屯这个比屯茅台管用多了,自从白临漳那罐子虎鞭酒物归原主后,何雨柱又找关系买了两根虎鞭,一根收到了机器猫口袋,一根泡酒,那根鞭也已经泡了快十年了。 冉秋叶对这个也不陌生,不管是大罐子里泡的,还是李时珍牌瓶装的,自己家都有。 可这东西哪有嫌多的,自家男人损耗过高,像这种真材实料的东西必须见到了就入手啊,根本不需要考虑。 冉秋叶摆摆手示意售货员收回去,转头对何雨柱道:“柱子哥,今天买的东西有点多,你明后天过来把这酒多买点,完了再给爸也送过去几瓶。” “好的,我明天就过来买。” 售货员还想说什么,何雨柱摆了摆手打断她:“明天下午我还会过来的。” 夫妻俩这趟花了有四百多,口红一支就15块钱,洋娃娃20,真丝睡衣40,而这年头普通人工资也就三五十块钱,这一波花出去一般人快一年工资。 其实这也不算多,因为高价值的那些家用电器没买,其他零零碎碎的买了不少,加起来还不如个破电视贵。 提着大包小包的出了华侨商店,何雨柱让冉秋叶把可可牵好,一出西单的大门他立刻停住脚步回头,差点跟一个尾随在他们身后的男人撞上。 那哥们儿看何雨柱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他也看出来人家这是发现他了,不过发现归发现,该开展的业务还是要开展的。 这哥们儿也就愣神了短短一瞬,立刻凑近何雨柱低声问:“哥们儿,你那有多余的侨汇券出手吗?” 何雨柱示意了下自己手里的大包小包,反问道:“你看我买这一大堆东西,还能剩下吗?” 男人沉吟了下,继续问道:“那你侨汇券够用吗?要不要转你点儿?” 这家伙一看就是刚干这个没多久,何雨柱收侨汇券是有几个固定客户的,他只为买东西不为挣钱,所以比干这些的人给的价高。 不过从此以后估计也用不到了。 他冲对面的男人摇摇头,“有券我也没钱了,兄弟你去门口等等别人吧。” 说完就招呼老婆孩子离开商场门口去取自行车。 冉秋叶走出去一段距离后,回头看了眼问自己男人:“柱子哥,你这些年不是也收这些么,他怎么不认识你?” “这些都是票贩子,我是单纯让代购,又不倒卖,他们怎么可能认识我。” 何雨柱给老婆解释一句,随后又有些遗憾的道:“可惜进不去友谊商店,那边只有老外能进去,让人代购都不方便。” “想要什么让乐菱帮忙就行了,也不一定非得自己去。” “等两三个月的吧,我去跟友谊商店谈业务时候看看里边有点啥再说。” 冉秋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问道:“你去了新单位是不是可以有理由去港岛那边了?要是能找到娄晓娥的话,让她从那边买,你不说她现在是富太太吗?”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谁知道去哪找她,找着她我得先管她要一笔抚养费才行。” 石惠那头还没信儿,不知道找没找到自己的前女友。 冉秋叶转头问他:“抚养费?谁的抚养费?何晓又不用你养。” 何雨柱理直气壮道:“我不需要抚养费吗?娄晓娥不得抚养我?” “哈哈,你简直是倒反天罡,人家不用你给抚养费就不错了。” 把大包小包的装到自行车上,也没其他要买的东西,一家三口开始返程。 走到府右街的时候,何雨柱突然想起来春节期间的两个活动了,就问冉秋叶:“老婆,中山公园这两天有画展,北海公园有盆景展览,你想去看看吗?” 提起这个,冉秋叶立刻兴致勃勃的道:“我正打算跟你说呢,你过年这几天有个礼拜天不容易,我自己也懒得去,正好你能歇几天,这两天陪我去看看吧。” 何雨柱痛快答应:“那我明天先再去趟华侨商店,下午回来陪你去看画展。” 冉秋叶点点头,然后问道:“嗯,那个盆景展览是怎么回事?大冬天的不都冻死了?” “我也不清楚,干树枝子不也是盆景吗?我也是听闫老三说的。” 提起自己老同事,冉秋叶也说道:“闫老师估计是去看看能不能把自己养那些卖出去,我听于莉说他经常去花市大街那头卖他种的那些花。”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闫老三不会做任何一件无意义的事,如果做了,那么肯定背后有算计。” 冉秋叶轻叹口气,语气里带了一点点同情:“闫老师家四个孩子,住的也不算远,可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回,一家人也不知道哪有那么多算计。” “估计是他们的家风吧,他家人全都小聪明,干不了大事。” 何雨柱做了个评价总结,眯眼看着左边越来越低的太阳,阳光落在四九城老旧的平房顶端,还有屋顶烟囱冒出的缕缕青烟,他突然来就了感觉,左手在自行车的车把上重重的捶了四下拍子,开始唱道: “there once was a ship that put to sea the name of the ship was the billy o tea the winds blew up, her bow dipped down oh blow, my bully boys, blow” …… 冉秋叶听的懂歌词,可可偶尔懂,小丫头随着爸爸捶着车把的街拍也有节奏的跟着摇头晃脑,到第二段时候已经可以随着调子哼哼了。 冉秋叶骑车跟在丈夫旁边,时不时扭头看他一眼,西斜的阳光把自己男人的侧脸勾画出棱角分明的光影,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真是特别。 直到何雨柱的歌声结束,冉秋叶才满眼小星星的问道:“柱子哥你唱的这是什么歌?讲水手出海的?我好像没听过。” 何雨柱有些意外。 “老婆你没听过?这首歌叫wellerman,新西兰的一首民歌,大概得好几十年了。” 冉秋叶仔细回忆了下,确认对这个旋律没印象。 “没听过,我在那边听的大部分都是古典音乐,老公你回头教我一下这首歌。” “没问题老婆。” 第703章 泡妞去,怎么着 五点来钟的时候,一家三口回了四合院,何雨柱在大门口把可可放下来,小棉袄一下车就倒腾着小短腿在前面跑回了院子。 夫妻俩到前院的时候又遇到闫埠贵这个老登了。 何雨柱也就纳了闷了,现在这天气还不到暖和时候,这老登怎么不在屋里炉子边窝着,老在外头转悠什么。 果不其然,闫老三看他们自行车上这大包小裹的,立刻就拦上来打探:“柱子,你这跟小冉老师带着孩子去哪了?好家伙这大包小包的,年都过完了才开始张罗买年货?” 何雨柱停下脚步,拍了拍车座回道:“年前一直忙的没顾上陪叶子出去逛逛,这不今儿刚好有空嘛,就陪她去西单转了转。” 闫埠贵凑近了些,镜片后的小眼睛射出闪电般的精明:“你们两口子这工资水平肯定买了不少好东西吧?给三大爷搂搂,咱也开开眼。” 何雨柱作势就要打开自行车的包裹,一副大方的样子。 “行啊,都是给叶子买的一些女人用的东西,睡衣之类的,您要看的话我打开给您瞅瞅,回头您也给三大妈买两件。” 闫埠贵连忙摆了摆手:“尽瞎说,你三大妈都多大年纪了,还穿哪门子睡衣啊。” 何雨柱比了个大拇指,故意压低声音道:“还是您老两口放得开,不穿睡衣裸睡啊?不过三大妈不穿您可以给于莉买嘛,毕竟都是一家人,她可是您亲儿媳妇儿。” “越说越没遛了,哪有老公公给儿媳妇儿买这个的。” 闫埠贵被何雨柱的话噎的直瞪眼,这冉秋叶还在旁边呢,他哪能受得了自己跟于莉扯上这话题,让院里那帮老娘们听到了指不定怎么传,老登也顾不上看何雨柱两口子买啥东西了,生怕他嘴里再蹦出什么虎狼之词,果断扭头跑回了自己家。 冉秋叶看着老同事仓皇而逃的背影,等他进了屋才轻笑着捶了下自己男人:“你可真能拿话堵人,咋就把话题扯到于莉身上了?这谁能接得住。” 何雨柱嘿嘿一笑,跟媳妇儿继续推车往里走:“我要不这么说他指不定怎么没完没了呢,有儿有女有房有钱的,整天就琢磨着怎么占别人点便宜。” 冉秋叶对于自己同事也不知道怎么评价,当初她刚到学校时候也被闫老三哭穷骗了呢,还给过他几次粮票,结果嫁到院子里才知道这位是个啥人性。 当初在学校敢顶着校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和自己说话的是他,整天在院里抠搜占便宜的还是他,人果然是有多面性。 中院的院子里没人,东西厢房里边都有电视的声音,估计都窝在屋里看电视呢。 正房里只有白乐菱跟沙沙在,连七喜都不在屋里,估计是跟着哥哥姐姐在后院玩儿呢。 白乐菱看这两人拿回来这么多东西,就好奇问道:“你俩这出去一下午,买回来啥好东西了?还真没少买。” 冉秋叶把东西放炕上,边解包边回道:“买了点吃的,又给孩子们买了双鞋,还有给你俩的,真丝睡衣。” 说着转身从何雨柱挎包里掏出不占地方的小东西,一起放到炕上:“还有口红,看看喜欢不?” 白乐菱拿起睡衣看了看,故作惊讶道:“哇,居然还有我俩的,咱家大姐对我们可真好,你可真够心胸宽广的,我都不忍心把你从老大的位置上掀下去了。” 沙芮芯摸了摸这光滑的面料,问道:“这衣服真滑溜,就睡觉穿的吗?” 何雨柱拿起她俩旁边的水杯喝了口,接过话头:“不睡觉时候也能穿,正经人谁穿着衣服睡觉啊。” 冉秋叶作势要抢回白乐菱手里的衣服:“拿过来,不给你了,给你买东西还跟我阴阳怪气是吧?” 白乐菱赶紧哈哈笑着服软:“没有没有,秋叶姐对我最好了,我目前承认你老大的位置,” 何雨柱放下水杯,冉秋叶道:“老婆我出去一趟,大概一个来小时就回来。” “行,你去吧,一个来小时的话就等你回来再吃饭。” 白乐菱看他刚回家就又要往外跑,疑惑问道:“这都五点多了,你又要干嘛去?” “泡妞去,怎么着?” 何雨柱硬气的回了句,开门出屋,双手插兜溜达出了中院。 白乐菱从窗户上看着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中院,转头问冉秋叶:“咱家爷们儿不会真去找女人了吧?他包没背,也没骑车,看着也不像啊。” 冉秋叶整理着炕上的东西,头也没抬:“管他呢,没准儿又去接什么东西去了,他整天神出鬼没的,啥时候出去都正常。” 白乐菱晃了晃脑袋,笑着道:“我就喜欢他这神神叨叨的劲儿,要不这样的话我还不喜欢他呢。” 然后用脚尖在沙芮芯腿上点了点:“沙沙你说你说对不对?” 沙芮芯轻轻点点头,柔声道:“柱子哥啥样我都喜欢。” 冉秋叶微微蹙着眉假装不悦:“嗯,你俩都喜欢,就我这个当老婆的不喜欢他。” 白乐菱促狭的笑笑,伸手把冉秋叶搂过来在她脸上亲了口,乐着道:“这怎么好像还吃醋了呢?乖哈,晚上我好好给你服务服务。” 冉秋叶笑骂着推开她。 “去一边吧你。” 何雨柱这个时间出去当然是要去给小宫同学送饭啦,中午也没去看看她,这晚饭时间必须得出现一下了,毕竟姑娘在这边孤身一人住院,还是得适当多点关心的。 再说两人在一起三年多了,这还是头一回能见面这么频繁,等再过一个多礼拜小宫同学回沪上后,再见估计最短也半年以后的事了,没准儿这一走,两人散了也不一定。 何雨柱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机器猫口袋又拿出个挎包背上,然后拿出新自行车,跨上车子去了三公里外的首都医院。 第704章 不是正经兄妹 不到十分钟何雨柱就到了首都医院,在大门口的时候,他朝着不远处的研究院观察了几眼,确认没有恰好遇到朱崊在那边出现,然后才进了医院大门。 一路到了病房,发现小宫同学的病床上没有人,同一房间的那两位折友现在已经换了一个,断了一条胳膊都老太太已经回家去养伤了,断腿这个小伙子有点严重,还在住着。 这个货可能整天躺着无聊,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睡,这会儿他家人不在,这货又在睡觉。 那个断了胳膊的老太太出院后,又住进来个熊孩子,跟可乐差不多的年纪,正是好动的时候,受点伤也倒也说的过去。 熊孩子他妈三十出头,这年头普通百姓素面朝天,也不怎么保养,看上去要比实际年纪大几岁,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模样属于路人长相。 看何雨柱进来,知道他是给病人送饭,打了声招呼后告诉他小宫同学跟陈五珍出去了,大概一会儿回来。 大冷天小宫同学没个地方去,不回来能去哪,何雨柱把给宫樰带的晚饭跟零食拿出来放在柜子上,然后直接躺在病床上,倚着叠好的被子闭目养神,等姑娘回来。 过了十来分钟,走廊里传来陈五珍跟小宫同学的交谈声,虽然声音不大,不过何雨柱还是凭借开了小挂的听力分辨了出来。 宫樰进屋看到躺在她病床上的何雨柱,脸上立刻漾开笑意:“柱子哥你过来了?我刚去陈护士她们值班室换了下衣服,你来多久了?” 何雨柱坐起身,指了指柜子上的饭盒:“来了十来分钟,快趁热把饭吃了。” 然后他转向一起进屋的陈五珍,招呼道:“陈护士你吃了吗?没吃的话陪小雪一起吃点?我估计她也吃不完。” 陈五珍倒是挺不客气,笑着道:“没吃呢,那我就不客气了,何主任您的手艺是真不错,我今天中午才知道,原来您在东城这边还挺出名。” “出的什么名?恶名吗?” 陈五珍赶紧摆了摆手,解释道:“哪能,是好名声,说现在您都不出手,都是徒弟在外边接活,有人想请您花多少钱都请不出来。” 何雨柱点点头,呵呵笑道:“那倒也不是,主要还是给的价码不够。” 小宫同学在病房也有备用的饭盆和筷子,她分给了陈五珍,招呼跟她一起吃饭。 三人说话的声音也没吵醒那个断腿的小伙子,这货还在呼噜呵哈的睡着,一睡一整天都能睡这么沉,真特么是让人羡慕的睡眠。 何雨柱看同屋那个熊孩子大概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儿,抽了抽鼻子眼巴巴的看向这边,也没觉得孩子讨厌,毕竟是个小孩儿,也没有像魔改文里的棒梗一样打着滚喊我要吃肉。 说起个棒梗来,那个货中午带对象回来怎么样了?中午自己跟冉秋叶走的时候姑娘还没走,回来时候又早回家了。 这要是成了,唐艳玲该去哪找? 别说这种龙套大概率不会跟演员模样相似了,就算她长的跟剧里演员一样,何雨柱也认不出来,因为他忘记剧里的唐艳玲长啥样了,就记得身形高挑,模样不错,是细长的眼睛,其他的全忘了。 其实包括剧里的尤凤霞长啥样他也忘了,总觉得现在跟着自己这个小姑娘模样并不熟悉。 现在跟尤凤霞已经深入浅出的交流一年了,但唐艳玲却还没影,不会真得等到84年才出现吧?那时候没准儿自己都去港岛开佳慧、青霞、玉莲去了,哪还顾的上她。 “小朋友,请你吃糖。” 何雨柱嫌他看着小宫同学吃饭让人别扭,就顺手掏出三颗奶糖丢给熊孩子,反正在他眼里这些东西也不是个遗憾玩意儿。 熊孩子看着掉到自己面前的奶糖,用还好着的那只手拿起一颗,单手操作拆开糖纸塞到嘴里,然后迅速把剩下的两颗揣在了兜里,都没跟他妈客气一下。 这要是院子里自己那几个孩子,包括饴宝在内,手里有好吃的肯定会首先跟亲妈分享的。 不过孩子他妈还算懂点事,看自家孩子拿了何雨柱的糖还屁话没有,赶忙说道:“快跟叔叔说谢谢。” 熊孩子这才含糊不清的道了声谢,熊孩子他妈又回头跟何雨柱道谢,他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跟老子客气。 小宫同学小口吃着饭,看何雨柱跟那对母子互动完,这才问道:“柱子哥你今天一天都在家待着吗?” 听人说话你不仅要听她说了什么,关键是她没说什么,姑娘这是想问自己为啥休息一天都没来陪她。 “没有,今天不是雨水去吃饭么,中午她们一家走后我跟你秋叶姐去了趟华侨商店。” 何雨柱给出正当理由。 “哦。” 宫樰语气里带着点怀念跟失落,轻声道:“我小时候就羡慕那些小朋友,可以用侨汇券去华侨商店买好吃的,但我家就是没有。” 何雨柱话里透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要不说你亏呢,当初你家被人家划成了有海外关系被一顿折腾,结果连外汇都没有。” 宫樰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侬讨厌死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何雨柱语气轻柔下来。 “你想要什么?我明天还要过去一趟,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要不是你进不去的话,我还想带你去逛逛呢。” 小宫同学眼睛一亮,带点期待的问:“那要是可以的话,你能不能给我买点巧克力?”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小宫同学的头,柔声道:“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快吃饭吧,” 陈五珍大眼珠子乱转,在两人身上来回观察,她看出来了,这两人根本不是正经兄妹,表的也不是,最多就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要不就是连那点关系也没有,就是不正常男女关系,不过这种事还是不要瞎说的好,人家花钱雇佣自己,职业道德还是要有的,看破不说破。 但是看何雨柱对姑娘这大方样跟体贴的态度,如果放自己身上的话,估计也顶不住。 第705章 搞哲学的脑子都有病 [这章没写完,正在写]今天的饭没有剩下一点,小宫同学虽然吃不完,但那不是还有个帮忙的嘛。 陈五珍吃完饭后主动把餐具收拾了下,拿着先去清洗了,小宫同学觉得屋里不方便,她又想跟何雨柱说几句悄悄话。 “柱子哥。” 姑娘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袖:“你陪我去外边走走吧,我今天在床上躺一天了。” “行,那就在楼里转转吧,别去外边了,现在外头有点冷。” 何雨柱拿起旁边姑娘的棉袄给她披上,陪着她出了屋在医院的走廊里溜达。 两人在并肩在楼里漫无目的的瞎转,宫樰突然问道:“柱子哥,你记不记得咱俩认识多久了?” 何雨柱略微思索,马上给出答案:“记得啊,四年零四个月加一个礼拜。” 宫樰诧异的瞪着大眼睛,不可思议道:“啊?柱子哥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真的假的?” “因为是你,所以我才记得这么清楚。” 何雨柱转头看着姑娘,表情认真的说道:“1974年,9月28号那天你随团到轧钢厂宣传演出,咱俩认识,今天是1979年2月4号,可不就是我说的这么长时间。” 宫樰掰着手指头计算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时候,大眼睛里已经满是甜甜的笑意:“真的是四年四个月零一个星期,柱子哥你记得真清楚。” 何雨柱凑近姑娘,低声道:“说的因为是你,我才会记得这么清楚么,感动不?” 小宫同学抿嘴笑笑,语气有点调皮:“感动,就是现在在医院,我又不敢动。” 何雨柱乐了:“嘿,跟着我久了你也学幽默了啊,都会玩儿谐音了。” “我这叫近朱者赤,你以为我不会进步的吗?” 小宫同学扬了扬下巴,还有点小骄傲的德行。 何雨柱笑笑没再接话,伸手揉了揉姑娘的头发:“你的车票是下礼拜二的,回去以后别忘了让你家里人再带你去当地医院检查一下,好好养伤。” 顿了顿,他继续道:“你这一走,等拍完电影后估计再回来就是半年后的事了。” 宫樰感觉何雨柱的语气里有些不易察觉的惆怅,姑娘低下头摸了摸自己吊着的右手,轻声道:“以前我演出任务忙,咱们一两个月才见次面,这次受伤好不容易可以每天见到你,可这一走看不到你的时间更长了。” 何雨柱适度的表现出了一复杂,语气故做轻松:“这是好事儿啊,长时间不见没准儿你能把我忘了,现在你父母也都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和待遇,你也该迎来新生活了。” 姑娘突然抬头看着他,大眼睛里有点水雾:“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一走就会跟你分开?”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没有,分不分开都不应该那么刻意,我这不是以退为进一下么。” 小宫同学往前迈了两步,拦在何雨柱面前,请求道:,“我下礼拜想提前出院,先回咱们灵境胡同的家住几天,柱子哥你尽量多去陪陪我好不?” “行,那咱们礼拜五出院,礼拜一再来复查一下,礼拜二回家。” 第706章 惊天大发现,不靠谱的恶作剧(4K) [上章已补] 晚饭后,孩子们没再出去玩儿,可乐在书房拿着爸妈今天买回来的书给弟弟妹妹讲故事,冉秋叶跟白乐菱吃了饭靠墙站着消食儿,两人身段凹凸有致,像两幅活色生香的对联,站得笔直。 没一会儿,后院的乐虎带着妹妹过来找小伙伴,秦京茹也跟着儿子闺女进了屋。 这女人脑袋上顶着个棉袄,屋里人好奇的看着她这古怪造型,都纳闷儿她这又是在搞什么名堂? 等她把棉袄拿下来,何雨柱才看到她顶着一脑袋的塑料卷发筒,这是趁着刚洗过头发要给自己搞个时新的发型? 看到秦京茹,何雨柱这才想起来,今天不上班,他居然一上午都没见过秦京茹这娘们儿。 “你把好好的头发搞一脑袋卷干什么?整的跟个卷毛羊羔子似的,模仿包租婆吗?” 何雨柱不客气的调侃傻妞。 “什么包租婆?” 秦京茹只迷茫了一瞬,随即就把听不懂的问题抛在了脑后,翻了个白眼对何雨柱道:“你懂个屁,我看外边有不少人弄这种卷,现在流行这种新潮的卷卷头发。” 何雨柱嗤笑一声,语气戏谑:“年都过完了你才搞造型,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接着又问道:“我怎么一天都没见过你?” “怎么说话呢?” 秦京茹大眼睛一瞪就想怼他几句,但一想到这是自己孩子亲爹,又是快乐之源,决定给他个面子,于是把想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我回娘家去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初八才回娘家?不应该是初二吗?” 秦京茹翘着二郎腿坐下,不客气的抓了把桌上的瓜子儿,撇撇嘴道:“初二我不得上班啊,初一又去了他爸妈那儿。” 从秦京茹进屋,冉秋叶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她身上,刚开始是被她一脑袋卷吸引了,接下来她就盯着秦京茹的脸陷入了沉思。 她突然想起来了,秦京茹虽然只比沙沙大两岁,但过完年也三十二了,可这张脸完全跟年龄对不上。 今天中午小姑子的话提醒了自己,丈夫不显老,自己也是,沙沙跟白乐菱的年纪也比实际年龄看上去小不少。 如果一个人保养的好或者天生丽质还能理解,可三个人都这样就有点奇怪了。 她这会儿看着秦京茹的脸,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些超乎寻常的情况会不会跟自己家不正常的厨子有关系? 如果这么说的话,自己跟白乐菱和沙沙是他的女人,那秦京茹和于莉为什么也这样?难道也是他的女人? 这两人都有丈夫,就算是,那也应该是地下情人关系,若是这样的话,她们这么些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隐藏的也太好了吧? 她又转头看向一边跟儿子闺女玩儿的乐虎兄妹俩,模样长的都挺不错的,随了一些秦京茹的特点,但却没有一点跟许大茂像的地方,不过,跟自己丈夫也不像。 许大茂跟娄晓娥那么些年都没孩子,可娄晓娥只跟丈夫睡了一宿就有了何晓,这说明娄晓娥的身体好的很,甚至还是易孕体质,自己结婚后跟他没日没夜的折腾,也是第二个月才怀了可乐。 那说明问题出在许大茂身上。 尽管秦京茹怀乐虎跟豆汁儿之前,许大茂都搞了一种药,很贵,据说非常难弄。 可那药是从哪搞的? 刘岚,那是丈夫的徒弟,他的铁杆。 这么一想,那么刘岚给许大茂药这事也值得深思了,这后面可能还跟丈夫有关系,甚至那个药就是他让刘岚卖给许大茂的也不一定。 冉老师越想越觉得发现了真相,然后她得出个不可思议的结论,自己家不正常的厨子不仅自己老的慢,还会让他的女人也有了这个特性。 这个答案把冉秋叶吓一跳,如果真是这样,那丈夫不就是个人形不老药,要是这事被别人知道并且确认,那基本是没啥活路,甚至自己跟孩子们也会面临危险。 在这个跟核弹爆炸似的答案面前,什么女人什么私生子,面对生死存亡那基本不算事了。 冉秋叶摸了摸自己额头,发现自己脑门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一层冷汗。 何雨柱突然察觉自己媳妇儿表情不停的变换,刚开始是沉思,现在居然有点惊恐。 他心下奇怪,赶忙起身摸了摸冉秋叶的额头,发现一片冰凉。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啊?我没事,就是站的累了。” 冉秋叶慌忙收回思绪,强自镇定的笑了笑,暂时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 何雨柱还是有点不放心,追问道:“真没事?刚才你的表情很奇怪。” “真没事,” 冉秋叶尽量让自己笑的若无其事,解释道:“我刚才脑子里构思了点小说情节,然后带入的有点深。” 秦京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暴露的事情,还兴致勃勃的提议呢。 “秋叶姐,你要不要卷个头发?这会儿还早,你洗洗头发我给你卷,我现在可熟练了。” “我不喜欢卷发,现在这样子挺好的。” 冉秋叶把问题敷衍过去,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喝了口,但心里却依旧在思考刚才自己发现的问题。 丈夫有些不正常她是知道的,如果丈夫真有这个不老,或者老的慢的特性的话,是通过什么方式影响别人的? 体液交换?血液?性关系? 这个是只对女人有效果还是对男人也有? 自己母亲年轻时候挺好看的,现在年纪也大了,真是岁月不饶人… 冉秋叶突然发现自己想的有点歪,赶忙晃了晃脑袋把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甩出去。 这事一定不能让别人发觉,自己也就罢了,白乐菱跟沙沙,还有秦京茹她们这些外人跟丈夫的关系一定不能让人知道,否则难免有聪明人往这方面想,引起有心人的窥探就糟了。 白乐菱也发现冉秋叶有点奇怪,不过她也没多想,自己家人有啥事一般都不藏着掖着,于是也就没在意,继续站的笔直顺便看着儿子玩儿。 冉秋叶脑子里正琢磨怎么跟丈夫说呢,所谓捭阖第一,这么大事光自己一个人想那不是找罪受么,必须得开诚布公的跟丈夫谈谈了,就算答案再不可思议,再让人火大,可发现问题光装作不知道也不是个办法啊。 秦京茹又在那跟自己叨叨,冉秋叶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突然有点嫌她烦,但又不好莫名其妙的跟她发火,干脆自己出去静静吧。 于是起身把外套穿上,对屋里几人道:“我去趟厕所,你们待着吧。” “你把帽子戴上。” 何雨柱安顿一声,看着冉秋叶开门出了屋子。 他总觉得自己老婆有点奇怪,而且发生的很突然,想了想干脆也起身跟在了自己老婆身后出了家门。? ?何雨柱出门时候冉秋叶的身影刚消失在穿堂门,他不急不慢的迈步跟上,出了院子大门,看着自己媳妇儿进了厕所。 然后他就站在当初被秦京茹那个傻妞拉着说悄悄话的阴影里边,等着冉秋叶出来,期间还看到95号院跟隔壁院的两个人从厕所出来回了院子。 没过一会儿,他就听到从厕所方向传来了冉秋叶的脚步声,两人结婚十几年,对于冉老师的脚步声还是能轻易分辨出来的,步幅不大,落地很轻,一般情况下都是不紧不慢的。 何雨柱刚才还担心媳妇儿呢,现在却不靠谱的又想恶作剧,趁冉秋叶刚从他这边经过,他快速冲出阴影,一把捂住自己老婆的嘴,搂着她的腰就往阴影里带。 冉秋叶本来就心事重重的,往回走的路上也没发现自己男人啊,不过就算她没心事也发现不了。 这会儿刚吃过晚饭不久,院子里的人们还没睡呢,蹲点的罪犯不得晚点再出动?再说大冷天的劫财比劫色方便多了,户外都冻抽抽的屁了还怎么进行活动,这不纯反季节犯罪嘛。 结果她察觉到身后有动静时候已经迟了,刚想有动作就冷不丁的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接着那人就搂着她的腰往后拖。 或者说不是拖,应该是抱,两脚都离地了,反抗力量也上不了高地了。 这下力量差异出来了,以前丈夫跟白乐菱教她的那些应急手段完全使用不出来。 冉秋叶心说这下完了,后面这人力气很大,这还是捂嘴,要是口鼻一起捂自己很快就会缺氧失去意识。 这年头公共厕所是重点案发地点,去年冬天府学胡同就有一个被扔到了厕所,这要是自己也被扔进去,不知道凶手会不会给自己把裤子提上,这个结局可真是彻底丢死人了。 我勒个亲亲老公、儿子闺女、老爸老妈、乐菱沙沙,哪位神仙姐姐能从天而降救我于危难啊,想不到上个厕所的功夫这就要跟自己的柱子哥天人永隔了? 其实就是冉秋叶一时慌了,否则她很快就能分辨出后面是自己丈夫,因为这年头像何雨柱身上一直保持着一股清新香气的男人可太少了。 何雨柱把老婆拖到阴影里边,凌空就把她调了个方向,冉秋叶被松开捂着的嘴,刚想喊,然后就被吻了上来,她刚准备咬一口,但立马发现是自己男人,天天耳病厮磨深入交流的人,这感觉都深入骨髓了,认不出来才奇怪。 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但劫后余生的惊恐和被戏弄的火却噌的冒起来,冉秋叶想挣脱丈夫的控制,可他一只手搂着自己的腰,一只手按着自己后脑勺,根本动不了。 冉秋叶没好气的在自己男人肩上捶了两下,可那拳头也是软绵绵的。 何雨柱才不管那些,依然搂着自己家大媳妇儿啃,没一会儿冉秋叶打他的手也勾了在他的后颈,熟练的回应着,直到整个人软的只能靠在丈夫怀里靠他胳膊支撑才能站稳,彻底上头。 良久,何雨柱才意犹未尽地松开自己媳妇儿,顶着她的额头低声笑道:“怎么了老婆?连自己男人都认不出来了?” 冉秋叶猛地吸了两口冰冷的空气,胸腔剧烈起伏着,她越想越气,抬手就想抽他,结果又被何雨柱连双臂一起抱在了怀里,想打人都做不到。 “何雨柱,你有病啊?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以为我真要遭殃了,刚才脑子里都想着我要是不在了你跟孩子们可怎么办。” 冉秋叶压低声音骂着,也怕被偶尔经过的邻居听见,可语气里的后怕和委屈却掩不住。 何雨柱能感觉到媳妇儿的惊魂未定,心里有点歉意,他又在冉秋叶唇上亲了下,轻声哄自家孩子妈:“我这不是看你刚才在家有点魂不守舍,帮你收收惊嘛,怎么样老婆?现在精神了没?” 冉秋叶被丈夫的歪理气的又想打他,可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动不了,刚才那阵害怕也已经退去,她没好气的给了何雨柱一头槌,抬头在他嘴上咬了口:“你真是讨厌死了,这不欺负老实人嘛,是不是看我这性格不会像胡同里的泼妇那样跟你闹你就故意惹我?” 何雨柱收起玩笑的神色,轻轻拍着媳妇儿的后背,柔声哄道:“好了好了,对不起老婆,是我不好,不该吓你。” 冉秋叶在丈夫怀里沉默了片刻,环着他腰的手使劲抱着他,突然叹口气轻声道:“别大冷天的在这儿杵着了,让外人看到了不好,咱们先回去吧。”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何雨柱说着一把将媳妇儿横抱起来,迈步往家走。 “放我下来,让人看到像什么话…” 何雨柱浑不在意的哈哈笑了笑:“看到就看到呗,我又没抱他们家的,胡同里那些女人想让自己男人抱还没这待遇呢。” 冉秋叶没好气的在他胸口捶了两下,嗔怒道:“是,她们男人不抱你抱,你这个色狼,早晚得栽在这上面。” 何雨柱嘚瑟的挑挑眉:“不可能,我可是专业的。” [78年11月不远处府学胡同那个案子本来想写的,让何雨柱半夜回家正好撞上那个货大半夜的在巷子里开铲车转移受害者,然后再小付调查时候提到这个线索,结果我忘记写了,就当发生过了吧] 第707章 你的房间被征用了 [上章已补] 白乐菱已经不再靠墙站着了,她跟秦京茹没啥共同话题,秦京茹也有点畏惧她的背景,所以这么多年了两人也很少沟通。 她跑书房看几个小孩儿玩儿去了,时不时还得看着自己的那个小豆丁别搞破坏,秦京茹则一个人在桌子边百无聊赖的嗑瓜子。 然后就看门被推开,何雨柱抱着冉秋叶进了屋子。 秦京茹看的一愣,停下嗑瓜子的动作,“你俩这唱的哪出啊?上个厕所还要抱着一起上?老夫老妻的也不嫌难为情。” 何雨柱小心的把冉秋叶放到椅子上,浑不在意的回道:“难为情个屁,我们这是夫妻感情和谐,你倒想被从外面一路抱回来呢,许大茂能抱得动你吗?” 秦京茹轻哼一声,又丢到嘴里一颗瓜子:“我不稀罕,也不怕被人看到了笑话。” “呵呵,她们笑话也是嘴上笑话,心里指不定多羡慕呢” 何雨柱嗤笑一声,故意逗她:“我就问你,你羡慕不?” 秦京茹扭过头不看他。 “懒得搭理你,有病。” 何雨柱不知死活的旧事重提:“你这就是嫉妒,是不是后悔当年相亲涮我的事了?” 秦京茹猛的回过头来,瞪着大眼睛怒声道:“何雨柱你是不是有病?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还提。” 然后又转向冉秋叶气呼呼的道:“这什么人啊?真天不着四六的,秋叶姐你快别要他了。” 冉秋叶以前没把秦京茹跟自己家的往一起想,可今天突然产生怀疑,那就是疑人偷斧,以前看着正常的事都变成了不对劲。 她深深看了秦京茹一眼,面色认真的摇摇头:“那不行,我怕我前脚不要他,后脚你们再抢的打起来,” 秦京茹的脑子根本没听出冉秋叶话里的深意,小妞翻了个白眼,不屑的撇撇嘴:“切,就跟谁稀罕他似的,奔五张的人了,以为他还是个香饽饽呢?” 何雨柱挨着冉秋叶坐下,从桌上拿起瓜子扒瓜子仁,不在意道:“你已经是今天第二个骂我有病的人了,虽然我不否认。” 秦京茹又被带偏,下意识的问:“第一个是谁?” 何雨柱伸手搂过自己老婆。 “她。” 秦京茹被他俩秀恩爱整的心里堵的慌,鼓了鼓腮帮子不再搭理何雨柱,这些年也不知道后悔了多少回,想起来就想抽自己,当年自己真他妈的蠢,现在想用一下还得偷偷摸摸。 冉秋叶轻轻推了下丈夫:“你去看着点那几个孩子,让乐菱过来坐会儿,一个大老爷们儿的别总在女人堆里扎着。” “我就喜欢在漂亮女人堆里扎着。” 然后捏着嗓子翘起个兰花指,翻了个娘气的白眼:“哼,才不愿意跟那些臭男人在一起。” 虽然嘴上这么说,他还是起身去了书房,又给一群小孩儿灌输非主流价值观去了。 冉秋叶被他逗的噗嗤一乐,连心里的事都稍微放下了点,秦京茹则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感觉汗毛都立起来了,呲牙咧嘴的搓了搓胳膊。 何雨柱跟啥人都能玩儿在一块,包括孩子跟女人,他去了书房就没再回去,一直到八点多,秦京茹招呼乐虎跟豆汁儿回家,两个孩子才恋恋不舍的跟着亲妈回了后院。 沙沙不知道又在家忙什么,一晚上都没露面,也没有喊儿子回家,还是果冻自己回去的。 白乐菱给七喜洗脸洗脚,抱着儿子放到炕上,小不点在炕上打了滚又蹦起来,忙着搬被褥要铺炕睡觉。 冉秋叶叫住了刚洗漱完准备回后院睡觉的儿子。 “可乐,你晚上别去后边睡了,在这边跟你乐菱妈妈和妹妹睡吧,妈妈跟爸爸去你屋子里睡一宿。” 可乐眨了眨自己的桃花眼,一脸了然:“妈,您这是准备跟我爸给我再添个弟弟或者妹妹吗,您现在都上班儿了,再生一个怪麻烦的,小孩子都没人看。” 白乐菱被逗的哈哈直乐:“我儿子懂的真多,还知道你爸妈要给你添弟弟妹妹呢。” 何雨柱扒拉了下儿子的小脑袋:“添什么添,有你俩我就够头疼了,你妈妈是要跟我说悄悄话,今天你的屋子被征用了。” “行,没问题” 可乐挺了挺小胸脯,故作老成的说:“正好我好久没再咱们大屋睡了,可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啊,去哪找这么好的儿子去。” 冉秋叶对于儿子的调侃也没有不好意思,可乐上小学就被何雨柱进行过卫生教育,夫妻俩一个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一个是在国外长大的,并没有这年头普遍的家长那样对这个话题像是洪水猛兽似的。 让儿子懂的多点,总比因为好奇而犯傻强。 她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弯腰在小家伙的脸上亲了口。 “宝贝儿子真乖。” 可乐本来觉得自己是男子汉了,前两年就开始不太乐意让亲妈动不动就亲,不过这会儿也懂事的没有反抗,任由冉秋叶在自己脸上亲了下,然后脱鞋跳上了炕。 可可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说道:“爸爸,你跟妈妈去说悄悄话,我今天就跟哥哥一个被窝睡。” 可乐立刻抗议:“我才不跟你一个被窝,你睡觉转着圈跑。” 可可任由冉秋叶给她在脸上擦香香,还抽空跟哥哥顶嘴:“不要就不要,那我让乐菱妈妈抱我睡。” 白乐菱虽然奇怪冉秋叶今天怎么突然有了跟何雨柱独处的兴致,不过这会儿也没追问,只是摆了摆手道:“你俩放心去吧,我照看着我儿子闺女。” 夫妻俩洗漱完,把水倒出去,又弄好了炉子,这才关好门去了后院儿子的房间。 可乐这屋是张一米五的床,两个大人睡并不小,而被子也是正常尺寸,只不过床上只有一个枕头。 冉秋叶每天都会抽空帮儿子收拾一下,可乐一个男孩子的房间倒也不是很乱,被子叠的方方正正的放在床头,书桌上的几本书还有画纸没有来得及整理。 只不过这是卧室,外边那屋就有点乱了,主要是东西有点多,他的那些玩具,护具,画过的画,刀枪剑戟双截棍啥的。 [知道我为什么总是每天补昨天的吗?晚上七点多靠在床上准备写今天的,然后刷抖音刷到了九点半???] 第708章 其实我是秦始皇 [拖延症又没写完这章,我洗把脸躺被窝里把它写完]夜色中的四合院又陷入了寂静。 冉秋叶在可乐的床上又铺了层床单,倒了杯水放在床头,这才关灯脱衣跟丈夫进了被窝,光溜溜的搂着何雨柱依偎在他怀里。 何雨柱轻轻揽住她,低声问道:“老婆,你今天晚上有点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冉秋叶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很轻:“嗯,就是不知道该从哪说起才好。” 何雨柱在媳妇儿父母亲了亲,柔声道:“那就好好整理一下思路,今天没想好就明天说,我会等着你的。” “那你会跟我说实话吗?” “只要你认真问,我就认真答。” 冉秋叶抬起头,在黑暗中凝视着丈夫模糊的轮廓:“实话实说的话,如果答案太过于让人难以接受,你不怕我会受不了吗?”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把怀里的冉秋叶搂的更紧了些:“不管能不能接受,只要老婆真的想知道,我就会告诉你,至于你听到答案后会怎么样?那是咱们下一步需要解决的事情。” “老公。” “嗯。” 冉秋叶犹豫了会儿,摸了摸丈夫的脸,柔声道:“我…的确是有点事情要问你,可是我又怕话说出来咱俩就回不去从前的样子了,又有些害怕。” 何雨柱胳膊用力,让冉秋叶趴到自己身上,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说道:“不会的,如果说因为其他女人什么的,已经有了乐菱跟沙沙,其实你在这方面已经放宽了底线,虽然这话说的有点对不住你,可这就是事实,我相信咱们这个家不会因为这些事散了的。” 冉秋叶脑子里想着是直接问他身体的特殊性,还是先说对秦京茹跟乐虎兄妹的怀疑? 思忖片刻,她决定暂不提及秦京茹和孩子的事,免得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休,反而错过了最关键的问题。 “老公。” 她终于开口:“今天中午雨水的话提醒我了,你过完年都四十四了,可为什么看着却还是三十多?咱俩结婚十二年,你的样子好像就没怎么变。” 她顿了顿,深吸口气让自己缓了缓神,继续道:“而且,我跟乐菱和沙沙的样子也是,我三十七了,你看我像个三十岁的女人吗?而且跟你结婚后,我脸上的一些小雀斑都没了,这是不是因为你?” 何雨柱轻轻笑出声,反问道:“你觉得你问的这个事情它这合理吗?会不会有点无稽?” 冉秋叶撑起身子,语气认真的道:“我觉得不合理,可这太反常了,你把家里你以前的照片都收了起来,我已经很多年都没见过了,以前的何师傅是长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冉秋叶的声音有些颤抖:“大变活人?你性格变了,模样也在咱们结婚后变的精神,英语,乐理,吉他,钢琴,鼓,这是傻柱该懂的东西吗?如果傻柱有理由学会这些,你也不用对外说是我这十年教的你了。” 终于还是迎来了这一刻吗? 其实生活在一起的两口子,自己的特殊性迟早是会被冉秋叶察觉,先不说药剂的影响自己没法隐藏,不管是那些技能,还是对子女教育的理念,这些都不是傻柱的经历可以拥有的东西。 除非让自己彻底伪装成傻柱,跟个傻逼似的过这一辈子,但那不可能,如果是那样,毋宁死。 他并没有慌乱,沉默了会儿,语气依然平静:“老婆你的问题太多了,我为什么会懂这么多东西,还有我跟你们都老的慢,两个问题我如果只回答你一个,你想知道哪个?” 第709章 我勒个老天爷啊 [上章又补了几百字,我看显示更新了701章,可为什么目录是708?然后发现我在589以后直接写成了600,算了不改了,看来590-599这几个数字跟我缘分太浅] 其实一个人老的慢并不是什么问题,戚冠军、郭品?、吕良炜,谢金雁、温碧蕸、赵雅之,他们这些明星们不管是保养还是怎么着,总比同龄人要显的年轻,这本来就不是什么问题,也没见有人拉着他们切片去。 但是连带着家里另外三个也有这特性就有点奇怪了,冉秋叶她们平常虽然比这年头的其他人多了锻炼和保养,但这效果属实有些好的过分。 更何况冉秋叶已经怀疑了,不给她个解释的话,这个疑点就会成为她心里的疙瘩。 算了,还是给自己最大的合伙人一个看似荒诞,却能说的过去的理由吧。 “对,就是那天晚上,有人给了我一种药,这种药的作用,就是能大幅延缓衰老,提高身体素质,优化相貌身材,并且…这个功效还能辐射影响伴侣和有血缘关系的子女。” 何雨柱把初级人类基因重塑剂的部分作用告诉了冉秋叶,隐瞒了那部分具体数据跟真实名字。 冉秋叶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药?什么药这么神奇?世界上如果有这种药,那简直是人类医学的奇迹。” 何雨柱犹豫了下,斟酌了下用词:“我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只知道那个人叫它什么基因强化什么的。” “基因强化?” 冉秋叶捕捉到了在这个年代还比较陌生的词汇。 “这药你从哪儿得来的?” 何雨柱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说的有人给的么,但那个人是谁,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她也没有再出现过。” 这就是实话,因为A779回收完一部分超市物资就没影儿了,估计下次再出现得2008年,而那年自己73岁,73是个坎儿,谁知道那时候自己还在不在。 以目前的医药水平,何雨柱的话让人太难以理解,冉秋叶喃喃道:“听这名字,也不像是神话里的仙丹啊…” “本来就不是什么仙丹。” 何雨柱顺势说道:“可能只是我们暂时无法理解的科技罢了,这个世界那么多隐藏的组织,比如什么共济会、光明会、龙组的,谁知道是不是人家随手给我的试验品。” 他的声音顿了下,继续道:“其实,那人说这药有未知的副作用,只不过当时我赌了一把。” 冉秋叶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胳膊,急忙追问:“那你赌赢了吗?这药在你身上,有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好的副作用?” 何雨柱趁机给自己到处神龙摆尾找了个理由:“当然赢了,相较于好处,那点副作用应该还算可以接受,就是欲望比常人强烈一些,对漂亮女人的抵抗力差一些。” 听到这话,冉秋叶一时陷入了沉默,何雨柱也同样沉默了几秒,再次用一种忧郁的声音以退为进:“老婆,如果你觉得受不了的话,就离婚吧,离了以后我也不会再婚,儿子闺女我也会经常去陪他们的。” “不许再说这种话。” 冉秋叶猛然打断他,语气坚决:“在让我听到你嘴里说出什么离婚的词我就真跟你闹了,这么神奇的事让你遇到,这么神奇的你又让我遇到…” 她的语气稍微软下来点,声音里居然还有点难以言喻的兴奋:“这多有意思啊,这是不就是你经常说的,咱俩也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主角。” 何雨柱在媳妇儿唇上亲了口,又把她紧紧搂住,歉意的说道:“对不起老婆,让你受委屈了。” “委屈不委屈的再说。” 相比较这点事,冉秋叶这会儿更关心真相,追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不是编出来骗我的?” “答案都这么不可思议了,我还有编的必要吗?” 何雨柱反问道,语气带着一种坦诚过后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冉秋叶沉默了几秒,终于问出了那个疑惑已久的问题:“那你为什么会性格大变?还懂那么多你这个经历很难学到的技能?而且你的行为方式跟这年头的男人都不太一样,你在外边能装,但是回家你是很少伪装的。” 唉!真他妈的麻烦,果然穿越者如果想活的自在点根本不那么容易,尤其是穿到傻柱这个除了做饭鸡毛优点都没有的垃圾载体身上。 我特么要是穿成冉秋叶或者可乐的话,还用废这个脑子? 何雨柱避重就轻,试图用感情牌来模糊答案:“老婆,记不记得我说过?你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 看来这问题在她心里憋久了,冉秋叶没有犹豫,马上回答道:“记得,这个我其实早就有感觉,咱俩在一起以来,我也是把你跟以前的何师傅分开看的,我去找你给老师做饭那天,你就跟头一天晚上我找你时候变的不一样了。” 然后这倒霉媳妇儿就这样把真相说了出来:“我总觉得你不是那个在院子里长大的傻柱,你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不能再让她在这个方向上挖下去了,何雨柱只好用一句模糊又带禅机的话强行终止了这个问题:“老婆,凡事不可太尽,事太尽,缘分必然早尽,你的男人就是现在这个我。” 黑暗中,冉秋叶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不再执着于那个问题,转而说道:“好吧,那我就不问你为啥会那么多东西了,吉他全国都没几个弹得好的,你却技术那么精湛。” 然而,冉老师的思维跳跃极快,一下就找到了刚才何雨柱话里的漏洞,新的问题接踵而至:“不对啊,那个人为啥要给你药?人家就算做实验也是在实验室,干嘛在大街上遇到你就给,那个东西应该很珍贵才对,给你有什么好处?” 我勒个老天爷啊,女人太聪明了果然讨人厌,冉秋叶怎么会有这么多问题?难道是这十几年把冉老师憋狠了?非得今天来折磨我。 果然一个谎言后面,就需要无数的谎言来圆,这要是秦京茹的话,给她两千块钱就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何雨柱脑子一转,决定继续撒谎:“因为她为了救我命,不给我药的话我就死啦。” 第710章 感谢琴酒和伏特加老铁给我的灵感 这话刚说出口,何雨柱就感觉到冉秋叶抓着自己的手突然用力,她怕倒霉媳妇儿继续扩散思维,没给她问问题的机会,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开启新的谎言:“那天晚上我被抓起来不是因为什么没带工作证,而是遇到了意外,身上的大部分钱和工作证都被抢了,当时巷子里太寂静,也没个人路过,我迷路了也比较焦急,没注意周围的动静,然后就被打闷棍了。” 他尽量把细节描述的可信,脑子里还得飞快完善后面的剧情:“虽然那一下没让我头破血流,但也挺严重的,估计脑浆子都给我咂匀了,我趴在地上动不了,也根本说不出话来,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他继续描述自己想象中的情景:“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时候,一双穿着皮鞋的脚出现在了我面前,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口音很奇怪,说‘看你这样子也坚持不到医院了,给你打一针吧,能不能活就看你的命了’。” 何雨柱边胡扯还不忘记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感谢琴酒跟伏特加老铁给我的灵感,没错,我就是工藤新一。 他感觉到怀里冉秋叶的紧张,冉老师柔软的身体很紧绷。 害怕倒霉媳妇儿找自己话里的破绽打断自己节奏,他说话很快,几乎没有停顿,继续道:“然后她就一边念叨那个药的介绍,一边给我打了一针,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逐渐清醒过来,但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我只记得她的皮鞋跟裤脚,还有那个奇怪的口音。” “等我勉强能爬起来行动的时候,发现我后脑勺也不疼了,而且视力跟听力还好了很多,后来就是遇到于万跟老郭他俩。 遇到那个女人的事太匪夷所思,要不是我兜里的工作证跟钱没了,脖子上还有打过针的痛感,我甚至怀疑那会不会是我临死前的幻觉?所以就没敢跟他俩说真实情况,然后被他俩带回了派出所。” “当晚在派出所的禁闭室里边我发了一晚上的高烧,做了好多光怪陆离的梦,直到天亮后被于万叫醒,后来我半上午被放出来就去找你了,事情就是这样。” 他最后做了个补充,将一切异常都归咎于那个神奇的晚上:“不过从那以后,我也是能一天天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好,精力越来越充沛,但与此同时,有些乱七八糟的欲望也总往脑子里钻,我估计…就是那个女人所说的副作用了。” 那个晚上的确挺神奇的,他妈的,穿越头一天就因为迷路蹲了局子,真是给穿越者大军的伙伴们现了个大眼。 何雨柱一口气把这套扯淡的谎言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口干,然后他就等着倒霉媳妇儿即将而来的问题,结果过了好几秒冉秋叶都没有动静,反而在自己怀里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倒霉媳妇儿好像哭了。 何雨柱刚准备摸摸她的脸,冉秋叶突然用力把他搂住,软绵绵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抽泣着道:“老公…你那天急着去找方伯伯…全都是因为我…却差点把命丢了…” 她的声音哽咽着:“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我那天在公交站牌跟你分开,就是…就是我和你见的最后一面了。” 不会吧?这么容易骗吗?自己老婆会不会是在演自己呢? 那我也继续演下去吧。 何雨柱轻轻在媳妇儿后背拍了拍,柔声宽慰道:“好了老婆,结果不是没事儿嘛,而且我还因祸得福,要不你咋能有身体这么好的男人?你都快四十了,哪能还还跟个大姑娘似的这么水灵漂亮。” 冉秋叶仰起脸,何雨柱能依稀看到自己老婆眼睛里还有水雾:“可万一你没遇到那个奇怪的女人呢?那不就坏了?” 何雨柱还在她后背轻轻拍着,语气平淡:“其实也不算坏,那会儿咱俩也没有确认关系,而且我孤家寡人一个,死了也就死了,这个世上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因为各种原因离开这个世界,只不过那天多一个我而已。” 那天我是真无了,手机里边的撩骚记录跟下载的那几个大套餐,还有相册里隐藏的记录神龙摆尾的照片跟视频,公布出来那就是二茬死亡啊。 “不行。” 冉秋叶反应有点大,猛的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何雨柱道:“如果没有你,我,乐菱,可能我们连那十年都熬不过去。” “还有沙沙,她嫁给小赵,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寡妇,更没有上大学的机会,你真的很重要。” 何雨柱打蛇随棍上,试探的问道:“我既然这么重要,那你能不能原谅我到处沾花惹草的事?” “扫兴。” 冉秋叶嗔怪的捶了他一下。 她本想今天问问秦京茹的事,现在突然就有点意兴阑珊,想想还是算了吧,十几年都这样过来了,扒出来真相又有什么好处?真的跟他离婚?既然离不了,何必要刨根问底?还不如好好的继续过日子。 因为她是真不能没有这个男人啊。 冉秋叶终是轻叹口气,重新伏在丈夫胸口,轻声道:“看情况原谅吧,你别忘了家里的老婆孩子可都全指望着你呢。” “我居然这么重要呢?” 冉秋叶摸了摸丈夫的脸,认真道:“非常重要,你就是我们的天。” 何雨柱心下也轻松了些,故意逗她:“那你叫声老天爷听听。” 冉秋叶…… 还得是你,总是能找到不同的角度破坏气氛。 她没好气的拧了下何雨柱,随即正色道:“老公,这件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说,我也会把事情埋在心里,你的遭遇太匪夷所思了,如果让外人知道的话,我怕咱们一家会遇到危险。” 何雨柱也收起玩笑的语气,郑重道:“我知道的老婆,这件事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不会跟任何人透露。” 冉秋叶犹豫了片刻,还是忍着脾气道:“还有,你一定要藏好那些女人跟你的关系,我怕别人也会像我一样产生这种联想,包括乐菱跟沙沙也是,有时候不需要证据,只要有一点怀疑,就难免有人想去证实。” “还是老婆想的周到,我以后尽量老实一些…” “行了。” 冉秋叶的脸说变就变,突然打断他的话,嗔怒道:“别说这个了,说起来我就来气。” 她说着就突然用力抓向罪魁祸首,恨恨的道:“我恨死你这个坏东西了。” “老婆我错了,饶命啊” 何雨柱嘴上没骨气的讨饶,心里却彻底放松下来,看来今天这关是暂时糊弄过去了,不管冉老师相不相信,但至少目前她接受了这个说法。 这半晚上的,真是累人,一件事情告一段落,那么就应该攻守异形了。 接下来,可乐跟可可兄妹俩的出生地必然会遭受惨无人道的摧残,冉秋叶对自己的惊吓必须要报复回来。 第711章 你比梵高跟毕加索差点(4K) 本来挺严肃的一个夜晚,冉秋叶是拒绝被报复的,奈何拒绝的不够彻底,还是被到底的报复了。 报复好啊,得被报复,被报复完以后浑身都通透了,这么累,睡觉都特别香。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的生物钟照样在固定的时间把他叫醒,冉秋叶可能昨晚睡的有点晚,再加上夫妻俩谈话的心神消耗跟后来的功夫切磋费了不少体力,所以还在沉沉睡着。 何雨柱轻手轻脚的起床,去卧室外把炉子漏了下灰重新加上碳,然后推门出了屋子。 呼吸了一口清晨冷冽的空气,何雨柱被呛得连连咳嗽。 特么的,现在二环内的平房都点炉子,因为逆温层现象,早上靠近地面的空气里还飘散着各家各户烟囱里飘荡的烟尘。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隔壁,后院的这些房子离的近,昨天晚上冉秋叶把自己捂的挺严实,旁边的乐虎应该没有听到什么。 再说小孩子睡眠好,反正何雨柱在这个年纪一睡着被搬出去都醒不来,不知道小孩子睡眠好是因为心里没压力还是白天玩的累了。 要说累,哪个成年人不累,看来还是心里事少才能睡的好,心眼子越多越睡不踏实。 他没再回后院,也没回正房,而是打开东厢房的锁把炉子点着,开始做早饭。 机器猫口袋没什么合适的早饭了,他也不想去外边买,干脆今天现做点。 他正在做饭,可乐推门走了进来,这小子应该没有洗漱,头发乱糟糟的,还有点睡眼朦胧。 “起来了?”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没停,回头看了儿子一眼:“过年这几天不是说了晨练暂停么,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可乐打了个小哈欠,回道:“睡醒了,不想睡了,妈妈醒来了吗?” “不知道,大概没醒。” “你要不出去的话就跟我做饭。” “那我先去趟厕所。” 这小子说着就又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冉秋叶醒来的时候发现丈夫已经不在被窝了,屋里还是一片黑暗,屋外的棉窗帘隔绝了晨光,她探身打开灯,看了眼儿子书桌上的小闹钟,时间还早。 她看着屋顶发了会儿呆,回想昨天跟丈夫的谈话,那个关于神奇药剂跟濒死奇遇的故事属实有点荒诞,何雨柱的话还是能找出漏洞。 比如他说不确定副作用,赌了一把,他当时话都说不出,除了被动接受,哪有什么选择的权利去赌。 可是他在那个冬日的夜晚差点悄无声息的消失估计是真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事情,他也不用眼看晚饭时间了还一个人跑去了西城区。 昨天的那些话应该有真有假,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寻常却是无比真实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抬起手借着灯光看着自己手背,皮肤依然紧致光滑,完全不像个三十七岁女人的手,这又似乎是那个故事最有力的佐证。 丈夫应该可以想出更合乎常识的借口,而不是把事情说的那么离奇。 所以真相可能比他说的还要难以让人理解,想必跟自己透露那些,已经是他思考很久的决定了。 丈夫决定跟自己透露部分真相,这是她这个唯一合法妻子才能得到的信任,一个人藏着天大的秘密,他想必也挺孤独的,这么些年自己不止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过这种情绪。 除了那个副作用,想必其他部分应该都是真的了,这个世界这么神奇吗? 冉秋叶看着屋顶叹了口气,想想就这样吧,有些界限真的跨过去未必是什么好事,保持现状,才能维持好自己目前这满意的生活。 将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去,冉秋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屋里不算冷,她低头看了眼昨天何雨柱没轻没重留下的痕迹,迅速穿好衣服下床,把床单拿下来叠的放在一边。 给儿子把书桌简单收拾了下,然后拿着床单推门出了屋子。 今天那些正常工作的都要上班,后院的人们也有不少起来的,秦京茹正蹲在她家门口刷牙,满嘴的泡泡还不忘一大早的跟对面刘老二家的儿媳妇儿扯淡,抱怨她单位一到冬天就太忙,连年都过不好。 冉秋叶一出门就引起了傻妞的注意,忙吐着泡泡打招呼:“秋叶姐你这么早啊?你啥时候去的可乐屋我都没发现。” 冉秋叶的目光若有深意的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笑着回道:“嗯,今天早起了会儿,我先回前边了。” 她转身顺手把可乐卧室外边的棉窗帘拉开,迈步回了前院。 正房卧室外边的棉窗帘依然挂的严实,东厢房屋顶的窗户冒着青烟,屋里隐约传来丈夫跟儿子的说话声。 她推门进了屋,就看儿子正双手举着菜刀吭哧瘪肚的剁肉馅,丈夫在旁边和面,嘴里还在给儿子讲着故事。 “…孙悟空为啥就打死个白骨精?你看看路上的妖怪,什么青狮白象大鹏鸟,哪个没有后台,所以儿子你知道在这个社会上混什么最重要吗?” 可乐专注的干着活,脱口说出自己的答案:“本事厉害最重要,有后台的妖怪都打不过孙大圣。” 何雨柱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也不管儿子有没有看到,然后煞有介事的纠正:“错,是有后台最重要啊,武功再高有什么用,出了社会要讲背景,讲势力,讲人情…” 冉秋叶进屋后立刻打断了丈夫的清晨小课堂:“讲什么讲,你少跟儿子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他才多大,你跟他说点美好的东西不行吗?” 何雨柱看着进屋的媳妇儿,似乎昨晚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整个人的状态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他直起身,看着窗外跟念稿子似的说道:“人间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且易逝的,就好像这美丽的夕阳…”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打断他的文艺发言:“现在是早上,太阳才刚冒头,哪来的夕阳。” 何雨柱立刻捂着胸口跟被逼着唱喜羊羊的雷大头似的开始表演。 “一大早的就跟我抬杠,哎我尼玛,我的心脏,大哥我受不了了。” 冉秋叶憋着笑捶了他一下,随即问道:“别闹了,赶紧干活,你这是要做啥?” 何雨柱恢复正常,回道:“做肉饼,香港肉饼。” “你要说的是不是香河肉饼?” “香河不是做家具的吗?” 冉秋叶一愣,“香河是做家具的吗?”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香河这会儿还不是那个庞大的家具集散地呢。 冉秋叶没再跟他瞎扯,转头问自己儿子:“可乐,你乐菱妈妈跟弟弟妹妹起床没?” 可乐老实回答:“没有,我出来时候弟弟妹妹还没醒呢。” 冉秋叶点点头,蹲下身又在儿子那张漂亮小姑娘似的脸蛋上亲了口,站起身道:“你们父子俩努力干活吧,我回那屋洗脸刷牙。” 等亲妈出了门,可乐才抬起胳膊用袖子在刚被亲妈亲过的那边脸上蹭了蹭。 何雨柱看到儿子的举动,打趣道:“你小子还嫌弃你亲妈啊,擦什么呢?。” “我早上起来还没洗脸。” “没事,你妈早上起来也没刷牙。” …… 家里如今没有一个需要去上班或者上学的,所以今天的早饭比平常稍微晚了点。 餐桌上,白乐菱看着眼前的肉饼,低头闻了闻说道:“大早上的就吃这么油啊,我估计十五过完我得胖好几斤。” 何雨柱把切开的饼给冉秋叶和白乐菱一人夹了一块放盘子里,头头是道的科普:“这你就不懂了吧,早饭要吃好,午饭要吃饱,晚上那顿你可以少吃点。” 白乐菱立刻反驳:“那不行,晚上不吃饱我饿的睡不着。” “你迟早得从天仙变胖仙儿” 听丈夫又这么叫白乐菱,冉秋叶有点好奇,随口问道:“对了,为啥你从认识乐菱开始,就时不时的叫她天仙?沙沙跟小朱她们都挺漂亮,也没见你给过这么高规格的称呼。” 因为她长的像刘天仙呗。 不过白乐菱比那位强的地方就是不怎么容易胖,再加上在部队待了六年,气质上也大不相同。 两人除了相似的长相,估计就是家庭背景都跟外交口沾边,只是级别相差很大。 过几年要不要想办法让安风她爹调到京城呢?这样的话,她妈不就也跟着来了? 那位比尤凤霞大一岁,不过性格不好相与,何雨柱的兴趣不大,而且他不想把天仙扇没了。 相比较而言,他对安风的小姨周文琼兴趣更大点,好像是八十年代珠影厂的吧?这个或许可以计划一下。 面对媳妇儿的问话,何雨柱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于是找了个合理的解释:“因为她的脸像天仙嘛,这跟漂不漂亮无关,是指这种小鹅蛋脸丹凤眼的标准古典长相。” 提起自己的模样白乐菱还是挺自信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得意的道:“小鹅蛋脸那是刚认识你那两年,现在脸上没那么多肉了。” 说罢又低头照顾儿子吃饭去了,担心七喜会被烫着。 白乐菱说的早饭油过多,可一点都没少吃。 可乐吃完饭把碗一推就跑出去玩儿了,可可怕哥哥把她丢下又玩儿消失,也戴上帽子手套着急忙慌的跟了出去。 兄妹俩过年期间也没什么必须要上的课,冉秋叶只是随口安顿了一句就放两人离开了。 吃完早饭,何雨柱对起身收拾碗筷的冉秋叶问道:“老婆我上午再去趟华侨商店,除了昨天说的那些,你还有其他要买的吗?” “好像也没啥需要买的。” 冉秋叶摇摇头,突然又补充道:“要不买台录音机吧,要那种可以录空白磁带的,这样可可练琴时候可以先录下来,然后再让她听听自己的不足。” 何雨柱没有回答老婆的话,反而不怀好意的笑着道:“七喜还在这儿呢,说话注意点。” 冉秋叶一时没反应过来,迷茫道:“我说啥了?” 何雨柱凑近媳妇儿耳边:“说机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冉秋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嗔道:“除了你没人往这方面想。” 白乐菱正在给七喜洗手,转过头问道:“你不上班的话,今天下午有事儿吗?没事的话跟我去趟桃条胡同。” 何雨柱当然知道她想去干嘛,如果叫上沙沙的话,这项活动还是挺让人期待的。 不过他已经有了安排,就实话实说:“有事儿,我下午要跟你秋叶姐去中山公园看画展,明天再去吧。” 白乐菱对文化圈的人一向不感冒,撇撇嘴道:“大冷天的有什么好看的,他们能画出来什么好玩意儿。”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媳妇儿:“这不你秋叶姐是文艺女青年嘛,对这种艺术感兴趣。” “搞艺术的都心里变态。” 白乐菱非常有风格的评价一句,拍了拍儿子的屁股让他去书房找玩具玩儿去, “也许他们是被艺术搞呢?” 白乐菱拉开椅子坐到何雨柱旁边,在他胸口戳了戳道:“都差不多,反正这帮人大部分都一肚子花花肠子,比你还不正经。” 何雨柱立刻义正言辞的反驳:“这你就是对我的侮辱了,你怎么能拿我跟梵高和毕加索比呢?” 白乐菱想了想那两位的故事,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道:“就变态这方面而言,那你的确是比不过这俩。” 冉秋叶把碗筷放到厨房,也拉了把椅子坐到丈夫另一侧,把话题找了回来:“我问你要不要买台录音机,你跟乐菱扯什么梵高跟毕加索?” 何雨柱想了想,闺女那边的确需要这么个东西,便点点头答应:“你说的有道理,录音机的话可以考虑,我一会儿过去看看。” 他又问白乐菱:“乐菱你下午跟我们去看画展吗?” 白乐菱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的摆摆手:“懒得去,我宁可窝在家里睡大觉。” 然后起身又靠墙站着去了。 何雨柱打算中午去陪小宫同学吃午饭,就借口等暖和点再出发,一直拖到十点多才离开了四合院,这样中午不回家吃饭也就情有可原了。 第712章 自己真是贱(4K) [忙活一天,这章没写完,先将就看,我明天补上进度]何雨柱带好证明,去华侨商店来了个大扫荡,把人家那里的虎鞭酒都搬空了,还捎带手采购了一部分虎骨酒跟鹿茸酒。 毕竟这玩意儿目前停产,商店里都是十几年前的库存,光这一个店里能有多少,趁着大猫还没成为保护动物,这会儿不屯更待何时,毕竟以后的老虎制品都是国外弄过来的,他怕自己对外国老虎过敏。 昨天那个漂亮女店员看他一会儿搬着东西离开,一会儿又回来继续买买买,还好心的说可以一次性都买好,然后她可以帮忙送到车里,不过被何雨柱拒绝了,他说要往车里放是借口,要不也不用一趟趟的跑了。 除了包圆虎骨酒,她还给邱玲、尤凤霞,宫樰和朱崊每人买了一支口红跟一件真丝睡衣,又买了不少只有在华侨商店才有的零食。 最后还买了台三洋9900m录音机,双声道,四喇叭,既有录音功能,也有收音功能,花了498,这也是他今天最大的一笔消费。 就这,那三千块钱的侨汇券还剩下一千多,这年头的钱是真特么的耐花,要不何雨柱后来就对挣钱没兴趣了呢,因为没地方花。 至于过几年钱有地方花的时候? 那不是还有娄晓娥嘛,到时候管她要钱花,她不给,我就闹,我就不认便宜儿子,我不给她传家宝。 这会儿京城的四合院还没放开交易,而且产权混乱,想屯四合院最早也得等到八一年第一次房改过后才有可能。 他过去买的那些,要不是有派出所的人脉的话,光是找房源这第一步就能把人劝退。 大采购完事儿,那个漂亮的售货员看何雨柱一把一把的从包里往外掏钱跟侨汇券,似乎没个头,然后就态度变的非常的热情,不经意间把自己的年龄地址,家庭情况都不经意透露给了何雨柱。 京城饭店、友谊商店、华侨商店,这个年代在这里工作的姑娘几乎就没有丑的,他们的岗位大抵就相当于后世的别墅区置业顾问、银行大客户接待、奢侈品柜姐、高级私立学校的老师、豪车的销售员。 反正是个什么意思大家伙都懂,任何年代在面对利益时候普通人的态度全都大同小异,尽管京城饭店跟友谊商店那边的服务员不少都是有家庭背景的。 把所有东西都装到了机器猫口袋,何雨柱直奔首都医院,时间估计错了,大采购用的时间稍微多了点,主要是跟那个服务员聊的有点多,占用了一些功夫,现在时间有点紧张。 到住院楼门口的时候都快十二点半了,他把小宫同学的午饭跟给她买的一小部分零食装到包里,快步上了楼。 在门口遇到那个断腿小伙子的媳妇儿,正低着头出门,大概是要去洗饭盒,那个熊孩子正在用一只手抓着吃饭,估计是左手用不了筷子。 这幸亏吃的是饺子,这要他妈给他端个火锅过来,看他怎么下手。 小宫同学安安静静的捧着本书靠在床头,看的还挺入神,何雨柱进屋她都没有察觉,窗外的光线映在她的侧脸上,将她脸上的皮肤衬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啧啧,不愧是经过自己精华长期滋养的pro版宫樰,这个样子才完全配得上八十年代第一美人的称号嘛。 直到何雨柱走到她跟前,小宫同学才发现了他。 姑娘的脸上荡漾起个春花般的笑,仰头看着他道:“柱子哥你来啦?” “我不该来吗?” 宫樰…… 这你让我咋回答? 好在何雨柱很快就问道:“这都十二点半了,你吃饭没呢?” “没吃呢,我在等着你,你不说今天中午要来跟我一起吃饭的么。” 第713章 冲鸭 [上章已补]?冉秋叶没有骑自行车,迎着冬日的暖阳,她一只手塞到丈夫的棉袄兜里搂着他,身子半倚在他后背上。 “老婆。” “嗯?怎么了?” 何雨柱一边骑着车,一边若有所思的问道:“你说为啥乐菱明明没沙沙乖,还总爱跟我顶嘴,跟你说话也总是不客气,我怎么就对她有一种偏爱呢?” 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就用了后世的说法:“难道这种刁蛮任性的款式这么受欢迎?” “一家人干嘛要那么客气?” 冉秋叶在后座轻笑着道:“乐菱的性格不是刁蛮任性,而是娇蛮,她做事非常有分寸,从来不会做一些出格的事,在跟外人打交道时候她心眼非常多。” 她顿了顿,继续给丈夫分析:“她只是跟你比较直率而已,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情绪都不藏着掖着,不会摆出一种小女儿姿态,非得让你去猜她的心思。” “这种性格在女人里边是很难得的,男人最怕的就是那种啥话都不说,就摆出一副你不懂我的样子,让你去猜她怎么了。” 冉秋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你就偷着乐吧,我们仨都不是这种人。” 不愧是冉老师啊,瞅瞅人家这话说的,在这个年代就开始剖析女性心理了,还小女儿姿态,这话说的真文雅。 如果刚才的问题问的是秦家姐妹或者于莉的话,她们估计会说:还不是人家爸爸厉害,有那个底气,你惹不起呗。 要不就是:都是你惯的,你就看上人家有权有势了,对我们硬气,在人家小白面前就怂了。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语气笃定的道:“要是遇到这种人的话,你看我会不会惯着她?” “或者说如果遇到这种人,我就压根儿不会跟她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关系。” 后座的冉秋叶轻轻点点头,接着道:“其实你对乐菱的态度还有一点,她对你来说,意义不一样。” 何雨柱没太懂媳妇儿的意思,疑惑道:“意义?什么意义?” “她是我接受你有别的女人的开始。” 冉秋叶顿了下,大概是在斟酌用词:“就像是…我对你打开的一道口子。” 她在丈夫兜里的手轻轻捏了捏他腰侧的肉,突然笑出了声:“而且你没发现她跟你性格最像吗?” 何雨柱失笑:“我俩?没看出哪里像。” “你俩的言行举止经常让人摸不着头脑,真正的目的通常都是掩盖在那些让人看不懂的行为后边,用你的话说就是精神状态经常处于不稳定。” 她笑着摇摇头,总结道:“要不你俩能玩儿到一块儿呢。” 何雨柱皱眉想了想,突然把车靠边停下,转过身握着冉秋叶的手正色道:“其实老婆你才是咱家的定海神针,如果没有你,我的生活估计糟透了,肯定是一片鸡飞狗跳。” 冉秋叶看着丈夫那副认真的表情顿了几秒,突然在他身上捶了下,“别给我戴高帽说好听的哄我了,快骑车,一会儿太阳都落山了。” 何雨柱哈哈笑着重新蹬起自行车,直接二档起步。 “好嘞,老婆坐稳咯,冲鸭…” 第714章 我无聊,没意思 [我今天任务又没写完,计划时间够,但写的写的我就搞别的去了]其实何雨柱对画展这种艺术形式非常不感冒,尤其是油画。 相比较而言,他更喜欢意境深远的国画。 对于油画,他最高的评价大概就是:这J八玩意儿画的跟特么照片儿似的。 至于对那些抽象画的理解,那就是除了洗票子没球其他用,那些口口声声欣赏艺术的人多半都是装腔作势的装逼犯;而那些自称艺术家的,不过是用艺术的借口包装自己还贪图名利的装逼犯,要不就是被艺术反搞坏脑子的神经病。 要不说他是个俗人呢,贪玩好色,放荡不羁,喜欢跟寡妇套近乎,擅长给技师按摩,从哪方面瞅都不算个好货。 画展有什么好看的?有珠宝展跟车展有意思吗? 车展有车模,珠宝展有展示珠宝的模特,这才是所谓的展览的真谛好不好? 一路向南到了中山公园,这次的画展是露天的,地点就在湖边。 夫妻俩停好车进入公园到了地方,大冷天的照样有不少跟他俩一样的闲人在这吹着冷风看这玩意儿。 今天可是工作日,可想而知今天没给四九城的建设添砖加瓦的废物成年人有多少了。 看来改革春风真的开始吹起来了,会议才开过多久?这些看画展的人群当中,已经有不少烫头穿喇叭裤的男男女女了。 不过大哥大姐们好像对喇叭裤的理解有点片面,这玩意儿下面松上面绷得紧,有些人批判这种衣服就是因为屁股跟大腿部分过度贴身,这也就意味着…里面套上棉裤或者厚毛裤实在是没法看呐。 当然也有个别聪明人,估计里面就套了条秋裤,风度是有了,可冻的跟个孙子似的了还呲着大牙乐呢。 不少女同志都背着小皮包,这都是一些家庭条件好的年轻女性,算是走在潮流前端的人。 部分可能是小夫妻或者谈恋爱的男女,小挎包都会男伴在帮忙背着。 帮女人提包这会儿就已经开始了吗? 冉秋叶也有小包包,不过那都是她上班时候背的,跟何雨柱出门时候她从不会背包,东西都是塞到丈夫那个大挎包里。 距离皮尔卡丹来京城办时装表演还有两个多月,时尚这个词如今还没流行起来,可这部分时髦男女的打扮明显就已经有时尚的雏形了。 偶尔还看到有人脸上戴着一副太阳眼镜,镜框大都是塑料的,这东西现在基本上全靠进口,那些人连眼镜上的标签也舍不得拆,就那么在风中摇曳,也不觉得碍事。 看到这东西何雨柱想起来了,他穿越时候还带过来一部分家里的东西,其中就有王雅涵那副雷朋的太阳眼镜。 他拽了拽正在双手插兜欣赏画作的冉秋叶,神秘兮兮的道:“老婆,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冉秋叶疑惑的转过头:“什么礼物?怎么冷不丁的想起来送我礼物了?” “送礼物也要看时机嘛,我觉得现在就挺对。” 何雨柱手伸到包里拿出个真皮的眼镜盒递给冉秋叶:“给,这是我送你的咱们结婚十二周年礼物,这才晚了一个来礼拜,也不算超了时限。” 第715章 沈荷 [上章已补]何雨柱出门后就有点迷茫,他又不想去找老张了,但返回去的话好像也不合适。 看了眼时间,虽然天黑了,但也不算晚,干脆去医院看看小宫同学吧,下周二她就得回沪上了,看一眼少一眼。 既然目标确定,那也就不磨叽了,何雨柱跨上自行车,直接朝着六里外的首都医院而去。 骑车进了医院,他就听到不远处接待急诊的地方有很嘈杂的吵闹声。 有热闹? 大晚上闹出这么大动静,多半是送了危重病人过来,何雨柱当即放弃了去探望小宫同学的念头,循着人声就凑了过去。 等他快步走进医院大厅,正好看见几个白大褂推着移动担架床,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急救室里 外边有四个大人,三男一女,还有一个四五岁光景的小丫头。 三个男的两个是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还有一个年纪稍大的,那个女人的年纪四十多岁,正抱着那个被吓坏的小丫头哄着。 何雨柱不动声色的凑了过去,就听那个年纪稍大的男人摇头叹气道:“唉,真是造了孽了,这要是再晚发现一会儿人就没了,小荷这姑娘也是,干嘛这么想不开。”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接话,语气有点沉重:“这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那个女人估计是性格比较感性,或者是里面那位的亲人,这会儿红着眼圈,声音带着点压抑不住的愤慨:“天天挨打,日子没奔头了呗,搁我我也想不开,就是小荷这要出点事,留下小米这小丫头该咋办?可怜见的。” 说着还把怀里那个小丫头又搂紧了点。 另外一个年纪轻点的男人愤愤的道:“就这样了她那个婆婆也不跟着来,操他妈的,咱们院儿怎么出这么一家畜生,我明天就去找街道办告他去。” 年长点的那个男人无奈的摇摇头,“三泼皮是啥人?谁敢多管他们家的闲事?叫他黏上日子还过不过了。” 刚才说话那年轻男人动了动嘴,估计也想明白管闲事的后果了,没再说告街道办的话,只是颓然道:“大过年的,这都什么事儿啊。” 看热闹的也不止何雨柱一个,所以他凑在这里倒也不突兀,有人好奇打听了下,他也在旁边大致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就是那个女人遇人不淑,嫁的男人混账,婆婆又尖酸刻薄,极度重男轻女。 那男人刚结婚那会儿还算收敛,虽然一天到晚的被婆婆磋磨,但好歹能过的下去,只是偶尔挨顿小打小骂。 可第一胎生了个闺女后,婆婆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了,尤其是生完这个闺女坐月子时候也没受到妥善的照顾,可能是伤到根本了,这快四年了也没再怀孕,于是这日子就更难过了,挨打受骂是家常便饭,三天一顿小打五天一顿大打,有时候还是婆婆丈夫男女混合双打。 连带着她生的这个小丫头也没啥好日子过,她那个婆婆不待见小丫头,瞅瞅那营养不良的样,大过年的也没件儿新衣服。 俗话说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这个外号三泼皮的人如其名,谁沾上都能掉层皮,真让他杀人放火他也不敢,除了在家打老婆以外,在外边他也不敢打别人,就是耍一些无赖手段,不咬人光膈应人,堵在你家门口造谣生事,半夜砸玻璃,偷偷往人家冬储大白菜里边扔屎,反正都是些恶心人的勾当。 这些事你也不能真打死他,打不死他就跟你没完,他那个妈更是,能堵你家门口骂一天不带重样的。 街坊四邻对这母子俩是避之唯恐不及,就怕沾上被讹,这才纵得他家越发猖狂。 你要说为啥孤儿寡母还敢这么嚣张?谁叫人家上有四个舅舅下还有一堆表哥表弟呢。 还别说,人家这母子俩人还都有正式工作,都在东城区的878厂上班,那个三泼皮接他爹的班,他妈前两年刚从厂里退休,因为是女工,五十岁就歇了。 母子俩在厂里也不犯大错,工资一分不少,按说一家四口这个收入本该过的好好的,可人家玩儿的就是非主流,主打的就是这么个人设。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大姐忍不住问道:“她没娘家人吗?闺女日子过成这样,她娘家的人就不来给撑撑腰?” 那抱孩子的女人叹道:“小荷是通县那边农村的,前几年三泼皮花了三十块彩礼娶过来的,自打进了城,就没见过她娘家人影儿,这三泼皮和他那老娘看得紧,根本不让她回娘家,小荷身上常年摸不出一毛钱,就算想跑,又能跑到哪儿去?” 何雨柱算是听出来了,好家伙,我这是遇到魔改文里的贾张氏pro max版了吗? 瞅瞅人家这威势,比贾张氏跟贾东旭牛逼多了,完全不靠院里的一大爷跟厨子打手,单凭个人实力就能将恶霸事业经营的风生水起。 果然人不能总在家窝着,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要出来,这要是今天晚上不出来,哪能有这种热闹看? 刚开始他听这几个人称呼里面抢救那位小荷还以为跟自己同姓呢,原来人家叫的是小荷,那女人的名字叫沈荷。 沈荷?听着就像主角名,里面那位抢救完要是被穿越者附体或者沈荷重生就好玩了,那不得追更一下。 沈荷,沈荷? 何雨柱心里默念两遍,突然回过味儿来,妈的,审核啊,我说听着这么来气呢。 第716章 自噶未遂的倒霉蛋 像这种因为家暴自噶的过去是真不少。 远的不说,何雨柱的大姐就干过这种事,不过她不是因为被家暴,而是气性太大。 他大姐那个人太强势,啥都必须她说了算,想当年就因为一个人打不过自己姐夫全家,然后就气的喝了3911农药,差点把两家人吓死。 到现在自己姐夫都是小区门口小超市的常驻嘉宾,常年在那里蹭wifi玩手机不回家,因为在家里就没有被看顺眼的时候。 话说远了,这个沈荷搞自噶是吃的耗子药,因为不吃耗子药的话,她除了上吊也没个其他方法了,但上吊又够不到房梁。 那耗子药还是家里的陈年存货,估计都过保质期了,她甚至连自己去买点新鲜的都做不到,真是比药铺的朱掌柜还惨,何雨柱听的都想在她腿上写个惨字。 这也幸亏如今没有百草枯,那玩意是给你后悔的时间,但不给你后悔的机会,除草功能咋滴不说,但它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一直霸榜自噶界的明星道具前列。 这时一个护士从急救室出来,对外面几人道:“洗过胃,人救回来了,不过目前人还没醒,接下来得输液,你们家属去交一下急救跟住院的费用吧。” 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连忙问:“护士,那需要多少钱?” “洗胃急救室五块多,加上住院押金最多也就十四五块钱,你们去缴费那里问问吧。” 护士摆了摆手,然后又匆匆的返回了急救室。 几个邻居面面相觑,然后开始凑钱。 那个女人:“我身上就一块二” 另外一个年轻男人:“我有六毛…” 年纪较长的男人:“我有五块钱…” 那个说要告街道办的小伙:“我有二十…” 哇,大款你怎么不第一个开口,非得让前面那三位露了家底才出手,特别是跟他年纪差不多却只有六毛那位,都是同龄人,谁穷谁尴尬。 这几人邻居做到这份儿上真是没得说了,那个沈荷的老公和婆婆至今没影,几个邻居又是送医又是凑医药费的,而且看这凑医药费的态度也是一点都没有犹豫,怪不得说远亲不如近邻呢。 其实何雨柱也有好邻居,就楼下那个何宇,不仅刷他的卡给自己买了好多东西,还特么连累自己穿越了,操。 人已经救回来了,何雨柱也没了继续看热闹的心情,他还记得过来是干嘛的呢,转身上楼去找宫樰去了。 小宫同学正在病房跟陈五珍聊天,没见那个熊孩子,病床上已经空空如也。 “柱子哥,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宫樰见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因为无聊。” 何雨柱随口应道。 病床旁边的凳子让陈五珍坐了,于是何雨柱挨着宫樰坐到了病床上,指了指门口空着的那张病床:“那个熊孩子呢?” “下午嚷嚷着要回家,晚饭时候他爸过来接出院了。” 宫樰回了他的问题,又嗔怪的道:“人家有名字的,你怎么总叫人家熊孩子。” “哦?那个熊孩子叫啥名儿?” “王文革。” 何雨柱…… 真是好一个应景的名字。 他岔开话题,“你俩聊什么呢?” “就随便闲扯呗,”陈五珍回道:“雪姐说她演出的事,我跟她说医院的事。” 陈五珍22岁,比宫樰小整整四岁,不过小宫同学因为滋润的原因,面相上也看不出真正的年龄。 那个断腿兄弟闲的五脊六兽的,拿着份旧报纸来回乱翻,偶尔会朝着小宫同学跟陈五珍这边看一眼,他老婆也在陪护着,这家伙这趟房顶算是爬的值了,整个年都是在床上躺着的。 “我给你俩讲个故事吧。” 何雨柱陪两个女人聊了几句,突然觉得应该来个攒劲的节目,就提议道。 陈五珍立刻来了精神:“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宫樰警惕的看着他,怕他又要讲很黄很暴力的那种,警告道:“你又要讲什么?不许讲那些不合适的。” “放心,今天讲个应景的。” 何雨柱冲她笑笑,继续道:“咱们现在在医院,就讲个关于这个医院的吧。” “你俩年纪小,小雪又不是本地人,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这医院是洛克菲勒基金会在1921年建的,那时候我也没出生,但是我讲的故事是我十来岁时候听到的…” 于是何雨柱就讲了个解放前版本的解剖室的旧窗户,他故意压低声线,一惊一乍,鬼声鬼气的,把两个姑娘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个断腿哥们儿跟他老婆也凑了过来,两人瞪着眼睛专注听着。 反正这个故事何雨柱已经讲过两三个版本了,给自家三个跟小朱国王都讲过,只不过给小朱讲的是医学研究院版本,吓的小朱那段时间晚上都不敢在院里晃悠。 不过那会儿都是在私底下给几个女人讲,因为不能宣扬封建迷信嘛,但是如今在外边讲讲就没关系了,十几年前生打鸡血,今年更是练气功的都开始冒头了,他讲个故事也算不上离谱。 他这儿正讲到贾刚走到窗户边拿资料,感觉有东西碰自己脑袋,抬头的时候发现是一只胳膊的关键点时候,病房门被咣当一声推开。 宫樰跟陈五珍正聚精会神听着呢,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的惊呼一声,连身后的断腿兄弟他老婆都差点跳起来。 几人回头看去,发现是值班护士推着移动担架床送进来个病人,还挂着吊瓶。 那俩护士疑惑的看着病房里的几个人,不明白他们为啥这么大反应,现在才八点来钟,有人进病房不正常吗?干嘛一惊一乍的。 病床上躺着个女人,何雨柱的疑惑还没有生起,立马知道这是谁了,因为旁边跟着那四位邻居呢,看来这就是自噶未遂那位沈荷了。 人安置好后,何雨柱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位倒霉蛋。 这小媳妇儿虽然面色不好看,头发干枯,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模样,但五官底子却挺不错,都这个德行了,还能看出身形挺窈窕的,胸前还挺天赋异禀,饥一顿饱一顿的都没把这两东西饿小。 看年纪的话,估计跟陈五珍差不多,也就是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这不就是魔改文中的年轻版秦淮茹吗?同样漂亮,同样被恶婆婆磋磨,只不过人家秦淮茹第一胎就是贾家长孙,她则是生了个丫头。 就是哪怕最命苦版本的秦淮茹都没她惨,因为他看过最差劲版本的贾东旭都没有那位三泼皮操蛋。 沈荷的几位邻居进屋也发现了何雨柱,他们记得这个人,刚才在楼下就在旁边看热闹,因为个子高,穿的好,气质比较吸引人,所以四个人都记得他,那位年纪大的男人还冲他点了点头。 宫樰注意到了男人的动作,就好奇问道:“柱子哥,你认识他们吗?” “不认识,其实我来医院好一会儿了,只不过在急诊那边待了会儿…” 何雨柱摇摇头,然后就低声跟凑在自己身边的几人简要的说了下他在楼下的所见所闻。 第717章 老天赏赐他的乐子 何雨柱声音不高,身边几个人竖着耳朵才能听清他说什么。 他将楼下急诊室前的所见所闻,三泼皮母子的恶行、沈荷长期的悲惨遭遇、以及邻居们愤怒又无奈的处境,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经过短暂的沉默后,心直口快的陈五珍率先忍不住了,脸都气红了:“怎么还有这种人?我要是那个女人就把耗子药下到那母子俩的饭里去。” “你小点声。” 小宫同学看了眼门口的那张病床,拽了拽陈五珍提醒道。 她出生于高知家庭,父母都是文艺口的,虽然说她当年小小年纪就在杨桥公社下乡也是吃过苦的,可这种欺凌她在农村时候都没见过。 看了眼病床上闭着眼睛的女人,估计同为女人有点物伤其类的寒意。 断腿哥们儿也没听故事的兴致了,他对自己媳妇儿还是挺正常的,两人也算如今百姓中的寻常夫妻。 “碰上这种滚刀肉真没辙,估计他们街道办也头疼。” 他跟小宫同学也没说过几句话,又不熟,摇摇头低声评价一句,就让自己媳妇儿扶着他返回自己病床了。 小宫同学靠近何雨柱,低声道:“柱子哥,你说那个女人以后该怎么办?这次救回来了,下次呢?” 陈五珍也跟着问道:“对啊,就算这次没事,可回去还不是个等死?” 何雨柱看她俩瞅着自己,好像他能有招似的。 他在小宫同学挨着自己的小手上拍了拍,轻声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不管是街道办还是妇联,想介入都得当事人硬气起来。 人家正主还没醒呢,你们操什么心?没准儿人家醒来还得接着回去过日子呢。” 这种事多了,莫名其妙非亲非故的谁特么愿意管,这世上可怜人多了,我还可怜呢,想回个家都回不去,到死摩托车都没收到货。 多管闲事没啥好下场,宁伟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然后他跟个后世网上的知心大姐似的说道:“姐妹,婚姻到底给女人带来了什么啊?所以说女人首先要自己强大起来,才能过的像个人。” 婚姻给男人也没带来什么,结婚证唯一的作用就是可以合法分你一半家产。 通过影视、文学作品等等各种渠道潜移默化的影响,主流思想的宣传,再加上社会状态,后世的普通男人都快被调成狗了。 沈荷那几位热心的邻居看病人情况基本稳定,也没有全都在这儿待着的理由了,于是三个男人就准备回院子,留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这里看着点。 至于那个小丫头,也在医院将就着吧,亲妈没醒小孩儿不愿意走,再说回去也没啥好。 那三个男人离开病房后,何雨柱看了眼时间也准备撤了,他起身对宫樰道:“小雪我回去了,你有什么想吃的没?明天我抽空给你送过来。” 宫樰摇摇头,柔声道:“我有钱呢,想吃啥去外边买也行,柱子哥你好好上班吧,大冷天的不用每天跑过来看我。” “明天我自己看时间安排吧,你也住不了几天了。” 陈五珍还惦记故事呢,扯了扯何雨柱的衣服道:“你故事还没讲完呢?” 何雨柱拿起放在床上的手套,摇摇头道:“明天讲吧,我得回家。”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其中一个尖利的女声骂骂咧咧特别突出,声音越来越清晰,正朝着病房这边过来。 他走到门口循声看去,就见刚才才离开的三个男人又返了回来,前面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跟一个健步如飞的老女人。 骂骂咧咧的就是这个老女人。 病房里听到动静的几人也到了门口,那个女人面色一变,咬牙切齿:“这个老泼妇过来了。” 看何雨柱不解的望向她,于是解释道:“就小荷她婆婆。” 那个叫小米的小丫头听到自己奶奶的声音,吓的脸色都变了,紧紧抱着那个女人的腿,使劲往后面躲。 何雨柱看这气势汹汹的老梆子朝着病房过来,也停下要回家的脚步,准备参观一下这朵奇葩,毕竟他来到这个年代十几年了,也没少跟胡同里的泼妇吵架,但像这种比魔改文中的贾张氏还屌的货色还是头一回见。 那个老女人带着儿子冲到病房门口,何雨柱拉着宫樰让开位置,没想到的是老娘们儿进门二话不说,抓起丧在昏迷中的沈荷就是一巴掌。 “作死的贱骨头,丧门星, 你还敢躺这儿装死?老李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吃耗子药?你咋不找个粪坑一头栽死,大晚上的还让老娘跑一趟。” 卧艹,老太婆这一巴掌相当利落,连何雨柱都没反应过来,主要是他也没想到这位如此凶悍。 宫樰被吓的惊娇呼一声,何雨柱连忙拍了拍她后背:“没事,你别靠近,不要掺和。” 想了想又低声叮嘱:“去跟陈五珍还有隔壁床的那俩说一声,一会儿万一发生什么冲突不要吱声,不要上前,就假装不认识我。” 那几个邻居看人还没醒呢就抽上了,赶忙上前拦住,七嘴八舌的开始劝,但那老太婆真是属于腰里掖着牌,谁玩儿跟谁来的主,见几人多管闲事,立马把炮口转向:“怪不得你们要送这小婊子进医院呢,原来是她在院里的野汉子。” 然后她单独给了那个年纪大点的男人一套精准打击:“赵六安,你个老不死的原来还有这个花花肠子呢?平常人五人六的,这会儿还护上这个小贱人了?” 那男人嘴也不利索,被这么一骂气的脸色通红,指着那个老女人嘴唇哆嗦,一句话说不出来。 陈五珍是医院的护士,院里其他值班的同事没赶过来,职责所在,她也不能看着这样乱下去啊,于是硬着头皮上前准备维护秩序。 结果她刚伸手试图阻拦那个老女人,就被她一把甩开:“滚,我管教自家牲口,轮得着你个黄毛丫头多管闲事。” 这位是真他妈的猛啊,号称四合院第一泼妇的贾张氏,在她面前都像是一只没经历过风雨的小燕。 陈五珍明显不是泼妇的对手,宫樰脸色有点红,应该是被气的,有这么一家进了病房这院还能住好? 好歹陈五珍是个熟人,何雨柱去把她拽过来,压着火气对老女人道:“这是医院,你再大喊大叫的话我们叫保卫科的了。” 他这一介入,老女人的炮火瞬间调转了方向,她上下打量了几眼,见他穿的不错,立刻阴阳怪气:“哟,这是打哪儿冒出个充大瓣蒜的?咋的,这个贱货在医院还勾搭上野男人了?都有人替她出头了?” 她指着何雨柱,对身后的儿子嚷:“看见没?我说她咋这么大胆子,原来在外头有姘头撑腰。” 哟呵,冲我来了,大好事啊。 何雨柱这小暴脾气是那种被骂了不还嘴的人吗?他正好闲的浑身痒痒,没事都想搞点事出来,能有如此对手,简直就是老天赏赐他的乐子。 当下何副主任就祖安人附体,把身边的宫樰和陈五珍拽至身后,开启对喷模式:“你个老不死吵你妈逼呢?你儿子跟你钻被窝没把你伺候好还是怎么着?你个老棺材瓤子大半夜的跑医院来嚎丧,还是说老婊子你爹妈的坟被狗刨了,你在这儿叫的跟你妈的杀猪似的。” 第718章 母子相残 老泼妇被何雨柱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给干懵了,她显然没遇到过敢这么跟她对喷的男人。 本以为何雨柱穿的不错,想必也是个体面人,这种体面人就是太要脸,一般情况下她一套小连招都用不完对面就萎了,可谁知道今天遇到何雨柱这么一朵奇葩。 老娘们愣了两秒,cpU似乎才重新加载完毕,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跳着脚骂回来:“你个有人生没人教的野种!敢骂你祖奶奶?我撕了你的烂逼嘴。” 老娘们儿跳的挺凶,可也没敢真上来动手,战斗才刚开始,还不到升级的时候。 何雨柱嗤笑一声,开始转换风格,声音平静清晰,但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根本不给对方打断的机会:“老子认识你,你个…” 吵架不是比谁嗓门儿大,这项运动的目的是让对方彻底破防,常规脏话对这种身经百战的泼妇来说杀伤力太低,在她看来你骂她一句曹尼玛跟骂她‘你的妈妈不爱你’没什么区别,因为她都有自动过滤的本事了。 那就得另辟蹊径一边信口开河的造谣一边吵,专捅对方肺管子,找这年头人们最在乎的东西往黑了抹。 最重要的是不能跟着对方的节奏和习惯吵,你得下意识忽略对方说什么,不能被对方影响,一定要按照自己的逻辑来,气急败坏是吵架大忌,一生气,逻辑必然混乱,想好的词都能忘了,反而你越平静,对方越容易上头。 这点何雨柱深有体会,毕竟他当年上学可是把同学吵到要跟他操刀子。 老泼妇果然被这套冷静造谣流打了个措手不及。 攻击她本人,她经验丰富,但牵扯到死去的男人和儿子的血脉,这就触及她的核心防御区了。 她脸色猛地涨成猪肝色,声音更加尖利,试图用音量盖过何雨柱:“放你娘的狗臭屁,满嘴喷粪,我男人是工伤,你个杀千刀的小畜生,不得好死。” 哟呵,你居然还敢自证? 何雨柱丝毫不为所动,下意识忽略她的污言秽语,笑呵呵的指着老太婆对周围人道:“你们看,她急了,被我戳到真相了。” 他看向泼妇旁边的三泼皮,这个货红着眼睛看来想要加入战团,但估计是相信自己老娘的战斗力,何雨柱才不会给他当乌龟的机会,老女人在乎儿子,老子就要拉他下水。 他不管老娘们儿在那儿喷粪,依然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输出,怕周围人因为老娘们的声音听不到,他还特意加大了音量:“你气死你男人…” 他指向旁边的三泼皮,一脸鄙夷:“瞅瞅这个软蛋怂逼,尼玛…” (何雨柱骂人的内容反复修改检测,越检测不通过内容越多,没办法了,...后的评论不显示就自己想想吧) 后续技能升级,开启乱说模式,彻底击穿伦理底线,上一个受害者曹四勇,他妈差点被谣言整上吊了,那位他爹还在呢。 宫樰从何雨柱开吵小嘴就没合上过,以前何雨柱对他说自己是东城区吵架王,她以为是情人逗她玩儿呢,没想到是这么个吵架王,她代入了一下双方,发现哪一方跟她对上自己都得哭着回家喊妈妈。 在何雨柱若无其事的造谣式攻击下,老泼妇终于失去了理智。 “啊…我跟你拼了。” 何雨柱这最后一句像是沾了毒,直接捅在这种单独拉扯儿子长大的女人最敏感,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彻底破防,张牙舞爪地就朝着何雨柱扑了过来,同时嘶吼着:“儿子,给我打死这个满嘴喷粪的畜生!” 三泼皮也被这极致的侮辱激起了凶性,母子二人一齐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看人不爽也不能先动手,得占住理,原则上不开第一枪嘛。 何雨柱刚才吵架时候就挪动位置站在了门口,宫樰已经离开自己身边跟陈五珍在病房里边站着,他想动手毫无后顾之忧。 他跟老娘们吵架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这会儿走廊里也有不少人,过来的值班护士光顾看热闹了,一时也没上来劝架。 主要是她们都见过何雨柱,这人穿的体面,说话有意思,听说还是个干部,刚才吵架的场面实在是太反差了,别说值班护士,就连陈五珍跟断腿兄弟夫妻俩,还有那四位邻居都惊呆了。 三泼皮年轻力壮,自然比他妈动作快,提前一个身位冲到了何雨柱面前,气急败坏的一拳头就朝着他的脸挥了过来。 何雨柱跟着儿子练了五年的功夫,再加上他加强2.5倍的身体素质,这2.5倍可不仅仅是力量敏捷,还包括动态视力跟反应速度,所以三泼皮挥过来的拳头在他眼里比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快不了多少。 他不紧不慢的身子后仰躲开三泼皮的拳头,然后顺着三泼皮挥拳的方向一把扳住他的肩膀让他身子调了个方向,他在三泼皮身后抓住他的两只胳膊,就像元歌控制傀儡似的,抓着三泼皮的胳膊向紧随身后他亲妈的脸上就招呼了过去。 三泼皮那点力气哪能反抗的了何雨柱的控制,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拳头打向自己亲妈,情急之下他能做的也就是把握着的拳头松开。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何雨柱操控着三泼皮的胳膊,一巴掌糊在了他亲妈脸上! 老泼妇被亲儿子这一巴掌直接打懵了,一时愣在原地定了格。 随即她发出一声更刺耳的尖叫,试图绕过儿子去挠何雨柱。 何雨柱继续拿三泼皮当傀儡玩儿,结果是老太太又结结实实挨了亲儿子好几下,三泼皮的脸上也被亲妈胡乱挥舞的爪子挠出了几道血印子。 三泼皮想反抗又没办法,手刨脚蹬都挣不脱控制,急的吱哇乱叫,母子相残,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第719章 正经人谁随身揣着辣椒面 三泼皮母子俩对何雨柱毫无办法,老泼妇一看这样不行,干脆使出了最后的手段。 她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拍着自己的大腿和地面,开始嚎丧:“没法儿活啦,可了不得啦,有坏分子要打死人啦。” 她一边嚎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着周围越来越多围观的病人们,声音那叫个凄惨。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天杀的仗着年轻力壮,欺负我们这孤儿寡母啊,跟我儿媳妇不清不楚,被我们撞破了,就要杀人灭口啊,老天爷你开开眼,打个雷劈死这个丧良心的吧。” 呵呵,来这招?何雨柱继续操控着三泼皮的身体,上前就给了老泼妇脑门一巴掌。 老家伙觉得何雨柱也不敢把她怎么着,再说爬起来也打不到人,挨了一巴掌也只是顿了下,继续她的节奏表演,以头抢地抑扬顿挫的继续嚎:“我那个死去的当家的唉,你咋就走得那么早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你留下的这根独苗,就要被外人给打死啦,你让我们娘儿俩可怎么活啊,留下我们受这活王八罪,不如让我一头撞死跟你去了算啦。” 走廊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些后过来的不明真相,只看到了何雨柱控制着三泼皮让母子相残。 众人窃窃私语,一个身材消瘦,戴着眼镜的病人圣母心泛滥,居然开口指责起了何雨柱:“这位同志你也太过分了,看你穿着打扮也是文明人,怎么能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呢?” 老泼妇听有人给她说话,下意识的降低了输出音量,估计是怕影响这位‘正义使者’的发挥。 何雨柱最讨厌这种看热闹没搞清楚情况就乱站队的圣母婊,跟网上那些跟风网曝的键盘侠没什么区别。 他控制着还在挣扎的三泼皮,当即就怼了回去:“你谁啊你?这么维护这个老娘们儿,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那个圣母男被呛得脸色发白,“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说话,我只是路见不平说一句公道话,兕秂捠都没了,难道你还不让人仗义执言?” 你还提兕秂捠?看来前几年也没少被收拾,还是收拾的轻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公道话?仗义执言?看你也是读过书的,你书读狗肚子里了?不了解前因后果就开始站队,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不知道吗?你老师要知道教出你这么个是非不分的东西来,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圣母男功力太差,这还没怎么着呢就被气的语无伦次:“你…你…你这个…” “你你大爷,你再多说一句试试?信不信老子明天就去你们单位,找你们领导问问他是怎么教育职工的?” “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圣母男终究还是怂了,没敢再吭声,瑟瑟的缩回了人群。 何雨柱一看这样也不行,宫樰跟陈五珍显然不是个好队友,这要是有个懂配合的,这会儿都已经在帮自己带节奏了。 他琢磨了下,立刻有了主意,猛地松开了对三泼皮的控制。 三泼皮感觉身子一轻,自己重新掌控了身体的自主权,被当木偶摆弄的怒气瞬间爆发,他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转身一拳朝着何雨柱面门打了过来。 看对方拳头打过来,何雨柱非但没有起手格挡或者反击,反而没躲没闪,微微躬身调整角度,猛的一个头槌朝着对方的拳头撞了过去。 众所周知,人体头骨是身上最坚硬的部分之一,如果拳头上没有指虎之类的武器,你攻击对方的鼻梁、耳朵、眼睛、太阳穴还行,但用拳头碰额头,力量足够的话,轻则关节脱臼,重则指骨骨折。 当然因为对面是三泼皮,何雨柱才敢用这招,对面要是泰森的话,打死他也不敢这么浪。 他打算一会儿装脑震荡。 砰的一声闷响。 何雨柱没感觉受到多大伤害,反而三泼皮嗷的一声惨叫,抱着右手踉跄的后退两步。 小宫同学在何雨柱跟那母子俩开始动手后就急的不行,她的性子软胆子小,在旁边急的直跺脚又无能为力。 何况她现在还是个残疾人呢。 这会儿看情人被人家一拳打在脑袋上,不由得惊呼一声,心疼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何雨柱目的达到就不再留手,立刻展开反击,南派莫家拳闪电般出手。 “二龙戏珠。” “魁星踢斗。” “大荒残菊指” 插眼、踢裆、绕后,十分力的千年杀,这一套行云流水,动作快的围观众人都快看不清他的运动轨迹了。 三泼皮被插中眼睛一声惨叫,结果惨叫声还没完全出口,就被裆下的剧痛堵了回去,紧接着就嗷的一嗓子,捂着后边原地蹦起来三尺高。 大庭广众之下,何雨柱当然不会把人搞成重伤害,他插眼踢裆都没用太大力,否则他卯足了力气给三泼皮一脚的话,估计能把这小子蹦天花板上。 那就只会出现两种结果,一就是三泼皮当场去世,二是他的脚被对方的耻骨撞骨折。 当然千年杀他没收力,现在大冷天的,那家伙穿的是棉裤,力度轻了打不出伤害,不过如果是夏天何雨柱就不敢使十分力气了,万一捅破裤子,怪特么恶心的。 见此情形,围观众人不论男女都感觉身下一凉,忍不住退后了半步。 那个老泼妇也被儿子的惨像吓的暂时收了声,反应过来后,看儿子撅在地上打滚,立刻就想蹦起来以卵击石。 结果何雨柱比她动作快多了,老泼妇嚎叫着刚想有动作,何雨柱就上前一步,捏着她腮帮子就给她嘴里塞了把辣椒面。 那老泼妇冷不丁的被塞了满嘴辣椒面,先是一愣,随即一股火辣辣的剧痛从口腔直冲脑门。 因为辣是痛觉不是味觉嘛。 “咳…咳咳咳…呕…” 老泼妇赶紧往外吐嘴里的辣椒面,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一齐往外喷。 她还想继续嚎,可辣椒面呛进了气管,剧烈地咳嗽、干呕,整个人就像是扔在开水锅里的虾。 要不说老泼妇身经百战呢,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开始自救,儿子也顾不上了,她鼻涕眼泪的朝着病房里边就去了。 “水,水水,快给老娘水…” 结果就是断腿兄弟的老婆还是个蔫儿坏,这女人反应贼快,扔下老公跑回去把自己家水杯收了起来,陈五珍有样学样,也扔下小宫同学跑回去拿她的杯子。 这一下变故来得太快,围观人群都惊呆了,尤其是何雨柱最后这一招众人实在是万万没想到。 有不少人都疑惑,何雨柱的辣椒面是哪来的?都没看到他掏兜,再说了,正经人谁特么随身揣着辣椒面啊? 第720章 我头晕我恶心 老泼妇跟只无头苍蝇似的在病房里乱窜找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刚才的嚣张样也不见了。 三泼皮则是蜷缩在地上,一只手不知道该捂眼睛,捂裆还是捂后面儿,另一只手也疼的厉害,真是四处受伤。 断腿兄弟的老婆端着自家水杯,哼了一声:想得美,你刚才不是挺能嚎吗? 陈五珍也学着她的样子,拿着小宫同学的杯子补刀:就是,喝什么水,精神点继续骂街啊。 而那位沈荷,挨了一逼兜还没醒,还睡着呢。 战斗告一段落,何雨柱也懒得追杀,拍了拍手准备进入第二形态。 他穿越的是一个剧版的世界,如果穿越到魔改世界,那这些待遇早给贾张氏了,不过剧版贾张氏存在感不高,失去了不少这类型的福利。 何雨柱看队友那个不靠谱的样子,摇摇晃晃的走到陈五珍旁边,拉过她低声交代:“你能不能机灵点,跟她逗什么咳嗽?还不赶快鼓动沈荷那四位邻居曝光那对母子恶行,再不解释,围观的人都以为我是坏人了,咱得赶紧占据道德高地。” 陈五珍这才反应过来:“哦哦,我这就动手,不对,是动嘴。” 宫樰左手护着自己手上的右手连忙冲过来扶住他,想摸摸他额头又因为身份的问题不合适,只能哭唧唧的关心:“柱子哥你没事吧?” 何雨柱轻轻摇摇头,低声道:“没事,我故意的,从现在开始离我远点,别管我啥样,你只管看热闹就好,然后看陈五珍说啥你也跟着说就行,不好意思开口就乖乖待着。” 然后他就转身作势要往外走,到走廊时候装模作样摇摇晃晃的扶着墙,跟站不稳似的,他看到一个男大夫带着保卫科的人过来了。 这帮人跟电影里的警察似的,总是在事情完事儿才过来。 何雨柱晃了晃脑袋,然后眼神也像是没有焦点,脚下踉跄的跟喝懵逼似的,抬手捂着刚才被三泼皮重拳打中的额头,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 估摸了下保卫科几个人的距离,然后他在离开三泼皮五六米的地方准备表演受害者角色。 主要是挨着他倒下的话,那个货要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想趁自己病要自己命的话,还得辛苦自己起来继续干他。 他瞅了瞅地面,这不行,地上脏,自己衣服挺贵的,弄脏了洗一次怪费劲。 那就只能麻烦一下围观群众了,不能朝着女同志那边倒,她们一个是未必能扶的住自己,另外万一避嫌躲开的话,自己就演砸了。 于是他挑了三个男人扎堆的地方,有一个看上去还挺壮,摇摇晃晃接近后毫不犹豫的倒了下去。 哥几个赶忙下意识的把他扶住,急着问道:“唉,同志,您这是怎么了?” 他这表演还算逼真,眼神放空,呼吸也刻意放得有些沉重,周围没有立场的吃瓜群众一看,风向立刻又变了。 “哎哟,刚刚好像打着头了?” “看着挺严重的,刚才那声响听着就疼。” “那打人的手都成那样了,还是打在脑袋上,被打的这还能有个好?” 陈五珍这会儿也趁机开始大声给围观群众公布那母子俩的恶行,那四位邻居看的解气,也在旁边帮腔坐实何雨柱见义勇为的立场。 吃瓜群众有脑子的少,现在医院的护士跟受害者邻居都出来说话,立场立马又变了。 “新国家了怎么还有这种人,就应该被枪毙。” “我就说嘛,这位同志看上去挺体面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对这两人动手。” “人家那个小伙子都没打那个老太太,就是嫌他嚎怕影响别人,没办法才喂的辣椒面。” “就是,那个男的也不是好东西,人家也没打他,刚松开他他就打了人家一拳头。” 呵呵,乌合之众。 现场这会儿老泼妇嚎,三泼皮叫,陈五珍她们大声控诉,吃瓜群众你一言我一语。 男大夫领着保卫科的人到场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片吵吵嚷嚷乱了套的场景。 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带着几个保卫科的人看着满地狼藉,皱眉问道:怎么回事?谁在这里闹事? 老泼妇还在病房找水呢,没有抓住恶人先告状的机会,陈五珍见机急忙跟大夫解释,她作为医务人员,说的话自然更有可信度。 曹大夫您咱们保卫科的人可算来了,这母子俩在病房里边大喊大叫,殴打病人,我制止她们时候还连我都差点被打,那个老太太还骂我,骂的可难听了。” 陈五珍说的那叫个委屈,眼泪都从大眼睛里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了,她指了指何雨柱的方向,急着道:“这位同志见义勇为,帮我制止他们的恶劣行为,也被她儿子打伤了,你快去看看吧。 围观的病患跟家属还有那四位邻居们这会儿也都纷纷附和: 对,我们都看见了。 是那老太太先动手打人的。 她还骂得特别难听。 老泼妇跑到病房门口,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被喉咙的灼痛感呛得直咳嗽,暂时也说不出话来。 保卫科跟大夫还是更相信自己人说的话,而且还有这么多人作证,在走廊里这么多人吵闹影响太恶劣了。 一个像是小领导的保卫人员听陈五珍说完后,忙对那个男大夫道:“曹大夫您赶紧先给那位见义勇为的同志检查一下,好像伤的不轻。” 然后又安排保卫科的几人:“把这母子俩先带回咱们那儿,一会儿挨个问一下,小陈护士你也跟着过来。” 曹大夫已经蹲到何雨柱旁边了,翻开他的眼皮看了下,见眼神没有焦距,忙对何雨柱大声询问:“同志,您能听到我说话吗?现在怎么样?哪里感觉不舒服?” 何雨柱装作一副迷茫的样子,跟大舌头似的回道:“您是大夫吗?我头好疼,脑袋晕,还恶心,我刚才是怎么了?” 大夫观察了下何雨柱的瞳孔,看了眼他额头撞击的痕迹,又听了他的话后,立马就给出诊断结果:“有短暂的意识障碍,头痛,头晕,恶心,还有逆行性遗忘,应该是脑震荡了,先送急诊病房吧。” 第721章 脑震荡(4K) 脑子里的问题在后世都是个说不清的病症,何况是现在。 首都医院在79年前就有脑电图这种东西了,不过在具体诊断中,能起到的实际作用也相当有限。 如今的大夫对于脑震荡的判断都是通过对患者的问询,了解受伤情况,还有检查神经性系统,就是看看你有没有一侧肢体无力这种情况。 如果有,那就不是脑震荡了,而是脑挫裂伤或者颅内血肿了。 何雨柱当然不会玩儿那么大,他装脑震荡就是打算给那母子俩个教训,再讹点钱而已,顺便给自己搞个病假,这样晚半个多月去三产公司报到也说的过去。 真把自己搞成脑残的话,后面还怎么愉快的玩耍? 三泼皮母子俩被带到保卫科后,也有另外的值班大夫给他们检查了下。 结果发现伤的最重的就是三泼皮的手,食指、中指骨折,无名指挫伤。 好家伙,一拳干别人脑袋上把自己手搞成这样,这得用多大力气,怪不得那位差点被打成脑残,现在只是个脑震荡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何雨柱那一脑袋撞过去劲儿可不小,否则就三泼皮那点力气,不帮他一下还真伤不了这么重。 至于老泼妇的伤,也就是脸上有点红肿,还是他亲儿子打的,呼吸道跟食道有轻微灼伤,说白了就是被辣椒面辣到了,大夫给她灌了点淡盐水,连消炎药都懒得给她开。 三泼皮的伤一顿折腾也缓过来了,只是眼睛稍微有点红肿,出去抓两把雪敷敷得了,下边没啥事,后边更没啥事。 大夫也是普通人,这年头大夫的服务意识也没那么强,听了陈五珍的叙述后,主观的就厌恶这两人,检查的也十分敷衍,粗暴的给三泼皮把手指头复位固定后,催他们赶紧交钱。 随后,母子俩就被丢给保卫科关了起来,何雨柱那边伤到了脑子,这事儿就已经超过他们医院调解的范围了,最终怎么处理还得看何雨柱这边的伤情和他的态度,大概率得经公安。 保卫科的在曹大夫给何雨柱检查完后,例行公事过来问话,首先关心了他几句,询问他能不能回答问题。 何雨柱表示自己尽量配合,回答过程中时不时穿插点没头没脑的内容,旁边曹大夫解释说这是产生了逻辑认知混乱,脑震荡的典型症状。 保卫科的小伙子听后更是皱眉,瞅瞅把人打什么样了,这位还是个领导,上有老下有小的,这要是被打成傻哔,他一家老小可怎么办? 改开初期跟前面那十来年的情况天差地别,像冉秋叶他们这种侨眷,以前是人们见到就躲的臭狗屎。 可现在这个时间国家对华侨问题相当重视,因为他们能带来投资跟技术,何况冉良君是钢铁研究院的副院长;陈佳慧是央音附中的高级教师;妹妹何雨水,毛纺二厂技术科副科长;妹夫付华生,东城区刑侦科副科长;何雨柱本人还是一位17级副科级干部。 嗯?这一家子怎么都副职,这么没出息吗? 这也就是冉秋叶还没发力呢,她可是未来要成为好莱坞输出方阴影的女人等et被改变时候的,光冉老师一个人就能吓死你们。 保卫科这位看着这一家的背景有点头疼,这一个处理不好就会上升到政治层面,小伙子顿时觉得脑袋都大了。 你说你怎么那么爱看热闹,还真他妈是一位热心群众啊,大半夜的能跟着人家跑到急诊科,还跟着人家去了病房,你是不是闲的? 没错,何雨柱没说自己是来看小宫同学的,他只是说自己在家无聊,就出来溜达溜达,结果就看到一伙人急急忙忙送一个病人到医院急诊,他本着关心群众的想法,也跟到了急诊室。 在听说沈荷同志的遭遇后感到非常的痛心以及同情,在等沈荷抢救完后,他也松了口气,就想跟去病房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 结果就遇到了三泼皮母子闹事,还对陈五珍护士出言侮辱,并且试图动手殴打,这才仗义执言,谁成想换来的是三泼皮母子的无情攻击。 他磕磕巴巴交代完问题后,看了眼机器猫口袋的时间,我尼玛的,这都九点半了? 出来前说好的按时回家睡觉,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们等着呢,可现在这个情况他肯定不能回去了,戏还得演下去,要不就露馅儿了。 何雨柱只好虚弱的开口:“同志,能不能麻烦您件事?” 保卫科的同志态度恭敬:“何主任您说?” 都是何主任了,态度很好嘛。 “那个,我出来前跟我老婆说一会儿就回去,可现在看来我回不去了,能不能麻烦您帮我去通知一下我老婆,这也不远。” “没问题的何主任,我现在就去您家通知,您不要着急,先好好养伤,我们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 “那谢谢您了。” 他也不能跟人家说自己是装的,让冉秋叶别着急,自家两个老婆听到自己差点被打成脑残估计会急疯,只能等她们过来再解释了。 保卫科那位走后,曹大夫俯身对何雨柱温声道:“何雨柱同志,您现在是脑震荡,这个伤情可大可小,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我这就叫护士给您安排病房。” 何雨柱虚弱的叹口气,语气那叫个无奈委屈:“那就谢谢曹大夫了,唉,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真是无妄之灾。” 曹大夫一边在病历本上记录,一边宽慰道:“您见义勇为是好样的,我看您的身体素质挺好,相信不会有事的,您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充足的休息,不要过度焦急,这对您的伤情恢复也有好处。” 何雨柱配合的闭上眼睛,“承曹大夫吉言,我一定配合治疗。” 曹大夫点点头,转身去叫护士。 没一会儿何雨柱就被推到了病房,运气非常好,正好跟小宫同学一层,离的还不远,就是没像小宫同学那样捞到小病房,是个六人大病房。 这年头的九点半以后大部分人都睡了,小宫同学记得何雨柱说要跟他保持距离,也没敢跟着去急诊室门口,一直在病房焦急的等消息,时不时看一眼那位还在昏睡的沈荷,连别人跟她说话也没心情回应。 虽然何雨柱对她说自己是装的,可被那个三泼皮咣的一拳砸脑袋上,动静那么大,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宽自己心才那么说? 听到病房外边有移动担架床的轮子声,宫樰立刻从病床上蹦起来,打开门就朝声音方向跑过去。 结果上前一看果然是何雨柱,这会儿何雨柱虚弱的闭着眼,那模样看上去就不像没事的样,她忙低声询问了下随行的护士,得到是脑震荡的结果后,脑袋立刻一片空白,眼泪不由自主的从大眼睛里落了下来。 病房里的病人跟家属一看推进来的是何雨柱,跟护士一打听,居然真被打成脑残了,下意识的就都收着动静,怕影响了何雨柱休息。 护士们安顿好何雨柱就准备离开,刚好陈五珍也赶过来了,就跟同事说这边交给她就行,让同事去值班。 她现在是下班时间,那两位还上着班儿呢。 柱子哥… 宫樰站在床边,声音哽咽。 两人的关系见不得光,她想趴何雨柱身上哭都不敢,那只没受伤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有点不知所措。 陈五珍看着宫樰这副模样,轻轻拉过她左手,压低声音:雪姐别太担心,曹大夫说了,何主任身体底子好,好好休息就没事的。 何雨柱五感多灵敏,他不睁眼都能想到小宫同学现在啥样,让她继续这样误会下去没准儿会节外生枝,没办法他只能偷偷伸手拽了拽宫樰的衣服下摆。 两人在一起三年多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宫樰见状立刻会意,俯下身耳朵贴近何雨柱唇边。 就听何雨柱用轻微的气声在她耳边道:“别哭,我装的,快回去睡觉,给我整露馅儿的话回头收拾你。” 听他说话还是那副语气,宫樰也心下稍安,现在再看何雨柱,发现他还偷摸给自己挑了挑眉。 心落回肚子里后,小宫同学马上觉得大半夜再这么待在这里不合适,考虑到陈五珍还得装样子在这儿看着他,于是也不犹豫,转身就回自己病房睡觉去了。 看这样子何雨柱能跟自己在同一层住几天,终于不用每天就吃饭时候才能见到他了,想想还有点小高兴呢。 话说保卫科那个小伙子,对何雨柱例行询问后,把记录交给值班领导,并且说明了何雨柱跟冉秋叶的身份,然后也不耽搁,跑下楼就骑车直奔三公里外的95号院。 两地本来就不远,没多久小伙子就找到了95号院的位置,大门关着,小伙子打着手电筒看了眼手表,估计院子里的邻居已经睡了,不过这会儿也没心思想那么多,何雨柱让他通知冉秋叶,他就必须得通知到。 上前推了推大门,发现已经从里边插上了,没办法小伙子只好开始用力拍门。 拍门的动静在静逸的黑夜里格外清晰,离大门最近的王小波刚迷糊着,朦朦胧胧就听到大门响,他只好从被窝钻出来套上棉袄,出屋顺手从窗台上操了根棍子去开大门,结果开门一看发现外边的人不认识。 “您找谁?” 那个保卫科的小伙子见大门打开,连忙急着问:“请问这是九十五号院吧?何雨柱同志是不是在这个院子里住?” 王小波警惕的看着对方:“没错,你找他什么事?” 小伙子急忙回道:“我不是找他,是找他家属,他受伤了,脑震荡,现在在我们医院,是他托我过来通知他媳妇儿的?麻烦您告诉我他家在哪个屋?” “什么?柱哥受伤了?” 王小波瞬间清醒,顾不上关大门,拉着那个小伙子就往中院走。 “你快跟我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柱哥怎么会受伤?” 何雨柱这么些年在外边干的事,别人不知道可他是跟着干过的,他知道何雨柱的武力值有多高,这都被干成脑震荡了,肯定被圈儿踢了啊,还是一大群人圈儿踢。 尽管他也不知道啥是脑震荡,可都跟脑子有关了,听着就严重,打到脑袋被干成傻哔的又不是没听说过,这要何雨柱也这样,嫂子以后怎么办?自己以后怎么办?柱哥画的饼还没吃到呢。 中院正房,晚上九点钟何雨柱都没回家,白乐菱收拾的给七喜洗脸,随口跟冉秋叶吐槽:“说的睡觉前回来,看看这都几点了。” 冉秋叶随口道:“他不是去找老张么,没准儿是去收什么东西去了。” 白乐菱不以为然:“这又不是前几年,收东西还需要半夜去?” 虽然丈夫这么些年总是黑天半夜在外边跑,早上上班第二天回来的时候都算正常,可像今天这种交代好回家时间却没回来的情况还真没有过。 冉秋叶心里也有点疑惑,可还是安慰道:“别操心了,估计晚回来一会儿,我看会儿书等着他。” 两个女人哄着孩子睡下后,又在炕上陪着姐弟俩玩了会儿,等两个小不点睡着后躺着闲聊了几句。 王小波带着保卫科那个小伙子进中院时候冉秋叶刚关了台灯没多大会儿,还没睡着。 王小波听了那个小伙子简单讲述的过程后有点不可思议,哪来的猛将?一拳就给柱哥捶傻叉了?鲁智深捶镇关西还得三拳呢,这个三泼皮也太勇猛了,霸王转世吗? 他知道中院正房白乐菱在,而且还有小孩子,于是尽管心里着急也没有在门口大喊大叫,而是打算敲门等冉秋叶出来后再跟她说事。 冉秋叶跟白乐菱都听到了敲门声跟王小波贴近门缝压着嗓子的声音。 白乐菱听到动静疑惑道:“好像是门口那小子,大半夜的他想干嘛?” “不清楚,我去看看,你躺着吧。” 冉秋叶说着话把台灯打开,套了条秋裤后下地裹着棉袄开门出了屋子。 黑天半夜的她也看不清王小波的表情,但还是能分辨出他身边是个陌生人,不由得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波,你这是?” 王小波尽量让自己语调平稳,让开一步道:“嫂子,让他跟您说吧,您听到了也别着急,有我们呢。” 那个小伙子上前一步,尽量措辞委婉的快速说道:“您就是何主任的爱人吧?我是首都医院保卫科的,何主任晚上在我们医院见义勇为时候被人打伤了,大夫诊断为脑震荡,现在需要住院,他特意让我来通知您一声。” 什么?脑震荡? 冉秋叶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煞白,一时的不安化为巨大的惊慌。 第722章 你又在搞什么鬼(4K) 王小波看冉秋叶被吓到的样子,急忙安慰她:“嫂子,您没事吧?现在咱们还是先去看看柱哥情况怎么样了,可乐跟可可还小,您可不能倒下。” 冉秋叶深深吸了两口气压下内心的慌乱,大脑开始迅速运转,思考接下来面临的事情。 她看了眼王小波,这话说的怎么跟自己男人要不行了似的。 不过他话说的也没错,还有儿子闺女呢,丈夫不在自己就是家里的主心骨,不能慌不能慌,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排好家里,再去看看丈夫的情况。 冉秋叶尽量让自己语气显的平稳:“小波你跟这位同志在门口等会儿,我回屋穿好衣服就去医院。” 说完也不等王小波回话,撩起棉门帘子转身回了屋子。 冉秋叶刚才出门并没有关门,夜深人静的,白乐菱也隐约听清了医院保卫科那个小伙子的话。 白乐菱并不是什么家庭妇女,高干家庭的耳濡目染,再加上部队六年的锻炼,听清那个小伙子说什么后只是心慌了一瞬,然后立刻就冷静了下来,开始理性分析目前面临的局面。 冉秋叶进屋的时候她已经在穿衣服了,见她进来,白乐菱立刻轻声安排接下来的事,声音虽低却清晰。 “我刚听到了,秋叶姐你别慌,脑震荡并不算什么大毛病,我跟你一起去医院,动作轻点别吵醒孩子,让一大妈跟沙沙过来看着他俩,那个一大爷也要告诉一声,让他跟咱们一起过去,别要惊动后院的可乐。” 冉秋叶拿过衣服快速穿戴起来,虽然面上不动声色,可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她内心并不是那么平静。 “行,我知道了,我现在穿衣服,你先去找一下沙沙,她听到消息可能也着急,你…”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又改了主意:“她是学医的,让她跟咱们一起去,可可都七岁了,孩子交给一大妈一个人照看就行。” “明白。” 白乐菱已经穿好了衣服,顺手打开门外的灯,戴上帽子围巾撩起门帘出了门。 她出来后对外面等着的王小波道:“那个谁你跟这位同志在这儿等会儿,我跟秋叶姐安排一下孩子马上就去医院。” 王小波急忙回道:“小白姐我跟你们一起去。” “行,那你快回家穿衣服。” 白乐菱没跟他废话,然后转向那个小伙子:“这位同志,屋里只有女人孩子,不方便让你进去,麻烦您在外边稍候。” 保卫科的小伙子理解的点点头:,“事情急,您快忙吧。” 王小波快步跑回了倒座房,白乐菱说话的功夫脚步没停,直接去了沙芮芯家的后门。 怕把孩子吵醒,白乐菱没有敲门,而是撩起沙芮芯屋子的棉窗帘,在离沙沙位置最近的地方敲了敲玻璃。 没几下屋里就有了动静。 中院住着自己男人,沙芮芯从来不认为会有危险来自这边。 她已经睡着了,被吵醒后还有点迷糊,分辨清楚声音的来源后吓了一跳,以为是什么脏东西,但紧接着平静下来,靠近窗台问了一声,然后外边传来小姐妹的声音:“沙沙,是我,开一下门。” 沙芮芯不知道白乐菱为啥会半夜找自己,难道何雨柱突然来了兴致,要搞集体活动?她赶忙下地披了件衣服把屋门打开,发现白乐菱穿戴的很整齐。 还不等她开口问,白乐菱就低声道:“让你妈跟果冻睡,你跟我和秋叶姐现在去趟医院,别废话,有什么问题出来再问。” 沙芮芯愣了下,脑子顿时空白,大半夜的三个女人一起去医院?那就只有一个人出问题了啊。 白乐菱看她没动静哪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这会儿了就别耽误功夫解释了,她伸手在沙芮芯脸蛋上捏了下,吐出一个字:“快。” “哦,好好好。” 沙芮芯反应过来,赶紧点点头转身去收拾,白乐菱帮她把屋门关上,又回了正房方向。 在白乐菱跟沙芮芯说话的时候,冉秋叶也已经穿好衣服出来去敲东厢房的门了。 易中海一听门外的是冉秋叶,心里就咯噔一下,这么些年有啥事都是何雨柱跟他说,冉秋叶都是找自己老伴儿,这大半夜的冷不丁的来找,不是养老人出啥问题了吧? 他快速安顿好一大妈,让她在家照顾好两个孩子,在得到他们传回来的消息前不要跟可乐兄妹俩透露情况,然后陪着两个女人跟那个医院的小伙子出了中院。 沙芮芯这会儿已经安排好了家里,正在自己家门口开自行车的锁,跟着几人出了垂花门一看王小波已经推车在大门口等着了。 白乐菱是坐车来这边的,好在王小波因为这么些年跟着何雨柱混,为了办事方便也弄了辆自行车,他骑车带着白乐菱,剩下的一人骑一辆车朝着医院就去了。 路上那个小伙子又把在医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易中海跟王小波不懂,一听伤到脑子就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可白乐菱也是练过的,不仅从小练习格斗,在部队还训练了六年。 她了解人的指骨跟头骨哪个硬,刚开始还以为是何雨柱被群殴了,现在一听居然是单挑时候受的伤。 自家男人多大力气多快的反应她是见过的,想当年以一敌五,还没等那几个人发出多大动静就结束了战斗,什么样的高手能在单挑时候把他打伤? 如果那个打人的有一拳把自己男人打成脑震荡的力气,也不会被控制住那么久,可力气不够大怎么会反而断了三根指头呢? 白乐菱很快就想到一个可能,这不是拳头打在脑袋上,而是何雨柱用脑袋撞别人拳头去了。 而沙芮芯虽然不清楚孩子他爹有多高的武力值,但她明白什么是脑震荡,她又问了下那个小伙子何雨柱当时的情况,立刻做出判断:没有意识障碍、没有癫痫、没有行为异常,那就应该是普通的脑震荡,只要接下来休息好,不发生二次撞击,那就不会发生严重的后果。 就是祈祷自己男人千万别发生脑震荡后综合症,否则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正常工作生活了。 白乐菱察觉到不对劲后并没有明说,这还有个医院的外人呢,一切等去医院见到人就知道了。 但是沙芮芯用专业知识安慰了下几人,易中海听后总算是心里稍稍安稳了点,只要以后别成了傻子,别躺在床上动不了就行,大不了就休个长病假,冉秋叶跟她爸妈还在,少何雨柱一个人挣钱都不是什么问题。 医院保卫科的小伙子也不知道何雨柱现在在哪,他带着众人进医院后,先去找了值班的曹大夫。 曹大夫一听是何雨柱的家属来了,赶紧亲自带人去了何雨柱所在的病房,虽然晚上十点已经拒绝探视,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只要不要影响到别的病患就行。 曹大夫担心冉秋叶她们情绪过于激动发生什么争吵,一路上反复叮嘱几人要安静,不要发出过大的动静。 现在是晚上十点钟,为了保障病人休息,病房里的主灯都已经关了。 像这种普通病房并没有小夜灯,唯一的光源就是从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和门缝透入的昏暗走廊灯光,能在黑暗中提供点基本的方位感。 何雨柱知道冉秋叶她们会过来,所以在黑暗中瞪着眼睛,精神的跟个夜猫子似的,因为要装病,他还不能在床上乱动,只能这样仰躺着翻看机器猫口袋里的东西来打发时间。 陈五珍怕何雨柱刚受伤会有什么不适,就没回她的值班室去休息,也没有去管小宫同学。 她是护士,照顾病人时候自然也就没了什么男女有别的想法,她知道医院的人去通知家属了,也想看看人来了以后该怎么办,这会儿正拉了把椅子趴在床头迷糊着呢。 何雨柱在黑夜中瞪着眼睛竖着耳朵,冉秋叶他们上楼进入走廊时候他就听到了脚步声,巡逻跟查房的工作人员并不会有这么多人,三泼皮的家属的话也上不来这层楼,肯定是老婆们来了。 这会儿了也顾不上装不装的了,陈五珍是重要工具人,不能继续跟她演下去了。 他轻轻拍了拍陈五珍的脑袋,姑娘迷迷糊糊抬起头以为他要什么帮助,刚想凑近他问话就被何雨柱翻身勾住了后脑勺。 陈五珍还以为何雨柱兽性大发想对她怎么着呢,可你干这个不分地点时间的吗?半死不活的了还想着这事儿呢? 姑娘怕吵醒别人,刚想伸手掐他,就听何雨柱凑近自己耳边用非常低的声音开始交代,语速很快,但很清楚。 “陈护士你听我说,我家人来了,一会儿如果跟你了解情况,你不要说我是来看小雪的,一口咬死我是跟着看热闹,如果有人问你跟我认不认识,你就说我托你买过药,现在去门口等着吧。” 陈五珍被他呼在耳朵上的热气整的痒痒的,脸颊也不由自主的泛红。 “你…” 姑娘顿了下,贴近何雨柱耳朵:“你没事?” “有事没事以后告诉你,这个时间肯定不允许这么多人进病房,尽量让我老婆进来。” 两人又换了位置,陈五珍贴着他耳朵嗔怪道:“我现在出去,回头找你算账。” 屋里的病人基本都睡着了,或大或小的呼噜声跟呼吸声此起彼伏,被何雨柱晚上折腾了一顿热闹,病人们虽然比往常收拾的稍晚点,可到了时间后也没打破长期以来的生物钟,该睡的都睡了,就算有个别没睡实的,也根本没那个本事听到两人近乎耳语的对话。 陈五珍轻手轻脚的开门出了病房,一看果然曹大夫已经带着一行人朝着病房这边过来了,旁边还跟着两个保卫科的,估计是怕家属情绪失控闹事。 这个何雨柱是狗耳朵吗?这么远就知道是自己家里人来了? 等一行人到了近前,陈五珍一眼就被三个样貌气质出众的女人吸引,她也不知道哪个是何雨柱的老婆,再想想不远处病房的宫樰,心说这狗东西吃的也太好了,这究竟是个什么人。 曹大夫一看陈五珍从病房出来了,那更好,省得自己进去,连忙低声问道:“陈护士,何雨柱的家属到了,病人情况怎么样?睡着了吗?” 陈五珍也还算机灵,要不何雨柱也不会找她照顾小宫同学了,姑娘出来时候就想好了说辞,听曹大夫问话立刻轻声回道:“病人还没睡,他说自己头疼的睡不着,还说如果他家人来了的话,尽量能让他爱人进去。” 接着她看向在场的三个女人:“你们谁是他爱人?” 冉秋叶赶忙上前一步:“护士同志您好,我就是何雨柱的爱人。” 陈五珍点点头,继续对冉秋叶交代道:“那您跟我进来吧,其他人先在走廊等会儿,病房里不方便开灯,您一会儿慢点儿。” 冉秋叶点点头表示明白,曹大夫怕冉秋叶对病房里边不熟踢到撞到什么东西,再把其他病人吵醒,就顺手拿过保卫科人员手里的铁皮手电筒递给了陈五珍。 陈五珍接过手电,带着冉秋叶又轻手轻脚的返回了病房。 好在何雨柱所在的位置离门口不远,陈五珍用手捂着手电筒,借着指缝里的光把冉秋叶带到病床前。 冉秋叶看丈夫睁着眼睛,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看到丈夫还转头冲她眨了眨眼睛。 看他这样似乎也没什么大事,冉秋叶赶忙俯身贴近自家男人,在他耳边紧张的问道:“柱子哥你感觉怎么样?你吓死我们了。” 何雨柱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道:“老婆别急,我没事,现在是装的,乐菱他们是不过来了?你出去跟她说清楚,然后让她们先回去休息,辛苦你在这儿陪我了。” 冉秋叶的担忧瞬间化作无奈跟嗔怪:“你又在搞什么鬼?” 何雨柱的声音带上了他平常那种耍赖的味道:“一晚上呢,我慢慢告诉你,没有老婆陪着,这医院里怪吓人的。” 冉秋叶听他这么贫就知道是真没事,而不是在宽自己的心。 她借着跟丈夫耳语偷偷在他耳朵上咬了下:“那你先躺着,我一会儿回来陪你。” 第723章 我帮你吧(4K) 冉秋叶起身又跟着陈五珍出了病房,外面的四个人见她这么快就出来了,易中海连忙问道:“小冉,柱子现在怎么样?” 怎么样?装的挺好,能怎么样? 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几人,冉秋叶决定还是不瞒着王小波跟易中海了。 王小波这些年没少帮何雨柱干活,可以说他在外边干的事除了家里三个女人,知道最多的就是王小波了,甚至他一直都在参与,而家里几个女人得知的所有情况都是何雨柱自己说的。 至于易中海,这老头老奸巨猾的,藏着掖着没准儿会心里有疙瘩,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让老头安安心也好,省得他操心何雨柱变成傻子。 冉秋叶转向医院的工作人员,歉意道:“曹大夫,我们单独说几句话,麻烦你们稍等会儿。” 曹大夫连忙点头:“好的,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冉秋叶微微颔首,招呼四人离开了病房门口,等走到确认低声说话不会被大夫他们听到的距离后,她才压着声音对几人道:“一大爷,乐菱,一会儿听到我的话不要有过多反应。” 等得到几人肯定的回应后。 冉秋叶才说出实情:“柱子哥没事,他是装的,刚才也没工夫细说,我估计他是想装受害者,然后给那那母子俩找点麻烦。” “装的?” 王小波瞬间瞪大眼睛,好在他没有提高音量。 易中海皱着眉头,语气有点审视的味道:“小冉你确认吗?不是柱子怕你担心故意这么说的?” “我确认,他真没事。” 冉秋叶笃定的道。 白乐菱闻言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身心松驰下来:“果然有猫腻,人没事就最好了,不管他要干什么,那就配合他呗。” 冉秋叶点点头,开始安排:“嗯,你们都回去吧,晚上我陪他待着,你俩明天再过来替我,别跟院里人透露真相,做戏做全套,可乐跟可可也别告诉,明天再让他俩过来看爸爸。” 沙芮芯怕冉秋叶太辛苦,柔声道:“秋叶姐,要不晚上我跟你在这儿陪柱子哥吧。” 冉秋叶摇摇头拒绝:“别了,人多了没地方休息,他又不是真病了,你回去睡觉。” 易中海放下心来,一时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人,说他两句没正事儿吧,但何雨柱又不在跟前,他跟冉秋叶又说不着,也只能说了句:“那小冉你晚上留医院吧,我们就先走了。” 白乐菱把帽子扣脑袋上,拉着沙芮芯就往外走,嗔道:“我回去陪孩子们睡觉了,明天再过来跟他算账,大半夜的折腾人。” 易中海急忙又跟冉秋叶交代了两句,也跟王小波下了楼。 病房门口的曹大夫他们看着远处几人商量,但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结果没几句话其中四个人直接走了,这啥情况?怎么走也不打声招呼?摇人去了? 看冉秋叶回来,他慌忙问道:“冉秋叶同志,你们家属是个什么意见?他们去哪了?” 冉秋叶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平静道:“哦,我们没啥意见,事情怎么办等明天我爱人睡醒再说吧,他们几个回家睡觉去了,我留下来陪护。” 曹大夫…… 就这?这么痛快的吗?来了五个人,没几句话四个人回家睡觉去了,这幸亏住得近,要不还不够折腾的呢。 既然人家反应这么平静,那也是好事,曹大夫点点头道:“那行,您有什么需求就去找我们的值班护士。” 冉秋叶问了下陈五珍手纸跟水杯从哪买,得知已已经准备好了,就放在何雨柱病床柜子上,于是摆摆手表示没其他需求,客气的打发了医院众人。 陈五珍一看人家老婆来了,也用不着自己,还是回去睡觉吧,明天得赶个早去跟宫樰通个气,两个女人别再撞上,这要闹出热闹来了事儿了可就大了。 回到病房,冉秋叶轻轻坐在椅子上,趴在丈夫耳边:“乐菱她们回去了,你可真能给我们找事。” 何雨柱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回道:“事出突然,谁让那个老娘们儿先骂我,那我能不还嘴吗?她吵不过动手我也不能在医院对他俩下重手,只好这样了。” 冉秋叶笑着拍拍丈夫:“行了,就你理由多,早点睡吧,剩下的明天睡醒再说。” 何雨柱挪了挪身子,“老婆上床来挤挤吧,在椅子上趴一宿太辛苦了。” 冉秋叶伸手掐了他一下,娇嗔道:“病房这么多人呢,你以为自己家啊?让别人看到怎么说咱俩。” 何雨柱开始耍无赖:“那我不管,我舍不得让老婆坐一宿,要不你躺着,我坐椅子。” 冉秋叶有哭笑不得,没好气道:“你坐一宿还像个病人吗?” 何雨柱作势就要起来:“那你不上来我就下去。” “行行行,受不了你,明天我天不亮就起来。” 冉秋叶拗不过丈夫,又怕两人说话让别人听见,只好脱鞋背对着他和衣侧躺在病床上,让何雨柱从身后搂住了自己的腰。 她拍了拍何雨柱的手,声音带着困意跟纵容,低声呢喃:“睡吧,有啥事明早说。” 一夜无话,冉秋叶没等天亮就挪下了床,披着何雨柱的棉袄握着他一只手继续休息。 等早上病房主灯打开的时候,屋里的其他人才发现多了个家属,昨晚冉秋叶过来时候有个病友知道来人了,但黑灯瞎火,他们说话声音又低,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冉秋叶站起身,稍稍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俯身轻声问丈夫:“医院应该有早饭吧?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何雨柱精神很足,但还得继续扮演病号,语调也装的比平时虚弱了些:“吃饭先不急,老婆你先去收拾个人卫生吧,等九点钟时候用医院的电话给东华门派出所报案,把昨晚的情况跟他们说一下。” 他顿了顿,继续安排:“报完案你就回家补觉,可乐和可可要是过来的话,你让沙沙等上午天暖和点了再带他们出门,七喜还小,就别让孩子来了。”[今天就写这么多吧,我回来迟了,现在已经困到思维混乱了,再写下去就该胡说八道了。] 第724章 你不知道耗子药是灭四害用的吗 [上章已补]冉秋叶一边刷牙一边用余光观察宫樰,看她从始至终没有主动搭话,反而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心说估计这姑娘估计挺胆小内向的。 据说这种性格的人内心都挺敏感,成长过程当中没准儿还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再看姑娘这张顶漂亮的脸蛋,长的漂亮,有时候未必是好事啊。 “唉,真是红颜薄命啊。” 冉老师内心切换到了作家模式,思维发散给旁边的小宫同学脑补了一段坎坷悲惨的身世。 宫樰此刻完全不知道旁边的正牌夫人已经给她安排了个悲情角色,她正小心翼翼的刷着牙,感觉已经紧张到不行。 她上学时候老师给她的评价就是胆小敏感,声细如蚊。 尽管后来经历了家庭变故,又跟着何雨柱三四年,但胆子好像也并没有变大,还真是秉性难移。 一直到冉秋叶洗漱完跟她点点头离开水房,小宫同学才长出口气放松下来。 冉秋叶端着盆回到病房,把盆塞床底下,起身用毛巾擦着手感慨:“医院里的人还真是千奇百怪,我觉得写作想找素材就应该多来医院转转。” 何雨柱斜眼看着自己亲媳妇儿,嫌弃的道:“你被我传染神经病了?没事来医院转什么?” “观察人呗。” 冉秋叶把毛巾挂到床头,跟他分享自己刚才的见闻:“我刚才洗脸遇到个姑娘,长的挺漂亮的,但看上去挺胆小,我就是帮她挤了个牙膏她就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吊着一只胳膊还要自己去洗脸刷牙。” 何雨柱眼角忍不住抽了抽,你这个形容除了小宫同学也没别人了,她哪是害怕,那是心虚啊。 冉秋叶没注意到丈夫一闪而过的细微表情,自顾自的道:“我去买早饭,你去刷牙。” 说完突然又后知后觉的问他:“伤到脑子可以刷牙的吧?”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吹牛哔:“当然可以,只要保持脑袋不晃就行,这个非常考验核心力量,恰好我的核心力量就非常强大。” 冉秋叶直接就忽略了他胡扯的部分,从裤兜掏出钱数了数。 “那就好,我去买早饭了,我想吃什么就给你带什么,你被剥夺点菜权了。” 等冉秋叶走后,何雨柱慢吞吞的起床穿好衣服晃悠到了水房,估计小宫同学跟冉秋叶前后脚离开,这会儿已经不在这里了。 何雨柱囫囵吞枣的刷牙洗脸擦香香,把洗漱用品放回床底下又出了屋,他去了小宫同学的病房,发现自家的未来大明星不在,只有断腿兄弟跟那个半死不活的沈荷在。 断腿兄弟也醒来了,正耷拉着那条好腿坐在床上发呆,没看到老婆。 那个沈荷是醒着的,看上去还很虚弱,面色灰败,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那个叫小米的小丫头也在病床上躺着,正在呼呼大睡。 何雨柱没看到她那个四十多岁的女邻居,就对断腿兄弟扬了扬下巴问道:“哥们儿,这个自杀女的邻居呢?回家去了?” 短腿兄弟回过神,叹口气道:“跟我老婆下楼买饭去了,说是等她吃完饭再回去,邻居做到这份儿上还能说什么?” 他语气里带着感慨,随即又关心的问何雨柱:“哥你怎么样了?脑袋还疼吗?我听说昨天那个三泼皮打你把手指头打断三根,这得用多大劲?” 何雨柱立刻戏精附身,扶着父母一副虚弱痛苦的样子:“当然疼了,不仅疼,还一阵阵的迷糊,我现在这脑袋都不敢有大动作,稍微一动就感觉脑浆子在脑袋里咣当咣当晃。” 短腿兄弟一听这么吓人吗?连忙关心道,:“那你还不好好躺着,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躺着也难受啊。” 何雨柱继续表演:“我起来稍微溜达溜达,躺着久了感觉脑子往后脑勺流,反正是咋也不舒服。” 他这正演着呢,旁边那个沈荷听到他是三泼皮打伤的,就虚弱的喊了他一声:“同志。” 他这儿还没收尾呢,就没停下表演。 那个沈荷以为他没听到,又提高了点音量:“同志?” 何雨柱回过头看着她:“干嘛?” 沈荷喘了两口气,艰难的问道:“您刚才说是谁打的你?” 何雨柱没好气的回道:“谁打的你就是谁打的我呗。” 他挪步到沈荷的病床前,俯身看着她那张虚弱的脸,语气嘲讽:“我说你个怂货挺舍得对自己下手啊,你还吃耗子药?你不知道耗子药是灭四害用的吗?再饿也不能吃啊,你都给吃了,还拿什么灭四害?” 第725章 看你躺在这我开心多了 小宫同学在跟同病房两个买饭的人去食堂的路上又遇到了冉秋叶,她把自己缩在两个大姐身后,尽量把自己藏起来。 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冉秋叶,这个得先跟何雨柱商量下,在这之前还是避免跟人家正宫娘娘正面接触吧。 冉秋叶又不认识她们,她在前面走着也没发现身后那个独臂姑娘,跟护士打听到医院食堂的方向就头也没回的去了目的地。 小宫同学买好饭就在食堂找了个角落吃了,陈五珍早上要查房,像这点事她不要求的话陈护士也不会管她。 打饭的时间都差不多,冉秋叶跟断腿兄弟他老婆还有沈荷那位热心邻居大姐前后脚的端着饭上楼,路过一间开着门的病房时候好像听到里边说话的人是自己男人。 她停下脚步好奇的朝里面看了一眼,果然是何雨柱,自家的脑震荡病人正站在一个腿上打着石膏的小伙子面前,一边比划一边给人家传授功夫。 “我教你个技巧,你看,这样出腿像是低扫,但关键是腰胯发力,通过瞬间调整关节方向可以出其不意的攻击敌人上路,这叫变线踢,你起来试试。” 冉秋叶:…… 她简直要被气笑了,给一个腿都断了的病人现场教学高难度腿法?还让人家起来试试,自家这男人简直就是当着和尚骂秃驴,存心给人添堵呢。 她没好气的迈步进屋,在断腿兄弟和沈荷有些懵圈的目光中,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就往外拽:“大清早的你跑别人病房发什么疯?赶紧下课,跟我回病房吃饭。” 冉秋叶一边往外拽丈夫,还没忘记维持自己基本的礼貌,冲屋里的两人歉意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出门的时候正好撞到刚准备进屋的两个女人,一看这是刚才跟自己前后脚买饭的那两,于是又匆忙对两人说了句不好意思,拉着何雨柱头也不回的回了他的病房。 屋里的断腿兄弟一脸的生无可恋,心说这肯定是两口子,临走还不忘让自己男人先给自己下课。 他老婆进屋,好奇的问道:“刚那个女的是何大哥的老婆吗?长的可真俊,跟旁边床那姑娘一样漂亮。” 她说的旁边床那个姑娘是指小宫同学。 断腿小伙有气无力的嗯了声:“大概是吧。” 沈荷的邻居大姐一脸疑惑,放下饭盒问道:“那位同志昨天不是被我们院三泼皮打伤脑子了吗?我瞧着看上去好像挺精神的?” 断腿兄弟还不忘给何雨柱申冤,没好气道:“是啊,你看看都给人家打成什么样了?本来挺体面一个人,这都给打傻了。” 因为起床有点早,何雨柱两口子吃过早饭就一个继续装病,一个在旁边陪着他低声闲聊,报案得等到九点钟,因为那个时间派出所的人才开始都去上班。 期间陈五珍护士带着白天接班的大夫又过来检查了下何雨柱的情况,询问了下他现在的感觉。 何雨柱也打听了下,那母子俩还在保卫科关着呢,要等跟何雨柱这边协商完再看是放人或者通知家属领人,还说一会儿她们保卫科的领导过来跟何雨柱商量。 冉秋叶表示要经公安,一切等公安来了再协商,她们拒绝私下协商,陈五珍表示自己会转告领导,然后就跟着大夫离开了病房。 这边还没到九点呢,谁知道第一个来看望何雨柱的人先来了。[这章先写这,我先上传,等我补完,明天再看。] 第726章 三泼皮你真该死啊 冉秋叶打过报案电话后并未离开。 丈夫和孩子都在医院,她一个人回去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留下来等派出所的同志到场,协助处理后续事宜。 毕竟何雨柱现在是个脑震荡患者,要是表现得思维过于清晰,口若悬河的,哪还不像个病人了。 在等待派出所人员到来的间隙,冉秋叶问了何雨柱那个事故源头在哪,得知就在他早上教断腿哥们儿腿法那个病房后,冉秋叶的眼神有点奇怪。 她微微挑眉,压低声音问道:“所以你一大清早跑过去,主要不是为了逗那个断腿的小伙子玩儿,而是特意去看那个沈荷的?” 何雨柱半靠在床头,低声解释:“那倒不算,教断腿兄弟腿法还是占一部分原因的,另一部分就是看看那个倒霉蛋醒没醒,精神状况怎么样。” 他顿了顿,把真正的想法告诉自己老婆:“毕竟后面捶死那母子俩时候还需要她这个苦主的证词,得钉死那母子俩恶毒反派的人设,万一那个沈荷得了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话,说婆婆老公对她挺好,人家在家都是在玩游戏,那性质就变了,那对母子顶多算是在医院吵闹的没素质人群,还够不上逼人自杀的恶名。” 夫妻俩配合写了这么些年小说,冉秋叶自然知道什么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她微微蹙眉:“那个沈荷现在态度怎么样?愿意作证吗?” “怂包一个。” 何雨柱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恼火:“命才刚捡回来,就开始担心万一三泼皮因此坐牢怎么办,丢了工作怎么办,没了收入还怎么养家,她闺女以后该怎么办。” “都这鸟样了她还想着闺女怎么办呢,她吃耗子药时候怎么不想着自己闺女没了妈该怎么办?她活着的时候那个小孩儿还跟着她一起受虐待呢,她凭什么就觉得她没了人家会对她孩子好?” 何雨柱越说越气,音量不自觉提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下去:“她也就是陌生人,要是可可以后这样的话我连她一起和她婆家所有人打断腿关地窖里去。” 眼见丈夫越说越激动,冉秋叶轻轻按住他的手臂:“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还打断腿关地窖,你闺女让你惯得那性子能受这种气的?十月份一文具盒把她后座男同学开瓢的事你这就忘了?” 何雨柱一听这个,立刻把旁边躺着的小棉袄搂紧了些,辩驳道:“那你怕可可练武伤到手不让她练武,我不得教会她合理使用兵器自卫反击?” 冉秋叶被他这歪理气得想笑:“合理使用兵器就是用文具盒砸同学的头?” “哪儿顺手砸哪呗。” 不理丈夫的嘀咕,冉秋叶摆了摆手,决定结束这个跑偏的话题:“算了,我还是亲自去看看那个沈荷吧,毕竟你昨天受伤也跟她这事脱不开关系,晓之以理不行,那就动之以情,大不了连唬带吓,再加上点道德绑架,总得让她站出来。” 何雨柱听她这么说,坏笑着凑近媳妇儿低声道:“老婆,你跟着我真是学得越来越坏了。” 冉秋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有点无奈:“三大妈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我跟着你能学好才怪了。” 她站起身,对旁边的沙芮芯嘱咐道:“沙沙,你看好他们仨别在医院里乱跑,我去隔壁病房找一下那个叫沈荷的女同志。” 可乐没听亲妈的话,默不作声的跟在冉秋叶身后也出了病房,老爸不跟着去,万一老妈遇到什么事不得他挺身而出? 沙芮芯答应了自家大姐一声,继续安安静静的陪着何雨柱,然后就发现他瞅着天花板在那嘴里不清不楚的不知道嘀咕什么。 “柱子哥你叨咕啥呢?” 沙芮芯摸了摸何雨柱的额头好奇的问道。 何雨柱转头看向她,一本正经的探讨:“我在思考三大那句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到底对不对。” 沙芮芯眨了眨大眼睛,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笑着道:“估计不对,至少也能得两三种。” 她指的是光自己跟白乐菱加冉秋叶就三个了,四个人睡一个被窝怎么着都不可能都一样,更何况外边光她知道的就还有个邱玲。 何雨柱跟她相视一笑,不言而喻。 自家老三真不错,既漂亮又温柔,还听自己的话。 话说有几天没给她交作业了?还说今天或者明天带她跟白乐菱去桃条胡同斗地主呢,这下计划全打乱了。 三泼皮你可真该死啊。 在他旁边黏着的小棉袄突然抱着何雨柱胳膊央求道:“爸爸,你能不能给我梳头发?乐菱妈妈给我梳的辫子要散开啦。” 何雨柱摸摸闺女的头,缓慢坐起身,“当然可以,这点小事你爹我还是没问题的。” 不说何雨柱这里又从自己百宝囊里边拿出梳子皮筋儿给闺女梳头,冉秋叶去了不远处的病房后,一看那个早上在水房遇到的独臂姑娘居然也在这屋。 屋里的几人见她领着个眉目清秀的有些过分的小少年进来,都有点愣神,小宫同学更是吓了一跳,以为正宫找上门了。 好在她这么些年也不是白混的,而且又是个演员,控制表情什么的是她的专业,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断腿兄弟看了眼进屋的冉秋叶,又瞄了眼隔壁床的宫樰,然后悄悄拽了拽自己媳妇儿衣袖,用眼神示意隔壁床的方向。 一个多礼拜接触下来,断腿兄弟老婆当然意识到何雨柱不好惹,再看冉秋叶这气质,那就更确认不好惹了,人家的私人生活又跟自己没关系,她低声警告自己男人:“别多嘴,看看人家要干什么。” 屋里就三个人,其中两个女的,看状态也知道独臂姑娘跟断腿小伙不是沈荷了。 冉秋叶冲另外两人客气的点点头,将目光移向床上半死不活躺着的沈荷,女人面色虚弱,旁边还有个看上去跟七喜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儿,眨巴着一双怯生生的眼睛不安的看着自己。 冉老师微微皱眉,拍了拍身边的儿子,可乐会意,立刻从兜里掏出颗糖走到床边,三言两语就哄着那个小丫头就给抱到一旁去了。 他这抱着小孩子一挪地方,恰好站到小宫同学床边。 宫樰前两年在路边见过可可,但还没见过可乐,可乐这冷不丁的凑到自己身边,姑娘也忍不住多观察了几眼。 他从何雨柱嘴里听说过不少可乐的事情,一看这小子果然一双桃花眼跟个小姑娘似的,不了解的谁知道这秀气的小家伙从小就武力值超标呢。 第727章 姐姐您可真好看 冉秋叶等小孩离开这才对沈荷温声道:“您好,你就是沈荷同志吧?我是何雨柱的爱人,冉秋叶,我想了解一下,不知道您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知道多少?” 沈荷还是虚弱的厉害,感觉有点气若游丝:“您…您好,我听红姐说了,真是对不起,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了您爱人。” 冉秋叶不解:“你说的红姐是?” 断腿兄弟的老婆连忙替沈荷回答:“是她邻居,就早上跟我一起去买饭那个大姐,不过人家还有一大家子照看,已经回家了。” “哦,这样啊。” 冉秋叶点点头,顺势看向屋里另外三个人,语气郑重:“不好意思,冒昧问一下,昨天事情发生的时候,您几位在现场吗?” 断腿兄弟老婆立刻点头,“我们三个都在,还有陈护士,还有她的四个邻居,我们从头到尾都看到了。” 冉秋叶对几人礼貌的笑笑,客气的道:“一会儿派出所的同志要过来,那能不能麻烦你们帮忙做个证,不需要偏袒,如实说就行。” “没问题” 断腿兄弟夫妻连忙答应。 小宫同学也装模作样的应了下来。 冉秋叶又转向沈荷,语气放缓,继续道:“沈荷同志,既然您知道我爱人受伤的原因,我知道昨晚您一直昏迷,但我希望您能对派出所的同志如实说一下您的遭遇,平常三…” 冉秋叶说到一半,发现自己并不知道三泼皮叫啥名字,当着正主叫她男人外号好像有点不礼貌。 “您的丈夫叫什么名字?” “李…李三利。” 沈荷的声音声若蚊蝇。 “好。” 冉秋叶目光平静的看着她:“您平常是怎么被李三利母子虐待的,还有昨晚您自…选择走这条绝路的详细原因?” 见沈荷眼神闪烁,明显有点犹豫和恐惧。 冉秋叶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您已经这样了,不为自己想难道也不为那个孩子想想吗?一味妥协退缩是换不来公道的,现在恰好有这个机会,难道您不想跳出这个火坑,跟孩子过上像个人的日子吗?” 沈荷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绝望地摇头:“可我…我跟小米都是农村户口,我…我怕离了他,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养活孩子了…” 冉秋叶皱眉看着这个女人,心说如果自己十二年前没有遇到何雨柱,拖到第二年夏天时候,会遭遇什么呢? 反正不管怎么样,至少不会像她这么懦弱。 她叹口气,继续循循善诱:“我相信派出所的同志遇到这种事肯定会联系你们街道办跟妇联,相信会帮助你安排,毕竟这次差点出了人命,可自助者天助,这一切还要你自己争取。” 沈荷沉默了会儿,抓着被角的手指关节有点发白,似乎在做着心里斗争:“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她态度有所松动,冉秋叶立刻抓住时机:“这样,您先别慌,你跟我说说你平常受到哪些不公,一会儿按照我说的…” 亲妈在那儿给沈荷做工作,可乐抓着身边这个像是没吃过糖的黄毛丫头,想着应该跟屋里其他几个证人拉拉关系,让他们一会儿给爸爸多说好话。 他首先看向旁边的宫樰,发现这个姐姐长的还真好看,跟妈妈、乐菱妈妈、沙沙姨、凤霞姐、小朱阿姨、玲玲姨、乐虎他妈妈…也算吧,一样好看。 嗯?自己家怎么这么多好看的阿姨跟姐姐? 他发挥社交天赋,主动跟宫樰搭话,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姐姐你的手怎么了?” 宫樰被这声姐姐叫得一愣,马上又微笑着轻声回道:“骑自行车不小心摔到的,骨折了。” 可乐皱起小眉头,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姐姐你疼不疼?是手腕骨折吗?我们武校的师兄经常受伤,伤筋动骨一百天,您可一定要多注意,得好好养着。” 宫樰看他跟小大人似的,忍不住噗嗤一乐,纠正道:“谢谢关心,不过你要叫我阿姨,不要叫姐姐。” 虽然咱俩都叫过同一个人爸爸,但我可跟你不同辈儿,我那属于是特殊场景,认真来说我可以算你暂时不能暴露的小妈。 可乐从善如流,立刻改口,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好的阿姨,我这不是想着您长的这么好看,叫姐姐显得您年轻嘛。” 宫樰…… 她看着可乐这张秀气的过分的小脸,心里好笑。 心说你可不愧是你爹的儿子,可真是得了真传了,这小小年纪就这么会哄女人,再加上这张比你爹好看的多的脸,这长大了可怎么得了?得祸害多少小姑娘。 冉秋叶母子俩这边在沈荷的病房各自开展着工作,东华门派出所的两位同志也在保卫科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何雨柱的病房。 年纪稍大那位刚进屋,脚步就是一顿,严肃的表情瞬间被惊讶取代。 他快走两步来到床前,关切地打量着何雨柱:“哟,何主任?这大过年的,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还住院了?” 东城区所有派出所的所长何雨柱都认识,因为有于万、小姜跟自己妹夫的原因,他几乎跟每个所长都喝过酒,平时闲着到处乱窜时候偶尔也会去各个派出所串个门,这来的人认识他还真一点也不奇怪。 正在让爸爸编小辫子的可可抬头看看来人,发现不认识。 这警察叔叔来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找妈妈先通个气,看看妈妈那边说服证人的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如果还差点的话,就要把警察叔叔先拖住。 第728章 刁民(4K) 冉秋叶这边,小可乐还热情的跟宫樰叭叭呢,没办法,随爹,见了漂亮阿姨跟姐姐就忍不住要热情点。 “阿姨,我爸爸做饭可好吃了,还会弹琴,还会画画,还会做好多好玩儿的,嗯…他还会摔跤会武术。” 小可乐细数着何雨柱的才艺,在这给他爹刷好感,说到一半想起来他爹还顶着伤员的名头呢,又赶忙一本正经的解释:“昨天他受伤是因为大意了没有闪,其实我爸爸可能打了,阿姨,等你胳膊好了去我家玩儿,我给你看我爸爸给我画的小人书。” 宫樰:… 她听着可乐在这天真替他爸的安利,心里简直是哭笑不得。 宝贝啊,你可真是你爹的好儿子,我是你爸爸在外面不能让你妈妈知道的红颜啊,你这样热情的把我往家带真的合适吗?你妈妈知道了,会不会先打断你的腿,再打断我的腿,最后找你爸算总账? 一旁的断腿兄弟夫妻俩听到可乐的话忍不住面面相觑,表情都有些微妙,看来旁这姓何的跟姓宫的绝对有问题,这人都在他老婆孩子眼皮底下了,居然都不认识? 他老婆更是下意识地抬手扶额,内心疯狂吐槽,这何大哥家的儿子还真是…热情,小家伙你怕是不知道,你眼前这位漂亮又温柔的阿姨,跟你爸爸的关系,可能比你想的要亲近得多啊。 冉秋叶比较放心儿子,根本没注意可乐在说啥,她还在专心的教沈荷后续该怎么做怎么说呢,就看闺女跑了进来。 可可跑到冉秋叶身边,小声对亲妈说道:“妈妈,公安叔叔来了,还是爸爸的朋友,你这边好了吗?” “好了。” 冉秋叶觉得也差不多了,牵起闺女的小手,最后叮嘱沈荷:“记住我说的话,你下半辈子想跟闺女过的像个人,这是个机会,机会不是每次都有,如果错过,你下次还要吃耗子药吗?” 然后回头冲儿子招了招手,就领着闺女出了病房。 可乐收到亲妈的信号,直接拉住宫樰没受伤的左手,眨巴着桃花眼热情道:“走吧阿姨,公安叔叔来了,咱们也去看看。” 接着他又转向断腿兄弟,跟个小大人似的安排:“叔叔你腿脚不方便,就先歇着吧,一会儿公安叔叔估计会过来问您跟阿姨,麻烦你们如实说我爸爸是见义勇为受伤的就行。” 断腿兄弟他老婆连忙答应:“好的好的,没问题,你可真聪明,还长的这么好看。” 可乐听了听小身板儿,一本正经道:“谢谢阿姨,我爸爸说长的好看是我最不起眼的优点了。” 断腿兄弟他老婆… 这话说的…还真有你爹的风格,何雨柱家的这儿子还真是绝了。 “…然后我就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再醒来就躺在了病床上。” 何雨柱这边也在配合民警叙述昨天的事,“对了老张,听护士说那个打我的人自己手指头好像还骨折了?你说这人,得多大劲儿?我现在这个脑子里头,跟浆糊似的…”” 说着他一脸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可可跟着冉秋叶进来,看老爸现在难受的样子,立刻松开老妈的手扑到何雨柱身边,抱着爸爸的腿抬头看着问话的公安,哭唧唧的问:“警察叔叔,那个坏蛋打我爸爸的头,爸爸都晕过去了,呜呜…爸爸会不会变傻啊?” 这么一个粉雕玉琢可爱漂亮的小姑娘,再加上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杀伤力十足。 张姓民警连忙弯腰,笨拙地拍了拍可可的背,轻声安抚:“小姑娘别哭,叔叔来这里就是抓坏蛋的。” 他直起身,脸色更严肃几分,对何雨柱道:“何主任您放心,这事我们肯定严肃处理,光天化日…呃,不对,大晚上的在医院行凶,还造成这么严重后果,绝不能轻饶。” 冉秋叶适时的上前,对老张介绍:“同志您好,我是何雨柱的爱人冉秋叶,他现在不能过度用脑,后边我配合你们吧。” 老张客气的对冉秋叶点点头:“您就是冉老师啊?听何雨柱说过,那剩下的事情就由您协助我们吧。” 随即他转向旁边的保卫科人员:“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吧?现在带我去事情发生的那间病房询问一下其他证人。” 何雨柱靠在床头,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辛苦你了,老张。” “不辛苦,不辛苦,您先好好歇着。” 张姓民警连忙摆手。 陈五珍刚准备带着这些人去沈荷的病房收集证词,一回头却惊讶的发现宫樰就在后边站着,手里还牵着一个小男孩儿,那个小男孩儿手上还牵着那个沈荷的闺女小米。 这什么情况?你怎么还跑这边看热闹了? 可乐跟着何雨柱没少乱跑,老张见过他,回头看到就顺手摸了下这小子的头,柔声问道:“小可乐也过来陪你爸爸了?” 可乐立刻抓住机会,仰起小脸委屈的控诉:“张叔你一定要把坏人抓走啊,看看都把我爸给打成啥样了,他要有点啥事,我妈跟我和妹妹可怎么办。” 老张郑重的点点头:“放心吧,叔叔绝对会给你爸爸一个公道的。” 可乐兄妹俩过来后,陈五珍也忙活的没见到他俩,听公安这话,这男孩儿居然是何雨柱的儿子? 这会儿看着他跟小宫同学一大一小手拉手的和谐样子,陈五珍内心简直是波涛汹涌,宫樰你这路子也太野了,这就混在人家家庭内部了? 她拽着宫樰返回自己病房,路上不停的给她暗示,示意她别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儿子老婆跟公安都去沈荷那边了,何雨柱作为一个伤到脑子的病人确实不太适合全程参与,相信冉秋叶能处理好的。 冉秋叶一会儿肯定会抬出妹夫的关系,而且她们一家是归侨身份,后边还有国侨办跟侨联站台,东华门派出所的想和稀泥都得掂量一下能不能担得起责任。 更何况以自己跟他们所长推杯换盏的关系,于公于私,不站在自己这边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 法律好像还真没有,现在只有一部根本大法,正式的刑法要等七月份才会出来。 果冻一看众人呼啦抄全走了,他也跑去跟着看热闹,沙沙看儿子跑出去刚想起身跟着,就被何雨柱一把抓住了手腕。 “沙沙你干嘛去?你们都跑了谁陪着我这个病人?” 沙芮芯停下动作,柔声解释:“我怕果冻在医院乱跑。” “别操心了,他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儿了,都六岁了。” 何雨柱浑不在意的摆摆手:再说你儿子机灵着呢,到陌生地方肯定会跟紧他哥哥姐姐。” 他勾勾手指,等沙芮芯靠近,在她耳边低声道:“其实果冻的性格最像我小时候。” 这个没错,果冻的性格的确最像何亦安小时候,整个一街溜子。 何亦安五六岁时候有个外号叫半切村,这是方言,就是半拉村的意思,就是说他每天出门不转遍半个村子绝对不回家。 沙芮芯听了,非但没觉得是缺点,反而大眼睛弯弯的打趣道:“那岂不是儿子跟你一样,长大了也有不止一个老婆?我不是能抱好多孙子了?” 还好多孙子?一个我都不会给他们带,老子还是个孙子呢。 “我说的是小时候的我,又没说是长大以后的。” 何雨柱想起自己上辈子经历的那些坎坷跟蹉跎,幽幽道:“一个男人想成长,是需要代价的。” 沙芮芯偷偷握了握自己男人的手,语气温柔:“那你以后多教教他,让儿子少走点弯路。” 何雨柱也捏了捏沙沙软软的小手,笑着保证:“放心吧,我肯定不允许他长大后,好好站在窗边看风景就被飞机给撞了。” 沙芮芯听的云里雾里的,娇嗔道:“好好站在窗户边就能被飞机撞?他长大要上天吗?” 要是没有我,你跟那个死鬼赵立春生的孩子可不就被拉灯撞了?没出息的玩意儿,到死也没搞定高园园。 嗯?高园园? 既然这个世界有〈一生一世〉这条线,那么岂不是82年时候安然还会转学来这边?那两人在剧里就读的是佟家胡同小学,但四九城根本没这么个学校,根据李大妈的住址,那很大可能就是黑芝麻胡同小学。 也不对,黑芝麻胡同小学步行都没多远,肯定不用每天等公交,那时候赵永远跟姥姥相依为命,估计没有在附近入学。 算了算了,不想了,大不了到82年剧情开始时候把全市小学都查一遍,找到安然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你赵永远泡得,我儿子沙景行怎么泡不得?不仅要泡,还要快刀斩乱麻的泡,不等安然红领巾摘下来,就得让她成为我家果冻的妞。 冉秋叶她们那边的事情看来挺繁琐,过去快一个小时也没看到老婆跟孩子回来。 沙沙一直陪着何雨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这大庭广众的两人也不能玩儿贴贴,装正经太特娘的累人,病房里人多,想说点悄悄话都不方便。 毕竟你们两个偶尔一两句咬咬耳朵还行,一直是这个对话风格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 沙沙从十九岁跟了何雨柱,如今都过去了十一年,两人儿子都六岁多了,能保持现在的激情还全得益于何雨柱的天赋跟技术,平常的感情维护,还有时不时多人游戏叠加的新鲜刺激保持,这要是寻常的普通夫妻,十一年时间估计都左手牵右手了。 沙沙看了眼屋里另外一个病床旁正在给病人削苹果的女人,又看看何雨柱床头这寒酸样,轻声道:“柱子哥,要不我给你出去买点吃的吧,买点水果跟麦乳精什么的。” 何雨柱摇摇头,但又感觉这个动作不符合自己现在的人设,连忙停下。 “拉倒吧,我一个重伤员,哪有自己给自己买东西的,丢不丢人。” 说着他手伸入旁边挂着的挎包,随手掏出来一个橘子一个苹果,还拿出把水果刀来,然后理所当然的递给沙芮芯:“来,给我剥个橘子,再削个苹果。” 沙芮芯对自己男人这百宝囊似的挎包早已见怪不怪,里面时不时就能掏出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她顺从地接过来,开始低头仔细地剥橘子。 何雨柱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突然心血来潮,低声问道:“沙沙你要吃西瓜吗?要不我出去搞个瓜回来,你先在这儿替我住会儿院。” 沙芮芯被他这异想天开的想法逗笑了,连忙阻止:“别了别了,大冷天的西瓜多稀罕啊,等你回家咱们一家人一起吃。” 何雨柱:“那你想吃什么水果,我回头给你搞回来。” 沙芮芯歪头想了想,声音轻柔:“我其实挺想吃西红柿的。” 我家老三的想法还是那么朴实。 时间过的可真快,两人儿子都上小学了。 何雨柱突然有点蠢蠢欲动,但实在环境不允许,只能柔声道:“你还总是这么特别,那个时候你就想吃奶油冰棍儿。” 那还是68年春节那段时间,沙芮芯追求何雨柱时候,就因为头一年春天给她买过一根奶油冰棍儿,又第一次跟她说了很多话。 沙芮芯也陷入了短暂的回忆,柔柔的笑笑:“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何雨柱没再接话,只是目光定定的落在沙芮芯那张跟张柏之八分似的漂亮脸蛋上,眼神有些发直。 沙芮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柱子哥你盯着我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何雨柱回过神来,又随口胡诌:“哦,没什么,我就是想到了某个港岛女人的艳照门。” “港岛女人?” 沙芮芯听不懂啥是艳照门,但她知道跟港岛有关的就只有一个何晓他妈了,她以为何雨柱是想到了那母子俩,疑惑问道:“跟娄晓娥有关吗?” 何雨柱撇撇嘴,“跟她有屁的关系。” 十一点半的时候,可可领着果冻回了病房,冉秋叶跟可乐还没忙完。 其实何雨柱有点担心冉秋叶做事会太绝。 大概是由于她的家庭背景的原因,那种天然跟普通百姓之间的无形距离感,并不是经历一番家庭变故或思想改造就能彻底抹去的。 她们家往上数几代都是书香门第,是有钱人,地主阶级,在旧时代那会儿,像何雨柱种人在她们眼里大抵都逃不开泥腿子的标签。 所以冉秋叶在面对某些人和事时候,偶尔会流露出一种天然居高临下的审视,缺乏几分对底层挣扎跟无奈的同理心。 有时候要是何雨柱自己处理,面对一些并非坏事做绝的人或许还想着留些余地,得饶人处且饶人,差不多就行。 但冉秋叶不一样,她对于那些胡搅蛮缠,行为又让她讨厌的人,态度会更冷硬一些。 因为在她眼里,这种的叫做:刁民。 第729章 事件处理的规则 何雨柱过去看一些四合院文的时候,不管犯了什么罪,反正赔钱加谅解书这事儿就过去了。 他只听说带有私了性质的谅解书这个东西一直到九十年代才出现,因为目前不符合集体主义,就算有,这年头也应该叫调解文书。 再说赔钱了事,这个时间点,不管是三泼皮母子敢提用钱搞定何雨柱,还是何雨柱敢收了人家的钱摆出一副既往不咎原谅你,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懂不懂现在这是个什么样的社会环境啊? 现在风停了才两年多,整个社会价值观对用钱摆平事端的行为极度敏感和排斥,这种行为一旦出现就会被立刻上纲上线。 首先这就是资产阶级糖衣炮弹,试图用金钱腐蚀干部,干扰执法。 第二个这算仗着有几个钱就想欺压百姓,逃避没铲阶及专政的制裁,是封建恶霸行为。 还有这种行为也被认为是藐视组织,你特么的不老实认罪悔过,还想走个歪门邪道? 在这种政治氛围下,任何干部如果被发现有收钱放人的嫌疑,其政治生命立刻终结。 因此,派出所、街道办的干部绝对不敢,也绝不愿为了一点钱,去放过一个证据确凿、逼人自杀,医院行凶的恶徒。 再说何雨柱,先不说他们一家十来万的存款,这年头谁特么能陪的起他,就算是他想贪那点钱,那也不行。 只要他敢拿了三泼皮家的钱,那就是让自己从见义勇为的受害者,变成被资产阶级金钱收买的动摇分子,跟犯罪分子同流合污,他们一家人又是归侨又是干部的,这钱一拿就完蛋,会严重影响他的社会形象,甚至官儿都有可能当到头了。 所以,冉秋叶跟着派出所的去了只办三件事,首先是利用自己身份给办案人员压力,确保案件被高度重视,可以从快处理。 另外就是协商赔偿何雨柱的营养费跟医疗费,还有让对方给何雨柱公开道歉,这是维护自己正当权益。 最重要的一点,要落实何雨柱见义勇为的正面形象,还得让派出所跟医院背书,出具证明,这是在为丈夫积累最宝贵的政治声誉跟道德资本。 至于怎么判怎么罚,国有国法,她不能多嘴,要不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这年头也没有精神损失费这一说,至于误工费,何雨柱现在的工资照发,压根儿就没有误工费这一笔,除非他能证明自己除了工资以外还有其他因为住院耽误的合法收入。 所以三泼皮家陪的住院费跟营养费按照如今的规矩其实也没多少,顶天有一百块钱就不错了,虽然这年头的一百块钱不少,可在他们家就跟个零钱差不多了。 至于后边三泼皮他妈被街道办公开批判,惩罚,张贴书面检讨这种事,跟他就关系不大了。 可可回来说妈妈跟着张叔叔去医院的保卫科了,可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冉秋叶也没回来,何雨柱光顾跟小老婆和孩子们聊了,差点忘了时间。 正好躺着时间久了也怪难受的,他都有点困了,于是就想出去溜达溜达,看看老婆那边是个什么进度。 沙芮芯看他起身,连忙扶着他问道:“柱子哥你要干嘛去?” 何雨柱下床穿上鞋,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我起来活动活动,去隔壁看看,而且这也该吃午饭了,你一会儿顺路去保卫科看看你秋叶姐那边怎么样了。” 沙芮芯恍然:“哎呀,我都忘看时间了,这就去给你买饭,柱子哥你想吃什么?” 这病房里也没个钟,她早上走时候又没戴手表,光享受跟自家男人的安静时光了,压根儿没注意时间,何雨柱这一说才觉得饿。 “有什么吃什么吧,你带着这两小的一起去,吃完饭再给我带回来。“ 何雨柱知道医院食堂啥水平,有点嫌弃这里的饭,又叮嘱道:”他们医院食堂的饭难吃的一批,医院外边有个国营饭店,你去那吃。” 沙芮芯点点头同意:“好吧,这么多人的饭的确不好往回拿。” “你身上钱票够不够?” 不等沙沙回话,他就从兜里掏出一沓钱跟乱七八糟的票塞到自家老三手里。 “算了,这些给你。” 两人老夫老妻了,沙沙当然不会跟他客气,二话不说直接揣兜里,接着柔声安顿他:“那柱子哥我先去趟保卫科看看秋叶姐,再带孩子去吃饭,你不要乱跑。” 可可一看再走就没人了,立刻抱住何雨柱:“爸爸,沙沙姨跟果冻不在你就一个人了,我要陪着你。” 果冻一看也仰着小脸表态:“干爹我也陪着你。” 可可却不干了,大眼睛瞪着果冻:“不用你,你跟你妈吃饭去。”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小棉袄的头:“别对弟弟这么凶。” 随即又蹲下身平视着果冻柔声道:“果冻陪你妈妈去吧,要不你妈妈不也一个人了?你得跟着保护她啊。” 果冻抬头看了看老妈,懂事的点点头:“好吧,那我跟妈妈去给干爹和姐姐买饭。” 沙芮芯母子走后,何雨柱牵着闺女的手去了小宫同学的病房。 小宫同学安静的靠在床头看书,断腿兄弟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瞪着天花板,他老婆不在,估计也是买饭去了。 倒是那个吃耗子药的窝囊废床边居然有人陪了,是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女人,穿着打扮都挺利落。 何雨柱一看,卧艹,自己居然又认识。 第730章 抓进去了 何雨柱到处有熟人倒也不奇怪,这姑娘是东四街道办的办事员,叫李静。 看到这姑娘在这,何雨柱稍微一琢磨立刻就明白了。 三泼皮母子上班的878厂在朝阳区的酒仙桥那块儿,也就是后来的燕微电子厂。 而如果在内城住的职工,大概率也就是在东四头条到十条这一片,因为这一块儿是各个单位宿舍的集中地。 再加上沈荷大半夜的被送到首都医院,可不就是住在附近嘛,何雨柱因为买房的缘故,跟东城区好几个街道办都经常打交道,这遇到熟人还真挺合理。 李静看到何雨柱牵个孩子进来,也有些诧异,连忙起身道:“何主任?您怎么也在医院?” “搁这儿住院呗,小李你呢?跑来医院干嘛?” 李静指了指床上的沈荷,语气带着些公事公办的无奈:“派出所联系我们单位了,说片儿区里有位女同志被虐待到吃耗子药的地步,我们主任让我过来盯着点,看看情况,等上边的处理意见,后续街道这边也得跟进。” 她说完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看他不像有病的样子,不禁疑惑道:“您这是…哪儿不舒服?” 何雨柱语气带着点自嘲:“让人给打伤了呗。” 李静顿时瞪大了眼睛,音量都提高了些:“啊?谁啊?谁敢打您?还把您打住院了?” 何雨柱用下巴朝沈荷那边点了点,语气讽刺:“就她男人,现在看来,这三泼皮一家子是归你们片儿区管了?” 李静仰头看了看何雨柱这一米八,肩宽腰窄的身板,一脸不可置信:“三泼皮能把您打伤?” 何雨柱摆了摆手,依旧是老理由:“唉,是我大意了,没有闪。” 他没在这个问题上多扯,转而问道:“我说小李,这女人被那母子俩折腾成这个鬼样子,都闹到要吃耗子药了,你们街道办之前就没管管?” 李静一听这话,有点无奈的诉苦:“何主任您是不知道,这母子俩…唉,真是没法说,大错不犯,小错不断。” “他家的问题我们也不是没做过工作,调解过,也批评教育过,可每回那母子俩在我们面前都保证得可好了,态度那叫一个诚恳,转头就…”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眼沈荷,语气更加无奈:“最关键的是,这个沈荷同志,我们街道的同志每次上门找她了解情况,她要么低头不说话,要么就说没事、挺好的。” “您说,这当事人自己都不吭声,我们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天天住人家里看着吧?” 何雨柱笑了笑没评价,瞟了眼床上的沈荷:“废物。” 李静对何雨柱的话不置可否,这话他能说,自己可不能附和,她转而问道:“您不会就是昨晚在医院见义勇为,被打伤的那人吧?” “不是我还有谁,你过来没听到我的名字?” 李静歉意的笑笑:“还真没注意,我过来主要就是看着她,别让她被三泼皮家的人骚扰威胁。” “行,你陪着她吧,先不聊了。” 何雨柱对李静摆摆手,走到断腿兄弟床前,俯身问道:“吃了没呐?” “没吃,我老婆买去了。” 断腿兄弟有气无力的回了句,又看他似乎状态不错,就问道:“何大哥你精神了?” 何雨柱冲他勾勾嘴角:“我都被打成神经了,可不就精神了。” 还不等断腿兄弟回应,他又转头问宫樰:“您呢,吃了没呐?” 宫樰看他这闲着没事的样,忍不住抿嘴笑笑,摇了摇头:“没吃,五珍去买了。” 她的目光落在可可的小辫子上,夸赞道:“这小辫子编的真好看,我听可乐说他妹妹的头发是你给编的?” 何雨柱意有所指的道:“当然了,我又不是只给我闺女梳过头发。” 这装的,我少给你梳头发了?我的手艺你还不知道。 不过这话不方便明说,他摸摸闺女的小脑袋:“可可,叫姐姐。” 可可马上对宫樰礼貌的打招呼:“姐姐好。” 小宫同学白了何雨柱一眼,伸手把可可拽到身边,纠正道:“别听你爸爸瞎说,要叫阿姨,你哥也叫我阿姨呢。” 可可上午见过自己哥哥拉着宫樰的手,倒也没往他爹身上想,以为是自己哥哥新认识的漂亮阿姨。 旁边的断腿兄弟歪头看了一小两大三人一眼,心说这是准备不装了? 小宫同学看何雨柱过来挺开心,打开旁边的小柜子拿出自己的零食,挑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可可:“来,可可,阿姨请你吃巧克力。” 可可先是抬头看了眼何雨柱,见他点头后,这才接过来道谢:“谢谢阿姨。” 小丫头看了看手里巧克力的包装,又疑惑道:“阿姨你也有侨汇券吗?我家也有这个,是爸爸妈妈去华侨商店买的。” “是啊是啊,快吃吧。” 小宫同学笑着敷衍了句,心说这就是你爸买的,用的也是你家的侨汇券。 有李静在这儿,何雨柱不想多待,免得言多必失,留下闺女跟宫樰在这就转身出了病房。 他相信小宫同学说话有分寸,再说邱玲跟小朱都认识自己家孩子,现在就剩小宫同学一个了,她也不可以搞特殊。 一直等到快一点钟,何雨柱正在走廊里跟头闲驴似的转圈呢,就看到沙芮芯领着果冻跟冉秋叶还有果冻回到了住院楼,让他惊奇的是,她们跟前还跟着小朱? 这什么情况?难道是冉秋叶顺路三小朱她们单位通知的?自己是装病,又不是真伤,犯得着去通知小朱吗?再说了,小朱是自己家什么人啊?通知的着吗? 等老婆孩子们走到近前,何雨柱看了眼面带关切的朱崊,好奇的问道:“小朱你怎么过来了?我被打成傻子的消息传的这么快吗?” 小朱漂亮的眼睛有些红,压下对他的担忧,尽量让自己语气正常:“我中午到外边吃饭,刚好遇到沙沙姐了,才知道了你受伤住院的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吧?” 跟前没外人,何雨柱也不装虚弱了,随意的摆摆手道:“时好时坏,一会儿迷糊一会儿清醒,整个人都感觉要升华了。” 他迅速转移话题,看向冉秋叶:“对了老婆,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一上午太安静了,听说那个三泼皮的舅舅家的男丁不少,还都不是善茬,怎么没来医院闹?” 冉秋叶脸色冰冷,勾了勾嘴角不屑道:“怎么没闹,只是还没来得及来医院,接到通知去派出所时候就被抓进去了好几个。” 何雨柱立刻来了兴趣:“抓进去了?怎么回事?” 冉秋叶呵呵冷笑了下,带着她那种骨子里的高傲:“他们居然敢当着派出所的同志们威胁我,嘴里还不干不净的,我直接借派出所的电话联系了市侨联跟小付,然后就被抓进去了。” 何雨柱啧啧两声,故作凶狠的哄自己老婆:“他们还真勇啊,敢骂我的女人,等风头过去了我给你报仇,弹他们小蚯蚓弹到死。” 冉秋叶没好气的瞪了丈夫一眼,小声嗔道:“小朱还在这儿呢,胡说什么。” “走吧,回屋吃饭。” 拉着何雨柱的胳膊进了病房,冉老师没看到自己的宝贝闺女。 “可可呢?” 何雨柱拍拍身边的儿子:“你妹妹在那个吃耗子药的阿姨那里,过去找她吃饭。” 第731章 总觉得眼熟 中午吃完饭后,何雨柱让沙沙带果冻回家去了,冉秋叶下午还得去东华门派出所一趟,爹妈都在这里,可乐跟可可兄妹俩也不肯回家。 昨晚冉秋叶没睡好,何雨柱干脆让她带着儿子在自己病床上休息,把可可打发到了她新认识的宫樰阿姨那里挤一挤。 大冬天的小孩子可不愿意睡午觉,但何雨柱怕他俩打扰冉秋叶,或者在医院瞎跑,单方面认为他俩困了,需要睡午觉。 他则是声称自己躺着头晕,要溜达溜达,随着小朱跟沙沙母子俩下楼。 小朱见可可进了这间病房,路过的时候就朝里边看了眼,恰好跟正看向门口的小宫同学四目相对。 小宫同学目光带着点审视跟好奇,小朱则是觉得那姑娘的眉眼似乎有点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到了楼下,沙沙母子俩跟何雨柱告别后离开了医院,何雨柱则是陪着小朱又往外走了一小段路。 小朱停下脚步,语气关心的道:“你一个伤员就别送我了,就在楼下晒晒太阳吧,别乱跑,我下班再过来看你。” 何雨柱看跟前没人了,距离最近的也听不到自己说话,这才压低声音对国王说了实话:“刚才在病房不方便说,其实我没受伤,都是装的。” 小朱愣了下,狐疑的看着他:“装的?那人打你把手指头都打断了,你说你没事?安慰人也不是这么安慰的。” 于是何雨柱就把昨天自己为了扩大见义勇为的影响,又想把事闹大给借机那母子俩个教训,故意撞了了三泼皮一头槌的事说了一遍。 他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也不想想,他要真有那个把我打成脑震荡的力气,还会被我耍的跟个小鸡子似的?” 朱崊听他解释完,又是好气又有点心疼,叹口气道:“真是犯不着,其实你真想收拾他们以后再收拾不好吗?你好歹是个干部,现在要去的单位又有涉外业务,这么莽撞对你影响不好。” 何雨柱认为小朱说的对,痛快承认:“我也觉得是,可那个老娘们儿嘴太臭了,看到有如此对手一下子没忍住,就跟她切磋了一下。” 朱崊又被他的歪理逗得忍俊不禁,娇嗔道:“也就是你能跟泼妇互相骂街还有来有回的,你见人家哪个大男人跟你似的一点也不顾及体面?” “体面?” 何雨柱坏笑着凑近小朱国王:“我如果要脸的话怎么能勾搭到我家小朱?不就靠着脸皮厚吗?” 朱崊瞪了他一眼:“咱俩在一块儿的过程我怎么觉得脸皮厚的那个是我呢?” “那就咱俩彼此彼此,将遇良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谁跟你一对儿,没准儿我哪天想通了就不搭理你了。” 朱崊娇哼一声,又柔声道:“我回去上班了,外边怪凉的,你回去待着吧,我下班就过来陪你。” 何雨柱点点头,“嗯,那你路上小心坏人。” 朱崊失笑:“大白天的,隔条街的距离去哪遇坏人去,你快回去吧。” 何雨柱站在原地目送着朱崊朝医院外边走去,姑娘走出去一段又回头看了眼,发现他没动地方,又跟他挥了挥手。[这章短点,下章长点] 第732章 我叫白乐菱 [还没写完,先上传,兄弟们明天再看]冉秋叶小憩了一会儿就又去了东华门派出所,他家这点事下午基本就可以完了,剩下的三泼皮母子俩怎么判怎么罚,那个沈荷怎么处理,是派出所跟东四街道办职业范围内的事情,她就不用盯着了。 现在重要的是得让医院跟派出所给何雨柱整个见义勇为的证明,然后就可以结束装病回家了。 冉秋叶想着要不要迂回委婉的提醒一下医院,能搞个锦旗最好了,想当年自己男人一个锦旗送两个人升了官,他这马上去要新单位上班,有这么个由头加身总归不是坏事。 冉秋叶这边刚带儿子离开,何雨柱就迎来了探病的便宜妹妹。 何雨水过年也三十五了,这些年日子又过的不错,怎么就不见发福呢?还是瘦不拉几的。 他们那有句话叫吃不胖的人没良心,看来便宜妹妹良心不多。 何雨柱又不愿意在床上躺着,他正站在走廊里看着听宫樰讲故事的小棉袄呢,就看何雨水脚步匆匆的在楼梯口出现,人还没到跟前就急着开口:“哥,我听小付说你被一个流氓打坏脑袋了?不在床上好好躺着你站外边干什么?” “小点声,咋呼什么?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啊?” 何雨柱赶紧提醒她一句,等她走到近前,这才低声问道:“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单位那么远,你下午不用上班儿吗?” 何雨水前后看了看,喘了两口气这才同样压着声音回道:“小付偷摸跟我透了个底,知道你没事,本来打算下班儿再过来的,可我中午吃饭时候一琢磨,你受伤我应该挺着急才对,拖到下班儿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哟,没看出来啊,我家雨水终于长脑子了?” 何雨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才没脑子呢,我一个大学生,你连初中都没念完。” 何雨柱结束跟便宜妹妹斗嘴,从她手里接过一个装着红糖、鸡蛋、麦乳精的网兜,就挥挥手赶人:“探望病人的样子很像回事嘛,行了,你把东西留下,回去上班儿去吧,懒得回单位就回家睡大觉去。” 何雨水一听不乐意了,“有你这样当哥的吗?我来看你门都没进你居然赶我走?” 何雨柱笑着指了指自己病房门口:“那就去病房露个脸装装样子吧,装的悲痛气愤点儿。” 兄妹俩回到病房,何雨柱又半死不活的躺到了床上,何雨水坐在床边开始咒骂打伤自己哥哥的三泼皮不是东西,那小表情跟小语气都很到位,悲痛中带着气愤,气愤中透着心疼,心疼里还得有点对恶徒的谴责。 等何雨水表演告一段落,何雨柱跟隔壁床的病友介绍了下自己便宜妹妹,对方知道何雨水身份后直夸他爹妈有本事,把兄妹俩都培养成了国家干部。 呵呵,何大清一个寡妇杀手,他有屁的本事,何雨柱也懒得解释,糊弄两句就懒得搭理对方了。 何雨水把自己带过来的麦乳精给哥哥冲了一杯,吹了吹后递给了他。 何雨柱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突然若有所思的问道:“你说我这人缘儿是不是忒差了?受伤到现在都没人来看我。”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都上班儿呢,看下班儿或者明天的吧,再说有几个人知道你出这事儿?” 何雨柱点点头,“那倒也是,不过许大茂一大早就来过了。” 提到许大茂,何雨水来了兴致,好奇问道:“唉,哥,你俩掐了半辈子,怎么后来你结婚后反而跟许大茂关系变好了呢?” 何雨柱捧着杯子,缓缓解释:“我后来想通了,一个院儿住着,犯不着搞的水火不容,有道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偏偏许大茂那孙子就是个小人,谁能受得了他在背后一天到晚琢磨算计你。”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个坏笑,凑近何雨水继续道:“好人有好人多用法,坏人有坏人的用法,就算是条破裤衩也有他的用处,许大茂也不是不能利用,你说对不?” 何雨水听完后盯着自己哥哥的脸看了会儿,才轻声道:“哥你结婚以前心眼儿也多,就是不用在正地方,跟嫂子在一起后,你那些心眼子总算是找到正确用法了。” “很多年前就告诉过你,重获新生了嘛。” 何雨水待了会儿就准备撤了,刚起身就看到可可扑了过来,她顺势把侄女搂住,笑着道:“可可你也在啊,刚去哪了?姑姑来了怎么没看到你?” 可可仰起小脸往病房门口指了指,非常诚实的道:“我刚才在阿姨那边来着,都听到姑姑你说话了,不过我还是坚持听完一个故事才回来。” 何雨水顺着侄女的话看去,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站在门口,第一眼看上去就挺惊艳的,就是吊着一只胳膊,显得有点柔弱。 她亲昵的捏了捏侄女的鼻子,故作不高兴:“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听到姑姑的声音还不说赶快出来,故事比姑姑重要啊?” 第733章 鬼迷心窍 白乐菱礼节性的询问了几句小宫同学的伤情和工作情况,但宫樰总觉得有白乐菱在这儿有点压力山大,比面对冉秋叶时候还让人不得劲。 还没说几句话,她就找了个借口跑回自己的病房去了。 何雨柱把裹的跟个棉球似的小儿子外边的大棉袄扒下来,然后抱着这小子逗他玩儿。 宫樰离开后,白乐菱从何雨柱怀里抱过儿子,放地上让可可带着这小子去一边玩儿。 然后转回头看着何雨柱,突然问道:“在这儿干一直躺着,是不是挺憋闷?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稍微活动活动透口气。” 何雨柱一听她就目的不纯,什么陪自己走走,这肯定是想跟自己说悄悄话呢。 他也看着白乐菱:“那你说我这会儿是该舒服还是不舒服呢?” 白乐菱直接拍板:“我觉得你现在不舒服,走吧,出去活动一下。” 何雨柱从善如流,立刻就要下床:“你说的有道理,那就陪我出去走走吧。” 白乐菱蹲下身帮他把鞋穿好,又安顿闺女:“可可你看好弟弟,妈妈陪爸爸出去走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病房,缓步走到楼梯口,脚步没停直接下到了二楼。 二楼的人不算多,走廊也安静了不少,何雨柱这才看向身边的小媳妇儿,调侃道:“你光顾着叮嘱七喜别乱叫爸爸,可你又对可可自称妈妈,那你折腾个什么劲儿?” 白乐菱瞥了他一眼,神色自若:“可可从小就这么叫我,也可以说我跟秋叶姐情同姐妹,我是大人,咋也能圆过去,但小孩子不行。” 她顿了顿,补充道:“人们总认为小孩子还不会说谎。” 何雨柱轻笑:“但小孩子会胡说八道,还会编故事。” 白乐菱没接这话,突然话锋一转,看着他问:“你也就糊弄糊弄你闺女,那个宫樰怎么回事?她那个眼神跟那个状态,可不像是昨天才认识的热心群众。” 她凑近何雨柱,声音压得很低,但字字清晰:“老实交代,她是不是你偷偷藏在外边的红颜知己?” 何雨柱迎着自家水娃的眼睛,挑挑眉反问:“藏在外边?难道我家里也有呢?你也是我的红颜知己?” 白乐菱切了一声,伸手在自己男人胸口戳了戳,神色认真:“我是你老婆,给你生了个大儿子的老婆,你别在这儿跟我顾左右而言他,这套在我这儿不好使,既然我问了,你今天就只有老实交代这一条路。” 两人目光对视了几秒,何雨柱发现白乐菱的眼神没有闪烁或玩笑的意思,看来自家老二是认真的。 算了,鸟掉了碗大个疤,男子汉大豆腐,再说这种场景他脑海里都模拟过无数次了,再惨烈的场面都想到过。 他终究还是收起玩笑的神色,想着撂口供之前问问她打算怎么判:“那我老实交代了,你想好怎么办了吗?跟我吵一架?还是带着孩子回家老死不相往来?或者是联合你秋叶姐一起?” 白乐菱目光微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何雨柱这话跟承认了也没什么区别。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白乐菱不说话,何雨柱也没吱声,他这次没有移开目光,静静等着白乐菱的反应。 小媳妇儿沉默了半晌,突然转过身,朝着楼梯口走去,她的脚步不快,腰背却依然挺得倍儿直,还是那种凌厉不容侵犯的样子。 她一路走到楼外,在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停下脚步,转头问道:“你刚才问我会不会联合秋叶姐,为什么没提沙沙?” “沙沙?” 何雨柱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她跟你和你秋叶姐不一样,她没有你们的见识多,没你们的家庭背景,她离不开我。” “或者说,在她的立场来看,如果你跟你秋叶姐离开我,她不应该高兴吗?何必要跟着你们一起走?” 最后这话让白乐菱瞬间陷入沉思,在这个不一样的家里呆久了,或许是相处的有点过分和谐,她都差点忘记沙沙并不是表面那么老实了,自己根本就代表不了她。 还不等白乐菱说话,何雨柱却提起了往事:“当年她也没说要去举报咱们,是你出的主意把她拉下了水,要不现在沙沙的儿子应该不叫沙景行,而是叫赵永远,沙沙不会上大学,孩子也不会有这么好的生活跟教育条件。” 白乐菱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些:“是啊,秋叶姐才是你老婆,我本来就是第二个,第三个还是我出主意把人家一个姑娘弄成你小老婆的。” 何雨柱看周围没人,偷偷抓住她的手腕,低声道:“别这么说,在我心里,你也是我老婆,对你承诺过的我从没忘也没变过。” 白乐菱没挣脱他握着自己的手,眼睛稍稍泛红,抬头看着他道:“我知道,我能感觉的出来,其实你最喜欢我。” 何雨柱笑了笑,深吸口气:“其实我从没掩饰过自己卑鄙无耻的一面,你忘记了?在你跟我之前我就说过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 白乐菱点点头:“记得,所以今天我其实并没有想要审判你或者跟你闹。” 看何雨柱的眼神有点疑惑,她语气认真的解释:“夫妻之间,应该合起伙来一致对外,而不是关起门来彼此为难,消耗精力。” 小媳妇儿目光清凌凌地看着何雨柱:“我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不要让其他女人或者胡同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占用你太多的心力。” 她拍拍何雨柱的手让他松开自己,毕竟这是在外面。 然后扬了扬下巴,带着点她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喜欢你的女人或许有一些,但肯定没有喜欢我的男人多,不说学校的,就是为了攀上我们家的男人,也能从这里排回咱们家。” 顿了顿,白乐菱盯着何雨柱的眼睛,深情的道:“可是我只喜欢你,就算刚开始是我年纪太小不懂事,可去部队那六年我也该长大了,但依然没变过心。” 最后一句,她字字清晰:“老公,我对你的承诺,也从没变过。” “乐菱…” 何雨柱突然有点感动,为数不多的良心又有点不忍,他刚想开口,就被白乐菱打断了。 “等我说完。” 白乐菱转身看着医院大门外的马路,严肃的继续道:“咱们国内的这个环境,逢场作戏都有风险,何况是真心实意呢?人心沟壑难平,万一哪个女人不甘心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你想想,后果会怎么样?” 她向前一步,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男人:“七喜、可乐、可可、果冻,他们是什么?” 何雨柱觉得白乐菱现在的模样像个领导,气氛有点沉闷,就试图用玩笑缓和气氛:“是零食跟饮料?” 白乐菱瞪了他一眼,语气有些责备:“他们是我们的希望,是血脉的延续,是我们感情的证明,我不想你出些什么事。 “换个人,当不好他们的爸爸。” 何雨柱心里霎时充满了愧疚和感动,要不是环境不合适的话,他真想立刻把白乐菱抱在怀里逮一顿。 想说点什么吧,可解释、承诺、道歉,在这种情况下都似乎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白乐菱看何雨柱这个德行,摆了摆手,一副嫌弃的样子道:“行了,别摆出那副感动的样子。” 她看着自己男人,眼神恢复了冷静与理智:“男人好色很正常,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何况是你这个挂到墙上才肯老实的色鬼,但别让这些东西成为你生活里的重心,差不多得了,我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说话。” 何雨柱郑重地点点头,“好的老婆,我以后会注意分寸的。” 白乐菱微微颔首,接着问出了一个让何雨柱深思的问题:“你经常说你最讨厌恋爱脑,担心可乐他们长大了会成为恋爱脑,你甚至都不太希望孩子们未来过于相信爱情这种东西。” 她面对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无奈的道:“可你看看我,看看秋叶姐还有沙沙,甚至是里面的那个宫樰,我们这些人,在你这里,不就都变成了恋爱脑了吗?” 是啊,恋爱脑。 他可能因为上辈子的经历跟看到过的种种案例,对恋爱脑这种行为特别鄙夷和警惕,甚至刻意想教育可乐他们别拿感情这东西当回事,宁可当个渣男渣女,也别对爱情这东西有所期待。 但放在他身上,这些年不管是耍心眼打窝,还是使用一些手段,又在身边聚集了好几个这样优秀又不理智的女人。 在这个保守又风险暗藏的年代里,这本身就需要很大的勇气,她们全都是活脱脱的恋爱脑,没救了。 “你说的对。” 何雨柱沉默了会儿,开口说道:“是我双标了,我一边享受着你们的恋爱脑带来的依赖,又害怕孩子们将来遇人不淑。” 他撇撇嘴,自嘲道:“人总是这样,严于律人,宽于待己。” 白乐菱转过身,帮他把身上的衣服紧了紧,声音柔和了些:“我不是要你检讨,是提醒你,我们选择的这条路本就比寻常家庭复杂,感情可以是动力,但不能是蒙眼的布,你不能光图自己那点男女的快活而舍本逐末,你是我们这几个恋爱脑的主心骨,还有孩子们的前程未来。” 何雨柱觉得今天的事能糊弄过去了,心情不由的放松,笑着道:“你说我上辈子得炸了多少敬老院,才能遇到你这么好的老婆呢?” 白乐菱翻个白眼:“敬老院招你了啊?你去炸敬老院?” 然后她拍了拍何雨柱:“走吧,出来够久了,怪凉的,咱们回去吧。” “嗯。” 两人转身并肩往病房走,白乐菱突然又问道:“那个宫樰怎么办?会成为咱家的老四吗?” 何雨柱摇摇头,有些不确定道:“不知道,人家主意正的很,去年有个挺大的首长家的孩子跟她求婚她都没答应,心心念念的想回老家,如果有机会,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就的跑。” 白乐菱不屑的笑笑:“还挺有性格,不过长的挺漂亮的。” 何雨柱脱口而出:“没你漂亮。” 白乐菱微微扬了扬下巴:“那是,我可是你嘴里唯一的天仙。” 何雨柱又不放心的问:“你一会儿会去找宫樰吗?” 白乐菱摇摇头,“不会,要找也是秋叶姐去找,我怕吓死她,你自己处理吧。” 何雨柱又问:“那你会跟你秋叶姐说宫樰的事吗?” 白乐菱想了想,继续摇头:“先不说了,等她啥时候要成老四的时候,你再自己找时间跟秋叶姐交代吧。” 闺女跟儿子都在病房门口的走廊里玩儿,旁边还跟着个跟七喜差不多大的小丫头,头发毛毛躁躁,衣服全是补丁,脏兮兮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白乐菱好奇的看了一眼,叮嘱可可照顾好弟弟,注意安全,就没再多问。 她不会看不起这种一看就家庭条件不好的小孩儿,也不会阻拦儿子跟他们玩儿。 尽管她小时候没有这种胡同里的朋友,可十七岁的时候不是钻胡同里去了嘛。 回到病房,赶紧倒了杯热水捧在手里,刚在外边待着时间有点久,还真有点冷,让何雨柱喝了点水,白乐菱捧着水杯陷入了沉思。 她那会儿在走廊里真的压着一股火,准备质问何雨柱的,也没打算这么轻描淡写的放过他。 可他那句‘想好怎么办了吗’提醒了自己。 是啊,怎么办?质问,争吵,然后呢? 冉秋叶会不会跟自己站在一条战线?吵过后彻底分开?让七喜不再见亲爹,自己找个人嫁了?再让爸爸把何雨柱赶回轧钢厂? 这有什么意义?当年自己选择的机会很多,两人睡在一个被窝到发生关系都用了九个多月,自己后来还去当了六年兵。 自己想反悔或者改变选择的机会其实很多,但就像中了邪似的,一根筋的非他不可,人家都结婚了,还非借着跟冉秋叶的关系硬挤进两人的家,后来又把自己的朋友拉下了水。 算了,自己找他时候就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了,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以后多提醒着他点,别因为这事对家里不管不顾,冷落了老婆孩子们就行。 何况自己身边还有个小肉丸子跟尤凤霞,这两人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冷不丁又蹦出来个宫樰。 最关键的是,那个冬天的晚上,那五个把自己拖到巷子里的男人,那个突然在自己绝望时候出现的身影,还有至今像迷一样的符文案。 就这么着吧,自己还真是鬼迷心窍,造孽啊。 第734章 无法无天 看着白乐菱在那魂游天外,何雨柱也没打扰,他知道小媳妇儿肯定是在自我攻略,说服自己原谅他的行为。 过了许久,白乐菱突然开口:“对了,那个吃耗子药的倒霉蛋呢?还在医院不?” 何雨柱一看自己家小媳妇儿终于回神,还主动转移了话题,就知道她把自己攻略的差不多了。 这要是普通女人没准儿还得需要个三五天十几天的,但是白乐菱这个速度一点也不奇怪,她的性格中有一种男人的理性跟果断,也有女人的执拗。 何雨柱语气轻松了些:“你才想起来她啊,那会儿跟着可可在走廊里玩儿的那个小孩儿就是她闺女,你想去参观一下的话让你闺女带你去。” “我去看看。” 白乐菱说着就站起身,毫不拖泥带水的出了病房。 何雨柱长出口气,刚放松身体,突然想起来了,小宫同学跟那个沈荷在一个病房啊,自己也得去看着点。 虽然白乐菱不可能在医院节外生枝,但看着点也能避免她吓唬宫樰。 想到这里,他也缓缓起身下床,穿好鞋不紧不慢的跟着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三个小孩儿已经不见了,何雨柱走到小宫同学的病房门口,见可可带着七喜又凑到了宫樰旁边,白乐菱正背对着门口,恨铁不成钢的对沈荷说道:“…你有那个胆子自己吃耗子药,干嘛不给你男人跟婆婆饭里下药?你看看你,都烂命一条了,而他们呢?有家有业有工作,他们比你更惜命。” “他俩有胆子打你,有胆子打死你吗?老话说的好: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伟人也教导我们: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你既然不想妇联管你,那你就得让你男人跟婆婆怕你,让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弄不死你,你就会想方设法弄死他们…” 眼见白乐菱越说越没溜,话语间那股子狠劲与叛逆都呼之欲出了,旁边街道办的李静听的目瞪口呆,神情古怪。 何雨柱赶紧走进病房拍了拍小媳妇的肩膀:“差不多得了,你这是在教唆别人犯罪,这还有街道办的人呢。” 接着又自顾自的补充:“尽管空大是一种非常可耻的行为。” 白乐菱被他打断自己发挥,回过头疑惑道:“什么空大?” “就是大招放空了。” 这年头也没有游戏术语,好在白乐菱跟着他十几年,乱七八糟的未来用语听过不少,解释起来也容易。 “人这一辈子往往只有一次破釜沉舟、以命换命的机会,这个就叫大招,结果你的大招没带着别人走,反而把自己送走了,这就叫空大,亏到姥姥家了。” 白乐菱琢磨了下这个词,点点头认可:“你怎么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说法?不过仔细想想还挺有道理的。” “道理一样,但人不一样。” 何雨柱看了眼床上眼神躲闪的沈荷,摇摇头道:“懦弱的人总会自己内耗,这是生长环境跟从小的家庭教育造成的,他们生来就缺少一种叫做勇气的东西,不是你开导两句,骂两声就能改变的。” 白乐菱也琢磨过味儿了,她看着床上目光怯懦的沈荷,又转头看了眼可可旁边那个跟只鹌鹑似的小孩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 站在一旁的李静听着这哥俩你一言我一语,一个比一个语出惊人,心里忍不住在吐槽:你俩谁也别说谁,一个教唆人下药毒别人,另一个满嘴怪话,找人同归于尽还说得头头是道,都够无法无天的。[这章短点,下章长点] 第735章 劳教两年 白乐菱觉得这个沈荷也就这样了,觉得没啥意思,刚把视线落在宫樰身上,就听何雨柱突然开口:“你秋叶姐回来了。” 自己家男人的耳朵灵的跟狗一样,这话她一点也没怀疑,当下就迈步出了病房。 出门一看果然是冉秋叶带着可乐朝这边过来,旁边还跟着好几个人,大概是派出所的工作人员。 白乐菱赶紧快步迎到冉秋叶面前,开门见山的问道:“怎么样秋叶姐?事情办完了吗?” 冉秋叶抓住她的小手往回走,言简意赅:“和咱们有关的完事了,回病房再说吧。” 何雨柱听到脚步声不少就知道有工作人员,还没出病房就切换到了病人状态,直接说自己有点头晕,让李静扶着点自己,也出了沈荷的病房。 李静倒也配合,只是愣了一瞬,就上前扶着他胳膊也出了病房门。 冉秋叶看何雨柱从别人病房出来,刚忙几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关心与一丝责备:“柱子哥你怎么不在床上好好休息,来别人病房干什么?” 何雨柱一只手被李静扶着,另一只手扶着脑袋虚弱的回道:“我躺的久了感觉头晕,房顶都在转圈,就让乐菱扶我过来看看沈荷同志恢复的怎么样了。” 冉秋叶接过李静搀着他的胳膊,装模作样的道:“又头晕了?我扶你回屋坐着吧,咱别在外边待着了,刚好派出所的陈所长过来说一下处理结果,正好也过来看看你。” 何雨柱这才像是刚到发现陈所长,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陈所长,前些天咱俩见面我还好好的,这再见真有点物是人非啊,我成病秧子了。” 陈所长连忙上前两步,脸上挂着公事公办的严肃安慰道:“别这么说何主任,您这是见义勇为跟坏人搏斗才受伤,是光荣的,您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把伤养好比什么都重要。” 何雨柱轻声说了声谢谢,被冉秋叶扶着缓步回了自己病房,白乐菱给他腰后边垫上枕头,以便他能靠坐的舒服点。 反正姐俩都装的挺像那么回事。 陈所长将带来的营养品递给冉秋叶放好,这才清了清嗓子,正式说道:“何雨柱同志,关于您昨晚在医院见义勇为、不幸受伤一事,现在组织上已经有了明确的处理意见,这个结果,是征得了您爱人冉秋叶同志同意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李三利母子必须承担您的全部住院费、医疗费及营养费,共计七十五元。 此外,首都医院为了表彰您昨晚保护病患及医护人员安全的英勇行为,特意为您准备了一封表扬信,还有一面锦旗。” 说着,他示意身后医院保卫科的同志将东西送上。 冉秋叶上前一步,代丈夫郑重地双手接过那面折叠整齐的锦旗和密封好的表扬信。 这就完了?那母子俩没点别的什么惩罚?就七十五块钱就把老子打发了? 他这刚想开口追问,陈所长就把处理意见的那张纸叠好也递给冉秋叶。 这东西派出所跟医院都会留档,他这个当事人也会有一份,冉秋叶签过字了。 正事说完,陈所长才回复了一部分平常两人相处的那种状态,笑着问道:“要没有今天这事儿我还不知道,你怎么跑去外交服务局的一个三产公司去了,还是顾问,这也跟你以前的岗位不沾边啊,不在轧钢厂工作了?” 周围的病人跟家属都在这儿好奇的围观,他也不方便多说,只好简单糊弄了下:“给领导提了些意见,上面觉得我想法挺多的,就借调过去帮一段时间忙,过些日子还得回轧钢厂呢。” 不等陈所长继续追问,何雨柱就赶忙岔开话题:“对了,那母子俩怎么处理?还有隔壁房间那个女人怎么办?” 这个一句两句说不明白,要是其他人问的话,陈所长就直接三言两语打发掉了,但问的人是何雨柱,那就可以聊会儿了。 陈所长来回看了看,干脆拉开椅子坐在何雨柱旁边,耐心的解释道:“是这样的,那母子俩的主要罪行其实是长期虐待家庭成员,逼人自杀…” [没写完,我先上传,今天回来的太晚了。] 第736章 南宫北朱(4K) [上章已补]白乐菱陪自己瞎扯了会儿,突然觉得不太对劲,这老大去送人也送太久了吧?难道大过年的跟人跑啦? “秋叶姐这么还不回来,送到医院门口也该回来了吧?” “估计去旁边看街道办怎么处理沈荷兰问题了吧,谁还没个好奇心了。” 白乐菱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有道理,我也去看看。” 她说走就走,话音刚落,人都跑门外去了。 靠,跑的这么快,明天一定要用棍子教训你。 何雨柱懒得去那个屋,三个女人都在的话,怪麻烦的,只要我看不见,那就等于没有问题。 他下床一个人溜达下楼,准备去吹吹冷风,病房里的味道真是让人一言难尽,尤其是对于他这种鼻子灵的。 可到楼门口刚探出个头,他就嗖的一下缩了回来,转身就往楼上跑,迅速回到自己病房继续装虚弱。 因为他看到院子里的人来了一帮,还多多少少都拿着东西,这摆明就是来探望自己这个伤员的嘛,难道院子里还有其他病人? 他刚躺下没过多大会儿,就听到了走廊里呼呼啦啦的脚步声,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就是以杨瑞华为首的一群老娘们儿先出现在门口。 杨瑞华一进门就跟个喇叭似的,咋咋呼呼问道:“哎呦柱子,我听说你昨晚上在医院见义勇为被打着脑袋了?这严不严重啊?会不会有啥后遗症?” “三大妈你们来了?这里还有其他病人,咱们人多,稍微小点声。” 何雨柱跟众人打声招呼,赶紧先叮嘱她们安静,这才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回道:“脑震荡的后遗症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大夫说我这种情况一百个里头也就出一二十个有后遗症的,全看运气。” 杨瑞华咋舌:“这一二十个也不少了啊,后遗症是啥?” 何雨柱也不记得脑震荡后综合症是啥,干脆就跟她瞎掰:“后遗症就是失忆,慢慢把人和事儿就都忘记了。” 秦京茹从后边挤过来,把手里的东西给他放在床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紧张:“那不就是你以前说的那个老年痴呆吗?” 这傻妞看来是下班就带着东西跟院里人一起过来了,这群人加起来都没她带的东西多,这季节看病人能带的她都带了。 何雨柱可是她两个孩子的亲爹,万一哪天许大茂又不靠谱了,她还得指望着何雨柱呢,这要把自己跟孩子都忘了,她到时候找谁去? 她这辈子就靠个男人,本来觉得有两还挺让人放心的,这要是没了男人,光靠她可拉扯不大,教育不好两个孩子。 何雨柱看出来这傻妞是真紧张了,可也不能跟她说实话啊,只好安慰道:“大夫说我身体素质好,这种可能性非常非常低。” 乐虎兄妹俩也跟着过来了,豆汁儿跟着亲妈挤到何雨柱床前,仰起小脸关心的问:“伯伯,你好好养病,我跟哥哥还等着你带我们玩儿呢。”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闺女的小脑袋:“放心吧,伯伯没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豆汁儿点点头,左右看了看果断放弃了何雨柱身体的问题,转而打听自己小伙伴的动向:“伯伯,可可哪去了?我一天没看到她。” 何雨柱指了指门外:“对门,往右数第三间屋子,她跟可乐都在那儿,你去找她玩儿吧。” 然后就是邻居们七嘴八舌的问候,你一言我一语,问他怎么受的伤,叮嘱他好好养着,场面话说得倒是挺好听。 院里就前院的杨瑞华跟于莉两口子,还有六根、李贤英、刘媛媛她们,中院是郑大妈跟小当姐妹俩。 狗日的刘老二一家居然就刘光天他老婆跟着秦京茹过来了,带了三个鸡蛋,二大妈都没来表示一下。 至于三大妈杨瑞华,鸡毛没带,于莉心疼自己情人,做主买了不少营养品,闫埠贵两口子可不是得当自己家的礼。 看着这十来号的邻居,何雨柱觉得自己这人缘混的还可以啊,听到自己受伤都能来这么多人。 这个肯定跟他是17级副科,冉秋叶是归侨,老丈人是钢铁研究院副院长,妹夫是公安局的小领导,白乐菱是冉秋叶的妹妹…没有关系。 这纯粹是邻里之间朴实无华的关爱,跟我本人以及我身边任何人的身份地位都无关。[我特么困死了,不写了。] 第737章 变丑怎么办 [上章已补]吃过晚饭,何雨柱就把老婆孩子都打发回家去了。 他还特意托了医院保卫科一位小伙子帮忙护送回四合院,又塞给对方两包好烟作谢礼。 这年头的晚上路灯稀疏,光线不好,外边无业闲散人员又多,哪怕只是从医院到四合院这不远的一段,也说不上安全。 别说这三公里了,就是出门上个公共厕所的功夫,转角都有可能遇到流氓。 很多人总以为,治安恶化是九十年代以后的事,那会儿经济活了,港片里古惑仔风气吹进来,各种有活力的社会组织冒头,世道才显得乱。 其实不是,1979年被学术界称为新国家建立后的第三次治安案件发生高峰,眼下这年月,先不说那个抡菜刀出名的塘沽区,还有其他地方。 就是这皇城根儿下的四九城,偷抢扒拿欺男霸女的事情也从来不少。 他看过一个小视频,说东城区公安局的解密档案里记着光是七九年十月到十一月这两个月,辖区内报上来的抢劫跟镪煎案就有好几十起。 这还是有记录的。 为什么后世觉得这年头案件少?一来是早年档案管理不全,许多事你都查不到,二来是这时期人口流动不频繁,干坏事的通常是本地人,很多事在街坊邻里面前就捂住了,没往外闹。 最关键的是,这会儿人们普遍法律意识淡薄。开了瓢断个胳膊的,只要没出人命,多半是双方私下协商赔点钱赔点粮票,哪怕吃个暗亏,也往往认了,极少有人真去派出所经官。 至于类似性侵害这种,绝大多数被害人选择了不往外说。 一辈子就生活在这么个小圈子里,一旦事情传开,街坊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人淹死,报案就等于把自己一辈子的名声都搭进去。 所以何雨柱对老婆孩子跟情人们经常叮嘱,大白天也得走大路,晚上没几个身强力壮的陪着也别出门。 冉秋叶本来不想回来着,何雨柱这个病人在医院躺着,她这个老婆心安理得的回家睡觉,万一被别人说闲怎么办? 但何雨柱说让她找个借口就得了呗,就说大夫不让陪床,怕影响脑震荡病人休息,再说她两天没换裤衩了,拖到明天就是三天。 爱干净的冉老师一听果断带着孩子回家了,自己男人又不是真生病,完全没必要陪嘛,还是回家睡觉舒服。 小朱也跟着一起离开了医院,冉秋叶看她进了隔壁研究院,这才和白乐菱回了南锣鼓巷,白乐菱知道医院有宫樰,可以不担心他俩干点啥。 再说担心有啥用,想必那两人以前也没少干,以后还得干,既然决定接受这个结果,再纠结也没意义。 小宫同学一看人走的一个没留下还挺开心,晚上跟何雨柱两人在无人角落偷摸亲亲贴贴的黏糊了一阵,这也就是冬天穿的多不方便,这要是夏天的话,没准儿还能多整点喜闻乐见能播的节目。 然后第二天她就不开心了,因为何雨柱还没到中午就要办理出院。 何雨柱耐心安顿好小宫同学,告诉她自己明后天就恢复每天过来看他,然后跟着冉秋叶回了千竿胡同。 老丈人跟丈母娘这才知道女婿居然住了两天院,怪不得昨天一天这一家四口都没露过面呢。 再一细问,这趟院住的都是心眼子,不仅做好事解救了可怜的母女俩,还混了一面锦旗,倒是一点也不亏。 夫妻俩中午没回家吃饭,可乐兄妹俩没跟着去接爸爸出院,估计白乐菱跟三个孩子也饿不着。 吃完饭,何雨柱找了个空问冉秋叶:“老婆,我一会儿去桃条胡同去,你去吗?” 冉秋叶当然知道他要去干什么,白乐菱早和她说了,这种事对她来说跟吃饭睡觉没什么区别,就是一项增进团结的家庭内部活动而已。 冉秋叶神色如常:“我今天就不去了。歇会儿你直接去吧,我回家看着点七喜。要是在这边磕着碰着了,白伯母非跟你急眼不可。” 何雨柱搂住她的腰,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那我把你送到咱家附近,然后在胡同外边等乐菱和沙沙,但是明天下午你得去,我想你了。” 冉秋叶回头亲了口自己男人:“好好好,明天下午我跟乐菱一块儿过去,你一会儿别让院子里的人瞧见。” 冉老师对现在的生活倒也满意,接受了这种生活就好好享受,没那个必要心不甘情不愿别别扭扭的,不想要了就撒手,自己有钱有事业,也不是离开男人活不了的女人,没准儿过几个月都能在老美那边出名,日子越来越好,犯不着一副怨妇的德行。 再说了,离开何雨柱,变丑怎么办?这才是最要命的。 送冉秋叶回了四合院后,在胡同不远处等上了白乐菱跟沙沙,三人前后脚去了桃条胡同的基地。 接下来的场景,这要是写出来咋不得三万多字?反正是快乐到非常。 第738章 不要透露为师的名字 何雨柱陪白乐菱跟沙芮芯两人在桃条胡同玩了半下午,一直到五点来钟才跟着她俩晃悠回了四合院。 之所以半死不活,一半是装的,另一半则是白乐菱报复性消费导致的,谁让她憋了二十来天呢,再加上对小宫同学那件事的不满,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当然,白乐菱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因为沙芮芯知道跟谁才是真正的自己人,当然要帮着何雨柱对付小姐妹,所以白乐菱这会儿走路也有点发飘。 进前院的时候,不出意外的遇到了常驻Npc闫老三家两口子当中的一个。 杨瑞华一看到何雨柱就有点懵,昨天下午院里才浩浩荡荡去探望过,这就溜达回来啦?她家老大可送了不少东西呢,这不白瞎了嘛。 杨瑞华立刻几步上前,一副关切的样子问道:“柱子,这就回来啦?脑袋里那伤才住了两天院就没事儿了?” 何雨柱毫无精神头的摆摆手:“哪能好啊,这是人家医院不让我住了。” 杨瑞华一脸惊讶:“医院不让你住了?你可是在他们那儿见义勇为受的伤,他们连多住两天都不行?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何雨柱叹了口气,解释道:“哪儿呀,是因为我这脑震荡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休养,医院那六人病房太吵,不利于恢复。单人病房我又级别不够,所以大夫就建议我回家静养。” “你级别不够,不能让你老丈人帮帮忙?再不行…” 杨瑞华说着,下意识的瞟了眼旁边的白乐菱,那意思不言而喻,她爹官儿够大。 何雨柱一听立马一脸像个正经人似的拒绝:“那可不行,三大妈我跟您说,规定就是规定,这种找关系的事儿可不能干,咱得以身作则,讲究个原则性。” 杨瑞华被他这冠冕堂皇的话噎了一下,撇撇嘴道:“得,还是你们家觉悟高,那快回家好好歇着吧,这十五还没过,你也放不了炮了,正好清静养病。” 我放炮碍着你什么事了,不就是在你儿子跟儿媳妇儿嘿嘿嘿的时候,在他窗户底下放两二踢脚嘛,多大点事,顶多吓的不好使,又没吓死他。 我回头还放。 回到中院的时候又跟外边的一大妈跟小当解释了一句,三个人推门进了正房。 一大妈是知道何雨柱在装病的,不过她也不是个多嘴的,这些年经常会因为何雨柱的骚操作帮忙演戏,都习惯了。 屋里还挺暖和,可乐不在,不知道跑哪去了,只有可可带着七喜在玩儿。 冉秋叶倒是不闲着,正拎着个何雨柱给她做的壶铃,在书房边听留声机边做深蹲。 留声机就是大领导那个,何雨柱早拿出来了,冉秋叶没事时候听听黑胶碟。 要说家里这几个女人的塑身理念被何雨柱影响的挺超前,别人家的女人不工作在家时候,有文化的看看书写写字陶冶情操,要不织织毛衣缝缝补补的干点家务。 冉秋叶倒好,在家专心练臀,这是怕自己的大蜜桃走形吗? 白乐菱回屋就摘下帽子围巾趴炕上去了,连一下午都没见到儿子都懒得多看一眼,沙沙则是倒了杯水安静的坐在了一边。 冉秋叶抽空回头瞥了三人一眼,冲何雨柱似笑非笑的道:“回来啦?累坏了吧?” 何雨柱当然不会认怂,嘴依然硬:“不累,一点不累,精神着呢,不信我给你走两步,我还能垫步,我还能大跳。” 说着他还模仿范厨师蹦跶了两下。 白乐菱都趴那儿了,你还能有好?看丈夫还跟个小孩儿似的跟她搞怪,冉秋叶嗤笑一声:“你一下午被她俩整傻了?发什么神经呢?” 何雨柱走过去在她翘臀上拍了拍:“别瞎说,我精神病康复好几年了。” 可可跑过来扑在亲爹怀里,眨巴着大眼睛问道:“爸爸,你是不是病好了?” 何雨柱立马切换成慈父模样,蹲下身在闺女的漂亮脸蛋上亲了口:“嗯,这会儿好了,爸爸陪你跟七喜玩儿。” 然后就把外套脱了跟闺女儿子耍去了,作为一个纯种的八零后,陪两个七零后的小姐姐跟小哥哥玩儿,一点毛病没有。 沙沙没看到自己儿子,以为又跟着他哥在后院呢,一问才知道人家那两大的没带他玩儿,他跟豆汁儿还有后院小杨瑞去找自己的一年级小朋友去了。 至于可可为啥没去?一个是她要在家哄弟弟,另外就是,那又不是她的同学。 可可一个人在央音附小上学,她的同学大部分都在西城区那边。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陪白乐菱带着七喜一家三口去了什刹海滑冰,沙沙跟冉秋叶都没去。 下午又又陪着白乐菱在桃条胡同继续斗地主,不过这次另外一个人从沙芮芯变成了冉秋叶。 何雨柱感觉还得继续装病,邱玲还不知道他住院的事呢,她未婚又是领导家的孩子,过年期间也有一些领导长辈需要拜访。 至于尤凤霞,是她们胡同的金凤凰,穷在深山无人问,尤凤霞以市文科榜眼的成绩上北大后,亲戚突然就多了起来。 再加上她爸妈懦弱卑微太久,现在抖起来有个显摆的,过年期间不得把闺女拉出来亮个相? 比如说,凤霞,去,给大家表演一下,背个唐诗听听。 不过,估计这两天她也该被显摆完跑过来了。 也幸亏她俩不知道,这要是前天都挤在医院,那可就更热闹了。 礼拜五中午的时候,白乐菱带着七喜回了她家大房子,日子稍微轻松了点。 白乐菱走后,何雨柱也后脚出门去了东交民巷的珐籣玺邮局旧址。 上不上班的另说,他打算先去把工作证办了,轧钢厂同意借调后就把他的工作证收了回去。 那意思就是这往后半年我们跟你何雨柱没啥关系,你若出去再捅了娄子,也不要透露为师的名字,你已经短暂的属于别人了。 何雨柱对此倒是无所谓,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再也回不去了,他来三产公司的目的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换个工作体系,利用一下这个部门的信息差,还有职务之便去找娄晓娥化缘。 更深层的原因是,如果有冉秋叶在国外的稿费收入,甚至好莱坞的电影改编或者分成,他需要在港岛那边操作一下,如果他能借职务之便常去港岛,以后冉秋叶的稿件会通过那边的公司运作。 冉秋叶用的是英文笔名,何雨柱暂时不想让她公布在国内的身份,否则的话,一两千稿费是你的,几万十万几十万上百万呢?还能安安稳稳的是你的吗? 钱不钱的倒是好说,但别忘了,这年头哪有什么个人?全都是集体的,你挣的太多的话,钱交了还能挣,要是人家提出要把你的作品由上级文化部门来操作呢?你给不给?不给有的是办法用道德跟大局绑架你。 给了?凭什么给?上面那些玩意儿,尤其是文化部门的,是一群什么货色谁不知道。 所以呢,挣到的外汇要先放在港岛,就算要支援国家建设,也要通过投资、采购或者其他方法给,把控制权攥在自己手里。 别说的你多牛逼多硬气,个人再牛也整不过集体,白临漳帮忙的话,他是什么立场?这不给自己人找麻烦嘛。 珐籣玺邮局位置在路北,朝向挺好,分别有东西两个厅,木质的门窗都是白色。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去过,这地方前面经常会看到拍婚纱照的,九十年代是个饭馆儿,后来成文物了,不让人参观。 这建筑说的好听是栋单层小楼,东西有二十五六米的样子,其实跟个比较高的平房也没什么区别。 第739章 你为什么不戴帽子 到地方一看,跟何雨柱的设想完全不一样,乱糟糟的,何雨柱在东厅找到了一个临时的牌子:外交部机关服务局文化交流服务公司。 他刚探头探脑的推门进去,就被迎面而来的一只手拦住了。 定眼儿一看,居然是位兵哥哥,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气场要比小杜跟小艾同学他们足足强大一层楼那么高,不过没有配枪。 兵哥哥礼貌但是一副程式话的语气:“同志您好,这里是外交部下属重要部门,暂时不对外公开,请止步。” 我擦,屁大的地方居然还有门卫?规格挺高啊?只是这门卫怎么待在屋里? 不过回头一看,这地方前面也没个院子,大门就挨着大马路,这要是站在外头也怪吓人的。 何雨柱赶紧掏出自己的借调函递过去:“同志您好,我叫何雨柱,这是我的借调函,我是来报到的,何旭光在吗?” 兵哥哥接过借调函,仔细核对了上面的名字跟单位的章,这才把借调函还给何雨柱,侧身让开位置指了指里边的一个隔间:“何雨柱同志您好,何经理那间屋子里边,您的出入证稍后会帮您办理。” 何雨柱把借调函接回来又叠好塞兜里,径直朝着那个隔间过去,位置很明显,因为就两隔间。 这房子里进深得特么十多米,东厅的面积只有西厅的一半,六扇窗户有五扇都在那边。 厅里乱得像刚遭了劫,桌椅板凳横七竖八,摞得高高的文件箱上还贴着部后勤库的封条,十几个工作人员都在忙活着收拾,有两个男的正费劲的挪动一个大铁皮柜子。 不过何雨柱毫无帮一把手的觉悟,他懒。 看来这些就是自己未来的兵了,要不要让他们停下手给自己敬个礼,叫声领导好? 何雨柱绕过一堆杂物,走到靠右边的那间隔间,他没再往里走,就倚在门框上看着乱糟糟的屋子。 何旭光正对着摊在桌上的一张图纸皱眉,也没发现何雨柱过来。 这小伙子跟娄晓娥同岁,比自己小五岁,但是因为被白临漳连累,仕途困顿了十年,再加上还在干校劳动了几年,鬓角有了不少白头发,但从面相上看要比何雨柱大不止五岁。 这特么也没个门,何雨柱抬手在旁边的墙上捶了两下,何旭光听到动静下意识的抬头,看到是他后脸上立刻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点埋怨的表情:“柱哥你可算来了,赶紧的,看看这地方怎么归置,业务上…” “停。” 小何秘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年还没过完呢,别一开口就谈工作。” 他手朝着后边划拉一下,继续道:“要不等这办公室都收拾得能下脚了,桌椅板凳配齐我再过来?” “别啊,”何旭光赶忙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一把拉住他胳膊:“你可是公司的顾问,这工作怎么开展还得听你的意见,咱们这是新单位,早安排工作也好早做出成绩不是。” 何雨柱任由他拉着,语气不紧不慢的道:“成绩肯定是要出的,但你急也没用,这连个办公的地方都没有,其他的不说,最起码得搞个独立安全的财务室吧?现在这样能工作个屁。” 何旭光摘下帽子挠了挠头,解释道:“这是乱了点,新单位就这样,一切都得从头来,我这不正想着怎么拾掇这个屋呢。” 何雨柱直接伸手:“公司多少人?你先把名单给我看看。” 何旭光赶忙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递过来,何雨柱接过扫了一眼,开头的第三个名字就是自己。 党委书记,马宁安;总经理,何旭光;业务顾问,何雨柱;综合办公室、宣传部、外贸部、演艺部… 何雨柱一眼扫完后抖了抖手里的纸,毫不客气的吐槽:“操,一共就特么二十多个人,部门倒是不少。” “这不是你的计划书里写的吗?这还把后勤财务什么的都合并到综合办公室了,文学编辑部合并到了对外宣传部。” 何雨柱指了指手里那张纸,不满道:“外贸部的负责人你兼任,加上你才四个人,还有一个是保管员,这够干个屁的,总不能就靠这两人外联到处跑吧?” 何旭光笑着解释:“这就是个初期的架构,后期业务开展起来再调整,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咱们边干边摸索。” “我懂,干中学嘛。” “咱这是公司,不是中学。” 何旭光下意识的纠正。 “我的意思是在干的过程中学习。” 何雨柱给小何科普了下,然后把名单还给他,调侃道:“轧钢厂快一万人才是个处级单位,咱这大小猫二十多只就是个处级,架势真不小。” “职能不一样,不能这么比。” 何旭光拉过一把椅子,拽着他坐下:“来,咱们坐下说。” 何雨柱从善如流的坐到何旭光位置的对面,等他忙活着给自己倒了杯水重新坐下后,才重新开口:“你年纪轻轻的戴什么帽子?还是在屋里戴帽子。” 何旭光扶了扶自己头上的深蓝色解放帽,解释道:“这帽子在外边戴冻耳朵,只能在屋里戴。” 那你还戴?何雨柱想到了郭德纲的段子,有种把他帽子扔了,然后再用你为什么不戴帽子的借口抽他一巴掌的冲动。 上下打量了小何几眼,何雨柱语气里全是挑剔:“你是咱们公司的门面,得利索精神点,回头给你捯饬捯饬,别特么跟个老干部似的,你是三十九岁,不是五十九岁。” 何旭光指了指自己的鬓角,苦笑着道:“我这头发都白了,还不是老干部呢?” (你苦笑你爹呢?老子最讨厌这个形容词,动不动就苦笑) “你这年纪还有秃顶的呢,不脱发你就偷着乐吧。” 何雨柱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开始给小何找信心:“有点白头发显得气质沉稳,三十九岁的十四级处级干部,一个处级单位的一把手,还不够你牛逼的?” 说着他又指了指自己,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你看看我,作为一名东城区的知名厨师,四十四了才是个十七级副科干部,现在都背井离乡从轧钢厂混到你们外交部下属部门了,我说啥了?” 小何脸上依旧笑容不变,心里却在吐槽:我怀疑你是在显摆,从食堂主任一下蹦到外交部下属服务公司的顾问,这跨度还不够你嘚瑟的?再说了,你咋不说我是个正经大学生,而你连初中都没念完呢? 第740章 出了四合院就不行了 小何怕何雨柱扯个没完,赶紧把话题拉了回来。 “柱哥你看一下,这是这地方的图纸,你看看该怎么拾掇?给点意见。” 说着把他面前那张图纸推了过来。 何雨柱看向面前的图纸,指了指图纸上的位置,随口问道:“我看这后边有院子,还有…这是仓库吗?都是咱们的?” “对,都归咱们。” 小何点点头回道,然后又指了指隔壁:“西边那个厅也是咱们的,现在里边还有些电信局的设备没搬完,等他们过几天腾空咱们就能接收使用了。” 他接着补充:“哦,还有地下室,以前八国联军在的时候,是收发电报的机房。” 小何说着,手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语气有些复杂:“这地方,在旧时代那会儿,咱们中国人可是不允许进来的。” 对,这个我知道,龙老太太她家那个娶了九个老婆生了十二个闺女的邻居,就是在这儿被打死的。 何雨柱的眼睛没有离开图纸,随口道:“放心吧,以后再进来看一眼没准儿还得买门票。” “门票?” 小何摇摇头,失笑道:“这又不是公园,收什么门票?” 何雨柱看完图纸,坐直身子跟小何解释:“特色建筑嘛,等未来新房子盖多了,办公场所不那么紧张时候,自然就修缮保护起来让大家用来参观,就跟故宫似的,” 小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这么说倒也有点道理。” 何雨柱手指在图纸上点点,话锋一转:“好了,先不说这个,我看外边那些人也不够啊,还有没来报到的?” “嗯,现在大部分人员还都是从各部委借调过来的,有一些人大概原单位还没批。” 何雨柱点点头,指着外边忙活的众人道:“这屋随便收拾收拾就行,让大家有个落脚的地方,等西厅空出来后找建筑公司整个装修一遍,接待室、会议室这些都得隔出来。” 小何点点头,拿出随身带着的记事本打开,立刻切换成工作状态:“嗯,你接着说,要怎么装修?” “你记个屁啊。” 何雨柱抢过他的本子合上丢回去,把面前的图纸卷起来:“图纸我拿回去了,我回去搞个装修方案出来,到时候你安排人联系工人。” “唉,你干嘛去?” 小何看何雨柱拿上图纸起身,赶忙叫住他。 何雨柱理所当然的道:“回家啊,你看这地方像个能安静画图的地方吗?” 小何无奈:“好吧,那你带照片没?我先给你把工作证信息登记上,等你明天过来上班就能拿到证了。” “明天过不来,我得歇几天。” “啊?” 小何急了:“你们厂不是同意借调了么?你不过来上班还要歇着?这么多事情我一个人哪忙的过来?” “那不是还有马书记嘛。” 何雨柱一推二六五,又问道:“对了,马书记是不是在隔壁?我去拜个码头。” “这会儿不在,去局里开学习会去了。” “好吧。” 何雨柱一点也不遗憾,随即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对小何说道:“其实不是我不愿意上班,而是还不能上班,我的伤还没好呢,大夫叮嘱我要安静休养。” 他故意压低声音,一副分享秘密的样子:“我今儿能出来,还是趁着乐菱要回家,借着送她出院子偷跑出来的,你嫂子不让我出门。” 小何听到白乐菱的名字没有丝毫的奇怪,他前两天还去过领导那里,知道白乐菱不在家。 一听他说受伤了,这才急切道:“你受伤了?伤哪了?严重不?” 何雨柱拦住小何想往自己身上招呼的手,指了指头:“往哪摸呢?我伤到的是脑袋。” 说完递给小何一张纸:“诺,首都医院的诊断证明,脑震荡。”[没写完呢,我先上传] 第741章 鲍鱼不是鱼(4K) [上章已补]何雨柱还真去搞了个复查,不过没有上楼去宫樰的病房,而是跟陈五珍说了一声,让她去帮宫樰收拾东西,他在楼下等着两人。 小宫同学的东西也不算多,一个大包就全装好了,他在楼下没等多久,陈五珍就帮忙拎着东西下了楼。 何雨柱看门外正好没人经过,迅速从兜里掏出钱塞到陈五珍的白大褂兜里,看陈五珍愣神,他解释道:“当初小雪住院给过你一个礼拜的报酬,这后边的还没给呢,今儿给你把账清了。” “别,何大哥。” 陈五珍一听就要往外掏钱,急着道:我也没干什么,这段时间跟雪姐相处的也挺开心,再说那天晚上我被骂还是你帮的我,还连累你住了两天院。” 何雨柱,按住她的手不让动作,坚持道:“一码归一码,这是咱们说好的,你要不好意思的话改天请我吃一顿就行。” 陈五珍被他一只手按住胳膊哪能动的了,见推脱不过也只好接受:“好吧,那谢谢了,我回头请你吃顿好的,你想吃什么?” “简单,两馒头再配只鲍鱼就行。” 何雨柱笑着回道。 鲍鱼这东西是南方玩意儿,说实话,何雨柱上辈子都是从港片里听到过,吃到更是工作四五年之后的事情了。 不出意外,陈五珍这个普通家庭的北方姑娘也不知道啥叫鲍鱼,好奇道:“鲍鱼是什么鱼?没听过啊。” 何雨柱才不会给她解释那么清楚,咱只是说想吃的东西跟这两样长的像而已。 他摇摇头:“鲍鱼不是鱼,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先送小雪回去,改天有机会再聊。” 陈五珍也没再追问,转向宫樰叮嘱:“雪姐你回去注意别碰着手,回老家那边后记得去医院检查。” 宫樰柔柔的点点头:“嗯,我记得呢,五珍你回去吧,外边怪冷的。” 何雨柱也没催促,耐心的等两人客套完,这才拎着包领着小宫同学去找自己的自行车。 他那天晚上跑出来是骑的机器猫口袋那辆备用自行车,那会儿过去看了下,四五天了都还在,没丢。 但是大白天的把自行车变没就太违规了,于是他找了个地方把今天骑的这辆收起来,又步行回到了医院。 今儿可不像住院那天,有于万的破吉普送过来,他把包挂在车把上,又让小宫同学坐好,这才不紧不慢的往灵境胡同过去。 没办法,小宫同学伤的是右手,还搁那儿吊着呢,骑不稳怕把她晃下去。 一路无话,到了灵境胡同的小院子先点着火,又简单清理了下,让小宫同学歇着,正好到了饭点,他开始捣鼓晚饭。 这地方得有半个月没过来了,家具上飘着一层灰,小宫同学也不闲着,找了块抹布用那只好手一点点的打扫卫生? 这可是自己在四九城的家,何雨柱说等她转业到地方就过户到她名下,但她也不知道未来自己会转业到哪里,还是一直就这么在话剧团干到退休? 沪上爸妈那边也在想办法接触上影,奈何难的不是上影那边接收,而是团里不放人。 一个地方,一个军队,还是异地调职,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吃过晚饭后,两人泡了壶茶依偎在一块儿闲聊,以前见面都是匆匆忙忙的,像这样不慌不忙的时候还真不多。 小宫同学周二这一回沪上估计时间就不会短,也就开启了她的起飞元年。 制片厂今年有什么出名的项目来着?〈小花〉?他记得这个,那是许大茂他们单位刘奶奶的项目,跟小宫同学气质不符。 还有个更出名的,〈庐山恋〉,银幕第一吻嘛,这个他知道,上影的项目,就在今年,他还记得女主是他们厂的当家花旦张渝。 至于导演、男主、编剧,他统统不知道。 甚至连剧情他都不知道,小视频的剪辑片段都没看过,想抄袭都没的抄。 这个应该符合小宫同学的气质,据说女主换了好多套衣服。 就算剧情里会亲男演员一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嘛,他又不是那帮娶二手老婆开二手车的货色,本身混不上口新鲜的,还总是希望女主绝对干净到跟个硅胶的一样。 只是,人家凭什么把这么重要的项目给你一个借调人员?还是个新人?这个得争取下。 “小雪,明天我给你带点衣服过来,然后拍点照片。” 何雨柱突然有个想法,对小宫同学说道:“周末我想办法用一下北影厂的洗印室加紧洗出来,你回沪上跟上影那边自荐个类似的角色。” “什么类似的角色?” 宫樰仰起小脸,语气有些好奇。 何雨柱给她描述:“穿着洋气,大方漂亮的海归人员,就像你秋叶姐那种的,你英语也学了三四年了,这应该是个优势。” 宫樰微微蹙眉,不解道:“为什么突然要自荐特定类型的角色?你听说什么了吗?” “没有。 何雨柱轻轻搂过姑娘,手指缠绕着她的头发,解释道:”只是我觉得你合适,北影厂这边我也会找汪厂长推荐你,正好你这次回沪上,顺路给自己的事业发展努努力。” 小宫同学也不疑有他,非常信任的点点头:“好的,你要给我拿什么衣服?用我回宿舍把我的衣服带出来吗?” 何雨柱笑着道:“你那些先不用了,是你秋叶姐十六岁时候回国的衣服,这么些年过去了,搭配一下还可以用。” 小宫同学眨眨眼,有些不放心:“秋叶姐十六岁时候的衣服?那我能穿吗?会不会不合身?” 何雨柱目光瞟向宫樰前胸,坏笑着道:“差不多,你秋叶姐十六岁时候就比你现在个子高,而且比你大。” 小宫同学小脸瞬间微红,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讨厌,你总是嫌我小。” 屋里挺暖和,又刚吃完饭不久,俗话说吃饱了又暖和自然就得琢磨点别的。 两人上次见面是小年那天,这也隔了有二十来天了,虽然说跟以往相比这个时间并不长,但还是挺让人期待的。 因为小宫同学是个伤员,所以过程还是要小心点的。 一日之后。 小宫同学满面粉红的看着何雨柱,依偎在他肩头轻声问道:“现在几点了?你早点回去吧,太晚了路上不安全。” 何雨柱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怎么着?用完了就赶我走啊?你也太不近人情了,裤子都没提上就翻脸不认人?” 小宫同学往他怀里挤了挤,有点怅然的道:“不是,我也想你陪着我呢,再说我一个人住其实也有点怕,可你不回去我怕冉老师那里会有麻烦。” 何雨柱心里一软,捏了捏小宫同学的脸蛋:“我家小雪可是真的善解人意。” 其实也就是这个年头社会环境比较保守,而且除了极少的个别人以外,想在外边安置一个你都没地方去,总不能领着不是自己媳妇儿的女人,拿着工作证开个介绍信去招待所开房去吧? 所以这年头有点什么勾勾搭搭的,夏天还好说,那不有外边小树林跟庄稼地嘛,但危险性极强,这事见不得光,如今的后果也不像后世一样不疼不痒,万一被几个坏小子撞见,对弈变成打群架你都没地方说去。 至于冬天,老天爷会教你做人。 所以这年头有这类关系的基本都局限于双方的基础驻地,奈何这年头人们住的拥挤,不仅体验感差,还容易被邻居撞见或者被正主逮住。 当然了,各个厂矿单位才是重灾区,因为单位犄角旮旯的地方多,尤其是领导,还有自己的办公室,办事方便了不少。 所以不管是南宫还是北朱,三四年了还能维持的这么好,一个是个人技巧和能力,这个技巧包含硬件和软件两方面,二就是她们再混一个的基础条件比较难满足,最重要的就是,这年头的一般人很难有人,能代替一个深谙此道又手段超前的穿越者。 如果是后世那个环境,别说北朱跟南宫了,除了尤凤霞这种从八岁开始看着长大的,邱玲跟老二老三都未必留得住太久。 如果没有巨大的利益牵扯跟情感羁绊,冉秋叶这个老大都有很大几率不保。 最方便的一个条件就是,你没有手机,只要你不在跟前,别人就没办法占用你的时间,想找都找不到你。 当然你也找不到别人。 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时代啊。 何雨柱收回思维,正色道:“我今天还真得回去,照片最晚必须得在大后天洗出来,要不就只能给你寄过去了。” 屁的回去找衣服,冉秋叶从国外带回来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他当年说处理,实际上都在机器猫口袋里躺着,风停以后冉秋叶也不能穿了。 别说环境还是有限制,就是没限制她也穿不了,当年回来的时候是b,现在都d了。 原因是他没跟冉秋叶请假。 最终两人一直黏糊到晚上八点半的时候,何雨柱起身收拾整齐,然后把铃铛挂到小宫同学床头,在院子里设置好报警装置。 又把自己的大黑星拿出来检查了一下,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叮嘱道:“万一有危险你就用这个干他,先保证自己安全再说。” 宫樰看着这个黑沉沉的东西,有些紧张:“你这个藏在哪里了?我可不敢用,万一出了人命事情就闹大了。” “你又不是没参加过民兵训练,这有什么好怕的。” 何雨柱安抚道:“只要明天我来之前别让别人进来看到就闹不大,我有办法压下去,别人倒霉总好过自己倒霉。”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如果真有事,你在前面顶个枕头或者在被子里面动手,这样能起到简单的消音效果。” 宫樰蹙眉:“你说的我都害怕了,好好待在家里哪来的危险。” 何雨柱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多点防备总没坏处。” 宫樰担忧的看着他:“要不还是你带着吧,大晚上的你要走这么远的路。”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坚决的道:“不用,我还有,这个你留着,注意点别乱玩,万一用的着也别犹豫。” 我不仅有大黑星,还有五六0.5呢,连大炮仗都有,只要不遇到那种冷不丁就给你一下子的情况,他还真不怕跟别人来一场小型战役,毕竟他劲儿大,丢菠萝都比别人丢的远。 把该准备的准备好,何雨柱跟宫樰吻别,叮嘱她在屋里把门窗的所有插销都插好。 他出门又检查了一遍,绕着墙根和大门口又撒了一圈铁蒺藜,还有好几个夹子,这些东西平常在其他房间放着,小宫同学都知道,不会发生她不长眼把自己栽进去的悲剧。 其实这几个女人也奇怪,何雨柱的不安全感太重了,他似乎觉得外边都是坏人,不管是街溜子还是有正式单位的他都认为是潜在犯罪分子,这年头就没见过防备心像他这么重的人。 离开灵境胡同,何雨柱把自己包裹严实,顺着大路骑车往回走,元宵节还没过呢,大马路上还真没劫道的。 一路平平安安的回了家,不到九点半左右,今天居然大门没关,看来王小波也没睡呢,因为他就住在大门跟前,所以每天都是他进被窝之前把大门插上。 自己家冉秋叶也没睡,开着小台灯趴在被窝里看书,闺女在她另一边睡的呼呼的,小孩子睡眠真好。 这年头人们普遍睡的早,很多人家冬天时候八点多就进被窝了,不过何雨柱家普遍是九点半以后才收拾的上炕,一天八小时睡眠,早上又不用起早摸黑起床,睡那么早干嘛。 冉秋叶听到动静,抬头看着丈夫问道:“回来啦?吃过晚饭了吧?” “吃了,在西城区那边下的馆子。” “那就赶紧洗脸刷牙洗脚睡觉。” 何雨柱习惯性的讨价还价:“不洗脚行不行?” 冉秋叶不容置疑的拒绝:“不行,洗脚总比洗褥单方便吧。” 何雨柱也是随口说说,脚还是要洗的。 他一边轻手轻脚的洗漱,边征求冉秋叶的意见:“老婆,要不咱买个洗衣机吧?” “胡同里都没个洗衣机,买回来让别人眼红。” “放爸妈那里,咱们洗大件的拿那边洗,晾干再拿回来,” “也行。” 冉秋叶想了下,觉得靠谱,最终答应,反正买得起,也有渠道买,小事一件。 “那我回头去看看。” 洗漱完毕,钻进被窝。 第742章 你会去找娄晓娥吗?(4K) [上章补了两千多字]带着后世记忆的何雨柱,知道这个时期大洋彼岸普通人的生活状态,他突然想到个问题,他伸手把冉秋叶搂在怀里,轻声问:“老婆,你后悔回国吗?” 冉秋叶沉默了下,淡淡的回道:“那时候我才十六,说了又不算。” “那你觉得爸妈后悔吗?” 冉秋叶就跟说别人家的事似的,语气平淡:“嘴上必须不能后悔,但心里肯定后悔,但这是家里整体的安排,轮到我们家了。” 这事儿在自己家里就没必要明确立场喊口号了,夫妻俩有什么说什么。 何雨柱继续追问:“那你后悔吗?” 冉秋叶转身趴在他怀里,搂紧丈夫,柔声道:“一直都后悔,但跟你结婚后,因为有你,慢慢的就不后悔了。” 何雨柱在她后边拍了拍,笑着道:“我的吸引力这么大吗?比那么大个国家吸引力还大?” 冉秋叶搂着他的手臂更紧了点:“现在建交了,我想回去并不难,但是,我家不正常的厨子全世界却只有这一个啊。” 何雨柱心里一暖,在老婆唇上亲了下,语气笃定的保证:“放心,过不了几年,咱家要在什么纽约的曼哈顿,洛杉矶的比弗利都有房子,想去哪住去哪住,到处都是咱家。” 冉秋叶低声笑了笑,她似乎一点也没怀疑他是在吹牛,因为这事儿在国内的任何一个人嘴里说出来都有点扯淡。 “那咱们要把我小时候在champaign的房子买回来。” “必须的,买买买。” 谁特么知道这个champaign在哪,听都没听过,不过答应就够了,连扭腰跟落山鸡儿的房子都许诺了,还在乎一个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的老房子吗? 一夜无话,相拥而眠,冉秋叶昨天才吃饱,夫妻俩今天没有做羞羞的事,老老实实的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上午吃早饭时候,冉秋叶端着粥碗,看似随意地问起:“对了,你昨天不是去新单位报到吗?那边情况怎么样?还顺利吧?” “别提了,”何雨柱咽下嘴里的饭,摇了摇头:“乱得跟刚打完仗的阵地似的,东西堆得没处下脚,我得好好琢磨一下,怎么把空间合理利用起来。” “装修规划的事,你能说了算吗?” 冉秋叶细心地提醒他:“我听说那种老建筑,结构上不允许随便改动,你可别让人抓了把柄。” 何雨柱解释道:“公司业务怎么开展,整体怎么布置,方案我来出,具体的执行安排,那是小何的事。” “再说了,我就是提个意见最终方案也得小何跟马书记签字才能算数,有问题也跟我关系不大。”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冉秋叶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听乐菱说,部里对你们这个新成立的单位挺重视,白伯伯那边都挡了好几个想走后门调进去的人情了。” 她顿了顿,看向何雨柱:“但肯定还有漏网的,或者别的路子安排进来的。你回头不妨问问小何,心里有个底,处事的时候也多份考量。” 何雨柱咂了咂嘴,不甚在意的道:“这我倒是还没问,不过也无所谓,我只看活干得怎么样,安排下去的活儿,干得好不好我都会如实记录,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边缘化就行。” 冉秋叶微微蹙眉,语气带着规劝:“那儿可不是轧钢厂,人际关系可能更复杂工作是国家的,成绩嘛能过得去就行,反正你也不想走仕途,不必事事求全,更别由着性子得罪人。” 冉老师说话就是好听,不愧是当老师的。 “老婆说得对。” 何雨柱从善如流,露出我懂的表情:“我会注意方式的,该干的干,该混的混,老实当个笑面虎。” 吃过早饭后,可乐领着妹妹跑去了后院,何雨柱趁机请假:“对了老婆,我晚上有事估计要回家迟一些,要是太晚的话我就回别的地方住了。” 冉秋叶正在收拾碗筷,闻言手上动作没停,也没问他要干嘛去,只是随意的点点头:“嗯,那你注意安全,可可已经好些天没练琴了,我今天带他俩去爸妈那待一天,爸去上班院子里就妈一个人。” “也行。” 何雨柱表示收到,顺势提起另外一件事:“我今年得想办法去趟港岛,给可乐他俩买点专业的书籍还有护具、乐器啥的,咱们这边的东西还是太缺了。” 冉秋叶的动作一顿,抬头问道:“你去了那边,会去找娄晓娥吗?” 何雨柱毫不心虚的迎向老婆的目光,表情坦然:“港岛快一千万人,茫茫人海的,我去哪找她去?” 现在还没收到石惠的信儿,何雨柱的确不知道去哪找娄晓娥,他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我打算去那边想办法搞个据点,未来你的稿子得从那边走,注册版权、版税运作都要在那边处理,国内现在的法规太不健全了。” 冉秋叶想了想也对,丈夫说的事情的确是正事儿,自己的存了那么多的稿子都不适合在内地发,确实需要一个那边的渠道。 冉老师迅速把思路调整到正事儿上,琢磨了下对他道:“你能去的时候提前说,我跟爸妈想办法多给你带点外汇,要买的东西不止孩子们的,我也想要点资料。” “oK”,何雨柱冲自己老婆比了个。 快十点钟的时候,何雨柱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临行前,他自然的搂过冉秋叶来了个法式,冉秋叶也熟练的仰头回应。 他这点做的是最让冉秋叶迷糊的,结婚十二年,何雨柱出门前,回来后,跟她的这个仪式坚持了十二年。 自己这个待遇,目前在国内估计是独一份儿,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何雨柱推门出屋刚推上车子,许大茂也推着车子从后边出来,看到他愣了下,疑惑的道:“你不是在家养伤吗?这不老实待着又要干嘛去?” 何雨柱面不改色的胡诌:“我老丈人给我找了个大夫,据说能用针灸加快恢复,我去一趟。” 许大茂将信将疑:“那针是随便扎的吗?可别没把脑症荡治好,再把你再扎回傻柱。” “我变傻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继续捶你。” 何雨柱怼了他一句,反问道:“你怎么这会儿才去上班儿?” “今儿有点别的事。” 许大茂突然像是想起啥事情,凑近何雨柱低声道:“对了,你要不着急的话我跟你说点事儿。” “什么事儿?说吧。” 何雨柱停下动作。 许大茂左右瞟了瞟,示意院子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这儿不方便,回你家说。”[这章今天先写这么多,明天会续写到4000字] 第743章 照相(4K) [上章补了两千多字]何雨柱今天有事,没有时间跟许大茂闲扯淡,他直接跑去厨房里头拿出一千五递给许大茂。 “说好了啊,一千块钱是搞电子表的份子,剩下五百块钱你看那边有啥新鲜的也给我买点,就照着我媳妇儿,还有雨水跟沙沙的身形买。” 许大茂接过钱先数了下,然后抬头贼兮兮的贱笑着道:“怎么还给沙沙买?你老婆还在这儿呢,也不避讳着点。” 这孙子,居然还数钱,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何雨柱斜睨了这货一眼:“你少在这儿给我上眼药,沙沙是冉老师的妹妹,是我们自家的人。” 许大茂估计也赶时间,没有再跟他扯淡,把钱揣自己里兜问道:“那成,就这么着,你有没有什么意见?我去了该注意点啥?” “我也没去过,能知道什么。” 何雨柱想了想,还是给了点建议:“你小心钱被偷,回去让秦京茹给你裤衩上缝个兜,去了那边看看能不能找个本地懂行的,别买到假货,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许大茂切了一声,“还以为你能有什么新鲜的主意呢?就这?” 说着站起身摆了摆手,“行了我走了,忒忙。” 等许大茂走后,冉秋叶从窗户上看他推着车子出了中院,这才问自家厨子:“咱俩又不缺钱,你怎么会同意跟许大茂合伙做买卖?” “谁会嫌钱多呢?随着经济转型,未来花钱的地方就多了。” 既然又回来了,何雨柱走到书房从冉秋叶身后抱着她解释:“其实我主要是借着他这趟弄电子表,了解一下那边的经济形势,我要是不参与怕这孙子不干,他到时候整天窝在招待所能看到个屁。” 冉秋叶微微蹙眉:“这事儿有风险吧?许大茂买回来要怎么卖出去?” “等他买回来再说,这孙子贼着呢,肯定不会自己去卖。” 何雨柱扳过冉秋叶的脸又补了个法式,这才又离开了家。 他没有直接去灵境胡同,而是先去了趟华侨商店买了个太阳眼镜才去找小宫同学。 拍照需要道具嘛,跟自己老婆借的话怕她乱琢磨。 虽然华侨商店的质量差点,在这年头那也是时新物件。 到了灵境胡同的院子里,墙四周的三角钉跟夹子还在,他先一个个的捡完收拾好才回了屋子。 妈的,机器猫口袋没有隔空收取的功能,撒的时候挺痛快,捡的时候真特么费劲。 小宫同学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屋里看书打发时间,听到敲门声警惕的问了声,确认是何雨柱才打开门。 “柱子哥你过来啦?” 小宫同学露出个开心的笑,接过他手里的包,转身就放到桌上看去了。 “这里就是秋叶姐以前的衣服吗?我看看有点啥?” 女人的好奇心也太重了,为了急着看他带过来的东西都不带走个仪式的。 五十年代老美那边正是设计师百花齐放的时候,女性的时装设计是真不错。 可惜冉秋叶当年才十六,她带回来的衣服都是符合她那个年纪的,没有一些大开大合的,就是一些普通的裙子衬衫什么的。 不过这也正好符合国内的情况,过于大胆的用来拍照也不合适。 小宫同学查看了下包里,捏出一双丝袜看了看,惊讶的道:“柱子哥,这是丝袜吗?好薄啊,那边二十多年前就能生产出这种丝袜了?” 何雨柱把王雅涵的那件风衣还有靴子跟丝袜也一起塞到了包里,那条黑丝就是。 何雨柱随口胡诌:“那你以为呢,何止是二十多年前,四十多年后都能做出来了,这条就是。” “四十多年…后?” 小宫同学眨了眨眼,笑着纠正他:“你想说的是四十多年前吧?” 她晃了晃手里的袜子,带着点戳破阴谋的小得意:“你就骗我,秋叶姐58年回来,她当初从哪能买到二十多年前的袜子?”[兄弟们,这张就写这么多吧,我明天再补,最近赶着验收,回来太晚了] 第744章 尽量不吃醋 [上章补了两千七百字]跟头把式的一顿拍,总算是小有成果。 这用的是胶卷,自然不能像用数码相机似的,一个姿势咔嚓咔嚓连拍,然后再拿着相机选。 每一张都是成本,要洗出来才能看到效果,所以尽管费了不少力气,其实按动快门的次数也并不多。 宫樰端着自己的右手,可能不得劲的姿势有点长,她骨折的地方有点不舒服。 何雨柱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温声说道:“来,最后拍屋里的几张,你就可以把手挂起来歇着了,然后咱们弄的吃午饭,吃完饭就出去。” 小宫同学看着他忙活,柔柔的道:“嗯,我没事,柱子哥你才辛苦。” 何雨柱一边调整自己站位在书房找角度,又挪动了几样博古架上的东西,一边回道:“不辛苦,两个人在一起认真做一件事,你不觉得这个过程也挺幸福的吗?” “有你在的时候我感觉都挺幸福的。” 小宫同学轻声回应,语气真挚。 何雨柱笑了笑,在宫樰头上摸了摸故意逗她:“那岂不是我不在你就不幸福了?你这么想的话容易跑啊。” 小宫同学立刻反驳:“才不会跑,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想你,想你的时候也幸福。” 何雨柱心里窜起点小感动,然后突然想起那个‘你幸福吗’的采访,感觉莫名的后背冒凉风。 他甩开奇怪的念头,笑着道:“咱们都幸福,好了把吉他抱好,左手随便按个我教过你的和弦,右手随便摆摆样子就行。” “对,表情安静一些,头微微往右边侧。” 何雨柱跑过去扶着小宫同学的脸调整好角度跟视线,又退回原位。 “就这样,别动,保持,1、2、3,欧了。” 拍完这组,他放下相机开始收拾东西。 “你去歇着吧,要是累就去床上躺会儿,我弄午饭。” 宫樰看着他为自己一刻不停地忙碌了大半个上午,就为了拍出几张好看的照片,帮她争取上影厂的机会。 他知道自己想回家,不愿意长久留在四九城,可是,如果真调回去,相隔千里,那就有很大可能会离开他了吧? 这个念头让小宫同学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愁绪,她走到何雨柱身边,用完好的左手轻轻环抱住他,将脸贴在他后背,低声道:“柱子哥,我不累。” 何雨柱敏锐的察觉到了姑娘的情绪,拍拍她搂着自己的小手,放下东西转过身把她拥在怀里。 小宫同学身上带着点当下文艺女青年的敏感特质,又不乏江南姑娘骨子里的柔软,于是他也采用了偏文艺的回应:“别有小情绪,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准呢,我们现在过的每一天,都是这辈子剩下的日子里,最年轻的一天,在一起一天就好好在一起。” 小宫同学眼睛有点泛红,小脸贴在他胸口闷闷的道:“嗯,我不跟你吵架,尽量…不吃醋,咱们要好好的。” 好好的干事业呢,没事儿别提前感动啊,这个情绪咱们放在晚上忙活时候再释放不行吗? 他松开姑娘,小心的避开她的右手一个公主抱抱起来,走回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弯腰在姑娘唇上亲了下:“乖乖躺着,我去弄午饭。” 宫樰眨巴着大眼睛跟他撒娇:“我口渴,还想喝点水呢,你把我再抱回去。” 何雨柱哈哈笑着道:“不抱,你老实的歇着吧,我给你把水端过来。” 第745章 指不定多惨 中午吃完饭,两人在床上躺了会儿,何雨柱就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走吧,带上衣服咱们就近去月坛公园那边,拍完室外的再回来给你编辫子继续在家里拍,发型太特别出去容易引起围观。” “嗯,你帮我穿一下衣服,咱们趁着天气暖和动作快点。” 何雨柱迅速帮宫樰穿戴好,现在温度零上,穿呢子大衣就行,靴子跟风衣回来在院子里拍,外边换衣服换鞋不太方便。 毕竟这个时代有点保守,两人又不是带着任务搞拍摄,也没个团队,何雨柱不想因为这么点屁事节外生枝。 这里离百万庄部长大院就三公里,但愿别遇到坐着小车的白临漳或者领着儿子玩儿的白乐菱,否则就夭寿了。 …白乐菱好像不怕,她知道啊,那就只要担心白临漳就好了。 还得担心老方,要是老头看到何雨柱跟个他没见过的漂亮姑娘在上班时间乱晃悠,非得批评自己不可。 至于车砚秋?丈母娘这个时间在教育部坐班,各个学校又放假,她很少出来。 跟小宫同学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到了月坛公园,何雨柱领着姑娘提着东西直奔自己计划好的地方,开始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拍摄工作。 他看了看光线,冬天的太阳斜射在路边的树枝上,在地面留下斑驳的影子。 小宫同学戴着冉秋叶从国外带回来的一顶白色帽子,毛茸茸的,衬着她的脸又小又精致,下身是呢料裤子,上身浅色紧身高领毛衣套着大衣,不错,在这年头已经很洋气很出众了。 找好角度,他重新拿起相机开始指挥小宫同学:“来,把这片树叶拿在手里,要有那种拈花一笑的感觉,带上点淡淡的忧郁。” 外景何雨柱不打算拍多少,主要是衣服就一件大衣,一件他给小宫同学订做的红色棉袄。 有不上班逛公园的年轻男女被吸引驻足,看到何雨柱拍照时候指挥宫樰摆姿势,调整表情。 他边拍还边跟宫樰随口说着什么光线、背景、构图的,看着就专业。 这一部分是上辈子给王雅涵拍照学的,另一部分是跟着儿子学画画,冉秋叶讲的一些专业知识。 一对儿可能是正在谈恋爱或者相亲的年轻男女跟着看了一路,终于鼓起勇气过来搭话:“同志您好,请问您是哪个照相馆的?能给我们也拍两张吗?” 这二位看打扮气质,应该家庭都不错,何雨柱看了眼两人,果断笑着客气拒绝:“不好意思,我们是外交部下属文化公司的,今天是给我们单位的演员拍宣传画报,不能接外边的活。” 那个男青年满脸惋惜:“那真是可惜了,外交部的师傅就是不一样,看着就比广场上那些照相的强。” 女青年也跟着附和:“就是,你听听人家说的多专业,那些照相的哪有这么多词儿?” 何雨柱这人对跟他客气的人向来同样客气:“这些都简单,您二位也可以看看我们怎么取景摆姿势,到时候自己买个相机给这位女同志拍一些好看的照片。” 正说着,不远处溜达过来几个小年轻。这年头待业青年多,西城区公园多,这类地方本就是他们茬琴、打架、泡妞的高发区,撞见了也不稀奇。 今天小宫同学为了拍照穿的漂亮,何雨柱为了照片好看还稍微给化了点淡妆,再加上她被高维度药剂影响,就这小模样,八十年代第一美人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何况还是加强版。 几个小年轻一眼就被宫樰的模样气质勾住了,眼睛立马有点直,口水都流到肚脐眼了。 有个二十来岁的一过来就吹了个口哨,毫无顾忌,语气轻佻:“嚯,这果儿的盘子可够亮的啊。” 另一个不长眼的凑过来跟宫樰搭话:“妹妹,拍照呢?哥几个也会拍,要不跟哥哥去拍点不一样的怎么样?” 宫樰就当没听见,有何雨柱在她不怕这些人,干脆无视,理也没理。 现在是白天,又有宫樰跟着,何雨柱懒得废话,这要是晚上,那就别怪他无法无天出手没个轻重了。 他直接扯虎皮拉大旗:“外交部拍摄任务,闲杂人等请远离,不要影响我们的正常工作。” 那个调戏宫樰的小子扬着脑袋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哥们儿你谁啊?我们戏果儿你管的着吗?这小妞是你老婆啊?” 何雨柱才不会跟他们逼逼,这帮人脸皮贼厚,跟他们拉扯起来没完没了,你越怕他们,他们就越来劲,没那个闲功夫在这儿浪费时间。 他直接伸手从怀里掏出大黑星,枪口对着地面,嚣张的道:“再说一次,正在进行外交部拍摄任务,第一次警告。” 一个青年脸色变了变,过来拉着那个嘴里不干净的货往后退,强撑着笑道:“兄弟不至于,我们就是看看热闹,这是人民的地方,我们都是人民,看看也不碍着你的事儿不是?” 咔哒一声,何雨柱毫不犹豫的直接上膛:“注意你们的言辞,不要干涉我们正常工作,第二次警告。” 妈的,老子不信你们一帮流氓还敢去找公安,就算有人查也不怕,他随时可以把真的变成假的,甚至变没了,连关系都不需要动用。 几人看他杀气腾腾的样被吓一跳,赶紧离远了点,可还在观望,凑在一起不知道在低声嘀咕什么。 那对年轻男女也被何雨柱的样子吓一跳,这位同志刚才还客客气气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掏枪都不带犹豫的。 何雨柱伸手入怀把枪收回机器猫口袋,转向他们,语气也柔和下来:“二位别害怕,我们这是正经的工作任务,只要不恶意影响就没事。” 两人看何雨柱这么强势,又对他们客气,胆子也壮了点,点点头跟在旁边,还帮忙拎起了包,他俩有啥问题,何雨柱也会的也客气回应,不会的就胡说八道。 跟前本来也没多少人,有几个胆子小的怕惹麻烦,已经离开去其他地方逛了,毕竟旁边那几个小年轻实在不讨人喜欢。 他们觉得自己个性,可普通百姓见到了就像看到臭狗屎似的。 这些家伙们老了就变成老炮了,儿子撞了人家车还不想赔,其实就是老流氓而已,狗屁的老炮儿,露半拉毫无锻炼保养耷拉着的腚冲许情的老炮吗? 两人抓紧时间,小宫同学也是专业演员,压下被外人的目光盯着她的不适,配合的倒也快。 她想赶紧回去,用何雨柱的话说,这会儿自己在那帮人的脑子里指不定有多惨呢,脑子里想到这些让她内心有点躁动。 “柱…何主任,照片差不多了吧?时间不早了,回去还得加急洗出来,下班前得用呢。” 何雨柱点点头,“应该够了,就这样吧,咱们收拾东西回去。” 他从那个男的手里接过包,笑着道:“谢谢二位帮忙,有机会再见。” 没有过多客气,何雨柱把相机也塞包里,领着小宫同学在不远处找到自行车,把包挂到车把上,带着姑娘离开了月坛公园。 两人刚离开大门口没多久,小宫同学就用右肘顶了顶何雨柱,语气有些紧张:“柱子哥,刚才那几个小流氓在后边跟着,从公园里出来就在咱们后边了。” “我知道。” 何雨柱拍了拍宫樰的腿,语气平静:“没事的,六个人我还没放在眼里。” 后座的宫樰小声道:,“这幸亏是大白天的,要是晚上的话就麻烦了。” “白天?呵呵,他们的胆子可没那么小。” 何雨柱轻笑一声,语气不屑:“不过你说的对,幸亏是白天,要是晚上的话我就弄死他们了。” 宫樰心里一紧:“那怎么办?他们会不会追上来?” 何雨柱在她抓着自己衣服的左手上拍了拍,安慰道:“没事儿,一会儿听我的,让你走你就赶紧回家,不用管我,我有办法应付。” 宫樰口罩下的脸色还是有些不安,咬了咬嘴唇道:“嗯,我留下也是拖你后腿,你把他们吓唬走就行了,千万别硬来。” 后边那几个年轻人六个人就骑着三辆自行车,不远不近的在何雨柱他们身后坠着。 其中一个有点打退堂鼓,对刚才那个调戏宫樰的青年道:“祥子,要不咱别跟着了,你这才刚放出来,消停几天吧,那人身上有家伙,惹急了的话咱们没好果子吃。” 被叫做祥子的青年吐了口唾沫,歪了歪嘴:“谁说要今天动手了?你瞅那妞多带劲,你见过这种跟仙女似的尖果吗?咱先摸摸她要去哪个单位,在哪片儿住,知道了地方以后总有机会。” 旁边另外一个货猥琐的笑了笑:“就是,那么带劲儿的妞,玩儿一次少活十年都行。” 他破自行车后座的一个青年不屑,有点唐这个货的意思:“小立本儿你特么就吹吧,那妞是你能玩儿的?那一看就是文工团的,要不就是电影厂的,能看的上咱们?” 他们嘴里的那个祥子的叫闫晓祥,今年十九岁,外号小立本儿的叫魏得勇,跟他年纪差不多。 别看这两小崽子年纪不大,可也是老流氓了,闫晓祥年前才被劳教放出来,罪名是耍流氓。 这两鸟人可能是天生的坏种,那个闫晓祥其实犯过qJ案,只不过对方怕丢人没敢声张,派出所也没有查出来,就这么关了几个月就把这货放出来了。 (这不是夸张,因为这两人就是两年后的4.2案其中两,还有一个叫马克菻,到了时间何雨柱会送他们个惊喜大礼包的) 第746章 东方老赢 何雨柱脑子里快速规划着路线,越想越心里的邪火越大。 他今天没做任何伪装,全程露脸了,破机器猫口袋在目标完全失去生命体征之前根本毫无反应,而且现在是白天,再僻静的地方都可能有人经过,只要被任何一个人不小心看见,就会有大麻烦。 后边那些小混混跟三泼皮不一样,三泼皮有正式工作,有家有业,而且那种无赖没那个胆子跟你鱼死网破,再说他被判劳教跟自己关系不大,主要原因是因为沈荷。 可后边的那些社会渣滓就不一样了,何雨柱对这种人一向都是一个准则,就是要么相安无事,要么让他们彻底消失。 但眼下的形势不太一样,小宫同学还真说对了,他不能硬来。 这会儿进了二环没多远,还在广宁伯大街,走到什坊小街路口时候他突然左拐进去,骑到前英子胡同口停下,迅速对宫樰安排道:“你现在从这里进去,往前走一截是马列着作编译局,它的对面有条胡同叫椿树巷,你顺椿树巷进去过一个路口再往前是宏庙小学,学校对面有家国营饭店,你去那里等我,我一会儿去找你。” 小宫同学迅速在脑子里记住信息,点点头答应:“好的柱子哥,我记住了,你自己小心点,能别起冲突就别起冲突,我去那儿等你。” 说完也不拖泥带水,快步向东走去,期间回头看了两眼,见何雨柱已经不在了才脚步不停的去了他说的地方。 何雨柱要等等那哥几个,就算今天不收拾,也得试试能套出多少信息来,回头就找机会挨个放血,敢居心不良的尾随自己,已有取死之道。 看小宫同学离开后,何雨柱回头看了眼,那哥几个还没过来,是不怕距离远没看到自己拐过来?跟丢了? 他又骑车往前走了不长的一段,在西斜街36号院的西门停了下来,停好车叼着根儿烟站在路边,拿出相机边假装检查边瞄着来时候的方向,如果他抽完这根烟还没见那几个货追上来的话,那算他们幸运,他就去接小宫同学。 他烟刚抽了一半,就看见三辆自行车出现在了这条街。 妈的,你们还挺执着,就算那是宫樰,可现在也没出名,有那么大吸引力吗? 这帮货身上都带着武器的,像闫晓祥这种进过宫的老油子,身上一般都带着三棱刮刀或者用钢管磨尖的攮子,如果今天小宫同学身边换个人,这群人早黏上来了,闹不好就得打一架。 可他们是坏,不是蠢,何雨柱身上有更猛的家伙,所以他们才小心翼翼的跟着,没敢扑上来。 三辆自行车上的人也看到了何雨柱,看宫樰已经不在了,观察了下记住位置就想假装若无其事的路过,毕竟他们的目的是跟踪姑娘,不是找死的。 何雨柱等他们快到自己身边时候,假装听到动静抬头,适时的露出一点惊讶,突然招了招手:“嘿,那哥几个,停一下。” 其中一个青年刹住车,语气带着戒备:“不是哥们儿,我们也没干啥吧?就是说了两句话,也没影响你工作,怎么还没完了?” “那倒不是,刚才是工作,职责所在,可现在又不是。” 何雨柱语气缓和下来,掏出烟盒丢过去几根烟:“那会儿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吓唬你们,是把人家带出来要负责任的,万一出点事我担待不起。” 一个小年轻接过烟,神情放松了些:“我们也没恶意,您说您刚带那姑娘长那样,谁见了不喜欢?孔夫子怎么说的?那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另一个小青年看何雨柱好说话,一般像这种一看就有身份的公职人员,根本瞧不起他们,胆子也大了点,凑近问道:“哎,哥们儿,您在哪儿上班儿?刚那姑娘是您单位的同事?” 何雨柱开始信口胡诌:“对,是我同事,她叫林青霞,我们都在外交部街的礼宾司上班儿。” 又有个货问他:“哥,您怎么称呼?” 何雨柱面不改色的继续编:“我叫秦祥林。” “其实我对你们这些人也没偏见,谁年轻时候没混过啊?想当年我跟我哥秦汉,一人两把刀,从东直门一路砍到崇文门,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一个青年挠挠头,疑惑道:“秦祥林?秦汉?江湖上有这号人物吗?没听过啊?” 何雨柱摆摆手,一副牛哔轰轰的样子:“你们年纪太小,再说我俩的名字不出名,谁出来混没个花名啊?花名知道什么吗?就是绰号。” 一个青年来了劲:“知道知道,就像梁山好汉那种,黑旋风李逵,黑旋风就是花名。” 何雨柱点头:“对对对,我们年轻那会儿在东城区混嘛,想当年我哥的绰号叫东方不败,你们猜猜我叫什么?” 几个小年轻已经被何雨柱带了节奏,防备心大降,开始跟着瞎猜:“东方不败?听着就牛哔啊,那哥你肯定叫东方…东方不输。” “错,我叫东方老赢,老是赢。” 何雨柱给出个意外的答案,然后看火候差不多了,图穷匕见,开始打听:“你们都是西城区的吗?都混哪一片儿的?” “我们…” 这几个人哪见过何雨柱这种满嘴新鲜词儿,说话又对路子的主儿,几乎快把他当知音了,觉得这哥们儿说话真好听,肯定是个人才。 又用了一支烟的时间,何雨柱总算套出了点有用的信息,刚才在公园第一个说话的叫魏得勇,外号小立本儿,家住五福里,那个调戏小宫同学的叫闫晓祥,住在安德路十四号楼。 可惜刚才他旁边的哥们儿要说的更详细时候被他打断了,不过这也足够了,等死吧你们。 也幸亏他上辈子只听说过4.2案,根本不记得几个嫌疑人的名字,要不就该更积极了。 毕竟不知道自己穿越,又不是刻意记过资料,谁会知道这些。 他随意瞟了眼闫晓祥,几人当中唯一有点警惕性的就这个货了,眼看套不出更多,何雨柱扔掉烟头,摆了摆手:“行了,不和你们吹牛掰了。我还得赶回单位呢,晚上得加班儿。” 几人看何雨柱离开,又知道了小宫同学的单位跟住址,就也跟在何雨柱身后在丰盛胡同左拐又朝西走了。 走远一段路,闫晓祥开始对他身后的青年骂骂咧咧:“你个臭傻哔,你他么的刚才差点把我家门牌号都漏了。” 那青年不服:“就算知道能怎么着?他还敢去跟你拔份儿?这种人有家有业,人家会拿瓷器碰你这破瓦罐儿?” 另一个也跟着帮腔:“就是,我看那哥们儿人挺好的,你啥时候见过人家这种人没事儿搭理咱的?” 第747章 压惊压惊 [这章没写完,正在写]那几个人的确是知道小宫同学的信息了,工作单位在礼宾司,家住西斜街36号院。 让他们找去吧。 何雨柱也在丰盛胡同拐了,不过是反方向朝东,他绕了个大圈子,从西单北大街经过粉子胡同,一路骑到了宏庙小学。 到了地方他停好车拎着包推门进了国营饭店,一眼就看到袅袅婷婷的小宫同学坐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面前还放着一碗面,一看就没吃几口。 听到门口的动静,小宫同学看终于是何雨柱过来啦,赶忙起身走到他身边,紧张的小声问道:“柱子哥你没事吧?那些人哪去了?” 何雨柱对姑娘笑了笑,语气轻松:“我能有什么事?真有事也是别人有事,等了半天都没看到那几个货。” 他看向桌子上的面:“小雪你饿了啊?” 宫樰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摇摇头柔柔的道:“不饿,看不到你我怎么可能吃的下饭,可进来坐着总得要些什么吧,进来了干坐着也不像话。” “你不吃我吃吧,就当下午茶了。” 何雨柱把包放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下端过宫樰的面就开吃,几口就给干没了,然后招呼小宫同学走人:“走吧,回院子里还有几张呢。” 这次两人一路波澜不惊的回到两人的秘密基地,何雨柱让她换上王雅涵的那件巴宝莉风衣跟靴子,在院子里拍了几张,又给她换了两个发型在屋里拍了几张,这才算彻底结束工作。 北影厂有点远,现在赶过去得五点来钟,他看了眼时间,无奈的道:“今天来不及跑北影厂了,他们明天又不上班,只能等后天一早去找他们了,其他照相馆我没熟人,不能加急。” 倒也不怕没办法,只不过是给小宫同学洗照片,不方便找而已, 宫樰鼓了鼓白嫩脸蛋,气哼哼的道:“都怪那几个人,要不是回来路上耽误,时间应该是够的。” 何雨柱拉过椅子坐下,又把姑娘放在大腿上抱着,柔声安慰道:“没事儿,周一早上我早点去,肯定来得及让你周二带走。” “嗯。” 宫樰靠在他怀里,抬起眼期待的问道:“柱子哥,你…今天还是跟我吃了晚饭再走吗?” 何雨柱顺络的在姑娘身上占着便宜,笑着道:“忘跟你说了,我已经和冉老师请过假了,今天不用回去。” 宫樰眼睛一亮,惊喜道:“真的?太好了,那我晚上可以陪你喝点酒,庆祝一下咱们今天平安无事。”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那几个人才应该庆祝他们平安无事,要不是身边带着你,而且我露了脸,今儿非得收拾他们一顿不可。” 既然工作完成,那今天带来的工作服就该正经工作一下了。 当初A779偷了王雅涵的两双丝袜,是那娘们儿回娘家前扔卫生间没洗的,这些年何雨柱也只是偶尔拿出来回味一下她的味道,并没有洗过。 既然拿出来了,两双,要不要撕一双玩儿玩儿呢?这个可以考虑。 现在距离吃晚饭还早,想到就要做,撕一双。 小宫同学换衣服把丝袜穿在里边没有脱,何雨柱上午就提前做好了准备,让姑娘贴身光穿了丝袜,里边啥也没有。 他一下将怀里的姑娘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卧室走去,既然不去北影厂了,时间也不能浪费,那就开整吧。 未命名草稿 (先糊弄一下,喝晕了,明天重新看吧)朱崊放好东西,转身就扑到何雨柱怀里,仰着小脸娇声道:“我还说中午吃完饭出去逛逛呢,你来的正好,下午你陪我去。” 何雨柱不客气的在她嘴上亲了口,抱着姑娘在她家沙发上坐下:“那我下午过来接你,中午约了人,不能在你家吃饭。” 老式楼房的门都是木头的,密封也不咋滴,隔音效果远不如后世的房子,朱琳被何雨柱抱在怀里坐下,立刻压着声音紧张的道:“要死啊你?快把我放下来,让我爸妈回来再撞见。” 何雨柱把脸埋在姑娘颈间嗅了嗅,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朵上:“我耳朵灵着呢,有人出现在外边肯定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小朱被他弄的耳朵痒痒的,那种熟悉的感觉顺着耳朵传遍全身,身子忍不住抖了下,呼吸都有点急促:“你就是数狗的,耳朵灵鼻子也灵,还总没个够。” 何雨柱手不老实的紧了紧,笑着道:“你要这么说小心我立马执行家法。” 小朱赶紧按住他的手,声音又低又急:“你可别想着找刺激,这楼里人多,没准儿啥时候就有人过来,咱们冒不起这个险。” “你拒绝我,”何雨柱假装不高兴。 小朱知道他是装的,可还是配合着哄他:“没有,这边真不行,等明天回那的,好不好?” 何雨柱才不管,他不仅要,还要刺激的要。 他软磨硬泡地把姑娘抱到窗边,让她面朝外站着,楼下偶尔有行人路过,他从身后利落地将小朱的裤子褪了下来。 小朱本来还想抗拒,可裤子一落,身子就软了半截,只好绷着声音紧张地交代:“那…那你动作轻点,还有,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 “放心。” 何雨柱气息拂过她后颈,“我专业的。” 何雨柱说到做到,行动利落干脆,耳听六路,整个过程刺激紧张,赶在小朱父母回来之前风平浪静地收了场。 两人迅速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服,小朱脸颊潮红未退,娇嗔地捶了他一下,语气却软绵绵的:“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快走吧,别再待着了。” “行,那我先撤。” 何雨柱在她唇上又快速啄了一下,拎起自己的东西,“下午一点,我在楼下等你。” 他没等小朱父母回来正式拜年,看她紧张那样子,何雨柱怕他留下在露了馅儿,于是简单收拾了下就离开了她家。 中午回到灵境胡同的小院,宫樰见他回来,也没多问上午去拜年的细节,两人安静地吃了顿午饭,何雨柱就找借口又溜了。 下午一点,何雨柱准时骑车回到小朱家楼下。 没等几分钟,就见朱崊打扮得清清爽爽地出来,脸上带着明快的笑容,几步小跑过来,很自然地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 “咱们去哪儿?”她声音里透着雀跃。 “听你的,你说去哪就去哪。” 下午的阳光暖融融的,他们也没去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在附近的公园和商店随意逛了逛。 小朱似乎并不在意具体去哪里,只要能和他在外边在一起就高兴,话也比平时多了些,笑声清脆。 四点多的时候,何雨柱才将依依不舍的小朱送回家附近。 分别时,小朱拉着他的衣角叮嘱:“周三下班儿,我在咱们家等你。” “嗯,老时间。”何雨柱承诺道,看着她转身上楼的轻快背影,这才调转车头,朝着另一个方向骑去。 第749章 一见可乐误终生(4K) [上章没顾上补,这章没写完,周末事太多]第二天,何雨柱早早的就被生物钟叫醒了,这年头真好,怎么折腾都不怕睡眠不够,因为每天除了点灯熬油娱乐靠球,连个夜间节目都没有。 也许有忙的,但那可能不包括何雨柱。 小宫同学还在沉沉睡着,一会儿他得先把姑娘送回总政大院的宿舍,明天一早再从宿舍接上她送去车站。 早操也不能天天做啊,等他锻炼完把早饭弄好,小宫同学也醒了,正用左手在那儿别扭的刷牙呢。 何雨柱等她洗完脸准备擦干的时候,走过去直接拿起毛巾按着小宫同学的脑袋囫囵的一顿盘。 “好了,来给你擦完香香就快点吃饭,明儿一早我去接你,一会儿吃完饭这边的东西你要带什么就收拾好。” 小宫同学伸手摸了摸,发现脖子上还有水,没忍住嗔怪的捶了何雨柱一下:“讨厌,哪有你这样给人擦脸的?太粗鲁了。” 何雨柱摇摇头,一本正经的道:“我不承认我粗鲁,只可以承认一半儿。” 小宫同学不解:“粗鲁的一半是什么?” “粗呗。” 宫樰失笑:“这点我还没法反驳你。” 何雨柱看她放下毛巾,边给她脸上擦护肤品边坏笑着道:“你可不是没法反驳,你这人毫无见识,也没见过个对比的参照物。” 宫樰白了他一眼:“你要要非这么说的话,小心我真去找点见识。” 何雨柱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哎!这方面我哪有资格管你。” 宫樰伸手牵住他,娇嗔道:“别说这种怪话,快点吃饭吧,你今天有正事呢。” 吃过饭后,小宫同学整理了个不大的包,何雨柱接过挂车把上,自己骑车出了胡同口。 没一会儿宫樰锁好院门出来找到他,坐上后座两人朝着她宿舍的方向骑过去。 两个地方离的有点远,何雨柱又不敢骑的太快,挤在满大街的自行车当中走了一个半钟头才到地方。 操,本来就够西的了,还得从西门进,更他么西了。 何雨柱不放心让伤员自己进去,登记后一直把宫樰送到了她宿舍门口,催促道:“快进去吧,你们驻地也太远了,我今天一上午尽在路上跑了,” 宫樰跺跺冻的有点麻的脚,心疼的道:“这有什么办法,你路上小心点,要是今天来不及你回头给我寄过去也行。” 何雨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看情况吧,你快回去暖和会儿,明早我过来接你,你记得今天把介绍信开好了。” 宫樰点点头答应一声,拎起那个不大的包进了宿舍,何雨柱又跋山涉水的朝着北影厂那边过去,好在这次没那么远了,又可以放开了骑,半个多小时后,何雨柱到了地方。 他每回过来都会在门卫室外边的小黑板旁边驻足一会儿,因为这上面会公布近期过审的影片计划,还有信件通知。 上面大部分都是一些行政通知,领取任务清单等东西,没什么新鲜的,昨天刚过元宵节,还有调整锅炉房热水的时间。 〈瞧这一家子〉上映十来天了,这上面还有个喜报,说什么反响热烈啥的,再往下看,〈神秘的大佛〉剧本过审? 首部武打片? 没记错的话,这电影也是刘奶奶的主演吧?好家伙,一个借调人员,把厂里的正式职工风头全抢了,去年的〈瞧这一家子〉跟〈小花〉,今年开年就是〈神秘的大佛〉。 这娘们儿还真是牛哔,汪厂长也太看重这女人了,看上她什么了?据说正跟战旗话剧团那边谈正式手续呢,估计得为这女人花好几个万。 我家小雪跟小朱不比她强?老糊涂一个。 可偏偏他今天来就是有求于老糊涂的。 按道理来讲,外人进来的时候是需要介绍信的,可经过何雨柱十来年的进进出出,门卫也都认识他,所以也没走那些程序,他趁着在外边看小黑板的工夫跟门口的抽了根儿烟,然后快步朝着办公楼过去。 汪厂长的办公室在二楼,他顺着楼梯刚到地方,就听上面一阵轻快蹦哒的脚步声,一听就是小孩子的。 何雨柱循声看去,一个约莫十来岁,长的不丑但也跟可可和豆汁儿没法比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从三楼下来。 他看到小姑娘的时候,小姑娘也发现了他,立刻在楼梯上停下脚步,礼貌的道:“何叔过年好,您也来厂里玩儿啊?” 何雨柱乐了:“你也过年好,我来是有正事儿,你这十五都过了跟我才拜年,是要祝我晚年快乐吗?” 小姑娘眨眨眼,蹦哒着走完这几级台阶到他身边,仰着小脑袋问道:“何叔您有什么正事儿?您一轧钢厂的能找电影厂有啥正事儿?”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笑着道:“叫什么叔啊,怪客气的,叫爸爸就好。” “至于啥正事儿,这就不需要你个小屁孩儿知道了。” 小姑娘也不怵,撅了撅小嘴不满的道:“您少逗我玩儿,我正经的爸在三楼呢。” “嘿,你难道还有不正经的爸?” 他弯腰离小姑娘更近点,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其实我让你叫爸爸是从可乐那儿论的,你要是当了我儿媳妇儿再叫我爸爸是不是就合理了?” 小姑娘一听何雨柱让她当儿媳妇儿,也不伶牙俐齿了,小脸登时就红了。 不过可乐的确是招人稀罕啊,大名儿小名儿都好听,长的好看还会武功,而且还会说英语会弹琴会画画,个子高说话还好听,就跟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那么的鲜明,那么的出众,比其他小朋友可强太多了。 何雨柱看小姑娘一时不知道该说啥的囧样,也懒得继续逗她,非常大方的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她手里,乐着道:“来,姗姗,这是爸爸给你的压岁钱,给你买糖吃,不过要当我家儿媳妇儿还得你自己多努力,可千万不要一见我家可乐误终生啊。” 说完也不等小茳姗跟他推辞,快步去了厂长办公室。 未来的大明星如今还没长开,逗逗小孩儿得了,反正他见了年纪跟可乐差不太多的都先认做儿媳妇儿,总政那边还有个许情呢,到时候真当儿媳妇儿的话,你们得竞争啊。 第750章 我教你啊(4K) [上章补了两千来字]又跟老头聊了会儿,时间紧迫,他也不再耽误,拿着条子离开了办公室。 老头没问何雨柱洗的是啥照片,相信他也不会没脑子到搞什么违规的照片来厂里冲洗。 就算他不问,何雨柱也会把洗好的照片给他看看,难道北影厂不需要演员吗?他不得顺路把小宫同学给一把手推荐推荐?没准儿还能划拉到个角色呢。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他就准备去办公楼旁边的洗印楼,到楼梯口的时候,茳姗还在楼梯这里晃悠。 小姑娘一见他,立刻跑了过来,小手伸到他面前,掌心摊着那两块钱:“何叔,给您的钱。” 何雨柱没接,故意板起脸:“说了是给你的压岁钱,哪有压岁钱往回退的?还是说…你是看不上我家可乐?” “不是的。” 茳姗连忙摇头,小辫子跟着晃了晃:“我爸爸都没给可乐压岁钱,所以我不能要您的。” “你爸爸给可乐那份儿那是他俩的事儿,我给你是咱俩的事儿。” 何雨柱语气放缓,从小姑娘手里拿过钱蹲下身塞到她的兜里。 “你才多大,别学那么多人情世故,给你你就拿着买糖吃。” 茳姗看何雨柱又把钱塞给自己,也没再坚持,转而问道:“可乐现在干嘛呢?为啥没跟您一块儿过来玩儿?” “不知道,我出来时候他在画画,这会儿大概在练琴或者练拳吧,要不就出去玩儿了。” 何雨柱随口回道,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小姑娘却仰着脑袋问道:“何叔,我能去您家找可乐玩儿吗?” 何雨柱的恶趣味又上来了,他弯下腰一本正经的道:“你啥时候想去啥时候去,或者我下午办完事你跟着我回家也行,你想在我家多住两天陪陪可乐也可以。” 小姑娘脸又红了,赶紧摆着手拒绝:“我去找可乐跟乐虎玩儿就行,不能去您家住。” 何雨柱直起身拍拍她的脑袋:“到时候再说,你玩儿吧,我得去趟旁边的洗印楼。” 说完就迈步下了楼梯。 茳姗估计也是无聊,立刻跟在了何雨柱后头。 “我跟您一块儿去。” “成,跟着吧,别乱跑就行。” 何雨柱倒不担心这小孩儿会惹什么麻烦,她从小跟着在文学部当副主任的爹进出厂区,片场、车间都没少逛,该懂的规矩都懂。 再说她十岁的姑娘了,也不是啥都需要人看着的小毛孩子,她乐意跟着,何雨柱也没理由撵她,这又不是自己家。 录剪楼和洗印楼分立主楼两侧,与主楼合围成这座八一楼,厂里现在空地还有不少,后世那些着名的明清街、宁荣二府都还没个影子。 茳姗安安静静地跟着何雨柱往旁边的洗印楼走,她跟过来,一半是无聊,另一半也是好奇何雨柱到底要洗什么照片。 结果到了地方,何雨柱只是递胶卷、交批条,她啥内部消息也没瞅见。 现在已经十点半了,何雨柱把胶卷和批条交给车间负责人,叮嘱每张照片洗两份,又带着茳姗走了出来。 现在开始洗,得等到下午两点多才能取到,何雨柱站在洗印楼门口,看看天上的太阳,琢磨这四个多钟头该在这儿干等,还是出去溜达溜达? 茳姗也百无聊赖地跟在他旁边,一大一小俩人走回主楼门口,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 何雨柱突发奇想,从兜里掏出两颗奶糖递给小姑娘:“姗姗,你看过变魔术没?” 小姑娘一听魔术,眼睛顿时亮了,接过糖道了声谢,忙问:“魔术?就是变戏法吗?没这么近看人变过呢,何叔您会变戏法?” “差不多吧,给你表演个神奇的。” 何雨柱点点头,拿出一盒火柴递给茳姗,又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根绿色的小细棍,棍头顶端是个浸过酒精的小棉球,要没机器猫口袋的话,这酒精早挥发干净了。 他一手捏着小棍,指挥道:“来,划根儿火柴,帮我把这个点着。” 小姑娘对于能参与变戏法异常积极,指了指棉球:“点这儿吗?” “对,就点这儿。” 茳姗非常配合,二话不说就划着火柴,凑上去点着棉球,然后瞪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簇火苗,想看它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何雨柱一手攥着小棍,另一只手正反翻了翻,示意空空如也,然后学着那个魔术师于谦的样子:“看好了啊,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小姑娘忙不迭地用力点头,小脸写满期待。 “来,现在,你把火吹灭。” 茳姗神情兴奋,鼓起腮帮子,使劲朝火苗吹去。 何雨柱趁着她吹气的瞬间,握着下面花朵的手向上滑动,火苗熄灭,一朵红色的绒布玫瑰花刹那出现。 “哇~~”,茳姗惊呼出声,眼睛瞪的溜圆:“我的天呐,这么神奇吗?” 何雨柱把假花递给小姑娘,乐着问道:“神奇吧?你想学吗?我教你啊。” 茳姗正仔细端详着手里的花,一听能学,小脑袋都点出残影了:“要学要学,何叔您快教教我,这到底是怎么变出来的?” 何雨柱从她手里拿回那朵假花,一边操作一边讲解:“其实特别简单,你看,这花能上下滑动,你握紧这里,趁火苗还烧着的时候,快速往上一推,瞧,花滑上来了正好把火苗盖灭,看起来就像火变成了花。” 江珊眨巴眨巴眼:“就这么简单啊?我还以为多玄乎呢。” 何雨柱笑道:“魔术这东西,全靠道具和手法撑着,说穿也就没那么神奇了。” 虽然知道了原理,茳姗的兴致却没减,跃跃欲试道:“来,何叔,您帮我点着,让我试一次。” 又陪她玩了两回,何雨柱立马叫停:“行了行了,别玩儿了,酒精都被你折腾没了,再点该不着了。” 小姑娘有点意犹未尽,但还是听话的把道具递还给他。 何雨柱没接,摆摆手道:“送你了,你回家找点酒精或者高度白酒蘸蘸还能玩儿。” 茳姗高兴的拿回那个小道具:“谢谢何叔。” 何雨柱趁机帮儿子铺路:“不用谢,其实我家可乐也会,还不止会这一样,你以后可以让他教你。” 茳姗果然被勾起了兴趣:“真的吗?除了这个,可乐还会什么?” 何雨柱笑了笑,故作神秘的道:“这你得去问他,至于可乐会不会教你,那就得看你多招他喜欢了。” 这么长时间他也不能一直跟小姑娘玩儿,于是指了指许大茂办公室的方向:“我去趟技术室找一下乐虎他爸,你还跟着我吗?” 茳姗的心思都在自己新学的本事上,摇摇头道:“不了,我去楼上找我爸,让他看看我新学的魔术。” 何雨柱笑着叮嘱:“去吧,别在厂里随便玩火,小心晚上尿炕。” “知道啦。” 小姑娘笑着跑上了楼,何雨柱则转身朝一楼的技术室走去。 技术室的门也是开着的,何雨柱进屋就看到许大茂坐在办公桌后边低着头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听到屋里其他人跟何雨柱打招呼的声音,这个货才抬头。 然后有点惊讶的问道:“何雨柱?你不是在家养伤吗?怎么跑我们厂来了?” 何雨柱走到他桌前,随口应道:“过来找你们领导办点事。” 许大茂更疑惑了,身子往后一靠问道:“领导?汪厂长?你能有什么正经事儿找他?”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有点彩色照片得加急洗出来,你们厂不是有这条件嘛,就来找洗印车间帮个忙。” 轧钢厂的事瞒不住院子里,许大茂已经知道他被借调了,于是问道:“你那个新单位要用的?” 何雨柱没打算细说,点点头道:“对,新单位的事儿,有几张照片明天急用,外边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出来,只能来这儿了。” “那你能多会儿拿到?” “下午吧,估计得两点多。” 许大茂一听,提议道:“那你中午也别来回折腾了,就在厂里吃吧,我请你。” 何雨柱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废话,来你们厂吃饭,难道还得我自个儿掏钱?” 许大茂这会儿不知道想起什么,眼珠子贼溜溜的一转,指指门口:“走吧,出去抽根儿烟,我也正好透透气,活动活动身子,从来了就一直在这儿坐着。” “妈的,我才刚坐下。” 何雨柱不满的嘀咕一句,可还是跟许大茂两人出了办公室。 这年头办公室又不禁烟,也没有说办公室有女人就不抽烟的说法,何况许大茂这个货很少抽烟,明显就是有话要出去说。 其实现实跟电视剧差别太大了,这年头抽烟哪分男女,别说男人了,大部分女人都没事儿卷旱烟抽,可你在剧里除了见过易中海跟傻柱抽烟,还有谁抽过? 两人走到楼道窗边,许大茂很自然地伸手:“给我根儿你的烟,我知道你有好的。”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手往兜里一伸,摸出两根儿烟递过给他一根,许大茂看这烟是有过滤嘴的,他点着抽了口,惊讶道:“这什么烟?这么软?” “上面有字儿,特供的。” 何雨柱自己也点上一根,语气平淡。 许大茂瞅着烟上的字,再想到何雨柱娶了冉秋叶,又通过冉秋叶搭上了白乐菱,心里忍不住泛酸,脱口道:“艹……你特么现在跟个吃软饭的似的。” 何雨柱吐出口烟,斜睨着他:“你没吃过?娄晓娥的钱你少花了?现在你家里还有没有人家留下的东西,你自己不知道?” 许大茂一下子被噎住了,他当年确实没少偷娄晓娥的钱,至今家里还藏着人家的金条,这话戳到痛处,他脸色讪讪,赶紧转移话题: “得得,不说这个了,我明天就去羊城,那天也没细说,这回出差…” 在许大茂的办公室一直待到中午,然后他就跟着许大茂去宿舍区南边的职工食堂。 路上遇到了其他厂里不带饭不回家的人也往食堂走,一路上不停跟认识的人,比如陈镪还有葛大爷他爹这些认识的人打着招呼。 路上小茳姗从后边叫他,回头的时候发现了个跟着爸爸的年轻人,估计是来涨经验的。 陈诗人他爹最近好像也有项目,这是带着儿子实习来了? 到了食堂后,茳姗去找爸爸,许大茂跟其他人去窗口打饭,他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着蹭饭。 结果饭还没等来,对面椅子一动,一个人影不声不响地坐了下来,何雨柱抬头,有些意外,是刘小磬。 她还没正式调过来,自然也没宿舍,有家不回,整天住在厂里招待所,来食堂吃饭倒也不奇怪。 刚才路上何雨柱就注意到了,厂里其他女演员多是三三两两结伴,只有她形单影只一个人。 “何主任您好。” 刘小磬冲他笑了笑,语气礼貌:“我坐这儿,不妨碍您吧?” “当然不妨碍,公共地方嘛。”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随意的道:“您也别这么客气,回回见面都‘何主任您好’,听着怪别扭的。” “行,听您的。” 刘小磬从善如流,笑着问他:“您的事儿还没办完?” “没呢,得等到下午两点多。” “您这趟过来是…方便说吗?” 何雨柱坦然道:“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来申请用一下你们厂的洗印室,帮忙加急洗些照片。” 反正单位跟单位间帮忙也不是新鲜事,只要有介绍信就行,何雨柱是花过钱填过单子的,也不怕查,没什么不能说的。 刘小磬点点头,顺着话头自然地拉近距离:“您好像经常来厂里?我看路上跟您打招呼的同志不少。” 何雨柱:“也不算经常,偶尔有事才来一趟。不过都在四九城这块地界儿,年头久了,来来往往的,难免认识些人。” 感觉铺垫得差不多了,刘小磬便想将话题引向更能建立联系的方向,她抿嘴笑了笑,带着恰到好处的熟络:“咱们这是第三次见面了吧?” 何雨柱恐怕比厂里大多数人都清楚她的野心,和想要攀附关系的心思。 他嘴角勾了勾,轻声纠正道:“第四次了,初二那天,我在万寿寺那边的总政大院里头见过您。” “初二?总政大院…” 刘小磬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一段不那么愉快的记忆,脸上维持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眼里飞快的掠过一丝难堪。 想必那天跟丈夫在路边拉扯争执的场面,都被眼前这位看在了眼里了。 这点尴尬瞬间冲淡了她先前刻意营造的轻松氛围,咱们的刘奶奶下意识的避开了何雨柱的目光,拿着筷子都手都顿在了空中。 第751章 我管两个人 何雨柱的语气带着一种超脱于当下普遍偏见的通透,继续道:“你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在我看来,一个人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是她自己的自由,还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把自己的路走好,比什么都强。” 刘小磬闻言,神情略微松弛了些,低声解释道:“我的家庭情况…是有些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但绝不像她们传的那样。” 拉倒吧,你后边采访都把实话秃噜出来了。 何雨柱笑了笑,带着几分自嘲的语气:“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又不被人说,我也是我们厂里经常被议论的话题人物,所以我也能理解。” 刘小磬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还想再说什么,余光瞥见许大茂端着饭盒走了过来,便及时收住话头,只轻声说了句:“谢谢。”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对面的人也有点奇怪,他坐在了何雨柱旁边,把其中一份饭推到他面前,随口问道:“你俩怎么凑一起了?聊什么呢?” “随便闲扯几句。” 何雨柱轻描淡写的回了句,转而拿起筷子扒拉了一下饭盒里的菜,一副嫌弃的表情:“你们食堂师傅这手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咋地。” “有的吃就不错了。” 许大茂斜睨着何雨柱道:“小心让我们后厨的大师傅听见,再把你揍进医院去。” 何雨柱嗤笑一声:“别人评价他们可能不乐意听,但我可是东城区有名的厨子,你出去打听打听,现在想请我掌勺得花多大价钱?他们请得动吗?” 许大茂一愣,随即恍然道:“嘿,还真是,我他么把你老本行给忘了。” 刘小磬一听有些好奇,问道:“您还是个厨师吗?” 何雨柱点头:“对,从小就学厨,后来意外当了领导。” 许大茂把话题扯回来:“你新去那个单位到底是干嘛的?我听人传了几耳朵,也没说清楚。” “就是外交服务局下属的一个三产公司,笼统点说就是为国家创汇、服务对外开放、做好文化外宣, 把文化资源转化为能赚取外汇的商品和服务。” 许大茂听得直皱眉,听的像明白,合在一块儿怎么就不懂了? “啥意思?没听太懂,什么文化资源转化什么的,你说的明白点,别整这些云山雾罩的词儿。” 何雨柱沉默了会儿,想着该怎么解释,毕竟这两人的位置都不高,很多东西他们看不到。 他整理了下思路,换了个说法:“这么跟你这棒槌解释吧,就是搜罗全国的好东西,比如高档工艺品、中药材补品这些往外卖;还能组织武术队、杂技团去国外演出;往后还打算办杂志、拍纪录片,掺和电影的海外发行,或者我们出本子,跟你们制片厂合作拍电影…反正挺杂的,三言两语说不全。” 许大茂听得直瞪眼:“我艹…你们这什么单位?没听说哪家有这么大摊子啊?” “你跟外交部打过交道吗?没听过不奇怪。”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继续道:“再说这是新成立的单位,以前就没有过。” “那你们单位啥级别?” “跟轧钢厂一样,处级。” “你在里边儿干嘛呢?还是管食堂?” 何雨柱扭头斜睨着这个货,撇撇嘴道:“要是只为了管理食堂,犯得着借调我过去吗?我在那边的职务是顾问。” “顾问?” 许大茂追问自己最感兴趣的问题:“你就说你去那边是不是领导吧?属于那个层级的?” 何雨柱不想告诉他自己是公司的三把手,只含糊道:“当然是领导,不过层级不高,也就三级科室那水平吧。” 许大茂松了口气,老对头别太牛哔就行,这货撇撇嘴习惯性的挤兑:“那你也不成啊,轧钢厂万把人,你们一个公司才多少?三级科室你能管几个人?” 何雨柱点点头,一本正经道:“的确是,我管两个人。” 第752章 你还被花姐她们看过瓜 何雨柱的话音落下,许大茂还在琢磨三级科室管俩人是真是假,而对面的刘小磬握着筷子的手指却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电影出海。 这四个字精准的在她心底激起了一圈涟漪。 她是演员,一个有野心,也愿意为此付诸行动的演员,渴望被更大舞台看见、被更多观众记住的演员。 如果自己主演的作品能走向海外,那意味着截然不同的影响力、评价体系和发展空间。 这年头,能有几个演员、几部电影真正出去?这可不仅是艺术成就,更是难以估量的资历和光环。 何雨柱借调的这个单位居然握着这样一条通道,尽管听起来还在初期,但跟制片厂合作拍电影、海外发行这两词,对她而言已经充满致命的诱惑力了。 这比她原先想象的,何雨柱仅仅可能与某个领导家庭有关系的背景,价值陡然提升了好几个层级。 她迅速压下心里的悸动,脸上重新漾开笑容。 不过这一次笑容里少了几分之前的刻意结交,多了些基于共同话题的自然兴趣。 “何主任…哦不,何顾问。” 刘小磬顺势改了称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钦佩:“听您这么一说,您这新单位可真是站在前沿了,把咱们的文化,包括电影,推向世界,这可是件大好事,也是大难事。” (艹,这发言好官方。) 她把话题自然的转向了自己熟悉的领域,继续道:“电影要出海,片子和演员都得过硬才行,不知道咱们厂里最近在拍的、计划拍的,有没有您单位觉得有潜力走出去的项目?” 她问得像是关心厂里工作,眼睛却期待的看向何雨柱,等着他的回应。 同时,她也把自己摆在了厂里演员这个位置上,目的不言而喻。 许大茂扒拉了两口饭,听到这里也来了点兴趣,含糊道:“就是,要有这好事,我们厂不是近水楼台?哎,刘同志你去年给我们厂拍了两部吧?说不定也能行。” 他无心的一句话,恰恰给了刘小磬一个最自然的展示台阶。 刘小磬心中一喜,脸上却只是谦虚的笑着,道:“那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不过如果真有机会能为文化出海出力,任何演员都会全力以赴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一直没离开何雨柱,传递的就是个明确积极的信号:我准备好了,我有这个意愿,也有这个能力。 何雨柱看了眼对面那个人精,将她一系列细微的神情转换、话题引导和姿态调整都看在眼里,心说这娘们儿真是随时准备着,对机会的嗅觉和把握能力一流。 他就着话题点了点头:“我昨天还去电影院看了你去年拍的那部〈瞧这一家子〉,你演的张岚,那股劲头拿捏的相当不错。” 他话锋随即一转:“不过,并不是什么电影都适合往海外推,得符合那边的市场和文化口味,还得经过我们单位的剧本和内容审核。” “你去年拍的那两部,还有今天上午你们聊的〈神秘的大佛〉,题材和风格暂时都不太合适。” 现在国内的电影政治因素太重了,而想在外边上映,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夹带这些东西。 刘小磬听的很认真,连饭都忘记吃了。 何雨柱这话虽然说的直接,但是却指出了一个她以前从没考虑过的问题:海外观众喜欢看什么?什么样的电影才能走出去? 她迅速在脑子里整理了下何雨柱透露的内容,问道:“那依您看,海外市场更青睐什么样的片子?或者说,什么样的故事和角色更容易被接受?” 何雨柱从来不鄙视认真思考和努力向上的人,至于个人感情什么的,那都是对方自己的事,和他无关。 要说渣,他自己不渣吗?前提是别渣到自己身上跟儿女身上就行。 既然刘奶奶问了,何雨柱也乐意在安全线之内给她解答,毕竟这些都是公司宣传的内容,以后还真没准儿跟她有合作。 他琢磨了下,尽量用自己为数不多的知识储备总结了下语言:“简单说就是人性共通的,视觉突出的,或者文化特色鲜明的。” 许大茂也停下了吃饭的动作,颇有兴趣的想听听他怎么说。 何雨柱看两人若有所思的样子,就举例说道:“比如真挚的爱情故事,精彩的武打动作,独特的历史传奇,或者反映普通人生活的,那种核心是讲好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口号的故事。” 刘小磬听完他的答案,想了想又追问道:“那演员呢?对于我们演员的表演,有没有什么跟咱们国内影片不一样的要求?” 现在的电影演员基本上都是演话剧出身,或者是前些年玩儿过样板戏的,再加上环境的影响,表演通常都比较外放。 在何雨柱看来,就是有点用力,让你看电影的时候都下意识的明白,他旁边就有一个摄影机的感觉。 恰好刘小磬问的问题,他这几年跟小宫同学研究业务时候都总结过,不至于被问住。 他干脆也不吃了,放下筷子解释道:“演员的表演也得往更自然、更内敛里走,太过舞台化的话,那边观众可能觉得不适应。” 刘小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说了点自己的理解,结尾她没有直接问何雨柱能不能有机会想着点自己,而是再次强调了她可塑性跟配合度。 “对了,”许大茂想起另一茬,“你刚才说你们出剧本,跟我们厂合作那事儿,具体是怎么个弄法?” 何雨柱重新拿起筷子,简明扼要地解释道:“我们单位除了创汇,核心任务之一就是文化宣传。” “所以,我们可能会提供一些侧重于展现传统文化魅力的剧本,比如,讲述某种珍贵手工艺传承的故事,或者通过武侠片的形式,来宣扬我们的传统思想与人文精神。” 他顿了顿,继续说明合作模式:“但我们没有制片权和拍摄团队,这就需要跟你们厂,或者青影厂这样的单位合作,我们负责前期策划、剧本和部分资金,你们负责具体执行拍摄,成片后的发行和专项宣传,我们会对接中影那边。” 刘小磬立刻抓住了她最关心的环节,急着追问道:“那演员呢?是由制片厂来定,还是你们可以指定?”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直言不讳道:“演员和导演,制片厂当然可以推荐,但最终用谁还是我们说了算。 因为我们在创作故事的时候,主要角色的形象气质,心里大体就有谱了。” 刘小磬脑子转的飞快,这么看来,编剧或者项目策划的话语权就相当重了,如果能结识他们的编剧团队,甚至让编剧在构思时就能想到自己,那机会岂不是大多了? 但这事也不能问得这么直白,表现的太过功利还容易让人家反感。 她转而笑了笑,语气自然的问道:“何顾问,您现在的单位在哪儿呢?我跟许科长有空的时候能不能去参观一下?” “在东交民巷。” 何雨柱当然猜到她打的什么主意,报完地址后话锋一转,堵住了她接下来的念头。 “不过还在装修呢,文学编辑部的同志还没到岗,电影方面最早也得是后半年的事了。” 吃完饭后刘小磬没有再跟着许大茂两人一起走,毕竟跟两个大男人凑一起影响不太好,她在厂里已经有不少风言风语了,还是得注意着点。 何雨柱跟许大茂出来没回办公楼,而是找了个向阳的地方在外头晒太阳。 许大茂吐出口烟,眯着眼道:“这女人有野心,也真能豁出去,看她刚才跟你说话那劲儿,你要是想跟她怎么着的话应该不难。” 何雨柱嗤笑一声:“你他么以为我是你啊?专干抢别人老婆的事儿?见一个勾搭一个?” 许大茂立马不乐意了:“嘿,你他么怎么说话呢?我抢谁老婆了?你见我勾搭过谁了?” 何雨柱再次翻旧账:“秦京茹不是你抢我的?于海棠是谁勾搭过?” 许大茂急了,说话都有点口无遮拦。 “艹,你他么是个娘们儿吗?这么点事儿你十几年了还记着,那不行你今儿回院儿里就把京茹领你家去。” 何雨柱摆摆手,在口头上拒绝了许大茂把秦京茹给他,又换了个方向继续怼这个货:“你说领我就能领回去啊?说点有谱的,那我还听说你过去放电影时候村村都有丈母娘呢。” 许大茂眼一瞪,气急败坏的道:“这又他么谁说的?他看见了?你告诉我,我跟他去掰扯掰扯。”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斜眼儿瞅着这货,语气不屑道:“拉他么倒吧,你小子爱在外边瞎勾搭这事儿,整个胡同谁不知道?你以前在厂里还因为调戏女同志被花姐她们看过瓜呢。” 第753章 蔡明:只有你拿我当长辈 [上章已补,748章重写并补了4千字]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斗嘴斗不过,动手就更不行了,先不说何雨柱打他跟打孙子似的,就算能打的过他也不敢动手啊,这王八蛋现在脑子里边还震荡着呢。 “艹,懒得搭理你。” 许大茂把烟头一扔,转身就往办公楼走。走出几步,又梗着脖子回头嚷嚷:“你少跟我翻旧账,没有我干那事儿你能娶到冉老师?没准儿现在你都得养着贾家那一窝呢。” 何雨柱恶趣味的笑了笑没再还嘴,也扔下烟头,双手插兜慢悠悠的往主楼那边溜达。 大中午的不上班儿,他也不打算去打扰别人午休,小朱她妈妈昨天的消息果然不准,今天并没有降温,反而天气不错,日头暖洋洋的。 许大茂迈着长腿早跑没影了,根本没等他的意思,等何雨柱晃到主楼门口,那货早不见了。 何雨柱暂时没进去,他背靠着墙,闭上眼仰起脸,舒舒服服地晒起了太阳。 姿势还没摆够两分钟,饿了困饱了乏,刚吃完饭,血液从大脑转移到胃,他居然有点昏昏欲睡。 正惬意着呢,旁边冷不丁响起个有点尖细,还透着股伶俐劲儿的女声。 “咦?柱子哥?你怎么搁这儿晒太阳来了?” 何雨柱睁开眼,瞧见是他们厂里年龄最小的正式演员,虽然才十八岁,却已经有三部作品在身的老演员了。 何雨柱低头看了眼蔡茗,后世的毒舌老太太都管我叫哥了,这去哪说理去?就这句哥还是特意叮嘱她的,刚开始她都是管自己叫叔。 为毛我要穿越到1967年?我要穿越到2002年,没准还能跟刘奕菲当同班同学呢,然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接触刘晓丽了。 打电话都能特别带感,“喂~~~晓丽呀~~” 他心里感慨一句,脸上却笑着应道:“我上午就过来了,刚从你们食堂吃完饭,我上午怎么没瞧见你?” 蔡茗朝身后指了指,回道:“我上午在宿舍那边来着。” “这会儿干嘛去?” “上文学部借本书,然后回家。” “你下午不上班了?” 蔡茗语气带着点年纪不大,却因为早工作而染上的老成:“我最近又没演出任务,在单位待着也不知道干啥,干脆回家得了。” “得,那你忙去吧。” “好嘞。” 未来的毒舌老太太答应一声,脚步轻快地跑进了楼里,何雨柱刚想继续闭眼享受他的日光浴,还没摆好姿势,蔡茗又从楼门里噔噔噔的跑了回来。 “对了柱子哥。” 她站定,语气雀跃:“还没跟你说过年好呢,过年好呀。” 何雨柱乐了:“你也过年好,不过你都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压岁钱可就免了啊。” 蔡茗一扬下巴:“我用不着。” 她接着关心道:“我前些天听说你被人打伤了,还想着去看看你呢,结果还没等我腾出空,又听说你出院了。 柱子哥,你现在还好吧?头还疼吗?” 何雨柱摆摆手:“没事儿,只要别再磕着碰着,或者用脑过度就行,谢谢你还惦记着我。” 蔡茗嘿嘿一笑:“嗨,咱们是朋友嘛,他们都拿我当小孩儿,就你拿我当长辈。” 何雨柱下意识点头:“嗯。” 随即猛的反应过来,眼睛一瞪:“嗯?你说什么呢?谁拿你当长辈?你倒反天罡是不是?” 蔡茗一脸无辜,理直气壮的道:“那不是你自己说的嘛,你说别人都不理解你这年轻人的想法,还说我没个孩子样,老气横秋的。” 何雨柱反问:“那你老气横秋吗?” 蔡茗立刻反驳:“你才老气横秋呢,除了你,别人都拿我当孩子的。” 何雨柱两手一摊:“那不就得了?这说明我那纯属是忽悠你的,结果你还真信了?” 蔡茗却认真道:“信,怎么不信呢?只要你别拿我当小孩儿就行。” 何雨柱看了看她,点点头:“你过完年十八了,往后没人会再拿你当孩子。” 蔡茗听了,反而有点高兴:“那也行,正好我也不愿意别人拿我当小孩儿。” 何雨柱不想跟她闲扯了,于是重新靠回墙上:“行了,你去拿上书回家去吧,别打扰我晒太阳,刚吃完饭我脑子有点懵。” 蔡茗这才罢休:“好吧,那你歇着,要是不舒服的话就找地方躺会儿。” 何雨柱点点头:“知道了,谢谢啊。”[评分不知道啥时候从7.5涨到8.1了,而且语音选项还多了多角色对话] 第754章 推荐 蔡茗再次进去后,何雨柱想了想,也没继续在原地站着,转身去了旁边的洗印楼。 这一等就等到了快三点钟,才终于拿到洗好的照片。 他拿着照片一张张仔细翻看了下,小宫同学的颜值,再加上他的技术,还真拍出了几分超越时代的美感。 那都不能说是非常牛哔,简直就是相当的牛哔。 洗印车间的技术骨干金宝生就站在何雨柱旁边,忍不住好奇道:“小何,这姑娘谁啊?模样可真够出挑的,我觉得她这模样比我们厂那几多金花都不差。” 金宝生比自己大一岁,人家是老技术骨干了,但是面相上比自己成熟不少。 何雨柱也没隐瞒,回道:“她是总政话剧团的一个演员,这都是她的宣传照。” 金宝生的注意力又转到拍摄本身,问道:“这照片是谁拍的?这衣服,这造型,我都没见过这样的,人漂亮,拍的更漂亮。” 何雨柱没说是自己拍的,要不问题更多,他含糊地应道:“大概是她们团里的人吧,我也没问。” 他收起照片,拍拍金宝生的肩膀,“好了宝哥,我先走了,还得去趟汪厂长那儿,回头请你喝酒。” 出了洗印楼,何雨柱直奔厂长办公室。 把取照片的条子还给老头后,他没急着走,反而从纸袋里抽出那叠照片递了过去:“汪厂长,正好给您瞧瞧我今天洗的照片,这姑娘是话剧团的演员,您看看,以后厂里要有什么合适的角色,可以考虑考虑她。” 一听说是演员,老头来了兴趣:“演员?哪儿的演员?我看看。” 何雨柱开始介绍:“总政话剧团的,业务能力很扎实,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印象,74年咱们厂李秀茗那部年轻的一代,最开始选角时考虑过她,后来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她没能参与成。” 汪厂长扶了扶眼镜,对着照片摇摇头:“想不起来了,看着面生,这女同志叫什么?” 何雨柱立刻开始不遗余力地推介:“她叫宫樰,这姑娘演技细腻含蓄,既不浮夸也不刻意,特别擅长通过眼神来传递人物内心。” 他想了想,又继续加码:“而且她还会说英语,最近长影那边有部片子叫〈祭红〉,正哭爹喊娘急头白脸的想借调她过去当主演呢,据说一人分饰三角,您瞅瞅这个实力。” “就是话剧团那边还没同意。” 汪厂长听得直皱眉,抬头嫌弃的瞅着他道:“你这用的都是什么形容词?乱七八糟的。” 何雨柱哈哈一笑,摆摆手道:“您别管多夸张,反正她特别优秀就对了。” 汪厂长没跟他都咳嗽,而是将照片在办公桌上一字排开,看得格外仔细。 过了半晌,他才抬起眼,目光从照片移到何雨柱脸上,说道:“拍得是有点意思,这姑娘模样是上镜,而且形象特别好,你刚才说的细腻含蓄,从这几张静态里倒也能看出点苗头。尤其是这张。” 老头手指点了点窗口那张探头浅笑的,继续道:“动态抓得好,眼神里有东西,不像有些演员,照片一亮相,就只剩个我在拍照的壳子。” 接着,老头话题一转:“对了,这些照片是话剧团宣传部门拍的?你要认识的话,回头把这个拍照的同志给我介绍一下,他这照片拍的…” 老头看着这些既不太规范,却又格外生动的照片,一时找不到特别贴切的词来形容。 “嗯…不拘一格,视角和情绪抓得都很活,有点意思。” 艹,我跟你推荐演员,你对摄影师那么好奇干嘛?想让我给你拍私房啊? “我也不清楚,回头帮您问问吧。” 他随口糊弄了一句。 汪厂长点点头,将注意力转回正事:“这样,你留几张照片在厂里,再给我写一下这位宫樰同志的基本情况,我回头跟厂里的编剧和导演开会的时候提一下。” 接着,老头解释道:“我年纪大了,你光口头说的话我怕记不住。” 他又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上的照片,语气里带着欣赏:“这姑娘形象真的是太好了,天生就适合当演员。” 何雨柱笑道:“那就谢谢您了,其实像她这样形象好,有气质有镜头感的,我还认识几个,就是人家做的工作和演员无关。” 汪厂长在挖掘人才上向来舍得下本钱,比如为调刘小磬进厂,据说就花了八万块钱的转让费。 八万啊,这年头简直是天文数字。 老头果然来了兴趣:“那没关系,厂里有不少优秀演员也是半路出家,你说的这几位同志都在哪工作?” 何雨柱斟酌着说道:“嗯…一个北大经济系在读,一个医科大在读,就是恢复高考那年的文理科状元,还有一个是医学研究院的检测员。” 汪厂长听完后惊讶的看了眼何雨柱,沉默了两秒后随即失笑,摆摆手道:“咱们还是别耽误人家状元前程了,那个医学研究院的检测员,她要对表演有兴趣的话就过来先演个角色试试,看看适不适合干这一行。” 他顿了顿,又严谨地补充道:“当然了,主要还得尊重人家女同志的个人意愿。” 其实何雨柱提白乐菱跟沙沙就是凑数的,主要还是小朱。 上一世小朱放弃研究院的工作去北电上学,那就说明她想干这一行,但是跟小宫同学和刘小磬相比,她的资源太差了,如果没有西游记的话,结果肯定是个泯然于众人。 而自己对这行并不了解,他上辈子干的活跟拍电影毫无关系,唯一了解的渠道还只是在传媒公司那两年,还有看华娱文的时候。 所以能给她铺路的时候还是要争取一下的,省得她后来费劲巴拉的一顿折腾,结果混到了峨眉制片厂。 人家刘小磬是从川入京,她可倒好,从京入川,真是罐儿里养王八,越活越抽抽。 冉秋叶、白乐菱、沙芮芯、邱玲、尤凤霞、宫樰、秦京茹、于莉。 他跟所有女人几乎都有不小的利益关联,她们有的是彼此有孩子,有的是被带动的进步。 只有小朱,到目前为止,几乎跟她原本的进程还没啥大区别,人和人相处,光加深感情不够,利益才是感情的底层逻辑。 你以为你是美金啊?谁都得那么爱你? 你屌再大,人家也总有用腻的时候,有那玩意儿的人多了去了,除了女人,谁没那么个东西? 所以还是建立起利益链接比较靠谱。 何雨柱跟老头又聊了会儿,留下几张小宫同学的照片,又帮宫樰写了份花团锦簇的个人简历留下,然后就告辞汪厂长离开了北影厂。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还没到通常下班的时间。 他刚想推着车子抬过门槛儿,就看槐花小跑着从垂花门穿了过来,两个马尾辫晃晃动起来还挺有节奏。 这姑娘到门口还帮何雨柱把车子抬了进去,尽管有她没她都没区别。 帮完忙,槐花又要接着跑,结果被何雨柱伸出一只手,拽着脖领子薅了回来。 槐花扭过头,脸色有点急:“呀,您干嘛?我还得赶紧去厕所呢!” 何雨柱不撒手,一本正经道:“等会儿,看见我就跑太不礼貌了,必须陪我说会儿话。” “我真憋不住啦,一会儿回来再跟您说行不行?” 何雨柱看她确实夹着腿的样子,这才松开手:“去吧去吧。” 槐花过完年已经十七周岁了,确实长成了大姑娘模样,她姐小当也二十一了,至今还单着。 放走槐花,何雨柱推车进了中院。 第755章 我才不捐 何雨柱刚进四合院大门,突然又停了下来,想了想退出院子骑车离开了大门口。 没过一会儿,他又重新回到了大院门口,刚好又遇到了上完厕所准备回家的槐花。 槐花还以为看错了,刚才出去时候何雨柱准备进大门,这怎么自己回来了,何雨柱又准备进大门?进着玩儿吗? 她凑近何雨柱跟前儿,好奇的问道:“何叔,你真在门口等我啊?” 何雨柱一脸的莫名其妙:“不是啊,我等你干什么?” 槐花指了指大门里头,又指了指他:“那您刚才就进大门儿,都进去了,这怎么又进大门儿呢?” “哦,刚好遇到个朋友给我送东西过来,难道你就没发现我多了什么吗?” 槐花这才注意到他自行车的车把上确实挂着个小木箱,刚才好像没有。 “还真多了嘿,这小箱子里边儿是什么啊?” 何雨柱故意逗她:“是好吃的,不过不给你吃。” 槐花撇撇嘴:“您就骗人吧,这箱子一看就不像是装吃食的。” “是吗?那你站着别动,瞧好了。” 何雨柱说着,一只手扶着自行车,然后伸出右手正反翻了翻,示意手上没有东西,随即抬手在槐花耳边打了个响指,收回手时,手里已经多了两个橘子。 他冲槐花扬扬下巴,问道:“这算不算是好吃的?” 槐花眼睛一亮,诧异道:“您这是从哪儿拿出来的?” 何雨柱把橘子塞到她手里,笑着解释:“变出来的,跟变戏法一个道理。” 槐花捏着橘子,语气里不由地带上了崇拜:“您会的东西可真多,连变戏法都会。” 何雨柱重新推起自行车往院里走,随口说道:“那是,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槐花跟在他身边往里走,小声嘟囔:“那我也没地儿了解您去啊,您又不带我玩儿。” 何雨柱:“那回头带你玩儿。” 槐花:“好鸭好鸭,那我等着您。” 何雨柱可没有无聊到故意等着小姑娘逗她玩儿,刚才遇到槐花那点互动纯粹就是渣男的职业习惯。 他之所以突然停下回家的动作,是因为他退出去找了个旮旯把那个小箱子拿出来。 昨晚大十五的跟冉秋叶请假出去,总得带回来点什么收获吧,那个小箱子里的就是。 两人回到中院,槐花拿着何雨柱送他的橘子跑回了她家的西厢房。 何雨柱把自行车在自家窗台下停好,抬眼就看见冉秋叶正在书房窗户后头看着他,他眨眨眼,隔着玻璃做了个亲亲的嘴型。 冉秋叶被他逗笑了,也隔着窗户学着他的样子回了一个。 何雨柱从车把上取下那个小木箱,提着进了屋,书房的冉秋叶也起身往堂屋走,等何雨柱推门进屋时候冉秋叶刚好也到门口,她什么也没说,直接就扑进他怀里,仰头就吻了上去。 一个绵长的法式结束后,何雨柱略感新奇的看着自己媳妇儿,笑着问道:“老婆今儿怎么这么热情?这两天好像不是你排卵期吧?” 冉秋叶俏脸绯红,轻咬着嘴唇眨眨眼:“怎么?我就不能主动热情点儿?非得等你放下东西,慢悠悠过来才行?” “你主动热情的时候的确不少,但已经很久没像这样主动热情了。” “主动热情还不好啊?我想我男人还有错了?” “没错,必须没错。” 何雨柱又在自己老婆唇上亲了下,哄道:“十七八个小时没看到我家宝贝媳妇儿了,我也想你。” 他搂着冉秋叶走进屋里,顺手把那个小木箱子放到桌子上。 冉秋叶帮他把外套帽子摘的挂起来,又接过那个大挎包,把包里装着的黑色外套、针织帽子、眼镜都拿出来放到柜子里。 她转身回到桌边,挨着丈夫坐下,看着那个箱子问道:“这个小箱子里又是什么宝贝?你昨晚出去,就为这个?” 何雨柱给自己倒了杯水,朝箱子扬了扬下巴:“对,你打开看看。”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 冉秋叶把小箱子挪到自己面前,发现还挺重,根据重量她就猜到里边是什么了,大概率是青铜器。 找到锁扣打开,在何雨柱的帮忙下,两人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物件拿了出来。 果然,是一件高约二十来公分的青铜器,侈口,鼓腹,底下是三只兽面形的扁足,两侧则各有一只凤鸟形的鋬耳。 冉秋叶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小心地凑近仔细观察。 器物颈部饰有一圈夔龙纹,腹部主体浮雕着大兽面纹,圈足上还有一周蝉纹,所有纹饰的底子都铺着细密的云雷纹。 通体覆盖着蓝绿相间的锈色,局部还透着斑驳的红斑。 冉秋叶微微蹙眉,呢喃道:“这是个…簋?” 何雨柱拿起杯子抿了口水,回道:“应该是吧,你知道我不懂这些,都是听人家说的。” 冉秋叶的注意力很快又被那东西的内部吸引:“这上面居然有铭文?字数还不少呢。” 她把簋口斜向窗户方向,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辨认着里边的文字:“…十又二月,王在…京…后面这个字不认识。” “天子…又…” 冉秋叶研究了一会儿,重新把那玩意儿摆好,有些懊恼的道:“算了,我好像认不出几个字。” 何雨柱有些意外,虽说冉秋叶在北师大历史系念了六年书,可他从没想过自己老婆还能认得出这些弯弯绕绕的字。 他一副震惊的样子问道:“老婆你也太厉害了,这玩意儿你都能认出来?” “就能认识点常用的,还是连蒙带猜。” 冉秋叶没抬头,看着那个簋继续道:“有铭文的青铜器都是具有非常重要的研究价值的,你拿回来的这个上面有…” “五十二个字,这应该是件礼器。” 何雨柱耸耸肩,语气随意的道:“具体是干嘛的我也闹不清,反正没花几个钱,还不如一双皮鞋贵。” 冉秋叶结束研究,抬头看向自己男人:“这些东西现在确实不值什么钱,你既然不打算往外边卖,是准备像上次那块龟甲一样,捐出去吗?” “捐?” 何雨柱嗤笑一声,表情讥讽的道:“我才不捐,我怕等几十年后,这玩意儿冷不丁出现在哪个拍卖会上,标着天价,却跟咱们再没半毛钱关系。” 第756章 尽人事,听天命 前些年乱的时候,青铜器跟废铜一个价,何雨柱今天拿回来的这个还特意让老张开过正规的票据,有收购记录,也有正式售出的手续。 反正卖出去的手续肯定是真的,至于收购怎么来的就没办法深究了。 因为未来如果涉及交易的话,有这个手续那就证明你这玩意儿是合法的,就算不允许出境,但也可以在国内买卖。 至于出不出境?反正在机器猫口袋失效以前,他想去哪去哪。 真金白银买来的东西,估计也没人当废铜炼了,不管它最后流在哪里,至少还在这个地球上不是。 退一万步讲,就算何雨柱坚持让这东西留在国内了,能有什么用?锈不拉几的摆在家里也不好看,至于摆在博物馆让人参观?普通人能看出个der来啊,是真是假谁分得清。 一夜无话。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的就起来了。 东城区公安局那辆破吉普已经等在门口了,再一次把于万的公车私用。 坐上车他先去了灵境胡同的院子,进去后没一分钟就提着个包出来,把包扔车上继续往万寿寺那边过去。 包里是给小宫同学带的东西,何雨柱出门时候只背了个挎包,他去灵境胡同只不过是找个把东西拿出来的机会。 到总政大院门口的时候,李奎勇已经背着个背包在那儿等着了。 何雨柱把这次护送宫樰回沪的任务交给了可可的保镖,反正可可现在放寒假,这家伙光拿工资不上班,这让习惯了国内资本家作风的何雨柱觉得吃了大亏。 其实不用李奎勇也行,那就得跟团里协商派人,或者让小宫同学她家里人来接了,两人商量了下决定还是不那么麻烦了。 李奎勇看何雨柱从车上下来,立马小跑到他跟前打招呼:“柱哥您来啦。” 何雨柱点点头,问道:“嗯,你过来多长时间了?吃了没?” “刚过来十几分钟,在家吃过了。” “那先上车吧,你坐前边儿,进去接上人咱就直奔车站了。” “好嘞柱哥。” 何雨柱在大门口登记后,他坐到了后排,让司机直接朝着宫樰的宿舍方向开,上次接她去医院来过一次,司机倒也轻车熟路。 时间都是约好的,车到地方时候,宫樰已经等在门口了,身边还站着两位女同事陪着她。 今天小宫同学穿着一身整齐的65式军装,脑袋上戴着个冬装剪绒帽。 帽子上是个鲜红的五角星帽徽,衣领上佩着红色平行四边形领章,正应了那句话: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红旗挂两边。 虽然目前军装已经更新迭代到了78式,但今年才开始陆续换装,宫樰她们这会儿穿的仍旧是65式。 到地方后,让李奎勇跟司机在车上等着,他自己下了车。 因为有外人在,何雨柱不想在这儿多说话,他先对宫樰那两个同事点点头算打过招呼,随即转向宫樰:“小雪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吧?没其他事儿的话咱就抓紧时间出发。” 宫樰指了指脚边一个不大不小的包:“准备好了,就这些。” 何雨柱从她脚边把包提起来,又问道:“你有没有检查自己必须带的东西?介绍信,证件这些?” “检查过了,没有落下的。” “行,那你再跟你的战友们道个别,我先给你把东西拿车上去。” 说完他就拎着宫樰的包放假了放在车上,站在车跟前等着姑娘过来。 小宫同学也没跟那两姑娘多絮叨,很快也告别完走到车边,何雨柱帮她把车门打开,护着她上车后,自己也坐在后排,又摇下窗户让宫樰跟战友挥了挥手。 车子开起来后,宫樰就迫不及待了问道:“柱子哥你昨天去北影厂顺利吗?照片洗出来没?” 何雨柱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抽出照片递过去:“洗出来了,每张洗了两份,不过向汪厂长推荐你的时候,给他那儿留了几张。” 宫樰侧过身,把照片放在两人中间的位置,一张一张的欣赏:“柱子哥你拍得真好…原来这张出来的效果是这样的。” 她一直把所有照片都翻看了一遍,这才问道:“胶卷呢?你带了吗?我想拿回去再多洗几张。” 何雨柱把胶卷也递给她:“带着呢,你可千万收好别弄丢了,咱拍这一趟可不容易。” 说着,他又拿起那叠照片,一边仔细整理顺序,一边说道:“你要回去加洗的话,正好把这套完整的给我留下。” 宫樰当然没意见,何雨柱愿意留着她的照片,她心里只会觉得高兴,何况她爸爸就是摄影师,有这层便利,回去加洗也方便。 “你先别急着收起来,让我再看两眼。” 何雨柱把照片放回座位上,从包里又取出一张对折的纸递给宫樰。 “还有这个,我昨晚上琢磨了一下,替你整理了些关于那类特定角色的表演注意事项,你回去有空就琢磨琢磨,去上影那边自荐的时候,最好能自然的带出几句这方面的理解,咱把工作做在前面。” 他眼下可以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上影即将出现的那部〈庐山恋〉接下来会火的一塌糊涂,甚至成为了一个时代符号。 可谁让他上辈子压根儿没看过呢,剧情、台词、表演细节,一概不知道。 否则的话,他就直接毫无廉耻的把人家劳动成果剽窃过来就行,然后联合北影厂直接立项操作,既简单又高效。 现在倒好,空知道个片名和大概方向,具体怎么走全靠蒙。 三产公司还没正式启动,他目前能想到的,关于这部电影和角色的所有零碎信息,全都在这张纸上。 人事算是尽了,小宫同学这次能不能成功截胡张渝的气运,也就只能听天命了。 第757章 平等 时光如水,生命如歌。 时间犹如一条脱了缰的许大茂。 呃…转眼就快到车站了。 小龚同学欣赏了一路自己的盛世美颜,终于依依不舍的把照片跟胶卷都收到了自己的包里。 何雨柱拍了拍前面的李奎勇的肩膀,从兜里掏出四十斤的全国粮票,还有一百块钱递给他。 李奎勇转头看到后也没客气,直接伸手接过来,等着何雨柱的后续安排,很有一位员工的觉悟。 何雨柱神色严肃的交代道:“穷家富路,虽然说你把我妹妹送回家就可以回来了,可身上多带点钱总没错,你到了地方也别省,吃好住好,另外,你在路上注意点,别把钱丢了。” 李奎勇点点头,“知道了柱哥,我肯定会小心的。” 何雨柱继续安顿,语气认真:“还有,你这次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把她安全送到上海,亲眼看着她跟父母汇合。” 李奎勇郑重的答应:“放心吧柱哥,我肯定把小龚同志妥妥帖帖的送到家。” 何雨柱看了眼身旁的龚雪,继续补充道:“小雪身上有伤,路上所有体力活你包圆,机灵着点,别有太多好奇心,别多管闲事,一定要照顾好她。” 龚雪安静的坐在一旁没有插话,目光始终落在何雨柱的侧脸上。 看着他事无巨细地嘱咐李奎勇,从钱粮到安全,从任务到细节,他的语气平常,甚至有点唠叨,但每一条都扎实地落在实处,将她回程的所有可能的不便跟风险都细细考虑到了。 她心里那点因为离别而产生的愁绪,忽然就被这股暖意给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安定感。 何雨柱为她做的远还不止这些,那些照片,那张写满注意事项的纸,以前安排自己学习英语,怎么在团里跟战友相处,怎么保护自己,还有此刻的种种安排。 何雨柱一直在用他的方式为她铺路,尽管他知道自己从没放下回家的执念,甚至会因此离开他。 等何雨柱安顿完,龚雪才对李奎勇点点头轻声道谢:“李同志,这一路就麻烦你了。” “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李奎勇答应后,看何雨柱没其他事了,这才转过了身。 到了车站,何雨柱把两个包从车上拿下来交给李奎勇提着,他走到驾驶室的窗户旁边,递给司机两盒没过滤嘴的中华。 何雨柱对这种帮忙的事情向来大方,毕竟这司机挺安静的,几乎没话,也不问。 “辛苦了你了小周,你回局里忙吧,顺便跟我向你们于科长问声好。” “谢谢何主任。” 小周接过烟道了声谢,问道:“不用我等您吗何主任?您一会儿怎么回去?” “不用了,车站离我家也不算太远,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就行。” 北京站就在东城区毛家湾胡同,离何雨柱住的南锣鼓巷也就五公里多,确实谈不上远,只不过从万寿寺的总政大院过来就不那么近了。 看小周开车离开,何雨柱从李奎勇手上接过一个包,一左一右护着龚雪进了车站。 这会儿虽然春节探亲的高峰过去了,可站里边儿的人还是不少,空气中弥漫着煤烟、汗水、廉价烟叶子和跟消毒水混杂的味儿,他上辈子十来岁第一次坐火车就这种味道,妈的勾起回忆了。 喇叭里不时传出带着电流声的广播,通知着车次和注意事项,墙上贴着伟人像跟各种标语,颜色还很鲜亮,估计是年前更新过。 挑着担子的农民,背着大包小裹的出差干部,穿着军装的军人、拖家带口的旅客,何雨柱看着都觉得累,像龚雪这样只有两个包的已经算精装简行了。 车站里的木头椅子已经都被占了,何雨柱护着龚雪径直走到相对人少些的售票处一侧站好。 “你俩的工作证和介绍信给我。” 李奎勇放下手里的包,边掏兜边道:“柱哥我没工作证,带了户口本儿,还有你给我开的那个证明。” “都行。” 李奎勇没有正式工作,何雨柱以三产公司的名义开了个需要他去上海送东西的证明。 另外龚雪的级别没资格坐软卧,再说她想买也买不到,软卧的票太难搞了,得最低处级单位的介绍信才可以购买。 不过这难不住何雨柱,权利不用,过期作废。 他让何旭光这位白副部长的前秘书给铁路打了个电话,很容易就预留了两张今天的票。 何雨柱接过两人的介绍信跟证件,找到了一个挂着值班站长牌子的办公室,敲了敲门进去,没过两分钟就拿着两张人家给提前留好的软卧车票出来了。 有关系真好使,说什么人人平等,平等个蛋,坐软卧要级别,坐飞机要级别,房子要级别,车子要级别,你哪看出平等了。 当然了,真要平等的话他也拿不到这两张软卧票。 走回两人身边,何雨柱把票和证件分别递还,交代道:“车票和证明都收好,两张票,一张上铺一张下铺,在一个包厢里。” 李奎勇接过票,有些惊讶:“软卧票?我跟小龚同志中间应该还有个中铺吧?” 何雨柱解释道:“软卧车厢没中铺,就上下两层,小雪带着伤,软卧车厢安静点儿,能休息得好些,不过你回来的时候,就只能买硬座了。” 李奎勇挺了挺胸:“没事儿,不就二十来个钟头嘛,站回来都行。” 何雨柱点点头,对李奎勇道:“那你可真有很大概率得站回来了,北京到上海这趟线人多,票不好买,回程的座位得看你的运气。” 李奎勇看着手里的软卧票,咧嘴笑着道:“站回来也行,坐这一趟软卧也值了,火车上居然还有包厢,真够新鲜的。” 拿到票那就不用在这里杵着了,因为有资格购买软卧票的差不多都是干部,所以有个专属的候车区,现在离开车还有一个多钟头,可以过去歇会儿(当时北京到上海的21次发车时间是21:55,文中设定为13次,发车时间10:55)。 龚雪自然没啥意见,她听何雨柱的就行。 何雨柱刚从李奎勇身边提起一个包,肩膀就冷不丁的被人拍了一下。 第758章 利润 肩膀突然被人从后拍了一下,何雨柱下意识就想撤步转身,摆出防御姿态,这些年经历过的糟烂事不少,除了早年那五个差点欺负了白乐菱的人渣,他也确实送过别人去见太奶,心理上早不是个寻常老百姓了。 动作刚起,他就意识到这儿是火车站,硬生生刹住,迅速转过身,一看是许大茂这狗东西。 许大茂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这他么还是个脑震荡伤员?转身快得跟没事人似的,不怕把脑浆子给摇匀了。 何雨柱不等他开口,就先发制人:“你他么不声不响拍我干嘛?不会先吱一声啊。” 许大茂也毫不退让的怼了回去:“神经病啊你,踩着你尾巴了?拍你怎么了!” 何雨柱瞪他一眼,没再继续拌嘴,转而问道:“你坐那趟车离发车还有两个多钟头呢,这么早过来杵着干嘛?” 许大茂自然不能说是领队的老朱同志要求提前集合,只能含糊道:“早来就早等着呗,赶早不赶晚,谁知道路上会出什么幺蛾子,耽误了正事怎么办?” 许大茂这次是要去珠影厂那边做技术支援与设备调试学习,是一项有南北交流性质的正式任务,汪厂长亲自指派的。 同时一起去的还有两人,一位是厂里的资深技术专家,以前还在毛子那边学习过,目前担任生产副厂长的朱德雄。 另一个是修配车间工人,也是北影厂摄影学习班优秀学员钟星座,算是个技术骨干。 1970年的时候,何雨柱开始推动许大茂进北影厂,也正好赶上那个时候,那段时间的文艺单位都过的比较不太开心,他们整个厂的人都被打包发送到干校劳动,许大茂也是趁着那个空档找关系进的厂。 要不是赶上特殊时候,就这鸟人的德行大概率也进不去,估计这会儿还在电影院检票呢。 何雨柱看向许大茂身后不远处,跟老朱和小钟挥了挥手,接着道:“你们这也太积极了,来早了也没个安稳休息的地方。” 他随意指了指软卧候车区的方向,“行了你待着吧,我先把他俩送那边儿去。” 许大茂没挪地方,李奎勇他见过,可旁边这位穿着军装,模样俏生生的姑娘他却从没见过。 这货眼睛直勾勾地往何雨柱身后瞥,心说这孙子现在怎么认识这么多漂亮妞?这姑娘的小模样也太勾人了。 他压低声音,凑近问道:“这谁啊?瞧着眼生,还穿着军装,你哪来的这么多朋友?” 何雨柱面不改色,语气随意的回道:“总政话剧团的演员,业务水平很不错,汪厂长也知道她,算是我们单位未来可能合作的演员人选。” 他指了指宫樰吊着的胳膊:“你没看她受伤了嘛,得回沪上老家养伤,我们单位安排我顺路过来送一下,也算是个态度。” 宫樰在何雨柱身后好奇的看着许大茂,尽管那人直白的打量让她有些不自在,但她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这种目光她又不陌生,看就看呗,当演员的还怕人看?再说对她有想法的人多了,要不长影那边也不至于借调的那么费劲,有人不想让她走呗。 小宫同学心里也差不多猜到这人是谁了,何雨柱跟她提过,北影厂的技术科副科长,柱子哥的老对头,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许大茂。 许大茂又看向李奎勇:“这不是帮你送可可上学那个兄弟吗?你把他也弄你们单位了?要不你把我也弄过去得了。” 何雨柱当然不会跟他说实话,瞎话随口就来:“你以为单位是我开的?我正好今儿让他帮个忙,就顺路一起过来了,送完宫樰同志,我俩还有别的营生呢。” 许大茂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指了指门口方向,“嗯,你要不着急的话聊会儿,正好跟你说点事儿。” 何雨柱看了看候车区方向,自己没有票,不跟着宫樰两人的话,一会儿自己过去还得解释,想必两个坐车的,就自己一个送行,应该也可以去那儿歇着。 “那你等会儿,我把宫樰同志送过去再来找你。” 许大茂点点头没啥意见,看着何雨柱带着两人去了软卧候车区那边,心里不由得更加好奇。 按照地方上的行政等级换算,尽管总政是厅局级单位,可这么一个演员也够不到坐软卧的级别吧?如果级别够的话,还会去何雨柱他们公司当演员? 小宫同学经过许大茂身边时候又冲他点了点头,快走两步跟在何雨柱旁边去了软卧候车区。 果然没费啥工夫,他也跟着进了软卧候车区,安顿好两人后,才在大厅找到许大茂。 两人也没去外头,许大茂把行李放到两同事身边,跟何雨柱在候车大厅角落里找了个清静地儿,又管他要了根烟。 这货抽烟很少,在这年头算是少见,他不像闫埠贵那样抠,就是单纯没什么瘾。 许大茂吸了口烟,语气带着点担忧:“这趟过去也不知道顺不顺手,进电子表这事儿,我还得瞒着老朱和小钟。” 何雨柱手里花里胡哨的玩儿着煤油打火机,随意道:“能成就买,不成就算,反正大老远去一趟,总会给你们留点自由活动时间,实在不行,带几件时髦衣服回来也好。” 许大茂点点头,又试探着问:“你说…这趟电子表带回来,好出手不?” 何雨柱瞥他一眼:“这玩意儿正新鲜着呢,只要你有就有人要,不过你最好找个靠得住的分销,别自己出去搞零售,万一被逮着,你这干部也就当到头了。” 许大茂深吸了口烟,接着问出最关心的问题:“你说这趟下来,要是一切顺利,咱那两千块钱本钱,能有多少纯利?” 何雨柱心里早算过账,脱口而出道:“我听说那边差点的电子表,进货价也就五六块,再好点的十来块,咱就折中按八块算,两千块钱能买二百五十块,华侨商店里标价是七十五,这种新鲜货根本不愁卖。” 他顿了顿,继续算道:“西单那边黑市,一块大概卖四十五左右,要是你敢自己零售,卖到八十也是小意思。 退一步讲,就算你打包批发给别人,按三十块钱一块出,三十减八,每块净赚二十二,二百五十乘以二十二…” 何雨柱心算的飞快,几乎没有停顿:“就是五千五,你这趟是公差,没什么额外花销,五千五的纯利,再扣除个三成的残次品,三千八百五,你占七成,那就是两千七左右。” 他抬眼看向许大茂,挑了挑眉,一字一顿的道:“相当于你三年的工资。” 他把打火机揣兜里,继续分析:“就算你是个良心卖家,这趟全买好货,顶天儿按四十五算,好的拿回来自然卖的也贵,而且没有残次品损耗,利润也有一千五六了。” 许大茂听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嗓子眼发干,吞了吞口水强撑着谨慎道:“卧艹…真…真能有这么大利?” 何雨柱目光被不远处一个长得不错的姑娘吸引,视线跟着人家移动,语气却依然平静:“风险多大,利润就多大,你是公出,估计不会细查行李,把东西藏妥当,先平安回来再说。” 眼看姑娘的身影被人挡住,他才收回视线,笑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资本论〉里说过,当利润达到300%的时候,人连上绞刑架都毫不畏惧。” 顿了顿,他半是提醒半是感慨:“小伙子,野蛮时代要来了,往后市场放开,贫富差距会越拉越大,诱惑也越来越多…可千万别让贪心蒙住你的眼啊。” 许大茂脑子里则全是那三年工资的纯利润,连烟头快烫到手指头都浑然未觉。 第759章 汝妻子,吾养之 许大茂被那三年工资的利润砸的有点晕乎,但心底那点属于小市民的谨慎到底没被完全烧干。 毕竟现在才79年,而且他有儿有女有事业的,并不是剧里84年那个豁出去的许大茂。 烧到手指头的烟头让他一哆嗦,赶紧扔在地上碾灭,喉结滚动了下声音有点发干:“这利润是大,可这风险也不小啊,万一路上出了岔子,或者回来根本卖不掉,全砸手里…” 何雨柱看他那又贪又怕的样儿,心里觉的好笑,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胳膊,语气笃定的道:“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嘛,你想挣钱还瞻前顾后,那就只能看别人挣了。”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富贵还在险中丢呢,我他么出了事你能捞我吗?老婆孩子你养啊?” 何雨柱胸脯子拍的咣咣响:“没问题,汝妻子,吾养之。” 许大茂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滚你大爷的吧,老子用不着你养。” 八十年代第一美人还在那边等着自己呢,何雨柱不再跟许大茂逗咳嗽,正色道:“这次你先把东西顺顺当当带回来再说,卖肯定卖得掉,无非是赚多赚少。 就算真点儿背全砸了,两千块钱,咱俩赔不起吗?就当过年放了串大炮仗,听个响儿,图个乐呵。” 许大茂一想也是,何雨柱家底多厚他不清楚,但两千块钱也就是他跟冉家三口三个多月工资。 可自己的家当还真能赔的起两千,两千块是巨款,但还真不至于伤筋动骨,何况现在只出了一千却能占七成。” 这么一想,这个货的胆气又壮了几分。 许大茂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成,听你的,干了。” “这就对了,记住,安全第一。” 何雨柱最后叮嘱一句,看了眼他同事那边。 “行了,老朱他们还等着你呢,我也得过去看看那边了。” 他转身去了软卧候车区,这里人少,感觉空气都比外面清爽些,宫樰和李奎勇在角落里头坐着。 小宫同学又在欣赏自己那些照片,何雨柱到她身边坐下,从她手里拿过照片看了看,压着声音叮嘱:“小雪,回去后千万别自己拿着照片,直不楞登地就跑上影厂去自荐,要不容易被人说是个人主义,一定要让你爸妈帮忙找人牵线。” 宫樰抬起眼温柔的看着他,点点头柔声道:“知道啦,你都说好几次了,上影的人又不是不知道我,拍〈灯〉的时候就借调过我你忘了?” 何雨柱摆摆手,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叮嘱:“那不没借调成嘛,还有,这次如果可以拍祭红,记得拍完后想办法推掉后续的电影拍摄任务,接什么电影先和我说。” “知道啦,柱子哥我听你的。” 离别的时间过的飞快,很快就到了检票进站的时候,软卧车厢的可以提前十几分钟进站。 如今连站台票都用不着,何雨柱提着包陪他俩一起去了站台。 在车厢门口跟列车员说明是送人,一会儿就下,对方点点头便放行了。 找到对应的包厢号,进去看了眼上下铺,把宫樰的包放在了下铺边上,又继续叮嘱道:“路上小心,到家就好好歇着,我给你带了点稻香村的点心,还有给小莹从华侨商店买了点东西,你回去就说是你这个当姐姐的送她的。” 宫樰望着他轻声应道:“嗯,你也是,别总是大半夜的往外跑,要按时吃饭,到了新单位别跟人家吵架。” 何雨柱失笑,抬手想揉她脑袋,又意识到场合不对:“你这安顿的是什么啊?当我小孩儿呢?” 他转头又对李奎勇叮嘱:“路上注意安全,交代你那些别忘记了。” “柱哥,放心吧。” 这时同包厢的另外两个人也进来了,也是一男一女,都是四十来岁的样子,看穿着打扮都挺撑头的,一看就是血统纯正的干部。 来了外人就不能再随便聊了,于是何雨柱让宫樰坐她下铺上歇着,把两个包都塞到了铺下边,回头跟李奎勇闲聊。 俗话说先敬罗衫后敬人,何雨柱让李奎勇送小宫同学自然不能再让他穿的破破烂烂的,于是给他搞了一身棉布的中山装。 何雨柱自己的衣服料子没这么差的,但给李奎勇当工作服足够了,自己那些衣服可不能给他,待遇已经够好了,给的太多反而不合适。 李奎勇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柱哥,跃民今年过年是不又没回来探亲?” 何雨柱摇摇头:“没有,他说下次过年回来。” 今天是2月13号,距离2月17日电就剩四天了,钟跃民下个年也够呛能回来。 嗯? 何雨柱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丝联想,钟跃民跟张海洋他们就在彩云之南,而春节期间宫樰她们团也是去那边巡演。 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如果上面有什么动向,这两件事会不会也有关系? 算了,不管这两件事有没有关系都跟自己没关系,也轮不到自己操心。 何雨柱一直待到火车快要开才走下车厢,站在站台上,看着列车员关上车厢门。 他退到安全线后,列车缓缓启动,宫樰还趴在窗户上跟他招手,何雨柱也挥了挥手,直到列车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他转身离开站台。 出来后,他又找到许大茂他们打了声招呼。 “送走了?” “嗯。” 许大茂冲他挑挑眉,一副猥琐的德行:“刚才没细问,那姑娘真就只是你们单位未来演员?”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道:“不然呢?脑子里干净点,赶紧准备你的大事去吧,记住,胆大,心细。” 说完他也没兴趣再在车站跟许大茂闲扯,摆摆手出了候车室。 他没坐车,沿着老旧的街道慢慢往家溜达,打算一会儿找个偏僻的地方再从机器猫口袋里把自行车拿出来,脑子里过电影似的闪着这两天的事,琢磨着接下来的计划。 十二点来钟,他骑车刚到胡同口,正好遇到这一片儿的邮递员,推着他那辆绿色自行车正在送快递。 他随口问道:“小李,有我们院儿的信吗?” 邮递员回头见是他,笑着从帆布包里找出两封:“您可问着啦,今儿还真有,一封是你们院儿刘媛媛的,另一封正好是您的,还是港岛寄过来的。” 港岛?看来石惠的消息终于到了。 第760章 娄晓娥的消息 何雨柱连同刘媛媛的信从小李那一起拿过来,答应替他转交,小李也没有怀疑何雨柱会不转交,非常信任的就给他了。 一封普通的信而已,自己总会遇到刘媛媛,到时候问一嘴就行,何雨柱一个当领导的还不至于去私扣或拆看一个小姑娘的信,那里边又不是何大清的汇款单,料想他也丢不起那个人。 小李走后,何雨柱把刘媛媛那封随手装兜里,好奇的拿着港岛寄来的这封信研究起来,他还没见过港岛的信封呢。 信封是那种米白色的重磅道林纸,比内地常用的信封纸质量明显好上一截,背面有一条印着bY AIR mAIL的蓝色航空签条。 正面左上角写着寄件人的英文地址,中间写的是中国北京东城区南锣鼓巷95号 何雨柱先生 台启。 邮票是港岛发行的,上边有个皇冠标志,票面上印着英女王的侧像,盖着那边的邮戳,戳记上的日期是1979年1月27号。 何雨柱计算了下,路上走了快尼玛二十天。 “还他么挺讲究。” 何雨柱嘀咕了一句,把车停到路边,直接就把信拆了,先看看里边儿写了点什么内容,然后再考虑一会儿回去该不该告诉冉秋叶。 石惠在信里边简单客套了几句就步入了正题,这也正常,毕竟两人不熟,何雨柱贸然去找人家帮忙就够冒昧的了,这两句客套都显得多余。 内容很快到了正文,石惠说她找到了娄晓娥的消息,怕是同名搞错了,还多方打听,跟何雨柱给的信息核实了下,确认就是一个人。 石惠在港岛也算是名人,还是比较有人脉的,而且现在才过去十多年,许多信息还能打听的到。 信里说娄晓娥66年跟父母到港后,刚开始发展的并不顺利,当时正好是四大探长的时代,冷不丁的到了个陌生的地方,根基薄弱还带了不少的钱,很快就被各方盯上了。 但是娄振华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搭上了恒隆的陈曾熹兄弟俩,娄晓娥生下孩子后,又上了大学,后来在70年嫁给了陈家兄弟的一个旁系。 恒隆?陈家兄弟? 何雨柱仔细回忆了下后世的信息,想起来了,那个没有正式继承人的奇葩家族,好像第二代搞投资了,小米跟快手都有他们的股份。 挺牛逼啊,可惜是个旁系,那能有多大出息? 然后娄家就跟着陈家陆续经营了酒店、餐饮这些生意,72年娄振华去世后,谭雅丽接手了公司的管理,又在荃湾跟深水埗投资了两个做服装跟玩具的小工厂。 目前主要是娄晓娥在辅助谭雅丽经营公司,跟她那个陈家的男人也有共同持有的产业,当然恒隆集团的核心业务没他们的份儿。 而且娄晓娥还有哥哥,也在分管一摊。 石惠大概知道何雨柱会关心娄晓娥的身家问题,信里也给出了估算。 娄家母女这些年的积累,加上与陈家关联的那些投资,她猜测娄晓娥可控的资产至少也有一亿港币上下。 信纸最后两行写着地址,娄晓娥目前跟丈夫住在九龙塘森麻实道,常用联系电话是3…,儿子何晓目前就读于九龙塘的拔萃男书院小学部五年级,今年会升中一,娄晓娥后来生的那个叫陈宇楠的孩子也在这个学校。 何雨柱看过信后,想了想没有收回机器猫口袋,他决定一会儿把事情跟冉秋叶坦白交代了,估计未来跟娄晓娥接触不会少,甚至冉秋叶的事情也要她帮忙,君子坦蛋蛋,没必要隐瞒。 打底一亿港币?真他么的有钱,这得买多少碗炸酱面?光她一个人的资产就比明年我们全国的外汇储备都多了。 怪不得剧里那个娄晓娥为了把傻柱抢过去,能毫不心疼说出把几百万的饭店都送给秦淮茹的话来,还真是财大气粗。 何雨柱站在原地默默的感慨了一会儿,又想了想等等回去怎么跟冉秋叶说这事儿,然后收起信跨上车子继续回家。 到大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院子里动静不小,声音传来的位置在倒座房这一进,你一言我一语的人好像还不少。 难道有热闹看? 何雨柱顿时积极起来,迫不及待的推着车子跨过大门,一看果然有不少人围在倒座房一直空着的那间门口,院里三个老头都在,从挤着的人群缝隙里看到街道办的人也在。 何雨柱把车停下,快步凑过去,胳膊撑着老大跟老二两个老头肩膀:“大中午的都不在家准备吃饭,扎堆儿瞧什么呢?让我也瞅瞅。” 王主任看是他回来了,立刻笑着打招呼:“柱子回来啦?我听说你见义勇为受伤了,怎么没主动跟咱们街道办说一声啊,我们也好给你组织个表扬会。” 何雨柱连连摆手,做出一副谦虚的态度:“不用了王主任,人家雷锋同志都是做好事不留名,这医院都送我锦旗了,就没必要再表扬我了。” “你呀,就是太谦虚了。” 王主任点了点何雨柱,侧过身道:“你回来的正好,东四街道办的李静同志,你应该认识吧?” 我他么当然认识了,你说的见义勇为就是捶的他们片儿区的三泼皮,看到李静,何雨柱立马有种不祥的预感,跟小朱在东四的院子暴露了。 压下心里升起的紧迫,他疑惑的问道:“李静?你怎么跟着王主任跑我们院儿了?难道就这么两天,你就调到交道口了?” 李静冲他点头笑笑,关心道:“何雨柱同志,又见面了?您头上的伤怎么样了?恢复的还好吧?” 何雨柱顺势揉了揉脑袋:“就是睡觉跟起床时候还会头晕,并且有短暂的记忆缺失,其他时候倒还好。” 王主任等何雨柱说完,立刻把话接了过去:“柱子,李静同志今天过来,是跟我安排一个她们片儿区的困难居民,我跟黄主任商量后,就安排到咱们院子了。” 何雨柱立刻就猜到是要往里安排谁了,八成就是那个沈荷,估计是黄主任怕沈荷那个恶婆婆出来后再纠缠,干脆给她挪个窝,于是跟王主任协商后安排到南锣鼓巷了。 其中应该有什么交换,而她们的目的应该是既让沈荷脱离原来活动的区域,二就是想利用何雨柱的威慑力,来减少沈荷的麻烦,毕竟三泼皮都让他送进去了,那个老泼妇也还在看守所。 而且这个院子里三个管事大爷也不好惹。 这他么是把老子当钟馗用来辟邪了啊? 何雨柱瞬间想明白了,决定先不搭理她们这茬,东四的院子不行就不要了,大不了跟小朱换地方。 电光火石间他就整理好了思路,然后冲王主任干巴巴的笑笑:“咱们街道办真是急百姓所急啊。” 不等王主任接话,他立马话锋一转:“那王主任你们先忙着,我媳妇儿给我安排了点活,就先回了。” 说完又对李静敷衍的点点头:“李静同志再见。” 话音还没落他就转身了,跑过去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的跑回了自己家。 第761章 庙也能跑 看何雨柱跑了,王主任跟李静也没有再追上去跟他说教什么的,回头继续让人收拾那间连门都不知道被谁拆走的破屋子去了。 在他们看来,反正何雨柱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他还继续住在院子里,那作用就有了。 主要是街道办主任撑死是个正科级,算是普通老百姓眼里的基层父母官,可何雨柱也是干部,冉秋叶一家子是归侨,他想管何雨柱也得看何雨柱给不给她面子。 基层小领导也算体制内的官儿,既然是官儿,那就最会看人下菜碟。 不过何雨柱却是连庙都跑的了,要不是为了院子里其他四个孩子能凑一起,他早溜了。 他回到中院的时候,冉秋叶刚好端着盆从东厢房出来,看来是正准备热饭。 过年前何雨柱搞了好多现成的,薅了轧钢厂最后一波羊毛,现在也没个冰箱,除非放在机器猫口袋里边儿,要不等温度再高点就放不住了。 哎,看来以后还得时不时回轧钢厂溜溜,吃的倒是好说,关键是他懒的去买蜂窝煤,轧钢厂的热轧车间就是他的燃料库,这么些年他家里吃的、烧的、副食品,大部分都薅轧钢厂,这一下离开了还真觉得有点不方便。 刚出门的冉秋叶看到自己家男人,立刻停下脚步:“我得再拿点,还以为你中午又不回来呢。” 说着又转身回了东厢房。 何雨柱自己先回了正房,刚把外套跟包挂好,冉秋叶也后脚进了。 他没在屋里看到儿子闺女,就问道:“可乐跟可可呢?” “可乐带着妹妹在后院玩儿呢。” 冉秋叶回了句,就端着盆儿进了厨房。 何雨柱给自己倒了杯水,等冉秋叶从厨房出来,他拉着媳妇儿坐在自己旁边,指了指前院方向:“你知不知道倒座房那边要有人搬进来?街道办的人这会儿正在那儿收拾房子呢。” 冉秋叶拿起丈夫刚倒的水抿了一小口,听他问话愣了下,然后摇了摇头:“啊?不清楚啊,那间破房子还能住人吗?连窗户跟门都没有,不是被阎解成堆杂物了吗?” “没有门就装呗,这会儿正收拾呢。” 他凑近自己媳妇儿,神神秘秘的道:“你肯定猜不到是谁要搬进来。” 冉秋叶脸上露出些疑惑:“我认识吗?” “对,你认识。” “我认识的人…家庭条件都挺好的,以前的学生家长?” 冉秋叶歪着脑袋想了想,追问道:“这人是不是咱俩都认识的?。” “对。” “跟咱们熟吗?是不是咱们的朋友?” “不熟,不是咱们朋友。” 冉秋叶听到这儿,忽然轻笑了一声:“符合这些条件的,你这不等于把答案说了嘛,能搬到那个破屋子的,除了上礼拜吃耗子药那个还能有谁。” 何雨柱点点头:“没错,我猜也是她……” 于是何雨柱就把他的猜测跟自己老婆说了一遍。 听他说完自己的分析,冉秋叶笑着瞥了他一眼:“合着你也是猜的啊?” 顿了顿,她收起了笑容,语气平常的道:“不过她就算搬进来也跟咱没关系,真当咱俩是烂好人呢?这些都是他们街道办的责任。” 何雨柱朝外边撇了撇嘴:“院儿里有三个大爷充大头呢,轮不着咱们操心。” 结束了这个话题,他从兜里掏出那封来自港岛的信扔桌上。 “对了,给你看样东西。” 冉秋叶拿起信封,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随即带着点警惕看向何雨柱:“港岛来的?娄晓娥?” 何雨柱摇摇头:“不是,你看看就明白了。”[这章短点,下章长点] 第762章 你骗大伯的钱,我再花你的钱 冉秋叶没再说什么,抽出信封里的信展开看了起来。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冉秋叶看的仔细,脸上却没啥多余的表情,信的内容本来就不多,她很快就看完了。 石惠的信用的是繁体字,何雨柱这种看惯了简体字的偶尔不认识还需要上下文联系,不过冉秋叶小时候学中文就是学的繁体字,反而简体字才是她回国后才熟悉的。 看完信里的内容,娄晓娥果然再婚生子了,信里也没说两人有啥婚姻危机,而且还有共同的产业,冉秋叶心里那股莫名的紧绷也松动了些。 她把信纸轻轻放回桌上,抬眼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带着点感慨:“这有钱人逃到港岛也还是有钱人啊,咱们以前就猜测她在那边挺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一亿港币,可真够多的。” 冉老师嘴角勾起,还有心情开玩笑呢:“人既然找到了,那你管她要抚养费的计划也可以提上日程了,你这吃软饭的事怕是要落在她身上。” 何雨柱却没跟媳妇儿瞎逗,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上敲着,有点担心的道:“也不知道她那边是个什么态度,你的版权操作还得她来帮忙,我就算公出到港岛,行动也不是很方便,除非偷渡过去。” 冉秋叶伸手按在丈夫手背上,给出自己的意见:“去试试呗,你俩有个共同的儿子,想必她也不会拿你当陌生人的,毕竟当初是她不声不响的跑了,搞的你自闭了半年多。” 何雨柱故作不高兴的纠正:“是傻柱自闭了半年多。” “好吧好吧,是傻柱。” 冉秋叶笑着哄了哄他,也提出了个自己的打算:“你估计什么时候去?我也想着今年暑假能不能跟妈回趟美国那边呢。” 还不等丈夫询问,她就解释道,“离开二十年,我也不知道那边的社会环境有什么变化,写那些东西时候有点带入不进去。” 何雨柱沉吟道:“不清楚,这个得看单位的安排,我估计最早也得五六月份吧,怎么着也得让公司稳定下来才行。” 他思忖着,又提醒冉秋叶:“你要是想跟妈在暑假时候回去的话,那现在就该着手申请了,爸在科研单位,我现在这个地方又在外交部下边,估计审核、写报告、谈话,这一套下来得用不少时间。” “嗯,我回头跟爸妈商量一下。” 自己回去属于探亲,如果通过的话那就是办个签证,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是何雨柱是公出去港岛,计划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她看着何雨柱,神色认真的提醒:“那你可得好好计划一下,我听乐菱说那边对于咱们因公过去的人监控的挺厉害,级别越高监控越严格。” 何雨柱一伸手,把媳妇儿拉到腿上坐着,搂着她发牢骚:“谁说不是呢,搞的我都想偷渡过去了。” 这家伙胆大包天的,冉秋叶真怕他哪天脑子一热真这么干。 她双手捧住何雨柱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神情严肃地警告:“这想法你想想就行,可别真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你去做的。” 何雨柱叹口气,决定以后烦恼的事留给以后,不提这事儿就等于暂时没有。 他转而问道:“哎,老婆,大伯跟小姑不也是有钱人吗?他们跟娄晓娥比谁更有钱?” 冉秋叶回忆了下,摇摇头道:“来信也没说他们这二十年发展什么样啊,反正回国那会儿大伯的总资产应该…大概…或许有三四十万美金吧,跟现在的娄晓娥没法比。” 想来也是,58年的物价跟后世是两个概念,三四十万美金的身家在当时已经算是很牛哔的了,要是冉家真能趁个几百上千万,估计冉良君一家打死也不会回来。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算了算:“一亿港币大概能有几千万美金,大伯要是这些年没有大增长的话,那的确是没法比。” 他忽然嘴角一扬,话里带了几分调侃:“看来你那儿骗大伯的钱远不如我骗娄晓娥的钱方便啊。” 冉秋叶噗嗤一笑,顺着他的话揶揄道:“大伯能给往回寄点生活费就不错了,你还想骗人家钱?别琢磨美事儿了。” 何雨柱哈哈一笑:“咋滴?咱这穷亲戚想想还不行了?理想还是要有的嘛。”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继续你吃软饭的理想得了,骗大伯家的钱不能算你吃软饭。” 何雨柱振振有词的反驳:“你骗到大伯的钱,我再花你的钱,这不就算是吃软饭了。” 冉秋叶轻推他一下,笑着打发道:“你今儿晚上别往外跑了,早点睡,梦里啥都有。” 说着她看了眼屋里的表,从丈夫身上起来往厨房走,又回头吩咐道:“饭应该早热了,你去窗户上喊一下可乐他俩回来吃饭。” 午饭后,何雨柱今天不准备出去了,自从小宫同学受伤,这半个多月他就没怎么好好在家待过,文化服务公司那边总不能一直不去,他不急小何还急呢,所以何雨柱决定老实在院子里待两天,好好陪陪自己的女人孩子们。 “柱子哥,你不是说要买洗衣机吗?啥时候去看看?” 何雨柱:…… 他这儿刚打定主意不出院子,冉秋叶的任务就跟着来了。 何雨柱想起这个事儿,算了下自己手里剩下的侨汇券跟工业券,好像都不够,主要这玩意儿有日期限制,一般是一年期,自己家没啥缺的东西,何雨柱就没多攒这些券,大不了啥时候用再去收就行。 “侨汇券里的工业品券剩得不多,前些天买完录音机,剩下的不够买洗衣机了。” “那就用工业券去商场买呗。” “商场买还得排号呢。” 冉秋叶瞥了他一眼:“那也得排啊,这么点小事儿就别琢磨找关系了,不值当的。” 何雨柱咂咂嘴,回道:“其实我是想弄个带甩干桶的,外头卖的都是单缸的。” “双缸的?” “就是把洗衣桶跟甩干桶攒一块儿的洗衣机。” 冉秋叶有点意外,好奇的问道:“还有这种洗衣机?” 何雨柱冲媳妇儿挑了挑眉:“64年沪上就试制出来了,只不过还没怎么投产就…你懂的,然后就停产了。” 带甩干桶的洗衣机又是小日子在60年代初发明的,冉秋叶回国早,不知道也正常。 不过这种带甩干的双桶洗衣机,这会儿还有个挺牛哔的名字,叫半自动型洗衣机。 “暂时买不到的就别说了,先买个你说的那种单缸的吧,十五都过了,我想洗洗褥单这些。” 冉秋叶也不纠结那么多,能买到啥样的就买啥样的,有个用的就行,总比用搓板儿强。 可乐兄妹俩不肯睡午觉,吃完饭就跑了,一点半以后可可要去练琴,小丫头抓紧这一个来小时跑出去玩儿了。 何雨柱上炕拉过个枕头躺下,看着天花板回道:“那我明天去吧,一会儿我想跟你一块儿带闺女去练琴,我也得练琴。” “嗯,我现在的吉他弹的也有模有样的,可以跟你一起练。” 她语气里有点小得意,笑着说道:“你自己写的那些民谣吉他教程比外边卖的强多了,我前天在电视上看到有个叫崔敏的,跟一个姓陈的创立了个吉他艺术研究小组,我看他们弹的还不如我老公呢,居然还上电视。” 何雨柱罕见的没有顺着老婆的话吹牛哔,反而认真解释道:“他们都是弹的古典吉他,规矩比较多,再说也没个系统学习的地方,弹那样不错了。” 冉秋叶也爬上炕,挨着男人躺下,侧过身搂住他:“我也陪你躺会儿,一点半咱们准时出发。” 何雨柱把媳妇儿搂在怀里,放空脑袋开始休息,最近脑子里的事情太多了,他也感觉有点累。 夫妻俩眯了半个多小时,何雨柱去后院招呼上可乐跟乐虎,又从前院找到跟大闺女玩儿的两个小闺女,准备再叫上沙沙母子俩一起都带过去上课。 饴宝虽然五音不全,但是玩玩乐器又不影响,再不行打打鼓也是好的,他的孩子不管未来干啥,都必须得有点装哔的技能。 柯南不也五音不全吗?可人家照样会拉小提琴,还有绝对音感呢。 顺路把刘媛媛的信捎给她,何雨柱就准备领着这一大帮孩子上课去,刘媛媛21了,这孩子小时候挺好看的,长大后反而有点残。 第763章 每个人好像都很认真 [上章已补]乐虎从小跟可乐一起学音乐、学画画、练武功,都已经习惯可乐学啥他学啥了。 乐虎从小跟着可乐一块儿学音乐、学画画、练武术,早就习惯了可乐学啥他学啥。 再说了,他爹妈可是交了钱的,不学也不行,许大茂老在家念叨:你输给谁都行,就是不能输给可乐,他许大茂这辈子非得跟何雨柱分出个高下不可。 乐虎也有点无语,您老人家倒是给我选了个好对手,自己除了画画的天赋比可乐强,好像其他的都不如可乐。 妹妹也是,豆汁儿在画画的天赋上比她哥哥还要好,但是在其他方面却不如可可,音乐方面就更不如了。 要说天赋,乐虎和豆汁儿在美术这条路上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如果可乐兄妹是80的话,乐虎就有97,豆汁儿能有110。 可乐属于样样均衡,每门都在八九十上下,他妹妹音乐天赋爆表,估摸着一百二都有。 饴宝的艺术天赋一般,果冻的话,也算比较平均,就是对这些东西没什么耐心,不过他记忆力倒是很突出。 当然了,如果没有深入学习的条件,再有天赋都是扯淡,可可已经走到音乐专业化这条路线了,何雨柱打算今年让乐虎跟豆汁儿也加重美术方面的课程。 至于可乐,他都得学,因为他还没有明确在艺术类这方面要干什么,他好像只是喜欢玩儿,并不喜欢去当个弹琴的或者画画的。 也不对,可乐喜欢拆东西,他现在都能看懂图纸了。 学的好也不如生的好,培养一个艺术生太费钱了,如果这些被高维度药剂影响过的孩子出生在贫苦的农村,就只能用锄头画画去了,还学个屁? 到了千竿胡同,何雨柱先让冉秋叶跟沙沙带小孩子们去正房待一会儿,他去西厢房把炉子烧上。 其他的房子还好说,这个琴房冬天烧炉子太不方便了,何雨柱准备今年把这边的房子搞个土暖气,装修的这么吊的房子,一点炉子逼格立马掉没了。 屋里温度升起来后,陈佳慧带着外孙女过来练琴,因为前几年的环境不太稳定,可可练琴都是断断续续的,一直到去年才开始稳定下来,所以她现在还在练习车尼尔599。 可乐拿过他乐菱妈妈送的那把吉普森SJ200,准备跟乐虎弹会儿吉他,在屋里找了一圈发现那把尼龙弦的破吉他不见了,问陈佳慧得知是亲爹拿走了,就打开门问院子里的何雨柱:“爸,咱家那把烂吉他你拿哪儿去了?我想跟乐虎一起弹会儿琴。” 那把破吉他拿去给小宫同学拍照了,现在在机器猫口袋里,他还没来得及放回琴房。 “借给别人了,你先跟乐虎轮换着练吧,或者练点别的。” 何雨柱回道,然后指了指正房那边:“带上东西去正房,别影响你妹妹练琴。” 然后可乐又钻回了西厢房,没一会儿就背着吉他出来,他身后的乐虎抱着箱鼓,饴宝手里拿了个沙锤,跟在两个哥哥屁股后边一起跑回了正房。 老冉同志又去苦逼的上班了,成为了目前家里唯一一个没假期的人。 何雨柱在院子里打了会儿沙袋,又练了两趟拳,然后也去了正房。 这段时间要陪宫樰,又加上过年,事情多到他好些天没锻炼过,感觉身体都有点僵,任何东西成为习惯,就不再那么难以坚持了。 他穿越后因为那个药被加强了身体素质,想着也不能浪费这一身力气,就跟着儿子学了几年武功,你还别说,他现在也会打好几套拳。 兵器方面,什么刀枪和棍棒,他都耍的有模有样,什么兵器最喜欢,双截棍…双截棍他不喜欢,他最喜欢的兵器还是枪,所谓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五四跟五六半都行,如果能有把mp5或者AK47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 他锻炼到身上微微发汗才停下,顺手拎起旁边单杠上搭着的衣服,转身回了正房。 正房这边,可乐正在弹唱〈让瓦们荡起双桨〉,乐虎在旁边打着箱鼓伴奏,饴宝也像模像样的摇着个沙锤充数。 等孩子们一曲弹完,何雨柱才开口:“弹唱作为你练琴过后的调剂就行,你要是不把基础都练扎实,以后只能是个半吊子。” “轮换的练习分解和扫弦节奏,我去给你拿个节拍器过来。” 可乐趁机提出自己的困扰:“只有一把琴太不方便了,来回轮换有点浪费时间。” 民谣琴目前在国内不太好买,他打算去港岛跟娄晓娥搭上线后,让富婆多赞助几件。 “爸爸过段时间再想办法买几把琴,你们先这样将就一下吧。” 何雨柱回答了儿子的问题,又冲坐在箱鼓上的乐虎招招手:“乐虎你跟我去把哑鼓垫拿过来,可乐练琴时候你带着饴宝练鼓,正好给可乐打节奏。” 乐虎跟着何雨柱去西厢房拿了个装发条的节拍器,跟两个哑鼓垫,又拎着跑回了正房。 何雨柱装修的时候把王大妈家以前的三间厢房打通,钢琴放在最右边,最左边则算是休息区,有沙发跟书架,还有那个康乐球台子。 屋里冉秋叶跟亲妈一左一右陪着闺女练琴,沙沙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撑着下巴看果冻和跟着跑过来的小杨瑞玩儿康乐球,身子还跟着可可练琴的节奏来回晃动。 豆汁儿则是坐在靠近炉子的地方在画架上练习素描。 每个人好像都很认真啊,就连玩儿康乐球的果冻,都时不时小声提醒一句小杨瑞,警告他不许发出太大动静。 何雨柱也走到休息区那边,找了个本子坐在窗户边的书桌上开始写东西。 听着闺女的琴音,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那首〈我和我的祖国〉该想办法丢出去了。 他只记得那首歌是八十年代出来的,但是不知道具体的发行年份,万一是明年就糟糕了个屁的了。 那首歌当年他最早给白乐菱唱过,家里的女人们几乎都听过。 关键是67年时候白乐菱自己唱还被别人听到了,万一听过白乐菱哼哼的那几个人有个记性特别好的,这歌真出来后没准儿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第764章 猪就得挑那个最肥的宰 一天又结束了,院子里的大部分人都进入梦乡。 可可中午没睡,小孩儿睡得沉,这会儿也在冉秋叶另一边陷入了深度睡眠。 黑暗中,冉秋叶轻轻掀开何雨柱的被子,无声无息地钻进了丈夫的被窝。 她窸窸窣窣地把睡衣从身上褪去,随手丢到被子外边,温软光滑的身子便贴进了何雨柱怀里。 何雨柱顺势搂住她,低笑着道:“怎么跑我被窝了?你想干嘛?” 冉秋叶仰脸蹭了蹭他的下巴,轻声呢喃:“想让你抱着睡。” “抱着睡吗?” 当然不止抱着睡了…一日之后。 何雨柱喂冉秋叶喝完水,探身把杯子放回自己这边的小桌上。 冉秋叶趴在他胸口,像说梦话似的嘟囔:“老公我好累…睡吧。” “嗯,老婆晚安。” 一夜再没话,第二天,大太阳地儿。 半上午的时候,何雨柱拿着尺子铅笔画新单位的装修设计图,冉秋叶在他对面拿着本英文工具书查一些单词,一边核对自己的稿子。 可乐跟乐虎带着四个小的在围着堂屋的餐桌写今天的作业,做算数题的做算术题,写单词的写单词。 何雨柱当初在两个大的身上投入了大量的精力,现在该是他俩付出的时候了,几个小的有问题得他俩来处理。 外面正常情况的孩子都是没有这些作业,都是何雨柱给他们安排的,现在饴宝也加入了学习大军,因为于莉跟许大茂一样,给钱了,而且她还答应帮冉秋叶干活,以便让自己闺女也能接受到冉老师的寒假教育。 可那钱是他么何雨柱给她的,她转头又给冉秋叶,里外里又回了自己家。 沙沙一个人安静的在书房后窗户那张桌子边,面前摊着一本老厚老厚的医学书籍,自家老三正在专心的边学习边做笔记。 整个家里都充斥着一股子学习的氛围,跟他么衡水中学似的。 何雨柱想起昨天的顾虑,放下铅笔,朝对面的冉秋叶说道:“对了老婆,跟你商量个事儿。” 冉秋叶从正在核对的稿子上抬起头:“什么事?” 何雨柱画图画的有些累,正好休息会儿,跟自己的漂亮媳妇儿说会儿话。 “我想把那首〈我和我的祖国〉公布了,你看词曲作者写你行不行?” 冉秋叶没有思考就拒绝了:“可别,我现在的工作跟音乐没关系,再说我回国时候太小了,咱们得编个故事,我那会儿的年龄撑不起来。” 她想了想接着说道:“给妈吧,合情合理,而且她有文艺团体的关系,后续审核,编曲录音什么的也方便。” 何雨柱立刻点点头认可了老婆的建议,又提出新的问题:“就是这歌该找谁唱呢?” 冉秋叶琢磨了一下:“那个唱边疆的泉水清又纯的李谷壹怎么样?” 何雨柱:…… 你还真会选,李谷壹不就是这歌的原唱嘛。 但何雨柱不太喜欢李老师的唱腔,总觉得她有点捏着嗓子,不够大气。 所以他打算消减李老师的这波气运,让她去靠〈难忘今宵〉养老得了。 “我不喜欢她的唱腔,总觉得不够敞亮。” 何雨柱摸着下巴思索,突然脑袋上亮起个看不见的小灯泡:“哎,蒋阿姨不是女高音吗?而且她们一家跟你们家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那就是加强版的你们家,而且钱老的贡献也大,这歌给蒋阿姨唱都不能说正确,那简直就是正确到非常啊。” 冉秋叶乐了:“脑子转的很快嘛,的确没有谁比蒋阿姨更合适了。” 不过她还是有点顾虑:“就是蒋阿姨都快六十了,而且她现在主要做教学,未必会同意的。” 何雨柱目标方向有了后脑子异常好使,一拍手道:“那就让永真唱,她不正跟她妈妈在央音学习吗?这歌难度不大,她完全可以胜任” 冉秋叶跟他一拍即合:“有道理,让永真唱。” “那你回头拿上谱子去找妈说吧,我就不管了。” 他突然想起让小宫同学回上海争取的那部〈庐山恋〉,立刻有了主意,这歌好像跟那个片儿有点配啊。 “不对,先等等,你先让妈跟蒋阿姨说,但是歌曲不要发行,我打算找部合适的电影塞里边儿,让这歌一波火。” 冉秋叶习惯了自己男人的想法经常这样不停的递进,痛快应道:“行,你估计要什么时候?” 何雨柱回忆了下,发现好像不记得那个破片的上映时间,只好估摸着说道:“最迟明年电影上映,而且我要通过公司联系一下电视台,给这首歌搞个mV出来。” 冉秋叶有些疑惑:“mV?” music video这个词儿第一次出现还是在1959年,歌手the big bopper在一篇文章里用到,冉秋叶1958年回国,她的确是没听过。 “music Video,音乐视频的意思。” 何雨柱解释道。 冉秋叶用探究的眼神看了丈夫两秒,随后眼里浮出笑意:“我家不正常的厨子懂得可真多,真是捡到宝了。” 就这样,后世一首传唱度极广的着名歌曲,被这两口子闲聊着就给决定归属了。 要不说穿越者都他么跟蝗虫似的呢,比剽窃学生论文的教授还不要哔脸。 这还是何雨柱比较有底线的情况下,跟那些玩儿了命的抄袭未来的音乐跟剧本的人比,他瞬间就感觉伟大了起来。 因为他目前主薅好莱坞,猪就得挑那个最肥的宰。 一件事情商定,夫妻俩就继续低头忙自己的了,要不说他家牛哔呢,别人家不上班时候,女人在家洗洗涮涮传传闲话,男人干点活串个门儿喝喝小酒。 看看他家,在学习,在研究未来的事业,再加上身后背景的差异,可不就差距越来越大。 何雨柱庆幸当初一穿越过来就跟冉秋叶确认了关系,果然借着她实现了阶层跨越。 第765章 你这是杀熟啊?(4K) 事情交给冉秋叶以后,何雨柱就暂时不关注了,第二天开始,冉秋叶跟陈佳慧也开始着手咨询办理回老美探亲的事。 陈佳慧当初是跟着丈夫回来的,陈家人在那边也没有人搞科研,没有什么回来的理由。 结果就只有她倒霉催的嫁错人,跟着冉良君带着闺女跑回来种了他么十一年的地,她家上几辈子的人都没个玩儿锄头的,结果到她这儿可算是返璞归真了。 冉秋叶要不是遇到了穿越者乱入,她还傻呵呵的想着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到教室教书,估计等白临漳反应过来发现的时候,就她那小模样,指不定被折腾成什么样呢,满身大汉都说不定。 这母女俩想出去也不容易,先要那边发邀请,然后跟单位申请,就算最后可以通过所有审批,航班也没有直达的,要是绕道东京汴梁的话,更是个麻烦。 反正几十年后都依然不招人待见,这也是小事儿。 虽然1月1号公布建交,但具体办事的部门还没有完全跟上流程。 所以她俩也先申请个港岛通行证,再从港岛申请赴美,因为那边的领事机构运行更成熟,相对高效一些。 如果是这条路线,这就意味着冉秋叶母女得先去港岛待着,等到从那边办理完美签,再从港岛飞阿美瑞肯,这一套折腾下来,就算现在办,暑假都未必能走的了。 这种情况再等两年就会改善很多,但是现在是79年,就是这么麻烦。 也就是说,何雨柱去不去的了港岛还不确定,倒是冉秋叶没准儿先去了,而且她还不是公出,想去哪儿溜达都没人看着。 目前已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个由几部影视作品加现实世界糅合的平行时空,除了多了几个影视角色以外,其他的跟上辈子那个世界也没什么不同。 可港岛那边呢?上次跟石惠聊天的时候也没理由打听,万一那边有洪兴陈浩南,东兴乌鸦,和联胜大d这些可就坏了菜了,港综世界简直就是东方哥谭啊,没准儿走着走着人就没了。 尽管A779曾经说过这个世间会有何冰存在,可何雨柱这些年依然坚持在找何冰,奈何没找到,四九城那么多的小孩儿,不大张旗鼓的利用官方关系的话,去哪找去? 他只知道这位是京城人,年纪估摸着应该跟可乐差不多大,他也给儿子看过自己小时候的照片,让他在学校或者出去参加一些活动的时候,如果看到个叫何冰的小朋友,要打听清楚信息。 反正何冰还没找到,可乐跟乐虎去年倒是打过海一天。 只不过何雨柱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也就能确认何冰的存在了。 何雨柱有意在淡化自己过去的信息,当初那半年蜕变期的时候,他就换过三回工作证,后来把自己以前的照片跟青少年时期的照片全都收了起来。 家里的照片剧里是何雨水收着的,但他过来后,把何雨水那里有自己画面的照片都收了回来,然后跟便宜妹妹补了不少新合影还给了她。 也幸亏傻柱那个沙雕以前不好好上班儿,在厂子里十几年也没在轧钢厂留下什么正经照片,要是跟刘老二一样年年拿先进,那他抹除自己过去的画面这份工作就复杂了。 “爸爸,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在这儿满脑子乱飞的时候,儿子的问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雨柱的眼神重新聚焦,看向可乐:“什么什么意思?” 可乐举着一张报纸,指着上面的文字问道:“这上面写的资本主义是靠生产资料来剥削人民,那为什么妈妈小时候家里过的那么好?” “你怎么还看上报纸了?” 既然儿子问了,何雨柱自然也会好好回答,他转过身面对可乐,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道:“首先,任何一个社会都会有一部分中产阶级会过的很好,你妈妈当初就是这种家庭。 第二,这是个综合的问题,涉及到国家建设时间,战争掠夺,经济、科技发展等等方面。” 他顿了顿,拍拍儿子的小肩膀接着道:“等你的知识储备再多点,心智再成熟些,或者是你亲自出去看一看,自然就找到答案了。” 儿子问这么不该普通人去想的问题,何雨柱突发奇想,对可乐道:“你如果想思考的话,就思考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何雨柱转身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撕下来递给可乐:“资本主义对人民的剥削严重?还是特权阶级对人民的剥削严重?如果说资产阶级的剥削要在一个法律跟商业框架之内,那特权阶级呢?” 冉秋叶看他把问题扯到一个危险的话题上,连忙插话:“你别过早让他去琢磨这么复杂的问题,他现在年纪还小,有些东西琢磨的太明白并没有好处,让儿子单纯点不好吗?” 何雨柱琢磨了下,的确是没必要让儿子这么早去思考这些,随着他未来的见识变多,他自然会想的更明白。 毕竟可乐不像自己,上辈子处于一个靠下的阶层,何雨柱曾经身边的朋友,只知道劳动、生育、死去。 而可乐,他有归侨母亲家族,穿越的父亲,庞大的社会关系,还有白乐菱。 何雨柱从不认为自己是那些天赋异禀的穿越者,前一秒还当舔狗戴绿帽,被原生家庭折磨,后一秒就可以智商超群大杀四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他上辈子从十几岁就学音乐学画画,组乐队跨山海,但跟人家那些常规穿越者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弱智。 他有时候真想问这种人,你那么牛逼,为什么上辈子那么废物呢? 其实何雨柱知道自己就是个普通人,除了先知先觉的信息优势,他几乎样样都不如儿子。 可乐未来肯定是要留学的,以冉秋叶的家庭条件,必然是要走精英路线。 而何雨柱自己上辈子就是个农村出生的街溜子,大学还是个普通的二本,要说见识,其实也还是个牛马水平。 他从善如流的点点头,转而把话题引向另一个方向:“说的也是,刚才的问题记录就好,等你高中以后再思考,你的笔记本生意怎么样了?” 可乐伸出手指比划了下:“我卖了两个,挣了一块四,分给乐虎跟他妹妹一人两毛,我挣了一块钱。” 自己拿这么大的头,我儿子果然像个民族企业家。 可乐买笔记本一个花了三毛,他买回来让乐虎兄妹俩帮他在上面画画,又让冉秋叶给他出了几个英文金句,然后一个卖一块钱。 何雨柱乐了,笑着问道:“还真有冤大头买你那玩意儿啊?你怎么忽…你用什么话术了?” 可乐放下报纸跟手里的纸条,拉过椅子坐到亲爹旁边,回道:“也没说什么,就是给他们翻译了下英文句子,我的笔记本独一无二,拿出来跟同学显摆都显得有文化。” 何雨柱:…… “你卖给谁了?” “卖给大茂叔一个,大鹏叔一个。” 何雨柱一时有点无语,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合着你这是杀熟啊?雇佣乐虎跟他妹妹给你画画,然后卖给他爸爸赚钱?” 可乐嘿嘿一笑,解释道:“最近没空往远走,我打算等开学以后,礼拜天去广场,或者乐菱妈妈她们学校卖。” 何雨柱认可的点点头:“选你乐菱妈妈她们学校不错,大学生既喜欢有点文艺调调的东西,还有点余钱,而且好骗。” 当初说的不管,可他还是给儿子稍微指点了下:“不过你可以去友谊商店门口或者你大茂叔他们单位试试,前面儿的中戏也行。” 可乐点点小脑袋:“那我回头去试试,反正我是小孩儿,不让我们老师知道就行,怪唠叨的。” 冉秋叶没有阻止儿子干这个,只是叮嘱道:“可乐你要去卖笔记本就跟乐虎去,不许带妹妹一起,她跑的没你快。” “好的妈妈。” 儿子这边的事暂告一段落,转身又钻回书房忙活自己的去了。 对面的冉秋叶面前摊着一摞报纸,正边翻边记录思想正确的那些,琢磨怎么写探亲报告。 刚才可乐看的那张,就是从这堆里抽的。 何雨柱想到这两天冉秋叶出去咨询的事,也跟着有点头疼:“就算我今年真能去港岛,恐怕也不好私下见娄晓娥,我是干部身份,又在敏感部门下头的重点单位,到时候监控肯定严,走到哪儿都有人陪着,根本没法跟她谈正事。” 冉秋叶从报纸上抬起眼,目光里带着警觉:“你不会真想偷渡吧?你可是17级干部,万一被抓,白伯伯都得跟着吃瓜落。” 她顿了顿,试着提议:“要不…让娄晓娥那边发邀请,按探亲办?” 何雨柱摇头:“不行,我必须得藏起来,那边计划要办的事儿不少,不能让任何人注意到我,就连在服务公司那边,我都想让小何顶在前边儿。”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烦闷:“算了,过段时间先找个由头去一趟,去了再说。” 冉秋叶放下笔,开始认真帮自己男人出主意:“实在不行就先让小姑在那边处理得了,你等啥时候去港岛没那么严的时候,或者娄晓娥回来再安排不就行了?” 何雨柱不放心冉秋叶的小姑,一部小说那点稿费没事,但如果后边的电影改编呢?那涉及的利润就大了,他可不想用利益去考验亲情。 至于娄晓娥,那娘们儿现在还没离婚,何雨柱也不想让石惠在中间传话,毕竟不熟,万一他这儿拜托传话,那家伙回头就跟新华的人汇报了,自己没准儿还会被审查。 其实就是让她帮忙找娄晓娥这事儿都是有风险的,但风险在可控范围,所以可以托她帮忙,再多就不行了,何雨柱没那个安全感。 何雨柱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子上敲着,沉声道:“娄晓娥正常回来估计得两三年后,黄花菜都凉了,我必须要在明年年中以前联系到她,还得说服她帮我在那边弄个公司。” 冉秋叶伸出小手抓住他的大手,轻叹口气道:“你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所以顾虑也多,要是没有我跟乐菱她们,没有这些孩子们,估计你都不会在规矩里边想办法。” 何雨柱勾了勾嘴角,语气里带着点小得瑟:“没有你们的话,我就直接联系娄晓娥帮我移民了,去那边天天过腐朽生活,一三五睡在钵兰街,二四六住上海街,礼拜天去油麻地。” 冉秋叶眨了眨大眼睛,疑惑的问道:“这些地方都是干嘛的?” 何雨柱怕书房那边的孩子听到,凑近冉秋叶低声道:“情色产业集中地,都是专业的。” 冉秋叶瞪了他一眼,严厉警告:“你要是真去了港岛,可别往那种地方跑,万一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我们就遭殃了。”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举手表态:“放心吧,你男人是个正直的人,拒绝黄拒绝赌,拒绝乒乓球。” 冉秋叶嗤笑一声,冲他翻个白眼:“得了吧,你那脑子就比别人黄三分,别说拒绝黄了,你连乒乓球都够呛能拒绝。” 何雨柱一脸冤枉:“你作为我的亲生老婆,怎么能这样诋毁你老公呢?黄也就算了,乒乓球我为什么拒绝不了?” 冉秋叶狡黠的笑了笑,悠悠的道:“因为乒乓球…是黄颜色的呗。” 何雨柱…… 他气鼓鼓的憋了两秒,一甩脑袋站起来:“讨厌,不跟你说了,我去弄午饭,下午还有正事儿呢。” 他说的正事是要去跟娃娃脸的基地和她约会,因为这年头的联系不太方便,往邱玲家打电话又怕引起她爸妈怀疑。 所以他跟娃娃脸、朱崊约会的话,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日子,上一次约会谁要是失约,那就说明有不可抗力耽搁了,自动顺延到下一个日子。 如果是连续两次失约,就意味着可能出了事,要主动找到对方了解情况。 何雨柱上周因为宫樰的事情耽搁,今天不能再无故失约了,而邱玲是在他作到医院之前来家拜的年,娃娃脸至今都不知道自己情人还跟人打了一架住了两天院。 中午吃过饭后,他连午觉都没睡,跟冉秋叶安顿一声,骑上车就杀去了亮果厂胡同。 第766章 月17日电(4K) 到了亮果厂胡同的小院子,娃娃脸还没过来。 何雨柱先把屋里收拾了一遍,餐桌上蒙了层薄灰,他在屋内转了转,发现只有书桌和配套的椅子,还有炉子边的凳子上灰尘稍浅,一看就是邱玲上次来时在这两处坐过,其他地方她压根儿没动。 屋里的家具都是老玩意儿,那张紫檀雕花床上盖着防尘的白布,何雨柱小心地把布叠起来,免得灰尘落到床单上。 点着炉子后,他又掀开伪装的地窖入口,下去检查存放在里边的瓶瓶罐罐跟各种杂项,这边没有书画类的东西。 老张跟王小波那边的收购一直没停。风头过去后,一些东西人们也敢往外拿了,何雨柱的收藏迎来了一个短暂的小高潮。 王小波那儿主要还是瓷器、旧书这类,老张那边青铜器的数量却开始翻翻儿的收。 风停之后,各地的东西都开始往京城聚,也不知道哪那么多青铜器,一车一车的,就是大部分东西何雨柱没兴趣,除非是精品或者是带铭文的他才会要。 都是商量好的,老张那边收到的东西他会适当加点价转给何雨柱,按说这事儿属于投机倒把,但买家是何雨柱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老张前边被整过,做事比较谨慎,要不是何雨柱让他收的话,他还真没胆子干这个。 他家庭条件不太好,给何雨柱收东西也算是一笔收入,虽然何雨柱总说自己啥也不懂,可老张也没那个胆子用假货忽悠他,再说老张也不是那种人。 张恒这个人比较古板,就帮何雨柱收东西这事儿,那也是何雨柱费了不少劲才让这个犟种答应。 不过老张以前是不敢在家留着这些东西的,他们这种人比较谨慎,就怕政策会有反复,所以目前还不敢在家里留古董,过两年琢磨过味儿来,估计有好东西就该自己留着了。 王小波跟老张的捡漏工作应该还能坚持个几年,等马未嘟跟李春平那帮人开始下场收集的时候,这活在四九城就不那么好干了。 不对,李春平没啥影响,那个货现在劳教还没结束,得等未来在京城饭店门口挂上富婆,他才会涉足这些。 说起个李春平,这个未来的名人何雨柱也见过,这位软饭王长的的确挺精神的,说话也好听。 这家伙前年一月份儿转业后,去了许大茂他们单位保卫科上班儿,谁能想到未来的软饭大王还当过舔狗呢?他劳教就是因为跟人争风吃醋打架进去的。 何雨柱上辈子专门了解过这个人的经历,所以明面上的还挺了解,不过也没打算多干涉什么。 人家未来好好的富豪生活,就算扇没了也轮不到何雨柱去吃那份儿软饭,还不如让他继续自己的人生呢,未来没准儿还能用的着,不管他的发家是真吃软饭还是欲盖弥彰,至少,一个富豪的作用总比一个保卫科干事大吧。 所以李春平刚上班儿三个月,就按照自己的既定轨迹进去了,后续何雨柱也没再关注过。 在地窖没待多久,何雨柱上来把地窖门关好时候,刚好看到邱玲推着车子从影壁那边进院子。 娃娃脸下身穿着条呢子长裤,脚上是锃亮的棉皮鞋,上身穿着何雨柱送她的连帽小棉袄,棉袄的帽子扣在脑袋上,脖子上围了条红围巾,脸上还戴着个大口罩,只露出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娃娃脸看到何雨柱相当开心,停好自行车,倒腾几步就扑了过来。 何雨柱一把接住怀里的人,二话不说,一个公主抱将她捞起来,转身就朝屋里走。 两人的互动从始至终都没开口说话,因为担心在院子里说话会让外边的人听到,安全第一,何雨柱这么些年都没翻车,主打的就是个谨小慎微。 进屋刚关上门,娃娃脸就急切的问:“柱子哥,你上礼拜怎么没来?我还琢磨要不要去院里找你呢,可一想你八成有事要忙,就没过去。” 何雨柱抱着软软的娃娃脸坐到床上,帮她把口罩摘下来:“怎么,这是质问我啊?” 邱玲往他怀里蹭了蹭,抬头亲了何雨柱一口,糯糯的道:“当然不是,我这是关心你,你要是不想说也没事儿。” “你想去院子里就去呗,我不在你也可以陪冉老师玩儿啊。” 邱玲小声嘟囔:“跟冉老师有什么好玩的?我就喜欢跟你玩儿。” 何雨柱在姑娘耳垂上亲了下,咬着她的耳朵道:“其实跟冉老师也好玩,比如你俩跟我一起‘斗地主’。” 邱玲的呼吸立刻有点急促,“我…可不敢,我怕小白收拾我。” 何雨柱心说白乐菱的威慑还真是大,娃娃脸、朱崊、宫樰,包括经常跟她耍心眼的沙芮芯,就没有不怕她的。 他不再继续这话头,转而说道:“上周我没过来,是因为要处理些新单位的事,还要假装在家养伤。” 邱玲压根儿没注意到假装两字,光听到养伤了,立刻紧张的问道:“养伤?老公你怎么了?哪受伤了?” 见义勇为被打伤,这么容易让姑娘心疼的事情,何雨柱当然不会瞒着,既然她没注意到自己话里的漏洞,那装受伤的真相就一会儿再说,先让她紧张紧张。 于是何雨柱就跟娃娃脸说了下自己的见义勇为的过程,还把自己的诊断报告跟表扬信拿出来给娃娃脸看了下。 当初医院送自己一封表扬信,一面锦旗,这封信他一直在身上带着,锦旗在书房柜子里。 本来冉秋叶拿回去还挂在墙上来着,但是被何雨柱不由分说的收了起来,太他么羞耻了。 娃娃脸听完自己情人的讲述后,被气的咬牙切齿:“这母子俩太可恶了,那个三泼皮被劳教先给他记着,他们家住哪?我找人把那个老太婆的腿打断。” 何雨柱看邱玲这萌凶萌凶的样,在她肉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下,乐着道:“咱这么可爱的模样就别搞凶残的那套了,大发慈悲放那个老泼妇一马,反正我也没有真受伤。” 邱玲还是有些怀疑,眨巴着大眼睛追问:“没有真受伤?那医院的检查结果都出了,怎么可能没受伤,别人打你都把手指头打断了。” “那其实是我故意撞的…” 于是何雨柱就把自己在医院故意一个头槌撞断三泼皮的手指头,挑了个地方倒下装脑震荡的细节。 邱玲听完后,嘿嘿笑着道:“老公你真狡猾,那种人就得这么收拾,这跟你见义勇为不冲突。” 何雨柱抱着她躺下,望着天花板道:“有时候做好事也得变通,在多管闲事的那一刻,你就得想好后边的结果能不能控制得住,否则冷眼旁观就行了。” “嗯,你没有真受伤就好。” 邱玲往他怀里贴了贴,声音软了下来:“不说这个了,你想我没?” 何雨柱侧过脸捏了捏她的小脸,坏笑着道:“想啊,那能不想嘛,一见不日如隔三秋,你数数咱们都几个秋了?” 话说差不多就得,刚都说如隔三秋了。 一日之后,何雨柱跟邱玲窝在被窝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娃娃脸软软的身子蜷在自己情人怀里,她个子不高,偏偏身材最是丰满,跟个葫芦成了精似的,d杯虽大却不下垂,形状依然姣好。 战斗力跟白乐菱差三个沙芮芯的娃娃脸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懒懒开口:“我前几天跟以前同学吃饭,她们都说我没咋变,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何雨柱笑了:“这不是好事儿吗?她们要说你是小孩儿,你就管她们叫‘老娘们儿’。” “她们大多都有孩子了,有俩看着跟四十多岁似的。” 邱玲往他怀里贴紧了些,声音软软的:“还是跟着你好,你教我的那些真有用,别说我了,你看秋叶姐,都快四十了,看着也比实际年龄小十多岁。” 何雨柱不想让她在这话题上深究,冉秋叶已经察觉到他的特殊了,他可不想再忽悠一个。 他赶紧接话:“对对对,我教你的可都是独家秘方,千万别往外说,要不别人都跟我家玲玲一样漂亮了。” 邱玲被逗笑了,又换了个话题:“我看我们院儿有人穿喇叭裤,你个子高,穿上肯定好看,可你是干部,穿喇叭裤影响不好。” 何雨柱赶忙摇头拒绝:“就算不是干部我也不穿,我都多大年纪了,还穿什么喇叭裤?” “我男人才不老。” 邱玲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看你这皮肤多细。” 何雨柱一本正经道:“那也不穿,穿喇叭裤放屁声音太大。” 邱玲一愣,咯咯笑着道:“放屁声儿跟穿喇叭裤有啥关系?” “喇叭把声音放大了呗…” 两人一下午就这样黏着,中间又返了个场,五点以前,何雨柱把娃娃脸送回到她家大院门口。 看她跟在门口玩儿的两个小姑娘打过招呼进了大院,何雨柱站在原地盯着那俩孩子中的一个多看了会儿。 结合这姑娘长大后的模样,何雨柱很容易就能认出来是谁了,看来这劲儿劲儿的妞绝对没整容,面部特征很明显。 “但愿可乐没机会认识你。” 何雨柱又原地祈祷了一下子,这才蹬上自行车往南锣鼓巷走。 他一点都不怀疑可乐会找那姑娘喜欢,他儿子那模样,那心眼子,那不拘一格的劲儿,再加上夫妻俩这么些年的悉心培养,不喜欢他的小姑娘只有两种,一种是口味独特审美奇葩的,另一种就是根本不喜欢男人的。 他这个当爹的就是这么自信。 回到院子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何雨柱刚到门口,就看倒座房的这一进围着院里老老少少七八口子,都在看着最里边那一间房的方向。 何雨柱有点好奇,推车进了大门后也停下了脚步,六根儿听到身后的动静,夹着根儿烟转过身,一看是何雨柱,连忙打招呼:“柱子回来啦,你不在家好好养伤,瞎跑个什么劲儿?” “我去医院复查了。” 何雨柱随口一句瞎话,朝人群扬扬下巴问道:“你们这是干嘛呢?” “检查结果怎么样?” “没事儿了,基本痊愈,就是以后再撞到脑袋比别人更容易再得脑震荡。” “哟,那你以后可得注意着点儿,没事儿少跟人打架。” “嗯。” 何雨柱点点头,又朝那边看了一眼:“你还没说你们搁这儿干嘛呢?” 六根儿这才回道:“嗨,这不街道办安排的新住户搬进来了嘛,咱们院多少年没来过新邻居了,大伙儿都过来瞧瞧。” 何雨柱指了指那边:“你们就这么看着啊,不搭把手?” 六根儿摆摆手,解释道:“有院里的几个老娘们儿帮忙呢,那女人一个带孩子的小寡妇,我们大老爷们儿的不太好帮忙。”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神情满是不屑:“这大庭广众的,帮忙就是帮忙,谁因为这个传什么那才是心脏呢。” 顿了顿,他继续说:“再说她男人是被劳教了,人家在街道办的主持下办理了离婚手续,不是什么小寡妇。” 六根儿伸出个大拇指:“她男人把你打成脑震荡你还替她说话,真够大度的,是个爷们儿。” 他看着那间房子的方向,无所谓的道:“没什么大不大度的,我受伤跟她没关系,她也是受害者。” “行了你们待着吧,我回家去了。” 他说完就准备回家,恰好那个沈荷也出来搬东西,朝着这边看了眼,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在医院打了自己婆婆跟丈夫,间接救自己母女俩出苦海的人。 沈荷一下愣在原地,看着何雨柱有点不知所措,好像想道谢又不敢的样子。 何雨柱不想搞个恩人相认的戏码,只是冲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就推车回了中院。 进屋的时候,收音机还在插播那个2月17日电,因为今天就是2月17日。 可乐兄妹俩不在屋子里,刚在前边也没看到那帮小崽子,这个时间估计不是在许大茂家看电视,就是在易中海家看电视。 屋里只有冉秋叶还在苦思冥想的写报告,表情非常痛苦,跟便秘似的,当初何雨柱给她第一个故事大纲,她把故事变成小说时候都没这么难。 第767章 憋的相当难受(4K) 第二天,礼拜天,正常上班的也都在家歇了。 昨天的消息成了四九城老百姓热议的话题,街头巷尾信心空前高涨,可何雨柱清楚,一开始会有多艰难。 谁能想到,基层作战人员竟会不够?现役六百万,一半以上是后勤,还有像小宫同学她们那样的文艺团体。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一个普通的穿越者,其实改变不了世界,一方面是人微言轻,另一方面,是普通穿越者的认知与阶层,也很难触到那些重大的决策。 毕竟穿越者只能穿到古代当皇帝,时间离得近了,就只能做个普通人。 不然的话,书就没了。 新单位的装修计划他已经画好了图纸,明天就得去老实上班儿了,他今天准备去前门那边溜达溜达,去关大爷那里扯会儿蛋,看看他失去三个小碗线索的苦逼样。 半上午的时候,冉秋叶图清静,跑后院儿子那间屋继续憋自己的探亲报告了。 谁能想的到,未来好莱坞的大作家,如今会因为一份儿赴美的探亲报告搞这么痛苦呢?一天一宿憋出两行字儿来,憋的那是相当难受。 自己家书房,可乐跟乐虎两个大的,带着四个小的训练英文对话,其中可可表现最好,甩开其他三个一大截,饴宝表现最差,因为她学的晚,回家也没人教。 果冻有沙沙在家辅导,豆汁儿有自己亲哥哥教,但于莉跟阎解成可没那个能力教大闺女英语,她那个当老师的假爷爷也教不了这个。 冉秋叶去了后边,沙芮芯就在这屋陪何雨柱待着,自家老三安静的坐在餐桌边,依然是抱着那本医学教材学习。 正所谓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医学生实在太辛苦了,何况沙沙还是以京城理科第一的成绩入的校,她也不想自己因为成绩太差遭人议论,所以有点空就在学习,何雨柱看着都替她觉得累。 几个小孩儿在书房的位置看不到这里,何雨柱弯腰在姑娘脸上亲了口,沙沙习惯性的从书本上挪开目光,转头也在他嘴上回亲了下。 何雨柱摸摸自家老三的头,轻声道:“沙沙,一会儿你秋叶姐回来,你跟她说一声,我去趟南城那边,中午不在家吃饭了。” 沙沙乖巧的点点头:“好的柱子哥,你路上小心点,那晚上还回家吃吗?” “我半下午就回来了,就是去那边溜达溜达,顺便去趟那个关大爷那儿一趟。” “嗯,知道了,我一会儿跟秋叶姐说。” 交代好家里,何雨柱穿上外套围好围巾就出了屋子。 今天礼拜天,棒梗正帮他妈往外挪酸菜缸,秦淮茹手里拿着个高粱穗扎的刷子在旁边帮忙,估计是酸菜已经吃完了,要去水池子那里清洗。 秦淮茹看何雨柱穿戴整齐出来,就笑着跟他打招呼:“打扮这么整齐,你这是要出门儿?” “我去个朋友家找他喝酒去” 何雨柱指指她家的缸,问道:“你家酸菜都吃没了?” “没了,家里人多,下的快。” “天气也快暖和了,吃完也好。” 他说着开了自行车锁,推车往外走。还没到穿堂门,就听见身后自家门响,紧接着传来可可的喊声:“爸爸,爸爸等等我,我要跟你出去。” 回头一看,小丫头棉袄外套都没扣,歪戴着那顶大熊猫毛线帽,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就冲他跑了过来。 何雨柱停下脚步,支好车,蹲下身等闺女一头扎进怀里。 帮她把帽子扶正,一边给她系扣子一边问:“不留在家里跟哥哥他们玩儿,跟爸爸去干嘛?爸爸可是要去找个老爷爷。” 可可凑到亲爹耳边,小声嘀咕:“我就想跟着爸爸,咱们去前门那边吃好吃的。” 何雨柱乐了,捏了捏小棉袄的脸蛋:“你这个小滑头,吃好吃的没问题,你下午还得练琴呢,爸爸下午可回不来。” 可可拽着他袖子晃了晃:“我就想跟着爸爸么,你跟妈妈说说,我明天练好不好?” 何雨柱向来比冉秋叶惯孩子,小棉袄这么一撒娇,他果断答应,也顾不上带跑闺女之后,冉秋叶会不会跟他算账。 他从兜里掏出个小口罩给宝贝闺女戴好,宠溺的道:“成,那咱们得快点儿溜,明天可可多练一会儿琴补上。” 可可一听赶快溜,都不等自己亲爹,迈开小短腿儿就冲出了中院,去大门外边儿等着爸爸去了。 何雨柱不紧不慢的推车出了穿堂门,到大门口的时候,发现那个沈荷那个叫小米的闺女正在跟王腾在玩儿。 这就找到玩伴了?果然小朋友最容易交朋友,这两孩子差不多年纪,又都住在进门这一进院子,玩在一起倒也不奇怪。 王腾就是王小波第一个孩子,名字是何雨柱建议的,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他一顿忽悠让王小波给儿子取名王腾。 也就是这个社会环境还有风险,容易因言获罪,等再过几年环境安全了,何雨柱就该教王小波说那句‘我儿王腾有大帝之资’了。 在王小波同意给孩子的大名儿叫王腾后,这小子觉得何雨柱或者冉秋叶给孩子取名有水平,看看可乐、可可、果冻、乐虎的,不比铁蛋、坤坤好听? 于是这小子不知死活的还让何雨柱帮他第一个儿子取个小名,然后何雨柱就给王腾取了小名大弟。 用何雨柱忽悠王小波的话说,大弟就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是南方人的称呼习惯,寓意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大有出息,而且表明他是最大的儿子,毕竟大兄叫出来听着跟违规似的。 本来王小波听到大弟就想到了什么东岳大帝之类的,觉得虽然霸气但怕孩子压不住,可听到是弟弟的弟,立马就同意了,这样儿子的名字不仅听上去像霸气的大帝,还不用担心压不住。 其实何雨柱每回叫这孩子的名字,脑子里都是那个钓鱼不戴头盔的大d,他还教了王腾怎么写自己小名,借口弟字笔画太多,直接让他写成大d,既准确又洋气。 王小波一听,他家孩子这小名可操作性居然可以这么灵活,于是更加满意了。 闺女都没顾上搭理这两小屁孩,已经跑到了院子外边,这两孩子堵在大门口挡路,于是何雨柱路过时候扒拉了下王腾的小脑袋:“去你家院子里玩儿去,别挡在大门跟前儿。” 王腾倒是挺听何雨柱话,毕竟他家每个月的收入都有一部分来自于何雨柱,小孩子的态度自然也会受到爹妈的影响。 “好的伯伯。” 王腾仰头问道:“您要带可可姐出去呀?” “嗯,出去转转。” 何雨柱答应一声,然后故意顺势吓唬这小子:“你俩小的别在门口玩,当心被人贩子一把抱走了都不知道。” 王腾一听,赶忙拉着小米就往自家小院跑。 小姑娘还记得何雨柱,不过她胆子太小了,当初在医院,何雨柱对待她亲爹跟亲奶奶的凶残手段她还记忆犹新,看何雨柱过来就站着不敢动了,躲在王腾身后跟个鹌鹑似的。 小丫头片子一点也不知道感恩,要不是何雨柱把她奶奶跟亲爹送进去,她能连着这么多天都没挨过打? 出了大门把闺女放到自行车后座,父女俩直奔前门楼子。 关大爷家跟韩春明他们院儿都在草厂三条,只不过老头是住在胡同口。 眼看快到地方了,何雨柱一打眼就瞧见胡同拐角外边停着辆自行车,一个人贴墙站着,歪着脑袋,一副偷偷摸摸听墙根的架势。 得,何雨柱一看就知道又他么遇到名场面了,程建军这小子摆着的姿势,拐角那边必然是苏萌跟韩春明在呢。 虽说程建军被何雨柱坑过两回,可他压根没见过何雨柱本人,至今都没想明白当初做得那么隐蔽的事是怎么漏出去的。 他安排韩春明进面包厂,给苏萌找少年宫的工作,确实存了让俩人拉开差距、没了共同语言的心思,可自己也没跟别人说啊,亲爹都不知道。 结果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搞得他一度怀疑撞鬼了。 疑神疑鬼了几天后找不到头绪,这货果断把这口锅扣在了韩春明头上。 这会儿他瞥见一个骑车带着小姑娘的男人过来,也没多想,反正是生脸,他只是瞟了何雨柱一眼,就继续歪着脑袋偷听去了。 墙那边,韩春明和苏萌还挨着墙根站着,晒着太阳头碰头说悄悄话呢,压根不知道拐角外边还猫着个听墙根儿的。 何雨柱拐到巷子里的时候,这两人立刻若无其事的拉开了点距离,何雨柱蹭的刹住车,苏萌抬头一看觉得眼熟,只是何雨柱戴着口罩帽子,她一时没认出来。 韩春明看何雨柱停车,在父女俩身上看了两眼,立刻认出是何雨柱了,这小子刚想开口打招呼,就见何雨柱抬起腿一脚就踹自己胸口了。 这一脚倒是不疼,但力气却不小,韩春明脑袋一阵懵,不明白何雨柱怎么一见面就踹自己一脚,难道是自己一年多没还钱来暴力催收了?这腿还抬的挺高。 韩春明被这一脚踹的朝后踉跄两步,啪叽坐在了地上,刚好跌到巷子口外边,他正要质问何雨柱,然后就跟歪着脑袋鬼鬼祟祟的程建军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程建军也懵了,韩春明怎么以这么个姿势突然冒出来?也太突然了! 他还保持着歪头偷听的姿势,整个人跟定格似的,场面一时间竟透出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你干嘛?” 苏萌一看自己的舔狗被何雨柱不由分说的踹了一脚,立刻急了,凶巴巴的朝何雨柱吼了一声,赶忙冲过去准备把韩春明扶起来。 韩春明却顾不上起身,眼睛直瞪着程建军:“程建军,你在这儿干嘛呢?是不是偷听我跟苏萌说话?” 苏萌疑惑的回头看去,立马也跟着瞪过去:“程建军,你又偷听。” 程建军脸一僵,马上挺直腰板反驳:“谁偷听了?韩春明我告诉你,别血口喷人,我就是准备回家,刚好路过这儿。”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还指了指脚下:“再说了,这儿是你家吗?这是胡同口,我站胡同口算什么偷听?” 这时候何雨柱拉下了口罩,苏萌也认出了他,立刻寻求现场观众的证词:“何叔,这人刚才是不是偷听我跟春明说话了?” 何雨柱却一脸“与我无关”的表情:“你说什么呢?我也是刚过来,哪知道别人有没有偷听你俩说话?什么情况,你自己判断呗。” 说完他转向还坐在地上的韩春明:“你师父在家吗?” 韩春明也琢磨过来味儿了,这是何雨柱发现外边有人不对劲,拐过来看到自己两人,想提醒他有人在拐角偷听。 可是您这提醒方式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小子情绪相当稳定,也没因为何雨柱那一脚生气,拍拍屁股站起来:“在呢,何叔您找我师父啥事儿?” 何雨柱朝关大爷院子方向指了指,回道:“串个门儿,刚踹你那一脚一会儿给你交代,我先去找你师父了。” 他说完也没再理三个人的闹剧,看了眼听到动静探头过来观察的程建军,直接推车去了关大爷的小院子。 推开院门进去,他停好车,牵着闺女的小手走到屋门口,抬手拍了拍,听到里边应了声,才推门进屋。 一看那个顶着张老年何大清脸的老头儿,果然又喝上了。 这不时不晌的,还不到十一点就开喝了? 老头面前只摆着一小碟花生米,半杯酒,估摸这半杯能抿到十二点去。 关大爷一见进来的是何雨柱,立刻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儿:“哟,稀客啊,这十五都过了,您何大主任才想起来瞧我这老头子一眼?” 何雨柱抱着闺女在他对面坐下,乐着回道:“我又不是你徒弟,能来看你一眼就不错了。” 说着手伸进挎包,从机器猫口袋里掏出瓶酒,往桌上一搁:“来,给你带了瓶酒,尝尝怎么样?” 关大爷一瞧那从没见过的酒瓶子,顿时来了精神,他好歹也算个酒道中人,新鲜货哪能错过。 何雨柱瞥了眼他眼前喝酒的杯子,居然正是那平时舍不得拿出来的‘聚朋友’。 第768章 小碗(4K) 何雨柱带过来的酒是他以前跟着李怀德混招待时候,用机器猫口袋作弊收起来的,这些酒他从来不喝,都当散娄子在机器猫口袋放着。 那个酒瓶是后世超市的,就是个桃花酒的粉色瓷瓶,这种酒瓶子上没印信息,都是贴纸,撕掉就没有任何露馅儿的可能了。 而且这种瓶子带的塑料塞子密封性好,酒装在里边不易挥发。 嘭的一声,关老头拔开瓶塞,立刻凑近瓶口嗅了嗅,这老登自封的酒门提督没白叫,就这么靠鼻子一闻,居然就猜到里面是什么酒了。 “这里边是五粮液吧?我以为你这没见过的瓶子装的是没喝过的酒呢。” 何雨柱乐着道:“五粮液不是好酒吗?我还特意给你换了个好看的瓶子呢,知足吧你,要什么自行车?” 老头眼睛一瞪:“谁要你自行车了?” 说着他又看了看手里的瓶子,撇撇嘴不屑道:“这瓶子也是普通货色,样子好看而已。” “总比玻璃瓶子强吧,将就得了。” 何雨柱说着话拿起关大爷对面那个杯子,当初老头跟他显摆过这个杯子,但何雨柱担心收走破烂侯剩下那三个的时候引起怀疑,就没让老头在自己面前讲故事。 所以,理论上来说,他并不知道剩下那三个碗的信息。 老头见他拿起了自己的宝贝,赶忙叮嘱:“你可小心着点儿,这可是老头子我的念想。” “我还不至于连个杯子都拿不稳吧?” 何雨柱瞥了对面的老头一眼,又看着眼前的物件儿说道:“珐琅彩小碗儿,我也有一个,不过比你这个要好。” 说完他就把这个碗重新放回老头面前,一副兴趣不大的样子, 关大爷重新拿起这个杯子,满是感慨的道:“就算你有比我这个好的,那也没法儿比,这个对我的意义不一样。” 他看何雨柱刚才那不在乎的样,就好奇道:“你那好的带着没?能否给爷们儿开开眼啊?” “我可没兴趣开你的眼儿。” 何雨柱笑着回了句,就从那个百宝囊似的包里掏出来个木盒子,放桌上推过去。 “来,品鉴品鉴。” 接着他手再次伸到包里,摸出根儿包着糯米纸的糖葫芦递给怀里的闺女,省的小棉袄怪无聊的。 关大爷看的一愣,疑惑道:“你那包里装多少东西?又是酒瓶又是这么大个盒子的,居然还有糖葫芦?” 何雨柱拍拍自己的大挎包:“我搞这么大个包不就是为了多装点嘛,要不我直接背个绿军挎得了。” 老头撇撇嘴,对何雨柱的品味表示不屑:“人家其他干部都是提着小皮包,你倒好,背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大布袋子。” “什么叫大布袋子?” 何雨柱提起自己的包跟老头显摆:“你看看这布料,这针脚、这手艺、这设计,我这明明是休旅斜挎包。” “休什么?” 何雨柱摆摆手,“休旅,就是休闲旅行的意思,你这种老人家不懂。” 关大爷哼了声:“我是不懂,这娶了外国老婆的就是不一样,全是新词儿。” 我擦,你个儿子儿媳妇孙女都在国外的老登还敢阴阳我? “你要这么说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身子往前凑了凑,挑挑眉道:“我老婆家那是爱国归侨,你儿子跟儿媳妇儿呢?是逃兵。” 不等老头反驳,他又紧跟一句:“而且我听说你儿媳妇儿还有个外号叫大不敬,儿媳妇儿这德行多半你儿子撑不起来。” 眼看老头要发火,何雨柱见好就收,敲了敲桌上的木盒子:“看不看了,不看我收起来了。” 何雨柱丝毫没有尊老爱幼的美好品德,他怕老头较真儿跟他吵架的话,会被气死。 关大爷被打断了施法,气哼哼的运了运气,他发现居然没法反驳何雨柱,他儿媳妇儿的确是有个大不敬的外号。 这么一想,更气了。 老头缓了缓冲上脑门儿的不爽,刚要打开面前的盒子,屋门就被推开了,韩春明领着苏萌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这小子一眼就瞅见了桌上的木盒,赶紧笑着凑过来:“师父,何叔今儿又带什么好玩意儿来给您掌眼了?我也跟着沾光瞧瞧呗。” 关大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还没来得及看呢,正好,你也来瞅瞅你何叔的宝贝。” 韩春明咧嘴一笑:“那感情好,何叔拿出来的,肯定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何雨柱没接话,而是看向一脸不高兴的苏萌,嘴角勾了勾说道:“你俩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那么长一条巷子,怎么就非得贴着拐角站呢?” 苏萌不服气地回嘴:“谁能想到程建军那个卑鄙小人会躲那儿听墙根儿。” “呵呵,” 何雨柱轻笑一声:“你说你哪儿好?值得韩春明跟程建军俩人儿这么惦记?程建军为这个,暗地里动了多少心眼子?” 苏萌挺起胸脯,不服气的道:“我哪儿不好了?” “要长相有长相,要文化有文化,我还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呢。” 何雨柱摇了摇头:“这些都是外在的,性格呢?” “性格?我性格也挺好的啊。” 何雨柱抬眼看着她,继续说道:“你太容易听信外人的话了,而且总想让别人围着你转,咋的,你是太阳啊?” 苏萌脸蛋微微发红,反驳道:“那春明是我对象,围着我转怎么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倒也算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何雨柱呵呵笑着回了句,突然就失去了跟她掰扯的兴趣,她又不是自己的女人,性格多恶劣也跟自己没关系。 苏萌这人,只要你不跟她搞对象,还是挺不错的,谁要对付韩春明她都能帮帮场子。 周晓白也是这样,你跟她搞对象她就想着控制你,把对方按照她喜欢的方向改变,但你要让她帮个忙啥的,反而好骗的很。 苏萌也不想跟何雨柱起争执,她还想着啥时候能凑到何雨柱家那帮优秀女性的圈子里呢,自己现在虽然也上大学了,但师范学院别说跟北大比了,就连一字之差的师范大学都比不上,尤其白乐菱她们的英语还那么好。 她苏萌就该跟那些既漂亮又优秀的女人玩儿,没错,她认为自己也是那样的人。 这妞气鼓鼓地扭过头,索性弯腰把可可从何雨柱怀里抱下来,转身逗孩子去了。 可可过完年就实打实的七岁了,她是正月二十六的生日,现在除了何雨柱,家里早没人再整天抱着她玩儿了。 对面韩春明师徒俩正在研究何雨柱带过来的那个碗。 关大爷小心的打开木盒,又从旁边拿过个老花镜戴上,这才把碗轻轻捧到手里。 韩春明也凑了过去,一看果然漂亮:“这器型是卧足碗?” “嗯。” 关大爷应了一声,却没多说,只是把碗微微倾斜,借着窗口的光仔细观察釉彩。 碗外壁绘着杏林春燕,两只燕子灵动如生,杏花用色娇嫩却不艳俗。 韩春明眯眼细看了看,轻声道:“师父,这珐琅彩的发色鲜亮,怕是宫里出来的吧?” 关大爷不置可否,又碗翻过来,摩挲了下碗心的青花款识,是六字楷书写的大清乾隆年制。 关大爷突然问韩春明:“看出什么了?” 韩春明犹豫了下,回道:“画工精,釉水也好,款也正,像是乾隆早年的东西。” “像是?” 关大爷瞥他一眼,自顾自的解释:“唐窑的款儿,笔锋走势一眼的事儿,再看这底釉。” 他将碗侧了侧,继续教导徒弟:“甜白釉,雍正朝传下来的底子,莹润如脂,你刚才只说彩好,却忘了胎釉本是根基。” 韩春明挠了挠头,表示长见识了。 关大爷不顾这小子快要陷进去的眼神,把碗又小心放回盒里边儿,看向何雨柱说道:“你这碗的确是比我这个强。” “不过还是那句话,我这个碗,对我的意义不一样。” 何雨柱只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偏不问他那个‘聚朋友’有啥意义。 关大爷看何雨柱没吱声,就继续教导徒弟:“春明,你何叔这件,看器型,是专为掌中赏玩制的。 彩是珐琅彩,画意是杏林春燕,燕子细看,羽翼用赭黄勾边,墨黑点睛,这叫活气。 你方才只看出发色鲜亮,却没说透这彩为什么鲜亮。” 韩春明老老实实听着,知道师父又在借东西点他。 关大爷敲了敲木盒,继续给他上课:“因为底釉够白,够润,彩才衬得出来。 玩瓷器,不能光盯着画工彩头,胎、釉、型、款、彩,少看一样,那都是半吊子。” 何雨柱伸手拿过老头面前那个聚朋友,随手把小碗里的酒倒地上,看着底款那三个字装模作样的问道:“您这个怎么也没写年号?光写了个…这是仨什么字儿?” 韩春明赶忙接话:“那三个字是聚朋友。” 他带着点儿显摆的意思,给何雨柱科普起来:“何叔我跟您说,我师父这个叫非年款,不是御窑常规的制式,它属于定制化的堂名款,也叫吉语款或者纪念款。”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平淡的道:“说法还挺多,不过能看的出来,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韩春明急了:“怎么不稀罕呢?我师父这个碗的来历可不一般。” 何雨柱把碗重新放回去,满不在乎的道:“有什么不一般的?我前段儿时间还见过一个呢,除了画片儿不同,其他的跟你师父这个一模一样。” 师徒俩异口同声:“什么?” 韩春明比老头反应快,赶忙追问:“何叔您在哪儿见过跟这个一模一样的?” 何雨柱假装被吓了一跳:“干嘛?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 “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何叔您就说在哪儿见过?” “在一个外交部副部长家里看见过,怎么了?” 这师徒俩一听何雨柱说出的地方就有点失望,这要是普通人家他们还能想办法买回来,可何雨柱说的那个地方,他们连门儿都进不去。 韩春明想起侯素娥跟他说的情况,自言自语的嘀咕:“还真是为了招待外宾征集走的啊?” 何雨柱适时的装出一丝好奇:“你们师徒俩怎么这么大反应?难道这背后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剧里这个时间,韩春明还不知道那个聚朋友在关老爷子手里,剩下那三个碗的线索也是过几年才知道的。 但是这里被何雨柱乱入打乱了节奏,他先知道了故事跟聚朋友在师父手里的事,但关老爷子却没告诉他剩下三个是被破烂侯家抢走了,直到他在侯素娥家看到了王小波故意留下的收条。 现在那三个碗的线索都丢了,也没什么好瞒的。 师父有事,当然是弟子服其劳,于是韩春明替关大爷把这四个碗的故事说了遍。 何雨柱听完后轻笑一声:“故事性还挺强,要我说啊老爷子,您要是早早的告诉春明,那三个碗说不定早给你弄回来了。”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就算弄不回来,至少也能提醒侯素娥别干那蠢事儿不是?这下好了,四九城这么大,你们上哪儿找另外三个去?” 最后,他还朝着师徒俩不轻不重地捅了一刀子:“你们这些人啊,有事我就不说,非得等着事情不可控才后悔。” 师徒俩的眼角同时抽了抽,偏偏还没法反驳,关大爷不想听他的风凉话,追问道:“说这个都迟了,你见过跟这个一模一样的?能不能给老头子形容一下。” 那三个碗就在自己的机器猫口袋里,何雨柱假装回忆,然后随便挑了一个给关大爷描述了下。 关大爷听罢,沉吟道:“听你这形容,应该是剩下那三只当中的酒罢去。” 他看向何雨柱,语气带上了几分请求:“你再去那位副部长家时候,能不能帮老头子递句话?问问领导能否割爱,我拿其他东西换。” 何雨柱痛快的点头:“行,我回头再去的话帮您问问。” 顿了顿,他又贴心地泼了盆冷水:“不过,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他们那种人手里东西流动快,随手送给哪个外国领事也不一定,没准儿这会儿都出国了。” 「帮忙点点催更」 第769章 照着抄还不会吗? 何雨柱今天的目的,本就是想探探关大爷为了那三个碗愿意付出什么代价,要是能达到他的预期,他不介意分几年慢慢把碗换给这老头。 他盯上的从来都不是钱,而是关老头手里的其他东西,那三只碗对关老爷子意义非凡,可收藏讲的是工、是釉、是珍稀程度,几个开饭馆的兄弟之间的情义故事,在行里值不了几个钱。 再说等到韩春明有钱时候,他大概更有钱,那三只碗除了卖给这师徒俩能抬上价,旁人未必认。 何况这小子被自己坑去上了大学,能啥时候发家都不知道。 何雨柱有点口渴,干脆把自己带过来的碗从盒子里拿出来,提过关老头家的茶壶倒了半杯。 他喝了口水,不紧不慢道:“正好,您让我帮忙递话没问题,但是您也得帮我个忙。” 关大爷立刻坐直了些:“什么忙?您说,但凡老头子我能办的到。” “别整这么严肃,不是什么大事儿。” 何雨柱摆摆手,说道:“您人脉广,帮我留意着点儿,哪儿有官窑杯子的线索,要全品,无残无修。” 关大爷一怔,问道:“官窑?哪朝的官窑?” “不是哪朝的官窑,是汝官哥钧定的那个官窑。” “是这个官窑啊。” 关大爷恍然,继而沉思道:“谁家有也都当传家宝的东西,经过前些年那么一闹,我还真没官窑的线索,必须得是杯子吗?” 何雨柱比划了个圈,“必须得是杯子,而且还必须得差不多这么大的。” 关大爷看了他几秒,想了想说道:“你这要求很明确啊,干嘛非得要官窑的?如果是哥窑,我倒是知道这么一件儿。” 何雨柱猜他说的是破烂儿侯那个哥窑八方杯,不过编剧都说那是个后朝仿前朝的了,他懒的惦记。 “没兴趣,我只要官窑。” 关大爷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那我帮你扫听扫听吧。” 何雨柱把杯里的水喝完,将碗收进木盒,装回包里:“行了,我还得去趟我师父那儿,不跟您多聊了,那个部长家的小碗儿,有信儿我来告诉您。” 关大爷拱了拱手:“拜托了。” 一旁的苏萌听了,好奇地插话:“何叔您还有师父?您师父是干嘛的?” 何雨柱整了整挎包带子,回道:“我当然有师父了,而且还是丰泽园的大师傅。” 苏萌眨了眨眼:“我老是忘了您以前是厨子,您怎么看都不像个掂大勺的。” 何雨柱笑了笑:“你的感觉也没错,我已经不做厨子好多年了。” 关大爷朝韩春明示意:“春明儿,替我送送你何叔。” “留步吧,我找的到大门。” 何雨柱摆摆手,走过去牵住闺女:“可可,走啦。” “关爷爷再见。” 可可脆生生道了别。 出了门,何雨柱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关大爷家的厨房方向。 按剧里的线索,老头大半的家底,应该就藏在他家厨房那堵墙后头。 怎么才能合理合法地弄到手呢? 剧里关大爷对于那个哥窑八方杯都那么看重,而且后来这些东西在他儿子回国争抢中陈述台词来看,老头那些东西就算在几十年后挺值钱,但其中大概率也没什么重器,所以何雨柱犯不着去使用一些下作的手段。 真要想来黑的,还不如朝故宫动心思呢,人老徐连操作流程都写明白了,找找关系照着抄还不会吗?何况他还有机器猫口袋,偷都比别人偷的快。 眼下街面上还能捡着漏,就连友谊商店都明码标价卖着古董。何雨柱甚至怀疑,那儿有些东西就是从里头流出来的,回头他得想办法进去看看。[这章就写这么多,下章我多写点] copyright 2026 第770章 教育 [这章没写完呢,先上传]领着闺女去丰泽园吃了一顿,又玩了半下午,还陪着自己家的小棉袄又看了遍刘奶奶的电影。 没办法,这么大点的小孩儿,你带着她去看保密局的枪声太不合适了,也就〈瞧这一家子〉热闹点,能哄她开心。 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可自己是那个万中无一记得上辈子的选手,理论上来说,穿越前就应该是上辈子吧? 可上辈子自己的情人也没有可可这么一号啊,自己家小棉袄未来得是金字塔顶端那一小撮人,上辈子的他可接触不到人家那个阶层。 父女俩回家后,小棉袄果然被冉秋叶教训了,不过小丫头毫无悔意,还跟她妈妈讨价还价呢,结果非但没有减少练琴的时间,还被冉秋叶加了一节英语课。 可乐对于妹妹擅自追出去跟爸爸玩儿一天的事提出异议,直呼妹妹没义气,出去玩儿都不叫他这个亲哥哥一声。 晚上吃过晚饭,俩孩子也没学习,而是缠着何雨柱给他们讲故事。 何雨柱突然想到再有十来天就是闺女的生日了,就说道:“故事一会儿再讲,可可你再过十来天就过生日了,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这兄妹俩的生日一个腊月一个正月,上个月可乐过生日时候,何雨柱送给他一颗足球。 因为他爹十几岁时候看足球小子看上了头,扔下画画的课程跑去踢足球了,所以也得让儿子也继承一下自己这爱好。 男孩子嘛,多点运动性质的爱好对身体好,虽然儿子在练格斗,但足球可以在学校跟小朋友玩儿。 再说儿子的身体素质比自己上辈子强多了,他个臭脚比国足水平还差,有次踩到球上坐了球车,把自己搞到韧带拉伤,毛细血管崩裂,瘸了好几个月。 可可眨眨眼,对亲爹道:“我想要一个音乐盒。” “行,没问题。” “那…爸爸,我能要两个吗?” “为啥要两个?” “我想送豆汁儿一个。” 何雨柱乐着把她抱怀里,问道:“送豆汁儿的话,那就是额外的了,她是你的朋友,爸爸可没理由送她。” 可可抓着何雨柱的衣服晃了晃,央求自己亲爹:“爸爸,求你了,她前段时间送了我一幅她画的画,我也想送她点东西,可我画的没她好。” 她搂住何雨柱的脖子,软糯软糯的道:“我亲爸爸一口,爸爸你多给我买一个,好不好?” 何雨柱轻轻把闺女的手拉下来,收起笑容,看着她眼睛认真说道:“可可,你可以因为爱爸爸而亲爸爸,但不能为了多要一个音乐盒而亲爸爸。 女孩子不应该用亲亲或抱抱去换自己想要的东西,记住了吗?” “记住了。” 可可乖乖点头,又小声问:“那我跟哥哥去卖笔记本,挣了钱以后,爸爸你能不能用家里的侨汇券帮我多买一个?” 何雨柱脸上重新挂上笑容,揉揉闺女的头发:“不用跟哥哥去挣钱,懂的回朋友的礼是好事儿,爸爸替你买单了。” “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 可可欢呼一声。 何雨柱捏捏闺女的小脸,又温声道:“不过嘛…就算你画得没豆汁儿好,也可以送她一幅你自己画的画,礼物重要的是心意,不是谁比谁的更贵更精致。” 他朝一旁安静听着的可乐抬抬下巴:“你看你哥和乐虎,就从来不计较这个。” copyright 2026 第771章 公司倒闭了(4K)? 「上章补了两千来字」“毕竟是要在一张白纸上,建起一个既能扛住外交宣传担子,又能赚外汇的文化产业雏形,从头兜底的活儿,哪一样都省不下” 何雨柱回道。 冉秋叶眉头未松,有些心疼的道:“可你这计划里的流程也太满了,真照这么干,你连回家的时间都没了,光在路上跑吧。” 何雨柱乐了,对冉秋叶道:“想什么呢?我这么懒,怎么可能啥都亲自跑?其他人又不是死人,做得多没准儿错得还多呢,傻哔才会啥都亲力亲为。” 冉秋叶指了指抬头那四个字,“你这不写的工作计划嘛。” “那是公司的工作计划,明天还要跟马书记,还有小何商量呢,就算通过,到时候也是小何负责落地执行。” 冉秋叶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这些出差安排,你要是没有必须亲自去的理由,就别跑了,路上怪辛苦的。” 何雨柱起身走到冉秋叶身后,弯腰搂着她的肩膀,柔声道:“谢谢老婆关心,你还不知道我嘛,就不是那种抛家舍业去搞奉献的主儿。” 冉秋叶握着丈夫的手,又轻声提醒:“但也不能太差,毕竟这是白伯伯主导成立的公司,有些业务都是从文化部分的,当初要不是廖公觉得你的计划不错,也不会这么顺利。” “研究他么一年,还顺利呢。” 何雨柱撇撇嘴:“更正一下,是白伯伯的计划,跟我无关。” 冉秋叶合上面前的本子,在他手上拍了拍:“行了,你明天又得上班儿,今天早点睡,去后院把可乐他俩叫回来洗漱。” 一夜无话,第二天吃过早饭,何雨柱又要开启苦哔的上班生活,冉秋叶的寒假还没放完,能继续在家歇着。 他非常羡慕老师这个职业的两个大假,但又很不喜欢这份工作的内容。 如果有一份工作即有寒暑假,上班时间还自由没人管,同一个部门都是年轻姑娘,能够整天摸鱼,工资还高,那才是完美岗位。 冉秋叶正收拾着餐桌,抬眼看向站在镜子前整理衣服的丈夫,问道:“今天怎么想起来穿这套中山装了?你不是最不喜欢这种板正的打扮吗?” 何雨柱把最上边那颗扣子系上,从镜子里看着媳妇儿的身影:“我好歹是个领导,第一天去新单位,给他们个面子,装一天,明天我就现原形。” 冉秋叶抿嘴笑着道:“那你该再配顶帽子。” “我才不戴呢,一会儿我就去把小何那顶帽子扔了。” 何雨柱转身,整了整衣领,挑眉问自己媳妇儿:“怎么样?精神不精神?” “我老公精神极了。” “帅不帅?” 冉秋叶学着何雨柱的样子,比了个大拇指:“帅呆了。” “彪特否不彪特否?” 冉秋叶还没接话,旁边的可可就抢答:“dad is very beautiful!” 冉秋叶轻轻拍了下闺女的小脑袋:“爸爸是男的,用beautiful不合适,要说amazing,或者handsome。” 何雨柱拎起那个跟他这身装扮非常不搭的包背上:“得,你接着教育闺女吧,我去上班儿了。” 冉秋叶送他到门口,说道:“路上慢点儿,我一会儿去妈那儿,你中午回来吃吗?” “说不准,你跟孩子们别管我了。” “对了,你等会儿。“ 冉秋叶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柜子边拿出块儿丝巾,走回来递给何雨柱:“今天是雨水,雨水不是在这天过生日嘛,你下班儿抽空去给她送过去。” 何雨柱接过丝巾塞包里,笑着夸赞道:“老婆真好,何雨水她何德何能啊,能有你这么好的嫂子。” 闺女在这儿,何雨柱只简单在冉秋叶唇上亲了下,摆摆手出了门。 去新单位跟去轧钢厂的路程差不多,秦淮茹已经去上班儿了,他和在东厢房门口扫地的一大妈打了声招呼,推车出了穿堂门。 到前院的时候又遇到了闫老三,这老登可能刚出去遛弯儿回来,跟何雨柱走一面对面。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笑的跟朵菊花似的:“哟,柱子今儿穿的可够精神的啊,这是要去借调的那个单位上班儿?给领导留个好印象?” 轧钢厂里只传何雨柱被借调走了,除了经手的那几个人,底下谁也不知道他具体去干什么。 再加上他又在家摸了半个月鱼没去报到,闫埠贵一看他今儿这么早出门,还穿了身中山装,立马就猜到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装模作样的拍拍上衣:“是啊,去上班儿,人靠衣装马靠鞍嘛,咱去了新地方可不能让人瞧扁了。” 闫埠贵给他比了个赞,一副唐年球的口气:“好样儿的,咱大小也是个领导不是?让新单位的人瞧瞧咱轧钢厂出去的精神面貌,别丢份儿。” “精神着呢,走啦。” 闫埠贵又叫住他,追问道:“哎,柱子,你这新单位是干嘛的?我家老大那两口子也没跟我说清楚。” 何雨柱才懒的跟他解释,随口敷衍:“我也不知道是干嘛的,好像是个新成立的三产公司,今儿去了看看。” “行吧,上班儿要紧,那你赶快去吧。” 出大门口,何雨柱把口罩戴上,防止初春的风吹皱他那张被高维度药剂整过容的脸,蹬上车子火花带闪电的一路向南去了。 平安到了单位,他找地方停好自行车,走到东厅门口,直接推门就进,结果没推动。 凑到窗户边往里瞧了瞧,里头空荡荡的,连张桌子都没剩下。 我擦,还没正式上班儿呢,公司就倒闭了?业务还没开展,小何就卷款潜逃了? 逃个屁,估计是都搬到西厅去了,那边地方大。 他换了西厅的门,这回顺利进去了,门口站着的还是上回拦他那保卫人员。 这哥们儿还记得何雨柱,知道他是这新单位的三把手。 可这位自从正月十三那天露了一面儿,跟何经理躲屋里谈了一个钟头的话之后,就再没出现过,听说是因为见义勇为受伤,在家休养呢。 卫兵主动开口:“何顾问来上班儿了?您的伤好些了吗?” “差不多都好了,谢谢关心啊。” 何雨柱客气的点点头,接着又问道:“您怎么称呼?” “我叫雷钧,雷霆万钧的那个钧,您叫我小雷就好。” 这名字让何雨柱听的一愣,妈的,你是不是有个小名儿叫小米? 他朝厅里环顾一圈,没看见小何,这会儿刚到上班儿时间,屋里大约有三十来个人,不少人正好奇地往门口打量。 何雨柱心下疑惑,上次过来看名单时候是二十五个人,怎么看着人变多了?有关系户插进来了? “雷钧同志您好,何经理过来了吗?” “过来了,就在那个房间。”雷钧指了指离门口最近的一间隔间。 总经理办公室离门口这么近?这也太没逼格了。 “行,我去找他一趟,您忙着。” 西厅之前是电信局的营业厅,好歹小何这间隔间还装了扇门,不像东厅那边,就一个门框,跟敞开了卖似的。 何雨柱在破门板上敲了两下,听见里面应声,推门走了进去。 从小何刚才回话的音量判断,这破隔间的隔音效果约等于零,这位何经理想在里边干点啥秘书都不方便。 小何一见进来的是何雨柱,立马跟见了亲爹似的,起身迎到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热情道:“何顾问,你可算来了,我这儿一直等着你过来开展工作呢。” 这热情劲儿有点不对劲,两人在白临漳那儿见过不少回,平时说话也挺随意,今天怎么演得跟初次见面似的? 没等何雨柱开口,小何又关切的问:“你头上那伤没事儿了吧?” 何雨柱把手抽回来,点点头,面无表情道:“好差不多了,以后只要不碰着脑袋就没事。” 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你搞什么幺蛾子呢?这又是演的哪出?” 小何迅速递了个眼色,朝身后指了指,也用很低的声音回道:“马书记在隔壁,这破屋子不隔音。” 靠,体制里这些人,鬼心眼子是真多。 这小子八成是怕表现得跟何雨柱太熟络,会让隔壁的马书记多想,眼下公司的决策层就三个人,要是他跟何雨柱走得太近,马书记准觉得三足鼎立要变成二对一了。 这还没怎么着呢,就玩上这一套了?何雨柱对新单位的未来顿时充满了怀疑。 本来如今办点事就够小心翼翼的,左研究右开会,要是蛋大点儿公司还分派系,那还他么搞个屁啊。 看来得尽快把三个人的分工明确下来,抓紧磨合,要再这么搞下去,不出成绩自己就得滚回轧钢厂了,小何也是奔着政绩来的,光扯淡哪来的成绩? 小何招呼何雨柱坐下,直接说道:“你刚来,先歇会儿,等会儿咱们跟马书记开个碰头会,对对后续工作的安排,再给你介绍一下单位的其他同志。” 何雨柱没接这茬,反而问道:“我看外边得有三十来号人,怎么跟上次名单上的人数对不上?” 小何面色如常:“我跟马书记这段时间也没闲着,按上面传达的精神研究了一下,发现咱们要开展工作的话,人手的确不够,就从其他部委调了几个过来。” 何雨柱面无表情,也没接话,只斜睨着他。 小何被这眼神盯了两秒,知道没糊弄过去,顿了顿,只好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说:“司里又给塞过来几个人,不过我刚才说的也没错,咱们任务重,人确实不够。” 妈的,说个话也太费劲了。 何雨柱没好气的一把将小何推回椅子上,从包里抽出图纸:“行吧,但这环境实在不适合办公,以后没准儿还有外宾要参观,装修必须马上落实。” 他站起身:“抓紧时间,现在就去跟马书记碰个头,把后续工作敲定下来。” 小何一看也不磨叽了,拿起自己的本子跟笔带着何雨柱出门去了隔壁。 马宁安头发有些花白,面容严肃,今年五十岁,就是白临漳怕自己的秘书跟何雨柱有些事情越线,安排给他们控制底线的。 马书记这会儿穿着身儿灰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他刚才也听到隔壁的动静,知道传说中的顾问过来了,看两人进屋,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何雨柱。 “这位就是咱们公司的书记,马宁安同志。” 何旭光赶忙给两人介绍:“马书记,这就是何雨柱,白部长特意推荐的顾问,脑子活、有办法,还懂不少传统文化的门道。” 他没说何雨柱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初中文化,本来是个厨子,否则的话就没法聊了。 马宁安站起身,伸出手:“何雨柱同志,久仰大名,白部长跟我提过你,说你是个能干事、敢干事的人。 咱们这个公司既要宣传国家文化,又要为国家赚外汇,责任重大啊。” 还久仰大名?你要住在东城区的话没准儿还真久仰过我的大名,东城区半着名厨师。 何雨柱心里在习惯性吐槽,手上动作却不慢。 他连忙握住马书记的手,态度恭敬却不疏离:“马书记,您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人,能为国家出份力,为公司做点事,是我的荣幸。 之前没接触过外事相关的工作,往后还得您和何经理多指点。” 马宁安微微颔首,示意他坐下:“不用客气,咱们是革命同志,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公司刚成立,万事开头难,既然你到岗了,那咱们就明确一下接下来的工作重点。” 小何拉过两把椅子招呼何雨柱坐下,带头发言:“目前咱们公司共有三十四人,分为综合办公室、资源协作科、对外宣传制作科…办公场地就是这前面的两个厅,现在最紧急的就是把办公环境理顺,然后再琢磨业务怎么开展。” 他话音刚落,马宁安便补充道:“我补充两点,第一,咱们是外交部下属的公司,政治站位必须高,所有工作都要围绕‘宣传中国文化、增进国际交流’这个核心,不能偏离方向。 第二,赚外汇是硬任务,白部长也交代了,要尽快做出成绩,让外界看到咱们的价值。” 两人说完,都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点点头不予评价,两人的话就是开个头,马宁安说的话更是是文件里的内容,你他么背课文来了? 他把手里的图纸摊在桌子上,没有绕弯子:“这是我在家养伤这几天做的办公场所的装修计划,设计思路,还有设计图纸,您二位看一下,看看有什么意见。” 看向两人,又补了一句:“如果有其他方案,也可以拿出来,咱们取长补短、相互融合。” 旁边两人同时看向桌面,小何说道:“图纸就这一份,之前被你拿走了,我跟马书记一直等着你的成果呢。” copyright 2026 第772章 处处不留爷,爷去修铁路(4K) 马宁安跟小何一人拿着设计思路介绍,一人拿着图纸看,何雨柱在旁边解释:“其实这个地方作为公司的办公地点有些不太合适,这个建筑特殊,不能破坏主体结构,所以我只能在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的利用好空间。” “西厅这边大,作为咱们的办公区,东厅我打算弄成展示接待区,分区域陈列陶瓷、刺绣、雕刻这些传统文化产品样品。 再设一个影视放映角,专门放咱们后续合拍的纪录片、电影片段,不管是接待外宾,还是对接海外商社,都可以更直观的展示咱们的资源和实力。” 马宁安皱了皱眉,提出意见:“影视放映角?这个想法有点新颖,咱们是文化输出公司,放电影合适吗?” 何雨柱立刻接话:“太合适了。马书记您想啊,海外客户对咱们的传统文化可能不了解,但电影、纪录片是最容易传播的载体。 咱们要是能用这种方式让客户直观的看到咱们的文化产品,那后续谈合作、卖产品不就顺理成章了?” 顿了顿,他又继续补充:“而且放映角也能作为外事接待的亮点,让部里的领导们看到咱们的用心。” 何旭光是自己人,当然要听何雨柱的,毕竟何雨柱都说了,成绩可以给他,创意也可以给他,升官的机会归他,自己只要方便自由。 何旭光点点头:“我觉得何顾问这个想法可行,既符合宣传文化的定位,又能为赚外汇服务,一举两得。” 马宁安沉吟片刻,手指在稿纸上轻轻敲击:“你这个思路确实有可行性,装修经费方面,我会向部里申请,尽量满足需求。” 两个姓何的刚松口气,马书记话锋一转:“不过,东厅的展示内容要严格把关,必须体现咱们国家的文化自信,不能搞花里胡哨的东西。” 何旭光立刻表态:“放心吧马书记,展示的产品我会联系工艺美术厂这些单位,选最具代表性、质量最好的。 影视内容咱们提前审核,确保积极向上,符合国家形象。“ 马书记盯着手里的图纸,又提出疑惑:“小何啊。” “什么事儿?您讲。” 马书记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对面同时应声的两个人,不由笑了:“你们俩都姓何,看来以后得称呼职务或者叫名字了,不然真容易闹误会。” 他指着图纸上一处,转向何雨柱:“何顾问,咱们西厅这边为什么只隔了三个办公室加一个财务室?还有这大桌子,这也不是会议桌的样式啊?” 何雨柱解释道:“这地方不能大动,只能勉强隔出四间屋子,这种大办公桌一张就能供一个部门所有人用,墙面铺上软木板,以后用来钉通知、贴创意稿什么的。 “我管这叫办公岛,未来不知道还会进多少人,只能先这样省着空间用。” 他叹了口气,故作为难的道:“要是能给咱们一层办公楼,哪怕一个两进的院子,都比这儿强。” 其实他才不在乎办公地点在哪呢,能弄到南锣鼓巷的大杂院最好,这样溜达着就到单位了。 以后能跑就跑,他可不想待在单位坐班,与其那样,还不如回轧钢厂摸鱼睡觉薅羊毛。 小何在一旁接话:“现在办公场所紧张,咱们公司又是新成立,暂时没别的地方可用,当初选这儿,也是因为离使馆区近,方便交流。” 马书记又指着他在西厅西南角划出来的一小块问道:“这个茶水间是干什么的?” 何雨柱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于是不紧不慢的解释:“马书记,这是给同志们工作间隙短暂休息、喝口水的地方,咱们的人忙累了,总得有个地方缓口气,说两句话不是吗?” 马宁安听了他的解释反而皱起了眉头,严肃的道:“因为休息还要独立划出来一块儿?这会不会有些…享乐主义?” 这个问题,何雨柱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办公地点要是在楼里或者一个大四合院里头,他肯定不会弄这么个地方,但谁让现在这个办公场所特殊呢? 既然有理由,那他不介意搞点新东西出来,毕竟未来得在这儿干十来年,他在安全的前提下也想搞的顺眼些,反正最后得小何跟老马签字,这么点屁事儿还不至于引起麻烦。 大不了老子不干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去修铁路。 何雨柱耐心的说服老马:“搞创作、谈项目,不是光坐着就能出思路的,有时候倒杯水、站起来走走,同事之间随口聊几句,灵感反而来得快。” 他点了点图纸上的位置:“这地方不单是休息,也是让不同部门的人能自然交流、碰想法的地方。” “咱们做的是文化输出,思想得活,氛围也不能死板,有个轻松点的角落,工作效率说不定还能提一提。” 马宁安静静听着,手指在图纸上茶水间三个字旁轻轻的点着,似乎在消化何雨柱这套他从没有过的想法。 何雨柱也不急,老神在在的从挎包里掏出个茶缸子,起身拿过暖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良久后,马宁安才开口:“嗯,你说得也有道理,那这儿,就按你的设计来。” 他抬起头,看向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欣赏,本来以为何雨柱是白临漳最大的那个关系户呢,没想到人家真有东西。 “何顾问,这些新想法挺有意思,咱们就试试看。” 接下来三个人光是装修布局就讨论了一上午,中间马宁安跑了两趟厕所,小何去了一趟,何雨柱坐着一动没动,连办公室都没出去过。 他把后院类似于库房的屋子弄了热饭的厨房,方便员工有工作需要加班儿留下的临时宿舍,地下室弄成了储藏间,还搞了个排练室。 这地方采光只有正面的几扇窗户,灯光照明、走线、电源布局他也设计了。 墙面装饰、宣传口号、办公用品、文件柜、桌面收纳、等等东西,他几乎都画好了图纸,需要木工或者塑料厂定做。 老马跟小何翻着面前的图纸,听着何雨柱的介绍,越听越好奇,这人脑子里的想法也太多了。 借调前是要做背景调查的,马宁安作为一把手当然知道何雨柱的家庭情况。 起初他还以为这些是何雨柱的归侨老婆帮忙弄的,可看他侃侃而谈的样又不像是别人教的。 这个公司以后的发展,没准儿还真得落在这个顾问头上。 三个人就公司办公场所的装修问题,基本上算是达成一致了,主要是说服马宁安,毕竟人家是明面上的一把手,天大地大,书记最大。 马宁安把面前的图纸翻了翻,最后提出一个顾虑:“其他的我想都没问题,不过你想在西厅的北墙上开扇门,还有东西厅中间开门,这应该算动了人家的主体结构了,上边未必会同意。” 何雨柱捏了捏眉心,开口解释:“不开门的话,去后院就只能从东厅旁边的大门进去,东西两厅走动都得出大门,就挺不合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说句实话,这个地方紧挨着大街,连个前院的缓冲都没有,其实并不适合当公司的办公点。” 小何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无奈的道:“没办法,京城房子紧张,公司新成立,未开有条件了再搬家,总不能在故宫里边儿给你划片儿地方吧?” 何雨柱想起公司成立前,在白家跟小何讨论的事,问道:,“对了,我年前跟你说的那个,就以前号称娄半城娄家的小楼,那里为什么不能用?” 小何摇摇头:“民政部门用着呢,不同意搬,上边研究后,觉得新中街都靠近东直门儿了,那个位置不适合咱们单位。” 何雨柱不再纠缠这个问题,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就这么着吧,既然没问题,那你就安排人联系装修的队伍开始干吧。” 马宁安把散落的图纸规整起来,沉吟道:“我下午先带图纸去趟司里,毕竟这个房子特殊,动工的话,让上边签个字比较好。” “而且,装修的资金也得核算,这笔钱不能从公司的运营费用里出。” 何雨柱顺势给老人家戴了个高帽:“还是老同志考虑的周全,那就拜托马书记了,毕竟我是个生人,何经理在司里的面子可没您大。” 马宁安摆了摆手,没接这茬马屁:“这都快十二点了,一上午光说装修的事儿,后续工作怎么开展,咱们下午再说吧。” 小何看了眼自己的手表,点点头道:“对,过完十五后,各个部门分过来的人陆陆续续也都全部到位,你今儿也到了,是该动起来了。” “那就下午咱们仨再开个小会。” 何雨柱顺势接话:“先把工作内容协商清楚,明天开大会时给大家安排下去。” 他转向马宁安,补了一句:“马书记,您要不明天下午再去司里?下午咱们先把内部的事儿理理清楚。” 马宁安点头同意,何雨柱也打算结束谈话,这都中午了。 就在此时,外边传来一阵挪动椅子,还有众人的脚步声。 何雨柱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地方没食堂也没厨房,这些天大伙儿怎么吃饭的?” 小何答道:“离家近的回去吃,远的就在附近饭馆解决,或者去旁边的市政府宿舍蹭个地方热饭。” 马宁安接过话:“说到吃饭问题——等上边批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后院的厨房修好,总得让职工有个热饭的地方。” 小何拍拍何雨柱的肩膀站起身:“走吧,咱们也出去吃饭。” 马书记站起身把自己的外套穿好,摇摇头道:“你们俩去吧,我老伴儿应该做好饭等着了。” 看何雨柱疑惑,小何帮忙解释:“马书记家就住在外交部大院儿,离的不远。” 三个人推门出了办公室,何雨柱回头瞥了一眼屋里,烟雾缭绕的。 马宁安是个老烟枪,他跟小何也陪着抽了两根,一上午下来,这屋里云山雾罩,能见度都低了几分。 何雨柱抬起胳膊闻了闻袖口,一股浓重的烟味儿,他这件呢料中山装还没下过水呢,头一回穿就给熏入味了。 外头的人见他们出来,纷纷跟书记、经理打招呼,投向何雨柱的目光则满是好奇。 小何见人还没走散,走在最前头的也才刚到门口,就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引过来,等众人都停下脚步看过来,他提高声音说道: “同志们,我身边这位是公司新来的顾问,何雨柱同志。 何顾问前些日子因为见义勇为受了伤,一直在家休养,今天正式到岗上班,这也意味着咱们公司的业务即将全面展开。大家欢迎。” 说完就带头鼓起掌来,众人也跟着响起一片掌声。 稍顷,小何压了压手,众人都停下掌声,何雨柱向前半步,朝众人点了点头,微微笑着道:“各位同志好,我是何雨柱,现任公司业务顾问今后就要和大家一起共事了,还望各位多多关照。” 他顿了顿,又轻松地补了一句:“好了,不耽误大伙儿吃饭,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熟悉。” 大家伙一看这人挺识相,一点儿不耽误自己喂脑袋,对他的印象也好了几分。 冷不丁的,突然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挤过来:“公司的顾问真是您啊?我过来以后看名单上有何雨柱,还以为是同名儿呢,没想到真是何主任您来这儿当顾问了。” 何雨柱一看,认识,北影厂文学编辑部的,叫杨建民,比自己小一岁,上午看公司名单时他就注意到这人了。 他点点头,笑着道:“嗯,往后咱们就是同事了,先吃饭去吧,回头再叙。” 三人随众人一起出了门,小何在路边与马书记道别,掏出烟递给何雨柱一根,自己也点上。 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他招呼了一声,领着何雨柱朝与众人相反的方向走去。 copyright 2026 第773章 多才多艺冉秋叶 [上章已补]走出一段距离,小何才笑着调侃:“没想到公司里还有人认得你,这下底细可藏不住喽。” 他掸了掸烟灰,语气里带了几分正经:“这帮人来源杂,电视台的、文工团的、宣传部、新华社、大学、博物院、卫生部、银行…一股脑挤进这么个新成立的公司,都盯着能做出什么成绩呢。” “如果让他们知道你连初中都没念完、厨子出身,就是个工厂食堂副主任,保准觉得你啥也不懂,根本领导不了他们。” “要是再听说你还有过‘傻柱’那么个外号…” 小何摇了摇头,没憋住笑:“哈哈哈,我都不敢想你得面对什么场面。”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吐了口烟,眯眼瞧着远处街口:“知道就知道呗,我又不是靠文凭当的顾问。” 他转过头,朝小何咧咧嘴,忽然切换成英语说道:“学历从来不是做事的全部,领导力不在于头衔,而在于谁能成事、谁有门路、谁能实实在在赚回外汇。 管理食堂跟运作项目,核心都是交付价值、拿出结果,所以,别人怎么想并不重要,最终一切都得靠事实说话。” 小何听的一愣,他过去陪着白临漳跑老美,英语能力自然也是不错的,就连下放劳动那两年他都没放下这个技能,没少偷偷复习。 等反应过来,他不由得啧了两声,眼神里带着不可思议:“行啊你,这英语说得比部里一些翻译还地道,冉老师教的?” 废话,那你以为老子上辈子是凭什么拿下索马里矿业的业务的? 何雨柱语气平常的承认,又用亲老婆来打掩护:“对,叶子教了我十多年,乐菱都能考个满分儿,我十年学到这程度,也不奇怪吧。” 小何摆摆手:“别提乐菱那个满分了,她考试还行,可平时没人陪她经常说,口语跟你比不了。” 何雨柱眉梢一挑,“你看不起乐菱?我回头就告诉她。” 小何一听就慌了,他几乎是看着白乐菱长大的,太清楚那位小姑奶奶是什么性格了。 他连忙拽住何雨柱的袖子,央求道:“别啊,你可别害我,让乐菱知道我在背后说她,我往后都不敢再去首长家了。” 何雨柱一脸的事不关己,乐着道:“没事儿,她下礼拜就回学校了,你基本见不着她,等她放假…你躲着点儿不就得了?” “我怕她直接杀到公司来找我。”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哈哈笑着道:“放心,她要是真来公司,我罩着你。” 现在想想,真的挺庆幸当初穿越过来娶了冉秋叶,冉老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是个归侨,自己所有不合理的技能都能用‘冉秋叶教的’这个理由盖过去。 这要是换个老婆,比如娶了秦京茹那个傻妞的话,那就只能继续装傻柱,自己那么多技能都没个出处,不是迪特也是迪特了。 就是苦了冉老师,未来不仅得是作家、编剧,没准儿还得当个着名的音乐人,妥妥的文娱文主角,在抄袭后世作品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偏偏她还不知道是抄的谁的。 copyright 2026 第774章 在公司跟小弟似的 两人收起说笑,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张纸递给小何:“这是我草拟的后续工作计划,你先熟悉一下,下午跟马书记开小会的时候,你来带一带节奏。” 小何接过纸,打开扫了一眼,低声道:“其实你不用这么防着马书记,他是首长特意给咱俩选的人,会好好配合工作的。”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道:“我防得着人家吗?上午是谁在屋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 小何讪讪一笑:“小心无大错嘛。” 两人在附近找了家国营饭店,简单吃了口饭就返回公司。 下午两点才上班,老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小何回自己办公室研究何雨柱中午给的那份工作计划去了,何雨柱懒得跟他挤着,自己找了把椅子,端着茶缸子坐到窗边发呆。 当初给白临漳写那份策划方案,居然真能成立这么一家公司,如今真来上班,说实话他也有点没头绪,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这公司摊子铺得杂,真要按规划发展起来,业务量可不小,他必须把起步的路子理顺,让所有人有个明确的方向去做事。 等一切走上正轨,自己才能继续摸鱼,偶尔出个主意、带个项目,剩下的时间忙自己的事儿,或者回家睡觉。 何雨柱也有个隔间当办公室,小何把唯一朝南带窗户的那间留给了他,比小何自己那间和马宁安那间都大。 小何那间连窗户都没有,马宁安那间靠西墙有扇小窗。 不过这都是临时的,何雨柱的装修计划里,这些内部隔间都得拆,将来三间办公室都会有窗,但不会占用南面这几扇大窗户的采光,两间留北墙的后窗,一间用老马那间的西窗。 其实何雨柱连办公室都不想要,他打算在后院给自己弄个工作室,或者干脆窝在东厅待着,想溜的时候随时就能溜。 杨建民吃完饭回来,看见何雨柱已经坐在窗边发呆了,脚步顿了顿,这人最终也没上前叙旧,回自己的工位歇着去了。 何雨柱望着窗外走神,吃完饭回来的员工经过时,有人会朝窗里瞥一眼,自然也瞧见了眼神放空的何雨柱。 中午出门时,大部分人往东走,这会儿回来正好路过窗外。 单位目前算上保卫科的光杆儿雷钧,一共三十四个人,男女比例刚好十九比十五,中午那会儿何雨柱瞟过一眼,相貌出众的有两位,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一个看上去刚毕业的姑娘。 不过他对不上号,不知道这俩是哪个部门的,他猜那少妇是外宣制作部的,那部门有个从总政文工团转业来的,是少数不是借调的人员之一。 之所以想起这茬,是因为那位少妇这会儿正好回来,路过窗口时也发现了何雨柱,还朝他笑了笑,看样子不是内向的性格。 不过看看也就罢了,他不想再招惹有夫之妇,自家美女够多了,外边儿的性价比实在不高。 正当他继续想着后续的工作安排怎么能兼顾自己那些私事儿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个女声:“何顾问,能跟您聊聊吗?” 何雨柱回过神,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就是刚才回来的那个漂亮少妇。 他把茶缸子放窗台上,点点头客气道:“啊?您好,有什么问题吗?” 这女人站在离他一米开外的地方,微笑着道:“不打扰您休息吧?” 何雨柱摇摇头:“没休息,就是在想点事情,您有什么事吗?” 这女人嗯了声,自我介绍道:“我叫白志霞,在外宣部,主要负责未来的演出安排、展览活动和节目设计。” 何雨柱点了点头:“我在名单里见过您的名字,总政文工团转业。” 他接着问道:“您是下面哪个团的?” “歌舞团的。” 何雨柱打量着他,语气有点不解:“其他人大部分是借调,您怎么会想到转业来这么个新单位?演员不是更该喜欢光鲜亮丽的舞台吗?” 白志霞侧移两步,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捋了下耳边的头发,语气平淡的道:“光鲜的舞台是年轻人的,我过完年都三十一了,总得为将来多想想。” 她笑了笑,接着说:“正好咱们公司的业务我觉得有发展,就申请转业过来了。” 何雨柱忽然想到刘奶奶的男人好像就是歌舞团的,就问道:“歌舞团的?那你们团有没有个叫王力的?” “有,他拉小提琴的,您认识他?” 何雨柱摇摇头,“不认识,我认识他老婆。” 白志霞的嘴角勾了勾,问何雨柱:“他那个当演员的爱人吗?” 何雨柱看她的表情有些玩味,就乐着说道:“看来他俩的事在团里也有传说啊。” 白志霞笑着点点头:“是有点。” 这女人看来不想说别人的闲话,简单回了句就转移到正事儿上:“不说别人家的事了,我就是想跟您聊聊,咱们公司下一步具体怎么开展工作?我这个岗位该做哪些事?” 何雨柱也没再扯别的,正了正神色回道:“下午我会跟马书记、何经理开会讨论后续安排,明天上午何经理会统一布置。” “我只负责公司发展方向,具体执行由何经理负责。” 白志霞声音放轻了些,眼里带着点探询:“您就不能稍微透一点吗?或者说,在您的规划里,我这个岗位该负责什么业务?” 何雨柱看着旁边的女人,认真回道:“演出任务最早也得后半年才会接触,咱们现在要人没人,要渠道没渠道。” 他顿了顿,才接着说:“而且演出的内容是武术和杂技,并没有舞蹈这个选项。” 白志霞轻轻一笑,往前挪了小半步:“也不一定啊,像木偶戏、古典舞…其实也是值得对外宣传的文化。” 何雨柱抬眼看着她:“那人家歌舞团自己不能做吗?” 白志霞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他们去不了,单位大了,关系就复杂。真想做成点事,处处是掣肘,保守的人总觉得新东西太冒险。” 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半是调侃半是提醒:“小白同志,你这思想,可有点危险啊。” 这公司各个地方的人都有,他不想因为一句话就被人抓了辫子,所以得更小心些,这也是为什么要让小何顶在前边的原因。 白志霞却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躲:“实话实说罢了,我能看出来,何顾问您不是那种爱扣帽子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而且,咱们新公司成立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做这些吗?” 何雨柱想了想她说的内容,语气认真起来:“你说得在理,想法也不错。” “这样,你去准备一下具体的资料和思路,明天开会的时候正式提出来,我会在会上支持你的。” 白志霞眼神倏地一亮,微微点头:“好,我今天就把材料整出来。” 看何雨柱点头回应后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这女人也没再说多余的,只是朝何雨柱笑笑,打了声招呼就回自己办公桌了。 “木偶戏、古典舞?呵呵。” 白志霞走后,何雨柱摇摇头自顾自的嘀咕一句,什么木偶戏、古典舞,他不太懂,这部分他也不打算亲力亲为。 那个白志霞说什么内容,其实都无所谓,但是何雨柱需要这种有想法,愿意主动做事的员工,不管对错,至少得有行动才行。 这个公司,只有自己可以摸鱼。 他又发了会儿呆,突然从兜里掏出几张订在一起的纸,是那份儿公司人员名单。 他又挨个核对了下员工信息,以便能更快的融入这个新单位。 马宁安,50岁,原政治部干部处副处长,12级。 跳过14级的何旭光,还有17级的废物何雨柱。 郑怀民,47岁,原文化部办公厅行政科科长,15级。 刘丽娟,40岁,原外交部机要局机要员,17级。 王振邦,54岁,原中行国外业务局外汇管理科科长,13级。 张秀英,50岁,原财政部企业司会计师,16级。 周文涛,36岁,原中行国际结算部结算科副科长,15级。 宋培元,51岁,原轻工业部工艺美术局生产指导处副处长,14级。 田维新,48岁, 原中宣部宣传局宣传处干事,13级。 孙耀华,44岁, 原外交部国际司二等秘书,13级。 周佩文,31岁,原外交部翻译室英文翻译,15级。 林婉茹,39岁,原卫生部中医司资深科员,18级… 何雨柱痛苦的呻吟一声,仰头靠在椅背上,把这份儿名单盖在脸上。 这公司算上门口的雷钧三十五个人,从刚毕业的大学生24级到马宁安的12级,只有三个人没有行政等级。 就说这个阵容,他他么的合理吗? 老白是怎么研究出这个配置的?这么多有正式编制的干部,他这个17级副科丢在公司跟他么小弟似的,这帮人领导起来也太有难度了。 何雨柱甚至都有点想撂挑子,他这个受不了委屈的性子,又在机器猫口袋的帮助下办理过人民失踪业务。 万一哪位同事性格恶劣点得罪自己,那没准儿他就会切换刹手职业,把霸0他的同事嗝叽嗝叽。 不过嘛,转念一想,咱可是有5级强者白临漳当靠山,得罪了我就给你们穿小鞋。 copyright 2026 番外 新公司组织架构及名单 这个新公司的人员架构不放正文了,也相当于我的一个笔记,我怕忘了,前面我就计算错人数,把何旭光算了两次,34人的单位记成了35个。 一、 公司决策层 1. 马宁安(52岁),党支部书记、副经理。 行政等级:12级,原外交部政治部干部处副处长,部队转业干部,公司的政治核心。 2. 何旭光(39岁),总经理、党支部副书记。 行政等级:14级,原外交部办公厅秘书处副处长(白临漳前秘书),公司行政与对外的总负责人。 3. 何雨柱(44岁),首席顾问、党支部委员。 行政等级:17级。公司所有业务战略的规划者。 二、 财务外汇科 4. 王振邦(54岁),经理。 行政等级:13级,原中国人民银行国外业务局外汇管理科科长,负责掌控全部财务与外汇合规。 5. 张秀英(50岁),会计。 行政等级:15级。原财政部企业司会计师,负责总账与审核。 6. 周文涛(36岁),外汇专员。 行政等级:15级,原中国银行国际结算部结算科副科长,外汇操作的关键技术员。 7. 赵学军(30岁),会计。 行政等级:21级,原轻工业部财务司会计,负责成本核算。 8. 钱晓慧(24岁),出纳。 无行政等级,原街道工厂出纳,负责现金与银行结算。 三、 对外宣传及内容制作科 9. 田维新(48岁),主任。 行政等级:13级,原中宣部宣传局干事,负责内容产品的政治把关与项目报批。 10. 苏雅(33岁),策划编辑。 行政等级:20级,原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编导,负责纪录片、影视项目的策划与脚本。 11. 韩俊生(29岁),策划编辑。 行政等级:20级,原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北大中文系毕业,负责所有宣传文案与文字材料。 ☆12. 白志霞(31岁),策划编辑。 行政等级:20级,原总政歌舞团舞蹈队队长转业,负责舞台与活动流程设计。 13. 杨建民(43岁),技术协调。 行政等级:20级,原北京电影制片厂文学编辑部助理,负责与北影厂等外部单位的拍摄协调。 14. 高敏(26岁),资料员。 行政等级:20级左右,原北京外国语学院资料室干部,负责搜集翻译国外文化动态信息。 15. 王晓玲(23岁),技术协调。 行政等级:24级。中央美术学院应届毕业生,负责所有视觉设计与美工。 四、 海外联络处 16. 孙耀华(44岁),处长。 行政等级:13级,原外交部国际司二等秘书,负责部门全面工作与外事对接。 17. 周佩文(31岁),项目执行。 行政等级:15级,原外交部翻译室英文翻译,负责高级别口笔译。 18. 陈胜利(33岁),项目执行。 行政等级:19级,原外贸部进出口局业务科,负责海外项目开拓与谈判。 19. 吴卫东(27岁),项目执行。 行政等级:21级,原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法律干事,负责涉外合同法律审核。 五、 资源协作科 何旭光兼任经理。 20. 宋培元(51岁),副经理。 行政等级:14级,原轻工业部工艺美术局副处长,负责全国工艺美术资源寻访。 21. 林婉茹(39岁),副经理。 行政等级:18级,原卫生部中医司科员,负责中医、武术等非物质文化资源整合。 22. 沈小雨(30岁),调研专员。 行政等级:20级,原新华社国际部编译员,精通英法双语,负责外文资料编译与对外沟通。 23. 谭建华(32岁),调研专员。 行政等级:19级,原故宫博物院文物保管部,擅长工艺品鉴别。 24. 陆志刚(31岁),调研专员。 行政等级:23级,基建工程兵复员排长,负责外勤。 25. 郭大民(29岁),调研专员。 行政等级:24级,基建工程兵复员班长,外勤支持。 26. 于红梅(25岁),调研助理。 行政等级:24级,北京大学图书馆学系应届毕业生,负责资料编目与档案管理。 六、 综合行政办公室 27. 郑怀民(47岁),主任。 行政等级:15级,原文化部办公厅行政科科长。 28. 刘丽娟(40岁),副主任。 行政等级:17级,原外交部机要局机要员,负责档案、机要与保密。 29. 周胜利(34岁),干事。 行政等级:21级,原外贸部行政司后勤干部,负责接待与物资采购。 30. 陈芳(32岁),干事。 行政等级:22级,原共青团中央文体部干事,负责组织文体活动与宣传。 31. 吴建军(28岁),干事。 行政等级:22级,总参通讯站复员兵,负责档案协助与通讯设备维护。 ☆32. 柳燕(22岁),办事员。 行政等级:24级,文秘专业中专应届生,负责打字、油印等文书工作。 33. 孙福生(48岁),干事。 无行政等级,原总后勤部汽车班,负责未来全部车辆调度与管理。 七、 保卫科(暂时挂靠综合办公室) 34. 雷钧(35岁),保卫。 无行政等级,原北京卫戍区警卫连复转,负责公司门卫、内部安全及外事活动安保。 这个是公司高层级别高、核心骨干级别低的倒挂结构,我设置这个架构的时候查了好久的资料。 何雨柱行政级别在领导中最低,这套结构是老白为了公司做大后准备的,也迫使何雨柱必须只出大脑,少担责任。 他的每一个方案都由何旭光跟马宁安签发,安排执行,出了事跟他关系也不大,但是有功劳的话,老白就会把他提出来。 有一个没行政等级的是何旭光的关系户。 带☆的是两个美女。 copyright 2026 第775章 设计师冉秋叶 垂死病中惊坐起,小弟竟是我自己。 好好的单位三把手,看过这份名单后,成吴用了。 不过也好,反正自己没打算一直待在体制内,更不想别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自己的日子过的太浪,去港岛后又要处理私事儿,成了重点人物的话,一切都不方便,这样躲在小何身后当幕后黑手是最符合自己利益的。 很快到了下午的上班时间,这次三个人没有在凑到老马那个隔间,而是聚到了何雨柱那间,这间屋子有大窗户,可以看到大街外边儿。 三人刚坐定,何雨柱就把那份人员名单往桌上一扔,故作不快道:“咱公司这人员是怎么搭的?一个处级单位,三十四个人里只有三个没行政级别,这还有13级的,我属于最低那档,这能领导谁啊?” 小何把名单拿过来,放回自己面前,乐着说道:“你能领导我还不够?我都得听你的,其他人归我跟马书记领导。” 老马年纪大,没跟着开玩笑,而是正色向何雨柱解释:“咱们这是试点单位,有这种情况很正常。 何顾问,你把公司要做的事情交代清楚就行,剩下的何经理会安排落实,一般情况下,你也不用和各部门领导直接打交道。”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需要他们部门配合你工作,直接去找人就是,毕竟你除了顾问的身份,还是公司党支部的组织成员。” 何雨柱就是随口把这事儿提一下,让老马跟小何明白自己注意到了这点,并且有点心理准备。 至于那些领导听不听自己的其实都无所谓,一帮子老帮菜,歪瓜裂枣的,自己还不愿意搭理他们呢。 只要能方便自己想去哪去哪,能给北朱南龚她们提供个庇护的平台,其他的他们爱怎么着怎么着。 “好了,咱不说这个了。” 他摆摆手,转向马宁安:“马书记,中午吃饭时候我跟何经理大致聊了聊装修之外的工作安排,让他具体说说吧。” 马书记点点头:“嗯,何经理你讲讲。” 小何翻开笔记本,清了清嗓子,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条目上比划:“我简单总结了几件要紧事。 第一,跑部委, 咱们得尽快拜访文化部、轻工部、外贸部相关的司局,目标就一个:拿到支持函和介绍信,这样后续下地方调研、调动物资才名正言顺。” 他说完这句,抬眼看了看马书记,老马微微颔首,示意继续。 “第二,找厂子, 联系北京工艺美术厂、玉器厂这些单位谈合作,设计几样有代表性、适合做高级礼品的东西。让他们先出成本,咱们申请外汇,做一批样品出来探探路。” 这时何雨柱插了一句:“样品不必多,但要精,第一批就是个敲门砖。” “对,”小何记了一笔,接着说道:“第三,出设计,让设计部门尽快出五到十张草图,要结合传统刺绣,但载体得洋气,比如领带、女士坤包、笔记本封套这类。不要龙飞凤舞,要雅致,让人一眼看出是中国东西,但又愿意日常用。” 马书记听到这儿,提醒一句:“设计稿最终得经过领导小组审核。” “那是自然。” 小何应下,又翻过一页:“第四,建班底, 演艺部门得有咱们自己的核心演员,人不需要多,五六个就够,得从话剧团、武术队这些地方挑形象好、气质佳的。 另外中医这边需要一个讲解员,要年轻、会英语、形象好,这个得去医科大、医学研究院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这位置就是留给小朱的,无论到时候他们找到谁,自己都会否决。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补了句:“英语好的,形象也不能差,这可是要面对外宾的门面。” “明白。” 小何点点头,最后伸出五根手指:“第五,搭台子,得去北影、八一厂这些单位走动走动,建立合作渠道,以后拍宣传片、纪录片,少不了他们支持。” 他说完合上本子,看向两人:“大致就是这几件,马书记您看还有没有其他要补充的?” 马宁安端着茶缸,沉吟片刻:“你这五条已经把大方向都兜住了,接下来就是分部门开会、布置落实。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事听起来明白,真做起来,恐怕会遇到不少实际问题。” 小何点头记下。 何雨柱这时突然开口:“我插几件事。” 老马跟小何同时看向他。 何雨柱继续说道:“第一件事,4月15号的广交会,咱们得组织人手过去,还得带着东西去,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了,时间很紧。” 两人没有提出意见,马宁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第二件,我听外贸部的朋友说,下个月有个薏大莉的设计师要来办时装表演,这人还是个服装公司的老板,咱们得尽快拿出样品,试试能不能搭上线。” 他转向小何,提醒道:“但那场表演估计不是随便能进的,接触外宾要不要提前报备?这事儿得你去具体落实。” 小何刷刷刷的在本子上把何雨柱说的内容记下来。 喝了口水,何雨柱继续说出准备夹带私货的第三件事:“我听说廖公之前不是提出要拍少林寺吗?现在已经有港岛电影公司接下这任务了,我觉得他们初期不会太顺,咱们应该想办法掺一脚,搭上这趟顺风车,分一笔海外票房。” 小何皱眉:“你想分就分?万一赔了呢?” “赔就赔了呗。” 何雨柱一摊手:“咱们说的掺和,又不是非要投钱,港岛地方小,拍风景都难,咱们可以帮他们解决场地、人员的问题嘛。 天大地大,外汇最大,咱们是带着任务的,到时候以公司名义出面,总比电影公司自己跑要强。” 老马和小何对视一眼,都觉得可以试试,刚要开口,何雨柱又竖起手掌:“还有。” 小何失笑:“你还有?” 何雨柱从挎包里抽出几份图纸:“这是我找人弄的一些产品设计,就这个风格。你回头让那个…” 他一时没想起来负责这个的是谁,就努力回忆了下:“…那个李晓玲看看,也算给她将来的设计提供点思路。” “人家叫王晓玲。” 小何无奈的纠正。 马宁安接过图纸,一张张翻看:“杯子、领带、挎包,还有衣服…” 他抬起头,眼里露出几分赞赏:“何顾问,你找的这位专家很有想法,正是咱们需要的人才啊。” 小何也伸手拿过一张,问道:“这是谁设计的?你从哪儿找的人?” 何雨柱语气平常:“教育学院的一个老师,叫冉秋叶。” 马宁安若有所思:“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啊。” 小何翻了个白眼,对马宁安道:“您应该是在哪看过,冉秋叶那是他老婆。” 何雨柱急忙补了一句:“我老婆可是付出了劳动的,如果公司采用,得支付设计费。” 马书记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付出劳动就该有报酬,咱们不能白拿别人的劳动成果。” 他看向何雨柱,语气还挺诚恳:“何顾问,你爱人真是多才多艺,能不能请她也来咱们公司?待遇可以比教育学院更好。”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问老马:“您知道我老婆为什么非要当老师吗?” “为什么?” 何雨柱心说当然是因为有两个大假期啊。 “因为那是她的理想,咱就别扼杀我家冉老师的理想了。” 其实这些设计,都是照搬后世一些成功的产品,设计这行本就是你抄我、我抄你,干这行的都会画画,难的是创意。 恰好,何雨柱不缺创意,因为后来人都帮他想好了,他光大致记着几样就够用。 冉老师的新头衔,就这么又添了一项,在作家、编剧、音乐人之外,如今又多了一个设计师,也不知道下次还有啥惊喜等着她。 [今天就这一章,我忙着跨年happy呢,祝大家新年快乐,点点催更] copyright 2026 第776章 又翘班儿了 会议的内容初步定了下来,剩下的就是执行细节的分配,正所谓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明天的大会就是布置任务、动员落实。 外边虽然有那么几个不得意的老干部,可何雨柱是支部委员,是公司的政治灵魂与最高决策核心三人组之一。 外面那些人,无论行政级别多高,都是在这个核心领导下,负责执行和开展专业工作的业务骨干。 真是得感谢李怀德当年的操作,不仅趁着当时管理混乱给自己直接搞了个18级,还安排自己入了党,在体制内混,这个身份真是太重要了。 话说李怀德那个叼毛现在干嘛呢?已经好久没见过那个鸟人了,过年去他家拜年也没遇到。 不过见了李怀德家的那个老娘们儿,何雨柱也就理解李怀德为啥跟自己徒弟搞在一起了,看来那老小子家庭地位不咋地啊。 老马和小何还在那儿商讨公司后续的具体行动,何雨柱在魂游天外,他觉得自己今天干的活已经够多了,应该提前下班溜。 “…带着设计思路去谈,关键是咱们得有个吸引人的合作方案,比如,样品若被外商选中,后续订单利润分成。” 小何的一长串发言结束,马宁安沉默了会儿,皱着眉头问道:“利润分成?这会不会太‘资’了?” 何旭光既然敢提,自然早有准备:“马书记,咱们赚的是外汇,工厂要的是出口创汇指标和实际利润,咱们要的是能打动外商的精品样品。 纯粹下任务,人家应付了事,给点甜头,他们才肯把真本事拿出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这事可以灵活处理,明面上可以叫生产奖励或者超额分成嘛,不碰红线。” 马宁安一时拿不准,转过头看向何雨柱:“何顾问,这件事你怎么看?” “啊?” 何雨柱回过神:“什么怎么看?” 马宁安:“就何经理刚才说的,跟厂子利润分成的事。” 何雨柱非常光棍:“我刚才走神了,压根儿没注意小何说什么。” 小何忍不住了,敲了敲桌子:“开会呢,你严肃点行不行?我说话你咋不听?” 何雨柱理直气壮:“因为我的主意已经出完了,剩下的是你们二位擅长的领域,我没什么好补充的。” 马宁安看着他,语气严肃:“何顾问,你跟何经理认识时间不短了吧?你们俩能毫无隔阂地合作,这很好,可你也是公司决策层之一,应该认清自己的位置。” 何雨柱坐直了些,端正了下态度:“受教了,马书记,我会注意的。” 他转向小何:“你再说一遍。” 小何又说了一遍。 何雨柱听完,干脆地摆摆手:“没必要分成,他们就是个代工厂,到时候合同签清楚,条款四四六六讲明白,质量不过关就不付钱,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去。” 马宁安愣了一下:“这…会不会太不近人情了?毕竟都是兄弟单位,这样可能会引起纠纷。” 兄弟单位?我何浩南出来混就靠三样东西:勾引义嫂,吃里扒外,出卖兄弟单位。 何雨柱语气平淡:“对方要是质量上不按咱们的规定来,那就不是兄弟了。” 马宁安还是不太认同这种纯粹商业化的手段,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开口道:“你俩考虑的都有道理,咱们先按何经理的思路去谈,但协议条款要让王振邦和吴卫东严格把关,不能出纰漏。” 小何点点头:“那接着讨论一下少林寺合作的事,我们安排接触的…” 何雨柱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开口道:“去文化部的时候顺口提一嘴,不用单独当个议题去谈,就说这事儿咱们也在关注,想看看部里有没有什么指导精神,埋个线头就行。” 小何有点不解:“不主动推进合作了?等着人家找上门来?这恐怕不太现实。” “不是不合作,是火候没到。” 何雨柱缓缓摇头:“我估计他们初期不会太顺,等他们遇到难处了咱们再伸手,那叫雪中送炭,现在凑上去顶多是锦上添花,谈不出好条件。” 小何瞥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马书记,只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得,这事儿你心里有数就行,别到时候又忘了。” “那咱们继续讨论…” 小何正准备继续,隔间的门恰好被敲响。 小何应声后,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浅灰色列宁装,肩膀上斜搭着一条麻花辫的年轻姑娘探进身来,对马宁安道:“马书记,司里来电话了,找您的。” 马宁安立刻起身:“那你们俩先歇会儿,我去看看什么事。” 说完就跟着姑娘匆匆离开了。 等门重新关上,何雨柱往后一靠,随口问道:“刚才那姑娘是谁?” “综合办公室的柳燕,负责文书档案的。” 小何端起茶缸喝了口水,叮嘱道:“你尽快把公司的人认全点儿,要是当着人面把名字叫错,保不齐心里就有疙瘩。” 何雨柱点点头:“这个记住了,还有外宣部那个白志霞。” 他提的这俩人正是目前公司里最漂亮的两,小何眼神略带古怪地瞥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吱声。 没一会儿,马宁安重新推门进来,招呼道:“何经理,你跟我去趟司里,汇报一下工作进度,正好我把装修方案也递上去。” 他转向何雨柱:“何顾问,你要不要一起去?毕竟工作计划是你主导的。” 何雨柱像是被烫着了似的,连连摆手:“我不去,这种见领导的事儿,以后能帮我推就推了。” 说完他又觉得不放心,又补了一句:“也少跟上面提我名字。” 马宁安奇怪的看着他,你不在领导面前露脸怎么升官啊?这看着也不像个胆小的,怎么还怕见人呢? 小何知道何雨柱的心思,赶紧打圆场:“行了马书记,先尊重何顾问的意见,您不是想让司里批装修费用吗?那正好叫上老王一起。” 他转头对何雨柱说道:“那你留在公司跟其他同事熟悉熟悉,估计下班前我们回不来,剩下的事明天再讨论。” “好的。” 我熟悉个屁,何雨柱嘴上答应的好,从窗户上看公司的车前脚走,他后脚就收拾东西翘班儿了。 反正公司里也没人能管他,其他人见他离开也没多想,谁能想到这位第一天上班的顾问,能做出翘班儿这种操作? 老马和小何都不在,他连招呼都懒得跟人打,出门蹬上自行车直接回了家。 第777章 我明天要装个哔 这都四点多了,司里怎么不早点儿来电话?要是下午一上班就打,他早就溜了。 一路平安溜达回南锣鼓巷,还没到大门口,一眼就瞧见李奎勇靠在自行车旁,车后座上还搁着个包。 卧艹,这小子终于回来了,何雨柱本来以为他上周四五就该回四九城,结果硬是晚了三四天才露面,这是闯荡上海滩去了? 李奎勇也看见他了,直起身几步迎过来:“柱哥您回来了?我把小宫同志送到后,就给你们轧钢厂打电话,他们说您不在那儿了,我问您新单位的电话,他们也不知道。” 何雨柱停下车,点点头道:“嗯,换地方了,我一会儿告诉你新电话。” 接着就是一串连珠炮似的问话:“路上一切还顺利吧?把小宫安全送到家了?你多会儿回来的?怎么今儿才过来找我?” 李奎勇搓了搓手,哈了口气答道:“路上挺顺利的,软卧车厢人少,没什么麻烦,就同车厢那个男的想跟小宫同志搭话,小宫同志也没多理他。” 他看何雨柱没啥反应,就继续说道:“我们到了沪上,是小宫同志她爸和她妹妹来接的,我一直跟着把她送到家。” “我本来想买礼拜五的票回来,可小宫同志让我晚走两天,说要给您准备点儿东西。 这不,今儿上午才回到四九城,我估摸着您正上班呢,又不知道您新单位在哪儿,就掐着快下班的点儿,来这儿等着您了。” 何雨柱朝大门里抬了抬下巴:“你怎么不直接进院里等?这大冷天儿的,站在外头喝风。” 李奎勇转身从车后座提过那个包,递给何雨柱:“这就是小宫同志让我给您带的特产。我怕这事儿您不方便让嫂子知道,就没进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听前院闫大爷说,您家里没人,嫂子带着可可他们去陈老师那儿了。” 何雨柱接过包:“一切顺利就行,最近也没什么事儿,可可下礼拜开学,这周你好好歇着吧。” 李奎勇点点头,又从内兜里掏出一沓整理好的钱和粮票递过来:“您之前给我的钱和票没花完,这是剩下的七十八块六,还有粮票。” 何雨柱没接,摆了摆手道:“你自己留着吧,就当提前给你发剩下两月的工资,多余的算你的奖金。” 李奎勇没跟他客气,直接把钱揣兜。 “那谢谢柱哥了。” 何雨柱把包挂在车把上,朝他点点头:“我就不请你进去坐了,你直接回家吧,我得去可可她姥姥家接老婆孩子去。” 李奎勇跨上自行车,答应道:“行,可可开学那天我再来。” 李奎勇住在新街口那边儿,他朝南上了大路,何雨柱则是穿胡同从银锭桥那边去了千竿胡同。 冉秋叶去娘家不仅带着儿子闺女,还有他俩的小伙伴,看自己老公过来,也没说留下陪爸妈吃饭,夫妻俩带着一串儿小屁孩儿回了南锣鼓巷。 晚饭后。 冉秋叶趁着睡觉前的时间坐在小炕桌边看书,可乐跟可可在书房预习功课。 可乐现在的预习课程已经到初三了,这还是在有很大一部分时间要分给音乐、画画、格斗等其他课程的前提下,何雨柱坚决不让儿子有什么跳级行为,那些课本上的内容,他也从不要求儿子必须学到什么程度。 主要是可乐觉得小学的课本没意思了,想学习更深的知识,那何雨柱就给他找课本找习题呗,至于不好自学的数学物理什么的,反正有他姥爷,也不愁没人教。 自己那点初高中的知识,何雨柱大部分都还给老师了,什么这个公式那个定理的,工作中用不到的话,谁他么能记那么多年。 何雨柱也蹭上了炕,从冉秋叶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媳妇儿,帮我个忙呗?” 冉秋叶以为自己男人又要借她的名义写什么东西,眼睛没离开书,柔声道:“你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啊?说吧,又打算让我替你背什么锅?” 何雨柱手臂紧了紧,蹭了蹭她的侧脸:“什么话?我啥时候让你背锅了?我那叫甘愿做老婆身后的男人。” 冉秋叶转过脸,眼里带着笑意:“嗯,这个姿势我也挺喜欢的。” 何雨柱在她后边拍了拍:“跟你说正事儿呢,别瞎开车。” 冉秋叶合上书,侧过身看着他:“这不跟你学的嘛,这次需要你亲媳妇儿帮什么忙?” 何雨柱说出自己的目的:“帮我写个稿子,明天单位开全公司大会,我得在众人面前装个哔。” 冉秋叶冲他挑挑眉:“装个哔?你要在公司会议上演讲啊?” “不是演讲。” 何雨柱跳下炕,从包里拿出一张图纸放在炕桌上,指着上面的图样说道:“是这个东西,需要一段介绍和推销的说辞,我把大概意思告诉你,你帮我写的…高大上一点儿,中英文都要。” 作为穿越者的老婆,冉秋叶当然知道高大上是啥意思。 她目光看向那张纸,问道:“这不是前天咱俩一块儿画的那些图其中的一张吗?你们公司真要做这个了?” 她忽然回过味,盯着自己男人:“不对,你果然又让我背锅了,是不是跟你们单位的人说这是我设计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搂住她的肩膀:“老婆真聪明,没错,你现在又多了个设计师的隐藏职业,马书记还夸你呢,说想让你去公司上班,待遇优厚。” “你替我答应了?” “我替你拒了。”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公司又没有寒暑假,再说那是外事单位,你要是真调过去,出国探亲的流程更麻烦。” “那你怎么不说,我要是去了,反而能更方便的借着公务出国呢?” 何雨柱一怔,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我是怕你跟我一个单位,太影响我的泡妞事业了。” “我不跟你一个单位,也没见你少在外头瞎搞。” 冉秋叶轻哼一声,手指在丈夫胸口戳了戳:“再说了,有我给你打掩护,你不是更方便?就比如乐菱跟沙沙那儿。” 何雨柱赶紧把话题拉回来,语气认真了些:“主要是舍不得你的寒暑假,咱又不缺那点钱,犯不着为那份待遇折腾。” 冉秋叶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其实现在教那帮老师也不轻松,成年人笨起来连小孩子都不如,而且学校人多,人际关系也杂。” 何雨柱琢磨了下,试探着问道:“那要不,我把你借调到我们公司?给你弄个自由的岗位,没事不用坐班那种。” 冉秋叶摆摆手:“算了,等我从那边探亲回来以后再说吧。” 她重新看向图纸,在纸面上点了点:“说正事儿,你要写什么内容?” 第778章 跑我这儿谢个鸡毛 何雨柱把自己的想法和需要的核心话术说了一遍。 冉秋叶边听边拿起炕桌上的钢笔在本子上记录下要点,等他说完,诧异道:“就这些?这么短?” 何雨柱挑挑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说谁短呢?我又长又久。” 冉秋叶用手肘轻轻顶了丈夫一下,嗔道:“这是在帮你办正事儿呢,严肃点。” 何雨柱一本正经道:“我很严肃啊,这是介绍,也算是推销,谁有空听你那些长篇大论,当然要短小精悍了。”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没再接这个话茬,她稍作思索,随即钢笔在纸上刷刷的一气呵成。 写完后,她把本推到何雨柱面前:“给,看看怎么样,二百来个字,不算多吧?要是多的话我再给你改改。” 她写的时候何雨柱就看着呢,他在媳妇儿脸上亲了口,表情夸张:“不用不用,老婆真牛哔,不愧是历史系高材生,明天这个哔应该你去装才更圆润嘛。” 冉秋叶故作嫌弃地推了他一下:“我可没你那满嘴跑火车的本事,还是做好你身后的女人得了。” 何雨柱搂着媳妇儿的肩膀,压着声音问:“咱俩到底谁在谁后边?” 冉秋叶靠在他怀里,娇笑着道:“来回换着来呗。” 跟丈夫习惯性的笑闹两句,她收敛了神色,语气恢复了认真:“既然没问题,那我就给你翻译成英文了。” 何雨柱点点头,柔声道:“嗯,辛苦老婆了。” 冉秋叶微微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理解:“老公才辛苦,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跟孩子们,我想你更愿意躲在轧钢厂混日子,而不是去新公司费这个脑子。” 何雨柱哈哈一笑,语气轻松的道:“都是我的责任嘛,咱们是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嗯,咱们是一家人。” 冉秋叶轻声重复,扭过头也在丈夫脸上亲了下,然后从他怀里直起身,准备开始翻译。 正在这时候,家门突然被敲响了。 何雨柱第一反应是秦京茹或者院里哪个过来串门的,随口喊了声进。 然而门外的人并没有推门进屋,坚持不懈的又敲了三下。 夫妻俩对视一眼,这敲门的方式有点过于礼貌了吧,一点不像院里的邻居。 “我去看看。” 何雨柱说着就要下炕穿鞋,结果可可已经从书房那边噔噔噔的跑出来去开门了。 他刚穿好鞋,可可已经把门打开,回头对亲爹道:“爸爸,是现在住在饴宝家旁边那个吃耗子药的阿姨。” 何雨柱心里疑惑,沈荷?她过来干什么?她搬过来这几天深居简出的,自己都没咋见过她,更没说过话。 可可招呼完亲爹就又跑回了书房,一句吃耗子药阿姨把门外本来就忐忑的沈荷搞的更尴尬了。 冉秋叶也放下笔跟在丈夫身后下了地,并没有纠正闺女的称呼,她很少做人前训子那一套,更何况来的是个不熟的外人,再说闺女本来就是陈述了个事实而已。 何雨柱把门外的母女俩让进屋,疑惑道:“沈荷同志?你过来有什么事儿吗?” 沈荷像是被他的声音惊了一跳,肩膀微微抖了一下,这才挪着步子,几乎是拖着闺女挪进了屋。 屋里一看就是不缺钱的装修,还有头顶好几根明亮的日光灯管让她更显的不安。 她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挤出一点微弱的声音:“何…何大哥,冉老师,谢谢…谢谢你们在医院帮我…” 话开了个头,后面的话似乎又堵在喉咙里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想要闹哪样,冉秋叶也站在丈夫身边没有说话。 沈荷深吸一口气,带着点颤音,努力想把话说完整:“要不是你们的话,我…我都不知道会咋样,更没办法离婚,那天…那天我真是活不下去了,才…才吃的药。” 提到吃药两个字,她脑袋都几乎垂到了胸口。 “当时…当时我也没想,我没了后,小米…小米该怎么办,就…就一心想着死…” 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继续道:“我知道,您跟冉老师帮我…就是顺手的,这些天,我一直想过来,跟您…跟您说声谢谢。我…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好像是这几句话把她积蓄的勇气耗尽了,最后一个我字出口,身体忽然向前一倾,作势就要下跪。 何雨柱反应极快,几乎在她身体下沉的同时就一个箭步上前,直接一把薅住她头顶的头发把人又给提溜了起来。 “你他么有病吧?” 何雨柱松开手,语气冷硬,没好气道:“你谢我干什么?你婆婆跟你男人进去,那是他们犯法了。 你离婚、给你安排住处,那是人家街道办处理的,你住院的医药费是你们院儿里那几位邻居好心给你垫的” 他盯着沈荷慌乱茫然的眼睛,继续道:“你不去好好谢他们,跑我这儿谢个鸡毛?要不是你家那两朵奇葩惹到我头上,你以为我有那闲工夫管你们家的破事儿?” 冉秋叶微微蹙眉,也觉得这女人今天的举动有点莫名其妙,但她看了眼沈荷旁边那个跟鹌鹑似的小姑娘,毕竟都是当妈的,也有点于心不忍。 她轻轻拽了下丈夫,接过话头,语气比何雨柱平和,但也带着疏离:“沈荷同志,您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太大关系,我家何雨柱遇到纯属是意外,您更应该去谢谢您那四位邻居。”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他们对你说是救命之恩,也不为过吧?” 沈荷被何雨柱劈头盖脸一顿怼,本就忐忑的心里更慌了。 听到冉秋叶的话,她擦了擦眼睛,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发出声音:“我…我谢过了…磕了头的…也会攒钱还他们。” 她运了半天气,才把接下来的意图说明白:“我…我是想着,咱们以后,就是一个院儿的邻居了,我…我知道您跟何大哥都是大忙人,有…有本事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低头盯着自己破旧的鞋尖,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我…我没啥本事…就…就是手还勤快…以后,您家要是有什么缝缝补补、洗洗涮涮的粗活、累活,我…我可以帮您干,不要钱,真的就是…就是想谢谢……” 冉秋叶摇了摇头,语气温和的拒绝:“沈荷同志,您太客气了,我现在还在放寒假呢,一点也不忙。 沈荷抬起头,说话又有点磕巴:“我…我听说您是文化人,那…那手是握笔杆子的,这些粗活,我…我来就行,不费事的。” “谢谢你的好意了,沈荷同志。” 冉秋叶语气依旧平和:“不过我家活真的不多,平时也料理得过来,就不麻烦您了。” “不…不麻烦。” 何雨柱看这场面实在别扭,摆了摆手强行终止两人对话:“行了,你的谢意我们收到了,以后在院儿里有什么事儿,就去找后院儿刘院长,或者前院儿的院委闫书记。” 第779章 钱没有好坏 沈荷听到这称呼就有点懵,茫然的看着何雨柱,怎么这个院子里还有领导班子呢?什么院长跟书记? 冉秋叶一看何雨柱又乱整词儿,帮忙解释:“就是后院的二大爷跟前院的三大爷,他们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她不想让这个沈荷再在自己家搞这一出,没说几句后就把那母女俩礼送出境了,临走时还给了那个小米两颗奶糖。 等人走后,冉秋叶准备继续去给丈夫翻译那二百来字,上炕的时候,她摇摇头随口道:“这个沈荷怎么想起来谢咱们了?她搬过来也快一个礼拜了,前几天也没怎么看见她,倒是她家那个小孩儿总跟小波家的大弟玩儿。” 何雨柱也跟着老婆上炕,恶意揣测道:“也许是这几天想办法打听这个院子里的情况了呗,打听到咱们家条件好,雨水两口子也都是领导,一大爷跟咱们跟一家人似的,你家还是归侨,她想在院子里找个靠山,这就贴上来了呗。” 冉秋叶重新拿起钢笔,微微蹙眉:“不会吧?她能有那么多心眼子?” “穷生奸计,富长良心,把人先往坏了想没什么不好。” 冉秋叶不赞同地看他一眼,提出不同意见:“这句话不对,那还有句修桥补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呢,无论是穷人还是富人,都有好有坏,哪能以偏概全,照你这么说就没好人了。” 何雨柱认可的点点头:“对呀,人不分好坏,因为是人就是坏的,钱也不分好坏,因为是钱就是好的。”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你这哪听的歪理?还挺有意思。” 顿了顿,她叹了口气感慨道:“你说像这个沈荷这样的,结婚有什么好?嫁人嫁不对,还不如乐菱跟沙沙那样呢。” “结婚本来就是为了社会稳定,而不是让你幸福的。” 何雨柱手撑着桌子,歪头看着自己老婆:“我听过一句话,说女人结婚相当于第二次投胎。” 冉秋叶嘴角勾了勾:“那我两次投胎都还挺好。” 何雨柱调侃道:“你上辈子肯定给判官使钱了。” 冉秋叶噗嗤一乐:“哈哈,那还真说不准儿。” 说完她推了推丈夫:“行了,别胡扯了,我给你翻译这个,你去烧水吧,洗漱完也该睡觉了。” 冉秋叶没费多大劲就在中文词下边,给自己男人写好了英文版,何雨柱借着塞包里时候收到了机器猫口袋,放在显眼的位置,保证意识进去就能看到内容。 机器猫口袋又一个功能被开发出来了,还可以用来作弊,这样的话,自己要不要去考个大学呢? 很快到了睡觉时间,关灯后,冉秋叶跟丈夫日常性的开了会儿卧谈会,一般这个会议在可可睡沉后会转入两个方向,一是睡觉,二还是‘睡觉’。 “我感觉上这一天班儿,比我在轧钢厂上一个礼拜还累,太费脑子了。” 冉秋叶侧过身搂着他,轻声安慰道:“等公司运转起来,架子搭稳了,你的工作量就没那么大了,到时候借口出去办事、调研,就能回家来歇着。” 何雨柱把媳妇儿搂过来:“嗯,为了咱们的以后,这步也算是走对了。” 冉秋叶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哎,老公,我看你的工作计划里,怎么没有舞狮这一项?这个热闹,也可以放在武术表演以前,或者穿插着用吧?动静结合。” “舞狮?这个不会有麻烦吗?” “有没有你明天查查不就得了,这也算咱们特有的民俗文化吧?” 何雨柱从善如流:“行,我明天去查查,还是老婆聪明,不愧是我的贤内助。” … 第二天,大太阳地儿。 红光满面的冉秋叶看丈夫从柜子里拿出他的飞行员皮衣,乐着问道:“怎么不穿昨天那套中山装了?你还真的只装一天啊?” 何雨柱把衣服搭椅背上,语气有些无奈:“别提了,老马抽烟太冲,我衣服上一股烟熏火燎的味儿,你今儿给我拿千竿胡同洗了吧。” 冉秋叶去炕边拿起他昨天穿的衣服闻了闻,果然一股子烟味,把衣服拿起来去找衣架:“上次你连一天都没坚持,这衣服你才第二次穿,呢料洗完没准儿会缩水,我给你挂在外边晾两天散散味道,再弄块儿香皂一起放箱子里,等你再穿肯定没烟味。” 何雨柱点点头:“也行,老婆真是咱家的家政小能手,没有你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我换个人也过不下去,没听说谁家男人结婚十几年,还每天卯着劲夸老婆的。” 冉秋叶冲丈夫调皮的眨了眨眼,去书房找地方给他把衣服挂了起来。 何雨柱收拾了下发型,围巾戴好,穿上皮夹克,看着穿衣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 嗯,不错,渣男还是这么会穿搭,在这么个穿着打扮限制诸多的年头,愣是能在规则缝儿里穿出一股子不羁的复古风来。 冉秋叶挂好衣服回来,靠在门框边打量着他,有些好奇地问:“哎,为什么同样差不多的衣服,你穿上就显的特别精神呢?我看乐菱她二哥也有这么一件,可就没有你这种感觉。” 何雨柱这件也不知道是谁的,以白临漳的年纪应该不会穿,那估计就是白乐川的,反正后边也没管自己要。 “裤子的版型不一样,再说我95分的身材,他跟个地杵子似的,挺胸抬头能他么走床底下不带碰头的。” 冉秋叶笑着揶揄自己男人:“你这张嘴啊,晚上舔一下嘴唇,第二天发现毒死在屋里头了。” 何雨柱不在意的笑笑,开始给白乐洋整恶意差评,谁让他家就那两口子跟自己关系不咋滴呢。 “你说乐菱她家五口人,不管是白伯伯两口子,还是乐菱跟她大哥,个个都一表人才,尤其是乐菱,盘亮条顺的拔尖儿模样。 可白乐洋不仅个子跟他妹妹差不多,长的还一般,你说他是亲生的吗?这里边儿会不会有点儿车砚秋同志不为人知的故事?” 冉秋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嗔道:“你少胡说八道,要是让白伯母听到饶不了你。” 何雨柱走过去搂着冉秋叶走了个流程:“在家跟老婆随口闲扯嘛,我去上班儿。” 他看了眼窗户外边,嘚瑟道:“嗯,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是个好日子,出发,我要去单位装哔了。” 第780章 我再补充两句 到单位的时间还是那么准时,依旧卡着点推开了公司的大门,一点便宜都没让单位占到。 “何顾问早。” 一推门进屋,门口的雷钧跟他打了声招呼。 “小雷早。” 何雨柱微笑着回了句,脚步没停,一边往里头走一边问道:“何经理来了吗?” “已经来了,在他办公室。” 屋里其他同事也跟他不熟,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何雨柱也没刻意去对号入座,统一微笑着点了点头,径直走向何旭光那间办公室,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添点内容,昨晚跟冉老师聊天,她又提出来点想法,今天要开会的话,你也提一下。” 坐在桌后的小何见他进屋就安排工作,这个风格倒是痛快,跟他写的工作计划似的。 小何手里还拿着钢笔,露出个无奈的表情:“又加啊?现在咱们计划本儿上要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关键是很多都得出去跑、去协调。” 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道:“你太急了,咱们那个计划不是让你一朝一夕就做完的。做事情不得有个轻重缓急、先后顺序吗?按部就班地去做,边做边锻炼队伍,总会一样一样做完的。” 小何想了想,点点头,拿起笔记本问道:“你说的对,那又打算添些什么内容?” “舞狮,还有川剧变脸。” 何雨柱伸出两根手指:“先加这两个,你让负责对应部分的同志去调研规划一下,看看怎么融入表演流程,或者作为独立项目,你在后边盯着点进度就行。” 小何在本子上记下,叹了口气:“好吧,我上午开会时一起安排下去。” 看他记下,何雨柱问道:“对了,你昨天跟马书记去上边汇报,有没有带回什么新指示?” 小何摇摇头:“新的具体指示倒是没有。领导对咱们后续的工作计划框架还算满意。” 他压低了些声音:“还是再三叮嘱了要注意红线,把握分寸,这些马书记上午开会时应该也会强调。”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明白,随手提起桌上的暖水瓶掂了掂,不满的道:“三十多号人喝水,就后院那么一个破煤球炉子烧水,这也太寒碜了。” 小何也是一脸无奈:“电信局那边搬走的时候,连锅都给带走了,就后院那个炉子,还是我从旁边政府宿舍管理处借来的。” “可真够他么寒酸的。” 小何倒是看得开:“公司建立初期,万事开头难,克服克服吧,等装修完就好了,先辛苦一段时间。” “行吧。” “你准备上午的会议吧,我出去了。”何雨柱说完就起身出了屋。 何雨柱出来也无所事事,他不负责具体执行,也不想没事找事,计划给了小何以后,在没遇到问题以前他也不打算乱插手。 这也没个会议桌,大伙就拉着椅子临时围坐了个半圆,这群人半个多月陆陆续续的到齐,过来后只有个公司成立大方向,具体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就根据各自的岗位跟负责方向在瞎摸索。 这年头做点事风险又大,尤其那个时期刚过去没几天,许多人还心有余悸,没上边清晰的背书指引,干点什么都提心吊胆,特别是这种试点单位,更是连个参照都没有。 所以这帮人其实也挺焦灼,现在听说有了明确方向作为指导,众人都还挺期待的。 马宁安、何旭光、何雨柱三个人也一人搬了把椅子,坐到人群对面。 不像众人都拿着本子和笔,他两手空空,坐下后习惯性的翘了个二郎腿,双手抱胸,一副等着旁听的样子。 要不说人靠衣装呢,他昨天穿了一身板正的中山装,还挺像个干部。 今儿换了风格,飞行员皮夹克配稍微宽松还垂感不错的裤子,里边是高领黑色的羊毛衫,一身搭配透着一股随性又洒脱的劲儿,在这间充满体制内氛围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扎眼。 关键是人们裤子里头要么毛裤要么棉裤,肯定会显的窝窝囊囊,但何雨柱里头穿的是保暖裤,一点不影响裤子的穿着效果。 人群当中有两个老干部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觉得这位何顾问好像有点不太稳重,怎么今天有点吊儿郎当的样? 反倒是一些年纪较轻的同事,不管是男是女,都觉得何雨柱今天这身打扮比昨天那身干部皮有吸引力多了。 这屋里大部分人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前面那些年被压抑得厉害,外表和个性都追求统一朴素不起眼,如今风气稍稍放开,心里对不一样、有风格的东西难免有些蠢蠢欲动。 何雨柱这副形象,不经意间恰好戳中了他们这点心思。 何旭光站起身,没有过多开场白,直截了当道:“同志们,现在开会,首先,请马书记为我们明确工作的指导思想和政治要求。” 他说完就坐下打开自己的本子,马宁安起身,双手习惯性的压了压,目光扫过全场。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让沉默持续了几秒,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这才开口:“今天这个会,主题只有一个:战斗动员。” 何雨柱抬头看了眼,嗯,对味儿,搞思想政治的老干部这个气质一下就出来了。 “我们这家公司,不是普通的企业,更不是单纯的商业机构,我们是…直属、在改革开放前沿阵地成立的试点单位,肩负的是特殊的…和文化使命…” “我们的工作,核心是两件事:第一,向世界展示真实、立体、全面的文化形象…” 老马慷慨激昂的来了好大一段儿,目光扫向几个关键部门的负责人:“田维新同志,你们宣传制作科,手里出的是产品…意识形态安全,这根弦必须时刻绷紧,这是红线,也是生命线…孙耀华同志,你们海外联络处,…都直接关系国家形象,外事无小事,纪律就是铁律。” 随即,他的视线又落在更年轻的那帮职工身上:“年轻同志思维活、外语好、接受新事物快,这是优势,但越是这样,越要加强理论学习,深刻理解我们工作的政治属性和战略意义,确保创新不偏离方向,开拓不忘乎所以。” “因此,我要求你们所有人,在思考任何具体业务之前,首先要站稳政治立场、把准大政方针。我们的探索,必须是坚持…发展道路上的探索;我们的创造,必须是…这是根本原则…” 老马话讲完,压下鼓掌的众人,侧了侧身:“接下来的具体工作部署,由何经理安排。” 小何刚想站起来,老马又补充了一句:“但我再次强调:一切工作,必须讲政治、顾大局、守规矩、求实效。” 看老马他坐下,小何又等了等,确认老头真补充完了,这才准备发言。 因为领导总喜欢说:同志们,我再补充两句,前面讲的多全面啊,有什么好补充的。[这两章是大会,有大量发言,我已经尽量精简了,甚至省略了不少,领会精神吧] 第781章 这波装的很成功 何旭光随即展开部署,没再喊口号,语速快而清晰。 按照何雨柱给出的规划,拜会部委、对接工厂、设计任务、团队组建、外联渠道…一项项具体到科室、甚至到人的任务被明确列出,时间节点都明确的给了出来。 下边那帮人对这种直截了当,干货密集的部署还有点跟不上,都低下头在自己本子上记录小何说的话。 “…以上是近期必须全力推进、务必取得进展的核心任务。” 何旭光合上文件夹,看下边还有不少人在低头记录,就等了会儿才继续道:“如何把这些任务做出特色、做出高度、做出真正能穿透文化隔阂、产生市场效益的成果?这需要我们打开思路,创新方法。 下面,请公司顾问何雨柱同志,从战略策划和跨文化转化的角度,为大家提供一些思路上的参考。” 终于到吸引人的部分了,人们都不知道这个顾问是啥成色,反正他昨天来,今天就每个人都多了一堆的活。 昨天何雨柱和老马跟小何缩在办公室一天,就中午的时候白志霞去跟他沟通过几句,连认识他的马建民都没和他多说话。 关键是这家伙没到下班儿就找不到人了,大家伙以为他是跟着去了司里,结果今天早上老王跟司机说他压根儿没去。 而且据老王透露的消息,昨天去汇报的时候,是白副部长亲自过问的,提到何雨柱时候就让他离开了,都没让他听。 掌声响起,众人好奇与审视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从容起身,他没有站在原地,而是自然的朝旁边空着的地方踱了几步。 他上辈子讲项目计划时候,就不会站着像个木头,不来回走两步感觉话都说的不顺畅。 何雨柱站定,面朝众人,手里不知道啥时候多了根儿铅笔,没办法,手里没有个ppt翻页器或者激光笔,总感觉少点什么。 这种给客户讲项目计划的感觉又回来了,真是陌生啊。 他缓了缓心神,收回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缓缓开口:“何经理部署了清晰的作战图,马书记则为我们标定了不可逾越的航标和必须坚守的阵地。” 他声音平稳清晰:“在此框架内,我想和大家探讨的是,我们具体作战时,可以运用的一些战术与语言。” 看着底下众人迷茫或者思索的神情他继续道:“我们经营的,表面是器物、表演、影像,但内核,是叙事,是价值共鸣,是一种能为特定对象所感知和珍视的文化体验。 我们的核心工作,是为精湛的技艺和深厚的传统,注入能被现代国际社会理解和欣赏的当代产品与对话方式。” 他目光投向提前确认好的一个人,语气带着探讨的意味:“谭老师是故宫的专家,一件精美的文物,在学术体系中,它是历史、工艺、美学的标本。 但如果我们想以它为灵感,创造一件能进入西方精英家庭客厅的当代艺术品呢? 比如,以一件宋代瓷器含蓄的釉色和造型为灵感,设计一套极简风格的现代茶具。 然后,我们需要构建一个故事:这抹青色,源自宋徽宗梦中雨过天青云破处的意象,这流畅的线条,暗合了中国书法的的气韵。 再配以一部制作精良的微纪录片,展现文物研究者如何解读古物神韵,当代设计师又如何将之转化为符合现代审美的生活器物。 那么,这件器物承载的,就不仅是泡茶功能,更是一段可以触摸、可以讲述的宋人审美之旅。关键…” 他看向谭建华:“在于考据严谨,转化精妙,神韵相通,而非形貌照搬。” 谭建华若有所思,点点头认可道:“形易得,神难求。这个思路,对提炼和转化的要求极高。” “正是要求高,才显价值。” 何雨柱赞同,随即转向白志霞:“白志霞同志提到的古典舞和传统戏剧资源,潜力巨大。 但直接呈现完整的〈牡丹亭〉,国际观众可能存在欣赏门槛,我们可以转变视角…并尝试用当代舞蹈或视觉艺术的形式对其进行解构与重构…转化后的核心符号,又可以成为我们系列高端文创产品的设计主题。” 他在台上侃侃而谈,白志霞在下边快速记录,其他人则是有人若有所思,有人审慎打量,有人饶有兴趣,也有的还是带着质疑。 何雨柱的阐述层层递进,逻辑清晰:“再说刚才何顾问提到的〈少林寺〉电影项目,这是一个将中国文化进行全球可视化传播的黄金契机。 我们的角色,应该是不可或缺的文化顾问和执行中枢,提供场景支持、本地协调,甚至是…武术指导。 目标是深度嵌入价值链,使我们的专业能力与品牌,通过最终成片的全球传播,与正宗、精彩的武术文化形成强关联,是一次战略性的品牌投资与国际形象构建。” 讲项目ppt不就是吹牛哔嘛,哪个搞销售、谈合作的不是先画个大饼,把远景描绘得天花乱坠云山雾罩的? 关键是要让人听得觉得不明觉厉,觉得你叼得一哔,先把势能造起来,至于最后怎么落地执行…反正具体干的又不是自己。 台下有些人开始低声交流,许多人的思路明显被打开了。 “而所有这一切,产品、内容、合作,最终都需要跨越那道无形的文化鸿沟。” 何雨柱语气认真起来,刚才只是个预热,昨天准备的装哔内容这才要展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食堂主任的老底瞒不住,要想在这帮文化人、外交官扎堆的地方立足,方便日后开展工作或者愉快摸鱼,光靠关系不行,总得亮出点让人服气的真本事才行。 他目光转准备好的两个工具人,周佩文和沈小雨(回头看一下这两人,翻译)。 “周佩文同志,沈小雨同志,你们是专业的翻译,我们不妨做一个现场推演,假设我们有一件主打产品,是一件融合了苏绣和现代设计的女士手包,其灵感来源于水墨画的留白意境与远山意象。 现在,需要向一位重要的外宾进行一段有说服力的英文介绍,佩文同志,请你先来。” 周佩文怀疑自己说英语何雨柱会不会听懂,不过他让说就说呗,听不懂又不是自己丢人,刚好也展示展示自己的水平,毕竟现在会英语也算稀缺人才。 他先站起身,稍作思考后,用准确的英文说道:这款精美的包是一件连接传统与现代的杰作,它采用了最上乘的苏绣工艺,描绘了受古典水墨画启发的雾中山景,对留白的刻意运用,体现了深厚的留白美学理念,它代表了我国艺术的巅峰,注定会成为备受珍爱的藏品。” 介绍专业精准,倒是符合高端商业场景。 何雨柱微笑着点点头:“非常好,很得体。” 他又看向沈小雨:“小雨同志,请你从文化阐释和情感连接的角度试试?” 沈小雨英法双语精通,她稍微想了想,用流利且更具叙事感的英文回道:“这款包不仅是一件配饰,它还是一件可携带的艺术品。 绣出的山峦不仅仅是一个图案,也是一份邀请,体现了我国古代追求与自然和谐的精神。 留白之处,正是您自己的故事开始与这永恒景致交融的地方它承载着一抹哲学深度与宁静之美的低语。” 她的介绍比周佩文的更具文化纵深和互动感。 “很好,两位同志都精准的抓住了产品的核心价值。” 何雨柱再次肯定。 底下人能流畅听懂英语的就没几个,听何雨柱评价,都有点怀疑,难道你能听懂? 他停下脚步,面对众人,随即道:“那么,我也尝试一种可能更侧重情境营造与情感共鸣的表述方式,或许适用于面对最终消费者或生活方式媒体的场合。” 他稍作停顿,用上辈子做销售蛊惑客户时候,那种带着节奏的英文说道:“ 想象一下,这不仅仅是一个手包,更是您重要的伴侣… 它是被梦想般地织入面料,灵感来源于古代诗人如何在一道地平线中窥见无限。 而那留白?那是最精心设计的部分,它不是空缺,而是随身携带一份沉静的自信,一首随着您在世界穿行的宁静诗篇。” 冉秋叶的稿子完全符合何雨柱的想法,用词极具场景感,将一件物品从工艺层面提升到了个人体验、情感互动和身份叙事的层面,将东方美学中的留白、意境转化为现代人能够直观感受的可能性、完成感和诗意陪伴。 周佩文和沈小雨听完,脸上同时浮现出惊讶与深受启发的神情。 他们的介绍在准确性和专业性上的确不错,但何雨柱的示范仿佛是推开了一扇新的窗户,展示了如何用目标受众的心灵语法和生活语言,去重新构造和传递复杂的文化价值。 其他人则是大为震惊,这位何顾问的英文居然这么溜? 能听懂的几个人觉得他说的真好,感染力强。 完全听不懂的那些,光看他的神态语气,就觉得比刚才两位翻译更牛哔,那两位明显带着翻译的痕迹,偶尔还有卡顿,远没有他这种举重若轻的松弛感。 何雨柱的意识从机器猫口袋收回,单方面觉得自己这波哔装的非常成功。 他切回标准的普通话,总结道:“佩文和小雨的介绍,在正式、严谨、权威的维度上,是我们对外沟通的基石和标准,尤其是在官方、商务和专业场合。 而我刚才的尝试,或许可以作为当我们面对更广阔市场、特别是追求独特体验和情感价值的个体受众时,一种补充性的话语策略。 我们的能力建设,应该包含这种在不同场景、针对不同对象,进行多层次、精准化价值翻译与故事讲述的灵活性。 核心始终在于,在马书记强调的政治原则和文化底色基础上,让我们的文化创造,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找到懂得欣赏它、乃至需要它的人群。” 他说完点点头,若无其事的走回了座位。 会议室里出现了片刻的安静,众人似乎还在消化他这番话和整个演示所带来的冲击。 紧接着不知是谁先带头,热烈而持久的掌声骤然响起,一时半会儿都停不下来。 一直面色严肃的马宁安,脸色也缓和了些,何雨柱的整个演示,从案例到方法,恰恰是在他设定的政治与文化框架内,进行了一次有效且富有创造力的破题与立范,这让他非常满意。 第782章 质疑 何雨柱走回座位,神色如常地坐下。 小何站了起来抬手压了压,等众人安静下来,他这才开口:“同志们,刚才何顾问给大家深入浅出地讲了一些咱们公司未来的战略策划方向,以及非常具体、新颖的工作思路和方法,大家觉得,何顾问讲得怎么样?好不好?” “好。” “何顾问的观点真是让人耳目一新。” “那些词儿听着就厉害…” 底下的回应相当热烈,众人又开始鼓掌,并七嘴八舌地给出评价。会议室里气氛高涨,即便有那么一两个心里还有些嘀咕或不完全认同的,在这股氛围裹挟下,也显得无关紧要了。 小何很满意这个效果,他觉有必要借着何雨柱刚才引起的热度,再给他站站台,省的有些自以为是的觉得这位空降的顾问只是来吃干饭的。 毕竟这个家伙的过往经历跟他如今展现出的眼界和谈吐反差太大,外人又不知道他家里藏着个神仙老婆,他也没法挨个去给人解释。 等众人七嘴八舌说得差不多了,小何才继续道:“其实不光是你们觉的何顾问的观点特别,角度新颖。 说实在的,他刚才讲的很多东西,包括那些思路和方法,我也是第一次这么系统地听到。 所以上级部门才会发现何顾问这位人才,特地安排他到咱们公司来负责整体的经营规划和战略策划工作。”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问道:“同志们,刚才何顾问讲的内容,如果大家有什么没听明白的,或者想进一步了解的,现在就可以举手提问,请何顾问现场解答。 如果没有问题,那我就继续安排后续的一些具体工作了。” 他话音刚落,坐在前排的白志霞就首当其冲的举起了手,神情带着点困惑。 在得到小何的示意后,白志霞站起身问道:“何顾问,有几点我不太明白,您说的解构与重构、转化后的核心符号,还有系列高端文创产品主体,这些词我以前都没听过,能不能麻烦您解释一下?” 何雨柱看着他笑了笑,神情随意的道:“其实这个很简单,就是把最精华、最有味儿的东西抽出来,解构重构就是抽出来重新编一遍,视觉艺术形式就是艺术短片,核心符号,就是牡丹、亭子、水袖这些能让人记住的,就是符号。” 顿了顿,他总结道:“系列文创产品,就是丝巾、手包、摆件上的图案,比如说牡丹亭的符号代表的,就是牡丹亭系列,这么说不就显的又高级又有文化么?” 这样啊?白志霞心说你早这么说不就明白了,搞的一堆新词儿,说的让人听上去觉得自己土鳖。 她边听边记录,然后结束提问。 紧接着,又是另一位她们部门负责策划的苏雅举手起来,问道:“何顾问您好,您刚才提起〈少林寺〉电影项目,有几句我也不太明白。” 她看向本子,问道:“黄金契机是指好机会的意思吗?文化顾问我大概明白,就是后边的执行中枢…深度嵌入价值链、战略性品牌投资这几句我不去很懂?” 何雨柱听完点了点头,用跟刚才差不多的方式解释道:“黄金契机就是你说的好机会的意思,。 执行中枢听起来挺唬人,实际上就是做好本地协调,当剧组在咱们地盘上拍摄时的大管家和润滑剂,解决他们解决不了的麻烦。 深度嵌入价值链…这么说吧,就是别光在边上看热闹,得想办法掺和到这部电影从制作到宣传的核心环节里去,跟它绑得紧紧的。 形成强关联就是,以后一提这部成功的电影,圈里圈外的人都能想到那里头有咱们单位的功劳。 至于战略性品牌投资…” 他笑了笑尽量用能听得懂的方式答道:“说白了,就是借着参与这个可以出海的项目,给咱们自己单位打一个高质量的广告,广而告之这个词苏雅同志你应该懂吧?” 苏雅一副恍然大明白的样子:“原来是这么回事。” “谢谢何顾问,您回答的真好,我明白了。” 接下来,何雨柱又给众人解答了刚才那些云山雾罩的词。 直到一位近五十岁的部门领导举手提问,把问题又拉回了常见的立场问题上。 何雨柱以为第一个冒头的会是田维新,没想到会是郑怀民。 这就是他不愿意在体制内干活的原因了,尤其是这个年代,动不动就跟你搞立场,不管事情大小,值不值的,完全背弃商业逻辑,也不管人家客户喜不喜欢。 “郑主任,您请讲。” 郑怀民站起身,他没有拿笔记本,双手习惯性的背后,看向何雨柱,说话时候老同志的沉稳:“何顾问,你刚才的讲话,还有对这些同志问题的解答,很有新意,也很有启发性,这一点,我不否认。”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质疑:“但是,何顾问你用的很多词儿,像价值共鸣、战略性投资…包括刚才解释的…核心符号这些,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太资了?感觉跟我们一贯强调的深入…工作方针,跟咱们现在提倡的朴素…的工作作风,是不是有点距离?会不会显得有点脱离实际,脱离咱们的基本群众?” 他这话一出,屋里原本热烈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不少,一些人脸上露出若有所的表情,更多人的目光则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等着何雨柱该怎么面对这个问题。 因为这个问题也是他们顾虑的。 何雨柱察觉老马另一侧的小何想起身,就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神色如常的站起来。 何雨柱冲郑怀民认真点点头,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先表示了认可:“郑主任提的这个问题,非常关键,也特别重要,感谢郑主任指出来,这涉及到我们工作的根本立场和对象问题。” 何雨柱面向众人,整理了下思路,开口道:“郑主任担心我们脱离群众,这个出发点绝对是正确的。”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反问道:“但是,郑主任,咱们公司现在要服务的群众,或者说,咱们计划中的那些产品、内容,这些项目首要面对的客户,他到底是谁?” 第783章 羊毛还得薅 他的话引起了郑怀民思考,他也没等老干部的答案,自顾自的回道:“不是红星公社的社员,不是胡同口纳鞋底的大妈,也不是咱们车间的工人老师傅,虽然他们的支持是我们的大后方。” “咱们这些东西,首先要卖出去、要产生影响的对象,是揣着外汇的外商,是接触国际媒体的记者,是可能购买高端工艺品的外宾,是海外的观众和文化机构。” 他不给郑怀民思考反应的时间,继续道:“咱们是在农贸市场边上摆摊吗?不是,咱们是在友谊商店、在涉外宾馆、在广交会、甚至以后是在巴黎、纽约的橱窗里摆摊,人家要的是结实耐用,一条裤子穿三年不坏吗?” “你跟外宾讲艰苦朴素,他们或许会尊重,但未必会掏钱,您觉得品牌关联这个词是资…” “我们面对不同的人群,就要说不同的方言,把咱们最好的东西,用目标客户最能理解、最愿意接受的方式包装出去,赚回实实在在的外汇和影响力,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为人民服务’——服务于国家经济建设的大局吗?” 何雨柱觉得不应该有这么多反问,搞的自己跟咄咄逼人欺负老登似的,他想了下,最后说道:“所以,郑主任,我的理解是,我们工作的根,必须牢牢扎在咱们自己的文化土壤和人民群众中,不能忘本。 但我们伸出去的枝叶,要能适应外边的气候,要会用外边的肥料来壮大自己。 这中间的分寸和转换,正是我们要探索和实践的。 这绝不是脱离群众,而是更精准地服务国家战略层面的大群众利益。” 他这一番话说完,屋里顿时鸦雀无声,众人都想听听郑怀民要怎么反驳何雨柱。 可郑怀民却皱着眉头陷入沉思,但脸上那种明显质疑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何雨柱并没有打算说服他,这是小何的事,他懒的跟这群人打嘴炮,自己的观点阐述完,郑怀民要还是没完没了,他就用自己的常用回复:你说的对。 然后把球踢给老马跟小何。 因为这种人长期在机关处理行政事务,思维习惯是上下一致、内外一体这种,讲究的是稳妥和贯彻。 跟他过多纠缠概念,保不齐就会掉进对方用无数文件和会议经验挖好的原则坑里,那才叫得不偿失,实在不行…老子撂挑子不干了。 等了一会儿,见郑怀民还跟等待网络链接,刷新不出页面一副卡住的样子,他也懒的再杵在那儿当靶子,自顾自一屁股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恢复了一开始那副德行。 众人还有沉默着呢,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等郑怀民重新启动,马宁安轻轻咳嗽了一声把郑怀民的思绪拉回来,看他又要说什么,老头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郑怀民一看何雨柱都坐下归位了,马宁安也发了话,也就先坐下继续思考何雨柱刚才说的那番话。 马宁安站起身说道:“何顾问的解释有他的道理,我们工作的特殊性决定了既要坚守本色,也要懂得变通。” 他又看向郑怀民:“郑主任的提醒也很及时,任何时候都不能忘记我们的根基和原则。具体工作中,如何把握这个度,大家要在实践中慢慢体会。” 老马一锤定音把何雨柱的问答环节结束:“我看这个问题暂时讨论到这里就行了。何经理,继续吧。” 小何连忙起身接过话头:“下面说一下公司的装修计划,还有装修期间临时的办公安排…” 装修的事情安排完,都十二点半了,老马看了眼自己的手表,对小何道:“何经理,会议先进行到这里,剩下的内容咱们下午再讨论,让同志们先吃午饭。” 小何立刻点头:“那就进行到这儿,两点钟咱们还在这儿讨论,大家先吃饭吧。” 众人早就坐的疲惫了,有几个女同志那儿还憋着尿呢。 众人纷纷起身,一时椅子腿跟地面的摩擦声响成一片。 老马收拾东西回家找老伴儿,小何凑近何雨柱低声问他:“咱还去昨天那个饭店吃饭行不?”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摆摆手道:“我带了饭,你跟几个部门负责人去一起吃吧,顺便讨论下下午的内容,争取下午就把会开完,明天都动起来。” 小何知道何雨柱的手艺,听他带饭了眼前一亮,“你带饭了?带的啥好吃的?”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面包,你要吃吗?” 小何顿时毫无兴趣:“不是你做的啊?那不吃了。” 他随即回归正题,正色道:“你说的有道理,那我跟他们去吃饭,你歇着吧。”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又补充了一句:“别跟老同志顶牛,知道你不愿意跟他们辩驳这个,意见不统一时候先找我跟马书记。” 何雨柱点点头:“嗯,快去吃饭,别耽误工夫。” 屋里的人声有些杂乱,有几个拿出铝制饭盒互相招呼,准备绕出办公室往后院去,用那个煤球炉子热带着的饭。 还有几个去排队上厕所,小何则招呼几位部门负责人,准备一块儿去外头找个地方边吃边谈。 杨建民也拿了个饭盒,看何雨柱找到自己的茶缸子喝水,走到他身边招呼:“何主任你不去吃饭吗?” 何雨柱摇摇头:“我带了干粮,你去热饭吧。” 他看了眼杨建民手里的饭盒,补充道:“装修计划里有临时宿舍跟厨房,再辛苦几天。” “不辛苦,服从组织安排,在哪儿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杨建民说完也端着饭盒出门绕大门去后院了。 这他么也太不方便了,何雨柱看向这屋的北墙,大概领导也有同感,其他装修计划同意了,说是在墙上开后门的事得去跟相关部门协调一下,让等通知。 他意识落到机器猫口袋,检查自己的盒饭库存。 自从离开轧钢厂,自己的库存日渐萎缩,尤其是燃料,现在天气还没暖和呢,自己房子又多,正常情况下燃料根本不够。 好在轧钢厂热轧车间的煤堆的跟山似的,也不缺他这点量,他薅那点羊毛在轧钢厂庞大的用煤量面前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这么多年也没人察觉。 看来得抽空回趟轧钢厂了,那边的关系不能断了,羊毛得继续薅下去,省钱倒是小问题,关键是轧钢厂是自己用了十几年的后勤补给点,薅起来太方便了。 第784章 模样不太严肃 何雨柱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东交民巷。 十六米宽,这应该算是一条街了吧?为什么会叫巷呢?回头问问自己媳妇儿,她应该知道。 大概因为上午会议的发言,或者是互动回答问题时候跟部分人有过交流的原因,今天都有人邀请他去一起吃饭了。 “何顾问,您带饭了吗?没带的话一起出去吃呗。” “不了,你们去吧,我带了饭。” “何顾问可真会过日子,咱们这地方再不给弄个热饭的地方,我们家下个月就该喝西北风了,这每天下馆子谁受的了?” “应该很快,开始装修后会先修厨房。” “那何顾问我们去吃饭了,回见。”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门口雷钧没走,倒了杯热水就着咸菜啃馒头。 像他这么艰苦朴素的也不是就他一个,屋里还有三四个也是这么将就的,估计是既舍不得出去吃,又觉得热饭麻烦。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那间办公室,屋里简陋的很,只有几把椅子,一张桌子,一个木头柜子,柜子里边啥文件都没放。 他也没打算在单位放什么东西,目前工作的内容就一个笔记本,还在机器猫口袋里丢着。 何雨柱看了眼窗外,把办公室隔间的门插上,背对着窗户坐下,从机器猫口袋里拿出一荤一素两个热菜开始吃午饭。 因为窗户没窗帘,背对外边儿比较好一些,至于吃面包?那是随口糊弄小何的,他才不会那么委屈自己。 吃完饭,把饭盒收回口袋,又从里头拿出暖壶,给自己泡了杯茶,随后把双脚往办公桌上一搭,开始闭目养神。 这没有一张床还真是不习惯,自己在三食堂的小库房多好,宽敞隐蔽还能睡觉,偷情都不容易被别人发现,看看这破地方,人不多,空间更不多,想来一出激情办公室都没那条件。 从外边吃饭回来的人们,路过他这扇窗户时候下意识的往里瞅了眼,发现何雨柱并没有像昨天那样看着外边发呆,而是背对窗户,双脚搭在面前的桌子上,一副懒散不羁,浑不把机关规矩放在眼里的样子。 小何回来时候也看到他这副德行,也没进来找他,而是回了自己办公室检查下午会议的内容。 其他人不好在午休时间敲门进来打扰他,白志霞倒是觉得昨天跟他搭过话,想再找他请教点问题呢,可何雨柱一中午都没出来,她也不好敲门进去,毕竟非工作时间,她这模样又招人,孤男寡女的好说不好听。 一直到下午的上班时间到了,何雨柱才开门出来,默默的坐到老马旁边。 小何看人差不多齐了,站起身拍了拍手:“同志们,咱们继续开会,抓紧时间讨论具体事务,争取下午把所有分工和近期任务都敲定,明天大家就按照分工动起来。” “现在,咱们重点讨论后续外联工作的任务分配,各部门有对这些对口单位比较熟悉的同志,咱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调整。” 因为眼下要铺开的摊子多,而专职负责外联跑动的人手又有限,所以资源协作科、外宣、联络处的人都得调动起来。 资源协作科的林婉茹率先开口:“我主要负责中医和武术这两块资源的梳理和对接,中医这方面脉络相对清晰。 但是武术队那边属于体委管辖,我是应该直接去联系武术队?还是需要先到体委那边开正式介绍信,请他们协调配合?” 她提出了一个实际操作中很现实的程序问题。 没等小何回答,何雨柱就插话道:“武术队那边我去吧,什刹海体校是他们的训练基地,我儿子在那儿练武,我跟他们教练和管理人员还算熟悉,沟通起来方便些。” 小何立刻点头:“那行,林经理就集中精力攻克中医方面的资源,寻访合适的专家和讲解员,武术队这块儿,就交给何顾问去沟通衔接。” 林婉茹点头记下,又补充道:“另外,关于中医讲解员的遴选,标准比较高,可能需要去医科大、相关研究院所,甚至是医院里去走访物色,工作量不小。” 这时,协作科的助理于红梅举了下手,得到小何的示意后,姑娘站起身说道:“何经理,关于上午讨论的讲解员跟演员的要求,我听了之后,倒是想起一个可能的方向。” 小何鼓励道:“哦?小于同志有什么想法,大胆说。” 连马宁安也表态支持:“大家都畅所欲言,集思广益,不用怕说错,我在这里给你们保证,今天讨论中提出的任何建议和想法,都是为了工作,说错了也不打紧。” 于红梅得到鼓励,便说道:“我是刚从北大毕业的嘛,恢复高考那一年,咱们京城文科的前三名都出在我们学校,我见过她们三个,英语都很出色,而且形象也挺出众的,完全可以胜任涉外活动主持或者纪录片讲解员的岗位。” 她想到娃娃脸配肉弹身材的邱玲,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是那个第二的邱玲同学,虽然长的漂亮,可形象上…可能稍微…嗯,有点特别,可能不是很严肃。” 何雨柱瞥了这模样普通的姑娘一眼,什么叫不太严肃?我们家娃娃脸软软糯糯的多好玩儿,你个前不凸后不翘跟干搓板儿似的四平女人懂个屁。 小何… 他听白乐菱跟白临漳说过那几个人,包括沙芮芯,当初白乐菱是为了跟他爸显摆冉秋叶跟何雨柱的远见,培养了她们四个,所以小何知道这几个人是跟何雨柱认识的。 其他人倒好说,你让白乐菱来公司?不是,大姐你逗我呢?就白乐菱那脾气,还有跟自己的熟悉程度,到时候是我听她的还是她听我的? 自己倒是好说,你们如果背后说何雨柱坏话被她听到,非得给你们穿小鞋不可,那可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儿。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委婉否定:“你说的你们学校的三位同学都很优秀,但人家才大二,完成学业是首要任务,这个方向就算了吧。” 老马也知道白乐菱,还见过不止一次,但他没在这个问题上吱声,毕竟小何是白临漳的前秘书,涉及到顶头老大的闺女,让他处理更合适。 林婉茹被于红梅的话提醒了,插话道:“哎,小于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年理科的第一不就是合适的中医讲解员吗?英语好,我听在医科大当老师的同学好像说过,那姑娘成绩扎实,模样也挺漂亮的。” 小何下意识地瞥了何雨柱一眼,见他几不可察地微微摇了下头,便立刻会意:“沙芮芯同学也不合适,还是那句话,人家才大二,要优先完成学业。” 白志霞注意到林婉茹并没有提沙芮芯的名字,小何却准确的叫了出来,以为领导班子已经关注过这几个人了。 就自作聪明的提议道:“那寒暑假的时候是,不是可以让她们来单位担任临时的岗位呢?这种优秀人才,等她们毕业的时候就来不及了,咱们可以提前接触,争取让她们毕业分配到咱们单位来。” 小何连忙摆手:“呃…这个以后再说,先说别的。” 接下来大家伙又讨论了针对项目的各个方向,有俩还安排了出差任务。 第785章 散会 会议还在继续,到联系影视制作相关单位的时候,原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编导的苏雅领了联系电视台跟中影的任务,那对接其他制片厂的任务就得落在杨建民的头上了,毕竟他就是北影厂的,现在人事关系还在那边。 杨建民听完分配,看了眼何雨柱,犹豫了下举起手对小何提议道:“何经理,这部分交给我没有问题,就是…何顾问跟我们汪厂长可能比我更方便沟通,他跟我们厂许多人都比较熟悉。” 小何转向何雨柱:“何顾问,你什么意见?” 何雨柱看着杨建民答应道:“跟制片厂对接的任务还是你的,去北影跟上影的时候我跟你去。” 听他提到上影,小何稍微有点意外,问道:“干嘛还要去上影?咱们本地的制片厂也够用了吧?” 四九城有北影、八一、北电实验制片厂(青影厂),他觉得已经够用了,公司刚开始,他需要考虑成本跟何雨柱的精力。 何雨柱摇摇头,直言不讳道:“说实话,咱们本地的这几个制片厂,在制度上有些僵化,我听说上影厂那边的团队比较年轻,也更灵活一些,值得接触,多一个选择,也多一条路子。” 小何思考了片刻,觉得有理,搞外宣和市场化运作,确实需要更灵活的合作伙伴。 “嗯,那就把上影放到最后,你看到时候是杨建民自己去?还是你陪他出趟差?” “我陪他去吧,正好看看那边有没有合适的演员。” “行,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了。” 几项主要的外联任务都初步落实后,何旭光从文件夹里抽出另外几张纸,转向坐在人群中的一个年轻姑娘:“王晓玲同志,你负责美工和设计这一块,这里有几份图样,是何顾问找人帮忙设计的,风格和思路都很新颖,你拿去看看,主要作为参考,学习一下,也拓展拓展咱们的设计视野。” 王晓玲是中央美院的应届毕业生,听到领导的话立刻起身,走过来从小何手里接过那叠稿纸。 她有些好奇,没有马上回到座位,就站在原地低头翻看起来,这一看,眼睛立刻亮了,脸上露出了专注的神色。 这些图样确实很有想法,巧妙地将传统的文化元素与现代的、甚至带点西方审美的商品形式结合了起来,有种特殊的韵味,跟她过去在学校里接触的主流作品很不一样。 她见猎心喜,忍不住抬头看向小何,语气带着点急切:“何经理,这位冉秋叶老师是哪个单位的?她的设计思路太好了,我想去拜访她一下,当面请教些问题。” 冉秋叶?何雨柱心里一愣,他记得把稿子给小何时,上面并没写自己媳妇儿的名字? 他直起身朝王晓玲伸出手:“图样我看看。” 王晓玲赶紧还给他。 他接过来一看,发现每张的右下角都用铅笔标注了‘设计:冉秋叶’几个小字。 何雨柱扭头看向小何,眼里带着询问。 小何很自然地解释道:“我觉得作品这种东西,还是明确标上设计者的名字比较好,这是对创作者的基本尊重。 冉老师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提供了这么高质量的思路,咱们不能让她默默无闻,该有的署名权得给人家。” 何雨柱也觉得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只是道:“你的考虑有道理,不过这事我先回头征求一下她本人的意见。” 这时,旁边的马宁安突然开口:“其实,我们真应该争取一下冉秋叶同志,像她这样既有深厚文化底蕴,又有国际视野和设计能力的人才,到我们公司来发挥专长,远比她在学校里教书要合适得多,贡献也会更大。” 他转身看向何雨柱,认真的道:“我可以向上面打报告,申请特调,就算编制暂时不好解决,也可以先聘请她担任公司的特别顾问。” 老头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他想到何雨柱的顾问身份是带组织关系的,难度不一样,就特意补充了一句:“当然,冉老师这个顾问跟你这个顾问的情况会有所不同。 我的意思是,可以请她在专业领域提供指导和设计支持,但就不进入公司的支部管理了。” 他这话也有道理,可以给冉秋叶发挥专业才能的职位,但暂时不涉及核心的人事和组织关系。 一个是因为冉秋叶是归侨,还有海外亲属,这个要谨慎对待,最重要的是,冉秋叶不是党员,没有进入支部的资格。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摇摇头:“这事儿等九月份以后再说吧,她打算暑假去那边探亲,本来报告就不好批,要是入职咱们公司就更麻烦了。” 马宁安一想也是,冉秋叶是何雨柱的老婆,他的话就等于冉秋叶的回复,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嗯,那就等冉老师探亲回国之后,咱们再具体商议。” 何雨柱这才转向还在一旁等着答案的王晓玲,说道:“你的想法和诉求,我会如实转告冉老师,至于她是否愿意接受拜访,我明天给你答复。” 王晓玲听了,又下意识地看向小何,似乎想从他那儿得到更明确的保证。 小何连忙笑着摆手,把关系撇清:“你别看我,这些稿子是何顾问拿来的,冉老师也是他联系的,你想拜访冉老师跟何顾问说。” 王晓玲这才转回头,对着何雨柱认真的说道:“那就麻烦何顾问了,请您一定要帮我向冉老师转达,我是真心希望有机会向她学习请教。”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这段插曲过后,会继续开。 后边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在快到五点的时候,小何又跟众人确认了一遍自己该做的事。 老马站起来发挥了下搞思想工作的那一套,给众人又打了一通鸡血,上了一波高度,整了几句口号后。 挥手散会。 第786章 脚滑的女人 何雨柱回到南锣鼓巷,到门口恰好遇到了秦京茹,这傻妞提溜着个醋瓶子,一瘸一拐的刚从大门口出来。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这傻妞右腿膝盖上有个土印子。 “你这是怎么了?” 秦京茹回头看了一眼,抬腿拍了拍,有些委屈的道:“刚出垂花门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何雨柱给她比了个大拇指,毫不留情的嘲笑出声:“走了十几年还会摔跤?可真有你的。” 秦京茹撅了撅嘴,解释道:“被门槛儿绊倒了。” 何雨柱点点头:“呵呵,你果然是个脚滑的女人。” 秦京茹没听明白,眨巴着眼反问:“啥?我哪儿狡猾了?你不总说我傻吗?” “脚下打滑了嘛,可不就是脚滑。” 何雨柱坏笑着解释,然后才才想起来关心这个给自己生了两个孩子的情人:“没事儿吧?疼的厉害不?” 秦京茹满不在乎的摇摇头:“没事儿,穿的厚,就是膝盖有点疼,一会儿就没事了。” “那就行,要是晚上还疼的话让乐虎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刚准备走,秦京茹就一把拉住他,左右瞟了瞟看近处没人,又探头往院里看了眼,忽然凑近他压低声音鬼鬼祟祟道:“许大茂出差走快一个礼拜了。” “我知道啊,他走那天我还在火车站遇到他了。” 何雨柱看她这样就知道她又想被收拾了,于是随意回了句,紧接着压低声音快速说道:“这两天我找个时间,到时候找你。” 秦京茹心领神会,若无其事的甩甩脑袋,提着瓶子继续瘸着去供销社了。 回到中院自己家,屋里只有冉秋叶一个人在书房坐着,他把外套跟帽子围巾摘了,随口问道:“老婆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儿子闺女呢?” 冉秋叶正在伏案写着什么,听到自己男人问话,头也没抬:“不知道,不是出去玩儿了,就是在后院。” “沙沙呢?”何雨柱又问, 冉秋叶停下笔,扭头看向自己男人,指了指前边:“沙沙在她家呗,她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在咱家还能去哪?” 何雨柱洗了洗手,走到冉秋叶旁边,熟练的弯腰搂过她走了个流程,然后帮她擦擦嘴角,这才乐着道:“这谁知道,没准儿小寡妇不想守寡,出去找对象去也不一定。” “得了吧,就是我出去找对象沙沙都不会。” 冉秋叶笑着推了他一下,调侃道:“或者说,她巴不得我跟乐菱去找别人呢,这样你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何雨柱搂着自己媳妇儿肩膀坐下,笑着道:“你对她还挺了解,沙沙还以为自己隐藏的挺好呢。” 冉秋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反问道:“她有隐藏吗?我咋觉得她一直都是司马昭之心呢?” “那就是老婆太聪明了。” 两口子在背后随意蛐蛐了几句自家老三,何雨柱随即收起玩笑,对冉秋叶道:“对了老婆,跟你说件单位的事儿。” “什么事?” 一般只要关乎冉秋叶的事,不管大小,何雨柱都会告诉她。 于是他把今天会议上关于她设计的讨论、还有老马又一次想让她去公司,王晓玲想拜访她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冉秋叶听后,没有立刻表态,反而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这姑娘多大?漂亮不?” “二十四五吧,不怎么漂亮,怎么了?” 冉秋叶盯着他追问:“真不漂亮?” 何雨柱痛快的把公司的情况介绍了下,非常的坦然:“真的,我骗你干什么?公司老老少少十五个女的,算漂亮的就两个,一个三十来岁,总政歌舞团转业来的,另一个也是二十多岁,刚毕业。“ 冉秋叶听了,干脆的一摆手:“既然不漂亮,那你就帮我婉拒了吧,以后再说。” 何雨柱有点摸不着自己媳妇儿的逻辑,疑惑道:“什么意思?她是个女的,你怎么还对美女感兴趣了?乐菱跟沙沙玩儿腻了?” 冉秋叶冲他翻个白眼,理直气壮地说道:“她要是漂亮,我还想着瞅一眼,没准儿以后会跟你这个大色狼有啥关系,既然不好看,那你肯定懒得多费那劲,所以我也没啥兴趣见她了。” 何雨柱被这逻辑逗乐了:“你这是什么脑回路?人家是要跟你请教设计方面的问题,是正事。” 冉秋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些图样是不是我设计的,别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那不就是在你的形容下画出来的么?” “反正设计师的名头现在安你头上了,我的成长经历连这个都会不太合适,这十几年你把我教育成现在这样已经够夸张了。” “行啊,你安吧。” 反正自己给何雨柱背的锅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一项,她都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厉害。 紧接着,冉秋叶嘴角勾了勾,大眼睛里带着狡黠,话锋一转:“不过…你给我的作品越来越多,我在外头的名气越来越大,位置越来越高,影响力越来越广,等哪天我觉得你配不上我,我就不要你了。” 她越说越来劲,还故意摆出一副狠样:“我不光不要你,我还得反咬你一口,说你花心,对婚姻不忠,三心二意,我要把自己塑造成个才貌双全的受害者,让所有人都来同情我、讨伐你,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何雨柱被她这狠辣的设想给逗笑了,配合的做出一副惊恐的表情:“不用这么狠吧?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俩都数不清日过多少回了,何况还有两孩子,你下这么重的手?” 冉秋叶扬了扬下巴,得意的道:“就下这么重的手,你就说你有没有花心吧?这就叫做养虎为患。” “我养的这是母老虎吧?” “咋滴?后悔了?” “不后悔。”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反而变的平静且认真:“我就是要让你们都能有自己的事业,变得越来越独立,越来越优秀,哪怕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们也能跟孩子过的很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你说的那些后果,我不是没考虑过,但我还是这么做了。” 第787章 说不清道理就讲暴力嘛 他的话让冉秋叶一愣,收起玩笑的神色:“什么意思?什么叫突然消失了?我都说的这么狠了你都不怕?” “明天跟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嘛。” 何雨柱故作轻松的笑笑,然后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样子:“自己选的路,就要自己承担后果,到时候能活就活,活不下去我他么直接去死,好像谁没死过似的。” 说着他还冲房顶挥了挥拳头:“阎王要我三更死,我二更就上吊,我命由我不由天。” 冉秋叶举起白嫩的小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嗔怪道:“别说这些死不死的,多晦气,你没了我跟可乐可可怎么办?乐菱怎么办?七喜怎么办?” 何雨柱摊摊手:“能怎么办?”你们又不是养不起孩子,不是你先说要讨伐我的嘛。” 冉秋叶被他噎住,没好气地问:“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何雨柱立刻接口,一本正经的说道:“有啊,我明天就辞了文化公司的活儿,回轧钢厂当厨子去,彻底变回以前那个只知道颠勺的傻柱,以后你也别跟我聊什么文学呀音乐呀的话题,我听不懂,我只会做饭。” 冉秋叶一听,赶紧拉住他胳膊,脸上重新换上了笑意:“别别别,咱不变回傻柱,就现在这样挺好,我要的就是何雨柱,就这个何雨柱。” 何雨柱故意板起脸,看着她道:“那你以后还吓唬我不了?” 冉秋叶憋着笑,大眼睛亮晶晶的:“不了不了,不吓唬你了,到时候我直接干。” 何雨柱摇头感慨:“遇人不淑啊,真是最毒妇人心。” 冉秋叶在丈夫脸上亲了口,娇笑着道:“哈哈,你不说夫妻俩有啥事要多沟通嘛,我坦诚不?” “我让你现在就坦诚。”何雨柱说着就要解她扣子。 冉秋叶赶紧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别闹别闹,孩子们快回来了,等晚上的。” 何雨柱不依不饶:“不行,就现在。” 冉秋叶赶紧加码:“明天吃完饭我叫沙沙去桃条胡同。” “这还差不多。” 夫妻俩闹了会儿,冉秋叶整理好衣服说回正事:“对了,昨晚给你写的稿子,效果怎么样?” 何雨柱把媳妇儿抱腿上搂着,一脸得瑟的道:“那是相当牛哔了,台下的女人们都是满眼小星星,连男人的裤腰带都松了。” 他开了句玩笑,把今天在单位自己怎么讲话,怎么互动,包括跟郑怀民的对话,原原本本地跟冉秋叶说了一遍。 这事儿没必要瞒着老婆,她心思细腻,反而能给自己提提意见。 冉秋叶听完想了想,微微蹙着眉道:“我的海外关系终究是个问题,咱们说话得更小心些,你以后别因为这些政策上的事跟那种人争论,就好好躲在马书记跟小何身后,他俩就是你的红线。” 何雨柱点点头:“嗯,小何也跟我说过,我以后不会跟他们讨论这个了。” 冉秋叶追问:“要是那个郑主任还不依不饶,非要找你争论呢?” “那我就二话不说捶他一顿。” 冉秋叶瞪了他一眼:“你直接往马书记办公室跑,话都别跟他说,让领导去处理。” 何雨柱点点脑袋,做出恍然大悟状:“哦,还是老婆考虑的周到,在单位打人的确影响不好,那我就下班儿再偷偷套他麻袋。” 冉秋叶哭笑不得的用头顶了他一下:“跟你说正经的呢,别总想着用暴力解决问题。” “说不清道理就讲暴力嘛…” 何雨柱的歪理刚出口,就看冉秋叶气呼呼的瞪着他,连忙改口:“懂了懂了,听老婆的,放他一马。” 第二天,何雨柱继续爬起来上班,好在自家其他人的寒假快结束了,下礼拜就得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这让小心眼的他心里平衡了不少。 依然是卡着点推开公司大门,开始了在新单位划水的第三天。 众人纷纷跟他打招呼,何雨柱也没看人来的全不全,挨个回复一遍,都懒得去找小何,直接进了自己那间临时的办公室。 有事他们找自己吧,至于去北影厂跟武术队,找个好天气再去,反正一时半会儿也用不着。 他进屋后,外头大办公室靠后的工位,财务张秀英朝旁边坐着的周文涛那边侧了侧身,带着点机关里常见的八卦腔调低声嘀咕:“好家伙,这何顾问家庭条件不错啊,三天换三套衣服,看着还都不便宜,怪不得昨个郑主任说他资呢?” 周文涛正整理着桌上的单据,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这张秀英比他大了十几岁,是个老会计,他其实不太想接这种议论同事穿戴的话茬,但又怕直接不搭理会得罪人,毕竟同在一个办公室,人家级别还不低。 他手上动作没停,随口应道:“人家有条件,穿得精神点也正常,我听说何顾问的爱人是华侨,没准儿人家爱干净,愿意让自己男人这么穿。” 他顿了顿,干脆把话头抛回去,玩笑似的道:“张姐,按说您家两口子工资加起来也不低,回头您也让我哥多给您置办几身好衣裳,咱也一天换一套,精神精神。” 张秀英撇撇嘴,声音里带了点抱怨:“得了吧,我们一家七口就指着我们那三百来块,三个上学的,还得贴补我们老大家,哪还有富余。” 她听出周文涛不愿深谈,甚至有点往回堵的意思,也觉得没趣,悻悻地转回了身子,继续看自己的账本。 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这新单位里,女同志就数自己年纪最大,剩下那位刘丽娟副主任,也才四十。 周围都是些年轻人,或者比她位子高的,说话做事的风气跟原来在老机关里不一样,让她有点插不上话,也摸不准路数。 何雨柱在自己屋泡好茶,从包里掏出报纸,准备开始自己一杯茶,一支烟,一张报纸看半天的日子。 至于为啥是半天?因为下午他就要找理由溜。 他这还没看几行呢,门就被敲响了。 第788章 小燕儿啊 推门进来的人是杨建民,他找何雨柱是问他今天要不要一起去北影厂找汪厂长,把合作的线搭上。 何雨柱听到他的来意后,摆摆手道:“你先忙活其他两个厂的事儿吧,其实你们厂的线我已经搭上了,我上礼拜就跟你们厂长沟通过。” 杨建民这回是真吃惊了,诧异道:“啊?您上礼拜不是在养伤吗?没来单位居然是去工作了?” “我伤的是脑袋,又不是腿。”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头,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总不能一直在家躺着吧,正好上礼拜去你们厂有点私事儿,就顺便把公事也给办了。” 杨建民更懵了,思路一时有点跟不上:“可是,这些任务不是昨天开会才确认的吗?” 何雨柱抬眼看着他,嘴角勾了勾回道:“有没有可能,公司安排什么任务是我说了算的?我既然知道自己要安排什么任务,提前做了就不奇怪了吧?” 杨建民愣了下,过了两秒才失笑的摇摇头:“何主任您可真是…我发现我还是太不了解您了,这次在新单位遇到您,我觉得跟在厂里见过的您像是两个人。” “环境不同,扮演的角色也不一样,以前去你们厂是玩儿的,现在在公司是工作。” 何雨柱看他杵在自己前边儿,就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你坐,别站着了。” 杨建民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出去准备一下,想想去其他厂该怎么说。” 他刚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下脚步,转过身问道:“哎,何顾问,方便告诉我您跟我们汪厂长是怎么沟通的吗?我也学习学习。” 何雨柱轻描淡写的道:“我就跟他说了咱们公司的性质,还有和你们厂的合作模式,汪厂长就答应了啊,只要不违反政策、触碰红线就行。” 咱们公司我们厂?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 杨建民觉得这称呼真有点别扭。 “就这么简单?” 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以往厂里跟别的地方协调合作,哪个不是得来回沟通好几轮? 何雨柱语气里有点疑惑,反问道:“这是给制片厂带去项目的好事,为什么不能这么简单?厂子里接到任务,拍个片子,中影那边统购,是赔是赚都跟制片厂没关系。” 他指指门外,继续道:“我们可是花钱的,还能给制片厂带去项目,给工作人员参与可以出海项目的机会,制片厂能接到这样的活高兴还来不及,你为什么会怀疑这事儿有难度呢?” 杨建民茅塞顿开,脸上露出恍然:“是我想岔了,把以前处理内部协调那套复杂的思维带进来了,您这么一点拨我心里就有底多了。 何顾问,您先忙着,我这就去准备介绍信跟材料,先去八一厂看看。” 何雨柱点点头,叮嘱道:“嗯,去谈之前先把要做的事情理顺逻辑,别打没准备的仗。” “好的,谢谢何顾问指点。” 指点个屁,同样的事情也得看谁去沟通,真要是谁上都那么顺利,这世上也不会有销冠这种东西了。 杨建民走后,何雨柱继续看自己的报纸,其实也没啥好看的,无非是些社论和生产简报,纯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他这重新拿起来还没看多久,门又被敲响了,何雨柱看着推门进来的柳燕,放下报纸,语气随意的问道:“是小燕儿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小燕儿?柳燕微微一愣,心说其他人要么叫小柳,要么叫自己全名,这位何顾问还是这边第一个叫自己小燕儿的。 就是听他的语气,怎么跟〈渡口〉里那个爷爷喊孙女似的? 她按下心里那点奇怪的联想,赶紧说明来意:“何顾问,马书记让您去他办公室一下,何经理已经去了。” “行,我知道了。” 柳燕通知到位,就转身回去干自己的活,心里还琢磨着那个称呼。 何雨柱站起身没有直接去找老马,而是起身把门敞开,顺着门口往外看了看,然后把屋里这张简陋的办公桌挪到了西南角,这样即使不关门,外边也看不到自己的位置。 穿过整个西厅,从东南角自己的办公室去了西北角老马那间,整个一对角线。 小何已经在老马的办公桌对面坐着了,看他过来,示意他关好门,何雨柱也在小何旁边坐下,并没有主动开口问叫自己干什么,而是安静等着他俩先开口。 老马还没说话,先从抽屉里拿出盒牡丹来,自己点了一根儿,把烟盒给对面两人推了过去。 小何很自然的抽出一根,而何雨柱却做了个他俩看不懂的动作。 他把自己外套脱下来叠好,然后起身又开门出了办公室,把外套放到距离最近的一张桌子上,这才又回办公室坐下,也给自己点了根儿烟。 谁知道又要冒几根儿,他可不想自己外套又一股烟味儿。 “何顾问,昨天会上,郑怀民同志的发言,你有什么想法?” 老马直接开门见山,看向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无所谓的摇摇头:“没什么想法啊,郑主任有他的立场和顾虑,我能理解。” 何旭光在一旁笑着给他解释:“马书记是担心你因为昨天郑主任的话心里有疙瘩,咱们现在是创业阶段,得团结。” “团结?那必须的,必须团结。” 何雨柱立刻做出一副正能量的样子附和一句,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听一个朋友唠过一句话,说在体制内混,可以没能力,但不能没眼力。” 他来回看了看老马跟小何,神色认真道:“我希望咱们这个新单位,能尽量别搞这套,咱们做的本来就是破冰开路的事,总得有点不一样的活力。” 马宁安静静听着他说完,沉默了会儿,才缓缓开口:“何顾问,你行政十七级,何经理十四级,咱们关起门来说话,你看看外头那些人。” 他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办公室外边:“有稀缺的外语人才,有十三级的处级干部,他们大部分人在原来的单位也是中坚力量,如果他们真是你嘴里那种有眼力的人,会放着安稳日子不过,跑到咱们这个前途未卜的新单位来寻求进步机会吗?” 第789章 认知错觉 显然今天这个小会并不是要谈什么具体的事情,完全就是老马跟小何打算给何雨柱补补课的。 毕竟何雨柱过去只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讲斗争、谈立场、说政策、扣帽子这些活想必他也不熟,并不是他擅长的。 毕竟冉秋叶能教他知识跟技能,能拓宽他的眼界,但却没办法教他连冉秋叶自己都不懂的东西。 所以二人打算给何雨柱补补这方面的课程,避免他以后的工作中因为不懂规矩而犯了不必要的错误。 马宁安的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何旭光接过话头,语气有些无奈:“柱哥,你说的那些现象,我跟马书记都清楚。 摆官架子,讲政策头头是道,一提办实事就推三阻四,评职称、分房子得给领导送礼,平时吃吃喝喝拉关系,出了问题先想着怎么扣别人帽子保全自己…这些毛病,哪个单位没有?” 这种事难道不正常吗?何雨柱没有因为小何的话有啥不忿,反而摇摇头笑道:“往往越是这样的人爬得才越快,要不大人都教孩子人情世故呢?” “那是因为他们精通另一套规则。” 马宁安立刻接话,他把手里的烟头摁灭,接着道:“那套规则运行了太多年,很多人已经忘了工作本来应该是什么样子。 不是看谁的报告写得漂亮,而是看事情办没办成,不是比谁更会揣摩领导心思,而是比谁能为国家创造实实在在的价值。” 你跟我说这个干毛?好像我是个多高尚的人,能听你这套似的。 何雨柱面色认真,心里却在吐槽。 老马的话说完,何旭光点点头道:“所以咱们这个单位,从组建开始就跟别处不一样,那些愿意来的同志,多半也是心里憋着一股劲,想干点实事的人。” 顿了顿,他接着道:“当然,也少不了郑主任那样的老同志,凡事先问政治正确,划清界限,先确保自己不犯错,至于事情能不能推进、效果好不好,反倒在其次。” 马宁安忽然笑了,看向何雨柱问道:“何顾问,我问你个问题:如果连郑怀民这样谨慎的老同志都没有,咱们这个单位,能在上头眼里获得足够的可信度吗?有些事情,需要闯将,但有些事情,也需要守门人。” 何旭光轻声解释:“马书记的意思是,咱们要做的是平衡,既要有你提出的那些新思路、新方法,去闯去试。 也要有郑主任那样的老同志,确保咱们不会在方向上跑偏,这不是妥协,这是现实。” 不是,你俩一唱一和在这儿给我演双簧呢?没人告诉你我也特别会给人扣帽子吗? 他觉得这哥俩这么卖力,自己总是没啥反应的话,好像一点精神都没有领会,只好开口问道:“那如果守门人把门守得太死,连该出去的人都不让出呢?” “那就需要我们三个来做这个判断。” 马宁安立刻回道:“什么时候该听,该谨慎,什么时候该力排众议,该拍板,这是咱们领导班子该承担的责任,而不是把问题推给下面的人,让他们自己去揣摩该有眼力还是该有能力。” 何雨柱忽然意识到,马宁安和何旭光今天找他不仅仅是安抚他情绪或者上课,应该还有提醒。 果然,马宁安紧接着就提到他昨天的表现:“昨天你关于面对外宾要用不同话语体系的论述,很精彩。” 他说完这句突然话锋一转,变的意味深长:“但你想过没有,那套思路如果放在十年前,甚至五年前,会是什么下场?”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下场,如果上边没有白临漳,我他么别说十年前,就是十年后都不会搞这些。 他心里跟日和漫画似的吐槽,面上却神色平静的点点头:“您说的意思我懂,时代在变,但变的还不够快,很多人身体进了1979年,脑子还停在1969年。” 何旭光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些:“所以咱们这个单位的意义就在这里,咱们不仅是要做文化输出赚外汇,更是在尝试一种新的工作模式和思维方式,如果成功了,或许能成为一块样板。” 何雨柱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当初白临漳提的那个方案,初步框架是他写的,成立公司的想法是他提出来的,当然最终方案白临漳肯定会适当的删减润色拔高一下。 但小何不知道这个,他现在还以为自己来这里当顾问只是白临漳给走的后门,让他来发挥一下自己从冉秋叶那里学来的西方思想,跟一些灵活的想法。 马宁安补充道:“但这需要时间,需要策略,也需要智慧,不能蛮干,不能把所有持不同意见的人都推到对立面。 就像你对郑主任说的,要把为什么这么做的道理讲透,让大家理解。” 何雨柱谦虚的点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配合着说道:“我明白了马书记,谢谢您跟何经理给我解惑。” 马宁安和何旭光对视一眼,笑了笑接着道:“明白就好,这个单位里有唱白脸的,也得有唱黑脸的,但你得知道,你不能一直唱黑脸,该给台阶的时候要给台阶,该团结的时候要团结。” 我他么才不会唱黑脸,要唱你们自己唱。 听到这个角色分配方案,何雨柱立刻不干了,摇了摇头表态:“我可不会唱什么脸,以后再遇到这种问题,我不会发表任何带有立场的言论,未来我只会对何经理负责,有什么计划会先跟他说,让他去安排执行。” 他顿了顿,看向马宁安,接着道:“至于有人跟我讨论思想层面、路线方针之类的问题,我会让他去找您,思想工作可是您这个书记的职责所在。” 马宁安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的划清界限,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笑道:“这样也好,只做自己擅长的事,你的职位本来就是顾问嘛,我认可你这么做了。” “但是,柱子啊。” 马宁安突然换了个亲切的称呼,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如果未来还想有进步,想去更高、更重要的部门担任领导职务,总是这样完全避开不去接触,不思考这些层面的问题,恐怕也是不行的,这是担任领导无法绕开的一课。”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认可,然后突然没头没脑的问道:“马书记,您跟小何说不要让我跟郑主任那样的老同志争论立场问题,但你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 迎着两人疑惑的目光,他指了指自己:“我只比郑主任小三岁啊,他四十七,我也四十四了,我比小何还大五岁呢,不算什么年轻同志了吧?” 老马跟小何同时一怔,目光落在何雨柱那张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的脸上,再想到他平日那种与年龄不太相符的随性打扮和不太合群的气质… 糟糕,他们下意识真的把他当成了一个思想活络的年轻人,是需要保护的技术型人才,忽略了他真实的年纪了。 就连小何平常叫柱哥,但记忆还总是不由自主的停留在当年陪他送冉秋叶去左家庄结婚的时候。 时间在何雨柱身上仿佛流速不同,给人带来了一种奇怪的认知错觉。 第790章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看老马跟小何两人面面相觑的样子,何雨柱摆摆手岔开了话题:“算了,咱不提这个了,不过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小何脱口问道:“什么话?” 何雨柱一字一顿道:“轻言大义者,临阵必变节。” 呃… 小何愣了下,你要说这个,那可就太多了,丢块砖头都能砸到两,这种事看破不说破,这种问题还是别讨论的好,咱都在这个圈子,就得维护这个圈子里的共同利益和稳定。 还不等小何回话,老马就恢复了严肃的神情,不容置疑道:“柱子,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 “行,那咱就进行下个话题。” 何雨柱无所谓的耸耸肩,痛快的转移到了正事儿上,对小何道:“你盯着点负责做样品的同志,让她们尽快联系厂子或者工艺师傅搞出来,注意质量,一定要精品。” 小何也迅速切换状态,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有。” 何雨柱继续安排道:“你让苏雅做件事,联系她原来工作的单位,利用她们厂现有的胶片资料,剪一部战争纪录片出来,时长控制在一个半小时左右。” 小何听了有点疑惑:“咱自己的文化宣传纪录片还没个头绪呢,剪什么战争纪录片?这好像跟咱们公司的主业没啥关系吧?” 何雨柱冲他神秘的笑笑,语气肯定的道:“有用,能挣外汇的,我打算未来卖到港岛那边,给片子再取个名儿,就叫…〈惨痛的战争〉。” 虽然不明白具体操作逻辑,但小何还是选择信任何雨柱,不再质他的疑目的,转而确认执行细节:“行,你负责公司的业务方向,既然你说这个能挣外汇,那我一会儿就安排下去,什么时候要成片?” “这个不着急,国庆节以前弄完就好,搞的精彩些,这个未来是给那帮港灿看的。” 何雨柱回道。 小何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陌生的词,疑惑的反问:“什么港灿?我怎么听着不像好词儿?” 何雨柱脸上立刻露出个我是正经人的表情:“哎,你别乱曲解我的意思啊,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旁边正在喝水的马宁安噎了一下,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一脸无语的小何,一锤定音:“那就这样吧,何经理,何顾问说的两件事你安排下去。” 他想起另一件要紧事,补充道:“对了,还有公司场地装修的事,也抓紧催办,咱们不能总这么凑合下去,环境和门面也很重要。” “好的马书记。” 小何把事情记下,这个小会也就暂时结束了。 何雨柱回到自己屋把报纸看完,磨蹭到吃过午饭,然后跟小何说自己去趟武术队,直接就溜回家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设计图变成实物样品,能有个东西给老外看。 至于影视、表演,那是更长线的业务,光靠公司现有这些人手,一时半会儿根本忙活不完。 他这个公司大脑暂时不需要运转,可以歇着了。 接下来无非就是每天跟小何碰个头,听听各部门的进展,处理一些执行中遇到的具体问题,扮演好问题解决和方向纠偏的角色。 至于去武术队,等哪天陪儿子去训练再顺路找他们谈,决不能让公事耽误自己的时间。 去上影的话,等杨建民搞定那两个制片厂再安排时间吧,反正小宫同学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进组〈祭红〉,能来得及在沪上见到她就行。 估计这个时间老婆孩子应该在千竿胡同,何雨柱准备四五点时候再去接他们,今天也没有安排外边的交粮任务,他想自己先回家待着去。 回到院子门口的时候,遇到个意外的人,是那个沈荷。 这女人抱着个包袱,上边还有补丁,大概是去街道办接什么活了。 因为上次去何雨柱家被他训了一顿,沈荷看到他时候表情立刻有些紧张和局促。 再看他这明显不便宜的一身,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破衣烂衫跟漏洞的棉鞋,顿时有点自惭形秽,可她还是僵在原地,结结巴巴的小声打招呼:“何…何大哥,您回来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这女人的外形还是不错的,尤其胸前算的上天赋异禀,就是脸色还是不太好看,大概因为营养不良,还有前段时间中毒没缓过来,颧骨有点突出,瘦削的脸颊显的眼睛很大。 狗日的三泼皮母子真是造孽,你说你娶了老婆就好好过呗,折腾她干嘛? 你适当的打一打没准儿还能打开她什么开关,能更加的死心塌地,可你能把人给折腾到饿的吃耗子药,这就有点过分了。 他语气平淡的问道:“你去干嘛了?” 沈荷缩了缩脖子,小声回道:“我…我去街道办领了点碎布头,给人做鞋样子,挣…挣点零钱。” “嗯。” 何雨柱点点头,感觉跟她也没啥话题好沟通,就准备打个招呼就回家,可刚准备挪动脚步,冷不丁的想起宁伟了。 他停下动作,转过头看着沈荷,突然问道:“对了,你现在婚离了,男人又被送进了班房,会不会有点恨我,觉的是我拆散了你的家?” 沈荷像是被这话吓了一跳,猛的抬起头,声音急切道:“没…没有,要不是何大哥您,我还要回去,迟早…迟早还得吃药,我谢谢您还来不及。” 何雨柱脸上露出个恍然的表情,点点头恶劣的道:“哦,我听说有些女人越被打越上瘾,我还以为你也被三泼皮打上瘾了呢,会怪我让你没了揍你的男人。” 沈荷…… 她心里一阵翻腾,心说你这说的像人话吗? 但她哪敢跟何雨柱这么说,连忙摇头:“我没有…我不想被打,他们不光打,后来…还不让我吃饭,也不让小米吃。” “看来饥饿要比挨打更痛苦。” 何雨柱总结了一句,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继续推车往大门里走,经过沈荷身边时又丢下一句话:“以后坚强活着吧,你还年轻,未来有无限可能。” 他推车进了大门,突然回头补充了一句:“下次再找男人眼睛擦亮点,别再精准的找到自己的报应。” 说完推车进院,径直回了自己家,后边的沈荷也跨过大门,看着他消失在垂花门的身影,神色有些复杂。 第791章 道具赛 何雨柱回家看到冉秋叶在家还有点意外,他还以为老婆孩子都在丈母娘家呢。 他把包跟衣服挂起来,问道:“叶子你这个时间怎么在家?没带闺女去练琴吗?” 冉秋叶正在炕上拿着本英文书看,见丈夫回来,把书合上放在一边:“可乐领着他妹妹去了,让妈指导可可吧,我歇一天。” 她看向何雨柱,笑着问道:“你这是找借口逃班儿了?” “嗯,我跟他们说下午去武术队。” 何雨柱也不否认,洗了洗手也跳上炕,搂着冉秋叶安慰道:“咱闺女够天赋异禀了,虽然练琴辛苦也没有过多的抵触,你就知足吧。” “我见过有的孩子每天被逼着练琴,边哭边弹,他妈在旁边跟个火药桶似的,头发都快立起来了。” 冉秋叶微微蹙眉,有些不理解:“既然孩子不愿意,那就别走这条路呗,明显不是这块料,还干嘛要逼着孩子练琴?” 何雨柱勾了勾嘴角,语气里带点嘲讽:“可能他们觉得是为了孩子好吧,想让孩子未来当钢琴家光宗耀祖,或者添个高雅的一技之长大了。” 冉秋叶摇摇头,悠悠的道:“艺术这类东西,最吃天赋,也最残酷,没那份灵气和热爱的话,光是苦练顶多能成个匠人,出不了大出息,天才的世界有时候就是不讲道理的。” 何雨柱顺势搂着她躺下,笑着道:“幸好咱闺女是天才。” 冉秋叶突然说起乐虎兄妹:“其实秦京茹那俩孩子在美术方面也有不错的天赋,值得好好培养一下。” 何雨柱的反应很平淡:“那你告诉秦京茹吧,这些事情她对你的话盲目相信,她自然会让许大茂想办法的。” 冉秋叶想起自己心里那个隐隐的怀疑,扭头看向丈夫,语气有些微妙:“你不管吗?” 何雨柱回答的非常干脆:“关我什么事儿?许大茂不还没死呢吗。” 冉秋叶的眼神有点意味深长,随即正色道:“算了,我回头跟秦京茹说一声,那兄妹俩要能出个导演的话,我写那些东西以后没准儿能跟他们合作。” 何雨柱被她这思路逗乐了:“你这想的也太远了吧?连可乐他们这茬孩子的未来版图都开始规划了?” 冉秋叶也笑了:“一点灵光一闪的想法而已,谁知道这帮孩子长大以后会是什么样的?” 她语气突然变的认真:“不过咱们家可乐跟可可,未来肯定是要送出国留学的。” 何雨柱也点头赞同:“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走出去才能看到更多的真相,不管学成什么样,至少能开拓眼界。”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就是别染上老外那些乱七八糟的坏毛病就行。” “咱们说的好像有点远了啊?” 冉秋叶忽然意识到夫妻俩的楼有点歪,咋就一下蹦到孩子长大后了。 何雨柱搂过媳妇儿,挑挑眉道:“我觉得也是,那要不聊点眼前的?” 冉秋叶搂在丈夫腰上的手捏了捏,冲他眨眨眼:“要不我去前面找一下沙沙,咱们去桃条胡同吧,正好下午你有空,咱去履行昨天答应你的事。” 何雨柱眼睛一亮,在老婆唇上用力亲了口,蹭的坐起来,兴奋的道:“走起走起,咱们今天打道具赛。” 于是夫妻俩就收拾东西,去前面叫上沙沙去桃条胡同打了一下午的道具赛,过程精彩自不必说。 一直到傍晚五点半,冉秋叶跟沙芮芯才神清气爽的陪着何雨柱晃悠回了院子,要不是家里还有可乐他们等着,肯定要吃过晚饭再来个返场。 第二天,何雨柱比昨天老实了些,半上午就跑了,去前门那边接上尤凤霞,赶在小姑娘开学前,去鸦儿胡同两人的小家给她加满了油,傍晚前才把满身好评的姑娘送回了南城那头。 第三天,星期五,何雨柱决定歇一天,老实在办公室假装认真工作,白乐菱她们后天开学,他打算明天再去交娃娃脸那份儿。 财务部的张秀英还真没说错,何雨柱这礼拜上班儿,每天的打扮都不一样。 礼拜一,他穿了套中山装,跟个正经干部似的。 礼拜二,空军皮袄;礼拜三,军绿色的连帽棉袄;礼拜四,深灰色呢子大衣。 他今天又换了身行头,上身穿了件儿咖色的夹克,衣服里边有一层可拆的棉胆,里边是烟灰色的圆领羊毛衫,下身一条深蓝色的裤子,脖子上围着沙沙给他织的天蓝色的围巾,没有戴帽子,脑袋上扣着个耳包就晃悠进了公司大门。 门口的雷钧照常跟他打招呼:“何顾问早。” “小雷早。” 何雨柱点点头回应一句,然后跟屋里其他几个跟他打招呼的职工一一回应,直接拐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把桌子挪地方后就再没关过门,反正只要不探头进来,外边也看不到他在干啥。 正对大街的窗户让他挂了个窗帘,要不这屋一点隐私也没有,他担心路过的人会偷窥自己。 半上午的时候,小何带着资源协作科的林婉茹过来找他,手里还拿着几张纸。 小何自顾自的拉了把椅子坐下,也招呼林婉茹坐到旁边,把那几张纸放到他面前:“这是林经理这两天带人去收集的中医讲解员的资料,你看一下,看看这个方向跟标准有没有问题?” 何雨柱有些意外,诧异道:“这么快?这才两天就收集完了?” 小何解释道:“这些只是一部分,有些地方还没去呢,就比如大学,他们还没开学。” 何雨柱看向林婉茹,语气透着好奇:“那也够快的了,林经理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婉茹笑了笑,回道:“主要还是咱们的要求很明确,二十八岁以下,形象好的本来就不多,再加上要会说英语,这就更少了。” 她接着介绍方法:“我们到了选定单位,拿介绍信说明来意,然后请对方用广播通知,符合条件,有意愿的自然会主动过来,毕竟像咱们这种涉外单位还是挺吃香的。” 何雨柱给她比了个大拇指:“林经理这办法好,直接高效,真厉害。” 林婉茹被她这直白的夸奖整的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语气有些无奈的道:“厉害什么呀?听起来简单,可符合条件的人太少了,我们跑了四个地方,符合条件的加起来还不到十个,有些自称会英语,但根本就达不到标准。” 她指了指何雨柱面前的资料:“这不,最后四家单位才凑了三个符合咱们要求的,看来要找到符合要求,又能直接上岗的人,恐怕得等大学开学以后去看看,满足咱们所有条件的人太难找了。” 何雨柱一边听着,一边把目光落到手中的资料上,随口问道:“林经理您这两天都去哪些地方了?” 林婉茹报出名字:“离咱们单位不远的市医院、同仁医院,还有首都医院跟它旁边的医学研究所。” 听到医学研究所的名字,何雨柱的动作稍微怔了下,赶忙查看面前的三份儿资料,果然,小朱的名字赫然在列。 第792章 小朱的岗位到手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朱崊的资料上,那张一寸黑白照片里的她,笑容依然干净。 他接着翻看另外两份资料,那两位姑娘长得也周正,但观感上明显比小朱更朴素一些,这种朴素并非指穿戴,更像是一种略带拘谨的气质,在笑容的自然度和神情的舒展上,有些微差别。 毕竟,小朱跟着他这个渣男混了快两年半,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在这么长时间的影响和调教下,小朱的变化着实不小,早已不是1970年初见时候那个单纯的文工团姑娘了。 四家单位凑出三个人来,有两还都是研究院的,一个来自首都医院,合着单位跟前儿这两地方就空军了呗?一点贡献都没有? 何雨柱抬起头看向林婉茹,笑着道:“两个来自研究院,一个是首都医院的,这符合条件的人还真是不好找。” 林婉茹点点头,深有同感:“年龄,模样,从事医学相关工作,这三点倒是好说,主要是会说英语的实在太少了。” 小何突然插话:“再过一个月会更难找。” 何雨柱疑惑的看向他:“为什么这么说?” 小何压低了点声音,跟两人解释道:“上周六晚上我去首长家汇报工作,听车司长说她们部里已经通过了一项意见,就是要加强外语教育,为了实现四个现代化跟加强跟世界各国的友好往来。” 他顿了顿,看向何雨柱:“英语人才在各个地方都是稀缺的,我估计以后能熟练掌握英语的会被提拔、调动到更需要的地方。”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看来咱们动作得加快了。” 他转向林婉茹,把问题丢给了她:“林经理,就眼下这三个,以你专业的眼光来看,哪一位更适合咱们公司的要求?” 林婉茹似乎早有考量,回答得很干脆:“我个人的意见是那位研究院的朱崊同志,她是三个候选人当中英语最熟练的,而且回答问题时候非常从容大方,一点儿也不怯场。” 何雨柱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嗯,那就先这样,林经理你今儿先休息休息吧,下周咱们去大学看看。” 他说这话时,极为隐晦地朝小何递了个眼色。 小何心领神会,立刻对林婉茹说:“林经理你先去忙,我还有点具体的事务跟何顾问商量。” 等林婉茹离开,小何才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把朱崊的资料单独抽出来递给他,低声说道:“下周去大学,走个过场就行,就她吧。” 小何敏锐的察觉到什么,同样压着声音:“你认识?” 何雨柱点点头承认,轻描淡写的道:“恰好认识她爸妈,她爸是理工大的教授,她妈妈是卫生部的专家,而且她还有文工团的工作经历,小时候还学过钢琴。” 他探身看着小何,理由充足:“未来中医讲解员还兼着演员的活呢,你说她合不合适?” 然后,他又貌似随意的加了一句:“哦,对了,她跟乐菱,还有我家冉老师也认识。” 小何一听还认识白乐菱,这关系那就更可靠了,毫不犹豫的同意:“行,那就这位朱崊同志了,下礼拜就准备借调工作。” “谢了。” 小何摆摆手,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谢什么谢,都是为了工作,为了国家文化建设出力嘛。” 何雨柱也直起身,表情严肃道:“说的对,还是何秘书觉悟高。” 事情密谋完,把小朱的岗位搞到手后,两人又正常沟通了几句工作进度,小何就回自己办公室了。 何雨柱起身看向外边,这地方三十多个人,加上他跟何旭光,熟练掌握英语的起码有六个,英语人才真这么稀缺?难道是出处不如聚处多? 小何还真没说错,这年头英语人才还真就这么稀缺,除了刚才提到的车砚秋她们部门那份意见以外,后边还有动作。 一是搞一次全国外语人员普查,要求各地把用非所学的外语人才尽量调整到对口的涉外岗位上。 另一份联合通知更狠,连正在服刑或改造的劳改犯、劳教人员,只要真有科技或外语专长,都可能根据情况被提前释放量才录用。 这个时间,如果熟练掌握英语,说句可以逆天改命也不为过。 就比如有一位江浙那边姓蒋的农民,家庭成份不好,他靠着倒卖木材换来的收音机自学英语,最后被请到大学交流,然后留校了。 所以除了小何跟自己,外边那几个英语熟练的,应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啊。 何雨柱有点无聊,决定干点正经事,拿出自己的大本子,准备搞几个合适的剧本大纲出来。 公司的特殊性意味着不能跟国内制片厂抢活,题材得适合出海,那就要另辟蹊径了,他决定根据前世看过的作品,搞几个古装动作悬疑的大纲出来。 就比如诡事录、狄仁杰、陆小凤之类的,缝合几个四不像,让小何交给外宣那边填充去。 人一旦有了事情要做时间就过的特别快,眨眼时间就快到中午了,何雨柱正热情高涨,在这儿运笔如飞呢,就听到了外边雷钧的声音。 “您好,这里是外交部下属单位,不对外开放,请问你们找谁?” 紧接着响起个带着点奶音的女声:“我找你们公司的顾问何雨柱,我是她小姨子,来给他送午饭的。” 何雨柱一下就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毕竟白乐菱的说话声儿可太熟了。 他赶忙扣上钢笔帽起身准备出去,谁知道离大门更近的小何比他反应还快,没等他出办公室,那家伙就已经出门迎接自己老首长家的千金了。 “乐菱,你怎么来我们单位了。” 白乐菱看到小何也不意外,点点头笑着道:“我来帮秋叶姐给何雨柱送饭,何秘书你也在啊。” 小何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熟络:“我是这单位的负责人,不在这儿还能去哪?” 何雨柱也出了办公室,看到门口不仅有白乐菱,她旁边还站着沙芮芯,沙沙手里还提着个装饭盒的小包。 两个风格迥异却颜值同样出众的姑娘站在门口,引得大办公室里不少人悄悄侧。 何雨柱走过去先对雷钧说明这是自己媳妇儿的妹妹,让她俩先进来。 雷钧当然不会拒绝了,这姑娘明显跟经理和顾问都熟悉。 领着她俩进屋,何雨柱随意问道:“乐菱你不在家待着,怎么跟沙沙一起过来了?” 白乐菱扬起笑脸,拍了拍旁边的沙沙道:“后天就开学了,我带七喜去院子里陪秋叶姐,正好也过来看看你换了单位怎么样?” 说完又补充了句:“还有何秘书。” 老马估计刚听到动静,这会儿也打开门出来,一看居然还认识,这不是白副部长家的那个小闺女嘛。 老头露出个长辈式的笑容,半开玩笑道:“小白同志?你这是来我们单位视察工作吗?” 第793章 你真是害苦了我啊 公司三位决策层,对白乐菱的态度有客气有亲昵,这不寻常的情况引起了整个西厅所有人的好奇。 许多人心里琢磨,看样子公司上面这三个人都他么是一伙的啊,那像在其他单位那种需要站队,琢磨跟谁亲近的情况是不是不会出现了? 于红梅是认识白乐菱的,毕竟三朵金花是北大的名人嘛,只不过白乐菱不认识她而已。 小媳妇儿一向对她上面那三届推荐制入校的师兄师姐看不上,觉得没经过考试就上大学,鸡毛不懂,上学四年尽他么研究斗争了。 于红梅这会儿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探身捅了捅不远处的柳燕,两人凑近后窃窃私语道:“哎,看到没?她就是我们学校那个白乐菱,恢复高考那年咱们市的文科第一,她居然跟咱们公司的领导都认识。” 她想起周二会议上的提议,语气更微妙了:“我礼拜二开会那天,还上赶着提议说可以找她来当涉外活动主持,领导们指不定心里怎么笑我呢。” 柳燕就是个中专毕业,对那年的高考名人更多是好奇,她眨了眨眼,小声回应:“原来她就是白乐菱啊?是挺漂亮的,气质也好。” 这里还有一个人知道白乐菱的身份,就是海外联络处的处长孙耀华,他知道白乐菱是那年的文科第一,也知道是他们白副部长的闺女,只是没见过本人而已。 孙耀华端着自己的茶缸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落在了白乐菱身边的何雨柱身上,心里则是在重新评估何雨柱的重要性。 白乐菱记性挺好,虽然很长时间没见过马宁安了,可还是能认出来,这会儿也落落大方的打招呼:“马叔您也在啊?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挺好的。” 马宁安笑着回应,心里也奇怪,白乐菱只有两个哥哥,怎么成何雨柱的小姨子了?这个何顾问居然还有这层关系呢? 老头把这些思绪按下,态度温和道:“既然你来我们单位参观,那就随便坐,想知道什么就让何经理他俩给你讲讲。” 他这话说得体面,把白乐菱来单位说成了参观,弱化了她来给何雨柱送饭这件私事。 何雨柱看到自家老二老三过来心里虽然挺高兴,可也有点头疼,白乐菱突然到访,这下把自己的人设打乱了啊。 不用说也知道,今天这出十之八九是小媳妇儿故意的,她怕何雨柱因为级别低,在新单位受轻视,工作不好展开,特意来给他站台了。 何雨柱感到整个西厅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边,被这么一屋子人围观,与其让大家背后胡乱猜测,滋生更多谣言,还不如自己掌握主动权,把能说的先挑明一部分。 他瞬间想了这么多,干脆面向众人介绍道:“同志们,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白乐菱,是我爱人的一个妹妹,今天顺路来看看我。” 顿了顿,他把白乐菱的另外一个身份也说明了:“她还有一个身份,相信不少同志可能听说过,就是77年恢复高考后,咱们市第一届的文科的第一名。” 他目光特意转向于红梅,笑着道:“于红梅同志应该认识她,毕竟你周二开会还提过她的名字。” 被点到的于红梅脸上顿时一热,感觉有点点小尴尬。 何雨柱刚想给大家介绍下沙芮芯,谁知道旁边的小何突然开口:“另外,白乐菱同学还是咱们上级主管单位,白临漳副部长的女儿。” 何雨柱转头看向小何,眼神里满是错愕和震惊,你他么怎么直接把这层关系捅出来了? 小何面色不变,借着侧身的姿势,在何雨柱耳边快速低语了一句:“藏不住的,与其让大家暗地里瞎琢磨,还不如咱们自己大方点说出来,定性为正常的工作亲属关系拜访。” 何雨柱盯着小何看了两秒,最终不置可否地扭过头没再说什么。 小何的做法虽然有点让人措手不及,但话糙理不糙,在机关里,有时候适度的透明反而是一种策略。 何雨柱看着屋里被惊的愣神的众人,继续对林婉茹道:“林经理,这位就是医科大的沙芮芯同学,周二那天你提议她来公司担任中医讲解员。” 他转头看了眼沙沙,语气诚恳的解释:“我是看着她长大的,比较了解她,她性格文静,胆子又比较小,是真的不适合需要大量对外沟通和展示的岗位。” 林婉茹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适时的恍然和些许遗憾,对沙芮芯点头致意:“沙芮芯同学你好,真是太可惜了,不瞒你说,我在你们医科大当老师的同学私下里跟我夸过你好几次,说你既勤奋又优秀。 所以我那天开会时候,才有那个冒昧的提议,现在看来,是我了解不够全面。” 沙沙微微欠身,语气柔柔的道:“谢谢林姐您的认可,不过我现在确实只想好好把学业完成。” “应该的,应该的,学业最重要嘛。” 林婉茹态度十分客气,她心里明镜似的,人家真要来单位当讲解员,那就直接来了,还开屁的会,讨论个der啊。 何雨柱对众人点点头,从沙沙手里接过饭盒,神情自然的问道:“你秋叶姐给我带了什么饭?你俩吃过没?” 白乐菱笑盈盈地回道:“还没呢,我带了不少,正好在你们单位跟你一起吃。” 何雨柱看了眼机器猫口袋里的电子表,转头对小何邀请:“何经理也一起吃呗,这都到下班儿时间了。” 小何爽快地应下:“好啊,我去拿我的筷子跟水杯。” 说着就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何雨柱带着两人回了自己那屋,依旧大开着门,他压低声音对白乐菱道:“你真是害苦了我啊,来的也太突然了。” 白乐菱挑挑眉,理直气壮道:“害什么害?你在新单位不能见人吗?低调也要有个度。” 何雨柱一边从那个加棉的袋子里往出拿饭盒,一边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清的声音嘀咕:“我的人设可是靠才华跟点子站稳脚跟的神秘顾问。” 白乐菱嘿嘿笑了笑,不在意道:“才华是高,关系是硬,我这一露脸,你以后就是又高又硬。” 何雨柱瞥了眼门口,低声提醒:“别口无遮拦的,让别人听到在笑话你。” 白乐菱扬了扬下巴:“我听不到,就算没有咯,谁敢当面笑话我?” 她环顾了屋里一眼,语气里透着嫌弃:“你这办公室也太简陋了吧?还不如轧钢厂那个库房呢。” 何雨柱把饭盒摆到办公桌上,转身偷偷捏了捏沙沙的小手。 “申请装修了,过两月过来再看看,保证焕然一新。” 第794章 八卦,讨论 何雨柱进屋先把窗帘拉开,这才动手从包里拿出饭盒挨个打开,四盒菜,四盒米饭。 有两是自己做好放家里的,热了一下又给自己送过来了,另外两个一看就是从外边买的,合着四个菜没一个是家里仨败家娘们儿做的,估计四盒米饭也是从饭店顺手捎带的现成货。 何雨柱转头看向旁边的白乐菱:“你俩连双筷子都没带?咱仨要用手抓吗?” 白乐菱头都没抬,手上动作也没停,理所当然的道:“你没在单位准备碗筷?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这又不是三食堂后厨。” 何雨柱笑着柔柔自家老二的小脑袋。 “你别说,我还真有。” 然后他打开屋里的木头柜子,借着柜门遮挡从机器猫口袋里拿出四套碗筷。 A779专用山寨机器猫口袋,就是牛,实用方便,无声无息,实乃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神器。 (武状元:‘那么,在哪里才能买的到呢?’) 他把四套碗筷放到办公桌上,招呼白乐菱和沙沙自己搬椅子坐下吃饭。 白乐菱拿起筷子,看着前面的碗好奇道:“还真有碗筷啊?你真是到哪儿都准备得挺齐全。” 何雨柱帮盛好米饭递给她,笑着叮嘱小媳妇儿:“必须的必,快吃吧,吃完跟沙沙早点回去,在这儿说话注意点,别像在家里似的。” 白乐菱接过筷子,冲他眨眨眼,声音放低了些:“放心吧,这十多年了我早入戏了。” 说完又拍了拍她身边的安静准备吃饭的沙芮芯,补充道:“还有沙沙。” 这时小何拿着自己的水杯过来了,一看桌上都摆开了:“嗬,有荤有素,够齐全的啊,哟,连碗筷都有?何顾问,你这准备可真充分。” 何雨柱招呼他坐下,顺口抱怨:“所以赶紧把单位厨房修好吧,我带饭省事,你也能时不时蹭两顿。” 小何一边夹菜一边点头:“明天就动工,先把后院小厨房和水电弄利索,然后再装西厅,咱们明天得暂时挪到东厅去挤挤了。” 何雨柱听了有点无语,看着他道:“那你们当初为啥要从东厅搬到西厅来?这不折腾么?” 小何被问得一愣,随即打了个哈哈:“考虑不周,考虑不周,不说这个了,吃饭吃饭。” 屋里他们四个吃饭,老马打了声招呼又回家找老伴儿去了。 这老两口感情真好,等以后公司发展起来,何雨柱高低得给老头单开一档综艺,就叫老伴儿去哪儿。 他们四个人在屋里吃饭,其他人也或去热饭或去外边下馆子,路过外边窗户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往里瞅一眼。 就看何雨柱背对窗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两个姑娘坐他对面,公司的总经理在侧面坐着,正端着个碗在埋头干饭。 几个年轻人去用后院那个唯一的煤球炉子热饭。 于红梅用铁钩子拨了拨炉膛里的煤块,率先开口,语气里还残留震惊:“真没想到,何顾问她小姨子居然就是白乐菱。” 旁边的资料员高敏推了推眼镜,小声接话:“不止呢,关键那是白副部长的闺女,这说明什么?说明何顾问绝对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于红梅撇撇嘴回道:“他表面就已经足够不简单了,你看看他说的那些话,英语还比小雨姐那个翻译都溜。” 王晓玲的注意力还在视觉层面,感慨道:“林经理之前提的那个沙芮芯也好看,跟白乐菱同学她俩往那儿一站,跟画儿似的。” 高敏看向王晓玲:“你没看过去年的报纸吗?” “什么报纸?” 高敏回道:“去年一月的文理第一都是轧钢厂出来的啊,因为是第一届,所以当初这事儿还被人们讨论了好久。” 于红梅跟几个脑袋凑近点,低声分享八卦:“我听杨建民说,何顾问来公司之前就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 王晓玲喃喃重复,忽然灵光一闪:“给秋叶姐送饭?秋叶姐?冉秋叶老师?” “我知道了。” 高敏被吓一跳,诧异道:“你又知道什么了?” 王晓玲看向众人,跟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兴奋的道:“何顾问的爱人就是冉老师啊,我说想去请教冉老师,何顾问这两天也没给我信儿,估计是不想让我去他家。” 高敏比较谨慎,缓缓摇摇头道:“就算冉秋叶老师真是他爱人,那也可能有别的原因,没准儿人家想公私分明,不乐意把家事和单位的事搅在一起。” 小锅里的水开,热气冒了起来,几个姑娘也不敢过分八卦,毕竟这儿还有其他人呢。 钱晓慧一直没吱声,她是小何带过来的关系户,是小何他妹妹三叔老婆的妹妹的闺女,用比较直白的关系来说,就是…我也不知道。 只不过除了上面三个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而已。 今天白乐菱突然出现,也不是年轻人八卦,年纪大点的那些考虑的更现实一些。 张秀英还是不忘初心,跟财务另外两个人各自付了钱票后,倒了杯水又跟周文涛接周三的茬八卦:“看见没?我之前说什么来着?这何顾问,家里肯定不一般。” 她指了指单位方向:“瞧瞧,送饭都劳动副部长的千金亲自来,还小姨子,这关系深着呢。 她脸上露出一种过来人的表情,继续分析:“怪不得人家一天一套好衣裳,说话办事底气那么足,郑主任那天跟他争,怕不是没摸清深浅。” 周文涛比她谨慎,觉得这位大姐嘴是真多,他等这女人连珠炮打完,才提醒道:“张姐,领导们的关系,咱们心里有数就行,何顾问有能耐,对公司发展是好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人家穿什么?谁来送饭?那是人家私事,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儿就行。” 他话是这么说,可心里对何雨柱在公司里的实际分量也有了全新的评估,看来以后跟这位打交道的话,得想的更周全才行。 同样出去吃饭的白志霞跟沈小雨也在讨论快下班儿时候办公室发生的事,毕竟她俩年纪相仿,家庭条件也相当,自然而然就凑对儿。 白志霞周一那天第一个主动跟何雨柱搭话,但是后边就没再多沟通,一个是因为何雨柱待在屋里不出来,要不就是不见人。 另外一个就是,她出身军人家庭,何雨柱第一天还挺像个年轻干部,可第二天开始就换了风格,她觉得那人有点不怎么稳重,不是她教育中喜欢的那种人。 第795章 何顾问早 午饭过后,小何摸着肚子端着茶缸回了自己屋,心满意足的消食儿去了。 何雨柱把空饭盒放回两个自制的保温包里,给两个姑娘重新泡了杯茶。 何雨柱把自己的茶杯放倒两姑娘面前,重新坐回自己位置:“喝点水歇一会儿就回吧,这地方现在跟被炮轰过似的,等装修好你们再来参观。” 白乐菱把杯子挪到沙沙那边,俯身凑近自家男人,压着声音问:“你今儿下午能早点走不?” 何雨柱看着对面的两个美女,也压低声回应::“想走倒是也行,不过我还打算今天装好员工来着,你想干吗?” 白乐菱露齿一笑,丹凤眼亮晶晶的,干脆回道:“想,你明天再装好员工,我跟沙沙去桃条胡同那边等你,咱不耽误回家跟秋叶姐吃晚饭。” 嗯,牙不错,依然整齐,这点比牙花子要强。 何雨柱故意逗她:“那要是晚上你秋叶姐兴致来了,想让你陪她玩儿呢?” 白乐菱冲他挑挑眉,一脸的满不在乎:“那就玩儿呗,反正我受的了,至于你受了受不了…” 她顿了顿,一只眼睛冲自己男人狡黠的眨了眨:“那我不管,这就是你的报应。” 在白乐菱这儿就得不到否定的答案,啥时候问她,她都不会说不。 何雨柱看向安安静静的沙芮芯:“沙沙你的意见呢?” 沙芮芯大眼睛弯弯的看着他,点点头:“柱子哥,我后天就开学了。” 这么快乐的事当然不能拒绝了,面对加强版的神仙姐姐跟柳飘飘组合,拄着拐也得舍命陪君子。 这么些年过来,保持新鲜感也是关系里必不可少的项目,虽然他这个人浪催的思想比较开放,可有些事也不想让别人帮忙,哪怕帮过后发现不尽人意不再用,那也不行。 “那我大概三点半到地方。” 何雨柱一脸期待的答应。 白乐菱今天是骑车带着七喜过来的,中午送饭也是跟沙沙一人骑了辆车过来。 她俩喝了点水歇了会儿,何雨柱送两个姑娘出门,又喋喋不休的安顿:“路上骑车小心点,走人多的大路,不许抄近道走小巷子。” 白乐菱打开车锁,态度非常恶劣:“哎呀你烦死了,我俩又不是小孩子,别跟个娘们儿似的啰嗦。” 何雨柱佯怒的瞪了她一眼:“你这个叛逆期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关心你还不领情。” 白乐菱迈开大长腿跨上车,冲他笑着摆摆手:“这辈子过不去了,我跟沙沙回了,你上班儿吧。” 说完拉上口罩就蹬车跑了。 沙沙也戴好口罩,柔柔的跟自家男人挥挥手,赶忙骑车追上前面的白乐菱。 看两姑娘骑车朝西边上了正义路,何雨柱才从兜里掏出根带过滤嘴的烟扔在嘴里,拿出个煤油打火机点上,准备哈一草再回去。 身后传来一阵娇笑声,何雨柱回头,一看是沈小雨跟白志霞吃完饭回来了。 沈小雨看他转过身,笑着打趣:“何顾问您抽烟的动作都跟别人不一样,扔的真准。” 何雨柱咬着烟笑笑,随口应道:“年轻时候跟别人学的坏毛病,习惯了。” 一旁的白志霞也笑着接话,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恭维:“何顾问,看上去您跟白部长家的千金关系真好,真跟您妹妹似的。” 何雨柱脸上的表情没变,继续敷衍:“年头长了,小姨子也跟妹妹没什么不同。” 他话锋一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们二位吃过饭了?快回去歇着吧,我在外边抽根儿烟透透气。” 这两娘们儿也都是伶俐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想多聊,更无意深入任何私人关系的话题,于是也见好就收,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推门进了屋。 下午磨磨蹭蹭的在单位挨到快三点,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就溜去了桃条胡同。 白乐菱和沙沙早在屋里等着了,房间暖烘烘的,一些她们偏好的小物件整齐的码在床头柜上…(这轱辘因为过于具体,超出呈现界限,被掐了没播,我替你们欣赏了,大开眼界,难以形容之精彩。) 下午五点多,白乐菱她俩先出了院子,何雨柱在后面出门追上她俩,隔着二三十米盯着回了院子,他又在跟前磨蹭了会儿才回家。 晚上吃过晚饭,何雨柱抱着七喜给儿子闺女们讲了个非主流教育观的故事,很快就一夜过去。 这一夜,冉秋叶没有再为难他。 白乐菱第二天天没亮就又收了回税才放何雨柱去上班,陪冉秋叶吃过午饭,才趁着天气暖和,抱着七喜坐车回了百万庄部长大院那边,骑过来的自行车直接丢院子里了。 下午,何雨柱又去跟邱玲在开学前把任务交了,两人黏糊了半个下午,答应她会去学校看她们仨,才把依依不舍的娃娃脸送回煤矿大院。 这一次,没有再遇到那个目前才十岁的歌后。 白乐菱、沙芮芯、邱玲、尤凤霞开学后,他的定时任务总算能喘口气了,后边再找时间适当的给于家姐妹跟陈雪茹点福利。 至于秦淮茹,她都快当奶奶的人了,稳重点吧,就别跟年轻人争福利了。 礼拜天,他单独把沙沙送到医科大,礼拜一,大家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儿的上班儿,李奎勇的假期也结束了,重新不远不近的跟在了可可的身后。 千竿胡同的院子白天空了下来,礼拜二,他上午借口有事没去单位,秦京茹也跟煤球厂请了半天假… 时间犹如一条脱了缰的韩春明,时间转眼过去半个来来月。 3月14号,礼拜三,用后世的习惯来讲,那就是前天植树节,明天就是消费者权益日。 何雨柱依然严格遵守不让单位占自己便宜的原则,精准的卡着上班儿时间推门进了临时办公的东厅。 西厅还在按部就班的装修,三十多号人全挤在这一百多平米的空间里,办公桌见缝插针,那叫一个热闹。 靠近北墙的两个小隔间,暂时让小何跟老马挤在了一间,另一间则给了财务的王振邦和行政的郑怀民两位领导共用。 何雨柱才不愿意缩在那两间憋屈的小屋呢,他把自己的桌子放在了这屋唯一一扇南向的窗户边,依然占据最好的阳光,跟一大帮人挤在一起。 小朱已经被借调过来快一周了,这会儿也是刚到单位,正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后面,看自己情人进屋,未来的女儿国国王装的跟个正经同事似的,向他问了声:‘何顾问早。’ 第796章 特异功能来啦 公司初创,氛围还是比较好的,决策层的三个人也都比较务实。 特别是目前跟众人坐在外边的何雨柱,很少见他嘴里往外冒口号,也不摆官架子,有事就说事,没事他也懒得搭理你,要不看不着人,要不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玩儿,特别的好带。 白乐菱那天高调现身后,众人本来以为他背景漏了会变的不好相处,心里都绷着根弦。 尤其是郑怀民,属实忐忑了好几天,但看何雨柱还是那个德行,该溜号溜号,该摸鱼摸鱼,只有碰到专业问题他才会认真点。 老马又找郑怀民谈话安抚了下,他也就把心放肚子里了,只不过以后还敢不敢跟何雨柱顶牛,那就不知道了。 所以公司的员工们也不怕何雨柱,这二十多天相处下来也混了个脸熟,大家发现,只要不跟他扯那些政策、方针、立场之类的严肃话题,这位何顾问其实挺有意思。 天文地理、南北风俗,他好像都能接上话,没架子说话还有意思,几个性格活泼的年轻人都喜欢凑过去跟他聊几句。 这会儿,刚出差回来的陆志刚就带着点兴奋,对跟前几个同事分享他出差的见闻:“我跟你们说,这次我跟谭老师去成都,可遇到一件特神的事儿。” 于红梅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啥事儿?快说说。” 陆志刚环顾一圈,视线在第一次见面的小朱脸上停了下,故意神秘兮兮的道:“那边儿有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能用耳朵识字,把写了字的纸团塞她耳朵里,她就能听出来是什么字。” 直管他的副经理宋培元皱了皱眉,开口教育:“耳朵识字?小陆,咱们是搞文化宣传工作的,要讲科学,不要传播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市井奇谈,影响不好。” 陆志刚赶紧解释:“宋经理,我真没胡说,这事儿在当地都传开了,还上了报纸呢,不信您问谭老师。” 他说着看向一起出差的谭建华。 谭建华是个实在人,点点头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折叠的当地报纸,展开指着一处:“是有这么篇报道,我好奇,就在车站买了一份,喏,这儿写着呢。” 宋培元将信将疑地接过报纸,扫了一眼放在醒目位置的内容,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仔细看过报道后,下意识地转头,朝着窗边何雨柱的方向扬了扬手里的报纸:“何顾问,您看看这个,这也太神奇了,可能吗?” 其他人也都震惊了,外边这帮人本来就都坐的不远,立刻全都凑了过来,想看看这篇神奇的报道。 小朱也趁机跟着众人凑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装的跟个普通同事似的问道:“能用耳朵识字?何顾问,您相信这种事吗?” 何雨柱刚才正在看本地报纸,听自家国王问他,抬头露出个难以捉摸的笑,语气带点调侃:“信,当然信。” 就在众人错愕时候,他又慢悠悠地补充道:“我不仅信这个,还说过俩月能带着你们打上月球呢,你们信不信?”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大家都听出他话里的反讽和玩笑的意味。 何雨柱没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正事:“谭老师,你们这回去那边找演员还顺利吗?” 这两人上礼拜去川蜀出差,是去找合适表演变脸这个项目的演员去了。 谭建华立刻收敛神色,认真汇报:“挺顺利的,我们到了当地,通过文化部门联系,见到了几位老师傅和年轻的演员…” 听他说完,何雨柱点点头:“嗯,一会儿你俩整理一下,直接跟何经理汇报,后续的事情我们会具体商量。” “好的,何顾问。”谭建华应道。 正事说完,谭建华叫上陆志刚去了小何跟老马那个小屋,其他人则是围着那份儿报纸,低声分享自己的理解。 何雨柱无语的摇摇头,拿起茶缸喝了口水,继续看自己没看完的报纸。 特异功能热要来了,这个姓唐的小孩儿只是开了个头,最出名的应该就是那位姓张的,何雨柱小时候还看过一部电视剧,名字就叫《超人张宝胜》,跟他么个人纪录片似的,拍的跟定格动画差不多。 这家伙一度成为许多大人物跟重要场合的座上宾,享受国宝级待遇,比大熊猫地位高多了,毕竟这会儿大熊猫还得在台上表演,他却能坐在春晚前排。 结果后来这家伙被揭秘是个骗子,一直到九十年代才被抓,就尼玛的神奇。 就他那低端的骗人手法,何雨柱都用不着机器猫口袋,只用上辈子泡妞学的魔术都能比他玩儿的好。 何雨柱要不是选择走低调路线,凭机器猫口袋当个真国宝绝对轻松,而且还不会被揭了老底。 其实这种特异功能的现象能蔓延,本质是特定阶段的认知断层导致的,再加上国家诸多科研领域落后西方,可能也存了一种能不能弯道超车的急切心态。 关键这玩意儿被科委承认了,钱老还说过支持的话,这就让何雨柱即使看不惯也不好针对他,毕竟这么个类似于郭京似的撇脚玩意儿,真能骗过上边那些人吗? 耳朵识字这事儿上了新闻报道,那就是有官方背书,众人越说越玄乎,都开始分享自己不知道从哪听到的神奇故事了。 白志霞转过身,手臂撑在何雨柱的桌沿上,好奇的问:“何顾问,您说这事儿能是真的吗?报纸可都登了。” 何雨柱冲她笑了笑,摇摇头道:“报纸上那个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不过谁还没点神奇的本事?我就认识一人,一顿能吃二十八个大包子,你说神奇不?”(我同事,跟别人打赌,成年男人拳头那么大的包子干了二十八个,他的对手吃了二十五个) 白志霞被他逗乐了:“那叫饭桶,跟报纸上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何雨柱往后一靠,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行,那说我自己,能不能用耳朵识字暂且不论,但我能读到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你信不信?” 白志霞撇撇嘴:“我才不信呢,那你说说,我现在想什么?” “你现在想的,不就是何顾问在胡说八道么。” 何雨柱说着,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副扑克牌,手法熟练的洗了两遍,然后递到她面前:“来,做个实验,随便抽一张,自己记住就行,别出声。” 白志霞一脸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表情,随手抽出一张,瞥了一眼,点点头:“记住了。” 何雨柱把牌面向下递到她面前:“成,你自己动手,把这张牌塞回整副牌里,随便哪个位置都行。” 白志霞依言将那张牌插回他手中那叠牌里。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将整副牌倒了几下,然后手心向下,把牌摊在桌面上,所有的牌都背朝上,但其中一张却翻了过来,显得格外扎眼。 他手指点了点那张孤零零的牌,看向白志霞:“你刚才抽的,是不是这张?” 白志霞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看看那张牌,又看看何雨柱,半天没说出话来:“这…这怎么回事?我抽出来的那张…怎么自己翻过来了?” 第797章 混上小汽车了 白志霞这一嗓子,把还在热议耳朵识字的众人都吸引了过来,纷纷问她怎么回事。 她把刚才何雨柱如何让她抽牌、插回,最后牌自己翻过来的过程说了一遍,众人听得将信将疑,都觉得不太可能,嚷着要亲自试试。 何雨柱来者不拒,又给凑热闹的三个人表演了一遍,包括外宣科那位十三级的田维新主任,每次结果都一模一样,抽出的牌总会神奇的独自翻在牌堆中央。 朱崊没往前凑,只是靠在稍远的桌边笑着看热闹。 这小把戏她也会,何雨柱教过她,只不过她的手速远没他那么快,做不到这样不着痕迹。 这在何雨柱会的那些小魔术里算简单的了,有些需要极快手法的,她至今都琢磨不透自己这情人是怎么练出来的。 (何雨柱:有外挂呗) 林婉茹好奇地拿起那副扑克,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实是再普通不过的扑克牌。 她满脸不可思议:“何顾问,您这到底是怎么弄的?难道您也有那种特异功能?” 何雨柱嗤笑一声,把牌拿回来:“屁的特异功能,想学吗?我教你们啊。”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七嘴八舌地催促,都想知道这神奇现象背后的门道。 何雨柱也不卖关子,换了个方向,用慢动作把关键步骤拆解了一遍。 大伙一看原理居然这么简单,感觉又学了一手本事。 白志霞更是又好气又好笑:“原来你是骗人的啊?刚才真吓我一跳。” “是吗?再看看。” 何雨柱眉毛一挑,手腕看似随意一抖,啪的一声,他原本空着的手里凭空又弹出一张扑克牌。 他两指夹着牌,在众人眼前晃了晃,得意的道:“那这个呢?还想学吗?” “想,想想想…” 刚散开一点的众人瞬间又围拢回来,眼巴巴地望着他。 何雨柱却十分无良地把牌一收,挥挥手开始赶人:“这个不教,都回自己座位上去吧,手上的工作都办完了吗?这么闲?” 众人顿时发出一阵失望的嘘声和笑声,在他半真半假的驱赶下意犹未尽地各自散开,屋里的气氛却比刚才轻松活跃了不少。 何雨柱把扑克牌扔回抽屉,起身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一边穿一边朝屋里问:“我要去趟中央音乐学院拜访一下,哪位外宣负责策划的同志跟我走一趟?” 白志霞立刻举起手接话:“何顾问,我跟您去吧,演出流程和舞台协调这块儿归我负责。” “行。” 何雨柱点点头,朝门外扬了扬下巴,:“孙师傅,麻烦去后院把车开出来,我去跟何经理打声招呼,咱们一会儿门口见。” 公司有一辆不知道几手的上海牌小汽车,这辆车跟人似的,也属于借调身份,部里特意调过来的,车身漆色暗淡,门关重了哐当响,但在这年头,有四个轮子就是体面。 何雨柱坐到了前面的副驾驶,让白志霞自己坐后面,孙福生一脚油门,这辆破车噗噗噗的朝着五公里外的鲍家街43号驶去,感觉多吃二两黄豆都比它有劲儿。 穿越十二年,他也是混上小汽车的人了。 汽车刚出了东交民巷,后座的白志霞就身子探前问道:“何顾问,您刚才是怎么把牌变出来的?教教我呗?” 正在开车的孙福生也好奇,目视前方,竖着耳朵想听听何雨柱怎么说。 何雨柱头也没回:“不教,这可是我逗老婆孩子们的本事,大伙都会就不值钱了。” 白志霞不依不饶:“您只教会我就行,我保证不教别人成不?” 何雨柱固执的摇摇头:“那也不行,我还想着教会我儿子让他以后给我骗个儿媳妇儿回来呢,要是别人也会了,咋能显出他特别来?” 白志霞大眼珠子一转,想出个馊点子:“那好办啊,以后咱们结个亲家,我闺女给您当儿媳妇儿,这样也算是一家人了,一家人总能教了吧?” 何雨柱都被她逗笑了:“谁跟你一家人?你咋好奇心那么重?” 他正好也挺好奇这妞跟柳燕的个人情况,于是顺着话茬问:“你闺女几岁?” 白志霞脱口而出:“我还没结婚呢,年前才刚订婚。” 合着你他么也是个大龄剩女啊,至于是不是雏,不得而知。 何雨柱扭过半边脸,故作不高兴:“你连闺女都没有,居然空口白牙的来骗我家的不传之秘?” “迟早会有的,我打算五月份儿就结婚了。” “那就等你闺女长大再教你。” 白志霞有点哭笑不得:“您这一杆子把我支到天边儿去了,我闺女长大我都多大年纪了,还学这个干什么?”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敷衍:“老有所为嘛,活到老学到老,啥时候学都不晚。” 他不想在有第三个人在的情况下跟白志霞闲扯,迅速岔开话题,问孙福生:“哎,孙师傅,我跟您打听点事儿。” “何顾问您说?” 孙福生连忙应声。 “就您这个开车的执照,我要是想考一个都话,应该是个什么流程?要去哪学习?” 何雨柱突发奇想,如果问题不大的话,他想给自己搞个驾照,这样以后可以自己把公司的车开跑。 只要公司能做出业绩,未来换车是肯定的,然后他就故意把司机支出去,理直气壮的自己开着车去浪,比如去大学门口在车顶放瓶水,或者接自家的女人们去僻静的地方玩儿车震。 [点点催更] 第798章 我哪来那么高的道德水准?(4K) 今天就这一章,因为卡文了,涉及到这种大佬的情节,我怕一不小心玩儿脱了,明天会把这章补到4000字+……孙福生简单介绍过搞驾照的流程后,何雨柱道了声谢,然后看着窗外的长安街不吱声了,一副请勿打扰的思想者模样。 刚才在单位,出差归来的谭建华他们提醒自己了,许大茂这个鸟人跟小宫同学同一天离开四九城,满打满算这都过去一个月了,怎么还没回来?难道北影这几个货人在广东已经瓢到失联? 这年头也没个堵车,两个地方离的又不远,顺着长安街一路向西,没多久就到了央音的门口。 央音所在的院子就是以前螨鞑子时候的醇亲王府,大门倒是挺古色古香,门口这条路说是鲍家街,但宽度更像条胡同,应该叫鲍家街胡同才合理。 孙福生懒的跟进去,自己在车上没有下来,只有何雨柱带着白志霞下了车。 他这次是过来找蒋先生跟她女儿的,可他也没来过这地方,两眼一抹黑,这以前又是个王府,没人带路的话哪知道要去哪找人。 两人到门口,何雨柱先去找了看大门的,先给了对方一根儿烟,然后才把自己的工作证跟介绍信递过去。 “同志,我过来找一下蒋老师,您知道她在哪个地方办公或者上课吗?” 看门的这位年龄也不算大,居然还认识字,把何雨柱给他的烟顺手别耳朵上后,一边拿着他的介绍信跟工作证看,一边回道:“这我上哪知道去?我就是个门卫,您一会儿进去问问其他老师吧。” 你他么说的还挺有道理,何雨柱点点头没说什么,伸手就准备拿回自己的工作证去里边儿找人。 谁知道门卫突然开口:“哎不对,你等会儿。” 就在何雨柱不明所以时候,门卫抬头看着他问道:“何雨柱同志是吧?您这介绍信跟工作证也不是一个地方啊,您这工作证是红星轧钢厂的。” “哎卧艹,拿错了。” 何雨柱赶忙掏出文化公司的工作证递过去:“这个才对,轧钢厂是我以前的单位。” 门卫接过新工作证看了下,东西递还给他,有点不解的问道:“您换了单位,工作证都没被原单位收回?” “暂时属于借调,没准儿以后还得回去呢。” 何雨柱随口应付一句,把介绍信跟工作证重新揣回大衣兜,带着白志霞进了校园。 他今天又换了件深蓝色的海军大衣,说是大衣,其实跟个外套差不多,因为海军大衣比较短,双排扣。 何雨柱双手插兜在前面晃悠,白志霞拎着自己的包跟在旁边,这还是她第一次跟着何雨柱出来办事,也比较好奇这位在外边是个啥风格。 嘴上说的不知道去哪找人,可何雨柱遇见两拨人都没有开口打听,就这么看似没有目的地沿着石板路往里晃悠,饶有兴致的打量那些古树和改建过的王府旧建筑。 白志霞有点看不懂他啥操作,没忍住好奇,开口问道:“何顾问,您知道要去哪儿找那位蒋老师吗?” “不知道啊。” 何雨柱回答的理所当然。 白志霞更疑惑了:“那咱们干嘛不找人打听一下?” 何雨柱偏过头看她一眼,点点头道:“是要打听,可这不是没有遇到顺眼的人嘛,再说咱现在去的方向就是办公区。” 白志霞顿时无语:“合着您问路还需要找个顺眼的?” 何雨柱冲她笑笑,调侃道:“那是,我这人很挑的,要不是你足够顺眼的话,我都不会带你出来。” 白志霞被他这歪理整的一愣,随即失笑道:“那我可真是谢谢您了。” 她觉得这位上司的做派,实在是跟她见过的所有领导都不一样,或者说跟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太一样。 最终何雨柱还是找了个戴眼镜的少妇,打听到了蒋先生的位置。 这少妇说不上多漂亮,但是气质不错,也是这学校的老师,人家看他俩男的精神女的漂亮,还算比较顺眼,何雨柱说话又好听,就亲自带着他俩去了蒋先生目前所在的排练室。 何雨柱没见过蒋先生,虽然后世见过照片,但早忘了。 少妇女老师跟蒋先生说明情况就离开了,何雨柱跟人家道了谢,还送给她两块奶糖。 等女老师离开,何雨柱才将目光转向这间排练室。 屋子挺宽敞,应该是王府的某间偏厅,挑高很高,墙上挂着几张音乐家肖像和五线谱表。 一架黑色的立式钢琴靠墙放着,谱架上还夹着乐谱。 蒋先生今年六十岁,单看外貌也就五十多,身姿挺拔,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的外套,头发并不长。 她五官轮廓分明,眼神温和澄澈,带着一种长期专注于学识与艺术所浸润出的沉静气度。 何雨柱在打量人家,蒋先生也在打量他跟白志霞。 她看着眼前这一对陌生男女,温和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疑惑:“二位同志,你们找我是…?” 何雨柱上前一步,态度恭敬又不失大方:“蒋先生您好,冒昧打扰,我叫何雨柱,是冉秋叶的爱人,陈佳慧是我岳母。” 蒋先生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恍然而亲切的笑容:“哦,原来你就是老冉家那位女婿啊,常听佳慧提起,快别这么客气,也叫我阿姨就行,先生可不敢当。” 何雨柱来之前都是做过工作的,他神色认真,话说的非常漂亮:“蒋阿姨您太谦虚了,您在瑞士鲁晨万国音乐年会上,拿过女高音的第一名,那可是咱们东亚第一位获此殊荣的歌唱家。 就凭这份成就和您对声乐教育的贡献,无论如何都当得起一声先生,我岳母也常跟我说,让我务必尊重您。” 蒋先生听了何雨柱的称赞,笑着摆摆手,客气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小何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互相客气完后,何雨柱直接切入正题:“是这样的蒋阿姨,我妈前段时间应该给过您一首歌吧,叫〈我和我的祖国〉。” 蒋先生眼睛一亮,语气透着欣赏:“没错,不瞒你说小何,这曲子写的真好,旋律既有深情,又有大气磅礴的底色,词也贴切。” 她微微侧身,斟酌了下词句,继续道:这种将深情倾诉与颂歌基调结合的路子,眼下在正式场合还不多见,永真这些天一直在揣摩,既要唱出那种我的真诚,又要托住祖国份量的感觉。” 何雨柱… 真有这么好吗?那我截了别人的气运是不是造大孽了? 可转念一想,他压根儿就没记住这首歌的词曲作者是谁,既然连受害者是谁都不清楚,那我干嘛要假惺惺的自责?更何况,他何亦安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道德水准了? 第799章 政治与微积分 [上章已补]何雨柱指了指排练室角落的吉他:“蒋阿姨,我可以借用一下学校的乐器吗?” 蒋英微笑着点头:“当然可以,请便,没想到小何你还会这个。” “那十年我媳妇儿偷偷教我的。” 何雨柱熟练的把锅甩给了冉秋叶,反正冉老师现在吉他弹的也不错,完全可以掩盖这个谎言。 何雨柱过去拿起那把吉他,目光落在旁边的架子鼓上,在军鼓上轻轻弹了一下,自从穿越过来,就再没玩儿过这东西,十二年了啊,还真是怀念。 一定要尽快想办法给自己也搞一套乐队装备。 在蒋先生的的注视、白志霞的惊讶、以及永真跟屋里另外两位一直安静当背景板的女学生好奇目光下,何雨柱拎着吉他走回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这把琴不如白乐菱送自己的那把,不过聊胜于无,好歹是把民谣琴。 他试了下音,发现没什么问题,毕竟是音乐学院,人家都是专业人士,还不至于出现连弦都调不准的情况。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说道:“蒋阿姨,我用另外一种更生活化的方式演绎一遍这首歌,可能比较粗糙,主要是希望能给永真同志一些不一样的灵感。” 何雨柱决定用d调的指法,唱娃娃脸她邻居家闺女那个版本。 他从兜里掏出个变调夹来夹到了二品,又从另外一个兜里摸出个拨片来。 被高维度药剂增强过的嗓子,加上这些年的训练,其实数值非常高了,就是辨识度不是那么突出而已。 第一段跟第二段的主歌部分,他用了舒缓的分解节奏,没有刚才先生用钢琴伴奏那种恢弘。 他开口唱出第一句,声音不高:“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没有追求亮度的头腔共鸣,就是普通的流行唱法,松弛,随性。 蒋先生原本放松靠在钢琴边的手,不知何时轻轻按在了琴盖上,脸上的神色也多了一丝专注跟审视。 永真跟另外两个女生觉得新鲜不已,何雨柱的唱法,还有弹吉他时候的松弛,从她五岁回国后还是第一次,在一个本地人身上看到,而且还是个跟音乐工作无关的本地人。 白志霞已经完全呆住了,表情愣愣的看着,这人到底会多少东西?也太多面了,听说不就是厨子出身的食堂主任吗?传说中的冉老师这么神奇吗?十来年就能把个初中没毕业的厨子教的这么厉害? 进入第二段副歌部分时候,何雨柱手上的分解节奏变成了扫弦,歌声也跟着激昂来,依旧是没有多少技巧。 如果说刚才蒋先生母女俩的演绎是庄重深情的话,他这遍就是亲切自在,她们唱的是礼赞,何雨柱唱的就是诉说。 最后一个音落下,何雨柱顺手把拨片揣回兜里,又把变调夹也收起来。 排练室里一片寂静。 何雨柱依然抱着吉他,看向蒋先生,笑着道:“蒋阿姨,我的水平有限,算是野路子唱法,可能太俗了点儿。” 蒋先生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的站起身,看着何雨柱的眼神满是好奇:“小何你的吉他是秋叶教你的?可她们母女俩不都是学古典音乐出身吗?。” 何雨柱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叶子倒是想让我学的古典呢,可惜我就是一个俗人,大概不是那块儿料,给学跑偏了。” 那两个背景板女生被他的话逗的噗嗤一乐,又赶忙止住笑声。 蒋先生却没在意这个,反而转头对女儿道:“永真,你听明白了吗?唱歌不是声音要多大,位置要多高,技巧有多花哨,最重要的是情绪的投入…” 等先生跟自己女儿沟通完,何雨柱站起身把吉他递给旁边的白志霞,这才说道:“蒋阿姨,我计划在电影里插入一段女主角弹着吉他唱这首歌的情节,而且后边我打算联系电视台给这首歌拍个mV,所以永真最好能练习一下弹唱。” …… 事情沟通完,何雨柱答应把吉他谱让陈佳慧明后天捎过来,他下礼拜再过来,带三个不同版本的简单录音,去上影那边沟通电影的事。 在蒋先生跟学生的送别下,何雨柱带着白志霞离开了排练厅,顺着王府的石板路慢悠悠的往外走。 白志霞跟旁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语气里带着惊叹:“何顾问,您的吉他弹的真好,感觉我们歌舞团都找不到水平比您高的。” 顿了顿,她疑问出心里的疑惑:“您到底会多少东西?以前在轧钢厂当食堂主任还真是埋没了。” 何雨柱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语气十分的装哔:“学会这些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在结婚前,我好像只会做饭跟打架,所以,遇对人很重要。” 白志霞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唱歌、英语、弹吉他,这些都是冉老师教您的?” 何雨柱点点头,理所当然的道:“对啊,她还教会了我画画,钢琴、笛子、三弦、口琴,反正乱七八糟的不少,而我对于旁门左道的东西,一向都学的特别快。” “旁门左道?” 白志霞失笑:“何顾问,音乐、绘画、外语,这可都是正儿八经的艺术跟文化修养,怎么能说是旁门左道呢?那在您眼里,什么才算正经?”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给出答案:“政治跟微积分。” 白志霞愣了下,有点懵:“政治我懂,可为什么会有微积分?”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白志霞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解释:“因为数学是一切科学理论的基础呗,现在国家倡导科学,所以我们应该学会微积分。” 他话锋一转,露出点遗憾的表情:“可惜我太笨,没学会微积分。” 白志霞被他这套给绕了进去,下意识的道:“那我也不会微积分,难不成也笨?” 何雨柱用一种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的眼神看着她,撇撇嘴道:“那你以为呢?有人说过,一个人就算再笨,十四岁还学不会微积分吗?而你都三十多了。” 白志霞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噎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这谁说的?还是人话吗?” 何雨柱重新迈开步子,语气轻飘飘的把蒋先生的背景说了出来:“就是刚才那位蒋先生的爱人…” 他话音落下,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这年头,钱老的名字和贡献固然是如雷贯耳,但具体到他的家庭情况,却并不是谁都知道。 白志霞只以为蒋先生是位很厉害的声乐老师,哪想到她的爱人竟是那位抵得上五个师的大佬? 她猛的顿住脚,面色一顿变换,随即就是后知后觉的窘迫与惶恐。 何雨柱仿佛没看见她的局促,依旧不紧不慢的往前走。 白志霞快走两步跟上,压着声音找补:“何顾问,我刚才那话您就当没听见,不对,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第800章 你帮我打他 何雨柱看她这副模样,觉得有点好笑,在她肩膀上拍了拍道:“别那么紧张,不知者不怪嘛,咱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同事,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句随口的戏言给你扣帽子?你也太小瞧我了。” 白志霞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就好那就好,我刚才也是突然听到那位先生的身份吓了一跳。” 随即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好奇的问:“异父异母的亲同事?这是什么古怪的说法?” 何雨柱随口找了个理由敷衍:“我也是跟我儿子学的,他经常说后院跟他一起练武的小孩儿,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您儿子这话可真有意思,童言童语,又透着股特别的亲热劲儿。” 白志霞顺着话头问道:“何顾问,您家孩子多大了?方便说吗?” “儿子十一,闺女七岁,周岁。” 两人一路闲聊着出了央音的大门,这一趟下来,关系亲近了不少,白志霞虽然还是不太习惯何雨柱这种不太严肃的风格,不过对他却更好奇了,这人的身上有种矛盾的气质,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的。 孙福生也没闲着,正拿了块抹布擦那辆破车呢,见两人出来,赶忙把抹布扔回车里,迎上来问道:“何顾问、白同志,你们的事情顺利吗?咱们现在直接回公司?” “还算顺利。” 何雨柱点点头,随即道:“孙师傅,你跟白志霞同志回吧,正好这儿离我闺女学校不远,我顺道去陪她吃个午饭,一会儿自己回去。” 孙福生道:“您连车都没骑,要不我等等您吧?” 何雨柱摆摆手拒绝:“不用了,这又不算远,再说我还可以坐公交。” 孙福生见他坚持,就答应道:“好吧,那我先跟白志霞同志回公司了。” 一旁的白志霞脚步顿了一下,下意识想说自己也陪他留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人家去接闺女吃午饭,自己一个女同事跟着算怎么回事?太不合适了。 白志霞两人离开后,何雨柱朝着不远处的李奎勇走了过去。 什么闺女的小学不远,那是敷衍两人的说辞,这会儿附小跟附中都在这个院子里,只不过何雨柱来过的次数不多,去的也是小学部那边,确实对这里不是很熟。 李奎勇也是刚过来,尽管中午放学时候,陈佳慧跟可可大部分时候都不会出来,可他还是会在中午放学时间提前到这门口,一直待到下午上课时间才会干别的去。 刚才看到何雨柱跟一个漂亮女人从门口出来,他还纳闷儿呢,这也不是冉秋叶啊,又隐约听到他安排司机回公司,顿时有点诧异,这人啥时候混上了小汽车?不声不响的当大官儿了? 何雨柱过去掏出烟给了李奎勇一根,两人点上烟,他吐了个烟圈儿,说道:“奎勇,你一会儿回去歇着吧,等可可下午放学再过来。” “好嘞柱哥。”李奎勇痛快应下,忍不住好奇道:“您今儿怎么上班儿时间跑这边儿了?我刚才好像听到那两人叫您何顾问。” “我换单位了,现在在东交民巷那边的一个新单位上班儿…” 何雨柱跟他说了下自己新堂口的位置,又告诉他万一有事怎么去找自己。 李奎勇恍然大明白,咧着嘴笑道:“我就说嘛,您在轧钢厂当食堂主任,那就是屈才。 冉老师她们一家子都是文化人,就您在厂子里,总觉的有种对不齐的别扭劲儿。这下好了,您也去了那什么文化公司,一听这名字就特别有文化。” 何雨柱笑骂道:“快别扯淡了,我有个屁的文化。”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何雨柱打发李奎勇回去休息,并第N次叮嘱:“记住,跟任何人都不要透露你的具体工作内容,还有可可的详细情况。” 李奎勇神色一正,用力点点头:“我记得呢,柱哥您放心,现在就是您让我说我都不说,我还怕有些坏种惦记上可可呢。” 看着李奎勇蹬着自行车拐出街角,何雨柱转身又回到学校门口,径直就要往里走。 那个门卫赶紧叫住他:“哎,何雨柱同志,您不是刚出去吗?这怎么又往里进?”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过身理所当然的道:“你新来的吧?我闺女在里边上学,我丈母娘是这儿的老师,我既是学生家长,又是教职工家属,进去不正常吗?” 门卫被他这话说得一愣,真的假的?你要有这些身份,上午那会儿跟那位女同志来的时候怎么不吭声?还一本正经掏介绍信亮工作证,合着是逗我玩儿呢? “我确实是刚分配过来没多久。” 门卫语气里带着困惑:“那您上午跟那位女同志进去的时候怎么不提这茬?还又是介绍信又是工作证的。” 何雨柱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那会儿是公事,当然得公事公办,现在是私事,接我闺女吃午饭,这能一样吗?” 门卫被他这一套公私有别的理论给噎住了,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怎么接,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这家伙理由还都挺充分。 再看何雨柱那副理直气壮的样,索性也懒得搭理他,挥了挥手扭过头,干脆眼不见为净。 何雨柱就是恶趣味逗他一下,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得罪人。 他掏出盒没拆的大前门丢给对方,乐着道:“大小伙子别那么较真儿,来给你盒烟抽,以后要是学校有人欺负我闺女,你帮我打他,要是我闺女欺负别人…” “你也帮我打他。” 门卫:…… 第801章 不乖 可可所就读的央音附小跟其他小学的属性是不一样的,不管是附小还是附中,本质都是给央音提前培养和选拔人才,所以她们的课程是半专业化的,文化课方面只有基础课程。 上午上文化课,下午就是音乐方面的课程,可可上的是专门的钢琴班,因为附小也是需要考的,所以年纪并不是很均匀,可可是班里最小的孩子,倒数第二那个都要比她大两岁。 因为是专业化路线的学校,所以升学的逻辑跟普通学校也有所不同,如果专业课的进度达到并且文化课也勉强过关,就会直接升附中。 何雨柱估摸闺女最晚最晚十岁也就上中学了,甚至可能更早,好在这是音乐院校,孩子年纪小点升学顶多算天赋突出,和那种拼命揠苗助长,追求神童效应的少年班不是一码事。 冉秋叶规划好女儿的路径是,十五岁上大学,十八岁前出国深造,去接触更包容、更成熟的音乐平台。 到时候,要么她自己陪着,要么陈佳慧跟着回美国,若是没人照应,何雨柱是绝不会点头让女儿独自跑外边的。 可可因为有个学习古典音乐的姥姥跟妈,又有个前世玩乐队,今生满脑子跨时代旋律的爹,生长环境里听到的音乐风格格外芜杂,这倒成了她独一无二的养分,算是一种另类的见识与积累。 何雨柱在校园里边走边寻摸合适地方,绕了一小圈,这才拎着装饭盒的挎包,快步朝闺女班级方向去。 现在马上到中午放学时间,就在他即将到地方的时候,前面路口拐出来个熟悉的人影。 是陈佳慧,估计也是准备去接上外孙女去吃午饭,吃完饭再安排小丫头去筒子楼那的教职工宿舍午睡一会儿。 陈佳慧也没注意另一头有谁过来,刚从路口拐过来就听后边有人喊妈,她也没在意,冉秋叶跟女婿在上班儿,谁知道是哪个小蝌蚪跑这儿找妈妈来了,于是也没回头,继续朝着外孙女的班级过去。 但是后边的声音没停,又喊了声,这次陈佳慧老师反应过来了,这好像是自己女婿的声音啊,连忙回头看去,果然是拎着个包的何雨柱。 陈佳慧,“小何你怎么跑学校来了?专门儿给我跟可可送饭?” 何雨柱,“没错,我就是专门过来给我亲爱的丈母娘和可爱的闺女送午饭的,然后再顺路办点公司的事儿。” 陈佳慧除了闺女刚结婚那会儿,觉得嫁了个没文化的厨子略微不满,再往后对女婿是越来越满意,结婚十几年,女婿还会经常送闺女礼物,跟闺女约会,全国也找不出这么一位来,反正她在四九城没见过。 尤其是对她跟冉良君也是,从来没有其他家女婿那种带着客气生疏的隔阂,嘴甜又会哄人开心。 关键是这女婿被闺女熏陶了十来年,那也是会了不少艺术技能的,连英语都说的特别溜,甚至有的乐器还青出于蓝,比闺女玩儿的都好。 陈佳慧跟冉良君也惊讶,自己闺女这么有当老师的天赋吗?能把女婿教的这么好,还是女婿太天赋异禀了? 就是她也奇怪,闺女是啥时候学的吉他?自己怎么不知道?而且现在又写歌又写书的,她结婚以前怎么自己两口子没发现女儿这么优秀。 听他说专门给自己跟外孙女送饭,顺道办公事,就知道他是在说好听的哄自己。 陈老师也不点破,温和笑着道:“那可真是辛苦你了,新单位事情那么多还惦记着我们祖孙俩,可可看到你肯定高兴。” 何雨柱边走边说:“不辛苦,为了叶子跟两个孩子往后长远考虑,总待在轧钢厂也不是个事儿,刚好现在国家有开放的苗头,咱也搭趟顺风车。” 陈佳慧侧过头看着女婿:“你来学校是办什么事?还顺利不?需不需要我帮着问问?” “我过来找一下蒋阿姨,看看您写的那首歌永真准备的怎么样了,我计划去趟沪上那边,需要带着录音的小样。” “什么我写的歌,那不是小叶写的嘛,还非得安上我的名头。” 陈佳慧低声笑着摇摇头,接着道:“永真唱的不错吧,我前两天刚听过。” 何雨柱语气坚持:“那歌就是您写的,这个必须统一口径。” 他又缓缓摇摇头,继续说道:“跟我设想中的还有些差别,我又提了些调整的意见,下周过来再看看。” 陈佳慧点点头,眼里带着些好奇:“什么调整意见?要求这么高吗?” 何雨柱想了下,丈母娘是这首歌名义上的原创,那必然要有比别人更深刻更直观的理解,虽然不能搞的像做阅读理解那样刻意,但必须得有点故事作为对外的说辞。 他迅速整理了下上辈子见过这首歌下边的那些见解评论,说道:“叶子在写这首歌的时候,我也给过不少意见,我们俩认为…” 丈母娘不是外人,何雨柱说话没那么多顾及,简洁明了的迅速说了下‘原创作者’冉秋叶跟自己这个共同构思者当时的创作想法说了一遍,像避开复杂历史叙事,聚焦于普世性的归属感等等。 陈佳慧默默听着,记下女婿所说的内容。 两人刚到可可班级附近,就听到了学校中午的放学铃声,然后就见几个班级里呼呼啦啦的往外涌小朋友。 因为央音附小的特殊性,学生没那么多,很快就看到自己家小棉袄混在一帮比她年纪大的小孩子中出了班级门口。 可可照例朝每天姥姥等她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瞧见了姥姥身边显的人高马大的亲爹。 她眼睛一亮,欢呼声脱口而出,整个人像节脱了轨的小火车头似的,一边大喊着’爸爸’,一边迈开腿飞快地冲了过来。 何雨柱快步迎上前,弯腰把撞在自己怀里的闺女抱起来,在她小脸蛋上亲了口,乐着道:“爸爸来看看可可,在学校乖不乖?” 可可被亲得咯咯直笑,搂着亲爹的脖子脆生生答:“不乖,我就跟爸爸乖,但是我认真学习啦。” “不乖就好,乖宝宝都是小兔子,咱们要做小狮子。” 这时,站在班级门口的老师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她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时,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位家长她可记得清清楚楚,去年何嘉月小朋友用文具盒给同学开瓢事件后,这位何雨柱同志的态度异常难缠强硬。 最后不光要挨打的小朋友道歉,他还坚持让对方家长写了保证书才罢休。 第802章 男生都不好玩儿 陈佳慧也跟了过来,先跟那位文化课老师点头打了招呼,这才转向女婿,略带嗔怪地低声道:“你比小叶还惯孩子,尤其是对可可,你看谁家大人教孩子不乖的?” 何雨柱抱着闺女,转身和丈母娘一道朝教职工宿舍的筒子楼走去,不以为然道:“乖这个字可以有挺多理解,我只是不希望她养成懦弱的性子,该有主见的时候得有主见。” 陈佳慧轻轻叹了口气:“可老师总归喜欢容易管理的学生,要不是我在这儿天天盯着,可可这样性子,万一遇上个计较的老师,容易被针对。” 何雨柱撇撇嘴,不以为然道:“他们就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这也就是个小学,您教的中学那边也特殊,现在是社会转型期,看看一百五十八中那头,老师连课都没法好好上,人们都叫那儿乱校。” 陈佳慧感同身受,摇摇头道:“哎,这都是前些年的后遗症,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恢复到正常的教学秩序。” “估计还得几年,国家会整顿的。” 何雨柱顿了顿,宽慰道:“再说咱家孩子以后中学也要上好学校,影响不大。” 陈佳慧还是有点不放心:“可可毕竟年纪还小,万一哪个老师小心眼儿,暗地里挤兑她怎么办?” 何雨柱笑着蹭蹭女儿的小脑袋:“咱家可可是那种受了气不吱声的孩子吗?谁敢针对我闺女,他没孩子吗?关于干坏事这方面,也是需要想象力的。” 可可搂着爸爸的脖子,适时地插话,小脸一本正经:“我每天都会跟爸爸说学校发生的事。” 陈佳慧被这父女俩一唱一和弄得哭笑不得,伸手点点外孙女的额头:“哪有这么大的姑娘了还总是让爸爸抱着的?你这么厉害,以后小心嫁不出去。” 可可眨巴着大眼睛,说得理所当然:“嫁不出去我就陪着爸爸,那些男生都不好玩儿,傻傻的。” 何雨柱乐了:“你乐菱妈妈也这么说过,你倒是跟她挺像。” 他心里又默默补了一句,她后来就变得可喜欢玩儿了。 今天何雨柱带饭了,陈佳慧自然也不会再去食堂,直接带着这父女俩回了职工宿舍。 何雨柱把饭盒拿出来,试了下温度,不需要热,就招呼丈母娘跟闺女吃饭。 自己家的两个孩子虽然从小吃的好,但也并没有把嘴养刁,对于干饭这件事都非常热衷。 可可的两个前门牙刚换,有一个还没完全长到位,这对高颜值的闺女临时有了点小缺憾,不过小丫头对自己未来的模样一点不担心,这事儿并不能影响她干饭。 吃完饭后,何雨柱抱着闺女给她讲了个小故事,然后就让她睡午觉,你爹的内里可是个走西口的魂,午觉文化得传承下来。 可可不肯睡觉,虽然每天放学回家就能看到爸爸,但今天中午亲爹的出现还是让她挺兴奋,七八岁了还非得让何雨柱哄她睡觉。 于是何雨柱就靠在陈佳慧宿舍那张单人床上搂着闺女轻轻拍着她哄睡,陈佳慧则是坐在书桌边整理自己的教案。 约莫二十分钟后,怀里的小人儿呼吸逐渐均匀,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闺女放平,这才站起身,对陈佳慧低声道:“妈,时候不早了,我下午公司还有事,得先回去了。” 陈佳慧放下手里的书,转头看了眼熟睡的外孙女,对女婿温声道:“少见这么大了还这么黏爸爸的孩子,小何,你对可可真是有耐心,一点也没有旁人那种重男轻女的念头。” “谁说的?”“我也重男轻女——打男人的时候,我会下手重一些。”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接了句玩笑,拎起装饭盒的布包:“妈,您也歇会儿吧,我走了。” 从央音出来后,他懒的去坐公交,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从机器猫口袋拿出备用自行车,到了东交民巷附近又找地方收了起来,然后双手插兜晃悠回了公司。 现在离下午上班儿的时间还有半个来小时,中午不回家的同事都要不三三两两凑一起低声闲聊,或者干自己的活。 也有不受西厅叮叮咣咣的动静,趴在桌子上休息的。 何雨柱进屋,先跟坐在门边桌后的雷钧打了声招呼。 这门卫当得清闲,平时也没外人来访,公司也没硬性要求他必须站岗,这小子便整天抱着个大茶缸子,跟退休老干部似的耗时间。 何雨柱站在门口的一块木板前面,上面挂着三十五块小铝片,每个铝片上面都有对应的名字。 这是郑怀民他们科搞出来的,就跟上班儿打卡似的,来上班就要把写着名字的那边翻过来,下班儿再翻过去。 这里离医学研究院就两公里左右,今天何雨柱中午没回单位,小朱看情人不在,也回自己宿舍那边歇着了,这会儿还没过来。 何雨柱踱回自己座位,推开窗把茶缸里凉透的茶根泼了出去,又重新沏了杯热的,这才往后一靠,望着天花板出神。 坐在不足两米外的白志霞见他回来,弯腰凑近了些,轻声问:“何顾问,陪闺女吃过午饭了?怎么回来的?” “坐41路公交。”何雨柱随口应道。 白志霞想起上午车里没说完的话,大概因为跟着出去跑了一趟,自觉关系熟络了些,说话也随意起来,又捡起那茬:“那什么,何顾问,您就教教我,扑克牌到底怎么变出来的呗?” 何雨柱侧过脸看她:“你还挺执着,为什么非想学这个?” 白志霞眼睛亮亮的:“一个是好奇,再一个,我这人但凡跟舞台呈现沾边儿的东西,都特别有兴趣。” 何雨柱一想她确实负责演出策划这块,便点了点头:“行吧,你坐近点儿,不过可不容易。” 白志霞立刻凑过来:“没关系,您肯教就行,学不会是我自个儿手笨。” 于是何雨柱就大方的教了她怎么把扑克牌藏到手背后变出来,还教了她怎么把牌变花色。 经过高维度药剂对身体素质的加强,再加上他这么多年闲着没事儿瞎练,何雨柱如今的手速都快赶上谦儿哥了,别说人眼跟不上,恐怕如今的摄影机都跟捕捉不到。 毕竟后世要看清谦儿哥的动作,还得动用高速摄影机,何雨柱不知道如今有没有这种设备,反正他在北影厂是没见过。 第803章 样品 下午三点来钟,何雨柱又想溜了? 说走就走,就算小朱在,也不能拦着他翘班,当初邱玲不也一样没拦住么。 他刚拎起外套要往身上披,就见王晓玲和资源协作科的另一位同事推门进来,两人一个提着鼓鼓囊囊的大帆布包,另一人抱着个扁平的纸盒子。 毕竟是单位名义上的三把手,王晓玲见他站起来,以为领导要问话,干脆先开了口:“何顾问,咱们的第一批样品做好了,我们刚去取回来。” “样品?” 何雨柱穿衣的动作一顿,把外套挂回椅背,朝屋里一张比较大的桌子指了指:“放这儿,小燕儿啊,去叫马书记和何经理也出来看看。” 柳燕刚应声起身,何经理已经从里屋快步走了出来,声音里带着迫不及待:“来了来了,样品取回来了?快打开看看实物到底啥样儿。” 办公室里其他人也被惊动,纷纷围拢过来,都想瞧瞧公司的头一胎产品长什么模样。 原本坐在角落的朱崊,也好奇地站起身,凑到了人群边,她都没见过最初的图纸。 王晓玲拉开那个大帆布包,先从里面取出几个用软布包裹的小包袱,她解开系扣,将里面的物件一件件取出,平铺在桌面上。 最先亮相的是四个坤包。 第一个是月白底色软缎面,用极细的丝线绣着疏淡的兰草与初桃,配着同色系的流苏,金属搭扣做成了如意云头形状。 第二个是淡青色亚麻跟绢纱拼接,绣着荷花与涟漪,流苏换成了细小的玉珠与银色铃铛,搭扣是简单的黄铜环。 另外两个也各有特色,这是当初冉秋叶老师设计的四季系列,这老手艺跟真材实料搞出来的,看着就贵,跟上辈子王雅涵在某宝买的文创产品明显不一样。 这次带回来的样品还有一件改良女士衬衫、两个带仿珐琅点翠的蝴蝶造型的发夹,两个细银丝缠枝莲的发箍。 还有几条真丝刺绣领带和几方丝质手绢。 领带不是单调的色块或斜纹,都绣着若隐若现的云纹、回纹,或是同色系暗花。 手绢是真丝材质,边角绣着微缩的园林窗格、花朵或者篆印这些,打算用来当赠品的。 这些东西每一样都做工精细,明显超出了这个年代常见的工艺水平,将传统元素跟现代审美结合,有一种含蓄又新颖的吸引力。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几个人低声在说什么,大家都看着这堆宝贝,就连老马跟小何都眼里放光。 小何逐一拿起来摸了摸面料质地,看了看绣工、还有金属配件的细节,点点头一脸满意。 “真漂亮啊。” 他的话音刚落,围着桌子的同事也凑了上来,方才的安静被一阵惊叹和议论声取代。 白志霞第一个伸出手,用指尖摸了摸那件冬款玄色坤包上银线绣饰,羽毛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这真是咱们做出来的?” 她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激动,抬头看向王晓玲:“晓玲,这绣工,这设计,比我在歌舞团时见过的演出服配件还精致。” 她尤其对那些发夹爱不释手,拿起那枚仿珐琅点翠的蝴蝶发夹,对着光看。 “这东西要是别在头发上,上台演出效果绝对好,平时戴也好看啊。” 张秀英作为老会计,习惯性的先在心里估起了成本,她扶了扶眼镜,低声对旁边的周文涛说:“这用料可不便宜,光是这真丝,还有这手工绣花,成本压得下来吗?卖出去得什么价?” 何雨柱没理众人的议论,看着面前的东西微微皱眉,他随手拿起其中一个包来检查了下,轻声嘀咕:“还差点意思啊。” 小何正拿着另一个包细看,闻言抬头:“这还差点意思?这你看看些东西多漂亮,把传统手艺跟西方的一些审美结合的多好。” 何雨柱放下包,点了点那些金属配件:“我指的不是设计,是说这些金属配件差点意思,都是黄铜的,乍看还行,就是不够亮眼,要是换成黄金的就好了。” 何旭光一愣,随即失笑:“何大顾问您可真敢想,现在国家黄金储备都紧巴巴的,配饰换成黄金,这可不现实。” 马宁安也缓缓摇头:“确实,用黄金做配件,成本太高,更不符合当前政策,这个想法恐怕行不通。” 何雨柱嘴角勾了勾,不慌不忙道:“谁说必须要用黄金了?钢铁研究院那边,去年在他们的副院长带头下,研究出来一种合金,成本也不比黄铜高,但是外观跟金子一模一样,而且硬度还高。” 何旭光瞬间反应过来,他还真听白临漳说过这种东西。 不过,何雨柱的老丈人冉良君不就是搞出这个的副院长吗? 他看向何雨柱,说道:“你说的是那个叫东方红三号的合金?我听说现在还在研究应用,没有推到民用市场。” 何雨柱不以为然道:“咱们又不是大批量生产工业件,就做点饰品配件,能用多少?你开个介绍信,以咱们这涉外文化项目的名义,安排人去研究院申请几块。” 何旭光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道:“怎么你不自己去?你去不是更方便?” 何雨柱耸耸肩:“公私分明嘛。” 屁的公私分明,我看你就是懒,小何扯了扯嘴角,没再因为这点小事跟他掰扯,算是默认了这个安排。 然后他伸手打开那个盒子,跟何雨柱把里边用软纸包着的茶壶跟茶杯拿出来。 一个茶壶四个茶杯,茶壶的造型特别,并非浑圆或方正,而是带着一种流畅的不对称线条,壶身微微倾斜。 茶杯有四只,造型统一又有细微变化。 杯身是敦实的矮胖圆柱形,但每一只的外壁都浮雕着不同的吉祥纹样简化图案,杯柄的设计是小巧的熊猫造型,或坐或趴抱着杯身,用的是黑白两色釉。 “嚯。” 何旭光发出一阵低呼:“这茶具?从图纸上还看不出来,这实物造型太新鲜了,肯定好卖。” 第804章 定价 马宁安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从样品上拉回来:“好了,东西大家都看到了,都回座位,咱们抓紧开个小会,讨论一下定价和后续安排。” 众人各自找地方坐下,马宁安看向何雨柱:“何顾问,要不你先带个头?说说咱们这些东西,该卖个什么价码?” 何雨柱摆摆手:“我还是最后说吧,先听听同志们的意见,集思广益。” 马宁安略一沉吟,点点头:“也好,你的想法的确需要点时间消化,放在最后总结也稳妥。” 会议随即进入讨论环节。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有计算成本的,有担忧市场开拓的,有认为应该大胆体现价值的,还有给商品扣上高度的。 虽然意见不统一吧,但都有一个共识,这玩意儿不便宜。 见讨论得差不多了,马宁安再次问何雨:“何顾问,大家都谈了看法,你也说说你的章程吧。” 何雨柱放下环抱着的手,认真开口道:“刚才大家说的都在理,成本高、没名气、市场陌生,这是现实,但正因为是现实,我们才不能按现实的常规路子走。” 他随手拿起一只包,又开始整当销售时候那套吹牛哔的话术:“我们要卖的,是一种独一无二的拥有感,所以,价格必须构筑起这种距离感和渴望。”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一圈,继续道:“我个人的意见是,这四个包单只定价298美元,那套茶具不卖,同系列集齐一套免费送。”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吸气声,好家伙,298美元,按此时的汇率快五百了,差不多相当于一台进口录音机的价。 何雨柱无视众人的震惊,继续扯淡:“你还别嫌贵,这仅仅是咱们第一个系列产品,这一套一旦立住,后续推出的新系列价格只会更高。” 最后,他又整了一句在这会儿听上去高大上的词儿:“在市场上,产品的稀缺性与阶梯式升值,本身就是顶级品牌叙事的一部分嘛。” 接着,他转向马宁安跟小何,又给产品补了新想法:“现在是样品,正式上市时候,咱们所有产品,都必须拥有一个独立的编号,从001起始记录在册。”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更具体的概念:“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响亮的品牌名,它不仅是个商标,更是我们所有故事和价值的承载,大家都想一想该叫什么名儿。” 何旭光听得心潮澎湃,立刻接话:“对,品牌名是得好好想想,要既有中国韵味,又能让外国人理解记住,大家都琢磨下。” 一直听着的马宁安,突然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何顾问的这个方案魄力很大,眼光也很远,但是…” 他话锋一转:“定价这么贵,跟咱们国内计划的供给差别太大,会不会被人抓住话柄,说我们这是在挖空心思为资本主义服务?追求极端利润,忘记了为工农兵服务的根本宗旨?这个政治风险,我们不得不慎重考虑。” 老马这话一出,屋里火热的气氛为之一凝,这确实是个无法回避的敏感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想听听他有什么意见。 何雨柱却没啥过多的表情,他往后一靠,双手一摊:“我只根据咱们公司的属性和市场需求,提出我认为有效的商业策略和建议…” “主意我是出了,至于采不采纳,执不执行,怎么执行,我就不多管了。” 他把球踢了回去,既没否认风险,也没坚持己见,更不打算揽责任。 老马跟小何沉默了两秒,小何开口把这茬接过去:“何顾问的意见很好,不过定价这事儿得上面拍板,咱先把这个问题放在一边。” “现在商量下,咱们的产品该起个什么牌子?” 刚才还沉寂的人又热闹起来,什么红旗、东风、白鸽、友谊、春燕之类的,不知道的以为他们给洲际快递命名呢。 何雨柱听的不耐烦,凑近马宁安耳边低声道:“马书记,会就开到这儿吧,至于牌子叫什么,让大家伙回去想想,另外再给会画画的同志安排个任务,把品牌logo设计一下。” 马宁安一时没听懂:“什么狗?” 何雨柱耐心解释:“不是狗,就是商标图案,得好看,好记,绣在产品上显档次。” 马宁安这回明白了,抬手让大家安静下来,将构思品牌名和设计商标图案的任务布置了下去。 就这么一个看似简单的内部讨论会,东拉西扯加上激烈争论,居然过去了快两小时。 何雨柱一看也别琢磨翘班儿了,这他么都快到下班儿点儿了。 他嫌屋里闷,闹哄哄的争论声听着太烦人,就自顾自地穿上外套,推开了东厅的大门出了屋,摸出根带过滤嘴的烟点上,眯着眼看街上稀疏的行人。 没过一会儿,小何也推门出来了,掏出自己的烟凑近借了个火,深深吸了一口,才开口道:“咱们虽然顶了个公司的名头,可根子上还是政府单位,无论想干什么,合规永远是头一位的,你也别嫌麻烦。”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我有什么好嫌的?需要做出成绩,指着它往上走的是你,又不是我。” 小何侧过头看他,笑了笑:“听这意思,心里头还是有点怨气?” “这个真没有。” 何雨柱摇摇头,目光依然落在远处:“说实话,我倒觉得公司现在这样,稳着点来挺好,只要能自负盈亏,利润够养活咱们这一屋子人,不朝国家伸手要钱,那就是最大的成功。” 小何眉头微皱:“你是对咱们这事没信心?我觉得凭这些样品和你的思路,大有可为。” “不是没信心。”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小何说道:“是咱们公司的职能,你仔细想想,咱们现在做的事,跟商业部、文化部下面那些进出口公司、工艺品公司、演出单位,是不是有重叠?一旦咱们真赚了大把外汇,成了香饽饽。”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到时候就该有人来分猪肉了,产品线可能被划归商业系统,演出和影片被文化部收编,各个衙门都能找到插手的理由。” “你说到那时候,咱们这个不伦不类的小公司,还有存在的必要吗?会不会就该散伙了?” 小何沉默的吸了几口烟,才缓缓道:“做出一个能稳定赚外汇的实体不容易,我相信部里会看到它的价值,也会顶住压力的。”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看不出意味的笑:“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估摸着,真到那一天,你何经理早就高升到别处去了。” 小何被他这话说得一怔,随即问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你呢?回轧钢厂?恐怕是回不去了吧。” 何雨柱哈哈一笑,把还剩一半儿的烟弹到远处,拍拍手道:“我到时候就想办法提前退休,回家种地去。” 第805章 深有体会 小何没再说话,夹着烟,也默默看向马路上来往的行人,他心底忽然漫起一丝羡慕,羡慕何雨柱,这人好像总能活得比自己洒脱的多。 想想这些年,自己当年被老领导牵连,蹉跎了整整十年光阴,每一步都走得谨慎小心。 而何雨柱呢?他偏偏在冉家落难时娶了冉秋叶,后来又借着冉家搭上了白家,就这么着,一个初中都没念完的厨子,竟成了如今这文化公司的顾问。 小何有时会觉的,何雨柱如今的见识、能耐,甚至那一口流利的英语,完全都来自冉秋叶的熏陶,如果没有这段婚姻,他估计还在轧钢厂的大灶前颠勺,哪来的这番局面? 可偏偏,何雨柱对这一切似乎也并不怎么热衷,比起钻营升迁,他更乐意偷闲躲懒,整天一副晃晃悠悠,万事不挂心的模样,明明比自己还大四岁,可瞧着却比自己年轻不少,也许这就是他的活法带来的好处吧。 小何突然不想再谈工作了,那些盘算和隐忧让他有些疲惫,他换了个话题,语气也轻松了些:“再上两天班儿,就到礼拜天了,你休息日准备干嘛去?” “去体育馆看演出。” 小何整天忙于事务,哪有空关注这些:“看演出?这礼拜体育馆有大型活动?” “嗯,小泽征尔带队,波士顿交响乐团访华演出。” 何雨柱解释道:“在咱们这儿有四场音乐会,礼拜天那场在首都体育馆。” 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笑着道:“我托人弄了几张票,冉老师对这类东西感兴趣,我带她去听听,顺便也让可可去长长见识。” 小何也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些感慨:“你对冉老师是真好,我记的当年你俩去领证,还是我陪着去的。” 何雨柱眼神望着马路,回道:“是啊,六七年大年初一结的婚,整整十二年零一个月…再零六天, 他收回目光,落在小何脸上:“不过,你现在跟我当初第一次见你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 小何弹了弹烟灰,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你要是也经历那么十年,也会判若两人的。” 他不愿回忆那些,迅速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对了,19号,民族文化宫,那个叫皮尔卡丹的搞那场服装表演,只弄到两个入场名额,到时候咱俩去?”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拒绝:“我不去了,你带王晓玲去长长见识吧。” 小何一愣:“你不去?那到时候跟那个外国人该怎么说?我这边…” 何雨柱摆摆手打断他:“我回去给你写一些话术,你简单跟他沟通一下,带两条领带样品过去就行。” 他顿了顿,给出一个听上去很正当的理由:“外事无小事,我是侨眷,不太想跟那些人直接接触。” 小何还是有些犹豫:“就只带领带?不带两个包过去,效果会不会差点?” “用不着。” 何雨柱摇摇头:“这事儿一时半会儿难见成效,市场对外开放也需要时间,让对方对咱们有个印象,埋颗种子就行。” 小何叹了口气:“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你不去,我这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团队总要锻炼的,让王晓玲去开拓下眼界,总不能以后的设计都让我家冉老师帮忙吧?咱们自己的人也需要成长。” 何雨柱话音刚落下,就看有人背着包推门出屋,两人这才意识到下班儿时间到了,于是结束对话,相跟着回屋拿自己东西,也准备撤退。 众人到门口的时候,都把自己的牌牌翻过来,何雨柱去取上包,脚步没停直接出了屋,他时不时就不按时上下班儿,翻牌子的意义不大。 再说了,巴掌大的地方,谁来没来一眼就看到了,还整出来个打卡制度。 他跟小朱的方向都是往北走,两人半路简短沟通了下,直接回了东四那边的小窝。 本来今天准备翘班儿,既然没翘成,那就明天再翘,索性趁着今天有空,提前把小朱这里的任务给她交了。 到胡同附近的时候,小朱先进了院子,这会儿正是老娘们儿们收拾做晚饭的时间,胡同里也没这帮情报员扎堆儿,倒是显的清静了不少。 何雨柱在附近停了会儿,观察了下周围,等左右没人经过,这才不紧不慢的推门进了院子。 但他没立刻往里走,而是在门后静静站了十几秒,竖着耳朵听门外胡同里的动静,然后又开门探头出来左右看了看,再次确认没有异常,这才把大门从里边儿锁上。 屋里的小朱刚把外套跟包挂起来,正准备点炉子,住平房就这点不好,也没个集中供暖,要是住楼房的话,如今楼房的墙薄门漏,那密封跟隔音就别提了,还他么不如大杂院呢。 何雨柱接手把炉子点上,小朱等他洗完手,迫不及待的拉着他坐下,自己也熟练的跨坐到他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今天开小会时候说的太好了,真是的,咋也没想到能跟你到一个单位上班儿,你咋那么深藏不露呢?太厉害了。” 何雨柱搂着她的腰,失笑道:“关于咱俩混到一个单位这事儿,你上礼拜不是已经表达过一轮惊讶了吗?” 他轻轻捏了捏国王的鼻子:“至于我厉不厉害,你不是特深…有体会吗?” “德行。” 小朱笑着捶了他一下:“三句话离不开你的老本行。” 何雨柱一脸无辜:“这叫什么话?我的老本行可是厨子,正经玩儿刀的。” 小朱眼波流转,揶揄道:“得了吧,你不是说吃软饭才是你的理想吗?” 何雨柱故作委屈:“可你也没让我吃啊。” “我现在就让你吃。” 小朱话音未落就吻了上去,屋里炉火噼啪轻响,暖意与体温同时攀升。 第806章 这孙子终于回来了 一日之后。 小朱趴在何雨柱胸口,懒洋洋的道:“对了,小叶子下个月十六号结婚,通知你了吗?” 何雨柱略微有点意外:“不知道啊,就算她通知我也是打轧钢厂电话,我又没跟她说换了地方上班。” 小朱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她要是知道你如今在这么个单位,干着这样的活儿,肯定对你感观更好了。” 何雨柱赶忙岔开话题:“别提这个,人家都要结婚了,你呢,你俩同岁,我家宝宝准备啥时候解决个人问题?” 小朱叹口气,故作怅然的道:“没人要啊,就算有个追求我的吧,可我拿人家跟你一比,就哪哪都不顺眼了,等我啥时候嫌弃你再说吧。” “那我方姐他们两口子该着急了。” 小朱沉默了片刻,语气平静的开口:“我又不是个男的,生了孩子也不能跟我姓,传不了我家的香火,有什么好急的?” 何雨柱想起小时候村里那些刷墙上的计划生育宣传词,笑着逗她:“生儿生女都一样,女儿也是传后人,你看人家沙沙的孩子不就跟妈姓。” 小朱摇摇头,平静的道:“那是她刚怀孕男人就死了,还没咋滴就成了寡妇,要不是你跟秋叶姐护着她,就她家那情况,别说考大学,不被邻居欺负死就不错了。” 何雨柱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承诺道:“等以后时候合适了,你给我也生一个,咱让孩子跟你姓。” 小朱抬头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想的美,不娶我还想我给你生孩子?我要是不结婚就怀孕,我爸得打死我。” 她嘴上这么说着,搂着何雨柱的手却无收的更紧了些。 何雨柱拍了拍国王的后丘,乐着道:“得了吧你,你结婚时候你家也不是没反对,你还不是嫁了。” 反正小朱也听不懂,更不可能相信那么无稽的事,所以何雨柱把原本时空的事当笑话讲了出来。 小朱好像是明年结婚,嫁给了一个普通工人,尽管家里反对,可她还是结婚了,刚开始小两口连个房都没有,在她妈家住过一段时间,后来还是离了婚。 小朱却听的一愣,困惑的看着他:“谁结婚了?你说啥梦话呢?还是把我跟别人搞混了?” 这种瞎话何雨柱圆起来眼睛都不带眨的:“我是假设,假设你要嫁给那个给你送煎饼的,估计方姐他们反对也没用。” 小朱果然没再怀疑,重新靠回他怀里,承认道:“你还别说,这没准儿真是我能干出来的事儿。” 两人又依偎着说了会儿话,才起身互相帮着清理收拾,然后前后脚离开胡同,又顺路在外边的国营饭店简单对付了顿晚饭。 何雨柱看着国王回了宿舍,这才骑车返回南锣鼓巷。 他到家都七点多了,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可乐跟可可都不在屋里,只有冉秋叶一个人在炕上摆了个一字马的造型,面前小桌子上还放着一本书,锻炼学习两不误。 冉秋叶也没问丈夫为啥这么晚回来,反正习惯了,只是柔声问道:“柱子哥你回来啦?吃没吃?” 何雨柱把外套跟包挂起来,转身去脸盆里洗手:“在外边儿对付了一口,我老婆这身体柔韧性,还是这么让人叹为观止啊。” 冉秋叶斜睨丈夫一眼:“我要是不保持好,非得哪天被你折腾到肌肉拉伤不可。” “老婆懂我。” 何雨柱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搂着媳妇儿结结实实的来了个法式,这才松开问道:“那两小的呢?在后院?” 冉秋叶微微有些喘,舔舔嘴唇回道:“嗯,在后院跟乐虎他们练英语口语,不知道的以为特务开会呢,非得让人举报了不可。” 何雨柱不以为意:“现在会英语的人紧缺,街道办的应该表扬咱们培养人才,再说咱家情况谁不知道,哪个缺心眼儿的会去举报。” 冉秋叶收了动作,摇摇头:“谁知道蠢人灵机一动会干出什么事?这院子里的人受教育水平都不怎么样。” 何雨柱深表赞同,搂着媳妇儿笑道:“这倒是没错,要不是老婆嫁过来把层次拉高,这破院子里的人均教育水平都属于胎教。” 冉秋叶被他逗的噗嗤一乐:“就你怪话多。” 她忽然想起正事,说道:“对了,许大茂回来了,从我下班儿到家,他都已经火急火燎的来找过你四回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卧艹,这孙子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他人在广东已经瓢到失联了。” “他没把我让他买的东西送过来?” “没,说是等你回来再分。” “那我这就过去找他一趟。” 何雨柱松开怀里的媳妇儿跳下炕,又问道:“老婆你要不要也一起去看看?除了电子表,我还让许大茂给你带了衣服。” 冉秋叶想了想,也来了点兴趣:“行,我陪你去看看吧,是挺好奇的。”(这章还差几百字,一会儿补,我先上传了) 第807章 夜谈 许大茂一听何雨柱问起这个,顿时来了精神,拉过板凳坐下开始吹牛哔:“嘿,你是没瞧见,咱们这儿还穿着棉袄呢,人家那边好些人都是穿的单衣…” 何雨柱赶忙制止了他给自己长见识:“不是,你等会儿,我让你说那边的市场跟经济,谁问你天气了?我不知道南方热吗?” 许大茂被打断也不以为意,果断转了个话题:“我们住招待所,离宝安不远,那边街上,悄悄做买卖的人可不少。” 他喝了口水,继续道:“当然面上还是国营商店为主,但你走街串巷,或者晚上去一些偏点儿的地方,就能看到卖电子表、尼龙布、折叠伞、计算器,还有这…” 他指了面前的东西,“就这些玩意儿,都是从那边弄过来的。” 接着,这个货又说了流行歌,录音机,跑港岛的人等等见闻,还有各种听到的小道消息。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脑子里把自己记忆中的各种信息跟许大茂说的情况开始相互印证。 等许大茂说完,他突然问道:“老百姓的反应呢?除了敢穿的敢听的,普通人怎么看?” 许大茂想了想:“大部分人还是该上班上班,该种地种地…” 何雨柱听后也大致有了些判断,转而问道:“东西带回来了,你想好怎么把这些东西变现了吗?” 许大茂眉头皱了起来,也有点没头绪:“就是啊,这东西是带回来了,怎么出手是个问题,咱俩这身份太不方便,被扣个投机倒把就完了。” 何雨柱点点头道:“自己零售肯定不行,分销也得找信的过的,道上那些二道贩子风险太大。 “那怎么办?东西总不能烂手里。” 许大茂急了。 “烂不了。” 何雨柱冲他招招手,这两口子都把脑袋凑了过来,许大茂发现秦京茹脑袋都快杵何雨柱脸上了,没好气的一把推开:“老爷们儿说正事儿呢,你凑这么近干嘛?” 秦京茹撇撇嘴没反击,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暗自嘀咕些不知道的。 看了眼旁边一直安静坐着的冉秋叶心里又开始羡慕,看看人家那两口子平常多好,十几年了都经常黏糊,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好在后来补救了一下,补出一儿一女来,要不更完蛋。 何雨柱没管这些,对许大茂低声道:“你得利用你自己的资源,而且得钻空子…” 然后他说了下怎样利用人脉进行隐秘层级分销的想法,又强调了控制单次交易量,选择可靠中间人,利用帮捎带内部样品等借口的重要性。 两人商量这些的时候,冉秋叶拿了几件衣服跟孩子们用的出门回家了,何雨柱一直到快睡觉时候,才又拿了几样准备送人的,让许大茂记在账上,然后告别许大茂、许大茂他老婆,还有自己的儿子闺女,回了前边自己家。 哄可可睡着后,冉秋叶没急着关屋里的小台灯,侧身撑着脑袋问自己男人:“柱子哥,你说许大茂这次带回来的东西会顺利卖出去吗?其实我觉得这事还是不安全,咱家也不缺钱,犯不着冒险。” 何雨柱低声回道:“我知道,距离正大光明的做买卖还有几年的路要走,但是现在敢动手的是真能富起来,我也是让许大茂探探路,有些事不参与一下,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冉秋叶想了想,又问他:“那要是许大茂这次尝到甜头,还想再往南边跑怎么办?” “他乐意跑就跑呗,下回我不参与了。” 冉秋叶有些意外,失笑道:“不参与了?看他挣钱你不动心?毕竟你俩啥都得斗一斗。” “我只对你动心,从我娶你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在我的对手行列了。” 何雨柱习惯性的哄了句媳妇儿,正色道:“后边我要换操作玩儿,这种普通操作跟我的路线不搭。” “换操作?什么操作,还是做买卖?” “钻双轨制的空子,倒卖进口物资指标,还有去港岛那边找个代理人。” 冉秋叶没琢磨过这些,想不明白丈夫要怎么操作,不过说到港岛,值得她关注的就一个。 “找代理人?你是打算找娄晓娥吗?” 何雨柱摇摇头:“她是潜在的出资人,跟代理人是两码事。” 冉秋叶迟疑了一下,问道:“尽管有何晓,可毕竟你俩十几年没见了,人家也有家庭,会给你出资?” 何雨柱笑了笑,尽量让话听起来只关乎商业逻辑,撇清可能的情感牵扯:“忽悠呗,娄晓娥她首先是个商人,是商人就不会对赚钱的事无动于衷。” 顿了顿,他半开玩笑道:“更何况我还有她家的传家宝呢,大不了我卖给她。” 冉秋叶轻轻拍了他一下,嗔道:“那是人家走之前托你保管的,你还想卖给人家?真想情人变仇人啊?” 何雨柱立刻纠正:“什么情人?顶多是个前女友。” 冉秋叶看着他,语气认真道:“那个镯子你还是老实还给她就好,别想着用来换钱,就算没有她的资金,我相信你也能发展起来,顶多是晚几年而已。” “好吧,那她家的传家宝还给她。”何雨柱从善如流。 “可她如果还要别的呢?” 冉秋叶挑挑眉:“别的?还要什么?你吗?” 何雨柱切了一声,“我?我现在过的这么堕落,就算没有孩子们,我也不会因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然后他一脸贱笑着道:“除非她能给我安排历届港姐的前三名。”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做梦吧你,那你说她还打算要什么?” “那个留声机,当初和…反正是一起听过,感情见证的道具。” 冉秋叶恍然,不过这些年来,夫妻俩关于娄晓娥的事聊过不少次,她还真没把娄晓娥放心上。 一个比自己大两岁,还没赶上特殊福利的女人而已,自己又不是斜对门的寡妇,还不至于怕她。 于是很干脆的道:“那个啊,她想要你就给她呗,不过你最好跟方伯伯说一声,毕竟是老人家送你的东西。” 何雨柱故作意外:“你居然这么大方?一点都不在乎?” 冉秋叶不以为然道:“一个普通的留声机而已,想听再弄一个不就得了,你又不是以前的那个傻柱。” 提起留声机,冉老师突然就陷入回忆了,语气有些惆怅:“就是我家的留声机,也不知道当年交出去后,现在在谁家里。” 何雨柱伸手把她搂过来,温声宽慰:“当年那么乱,咱家那架大钢琴人家都没来找,你还想找你家留声机?” 这话勾起了更多回忆,冉秋叶沉默下来,刚才讨论娄晓娥的轻松调侃渐渐消散,某种属于她自己家的不开心漫上心头。 她看着丈夫,语气带着点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撒娇的意味。 “突然心情就不好了,你给我上来…” 第808章 玩儿音乐还玩儿成古惑仔了 [过度章,卡文了]第二天,大太阳地儿。 何雨柱依然去上班儿,上午开了个短会,让大家说说昨天马书记安排下去的任务,把众人想的名字跟个别几个带图样的收起来看了下,重复率很高,全让何雨柱否了,会议最终不了了之。 他一直没提自己的想法,让他们动动脑子吧,自己的东西得跟挤牙膏似的往出漏,节奏要掌握好,要不这帮人全成算盘珠子了,趁着初期这帮人还愿意主动做事,就要多锻炼锻炼。 何雨柱悲观的估计,如果公司发展顺利,最迟一年到一年半,各种关系户跟废物就得开始往里塞。 再过个三四年,恐怕就不可避免会陷入和其他老单位一样的臃肿、扯皮、效率低下的怪圈。 不过那时候,白临漳大概也退居二线了,小何估计已经高升,而自己的私人目的也差不多能达成,到时候,旁观着这个自己策划成立的单位烂下去就行。 上午开完会,他让小何给自己开介绍信、安排人买票,他准备下周二去央音,然后就去上影跟景德镇的陶瓷研究所出差,再晚了怕小宫同学已经先一步跑景德镇那边进组,自己还想让她带着去上影呢。 至于小何安排谁陪自己去,订软卧还是硬卧,爱谁谁,爱啥座啥座,反正不可能是硬座。 中午的时候,他抽空把给小朱带的电子表送她,然后下午没等下班儿就提前溜了。 星期六,马宁安的任务照样没结果,下午下班前,三个决策层开了个小会,何雨柱把想好的品牌名跟画好的Logo拿了出来,让他俩去上边汇报签字,通过就直接公布。 因为开学还不到一个月,这个周日,自己家的四个大学生照样待在学校。 果冻、七喜这哥俩跟两个没妈的孩子似的,七喜那有车砚秋跟白临漳的生活团队带着玩儿。 果冻平常学习、上学都是跟在饴宝和豆汁儿后边,因为那两个大的除了去武校,还有别的课程,而且得找时间赚钱,没法每天放学带他。 李大妈只能保证孙子的吃喝穿用,至于学习有关的,也帮不上什么忙。 何雨柱准备天气暖和白天变长后,把这小子跟豆汁儿都扔武校去锻炼一下。 礼拜天,晚上要带着老婆孩子去看音乐会,何雨柱半上午跟冉秋叶如实请假,准备跑去百万庄接七喜出去溜达溜达。 冉秋叶怕可可又要跟着,让他别声张,偷偷跑就行,要不让闺女发现又跟着跑了,又打乱自己给小丫头的课程。 何雨柱告别老婆,没惊动在后院的儿子闺女,刚准备推车出中院,就看西厢房那姐俩穿戴整齐也准备出去。 小当看到他主动打了招呼:“何叔您准备出去吗?大礼拜天儿也不歇着啊。” 这姑娘跟自己没有剧里跟傻柱那么亲,大姑娘了还让背着,毕竟剧里傻柱是她爹,自己就是个邻居,顶多算她小学老师的老公。 再说自己到处浪,哪有那个时间逗她玩儿,所以小当跟自己的关系也就比跟其他邻居亲近一些而已。 何雨柱点点头:“嗯,去买点东西,你跟槐花这是要去哪?” 小当脸上带着她们这个年纪的人特有的兴奋:“我带槐花去南下洼子胡同那边儿。” 看何雨柱不解,小当忙解释:“今儿那边儿有一帮人茬琴,我跟槐花去看看热闹。” 原来是这个,随着去年冬天那个会开完,再加上一月底电台播放过几集吉他讲座,二月份刘奶奶那部电影里有陈小二弹吉他的镜头,还有一些邓丽君的磁带在地下传入,所以吉他这种乐器又在年轻人团体里热了起来。 茬琴这个词儿就是这会儿出现的,年轻人们自发组织的吉他比斗活动,就跟打擂台似的。 因为不容于主流,所以他们都是凑在公园的角落、河沿儿、人少的胡同这些地方,比较着名的就是什刹海跟蓟门里那头。 这帮人有时候赌注很重,甚至输的人要把自己的吉他砸了,虽然说他们的琴别说跟何雨柱自己那把绿水鬼比,就是跟白乐菱送自己那把君王比都属于破烂儿。 可他们的收入跟自己比还他么不如破烂儿呢,一把好不容易得来的破吉他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很珍贵的。 玩儿音乐就玩儿音乐,还他么玩儿成古惑仔了,还学人砸琴,你以为自己是谢霆峰啊?神经病。 何雨柱对小当她们去看的热闹毫无兴趣,随口回道:“哦,那你们注意安全,看热闹别凑热闹,那帮人动不动就打起来了。” 槐花在旁边也眼睛发光的提议道:“何叔您不是也会弹吉他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看,让他们见识一下。” 何雨柱摇摇头:“得了吧,他们那两下子还不如小孩子过家家,没空逗小孩玩儿。” 说完他就快步推着车子出了穿堂门,自顾自的前边儿先走了。 还真不怪何雨柱看不起茬琴那些人,现在几乎没有正规教材和专业老师,主要就是靠口传手记跟互相模仿来学习。 接触的曲目也是通过非公开渠道流传的一些流行歌跟外国歌。 大部分人和弦就会几个,旋律单调简单,会个大横按都属于露脸的高手了。 而何雨柱呢,两辈子加起来弹了三十六年琴,而且学习过程中的专业化跟音乐资源都不是一个维度的。 一路跑去了那个大院,先去陪方兴汉聊了会儿,然后答应过两天来给他做顿饭,告别那老两口去了十九号。 今天阳光不错,七喜这小子正在他家院子里拿着个小铲子刨坑,旁边有生活秘书看着他。 何雨柱进院子跟生活秘书点点头算打过招呼,七喜听见自行车轮的动静,抬头见是何雨柱,大眼睛顿时亮了。 这小子欢呼一声,扔下小铲子,倒腾着小短腿就冲何雨柱扑了过来。 “爸爸。” “是干爹。” 七喜依旧我行我素,何雨柱继续不知疲倦毫无诚意的提醒纠正,搞的这事儿都快成父子俩的小游戏了。 第809章 想卖就卖吧 老白在书房钻着,何雨柱本来打算不惊动他,抱着七喜就溜的,但来了总不能不让车砚秋知道吧,于是老白也知道了。 然后何雨柱就被拉着谈了一个来小时的工作,虽然老马跟小何也定期向他汇报,但那两人更多是执行者的视角,许多战略层面的考量和出发点,了解的并不是很透彻,所以老白想听听他这个顾问怎么说。 老白看何雨柱一点身为个下属的觉悟都没有,不停的看他书房的钟,明显就想快点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何雨柱已经在公司上班儿快一个月了,一次没去部里汇报过,老马说他是不愿意见领导。 合着你为公司做那么多事,不去领导面前露露脸表表功,那人家谁知道你干嘛的?要是没有自己在上面盯着,也了解公司的运作方式,光看表面,这不就是个公司边缘人物嘛,一点进步的机会都没得。 就比如现在,下边多少人想在自己面前露脸说两句话都找不到门路,何雨柱居然一个劲儿的看表,跟屁股上长了钉子似的,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老白运了运气,尽量想了些何雨柱的好,那十年间对自己两口子的照顾,还有现在也是在办实事出成果,心里说服自己,何雨柱的性格不适合走仕途,这样就挺好挺好,我不应该暴躁。 老白看了眼对面何雨柱怀里的孙子,脸上的神色不由得柔和下来,语气也缓和了些:“在公司那边做事,注意方式方法,拿不准的,多让老马同志把把关;跟其他同志相处,收着点你的性子,别由着你的性子来。” 何雨柱从善如流:“我懂的白伯伯,我在公司就出出主意动动脑子,多余的事情指定不干。” 老白摆摆手:“行了,带七喜出去玩儿吧,照顾好他,下午记得早点带他回来。” “好嘞,白伯伯。” 何雨柱早想跑了,抱着儿子就想起身:“七喜,跟爷爷说再见。” 七喜乖巧地挥挥小手:“爷爷再见。” “等会儿,还有个事儿。” 父子俩起来还没迈步呢,老白又开口叫住他。 何雨柱只好重新坐稳:“啊?白伯伯您还有什么安排?” 老白看向他,问道:“你记不记得,去年过年时候,你提过的京城硬木家具厂那档子事儿?” 京城硬木家具厂,前面十来年他从那边薅了不少好东西,可惜东西太多,到现在库房里还堆着不少黄花梨、金丝楠、紫檀木料的老家具。 这些东西未来价值不低,可眼下国内,却没几个人识货,更没人愿意掏钱买。 何雨柱不明白老白为啥突然提起这个,点点头回道:“记得啊,那些库存的家具,不是早就清点造册,妥善保管起来了吗?” 老白缓缓开口:“现在家具厂那边效益不好,厂子比较困难,国家呢,又一直紧缺外汇。” “所以有些人提议,与其让那些家具在库房里落灰,不如通过官方渠道,拿到港岛那边去换点实在的外汇回来。” 何雨柱诧异道:“咱们自己把东西卖出去?” 白临漳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眉:“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友谊商店、文物商店,不一直都在做这个?区别不过是这次量比较大。 再说了,销售前会组织专家评估,特别珍贵,有重要文物价值的,肯定不会动。” 这要是放在何雨柱二三十岁那会儿,听到这些好东西要流出去,心里指定觉得可惜。 但现在他也看开了,正大光明流出去,好歹知道去了哪儿,总比将来在哪个犄角旮旯被糟蹋了强,这世界哪儿有安全的地方?想卖就卖吧。 何雨柱哦了一声,态度有些事不关己:“那这事儿跟咱们部门好像也没直接关系吧?他们想卖按程序报批去卖就是了。” 白临漳身体微微前倾:“我们部门的意见呢,是考虑到文化公司本来就有对外文化产品销售的职能,所以想把这个任务争取到你们公司来,做成了也算你们一份业绩。” 何雨柱立刻嗅到了一丝复杂的气味,他反应很快,把皮球踢了回去:“这是上边决策的事,我服从安排,真要下达到公司,我肯定配合何经理,把交代的任务处理好。” 白临漳摇摇头,直接下任务:“光配合执行不够,关于怎么运作,才能把这些家具换取最大价值,你需要提前拿出一个详细的方案来。” 何雨柱有些为难:“白伯伯,这任务落不落到公司头上还不一定呢,现在就准备方案是不是有点早?再说了,万一真卖的太贵,又该有人说我是专为资产阶级服务了。” “这些你不用管。” 白临漳一摆手,语气不容置疑:“你只管把方案做出来,要具体,要有可操作性,其他的我来考虑。” 话说到这份上,何雨柱知道推脱不掉了,只好应下:“好吧,那这方案您什么时候要?” 白临漳看了看日历:“我月底要出国,大概五月初回来,到时候你把方案给我就行。” “行,保证完成任务。” 何雨柱这干脆多了。 看老白没其他事,他抱着七喜再次起身:“七喜,再跟爷爷说再见。” 七喜挥挥小手:“爷爷再再见。” 白临漳看孙子可爱的小模样,脸上总算露出了点真切的笑意:“去吧去吧。” 何雨柱出来跟车砚秋把这小子包裹严实,在车大司长的唠叨叮嘱下,骑着车离开了这个大院子。 自行车正式上路,七喜仰起小脸看着他:“爸爸,我们去找妈妈吗?” 何雨柱柔声道:“妈妈在学校学习太忙,今儿爸爸带你玩儿去,等天气暖和些再去找妈妈。” 七喜似懂非懂,又问:“哦,那爸爸咱们去划船吗?” “湖里还没解冻呢,不能划船。” “那去玩儿冰车吗?” 小家伙换了项活动。 “现在冰面有些化了,也不能玩儿冰车。” 七喜有点失望:“都不行啊,那爸爸咱们去玩儿什么?” 何雨柱笑着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咱们去动物园看熊猫好不好?” “好耶好耶,看熊猫。” 七喜立刻高兴起来,在小座位上蹦跶了下,刚才那点小孩子的失望也消失不见。 第810章 这活让百眼魔君干刚好 动物园离老白他们这个院子非常近,比轧钢厂离南锣鼓巷都近,出了大门之后,路程不到两公里,父子俩没一会儿就到地方了。 三月中旬的天气还不够暖和,今天礼拜天,这年头又没多少好玩儿的地方,所以人还是挺多的。 何雨柱抱着儿子挤进去买了票,经过特殊时期被铲秃顶的大拱门,进了动物园。 不管在什么时候,熊猫这种萌物总是最吸引人,更何况这会儿动物园还有只网红猫,热度跟它的后辈西直门三太子差不多。 熊猫馆里人挤得密不透风,七喜骑在爸爸脖子上,兴奋的看着那只叫元晶的熊猫崽子抱着竹笋从假山上滚下来。 “爸爸,它傻乎乎的。” 何雨柱抓着儿子的小手,乐着道:“就是,它哪有咱们家七喜聪明。” 这只熊猫是世界上首只人工授精繁殖的,大概一岁左右,因为是个上过新闻的科技猫,所以大部分都是来看它的。 现在人们还不知道什么叫整活,这只熊猫虽然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但也明显不会越狱,父子俩看了会儿就兴致缺缺的离开了熊猫馆。 看完熊猫,七喜又要去看大长虫,就是新建的两栖爬行动物馆里的大蟒蛇,反正何雨柱也没个攻略,就这么走到哪算哪。 在白家谈工作耗费了点时间,到动物园都中午了,好在吃的喝的在机器猫口袋里都有,何雨柱又带着儿子找了个向阳避风的地方来了个野餐。 就这么逛逛玩玩,一直到三点来钟才把老白家这个宝贝旮瘩给送回去,离开时候儿子自然又是依依不舍,何雨柱抱着他好一顿哄,答应他过几天过来给他带好吃的,七喜这才勉强松手,眼巴巴看着何雨柱离开。 孩子还太小,正是黏人的年纪,偏偏当爹的不能跟他一起生活,白乐菱又要忙学业。 每回看到七喜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何雨柱心里就有点不好受,奈何他也没办法。 先别说老白两口子绝不答应他把七喜带回去养,就算带回去,自己跟冉秋叶都上班儿,可乐跟可可要上学,还是没人陪他玩儿。 七喜是1975年6月20号的生日,再过三个来月才满四周岁,白乐菱打算今年九月份就把他送到机关幼儿园去。 何雨柱对此有些纠结,他觉得孩子五岁再送也不迟,可七喜的成长环境跟胡同里的孩子不一样,没有成群结队的小伙伴,虽然有生活秘书帮忙照料,但难免还是有些孤单。 目前七喜最小,这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比留守儿童强,何雨柱会经常过来看他,白乐菱假期时候也会带着儿子时不时去住几天。 未来也许是娃娃脸,也许是尤凤霞跟北朱南宫,没准啥时候又会添个孩子,除了可乐跟可可,他注定没法全程陪在其他孩子身边,给他们一个完整的童年。 何雨柱出了大院后心情不是很好,看来自己也就是个普通人,就算是个得天独厚的穿越者,也注定成不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因为那些真正能成大事的,心肠都比较冷硬,就他么没他这样多愁善感婆婆妈妈的。 四点多钟到家,冉秋叶已经准备弄的吃午饭了,晚上还得去体育馆看音乐会,早点吃完早点出发,估计光进场排队加找座位就得一个钟头。 吃饭时,冉秋叶随口问道:“对了,雨水和小付最近忙什么呢?过完年就没见他们来过了。” 何雨柱扒拉着饭,含糊道:“还能忙啥,雨水照常上班儿,小付忙活前阵子火车上发现人民碎片的案子,估计正头疼呢。” 冉秋叶闻言,筷子顿了顿,脸上露出些惊悸:“太吓人了,这得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谁知道呢。” 何雨柱耸耸肩:“估计不是情感纠纷就是经济纠纷。” 冉秋叶关心道:“那案子啥时候能破?” 何雨柱给小棉袄夹了个丸子放在碗里,“谁知道啥时候能破,死者性格内向,没提供有用线索。” “他都死了还能提供啥线索?” 冉秋叶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接着有些埋怨道:“刚过年没多久就发生这个事,吓的人们晚上都不敢出去了。” 何雨柱不以为意:“本来也不准你晚上自己出去,那就是个个例,又不是连环杀手,对咱没影响。” “能不怕吗?” 冉秋叶叹口气:“你说起个连环杀手,那的确吓人,就前两年那个给人扒光衣服,还在身上乱写乱画的,到现在也没听说有啥线索。” 何雨柱眼神动了动,故意凑近自己媳妇儿:“你说的这个还真能找到你,提起这个,我都有点手痒了。” 冉秋叶愣了下,随即嘴角勾起个笑:“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你干的?” “是啊。”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闲得无聊,随便搞搞。” 冉秋叶被他胡说八道逗笑了,嗔道:“我就喜欢你吹牛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样子。” “承让,承让。” 何雨柱放下碗抱了抱拳,一脸得瑟。 他吃饭比较快,正好结束战斗,准备出发事宜。 何雨柱只搞到三张票,可可还小,应该用不着,如果非得用的话也没关系,他会想办法进去。 他骑着驮着老婆闺女,可乐骑着他妈妈的自行车,一家四口又奔动物园去了,因为体育馆的东门就在动物园西边,今天算是二次重游。 何雨柱上辈子也没听说过个小泽征尔,不知道是干嘛的,所以他得知消息后,一方面想办法搞票,顺便还了解了下。 一查才知道,这是个出生于我国东北的本子,目前在波士顿交响乐团当指挥。 何雨柱小时候以为指挥不就是拿个小棍儿瞎划拉嘛,中学大合唱时候他还是指挥呢,只要排练的好,随便比划都行。 一直到上大学后,他偶然看过一个交响乐团指挥的谱子,当时就震惊了。 合着人家别人看谱子是一行一行看,指挥是一页一页看是吧? 这活让百眼魔君干刚好。 第811章 我是东城区吵架王(4K) [上章的后半部分重写了] 掌灯时分,何雨柱一家子到了首都体育馆东,除了偶尔一辆的小汽车,自行车密密麻麻,全都是叮当的铃声和人声。 何雨柱发现有个别抱着总谱一脸严肃匆匆往里赶的,一看就是各文艺团体的专业乐手,估计是来朝圣取经的。 一家四口费劲巴拉的挤过去检票,找座位,大概是对小孩子管理没那么严格,三张票没有影响四口人进去。 找到座位坐下,可乐兄妹俩开始四处乱看,冉秋叶要给闺女讲解一些东西,所以可可被她抱着,可乐在夫妻俩中间。 然后等两边也坐上人后,何雨柱发现挨着冉秋叶那边的是个男的,挨着自己的是个女人,他观察了下旁边女人的颜值,果断跟自己媳妇儿换了座位。 时间到了演出都没开始,乐团众人都上台就位了,侧门的入口还有人不停的进,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估计是怕等下去影响演出完成度,指挥只好在这种不停进人的环境下,开始了正式演出,第一首曲子是〈一个美国人在巴黎〉,何雨柱没听过,冉秋叶告诉他的。 场内的窸窣声,找座位的磕碰声,还有压低音量的叫人声,搞的演出现场一点也不和谐,何雨柱看了眼自己媳妇儿,发现她微微蹙着眉,一脸的不开心。 她边看演出,边给儿子闺女普及专业知识,以及听音乐会的各种规矩,比如观众提前到场、灯一暗就绝对不能说话、不能走动,曲目中间也不能鼓掌,要等一个乐章完全结束等等。 何雨柱对这种所谓的高雅艺术也就那样,他是个俗人,虽然从十几岁用业余时间学音乐,但也不看看他学的是点什么玩意儿。 更何况他学那些东西也目的不纯,当时就是想着吸引小姑娘来着。 这场音乐会还有〈草原英雄小姐妹〉,下半场还有〈白毛儿女儿〉和那首熟悉的〈命运〉,当当当当。 两个多小时后,演出结束,乐团谢幕后,何雨柱把可可抱起来,护着老婆孩子跟在人群中间往外挪。 体育馆里挤进来快两万人,也没个人指挥退场,乱哄哄的。 中间有个逼人横冲直撞,比他还没素质,于是趁人不备,何雨柱给了那个鸟人一脚,然后那个货就差点被人踩死,爬起来骂骂咧咧半天也没找到踹他的人。 体育馆外头更是一片狼藉,在昏黄的路灯下,自行车的洪流开始重新汇聚,叮铃哐啷的开锁声,人们的高声寒暄,还有找不到车找不到小伙伴的吆喝。 刚才在里边儿儿那点装模作样的高雅也没了,重新恢复了跟菜市场似的闹腾。 何雨柱来之前就预防着这个,所以车子停的挺远,一家四口得走好长一段才能到地方。 冉秋叶给儿子整理了下衣服,又直起身帮丈夫怀里的闺女系围巾。 “这人可真多,跟打仗撤退似的。” 何雨柱掂了掂怀里的闺女,调整了下姿势,乐着道:“可不嘛,万人大会战。” 冉秋叶牵着可乐的手,父子俩把冉秋叶护在中间,挤出人群朝着停车的地方过去。 他把车停动物园南门去了,看来有不少跟他想法差不多的,也叽叽喳喳三五成群的往那个方向走,倒是不担心遇到劫道的。 这也就是带着老婆孩子不太方便,要不他就把自行车放机器猫口袋了,自己可以特别一些,但不能太特别,否则跟个妖怪似的,怕吓着他们。 到了地方,何雨柱把两辆车座上的座套取下来扔到冉秋叶的车筐里。 这座套里边儿有钉子,就算车被偷了,也要趁偷车贼不备扎他一屁股眼儿。 冉秋叶平常停车也用不着这个,她才不会像丈夫那么无良。 一家四口很顺利的回了南锣鼓巷,顺路上了个厕所,到家时候都快十点了,王小波知道他们一家今天回来的晚,一直给留着门。 可可早就困的不行,在路上时候就不停的点着小脑袋,何雨柱也没让冉秋叶拉着闺女洗漱,给迷迷糊糊的小丫头脱了衣服直接塞到了被窝里。 后院可乐那屋的火有秦京茹给添,所以一直没灭,这小子哈欠连天的,跟爹妈打了个招呼就回了后院。 一夜无话。 第二天,该上班儿的上班儿,上学的上学。 何雨柱依旧踩着上班的点晃悠到东交民巷,远远就看见公司门口好几个人不进屋,堵在外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心里有点纳闷儿,先把车子停到隔壁政府宿舍蹭安保,带着几分好奇朝自己公司门口走去,想看看有什么瓜吃。 到公司门口一看,那几人中间的居然是小朱。 国王脸色有些尴尬,面前还站着个穿工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个油纸包。 他没吱声,想看看自己家国王这是在门口演哪一出,小朱也光顾眼前的事,没注意到情人来了。 小朱这会儿正好开口,看来是在拒绝追求者。 “真不用,我吃过早饭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但这真的不合适。” 那男的却有些执拗,把油纸包往前递了递:“朱崊同志,这就几个包子,不值什么,我这不怕你来新单位顾不上吃早饭么。” 周围几个同事表情各异,有单纯看热闹的,也有的觉得在单位门口这样影响不好。 雷钧脑门儿皱的跟个桃似的,看来是想赶人又不知道合不合适插手同事的私事儿。 何雨柱看明白后挤到近前,直接把那个男人手里的包子拿了过来。 这一下把所有人搞懵了,包括那男的,小朱则是看到他过来吓一跳,她还就怕何雨柱撞见误会,影响两人的感情,就想把这人赶紧打发走,也不知道自己换了地方他咋找过来的。 那个男的有些不明所以,纳闷儿道:“那个这位同志,这是我给朱…” “知道你是给朱崊同志的。” 何雨柱打断他,看向对方的眼神带着点审视,勾了勾嘴角戏谑道:“小伙子心思挺花花啊,都学会给女同志送早点了?” 不等对方回答,他话锋一转,语气变的像是个情感专家:“不过嘛,追求爱情解决个人问题没什么不对,但是小朱同志虽然模样好,品德好,有学识有能力,可就有一样。” 何雨柱伸出一个手指头摇了摇:“她不太乐意上头有公婆压着,你明不明白?” 那男的被他这套说辞搞糊涂了,茫然的摇了摇头。 何雨柱好心的解释:“这意思就是,她找对象偏好那种家里没老人,不用消耗精力处理复杂家庭关系的。” 他轻轻拍了拍男青年的胳膊,语气带了点推心置腹的虚情假意:“你要是真心实意,光送包子可不行,如果父母还健在的话,你得回去把他们安排一下。” “还有,不准再堵单位门口,这会给她造成负面影响的知不知道?” 这话听着像是指点,实则想明白后会发现就是在逗人玩儿。 何雨柱说完,不再看他,转而面向围观的同事:“都几点了?看什么热闹?赶紧进屋上班,在单位门口聚众围观像什么样子。” 其他人还没动,朱崊最先反应过来,跟逃似的推门冲进了屋,一刻也不想多留。 那个男的伸出个尔康手还想说什么,又被何雨柱打断,他刚刚还一副教你怎么做的样,现在却立刻变脸:“这位同志,请你立刻离开,这里是国家外事单位,不是你处理个人问题的地方。 再在这里纠缠的话,我可要报公安了,不仅告你冲击外事单位,还要告你一个骚扰我司女同志,弄不好你得丢工作。” 这分量就重了,随口就是两个帽子,那男人脸色白了白,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看了眼何雨柱手里的包子,也没好意思要回来。 只低声说了句“那麻烦您把包子给朱崊同志”,然后就急匆匆的跑了。 何雨柱掂了掂手里的油纸袋子,转头对雷钧道:“小雷,以后再有这种不知所谓的堵在门口,你就直接驱离,不听就抓起来送派出所。” 雷钧啪的敬了个礼:“好的,何顾问。” 然后何雨柱又招呼门口剩下的几个人:“进屋进屋,没热闹看了。” 几人跟着进了东厅,于红梅还在那儿嘴里嘀嘀咕咕念念有词。 何雨柱好奇问道:“小于,大清早的嘀咕什么呢?念经啊?” 于红梅猛的抬起头,像是终于破解了什么谜题,脱口道:“我想明白了!” 她这一惊一乍的,把旁边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何顾问,您刚才跟那人说的,如果父母还健在,得回去安排一下…” 于红梅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意思不就等于让他把他爹妈给…给弄死吗?” 办公室里的众人纷纷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她,脸上露出一种玩味的表情:“啧,你这反应可真是够快的。” 身边几人也表情各异,有觉的何雨柱刚才在耍那个男的,憋不住乐的,也有人觉的他这话有点过分的。 何雨柱拿着包子回到自己座位,找出茶叶放了点在茶缸里,准备开启一天的喝茶看报摸鱼。 白志霞也回到距离他不远处的办公位,坐下后开口替小朱打抱不平:“何顾问您也真是的,就算想帮小朱解围,话也不能那么说呀。 什么叫不乐意上头有公婆压着,这传出去别人该怎么说小朱?思想落后?不孝顺老人?这名声多难听。” 她的声音不大,但这屋子更不大,大家都凑的比较近,所以也都听到了。 何雨柱看了眼角落里的自家国王,脸上露出个不解的表情:“白志霞我问你个问题,小朱同志她现在有公婆吗?” 白志霞一愣,下意识回道:“她连对象都没有,哪来的公婆?” 何雨柱两手一摊:“那不得了,她连公婆都没有,不孝顺公婆的帽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是从你脑子里变出来的?” 他不等白志霞反驳,就把把话题从小朱身上转移,换了个更有争议的方向:“再说了,这找对象就跟吃饭口味一样,一人一个样儿。 我认识个特漂亮的姑娘,她的条件还是有车有房有存款,没爹没娘没人管呢,怎么了?犯法吗?人家把自己的需求摊开了说,总比结了婚再闹得鸡飞狗跳强吧?” 他这话在如今的年头不仅是锋芒毕露,更像是不合时宜或者石破天惊,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觉得这要求太过现实甚至冷血,有人觉得说这话的这就是个任性的京城大妞,也有人若有所思。 林婉茹接话道:“何顾问,这种要求说出去也太难听了吧?会背后让人戳脊梁骨的。” 何雨柱嗤笑一声,斜靠在办公桌上,满不在乎道:“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人说?我还在背后还蛐蛐你们呢,你们肯定也没少在背后蛐蛐我?” 他这话带着玩笑的意味,但却是实话,正因为是实话,你才不能这么说出来啊,成年人之间的社交潜规则还要不要遵守了? 好几个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白志霞觉的跟他比较熟悉了,嘴硬的反驳:“你别瞎说,我才没有在背后谈论你。” 何雨柱鲁大头附体,下意识就来了句:“真的吗?我不信。” 白志霞没想到他这么直接,被噎了一下。 还不等她继续怼回来,一直旁听着的郑怀民终于忍不住了,他觉的何雨柱这套说辞不仅离经叛道,还可能带坏单位风气。 清了清嗓子,老郑同志严肃的道:“何顾问,我觉得您这个说法,在思想原则上是有问题的。” 他放下手里的报纸,身子转向何雨柱:“这不仅是对传统家庭伦理的不尊重,也容易误导年轻同志,形成错误的价值观,我们作为国家干部,应该倡导…” 伦理?我活的这么浪,在我这儿哪有伦理?我说没看到报纸呢,原来是你个老小子给我拿走了。 何雨柱看向这位比自己大三岁的三零后,作为一个垮掉的八零后,才懒的跟老爷爷逼逼。 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何雨柱脸上那点玩笑神色收了起来:“行了行了郑主任,您要扯这些大道理的话去找马书记,术业有专攻,马书记负责这一块儿。” 他撇撇嘴道:“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说不过就会跟人吵架,不瞒您说,我号称东城区吵架王,胡同里的泼妇都怕我,不信您去打听下。”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大家都觉得何雨柱在扯淡,为了不跟郑怀民争论什么话都敢说。 只有角落里的小朱不禁扶额,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东城区吵架王,你不仅吵,还跟泼妇动手。 第812章 你是不是吃醋了? [上章已补]郑怀民被噎的脸色有些红,这何雨柱明显就懒的跟他说这些,连辩论一下都不乐意,老同志运了运气,转身继续看报纸去了。 他现在也知道了,何雨柱看上去三十出头,行事做派在他眼里没个正形,可这人居然只比自己小三岁。 这家伙哪有当领导的样?一点稳重踏实都没有,插科打诨、油嘴滑舌,活脱脱一个胡同混子的做派,就这样的,谁敢把重要担子交到他手上? 可偏偏人家不仅有担子,而且担子还不轻,这公司里明面上是马书记掌舵,何经理操持。 可但凡涉及到具体业务怎么做路子往哪儿闯,都是这位不靠谱的顾问说了算,书记跟经理倒更像是给他盖章跑腿,落实业务的人。 办公室里刚因为郑怀民开口,偃旗息鼓的议论声,随着何雨柱下一个动作,又微妙的转了向。 只见何雨柱仿佛才想起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他打开看了下,里头有五个冒着温乎气的大包子,看着还挺诱人。 他毫不客气拿出一个咬了一口,冲依旧低着头假装忙碌的小朱国王扬了扬手里的包子:“这包子味道不错哎,还是肉馅儿的,小朱你尝尝,好歹是人家一片心意。” 朱崊头也没抬,抗拒的道:“不吃不吃,我吃过早饭了。” 何雨柱理直气壮的道:“我也吃过了啊,但这又不妨碍我再干一顿。” 他三两口解决掉手里的,问周围的其他人:“你们谁吃?我也吃过早饭了。” 他这操作把刚才那点尴尬和紧张的气氛瞬间冲淡了,王晓玲第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何顾问,您这可真是…” “真是物尽其用是吗?” 何雨柱接过话头,把包子递到她面前:“你要不要?” 王晓玲犹豫了一下,看着何雨柱的眼神,还真伸手拿了一个:“那谢谢何顾问。” 有人开了头,剩下三个很快就被几个年轻人分了,何雨柱分完包子,乐呵呵的道:“东西无罪,吃饱干活才是正理,小朱同志这早点也算是造福百姓。” 就这样,五个承载着别样心思的包子,就被众人瓜分干净了,何雨柱用近乎胡闹的方式,把国王追求者的食物变成了公共事件。 提起暖壶给自己把茶泡上,何雨柱把自己的大本子拿出来放在面前,然后去把报纸拿过来放在上面,开始正式工作。 小何跟老马刚才也听到外边的动静了,不过两人都没管,各自把工作计划了下,一商量该去趟上边,常汇报常进步嘛。 两人从小屋里出来,小何照例问道:“何顾问,我跟马书记去趟司里,你去不去?” 何雨柱摆摆手:“你跟马书记去吧,我级别不够,就不直面领导了。” 小何知道问了也是白问,这家伙肯定不去,不过该问还是要问的,要不显的不团结。 书记跟总经理走后,屋里的众人明显感觉轻松了些,毕竟那两人可不像何雨柱一样没点当领导的样。 何雨柱看完报纸,感觉自己今天又升华了,写的真好,太高大上了,下午自己就去解放全人类。 半上午他去西厅跟了一下装修进度跟质量,然后就磨蹭到了中午下班,众人也回家的回家,去后院厨房热饭的热饭。 小朱国王借口有些东西没写完,落在最后边,何雨柱心领神会,穿上外套推门出屋,点了根儿烟站在西厅的外边晒太阳。 没一会儿自己家国王也跟着出来,若无其事的溜达到他跟前,低声解释:“上午那人就是个普通的追求者,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打听到我换单位了。” 何雨柱哦了一声,语气平常道:“送早饭,不会就是去年那个给你送煎饼的吧?” 小朱点了点头:“就是。” 何雨柱轻笑着摇了摇头,觉的有点不可思议,调侃道:“你俩这红线也拴的太结实了点,剪都剪不断?是命里注定非得结个婚再离个婚,把流程走完才算完是吧?” 小朱一脸错愕和莫名其妙:“什么结婚离婚的?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这么些年了,她有时候还是跟不上何雨柱莫名其妙的思路。 两人一个注意着左边,一个注意着右边,保证不会有人接近发现不了,除非从房顶上倒挂金钩藏着一位,否则别人不会听到两人的对话。 何雨柱当然不能说那是你原定的老公,只是摇摇头道:“我是说那人配不上我家宝宝,怕你一时糊涂真跟他怎么了,到头来也得散伙。” 小朱听他这么说,嘴角微微翘起一点,促狭的道:“我又没打算答应别人,什么配上配不上的,你是不吃醋了?” 何雨柱装模作样道:“何止是吃醋,简直就是吃醋,而且我也怕你被别人骗走。” 朱崊轻哼了一声,嗔道:“我就会被你骗,当初鬼迷心窍不管不顾的跟了你。” “谁让我不是好人呢,干坏事我是专业的。” 何雨柱把烟头弹到路中间,话锋一转:“我跟你说正经的,这人看着有点轴,不是那种轻易会放弃的主儿,你平常多留个心眼,出来进去的尽可能别落单,千万别跟他单独相处。” “嗯,知道了。” 小朱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关心和保护意味,点点头低声应道。 两人简短交流了下,小朱拿着饭盒去了后院,何雨柱懒的去热饭,溜达去附近的饭店将就了一顿。 下午他没有翘班儿,半死不活的磨蹭到下班时间,顺路把小朱送回研究院宿舍,今天不是给她交作业的日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二天,小何要用车,何雨柱依然是带着白志霞,两人骑车去了央音,蒋先生为了省磁带,把三种唱法的小样录在了一盘带子上。 何雨柱听了下,觉的流行唱法的那部分差点意思,所以他弹吉他伴奏,又让永真唱了一遍。 这边不缺录音机,因为学生练习有时候会录下来重复听,明白自己的不足。 第813章 出差时间安排失误了 今天效率比较高,也没了第一回的客套,所以他告别蒋先生母女,离开排练室时候,离中午下班儿还好一会儿呢。 来都来了,何雨柱照例想陪闺女吃过午饭再走,于是把磁带递给白志霞,说道:“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单位吧,把录好的磁带也带回去。” 白志霞接过磁带,半开玩笑似的试探道:“又是陪你闺女吃午饭?要不我陪着你吧,你闺女在哪个学校呢?”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如实回道:“就在这个院子里的附小,我丈母娘也是这里附中的老师,你确定要见见?” 白志霞赶忙摇头拒绝:“那算了,我先回公司吧。” 等白志霞走后,何雨柱直接去了可可的教室,站在门外听里边小孩子的读书声。 中午放学,小棉袄一出门就被爸爸抱了起来,慌了一下后就搂着他咯咯直乐,何雨柱抱着闺女汇合了丈母娘,陪她们在学校食堂吃完饭,依然是把小棉袄哄睡才离开学校。 没到下午上课时间,李奎勇还在门口,见他又从里边出来,两人在路边聊了会儿,回忆了下过去,评说了下现在,展望了下未来,然后分道扬镳。 下午回到公司,何雨柱屁股还没坐热,苏雅就拿着个笔记本找了过来。 这女人身上带着一种干练又沉静的书卷气,名字虽然好听,却不是公司里最好看的,模样有点像演员齐溪,就那个关谷神奇他老婆。 苏雅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后,开门见山的汇报:“何顾问,您之前交代的纪录片〈惨痛的战争〉的素材我原单位那边整理得差不多了,我得去看看,想再跟您确认一下核心要求和剪辑方向。 另外,您要不要抽空一起去看一下?有些画面的取舍,您在现场应该能把握的更准。” 你还挺会说话。 何雨柱想了想,摇摇头道:“我这儿马上有其他任务,剪辑的具体方向,我口述,你记录下。” 苏雅赶忙从上衣兜抽出钢笔,等着记录。 “一, 基调要客观、沉痛,避免过度煽情与直接说教,用画面和史实本身说话,突出战争对普通人,尤其是妇女儿童,造成的持久创伤与家庭破碎。 二, 结构以时间线为暗轴,但以家园、毁灭、流离、伤痕、反思的情感逻辑为主线,开篇要有短暂的美好生活镜头作对比。 三是重点,多采用受害者与亲历者的面部特写和手持物品,如残破的照片、孩童的鞋子这些,旁白力求简洁、冷静,多引用数据与日记片段。 第四,不要口号,不要说教,不要高昂的胜利凯歌…” 何雨柱絮絮叨叨的说了六七条,这是他在家里跟冉秋叶商量整理的,港岛小地方,看的东西都不大气,殖民地的民众大部分的思想…算了,这个不描述了。 要不一部粗制滥造的战争纪录片也不会拿下本土年度票房第二了,他不信苏雅认真搞几个月的东西,还不如人家随便几天整出来的破烂儿强。 等苏雅记录完,何雨柱补充道:“先按这个来,你是专家,细节你把握,核心就是要有大场面镜头,要让海外华人能看的下去,看了之后心里发沉,而不是觉的我们在宣传,明白吗?” 苏雅又把这句记下,低头迅速浏览一遍,之前的一些模糊处也豁然开朗。 她郑重的点点头:“明白了何顾问,您放心,我会把好关的。” 处理完纪录片的事,何雨柱得准备出差,再不去小宫同学都进组个屁的了,这次去沪上还得顺路去趟景德镇。 一方面是工作,另一方面是要搭上陶瓷研究所的线,把他们库存里的7501瓷搞到手,白坯也不放过。 上影那边得去给小宫同学打个补丁,再让他们听听〈我和我的祖国〉,要让厂领导未来立项〈庐山恋〉时候,看到故事梗概就要第一时间联想到小宫同学跟这首歌。 想好这些后他去了老马跟小何那屋,开门见山的问道:“何经理,我去沪上出差的票买好了吗?安排谁跟我去?” …… 一下午过去,下班回家,趁着屋里没人,何雨柱抱着冉秋叶跟她汇报自己的出差计划:“这次去,连路上的时间,顺利的话也得十来天,老婆你在家里辛苦啦。” 冉秋叶在丈夫腿上坐着,摸摸他的脸柔声道:“放心吧,家里没事,倒是你出门在外才要当心,那边现在会下雨吗?要不要带把伞?” “卧艹,下雨,我把这茬忘了。” 冉秋叶的话提醒了何雨柱,也把他上辈子的不愉快记忆勾起来了。 上辈子他第一次去那边出差,以前也没去过,他老家这边整天阳光明媚,气温二十多度,平常穿个单外套就行。 要不说年轻人没有见识呢,他单方面认为,我这胡天八月即飞雪的地方都这么热了,那南方还不得烤出油?于是他穿着个短袖就上了飞机。 结果就是一个多礼拜没见过太阳,那小雨丝儿一飘一整天儿,他被冻的跟狗似的,只好在当地囫囵买了件特别丑的外套,又贵又难看,回家就没再穿过。 当初那个厂家安排的酒店也是普通宾馆,屋里的被子总是潮乎乎的,空调热风吹的他这种用惯暖气的脑仁儿疼,还没两天又觉得身上痒痒,每天不用把自己烫红的水洗洗澡都睡不着觉。 “出差时间推迟也不行,要不就打乱计划了,我得带个小炉子,去了以后再搞点煤。” 冉秋叶哭笑不得的拍了丈夫一下,乐着道:“你要去把人家招待所点了啊?没听说谁出差带炉子的,你走时候多带几件更换的衣服。” 何雨柱摇摇头:“我喜欢轻装简行,不习惯大包小裹的出门。” “那就多带钱票,那边的商品也齐全,需要了买也行。” “我想想吧,后天才走呢,去了不得歇一天?周六一过,礼拜天啥也干不了,应该礼拜一出发才对。” 何雨柱对于公司给他安排的出差时间不满,一点也不承认是自己没提让人家订哪天的票,只说了个随便,看着安排。 冉秋叶也觉得他们的时间安排不合理,不由得吐槽:“那你怎么不让买礼拜六的票?礼拜天到地方歇一天,正好礼拜一开始办事。” “又不是我订的票,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第814章 加减乘除嘛(4k)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车还是小宫同学坐的那趟,依然是软卧车厢。 不用像许大茂跑珠影一样挤硬座,这个就很棒,如今的硬座车厢那真是一言难尽,不仅坐的难受,还不安全。 特殊待遇真是让人着迷,怪不得都想当官呢。 上午,何雨柱跟杨建民、王晓玲、于红梅在火车站会合,两男两女,小何还挺会安排。 杨建民是去对接制片、拍摄资源,王晓玲有美术功底和审美眼光,去陶瓷研究所看器型、釉色、纹样,了解一下工艺,未来产品设计也离不开她。 至于于红梅,主要负责资料收集、行程记录还有一些文书工作,另外还要把这一路的开销跟票据记录保存好。 何雨柱只背了个稍大的双肩包,其他三人行李也不多,一人一个装日用品的提包,再加个放文件资料的小包,毕竟是出差公干,不是去打工的,总不能扛个麻袋出门。 没出什么意外,等到发车时间,四人进站找到了自己的铺位。票上的座位号不在一个包厢,于红梅单独分在另一处。 何雨柱跟同包厢的女人协商了下,那女人去于红梅的包厢一看只有一个男人,比这边两个男人有安全感,很痛快的就换了铺位。 他们三个人中,于红梅没咋出过远门,一路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新鲜,跟王晓玲叽叽喳喳的嘴一刻不停。 何雨柱脑子里想着事情,一路上话都比较少,他过来十几年也没出过四九城,所以整个行程都坐在自己下铺看着外边颇有年代感的风景,拿着相机对着窗户外边偶尔路过的村子咔咔乱拍。 晚上的时候,四人聊了聊这次出差可能会遇到的各种意外,还有应对方案,然后各自睡觉。 车轮的咣当声在第二天上午十点来钟逐渐放缓,何雨柱一行四人随着人流出了车站。 三月底的沪上,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意,天空雾蒙蒙的,有种小雨想下但下不来的感觉,气温估摸着有十五六度,阳光明媚的话,穿件薄外套刚好。 但这地方偏偏阳光不明媚,不知道啥时候就会飘起一场细雨,湿冷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于红梅机警的看着四周,问道:“何顾问,咱们往哪边走?” “我没来过。” 何雨柱直接把问题抛给四人中唯一来过这里的:“让杨建民带路。” “往这边走,跟着我。” 杨建民也不推脱,分辨了下方向后,指向一个出口。 何雨柱没啥意见,来到陌生地方,他方向感不强的毛病又犯了,高维度药剂都没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自己不认识路的话,相信认路的同伴是最明智的选择。 出站过程顺利,站前广场上,公交车、电车、自行车和行人,似乎比京城那边更喧闹一些,带着南方城市特有的节奏感。 四人找了两辆在站前等活儿的三轮客车,直接往漕溪北路那边过去。 上影的主厂区就在那儿,住的地方也是安排在他们招待所,明天去谈业务也方便。 为了让两个蹬车师傅一样辛苦,他们四人还平均了下体重,杨建民跟于红梅一辆,何雨柱跟相对瘦小点的王晓玲挤一辆。 车子穿过苏州河,何雨柱望着街道两旁叶子尚未长满的梧桐树,一直试图将它们与上辈子见过的景象重合。 结果别说重合了,没有手机定位,他他么连自己究竟在哪儿都搞不清楚。 车子走了一个多钟头,拐进漕溪北路,远远看到那栋带有鲜明时代特征的苏式主楼时,地方也就到了。 在离厂门不到两百米的一条支路上,一栋四层楼的建筑,挂着上影厂招待所的白底黑字牌子。 前台是位神情严肃的中年妇女,看了介绍信,又详细登记了四人信息,给他们安排了两个双人间。 还不错,至少不是大通铺。 中年妇女一口沪普,但办事倒也利落,态度也还不错,这会儿刚好午饭时间,这位大姐还好心的给他们指了个方向。 “吃饭可以凭住宿证去厂里的职工食堂,往前走就是,热水每天下午供应两小时。” 何雨柱点头用本地话道谢,然后领着队员们上了楼,房间白墙绿漆裙,木头地板,都是两张单人床,白色床单还算干净,窗户外边还有几棵他不认识的树,整体很安静。 简单安顿好行李,何雨柱趁杨建民去厕所的工夫换了身行头,依然背着自己那个双肩包出了房间,他到两个女同志的屋子里仔细检查了门窗插销,随后四人一同下楼。 下楼后找地方吃了点生煎小馄饨之类的将就了一顿,何雨柱对三人说道:“你们在附近转转,顺便可以熟悉一下环境,建民你找机会跟厂里的人聊聊,初步接触一下,我下午有点私事要办,晚饭前回来。” 王晓玲忙问道:“何顾问您要去哪,要不要我们陪你去?” 何雨柱摆摆手,神色严肃的叮嘱两个姑娘:“不用了,你跟小于要是想无聊的话,就在周边溜达溜达,但是不许往远走,不许去人少的地方,不许钻小巷子。” 安顿好他们,何雨柱挥别三人,一个人背着包离开招待所,他在路边随便拉了个顺眼的路人打听:“同志,请问去黄浦区重庆北路那边,怎么坐车方便?” 顺眼的路人看了他两眼,想了想回道:“侬要去马立斯那边啊?从电影厂正门坐42路,到重庆北路下车,那条路长着咯。” 本地顺眼的路人好心给他指明方向后,又特意补充了一句:“具体要去哪里侬到地方再问。” 何雨柱道了谢,心里估算了一下这趟路程需要的时间,步行到公交站。 运气不错,等了不到五分钟,一辆绿皮柴油公交就滴里哐啷的开了过来,他跟着别人从中门上去,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潮霉味儿,混着烟味、廉价头油味,还有点咸菜坛子的味道。 全程消费了一毛五也没捞到座,公交车晃晃悠悠穿过街市,何雨柱毫无警惕心的弯腰趴在窗户上看外边的景色。 高耸的百货公司跟低矮的店铺比邻,人们大部分也都穿着蓝灰制服,只有偶尔的鲜亮颜色点缀,与他记忆中的魔都重叠又分离。 大约四十分钟后,售票员报站,何雨柱跟着人流下车。 他绕圈儿观察一番,现在的位置是延安东路跟重庆北路南端的路口,对面是一家老百货店,可以作为返程时候的地标。 这里离外滩不算太远,建筑更为西化,街道也更宽一些,他再次找了个顺眼的路人问明方向。 对方看他穿的挺撑头,很有本地人特色的热情指了方向:“侬从这里往前走,过一个小马路就到了,侬找哪家呀?” “是一处里弄石库门,门牌号是****” 路人回忆了下,给他指明了方向,又提醒道:“那片石库门很多的,侬进去再问吧。” 谢过指路人,何雨柱向北走了几分钟,拐过了个木栅栏门,进入明显狭窄的多的弄堂里。 这里的景象与漕溪北路截然不同,密密麻麻的旧式里弄房子,招牌林立的烟纸店、公共给水站等店铺,还有穿着木拖板的居民。 又经过几次询问,终于搞明白了小宫同学家的具体位置。 因为他是生面孔,这些本地人都比较好奇,有几个小朋友在他问路时候,还七嘴八舌的给他指了方向,又一路跟着他到了小宫同学家那栋。 抓出一把糖分给一帮小屁孩儿,他迈步穿过开着的乌木大门进了天井。 天井里晾晒着不少衣物,跟一排排旗帜似的,这天气也不知道是在晾晒还是借雨水淘二遍,挂出来有鸡毛用,不长蘑菇就不错了,还指望它能晾干? 这边的建筑跟四九城是两种格局,一条弄堂进去通常是小巷子,两侧是联排石库门老房子。 一处石库门大概有个七八间房,包括卧房、厢房、厨房等。 这年头房子有限,绝大多数人都住的比较憋屈,石库门的房子就跟四九城的四合院似的,是多户合住,男女老幼,吵吵闹闹。 只不过四合院的房子好歹还都是独立的,石库门确是一栋整体建筑,小宫同学她们家这栋住三户人,每户两间房,厨房公用,没厕所。 还他么不如大杂院儿呢。 本来南方就潮湿,还是这么个憋屈的格局,天井光线有点暗,不是自己喜欢的居住环境。 上辈子他没进这里面参观过,只在外边走马观花的路过几次,所以对这里边的构造还有点好奇。 他正琢磨宫樰她家住哪个门后边呢,就被这里的住户注意到了,一位在门口择菜的老阿姨看到他,用本地话警惕的问道:“同志侬找谁?”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回答,尾随他进来还没走的几个小屁孩儿就七嘴八舌的大声嚷嚷。 “找二楼宫家阿姐的。” “京城来的。” “他还给我们糖了。” 孩子们的声音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住在这种紧密又不隔音的空间里,邻里间几乎毫无秘密可言,谁家来了什么客人,不出半小时就能传遍整条弄堂。 人们压着声音的议论声都没逃过他被加强过的听力,可惜全说本地话,语速又快,小宫同学教他那几句不足以听懂众人的议论,只隐约明白‘京城来的’、‘男同志’几个词。 他正打算再向那位摘菜阿姨确认一下位置,位于楼梯旁的一扇门就打开了,小宫同学扶着门框,从门口探出半个身子。 姑娘穿了件月白色的细布罩衫,脑袋上戴着个发箍,她刚在屋里听到外边小孩喊有人找宫家阿姐,还是京城来的,就隐隐有点猜测。 不过何雨柱从没跟她说最近要过来的事,所以也不敢确认,结果这开门一看,果然是他。 依然是那副尽量合规,却总透着些说不出的挺拔劲儿的打扮,下身是板正的深色裤子跟皮鞋,上身白衬衫套一件咖色的夹克,衬的他肩宽腰挺。 宫樰的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脱口而出:“柱…” 可她猛的反应过来这是在哪,好几双邻居的眼睛正看着呢,于是连忙换上正式的称呼:“何主任?您怎么来了?” 何雨柱无视邻居们的反应,脸上露出个公式化的领导笑容,朝宫樰点了点头:“宫樰同志,我来这边出差,顺路过来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小宫同学右手的厚重石膏已经拆了,换了层轻薄的帆布夹板,用纱布带松松的吊在脖子上,但整体看起来利索了很多。 说话的工夫,何雨柱已经躲过旁边不知谁家晾在外边的裤衩,一步两个台阶到了小宫同学家门口。 “好多了好多了,已经拆了石膏,医生说恢复的很好。” 小宫同学回了他的问题,又侧身招呼道:“快请进屋里坐,别在外边站着了。” 虽然何雨柱一副无所谓的样,可小宫同学还是想赶紧把他从邻居们探究的目光下解救出来。 何雨柱从善如流的进了门,屋里是一个不大的客堂间,家具简朴但收拾的挺整洁。 靠墙的方桌旁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妇人,眉眼秀气,跟小宫同学的样子有些相似,应该是小宫同学的母亲庄彻。 旁边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看年纪有二十多岁了,模样也跟小宫同学很像,但是不如小宫同学漂亮,估计是她妹妹宫荧。 母女俩都看向门口,用一种好奇又带审视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宫樰赶紧介绍,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妈,小妹,这是京城来的何主任,这次是来出差,顺便看一下我的的伤怎么样了。” “伯母您好,打扰了。” 何雨柱朝小宫同学她妈微微欠了欠身,又对宫荧笑了笑:“宫荧同志你好。” “何主任快请坐,请坐。” 小宫同学她妈妈笑容得体,一边招呼,一边迅速打量着何雨柱。 她之前是机关干部,退休没多久,眼下在美术出版社做些协助工作。 这位本就是见过些世面的人,小宫同学家当初被抄检,就是沾了她外公庄先识先生的光,据说老爷子跟周树人是一起留过学的同学,常州女子师范就是他创办的。 建国后又在文史馆担任馆员,跟巴金也挺有交情,六五年的时候去世,没赶上风起。 小宫同学家四个孩子,除了妹妹宫荧,她还有哥哥宫除跟姐姐宫晨,人家那两都成家了,一个在出版社做美术,一个在服装厂做设计。 这名字起的,小宫同学跟她妹妹不应该叫宫樰宫荧,应该叫宫佳宫简啊。 加减乘除嘛。 /帮忙点点催更/ 第845章 她们知道我尿手上了? 何雨柱刚在客堂间的椅子上坐下,还没来得及打量墙上的年画,就见宫荧端着个白瓷盘走过来递到他面前:“何主任,擦个手吧。” 何雨柱愣了下,低头一看,盘子里是块儿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巾。 我擦,这是什么习惯?沪爷这么讲究的吗?进屋先擦手,难道她们知道自己尿手上的事了? “哎,谢谢宫荧同志。” 何雨柱心里吐槽,脸上却迅速挂上客气的笑,拿起手巾象征性的沾了沾手,又把方方正正的的手巾还了回去。 叠的太他么方了,自己都害怕破坏了形状。 宫荧把盘子端走后,这边庄阿姨又从家里五斗橱上拿过个印着红牡丹图案的搪瓷茶缸子,给他泡了杯茉莉花茶,把茶缸盖半扣在杯口,递过来时候还特意避开了杯沿。 “何主任,一路坐火车过来累了吧?喝口茶解解乏。” 庄阿姨笑容温婉,语气体贴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谢谢阿姨,您太客气了。” 何雨柱双手接过这个锃明刷亮的茶缸子,心下有点奇怪。 除了小宫同学,他上辈子+这辈子就没有过一个沪上的朋友,也没到本地人家里做过客,不知道是沪爷都这么讲究,还是人家这种有传承的文化人家庭才这么精致。 他抿了口茶,瞥见坐在斜对面的小宫同学左手悄悄往他这边探了探,又赶紧缩回去,眼神里明显有点紧张。 姑娘这是在自己家放不开啊,也幸亏跟了坏人没学好,这演技不错,隐藏的很好,现场直播不允许NG。 宫樰看他放下茶缸,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何主任,您来这边是要办什么事?” “哦,去趟上影厂谈合作,然后再去趟景德镇的陶瓷研究所考察一下。” 小宫同学大为震惊,过年那会儿何雨柱说自己单位没准儿会跟上影有合作,她还以为这家伙又是满嘴跑火车,没想到你来真的,炼钢炉配芭蕾舞吗? “你们厂还真跟上影有合作啊?轧钢厂跟上影厂合作能干什么?” 为了给这小妞一个惊喜,何雨柱一直瞒着她自己换了单位的事,当初在医院时候,派出所那个认识自己的问过自己咋换单位了,但小宫同学那会儿在自己病房,没有听到。 李奎勇送她的时候自己以公司名义开的介绍信,不过那时候连李奎勇也不知道那是他新单位。 “我早不在轧钢厂了,现在在外交部下的一家文化公司,这次来上影是协商合作拍电影的事,我们公司没有制片权,但有一部分任务是策划一些可以出海的电影…” 何雨柱理所当然的介绍了下文化公司的业务范围,并且简要说了下具体的操作方式。 小宫同学听的一愣一愣的,你这职业跳跃也太大了吧,一着急都忘称呼您了:“你什么时候去的这家公司?我怎么都没听你提过?” 何雨柱回忆了下日子:“嗯…2月19号,礼拜一。” 二月十九号,那不就是自己回家后的第一个周一? 小宫同学心里飞快的算了下日子,刚想再问什么,她妹妹又端来一个小搪瓷碟子。 姑娘把碟子摆到何雨柱面前:“何主任,来吃点花生。” “谢谢宫荧同志。” 何雨柱道了声谢。 花生在碟子里就薄薄一层,沪爷待客真是精细,连花生都按颗数摆。 吐槽归吐槽,他也能看的出来庄阿姨和宫荧的周到,尤其是庄阿姨,态度拿捏的刚好,既不冷淡让你觉得被怠慢,也不过分热情让你浑身不自在,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得体,不愧是有底蕴的人家。 小宫同学在那琢磨何雨柱的新职业,一时没接话,庄阿姨就接过话头,跟他聊一些北京的天气、沪上的风土人情啥的,反正没一句是打探私事的。 何雨柱一边应付着聊天,一边心里感慨,看看人家这素质,哪像自己上辈子遇到那些,问你买房没、结婚没、孩子多大啦、一个月挣多少钱啊? 贼他么讨厌,好像自己没买房她们能给自己凑钱买一套似的。 何雨柱还是比较擅长聊天扯淡的,有问有答,偶尔插两句玩笑话,氛围倒是渐渐热络起来。 这老房子隔音很差,外边弄堂里邻居的聊天声、自行车的铃铛声,还有公共给水站的水桶碰撞声都清晰可闻。 何雨柱听着这陌生又鲜活的声音,突然觉得这弄堂虽然挤,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身边还坐着跟了自己三年多的八十年代第一美女,连沪爷这套略显繁琐的待客规矩都变的可爱起来。 宫荧安安静静地坐在姐姐旁边,像个乖巧的背景板,虽然看何雨柱的眼神里还带着好奇,但始终没插过一句话,教养极好。 陪庄阿姨聊了会儿,何雨柱估计小宫同学也消化掉脑子里的信息了,就转向她说道:“对了,宫樰同志,这次过来除了看望一下你的伤以外,还有些公事儿想跟你聊聊。” 宫樰眨眨眼,疑惑道:“啊?您找我有什么公事?” 第816章 非正式面试 何雨柱身体坐正,摆出谈正事的架势:“你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在首都医院见过的那个朱崊同志?” 宫樰想了想,点点头道:“记得,以前通讯文工团的,现在在医学研究院上班。” “对,就是她。” 何雨柱微微颔首:“她现在借调到我们单位了,暂时的职位是中医文化讲解员,负责一些涉外活动的讲解,以后如果我们公司有合适的影视项目,她可能还要兼一部分演员的工作。” 小宫同学回忆起国王那能跟自己掰手腕儿的颜值,第一时间关心的是这事儿跟何雨柱有多大关系。 “她是你…您调到公司的吗?” “当然不是。” 何雨柱立刻撇清,说得冠冕堂皇:“我们开会定了几个硬条件,然后在全市医疗系统范围内找人,结果层层筛选就把她给筛出来了。” 那个朱崊这么斯国一吗? 小宫同学好奇的问道:“你们弄了个什么条件?全市就找到她一个?” “形象好,口齿清晰,最主要的是英语熟练,光这一条就卡了不少人,全市就找到三个,然后她的综合能力最强,就被调到单位了。” “是挺厉害的。” 小宫同学非常敷衍的夸了句,眼里的疑惑更甚:“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何雨柱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我们未来需要兼职演员或文化展示人员的,不止她一位。 目前还需要一位形象好、气质佳、会英语,并且有一定表演或主持基础的同志。负责涉外活动的司仪主持,纪录片的双语讲解,还有影片的拍摄。 另外,可能还得帮着训练一下公司里其他有出镜任务的同事,提升一下镜头前的表现力。” 他顿了顿,看着小宫同学微微睁大的眼睛,继续道:“我们最近也在京城的各个电影厂、话剧团里筛过一圈人,其他条件都好说,偏偏就英语熟练这一条,卡住了不少人。” 何雨柱身体往后靠了靠,语气变得正式了些:“所以我就想到了你,我记得你这几年一直在坚持学英语吧?这次出差过来,也是想顺便对你进行一次非正式的面试和评估。” 在庄阿姨跟宫荧惊讶的眼神中,他神色严肃的看向宫樰:“如果你的语言能力也达不到我们的要求,那没办法,我们只能继续撒网去找了。” 何雨柱这就是扯淡,他们找了个屁,岗位倒是有这么个岗位,但是他压着一直没动,就是在等小宫同学。 如果没有个光明正大的公事理由,他一个貌似年纪不大的京城干部,专程跑到弄堂里来看望一个年轻姑娘。 先不说小宫同学家里人会不会多想,光是这弄堂里那些耳朵尖利的邻居们,就能给你编排出十套八套不带重样的故事来。 这年头外事无小事,这个岗位不仅能主持一些涉外活动,还不影响小宫同学拍电影,而且没准儿还能出国。 这一听就是干的茅坑拉屎脸朝外的活啊,小宫同学现在的单位属于部队,管理太严格了,想休假回家看看都不方便,就算她父母这边能跟上影厂争取到角色,话剧团不放人也都是白搭。 这要是能去了这个文化公司,其他的不说,至少要比话剧团自由一些吧。 小宫同学她妈跟妹妹听的都有些紧张了,这岗位要求这么严格,想必待遇不会差,现在把闺女调回沪上还是没影儿的事,如果能换到人家这个外事单位也不差。 小宫同学还没被惊喜冲昏头脑,更何况自己英语啥样别人不知道,何雨柱能不知道吗? 她瞬间就想明白了这事儿的弯弯绕,岗位就是自己的,不过该演的戏还得配合何雨柱演下去。 姑娘故作犹豫,有些担心的问道:“可是,就算我能符合你们单位的要求,话剧团不同意放人怎么办?” 何雨柱语气了充满了自信,摆摆手道:“这个是我们跟话剧团的事情,只要你通过了面试,确定能胜任,后续怎么从话剧团把你借调出来,那是我们公司去沟通、去协调的事情,你只管考虑你自己愿不愿意,能不能干就行。” 宫樰点点头表示明白,继续问道:“只有您一个人面试就行吗?” “我是公司的顾问,我说行就行。” 何雨柱依然自信,这次是真自信。 小宫同学坐直身子,摆出一副接受审查的态度,说话声都大了几分:“那好,您要问什么就问吧,我准备好了。” 办正事就得有个办正事的态度,何雨柱转身从挂在椅背上的双肩包里拿出个笔记本,又从兜里掏出支钢笔来。 打开本子做出一副记录的样子,他这才认真说道:“你的形象气质一目了然,这个是没问题的,我也看过你的演出跟报幕,也没的说。” 他话锋一转,显得跟丑话要说在前头似的:“当然了,符合这两条的人不少,我主要试一下你的英语能力,如果过关的话,我回去就着手安排。” 庄阿姨跟宫荧都有基础的英语读写能力,所以这面试绝不能搞成他跟小宫同学私底下那种夹杂着浪催骚话的调调,万一蹦出个把不正经的词儿被听懂,那可就完蛋个屁的了。 何雨柱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小宫同学的大致水平,直接切换成英文模式,问了几个中规中矩的问题。 小宫同学也还算争气,除了中间有两次卡顿以外,整体还算不错。 何雨柱边问问题,手上还一心二用的在本子上写了一段词儿,等小宫同学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他把写着词儿的那页递过去。 “把这段翻译一下,用英语朗读出来,记住,是朗读,不是念,要有感情的朗读,表情也得跟上。” 小宫同学心里虽然不以为意,但表面还是郑重其事的把纸接过去,低头看上面写的内容,同时心里也在默默的翻译,万一有不会的,也得流畅的糊弄过去。 反正就是走个过场,演给妈妈跟妹妹看的。 庄阿姨跟宫荧从小宫同学的面试开始就神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场面试看着好专业,这位何主任的外语说的也真溜,既然人家都这么溜了,那想必对自家二闺女/二姐的要求最起码也得是个半溜吧? 小宫同学看完纸上的内容,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了声情并茂的英语翻译,中间还加了点动作。 在何雨柱面前表演没啥不好意思的,少儿不宜的舞都没少跳过,这点小活更是不在话下,她是专业演员,这把拿捏的妥妥的。 一段声情并茂的英文朗诵结束,何雨柱拍拍手评价道:“还不错,就是你的语气、神态、动作都有点太舞台化了,这个以后再训练调整吧。” 小宫同学像模像样的道谢:“谢谢何主任。”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纠正:“现在是何顾问了。” 小宫同学抿嘴笑笑,从善如流的改口:“谢谢何顾问。” 庄阿姨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问道:“何顾问,我们家雪雪的面试,这算是过关了吧?” 何雨柱肯定的点头:“过关了,阿姨,我回去后就让公司着手处理她的借调手续。” 说完,他转向宫樰,语气变的稍微随意了些,但依然在公事框架内:“宫樰同志,现在你也算我们单位的非正式预备职工了,明天我要去上影厂谈点合作,为公司的演员争取角色也算一项任务,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能跟情人多些时间相处,宫樰心里自然是求之不得,两人一个多月没见了,说不想那是假的。 她都没征求老妈的意见,就带着点迫不及待应道:“何顾问,我明天会跟您一起去。” 何雨柱点点头,交代道:“嗯,带好自己的演员资料,明天上午九点半,咱们在上影厂门口见。”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另外,你的手不方便,明天最好让宫荧同志陪你一起去。” 妥善起见,还是打个补丁吧,没家里人陪着,万一她爸妈不允许自家南宫去找自己怎么办? “好的何顾问。” 小宫同学连忙答应下来,心里则是乐开了花,两人在一起三年多了,可见面的日子都不如大姨妈来的次数多,这以后成了同事,那自己还不是想啥时候收睡,就啥时候收睡? 第817章 你跟他很熟吗? 事情聊的差不多,何雨柱就打算回招待所,难不成还想在小宫同学家留宿? 走的迟了赶不上42路汽车怎么办?这要再迷路可就麻烦了,第一天穿到这年头的四九城就蹲局子,要是第一天到这年头的沪上再蹲局子,那就太他么搞笑了。 既然给小宫同学面试完,也就准备告辞,他拿起茶缸子又喝了一口,然后拿过自己的双肩包,把笔记本塞进去后,又从里面拿出两个牛皮纸的包,上面盖一张红纸,用牛皮纸绳捆着。 他把东西放到餐桌上,站起身准备告辞,语气也恰到好处的客气:“阿姨,宫樰同志,既然正事办完,我也该回招待所了,贸然打扰,也不知道带点什么合适,这都是四九城的一些家常零食,给您跟宫荧同志尝尝鲜。” 庄阿姨连忙也站起身,摆摆手道:“何顾问您太客气了,第一次过来也没好好招待您,还让您破费。” 旁边坐着的宫荧也跟着站起来,腼腆地朝何雨柱笑了笑。 现在才才下午三点来钟,这个时间点,留人吃晚饭显然太早,也过于热情了,不符合常理。 “以后有机会的。” 何雨柱笑着接话,又转向宫樰,恢复了工作称呼:“宫樰同志,那咱们明天上影厂门口见吧。” 宫樰也站起身,点了点头:“好的,何顾问。” 庄阿姨也没想着继续留他,赶忙吩咐自家二女儿:“雪雪送一下何顾问。” 何雨柱赶忙客气的拒绝:“不用不用,这里离公交站牌不远,我记得路。” 小宫同学听他说记得路就不由得抿嘴笑笑。 当初穿越的第一夜迷路进局子,何雨柱经常拿来跟自己的女人们逗乐,大家倒是都知道。 小宫同学还是把何雨柱送到门口,还想跟他下楼梯时候被他制止。 何雨柱下楼,顶着几个邻居的目光出了石库门,小宫同学倚在门框边,一直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这才轻轻吁了口气,转身回屋关门。 一进屋,两道目光便齐齐落在她身上,母亲面色少见的严肃,眉头微蹙,不像平时那般温和,倒像是心里琢磨着什么要紧事。 妹妹则是双眼冒着八卦的光。 宫樰心里稍微紧了一下,迅速被她压了下去。 她脸上绽开一个轻松又带着喜悦的笑,抢先开口,声音里透着如释重负的兴奋:“妈妈,这下好了,我真能离开部队了,今年过年说不定我就能正常请探亲假回来过年。” 庄阿姨的神色缓了缓,叹了口气道:“咱们家虽然认识一些上影的人,但是厂子里也是人多混杂,想把你调回沪上一时也不是容易的事,先到这个文化公司也好。” 顿了顿,她继续分析:“从军队到地方,这道坎最难迈,迈过去了,以后再想调动路子就活泛多了。” 宫荧在一旁点点头,带着些年轻人对好单位的羡慕:“外交部下边的单位哎,姐姐你以后没准还能跟着出国呢,还能优先演他们策划的那些能出海的电影,多厉害呀。” 调回来吗?这的确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执念,何雨柱费了这番周折,把自己从部队转到地方,未必没有给自己日后回沪铺路的打算。 毕竟想从京城调回沪上,一是面临军地界限,二要解决跨省市的户口和粮食关系迁移,现在何雨柱已经把最难的第一步帮自己办了,如果以后沪上这边有接收的单位,想必在他的周旋下,文化公司也不会像话剧团那样卡着不让走。 可是自己真的想回来吗?应该还是想的。 但如果真到了那天,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两人之间持续了三年多的特殊关系,也到了该落幕的时候? 这个念头猝不及防的冒出来,方才那份即将能跟何雨柱成为同事的喜悦也瞬间被冲淡了不少,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她不愿深想,转而用略显不确定的语气说道:“还不知道他们这个公司未来会怎么样呢,虽然听何顾问说是外交部下属重点单位,可毕竟新成立,发展顺不顺利也不一定。” 庄阿姨摇摇头,看向二女儿目光有些深邃:“至少能先从部队出来就行,你都二十六七了,也早到了结婚成家的年纪,部队的环境太封闭,话剧团又经常要到处去巡演慰问,都不是长久之计。” 宫樰蹙起眉,语气带着点娇嗔:“妈妈你说这个干什么?我不着急谈对象,也不想找,就想陪着你和爸爸。” 庄阿姨嘴角挂上了些笑容,语气温和:“什么年纪做什么年纪该做的事,我跟你爸爸可不想要一个老姑娘。” 紧接着,她话锋不着痕迹的一转,目光落在女儿脸上:“你在京城,跟刚才那位何顾问很熟吗?” 第818章 盘问 (这章没写完,我先上传,明天再看吧)果然来了。 宫樰心里早有准备,脸上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坦然:“还算熟悉吧,他是我在部队以外为数不多的朋友。” 庄阿姨的疑问接踵而至:“你平常总在部队,也很少出去,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问题宫樰早在北京时就跟何雨柱推演过,撒谎是不能撒的,谎言总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圆,迟早露馅。 实话要说,但要有选择、有技巧的说。 “他以前在京城的轧钢厂负责对外接待工作,我们团去慰问演出的时候就认识了。” 她顿了顿,提起五年前的旧事:“妈妈你记不记得我刚到话剧团时候,脚伤又没好利索,何顾问在京城认识人多,还是他帮我找的药。” 庄阿姨点了点头,印象有些模糊,但疑虑未消:“人家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帮助你?” “我给他钱了呀。” 宫樰回答的自然,理由充分:“而且我在那边没朋友,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 庄阿姨的怀疑还是没完全消散,若有所思的道:“我看这位何顾问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如今国内英语像他这么流利的可不多见,倒像是个有本事的。” 宫樰知道,必须得抛出点真实信息来打消母亲过于深入的联想了。 她笑了笑,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轻微的吐槽:“您别被他外表骗了,他比我大十八岁,年纪都能当我爸爸了,他家的两个孩子都特别好玩儿。” “居然比你大十八岁?” 一直安静旁听的宫荧也有点惊讶。 庄阿姨也明显意外:“这位何顾问四十四了?可真一点也看不出来。” 宫樰摇摇头糊弄:“不清楚,听他自己说是遗传,他爸就显年轻。” “结婚有家庭了啊…” 庄阿姨沉吟道,心里似乎也释然了些,脸上的紧绷感慢慢褪去,语气也松快了不少。 她倒不是看不上刚才那位何顾问,而是女儿常年不在身边,面对她的人生大事,这也是出于当妈的一种谨慎。 现在一听人家结婚了,虽然看上去年轻,但像女儿所说,年纪都快够当她爸爸了,自然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叮嘱道:“既然人家把你从部队调出来,你回京城后去送点东西感谢一下,不用太贵重,要懂的礼数,地方单位跟部队不一样,这些人情来往更要注意。” 宫樰心里松了口气,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可嘴上却故意说:“您以为部队就不需要礼数呀?有时候比地方上还讲究这些呢。” 何雨柱也能猜到自己走后,小宫同学会接受庄阿姨的盘问,一个表面看上去比闺女大不了多少的男人,突然出现在面前,肯定是要问问的,这都是人之常情。 小宫同学是专业演员,更何况对于这种情况两人也探讨过,想必她能应付的了。 何雨柱背着包顺原路晃悠出弄堂,路上还跟刚才给他指路的路人笑着打了招呼,遇到那几个小破孩的时候,又给了他们每人两颗水果糖,受到了小破孩们礼送出弄堂的超规格路人待遇。 这会儿时间还早,何雨柱也不着急,出了弄堂走到自己来时确认的地标点后,左右扫了扫周遭的街景,曾经的记忆突然跟这里重合,妈的这地方似乎自己上辈子来过啊。 也亏得是黄浦区这老城区,路道还有定点后世的模样,要是去浦东的话,那完全没有参考性。 这地方似乎离黄浦江不远,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突然走着走着就此路不通。 稳妥起见,何雨柱在大街上踅摸了一圈,挑了个看上去顺眼的路人客气拦了下:“同志你好,麻烦问一句,从这儿去黄浦江边,该怎么走? 第819章 大腿都露到胯了 何雨柱骗了杨建民,实际上小宫同学目前的英语水平还真就没达到何雨柱的标准,话剧团那头只知道她在学英语,但是知道的结果就是她水平非常稀松。 这也是何雨柱叮嘱她在话剧团藏拙的,1979年,一个能英语主持、年轻漂亮的人才多难找?说句大海捞针都不为过。 一旦让总政知道小宫同学有英语主持能力,那想把她调到公司的难度,得成几何倍往上涨。 至于把她借调过来以后,话剧团反悔怎么办?借调函上何雨柱绝对不会写英语这一项,一旦借调出来,他初期不会给小宫同学安排外事任务,只安排国内的活,同时着手正式调动,并且让周晓白那边的关系加速这一流程。 小宫同学跟小朱国王的情况不一样,医学研究院可以放朱崊,因为她在单位本来就是个小卡拉米,更何况还有她妈妈的关系在可以疏通。 但小宫同学不行,她已经是总政话剧团的台柱子了,本来就不好调走,再让话剧团知道她是稀缺的英语人才?那这事儿操作起来动静太大了,容易横生枝节。 这个真不是夸张,你别看公司好像会英语的也有五六个,那是因为这是外事单位,资源集中。 因为前面的教育断层,现在找一个能演戏能主持,形象好又会英语的人才太难了。 别说现在1979年,就算到后边1986年,人们也重视英语好几年了吧? 可那年春晚想找个英语好、形象气质佳的女主持人,结果最终唯一合适的人选是演员方书。 她那时候虽然是影后了,却也因为缺乏大型晚会主持经验紧到不行,就这也只能是她,因为没找到别人。 所以把小宫同学调到公司,是等于在偷话剧团的宝贝,这是何雨柱从两人确认关系就开始埋的线,只不过现在到时候了。 那两姑娘回来后,又等了二十来分钟,何雨柱跟杨建民锁门出屋,招呼上她俩一起下楼喂脑袋。 现在这个时间,上影厂周边还真没什么好点的饭店,何雨柱跟招待所的工作人员打听了下,带着另外三个朝着几百米外的一家国营饭店走去。 店里人不多,显得有点空,何雨柱走到柜台前,瞅着墙上手写的菜单,嘴里啪啦就报了一串:“葱油鸡,油爆虾,椒盐排骨,熏鱼,五香烤麸,一斤白饭,再加两碗阳春面。” 点完菜,交了钱和粮票,他坐回包了浆的方桌旁,端起自带的茶缸子喝了口水。 于红梅把脑袋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点替领导操心的语气:“何顾问,咱们四个人这一顿点这么多,今天的补助肯定花超了。” 何雨柱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甭算计这个了,算我请你们,出门在外的第一顿晚饭,咱吃点好的。” 杨建民则想到另一层,有些顾虑的道:“何顾问,咱们今天到这也没主动去厂里找一下对口领导打个招呼,对方会不会觉得咱们怠慢,有意见?” 你又不是来上供的,人家能有鸡毛意见。 “你下午不是去厂里了吗?没见他们领导?” 杨建民摇摇头:“没有,您不是说明天正式去吗?我就在下边几个车间和布景棚参观了一下,没往上头跑。” 你他么知道我说明天去了,还他么问。 何雨柱心里日常吐槽,嘴上却满不在乎道:“咱们自己都不着急,他们能有什么意见?瞎操心,明天去了再说。” 菜还没上,何雨柱想起另一件事,转头问王晓玲:“对了晓玲,你前两天跟何经理去看了那个外国人的时装表演,有什么想法没有?对你以后的设计有没有什么启发?” 王晓玲听他问这个,脸有点红,声音也小了:“何顾问,那些外国人穿的那…那哪能叫衣服啊?哪儿都没遮住,真照那样做出来谁敢穿出去?走在马路上不得让人当流氓抓起来? 何雨柱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没好气道:“问你正事儿呢,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让你去看,是开眼界、找灵感的,谁让你照着人家那玩意儿原样抄了?” 他顿了顿,压低了点声音:“再说了,他们台上那些先锋玩意儿也就是看看,有些东西他们自己人也穿不出去。” 王晓玲略带不满的鼓了鼓脸蛋,小声问道:“何顾问您怎么知道的?您以前看过时装表演?可前几天那不是咱们国家头一回吗?” 难道我参加过红高粱模特队也要讲给你听吗? 何雨柱笑了笑,又开始信口胡诌:“没看过还没听说过吗?不就是头上包个绸子,露个肩膀头子,一身玻璃球子,有道还直晃胯骨轴子。” 王晓玲被他逗的噗嗤一乐,嗔道:“何顾问您真逗,人家哪有什么玻璃球子…” 话说一半,她又觉得不对:“呃…好像还真的露个肩膀头子,走路直晃胯骨轴子,也有头上包纱巾的。” 杨建民这两天没来得及听王晓玲的观后感,被勾起了好奇心:“晓玲,什么肩膀头子、胯骨轴子的?你那天跟何经理到底都看见啥了?那些人穿的啥奇装异服?” 王晓玲的脸又更红了:“看上去太不正经了,胳膊腿都露着。” 何雨柱插话:“什么不正经?你夏天穿裙子不露胳膊腿啊?” 王晓玲急着道:“哎呀,那不一样,她们那大腿都露到胯了,胸前还都白花花一片。” 杨建民听得瞪大了眼睛:“男人吗?” “是女人!”王晓玲强调。 杨建民一脸匪夷所思,皱着眉道:“女人这么露?没穿上衣?这不伤风败俗吗?跟耍流氓有啥区别?” 你个实际年龄跟外貌都是能当人家姑娘爹的老男人了,跟人家探讨什么露不露,不学好,你以为你是我这样的流氓吗? 何雨柱看王晓玲明显不想跟杨建民探讨这个,恰好他们的菜也陆陆续续开始好了,何雨柱拿起筷子打断:“少扯淡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吃饭吃饭。” 时装和流氓的争论没有喂脑袋重要,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几人也不再胡扯,专心致志开始跟这几盘本帮菜干了起来。 第820章 这怎么还是位残疾人? 带着两个年轻姑娘,何雨柱也没要酒,这要是他自己出来的话可以随便浪,可这次他属于带队,得为其他人的安全负责,一切还是小心点好。 一顿饭也没用太长时间,四个人的战斗力不错,几盘菜见了底,肚子吃饱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出了饭店门,于红梅很懂礼数,再次开口道谢:“谢谢何顾问请客,让您破费了。” 何雨柱摆摆手:“没事儿,既然你们跟我出来那就不能受委屈,吃的开心最重要。” 王晓玲也在一旁感慨:“要是遇到的所有领导都像何顾问您这么好该有多好。” 何雨柱笑了笑,冲旁边的杨建民抬了抬下巴:“你工作时间不长,问问老杨,他遇到过第二个我这样的吗?” 杨建民笑着摇摇头,措辞却很谨慎:“何顾问的确特别了些。” 于红梅好奇心起,追问道:“杨技术,您跟何顾问不是以前就认识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没等杨建民开口,何雨柱自己先乐了,抢过话头:“你当我面问他?那能听到实话吗?问这话你不得避着点我。” 杨建民被逗的哈哈一乐,也顺着说道:“何顾问以前也不常去我们厂,偶尔去了也是看看内参片,找人聊聊天,有时候也带着孩子去看拍电影。” “何顾问您家孩子多大了?”王晓玲把话题接了过去。 何雨柱按照人们平常的习惯回了虚岁:“儿子十二,女儿八岁。” 王晓玲语气里带着羡慕:“您跟冉老师都这么厉害,您家孩子也肯定特别聪明吧?” 杨建民接过话,他见过几次可乐兄妹俩,见可乐的次数多些,毕竟那两小子放寒暑假时候自己也会去找许大茂。 “何顾问他家那两孩子何止聪明,长的还跟瓷娃娃似的,而且还懂事,跟小大人似的,” 何雨柱听他夸自己孩子,脸上却一副故作谦虚的样,摆摆手道:“哎,都是同行衬托。” 于红梅噗嗤一乐:“是全靠别人家孩子衬托吗?” 说笑间,王晓玲想起正事,问道:“何顾问,要是不方便去您家拜访的话,您能不能让冉老师抽空来咱们公司转转,我有些问题想跟冉老师请教。” 这是这姑娘第二次提这个,再拒绝就不好了,不行就让换了范八亿皮肤的冉老师来亮个相吧。 他点点头应承下:“回去给你安排。” 几人边走边聊,一路轻松的回到招待所,何雨柱叮嘱两个姑娘不许出招待所,万一有事就来找自己跟杨建民,然后回了房间。 现在这大半夜也没个娱乐,没地方走,到了睡觉时间,各人收拾卫生,该洗漱洗漱该拉屎拉屎,各自收拾上床。 关灯后,何雨柱摸黑把自己的枕头从机器猫口袋拿出来换上。 明天看看能不能换个单间,跟别人一起住太不方便了,好多东西都不方便拿出来。 一夜无话,现在的人们睡的早起的也早,四人早早的起来收拾整齐,因为还要等小宫同学,他们也懒的去厂食堂吃早饭,恰好招待所不远处就有个早点铺子,于是就近将就了一顿。 此时沪上的晨雾还飘着点湿冷,何雨柱也没有再卡着点,吃完早饭就带着三人溜达去了厂门口的站牌。 二百来米的路几步就到,上影厂大门前的梧桐树下空荡荡的,铁门紧闭,只有门房大爷坐在窗边翻着报纸,偶尔抬眼扫一下过往行人。 杨建民看了眼表,还不到九点。 “何顾问,小宫同志应该快到了吧?” 何雨柱不丁不八的站在路边,两手空空没背包,两个姑娘背着个小包,杨建民提着个这年代常见的黑色人造革公文包,记忆里何亦安他爹也有一个,去乡里开会都在自行车把上挂着。 他没有不耐烦,随口道:“急什么,九点半的约,沪上姑娘出门讲究个利落,不会迟的。” 于红梅拿出准备好的介绍信和工作函又检查了一遍,看上去有些紧张,她俩不知道小宫同学的事,王晓玲好奇道:“杨叔,什么小宫同志?” 昨天一顿饭,今天杨技术变杨叔了?那自己还比杨建民大一岁,岂不也是当叔叔的人了? 卧艹,这可太恐怖了,他一直觉得自己还是小鲜肉呢。 杨建民看了何雨柱一眼,见他没啥反应,就解释道:“何顾问昨天去给咱们公司找的人才,是个话剧团的演员,形象好、能主持,还会说英语。” 于红梅惊讶:“何顾问,您昨天是去办正事儿啊?我们还以为您去逛着玩儿了呢。” 何雨柱瞥她一眼,故意道:“没礼貌,你们凭啥叫他叔,叫我就是何顾问?我还比他大一岁呢。” 于红梅赶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您是领导,再说您的模样看上去也不像叔。” “逗你的,我昨天的确是去找了个正好回沪上养伤的演员,一会儿你们就看见了。” 他这边话音刚落,就见路那边拐过来一辆42路。 何雨柱听到动静循声望去,开口道:“应该是宫樰同志到了。” 公交车晃晃悠悠的到了近前停下,车门打开,先下来几个路人背景板,然后就见宫荧下了车,姑娘一眼就发现了何雨柱,笑着跟他摆摆手,又伸手把还在扮演独臂大侠的姐姐接了下来。 于红梅和王晓玲看宫荧跟何雨柱打招呼,还以为这就是何顾问昨天找的人才,虽然长的还行,但也不是很惊艳,不如公司的那个小朱漂亮。 紧接着宫樰下车,她俩就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连杨建民都愣了愣神。 这姑娘也太好看了吧。 卡其色长裤衬的双腿笔直,脚上是双黑色小皮鞋,里边穿了件白色的确良衬衫,外头又套着件稍厚的蓝色开衫毛衣。 姑娘头发不算长,用个白色发箍箍着,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秀的眉眼,皮肤白的像是瓷器,跟画报上的人似的,甚至比画报还好看几分。 再一细看,嗯?这怎么还是位残疾人? 想起来了,何顾问说的是回沪上养伤的演员,第一个下来的姑娘明显就是个健康人,想必这位吊着胳膊的姑娘就是即将要来公司的人才了。 第821章 是我们自己活该 公交车咣当一声关上门,噗嗤噗嗤喘着粗气开走了,留下一股黑烟。 妈的这车烧机油。 宫樰在妹妹宫荧的陪伴下走到了何雨柱几人面前,脸上绽开个明媚又得体的笑,她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礼貌的道:“何顾问久等了,我没来晚吧?” 何雨柱抬手看了看根本不存在的表,嘴里的话一如既往地不按常理出牌:“咱约的是九点半,现在才九点,只要时间没到,等多久都是我们自己活该。” 两人在一块儿三年多,宫樰早就对他这套噎死人的说话方式免疫了,不信看着,一会儿这家伙见到上影的领导,肯定嘴比亲过自己还甜。 可杨建民他们三个跟宫荧听完这话却一脸古怪,眼角不由的抽了抽,这位何顾问跟漂亮女同志说话也这么…让人措手不及。 王晓玲觉的自家领导这话接得有点太生硬,正想开口打个圆场,宫樰却已经接过了话头:“何顾问说话真风趣,看来是你们到的太早了。” 她随即目光转向何雨柱身边的三人,露出询问的神色:“这三位,就是跟您一起来出差的同志吗?” 何雨柱点点头,侧过身开始介绍自己这边的人:“对,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杨建民,公司外宣制作科负责外部拍摄单位协调…” 介绍完自己人,他转向宫樰,对三位同事说道:“这位是宫樰同志,总政话剧团的优秀演员,沪上本地人,目前在家养伤。”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她很快也会成为我们公司的一员,是我们自己的同志了。” 双方简单打过招呼,宫樰望了望不远处的上影厂大门,有不少职工正三三两两的推车进门。 她转向何雨柱,说道:“何顾问,厂里已经上班了,咱们现在进去吗?我在厂里也认识几位老师,或许能帮着引见一下。” 何雨柱却摆了摆手:“不急,你的演员资料呢?先给我看看。” 宫樰也不多问,点点头示意旁边的妹妹。 宫荧从自己挎着的小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把里边的东西拿出来开始检查,他低头看资料的时候,小宫同学在旁边解释道:“我从京城回来后,我妈妈也通过上影的朋友,把我的资料递到了演员剧团那边。” “庄阿姨找谁帮你递的资料?” “张瑞芳阿姨,也是厂里的演员。” 何雨柱抬起头,脸上一片茫然,显然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宫樰见状,就多解释了两句:“她是我妈妈的朋友,在厂里的工龄比我年纪还大,主演过〈南征北战〉跟〈李双双〉。” 何雨柱恍然大悟,非常敷衍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老艺术家,佩服佩服。” 手里的资料是他跟小宫同学在京城时候商量着写的,照片也是自己上个月给她拍的那些。 何雨柱抽出两张不太合适的还给宫荧,然后把小宫同学的资料跟剩下的照片转手让于红梅收起来。 对小宫同学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道:“庄阿姨通过朋友推介,是家里人的心意,我们公司出面推介,是单位的职责,这两边不冲突。 既然你现在也算是我们预备要接收的同志,那公司帮你争取可能的角色,更是分内的事。” 说完他看向上影的厂门,拍了拍手道:“资料齐了,人也齐了,走吧,进去会会咱们的合作单位。” 几人过马路到了铁门前,门房大爷放下报纸探出头,接过于红梅递来的介绍信和工作函翻了翻,伸手拿起电话:“稍等,我先给厂办通个话,徐厂长之前打过招呼。” 没两分钟,厂办就出来个三十多岁的干事,客客气气迎上来,他先看了眼人群中年纪最大,一身中山装面色严肃的杨建民,又看看最前面穿着咖色夹克,袖子撸起来的何雨柱,终究还是按照站位判断,没有根据面相跟打扮。 这位眼珠子咕噜了两圈就分清了大小王,径直向何雨柱伸出手:“您就是何顾问吧?我姓王,您就叫我小王吧,徐厂长在开创作会,让我先接各位去会客室,张俊祥主任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辛苦王干事了,还麻烦您亲自出来接我们。” “应该的,应该的。” 小王吧干事客气的点点头,领着几人朝着主楼过去。 何雨柱左右看着上影厂区,他两辈子也没来过这个地方,有些好奇。 路两旁都种着梧桐树,水泥路面扫得干干净净,偶尔有穿工装的工作人员拿着资料或者道具匆匆走过,。 魔都还真是个适合谈恋爱的地方,要不就白瞎了这么多法国梧桐。 说话间到了会客室,窗明几净的屋子,墙上挂着几幅手绘的电影海报,几乎都是有代表性的,比如我国第一部体育题材故事片〈女篮五号〉,第一部彩色宽银幕立体声故事片〈老兵新传〉之类的。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电影海报都是需要人工手绘的,大家熟知的导演宁浩刚开始学的就是绘制海报专业,学了十年美术,最后被检查出是个色弱。 这家伙学成以后就画过一张,然后大型彩喷打印机就代替了他的工作,还没开始就业就面临了失业。 于是这个货又去学了图片摄影,结果毕业后胶片落幕,人家都用数字拍摄了。 倒霉蛋一个。 第822章 听完再聊 屋里已经坐着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老人,王干事不等老人起身招呼就连忙介绍:“何顾问,这位是我们厂艺委会的张俊祥主任。” “张主任,久仰大名。” 何雨柱赶忙上前伸手,张俊祥笑着回握:“何顾问客气,你们的任务我也听徐厂长说过,外交部牵头的文化交流项目,是好事,我们厂肯定会全力支持的。” 何雨柱来之前当然要把主要领导都得摸摸底了,为此他还去北影打听了一圈,面前这老头可不简单,不仅仅是快七十了还没退休,一副老当益壮的精神模样,更是上影的镇厂之宝。 这位毕业于耶鲁大学戏剧研究院,创作、教育、理论样样精通,不仅执导过〈白求恩大夫〉、〈翠岗红旗〉等影片,还是〈鸡毛信〉的编剧。 而且他还当过上影的厂长、沪上电影局局长、国家影协副主席、沪上剧协副主席,63年停办的沪上电影专科学校也是他创办的,培养出过于本正、达式常这样的上影厂骨干。 如今他这个年纪,在厂里想必是作为返聘的专家在发光发热,荣誉比职位更重要。 刚才老同志嘴里的徐厂长也很了不起,后世被人们称作黄金时代的操盘手。 上影厂77年重组,他去年接任厂长,在任期间组织拍摄了二百多部片子,未来人们熟知的〈牧马人〉、〈芙蓉镇〉、〈庐山恋〉,还有张沣毅拉屎的那部〈城南旧事〉,就是他组织拍摄的。 何雨柱之所以大老远的跑来上影,而不是就近在京城那边操作,除了要帮小宫同学争取角色和推荐那首歌以外,其实就是冲这位来的,因为他记的上影在这个时期出过不少有争议的片子,比如庐山恋跟牧马人。 既然能顶住争议,想必这位徐厂长也是有担当的,正符合公司的合作情况。 何雨柱这边跟张老爷子刚坐下,门又被推开,六十来岁的徐槡楚走了进来,一身板正的灰色中山装,眼神透着亲和,快步上前跟张俊祥身边的何雨柱握手:“何顾问,抱歉抱歉,刚才安排了点工作任务耽搁了,让你们久等。”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徐厂长了,两个老头都没有因为何雨柱的面相比他们小不少而轻视,看的出来都是好人。 何雨柱心里默默的给两位杰出电影人发了张好人卡。 “徐厂长百忙之中抽空接待,是我们叨扰了。” 作为一个晚辈,何雨柱微微躬身,礼貌的回话,又给上影的人介绍了下自己带过来的队员。 介绍到小宫同学时候也明说了她目前还在总政,姑娘也连忙起身,多说了两句:“徐厂长好,张主任好,我就是咱们本地人,正好在家里养伤,就跟何顾问过来学习学习。” 张俊祥笑着摆摆手让她坐下,语气温和的道:“宫樰同志,我知道你,74年的时候就参与过厂里的影片拍摄,果然是当演员的好苗子。” 这是帮小宫同学在上影厂顶层领导面前加深印象的机会,何雨柱自然不会放过,尽管她去了公司会有新的项目,可她原本轨迹中上影的那几个重点项目何雨柱也不愿意让她错过。 小孩子才做选择,老子全都要。 何雨柱故作惊讶的看向宫樰:“你不是只在前两年参与过八一厂的〈万水千山〉吗?什么时候还拍过别的电影?” 小宫同学虽然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装,可还是默契的接话:“我刚当兵那年,参与过厂里〈车轮滚滚〉的拍摄任务。” 何雨柱立刻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那片子我看过啊,怎么没发现有你?” 张俊祥自然不知道这两人是故意的,怕小宫同学尴尬,就接过话头笑着解释道:“哈哈,那时候宫樰同志是群演吧?戏份比较少,可能镜头一晃而过,何顾问没有注意。” 目的达到, 何雨柱见好就收,不再纠缠这个细节,迅速收敛神色切入正题:“徐厂长、张主任,我们公司是今年外交部新成立的单位,主要任务就是宣传我国文化,增进国际交流…” 他条理清晰地将公司定位阐述了一遍,然后话锋一转:“关于我们设想中的电影合作模式,以及如何选择题材、进行文化转译以适应海外市场,这些具体思路,就请我们公司负责对外制片协调的杨建民同志,向两位领导详细汇报一下。” 他把舞台让给了准备已久的杨建民让他露脸,会客室里的气氛也从初见的寒暄,正式转向了实质性的业务洽谈。 二位老干部认真的听杨建民介绍完,徐槡楚拿出烟盒跟火柴点了根,吸了一口,开门见山道:“何顾问,你们公司的何经理在电话里说的很详细,拍摄对外文化展示的影片,出海挣外汇,这个方向很好,既宣传文化又促进交流,如果有合适的项目,我们厂肯定会全力配合。” 张俊祥接着开口:“对外展示的片子,得兼顾艺术性和通俗性,既要拍出咱们的文化特色,又得让国外观众看得懂、感兴趣,我们厂有大量的拍摄经验跟众多优秀的导演…” 何雨柱这边几人也你一言我一语,围绕合作拍摄、发行渠道、海外联络、美术风格等事宜,事无巨细的沟通了一番。 面前的两位是体制内的老人,跟他以前也不认识,所以何雨柱得端正态度,来一趟就得把所有可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四四六六讲清楚。 上影不比北影那头,大家没那么熟,说话也必须公事公办,既然合作就要摆出个合作的态度。 再说很多事情今天其实就是达成个意向,互相通个气交个底,真要到了具体项目时候还得再谈,因为双方都有上级单位管理,不是能想咋搞就咋搞的。 这个事情沟通的差不多后,何雨柱看了下时间还有点富余,就让于红梅拿出准备好的磁带,对两位上影的老同志说道:“徐厂长、张主任,其实这次来咱们厂,不仅是谈未来的影片拍摄合作意向,还有一首歌想请两位前辈听听。” 两位老领导稍显意外,厂里也没有歌曲发行这活啊。 略微疑惑后,两人顿时来了兴致,张俊祥推了推眼镜:“哦?何顾问准备了一首什么歌?快放来听听。” 电影厂自然不会缺播放设备,说着就指挥旁边的王干事去找个录音机。 在录音机还没拿来之前,何雨柱也不能干等,就开口介绍起了歌曲信息,句句都往未来的庐山恋上靠:“歌名叫〈我和我的祖国〉,我觉得电影光靠画面不够,得有能戳心窝的声音。 就说个场景,一个漂泊海外的年轻人终于归国,踩着故土看着大好河山,心里翻涌着念想,这时候唱这首歌就再合适不过。” 可能录音机就在旁边屋,他这还没忽悠几句呢,小王干事就返回来了。 何雨柱只好暂停忽悠,把磁带放进录音机的带仓,按下播放键:“咱们先听听这首歌,里边有三个版本的小样,听完再聊。” 第823章 句句都指庐山恋 一阵磁带空转的沙沙声后,c和弦的分解节奏先飘了出来,紧接着,钱永贞的声音响起,调子轻柔,歌词直白又戳心,没有半句口号,却把对故土的眷恋、对祖国的依偎唱得淋漓尽致。 何雨柱略微愣了一瞬,我不是倒带到最符合这个时候唱腔的第一遍位置了吗?怎么直接蹦出第三首来了? 他看了眼保管磁带的于红梅一眼,就见不仅是于红梅,就连王晓玲都缩了下脖子。 这一看就是这两死丫头干的,幸亏你俩一般的颜值拯救了你们,否则非得让你们知道知道啥叫残忍。 上影的这边,吉他伴奏的版本唱到一半,徐槡楚就不自觉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录音机上,眼神里满是认可。 张俊祥闭着眼轻晃脑袋,跟着旋律打拍子,直到这一版唱完。 何雨柱赶紧按下倒带键,借着倒带功夫给两位老同志解释:“刚才的片段是单独吉他伴奏的,您想想一个归国的年轻人,坐在江边抱着吉他轻声唱?不用多的动作,就这歌声跟吉他声,把海外华人的那份思念一下子就出来了?” 磁带很快倒到了开始的位置,何雨柱再一次按下播放键,前面这两版只是唱腔不同,第二段小样是永真用美声+高音民歌的唱腔结合,并没有用单纯的女高音。 录这两段小样时候,蒋先生不仅用钢琴伴奏,还加了简单的弦乐,伴奏更加饱满,歌声却依旧温润,层层递进的情感,把海外华人的思乡情表现的入木三分。 三版小样依次放完,何雨柱按下停止键,会客室里还飘着余韵。 半晌,张俊祥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赞叹:“好歌,这旋律,这歌词太贴合了,没有硬喊口号,偏偏情感到位,比什么都有力量。” 徐槡楚眼睛一亮,点点头认可的道:“这首歌很有意境,往后咱们厂如果拍这类归国情怀,展祖国风光的片子,这歌当主题曲、插曲都合适,肯定能给片子提气。 而且借着影片的势头,歌也能传得更广,相互借力,这海外华人的思念效果就翻番了。” 听两位老领导的正面评价,何雨柱点点头,可还是怕他们不够重视,于是拉虎皮扯大旗又加了个重磅信息:“二位领导觉的好,那这歌就找对了路子,而且我得跟二位说句实在的,这歌的演唱者是…唱腔指导则是…的爱人,录制的时候,先生还特意把关,就为了这份情感的真。” 他这话一出,徐槡楚和张俊祥顿时面露惊讶,神色瞬间更郑重了。 那位的分量在这个时候千钧重,有其家人亲自参与,这歌早已不是普通的文艺小样,更添了层特殊的意义,由不的他们不上心。 “原来是钱先生府上的人参与,难怪这歌声里的格调、情感,都这么正!” 张俊祥语气里多了几分敬意:“何顾问这可是给咱们送了份大礼啊!” “谈不上谈不上,就是想着为咱们的合作添个彩,为对外文化宣传尽份力。” 何雨柱摆摆手笑着道:“往后厂里但凡有贴合的本子,不管是讲归国、讲故土,还是展山河,尽管用这歌,我这边后续还能出伴奏带、乐谱,全力配合。” 他全程所有的话术都指向还没出世的〈庐山恋〉,把片子的核心场景、情感内核夹在每一句话里。 等日后那个片子的剧本出来,他们但凡想起归国青年的桥段,一定会顺理成章的把这歌、这场景对号入座。 明面上作词作曲的丈母娘,他这次没提,只把最有分量的背景摆出来,足够让上影厂把这歌当成重点了。 何雨柱把磁带拿出来顺手揣自己兜里,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徐槡楚看他把磁带揣兜里,凝眉问道:“何顾问,这磁带不给我们留下吗?我们也好多听听,多感受歌曲里边海外华人对国家的思念啊。” 张俊祥也跟着附和:“没错,好歌配好片,事半功倍,有这首歌在,我们的拍摄应该围绕着歌曲创作。” 别啊,你围绕着歌拍一个,把〈庐山恋〉搞没怎么办?那我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何雨柱故作为难:“把磁带留下吗?可是我来之前蒋先生没说让我把磁带交给咱们厂啊。” 徐厂长身子微倾,语气恳切又掺着几分打趣:“蒋先生也没有说让何顾问把磁带带回去吧?” 何雨柱故作迟疑:“那倒没有,我只是怕把磁带给厂里留着,回头蒋先生那边问起我不好回话。” 徐槡楚闻言笑着道:“既然蒋先生没有说,那想必对于我们把磁带留下体会歌曲里的思想也是认可的。” 徐厂长说完,张俊祥老先生立刻接话:“徐厂长说的是,我们就是想借着这歌琢磨琢磨镜头意境,好歌配好片,总不能辜负了这词曲,也辜负了蒋先生的用心。” 何雨柱等的就是这话,见徐槡楚把话说到这份上,又有张俊祥在旁附和,顺势松了口:“既然徐厂长、张主任都这么说,那磁带我就先留下。 但有件事得跟二位说清楚,这歌目前还不到大范围传播的时候,就劳烦二位仅限厂内决策层几位核心同志小范围听听、琢磨意境就好,切莫外传,也别着急往拍摄里硬融。” 他顿了顿,半是解释半是交底:“一来是蒋先生那边对这歌的打磨还没完全定调,二来对外文化宣传的东西,得掐准时机,现在悄摸琢磨着,等真到了合适的片子、合适的节点,再放出去,才能一击即中。” 这两老头多通透,一听就懂何雨柱的考量,当即点头应下:“何顾问放心,这点规矩我们懂,这磁带除了厂艺委会几位核心成员,旁人一概碰不到,绝不外传,更不贸然用在拍摄里。 等真有贴合的本子、合适的时机,咱们再跟你、跟蒋先生好好商量。” 张俊祥也跟着颔首,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没错,文艺创作本就讲究水到渠成,急不得,我们也就是拿着这歌琢磨琢磨归国情怀的镜头表达,定不会辜负了钱老一家的这份情怀。” 何雨柱见好就收,掏出磁带推到徐厂长面前:“那就拜托二位了。这歌藏着的心意,得等个最合适的机会,才能让更多人听见。” 第824章 绞尽脑汁的推介 这事儿算是落了定,会客室里的气氛也比之前更热络了几分。 上影厂按行政等级是厅局级单位,那么屋里的两位领导也都是厅局级干部了,而何雨柱这边职级最高的就是他,十七级干部。 要不是他们单位挂着外字头,人家这两位领导还真未必这么重视他们。 尤其他们还专门负责文化出海跟赚取外汇,天大地大,外汇最大嘛。 方才的歌曲余韵还绕着,后续的谈话彼此间又多了层惺惺相惜的默契,何雨柱这人干外贸销售出身,一旦进入这种合作沟通的角色中,那话术是一套一套的。 偏偏他从信息大爆炸的时候过来,华娱导演文也没少看,虽然很多东西是一知半解,所以谈起影片拍摄的场景、镜头、剧情,他啥都能聊两句。 再加上时代差距在这儿放着,所以有时候他不经意的一个想法,还真能让两位此时的顶级电影人能有点小启发。 何雨柱在这跟两位老领导聊的热络,小宫同学在旁边目光不自觉落在他侧脸上。她认识何雨柱四年半,在一起也三年多了。 自己回来养伤前他还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自称东城区半着名厨子,却偏生多才多艺,会抱着琴给她唱歌,会教她英语,天南地北的事好像他啥都懂。 她见过他无赖、温柔、霸道的样子,也见过他耍小聪明时的狡黠,甚至是那个…,反正那些鲜活的模样是她熟悉的何雨柱。 可他今天的状态却是她头一次见,面对上影厂的两位前辈从容不迫,谈判时游刃有余,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连每一句铺垫都藏着心思,身上的气场跟过去全然不同。 原来他还有这样的本事,只是以前从没在她面前这般展露过。 这时徐厂长看了眼手表,才发现都中午了,于是笑着道:“这都快晌午了,何顾问跟文化公司的几位同志,咱们去厂里食堂吃顿便饭,尝尝我们食堂的手艺。” 何雨柱也不推辞,有人管饭可太棒了。 “那敢情好,正好沾沾上影厂的光。” 徐厂长把磁带顺路放回自己办公室,一行人收拾东西往厂区西北角的食堂走,路上遇着不少端着饭盒的职工,见厂长和张主任领着客人,都笑着点头问好。 食堂是栋两层红砖小楼,一楼是职工大食堂,二楼隔出了几个小单间,王干事已经提前一步让人准备好了,规格中规中矩,四菜一汤,红烧肉炖土豆、清蒸鲩鱼、清炒鸡毛菜,还有一碗菌菇蛋花汤。 徐槡楚想拉着何雨柱坐在主位,毕竟远来是客嘛。 但何雨柱坚持拒绝,最后让老厂长张俊祥坐主位,他跟徐厂长一左一右坐下。 两老干部年纪都不小了,何雨柱也推辞中午不适合,就没喝酒,真要喝起来,挂逼能干翻他们全厂人。 然后他就会被当怪物抓起来, 席间聊了些文艺界的话题,偶尔提起京城几个制片厂的事,杨建民倒也能插得上话。 小宫同学跟妹妹俩人安静坐在一旁,他的右手还不能用,左手不太方便,宫荧在姐姐旁边偶尔照看一下。 饭桌上的几人也询问了她受伤的事,听说恢复的不错,都意思的关心了几句。 姑娘姐妹俩都比较文静,偶尔被问到才温声答上几句,举止得体。 饭后稍歇了片刻,徐厂长让王干事领着几人去参观摄影棚、道具库和剪辑室,又特意让厂艺委会的老摄影师陪着,讲解设备和拍摄流程。 杨建民跟于红梅时不时在笔记本记上几笔。 何雨柱让宫荧跟着看看热闹,然后说有拍摄的事要聊,带着宫樰跟两位老领导回了厂长办公室。 徐厂长的办公室比汪厂长的稍微大点,风格稍有不同,一眼就能看出南北方差异。 办公桌上摆着摞剧本和文件,墙面上挂着几幅电影海报,角落的书柜里塞满了影册和专业书籍。 何雨柱跟宫樰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道:“徐厂长,张主任,今天除了谈合作、送歌,还有件事,就是推荐我们公司的演员。” 徐槡楚看了眼他旁边的宫樰,推了推眼镜:“哦?何顾问眼光独到,推荐的肯定是好苗子,快说说。” 何雨柱站起身把自己手里的两份资料放到办公桌上,说道:“我们公司的演员会参与一些涉外任务,所以对比其他人来说,会说英语是她们的特点。” 他把小朱的资料先推过去:“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朱崊同志,她的长相有股温婉大气的劲儿,若是拍些知性温婉的女性角色,再合适不过。 而且她不仅会英语,在文工团锻炼过,到公司之前还是医学院的优秀研究员,如果有此类角色,再适合不过了。” 两个老领导低头翻看着小朱的资料,点点头道:“这模样的确适合当演员,回头我把资料交给演员剧团的同志,有合适的角色肯定会考虑。” 徐槡楚把小朱的资料放在一边,又看起了小宫同学的那份。 姑娘今天就在这儿,两位领导也都认识了,他们也觉得小宫同学是个当演员的料,目光清亮不张扬,眉眼清丽,气质温婉,即便这会儿吊着一只胳膊,可也难掩那份干净通透的劲儿。 何雨柱轻点着小宫同学的照片,又在往〈庐山恋〉的要求上靠:“第二位演员就是宫樰同志了,她很快就会正式调入我们公司,您看她这形象,是不是正合了咱们之前聊的归国青年?” 徐槡楚拿起照片,照片里的小宫同学穿着一件冉秋叶的月白色收腰衬衫,领口缀着珍珠扣,下身是浅咖色半裙,衬的她身姿窈窕。 因为姑娘的家庭出身缘故,既有江南女子的柔婉,又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清爽。 另一张就是举着一捧花趴在窗户边笑的那张,笑眼弯弯,透着一股邻家姑娘的清纯劲儿。 何雨柱介绍道:“宫樰同志本身就是咱们沪上人,苏州河畔长大的孩子,骨子里带着股清新味道。” 张俊祥凑近看着照片,又抬眼打量宫樰本人,轻声赞叹:“形象确实好,眉眼干净,气质清爽。” 何雨柱趁热打铁:“宫樰同志今年二十六岁,虽正是芳华年纪,但她的模样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既有青涩与憧憬,又有几分沉稳,不会显得太过稚嫩。 而且她是话剧团的优秀演员,台词功底扎实,镜头感也好,现在长影的那部〈祭红〉一直在等她,就等她伤好进剧组呢。” 何雨柱为了让小宫同学截胡〈庐山恋〉,可谓是绞尽脑汁了。 没办法,谁让他没完整看过电影,压根儿不知道剧情呢? 就是…对不起啦,张渝。 第825章 一个故事(4K) 下午快四点的时候,何雨柱告辞两位老干部,谢绝了两人的热情送别,又找借口推掉厂子里晚上安排的招待,带着小宫同学下楼去跟其他人汇合。 忙活了一天,直到这会儿两人才算有了独处的空隙,宫樰抬眼看向何雨柱,声音压的很低:“柱子哥,你们明天就要赶着去景德镇吗?” 何雨柱嘴角微勾,目光看着前方,同样低声回道:“工作的事急什么,明天我打算在你长大的城市里转转。 小宫同学听他明天不走,心里不由得一喜,毫不犹豫的道:“那我陪着你,这还是你第一次来上海,我带你去看看我以前的学校。” 顿了顿,姑娘咬了咬唇,漂亮的脸蛋挂上一丝粉红:“从我离开京城,咱们都一个多月没见了。” 时间有限,环境不便,何雨柱也不浪费时间逗姑娘,痛快答应:“我明天去找你,早上九点,咱们在重庆北路跟延安东路路口汇合。” 小宫同学心情大好,连忙点头,压着笑意道:“好,那我明天一早就在那儿等你,你别迟到。” “放心,比上班还准时。” 两人下楼,恰好杨建民他们几个也在王干事的陪同下朝着这边过来,于是会合队伍朝着上影厂大门口走去。 厂长办公室里,窗户开着一小道缝,散着烟味。 徐槡楚和张俊祥两位老人站在窗边抽烟,目光看着楼下那几个往厂门口走的身影,尤其是在最前面晃悠的何雨柱。 徐厂长深吸了一口烟,感慨道:“这位外交部的何顾问是个人才啊。” 旁边的张俊祥点点头,扶了扶眼镜,缓缓接话:“我活这么大年纪了,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但像这位何顾问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描述:“这人身上有种非常矛盾的特质,你听他说话有时候像是胡同里混出来的老油子。” 徐厂长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张俊祥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疑惑与探究:“但矛盾就矛盾在这里,他那些想法,对海外市场的判断,对文化传播路径的设计,却又透着一股罕见的超前和透彻,那不是死读书能读出来的。” “这见识和眼界,跟他的气质实在对不上号。” 他摇了摇头,总结道:“就像一个装着红酒的二锅头瓶子,外面看着俗,里头的东西却不俗,甚至有点让人摸不清深浅,你说他是不是装的?” 徐槡楚听着老领导的分析,弹了弹烟灰,笑道:“不像,他那副惫懒样自然得很,可说他是真才实学?这气质又未免太割裂了些,真怪…” 何雨柱不知道身后的楼里有人背后蛐蛐自己,带几人出了大门口,又去了碰头的公交站牌旁边。 何雨柱停下脚步,对姐妹俩说道:“宫樰同志、宫荧同志,现在这个时间吃晚饭有点早,晚饭后你们回家又有点迟,所以就不留你们吃工作餐了。” 他又看了眼小宫同学挂着的胳膊,继续说:“你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家休息吧,我们下一步会去景德镇,恐怕得回京城再见了。” 宫樰微微颔首:“何顾问不用客气,谢谢您今天在两位领导面前推荐我。” 宫荧在一旁插话:“我姐没准儿过些天也会去景德镇拍电影的。” 何雨柱对隐形小姨子笑了笑:“我知道,不过等你姐去的时候,我们早回京城了。” 宫樰看向何雨柱旁边的三人,温声道:“很高兴今天能认识几位文化公司的同志,真心希望我们以后能在一起共事。” 于红梅连忙接话:“会的会的,我们都在四九城等着宫樰同志,” 宫樰唇角弯了弯,点点头道:“那我就先跟小莹回去了,如果何顾问你们明天不急着走的话,可以去市里转转。”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42路公交车进站,何雨柱看着姐妹俩上了车,目送车子开远,这才领着剩下的三人朝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没想到上影的领导们这么好说话。” 于红梅跟在旁边,语气轻松道:“何顾问,咱们这次来上影的任务,这就算圆满结束了吧?” 何雨柱嗯了一声,脚步没停:“结束了,以后再有对接的事,让其他人过来就行,咱们准备动身去景德镇。” 于红梅从包里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一边翻一边念叨:“我之前查过,去景德镇没有直达车,得先去鹰潭或者南京转车,转车之后还要坐一段汽车,听说有的路段也能坐船…” 何雨柱打断她的话:“回房间再细说,顺便把行程定下来。” 回招待所后两个姑娘也跟着去了何雨柱两人的房间,门一关四个人就激情满满的开始了。 一个关于接下来行程的小会。 于红梅再次打开自己的小本本,开始汇报去景德镇的交通方式:“咱们坐火车去鹰潭,再转汽车的话,得坐十六个钟头火车到鹰潭,从鹰潭到景德镇也得坐八个小时的汽车…” 看来这姑娘确实没闲着,除了出发前在四九城做的计划,她昨天又和王晓玲在本地打听了一圈。 结论是:不管坐火车去鹰潭,还是去南京转汽车,路上都得二十多个钟头。 要是选坐船到九江再转汽车,时间更长,得两三天,至于坐飞机?想都别想。 这年头的交通方式也太他么糟糕了,火车上如果挤硬座就是噩梦,汽车段更是噩梦中的噩梦,那路况能把人屎颠出来。 何雨柱都有点想扭头回四九城了,去他姥姥的景德镇跟水点桃花吧,老子不要了。 因为不知道上影的事会不会顺利,所以来之前并没有订去景德镇的票,再说这年头订票也不方便。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压下那点退堂鼓,对于红梅道:“这样,选择最快的路线,去鹰潭转车,明后天拿介绍信去订卧铺,不挤硬座,到站时间必须是白天,还得预留三个钟头的转车时间。” 于红梅有些迟疑:“那要是后天没有卧铺呢?”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异常坚决:“那就订大后天,大大后天,反正不挤硬座。” 于红梅有点急,提醒道:“可这样一来,咱们的行程不就耽误了吗?” “咱们有个屁的行程。” 何雨柱嗤笑一声,直接拍板:“就这么定了,我明天有事,你要是懒的明天去买票,那就后天买,明天出去溜达溜达。” 王晓玲和杨建民没什么异议,反正何雨柱是牵头的,领导想舒服些,那就也跟着舒服呗。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安排杨建民陪着两个姑娘,他们仨一起行动。 这仨人也被何雨柱传染了懒病,压根儿没想着礼拜天去订票,正好他们仨在这边也没个熟人朋友,于是准备结伴去市中心转转。 这会儿的魔都跟后世没法比,还是单中心发展阶段,中心就是小宫同学她家那一片附近,南京东路、外滩、人民广场、淮海中路那一块儿。 何雨柱又说自己有事单独跑了,至于今天会不会偶遇他们仨,遇到再说。 今天的天空还是南方常见的灰白色。 波澜不惊的会合小宫同学后,两人到附近先吃了顿普通早饭。 然后小宫同学陪着何雨柱,在她自幼熟悉的街巷慢慢溜达,怕惹人瞩目,两人之间隔着半米多远,朝着她家北面不远处的苏州河踱去。 两人站在苏州河边,小宫同学指着河对岸一栋墙面斑驳的庞大建筑,介绍道:“柱子哥,对面那个叫四行仓库,以前是几家银行合建的库房,现在归百货公司管着当仓库用。” 她又指向右边稍远处的一个圆柱形的黑影:“那边那个是以前自来火厂的煤气包,给好些地方供煤气的。” 何雨柱看向对岸的建筑,与后世修缮过的纪念馆截然不同。 他沉默了会儿,突然指向对岸,对小宫同学沉声道:“你知道那里头发生过什么事吗?” 宫樰摇了摇头:“只听说是以前打仗时候一个挺重要的仓库,具体的不太清楚,没听人讲过。” 何雨柱也理解,在如今的环境下,一些具体的历史细节和番号,宣传上是有侧重的,甚至不能提不能说,想放开还得等个几年。 他想起来穿越前看的那部电影,心血来潮,对小宫同学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宫樰一听他又要讲故事,跟条件反射似的左右看了看,低声提醒:“讲故事可以,但是不许讲不正经的。” 何雨柱失笑:“这次是正经的,正经到非常。” 不等小宫同学接话,他就开口讲起了自己的故事:“1937年,秋…” 他就站在苏州河南岸相对宁静的地方,面对着北岸那幢沉默的仓库,开始用一种低沉而清晰的语调给小宫同学讲了起来。 他讲的是八佰电影里的剧情。 巴蜀商会沪江堂的混混刀子,孤身冲过日军火力封锁送电话线牺牲;还有身上绑满手榴弹纵身跃下的陈树生。 那个留下血书‘舍生取义,儿所愿也‘的湖北兵,还有那些被困在仓库里,从恐惧到坚毅的普通人,端午、老葫芦、羊拐、老铁、老算盘、朱胜忠… “国人皆如此,倭寇何敢。” “东北沦陷了,华北沦陷了,但是,上海还在。” 他描述着一河之隔,天堂与地狱的惨烈对比,南岸租界的霓虹闪烁、歌舞升平,绅士淑女们隔岸观火;北岸仓库里是血肉横飞、死守孤楼;空中是载着那些冷漠的国际观察员的飞艇。 “娘,俺叫赵孟良…” “弟子从小就跑得快,愿意一试。”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用一种深沉的语气复述着电影里的那些台词和片段。 他讲着,小宫同学静静的听着。 起初是好奇,随即是震惊,然后漂亮的眼睛里就满是泪水。 她听着何雨柱的故事,望着对岸那幢安静的建筑,仿佛能透过斑驳的砖墙,看到里面曾经嘶吼、挣扎、牺牲的一个个年轻生命。 想起自己安稳的童年和那段不能说的少女时代,想到那些她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就发生在她生长的这座城市里的惨烈与英勇。 姑娘的眼泪毫无预兆落了下来,肩膀也开始轻微颤抖。 何雨柱的故事讲完了,只讲了电影剧情,没有附加任何关于那场战斗真实意义或历史影响的解读。 他看了眼旁边梨花带雨的姑娘,从兜里掏出块干净的手绢递过去。 “其实我是骗你的,实际上绑着手榴弹跳下去的,可能只有陈树生一个,剩下那些都是我编的。” 小宫同学眼泪汪汪的望向他,声音带着哽咽:“都是…编的吗?” 何雨柱摇摇头:“那倒不是,至少谢晋元不是编的,而且…” “当时守在仓库里的,其实根本没有八百人那么多,实际人数大概只有四百多点,真的战斗要比故事更惨烈。” 他说完往前走了两步,从兜里掏出一盒华子,是未来的华子,上海卷烟厂的产品。 拿出白乐菱送自己的Zippo,就着河边的风点了三支,蹲下身将燃着的香烟搁在岸边的石阶缝隙里。 青色的烟雾随风飘向对岸四行仓库的方向,他保持着蹲姿静静看了几秒钟,低声道:“我用这来自繁华年代的烟来祭奠你们,再等等,你们的故事终会被所有人知道。” 上辈子自己还送过吃的跟花,这辈子寒酸了点,只有三支烟。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腔调,好像刚才那个讲述沉重故事的人不是他。 “好了,不看了,咱走吧,带我去看看你小时候上的小学、中学,还有你当年带着妹妹避难的广场,我想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小宫同学眨了眨眼,又用手帕快速擦了擦,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嗯,咱们走吧。” 她最后看了一眼对岸的四行仓库,那栋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建筑,此时仿佛一座沉默的墓碑。 领着何雨柱离开了苏州河畔,两人朝着小宫同学的母校延安东路小学走去。 走了一段后,姑娘也从故事里把情绪抽离出来,想着好不容易有机会带着何雨柱在自己的地头转悠,这么丧下去可不行,于是说话的语气重新变的雀跃起来。 “咱们先去我的小学,那边过去有个卖糖粥的,我特别喜欢吃…” 第826章 其实你才是那个老牛 接下来,小宫同学带着何雨柱去了她曾经就读的延安东路小学跟成都路中学,两人还喝了她口中所说的糖粥。 不是小米粥加糖,而是一种糯米白粥跟红豆沙组成的食物,本地人叫这种东西红白对镶。 盛粥的小碗跟关大爷家的那个‘聚朋友’差不多大,小宫同学文文静静喝一碗的功夫,何雨柱喝了五碗,算是来了个扎实的上午茶。 然后两人去了当年宫樰带着妹妹避难的人民广场。 “那年家里冲进来好多人,爸爸妈妈被带走问话,屋里头被翻的底朝天,我跟小莹吓坏了,就拉着她跑到了这里。” 小宫同学指了指广场边缘的一根石头柱子,继续道:“我们不敢回家,小莹那会儿才十岁,我抱着她就在那根柱子后面缩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被邻居找到领回家。” 姑娘的目光有些悠远,仿佛穿透时间,又看到了那个十三岁时候惊恐无助的自己。 “你那会儿也才十三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已经够勇敢了。” 何雨柱的声音比平时温和许多。 “不像我,十三四岁那阵整天就知道野,春天打鸟捉虫,夏天耍水偷瓜,秋天烧土豆,冬天追兔子,除了农忙时搭把手,正经事一件不干。” 宫樰从回忆里抽离出来,瞥了他一眼,疑惑道:“你十三岁时候不是整天帮你爹卖包子吗?啥时候干过农活?” 何雨柱一愣,随即打着哈哈:“啊?对对对,专职卖包子,兼职干农活嘛。” 宫樰没深究他话里的漏洞,继续回忆自己的过去:“后来初中毕业,我就报名下乡插队了,去了分宜县的杨桥公社…”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何雨柱:“这些你好像都知道,我就是在杨桥,脚腕落下了伤,也因为这伤,刚到京城不久,第一次见你,就被你用找药的由头给唬住了。” 何雨柱一副被冤枉的样子叫屈:“那怎么能叫唬呢?你就说,当年那药我到底给你找来没?” 小宫同学的目光清亮亮的看着他:“后来我总想,就算没有那药,我的脚大概也没什么事,我脚上的伤根本不是你看出来的,是你本来就知道。” 何雨柱摊了摊手,理所当然道:“我那会儿又不认识你,咱们在天南海北两个地方,我怎么可能知道你的伤。” 小宫同学轻声嘀咕:“是啊,你怎么可能知道呢?可我就是觉得你知道。” “你这是跟我耍赖吗?” 何雨柱笑了笑,顺着姑娘的话一本正经道:“好吧,我其实早知道,因为我上辈子就认识你了,知道你不少事,但你不认识我。” 他这一副正经样反而搞的他的话一点也不正经,姑娘被他逗的噗嗤一乐:“上辈子?那你说说,我上辈子什么样?怎么就单你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你?” 何雨柱有板有眼的开始胡扯:“你上辈子也是电影演员呗,我认识你不是很正常?很多人都认识你,拿你当梦中情人,” “那我为什么不认识你?” 何雨柱说得理直气壮:“因为我上辈子比你小三十多岁,你当然不认识我咯。” 接着他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样对姑娘倒打一耙:“所以别以为你现在比我小十八岁,是我老牛吃嫩草,其实你才是那个老牛,我才是嫩草。” 姑娘听他一顿胡扯,心里那点郁结的回忆散去了大半,冲他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信你才怪,你说你脑子里哪来的那么多千奇百怪的想法?” “曾经半年多不说话憋出来的,你要是大半年不说话也能这样。” 何雨柱随口回了句,然后走向那根石柱,伸手抚摸粗糙的表面。 “那还是算了,我做不到半年多不说话。” 姑娘摇摇头,跟着他走到了石柱旁边。 何雨柱摩挲着石柱,忽然转头笑着道:“当年,你跟小莹就是在这儿窝了一宿?那它也算你的柱子哥了,对你有恩啊。” 宫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比喻逗的咯咯笑出了声,笑眼弯弯看着他:“我现在有你这个柱子哥了。” 两人离开人民广场后,宫樰又带何雨柱溜达到外滩,此时对面的陆家嘴还是一片农田跟低矮的屋舍,还有码头跟仓库,完全没有一点后世堪比纽约的曼哈顿、北京的王府井那种繁华的样子。 黄浦江上是忙碌的货轮跟客轮,居然还他么有木质的帆船。 两人站在着名的情人墙旁边,这会儿只能叫防汛墙,何雨柱扶着粗糙的水泥墙面,眺望着江对岸,脑子里后世那些刺破天际的玻璃幕墙大厦,正与眼前这片宁静的乡野景象诡异地重叠。 小宫同学见何雨柱不看这边的万国建筑群,反而望着对面,就拉了拉他的袖子:“柱子哥你看这边呀,万国建筑多气派,对面除了田就是些厂子的仓库,没什么看头的。”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转身顺着姑娘的手指看向这边风格各异的高大建筑,随口笑着道:“我知道,宁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间房嘛。” 他眼里带了点难以捉摸的笑意:“这就是传说中的上海滩吧?曾经的十里洋场,纸醉金迷,外国人来了有美酒,外地人来了有猎枪。” 小宫同学紧张地瞥了眼不远处几个散步的男女,压低声音提醒:“什么美酒猎枪的,侬勿要瞎讲,让别人听去了怎么办?” 何雨柱好像对她们这的人有些偏见,姑娘怕他再往外乱蹦词儿被别人听到,再起冲突。 她倒是不怕何雨柱被围殴,而是怕何雨柱一个人把别人围殴了,再被抓到局子里,首都的外交部干部跑沪市打架,那可就有麻烦了。 于是姑娘把他拉到一边,用正常的左手指着前面各种风格的建筑给他科普: “柱子哥你看那个最高的大钟楼,那是海关大楼,听说比伦敦的大本钟还大,以前全城都靠它看时间。” “那个门口有铜狮子的是政府大楼,里面那个八角厅顶上有描金的马赛克壁画,漂亮得不得了…” 等她细细数了一阵,何雨柱忽然转过头,笑着问道:“小雪,你知道伦敦那个大本钟有多大吗?” 姑娘老实的摇摇头:“不知道呀,我也是小时候听人这么说的。” 何雨柱抬手指向那座钟楼:“伦敦大本钟差不多九十六米高,咱们眼前这座海关钟楼大概是四十三米,算上下边主楼的高度也不到八十米。” 他顿了顿,促狭的笑着道:“很明显,你小时候听到的那个说法,是有本地人在吹牛哔。” 姑娘听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就你懂得多,还有,不许说脏话。” 切,好像我平常少说了似的,那些粗俗的你忙正事儿时候不也没少说。 第827章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这章没写完,我先上传,明天补吧,突然牙疼,没心情写了)中午的时候,小宫同学带他吃了本地的生煎,又去热闹的地方转了转,她的伤还没好,如今这年头不能背不能抱的,何雨柱怕姑娘累着,半下午就把她送回家附近了。 听说他们明天还不走,小宫同学更开心了,说明天还去上影厂那边找他。 第二天,杨建民和于红梅动用了北京的关系,才总算订到了周三的卧铺票,于是小宫同学借着提前跟未来同事熟悉的理由,又来找了何雨柱两回。 可惜这边也没个安全独处的空间,整的两人蠢蠢欲动,心里跟猫抓似的,可还是得硬生生忍着不能干点什么。 再三叮嘱姑娘,祭红的戏份一拍完,必须第一时间通知公司。 他这边回去就得跟小何提前去总政走手续,既要保证不耽误她拍戏,还得防着她拍完又被别的临时任务截走,因此必须卡紧时间线,不等她人回京城,人事关系就已经落到公司那边。 去景德镇时候,何雨柱他们待了快一个礼拜,一个是买不到随时能走的票,还有就是何雨柱要搭通瓷器研究所的天地线,为两年后出库的那批7501做准备。 等到四人终于折腾回四九城,日历已经翻到了四月。 3月22号出发,4月9号才回来,离开二十来天,刨去不能办事的礼拜天,时间全他么浪费在路上了。 尤其是从沪上到景德镇,再从景德镇经南昌绕回北京这两段,中间还要坐汽车,一坐就是十来个小时,那个破路跟破车,屁股分分钟都在受煎熬。 何雨柱固执地认为自己这趟差出了有两个月那么久,一路下来交通住宿没一样满意的,招待所居然还有虫子,真是日了狗了。 出了站,闻着四九城春天那股熟悉中带着土腥味的干燥空气,四人竟恍惚有种离家数载的错觉,何雨柱来这个世界十几年,还从没连续素这么多天过,接下来非得天天开荤不可,要把除了不在本地的小宫同学以外的所有人挨个过一遍。 他从杨建民手里接过装着几件瓷器样品的包,对三个面色灰败的部下挥挥手:“都各自回家歇着吧,明天单位见。” 这一路四十多个小时的折腾,让四个人都灰头土脸,蔫头耷脑的。 于红梅强打精神问道:“何顾问,现在才刚过中午,咱不回单位报个到吗?” 何雨柱拎着包,脚步都没停:“那你回去报到吧,我们得回家补觉了。” 于红梅从善如流:“…那我也回家吧。” 从沪上到鹰潭那段路开始,差旅的钱和票证就由何雨柱统一保管了,后半程路况复杂,他怕于红梅带着被人摸包,就收进了自己的机器猫口袋里,当然账目还是由于红梅记着。 何雨柱边走边晃了晃手里的包:“这几样东西,连同剩下的钱票,我明天带到单位,回家回家,我感觉自己都快馊了。” 说完也不管后面三位面面相觑的属下,拎着包径直走了。 杨建民、于红梅和王晓玲互相看了看,低声商量了几句,也拖着步子朝公交站挪去。 在附近找了个没人的旮旯,何雨柱把装着样品的包塞回机器猫口袋,又从里边取出自己的备用自行车,饭都没吃,直接就顺路去了王府井八面槽的清华园。 等他再从清华园出来时,已经是焕然一新,不仅洗去了一身的风尘与疲惫,还从里到外的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湿漉漉带着皂角清气,整个人又是一副清爽利落的精神小伙模样。 “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何雨柱彻底精神,背上背包,蹬着车子就朝南锣鼓巷冲去。 第828章 接老婆下班儿(4K) (我今天就写了这么多,在外面吃饭呢,先上传,明天会把这章补成大章)背着包晃悠到前院,院子里的一帮不上班儿的老娘们儿都在这儿扎堆儿,连中院后院的几个也在。 现在的天气不像前段时间那么冷,今天又没刮大黄风,现在太阳还高,这群老娘们儿正三五个一伙凑在前院,有缠毛线的有补鞋补裤子的,正一边干活一边扯老婆舌。 何雨柱一进前院就感觉是经过了上辈子村口的情报站,这帮人那个目光灼灼。 除了不喜欢扎堆儿的李大妈跟一大妈以外,贾张氏也坐在杨瑞华旁边纳着鞋底子。 前院坐地户杨瑞华一看到他就是一嗓子:“哟,柱子回来了?这可有日子没见着你了。” 何雨柱脚下没停,随口回道:“嗯,出了趟门,走了二十来天。” 杨瑞华停下手上的活,脸上堆起了笑:“我听你家小冉老师说,你是去南方了,那南方怎么样?” 何雨柱撇撇嘴,一副不堪回首的样:“不怎么样,整天都潮乎乎的,没见着几天太阳,人都快发霉了。” 杨瑞华跟闫老三的抠门算计如出一辙,何雨柱这去趟外地,不得带点当地特产回来?她眼睛不由的往何雨柱肩上那个背包瞟,又开始瞎打听:“你这大老远儿的跑一趟,就没带回来点那南方的稀罕玩意儿?” 何雨柱把包摘下来甩了甩,语气里透着不耐烦:“路上都快忙死了,背这一个包我还嫌累呢,哪还有那个功夫去买东西。” 他懒的应对问话,干脆岔开话题:“三大妈,我家谁在呢?” 杨瑞华一听这话,再看看那个确实不像装了东西的背包,脸上那点期待劲儿立刻凉了半截,撇撇嘴道:“这个点儿上班儿的上班儿,上学的上学,你家能有谁在?没人在呗。” 何雨柱跟另外几个老娘们打了声招呼,继续抬脚往中院走。 “行,那你们老几位待着吧,我这坐了两天两宿的车,现在一点儿精神没有,先回家歇着了。” 杨瑞华一看何雨柱也没带回来什么东西,走时候背这么一个包,回来还是这个包,确认无便宜可占,也就不再追问。 “路上这么长时间吗?那可真累够呛,快回去歇着吧。” 中院空荡荡的没个人,自己家的铁将军把门,开锁进家,屋里依然是干净整洁,书房的书桌上,冉老师那些书也摞的整整齐齐。 何雨柱自己做的那个晾衣架上挂着几件孩子的衣服跟冉秋叶的内衣,屋里的空气都有种家的味道。 随手把背包扔到炕上,何雨柱第一时间从机器猫口袋里取出饭盒开始进行自己迟到的午餐,洗澡前没吃,现在饿的要死。 唏哩呼噜的吃完饭,他懒的洗饭盒,又随手收回机器猫口袋,把晾干的衣服叠好放分类到衣柜里,然后喝了口水就准备挺尸。 春寒未退,这会儿家里其实不算暖和,可他也懒的点炉子了,门一插,把被褥铺开,卧室窗帘一拉,衣服一脱,闷头睡觉。 这一觉也没睡多久,还不到四点钟他就醒了,在被窝里又躺了两分钟,爬起来穿好衣服,又把被褥叠好放回原处,想了下决定去教育学院接老婆下班儿。 冉秋叶已经恢复工作快一年了,可他去媳妇儿单位的次数还没去医学研究院的次数多,上班儿时候自己下班儿时间冉秋叶也下班儿,冉秋叶放假时候自己还在上班儿,属实是没什么机会去教育学院找老婆。 何雨柱出门先去东厢房把洗衣服的大盆拿回正房,然后从包里拿出脏衣服扔进去,接着开始从机器猫口袋里往外掏东西。 这些都是沪上那边特有的一些容易携带的东西,不占地方,金泽状元糕、城隍庙五香豆、进京腐乳、盐金枣之类的,还有几块蜂花檀香皂。 总数量大概能塞半个背包的空间,拿出来也不算突兀。 至于其他能在华侨商店和这边百货大楼买到的东西,也没必要山高水远的带回来。 想了想,他又把A779偷王雅涵的那件巴宝莉风衣拿了出来,方方正正叠好放在炕沿边上。 王雅涵跟冉秋叶身形相仿,风衣不是修身的衣服,冉秋叶穿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衣服不花里胡哨,就是个风衣而已,也不是什么奇装异服,现在这个时间在四九城穿倒也不算突兀,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给媳妇儿当礼物。 至于白乐菱跟沙芮芯会不会吃醋,那没办法,王雅涵的衣服两个大衣柜都装不下,可谁让A779没全部偷呢,反正白乐菱也没少穿冉秋叶的衣服,不管了。 至于风衣上的标签什么的,早就被他拆了。 顺手又把那个装样品的手提包挂在门口,何雨柱锁好门,从东厢房推出自行车又出了四合院。 教育行政学院就在鼓楼外大街,这边的工作内容大部分其实是编一些教案,再有就是培训教英语老师的英语老师。 至于给那些教中小学的老师上课,还用不着冉秋叶这样在外国生活过的大手子,她教出来的工具人就足够去教那些基层教师了。 毕竟这个时间会英语的不多,国家又恢复了英语课,从头到尾培训一个英语人才那他么是外语学院干的事,教育学院的老师是培训其他老师能看懂教材,就是所谓的教材培训班。 实际上那些中小学教英语的老师,除非是个别自己苦学的,否则大部分别说去跟外国人沟通了,让他唠点教材以外的都唠不明白。 这地方就在鼓楼外大街,离的倒是不算远,何雨柱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地方,因为他是教职工家属,所以毫不费力的就进了学校,这边的主楼是个四层的红砖楼,前面有块空地,他把自行车停下就去了冉秋叶的教研办公室。 到地方敲门进屋,屋里的人抬头见是他,负责这个教研室的一位姓刘的老头立刻热情的招呼道:“是何主任啊?您可是稀客,这是来接冉老师下班?” 这老头也是位懂英语的老知识分子了,那些年没少受委屈,如今教育战线恢复,总算苦尽甘来,因为年纪和资历的原因,在这个教研室当了主任。 何雨柱迅速扫了一圈儿,没看到自己家漂亮媳妇儿,屋里的人不全,有一个老娘们儿他还没见过。 他收回目光,点点头问道:“哦,刘主任您好,我今儿刚好有空,就顺路来接一下我家冉老师,她人呢?” 刘老头指了指楼下方向:“冉老师在三号培训教室呢,您下到二楼,楼梯往东数第四个屋就是。” “行,那我去教室门口等她,您忙着。” 他也懒的跟老头客套,打声招呼就转身下了楼。 培训教室的门虚掩着,还没走到跟前就听到冉秋叶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语气平常听不出什么情绪,透着一股子应付差事般的机械感,丝毫感觉不到她对工作的热情。 第829章 我怎么可能像您小时候(4K) (上一章补了两千来字,快过年了,饭局比较多,我今天又没时间写,先上传这点,我明天白天补)夫妻俩出了教育学院,并排骑车上了鼓楼外大街,一边避着路人闲聊,顺着大路往南锣鼓巷自己家走。 “你总是看我干什么?看路,小心一会儿栽你一跟头,你这张漂亮脸蛋破了相我就不要你了。” 何雨柱看冉秋叶时不时就要扭头看自己一眼,眼神还含情脉脉的,老夫老妻的,这眼神儿还挺肉麻。 冉秋叶嘴角勾起,笑眯眯的道:“我老公走了二十来天,想你呗,这些日子我天天都在数着日子猜你啥时候回来。” 何雨柱叹口气,语气里一股子运作的委屈:“没办法啊,路上不好走,我也想早点回家抱老婆,南方的招待所里还有虫子,每天还要一个人睡冷被窝。” 冉秋叶也知道现在的交通条件,丈夫出去跑这一趟舒坦不了,顺着他睡冷被窝的话头轻声道:“你早回来一天就好了,一回家还能左右拥抱的,昨天下午乐菱过来了,今天早上又赶早班车回的学校。” 白乐菱不在,重点就不能放小媳妇儿身上,应该优先哄大媳妇儿。 “她的任务是好好学习,我回来的首要任务是给我亲老婆补交作业。” 冉秋叶轻笑道:“乐菱还等着你补交呢,昨天还跟我发牢骚,说你一走就是一个月。” “到今天满打满算才十九天,哪来的一个月?” 冉秋叶又侧头看了他一眼,俏皮的道:“这是夸张的修辞手法,重点是表达对你的思念。” “你是英语老师,不是语文老师,搞什么阅读理解啊。” “我刚毕业可是教过一年小学语文的,那才是我的老本行。” 说笑间,话题稍稍转了个向。 “换了这份工作,以后出差的时候肯定不少。” 他顿了顿,语气不太正经的调侃道:“再说了,你暑假要是出国的话,一走时间更长,外国可不比国内的环境,你要是想不老实,给我戴绿帽子都比国内方便。” 冉秋叶笑出声,顺着他的玩笑说道:“哈哈,这个可说不准。”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警告自己媳妇儿:“老外跟猩猩都能玩儿,用你的话说,你沾点什么病我们全完蛋。” 冉秋叶收起玩笑的神色,斜了丈夫一眼戏谑道:“我才不会干对不起你的事,你以为我是你啊,到处沾花惹草。” 何雨柱,“真的吗?我不信,你看你都说我对不起你了,肯定是心里有怨气,正处心积虑琢磨着报复我呢,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你个狡猾的女人。” 冉秋叶哼了一声:“爱信不信,反正我不会,我不像你那么贪心,有你我就够了。” 还不等丈夫回话,她又飞快地接上,娇嗔道:“今天刚回来就跟我顶嘴,这么久不见自己媳妇儿也不说两句好听的,你再跟我抬杠我可要发飙了哦。” 何雨柱立刻投降,笑声说好话:“哈哈,老婆说的对,我这二十天每天都想你,想孩子,想你想的想睡觉。” 夫妻俩一路回了南锣鼓巷,饴宝跟豆汁儿,还有果冻已经放学回来了,可乐跟乐虎哥俩放学就去了什刹海武校,可可路上距离远点,还没被李奎勇送回家。 跟前院几个邻居还有中院的老易两口子打了声招呼,夫妻俩停车回了自己家正房。 现在这个天气,太阳落山后屋里不点炉子还是有点凉,何雨柱进屋先把炉子点上,洗了洗手后就开始盘冉秋叶。 冉秋叶被盘了几分钟就受不了了,渐渐失了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稍稍松开她,冉秋叶整个人仿佛被抽了骨头般软在他怀里,脸颊绯红,气息紊乱,小手无力拍着他胸口。 “老公…我难受…等…等晚上,孩子快回来了。” 何雨柱把头埋在她颈窝,带着点刻意的委屈:“我感觉自己快憋炸了,有点停不下来怎么办?” 冉秋叶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奈的白了丈夫一眼,她能不知道这家伙是故意耍赖嘛,可还是翻身坐起来跳下炕,拉着丈夫的手来到书房,示意了下外边:“你看着点外头,孩子回来告诉我一下。” 然后他家冉老师就去进行消防工作了。 第830章 小大人(4K) (因为要补昨天的欠账,今天的又没写完,上章补完了,这章明天再补,牙疼太影响状态了)小棉袄看到消失三个礼拜的亲爹回来万分开心,书包都顾不上摘就拱在何雨柱怀里,小嘴叭叭的不停,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何雨柱摸了摸怀里闺女的小脑袋,脑子里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想起那个外国的视频。 老父亲看着女儿小时候漂亮可爱的视频,笑着笑着就哭了,起初观众还认为这是人没了呢,结果旁边一个鼻子上打铁钉的哥特风胖妞递过来一张纸:“爸,我小时候很可爱吧。” 何雨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心说不可能不可能,我家的闺女绝对不可能变成那个德行,主角光环护体,未来要有这样的读点,会被为数不多的读者诅咒的。 他甩开这可怕的联想,抱起怀里的小人儿走进卧室,指了指炕上摊开的东西:“看,爸爸给可可带了漂亮的小发夹,还有好吃的,过来看看喜不喜欢?” 可可扭头看了眼炕上的零食和那几个小发卡,又马上转回来搂住何雨柱的脖子:“爸爸带回来的,我都喜欢。” 接着继续黏黏糊糊的撒娇:“爸爸,你这次为什么走了这么久呀?我每天都想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爸爸你有没有想我?” 何雨柱神色认真的哄小孩儿:“爸爸当然想可可了,在外边再忙都会想我家宝贝闺女,怕你不好好吃饭,怕你在学校被人欺负,想的每天都睡不着觉。” 可可在亲爹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声音甜甜的:“我也想爸爸想得睡不着觉。” 旁边看着的冉秋叶忽然有点吃闺女的醋:“你们父女俩肉麻不肉麻?我小时候可没这么黏我爸。” 何雨柱乐了:“我老丈人年轻时候肯定也不像我现在这么没正形。”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过来捏了捏闺女的脸:“你还每天想你爸想的睡不着觉,你哪天不是沾枕头就着,早上叫都叫不醒。” 可可立刻反驳,小脸满是认真:“我才没有,我就是想爸爸想的睡不着觉。” 冉秋叶瑞凤眼一瞪:“赶紧从你爸怀里下来,你看看你都多大个子了,还当自己三岁啊?” 可可不服气的嚷嚷:“就是长到比妈妈高也要爸爸抱着。” “等你长的比妈妈高的时候,我可抱不动你。” “那你能抱得动妈妈,为啥就抱不动我?” 闺女的逻辑很清晰。 “因为等你长大,爸爸也老了。” 可可搂紧他的脖子,语气笃定:“爸爸才不会老,他们都说你十来年了没变样,以后十来年肯定也不会变。” 何雨柱哈哈一乐:“那你爹我可借你吉言了。” 父女俩在家黏糊了一会儿,后院的豆汁儿跑过来找可可出去玩儿,一起长大的小姐妹一开学就各奔北西,只有每天放学晚饭前这一会儿可以一起玩儿,还不是每天都有。 何雨柱拍拍她:“去跟豆汁儿玩一会儿,爸爸还得收拾点东西,等哥哥回来咱们一起出去吃饭。” 小棉袄这才不情不愿地滑下炕,穿上鞋跟着比她小两个多月的妹妹往前院跑去了。 闺女一走,何雨柱就对冉秋叶说:“老婆,你把炕上那些东西归置一下,看看怎么分,这只是其中一部分,我包不够大,剩下的都在杨建民那儿,明天拿回来。” 冉秋叶看了看那些摊开的物件,不是零嘴就是些女人用的玩意儿。 “等你明天把剩下的都拿回来我再一起分吧。” 顿了顿,她继续问道:“你出这趟门,没给爸和一大爷他们带点儿什么? 何雨柱在沪上那两天买了不少东西,大部分都在机器猫口袋放着。 “都不在我这儿,明天我再取回来。” 可乐回家的时候天色都黑了下来,这小子跟乐虎去体校的时候都是跑着去跑着回来。 哥俩别的不说,这几年这么跑下来,耐力倒是不错,被高维度药剂影响过的头两个孩子,就身体素质而言,读书不成当运动员也是条出路,要不吴教练也不会心心念念的想让他俩正式进武术队了。 也正因如此,这两小子出汗多,衣服脏得快,加上练功费衣裳费鞋,从小到大就数他俩开销大。 再加上何雨柱的培养计划里有艺术类的课程,这就更费钱了,要不许大茂也不会整天琢磨着搞钱,这个养法一般人家是真遭不住。 于莉两口子没许大茂那本事,所以何雨柱还得私下贴补一部分饴宝的抚养费,闫解成想从他爹那儿抠点支援那是做梦,这笔钱只能由于莉以娘家补贴的名义出。 这么一搞,闫解成的家庭地位更他么低了。 可乐看到亲爹回来也很开心,好在儿子没有闺女那么黏糊,进门看到老父亲在,也只是跟小大人似的打听了下何雨柱这趟的见闻。 冉秋叶给儿子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让他歇了会儿后,就一家四口骑着两辆车出了院子。 到东来顺果然得排队,看穿着打扮都是些收入不错的本地土豪。 等菜上的功夫,何雨柱想起今天听到冉秋叶那个毫无激情的上课场面,就提议道:“叶子,我看你似乎在学校干的不是很开心,要不就像老马说的,你也来我们单位吧。” 还不等冉秋叶拒绝,他接着道:“虽然公司没有寒暑假,可学校开学后你的工作内容还是挺多的,我在公司给你搞个设计的岗位,画画图写写剧本,平时也不用每天坐班儿,这样你平常也能有更多的时间在家琢磨你的创作。” 冉秋叶犹豫了下,沉吟道:“写剧本倒是没问题,但是设计这方面我不擅长啊。” 何雨柱撇撇嘴,信誓旦旦的道:“不管是剧本还是设计,我都会准备好的,这东西也不是每个月都有活,而且,有啥活还不是我说了算。” 冉秋叶没有立刻答应:“我想想吧,不过就算去,也得我探亲回来,我不想申请过程再有意外。” 何雨柱没有继续劝,点点头道:“嗯,先去试试,要是不习惯再回学校,反正以你的水平,想去外语学院也有办法,” 第831章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有小棉袄在,分别二十天的夫妻俩只经历了一次不怎么带劲的交流,好歹聊胜于无。 第二天,何雨柱拎着那个装样品的包去了单位,看到正好有人推门进西厅,看来是已经装修完换地方了啊。 他跟在人们后边也进了西厅,顿时迎来一阵七嘴八舌的打招呼声。 挨个客气的回复后,又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顺着方向看过去,就见国王陛下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眼神里满是惊喜,跟小宫同学看到自己的眼神如出一辙。 得,这还有个欠税的呢,自己还说回来挨个打卡,其实这帮人也在等着他挨个交税,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谁占谁便宜了,都是互相满足。 西厅的办公环境有了点后世大办公室的样子,几排长条的办公桌横在屋里,人们分不同部门各自凑在同一张桌子旁边,柱子上是这年头必须有的口号,左边三间小办公室,靠窗的小角落是两张矮桌跟几把矮椅子,正是他当初设计的休息区。 墙上钉着几块软木板,上边有不同部门的一些文件,靠近后窗户是一张更大的椭圆形会议桌,绕过去是一扇通往后院的门,办公室角落还有两个实木的花盆架,上边放着几盆乱七八糟的花。 头顶是一列列的日光灯管,都是新换的,早上屋里光线不太好,靠里的两排都亮着,右边靠墙放着几个木质文件柜,看成色也都是新做的,跟屋里的桌子一样,原木色刷了一层清漆。 这才是个正经干活的地方嘛,不管咋样,最起码看上去挺干净整齐的,而且所有家具都是实实在在的实木材质,后现代的格局加七十年代末的物件跟人,不伦不类的。 何雨柱把样品丢给杨建民,又跟于红梅把那些票据交接了,然后问旁边的同事:“小燕儿啊,我的位置在哪呢?” 柳燕现在非常肯定,何雨柱叫她这声小燕儿就是像爷爷叫孙女,跟〈渡口〉里那个感觉一模一样,因为其他人叫她小燕儿,也不会在后边加个‘啊’的尾音。 但柳燕也不好质问何雨柱是不是拿她当孙女,这问题问出来跟认亲似的,只小嘴微撅表示了下自己发现真相的不满,指了指离门口最近的一间办公室。 “何顾问,那间就是您的办公室,您原来的东西已经都搬进去了。” 何雨柱愣了下,自己还有东西呢?所有文件不都在机器猫口袋么? “我的东西都搬进去了?我哪有什么东西?” “一个茶缸、一个暖壶、四副碗筷…“ 柳燕的声音顿了下,声音低了些:“还有抽屉里的两副扑克牌。” 何雨柱乐了:“果然是好重要的东西呢。” 他打开自己的挎包掏出几包零食放桌上,“这是从沪上带回来的一点零嘴儿,小燕儿你跟同志们分分,尝个新鲜。” “你们先忙,我进去看看?。” 事情说完,何雨柱摆摆手去了自己那间办公室。 小办公室很普通,两把椅子一张桌子,一个柜子,靠近门口的角落还有两张单人沙发跟一个小茶几,桌子上已经放好今天的两份报纸, 屁大个地方搞这么多东西,还不如给我添张床呢。 把自己的挎包随手挂在椅背上,把茶缸子收回机器猫口袋,又换了个新的。 这么些天没用谁知道干不干净,自己可是小学当过卫生委员的人类精英。 摸摸自己的实木办公桌,打开抽屉看了下,也不知道谁那么贴心,自己的两副扑克牌也给塞了进去。 他进屋时候门也没关,这刚泡上茶,就看小何出现在了门口。 这货进屋顺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拉开椅子坐在何雨柱对面,开口就是工作:“你可算回来了,不是计划十来天么?怎么走了这么久?” 何雨柱趁机向领导诉苦:“我也没料到路上那么难走啊,好几段需要坐汽车的路,一坐就是八九个小时,那旅途感受就别提了。” 小何没搭理他的牢骚,直接切入正题:“事情挺顺利的吧?我早上听杨建民说你出去一趟还给咱们找了个人才?” “正要跟你说这个。” 何雨柱拿过自己的包,装模作样的从里面掏出一份资料,推到小何面前:“总政话剧团的演员,二十六岁,形象、气质、演技都没得挑,还干过报幕主持。 关键是,英语底子相当不错,是真正的稀缺复合型人才。” 小何将信将疑的看向资料:“不能吧?条件这么硬,咱们想跟军队系统抢人难度可不小,尤其是会英语这一项,现在有多稀缺咱们都清楚。” 何雨柱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所以咱们要把节奏搞快,她们团里还没人知道她的英语水平,而且她跟外边的朱崊同志不一样,人家是团里的台柱子,这要是知道她还可以英语主持,那这事儿难度就大了。” 小何的疑惑更深了,也跟着他一样声音压低:“她们团里都不知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上探究:“这不会跟朱崊同志一样,也是你早就认识的吧?” 何雨柱大方承认:“我的确是认识她,朱崊同志也认识她,而且不让她在团里表现自己的英语水平,也是我叮嘱的。” 小何吃了一惊:“你这是哪年布的线?首长提出公司计划是去年年初,一个人想把英语锻炼的可以主持,绝对不是一年就可以办到的。” 他紧接着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首长的这个三产公司计划,该不会最初是你提的点子吧?你在运动结束前,就计划着搞这么一家公司了?” 何雨柱立刻指着他,语气半真半假地警告,就差冲着白临漳此时所在的方向拱拱手了。 “你别胡说啊?这明明是白副部长高瞻远瞩的建议,和我没关系,你再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小何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摇摇头,啧啧两声:“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你结婚后跟冉老师窝在家里,整天都琢磨些什么呢?你们两口子该不会天天在家开研讨会吧?” 何雨柱学着秦京茹那傻妞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两口子在家里的事你也好意思打听?你在干校劳动的时候,我们在城里可都没闲着。” 他探身拍拍小何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何旭光同志,抓紧时间追上自己丢掉的时间吧,社会要开放了,咱们的思想也不能停步不前啊。” 第832章 她的脸平的跟个锅底一样 小何突然沉默下来,何雨柱也不管他,自顾自端起茶缸子慢悠悠的吸溜。 空气安静了片刻,小何调整好表情,重新低下头翻看手里的资料,他拿起宫樰的照片,端详了一下,笑着感叹:“嚯,这姑娘形象的确好,跟外边的小朱同志一样漂亮。”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小朱的脸平的跟个锅底一样,你是怎么看出她漂亮的?” 小何摆摆手,坦然道:“你犯不着跟我说这些,我没多想,不用想着避嫌。” 他继续低头看面前的资料:“正在被长影借调中?那也得提前跟话剧团接触,等这位宫樰同志的借调一结束,咱们就得第一时间把她转到咱们公司。” “上面的所有情况跟注意事项我都写了,你去跟马书记研究吧。” “嗯,后边就交给我吧。” 小何把资料归拢,话锋一转:“现在咱们说正事儿。” 何雨柱诧异道:“刚才的不算正事儿?” 小何正色道:“其他正事儿,咱们的东西做出来一批,金属配件用了冉工他们那里实验的那种材料,已经放在了友谊商店。” 他语气有些挠头:“可就是这都好几天了,尽卖点小东西,那四个包一个没卖出去,我们周六开会研究了下,你看是不是降个价?” 何雨柱蹙眉想了想,摇摇头道:“这才是第一个产品,价钱降下去就不好往上提了,先不降,我过两天去友谊商店看看怎么回事。” 小何直接给他下任务:“你也别过两天了,明天就去吧,后天咱们一起出发,去羊城参加广交会。” “又出差?我昨天才刚回来,走这二十来天老婆孩子都有意见了。” 何雨柱一脸的不情愿。 小何叹口气,看着何雨柱道:“我就盼着你回来呢,要不今儿就出发了,这趟你必须一起去,要不我心里没谱,克服一下吧。” 克服你妹。 何雨柱摆摆手,态度变的恶劣,没好气道:“行了行了知道了,你还有没有其他事?” 小何看他那个样,把话咽了回去:“算了,剩下的以后再说吧。” 说完,他拿起桌上宫樰的资料,转身拉开办公室门跑了,留下何雨柱一人对着茶杯扮演不高兴。 在办公室写写画画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众人都呼呼啦啦的去后院热饭,也有个别没带饭的准备去跟前下馆子。 小朱国王现在住研究院的宿舍,做饭也不方便,来了这个没食堂的小单位,吃饭对于她来说还真是个问题。 天气凉的时候她还能回研究院食堂打好饭,等第二天再带过来,可气温一天天升高,没有冰箱,普通的饭菜放十八个小时都他么快变质了。 后院的小厨房倒是有条件给三十来人做饭,要不要干脆请个厨子? 可这也有麻烦,不少人常在外头跑,中午未必回来,做饭的量不好把握。 算了,回头跟书记、经理商量一下吧,事情做不做还得他俩说了算。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想到后天又他么出差有点心烦,自己还没来得及挨个打卡呢。 现在的广交会不像后世只开半个月,而是要持续一个月,不过就公司这点东西,在那儿呆个半月十天也差不多了,那就是说,这次最少又要走半个多月。 众人该热饭的热饭,该吃饭的吃饭,小朱在外边坐着没挪地方,目光时不时瞟向何雨柱办公室的门。 何雨柱出门下意识往那边看了眼,见姑娘正在瞅他,就使了个眼色去了外边。 小朱会意,又在原处坐了一小会儿,才起身若无其事地跟着出了西厅,走到何雨柱身旁,看着东交民巷偶尔驶过的汽车和行人,柔声道:“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天,路上辛苦不?” 何雨柱又装模作样的跟情人诉苦:“那是相当辛苦了,吃的差住的差,路上还不好走。” 小朱侧过脸,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路上辛苦我信,住的不好我也信,可我不信你会在吃喝上委屈了自己。” 何雨柱叹口气,说的一本正经:“我穷啊,舍不得吃,又要养老婆孩子,还要给你们铺路,人情来往不花钱吗?” 小朱轻轻哼了一声:“没一句实话,秋叶姐跟她爸妈挣那么多,还有外汇,你才不会穷。” 她忽然捕捉到一个词,追问道:“不对,什么叫给我们铺路?除了我还有谁?” “你秋叶姐啊。”何雨柱相当坦然。 小朱冲他挑挑眉:“秋叶姐用你铺路?人家可是小白她姐姐,你还要吃人家的软饭呢。” 何雨柱压低声音笑着道:“我倒想吃你的软饭,你家就你一个,朱教授跟方姐那么高的工资,你都不给我一百块。” 小朱从善如流,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给你可以,但不帮你养老婆孩子。” “那你攒着吧,以后给咱们孩子。” 小朱闻言立刻鬼鬼祟祟的左右瞄了两眼,嗔道:“做梦吧你,鬼才会给你生孩子。” 环境不便,何雨柱见好就收,换了话题:“不逗你了,我这次出差给你带了礼物,下班儿回家给你。” 小朱眼睛一亮,高兴起来:“什么礼物?在哪呢?你包里吗?” “不告诉你,下班儿就知道了。” 何雨柱卖了个关子。 小朱很自然地转换了话题:“我饿了,你带饭了吗?没带的话咱去那边那个饭店吃吧,公司几个人去东边那家了。” “走吧,我也没带。” 两人今天似乎也不怎么避讳同事的目光,就这么隔着半米多的距离,并肩朝西边一家国营饭店走去。 走了一段,小朱突然轻声道:“咱俩在一起都两年多了吧?自从有了那层关系,还从没这么久没见过面呢。” 何雨柱叹口气:“没办法,上班这么多年,我这也是第一次出差。” “我想你了,你回来之前我们开会,何经理说等你回来就得再去广交会。” 姑娘转过头,眼神里都是笑意:“因为我会一些英语,所以这次我也去。” 「点点催更,谢谢!」 第833章 我没力气了 下午下班,何雨柱跟在小朱身后,在即将到达东四小院子的时候,他拐到了个没人的角落。 过了会儿后,他车子上多了个不大的包,确认安全后也进了院子。 懒的去查看自己地窖里那些东西,直接推门进了正房。 小朱刚把床上盖着防尘的白布单收起来,正铺被子呢。 何雨柱把自己的包放桌上,走到小朱身后搂着她,柔声问道:“怎么一进屋就收拾床,连炉子也不点,你个懒婆娘。” 小朱在他怀里转过身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像是蘸了糖,起码三个加号。 “现在天气又不那么冷,一会儿钻被窝里你都该出汗了。” 何雨柱在小朱唇上咬了下,坏笑着道:“就算出汗那我也不是热的啊,应该是累的。” “你想怎么累?” “把你镶床上…” 二十天没见,感觉又来了,都是熟门熟路的老朋友,两人接下来也不再客气,口舌之争率先点燃战火,继而蔓延成更为激烈的短兵相接,直至烽烟暂歇,尘埃落定。 一日之后。 小朱香汗淋漓的趴在何雨柱身上,一把将身上的被子掀在一边,何雨柱赶忙又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 “干什么,屋里又不暖和,你出一身汗,感冒怎么办?” 小朱在他怀里不老实的拱了拱,娇声道:“我热,你摸摸我身上,跟被水洗了似的。” 姑娘眨巴着漂亮的眼睛,似嗔似怨的道:“昨天秋叶姐没让你上炕吗?怎么跟头牛似的,还真想把我镶床上啊?” 何雨柱把姑娘贴在脸颊上的头发给她别在耳后,无奈的道:“别提了,昨晚上可可非得跟我睡,他哥都没把她哄走。” 提起自己家孩子,被洗脑两年多的小朱并没有不高兴,依旧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这不说明你们父女关系好嘛,你家那两小东西都挺懂事的,尤其是可乐,一点儿也不像个十一岁的孩子。” 何雨柱望着房梁,语气有些自嘲:“嗯,现在是关系好,最晚等十五六岁时候,就该拿她爹不当回事了。” 小朱摇摇头,语气显得认真:“我觉得不会,你跟你家可乐可可处的跟朋友似的,一点儿也没个当爹的威严,要不是秋叶姐管着,我估计他俩得上天。” 何雨柱不以为然,“上去呗,我连自己都管不好,不觉得能管好他们,人是管不住的,他们终究会长大,只能想办法引导他们如何分辨利弊跟对错。” 小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窝在他怀里,居然真跟何雨柱讨论起了育儿经验,尽管她鸡毛经验都没有。 “你这样也不行,你看谁家当爹的像你这样的,孩子都不怕你。” “我用不着他们怕,只需要让别人怕就好?” “你想让谁怕?” 小朱国王问道。 何雨柱沉声回道:“想骗他们,还有想欺负他们的人。” 他不想跟情人探讨可乐兄妹俩,转移话题,笑着道:“好了,别提我对可乐兄妹俩的教育了,你要有不同意见的话,可以把你的想法在以后咱们的孩子身上实施。” 小朱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嗔怪或拒绝,而是认真回道:“以后再说吧,现在也没法生,再说你既然把我从研究所调出来,我也想好好干点事业,个人的事不考虑。” 何雨柱犹豫了下,还是说出句煞风景的话。 “你都二十七了,我就怕把你耽误的太久。” “谁耽误谁啊,我真想跟别人结婚你还能管的了我?我是真不想考虑这些。” 小朱的语气里没有埋怨,反而有一种通透。 何雨柱没再继续,又问了另外一件事:“对了,那个送早餐的呢?我不在这二十天有没有再骚扰你?” 提起这个,小朱撇撇嘴没好气道:“我发现有些人跟他好好说不听,非得把脸凑上来丢,我跟他说再来找我就去他们单位举报他,后来就没再来了。” 把这段不幸福的红线剪断,何雨柱毫无心理负担,小朱跟小宫同学不一样,原时空,她好像一辈子都没有遇到那么个人。 这年头治安太差,也没个摄像头,何雨柱不放心的叮嘱:“那你也要小心些,别爱而不得干点极端的事,这种人不在少数。” 小朱点点头,把他搂的更紧了些:“我知道,我天黑从来不自己出去,白天出门也是走人多的大路,坚决不让自己落单。” 两人聊了会儿,国王的体力也恢复了些,何雨柱直接把她抱到自己身上,不由分说的开启了返场… 又一日过后,小朱整个人瘫在床上,有些有气无力的嘟囔:“不行了,今天不来了,好累,好饿,我感觉自己脱水了。” 何雨柱看了下时间,在姑娘后边拍了拍,柔声道:“都八点多了,咱们再休息会儿就起来收拾吧,后天出差,我明天还得去趟友谊商店,晚上得回去准备些东西。” 小朱有气无力的答应:“嗯,去外边饭店吃一口吧,你先起来收拾,我动不了了,你帮我。” 何雨柱搂过她亲了口,乐着道:“必须的,我伺候我家陛下更衣。” 都这德行了,朱崊同志还不忘政治正确呢,闭着眼睛呢喃:“什么陛下?新国家没有皇帝,封建贵族都被打倒了。” 两人收拾整齐已经是半个钟头后的事了,小朱穿上衣服似乎又精神了,站在桌子边翻看何雨柱给她带的东西。 “喇叭裤、牛仔裤、这裙子好花啊…” 她拿起一条裙子比划了一下,又拿起两个发卡端详着道:“这个不如咱们公司那些好看,可惜都是放在友谊商店卖,我连门都进不去,还真是卖花姑娘插竹叶。” 话音刚落,她可能怕何雨柱误会自己不喜欢他送的礼物,连忙侧过身,靠在他胳膊上补充:“当然我家老头子送我的也好看,只不过不如你设计的那些好看。” 何雨柱不在意这个,伸手把她抱在怀里,“那是冉秋叶老师设计的,跟我没关系。” “一样,我估计这里边你也没少出主意。” 小朱在他怀里仰起脸道。 何雨柱捏了捏姑娘的鼻子,笑着道:“聪明,我回头跟那两商量下,看看能不能给公司的人发点福利,自己家的好东西自己人买不到,这也太操蛋了。” “嗯,能争取就争取,不行的话你也别跟他俩争执。” 姑娘拎起装着新衣服的包塞到何雨柱手里,声音带着点撒娇:“走吧,你提东西,我没力气了。” 第834章 何家兄妹还真是出息了 “又出差?刚进家门就给你派活儿,这一走又得多长时间?” 何雨柱跟小朱吃过晚饭,把她送回宿舍再回家时候已经九点了,冉秋叶都带着可乐兄妹俩洗漱准备睡觉了。 他一进门就把自己后天出差去羊城的事对冉秋叶说了,结果冉老师的反应很不满,连自己丈夫为啥这么晚回来都没顾上问。 何雨柱抱起蹭过来的闺女坐下,解释道:“没办法,广交会这礼拜天就开幕,后天出发已经是赶最后一波了,时间不等人。” 冉秋叶脸上那点不高兴只持续了一瞬,很快便被理解取代:“好吧,你们公司的产品设计、销售方案都是你定的,广交会上要跟外商面对面谈判,确实少不了你。” 何雨柱把老婆也拉到身边,哄道:“这次回来,短时期内绝不再往外跑了,好好陪你们。” 冉秋叶叹口气:“广交会要开一个月,你这前脚出差二十天,刚回来又得走一个多月。” 何雨柱赶忙解释:“应该用不了那么久,我们公司的产品不多,估计半个来月就差不多了。” 冉秋叶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你们应该是挂在外贸总公司下属的交易团,展位能是想撤就撤的?那都是有纪律的。” 正依偎在爸爸怀里的可可这时仰起小脸,软声央求:“爸爸,你能不能不要走?你一走,我又要想你了。” 何雨柱还没开口,冉秋叶先柔声哄道:“可可,你爸爸也是没办法,是单位安排的任务,其实爸爸也舍不得离开家。” 何雨柱在小棉袄脑门儿上亲了口,也哄道:“可可乖,爸爸这次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还有好看的衣服跟洋娃娃,好不好?” 旁边的可乐则更关心实际问题:“爸,那个广交会有外国的新鲜东西吗?” 何雨柱摇摇头,对儿子认真解释:“没有,广交会是咱们国内产品对外的一个展示平台,国外的东西并不会进来。” “哦。” 可乐有些失望:“我还说能让你给我带个计算机回来呢。” 何雨柱听得一愣,随即失笑:“计算机?就算有,你爹明面上那点钱也买不起,你以为计算机是计算器啊?” “我想让姥爷再带我去计算机研究所看看。” “这个你和姥爷商量,另外你乐菱妈妈她们学校也有,她应该能带你去参观一下。” 可乐的小算盘很清楚,皱了皱小眉头道:“乐菱妈妈上课,我也上课呢,我放假时候她也放假了。” 何雨柱直接拍板:“大不了请假,反正学校那些课你上不上都没啥作用了,等爸爸回来带你去。” “好嘞。” 儿子高兴了,何雨柱转头继续对冉秋叶道:“对了老婆,你怎么知道广交会的规矩?书生不出门,就知天下事?” 冉秋叶解答了他的疑惑:“听雨水说的,你不是跟她说过涤纶线要是能把横截面纺成中空的,可能会有保暖效果吗?雨水她们单位就往这个方向做了些研究,不过效果不太理想。 这回她们去广交会,也是想打听下有没有国外的机器能做这个。” “雨水也去?”何雨柱有点意外。 “是啊,她上礼拜五就走了,不过她们单位属于轻工纺织交易团,你们公司应该是工艺品团队吧?” 何雨柱不由得乐了,摇摇头道:“何家兄妹还真他么出息了啊,我的作用真牛,要是没有我,估计何雨水只能去大西北帮忙调试设备,傻柱只能在轧钢厂给寡妇挣钱。” 冉秋叶听丈夫又瞎J八乱剧透,嗔怪的拍了他一下:“别不着四六的乱说,孩子还在这儿呢。” 她想起另一件事,正色道:“对了,明天你早点回来,许大茂把东西卖出去了,非得等你回来再分账,这要听说你要去那边,肯定会再让你带东西回来。” “带就带呗,我想带东西比他方便多了。” 何雨柱不以为意道。 一家四口收拾洗漱,可可因为亲爹又要走,依然不肯去跟哥哥睡,继续霸占着亲爹,完全不管她老母亲受的了受不了。 可乐回后院,正房的三口人关灯上炕,何雨柱左边被闺女搂着,右边搂着老婆,两大一小挤在同一张被子里面。 黑暗中,冉秋叶轻声开口:“我还说这几天去趟你们单位呢,这下也没必要去了。” 何雨柱灵光一闪,立刻提议道:“谁说的?明天你就请假跟我去单位,刚好那四个包一个没卖出去,我明天得去友谊商店看看咋回事,老婆你跟我一起去,你设计的产品,自己都没看过实物呢。” “合适吗?我也不是你们单位的。”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说起这个来,设计费还没给咱呢,我他么都把这事儿忙忘了。” 冉秋叶笑着应允:“说的也是,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到你们单位再借电话打给学校请假。” 何雨柱搂紧老婆,笑着道:“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打扮的好看些,亮瞎他们的狗眼。” “哈哈,好的。”冉秋叶也高兴了,往丈夫身边靠了靠。 可可听了半天,这时也带着睡意道:“爸爸我也想跟你和妈妈一起去。” 何雨柱侧过脸,用下巴蹭蹭女儿的头发:“你还得上学呢,有你妈妈一个人就够亮瞎他们了,要是我家可可也去,那他们的眼睛就不保了,听话,咱放他们一马。” 闺女倒是懂事,也不强求,退而求其次道:“那我放暑假要去爸爸的新单位玩儿。” “好的。” 因为又有小棉袄在,等闺女睡沉后,何雨柱挪到冉秋叶另一边,夫妻俩又经历了一次不怎么带劲的交流,又是聊胜于无。 第二天,大太阳地儿,天清气朗,是个好天气。 冉老师早早起来挑拣自己的行头,准备在丈夫新单位的第一次亮相。 第835章 要不何叔就成咱爸了 冉老师嘴上说的老娘天下最美,连白乐菱都得叫她大姐,而且相比于同龄人而言,身材脸蛋都要夯一大截,可今天要去自己男人单位露面,还是把自己打扮的跟要超标似的。 她扔到自己上课时候那身灰扑扑的制服,下身穿的是一条深色的直筒长裤,料子是进口混纺的,不像棉布裤子那样容易起皱变形,脚上是跟高四厘米左右的进口小皮鞋,白乐菱送的。 里边穿了崭新的的白色的确良衬衣,怕有了风度失去温度,冉老师还套了件奶白色的毛背心,外面又穿了丈夫刚送她的巴宝莉切尔西版蜂蜜色的风衣。 就冉老师的这身打扮,别说在国内了,就是在全世界也是独一份儿,因为那件风衣是他么2024的新款,王雅涵国庆节刚从西单购物中心买的,穿了两次就随着老公一起穿越回了1967年,报警都没线索。 老公丢了是小,风衣丢了估计够王雅涵那娘们儿心疼两礼拜的,何况还捎带了双她同时期购入的接吻猫的靴子。 冉老师这打扮已经踩在了79年常规穿着的规则边缘,好歹都是素色,再得瑟点就成奇装异服了,这要在四年后十月底的那二十七天特殊情况时候,穿都穿不出去。 吃过早饭,冉秋叶把头发盘在脑后,没用这年头常见的发网或皮筋,而是用一个何雨柱给她做的檀木抓夹夹了起来,显的既精致又松弛,这造型放在后世也算是帅的了。 可可上学走的早,夫妻俩先带着闺女出门,可乐学校离得近,留着这小子最后锁门断后。 小当也准备去学校上班儿,一出门刚好看到斜对门儿这一家三口出来,21岁的大姑娘正是爱美时候,看到自己小学老师这身打扮眼睛都直了,打招呼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等反应过来,这姑娘几部倒腾到自己老师面前,上下打量着自己老师问道:“冉老师,您这衣服哪买的?太好看了,这得多少钱啊?” 冉秋叶微微笑了笑,随口敷衍:“你何叔出差带回来的,我也不太清楚,你这是要去学校吗?” 小当低头看了眼自己小姨刚送她的喇叭裤,顿时感觉不香了,自己顶着奶奶跟亲妈的巨大压力想穿出去洋气一下,本来以为挺带劲呢,可跟自己老师一比,瞬间又觉得自己像个土妞了。 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转头对何雨柱说话,也有点酸溜溜:“何叔您可真舍得打扮冉老师,也不怕被人惦记,看这大衣的针脚跟料子,不得五六十块啊?”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开口就是讨厌的催婚:“不告诉你,你要羡慕的话也找个像我一样的男人,二十一岁的大姑娘,也该找对象了。” 小当苦着脸半真半假的叹气:“太难了,找不到像何叔您这样的。” 何雨柱牵起可可的小手,懒得跟她胡扯。 “那你努力,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牵着闺女,跟冉秋叶快步出了穿堂门。 小当在后边啧啧两声,看着消失在门口的一家三口,对刚推门出来的槐花道:“看看人家冉老师这打扮,再看看咱妈,估计冉老师一件儿衣服够妈买几年的衣服。” 槐花性子没姐姐那么大大咧咧,小声道:“我听说冉老师她爸妈一个月能挣四百多,何叔也能挣一百来块,咱妈怎么跟人家比。” 小当撇撇嘴,压低声音道:“当初咱妈想嫁给何叔,是奶奶死活不同意,要不何叔就成咱爸了,咱俩也不缺漂亮衣服穿。” 顿了下又补充道:“没准儿还能有咱俩单独的房子住。” 槐花非常了解自己亲妈,打断姐姐的幻想:“得了吧,你还不了解咱妈?就知道给哥攒钱,何叔要是娶了咱妈,别说你没那么好的衣服穿,他自己都得天天靠工作服顶着。” 正说着,秦淮茹背着包从屋里出来,准备去轧钢厂上班,见两个女儿在门口嘀咕,问道:“不赶紧上班去,杵这儿说我什么坏话呢?” 槐花赶紧摇头:“没什么。” 小当跟亲妈开玩笑似的道:“我跟槐花说您当年差点儿嫁何叔那事儿呢。” 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口被扎了一刀,前些年全靠何雨柱才能把家撑起来,后来自己靠他出的主意赚了些钱,日子也算是好过不少。 可这两年孩子长大后,狗男人对自己管的越来越少,连干都懒得干了,自己这老虎一样的年纪,那叫一个空虚。 现在被大闺女这么一说,立刻不高兴了,板着脸教训道:“少哪壶不开提哪壶,赶紧去上班儿,以后少跟槐花扯这些没用的。” 人类五岁以前的记忆是模糊的。何雨柱穿越过来时,槐花才刚五岁,对她妈和傻柱从前那些纠葛印象不深,感受远没有姐姐小当那么具体,话自然也少。 何雨柱一家三口出了四合院大门,李奎勇已经斜靠着自行车在门口等着了,他每天要从南锣鼓巷接上可可,再去千竿胡同跟丈母娘汇合,然后跟着祖孙俩去央音大院。 李奎勇看到冉秋叶也惊艳了下,不过迅速把目光移开,对何雨柱道:“柱哥您跟嫂子今儿怎么这么早?是要亲自去送可可吗?” 何雨柱摇摇头:“不是,我跟你嫂子今天有点事儿,正好咱一块儿把可可送她姥姥那儿。” 说完抱起闺女,把她放到李奎勇加了棉垫的车后座上,他自己骑车带着冉秋叶,一起去了千竿胡同。 四个人朝南出了胡同,直接上了地安门东大街,顺大路从前海西沿拐到了千竿胡同。 第836章 冉老师 冉良君已经去了研究院,陈佳慧看到闺女今天的造型也是直夸好看,但是并没有问价钱,反而从审美角度点评了一番,知道是女婿特意送闺女的后,陈老师更开心了。 看丈母娘带着外孙女跟保镖出发,何雨柱去西厢房找了个装干电池的小台灯出来,招呼冉秋叶:“走吧老婆,跟我去单位亮个相,你今儿打扮的也太好看了,居然还描了眉,这要是被流氓盯上可怎么办?” 冉秋叶斜睨他一眼,嘴角含笑:“我早遇到流氓了,其他流氓手段都太糙,你这种流氓才是防不胜防,不小心就着了你的道。” 何雨柱把小台灯递给老婆拿着,他自己推着车,乐着道:“那你更流氓,一位人民教师,当年居然反推流氓。” 冉秋叶伸手轻轻拧了他胳膊一下:“这件事你真打算记一辈子是不是?” 何雨柱昂着脑袋,理直气壮道:“那必须的啊,当年被冉老师主动留宿,我能吹一辈子,那可是咱俩的第一次,我要真忘了的话,你就该急了。” 把大门锁上,冉秋叶坐到后座扶着丈夫的腰,轻声道:“反正我不亏,早知道有现在的日子跟两个那么棒的孩子,我头一年冬天就该推了你。” 何雨柱腻歪的撇撇嘴,回道:“那时候你只能推傻柱,勇敢一次估计得恶心半辈子。” 今天天气不错,清明过后的四九城,不刮风的话,气温还是挺友好的,何雨柱一路不紧不慢的蹬着车子,朝着东交民巷晃悠。 冉秋叶低头看了看手里拿着的小台灯,有些好奇:“柱子哥,你带个台灯干什么?准备在单位熬夜加班啊?” 何雨柱解释道:“那四个包不是没开张嘛,我打算今天亲自去当售货员,这是我要用到的道具,我怕友谊商店没现成的用,自己带一个备用。” 冉秋叶更疑惑了:“你自己去销售?卖包用台灯当道具?这要怎么用?” 何雨柱卖了个关子,笑着道:“我家冉老师不是聪明吗?你自己琢磨呗。” 冉秋叶在后座上想了半晌,也没琢磨出台灯和卖包之间能有什么关联。 她轻轻拍了下丈夫的后背:“想不出来,你告诉我呗。” 何雨柱晃晃脑袋,得意的道:“不告诉你,上午你跟我一起去,刚好让你见识一下你男人怎么舌绽莲花忽悠傻老外的。” 冉秋叶噗嗤一乐,“你这舌头的确厉害,我可是深有体会。” “你最好说的是正经的那种厉害。” “肯定正经啊,事关我的幸福,能不正经吗?” “光你幸福这两字,我就知道已经不怎么正经了。” 到单位附近,何雨柱把车又停到不远处的政府宿舍蹭安保,从冉秋叶手里接过台灯,牵着媳妇儿的手走向公司门口。 他才不管什么1979还是2019呢,在大街上牵自己亲媳妇儿的手怎么了?谁敢到自己面前逼逼,就把他家孩子扔井里,一群道貌岸然的臭狗比。 再说这个时期在街头牵妻子的手,是属于少数新潮、高知家庭的亲密行为,也不是什么绝对禁忌。 今天出门比较早,但是何雨柱路上晃悠的太慢,自然是踩着差几分钟就迟到的时间推门进了西厅。 屋里的众人听到开门声下意识抬头,刚想问好,就被他身边的冉秋叶闪了一下。 再看两人手拉手的状态,不用猜也知道这个漂亮女人是谁了,只是人们没想到儿子都快上初中的冉秋叶居然这么年轻,再想到何雨柱四十四岁的状态,难道这一家子都不显老? 小朱看到冉秋叶惊了一下,倒是不慌,因为何雨柱跟她说过,冉秋叶知道她被借调到单位的事。 再看冉秋叶今天这身精心的打扮,顿时有点酸,何雨柱送她的衣服里可没有这么一件,果然冉秋叶是亲的,自己是个后的。 不过国王也不是个呆的,趁众人还在愣神行注目礼的当口,她率先反应过来,立刻起身迎到冉秋叶面前,亲热的拉住她的手:“秋叶姐,你怎么来了?还打扮得这么好看。” 冉秋叶被一屋子人盯着倒是面不改色,没办法,这十几年被丈夫把脸皮练厚了。 她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对小朱应道:“今天正好有空,他说你们的产品卖不出去,我自己设计的东西做出来后还没看过实物,打算跟他一起去友谊商店看看反馈。” 不等小朱再问,她已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对方身上:“你从研究所借调到这边当讲解员,工作还习惯吗?” 小朱忙点点头:“挺好的,这边主要是背背讲解稿、记记知识点,至少不用天天泡在实验室里记录数据了。” 冉秋叶毫不吝啬对姑娘的夸赞:“你会英语,人又漂亮,到外事单位更能发挥你的长处。” 这时,王晓玲也赶忙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您就是冉老师吧?我叫王晓玲,美院毕业的,我一直想去拜访您,跟您请教设计方面的问题呢,今天可算见着了,冉老师您可真漂亮!” 冉秋叶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看了何雨柱一眼回道:“那些也不是我一个人设计的,其中也有你们何顾问的功劳。” 眼看王晓玲还要追问,何雨柱出声打断:“你俩先自己待着,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他又转向柳燕:“小燕儿啊,你去何经理那屋,把咱们那些样品都拿到我办公室来,让冉老师看看她当初画的东西,做成实物是什么样子。” 给没经历过风雨的小燕儿安排了任务,他又大方对满屋子的同事介绍道:“同志们,这位是我爱人,冉秋叶同志,现在在教师进修学院教英语,咱们公司眼下这些做出来的产品,也都是她帮忙设计的。”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竟然自发的响起了一阵掌声,还夹杂着七嘴八舌的问好和对产品的夸赞。 这阵势有点出乎何雨柱的预料,他赶忙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伙儿差不多就行,然后接着帮自己老婆吹牛哔:“还有,肯定有不少人好奇,我一个学历不高的食堂主任,为什么英语那么流利,对于商品的销售,市场的分析都那么头头是道。” 他说着,目光特意转向蹬着大眼睛观察冉秋叶的白志霞,笑道:“白志霞同志跟我去过央音,她知道我还会弹吉他。” “其实不管是英语、弹琴、画画,还是那些对于产品跟市场的理解,都是我家冉老师在跟我结婚后教我的。” 说到这里,他看向身旁的冉秋叶,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骄傲:“所以我总是称呼她冉老师,因为她也是我的老师,方方面面都是。” 众人的目光落在在冉秋叶微笑的脸上,也看到了何雨柱那与有荣焉的笑。 冉秋叶对众人颔首问了声好,转头看向丈夫的眼神也满是深情,这波家庭形象展示,在1979年单位集体里显得格外与众不同,还顺便喂了众人一嘴的狗粮。 大家的反应形形色色,只有小朱国王一脸的复杂,心里满是不开心。 第837章 真是防不胜防啊 何雨柱带着自己媳妇儿进了办公室,依旧没有关门。 冉秋叶来回看了看,没几眼就把这间不大的办公室观察完了,再看他办公桌上除了一个杯具,空荡荡的啥也没有,于是笑着调侃他:“柱子哥你这屋里可真够利索的,要啥没啥。” 说着她指了指靠墙的文件柜:“你别告诉我你的东西全在那两个柜子里。” 何雨柱转身把柜子打开,回道:“叶子你没猜错,的确在柜子里,看到这四副碗筷没?全是我的个人资产。” 冉秋叶忍俊不禁道:“那四副碗筷不会是乐菱跟沙沙上次给你送饭才出现的吧?” “老婆真聪明,还真是,除此之外我抽屉里还有两副扑克牌。” 冉秋叶啧啧两声道:“人家别的领导的柜子里都是各种书籍跟资料,你倒好,要啥没啥。” “也没人给我准备这些啊。” 何雨柱摊摊手,用自己的茶缸给媳妇儿泡好了茶,拉着她坐到屋里的沙发上。 冉秋叶扭头看了看门口,露出个意义不明的笑,凑近丈夫低声道:“当初我还防着那个郑秋叶呢,真没想到,原来是小朱这个浓眉大眼的,真是防不胜防啊。” 何雨柱捏捏媳妇儿白皙的脸蛋,笑道:“别胡说,都是巧合,不告诉过你嘛,她是林婉茹经理找来的。” “对了,说起个郑秋叶来,她这个月十六号就结婚了。” 冉秋叶惊讶了一瞬,笑着摇摇头:“她二十七岁,也是奔三的人了,如果你不帮忙的话,青春很快也要不在咯。” 何雨柱撇撇嘴:“每个人都帮,我就是铁打的也遭不住啊。” 冉秋叶似笑非笑的看着丈夫,嘴角勾出个戏谑道:“你或许能瞒住别人,但我知道你的特殊性,跟你有没有关系从脸上就能看出来,所以小朱的脸骗不了人,你也没必要骗我,我早就说服自己放弃追究你这些了。” 何雨柱一直注意着隔壁小何的动静,听到他收拾好东西出门,立刻提醒自己媳妇儿:“别在单位说这些,小何过来了。” 冉秋叶闻言端正了下坐姿,她这儿刚调整好表情,小何就跟柳燕带着东西进了屋。 小何看到冉秋叶立刻露出个热情的笑,顾不上放下东西就开口打招呼:“欢迎冉老师来访,好久不见了,您最近工作忙吗?” “何秘书您好,是有段时间没见了,我最近不怎么忙。” 冉秋叶起身微笑着回话,接着又赶忙改口:“哦,不对,现在应该称呼您何经理。” 小何把东西放到办公桌上,回头道:“冉老师您客气了,称呼啥都行。” 何雨柱拍拍媳妇儿的小手,招呼道:“好了,叶子,过来看看你设计的东西怎么样,这是最初做出来的样品。” 冉秋叶走到桌子边挨个查看这些东西,说实话,她也没想到实物做出来是这个样子,虽然跟她脑子里想的有点差距,可看上去也挺精致的。 “我觉得挺好啊,怎么会没人买呢?是因为价格的问题吗?” 小何点点头:“应该是,毕竟三百美金一个包的定价确实高了些,外宾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虽然冉秋叶自己心里也觉得这个价格有点离谱,可想到丈夫的计划,那必须夫唱妇随啊,就说道:“我觉得还是值这个价格的,应该是销售的方法不对,我们去商店看看顾客的反馈吧。” 小何:“何顾问也是这么想的,那一会儿您跟何顾问一起去看看吧。” 何雨柱也懒得在公司磨叽,拿起那个叫“春“的包,问小何:“谁跟我过去?安排两个伶牙俐齿的。” 小何琢磨了下,给出随行人员的名字:“让朱崊跟于红梅跟你们夫妻俩去吧,朱崊会英语,而且公司目前就她一个讲解员,正合适,于红梅的话,让她跟着记录一下问题。” 何雨柱没啥意见,拿起自己带过来的台灯,手里那个叫‘春’的包也没放下,招呼道:“行,那也别耽误工夫了,我们这就出发。” 第838章 回头再跟你算账 友谊商店原先在东华门大街,随着使馆区迁至朝阳区,73年时候商店地址也跟着迁到了建国门外大街17号。 这地方后来变成了商业综合体友谊花园,不过现在,它还是那座带着特殊光环,专为外宾和特定人群服务的商店。 冉秋叶跟丈夫出门的时候一般是不会背包的,今天同样也是。 何雨柱出门就把那个叫‘春’的包递给老婆让她背着,然后叫上小朱跟于红梅,坐车朝着三公里外的友谊商店过去。 三个女人挤在后座上,作为领导,何雨柱占据了副驾驶。 冉秋叶打量着手里的包,有些疑惑道:“柱子哥,你带这个样品做什么?店里不是有现成的吗?” 何雨柱转身看向自己媳妇儿,也不管有其他两个外人跟一个内人在,直言不讳道:“低端产品,柜台展示,咱们的东西高档,必须得是真人模特来展示啊,那些傻老外一看,还以为自己背上这个包也能像我媳妇儿一样漂亮又有气质呢,下意识就忽略她们自己丑了。” 这车里还有两个陌生人呢,冉秋叶有点不好意思,白了丈夫一眼,小脸微红:“没个正形,正经问你话呢。” 何雨柱耸耸肩。理由随口就来:“这就是正经回答,我想看看你背着好不好看,顺手就拿了呗,还能有什么理由。” 冉秋叶翻了个白眼没再搭理他,转头看着小朱的侧脸,很自然的开启了话题:“真没想到,小朱你居然跟柱子哥成同事了,你以前在文工团,后来去了医学研究所,他一直在轧钢厂食堂,这两风马牛不及的地方居然能凑一起,真是不可思议。” 小朱心里微微一紧,面上却保持着平常相处的笑:“是啊,我也没想到,林经理去我们单位招人的时候,我一听是外事单位,就去试了下,结果就选上了。” 冉秋叶语气温和,话锋却转得自然:“现在会说英语的太少了,还是你自己优秀,你怎么会想起来早早的学习英语呢?是柱子哥提醒你的吗?” 小朱… 完蛋,在单位隐藏了这么久跟何雨柱的关系,这下被他老婆捅出来了,今天过后,单位里指不定怎么说自己呢,明明自己是从那么多符合条件的医学从业者中脱颖而出的,这下成关系户了。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副驾驶的何雨柱,后者仿佛事不关己,正悠闲地看着窗外。 小朱定了定神,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是啊,76年时候吧,有次跟何顾问聊天,发现他居然会英语,然后他就说英语以后会很重要,我就开始学习了。” 她顿了顿,赶紧补充:“我还说让秋叶姐你当我英语老师呢,但后来一想你那会儿教可乐他们就够忙了,就找了个我爸的一个朋友教的。” 冉秋叶听着,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带着点欣赏的语气说:“以前没注意,我发现你这两年好像更漂亮了,皮肤比以前好,脸上的一些小瑕疵也不见了。” 小朱一听这个更慌了,用何雨柱的话说,自己这变化那都是被他滋润的,这被正房夫人一问,该怎么回答? “那个…在医学研究所工作,老师教了点保养的方法。” 她答得有些含糊,只想赶紧把这个危险的话题岔开:“呃…秋叶姐你的皮肤已经够好了,估计不会有啥明显的效果。” 说完她立刻转向副驾驶,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公事公办的语气:“何顾问,咱们明天就去羊城了,个人行李方面,有什么特别需要带的吗?” 她这一问本是想转移话题,却让冉秋叶捕捉到了一丝刻意的生分。 冉老师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着点探究:“你们现在这么客气吗?又不是在单位,怎么还叫何顾问?” 一直竖着耳朵听后面动静的何雨柱,这时才慢悠悠地转回半边身子,故作严肃道:“工作时间,请称呼职务,冉老师。” 于红梅跟开车的孙福生一直竖着耳朵听,原来小朱跟何顾问之间是老相识啊,他俩总觉得冉老师跟小朱这两个熟人的的对话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似乎有啥小秘密。 距离不远,很快就到了地方,孙福生依旧待在车里,何雨柱让小朱跟于红梅先去门口等自己,他在后边对媳妇儿低声道:“你别为难小朱,这儿还有两个外人呢,我俩本来在单位还装作正常同事,这下好了,今天过后她成走后门儿的了。” 冉秋叶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他,声音同样很轻:“藏着掖着,不如大大方方,乐菱跟你的关系单位里的人也知道了,小朱跟你的关系迟早也会被人知道。” “你说的是哪层关系?” 何雨柱挑眉。 冉秋叶瞥他一眼,眼神里有嗔怪:“认识的关系。还能是什么关系?” 接着冉老师的语气有点咬牙切齿:“另外那种关系要是被人知道,不仅你倒霉,她们也得跟着遭殃,你说你造了多少孽?” 何雨柱捏了捏媳妇儿的手,提醒道:“别试探小朱了,小心被外人看出破绽。” 冉秋叶呵呵笑了笑,“这就承认跟她有关系了?” 何雨柱看着她,语气认真:“你是了解我的,只要你认真问,我就不会糊弄你。” 冉秋叶沉默了两秒,伸手在丈夫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回头再跟你算账,先进去忙正事吧。” 通情达理的冉老师没有跟丈夫不分场合的闹,暂时把问题存了档。 从白乐菱开始,接着有沙沙,那两人孩子都有了,冉老师就有点放弃治疗的感觉,早就没了刚结婚时候试图保持自己婚姻纯洁性的想法。 只不过,这个雷是一直这样安静,还是哪天爆炸,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跟可以给自己家提供庇护和助力的白乐菱,还有被白乐菱拉下水的沙芮芯相比,其他人的接受度根本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四个人推门进了友谊商店,在门口拿出介绍信说明来意,然后迈步走进里边。 店堂里光线明亮,货品陈列整洁,但客流稀疏,透着一股这个时代涉外场所特有的略显冷清的高级感。 被售货员领到自己家产品的柜台,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自家那四个坤包,安置在后边的货架上,还有推拉的玻璃门挡着,像博物馆的展品,旁边还立着一个小小的中英文价签。 问题一目了然, 东西被供起来了,离顾客太远,缺乏互动与欲望的勾连。 298美元在这个年代是天价,但何雨柱知道,能出现在这边的老外完全有这个消费能力,对某些特定客群而言,价值比价格更重要。 何雨柱站在柜台外看着自己家的东西,转头把刚发现的问题跟三个女人说了下,接着道:“咱们今天试个新的销售手段,不卖包,卖一个独一无二的中国故事与工艺,还有超越时代的审美与身份标识”。 三个女人跟旁边跟着的售货员还正琢磨他刚才说的什么缺乏互动跟欲望勾连呢,这又蹦出个新词儿,更云里雾里了。 小朱用肩膀撞了撞冉秋叶,低声问道:“秋叶姐,他说的啥意思?这也是你教他的?” 冉秋叶只能从字面上理解,但一时半会儿也没琢磨明白,可也不能漏了丈夫最大的秘密吧。 反正她都是老背锅侠了,应付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于是不动声色道:“你看着就明白了,他今天就是给你们做演示的,多听多看。” 小朱点点头没再多说,脑子里依旧是好几个小问号。 何雨柱转向旁边那位容貌清秀,但比起冉秋叶和小朱稍逊一筹的售货员,客气问道:“您好,同志怎么称呼?” 售货员知道他是外事单位的领导,也不敢拿乔,赶忙回道:“何顾问您好,我叫巩学,您叫我小巩就好。” 何雨柱一听,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声音都扬高了些:“你说你叫什么?” 冉秋叶一脸茫然,她真不知道当初的断臂姑娘叫什么名字,只听儿子闺女叫她小雪阿姨,可于红梅跟小朱却同样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售货员。 名叫巩学的售货员吓一跳,说话都有点结巴了:“巩…巩学,巩固的巩,学习的学,有什么问题吗?何顾问。” 原来是发音相近,何雨柱了然的点点头,若无其事道:“哦,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名字好听。” 他迅速略过姑娘名字带来的小插曲,正色问道:“巩学同志,今天我们的东西我自己来销售,看看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可以不?” 巩学赶忙点头答应:“当然可以,那何顾问需要我做什么吗?” 何雨柱摆摆手,“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在旁边监督着我们就行,毕竟这里有不少贵重物品。” “好的,何顾问。” 第839章 销售 公司的众人在何雨柱他们走后,又开始了对冉秋叶的讨论,不过当事人不在,这些都不得而知。 友谊商店里,何雨柱跟售货员打好招呼,然后对自己的媳妇儿、情人、同事分别安排道:“小朱你跟小于陪我去柜台里边,叶子你就在外边儿站着吧。” 冉秋叶挑挑眉,语气里有几分不解:“我站在外边干嘛?” “在店里转转,或者跟小朱隔着柜台聊聊天叙叙旧,要么去坐一会儿,等有人来了再蹭过来看看。” 冉秋叶点点头,也没听丈夫的去店里乱转,而是就靠着柜台站着,想看看自己男人要怎么操作。 何雨柱绕到柜台里边,把自己外套脱掉放到一边,里边是一件衬衫,还套着件小马甲,一副商场柜姐的样子。 然后打开自己背的包,从包里取出一块暗红色的丝绒布铺到柜台台面上,又把那个带过来的小台灯放在旁边,然后招呼售货员。 “巩学同志,麻烦你帮我把那四个包取出来。” 巩学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她只是个友谊商店的售货员,虽然这年头友谊商店的售货员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吧,可是以她的见识还是不理解何雨柱的操作。 听到何雨柱的话,她赶忙从柜子里把那四个包挨个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何雨柱把四个包两上两下斜着放在丝绒布上,然后打开台灯调整光的角度,一边捣鼓一边对几个女人解释:”咱们先做第一步,重塑展示场域,让商品从那个玻璃柜子里出来,近距离的让客户欣赏到。” 小朱看着他摆弄那个带过来的台灯,不解道:“这个台灯是做什么的?” 何雨柱把灯光调整好角度,让犹如黄金一样的合金配件正好可以把光线折射到对面,又故意把上边秋季款的包微微打开,露出内部精致的丝绸里衬。 “这不明显吗?台灯是用来补光的,让咱们的东西有一种闪闪发光的感觉。” 干电池用不了多久,他调整好角度就把灯关了,直起身对几个女人解释。 “女人总是对亮晶晶的物品没啥抵抗力,恰好,这几个包就是给女人用的。” 他能这么说,其他人不敢接,因为女人都喜欢戴首饰,但目前的社会环境,戴首饰会被批判。 小朱半懂不懂的点点头,大致理解了他的意思,转头还真就隔着柜台跟冉秋叶闲聊起来,一副不知上进的样子,半点没把即将开始的销售当回事。 倒是一旁的巩学透着股好学的劲儿,见何雨柱又从包里摸出一双白手套戴上,忍不住靠近他小声问道:“何顾问,东西摆好了,咱们现在还要干嘛?” 何雨柱抬手把白手套戴好,语气随意道:“做好了销售准备,接下来当然是等待客人来咯。” 他话音刚落,机会还真就来了,言出法随了属于是。 一对衣着考究,年龄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白人夫妇挽着胳膊进了店里,那个女人估计是纳闷儿这柜台为什么挤了四五个人,还好奇的朝这边多看了几眼,然后就直奔卖古董的地方了。 这年头古董商店跟友谊商店都会正大光明的对外出售文物,为了外汇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所以老白让公司把那些硬木家具厂的宝贝弄到港岛卖,何雨柱也没什么抵触。 他不卖,别人就会卖,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不该自己操心的就少在那儿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从那对白人夫妇进店,冉秋叶跟小朱就不聊了,一直注意着那两人,恨不得把人家直接拽到这边买自己的东西。 何雨柱则是看都没看那两人,自顾自的拿起一个包用真丝手帕慢悠悠的擦拭上边不存在的灰尘。 那两人估计是没有选到心仪的东西,跟那边柜台的售货员聊了会儿,就好奇的朝这个人多势众的柜台走了过来。 冉秋叶瞟了两人一眼收回目光,小朱也有样学样,倒是于红梅紧盯着越走越近的两人,把自己都搞紧张了。 何雨柱随手打开台灯,然后就跟没有发现这两人走近似的,依旧神情认真的擦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就是要用这个动作表达一个意思:此物不凡,可能有点小牛哔。 直到俩人在他面前驻足,他这才抬起头,露出个专业的微笑,用流利的英语开口:“先生、太太上午好,希望没有打扰二位的雅兴,这些作品有些特别,如果你们对东方的现代工艺美学感兴趣,我很乐意分享它们背后的故事。” 这两人还是第一次在友谊商店遇到这种销售,男老外饶有兴致地点点头:“它们看起来很精美,我们很愿意倾听您的故事。” 得到回应,何雨柱轻轻拿起那个叫‘春’的包,用指尖划过上面的花纹,介绍道:“这几个包的灵感源自中国古老的季节轮回哲学,比如这款,它叫‘春晓’,上面的纹样并非机器制作,而是我们的工艺大师通过传统的技法刺绣,您触摸这里…” 他引导着外国女人的视线,但没让她上手。 “能感受到线条的生命力吗?春天是复苏,所以线条柔韧而充满生机。” 外国女人的眼里泛起兴趣的光芒,何雨柱顺势又拿起那个代表夏季的,“夏天是流动的,我们想象月光洒在夏夜池塘的涟漪上,用不同深浅的丝线捕捉那种光影波动,而连接这一切的金属件。” 他故意调整金属件的反光,然后道:“它采用了一种用于航天实验的特殊合金,目前还在实验阶段,全世界只有我们国家有,它即有黄金的璀璨,但是硬度更好,且不易产生划痕,像不像季节更迭中那些恒常不变的美好?” 外国女人明显动心了,但那个男人注意到了旁边的价签,礼貌的道:“的确是很迷人的故事,但它的价格,似乎也在讲述一个不同的故事。” 老外说话真他么不爽利,装什么绅士啊,想砍价都不大大方方。 何雨柱笑容不变,语气更加诚恳:“您问到了核心,先生,298美元,在今日的中国无疑是一笔巨款,但请允许我为您计算。” 他也在对话里找到了点上辈子推销设备时候吹牛哔的感觉,连思路都活了起来,开始胡吹:“我们的每一只包,从设计到完成,需要超过一百零八个小时,其中至少有三十六个小时,属于我们国家级的工艺美术大师。” 何雨柱抚摸着上边的金属配件,继续道:“这种合金的加工难度和稀有性,使得配件成本远超普通金属,它的发明者是毕业于伊利诺伊大学的资深金属研究专家。” 他顿了顿,直视对方:“在美国或欧洲,一位有一定名气的设计师推出的限量手袋,价格或许相近,但您买到的是否是这样的手工浓度、这样的文化独特性,以及,几乎为零的与他人撞款的概率?” 外国女人已被彻底吸引,忍不住轻声问:“我可以…感受一下它的质感吗?” “当然可以,女士。” …… 第840章 东西卖不出去不是价格的问题 (这章没写完,今天打扫家搞的太晚了,而且状态不太好,思维有些混乱,好像是感冒了)约摸一个半小时后,那对夫妇带着四季系列全套坤包以及所谓的‘收藏家成就’赠品的茶具,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商店,笑的跟两朵菊花似的,像占了多大便宜。 那个女人自己花了一千多美金,还顺手给自己老公买了两条领带。 这次销售的实际成交大概也就是四十多分钟,大半时间都是那位领事夫人拉着冉秋叶兴致勃勃的在聊什么东方美学。 何雨柱亲自帮忙将东西送到他们的车上,目送车子远去,这才返回店内。 他将对方留下的领事馆名片随手扔在柜台上,问于红梅:“小于,客人的详细信息和需求要点都记下了吗?” 于红梅赶忙把本子递过来:“记好了何顾问,那四个包跟茶具的编号也都记下了。” 何雨柱接过记录本,一边往上补充内容,一边转头叮嘱巩学:“以后但凡我们的东西卖出去,买家信息、产品编号都要记录,甚至他们聊天里提的喜好、偏向,也得记下来。” 巩学面露难色,小声道:“那个…不好意思啊何顾问,我只会几句简单打招呼的英语,没办法像您那样跟他们交流。” “那就记那些带翻译的客商,一样有用。” 冉秋叶凑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卖东西就卖东西,干嘛把我介绍给他们?还说我是产品的设计师。” 何雨柱抬头跟自己媳妇儿眨眨眼,笑着道:“难道你不是这些东西的设计师吗?这两人是那边的领事,如果他们回国能给你的书打个广告,这得省多少宣传费用?” 冉秋叶恍然,接着又有些疑惑不解道:“那你干嘛不让我跟他们提Et的事?” 何雨柱摇摇头:“火候未到,让子弹再飞飞吧。” 小朱也凑过来,有点苦恼的道:“何顾问,你刚才跟他们聊的语速太快了,我大部分都听不懂。” 何雨柱把本子合上,抬起头对小朱说道:“你学英语的时间短,又缺乏语言环境,以后在单位多和沈小雨进行英文对话,练练就熟了。” 于红梅更直接,苦着脸嘟囔:“我是连一句没听懂。” 何雨柱把笔递给她,转向巩学随口问道:“巩学同志,你们这里面对的都是外国顾客,难道没想着好好学学英语?” 巩学如实回道:“我上学时候学的是俄语。”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多说,友谊商店的售货员本来就不要求英语熟练,真要是英语顶呱呱,没准儿都去外交部了,谁还甘心在这儿站柜台。 他看了下表,十一点半,干脆开始收拾东西。 “现在可以证明东西卖不出去不是价格的问题了,回去把结果告诉马书记跟何经理,看看他们什么意见。” 小朱接话道:“就算不是价格的问题,可换了别人也卖不出去啊,总不能你这个顾问整天来当售货员吧?” “所以我们要培训一个专门的销售。” 他觉得这个巩学不错,关键是长的挺好看,一张娃娃脸跟邱玲的风格很像,就是没邱玲那么炸裂的身材,于是问道:“巩学同志你有兴趣吗?” 巩学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语气满是期待:“何顾问,我也能跟您学习那些卖东西的技巧跟英语吗?” 我教你英语?怕不是想屁吃。 何雨柱心说你还挺有上进心,真是难得,人家别的售货员都是混日子的,虽然不敢打老外,但是对自己人可不客气。 他摇摇头,敷衍道:“这个我不清楚,得看公司怎么安排。” 把东西归置妥当,穿好外套背好包,跟巩学摆摆手:“巩学同志,那我们就回公司了,这台灯是我家自己的,我拿走了,剩下的手套跟那块儿丝绒布,就留在这里吧。” 第841章 还是人才太少啊 (明天会重写扩充这一章,我没存搞,今天实在是没时间写,不好意思了兄弟们)吃完饭从国营饭店出来,中午的太阳晒得人发困,何雨柱有点想睡觉。 孙福生把车开回西厅门口,几人刚推门进去,屋里的目光立刻都聚焦过来。 上午他们这几个人直奔友谊商店,留在公司的本来就好奇,这会儿一见人回来,立马围上来七嘴八舌。 “何顾问,怎么样啊?那边柜台看了没?” “东西还行不行?老外真不买账?” “售货员那边有没有说啥问题?” 于红梅本来就憋了一肚子话,进门就按不住,嗓门一亮,直接把最炸的扔了出来。 “还行不行?我跟你们说,咱们那四个包,何顾问过去亲手一弄,当场就卖光一套,一对外国夫妇一次性买了四个,还捎带两条领带,花了一千多美金!” 这话一落,办公室瞬间静了半秒,紧跟着嗡一下炸开。 “卖了?四个全卖了?” “那不是说价格太高没人要吗?” “真有人买啊?还是外宾?” “我的天啊,三百美金一个,这也能卖出去?还一下子卖出去四个。” 一群人围着于红梅刨根问底,她也说的眉飞色舞,从柜台摆法、小台灯、白手套,到何雨柱一口流利外语、讲故事、讲工艺、讲文化,连老外眼睛发亮当场掏钱的细节都绘声绘色描了一遍。 朱崊站在旁边没怎么插话,笑着应付了两句回到自己的位置。 冉秋叶也没多言语,躲在一边安静看着丈夫被一群人围着夸,眼神里藏着点小骄傲,又藏着点早就习惯了的无奈。 何雨柱被人夸得有点烦,挥挥手道: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东西本身没问题,就是摆法不对、说法不对、路子不对,换个方式就卖出去了,很正常。” 老马跟小何也听到动静从办公室出来,听完于红梅颠三倒四但重点全在的汇报,脸色都明显松快下来。 何旭光点点头:“那就好,东西没问题,市场没问题,这就最关键。” 可热闹劲儿一散,办公室里慢慢又安静下来,刚才那股兴奋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根本问题的无奈。 有人小声嘀咕,也有人直接问出来。 “何顾问是真厉害,好些天卖不出去的东西他去了就没问题,可友谊商店的那些售货员不会这一套啊。” “是啊,她们英语不行,也不会这么讲,更不会摆弄陈列,讲故事。” “何顾问今天能卖,是他亲自上的,可咱们单位也离不开何顾问把方向,他总不能天天往友谊商店跑,站柜台当售货员吧?” “这事不解决,今天卖完这一单,后面该不动还是不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同一个意思: 你行,但体系不行,你能卖,但别人不能,你救得了一场,救不了长期。 老马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沉声道:“何顾问,大家说的是实在话,你不可能长期泡在商店里,这不是长久之计。” 小何点点头,看向何雨柱:“是啊,随着公司正式运转起来,以后需要你处理的事会越来越多,总不能啥都指望你亲自下场吧?” 老马摇摇头,目光扫过办公室里一张张带着困惑的脸,叹了口气,仿佛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还是人才太少啊。” 第842章 你妈在地底下喊你吃饭吗?(4K) (上章补了点,昨天喝多了,难受一天,今天又有饭局,实在没时间写,将就两天吧)冉秋叶坐到对面椅子上,瞥了眼门外,压低声音问:“柱子哥,你真想不到办法?” 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懒洋洋的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没人就培训一个呗。” 冉秋叶微微蹙眉,“培训成你上午那样?先不说这得需要多久,就好像刚才外边的人说的,英语要像你那么熟练,谁还去站柜台?” 何雨柱淡淡道:“英语熟练也成不了我那样,重要的不是语言,是思路。” “那怎么办?” “提前设计好话术让售货员背,还能怎么办。” 何雨柱看向大媳妇儿,问道:“老婆你知道销售的本质是什么吗?” 冉秋叶随口道:“卖东西呗,还能是什么?” “不对。” 何雨柱摇摇头,对自己媳妇儿解释道:“就公司那些东西不当吃不当喝的,又不是生活必需品,按照价格来说,它都算是奢侈品了。” “所以,那些东西其实卖是故事、是稀缺,是欲望、是独一无二。” 冉秋叶懂他的意思,又提出了个现实的问题:“人对于自己没见过的东西是很难理解的,就现在的社会环境而言,想找到一个能跟上你思路的售货员难度太大了。” “所以才让她们背会。” 何雨柱理所当然的说道:“见了英国人讲东方雅致,见了日本人就讲手工稀缺,见了法国人就讲中西合璧,见了美国人那就讲历史讲究,一套一套往里套就行。” “语言呢?售货员可没那么流利的英语。” “那就跟那些带翻译的讲呗。” 何雨柱耸耸肩,一副不当回事的样。 冉秋叶轻轻摇了摇头:“那就太依赖翻译的转译准确性了。” 何雨柱小熊摊手:“那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真让我去当柜姐吧?那还不如在他么轧钢厂呢。” 冉秋叶捕捉到一个新词,微微一怔:“柜姐?” “就是站柜台的大姐。” 冉秋叶抿嘴笑道:“那你应该是柜哥。” 何雨柱被她逗的一乐:“神他么柜哥,我还出柜呢。” 被丈夫传授了十几年奇奇怪怪的知识,冉秋叶当然明白出柜这个词是啥意思。 她翻了个白眼,声音压的更低:“相比于出柜,我还是对你出轨的容忍度更高点。” 何雨柱抓住媳妇儿纤细的小手,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恶心样,温声道:“对不起老婆,都是我不好。” 冉秋叶斜睨他一眼,“少说这些没营养的话,对不起有屁用,你倒是老实点啊。” 何雨柱顺坡下驴:“行,出差回来就回轧钢厂当傻柱去。” 冉秋叶都被他气笑了:“一整就用变回傻柱威胁我,有没有点新招数?” “没有。” 何雨柱理直气壮,又往回找补:“不过嘛,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现在公司的事这么费脑子,我已经对其他女人没啥兴趣了,只对我老婆有兴趣。” “骗鬼去吧你。” 冉秋叶压根儿不信,她怕聊这个话题一会儿把自己聊生气了,再莫名其妙的吵架,就拿起丈夫的杯子喝了口水,转移话题:“你刚才在外边怎么没说你的想法?” 何雨柱懒洋洋的靠在椅背,“懒得说,这又不是多难的事,他们没准儿自己就想到了。” 冉秋叶点点头,“那就你出差回来再说吧,我在你单位无所事事待着也不好,回家去呀,回去给你收拾下明天带的东西。” 何雨柱立刻坐直身子挽留自己媳妇儿:“要不跟我一起回吧,等半下午我就找理由跑。” 冉秋叶摇摇头拒绝:“你跟我一起走,人家一猜你就回家了,这又不算远,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你骑我车回去吧,我下班儿坐公交回。” “你那个车座太高了,我还是坐六十路回去吧,现在不是上下班儿时间,车上也不挤。” 何雨柱也不勉强,答应道:“好吧,那我把你送站牌去,看着你上车。” “行,这就走吧。” 冉秋叶这次没拒绝,夫妻俩出门,冉秋叶跟公司的人告辞,和丈夫一起去了正义路南口的站牌。 第843章 奇奇怪怪的教育 [上上、上章已补全]饭后,冉秋叶把碗筷收拾下去清洗,何雨柱泡了壶没几片茶叶的茶在坐着消食儿。 晚上要少喝浓茶,有点味道就好。 没一会儿,后院的乐虎跟豆汁儿跑过来找小伙伴,他俩刚进门,果冻也趿拉着鞋晃悠过来,一进屋就看亲爹看着他脚下,连忙蹲下身把鞋跟儿提了起来。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你头发都遮住眼睛了,这礼拜天去吴德禄那儿去剪剪。” 果冻本来还挺开心的小脸垮了下来,“干爹你不给我剪吗?巷子口的吴师傅那推子总夹头发,剪的还难看。” 何雨柱给自己儿子解释:“我明天要出差,这一走就又得一个月,没工夫给你剪头发,等下回的吧。” 果冻立马有点蔫儿,嘟囔道:“干爹你又要出差啊?我妈开学以后我就见不着她,这下连你也看不到了。” 乐虎这时候插话:“伯伯,我爸让您吃完饭去我家找他一趟。” 乐虎兄妹俩和饴宝在明面儿上跟自己没有任何亲近关系,所以何雨柱虽然会关心他们的学习跟生活,也会安排好他们的路,但并没有像可乐兄妹俩似的,用你称呼自己。 何雨柱摸摸这小子的头,笑着应道:“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你跟豆汁儿晚上吃啥了?” “炒鸡蛋跟腊肉炒白菜,还有馒头。” 豆汁儿也跟着凑过来:“伯伯您再给我们讲个故事吧。” “今儿不讲故事,给你们讲讲我今儿上午怎么在友谊商店,把单位好些天卖不出去的东西给卖了的。” 然后他就跟几个小孩儿添油加醋一顿吹自己今天怎么牛哔的,他们几个现在都有学习英语,但果冻跟豆汁儿的水平不如另外三个,所以何雨柱也没用英文复述,而是趁机给他们上了节英语课。 可可听完,立刻凑上来捧亲爹的场,小语气满是崇拜:“爸爸好厉害,只有爸爸能卖出去。” 可乐却想到点别的,认真问道:“原来咱们国家这些东西可以卖这么多钱吗?那白姥爷跟方爷爷他们怎么还愁外汇?” “可乐、乐虎,你们两个最大,所以有些东西也要开始思考了。” 既然儿子问了,何雨柱就顺着他的问题正色回答:“咱们的这些东西其实一直都在,只是缺少人发现而已,人家老外跟咱们喜欢的的东西不一样,你现在喜欢的电视、录音机、洗衣机之类的东西,在几十年前就是人家很多人的日常了。” 乐虎试探着接话:“所以我们要才赶英超美?” 何雨柱摇了摇头,趁机教育自己孩子:“我们自己可以整天喊口号,但如果你们以后当了领导,就别指望不做实事喊口号的那些人,那些人可以利用,但不能重用。” 果冻忽然想起什么,插话道:“我们班有个男生说自己家里穷,中午每天吃窝头跟咸菜,我们班的杨美丽还说新国家没有穷人。” 跟他一起上学的豆汁儿点点小脑袋附和:“就是,她都吓的那个男生不敢说话了。” “呃…” 何雨柱实在是对这个现象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因为当年可乐跟乐虎就遇到过,甚至更普遍。 “那她有没有跟你俩晒脸?” 豆汁儿扬起小脸,一副嚣张跋扈的样:“我才不跟这种傻子讲道理,她敢招惹我,我就打她。” 果冻立刻帮腔:“我帮你一起打她,他哥也是五年级的,再让你哥打他哥。” 正巧冉秋叶擦着手过来,听见果冻这句,皱眉教训道:“小小年纪不学好,张口闭口就想着打人。你妈那么文静一个人,怎么你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果冻理直气壮往何雨柱身上赖:“干爹说能动手就别哔哔,口水是用来数钱的。” 我可能对小不点说这种混账话吗?何雨柱愣了下,疑惑道:“我啥时候跟你说过这种话?” “是没跟我说过,可我听你跟我妈还有小白姨说的。” 你他么的居然偷听我跟两个老婆说悄悄话? 冉秋叶看向何雨柱,没好气道:“你看吧,我就说你别在孩子们面前啥都说,这都被他们学去了。” 何雨柱没接冉秋叶的话,赶忙在两个孩子身上找补:“那个…果冻,还有豆汁儿,尤其是你豆汁儿,你是个女孩子,女孩子不要总想着用暴力解决问题,谁欺负了你,你可以找你爸啊,你爸那人馊主意可多了。” 豆汁儿歪着小脑袋问道:“伯伯是因为我是女孩子,怕我打不过别人吗?”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回道:“我是怕你被伤到脸,长的好看的一定要保护好脸蛋儿,当然了,你要觉得自己丑就算了。” 豆汁儿立刻反驳:“我才不丑,我们班就数我好看。” 乐虎插话道:“我跟可乐像你们这么大时候,班里那种同学更多,不过那会儿伯伯让我俩在学校别乱说,要学会尊重每一只青蛙和它的那口井。” 豆汁儿没听懂,“哥,你说的是啥意思?” 可乐言简意赅的解释:“意思就是别跟蠢人打交道,又坏又蠢的更不要沾。” 冉秋叶无奈地看向何雨柱:“这些孩子早晚得被你那些奇奇怪怪的道理教出事儿来,哪天在不合适的场合冒一句,你就等着头疼吧。” 何雨柱直接甩锅给两个大孩子:“可乐、乐虎,你俩负责把他们几个小的教明白,小小年纪,警惕心都没了。” 可可趴在自己亲爹大腿上,立刻举手表达乖巧:“爸爸我不打架,也不理讨厌的同学?” 冉秋叶一把搂过闺女,在她小鼻子上捏了下拆穿她:“你不打架?那是谁用文具盒把后桌的男同学打破头的。” 可可瞬间耍赖,小脑袋一歪:“我不知道呀~” 冉秋叶又对闺女认真叮嘱:“你更不能打架,伤到手就不能弹琴了。” 何雨柱连忙跟着帮腔:“对对对,豆汁儿你伤到手就不能画画了。” 果冻又凑上来:“干爹我也想去练武功。” “你生日太小,九月份再送你去。” 何雨柱一看话题越扯越远,再待下去指不定又漏什么嘴,赶紧站起身:“行了你们自己玩儿吧,时候不早了,我得去后院找许大茂。” 说完就溜了。 第844章 我给沙沙介绍个对象 出了自己家门,何雨柱边往后院走边想着院里的几个孩子。 这他么幸亏没有蹦出个什么见鬼的小傻柱来,否则就乱了套了。 可能是因为高维度药剂对身体的改造,还有对有血缘关系的后代的影响,也可能是换了灵魂的原因,院里几个孩子没一个跟傻柱像的,倒是乐虎的样子跟果冻的性格有点像何亦安。 豆汁儿也有点像何亦安,不过跟她哥哥一样,都是挑秦京茹跟何亦安的优点长,再加上何亦安的外貌不错,所以这兄妹俩都还挺出挑的。 而果冻、七喜兄弟俩的模样,则更像他们的母亲。 至于可乐和可可,反倒说不上像谁,说像冉秋叶吧,也就眉眼间零星一点神似,剩下的地方,倒像是他俩自己在建模库里挑的。 尤其是可乐,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秀气,在奔着男生女相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到了后院,何雨柱没有直接闯进去,还礼貌的敲了敲门儿,得到里边秦京茹的回应后才推门进了屋。 许大茂正等着呢,一见他就赶忙道:“何雨柱你可过来呢,不前天就回来了吗?忙活什么呢?” 何雨柱也没瞒着他,一屁股坐到他对面,回道:“忙活的继续出差,明天我还得走,这次得一个来月。” 秦京茹一听急了,到日子的公粮还没收呢,给你生了一儿一女你也不能逃睡漏睡啊。 “又出差?你这借调的单位是什么活啊?刚回来两天就又把你安排出去了。” 说完又可能是担心许大茂怀疑,赶忙找补一句:“我是说你家都没个老人,秋叶姐一个人在家,还得上班儿,这不跟守活寡似的。” 你最好说的是冉秋叶守活寡,而不是你。 何雨柱瞥她一眼,没好气道:“你才守活寡,你家才没老人呢,冉老师的爸妈又住的不远,就算孩子他姥姥姥爷工作忙,我在院儿里有一大妈跟一大爷,这两人都不上班儿,我还愁个看孩子的?” 许大茂不想听别的男人跟自己媳妇儿讨论守活寡的事,更不想让何雨柱提自己父母。 首先是因为他都四十多了,也不像何雨柱开过外挂,再加上这个货没事儿就爱跟狐朋狗友喝点儿酒,还懒的锻炼,性能力已经掉到硬一回缓一周的程度了。 他以前还下乡放电影活动活动,可自从当了副科长,都在办公室坐出他么小肚腩了,形象还不如剧里的大茂呢。 至于他父母,秦京茹见了他妈就跟斗鸡似的,仗着生了一儿一女现在都不怕自己,居然还敢用带着孩子跑来威胁自己。 而且这娘们儿不知道跟哪儿学的坏毛病,他还不敢打,但凡自己一抬手,就嚷嚷着要去区里找妇联,去北影厂找工会,去公安局告自己。 她都不去街道办,直接就是去区里,去自己厂里,他是一点儿都不怀疑这是在吓唬他,这虎娘们儿是真能干出来。 前些年结婚那么多年没孩子,许大茂没少被人挤兑,后来从刘岚那儿搞了两回药,总算有了一儿一女,可现在再找也没机会了,因为刘岚说那个老中医都死球了,方子也没留下。 刘岚说的是实话,确实有个老中医,也确实死了,只不过有没有方子,那就只有她自己跟那个死人,还有何雨柱知道了。 所以许大茂现在离了秦京茹都没了退路,他可没信心再找一个还能给他生这么聪明漂亮的两个孩子,可不是家庭地位有点被拿捏嘛。 许大茂听得烦躁,摆手打断两人:“行了行了,你俩能不能别一见面就吵吵,这还有正事儿呢。”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我跟你们两口子有仇,谁让她当年涮我的。” 许大茂没好气的开怼,看眼前这两人全都不顺眼:“多少年前的事儿了都,你有完没完?你要不解气就把她领回家去,把孩子给我留下就行。” 秦京茹当场啐了一口:“呸,许大茂你说的是人话吗?你想的美,我走哪儿都得把乐虎跟豆汁儿带着。” 何雨柱跟着起哄:“你们两口子挺会玩儿啊,那你今天就搬走吧,我搬过来。” 许大茂嘴上也不吃亏:“我他么搬你家去吗?” 何雨柱笑的更欢了,丝毫不见生气,反而不屑道:“呵呵,你有种去跟冉老师这么说,我肯定不揍你,试试看白乐菱会不会让你们一家都去挑大粪。” 许大茂一听这名字立马认怂,谁让白乐菱脾气不好她爹官儿还大呢。 “行行行,我惹不起,你家都是真大爷。” 他话锋一转,又开始碎碎叨叨:“哎,说起个你家来,你家都是大学生啊,不说冉老师跟小白,前院儿冉老师那干妹妹,以前还是个黄毛丫头呢,可自从工作后那真是越长越水灵。” “虽说只是干亲,也算你家这边的人,你就眼睁睁看着姑娘家年纪轻轻,拖老带小的守着?” 何雨柱脸色瞬间一沉,骂道:“你他么什么意思?还想打沙沙主意?信不信我告诉白乐菱,让你们一家都去挑大粪。” 许大茂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又关小白什么事儿?” “那是小白好多年的小姐妹,你想着害她,小白收拾你不正常吗?” 许大茂被威胁急了,赶忙解释:“谁说要害她了?我是说沙沙那姑娘年纪轻轻的一直守寡也不是个事儿,我给她介绍个对象怎么样?” 何雨柱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这货憋什么坏水儿:“你给沙沙介绍对象?你在外边儿能认识什么好人?那不还是想害沙沙?我明天就告诉白乐菱。” 许大茂被白乐菱的名字整的没脾气,不服气道:“什么叫我认识的没好人,人家小伙没成家,比沙沙还小四五岁呢,家里一个哥哥一个妹妹,而且人家父母都是我们厂的老员工了,根正苗红。” 何雨柱开始回忆北影厂符合条件的未婚男性,想了会儿没想到是谁,只好问道:“你们厂的?谁啊?我认识吗?条件这么好会找个大他四五岁的带娃寡妇?” “寡妇怎么了,沙沙那条件,果冻那机灵样,他娶了别人还未必能生出来呢。” 许大茂给了自家老三一个正面评价,一本正经的说出对方的信息:“其实你也见过他,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但你认识他爸,就陈镪那老头,他儿子陈佩厮,去年在陶然亭你俩不还说过话吗?” 何雨柱一听这名字就作势要锤他,一脸愤慨的道:“我他么弄死你,几千年才出一个的玩意儿,你居然要介绍给沙沙?” 第845章 跟果冻姓 何雨柱怀疑许大茂这孙子突然冒出给沙沙介绍对象这事儿,本身就另有图谋,先不说沙沙是自己家老三,她就是一个普通邻居,何雨柱也不会搭这茬。 不过,沙沙如果是个普通邻居的话,好像自己也管不着。 他懒得跟许大茂掰扯这些,直接摆手:“你别扯淡了,那个陈小二家里条件是不错,但还够不上沙沙的要求。” 许大茂来劲了,追问道:“沙沙有啥要求?” 何雨柱往后一靠,表情认真的道:“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给你详细说说。”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条件:“年龄不能超过三十,身高一米八以上,体重一百五到170斤,长的得好看。” 许大茂一听就皱眉头:“哪有找对象还要求男人长相的,能挣钱工作好不就得了。” 何雨柱何雨柱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别打岔,继续往下数:“别急啊,后边儿还有呢,还要对方工资最起码一百往上,不能有夜班儿,学历不低于高中,家里没兄弟姐妹,爹妈最好是都死了。” 许大茂听何雨柱越说越离谱,正要发作,又被何雨柱伸手制止,没有断了节奏,继续在那儿提沙沙再嫁的要求。 “家里最少三间房,结婚前得过户到沙沙名下,婚后每月工资上交,一个月只留三块钱零花。” 何雨柱顿了顿,抬眼看着许大茂:“关键是,沙沙除了果冻以外不打算再生,男方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能生孩子的不要。” 许大茂的眼皮开始跳。 “还有,为了不让别人问果冻为啥不跟爸爸姓…对方得去派出所改一下,跟果冻姓。” 他说完,两手一摊:“暂时就这些,回头想起来再加,你要想给沙沙介绍对象的话,就按这个条件找吧。” 许大茂愣在那儿,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我尼玛…” 他憋了半天,脸都有点涨红了,最后硬是没憋出下半句来。 倒是一旁的秦京茹噗嗤笑出了声,哈哈乐个不停。 许大茂瞪了她一眼,转回来看着何雨柱那张一脸无辜的脸,话全堵嗓子眼里。 说他胡扯吧,他是一本正经列的,说他认真吧,这他么哪条是给人过的日子,纯属在这儿跟自己扯淡呢。 许大茂选择不跟他继续扯这个话题,再说下去自己成傻子了。 “行了行了,别他么说了。” 许大茂不耐烦的摆摆手:“你看看你这说的都是人话吗?这是给沙沙家找冤大头呢。” 何雨柱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这个世界上的冤大头还少吗?你就是见识太少,万一有符合条件还愿意的呢?” 许大茂懒得跟他掰扯这个,把桌上的账本拿到面前。 “别扯淡了,我跟你算下账。” 他翻开本子,手指点着密密麻麻的数字:“上次带回来的东西,你占三成利,另外你之前从我这儿拿了几块表,扣掉之后…” 他抬头报数:“你这次挣三百六十六块七。我给你凑个整,三百七。” 许大茂让秦京茹把准备好的钱拿过来,数了数递给何雨柱,又把账本推到他面前。 “这是一千三百七十块钱,账在这儿,你看看。” 秦京茹看着那些钱被何雨柱接过去没有丝毫心疼的神色,当初她可是因为自己赢了许大茂一百块钱就心疼够呛。 何雨柱把账本推回去,随手把钱揣兜,“行了,懒得看,就这么着吧。” 许大茂合上本子,又凑近了些,笑的一副猥琐样:“这趟没咋挣没咋挣还挣这么多呢,再来一趟肯定利润比这还多,何雨柱你要不要再来一回?” 何雨柱拍拍口袋里的钱:“这都三个多月工资了,要多少是多啊,太贪心了容易扯着蛋。” 他顿了顿,问道:“再说了,你又要去羊城出差吗?” 许大茂摇摇头,琢磨出个新点子:“没有,不过咱们可以出钱雇个人帮咱去那边儿进货行不行?” 何雨柱直接否了他的鬼点子:“这又不是多难的事,人家凭什么给你挣钱?第一趟不会第二趟还不会吗?难道你每趟换个人?这安全吗?” “也是,没有信得过的人啊。” 许大茂挠头想了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晃晃脑袋不琢磨了,随口换了话题:“对了,你说你明天又要出差,这回是去哪儿?我看你上次去沪市也没带什么好玩意儿回来。” 何雨柱端起秦京茹给他倒的水喝了口,慢条斯理道:“去参加广交会。” 许大茂:…… 合着我他么在这想了半天该怎么再去趟那边进次货,你明天就要去,却坐在对面儿不吱声是吧? 许大茂顿时气急,刚想说话,何雨柱就抢先开口:“我这次去最少有三条线盯着,广交会期间全是外宾,纪律太严,我未必有机会去进货。” “首先是广交会的纪律组,然后就是京城交易团,还有我们单位,另外还得防止其他单位的傻哔举报。”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神色严肃的盯着许大茂:“只要让他们发现我出去大批量买电子表,吃不了兜着走,可能还会连累小白她爸,太不划算了。” 许大茂又挠了挠头,不死心的道:“可你这去一趟不能白白浪费这个机会啊。” “安全第一,钱有的是机会挣,出了事就是大麻烦。” “哪儿有那么多机会,人这一辈子能遇到的机会都是有数的。” 许大茂说了句非常有哲理的话,然后退而求其次,又提出新方案:“要不这样你看行不?钱你还是拿上,我把我上次进货那人的联系方式给你,你到时候能进货就进货,实在不行就算了,都看你方便。” “那么多钱,我怕丢。” “当初我们四个人我都不怕丢,你们成群结队那么多人怎么会丢?” 何雨柱看了眼时间,懒得再研究这个:“行吧,那这次要带多少钱的?” 许大茂盘算了下,说道:“你这趟也不太方便,这样吧,我给你拿一千五,你再拿一千五凑三千,到时候挣钱咱们五五分。” 何雨柱立马不乐意了,没好气道:“凭啥上次你带货占七成,这次我带货就要占五成?” “那行,回来你去卖,让你占七成。” 许大茂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挑了挑眉说道。 何雨柱没兴趣再争,挣多挣少他本来也没那么在乎:“算了,五成就五成吧,把钱给我,我累了。” “给,这是一千五。” 许大茂又数出一叠钱递过去,指了指面前的纸条,还不忘再三叮嘱:“另外你要是去进货就找这个人,那条街上骗子多,还有以次充好的,你别信别人,我当初找这人可费了不少力气。” 何雨柱把钱跟纸条往兜里一塞,站起身嗤笑一声:“你他么都没被骗,我这么机智怎么可能被骗?” 秦京茹看他说走就走,这么大的事也不多商量商量,连忙道:“这也快睡觉了,何雨柱你帮我把那俩孩子喊回来。” 第846章 好像有点不太严肃啊 刚到中院,就遇到了正准备回家的乐虎兄妹俩,何雨柱摸摸儿子闺女的小脑袋打了声招呼后,迈步回了自己家。 屋里的果冻也不在了,冉秋叶正在脸盆里兑热水准备招呼俩孩子洗漱。 看丈夫进家,冉老师没关心分了多少钱,而是问道:“算完账了?许大茂有没有让你继续往回进货?” 何雨柱点点头:“知道我要去那边,肯定会啊。” 冉秋叶有些不放心:“那你要去买吗?会不会不方便?” 何雨柱拿起餐桌上的水杯喝了口,不太在意道:“话也没说死,能买就买,不方便就拉倒,展会期间那么多人,自己行动可能不太方便。” 冉秋叶点点头没再多问,拿起牙刷给老公孩子挤牙膏。 “那就好,快刷牙洗脸,早点睡觉,明天还得坐车呢。” 说着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问道:“对了,今天我在你们单位忘记问了,明天几点走?” “晚上十点多的车,大后天早上到。” “那么晚的车?” 冉秋叶有点意外,不解的道:“我以为还是上午呢,那吃过晚饭再出发不就得了,干嘛还要在单位一直待着统一行动?” 何雨柱解释道:“得带样品啊,再说还有三个女的,让她们晚上去车站集合太不安全了。” 他话锋一转,冲媳妇儿笑了笑:“不过我就要回家吃晚饭,等出发前赶到单位就行。” 冉秋叶点点头,笑着应道:“行吧,明天给你饯行,咱们吃点好的。” 她话音刚落,可可立刻举起手:“爸爸我想吃甜甜的鸡翅膀。” 可乐也跟着开口:“我想吃葱爆羊肉。” “行,你俩点的菜我同意了。” 何雨柱爽快的答应,又转头问冉秋叶:“老婆你要吃什么?” 冉秋叶想了想,提议道:“明天晚上去爸妈家吃吧,我跟孩子晚上就在那边睡了,上车饺子下车面,咱们吃饺子。” 何雨柱点点头答应:“行,没问题,我明天忙活完就去那头。” 然后接过冉秋叶给他挤好牙膏的牙刷,嘀咕道:“又不是上春晚,包什么饺子。” 一家四口刷牙洗脸洗脚一顿折腾,热水用了两壶,总算是可以上炕睡觉了。 可乐跑去后院自己屋,何雨柱脱衣服时候拿出许大茂给他那一千七百多,又找出一堆票来一起递给冉秋叶:“这些给你,我又得走一个来月,你要是懒得做饭咱就天天下馆子。” 冉秋叶把票接过去,又把钱推了回来:“家里还有四五百呢,放那么多钱不方便,你把票留下,钱你拿着路上花。” 家里的经济条件冉秋叶一清二楚,丈夫有好几万块钱,可这些钱跟父母那里的钱不一样,陆陆续续的花没啥大问题,但不能存银行,也不能放家里,这个时间如果暴露这么多家庭存款的话会很麻烦,所以只能让自家不正常的厨子暂时藏起来。 何雨柱也不坚持,把钱重新揣兜,又想起一件事:“对了老婆,你申请签证是不是得提供银行存单?我明天去银行存点钱,你看多少合适?” 冉秋叶想了想,说道:“存五千吧,咱家明面上有爸妈的补发工资就已经够多了。” 夫妻俩谈钱从来不避着孩子,就是要他们从小对金钱有个概念,钱这东西,得会挣,也得会花,还得知道什么时候该藏,什么时候该露。 夫妻俩等黏人的闺女睡着后,何雨柱跟冉秋叶换了位置,从身后搂着她榫卯住,有点埋怨道:“可可太碍事儿了,回来待了三晚上,还没让老婆过次瘾呢,又得走。” 冉秋叶来回活动了下,低声笑着道:“她如果不知道你又要走的话,昨天就自己睡去了。” “骗小孩儿不好,等我回来再补偿你。” 何雨柱咬着自己媳妇儿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冉秋叶忍不住颤抖了下。 “嗯…” 第二天,大太阳地儿。 何雨柱没有拿出差要带的东西,照旧背着一个挎包去了单位。 小朱已经在了,昨天漏了两人的关系,她今天打招呼主动了很多,看何雨柱一身利索的进屋,疑惑道:“你怎么没拿行李?咱们不是从单位走吗?” “我下午下班儿再回去拿,有些东西在孩子他姥姥家,昨天没顾上过去。” 小何听到外边动静,立刻推门出来,提着个人造革的公文包,招呼道:“何顾问你跟我去趟司里,咱们出发前要跟领导汇报一下。” 何雨柱没拒绝,他连自己的办公室都懒得进去,直接跟着小何出了单位。 小何现在去上边已经不跟他走流程客气了,既然今天招呼自己一起去,那就肯定是必须得去。 怪不得孙福生开车在门口停着呢,原来是在等领导出任务。 在路上跟小何商量了下待会儿跟领导怎么说,总共没到四公里的路程,小汽车还没热呢就到了外交部街。 这是何雨柱入职这么久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两辈子头一次到这个传说中的部门,属实是有点慌。 因为老白又去老美了,没便宜老丈人打底,他心里一点儿都不踏实。 进了大院后,小何熟门熟路的带他进了楼,走廊处已经有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等着了,看上去跟小何不陌生。 小伙子跟小何笑着打了声招呼,又跟何雨柱互相认识了下,然后领着两人向里边走去:“宋司长跟刘处长正在会议室等着你们呢,看来对你们这次去参会的任务很重视。” 从下车开始,小何的气质就恢复到了何雨柱十几年前初次见他的那个状态, 这会儿听了小伙子的话,他语气沉稳但不端着:“这次能去广交会,本身就是司里对我们工作的信任,我们一定把任务落实好,不会辜负领导的期望的。” 小伙子会意的笑了笑,没再多说话,径直带两人往里走。 何雨柱看了眼旁边一身板正中山装,提着个公文包的小何,又看看自己斜背着的挎包,夹克还挽着袖子,跟这儿的氛围格格不入。 这…好像有点儿不太严肃啊。 第847章 你有不同的想法吗 两人跟着年轻干部走进会议室,门一推开,何雨柱立刻挺直了腰板儿,装的跟个人似的。 长条桌主位上只坐着两位领导,显的屋里有点空,其中一位五十岁上下,面容沉稳,一看就是那宋司长,而旁边那位稍微年轻些的就是刘处长了。 因为宋司长是端端正正坐着,而旁边那位身子稍微朝他侧着点,按照何雨柱的经验,这就是为了随时倾听跟接话。 关键是,一位面前是份文件,一位面前放个笔记本随时记录的样子,这一瞅就明白谁是小弟了。 小何进门后脚步略顿,微微欠身:“宋司长,刘处长,我跟公司的何顾问过来汇报工作。” 何雨柱跟在他后面,把挎包往身后藏了藏,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正版的干部。 宋司长抬起头,目光越过老花镜上沿,先看小何,然后落在何雨柱身上。 他摘下眼镜,语气听不出褒贬:“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吧?借调过来两个月了,头回见。” 何雨柱赶忙认真回话:“司长,是我,之前一直没找着合适机会来汇报工作,是我的问题。” 宋司长把文件合上,往旁边一推:“知道你在忙。” 顿了顿,又补了半句:“白副部长临出国前交代过。” 他没说白副部长交代了什么,何雨柱也没敢问。 旁边的刘处长笑了笑,然后伸手示意姓何的哥俩坐下,适时把话头引回正题:“何雨柱同志不用拘谨,你虽然没来过司里汇报,但你对公司的贡献司里都知道,我们把你借调到公司,就是希望你能打开局面。” 这是对我不拜码头有意见点我呢?何雨柱心里嘀咕,搞政治的说话弯弯绕太多,算了,听不懂。 他跟着小何坐下,决定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必须说话也要不带任何立场。 宋司长开始正式发言:“这次叫你们来,主要是广交会的事,先说说你们那边的工作情况吧。” 小何打开自己的公文包拿出本子,神色严肃的汇报:“司长、处长,我们这次来,一是汇报出发前的准备情况,二也是想跟两位领导请示一下现场工作的尺度。” 刘处长长点点头,示意小何继续。 虽然他们两个人都是处级干部,但姓刘的比小何年纪大,行政级别比小何高,最重要俺的是,人家是内部的处长,更接近核心,小何只是三产公司的负责人。 所以小何这个处级单位的一把手要低人家一头。 小何翻到汇报提纲,开始条理分明、简明扼要的把这次出发的人员构成、展品清单、洽谈目标等过了一遍。 两位领导一直没打断小何的发言,直到他全部都说完,宋司长才神情严肃的看向他,说道:“目前咱们的主要产品在友谊商店的销售情况很不理想,这次带去的那四款定价高昂的工艺包,目标很简单,实现零的突破,只要能卖出一只,就算完成任务。” 提到这个,小何下意识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后看他坐姿端正,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只好自己接过话茬:“报告司长,有个情况我刚才没说,那四款包,昨天何顾问在友谊商店已经卖掉一整套了。” 他话刚说完,会议室里瞬间静了半秒,刘处长握着笔的手顿住,宋司长也微微抬眼,两人都有些意外。 刘处长确认道:“四款全都卖出去了?” “是,全卖了,而且价格就是咱们原定的两百九十八美元,外汇已经按规定交到了友谊商店的账上。” 宋司长脸上露出笑容,语气里有了明显的赞许:“好,好样的,还没出发就立了一功,这趟广交会你们要是能保持这个势头,就说明咱们成立这个公司的计划是正确的。” 他的神色缓和许多,看向何雨柱的目光明显多了几分认可:“既然这样,那我在你们临行前,正式给你们交代三项核心任务,你们必须记牢。” 小何与何雨柱同时坐直,做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刘处长听马上做出记录的动作,宋司长恢复了严肃的语调:“第一,政治与形象任务,广交会外宾多、记者多、各国商团都在。 你们代表的不是个人,不是单位,是国家形象,言行必须严谨,着装必须整齐,不许做任何影响国家形象的事,纪律高于一切。” “第二,外汇与样品任务,既然四只包已经提前卖出去了,那你们到了现场,我不能放松推广工作,能多签一单是一单,能多赚一美元是一美元,要把剩余样品展示好、维护好,不许丢失、不许损坏、不许私自处理。” “第三,调研与联络任务,多听多看多记,了解国外客商真正需要什么、喜欢什么、价格接受度是多少,回来给司里写一份详细的报告,同要跟跟京城交易团保持联络,有事及时沟通,不能擅自做主。” 三项任务交代完毕,宋司长看向两人,语气变的温和:“最重要的一点,要保证此次所有随行人员的安全,出门在外,不要掉以轻心。” “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司长。” 小何在本子上一一记下,郑重的答应,何雨柱却一副好崇拜的样子,这位领导真牛,脱稿都能条理清晰的说这么多。 宋司长注意到他的表情,看向他问道:“何雨柱同志,你有不同想法吗?” 第848章 我们不吃人 何雨柱怔了一下,往前坐了坐:“不是不同想法,是有些实际操作上的问题,想跟领导请示。” “你说。” 他端正态度,尽量把话往体制内的路子上靠:“首先,这次参会的单位应该不少,长途电话不方便,可能会有排队,联系不及时的时候。 如果现场遇到突发情况比如外宾突然要大额订单、要改条款、要现场签约,或者出现争议、需要立刻拍板的事,等我们一层层打电话回来请示,一来一回,商机早就没了。” 顿了顿,斟酌着措辞:“我想请示领导,能不能在不违反大原则、不突破政策底线的前提下,给我们一定的现场处置权? 比如小额订单、常规价格浮动、标准合同范围内的调整,我们可以现场决定,只有大额、非常规、敏感类的事项,我们再想尽一切办法向司里汇报。 这样既能保证纪律,也能不耽误商机。” 宋司长和刘处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可。 刘处长先开口:“这个问题提得很实在,也很专业,一看就是真正要去干活的人。” 宋司长没说话,手指在桌沿轻轻叩着。 沉吟片刻,他把目光转向小何:“何旭光同志,你的意见呢?” 小何没有犹豫:“我同意何顾问的看法,广交会环境复杂,适当授权有利于临机处置,重大原则问题,我们一定第一时间请示。” 宋司长点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可以给你们授权,广交会期间,常规外贸业务、合理价格区间、标准合同内的事项,代表团可以现场决策、现场签约,不过…” 小何一听这个转折,立刻有点紧张,何雨柱倒是无所谓。 宋司长没有拉长音,不过以后立马接着道:“第一,遇到大额、敏感、政策边缘的问题,必须第一时间请示;第二,所有临机处置,必须两人以上共同在场,你跟何雨柱同志共同签字、共同负责。” 小何迅速记录下,“好的司长,我们一定按照要求严格执行。” 何雨柱没吭声。 他一听‘共同负责’就有点抗拒,但这都是正常要求,小何都答应了,他也不好说什么,大不了少干点。 宋司长微微颔首:“我相信你们的判断力,更相信何雨柱同志对市场的理解。” 说完他看向何雨柱,语气郑重:“何雨柱,这次去了放开手脚干,国家需要外汇,单位需要成绩,你只要守住纪律、守住底线,剩下的,大胆去做。” 何雨柱立刻表态,跟宣誓似的:“请司长、处长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为国争光,为单位争气。” 宋司长摆摆手,示意他别那么端着,语气松快了些:“何雨柱同志,以后别再等到任务完成了才来汇报,我们不吃人。” 何雨柱愣了一下,难得有些讪讪:“呃…记住了,司长。” 宋司长又问小何:“还有什么需要协调的吗?” “没有了司长,我们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宋司长点点头没再多问,而是站起身绕过会议桌,走到何雨柱面前,何雨柱不明所以,也赶忙站了起来。 宋司长比何雨柱矮半个头,但往那儿一站,气场一点不弱。 他伸出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温和笑着道:“白副部长说,你肯定是个好用的兵,就是不好带。”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些:“跟我说说,昨天你是怎么把那四个十多天都没卖出去的包,成功销售的。” 何雨柱点点头,赶忙把昨天的情况说了一遍,但他只说了方法,没提跟老外瞎吹牛哔的部分… 出了会议室,小何长长吐了口气,低声道:“刚才宋司长冷不丁走你旁边,我手心都出汗了,就怕你哪句话说错。” 何雨柱脑袋一甩:“出汗就对了,以后能把功劳放你身上就放你身上,别让我再来见领导。” 小何语气无奈道:“你以为我想吗?可你销售那一套我也说不好,要是今天宋司长不提零的突破那事,我本来是想让马书记等咱们走后再汇报的。” 何雨柱一脸的无所谓,拍拍小何的肩膀:“没关系,等这趟回来我就给你来个单独培训,争取让你当个优秀的售货员。” “我一个处级干部去当售货员?” “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只是分工不同嘛。”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两人闲聊着一身轻松下楼,坐车直接返回了公司。 小何回公司还要清点样品,检查各种手续,准备出发的资金跟全国粮票,一点也闲不下来。 何雨柱本来是想跑的,但看公司的负责人这么认真积极的样,他也没好意思,而是又挨个叮嘱了下几个出行人员点注意事项,让他们路上注意个人资金的安全,还关心了下几人有什么困难没有。 何雨柱本来想溜,但看公司负责人这副认真积极的样儿,也没好意思走。 他挨个叮嘱了几个出行人员要注意的事项,让大伙儿路上留神个人财物,又关心了几句有什么困难没有。 公司的产品本身不占什么地方,可加上包装就显得累赘。 这年头装样品也没什么合适的纸箱,用的都是统一的铁皮箱子,无形中添了不少负担,何雨柱倒是有个机器猫口袋,但他不敢用,不然大伙儿都能轻装上阵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何雨柱安顿好小朱,让她先在公司跟着大部队吃晚饭,自己回去取东西,随后便离开公司去了千竿胡同。 机器猫口袋的熟食库存即将告罄,这还是有一部分是他在饭店添置的。 自从离开轧钢厂后,失去了后勤处的物资跟三食堂的厨房,自己彻底没了便利性,吃的喝的都得花钱自己搞。 其他的倒还好说,主要是没了热轧车间那堆大煤,还得烧秦京茹她们单位的蜂窝煤,邱玲她爹虽是个矿长,可她也没给自己搞两车精煤来,端的小气。 何雨柱到丈母娘家的时候,其他人都还没到,他趁着无人干预,开始从机器猫口袋里往出掏食材做饭,顺便还拿出两个现成的菜来倒在盘子里充数。 先回来的是冉秋叶跟可乐,母子俩一前一后进了院子,自行车是可乐推着,一看就知道是这小子骑过来的。 冉秋叶进厨房见丈夫已经忙活得热火朝天,按这进度,人齐差不多就能开饭了。她有些惊讶:“柱子哥,你都做这么多了?是提前下班回来的?” “嗯,我早走了一会儿。” 何雨柱手上没停,回话后转过头,对着冉秋叶撅起嘴。 冉秋叶在他唇上亲了下,洗了洗手准备帮忙,随口闲聊:“老公,天气暖和起来后,我看这边的无业青年又多起来了,你当初让李奎勇跟着可可,还真有必要。” “可可年纪小,其实更危险的是你们。” 何雨柱继续忙活自己的。 “你上下班儿这路还算好,乐菱她们学校旁边的学院路,小朱他们单位旁边的东单,那才危险,抢军帽、抢票、调戏姑娘,全他么欠收拾,改天我就抽空出去宰几个钉墙上,刹刹这股歪风。” 冉秋叶只当他发牢骚,也没当真,她可不相信丈夫会那么无法无天,打打架得了,噶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 第849章 出发前 吃过晚饭,在老丈人跟丈母娘的嘱咐声中,告别了依依不舍的老婆孩子,何雨柱骑车离开了千竿胡同。 半路上他拿出了自己的行李,一个比上次去沪上还大的绿色帆布大背包,高度得有六十多公分,这是他在市面能找到最大的了,是军用的,倒是挺结实。 到公司附近,找地方把自行车收回机器猫口袋,背起大包拎着个网兜朝着公司过去。 网兜里是洗脸盆跟毛巾之类的东西,这年头火车上条件不好,这趟至少得坐三十六七个小时,不洗漱可受不了,等下车时候懒的拿就直接丢掉,对于他这种有钱人也没啥好可惜的。 这次过去计划是住羊城宾馆,不过何雨柱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是改开后第一次广交会,老外跟港商那边的人数可能超出预期,住宿条件好的地方自然得优先他们,如果地方不够,他们可能被赶出来换到招待所。 这年头的招待所可不提供脸盆,洗脸洗脚洗衣服都用的着,他自己扔两个不可惜,但其他人可未必舍得把盆扔火车上,再去当地买新的。 公司门口停着两辆车,除了那辆上海小轿车外,还有一辆绿吉普,加上要带的东西,也不知道一趟能不能都送过去。 西厅里边灯火通明,正面的五扇大窗户透出的光把建筑前面的街道都照亮了。 何雨柱推门进去,发现屋里不仅有需要出差的七个人和司机,还有另外一个陌生人跟小雷这个保卫,小雷得负责在众人离开后关灯锁门,另外孙福生得把车送回后院。 现在公司只有他一个保卫,随着东西越来越多,老马跟小何计划再要指标往公司弄两,等后院都收拾完会有宿舍,最起码以后得有值夜班的。 一进门地面上堆的都是东西,装样品的两个铁皮箱子不在,估计是已经放车上了,现在放的大部分都是个人的行李,众人跟他一样,除了装衣服的包跟行李箱以外,也都带着一个装脸盆的网兜,最少都是两个。 现在的行李箱全靠一把子力气提着,因为现代拉杆箱的雏形得到87年才会出现,何雨柱倒是想搞出来,但受限于材料,再加上他以前也用不着,就没弄这么个东西。 现在他出差变的频繁,冉秋叶跟陈佳慧夏天也可能出国,看来是时候给老易下个任务了,让八级钳工手搓几套出来。 屋里烟雾缭绕的,看来这七个男人没少抽烟,如今办公室也没有禁烟的习惯,其他女同志也不会上来制止你吸烟。 这年头递烟还是社交手段,成年男性不抽烟的极少数,甚至不少女的烟瘾都不小,公司那个财务老大姐就抽烟。 剧里因为播放影响的原因没有演,其实四合院的老娘们儿们也有不少抽烟的,二大妈跟何雨柱家隔壁铁蛋他奶奶还会卷旱烟抽,铁蛋的作业本用完就被他奶奶跟他爹裁纸条卷烟叶子了。 易中海家还有个用烟盒纸糊的烟叶笸箩,里面放的是烟叶跟纸条,老易还有个烟袋,是他用羊腿做的,烟锅部分是扣了底火的子弹壳,吸嘴是小铜管儿,装的烟叶正好抽一口。 小何正在跟几人说着什么,听见何雨柱推门进来的动静,下意识转头,招呼道:“过来了,家里都安顿好了吧?” 何雨柱把背后的背包取下来扔到离他最近的桌子上,又把装脸盆的网兜丢在上面,张口就是牢骚:“载才麻求烦了,出一趟门个丢六蛋拿栽么多东西。” 屋里人都愣了下,小何乐着道:“你怎么还说上山西话了?你山西人啊?” 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四九城土生土长的长大,怎么可能是山西人?” 小何乐了:“那你怎么还说上山西话了?这是山西哪里的方言?” 何雨柱伸个懒腰,瞟了眼对面秀色可餐的国王跟柳燕,随口道:“大概是河曲那边的吧,我也不清楚,小时候在外边儿卖包子,就喜欢学各个地方的方言,所以我会说哪里的话都不奇怪。” 可能刚才说的不是什么重要内容,小何来了兴趣,问道:“是吗?没听说你还有这本事,那咱们这次去广交会,你会不会说他们那儿的话?广东话可难,跟门儿外语也差不多。” 何雨柱张口就来:“识少少啦,扮晒嘢。” 小何眼睛都直了,诧异道:“你还真会啊?这句啥意思?” 除了听他唱过粤语歌的小朱以外,其他人也都有点惊讶。 “意思就是只会一点,装个样子。” 何雨柱解释一句,接着问小何:“你们聊什么呢?在开会吗?” 小何也没再追问他懂方言的事,解释道:“也不算开会,就是说一些注意事项,咱们人不多,还有三位女同志,东西又不少,所以分配下一会儿怎么把这些东西带上车。” 他指了指屋里那堆东西。 “这趟车估计大部分都是去参会的,车上地方有限,咱们上车得抢位置把东西放到离咱们近的地方。” 何雨柱看着这跟搬家似的场景也有点发愁,就起了个意见:“下次得人货分离,让人提前去那边等着,咱们把东西寄过去,大部队出发只带个人物品就行。” “不太现实,一是寄过去路上走的太久,提前去的人在那边待不少日子,另一个也是不安全,万一损坏丢失就麻烦了。” 小何摇摇头提出顾虑,接着道:“咱们的东西不多,重量轻,体积也小,这样带过去就行。”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发表意见,然后加入了跟众人聊天的队伍中,想跟小朱偷摸说点悄悄话也不方便。 快九点的时候,众人开始动身,加上行李的话一趟果然塞不下,后来何雨柱从后边找了两根绳子,把一部分东西捆到了车顶上,这才勉强一次性搞定。 到车站后孙福生跟那个从部里临时借用的司机也没回去,也跟众人拿着东西进了站,准备上车帮八个出差人员安顿好再回去。 第858章 出发 一行人跟打仗似的进了候车室,里边已经有不少人了,估计都是坐这趟车去那边参会的,这次他们没有超规格弄到软卧的票。 不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是硬卧,看票号是挨着的两个隔间,六张完整的上中下,跟隔壁的一个下铺一个中铺,也算马马虎虎。 何雨柱看了眼检票口附近,都已经有不少人挤着了,这趟的铁皮箱子一共三个,他招呼两个外勤一人搬了一个,挤到尽量离检票口近的地放,把箱子放地上让他俩就在这儿坐着占位置,然后又回头去跟小何他们凑一起。 铺位都已经分配好了,小何跟沈小雨去旁边那个隔间,让沈小雨住中铺,这边的两个姑娘也是中铺,剩下四个男的轮换着睡上铺跟下铺。 因为半夜得看着点东西,怕有人手贱瞎他么动别人物品,所以睡下铺的两个人有个看守的任务,正好两个晚上,何雨柱跟周佩文各自陪两个外勤负责一宿。 候车室的长条椅子已经没空的了,众人干脆都带上东西挤在检票口跟前,坐着自己的行李边休息边等着上车。 79年的四九城站是全国第一流动人口集散地,如今待业青年跟小流氓比较多,车站及周边附近有不少小偷,这帮人不仅偷东西,还搭讪、敲诈旅客,深夜尾随独行女性,何雨柱刚才在外边就发现了几伙。 队伍里有两个模样不错的年轻姑娘,美女在哪都是焦点,这年头进站也不用刷身份证,也没有安检,没有票的人进候车室跟进自己家客厅似的,所以何雨柱几人把三个姑娘围在了中间,省的有人过来乱搭讪。 何雨柱这人见了怂人压不住火,结伴出行又不方便打架,所以还是把可能发生的矛盾尽量避免的好。 现在的人们都睡的早,这趟车出发的又晚,这个时间都到大部分人每天睡觉的时间了。 众人刚坐下没一会儿,大概因为生物钟的原因,柳燕跟两个外勤,还有那个不认识的司机就开始打哈欠。 其他几人倒是还好,何雨柱因为基因改造的缘故精力比较旺盛,小何会经常熬夜工作,沈小雨跟小朱可能是因为每天学习的原因睡的稍晚点,所以还没到困的时候。 不过哈欠这玩意儿会传染,那几个人左一个右一个的打哈欠,没一会儿就传染的沈小雨也困了。 还没到检票时间,检票口周边的人就收拾东西站了起来,两个司机帮那两个外勤跟三个姑娘拿了一部分行李。 何雨柱背上自己的大背包,脸盆则是捆在了包上边,跟两个外勤一人带着个贴了封条的样品箱子站在前边,两个司机在两侧,小何跟周佩文两个弱鸡在队伍最后边,一行人把三个姑娘护在中间,检票时间一到就开始往前挤。 15次特快是京城始发,已经停好车打开了车门,他们的车厢是7号,何雨柱上站台扫了一眼,就凭借超人一等的视力找到了他们的车厢,然后也不管其他人,招呼一声,抱着样品箱就冲了过去。 “卧艹,这何顾问劲儿够大的,背那么大个包跟没事儿人似的。” 身后的郭大民被何雨柱的突然冲刺吓一跳,赶紧和陆志刚跟着他的方向也开始加速。 何雨柱到门口出示了下车票,顺便问清楚铺位大致位置,脚步不停的跳上了车,在他前边没几个人。 上车后找到自己的铺位,他甩手把大背包扔行李架上,放下样品箱一脚踢到下铺底下,然后第一时间打开窗户冲外边喊小何几人。 铺位就在那别人抢不走,可东西多地方少,行李架得抢啊,这会儿小何他们还没到车厢跟前儿呢,听到何雨柱招呼,除了两个抱着样品箱的外勤,其他人也不着急上车,都跑过来把能从窗口塞进来的行李都递给了他。 这会儿车厢里已经上了不少人,过道上全是人和行李,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何雨柱占着窗口,把东西一件件接进来码在行李架上。 等所有人兵荒马乱的都上了车,又把剩下的两个箱子塞到全是自己人的这个隔间下铺,众人才有空坐下歇歇。 车厢里这会儿热闹的很,到处都是找铺位的,往行李架上塞东西的,吆三喝四的,各种嘈杂混成一片。 因为这会儿过道上人太多,这边的六个人都挤在自己隔间,小何跟沈小雨在隔壁下铺坐着。 等好不容易消停一些,几人又站起来找自己行李,往外掏带着的水杯,准备一会儿去打水,现在也没有后世那种保温杯,所以几人带的不是军用水壶,就是搪瓷缸子。 柳燕打着哈欠爬到中铺,已经准备睡觉了,陆志刚还掏出个烧饼来,看来是要搞个夜宵,何雨柱拒绝了他的分享,看着外边站台的人来人往。 小何在窗户上跟两个司机摆摆手告别,回头对几人道:“这趟车有点晚,一会儿开车就该关灯了,卧铺车厢外人上不来,安全性还是比较好的,晚上注意着点动静就行,不用熬夜看着。” 何雨柱点点头:“今天晚上我跟陆志刚睡下边儿,你们安心睡觉吧。” 郭大民估计是因为第一次参加这个新单位的集体活动有点兴奋,略带遗憾的道:“这车太晚了,早点到话咱们还能喝点酒,打打扑克,我包里还带了瓶儿过年时候买的燕岭春。” 小何摆摆手:“咱们后天早上才到,明天有的是时间干这些,明儿白天让何顾问给你们讲故事听,他故事讲的非常不错。” 已经和衣躺下的柳燕一听讲故事,嗖的把脑袋探出来,问坐在她下铺的何雨柱:“何顾问你要讲故事吗?讲的话我撑一会儿再睡。” 何雨柱抬头对上姑娘一双带着睡意的大眼睛,没好气的把她脑袋按回去:“睡你的觉去吧,我等关灯了才会讲,你撑不到了。” 柳燕跟个地鼠似的又把脑袋探出来:“何顾问你要讲那种吓人的故事的话,我就不躺着了,我最喜欢听那种故事了。” “行,那你撑着吧,关灯后我给你讲个〈七号车厢的影子〉,肯定吓人。” 第859章 快讲故事吧 几人聊了会儿,火车晃了下,慢慢的开始加速,窗外的站台开始后退,灯光一盏盏滑过去,很快就被夜色吞没了。 车厢里这会儿反倒安静了些,大部分人都在安顿自己,有脱鞋上铺的,有像陆志刚那样拿出干粮整宵夜的,也有凑在一块儿聊天的。 几人也开始行动,何雨柱跟小朱拿出牙刷毛巾,准备趁着还没关灯赶紧去刷牙洗脸。 现在的火车上水龙头里只有凉水,也只能将就一把,这还是像15次这种特快,已经是绿皮车了,如果是那种蒸汽火车头的话,条件要更差些。 尽管发车时间晚,可洗脸池旁边已经有人在排队洗漱了,看来爱干净的也不止何雨柱跟小朱两个人。 小朱抱着自己的洗脸盆排在何雨柱前面,她转过身朝着几人铺位的方向看了眼,小声道:“你一会儿还真要讲故事啊,咱们这就是7号车厢,我怎么没听你给我讲过这么个故事?” 何雨柱低声接话:“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么个故事,你当然没听过。” “那你现编呗,反正你能编。” “小意思,我已经有思路了,一会儿就给你们讲个故事解解闷儿。” “行,我看你能编出什么新故事来。” 两人闲聊几句,就轮到他俩了,简单洗过脸刷完牙,两人往回走的时候正好遇到沈小雨也拿着牙缸毛巾从这边过来,看来也是个爱干净的。 很多人都已经躺下开始打起了呼噜,何雨柱没有躺下,而是坐在过道的折椅上看着黑乎乎的外边。 隔壁隔间的沈小雨已经躺下了,小何又过来安顿了下隔壁的几位下属,看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看着外边,也过来弯腰顺着他的视线瞅了会儿,然后一脸疑惑道:“你看什么呢?这什么也看不到啊?” 何雨柱头也没回:“知道看不到你还看?你没发现我仅仅是在发呆吗?” 小何失笑:“这都几点了,不躺下睡觉,发什么呆?” “一会儿列车员会过来换票,我想等换完票再睡。” “哦对,我把这事儿忘了。” 小何说完就去把众人的票都收过来,递给何雨柱:“你等着一起换了吧,我去趟厕所。” 何雨柱接过其他的七张票,点点头答应下来。 柳燕的声音又从中铺传过来:“何顾问,你一会儿真要讲故事吗?” 何雨柱转头看向声音方向:“我靠,你还没睡着呢?” 柳燕的声音带着点期待:“刚上来那会儿有点困,这会儿反而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那么困了,等听完故事再睡。” “等一会儿熄了灯给你们讲。”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车厢连接处那头列车员的动静,已经挨个换众人手里的票了。 等她过来,何雨柱主动把自己这边的八张票换成铺位牌,然后也没给各人,而是趁着揣兜的动作塞到了机器猫口袋里,然后很随意的脱掉外套跟裤子,躺在了自己的下铺上。 列车员换过票没多久,车厢里的灯突然熄灭,只留下了车厢两端昏黄的小灯泡。 柳燕的声音从他上边飘下来:“熄灯了,何顾问,快讲故事吧。” 第860章 号车厢的21号铺 此时的环境一片漆黑,车厢内外好像都被按进了墨水瓶里,只有过道两端那两盏昏黄的小灯泡,像是两只熬夜的眼睛有气无力地亮着。 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格外清晰,咣当咣当的像是敲在了人们的神经上。 何雨柱躺在19号下铺,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头顶的一片模糊,慢悠悠的开口:“行,给你们讲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那是1977年的冬天,腊月二十三,小年。” 黑暗中,过道那头有人翻了个身,隔壁隔间原本窸窸窣窣的动静,也安静下来。 “有个人,叫肥雪,这是我给他起的外号,本名叫沙芮雪,他还有个妹妹叫沙芮芯,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个沙芮芯。” 几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着,并没有因为听到沙沙的名字打断何雨柱的讲述。 “他从京城站上了十五次特快,刚看望过在四九城生活的妈和妹妹,要赶回羊城陪老婆孩子过年。” “票是我帮他买的,硬卧七号车厢,21号铺,中铺。” 柳燕没出声,但何雨柱能感觉到,她在上边微微动了一下,她睡的正是21号。 黑暗里,这巧合好像突然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肥雪拎着人造革提包挤上车时,站台上的灯昏黄黄的,照着攒动的人头,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像无数个魂儿在人群里飘。” 何雨柱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平常事,可车厢里的气氛已经变了,车轮的咣当声还在继续,但没人再翻身,没人再咳嗽。 “肥雪上车,一股混杂着煤灰、烟草和劣等白酒的气味扑面而来,过道里挤满了人,他侧着身子往里挤,数着铺位号:17、18、19…” “19号和20号是下铺,已经有人躺着了,21号,他的铺,夹在我这个19号下铺和周佩文23号上铺之间。” 柳燕小声惊呼:“那不就是我这个铺位吗?” “对啊,就是这么巧合。” 何雨柱轻笑着回了句,没有等柳燕回话,继续讲自己的故事。 “列车员换过票后,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灯也熄了,只剩过道尽头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 “肥雪爬上中铺,和衣躺下,中铺不高不低,他头冲外躺在那儿正好能看见过道里的动静。” “他睡不着。” 何雨柱的语速慢下来,每个字都像在黑暗里敲了一下。 “大概十二点多的时候,车厢里突然响起一阵咳嗽声。” 柳燕的呼吸停了一下。 “那咳嗽很怪,不像正常人咳,倒像有人掐着嗓子学咳嗽,一声,两声,三声…每咳一下,就停几秒,好像在等什么回应。” “肥雪探出头顺着声音看过去,过道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咳嗽声停了,接着,他听见厕所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上边的柳燕又动了一下,斜上方22号中铺的小朱侧过身,眼睛在黑暗中看向自己的情人,尽管她什么也看不到。 “他没在意,火车上起夜很正常。” “可脚步声没有往车厢里走,而是停在了他的隔间旁边,肥雪低着头看,模模糊糊看见一双脚站在过道上,正好在他和22号中铺之间。” 22号中铺的小朱,这时候呼吸有点重,尽管她明知道何雨柱是在鬼扯。 “那脚上穿着布鞋,那种老式的黑面白底的布鞋,鞋底干干净净,一点灰都没有。” “顺着脚往上看,是黑色裤腿,灰色对襟褂子,再往上…” 何雨柱把声音压得更低:“什么都没有。” “脖子以上,空空的,就像一个人站在那儿,脑袋被人齐齐的切掉了。” 黑暗中,不知是谁吸了一口凉气,上边的柳燕可能抖了一下,在她正下方的何雨柱感觉很明显。 “肥雪攥紧被角,不敢动,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停了。” “那东西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天快亮了。” “然后它转过身,往车厢那一头走了。” “脚步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是每走一步,车厢尽头那盏昏黄的灯就闪一下。” 何雨柱停下来,让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了几秒。 “第二天早上,肥雪爬起来,腿还是软的,20号下铺上坐着一个老太太,抱着个蓝印花布的包袱。” 何雨柱把老太太和肥雪的对话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就是有个女的因为来京城找自己男人,被陈世美抛弃,在回去的路上用裤腰带在厕所上吊了,她睡的就是21号中铺,穿的灰色对襟褂子、黑裤子、黑布鞋。 上铺的郭大民轻轻“操”了一声。 柳燕一直没发出声音,何雨柱不知道她是吓着了,还是憋着没敢出声。 “那天白天过得很慢,肥雪一直坐在过道上,不敢去中铺躺着,不敢往厕所那边看,可越不看,越想看。” “好几次他瞥见厕所那扇门,总觉得它比别的门颜色深一点,暗一点,像被什么东西浸过。” “天黑的很快。” “十点刚过,车厢里的灯又熄了,肥雪坐在折叠凳上不想上自己铺位,又不知道该去哪,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 讲到这里,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停了,像是在等着什么。 黑暗里,什么声音都没有,连车轮的咣当声都好像变远了。 “咳嗽声。” 何雨柱的声音又鬼声鬼气的传出来:“又是那三声咳嗽,一声,两声,三声,和昨晚一模一样。” “肥雪猛的睁开眼,往过道那头看。” “没有人。” “可是厕所的门,开了一道缝。” “黑漆漆的缝。” 何雨柱的声音又轻的像耳语:“肥雪站起来,腿软得打颤,扶着铺位往后退,背靠22中铺,后脖子碰到老太太的手。” “那手冰凉冰凉的。” “老太太说:别动。” “肥雪不动了。” “厕所的门缝开得大了些。” “一只脚伸出来,黑布鞋,白底,然后是另一只,裤腿,褂子。” “那东西从厕所里走出来,一步一步,往车厢这头走。” “走到27号中铺,它停了一下,接着走到21号中铺的隔间,停了下来。” “然后它站在肥雪的隔间前面。” “离他不到两尺。” 何雨柱的语速越来越慢,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肥雪闻到了一股味道,潮湿的,发霉的,像什么东西在水里泡了太久。” “它的脖子以上,还是空的。” “可就在肥雪盯着那空荡荡的地方看的时候,那里突然有了东西。” “不是脸。” “是两只眼睛,两只浑浊的、没有瞳仁的眼睛,正看着肥雪的铺位,21号中铺。” “它看了一会儿,抬起手。” “那手灰白灰白的,皮包着骨头,指尖发黑,它指着21号中铺。” “然后它开口了。” “没有声音,可是肥雪知道它在说什么,那声音直接进到他脑子里…” 何雨柱停了很久。 黑暗中,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那是我的铺。” 他话音刚落,不知哪儿传来咣当一声,好像正是厕所的门。 柳燕终于没忍住,短促的啊了一声,然后又赶紧捂住了嘴。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恢复了平常的语气:“后来肥雪醒来的时候,已经到羊城了,他下了车,回头看了一眼七号车厢的车门,那个老太太还站在车门口,包袱抱着,正往他这边看。” “肥雪正要转身,突然看见她身后站着一个人。” “灰色对襟褂子,黑裤子,黑布鞋。” “是个女的,低着头,头发遮着脸。” “肥雪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再看时,那女的已经不见了,老太太还在那儿站着,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肥雪走出出站口,走到太阳底下,他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梦,一个幻觉。” “可那个眼神,那双浑浊的、没有瞳仁的眼睛,一直在他脑子里。” “还有那句话。” 何雨柱顿了顿,悠悠的补上最后一句:“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的那一刻,21号中铺的窗玻璃上,有一张灰白的脸,正贴在那儿,看着他走远。” “那张脸没有瞳仁。” “那张脸在笑。” 车厢里静的出奇。 过了好几秒,24号上铺的郭大民才憋出一句:“操,何顾问,你这故事是现编的还是真有这事儿?” “哈哈,你猜。” “我猜是编的。” 隔壁的陆志刚瓮声瓮气的道:“但编得挺他妈吓人。” “何顾问。” 柳燕的声音从上铺传下来,带着点颤:“你为什么要说21号铺……” 何雨柱乐着道:“对啊,我特意选的,让你听完故事睡不着,明天白天补觉,晚上你值夜看东西。” “何顾问。” 柳燕又气又笑:“你太坏了。” 隔壁隔间传来小何压低的轻笑声,还有沈小雨嘀咕了句什么,听不清。 23号上铺的周佩文终于开口了,声音平平的:“何顾问,22号中铺呢?有什么说法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22号中铺,小朱的铺位。 他想了想,一本正经的道:“22号啊,那个老太太,就是在22号中铺上去世的啊。” “真的假的?” 郭大民惊呼。 何雨柱轻笑一声:“你再猜。” 22号中铺的小朱一直没出声,但黑暗里,何雨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砸在自己身上,伸手一摸,是她团在一起的袜子。 他随手拿起来闻了下,擦,国王的袜子也有一股脚汗味儿。 把小朱的袜子塞到旁边,何雨柱摆好自己安详的睡姿:“行了,睡吧,明天还有一天一夜火车要熬呢。” 过道尽头,那盏昏黄的小灯泡还亮着。 车轮继续咣当咣当的响。 过了好一会儿,柳燕的声音又从上边飘下来,这次小了很多:“何顾问…你睡着了吗?” “快了。” “那个…厕所的门,真的会自己开吗?” 何雨柱没忍住噗嗤一笑:“睡你的觉,再问下去,我可要讲续集了。” 柳燕立刻闭嘴了。 第861章 你都不姓潘4K [除夕到了,大家都回家了吧]半夜,何雨柱睡得正安详,突然感觉有人在推自己肩膀。 他猛的睁开眼,黑暗中看不清人脸,但自家国王那熟悉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醒醒,陪我去趟厕所,我有点不敢去。” 小朱的声音压的非常低,热气喷在何雨柱的耳朵上,让他一下就清醒了。 看了眼机器猫口袋里的时间,3:17,稍微适应了下车厢里微弱的光线,何雨柱坐起身穿上拖鞋,轻手轻脚跟着小朱往车厢连接处走。 车厢两头的小灯泡惨兮兮的亮着,铺位上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和呼吸声混在一起,偶尔还有人不老实的翻个身。 何雨柱紧紧跟在小朱身后,两人都没说话,小朱进厕所关门前又凑近他耳边:“就在门口等我,别离远。” 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下,一门之隔的水声没能引起他的胡思乱想,因为也不止一次把过,没啥新鲜感。 过了会儿小朱开门出来,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又凑近情人耳边嗔道:“你没事讲什么21号中铺22号中铺的,搞的我都不敢一个人上厕所。” 何雨柱在黑暗中偷偷握住她的手:“没事,我是抓鬼的,只要我在,就没有什么东西能伤害你。” 小朱没说话,只是借着车厢连接处的遮挡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下,然后松开两人握着的手,扶着车厢壁回到隔间,轻手轻脚的爬上了自己的中铺,没一会儿呼吸就重新变的均匀。 火车还在黑夜里像脱了缰的何大清一样疾驰,车轮的咣当声盖住了所有细小的动静。 小朱重新睡着了,何雨柱却一时没了睡意,他突然想坐起来喝点酒,可一想这操作太过非主流,就压下冲动重新闭上了眼睛。 然后就感觉到自己上边又有窸窸窣窣的动静,根据声音的节奏,应该是柳燕在穿外边的单裤。 没一会儿就见一个黑影正从21号中铺往下爬,她动作很轻,脚尖踩在何雨柱铺位上,整个人滑下来,蹲下身找到了自己的鞋。 何雨柱躺着没动,看到柳燕跟个女鬼似的,在黑暗里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把脑袋凑近他,一时也不说话,只有一个漆黑的轮廓,画面非常惊悚。 柳燕就这个姿势定格了好几秒,然后轻轻推了推他,声音小的像蚊子叫:“何顾问…” 何雨柱就一直睁眼看着她呢,这也幸亏头冲里边睡着,几乎没有光线能让柳燕看清楚何雨柱睁着的眼睛,否则感到惊悚的就该是她了。 “嗯?” 何雨柱低声给出了个回应。 “何顾问,我…我想去趟厕所,你能不能陪我一下,我有点害怕。” 靠,懒驴坐车屎尿多,刚小朱上厕所时候你不吱声。 何雨柱再次掀开被子坐起来,用行动代替了回应,柳燕跟小朱不一样,彼此没那么熟,出于礼貌,他这次把裤子套上了。 柳燕感觉到他的动静,先一步站到过道里等着,朝车厢连接处瞟了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 何雨柱走在前边,两人脚步都很轻,也没有说话,柳燕紧挨着他跟在身后,时不时往路过的铺位上瞄一眼,生怕吵醒谁。 快到厕所门口时,她突然停住了,厕所门虚掩着,露出一道黑漆漆的缝。 注意到身后的姑娘停住,何雨柱回头直接抓住她手腕拉着往前走,柳燕被抓住手腕没有抗拒,抬脚跟上到了厕所门口。 到地方伸手把门推开,帮她拉亮灯:“刚才小朱上完厕所没关好门,进去吧,我就在外面。” 柳燕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又回头看向何雨柱,厕所隔间里漏出的灯光射在她脸上,脸蛋红的像个番石榴。 “何顾问,麻烦你…你在门口等等我行不?” “行。” 柳燕进去,门咔哒被从里边插上。 这情况还用插门儿吗?外边就自己一个,防谁呢?整的好像自己会推开门看她似的。 何雨柱腹诽一句,听着里边再一次响起的水声,抱着胳膊靠在厕所门旁边当守门员。 柳燕的动静没有小朱有劲儿,总时间却差不多,根据单位时间乘以流速,看来总量有点差距。 过了会儿门开了,柳燕出来重复小朱刚才的流程,打开水龙头,用比她刚才还细小的水流洗了洗手。 何雨柱没有逗姑娘,也没有再抓她手腕,低声招呼:“走吧,回去睡觉。” “谢谢何顾问。” “不用客气,那只是个故事而已。” 柳燕低头跟着他,小声解释:“我主要是刚才梦到了,所以心里怕的不行。” 何雨柱停步回头,后边的柳燕猝不及防一下撞在他身上。 他在姑娘单薄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低笑着安慰:“没事的,我就在你下边呢,怪东西敢来我就捶死它。” 柳燕低着头,脸已经红到耳根了,声若蚊蝇的嗯了声。 两人穿过过道,很快回到自己的位置,看柳燕爬上了中铺,何雨柱也躺回自己的下铺,双手叠放在小腹,摆好睡觉姿势。 旁边的陆志刚跟上铺的郭大民哥俩都打呼噜,再加上火车的咣当声,跟他么三重奏似的。 何雨柱刚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就听到隔着大概两三个隔间的距离,传来一声婉转响亮的屁声,这一屁把车厢里其他人此起彼伏的声音都压下去了一瞬。 “操。” 何雨柱低声咒骂一句,拿下旁边自己挂着的外套盖在了脸上。 上边的柳燕还没重新睡着,听到下边何雨柱的动静噗嗤笑了声,然后重新没了动静。 第二天,生物钟按时叫醒了何雨柱,6:00,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边天色已经亮了,车厢里的动静杂了起来,有些睡不着的已经起来了。 但因为昨天发车时间太晚,超了绝大多数人的日常睡觉时间,所以也有不少人还在睡。 根据时刻表,下一站是7:40到郑州,农历三月中旬,这个时间太阳已经从地平线往上爬了。 何雨柱翻身撑起身子,拉开窗帘往外看了眼。 现在前进的方向大概是向南,因为打开窗帘正好看到太阳从地平线上刚爬出来,红彤彤的像昨晚柳燕的脸蛋。 天边的云彩也被染成橘红色,田野上的晨雾还没完全散尽,薄薄地笼罩着远处的村庄,偶尔能看见几缕炊烟从农家院子里升起来。 地里的冬小麦已经返青,绿油油的,一块块的麦田被田埂分割成整齐的格子,偶尔有几棵杨树孤零零地站在田埂上。 远处有个老汉扛着锄头走在乡间小路上,后头还跟着条土狗,慢悠悠的晃着尾巴。 何雨柱突然精神了,蹭的坐起来把裤子套上,然后到行李架上伸手在自己大背包里一顿掏,拿出个照相机来,又坐回床边,把镜头对准外边。 (兄弟们过年好,这章我明天抽空补到4000字。) 第862章 我就喜欢把钱放到看的到的地方4K(过年好!) [兄弟们过年好,上章已补,这章只来得及写这么点]几人也没有推辞,只是各自跟何雨柱道了谢。 何雨柱摆摆手表示客气个球,然后接着跟小何扯淡。 “你看啊,这事儿得从头捋。” 他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跟小何探讨的样子,其他几人也好奇两位领导这是要研究什么问题,纷纷把注意力集中过来。 “潘金莲要是长得不怎么样,西门庆肯定也看不上她对不对?” 小何想了想:“这的确是,西门庆好歹也是个大户,眼界不低。” 何雨柱拍拍手,认可了小何的答案,接着道:“对啊,所以这就是关键,潘金莲要是长得不咋地,西门庆就不会勾搭她。” “那武大郎就不会被毒死,武松就不会为了给哥哥报仇去杀西门庆,武松不杀人,就不会被发配,也不会后来上梁山,武松不上梁山,打方腊的时候,梁山就少了一员大将。” 周佩文听有点懵,不明白两位领导怎么会探讨水浒传,于是小声问:“那如果征方腊少一个武松能怎么着?” 何雨柱很感谢有个捧哏出现,瞥了他一眼继续往下推:“看过水浒都知道,武松单臂擒方腊,那么如果武松不上梁山,方腊就不会被擒,那江南起义就有可能推翻宋朝。” 小何皱眉反驳:“你这有点牵强吧?梁山那么多人,少一个武松就输了?方腊不被他擒也会被其他人擒的。” 何雨柱撇撇嘴,斜睨着他旁边的小何:“一只蝴蝶在巴西扇动翅膀,一个月后就有可能在海对岸引起龙卷风,这就是因果。” 他摆摆手示意小何别捣乱,继续道:“咱们接着说,方腊要是赢了那一仗,那肯定乘胜追击,一路北上,他没准儿真打进东京城,也就没有了后边的靖康之耻和金军入关。” 然后他一本正经的问小何:“你说说,潘金莲的模样跟宋朝灭亡有没有关系?” 众人安静了几秒,都有些懵逼,不过也算是知道两位领导在扯啥了。 但琢磨明白何雨柱说的,怎么还觉得有点道理是怎么回事。 小何终于反应过来,噗的笑出声:“你这是把宋亡都赖在一个女人脸上了,太牵强附会了吧?” 何雨柱摊摊手,一脸无辜:“不是我赖,是事实,你就说这个逻辑有没有顺下来吧?” 小何摇摇头,“不对,水浒传是小说,正史的梁山没有一百零八将,方腊也不是他们平的。” 何雨柱一挑眉:“我跟你说潘金莲,你跟我扯历史?那历史上武大郎还不是个卖烧饼的呢。” 对面的柳燕突然插嘴:“何顾问,那历史上武大郎这人是干嘛的?” “历史上的武植是阳谷县县令,他老婆潘金莲是知州次女,而且武大郎为官清廉,跟潘金莲也很恩爱。” 郭大民纳闷了,追问道:“那怎么人们都传潘金莲不守妇道,武大郎是个卖烧饼的?” 何雨柱转头看了他一眼,回道:“是武大郎的一个姓王的朋友,因为求助没有如愿,散播的谣言。” 他顿了顿,慢悠悠补了一句:“所以一定要小心隔壁老王啊。” 他这句隔壁老王,除了小朱知道没人明白是啥意思,但何雨柱也不去解释隔壁的老王有什么问题。 列车重新启动后,火车上的工作人员推着小车开始卖早饭,就是白粥包子鸡蛋什么的,都是用铝制饭盒盛,吃完后再把饭盒收回去。 几人简单对付了一顿早饭,然后各玩儿各的,打发旅程当中的无聊时光。 何雨柱从包里掏出一副象棋,扔给两个外勤让他俩打发时间,哥俩直夸何雨柱准备的妥当,拿着象棋去隔壁占据了小何的下铺分高下去了,火车上人们无聊,不一会儿隔壁就嘈杂起来。 三个姑娘围坐在这边下铺的小桌边,沈小雨拿着本英文书看,小朱跟柳燕两个美女看着窗户外边叽叽喳喳闲聊,周佩文也在下铺坐着,只不过他坐在靠过道的位置,靠着梯子在本子上用英文写东西。 小何拿着笔记本跟何雨柱在过道边坐着商量明天去了可能遇到的一些问题,算是两位领导的小会。 何雨柱靠在车厢壁上,边跟小何说话,左手还有个个乒乓球眼花缭乱的在他指尖滚来滚去。 他没事的时候,手里经常会玩儿点东西,有时候是硬币,有时候是打火机或者几张扑克牌。 刚开始单位同事还好奇,但何雨柱说是为了锻炼手指的灵活,跟老头玩儿的铁球差不多,预防老年痴呆。 单位的人们看久了也就习惯了,但车厢里其他人路过看到的时候都惊为天人,这人的手指头也太灵活了。 小会开了一会儿何雨柱就有点烦了,两人都没去参过会,也都没去过那边,在这儿商量半天都是纸上谈兵,于是没头没脑的结束了小会。 第863章 终于到了,兄妹遭遇(4K) (我喝多了,头疼,上章回头补吧,这章糊弄这么点,我明天缓过来再好好写,头疼)火车终于在14号早上到了羊城。 一行人已经吃过早饭换过衣服收拾好东西等着火车停了。 车厢里收拾行李的、喊人的,各种声音混成一片。 “把东西都拿好,别走散了,慢点出站没关系,不要跟别人挤。” 小何的声音从前边传来,何雨柱站在队伍最后边,两个姓何的一前一后把队员们夹在中间。 何雨柱低声问他前面的小朱:“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朱摇摇头,转身小声回道:“没事,就是小肚子有点胀。” “这几天不要沾凉水,如果去了宾馆遇到没有热水的时候记的找我。” 小朱点点头没再接话,弯腰看着窗外窗外低矮的民房跟水塘。 火车咣当一声停下,早八点,终于到站。 车门一开,一股南方的湿热空气带着热情扑面而来,八个人拎着大包小包从车上挤下来,汇入站台上的人流。 放眼望去,站台上到处都是人,人群中还有个别穿西装的,站台上的广播用普通话和粤语轮番播报到站信息。 一行人顺着人流往出站口走,柳燕好奇地东张西望,小声对沈小雨说:“好多人啊,都是来参加广交会的吧?” 沈小雨点点头:“这会儿来这儿还能干嘛?肯定都跟咱们一样呗。” 出站口挤满了人,举着牌子的、喊名字的、接站的,乱成一团。 小何驻足看了下,在众多的牌子中间找到外交部的名字,招呼道:“那边,跟紧了,何顾问你在后边看着点。” 举牌子的年轻人二十出头,戴副眼镜,见众人过来赶紧迎上:“是外交部的吗?我是交易团的接待员,姓陈,叫我小陈就行。” 小何上前和他握手:“辛苦了陈同志,我们八个人,还有样品。” 小陈看了看他们手里的行李,面露难色:“车在外边等着,但可能得挤一挤。这几天到的人太多了,车不够用。” 小何往外看了一眼,站前广场上停着几辆解放牌大卡车,车斗里已经站满了人,还有不少人正往上爬。 “卡车?” 小陈点点头:“没办法,宾馆那边也紧张,先把人送过去安顿下来再说,好在距离不远,几分钟就到了。” 一行人跟着小陈出了站,广场上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各地交易团的旗帜和牌子。一辆卡车上挤着二三十号人,正摇摇晃晃地开走。 柳燕凑到何雨柱旁边,小声嘀咕:“咱们也坐那个?” 何雨柱背着自己的大背包,还抱着个样品箱,瞥了眼姑娘回道:“来了就入乡随俗吧,别觉得辛苦,” 柳燕晃晃脑袋:“为了公司的任务,我不怕辛苦,不就是坐卡车嘛,已经很好了。” 何雨柱点点头,笑着道:“嗯,精神不错,辛苦的时候在后边的,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朱插话:“什么预感?” “这趟行程会变的乱七八糟的预感。” 小陈领着他们找到一辆挂着地名的卡车,车斗里已经坐了十来个人,没有看到同车厢的熟面孔。 陆志刚和郭大民先把样品箱子搬上去,然后众人七手八脚爬上车。 何雨柱最后一个上去,把三个姑娘挤在中间,让她们靠着车厢板坐好。 这他么没棚子的卡车也好,敞篷车的视野。 众人都没来过这边,都新奇的看着快播低矮的骑楼,还有路边的木棉跟榕树。 大街上依旧是骑着自行车的人流,偶尔能看到几辆小轿车驶过,车窗上还贴着广交会的通行证。 果然是几分钟就到了,何雨柱估计走了大概有两公里,卡车就停了下来,那个叫小陈的招呼众人下车。 同车的一个中年男人提起包,乐着道:“这么近的距离,还整辆车,安排的倒是周到。” 众人跳下车,何雨柱抬头看了眼面前这栋七层建筑,接待交易团的越秀宾馆,人家外宾不住这里。 大堂里挤满了人,登记入住的、咨询的、等人的,吵吵嚷嚷。 小何让何雨柱看好队员,他挤到柜台前,拿出介绍信和证件包里入住。 手续还算顺利,小何没一会儿就拿着钥匙回来:“分配给咱们三间房,女同志三人一间,你们住305。” 他把对应的钥匙递给年龄最大的沈小雨,继续道:“咱们男的,周佩文跟郭大民、陆志刚你们三个住307,我跟何顾问住312。” 大家都没啥意见,拿起大包小包顺着楼梯上楼,他么的连个电梯都没有。 第864章 那就是自己的亲哥哥 [上章已补,各位初二好]四个女人越走越近,何雨柱依然双手插兜站在那儿,也没挪窝。 何雨水越看那个身影越觉得眼熟,但想想又不可能,哥哥去沪上了,自己走之前还回过家,没听嫂子说哥哥也会过来。 直到离他还有四五米的时候,何雨水终于确认,这他么就是自己那个闭嘴大半年后的船新版本亲哥。 “哥?” 她整个人愣在那儿,眼睛瞪得溜圆,惊讶的喊了一声。 何雨柱乐着冲她招招手:“怎么着,何副科长,不认识你亲哥了?” 何雨水这才回过神来,几步跨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他:“哥,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去沪上了吗?” 旁边那三个女的也停下来,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去了沪上我不会回来吗?” 何雨柱顺手摸了摸三十五岁大高个妹妹的脑袋,解释道:“我9号从沪上回来,10号接到让我出差的通知,在家待了三个晚上,12号晚上坐车,刚到这边一会儿。” 何雨水还是懵的,好奇问道:“哥,你们这个公司到底干嘛的?怎么刚成立三个月就能参加广交会了?” “公司业务比较复杂,你明天看到我们的展位就知道了。” 何雨水还想再问,旁边一个烫头妇女轻轻拉了拉她袖子:“雨水,咱们得下去集合了,领导还等着呢。” 何雨水这才想起来,看了同事一眼,又对何雨柱说道:“哥,我们得去会场了,明天就开幕,我们得布置一下场地,样品也得带过去。” 何雨柱点点头:“去吧,我一会儿也去。” 何雨水在他周围看了眼:“哥,你们的同事呢?要不跟我们一起走吧。” 何雨柱摆摆手拒绝:“不了,我们还没收拾好,晚去一会儿。” 何雨水点点头没再强求,走了两步,又回头:“哥你住哪屋?” “312。” 何雨水应了一声,跟那三个女的一块儿往楼梯口走出几步,还回头看了他一眼,满脸都是‘我哥怎么跑这儿来了’的懵。 何雨柱看着便宜妹妹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另一边,何雨水一伙人刚下到二楼,旁边那三个女的就憋不住了。 那个刚才拽她的烫发女人两步跟上来,碰碰她胳膊:“雨水,那是你亲哥?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何雨水还沉浸在她哥突然冒出来的冲击中,听到这女人问,心里不由得腹诽:你谁啊?我跟你提的着吗? 但她还是随口应道:“对,亲哥。” 这女人回头往楼梯方向看了一眼,小声道:“你哥可真精神,看着也就三十来岁吧?比你还显小呢。” 何雨水脚步顿了一下。 这话她真不知道怎么接,她哥比她大九岁,可现在俩人站到一块儿,她的确是像姐姐。 这事儿她也纳闷,过年时候问过哥哥,但她哥教她的那些保养方法,似乎管点用,但短期内用处并不明显。 不行,肯定是哥哥嫂子对自己藏着掖着了,自己绝不能当姐姐,院里的于莉都看上去比自己年轻了,难道95号院的风水不一样? 在她胡思乱想时候,旁边一个短头发的姑娘也凑过来,好奇道:“何副科长,您哥今年多大了?” 何雨水实话实说:“过完年虚岁四十五了。” “四十五?” 三个女人差点叫出来,又下意识回头往楼梯口那边瞅了一眼,唯一跟何雨水身份差不多的那个烫头女怀疑道:“不能吧?你哥看着也就三十来岁,你逗我们呢?那是你堂哥吧?” 何雨水低头斜了这个地杵子一眼,无奈道:“亲哥,一个爹一个妈生的。” 短发女人突然小声问:“可他看上去怎么比您还年轻?” 何雨水被问住了。 她能说什么?说她哥从六七年开始就跟冻住了似的没怎么变过?后来越来越不像从前那个把她拉扯大的傻柱? 她自己都没想明白的事儿,怎么跟外人解释? 何雨水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他操心少,心大,不装事儿,人就显年轻。” “心大也不能大成这样啊,这得多大?” 其中一直没吱声的一个年轻姑娘这会儿开口:“何副科长,您哥哥在哪个单位?我看他穿得跟别人不一样,还穿个马甲,那衣服料子一看就不便宜。” 何雨水松了口气,总算有个能答上的问题了。 “外交部下属的一个文化宣传公司。” “外交部?” 烫发的老娘们一下子来兴趣了,两眼放光的道:“那可是好单位,我听说你哥不是厨子吗?他怎么进去的?” 何雨水瞥了她一眼,不满道:“我哥都在轧钢厂当十几年主任了,他早就不当厨子了。” 卷发女人赶忙改口:“哦,对对对,听说过,你们家都是领导。” 接着又打听:“那你哥怎么又去外交部了?” “借调的。” 何雨水懒的再回答他们自己哥哥的情况,大长腿加快脚步,一步三个台阶,直接拉开了距离。 另外两个明显不太清楚何雨水的女人互相看了一眼,表情都有点微妙,从轧钢厂食堂跳到外交部下属公司?这跨度还真大? 烫发的女人还想再八卦一下,看何雨水都窜到门口了,外边的同行人员已经在喊集合,几人也加快脚步汇合了人群。 上车前,烫发的女人还在嘀咕呢“四十四了?还真不像,雨水她哥看着不一般。” 短头发的碰碰她:“别问了,何副科长都不愿意说了。” 那个最年轻的姑娘没跟着八卦,但心里还在琢磨刚才那个人,往走廊中间一站,双手插兜,穿着打扮、那股子劲儿,跟她们平时见的干部完全两码事。 说不上来哪儿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京城纺织交易团的众人上车,何雨水靠着车窗,看着外头的骑楼往后退,脑子里还是刚才突然遇到亲哥哥的场景,还有别人的打听。 四十四了,看着比她还年轻。 从亲爹跑路,她就是当时才十几岁的哥哥把她带大的,她太了解他了,可后边这十几年,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亲哥。 不过嘛,人就在那里,这人除了是自己哥哥,还能是谁呢?就算变了,可哥哥对自己很多关心都做不得假,自己还是不要胡思乱想的好。 那就是自己的亲哥哥。 第865章 娄晓娥出现 何雨柱回屋的时候,小何还睡着。 看了眼时间,没叫醒他,轻手轻脚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越秀公园的树绿得发亮,阳光已经有些热乎劲儿了。 解放北路上人来人往,自行车流叮铃铃地过去,偶尔还有几辆公交车、挂着横幅的卡车、小轿车夹在里边儿。 卖早点的摊子还没收,热气腾腾的,几个本地人端着碗蹲在路边吃肠粉,看的何雨柱有种想要下去来一顿的冲动。 看了看表,九点半不到,他又观察了眼小何,拿上自己的盆跟毛巾,又从机器猫口袋掏出一瓶从华侨商店买的洗发香波,准备洗头发洗脸刮胡子,重新捯饬了一遍自己。 可能是水流声惊醒了小何,他睁开眼,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几点了?” “九点四十。” 何雨柱擦着头发,那瓶洗发香波也在盆里,他把盆塞回自己的床下,回头道:“醒了就起来收拾一下,咱们该走了。” 小何坐起来,揉了揉脸,又看看窗外:“外头人不少吧?” 何雨柱扬扬下巴:“你自己看,听这动静就知道多少人了。” 小何摇摇头起身,也去囫囵抹了把脸,提上自己的人造革皮包,招呼道:“走吧,叫上陆志刚他们。” 何雨柱点点头,开门出去敲那三个男人的门。 几分钟后,四个人下了楼。 刚过去一个来小时的功夫,越秀宾馆大堂里乱糟糟的全是人,比他们刚才办理入住时候热闹多了。 靠墙的长椅上坐着几个穿西装的老外,手里拿着文件夹,用外语在交谈。 柜台前围着七八个人,听口音像港岛来的,正在跟服务员说房间的事,有个女的嗓门挺大:“东方宾馆跟流花宾馆、白云宾馆都没有房间,你话我知这里也没房?咩意思啊?” 服务员一脸苦相,翻着本子解释:“真系唔好意思,今届人太多,我哋都冇办法…” 何雨柱扫了一眼,大堂角落里还堆着几个行李箱,没人认领,上头贴着标签,有英文的,有繁体字的。 “走吧。” 他招呼一声,四人出门后,他回头看了一眼,皱眉对小何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何都被他冷不丁的整紧张了,疑惑道:“什么不好的预感。” 何雨柱看了两个同样一脸不解的外勤,解释道:“越秀宾馆是国内外贸人员的驻地,本不应该来这么多老外,他们应该在其他几个宾馆才对。” 小何疑惑:“所以呢?” 何雨柱继续解释:“这是政策放开后第一届广交会,组织部门大概对外来人员出现了错判,来的外商可能超出接待能力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外宾优先,如果他们没地方住,咱们可能会被转到条件更差的招待所住。” 陆志刚听完分析,不可置信道:“不会吧,咱们才刚来。” 小何低头想了想,回头看了眼大堂,沉吟道:“何顾问说的事情很有可能。” 他叹口气,转身往外走:“算了,这不是咱们该操心的,如果通知让搬,除了配合指挥以外没其他办法,走吧。” 四人出了宾馆大院,解放北路上,人比早上更多了。 骑楼底下,三三两两走着各种打扮的人,有穿花衬衫的港商,有穿西装的老外,也有穿着干部服的国内代表。 一个戴眼镜的老外站在路边,手里拿着地图,对着街边的路牌看了半天,旁边跟着个翻译,正比比划划地解释什么。 往前走了几步,路边停着几辆三轮车,车夫操着白话揽客:“去会馆?一蚊一位,即刻走。” 小何三人听不懂,都看向疑似懂这边方言的何雨柱。 何雨柱看了眼路边刚出发的一辆三轮车,上边坐着两男一女,都拎着包。 “他问我们坐不坐车,一块一位。” 小何摇摇头:“总共没几步道,咱们也没带东西,步行去吧。” 何雨柱没意见,另外两位更不能有意见,于是四人步行着朝北走去。 路上的人流越来越密,迎面还遇到一拨港岛客商,有男有女,女的烫着卷发,穿着时髦的衬衫和长裤,男的提着公文包,边走边用粤语聊着什么。 擦肩而过的时候,何雨柱听见几句‘几多钱’、‘唔得啦’、‘再倾再倾’。 前头有个老外停下来拍照,对着路边的骑楼和对面的榕树咔嚓咔嚓按快门,旁边一个卖冰棍的老太太好奇看着他,手里的蒲扇都忘了摇。 又走了一段,从岔路转出来几个穿灰蓝工装的年轻人,手里拎着文件袋,一看就是哪个省交易团的。 其中一个转头盯着那几个港岛女客看,被同伴拽了一把:“看什么看?走你的路,别给人家留下坏印象。” 到流花路展馆门口的时候,十点半刚过。 何雨柱站在路口,往展馆方向看了一眼,灰白色的建筑横在眼前,不算高,但很长,门口已经聚满了人,人头攒动。 广场上停着好几辆大巴,有挂着港牌的,有写着‘广交会专用’的,还有几辆军用卡车。 客车上下来的人乌泱泱一片,有老外,有港商,也有国内代表,汇入人流,往展馆门口涌去。 展馆门口排着长长的队,戴红箍的保卫人员在维持秩序,队尾甩出去老远,一直延伸到广场边上。 队伍里各种肤色各种打扮的人挤在一起,有穿西装打领带的,有穿花衬衫敞着怀的,有穿长袍戴头巾的,这一看就是骆驼那边的大客户,没准儿是顺路来买二踢脚的。 当然穿着中山装、干部服的更多,从气质上就能看出来,眼神都有点怯懦,怕人看不起,说话小心翼翼的怕犯错,低人一等的样子。 何雨柱叹口气,心说从今往后,洋大人又他么站起来了,想想就来气。 几个老外站在队尾抽烟,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大胡子,穿着件米色的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正跟旁边的同伴说话,旁边有个亚洲面孔的,听口音像小本子,用结结巴巴的英语问着什么。 广场边上,有人举着牌子等人,牌子上写着英文、日文、繁体字。 有人蹲在地上抽烟,有人靠在栏杆上聊天,居然还有人胆大妄为的在兜售饮料和小吃,这事儿按理说不允许,但总有些顶着风干的。 有几个人从他们身边走过,说的好像是德语,何雨柱一句没听懂。 郭大民看着人群,震惊的道:“这人也太多了,得有上万了吧?不是明天才开吗?” 何雨柱没接话,小何挥挥手招呼几人:“走吧,进去看看,先找交易团的负责人把手续处理了,找到咱们的位置。” 四个人往展馆门口走,远处一辆大巴慢吞吞的进入广场,车门打开,下来一拨穿着时髦的男男女女。 有个女的走在最后,穿着米白色的西装裙,烫着卷发,手里拎着个黑色皮包。 何雨柱随意朝着那边瞟了一眼,那个女人下车后抬头看了一眼展馆,也鬼使神差的转头看向这边,正好跟何雨柱的目光对上,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头,继续跟着接待人员绕过人群。 何雨柱一下怔在原地,自己面容跟年纪对不上,那女人认不出来很正常。 可那张脸第一时间就跟傻柱留下的记忆重叠。 娄晓娥。 第866章 最讨厌这种突然出现的 1979年4月12日,中午,红磡站。 娄晓娥攥着那张回乡证,心情有些复杂,证刚办下来不久,三年内多次有效。 港岛总商会委托代发的,自己跟十几个小老板组团,统一办证,统一拿邀请函,集体乘坐广九直通车,到地方也是统一接待与住宿分配。 照片上的自己看着还行,可三十九岁的人了,保养得再好,眼角也有了细纹。 “娄老板,上车喇。” 同行的另一位老板喊她。 娄晓娥回过神,跟着人流往闸口走,广九直通车是月初刚恢复的,蓝色车体,比她当年坐的那条船舒服多了,可她的腿还是有点软。 上车后找到自己的位置,靠窗,面对前进的方向,看着窗外往后退的田野、村庄,穿着灰蓝衣服在地里干活的人。 十三年前是从北往南逃,如今是从南往北走,三个小时的车程。 当年在船上漂了多久?她记不清了,只记得看不到头的海,黑漆漆的夜,一家人的狼狈。 车到广州站的时候,站台上挤满了人,娄晓娥跟着人流往外走,跟着团队找到接待人员,上车。 内地的街道上,成群结队的自行车,人们灰扑扑的衣服,墙上的大标语,一切都陌生,又一切都熟悉。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 十三年前离开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写给傻柱的信里说,这一走,恐怕永远回不来,不是矫情,她当时是真那么想的。 那时候谁能想到还能回来?谁能想到还能坐在车里,看着羊城的街景从眼前滑过去? 车到东方宾馆门口,她下车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十一层的建筑,旁边不远处是栋八层的大楼,是宾馆的东楼。 大堂里人声鼎沸,各种语言混在一起,办入住的长队排到了门口。 外宾来的太多,住房紧张,不过还好,她们团队提前好多天订了房,而且早来两天,虽然经历了些波折,好在是顺利入住了。 晚上,她站在窗前,看着羊城的夜色,没有港岛那么亮,没有那么多的霓虹灯,像是两个世界。 楼下不远处有卖宵夜的摊位,她看着摊位上冒起的热气,忽然想起了四九城。 想起那个没多少美好回忆的四合院,想起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想起那个傻乎乎的笑脸,那个厨子。 没记错的话就,他今年也四十四岁了,估计还在轧钢厂吧,应该还在当厨子,他不当厨子,还能干什么呢? 十几年过去,他也应该结婚了,院里的秦淮茹,那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跟他走的很近。 当年他跟秦寡妇不清不楚的传闻不少,自己跟他在聋老太太家一起,也得老太太帮忙挡着,那个女人心眼子太多,估计傻柱不是对手。 她家的传家宝不知道还在不在,有没有妥善保存,当年走之前留给他似乎有些草率了,自己老妈没少念叨这事儿。 她想回去看看,但那是京城,她也不知道现在回去安不安全,万一还有人记得她家逃跑的事呢? 到内地的第一夜,她没睡踏实。 梦里一会儿是逃跑时的狼狈,一会儿是四合院,一会儿是傻柱那张略带油腻的脸,手里掂着勺回过头冲她傻笑。 第二天,上午休息,有前几次来过的老板带他们去展馆周边熟悉了下路线,没有进去,现在进去没用,明天再去踩点。 第三天,4月14日。 上午十点多,娄晓娥和同行的中小规模港商,坐车去流花路展馆提前看看布局跟规模,大巴在广场上停稳,她随众人下了车。 广场上人山人海,举牌的、等人的、排队的、抽烟的,挤成一团。 老外不少,港商更多,花衬衫、皮鞋、公文包,一眼就能认出来。 娄晓娥拎着自己的小皮包,跟在一行人后头,走了几步,不知道为什么,她鬼使神差的往旁边看了一眼。 远处站着几个男人,穿的都是中山装,应该是哪个交易团的,只有一个人,衣着打扮跟别人不太一样。 那几个人也正往这边看,她跟其中一个人的目光对上了一瞬。 那个人三十出头的样子,长得挺精神,穿着打扮也不像内地的,可能也是哪个地方来的外商吧,反正不是她要找的人。 娄晓娥也没多想,收回目光,若无其事的跟着队伍绕过了人群。 不知道这次从京城来的人,有没有人认识傻柱。 另一边的何雨柱只是愣了一瞬,下意识就想追上去,迈出一步他就立刻停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 他么的,腿有自己的想法了?接触外商也不是直愣愣的去接触啊,就算认识也不行,万一被纪律管理的盯上怎么办?自己这么理智的人,怎么会干出这么无稽的事? 陆志刚注意到他的动作,提醒道:“何顾问您怎么了?咱走吧。” “哦,没事。” 何雨柱抬头朝那个方向看去,娄晓娥的身影被人流阻挡,已经看不见了。 算了,既然她出现,那肯定还会遇到,最他么讨厌这种突然出现的,一点准备没有,自己还本来打算下半年去一趟港岛找她呢。 不过,在内地会面要更方便一些,毕竟自己如果公出去港岛,肯定也不那么自由。 快步跟上小何,朝着展馆门口过去,人家娄晓娥目前是外国人,老外不用排队,可他们得用。 排队的人不少,但速度也不算慢,小何从包里拿出各种证件,在入口处跟工作人员交涉了几句,很快就被放行了。 展馆一进门是个巨大的大厅,一溜溜日光灯加上外边的自然光,还挺亮堂。 大厅里摆着各个交易团的接待台,有人在那儿咨询,有人领材料,还有人举着牌子等人。 郭大民四处张望,问道:“何经理,咱们应该是在工艺品馆吧?在哪儿呢?” 小何指了指头顶的指示牌:“三楼。” 郭大民抬头看去,一楼:机械设备馆、五金矿产馆,二楼:纺织品馆,三楼:工艺品馆、轻工产品馆,四楼… 何雨柱看了眼楼梯方向,便宜妹妹这会儿应该在二楼。 他们经过二楼的时候,何雨柱扫了一眼,没有特别巧的正好看到何雨水 三楼过道里来来往往都是人,各种方言混在一起,展位大多还没布置完,有的在搬样品,有的在擦柜台,还有的在贴标签。 空气里有股新刷的油漆味儿,还混着各种说不清的味道,非常的杂,对于嗅觉超出正常人的穿越者来说很不友好。 几个人顺着过道往里走,一路找着展位号,旁边展位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也没人搭理他们。 在这种需要分辨方向的时候,何雨柱从来不会出头,就让小何在前边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分辨着区域,终于在十来分钟后,几人找到了交易团给他们提前做好的牌子。 统一的白底红字的牌子挂在上边,没有其他地方什么某某分公司的后缀,也没有工艺品进出口的说明。 第867章 你是…雨水? 中国华文文化交流服务公司,单位对外正式的名字。 牌子前面一个不到十平方的展位,两节玻璃柜台,几排货架。 郭大民愣了一下,非常没见识的问道:“何顾问,咱们的牌子怎么是这个?不应该是工艺品进出口公司吗?” 小何解释道:“对啊,咱们是跟着工艺品进出口公司参展,但行政上属于外交部,直接挂名字也没问题。” 郭大民挠挠头,还不依不饶呢。 “可是别的展位都是什么‘京城纺织品进出口分公司’、‘苏州丝绸进出口公司’,咱们这个…” “咱们这个怎么了?” 何雨柱打断他,“中国开头,不比你那个各省开头厉害?还不够你牛哔的?” “也对啊。” 郭大民笑了笑没再说话。 何雨柱走到展位里头四处看了看,柜台空的,货架空的,什么都没有,摸了下,上面还有一层灰。 我他么就是手贱。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道:“行了,位置找到了,下去找交易团的办手续。” 四个人又下了楼,何雨柱经过二楼的时候又踅摸了一圈,没看到便宜妹妹,也没看到娄晓娥那伙人,估计是先去楼上接待区了。 找到交易团的办公区,小何进去办手续,何雨柱三人在外头等着,等了快二十分钟,小何才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个二十七八岁,戴副眼镜,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笑,另一个四十多岁,大热天的穿一身板正的中山装,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何到近前后介绍:“这是交易团给咱们配的同志。” 他指了指戴眼镜的那个:“这位是联络员王飞,负责日常沟通、通知协调。” 接着又对那两人介绍了下己方人员。 小王笑着跟三人打招呼,挨个握了下手。 小何又指了指板着脸的那个:“这位是观察员赵新民同志。” 姓赵的上下看了眼何雨柱,跟几人点点头,没伸手。 何雨柱也点点头,没想着搭理他。 联络员是必须的,他们来了这边人生地不熟,吃饭、喝水、找车、协调,都得这个熟悉环境跟流程的联络员来。 观察员也是必须的,代表组织,坐在那儿就是代表组织盯着你呢,这个是制度问题。 联络员小王挺热情,翻着文件夹说道:“你们住越秀宾馆是吧?房间号我都记下了,明天早上七点半我去宾馆门口接你们,中午用餐的事…” 小王念叨一顿,小何道了谢,又问了几句明天开馆的时间、入场流程,小王也一一答了,那个老赵在旁边站着跟个皮等球似的,一句话没说。 两人离开后,何雨柱看着老赵的背影,低声问小何:“这个姓赵的是来盯咱们的吧?” 小何也压低声音:“对,别管他,咱们干咱们的。” 上午的事情比预计的顺利,一切办完才刚过十二点,四人决定先回宾馆吃饭,吃完饭再商量后续的行动。 何雨柱不知道娄晓娥在哪,想了想也没去找便宜妹妹,在这儿得待一个月呢,有的是时间,再说就住在同一层,她又不是七岁时候,能丢还是怎么着。 ———— 时间往前一点,何雨柱他们刚离开自己展位的时候,一伙港灿在接待人员的带领下到了三楼,简单看了看就朝着楼梯口走去。 组团的这帮人基本都是开服装厂的,当然最关心纺织类的产品。 纺织馆,何雨水正蹲在地上开箱子。 二棉厂是大厂,她们的展位在核心区域,比何雨柱他们公司豪横多了,足足占据了三个标准展位,得三十平出头。 这会儿样品堆了一地,几个人正手忙脚乱地往外拿,有的往货架上摆,有的往柜台里放。 “何副科长,这卷布放哪儿?” 何雨水抬头看了一眼:“放右边货架,按颜色排。” “好嘞。” 旁边那个她同屋的烫发女人又凑过来问她:“雨水,你哥来了吗?刚才不是说他也来参展?” 何雨水头也没抬:“我哪知道他来没来,刚才你也看到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过来。” “你不去看看他?” “我连他们单位是干嘛的都没整明白,去哪看他去?”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站起身走到货架那边,开始整理布料。 她心里其实也挺纳闷,自己亲哥哥,换了单位两三个月,自己居然不知道他们单位的具体情况。 关键是他哥也没跟她好好说,还骗自己是去当厨子,给外国人做饭的,见鬼的厨子,没听说厨子需要参加广交会的。 今天回宾馆一定要好好问问他,还得认识一下他们单位的人。 正忙着,旁边有人碰了碰她胳膊:“雨水,那群人是港商吧?怎么有个女人总盯着你瞅?” 何雨水抬头,顺着同事指的方向看过去。 过道那头,一个穿着米白色西装裙的女人站在那儿,正往这边看,烫着卷发,拎着黑色小皮包,三十多岁,保养的很好。 何雨水看着那张脸,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想起来了,娄晓娥,许大茂以前那个媳妇儿。 娄晓娥跟着团队下了二楼,一帮人在纺织品馆踩点,熟悉一下展位,为了明天来谈的时候更效率。 转着转着,她停住了。 过道那头,一个短袖工装的女人正在忙活,一米七左右的大个,身材纤细,侧脸看着有点眼熟。 娄晓娥盯着看了好几秒,突然想了起来。 四合院,何雨水,何雨柱的妹妹。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过道边上,看着那个女人有条不紊的忙碌,然后有个展位里的人跟她说了几句话,她转过身看向这边。 没错,就是何雨水。 虽然十几年没见,虽然从当年二十来岁的姑娘变成了三十多岁的少妇,但眉眼没有多大变化,也没有发福。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你是…雨水?” 何雨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听到招呼也没回话,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第868章 不好意思,娄女士 何雨柱带来的蝴蝶效应又改变了重要剧情。 不仅仅是他在南方提前跟娄晓娥重逢,还因为帮助小片警当了英雄,何雨水获得推荐上大学的机会,成了副科长,然后跟娄晓娥在1979年的这个春天,意外相遇。 娄晓娥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傻柱的妹妹,她没注意到何雨水的冷漠,压下心里的激动,笑着道:“我是娄晓娥,雨水你还记得我吗?” 何雨水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点点头:“记得,后院许大茂的媳妇儿。” 这个回答让娄晓娥有点不知所措,她这才注意到何雨水的态度,似乎平静的有些诡异。 “你…你也来参加广交会?” 娄晓娥深吸口气,还是继续问道。 “对。” 何雨水拍拍手上的灰,指了指上边的牌子:“京城纺织二厂。” “京城纺织二厂…” 娄晓娥重复了一遍,点点头:“挺好的。” 两人又开始沉默,气氛开始有些微妙。 旁边那个烫发女人好奇地看了她们一眼,但没凑过来,这是港商啊,何雨水今天遇到的熟人还真多,先是在宾馆遇到亲哥,这又在展馆遇到一个认识的港商。 只是她一个搞技术的,又是第一次来广交会,怎么会认识港商的? 娄晓娥终于还是开口问出关于傻柱的问题。 “你哥…” 何雨水看她似乎情绪上来了,快速打断,用眼神瞟了下她们接待人员的方向:“不好意思,娄女士,我还在忙,您需要咨询什么问题可以等明天展会开始。” 娄晓娥立刻反应过来,现在两边的人接触非常敏感,她66年逃港,当时的定性属于非法外逃,现在能回来就不错了,跟以前的熟人不分场合聊太多,不仅会给何雨水带来麻烦,自己也有可能被特殊关照。 何雨水刚才回答娄晓娥那两句其实已经是冒了风险的,广交会当时的纪律非常的严格,在现在看来简直有点变态。 因为那些年刚结束没多久,自己也他么知道不光彩,就怕你面对外人时候,嘴里蹦出点前些年的人和事来。 娄晓娥只好快速切换表情,抬头看向展位里的产品,恰好这会儿有个同行懂规矩的老板喊她:“娄老板,走啦,过去个边睇下,跟住去食晏。” 何雨水已经转身去整理货架了,娄晓娥赶忙转身跟上队伍,她们团队的接待人员朝着何雨水的方向看了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带着这帮人朝其他地方走去。 看娄晓娥离开,何雨水立刻找他们带队的副厂长做出说明。 简单接触没问题,不汇报就是大问题,主动汇报,说明自己立场稳、守纪律、不隐瞒。 她简单说了下娄晓娥的情况,但没提跟她哥的故事,只是说在一个院子里生活了好几年,想打听一下以前的朋友过的怎么样。 副厂长听后沉吟了片刻,说道:“你们没多聊,也没留联系方式,接待人员那边大概率不会上报。” 接着话锋一转,提醒何雨水:“接下来如果再遇到那位娄女士,一定要注意分寸,外事场合公私要分清,千万不要私下接触。” 何雨水赶忙点头答应:“知道了厂长,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她。” 接下来一直到吃午饭,何雨水的心就不在展厅,已经飞到自己哥哥身边了,自己必须要把这事儿告诉他,并且警告他不许犯错误。 现在的嫂子一家,人脉跟能量比当年的娄半城可厉害多了,她可不想哥哥跟嫂子之间出现什么问题。 尽管怎么瞅,嫂子都比娄晓娥强,可毕竟那是导致哥哥大半年不说话,彻底变了一个人的罪魁祸首,万一哥哥遇到她再一上头,整出点后续故事来,闹不好会被直接带走。 中午十二点半,何雨柱他们四个回到越秀宾馆。 大堂里比上午消停了些,办入住的人没那么多了,但角落里还是堆着几个行李箱,贴着各色标签。 有两个老外坐在休息的椅子上翻地图,旁边站着个穿制服的翻译,比比划划地说着什么。 现在如东方宾馆那几个外事接待的地方已经没房间了,有大聪明的老外等不到安排,就要求来条件差点的越秀宾馆碰碰运气。 可这边是交易团人员的接待处,老外住进来得申请,上边也发现人没地方安排了,正在紧急开会研究。 目前还没研究完。 四人上楼的时候,正好碰见小朱她们从食堂方向回来。 周佩文带着仨姑娘,看见他们几个立刻上前打听:“何经理你们回来啦?展馆那边怎么样?” 小何点点头:“一切顺利,位置找到了,手续也办完了。” 何雨柱看了小朱一眼,没看出哪里有问题,看来已经歇好了,进口精华可不是白服用的,总会有点体质上的提高。 柳燕眼神扫过何雨柱,问小何:“何经理你们吃了吗?” “没呢,这就去。” 小何冲他们几个摆摆手:“你们歇着吧,下午还有事。” 小朱没说话,跟在后边表现的像个正常同事。 食堂里人不多,大部分是各地参展的代表,何雨柱他们打了饭,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 小何嚼着馒头,提议道:“我琢磨着,下午咱们八个人都过去吧,带上样品,把展位布置好。” 何雨柱点点头:“行,正好他们几个也熟悉下环境,那八个包跟瓷器的包装太占地方,咱们把木盒子就放展柜里,怕丢的话就把包拿上。” 小何想了想说道:“样品进馆出馆都得登记核实,太麻烦了,直接放里边吧,闭馆后有巡逻的。” 郭大民插话:“咱们怎么去?还坐卡车?” 小何看了他一眼:“哪那么多卡车?在外边儿找几辆三轮儿去吧。” “不找联络员帮忙?” “今天别了。” 吃完饭,休息到快两点,两个姓何的招呼众人出发,并且把红色硬卡纸的胸牌分给大伙,让大家用别针别在胸口。 这是分辨自己人的标识,参展人员、外商、交易会工作人员的颜色都不一样,今年开始替换的,有些老工作人员还是用的鱼尾条,就跟古惑仔开片时候分辨自己人那样。 第869章 哥,我有事跟你说 门口拉活的三轮儿车不少,小何公费叫了四辆,直接拉着人和货到了展馆。 到门口又找到交易会的人,跟提前上报的单子挨个核对样品,从这个时候开始,公司已经被冻结了这些东西的处理权,都归人家管,少一样都不行。 核对无误后,几人到了三楼自己的位置,何雨柱冲国王招招手:“小朱,你跟我下趟二楼。” 小何一听立刻问道:“你俩干嘛去?没事儿别在馆里乱跑。” 何雨柱朝楼梯口方向指了指:“我妹妹在二楼呢,我去找找她,让小朱跟着我。” “行,你去吧,一会儿让你妹妹来参观一下,我们也认识认识。” 小何点点头同意,紧接着想起还有正事,提醒道:“你别走太久,这怎么摆放还得你琢磨。” “知道了,一会儿就回来。” 何雨柱叫小朱跟自己,一个是怕她打扫卫生接触凉水,这年头女人当男人用,来例假也不好意思说,你要说我大姨妈来了,不能干活,你看有没有人惯着你。 另外就是,这里有不少老外,去其他地方要求最少两人同行,不要一个人在这边瞎他么溜达,逼事儿特别多。 口罩期间还有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保安呢,何况是这个时间,这种老外来来往往的活动时期。 两人离开展位,到楼梯口时候,小朱先开口问道:“你妹妹也来了?怎么没听你说?” 何雨柱随意道:“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也忘了。” 小朱靠近他一点,低声道:“上午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走廊叫哥,还说怎么有人跑宾馆找哥哥的。” 何雨柱趁人不备,看似盯着脚下的台阶,却偷摸逗国王:“我就是你哥哥。” 小朱斜睨他一眼:“你是糟老头子。” 小撩一句,何雨柱迅速岔开话题:“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儿,我哪有那么娇气,上午睡了会儿,现在已经活蹦乱跳了。” 二楼纺织品馆比楼上人多,大部分展位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有人在收尾,有人在照着本子贴价格签,还有几个老外提前进来踩点,被工作人员拦在过道边上。 京纺二厂的位置不难找,两人很快找到地方,何雨水正在跟展位里的人拿个本子核对什么,她那身高不看脸就能认出来。 何雨柱还没说话,已经被里边的人发现,其中上午见过何雨柱的那个年轻姑娘捅了捅何雨水,给她指了指:“何副科长,您哥过来了。” 何雨水赶忙回头,一看不仅有哥哥在,他身边还跟着个漂亮姑娘,自己有次过年那两天在院里见过一次,好像姓朱还是什么的。 何雨水赶紧放下本子迎过来:“哥,你忙完了?” 然后看向旁边的朱崊:“这不是朱…” 何雨柱侧身让了让:“朱崊,她会英语,现在是我们单位的讲解员。” “哦,小朱,好久不见,你们俩现在居然成同事了。” 何雨水冲小朱点点头打过招呼,接着就要拽着哥哥去旁边:“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不急,等会儿再说。” 不管妹妹要说什么,这都不是个合适的地方,他拍拍妹妹的手,看向她们展位里边:“你们的展位怎么比我们的三个还大。” 何雨水有点小得意的道:“我们是大厂,你们那个才三个月的单位,能有个展位就不错了。” 何雨柱非常敷衍的比了个大拇指:“厉害。” 何雨水瞥见自家厂领导正往这边看,赶紧上前几步帮忙互相介绍。 面对妹妹的直属领导,何雨柱也表现的像个干部模样,正正经经地自我介绍了单位跟职务。 何雨水听完愣了一下:“顾问?那你还骗我是去当厨子?” 何雨柱做出一副意外的样子:“我说的话你也敢信?” 看便宜妹妹应该是有啥话要对他说,于是跟她单位的领导说了声,招呼道:“走吧,带你去我们展位看看,你记住地方,以后找我也方便。” 跟亲妹妹就没必要像跟小朱那样小心了,离开展位,何雨水紧紧贴在亲哥旁边,又旧事重提:“哥,我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然后还在他胳膊上捏了捏,另一只手指指小朱。 见妹妹这副紧张兮兮的样,何雨柱一琢磨就猜到她可能遇到了娄晓娥,要不她不会这副德行。 何雨柱小声提醒:“有什么话上楼再说。” 何雨水点点头没再坚持,调整了下表情,又跟哥哥和小朱打听他们单位的事。 等他们离开后,展位里没见过何雨柱的人低声八卦。 “这就是何副科长的哥哥?外交部的就是不一样。” “对,穿着打扮也利整,一看就像是经常跟外国人打交道的。” 又是上午见过何雨柱的那个烫发女人,一只手放在嘴边,标准说闲话的模样分享别人不知道的资料:“我跟你们说,雨水比她哥小九岁,她哥都四十五啦。” “什么?差九岁?” “还真看不出来…” 纺织品进出口公司的带队领导看几人没完没了,连忙出声喝止:“少说点自己同志的闲话,你们的工作都完成了?再检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 到了三楼展位,何雨水第一眼是观察展位里边的几个人,数了下,加上哥哥和小朱八个,年纪都不大,最大的应该就是自己亲哥,偏偏他的外表还看不出实际年龄。 几个人都挺干净利落,基本都是整齐的白衬衫跟料子不错的深色长裤,只有两个三十来岁的男的,裤子颜色是军绿色,人也有一种当兵的气质。 小何他们几人看何雨柱跟小朱回来,都把眼神落在身形高挑的何雨水身上。 他们不知道何雨水的年纪,何雨水在冉秋叶的影响下也比较注重保养,并不像其他劳动妇女三十五岁的状态,兄妹光看外表年龄也差不多。 这妹妹的模样倒是挺清秀,跟单位的苏雅差不多点脸型,但是比苏雅好看,就是一个搞技术的,一个搞影视工作的,气质不太一样。 第870章 回去咱们就进骨科 何雨柱指了指上边的牌子:“你哥现在的单位,叫这名儿。” 他侧身把何雨水让在前边,开始挨个介绍:“这是我亲妹妹何雨水,棉纺二厂的技术科副科长。” 说完指向小何:“这位是公司的总经理何旭光,小白她爸以前的秘书。” 小何点点头,冲何雨水笑了笑。 “这是周佩文,公司的翻译;沈小雨……” 何雨柱一个个点过去,把公司同事逐个介绍了一遍,最后落到小朱身上。 “朱崊,公司的讲解员,以后还得当演员拍电影,你也认识。” 何雨水一一打过招呼,目光在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 好家伙,外交部的单位就是不一样,光翻译就带俩,听哥哥说小朱也会英语,再加上自己哥,还有小白她爸的前秘书估计也会。 这么屁大个展位居然五位会英语的?有一个还同时会法语。 她们厂子那么大的展位才一个翻译,还是人家进出口公司的人,有些展位更是几家合伙用一个翻译,至于她们厂过来的,没一个会英语的。 她忍不住开口:“哥,你们八个人五个会外语的?这也太浪费了吧,明天要是忙不过来,小心人家管你们借人。” 顿了顿,又在展位周边看了看,问道:“怎么八个人都是你们单位的?进出口公司的人怎么不跟着你们?他们不在谁来签合同?” “雨水,是这样的。” 小何接过话茬,语气不紧不慢解释:“我们单位虽然成立不久,但有外贸经营权,而且有点特殊,不需要进出口公司的人配合。” 他看了眼柜台边还没打开的样品箱子,接着到:“而且我们的东西有些特别,进出口公司的人也不会卖。” 何雨水点点头表示了解了,想起正事,又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子:“哥,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跟我过来一下。” 何雨柱回头跟小何他们笑了下:“我跟我妹说两句悄悄话,你们不要偷听。” 两人走远一段距离,找了个周边没人的角落,何雨水迫不及待地开口:“哥,我上午在二楼遇到一个人,你肯定想不到是谁。” 何雨柱瞥她一眼:“你刚才一副急得不行的样,现在又跟我卖关子,遇到娄晓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何雨水本来就大的眼睛顿时溜圆,声音一下没压住:“哥你也遇到她了?你没跟她多说什么吧?这会犯错误的。” “你小点声。” 何雨柱赶紧拽了她一下,扫了眼四周低声说道:“我只是远远看见她了,都没面对面说过话,犯什么错误?” 何雨水松了口气,拍拍并不壮观的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接着又认真的叮嘱:“哥,明天要是她逛到你们这儿,你千万别一冲动干出什么啊,别忘记家里还有我嫂子跟可乐可可呢。”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有点想笑:“你觉得娄晓娥会比你嫂子她们有吸引力吗?我怎么可能跟她搞什么?” 他顿了顿,接着道:“再说了,如果我不说,你觉得娄晓娥还能认得出我来?” 何雨水上下打量他一眼,点点头:“那倒也是,你现在的模样比以前精神多了,她看到你也肯定不敢认。” “别瞎操心了。” 何雨柱拍拍她肩膀,问道:“对了,你上午遇到她没跟她说我也在这边吧?” 何雨水摇摇头:“我哪敢多说话,她想问来着,被我糊弄过去了。” 何雨柱语气轻松下来:“行了,你这些天在展位躲着她点儿,别跟她接触,我来处理。” 何雨水愣了一下,急着道:“你还要认她?让嫂子知道怎么办?你忘记她当初不声不响地逃走,把你害成什么样了?” 何雨柱微微皱眉看着她,神色严肃:“我跟娄晓娥的事还没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接着道:“再说我要做的事情你嫂子知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何雨水不乐意了:“你说谁小孩子呢?我都三十五了。”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长多大都是我养大的那个小姑娘,别想着倒反天罡。” 何雨水躲开他的手,嘟囔道:“那你还看着我变老?你跟嫂子怎么搞的?我照着你说的试了两个多月了,感觉效果也没那么明显啊。” 何雨柱斜眼儿看着她,糊弄道:“我们都坚持十几年了,你这才几天?” 何雨水看着他,语气里带了点不讲理:“我不管,我不想当姐姐,你比我大九岁,看着比我都年轻了,这以后别人问起来我多难为情。” “你有个屁的难为情,这些回四九城再说。” “回去别再想着糊弄我。” 何雨柱随口胡诌:“不糊弄,回去咱们就进骨科。” 何雨水一脸茫然:“什么骨科?还要做手术?” “我瞎说的。” 何雨柱摆摆手,正了正神色:“先不说这个,你记着,娄晓娥以后到你们展位时候,你躲着她点。” 何雨水点头答应:“行,我知道了。” 这事儿说完,她的好奇心又冒出来,往展位那边探了探头。 “哥,你们单位卖的什么东西?带过来没?给我看看呗。” “走,给你参观一下。” 何雨柱领着妹妹回到展位,蹲下身打开一个样品箱,拿出四个带着不同雕花的木头盒子。 何雨水盯着哥哥的动作,看他把四个盒子挨个放在柜台上打开,里头摆着四只颜色各异的包。 凑近看了看,便宜妹妹眼睛一亮,伸手想摸又觉得不合适,啧啧道:“这包真好看,料子也好,做工也细。” 她转头问何雨柱:“哥,这就是你们卖的东西?定价得二三十美金吧?” “这只是主打产品,还有些别的。” 何雨柱指了柜台边的箱子,冲小朱道:“朱崊讲解员,熟悉一下业务,给兄弟单位的何副科长介绍一下咱们的产品。”。 小朱看了眼何旭光,得到回应后,随手拿起个离她最近的,抿嘴笑笑,用背好的词给何雨水介绍:“这是我们琳琅四季坤包当中的秋款,它采用了…” 何雨水听的一愣一愣,这卖东西还带讲故事的?听着就像神仙放屁—不同凡响,搞的她都想买一个回去了。 “听你这么一说,觉的更好了,哥,你们这个包在百货大楼卖吗?我花半个月工资也高低得买一个。” 何雨水从小朱手里拿过那只包,边翻来覆去的看边念叨。 忽然发现小朱没说价,抬头问道:“小朱你还没告诉我多少钱一个呢。” 小朱报出价格:“两百九十八美元,一个。” 何雨水一下愣住,觉得自己听错了:“多少?” 第871章 合着你就跟副的有缘 小朱一字一顿的补充:“两百九十八美元,四个凑齐一个系列。” 何雨水愣在那儿几秒,赶紧把手里的包放回盒子,跟被烫着似的。 又看看另外三只,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二百九十八美元?这么一个包?” 何雨柱双手抱胸靠在柜台边上,接过话:“对,您还别嫌贵,爱买不买,不买拉倒,一分钱都不能便宜。” 何雨水脑子里飞快的开始算账,她们厂的出口的涤棉细布,这次定价一码大概八毛钱美金,一匹布四十码,算下来三十二美元一匹。 她咽了咽口水,抬眼看向何雨柱:“哥,你们这一个包…” “大概是你们九匹、十匹布的价格吧。” 何雨柱替她说出来了。 何雨水倒吸了口气,又看看那四个包。 十匹布堆起来能占半个展位,够一个工人扛好一会儿,这一个包,拎起来就走。 她没算完,又往下想,一匹布的成本,原料、人工、折旧、运费,刨下来利润也就两三美元,卖一千匹布,累死累活,利润两三千美元。 她看了眼小何,又问自己哥哥:“你们这一个包的利润…” 何雨柱摇摇头:“成本不能告诉你。” 他冲着周围几个同事指了指:“包括他们也不是每个人都清楚,我只能告诉你,这是另外一种商品规则,利润很高。” 何雨水皱眉不说话了。她看着那四只包,又看看自己哥哥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再看看旁边那几个都在微笑看着她的年轻同事,突然觉得他们这个新公司,自己有点看不懂。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问:“什么商品规则?不一样吗?” “嗯…” 何雨柱想了想,回道:“用你嫂子教我的话说,你们的布是劳动密集型低附加值产品。” 他指指那个包,“像这个,就属于设计驱动型的高附加值产品。” 何雨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有点懂了,好像又有点没懂,嫂子懂的也太多了,你当年那顿饭做的真值。” 她顿了顿,咬牙切齿道:“都怪三大爷,收了你的礼不给你牵线,差点让我错过那么好的嫂子。” 何雨柱失笑:“你这个思维跳跃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何雨水哼了一声:“反正谁欺负过你我都记着。” 然后就没心没肺的不再思考包跟布的售价了,又兴致勃勃起来。 “哥我再看看你们的其他东西,也长长见识。” 既然是自家顾问的妹妹,公司的人都挺热情,还不等何雨柱说话,小何就示意柳燕他们把各类样品拿了出来。 这次出来带的东西,主要是公司做了个品牌logo,还有两套茶具、两套包加上包装,这些东西怕压,需要放在铁皮箱子里,像领带、衣服之类的都是在包里装着。 何雨水看着那两套茶具,拿起个杯子端详了下,乐着道:“哈哈,这杯子真可爱,这熊猫太胖了。” 放下杯子,她又拿着件真丝衬衣比划了下,然后抖开一件大红色的刺绣马面裙看了看,啧啧称赞道:“你们单位的东西都太好看了,跟百货大楼卖的不一样,就是太贵,而且这裙子只能卖给外国人,穿上跟个大小姐似的。” 她转头跟何雨柱打听:“哥,这些东西你们都是咋琢磨出来的?看来你们单位有能人啊。” 柳燕有些意外,这妹妹怎么啥都不知道,没忍住接话道:“这些都是冉老师设计的,雨水姐你不知道吗?” 何雨水愣了下,诧异道:“什么?这都是我嫂子设计的?” 看何雨柱点头,她立刻给亲爱的嫂子打抱不平:“我嫂子又不是你们单位的,就算是你老婆,也不能给你们白干活啊。” 小何干咳了下,连忙解释:“那个雨水…不是这样的,我们这次在展会上证实完这些产品的可行性后,会给冉老师申请设计费用。” 何雨水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那还差不多。” 把手里的衣服还给柳燕,她又转头问何雨柱:“哎,哥,你刚才在楼下说你是单位的顾问,这个顾问是干嘛的?” 何雨柱朝小何扬了扬下巴:“问我们领导去。” 小何笑了笑,给何雨水解释:“顾问就是掌控公司发展方向的,简单说就是,他提出公司要干什么,然后我负责这些怎么干。” 何雨水立刻来了兴致,追问道:“那这个顾问是不是也算个领导?我哥以前在轧钢厂好歹也是个主任。” 小何看了眼何雨柱,点点头:“算,当然算,我们单位现在刚成立,决策层就仨人,除了我和书记,另外一个就是你哥,等公司以后发展起来,他这个顾问的头衔估计会换成副经理。” 何雨水眼睛一亮,在哥哥胸前轻轻捶了下:“行啊哥,那你不就是你们单位三把手了?只不过是个副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撇撇嘴道:“你在轧钢厂食堂当主任是副的,让你进后勤处也是副处长,合着你就跟副的有缘。” 何雨柱斜睨她一眼:“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难道你不是副的?” 何雨水理直气壮:“我才当副科长几年,迟早能当正的。” 众人都憋着笑,小何在何雨柱妹妹面前拆他台:“你哥这人懒,让他当正的他也不乐意啊。” 何雨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认可道:“何经理您说得对,他这人的确有点懒。” 何雨柱在她脑袋上扒拉了下,没好气道:“你不懒?我结婚前你都不带给我收拾屋子的,还得秦淮茹帮我。” 听到他说当年秦淮茹的事,何雨水脸色一沉:“你少跟我提秦淮茹,想到她当年上…那些事我就来气。” 随意吐槽一句,她没再提以前的事,摆摆手道:“行了,我得下楼去,离开够久了,我怕进出口公司那个带队的批评。” 小何客气的道:“展会要开一个月,欢迎你随时来参观。” 何雨水笑着答应:“谢谢何经理。” 然后挨个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告辞离开,回自家展位去了。 第872章 他们有什么好牛哔的 何雨水走后,小何拍了拍手,招呼众人接着干活。 郭大民和陆志刚去找交易团的人借工具,顺便申请两个假人模特,要铁丝、钉子这些零碎。 何雨柱蹲下身,从其中一个箱子里翻出两块金镶玉配件,还有一堆刷成白色的木头字母和六个汉字部件。 那两块金镶玉也不是什么真正的金镶玉,就是两个月牙状的劣质玉片,包了一圈他提前搞出来的那种北欧金。 两个月牙拼起来像个开口的圆,有西瓜那么大,是他出差那二十来天,小何他们找工艺厂赶出来的。 接着他又从箱子里掏出几根金属管,一块画了图案、写满中英文的亚麻色厚棉布,三两下组装起来,像个x展架,大小也正好。 两个外勤把借来的东西扛回来,众人开始忙活。 正面墙上先钉了块占满整面墙的黑色绒布,然后比划着位置,把那块月牙状的Logo钉在正中央,白色的木头汉字和字母在logo下边排开,小篆的琳琅,线体的LINLANG JAdE。 这就是他去上海前给小何的品牌名,这年头不像后世,只能用直接明了的词,像什么后世出名的上海滩、之禾、东北虎之类的,听着就不靠谱。 灯光打到logo上,那两片玉和包边的合金泛起柔和的光,金是闪亮的,玉是温润的,看着就牛哔。 柳燕抱着胳膊站在展位外边,歪着脑袋端详了半天:“这么一捯饬,咱们展位的档次一下就上来了,看着就比馆里其他的展位高级,都不像一个风格的。” 何雨柱退后两步,眯着眼看了看:“应该在上边再加几盏灯,哪怕挂几把手电筒也行,效果就更好了。” 小何点点头认可:“明天找联络员想想办法吧。” 朱崊站在柜台边,指了指旁边还没打开的箱子跟包,问道:“何顾问,这些小摆件跟展品要放出来吗?” “展品跟小摆件明天过来再放。” 何雨柱指了指两边的位置,说道:“先把两边的绒布钉上,再把挂样品的铁丝拉起来,弄成网状,明天看看效果,不行的话让联络员带我去商场转转。”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对了,这边离高第街不远,那边有不少摆摊的卖新鲜东西,回头咱们想办法轮换着去看看。” 沈小雨一听,急忙问道:“有什么新鲜东西?” “电子表、牛仔裤、花衬衫这些,不少都是从港岛那边过来的。” 沈小雨眼睛一亮:“真的?那咱们可得去看看。” 说着她又犹豫道:“就是…咱们不能乱跑吧?” “一个月呢,总会有机会。” 何雨柱声音压的更低,蛊惑自己队员:“我跟你们说,从这边进货,拿回京城有好几倍的利润,一趟够你一年工资。” 小何脸色一变,赶紧四处张望了一圈,确定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急道:“你教他们投机倒把是吧?让交易会的人发现,不仅会找你谈话,没准儿还会把你提前赶回去。” 何雨柱立刻做出惊喜的表情:“真的?真会把我提前赶回去?” 小何立刻反应过来这家伙想干嘛,脸都皱起来了:“你想干什么?想也别想,这是咱们单位的头一仗,你严肃点儿。” 何雨柱笑了笑,拍拍小何的肩膀:“跟你开个玩笑,不识逗,咱们是个年轻的团队,别跟老干部似的,来,给爷笑一个。” 几人都没憋住笑了起来,小何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别贫了,还有没有点领导的样子?快干活。” 郭大民又用要来的木条订了两个木框,绷上灰色绒布,把一些产品照片别上去,这些照片有彩色的有黑白的,构图跟打光一看就不是这年代的风格,谁搞出来的就不用提了。 小朱从包里拿出一些卡片跟中英文折页,整理了一下放在一个腾空的箱子里。 等忙活的差不多,何雨柱又在里边这调整一下,那挪一挪,最后看着眼前这个不到十平方的小空间,总觉得还差点意思。 没办法,条件有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不花哨,但讲究。 “行了,明天把东西摆出来,齐活。” 小何站在他旁边,也看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我怎么觉得咱们这展位,跟别人的不太一样?” 何雨柱斜他一眼:“废话,一样的话要咱们干嘛?” 收拾完东西,把样品箱子锁起来放在里边,也到了闭馆的时候,一行人下楼跟何雨水她们纺织系统的队伍会合,出了展馆。 门口还是人来人往,蹬三轮儿的一看有人出来就热情招呼:“同志,坐车不?” 众人懒的往回溜达,叫了车一起回了越秀宾馆。 晚饭是在宾馆食堂吃的,吃完饭,小何把队员们都叫到他跟何雨柱的房间,开个战前会议。 门关好,几人或坐或站,都在等着领导要说什么。 小何坐在床边,切换成总经理模式,神色严肃的道:“明天就正式开幕了,有几件事咱们得说清楚。” 他看了众人一眼,继续道:“第一,纪律,展馆里头,不许大声喧哗,不许串展位,不许跟外商私下接触,就是说,除了咱们展位这一亩三分地,哪儿都不许瞎溜达,有什么事儿,找联络员小王。” “第二,着装,这个大家都提前准备了,没什么问题,咱们代表的不光是公司,还有国家形象。” “第三,样品不许带出展位,谁都不行…” 小何絮絮叨叨说了六七条,然后问何雨柱:“何顾问,你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你他么说的多全面啊,我能补充个蛋。 何雨柱心里日常牢骚,然后还真有不少补充的,他站直身子,环顾众人一圈,说道:“纪律方面我没什么说的,但我要强调最重要的一点。” 看他认真,众人都严肃做出聆听状态。 “明天正式开展,咱们要面对那些老外、港商,记住,别怕他们。” 他扫了一圈屋里的几人,接着道:“别跟其他展位那些人似的,见了外国人眼神躲躲闪闪,说话声音跟蚊子哼似的,腰板都挺不直,他么的,不就是一帮白皮猪吗?有什么可怵的?” 柳燕愣了一下,沈小雨也眨眨眼。 “还有那些港灿,别以为穿个花衬衫、拎个公文包就多了不起,一群舌头都捋不直的三等公民,有什么好牛哔的? …咱们卖东西就大大方方的卖,遇到讲价一分不让,爱买不买,不买滚蛋。” 小何脸色变了变,但没打断他,等他说完才严厉的强调:“何顾问说的没错,别害怕,别自卑,别懦弱,但明天你们可千万别这么叫人家。” 他无奈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又转向几个人,神色严肃:“什么白皮猪、港灿、阿三、鬼子、棒子、嗨簋的,这话咱们私下说说得了,明天当着外商的面可千万别叫,不礼貌不说,还容易惹出纠纷来。” 何雨柱摊摊手,一脸无辜:“我又没让他们当面叫,这不是给他们打气嘛。” 柳燕忍不住噗嗤一声,又赶紧捂住嘴,众人面面相觑,都憋着想笑又不敢笑,反正有这个顾问在,他们团队总是和别人不一个风格。 第873章 放弃幻想,准备战斗吧同志 说完这些,何雨柱开始交代明天的销售话术:“咱们团队的外语人才多,这是咱们的优势,那些准备好的话术这几天都记熟了,虽然讲解员是小朱,但万一客人不止一个时候,佩文跟小雨也要顶上。” 周佩文跟沈小雨点点头,表示收到,没问题。 他看了眼旁边的小何:“必要时候,比如大额订单确认环节,就该何经理上了。” 小何嗯了一声,脸色严肃。 何雨柱的目光最后落在小朱身上,自家的国王陛下正嘴角含笑看着他讲话,跟看儿子似的,越看越满意。 吃过自己奶的,算儿子也没毛病。 “小朱,你的英语水平是我们五个人当中最弱的。” 何雨柱的语气平平,没什么贬义,全是鼓励:“不过没关系,英语口语最重要的就是语言环境,这次展会是难得的机会,勇敢开口,别怕说错,别怕丢人,就算丢人咱也是把人丢在南方了,回到京城又是一条好汉。” 国王翻了个白眼,然后又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其他人都没忍住噗嗤乐出了声,小何嘴角微微动了动,控制住了表情。 何雨柱等几人笑完,这才接着道:“明天遇到客户,咱就跟美国人讲稀缺限量,跟日本人谈工艺细节,跟法国人谈东方情调,跟英国人讲传统品味,这些都在准备好的话术里,别搞混了。” 他又看向自家国王陛下,语气缓了缓:“总之就是,不要怕,我跟何经理,还有两个专业翻译,都是你坚实的后盾。” 小朱抬起头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小何在旁边补了一句:“何顾问说得对,咱们是一个团队,互相兜底,明天头一天,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柳燕又举手:“何经理,万一我紧张得说不出话怎么办?” 小何还没开口,何雨柱已经接过去:“你的任务是详细做好记录,又不用你面对客商,你有什么好紧张的。” 柳燕撅了撅嘴,觉得自己也应该学学外语,得让何顾问高看自己一眼,人家朱崊也没上过大学,英语还不是自己学的。 何雨柱紧接着话锋一转,看着柳燕道:“不过,我们还能轮换着来,但你得记好每一项数据,你的角色非常重要知不知道?” 柳燕立刻又高兴了,这妞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已经是被打窝状态了,对何雨柱的话分外在意,用力的点点头:“放心吧何顾问,我肯定不出错漏,坚决完成任务。” 等说的差不多了,小何又勉励了众人几句,打了一波鸡血,然后各人散去,回自己房间收拾洗漱,准备好好睡醒迎接明天。 晚上十点半,小何早就睡下了,盖着薄被,呼吸渐渐均匀,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喇叭响,解放北路上还有夜归的自行车。 何雨柱这个夜猫子不想睡,还坐在靠窗的写字台边,就着台灯的一小团光写东西。 快十一点,他把给家里几个女人写的信装进信封贴好邮票,伸了个懒腰。 抬头看了眼窗外,越秀公园那边黑漆漆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 南方这边湿度大,他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太得劲儿,那会儿兑热水简单擦洗了下,感觉没球大用。 才四月份,这边的蚊子就嗡嗡个不停,还有一些陌生的虫子,幺鸡你个八万的,怪不得古代的罪犯要流放岭南呢。 回头看了眼睡着的小何,他懒的去包里掏一下装样子,直接从机器猫口袋拿出一瓶白酒跟一个酒杯,还有一包花生米跟几片香肠,准备喝点好快速入睡。 他这儿刚喝了一杯,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动静,汽车喇叭、人声、脚步声,混成一片。 何雨柱站起身从窗边往下看,宾馆大院里开进来几辆卡车,帆布篷的那种,打头两辆小吉普上下来几个人,有穿制服的,还有戴红箍的。 不对劲。 他伸手一扫把桌上的东西收起来,抓起衬衫边穿边推门出去。 走廊里已经有人探头探脑,但还没人下楼,何雨柱快步走到楼梯口,三步两步冲到一楼大堂。 大堂里灯火通明,柜台前围着一圈人,两个干部模样的正在跟服务员说着什么,几个工作人员手里拿着本子,神色匆匆的准备上楼。 何雨柱伸手拦住一个打听:“同志,怎么回事?” 那人看他一眼,大概是见他像个带队的,如实回道:“上头通知,今晚越秀宾馆得腾出来给外宾住,你们这些交易团的得马上搬到三元里财贸招待所去。” 艹,果然让老子猜着了,这该死的预感,幸亏下午把大部分东西都拿到了展馆,现在只需要带个人物品。 他连忙问道:“什么时候走?” “现在,车都来了。” 那人指了指门外:“你赶紧通知你们团的人收拾东西,许多外宾都没地方睡呢。” 何雨柱没再多问,道了声谢转身就往楼上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差点跟回话那位撞上。 “同志,到那边需要什么手续?用不用转住介绍信?” 这位工作人员吓一跳,赶忙回道:“不用不用,拿你们自己单位的就行。” 这人还好心的说明了位置:“解放北路一直往北,过了三元里村就到财贸招待所了。” 何雨柱再次道谢,冲上楼一把推开房门,顺手把灯打开。 小何被他冲进来的动静惊醒,眯着眼遮挡了下灯光,一脸的懵逼:“你干嘛呢?外边怎么好像有人吵吵?” “快起来,收拾东西。” 何雨柱几步跨到自己床边,抓起背包往里塞东西:“外宾没地方住,咱们得把越秀宾馆让出来,搬到财贸招待去。” 小何瞬间惊醒,立马想到白天何雨柱说的预感,忙坐起来问他:“什么?搬家?现在?怎么回事?” 何雨柱边收拾东西边快速答道:“就现在,车都来了,你也起来去组织陆志刚他们赶紧行动,记得照顾好三个姑娘。” 小何跳下床,套上裤子就往外跑,被何雨柱一把拽住。 “介绍信跟参会手续在哪?我要先一步去占房间,迟了就抢不到好位置了。” 小何从床头拿过自己的包,从里头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他:“都在里头。” 何雨柱接过信封,抽出来检查了下,又塞回去,揣进自己兜里就准备出发。 小何赶忙拦住他:“你一个人单独行动?这大晚上的…” 何雨柱提起大背包跟网兜,打断他:“都这时候了还管晚上白天,你们收拾好了跟大部队走,看到我妹的话跟她说一声。” 小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皱眉道:“现在这个时间,你单独行动是不是不太合适?再说也没准儿不用都搬。” “不接触外宾就没事。” 何雨柱拍了拍他肩膀,戏谑道:“放弃幻想,准备战斗吧同志,晚去一步,连床都没了。” 说完把背包甩在身上,直接冲了出去。 走廊里已经乱了起来,工作人员在挨个房间通知,有人一脸迷糊的在走廊里打听情况,还有人还跟工作人员唾沫横飞的争取什么,毕竟这个点了,谁他么愿意折腾。 何雨柱路过姑娘们房间时候顺手敲了三下,然后在隔壁三个男人的房门上咣咣捶了两拳,脚步不停的冲下了楼。 [14号晚上,各地贸易人员半夜从越秀宾馆被赶到三元里的财贸招待所,是真实发生过的,据记录,那地方条件非常差,而且住不开,很多人都是加了铁架子床,甚至挤大通铺] 第874章 雷公都唔保佑你 东方宾馆。 娄晓娥刚参加完官方组织的欢迎酒会,随着人流往电梯走,走廊里人头攒动,操着各种口音的客商挤成一团,都在议论着房间的事。 “我早话要提前订房,你唔听。” “依家讲呢啲有咩用…” 娄晓娥侧身让过几个神色匆匆的港商,心里暗自庆幸,幸亏听商会的建议提前两天到,幸亏团队早早订好了房,不然这会儿怕也得跟那些人一样,满世界找地方住。 回到房间,关上门,外头的嘈杂被隔绝了大半,她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窗边,看着广州的夜景。 没有港岛那么多霓虹灯,路灯也昏黄,但街上偶尔还有骑自行车的人影晃过,这座城市正在发生改变。 可她脑子里转的,不是这些。 下午在展馆看到何雨水那张脸,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多年的湖里,涟漪一圈圈荡开,怎么都止不住。 何雨水,傻柱的妹妹。 时间过的可真快,当年自己嫁到四合院的时候,她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现在也是三十好几的女人了。 她看见自己的时候,那张脸上的表情,冷淡,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娄晓娥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望着外头出神。 她知道何雨水为什么那样,当年自己不告而别,连夜逃港,何雨水是他带大的,兄妹情深,她心里肯定也有疙瘩。 可自己能怎么办?那时候不走,等着被抄家、被关起来?她家那个成份,留下来就是等死。 只是走之前那一夜,那个大雨滂沱的夜,自己央求妈妈让自己最后回一趟四合院,在中院他的屋里…成为他第一个女人。 这件事,她从来没后悔过,那是她这辈子最清醒的决定。 娄晓娥闭上眼睛,往后靠在椅背上。 十几年了,她以为那些事早就被港岛的风吹散了,被日复一日的忙碌磨平了,可今天看到何雨水,那些记忆全涌了上来,压都压不住。 傻柱现在怎么样了? 还住在那个四合院里吗?还在轧钢厂食堂当厨子吗? 他那人除了做饭什么都不会,也没什么野心,一辈子就窝在那儿,颠颠勺炒炒菜,跟院里那些人瞎贫斗嘴,除了当厨子,他还能干什么呢? 可他应该…结婚了吧? 那会儿他跟秦淮茹走得近,有不少流言,大部分都是自己家那个混蛋传的。 刚跟傻柱确认关系时候,对秦淮茹严防死守,可防来防去,都没有意义,自己跟他,在错误的时间在一起,注定就没有个好的结果。 自己走后,他总得成家吧?男人哪能一直单着?他今年…应该四十四岁了,奔五的人,家里哪能没个女人? 可是,他娶的是谁?会是秦淮茹吗?还是别的什么人?有没有孩子? 何雨水今天那态度,根本不可能告诉她这些,再说就算她想问,那种场合也问不出口,旁边都是人,还有接待人员盯着,说话都有风险。 可越不知道,她就越想问。 娄晓娥睁开眼睛,站起身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暖壶倒了杯水,水是温的,她抿了一口,又放下。 傻柱还记不记得自己?会不会恨自己? 这十几年,她跟内地几乎没有任何联系,偶尔从报纸上看到些消息,也都是些大事,跟一个四合院里的厨子毫无关系,他过得好不好,娶没娶妻,生没生孩子,她一概不知。 也许他已经把自己忘了,也许他想起自己的时候,只剩下埋怨。 也是,换谁都得埋怨。 那年逃到港岛,两个月后发现自己怀孕了,第一反应不是怕,不是慌,而是惊喜,他们有了一个孩子。 尽管父母不同意自己留下那个孩子,可自己还是坚持生了下来。 66年8月到港,67年5月,孩子出生,是个儿子,她给孩子取名叫何晓。 何,是他的姓,晓,是自己的名。 自己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看着那张还看不出像谁的小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他的孩子。 日子一天天过,何晓一天天长大,从会爬、会走、会跑,到上学、识字、会说一口流利的粤语,但在家时候自己会让他说普通话,怎么能不学普通话呢?毕竟他爸爸可不会粤语。 (何雨柱:不,他这个新爹还是会一些的) 她没有对儿子隐瞒他的身世,告诉他爸爸在内地,等以后有机会,带他回去看。 可什么时候才有机会? 她不知道。 这次回来,她没敢想能见到傻柱,甚至没想着打听,十几年了,人家要是成了家,有了老婆孩子,自己突然冒出来,算怎么回事? 可现在,何雨水就在那儿,就在那个展位,明天还会看见她。 要不要告诉她,自己给她哥生了个儿子,是她亲侄子,今年十二岁了,在港岛上学,马上中一。 她会怎么想?会信吗?会告诉傻柱吗?傻柱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娄晓娥靠着窗框,望着外头的夜色,久久没有动。 楼下又传来一阵嘈杂声,大概是又有新到的客商在办入住,她听着那些声音,脑子里却全是另一个画面。 一个穿着白围裙的男人,站在灶台前,手里掂着勺,回过头冲她傻笑。 —— 娄晓娥思念的那个傻笑的厨子已经死了,全新版本的何顾问此时正一溜烟朝着越秀宾馆的大门外跑去。 搬家这事儿没得商量,何雨柱太了解这帮人的做事风格了,宁可委屈亲爹也不能委屈洋大人,几十年都不带变的。 所以他可不像小何一样心存幻想,这么多人,安排起来肯定有好有赖,没一个钟头连门都出不了,提前脱离队伍赶过去抢房间才是正事,现在这么乱套,想必小何能处理好自己先跑这件事。 他冲出宾馆大门,正好有个穿着绿军裤的年轻人一只脚撑着自行车,探着脖子往里边瞅,估计是下夜班路过,被里头的动静吸引,停下来看热闹的。 何雨柱几步冲到年轻人旁边,直接掏出两块钱:“兄弟,带我去三元里财贸招待所,三块钱,到地方再给你一块。” 年轻人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同记,我…” 这货普通话不好,明显本地人,何雨柱看了眼远处,直接用粤语打断:“你唔去,我搵第二个。” 年轻人一听三块钱,本来就想答应的,他一个月工钱才三十多,三块钱等于他上两天半班儿,于是连忙回道:“得,冇问题,嗰度有七八里路?,你上车,顺便同我讲下入便发生咩事?” 何雨柱一把将钱跟东西塞给年轻人,还跟变戏法似的从腰后边拿出个大号手电筒递过去:“你揸住啲嘢同电筒,指路畀我,我踩车带你,你呢啲瘦蜢蜢,踩得慢。” 年轻人虽然觉得被鄙视了,但既挣钱又不用花力气骑车,还有啥不满意的?眼前这个货虽然人高马大的,但一看就是过来参会的外贸人员,不可能抢自己的自行车,于是立刻麻溜接过东西,把驾驶位让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把年轻人的自行车踩出了火星子,这哥们儿在后边一直让他慢点。 太他么吓人了,他怀疑自己坐的是摩托车,这大半夜的光线也不好,摔一下还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当即连八卦的想法都忘了。 一路冲到三元里财贸招待所,何雨柱丢出去一块钱,抢过自己东西就往里冲,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 “死仔,收我三文鸡,雷公都唔保佑你啦。” 第875章 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财贸招待所条件非常差,在这里头开恐怖屋,都他么不用装修,房子看着比闫埠贵那张老脸还抽吧。 楼下大厅说是大厅,也就是二十来平米,里头灯光昏黄,一盏日光灯管还时不时闪两下,现在其他人还没过来,大半夜的有种误闯鬼屋的感觉。 柜台后头站着个模样快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戴着副老花镜,低头翻着个本子,旁边还有个同样年纪的大姐,披着件外套,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明显是从被窝里被拽起来的。 何雨柱几步跨到柜台前,把介绍信和证件往台面上一拍:“同志,麻烦帮我开三间房。” 中年男人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翻了翻手里的本子,慢吞吞道:“同志,我们刚接到通知,这儿的房间是给各省外贸参展人员留的。” 何雨柱眉头一皱,点了点介绍信:“我的话没说明白?还是我这手续不清楚?我就是参会的,也属于参展的外贸人员,刚得到通知从越秀宾馆搬过来。” 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看介绍信,又抬头打量他:“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们外贸团的人呢?” 何雨柱耐着性子解释:“我是外交部的,只是挂在工艺品进出口公司下面参展,和他们不是一路。” 中年男人还要开口,何雨柱直接一指介绍信上头的名字:“看到没?国字头,外交部的,我们有特殊外事任务,外事无小事知不知道?工艺品进出口公司的管不了我们。” 男人和大姐对视一眼,有点拿不准主意,何雨柱趁热打铁,继续忽悠:“同志,我大半夜从越秀那边过来,不是来跟你们扯皮的,你就说这介绍信合不合规?手续全不全?” 中年男人又看了看介绍信,终于点了点头:“合规是合规…” 何雨柱直接替他做了决定:“那就办,我要一间双人间,两间三人间。” 那个没睡醒的老大姐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同志,我们这儿没三人间,有四人间、六人间,还有八人间,另外,双人间是给领导留的。” 领导尼玛币,说好的人人平等呢?老子不是领导? 何雨柱一听就乐了,又把介绍信往前一推:“领导?你看看。” 他指着小何的名字:“何旭光,外交部副部长的前秘书,国字头公司的负责人,处级干部,这不叫领导什么叫领导?” 大姐张了张嘴,没敢再跟他呛呛。 何雨柱继续加码:“我们有外事任务,有些事要保密,你让他跟外人住一屋,泄密的话是不是你们招待所负责?” 中年男人赶紧摆手:“同志你别急,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快开。” 何雨柱把介绍信往他手里一塞:“一间双人间,两间四人间,都开在同一层。” 大姐翻了翻记录,小声解释:“双人间在三楼,三楼就剩一个四人间了。” 何雨柱回头看了眼外边,好像有灯光,要是让交易会的工作人员撞上,还得解释自己不顾纪律提前跑的事。 他提高声音催促两人:“那就这两个,再加一个四人间,快点。” 中年男人跟老娘们儿检查介绍信,还有他们的名单,总算是磨磨蹭蹭的开了房,自己跟小何,还有三个姑娘睡三楼,三个糙老爷们在二楼。 何雨柱接过钥匙,拎起背包就往楼上跑,刚上到二楼拐角,就听见外头传来汽车喇叭声。 他凑到楼梯间的窗户往外一看,一辆绿吉普正开进院子。 好险,这要是再慢一步,正撞上交易会的人,自己单独行动的事儿就得被盘问,怪麻烦的。 不过,这次幸运女神又站在了她爸爸这边。 他快步上了三楼找到自己的双人间推门进去,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一套桌椅一个脸盆架,墙上还挂着几张发黄的宣传画,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窗,关不严实。 这地方都他么属于城乡结合部了,外头隐约还能听见狗叫。 何雨柱把背包往床上一扔,转身又下了楼。 三个工作人员跟招待所的人在柜台安排人员入住,何雨柱听到招待所的人说根本住不下,正协商加什么床,还有后边的平房。 他拿出张报纸垫着,在台阶上找了个地方坐下,掏出烟点上等着大部队到来。 南方的蚊子是真他么多,嗡嗡嗡围着人转,何雨柱差点跟他们干起来。 本来以为等不了多久,结果他跟蚊子战斗了四十来分钟,十二点来钟时候,第一辆大卡车才晃晃悠悠开进院子。 车上跳下来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操着各种口音,乱糟糟往大厅里挤。 又等了几分钟,院子里彻底热闹起来了,好几辆卡车同时到,人声开始嘈杂,乱成了一锅粥。 身后大厅里有人吵了起来,有嫌房间差的,有人说自己是创汇大户的,反正都想住好点。 这批总算是自己人到了,郭大民跟陆志刚他俩从其中一辆车上跳下来,把众人的东西先接下来,三个一脸倦色的姑娘落在后边下了车。 何雨柱赶忙站起身迎上去,柳燕抬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有气无力地喊了声“何顾问”。 沈小雨冲他点点头,扯出个疲惫的笑,小朱走在最后,看见他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安心,没说话,只是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小何看到他才松了口气,问道:“房间开好了?顺不顺利?” “开好了,一个双人间两个四人间。” 何雨柱把钥匙递给他们,接着一副牛哔哄哄的道:“你就说我该不该早跑吧?要不然,里边就是咱们要面对的局面。” 小何点点头:“还是你果断,工艺品公司的让我清点人数,我给糊弄过去了。” 何雨柱看了眼自家国王跟另外两个妞一眼,朝身后指了指:“那就行,你们先上去歇着吧,那两四人间我估计会安排外人住进去,我看能不能让雨水跟咱们人住一屋。” 小何摇摇头劝道:“你别折腾了,她们是纺织系统的,她要是搞特殊的话,会被上报的,纺织厂可没咱们这种独立性。” 何雨柱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这才发现没看到自己便宜妹妹,忙问道:“那我也得看着她过来啊,对了,我妹呢?怎么没看到?” “我们上车走的时候,她们纺织系统的队伍还在组织动员讲话,给她们鼓舞士气呢。” 何雨柱腻歪的撇撇嘴:“操,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话?搬完再讲不行?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小何也是体制内的老人,又是大秘出身,这话他还真不好接,只能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摆摆手催促:“行了,你们先上去歇着,我在这儿等她。” 小何愣了一下:“你不上去?” “好歹是亲妹妹,这都十二点多了,总得看到她过来才行。” 小何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带着其他人上楼去了。 柳燕上台阶时回头看了他一眼,小朱走在最后,路过他身边时候有点欲言又止,何雨柱冲她摇摇头,示意她赶紧去休息。 第876章 这不显的您枪法准嘛 身后各地交易团的工作人员都在跟招待所的吵吵,大半夜的把人家村里的狗都惊醒了。 何雨柱在楼下等着便宜妹妹,结果没多大会儿小何又下了楼。 何雨柱瞅他一眼:“你不收拾睡觉,下来干嘛?你也有妹妹?” 小何往人群那边张望了下,回道:“我得跟京城交易团的人打声招呼啊,要不人家那儿还得帮咱们安排房间,回头对不上号更麻烦。” 何雨柱心思一转,拽住他胳膊:“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让他们把我妹安排到柳燕她们屋去。” 小何脚步一顿,扭头看他:“你还不死心啊?人家肯定是要优先跟纺织品公司一起安排的。” 何雨柱朝乱糟糟的人群扬了扬下巴,理直气壮的道:“你看这个乱劲儿,哪还顾得上那么多?咱们都是一个交易团的,安排在一起没毛病。” 他认真给小何分析此事的合规性跟可行性:“工艺品公司跟纺织品公司管合同、管销售、管展厅的事,在这儿,交易团的说了算,逻辑通,走,咱去找他们说说。” 两人说走就走,挤过乱糟糟的人群,找到京城交易团负责生活安排的其中一个人,是个年轻小伙子。 小何先上去报备了一下:“同志,我们华文公司的八个人都安顿好了,不用再安排。” 对方拿着本子划拉了一下,表示明白,没多说什么,华文公司是工贸试点单位,自由性相对高一点,正好少安排八个人他也没啥意见。 何雨柱趁机凑上去,一脸自来熟:“同志,跟您打听个事儿,纺织二厂有个副科长叫何雨水,是我亲妹妹,您看能不能把她安排到我们单位女同志的屋里?四人间正好还空一个床位。” 年轻工作人员抬起头,皱眉道:“你们是两个系统的,你妹妹是纺织品公司…” 话没说完,那边他们交易团的同事正好喊人:“京城纺织品公司的呢?人怎么还没来?”。 何雨柱顺着话头接过去:“你看看,他们还没来,你们就已经在考虑给一个副科长安排住宿问题了,这叫打好提前量,把工作做在前头。” 他拍了拍小伙子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再说了,去了展馆我们是工艺品公司跟纺织品公司的,但在招待所,咱们都是京城交易团的,你说合不合理?” 年轻工作人员被他一套一套的说辞弄得有点懵,下意识点点头:“合理。” 何雨柱步步紧逼:“你说合不合规?” “嗯…” 小伙子翻了翻手里的本子,点点头:“这个还真合规。” “这不得了。” 何雨柱一拍巴掌,信誓旦旦的道:“既合规又合理,毫无问题,工作做在前头,这不还显得您枪法准嘛,领导都会表扬你啊,同志。” 年轻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一脸莫名其妙:“枪法准?” 何雨柱摆摆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一打眼就看出来您民兵训练时候是神枪手,夸您的,现在十万火急,你看看多少人在这儿等着?你们要比其他交易团的落后吗?” 年轻工作人员被他绕得有点晕,又看了眼乱成一团的大厅,终于松了口:“服了,您说的是有道理,我这就把您妹妹安排在你们单位那间房。” 何雨柱满意地拍拍他,一副我看好你的样子催促:“对嘛,虽然现在房子紧张,但一个副科长住四人间既合理又合规,快去快去,帮你们同事安排去。” 年轻小伙子抱着本子挤进人群,找同事安排去了。 小何站在旁边,全程看完这场忽悠,表情复杂的看着何雨柱:“我觉得你当年卖包子也会是那个卖的最好的,怎么会收到假钱被你爹叫傻柱呢?” 何雨柱斜他一眼:“少跟我扯这个,我在这儿等我妹,你没事儿就上去休息,记得别插门儿。” 小何笑着摇摇头,转身回一楼大厅去了。 何雨柱在楼下没有再等多久,何雨水她们的队伍也到了,他当不当正不正的站在大门口的台阶上,跟周围焦急的人格格不入,想不发现他都难。 何雨水看到他赶紧几步跑过来,朝跟菜市场似的一楼大厅看了眼,急着问道:“哥,你站在这儿干嘛?你们的房子都安排好了?” “早安排好了,而且连你的也安排好了。” 何雨柱伸手接过她用两只手费力提着的大包,毫不避讳的搂着妹妹肩膀:“走,去找交易团的走个程序。” 又挤进去找到京城交易团的那个小伙子,告诉他纺织品公司的人来了,顺便让他冲那边喊一嗓子。 “京城纺织品公司棉纺二厂的何雨水,去三楼310。” “安排好房间的同志快去休整,不要在这儿影响秩序。” 那个烫发娘们儿好像是盯着何雨水,又好像是对何雨柱兴趣更大,见何雨水找哥哥,她就跟了上来,领导们正急着对接交易团的,也没来得及管她。 这女人看到何雨柱从人群出来,脸上立刻堆起笑:“何顾问,您都安排好了?住哪个房间呢?” 正说着,听到交易团喊名字,她又凑上来:“雨水你也安排好了?是你哥安排的吗?那屋还有没有空床?我能不能住进去?” 何雨柱一脸客气地挡回去:“不好意思,四人间里边已经有我们公司的仨姑娘了。麻烦您再稍等会儿,交易团的会给您安排好的。” 那娘们儿一听也没办法,只是羡慕的看了眼何雨水,然后带着困意等着安排去了。 等兄妹俩上了楼梯,何雨柱压低声音问何雨水:“那老娘们儿谁啊?跟你关系挺好?” 何雨水摇摇头解释:“不是,我们厂过来的就我们俩女的,白天你看到的另外俩不是我们厂的。” “哦。” 何雨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说回了正事:“我把你送过去,正好跟我一层,后边有的乱呢,根本住不开。” 何雨水跟着他往楼上走,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哥,我听何经理说你提前跑了?房间是你提前过来办好的?” 何雨柱得意的晃晃脑袋:“那可不,睡觉不积极,脑子有问题,谁让咱赶上这条件呢。” 何雨水啧啧两声,有点对他们单位这种便利性的羡慕:“你们单位真好,进出口公司的不管你们,交易团的还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雨柱随口道:“直属中枢部门的试点单位嘛,有点便利很正常。” [人胖了,兜空了,闹钟一响开工了,各位牛马,工作日愉快哦] 第877章 乱遭的 文化公司的三个姑娘困够呛,进屋也没管屋里条件怎么样,简单收拾了一下直接就睡了,至于那张床会安排进来别人,那就等安排过来再说。 何雨柱的敲门声在嘈杂的走廊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敲了好几下,里头才传来沈小雨的声音。 “谁啊?” “我,给你们屋送个领导过来。” 三个姑娘里沈小雨行政级别最高,也才二十级,何雨水十八级,说是领导没毛病。 话音刚落,屋里就响起柳燕积极的声音:“我去开门,小雨姐你们俩躺着别动。” 脚步声由远及近,柳燕探出个脑袋来,头发乱蓬蓬的。 何雨柱往旁边侧了侧,确保自己视线看不到屋里,把何雨水往前一推:“我妹安排到你们屋了,有啥事明天再说,早点休息,门窗关好。” 柳燕眼睛一亮:“雨水姐住进来太好了,正好不用跟陌生人一个屋。” 何雨柱把包递给何雨水,丢下一句:“你别欺负我们单位的姑娘,走了啊。” 说完转身就走,一点多说一句的意思也没有。 何雨水冲他背影喊了句:“哥你也早点睡。” 何雨柱没应声,只朝身后挥了挥手,边走边把衬衫从裤腰里拽出来随手脱了,又掖在裤腰带上,光着膀子往水房方向拐过去。 柳燕的目光盯着那个肩宽腰窄的背影,走路带风,跟白天穿着马甲的样子又不一样。 她咽了咽口水,直到何雨柱拐进水房,才回过神,赶紧招呼何雨水进屋。 结果一扭头,发现何雨水也正盯着她哥消失的方向瞅。 你亲哥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啊? 何雨柱去水房囫囵的洗了把脸,然后上了个厕所,拎着自己的衬衫回了房间, 现在这个情况,男女分层暂时是不可能了,估计把所有人都安顿好后,会通知水房跟厕所男女分开用。 他推门进屋,小何已经躺在床上了,睁着眼看天花板。 “把你妹安排好了?” “嗯,刚送到小雨她们屋。” 何雨柱随手把衬衫搭在椅背上,往床上一躺就开始吐槽:“这他么房间也太差了,一股霉味儿跟土腥味儿。” 小何侧头看着他,安慰道:“知足吧,咱好歹能两个人一屋,这次住到这边级别最高的是外贸局的一个副局长,他的屋子也是这样,只不过他一个人住。” 何雨柱来了点兴趣,追问道:“副局长?这次不是过来一个部长吗?他哪儿去了?” “人家能住这儿吗?要不是需要有个坐镇的,局长都不一定住这里。” 特权阶级就是好,羡慕不来啊。 何雨柱烦躁的坐起身,直接把灯拉灭,“睡觉睡觉,有啥事明天再说,” 小何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窗外的狗叫声还没停,隐约还能听见卡车发动机的轰鸣,门外还有吵闹的声音,各种口音清晰的传到隔音不咋地的屋里。 何雨柱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事,听着外头杂乱的动静,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何雨柱是被走廊里的动静吵醒的,这一宿,你他么没有消停过。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灰扑扑的光透进来,昨晚两人谁都没拉窗帘,一眼就看到是个麻阴阴天。 昨晚被蚊子咬的两个包经过一宿就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要不招惹它,它就不痒。 小何还在没醒,何雨柱套上裤子从窗户上往下看了一眼,院子里已经有人在活动了,有人提着暖壶从门口出来进去,看来是去打热水了。 屋里就两暖壶,他趁着小何没睡醒,背对他在大背包里一顿捣鼓,更新了下存储内容,然后拎着暖壶推门出屋。 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拎着毛巾牙刷的,抱着脸盆的,各个都是一脸疲惫没精神的样。 何雨柱下楼时看两个男的肩膀上挂着毛巾跟他一起往下走,纳闷儿的打听:“同志,你们这是干嘛去?去有热水的地方洗脸?” 回话这哥们儿的口音非常的明显,一张嘴就能听出地域来:“哪儿呀,那尼玛三楼跟四楼水房和厕所只有女同志能用,咱老爷们儿得去一楼跟二楼。” 好嘛,介是个卫嘴子。 “哦,谢谢。” 何雨柱没多跟他打听,点点头道了声谢就下了楼。 到二楼他就去敲那几个男人的门了,姑娘们那屋有妹妹有自家国王,太早打扰不忍心,但是喊男的起来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郭大民不愧是军人出身,就是自律,何雨柱这儿刚敲门,他就打开了,一看外边是自己领导,忙问道:“何顾问早?这么早就集合吗?” “这才几点,拿上你们屋的暖壶,跟我打热水去。”“ 郭大民没问什么,转身拿起屋里的两个暖壶就跟何雨柱下了楼。 一楼大厅还是乱,嫌房间床位不够的,打听车的,骂骂咧咧的,柜台后头那个中年男人还在,手里拿着本子正跟几个人争辩什么。 不知道睡眠不足会导致脾气变差吗?看这样今天会更热闹啊。 旁边还有排队打电话的,这里边就一台电话,看样子还不好使,前面的打不通比较暴躁,后边等着排队的更暴躁。 因为他们得每天跟属地单位联系汇报,昨天大半夜的冷不丁被从越秀宾馆赶出来,闹不好那边以为他们失联了呢。 (史实:就是以为他们失联了,有些地方长时间没跟自家的外贸人员联系上,一度以为这边发生了政变) 何雨柱跟郭大民对视一眼,脚步没停继续出门,幸亏他们出发前跟部里申请了一定的自主权,不用大事小情的都汇报。 这还是刚开始呢,再过一个多钟头就得出发,等着吧,第一天交易会结束,人们需要汇报数据,或者申请点别的事情,到时候这部电话就是个炸弹,这年头人们法制观念淡薄,一上头就没准儿就会动手。 第878章 这个哥哥真挺好 两人出了这栋四层的招待所,还没到锅炉房呢,又听到前边在吵,排队打热水的也是剑拔弩张的。 有人插队,有人拿的水壶多占用时间长,反正谁都不乐意让着。 另外还有旁边看热闹站队的,有人劝,有人拱火,什么‘大家都不容易,消消火’,‘就是,这人太不讲究了,不能放任他这种行为。’ 何雨柱跟郭大民排到队伍里边时候,那个只拎着一个壶的插队年轻人已经嬉皮笑脸的跑了。 在摸清这边坐镇那位副局长的个人风格以前,何雨柱不想出头,也不想惹麻烦,于是带着郭大民跟两良民似的老老实实排队,等了十多分钟才轮上。 回到二楼的时候,何雨柱管郭大民要过来一个暖壶,准备给小朱她们屋两个,小朱还来例假呢,还是不要碰凉水的好。 再说她们那屋四个人,除了何雨水性格稍微硬气点,剩下三个跟人吵架都会被压着打。 郭大民对于这种照顾女同志的事情没啥意见,很痛快就答应了,还问两壶够不够,要不都给姑娘们,他跟陆志刚那两晚点再用。 何雨柱摆摆手拒绝,拎着三个暖壶加快脚步上了三楼。 他还没到310门口,就听到了屋里有人说话的声音,确认已经有人醒了,这才敲了敲门。 听到他的动静,这次是何雨水开的门,毕竟她是亲妹妹,也没啥男女避讳,但那三个大清早的刚起来,给他开门稍微有点不合适。 何雨柱把右手的两个壶递过去:“这两壶热水给你们,洗漱上厕所男女分层了,女的在三楼四楼,你们快点洗漱,咱们早点去吃早饭。” 何雨水接过壶,眼睛亮了一下:“哥你想的真周到,有你在我就是离开家再久心里都踏实。” “再往前十几年我在的地方才是你的家,别他么客气了,我也回去忙活。” 何雨水听到前半句还感动了一下下,结果情绪还没上来就被后半句破坏了。 她冲着哥哥的背影皱了皱鼻子,小声嘟囔:“真讨厌,都不会说两句好听的。” 何雨柱推门进屋,小何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发呆。 “外头怎么那么吵?”小何揉着眼睛问。 何雨柱把热水壶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床上:“大半夜的被赶出来,有些人连床都没捞着,能不吵吵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里就一部老电话,还不太好使,全国各省的人都等着往单位汇报,你要用的话趁早排队去。” 小何挠了挠有点乱的头发,摇摇头道:“不了,晚上回来再一起汇报吧,最起码换了地方得跟京城那边说一声。” “那你有的等了,如果发生冲突记的别怂,跟他们干。” 小何被他这话噎了下,指着自己鼻子反问:“我一个处级单位的负责人,这里除了副局长没几个比我级别高的了吧?我去跟外贸人员打架?” 何雨柱摆摆手,张嘴就是歪理:“打架在于过程的乐趣,要放下你处长的架子,要跟人民群众打成一片嘛。” “打成一片是这个打吗?” 小何被搞的有点哭笑不得,边起来叠被子边指了指自己杯:“给我缸子里倒点水,渴死了。” 两人简单收拾了下,就提着壶端着自己的盆下楼洗漱,水房里的水龙头也在排队,大部分人都是直接用凉水。 何雨柱准备洗洗头发,意思性的在盆里兑了点热水,然后手指头伸进去搅和搅和温度就够了。 水是生命之源嘛,所以他在其中一个空间的角落里装了两锅开水,备着在暖壶不太方便拿出来时候用。 可他的破机器猫口袋非得接触才能把东西收进去,当初为了装这两锅热水差点把手指头烫起泡。 何雨水她们屋,她拎着暖壶转身进屋,柳燕就嘴甜的恭维:“雨水姐,何顾问对你可真好,我们跟你住一屋还沾光了。” 何雨水把壶放下,笑着道:“我才是沾光那个呢,没有你们在的话,我估计昨晚一时半会儿连个睡觉的地儿都找不到。” 柳燕提起壶先帮三个人杯里都倒了点水,好奇打听:“你跟何顾问两人从小肯定感情特别好吧?” 何雨水想了下,好吗? 好像不是那么好吧?爹跟寡妇跑了后她才七岁,哥哥也只是个十六的半大小子,他带着自己去保定找亲爹,结果被白寡妇赶出来,亲爹也没露面。 那会儿天已经凉了,他抱着自己在外边待了好久,后来回到四九城,他就又当爹又当妈的带着自己生活,他鲁莽、好打架,也只是想强硬点,想为兄妹俩撑起那个没爹没妈的家。 自己当初很害怕,怕他像亲爹一样不要自己,真的是很黏他,看不到他就会心慌。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大概是从自己年龄越来越大,出落的越来越好看之后吧?自己发现其实不再那么需要他的时候,特别是上了中专,然后中专毕业之后,大概是因为自己翅膀硬了。 不过兄妹两人一直都挺亲的,只是话变少了,自己不再什么都跟他说,他对自己的关心也显得小心了点,毕竟妹妹成大姑娘了。 后来,他年纪越来越大,成了胡同里唯一一个三十来岁还没结婚的男人,他的嘴里就除了找对象那些事,很少有别的话题了,在自己看来,为了找对象,他真是办过不少蠢事。 其实不为找对象,他办的蠢事也不少。 自己还给他介绍过同学张淑琴,自己认为挺好的,偏偏他眼光不是一般的高,还看不上人家。 真正眼光高的话,怎么会看的上秦京茹一个农村妞呢? 后来…娄晓娥,娄晓娥跑后,他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不再跟人说话,整个人阴郁的不行。 看来娄晓娥对于他,当初应该是挺重要的。 那时候,自己一度以为,他会跟斜对门儿的寡妇走在一起,给那三个孩子当后爹。 后爹就后爹吧,好歹知根知底儿,秦淮茹长的也不差,又会照顾人,自己小时候也没少被她关照。 可那坑人的娘们儿居然上环了?差点让老何家绝后,幸亏哥哥脑子清醒,跟变了个人似的,没费啥劲儿就趁着冉秋叶一家落难把她娶回了家。 跟变了个人似的?没错,的确是跟变了个人似的,从他那天晚上走丢,然后就变的越来越陌生。 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没了从前看妹妹的那种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熟络的普通女人。 他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小心,变的会随手揉自己头发,会毫不避讳的搂自己,会逗自己开心,会教自己一些事情,对自己也大方了许多,甚至会想着给自己的男人铺路。 而且他还学会了英语、弹琴、画画,甚至如今一家重点工贸试点单位怎么发展都是他说了算。 以前他可不会想这些,也学不会这些,自己太了解他了,他从小除了学厨有天分,念书笨的跟猪一样,嫂子十来年就能把他教的这么厉害?冉秋叶是神仙吗? 他像是换了另外一个人,自己是他养大的,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不过这样也挺好,这个哥哥真挺好。 第879章 有些事,你办不到 柳燕见何雨水半天没吭声,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雨水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起呆来了?” 何雨水回过神来,眼神还有点恍惚:“哦,没什么,就是想起点以前的事。” 她顿了顿,“我跟我哥…是挺好的。” 柳燕没听过何雨柱的家庭故事,还没头没脑的羡慕呢:“何顾问跟你年纪差不多大,何顾问跟对小孩儿似的对你,我哥比我大两岁,除了教育我就没别的了。” 何雨水顿时脸黑,她哥那该死的年龄和面相,谁看到都误会,要不就是对他比自己大九岁的诧异。 不过何雨水还是实话实说,因为年龄这事不是秘密,也迟早会被知道。 “我跟我哥差九岁,不是差不多大,我基本上算是他带大的。” 何雨水听到这个话题气就不顺,没了聊天的兴致,生硬的回了句就弯腰拿出自己的脸盆准备去洗漱。 柳燕愣了一下:“什么?雨水姐你比何顾问小九岁?” 她目光在何雨水脸上转了一圈:“我看你俩样子,还以为你也跟何顾问一样面相上不显老呢…” 话出口觉得不对,赶紧往回找补:“雨水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也不像三十五,看着跟三十来岁似的。” 何雨水…… 你他娘还不如不解释呢。 知根知底的小朱国王毫无表示,正叠着一摞草纸准备先去厕所,她还流着血呢,哪有空管便宜小姑子郁闷不郁闷。 沈小雨一看这话容易让人尴尬,毕竟三十多岁的女人已经到了对年纪敏感的时候,因为她就是三十岁。 她赶忙起身拍拍柳燕,打断这个话题,催促道:“小柳,别聊了,赶紧去收拾个人卫生,没看到何经理他们都起来了,别让领导等着咱们。” 屋里四人结束了短暂的话题,匆忙各自出去洗漱收拾,女人虽然麻烦点,但这里男多女少,女同志们占据了三四层的水房跟厕所,反倒拉平了效率。 两个姓何的洗漱完毕,回屋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准备去喊队员们吃早饭。 今天小何穿了件板正的灰色中山装,里边白衬衫,何雨柱换了套驼色直筒长裤,依然是白衬衫套同色马甲,不过这会儿是吃早饭,两人都没穿外边那件。 先到三个姑娘门口敲了敲,很快门开了条缝,沈小雨探出半个脑袋,有点着急:“何经理、何顾问,我们马上就好,麻烦您二位稍等一会儿。” 小何看了眼手表,宽慰道:“时间来得及,不用着急,我跟何顾问去二楼找三位男同志,在一楼等着你们。” 话音刚落,里头传来何雨水的声音:“哥,你帮我编一下头发呗,就你给嫂子编的那种,我弄不来。” 何雨柱站在门口没动:“你个坐在后边的背景板,又不用跟外商谈判,搞什么发型。” 何雨水不服气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我坐在展位里就是代表国家的脸面,捯饬得精神点不对吗?” 何雨柱一想还挺有道理,答应道:“对对对,可我不方便进你们房间,你滚出来。” 门很快拉开,何雨水蹿了出来,嬉皮笑脸地凑到跟前:“哥你最好了,我就要嫂子那种,跟别人的都不一样,两个辫子绕在一起再耷拉下来,从脑袋上开始编的那种。” 何雨柱斜她一眼:“废话,编辫子不从脑袋上编,从脚后跟开始?” 他转头看向小何:“何经理你先跟陆志刚他们在楼下等我会儿,我处理一下我妹妹的头,很快下去。” 小何憋着笑道:“没事儿,我去楼下等你。” 说完对沈小雨也安顿一声,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何雨柱领着妹妹回到自己房间,有亲妹妹这层身份在,就算遇到交易会的查房也没啥怕的。 屋里有面钉在墙上的镜子,他拉过椅子,非常扎心的道:“快点,你怎么事儿这么多,三十五岁的老娘们儿了还臭美。” 何雨水看屋里一张床没叠被子,一看就是哥哥的,还正想关心他一下,说说给他叠被洗衣服的事呢,毕竟要在这儿一个来月,结果她哥头一句就捅她肺管子。 她脸顿时一垮:“何雨柱你说谁老娘们儿呢?有这么跟自己亲妹妹说话的吗?难不难听?” 何雨柱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边开始给他捣鼓头发:“你要是不想当亲妹妹,就当是表的吧。” 何雨水看着镜子里哥哥的手指头快的看不清,突然有点恍惚:“哥,你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你也是这样给我编辫子,就是那时候你的手太笨,给我弄的歪七扭八的。” “是吗?” 何雨柱手上动作不停,随口胡说:“这不当初先拿你练手,后来又用你嫂子练手,到给我闺女编头发时候,就成熟练工了。” 何雨水歪着头,从镜子里看他:“是吗?那你还记得有多少年没这样给我编辫子了么?”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给出答案:“记得啊,去年正月过年那会儿,你回家看我给可可编头发,就让我顺手给你编了一个,怎么了?” 何雨水… 你还真记得啊,把我想说的台词都打乱了。 沉默了几秒,她又继续开口:“我小时候那会儿,觉得幸亏有你这个哥哥。” “当然好,那还不是因为你爹跟寡妇跑了,没有我你得被饿死。” 何雨水又被噎了下,这人说话怎么这么让人憋的慌? “我是说,你现在跟以前太不一样了。” 何雨柱手上不停,语气平平:“我都不一样十几年了,你第一天发现还是第一次说这事儿?” 他觉得今天何雨水的状态有点奇怪,没好气的在她头上拍了下:“你要没事就闭嘴,不要没话找话回忆过去,你就不是整煽情让人感动那套的料。” 何雨水急了,跟他抗议:“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何雨柱嗤笑一声:“讨厌我的人那可不止一个,多你这么一个妹妹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何雨水被顶的一时说不出话,运了半天气。 过了会儿,她又开口,语气软下来:“哥,为啥你跟嫂子都比我看着年轻?这要是真有啥秘方的话,你能不能别瞒着我?一笔写不出两个何来,再怎么说,我也叫了你这么些年哥。” 何雨柱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何雨水嘟囔:“可好像不管用,而且那一套也太麻烦了。” 何雨柱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想保持好看,总要付出代价,你也不止一次撞见你嫂子在家锻炼,你能吗?” “我得上班儿,还要照顾一家老小,哪有嫂子那么闲?” “这不得了。” 何雨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身后低头编辫子的哥哥:“我还是觉得你有事儿瞒着我。” 何雨柱想都没想:“废话,谁能没点事儿瞒着别人?” 何雨水沉默了会儿,小声说道:“过两年,我就彻底成姐姐了,干脆我也别叫你哥了,你就这么看着我这个亲妹妹回院里时候被人指指点点吧。” 何雨柱手上动作终于停了,他看着镜子里何雨水的眼睛,语气平静得没有波澜:“有些事,告诉你也没用,你做不到。” 第880章 展会开始(4K) 310里边,沈小雨跟柳燕已经不在了,小朱看便宜小姑子还没回来,就自告奋勇留下等她,等她推门进来,忙站起身:“雨水你弄完了?那咱们就下楼吧,这会儿都七点多了。” 话说完,发现何雨水脸色不对,凑近看了看:“怎么了?跟你哥吵架了?” 何雨水别过脸去:“没事儿,他那人说话太气人,大清早的就让人不舒服。” 小朱嘴角轻轻勾起个笑,说道:“他那人就是嘴欠,不过没有坏心思。” 何雨水找出件灰色的涤卡外套比划了一下,又换了件咖色的穿上,跟着小朱一起出门。 何雨水下楼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小朱叫自己什么?雨水?雨水是你叫的?虽然你跟我哥嫂认识,也不能这么没大没小吧。 一行人会合去了招待所的破食堂,何雨水没跟哥哥单位的一起,自己去找纺织系统的队伍了。 何雨柱又叮嘱了几人每天要带外套的事,然后将就了一顿不咋地的早饭。 那包子做的…他咬了一口,就赶紧嚼了两下囫囵吞进去。 他可是东城区半着名厨师,再加上味觉跟嗅觉被药剂加强过,这地方厨师的手艺已经超出了他的忍受范围。 “这玩意儿怎么一口咸一口淡的?盐都没拌匀,每一口都在赌啊。” 小何端着碗,头都没抬:“伙食这方面,大概是这地方最不重要的一点了,冷不丁挤进来这么多人,能有饭吃不错了。” 郭大民在旁边问道:“何经理,中午咱们怎么吃饭?” 小何叮嘱道:“到时候你跟陆志刚问问联络员,去外边去买。” 何雨柱接话:“展馆附近有国营饭店,中午休息可以轮班儿出去吃。” 小何摇摇头:“咱们要待一个月呢,每天出去吃的话,带的全国粮票不够。” 何雨柱把碗一推,不在意的道:“我自己带的够啊。” 他扭头看小何:“对了,啥时候能轮番儿歇一天?李大妈托我给她儿子带了点东西。” 小何想了想,回道:“下礼拜的吧,每天都有检查的,开过一个礼拜后,我找个理由申请下。” 柳燕好奇地探过头:“谁是李大妈?” 何雨柱瞥她一眼:“沙芮芯她妈啊,火车上我不是说了吗?她哥坐15次遇到的事。” 柳燕愣了一下:“还真有这么个人啊?” 何雨柱点点头:“没错,还真有那么件事呢。” 柳燕想到那个故事跟自己的铺位,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不再打听了。 吃完饭后,各地交易团的人就组织自己人集合,财贸招待所只是一部分,参展的外贸人员加起来有两万多人,其他地方也有不少人,会陆陆续续的集中到流花路展馆,要是卡着点儿走,还不够挤的呢。 越秀宾馆本来属于外贸人员的头部待遇,不是重点单位的就是重点行业的,要不就是首都来的,其他地方很多人本来就住在各个招待所,甚至是个别学校宿舍里。 结果经过昨晚那一遭,越秀宾馆的全部降级,早知道还不如一开始就冲着那些条件好的招待所去呢,穿越者也不是万能的,对于广交会的了解,何雨柱只知道这么个名字。 七点半,联络员小王准时出现,他拿着个本子,问了问工艺品公司的人员情况,又交代了今天去展馆的安排。 何雨柱拉过他,跟他确认些配合内容:“王飞同志,是这样的,我们展位现在需要几盏聚光的射灯,还有一面半人高的镜子,能不能麻烦你们交易会的帮忙准备一下?我们可以付费用。” 小王翻了翻手里的本子,抬头道:“等去展馆的吧,我去找上边申请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何雨柱点点头,继续问道:“对了,我再跟您打听个事儿,德政南路的环卫局宿舍,离这边远不远?” 小王在脑子里整理了下信息,才回道:“离展馆那边不算太远,离这边有点距离,您有事要去那边吗?” “暂时没有。” 何雨柱摆摆手,又提了个要求:“那麻烦您能不能帮我找一份最新的本地地图?我会花钱买。” 小王爽快答应:“没问题,就一幅地图而已,就不用付钱了。” 小王过来没多久,就有大巴车陆陆续续的朝着这边过来。 这都是交易团安排的,有的是一些大单位支援的,也有从公共汽车公司租的,毕竟保证安全纪律是首位,如果任由交易人员自己往返,谁知道他们会跑到哪儿去。 这年头趁机逃港的也不少,要是这帮人嘎嘣少一个,那就大条了。 还是以地域为单位组织人们上车,京城工艺品公司跟玉器厂、工艺品厂这些安排在一起,何雨柱没能跟妹妹凑在一起。 何雨水吃过早饭就跟纺织公司的人在一起,这会儿看哥哥要出发了,朝他这边看了过来,跟何雨柱的视线对上,又赶紧把头扭了过去。 何雨柱也没在意,跟着众人上车,坐满后朝着流花路展馆过去。 八点二十,还没到地方,车流已经堵住了,这算是他穿越十几年唯一的一次堵车。 何雨柱淡定的闭着眼,根本不担心会堵多久,愿意堵多久堵多久,反正跟他没啥关系。 八点四十,他们的车终于停到了展馆门口的广场上,这边已经是人山人海了,港商、外商、内地的代表,各种打扮的人挤成一团,还有戴着红箍的工作人员拿着喇叭喊话,声音全被嘈杂淹没了。 这他么也没个开幕大会需要参与,小何招呼一声,就带着队伍往参展人员通道挤,何雨柱的马甲扣子老老实实扣好,外边套了件夹克,走在队伍最后边。 好不容易进馆,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不是温度高,是人太多了,加上灯光,闷得慌。 空气里混杂着各种气味,汗味儿、香水味儿、还有展馆特有的那种说不清的陈年木头味儿。 大厅里人来人往,各省交易团的接待台前排着长队,有人在领材料,有人在问事儿,还有人举着牌子等人。 何雨柱他们到三楼展位的时候,周边已经有人在忙活了,过道里人来人往,有的展位样品摆得差不多了,有人在擦拭柜台,有人在调整价格签;有的展位还乱着,箱子堆在地上,人蹲在那儿翻找。 自家展位还是昨天的样子,小何招呼几人开始往外搬样品。 领带、发夹、配饰这些小东西,错落有致地挂在左边墙上,几件瓷器和小装饰该上柜台上柜台,该放架子的放架子,各自被指挥着归位。 那两套主要的衣服穿到没脑袋都假人上边,放在展位左边靠过道,八个坤包的木盒腾出来,呈阶梯状摆到柜台中间,四个包从高到底摆好,剩下的四个摆在了正面,黑色绒布上订了四个放包的扳子,远离logo。 柳燕把折页理好,码成整齐的一摞,放在柜台一角。 华文公司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很快就捯饬好,调整了下角度,把展架摆出来,又把展会配的小桌子跟几把椅子靠里放好,避免占着过道,这就齐活。 他们展位的东西摆的稀稀拉拉,跟人家其他展位那种满满当当的风格截然不同。 干完活,包括小何,几人都把外套脱的放在了一个样品箱子里,这精神面貌立刻就不一样了,一水儿崭新的白衬衫,其他人长裤,小朱跟沈小雨是过膝长裙,另外小朱的衬衫外头也穿了个马甲。 她的衣服都是何雨柱给她准备的,所以跟沈小雨的稍微有点区别,比如裙子腰线要高一些,设计上也有点细微的变化。 周边展位的人时不时往这边瞅一眼,这家挂国字头的单位,展位布置跟人员的精神头确实跟别处确实不太一样。 八点五十分,扩音器里传来广播声,普通话、英语、粤语轮播:“各位来宾请注意,第四十五届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即将开幕,请各参展单位做好准备…” 九点整。 广播里传来一声:“第四十五届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现在开幕。” 没有剪彩,没有讲话,就那么一句话,然后,人流涌了进来。 半个小时后,三楼工艺品馆的过道里人头攒动,各种语言混成一片嗡嗡声。 那个观察员刚开始在这儿坐了会儿,又去其他展位巡视去了,因为他发现这地儿花枝招展的,可没人来啊,来了的也是好奇的看看,但一看价签就溜了。 一波又一波的客商从展位门口走过,颇有兴趣的看看东西,跟小朱问点问题,但一说价格就摇头。 因为展位的布置跟其他地方满满当当的样子不一样,再加上人员的精神面貌有所不同,对他们东西感兴趣的真不少,但决定成交的却没有。 小朱倒是没什么,反正身后有何雨柱顶着,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出错漏就行,卖的出去卖不出去又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柳燕坐在角落里,手里的笔半天没动。小声嘟囔:“怎么光看不买啊,这都一个多钟头过去了。” 小何站在展位门口,脸色平静,没说话。 周佩文跟沈小雨刚开始在小朱旁边,以备随时支援,然后发现压根儿没必要支援,于是就留下沈小雨,他跑过道外边跟那两外勤看热闹去了。 小朱站在柜台旁边,那四只包的金属配件在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她看着过道里的人,又看看自家的展位,嘴唇抿了抿。 这边无人问津时候,隔壁展位正有人用英语问着什么,那个展位的人声音有点紧张,老外问一句他说一句。 有个老外正拿着一个瓷瓶子翻来覆去地看,反正人家低头看东西,外贸人员就不吱声,好像怕打扰到客户。 对面展位是一个港商模样的女人在挑一些成套的东西,这娘们儿不会说普通话,也没有翻译,跟外贸人员两人比比划划的询价。 有个穿花衬衫的港商走到门口,往里瞅了一眼,看见柜台上的包,脚步顿了顿,立刻操着一口塑料普通话上前询问,何雨柱看自家国王能应付,就没动地方。 这个港商明显对东西很感兴趣,不仅仅是包,展位里的东西他都有兴趣,问了好多问题,小朱按话术一套一套地讲,讲材质、讲工艺、讲设计思路,那港商听得眼睛越来越亮,频频点头。 终于轮到价格关头,这个港商争取了很久,但他是想拿回去试试或者是送人,数量连第一档折扣都够不到。 “便宜滴啦,我拿回去试下先,如果好卖再大量订货啦。” “不好意思先生,价格是全国统一的。” “我拿三只,可不可以打折?” “三只不行,四只的话,可以送您一套我们的订制茶具。” “我不要茶具,你折现给我啦。” “不好意思先生,不能折现。” 港商争取了十多分钟,从三只讲到四只,再加上其他想要东西,翻来覆去地磨,可小朱始终面带微笑,语气温和,一分不让,跟个星巴克给罗老师点奶茶的店员似的。 港商急了,嗓门大起来,手也开始比划,说到激动处差点拍柜台。 小朱还是那副样子,情绪稳定,油盐不进,微笑着摇头,搞的周围展位的人好奇的看这边。 他们可不敢跟外商吵,当大爷伺候着还来不及呢。 港商最后嘀嘀咕咕地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几眼,还有些不舍。 柳燕在本子上又画了个圈,小声埋怨:“第几个了?问了这么久都没成。” 小朱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她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其实是有机会成的吧?他问了那么久,应该是真想要。” 何雨柱走到姑娘旁边,点点头回道:“对,这是个真心想要的客户,否则不可能争取那么久的价格。” 小朱有些忐忑的问自己情人:“是不是我谈判有问题?如果换个人,会不会就成交了?” 何雨柱笑着给自家国王打气:“你其实已经很厉害了,看看隔壁的表现,跟个呆哔似的。” 小朱隐晦的瞪了他一眼:“你小点声,让人家听见。” 何雨柱无所谓的笑笑,而是冲柳燕跟小何招招手,准备再给他们上上课。 第881章 他们卡我脖子,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小何见状,从门外把周佩文叫回来,几人都围在何雨柱旁边,想听听他怎么说。 为了不打扰别人,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他先问接待的小朱:“朱崊,刚才那个客户,你觉得问题出在哪儿?” “他看的挺好的,就是嫌贵。” “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其他人思考了下,小何率先开口:“他觉得不值。” 何雨柱一拍手:“没错,何经理说对了,那个人不是觉得贵,而是不值。” 他看了眼小朱,继续给他们分析:“真正嫌贵的人,问两句就走了,不会跟你磨十几分钟,他磨这么久,说明他不是嫌贵,而是想要,但觉得不值这个价。” 小朱愣了愣:“不值?可他明明很喜欢…” “喜欢不等于觉得值。” 何雨柱打断她:“他觉得这东西好,但好到什么程度?值不值两百九十八?他心里没底,他要的是你给他一个理由,让他觉得花这个钱不亏。” 他顿了顿,看着自家国王说道:“你刚才的话术,讲了材质、讲了工艺、讲了设计,都是说这些东西它为什么好,但客户问的是它为什么值这个价,这是两码事。” 几人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何雨柱继续问小朱:“他刚才说拿回去试下先,好卖再订货,你听出什么没有?” 小朱想了想:“他想先试试市场反应?” “对,他不是最终用户,是中间商,他要的不是一件产品,是一个能卖得出去的货。” “这时候你要给他的,不是价格让步,而是一个让他觉得这东西肯定能卖出去的信心。” 他伸手划拉了下展位里的东西,继续给几人教学:“你得告诉他,这个包在香港有没有同类产品?没有,那它就是独一份,设计师是着名的留美学者,你定价高,反而好卖,因为买的人拿着它,就显得有格调有面子有品位有内涵,这就是社交货币。” 小朱眼睛亮了一下,但还是半懂不懂,何雨柱不指望他们懂,后世烂大街的说法,在这年头还处于新鲜阶段。 “他刚才争取了那么久,你要是能接住他的话,告诉他:先生,您现在拿这些产品回去,不是成本,是投资,商场只会给先行者机会。 您把这三只摆在店里最显眼的位置,标价五百港币,有人问你就说是限量版,等卖完了,您再来订货,那时候客人追着您要,您还怕卖不出去?’” 着名留美设计师?冉秋叶?你可真能吹。 沈小雨在旁边小声嘀咕:“这…这不是骗人吗?” 何雨柱笑了:“这不是骗人,这是销售,东西值不值这个价,不在于成本,在于客户觉得它值,你让他觉得值,他就掏钱;你让他觉得不值,他就走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刚才那个客户,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好几眼,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心里还是想要,只是没说服自己,这时候你要是能追上去,换一套话术,八成能成。” 小朱急着道:“那我现在追上去?” 何雨柱摇摇头:“不需要,他还会来的,等他再来我亲自上,刚才给你们讲的那些,你还不能活用。” 小何一直听着,这会儿突然问:“那他要是说卖不出去怎么办?你怎么回答?” 何雨柱嘴角扯出个笑:“那就告诉他,卖不出去您来找我,我负责回收,他敢来,我就让他把港币投到四九城来。” 小朱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 何雨柱拍拍手,恢复正常音量:“行了,都记住了?下次遇到这种磨价格的,别光会摇头,得会说话。” 柳燕全程听着,手里的笔在本子上把他的话全记了下来,停下笔,她一脸崇拜的问:“何顾问,您这套东西,到底是怎么跟冉老师琢磨出来的?” 何雨柱还是在公司教众人魔术时候的台词:“想学啊你?我教你啊。” 柳燕立刻疯狂点头。 小何看了眼情绪都快溢出来的柳燕,咳嗽一声,摆摆手挥散众人:“好了,都想想何顾问说的话,别围在一起了,不要灰心,这才刚开始。” 何雨柱点点头接话:“对,虽然咱们有卖出去一百万的能力,但宋司长给咱们的任务是零的突破,都别有压力。” 小何愣了下,问道:“你啥时候具备卖出去一百万的能力了?” 何雨柱摆摆手,大言不惭:“反正我就是具备卖出去一百万的能力,如果没卖出去,就是外商卡我脖子。” 小何表情古怪,看着何雨柱:“外商卡你脖子?你又再说什么怪话呢?真卖出去一百万的东西,咱生产也跟不上。” 何雨柱握着拳头做了个样板戏的出场,严肃的道:“那就让他们等着呗,如果敢对交货期不满,那他们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各自忙吧,别理他。” 小何看何雨柱还演上了,也懒得听他胡诌,跟他凑在一起搭档,搞的自己领导的威严都在持续降低。 重新站回门口,小何突然抖了下,作为外交部的大秘出身,刚才何雨柱的那几句话好像戳到了他基因中的某些东西。 在华文公司出师不利的时候,二楼纺织品馆。 娄晓娥入场后先是跟着团队在一楼机械馆转了一圈,又上了二楼。 她今天的目标很明确,先看纺织品,再看服装,有时间的话再去看看工艺品和玩具。 纺织品是重点产品,人最多的一层,老外最多的地方就是丝绸展位,有的在摸料子,有的在翻花样本,还有的在跟翻译比划什么。 娄晓娥跟着团队在几个展位前转了转,看了几款布料,问了问价格,但有点心不在焉。 她一直惦记着去找何雨水。 昨晚她就想好了,今天无论如何要找个机会跟何雨水单独说几句话,哪怕她态度冷淡,哪怕她不想搭理自己也得试试。 一想起还在港岛的儿子,想到傻柱,她心里边跟火烧一样,根本压制不住。 逛了一个来小时,她忍不住了,脱离团队顺着展位边走马观花的问价,然后蹭到了京纺二厂的展位。 何雨水跟四五个人站在展位后头,正跟旁边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低头说着什么。 娄晓娥脚步顿了顿,想过去,但何雨水头都没抬,压根没往这边看,旁边的接待人员已经跟她打招呼了,她也不敢喊何雨水。 毫无诚意的应付了一顿外贸人员,娄晓娥离开展位,十一点多,她又绕了回来。 这回何雨水不在展位后头了,外贸人员正跟一个老外说话。 娄晓娥站在过道边上等了会儿,猛然想到,何雨水可能去了厕所,于是她也快步朝着离这个位置最近的厕所方向过去。 第882章 我可不可以让他来给我介绍? 娄晓娥是在快到厕所门口时候,遇到了跟同事结伴回展位的何雨水,两人正好打了个照面。 “雨水。” 娄晓娥开口。 何雨水脚步顿了顿,看了她一眼,然后抓住身边同事的胳膊,加快脚步想绕过娄晓娥。 “雨水,我就想问你一句话。” 娄晓娥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何雨水面前。 何雨水没等她说完,就扯了一把身边疑惑看着娄晓娥的女人:“快走,注意纪律。” 然后两人就闪身绕过娄晓娥,头也不回的朝展位方向走,都快小跑了。 开玩笑,先不说昨天哥哥说不让我搭理你,就算哥哥允许,今天跟昨天也不一样了,就冲你是我哥的前女友,咱俩就好不了。 娄晓娥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张了张嘴,但终究没敢继续喊何雨水。 她浑浑噩噩的又走了一段,终于家里的生意跟此行的目的压下那点个人的情感,又问了几个展位的价格,正好走到楼梯口,就顺势上了三楼。 她本来想是准备看看玩具的,但楼梯口的一个工艺品展位吸引了她的目光。 这个展位跟周围所有的展位都不一样。 黑色绒布背景,金镶玉的logo,灰色的展架,构图讲究的产品宣传照,光影分明,一看就不是内地常见的风格。 柜台最显眼处摆着四只包,颜色各异,皮面或者丝绸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金属配件闪闪发亮,看色泽有点像黄金。 娄晓娥站在过道里,看了好几秒。 周围那些展位,要么是堆得满满当当的货架,要么是擦得锃亮但毫无特色的柜台,这个展位有些空但讲究,风格不太一样。 她迈步走了过去。 柜台旁边站着个年轻的姑娘,二十多岁,长得挺好看,白衬衫配藏蓝色长裙跟马甲,一头短发梳得整齐利落。 见有人进来,那姑娘微微笑了笑:“您好,欢迎参观。” 娄晓娥点点头,目光先是挨个把展位里的东西观察了一遍,在看到那几个杯子的时候,忍不住嘴角勾了勾,这不严肃的风格,在这间展馆里还真是少见。 展位里有五个人,但跟其他展位不同,除了一个模样不错的姑娘拿着个本子坐在柜台后边,还有柜台边等着客人的两个女外贸人员外,展架旁边还站着两个男的。 其中一个男人正看着她瞅,眼神有点奇怪,她觉得那人眼神里好像有些笑意,但是不明显。 而且那人的眉眼间似乎有些熟悉,她使劲回想了下,想起来了,昨天在广场跟自己眼神对上那个。 她当时看打扮,还以为这人也是外商或者买手呢,没想到是个参展人员。 娄晓娥没能认出何雨柱,见何雨柱瞅她,也只是礼貌的点点头,收回视线,把注意力放在了商品上。 她随手拿起面前柜台上的一只包。 材质是淡青色的亚麻和锦接在一起,触感很有意思。 荷花绣在拼接处,涟漪纹样从荷梗底下散开,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上边还挂着一颗颗细小的玉珠组成的流苏,有两条流苏上坠着个银色的小铃铛,她轻轻一晃,铃铛发出极轻的一声叮。 金属搭扣是简单的金黄色圆环,但环上有着极细的纹路,要凑近了才能看清。 “这是什么材料?”她问。 小朱上前一步,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这款是亚麻和壮锦拼接的,亚麻是手工织的,壮锦是我国四大锦之一,已经快失传了,是我们辗转找到传人专门定制,您摸一下拼接处,粗粝和细腻放在一起,是不是很有层次感?” 娄晓娥摸了摸,点点头。 “流苏上的小铃铛是银匠手工敲出来的,一个铃铛要敲半个钟头,这个金属搭扣也是我们特有的一种材料,全世界只有我们有。” 小朱顿了顿,又指了指刺绣:“这荷花和涟漪是我们苏州刺绣研究所的老师傅绣的,做了三十多年刺绣,眼睛都快花了,才能绣出这么细的活儿。” 其实没这么复杂,吹呗,尽量往厉害稀缺了吹。 娄晓娥凑近了看,确实细,这些东西买回去,如果放在合适的店里,绝对能卖上价格。 “你们这四只包,是一套的?” “对,四季系列。” 小朱指了指面前的另外三只:“春款是月白软缎,绣兰草和初桃…每个季节一种主料,一种花,一种寓意。” 娄晓娥听着,又看了看手里这只淡青色的,问道:“这设计是谁做的?” “是我们一位美归设计师,而且,设计师只是她其中的一个职业。” 看娄晓娥似乎对设计感兴趣,小朱开始照本宣科的忽悠:“她在美国生活了十几年,专门研究东西方美学的结合,这四只包的设计理念,叫可触摸的东方,您不用懂中国文化,不用懂诗词歌赋,只要拿在手里,就能感觉到那种东方的味道。” 娄晓娥乐了,她一个在京城长大的资本家大小姐,你来跟自己讲诗词歌赋? “小姑娘,你这嘴挺能说的。” 小朱抿嘴笑了笑:“您的普通话也说的挺好的。” “我在京城长大,你们也是那边过来的吧?” 娄晓娥放下包,笑着回了一句,从自己小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我叫娄晓娥,做服装生意的,你们的东西,我觉得很有意思。” 小朱双手接过名片,听到娄晓娥的自我介绍愣了下。 娄晓娥?京城长大?这么巧吗? 她听何雨柱说过自己的前女友,就是叫娄晓娥,不会就是眼前这位吧? 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何雨柱,发现他只是一脸鼓励的看着自己谈判,并没有过来的意思。 大概是自己想多了,两个故事那么多的人,娄晓娥看到何雨柱怎么会这么淡定?肯定是同名同姓,巧合而已。 小朱收回心神,把娄晓娥的名片放在旁边专门用来盛放名片的雕花木盒里,继续笑着道:“娄女士您好,我们公司确实在首都,谢谢您对我们产品的认可,我可以为您继续介绍一下我们的其他产品。” 娄晓娥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突然一动,莫名其妙的指向何雨柱:“那位男同志是你们的外贸人员吗?我可不可以让他来给我介绍?” 说完怕姑娘误会什么,以为自己有啥不可告人的目的,赶忙补充:“别误会,我只是想通过不同性别的视角,对产品有个更清晰的认识。” 第883章 他真的是自己那个傻柱吗? 小朱听娄晓娥居然还有个正当理由,想必何雨柱不会拒绝,于是点点头答应:“当然可以,娄女士请您稍等。” 然后回头喊何雨柱:“何顾问,这位客人需要您亲自为她介绍一下咱们的产品。” 娄晓娥心里却一突,这人也姓何? 她猛的看向何雨柱,一瞬不瞬盯着他的脸,看他对面前的姑娘点点头,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了过来。 何雨柱本来也没打算装着吊着不跟娄晓娥相认,那种装哔狗血的戏码从来不是自己的风格。 如果不是环境跟纪律问题,他昨天就去找前女友了,要是再允许自己可以在东方宾馆留宿,昨晚他就会搂着娄晓娥交流半宿,先回味一下傻柱十三年前的快乐,再把信任建立起来。 毕竟后边的计划里,娄晓娥可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大板块。 何雨柱走到近前接替了小朱的位置,礼貌的点点头:“娄晓娥女士您好,现在由我来为您介绍我们的产品。” “您好。” 娄晓娥回话后第一时间看向何雨柱胸前的卡片。 这东西上有国内参展人员的姓名、单位、职务等信息,但是颜色不一样,别在胸前就是给外商通过底色分辨身份的,外商又看不懂中国字,但娄晓娥能看的懂啊。 在她看到名字的刹那,脑子一片空白。 何雨柱。 同名同姓,怎么会这么巧,来自京城,还有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 正当她陷入巨大震惊的时候,何雨柱的声音轻轻响起:“晓娥,如果不想你的行为引起别人注意,导致咱俩都有麻烦,那么就控制情绪,表现正常一些。” 在他俩旁边的沈小雨跟朱崊也听到了何雨柱的话,沈小雨是惊讶,何顾问好像是跟面前这个港岛女人认识啊。 小朱则是彻底确认,这就是情人的前女友,只是…这女人为什么没认出他来? 还不等两个姑娘有过多反应,何雨柱就提醒:“小雨,你跟小朱帮我注意一下观察员,我遇到一位老朋友,聊几句。” 接着他拍拍小朱肩膀,意思不言而喻。 娄晓娥还在震惊中,目光缓缓从何雨柱的胸口上移,盯着他的脸。 眼前这个人根本不可能是傻柱,就算自己离开了十三年,可抛开两人耳鬓厮磨好些天,那也是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住了五六年的邻居,就算自己记忆出了毛病,也不可能出这么大的毛病啊。 再说傻柱应该是四十四岁,可眼前这人呢?他有三十四吗? 何雨柱看她这样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别说娄晓娥,换做任何人在起初那半年多不经常见自己,过个十来年也不敢认。 何雨柱继续低声提醒:“晓娥,注意你的表情,必须马上装作正常,雨水就在楼下,我们不可能合伙骗你。” “至于我现在的样子,你走后发生过很多事,我会给你解释。” 看娄晓娥眼泪都出来了,何雨柱没办法,只好加大音量:“娄女士,听到了吗?” 这一下把娄晓娥喊回神了,她擦了擦眼泪,低声问:“你真的是傻柱?” 何雨柱点点头,表情还是带着微笑,声音不高:“现在没人叫我傻柱了,你表情正常点。” 接着他切换成粤语,重复道:“你可以讲粤语,讲慢啲,我听得明嘅。” 娄晓娥听他讲粤语,下意识也换了话,声音带着颤:“但系你个样?我记得你唔系咁样?。” 何雨柱微微摇头,语气尽量平稳:“呢啲变化我可以解释,你唔好激动,我知道你有很多嘢想同我讲,我都系,但呢度唔得(这些变化可以解释,你别激动,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对我说,我也是,但这里不行。)。” 娄晓娥眼眶又红了,声音压得极低:“对唔住,当年我…” 何雨柱打断她:“晓娥,唔好讲呢啲(别说这些),我都知,唔系你嘅错。” 娄晓娥吸了吸鼻子,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他胳膊又赶紧松开:“系喇,我哋有个仔,你知唔知?我同你生过个仔?。” 何雨柱点点头,声音平静:“我知,佢叫何晓,十二岁,喺拔萃男书院读书。”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托人打听过你嘅消息,如果今次遇唔到你,下半年我都会谂办法去香港搵你。” 娄晓娥眼泪又涌出来,声音哽咽:“你一路喺度搵我(你一直在找我)?傻柱,对唔住…我…” 何雨柱看她又要失控,赶紧低声提醒:“唔好激动,先系咁,你下昼再嚟一趟,而家离开先,缓缓情绪(别激动,先这样,你下午再来一趟,先离开这里缓缓情绪)。” 娄晓娥张了张嘴:“我…” 就在这时,盯着过道两边的小朱咳嗽了一声提醒两人,看来是有观察员过来了。 何雨柱立刻接上,音量恢复正常,切换回普通话:“娄女士,您可以回去再考虑一下,我们的产品绝对物有所值。” 娄晓娥也不是笨蛋,做不出电视剧里女主那种不分场合的我不听我不听的操作,她知道自己在这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只好顺着台阶下,尽量让自己声音不颤抖。 “好的,我回去再考虑一下。” 说罢赶紧离开了展位,一直到走出去一截,才回头看向何雨柱的位置,但被展位遮挡,没有看到他。 娄晓娥也没有心情再逛,于是想出去透透气,平复一下心情,消化刚得到的消息,可一看楼梯口,还是得经过何雨柱。 她转身朝着楼梯口方向走,在经过展位时候控制不住的看了一眼,何雨柱正在跟刚才看到的另外一个男人凑近说什么,展位里多了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看来是负责他们的观察员。 跟小朱的目光对上,她又笑容勉强的点点头,然后快步下楼,出了展馆大门。 呼吸到外边的新鲜空气,娄晓娥的心里的问题不仅没少,反而更多。 模样为什么对不上?气质为什么不一样?一个厨子,怎么那个姑娘叫他何顾问? 还有,他怎么会说粤语的?虽然说的不怎么地道,但好歹也算是粤语,他一个生活在四九城的胡同油子,从哪里学会的粤语? 娄晓娥感觉自己的脑袋乱成了一团浆糊,她想过两人的重逢,但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在她的计划里,应该是自己带着儿子,风光无限的回到四合院,让儿子跪在他面前叫爸爸,可剧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还有那个人,他真的是自己那个傻柱吗? [在字面不好理解的几句粤语上标了下,其他的想必大家能看懂 另外,闲的无聊,862章补了4K字,主要是撩柳燕的内容,感兴趣的可以回头看看] 第884章 你们调查我? 娄晓娥刚走,观察员赵新民就回到了展位,刚才出去一个港商他也没在意,一上午尽转悠了,走得怪累的,先回这个清静地方歇会儿。 何雨柱让三个姑娘继续盯着,自己主动走到门口的小何旁边,压低声音解释:“刚才那人我认识,老朋友。” 小何点点头:“我知道,六六年逃走的。” 何雨柱愣了下,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调你进公司,不得做一下背景调查?” 小何侧过脸看他,给他解惑:“你结婚前有个对象,是娄半城的小女儿,后来跑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去年冬天你让我跟长城的孙惠丽打招呼,说是打听个港岛的朋友,应该就是她吧?” 何雨柱眼睛眯起来:“卧艹,你们调查我?还调查出什么了?” 小何赶紧摆手:“没怎么调查,就是去街道问了下,你跟刚才那个女人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毕竟能半年多不说话的人不多见。” 看何雨柱还面色不善地盯着他,小何赶忙解释:“外交部的单位不是那么好进的,肯定得查一下,都是明面上的信息,真没查你私底下的事。” 何雨柱没说话,眼神还定在他脸上。 小何看他这模样怪吓人的,急着道:“真的,调查是我负责的,我就去了趟你们街道办。再查下去都查到首长家了,我敢查吗?” 何雨柱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句:“他么的,街道办这帮王八蛋,居然没告诉过我。改天就烧他们房子。” 他斜眼盯着小何:“你为什么没去派出所?” 小何摊摊手:“派出所全是你熟人,有什么好查的?” 何雨柱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语气却硬邦邦的:“你真查到什么也给我憋着,否则别怪我跟你翻脸。” 小何一脸无辜:“我真没查到什么,都是明面的信息,没骗你。”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两秒,声音压得更低:“我的许多事情白伯伯跟乐菱都知道,大家心照不宣,你要捅出来,打的就是你老首长的脸。” 小何脸色变了变,随即叹了口气,语气也严肃起来:“你别威胁我,这些我都明白,你跟首长的关系,还有我跟首长的关系,咱们的利益是相同的,你别那么紧张。”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终于收回目光,往展位里扫了一眼,赵新民正坐在椅子上跟个黑猫警长似的,三个姑娘面对过道,等着客户上门。 小何则是微不可察的瞟了眼何雨柱,看这家伙的样,肯定背地里没少折腾,不知道白家知不知道,或者说,有些事情跟白家本来就有关系。 算了,现在挺好,有些事知道了没好处,大家目前还是一条船上的战友,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嘻嘻哈哈,但真招惹了他,这种人也会跟块狗皮膏药似的,好沾不好撕。 中午快休息时候,又过来个外国老娘们儿,对价格接受,对产品接受,四个包她要,衣服她要,配饰她也要。 但就有一个要求,现在,立刻,付钱,开单,带走。 买样品?那不行,样品卖你我们还玩儿个蛋,于是不欢而散。 中午吃饭时间,娄晓娥还想去找何雨柱,可一想他让自己下午再去,那就听他的吧,正好自己中午好好想一想,下午该怎么面对他。 人家外商当然不可能躲在展馆吃盒饭,她们住的东方宾馆没几步路,于是人家一帮洋大爷坐上大巴回去吃饭休息了。 郭大民跟陆志刚负责跟着联络员去买饭,几人该看展位的看展位,该上厕所的上厕所,该出去透气的透气。 他们的斜对面是一个玻璃制品的展位,这会儿正有个四十多岁的带着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站在柜台边抽烟。 艹,真没素质,老子都不在展位里抽烟。 有个货嘴贱,冲着他们展位说风凉话,也可能是想吸引一下国色天香的国王注意,所以声音大了点。 “国字头的单位就是不一样啊,东西摆的稀稀拉拉,展位搞的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这一上午一毛都没卖出去。” 这货一边说一边往这边的朱崊身上瞟,眼神在小朱身上转了一圈又收了回去。 另外一个年轻用手挡在嘴边假装说悄悄话,但声音一点不小,恰好能让华文的人听到。 “你管的到宽,人家那展位的女同志长得好看,站那儿就是招牌,你管人家卖不卖得出去?” 周围几个展位的各自看热闹,观察员不在,联络员不在,他们才懒得多管闲事,反正说的又不是他们。 这会儿展位就两个姓何的跟小朱在,沈小雨和柳燕去厕所了,周佩文去了楼下。 小朱看了那两猴子一眼,没啥表示,继续跟自己情人谈公事。 真要被这么两句话就吸引过去,她就不是跟渣男混了这么久的国王陛下了。 小何皱了皱眉,于情于理,他作为领导也得去交涉一下,都是国内交易团的,莫名其妙的向自己人开炮是怎么回事? 他脚步刚动,就被何雨柱拉住了。 何雨柱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己混了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跟小角色讲道理的,他张嘴就是帽子加国粹:“你俩哔哔尼玛呢?卖出去卖不出去关你们屁事,你阴阳你大爷,是不是对交易会不满,想让外国人看我们笑话?” 对面两年轻人被骂愣了,他们是万万没想到只是冲对面阴阳两句就遇到个掀桌子的,刚想还嘴,谁知道何雨柱的嘴跟机关枪似的,语速快吐字还清晰,接着对他们输出。 “看你俩长那个逼样,鸡胸狗肚饭桶腰,半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的东西,跳起来还没老子裤裆高,咋滴?想吸引漂亮姑娘注意啊?没镜子也有尿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其中一个年轻人当时就火了,张牙舞爪的想扑过来,被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抱住,然后跟个拴着绳的哈士奇似的骂骂咧咧。 “个龟儿子,你跟老子嘴巴干净点,你说谁不像人?还国字头单位,尼玛币,当老子怕你撒,再骂老子一句试试?” 何雨柱一听来兴趣了,立刻切换语言:“哟吼,还是川娃子,川蜀之地,好山好水就养出你这么个贱种?” 对面的哈士奇更火大了,嚷嚷的半个三楼都能听到:“龟儿子你骂谁贱种?” 何雨柱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边骂边往那边走,小何都拉不住。 “老子过来咯,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你们哪个单位的?你们领导是谁?见了老外话都不敢说,现在跟老子装个锤锤。” 走到三人面前,他低头指指自己脑袋:“说你是废物都是抬举,有种用你家大花瓶砸老子脑壳噻。” 第885章 何大秘的威势 中午休息,三楼休息,二楼也在休息。 京纺二厂的展位,何雨水一上午没看到自己哥哥,也不知道他们展位有没有开张,反正自己厂子是开张了。 她们也是安排人去买饭,留下几个人看展位,等了十来分钟,没见哥哥下来看她,心里有点不高兴。 真是的,我不理你,你也不理我是吧?怎么这么小心眼,大男人的就不能脸皮厚一点?既然你不来,那要不我过去看看你? 她们展位离楼梯口也不算太远,于是准备上楼看看,可到楼梯口又有点犹豫。 何雨柱他们展位站在楼梯口往上一瞅就能看见招牌,她这儿正犹豫呢,就听到上边传来一个多么熟悉的声音,陪她多少年风和雨,假如他不曾养育自己,给自己温暖的生活,假如他不曾保护自己,自己的命运将会是什么。 这动静除了自己那个哥还有谁,这是又跟人干起来了?怎么到哪都不消停,跑到广交会的展厅来撒野,不想混了? 都这会儿了,她哪还顾得上心里别扭不别扭,不管两人会怎么着,可那也是自己哥哥,于是大长腿迈开,一步两个台阶的往上跑。 一冲上楼梯口,就看何雨柱正指着自己脑袋让人家用大花瓶给他开瓢呢,说的还是川话。 你这也多才多艺的过分了吧?吵架还带自动匹配对方语言的? 她也顾不上许多,急着跑过去从何雨柱身后搂住他的腰往回拽,一边又急又气的劝他:“哥,哥你这是干嘛呀,这里不能打架,会让处分的。” 何雨柱一看便宜妹妹过来了,一把拽开她搂着自己的手,顺手抱起她走回自己展位放下,没好气道:“你添什么乱?我这玩儿的正开心呢。” 被何雨水这么一打岔,小何也赶紧趁机切入,对玻璃制品展位张牙舞爪的年轻人喊道:“够了,你给我闭嘴。” 小何切换到外交部秘书处大秘的状态,瞟了眼旁边握着拳头虎视眈眈的另一个年轻人,对那个中年人严肃的道:“这件事情由你们的人出言不逊而起,我们是外交部直属,国家重点工贸试点单位,现在,立刻对我们展位的女同志以及我司何顾问郑重道歉。” “否则,我会联系你们上级单位,并且让你们四川交易团跟工艺品公司,还有广交会方面介入处理。” 那个中年人赶紧松开搂着的年轻人,他这松开,那货也不敢张牙舞爪了,就跟松开绳的小泰迪似的。 小何刚才又是外交部又是国家重点的,这些名头属实有点吓人。 中年人看了眼小何的胸卡,妈的,处级干部,自己连个副科都不是,这次他们厂带队的才是个科级,何况人家还是个京官儿。 中年人赶紧态度端正的道歉:“对不起,是我们说话不合适,我们向贵单位的女同志还有那位…何顾问道歉,是我们的同志觉悟不够。” 小何没接受,还是冷着脸:“我没让你道歉,刚才是谁先阴阳怪气的谁来道歉,怎么?敢做不敢当吗?” 中年人瞪了两人一眼:“道歉。” 那两人还不服不忿的呢,气哼哼的没啥表示。 小何冷笑一声,作为大秘的气势压了上来:“很好,我会向你们上级单位申请介入,看看他们是怎么教育自己同志的,我看这件事,一定要上升到政治高度了,尤其是在广交会的现场,我严重怀疑,这件事是有预谋的,存了对外事活动有别样心思的破坏。” 对面人一听吓坏了,那两人脸色瞬间煞白,这帽子也太他么大了。 中年人赶紧打圆场:“何同志,别别别,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他扭头冲两个年轻人厉声道:“还不快道歉?” 两个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终于低下头,声音跟蚊子似的:“对不起。” “大点声。” 中年人急了。 “对不起。” 两人几乎是吼出来的。 小何脸色冷峻,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最先嘴贱的年轻人身上:“记住了,这里是广交会,不是你们家后院,再让我听见类似的话,咱们就不是在这儿说了。” 中年人连连点头:“是是是,何同志说得对,是我们觉悟低,回去一定好好教育。” 小何没再理他,转身走回自己展位。 何雨柱往那边指了指,眼神鄙视,语气却不带情绪:“当年川军出蜀,十不存一,看看你们是什么货色?以后管好自己的嘴,你们连让我好好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那个年轻人别过脸不看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脸涨得通红,半天没吭声。 中年人又点了根烟,手都在抖,斜对面的展位太不好惹了,文的武的都不行啊,广交会本来就是外事活动,这怎么还蹦出来个外交部的地头蛇? 大家都是属于进出口公司,一起玩儿的好好的,今年怎么就钻进来个外交部的? 周围几个展位的人从头看到尾,表情各异,有互相交换眼神的,有小声嘀咕的,但再也没人往这边瞟了。 何雨水还站在自家哥哥展位里,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子:“哥,你这样会不会惹麻烦?” 何雨柱瞥她一眼:“惹什么麻烦?我动手了吗?” “那倒是没动手…” 何雨柱回答的理直气壮:“没动手就不是打架,我就是过去跟他们交流交流感情。” 何雨水:…… 小何走过来,看了何雨水一眼,又看向何雨柱,语气缓和下来:“行了,别贫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闹大对谁都不好。”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以后注意点,不是每次都能这么收场的。” 何雨柱点点头,难得没顶嘴,但也说明了自己的真正目的:“咱们展位特殊,今天你也看到了,一分交易额没有,如果短时间还没业绩,除非当龟孙子,否则这不会是第一个阴阳怪气的。” 小何没想到他居然都想到了这一层,这也琢磨的太多了,可还是不太适应他这不合常理的处理方式:“但是你这脾气也太暴躁了,还没怎么着呢差点打起来。”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一脸无所谓:“打不起来,谁都不是傻子,吵吵两句还行,在这里边打架?谁也担待不起。” 他朝周围扫了一眼,低声道:“我就是要让周围人都知道,咱们要武力有武力,要道理有道理,好好交流可以,存了别的心思可不行。” 小何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再反驳,只是道:“你说的有点道理,但下次别这么突然了,好歹给我点心理准备。” “事发突然,机会难得…” 何雨柱刚想继续说什么,就看柳燕和沈小雨结伴走了回来,于是闭住了嘴。 柳燕一看气氛不对,凑过来问道:“何经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小何面无表情的摇摇头:“没事了,想知道的话,让小朱跟你们说吧。” 何雨柱挥挥手:“行了,我去大门外透透气,你们谁去?” 柳燕立刻举手:“何顾问,我跟你出去,一上午在这里太闷了。” 小朱也轻声附和:“我也出去活动活动吧。” 何雨柱点点头:“那我们仨先去大门外吹吹风,一会儿回来换你们。” 说完搂过何雨水的肩膀,领着两个姑娘往楼梯口走。 何雨水被他搂着,脸色不同以往平静,反而爬上了一层红晕,早上心里那点别扭也被刚才的场面冲淡了些,小声跟他嘟囔:“哥,你以后别老跟人吵架…” 何雨柱才懒得听她说教呢,到楼梯口松开手,一蹦一跳地下了楼梯。 从背影看过去,跟个快乐的傻哔似的。 第886章 人变了,魂也变了吗? “哥,那我回我们展位了,你遇事压着点脾气,这可不是在四九城。” 到了二楼楼梯口,何雨水跟哥哥打了声招呼就想回自己展位,可话音刚落,后脖领子一紧。 何雨柱手指头勾着她领口,把人给薅了回来。 何雨水挣了一下,回头瞪他:“讨厌,有事说事儿,拽我衣服干嘛?” “不拽着你就跑了。” 何雨柱松开手,往门口扬了扬下巴,“跟我出去一下,有事儿跟你说。” 何雨水整理了下衣服领子,一脸警惕:“你又要跟我说什么?” “说说娄晓娥的事儿。” 何雨柱边迈步往外走边回了便宜妹妹的话。 “娄晓娥?” 何雨水一惊,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赶忙跟上哥哥的脚步,低声问他:“哥你上午遇到她了?她没认出你吧?” 何雨柱指指自己胸口:“没认出我,但是看到我的名字了。” 大聪明何雨水蹙眉道:“就算她看到你名字,你也可以不承认嘛,同名同姓的又不是没有?” 何雨柱向她示意了下旁边的两个姑娘,“先出去再说。” 四人结伴出了展馆大门,外边有不少抽烟聊天的,还有一些外商没回酒店,三三两两的在聊天。 这边有交易会巡逻的,防止有交易员跟外商未经允许私底下接触。 接触可以,比如吃个招待餐,不过得先经过申请,同意就可以,但接受外商宴请理论上是禁止的,要吃也是自己这边花钱。 “我跟雨水说点事,小朱你跟柳燕不要离我太远。” 何雨柱回头对自家国王交代一声,然后拉着何雨水避开了两人,主要是避着点柳燕。 兄妹俩刚一站定,何雨水就急着问:“哥,你跟娄晓娥说什么了?有没有告诉她你已经有了老婆孩子?” “没空说那么多,不方便聊。” 何雨柱顿了顿,看着何雨水认真道:“其实娄晓娥在港岛,我跟你嫂子一直都知道,而且她在港岛的详细情况,我去年冬天也打听到了,这些没瞒着你嫂子。” 何雨水没想到哥嫂居然知道娄晓娥消息,愣了下问道:“你跟嫂子一直都知道她的消息?为什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还能跑港岛找她要说法去?” 何雨柱摆摆手,对她叮嘱:“现在少问点问题,听我说,而且我下边要对你说的,你嫂子都清楚,你听到什么都不要一惊一乍。” “行,你说吧。” 何雨柱语气平平的说出娄晓娥的情况:“娄晓娥去港岛后结婚了,还跟她现在的丈夫又生了个儿子,上午我看她戴着婚戒,应该还没离婚。” 何雨水没注意到从哥哥嘴里说出这年头不普遍的婚戒这个信息,也没注意到那个‘又’字,光听到娄晓娥已婚生子了,拍拍胸脯松了口气:“结婚生子了啊?那就好那就好。” 何雨柱看着她,继续道:“这个不重要,接下来说的才重要。 她那年逃到港岛后,第二年生了个儿子,她给孩子起名叫何晓,是我的孩子。” 何雨水刚松的一口气又被吊了起来,这大起大落的也太刺激了,大眼睛瞪的更大:“什么?这件事嫂子知不知道?你怎么知道那是你儿子?你俩当初都没结婚,哥你是不是被她骗了?” “都告诉你别一惊一乍的了。” 何雨柱按住她肩膀,把她又往自己这边搂近了点。 “她逃走之前那晚上来过一次咱们家,没人知道,我俩睡了一觉,然后就有了个孩子。” 何雨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这消息太突然,自己有两个侄子了? (某渣男:不,你有五个侄子,不出意外的话,以后还会增加) 何雨柱继续道:“这件事你嫂子早就知道,而且,你嫂子在港岛需要弄家自己的文化公司来处理些稿子,这些得娄晓娥帮忙。” 他拍拍自己妹妹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雨水,成年人之间,包括夫妻,本质上就是一种合作关系,我跟娄晓娥之间,未来也会有合作。” 何雨水的思想其实比较保守,对哥哥的这套说法一时实在难以理解,她更多的是站在一个家庭妇女的角度,对于丈夫突然多了个老婆孩子的考虑。 “这叫什么事儿啊?怎么冷不丁跑出个儿子来?嫂子怎么办?可乐跟可可怎么办?”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嫂子十年前就知道这件事了,她都没你这么焦虑。” 何雨水觉得自己被排除出何家了,尽管自己已经嫁人,可也不至于这么拿自己不当家庭成员吧? 听到这些她有些急:“你跟嫂子对娄晓娥的问题就这么淡定?还有,你俩怎么瞒着我这么多事?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 “主要是当初没必要告诉你。” 何雨柱搂过她的肩膀,安抚道:“现在你不是知道了?跟你说这些,是让你别见了娄晓娥就跟洪水猛兽似的,以后你还有的见呢。” 何雨水脑瓜子冒出个猜测,抬头盯着他:“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娄晓娥的钱了?她那样一看就挺有钱。”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缓缓摇了摇头:“不是,娄晓娥虽然有一亿港币左右的身家,但我看上的还真不是她的钱,而是她港商的身份,还有渠道。” 何雨水倒吸口气:“一亿?这么多?她怎么会那么有钱?” “因为她家本来就有钱,而咱家,如果不是我有这个变化,不是娶了你嫂子,很大可能就是个厨子世家。” 何雨水沉默了,哥哥给她的消息也太震惊了,曾经考上中专的处理器有点转不过来。 小朱和柳燕站在不远处,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看着这兄妹俩脑袋杵在一起窃窃私语。 何雨柱看妹妹有点受惊的样,又在她瘦削的肩膀上拍拍:“行了,先告诉你这么多,回去吃饭吧,顺便消化一下我对你说的话,我现在跟娄晓娥认了,她就不会想着去堵你了。” 何雨水抬头看着哥哥的脸,想到他跟嫂子居然不声不响计划了那么多的事,还有他说的那套婚姻就是合作的理论,突然又想起小时候那个带着她去找爹,抱着她在保定车站坐了一夜的傻哥哥。 人变了,魂也变了吗? 第887章 多此一举? 何雨柱的身高在这年头属于大个,何雨水更属于女性当中少见的高个子,尤其是在南方这边,基本属于时常低头看人的状态。 再加上何雨柱的打扮,两人属实有点扎眼,其实巡逻的人早注意到他俩了,可看到两人的胸卡都是红颜色,就没管他们。 本来以为这两人有啥事情商量,也懒的多管闲事,可这哥俩没完没了啊,脑袋杵这么近,还搂搂抱抱的,这也太不拿巡逻人员当盘菜了,拿这儿当你家卧室啊? 这边何雨柱刚把话说完,何雨水正盯着哥哥的脸一动不动的瞅呢。 这怎么还含情脉脉上了? 巡逻人员受不了了,朝他们走近几步,喊道:“哎,你们俩,注意点影响,这是什么地方,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何雨柱经常会因为这年头的行为受限烦躁,被人询问,他指着对方张口就来:“你说你…” 何雨水一看哥哥又要跟人干,瞬间动手捂住他的嘴,赶紧解释:“同志,我们是亲兄妹,一个妈生的,正当兄妹关系。” 那个巡逻的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边还有外宾,真吵闹起来影响也不好,再加上那个大高个一看就是个愣的,只好讪讪道:“亲兄妹也要注意点距离啊,这么多外宾呢。” 何雨水瞪了哥哥一眼,嗔怪道:“哥你又差点跟人家起冲突,能不能别还像你结婚前那样?” 何雨柱笑着揉揉她的头发:“行,我知道了,听妹妹的,快回去吧。” “你不回去吗?” “我抽根儿烟再回。” “那哥我先回去了,下午结束时候咱们一起回招待所。” 何雨水迈步准备回展馆,刚走两步,突然停下回头:“哥,你早上说的…” 何雨柱冲她摆摆手:“那个事晚上回去再说,不急于一时。” 何雨水点点头,跟不远处的两个漂亮姑娘打声招呼,回了展馆。 何雨柱走到小朱她俩身边,“你们看没看到郭大民他们?” 柳燕摇摇头:“没有啊,他俩不是买饭去了嘛。” “那就在这儿等会儿,吃完饭让何经理也出来活动下。” 柳燕突然眨眨眼,问道:“何顾问,上午那个女港商是你什么人。” “是我以前一个院儿的邻居。” 柳燕一脸狐疑:“可上午我看到她哭了,你们关系很好吗?我也听不懂你们说啥。” 何雨柱面不改色的胡诌:“她问她奶奶的事,我告诉她,七二年去世了。” 柳燕恍然大明白:“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她要哭呢。” 小朱在旁边一直没吱声,因为跟何雨柱的关系,有些事她本来就知道,但是有柳燕这个外人在,两人也不好说这些。 认识快九年,混在一起两年多,两人这还是头一回能天天见面,可惜不能天天一起睡觉。 不过这样也不错,他这个月都是自己的,连冉秋叶都在京城伸不过手来。 想到冉秋叶,她突然想起另一个秋叶的事来。 “对了,明天小叶子结婚,你走之前有没有告诉她?” 何雨柱一拍脑门儿:“靠,忘记了,回去请她跟她丈夫吃个饭吧,再把礼补上。” 小朱嘴角弯了弯:“我替你说了,告诉她咱俩正好要来参会。” 何雨柱看着这张比前世记忆中更漂亮的脸,笑着道:“还是你考虑的周到,谢谢啊。” “客气什么。” 旁边的柳燕一脸好奇:“朱崊姐,你跟何顾问认识很久了吗?” “十来年了吧,70年夏天认识的。” “这么久了啊?可你到单位后还装着跟何顾问不认识,要不是冉老师到咱们单位,大伙都被你骗了。” “我是怕人们说我是走后门儿进公司的。” 柳燕一副过来人的表情:“走后门儿的才不像你这样,真走后门儿的,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他跟领导有关系。” 何雨柱接话道:“小朱是想靠个人能力证明自己,那帮废物怎么跟她比?” 柳燕点点头:“这倒也是。” ———— 娄晓娥这边,已经在东方宾馆的餐厅吃过午饭。 从出展馆,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刚才回房间时候,走廊里有人跟她打招呼,她都没听见。 开门进屋,关门,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又站起来,走到窗边,又走回来。 脑子里一团浆糊。 那个人是傻柱吗? 她闭上眼,拼命回忆上午那张脸,可越想越乱,那张脸在脑子里晃来晃去,就是定不住。 她睁开眼走到镜子前边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九了,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也没以前紧致了,她盯着镜子,脑子里却全是另一张脸。 傻柱不是长这样的。 她记得很清楚,傻柱的眼睛没这么大,也没这么亮,眉毛没那么浓,而且左边眉毛里头有颗很明显的痣。 可是上午那个人,同样的位置,只有一个不明显的痕迹,像是有过什么,又被抹掉了。 傻柱脸上有痘坑,还有不少黑点,那时候她开玩笑说他脸糙,他还嘿嘿笑着说男人要那么细皮嫩肉干嘛。 可上午那个人,脸干净得不像话,比她的皮肤都好。 傻柱也没那么挺拔,他站惯了厨房,有点驼背,肩膀没那么宽,腰也没那么直。 她记得很多。 记得他笑的时候眼角有褶子,记得他手指上有切菜留下的疤痕,记得他身上有一股油烟味混着肥皂的味道,记得他笨拙地搂着她,记得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叫晓娥。 可上午那个人,身上没有油烟味,只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他站得笔直,肩宽腰窄,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 可他叫她晓娥的时候,那个语气,那个停顿,还是让她心里一颤。 他说都可以解释,他还说,我知,唔系你嘅错。 他还知道何晓,他一直在打听自己的消息,不像自己,对他一无所知。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羊城的街景,骑楼,自行车,行人,可她什么都看不进去。 她想起何雨水,何雨水是她带大的妹妹,如果那个人不是傻柱,不可能瞒的过何雨水,两人都在展馆,如果骗自己,很容易就露馅了。 可为什么?他变成这样了? 她走到床边坐下,又站起来,反复几次,终于站定。 不管怎么样,下午还得去。 他说了让她下午再去,他说了会解释。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行李箱前,翻出套藕荷色的套装,换好衣服,把头发重新梳了一遍,又在耳后、手腕上各点了一点香水。 最后,她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慢慢摘下来放在桌子上,对着镜子看了几秒,又拿起来塞进包的夹层里。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他看见。 可傻柱哪懂的无名指上戒指的意义?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第888章 这是不想跟陈先生过了? 下午两点,三楼工艺品馆。 人流重新涌了进来,过道里再次变的热闹。 何雨柱跟小何站在展位门口,商量着今天如果挂零该怎么汇报,就看见娄晓娥从楼梯口那边走了过来。 这女人换了身衣服,比上午精神了不少。她走到展位门口,脚步顿了顿,目光先在展位里扫了一圈,发现那个观察员正坐在角落那把椅子上,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 娄晓娥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直接走向柜台前的小朱,开口就是粤语:“同志你好,我想再睇下朝早嗰只袋,就青色嘅嗰只。” 她打的主意很明白,这帮人都是京城来的,何雨柱的半吊子粤语不知道从哪学的,但不能每个人都会吧?只要她不说普通话,那么小朱自然而然就会让位给何雨柱。 计划通。 结果如她所料,小朱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何雨柱,她的确听不懂。 何雨柱刚要上前,角落里的赵新民站了起来,对小朱道:“这位女同志说想再看看上午那个青色的包,你知道是哪个吧?” 小朱:“……” 娄晓娥:“……” 何雨柱脚步一顿,嘴角抽了抽。 失算了,没想到观察员是个本地人,还他么是个普通话很好的本地人,一点都听不出口音那种。 幸亏上午跟娄晓娥聊天时候观察员不在,要不简直就是掩耳盗铃,经验主义害死人啊。 赵新民见小朱没反应,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这位港商同志想看上午那只青色的包,小朱同志你不知道吗?” 小朱回过神来,忙点头:“哦哦,我知道,谢谢赵同志。” 她赶忙拿起娄晓娥上午看的那个递了过去。 娄晓娥接过包,翻来覆去地看着,余光却往何雨柱那边瞟,何雨柱站在几步之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就是让自己别轻举妄动呗。 既然观察员听得懂粤语,那还装个铲铲,娄晓娥干脆也换回普通话,对赵新民客气的点点头:“我会说普通话,谢谢这位同志。” 赵新民也愣了下,不是,你普通话这么好,说什么粤语啊,就显你是个港岛人呗?你个殖民地的装什么装。 但这话他只能在心里过一遍,人家港商还真就有装的资本。 赵新民点点头,说了声“不客气”,又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扮演黑猫警长去了。 何雨柱决定重新了解一下这位观察员,他先冲小朱摆摆手:“小朱,你别光跟客人介绍那几个包,咱们的其他东西也挺有市场潜力的。” 小朱点点头表示收到,继续跟娄晓娥装样子去了,并且开始近距离观察这位…算是耍过同一根棍子的前辈。 何雨柱走过来拍拍柜台后的柳燕,让她站起来,他拉过柳燕的凳子坐到赵新民面前,客气道:“真没想到,赵同志居然会粤语,早知道上午就该让您一直在展位给我们当翻译,毕竟像这位女同志普通话这么好的港商不多见。” 赵新民依旧是面无表情:“我的任务就是看着你们,翻译的事,不在我职责范围内。” 何雨柱点点头:“您说得对,程序一定要合规嘛。” 他顿了顿,问道:“赵哥您是本地人?本来在哪个单位?” “我是本地人,在市外贸局人事科。” 赵新民回了何雨柱的话,接着一脸严肃的强调:“何雨柱同志,请称呼职务,叫我赵观察员或者赵同志,不要哥啊弟的。” 何雨柱不在意的笑笑,从善如流:“赵同志,那您会英语吗?展会翻译这么缺,您当观察员有点浪费啊。” 赵新民摇摇头:“我不会英语。这边会粤语的不少,不差我一个。” “您真的不会英语?” “真的不会。” 何雨柱看着他,嘴里突然冒出一句:“Really? You son of a bitch.” 从何雨柱跟赵新民搭话开始,展位里的几个人就竖着耳朵想看看他要干嘛,毕竟昨天第一次见面,何雨柱就不太感冒这位。 现在何雨柱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直接把跟前几个听得懂的吓一跳。 赵新民皱了皱眉:“何雨柱同志,你说什么?” 何雨柱一直在观察他的眼神,确认只有一瞬间的茫然,没有其他情绪,这才面不改色的道:“哦,我说英语很重要,其实应该学学。” 赵新民摆摆手:“年纪大了,学起来费劲。” “活到老,学到老嘛。” 何雨柱笑眯眯的回了一句,顺势很自然的站起身,拍拍柳燕让她坐下,他自己回到了小何旁边。 柳燕一脸茫然,沈小雨使劲掐自己胳膊憋笑,周佩文被呛的连连咳嗽,赶忙跑去小何旁边说话掩饰。 只有柜台外边的娄晓娥跟小朱,因为环境嘈杂,没听清何雨柱说什么。 小朱明白娄晓娥是来找何雨柱的,可观察员还在,万一这个女人压不住情绪怎么办?所以继续按流程给她介绍。 娄晓娥也没办法,只能切换成商人形态,跟小朱你来我往地聊这些产品。 但那个观察员一直在,她怕在这儿待久了会引起怀疑,于是谈了会儿就找个由头去了附近的展位,但她也没走远,一直注意着这边。 半个多小时后,赵新民终于离开了华文公司的展位,去他负责的另外几个单位执勤去了。 娄晓娥一看机会来了,赶紧回到华文的展位。 何雨柱看她过来,也不等小朱招呼,直接拉开展位里边小桌旁的椅子:“娄女士,坐下聊,我想您一定有许多问题需要解答。” 娄晓娥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把手里的包放在小桌上,顺着他的安排坐下。 何雨柱跟小何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右边过道,至于小朱,已经靠着柜台看向左边了。 顺手从柜台那边拿过两本样品手册,何雨柱坐到娄晓娥对面,压着声音道:“一会儿说什么、听到什么都注意表情。” 接着他注意到娄晓娥放在桌上的左手,挑了挑眉:“哗,做咩除咗只婚戒啊?系咪唔想同陈先生过落去啦?” 第889章 重逢的画风不对 “哗,做咩除咗只婚戒啊?系咪唔想同陈先生过落去啦?” 娄晓娥没想到何雨柱不仅明白婚戒的含义,而且上午就注意到了,她心里一紧,慌忙把放在桌子上的左手收了回去。 何雨柱冲她笑了笑,柔声道:“放松啲啦,我都知何晓喺边度读书,你嘅婚姻状况梗系都知啦,况且我都结婚咗。”(后边正常写,你们默认两人是粤语对话) 娄晓娥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声音压得极低:“你也结婚了?对方是什么人?” 何雨柱把一本册子打开推到她面前,语气和表情依然像个正经的外贸人员:“这个你会知道的。” 他抬头看向娄晓娥,微笑着道:“可你现在最想弄明白的,不应该是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的那个亲爹,又为什么有这么大变化吗?” 不等娄晓娥回话,他从兜里掏出那本轧钢厂的工作证,打开后放到她面前:“这个厂子你应该熟悉,毕竟也算是你家曾经的产业,看看。” 娄晓娥赶忙低头看向证件,红星轧钢厂后勤处食堂副主任,年龄,名字,都对得上。 她看看证件上的黑白照片,又抬头看看何雨柱的脸,反复几次,确认这的确是同一个人。 “你还在轧钢厂,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借调,目前的人事关系还在轧钢厂。” 何雨柱的语气表情依然跟说话内容不匹配,跟两个接头的特务似的。 “至于我外貌的变化,是通过十几年不间断的保养和锻炼得来的,当然了,还有一位医生的帮忙。” 他指指自己左边的眉毛:“比如这里,以前有个很丑的痣,被我用药点掉了。” 娄晓娥沉默了几秒,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 何雨柱挪了挪椅子,离她更近一点,依旧用介绍产品的语气,点着册子说道:“当年,你不辞而别之后,第二天我冒雨赶去你家,只看到一地的狼藉。”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天塌了,心死了。” 听到他这么说,娄晓娥的眼睛又红了。 何雨柱继续诉说傻柱时代的剧情:“后来我得知是许大茂举报的你家,就把他狠揍了一顿,然后就被在小黑屋关了半个月。” “从小黑屋出来后,我被下放到车间干活,从那时候开始,我不跟人交流,大概有多半年吧,就是每天去车间混日子,然后回家。” “大半年的不说话,所有人都怕我想不开,也觉得不可思议。” 说到这里,何雨柱顿了顿,接着道:“但是吧,话少了,想的就多了,那大半年我想过很多问题,之后…” “我决定换个活法,不要再做以前那个傻柱。” 娄晓娥低头掩饰自己的表情,声音发颤:“对不起傻柱,真的对不起。” “注意你的表情跟情绪。” 何雨柱低声提醒了一句,继续不紧不慢的道:“不用说对不起,上午我说了,那不是你的错。” 他表情轻松笑了笑。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闭嘴大半年后,我活过来了,以前那个傻柱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就叫何雨柱,从一个傻不拉叽的厨子,变成了外交部下属文化公司的顾问,十三年,足够很多人忘记那个傻柱的外号。” 娄晓娥抬起手假装整理头发,擦了擦眼角的泪,喃喃道:“可是,你的变化太大了,从工厂的厨子,到这个公司的顾问…” “十三年,也足够一个人学习很多东西。” 何雨柱拍拍她面前的册子,身子靠着椅背,突然情绪饱满地来了句:“以前的傻柱已经死了,你挑的嘛,偶像。” 这么合适的一个机会,不用一下阿伟的经典台词也太有遗憾了。 娄晓娥被他这突兀的变化整的愣了一下,不明白一直提醒自己控制情绪的何雨柱为什么突然情绪这么激烈,这是还对自己有恨? 小何他们几人也听不懂这两人说什么,反正何雨柱的表情一直都像在给港商介绍产品,现在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听情绪就不对啊,这是吵起来了? 娄晓娥眼眶又红了:“傻柱,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应该恨我的。” 何雨柱摆摆手:“你别给自己加戏,都说不怪你嘛。” “那你刚才…” “哦,我就是单纯觉得,那句话要用一个比较外放的情绪说出来才合适。” 娄晓娥:“……” 神经病吧。 看来果然自己当年的离开对他刺激太大,不仅从里到外都变了个人,精神状况还不太稳定。 想到这儿,娄晓娥又开始愧疚,眼泪又要掉下来。 何雨柱抬眼看她,在桌子上敲了敲,语气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咱们在这里说话不方便,你有什么要说的要问的就尽快,别让眼泪浪费时间。”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涌上来的情绪又压回去,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真的变的太不一样了,不仅仅是模样。” 她的声音很低:“还有你说话的方式,如果是以前,你绝对不可能这么冷静。” 何雨柱低头看着资料,嘴角微微勾起:“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个新的何雨柱,我以前还在想,如果再遇到你,你会不会不喜欢我现在这样子。” 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了点调侃:“毕竟,有人品味特殊,专门喜欢丑的也不一定。” 娄晓娥被他这话逗得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她摇了摇头,脸上居然爬上一层粉色,柔声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顿了顿,她语气深情:“傻…何雨柱,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 何雨柱听了,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渣男说情话都不用过脑子,他点点头,语气平静的道:“谢谢,我也爱你。” 娄晓娥心里一甜。 可还没等她这甜劲儿起来呢,就听何雨柱继续道:“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也爱别人。” 他看着她,眼里带着丝玩味:“是不是很陌生?以前的傻柱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吧?” 娄晓娥被他说得一愣,刚涌上来的那点甜意卡在半道上,上不去下不来,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才把那口气顺下去。 缓了几秒,她开口问:“你后来娶了谁?有孩子了吗?” 何雨柱像是在给她介绍产品,语气一本正经:“娶了秦淮茹了,现在给贾家拉帮套养那三个娃呢。” 娄晓娥:“……” 你拉帮套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搞得自己挺自豪是怎么回事? 她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声音也低下去:“你果然还是跟她结婚了。”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表情,噗嗤笑了出来:“呵呵,这你也信?骗你的,重生后的我怎么会看得上她?” 娄晓娥张了张嘴,又闭上。 不是,眼前这个人也太跳跃了吧? 爱人重逢,这么感动的时刻,无论爱也好,恨也罢,至少应该是情绪饱满的、沉重的、让人想哭的。 可眼前这画风…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第890章 你跟我回香港吧 时间差不多了,不能和娄晓娥单独搞回忆太久,万一引起别人注意就不好了,斜对面就有大傻叉,举报自己怎么办? 何雨柱看了眼机器猫口袋的电子表,又扫了眼过道,低声道:“叙旧就先进行到这儿吧,接下来咱忙活点正事儿。” 娄晓娥还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呢,被他这么一说,疑惑道:“咩事?” “要讲的太多,也不急于一时。你也不会马上就走,现在这个状态,一次性太长时间会被人怀疑。” 他说着站起身,朝柜台方向扬了扬下巴:“说的给你介绍一下产品,那就介绍产品,毕竟这也是我的工作。” 娄晓娥点点头,深吸口气,擦了擦眼角,也跟着他站起身。 何雨柱带着娄晓娥走到柜台旁边,伸手从左至右指了下展位里的东西,口音也切换回了普通话:“娄女士,刚才我们朱崊同志跟您讲的是材质、工艺、设计,那是基础信息,咱就不重复了。” 他习惯性的在长篇大论前打了个响指,把娄晓娥的目光引过来:“您也看到了我们的产品定价,是不是觉得这个价格,在这个展厅,显得有些贵?” 娄晓娥点点头:“是挺贵的,如果不是价格问题,我上午时候就想买一套回去了。” “您觉得贵,可能是弄错了我们产品的定位,这些东西,我姑且叫它们做轻奢礼品类吧。” “轻奢礼品类?” 娄晓娥迅速的恢复商人的状态,奢她听懂了,加个轻,没听过。 何雨柱的笑容依然挑不出毛病,更像个中环写字楼的高级经理,就是不像情人。 他点点头,继续跟娄晓娥忽悠:“第一,重新定位,我们不是卖工艺品,是卖可携带的东方身份符号,拿它的人,不是为了装东西,是为了区隔阶层。 香港不缺包,缺的是洋人看得懂、华人有面子、送礼不跌份、自用不撞款的独家货。” 说完一条,他看向娄晓娥,得到何晓她妈的回应,他又在所有产品上划拉一圈:“我不给你单品,我给你四套场景解决方案:送礼、轻奢、会所定制、外宾纪念,不同组合,不同客单,不同利润模型。” 本来就是演的,他其实犯不着跟娄晓娥这么卖力,如果他说让娄晓娥帮个忙,相信前女友也不会拒绝他。 可他为什么要花自己家钱给公司创造业绩?娄晓娥的钱,就是他的钱,花自己钱不心疼吗? 但这是广交会,他要把谈生意的场景搭建起来,给娄晓娥频繁出现在展位一个正当的理由。 何雨柱对娄晓娥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道:“我给您的定价建议是,搭出三级狙击体系,零售价对标国际珠宝礼品标准;批发价保你65%以上毛利,不降价只做限量,我不让您比价,我让您定价。” 他身体微侧,上前半步,说话的语气显得很有自信:“销售渠道,我们的定位是中环精品店、五星级酒店精品廊、外资银行贵宾礼、跨国公司伴手礼,只进高净值人群触达场所,不浪费一分流量。” 娄晓娥刚开始还好奇何雨柱能说出点啥不一样的,想看看他所谓十三年学习很多东西能学成啥样,但随着何雨柱的推销进行下去,她已经彻底懵了。 这真的是当年那个四合院的厨子? 这满嘴的新鲜词儿,什么轻奢、流量、价格狙击体系,她越听越震惊。 面前的孩儿他爹分明就是个操盘过大型营销项目的老手,都已经脱离业务员的范畴了。 何雨柱没搭理前女友的表情,继续自己的表演:“你不用首批压过多资金,可以小批量试销…巴拉巴拉…” ………… “这套方法下来,那么,您买的就不是货了,是设计、定价、渠道、话术、陈列、壁垒,一套能直接落地赚钱的完整生意。” 他的一大套话术下来,周围小朱、柳燕、小何、沈小雨、周佩文他们全都看呆了。 同样的产品,小朱讲得清清楚楚,可何雨柱一开口,直接变成跨国生意了。 表演到这里,何雨柱才重新看向娄晓娥,又在前女友面前秀了一把:“ms Lou, you are not buying products.You are buying a market position that no one else can copy in hong Kong.And that is the only thing worth paying for.” 他的发音带点美式口音,流利度已经不亚于港岛那些专业的假洋鬼子了。 娄晓娥整个人猛的一僵,她66年到港,生完何晓拼命读书考大学、苦学英语,自以为如果再回四合院,可以俯视所有人,没想到偶遇孩儿他爹,就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吓。 何雨柱这口英文水平明显已经碾压她了。 娄晓娥站在原地,心跳加速,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不应该待在内地,他应该跟自己回港岛,那里才是他发挥才能的地方,自己需要他,儿子也需要他,只有他们三口人在一起,才是个完整的家。 至于现在那个姓陈的,那是什么人?滚他娘的吧。 她控制、控制,突然没控制住,冷不丁蹦出一句:“何雨柱,你跟我回香港吧。” 何雨柱吓一跳,赶忙低声提醒:“卧艹,你别胡说八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他话刚出口,周围几个人的反应比他还快。 小朱原本靠在柜台边满眼崇拜看着他,这会儿目光迅速扫向过道两边。 右边几个老外在看隔壁的瓷器,左边就是楼梯口,对面景泰蓝展位跟斜对面玻璃制品展位那几个人也有接待的客人,没往这边瞅。 她迅速收回视线,往何雨柱那边靠了靠,试图遮挡来自展位外边的视线。 小何本来就站在何雨柱身后不远,正听的津津有味呢,娄晓娥的话刚出他就面色一变,快步挡在了两人中间,神情严肃道:“娄女士,您刚才那句话不太合适。” 娄晓娥话一出口就知道坏了。 刚才那一瞬间她纯粹是被何雨柱搞得脑子发热,这人太超出她的预期了,再加上两人的关系特殊,所以一时没收住。 面对小何,她立刻调整表情,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歉意,声音也不高:“抱歉抱歉,这位同志,刚才是我失言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遇到好玩意儿的惊喜:“主要是你们这位何雨柱同志的产品介绍太让人动心了,我这人一激动就容易说胡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公司如果在那边找合作伙伴,希望能优先考虑我。” 第891章 我无所谓 何雨柱看娄晓娥那句话应该没被外人听到,也松了口气,至于上午那会儿不在,第一次见娄晓娥的周佩文三人,想必也不会蠢的去举报这件小事。 抛开何雨柱的背景不说,小何还在这儿看着呢,哪轮得到他们说三道四,两个姓何的无论是谁都是公司不可替代的,既轮不到他们上位,也没什么可站的队,无所谓。 当前的场面有点尴尬,何雨柱摆摆手对娄晓娥低声道:“行啦,你去其他地方溜达溜达吧,在这儿待的够久了。” 娄晓娥愣了下,急着道:“不是,我刚对你们的东西感兴趣,你就赶我走啊?” 何雨柱趁着娄晓娥背对展位的位置,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再等两天还卖不出去的话,你帮我兜个底,现在去其他地方玩儿去。” 娄晓娥感觉到身后隔着衣服传来的触感,心神没忍住一荡,柔声道:“可是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何雨柱往外边看了眼,直接打断她:“结了,儿子六八,女儿七二,老太太七二年去世,手镯在,留声机也在,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娄晓娥……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半晌才憋出一句:“和谁?” 这个要细说起来就得夹杂点套路了,何雨柱不打算这个时候细聊,他示意了下展位里的几人:“你可能听过但不认识,先去溜一圈去,我处理一下这边的事。” 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嘴快蹦出来的那句,没准儿会给何雨柱惹麻烦,他也得跟展位里的同事解释一下,毕竟现在自己的身份不一样,这种事动不动就够到外事问题了。 “哦哦,行,那你处理。” 然后她看了眼面前小何的胸卡,发现这人才是头,忙对小何态度诚恳的道歉:“不好意思啊,何总,我再次为我刚才说话不过脑子道歉。” 小何脸色缓和了些,可还是挺严肃,他点点头道:“没关系,娄女士,您跟何顾问的事情我知道一些,我不会限制你们接触,但不管于公于私,都希望您能注意分寸。” 娄晓娥面色微微一僵,赶忙道谢:“好的,谢谢何旭光同志,你们的东西我很感兴趣,咱们下次接着聊。” 小何微微颔首:“娄女士您慢走。” 娄晓娥最后看了何雨柱一眼,直接出了展位,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消失在人群里。 看娄晓娥离开,小何无奈的看看何雨柱,把自己人都叫到展位里,跟众人解释:“同志们,刚才那位娄晓娥女士,是何顾问曾经一个院儿的邻居,多年不见,看到老朋友现在的进步,一时激动说错了话,希望大家都不要多想。” 其他人忙点头表示明白。 陆志刚接话:“我们不会多想的,有何顾问这个朋友,咱们至少不用担心挂零蛋回去了。” 小何继续道:“何顾问进公司之前,组织上对他进行过调查,调查内容中也包括了刚才那位娄晓娥女士,所以组织上是知道这件事的,只是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柳燕急着表态:“何经理我们都明白,肯定不会多想的。” 小何扫了一圈众人:“行了,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吧。” 然后转向何雨柱:“走吧,陪我去趟厕所。” 两人到厕所先放了个水,出来后在门口找了个人少的地方,一人点了一根烟。 记得当年小何陪自己去左家庄结婚,当时还是个抽二手烟的选手,结果如今抽烟还挺勤,看来那些年背着黑秘书的名头,的确没少受罪。 何雨柱看他光抽烟不开口,率先打破沉默:“别不好开口,有啥说啥,说破无毒嘛。” 小何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斟酌了下语言:“你跟那位娄晓娥,虽然以前有过一段感情,可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不清楚人家在港岛那边是啥情况,但你现在孩子都俩了,别脑子一热再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何雨柱嗤笑一声:“你想多了,你看刚才那状态,谁像是不理智的人?” 小何回忆了下刚才的过程,点点头:“你的确从头到尾很冷静,倒是那位娄晓娥,看着像不理智的那个,” 他顿了顿,又问:“对了,你们叽里呱啦的都说了些什么?” 何雨柱吸了口烟,吐出个烟圈儿,一脸平静:“就说了下她走后我的变化,你调查过我,应该知道我跟冉老师结婚以前是个什么样。” “就这些?” “我说的就这些,她说了下她的情况,她去那边七零年再婚了,丈夫姓陈,七二年生了个儿子。” 小何眉头松了松,语气轻松了些:“这还说什么啊,你们俩都已经各自组建家庭,并且都有了孩子,那就各自好好过呗,还有什么好折腾的?”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就算折腾,那也是你幻想出来的,我可从没想过。” 小何这边表情刚轻松下来,何雨柱又开口了:“不过她说去港岛后发现自己怀孕了,六七年五月生了个儿子,叫何晓。” 娄晓娥出现,港岛那边的工作人员想查她轻松的很,她有个姓何的儿子也瞒不住,公司是外事单位,何晓已经属于何雨柱的直系亲属了,所以他不打算瞒着小何。 小何刚吸进去的烟差点呛出来:“什么?怎么姓何?她那个前夫我记得姓…姓什么来着?反正有一个。” “我的儿子当然姓何咯。” 何雨柱耸耸肩,看着他道:“她那个前夫姓许,不过孩子不是他的,娄晓娥走之前跟我睡了一觉,于是有了个孩子。” 小何脸色变了变,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纪律,而是冉秋叶。 “这怎么行?你回去该怎么跟冉老师交代?” 他顿了顿,语气更急:“还有乐菱那边,她跟冉老师跟亲姐妹似的,拿你家那俩孩子当亲生的,知道这个消息还不跟你翻脸?” 何雨柱看他有点急了,就抬手往下压了压他的肩膀:“你先别急着替我担心,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我去年就告诉过冉老师和乐菱了。” 小何怔了一下:“真的?那她俩什么反应?” “她们?她们相信我。” 何雨柱觉的小何太在意白乐菱对这件事的态度,感觉有点不保险,直接先下手为强:“不是,你老提乐菱干什么?我跟谁有孩子,跟她有什么关系?” 小何皱眉道:“跟冉老师有关系,那乐菱会袖手旁观吗?” 何雨柱点点头:“好吧,你说的有道理,还有什么要问的要说的?” 小何沉吟片刻,语气严肃起来:“你现在跟她有个亲儿子,这事儿性质变了,你现在算是在海外有直系亲属的人,这个我最起码得上报给首长,以免日后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何雨柱准确的把烟头弹到厕所门口的水池里,拍了拍手:“汇报吧,这是应该的,我无所谓。” 第892章 各自离开,明天继续 两人又私聊了会儿,回到展位后,发现已经有新的客人了,小朱正在接待。 下午娄晓娥又过来两次,不过恰好都赶上有客商在,她也不方便问何雨柱。 那会儿离开展位后,旧问题还没全部得到答案,又蹦出来一堆新问题,比如何雨柱变成现在这个样,明显光靠琢磨自学是不可能的,必然有个对他造成这种影响的人或者组织。 还有他现在那个皮肤,是怎么保养的?他说的那个医生?如果有秘方,这是商机啊,都能把傻柱曾经那张糙脸变这么细,如果这种产品上市,那港岛的女人还不得疯?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何雨柱说他现在的妻子自己可能认识,那会是谁?秦京茹?不可能,那都跟许大茂混一起了,秦淮茹?已经被排除了。 那自己还认识谁? 难道是于海棠?想来想去,娄晓娥只记起这么一位。 至于冉秋叶,确实没留在娄晓娥的记忆里。 当年娄晓娥没事就躲在后院,才懒得关注院里那帮人,傻柱让闫老三介绍冉秋叶的时候,她还没跟许大茂离婚,而且对当时的傻柱还有点烦,自然也懒得关注他的事。 眼看要到闭馆时间,华文公司的展位第一天挂了零蛋,下午没能等来上午那位可能成交的港商,何雨柱也没有干预其他谈判,从始至终都交给了小朱和两位翻译。 又送走一位客人,何雨柱招呼众人:“行了,先收拾东西,今儿就这么着吧。” 然后拍拍小何:“出来一下,跟你说个事儿。” 小何还在琢磨何雨柱跟娄晓娥有个儿子的事呢,跟他出了展位,皱眉问道:“什么事儿?是不是跟那位娄晓娥有关?” “有个屁关。” 何雨柱斜他一眼,说回正事:“今天没有成交,晚上回去别开会,也别总结鼓励,省的大家有压力,你要汇报就如实汇报。” 小何叹了口气:“别说其他人有压力,连我都有压力了。”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宽慰道:“别看开戏看散戏,时间还来得及,把心放肚子里吧。” 小何压低声音:“我是说你突然蹦出个海外直系亲属这事儿,把我搞的有压力了。” 何雨柱摆摆手,浑不在意道:“看三国流眼泪,少替古人担心,大不了借调期结束我回轧钢厂,跟你有屁关系。” 小何看了眼展位里头,急着道:“我就是怕这个才会有压力,现在公司还没完全运行起来,你要是不在,我这以后该怎么办?” 何雨柱立刻做出一副幽怨的样子:“我以为你在替我担心,闹了半天是为自己的前途担心,你真自私,我不跟你好了。” 小何被他气得没脾气:“我跟你说正事儿呢,你别不当回事好不好?” 何雨柱收了笑,正色道:“你现在应该想的是,这事儿要汇报给宋司长,还是白伯伯,上面自然会给出合理的意见,你都多余担心。” 小何点点头:“肯定是要跟宋司长汇报的,如果不让宋司长知道,等首长处理的话,属于越级,不合规矩。” “那你就按规矩来。” 何雨柱拍拍他,语气有些意义不明:“少操心你控制不了的事,多操心爱的女人。” 小何愣了下:“你这话我怎么听的不太对劲?” 何雨柱眨眨眼:“那就要看你怎么断句咯。” 他转身往回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记住,晚上别开会,让大家轻松点,不用给压力。” 小何点点头答应,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下那句话:“多操心…” 他猛地反应过来,冲着何雨柱的背影无语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你特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到闭馆的点儿,华文的几人第一时间离开了展位,从东侧门出了展馆。 这地方有三个大门,南门是正门,铺着红地毯,搞的挺气派,那是留给视察领导跟戴绿牌牌的外国客商走的。 东门在人民北路,是戴红牌牌的各地外贸人员出入,只有展会开幕跟有重要来宾时候,外贸人员才能从正门出入,当然人家外商想从东门进出,工作人员也不敢拦着。 至于面对站前路的西门,那是戴黄牌牌的工作人员出货进货的。 当然了,何雨柱可以跟着娄晓娥出入正门,工作人员看到这样绿领红的,一般都不会干涉。 娄晓娥出展馆后,没有急着回宾馆。 她这次过来没有带助理,怕不安全,于是邀请了两个同一团队的男性成员,借口有点生意要谈,然后边扯边踱步到东门附近,边一心二用应付两人,边盯着门口。 她还有个疑惑,想看看会不会遇到何雨柱兄妹俩同时出现,两个人的相处态度会怎么样。 何雨柱跟记忆中的傻柱区别太大,她冷静下来后,始终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华文的人下了二楼后,没着急出展馆,的确是想等着何雨水一起出去。 一方面是因为何雨水是何雨柱的妹妹,另一个就是,她还跟小朱她们住一个屋,反正等不了多久。 几人汇合了纺织品公司的人,然后随着人流一起往外涌去。 何雨水上午还跟哥哥有点别扭,不过经过中午哥哥又是跟人起冲突,又是娄晓娥的那番沟通,别扭冲淡了很多,反而有不少事情想跟他谈。 毕竟冷不丁多出来个港岛的大侄子,这对家里来说是大事儿,好歹也是何家的种,不管不问不合适,但隔着那么远,管又要怎么管? 孩子知不知道有这么个亲爹?要不要认祖归宗?多了一个人,问题自然也就接踵而来了。 何雨水混在华文公司的团队里,跟其他三个姑娘一起,被五个男人护在中间出了东门。 出来后,何雨柱找京城交易团的打了声招呼,扶着妹妹的肩膀上了同一辆车。 这些都被一直关注这边的娄晓娥看在眼里,她同样也没逃脱何雨柱四处乱看的眼睛。 两人视线再一次对上,互相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各自离开,明天继续。 第893章 出差还带个木鱼(4K) 上车后,何雨水跟哥哥挤在了一起,车还没开,她就急着凑过来,脑袋都快贴到他耳朵上了:“哥,下午娄晓娥是不是又去找你了?她有没有说那个儿子怎么办?” 何雨柱嫌弃地把她脑袋推开:“这问题不得商量吗?那是能一言两语唠明白的?你也不看那是什么地方,哪方便说话。” 何雨水不死心,又重新凑过来:“那她下午没再找你?” “找了啊。” 何雨柱看着外边,漫不经心道:“见缝插针聊了几句,然后她一句话差点送我离开,千里之外,我无声黑白。” 何雨水被他这不着调的话弄愣了:“什么黑的白的,乱七八糟的?怎么就差点送你离开?” 何雨柱转过头靠近她低声道:“她在展位里说,让我跟她回香港去,把我们单位的人都吓一跳。” 何雨水立刻眼睛瞪大,一脸诧异:“她疯了?这不害人吗?她这不是差点把你送走,还差点把她自己送走。” 何雨柱耸耸肩,突然蹦出一句英文:“So yeah, with things like that, how was I supposed to keep talking to her?” 何雨水一脸懵:“哥你说的啥意思?” 何雨柱斜她一眼,撇撇嘴:“切,还大学生呢,连英语都不会。” 何雨水不服气地捶他一下:“我又没学过英语,不会怎么了?少看不起我。” “不会学啊?我不也是这些年跟你嫂子学的?” 何雨水被噎了一下,嘟囔道:“你有嫂子教,我找谁去?再说我工作那么忙,又照顾大的又照顾小的,哪有时间学?” 何雨柱转过头看她,突然问道:“那你去大学那几年学了个啥?” 何雨水愣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我在大学那几年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等于学了四年政治,然后从中专变大学了。” 何雨柱突然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哎,以后想带你出国转转你都没法跟人沟通。连可可现在都能跟老外聊天了。” 何雨水被他带偏了,这才反应过来,又用小拳拳杵了他一下:“咱说娄晓娥的事儿呢,你跟我扯到哪儿去了?” 何雨柱“哦”了一声,朝着窗外看去:“娄晓娥的事回招待所说吧。” 说完又伸手把她凑过来的脑袋扒拉开:“别挡着我看风景。”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不理他了。 一行人回到招待所,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各个外贸公司、参展单位的人第一时间冲向那台唯一的电话,连小何都跟着去了。 何雨柱冲众人挥挥手:“得,让咱们何经理去忙活吧,今儿晚上不开会,都回屋歇着,半个钟头后咱们去食堂吃饭。” 何雨水又凑过来:“哥…” 何雨柱打断她:“有啥事儿都吃完饭再说。我回去换身儿衣服,这破地方,潮不拉几的。” 说完就率先上了楼。 他进屋先换上短裤短袖去楼下洗了把脸,然后上楼又更新了一波自己的大背包。 这年头男人的短裤越来越短,往后很多年都是,跟他么热裤似的,到九十年代初的时候,一些年轻男性穿的牛仔短裤,也就到大腿根儿,贼他么辣眼睛。 何雨柱可受不了那玩意儿,他这是五分裤,长度到膝盖上方,后世款式。 看了眼自己机器猫口袋里的吃喝,不算多但也够用,这回来这边有两个家里人,但人多眼杂,想给小朱跟雨水加个餐还真不方便。 算了,这才第一天,过两天再给她们改善生活吧。 锁门下楼去了电话排队那边儿,还一溜长队呢,破电话跟个喂喂艹似的,还不好使,小何排在打电话的队伍当中,探着脑袋算多久能轮到自己。 何雨柱走过去拍拍他:“你是现在放弃排队,收拾下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呢?还是挨这儿耗着?” 小何回头看他一眼:“你们吃饭都不打算等等我这个领导?” “我不也是领导嘛,吃个饭要那么多领导干嘛?你难道不知道,跟领导吃饭的感受最差吗?” 小何自动过滤了他的胡说八道,指了指前边:“这前边就仨人儿了,你们等我会儿,这都排上队了。” 何雨柱转身往外走:“行,你排着吧,我去门口待会儿,等你汇报完咱们去吃饭。” 小何今天晚上汇报只是说了这边的住宿地址变了,还有第一天的销售结果,但并没说何雨柱蹦出个儿子的事情。 这里太嘈杂,再说接电话的仅仅是个值班儿的,他觉得这事儿还是得明天找个安静时候,直接跟领导说的好。 几人将就一顿晚饭后,楼下三个男的跟楼上三个姑娘又去打热水,那三个女人还想洗洗贴身的衣服呢。 何雨水吃过饭就被领导召唤走开会了,她们的纺织品属于主要创汇的品类,今天第一天就开始进入正轨了。 两个领导回屋后,小何占据了唯一的一张桌子,准备写今天的工作汇报,何雨柱有点无聊,开始脑袋扎到大背包里掏东西,准备找点娱乐的东西。 先找出个口琴,吹了两下,扔在一边,又继续翻。 小何注意到他的动作,笑着问道:“你还带了口琴啊?怎么在火车上没见你吹?” 何雨柱头也没抬:“咱们来的时候,车厢不是有个小伙子吹一路嘛,我怕抢人家风头。” 小何也是个有见识的,看他拿出来的是个十孔口琴,笑着道:“你这个可比他那个难度高多了。” 见他还在翻,于是好奇问道:“你还翻什么呢?” 然后他就看到何雨柱从包里掏出了一副快板儿。 “不是吧,这怎么还有一副板儿?你还会这个?” “当然了,我还会这个呢。” 接着在小何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何雨柱又从大背包里拿出一个拳头大的木鱼,冲他扬扬下巴,得意的梆梆敲了两下。 小何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操作?出差还带个木鱼?这人的抽象程度,总是在自己以为足够了解他的时候,重新给自己开次眼儿。 小何来了兴趣:“那你把这玩意儿打给我看看。” 何雨柱一点都不怯场,随手拿起板儿呱哒呱哒就来了一套。 “说了个东,道了个西,公鸡就把那母鸡追…” 一个小段儿结束,小何听得一脸错愕,怔了半晌才道:“你还真会啊?这是什么段子?听着也不像京津地区的?” 何雨柱把快板儿随手扔床上,摇摇头道:“我哪知道是哪的,小时候听过一个外地人这么唱。” 小何啧啧称奇:“你可真行,有这手本事在,以后要饭都饿不死。” 何雨柱斜他一眼:“你才会要饭呢。” 他从包里掏出两根大拇指粗的小棍子,“行了,不打扰你写汇报,我下楼待一会儿。” 这小棍子不是棍子,也不是香,而是艾绒混合其他草药晒干后用纸卷起来的,点着了能驱蚊——这边虫子太多了。 到楼下,趁服务员不注意,他把人家值班室的椅子搬走了。 在院子里找了个风水宝地,把两根艾草棒都点着插在了自己的东南方向,今天恰好有点东南风,不是为了倒斗。 招待所大院里的灯泡懒洋洋的散发着昏黄的光,何雨柱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琢磨着娄晓娥那边会是个什么反应,这毕竟跟原剧不一样,自己不是只有何晓一个儿子的傻柱,而娄晓娥也还没有离婚。 广交会期间,环境也不安全,想跟娄晓娥好好深入交流下都做不到,等展会结束大部分老外都离开倒是好接触些,但娄晓娥待不了那么久。 再说了,又回到那个问题,没个可以安全深入交流的地方,把两人那点情谊续上。 剧里娄晓娥那么大期待是有让傻柱离婚跟她结婚的想法,可现在有冉秋叶跟可乐兄妹俩在,想想这事儿的难度就跟抢寡妇家的大怨种不是一个级别。 “个几个几个几个几个几个几,阿姨偷了驴。” 何雨柱两个食指在脑袋上边画着圈圈想主意,突然头顶亮起个灯泡。 有了,计划提前,让娄晓娥去京城去,让她申请去京城做项目考察,她去京城要比自己去港岛受到的制约少,而且港商如果想投资就要跟内地合资,让她提前搭上京城部门的线对以后也有好处。 那么娄晓娥这个板块,后续操作就要港岛、南方、京城三条线并行,后边再往整个东南亚扩张。 但这有个前提,要趁早跟那个姓陈的切割,否则容易被那小子占便宜,而要做到这步,需要先搞明白娄晓娥现在跟陈先生的感情怎么样,才能决定跟她谈到哪一步。 反正她要是不离婚,那自己就只能先向她索取却不说谢谢她了,而且,自己还要琢磨指导她如何离婚,才能分到陈先生更多的修为。 毕竟娄晓娥的底线没有自己这么低,那娘们儿是个好人,好人就容易心软念旧情,而何雨柱认为,旧情有自己一个就足够了。 正当何雨柱在楼下琢磨怎么布局未来的时候,何雨水也开完会回了自己屋。 三个女人在清洗贴身的衣服,柳燕见何雨水进屋,没等那两位开口,就立刻打招呼:“雨水姐开完会啦?我们正洗衣服呢,壶里还有热水,你也洗洗吧。” 何雨水走到桌边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口水:“我一会儿再说,我哥在哪儿呢?” 柳燕想了想:“估计跟何经理都在他们房间吧。” 何雨水放下杯子:“我有点事儿去找他一趟,你们先忙活着。” 说完脚步匆匆出了门,朝着不远处哥哥的房间走去,到那儿一问,小何说哥哥去楼下了,她又赶紧下楼。 这个光线,何雨水在院子里转悠了好一会儿,才在一个光线不好的角落找到亲哥,这家伙跟个鬼似的,一动不动,只有个模糊的轮廓。 何雨水看身形像他,试探着靠近问了句:“哥,是你吗?” “是我。你的会开完了?” “开完了。” 何雨水走到他身边,都这个距离了,模糊的光线也只能隐约看到哥哥的脸。 “哥你怎么一个人坐这么偏的地方?就算乘凉,干嘛不坐灯底下去?让我好一顿找。” “虫子都知道找亮光,我不知道吗?可灯底下不是虫子多嘛。” 何雨柱起身把妹妹牵过来让她坐下,自己挨着她蹲了下来。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看着不远处两个模糊的红点:“哥你还带了这个啊?准备得真够充足的。” “不仅有这个,还有蚊香呢,昨天太晚了,一会儿回去我给你们屋送点过去。” “嗯。” 何雨水扶着哥哥的肩膀,弯下腰低声问:“哥,你今天下午都跟娄晓娥说什么了?我港岛那边儿的侄子怎么办?” 何雨柱扭头看着她,似笑非笑道:“你这么确定那是我亲生的?不怕娄晓娥骗我?” 兄妹俩的脸挨得很近,这个距离,彼此的呼吸都打到对方脸上了。 一丝诡异的红晕突然爬上何雨水的脸,她下意识撤后跟哥哥拉开距离,但愣了下又怕被人听到,于是又弯腰扶着哥哥肩膀,在他耳边道:“你现在可跟当年不一样,哪那么容易被人骗?” 顿了顿,她接着道:“再说了,如果你俩没个亲生的孩子,都这么大年纪了,她那么有钱,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何雨柱看着妹妹的脸嘴角勾了勾,轻笑一声:“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我,不出意外的话,也只有一个我这样的。” 应该没有其他的穿越者了吧。 何雨水一想也是,世界上还只有一个自己呢,只不过这个新哥哥有点特殊的变化而已。 “那你跟她说你结婚有孩子了吗?” “都说了,也告诉了她聋老太太去世的事儿。” 何雨水沉默了几秒,点点头:“那会儿在院子里,她也就跟老太太亲近点儿,跟别人不怎么打交道。”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你还说她呢,你不也是不喜欢搭理院子里的人?” 何雨水语气冷淡的道:“我也没受过他们恩惠,干嘛搭理他们?当初爸走了,我可没少被指指点点。” 何雨柱没接何大清这茬,只是说:“不想理就别理,其实我也懒得搭理他们。” 何雨水的语气带着点回忆:“你以前可不这样,谁家有点事儿就你爱凑热闹。” “那是以前,我现在喜欢看热闹。” 何雨水噗嗤一乐,然后,她没再开口,何雨柱也没吱声,随手捡了根小棍儿在地上画圈圈。 沉默了一会儿,何雨水犹豫着开口:“哥,你说的那个事儿…真不是骗我玩儿?” 第894章 把悲伤留给自己(4K) [上章已补]晚上快十点钟的时候,小何已经睡了,把屋里唯一的那张桌子空了出来。 楼下隐约还有声音传上来,还有人等着打电话呢,主要是那个破玩意儿不好使,经常打不通。 何雨柱只开着台灯坐在窗边,面前摊着一沓信纸和好几个信封,他又在写信。 除了小宫同学那边,他这个月决定每天都给京城里的一二三和娃娃脸、尤凤霞,还有儿子闺女各写一封,不管写多写少,哪怕只是分享个天气跟窗外的狗叫,或者对闺女只写一句“爸爸想你”,他也要一天写一封。 那点邮票钱对他来说无所谓,玩儿的就是个恶趣味,等自己都回去了,信还在陆陆续续往回跑呢。 小宫同学那边这个月就进组了,给她写信不安全,容易落到她爹妈手里。 给冉秋叶的可不能三言两语,该隐瞒的时候隐瞒,但该坦诚的时候必须坦诚,他打算把跟娄晓娥重逢的事跟冉秋叶说一下,至于计划,回去再说,万一信落在别人手里,也得保证是客观没风险的。 他把几封信写好后,确认好信封上的名字,然后把信塞了进去,昨天晚上写的还没顾上寄,明天一起都投出去。 把这些处理好,他又开始写给娄晓娥的。 这个明天找机会给她,有些事情,文字比面对面说要更让人有代入感,得挑挑拣拣地把两人分开后自己的经历告诉她。 既然说话不方便,写信也是个手段,有机器猫口袋跟自己的手速,面对面都不怕有人发现。 洋洋洒洒写了几页,修修改改地检查一遍,又换新信纸誊过去,跟一张照片一起塞进信封,收进了机器猫口袋。 接下来就是夜生活了,继续昨天没喝完的酒。 可惜是集体生活,要不弹琴唱歌喝小酒,再把小朱叫过来把玩国王,岂不快活? 一个人自斟自饮喝到十一点左右,何雨柱收拾东西上了床。 一夜无话,第二天,又在一片鸡飞狗跳中醒来,对妹妹她们屋的几个女的关心几句,吃了不合口味的早餐,一帮人又浩浩荡荡的杀向了流花路。 上午九点半,三楼工艺品馆。 何雨柱正靠在柜台边上发呆,余光扫到楼梯口,昨天那个磨了半天价的港商又出现了。 何雨柱没动地方,也没招呼小朱,他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香港地区的代理权,要不要单独给娄晓娥? 按说谁买都卖,来者不拒,这是最省事的做法,但要是把香港市场独家授权给娄晓娥,她那个服装厂和餐饮的渠道都能用上,再加上她这些年攒下的人脉,华文的东西能在港岛迅速铺开。 而且有这层关系在,后续的合作也顺理成章。 可问题是,这事儿得跟小何商量,公司不是他一个人的,出口渠道怎么铺,得走正规程序,没准儿还得跟京城那边通气。 那个港商又跟小朱来来往往一顿争取,然后去隔壁打听了下,得知这家还没开张,决定再等等。 十点来钟的时候,联络员小王抱着一堆东西过来了,三盏射灯,还有一面半人高的银色边框的镜子。 “何经理,你们要的东西。” 小王把东西往柜台上一放,擦了把汗:“灯是借的,用完要还,镜子是交易团库房里翻出来的,也要还。” 小何道了声谢,招呼陆志刚把镜子摆好,灯接上电,调整角度往展位里打。 三盏射灯一开,展位里的东西瞬间亮了起来,金属配件更闪了,刺绣的纹路也更清晰的带上了华彩。 小朱抱臂站在过道边上,笑着评价:“这么一弄,档次又上去了一些。” 何雨柱点点头,刚要说话,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娄晓娥又来了,这娘们今天又换了身行头,浅灰色的套装,头发还重新盘过,走到展位门口,她先往里头扫了一圈发现察员不在。 甚好。 “娄女士,今天想看点什么呢?” 何雨柱迎上去,脸上挂着公事公办的微笑,然后把她领到展位里。 娄晓娥也配合的点点头:“我想再听一下您对这些产品在港岛的销售前景,还有些问题我没理解。” 这女人昨天没管住嘴,一下把她跟何雨柱的关系爆了,小何看她过来有些紧张,生怕今天她再给自己来点不一样的操作。 跟娄晓娥点点头打过招呼后,小何没有离远,而是跟在何雨柱身边,监督着这娘们儿。 因为昨天娄晓娥自曝的原因,何雨柱也要注意一下影响,所以没有说大家听不懂的粤语,而是一直用普通话跟娄晓娥开始详细的从产品,到后续铺货,店铺装修,售货员培训,还有港岛区A级代理,下边怎么分b级的事说了一遍。 娄晓娥今天听的认真了许多,越听眼睛越亮,她越发觉得何雨柱应该跟自己回去才对。 到时候先让他熟悉一下业务,然后自己跟那个姓陈的离婚,把公司给何雨柱经营,自己在家相夫教子,时不时辅助一下他就好。 完美。 娄晓娥想到这些有些走神,何雨柱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转而拿过那只叫冬的包,对娄晓娥道:“娄女士,我们的产品有一些特殊设计,方便把您的包借用我一下吗?我给您说一下这些设计上的细微区别。” “哦,没问题。” 娄晓娥回过神,毫不犹豫把自己的小皮包递给孩儿他爸。 何雨柱接过包,装模作样的道:“您看,首先是材质不一样,还有我们的走线跟内衬的设计…以及金属配件…” 他一边看似正常的介绍,小手指不经意间塞到她的包里,信已经放了进去,别说其他人,就连盯着包看的娄晓娥都没发现。 金手指真牛哔。 一波操作结束,娄晓娥重新拿过自己的包,就见何雨柱突然切换成粤语,低声道:“我给你的包里放了一封信,你想知道的大部分都在里边。” 娄晓娥脸上的表情顿了下,下意识抓紧自己的包,点点头道:“谢谢何顾问,我再考虑考虑。” 何雨柱微笑点头:“好的,您慢走。” 娄晓娥又冲旁边的小何点点头,转身出了展位。 除了最后何雨柱简短的一句,旁边的人也都没看出有什么异常。 目送娄晓娥离开,小何凑近问道:“你刚对她说了句什么?” “我跟她说今天就这么着吧,身边这个姓何的对你不太放心。” 小何脸一黑,“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多影响我在外商面前的形象?” 何雨柱撇撇嘴,“骗你的,说的情话,不告诉你。” 十一点多时候,展位里来了个外国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件米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个公文包。 他走到展位门口,目光在金玉材质的logo上面停了停,然后直接走了进来。 小朱迎上去,用英语打了招呼,两人开始比比划划交流起来。 一交谈才知道这位是个法国人,在巴黎有个精品店,专门卖一些小众设计的产品,而且他还是个中间买手。 于是小朱切换到针对法国佬的话术,有时候老外问她问题她听不懂,沈小雨在一旁辅助,时不时插入两句法语。 法国人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问了好几个问题,材质、工艺、产量、交货期等,老外又问能不能定制,小朱说可以按照他们自己的设计稿来,但有最低起订量。 接着老外的问题开始详细起来,小朱有点招架不住,回头看了眼何雨柱。 看来这傻老外有成交的可能性啊,何雨柱上前接替小朱,对老外露出个程式化的笑:“先生您好,您刚才的的问题由我为您解答。” 然后他就开启了自己的忽悠,老外倒是不在乎谁给他介绍,面前的姑娘虽漂亮,可他还没有跑到这里来泡妞的胆子。 老外跟何雨柱越聊越开心,他发现面前这个人非常特别,提到的一些观点颇为新颖。 最后,法国人合上本子,表示要订三套包,一套裙子当样品,领带、小装饰,林林总总的要了一堆,何雨柱给了他个最基础的折扣。 小何一直在旁边看着,一听终于开张心里乐开了花,零的突破这不就完成了吗?虽然只有四千来块,但开了个好头啊。 因为华文公司的编码还没下来,小何得拿合同去楼上找工艺品进出口公司的盖章。 这边何雨柱继续跟老外聊着,十来分钟后,小何拿着合同下来,老外临走时候还特意单独给了何雨柱一张名片。 柳燕得负责记录,等法国人走了,她才小声欢呼:“开张了,终于开张了。” 小朱也笑着看了何雨柱一眼,眼里带着点崇拜。 何雨柱拍拍手笑着道:“行了,为庆祝咱们开张,中午吃点好的。” 小何也没有扫兴,附和着答应下来。 下午三点多,又成一单,这回是个小本子,都属于东方文化圈,一些审美是共通的,就是小日子的这个英语是全世界出了名的有口音,跟小朱算是将遇良才,两人时不时就得懵一下。 小日子最终一共订了六千多美元的东西,这回是小朱跟沈小雨独立成交的,何雨柱全程没插手。 送走客人,小朱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脸上带着点小得意,何雨柱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 中午十二点半时候,东方宾馆。 娄晓娥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了口气,然后坐到床上从包里拿出那封信。 信封上没写字,没封口,她把信拿出来,发现里边还有张照片,照片上是两大两小,其中一个是何雨柱。 “这就是他的老婆孩子吗?” 娄晓娥看着照片呢喃一句,然后放在一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何雨柱给她写了什么。 信纸很普通,就是那种横格信纸,折得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 看到上面的字迹,娄晓娥又是眼睛一亮,这笔字写的太漂亮了,比自己的要好看不少,从这飞扬的字迹就能看出来,如今的何雨柱确实是变了个人。 何雨柱这次信里要写的更详细一些。 “…我每天干活、回家、干活、回家,不跟人说话,厂里的人都说我精神出问题了,其实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娄晓娥眼眶有些热。 “你离开后,我每天晚上睡不着,就躺在床上想,你为什么走?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走就罢了,可是你把我落下了啊? 我就在想,既然留不住你,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是不是因为我不够温柔,不能明白你的忧愁?前方的路那么黑暗,我担心你一个人走…” 何雨柱昨晚上写嗨了,来了兴致在信里瞎他么乱飙歌词。 要不说陈升的词儿写的有水平呢,娄晓娥看到这儿直接代入了,泪水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已经模糊的看不清后边的内容,哇的一声就扑在了床上。 哭了半晌后,她又擦擦眼泪爬起来,拿起信纸继续看。 “…后来我想明白了,那不是你的事,也不是我的事,是在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但想明白了,不代表放下了,不说话的那段时间,院里的人说我要疯,见了我都绕着走,其实挺好,清净。” 后面写的是这些年自己跟冉秋叶的事。 “重新开口说话后,恰好冉老师叫我帮她的大学老师做饭,不知道你记不记得65年冬天,前院三大爷丢车轱辘的事…” 接下来是他说了下当时冉秋叶的处境,要面临的危险,二人结婚的时间等。 “结婚后,她教我英语、乐理、弹琴、画画,她还教我很多做人的道理,让我看了不少书,那个时候她不敢出门,没人敢跟她说话,我们有很多时间。” “对了,你看到的那些产品,其实都是她设计的,她在美国长大,对东西方美学有点研究。” 娄晓娥看到这里,心里有点复杂,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冉秋叶听起来确实不一般,如果说自己跟秦淮茹比优势明显的话,跟冉秋叶比那就未必了。 絮絮叨叨,就到了两个孩子的部分。 “儿子叫何星回,小名可乐,六八年一月生的,今年十一,上五年级。 闺女叫何嘉月,小名可可,七二年二月生的,今年七岁,上一年级。 俩孩子都挺省心,可乐学习好,可可学琴有天分,随她妈。” 娄晓娥重新拿起那张照片,认真的看起来。 照片是彩色的背景是间放着钢琴的屋子,后边墙上还挂着把吉他。 两个孩子站在前边,笑得阳光灿烂,男孩长得漂亮,秀气的跟个小姑娘似的,但那股子自信大方的劲儿像是能透过照片。 女孩更是好看得不像话,已经能看出将来是个美人胚子,这么好看的小女孩儿确实少见。 后边的两个大人,男人自然是何雨柱,勾着嘴角,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女人站在旁边搂着他胳膊,穿着件素净的衣服,头发随意挽着,笑得温温柔柔的。 可那张脸偏偏生得艳丽,眉眼间带着股天然的媚态,跟那股子书香门第的气质混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反差。 第895章 我对这话过敏(4K) [上章已补]娄晓娥盯着照片中的女人看了很久。 面相看着也就二十七八,并不像只比自己小两岁的人,站在何雨柱旁边,一点也不矮,挺般配的。 再想着何雨柱的面相,他们怎么保养的? 娄晓娥摸了摸脸,突然对何雨柱跟冉秋叶的保养方式更感兴趣。 收敛心神,她又看着照片里那两个孩子,心里算算日子,可乐比何晓小八个月左右,可照片上看着,这孩子不仅比何晓好看,个头也应该比何晓高。 何晓在香港,没有亲爹在身边,性格有点胆小,跟这个大大方方的男孩一比…终究不一样。 她突然想到这两孩子的名字,看风格,应该是冉秋叶取的,何星回,何嘉月,星、月、晓,三光日月星? 她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何雨柱在信里没提孩子名字的由来,但这个名字的意思,是巧合还是什么?去年他才打听到自己的信息,那这名字就是巧合了? 她深吸了口气,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段写的是院子里的事。 “聋老太太七二年走了,走得很安详,你家那个传家宝我保存的很好,早知道会遇到你,我就带过来了,等回头有机会再还你吧。” 接着就是写了些院里的情况,甚至包括了秦淮茹一家的情况,娄晓娥心绪开始起伏,继续往后看,她想看看,许大茂跟刘海中死没死。 然后她就看到了整封信里边,何雨柱特意给她留的那部分最让人不开心的内容。 “对了,许大茂跟秦京茹生了俩孩子,一儿一女。 儿子叫许孟冬,六七年农历十月生的,闺女叫许维夏,七二年农历四月生的,那孙子现在去了北影厂,还是在编的副科长,天天人模狗样的。” 娄晓娥愣住了。 许大茂?有孩子?还俩? 当年她跟许大茂结婚好几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许大茂骂她不下蛋,他爹妈阴阳怪气,还逼她喝那些苦汤子药,结果自己跟何雨柱一次就有了何晓,说明自己的身体完全没问题。 既然自己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就肯定是许大茂呗,可现在怎么会有了两个孩子的?难道是真是当年自己不下蛋? 娄晓娥脑子里乱成一团,还有点迷茫,最好的许大茂应该是死掉的许大茂,看许大茂过的好,她连自己的千万家财都感觉不香了? 信里的内容太多,主要是何雨柱那个老六把自己编的太深情了,又跟后边介绍许大茂的情况形成反差,搞的娄晓娥现在心里说不好是甜蜜,还是难受、难受、难受。 然后,娄晓娥借口身体不舒服,下午没有去展馆。 她去不去展馆,日子都得照过,何雨柱他们今天心情不错,因为终于有进账了,这家伙已经把娄晓娥暂时抛在了脑后,中午抽空出去投寄了十几封信,下午闭馆汇合妹妹,正常坐上了回招待所的车。 何雨水还是跟哥哥他们上了同一辆车,挤在了何雨柱旁边。 一上车,她就好奇的打听:“哥,我刚听小朱她们说,你们今儿开张了?” 何雨柱点点头:“开张了,两个小单子,加起来才一万出头,你们那边儿呢?” 何雨水往他这边歪了歪,一脸的喜色:“咱们两家的东西不一样,我们两天加起来已经有十七万多了。” 何雨柱扒着前座的靠背瞅着门口,回道:“我们第一次来,没人认这玩意儿,卖多卖少都不重要,这次本就是来亮个相。” 何雨水想了想,跟哥哥发牢骚:“我们那儿卖多卖少也跟我没关系,都是纺织品公司的在吆喝,可跟你们的人一比,都有点呆。” “正常的,他们上边儿一堆领导,都怕哪句不对得罪老外。” 提起老外,何雨水脑袋凑过来,低声吐槽:“老外又不是属狗的?咋会那么容易得罪。” 何雨柱也放低音量,在妹妹耳边回道:“不做不错,多做多错,他们的第一目标是稳妥,然后才是正经做事情。” “那倒也是。” 何雨水被哥哥吹到耳朵上的热气整的有点痒,直接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继续咬他耳朵:“哥,今儿娄晓娥又去找你了吗?有没有提孩子怎么办?” “没工夫说,上午来待了会儿,主要是谈正经生意,下午没见着。” “这就跟没事儿人似的了?那昨天她还急着堵我?” 兄妹俩就跟两个村口情报站偷摸说人闲话的大妈似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偷偷密谋。 何雨柱叹口气,又凑到妹妹耳朵旁:“昨天她说了句没脑子的话,今儿接触起来不方便了,我后边安排一下,在她走之前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何雨水微微蹙眉,扭头凑过来回消息:“有办法吗?交易会这三十天盯的这么紧。” “有办法,我正好也得抽空出去一趟办点私事儿。” “你在这边儿能有啥私事儿?” “李大妈让我给她儿子捎了点儿东西,还有我想去趟高第街。” 沙芮芯她哥哥在这边的事,何雨水倒是知道,李大妈家跟哥嫂的关系,帮忙捎点东西也正常,可这里还有她不明白的词儿呢。 “高第街?” “晚上跟你说,这里不方便。” 说完,两人同时坐直身子,恢复正常神态。 同车不知道他俩关系的人,看两人脑袋杵在一块眼神都有点怪,不过交易团的人都没吱声,也犯不上多管闲事,自己还睡不好吃不好累的像狗呢,回去凑一起编编闲话得了,当面得罪人不可取。 一行人回到三元里的财贸招待所,今虽然今天有成交,可小何没打算去抢电话汇报,他准备明天白天的时候,再想办法联系部里。 一个是今儿何雨柱跟他说的那个港岛区代理商政策,他得征求宋司长的意见,还有就是,何雨柱这突然冒出来的海外关系的事,必须得趁早上报,早报早处理早省心,最后一条,以娄晓娥跟何雨柱的关系,能不能正常拿代理权? 这些东西在如今的外事系统中,一点隐瞒就有可能变成未来的大事,事情成不成不重要,不变成坏事才重要。 在车上,小何就通知众人,先回去歇会儿,六点下楼吃饭,饭后到两个姓何的房间开个小会。 队员们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们开会不会像别人家那么严肃,两位领导都很务实,也不会没事儿就上思想高度,有事说事,说完就散。 何雨水也被纺织品公司的通知了饭后开会,跟小朱她们三个回房间了。 两人进了房间,小何把外套扔到床上,直接开门见山的对何雨柱道:“这次娄晓娥的出现把咱们搞了个措手不及,你去年找长城的孙惠丽打听她,是不是已经得到回信儿了?” 何雨柱回忆了下时间,点点头:“对,2月13号收到的回信,石惠在信里说了她的基本情况。” 小何微微皱眉:“这么说,那时候你就知道在港岛有个儿子了?” “对呀,怎么了?” 小何神色严肃起来,转身面对何雨柱,认真道:“今年的2月13号,那时候你的工作关系已经借调到公司了,你应该跟我说一声报备的,那孩子虽然小,可以算你的直系亲属。” “这也需要报备?娄晓娥人家都结婚了。” 何雨柱的表情有点讶异,不过也没当回事儿,直接躺在了床上。 小何坐到对面自己床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外事无小事,这要是在轧钢厂倒是好说,可咱们单位毕竟隶属于外事部门。” 何雨柱当初没想过这么多,他那会儿也没想着会这么早遇到娄晓娥,这女人的突然出现,把自己的计划打乱了。 他侧头问小何:“那现在怎么办?很严重吗?” 小何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下意识的敲着,想了会儿才沉吟道:“你家冉老师的海外关系已经报备过了,按照政策,港岛的性质不比那边,应该没那么严重,你补充报备就行,不过…” “不过什么?” 何雨柱听小何说不太严重还松口气呢,结果他来了个转折。 小何继续道:“这事情毕竟算是你隐瞒了,估计会让你补交个书面说明,还早公司领导跟你谈话做思想工作。 而且,娄晓娥如果想要跟咱们合作,后边的谈判什么的,你得回避,她如果回京城,你俩的接触也要有限制。” 看何雨柱已经一脸不高兴的皱眉了,小何赶忙解释:“这个主要是怕她试图破坏你跟冉老师的婚姻,你是我们的干部,保证你家庭的稳定也是组织上需要考虑的。” 切,我跟冉老师早就不仅仅是婚姻关系了,我俩有共同的事业跟规划版图的,娄晓娥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她能破坏个锤子的婚姻。 何雨柱心里一顿嘀咕,不在意的撇撇嘴,问道:“哦,这样啊,那就说明呗,到时候谁跟我谈话?” 小何想了想,“应该是我吧。” 何雨柱随意的摆摆手,“那你就当谈过了,就这么着吧,麻求烦。” 小何摇摇头拒绝:“这怎么行,得交报告的,我可编不出来。” 何雨柱立刻大马金刀的做起来,勾了勾手指:“谈什么?现在谈。” 小何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汇报完再说吧。” 说完又对他解释道:“别嫌麻烦,我这是为了保护你,都是为了你好。”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重新躺回去:“你跟我说啥都行,就是别说为了我好这句话,我对这话过敏。” 小何有点懵:“这话有什么毛病吗?” “我听到这句话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情感绑架了。” “情感绑架?” “我都是为了你好,我都是为了你好…” 小何念叨了两遍,然后代入了下别人对自己这么说的画面,突然觉得还有点道理,他看了何雨柱一眼,这家伙虽然整体奇奇怪怪的,不过有些想法的确别具一格。 晚饭后,小何把几个人叫到他跟何雨柱的房间,开始主持今天的小会。 说是小会,其实也没那么正式,六个人都三男三女坐在他俩床上,小何背对窗户站在c位,何雨柱则在他身后靠在窗边,手里盘着那个拳头大的木鱼。 这东西可是他让大老汤用一块儿满金星的小叶紫檀做的,上边有雕花,盘起来还一点都不麻麻赖赖。 小何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点笑意:“今天情况不错,开了张,虽然金额不大,但总算没挂零,这事儿得鼓励一下朱崊同志跟沈小雨同志,下午那单是你们俩独立拿下的。” 小朱抿嘴笑了笑没说话,沈小雨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主要还是小朱讲解得好,我就是帮着翻译翻译。” 何雨柱在旁边接话,给予两个翻译肯定:“翻译也很重要,要不是你法语帮着插几句,上午那个法国佬也没那么痛快,佩文今天虽然没直接上,但一直在旁边盯着,该记的都记了。” 周佩文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小何顺着他的话,继续鼓励剩下的三个人:“柳燕的记录做得不错,回头把这些数据整理一下,咱们自己也得有个底,陆志刚和郭大民这两天搬东西、跑腿,也辛苦。” 陆志刚咧嘴一笑:“辛苦啥,又不累。” 客套的说完,小何开始说正式内容:“同志们,今天这两单,证明了咱们的东西能卖出去,说明咱们的路子是对的。” 他顿了顿,看看众人的反应,接着道:“但是,这才刚开始,到时候产品的质量、交货期都要盯紧,这才第二天,后面还有二十多天,咱们稳扎稳打。” “另外,港岛那边是否要设代理,这个我跟何顾问商量下,回头得跟部里请示。” 他看向朱崊:“小朱你这几天接待港岛那边的客人时候,就先说明情况,暂时不要对他们销售了。” 接下来,小何强调了下娄晓娥出现带来的变数:“另外还有件事,咱们的何顾问这次不是恰好遇到他以前的邻居了嘛,那位娄晓娥女士昨天又在咱们展位里说了句不合适的话。” 他在六个人脸上扫了一圈,语气放缓:“大家不要多想,不要胡乱猜测,要注意团结,相信咱们自己的同志,” 第896章 比她亲爹都像亲爹 [上章已补]第二天,小何去展馆后,申请借用交易会的电话先跟老马聊了下这边的情况,又联系了部里。 电话那头的宋司长听着挺平和,但小何还是有点替何雨柱担心。 他把娄晓娥的事、何晓的事,一五一十说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给了三条意见。 小何听完松了口气,挂了电话后回到展位,小声招呼何雨柱:“走,陪我去趟厕所。” 何雨柱猜到他应该是要转述领导的意见,但却故意扒拉开他推着自己肩膀的手,嫌弃的道:“你找不到厕所啊?我没尿,不去。” 小何继续推他:“别贫,跟你说正事儿呢,那边安静。” 两人又去了厕所外边的那个角落,一人点了一根儿烟,小何正色道:“我向宋司长汇报了,组织上对你的要求是:第一,补充书面说明;第二,下不为例;第三,跟娄晓娥同志接触要注意分寸,保持纯洁的同志关系,你都听明白了吗?” 何雨柱正用手指头捅自己吐出来的烟圈,听完撇撇嘴:“纯洁的同志关系?我跟她儿子都整出来了,还能纯洁吗?” 小何瞪他一眼:“你少贫,晚上回去走个过场,我找你谈话,你写个说明,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何雨柱转头看向他,无所谓的笑着道:“现在就谈呗,省得晚上还得折腾。” “现在?” 小何指了指厕所门口:“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谈什么谈。” 何雨柱不再跟他胡扯,问道:“对了,关于娄晓娥拿港岛代理的事儿,上边是什么意见?” 小何摇摇头,语气平淡:“已经提了,但是宋司长说,现在也没个明确的政策,要开会研究一下,等通知吧。” 何雨柱弹飞烟头,满不在乎道:“得,研究呗,没事儿就回展位,别在这儿杵着闻味儿了。” 晚上,何雨柱写了个说明,小何看后签上字收起来,两人又装模作样搞了一场正式谈话,然后跟娄晓娥母子俩这事儿就算是过了明路了。 转眼间,时间到了4月22号,昨天刚过谷雨,广交会也进行到了第八天。 华文公司的业绩从开张后就一直大大小小不断,零零散散的单子凑一块儿,已经在往着十万美金的坎儿上爬了。 虽然跟那些动不动几十上百万的大户没法比吧,但公司里的人都很满足,何顾问的战略性试探市场反应,这个反应明显很大嘛。 小何整天脸上挂着笑,公司发展越好,他距离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日子就越短。 这一周,不仅仅是产品的销售上了国道,他们展位的人气也是越来越旺,就连报道展会的新华跟本地电台都顺道过来参观采访了一下,还拍了照。 对比刚开始那两天的冷冷清清,现在每天从早到晚,展位里外总围着一圈人,有老外,有港商,还有国内同行过来看热闹的。 何雨柱设计的那套产品介绍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是这个多少钱、什么材质、怎么订货。 他们是先讲故事,再讲设计,再讲市场定位,再讲客户买了之后怎么用怎么卖怎么赚钱,一套一套的,吸引了不少外商过来找灵感。 其中有个美国老头连着来了三天,但听完啥也不买,有次还对何雨柱一脸真诚地来了句:“Young man, you should be on tV.” 小朱跟两位翻译也有进步,小朱的口语明显说的更大方了,连沈小雨跟周佩文都焕发了第二春。 他们虽然是专业翻译,但以前那种场景不一样,过于严肃,哪像现在,可以轻松的跟老外对练。 因为单子多了,柳燕需要记录的信息也多,不过精神面貌却自信了一截,他们这边跟周围那些死气沉沉的展位一比,完全是两个物种。 何雨水她们那边发挥依旧稳定,纺织品是展会的大户,一周下来都快卖八十万美金了,正稳步朝着百万进发。 不过这些跟何雨水没关系,她还是背景板,有技术参数需要解答她就回个话,没事就坐在后边当乖宝宝,销售的事也轮不到她。 至于她来这趟的初衷,找那种可以把涤纶线的横截面纺成中空或其他形状的设备,还没打听到。 不仅没打听到,她怀疑还反把灵感提供给老外了,没准儿人家回去弄出来就反手卡她们脖子。 不过这也不是她能决定的,反正就每天跟着混呗,然后盯着手表,等闭馆后跟哥哥一块儿回招待所。 自从她每天路上跟住宿都跟华文的混在一块儿,就没再跟纺织品公司的一起走过。 兄妹俩经过这一周天天回招待所说悄悄话,关系进步了不少,何雨水每天上车坐下就自然而然就拉过他的手靠着他肩膀歇着。 搁以前她可做不出这动作。 小时候她黏哥哥,是因为怕他像爹一样跑了,后来长大懂事,尤其是考上中专后,就开始对哥哥有点嫌弃,嫌弃他身上那股油烟味儿,嫌弃他没文化,嫌弃他嘴臭跟人瞎贫。 再后来,结婚生孩子,上班,各忙各的,沟通也比较少。 或者说哥哥自从变了后,他会逗自己开心,但很少会跟自己正经沟通一些事情,很多事他甚至会去找妹夫,也不找自己这个妹妹。 可现在不一样,在这离家几千里的地方,在这乱糟糟的招待所里,她突然又找回了小时候那种需要依靠他的感觉。 有时候她也会想起以前那些事儿,想起两人相依为命的日子,想起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自己拉扯大,想起他因为自己跟外边的大人起冲突。 那时候的哥哥又笨又倔,但对她好。 现在的何雨柱,聪明了能干了,会的东西多了去了,但对她也不仅仅只有好了。 何雨水对自己什么态度,何雨柱倒是无所谓,反正自己来的时候,傻柱都把她嫁出去了,这些年自己还会给她钱,给她吃的穿的,还给她男人的工作都安排进步了一截。 都这样了还想怎么样?终归比傻柱对她好吧,如果跟刘海中和闫埠贵比,自己比她亲爹都像亲爹。 第897章 日子不就是一段一段的 娄晓娥这一周倒是每天都来。 有时候上午来,有时候下午来,大部分时候也只能聊几句正事,产品、渠道、市场,正经得跟普通客商似的,聊完就走,也不敢多待。 两人偶尔逮着观察员不在的时候,也偷摸说几句悄悄话。 何雨柱问她儿子的事,她说何晓挺好的,就是内向,不爱说话。 何雨柱对何晓的性格也有点了解,不过都是基于剧情里的了解,因为演员长大后换了,搞的那孩子跟他么分裂了似的。 十七岁还是个地杵子高的小傻柱呢,长大后就变一米八几的帅哥了,这他么完全不科学好不好? 他也想看看这个便宜儿子现在长什么样了,看看像不像剧里的演员,可惜娄晓娥没有随身带着儿子的照片。 他倒是把傻柱小时候的照片给娄晓娥看了,娄晓娥说是有点像,但也不至于一模一样。 这才合理嘛,我他么是个活人,又不是个演员,搞那么戏剧性干嘛。 娄晓娥也会问何雨柱家里的事,何雨柱就简单说说,不往深了聊。 关于港岛代理权的事,小何已经报上去了,上边说研究研究,研究了好几天,到现在没下文。 娄晓娥有点急,她其他的业务都签的差不多了,这一研究大半年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哪能一直在这边耗着。 但她也不好催,这事儿又不是何雨柱一个人说了算,得走程序。 她决定最多再待一个礼拜,不管行不行都得回了,港岛那边还有一大摊子事忙呢,自己不在,那个姓陈的估计更是浪的连人影都看不着。 这次遇到何雨柱是意外,这个人的变化让她每天回去想起来,都感觉跟做梦似的不真实。 关于何晓,关于冉秋叶,一个是没有合适的环境沟通,另外就是,娄晓娥害怕答案让自己失望,想跟他商量,又有点犹豫。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一种奇怪的平衡,公事公办的时候多,说私话的时候少,正正经经的时候多,真情流露的时候少。 但娄晓娥还是坚持每天来,就为了多看何雨柱几眼,跟他说说话,每次离开,心里就多一个念头:这人要是当年就这样就好了,他这么有本事,爸妈一定会同意带着他一起走的。 何雨柱是个善于苦中作乐的人,要不他上辈子也不会在坟地扎营了,不就是找鬼多的地方凑热闹嘛。 招待所的晚上,习惯了倒也不算无聊。 何雨柱跟几个男的凑一块儿喝点小酒吹吹牛哔,给三个姑娘和妹妹她们讲讲故事变变魔术,虽然没有电视看,没有手机刷,没有美女睡,但集体生活本身就是孤独最好的药。 更何况这不还有自家国王陪着嘛,偶尔两人趁着夜晚掩护,也会胆大包天的偷偷亲亲摸摸一下。 回到招待所,何雨水有时间也会参与华文公司的活动,她没想到哥哥居然会变魔术,还会讲那么多故事。 故事可以是看书看来的,那些技能是嫂子教的,可那么多方言他是啥时候学的?变魔术是哪学的?嫂子也不会这些玩意儿啊。 对其他人的话,何雨柱还能用卖包子时候见过林林总总的人学来的糊弄,可何雨水从小跟他在一个屋里长大,他会什么不会什么,自己能不知道吗? 她有时候也在想,哥哥要是当年就这样,自己会不会一直黏着他,没有成年后的那一段疏离? 这一周,何雨柱吵了两次架,一次是为排队打热水,一次是为帮几个女的抢晾衣服的地方。 他东城区吵架王的水平依然在线,采用先扣帽子再站队的流行打法,加后现代的阴阳怪气无中生有的套路,吵起来众生平等,不分男女,压根儿没有因为对方是女同志,就嘴下留情的觉悟。 而且他还会根据对手地域匹配对方的语言,能用对方方言里的脏话回怼,也不怕对方听不懂。 又是一天展会结束,何雨柱跟队员们收拾东西,小何去了交易会办公室还没回来。 经过整整一周,人们也习惯了这种每天重复的节奏,这年头人们没那么矫情,包括自己家国王在内,几人都没有喊苦喊累。 几人刚把东西收拾好,小何也从楼上下来回了展位。 何雨柱第一时间问:“怎么样?交易会的人同意了吗?” 其他人也知道何经理是干嘛去了,都眼巴巴地等着答案。 小何笑着点点头:“同意了,一会儿回去再跟京城交易团的申请一下,咱们就能轮着歇一天了。至于怎么轮,回去商量。” 听到这个回答,展位里的几人立刻一喜,但没敢欢呼表态,要不显得自己不想工作,只图享乐似的。 “不用跟工艺品公司那边申请吗?” 小何摆摆手,一副作为中枢部门大秘的气势:“跟他们打声招呼就行,还轮不着他们不同意。” ——— 傍晚的招待所又热闹起来,一片兵荒马乱,排队打热水的、抢水龙头的、在走廊里抽烟扯淡的。 何雨柱把东西扔回屋,光着膀子只穿了个短裤去二楼水房洗凉水澡。 现在也快到五一了,南方的天气比较热,热倒是好说,关键是湿度高,没办法通过汗水蒸发带走热量,又闷又热。 白天展馆里人多灯多,闷得跟蒸笼一样,晚上回来也不见凉快,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紧。 穿裤衩洗澡一点也不爽,回屋在小何对于185mm一脸羡慕的眼神中擦干身上,又换好衣服端上盆去水房把短裤洗了。 今天还是不开会,吃过晚饭,在屋里跟小何聊了会儿,何雨柱又去楼下值班室搬上椅子去了老地方。 这地方藏风得水,山脉水法,条理详明,四面通风,远离灯泡,的确是块儿上吉之壤。 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偷摸的搬值班室的椅子了,两盒烟就换了每天短暂的使用权。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他一个人叼着根儿冰棍儿琢磨事儿,估计一会儿不是自家队员来找自己,就是何雨水来找自己,反正一个人安静的时间,除了睡觉前就没多少。 正想着呢,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 这一听就是便宜妹妹,只有她会一个人过来,其他人都会组队。 何雨水穿着件短袖衬衫,头发还湿漉漉的披散着,看来是开完会还洗了洗。 “你们那个破会开完了?” 何雨柱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半边椅子。 何雨水嗯了声,挨着他坐下,顺势靠在哥哥身上。 何雨柱嫌弃的推了推她脑袋:“你这个大脑袋热死了,好好坐正。” 何雨水没动,他又推了两下也没推开,干脆想站起来转转圈,刚欠了欠身,何雨水一把抓住他胳膊,力气还不小。 “哥。” 她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 注意到她语气似乎不对,何雨柱没再动。 何雨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词儿。过了会儿才说:“哥,你说咱们回去了,还能这样吗?” “这样是哪样?” “就是…还跟现在这样。” 何雨柱低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是想问,你嫂子同不同意咱俩这样?怕她吃你的醋啊?” 何雨水气得抬手就掐他胳膊:“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何雨柱笑着揉了下被她掐的地方,慢悠悠的道:“回去了就回去了,回去还有别的事要做,该咋过咋过,日子不就这样,一段一段的。” 何雨水听完,没再说话,搂着哥哥的手紧了紧。 冷不丁的,她发现了不对:“你这冰棍儿哪儿来的?给我吃一口。” 第898章 你说她们一家都是马(4K) “全给你吧。” 何雨柱随手把吃了一半的冰棍儿递给妹妹,然后起身朝着大门口走去。 何雨水一愣,在身后喊他:“哥,你干嘛去?” “拿点东西,马上回来。” 天色暗,何雨水只看到哥哥走远十几步,蹲下身拿了什么东西,又就起身往回走。 等他走到近前,她才发现何雨柱左手端着个饭盒,右手又拿了根新口味的冰棍儿。 何雨水低头看了眼手里已经被吃瘦了一圈的这根儿,又看了看哥哥手里:“你居然还有?饭盒里也是吗?” “对啊。那会儿大门口路过一个骑自行车卖冰棍儿的大姐,我就买了十来根儿。” 何雨柱回头朝大门口指了指,瞎话随口就来:“本来打算吃完你手里那根儿就拿回去给你们吃呢,然后你就过来了。” 何雨水把她手里那根递过来:“那你跟我换换,把你这吃了一半儿的还你。” “你都吃过了,我嫌弃你。” 何雨柱故意撤后半步,严词拒绝了她的无理要求。 “我还没嫌弃你呢。” 何雨水不由分说,扑过去把哥哥手里那根新的抢过来,又把刚才那根儿塞回他手里。 何雨水咬了口新冰棍儿,含糊道:“咱上楼去吧,这一会儿都化了。” “不用回去了。” 何雨柱朝招待所大厅门口扬了扬下巴,“他们出来了。” 小何带着华文几个人,说话间就到了何雨柱的风水宝地,乐着道:“咱们商量点事儿,我一想就别让你回去了,我们也出来凉快一会儿吧。” 何雨柱把饭盒递给陆志刚:“冰棍儿,给大家分一下。” “谢谢何顾问,这天气有根儿冰棍儿吃太舒服了。” 陆志刚眼睛一亮,接过饭盒,一边说一边开始分发。 小朱接过冰棍儿,冲何雨柱笑了笑,她这几天不方便的日子已经过了,大热天的,不用硬撑,可以吃冰棍儿。 小何接过陆志刚递来的那根,咬了一口,问何雨柱:“你这哪来的?” 何雨柱言简意赅:“抢的。” 何雨水赶忙在旁边帮忙解释:“那会儿门口有个卖冰棍儿的路过,我哥买的。” 小何看了看饭盒,又看了看何雨柱。买冰棍儿送饭盒吗?他心里有点疑惑,不过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等陆志刚分完冰棍儿,把饭盒还给何雨柱,小何这才开口切入正题:“咱们不是申请轮休了嘛,商量下从明天开始,怎么替换着休息。” 何雨水好奇的问道:“何经理,你们还能歇一天啊?” “你们也可以。” 小何看她一眼,解释道:“不过要纺织品公司的跟交易会那边申请。” 何雨水立刻缩回去,摆摆手:“算了吧,轮不着我提这个。” 那把椅子空着没人坐,何雨柱也不坐,他就在原地蹲下,随意道:“就挨个歇着呗,这有什么好商量的?” 小何摇摇头,正色道:“不行,咱们得两个人一组休息,一是因为纪律要求,最少两人同行; 二是白天交易会开始,招待所几乎没什么人,留下三位女同志一个人,不管她们在这儿待着,还是出去转转,都不安全。” 何雨柱想了想,又提出方案:“那就咱俩一组,他们三男三女随便分一下。” 小何继续否决:“不行,咱们俩必须要保证有一个在展会。” 何雨柱往小朱那边瞟了一眼,语气随意:“那就我跟小朱一组,正好我俩是老熟人。” 小何继续摇头:“不行,产品的讲解词就你俩熟,你俩得留一个在展位。” 小何的三个不行把何雨柱搞烦了,他把手一摊,没好气道:“不行不行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看着分配吧。 最后在小何的主持下,把分组定下来:何雨柱跟柳燕一组,小朱跟郭大民一组,陆志刚跟周佩文一组,他自己跟沈小雨一组。 分完组,小何看向何雨柱:“何顾问,你还有其他意见没?” 何雨柱嘬着冰棍儿摆摆手:“没意见,你安排得挺合理。” 合理个屁,就应该把我跟小朱放一起嘛,自家国王肯定不开心了,但又没权力反对。 倒是柳燕,一听跟何雨柱一组,整个人都精神了,当下就急着问他:“何顾问,咱俩一组啊?那咱们明天去哪儿?” 何雨柱瞥她一眼,先给自己安排好:“急什么,我想后天歇着,看看其他同志的意见。” 小何接过话,问其他人:“你们呢,有没有想明天休息的。” 看几人面面相觑不吱声,沈小雨举起手:“何经理,我想明天休息,正好这两天有点上火,嗓子疼。” 小何点点头:“没问题,那明天咱俩歇着,后天何顾问他俩。” 他又看向其他几人:“至于你们四个,自己安排吧,下礼拜三到礼拜天都行。” 正经事说完,几人又在外边吹着不咋凉快的风扯了会儿淡,何雨柱心血来潮,又给他们胡编乱造了一个‘招待所后面菜地猫脸老太太跟招待所旁边村子被浸猪笼的粤剧女演员’的故事,这里就是粤,美姨总算是找到组织了。 节目效果自然是又吓唬的四个姑娘一愣一愣的,成功让她们认识到,住在这里不要到处乱跑的重要性。 “1979年,这是一个春天…” 唱是不敢唱出声的,何雨柱从二楼厕所清理完睡前内存,边往三楼走边在脑子里给自己配着bgm。 小何已经躺下来,不过还没睡着,何雨柱回屋就摊开信纸准备写信。 自从来到这边,他从第一晚就坚持每天给京城那帮人写一封信,写啥内容不用要,重要的是要写。 比如前边他连着三天给白乐菱的信中就同一句话:乐菱你今天吃啥啦?我今天早上吃的是…中午吃的是…晚上吃的是…,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 京城的老婆们跟孩子们收到信啥反应不知道,反正何雨柱玩儿的挺开心的,就是目前还没有收到过回信。 他其实也不止给四个北大上学的女人和家里的老婆孩子写,给其他人他也写,比如周晓白、于万、老易、冉良君,车砚秋、吴瑞娟、陈雪茹、苏萌韩春明之类的。 信里也没啥正经内容,就是问候一下,主打一个没事找事。 小何也知道他每天中午都会出去投寄至少七八封信,光邮票钱一天就是五六毛,这一个月要是保持这个节奏不间断,得花二十来块钱,够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属实财大气粗。 这会儿看何雨柱又在别人睡觉的时间坐在桌子边忙活,没忍住问想采访一下他。 “你每天晚上写那么多封信,都是给谁写的?有那么多话说?” 小何侧过身看他,好奇问道:“还是说你在四九城有那么多朋友?” 何雨柱头也没抬:“没有啊,我每天基本都是给同一波人写,就是说说今天天气咋样,吃了点啥。” 小何一脸无语:“你闲的啊?三两句话浪费一张邮票?” 何雨柱笔尖不停,继续跟小何分享自己的经验:“你不懂,人与人最好的关系,就是不见面,但会常联系,咱们现在离四九城四五千里,见不着面还不能联系联系了?” “你都给谁写了?” “你认识的人有我老婆孩子,还有你老首长他老婆,他闺女,七号楼的方部长他老婆。” 小何被噎了一下,半晌才道:“真羡慕你跟首长家的关系啊。”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乐菱学习那么忙,车司长白天主持工作,晚上下班带七喜,还要被你隔着几千里这么骚扰。” “这你就又想简单了吧?” 何雨柱终于停下笔,转身跟小何掰扯歪理:“你以前是白伯伯的秘书,有本事,我没你那本事,所以要采用这种迂回战术,才能维持良好的人际关系。” 小何琢磨了一下这话,突然玩味道:“我可以把你这些话理解为拍马屁吗?” 何雨柱转头看向小何,一脸的坏笑:“我今天就在给乐菱的信里写,你说她们一家是马。” 小何:“……” 算了,这人的交流风格小何至今仍然不能完全习惯,干脆直接蒙头不理他了。 把每天的常规信件完成,分别塞进信封,他又拿出地图,研究了下沙芮芯他哥的地址,还有东方宾馆的位置,然后开始给娄晓娥写信。 这个得明天给她,信里写明白了后天跟她见面的时间地点,以及注意事项。 如果娄晓娥在展会结束那两天不在这边的话,那后天就是唯一一个可以好好聊天的机会,要么就得等她去四九城了。 第二天,重复前面八天的操作,只不过今天小何跟沈小雨没有一起走。 至于跟工艺品公司那边对接,他提前就让小何带周佩文去熟悉了两趟,今天有成交就让他盖章,反正何雨柱不去楼上。 在小何逼逼叨叨的一顿安顿之后,众人在京城交易团的同志点名后出发去了展馆。 到地方,跟妹妹从二楼分开,他们几个去三楼整理展位,样品摆出来,几人做好一副接客的准备,至于旁边展位发现他们少了两个人,也都没人在意。 半上午的时候,娄晓娥依然出现,比起刚开始容易把不住情绪的状态,娥子如今已经很稳了,看到何雨柱也不会再激动。 她自然而然地走进展位,跟其他人点头打过招呼,随口问道:“何经理跟沈翻译呢?今天怎么没见他俩?” 小朱看是她,也没有主动接待,而是让给了何雨柱。 随手拉开小桌旁边的椅子让她坐下,何雨柱这才回道:“今天何经理他俩轮休,关于你代理权的事,还没有接到通知。” 娄晓娥毕竟是个商人,在商言商,她斟酌了下,开口道:“我已经来内地十来天了,该买的东西也基本都签了合同。那边也有不少事情处理,我不能再等着了。” 何雨柱也知道人家不能在这儿耗着,理解的点点头:“你该回就先回吧。代理的资格估计一两天也没个回信儿,等出了结果,会正式通知你的。” 娄晓娥抬头看向她,表情很正常,就是个商人对展商的态度。 “据我所知,因为这个代理的原因,你们这些天拒绝了好几个港岛的商人。这样也不行,要不该卖还是卖吧。” 她顿了顿,试探道:“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打算跟你们采购一些东西,如果代理权可以给我,需要我补多少货我再补;代理权不给我,这就是我的正常采购。” 何雨柱提醒她:“可是,代理商的拿货折扣跟你现在签是不一样的。” 娄晓娥显然已经想过这个问题,想都没想就给出意见:“代理权能给我的话,差价补到下批的采购款里,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这我说了不算,也得上边同意。” 他想了想,坐直身子,提出自己折中的办法:“这样,你再待三四天,明天让小何联系部里,最晚后天给你信儿,你大后天回港岛,行不?” “好吧,那我就礼拜四回。” 正事说完,她压低声音,往何雨柱这边凑了凑,开始问私事儿:“我回去都不知道怎么跟何晓说了,孩子一直以为他爸是个内地工厂的厨子,谁知道你现在有这么大的变化。” 现在两人的关系在内部已经不是秘密了,娄晓娥也不怕展位里的几人听到,只要别再没脑子说让何雨柱跟她走的话,也不算过分。 何雨柱无所谓的笑笑:“你实话实说就行,帮我吹吹牛哔。” 娄晓娥盯着他的脸微微蹙眉:“你现在怎么这么爱说脏话?以前没文化的时候都不这样。” 何雨柱摊摊手,一脸的无所谓:“因为我现在暴躁了很多,看谁都不顺眼,以前虽然性格不讨人喜欢,但好歹算个邻居眼中的好人,可现在是坏人了。” 娄晓娥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话里也带了点怨气:“院子里就没几个好人,你也没必要当好人,唯一一个老太太算好人,可也没了。” 何雨柱语气淡下来:“人生老病死都是规矩,老太太已经算高寿了,咱们没准还活不到那个年纪呢。”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娄晓娥打断他,顿了顿,突然问起个自己最感兴趣的问题,“对了,你跟那个…冉老师,你们是怎么保养的?我看雨水也挺正常啊,你们怎么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十来岁?” 第899章 后悔 自从穿越后,除了前面那几年以外,这个问题总会被一些人问到,何雨柱也早就习惯了,自然还是那套来来回回的屁话。 “这个其实就是一些日复一日的坚持。锻炼、护肤、保持良好规律的生活习惯,还有饮食中糖分跟油盐的控制。” 娄晓娥愣了一下,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词:“糖?油?内地现在还是计划经济,这些东西一个月也没多少吧?难道京城放开了?” 何雨柱摇摇头:“那倒没有。只不过我以前在轧钢厂,要方便一些。” 他顿了顿,一副要透露什么秘密的样子:“最重要的是,我后来认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人,其中有个老头,据说是以前宫里的御医,他给我配了些护肤的药膏。” 娄晓娥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真的?那你知道配方吗?” 何雨柱遗憾地摊开手:“这就是可惜的地方,就去年冬天,老头冷不丁就没了,我还没来得及把他的配方套出来呢。” 娄晓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万分可惜,但还没死心,紧接着又问:“那你还有没有那个药膏?我可以让港岛那边的机构分析成分。” 何雨柱叹了口气,表情更遗憾了:“这就是更可惜的地方,他走得太突然,我用完了去找他,结果他已经没了。” 娄晓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还真是两头堵啊?一点可能都不给留。 自己真对这个配方挺感兴趣的,先不说能挣多少钱,光自己这张快四十的脸,这东西的吸引力也足够大了。 何雨柱没搭理娄晓娥的遗憾,这个福利她自然会吃上,只不过她年纪大了,不像白乐菱她们,都是从十八岁开始就美美哒了。 其实这也是何雨柱后来意识到的问题,当初穿越当晚,意识到自己没法回去后他心里乱的很,根本没注意到A779对于那个药剂的介绍,甚至于现在,他已经忘记那个药剂的名字了,只记得是挺长一个名儿。 至于详细介绍,后边朦朦胧胧的,就是记得重置跟提高数值,还有对有亲密关系的女人跟血缘关系的子女有影响什么。 而这个影响,他一开始并没在意,一直到随着时间过去几年,他才意识到这玩意儿的厉害,然后就是后悔。 后悔跟秦淮茹、陈雪茹、于海棠几人发生了关系,其实跟于莉也后悔,只不过于莉好歹还给自己生了个闺女,能消除一点点悔意。 如果让自己再重新回到刚穿越那两年,他绝对不会乱他么勾搭,一定要勒紧裤腰带,不让秦淮茹之流的占自己便宜。 他随手拿过娄晓娥放在桌子上的包,在手里借着像是不经意换方向掩盖小动作,又把信塞了进去,然后递给她:“行了就这样吧,你去其他地方转转,要是没啥买的就回宾馆歇着,等明天何经理过来再说。” 娄晓娥看到她拿自己包就一激灵,上次何雨柱给她包里塞了那么厚的一封信,她都没注意到啥时候放进去的。 现在看他又把自己的包拿起来,就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手,结果直到何雨柱把包递到自己手里,也没发现什么猫腻。 第890章 有点小失望 娄晓娥自然而然地接过包,笑得像个小媳妇儿:“我再转转吧,下午就不来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那你下午没事儿就在宾馆待着,别乱溜达。” 娄晓娥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关心,柔声道:“这地方有什么好溜达的,放心吧。” 等出了华文的展位,娄晓娥准备再看看其他产品,走出一段距离后,她打开自己的包往里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立刻瞳孔骤缩,包里面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封信,自己很确定,早上走的时候包里没有这么个东西。 下意识的左右看看,娄晓娥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信里的内容,连在展馆转悠的心思都没了,抓紧自己的包就下了楼。 华文展位这边,看娄晓娥离开,小朱从柜台边走过来,语气随意的问道:“她要走了吗?那如果再有港商问,要不要卖?” 何雨柱微微眯了眯眼,下了决定:“正常卖,但控制数量,单笔不要给太多。” 小朱冲他笑着摇摇头:“没人会多拿,想多卖也做不到。” “站的累了就坐会儿,没人的时候就歇着,从这儿回去我也该准备咱们的第一部剧本了。” “让我去当演员吗?我觉得还是当讲解员好,演员出名儿了也没多少工资,出去拍电影条件又艰苦。” 对于自己的发展,两人也私下商量过,但这年头演员也是拿工资的,补助又低,还真不是什么高大上的活计。 再加上前些年的文艺工作者没少遭殃,小朱也还没玩儿过,不知道自己会对这玩意儿热不热爱,所以兴趣也没那么大。 何雨柱当然不能说,她原时空客串了部〈叛国者〉就对拍电影来了兴趣,毅然决然跑北电进修去了,叛逆的一批。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摆摆手道:“等你拍完第一个再说这些吧,宫樰回来后,让她教教你怎么演戏。” 小朱点点头,又问道:“她多会儿回来?胳膊应该好了吧?” “好差不多了吧,这个时间,她估计已经在景德镇那边拍〈祭红〉了,回京城得六月份。” 回来就想办法让你这个北朱和南宫陪自己一起玩儿。 “嗯,到时候再说吧,交易会还得二十来天呢。” 小朱看了眼柜台那边,不再跟他多聊,说完就回去继续做自己讲解员的任务去了。 一上午就这样毛毛棱棱的度过,中午吃过饭,何雨柱又到附近把信寄了出去,顺便还捎了两封周佩文跟郭大民给家里的。 娄晓娥回到宾馆,急切的把信拿出来,发现这次只有一张纸,信纸背面还画了一幅从东方宾馆出发的详细路线图,像是生怕她在这一两公里的地方迷路一样。 何雨柱在信里说自己明天休息,约她明天上午九点半,在越秀公园西门见面,并且安顿她摘下自己的首饰,打扮的简单点,出门时候别化妆。 娄晓娥在宾馆怎么准备按下不表,嗖~下午过去了,嗖~晚上也过去了,嗖~嘎嘎的就他么到了24号早上。 其实按照今天的行程,虽然休息,也应该蹭交易团的车先到展馆,因为那边不仅离今天跟娄晓娥约好的越秀公园不算太远,而且去便宜大舅哥在德政南路的环卫局宿舍跟高第街也方便。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坐交易团的车去展馆,麻烦就麻烦点儿吧,大不了多走几步,再说出去也没准儿能遇到三轮儿车。 众人走后,招待所里边一下就空了起来,显的寂静了许多,几乎是这边参展的人刚走干净,柳燕就跑过来敲领导的门,显然对今天的业余活动非常期待。 何雨柱应了声,就见柳燕探进半个小脑袋瓜来:“何顾问,咱们现在就出发吗?今儿除了给沙芮芯她哥送东西,你还有什么安排?” 何雨柱正收拾东西,头也没抬:“小燕儿啊,要不你就先在招待所待着吧,我上午去送东西,下午再回来接你出去溜达。” 柳燕一听急了,这段时间称呼的‘你’都变成了‘您’:“啊?何顾问您不能带着我吗?我还想问问沙芮芯同学她哥,您那故事是不是真的呢。” “那是逗你的,当然是假的。” 柳燕推开门里走到他旁边,语气带着点央求:“那我跟着您不行吗,两个人共同行动,不也是纪律要求?” 何雨柱手上动作顿了顿,回头看她一眼:“你说的还真有道理,不过我上午要干的事,带着你不方便。” 柳燕脑子转了转,试探道:“您是不是要在外边跟娄晓娥同志见面?” 何雨柱没瞒着她,大方点头承认。 柳燕大眼睛一亮:“那您更得带着我了,我在的话,也可以给你俩打掩护啊。” 说着还把小胸脯拍的啪啪响:“您放心,我绝对不跟别人说,而且我相信您不会跟她跑。” 何雨柱乐了:“神经病啊,我要想出国的话又不是什么难事儿,干嘛要跟着她跑?” “就是嘛!” 柳燕立刻顺杆儿往上爬,一副语重心长:“但您跟娄晓娥私下接触还是不合适,有我陪着,也可以给您做个证,万一被人撞见也有个说法不是?” 何雨柱上下打量她一眼:“那你跟着我要听话,无条件听话。” 柳燕立刻立正,跟宣誓似的保证:“放心吧何顾问,我肯定啥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你让我抓猪我决不撵鸡。”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真的啥都听我的?” “真的!您说啥我干啥。” “好吧,试一下,我看你听不听。” 何雨柱说着,向她靠近一步,眼神里带着点侵略性。 柳燕突然紧张起来,整个人都有点颤抖,但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着何雨柱对她怎么样。 何雨柱当然没对她怎么样,姑娘虽然漂亮,但也仅仅是漂亮点而已,没事儿逗逗她可以,便宜可不是谁都能占的。 他指了指床上:“你帮我把被子叠了,我收拾点东西,咱们一会儿就走。” 柳燕愣住:“啊?就…叠被子?” 何雨柱一脸的理所当然:“废话,让你洗衣服的话,咱们还出不出去了?” 柳燕回过神来,小声嘟囔:“好吧。” 就是心里还有点小失望是怎么回事? 资深渣男注意到她的表情,立刻察觉到了姑娘的不对,他神情玩味:“怎么了?看你这样子,似乎对我的行为有点失望还是怎么回事?” 柳燕脸色顿时通红,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 “哦~” 何雨柱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情失望中带着忧伤,全是戏:“我还以为你对我能和别人不一样呢,原来也只是普通同事。” 柳燕又赶忙解释:“不是不是…何顾问我…” 然后她就没法解释了,人家是已婚男人,不能说啊,自己有点好感那也是仅仅局限于好感,但跟他乱搞那也是不可能的,这事儿真出了,自己后半辈子就毁了。 何雨柱没等姑娘有其他反应,逗姑娘要有分寸,可以暧昧但不能真祸害人家,再说了,他睡女人以后得挑挑拣拣,必须是有利用价值才行,柳燕的作用还不如白志霞呢,除了多集一张邮以外没任何好处,亏本买卖不能做。 “好了小燕儿,你快帮我把被子叠好,我拿上东西,咱俩马上出发。” 何雨柱冷不丁的转换让柳燕愣了下,然后急着道:“好的何顾问,我这就给你叠,咱们今天除了见娄女士以外,还要干嘛?” 何雨柱冲她笑笑:“带你去看点南方的新鲜东西,你年轻漂亮,可以买点好看的衣服。” 柳燕脸还是粉红的:“上班也不方便穿啊,再说我没多少钱。” 何雨柱把包背上,拍了拍有点呆呆愣愣的姑娘:“漂亮衣服本来就是给你这种漂亮姑娘准备的,至于钱,我借给你,你回头还我就行,来一趟这边不容易,别因为十来八块的有遗憾。” 柳燕听后有点愣神。 何顾问真是太特别了,跟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这是一种感觉,感觉就是…反正他就是那个最特别的,说不好。 十分钟后,一男一女从招待所大门出来。 何雨柱的打扮普普通通,米色的直筒长裤配白衬衫,斜挎着他那个后现代设计的帆布包。 柳燕被安排挎着个格外突兀的军用水壶,白底碎花的短袖尖领衬衫,下身一条墨绿色带格子的过膝百褶长裙配布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一条乌溜溜的麻花辫斜搭在肩上,把她白净的额头露了出来。 这姑娘本来还想打扮的精神点,穿自己的小皮鞋呢,然后被何雨柱勒令换了布鞋。 这他么什么天气啊,还穿皮鞋,你以为自己去卖保险的吗?大热天的穿皮鞋,走累了我还想让你背着我呢,你穿皮鞋,那让我背你的可能性不就加大了? 出了三元里财贸招待所,二人在城郊结合部的土路上朝着最近的公交站走,柳燕跟何雨柱隔着半米多,还要时不时的偷看他一眼。 “行了,别鬼鬼祟祟偷看人,做人首先要有自信,大方点。” 何雨柱注意到姑娘的眼神,非常不客气的就给整明面上了,特别的不当人。 第891章 雨燕组合 何雨柱带着公司的小记录员,都快走到公交站了也没遇到一辆三轮车,明明前些天坐车去展馆时候还总是能看到呢,就他么玄学。 四月底的广州,早上八点太阳就已经有了几分热劲儿,空气里有股菜地那边儿飘过来的农家肥味道,路边的榕树感觉有点蔫头耷脑的。 柳燕总觉得自己今天这身美美哒的打扮跟配饰不搭,她拽了拽身上的水壶背带,撅着小嘴不满道:“何顾问,你干嘛让我背个水壶啊?我今天穿的又不是军装,挎个水壶太傻了。” 何雨柱脚步不停,头也没回:“咱俩不需要喝水吗?万一渴的时候,跟前儿没有卖汽水儿的怎么办?” 柳燕小声嘟囔:“跟前儿没有就忍忍呗,一时半会儿也渴不死。” “我不想忍。” 何雨柱侧过脸看她一眼,又开始胡说八道:“咱俩现在是一个team,得风格统一,你看我都背着包了,好意思让你空着手吗?” 柳燕愣了愣:“踢什么?” “team,就是团队的意思。” 何雨柱给她解释了下,然后又有了新点子:“你也可以理解为组合,咱俩这个组合就叫…就叫雨燕。” 说着他还张开双手,装模作样的朗诵起来:“啊,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雨燕像黑色的闪电,在高傲地飞翔…” 柳燕被他的样子逗的噗嗤一乐,打断道:“什么嘛?人家那是海燕,高尔基写的。” “是吗?” 何雨柱假装不懂,然后将错就错:“不管了,反正都是小燕儿,差不多。” “差多了去了…” 柳燕嘀咕一句,突然发觉被带偏了,又重新表达不满:“我刚说我背着这个水壶太傻了,像小学生春游,咱俩换换吧,我帮你背包,你背着水壶。” “你可以不背着啊,你提着,这就是个水壶外形的坤包,满大街独一份儿。” 他话虽然这么说,可还是停下脚步,把姑娘斜背着的水壶摘下来塞到了自己的挎包里。 柳燕一看他把水壶拿走,立刻高兴了:“谢谢何顾问。” 何雨柱继续往前走,摆摆手道:“咱们今天轮休,又不是工作时间,不用称呼我职务,怪生分的。” 柳燕小跑两步跟上他,一脸期待:“那我叫你什么?” 他想了想:“嗯…叫我何雨柱同志吧。” 柳燕皱皱鼻子:“那还不如叫何顾问呢。” “不满意的话你就挑个喜欢的称呼,或者叫我外号也行。” “你外号是什么?” “东城区吵架王。” 柳燕:“……” 姑娘自然不可能叫他这个抽象的外号,侧过头看着他想了想,试探着征求意见:“算了,我要是跟小朱一样叫你何大哥,你看行不?” “随你。” 两人说话间就到了公交站牌,这边有两个人在等车,一个穿二股筋背心的中年男人蹲在路边抽烟,旁边站着个抱孩子的妇女,孩子哭得哇哇的。 三轮车没打到,公交车比三轮儿车的速度还玄学,何雨柱担心跟娄晓娥的约会迟到,看了眼机器猫口袋里的时间,朝着公交车来的方向探头探脑的张望。 旁边那两个本地人叽里咕噜的说一些琐碎的事,何雨柱懒得听,柳燕听不懂。 好在公交车轱辘是圆的,等了二十多分钟还是滚过来了。 车上已经有不少人了,因为是郊区到市区的车,有些乘客背着筐提着麻袋,还有个抱老母鸡的,车厢里飘着一股汗水和鸡屎混合的味道,搞的车里的人像他么臭豆腐汤里腌着的松花蛋似的。 第892章 爱你可以,结婚不可能 两人挤在公交车的过道上,何雨柱一手抓着栏杆,一手护着被挤得贴在他身边的柳燕。 车里有些热,也可能是挨得太近姑娘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小脸有些红。 何雨柱从包里拿出个小扇子递给她:“给,拿这个扇扇风,顺便也给我扇扇。” 柳燕接过扇子,下意识打量了下,发现这扇子奇形怪状的,于是好奇道:“何大哥,你这个扇子怎么是歪的?” 何雨柱卖了个关子:“一会儿下车你就知道了,先用来扇风吧。” “哦。” 柳燕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多问,打开这把歪七扭八的扇子在两人中间轻轻扇着,不仅有了点小凉风,还挥散了不少车厢里的味道。 过了会儿,柳燕又问道:“何大哥,咱们得坐多久?” 何雨柱估摸了下这个速度,回忆了下那天晚上自己冲过来的路况跟距离,给出个答案:“估计要半个多钟头,忍忍吧,中午带你吃点本地好吃的。” 柳燕追问道:“本地有什么好吃的?” 何雨柱一本正经胡诌:“湖建人。” 在现在的时间,这个梗别说外地人了,本地人也不知道,所以柳燕有点茫然,下意识问道:“什么人?是菜吗?” 何雨柱点点头:“对,是菜,粤东人最喜欢吃了。” 两人就这么挤在破公交上被折磨了四十来分钟,终于在九点二十来分的时候赶到了越秀公园的西门。 柳燕脑袋上扣着个小花帽,一会儿拿下来变成扇子扇一扇,一会儿又弄回帽子戴头上,玩儿的不亦乐乎,跟个二傻子似的。 隔着马路,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到了的娄晓娥,她站在公园西门的一个报亭跟前儿,正朝着北边儿张望。 估计她这次过来带的衣服没有太入乡随俗的,现准备不仅来不及,还显得行为奇怪,所以只能尽量往不起眼的样子打扮。 娄晓娥手里还是提着她那个价值不菲但不花里胡哨的小皮包,上身穿着件白色的圆领花边衬衫。 下身虽然是一条灰色的长裤,可看面料垂感跟剪裁就知道,这绝对是她套装的裤子。 脚下是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儿大概有五六厘米,如今国内条件好的女性跟时尚青年,虽然也开始打扮,但鞋跟儿就没这么高的,普遍都是三厘米以下。 她烫过的头发估计不好扎辫子,为了不显得突兀,干脆盘了起来,偏偏额前的不够长,正好形成了两缕卷发龙须刘海耷拉着,别说,还挺好看的。 何雨柱带着柳燕过了马路,刚靠近娄晓娥,她就警惕的转过头来,一看是孩儿她爹到了,刚露出个笑,就看到他侧后方顶着个小花帽的柳燕。 娄晓娥咽下脱口而出的话,看了柳燕一眼,眼里有点意外,但很快恢复正常,语气自然的打招呼:“小柳同志也来了?” 柳燕赶紧点头问好:“娄女士您好。” 接着又解释自己为什么也在:“我跟着何顾问出来转转,因为纪律原因,他不方便一个人出来,我给你俩打打掩护。” 娄晓娥理解的冲她笑笑,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没接这茬,往公园里扬了扬下巴:“走吧,咱们进去说话,别在外边儿杵着了。” 三人进了公园,沿着林荫道往里走,越秀公园不小,这会儿人也不算多,偶尔能看到在大树底下摆着架势练功的人。 气功热比何雨柱预想的早,79年的春天已经有了苗头,估计离顶着铝锅接收宇宙信号不远了。 走了一段,何雨柱停下脚步,找了个僻静的长椅,跟前儿是一棵大树,背后是一丛灌木,前面是片人工湖,视野开阔,如果有人靠近能一眼看见。 “坐下说吧。” 娄晓娥坐下,柳燕犹豫了下,没有坐,而是往旁边走了十几步,背对着他们,假装在看湖面上的风景。 两人不远不近的坐着,沉默了几秒,娄晓娥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还挺温柔。 “何晓的事,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何雨柱目光落在柳燕的背影上,语气平淡:“我的亲儿子,能有什么想法?缺席他前面十几年的成长是特殊原因,他跟可乐没什么不同,我不会区别对待的。” 娄晓娥看着他,带着点试探的意味:“我想带何晓回北京,让他看看你。” 犹豫了一下,她声音更低:“可我不知道回那边安不安全,毕竟当年我是逃出来的。” 何雨柱明白她的意思,也考虑到了这个。 “所以我才会弄出个港岛代理权来,只要部里同意你代理,那就是变相承认了你的合法性,以后往来也方便。” 娄晓娥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有了这个身份,我能光明正大地来回跑,不用再提心吊胆。” 她顿了顿,眼眶突然有点红,“而且,也能让何晓知道,他爸不是个见不得光的人。” 何雨柱微微蹙眉:“说的什么话?我又不是只燕巴虎,啥时候见不得光了?” 想了想,他语气缓和下来,轻声道:“代理权的事应该能批下来,小何已经在帮你争取了,我们单位有很大的自主性。” 娄晓娥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提出担忧:“那万一批不下来呢?” “批不下来也一样可以回去,你又不是杀人放火才逃走的。” 何雨柱朝着她侧过身,搓了搓手指:“过去的错误正在纠正,你现在是港商,手里有外汇,这是国家急需的东西,就冲这个,也没人会把你怎么样。” 娄晓娥愣了一下,半晌才说:“你这么肯定?” 何雨柱指了指头顶的树杈,语气自信而装哔:“我比你清楚这边的门道,更何况,这么些年我也没白混,上边儿可是有人的。” 娄晓娥顺着他的手指抬头看了眼,小声问:“你上边有什么人?” “有人也不能在树上啊。” 何雨柱摆摆手:“我跟你详细讲讲你把我抛弃后,脱胎换骨的生活吧…” 娄晓娥打断他,眼睛又红了:“我没有抛弃你,当初是迫不得已,如果我想抛弃你,那天晚上就不会冒着那么大风险去找你了。” “好好好,不抛弃不放弃。” 何雨柱不反驳她,从善如流的敷衍一句,继续道:“你别打断我,我跟你说说我那些年烧冷灶的故事。” 接下来,他就删删改改、添油加醋、胡编乱造了一通自己在那十年间如何冒着风险保护落马领导,一直到人家苦尽甘来、重新启复。 他讲述的过程那叫一个斗智斗勇,惊险万分,跟他那些年真正的作为不能说是差不太多吧,简直就是毫无关系。 何雨柱说完,娄晓娥愣了一下,眼神里带着点意外:“这可不像是你做的事情,听你这么说,前些年你几乎是在院子里隐身了,一直都在外边周旋?”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随意:“那个破院子里有什么好折腾的?而且因为叶子的原因,刚开始那几年,院儿里的人躲我们还来不及呢。” 娄晓娥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你家里…冉老师那边,她对我什么态度?” 何雨柱看着她,语气认真:“她知道你,也知道何晓,不抵触,也没敌意,但你也别想太多,正常接触就行。”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她…不恨我?” 何雨柱轻笑了一声:“她跟我结婚的时候你都离开那么久了,对你恨得着吗?” 他顿了顿,呵呵笑着道:“而且…我俩结婚前我就跟她坦白,说你不仅跑了,临走前还把我给睡了。”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乐,伸手拍了他一下:“你怎么什么都说?就不怕她介意?” 何雨柱一脸坦然的耸耸肩:“介意就不在一起呗,坦诚点没什么不好。” 娄晓娥收了笑,看着他,眼神里带了点认真:“那你呢?除了照顾那些领导,你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前几天不方便细聊,今天能跟我说说吗?你怎么从一个厨子变成这样的?”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湖面上,挑着能说的说了一些。 自己跟冉秋叶学习那么多东西,和思想改变之类的前边信里写了,他就说了下自己如何在厂里如履薄冰的经营,怎么白天辛苦上班,晚上还要到处找食儿养着那些人。 而且因为自己没啥文化,学英语学画画看书也要付出更多的辛苦,就这样,终于苦尽甘来,调到新公司,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说得平淡,像在讲别人的传奇故事,但娄晓娥听得眼眶越来越红。 她声音发颤:“你受苦了。” 何雨柱摇摇头:“谈不上受苦,更何况如果没有叶子,我大概率不会像如今这么自在。” 娄晓娥盯着他的脸,盯了很久,湖面上的风吹过来,额前的龙须刘海挡住了眼睛。 她抬手拢了拢,手指有点抖,憋了很久的那句话,终于问出口:“那你现在…还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还爱不爱我?有没有可能…和我结婚?”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敷衍,语气平静的就像面前湖面:“在一起可以,爱你也可以,但结婚不可能。” “而且,你似乎忘了,在港岛还有陈先生跟陈宇楠呢。” 第893章 小孩子才做选择 何雨柱的回答让娄晓娥整个人愣在那里,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凉水。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在一起可以,爱你也可以,但结婚不可能。” 这话就这么从他嘴里轻飘飘的说出来了,可砸在自己心上,都跟石头似的沉。 她盯着何雨柱的脸,虽然这张脸比记忆中好看,可思想怎么也差了这么多?过去的傻柱是打死也说不出这种话的。 “你…”,娄晓娥的声音有点抖,“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难以置信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何雨柱没躲她的眼神,也没解释,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什么叫‘在一起可以,爱你也可以’?你都已经有老婆孩子了,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 娄晓娥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问的那句话,好像也没多占理。 她居然让一个有老婆有孩子的人,抛妻弃子跟她结婚。 何雨柱看她这副样子,反而轻笑着问道:“怎么?被我的话吓着了?” 娄晓娥没说话。 何雨柱往长椅背上靠了靠,语气还是那副调调:“晓娥,你自己想想,刚才你问我的那句话,合适吗?叶子都同意你跟我接触,同意接受何晓,你居然让我抛弃她跟孩子?” 娄晓娥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因为刚才自己的要求的确过分。 何雨柱看着她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跟那位陈先生的感情是怎么样的,但最起码他目前还是你的合法丈夫,而且你们也有儿子。” “你是打算抛弃陈先生跟陈宇楠,然后我这边抛弃叶子跟可乐可可?” 他盯着娄晓娥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可以抛弃,但我不行。” 娄晓娥眼眶又红了,可这回不是委屈,是被他说的有点臊得慌。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 何雨柱没给她留面子,话赶着话就上来了:“你刚才问我的时候,想过冉老师吗?想过那两个孩子吗?想过你港岛那俩吗?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说话不过脑子?” 娄晓娥低下头,攥着自己那个小皮包,半天没吭声。 何雨柱看她这样,语气软了软:“我不是怪你,我就是把话说清楚,咱俩四十了,不是二十,考虑问题应该更现实一些。” “我们要计划的是孩子的教育,事业的发展,还有未来你跟何晓怎么跟家里相处,怎么给何晓一个有亲爹的未来,而不是爱来爱去。” 娄晓娥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你刚才说,在一起可以,爱我也可以,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意思就是,你在我这儿,永远有个位置。”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何晓是我儿子,这事儿谁也改变不了,你是我儿子的妈,这事儿也改变不了。 咱们之间,有情分,有孩子,有这辈子都断不了的关系,但这些,跟结婚是两码事。” 娄晓娥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抬手擦了擦,声音发颤:“那你说的这个在一起,是什么在一起?” 何雨柱没正面回答,反而问她:“你觉得呢?” 接着,他伸手握拳,跟个威胁包龙星的徐锦江似的:“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娄晓娥微张着嘴,愣愣的看着他,一时没转过弯儿来。 她盯着何雨柱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有被堵得没脾气的无奈,也有被他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勾起的旧日情愫,但更多的是困惑。 “你全都要?冉老师那边,你怎么全都要?” 何雨柱没立刻回答,看着前边的湖面,一副等你来猜的样子。 娄晓娥见他不说话,往前探了探身子,继续追问:“你跟我说实话,她到底知不知道你跟我的事?知不知道何晓?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个‘在一起’,她要是知道了,能容得下?” 何雨柱转过头看她,嘴角勾了勾:“你以为我刚才说叶子同意你跟我接触,同意接受何晓,是骗你的?” 娄晓娥愣了一下。 何雨柱语气平平:“她知道,而且知道得比你想象的更早,关于你跟孩子,我们俩商量过很多次,关于不同场景设定过很多种方案。” “换句话说,你跟何晓,在我和叶子这里,是深思熟虑很久的一个结果。” 娄晓娥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她…没闹?” “闹什么?” 何雨柱反问:“闹完了呢?何晓就不存在了?你就不存在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的认真:“晓娥,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觉得叶子好欺负,恰恰相反,我是想让你明白,她能容得下你跟何晓,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她聪明。” 娄晓娥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涩:“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真想知道?” 娄晓娥点头。 何雨柱眯眼想了想,看似在组织语言,实际上脑子转的都快冒烟了。 “叶子她父母都是留美的,亲族一大半都在那边…” 接着,何雨柱就把冉秋叶大伯舅舅之类的吹了一遍,又把她跟白乐菱的关系,冉家跟白家、钱家的关系,还有冉良君跟陈佳慧的人脉都说了一遍,连自己这边认识的人也都放在了冉秋叶头上。 娄晓娥的呼吸顿了顿,越听越心惊,手心都有点发凉。 “你是说…” 她声音有些干涩:“她家里有这么多关系?” “这只是一部分。” 何雨柱点点头,看着娄晓娥严肃道:“我告诉你这些,不是吓唬你,是想让你明白,她能容得下你跟何晓,不是因为她拿你没办法,是因为她愿意。 她愿意的事,你怎么都行,她不愿意的事,你最好别试,能合作,就不要对抗,和谐,才能走的更久。” 娄晓娥低头沉默了将近一分钟,何雨柱也没说话,只是看着不远处的柳燕,就这么等着。 突然,娄晓娥抬起头:“我想见见她,可以吗?” 何雨柱收回目光,看着她:“不是可不可以,而是必须见,不见,才会显得有鬼。” 冉秋叶又不是想抓住血包不撒手的秦淮茹,她的版权处理还需要娄晓娥帮忙呢。 最重要的是,冉秋叶是把自己丈夫跟过去那个傻柱分开看的,而娄晓娥母子作为傻柱时代的遗留产物,冉老师压根儿就没拿她当成过个威胁。 第894章 港岛有没有和联胜? 娄晓娥用了好几分钟来消化何雨柱的话,消化来消化去,发现自己面临的根本不是冉秋叶对她什么态度的问题,而是她自己该怎么办。 港岛那边,还有个老公跟小儿子呢。 冉秋叶能容得下自己带着何晓来探望父亲,可姓陈的能愿意吗? 别看港岛有钱人十个有九个在外边都有女人,但那不意味着他们能接受自己老婆也有别的男人,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一样。自己可以偷吃,盘子不能翻。 所以绕来绕去,问题还在自己这边。 娄晓娥思考,何雨柱也不催她,只是看着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柳燕,那姑娘正拿那顶小花帽当扇子,百无聊赖地扇着风。 终于,娄晓娥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没了刚才那种冲动,多了几分清醒:“傻柱,是我考虑不周了。” 何雨柱听她叫自己那个古老的外号,没吭声,只是挑了挑眉。 娄晓娥看他没说话,继续道:“听你这么一说,不管是你,还是冉老师,已经给我和儿子一个最好的答案了,是我没想明白。” 何雨柱这才开口,语气不咸不淡的:“你不仅没想明白,你还没做明白呢,我猜测你跟那位陈先生在一起,也有当初去了港岛需要立足的原因吧?” 娄晓娥点点头,没否认。 何雨柱的语气认真,没有情绪,全是客观:“但不管什么原因,在法律上,你们就是夫妻,就算你不想跟他在过,那还涉及个夫妻共同财产呢。” 娄晓娥有些意外:“你居然对港岛那边的法律也知道?” 何雨柱没接这茬,只是微微耸了耸肩。 娄晓娥收回目光,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陷入了回忆。 接着她开始诉说当年到港岛的事,带着点狼狈的回忆:“我当初跟爸爸妈妈到了那边,的确很不容易,没有根基,又带着不少财物,跟块儿挂在墙外的肥肉没什么区别…” 娄晓娥的叙述没有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没完没了,只是取了几个关键的地方,还有把跟她现在家庭生活说了一遍。 何雨柱没催促也没打断她,跟自己想的大差不差,娄振华为了能让陈家庇护,七拐八绕的搞了个联姻的对象,还是一个旁支。 何雨柱边听边日常不严肃的吐槽。 你咋不搭上卓能的赵世曾或者华懋的王德辉呢?那两比娄晓娥也大不了几岁,不比这个姓陈的牛哔多了? 不对,这两人好像一个不婚一个早婚,都不靠谱。 赵世曾是怕结婚有人分他财产,王德辉更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比闫埠贵还抠,给员工发个月饼都要分成十六份儿,娄晓娥真嫁了他,离个婚没准儿都得净身出户。 等娄晓娥说完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何雨柱适时的给出安慰:“晓娥,你也过得不容易,我们错过的那些时光是没有办法,只能把未来经营好,生活没有如果,我们不应该陷在回忆跟后悔当中。” “至于你的婚姻和家庭,我不会给什么意见,我只能做到我做的,不会要求你必须怎么做。” 娄晓娥点点头:“这的确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是坐在这里一时半会儿能想明白的。” “嗯。” 何雨柱应了一声,突然话锋一转:“哎,我跟你打听个事儿,港岛黑社会里有没有和联胜?有没有洪兴跟东星?你们到港的时候,总华探长是谁?” 娄晓娥愣了愣,没想到他怎么想法跳得这么快,冷不丁问出这些问题。 但她还是认真想了想,给出自己知道的答案:“我们到那边的时候,的确有个总华探长,叫吕乐,至于你说的什么洪兴东星的,我没听说过,可能是什么小社团吧。” 何雨柱松了口气:“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要不港岛比哥谭还乱。” 只要那头不是港综世界就行,要不自己可不敢去,大街上整天飞子弹谁他么受的了。 娄晓娥一脸狐疑:“你打听这个干什么?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对港岛的社会环境挺了解呢?” 何雨柱摆摆手:“道听途说罢了。这个不重要,现在你还有没有需要问我的问题?没有的话该我的回合了。” 娄晓娥没听懂:“回合?” “就是该我给你交代点事情了。” 娄晓娥想了想,终于还是不甘心的问道:“许大茂是怎么回事?他一个放映员怎么去北影厂了?还跟秦京茹生了两个孩子?这不合理。” 何雨柱故意逗她:“咋地?想念前夫啊?” 娄晓娥脸色一沉,咬牙切齿的道:“我想他去死,当年他举报我家,偷我的金条珠宝,跟刘海中带人抓我批斗我,他们凭什么过得好?” 何雨柱这个渣男好听的随口就来:“消消气,气坏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 这话让娄晓娥心里一甜,但没有打断他说话,等着下文。 何雨柱这才正色道:“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答案绝对出乎你的意料。” 他当然不能告诉娄晓娥许大茂不能生,秦京茹当初逼婚是假怀孕,后来的一儿一女也是自己的种。 否则这娘们儿回到北京,一个气不过照着许大茂一家的脸输出怎么办?那自己的所有计划不全泡汤了?饮料零食集团得遭殃,孩子们怎么能受得了? 何雨柱斟酌了一下,开口道:“你走之前,许大茂不都已经跟秦京茹结婚了嘛,后来秦京茹流产了。” 娄晓娥微微蹙眉,没打断他。 “一直到过完年,秦京茹的身体也养得差不多,许大茂又不知道从哪儿花大价钱搞了一种据说可以激发人身体潜能的药,宫里流传出来的,然后秦京茹没多久就怀了第一胎。”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那个药也不是谁都能弄到的,后来孩子满周岁他就开始求药,求了三年多才又弄到一颗,而这个时候,那个做药的老头也没了,所以他就只有一儿一女。”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语气里带着点意味深长:“晓娥,各人有各人的命,你别看他现在儿女双全,但那个药是靠透支生命换孩子的,他比我小两三岁,现在看上去可比我老了不止两三岁。” 这就是废话,许大茂又没有高维度药剂,能跟他一样年轻才见鬼了。 第895章 谁?还有谁? 何雨柱本想跟她透露一下自己指拨许大茂去了另外一条路,但这事儿后边儿的谋划不能明说啊,干脆就换了个理由糊弄。 “许大茂去北影厂,是因为那几年搞文艺工作那帮人受到的冲击有点大,刚好他在轧钢厂待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是经过哪位高人指点,就找关系去那边搞技术去了,纯搞技术。” 何雨柱把自己代入到了那个高人,不由得有点得意:“没想到那个孙子不搞歪门儿邪道,纯搞技术还挺有一套的。” 谁知道,娄晓娥对许大茂的恨意太深,听到他这么说,咬牙切齿的来了句:“什么狗屁的高人,能指点那种坏种的人,纯属王八蛋。” 何雨柱…… 妈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呃…那个,咱们先不提蛋的事了,告诉你件有意思的事儿。” 娄晓娥一听来了好奇心:“什么有意思的事儿?” “六九年春天的时候,许大茂被人匿名举报了,举报的理由是,他变相提醒资本家娄振华一家出逃。” 娄晓娥愣了下,紧接着就怒了:“什么?许大茂提醒我们逃…离开?他什么时候有那么好心?当时他就是为了踩着我们一家的身家性命往上爬。” “事实的确是这样。” 何雨柱看着她,若无其事的道:“但你们走后,到第二年一月份,情况变得更不可收拾了,如果你们八月份不跑,再拖几个月,想跑都跑不了,你不明白接下来将面临什么样的噩梦。” 娄晓娥沉默两秒,神色有些复杂:“那也是歪打正着了,再说我爸爸也不是没有眼光跟脑子。” 何雨柱嗤笑一声:“你爹有个屁的脑子,搁我的话,五月份我就跑了。” 娄晓娥有点不高兴,瞪了他一眼:“那你干嘛当初不提醒我?” 何雨柱冲她挑挑眉:“你谁啊我提醒你?当时你是许大茂的老婆,咱俩可不对付,别以为你给我生个儿子我就忘记你跟着许大茂骂我的事,我这人可记仇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那时候的我还是傻柱呢,都没开智,哪能想得到这个。” 娄晓娥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眼神奇怪,面前的人跟原来的傻柱完全就是两个风格。这看着怎么也不像同一个人,可何雨水不会连自己哥哥也不认识吧? 因为自己离开,真把原来的他折磨死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何雨柱不等她再说话,就接着道:“六九年春天,许大茂在院里被我挤兑,他脱口而出说要不是他,你们一家跑的晚了连个活路都没,然后第二天就被举报了。” 娄晓娥冷哼一声:“该,咋没把他抓进去。” “没抓进去,证据不足。” 顿了顿,何雨柱接着道:“还有,当初许大茂下定决心要搞死你们家,也不仅仅是为了踩着你们一家上位,而是被人逼了一把。” 娄晓娥眼神一凝:“谁?” “咱俩。” 何雨柱指指自己,又指了指她:“如果不是我带着你上门挑衅,他当时还没准备继续对你们家动手,不过也是暂时,以他的人性,早两天晚两天的事。” 娄晓娥皱眉道:“我当初就说没必要理他们,还不是你非得去找麻烦。” “当初那个我也是被人算计了。” “还有谁?” “秦淮茹。” 接着他就说了下剧里那些自己来之前的事。 秦淮茹怎么撺掇傻柱带着娄晓娥去正大光明堵门口气许大茂,然后把茂子惹急眼了,娄晓娥逃走后,那娘们儿又高兴的合不拢嘴,还被贾张氏说她是幸灾乐祸这些都说了一遍。 娄晓娥听完,一时都没转过弯来,好一会儿才道:“这个秦淮茹的心眼儿也太多了,合着这后边还有她的算计呢?” 第896章 叫我一大爷 何雨柱摆摆手,结束了忆往昔,开启了看今朝:“行了,叙旧结束,时候不早了,有什么问题等你回京再说,现在给你安排点事儿。” 娄晓娥也正了正神色,对他要给自己安排什么活既好奇又期待:“要给我安排什么事儿?你说。” 何雨柱从兜里拿出两张证件照,和一张纸递过去:“你回港岛后,给我办张身份证,名字跟年龄我写在纸上了。” 犹豫了下,又问道:“现在那边的政策我不太清楚?不过资本主义社会,像你这种有钱人办这件事有没有难度?” 娄晓娥接过照片和纸,低头看了一眼:“办身份证?你要港岛的身份证干嘛?” “以备不时之需,你就说能不能办到?” 娄晓娥想了想,回道:“在那边很多事情都可以用钱开路,不算什么大问题。” “除了名字跟年龄,其他的你给我编吧。” 接着,他又补充道:“另外,再帮我成立一家文化公司,先以你的名义或者你绝对信任的人办理,开一个可以接收海外美元的账户,能办到吗?” 娄晓娥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张纸,上面除了写着何亦安,1948年6月16日以外,还有一家公司名称,连英文名都准备好了。 天书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tianshu International cultural media pany Limited. 名字大概是编的,娄晓娥倒是没多想,就是这个出生日期…她看了眼何雨柱的脸,说是三十一岁也倒是不突兀,只是身份证上的年龄比自己小八岁让她有点点不爽。 接着,这娘们儿天灵盖冒出一道灵光:港岛身份证?管他是何雨柱还是何亦安,那这样他不就可以用这个身份跟自己结婚了?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自己还没离婚呢。 娄晓娥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把纸跟照片放到自己的小包里收好,抬起头问道:“那边是自由港,成立这么一家公司倒是不难,你打算用来做什么?” 冉秋叶版权的事瞒不住,也没必要瞒,毕竟除了娄晓娥以外,他在港岛实在找不到信任的人。 “不瞒你说,叶子在美国那边发表了一本科幻小说,你也知道现在内地的情况什么样,我想让这家公司处理她作品版权以及后续版税之类的问题。” 何雨柱神色认真的看着她:“我估计你来京城签代理合同时候,公司也成立了,你最好找一家熟悉英美版权法的律师起草好协议的草本带上。 因为版税管理涉及到美国的预扣税、版权法具体条款等复杂问题,听明白了吗?不明白的话回去咨询一下。” “什么?她都已经在那边发表小说了?小说叫什么名字?” 娄晓娥又被惊了一下,冉秋叶居然还有这么一层身份?这左一层右一层的,怪不得老人们说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呢,这个人也太不简单了。 “E.t” 何雨柱回道。 娄晓娥更惊讶了:“Et居然是冉秋叶写的?前段时间何晓他舅舅还送了他这本书。” 何雨柱发现有几个年轻人路过这里,立刻提醒道:“你小点声,记得把这两件事办了,剩下的等你回四九城再说,切记一定保密,你回港后等半个月再去办理这些。” 娄晓娥不解:“为什么还要等半个月?” 何雨柱看着她,露出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因为你的代理资格需要审核,估计这会儿港岛那边的人已经在查你了,这个过程差不多得两个礼拜,笨蛋。” “你才是笨蛋呢。” 娄晓娥不满的撅了撅嘴,对他娇嗔一句。 别说,这娘们儿突然来这么个表情还挺有看头,的确风韵犹存,看来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不是三蹦子可以比的,更何况她现在只是中年法拉利。 “我知道了,一定会给你办好的,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处理吗?” 何雨柱看着她的脸,笑了笑:“暂时就这些,没事了,等你收到代理权通知的时候,按他们要求准备材料就行。这边不方便,等你回四九城咱再重温旧梦。” 这话让娄晓娥跟个小姑娘似的,脸腾地就红了。 “谁要跟你重温旧梦?都有家有室的。” 何雨柱一脸无辜:“行,既然你这个抛弃我的女人再次拒绝我,那就不重温旧梦了,咱以后在商言商。” 娄晓娥:“……” 那些不说话的日子他究竟想明白了什么?现在这变化可真够大的,记得自己当年走之前,他连门儿都找不到,还得自己引过去。 如果他当年有这两下子,还至于打了三十来年的光棍儿? 何雨柱突然开口:“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娄晓娥压下心里的波澜,收敛心神看向他。 何雨柱神色认真起来:“因为你在那边的情况是已婚,如果你家那位陈先生是个有政治立场的主儿的话,你在这边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寸步难行。” 他盯着娄晓娥的眼睛,神色严肃:“提醒你一句,你就是个小角色,咱做买卖就做买卖,你不是那些大家族,别着急站什么队,没有人会莫名其妙地逼必须怎么样,切记。” 提到这种事,娄晓娥也严肃起来,毕竟她现在的体量在国家面前就是个刚满月的小青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连条鱼都算不上。 “好的,这些事情我清楚。再说当年…” “不许提当年。” 何雨柱立刻出声打断她:“忘记那些事,回京后如果没人问,切记什么都不要说,不要问。” 他顿了顿,又问道:“对了,你家房子现在是东城区民政局在用,房契你们当年带走了吗?” “带走了,现在还保存着。” “那就存好,回去不要提房子的事,还不到时候。” 何雨柱语气缓了缓,语气适时的带上了一点哀伤:“关于我便宜岳父…没想到他走得那么早,我去年得知消息的时候也挺难过的。” 娄晓娥不满的纠正他:“岳父就是岳父,什么便宜岳父?” 她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涩:“爸爸其实到临走那天,都还想什么时候可以回来,现在可以回来了,他却没等到。” 何雨柱看着她柔声安慰:“节哀,死者乃为生者开眼,过去心不可得,向前看吧。” 娄晓娥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你现在说话,有时候像个哲人,有时候又像个小混混,太分裂了。”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若无其事道:“都是闭嘴不说话那半年整分裂的,医生说我偶尔会精神状态不够稳定。” 这话让娄晓娥信以为真,毕竟他有时候太像不正常人类了,女人的心里突然一抽,没想到他精神真的出了问题,还是因为自己离开导致的,顿时又是难过又是自责。 何雨柱倒也没骗她,穿越导致自己出现了身份认同问题,一个未来的人却活到现在,这么些年也没有完全做到入乡随俗,的确挺分裂的,这也算正常情况,大部分时候他都伪装的挺好。 再说了,他这个状态是通过十几年慢慢试探形成的,也不是一蹴而就。 娄晓娥内疚的看着他,轻声唤道:“傻柱……” 何雨柱摆摆手打断:“以后别叫我傻柱了,跟我如今的身份地位一点也不匹配,现在没人再叫我这个外号了。” “何雨柱。” 娄晓娥从善如流,深吸一口气道:“我真不知道当年的不告而别会对你造成那么大的伤害,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 何雨柱冲她一挑眉:“连你都是我的,你的自然也是我的,少拿我的财产做人情。” 娄晓娥听到他这不要脸的话一下愣住了,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看她愣住,何雨柱及时的补了一句:“逗逗你而已,别那副表情,轻松点,咱俩好歹也有个共同的孩子,你这全名全姓地叫,还怪生分的。” 他这个节奏实在是太起伏不定,搞的娄晓娥的情绪一波接着一波。 她松了口气,问道:“那我叫你什么?柱子?” 何雨柱想了想,给出个主意:“搞个符合咱俩关系的,就叫老公吧。” 娄晓娥一下怔住:“啊?内地也这么叫吗?” “就目前而言,内地这边大概除了冉老师以外没人这么叫了。”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那我不叫,我又不是你老婆。” “那你就叫我孩儿他爹,三大妈叫闫埠贵就这么叫。” 何雨柱顿了顿,给出个新方向:“或者你可以叫我一大爷。” 当年院里的仨大爷还挺记忆犹新,娄晓娥立刻来了兴趣:“你现在是院儿里的一大爷了?” “那倒没有,不过我可以回去竞选一下,以我现在的威信,想必不难。” 娄晓娥:…… 神经病吧,这人怎么想起来一出是一出? 不对,他好像因为自己的不告而别受了刺激,的确精神不太好。 还没等娄晓娥回话,何雨柱又开口了:“哎,我跟你说,我现在傻柱的外号没了,但却有个新外号。” “什么新外号?” “东城区吵架王。” 娄晓娥:…… 第897章 丑的不看(4K) (明天补吧,在外边吃饭呢,没功夫写,而且思路没法集中,不好意思)眼看都快中午了,双方会晤告一段落,何雨柱看了眼时间,对娄晓娥道:“时候不早了,我后边还有别的事,今天就聊到这儿吧。” 娄晓娥抬手看表,才惊觉两人居然就这么在这儿坐了两个来小时,这一发现不要紧,刚才跟孩儿他爹聊得太专注,有点憋尿都没感觉到。 她抿了抿嘴,不舍的道:“我其实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何雨柱自顾自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等你回四九城再说吧,我也有不少事情需要跟你了解。”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要不…咱们中午一起吃个饭?” 何雨柱摇摇头,轻声道:“不方便,未来日子还长,不是所有话都要在一天说完的。” 说着他弯腰从包里掏出个东西递过去,“对了,这个给你,给我儿子的礼物。” 娄晓娥接过来一看,是个木头雕的熊猫,刷上了黑色和白色,而且居然能看出人才有的表情来,明显是个卡通形象。 她翻来覆去看了几眼:“这是哪个卡通动物?没见过啊。” 的确没见过,因为这个熊猫叫阿宝,这是何雨柱上个月做好准备给七喜的,结果连着出差,一直没工夫去找小儿子玩儿。 何雨柱随口瞎说:“这几天靠我自己想象做的,内地能买到的东西港岛肯定不缺,这也算用心吧?” 娄晓娥眼睛一亮,露出个幸福的笑:“何止是用心啊,太意外了,何晓一定会喜欢的,谢谢你,何雨柱。” “我给自己儿子一个小礼物而已,这有什么好谢的。” 何雨柱冲她摆摆手,朝不远处喊了一声:“小燕儿啊,咱撤了。” “好勒。” 柳燕答应一声,赶紧小跑过来:“何顾问你们聊完了?” 何雨柱指了指来时的方向:“完了,你走前边儿。” “哦。” 柳燕听话的没多问什么,顶着自己的小花帽去前边开路了,何雨柱跟娄晓娥并肩跟在她身后七八米的距离。 娄晓娥看了眼前边的年轻姑娘,低声问:“不知道代理权什么时候能下来,我想尽快回北京。” “估计最晚展会结束吧。” 何雨柱看她一眼:“这也就是卡在你跟我的关系上了,需要更谨慎一些。” “不知道到时候我方不方便带何晓一起回去。” “应该可以。” 顿了顿,何雨柱打听起自己老婆的作品反馈:“对了,他舅不是送了何晓叶子的小说嘛,你看过没有?怎么样?” 娄晓娥摇摇头:“我走之前才刚送他,他舅舅说是儿童读物,我没事儿看那个干嘛?”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笑着道:“不过,既然是冉老师的书,我回去肯定要看看的。” 何雨柱轻轻“嗯”了声,叮嘱道:“叶子的身份先保密,否则这边会有不少麻烦,尤其是文化部门那帮狗东西。” 娄晓娥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你好像对内地的一些事情有很重的抵触情绪,那要不要跟冉老师去香港生活?那边要自由一些,而且是华人社会,你去了应该比美国容易适应。” 何雨柱皱了皱眉,语气不由得变的严厉:“相比于这边的条条框框,我更讨厌鬼佬跟港灿,这话以后别再说,记吃不记打啊?” “这不没外人嘛。” 出了越秀公园,何雨柱没让娄晓娥步行回去,他叫了辆附近的三轮车,又要人家运输队的工作证看了下,这才让娄晓娥上车。 娄晓娥对他的细心倒是挺满意,这要是以前的傻柱,能想到这些才见鬼了。 坐稳后,娄晓娥又不舍的看着他,柔声道:“那我先回去了,咱们明天展馆见。” “明天见。” 目送娄晓娥走远,柳燕又凑过来:“何顾问,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何雨柱把目光从三轮车消失的方向收回,言简意赅:“德政南路,出发。” 第898章 家父张二河(4K) [上章已补] “荣记?应该就是这里了。” 何雨柱带着柳燕按照本地人的指引找到位置,叮嘱柳燕:“小燕儿,我去里边找个朋友打听点事儿,你就在外边看看,不要乱跑,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大声喊我。” 柳燕赶忙答应:“好的何顾问,我就在这里不动。” 接着好奇问道:“何大哥你在这边还有朋友啊?交情可真够广的。” 何雨柱随口道:“四海之内皆兄弟嘛。” 然后又压低声音吓唬她:“记住不要乱跑,这边有不少拐卖妇女的,你这种漂亮姑娘可是抢手货,拐走卖给山里给傻子做老婆,一辈子都跑不了。” 柳燕被吓得一激灵:“我一定不乱跑,就在门口等着你。” 许大茂给的联系人是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店铺是民居改的,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像个杂货铺。 店里只有一个人,看年纪想必就是那个联系人,见何雨柱进来,立刻操着本地口音招呼:“同志你好,需要点什么?” 何雨柱上前几步,打量了下这个符合南方人身材的瘦小后生,也用粤语回道:“我不买东西,找一下梁志强,请问他在吗?” 小伙子抬头看着何雨柱,眼神多了分警惕,“我就是梁志强,您找我咩事?” 何雨柱看着他,直接说明来意:“是有点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许大茂,二三月的时候他来过,是他让我来找你的。” 小伙子回忆了下,想起来了那个小胡子,主要是许大茂一米八多的身高跟颇有特点的小胡子,还有首都来的这个身份,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记得记得!” 小伙子眼睛一亮,热情道:“他让您找我,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何雨柱点点头:“我也是北京来的,跟他上回一样,买点东西。” 小伙子一听是进货的,立刻有点小兴奋,上次许大茂买了两千多的货,可属于大客户,他在中间也没少赚差价。 小伙子朝外边观察了下,压低声音招呼:“不知道您需要点什么东西,咱们到里边谈。” 何雨柱想了下,到门口喊了声柳燕:“小燕儿,来店里待着吧,别在外边了,你丢了我可担待不起。” 柳燕本来也好奇何雨柱见的是什么人呢,一听招呼立刻跑了进来,结果就看到了比她还瘦小的后生,长的也其貌不扬,跟自家顾问一比跟个小鸡仔子似的。 何雨柱指指门口的一把椅子,“你在这儿坐着歇会儿,我跟他谈点事儿。” 柳燕乖乖的点点头,“嗯,何大哥你忙吧,我就在这儿不动。” 梁志强看到柳燕眼睛亮了下,不过还是给了何雨柱一个不放心的眼神。 何雨柱语气随意道:“我老婆,是自己人,再说她也听不懂广东话。” 见鬼的老婆,梁志强才不信他的鬼话,不过也没说什么,拉着何雨柱走到里边,开始跟他详谈。 “同志您怎么称呼?不知道这次来需要点什么货?” “我叫张二河,家父张二河的那个张二河。” 何雨柱从兜里拿出一张纸递过去,直接切入正题:“我这次主要拿一批中高档的电子表跟计算器,普通计算器跟科学计算器都要。给我报个价。” 他的自我介绍让梁志强懵了一下,家父张二河?哪有正常人这么介绍自己的?直接当爹? 小伙子一脸古怪地接过纸,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只写了品名和总金额,没有写数量。 梁志强收起古怪的表情,堆起笑脸:“家…张同志,电子表还是上次给许同志的价格。计算器我也给你个朋友价啦,普通的八十块,科学的一百二十块。我只赚个茶水费,您看怎么样?” 何雨柱对于挣多挣少无所谓,主要是让许大茂挣点钱,给自己儿子闺女一个更优渥的生活,随着乐虎跟豆汁儿年纪越来越大,养这兄妹俩也越来越费钱。 这个价格,电子表的单价估计平均加了六七块钱,计算器的价格目前还比较高,除非是压货卖不出去能六十拿下,否则的话,八十也算合理。 现在各个单位还主要靠算盘呢,计算器买回去根本不愁卖,尤其是带函数的科学计算器,是各个科研单位急需的东西。 “没问题,就按照你说的来。”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支笔,拿回那张纸,在名称后边分别标上了30、15、10、5,正好三千块。 把纸递还给梁志强,他笑得人畜无害,跟个好人似的,语气里一点也听不出威胁的意思。 “你要的价格我没还价,但得保证每样东西都是好货,我希望咱们能合作愉快,不要发生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梁志强拍着胸脯保证:“每一件我都亲自挑选,这个您放心啦,我是有店铺的,如果有问题您可以回来找我。” 何雨柱点点头不置可否:“现在能拿到货吗?” 梁志强在心里估计了下:“我得凑一凑,您在店里等我两个钟,或者可以在这边逛一下,一会儿来找我。” 他顿了顿,又试探的搓搓手:“就是这个钱…” 何雨柱痛快地掏出五百块钱递过去:“先给你五百定金,剩下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么干脆的客户可不多见,梁志强立刻眉开眼笑:“没问题,没问题!” 事情谈妥,何雨柱也不磨叽,边往外走边招呼小记录员:“小燕儿,走啦,去逛逛。” 梁志强把两人送出门,然后让门口的一个摆摊的女人帮忙看着点店铺,他则是不知道钻哪里去了。 两人走在高第街上,柳燕又好奇地打听:“何大哥,刚才那个是什么人啊?我看你给他钱了。”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胡诌:“哦,那是保证金,我把你卖了,卖了三千块,对你够好吧?” 柳燕翻了个白眼,撅着小嘴道:“才不信你,卖我怎么还会你给钱?” “线人费嘛。” 何雨柱摊摊手,继续胡扯:“要不我去哪找可以把你卖三千块的买家?” 柳燕听后反而认真地算了算账:“原来我能值三千块钱啊?要是我嫁人的话,家具、自行车、手表…” 她掰着手指头算出结果:“三千块够娶我三回都多了。” 何雨柱被她这认真样逗的一乐:“哈哈,你这心可真够大的,还算上账了,不过想娶咱们小燕儿,三千块怎么能够。” 柳燕眨眨眼,突然问道:“那何大哥你娶冉老师花了多少钱?” 何雨柱一脸坦然的吹牛哔:“小看我了不是?我是吃软饭的,我们结婚的时候,冉老师的自行车跟手表是她自己买的。另外她还给了我五间房跟一万块钱。” 柳燕瞪大眼睛:“一万块钱?你就骗人吧,我工资才四十多,一万块够我挣二十年。” 跟你说实话还不信,人家冉老师不仅真给了我一万块,还有一箱子金条珠宝呢,房子也是十几间,只不过自己后来又还给她家了嘛。 第899章 她的部长父亲 /上章已补/这年头也没个塑料袋或者品牌包装袋,出去买件衣服一般都是用报纸打包,讲究点的会用牛皮纸。 两人离开展位,柳燕手里拿着衣服,小声问何雨柱:“何大哥,你刚才说这个蓝色叫什么麸泥蓝的?有什么讲究吗?” 何雨柱轻轻摇摇头,趁机给她上课:“没什么讲究,就是蓝色分类里的一种,好听的名字是给买家听的,就是让你觉得高级、特别,营销的一种而已。” 柳燕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那你为什么要让我买这个颜色?那个黄色的多嫩啊。” 何雨柱看她一眼,耐心解释道:“这个颜色能显你皮肤白,衬衫就是夏天穿的,你年纪不大,这件衣服会给人一种清爽、活泼的感觉,最主要的,它好搭衣服。” 柳燕歪了歪脑袋,疑惑道:“衣服还用怎么搭啊?除了裤子也就是裙子了。” “但是裤子跟裙子也分不同颜色啊。” 何雨柱掰着手指头给她科普:“这衬衫搭配黑、白、浅咖这些常见的颜色都不错。” 柳燕有些惊讶:“穿衣服还有这么多讲究吗?” 何雨柱放慢了脚步,侧过脸看她:“小燕儿啊,你也是一个模样不错的大姑娘了,也到了爱美的年纪。 我今天跟你分享点没用的知识,如果穿衣服只是为了穿呢,那没什么要求,但要穿着好看,就要搭配了。 你也知道咱们的衣服款式不多,所以才要更会搭,穿和搭,这是两码事。” 柳燕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衬衫,又抬头打量何雨柱:“怪不得你平常穿衣服总感觉比单位里其他男的好看,明明也就是那些颜色,但看上去就不一样。” “其实还是不一样的。我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在西单的华玮自己画图定做的,料子也不一样。” 听到何雨柱的凡尔赛发言,柳燕吐了吐舌头:“像你这么穿我可买不起。” “不一定非得花多少钱,而是要把钱用对地方。” 何雨柱顿了顿,又补充:“当然了,还有一种情况,批麻袋都好看。” 柳燕立刻来了兴趣,好奇道:“什么情况?” “长成白乐菱那样。” 柳燕想了想白乐菱的样子,比自己白,比自己高,比自己好看,没法比。 关键是,白乐菱还有个她的部长父亲,这就更没法比了。 她琢磨了一会儿,犹豫着开口:“何大哥,那你能不能给我搭配一下?看看我再买点什么?”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搭也不能乱搭,既要洋气好看,还不能被人说奇装异服,嗯…” 他想了想,沉吟道:“给你配条浅色半身裙,再买双小白鞋。至于腰带的话,看看再说。” 柳燕立刻点头:“那我听你的,你让我买啥我买啥。” 何雨柱提醒她:“可是你的钱可能不够。” 柳燕又犹豫了,她的工资每个月大部分还得交给家里,这趟出差父母认为穷家富路,才给她带了六十块钱巨款。 “那…那估计要多少钱?” “大概要三四十块吧。” 柳燕松了口气:“那我的钱够啊。” 何雨柱把那双白袜子塞给她:“咱们还要在这里待二十多天呢,你不过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自省:“再说了,我怕教坏你,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也不知道是是好是坏。” 柳燕明显心动又纠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她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姑娘,家庭也不是那种特别困难的,想打扮打扮自己也无可厚非。 何雨柱看她那副样子,终于还是做出决定,笑了笑给出提议:“这样吧,既然来了,咱就对自己好点。钱不够我借给你,你以后每个月还我五块钱,这样你也没有压力。” 第900章 一百二十五 /这章没写完,我正在写/何雨柱提前提出了分期消费的理念,只不过他充当了放款方,一个月五块,又能保持好长一段时间债主的关系,接触还能少了? 信用卡跟网贷可是害苦了年轻人啊,我怎么那么坏呢?难道我这辈子注定要当一个冷冰冰的资本家? 不过这也是有先例的,当年沙沙买工作、买自行车,前前后后欠了自己上千块,最后两人儿子都五岁多了才还完。 柳燕低头琢磨了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好不容易来这边一趟,我想买点不一样的衣服,就是麻烦何大哥你,可能要借我点钱,我回去还你。” 何雨柱神色认真的看着她:“你想好了?” 柳燕用力点点头:“想好了。” “既然想好了,那你就放心的买吧,别担心我钱不够。” 柳燕歪着脑袋看他:“你就不怕我不还你钱?连个字据都不要?” 何雨柱轻轻拍拍她的头:“你是多大的胆子,敢欠领导的钱不还?不知道我很坏的么?” 柳燕缩缩脖子,露出个甜甜的笑:“何大哥你才不坏,你是个好人。” “哎,什么好人?你别诽谤我啊。” 何雨柱听到好人就过敏,在他的认知里,一般情况下好人只能被人用枪指着。 柳燕笑得更欢了:“夸你还不对,你这人真怪。” 接下来,何雨柱让柳燕买了个手提包装东西,一边陪她逛街,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摊位上内衣的款式。 他不准备今天买这些,展会结束后还有一两天自由时间,到时候再溜出来大采购一波。 柳燕在何雨柱的建议下,买了一条奶白色带几何图案的半身裙,混纺面料;又买了双白色运动鞋、一根黑色细皮带,三样加起来一共三十六块钱。 然后这姑娘不知道是因为想奢侈一把,还是别有用心,毫无顾忌地又给家里人买了五十多块钱的东西。 等她站在一个卖电子表的摊位前,一会儿看看自己手腕上的上海表,一会儿又盯着面前各式各样的电子表纠结时,何雨柱毫不犹豫拉着她就走。 “你都有手表了,买什么电子表啊?” 柳燕被拽着走,还有点不舍地回头看:“可是那个表走得准,还不用每天上发条。” 何雨柱头也没回:“既然那么好,你见我戴过吗?难道是我买不起?” 柳燕看了眼他的手腕,确实空空如也,她突然像发现了什么盲点,好奇道:“哎,何大哥你从来不戴表,为啥总知道什么时间?” 何雨柱当然不能告诉她机器猫口袋里有个电子计时器,他指了指天上随口胡扯:“看太阳看月亮看星星,这是天赋,你学不来。” 柳燕半信半疑道:“天赋我信,我听说有些人就是不用看表也能猜对时间,但才不信你是靠看太阳星星。” 何雨柱懒得跟她掰扯:“爱信不信,时间差不多了,回刚才那家店里。” 说完转身就朝梁志强的店铺方向走去,柳燕赶紧提着装满东西的手提包,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到店里的时候,梁志强已经回来了,看他进门立刻迎了上来:“幸不辱命啊张同志,货已经凑齐了,过来看一下。” 何雨柱回头对柳燕道:“小燕儿你再在门口坐一会儿,我去看一下。” “好的何大哥。” 柳燕点点头又安静的坐在了门口那张椅子上。 她也听不懂刚才那个小鸡仔儿似的本地人说了句啥,既然自家顾问让等着就等着呗,自己今天跟着就是打掩护的。 梁志强这次领着何雨柱直接进了里屋,打开一个放在小破床上的手提包,指了指里边大大小小的纸盒子:“张同志你看,我每件货都替你检查过,都带包装盒呀,你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何雨柱直接拎起袋子就全倒了出来,他点了点数量,回头笑着道:“中档的电子表多了两块,梁老板很会做生意啊。” 梁志强就等他发现数量不对呢,听这话立刻搓搓手笑的客气:“张同志痛快,我自然也痛快啦,大家朋友一场嘛。” 何雨柱哈哈一笑,掏出烟散给他一根儿:“说得对,朋友一场,那就谢谢梁老板了。” 顺手把那盒刚拆的华子扔到梁志强的小破床上,借着挎包掩护从机器猫口袋拿出五沓大团结递过去,每沓五十张,按厚度说相当于后世的两万五。 何雨柱这豪放的动作让梁志强愣了下,没想到他这么多钱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在那个斜背的包里塞着,真以为这条街没小偷啊?心可真够大的。 梁志强并没有因为何雨柱付款痛快就掉以轻心,烟都没顾上点就一张一张的数了起来。 第901章 小西红柿 “什么还款方式?” 柳燕疑惑地看向他。 何雨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二十天还款计划。” “二十天?不到一个月?” 姑娘愣了下,蹙眉开始盘算起来:“如果不管我爸妈要的话,我大概二十天凑不够一百多块,跟他们要的话,我怕他们说我大手大脚。”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轻声提醒:“你已经大手大脚了,东西拿回去你能不让他们看吗?” 他缓了缓,对姑娘柔声开解道:“小燕儿啊,你给家里买东西的初衷是好的。既然是好心,就不要遮遮掩掩。一家人之间,应该多沟通,有想法就要表达。” 柳燕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有些事不太好意思跟他们开口,而且我爸妈他们也总是不听我解释。” 何雨柱点点头:“很普遍的中国式家长,也不止是你家这样。” 柳燕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好奇:“何大哥,你爸妈在你年轻时候也这样吗?” 何雨柱沉默了一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也的确是别人的事。 “我十岁时候我妈就没了,十六时候我爹又跑了,所以你说的这种情况我没有。” 柳燕脸色一变,慌忙道:“对不起啊何大哥,我是不是说到你的伤心事了?” 何雨柱摇摇头,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那倒没有,我一点儿都不伤心。” 他摆摆手,把话题拉了回来:“不说这个了,咱刚才说的是每个月还五块,一共得还整整25个月。但我说的二十天还款计划是这样的。” 他微微侧过身,看着柳燕的眼睛:“你第一天还我一毛,第二天还我两毛,第三天还我四毛…每天还的钱数都是前一天的金额乘以二,还二十天就行。怎么样?” 为了降低姑娘的防备,何雨柱只说毛,单位都没往块上靠。 柳燕听完,第一反应不是算账,而是怕占他便宜:“就按第一天还一毛钱那么算吗?那何大哥你不是吃亏了?” 真是个善良的姑娘啊。 怕姑娘琢磨过来认真算账,何雨柱赶紧又加了个条件,打断她的思路:“当然了,这个还款计划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回去后你每天上班要给我把茶泡好,还要给我抄文件,我最烦写字了,小燕儿你帮我不?” 他相信这段出差的时间相处下来,这姑娘还是愿意跟他多点接触点的,所以就出了这么个蹩脚的主意。 柳燕立刻点头答应:“何大哥我帮你抄文件,茶我也每天给你泡,这跟我欠你的钱没关系的。” 何雨柱笑眯眯地看着她:“无功不受禄嘛,小燕儿你要不要采用第二个方案?” 柳燕心里也不那么平静,根本没来得及想那么多,看何雨柱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还是没有拒绝:“好吧何大哥,那我就按二十天还你,你以后有啥用得着我帮忙的就说话,我能帮的一定帮。”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 何雨柱立马拍板,说完还伸出个小拇指。 看柳燕一脸不解,他催促道:“拉钩啊,借据不写,钩都不拉?” “哦。” 柳燕赶忙探身,伸过根手指头来跟他勾住。 何雨柱像模像样念叨:“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协议成了,不许反悔。” 柳燕被他这幼稚样逗得噗嗤一笑,也配合地附和:“好的,我不反悔。” “今儿24号,咱凑个整,那就从5月1号开始还,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咱这可是君子协定,你不会反悔吧?” “决不反悔。”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不反悔就好,我们小燕儿真是条响当当的汉子,一个唾沫一个钉,我看好你。” 柳燕被逗的跺了跺脚,娇嗔道:“你才是汉子呢。” “这不废话嘛。”何雨柱一脸理所当然。 柳燕反应过来,不高兴道:“不对,我不是汉子,我是女的。” 何雨柱笑得意味深长:“不管你是什么,只要不反悔就行。” 柳燕总觉得他笑得有点贼,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琢磨刚才的方案是不是有什么陷阱,默默在心里开始算账。 第一天一毛,第二天两毛…等乘到第十一天已经一百多了,她又往后乘了几天,脸都白了。 等琢磨过味儿来,姑娘又急又气:“何大哥你又骗我,这样算到二十天时候卖了我也还不起。” “哎,买卖人口是犯法的。” 何雨柱赶紧伸出根手指晃了晃:“刚才已经拉过勾了,你说过不反悔的,别想赖账。” 柳燕知道又被他耍了,语气带着点耍赖的味道:“赖不赖账我也还不起,你看我浑身上下哪儿值那么多就拿走吧。” 何雨柱上下打量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促狭:“哪儿值这么多?” 柳燕看他打量自己,脸腾的红了。 “我看你头发挺不错的,还不起就给你剃光头,用头发抵债。” 柳燕脸色一变,连连摆手拒绝:“不行不行不行,运动都结束两三年了,怎么还剃头呢?这个不行。” 说完又急着补充:“再说我家成分没问题。” 何雨柱… 大家伙的后遗症还这么严重吗?一说剃光头立马就联想到那时候了? 两人这会儿也晃悠到了街口,何雨柱看姑娘这样搞的自己也有点无语,赶忙宽慰道:“好了小燕儿,我逗你的,就算你还不起钱也不会要你头发。” “那要什么?” “这不没到时候嘛,等你还不起的那天再说,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哦。” “最坏的打算?” 柳燕嘀咕一句,不知道怎么回事,脸上还没散掉的红晕更浓了。 正好有两辆空着的三轮儿过来,何雨柱招手叫停,指了指其中一辆:“走吧小西红柿,咱俩一人一辆,拿好你的东西,上前边那辆。” 柳燕愣了下,娇嗔道:“什么小西红柿?怎么乱给人起外号?” “你脸红成这样,可不就是小西红柿嘛。” 又逗弄姑娘一句,何雨柱松开她提包的带子,自顾自上了后边那辆车。 柳燕赶紧双手提好包,冲他露出个气鼓鼓的表情,乖乖上了前边那辆。 第902章 我们一起去抓水母吧 半个多钟头后,两人到了三元里财贸招待所门口。 这会儿交易团的众人还没回来,院子里显得有点安静,天上的云彩越翻越厚,空气有些闷,晚上可能会下雨。 柳燕提着她的东西,跟在何雨柱旁边进了院子,经过单独坐车这一路,姑娘的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等快到楼门口的时候,柳燕突然拽了拽何雨柱袖子停下脚步,低声道:“何大哥,要是何经理他们一会儿回来,问我今天跟你去哪了?我要怎么说啊?” 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你可以选择实话实说,也可以选择把娄晓娥的部分隐瞒,就看你怎么选咯。” 柳燕赶忙摇摇头,保证道:“我肯定不说你跟娄女士在公园见面的事,可我要说咱们上午的时间做了点什么呢?” 何雨柱扯淡的理由随口就来:“你就说咱俩上午去帮村里人种地去了。” 这理由果然扯淡,扯淡到连柳燕都糊弄不过去。 “啊?这不行吧?一听就知道我瞎掰呢。” 何雨柱想了想,给出了正经的说法:“那你就说咱俩上午去逛越秀公园了,看了五羊雕像跟镇海楼,还去越秀山的城墙上转了转,又划了会儿船。” 顿了顿,又接着道:“剩下去沙芮芯她哥家跟高第街就实话实说吧。” 柳燕琢磨着一起逛公园划船好像跟对象之间约会似的,不过还是点点头答应:“那我就这么说吧。” 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追问道:“什么是镇海楼?” “就是个博物馆,你就说没进去逛,只是在外边看了看。” “哦。” 柳燕应了声,又好奇道:“何大哥你以前来过这边吗?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何雨柱摇摇头:“当然没有,这是我来那天跟宾馆的同志打听的,本来还想着每天展会结束就去公园走走呢,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头天晚上就被赶这边来了。” 两人商量好理由,何雨柱顺手从姑娘手里拿过包,迈步朝着楼梯走去。 等到了310门口,何雨柱把包还给姑娘,又低声提醒道:“对了,还有件事,高第街的事只说你买东西的部分,不要提我见过一个本地人。” 柳燕点点头,又想起个问题:“可电子表是成本价拿的,她们要问我多少钱买的我怎么说?” “就说五十买的。” “好的,我就这么说。” 事情说完,何雨柱摆摆手:“行了,你开锁回屋歇会儿吧,何经理他们快回来了,吃晚饭时候叫你。” “好的。” 柳燕打开门锁后又回头道:“何大哥你也回房间歇会儿吧。” 回到自己房间,何雨柱决定趁着有空先把今天的信写了,反正每封信也没多少内容,用不了多大功夫。 托娄晓娥搞身份证、注册公司的事情,安全起见不能在给冉秋叶的信里写,这些计划早就跟冉秋叶商量过,只不过那时候是打算自己去港岛找到娄晓娥再操作,现在提前了而已,就算不说,冉秋叶也能猜得到。 他这边刚把今天的信写完,各个交易团的车就开进了院子,招待所又热闹了起来。 如今的通讯除了写信就是电报,这边打电话发电报都不太方便,所以人们跟家里报平安也只有写信这一条路。 每天回来的这个时间,各地交易团的人都会看看有没有来信,只不过像京城这种比较远的地方,除了偶尔一两封挂号信以外,还没收到过正常信件。 今天也不例外,京城交易团的小伙子照例去走了个过场,结果这一看还真有两封。 小伙子看了眼收件人信息,签字拿着两封信朝众人招呼:“京城的,纺织品公司的何雨水,粮油食品的吴魏娃,有你们俩的信,过来拿一下。” 刚到门口的何雨水懵了一下,她前两天才给小付写了封信,说一下这边的情况,还有叮嘱他照顾好两个孩子,可这才几天的功夫?信到没到四九城还两说呢,怎么会有自己的信? 一脸疑惑的上前接过信,信封上的字写的工工整整,跟印上去的一样,再看邮戳,本地的,寄件人地址也是写的本地一条街道,她没听说过。 本地人写信给自己?她家往上三代都跟这边没关系,谁会给自己写信? 一脑袋问号的和小朱她们上楼进屋,都没来的及跟柳燕打听今儿她跟自己亲爱的哥哥去哪了,就赶紧把信拆开。 信纸很普通,她先看了看末尾,没有落款,再看前面,抬头很正常,还是那种跟印出来的字体写着:何雨水同志你好,见信如面。 接下来她越看越蒙,这写的怎么像是抄报纸上的内容?啥意思?跑我这儿投稿来了? 直至看到中间靠后的部分,里边突然冒出来突兀的一段: 雨水,晚上的饭一点也不好吃,外边有狗在叫,我睡不着,你陪哥哥去找派大星抓水母吧——把你养大的亲哥、四合院战神、东城区吵架王、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华文公司顾问:熊猫宝宝。 何雨水看完这段,鼻子差点气歪,什么派大星?水母又是什么东西?你还熊猫宝宝?四十多岁的宝宝? 她啪地把信拍在床上,气鼓鼓地骂了一句:“神经病啊?没事儿写信玩儿,害我认真看了好半天。” 她这一声动静不小,其他三个说话的女人立刻安静下来,小朱一脸关心的上前询问:“怎么了雨水姐?这是跟谁发脾气呢?” 开展第一天小朱叫雨水,后来她再叫时候被何雨水抗议了,老实的叫回了雨水姐。 毕竟她也不能明说自己是嫂子吧? 何雨水把信递过去:“我哥呗,你看看他都写了什么?” 小朱一脸疑惑地接过信,其他两个女人也凑过脑袋来一起看。 信不长,小朱边看边念,前边跟读报会似的,很快就到了信里的关键部分。 “雨水,晚上的饭…” 小朱越念表情越古怪,刚读到派大星那里就乐得趴在了床上,信也扔在一边。 三个女人笑成一团,何雨水也哭笑不得:“你说他怎么这么能折腾?还抓水母?我哪知道什么是水母。” 小朱调整了下呼吸,乐着道:“这个我知道,水母是海里的一种生物,派大星是一只海星的名字。” 何雨水愣了愣:“你怎么知道的?” 小朱当然不能说是某次两人活动完何雨柱胡扯的故事,她眼珠一转,立刻有了说辞。 “来之前看他在办公室写东西,我无意中看到的,他说是给孩子写的小故事。” 第903章 不懂事就架空他 小何推门进屋,把自己的人造革皮包挂在床边,看何雨柱在窗边坐着,随口问道:“回来挺早啊,今儿跟柳燕去哪儿转了?” 何雨柱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汇报:“报告领导,我跟柳燕同志上午去了趟越秀公园,中午去给沙芮芯同学的哥哥送东西,下午去高第街买东西。” 小何假模假式地点点头:“嗯,汇报得很清晰,不错。” 说完自己先绷不住笑了,走到桌子边问道:“高第街那边真有卖稀罕货的?热闹不?” 何雨柱也收了玩笑,如实回话:“还真有,像四九城比较时髦的那些喇叭裤、花裙子、折叠伞、电子表什么的都有卖,而且不要票,关键是价格都不贵。” 小何来了兴趣:“你买什么了?” 何雨柱拿出那块多余的电子表递给他:“我没买,但是给你捎了块电子表,五十块,给钱吧。” 小何接过表,刚想打开盒子就愣住了:“你给我捎的?我不记得让你捎过东西吧?” 何雨柱一脸的理所当然:“我这不怕你那机械表走时不准耽误工作嘛,就擅作主张给你买了。这表你要回京城买,少说也得七八十。” 小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何雨柱摆摆手,表情真诚:“不客气,给钱就行。” 小何哭笑不得的看了眼手里的表,问道:“你没给自己买一块?” “我一个公司顾问,好歹是个领导,带电子表有点不太稳重。” 小何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有些无奈:“合着我一个处级干部、公司经理,带电子表就合适了?” 何雨柱上下打量他一眼,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你还不到四十岁,年轻人就得有点朝气,不像我,都是奔五的老同志了。” 小何被他这老同志的说法逗笑了,看着他的脸说道:“你可不像老同志,这电子表适合你才对。”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收下了这块被强卖的电子表,数了五十块钱放在桌子上。 何雨柱说得也没错,这个成色的电子表,在四九城友谊商店这种正规渠道要一百往上,私底下有卖的也得七八十块,信托商店有时候也能遇上,不过比较考验运气。 关键他一个正规干部,总不好去不正规的地方买,那要让别人知道,不成助长投机倒把的歪风了? 何雨柱一点也没客气,喜滋滋的把五十块钱装兜里,看看,这还没家呢,就见着回头钱了,成功做成第一笔买卖。 收起钱,他才问起正事:“展馆那边儿怎么样?咱们的东西有成交吗?” 小何点点头:“有,但今天不多。只有三个小单子,加起来不到一万。” 何雨柱一副知足常乐的样子:“这就不错了,现在咱们已经超出了预期很多,就等着回去受表彰吧。” 小何却没那么乐观:“表彰有,但麻烦也会提前。” “什么意思?” “一个这么快就做出成绩、能创汇的试点单位,你想想,会不会往里塞人?” 对于这种情况何雨柱不以为意,他收起面前的信纸,随意道:“塞就塞呗,正好咱们人也不够。最好给保卫科再塞俩,能跟小雷倒倒班儿。” 小何摇摇头,语气里带了点忧虑:“塞咱们需要的倒好说,就怕塞咱们不需要的。现在咱俩跟马书记配合得好好的,公司内部的氛围也不错,这要是塞进来个副经理的话,做事就不那么顺手了。” 何雨柱给他出主意:“懂事儿就合作,不懂事儿就架空呗。咱们团结所有人孤立他。” 小何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这都什么馊点子?太简单粗暴了。” 何雨柱两手一摊:“反正跟我没关系,我又不参与实际管理。” “怎么跟你没关系?” 小何正色道:“回去后就走你的正式调动手续,没准儿你就是第一位副经理了。”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笃定:“你见过副经理不参与管理的吗?我不会被任命副经理的。” 小何有些意外:“你就这么肯定?” “就是这么肯定,最多能在顾问前边儿加个‘总’字。” 顿了顿,何雨柱话锋一转,语气随意起来:“这些倒无所谓,我只盼着正式调动后能给我的级别提一提。” “算了,不提这个。” 小何找茶缸子倒了半杯水,坐回自己床上,接着道:“下午娄女士去展位了,不过我得明天早上才能得到回信儿,她说明天再过去,如果不行,她就得回去了。” 何雨柱,“如果可以呢?” 小何,“那她也得回去了呗,这事儿你能不清楚吗?” 两人又聊了会儿业务什么的,从始至终小何也没有问何雨柱今天有没有见过娄晓娥。 六点多的时候,两位领导出门,招呼队员们去食堂喂脑袋。 第904章 出去聊 (这章没写完,过渡章,你们明天看吧)何雨水不在屋里。两个姓何的去招呼吃饭的时候,她刚被单位的人叫走。 三个姑娘收拾出门。柳燕城府还是比较浅,看见何雨柱就憋不住笑。 何雨柱看她这奇怪的表情也有点懵——两人今天一天都在一起,自己好像只撩过她,但没干啥丢人的事情吧? 一个人瞎猜不是他的风格,闹不明白就直接问呗。 “你这是怎么了?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还没等柳燕回答,小朱就憋着笑道:“雨水姐收到你的信了。你怎么那么无聊呢?” 何雨柱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每天都写信,随手就多写一封呗,你们要不要?我明天也给你们写一封。” 沈小雨接过话头,一本正经地回道:“不用了何顾问。您要想让我陪您去抓水母的话,直接过来找我就行。” 何雨柱点点头:“好的,下次一定。” 旁边的小何看着几人奇怪的互动一脸茫然:“你们说什么呢?什么抓水母?” 三个女人都看向何雨柱,那意思不言而喻。 何雨柱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们想说就说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说完就自顾自地朝楼梯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我去找派大星了。” 他这句找派大星又逗得三个女人乐不可支,笑过之后,看自家老大还一头雾水的样子,沈小雨就把那会儿何雨水收到信的事情说了一遍。 小何听后也有点忍俊不禁,领导的架子没有绷住,眼角抽了抽,笑着摇摇头:“咱们的何顾问还真是…真是别具一格啊。” 几人一起往楼下走,柳燕边走边感慨:“何顾问说话有意思,会讲故事,还会逗雨水姐开心,要是我哥也像他这样就好了。” 小朱随口接话:“那你可以跟你哥提提要求。不过首先得让你哥半年不说话,先把自己憋疯。” 柳燕噗嗤一乐:“哪用得着半年?他连睡觉都带说梦话的,半天不让他说话就疯了。” 沈小雨好奇道:“你哥话挺多吗?” 柳燕点点头:“嘴挺碎的,我们家人性格都挺安静,就他喜欢跟人聊天儿。” 小朱笑了笑附和:“家里有这么一个也挺好,至少不闷。” 柳燕随口回道:“他结婚后搬出去住了。” 叫上二楼的三个大老爷们儿,一行人去了后边的招待所食堂,天上的云彩越来越深,看来用不了多久雨就会下来。 食堂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吃饭了,几人打好饭找了两张挨着的桌子坐下,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陆志刚跟何雨柱打听他今天去哪儿转悠了,何雨柱朝柳燕努努嘴:“问小燕儿吧,她今天一天都跟我在一块儿。” 柳燕按照两人对好的词儿说了下,主要是分享自己在高第街的见闻。 几人正吃着,何雨水端着个饭盆儿过来。一坐下就对哥哥揶揄道:“我看外边快下雨了,今儿晚上要不要你妹妹陪你去抓水母?我的熊猫宝宝亲哥?” 何雨柱头也没抬:“我已经约好派大星了,不准备带你玩儿。” 何雨水被噎了一下,继续吐槽:“你说你无不无聊?我还纳闷儿谁给我写信呢,拆了信看的那叫个认真,结果半道蹦出来个让我陪你去抓水母。” 何雨柱一脸无辜:“逗你开心嘛,怎么样?收到哥哥的信有没有很惊喜?”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我可太喜了,你现在都快成老小孩儿了。” 何雨柱瞥她一眼:“虽然我比你大九岁,可你看我老吗?” 何雨水:“……” 你说这个就没法聊了啊,既然这样那也不能怪自己不懂事了,等回去后,也要找个机会让自己年轻年轻。 第905章 先被雨水坑再被雨水淋 兄妹俩顺着招待所外边的路慢慢向前,边走边小声说着什么,大概话说的有点多,不知不觉脚下的硬化路面变成了土路,都快走他么麦子地里了。 何雨柱突然感觉后脖子有点凉,好像是有细小的雨丝落了下来,他觉得跟妹妹出来够久了,就算溜达的不快,可四十来分钟还是磨蹭出好长一段路来,天色都从傍晚走到了天黑了,头顶还是阴天,再过几分钟就算不是伸手不见五指也差不多。 他回头朝着招待所的方向看了眼,那栋在这一片显得鹤立鸡群的四层楼像是一座灯塔,各个房间里的灯光正好能指明回去的方向。 连灯光都模糊了,可想而知溜达出多远来。 何雨柱在妹妹脑袋上轻轻抽了下,没好气道:“你这个倒霉孩子,看看走了多远?这黑天半夜荒郊野外的,也不怕遇到狼。” 何雨水抱着哥哥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撒娇:“就算有狼,这不还有哥你在么?你不保护我?” “我当然会把你丢给狼拖延时间,自己跑咯。” 何雨水把他胳膊搂得更紧了些:“我才不信你会不管我,你可是我亲哥。” 何雨柱斜她一眼:“现在知道我是你亲哥了?刚才怎么不说呢?” “大部分时候是亲哥。” 何雨水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招待所方向,不满的催促:“行了,赶紧往回走,这深一脚浅一脚的,明明知道要下雨还跟你走这么远,我也是中了你的邪,这么理智的人干出这么蠢的事。” 何雨水不紧不慢地跟着他的脚步,语气有点不舍:“也不一定那么快下雨吧?这会儿才七点来钟,再晚会儿回去也来得及。” “雨水。” “嗯?” “未来日子还长,回去后更长。” 何雨柱突然加快了语速:“快他么走几步往回跑吧,我感觉后脖子发凉。” 何雨水愣了一下:“后脖子发凉?你害怕了?” 何雨柱指了指天上:“我害怕被雨淋,你难道没感觉到空气里头已经有细微的小水滴了吗?” “有吗?” 何雨水仰起脸感受了一下,一副呆样。 何雨柱懒得再跟她磨叽,直接拖着她顺原路往回跑。 何雨水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惊呼一声:“哥你慢点,黑天半夜的再摔着!” 何雨柱脚步不停。 “你自求多福,反正我有这个自信不摔倒,再说摔一跤又摔不死人?” 何雨水被他拽得踉踉跄跄的,嘴上还不停埋怨:“那万一摔倒脸先着地怎么办?杵两大疤,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何雨柱头也不回:“哪有那么巧?顶多断胳膊断腿,想毁容哪有那么容易。” 半小时后,兄妹俩狼狈的赶回招待所门口,何雨柱把怀里的妹妹放下来,搂着她快步冲到了楼里。 刚才的雨说下就下,天色很快就变的伸手不见五指,何雨水连路都看不见,何雨柱被加强过的视力也只是堪堪能找的到方向。 他嫌妹妹拖后腿,干脆公主抱着她跌跌撞撞往招待所跑,何雨水紧紧搂着哥哥脖子,生怕他摔倒再把自己脸杵地上。 两个倒霉娃被淋的跟个落汤鸡似的,何雨水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何雨柱到门口顺手脱下自己湿透的衬衫递给雨水,让她挡着点前边儿,自己光膀子进了楼门口。 进到楼里,何雨柱嫌弃的看了旁边的妹妹一眼:“你这名儿起的真应景,我今儿算是既被雨水坑又被雨水淋。” 旁边的何雨水虽然样子狼狈,可明显心情挺好,笑呵呵地回道:“这边天气热,就当雨水帮你冲凉了。” 何雨柱没接这茬,在她后背推了把:“赶快上楼,上去你先兑点热水擦擦身子,换上干衣服,我去后边食堂借人家地方搞点姜汤,弄好给你送过去。” 何雨水赶忙贴心的拒绝:“哥你别折腾了,我没事儿,你也赶紧回去擦擦身上的水换衣服。” “行了别说了,看你瘦得跟个刀螂似的,感冒怎么办。” “你才是刀螂呢。” 何雨水撅着嘴回怼一句,语气又突然软下来:“哥,你刚才抱着我往回跑的时候,我突然就想起来那年你抱着我在保定车站等车时候了。” “那会儿你可没长成这样的傻大个。” “那会儿你也没这么招人稀罕。” “嗯?” 察觉到哥哥语气里的不高兴,何雨水赶紧违心地认错:“都好都好,那会儿也招人稀罕。” 很快到了310门口。柳燕开门看到两人这副惨样,立刻急了:“何大哥你们可算回来了,我们刚才还担心呢,外边下这么大雨。” “这不没事儿嘛。” 何雨柱跟柳燕打声招呼,又对妹妹道:“衬衫你帮我洗一下,我回去了。” 说完就快步朝着自己房间走去,何雨水在后面提醒:“哥你等会儿换下的鞋跟裤子也拿来,我给你一起洗了。” 第906章 到哪儿都能混口吃的 (没写完,明天补吧,兄弟们回头再看看)小何正在桌子前边写报告,右手放着茶缸子,左手还夹着根儿烟。 看何雨柱光着膀子浑身湿透的样子进屋,立刻像个领导似的关心起来:“怎么被淋成这样?这是走出去多远?” 何雨柱一边找毛巾脸盆,一边用找借口糊弄:“雨水有点想家里孩子,心情不太好,就陪她多说了会儿话,忘天气这茬了。” 小何语气里带了点调侃:“那现在你妹被这样一淋,是不是心情更不好了?”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你是啥时候学会这么说话的?这不往人伤口上撒椒盐嘛?” 小何不紧不慢地回道:“我以前什么样你也不是没见过?当然是跟你学的了,我以为你会有这个觉悟呢。” 何雨柱先用毛巾擦干脸上和手上的水,又找了个干净的短裤,走到门口又突然转头道:“果然老人教育孩子不要跟坏人一起玩儿是有道理的。” 等他端着盆提着壶浩浩荡荡的离开,小何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本子上,自言自语地嘀咕:“伤口上撒椒盐?还挺香。” 男女洗漱上厕所不是分层了嘛,那他就毫无顾忌了,何雨柱到二楼水房直接脱光光简单洗了个澡,反正机器猫口袋里还有热水,提个暖壶也仅仅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 至于在水房光着洗澡?这有什么的,身材差弟弟小的人才会抵触在同性面前暴露,像他这种擂鼓瓮金八棱亮银镔铁轧油的外在条件,其他男人看到也只有羡慕的份儿。 很快的收拾干净,又重新精神起来,何雨柱回屋拿了把伞,跟小何说了声,然后下了楼。 后边食堂的职工还没走,正在收拾卫生,食堂这摊子何雨柱熟的不能再熟,他找到领班儿的厨子,钞能力还没咋动就获得厨房的使用权,不仅熬了一锅生姜红糖水,还用他们的食材搞了几个菜。 何雨柱炒菜的时候,食堂的厨子叼着根烟在旁边站着,看他这熟练的样,不禁夸赞道:“何同志您也是厨师吗?看样子级别还不低。可您不是那个公司的顾问吗?” 这厨子一看就不咋地,在轧钢厂食堂,马华跟胖子可不敢在灶台旁边抽烟,因为烟灰没准儿会飘菜里,不过这是人家的地方,何雨柱也没道理去对人家说教。 何雨柱手上动作不停,随口回道:“我级别没您高,就是个六级,正因为当厨子没前途,才去当的顾问嘛。” 厨子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不信:“您这话说的真客气,看您这功夫可不止六级,我五级厨师也没办法去外交部当顾问。” “因为我是工厂的厨子,工厂最高就六级了。” 厨子点点头,又问:“您是学的哪个菜系?” “川鲁粤,还有谭家菜。” 厨子眼睛一亮:“谭家菜?就那个榜眼菜?” “对,就那个。” 厨子啧啧两声:“谭家菜可不好学,主要是食材太珍贵了,您不继续当厨师真是可惜。” 何雨柱语气随意的回道:“未来没准儿我还会自己开饭店呢,谁能说得准。” 两三个菜也用不了多久,别说都是厨子有共同语言了,就算没共同语言,何雨柱想聊也冷不了场。 找饭盒把菜装好,厨子还给他找了个玻璃内胆的小保温桶,把那些生姜红糖水装了进去。 果然是男人嘴好吃四方,就凭他这张上辈子做销售做到副总的嘴,只要舌头还在,到哪儿都能混口吃的。 他借人家地方做饭倒也不是因缘际会、心血来潮,主要是外边下着雨,这么好的天气,难道不是跟白酒更配吗? 第907章 不如就叫丧彪吧(4K) (兄弟们我今天就来得及写这么多,明天补吧,中午喝大了,一觉从下午睡到刚醒来,我得接着睡)昨天下了一夜雨,走起路来脚挂泥,天上全是云彩,也算是好天气。 工作还得继续,第二天早上,雨停了,天没晴,阴天,两个人的房间,何雨柱跟小何依然得招呼队员们去展馆上班儿。 小朱跟郭大民打算明天歇着,所以今天的团队应到八人,实到也是八人。 小何一到展馆就去找交易会的借电话联系京城那边了,过了一会儿,带下来一个好消息,上边同意了娄晓娥的提议,允许她先拿货,后期如果给代理的话,这部分差价补给她。 当然还有一个坏消息,坏消息就是,娄晓娥的代理资格依然没有消息。 小何的消息带下来没多大会儿,娄晓娥就到了展位,二话没说先签了两万美金左右的合同,成为目前公司采购金额最大的客户。 等小何去楼上盖章,娄晓娥在展位低声对何雨柱道:“我明天就回港岛那边了,如果代理资格能给我,那签协议时候我再回京城。” 何雨柱点点头回道:“嗯,就算代理不给你也没关系。你好歹是我们的大客户,我会让小何给你发邀请,你依然可以回去。” 娄晓娥语气里带了点认真:“我还是希望拿到代理权的,毕竟能搭上你们那个部门,无论以后回来探亲还是做生意,都会方便不少。” “应该没啥问题,你就回港等好消息吧。” 展位里的其他几人看在娄晓娥刚花了两万美金的份儿上很给面子,都尽量离他俩远点,不听他们的交谈,还在过道边上给他们放哨,以防观察员冷不丁出现。 娄晓娥犹豫了下,突然开口:“关于陈…” 何雨柱及时打断她:“别提那个,我不能给你任何意见,这个要你回去自己想,或者跟你妈妈、还有何晓商量。” 娄晓娥沉默了一瞬,点点头:“好吧。那过段时间我会带何晓一起回来,你们父子俩终于可以见面了。” “他放暑假比这边晚吧?不耽误学习吗?” “大不了请两天假,到时候让他自己坐飞机回去,让他舅舅在那边接他就行。” 何雨柱想了想,叮嘱道:“行。我已经准备好了,记着别让孩子回来就跪下磕头,我不兴那个,还有别让他叫我爹地,叫爸爸或者叫老豆都行。” 娄晓娥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你怎么知道我打算让孩子给你磕头的?” 因为你特娘的在剧里带那个演小傻柱卖包子的小演员回来,就是这么干的。 何雨柱随口糊弄:“猜的呗,咱整点实际的,就别搞那些虚头巴脑了。” 娄晓娥也没追问,接着道:“好吧,那我不能空手回来啊,该给冉老师跟两个孩子带点什么呢?一些衣服冉老师没法穿出去,首饰也不能带。” 何雨柱琢磨了下,给出个建议:“给叶子带点护肤品,给可乐跟可可的话…” 他顿了顿,“我给你写个单子。” 娄晓娥有点意外:“多少东西啊还写单子。” 何雨柱拿过小桌子上准备好的纸,在纸上写了需要娄晓娥带的东西,逻辑学、音乐、艺术、计算机、心理学方面的书,还有适合小孩子的运动护具。 “就这些吧。还想带点别的就你自己看着办。” 娄晓娥接过纸看了看,有些疑惑:“可乐才十岁,就让他看逻辑学跟心理学的书了?还有计算机方面的,这东西在大陆还不普及吧?” “正因为不普及才需要你带嘛。” 何雨柱把笔扔在一边,语气随意道:“至于逻辑学跟心理学,让他早早了解一下也没什么坏处,省得被辩证法那一套东西糊弄。” 娄晓娥敏锐地察觉到何雨柱话里对某些事情的不满情绪,不过没再多问,点点头答应下来,把纸收进了小包,又对何雨柱道:“对了,可乐跟可可都有小名儿,你能不能给何晓也起一个?”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来了个经典的:“小名儿?不如就叫丧彪吧。” 娄晓娥瞪他一眼:“你好好想,哪有管自己孩子叫丧彪的?” 按照可乐跟乐虎他们的规矩,叫什么?北冰洋?健力宝?芬达?醒目?还是红牛、大白兔、王老吉? 何雨柱从没想过给何晓起小名儿,人家好端端的叫何晓十几年了,这么大个孩子还要什么小名儿? 不过既然娄晓娥提出要求,他也认真想了下,回道:“小名儿的话,何晓在港岛…就叫mocha吧。” “mocha?”娄晓娥重复了一遍。 何雨柱在纸上写下这两个字,回道:“对,普通话读摩卡,摩卡咖啡的那个摩卡。” 看到这两字,娄晓娥笑着道:“摩卡咖啡?还真是风格统一,那为什么不直接叫咖啡呢?”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胡扯:“我总觉得用咖啡做小名儿,像个又黑又丑又矮的唱二人转的。” 娄晓娥虽然没听过二人转,但从唱这个字就能猜出个大概来,她噗嗤一乐:“你这都是什么联想?” 她低头看着纸上的字,语气温柔下来:“那就叫摩卡吧,虽然迟了点,好歹也算是你这个父亲给他取的。” “一个小名儿而已,用不了几年就长大了。” 过了会儿,小何拿着合同下来,跟娄晓娥握了握手,客气地道:“合作愉快,娄女士。我代表公司在京城等您,希望您能早日来参观。” 何雨柱在旁边不合时宜地插话:“她早不早日,不还得看咱们啥时候邀请?” 小何没搭理他。 娄晓娥也客气的对小何道:“我一定会去的,何经理,到时候正好参观一下咱们公司。” 第908章 我现在火气很大(4K) [上章已补,这章又没写完,补昨天的耽误了功夫,明天跟上进度]随着广交会的稳定进行,人们也越来越疲惫。 招待所的生活条件不好,除了小何这类憋着搞成绩的,没头没脑随大流的,还有何雨柱跟被他毒害的小朱这种眼巴巴盼着回家的。 时间已经进入了第三周后半拉,离展会结束也就十来天了,各个展位的销售额也进入了缓慢增长的状态,像便宜妹妹她们厂这种创汇大户的销售额达到了一百六十多万美金。 华文公司反而从第二周开始拔高后,一发不可拾,已经不能算是细水长流了,那就是粗水不停流啊,目前合同额已经达到二十三万,对于他们这么个新亮相又不主流的小单位来说,简直就他么是个奇迹。 这份成绩,不仅小何兴奋,部里的领导也兴奋,老马他们在家里就等他们回去庆功呢。 既然这样,那提前撤档跑回去的想法就更难实现了,部里的领导让他们再接再厉再努力往上拔一拔,十来八万不嫌多,七八九万也不嫌少。 自从26号那天何雨柱收到五封信开始,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每天都会好几封好几封的收。 冉秋叶尽管会每天收到他的信,可没那功夫跟亲老公玩儿幼稚的游戏,可可也是跟着妈妈的节奏。 沙沙也没有跟着他的节奏天天写,看落款日期,中间有两天没动笔。 倒是北大那三个会天天给他写信,尤凤霞跟可可似的,每天吃点啥、学了什么、遇到啥事儿、又有谁追求她,不管大小事都要絮叨一下。 邱玲似乎看出了他的无聊,虽然字数不多,可也会每天给他回信,软软糯糯的娃娃脸依然配合的挺好。 同样财大气粗的白乐菱就敷衍了许多,两人真是将遇良才,小媳妇儿的回信除了第一封跟第二封认真了点,剩下就三两句话完事儿,有一天更是只有七个字,还写在了信封里边。 何雨柱收到后看着空信封有点懵,最后多疑的他还是发现了内容:我现在火气很大。 招待所的生活依然每天如旧,跟众人扯淡,跟妹妹说说悄悄话,借着夜色偷偷和小朱腻歪一会儿,给家里人写信,吹吹口琴打打快板儿,主打个苦中作乐。 当然拿出来的家伙事都得用得上,所以何雨柱心情沉闷的时候也会敲敲木鱼,搞的小何想出家。 何雨柱跟小朱两人今天都是灰色长裤白衬衫,嫌热没穿马甲,跟情侣装似的。 这都二十来天了,公司的两位翻译也成了熟练工,分担了一部分销售的工作。 果然口语就是要经常说,小朱经过这段时间每天不停的跟老外掰扯,明显胆大自信了许多,就算听不懂也能面不改色的求助队友。 何雨柱翻看着柳燕的合同记录,想着怎么统筹这些东西,他今年不打算再提供新的产品设计了,自己脑子里记住的东西不多,冉秋叶也不是个搞设计的,得留着往外慢慢放。 公司再要搞什么东西的话,就王晓玲她们努努力吧,哪能总指望自己一个人,这次回去后,该对电影资源方面动手了,还有在港岛那边的规划得调整一下,自己没办法过去盯着,那就只能搞个大方向,避免一些太依靠时效性支持的细节操作。 他没事儿回忆了下那帮名人,小犹太周慧闵好像跟何晓同岁啊?记得这个女人小时候家庭也不是很好,要不要再搞个养成呢? 那可是无数癞蛤蟆眼中的梦中情人,以后就算不分配给自己儿子,也可以分配给小明同学嘛,省得被姓倪那小子祸害。 说实话,在大本子上记录的那些八九十年代的信息,基本都是上辈子看年代文记住的,他这个人有点较真,看到一些关键的节点和八卦,总要查查真假,这才能记住不少关键的信息。 谁说看小说没好处的?这穿越一趟,大部分不属于自己生活年代的事情都是看小说看来的,正经学的东西反而没用到。 毕竟机械电子工程这玩意儿跟冉秋叶和傻柱都离的比较远,他搞个螺栓跟炉子都得挂在易中海名下,冷不丁变成一个机械专业的人才,属于典型的没事找事。 把手里的本子递给柳燕,抬头就看到小何一脸喜色地回来,一进展位就拉过何雨柱,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娄晓娥的代理要求上边同意了,看来她在港岛那边的背景没那么复杂。” 何雨柱的表情反而比较平静:“那你让马书记他们正式通知她了吗?” 小何点点头:“说了,马书记会尽快联系娄晓娥发邀请的。”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你回去后先做做冉老师的工作吧,说是一回事,但真见到其他女人带着儿子上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何雨柱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难得没贫嘴:“放心吧,我会好好沟通的。” 小何松了口气,接着道:“你知道就好,这次的代理下来,至少在港岛那边咱们算是有自己的线了,以后往那边发展其他业务也算有个自己人。” “她本来就是自己人,我儿子他妈。” 小何摇摇头,语气变的严肃:“那不一样,公是公,私是私,合作就要有利可图,不能因为她跟你的关系,就让人家赔本儿赚吆喝。”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何经理的觉悟不够啊,难道不应该对娄晓娥宣传一下无私奉献吗?” 小何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不合时宜,认真道:“咱们自己人奉献就行,暂时还管不着人家。” 何雨柱点点头:“那就等管的着的时候再让他们无私奉献。” 小何懒得接他这个话茬,正色道:“行了跟你说点正事儿,宋司长说首长那边对咱们的工作比较认可,希望咱们能在展会前完成三十万美金的成绩,到时候会在系统里宣传表扬咱们,你的调任手续回去就办。” “就这些?” “就这些。” “行,知道了。” “哎,你这什么态度啊?不表个态吗?” 何雨柱朝旁边努努嘴,示意正在跟小朱交谈的老外:“等外人走了咱再喊口号,这会儿不方便。” 小何一脑袋黑线,这人果然不适合混官场,如果不是两人关系熟悉,换个领导还真不一定能受得了他,估计得天天告状。 第909章 地三鲜 「上章已补」于莉姐妹俩的工作地点离这个食堂比较近,已经打好饭在吃了。 现在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上班儿这帮人,就近来三食堂的除了刘光福,也就剩了于莉跟秦淮茹。 于海棠一边小口吃饭,一边跟姐姐抱怨:“你说这人有没有良心,离了轧钢厂就没影儿,上回见他还是过年那会儿,这都三个月了。” 于莉瞟了眼自己妹妹,替何雨柱说话:“他去那边也是忙的不行,三月份儿出了二十天差,刚回来两天就又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于海棠筷子戳着饭盆,语气里带着股幽怨:“他去那个什么公司到底是干嘛的?借调信息上也没写清楚,我问杨厂长,厂长也说不知道。” 于莉摇摇头:“我也问冉老师了,她也不清楚,说傻柱没跟她说。” “你别叫他傻柱,都多少年没人这么喊他了。” 于海棠不满的看了眼姐姐,又接着道:“我看就是冉秋叶不想告诉你,两口子能不知道吗?她也不是那种没文化听不明白话的人。” 于莉不以为意道:“那没准儿工作需要保密呢?要不能不着家地出差?” 于海棠看跟姐姐讨论不明白这个事,烦躁的怼烂一块土豆,一副怨妇的德行:“这日子过的没滋没味儿的,他回来你跟他说一声。” 于莉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刚想说什么,看秦淮茹过来了,就点点头嗯了声没再接话。 秦淮茹端着饭盆儿坐下,随口问道:“你们姐俩这是说什么悄悄话呢?挨这么近。” 于莉总觉得这娘们儿这么多年了也没老实,都快当奶奶的人了还在惦记自己孩儿她爹,白了她一眼敷衍道:“我们亲姐俩,说点悄悄话不正常吗?” 记仇的于海棠直接把秦淮茹当空气了,她对秦淮茹跟秦京茹姐俩都没啥好印象,虽然当年是她们间接没让自己跳到许大茂那个火坑吧,但她觉得秦淮茹这人心眼子太多。 再说她现在是厂里的正经科级干部,跟秦淮茹一个工人有什么好聊的,难道因为她有力量吗? 这点冷遇秦淮茹也不在意,还有心情当好人呢,对于莉道:“我前两天听三大妈说,饴宝主意太正,都不怎么听她跟三大爷的话,说点啥都顶嘴,你可得好好教育一下,毕竟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嘛。” 于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管好你家那三个得了,闫解成他妈要说的对,饴宝能不听吗?” 秦淮茹听完又来了段道德绑架,深得老易的精髓:“我们家孩子好着呢,俗话说没有老人的不是,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小小年纪就跟爷爷奶奶顶嘴,长大还能听话?” 于莉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语气生硬的回道:“我家孩子为啥要听话?说的对的听,说的不对听什么听?再说做儿女的不周全也是闫解放他们,我家饴宝是孙女。” 旁边的于海棠看不下去了,她可知道饴宝是谁的孩子,作为字母游戏三人组的一员,当然要一致对外。 这妞的性格本来就不好惹,跟着何雨柱也没少学他的阴阳怪气,看秦淮茹在这儿挥道德棒子,插话道:“我说秦师傅,你这是替我姐她婆婆来当说客的吗?我听说你儿子也快结婚了,这是提前把自己代入奶奶的角色,来这儿找感觉了?” 秦淮茹脸上的表情一僵,但也不好跟人家姐俩撕破脸,讪笑着道:“于科长您这话怎么说的?我不也是为了你姐好嘛。” 于海棠呵呵笑了笑,斜眼儿看着秦淮茹:“我记得何雨柱说过一句话,如果不是亲爹妈,嘴上说为了别人好的,其实都是为了自己痛快,下雨的时候容易遭雷劈。” 于莉一看这么下去有吵架的趋势,赶忙打断:“行了海棠,没什么好掰扯的。” 然后又看向小寡妇:“秦淮茹你少操心点儿别人家里的事儿吧,没看现在一大爷都不咋管了吗?咋地,你想当院儿里的一大爷啊?别人家的事儿你整的明白吗?” 这姐俩怼她都不压着声音,这会儿已经有附近的人当八卦听了,秦淮茹也不再纠缠,最后找补了一句:“行,不说就不说,我这不也是看三大妈年纪大了不容易嘛。” 这句也没被于海棠放过,这妞的反击依然精准:“你看她不容易应该给她点儿钱,而不是跑这儿说风凉话。” 轧钢厂的午饭时间,也是学校的午饭时间。 北大经济系的三朵金花抱着书跟坐垫从教室出来,并排朝着学校的邮筒方向走,要去干嘛自然不言而喻。 白乐菱身高一七零,加上鞋跟儿都一七三了,比这年头一般的男人都高。 已经是大姑娘的尤凤霞也有一六七,她俩把一五二的邱玲夹在中间,跟地三鲜似的。 茄子土豆尖椒,邱玲就是那个中间的土豆。 娃娃脸左右看了看,这俩不仅比自己高,旁边还跟着两舔狗,虽然学校里也有喜欢自己这款的追求者,可态度都不舔,搞的好像自己比旁边那俩差很多似的。 明明何雨柱说自己这种最可爱了,他特别喜欢,那些人就是没品位,果然都配不上自己。 娃娃脸来回撞撞身形苗条的两人,皱着肉乎乎的小脸不满道:“你俩能不能不要把我夹在中间,这样显得我有点胖。” 白乐菱低头瞥了她一眼,说话非常扎心:“你那是胖吗?你不应该是矮吗?” 旁边的尤凤霞作为明面上小一辈的人,说话没白乐菱那么不礼貌,小姑娘柔声安慰道:“玲玲姐,刚出门儿时候不是你自己走中间的吗?我年龄小,排在最后。” 邱玲对尤凤霞的好意没有回应,抬头反驳白乐菱:“学校里又不是我最矮,是你太高了,我这是娇小。” 白乐菱呵呵笑了笑,继续扎心:“你的确不是最矮的,但二十七八还像个小孩儿的满四九城也就你一个。” 这话邱玲非常不认可,你见过这么大的小孩子吗?但旁边还跟着两个不合时宜的男生,这让她胸前两个70E的优势都用不出来。 娃娃脸哼了声,迈开小短腿儿就想拉开距离,奈何她倒腾了四五步,被白乐菱两步就赶上了。 第910章 前赴后继没完没了 (这章没写完,正在写)尤凤霞看她俩加快速度,也赶忙跟上,旁边这个油头粉面的男生太烦了,她还得借白乐菱的威势拒绝这些追求者呢,不能离开小白姨太远, 白乐菱没有再扎心自己的亲生同学,转头对跟在旁边的两个男生没好气道:“你俩烦不烦?我们去寄信你们跟着干嘛?难道我话没说明白?” 这两男的都是二十多岁的样子,按照实际年龄白乐菱都三十的人了,但她受过高维度药剂影响,面相看上去也就二十二三。 她这模样跟家世,再加上她的信息是未婚,自从入学追求者就没断过,至于是图她这个人还是图她爹妈,那就不得而知了。 白乐菱有个儿子的事已经被学校一些知情的二代传了出去,可七喜的外在身份是收养的,又是白临漳夫妇在带,在别人看来跟她关系就不大,孩子的事压根儿就没成为别人放弃她的理由。 再说就她爹妈那个身份,别说收养的了,就是亲生的,只要白乐菱不是已婚,那想吃她这块儿肥肉的人就不会少。 她旁边的一个高个子男生看穿着就不是普通家庭,这小子说话都一副恶心的神情样:“乐菱同学,我也正好是去寄信的,咱们这不是同路嘛,寄完信正好想请你吃个饭。” 白乐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语气里毫无情绪:“你是觉得我吃不起饭吗?还需要你请?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上你,该干嘛干嘛去。” 何雨柱说过,如果拒绝就要明确,不要给别人不该有的希望,他的话一直被尤凤霞奉为圭臬,在他这儿,姑娘连个叛逆期都没有过。 跟在她这边这货头发比较长,还是学校里头写诗的,何雨柱说过,这种人往往既花又渣还没什么本事,最擅长把自己的不道德推给什么灵魂之类的。 于是她也学着白乐菱对跟在自己这边的男生道:“你也别跟着我了,我也看不上你。” 可惜这姑娘小小年纪就被何雨柱提前激发出了剧里那种骨子里的媚劲儿,再加上人比剧里的角色好看,这话说出来非但没有白乐菱那种气势,反而有点顾盼生姿的样子,厌恶的眼神都像是嗔怪。 那男的认为以自己的套路,对这种姑娘还是挺有吸引力的,毕竟这就是个胡同丫头,报纸上说她是八岁就捡破烂攒学费的主,能见过什么世面?拿下还不轻松? 可这一上手就发现这小姑娘油盐不进,生活极其简单,从不参与任何学习以外的事,什么文学音乐舞会之类的活动也从不参加,写个情书写个诗也毫无回应,以往的手段很难使出来。 “尤凤霞同学,你应该试着走进我…” 这个货的酸话刚开个头,就被白乐菱打断:“你也滚,听到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再纠缠凤霞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个文艺男还想跟白乐菱掰扯一下,谁知道白乐菱冲他指了指,对跟着自己那个高个男生下了个指令:“我不想看到他再跟着凤霞,你去把他搞定。” 男生一听女神终于对自己有回应了,还委托自己办事,立刻兴奋的答应:“好的乐菱,你前边儿先走,我摆平这孙子。” 长发男的家庭他也知道,至于怎么摆平?作为他这种二代兼京城爷们儿来说,只有一种方法 第911章 差两千四 十五号,广交会最后一天。 早上出门的时候,天又阴着,像要下雨又没下的样子。 展馆里的人已经少了很多,过道里不再拥挤,那些花衬衫和西装的身影稀稀落落的,说话声也低了下去,整个三楼有种曲终人散的冷清。 华文展位的样品也都半死不活的了,毕竟任谁每天被人来人往的摸,连摸一个月,都精神不了。 模特身上的两套衣服都他么被摸起球了,唯一剩下LoGo旁边那四只包还在坚持着最后的体面。 上午来了两个老外,问了问价,翻了翻折页,走了,又来了一个港商,聊了十几分钟,最后摇摇头,也走了。 柳燕坐在角落里的凳子上,手里的笔半天没动,小声嘟囔:“都没人了。” 何雨柱靠在柜台边上,双手抱胸,懒洋洋地回道:“最后一天,该买的早买了,你们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嘛。” 小何拿着个文件夹,看着上边的数字喜忧参半,叹了口气问何雨柱:“总额二十九万七千六,离三十万就差一点点,你说咱们还有机会吗?” 何雨柱倒是不在意,呵呵笑道:“比赛没到最后一分钟,就一切都有可能,足球是圆的嘛。” 顿了顿,他又像是自言自语:“不过,留给我们的时间的确是不多了。” 小何一脸古怪的看着他,问道:“你又在说什么不着四六的?这跟足球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看着楼梯口,背对他摆摆手:“这是比喻的修辞手法,看开点,就算差两千四也没关系,又不是咱不努力。” “你就一点都不遗憾?” “遗憾有什么用?” 何雨柱转身划拉了下展位里,对公司的几人道:“咱这个刚亮相的小单位,能卖到这个数已经是烧高香了你想想,三个月前连个影儿都没有,现在快三十万美金,这还不够你吹的?你还想怎样?” 小何没说话,但脸色明显缓和了些。 接下来的一上午,一毛的成交额都没有,还不到十一点时候,连外商都看不见了。 如果样品可以打折出售的话倒是能再增长点,但按照规定来说,样品不允许卖。 小何希望何雨柱再忽悠忽悠,逮两个冤大头凑够三十万,可他没有直接答应,只说随缘,随到了就尽力。 现在又不是五八年,没把握的事还是不要吹牛哔的好,结果就是没缘分,这个不怪他。 快到中午的时候,何雨水从二楼跑上来,想看看自己亲爱的哥哥这边是个啥情况。 “哥,我们准备吃过饭就开始收拾东西,你们呢?” 何雨柱朝柜台扬了扬下巴:“我们东西少,收拾的快,倒是不着急。” 何雨水在展位里转了一圈,啧啧道:“刚开那天你们这些东西还挺精神呢,现在都蔫头耷脑了。” 何雨柱给她比了个大拇指,又指指柜台上那四个包:“你是会用形容词的,那玩意儿摆在这儿被无数人摸一个月,搁你也得蔫头耷脑。” 说完他又问道:“对了,你们的总成交额出来没?多少?” “一百八十二万多美金吧,零头没记住,你们呢?” “二十九万七千六。” “三十万啊?就你们单位那几个人,足够多了。” “差两千四。” 何雨水摆摆手道:“差不多,四舍五入就是三十万。” 柳燕在桌子边杵着脑袋插话:“也没准儿下午来个人就凑够三十万了。” 何雨柱突然有个馊主意,转头对小何道:“哎,你要不要现在借电话联系一下娄晓娥,让她联系交易会下个单子。” 小何眼睛亮了下,接着又有点泄气:“就算能联系上娄晓娥,最后一天下午交易团还受不受理新合同,尤其是这种人没在场的。” 何雨柱耸耸肩道:“试试又不要钱,万一成功了呢?” 小何顿时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去试试看。” 说完就蹦起来朝着楼上跑去。 何雨柱看自己的领队消失,拍拍手对众人道:“漂亮,中午又少个吃饭的。” 一直到中午吃饭时候,小何也没有回来,何雨柱让队员们给他留饭,然后跟妹妹溜达出了展馆。 他当然是要坚持去寄信了,四九城的回信他在信里嘱咐6号开始停止,留下了足够收不到的提前量。 所以他前两天就开始收不到回信了,不过他会离开,家里的人又不会跑,在这儿一天就要寄一天,保证自己回去后冉秋叶还在收信呢。 出了展馆,何雨水看着人来人往的广场,长长舒了口气:“足足在这边待了一个多月,总算是要结束了。” 京城交易团的返程票都订好了,统一安排的,因为明天要开总结会,所以大部分人都是17、18号这两天开始返程。 何雨水她们纺织品公司跟华文的人都是17号下午五点半离开广州,她比哥哥早来好几天,却是同一天回去。 何雨柱瞥她一眼:“怎么,你舍不得回去啊?” “那倒不是。” 何雨水摇摇头:“这破地方又潮又热虫子又多,有什么舍不得的?小付出差还不知道回没回家,我不放心东东跟苗苗。” “19号上午咱就到了,满打满算也就剩四天。” 何雨水低着头没接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可我又想着,这一个月天天跟你在一块儿,突然要分开了,有点…”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有点什么?” “有点不习惯。” 何雨水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何雨柱伸手在她脑袋上揉揉,笑着道:“有什么不习惯的?你上中专前咱俩一年到头都天天在一块儿。” “再说了,回去又不是不见面了,回去后的日子才长。” 何雨水抬头看着哥哥,轻声道:“可是那时候的你跟现在是不一样的。” 接着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用力点点头:“哥你说的对,回去后咱们的日子才长。” 第912章 秋天不会来 寄完信回到展馆,何雨水回了二楼,何雨柱一个人返回三楼的展位。 小何正在展位里捧着饭盒扒拉,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旁边还搁着半缸子凉白开。 把挎包丢给柳燕,顺手拉了把椅子坐下:“怎么样?联系上了吗?” 小何咽下一口饭,表情复杂:“交易会那边倒是给面子,答应帮我操作,好不容易打通娄晓娥那边的电话,结果人家说娄总不在,去新界工厂了,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何雨柱倒是一点不意外,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行了,别想了,二十九万七千六,也挺好听的,月满则亏,差这一点还挺吉利的。” 小何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想了想好像还真有点道理,脸色倒是好看了不少。 等小何扒拉完最后一口饭,何雨柱站起身招呼众人:“行了,收拾东西吧,该装箱的装箱,该打包的打包,别落下什么。” 展位里顿时活泛起来,郭大民和陆志刚开始拆钉在墙上的架子跟铁丝,该扔的扔该还的还。 柳燕整理那些折页和合同副本跟折页,周佩文和沈小雨把展架上的小件工艺品一件件收进箱子里,小朱把那八只包一只只从用软布擦了擦放进木盒。 何雨柱走过去,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盒子码进箱子,两人挨着干活,谁也没说话,倒是配合得默契。 柳燕一边往箱子里码东西一边问:“何经理,明天咱们干什么呀?17号才走呢。” 小何把明天要用的资料塞进文件夹,头也没抬:“明天我得开总结会,估计得开一天,你们自己安排吧。” 柳燕眼睛一亮,扭头看何雨柱:“何顾问,那咱们明天再去高第街呗?上次我都没逛够。” 何雨柱无所谓的点点头:“行啊,也可以顺便去周边转转,买点特产带回去,但你还有钱吗?” 柳燕一下又蔫了下来,是啊,她现在还欠着自家顾问一百多呢,二十天还款计划也没执行,到二十号就成了个说话不算话的人了。 可真按照那个方案还,好几万得还到下辈子去。 郭大民听到立刻来了精神:“我也再去看看,上次我一个人去那边,什么都没买。”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都去,包括已经提前贷款消费过的柳燕。 集体活动嘛,凑凑热闹也是好的,反正都欠一百多了,大不了再贷点款,还不起就…还不起就再协商呗,估计何顾问也不会对自己暴力催收,大不了以后省着点,一个月还十块,一年也就还完了。 小何收拾好东西,站起来叮嘱道:“何顾问,你们要一起出去的话,注意安全,别惹事,别跟人起冲突。” 何雨柱斜他一眼:“我是那种惹事的人吗?” 你他么可太是了。 小何心里腹诽,但没接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也不跟他计较,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开你的会,我带好队,放心,一个不少给你带回去。” 小何点点头,又转向其他人:“你们也是,出门听何顾问的,别单独行动,那边人多眼杂,注意安全。” 众人纷纷点头应下。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几个人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落下什么。 何雨柱最后看了一眼展位,黑色的绒布背景已经撤了,logo也拆了下来,墙上只剩几个钉子眼。 模特跟镜子也还给了小王吧那边,展位里空荡荡的,跟一个月前刚来的时候一样。 他们东西少,收拾起来也没用多少功夫,其他展位可就乱多了。 第一天那个跟他们有冲突的玻璃制品展位都是易碎品,数量也不少,一帮人正小心翼翼的往铺着麦秸杆跟碎稻壳的木头箱子里放。 经过这一个月的接触,当初那点小矛盾也都没人提了,小何跟周边几个展位的人道别,带领众人搬着东西先去了一楼。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柳燕回头看了一眼,小声嘀咕:“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何雨柱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笑着道:“舍不得的话秋交会还安排你来,现在咱们就等着回去接受表扬吧。” 柳燕噗嗤一乐,继续跟上大家的脚步,雀跃的道:“好啊,那等十月份儿我再跟你一起过来,下回咱们是不是就不用从宾馆被撵出来了?” 何雨柱轻声回道:“会不会被撵出来我不知道,但我没打算秋天再来。” 柳燕一愣,语气里既有诧异也有失望:“啊?何顾问你秋天那次不来了吗?” 何雨柱点点头:“对啊。我下半年的计划跟秋交会冲突了,不能离开四九城。” 沈小雨好奇道:“您有什么计划?” 何雨柱边走边解释:“这个回去后咱们再开会安排,我得到消息,今年的文代会要在那个时间段开,我需要跟进纪录片跟少林寺的事情。” 沈小雨有些担忧:“可是您不来的话…我们…其他人能行吗?” 小何听到他们的对话,严肃的道:“同志们,何顾问只有一个人,公司以后的事情会越来越多,总指望他事事亲为也不现实,你们也该独当一面才行。” 众人的表情都有些严肃,明显是听说秋天那场何雨柱不来,心里没有底,现在做事太过于依赖这个顾问的操作了。 小何也知道这一点,但他是整个公司的管理者,啥都靠何雨柱的话,其他人干什么?如果他哪天不高兴撂挑子,这公司还不得完蛋?完蛋可以,要完蛋也得等自己升走吧。 到时候让他来秋交会,那京城那边谁来跟港岛长城公司的人谈?其他人能谈明白吗?他没这个信心。 有关小朱未来的安排,何雨柱总会提前和她商量,所以有些事她是知道的。 所以小朱听到这些倒是没什么担心,只是越发觉得以前小看了这个情人,自己当初胆大亲了一口亲出的这段关系,似乎也没那么差。 还没等几人从领导刚才确认的消息中转过弯儿来,何雨柱的话又响起:“不止是我不会来,何经理跟小朱也不会来,那个时间段他俩都有工作安排,带队的就只能是你们几个了。” 第913章 组织大家搞团建吧 到了一楼,小何安排众人带着东西出了西门,这边已经有火车站的托运人员在对接了。 不少厂子的东西都不是随身可以带走的,所以要走托运,这要是平时还得自己送去火车站的行李房,但展会期间,车站安排了货车跟工作人员在这里现场对接,把箱子封好添货运单交给他们就行。 其他东西倒是好说,可那三个铁箱子实在是懒得搬腾了,干脆趁着有车站的人对接,直接发回去得了。 三个小铁箱子没用多少功夫,一行人回到招待所才五点多。 何雨柱下车后朝着离三元里不远处的石碑村看了眼,随众人进楼后他兴冲冲的跑到柜台边打听:“大姐,跟您打听个事儿。” 他指了指石碑村的方向,问道:“我好像听着那边儿有吹拉弹唱的动静,是不是那个村儿有热闹看呢?” 柜台里就是那位第一天过来时候打哈欠的大姐,听到何雨柱这么问,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回道:“耳朵挺灵的呀,这么远都听得到,那个村死人了。” 靠,老子以为能去混喜酒喝呢,没想到是白事儿。 何雨柱非常扫兴,刚想上楼,又转身问这个大姐:“你们这边已经允许搞这些吹吹打打打了吗?” 大姐解释道:“城里还不敢,可这边是农村,从今年开始就不太管的…” 听了这位的大姐的解释才知道,前些年不是说这种玩意儿是封建迷信嘛,管的比较严,去年会议之后,这种事就慢慢开始在农村处于一种半公开的状态。 像三元里这边的村里已经逐步恢复了传统土葬仪式,披麻戴孝、烧纸钱、摆供品这些,鼓乐送葬也开始出现,但不敢吹一路,只在村里边儿吹,出村就停。 上楼一进屋,何雨柱就跟小何分享了刚才自己打听到的事,接着又提出个离谱建议:“那边那个石碑村有白事儿,咱晚上组织大家去看鼓匠吧,也算是一项团队建设了。” 小何见鬼一样的看着他,不可思议道:“你是说带着公司的人去参加人家村里人的葬礼?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的?” 何雨柱一副理所当然的道:“谁告诉你是参加葬礼?参加葬礼还得随礼呢,咱们是去看热闹,我最喜欢听民乐了,比交响乐带感。” 小何不禁扶额,冲他摆摆手,一脸的生无可恋:“你快消停会儿吧,咱们还有三位女同志呢,再给吓出个好歹来。” 谁知道何雨柱还不消停,突然又想起个经典曲目来,反手把门关上,兴冲冲的拿出自己的木鱼,对小何道:“不去看热闹也行,气氛都到这儿了,我也参与一下。” 说罢梆梆在木鱼上敲了两下,声音不高但却抑扬顿挫的唱了起来:“道场成就,赈济将成…头一天来到鬼呀么鬼门关,死去的这个亡魂啊两眼就泪不干,第二天来到望呀么望乡台…” 小何目瞪口呆的看着何雨柱,当场就被搞破防了,反应过来后两步冲到他身边抢过木鱼,抓狂的道:“要疯啊你?外事公司的顾问搞这个,我是该说你多才多艺,还是该说你胆大妄为呢?” 何雨柱被抢走木鱼也不生气,无所谓的耸耸肩:“我自己玩玩怎么了,声音又不大,别人听到还以为我唱本地摇滚呢。” 小何感觉自己再跟他住一个月非成神经病不可,也不知道冉秋叶怎么受的了的。 他抓着那个木鱼,咬牙切齿的道:“摇滚也不行!你要实在闲得没事,就唱点正常人类能听的。” 何雨柱一脸无辜的倒打一耙:“你是不是瞧不起正常民俗文化?搞分裂啊你?” 小何实在受不了他,又怕他再搞幺蛾子,拿着那个木鱼就想下楼试试能不能打通部里的值班电话。 走到门口又回头警告:“我告诉你,打快板儿吹口琴都行,别再唱这种东西。” 小何走后,何雨柱非常无良地哈哈大笑,他就是心血来潮故意逗逗老白的前秘书,省得这小子年纪轻轻的,整天像个老干部似的严肃。 既然小何跑了,他也不再折腾,拿出信纸准备刷今天的任务,早点写完早省事儿。 第914章 有点理想行不行 第二天一早,走廊里依然闹哄哄的,这年头没事干睡得早,更何况是这种集体生活,所以也没几个睡懒觉的。 早饭后,小何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提着他的公文包准备去市里开大会,临走前又嘱咐何雨柱:“你们今天出去的话,切记不要跟人产生冲突,遇事让着点儿,最后一天了。” 何雨柱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问道:“咱们可是有两个模样不错的年轻姑娘,万一遇到流氓调戏她俩呢?尤其是小朱,我都想调戏了。” 小何面无表情地接话:“只要不影响工作不影响公司影响,你爱调戏谁呢。” 顿了顿他,又正色道,“跟你说正经的,遇事不要扩大,尽量和平解决。” 何雨柱切了声,摆了摆手:“放心吧,又不是去什么龙潭虎穴,就去买点东西而已,哪那么多事故。” “晚上有组织的饭局,你带他们一起吃吧,不用管我。” “你晚上还回来吗?还是说直接住市里的酒店?” 小何想了想,回道:“我也不清楚,再说我回不回来有什么影响吗?” 何雨柱一脸的认真:“我怕黑,不敢一个人睡。” 小何看了他一眼,懒得接这个茬:“那你就去找陆志刚他们,走了。” 等领导走后,何雨柱去后院找了根儿一米多长的竹子,小指粗,倍儿直,宛如一把细剑,谁敢招惹自己就用这玩意儿抽丫嘴。 去招呼上自己的队员们还有何雨水,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招待所,准备先去高第街。 今天除了各个负责人需要开会以外,其他人都没什么事儿干,都来这边一个月了,有嘴没嘴的都已经打听明白该去哪儿转悠,所以今儿也有不少人想趁着最后一天空出去溜达溜达,给家人朋友带点东西什么的。 何雨柱跟三个男人跟在身后,小朱跟何雨水她们走在前边,柳燕还是戴着那顶可以变成折扇的小花帽,显得尤为突出。 那天逛完何雨柱就顺手把这玩意儿送给她了,回来后让小朱跟妹妹知道了非常的不爽,因为她俩还没见过这么个东西呢,结果何雨柱送别人了。 何雨水也还好,毕竟是那么大年纪的妹妹了,顶多觉得哥哥有好东西不给自己,可小朱对自己的定位是糟老头子的宝宝,他居然当着我的面给一个团队外的女人送礼物,就算再懂事,但不闹一下也显得太没存在感了。 于是某天晚上何雨柱趁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一顿操作,又说了点好听的,没费多大事儿就把国王糊弄了过去。 今天那些蹬三轮儿的总算是长了回脑子,知道这边坐车的人多,倒也不用再等着挤公交。 今天的高第街比上次来的时候人多多了,听口音大部分都是外地人,偶尔有一个还看着面熟,应该都是住在三元里以外各地交易团的,也是趁着今天有空来shopping。 到地方后,何雨柱从包里拿出块儿红布来,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把红布栓到了竹杆儿上,跟个带队的导游似的。 他举着小红旗晃了晃,对众人道:“一会儿大家不用都扎堆,但也不要离开太远,找不到队伍的话就朝这个旗子聚集。” 何雨水噗嗤一乐,看着旗子道:“我说你怎么拿着根儿棍子呢,原来是干这个,哥你想的真周到。” 何雨柱扬了扬脑袋,一脸得意:“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哥哥?” 接着又看向其他三个姑娘,继续叮嘱:“你们女的不许自己逛,跟着点咱们的男同志。” 小朱点点头没吱声,挪了挪位置站在他左手边,何雨水自然而然的走到哥哥身侧,拿过他的旗子:“哥,我就跟着你,给你拿着这个东西。” 柳燕也赶忙跑到小朱旁边抓住她胳膊,:“何顾问我今天还跟着你,你去哪我去哪。” 沈小雨一看这情况,得,我还是跟着同屋的队伍吧,然后也站在了何雨水旁边,用脚投了票。 剩下三个男的面面相觑,郭大民向前一步,哈哈 第915章 买裤衩 其他人的东西买的差不多后,何雨柱才准备开始自己的大采购,他顺手又买了个帆布手提包,然后回头去了有内衣卖的摊子。 几个女的刚才也注意到了这些东西,但都没好意思问,更没好意思买,更何况是那三个男的了。 如今高第街能买到的女性内衣在四九城那边非常少见,别说国营商场了,就是华侨商店都不卖。 友谊商店里倒是有,不过人家那里收外币,何雨柱手里没有,他也不至于因为想搞一堆女人穿的胸罩裤衩,再去动用老白的关系,老白可丢不起那个人。 高第街卖的内衣都是港货或者港式仿制品,颜色鲜艳有弹性,面料主要以尼龙、的确良、弹力化纤为主,的确良目前在内地是高档货,可在高第街满大街都是。 这边的胸罩已经开始出现带钢圈、海绵垫的款式了,罩杯也分了大小,还有蕾丝边、刺绣款、前扣式、无肩带这些花样,目前在内地的国营商店里头根本见不到。 至于裤衩,三角裤、比基尼款已经出现了,还有蕾丝花边款、高腰收腹款。 这些东西有些是透明塑料袋包装,印着英文字母或港岛的字样,本地仿制的水货则是用纸包着,工艺跟材料目前还是有点差距。 这些东西虽然好,但价格也比较感人,一套五到十块,回去自己花布票扯布都他么够做一身儿大人衣裳的了。 除了内衣,这边还卖连体束身衣跟丝袜,这些东西目前在四九城几乎就是违禁品的概念。 何雨水见哥哥提着包一副大干一场的样,好奇道:“哥你还要买什么?刚才怎么不买?” 何雨柱毫无心理负担的指了指摊位上的胸罩,回道:“我打算买些女人的内衣回去。” 何雨水愣了一下:“你一个大男人,买那东西干嘛?” 何雨柱理直气壮道:“谁规定大男人就不能买女人内衣了?我给你嫂子买啊。” “那也用不着这么大个包吧?那东西也不占地方,塞我包里不行吗?” “塞不下。” 何雨柱指了指摊位上的各式内衣,大方的对摊贩道,“这个、这个,还有那个,从大到小,整套,每个号要三套,有没有货?” 摊贩眼睛一亮:“有有有,我这里不够还可以从别人那里给你拿。” “行,报个实在价。” 摊主比划着道:“这些都是港货来的,这个样子,看同志您拿得多,九块给您啦。” “五块。” 何雨柱面不改色的继续讲价:“我不止要这么多,那个中号的,再多拿六…八套。” “同志,五块不可以啦,这些都是从港岛带回来的,很不容易的。” 摊主指了指报纸包的那些:“呐,那个,那个我四块七给你都行啊。”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笃定:“不要那个,我只要那边过来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底价,报价九块你当我冤大头吗?” 何雨水感觉旁边有人往这边瞅,她都觉得有些尴尬,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道:“哥,这东西你买这么多干嘛?还大大小小不一样的号。” 何雨柱随口编了个瞎话:“不知道,你嫂子让我捎的,可能要送同学或者朋友吧。另外我这里边还有你的呢。” 何雨水顿时感觉更尴尬了,脸都有点发热:“我不要,穿这个让人看到多不正经啊。” 何雨柱扭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她:“你有什么大病吧?是你嫂子不正经,还是说你打算把这玩意儿穿外边?内衣这东西穿里边儿谁能看见?” 何雨水赶忙压低声音:“你小点声,也不怕别人笑话。” “心脏的人才会多想呢,就是件衣服而已。” 何雨柱不屑的撇撇嘴,又补了一句:“你不知道女性内衣穿的不合适容易得乳腺癌吗?” 何雨水一愣:“什么癌?” “乳腺癌,要命的病。” 何雨柱故意吓唬她,然后也懒得详细解释,转头对摊贩道:“说个实在价。” 最后经过一顿讨价还价,以七块五一套成交,何雨柱整整买了三十多套女人的胸罩裤衩,还顺手买了好几件吊带睡衣跟丝袜。 邱玲那个大E的尺寸人家还没有,又从其他摊位上拿了三套。 沈小雨默默的跟在后边,趁人不注意去了另外一个摊位给自己买了两套,小朱知道这里有自己的,跟柳燕站在一边没有任何表情,柳燕看着也有点蠢蠢欲动的,但年轻姑娘又不好意思在男同事面前买这些东西。 至于那三个男的,在何雨柱拿着件花色的胸罩跟摊贩讲价时候,就已经躲远了,生怕别人知道他们跟何雨柱是一伙的。 第916章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交易结束,何雨柱提着自己装满了胸罩裤衩都包,招呼众人:“走吧,去跟佩文儿买电子表。” 陆志刚这才跟过来,凑近何雨柱啧啧道:“何顾问您可真舍得花钱,光女人的乳罩裤衩花了二三百块。” 何雨柱回答的那叫个正气凛然:“这叫拉动内需,促进商品流通知道不?我这是给国家做好事。” 陆志刚摇摇头道:“您是真能拉下脸来买这些东西,搁我我是不好意思。” 何雨柱一点也没不好意思,理直气壮道:“我给自己的女人买内衣,这是爱的表现,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 沈小雨听到他说爱的表现时候有点触动,噗嗤一笑接话道:“女为悦己者容,可您是男的啊,这些应该冉老师自己买。” 何雨柱装模作样的叹口气:“她这不来不了嘛,再说女为悦己者容还有下一句呢。” 沈小雨好奇道:“什么下一句?不就是士为知己者死嘛?” “错,是男为悦己者穷,这一下花出去二百多,心疼死我了。” 沈小雨接着问道:“给别人带的也不能白送吧?人家会给你钱的。” 提到这个,何雨柱一脸的肉疼:“我老婆只说要送人,也没说收别人钱,我已经做好血本无归的准备了。” 团队的气氛又重新轻松起来,也不再提何雨柱正大光明的买那么多女人的胸罩裤衩合不合适了。 领着着众人到了荣记,梁志强正在店里的桌子后边捣鼓什么。 何雨柱一进门还不等梁志强开口,就率先用粤语道:“梁老板,带人来买点东西,你一会儿只说我上次从你这里花一百块买了两块表,其他的不要提。” 梁志强见一伙人挤进他这个不大的店面,刚想开口,就发现是何雨柱,还给他安排了份儿口供。 这小子也是个机灵人,连个卡顿都没就站起身用普通话招呼:“张同志来啦,欢迎欢迎,今天又有什么关照?” 何雨柱指了指周佩文,也恢复了普通话:“我这位同事要买十来块儿电子表,你把样品拿出来介绍一下。” 梁志强赶忙招呼:“没问题没问题,既然是您带来的人,价钱都好说,快里边请。” 众人都神色古怪的看向何雨柱,不明白这个小个子本地人为啥叫他张同志,但年纪最小的柳燕知道情况,其他人的嘴又没那么快,所以只是疑惑,倒是没人拆台。 趁着梁志强给周佩文介绍样品时候,何雨水扯了扯哥哥的袖子,低声问他:“哥,那人怎么叫你张同志?你还有其他名字呢?” 何雨柱随口对妹妹解释:“哦,我上次过来买东西时候,随口跟他胡扯自己叫张二河,逗那人玩儿的。” 何雨水一阵无语:“你真是闲的,不知道还以为你特务接头呢。” 何雨柱故作紧张的低声警告:“这话别乱说啊,你哥我可不是干那个的料。” 何雨水点点头没再继续,也挤过去看那些电子表去了。 经过梁志强的介绍,周佩文以四十块钱一块儿的价格拿了十二块儿中档的,又拿了两块高档货,比何雨柱上次进货一块儿贵了十块。 这是何雨柱故意的,反正他如果拿回去卖利润足够,如果是送人,也要比四九城便宜了不少。 就这个批发价,沈小雨给自己买了块高档的,郭大民跟陆志刚一人拿了一块中档货。 小朱跟何雨水都被何雨柱送过这东西,还好好的呢,就没要。 梁志强给众人配齐货收完钱,又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二十块钱来递给何雨柱,笑着道:“感谢张同志介绍生意,你上次拿那两块是五十块,按照这次的价格,多余的二十块退您啦。” “那就谢谢梁老板了。” 何雨柱不客气把钱的接过来揣兜,他知道这算是给自己的介绍费,也给那天柳燕那块表五十块的说辞加了个补丁。 离开梁志强的店里,其他人这才开始打听那人为啥要叫何雨柱张同志,于是何雨柱又把对妹妹的说辞重复了一遍,大伙除了觉得他不靠谱以外,倒也没有多想。 众人大采购一番,不知不觉都中午了,然后一帮人提着大包小包在附近找了个馆子喂脑袋,吃完饭大伙又找地方买了些本地的特产,何雨柱买了一堆石湾公仔跟公仔纸准备拿回去当伴手礼。 一帮人回到三元里招待所的时候,都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大家伙走的都比较累,都准备回屋歇着。 到了三楼,何雨柱跟妹妹情人同事打了声招呼,也回了自己的房间,进屋后把那个装着胸罩裤衩的包随手扔小何床上,直接四仰八叉的躺了。 他一躺下就把袜子脱的扔在了一边,最他么讨厌穿着袜子睡觉了。 走廊里一直都有人走动说话,何雨柱躺着躺着就迷糊了过去,他这边正半睡半醒的呢,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进屋的是便宜妹妹何雨水,这臭美的中年妇女居然换上了哥哥刚给她买的新衣服。 她顺手把门关上,站在何雨柱面前左右展示了一下,一脸期待地问:“哥,看看怎么样?好看不?” 何雨柱眯着眼瞅了瞅,冲她比了个大拇指:“相当漂亮,就我妹这身条,穿什么不好看?” 顿了顿,他又抱怨道:“不过,衣服好不好看不重要,你扰我觉了知不知道?我刚准备迷糊着。” 何雨水嬉皮笑脸地坐到他床上,还用屁股把哥哥往里顶了顶,扯扯自己的裙摆道:“我这不是怕不合身儿嘛,所以换上看看,那我哥给我买的衣服,我不得第一时间让你看到?” “怎么?小朱她们没看到吗?你在我门口换的?” “当然看到了,我疯了跑走廊里换衣服?”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那还说什么第一时间给我看,明明就是第二时间。” 何雨水伸手掐他:“抬杠是不?” 何雨柱伸手挡住她的爪子:“你别跟我动手动脚的,惹我不高兴把你从窗户上丢出去。” 何雨柱皱了皱鼻子,娇嗔道:“你敢,摔死我的话你对得起咱妈吗?” 何雨柱指指窗外:“这是三楼,运气好的话死不了,顶多瘫痪。” “越说越没溜了。” “你别碰我,我浑身痒痒肉,真跟你急眼。” 何雨水越警告越来劲,不依不饶的扑了上去:“来你给我急一个,来急一个。” 何雨柱是真一点痒都遭不住,这要是抗战时期,敌人把他抓住挠两下脚心就得招,根本撑不到美人计那一关。 他一把抓住何雨水作怪的手,认真道:“别闹,衣服我看到了,你还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自己玩儿去,我要睡会儿。” “你哪来那么多觉啊。” 何雨水不满地嘀咕一句,又看向小何的床,问道:“哥,何经理今天多会儿回来?” “不知道,他说今天有晚宴,老外又走得差不多了,兴许在外边酒店住。” 何雨水“哦”了声没说什么,整理了下衣服站起身:“你睡觉吧,我回去了,吃饭时候过来叫你。” 何雨柱“嗯”了声就闭上了眼,果断切换到离线状态。 何雨水这边离开没多大功夫,就在他刚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时候,门又被敲响了。 “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谁啊?” 外边传来柳燕的声音:“何顾问,是我,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柳燕推门进来,有点不好意思的问:“何大哥我有点事儿找你,是不打扰你休息了?” “打不打扰你这不都进来了?” 何雨柱坐起身揉了揉脸,问道:“小燕儿你找我什么事儿?” 柳燕顺手也把门关上,她刚想开口,就见何雨柱急着道:“别关门,有啥话都开着门说。” 这姑娘可不是何雨水,何雨水有层亲妹妹的身份当掩护,别说大白天的两人关门在一个屋说话了,就是晚上一起睡都说得过去,可柳燕一个外人就不行了。 柳燕脸色一红,赶忙把门又敞开,这才小声道:“我就是怕外人听到。” 何雨柱语气缓和下来:“你怕外人听到就走近低声说呗。” 柳燕点点头,朝何雨柱走近几步,低着头不敢看他眼睛:“何大哥,我也想买两套那种内衣,可今天在高第街我没好意思买,你明天上午能不能再带我去一趟?” 姑娘有多大根本逃不过何雨柱这种老司机的眼睛,他想也没想就答应:“别明天了,我今天买的有适合你的号,分你两套就行。”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得回去后再找机会给你,要不你这样拿回去的话,让小朱她们看到不好。” 柳燕的脸已经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谢谢何大哥,我给你拿钱。” 何雨柱摆摆手制止:“钱的事回去再说。” 然后他指了指小何的床,对柳燕柔声道:“你先坐那儿缓一缓,要不你这红着脸出去,让别人看到以为咱俩干嘛了呢。” 第917章 啥也别说了,领会精神吧 小何昨天晚上一宿没回来,在市里吃大席住酒店去了,真他么腐败。 第二天一大早,天气不错,大太阳还没升起来的时候,何雨柱连早饭都没吃,就一脸神清气爽地跑出了招待所,直奔清平街而去。 他准备去买些本地食材跟水果带回去,比如鱼翅、芥兰、荔枝、风鳝、基围虾、石斑鱼什么的。 反正他有机器猫口袋这个大bug,既能装得多还不怕坏,实乃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利器。 不远处310住的四个女人起床洗漱完,小朱打算去叫自己那个糟老头子吃早饭,结果就看到门上挂着把锁。 她一脑袋问号地回到房间,问正在收拾东西的何雨水:“雨水姐,何顾问的屋怎么锁着门呢?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何雨水手上动作没停,告诉了小朱何雨柱的去向:“他一早就去逛农贸市场了,中午吃饭前回来,不用管他。” 小朱点点头:“哦,那你跟我们吃饭去吧,下楼顺便叫一下周翻译他们。” “好的。” 何雨水答应一声,合上包准备一起去吃饭,可她站起身时突然感觉腿有点软,赶忙扶住旁边的椅子。 小朱担心的看了便宜小姑子一眼:“雨水姐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何雨水稳住身形,在大腿上捶了捶:“没事儿,就是蹲得腿有点麻。” 在楼下吃早饭时候,柳燕看何雨水一直打哈欠,关心道:“雨水姐你昨晚没睡好吗?我看你一早上打了好几个哈欠。” 何雨水低头喝着碗里的粥,随口道:“昨晚肚子不舒服,跑了几趟厕所。” 沈小雨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昨晚好像迷迷糊糊地感觉有谁出去来着。” 小朱皱皱眉,语气里带着关切问何雨水:“你没事儿吧?我那儿有药呢,要不吃完饭回去吃两粒。” 何雨水摆摆手拒绝:“已经没事儿了,我一会儿回去再躺会儿就行,反正下午才走。” 几人刚吃过早饭没多久,小何他们这帮领导也都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招待所,今天要出发的队伍也都在进行最后的安排。 小何到房间门口发现挂着个锁,倒是也没在意,屋里就两人,何雨柱去遛个弯儿转个圈儿的,锁门也不奇怪。 他收拾整理了下,出门找到自己队员才知道,那货大清早的跑去逛农贸市场了。 农贸市场有什么好逛的?这么热的天,买点肉不等回去就臭了,买点菜回去也蔫儿。 不过考虑到何雨柱还是个东城区半着名厨师,也就理解他为什么去农贸市场了,没准儿是找调料什么的呗。 这趟回去虽然都是坐16次,可同车次也有好有赖,何雨柱他们拿到的还是硬卧票。 但何雨水她们就不一样了,京城纺织品公司的人加上一纺、二纺、三纺之类的凑起来,人数比较多,被安排在了硬座车厢。 这玩意儿你别说公平不公平,那还有坐软卧包厢的呢,小何的级别也够得到软卧,还不是混成了硬卧? 所以何雨水她们团队坐硬座也能说的过去,那还有没座位的你咋不说呢,艰苦奋斗嘛,只要别让何雨柱艰苦就行。 一直到上午十一点多,正在院子里坐着跟别人扯淡的郭大民看到自家顾问全副武装的进了招待所的院子。 这家伙背后背个筐,右手一个筐,左手还是一个筐,筐里放着的是满满当当的全是吃的。 陆志刚赶紧起身迎上去,从何雨柱手里接过一个筐,好奇的打听:“何顾问回来了?您这一大早的出去都买了些什么?” 何雨柱开口就是一段七言报菜名:“荔枝龙眼三华李,油角蛋散笑口枣,糖渍金桔咸煎饼,花生瓜子马蹄糕。”[这章短点,下章写长点] 第918章 返程 [这章又没写完,明天起来补吧]火车嘎达嘎达嘎达的响,何雨柱已经走在规定好的路上,车厢摇晃摇晃再摇晃,像是醉着的马,不由缰。 风在西边吹来,停在落日上,一只白鸟掠过,告别它的故乡,何雨柱站在硬卧跟硬座车厢的连接处,叼着根儿烟靠在车厢壁上。 现在是1979年5月17号傍晚19:13,开往北京的16次列车已经出发快两个钟头,马上就要到韶关了,就是关关难过关关过那个韶关。 何雨柱透过烟雾与车厢门的玻璃,看着对面熙熙攘攘的硬座车厢,就隔着一道门,一边安静宽敞,一边吵闹拥挤。 何雨水只提着她随身带着的小包,费劲的挤过一个个乘客,朝着哥哥的方向走过来。 白天的时候,何雨柱出去买了三大筐的水果吃食,人们以为他这是给家里带的呢,谁知道他非常大方的就给众人平分了。 开什么玩笑?他要带的东西都在机器猫口袋里放着呢,疯了才会拎三个筐上车,他只不过是想给众人尝尝鲜,路上有个吃的也不无聊而已。 结果就是,还没到出发时候呢,这帮人中午就差点把一筐的荔枝干没了,整个一群饭桶。 没那个条件也就罢了,既然有办法解决,何雨柱自然不会让妹妹在硬座车厢熬三四十小时。 他在上车前就把何雨水的行李一并带到了自己所在的硬卧车厢,因为回程时候没了那三个累赘的铁皮样品箱子,行动倒是方便不少。 他让何雨水先跟自己团队的人一起上车到自己本来的车厢,上车走开后,再跟她们带队领导打声招呼,说去哥哥车厢跟他一起。 这一个月下来,不管是纺织品公司还是棉纺二厂的人,也都认识了何雨水这个跟传说中不符的亲哥,所以问题也不大,毕竟在理论上来说,把何雨水养大的亲哥伤害她的几率,远比领导伤害她的几率要低。 至于说硬卧车厢跟硬座车厢连接处锁着的门?这玩意儿能拦得住何雨柱吗? 何雨水好不容易挤过人群,来到门前转了转把手,发现拧不开,就拍拍玻璃,冲对面的何雨柱大声道:“哥,这锁着呢?我怎么过去啊?” 何雨柱站直身子,指了指自己身后回道:“等着吧,等列车员出现的时候。” 何雨水急了:“列车员会给开门吗?” “不知道啊,试试呗。” “那你还信誓旦旦让我过来,这都过不去。” 这会儿天色已经开始变黑,人们也都开启了夜间场,吃东西的,喝酒扯淡的,打牌吹牛的,都还挺忙活,视野里也没看到列车员,完美。 面前这扇门是冲何雨柱这边开的。他也不再逗妹妹,从兜里掏出把火车上用的三角钥匙,“咔哒”把锁打开,然后“蹭”的一下把门拉开。 还没等何雨水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薅到了这边,紧接着“嘭”的关上门,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的速度把门锁了。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从开锁、开门、把何雨水拽过来,再到关门锁门,用时没超过五秒。 其他人别说趁机跟着过来了,都快认为自己是产生了错觉,那个一米七大个的女人怎么就跑那边去了? 别觉得五秒时间很短,世界足球最快进球记录也才2.8秒,五秒钟都够某些读者过完一次夫妻生活的了。 何雨柱把钥匙揣兜里,拉起还一脸懵逼的何雨水快步往自己车厢方向走去:“快走,作案以后不要在现场逗留,一会儿列车员过来有人告状怎么办?亏你还是刑警的家属呢。” 何雨水被他拽着走,还没回过神:“哥你哪来的火车钥匙?” “这玩意儿又不难弄,我很久以前就备着这么一把了,以备不时之需嘛。” 何雨柱得意地扬扬下巴:“是不是觉得你哥特靠谱?” 何雨水沉默了一瞬,声音轻下来:“你要是二十年以前也能这样就好了。” 何雨柱脚步没停:“好饭不怕晚嘛。什么时候开始都不会迟,没有对比哪来的伤害。” “伤害?伤害谁了?” “那可多了去了。” 何雨柱语气透着股嘚瑟:“就你那个朋友于海棠,在我性情大变后,哭着喊着想离婚嫁给我。” 何雨水不满的哼了一声:“她想得美,你这回头草也是她能吃的?” “哎对了,说起于海棠,你有多久没见过她了?” “得有三四年了吧?她二婚后就没再见过。” 何雨水狐疑地看他:“你问这个干嘛?” “没事儿,随口问问。” 何雨水还想说什么,又被别的事勾起来:“哥,回去以后…” 何雨柱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别一个问题没完没了啊,问半个多月了你烦不烦?我不想一遍一遍地回答。” 何雨水被噎了下,沉默两秒后闷闷地“哦”了一声,又问道:“那晚上我睡哪儿?” “能让你过来蹭个座就不错了,你还想躺着?想什么美事儿呢?” “我跟你挤挤呗,反正人们都知道我是你妹妹。”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那铺还他么没我宽呢,怎么挤?” 兄妹俩一路扯着淡回了他的铺位,陆志刚跟郭大民都在过道边的小桌子旁喝上了。 小朱她们三个女的在隔间里的小桌上打扑克,小何正在随身带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周佩文则是靠在栏杆上拿着本儿书看。 过道里坐着的陆志刚率先发现了何雨柱,冲兄妹俩招招手打招呼:“何顾问把雨水同志接过来了?怎么用了这么久?是不是不顺利?” “没有不顺利,是雨水跟她们单位的人多坐了会儿才行动的。” 何雨柱看了眼桌上的酒瓶,乐着道:“你们哥俩这么早就喝上了?” “喝点好睡觉,要不在车上睡不好。” 陆志刚冲他举了下杯子:“何顾问也来喝点儿吧。” 何雨柱让妹妹去跟那三个女人玩儿去,他停到哥俩旁边。 “那就喝点儿呗,正好长夜漫漫的。” 第919章 跟个超雄似的(4K) 在这个娱乐缺乏,信息流通不便,接触到的文学作品单一的情况下,冷不丁蹦出段儿武侠小说来,众人还是觉着挺新鲜的。 何雨柱这边边喝边白话,郭大民听得眼睛发直,陆志刚酒都忘了喝,举着杯子半天没动。 周佩文跟沈小雨也把书放下,回来靠在栏杆上听着,过道那边,有两中年男人也凑了过来,靠着隔间的挡板,听得津津有味。 小朱倒是还好,安安静静听着,她这几年没少听他讲乱七八糟的故事,尽管大部分都是那种被他夹带了不正经私货的,可也有正经的不是。 何雨水看着哥哥的侧脸,想起小时候,那时候他带着自己把日子过下去都不容易,可不会讲这么多的故事。 仔细想想,记得他性情大变是67年快过年时候,一个是在西城区迷路之后,然后就说自己想明白了很多问题,用嫂子的话说就是重获新生了。 可惜他这重获的新生有点晚,那会儿自己都结婚三个多月了,忙活着自己的工作,照顾自己的家庭,偶尔回去看看也是吃顿饭坐一会儿就走。 何雨水发现,因为结婚后的这十几年,自己参与的生活太少了,实际上对他并不了解,别说跟嫂子比了,她发觉甚至小朱都比自己了解自己这个哥哥。 如果不是这次在离家几千里的地方,兄妹俩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和天天晚饭后的悄悄话,她压根儿还没有意识到,这男人早就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哥哥了。 何雨柱这边足足讲了两个来小时,实在是有点讲不动了,就挥挥手开始解散:“行了,就讲这么多吧,收拾一下准备睡觉。” 郭大民急了:“再讲会儿呗,这正到关键时候呢,阿朱死没死?” 柳燕也跟着嚷嚷:“就是,她那个妹妹太讨厌了,后来死没死?” 何雨柱的态度异常坚决,直接起身去拿牙刷毛巾。 “明天再讲,把这儿收拾收拾,洗脸上厕所准备睡觉,过会儿该熄灯了。” 小何也起身动手收拾小桌子上的吃的喝的,对其他人道:“何顾问说的对,时候不早了,都去收拾一下个人卫生准备睡觉吧。” 大领导都发话了,几人也没办法,分别开始行动,拿着东西往水龙头方向过去。 何雨柱也跟着妹妹和单位两个漂亮姑娘,看着她们防止被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坏蛋勾搭。 由于回程没有样品箱子,所以小何也懒得再安排人值夜看东西,一早就分配好了铺位。 这次是两个外勤去了隔壁的隔间,他们这边两个领导睡下铺,两个翻译睡中铺,资历最浅的小朱跟柳燕睡在了上铺。 睡上铺好,免得半夜被外人的咸猪手摸一把姑娘的小脚。 众人回来后都爬上了自己的铺位准备睡觉,何雨水把自己洗漱的东西放回哥哥的脸盆里,问何雨柱:“哥,你们都一人一个铺,我睡哪儿啊?” 上边的小朱听到她问话,探身道:“雨水姐,要不你上来跟我挤挤吧,侧着能躺下两人。” 还没等何雨水回话,何雨柱就婉拒了自家国王的好心:“你可拉倒吧,半夜再挤下来一个,让雨水就在我的铺上睡,我趴小桌上歇着。” 何雨水急忙道:“那怎么行?趴着睡一晚上多累呀。” 何雨柱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累什么累?如果你还在那边,这张小桌子你都得六个人挤。” “再说了,咱俩可以轮着躺嘛,就这么定了。” 这是兄妹俩自己的事,小何也没有提任何意见。 就何雨柱那个体格子,跟自己挤的话两个大男人也躺不下,他还不至于好心到把自己的铺让给何雨水,谁的责任谁去操心吧。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让何雨水睡她哥的铺,何雨柱先撑着小桌休息,反正他精力旺盛,跟个超雄似的,一宿不睡也没什么,大不了明天白天补觉呗。 没过多久,车厢里的灯熄灭,只剩下一团黑暗,隔间里也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 何雨水头冲里和衣躺下,上半身尽量靠里,给哥哥留出了坐着的位置。 窗外黑的啥也看不见,偶尔有一两盏灯光出现,也会被黑暗迅速吞没。 这要是有个手机,能看小说玩儿游戏还好,熬一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黑乎乎的干坐着实在是无聊,何雨柱又不能拿出个台灯来照亮,也不能搞点动静打发时间。 百无聊赖之下,他意识沉入机器猫口袋,清点自己的存货,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乐子。 自己这么些年乱七八糟记录未来碎片信息的本子,正好可以温故而知新,没准看到哪天忘记的信息,会勾出一个新的安排来。 他把本子拿出来翻一页,再放到机器猫口袋用意识阅读,看完这一页再拿出来翻页,重新放进去继续以上操作。 车厢里太黑,他视力虽然比正常人强不少,但也没到能夜视的地步,而在机器猫口袋里可以不受外边光线影响。 但东西收到机器猫口袋后就固定了,也没有意识翻页这个功能,所以就只能拿出来翻页再放进去。 身后的何雨水满脑子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她听见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小声嘟囔道:“哥,你翻书干嘛呢?这黑灯瞎火的,你能看见?” 何雨柱把本子收起来,压低声音回道:“看不见,无聊翻着玩儿。” 何雨水没再追问,伸出一只手搂在他腰上,低声问他:“哥,你困不困?” “不困。” 何雨柱拍拍她的手:“你睡你的,别说话,影响别人。” 何雨水“嗯”了一声,没再开口,但是也没收回手,脸贴着他的后腰闭上了眼睛。 何雨柱安静地坐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恶趣味的念头,这个位置,自己要是放个屁,何雨水肯定受不了。 光翻机器猫口袋也无聊,翻来翻去,困意倒是慢慢涌上来了,他打了个哈欠,干脆趴在小桌子上准备眯一会儿。 可这小桌子的位置对于他这个身高来说有点不太友好,他一会儿趴着一会儿又靠在车厢壁上,咋地都不舒服。 找不到舒服的入睡姿势,何雨柱索性挨着妹妹躺了下来,一条腿搁在铺上,另一条腿踩在地上。 何雨水已经睡着了,感觉到他躺下,迷迷糊糊地往里挪了挪,给他腾出点地方,又往他身上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 何雨柱搂着她,听着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920章 这东西太危险了(4K) [上章补了2000来字,今天又喝了点,这章差个一千来字,就这么着吧,感觉得改]一上午就在人们的扯淡聊天中缓缓消磨过去,车轮哐当哐当的一路朝着北方稳稳往前开。 午饭后,几个女人又凑一起打扑克牌,何雨柱爬到小朱的上铺,准备眯个午觉。 没办法,他上辈子祖上是走西口的山西人,刻在灵魂里的基因早就决定了,哪怕换了个壳子,到了点儿照样迷糊。 这一觉睡了四十几分钟,睡醒后他也没跟众人凑一起扯淡,而是自己坐在过道的折叠凳上,靠着车窗望着外面飞速倒退的田野发呆。 何雨水正在看小朱她们斗地主,见哥哥一个人发呆,就过去坐他对面,想陪他聊聊天。 兄妹俩聊了会儿,何雨水突然问道:“哥,这一趟广交会待了一个月,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何雨柱纳闷儿她又有啥发现,来了兴趣:“什么问题?” 何雨水眉头微微蹙着,斟酌了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就是小朱,在广交会的时候,不管面对外商谈判,还是听上面领导讲话,她身上总有一股子和旁人完全不一样的…我也说不太清,就是看久了总觉得别扭,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她往小朱那边看了眼,小朱还在以一敌二打农民呢,车厢的动静嘈杂,她并没听到兄妹俩说啥。 何雨水收回目光,身子往前凑了凑,继续道:“后来我仔细回想,发现嫂子身上好像也有这种感觉,哥,你说…是不是我多想了?” 何雨柱认真听完,神色没什么波澜,沉默几秒后站起身,从自己的大背包里抽出一本厚厚的硬壳笔记本,回身把本子递到何雨水面前。 何雨水愣了愣,伸手接过来,疑惑道:“这是什么?” “你翻开看看就知道了。” 何雨水带着满脑袋的问号翻开笔记本,里面字迹工整,一笔一划条理分明。 本子里开篇就讲清政权的底层逻辑,不是课本里简单几句口号概括,而是直白拆解权力架构的形成与运转本质。 用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角度,拆解政权的本质、来源、维系方式,以及它跟国家的区别。 她皱了皱眉,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于是继续往后翻。 关于法律,上面说法律不仅仅是写在纸上的条文,更是一套执行体系。 而执行的过程中,理想和现实之间往往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纸上写的是一回事,落实到具体的人和事上,又是另一回事。 何雨水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想起厂里那些事,规章制度摆在那儿,可真正管用的,往往是领导的脸色,还有关系和人情世故。 她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开,继续翻。 越往下看,她脸上的平静就一点点褪去,震惊顺着眼底慢慢爬满整张脸,只觉得脑子里原来固有的认知,正被一页页文字狠狠冲击、推翻。 连长久以来建立的思维定式都在摇晃,仿佛大脑里固有的观念被彻底揉开、抹平。 她看到了大局为重这四个字,这个词她太熟悉了,开会的时候听,做思想工作的时候听,连吵架的时候都有人拿这个压人,可笔记本上写的,跟她理解的完全不一样。 上面说,大局为重有时候是一种修辞,用来让个体为集体让路,让弱者给强者让路,让没话语权的人给有话语权的人让路。当有人对你说大局为重的时候,大概率这个大局里根本没有你… 何雨水想起很多次,自己明明觉得不对,但最后都咽了回去,因为要以大局为重。 后边还有关于集体荣誉感,上面写着,集体荣誉感本身是好事,但当它被异化之后,就会变成一种工具,用集体的光环来掩盖个体的委屈,用集体的名义来要求你无条件服从,用集体的成功来让你忽视自己的失败。 何雨水翻页的动作慢了下来,她越看越快,又越看越慢。 …自我价值的确认不是别人告诉你你值多少,而是你自己知道你是谁。 组织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群圣人,组织是一套系统,系统有系统的逻辑,跟善恶无关,权威是需要被质疑的… 关于宏大叙事的分析,那些听起来特别伟大的目标,往往需要你付出具体的,甚至疼痛的代价,而做出决定的人,通常不需要承担这些代价。 背后的真相,每一套光鲜的理论背后,都有一套不那么光鲜的利益博弈。 最后还有以个人角度举例,解构那些事情背后的真实逻辑,撕开表面美化的外衣,点透藏在光环之下不为人知的现实真相。 何雨水越看越心惊,后边的案例分析,就是前些年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那是她经历过的年代,但里边的真相却和她所知道的完全就是两码事。 这些内容和她从小到大接受的单一灌输式教育完全背道而驰,她这辈子听过的道理非黑即白,认知里的世界规整又纯粹。 所有人、所有事都带着模板化的美好滤镜,可这本笔记,字字句句都直白、冷静、现实,硬生生打碎了她心里那层保护壳,把她一直深信不疑的东西冲得七零八落。 何雨水越看越心慌,指尖微微发紧,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很多从未思考,从未接触过的深层道理,就这么赤裸裸摊在眼前,颠覆感铺天盖地,让她一时间根本消化不过来。 她指尖死死攥着笔记本,指节微微泛白,心跳猛地乱成一团。 那些文字太锋利太透彻,完全撕开了她从小到大被灌输的安稳认知,每一页都在颠覆她固有的世界观。 恐惧顺着后脊背一点点往上爬,心里又慌又怕,只觉得这些内容简直碰都碰不得,多看一眼都浑身发寒。 …… 她再也坐不住,慌忙合上厚本子,下意识左右扫视隔间里闲聊的众人,生怕有人多看一眼。 紧接着她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胳膊,压低声音急着道:“哥,跟我出来一趟。” 不等哥哥多说,何雨水几乎是半拉半拽,带着他快步穿过过道,一路走到车厢最尽头的连接处。 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车轮哐当的响声盖过说话声,彻底躲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站稳之后,何雨水立刻松开手,眼里还有慌乱与后怕,她把那个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哥,这里面写的都是什么东西,这些话…这些想法太出格、太危险了,你从哪儿弄来的这本东西?万一被人发现,后果根本不敢想。” 何雨柱的表情还是那个死样子,甚至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他看着眼神里全是不安的妹妹,心里倒是完全理解她为什么这么恐惧。 毕竟这才是79年嘛。 他拍了拍妹妹纤瘦的肩膀,把她搂紧一点,安慰道:“别慌,没那么吓人,这不是外面找来的,是我这些年自己一点点琢磨,慢慢思考总结出来的。” 这玩意儿其实不是他一个人搞出来的,而是他根据上辈子成年后积累的社会阅历,看到的信息,结合白乐菱政治世家出身的眼界与思维逻辑,两人一起梳理打磨出来的。 这东西也不是闲着没事写给自己看的,而是打算给可乐他们,上中学之后慢慢看懂,建立成熟三观的专属教材。 这还是其中一部分,还有关于外贸生意后边的金融真相,社会心理分析,商业、金融逻辑,市场经济分析等。 情感部分那本还有怎么追求姑娘,分析恋爱中的行为,对爱情的定义,婚姻中的风险及应对,pUA的定义以及方法,女性心理分析,沉没成本之类的东西,并且包含了大量的案例,都被他整理成册写了下来,以防儿子以后变成个认知低的舔狗。 这些东西他写了十来年,一点点回忆,一点点思考,总结出这么一套教材,这玩意儿如果现在放出去,妥妥会被抓起来。 何雨水哪里知道内里弯弯绕绕,她还是有点害怕,急着道:“这些年你怎么会想这种事情?这些东西根本不能想,不能写,太危险了啊哥。” 何雨柱轻轻摇头,语气放缓解释:“雨水,看清真相是为了多一个角度思考,不是让你真去做什么,别那么害怕,这些东西我不会轻易给人看的。” 何雨水一愣,突然反应过来:“难道…你给小朱看过这些?她谁啊?怎么能给她看呢?” 何雨柱当然不会说小朱是你隐形的小嫂子,她不是看到了这个本子,而是被坏人调教之余的龌龊思想影响了。 他对妹妹解释道:“这些东西也不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啊,你知道小朱她爸是个副教授,刚开始其实是我跟她爸喝多了聊的一些内容,然后我就记下来,就这么开了个头。 小朱也能有这份儿见识,其实不是天生的,是被家庭慢慢被影响出来的。” 何雨柱也不管这套说法何雨水信不信,反正他自己信了就行。 毕竟小朱她爹是高危人群,老头如果前些年真敢跟他聊这些,那就不是胆大了,简直就是个缺心眼儿。 何雨水满脸的不可置信,诧异道:“小朱她爸这么勇的吗?前些年吃亏没吃够?还敢跟你讨论这些?” 何雨柱点点头胡诌:“老头喝多了嘛,辛亏没有被外人听到。” 第921章 我胡汉三又又一次回来了 [上章已补]“啊,我胡汉三又又一次回来了。” 何雨柱看着车窗外越来越多的灯光感慨道,从三月到五月,尽他么出差了,这次回来短时间内说什么也不会再出门。 上次说好的在各个女人那里挨个打卡,结果就打了个亲生老婆跟小朱,就又被发配到了岭南,连自己最爱的水娃都没看到,除了她去当兵那几年,两人还从没分开过这么久呢。 16次特快在晃悠了三十多个钟头后,终于在19号凌晨四点多到达了京城。 这到站时间搞的,整了个后半夜,还得安排女同志们安全回家,毕竟这个点儿可不能让她们单独行动。 火车停稳的那一刻,车厢里瞬间活了过来,人们扛着行李往门口挤,熙熙攘攘的声音搅成了一锅粥。 站台上灯光昏黄,带着点北方春天这个点儿特有的凉意,何雨水把自己的两个包让哥哥帮忙拿着,她则是快步朝着自己单位人坐的那节车厢方向跑过去。 这种集体活动,到站是要清点人数统一安排的,尤其是女同志,丢一个可担待不起,就算你有家里人来接,那也得点完名儿再说。 华文的人也聚在一起,大包小包的随人流往外挤,站台上到处是人,各个单位的接站人员举着牌子,喊名字的声音此起彼伏。 何雨柱背着自己的大背包,手上拎着何雨水那两个,眼睛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突然在出站口方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家伙穿着警服,正蹦跶着到处寻人呢,路灯照在他脸上,这不是负伤勇擒老流氓的付华生同志嘛。 “小付。” 何雨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见小付循声望过来,他扔下一个包扬手挥了挥。 小付看到大舅哥,赶紧大步流星地挤过来。 “哥。” 他先叫了何雨柱一声,又四处看了看,问道:“雨水呢?她不是跟您在一块儿吗?” “拿着你家的东西。” 何雨柱先把他老婆的两个包也递给他,指了指纺织品公司的方向,回道:“在那边儿呢,她们单位得清点人数,你先跟我们到出站口等着吧。” 接着扭头对几个好奇的同事介绍:“这是我妹夫付华生,在东城区公安局刑侦科上班儿。” 然后又对付华生介绍了下:“他们是我现在借调的这个单位的同志,这位是我们总经理何旭光。” 这一共七个人呢,挨个介绍没那个必要,闹哄哄的也不是个正经地方。 小付跟着众人边朝着出站口移动,边回头看着何雨水方向,大概怕自己老婆丢了。 一行人挤出站口,外头的广场上更热闹,接站的牌子在路灯下晃来晃去。 纺织公司那边,几个带队的正拿着本子挨个点名,何雨水排在队伍里,踮着脚尖找到自己那个人高马大的哥哥,也看见了她哥旁边的孩儿他爹。 她松冲带队的领导喊了一声,又指了指小付,说明情况后脱离队伍朝着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小付上下打量了下自己一个多月没见的媳妇儿,非常不会说话的道:“这怎么参加了一个多月广交会还胖了呢?你们伙食这么好吗?” 何雨水的态度有些恶劣,一点不像对自己哥哥那样温柔。 “大半夜的,别说这些没用的。” 她白了一眼小付,又扭头看向何雨柱,“哥,我们先把你送回去吧。” 何雨水17号那天用招待所的电话联系了公安局,所以小付知道媳妇儿跟大舅哥回来的时间,这才骑着他的破摩托车来接的。 何雨柱摆摆手拒绝:“不用了,我跟着单位车走,你们俩路上小心点,有空带孩子回院里转转。” 何雨水点点头没再多说,又唠叨了两句,跟着付华生坐上摩托车,突突突的消失在夜色里。 第922章 真通透啊 华文的人也不用搭理工艺品公司那边,大小猫七八只也没什么好清点的,扫一眼就知道谁在不在了。 几人刚出站,还没等跟单位来接站的孙师傅汇合呢,就听见沈小雨朝人群里喊了一声:“这边呢。” 何雨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一个穿军装的男人从对面大步走过来,步伐利落一看就是部队出身。 他走到沈小雨面前,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包,低声说了句辛苦。 沈小雨脸上带着笑,回头对小何和何雨柱介绍:“何经理,何顾问,这是我爱人,姓赵,在部队工作。” 姓赵的男人冲他们点点头,客气地打了个招呼:“辛苦同志们了,我先把小雨接回去,你们也早点休息。” 小何跟他握了握手,非常官方的回道:“都是为人民服务,不辛苦,赵同志你跟沈小雨同志路上慢点。” 沈小雨又跟柳燕和小朱道了别,跟着那男人往外走。 何雨柱盯着夫妻俩的北影,看见广场边上停着一辆绿壳子吉普车,虽然不是什么高级轿车,但这年头能搞辆车来接老婆的,也不是一般人了。 何雨柱凑到小何旁边,压低声音道:“沈小雨这背景可以啊,看样子她男人在部队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儿。” 小何瞥了他一眼:“人家家庭本来就挺好的,你没看过人事档案?” 何雨柱耸耸肩:“我不太喜欢去窥探别人的隐私,所有人在我眼里都一样。” 合着是我喜欢窥探别人隐私吗? 小何腹诽一句,懒得跟他贫,找到孙福生,带着众人走了过去。 孙福生还是开着单位那辆上海牌轿车,另外一辆自然是上次送他们到车站那辆绿吉普,司机也还是那个司机。 带众人走到车跟前儿,问了这众人的目的地后,安排道:“陆志刚、郭大民、周佩文,你们仨坐这辆车,顺路把柳燕送回去。” 柳燕打了个哈欠,拎着包跟那三个男的上了绿吉普,上车后又从车窗上探出脑袋,冲两位领导招呼:“何经理,何顾问,明天见。” 何雨柱冲她摆摆手,示意司机快走,别他么在这儿客气了。 小何又招呼剩下的两,对何雨柱道:“你俩都在北边儿,咱们先送小朱再送你,我最后。” 何雨柱点点头,招呼小朱跟自己上了后座,孙福生发动车子,离开了站前广场。 三个人这一路上都比较疲惫,谁也没说话,一直到汽车开到小朱报的东四那个地址附近。 何雨柱跟着小朱一起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拍了拍车顶,对小何道:“我也在这儿下,你直接回家吧,这儿离我家也不远,我把她送到家后溜达回南锣鼓巷,正好吃个早饭。” 小何犹豫了下,看看在何雨柱身后一脸倦色没啥意见的小朱,还是点点头答应:“行,那你路上小心。”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放心吧,丢不了。” 看着小汽车走远,何雨柱回头看向自家国王。 夜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遮住了半边脸,路灯下的眼神里带着点倦意,还有点儿别的什么。 “走吧。” 何雨柱伸手接过她的包。 小朱没说话,跟在他身边,两人并肩朝着胡同里走去。 折腾了半天,天已经快大亮了,路上开始有了行人,何雨柱跟小朱走了十来分钟,来到两人阔别已久的小窝。 小朱掏出钥匙开门打开锁,两人把大门锁好后直接进了正房,何雨柱顺手把门关上,拉了一下灯绳,日光灯管闪了两下,照亮了整间屋子。 一个多月没人来,桌上、柜子上落了一层薄灰,床上盖着白布单子,是临走前小朱蒙上去的。 小朱把包放下,走过去把白布单子掀开,叠了两下搁在椅子上,转过身看着何雨柱,两人眼里那点欲望都快要溢出来了。 这一个多月,在招待所里只能偷摸地亲亲抱抱,什么都没做成,火车上更是人多眼杂,现在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地方,还不得可劲儿红火红火? 何雨柱走过去伸手揽住小朱的腰,姑娘顺势靠进他怀里,仰头就吻了上来。 (这章又没写完,其实今天的内容本来是写完的,结果发现自己算错了到站时间,又推翻重写的,好不容易积极一天还给搞叉劈了) 第923章 你的两个男人都是人渣 何雨柱说到做到,真就端着盆给小朱擦洗了一遍。 小朱靠在床头,眯着眼睛由着他伺候,嘴角翘得老高,像只偷了腥的猫。 等收拾停当,两人又洗脸刷牙穿衣收拾,何雨柱把给姑娘买的内衣塞她包里,让她先提着包出了院子,往胡同口那边慢慢溜达。 何雨柱过来十来分钟后也出了院子,锁好门快步追上前边的朱崊。 五月底这天气,快中午的太阳晒的人后背发烫,这会儿正是各家老娘们儿收拾做饭的时候,胡同里没什么人,只听见不知道谁家收音机里放着李谷一的〈洁白的羽毛寄深情〉。 哎,听到这动静,何雨柱突然想起来,自己把李老师那首我和我的祖国薅了,真是罪过。 会合小朱后,他把姑娘提着的一个包拿过来,两人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去了家国营饭店吃午饭。 两人吃完饭出来后,何雨柱又把自家国王送到了去西单那边的公交站牌,姑娘看了眼来车的方向,对他说道:“我自己等车就行,你回家吧,这天气怪热的,你还得走回去。” 何雨柱摇摇头,笑着道:“反正也是挨晒,也不急在这一会儿。送佛送到西嘛,我看你上了车再回家。” 小朱没再坚持,转而说起另外一件事:“对了,小叶子结婚咱俩人不在这边,我妈去参加了,还帮我上了礼,她这都结婚了,你还会联系她吗?” 何雨柱语气随意道:“她结不结婚跟我联不联系她有什么关系?朋友之间而已,回头请她吃个饭,送她点东西,就当全了礼数了。” “你打算送她什么?” “随便送条丝巾吧。” 何雨柱顿了顿,说道:“其实这趟我错过了两趟婚礼。” 小朱有些好奇:“你还有其他朋友结婚吗?谁啊?” “不是朋友,是咱们单位的白志霞,她五一结婚。” 小朱皱了皱眉:“我怎么不知道?在单位也没听她说过啊?” “估计是咱们走得早,她还没来得及说吧。”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俩一起出去办事时候,她顺口说的。” 小朱还想说什么,看远处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过来,她拎起包,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车来了,咱们后天单位见吧,明儿礼拜天,你好好在家陪陪秋叶姐跟孩子,这两月你尽在外头跑了。” 何雨柱点点头:“好的,后天见。” 小朱转身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隔着玻璃冲他挥了挥手?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走,何雨柱站在原地目送那辆车消失在街角,这才转身往准备回家。 结果他一回头就看到了个院儿里的邻居,就见秦京茹推着自行车在他身后不远处,皱眉不高兴的看着他。 这还有惊喜?他还说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备用自行车拿出来呢,这下不用了,秦京茹这不就是现成的?不管是她还她的自行车,自己都可以骑得。 何雨柱背着大背包,手上还拎着一个,几步朝着秦京茹过去,不客气的把大背包摘下来让她抱着,接过她的自行车,把提着的那个挂在了车把上。 秦京茹看到他跟一个漂亮姑娘有说有笑的,非常识趣的没有上前打扰他,这看他过来刚想开口质问一下,就被塞怀里一个老大的包。 何雨柱扶好车子,甩甩头示意她坐上去,顺口问道:“你咋会在这儿呢?我还正愁怎么回去呢?” 秦京茹没接这茬也没上车,盯着他低声问道:“刚才那女的是谁?” “小朱啊,你在院子里没见过吗?” “我当然见过了,我问的是她怎么会跟你在一起?你啥时候回来的?” 何雨柱推着车往前走,语气随意:“废话,我俩刚从南方回来吃过午饭,她跟我在一起不正常吗?” 秦京茹抱着大包小跑两步跟上他:“她现在去你那个借调的单位了?我怎么不知道?” 何雨柱斜她一眼,观察了下周围,声音变的低沉:“你只是给我生了两个孩子的情人,又不是我老婆,这些鸡毛蒜皮的干嘛要跟你说?咋地,你这是想倒反天罡了?欠收拾是不?” 秦京茹声音里有股酸味儿,悄悄的道:“没有,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怕你在外边有女人,干对不起秋叶姐的事儿。” 何雨柱乐了,撇撇嘴戏谑道:“你说这话亏心不?你他么不就是我外边的女人?还生了两个孩子,别人能这么说,你有什么资格说?” 秦京茹不服气地嘟囔:“那不一样,你也说了,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别人能给你生吗?” 何雨柱跨上车子,示意她坐上后座,然后边骑车边侧过头非常渣的道:“能啊,想给我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只不过你赶了个早,乐虎比可乐还大一个多月。” 秦京茹被他噎了一下,气哼哼道:“你比许大茂还坏,都不是好人。”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不以为意:“这不说明您老眼光好嘛,两个男人都是人渣。” 这怎么也是自己孩子亲爹,调了她十几年的男人,为了孩子,他爹也不能是人渣,于是急着道:“你才不是呢。” 何雨柱不依不饶:“那就叫两声好听的。” “柱哥。” “换一个。” 秦京茹声音低了低:“爸爸。” 何雨柱摇头:“不行,再换一个。” 秦京茹前后左右看了看,声音压的更低:“主人,这个行了吧?” 何雨柱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以后别有想管我的想法,你秋叶姐都管不住我,你能行吗?” 秦京茹的语气有点委屈:“我就是看到别的女人跟你在一块儿,心里有点不舒服,多问了两句么。” 何雨柱语气依然强硬:“想也不行,自己心里有点数,别有任何想拿捏我的心,我不吃那套。” 秦京茹这下老实了:“好吧,主人,我以后不敢了。” 何雨柱恢复了轻柔的语气:“对了,你怎么在这儿的?” 秦京茹把怀里的大包挪了个舒服的位置,用正常音量回道:“我下班儿回家路过这块儿你忘了?本来赶着回家给乐虎跟豆汁儿做饭呢,结果你背这么老大个包,一眼就看到你了。” 何雨柱一听这个,脚下加快:“那还说个屁啊,抓紧了,把我儿子闺女饿坏怎么办?” 第924章 整整整 (这章差点,还没写完,我先上传)其实也不能怪何雨柱压制她,秦京茹这娘们儿没有北朱南龚跟娃娃脸那样的家庭和见识,也不像尤凤霞那种被从小洗脑还带着点清醒。 她有点笨,眼光又比较短浅,你要是不掌控她,她就有可能哪天给你整出点骚操作来。 秦家姐妹果然一样的爱钱,回四合院的路上,秦京茹这娘们儿刚把因为看到小朱的醋劲儿过去,就没心没肺的问起这趟有没有把电子表带回来。 得到何雨柱的肯定回答后,迫不及待就在后座上想翻何雨柱的包,结果差点把自己摔下去,还影响了他的安全驾驶。 被何雨柱告知是在前面的包里放着,又训斥了她一句后才老实。 秦京茹老实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探头探脑地往车把上挂的那个包里瞅,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主人,这次三千块钱能买不少吧?除了电子表以外,你有没有买其他东西?” 何雨柱蹬着车,头也不回:“除了电子表还有计算器,等晚上许大茂回来我去你家再说。” 秦京茹把怀里的大包往上托了托,语气里的兴奋有点藏不住:“柱…主人,那这次咱们能挣多少?不得比上次翻一番?” “别玩儿了,再让别人听见。” 眼看快到地方了,何雨柱压低声音提醒:“等许大茂回来咱们再算账,你别在外边跟人咧咧知道不?要不你两个男人都得被从领导的岗位上拉下来,你还想不想当领导夫人了?” 秦京茹赶紧保证:“我嘴严着呢,没在外头显摆,挣了钱这事儿连孩子都没告诉。” 何雨柱嗯了一声,继续柔声提醒:“小孩子有时候藏不住话,不告诉也好,就咱们院儿里这帮人的德行,让他们知道的话肯定会去举报我跟许大茂。” 秦京茹想了想,总算说了句靠谱的话:“那晚上我让大茂去你家,中院比后院人少。” 两人回到九十五号院,何雨柱在门口把自行车还给秦京茹,他提着两个包进了院子。 王小波家的老婆孩子正在她家小院里的一张矮桌前吃饭,大d眼尖,何雨柱刚进大门就被他发现了,扔下碗倒腾着小短腿儿边跑边喊:“伯伯回来啦,伯伯又回来啦。” 秦京茹到门口就又恢复了平常在院子里昂着脑袋的德行,看何雨柱被拦住,她推着车子昂头挺胸的径直过了垂花门。 倒座房这进不是收破烂儿的,就是没工作的,要么两口子都是普通工人跟库管的,她才懒得跟小孩子客套。 自己可是领导夫人,还是双的,明的暗的都是。 何雨柱一把按住大d的小脑袋,怕他的脏爪子糊在自己腿上,顺手扒拉了下这小子的头:“你小子见着我怎么总是大喊大叫的,我想偷偷进院儿都被你暴露了。” 大d这小子看着何雨柱的两个大包,鬼精鬼精的问:“伯伯,我听我爸说你又去南方了?南方有好吃的吗?” “你就知道好吃的,现在天热,吃的不等带回来就坏了。” 四五岁的孩子这点小心思都写脸上了,何雨柱放下提包,顺手从背包里拿出几个糖渍金桔递给他打发了。 王小波他老婆这会儿也从小院出来,怕大儿子没完没了的烦何雨柱,把自家大弟拉回身边,客气的招呼:“柱哥回来了?这趟走的可够久的,得有一个多月了吧?” 何雨柱点点头:“走了四十来天,小波不在家吗。” “不在,天暖和了他中午一般不回来。” “晚上吃完饭让他来找我一下,有事儿找他。” 王小波媳妇儿赶忙应下:“好的柱哥,我一准儿告诉他。” 第925章 三重门 看何雨柱过来,饴宝停下吃饭的动作,抬头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亲爹,脆生生的喊了声何叔。 “饴宝乖。” 何雨柱摸摸大闺女的小脑袋,啧啧两声,语气也有点阴阳怪气:“三大妈你们家中午就吃这个啊?饴宝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要练舞蹈,吃的不好可容易亏了身子。” 杨瑞华非常不认同何雨柱的观点,反驳道:“这饭还差啊?看看这大白面馒头,猪油炒土豆丝,前些年过年也就能吃到。” 何雨柱摇摇头:“这连点肉都没有,太素了。” “这话说的,一个月才多少肉票?天天吃肉去哪买去?” “农贸市场的鸡鸭跟蛋都可以不要票了,可以买那些啊。” 闫埠贵也跟过来重新坐下,伸出两手指头冲何雨柱搓了搓:“你说的轻巧,我退休金才多少,钱呢?你们两口子跟你老丈人丈母娘工资高,要不你借你三大爷点儿?” “三大爷你这就肤浅了,咱爷俩谈钱多伤感情。” 他一把扒拉开闫老三的老手,把那个提包夹胳肢窝里,腾出一只手伸到大背包里,从机器猫口袋里拿出根儿油纸包着的卤鸡腿,放到了饴宝面前。 “来,饴宝,何叔给你加个餐。” “谢谢何叔。” 看何雨柱给自己吃的,饴宝也没推辞,乖乖道了声谢,反正她妈说不管何叔给她啥,都接下就行,如果在院里或者外边遇到何叔,也要听他的话。 跟着何叔能听故事,有时候还有好吃的,听他的话也没什么不好,除了动不动逗自己叫他爸爸以外。 只不过自己上小学以后,何叔就很少让自己叫他爸爸了,但还会让可乐带着自己去他姥姥家学弹琴学画画,就是自己学的不咋地。 不说不如那两大的,甚至都不如那三个小的,也就比坤坤铁蛋跟小杨瑞他们强。 见又占到便宜,杨瑞华嘴都乐到耳朵根儿了,还假模假式的客气呢:“柱子你这客气,又破费,把孩子都惯坏了。” 何雨柱摇摇头:“嗨,别客气了,我这不看饴宝长得可爱嘛,当年我说带解娣吃点好的,三大爷就横挡着竖拦,现在给饴宝点吃的不拦着了吧?” 闫埠贵连忙摆手:“那不能,当初解娣是跟你同辈儿的,跟你出去好说不好听。我家饴宝可是你看着长大的晚辈。” 何雨柱没继续这个话题,转头问杨瑞华:“三大妈,我家有人吗?” 杨瑞华赶忙应道:“有人有人,小冉老师跟你家那小子已经回来了,估计这会儿正在老易家吃饭呢。” 既然给闺女加了餐,何雨柱也不想再待着,那个鸡腿饴宝肯定会让便宜爷爷奶奶跟她一起吃。 不过闫老三老两口再算计也不至于跟第三代抢食儿吃,顶多是一人吃一口尝尝味儿,大部分还得进大闺女的小肚子。 “行,你们吃饭吧,我先回了,可太想老婆孩子了。” 杨瑞华笑的那叫个开心,一副关心的样子:“快回去吧,你这两月都不着家,这回回来不走了吧?” “短时间不走了。” 何雨柱跟这老两口道了声别,迈步朝着第三道穿堂门走去。 进大门、过垂花门、走穿堂门,每次回家都是三重门,这幸亏不是住后院儿,要不还得加道月亮门。 第936章 礼物 (我他么是天天欠天天写不完,艹)何雨柱还没等踏上穿堂门的台阶,就又遇到了拦路虎。 果冻从他家推门跑出来,嗖嗖的冲到何雨柱跟前儿,从他手里接过那个手提包。 “干爹你可回来了,我给你拿包。” 这小子肯定是正在吃饭,嘴上的油还没擦,李大妈在后边追到门口,扒着门框喊他:“你跑那么快干嘛?这饭还没吃完呢。” 果冻头也不回地冲李大妈回话:“不吃了,我跟干爹回后边儿。” 李大妈这才看向何雨柱,脸上露出个慈祥的笑:“柱子回来了?” 唉,这顶着贾张氏脸的李大妈反而一副慈祥老太太的样,贾张氏却让把经典的个人形象给顶跑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顺口问道:“李大妈您正吃饭呢?沙沙最近回来过没?” “上上个礼拜六回来待了一宿,第二天又回学校了。” 李大妈语气里带着点想念,又有点无奈。 沙沙知道自己大致的回来时间,这个礼拜天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回家,没准儿白乐菱也会在今天下课跑回来。 何雨柱笑着安慰老太太:“我估计她这礼拜也回来,晚饭前肯定到家。” “那也没准儿。” 何雨柱没再多说,点点头说道:“李大妈您自己吃吧,我带果冻回去。” 说完拍了拍果冻的小脑袋,示意他跟上。 果冻两只手提着那个装衣服的手提包,一边走一边仰着脸问:“干爹,广州那边好玩儿不?上次豆汁儿她爸去广州还带回来好多衣服。” 果冻的头发比上次回来更长了,已经到了眼睛跟前儿,这小子说话时候还甩了甩头发,颇有他亲爹当年梳富城时候的风范。 上次回来还说要给这小子剪剪头发呢,结果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又被打发出差了,这次回来一定要给他安排上。 何雨柱看着这个最像自己小时候的儿子,随口回道:“她爸带的那些衣服不也有咱们的,你妈还分了几件儿呢,还有你的笔跟玩具。” 果冻一听这话,眼睛更亮了,急急地追问:“那干爹你这次有没有给我妈跟我带东西?”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故意逗他的意思:“不告诉你,回家再说。” 唉,当初光顾着生了,生完就都他么的是牵绊。 如果不是这个院子里有乐虎跟豆汁儿,饴宝跟果冻,自己早搬丈母娘家住了,倒插门儿就倒插门儿,反正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结果就因为这帮孩子,把自己绑这个破院子里了,搬家这事儿最起码也要等豆汁儿上中学以后再说。 父子俩过了穿堂门,中院要比前院冷清多了,西厢房的贾家,秦淮茹中午基本都不回来,小当偶尔回来,棒梗更是只有周末偶尔回来。 东厢房只有老易两口子,也就住自己家旁边的两间耳房的小郑家人丁兴旺,何雨柱刚穿越那会儿还是一家四口呢,铁蛋刚出生,这过去了十几年,一家四口变六口了,又生了一个儿子一个闺女。 他家二小子跟饴宝同岁,在黑芝麻胡同小学念书,小闺女比王小波家的大d大一岁,74年出生的。 什么居住条件啊就这么个生?计划生育要是再不执行,何雨柱怀疑这两口子这一两年又会整出一个来。 何雨柱没回自己家,领着果冻直接去了东厢房。 自己不在,冉秋叶要上班儿,她做饭还慢,天气热,头一天晚上的剩饭放一宿又担心变质,所以何雨柱不在时候,中午饭都是一大妈做好等着冉秋叶跟可乐回来吃现成的。 何雨柱当初穿越,直接当面锣对面鼓的跟老易把养老问题摆在了桌面上搞定,看来结果还行。 要不古人说捭阖第一呢,经过这样那样几套沟通下来,尤其是得知秦淮茹上环后,怎么选择对他最有利还是知道的,老易又不是个傻哔,双赢的事儿非得跟他顶着牛来。 后来老头也没作妖,道德绑架都使的少了,还能在院里给自己撑腰,又能帮忙照看着家里,等他们老两口没了还能又落两间二环内的房子,不算亏。 天气热,老易家没有关门,只挂了个烟盒纸一节一节做的门帘,大概是果冻这小子叽叽喳喳的动静被屋里的人听到了,何雨柱带着儿子还没走到东厢房门口呢,可乐就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抓着双筷子。 这小子天下台阶扑到何雨柱怀里,连珠炮似的一顿输出:“爸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妈妈跟可可天天念叨,算着日子等你回家,你给我寄的信我都收到了,今儿上午还又送到学校一封呢。” 何雨柱对孩子的教育,还有跟孩子的关系,跟这年头其他的家长都不太一样,别人家这么大的男孩或许还会别扭,但可乐对亲爹思念的表达是一点儿也不藏着掖着。 这才一个月没见,自己家大帅哥怎么感觉又长高了?这个头都过一米五了吧? 何雨柱搂着儿子在他后背拍了拍,轻声道:“爸爸也想妈妈,想你跟可可,这次回来不走了。” 可乐抬起头问道:“单位不安排你出差了?” “短时间内不会了。” 冉秋叶出现在门口,微笑着看向老公跟儿子,揶揄道:“明明是你跟妹妹每天念叨你爸,怎么还把我带上了?” 可乐回头拆亲妈的台:“妈你敢说不想爸爸?不想爸爸这个人,也肯定想爸爸做的饭吧?” 何雨柱松开儿子,在他头上轻轻拍了拍,笑着道:“少挑拨我们夫妻感情,有啥话回屋说,你爹我千山万水的刚回来,你就把我挡外边儿了?” 第937章 感谢社会(4K) “可乐现在太能吃了,他一个人的饭量顶我五个。” “看到了,你们吃饭用碗,他吃饭用盆儿。” 冉秋叶跟儿子在易中海家吃完饭,果冻又补了半顿,然后被何雨柱赶回前边儿午休去了。 他包里没放那些荔枝龙眼什么的,借口一些吃的再后边跟样品一起运回来,敷衍了下两个孩子。 听到亲妈说自己能吃,可乐立刻给自正名:“妈,我正长个呢,每天还要练武,吃的多点也正常啊,要不咋能长成大高个。” 何雨柱乐着接过话头:“多吃点好,虽然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不过你爹还是养的起你的,明天给你改善改善伙食。” 一听亲爹又要给自己改善伙食,这小子欢呼一声:“太好了,爸你走这一个多月我吃饭都不香了,一大奶奶那厨艺跟你真没法比,至于我妈,那更是一言难尽啊。” 看儿子吐槽自己的厨艺,冉秋叶不可以了:“我能给你做熟不错了,你爸是专业厨子,我是吗?要不你自己做?” 可乐理直气壮的反驳道:“我又不是没做过?这一个月但凡我不去体校的时候,哪顿不是我做的。” 冉秋叶被儿子掀了老底,决定转换话题,看着他还一直戴着的那个面具道:“你在屋里把这东西摘下来,大中午的你不嫌热吗?” 可乐听妈妈的话把面具摘了,长舒口气:“是有点热,我这不刚得到爸爸送我的新玩具,新鲜劲儿没过嘛。” 何雨柱在儿子的小肩膀上轻轻拍拍,指了指后院方向:“行了,我知道你已经是咱家半个可以顶门立户的小男子汉了,有啥话晚上再跟爸爸说,你去后边休息吧,不要打扰我跟你妈的二人世界。” 可乐嘿嘿笑笑,痛快答应:“好的爸,你走一个多月,妈妈也有好多话跟你说呢,我就不打扰你们两口子亲热了。” 被儿子调侃,冉秋叶有点挂不住,忍俊不禁道:“还亲热?你才多大?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多了去了,妈我去后边儿了,再给你两把门关好。” 可乐调皮的回了亲妈一句,边回话边往门口跑,话音落下他都出了门外,还真贴心的把门给带上了。 冉秋叶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指了指门外跟老公抱怨:“你看看,他哪像个小学生,还什么都知道?” 何雨柱拍拍自己的腿,冉秋叶会意,熟练的起身坐到他大腿上,勾住了丈夫的案子,然后接着唠叨:“隔壁的铁蛋比他大了快两年,人家那才像个正经小学生呢。” 等媳妇儿说完,何雨柱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搂着她上下其手的来了个法式,一直到把冉秋叶啃的都快软成摊泥了才放过她。 他摸着着媳妇儿的良心,乐着道:“咋地?一向都是咱家可乐是别人家的孩子,这怎么还被对比上了?要不我去找小郑,咱们换换儿子?” 冉秋叶好不容易把气喘匀,毫不犹豫的拒绝:“不换,他家那个怎么跟咱家可乐比?” 何雨柱冲媳妇儿挑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这不得了,可乐是上过性教育课程的,懂的多点有什么奇怪的?现在的社会风气对这方面教育太保守了,容易让小孩子没有一个安全健康的认识,好奇就有可能害死猫。” 冉秋叶正了正神色,叹口气道:“我也没有反对你给儿子规划的教育,就是觉得他太懂事了,懂事太早容易不快乐。” “少文艺了,有我在,保证儿子以后绝不内耗绝不抑郁绝,让他未来当个快乐的有钱人。” “有钱也不一定快乐,再说了,有钱也未必安全。” 何雨柱对这话不以为意,撇撇嘴道:“有钱不是不快乐,是有钱人的快乐穷人无法想象。” 随即,他沉吟了下:“至于安全,未来我会做好防火线的,以后的事我比你知道的多。” 冉秋叶在丈夫唇上亲了下,眼里带着笑意:“这个我信,你是我家不正常的厨子嘛。” 何雨柱哈哈一乐,抱起老婆往卧室走去:“不说孩子了,我抱你上炕,休息会儿该上班儿去了。” 冉秋叶赶紧抱紧他案子,语气里带着点勾搭,口是心非的道:“那你别大中午的折腾我,等晚上再说。” “小看我不是?就这点时间够谁折腾的,没三五个小时那都不是我的实力。” 现在才一点出头,冉秋叶的单位跟可乐他们的学校都不远,路上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这年头人们晚上不蹦迪不刷手机又没剧追,就算自己家的灭的晚点,那冉秋叶一宿的睡眠都足够七八个小时了。 至于午睡?她一个祖籍杭州,出生在老美的归侨,又没有骨子里的午睡基因,中午就没必要休息了吧。 虽说上午已经在小朱那里给国王上供两回,但何雨柱觉得自己还能来次快攻,先把冉秋叶这个最重要的大后方的火灭一灭。 毕竟两人合作再深入,那也得定时保持联络沟通不是,以便保持长期的、稳定的、紧密的和谐关系不是? 刚才把发动机的怠速调的过高了,冉秋叶又不敢把音量打开,再加上中午有点热,经过一波疾风骤雨的沟通。 冉秋叶现在犹如一条被调上岸搁浅的鱼,翻着白眼大张着嘴缓解缺氧的状态。 好一会儿后,衣衫凌乱的冉老师才恢复了点力气,枕着丈夫的胸口轻声呢喃:“这种憋着偷着的感觉还挺上头的,你说的对,这种事还真不能总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否则时间长了肯定没意思。” 何雨柱在媳妇儿额头亲了亲,气息也有点不稳。 “我指定是当不了个老实规矩的人,人生苦短,啥都得尝试尝试,才知道自己最喜欢哪种方式。” 他拍拍冉老师让她挪开,伸手从旁边拿过一块干毛巾,给媳妇儿把头上的汗擦了擦,又把她身上的汗水也擦干,然后拿着扇子缓缓给她扇着小风。 冉秋叶大眼睛半眯着,有气无力的跟丈夫瞎扯:“看来我也得多试试了,要不我都不知道哪种方式是我最喜欢的。” 何雨柱看着粉面桃腮的媳妇儿,心说这不显老又技术高超的美艳少妇可真要人命啊,就冲这颜值,这状态,别说想借着她出国的癞蛤蟆了,就是单纯馋她身子的都能凑两连出来。 这幸亏如今的社会环境没那个条件,如果要是放在后世,以自己这个浪催的作风,冉秋叶一天到晚得经历多少勾搭? 感谢社会。 至于等社会具备那个条件的时候怎么办?该怎么办怎么办呗,那么远的事儿有什么好忧虑的? 他帮冉秋叶把贴在脸颊上的两缕头发别在耳后,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这些年你跟乐菱她们试的还少吗?有几个女人有你这丰富经历?” 冉秋叶伸手搂住丈夫,声音软软的:“这不一样,乐菱跟沙沙是女的。” 何雨柱故作无奈地叹口气:“那怎么办,我也没地儿给你点两男模去啊?” 冉秋叶睁眼瞪着丈夫,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胡说什么,我可不干那种危险的事,咱家得保证有一个良民。” 何雨柱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就你还良民呢?快别侮辱良民了。” 他顿了顿,突然反应过来:“嗯?不对啊,听你这意思,不危险的话你就干了?” 冉秋叶一点也没躲,理直气壮的回道:“那必须的啊,怎么?不同意啊?” 何雨柱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同意,我必须得支持我家冉老师的事业啊。” 冉秋叶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推了推他:“不闹了,扶我起来给我擦洗一下吧。你一会儿送我去上班儿,我两条腿跟泡了醋似的。” 十几分钟后,夫妻俩收拾妥当,冉秋叶重新换了套裙子跟内衣,把卧室窗帘拉开,跟着丈夫开门出了屋子。 恰好秦京茹也推着车子跟几个要去学校的孩子从后院出来,扭头看了台阶上的夫妻俩,发现冉秋叶的脸上明显带着点还没散去的红晕。(这章差个1000来字,明天补成4K) 第938章 以厂为家 夫妻俩一路聊着到了教育学院门口,何雨柱把车停稳,冉秋叶从后座上下来,顺手拍了拍裙子后面压出的褶子。 她刚迈过大门,传达室窗口就探出颗脑袋喊她:“冉老师来了?正好正好,您家何主任的信又到了。” 等看清冉秋叶旁边还站着个人,老头愣了下,立刻笑起来,“哟,何主任回来了?这一个月邮递员可是天天送您的信,这怎么人回来了信还没完?” 何雨柱顺手掏出半盒大前门扔了过去,老头手忙脚乱地接住,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何雨柱胳膊肘搭在车把上,下巴一扬,语气里带着点嘚瑟:“这不说明我们两口子感情好嘛,我不在四九城,可信是一天都不落。” 冉秋叶走过去接过信封,低头一看,嘴角就抽了抽,果然还是自家男人的。 老头把烟揣进兜里,冲何雨柱比了个大拇指:“那确实好,我还没听说过谁家男人能有这份儿心,怪不得您能娶到冉老师这么个仙女儿呢。” 何雨柱摆摆手,一本正经道:“哎,封建迷信要不得,我老婆可不是什么小仙女。” 不等老头再回话,他又问道:“对了,这一个多月里头,学校没有不开眼的招惹我家叶子吧?” 老头摇摇脖子上的老头:“没有没有,谁敢啊。” “没有就好。”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认真了几分:“有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家叶子有时候怕我操心,遇事儿也不说。” “好嘞,放心吧您。” 冉秋叶站在旁边,听丈夫跟老头臭贫完,这才拉着他往办公楼走,走出去几步,她压低声音嗔道:“你跟他瞎扯什么?我什么时候有事不跟你说了?” 何雨柱嘿嘿笑了笑,理直气壮道:“我这是在你们学校安插一个眼线,以防你在学校勾搭一个我不知道的。” 冉秋叶习惯了丈夫的神经行为,也不生气,冲他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我要是真勾搭一个,等门口老头都知道的时候,那整个单位也都知道了,你这眼线质量差点。” 何雨柱凑近老婆偷摸道:“谁说我只有一个卧底的?我在你们社团发展了好几个二五仔呢。” 冉秋叶憋着笑,又不好在大院里跟他闹,抖了抖手里的信,没好气道:“少在外边胡说,你当我们学校是你说的港岛那些黑社会呢?你看看,你人都在我面前了,信还在后头追着。” 何雨柱甩甩脑袋一脸的得意:“这还不是最后一封,我临走那天上午还寄了一封呢。” 冉秋叶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哭笑不得地瞪着他:“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谁家男人像你一样没个正形?这是大人能干出来的?” “你难道不应该嫌我浪费邮票钱吗?我在广州光寄信就花了快四十块。” “你高兴就好,咱家还没必要为了三四十块钱让你扫兴。” 说着话到了楼下,何雨柱停住脚步:“我不送你上楼了,下班儿来接你。” 冉秋叶点点头,随口问道:“你下午有什么安排?” “去趟轧钢厂。” 冉秋叶有些意外,就这个天气,她还以为这家伙会在院里的阴凉里躺一下午,或者去其他的阴凉里躺一下午。 “去那儿干嘛?” “去热轧车间整点煤去光是家里那点蜂窝煤的定量哪够烧的?以前囤的煤块儿不多了。” 冉秋叶笑着摇摇头,无奈道:“轧钢厂遇到你可算是倒霉了,人都调走了还要回去薅羊毛。” 何雨柱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这才哪到哪?图个方便而已,再说了,我这是以厂为家,自家的东西还客气啥。” “就你歪理多。” 冉秋叶跟看儿子似的看了丈夫一眼,柔声道:“那你小心些,我等你来接我回家。” 何雨柱目送媳妇儿上楼,这才调转车头,朝着东直门外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第939章 真不打算回来了? 「这章又没写完,明天补吧,天天都这样,这次我就不祝你们节日快乐了,不合适」细说起来,红星轧钢厂才是故事原本的开端,因为第一集出现的第一句台词,就是马华在三食堂后厨的那句‘最后一道菜,小鸡儿炖蘑菇了您内。’ 不过那是剧里的1965年冬,而自己过来的时间比剧情开端足足晚了一年。 只是那年冬天,偷鸡开始的那一天,马华究竟有没有这么一句台词却成了个谜。 因为傻柱那沙雕那会儿可能正在忙活没注意,记忆里对当时的情况只有棒梗偷酱油,还有给许大茂的一擀面杖。 妈的,一提这个,自己才想起来这其实是同人文来着,到底是什么时候拐到正常年代文的道路上的? 顶着大太阳来到轧钢厂门口,居然遇到了自己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轧钢厂熟人,已经是保卫科副科长的小杜。 这小子虽然机灵但是不太会专营,尽管起点可以,但混了十几年也只是个副科长,正常情况下,他应该顶替老陈当科长才对。 哦,对了,就那个一脸横肉的陈科长,就剧里带队抓傻柱跟秦淮茹奸的那位,76年李怀德走后,新来的头没有收拾他,但在老杨复职后被清算了。 何雨柱看到小杜异常的开心,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这位被自己南派莫家拳杵过的后生了,杜明亮当年转业进入轧钢厂保卫科时候,还没过多久傻柱那沙雕就陷入了自闭,而且那孙子上下班儿都不走正门儿。 所以,小杜是自己在轧钢厂的原创朋友,不像马华,是从傻柱那里抄袭来的徒弟。 小杜正夹着根儿烟,侧身对着大门方向,跟手底下的兵说着什么,旁光瞥见有人骑车过来也没在意,直到一句熟悉的招呼声传来。 “小杜小杜。” 杜明亮就跟条件反射似的,瞬间就知道谁来了,因为有人叫自己老杜,有人叫自己明亮,有人叫自己杜副科长,领导也会叫自己小杜。 但叫自己小杜小杜的,他这辈子就遇到这么一位。 小杜赶忙回头,就看何雨柱已经在门口下车,推着车子朝他走了过来。 “柱哥?你可算回来了,自从过完年我就没再见过你,我听说你是借调到什么公司去了,那边待遇怎么样?是不是借调结束又要回来上班儿了?我跟你说…” 小杜看到何雨柱,一边说话一边快步过来握着他的手跟连珠炮似的突突出一溜问题来。 何雨柱也不打断,一直等他说完,这才抽出手,把车子推到一边支起来,拿出带过滤嘴的高级华子递给小杜一根。 拿出白乐菱送的Zippo给他点烟,边回道:“嗨,别提了,我早想回来转转的,结果在那头没上几天班儿,就安排我去南方出了两个月的差。” 何雨柱抽了口烟,继续道:“我今儿上午刚回四九城,这不下午就来看看你们这帮老朋友了。” 小杜看何雨柱的烟好,想也没想就把自己手里的烟扔了,接过烟看着他用那个进口打火机给自己点着,眼神羡慕。 他接着问道:“那柱哥你现在这单位不错吧?看你抽这烟就不是一般人能抽到的。” “哦,你说这个啊?” 何雨柱看了看手里的烟,语气随意道:“这是去小白家的时候她爸给的,我去那公司其实就是个跑腿的。” 小杜愣了下,不确定的问道:“小白?是以前我们厂说是你小姨子的那个白乐菱吗?前年高考回来受表彰那个?” 何雨柱点点头:“对,就是她。” 小杜突然回头瞅瞅,凑近何雨柱低声打听:“唉,柱哥,我听上边领导说小白是什么大领导的闺女,但就没人说是哪位大领导,这运动都结束好几年了,你能不能跟兄弟透个底?” 何雨柱眯了眯眼,问道:“你问这个干嘛?都这把年纪的人了。” 小杜不好意思的笑笑,神色带了点回忆:“就是好奇么,好奇了好些年,我可是记得她72年过年探亲回来,穿着军装就在这儿,我俩还互相敬了个礼。”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你倒是记得清楚,看来也没少惦记我家乐菱。” 小杜倒也没扭捏,他结婚这么多年,都两孩子的爹了,闲扯而已嘛。 “嗨,就小白同志那模样个头,还有当初李主任对她那小心的样,那会儿厂里的年轻人有几个没想法的?” “你说的也是。” 估计白乐菱未来不会再跟轧钢厂有啥交集了,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何雨柱吐出口烟,大方公布了谜底:“她爸是白临漳,不知道的话就去看看报纸吧。” 小杜一看就是经常研究报纸的人,居然还知道白临漳的名字,甚至对老白的公布经历有所了解,他恍然大明白的点点头:“原来她是白部长家的孩子?怪不得那两年会来咱们厂呢。”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摆摆手道:“行了,你的好奇心也满足了,我去找找杨厂长他们。” “那柱哥回见,改天有空的话一起喝酒。” “没问题。” 何雨柱走了两步,又停下,从斜挎包里拿出一小罐茶叶扔过去:“对了,这个给你,南方带回来的。” 小杜接住茶叶,笑着道:“谢谢柱哥,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第940章 我比较好色 半个来小时后,何雨柱出了老杨的办公室,站在门口琢磨了一会儿,转身朝后勤处处长的办公室走去。 侯宝库同志好歹也是自己的老战友了,当年邱玲进厂,就是他把姑娘带到了自己面前。 这么算下来,老侯相当于自己跟娃娃脸的一部分红娘,如今去关心一下官场失意的老同志,也算是人文关怀。 进屋又是一番客套和关心,两人说了会儿话,侯宝库指了指窗外,对何雨柱道:“走吧柱子,这屋里有点闷,陪哥哥出去透透气。” 估计这家伙是想扯点不方便让人听到的,也可能真是嫌屋里热。 两人出门,一人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朝楼梯口溜达过去。 一直到了楼外边,侯宝库在一个阴凉底下站定,靠着一辆不知道是谁的自行车,指了指楼上,语气里带着点落寞:“柱子,哥哥最多也就在这个后勤处处长的位置上熬到退休了,再想往上,难咯。”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有点漫不经心:“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嘛,何况你这次虽然没有当上副厂长,厂里不还给你提了一级,有待遇不就够了?” 侯宝库摇摇头,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柱子,别怪哥哥说话难听,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不求上进的,赖在一个跟你级别不符的副主任岗位上不肯挪窝。” 你他么是不是说我烂泥扶不上墙? 何雨柱一挑眉,佯装不满道:“哎,我说侯宝库同志,我好心安慰你,你怎么还对我人身攻击呢?我这是愿意踏踏实实地扎根基层工作好不好?” 侯宝库依然看着他,神色却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这不是人身攻击,我是羡慕你,对厂里这点权力看不上,也不参与什么利益纠纷。” 何雨柱闻言笑了笑,语气随意起来:“我这不是嫌麻烦嘛,前些年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有我老婆在,我基本是没戏。 现在我老婆一家也都平了反,那就更不需要我多争气了,她是独生女,她家的资源除了给我的孩子还能给谁?” 侯宝库吸了口烟,眉头微微皱起:“你就不怕你老丈人一家看不起你?你媳妇儿难道没有嫌弃你不在厂里往上爬?” 何雨柱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回道:“不怕啊,看不起就看不起呗,更何况我老丈人、丈母娘跟我媳妇儿都挺有良心,现在对我可好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点得意:“我跟你说,我媳妇儿还说要是我不想上班,就在家里歇着,我们家的收入能养得起我这么一个闲人。” 侯宝库沉默了两秒,表情复杂地吐出句:“你是真牛哔啊,怎么挑的媳妇儿?” 何雨柱眯着眼像是在回忆,突然认真的反问:“怎么挑的?那我问你,六七年过年那会儿,你敢娶我老婆那样的人吗?” 侯宝库想了想,老老实实的摇摇头:“说句实话,我真不敢,躲都来不及呢。” “但我敢,就是这么不知死活。” 侯宝库眼神动了动,声音也低了些:“难道你那时候就猜到运动能结束,你老丈人一家会是现在这个情况?” 何雨柱摇摇头,表情又开始变的不严肃,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那倒不是,主要是因为我媳妇儿长得漂亮,我比较好色。” 侯宝库:“……” 我尼玛,你还真是坦诚。 侯宝库觉得这家伙是故意来眼气自己的,摆摆手转身就要走。 “得了,我跟你聊不下去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何雨柱哪能让他这么容易脱身,赶紧伸手拉住他:“别啊,还有个事儿跟你打听一下。” 侯宝库回头:“什么事儿?” 何雨柱左右看看,指了指楼上:“那个新来管后勤的副厂长是什么来头?还有新来的你手底下的那个副处长,又是咋回事儿?” 侯宝库看了他一眼,叹了气口道:“我哪知道什么来头?就是局里调来的,我下边那个副处长,也是他带过来的自己人。”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说道:“哦,这样啊,其实也理解,现在不是要搞市场经济转型嘛,估计上边也是要填充新血液,给你升那一级,也算给你的安抚了。” 侯宝库点点头,长叹一声:“这个我也理解,可你也知道,为了这个位子,哥哥从去年就没少下功夫。这倒好,到头一场空。”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语气轻松的指了指自己:“想开点吧,知足常乐,你看看我,以前好歹还是个副主任,现在被调去跑腿了,我去哪儿说理去?” 侯宝库斜睨着他哼了一声:“你糊弄鬼去吧,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去的是个什么地方?我可是打听过的,何顾问。” 何雨柱略微愣了下,不过立刻又乐着拱拱手:“想不到候处长对我如此关心,真是受宠若惊。” 侯宝库被他这副油滑样整得没脾气,哭笑不得的道:“行了,别贫了,去了那边就好好干,有空常回来看看。” 老侯又跟他闲扯了几句,没什么好打听的后,一个人上楼去了。 何雨柱看着他消失在楼门口的背影叹了口气,摇摇头心说时间过的可真快,邱玲当初进厂时候,这家伙跟如今的自己同岁,现在都是五十三的小老头了。 他摸摸自己的脸,回忆了下侯宝库当年四十四岁的状态,立刻就没了多愁善感。 这完全就没法儿比嘛,等自己五十三时候,肯定还是个精神小伙,正好社会开放,自己依旧不是在泡妞就是在泡妞的路上。 第941章 爸爸,儿子 在短暂的感慨后,何雨柱骑车直奔厂门口而去,至于自己的办公室跟食堂那边,这次就懒得去了,等过些天过来办理正式调动再告别吧。 刚才跟侯宝库在外边儿说话已经有好几个人看到了他,再不跑的话,传到于海棠或者自己的办事员耳朵里,她俩肯定会来找自己。 杨厂长说的刘岚跟新来的副处长那事儿,他刚才又跟侯宝库打听了下,基本也了解了点情况,没啥大事儿。 可能刘岚是当年跟李怀德的关系传的太广,导致她对这种事抗性有点高。 也可能是当年她跟李怀德那一段得了实在好处,又被何雨柱一顿妓艺训练加后现代情感解读打开了新赛道,再加上新来的副处长想发展点手底下的自己人,所以就这么王八瞅绿豆似的对上了眼儿。 要说刘岚做为何雨柱身边的女人,虽然没有跟他发生过关系,但受到他的影响却不少,其他的好习惯没学着,起码对自己的形象管理还是挺上心的,所以也算是个能下得去嘴的二老板。 就是不知道自己不在轧钢厂后,秦淮茹那个捞女有没有什么新的情况? 那娘们可是受过高维度药剂影响的,虽然自己已经有一年多没临幸过她,可药剂影响的衰退期还没到,模样比起刘岚来要更勾勾更丢丢。 而且她比刘岚有心机,如果刘岚是外放型技术流,那秦淮茹就是内敛型心机流。 更何况,刘岚的妓艺都是何雨柱教理论,然后跟李怀德打实践锻炼出来的,但秦淮茹是真跟何雨柱实战过无数回,现场表现未必不如刘岚。 现在许大茂、易中海,还有自己都不在厂里,她真偷摸搞点什么的话,还真未必能传回院里。 至于离她工作地点最近的刘光福,再敢传秦淮茹在厂里搞破鞋,也得考虑下棒梗会不会揍他。 其实以刘岚的包打听属性,去找她一趟更直接,不仅能彻底搞明白她怎么想的,啥进度,没准儿还能打听到秦淮茹不为人知的事。 但何雨柱看了下时间还是选择放弃,在大门口跟小杜扯淡,又去库房取煤,跟老杨、侯宝库聊天,现在都四点多了。 今天周六,可乐他们下午就一节课,儿子闺女现在都回院子了,自己得赶紧回家哄孩子去。 至于徒弟,靠边儿站吧,谁有空关心她的感情生活。 出了轧钢厂,在离家不远的地方,何雨柱拐到了个没人的地方,没一会儿又背着个大背包出来,骑车回了95号院。 可乐跟果冻去体校了,饴宝带着豆汁儿在门口跟几个龙套小女孩儿用玩儿翻花绳,可可在周六下午也要上专业课,回家要五点来钟,所以没看到自家小棉袄。 男孩儿们估计去其他地方野了,果冻正一个人对着墙弹玻璃球,这小子是知道何雨柱在家,要不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会儿看他爹又背着个大包回来,立刻收起玻璃球跑到他身边,装模作样的帮他抬自行车,还试探的打听:“干爹你下午去哪了?我回来看家里没人,以为你去上班儿了呢。” 何雨柱没回他的话,转头对两个闺女道:“饴宝,等可可回来时候,你跟豆汁儿也一起来中院,我问一下你们的课程。” 饴宝乖乖的点点头答应:“好的何叔,我就在门口等可可的。” 何雨柱这才拍拍果冻的小脑袋回他话:“我没去上班儿,送完你干妈后去了趟轧钢厂。” 不管孩子大小,问点什么,何雨柱基本不会有不做回应的时候,小孩子也是需要尊重的。 王小波家小院儿里,他媳妇儿估计在屋里,沈荷家那个小米正跟大d哄他家老二。 这两孩子一般不离开门口太远,大部分时候都在小院子级玩儿,那个新来的小丫头可能胆子太小,又或者属于易被人欺负的弱势家庭的缘故,平常也不敢凑到其他小朋友堆里,只跟着大d玩儿, 大d背对着门口没注意到何雨柱回来,小米倒是发现了他,但眼神还是怯生生的。 自己当初捶她家人的暴力行为,对这孩子的心理阴影这么长效吗?这都多久了还怕自己,不说小孩子心里不记仇的么? 何雨柱没惊动那小子,领着儿子快步过了垂花门。 院里的一帮老娘们都在前院闫老三家门口挤着,嘀嘀咕咕又不知道在说什么闲话,看到何雨柱又是一顿瞎他么打听。 好不容易打发了这帮女人回到家,何雨柱二话没说拉着果冻去水龙头旁洗了个头,拿出工具准备给他剪头发。 在书房窗户前边儿,果冻围着块儿白布老实坐在凳子上,任由亲爹给他做造型。 要说这年头的手动推子是真不好使,果冻不愿意在胡同口剪头发,就是因为胡德禄对小孩子比较糊弄,推子总揪头发。 好在何雨柱不仅工具齐全,还当了十几年的家庭理发师,技术也算练出来了,未来如果混的落魄,在胡同里给人剃头都饿不死自己。 我还是真他么的多才多艺啊。 果冻眼珠转了转,又开口打听:“干爹,你刚才包里背的啥了?下午出门我没见你背大包啊。” 何雨柱手上推子没停,随口回道:“是南方带回来的好吃的,我下午顺路去取回来了,你别嚷嚷,等会儿给你吃。” 果冻一听有好吃的,眼睛亮了,但还是懂事地道:“啥好吃的?你不说我妈今天回来么?我想等她一起吃。” 何雨柱心里一暖,语气软下来:“真乖,就冲你这句话,爸妈就没白疼你。” 果冻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我都没见过我爸。”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声音也放轻了:“那你就拿我当你亲爸。” 果冻小心的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镜子里的何雨柱,跟个小大人似的道:“干爹,其实我心里就是拿你当亲爸的。”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动作,也认真起来:“这样啊?其实我也一直拿你当我亲儿子。” 果冻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我知道,我妈让我拿你当亲爸,但是不让我叫你爸爸,说怕别人听到有麻烦。” 何雨柱心里抽了抽,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少顷,他转到儿子正面,弯下腰跟他平视,看着儿子的眼睛柔声道:“那就只有咱们两个人时候叫,你就是我亲儿子。” 果冻嘴角弯起来,轻声叫了句:“爸爸。” 何雨柱也露出个欣慰的笑,捏了捏这小子的脸蛋。 “唉,真是我的乖儿子。” 第942章 女大避父? 何雨柱刚给果冻剪完头发,正收拾呢,就听到从前院方向传来可可叫爸爸的声音,并且越来越近。 他赶忙放下东西推门出屋,就见可可已经跟头小牛犊子似的过了穿堂门,朝着他冲了过来,后边还能听到李奎勇焦急的喊声,让她慢点跑别摔着。 何雨柱弯腰把冲过来的小棉袄抱起来,可可被亲爹一抱在怀里就搂着他的脖子哭了。 “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呀,我都以为你不要我了。” 何雨柱给她擦擦眼泪,又在闺女的脸蛋上亲了口,柔声哄道:“怎么会呢?爸爸不要谁也不会不要可可的,再说爸爸不是每天都给你写信了嘛。” 可可还是不高兴的撅着小嘴:“那你走的时候说半月二十天就回来,结果走了一个多月。” 何雨柱继续跟闺女耐心的解释:“那是爸爸低估了交易会的纪律,不都在信里给你解释了么,你都知道的呀。” “知道归知道,但是我想爸爸呀。” “爸爸也想我家可可,咱们一起去接妈妈下班好不好?” “好的爸爸。” 李奎勇也很快进了中院,这家伙左手提着可可的书包,右手还提着个琴箱。 哄了闺女几句,何雨柱这才看向他,问道:“辛苦了奎勇,你怎么还拎着吉他?” “柱哥您回来了?这都是我的本分,有什么可辛苦的。” 李奎勇笑着摇摇头,接着举了举手里的琴箱,解释道:“可可说您明天就回来了,让我顺路从陈老师家把这个带呢回来,说要给您唱歌。” 何雨柱又看向怀里的闺女,好奇道:“你要给爸爸唱歌?唱什么歌?” 可可就哭了那一下子,这会儿又恢复了原样,听亲爹问她,一本正经的回道:“我写了首想爸爸的歌,妈妈说你这个礼拜天就能回来,所以我要第一时间唱给爸爸听。” 何雨柱又笑着亲了亲她:“这样啊,那咱们先去接妈妈,然后回家跟妈妈一起听。” 然后他让果冻把琴跟书包拿回屋,让他跟两个姐姐看家,何雨柱一只手推车一只手抱着闺女,跟李奎勇又出了院子。 边走边了解了下这个月的情况,又关心了下他母亲的身体,还有他的感情生活。 前院那帮老娘们儿们已经散了,各自回家给家里准备晚上那顿,杨瑞华也正在外边烧火,看何雨柱抱着闺女出来,抬头看了眼乐着逗可可:“哎哟我说可可,你看看你都多大个子了?还让你爸抱着呢?羞不羞啊。” 何雨柱没接茬,可可哼了一声:“不羞,就要让爸爸抱着。” 然后扭过头不搭理她了。 前世网上有一帮人因为一个观念吵闹不休,就是女大避父。 其实随着女儿年龄长大,有些事,父亲作为男性需要回避是应该的,这就是个自然形成的状态。 可本来是挺正常的一个事,但有一帮傻叉不知道是自己心里本来就脏,还是她妈生她的时候不小心只生了个胎盘。 再加上有部分二逼为了流量尽整那些奇葩操作,搞的这么简单自然的事还有一帮人整天吵吵。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网络越发达,你就越能见识到人类物种的多样性。 出门蹬上自行车,一直到鼓楼东大街,李奎勇继续朝西,何雨柱则带着闺女拐去了老婆的单位。 小棉袄一路上小嘴叽叽喳喳个不停,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话,这么漂亮个丫头,长大可别是个话唠。 (这章短点,下章长点) 第943章 给爸爸的歌 [这章又没写完,先发吧,今天出去玩儿了]因为给果冻剪头发耽误了点时间,父女俩到教育学院的时候,已经过了冉秋叶正常下班时间有一会儿了,她正在门口的阴凉下等着自己男人。 所以在何雨柱一前一后带着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往回走的时候,刚好在胡同口遇到了骑车带着沙芮芯的白乐菱。 冉秋叶没猜错,自家老二果然在今天回了院子。 两个姑娘没想到能在院子外边儿遇到他们,但孩子在旁边,又是在外头,也不好扑过来滚成一团。 “柱子哥你今天回来的吗?路上累不?” 沙沙看到自己男人第一句是温温柔柔的关心,一副笑靥如花的样子,让人看见她心情都变好了。 何雨柱好听的话随口就来:“一想到回家能看到你们,再熬人的旅途都会让人开心,怎么会累。” 白乐菱依然态度恶劣,两个月不见自己男人都没点表示,反而丹凤眼瞪着他质问:“你还知道回来啊?一跑就跑了两个月,要不我干脆让爸爸把你安排在香港工作去?这样你就可以每天跟那个娄晓娥在一块儿了。” 何雨柱在信里也跟她说了遇到娄晓娥的事,即便不说,她也能从冉秋叶嘴里得知,这事儿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白乐菱跟冉秋叶一样,都是自己的深度合作方,一家人在一起,未来很多事情都要同心同力才行,该坦白的必须得坦白。 不该坦白的抓住再说。 她其实是太长时间没见自家男人,既想念又有点小吃醋,所以才会一见面就提到娄晓娥。 都是知根知底儿的老对手,何雨柱自然也知道这个情况,他不在意的对自家水娃笑笑,回道:“哪有两个月?我上个月不还回来待两天嘛。” 白乐菱依旧不依不饶:“你回来我见到了吗?我没看见就不算。” 顿了顿,她的声音突然又透出股委屈,情绪切换那叫个流畅。 “不仅我两个月没看到你,七喜还那么小,你也不怕消失两个月他跟你不亲。” 提到儿子,何雨柱赶忙回道:“我本来也打算明天一早去接七喜呢。” 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了点无赖,甩出一溜排比句:“其实这也不怪我,要不是你爸那个前秘书自己顶不起来,我犯的着啥都亲自上阵吗? 要不是为了你爸的政绩,我犯的着这么卖力吗? 要不是因为你,我认识你爸吗?假如我不认识你爸,在轧钢厂多规律啊。” 最后,他总结道:“所以这都怪你。” 白乐菱都被他的无赖发言气笑了,反驳道:“你还倒打一耙啊你?那你怎么不说怪秋叶姐呢?如果没有她,我会糟了你这胡同串子的暗算?” 冉秋叶在旁边赶紧撇清:“你俩拌嘴归拌嘴,别把我捎带上。” 何雨柱呵呵冷笑两声,立刻反击:“是,你要不是认识我的话,67年就得被安排支边放羊去,现在没准儿都跟哪个羊倌儿生八个孩子了,你还能在这儿跟我吵架?” 靠,这狗男人,动不动就说没有他自己就要去放羊,那我没到十八就跟你睡了,给你生了个宝贝儿子你咋不说? 白乐菱鼓了鼓脸蛋,刚想进行自己这回合,就被冉秋叶的警告声打断。 “好了乐菱,有啥话回家再说,别在外头多嘴。” 白乐菱一听老大发话了,也就不再继续,这马上就到院门口了,她可不想别人听到自己跟老公打情骂俏。 没错,她认为跟何雨柱吵架拌嘴,也算是打情骂俏的一个分支。 大梁上坐着的可可见亲爹跟她的乐菱妈妈暂停沟通,这才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问道:“爸爸,谁是娄晓娥啊?” “娄晓娥就是…” 何雨柱刚想着怎么糊弄闺女,突然想到个问题,转头问自己老婆:“叶子,我在广交会遇到娄晓娥的事,你没跟院儿里人说吧?” 冉秋叶在丈夫腰上轻轻拍了拍,回道:“我都不跟他们往一块儿凑,去哪说去?连一大爷我也没告诉。” 这样啊,娄晓娥的事暂时还是别让院子里的人知道了,至于怎么跟可可解释,等娄晓娥回来介绍她们认识时候再详细说吧。 何雨柱想了想,柔声回自己闺女:“是一个在香港做买卖的阿姨,这次买了爸爸单位的好多东西。” 可可的小脑袋瓜子里还没那么多弯弯绕,她之所以问,也只是对一个白乐菱嘴里蹦出的陌生名字好奇而已。 听了爸爸的回答,她哦了一声就不再关注了,然后继续自己被她两个小妈突然出现打断的话。 路上何雨柱问她给自己写了什么歌,她还不说,一定要回家弹琴唱给自己听。 第944章 我有病才会跟她跑(4K) (今天太忙了,没顾上写,上章已补,这章只有空写这么点,先上传吧)父女情深没持续多大会儿呢,白乐菱就打断了这个令人感动的场面。 她一把将闺女从自己男人怀里拽过来,在她小屁股上拍了拍,指指门外。 “好了,你爸这次回来一时半会儿又不走,有你稀罕的时候,现在带着你的小伙伴出去玩儿,妈妈有事要跟爸爸商量。” 可可不高兴的撅了撅小嘴,还对亲爹依依不舍呢,但也懂事的没有耍赖,而是招呼豆汁儿他们仨去院子里玩儿。 几个孩子临出门时候,何雨柱又对儿子道:“果冻,你回家去,你妈也回来了,应该挺想你的。” “好的干爹。” 果冻答应一声,哒哒哒的朝着前院跑了过去,沙沙不在家的时候,他家后门一直是锁着的。 几个孩子一出门,白乐菱就反手把门关上,还顺便把插销也给插上了。 何雨柱看着门口轻轻摇了摇头,感慨道:“现在黏人,没准儿到青春期的时候就不搭理我了。” 冉秋叶把头轻轻靠在丈夫肩上,轻声安慰他:“不会的柱子哥,就你跟孩子的相处方式,还有咱们家的氛围,闺女以后大概率不会疏远你。” “那不还有小概率的情况吗?” 白乐菱过来一屁股坐到何雨柱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娇声道:“”好了,现在该我粘人了,可可上个月还见过你呢,我都两个月没见着了,你不得好好哄哄我?” 何雨柱坐的位置正对着门口,房门关上后,有两侧的隔断遮挡,从书房跟卧室的窗户上是看不到这个位置的,所以冉秋叶也没有阻止白乐菱的行为。 所以何雨柱搂着她小细腰,坏笑着反问:“哄哄你是没问题,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哄啊,要不你告诉我?” 白乐菱斜他一眼,丹凤眼里带着点挑衅:“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在信里就写了,我现在火气很大。” 何雨柱噗嗤乐了:“你那是信里写的吗?明明是信封里写的,好家伙,你跟我捉迷藏呢?” 白乐菱嘿嘿一笑,理直气壮:“你那么狡猾,我就猜你一定会找的嘛?” 何雨柱摇摇头,故意叹了口气:“那你打错算盘了,今天晚上可可肯定要黏着我睡,赶都赶不走。” “那就明天白天,咱们一起去桃条胡同,正好凑桌麻将。” 白乐菱眼珠一转,立刻换了个方案。 何雨柱摇摇头又找了个借口:“明天我还想去接七喜玩儿呢,你这当妈的光想着自己红火。” 涉及到自己儿子,白乐菱没让他改日,而是立刻给出解决方案:“你不要去接了,我明天早上出去给家里打个电话,让司机把七喜送过来,咱们吃过中午饭出去好不好?” 何雨柱伸手搂住冉秋叶的腰示意了下,冉秋叶熟练的起身,让白乐菱给自己让了点位置,也坐在了丈夫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渣男用下巴指指冉秋叶:“你问我没用,得你秋叶姐同意。” 白乐菱立刻探身在冉秋叶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老大,你什么意见?” 冉秋叶笑了笑,非常大度的答应:“你跟沙沙去吧,你俩明天又得回学校,我天天跟他在一块儿,想啥时候做都行。” 白乐菱一愣,随即眯起眼睛:“不对劲,你俩是不是中午那点时间都没浪费?” 冉秋叶大大方方地点头,嘴角还带着点笑:“是啊。” 白乐菱哼了一声,往何雨柱怀里一靠,酸不溜丢地嘟囔:“怪不得你这么大方呢,原来是吃过了。” 院子里下班儿的人陆续回来,毕竟这地方不是很安全,他在白乐菱后边拍拍,轻声道:“行了就这样吧,起来好好坐着,跟你们说点正事儿。” 第945章 托梦就像打电话 [上章已补]两人出去先打了电话,白乐菱懒得多听车司长唠叨,说完她要说的就找借口把话筒撂了。 何雨柱在旁边等她挂了电话,调侃道:“你真是个不孝女啊,半个月没回家你妈想跟你多说说话你都不听。” 白乐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才是个不孝子呢,我都当妈的人了,我妈还像对小孩儿似的,说些按时吃饭注意身体的话。” “我当然不孝了,何大清值得我孝顺他吗?” 何雨柱满不在乎的承认了自己的不孝,然后轻声感慨道:“你在妈眼里永远都是孩子,跟年龄无关。” 听他这么说,白乐菱的神情也柔和下来:“这些我都清楚,但就是一听她唠叨控制不住烦。” “理解,我二十多岁的时候也嫌我妈唠叨,可年龄再大点,她的唠叨反而能让我心情平静下来。” 白乐菱表情有些古怪,斜眼看着他道:“你妈在你九岁时候就没了,怎么唠叨?托梦吗?” 何雨柱又一本正经地胡扯:“对啊,地府的科技也是跟着发展的,托梦就像打电话,就像你刚才那样,方便得很。” 白乐菱眯起眼睛:“你是不是在拐着弯儿地咒我死呢?” “怎么会?” 何雨柱赶忙否认,笑着摇摇头道:“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陪你一起慢慢变老。” 白乐菱的思维跑偏起来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本来何雨柱应该是说了句情话吧?可她听完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倒是,跟大部分人相比,咱们老得的确够慢的,好基因凑一块儿了,怪不得生出七喜那么棒的儿子。” 因为有白乐菱跟着,机器猫口袋的东西不方便往外掏,何雨柱也懒得再支开小媳妇儿,就买了点这个时间能买到的食材,又买了点熟食。 现在天热了,当然不能在家里的炉子上做饭,要不炕热的没法睡。 何雨柱门外的灶上颠勺,可乐在旁边给他打下手,顺便学习厨艺。 白乐菱到大门口就没再回来,在那儿等着接儿子,冉秋叶在书房看书,准备等着吃现成的,时不时的抬头瞅一眼院里的老公跟孩子,可可在自家正房游廊下坐着,抱着个吉他自弹自唱。 这种天才学什么乐器都快的不合理,她爹当年学琴时候,同样的时间可没她这个水平。 现如今,在大院跟高校校园里,会弹吉他都是一件非常值的炫耀的技能,何况是这种胡同里的大杂院呢。 可可在那弹琴,她面前大大小小地围着一圈儿人,有端着碗的,有夹着筷子的,有蹲着的,有站着的,一个个听得入神。 院里人都知道可可在央音附小上学,就是专门学音乐的,可除了个别几个跟着去过千竿胡同的小孩儿,比如小杨瑞那样的,其他人还真没见过可可弹琴。 他们都见过这些孩子用哑鼓垫打节奏练习,不过他们认为那是小孩儿的玩具,根本不清楚学音乐的基础是节奏,也没把敲木板跟学音乐扯上联系。 第946章 x7=27五一劳动节(4K) 何雨柱上辈子是工科生,工业大学机械电子工程专业,毕业后,他进入兵器公司当了四年的技术员。 后来,他又在传媒公司当了近两年的业务经理,然后因为某些原因辞职。 再然后,他虽然还是做销售,但也算是回到了工科的领域,因为他销售的是进口仪器,各种各样的实验、检测仪器。 卖一样东西,就要了解一样东西,所以他其实关于工科类的知识从来都没有放下。 至于什么弹琴唱歌之类的,只是他上辈子用来玩儿用来吸引姑娘的东西,结果这一世,他的主专业,那些工科类的知识,却需要藏得死死的,一点都不能露。 因为弹琴画画、设计个包设计个裙子,这些东西有同一个特点:它们只能改变生活方式,改变不了生产力。 他给冉秋叶和白乐菱唱歌,教可可弹吉他,这是家庭娱乐,他跟冉秋叶学画画,那是个人修养。 那些销售话术只是帮公司谈生意,设计的衣服和包包,那是消费品,不是工业品。 这些东西,不会让国家变强,也不会让国家变乱,它们只是让自己的生活更体面,让女人们更开心,让孩子们更有教养。 穿越者的优势是信息优势,而不是技术优势。 在后世,你要经常逛军事论坛的话,许多东西其实已经不是秘密了。 打个比方,如果他把F22的外形数据扔出去,把b2的隐身原理扔出去,把4S能力拆解扔出去,然后呢? 老美那边会疯,他们会怀疑内部出了特大间谍案,大规模清洗,中情局、国防部、军工企业翻个底朝天。 毛子那边也会疯,会不惜一切代价追赶,把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经济再往悬崖边推一步,冷战会变得更加不可控,甚至可能擦枪走火。 而何雨柱,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厨子,就算查不到他头上,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他只是把一个安静可控,知道剧本的世界,变成了一个混乱未知,完全无法预测的修罗场。 这就是信息优势的反向逻辑,他不改变世界,世界才不会改变, 世界不变,他手里的剧本才有用。 所以他很不理解一穿越到轧钢厂就下手搞工业强国那套的人,你真以为拿出张图纸就没事了? 那玩意儿可是需要上下游配合的,一个小设计就可能打乱所有的发展计划,对国家和社会的影响绝不是搞出来个煤炉子可以比的,没准儿就会影响到他的信息优势。 扯远了,就是思考一下。 可可在那儿弹琴,别说小朋友一脸的羡慕了,就是小当槐花,刘媛媛她们这种大姑娘都看的眼热。 不愧是在专业音乐小学上学的啊,这才学了多久?吉他弹得感觉比公园那帮茬琴的都牛哔。 被一群人围着,可可倒也没怯场,爸爸说了,她以后要上好大的舞台,台下全是人头,这才有几个。 一曲弹完,槐花双眼冒着小星星,夸赞道:“可可你弹得真好,能不能教教姐姐?” 可可轻轻晃了晃小脑袋:“我只会弹,不知道怎么教。” 槐花又问:“这是谁教你的?是你妈妈吗?” 可可刚想说是爸爸教的,但话到嘴边,小丫头又改口了:“是学校老师教的,槐花姐你也要上我们学校吗?你都这么大了。” 她的小脑瓜子里琢磨的是,要是说爸爸教的,槐花缠着爸爸怎么办,爸爸有点空还得陪自己呢,怎么可以把时间浪费在教别的女人弹琴这件事上。 槐花有些遗憾的道:“我今年都高考了,咋能上你们学校?” 刘媛媛也凑过来打听:“可可,我见过别人的吉他,但是不如你家这个好看。你爸妈多少钱买的?” 可可摇摇头:“不知道,这不是我家买的,是白姥爷给买的。” 白姥爷?人们听到白姥爷这称呼懵了下,随即明白过来,这应该指的是白乐菱她爸,那还是别瞎打听了。 书房的窗户开着,可可就在窗户外边,闺女弹琴别人听倒是没关系,可瞎打听就不行了。 冉秋叶听到这帮人瞎问,探身喊闺女:“可可,回来一下,妈妈问你点事。” “好的。” 可可清脆的答应一声,抱着琴就跑回了自己家,留下后边一帮人意犹未尽。 67年初,冉秋叶刚进四合院那会儿,院里除了个别几人,都没人敢多跟她说话,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她倒是也无所谓,正好她也不乐意搭理别人,那就每天在家等着丈夫回家就好。 但自从她们一家人平反,院里人的态度突然就热情了起来,给自己一种很受欢迎的错觉。 现在正是饭点儿,人们要么正端着碗吃饭,要么正准备吃饭,看可可跑回家不弹琴了,也就三三两两的散去,该吃饭吃饭,该等着吃饭等着吃饭。 秦淮茹也正在对面西厢房门口做饭。 说实话,看何雨柱离开轧钢厂,去了什么外交部的一个公司,变的越来越不可琢磨,她其实挺不甘心的。 当年自己是想耍心眼儿来着,但是何雨柱却没跟她耍心眼,而是直接把自己的算计、上环的事全部当面捅了出来。 她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再敢做小动作,那就别怪他不客气,当掉眼泪、说软话、装柔弱、倒打一耙占据道德高点那套没用后。 那除了剩下拼着不要名声把事闹大强行绑定以外,也没什么其他招了,结果还没等自己想好要不要那么干呢,他就又主动捅了出来,还问自己要不要试试? 心软好面儿烂好心的傻柱好拿捏,但一个没有道德不要面子,还心硬冷漠的何雨柱,她还真没办法控制。 于是本来打算当老婆的,结果那天晚上自己可能是真饿了,也可能是没想到何雨柱那么大胆,冷不丁的就跟他跑床上了。 情人就情人吧,当情人也不吃亏,不仅时不时有钱拿,还教了她赚钱的法子,又给她调了岗,日子也算是松宽些。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在那方面儿的花样是真多啊,猛也是真猛,从十八岁嫁人开始,一直到跟他发生关系,自己才知道什么叫上瘾,那是真不愿意停下来。 但这家伙现在都一年多没跟自己玩儿,还说自己都快当奶奶的人了,一点也不稳重。 干那事儿跟稳重不稳重有关系嘛?这家伙明明就是嫌自己年纪大了,可自己现在这模样也还行吧?厂子里不少有想法的呢。 那就是这家伙玩儿腻了,要不就是他也到年纪身体不如以前了。 秦淮茹一边往外盛饭,抬头看向对面的何雨柱,笑着道:“柱子,你做饭还是那么好,这味儿可太香了。” 何雨柱手上动作不停,头也没抬:“味道香是因为放的料足,你舍得放闻着也香。” 秦淮茹撇撇嘴:“我家那点收入可放不起。” 何雨柱瞥她一眼:“你少跟我哭穷,别人不知道你啥家底我能不知道吗?你那是抠。” 秦淮茹不服气地回嘴:“什么叫抠啊?那棒梗要娶媳妇儿,小当要嫁人,我不得给他们攒着?” 何雨柱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我娶媳妇儿用何大清攒了吗?人,一定要靠自己。” 秦淮茹被噎了一下,语气带着点酸味儿:“我家可没你那运气,能遇到冉老师。” 何雨柱呵呵一笑,抬头看着她,表情带了点玩味:“说起来这个,那我就得跟你再掰扯掰扯你当年的操作了。” 你他娘的疯了吧?当年破坏你找对象那些事儿是能在院子里说的吗?自己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秦淮茹赶紧打断,瞪眼看着他:“你快住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许提了。” “呵呵,那你就少跟我阴阳怪气。” “谁跟你阴阳怪气了?” 秦淮茹又顶了句嘴,赶忙转移话题:“对了,你这趟回来还出去吗?” “十一月份以前不出去。” 不再往外跑就好,只要人在,那就有机会跟他提要求,不管是钱上的,还是肉上的。 秦淮茹得到答案,也不再跟他瞎扯,“哦”了一声,端着盛好的饭转身:“行了不和你聊了,吃饭去了。” 这边秦淮茹刚回屋,就见白乐菱一手提着个包,一手牵着七喜从穿堂门的方向进来。 七喜一看到何雨柱,就想撒开亲妈冲过来,结果白乐菱没松手,这小子就跟个被绳牵着的哈士奇似的,朝着何雨柱一个劲儿“爸爸,爸爸”的喊。 白乐菱佯装恼怒的教训道:“不许喊他爸爸,都说了那是干爹,不是你爸爸。” 七喜的理由依然固执,都一年多了也没改,照样用那套说辞反驳亲妈:“爹就是爸爸,爸爸就是爹,干爹就是爸爸。” 这就是白乐菱故意纵容的,也没有多严厉的纠正这个称呼,毕竟七喜还叫何景风的时候,在何雨柱家的户口本上待了两年,当初的官方关系就是父子,这么叫也没毛病。 白乐菱还是抓着这小子不放手,大声训斥:“你一根儿筋认死理儿是不?跟你说了多少次都改不过来?” 七喜倔强的道:“我就不改。” 白乐菱蹲下身抱起儿子,在他耳边低声道:“不要大喊大叫,这不是在咱们家,大声叫喊显得不礼貌。” 七喜一听这也算正当理由,不大声喊了,而是伸着两个小手低声喊。 何雨柱看看走到院中央的母子俩,轻声道:“你先抱孩子进屋,跟你秋叶姐准备碗筷,饭马上就好。” 七喜进屋就没再跑出来,估计是被亲妈限制了行动。 等何雨柱跟可乐父子俩端着菜回屋,这小子立刻扑过来抱住亲爹的腿,仰着小脑袋奶声奶气的问他:“爸爸,你可长时间都没来接我出去玩儿了,妈妈跟奶奶说你去了南方,南方在哪呢?” 何雨柱把手里的菜放下,蹲下身把小儿子搂在怀里,先在他小脸上亲了口,然后朝着门外的方向指了指,柔声回道:“南方在那边,要走好久好久才能到,爸爸这次是去工作了,还给我家七喜买了好几个跟玩具。” 小孩子嘛,七喜一听有好吃的跟新玩具,立刻抱着亲爹欢呼:“爸爸玩具在哪呢?我要吃好吃的。” 何雨柱捏了捏这小子的脸蛋,笑着道:“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吃好吃的玩儿玩具好不好?” 七喜乖乖的点头答应:“好的爸爸。” 等一家六口坐好时候,冉秋叶跟白乐菱的位置被闺女儿子占据,何雨柱左边是可可右边是七喜,都要挨着他坐。 何雨柱倒是无所谓,一家人吃饭犯不着搞那么多规矩,自己两辈子都是小老百姓,又不是什么有文化有底蕴的家族。 孩子们在冉家白家时候他管不着,但在自己家怎么随意怎么整,还不至于搞出阿瑟请坐那套来。(这几天会更新不稳几天,既没时间想也没时间写,大家将就一下。) 第947章 撕? 只要不喝酒,一顿饭也用不了多久。 晚饭后,易中海把自己家的电视搬了出来,邻居们都自发带着小板凳来围观,气氛热烈得像个小电影院。 院子里经过两年多也没再增加一台电视,仅有的三台,后院许大茂不合群,前院闫埠贵抠门收电费,也就剩个老易要维持老好人的人设,来满足一下院里邻居对精神文明的追求了。 当初买这台电视,老易本来是的目的是给可乐看的,但因为这年头还没有专门的儿童节目,可乐也就新鲜了一小段时间,后来就沉迷在他自己各种知识和操作中,只是偶尔才看看。 不过何雨柱一家这会儿都没出去,沙沙吃过饭就带着果冻过来,刚帮冉秋叶把碗筷洗干净端回来。 于莉也带着饴宝后脚进屋,一进门眼睛就往何雨柱身上瞟,嘴上却客气:“柱子回来了?饴宝说过来找可可,我正好也来串个门儿。” 何雨柱表情淡淡的点点头:“嗯,今儿上午刚回来。” 他这边话音刚落,乐虎也带着豆汁儿过来找可乐跟可可玩。 兄妹俩后边还跟着许大茂和秦京茹,这两口子可是有生意的,许大茂下班回家听说何雨柱终于回来了,刚吃过饭就被迫不及待的秦京茹催着过来算账。 许大茂进门扫了一圈,看见屋里大人孩子一大堆,尤其是还有闫老三家的儿媳妇儿,要是让闫埠贵知道他跟何雨柱捣鼓这些东西,那看东西会不会举报何雨柱不知道,但八成会举报自己,这也太没有安全感了。 大长脸皱了皱眉,冲何雨柱使了个眼色:“你家这也太闹腾了?回我家聊吧。” 何雨柱看许大茂往于莉那儿瞟就知道他担心啥,不过他也理解,这家伙经常琢磨怎么坑别人,自然也怕别人坑他。 “你先回家,我后脚过去。” 何雨柱指了指后边,对许大茂说道。 然后他把从南方带回来的那些荔枝龙眼什么的端出来,对几个女人孩子道:“从广州带回来的,你们给几个孩子吃吧,我去趟后院儿。” 他让几个女人带孩子吃东西,然后去书房提起个包直接从后窗户上跳了出去。 因为运输的原因,一些南方的季节性水果在这年头的北方还比较新鲜,秦京茹正跟儿子闺女吃的开心呢,突然后知后觉的发现两个男人都不见了。 三千块钱的大生意,自己不盯着点怎么能行,在金钱跟食物之间,傻妞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站起身对儿子叮嘱道:“乐虎,你带妹妹在何叔家玩儿,妈回去了,你要听冉老师的话知道不?” 说完还冲冉秋叶使了个她认为对方能理解的眼神,着急忙慌的就撩起门口的纱帘跑了出去。 眼尖的白乐菱蹙眉看着秦京茹消失的门口,模仿了下傻妞刚才的表情,问冉秋叶:“秋叶姐,她刚才这是啥意思?” 啥意思,分赃的意思,这事儿跟白乐菱和沙沙说没问题,但不能让于莉知道,也不能让小孩子知道。 冉秋叶随意敷衍:“不知道,我刚想问呢她就跑了。” 何雨柱这边,他跳到后院刚好跟绕过来的许大茂会合,两人谁也没说话,先开门进了屋。 进屋后,许大茂把门口临建小厨房的门跟家门都关的严严实实,然后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何雨柱,这趟都带了点啥?三千块钱都花了吗?快拿出来看看?” 何雨柱回头看了眼他家的门,觉得许大茂两口子的脑回路都异于常人。 人家盖临建都是单独开个门儿,他倒好,把这间厨房盖在堂屋外边儿,跟个瓮城似的,每次回家还得先穿过这个小厨房。 何雨柱把手里的包放到他家餐桌上,拉开拉锁把那些计算器跟电子表拿出来,又递给许大茂一张纸。 “这次我没买那些便宜货,电子表只买了中档的跟高档的,剩下的买了几个计算器?” 许大茂一愣:“计算器?这东西有人要吗?上回我也没带这东西啊。” 何雨柱不满的看着他:“你他么这一个多月难道就没观察一下市场?” 他拿起一个计算器在手里掂了掂:“现在各个单位都缺外汇,华侨商店一个普通的卡西欧计算器要一百四十八,但你得有侨汇券才能买。” 他把两种计算器各拿了一个摆在许大茂面前,指了指那个便宜的:“咱们这种普通的,你卖一百二三没问题吧?” 又指指另一个:“这种的叫科学计算器,带函数计算,正是各个科研单位紧缺的东西,卖一百八到二百有的是人要,咱这都是卖方市场。” 许大茂眼睛一亮,盘算道:“这可比进衣服划算多了啊,都卖出去的话,保守也有个两千多块钱利润,就算咱俩平分,这一趟就是一年的工资了。” 他正琢磨着算账呢,秦京茹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把大长脸吓了一激灵。 秦京茹一进屋就盯着桌上的东西,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笑容,低声问自己的两个男人:“怎么样?这次带的东西咱们能挣多少钱?算出来没有?” 许大茂被她吓了一跳,没好气道:“你这老娘们儿怎么突然就闯进来了?吓我这一大跳。” 秦京茹毫不示弱的回怼:“许大茂你叫谁老娘们儿呢?这是我家,我进自己家还要打报告吗?” 何雨柱赶紧打断两人的对线:“你俩小点声吵吵,再让外边的人听见。” “德行。”秦京茹一看孩儿亲爹发话了,翻了个白眼没再继续纠缠那句老娘们儿,拉了把椅子坐在两个男人中间,再次追问许大茂:“问你话呢,这次咱们能挣多少钱?” 不等许大茂开口,何雨柱就告诉了她答案:“保守估计,能挣个两千五左右吧。” 秦京茹大眼睛瞪得溜圆:“这么多?” 然后掰着手指头开始算:“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三块五,一一得一二二得四四七二十七五一劳动节…” 许大茂捂着脸没眼看,何雨柱赶紧打断她:“行了别算了,两千五是你六年多的工资。” 第948章 二进制 秦京茹震惊了会儿这一趟就等于自己六年多的工资,然后很快又盯上了桌子的包,指了指问道:“三千块钱就买这些吗?我看包里还有东西,那是什么?” 何雨柱拍了拍自己的包,回道:“哦,这里是一些女人的内衣,我给叶子跟雨水她们带的,问问你们要不要,得另外付钱。” 秦京茹来了兴趣,立刻伸出手道:“女人的内衣?你拿出来我看看。” 许大茂嫌弃的摆摆手:“这玩意儿我可没脸拿出去卖,买回来也白搭。” “你聋了,没听我说是给我家女人带的?” 何雨柱说着掏出那些透明塑料包装的内衣裤,给二人介绍:“看到没,港岛货,看看这绣花跟蕾丝边儿,在咱这头你可买不到,而且这里边还带钢圈儿跟棉垫呢。” 这年头已婚妇女其实并没有那么含蓄,更何况秦京茹跟何雨柱还有深层的关系。 她随手拿过一套翻来覆去的看看,轻声嘀咕:“是挺好看啊,我在百货大楼没见过。” 许大茂不屑的撇撇嘴道:“花样再多有个屁用,女人穿在里边的东西,还能给人看是怎么着?” 何雨柱拿出一个胸罩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下,跟个推销员似的:“哎,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穿上这个不仅可以塑形美观,就从健康的角度,也能提供支撑,减轻悬韧带的长期拉伸,延缓皮肤松弛和下垂,还能避免行动中的不适感。” 顿了顿,他直接问道:“许大茂你买不买?我可没多少富余,不买的话我就回了,你把东西卖出去再跟我算账。” 许大茂看他拿着女人的胸罩在自己胸前比比划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说这鸟人自从结婚后,都被那个资产阶级老婆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脸皮变这么厚。 秦京茹没理会许大茂的表情,追问道:“何雨柱,你说那个什么健康拉伸的,是啥意思。” 何雨柱随口找了个理由糊弄:“这都是专业知识,我不太懂,也是听人家这么说的,不过我觉得那个卖衣服的说的有道理。” 许大茂看出秦京茹是想要,于是问道:“这一套多少钱?” 何雨柱伸出个巴掌翻了翻:“十块,我八块五进的。” 许大茂一想到马上又要有一千多入账,非常大方的没还价。 再说他都准备做假账糊弄何雨柱了,150卖的就说130,他现在从自己手里拿走三十也不算什么。 “行,十块就十块,分我家京茹几套。” “没那么多,最多分你们三套。” 许大茂狐疑的看了眼那个包,问道:“没那么多?你那么大个包都快装满了,真要拿这玩意儿出去挣钱去?” 何雨柱摇摇头:“不是,这里边也不全是内衣。” 秦京茹又探着脑袋凑过来:“还有啥?快拿出来看看。” 何雨柱翻出一双丝袜跟一件吊带睡衣放桌上。 “丝袜跟吊带睡衣,你们要吗?” 秦京茹赶忙拿起一双丝袜,这东西她只听说过,还没见过呢,更别说穿了。 “这就是丝袜吗?可真薄啊。” 看秦京茹两眼放光的样,许大茂不满道:“你怎么啥都想要?这玩意儿都穿不出去,你买来干什么?” 秦京茹冲他翻了个白眼:“没见过还不能看看了?” 何雨柱笑着解释:“我就是看外国电影里有这个,就顺手买了点。” 说着他挑出三套适合秦京茹尺寸的内衣放桌上,把其他的都装回包里,然后伸手要钱:“承惠三十块,给钱吧。” 许大茂掏出三张大团结递给他,又问道:“你不说这玩意儿得尺寸合适吗?难道大小都一样?” 何雨柱在秦京茹胸口瞟了眼,理所当然的回道:“不一样啊,但我给你们的就是适合的尺寸,我的眼睛就是尺。” 秦京茹还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对此毫无反应,许大茂突然后知后觉的指着何雨柱道:“哎,何雨柱,你他么跟我媳妇儿耍流氓是不是?” “耍你妹的流氓,亏你还是个色狼呢,连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何雨柱懒得在这个问题上跟许大茂哔哔,当面牛他的事都干过,这才哪到哪,表现的大方一点反而显得跟真没事儿似的。 说着就提起包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两人道:“对了,桌上的睡衣跟丝袜送你们了,卖东西的账目记好,别想着糊弄老子。” 说完也不等那夫妻俩有啥反应,直接提着包推门出了屋子。 回到中院的时候,他看到几个孩子跟于莉都在外边看电视。 何雨柱拿出来的东西不算多,估计是已经被女人孩子们消灭光了。 那些东西也不是什么营养品,尝尝鲜得了,吃多了还上火,再说他机器猫口袋里还有好多呢,以后也时不时的拿出来给女人孩子们打打牙祭。 这就是冉秋叶从来不在乎这些孩子们点东西的原因了,她知道何雨柱肯定还能拿出来,差不了自己家跟父母那边的。 一个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家有多厚的家底,另一个就是,沙沙跟果冻是自己家的,吃点喝点也没什么。 再说她怀疑乐虎兄妹俩也是何雨柱的种,要是表现的太吝啬倒显得自己不懂事。 至于剩下的一个饴宝,看在于莉在那十年没少过来陪自己聊天,帮自己干活,饴宝又经常带着可可玩儿的份儿上,多她一个也不算什么。 七喜才四岁,平常连家里的大彩电他都没啥兴趣,老易家的小黑白他就更没兴趣了。 他住的部长楼那边没那么多孩子,生活秘书怕他在大院里被车碰到,平常也不让他出自己家小院,所以这小子来这边还挺新鲜。 何雨柱过去把小儿子抱起来,也站在人群旁边跟着看看向东厢房窗台下的电视画面。 他好像对正在播出的节目有点印象,应该是南斯拉夫的电影〈巧入敌后〉,像素模糊的一批。 实际上,这玩意儿根本不算个电影,而是南斯拉夫电视剧〈黑名单上的人归来〉的第一集,77年就播放过原声版了,现在正播放的是译制版。 第949章 你们最大的人脉就是我 [昨天的两章换了新内容,旧内容顶到了前面的章节,947-948重新看一下]可乐跟姥爷去訤科学知识去了,何雨柱为了不在老丈人面前暴露自己不该知道的知识,所以也没有去凑热闹。 冉秋叶跟果冻陪着可可练琴上音乐课,为了不打扰人家这专业人士的专业活动,所以何雨柱拎着吉他带着白乐菱跟沙芮芯去了冉秋叶的东厢房。 给两个老婆和小儿子弹了段曲子,何雨柱把吉他搁在一旁,陪她们聊天,聊学校的生活、学习、还有那些不死心的追求者。 白乐菱现在也会弹一些简单的曲子,她拿过吉他随意扒拉着,突然问道:“哎,你那把绿色儿的琴呢?自从我送你这把后,我就没再见过。” “藏起来了,被别人知道说不清楚。” “知道怎么了?就推到我身上呗,就说是我托爸爸买的。” “买不到的。” 何雨柱摇摇头,“那就不是一把现在该出现的琴。” “哦。” 白乐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她又一时想不明白,干脆就没再继续这个问题,转而嘀咕道:“我挺长时间没见过了,还挺想的呢。” 何雨柱看了眼沙沙怀里的七喜,犹豫了下,起身去冉秋叶的大衣柜里拿出琴箱,放到桌子上,打开,拿出那把跟随自己跨越时空而来的Gibson hummingbird Uitima 。 说实话,在民谣吉他里,这把琴就属于毕业款,当初自己大老远跑到长沙收的,买回去后都舍不得弹,结果在穿越后,在因为没有替代品的那些年全靠它红火。 如果不是因为买了这把琴,想必在买水鸟1250时候也不至于那么吃力,没准儿能早实现一年,也不至于到死都没看到那辆车到货。 何雨柱摩挲了下翡翠绿色的琴身,递给白乐菱:“趁着没人,再给你玩儿玩儿,连可乐都没见过他爹的这把琴。” 白乐菱都被他的样子影响了,那些年只有这一把琴,也没见他宝贝到这个程度啊? 她把怀里的75款J-200放到旁边,小心翼翼的接过琴,看着贯穿琴颈的母贝镶嵌,啧啧称奇:“见过的越多,才越觉得你这把琴有多漂亮,当年第一次见它的时候,光震惊你居然还会弹吉他了。” “未来会有更漂亮的琴,等我有点实力的时候,自己设计,然后找制琴大师给我造一把。” 何雨柱给自己定了个未来也许不那么难以实现的目标。 白乐菱右手随意弹着,语气有些遗憾:“学校里已经有人模仿外国人弹摇滚乐了,我听说北外那边有几个小子正打算搞一个乐队。” 何雨柱摇摇头道:“搞一个乐队哪那么容易?鼓、贝斯、电吉他、拾音器、音箱,这些国内都没有,个人想买都没地儿去。” 白乐菱不死心:“去旧货市场找找呗,没准儿能找到。” 何雨柱失笑:“旧货市场还能买到架子鼓跟贝斯?” “那可没准儿,万一呢。” 白乐菱嘴上这么说,自己也知道希望不大,语气里带着点赌气的意味。 北外?何雨柱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问道:“你刚说的北外要搞乐队那几个,是不是有爸他们部门大院的?” 白乐菱想了想:“好像是有外交部大院儿的,不过我不认识,我从小在百万庄部长楼住,跟他们不一伙。” 何雨柱顺着她的话哄了一句:“不一伙好,跟他们凑一伙显得我家乐菱掉档次。” 白乐菱嘴角微微翘了翘,问道:“你怎么问起这个了?你知道那几个人?” 何雨柱摇摇头:“不认识,就是听说过,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他们能更早接触到国外的音乐,就跟你似的。” 白乐菱不太服气,声音拔高了点:“我可跟他们不一样。” 顿了顿,她又问:“对了,你说这摇滚乐都是外国歌,啥时候也能听到咱们自己的摇滚?”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笃定:“应该用不了几年了,我回头也去旧货市场看看,要能买到设备的话,咱自己搞一首。” 三大一小玩儿了会儿就觉得没啥新鲜了,有七喜这个小灯泡也不能亲热,于是又挪到院子里的阴凉里,何雨柱回屋泡了壶茶。 他抱着七喜坐在秋千上慢悠悠的晃着,对沙沙说道:“沙沙,我这礼拜抽空再去给你买辆车,你下回回来就能骑走了。” 沙沙没有拒绝自己男人的的好意,轻声回道:“买一辆也行,不过我不往学校骑了,以后回家坐公交就行。” 白乐菱在旁边接话:“你就没必要把车子骑过去,整天都是宿舍食堂图书馆的,在学校也用不着,还容易被人借来借去。” 沙沙解释道:“我在学校倒是没那么多朋友,就宿舍的人偶尔借一下。” 何雨柱看着怀里的小儿子,语气随意却透着点认真:“朋友用不着那么多,因为这世上正常人特别少,垃圾人、蠢人特别多。” 白乐菱不以为然地挑挑眉:“朋友是不需要那么多,但人脉还是多点好。” 何雨柱看她一眼:“你最大的人脉就是你爸妈。” 白乐菱理直气壮地一扬下巴:“你们最大的人脉就是我。” 沙沙坐在旁边的石墩上,来回看看两人:“我最大的人脉是你跟柱子哥,还有秋叶姐。” 中午吃完饭,冉秋叶拒绝了去桃条胡同参加家庭大乱斗,留在千竿胡同看着七喜他们。 何雨柱以陪白乐菱跟沙沙去买学习资料的理由糊弄了小棉袄,并且说很快就回来,结果一跑就是三个来钟头。 因为有了新装备跟白乐菱琢磨出来的新想法,所以三人这半下午倒是过的异常的开心。 你还就别说,那么多人,只有白乐菱是跟何雨柱最合拍的那个,如果再加上个受气包沙芮芯同学一起,总是能迸发出源源不断的火花,让老夫老妻的日子变的新鲜刺激而快乐。 就是何雨柱这两天的行程凑太紧有点受不了,看来虎鞭酒跟小药丸又得安排上了。 下午五点来钟,白乐菱跟沙芮芯在老公儿子的不舍中又踏上了回学校的路,何雨柱陪白乐菱骑过西二环,然后哄好哭唧唧喊妈妈的七喜,把他送回了百万庄, 第950章 我一时半会儿还下不去呢 周一,又是一个工作日,何雨柱罕见的一进屋就躲在了自己的办公室,不知道他在捣鼓什么。 小何在外边儿把东西交接完,账册、合同、样品一样样核对清楚,过来敲门招呼他:“走,去老马那儿坐坐,然后你跟我去趟部里。” 两人敲开书记办公室的门,马书记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见他们进来,摘下眼镜站起身,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他伸手拍了拍小何的肩膀,又拍了拍何雨柱:“你们这次干得漂亮,部里都通报了,我们在家也跟着沾光了。” 小何谦虚道:“都是马书记和各位领导在后方支持,我们才能安心在前边干。” 马书记摆摆手,又看向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啧啧道:“雨柱啊,这次可多亏了你,当初白部长推荐你的时候,还有人嘀咕,现谁还敢说我们公司是瞎胡闹?”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只是说道:“还是同志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马书记又絮叨了几句,就放过两人:“其他的咱们下午聊,宋司长那边等着呢,去了好好汇报,别紧张。” 两人从马书记办公室出来,何雨柱低声问道:“你自己去行不行?反正啥情况你都清楚。” 小何斜了他一眼:“你说呢。” 外交部的那栋楼,何雨柱第二次来,但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倒不是怕,就是那种这地方不是该我待的感觉。 小何轻车熟路地带着他上了楼,敲开了宋司长的办公室。 宋司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听见敲门声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进来。” 两人规规矩矩进屋,小何把手里的文件放到桌上,说道:“宋司长,我们回来了,这是这次广交会的总结报告,还有合同汇总和外汇收入明细。” 宋司长接过,没有马上翻开,而是搁在桌上,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 他先看小何,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多了点意味。 “何雨柱同志,这次你们做得不错。”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部里对你们的成绩是肯定的,尤其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打开局面,不容易。” 何雨柱微微欠身:“都是领导指导有方。” 宋司长笑了笑,一脸的和善:“你的贡献公司里的同志都能看的见,不用那么谦虚。” 接着他也没继续客气,翻开文件夹看了看,又问了几句展会上遇到的困难和客商反馈,然后合上本子,抬眼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白副部长让你去他那一趟,你认识路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如实回道:“我没去过,不太认识。” 宋司长朝门外喊了一声:“小王,带何顾问去白副部长办公室。” 一个年轻人从隔壁房间探出头来,笑着应了一声,领着何雨柱出了门,小何则给了他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继续留在宋司长的办公室里嘀咕去了。 昨天晚上把七喜送回去的时候,老白恰好不在家,何雨柱琢磨他找自己是啥事?还是想自己了纯粹想见见? 小王在一扇深色的木门前停下来,敲了敲门,得到回应,才推开门侧身让到一边,对何雨柱低声道:“何顾问,您请。” 何雨柱迈步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老白的办公室也不算非常大,但布置得规规矩矩,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是一排书柜,桌上摆着文件、台灯和几部颜色不同的电话。 白临漳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说着什么。 听见门响,他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没有马上招呼,而是对那个中年人摆了摆手:“先这样吧,明天再议。” 中年人点头应了一声,收起文件夹,转身往外走,经过何雨柱身边时,礼貌地点了点头。 等门关上,白临漳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指了指侧面的沙发,径直起身坐了过去。 何雨柱见屋里没了外人,也不装样子,嘿嘿笑了笑,跟白临漳隔着茶几坐下,不老实的东张西望。 白临漳轻轻敲了敲茶几,何雨柱赶忙转头看向便宜老丈人,坐姿也立刻端正,表情也严肃起来。 “这次广交会,你们干得不错。我看了汇报,快三十万美金,对于一个刚成立几个月的公司来说,已经是超出预期了。” 何雨柱意识到老白后边还有话,暂时没吱声。 果然,白临漳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次你表现得太过了?” 何雨柱脸上的笑收了收,还是没说话。 “你的产品设计、销售话术、跟外商谈判的手法,还有你在展会上处理那些突发状况的方式,都已经传到部里了。” 白临漳看着他,目光不严厉,但带着对自己人的关心,继续道:“有人问我,这个何雨柱是什么来头?怎么一个轧钢厂的厨子,到了咱们这里就成了专家了?” 何雨柱假装憨厚的挠了挠头:“我不是说了嘛,都是叶子教的…” “那是糊弄外人的。” 白临漳打断他,语气严厉了些:“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些东西,不是一个家庭教师十几年能教出来的。” 何雨柱沉默了,这个糊弄不明真相的外人可以,但是老白这个段位的较真起来,的确挺让人措手不及。 白临漳没有继续逼他,语气缓了缓:“我不是要追究你什么,你有有些本事是好事。 但是,做事情不能一下子做尽,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你表现得好,可以;表现得太好,就不合适了。 尤其你现在的身份,还不是正式的干部,借调期还没结束。” 何雨柱听明白了,这次的确有点太露,光想着把成绩做出来,让公司稳下来,证明白临漳的路线正确,一下没有收住力。 他点了点头,态度诚恳:“白伯伯,我懂了,以后该收敛的收敛,不会太出挑,我这次也是有点着急了,怕公司不出成绩,您在上边会有压力。” “我的压力是你能考虑的吗?你对我这个位置的事情,很多都是在想当然。” 何雨柱低下头,没再辩解。 白临漳觉得刚才的话有些严厉,脸色缓和下来:“柱子,你是个聪明人,以后该藏的藏该露的露,但也别畏手畏脚,我一时半会儿还下不去呢。” 第951章 保姆(4K) (明天补今天的内容吧,我喝多了,先睡了)接着,老白突然问起了娄晓娥的事,何雨柱把能说的那部分都如实交代。 白临漳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问了一句:“你们以前的关系,处理好了?” 何雨柱点点头:“都处理好了,叶子跟乐菱都知道,我从来没有瞒过她们什么。” 白临漳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你自己有分寸就行,外事工作,最忌讳的就是公私不分。” 何雨柱连连点头:“伯伯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白临漳没再追问,摆了摆手:“行了,回去好好上班,以后做事稳着点。” 何雨柱站起身,正想往外走,突然眼角余光扫到办公桌角落里的一个烟灰缸。 那烟灰缸是白瓷的,上面是桃红色的花。 水点桃花?老白这儿还有这种漏呢?他眼睛一亮,伸手就把烟灰缸拿了起来,转身往外走。 白临漳愣了一下,皱眉道:“你干什么?” 何雨柱嘿嘿一笑:“拿您个烟灰缸留个纪念,您别小气,这可是主席瓷,我得拿回去供起来。” 白临漳被他这没大没小的举动气得哭笑不得,指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句:“你这小子,什么东西都往家拿!” 何雨柱头也不回,拉开门就溜了,嘴里还嘟囔着:“回头我再给您送个我们设计的,这个归我了。”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灰缸,心说真是个好兆头,看来明年去景德镇的行动肯定有收获。 时间一晃到了进入了六月。 整个五月的下旬,何雨柱跟赶场似的,把欠下的公粮挨家挨户交了一遍。 娃娃脸、尤凤霞、秦京茹、于家姐妹一个没落,等最后一笔账结清,他才算松了口气,后边的日子就好说了,按亲疏远近有规律的打卡就行了。 哦对,还有个陈雪茹,懒得去,改天有空再说吧。 小宫同学那边也马上回来,她那边任务刚结束,小何就办好了借调手续,这几天就会在公司出现,北朱南龚这下可以凑一起了。 现在家里多了个保姆。 冉秋叶觉得那个沈荷就挺合适,那女人年纪不大,又比较穷,何雨柱也算是间接救过她,冉秋叶其实观察她很久了,看她老实勤快,又不用额外安排住处,工作时间过来帮忙做饭收拾,休息时候回自己家就行。 现在那个小米也敢跟着她妈来中院玩了,刚开始看到何雨柱刚开始还会害怕,连个招呼都不打,然后随便给了几块糖就变懂事了。 只不过,沈荷太穷,人穷自然就没那么多讲究,所以何雨柱也给她关于个人卫生,她那个闺女的个人卫生定了标准。 而且她的衣服太破了,全是补丁,太违和了,何雨柱就给她弄了两套工作服,可惜这个时间不合适,要不就给她把女仆装也安排上。 公司给娄晓娥发了邀请函,她那边的事情处理完,差不多中旬就会回来,估计会要何晓一起,何雨柱还得琢磨怎么安排她跟冉秋叶和白乐菱见面。 其实不止是白乐菱,娃娃脸、宫樰、尤凤霞也想见识一下这个给何雨柱生了个儿子的前辈。 反正除了在南方接触过娄晓娥的小朱,和跟娄晓娥做过邻居的沙沙之外,这帮女人都在等着她出现。 就这,何雨柱还没跟秦京茹和于莉透露过娄晓娥的事,她俩一个是娄晓娥前夫的老婆,一个是曾经的同院小媳妇儿,还是别跟着掺和了。 娄晓娥要是知道现在何雨柱老婆三个,情人一堆,也不知道会是个啥心情。 当然,这个复杂情况还不能让她知道,前女友不是白乐菱跟沙沙,还不值得何雨柱信任。 第952章 未命名草稿 [上章已补,因为补昨天的,今天的只来得及写这么多,还得明天补,又欠账了]看了眼已经凑过来跟个哈巴狗似的韩春明,何雨柱也没再磨叽,直接从包里掏出个盒子放在桌上推到了关大爷面前。 盒子不大,普普通通,就是个木头匣子,面上连个花纹都没有。 关大爷的目光落在那盒子上,耷拉的眼皮抬了抬,破烂儿侯也不自觉往前探了探身子。 老头定了定心神,依旧不紧不慢的伸手把盒子打开,里边的东西一露面,他跟破烂儿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睛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重新把视线落在碗上,老头小心翼翼的把拿起来凑近了看,目光从碗口游到碗底,又掉过来看了看碗底。 “酒罢去。” 他把碗重新放回盒子,轻声嘀咕了三个字,像是在自言自语, 破烂儿侯又把碗拿起来重新确认了下:“没错,这就是我那三个当中的酒罢去。” “何…何同志,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破烂儿侯的声音略微有些急,还带着点惊讶。 他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又看到了这个东西,本来以为被自己那个倒霉闺女卖掉后,再也看不到了呢。 何雨柱露出个恰到好处的诧异:“关老爷子跟春明没和您说吗?” 关大爷没开口,韩春明在旁边解释道:“没细说,只是说您可能会拿其中一个过来。” “哦。” 何雨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对破烂儿侯解释道:“我前段儿时间看到关大爷有个挺宝贝的碗儿,就说见过一个跟他那个差不多的,就是这个。” 破烂儿侯又急着追问:“您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何雨柱已经编好了剧本大纲,听他这么问,直接说出了预设的答案:“这不是我的,是我从一位部长家借出来的,还得还人家呢,拿过来也是让关大爷确认下是不是他要找的东西。” 关大爷眼神一凝,问道:“你借出来的?” 何雨柱耸耸肩,反问道:“那不然呢?难道我还能是抢的?我有几个脑袋啊,去那么大个领导家里抢东西。” 破烂儿侯还在拿着那个碗翻来覆去的看,关大爷接着问道:“那剩下的两个有没有找到?在谁手里呢?” 何雨柱的瞎话随口就来:“只知道一个,不清楚是另外两个中的哪个,那次会议后送给一个港商了。” 旁边也在等答案的韩春明顿时失望:“啊?这去哪儿找去?何况还有个没影儿的?” 关大爷老头人老成精,隐约察觉到点什么,神色也认真起来,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中带着点恳求:“他何叔,咱爷们儿也别藏着掖着,你说说老头子我有没有可能把三个碗全都拿回来吧?” 从不知尊老爱幼的何雨柱依然不为所动,摊摊手道:“说实话,我不知道,您觉得,让他们那些人割爱的代价,您可以付得起?” 顿了顿,他继续按照自己剧本,叹口气道:“说实话,我能理解您对于这四个小碗儿的感情,还有执念,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也会想尽一切代价把它们凑在一起。”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但是,这东西人家也不是巧取豪夺来的吧?物资回收公司因为外事任务,收集同类的瓷器,付了高价从侯素娥手里收的,并且还开了收据。” 第953章 你妇科大夫啊?(4K) “你说的对,这的确是老头子我的执念,或者说是个念想。” 关大爷看着面前的那个‘酒罢去’沉默了几秒,又看了眼旁边的破烂儿侯,说道:“这三个杯子,以前在他手里,但现在全都流出去,再想凑一起就难咯。” 何雨柱皱眉想了想,问出个疑惑:“我有件事比较好奇,既然你知道那剩下的三个碗可能在王爷的后人手里,为什么没有早行动?” 关大爷明显不想当着破烂儿侯的面多说那些恩怨,一脸面瘫的回道:“都因为些祖辈上的事情,不想服这个软。” “哦,那就是因为拉不下脸。”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理解,又看向破烂儿侯,哪壶不开提哪壶:“既然这么有意义的东西,那不是应该保存好吗?前些年破四旧都没破掉,结果被收破烂儿的收走了,还真是搞笑。” 破烂儿侯感觉一阵心痛,摇摇头,面上一阵悲苦,到最后也只能吐出句:“家贼难防啊。” 何雨柱看两个老的跟一个小的都有点泄气,明显对于再把三个碗搞回来这事儿比较绝望。 这不行啊,希望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老头绝望了的话,我还怎么拿剩下那两个做学问? 琢磨了下,他继续说道:“其实,那次征集瓷器,流向都是有记录的,只要人家愿意帮忙,剩下那个也能找到,至少能知道去哪了。” 韩春明也有点蔫头耷脑:“知道又有什么用?其中一个都跑香港了,剩下那个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何雨柱在他肩膀上拍拍,给他加油打气:“你不能就这么放弃啊,这三个碗对你师父意义巨大,对别人又没有,在其他人眼里,也就是个不错的物件儿而已,买回来不就得了。” 关大爷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又有点迟疑:“那你估计,得花多少钱?” “我不知道,再说人家也不缺钱,尤其是那个港商。” 何雨柱没有直接说价格,而是刚给了点希望又开始泼冷水:“我跟你们说,别看这东西在咱们这边还不是那么值钱,但在香港那头就贵了,你想买回来每个五万港币就别想了。” “五万?还港币?” 这个数直接让韩春明急了,他现在还不清楚自己本来会有多牛哔,他因为侯素娥那个残废老公借的外债还没还呢,五万港币在现在的他看来,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嗯,按照现在的国内汇率的话,相当于两万多吧。” 韩春明的脸都垮了:“两万多,那砸锅卖铁再把我卖了也买不回来一个啊。” “这些东西会越来越值钱,也就是意味着,越往后,想拿回来,付出的代价就会越大。” 何雨柱得给他们能找到的希望,还得让他们有迫切感,这样愿意付出的代价就会更大。 他看上关大爷厨房那面空心墙了,恭王府的空心墙我动不了,关老头的还是可以想想都嘛。 其实这也是何雨柱比较讲武德,他要是不讲武得的话,早就给他偷…拿走了。 看这老三位都心情不美丽的样,何雨柱也懒得再在这儿多待,直接起身告辞:“行了,你们在这儿惆怅吧,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啊。” 他还准备中午去找陈雪茹呢,现在的日子过的太红火,已经好久没见过那个骚娘们儿了。 关大爷没想到他说走就走,愣了下问道:“这就走吗?要不中午喝点儿?” 何雨柱轻笑一声:“咋地?借酒浇愁啊?改天吧。” 说着就朝着门口走去,好像把他带过来的那个碗都忘了。 关大爷赶忙在他身后提醒:“东西,东西还没拿。” “看在这玩意儿对你有意义的份儿上,先搁你这儿吧,我去还的时候再来取。” 何雨柱背对三人摆摆手,话音落下他都出门了。 他就是要把东西留下,让老头子天天看着,以前的一个变两个,心里百抓挠肝儿的。 至于说他耍赖黑自己的碗?以老头的人品也干不出那个事,再说他要真不讲武德的话,那自己也就不讲武德了哦。 第954章 箭楼东的张占英 跟陈雪茹分开,何雨柱顶着大太阳准备去趟东单信托商店碰碰运气。 因为这家店专卖外国使领馆处理的洋货,想淘到电吉他跟贝斯这种东西,也只有看看能不能捡到老外不要的了。 其实娄晓娥从香港弄一套电声乐器过来是最省事的法子,她能买得起,想必也愿意送给自己。 可这事儿在规矩上说不过去。 一来,港商赠送机电产品得经主管部门批准,还得有进口许可证,他一个外事部门的人,犯不着为几件乐器去捅那层窗户纸。 二来,这年头,外贸人员私下接受港商贵重礼品,不光自己要被调查,还会连累公司,给娄晓娥的合作添堵,这点轻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还是先自己捣腾点替代品吧,等以后再想办法。 一路骑着车往南走,快到前门箭楼的时候,远远看见东侧围着一群人,热热闹闹的。 凑近了一看,是个茶摊,几张桌子,板凳一看就是凑的,高矮胖瘦的风格都不统一。 一块写着‘青年茶社’的硬纸板,一群年轻人正忙活着招呼客人。 何雨柱把车停到路边,走到摊前找了个地方坐好,要了碗茶。 递茶的是个二十六七岁的姑娘,皮肤晒得有点黑,笑起来利利落落的。 “同志,您的大碗茶,两分钱。” 何雨柱递过去两分钱,接过碗随手放在小桌子上,目光在这群年轻人身上转了一圈。 “刚开张?” “开了快俩月了。” 那姑娘一边擦桌子,一边回道:“四月十三号开的,您算算日子。” 四月十三号,那会儿何雨柱正在火车上呢。 他又扫了一眼摊子,简陋得很,茶壶、大碗、一锅烧开的水,连个像样的棚子都没有,但这群年轻人脸上都带着股劲儿,忙活得热火朝天。 “生意怎么样?” 他又像是随口闲扯似打听。 那姑娘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骄傲:“还行,我们第一个月就挣了六百多块。” 何雨柱知道这个茶摊,十块钱的本钱起家,卖两分钱一碗的大碗茶,第一个月挣六百多。 这不是茶摊,是1979年中国经济的一个缩影,计划经济这堵墙,正被无数双手从外面推着,露出了一条缝。 何雨柱来了兴趣,又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也是下乡回来的知青吗?” 姑娘也没扭捏,大方的回道:“我叫张占英,去年回来一直没安排工作,就跟一帮同样没工作的知青摆了这个摊儿,总得挣口嚼谷不是?” 原来这就是张占英?某部小说里主角陈奇的发小黄占英的原型。 那碗茶何雨柱始终都没有喝,他这个不符合年代的矫情货,可不会用这种路边人来人往公用的餐具。 他站起身,笑着对那姑娘比了个大拇指:“你们很厉害,这不仅是给自己找饭碗,也是给社会减轻负担。” 姑娘自从弄了这个摊儿,大部分人都觉得这不是一份儿正经营生,除了街道办的官方的鼓励,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客人对她们说这话。 “谢谢。” 张占英由衷的道了声谢。 第955章 箭楼西的尹盛喜 何雨柱摆摆手跟她告别,离开茶摊,又溜达到箭楼西侧,站在边上看着。 这边也有人在忙活,一个中年人正带着十几个小伙子搭棚子,跟前扔着些木头、竹竿、塑料布,乱七八糟堆了一地。 那中年人四十来岁,正指挥两个小伙子往地上钉木桩 何雨柱走过去,掏出烟递了一根。 中年人看了他一眼,接过来,就着何雨柱的打火机点着,吸了一口,打量了他一眼。 何雨柱给自己也点上,老实的把打火机合上揣兜里,问道:“同志,您这也是要开茶摊?” 中年人点点头,也不瞒他:“对,前门这儿人多,卖大碗茶应该能行,东边那个茶摊生意就挺不错的。” 何雨柱“哦”了一声,没接话,只是又扫了一眼地上的东西。 棚子还没搭起来,但轮廓已经出来了,几根木桩钉在地上,竹竿横着绑上去,顶上盖塑料布,四面透风。 “您这是打算自己干?” 何雨柱又随口问道。 中年人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我在大栅栏街道办上班,看这帮孩子没活儿干,心里着急,干脆辞了职,带他们干。” 难道这就是尹盛喜?何雨柱心里一动,多看了他两眼。 一个街道办干部,辞了铁饭碗,带着待业青年摆茶摊,这事儿放在前两年,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现在是1979年,政策变了,人心也活了,敢想敢干的人,也开始冒头了。 不过,一个街道办的干部,能辞掉铁饭碗,带着无业青年出来摆茶摊,这已经不是勇气了,还有信念和责任心。 何雨柱成为不了这种人,但不影响他佩服这种人。 他没再问什么,只是看着那几个年轻人忙活。 街道办当干部的,嘴没那么短,再说北京南城这边的人话本来就多。 对面的中年人看他不再说话,穿着又挺撑头,就主动问道:“同志贵姓?” “免贵姓何,您怎么称呼?” “尹盛喜” 果然是他。 中年人说了自己的名字,又指了指不成形的摊子,语气带着诚恳:“何同志,我看您也是个干部吧?要不给提提意见,这摊子,您觉得能成不?” 何雨柱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指了指东边:“东边那摊,您也去看过了吧?” 尹盛喜点点头:“看了,张占英那丫头带着十几个孩子干得挺红火。” “人家十块钱起步,头个月挣了六百。” 何雨柱顿了顿,继续道:“您这儿起步比人家晚,要是跟在人家后头学,永远追不上,做买卖最怕的不是没本钱,是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走。” 尹盛喜愣了一下,若有所思道:“您能详细说说吗?” “您想听,我就跟您多说几句,您别嫌我多嘴。” “您说您说。” 何雨柱指指箭楼,又指指东边儿:“东西两个茶摊,都是两分钱,都是解渴,既然东边儿卖的是茶,那西边儿就卖个念想呗,北京人多少年没喝过大碗茶了?” 尹盛喜微微蹙眉,一时没有回话。 何雨柱也不等他回答,接着说道:“您得跟人家不一样,东边是青年茶社,您这儿也得有个名儿吧?比如就叫‘前门大碗茶’。” “您想啊,外地人来了北京,谁不想在前门底下喝碗茶?咱北京人自己,多少年没在前门底下喝过茶了?您把这碗茶跟前门拴一块儿,这买卖就不是卖茶了,是卖地界儿。” 嗯?我他么啥时候是北京人了?我不是内蒙人吗? 尹盛喜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手里的烟都忘了抽。 何雨柱来了兴致,也不管合不合适,就他么瞎出主意。 “还有,您这摊子刚开张,得让人知道,头三天您甭收钱,两分钱一碗的茶您白送三天,能送出多少?撑死了几十块钱。 可这几十块钱花出去,满前门的人都知道箭楼西边有个茶摊,大碗茶不要钱,等人来了,您那茶好喝不好喝的,谁还计较?吃喝买卖这个东西就是越挤人越多。 旁边一个帮忙干活的年轻姑娘听到何雨柱白话,也凑过来:“免费?那不得亏死?” 何雨柱笑了笑,看了那姑娘一眼:“免费三天,亏的是几十块钱,可换来的是更多的人认识你,等第四天开始收钱,很快就能赚回来。” 那姑娘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就被尹盛喜制止。 尹盛喜掐了烟,脸上的表情从将信将疑变成了认真琢磨,他盯着何雨柱看了两秒,伸手跟他握了握:“何同志,您这法子我看行,以后我们这儿就叫前门大碗儿茶了。” 何雨柱把手抽回来,冲他摆摆手:“嗨,我瞎说的,您随便听听。” 说完就不再跟尹盛喜瞎掰,转身去骑上车往北而去,突然来了兴致,觉得有首歌特别合适,也不管人家还没写出来呢,就大声唱着: “你爷爷我小的时候 常在这里玩耍 高高的前门儿 仿佛挨着我的家…” 身后隐约还传来钉木桩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像是在敲打着这个时代的壳。 两个茶摊儿,东边那摊是张占英带头,十三个返城知青,十块钱起家;西边这位大栅栏街道办的干部尹盛喜,辞了公职带着二十多个待业青年也干了起来。 两分钱一碗的大碗茶,听上去不起眼,可这买卖背后,是几十号人的饭碗,是计划经济铁板下面冒出的一道口子。 他们打头,今年夏天,满北京城会冒出几十个茶摊,光前门一带就有好几家。 可历史偏偏记住了箭楼底下这两处,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把改革开放这四个字,浇灌进了柴米油盐的日常里。 身后,东西两个茶摊同时听到了他的歌声,带着点不太正经的京腔,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沧桑。 东边青年茶社的姑娘小伙们正忙着收拾桌椅板凳,听见歌声不约而同朝歌声方向看过去。 张占英正弯腰擦桌子,手里攥着抹布,听见那句‘高高的前门儿仿佛挨着我的家’,手顿了一下。 她直起身,朝那边望了一眼,何雨柱的背影已经远了。 “这人唱得还挺有味儿。” 旁边一个剃平头的小伙子擦了把汗,随口说了一句。 张占英没接话,只是把手里的抹布搭在桌沿上,直愣愣地看着前门箭楼,这座灰扑扑的城楼立了几百年,她小时候经常从底下过,却从来没觉得它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可现在,她带着十几个没着落的知青在这儿摆茶摊,两分钱一碗地卖,两分钱一碗的茶,挣的是嚼谷,也是脸面。 再看这座城楼,反倒觉得这楼活了。 她想起何雨柱刚才那句‘你们很厉害’,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不是因为夸,是因为有人看懂了,这摊子不是什么正经营生,街道办的人嘴上鼓励,心里未必瞧得上,左邻右舍看他们的眼神也复杂。 可那个人不一样,他眼里没有同情,没有猎奇,就是平平常常地看,然后平平常常地说了句“厉害”。 西边,尹盛喜刚扔掉烟头准备干活,听见歌声也停了手。 旁边帮忙的姑娘凑过来,小声嘀咕:“尹叔,这人唱的是啥?还挺好听的。” 尹盛喜没回答,只是看着何雨柱远去的方向,沉默了好一会儿。 何雨柱的歌声早就散了,可那调子还在这条街上飘着,落在东边,落在西边,落在一锤一锤的钉木桩声里,落在一碗一碗的茶水里。 1979年的夏天,就这么来了。 何雨柱骑车到了正义路,嘴里还哼着那调子,哼着哼着自己先笑了。 我这算不算也是参与历史了?还出了个不着四六的点子。 头顶的太阳晒的人冒油,真怀念自己可以吹空调的小汽车啊,没汽车,给我辆小电驴也行啊。 到东单的时候,信托商店门口倒是有人进出,但不多。 他把车停在路边,推门进去。 店里光线有点暗,一股陈旧木头混着樟脑丸的味儿,老式的玻璃柜台,里面摆着些手表、钢笔、小瓷器,墙上挂着几件旧衣服,角落还堆着些不知从哪儿收来的杂货。 何雨柱扫了一圈,没看到自己想要的,径直走到乐器柜台前,在玻璃上敲了敲。 “同志,有没有收来电吉他或者贝斯这些?” 对面的售货员是个中年女人,抬头看了他两眼,眼神里带着点莫名其妙:“电吉他?那玩意儿咱这儿可没有。” 何雨柱懒得跟她多逼逼,转身在店里又转了一圈,一无所获。 他也不失望,这东西看的是个缘分,没准儿哪天就遇到了。 推门出了信托商店,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仰头看着天上几朵慢慢移动的云。 1979年的夏天,果然他么的来了。 第956章 她站不起立场(4K) 又是一个工作日。 上午,老马的办公室,华文三巨头都凑在这里。 老马坐在自己的位置,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正翻看娄晓娥公司发来的那份函件。 小何坐在他左手边,何雨柱坐在右手边,三个人,三个茶缸子,一场小会。 “娄晓娥那边来函确认了,6月15号晚上九点多到京。” 马书记把函件推到桌子中央,摘下眼镜,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语气不紧不慢:“这次来,主要是签代理协议,人家是咱们公司第一个固定的港岛代理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该注意的纪律也不能松。” 小何点点头,翻开笔记本,钢笔在纸上点了点:“接机、住宿、用车、参观公司,这些我亲自盯着安排。” 马书记“嗯”了一声,又转向何雨柱,语气斟酌了一下:“何顾问,这次娄晓娥来,有些事情你得回避。”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表情没什么变化,早就料到了这一出。 “不是不信任你。” 马书记怕他多想,又补了一句,语气尽量平和:“也不是因为你们以前认识,主要是…你们俩的亲属关系,组织上考虑,谈判和签协议的环节,你尽量不要出面,免得让人说闲话。” “没问题。” 何雨柱无所谓的回了三个字,端起自己的茶缸子抿了一口。 小何接过话头,又解释了下:“不是不让你们接触,娄晓娥这次会带着你俩的儿子一起来,父子相认这事儿很正常,只有谈判跟签协议时候你别参与就行。” 何雨柱把茶缸子放下,点了点头,语气依旧不咸不淡:“行,知道了。” 老马看他没有闹情绪,接着叮嘱道:“这次签代理协议,对公司来说是个大事。娄晓娥那边能拿下代理,跟你之前的工作分不开,这点组织上是清楚的,但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注意分寸,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何雨柱还是那副表情,跟没睡醒似的回道:“马书记放心,我本来也不想掺和什么谈判。” 顿了顿,他又问小何:“再说了,该谈的不都谈好了吗?还谈什么?” “就谈一些未来的事。” “未来的事未来再谈。”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认真了些:“别考虑那么远,人家娄晓娥是个商人,在商言商,别扯其他。” 老马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了一句:“何顾问,关于个人的立场,你有没有跟娄晓娥谈过?” 何雨柱坐直身子,语气依然平缓,但明显严肃了许多:“马书记,我还是那句话,首先,在商言商,咱做买卖就行,娄晓娥体量太小,她站不起立场。 第二,娄晓娥买的是产品,不是来请咱们去演出去做文化宣传的,如果搞的太复杂,人家也可以不买。” 马书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真放心还是假放心,但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便再多说什么,三个人又碰了几个细节,小会在一种微妙的气氛里散了。 小会之后是全公司大会。 马书记坐在前面,小何坐在他旁边,何雨柱坐在另一侧,双眼空洞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众人围坐在那张椭圆形的大会议桌周围,一圈儿坐不下,外边还有一圈儿。 老马把娄晓娥来京的事通报了一遍,环顾一圈,严肃道:“同志们,这是咱们公司第一个固定的港岛代理商,也是咱们在广交会上拿下的重要成果,这次人家来签协议,是咱们公司的喜事,也是对大家工作的肯定。” 他顿了顿,开始布置任务:“15号晚上,刘丽娟同志跟孙师傅去接机,郑主任,住宿问题尽快安排人协调,北京饭店跟华侨大厦现在订房间已经来不及了。 到时候大家把工位收拾利索,精神面貌要好,不能让港岛来的客人小瞧了咱们。” 小何在一旁补充:“娄晓娥女士这次来,可能会带她的儿子一起,到时候大家注意礼貌,不要围观,不要议论。” 马书记点点头,目光扫了一圈,最后看了眼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另外,何顾问跟娄晓娥女士以前就认识,算是老朋友,但这次是公事,大家不要私下议论。” 这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的气氛就微妙了起来。 见过娄晓娥的几人,柳燕眼珠子转了转没吭声,沈小雨低头看笔记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周佩文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 陆志刚和郭大民对视一眼,各自把目光移开。 大家不约而同地往何雨柱那边瞟了一眼。 何雨柱从头到尾装死,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他们说的事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马书记讲完之后,客气地问了一句:“何顾问,你要不要补充两句?” 何雨柱摇了摇头:“没有。” 马书记也没勉强,接下来就是今天的工作会议了,大家分别汇报手里事情的进度,小何又安排了几件事。 下午,公司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娄晓娥要来的消息又勾起了大家八卦的心,同事们表面各忙各的,但时不时会跟去过南方的几人打听两句。 何雨柱刚才又睡了一觉,这会儿正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的窝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准备清醒一下翘班儿跑路。 丈母娘家只有保姆在,何雨柱翘班儿后就跑来了这里,去西厢房把门一关,拿出自己的绿水鬼开始练琴,上辈子的这辈子都国内的国外的,各种曲子,这半下午可让他玩儿了个爽。 一直玩儿到下午五点多,他才把琴收起来准备回家,手指头都磨红了。 前院,杨瑞华正在外边准备晚饭。 “柱子回来了?” “嗯,三大妈,您忙着呢?” 何雨柱脚步没停,随口回了句推车继续往中院走。 他都踏上穿堂门的台阶了,杨瑞华突然又把他叫住:“对了,街道办下午来人了,说晚上要给咱们院儿里开个会,让各家各户都参加。”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问道:“开什么会?” 杨瑞华摇摇头:“不知道,来人也没细说,就说让七点来前院集合。” 第957章 人不是只有老了才会死 大风吹倒梧桐树,唯有少妇你拿不住。扭腰摆臀走几步,迷到灵魂最深处。 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虽然已经三十七岁了,但脸蛋身材依然很顶的冉秋叶,如今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一口还出水的那种,何雨柱总也玩儿不腻。 冉秋叶靠在他怀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现在家里有个外人,咱俩在家得注意点了,传出去让人笑话。” 何雨柱搂着她,满不在乎的回道:“管她呢,我脸皮厚,不怕人笑话。” 冉秋叶抬眼看他,眼神嗔怪:“我可没你那么厚的脸皮。” “那也没关系。那帮老娘们儿嘴上酸两句,心里指不定多羡慕呢。” 冉秋叶被他这副德性逗笑了,摇摇头:“这倒也是,我家不正常的厨子只有这一个。” 何雨柱突然正经起来,又来了两句有哲理的:“人不是只有老了才会死,是随时会死,所以呢,还是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冉秋叶反问:“那你还计划那么多事情?” “计划归计划,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呢,计划要有,开心也要有。” 冉秋叶斜睨他一眼,嘴角带着笑:“你就给自己的不老实找借口吧。” “哎呀,老婆真聪明,又被你发现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话锋一转,说起今天的事:“对了老婆,娄晓娥回来的日子确定了,15号晚上九点多到京。” 冉秋叶微微蹙眉:“15号晚上九点多?怎么那么晚?” 何雨柱点点头,解释道:“目前没有直接往返香港的航线,她得先坐火车到广州,再从广州坐飞机。” 冉秋叶沉吟片刻,在脑子里确认了下时间:“哦,17号是礼拜天,那她16号去你们公司?第二天来我面前亮个相?” 何雨柱坦然的回道:“应该是这样。” “回来就回来吧,按照计划来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的。” 都是早准备好的场面,冉秋叶并没多大压力,反而提醒丈夫:“你明天去单位给乐菱她两打个电话说一声,告诉她两到时候回来。” “告诉乐菱就行了呗,沙沙跟她一个院儿住了好几年,有什么稀罕的?” “她现在的身份跟当初不一样了嘛…” 晚饭后,还不到七点钟。 天色还没完全黑,闫埠贵已经把那张跟个百叶窗似的破桌子摆在了穿堂门前,当不当中不中的坐北朝南。 各家各户的人都晃悠过来,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抽烟的抽烟,摇蒲扇的摇蒲扇,嗡嗡的说话声混成一片。 何雨柱没拿马扎,他在李大妈家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手里拿着把雕花檀木扇骨的折扇,扇面是他自己配的,洒金的扇面上乱七八糟都是自己那几个孩子画的图案,整体非常的不搭 冉秋叶对这些会议没啥兴趣,在家跟两个孩子们写作业没过来。 许大茂坐在人群的显眼位置,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烟,时不时跟旁边的六根儿吹两句。 易中海跟刘海中这两一大爷二大爷都没去那张桌子边,哥俩也在人群里头,一人坐个小板凳抽着旱烟。 闫埠贵却积极的坐在那张破桌子后边,面前还摆着个茶缸子,一副东道主的做派,清了清嗓子装大尾巴狼:“大家伙都安静一下,这街道办开会,就是要传达精神,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精神,但每家每户都得来人,还有没到的没?” 没到的还他么能回你话? 杨瑞华知道自家老头什么德行,站起身抻着脖子踅摸一圈儿,跟老头汇报:“都来了,哪户都不缺。” 七点过五分,院门口传来脚步声,街道办的王主任手里拎着个黑色的人造革提包,带着个小干事进了院子。 闫埠贵赶紧起身,把自己坐的椅子让出来:“王主任,您坐这儿。” 王主任摆摆手,也不客气,在闫埠贵让出来的椅子上坐下,把提包搁桌上,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小干事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个本子,准备记录。 “今天把大家伙集合起来,是有一件事要跟大伙商量。” 王主任开门见山,声音洪亮,咬字清楚,一看就是经常调解泼妇纠纷的选手。 “咱们南锣鼓巷这片儿,待业青年的问题,是越来越突出了,光咱们95号院,就有三个孩子没工作,王知理、刘媛媛、刘嘉诚。” 她顿了顿,目光在人群里找到会议的那仨主角,刘媛媛她妈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手里的蒲扇不摇了,王知理他妈跟她凑一起,脸色也不太好看。 “这些孩子,年纪不小了,整天在外头晃悠,没个工作,对象也不好找,时间长了容易出事。” 刘媛媛她家以前爸妈是双职工,以前家庭条件还好,但自从姐弟俩下乡回来,就不那么好过了,刘媛媛没个工作,连搞对象都找不上,刘嘉诚则是整天在外边儿瞎混。 这两口子也不说把自己的工作岗位让出来,他俩正好两个岗位,夫妻俩双职工变成姐弟俩双职工,岂不美哉? 第958章 我家又没待业青年 (这章没写完,先这么上传吧)王主任终于说到了重点:“街道办的意思是,看看咱们院里有没有哪位同志,单位里有招工名额的,帮着牵个线、搭个桥,把这几个孩子的工作问题解决了。” 说完,她目光首先就落在她刚才已经找好的第一个目标身上。 “何副主任,你们轧钢厂是大厂,每年都有招工指标,您看能不能帮帮忙?” 何雨柱没想到老娘们儿会点自己名儿,老子都坐这么矮了,你眼睛咋那么尖? 他站起身,摇着扇子回道:“王主任,我现在都不在轧钢厂了,哪知道有没有招工名额?” 王主任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哟,您瞧我这记性,我知道您是借调到什么公司去了,可您的人事关系不还在轧钢厂嘛?再说您在那边的面子,说句话总比我们管用。” 何雨柱没接这个茬,而是反问道:“王主任,您说的这三个孩子,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都是初中毕业对吧?” “对对对。” 王主任连连点头。 “那他们想进什么单位?” 王知理他妈赶紧接话:“能进个国营厂就行,有个铁饭碗,我们也就放心了。” 刘家姐弟他妈也跟着附和:“对,最好能进大厂,待遇好,稳定。” 你们想的倒他么挺美,还进大厂?我还想进海子呢。 何雨柱摆摆手,慢悠悠的道:“王主任,我跟您说句实话,轧钢厂每年的招工指标是不少,可人家优先照顾的是本厂子弟,其次是系统内的,我可没那本事让咱们院的孩子插队。” 王主任脸色暗了暗,又看向许大茂:“许副科长,你们北影厂那边…”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脸上的表情带着点为难:“王主任,我们北影厂是文化单位,招工要专业对口,王志理他们几个也没学过摄影、灯光、美术,进不去啊。” 王主任皱了皱眉,又问:“那后勤、行政方面的岗位呢?” 许大茂摇摇头:“后勤行政也都有定向招工,我这一个小小的技术科副科长,说了也不算。” 王主任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我知道这事儿不好办,可这几个孩子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在家耗着,街道办也想不出别的法子,只能挨家挨户地求人。”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没人接话。 何雨柱看了王主任一眼,又看了看刘媛媛她妈和王志理他妈那边,忽然开口:“王主任,其实也不一定要进厂子吧?” 王主任好奇,身子往前探了探:“哦?何主任您还有别的办法?您说说。” 何雨柱语气不紧不慢道:“我昨天路过前门,看见那边有个茶摊,十几个返城知青摆的,两分钱一碗的大碗茶,您猜他们一个月能挣多少?” 王主任不以为意的配合着捧哏。 “卖大碗儿茶?挣多少?” 何雨柱比了个六,语气夸张:“六百块多块,那还是头一个月,我估计这个月得上千。” “六百多?真的假的?” 未命名草稿 (今天没空写,明天补完再看吧兄弟们)王主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琢磨这事儿该怎么干。 何雨柱接着道:“当然了,如果街道办觉得这事儿容易犯错误,不想沾手,那就算了,反正我家又没有待业青年。” 你他么说话就说话,这怎么还扣上帽子了?什么叫我们觉得容易犯错误? 这让群众们听着不就是说我不愿意承担责任吗?只顾着自己的羽毛,不想管他们家没工作的孩子? 王主任赶紧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点急切:“何主任,您这话说的,街道办怎么会觉得容易犯错误呢?我们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嘛。” 她顿了顿,又看向院里那两家待业青年的家长,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街道办肯定是支持大家自谋出路的,只要合法经营,不违法乱纪,我们不但不反对,还要大力支持。” 街道办的人得知了张占英她们的成功经验,也算是有了个思考的方向,何雨柱也没再多出主意,等这边街道办有动作以后再说吧。 随手给他们出个主意又不费什么事,跟街道办的人打好关系,找房源都能比别人快。 街道办的人走了,院里却没那么快散场。 闫埠贵拉住要回中院的何雨柱,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 “柱子,你说的那个几个卖大碗儿茶的孩子,一个月真能挣六百?” 何雨柱停下脚步,理所当然道:“我骗您干嘛?不挣钱的话,人家大栅栏街道办那个干部疯了?辞职干这活。” 说完他也懒得在这儿跟众人扯淡,跨过穿堂回了中院。 沈荷刚才开完会就领着闺女回了自己家,冉秋叶正在中堂看书,见丈夫回来,抬起头问道:“会开完了?街道办又通知什么?” 何雨柱挨着老婆坐下,顺手搂着她肩膀:“就待业青年的事儿,光咱们院儿里就仨呢。” 冉秋叶把书签夹进书页,合上书放在一旁:“待业青年的事跟院里人说有什么用?他们想办法安排不就得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北京城有四十万人没工作,往哪儿安排去?李奎勇都回来这么久了,工作也没个影儿。” 冉秋叶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口,摇摇头道:“他好歹还有个活呢,已经算幸运的了,现在到处都是没工作的。” “现在只能想办法自救,光靠政府安排不现实。” “自救?自己能干嘛?” 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掰着手指头道:“能做的多了啊,只要街道办能背书,搞个服务社,跑腿、搬家、修房子。 如果能弄到三轮车的话,卖煎饼、卖鸡蛋灌饼,那就能卖的东西多了。” 冉秋叶想了想,点点头:“要是允许他们做的话,这倒也是个出路,应该比上班工资高。” 何雨柱的语气里带点认真:“不管挣多挣少,至少能挣点不是?反正能动起来就行,这么多人无所事事,全都是不安因素。” 冉秋叶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那就看咱们街道办的怎么组织了。” 第960章 我祝你就结这一回婚 最终,何雨柱还是陪着白志霞离开了公司。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小秋叶结婚后他还没见过,正好去一趟北舞,把准备补给她的结婚礼物送过去。 何雨柱也没让孙师傅开车,公司就一辆车,平常办这点小事儿,大家都是坐公交或者骑车。 北舞在去年十月份的时候,已经从学校变成了学院,正式改制成为大学,小秋叶也从一个中专老师进步成为了一名大学老师。 这学校目前还在陶然亭那边儿,就是后来戏曲学院附中那个大院儿,从公司走的话,向南穿过韩春明他家住的草厂三条,还会路过虎坊桥,全程也就不到五公里的路程。 六月份的太阳还是比较毒的,车轮碾过晒的发烫的柏油路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何雨柱跟白志霞一人骑着一辆车,并排沿着路边慢悠悠地蹬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白志霞侧过脸看他,风把她的遮阳帽檐吹得微微往上翻,她伸手按了按,语气里带着点谢意:“谢谢你送我的丝巾,没想到你还给我准备了结婚礼物,可真讲究。” 何雨柱眼睛看着前面的路,语气随意:“没什么,你这不第一回嘛,我正好去南方没赶上你结婚,算是补个礼。” 白志霞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扭头白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话?难不成我还有第二回?” 何雨柱赶紧笑着往回找补:“怎么会?我祝你就结这一回婚。” 白志霞哼了一声,嗔道:“好话到你嘴里就变味儿。” 何雨柱笑笑没再说话,两人就这么又沉默地骑了一段。 还是白志霞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像是琢磨了好一会儿才问出口:“对了,你跟冉老师结婚也十几年了吧?我看你们感情挺好的,一点也不像老夫老妻的样子。” 何雨柱扭头看向她:“你是从哪看出来我们感情好了?” “四月份那会儿冉老师不是来过公司一次嘛。” 白志霞回忆着,斟酌了下用词:“我看你俩的关系…怎么说呢,挺轻松的。”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慢悠悠地回道:“你看到的只是表象,夫妻俩感情好不好,只有在家里才能看出来,甚至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才能看出来。” 白志霞愣了一下,脚下蹬车的动作都慢了半拍:“什么意思?难道你跟冉老师在家里感情不好?” “那倒不是。” 何雨柱摇摇头,扭头冲她挑挑眉,显摆道:“我的意思是,私底下我们感情更好。” “是吗?那是怎么个好法?我也学习一下。” “学不了,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你又不是冉老师,你男人也不是我。日子还得自己过。” 白志霞不死心,追问道:“那我也可以做个参考啊,你跟冉老师平常在家都是怎么相处的?” “没法说。” “为什么?” 何雨柱侧过脸瞥了她一眼,带着点坏笑:“我跟冉老师在家的相处方式,跟你说也是在糊弄你,因为实话的话,你会怀疑我在跟你耍流氓。” 白志霞张了张嘴,又闭上,遮阳帽下面的脸被晒得微微泛红。 后边的路上,白志霞没再提什么夫妻相处的话题,反而又跟何雨柱聊起了孩子的教育。 俗话说庄稼是别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己家的好,何雨柱虽然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把自己家孩子挂在嘴边夸的讨厌家长,但他客观的认为自己的孩子都被教育的挺棒。 不过他这人有个原则,夸自己孩子的时候,从来不评价别人家孩子。 他顶讨厌那种夸自家孩子还要顺嘴踩别人家孩子一脚的家长,人家孩子好不好关你屁事?用你养了?碍着你什么了? 白志霞听他说完可乐可可的事,笑着道:“听你这么一说,你家俩孩子还挺有意思的,等放暑假你带他们到公司转转呗。” 何雨柱点点头回道:“嗯,肯定会的。今年暑假没人管他们,儿子倒是好说,闺女我少不了带着她上班儿。” “怎么?冉老师今年不放暑假?” “不是,她下月初要跟我丈母娘去美国探亲。” 两人就这么一路闲扯,何雨柱也得知白志霞她爸是军队的干部,她妈妈是文艺团体的。 她现在结婚的丈夫也是个军队干部,在卫戍区某警卫师当连长,比白志霞还小三岁,属于女大三抱金砖。 白志霞跟沈小雨一样,现在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军嫂,不过,嫁给现役军人注定跟平常夫妻不一样,从五一那会儿结婚,她男人就没在家住过几天。 北舞这个学校,何雨柱以前过来找郑秋叶时候来过两回,白志霞对这里更是熟悉,这边有不少老师她都认识。 她这次来是想跟北舞的领导们协商,组织一个固定的表演团体,由华文设计一些主题的舞蹈,交给北舞的在校生排练。 因为人家那些专业团体,都有自己的演出任务和排练计划,一年到头排得满满当当。 华文临时请他们编几个节目,人家是真抽不出时间,就算挤出时间了,排练费、演出费、场地费加起来也不是个小数目。 学校就不一样了,北舞是教学单位,学生本来就要参加各种汇报演出、交流活动,这些都能算学分。 华文如果能跟学校签个长期合作协议,把主题舞蹈作为学生的实践项目,这样学校高兴,因为学生有了实战机会,还能拿补贴。 学生也高兴,她们可以赚点零花钱,履历上还多一笔外事演出的经验。 华文更高兴,成本低、配合度高,而且学生年轻、形象好、肯吃苦,比那些老油子好使多了。 至于节目编排,华文出个主题和方向,具体编排交给北舞的老师,华文只要把需求提清楚,剩下的交给他们。 审批环节更不用愁,华文有外事演出资质,又是外交部下属,报批比学校自己跑快得多。 而且学生如果真能出国演出,对学校来说也是一项政绩,说明他们培养的人才受国际认可。 说白了就是华文出渠道、出资金、出创意,学校出人、出场地、出技术,两边各取所需,谁也不吃亏。 所以在白志霞看来,北舞这边肯定是乐意配合的。 第961章 郑老师上午好 北舞校园占地十五亩,目前除了一栋核心的办公楼外,剩下的都是平房。 何雨柱跟白志霞都要去这栋楼里找人,因为十八间舞蹈教室、练功房、办公室都在这栋楼里,设计非常的集中。 北舞现在的校长是已经五十八岁的陈瑾清,不过今天白志霞的业务是要去外事办。 陈院长还兼着文化部舞蹈教材编选工作组组长、舞协副主席等好几个职位,这才第一次洽谈,人家哪有空刚开始就搭理白志霞。 两人路过一排排平房,来到办公楼门口,白志霞用自己帽子扇着风,扭头问道:“何顾问,一会儿进去是我来沟通,还是你亲自谈?”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自己主抓的业务自己去谈,我不管。” 白志霞愣了一下:“那你跟我过来干嘛?” “不是你让我陪你过来的吗?” “那你过来就干看着啊?你那么能说会道,你跟他们谈肯定特顺利。”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随意但认真:“别什么都指望我,你们也该独当一面了,再说…” 话没说完,正好有个女老师从楼门口出来,他赶忙拦住人家,客气的打听:“老师您好,麻烦问一下,郑秋叶老师在吗?” 这位身条不错的女老师端详了下两人,发现不认识,就问道:“你们找郑秋叶?有什么事儿吗?” “我是她朋友,过来给她送点东西。” 那老师想了想,抬手往楼里一指:“哦…我也不清楚她现在在哪儿,你们先去二楼拐角的教研组看看,如果不在,那大概就在三楼东头的排练厅。” 说完头就也不回地走了。 何雨柱看着女老师扭来扭去的屁股越走越远,在人家后边小声嘀咕:“你不知道她在哪儿还问这么详细?痴线,我不知道去教研室吗?” 白志霞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噗嗤一笑,凑过来问道:“合着你不是特意陪我过来的啊?你这个朋友是教什么的?多大年纪?” “教跳舞的,二十七了。” 何雨柱瞥她一眼:“你不是认识这边不少老师吗?怎么不认识她?还不认识刚才那个。” 白志霞理直气壮道:“我又不是谁都认识,那要不我先跟你去找你朋友?然后你陪我去外事办?” “不用,这都十点多了,你快自己去吧。” 何雨柱摇摇头拒绝,又指了指教学楼门口正对着的一张长椅:“我找完朋友在那儿等你。” 外事办就在一楼,两人进了楼里就分开了,何雨柱独自上了二楼,去打听郑秋叶现在的位置。 她们这些教舞蹈的老师有时候会带着学生排练到晚上十来点,谁知道郑秋叶这会儿正在教学还是正在睡觉,要是没有内部人帮忙,或者提前联系好,想找人那可费了劲了。 二楼走廊两边的墙上贴着几张演出海报,何雨柱顺着墙上的门牌很快就找到了教研组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开着,几张办公桌对在一起,堆着书和资料,何雨柱在门上敲了敲,跟离门口最近的一位男老师客气的打听:“同志您好,我找一下郑秋叶老师,请问您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 男老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拿过对面桌上的一张纸看了看,应该是课程表还是什么。 然后这位也没多问,很痛快就给何雨柱指明了方向:“郑老师这会儿应该在9号教室,上三楼,门口有牌子。” “谢谢。” 三楼比二楼热闹些,因为天气比较热,教室的门大部分都敞着,能听见各个教室里传出来的钢琴声和木地板被踩踏的咚咚声,还有老师喊节拍的声音。 何雨柱抬头找着门牌,顺便用余光扫向各间教室里边儿,偷摸欣赏着年轻姑娘们美好的身段儿,这一个个小白胳膊大白腿的。 这年头也没有个统一的练功服,学生们穿的都五花八门,下身是宽松的民族舞灯笼裤或者短裤,上身儿都是背心儿或者短袖汗衫。 你们看过电影〈芳华〉吗?就跟那里边儿人的差不多。 终于找到目的地,这间教室也照样没关门,何雨柱一眼就看见了正在给学生上课的郑秋叶。 她正侧身对着门口,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在空中划着弧线,给面前的几个学生比划动作。 姑娘头发一丝不苟的盘着,露出截白净的脖颈,上身穿着一件印有学校名字的白色文化衫,下身是黑色的短裤,腰背挺得倍儿直,相当的养眼。 何雨柱在教室门口驻足的时候,就被里边的学生发现了,几个女生看有个个子不低长的不难看的男人杵在门口,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好奇。 色狼的行为守则要根据场景跟环境灵活切换,这要屋里就郑秋叶一个人,他肯定得好好欣赏一下。 但屋里那么多人呢,一直盯着人家舞蹈生的大白腿看好像有点不太礼貌,他又不愿意打断郑老师的教学。 反正人都找着了,也不急于一时,何雨柱干脆转身背对着教室门口,趴在走廊的窗户上看着教学楼外边的校园。 正在给学生们认真上课的郑秋叶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有几个左手边的同学怎么老往门口瞅,门口有花儿啊,这么吸引你们? 她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教室外边,就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袖衬衫的背影趴在走廊的窗口,整个人显得松松垮垮的。 先不说她已经认识这个背影的主人九年了,就那人身上斜挎着的包,她在四九城就没见过第二个。 郑秋叶眼睛都瞪大了,她来这里上班快四年了,何雨柱只来找过她两回,还是提前联系约好时间在大门口等着,来匆匆去匆匆,把东西给她说不了几句话就找理由溜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教室门口,而且出现的这么毫无征兆。 “何大哥。” 郑秋叶一时忘了还在上课,惊喜出现的太突然,一声招呼没经过脑子就脱口而出。 听到身后的动静,何雨柱不紧不慢的站直,转过身冲郑秋叶露出个灿烂的笑。 “上午好啊,郑老师。” 第962章 特意路过 教室里,那几个女学生看着门口的陌生男人,又看看自己老师,脸上浮起意味不明的笑,窃窃私语。 郑秋叶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脸上微微一红,清了清嗓子,转身对学生们说道:“你们先自己练一下刚才那组动作,我出去一下。” 她快步走出教室,顺手把门带上,站在何雨柱面前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压不住的笑:“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是到需要展示眼神戏的时候了。 何雨柱低头看着小秋叶,眼神却带着点含情脉脉,柔声笑着道:“特意路过,来瞻仰一下郑老师教学的风采。” “特意路过?” 郑秋叶抿嘴笑笑,歪着头看他。 “还来瞻仰我的风采?我是英雄纪念碑吗?” “对就是特意路过。” 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 “只不过偏离原规划道路五公里而已。” 郑秋叶眼珠一转,嘴角的笑容更明显了。 “这么说你就是专门来看我的咯?” “聪明,这都被你发现了。” 郑秋叶笑出了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我没想到还能再收到你的信,你多会儿回来的?” “回来十来天了。” 何雨柱靠在走廊的墙上,姿态很是放松:“是不是收到我的信后,有种重回文工团时候的感觉?” 郑秋叶看着他眨眨眼,说实话,当初认识以后,何雨柱最吸引她的不是能说会道,不是给她写信听她诉说一些心事,而是他这种轻松的状态。 那个时候,人们要么紧绷,要么严肃,要么就是那些无所事事的年轻人那样茫然或者无理。 但他不一样,跟他在一块儿,就会不由自主觉得日子也没那么难熬,空气都没那么闷了。 郑秋叶收回思绪,声音轻了下来:“反正挺惊讶的,自从我转业,咱俩就没再通过信。” 何雨柱理所当然的道:“以前是因为你不能随意出来,所以才写信,转业后又没人管你,还写什么信。” “是没人管了,但你也不来找我啊。” 郑秋叶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埋怨。 “太远,我懒,夏天嫌热冬天嫌冷,春天还嫌刮风。” “那秋天呢?”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当然是要忙着收获咯。” 两人说着话,何雨柱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对了,这是补给你的结婚礼物,你结婚我没赶上,别挑理。” 郑秋叶接过盒子,没有马上打开,手指在盒盖上摩挲了一下,眼神有点复杂,她低头看着那个盒子,沉默了两秒,才轻声道:“你还记得啊。” “怎么不记得?”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温柔:“你嫁人的日子我怎么会忘记。” 郑秋叶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释然,又像是别的什么:“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哪能啊。” 何雨柱缓缓摇了摇头:“你可是独一无二的小秋叶。” 郑秋叶突然觉得有些难受,她扭过头深吸口气,低头把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丝巾,还有一个亮晶晶的发箍。 丝巾是淡紫色底子,绣着几朵白色的小花,料子摸上去滑溜溜的,发箍是塑料镶嵌着一些玻璃,类似于后世的水钻,这两样一看就不是内地的东西。 郑秋叶拿起发箍端详了下,又把丝巾展开,在手里翻了翻,轻声道:“真好看,这是从香港那边带的?” “嗯,在高第街那边有很多港货。” 郑秋叶把丝巾叠好,跟发箍一起放回盒子里,抬头看他,眼神里又带着点当年那种熟悉的感觉:“你专门跑一趟,就为了送这个?” “也不全是,主要还是想来见见你,本来打算周末请你吃饭的。” 何雨柱往楼梯口的方向指了指:“正好同事要跟你们学校谈点合作,我就一起过来了。” “同事?” 郑秋叶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没关心他自己学校合作的事,而是问道:“男的女的?” “女的。” 何雨柱也没瞒她,语气坦荡:“我们公司搞演出的,这会儿在你们外事办呢。” 郑秋叶“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走廊尽头练功房传来的钢琴声,断断续续的飘过来。 何雨柱站直身子,调整了下挎包的带子,跟她告辞:“行了,你回去上课吧,我该走了。” “这就走?” 郑秋叶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又觉得不妥,赶紧松开,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我是说…你大老远来一趟,要不我中午请你在食堂吃个饭吧?”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不了,今天不太方便,改天我请你去丰泽园吃饭。” 郑秋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轻声道:“那行吧,你说话算话。” “算话,你快回去上课吧,别耽误学生们,我走了。” 何雨柱冲她挥挥手,转身就往楼梯口走,连句再见都没说。 郑秋叶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也没有说再见,就这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手里的盒子攥得有点紧。 她刚才想问问他跟朱崊在一个单位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想跟他提别的女人。 走廊里的钢琴声还在响,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姑娘的脸上,睫毛在轻轻颤动。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推门回了教室,学生们已经停下来,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她,脸上写满了好奇。 “看什么看?” 郑秋叶板起脸,语气却没什么威慑力:“继续练,谁让你们停的?” 学生们赶紧规矩的散开,木地板上又响起了咚咚的脚步声。 郑秋叶站回原来的位置,叉着腰,喊起了节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偶尔会不自觉地往门口瞟一眼,好像那个人还会再回来似的。 何雨柱这边儿,刚跟个情圣似的撩拨完新婚的小秋叶,转过楼梯就重新跟个没事人一样,刚才眼里的那点深情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963章 别委屈了自己 (这章就写了一半,先上传)何雨柱下楼也没去找白志霞,直接出了教学楼,坐在对面那张长椅上等着她。 虽然太阳有点晒,但好在头顶有棵大树的树荫遮着,他翘起二郎腿,百无聊赖的看着校园里来往的人。 你还别说,这不愧是舞蹈学院,偶尔路过的女学生都是那么养眼,不管模样怎么滴,至少身条都挺有看头。 自己要是不小心失业了,跑这儿来看大门儿都是一份理想的工作,每天往门口一坐,看着美女们进进出出,工资低点也没关系,赏心悦目就行。 也不知道白志霞谈的怎么样了,何雨柱在下边儿坐了二十多分钟还不见她出来,倒是先听到下课铃响了。 北舞的学生们除了每天早上的早功外,上午有三节课,从八点开始,第一节是雷打不动的一个半小时大课,做古典舞或者芭蕾舞的基础训练。 第二节跟第三节就灵活多了,训练项目也不固定,每节是一个小时,一直到十二点放学,下午两点再继续。 就这个练法,别说吃的不咋地,就算好吃好喝那也想长胖都难。 郑秋叶心不在焉的给学生们上完第二节课,想回二楼喝点水,顺便把何雨柱送她的礼物放回去。 出了教室,她随意从走廊的窗户上往下看了眼,结果一眼就发现了正在楼下长椅上坐着的何雨柱。 她脚步顿了一瞬,突然加速朝着楼梯口跑去,直接下到一楼。 何雨柱郑正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哼歌呢,就看郑秋叶出现在了楼门口。 姑娘到了门口就放慢脚步,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直直的走到何雨柱面前,手里还拿着那个盒子。 何雨柱抬头看着她笑笑,问道:“你不是在上课吗?下来干嘛?” 郑秋叶深吸了口气,把那点喘压下去:“下课了啊,你怎么还没走?” 何雨柱往教学楼方向扬了扬下巴:“这不等我同事呢嘛,她应该还在里头跟你们外事办的谈事。” 郑秋叶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目光落在他脸上,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拍了拍身边的长椅,语气随意道:“你上课也累了,坐下歇会儿吧。” 郑秋叶犹豫了下,还是坐在椅子的另一侧,中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 这个距离有点近,不是姑娘有意的,是何雨柱占据了中间位置,就给她留了这么大地方。 何雨柱往另一边挪了挪,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到二尺多。 郑秋叶看着他的动作,嘴唇微微抿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把手里那个盒子放在膝盖上,双手轻轻搭在上面。 “你同事谈什么事儿?要谈这么久。” 郑秋叶先开了口,语气尽量放得自然。 何雨柱想了想,跟她把白志霞的工作计划说了一遍。 郑秋叶认真的听他说完,忽然没头没脑的问道:“里边儿那个你们公司的同事,漂亮不?多大年纪?” 又来了。 这就是何雨柱当初没有跟这姑娘更进一步的原因,他担心如果让小秋叶进港,她会把自己的整个港口掀翻。 这时候你难道不该问问这个合作,是不是也会有你出国演出的机会,或者能否再跟你的小姐妹一起共事之类的吗?你居然问我一起来的同事漂不漂亮年纪多大? “漂亮,31岁,跟你一样也是刚结婚,只不过比你晚半个月,还有要问的吗?” 何雨柱的回答干脆明了,一点缓冲都没给。 郑秋叶睫毛颤了颤,手指在盒盖上无意识地蹭了两下,半晌才憋出两个字:“没有。” 认识九年,当初三个姑娘当中,她是跟何雨柱互动最多的,何雨柱自认为对她还是比较了解的。 她这意思分明就是:有,但我不想问了,你得主动多解释点儿。 我跟你解释个锤子。 第964章 你怎么在这儿?(4K) (上章已补)“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哎。” 看郑秋叶已经进了教学楼,白志霞突然看着何雨柱,促狭地说道。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我看你的眼神才不对劲呢,少扯些有的没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白志霞歪了歪头,似笑非笑的道:“是吗?你看我的眼神咋不对劲了?” 何雨柱直接给了她一个斗鸡眼:“来,自己体会。” 白志霞被他逗得哈哈直乐,好一会儿才止住笑声,乐着道:“比我想象的顺利,不过这种事不是一次就能拍板的。” “有的谈就行。”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白主任的业务能力很强嘛。” “少来。” 白志霞白了他一眼,把手里的纸塞进包里:“人家也不是冲我,是冲咱们公司的名头,外交部下属的试点单位,这个牌子好使。” 何雨柱没再接这个茬,他指了指放自行车的地方道:“行了,事情办完咱就撤吧,我出去请你喝汽水儿。” 白志霞非常乐意的点点头:“行啊,刚好我也渴了,刚在里边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光说话了。” 去取上车子,白志霞又把她的遮阳帽扣在头上,两人尽量躲在树荫里朝着大门口骑去。 白志霞边骑边随口问:“何顾问你要去哪儿请我喝汽水儿?” “隔壁不就是陶然亭公园嘛。” 何雨柱朝旁边甩甩头:“公园门口就有卖的,顺便还能歇歇脚。” 陶然亭公园跟北舞就一墙之隔,也就是出门拐个弯儿的事儿,门口有个卖冰棍儿汽水之类的摊儿,不知道是个体的还是公园的。 何雨柱拿了两瓶,启开后顺手把其中一瓶递给白志霞。 “还是凉的,舒服。” 白志霞接过来喝了一口,眯着眼睛感叹。 何雨柱也灌了一口,正想说点什么,余光突然扫到公园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件灰色的确良短袖衬衫,头发梳成大人模样,手里也拿着一瓶汽水,正侧身跟旁边一个年轻姑娘说着什么,脸上带着那种再熟悉不过的猥琐笑容。 何雨柱差点被汽水呛着。 许大茂? 他仔细看了看,没错,就是那孙子。 许大茂旁边那姑娘看样子也就二十多岁,扎着两条辫子,何雨柱的角度看不到具体模样,但看穿着估计是普通家庭的姑娘,这会儿正被许大茂逗得抿嘴直笑。 妈的,许大茂这孙子刚挣点儿钱就飘了?居然敢上班儿时间在外边跟姑娘约会。 就见许大茂朝公园里扬了扬下巴,那姑娘点了点头,两人便并肩往里走了。 自己不能眼睁睁看着傻茂走上犯罪的道路啊,那可是自己孩子的名义爹,有必要督促他进步不犯错误。 他的钱是留给自己儿子闺女花的,怎么能用来泡妞呢? 何雨柱眼微微蹙眉,看了眼自己旁边的漂亮少妇,急着道:“小白,你先在这儿喝着,我看到个熟人。” 没等白志霞回话呢,他就窜出去了,只留下一句:“稍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 “哎,你干嘛去?” 白志霞在后面喊了一声。 何雨柱头也没回,只朝后摆了摆手,脚下一点没停。 白志霞看着他跑进公园门口的背影,小声嘀咕:“什么情况?你怎么那么多熟人?” 何雨柱快步跟进公园大门,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许大茂。 那孙子跟姑娘并排走着,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拳头的距离,看着跟他么正经谈对象似的。 何雨柱脚步放轻,悄悄从后边接近两人,就听许大茂在跟那个姑娘胡吹:“我跟你说,我们厂拍什么片子都绕不过技术科,最迟明年,我就是正科长。” 那姑娘语气里带着点崇拜:“是吗?许哥您真是本事,不知道最近咱们厂有啥要新通过的任务没?我一直想演电影,就是没机会。” 许大茂挺了挺胸:“那当然有了,厂里任务多的是,咱俩找个地方坐下聊,一会儿哥带你去前面儿和平门新开的那个全聚德吃烤鸭去。” 何雨柱在后边一阵腻歪,还尼玛全聚德,那个店五一才开,堪称如今的网红店,老子还没去过呢,你居然要带别的女人去尝鲜。 他在后头又跟了十几步,观察了下路线,突然加速从旁边另外一条小路包抄过去,直接从斜刺里杀了出来。 “许大茂。” 许大茂被这一嗓子吓得汽水瓶差点扔出去,看到突然出现的何雨柱跟见了鬼一样,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这家伙先是错愕,然后是心虚,最后硬挤出一个笑来:“何雨柱?你怎么在这儿?” “我一个人瞎逛呗。” 何雨柱笑眯眯地走近,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那姑娘身上,假装诧异道:“工作日许副科长不上班儿,还有闲心逛公园啊?这姑娘是?” 那姑娘看着二十四五岁,瓜子脸,五官看上去还行,手里拎着一个军绿色帆布包,被何雨柱这么一打量,脸微微红了,往许大茂身后退了半步。 许大茂眼珠子乱转,干咳一声含糊道:“哦,这是…这是我一个朋友,文工团的,我帮她参谋参谋拍电影的事儿。” “拍电影?” 何雨柱挑了挑眉,语气真诚得不像话:“刚好,我手里有个跟港岛那边长城公司合作的项目,要不要一起参谋?” 第965章 你让她也给我介绍一个 [上章已补]何雨柱见火候差不多了,也就适可而止,不再继续敲打许大茂。 傻茂跟傻柱过去有什么恩怨,那都很多年前的事儿了,这小子还得帮自己养孩子呢,当然不能真把他祸害的丢了工作或者家宅不宁。 乐虎跟豆汁儿需要一个完整健康的家庭环境,来保证成长过程当中的身心健康,在他俩心智成熟前,何雨柱不会让他俩变成单亲家庭的孩子。 何雨柱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个不正经的笑:“不过话说回来,大茂,你也别怪我多管闲事,咱俩从小一起长大,几个孩子关系也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走上犯罪的道路啊,对不对?” 许大茂觉得不太对劲,狐疑地看着他:“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那姑娘是哪个文工团的?你让她也给我介绍一个。” 许大茂:??? “你他么。” 许大茂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的是人话吗?刚才说那么多,合着你在这儿等我呢?你惹得起人家冉老师吗。” 何雨柱摊摊手,一脸的坦然:“惹不起啊,但是我看到你有的我也想有,所以你也得给我介绍一个。” 他一本正经的补充道:“我这是帮你分担火力,懂不懂?你一个人在外边晃悠,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 加上我就不一样了,咱俩互相打掩护,万一秦京茹发现,咱俩互相圆,这叫互惠互利。” 许大茂被这番歪理邪说彻底整不会了,愣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家冉老师那模样身段儿都不错,又有文化,你还琢磨着在外边儿乱来?” “那能一样吗?家花哪有野花香?” 何雨柱朝那个姑娘的方向扬扬下巴:“那姑娘的模样不也不如秦京茹吗?” “再说了,我这不也是为了帮你嘛,你想想,你要是请人家姑娘吃饭,带上我,那就不像约会了,像朋友聚餐,多自然。” 许大茂点点头,居然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是怎么回事? 不对不对,许大茂猛地摇了摇头,警惕地看着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跟我扯淡,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也不干啊。” 何雨柱摊了摊手:“就是劝劝你,然后也让那姑娘给我介绍一个,我们单位也是有电影任务的。” 许大茂脸色立刻变的难看:“少扯淡,你以为我是拉皮条的吗?都说了,我们这是正常的工作沟通。” “我管你正常不正常。”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你不给我介绍,我就回去告诉秦京茹。” “卧艹,你他么…” 许大茂这儿刚开口,何雨柱已经转身往外走了:“你不答应,我这就回去告状。” 许大茂赶紧一把拽住他:“等等等等,答应,答应,你别回去在院儿里乱说。”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慢悠悠道:“不说也行,你不仅要给我介绍一个,刚好快中午了,我也想吃烤鸭,和平门那家店我还没去过呢。” 许大茂瞪着眼睛看了何雨柱好几秒,还真怕这货一言不合干出扭头告状的事儿。 这家伙心里骂骂咧咧,但脸上又露出那种虚伪的笑,点点头答应:“行,怎么不行呢,不就是请你吃顿烤鸭嘛。” 何雨柱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走吧,叫上你那朋友,咱今天为了纪念巴甫洛夫诞辰130周年,去全聚德烤鸭店举行隆重的纪念活动。” 许大茂愣了一下:“巴什么洛夫?谁?” “别管谁了,你就说吃不吃吧。” “…吃。” 第966章 未命名草稿 (这章没写完)何雨柱见许大茂勉勉强强答应,倒也不意外,这货手头一宽裕就爱显摆,请顿烤鸭算什么?他还真不是抠门的人,就是有点压不住钱。 何雨柱朝路边那棵树扬了扬下巴:“行,那走吧,叫你那朋友去。” 许大茂转身朝那姑娘招了招手,那姑娘小跑着过来,眼神在何雨柱身上溜了一圈,但没多问。 许大茂简单给双方介绍了下:“这是我邻居,何雨柱。” “这是周敏,石景山文工团的。” 周敏朝何雨柱笑了笑,声音不大:“何同志好。” “周同志好。” 何雨柱笑眯眯地应了一声,心里琢磨着这姑娘看着倒是挺老实,但通过刚才他偷听的那两句,却并不像个老实人,看来也是个会装的。 三人往公园门口走,许大茂边走边问道:“对了,你怎么在这儿?不上班?” “出来办事。” 何雨柱随口回道:“我们公司跟北舞谈合作,我同事还在门口等我呢。” 许大茂立刻来了兴趣:“你同事?男的女的?” “女的。” 许大茂眼睛一亮,露出一个暧昧的笑:“行啊何雨柱,上班时间带女同事逛公园。” “滚蛋,我们这才是真正的工作接触。” 许大茂还想继续反击,但何雨柱已经蹭蹭几步走前边儿去了,跟被狗撵着似的。 他身边还带着个腿不长的姑娘呢,只好配合周敏的速度跟在后边,心里还琢磨何雨柱会带个啥样的女人。 公园门口,白志霞还站在那个汽水摊旁边,遮阳帽拿在手上,正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路上的行人。 看见何雨柱出来,刚要喊他,目光就落到了他身后的许大茂和周敏身上,她那会儿好像看到过这两人的背影,何雨柱是去找他俩去了? “何顾问,你身后那两位同志,就是你刚说的熟人吗?” 白志霞随手把帽子戴头上,笑着迎上来,眼神在他身后的许大茂和周敏身上扫了一圈。 许大茂原本还在后边慢悠悠地走着,等看清白志霞的模样,脚下明显顿了一下。 样貌清丽,身材高挑,淡蓝色的确良衬衫,白色长裙,圆边遮阳帽,就这模样这打扮,往那一站,别说跟自己身边的周敏比了,就是搁整个陶然亭公园门口,也是独一份。 白志霞察觉到许大茂的目光,礼貌地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许大茂立刻把周敏甩在后边,快走两步凑上来,脸上那虚伪的笑又端了出来:“何雨柱,这位就是跟你一起去北舞的同事?”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心里明镜似的,这货的毛病又犯了。 “我邻居许大茂,咱们单位杨建民以前的同事,北影厂技术科副科长。” 何雨柱简单介绍了下许大茂,又继续道:“这位是白志霞,我们公司的策划,舞台演出的负责人。” “许科长好。” 白志霞微笑着点头打了声招呼。 “白策划好,白策划好。” 许大茂连说了两遍,目光在白志霞那身衣服上溜了一圈,又看了看自己身后跟过来的周敏,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 周敏今天穿了件碎花衬衫,底下是一条深蓝色的裤子,脚上是双黑布鞋,单看倒也不差,可跟白志霞站一块儿,那差距就跟黑白照片搁彩色照片旁边似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第967章 老恨我了 (我今天实在没时间补,闯祸了,赔了两万多,心情不好)许大茂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溜达了一圈,脸上的笑容收了收,又端了起来。 “我知道何雨柱待的这个单位刚成立不久,白同志以前在哪高就?” 白志霞笑了笑:“之前在总政歌舞团工作。” 何雨柱适时补了一句:“白志霞同志特别优秀,在歌舞团的时候担任舞蹈队队长,我们公司有她也算是如虎添翼。” 许大茂的表情又怔了下,总政歌舞团的舞蹈队队长?这可不是什么石景山文工团能比的。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周敏一眼,果不其然,周敏的眼神已经黏在白志霞身上了,眼里带着那种小单位的人见到总政时特有的羡慕,连站姿都有点立正。 许大茂心里那股子劲儿又莫名其妙的冒了出来,他一直跟何雨柱斗,现在工作自认为半斤八两,但老婆质量上比不过。 结果陪在何雨柱身边的女同事都这么拿得出手,自己今天身边还带了个同属文工团的,刚才还觉得凑合,现在一对比,简直没法看。 白乐菱、那个小肉丸子副主任、去他家姓朱的跟姓郑的姑娘、还有在火车站遇到的那个总政话剧团断胳膊演员,现在又蹦出来个文工团的。 操,凭什么出现在何雨柱身边的女人都这么顶?他不甘心。 “总政出来的,那确实不一般。” 许大茂客套了下,突然扭头问何雨柱:“对了,就正月我在火车站遇到那个姑娘,我记得也是总政的吧?” “对,不过那是话剧团的。” 许大茂假装很懂的点点头,又对白志霞道:“我们厂跟总政也常有合作,前年拍那个…就是那个…反正我也认识你们团不少人。” 白志霞客气地点了点头,没接这个茬,她虽然不知道许大茂跟何雨柱到底是什么关系,但看那姑娘也不像是他老婆,带着别的女人逛公园,她心里对这人的品性已经有了个大概的判断了。 许大茂见白志霞不接话,也不尴尬,转头看向何雨柱,一副大款的样子道:“那咱这就走吧,我请你跟白同志去和平门那个全聚德吃烤鸭。” 白志霞一愣,下意识看向何雨柱:“何顾问,我们不回公司吗?” 何雨柱表情故作犹豫了下,对白志霞柔声道:“这都中午了,咱吃过饭再回吧,如果你觉得不太好的话,咱俩去其他地方吃一口也行。” 白志霞没有推辞,点点头道:“没关系,既然许科长跟你是熟人朋友,那就一起吃吧。”然后又朝许大茂道谢,“那就谢谢许科长的招待了。” “客气什么,都是朋友。” 许大茂很装的摆了摆手,又想起了什么:“你们怎么来的?” 何雨柱指了下不远处:“我俩骑车来的。” 许大茂点点头:“我也骑车了,咱这就走吧,没准儿得排队。” 和平门全聚德离这里也就一公里左右,骑车用不了几分钟。 许大茂骑车驮着那个叫周敏的妹子,何雨柱跟白志霞落在后边,不紧不慢地骑车跟着。 白志霞侧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好奇的低声问道:“何顾问,你这邻居可真有意思,刚才他看你那眼神,怎么还带着点怨气呢?” 何雨柱坏笑了下,解释道:“他可不是有怨气,我俩其实是仇人,以前没少互相坑,从小到大一直斗,他从小被我打到大,老恨我了。” 第968章 他人即地狱 [这几天事情多,没时间写,我会在周末尽量追上进度]“仇人?” 白志霞看了一眼前边许大茂的背影,好奇道:“你们这仇人的相处方式,很奇怪啊?” “亦敌亦友吧。” 何雨柱语气随意道:“以前你死我活,直到我俩都有了孩子。他家孩子跟我家孩子关系好,教育还需要冉老师帮忙,所以才缓和下来的。” 白志霞来了兴趣:“原来是这样。方便跟我讲讲吗?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当然可以,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那点故事我们那片儿都知道。” 于是,何雨柱就利用这几分钟,挑重点跟白志霞讲了下他跟许大茂明面儿上的那点恩怨情仇,但没提娄晓娥。 白志霞听完,感慨道:“你们这恩怨可真够有年头的,好奇怪的关系。”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指了指前面那两人:“这孙子如果现在能遇到坑我的机会,也还会落井下石。要不是看他家孩子的面子,早收拾他了。” 白志霞笑了起来:“哈哈,有这么一个也挺好,与人斗其乐无穷嘛。” 何雨柱懒得再继续扯,敷衍道:“嗯,小白说的真有道理。” 大中午的,太他么晒了,但好在路两边有偶尔遮挡的树荫,今天还有点小微风。 何雨柱琢磨着,这顿饭吃下来,那孙子估计要整点幺蛾子,不是在白志霞面前显摆,就是想办法挤兑自己。 不过也无所谓,自己可是靠嘴皮子讨生活的,许大茂敢挤兑自己,那简直就是自糗死路。 很快,四个人就到了目的地,这家店是今年五一刚开的,目前是是全聚德在京城最大的一家店,虽然是刚开业不久,但名气很大。 谁说老百姓没钱的?这地方,还有东来顺,一到了饭点儿门口就排长队。 也不对,这些人大概不算常规意义上的老百姓,因为何雨柱看到有一家子是从小汽车上下来的,典型的公车私用,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 今天是工作日,现在还没到十二点,排队的有十几个人,何雨柱在门口往里看了下,一楼大厅已经坐得满满当当。 他转回身看向许大茂身,指了指路边的一棵大树:“许大茂,你在这儿排队吧,我们去阴凉里等着你的好消息。” 许大茂当然不会吃这个亏,立刻反问道:“你怎么不排?咱俩男的排队,让女同志歇着不就行了?” 何雨柱回答的那叫理直气壮:“现在街面儿上小流氓多多啊,我得保护她们俩,而我正好擅长打架,这个你应该深有体会。” 还不等许大茂反驳,何雨柱接着道:“再说了,一个人就能排的队,干嘛要放两个人在这里?这是人力资源浪费。” 说完都不带等那两女人的,毫无风度的自顾自转身去了树底下的阴凉里。 ”你他么的。” 许大茂还想把何雨柱喊回来,但那家伙给了他个后脑勺,明显是准备玩儿赖到底了。 他看了看两个女人,最终还是没好意思放下风度大喊大叫,也没好意思让那个文工团的姑娘陪他排队。 算了,排就排吧。 许大茂不情不愿地站到了队伍末尾,脸上挂着标准的老子很烦别惹我的表情,嘴巴一张一合在那儿偷偷诅咒何雨柱。 白志霞冲许大茂礼貌的笑笑,就冲何雨柱走了过去,周敏看了白志霞的背影一眼,小声关心了许大茂两句,也跟着去了太阳晒不到的地方。 白志霞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门口对何雨柱道:“今天排队的人也不算多,刚开业那会儿我来过一次,排了好几十号人。” 何雨柱一只手懒洋洋的撑着树干:“名气大嘛,人都是从众的,都喜欢往同类多的地方挤。” 白志霞噗嗤一乐:“人就是人,又不是动物,还同类?” “不,我说的同类的意思是…” 何雨柱伸手指向饭店门口,慢悠悠道:“全都是饭桶跟馋鬼。” 白志霞白了他一眼:“你这张嘴啊,我听小雨说,你们去南方那一个月,你在招待所吵架都找不到对手,不管男女你都骂。” 何雨柱立刻装出一脸无辜的样:“我可没主动吵过架,那都是别人先犯贱的。” “那跟女人吵架呢?” “吵架还分男女的?难道不应该男女平等吗?我可从来不会看轻女同志。” 看何雨柱这理直气壮的态度,白志霞都被他这套歪理逗笑了:“男女平等让你用在这儿了?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没风度?” 何雨柱刚好上个月又获得了个新的知识点,于是直接用在了这里:“萨特说过一句话,他人即地狱,所以你在乎谁的评价,就是在充当谁的奴隶。” 白志霞愣了一下,明显没听过这个人。 “萨特是谁?” 何雨柱解释道:“法国哲学家Jean paul Sartre,这句话出自他的戏剧huis clos。” 顿了顿,他又翻译了下:“意思就是,人过于依赖他人的眼光来定义自己,活在别人的评判中时,便会陷入痛苦与异化。” 白志霞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你知道的可真多。” 何雨柱轻描淡写的道:“去南方时候,有天跟沈小雨聊天听她说的,我就记住了。” 白志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她见过这人在公司布置任务时用流利的英语讲话,也见过他去音乐学院弹吉他唱歌的样子,还听从南方回来的同事说自家顾问如何在广交会大杀四方的故事。 这人的行为,就跟他厨子出身却拥有不俗的见识和能力一样,都有点分裂,太让人奇怪了。 周敏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何雨柱,这两人的沟通又高深又抽象的,自己听着一头雾水,许大茂这个邻居看上去真不简单。 刚才她插不进话,这会儿看两人短暂停止交谈,这才主动跟白志霞搭话:“白同志,您跟何顾问在哪个单位上班啊?” 白志霞看了她一眼,客气地笑笑:“一家新成立的公司,二三十个人的小单位,不值一提。” 周敏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何雨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有点不好意思。 但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压低声音问道:“何顾问,我跟许科长其实认识没多久,不太了解他,您跟他是一个院儿的,他人怎么样啊?” 哟呵,这姑娘还不傻,知道提前打听打听,不过他可不打算在背后说许大茂什么坏话。 何雨柱当然知道她想听什么,许大茂是不是靠谱?值不值得深交?有没有什么花花肠子? 但他才懒得去指点什么迷途的羔羊,他就不信这姑娘不知道许大茂有老婆孩子这事儿。 而且白志霞在这里,背后编排人没准儿会给自家的白策划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随口胡扯:“挺好的啊,工作上进,老婆漂亮,儿女聪明。” 白志霞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这姑娘明显就是你那个邻居勾搭的婚外情对象,你居然跟人家说什么老婆漂亮孩子聪明。 不过歌舞团是个权力跟色相交叉最多的地方,这些事她又不是没见过,才懒得多嘴,自己跟他们又不熟,今天只是个跟着自家顾问蹭饭的而已。 周敏显然是知道许大茂有老婆孩子的,听到何雨柱的答案没啥大反应,反而又追问道:“那他在单位呢?我是说,他在单位管的事多不多?平时待人接物怎么样?” 何雨柱打了个哈哈:“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在北影厂上班,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想知道什么应该自己去调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你怎么可以肯定,我不会骗你呢?” 周敏愣了下,讪讪地笑了笑:“您说的也对,那我自己慢慢了解吧。” 第969章 你丫不讲规矩 在许大茂排了二十多分钟后,总算是轮到了何雨柱他们一伙。 四个人坐定,服务员递过来一本红色塑料封皮的菜单,许大茂接过来,翻了两页,往桌上一摊,大模大样的道:“想吃什么随便点,别跟我客气。”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把菜单推给白志霞:“白志霞同志先看看吧。” 白志霞摆摆手拒绝:“我什么都行,你们看着点就好。” 周敏更不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许大茂那侧,目光在新装修的大厅里转来转去。 许大茂见没人点菜,干脆自己拿过菜单,冲着服务员道:“先来两鸭子,再要一个芥末鸭掌,一个盐水鸭肝,一个火燎鸭心,一个干烧冬笋,一个鸭架汤。” 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这货又问:“凉菜先上,酒有好的吗?” 何雨柱赶紧打断他的打算:“我们工作时间禁止喝酒,我跟白志霞同志下午还有事儿。” “好吧。” 许大茂有些失望,好不容易能跟白志霞这种高端美女吃饭,他还想喝点酒打开话匣子呢。 既然那两人有正当理由,他又问今天的目标:“小周你喝点儿吗?” 周敏看了眼白志霞,摇摇头:“我也不喝了吧。” 点完菜,何雨柱拿过茶壶给几人把茶倒上。 白志霞察觉到周敏总看自己,主动笑了笑:“周同志在石景山文工团是做什么的?” 周敏没想到白志霞会先跟自己说话,愣了一下才回道:“我是跳舞的,不是什么主要角色。” 白志霞点点头,温声道:“跳舞还是比较辛苦的,要注意保护,不要受伤。” 周敏脸赶忙道谢:“谢谢白同志,我会注意的。” 许大茂还没忘今天的本来目的呢,这会儿也插话:“小周的条件不错,就是缺个机会,我正帮她琢磨着呢,看能不能试试当演员。” 白志霞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接这话。 凉菜上来了,芥末鸭掌摆在白瓷盘里,鸭掌剔了骨,码得整整齐齐,上面浇了一层淡黄色的芥末酱。 许大茂拿起筷子招呼大家:“来来来,别客气,动筷子。” 何雨柱夹了一块,嚼了两口,点点头:“嗯,不错,芥末够冲。” 许大茂拿起茶杯喝了口,目光在白志霞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白同志,你们公司我多少听说过一些,外交部下属的,专门搞对外宣传和创汇的,对不?” 白志霞微微点头:“许科长消息挺灵通。” “我也是听何雨柱说的,再说我们厂没准儿还要跟你们公司合作,就你们那个杨建民,以前跟我关系特别好,前两天还通了个电话。” 许大茂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端出一副内行的派头哔哔一顿,又问道:“我听说你们已经有拍电影的计划了?” 何雨柱微不可察的撇撇嘴,就你还跟杨建民关系特别好?以前你俩就是见面儿打个招呼的程度,好个锤子。 白志霞点点头,正色回道:“是有这个计划,我们科正在琢磨合适的故事,到时候免不了要麻烦制片厂的支援。”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刻来劲,身子都往前倾了倾:“哎呀,这种事您到时候找我,我在技术科干了这么多年,从摄影到灯光到后期,哪一环节不门儿清?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话。” 白志霞笑了笑,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看了何雨柱一眼,意思是‘你的人你自己搞定,别让这个色眯眯的家伙烦我’。 何雨柱接收到白志霞的眼神,于是接过了话头:“你别扯淡了行不?我们要找也是直接找汪厂长,再说人家白同志是负责舞台演出这块儿,要去找你们,也是杨建民去。” “我这不是提前联络联络感情嘛。” 许大茂面不改色,还想跟白志霞搭话,这家伙眼珠子转了转,话锋忽然一转:“对了白同志,何雨柱现在在你们公司当顾问,到底是顾什么问什么?” 何雨柱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哔人又想掀自己老底,在美女面前拆自己台。 果然,许大茂接着说道:“我跟他从小一块儿长大,他什么人我能不知道?他初中都念了个磕磕巴巴,老早就跟他爹学厨…” “许科长。” 白志霞忽然开口,语气不重,但非常干脆:“何顾问的具体经历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们公司从筹备到现在,所有业务板块的规划都是他在规划,他值不值得这个顾问的位子,不是我能评价的,但他的能力,我们公司上下有目共睹。” 这话说完,桌上安静了两秒。 许大茂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端了回去:“哎,我没说他不行,我就是好奇…” 何雨柱不想听他继续胡扯,直接打断道:“你好奇的东西多了,再说我坏话我就找我家乐菱告状,看她会不会放过你。” 许大茂一听白乐菱的名字就肝儿颤,张了张嘴剩下的话没说出来,指着何雨柱不忿道:“你丫的不讲规矩,小学生啊你,还带告家长的?” 刚好这会儿片鸭师傅推着小车过来,何雨柱让他闭嘴,四人都看向那个抄着刀子穿白大褂的刀手。 师傅片完一只,把两盘鸭肉码好,一盘是纯皮,一盘是皮肉相连,旁边配着荷叶饼、葱丝、黄瓜条和甜面酱,整整齐齐摆了一桌子。 许大茂拿起一张荷叶饼,夹了两片鸭肉,蘸了酱,卷好了递给周敏,然后又给自己卷了一个。 咬了一口之后,他脸上的表情明显松弛了不少,大概是烤鸭的酥脆和油脂抚平了他刚才被怼的不爽。 第970章 真实的人 接下来的主题那就是吃了呗,许大茂那个贱人也没有再搞幺蛾子,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自己今天带着的妞身上,把那个叫周敏的姑娘照顾的那叫个细致。 然后这货也会见缝插针的跟白志霞搭个话,在得知人家新婚燕尔,丈夫还是警卫连某连长后,非常识趣的打消了作死的想法。 许大茂这货跟白志霞这种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他以前泡妞显摆那一套在人家面前不好使,如果在人家面跟孔雀开屏似的,那只能是把腚露出来。 白志霞一直都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态度,许大茂跟她说话她就不咸不淡的回应一下,偶尔再跟周敏搭两句话,问她文工团的情况,问问每个月演出多不多,语气既不疏远也不过分热络,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当然,何雨柱也没有喧宾夺主不分场合的装哔,他只是在话题不对劲时候拉一把,然后不动声色的照顾好身边的白志霞。 至于那会儿说什么让那姑娘也给自己介绍一个,这事儿何雨柱没提,许大茂也当是忘了,并没有再提这一茬。 这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两只烤鸭吃了个干净,在大家都不喝酒的情况下,许大茂后来又要了几瓶汽水儿。 一顿饭吃了三十来块钱,都赶上普通人一个月工资了,许大茂结账的时候虽然大方,看上去一点不带心疼的,但心里却感觉亏的慌。 他么的,今天本来是要泡妞的,结果被何雨柱这孙子宰了一顿,而且被他抓住了把柄,虽然没啥实证,但被秦京茹知道免不了要闹腾。 出了全聚德,许大茂还打算接着换地方泡妞呢,看何雨柱就腻歪,但他还是跟白志霞打了声招呼:“白同志,今天跟你聊得挺愉快,以后有合作的机会多联系。” 白志霞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许科长的款待。” 四人在饭店门口分开,许大茂果断带着周敏朝西跑了,就像身后有啥脏东西撵他似的。 何雨柱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勾了一下,转头对白志霞说:“走吧,咱也回。” 两人推上自行车,往东骑去。 这个时间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按理说他也应该带着白志霞去公园儿逛一会儿,可这个就有点不合适了,孤男寡女的。 何雨柱骑得不快,白志霞跟在他右侧,两人并排骑着,中间隔了半辆车的距离。 骑出去一段,何雨柱扭头看了白志霞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歉意:“不好意思啊小白,今天有点唐突了,带你跟个莫名其妙的人吃了顿饭。” 白志霞偏头看他,笑了笑道:“没关系的何顾问,蹭顿饭也不亏,再说你那个邻居挺有意思的。” “啥意思?” 白志霞目光落在前方,语气随意道:“一顿饭下来,我大概知道这位许副科长是个什么人了。”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追问,过了几息,他才开口:“想必你也能看出来,那货不算什么好人,你跟他以后大概率也没啥接触的机会了。” 许大茂这货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就是个立体的人,毛病一堆,自私自利,心胸狭隘,目光短浅。 跟他相处,你不能太认真,也不能不认真。 听他这么说,白志霞不置可否的笑笑,突然问道:“何顾问,那你算个好人吗?” 何雨柱哈哈一乐:“我?我就更不是什么好人了,只不过我比他会装。” 白志霞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你还装啊?我就没见过比你更真实的人了。” 何雨柱这下是真有点意外了,他侧头看了白志霞一眼,见她不像是在恭维,就打了个哈哈:“是吗?你对我评价这么高呢?” 白志霞没笑,语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我只是把我对你的观感实话实说而已。” 何雨柱收回目光,想了想才道:“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比较烦我这种人呢,毕竟你属于大院儿子弟,而我就是个胡同串子,咱们有天然的隔阂。” 白志霞听了这话,轻轻笑着道: “你跟其他胡同里的不一样。” 她顿了顿,像是在找个合适的理由:“大概是因为冉老师对你的影响吧,你算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比较优秀的了。” 被美女这么夸,何雨柱也没啥大反应,他嘴角勾了勾,漫不经心地回道:“那说明我还算是个可造之材,没有无可救药。” 两个人就这么不紧不慢骑着车子,一路边聊天往公司走去。 第971章 太麻烦了 [不好意思兄弟们,明天估计能恢复正常更新,在月底把进度追上,这几天事情太多了]到东交民巷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白志霞停好自行车,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脸晒得微微泛红,几缕头发贴在鬓角,浅蓝色的确良衬衫后背洇出一片深色的汗迹。 何雨柱在她身后瞟了一眼,心里啧了一声,这小少妇,还挺有看头的。 但他也就看了那么一眼,视线就移开了,随口道:“一会儿回去你洗把脸吧,大热天的跑这一趟辛苦了。” 白志霞摆了摆手:“这叫什么辛苦?好多人都顶着日头在外边劳动一天呢。” 何雨柱给她比了个大拇指:“有觉悟。” 白志霞笑着白了他一眼,锁好车,两人朝公司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她忽然偏头看向他:“何顾问,今天谢谢了。” 何雨柱无所谓的笑笑:“谢什么?我又没掏钱。” 白志霞轻声解释:“我是谢你陪我去北舞谈业务。” “那也不用谢,我不也去找朋友了嘛。” 进了西厅,何雨柱没有在公共办公区停留,连自家国王都没看一眼,径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喝了杯凉白开后又窝在小沙发上摆烂。 他打算一会儿翘班儿,去百万庄那边把七喜接走,晚上在家给这小子过个四周岁的生日,这会儿温度太高了,等太阳西一些再走。 从南方回来后,他感觉这班儿上的有点空虚,还不如在轧钢厂热闹呢。 现在就等小宫同学跟娄晓娥回来给自己找点新鲜事儿了,可后边还有一个暑假要熬呢。 冉秋叶母女俩七月初回美国那边,家里就剩下何雨柱跟冉良君两个光棍儿,自己倒是还好,但老丈人的生活技能缺乏,丈母娘这么久不在,对他的生活大概会有点影响的,别让保姆趁人不备上位了,自己得看好他,避免老头犯错误。 何雨柱的办公室门也没关,正当他一个人在这儿胡思乱想时候,门口传来两声清响,小何迈步走了进来。 看他百无聊赖的样子,小何走到他旁边的另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下:“何顾问发什么呆呢?又在思考公司发展?” “思考个屁发展。” 何雨柱连姿势都没换,眼皮抬了一下:“你们把现阶段的事情做好就了不起了,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到蛋。” 小何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关心:“这不大家都在按部就班地做嘛,倒是你,这几天怎么无精打采的?被首长敲打后没有动力了?”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坐直身子,掏出烟给他点上,摇摇头道:“我哪有无精打采?公司的发展计划我都做到明年了,主要是真没什么事儿干。” 小何吸了口烟,也翘起二郎腿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那你没事干的话,可以帮帮其他部门的同志嘛。”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摆摆手,正色道:“我的职能是顾问,能不插手实际工作还是不插手的好,现在是公司的发展期,尽快让团队走上正轨才是正事。发现问题我会直接跟你说的。” 小何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今天不也陪白志霞同志去北舞了,事情谈得怎么样?” “不知道。” 何雨柱回答得干脆:“我只是顺路去找一个朋友,白志霞谈的事情我都没参与。” 小何看了他一眼,若无其事的点点头:“好吧,回头我问问田主任。” “你要没正经事儿就忙去吧。” 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脑子里刚琢磨了个故事大纲,被你一打断我忘记一半儿。” 小何哦了声,语气随意道:“我过来是提醒你一下,今天是七喜的生日,别忘了去首长家送点东西。” 何雨柱假装真忘了,拍拍脑门儿道谢:“谢谢啊,你不说我都忘了。” “不客气,那你就继续想你的故事大纲吧,我去忙了。” “嗯,注意劳逸结合。” 小何没回话,背对着他摆了摆手,迈步离开了办公室,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走后,何雨柱琢磨了下小何冷不丁跑过来说这些的意思。 公司的计划?自己最近摆烂?这些都跟他提前沟通过啊,犯不着特意过来关心一趟。 专门提醒自己别忘记七喜的生日?在他眼里,七喜是他老首长最疼爱的孙子,自己跟冉秋叶的干儿子,七喜的生日,两人都要有所表示,于公于私都说得过去,但他不像是专门过来提醒自己这个的。 陪白志霞去北舞? 这家伙不会是来试探自己,为什么摆烂好好的,突然招呼也不打就陪着白志霞出去吧? 何雨柱琢磨了一会儿,决定停止思考。无论小何有没有其他意思,反正自己没想着跟白志霞有什么牵扯,太麻烦了。 第972章 回头就让老白开了她 四点来钟的时候,何雨柱出了办公室,公共办公区里有部分人在干活,有部分人在摸鱼,还有一部分人在低声扯淡。 自家国王正低头写着什么,刘海垂下来挡住半张脸,一副认真干活的样子,何雨柱出来她也没有发现。 何雨柱去找小何打了声招呼,没惊动任何人,径直出了公司大门。 外头的太阳还是晒,但比起中午那会儿好多了,东交民巷两边的树洒下一片片阴凉。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拐出巷口,出正义路上了长安大街,一路朝着百万庄的方向蹬。 路上车不多,偶尔有几辆公交车晃晃悠悠地过去,车厢里的人们挤在车窗边,脸上的表情跟这天气一样燥。 他么的,这大热天的真不适合出来活动,而且到百万庄那边得走十好几里地,这年头人们出个门真是遭罪。 何雨柱骑得飞快,试图借速度带来的风带走身体的热量。 吭哧瘪肚的到了部长楼大院儿,门卫认识他,都没用登记就顺利进了院子。 白临漳家的19号楼院门关着,何雨柱推车进去,就看见七喜正蹲在院子里的葡萄架底下,拿着个小铲子在挖土,整的灰头土脸的。 不远处阴凉里,他的专职保姆在个马扎上坐着,盯着这小子玩儿。 白家老大老二有自己的住处,这边挺大个地方就只有白临漳两口子跟七喜,还有配套的工作人员,白乐菱如果不放假,工作时间七喜还是挺孤单的。 白乐菱打算今年九月份的时候让他进机关幼儿园,结束这小子的放羊状态,可乐跟可可像他这么大时候,冉秋叶都开始启蒙了,但七喜还没有像哥哥姐姐那会儿开始系统性的学习。 何雨柱刚到门口,保姆就发现了他。她立刻起身快步过来开门,一边笑着打招呼:“何主任过来了?今儿天气挺热的吧?” 何雨柱把车子就在门口停好,随口应付道:“还好,我正好在附近办事儿,也没走多远。” 话音刚落,七喜就听见了他的声音,小家伙抬头一看,立刻扔了铲子就冲过来:“爸爸来了。” 何雨柱也不怕他蹭自己一身土,弯腰把他捞起来,抱在胳膊上颠了颠,笑着纠正道:“跟你说多少回了,是干爹,不是爸爸,让别人听见笑话你。” 七喜对这个警告充耳不闻,两只小脏手搂着他的脖子,眨巴着大眼睛问:“爸爸,你今天是来带我出去玩儿的吗?” 看着儿子,何雨柱也有点心软,就不再纠正,点点头道:“嗯,今天是你过生日,带你回胡同里跟哥哥姐姐一起玩儿,你觉得怎么样?” 七喜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兴奋得不行:“好呀好呀,爸爸咱们快走吧。” 何雨柱看他这满身土的样,忍不住笑道:“换身儿衣服,给你洗涮一下再走,看你这一身的土。” 说完他扭头看向保姆,语气随意道:“今天是七喜的生日,叶子想让我把他带我家过去。你帮他洗洗换身衣服,我明天送他回来。” 保姆听了,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犹豫着道:“何主任,您要接走七喜得车司长同意,您还得跟她说一声。” 何雨柱知道这是规矩,没有为难她,抬脚就往屋里走:“走吧,进屋,我给白伯母打个电话。” 客厅里没人,何雨柱把七喜放下,直接用他家电话拨了车砚秋单位的号码。 车砚秋听说他要带七喜回那边过生日,纠结了下还是同意了,她还打算晚上下班儿给孙子简单过一下呢。 不过便宜丈母娘还是叮嘱了他些注意事项,又让保姆听电话,安顿保姆给七喜把他用的东西收拾一下给带上,最后还在电话里跟小家伙聊了几句。 挂了电话,保姆麻利地去给七喜洗脸换了身干净衣服,又收拾了两件小短裤小背心儿,一个布老虎,还有那个进口的水杯,一起装在了小书包里。 何雨柱过来的路上就把大梁上的小座装好了,他提着包抱着儿子出门,把这小子放在他的专属座位上,冲保姆点点头:“那我就把他带走了,明天再送回来。” 保姆笑着回应:“何主任慢走,七喜听话啊。” 何雨柱脸上的笑突然收了下,但并没有对保姆说什么,推着车子就往大门方向走。 七喜倒是回头礼貌的冲保姆挥了挥手,脆生生地喊了声再见。 这保姆是怎么回事,你他么的谁啊,就让我儿子听话。 自己这么些年不停的跟冉秋叶、白乐菱她们强调,一定不要为省事儿,用要听话要乖这种塑造服从的词,结果当妈的听进去了,你妈的保姆给我续上了是吧? 这个照顾七喜的保姆是雇佣的,不是组织分配的,回头就让老白开了她,再以自己家那种合同重新找一个。 一顿折腾,现在都快五点钟了。 这年头也没什么加班儿的牛马,机关单位普遍五点下班儿,工厂的话,四点半就开始收拾东西陆陆续续交班儿撤退了。 所以路上的人也多了起来,下班的放学的,买菜回家的,何雨柱夹在自行车大军里,左闪右躲,骑得也不算快。 七喜这小子一路上叽叽喳喳的,显然被他爹从大院儿里接出来,还是挺兴奋的。 父子俩到南锣鼓巷的时候,早过了下班儿时间,正是各家各户最忙活的时候,院儿里还挺热闹。 “柱子回来啦?” 进前院时,闫老三正在垂花门那儿,刚打了声招呼,就注意到他大梁上坐着的小孩儿,咋咋呼呼道:“哟,柱子,你怎么把人家领导家的孩子带回来了?他妈在后边儿呢?” 何雨柱没停脚,随口应道:“不在,我去他家接回来的,孩子在那边儿没人陪他玩儿。” 闫埠贵立刻严肃的安顿他:“那你可得给人家照顾好咯,这磕一下碰一下的,你可担待不起。” “知道了三大爷,我先回家,先不聊了。” 何雨柱应付完,推着车子就往中院走。 这会儿都快五点半了。 冉秋叶跟两个孩子都在家,今天不是可乐他们去训练的日子,一帮小孩儿都在中院,包括饴宝也在,正跟三个小的在凉亭里写作业。 至于可乐跟乐虎,他俩的作业在学校晚走几分钟就顺路糊弄完了,回家以后学的内容都不是学校目前的课程。 这年头学生的作业也不多。不仅要上文化课,还要学工、学农、学军,整天参加各种劳动跟活动。 尤其今年还是建国三十周年,那庆祝活动从二月份开始就没断过,估计得持续到冬天。 而且如今有不少小学还是二部制,就上午半天课,下午就去街道活动站或者小五金工厂之类的地方。 [我这两天状态不好,后边娄、宫回来的情节有个大致的内容,但是没精力好好写,这几天只能用过度章糊弄。] 第973章 已经有人看到了 七喜一到中院就坐不住了,两条小短腿儿在车大梁上直蹬,跟个小喇叭似的喊哥哥、姐姐。 凉亭里写作业的几个小脑袋齐刷刷抬起来。 可可一看是爸爸回来了,扔下笔就嗖嗖的迎上来了,跑到跟前仰着脸看何雨柱:“爸爸,你把弟弟接来啦?乐菱妈妈还没有过来,你是不是没告诉她?” 何雨柱把车支好,单手把七喜从大梁上捞下来,又蹲下身抱着闺女在她小脸蛋上亲了口,接着回道:“你乐菱妈妈学校事多,被耽误了也不一定,你快去把作业写完。” “好的爸爸。” 可可也在亲爹脸上回了一个,然后牵着七喜回了凉亭里。 七喜这小子跑这边就是冲有大孩子带他玩儿,自然就毫不留情的甩掉了亲爹,跟着可可跑了。 何雨柱先回了自己家,屋里只有冉秋叶在书房看着外边发呆,沈荷也不在,家里静悄悄的。 他把衬衫脱了挂椅子靠背上,光着膀子走进书房,从身后搂住冉秋叶,下巴搁在她肩窝上,柔声问道:“老婆发什么呆呢?装思想者啊?看到你男人回来也没点表示。” 冉秋叶被他箍着,也不挣,扭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要什么表示?这个吗?” “不,是这个。” 何雨柱嘿嘿坏笑一下,直接搂住自己媳妇儿来了个深深的法式,老夫老妻了,啃起来还挺投入。 冉秋叶一开始还配合,后来渐渐喘不上气,开始用手捶他的肩膀。 何雨柱又缠了几秒才松开,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有点乱。 冉秋叶脸上泛着薄红,伸手锤了他一下,嗔道:“这还在窗户边呢,外边那么多人,再让人看到。”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笑笑:“管他呢,再说都已经有人看到了。” “啊?” 冉秋叶赶忙回头,顺着丈夫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后院刘光天他媳妇儿正站在中院里头,手里还提个篮子,看样子是出去买东西刚回来,回后院的路上正好撞见了。 那女人这会儿她站在那儿,眼睛瞪得溜圆,手里那个菜篮子差点没拿稳,整个人就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钉在原地。 冉秋叶的脸皮那也是经过丈夫十几年锻炼的,被外人看到跟丈夫亲热也没慌,反而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收回目光,埋怨道:“完了,这女人一会儿回后院指不定怎么编排咱俩呢。” 何雨柱不以为意:“你是在自己家跟自己男人亲热,她能编排什么?无非嘴上酸几句,心里指不定多羡慕。” 接着他又坏笑着冲自己媳妇儿挑挑眉:“再说了,你忘记咱刚结婚那会儿,因为你叫声太大,那帮老娘们儿就传你骚了。” 冉秋叶白了丈夫一眼,伸手把他推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随她们怎么说吧,反正我这些年已经被你影响的够没脸没皮了,更何况我也不跟她们往一起凑。” 何雨柱把裤子也脱掉跟衬衫扔一起,回头对冉秋叶道:“叶子,你一会儿让沈荷帮我把衣服洗一下,被七喜那小子整一身的土。” “好的,你裤兜里东西都拿出来了吧?” “拿出来了。” 何雨柱从柜子里找出一条五分裤换上,上身套了件海魂衫,随口问道:“沈荷哪儿去了?怎么没看到她?” 冉秋叶指了指后边:“今天你要自己做饭,她在后院收拾可乐那间屋呢。” “哦” 何雨柱到门口趿拉上拖鞋,扭头对自己媳妇儿道:“我出去一趟,给我送东西的人应该快过来了。” 冉秋叶也不管他是去找东西还是接东西,反正这么些年都习惯了,不管冬天夏天,丈夫出去就能把东西拿回来,也不管人家菜市场有没有得卖。 “行,你去吧,别跑没影儿了。” 何雨柱出了院门,往胡同口拐了个弯,确定身后没人跟着,脚步一转闪进了自己经常偷摸往外拿东西的老据点。 过了约莫两三分钟,何雨柱又从巷口晃悠出来。 右手提着个布袋子,里头是一会儿他要做饭用到的食材,肉类都用油纸包着,跟蔬菜都塞在了一起。 一家人一顿饭的量也没那么多,袋子倒是不大,他之所以不用网兜之类的东西,就是不想路过前院时候被闫老三看到。 应付那老登怪烦人的,有饴宝在,自己也不能一点面子不给的硬怼,再说自己现在是个干部,群众关系还是需要维护的,可不能像其他愣逼主角那样搞一些无脑操作。 一个国家干部,跟同院住着的退休老头因为一点无伤大雅的小事吵起来,传出去不好听,在医院跟泼妇吵架就被白乐菱警告过一次了。 自己倒是无所谓,官当不当无所谓,但现在进了华文,他已经被贴上了白家的标签,再不管不顾的容易让白临漳跟小何为难。 他右胳膊底下还夹着个像大号纸巾盒那么大的黄色盒子,左手抱着个没字没图案的硬纸盒子。 这里边是他提前做好的一个蛋糕,这年头也没什么合适的生日蛋糕卖,只好自己动手diy了。 两只手都占着,前头要是有人拦路,连摆个手都费劲,只能用脚踹。 到院门口的时候,果不其然,一进前院就遭遇了闫老三这逼人,老登一眼就看见他手里提的东西,蹭蹭几步窜过来,嘴上开始客气:“哟,柱子你这拿的都是什么啊?两只手可够忙活的,来三大爷帮你拿。” “不用了三大爷。” 何雨柱脚步没停,侧了侧身子,“刚小白她家送过来的,今儿正好七喜过生日,这是人家给他家外孙子的。” 一听是白家的东西,闫老三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缩了回去,脸上挤出来的笑也不太自然了。 “哦…小白家的啊,那你可得拿好咯,别给人家弄坏了。“ 老登往后退了半步,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何雨柱手里的布袋子瞟。 何雨柱“嗯”了一声,快步从他身边过去,径直过了穿堂门。 身后传来闫老三小声嘀咕的声音,听不太清,估摸着也就是些酸了吧唧的话。 何雨柱也懒得搭理,这帮人又不是魔改文里头那些铁头娃,还没那个胆子无法无天,那点小老百姓算计的仨瓜两枣,他还真不在乎。 更何况,院里真要是蹦出个魔改文里头那种没脑子没逻辑的愣种,何雨柱早让他失踪了,没事儿在那无限拉扯尼玛个哔啊。 第974章 收到的信比课本都厚 回到自家,何雨柱先把两个纸盒子放好,然后对书房的冉秋叶喊道:“叶子,你从后窗户招呼一下沈荷,让她帮我做饭。” 然后打开袋子往外掏东西,一边还骂骂咧咧:“妈的,什么破保姆,做个饭还得雇主培训,再这么下去,她在咱家当几年保姆都能出去开饭店了。” 冉秋叶一边往后窗户走,一边回头看他:“谁让家里人都被你把嘴养叼了呢?去哪找厨艺跟你一样的保姆去?真有你这厨艺人家还当保姆?” 何雨柱把布袋子里的食材一样样往外拿,头也没抬:“那倒也是,尽管我已经毫无保留地教马华了,但他这辈子恐怕也赶不上我的水平。” 冉秋叶去后窗户上招呼了下沈荷,又转回中堂这边,点点头认可的道:“马华的天赋是差点。” “天赋是一方面。” 何雨柱去厨房拿了个盆,继续道:“最重要的是,普通人没有我的嗅觉跟味觉,这两样跟我的身体一样,也是被加强过的。” 冉秋叶赶紧走到丈夫跟前,压低声音语气却认真的道:“你身体的事不许说,以后都要烂在肚子里。” 何雨柱抬头冲媳妇儿笑了笑:“好的老婆,这不就咱俩嘛。” 冉秋叶没笑,眉眼间带着点执拗:“那也不行,你说习惯了,万一哪天顺嘴秃噜了怎么办?” 何雨柱刚想继续说什么,就听外头传来七喜脆生生的一声‘妈妈。’ 看来是白乐菱过来了,夫妻俩对视一眼,默契的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过了不大会儿,白乐菱抱着七喜撩起纱帘走进来,小家伙应该也有十来天没见亲妈了,两只胳膊搂着白乐菱的脖子,整个人兴奋得直扭,小嘴吧嗒吧嗒的在亲妈白皙的脸蛋上乱亲。 “行了行了行了,妈妈也想你,看你脏兮兮的。” 白乐菱歪头躲避着儿子的袭击,进屋就蹲下身把他放在了地上。 七喜跟亲妈亲热完,刚落地就又毫不留恋的跑了出去,他还惦记着跟哥哥姐姐们玩儿呢。 这时候沈荷也从后院过来了,进屋和白乐菱打招呼:“白同志过来了。” 白乐菱微笑着点点头回应了一下,把背着的包顺手挂在门后,问何雨柱:“晚上吃什么?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何雨柱冲小媳妇儿眨眨眼,朝书房那边扬扬下巴:“你跟你秋叶姐去书房歇着吧,做饭有我跟沈荷就行。” 白乐菱瞟了眼沈荷,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去提起中堂那张八仙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一饮而尽,然后转身去了书房。 沈荷干活还是挺麻利的,估计在三泼皮家那会儿干活拖泥带水的话,那肯定得挨揍,饭都没得吃。 她也不用人指挥,去拿盆接水开始洗菜择菜,眼里还挺有活。 书房里,冉秋叶招呼白乐菱在沙发上坐下,随口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学校有事?” 白乐菱把鞋随意踢在一边,盘腿坐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点疲惫:“别提了,学校有活动,不参加还不行,耽误了点功夫。” 冉秋叶托着腮看她:“什么活动这么要紧?” “我也是服了,当初考个第一,现在成负担了。” 白乐菱往后一靠,叹了口气:“我顶在前边,倒是给小土豆跟凤霞挡了灾。” 见冉秋叶认真听着,她调整了下坐姿,开始倒苦水:“学校把我当成典型挂着,不仅要保持成绩优秀,活动还都点名要我参加,不去就有人说我思想不积极、觉悟不够。”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点儿,但语气还是冲的:“再加上我背景漏了,还有咱这身条脸蛋儿,嫉妒的、背后嚼舌根的、追求的,就更别提了,光这学期,我收到的信比课本都厚,一个个跟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 说到这里,她腿一伸,整个人直接朝后倒在沙发上,差点把脚怼到冉秋叶脸上。 第975章 熊猫 自家老大老二在书房那边瞎沟通感情,何雨柱这边也是操作速度飞快,因为那个药剂增加的身体参数,所以他的动态视力跟对身体力量的控制也不算是个常规意义上的正常人了。 沈荷在旁边打下手,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切菜,她入职这些天,何雨柱也没好好做顿饭,她还从没见过有人能把刀玩儿到这种程度的,光看到手里的菜变成该要的形状,但刀刃都成残影了,根本看不清。 怪不得听说这个把自己前夫跟前婆婆送进去的干部是个挺厉害的厨子呢,这何止是厉害啊,简直太厉害了。 配菜的速度很快,何雨柱这边准备好就让沈荷端着去了外边的小厨房。 七六年地震后,不是允许各家各户在自家三米范围内盖违建嘛,但何雨柱一直没盖,天冷就在家里做,天热就在门外支个炉子做。 直到前段时间,正做饭呢来了一股雨,搞的一顿手忙脚乱。 痛定思痛,何雨柱就找人在外边砌了个小厨房,但没有在自己家门前,而是在自家正房西墙外边去后院的位置,那个地方不是有个凉亭嘛,反正平常也没人在那里扎堆儿,又在自己房子三米内,所以他就征用了。 院子中间靠东厢房的地方,地震后没拆的那个地震棚2.5*2.5的单间,震后拾掇房子时候,何雨柱顺手把临时的单间变成了凉亭,占一个凉亭,盖一个凉亭,何雨柱自认为没占院里便宜,非常的讲究。 一切准备妥当,何雨柱带着沈荷去厨房炒菜,一边做饭还得一边指导她,保姆做饭好吃点,也算是给自己家里谋福利… “看好油温,葱姜下去冒泡但没焦,就是这个时候…” 何雨柱一边炒菜一边指点自家保姆,沈荷在一旁递个东西打个下手。 沈荷倒也听的认真,并没有跟个常规场景内的花痴似的,这时候不好好学习反而看着何雨柱的侧脸发呆。 因为这年头的规矩是艺不轻传,有这么出名的一个大厨肯教你,不好好学还等啥呢? 何雨柱理论上就只有马华一个徒弟,这么些年想拜师的多了,但他一个都没收,运动过后想请他掌勺的也不少,可也没见谁成功过。 在白临漳跟方兴汉这两位部级大佬启复前,他还给面子去帮什么轧钢厂系统的处长、局长掌个勺,但自从靠山又起来后,他就连那帮干部的活儿都不再接了。 什么档次啊,就想让老子给你做饭。 沈荷刚把一盘菜送回正房回来,何雨柱手上忙活着,突然开口对她说道:“一会儿你盛点菜跟小米回自己家吃吧,我要跟冉老师她俩商量点事儿。” 沈荷应了一声:“好的,何大哥。” 何雨柱手上翻炒不停,又随口问道:“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再见过你那个前婆婆?” 沈荷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摇摇头道:“没有,就我刚搬这边时候她来骂过我一次,被咱们街道办的带走就再没来过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嘿,还真不要孙女了啊?” 沈荷低下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以前在婆家时候,她们也不亲小米,本来也不想要。” 何雨柱就是随口闲扯,本来也没什么目的,思维跳跃得没有规律,刚才还跟沈荷说她前婆婆呢,突然又换了话题:“沈荷啊,你现在这样不行。” 沈荷手里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紧张,赶紧道:“我是不是哪没做好?何大哥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随意道:“跟工作无关。我是说你这不咋识字不行啊,你看看你,当初签合同还得我逐条念给你听,你除了自己名字就没认多少字,这以后我跟冉老师给你留个条你都看不懂。” 沈荷抿了抿嘴,声音低了下去:“我小时候也想念书的,可我们家里穷,孩子又多,供不起我上学。” 何雨柱把锅里的菜翻了翻,头也没抬:“院里有不少小学生,回头给你两本语文书,先把拼音学会,找时间自学吧。” 沈荷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点发紧:“好的,何大哥,我也想识字,就是没机会。在娘家时候营生比较多,嫁人后…嫁人后您也知道我过的啥日子。” 何雨柱“嗯”了一声,语气随意但透着点认真:“回头我给你找两本小学的语文书,你先学会怎么查字典。” 其实沈荷不识字这事儿,也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处境,而是当时大部分人的写照。 她今年才二十四,1955年出生的这批人处境尤其艰难,建国初期农村入学率不足20%,大部分孩子都很难得到系统性的学校教育。 沈荷虽然不是什么偏远农村的,但她那代人入学时候刚好赶上三年困难时期,连饭都吃不上,很多农村的学校都被迫停课了,她去哪学去。 何雨柱做饭的速度很快,前后没用多长时间,就操办了一大桌子。 今天是给七喜过生日,易中海两口子不是什么重要节日的话,是不乐意跟白乐菱凑一起的。 老易能感觉到白乐菱对其他人的那种疏离,所以不参与,就是怕惹她不开心,这可是何雨柱家最大的靠山,老头认为,对白乐菱的态度,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既然老易两口子不参与,何雨柱每样菜都盛出来一部分,让冉秋叶给那老两口送过去,正房就只有自己一家七口,因为果冻也过来了。 等大家都坐好,何雨柱从炕上拿过那个黄色的纸盒子,盒子上面全都是英文,没有一个汉字,正面印着椭圆形的熊猫图案。 他走回桌边把盒子打开,笑着对儿子道:“七喜,这是干爹送你的生日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里头是一只电动熊猫,跟个没长大的泰迪那么大,模样倒是做的挺像,但以后世的眼光来看,做工还是有点粗糙,摸上去有些硬。 这熊猫是去年年底才上市的,主要用于出口,目前在国内商场里很少见。 七喜不缺玩具,国产的、进口的,白家都没少给他买,所以何雨柱送儿子东西也得费不少心思。 本来他准备好的熊猫阿宝手办已经送给了何晓,恰好这次在广州看到了这个,他毫不犹豫就决定买下来送给七喜。 因为这东西对他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他上辈子在七喜这么大时候,也收到过一件一模一样的礼物。 那个年代的农村孩子能有个这样的玩具,简直是了不得的事。 那只熊猫装五号电池,打开开关可以摇头晃脑地慢慢走,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坏了。 现在这个东西又出现在他面前,只不过送的人换成了他。 七喜抱着熊猫,还挺有礼貌地回了句:“谢谢爸爸。” “不客气。” 何雨柱笑着摸摸小儿子的头:“熊猫一会儿再玩儿,咱们吃饭前先吹一下蜡烛,干爹还给你准备了生日蛋糕。” 他从旁边端过那个没字没图案的硬纸盒子,这里是一个七寸大的蛋糕,上面用果酱写了字、画了图案。 找出四支他自己做的红色的小蜡烛插上,何雨柱划了根火柴,把蜡烛一一点上。 “来,七喜,许个愿。” 七喜抱着熊猫,扭头看了看白乐菱,奶声奶气地问:“妈妈,许什么呀?” “随便许。” 白乐菱轻轻的摸摸儿子的小脑袋,柔声道:“想许什么许什么。” 七喜想了会儿,像模像样的闭上眼睛嘀咕了几句,然后睁开眼,使了大力气吹了口气,四支蜡烛灭了两支,剩下两支还摇摇晃晃地亮着。 白乐菱笑着凑过去帮他吹灭了。 可可看弟弟的流程走完,跟个指挥似的清清嗓子:“来来来,给弟弟唱生日歌啦,我来打头,预备,起。” 没有伴奏,三个孩子就靠巴掌打着拍子,不过调子节拍倒是挺准。 果冻唱得最大声,可可唱得最认真,可乐那小子压根没怎么张嘴,就在旁边跟着糊弄。 第976章 总经理夫人 生日歌过后,何雨柱把那个小蛋糕切块给众人分了,然后自己也坐下吃饭。 正在长个子的可乐饭量很大,果冻也不挑食,跟哥哥姐姐们凑一起,七喜吃饭也比平常在白家时候利索了许多。 院里邻居也陆陆续续吃完饭凑到中院,等着蹭易中海家的电视,四合院逐渐迎来一天当中最热闹的时候。 几个孩子也很快吃饱下了桌子,两个小子放下碗就跑外边了,还是小棉袄比较乖,带着七喜去书房玩儿了会儿熊猫,等到豆汁儿过来找她时候,也领着弟弟去了门外。 家里很快就只剩下了何雨柱跟两个老婆,既然没喝酒,也没什么好坐的,三人没用多久也结束了这顿晚饭,冉秋叶跟白乐菱把碗筷收拾的扔到外边小厨房,回来凑在书房喝茶消食儿。 两个媳妇儿在沙发上,何雨柱自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她俩对面,气势上就低了一头。 呷了口冉秋叶给他倒好的茶,何雨柱来回在两漂亮媳妇儿脸上瞅瞅,随口道:“不出意外的话,可乐他们以后也会上大学,咱家全都是大学生,就我没文化。” 冉秋叶端着茶杯,瞥了他一眼:“你那是没文凭,不是没文化,你问问乐菱,她们学校能有几个像你英语说得那么好的?” 白乐菱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就是,现在英语热,我跟凤霞她们俩因为入校时候的英语成绩,冷不丁就蹦出个要跟你练英语对话的。” 何雨柱挑了挑眉:“他们那是为练习英语,还是别有目的?” 白乐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撇撇嘴道:“都有吧,反正怪烦人的,你还不能拒绝得太生硬,要不就说你不带动其他同学进步。” 何雨柱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忽然话锋一转,问道:“对了,说起进步来,让你跟你们同届法律系那个姓李的打好关系,你没忘吧?” 白乐菱怔了一下,随即点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光看个名字就那么重视一个人,不过我选择相信你,一直维护着关系呢,还差点让人家误会我对他有意思。” 何雨柱嘿嘿一笑:“你比人家大五岁,咋地,想老牛吃嫩草啊?我不同意。” 白乐菱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跟他顶嘴:“你才是老牛吃我这个嫩草,我们是革命友谊,只不过像我这么优秀漂亮的,比较容易被人喜欢而已。”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何雨柱端起茶杯又放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以后努努力自己当总理吧,就别想着当总理夫人了。” 白乐菱眉头一皱:“什么总理夫人?” 何雨柱对于自己的剧透丝毫不害怕,面不改色的瞎掰:“夸你呢,说你旺夫,我说的是总经理夫人,我以后要当总经理。” 白乐菱“切”了一声,往沙发靠背上一仰,斜眼看他:“信你个鬼,整天神神叨叨的,你当我耳背啊?” 冉秋叶则是若有所思的看向丈夫,把白乐菱那个同学的名字记在了心里,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又在谋划什么。 这么些年下来,白乐菱虽然也会跟何雨柱犟,但自己男人在大方向上还从没判断错过什么,所以她也挺相信何雨柱。 更何况,她曾经在这个家里生活过一年多,何雨柱那些冉秋叶教他的借口能糊弄别人,可根本糊弄不了她。 先不说他那把超越时代的吉他,就是他当年弹琴给自己唱歌那会儿,冉秋叶还不会弹吉他呢。 后来看过不少演出,她更是明白,何雨柱的吉他水平,放在全世界不知道啥档次,但在国内,目前就没有这么高水平的,包括上电视的那个陈志。 所以她断定这个神神叨叨的家伙有大秘密,不过他们都是一家人,秘密越大,越需要一家人共同去维护。 何雨柱没注意到两位媳妇儿的眼神变化,还在那儿自顾自地演呢。 “哎,爱情是自私的,是排外的。请原谅我接受不了你爱上别人。” 白乐菱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谁都可以说爱情,就你不行,快别侮辱爱情了。” 何雨柱装作一脸无辜:“这话怎么说的?难道咱们两个…” 他看了眼冉秋叶,改口道:“三个…好吧,是四个人之间,难道不是爱情吗?” 白乐菱被他这副无赖样子气笑了:“你看看你说的话多么无耻。咋地,人家别人的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儿,你是群体爱情啊?” 何雨柱振振有词:“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那我问你,爱不爱我?” 白乐菱嘿嘿一笑:“爱,爱你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 何雨柱拿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我听过一句话,说女人是没有真爱的,女人谁都不爱,只爱一个人的价值。” 白乐菱皱了皱眉:“这又是你从哪儿听来的歪理?” 冉秋叶嘴角勾了勾,戏谑的看向自家男人,不紧不慢的道:“既然你说女人爱的是你的价值,那么何雨柱同志,你就一直保证自己有价值吧,哪天没用了,我就不要你了。” 何雨柱夸张地捂住胸口,指着冉秋叶控诉她:“我就知道你这娘们儿不安好心,说,下个月去美国探亲,是不是肉包子打洋狗,你不打算回来了?” 白乐菱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凑到冉秋叶跟前,一副鼓励的样:“秋叶姐你要去追求资本主义的生活吗?你要不回来我就上位,放心的去吧,我会拿可乐可可当亲生的对待的。” 冉秋叶瞥了她一眼:“你俩想得美,这个位置我绝不会让出来。” 白乐菱笑着往冉秋叶肩上靠了靠:“小气,老大轮流当嘛。” 何雨柱没有介入她俩的老大老二之争,白乐菱不怕冉秋叶,说着说着上了头,又要一致对外朝自己开炮,所以他趁机岔开了话题。 “我明天懒得送七喜回百万庄那边,早上我带他去上班,下班时候送部里去,让爸带回去吧。” 白乐菱哪能看不出来他是故意扯别的事,可说到自己儿子也不能不回应,翻了个白眼道:“你最近又不忙,让七喜多在这边待几天吧,孩子在那头怪孤单的。” 何雨柱看了看冉秋叶,摇摇头道:“我跟你秋叶姐还得上班呢,放家里让别人看着我可不放心。” 白乐菱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那你就带着他上班,你那班儿上得跟放羊似的,从南方回来你就整天混日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可我怕爸妈那儿不同意。” “我明天跟爸妈说。让七喜多过几天有爸爸的日子吧。” 何雨柱点点头:“好吧。” “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 他话锋一转,表情认真起来:“你家那个保姆是怎么回事儿?我一直强调不要用驯服的话术教育孩子,结果那个保姆让我儿子听话,开除她。” 白乐菱皱了皱眉:“谁家不是这么教育孩子?你反应也太大了。” 何雨柱语气不容商量:“就是不行,这事儿很重要,我跟你们说过很多次。” 白乐菱见他真急了,也不跟他硬顶,语气软下来:“我回头跟她叮嘱一下,现在找个好保姆比找媳妇儿还难,辞退了一时半会儿不好找。” 何雨柱沉默了两秒,勉强点了头:“好吧,但让我再见到保姆有不合适的行为,你们不开她,我就干掉她。” 白乐菱知道他说这话也不是全说大话,这家伙的危险性远不像表面这么无害,就当年差点把自己欺负了的那五个人,坟头草都老高了。 第977章 这样我就不会想着贪污了 (昨天请假了,这几天白天晚上的上事宴,随礼随到心碎,还没时间写书)一家三口就这么关于现在跟未来,漫无目的的聊着,很快,就到了睡觉的时间。 以白乐菱逮着蛤蟆攥出尿来的风格,只要身体方便,她是万万没有可能放过何雨柱的。 也不对,她就是身体不方便,也照样不会放过,反正她那招数多的很,除了党和人民,没人能拦得住她的取经路 夜里,正房的灯早就灭了,可乐跟可可兄妹俩回了自己房间。 七喜睡在炕的最里侧,小孩子嗜睡,晚上又跑的有点累,这会儿已经摆着个睡梦罗汉的姿势睡着了。 白乐菱窸窸窣窣的凑到何雨柱耳边,用一种带着诱惑的气声,在他耳边吐出几个字:“老公,准备上岗吧,又是到考验你技术的时候了。” 何雨柱翻了个身,拿后背对着她:“我睡着了。” 身后传来白乐菱一声轻哼,紧接着一只手就搭上了他的腰,语气里全是威胁:“嘿嘿,你要是睡着的话,可别怪我下手重了哦…” 第二天,大太阳地儿。 一家人今天的早饭比较早,因为白乐菱得赶回学校去,好在现在天亮得早,大街上已经人来人往,何雨柱才放心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去。 可乐跟乐虎在院子中间练拳,七喜也被可可带着去跟着哥哥瞎比划,在外边哼哼哈嘿的。 冉秋叶冲好三杯奶粉,低头晃了晃手里的罐子,冲何雨柱道:“柱子哥,你这几天抽空再去华侨商店买点奶粉吧,又快喝完了。” “行,副食品券没多少了,我顺道再找人调剂一下。” 何雨柱正站在窗口看着院里几个孩子,听到冉秋叶问话,他答应一声也回到桌边坐下。 白乐菱正在搞自己的发型,她从镜子里看向冉秋叶,诧异道:“这都六月份了,你们那两千美金的侨汇券还没花完啊?”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语气揶揄::“你爸妈复职还不到两年,你这口气就大了?那是两千美金,换成咱们的钱够普通工人挣六年多的,白乐菱同志,你已经开始脱离群众了哈。” 白乐菱冲他翻了个白眼:“滚蛋,少给我扣帽子,我的意思是,你整天大手大脚的,居然能花这么久?” 何雨柱摇摇头:“物价就在那儿放着,光是点吃的喝的能花多少钱?我又不在里边买电视。” 冉秋叶接过话头,语气相当的自信:“花完也没事儿,我的首期稿费还在小姑那儿呢,到年底还有尾款,不够花就让小姑寄回来些。” 白乐菱往门口看了眼,压着声音问:“对了秋叶姐,你写的那本书,能挣多少钱?” 冉秋叶语气平淡的回道:“我是新人,首期加尾款加起来,也就一万六左右。” 白乐菱“啧”了一声,靠在椅背上:“咱家真有钱,等以后市场放开了,你俩努力多挣点吧,这样我就不会想着贪污了。” 冉秋叶被她这话逗得哭笑不得:“你还没当官儿呢,就开始琢磨贪污的事儿了?” 白乐菱嘻嘻一笑,声音放的更低:“说说而已嘛,利益交换,钱能通权,以后肯定会遇到的。” 这个话题何雨柱很感兴趣,他刚想探讨一下,突然耳朵一动,赶紧提醒两人:“行了别说了,沈荷要过来了,让孩子们回屋吃饭。” 早饭过后,白乐菱匆匆忙忙的走了,何雨柱在家里待到八点多,也带着七喜离开了家。 在自己四年的人生中,这还是七喜第一次跟着大人去上班儿,小家伙坐在大梁的专座上,晃着两条小短腿,叽叽喳喳一路说个不停。 看着四九城早上的自行车大军好奇不已,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庞大的队伍呢。 父子俩到东交民巷的时候,马上九点,何顾问依然卡点。 把车在隔壁停好,何雨柱单手抱起七喜,另一只手拎着装他玩具水壶的包,朝着公司走去。 小雷正在门外大伞下站着,夹着根儿烟看着面前的人来人往,一脸的若有所思,不知道年纪轻轻的又有啥烦恼。 第978章 这是您家孩子吗? [没时间写,没时间补欠账,烦死了]看何雨柱抱着个小孩儿来上班儿,小雷面上闪过一丝好奇,立刻笑着打招呼:“何顾问早啊,这是您家孩子吗?长的可真好。” 何雨柱也懒得解释,点点头道:“嗯,小雷早。” 接着又颠了颠怀里的七喜:“七喜,跟这位小雷叔叔打招呼。” 七喜扬起小手招了招,脆生生的问好:“小雷叔叔好。” 小雷也把自己的表情尽量调整到和蔼可亲,抓着七喜的小手晃了晃:“好好好,小朋友你叫七喜是吗?” 七喜点点小脑袋:“对,我就叫七喜。” 打过招呼,何雨柱也不在门口杵着,冲门口扬扬下巴:“那小雷你待着吧,我带孩子先进去了。” “好嘞何顾问。” 华文目前的氛围还是有点正经干活的样子的,不像如今的部分国营单位,整天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何雨柱是卡着点儿来的,这个时候除了外出不在的,大办公区里也来的七七八八了,只不过还没有进入工作状态,人们要不吃早饭,要不抽烟喝茶看报扯淡。 大清早的就在办公室熏上了?何雨柱想着要不要给公司来个室内禁烟,省得小朱整天在这儿蹭二手烟。 不过这年头也没禁烟这一说,领导们开会都人人夹根儿烟,女同志抽烟的也不少,自己还是别招这个闲了。 更何况,公司最大的烟民就是老马,要是不让他在办公室抽烟,那老马啥也别干了。 屋里的人听到门响下意识的抬头看过来,目光落在何雨柱抱着的那个小不点儿身上,表情各异。 有好奇的,有惊讶的,还有几个女同志眼睛一亮,看来萌物对大部分女性都比较有吸引力。 小朱见过七喜,也知道这是白乐菱的儿子,但她知道的也仅限于,七五年何雨柱跟冉秋叶捡来收养的,后来转给了白家,她也知道白家人非常疼这个孙子。 所以她纳闷儿的是,何雨柱怎么把人家家的宝贝疙瘩带来上班了? 离门口比较近的于红梅看见七喜,立刻问出跟小雷同样的问题:“咦?何顾问这是你家孩子吗?这孩子长的好亲啊。” 何雨柱还没答话,七喜已经替他回答了。 小家伙看到这么多陌生人也没害怕,反而眨巴着大眼睛打量于红梅,奶声奶气地自我介绍:“阿姨好,我叫七喜。” 于红梅被他这可爱的小模样逗乐了,赶忙弯下腰回话:“你也好你也好,七喜是你的小名儿吗?真喜庆。” 何雨柱蹲下身把孩子放地上,拉着他的小手准备进自己的小办公室,可屋里这帮女人也好奇他家孩子啥模样,纷纷凑过来七嘴八舌的逗孩子。 被一帮女人围着叽叽喳喳,何雨柱也不好大清早赶人,毕竟同事们也没恶意。 七喜倒是来者不拒,谁问他话都口齿清晰的回应,小嘴还挺甜,颇有可乐当年的风范。 一帮女人正闹着,小何听到动静从他屋里出来。 他看到七喜也愣了下,昨晚下班儿他就带着玩具去老领导家沟通感情,不过他去的时候七喜早被何雨柱接走了,他也知道昨晚七喜在何雨柱家,但他没想到今天上班儿也带着。 人们看领导过来,自动让出位置,小何弯腰看着七喜,语气温和的问道:“七喜?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七喜仰起脸,认出是小何之后,干脆利落地喊了一声:“何叔叔好。” 小何笑着点点头,直起身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问号,但嘴上没问出来,到底是在机关待过的,说话知道分场合。 他只是语气随意道:“何顾问,正好找你有点事儿,进我屋坐会儿吧?” 何雨柱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扭头对大办公区里还意犹未尽的女同志们笑了笑:“行了行了,各忙各的吧,我先跟何经理谈点工作。” 说完,一手牵着七喜,跟着小何进了他那间小办公室。 第979章 你还是去调研吧 小何的办公室跟何雨柱那间格局布置都差不多,不同的是,他桌子上堆着不少文件,柜子里也放着不少东西。 而何雨柱那个屋,柜子里只有几副碗筷,桌子上除了几样常规的办公文具以外,啥也没有,他工作的所有记录、内容都随身带着,贼进他办公室都得哭着走。 何雨柱顺手把装着七喜水壶跟玩具的包扔在沙发上,抱着儿子坐在椅子上,小何关上门,绕到办公桌后面坐下,从抽屉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来。 何雨柱摆摆手:“孩子在呢,不抽。” 小何愣了一下,把那根烟搁在桌上,自己也没点,往后一靠,看着七喜笑了笑:“七喜,叔叔这儿有糖,你吃不吃?” 七喜扭头看了看何雨柱,见他点了头,才脆生生地应了一句:“吃,谢谢何叔叔。” 小何拉开抽屉翻了翻,找出两颗水果糖,剥了一颗递过去,七喜接过来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乖乖地坐在何雨柱腿上不闹腾。 何雨柱把他往怀里拢了拢,抬头看小何:“说吧,什么事儿?” 小何收起脸上的笑,恢复了工作状态,正色道:“跟你说一下娄晓娥过来的行程安排。十六号先接她到咱们公司,工艺品公司会派人过来,代理的合同还得经过他们。” 何雨柱皱了皱眉:“咱们的外贸编号还没下来吗?让工艺品公司代签,还不如找华闰呢,至少人家对那边的业务比较熟。” 小何摇了摇头,解释道:“估计得到年底才会下来。工艺品公司这边,咱们到时候就能甩开;用华闰的话,就要麻烦一些。” 何雨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回道:“那代理协议就一年一签吧,以防以后政策有什么变化。” “嗯,上午协议签完,咱们中午招待一下,下午安排人带她跟助理去参观一下生产,何晓就你带着吧。” 大儿子交给自己带也没什么,只要领导同意,他这儿没啥问题。 不过何雨柱没接何晓这个茬,反问道:“港商参观不是什么小事儿,人家厂子里也要跟着安排,你是打算让她去三绣厂还是剧装厂?你跟厂子里说好了吗?” 小何点点头,调整了下坐姿:“我跟马书记商量了,就带她去三绣厂吧,他们刚从一绣厂分出来,正是需要成绩的时候。” 何雨柱脸色一沉:“你们怎么没跟我商量?我还是不是个领导了?” 小何抬眼看着他,语气有些无辜:“不是你说这事儿别找你的吗?让我有结果跟你说一声就行。” 何雨柱一愣:“我有说过吗?” 小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说呢?” 何雨柱挥了挥手,一副懒得纠缠的样子:“哎,嫑在意那些细节了,还有其他事儿吗?” 小何想了想,看向他怀里的孩子,叮嘱道:“你看好七喜,别让他在办公区乱跑,尤其看好别让他跑外边儿去,出门就是大马路,磕碰一下我可担待不起。”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儿子,语气笃定:“放心吧,我不会让他脱离我视线的。” 小何突然又有个新想法,换了种商量的语气:“要不你歇一会儿还是去调研吧,别在单位待着了。” 何雨柱挑眉看他:“调研什么?去哪调研?” 小何摊了摊手,语气半真半假道:“你爱去哪调研就去哪调研,公园、动物园、回家,都可以。” 何雨柱一下就听出了弦外之音,斜眼瞅着他:“好哇你个狡猾的家伙,原来你是怕你老首长的孙子在公司出事儿,想把人赶走。” 小何连忙指着他撇清关系:“你别诽谤我啊,我这是为了七喜考虑,小孩子在单位待着多无聊。” 说完又低头柔声问七喜:“七喜,想不想出去玩儿?去滑滑梯,去吃好吃的?” 七喜眼睛一亮,扭头看何雨柱:“想,要爸爸带我去。” 小何立刻接话:“你看,孩子也想去。”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道:“更何况,这孩子怎么还没改口呢?他叫你爸爸,被公司的人知道这是乐菱的孩子,影响不好。” 何雨柱沉默了两秒,点点头答应:“好吧,你说的有道理,我歇会儿就带他耍去。” 小何刚想顺着这话再说点什么,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何雨柱一眼,伸手接了起来。 “喂,您好,外交部华文文化服务公司,我是何旭光。” 小何的语气是标准的机关腔,跟他当秘书时候似的不急不慢。 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小何的表情微微一动,眉毛扬了扬,目光往何雨柱这边扫了一下,语气随即松快了几分:“宫樰同志啊,对,是我,你那边拍完了?” 话筒里的声音当然逃不过何雨柱的狗耳朵,小何不说他也能听出来是自家小宫同学的来电,看来她在景德镇那边的活儿结束了。 果然,宫樰在电话那头说自己的拍摄任务已经结束,很快就可以回京。 小何“嗯”“嗯”地应了几声,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忽然说到:“宫樰同志你等一下,刚好何顾问在我这里,你是他发现的人才,再跟他说几句吧。” 然后朝何雨柱递了个眼色,把话筒递了过来。 何雨柱接过电话,语气公事公办的跟对面的小宫同学道:“宫樰同志你好,我是何雨柱,你那边的拍摄任务结束了吗?“ 宫樰在那头也跟个正常员工似的,语气礼貌而客气:“何顾问您好,我的任务暂时结束了,剩下就是后面的配音,不过长影这边没有明确说需要我做配音工作。” 顿了顿,姑娘又接着道:“我打算明后先回趟上海看看爸妈,然后从上海再返京,大概要十三到十五号才能回去。” 何雨柱嗯了声,语气透着股对员工的关心:“顺路回家看看也是应该的,我们在北京等你,华文公司期待你的加入。” 小宫同学的柔柔的声音从话筒继续传来:“谢谢何顾问,我也期待跟华文公司的各位同志们一起工作。” “好的,我代表华文公司,等着宫樰同志你回来。” 第980章 姓白? 小宫同学的电话来的很及时,打断了两个姓何的之间扯淡。 挂了电话,两人又关于小宫同学的借调手续和后期在公司的安排商量了会儿,就分开各忙各的了。 小何刚好没什么着急必须的事,干脆准备手续坐车去总政那边,何雨柱则是儿子太小坐不住,他又不好把这小子放出去,两人想长篇大论也不太方便。 看何雨柱带着孩子从办公室出来,外边的几个女人又招手想逗七喜,不过七喜一直都被教育不许跟陌生人走,不能吃陌生人东西之类的事,所以问他话,他会小嘴叭叭的有回应,但始终抓着亲爹的手不肯离开何雨柱身边。 小朱只在78年正月见过七喜一次,但那次白乐菱不乐意跟外人扎堆儿,看小朱跟邱玲进屋,就带孩子去后院了,所以也就是一面之缘。 小朱能认出来七喜就不错了,指望七喜还记得这个漂亮阿姨,那是不可能的。 何雨柱任由一帮老娘们儿们逗了会儿孩子,小何说怕七喜叫他爸爸,又暴露是白乐菱的儿子会影响不好,但他没有阻止这种关系暴露。 因为他对外人有正当的理由解释,对七喜,也有可以说的过去的原因糊弄。 但是,他不想让小孩子活的偷偷摸摸,觉得自己是个见不得光的老鼠。 领着儿子回到自己办公室,何雨柱给他拿出熊猫打开开关,让他自己在屋里玩儿,他则是拿出本子记录一些自己突然想起来的内容。 他在这儿一边写东西,时不时还要看一眼儿子,见他蹲在地上跟着那只熊猫在屋里来回转,嘴里还时不时配个音,呜噜呜噜也不知道是火车还是发动机。 冷不丁的,就听见七喜问他:“爸爸,熊猫是吃什么的?他吃不吃炸酱面?” 何雨柱从来不会因为孩子小就瞎他么胡说,他停下笔,抬头看着儿子认真回道:“熊猫不吃炸酱面,他主要吃竹子,偶尔也会吃一些野草、野果,或者小动物补充营养。” 七喜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又问:“吃竹子?它能咬得动吗?小熊猫吃不吃大熊猫的奶?” 何雨柱耐心解释:“咬得动,熊猫的牙口非常好,而且熊猫小时候也会吃它妈妈的奶。” 七喜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冲亲爹可爱的呲了呲牙:“我也想牙口好,能咬竹子。” 何雨柱笑了笑:“咱是人,可以吃竹笋,但不能吃竹子,你想牙口好的话,就要少吃糖,每天坚持刷你的小白牙。” 七喜扔下熊猫站起身,哒哒哒绕到亲爹跟前,仰起小脑袋看着他:“好的爸爸,妈妈说吃糖多会牙牙疼。” 何雨柱在他头上摸了摸:“嗯,妈妈说得对。咱牙好才能胃口好,胃口好才能长得像爸爸一样高。” 七喜挺了挺小胸脯,认真道:“我要长得像爸爸一样高。” 何雨柱在这儿跟小儿子互动,外边儿那帮人也在他进屋后开始交头接耳。 “何顾问家孩子长的真不错,干干净净的,长大了肯定挺精神。” 于红梅第一个开口,语气里就是对萌物的基本评价。 坐在她不远处的高敏也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可不是嘛,而且教育的也挺好。你听那小嘴,说话条理清楚,问什么答什么,一点不怯场。” 于红梅点点头,手托着腮,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刚才那孩子说自己叫什么来着?七喜?哪七喜?” “七喜一听就是小名儿,人家姓白…” 高敏说到一半突然愣了一下,“姓白?我记得何顾问家孩子不是一个七岁一个十一吗?这个是哪来的?看着也就四五岁。” 两人在这儿正嘀咕,另外一张桌子上的柳燕不满的看着她俩,她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就不想让别人在背后嘀咕自家顾问。 这也就是财务科老大姐在那间独立的屋子里,否则指不定说出什么呢。 这时,大聪明王晓玲突然插话:“你们没注意吗?刚才何经理跟那孩子挺熟,何经理可是白部长以前的秘书。” 于红梅眼睛一亮,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意思是…会不会是白部长家的?” 高敏摇摇头,低声道:“那不对啊,白部长家的孙子,怎么管何顾问叫爸爸?这不乱套了吗?” 这话一出,几个人顿时一阵沉默。 突然,于红梅看向小朱,问道:“朱崊姐,你跟何顾问认识快十年了,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朱崊想了想,这个场景好像也有过预设,于是点点头:“知道,但我不能跟你们说,白乐菱挺忌讳别人讨论孩子的,我只能说,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相熟的人都清楚怎么回事儿。” 第981章 你就是唐艳玲? 其他人还想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小朱却不再说了,怎么打听都没再多吐露一丁点信息。 何雨柱这边,把刚才灵光一闪的想法记录好,就带着儿子离开了公司,跑出去调研了。 他还记得冉秋叶的交代呢,父子俩先去了趟西单那个华侨商店买奶粉,副食品券不够,又在门口找人换了点。 七喜是个小孩子,倒是可以带进去,这小子可能在白家的小楼里憋久了,对什么都新鲜,趴在柜台前头看到啥都要问一下营业员,小嘴叭叭地,姐姐长姐姐短,把那姑娘萌了一脸。 这个营业员就是何雨柱跟冉秋叶第一次来时候,接待他们的那个姑娘,这姑娘从何雨柱第二次来这里扫货时候就对他非常热情,被他把个人跟家庭信息都套了个七七八八。 如今能在这里当营业员的年轻人,应该算是这个年代最幸运的一小批人之一,因为这地方不仅是一份安稳的工作,还是个能开阔眼界的平台,出去相亲都老有面儿了。 尤其这里属于涉外商店,跟在友谊商店跟京城饭店的那些姑娘一样,不仅要模样清秀有文化,还要通过严格的政审。 比如眼前这个叫王娜的姑娘,她爹就是商贸系统的一个小干部。 还有友谊商店那个叫巩学的,估计家庭条件也不错。 何雨柱先把几罐奶粉结了账,这才不紧不慢的查看柜台里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值得拿下。 王娜给他找了个网兜把东西装起来,笑着看向七喜:“何同志,您家这孩子可真聪明,教育的真好。”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儿子,随口逗她:“我家孩子不错吧?像这样的,我还有六个,就他最小。” 王娜愣了一下:“啊?我看您跟您爱人年纪也不算大,居然有七个孩子?” 何雨柱冲她眨眨眼:“你猜猜我是不是在逗你?”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低头在柜台里发现了个新鲜玩意儿,忙指了指问道:“哎,这个多少钱?” 王娜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哦,这个啊,这个水枪卖五块钱,前几天刚进来的货。” 何雨柱啧了一声:“这成色,我再过四十年买也就两块,现在居然卖五块,抢钱啊?” 王娜笑了笑,解释道:“定价就是这样的,进口的东西贵。” 何雨柱非常痛快的一挥手:“好吧,我工业票还够,给我拿五把。” 王娜早就见识过何顾问的财大气粗,点点头道:“好的,我这就给您拿。” 买完水枪,又逗王娜聊了会儿后,看也没啥想要的,时候也不早了,何雨柱就跟姑娘告辞,抱着七喜离开了华侨商店。 今天买到水枪,让他又产生了个新的想法,回去整点辣椒水儿灌水枪里,跟谁有冲突先呲他一股,又多了一种对敌手段。 从商店出来,他又带七喜上二楼的第三商场吃了点东西,又下一楼的第二商场买了几本书,然后拿出那根伸缩溜娃绳,牵着小家伙出来溜达着消食儿,准备找个地方歇会儿凉,再带他去公园玩儿。 好巧不巧的,父子俩刚到门口,就遇到了从地下一层上来的王娜,身边还跟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姑娘。 姑娘穿着连衣裙背着个小包,不像是工作服,估计是王娜朋友,过来找她吃午饭的。 王娜看到这一大一小也是一愣,忙笑着打招呼:“何同志您还在啊?我以为您买完东西走了呢。” 何雨柱一手牵着七喜,一手提着网兜,随口道:“从你们那儿出来又去商场买了点别的,你这是要去吃午饭?” “是啊,刚好我朋友今天轮休过来找我,我俩到跟前儿吃一口。” 王娜说着,往旁边让了让。 何雨柱瞟了眼王娜旁边那姑娘,瓜子脸,皮肤白皙,看上去个头得过一米六八了。 模样虽然比不上自家的一二三和北朱南龚,但也挺不错的,尤其是眼睛长得很有特点,眼形细长,眼尾上扬,既像丹凤眼又有点像狐狸眼。 他微笑着冲那姑娘点点头,又对王娜道:“星期三轮休,看来你这位朋友的工作性质跟你也差不多。” “是差不多,不过她是在冶金工业部的招待所工作。” 王娜笑着替朋友答道。 何雨柱看向那姑娘,语气随意地寒暄:“冶金工业部啊?我跟你们冶金部钢铁局计划处的方启明处长挺熟的。” 方兴汉年纪大了,启复后也没了实职,目前在部里担任顾问,说实权吧,多多少少还有点。 只不过老方的级别太高,怕吓着姑娘,所以何雨柱就提了他二儿子的职位来拉个话头。 那姑娘一听何雨柱是外交部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还是客气地回道:“我们归部里的办公厅管,您说的方启明处长我不认识。” 何雨柱点点头,也不在意:“一个部门从上到下那么多人,不认识也正常,我也不认识我们部的所有人。” 说完他低头看了一眼七喜,又抬头对王娜道:“那王娜同志,你和你朋友去吃饭吧,我带孩子还有事。” 王娜连忙应道:“好的何同志,欢迎您有空再来我们商店。” 她拉了拉身边朋友的胳膊:“走吧,艳玲,你过来找我,我请你吃好吃的。” 艳玲? 这个名字让何雨柱脚步一顿,他转过身,语气里带着点好奇:“不好意思啊王娜同志,冒昧问一下,你这位朋友贵姓?” 还不等王娜回答,那姑娘就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何同志您好,我姓唐,唐艳玲。” 何雨柱微微怔了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诧异道:“你就是唐艳玲?” 第982章 结束了这一天的调研工作 何雨柱这话搞的唐艳玲一脸的莫名其妙,显然没想到对方听到自己名字会是这个反应。 姑娘微微一愣,不解道:“何同志…您认识我?” 何雨柱很快敛去面上的诧异,摆摆手笑了笑:“不认识,但我有个朋友也叫你这个名字,而且模样还长的差不多,尤其是眼睛。” 唐艳玲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好奇,眼睛里带着点笑意:“那可真是巧了,您那朋友是做什么的?” 何雨柱随口胡诌:“她是个演员,黑龙江那嘎达的。” 唐艳玲被他突如其来的东北口音逗的咯咯直乐,捂嘴笑道:“那嘎达?您这东北口音学的真像,不过我在招待所见过黑龙江人,他们口音就是普通话。”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纠正:“你说的普通话口音那是哈尔滨的,我说的是大庆口音。” 唐艳玲愣了一下,大概第一次听人把东北口音细分到这种程度,愈发觉得这位何同志挺有意思,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您懂的可真多,不愧是外交部的。” “你跟王娜同志也挺见多识广的。” 何雨柱随口捧了两人一句。 王娜摆了摆手,笑着催促道:“咱要聊出去聊呗,别在大门口堵着了。” “还是王娜同志觉悟高。” 何雨柱说着弯腰抱起七喜,跟两个姑娘出了西单的大门。 王娜见过何雨柱几次,跟他也算是半个熟人,说话也随意了些。 三大一小下了台阶,王娜率先开口,随口问道:“何同志,您吃过午饭了吗?” 何雨柱立刻顺杆儿爬似的道:“我要是没吃过的话,王娜同志要请我吃吗?” 他这一下把姑娘搞不会了,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啊?这…这…” 两人都不算一整个熟人,哪有未婚年轻姑娘莫名其妙请已婚男人吃饭的,别说她请客了,就是何雨柱张罗请客,她也得考虑下啊。 好在何雨柱没让姑娘尴尬太久,很快就哈哈笑着把这话揭了过去:“跟你开个玩笑,我刚才在里边吃过了。” 王娜好歹也算干销售的,很快就不再窘迫,顺势打了个哈哈:“那真可惜,其实请您吃个饭也没什么的,您那么见多识广,也正好能跟您请教一些问题。” 何雨柱冲她摆摆手:“你可见好就收吧,我万一让你请客可怎么办?” 王娜这次有了准备,非常大方的道:“那就请呗,普普通通一顿饭我还是请的起的。” “这次就不用了,改日吧。” 王娜总觉得何雨柱说这句时候,笑容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她也没多想,从善如流道:“那就改日,等您再过来时候再说。” 何雨柱点点头:“好的,你跟唐艳玲同志快去吃午饭吧,我也带孩子去趟公园儿。” 王娜冲他挥挥手:“那何同志再见。” 唐艳玲也跟着道:“何同志再见。” “再见。” 看着两个姑娘并肩离开,他在后面瞅了两眼就收回了目光,摇曳生姿的背影他见的多了,这种没啥特色的,连让他微微一硬表示尊敬的程度都达不到。 话说今天还真是意外,居然遇到了不知道去哪找的唐艳玲。 棒梗的人生轨迹改变后,虽然找了个女朋友也姓唐,但却跟唐艳玲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他曾经也跟那个叫唐巧巧的姑娘打听过,知道她并不认识一个叫唐艳玲的? 其实想想也就能把逻辑合上了,剧里的棒梗进了冶金部开车,司机在这年头可是相当不错的工作。 俗话说听诊器、方向盘、劳资干部、售货员,这都是普通百姓羡慕的金饭碗,而且司机也归部里的办公厅管,也算是同一个上级,所以棒梗能跟唐艳玲搞对象,完全合情合理。 因为棒梗虽然是个司机,但他的家庭条件在那儿放着,想找个更高端的人家估计也看不上他,跟唐艳玲这个招待所服务员倒也般配。 说起个听诊器、方向盘、劳资干部、售货员来,何雨柱又想到自家国王在原本时空的人生轨迹,一个好好的医学研究所实验员,非得去当什么劳什子演员,真够叛逆的。 不过这么一说,何雨柱也挺叛逆,厂子里两次让他当后勤处副处长,也算是劳资干部吧?但他偏偏不接担子,怪不得杨厂长说他烂泥扶不上墙。 大中午怪热的,何雨柱抱着儿子找到自行车,把这小子抱到小坐里坐好,然后给他戴上洋气的遮阳帽,风驰电掣的跑到了离西单最近的中山公园里边儿。 今天不是休息日,又是大中午的,公园的人也不多,父子俩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下,何雨柱从包里掏出七喜的进口水壶给他喝了点水,然后摇着扇子给儿子讲故事听。 没办法,不给他讲故事这小子不消停,嚷嚷着要去滑滑梯荡秋千,大中午的太阳晒的那个铁皮滑梯烫屁股,温度都能煎鸡蛋了,何雨柱当然不可能让他去玩儿,中暑怎么办? 七喜听了一会儿故事,小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的,眼皮也往下耷拉,显然是困劲儿上来了。 何雨柱见状收了声,直接从挎包里掏出张毛巾被来,然后又掏出来个小枕头。 好在七喜太小,困的又直点头,也没注意到亲爹从挎包里掏出这么多东西合不合理。 他把毛巾被铺在长椅上,把让七喜躺好,一只手轻轻拍着儿子,另一只手用扇子驱赶偶尔飞过来的那些讨厌的小飞虫。 没几分钟,小家伙就彻底睡了过去,何雨柱看着小儿子恬静的小脸,心说神仙姐姐不生娃真有点可惜,不过好在白乐菱生了,看看这小玩意儿多亲。 也幸亏自己过来注射了那个高维度的基因药剂,否则还真有点浪费自家一二三的漂亮基因。 更重要的是,要没那个药剂的话,没准儿会生出来好几个小傻柱,那种场面,其他人会不会疯不知道,反正自己得疯。 七喜这一觉睡了四十多分钟才醒,小家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头顶的树叶缝里透下来的光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一骨碌爬起来,小短腿蹬着长椅就要往下蹦。 何雨柱一把捞住他,捏了捏他的脸蛋:“醒了?走,带你玩儿点好玩的。” 七喜立刻精神了,眨巴着眼睛问:“玩什么呀爸爸?” 何雨柱从包里掏出两把水枪,在儿子面前晃了晃:“看见没有?咱去打水仗。” 七喜眼睛一亮,立刻雀跃道:“我要打水仗,爸爸咱们快去吧。” 父子俩找到公园里的自来水龙头,把水枪灌满,先教会七喜怎么玩,然后递给他一把,故作认真道:“好了,从现在开始,咱俩就是对手了。” 接着走远几步,还没等七喜反应过来,就一枪呲到了他的小肚子上,笑着提醒:“快还击,朝爸爸开枪。” 七喜有样学样,端起水枪咯咯笑着朝亲爹身上呲,水柱打在何雨柱胸口,溅起一片水花。 何雨柱夸张的哎哟一声,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两步,假装被打得站不稳,嘴里还不忘喊:“好家伙,你这一枪威力巨大,爸爸快不行了。” 七喜哪管他演不演,端着水枪追着何雨柱满草坪跑,父子俩玩儿的不亦乐乎,七喜清脆的笑声传出去好远。 这个年代的中国家长大多还端着架子,讲究个严父慈母,哪有像何雨柱这样跟儿子在公园里打水仗打得跟俩孩子似的? 路过的游客纷纷侧目,有摇头笑的,有嘀咕这当爹的也没个正形的,也有年轻夫妇看父子俩互动,眼里满是羡慕跟憧憬。 一个抱着孙子的大妈从旁边经过,看了好几眼,忍不住对何雨柱道:“同志,你这当爹的也真是,让孩子整一身水,回头该着凉了。” 何雨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着回道:“没事儿大妈,现在太阳还高,小孩子没那么娇气。” 大妈撇撇嘴,抱着孙子走了,七喜倒是压根没管说什么,举着水枪继续跟亲爹玩儿,但也记着他的叮嘱,不能呲到外人身上。 父子俩玩儿了一个来小时,中间还去加过几回弹药,七喜头发贴在脑门上,虽然衣服湿透了,但小脸上全是笑。 何雨柱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儿子的样子,怕他玩过头了着凉,就叫停了战争,一把抱起他柔声道:“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咱们改天再玩,爸爸先给你弄干。” 七喜虽然意犹未尽,但爸爸说该进行下一项了,所以他也不闹腾,乖乖让亲爹抱着找了个能晒到太阳的长椅,三下五除二的被扒了个精光。 好在公园里人不算多,偶尔有人路过,看到个光溜溜的小男孩也不以为意。 何雨柱又从包里掏出条毛巾,把儿子从头到脚擦了一遍,又用那条毛巾被把他裹好,放在了阴凉下的长椅上。 七喜的湿衣服挂在跟前太阳下的栏杆上,不出半小时就能晒干,至于他自己,就那么湿漉漉的陪着儿子,又教他唱了首后世的儿歌。 没过多久,七喜的衣服就晒干了,何雨柱给他一件件穿好,又带着儿子去玩儿了会儿跷跷板,带儿子去做了电动小乘骑。 这玩意儿是新中国第一台电动游乐设备,这时候的王牌项目,节假日的时候得排队。 最后父子俩还在大铁牛下边儿合了个影,何雨柱才提上网兜把儿子扛在肩膀上,慢悠悠的出了公园,结束了这一天的调研工作。 第983章 真是个孝顺的好爹 车子刚拐到巷子里,何雨柱就注意到前边儿五十来米远的一个背影,骑着车还背了把吉他。 “擦,还他么遇到个文艺青年。” 何雨柱正在回答儿子各种乱七八糟的车轱辘话,抽空嘀咕了一句,再仔细往前看,那个背吉他的人越看越像许大茂。 不对,那他么就是许大茂。 他加快蹬了两脚,追到距离十几米时候在后边喊了一声:“许大茂。” 许大茂刚给乐虎买了吉他,心里正美呢,想着回去让儿子也在院里弹弹,好好显摆一下,结果冷不丁的就听到身后传来个来自于灵魂深处的讨厌声音,猛地回头一看,不出意外又是何雨柱。 这家伙脸上先是一愣,随即干脆停下车,一只脚撑在地上等着何雨柱过来。 何雨柱骑到跟前也刹住了车,七喜先开了口,小手指着许大茂背后:“爸爸你看,吉他。” “嗯,看见了。” 何雨柱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 许大茂眯眼在何雨柱和七喜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这孩子怎么会叫你爸?” 何雨柱故意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一本正经道:“我跟你说哈,七喜其实是我跟小白生的,你看我牛逼不?” 他虽然说的是实话,但许大茂完全不会相信这么无稽的事实,这家伙呸了一声,不屑道:“吹牛哔吧你就,没冉老师的话,人家小白那种人都懒得多看你一眼,这肯定又是你哄人家孩子乱叫,我家乐虎跟豆汁儿这么大时候就没少被你骗。” 何雨柱一脸无辜地摊手:“哎,那怎么能是骗呢?那叫诓。” 许大茂懒得跟他掰扯骗自家孩子叫爸爸的往事,得意地拍了拍身后绑着的吉他,把话题拉回自己身上:“看见没有?你家可乐有的,我家乐虎也得有,吉他哥们儿也买了,红棉的高端货,今儿下午刚从百货大楼买的,一百七十块。” 何雨柱瞥了一眼那把崭新的吉他,又看了看许大茂那张得意的脸,没跟他斗嘴,反而给他竖起大拇指,语气真诚得不像话:“不愧是许副科长,真是个孝顺的好爹啊。” 这话怎么他么那么别扭? 许大茂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对何雨柱反唇相讥:“滚你丫的,你才是孝顺的爹呢。” 说完也不给何雨柱还击的机会,冲七喜露出一脸自以为和蔼的笑:“七喜,你爸…哦不,你干爹有没有给你买好东西?” 七喜点点头,奶声奶气道:“买了,爸爸给我买了水枪,还在公园打水仗了。” 许大茂一愣:“水枪?啥玩意儿?” 何雨柱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枪在他面前晃了晃:“我下午在华侨商店买的,这个乐虎也要有吗?” 许大茂从他手里拿过水枪,翻来覆去的看了看,问道:“这玩意儿是喷水的?你买了几把?” 何雨柱嘴角勾起,冲他挑挑眉:“想要啊?你要的话原价给你,侨汇券就不另外收你钱了。” 许大茂立刻道:“要,你要多的话卖我一把。” 何雨柱伸出一只手:“五块钱。” 许大茂看了眼手里的水枪,满脸的不相信:“就这么个破塑料枪要五块钱?你抢钱啊?” “我跟售货员也是这么说的,但人家说这是进口的,就这个价。” “真的假的?你没加价?” 何雨柱一脸真诚的道:“这次真没加,骗你我是带壳的。” 许大茂听他这么说,也不再怀疑,把水枪塞自己车把上挂的干部包里,骂骂咧咧的掏出五块钱递给了何雨柱。 第984章 命长点且等着吧 两人并排骑了一段,许大茂突然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身后的吉他,问何雨柱:“对了,听乐虎说你也会弹这东西,是不是?” 何雨柱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护着七喜,随口应道:“是,冉老师教会的我,我又教的可乐他们几个。” 许大茂眼珠转了转,又凑近了些:“这东西好学不?连你都能学会,那肯定不难,回头我也学学。”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撇撇嘴语气敷衍得像在哄小孩:“不难,非常简单,有手就行。” 许大茂听了这话,心思立刻活泛起来。 如今泡妞的两大利器,一是英语,二是吉他。 英语那玩意儿他也试着跟乐虎兄妹俩学过几句,可根本学不进去,那些字母看到就头疼。 但吉他就不一样了,抱着一弹,多潇洒,往后在姑娘面前一坐,随手拨拉几下,那还不把人迷得七荤八素的?再给买点衣服、吃两顿好的,啥姑娘拿不下? 这货越想越美,嘴角都不自觉地咧开了,眼神都有点飘。 何雨柱余光扫了一眼这货那副猥琐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没想好事儿。 许大茂在心里美了一会儿,收回思绪,又腆着脸对何雨柱道:“回头你教教我呗,我肯定学得比你快。” 何雨柱斜眼看着他,没好气的道:“我他么免费教你儿子,还免费教你?你他么咋尽想美事儿呢?” 许大茂眉毛一挑,伸出手指点了点何雨柱,装模作样的道:“张口闭口就要钱,何雨柱你这是资产阶级思想啊。” 何雨柱呵呵了两声,慢悠悠地来了一句:“给我扣帽子是吧?你等着,我明天就去举报咱俩投机倒把的事儿,我拉着你同归于尽。” 许大茂立刻切换到熟悉的笑容,连忙摆手:“不至于不至于,哥们儿跟你开个玩笑,你咋还急眼了。” 何雨柱撇撇嘴,不屑道:“就你那点儿艺术细胞,还想学吉他?” 许大茂被他这么一激,不服气道:“你少瞧不起人,哥们儿也算是文艺工作者,艺术细胞掏出来都比你多二斤,学个吉他还不是手拿把掐?” 何雨柱懒得跟他争,随口怼了一句:“吹牛哔谁不会,我还说我能学会造原子弹呢。” 许大茂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没多久两人就回到了九十五号院儿,许大茂在前边儿推车进了院子,因为他今天身上背了个稀罕玩意儿,一进前院儿就被闫埠贵拦住了。 “哟,大茂回来啦?你这背的是个什么来着,叫…叫吉他是吧?” 许大茂拍了拍琴身,得意洋洋道:“对,就叫吉他,一百七呢,给我家乐虎买的。” 闫埠贵倒吸一口凉气,语气夸张:“一百七?好家伙,都够我们一家花一年了,大茂你可真舍得下本儿。” 许大茂晃晃大长脸,话里带刺儿:“那是,给孩子花就不能心疼钱,要不以后儿女都不孝顺,逢年过节都不回来看一眼。” 闫埠贵听出味儿来了,立刻不高兴的道:“嘿,大茂你啥意思?点你三大爷是不?” 许大茂也不接这茬,推着车就往里走,嘴上还继续刺激闫老三:“您家儿女不孝顺吗?哦对,您家那几个还真是不孝顺,回见了三大爷,我还着急回家呢。” 说完头也不回过了穿堂门,把闫老三晾在了那里,气得老头儿在原地直骂娘。 何雨柱在大门口跟刚回来的王小波聊了几句,沟通了下最近的古董收集业务,虽然没看到闫老三啥表情,不过倒是听清他们对话了。 闫老三这货就得许大茂收拾,两人都不是啥好玩意儿。 在门口跟王小波聊了会儿,何雨柱也推车过了垂花门,闫老三还在盯着中院方向运气,何雨柱也没搭理他,跟左右几个邻居打了声招呼,推车就像越过闫老三回中院。 结果闫埠贵回头看他车上坐着的七喜,突然眼珠子一转不知道又有啥鬼主意,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袖子。 “柱子先等会儿,三大爷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啥事儿啊三大爷?” 闫埠贵左右看看,朝自己家方向努了努嘴:“咱回我家说,外边儿不太方便。” 何雨柱也没多问,随口道:“那您等会儿吧,我先把孩子送回去。” 阎埠贵连忙点头:“那行,你一会儿一定得过来找我,是正事儿。” “行,我一会儿过来找您。” 何雨柱说完就推车快步进了中院,心里却压根没把这事儿当回事,闫老三能有什么正事儿?除了占便宜还是占便宜,让他命长点且等着吧。 第985章 I will, honey 今天可乐跟乐虎带着果冻去体校了,现在还没回来,可可大概也是刚回来没多久,正跟饴宝坐在自家游廊底下嘀嘀咕咕,没看到豆汁儿,估计是刚才许大茂回来跟着跑后院了。 可可看到亲爹回来,立刻蹦下台阶跑了过来,仰起漂亮的小脸甜甜的道:“dad, youre home! So, you took qixi to work today – did he mess around?” 何雨柱停好车把七喜抱下来,蹲下身在闺女脸上亲了口:“Nah, he was good. I took him out to play around mid-morning, so he wasnt even in the office.” 可可一听自己的亲爹居然带干儿子去玩儿了,追问道:“where did you take him?” 何雨柱捏了捏闺女的小脸:“to Zhongshan park. hey, keep an eye on your little brother, alright? I‘m going to head inside for a sec.” 可可拍拍小胸脯信誓旦旦的答应:“okay, I got him!” 何雨柱迈步上了台阶,顺手在饴宝小脑袋上揉了揉,轻声问道:“Yibao, you done with your homework?” 饴宝琢磨了会儿,才不太熟练的回道:“Yup, finished forever ago! Im getting Keke to practice English dialogues with me.” 何雨柱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鼓励道:“Go for it!” 沈荷没什么事的话,在下班后到睡觉前这段时间是不会在正房里待着的,这会儿屋里只有冉秋叶一个人,她也没看书,正瘫在书房的沙发上听留声机,声音放得很低。 听见丈夫进屋,冉秋叶也没有起身,笑着跟他道:“你看看你,搞了个什么英语星期三,纯给自己找事儿吧?” 何雨柱把包挂在一边儿,冲书房的媳妇儿回道:“Anyone else can think that, but why do you, ms. Ran, think that way too? For spoken English, you need a language environment. otherwise, how long’s it gonna take for cola and the others to actually speak to someone?” 冉秋叶翻了个身,朝中堂的丈夫笑着道:“得了,孩子又不在,咱俩就别用英语对话了。” 何雨柱洗了洗手,走进书房挨着冉秋叶坐下,先搂着她走了个流程,才继续道:“我这不也要锻炼一下嘛,想多跟冉老师学习学习。” 冉秋叶靠在他肩上,语气懒洋洋的:“你会的东西太杂了,我可教不了你。” 何雨柱往紧抱了抱自己媳妇儿,一副与有荣焉的道:“我对外可是说都是你教的,人们都说你是最牛哔的老师,十多年就能把一个没文化的厨子培养得这么优秀。” 冉秋叶在丈夫胸口上拍拍:“那是因为你本来就优秀。” 何雨柱嘿嘿一笑:“不优秀怎么能配得上你跟乐菱这种尖端女性?” 冉秋叶斜了他一眼,嘴角全是笑意:“就你嘴甜,被你哄了十几年。” 何雨柱凑到她耳边,柔声道:“你还挺押韵,我未来还想哄你几十年呢,就看你愿不愿意让我哄了。” 冉秋叶侧过头看着丈夫,大眼睛忽闪忽闪的:“I will, honey.” 何雨柱:“嘿,跟我来这个是吧?受不了啦,我要把你吃掉。” 说着就吻了上去,手也不老实的开始拆冉秋叶的外包装。 这个时间,夫妻俩当然不能真的开战,所以来了波前戏就恋恋不舍地分开了,搞的冉秋叶欲罢不能,一双满含春意的大眼睛幽怨地看着丈夫。 何雨柱捏了捏媳妇儿的d扎,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低声哄道:“好饭不怕晚,今天晚上注定有一场大战,提前熟悉一下状态。” 冉秋叶恨恨的捏了他一把,娇嗔道:“昨晚你也没少折腾,也就是你这身体能扛得住,换别人早不行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点得意:“你就庆幸嫁的是我吧,要是嫁给许大茂那娄瓜,哪有这么幸福的日子。” 冉秋叶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许大茂是娄瓜的?没准儿人家是真人不露相呢。” 何雨柱摆了摆手,一脸不屑:“得了吧,就他?正常男人过了四十一天不如一天,而你男人,恰恰是那个不正常的。” 冉秋叶忽然收了些笑意,目光定定地看着丈夫,轻声道:“柱子哥,你现在对我透露的秘密越来越多,就不怕我哪天翻脸出卖你?” 何雨柱无所谓的笑笑:“出卖就出卖呗,被自己最相信的老婆卖了也是活该,谁叫我不老实呢?就当是报应了。” 冉秋叶伸手捧住他的脸,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认真:“我们是一体的,包括乐菱,还有孩子们,用你的话说,就叫命运共同体,我只会掩护你,不会出卖你。” 何雨柱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下:“我知道。” 第986章 一步登天 他们夫妻俩在自己家玩儿贴贴玩儿得不亦乐乎。 前院,阎埠贵在何雨柱离开后,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越琢磨越觉得自己刚才那个灵光一闪的想法有利可图。 他急着回头喊杨瑞华:“他三大妈,你去前边叫一下解成跟于莉,让他俩过来一趟,我有事儿跟他们说。” 看来这老家伙还对这个三大爷的名头念念不忘,时刻想着搞复辟,叫杨瑞华都不叫做饴宝她奶或者名字、老伴儿,而是叫她三大妈。 杨瑞华正在干活呢,闻言不满地道:“我这还忙活着呢,你去叫一声不就得了?” 阎埠贵板着脸:“让你去你就去,我找他俩商量的可是大事儿。” 杨瑞华一看自己老伴儿那严肃样儿,只好擦了擦手,急急忙忙地跑到倒座房那边去叫儿子儿媳妇,风风火火地招呼了一声,又倒腾着小碎步跑回了前院。 她活还没干完呢。 倒座房那边,于莉甩甩手上的水,不满的牢骚:“你爸这又是要整哪出?他一个退休教师能有什么正经事儿?还大事儿?” 闫解成倒是见怪不怪:“谁知道呢,先去听听呗,反正有啥事儿都得解放解旷他们仨一起平摊。” 两人到了前院西厢房,一看三大妈也被叫进了屋,阎埠贵坐在堂屋餐桌后面,一脸庄重,摆出一副要搞大事的架势。 夫妻俩一人拉了把椅子在阎埠贵对面坐下,于莉紧紧抿着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等着看这个算盘精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她这个防御性的动作,本来就意味着抗拒。 还是闫解成先开了口:“爸,您找我跟于莉啥事儿?我们这正准备做饭呢。有啥事儿不能吃完饭再说?” 阎埠贵瞪了儿子一眼,声音不高,但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什么事儿?大事儿,好事儿,我跟你们说,这事儿一旦成了,咱家就彻底跟以前不一样了,说句一步登天也不为过。” 于莉嘴角一撇,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一步登天?咋不上天呢?算上解放解旷,您看看家里这几个人,哪个是做大事儿的料?”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哎,于莉,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说解放解旷没事儿,这解成好歹是你男人,你说话得给他留着点儿面子。” 于莉不屑地笑了笑,没准备接话。 闫解成怕因为几句话再吵起来,赶忙打圆场:“那个…爸,咱先说正事儿,您把话说明白,别整这些云里雾里的。” 阎埠贵见儿子开了口,也不再卖关子,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道:“你们说,柱子现在的条件怎么样?” 闫解成愣了一下,语气有些羡慕的道:“什么怎么样?他们两口子一个月加起来小二百,那冉老师又是独生女,她爸妈一个月加起来不得三四百块?” 顿了顿,他指指中院方向,接着道:“傻柱现在是外交部下属单位的干部,说是借调,可轧钢厂我看是不回去了,这一看就是姓白那丫头家帮的忙,傻柱迟早跟咱们不一路人,这小院儿都不知道能住几天呢。” “哎,这就对了。” 阎埠贵一拍大腿,眼镜背后的小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正因为柱子一家现在不一样了,咱们才要攀上这层关系。” 于莉忍不住冷笑一声:“您又想占人家便宜?这十几年您啥时候占到他便宜了?有点儿便宜不都是人家主动给的?” 阎埠贵老脸一抽,摆了摆手道:“别提过去那些事儿,我说的不是占便宜,我是说,让咱家饴宝也认柱子当个干爹。”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两秒。 闫解成张了张嘴,一时没反应过来,于莉却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坐直了身子,双手从胸前放下来,死死盯着阎埠贵:“您说什么?” 阎埠贵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你们想想,柱子那几个干儿子都是谁?姓李那小孩儿,全国武术冠军,跟总统合过影的。 姓白那丫头她爹是谁,咱们也分析过,就报纸上那个白副部长,剩个果冻,他妈是四九城高考理科第一,医科大的高材生,将来肯定也是干部。”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越说越激动:“饴宝要是认了柱子当干爹,那不就等于跟这几个孩子成了姐弟、兄妹?这么一算,咱们家不就跟白部长家成了干亲了?” “这门儿亲戚要是攀上了,以后解成的工作、解放解旷的前途,那还不都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儿?” 阎埠贵越说越兴奋,好像这事儿板上钉钉了,仿佛已经看见自家飞黄腾达的景象。 闫解成听了倒是有些心动,扭头看向于莉,小心翼翼道:“于莉,你看…爸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去你大爷的,还认干亲?想什么美事儿呢? 于莉听后心里一阵腻歪,她还想等饴宝成年后摆脱闫家这个累赘呢,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占何雨柱这个便宜? 还认干亲,人家是亲生的父女,饴宝未来的事根本就用不到自己操心,何雨柱自然会有安排,认个干亲除了能让闫家人有理由腆着脸去占何雨柱的便宜以外,一点好处都没有。 于莉没理闫解成,盯着阎埠贵一字一顿地问:“您跟何雨柱说了吗?”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道:“还没呢,这不先跟你们商量商量嘛,我的意思是,让饴宝自己去找柱子,小孩子嘛,嘴甜一点,叫着叫着就顺了…” “不行。” 还不等闫老三说完,于莉就出声打断,声音不大但透着股子坚决。 阎埠贵愣了下,不解道:“为啥?这可是为了咱家好,为了饴宝好…”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于莉再次打断闫老三的话,噌的站起身,椅子被她往后一推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着什么情绪,语气冷淡道:“爸,您那些算盘珠子打得再响,也别忘了,何雨柱不是傻子,他跟冉老师结婚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那些年都能在轧钢厂混的开,他能有那么好算计?” “您想拿孩子当敲门砖,人家能看不出来?到时候别说攀亲戚,连现在这点面子都得丢干净。” 阎埠贵脸色变了变,还想再说什么,于莉已经转向闫解成:“闫解成,你要是有这心思你自己去说,别拿饴宝当幌子,我回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西厢房。 闫解成张了张嘴,想追又没追,回头看了一眼阎埠贵,讪讪道:“爸,您看这事儿,于莉她…” 阎埠贵脸色铁青,哼了一声:“妇人之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杨瑞华在旁边一直没敢吭声,这会儿才小声说道:“他爸,要不再想想?” “想什么想?她不愿意,我自己去找柱子说。” 阎埠贵一拍桌子,嘴上硬气,可屁股却没挪地方,他心里也清楚,这事儿没有于莉点头,光他一个人蹦跶根本没用。 第987章 你就叫何莉秀 于莉气呼呼的离开前院回到倒座房,进门杵在原地站了几秒,猛然又转身朝门外走去,正好跟后边回来的闫解成撞个满怀。 闫解成那小身板儿差点被直接撞门外去,他顺势搂住自己媳妇儿站稳,不明所以道:“干什么呢毛毛躁躁的?这家伙把我撞的。” 于莉厌烦的推开闫解成,没好气道:“起开,饴宝在中院儿,我去叫她回来。” 闫解成挠了挠头:“去穿堂喊一声不就得了?你不会是想去傻柱家找他说刚才那事儿吧?” 于莉脚步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说个屁,我不同意。” 走出几步,又停下来补了一句:“回头让傻柱知道你叫他外号,挨打时候别往我后边儿躲。” 闫解成缩了缩脖子,讪讪道:“不叫不就得了,再说他是干部,怎么能动手打老百姓呢?” 于莉哼了一声,没再理会闫解成,快步穿过垂花门朝中院走去,路过前院时候都没跟刚出来的杨瑞华说话。 中院正房门口,饴宝看到亲妈过来,叫了她一声,于莉调整了下表情,柔声对闺女道:“饴宝你先跟妹妹玩儿,我找冉老师有点事儿。” 大夏天的,正房的门窗也没关,冉秋叶听到外边于莉的声音,从丈夫怀里站起来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跟头发,坐到了另外一张沙发上。 于莉知道何雨柱两口子都不喜欢别人不打招呼直接进屋,所以虽然门没关,她还是隔着纱帘问道:“冉老师在家不?我找你有点事儿。” “在呢于莉,你进来吧。” 得到冉秋叶的回应,于莉掀起纱帘进了屋,扫了一眼发现两口子在书房,看冉秋叶一副面色绯红的模样,以她对何雨柱的了解,也知道这家伙刚才干嘛了。 毕竟自己也没少被他玩儿。 她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道:“何雨柱,冉老师,我过来是有件事儿跟你们说一声。” 冉秋叶拿起杯子给她倒了杯水推过去,语气随和:“什么事?你说。” 于莉把刚才阎埠贵叫他们过去,想让她家饴宝认何雨柱当干爹的事,又是怎么分析的,一五一十说了。 说完之后,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事儿我没同意。” 何雨柱靠在沙发上没吱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一副跟自己没关系的样。 冉秋叶看了他一眼,又轻声问于莉:“你不同意?那这事在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于莉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直,语气认真:“冉老师,我跟你这些年交情也不错,说实话,我不想这么算计。 闫家人那点心思我清楚,就是看你们一家平反了,又有小白那儿的关系,他们想攀附。 可我不想让饴宝被他们当敲门砖。孩子还小,万一以后被人说三道四,或者让人看不起,我这个当妈的受不了。” 冉秋叶又问了一句,但问到了点上:“不说柱子哥跟我爸的职位,乐菱跟我的关系你也了解,你就一点都不动心?哪怕是为了饴宝的未来?” 于莉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但坚定:“饴宝长大自然有长大的安排,到时候如果需要,我该求你跟何雨柱,我照样会求。 但现在饴宝这么小,我不想让她陷在闫家人的算计里头,那些算盘珠子打得太响,我看着恶心。” 一直没说话的何雨柱这时候也开口了,他看着于莉,语气不客气,但也算不上冲:“于莉,我也不怕得罪你,说实话,认不认饴宝当干闺女,不重要,不跟你们闫家人扯上关系,这个很重要。” 于莉倒也没生气,反而点了点头:“我知道,闫解成他爸就是想占便宜想疯了,异想天开。” 何雨柱语气认真了些,继续说道:“那就好,我跟你说清楚,不要让你家人撺掇饴宝来叫我干爹,如果我拒绝她,孩子会认为我看不上她,会打击她的自尊心,我不想那样。” 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勾了一下:“不过话说回来,真想让我当饴宝的爹,也不是不行,直接过继给我家,反正我跟叶子养得起,何晏秋这名字也不错。” 于莉听他又扯些没的,瞪了他一眼:“少胡扯,你咋不把我也过继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顺着杆子往上爬:“行啊,你过继到我家就叫何莉秀,我允许你也叫我爸爸。” 于莉心说我倒是没意见,反正没少叫,自己还挺喜欢的,就怕你家冉老师不同意。 她嘴角忍不住勾了下,又赶紧抿嘴端正表情,嘴上却不客气的回怼:“闭上你那张臭嘴吧,咋那么损呢?” 冉秋叶在旁边看着两人斗嘴,嘴角弯了弯,没插话。 于莉收了笑,转向冉秋叶,认真道:“冉老师,就是这么个事儿,我就是告诉你跟何雨柱我的态度,别因为闫家人以后跟你们说啥,造成什么误会。” 冉秋叶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的,我跟柱子哥知道了。” 于莉把事情说清楚也不多待,拿起冉秋叶给她倒的茶一口喝干,放下杯子告辞:“那行,我先回去了,吃完饭再过来串门儿。” 第988章 脸就是他凑上来丢的 于莉前脚刚走,冉秋叶就轻轻叹了口气,把身子往沙发靠背上一仰,侧头看着何雨柱:“柱子哥,你说闫老师这人…怎么都到这把年纪了,还是改不了这毛病?” 何雨柱把二郎腿换了个方向,嗤笑一声:“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那毛病是刻在骨头里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他那人,你如果让他占到便宜,他不会认为是你好心,而是觉得自己算计成功了。” 冉秋叶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跟他在小学共事那段时间,他就经常跟我哭穷,我还给过他全国粮票呢。” 冉秋叶提起这事儿,何雨柱突然想起来原剧里闫老三家分配自行车那档子事儿了。 他乐着对冉秋叶道:“对了叶子,你给他全国粮票,让我想起一件事儿来,六五年冬天那会儿,于莉她姑姑来京城了,她就想用一下闫埠贵的自行车,带自己姑姑在四九城转转,结果你猜怎么着?” 冉秋叶非常配合地捧哏:“又有闫老师家的故事吗?你说说看。” 何雨柱身子往前探了探,不紧不慢地道:“你给他的全国粮票里有油,但油拿不出来,三大妈就让闫解放去白队长他们那个左家庄换白薯。 阎解旷又说要跟体育老师去学第二套广播体操,闫老三呢,则是说要去护城河里边儿砸冰窟窿钓鱼,一家子人都排着队要用那辆自行车。” 冉秋叶听得来了兴致,追问道:“那最后自行车谁用了?” 何雨柱嘴角一歪,笑得有点坏:“谁也没用着,因为当晚傻柱就把他车轮子卸了,卖给了东直门那边儿的修车铺。” 冉秋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出了声:“哈哈哈,就是我买走的那个吗?我去换车轱辘,你正好卖车轱辘。” 何雨柱也笑了:“是啊,要不说咱俩有缘分呢。”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不解:“就是我也好奇,闫老三的一个二八车,为啥会装着一个二六的轮子?” 冉秋叶想了想,一副了然的样子:“这个我知道,他那自行车是攒的,有什么零件就用什么呗。” 夫妻俩对当初这事儿又扯了会儿,冉秋叶收起笑,认真道:“其实我今天听于莉说那些,一点都不意外,闫老师那种人看人,一般不看这个人怎么样,而是看这个人的位置怎么样。 七喜来了,他第一个反应不是这孩子真可爱,而是这孩子背后站着谁,然后一算,副部长、武术冠军、高考状元,这哪是干儿子?这分明是三条人脉啊。” 这不废话嘛,大部分人不都是这样? 何雨柱心里吐槽,但却很配合的给她这套分析竖了个大拇指:“冉老师不愧是屠龙术专业毕业的,分析的真透彻,那你分析分析,于莉今天来这一趟,是什么意思?” “历史系就历史系,什么屠龙术?”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想了想继续分析道:“于莉是真护着饴宝,她不想让饴宝卷进闫家的那些算计里头,她来跟咱俩说清楚,是想让咱们知道,她跟闫家人不是一条心,万一以后三大爷自己找上门来,咱们别把她跟闫家人混为一谈。” 何雨柱点点头,没接话。 冉秋叶看了他一眼,又接着道:“另外,她也是在给饴宝留后路,她不想让饴宝认干爹,不是不想跟咱家亲近,是怕饴宝被闫家当工具使了,将来在咱家面前抬不起头。” 她拿起自己的杯子润了润嗓子,最后总结道:“于莉是想让饴宝凭自己的本事跟可乐可可交朋友,不是靠何雨柱干闺女这个名头。”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忽然笑着给媳妇儿比了个赞:“叶子,你这脑子,应该去接白伯伯的班儿啊,太有水平了。” 冉秋叶冲丈夫翻了个白眼:“少拍马屁,说正经的,你说闫老师如果真的来找你,你怎么办?” 何雨柱想都没想,不屑道:“那我就好好跟他玩儿玩儿,给他那张老脸扒下来晒晒。” 冉秋叶还是不放心的劝了一句:“也别闹得太难看,委婉拒绝他就行。”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拒绝得不彻底就是彻底不拒绝,闫老三会没完没了的,其实也别怪我不给他面子,因为脸就是他凑上来丢的。 第989章 我是歧视所有人 一直等到晚饭后,众人都聚集到中院准备看电视了,阎埠贵也没有过来找何雨柱,看来老登还在盘算着先做通于莉的工作,暂时顾不上这边。 当然,何雨柱也把答应去找他的事抛在脑后了。 因为要等可乐跟果冻从体校回来,何雨柱家的晚饭比院里其他人晚一些,这会儿中院已经扎满了人,他家才刚吃完。 好在现在有沈荷收拾,一家人吃完就歇了,不用操心洗碗刷锅的事。 可乐也没有出去,大概是刚练完拳回来还有点累,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房看书。 可可探出小脑袋看了会儿电视那边的热闹,忽然转向冉秋叶,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思:“mom, I want to go boating this Sunday. can you and dad take me?” 冉秋叶正在喝茶,听了这话放下杯子,笑着看了女儿一眼:“No problem for me, sweetie.why dont you ask your dad if he has any other plans for the weekend?” 可可立刻调转目标,凑到何雨柱跟前,仰着小脸问道:“dad, are you free this Sunday?” 这礼拜天应该是陪尤凤霞的,不过没关系,正好上午这帮孩子都有课程,那就上午陪尤凤霞,下午再跟老婆孩子出去玩。 他怀里抱着七喜,腾出一只手捏了捏闺女的小鼻子,尽量放慢语速,让每个单词都发音清楚:“Since my little Keke wants to go, of course dad is free. we‘ll go in the afternoon when it’s cooler. You practice the piano nicely in the morning.” 可可顿时大眼睛笑的弯弯的,踮着脚在亲爹脸上亲了下:“dad is so nice.” 何雨柱配合的弯腰让闺女亲了亲,然后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语气里带着点得意:“of course. dont you know whose dad I am?” 可可达成目的,心情明显不错,她也不在亲爹跟前磨蹭,趁着豆汁儿还没来找她玩,跑去跟哥哥一块儿学习去了。 主要是她爹搞了个英语星期三,整得她想说点话都得搜肠刮肚,没准儿还要先翻词典才能开口,今天已经把要说的话用完了,还是少黏糊亲爹为妙,明天再补上吧。 七喜听不懂爸妈跟姐姐说的什么,亲爹抱着他,他抱着熊猫,眨巴着大眼睛来回看了看,果断坐不住了,扑腾着小短腿要去找姐姐。 何雨柱把他往上颠了颠,哄道:“哥哥姐姐正学习呢,咱不打扰他们,爸爸带你去外边玩儿水枪好不好?” 七喜立刻来了精神:“好呀好呀,爸爸咱们再去打水仗。” 冉秋叶看了眼闺女跑开的背影,回过头警告自己老公:“现在太阳落山了,你别再弄他一身水,感冒怎么办?” 何雨柱把七喜放下来,随口应道:“放心,我有分寸。” 冉秋叶又看了眼书房方向,对丈夫道:“我严重怀疑,你就是想落一天清静,所以才弄出个英语星期三来,每次到了这天,就连可可跟豆汁儿互相对话少都了,要不她俩能嘴不停地说到睡觉分开。” 何雨柱一脸无辜的摊摊手:“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就是想给她们创造个英语环境而已,还打算等假期时候带他们去涉外场所找老外练习去呢。” 冉秋叶斜了他一眼:“你这个种族主义者,别一不小心再跟外国人说点不合适的,还容易引起麻烦。” 何雨柱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我才不是种族主义者呢,我不是歧视外国人,我是歧视所有人。” 冉秋叶噗嗤一乐,调侃道:“那你就是属于看谁都不高兴。” “嗯。”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对,以后请叫我不高兴,你是没头脑,咱俩凑个组合,就叫没头脑与不高兴。” 冉秋叶嘴角勾起,语气里带着点促狭:“这组合你应该去跟秦京茹去搭档。” 我跟她的组合应该是奸夫淫妇,或者狗男女。 何雨柱心里吐槽了下自己,随即义正言辞地谴责她:“好哇你,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冉老师,也会背后说人坏话,人家本来就傻,你还给她起外号。” “你这才是在说她坏话呢,我可没说她傻。” 冉秋叶说完,也起身去了书房,外边的热闹她可没啥兴趣,还不如看会儿书呢。 再坚持一个月就能放假了,她那些故事没一个可以再寄到那边发表的,因为她回来的太早,一些语境、西方年代背景,她都不好判断,所以这次暑假去那边,除了探亲,也是要找一些资料。 就现在发表那个Et,也就背景人物是一帮乡村小孩儿,很多东西不用细究,否则还真够呛能发表。 就这,还是有何雨柱画的几幅插图的助力,大眼睛的外星人,骑着自行车飞过月亮那些图,怎么看怎么像电影画面。 何雨柱给两把水枪灌上水,领着七喜出了屋子,然后对着天上就呲了两股,刚好落在了中院看电视的人群里边。 李贤英仰起头,一脸茫然:“咦?下雨了吗?” 他旁边的六根儿也擦了一下落在脸上的水,嘀咕道:“这头顶上连块儿云彩都没有,哪来的雨点儿啊?” 中院的几人晚饭前见过可可领着七喜玩儿水枪,再说不干大人事儿的除了何雨柱就没别人,所以第一时间就怀疑是他干的,朝正房门口看了过来。 果然,这家伙毫不收敛,还对着天上呲呢,连他旁边的小不点儿都有样学样,两只小手举着枪,腆着个小肚子在用力朝空中呲水。 第990章 这话让人怎么回? 在跟邻居们互相打了几句嘴炮后,何雨柱就在自家门口陪七喜玩儿,也没再往人群里呲水。 沈荷在厨房收拾完,也没凑到人群里头看电视去,而是抱着她家小米坐在何雨柱家游廊的坐凳上,远远看着易中海家窗台下的电视画面。 那个小米跟七喜差不多大,沈荷干活时候一般不会带她进何家的屋里,怕万一弄坏东西赔不起。 她非常珍惜现在这份工作,按理说现在的保姆一个月正常工资是三十左右,但何雨柱考虑到自己家房子多,而且规矩多,还要帮一大妈家干活,所以工资给了她四十。 沈荷对这四十块钱特别满意,因为她是农村户口没有定量,连个票都没有,在何家当保姆不仅管饭,而且伙食非常好,这才干了十多天,她跟闺女的脸色都变好了很多。 何况冉秋叶还给了她两套新衣服,虽然说这是工作服,可这也是她长这么大穿的最好的衣服了,她活了二十多年,上次穿没补丁的衣服,还是结婚那会儿。 就是何雨柱家的很多习惯很奇怪,他们家蛋跟肉不缺,还有奶粉,但主食却不吃细粮。 他家不是吃煮玉米就是那种带麸子的白面或者豆子高粱之类的,也不知道人家这干部跟乔眷家庭有啥规矩,她不清楚,也没敢问。 何雨柱陪儿子玩儿了会儿,看沈荷怀里那闺女眼巴巴的看着,想了想后走过去把水枪递给小米,柔声道:“小米,你去陪七喜玩儿会儿,我歇歇。” 小米还是有点怕何雨柱,毕竟当初何雨柱在医院的凶残表现,给她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沈荷看闺女呆呆的不回话,何雨柱还伸着手呢,赶忙道:“何大哥,小米还是不玩儿了,这个万一弄坏怎么办。” 何雨柱没收回手,随口道:“坏了也没关系,就当我雇你闺女陪我家七喜玩了。” 沈荷这才低头跟女儿说:“小米,去跟七喜玩会儿。你别往哥哥身上呲水,小心别弄坏了。” 其实这孩子比七喜大七八个月,只是一个营养不良,另一个是部长家的外孙子,所以七喜反倒比一般四岁孩子还高一截。 小米还是没敢说话,但也接过何雨柱手里的水枪,小心翼翼地去跟七喜玩了。 沈荷看着女儿的背影,带着点歉意说:“不好意思啊何大哥,这孩子以前在家里不受待见,胆子太小了。” 何雨柱靠在廊柱上,目光地扫过那两个小孩,语气不重但很实在:“没关系,孩子还小,你如果不想让她重蹈你的覆辙,就应该让她勇敢一些。” 沈荷没听过重蹈覆辙这个词,不过连蒙带猜也明白了大概的意思。 她拢了拢耳边的头发,低声说道:“我攒点儿钱,等再过两年送她去上小学就好了。” 身后就是书房的窗户,冉秋叶就在窗户旁的书桌后,他跟沈荷说话冉秋叶也能听到,所以何雨柱倒是不怕跟自家年轻保姆单独说话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他看着不远处的七喜,又随口问道:“对了,当初你吃耗子药自杀进医院,还是你那几个邻居帮你凑的医药费,你还人家没?” 沈荷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还没,我前面那几个月挣不到钱,还没攒够,等拿到第一个月工资我会去还的。”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随意道:“你是二十五号开始干的。每个月二十五号,我会准时给你发工资。” 沈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朝他身后书房窗户后边儿坐着看书的冉秋叶看了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又咽了回去。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开了口,声音不大:“何大哥,我能不能求您帮我个忙?” “你说。” 沈荷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小心翼翼:“我不敢回以前的家,您能不能帮我还一下钱,再帮我给红姐她们捎几句话。” 何雨柱低头看了沈荷一眼,点点头答应:“行,我知道你以前的家在哪,本来想再去捶你那个婆婆一顿的,忙的一直没顾上。” 沈荷嘴角抽了抽,表情一时不知道该摆成什么样。 这话让人怎么回? 好在这话也不用她回了,因为正好许大茂从后院过来了,人未到声先到。 “何雨柱。” 他手里拎着那把今天刚买的吉他,身后跟着乐虎跟豆汁儿兄妹俩。 这家伙看都没看中院那帮子看电视的人,反而眼珠子不老实的在沈荷身上上下打量了下。 毕竟沈荷样子还行,而且胸前颇有天赋,被这孙子打主意也不算意外。 其实许大茂真有勾搭沈荷的计划,这女人带个孩子过那么穷,迟早挨不下去,到时候给点好处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惜他刚开始是出差走了一个月,回来又忙活着投机倒把,本来想再让沈荷过几个月苦日子再动手呢,结果冉秋叶让这女人去自己家当保姆了,一下打乱了许大茂的计划。 许大茂得知这个消息后,偷摸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再次确定何雨柱就是自己命中天生的克星,又他么的坏自己好事儿。 许大茂大咧咧地走过来,冲何雨柱扬了扬下巴:“你不是会弹这玩意儿嘛,我过来让乐虎给你弹两曲,你听听这琴怎么样。”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猜就是这孙子想在院子邻居面前显摆一下,既显摆儿子,也显摆吉他。 看在儿子闺女的面子上,何雨柱没有怼他,只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行啊,弹吧,正好也算检查乐虎的功课了。” 许大茂拍了拍乐虎的肩膀,把吉他递过去,语气里带着得意:“去,给你何叔露一手。” 还露一手,你他么啥时候听过学生给自己老师来露一手的?难道不知道自己就是乐虎的吉他老师吗? “何叔…” 乐虎接过琴,刚说两字儿,就见何雨柱皱眉瞪着他,这才猛然想起今天是星期三,跟何家四口还有自己妹妹,饴宝、果冻,放学后回来要说英语。 “Uncle he, I just...” 他本来想说我刚调了下弦,结果发现调弦不知道咋说,只好再次改口:“Uncle he, just hear me play first.” 第991章 来个连弹带唱的 乐虎熟门熟路的拿过窗台下的一个马扎,坐到何雨柱对面,没再说什么废话,直接开始了弹奏。 他弹的是何雨柱教给他的一首c调和弦的卡农,编配并不复杂,乐虎的指法还算干净,节奏也稳,这曲子他弹过很多遍,表现倒是很不错。 就是何雨柱发现乐虎小手指按弦时候并不像平常那么轻松,不过何雨柱也没打断,依然认真的听乐虎在弹。 可乐跟可可听到窗外的动静,也结伴跑了出来,安静站在亲爹身侧,看着小伙伴的表演。 一曲结束,何雨柱鼓了两掌,鼓励道:“不错,这曲子你已经很熟练了,给别人弹弹可以,现在有了自己的琴,别放松基础练习。” 可可拉着亲爹的手晃了晃,仰起小脑袋,一脸认真地说:“dad, the pitch of the first string is a bit lower than the others, and its out of tune.” 不愧是有绝对音感的小天才啊,光靠耳朵就能给琴定调,而何雨柱当初学琴,都要用口琴或者定音笛辅助,后来就是用电子调音器。 何雨柱笑着摸摸闺女的脑袋,替乐虎辩解:“估计乐虎没用其他工具辅助,只是把各弦的关系调好了,一弦有点低应该是因为新琴的原因。” 然后他看向乐虎,问道:“我看你按弦有点费劲,这琴是不是弦距有点高?” 乐虎一听何雨柱没用英语,知道英语星期三的规矩暂时放下了,松了口气,点点头回道:“嗯,我感觉有一点高。但家里没有扳手,不知道能不能调合适。” “把琴给我。” 何雨柱伸手,乐虎把琴递给他,他先把一弦调准,也懒得再回屋装模作样,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个扳手来,伸到琴箱里非常粗暴的一顿操作,然后只拿眼睛瞄了瞄,就把琴递了回去。 “就这么着吧,再调整就得把弦枕拆下来磨了。”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可以啊何雨柱,连吉他都会修了?” 何雨柱也不逗他,如实回道:“这是基础操作,你没听乐虎说你家没扳手吗?有的话他自己就能弄了。” 许大茂还是有点不理解,追问道:“你随身带这个扳手干什么?” 何雨柱把扳手往裤兜里一塞,懒得跟他掰扯:“我乐意,要你管。” 何雨柱教孩子们的不是如今古典吉他那一套,主要还是朝着弹唱的方向走,所以可乐他们学吉他的路子是,先用那把从北影厂搞来的破琴练三四个月古典吉他打底,然后就转学民谣吉他的各种技巧。 因为古典对姿势、发音、节奏要求严格,能快速建立基本功,之后再转民谣,按和弦、换把位都会变的轻松。 何雨柱也只能教个古典吉他的基础了,因为再多的他也不会,那玩意儿规矩太多,又没有民谣吉他帅,学来有什么用? 许大茂觉得还没显摆够,又拍拍乐虎:“你何叔给你调了弦,你就再弹一个,看看有啥不一样?” 乐虎却没听他的,反而看向可可,求助道:“可可,你给我听着点,我想调成E调。” “我给你调吧。” 可可没那个耐心指点他慢慢调,答应一声去把乐虎从马扎上赶走,自己坐下来抱起琴,三下五除二就把音给定好了。 何雨柱看着闺女熟练的动作,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就这绝对音感的天赋,以后当不了钢琴家,当个调音师也能挣不少钱。 这会儿院里的一些年轻人听到动静已经凑了过来,因为何雨柱很少把琴拿回这边来,所以可可兄妹俩在院子里弹琴的次数并不多,现在看许大茂给乐虎买了吉他,也都凑过来看热闹。 可乐注意到门口人开始变多,果断的去把跟小米玩儿水枪的七喜抱了回来,怕有人趁乱使坏伤害弟弟。 而胆小的小米也赶忙跑到了沈荷旁边,抱着亲妈的腿躲在她屁股后面。 见可可已经把琴调好,许大茂又催促乐虎再弹一个,小当也跟着起哄,对乐虎道:“乐虎,你给姐整个那种连弹带唱的,别光弹啊。” 也对,你吉他弹的再牛哔,不会弹成都,那就属于不会? 乐虎从幼儿园起就跟着可乐当老六,说实话他是不乐意在院子里显摆的,但他也能明白许大茂那点心思,从小听秦京茹和邻居们念叨,也知道名义爹是个什么性格。 所以他也没打算给众人唱什么英文歌,或者何雨柱教他们那些市面上听不到的,想了想决定选个最熟练最安全的曲目。 他冲自己大表姐点点头,回道:“那行,我给你们唱个让我们荡起双桨吧。” 可可一听来了兴致,开口打断乐虎:“等等弹,我给你打个节奏。” 虽然大部分乐器都在千竿胡同的琴房里头,但家里还是有一些小玩具的,可可跑回家从书房里拿出一个铃鼓跟一个沙锤来。 就是KtV里常见的那两玩意儿。 看亲哥怀里抱着七喜,她就把铃鼓递给豆汁儿,把沙锤给了饴宝,自己又从兜里掏出个口琴来。 一切就位,这才对乐虎摆摆手:“乐虎你弹吧,就咱们平常练习时候玩儿的那样。” 第992章 小乐队 这帮孩子都不是那种胆小害羞内向的娃,对于在大庭广众表演一下,没啥可怵的,尤其是果冻这个半道街,一点也不像个单亲家庭的孩子。 这小子来回瞅了瞅发现姐姐没给自己安排活,迈步就想回家找自己的玩具,他不仅也有个口琴,还有个镲呢,是胡同里唱戏那帮老头送他的。 何雨柱注意到他的动作,伸手拽着脖领子把他提了回来,低声道:“行了别折腾了,下次再展示你的才艺。” 果冻还是很听亲爹话的,自从上次理发跟何雨柱沟通过后,现在他私底下都是叫何雨柱爸爸。 现在爸爸让他安静看着,于是也老老实实的站在亲爹跟前,准备看哥哥姐姐们表演。 接收到可可的指令,豆汁儿的铃鼓率先有节奏的响起来,紧跟着是乐虎的琴音也跟上了妹妹的节奏,饴宝也开始沙沙沙的晃着手里的沙锤,日常滥竽充数。 这首歌孩子们玩儿过很多回,是何雨柱用后世流行民谣那套思路编配的,第一遍吉他是分解节奏,第二遍扫弦,可可的口琴穿插在其中,既是旋律伴奏,又承包了间奏和结尾的solo。 这套编曲放在如今有点超前,不过四合院里除了他跟冉秋叶两口子,其他人知道个球啊,他们只会觉得好听,觉得这几个孩子真有才。 冉秋叶也从屋里出来,倚在自家门框上,看着自己闺女跟几个学生的表演。 许大茂已经有点惊呆了,他从没去过千竿胡同那头,只知道这么些年乐虎跟豆汁儿跟着可乐兄妹,又是学习音乐又是学习画画的。 冉秋叶说这两孩子在美术上有天赋,他就只关注他们的画,也不清楚两个孩子音乐方面的学习成就。 今天他本来是想显摆一下儿子的,结果没想到这几个孩子凑一块儿,整出套乐队演出来,就这个水平,应该能上电视了吧? 院子里其他人也是新奇不已,看电视的都不看了,都围了过来。 几个年轻媳妇儿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说这几个孩子教育的真好,早知道冉秋叶会平反,当初就不应该躲着她,也应该让自家孩子跟着学什么的。 一曲终了,院子里响起一阵不算整齐但足够热烈的掌声。 “再来一遍。” 小当第一个起哄。 “对对对,再来一个。” 槐花也跟着姐姐喊。 何雨柱瞅准时机,朝许大茂递了个眼色,不咸不淡的道:“行了,乐虎弹得不错,你这一百七的琴,也值这个价。” 许大茂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但看何雨柱已经弯腰把七喜从可乐怀里接过来,又冲可可招了招手。 “回家吧,你作业还没写完呢。” 可可会意,走过去从豆汁儿手里拿回铃鼓,果冻也从饴宝手里接过沙锤,姐弟俩一前一后跟着何雨柱往屋里走。 许大茂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冲乐虎和豆汁儿喊:“走了走了,回去。” 乐虎跟豆汁儿还想留在中院跟可乐玩儿呢,但许大茂突然想了解下这两孩子的音乐技能究竟到了啥水平。 兄妹俩只好跟着许大茂,一起往后院走去,许大茂走了两步又回头,朝中院还在围观的人们摆了摆手:“散了散了,明儿再看。” 人群渐渐散去,电视里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易中海家窗台下的那块小屏幕,又成了院子里的主角。 沈荷已经带着小米回了倒座房,屋里安静下来,七喜跟着亲爹疯玩儿了大半天,又听了会儿音乐,也开始被瞌睡虫侵袭。 第993章 未命名草稿 [今天没顾上写]冉秋叶看时候不早了,就安顿儿子闺女收拾洗漱回屋睡觉,七喜还没等到其他人收拾完,就已经睡的呼呼的了,何雨柱给他简单擦了下脸和脚,放在炕最里边盖好小肚子,让这小子远远离开夫妻俩。 屋里灯灭,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台灯,何雨柱这个抠门逗哔的男人,又开始了辛苦的挖矿工作。 …… 一日之后,夫妻俩并肩躺在炕上,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没办法,天气有点热,尽管开着风扇,可没空调的话,做点激烈的运动自然是一身的汗。 冉秋叶翻了个身,面朝向丈夫,声音还带着一点事后的慵懒:“柱子哥,可乐他们的教育已经跟院子里的孩子拉开距离了,你说他们会不会打孩子们的主意?” 何雨柱手还不老实,嘴上却回答的挺认真:“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如今已经不是前些年躲着你的时候了,人们肯定会想着法儿的凑近乎占便宜。” 冉秋叶轻轻拍了拍他逗哔的手,柔声道:“那你说,随着孩子们慢慢长大,院里这些人情往来,是不是也很难躲开?”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才开口:“等孩子们长大,跟这些人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这也就是咱们两家都没啥亲戚。 你看看许大茂,秦京茹她那几个哥哥时不时就要来打打秋风,因为这事儿两口子没少闹。” 冉秋叶若有所思地接话:“没孩子的时候,秦京茹哪敢跟许大茂吵架?生了乐虎以后就强势了,而且那些手段都不是她一个农村女人该懂的,应该背后有人指点。” 没错,就是我指点的。 何雨柱当然不能说是自己出的主意,随口糊弄道:“应该是秦淮茹呗,那娘们儿心眼儿那么多,眼睫毛都是空的,给她妹妹出出主意也合理。” 冉秋叶却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丈夫,语气带着点笃定:“不是秦淮茹,另有其人。” 何雨柱心里一突,试探着问:“那你说是谁?” 冉秋叶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使坏的笑意:“是个坏人呗。” 何雨柱一听这话,就知道冉老师怀疑自己了,不过怀疑归怀疑,但他现在可不想坦白。 他立刻翻身凑过去,一边动手一边念叨:“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坏人,看我一阳指、少林金刚指、拈花指、幻阴指、参合指…” 第二天,大大太阳地儿。 吃过早饭后,可乐兄妹跟冉秋叶都去上学的上学上班儿的上班儿,何雨柱今天却落在了最后,没有着急出门。 九点多的时候,他抱着七喜去借用了下附近供销社的电话,拨通了华文公司的电话。 他跟小何请了个假,说这两天要带七喜,去单位不太方便,如果有事的话等自己过两天去了再说,不要打扰自己的带娃生活。 电话那头的小何听他不去单位还松了口气,大方的说让他安心带娃,如果有人找他的话,会自己安排他出去调研了。 接下来的三天,何雨柱过得清闲又琐碎。 白天带着七喜到处晃悠,公园、商场、游泳池,走到哪儿溜到哪儿,父子感情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但是,第三天他又带七喜出去玩儿的时候,公司那边却接到了部里的电话。 白临漳好几天看不到孙子,九号上午直接打给了华文,小何也不敢瞒着自己老首长,实话实说何雨柱带娃压根儿就不去公司上班儿,结果被想孙子的老白训了一顿,平白无故的替何雨柱背了一锅。 白临漳也不知道大白天的去哪找何雨柱,谁知道他又浪到哪儿去了?但当天晚上就安排现在的秘书跟司机杀到了四合院。 七喜这几天过的正开心呢,当然不想回那个没人陪他玩儿的部长楼,一听要接他回去,马上哭的跟他亲爹要死了似的。 好在何雨柱一家四口一顿好哄,答应明天中午接他去跟哥哥姐姐们一起划船,这才让秘书把依依不舍的小家伙带走。 真是的,明儿就礼拜天了,非得今天接走,让七喜在亲爹跟前多待两天都不行。 何雨柱站在巷子口,对着驶远的小汽车一顿骂骂咧咧。 第994章 我要走到最高 何雨柱正一脸不高兴地碎碎念,准备转身回院子,就见许大茂出现在了胡同拐弯处。 这孙子一脸的淫荡相,还哼着歌,明显心情不错,一看就没干好事。 许大茂也看到了站在大院门外的何雨柱,猛蹬几下窜到他跟前,学着何雨柱以前说他的那套话,贱嗖嗖地开口:“这都快饭点儿了,何雨柱你站大门口干嘛呢?看你这一脸不高兴的样,有啥不顺心的事儿吗?说出来让哥们儿高兴高兴。” 何雨柱没动,不屑的哼了声,不咸不淡的道:“呵呵,你知道你现在这种双目含光却带水、眼尾又微微上挑的样,叫什么吗?” 许大茂一愣:“什么水?啥意思?” 何雨柱慢悠悠的回道:“你这叫春水荡漾,心动于外,身难免有私会,我没猜错的话,你今天见周敏了吧?又有了新进展?” 许大茂脸色一变,赶紧凑上来压低声音道:“你他么小点声,别在大门口说这个。” 接着又鬼鬼祟祟四处看了看,又急又气地补了一句:“不是说好给我保密的么,在这儿瞎咧咧啥?” 何雨柱斜他一眼,语气不满:“因为你说话不算话。” 许大茂也有点懵,不解的问道:“我啥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何雨柱:“你答应让周敏给我也介绍一个,到现在连个影儿都没有。” 许大茂怔了下,半晌才憋出一句:“…何雨柱你认真的?” 何雨柱挑了挑眉,蹦出两个英文单词:“of course.” 许大茂更懵了:“啥死?你说人话。” “我说我当然是…” 何雨柱说到一半突然不想逗他了,改口道:“是逗你玩儿的,我可是老实人,没你那么多花花肠子。” 许大茂松了一口气,又有点不服气:“就你?你那是有色心没色胆儿。”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你说的这是我吗?” 许大茂想了想,回道:“我说的是以前的你,现在你胆儿大着呢。”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子笃定:“你错了,我真要在外边儿干什么,犯不着像你那样费劲,有的是人往身上扑。” 他抬手止住许大茂想反驳的嘴,不紧不慢地往下说:“先别想着顶嘴,就说我找个时间去大学门口,用英语来段演讲,弹段吉他,有没有小姑娘动心? 远的不说,你猜我去你们厂说要搞个出海的片子,女主角我说了算,你们厂的女演员动不动心?” 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气难得正经了一回:“大茂啊,你可以跟我比,跟我斗,但你得进步呀,至少现在,你已经早不在我的对手范围之内了。” 许大茂被这话噎得半天没吭声,脸上的表情跟走马灯似的,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他想怼回去,可张了张嘴,发现何雨柱的话虽然狂,但仔细想想,好像还真他娘的有点道理。 这个货越想越憋屈,最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酸溜溜地挤出一句:“你就吹吧你,真要有那本事,你还窝在这破院子里干嘛?” 何雨柱也不恼,双手抱胸,漫不经心的道:“你也发现了,可乐跟可可的教育,是一种更先进的方法,连于莉都知道让孩子往进蹭,乐虎跟可乐形影不离的长大,我们搬走了,乐虎还能跟的上可乐的脚步吗?” 许大茂心里一紧,脸上的表情忽然凝住了,盯着何雨柱认真问道:“你家是要搬出四合院了?你跟冉老师谁要分房?” 何雨柱摇摇头:“谁也没有,但这也是迟早的事,以我现在的职位跟贡献,短则一两年,迟则三四年。 你也别想着给我使坏,因为你办不到。”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你想想,如果我们搬走,乐虎跟豆汁儿去跟胡同里这些孩子混吗?一个人的成长环境,对未来的影响是很大的。” 许大茂脖子一梗,嘴硬道:“你别得意,我现在也是有编制的干部,我也能进步,我也能分房。”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拆台:“你们单位是文化单位,第一,你的高中学历是个限制,第二…” 他故意停顿了下,伸出手指在许大茂胸口戳了戳:“我没听过哪个被爆出来有生活作风问题的干部,会高升的。” 许大茂听完,整个人定在那里,愣愣地想了很久,一直到何雨柱转身进院子,他才反应过来。 这货赶忙追上去,压低声音道:“周敏的事儿你别瞎说,尤其别让京茹知道。” “放心,我没你那么碎嘴。”何雨柱头也没回,摆了摆手,快步进了院子。 许大茂回到后院时候,秦京茹正在外边摇着扇子乘凉,盯着保姆做饭呢,夏天就这样,屋里开火太热了。 秦京茹看他一脸心事重重的样,以为出了什么事儿,赶忙站起身跟回屋子,许大茂还得挣钱养娃呢,得时刻关注他能挣多少钱。 还不等秦京茹开口问,就见许大茂把手里的包“啪”地摔到椅子上,嘴里嚷嚷着:“我要当领导,我要进步,我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我要当厂长。” 秦京茹被他这一嗓子吼得一愣的:“你这突然回来发什么神经呢?还走到最高?走到最高就弄个厂长?最高那不应该是书记吗?” 许大茂不耐烦地摆摆手:“你懂个屁。你以为书记是那么好当的?” 秦京茹也不怵他,回嘴道:“厂长就好当了?你现在离厂长还八帽子远呢,要不是当年人家何雨柱指点你去电影厂,你还在那个小破电影院瞎混。” 许大茂脸色一黑:“你少跟我提他,我不痛快就因为他。”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儿,心说自己孩儿他爹还不能提了?我不仅要提,我还跟他睡呢,玩儿的都是你没玩儿过的。 “我就提,何雨柱何雨柱何雨柱,他又哪儿惹你不痛快了?” 许大茂闷声道:“他们要搬家了。” 一听何雨柱要搬家,秦京茹急了,忙问道:“啥?搬家?往哪儿搬?我咋没听冉老师说过?” 许大茂一脸古怪的看着她,酸溜溜的问道:“怎么一听何雨柱搬家,你比他还急呢?” 秦京茹内心毫无波澜,非常熟练的糊弄:“废话,他们一家搬走了,乐虎跟豆汁儿找谁玩儿去?再说了,院子里也就冉老师能跟我说说话。” 许大茂也没心情跟这傻不拉叽的妞斗嘴,摆摆手打发她:“要搬也不是现在搬,没准儿还得好几年呢,你该干嘛干嘛去,别烦我。” “好几年?吓我一跳。” 秦京茹松了口气,立刻对许大茂没了兴趣,转身挥挥手道:“你在这儿慢慢儿走到最高吧,我去找冉老师唠嗑去。” 第995章 没命名草稿 (这章没写完,我在外面,手机快没电了,明天我会在这章里补充内容)10号是个礼拜天,老婆孩子上午要去千竿胡同那边,何雨柱也一大早的去了鸦儿胡同那边。 这年头不管大人小孩儿,睡懒觉的人真的很少,因为晚上没啥娱乐,睡的都早,你即便每天六点起床,像何雨柱家这种睡的比较晚的,都能睡够八个小时。 更何况,现在城市还没有大范围扩建,又不堵车,工作也不卷,城里人但凡有份正经工作能养的起家,也不用起早贪黑的去想别的辙。 再说了,你想别的辙也没辙啊,现在外边那些开茶摊儿、跑腿、修鞋的,是留给无业人员的,有正式工作的没资格干,你想一人合法的打两份儿工做不到。 把老婆孩子送到丈母娘家,眼看都八点半了,他也不耽误工夫,找了个理由就推车出了大门。 出门后,他戴上薄口罩,从机器猫口袋取出个崭新的草帽扣脑袋上,然后又来了个大天二版本的扶龙归位,调整了下位置后,跨上自行车朝着鸦儿胡同那边过去。 出了胡同从前海西沿一路向北,路过什刹海体校的时候,何雨柱毫无进进去看看干儿子的觉悟。 现在离全运会就差三个来月了,小李子忙着备战训练,连个休息日都没有,吴教练对这次运动会势在必得,对小李子抱有很大的期望,盯得很紧。 历史上这届全运会小李子拿了五枚金牌,但也受到了不可逆的重伤,直接导致了他运动生涯在巅峰期结束,小小年纪就因伤退役了。 如果不是因缘际会拍了少林寺成为演员的话,大概率未来就是留在体制内当教练。 不过嘛,这个时空有何雨柱这个穿越者乱入,小李子鸡贼了不少,这么些年也没受过什么太严重的伤,估计三个月后的全运会应该不会把自己搞成个半残废。 从千芉胡同到鸦儿胡同,本来也才一千多米的距离,过了体校,一路都是沿着什刹海岸边儿走。 如今四九城的治安一言难尽,到处都是小混混,这帮叼毛白天就在王府井、西单、东单、东四、西四、前门大栅栏这些热闹的地方,或者各大路口扎堆,主要工作就是没事找事,凑堆儿欺负普通人,拍婆子。 晚上的话就在电影院、工人俱乐部这些地方,在门口堵人、抢票、调戏女孩儿。 普通老百姓见了这帮人都绕道走,但凡跟他们对视一眼,就有可能被找麻烦,跟他么臭狗屎一样讨厌。 南锣鼓巷那边,因为东城区公安局跟小姜他们针对性的巡逻,治安算是比较好的了,主要因为南锣鼓巷附近是居民区,不是混混聚集地。 但冉秋叶家这边就不一样了,厂桥地区是流氓频繁活动的区域,尤其今天是周末,那帮东西不等晚上就在什刹海附近这儿一堆那儿一伙的聚集了。 这帮人对普通人的生活影响巨大,但也有各自的地盘,堵漂亮姑娘、拦路搭讪、强行交朋友,不顺从就言语侮辱,围堵报复。 还有就是抢东西,用他们的话讲叫‘切’,抢军帽、军大衣、自行车、手表、钱包、粮票,妥妥的犯罪行为。 他们互相之间也会因为抢地盘,争女人、争面子互相干仗,打群架见血是经常性的行为,武器就是武装带、菜刀、三棱刺,砖头跟自行车锁这些,倒是没人用热武器。 至于偷商店、钱包、自行车之类的行为,那是佛爷的活,但偷抢不分家嘛,混混团伙也常养着佛爷,把偷来东西分赃,顺便提供一些武力保护。 所以在这个时间,女性几乎都不敢单独走夜路,下夜班必须家人接,天黑都不敢出门。 而且孤身一人出门的话,都不敢带好东西,不敢穿好衣服,戴手表骑新车,就怕被抢。 现在光京城就有四十多万的无业青年,没工作可不就是得混社会嘛,从去年开始,四九城抢劫、强奸、流氓案暴增,人人自危。 所以冉秋叶每周日带孩子回娘家时候,何雨柱才要亲自送,就是怕她被流氓骚扰,她家这地方离什刹海太近了。 包括现在赶着去鸦儿胡同也是,他得在正路上接尤凤霞,以防进胡同后遇到不开眼的东西。 何雨柱想着要不要来波大的,化妆后在光天化日之下崩三五个流氓,震慑一下这帮无法无天的东西。 第996章 没命名草稿2 (没时间写没时间写啊,崩溃)拐过后海绿道北门那块儿,也就到了什刹海的岸边儿,在多年后,这个地方有一家蜜雪冰城。 而随着到了岸边,路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几个挎着书包的半大小子结伴往湖边跑去,估摸是打算趁着周末去鱼捞虾。 树荫僻静的墙根拐角处,已经聚了三五个闲散青年,一身标志性的打扮格外有风格,旧国防绿军帽压着鬓角,身上是洗得发旧的工装褂子,下身是这会儿流行的米黄宽腿裤,脚上蹬着白塑料底黑布鞋。 这是胡同混混的标志性打扮,正所谓狂不狂,看米黄,这么丑的裤子白给何雨柱他都不会要。 这几个人斜靠在墙上,嘴里叼着烟,眼神散漫又带着几分桀骜,不住打量着过往的路人,时不时互相搭腔打趣一下,如果有独行的年轻姑娘路过,还吹几声轻佻的口哨。 何雨柱瞟了几人一眼,没有减慢车速,银锭桥那边挺喧闹的,估计有不少顽主早早就去扎堆聚一块儿了。 正经流氓不应该是日夜颠倒的吗?晚上灯红酒绿,白天搂着太妹睡大觉,这帮家伙倒好,当流氓还带早起的。 很快他就到了银锭桥这边,果然桥头上也聚了一帮人。 这帮跟刚才那拨不一样,刚才那帮是胡同串子,穿戴土气但流里流气,眼神里带着的是市井混混的油滑。 前边儿这帮人穿着明显更体面,国防绿的军裤熨得笔挺,脚上是黑色懒汉鞋,手腕上还戴着表,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出来的。 这帮人跟胡同混混不对付,互相看不顺眼,但欺负老百姓的时候倒是殊途同归,他们靠着父辈的荫庇,比胡同混混更嚣张,也更不好惹。 几个人本来是靠在桥栏杆上抽烟聊天,看见何雨柱骑车过来,目光就落在他身上了。 何雨柱今天的打扮确实有点扎眼,头上戴着个崭新的草帽,大热天的还捂着个口罩,只露一双眼睛在外头,不怪人家盯着他看,他这造型的确有点可疑。 换了普通人,被这帮人盯着,早就低头加速溜过去了,可何雨柱却车速不减,目光毫无波澜的跟那几个人的视线对在了一起。 关键是他们堵着桥了,五辆自行车横在桥面上,几个人站在旁边,把七米多的桥面占了大半,想过去的话,要么他们让,要么何雨柱从他们中间硬挤。 他没减速,也没绕,就那么直愣愣的骑了过去。 双方对视了几秒,那几个人上下打量他,估摸着是在掂量他的分量,肩宽腰窄人高马大的,看他骑车的姿势就不像是个会躲着走的主儿。 虽然戴着口罩看不见脸,但眼神却平淡得很,看他们就跟看路边的电线杆子一样,没躲闪没畏惧,也没有刻意挑衅,就是纯粹的不把他们当回事的平淡。 为首的那个青年叼着烟,眯着眼看了何雨柱两秒,然后偏了偏头,示意旁边的人让开,几个人懒洋洋地挪了挪身子,把自行车也往边上拽了拽,让出了一条窄道。 何雨柱从他们中间骑过去,车速始终没变,头也没回。 他刚才已经做好把那几个小子扔河里的准备了,连人带自行车一个不留,以他的反应和行动速度,扔五个人用不了多少秒,他今天戴着草帽口罩又没露脸,连标志性的挎包都没背,比较没有后顾之忧。 后边的路程波澜不惊,总共也没多远。 他给尤凤霞买的小院子在胡同中间,位置的话,就是后世那个着名的南书房的斜对面。 不过现在还没有楠书房,这会儿那片儿是报社的印刷厂,编辑部还有职工宿舍的混合区,以后盖了楠书房的话,何雨柱准备以公司的名义买下来。 也怪不得马上被拆,这片儿全都是老平房,还有破四合院残院跟简易加盖的瓦房留着的确碍眼。 因为这是个跨院儿隔出来的小院子,位置倒是挺好,正好在个丁字路口,跟前还不挨着其他院子的大门,再往南不远就是广化寺,那边儿人多这儿人少,正好适合他跟尤凤霞当个小窝。 停车在门口观察了下,发现门口挂着锁,也没有进入的新鲜痕迹,何雨柱也没开门进去,蹬车继续朝北准备穿过甘露胡同到鼓楼西大街那个口子接尤凤霞,因为她骑车过来每回都会走那个路线。 第997章 本地帮派太不礼貌 可他还没走多远距离呢,狗耳朵就听到了必经之路那边的动静,有小流氓在进行日常活动。 果然,他刚拐进甘露胡同口,就遇见了事故,英雄救美来的这么猝不及防,就见三个小子正围着一个年轻姑娘,把人堵在胡同口的墙根底下。 那姑娘倒是个值得调戏的,模样也算看的过去,穿着件碎花衬衫,梳着两条很常见的麻花辫,怀里紧紧抱着书包挡在胸前,后背贴着墙,脸都白了。 三个混混嘻嘻哈哈的,其中一个伸手去拽她的包带子,嘴上还不干不净:“别介啊妹妹,跟哥们儿几个聊聊怎么了?又不吃了你。” 旁边一个帮腔:“就是,瞧你这小脸儿白的,哥几个请你去吃点喝点压压惊。” 几个路人远远绕着走,没人敢管,有这附近的邻居也都不敢管,因为这帮人属臭狗屎的,你多管闲事他能逮着你一直恶心。 有个老太太看不过去,踮着小脚凑近了两步,又不敢真上前,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嗨,你们几个小年轻,大白天的不学好,围着一个丫头片子算怎么回事?赶紧散了,人家妈该着急了。” 几个混混扭头斜了她一眼,其中一个啐了一口:“老东西,没你的事儿,该干嘛干嘛去,别找不自在。” 老太太缩了缩脖子,嘴里还在嘟囔:“我告诉你啊,这儿可是胡同口,一会儿民警可就过来了…” 她边说边往后退,脚下倒腾得飞快,一溜烟躲进了旁边的小院里,嘭地把门关上了。 总有人说这年头人们淳朴、武德充沛,见义勇为也不会被讹,实际上,经历过这个年代,才知道有多么混乱。 见义勇为是需要一个稳定预期的,此时的社会秩序正处于一个极度混乱、人人自危的状态,普通人根本就无力负担行侠仗义的代价。 如今刚经历过特殊时期,人们还习惯面对未知风险时保持沉默,不惹事上身才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前面那十多年的社会氛围对人的防范意识进行了异化,导致个人被孤立,邻里间的信任感被严重削弱。 而且就算有些热血上头的想管,也会被现实教会做人,因为力量不对等,有组织的混混与孤立无援的市民,风险完全不一样。 就算管了,代价也会超出预期,可能面临无休止的报复。 而形成这样的根本原因,还是无业青年的激增,这些人没有工作,自然成为游荡在社会边缘的不稳定因素。 与此同时,这个时期群众路线运动中的公社、街道等基层组织的动员能力也大幅减弱。 就比如今年九月会发生的控江路事件,民警被围攻8小时,暴徒当众扒光了一名过路妇女的衣服。 这种公然挑战法治底线的行为,更直接的向公众展示了治安力量的薄弱和犯罪分子的嚣张,从心理和法律层面彻底摧毁了普通人见义勇为的最后一丝信心。 何雨柱本来也没打算管,这种事管不过来,只要不动到自家人头上,他就假装没看到,况且今天还有正事。 但他从三人旁边经过的时候,那姑娘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挣脱开跑过来,一把抓住他自行车的后座,躲在他身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同…同志,求求您帮帮我…” 何雨柱不高兴的看了这姑娘一眼,他还没开口呢,那三个混混就围上来了。 打头的那个歪戴着军帽,嘴里叼着烟,上下打量他一眼,嗤了一声:“哟,怎么着?想充英雄啊?” 旁边那个更不客气,伸出手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骂咧咧,“你丫谁啊?滚蛋,甭在这儿碍事儿,知道哥几个是哪儿的吗?” 第三个更狠,直接从腰后摸出一把弹簧刀,啪地弹开朝何雨柱比划着:“你他妈走不走?不走爷给你放放血。” 何雨柱都被这仨傻哔逗乐了,你们他么的瞎了吗?没看到是这姑娘把自己车子拽住的?老子还没说话呢,你们先给老子表演一段贯口。 既然本地的帮派太不礼貌,何雨柱心血来潮也打算深度参与一下,给自己找个乐子。 第998章 好好搓搓 他没吱声,把自行车不紧不慢地撑好,又把那姑娘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掰开,转身面对三个混混。 现在他这个形象,大口罩遮着半张脸,草帽压着眉,只露出一双眼睛,但眼睛里头什么情绪都没有,就跟看三只死耗子似的。 打头的那个见他没跑,反倒愣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再开口,何雨柱就动了。 他首先一巴掌扇在左侧拿刀的那人下颌上,这家伙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斜着飞了出去,弹簧刀脱手。 第二下是一个手刀劈在右边那个人的颈动脉上,那人都没来的及晕,他的攻击已经到了第三个人脑袋上了,单手空心给了剩下那家伙一个单峰贯耳。 真以为正常人类2.5倍的动态视力跟反应速度跟你开玩笑呢?他这三下别说当事人反应不过来,旁边那姑娘的眼睛都没跟上。 直到他第三下攻击都结束了,那个拿刀的人才撞在了墙上,当场就昏了过去。 剩下那两也没来得及哼一声,跟两木头桩子似的咣当倒在了地上。 何雨柱看了一眼那个拿刀的,觉得还不够解气,快步走过去掏出块儿手绢垫着拿起刀,直接就插到了这个货的大腿上。 面前这货嗷地一嗓子疼醒过来,接着又被何雨柱一拳干昏了过去。 一看见血,那个姑娘都吓傻了,刚想喊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惊恐的看着何雨柱。 刚才那三个是混混,这尼玛的是个杀手吧? 剩下那两个何雨柱也没放过,过去哐哐两脚跺在两人小腿上,照例在这哥俩痛醒即将嚎丧时候,重新两拳劝睡,这才转身骑车跑了。 从停车动手,到重新跨上自行车头也没回的蹬车逃离了作案现场,从头到尾他一个字都没说。 那姑娘还站在原地,怀里抱着布包,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干了好事的何雨柱蹬得飞快,甘露胡同太短了,才二百多米,跟鸦儿胡同连着的是个中间,两边都是民居,连个拐角能躲的地方都没有。 他得赶紧离开现场,那三个混混虽然没看清他的脸,但他这个造型太非主流了,现在犯事儿后不换装,终究是麻烦。 冲出甘露胡同,左拐上了鼓楼西大街,他朝着尤凤霞来时的方向瞅了眼,没有看到小丫头的身影,这才又往前骑了十几米,拐进去一片平房区。 这边他熟,知道哪里有安全的地方,熟门熟路的就去了以前用过的隐秘角落。 先摘了草帽和口罩,收进机器猫口袋,然后脱掉身上的白衬衫,从空间里摸出一件浅蓝色的休闲衬衫换上。 下身黑色长裤也换成了灰色直筒裤,甚至连自行车都收进了机器猫口袋。 他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跟刚才完全是两个人,再拿出自己标志性的挎包背上,又翻手变出来个黑框平镜戴上,然后他双手插兜,一脸平静的走出巷子,重新晃悠到鼓楼西大街上。 走回甘露胡同的口子上,他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往那儿一站,看起来跟某个出来遛弯儿的普通市民没什么区别。 大概又过了过了十来分钟,尤凤霞骑车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里。 尤凤霞不是白乐菱跟娃娃脸,她一个捡破烂儿凑学费的胡同妞,穿的太好有点破坏人设,所以她今天穿的虽然干净整洁,倒也还算普通。 上身就是件白色的确良短袖,下面是一条蓝格子的棉布长裙,脚上是双黑布鞋,头发没有编麻花辫,只是扎了个双马尾。 这是连方向盘都准备好了。 尤凤霞也发现胡同口站着的何雨,冲他扬了扬手,脚下加快了蹬车的速度,很快就停在了他面前。 现在这个季节,八点钟时候温度也起来了,姑娘从北大骑到这里用了一个多小时,脑门儿上还挂着些细小的汗珠。 何雨柱非但没有关心两句,反而在姑娘开口之前就抢先一步倒打一耙:“你怎么才来?让我这一顿好等,都晒懵了,是不是睡懒觉来着?” 尤凤霞也不生气,先摘下脸上的口罩,仰头看着他,糯糯地解释:“我才没有睡懒觉呢,怕走得太早路上人不够多,我八点多才从学校走的。”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吐槽。 不是,大姐你是不是被我养废了?剧里那个成熟妩媚、手腕与能力并存的蛇蝎美人尤凤霞怎么乖成这样?乖巧是沙芮芯的路线啊,跟你这小小年纪就已经眼波流转、自带妩媚的风格好像不太搭。 何雨柱继续逗她:“没看出来我是在故意找茬吗?你能不能别跟个恋爱脑一样?咱以后要当女强人的,可不能当舔狗。” 尤凤霞眨巴眨巴眼睛,一点没被他带偏:“你把我从八岁开始带大,我恋爱脑不正常吗?我乐意当恋爱脑,就愿意当舔狗,就舔你一个人。”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恋爱脑的确该死,但是话又说回来…恋爱脑用在我身上,的确挺爽的。” 尤凤霞嘿嘿一笑,眉眼弯弯的:“恋爱脑也不影响当女强人,我以后肯定能帮上你的忙,咱快回家吧。” 她看向胡同里边,这才发现了几十米外的人群,好奇道:“那边怎么了?怎么那么多人?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面不改色地指了指南边:“不知道,可能是有老娘们儿打架吧,我从那边过来的。” “哦。” 尤凤霞收回视线,扯了扯他的袖子低声道:“大叔咱快走吧,我热一身汗,想跟你一起洗澡。” “嗯,我给你里外好好搓搓…” 何雨柱也低声跟小姑娘调笑一声,接过她的自行车,两人步行朝着刚才他作案的方向过去。 第999章 我是缓刑,你死定了 其实何雨柱刚才就是给了那三个人一点小小的教训,动手也没有用全力,他要使尽全力一拳砸太阳穴上,那三个货八成得死翘翘。 而且最后用脚跺到那两人的小腿,也就控制在了骨裂的程度,插大腿那刀也是在外侧肌肉厚的地方,离大动脉还很远,顶多瘸一段时间,造不成残疾。 那帮人成天打架斗殴,开个瓢断个胳膊都是自认倒霉,不会去找对方要赔偿,更别说去报案了,经公在他们眼里可是非常丢人的事,所以何雨柱虽然动了手,但也不会有太大的后果。 可真要出了人命,那小付他们就该认真查查了,光天化日的三条人命,足够惊动十三处那帮人,今天的准备不是很充分,犯不着搞那么大。 何雨柱跟尤凤霞推车不紧不慢地往两人的小窝方向溜达。 尤凤霞走在他身侧,神情突然有点忐忑,想了想才小声对何雨柱道:“小白姨说这周她不回家了,下礼拜再回来,你要是今儿下午接七喜的话,晚上得送回去,你都带他玩儿了快一个礼拜了。” 何雨柱突然感觉不太对劲,偏头蹙眉看向姑娘:“乐菱为什么会让你给我捎话?你跟她说今天要来找我了?” 尤凤霞赶紧摇头,声音里带着点慌张:“我没说,就是小白姨今天早上知道我要回家,就让我捎了话,当时我吓一跳,以为她知道我跟你的事儿了,一时都傻在那儿不敢说话,然后小白姨说了句‘别忘了’,就忙自己的去了。”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慢悠悠道:“看来乐菱是发觉什么了。” 尤凤霞脚步一顿,抬起头看他,眼里全是紧张:“啊?那怎么办?她会不会告诉冉老师?” 何雨柱神色严肃的点点头,故意吓唬她:“会,咱俩等死吧,我大概是缓刑,你死定了。” 尤凤霞急得眼眶都有点红了,声音发紧:“这可怎么办?冉老师对我那么好,我咋有脸见她?小白姨要针对咱俩就完了。” 何雨柱嘴角勾了勾,停下脚步看着姑娘的眼睛:“知道冉老师对你好,你还睡她男人?早干嘛来着?” 尤凤霞咬着嘴唇,声音带着点哭腔:“我那会儿没想那么多,就是想跟你,当你的女人,想报答你…” 何雨柱看她都早哭出来了,也不再逗姑娘,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打断她的话,轻声安慰道:“行了别哭,让外人看到徒增麻烦,我逗你的,乐菱那边我会安抚住。” 尤凤霞还是心有疑虑,毕竟这事儿说好听的是偷情,说不好听是搞破鞋,她就是那个被搞的破鞋。 况且白乐菱知道她跟何雨柱夫妻俩的关系,这当中还有个她自己对冉秋叶忘恩负义,再计较起来都能扯上伦理的问题,一旦传出去,她跟何雨柱两人都会身败名裂。 “这事儿怎么安抚?小白姨是冉老师的妹妹,她肯定站在冉老师那边儿。” 姑娘紧张的问道。 何雨柱冲她露出个放心的笑,柔声安抚道:“这你就别管了,我有办法,你别自己吓自己,以前咋样以后还咋样,别让这件事影响你的学习。” 尤凤霞还是不放心,小声追问:“真的没事儿?” 何雨柱语气笃定:“没啥大事儿,只不过需要我付出一些代价。” 尤凤霞忙接着问道:“什么代价?” 何雨柱重新迈开步子,没有正面回答:“该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现在不是时候。” 看热闹是国人的天性,尤凤霞心里还因为可能被白乐菱发现她跟何雨柱的奸情惶恐呢,但到了刚才何雨柱作案的地方,还是凑到人们跟前看了看热闹。 那仨小流氓已经醒来了,正抱着腿在那儿嚎,都这会儿了还嚷嚷着让跟前儿人去找车送他们去医院呢。 刚那个被拦的姑娘早趁人不备跑没影儿了,现在就是一帮周边的居民在隔着好几米的距离幸灾乐祸的看热闹,看样子没有一个人打算去当好心人帮忙。 尤凤霞看见靠墙的一个后生大腿上明晃晃插着把刀,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缩回何雨柱身后,两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衣摆。 何雨柱拍了拍前面一个老头的肩膀,装模作样地问:“老爷子,这怎么回事儿啊?谁家孩子在这儿打架了?打人的去哪了?怎么也没人管管?” 老头朝后海方向努了努嘴,一脸不屑:“他们仨是胡同口那边儿的,整天偷鸡摸狗的,他爹都不管,我们怎么管?” 顿了顿,老头又小声补充道:“那会儿这仨坏小子拦着一个姑娘不让走,被路过一个骑自行车的见义勇为收拾了,活该。” 何雨柱故作惊讶:“看来这是遇到大侠了啊,那个姑娘呢?” 大爷摇着脑袋啧啧两声:“那年轻姑娘早跑了,听刚才看到的人说,那人一巴掌就把这坏小子扇晕了,扇晕还不算,又给插了一刀。” 何雨柱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夸张的义愤:“啊?那这可是光天化日的公然行凶呀,你们没拦着点儿那人儿?” 大爷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这话说的,谁敢拦着?你敢吗?” 何雨柱嘿嘿一笑,摆摆手:“我是不敢,但这不影响说风凉话,鄙视你们胆子小啊。” 大爷被他噎得一愣,没好气的瞪他:“嘿,你这小伙子会不会说话?” 何雨柱懒得再跟老头逗咳嗽,说完就已经转过身去了,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不会,大爷回见。” 然后他招呼还在看热闹的尤凤霞,两人挤过看热闹的人群,拐进了鸦儿胡同。 第1000章 画符的大侠 离开人群拐到鸦儿胡同,尤凤霞才跟何雨柱发牢骚:“那些小流氓真讨厌,我放假想出去一个人溜达都不敢,今儿那姑娘幸亏有人救,要不然免不了被占便宜。” 何雨柱摇头笑了笑,回道:“这也没办法,前面那几年太乱,这帮人又没个正经工作,可不就无法无天。” 尤凤霞背着双手倒退着向前,看着他的眼里带着点崇拜:“一巴掌就能把人扇晕,大叔,你说那个见义勇为的人是不是跟你一样厉害?” 何雨柱面不改色的耸耸肩:“谁知道呢?这么大个京城,藏龙卧虎的,啥高人没有。” 尤凤霞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也是,就像那个给人身上画符的大侠,这么些年了也没被找到。” 何雨柱的眼神微不可察动了下,随即恢复如常:“符文案那个凶手?他是个草菅人命的犯罪分子,啥时候成大侠了?” 尤凤霞不服气地嘟囔:“他杀的都是坏人,可不就是大侠。”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语气装哔又认真,说的他好像是什么守法公民似的。 “这世上哪有什么好人?只不过是坏得不够而已,就算那些人不是好人,也不应该绕过司法程序执行私刑,这是对法律跟规则的践踏。” 尤凤霞被他这正儿八经的样子噎了一下,但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那些坏人才是践踏法律的呢,大侠只是为民除害。” 何雨柱看着她轻笑一声,不再争论:“好吧,你说的对,改天我就让于万重点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抓到他,然后让你们见个面。” 尤凤霞皱了皱鼻子,不服气的道:“大侠才不会被抓到,好人不应该被抓。” “他是个屁的好人。” 何雨柱低声嘀咕一句,转而对尤凤霞道:“你先去开门儿回院子,我等会儿再进去。” 尤凤霞知道这么做也是为了安全,怕被有心人看到孤男寡女进了小独院,一上午又不见出来,会闲着没事儿去举报。 她也没觉得这么偷摸有什么委屈,欣然答应一声,就快步去院子门口,开门走了进去。 何雨柱在外边观察了二十多分钟,这才跟进院子,然后把打开门锁的螺栓,从外边锁上后又推门进了院子把螺栓拧好,这样外边人看着就是个院门锁着的状态。 等她进院子,尤凤霞已经在偏房里的灶上烧着热水了,听到何雨柱进来,她也没在外边说话,只是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去正房等自己。 何雨柱推门进了正房,一看桌椅都擦干净了,床上罩着的白布也已经收起,因为天气热,被子都没在床上放着,只有两个枕头。 过了没一会儿,尤凤霞提着一壶热水推门进来,她把水壶先搁在一边,两步就扑到何雨柱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看来尤凤霞是被白乐菱察觉的事情吓到了,迫切需要压茎,刚才路上还说想一起洗澡,结果扔下壶就来了个不可自拔,直接就进入了正题。 何雨柱接住她,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伸脚一勾把门带上,转身将她抵在门板上,另一只手也探进了裙子里。 尤凤霞两条腿盘在他腰上,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几分,轻哼一声,灵活的小舌头更加横冲直撞,跟被饿久了似的… 一日之后。 第1001章 改的了命运改不了气质 一日之后。 尤凤霞伏在何雨柱身上,喘息了很久,觉得实在太热,这才慢慢翻下来。 两人并排躺在炕上,暂时都没说话,屋里只有尤凤霞急促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过了好一会儿,尤凤霞翻过身,一只手熟练的放到何雨柱的人中上,下巴抵着他的的肩膀仰起小脸看着他。 她嘴唇有些红肿,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但眼睛里都是笑。 何雨柱偏头看了她一眼,手指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别在耳后,没说话。 尤凤霞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猫似的蹭了蹭他的脖子,声音柔柔的:“大叔,你说,那些嫁了人的都像我这么幸福吗?” 何雨柱拿过旁边床头柜上的毛巾,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撇撇嘴道:“少想美事儿了,没有我的话,你别说上大学了,到年纪不仅要下乡喂猪,再过七八年还得给老头子当情妇。” 尤凤霞跟只小猫似的眯了眯眼,问道:“我会给老头子当情妇吗?那是多大的老头子?有没有你大?” 何雨柱回忆了下李怀德那个老色批的年纪:“嗯…比我大一轮儿,再过七八年也就六十多了,是纯六十多,不像我保养的这么好。” 尤凤霞哼了声,不服气的娇嗔道:“我才不信我会给个六十多的老头子当姘头呢,那么大年纪了有什么用?只有大叔才有这么好的身体。” 何雨柱反而挺像那么回事儿似的给她分析:“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让你去学经济,你也知道市场经济是未来一个不可逆的趋势,社会的贫富差距会拉开,为了钱,没什么不可能。” 尤凤霞认真琢磨了下,发现有点道理,点点头道:“说的也是哈,要不是你六八年骑车把我撞一跟头的话,我应该没啥机会上大学,下乡回来没工作,穷的不甘心还真没准跟个有钱的老头。” 何雨柱轻笑着捏了捏姑娘的下巴:“是啊,所以你选择现在就跟了个有钱的老头,属于计划提前了。” 尤凤霞摇摇头,松开小手挪到他腹部的肌肉上,摩挲着道:“你才不老,你看你这面相多年轻,我们学校都没你身材这么好的。” 何雨柱继续用老理由糊弄:“我家的基因好,天生老的慢。” 尤凤霞继续用老问题回复:“那雨水姑姑为啥不像你这样?” “我们家女的三十多才能看出来,再过两年你就会发现,你雨水姑姑也比其他人老的慢点儿。” 尤凤霞往上挪了挪,又趴到他胸口:“这样啊?那以后咱家孩子是不是也能遗传你们家这个特点?” “应该会的。” 何雨柱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跟她扯,不出意外的尤凤霞马上就要开始憧憬她孩子的未来了。 于是,何雨柱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把她即将要说的话打了回去:“歇差不多就起来干活,去倒点水洗洗。” 尤凤霞哎呦一声,捂着屁股不满的皱了皱鼻子,但也没耽搁,光着身子爬起来去找小盆儿倒水去了。 没过多久,尤凤霞端着水盆过来,跟伺候大老爷似的拧了块儿毛巾帮何雨柱擦身上的汗。 毛巾碰到他小腹的时候,她故意多擦了两下,手还不老实地往下探了探。 这小妞的风骚果然是骨子里的,何雨柱改变了她的命运,却改不了她的本质。 尤凤霞认真的给何雨柱收拾完后,又把自己清理了下,然后又迫不及待的爬到床上躺在何雨柱的另一侧。 她刚才躺的那边洒上水了,躺上去怪不舒服的。 借着刚擦过身子,身上不热,尤凤霞窝在了何雨柱怀里,又担忧的道:“大叔,小白姨现在知道咱俩的事,我都不敢回学校了。” 第1002章 时间到了 何雨柱决定糊弄她一下,白乐菱发现可能是真的,但不能让尤凤霞自己也这么认为,否则她回学校后跟白乐菱相处会变的别扭,毕竟她年纪还小,城府跟白乐菱没法比。 看着房顶琢磨了下,何雨柱语气不紧不慢的道:“凤霞啊,咱们分析一件事的时候,要从已知条件去推断真相,而不是自己预设一个答案吓自己。” 尤凤霞抬起脸,眨巴着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推断真相?大叔你是说,咱俩的关系是小白姨推断出来的?” “不是。我是说,你应该根据现在的已知条件,推断你小白姨是不是真知道你跟我有奸情。” 尤凤霞不乐意了,拿手指戳他胸口:“什么奸情?我跟你才不是奸情,最起码我也是你养大的小老婆。” 何雨柱抓住她的小手,没有纠正这个说法,顺着说道:“好吧,不管你是小老婆还是小骚货,或者是筱牳玽,难道你不觉得,你小白姨让你捎话是很正常的事吗?” 尤凤霞愣了一下:“很正常的事?” 何雨柱开启了忽悠大法,一条一条的给她掰扯歪理:“首先,乐菱知道我下午要去接七喜玩,肯定是今天早上或者昨天晚上给家里打过电话了。” 尤凤霞点头:“是,昨天吃过晚饭她给家打的电话。” 何雨柱接着忽悠:“第二,她不放心七喜,但咱家没电话,那个时间我跟冉老师都下班了,她联系不到我们,所以今天早上知道你回家,让你捎个话,不正常吗?” 看尤凤霞小脸上全是迷茫,何雨柱只好解释的更详细些:“在乐菱看来,你家在南城,从学校到你家,去南锣鼓巷无非是改变一下路线多骑一段路而已,可不就随口把你安排了。” 他笑着在姑娘挺翘圆润的后面拍拍:“毕竟在她眼里,你也许还是六八年时候那个挂着鼻涕的黄毛丫头,她随口让你捎话,就是给一个晚辈随口安排了点活而已,结果你自己先吓坏了。” 尤凤霞张了张嘴,半晌才回过神来,脸上的紧张一点点褪去,开心的都没顾上计较何雨柱说她小时候挂着鼻涕都糗事。 “啊?原来是这样吗?是我想多了?” “可不是你想多了。” 何雨柱在她唇上亲了下,反问道:“乐菱要真知道你跟我的事,你想想以她的脾气,你能有机会过来找我商量吗?” 尤凤霞撅了撅嘴,忽然想起什么:“原来是这样,那你那会儿在路上为啥说小白姨察觉了?” 何雨柱嘴角勾了勾,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因为我故意吓你的呗,你从小总被我骗,怎么还没习惯呢?” 尤凤霞盯非但没生气,反而嘿嘿一笑,挪挪位置搂住他的脖子:“我就喜欢让大叔骗。” 说完又松开他退了下去,两人开始了另一个风格的第二轮。 因为何雨柱今天要去接七喜,还答应了可可下午带她去北海公园划船,所以只能抓紧时间在上午跟尤凤霞折腾了两回。 然后一起吃过午饭后,尤凤霞也饱了又饱了,所以没有折腾第三回,两人安安静静的一起睡了个午觉,两点来钟的时候,收拾的离开了小院儿。 这个时间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其实要有辆车的话,就如今四九城这没多少红绿灯跟机动车的情况,又没扩建,去哪都用不了多少时间。 可惜现在个人买机动车那是不可能的,买摩托车好像都要明后年才可以。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小院,汇合后,何雨柱看着有点恋恋不舍的姑娘道:“凤霞,要不你就在家歇着吧,我先去接七喜,然后你跟我们一起去北海公园玩儿。” 尤凤霞的表情纠结了下,可还是摇摇头拒绝:“不了,去早了太晒,去晚了的话,我还要回学校,走的晚了我怕回去太迟。” 事实何雨柱是觉得这会儿太热,怕她这个时间骑一个多小时自行车中暑,不管是忽悠也罢,pUA套路也好,毕竟是自己培养的未来的帮手,又是自己的小女朋友,该心疼时候还是需要心疼的。 渣男是渣,又不是畜生,所以他还是坚持道:“没关系的,大不了我晚上送你回去。” “还是别了吧,你还要送七喜回去呢,怪绕的。” 尤凤霞依然拒绝,她其实还是想跟何雨柱多待会儿的,但人家大小一家子,就算冉秋叶真不怀疑自己,依然拿自己当晚辈,那也不能这么腆着脸啥时候都往过凑。 何况今天被白乐菱那么一吓唬,她现在也有点心虚。 连着拒绝了何雨柱两次,尤凤霞怕他认为自己不听话,会不高兴,于是找补道:“我们离放假没多久了,反正你现在工作也不忙,等放假咱俩有的是时间玩儿。” 邀请她两次足够了,有再一再二不能有再三再四,现在路上还有人,不钻小胡同的话,路上也没什么危险。 何雨柱点点头:“好吧,你把帽子跟口罩戴好,我先把你送大路上。” 两人去鼓楼西大街路上时候,小姑娘又絮叨了一路,这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何雨柱这边先去接了七喜,回到千芉胡同院子后又休息了会儿,北海公园离冉秋叶家不远,四点来钟的时候,他才带着老婆跟三个孩子出发到了地方。 虽然冉秋叶模样气质出众,但老公孩子陪着的情况下,还没有混混不开眼的跑来调戏他。 这个时间,所谓的顽主有一定的规矩,不会去公然调戏冉秋叶这种拖家带口的少妇。 不过嘛,要是大半夜在偏僻地方遇见,那就是两回事儿了。 一家人在湖上漂了半下午,这可真是让我们荡起双桨了,可可清脆的小嗓子唱了好几遍这首歌。 吃过晚饭,何雨柱先把老婆孩子送回家,然后又把七喜送回百万庄那边。 无波无澜的度过后边几天工作日,时间到了15号这天,不仅娄晓娥晚上要到北京,小宫同学也是今天回来,上午九点半火车到站。 何雨柱今天又没去公司,一大早就直接飙去了火车站。 第1003章 你,行不行? 到火车站附近,找地方把自行车停好,何雨柱转身去了附近的小胡同里,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又拿出小宫同学的自行车,慢悠悠骑回刚才停车的地方,挨着自己的自行车停好。 小宫同学肯定不会背个小包包出来,她拿着东西的话,坐车不太方便,所以还是让她自己骑车走吧。 看了眼机器猫口袋里的时间,刚刚九点多点,就算火车不晚点,离到站也还有半个钟头。 因为年初买劝我票时候,他认识了车站的人,所以找人打了声招呼,亮了下工作证就直接进了一会儿小宫同学那趟车停靠的站台。 这年头站台上也没车厢标记,谁知道小宫同学会从哪个位置下车,想定点等待也做不到,他干脆溜达到出站的位置,靠着根儿柱子等着。 这是终点站,也没有挤进来坐车的,所以站台上的人并不多,只有个别也是进站来接人或是车站的工作人员在晃悠。 何雨柱百无聊赖地盯着铁轨尽头,脑子里琢磨着小宫同学进公司后的具体安排? 她回家时候也去了趟上影厂,不知道〈庐山恋〉的项目出现没有,自己上辈子对这电影,可以说是除了片名、女主、亲一口,其他的一无所知,想使劲儿都得借力打力,完全没法插手主导。 又等了约莫二十来分钟,远处传来一声汽笛,颇有年代感的绿色车头拖着长长的身子慢吞吞朝站台拱了过来,车厢窗户上有一个个脑袋探在外边瞎他么张望。 好不容易等列车停稳车门打开,人流就像开了圈门的猪似的往外涌,扛行李的、抱孩子的、牵着老人的,一个个的钻了出来,脸上都带着那种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和终于到站的解脱。 何雨柱站着没动,踮起脚两只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到处踅摸小宫同学的身影。 没过多久,他就在人群中间发现了目标,可能是早上还不太热,也有为了出行比较方便的原因,小宫同学身上穿了整套的军装。 下身绿军裤,上身是夏常服小开领,她这衣服的腰身能看出收过的痕迹,不像基层女兵那样是直筒的。 姑娘头上戴着顶无檐软帽,一圈正红色的牙线,帽子上的红色五角星格外显眼。 她斜挎着一个绿军挎,带子收得很短,挎包刚好卡在腰胯的位置,两只手提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帆布旅行包,手上还勾着个网兜,里边除了茶缸毛巾之类的东西以外,还有些吃的。 姑娘知道何雨柱会来接她,但不知道是在站台上还是在外边,分辨了下出站口的方向,然后一边朝这边移动一边试图能在人群中找到情人。 何雨柱赶紧扒拉开面前挡道的人,快步朝着姑娘的位置过去,等小宫同学终于发现他的时候,笑着招了招手。 两人终于碰上头,还不等小宫同学开口,何雨柱就左手快速从她手里接过包,右手一把握住她刚脱离包带的手,一脸热情的道:“宫樰同志,你可终于回来啦,这一路辛苦了,我代表北京人民欢迎你的回归。” 小宫同学知道他又在搞怪,反正这些年也习惯了何雨柱时不时的发神经,于是也配合着晃了晃他的手:“何雨柱同志您好,咱们终于会师了。” 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乐,歪头看着何雨柱:“柱子哥咱快出去吧,我就昨晚上吃了点东西,有点饿了。” 何雨柱也不再逗她,左手拎着那个大帆布包,一只手护着姑娘在人群中往外挤,边关心的问道:“出站在跟前儿将就吃一口吧,路上累吗?” 小宫同学跟在他身侧,侧头应道:“坐这么久的硬座是有些累,主要还是我一个人坐车心里有点紧张,硬座车厢人太多太杂,还得小心丢东西。” “你这漂亮脸蛋的确容易招麻烦。路上没遇到不长眼的吧?” “有人搭讪来着。” 小宫同学抿嘴笑了笑:“不过我穿着军装,正好座位附近有几个部队的同志,有他们帮忙,还好。” 听她被人搭讪何雨柱也不意外,如果自己坐火车遇到质量这么高的一个姑娘,当然也会搭讪,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见了漂亮姑娘不敢开口的软蛋。 “是吗?那几位兵哥哥呢?怎么没跟你一起下来?” 小宫同学调皮的笑笑,凑近了些低声道:“在后边儿呢,我说我结婚了,丈夫就在站台上,谢绝了他们帮忙。”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不错不错,总算长脑子了,都会耍小机灵了呢。” 小宫同学哼了一声,眉眼弯弯的:“我聪明着呢。” 两人出站后,何雨柱直接领着姑娘去了停车的地方,把她的大包放车后座上,网兜挂车把上。 小宫同学还没发现旁边的女士车是自己的,看何雨柱把包放后座上,不解的问道:“你怎么把包放后边儿了?我坐哪?横梁上吗?万一被人认出咱俩来会不会不太好?” 何雨柱掏出车钥匙递给她,指了指旁边那辆坤车:“你骑你自己的车子,这么大个包你抱着怪不方便的。” 小宫同学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钥匙,又抬头看了看那辆车,愣了一下:“我的车怎么在这儿?你咋骑过来的?” 何雨柱跨上自己的车,随口道:“带过来的呗。” 他朝前甩了甩头:“快走,先陪你去吃口东西,然后咱俩赶紧回家,下午再送你回团里。” 小宫同学抿嘴笑了笑,打开车子也跟上他,走出去一段才故意低声问道:“这么着急回咱家,你想干嘛呀?” 何雨柱偏过头,眼睛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身子往她那边探了探:“干你,行不行?” 小宫同学脸微微一红,白了他一眼:“讨厌,都不说含蓄点。” 何雨柱哈哈一乐:“含蓄就等于虚伪,咱俩之间不用虚伪,你就说行不行吧。” 小宫同学嘴角压都压不下去了,前后瞅了瞅,这才嘿嘿一笑,柔声回道:“行,我也想你了。” 两人在路上也没说什么正事儿,偷摸互相诉说了下相思之情,小宫同学简单吃了顿早饭,就迫不及待的朝着灵境胡同两人的小院儿过去。 第1004章 想哪儿去了 当何雨柱还在站台上接小宫同学的时候,华文公司的那张会议桌旁已经围满了人。 今天是周五,按说不是开大会的日子,但娄晓娥晚上就到,明天上午要来公司签代理协议,这是华文公司成立以来第一个到访的海外客户,从上到下都不敢马虎。 马宁安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前摊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明天的流程 “…大致安排就是这样,上午九点半,娄女士一行人到公司,先参观展厅,然后到会议室正式签约。” 老马翻了一页笔记本,抬头扫了一眼,“何经理,你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小何放下钢笔,身子往后一靠:“我补充两点,第一,娄女士虽然是港商,但毕竟是从大陆出去的,接待的时候既要按外商的规矩来,也要让人家感受到诚意。 第二,部里对这次合作也很重视,白部长前天还专门问了一句,所以明天的签约仪式要拍照存档,回头报上去。” 孙耀华在旁边点了点头:“海外联络处那边已经跟港岛方面确认过了,娄女士签约结束后,下午去三绣厂参观的人我也安排好了。” 何旭光“嗯”了一声,目光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笔,继续说道:“那我说一下明天的分工,展厅那边,还是朱崊同志负责讲解,签约环节由我和马书记负责,中午的招待餐安排在…” 会议又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把明天从进门到送走的每一个细节都过了一遍。 散会的时候,何旭光合上笔记本,又安排了点任务:“郑怀民同志,一会儿让人把展厅和办公室再打扫一遍,明天外商来,卫生不能马虎。 尤其是展厅那些展品,擦干净点,明天所有人都穿整齐些,别跟平时似的歪歪扭扭的。” 郑怀民应了一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安排了。 这年头接待外商,别的都是虚的,卫生和形象是头等大事,从上到下都这个规矩,华文自然也不能例外。 没整几个小朋友过来冲娄晓娥摇花手,都已经算是从简了。 磨磨唧唧的会议终于散场,人们纷纷回自己的岗位准备,小朱特意去何雨柱那间基本不关门的办公室看了一眼,想着他今天要是不来的话,帮他整理一下。 结果就发现办公室里桌上干干净净,就一个茶缸子一个烟灰缸,连个本子都没有。 北朱还在这儿关心何雨柱的办公室需不需要收拾呢,可她惦记的情人已经跟南龚到了灵境胡同的小院儿里。 两人锁好大门停好车子,迫不及待的开锁进了正房。 几个月没见,小宫同学在路上就已经眼含春色了,没有归没有,一旦食髓知味,尤其是跟何雨柱这种高手交流过,素这几个月还真让八十年代第一美人挺憋的慌的。 这会儿院门一关,正房门一掩,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那种积攒了许久的情绪马上都要顶开盖着溢出来了。 何雨柱刚把东西放下,小宫同学就扑了过来。 姑娘两条纤细的胳膊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嘴唇急不可耐地贴上去,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何雨柱一只手揽住姑娘的腰,往前一步将她抵在门板上。 小宫同学闷哼一声,非但没躲,反而贴得更紧了,舌尖撬开他的唇,毫无章法往里探。 何雨柱被她这股子急劲儿逗得有点想笑,但嘴被堵着笑不出来,他腾出一只手托住姑娘的屁股往上用力,小宫同学顺势把两条腿缠在他腰上。 抱着姑娘边进行着激烈的口舌之争边往卧室挪,何雨柱弯腰把床上盖着防尘的白布拽的扔到地上,顺势直接抱着姑娘倒在了床上。 床板发出一声闷响,小宫同学被他压在身下,胸脯剧烈起伏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喘得不成样子。 她一句话没说,伸手就去扯何雨柱的衬衫扣子,扯了两下没扯开,急了,直接拽着衣领往两边一扒,扣子崩了两个也不管,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摸。 何雨柱的手也没闲着,他扒衣老爷岂是浪得虚名,脱衣服的速度可比小宫同学快多了,三两下就把姑娘扒一干净,两人很快就坦诚相见。 场景不同战斗方式就得灵活调整,就小宫同学现在这股子急劲儿,就别搞什么温柔前戏了,直接就进入了剧情… 一日之后。 小宫同学浑身汗津津的,头发黏在脸颊上,闭着眼睛,睫毛还在一抖一抖的,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何雨柱胸口,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姑娘才软绵绵的呢喃:“柱子哥…” “怎么了?” “没事,就叫你一声。” 何雨柱笑了笑,拨开她脸上黏着的头发,柔声道:“先松开我,我拿毛巾给你擦擦身上的汗,看你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小宫同学没松手,反而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声音跟她身上一样黏糊:“再抱一会儿。” 何雨柱也没急着动,一只手搭在她光裸的背上,无聊的用指尖沿着姑娘的脊柱一节一节地数。 宫樰的背很薄,蝴蝶骨微微凸起,还有两个小腰窝,她不是丰腴型的女人,骨架纤细却不干瘪,该有肉的地方摸上去也是软乎乎的。 “你看什么呢?” 小宫同学感觉到何雨柱的目光,抬起眼皮问他。 “看你。” 何雨柱的手停在她腰上,顺手捏了捏。 “好像比我去你家那会儿瘦了点儿。” 小宫同学没回话,反而小手在他胸口摸了摸,又挪到他的肚子上,调皮的道:“你倒是没变,还是这么硬邦邦的。” “你小子话里有话呀?” 小宫同学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说的是你的腹肌,你想哪儿去了?” “你猜我想哪儿去了?你想哪儿我就想哪儿呗。” “嘿嘿,其实我想的是它。” 何雨柱抓住她不老实的手,轻笑着道:“刚才又哭又求饶的?时不时还抽呢就又不老实了?” 小宫同学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下,不服气的顶嘴:“玩儿玩儿怎么了,我跟它好几个月没见,你去那边出差那两天我都没机会玩儿。” “今儿有的玩儿呢,你先松开,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汗。” “嗯,你再烧点水,我感觉自己脱水了,好渴。” 第1005章 带了多少钱啊值得这么扛 何雨柱把小宫同学从身上挪下去,翻身下了床,屌儿郎当的离开了卧室。 小宫同学侧身撑着脑袋,两只眼睛一直跟着他赤裸的身子,下意识的又舔了舔嘴唇。 这屋子里长时间没来,暖壶里也没水,现在去烧水的话,晾凉都多会儿了? 何雨柱先去自己包里摸出水壶,又从柜子里拿了块儿毛巾,重新甩来甩去的回到卧室。 小宫同学看来是真渴了,撑着坐起来,接过何雨柱拧开盖儿的水壶,仰头咕噜咕噜的就往嘴里灌。 她喝得太急,水从嘴角溢出来,一道水痕沿着脖子一路往下,滑过锁骨的凹窝,又顺着胸口的曲线继续向下,最后消失在还挂着汗珠的肌肤上。 何雨柱手里攥着毛巾,眼睛跟着那滴水走了一路。 小宫同学喝够了,把水壶往他手里一塞,抬手抹了一把嘴,喘了口气,见他盯着自己看,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胸口,又抬起头冲何雨柱撅了撅嘴:“看什么看?不许说我小。” 何雨柱笑了笑:“想多了,过来,我给你擦擦身上的汗。” 小宫同学挪了挪位置,仰起小脸任由他从脑门到身上把汗水擦干,又拉着他躺回床上:“我有点困,你抱着我睡会儿。” 何雨柱躺下,把她揽进怀里:“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这么精神呢,坐一宿硬座都不知道累。” 小宫同学闭着眼睛,声音软塌塌的:“怎么能不累,我一宿都没敢睡,硬扛着的。” “困了干嘛不睡?你带了多少钱啊值得这么扛?” “怕有人偷偷占我便宜。” 何雨柱嗤笑一声:“可拉倒吧,就你这前不凸后不翘的,谁会摸你?与其摸你还不如亲两口呢。” 小宫同学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下,娇嗔道:“讨厌,又嫌弃我小,人家跟你这三年也长大点了好不。” 何雨柱抓住她拧人的手,语气哄小孩似的:“大了大了,我家小雪是大人了。” 小宫同学昨晚在火车硬座上熬了一宿,刚才是急着解馋,这会儿从兴奋中缓过来,靠着何雨柱的肩膀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梦乡。 南龚美人这一觉睡到快中午都没醒,随着温度升高,姑娘脑门儿上全是汗,可还是一点醒的迹象都没。 何雨柱小心的从她胳膊腿的纠缠中脱身,轻手轻脚的下了地,又随手扯过块枕巾盖在她肚脐上,然后只套了条大短裤出了正房。 出屋后,他先去地窖里看了眼自己存在这里的那些宝贝,家具都在房子里放着,地窖的是他收拢的一部分瓷器、青铜器、还有铜钱什么的。 这边的东西没有贵金属制品或者顶尖的,都是些未来虽然值钱但不会一上拍就八位数的点玩意儿。 瓷器倒是还好,地窖入口不明显,院子里也没遭贼,不过那些铜钱跟青铜的东西感觉锈迹有所增多啊。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眼下这个条件,何雨柱去哪给它们建恒温恒湿的收藏室,这么多东西都要是都放在空间又太占地方,将就着吧,反正一时半会儿也锈不坏。 从地窖出来,他又用白铁皮的大盆接了一大盆水晒在太阳底下,至于烧火是懒得烧的,干脆直接把机器猫口袋里的热水拿出来两壶提回卧室。 姑娘还在沉沉睡着,何雨柱出来进去也没吵醒她。 把那会儿胡乱扔到地上的衣服都捡起来,他拿着宫樰的军装放鼻子底下闻了闻,好家伙,那股子隔夜火车硬座车厢的味道直冲鼻子。 又看了眼她小胖次上的痕迹,嗯,虽然有些动情后的黏糊痕迹,但也挺干净的,证明没啥妇科病。 等小宫同学终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 何雨柱不在屋里,窗帘拉着,阳光被挡在外头,只从缝隙里漏进来几道亮光,还能照见空气中浮动的细尘。 宫樰揉揉眼睛,又伸了个懒腰,侧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茶缸子,拿过来一尝,是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这才觉得嗓子眼里那股子干涩褪下去一些。 她撑着身子准备下床,低头一看没找到自己的鞋。地上的衣服也不见了,只有一双塑料拖鞋摆在床边。 她也懒得去找衣服,光着脚站起身,伸手把何雨柱挂在衣架上的白衬衫拽下来套上,衬衫够大,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袖子长出一截,她往上卷了两道,也没穿内裤,就那么走到门口推开了房门。 屋外的晾衣绳上挂着自己的衣服,现在这个天气跟阳光,看样子都快干透了。 姑娘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儿甜。 除了花心给不了名分,这年头去哪找这么好的男人去,虽然会不动不动就敲打一下自己,但他对自己的好跟付出可不是假的。 何雨柱正好从厢房里出来,手里还端着两个盘子,他抬眼看见姑娘靠着门框站在正房门口,两条白晃晃的长腿在衬衫下摆若隐若现,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劲儿,慵慵懒懒的。 哇,不愧是八十年代第一美人啊,这场面在视觉上很诱惑的好吧? 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端着菜走过去,低头在姑娘唇上亲了一口,这才侧身进了屋。 “我估计你也快醒来了。” 他把盘子搁在桌上,回头看向宫樰,柔声道:“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刷牙准备吃饭。” 小宫同学“哦”了一声,找出自己洗漱的东西,趿拉着拖鞋去院里洗脸刷牙去了。 何雨柱转身继续去厢房端其他菜,路过正弯腰刷牙的姑娘时候,顺手在她因为弯腰露出来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 小宫同学忍住没惊呼出声,满嘴泡泡对他嗔怪的鼓了鼓脸蛋。 第1006章 怎么玩都不会腻 等她顺道挨了两巴掌后收拾完回屋,何雨柱也已经把饭菜都摆开。 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蒜蓉空心菜,一碗蛋花汤,还有一小盆儿糙米饭,菜色虽然简单,但闻着却很香。 小宫同学进屋先搂着何雨柱撒了会儿娇,不强烈的谴责了下他刚才在院子里打自己屁股的恶劣行为,这才在坐下准备吃饭。 夹起一筷子青菜放嘴里尝了尝,姑娘含糊地说了句“好吃”,然后才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问道:“我打算明天上午就去公司报到,应该可以看到娄晓娥吧?”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回道:“你惦记她干嘛?娄晓娥跟你不在一个赛道,你俩不会有啥竞争。” “我才不怕竞争呢。” 小宫同学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语气里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就是好奇那个临逃跑前还睡了你的女人啥样。”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笑:“能啥样?反正没你年轻漂亮。” 小宫同学不吃他这套,撇了撇嘴道:“但是人家有钱啊,以前就是资本家的小姐,现在还是那边的富商。” “土财主一个,论底蕴比你差多了。” 何雨柱扒了口饭,含混的哄她:“别忘了,你姥爷可是鲁迅先生的同学,她家出过那么有内涵的吗?” 小宫同学怔了一下,嘟囔道:“这倒也是,她年纪比我大了一轮儿还多呢。” “嗯。” 何雨柱放下筷子,伸手过去在姑娘头上揉了揉:“都是些过去的事了,我能跟她跑还是咋地?明天看到她你也别瞎琢磨。” 小宫同学被他揉的眯了眯眼,语气乖了不少:“我不琢磨了。” 她扒了两口饭,忽然又抬起头:“对了,你说我在医院见过那个小朱,现在也是咱们单位的?” 何雨柱点点头,正色道:“是啊,你的工作也跟她有关,得教教她怎么演戏,公司需要几个拿得出手的演员来应对未来的布局。” 看他这么正经的样,小宫同学顿时觉得这是自己未来领导在给自己派任务了,于是也郑重的点点头:“放心吧,其他的不好说,但我专业技能这方面锻炼的还可以,而且我还会尽量去除你说的那种舞台表演痕迹。” 何雨柱接着问道:“那你这次去南方拍〈祭红〉,有没有什么收获?” 宫樰蹙眉想了想,回道:“收获?就是对拍电影更熟练了吧,我也趁机学习怎么去找你说的那种镜头感,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我用那种更生活化的方法演戏,导演说虽然表现的自然了些,但整体会跟其他演员造成割裂感,让我配合一下。” 姑娘顿了顿,语气略微有些失望:“然后我就只能像演话剧似的,一些台词跟动作都显得特别假。” 何雨柱夹了口菜,不紧不慢跟姑娘解释:“影视行业的进步需要整体进步,如果只有你一个人从舞台化的表演脱离出来,就会显得不合群,会让电影整体显得割裂。” 宫樰的语气有些担忧:“那我练习的那种生活化的演绎方法就没用了吗?” 何雨柱停下筷子看着她,认真道:“当然有用,电影脱离舞台剧的风格,本来就是未来的方向,现在演员还受前些年样板戏的影响呢,过几年就好了。” 宫樰眼睛一亮:“哦,那我岂不是笨鸟先飞了?” 何雨柱又笑着揉了揉姑娘乱糟糟的头发,柔声哄她:“我家小雪才不笨,你简直就是冰雪聪明本雪啊。” 宫樰被哄的嘴角都快比AK难压了,娇声道:“就你会哄人,把我哄的都离不开你了。” 何雨柱立刻切换成渣男的温柔语调:“那就不离开,咱们就这样好好的。” 宫樰垂下眼睛,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再抬眼时眼睛里多了些坚定的光,用力点了点头:“嗯,柱子哥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不要我。” 何雨柱放下筷子,伸手握住姑娘的手,轻声道:“我可舍不得我家第一美人,还没玩儿够呢,怎么玩儿都不会腻。” 宫樰被他逗得绷不住了,低头在他手上轻轻咬了下,娇嗔道:“讨厌,你拿我当玩物啊?” 咬一下也没咬疼,何雨柱不打算换答案,依然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没错,哥就是这么坦诚,可不可以?” 宫樰看着他不满的撅了撅嘴,突然又嘿嘿一笑:“可以。” 何雨柱这才松开姑娘的手,拿起筷子往她碗里夹了块鸡蛋,催促道:“既然可以那就快吃饭吧,一会儿都凉了。” 吃过午饭,小宫同学跟何雨柱一起动手,去厢房把碗筷洗了,两人刚回正房,姑娘就赶紧把房门插上,迫不及待的拉着他的手往卧室走:“刚吃完饭不能站着,柱子哥咱俩快去床上躺会儿吧。” 何雨柱挑了挑眉:“你这是睡了一觉精神了是吧?吃饱喝足又思淫欲了?” 小宫同学晃了晃他的胳膊,声音软糯糯的:“咱俩都好久没在一起了,我想你嘛,你是不是嫌弃我痴缠了?” 何雨柱一把将她抱起来,迈步往卧室走:“不嫌弃,那这回咱们慢慢来,我要用些小道具。” 小宫同学眼睛弯了弯,雀跃中又带着点紧张:“嘿嘿,好的,但你不许再弄伤我。” 何雨柱立刻信誓旦旦的保证:“放心吧,专业的。” 第1007章 我都不会惯着她 之后的一个多钟头,两人换着花样折腾,何雨柱不愧是自称专业人士的选手,道具赛打起来也是颇为得心应手,都没用尽全力就把姑娘摆弄了个服服帖帖。 小宫同学到后来连哼哼的力气都快没了,何雨柱的烟都抽完了,她还没抽完呢,像是条搁浅在岸上快脱水的鱼。 等一切彻底消停下来,已经是下午四点来钟了,两人汗津津地并排躺着,何雨柱顺手把手掌盖在宫樰的肚脐上,把中国人‘哪儿都能着凉,唯独肚脐不行’的那点执念贯彻的无比到位。 小宫同学好不容易缓过来点精神,费力的侧过身,一只胳膊搭在何雨柱胸口,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仰着脸看他,脸颊上的潮红还没彻底褪干净,大眼睛里还挂着一丝没散尽的迷离。 她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看,眼神里带着点刚折腾完的虚脱,又带着点勾勾搭搭的意味。 又歇了会儿,这次小宫同学让何雨柱躺着不要动,她打着摆子挪下床找了块儿湿毛巾,仔细给他收拾了下后,又躺回床上靠在他怀里,说起了另一件事。 “柱子哥,我想起来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啥事儿?” “我前些天去了趟上影厂,又见了下徐厂长。” 何雨柱抚摸着姑娘光滑的后背,随口问道::“哦?徐厂长那儿怎么说?” 小宫同学回忆了下,慢吞吞的说道:“徐厂长说,你上次给的那首歌,他们很重视,正在琢磨怎么用。” 何雨柱没接话,等她继续往下说。 “他还说你上次提的那个创意,用一个海外归来的年轻人的视角拍个风光片,他们觉得特别合适,正准备搞剧本呢。” 何雨柱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就这?动作这么慢有什么好显摆的?” 宫樰的小手在他胸口拍了拍,解释道:“哎呀,厂子里开个项目得花不少钱,不得开会研究吗?徐厂长还说剧本出来的话,女主角会优先考虑我。” 看来上影的人也挺机灵的嘛,自己上次提了个醒,就顺着路往历史上的正确答案上边摸了。 海外归来年轻人的视角加风光片这个壳,再加上走出去又走回来这种叙事,就算没有庐山恋也会有八宝山恋,只要项目开个头,自然会走上原有的轨道。 而剧本出来,就是那首歌跟小宫同学那些照片变成主创脑子里具体画面的时候。 “柱子哥你想什么呢?” 小宫同学见他半天没吭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何雨柱回过神来,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在想,咱们前边做了那么多工作,要是这个剧本出来,主角不是我家小雪的话,我就去打爆徐老头的眼镜。” 小宫同学被他逗得咯咯直乐,搂着何雨柱脖子搞怪道:“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嘛,徐厂长那么大年纪了,咱放他一马。” “行,那就看在我家小雪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小宫同学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柱子哥,你从过年那会儿就在为这么个不存在的片子做准备,还专门让冉老师她妈妈写了首歌,这是为什么啊?”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开始胡诌:“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你,我有一个创意,觉得你当女主角肯定合适,但我又暂时没办法实现,所以我就要想办法推动可以实现的人去实现呗。” 小宫同学愣住了:“啊?你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把你的一点点想法变成一部电影,让我当主角?” 你以为我想啊?要是上辈子我完整看过这部电影的话,就直接把剧本搞出来了,何至于像现在这样拐着弯儿地折腾。 何雨柱面不改色地继续哄她:“是啊,公司能主抓一部电影至少要等到明年,我不能让你继续跟着话剧团瞎混了,但把你借调出来总不能在单位浪费时间,所以再给你找个项目。” 顿了顿,他接着道:“正常情况下,上影想把你从话剧团借出来可不是容易的事,但我们出手就简单多了。” 小宫同学瞪大眼睛看着他,声音都轻了几分:“你居然为了我这点事,这么大费周章?连钱老的爱人跟女儿都牵扯进来了?” 何雨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没错,感不感动?是不是都想以身相许报答我的大恩大德了?” 小宫同学嘟囔了一句,把脸埋进他胸口:“我还能怎么报答你?不早就都是你的人了么。” 何雨柱在她背上拍了拍,柔声道:“行了别感动了,看你怪累的,再老实休息会儿吧,等会儿咱们起来洗澡,然后送你回团里。” 今天何雨柱没有着急回家,他过了某个点儿不到家的话,冉秋叶连安排沈荷做饭都没他的份儿。 反正这么些年他可着劲儿的在外面儿折腾,冉秋叶都习惯了,压根儿不担心混乱的社会秩序会对自己老公造成什么伤害。 因为何雨柱不跑出去伤害别人就不错了。 现在天长黑的慢,何雨柱跟小宫同学没折腾第三回,等姑娘又眯了一觉起来后,又一起洗了个澡。 何雨柱从柜子里拿出几件衣服还有内衣裤,对宫樰道:“这是我在南方给你买的一些衣服,你把内衣换上吧,我提前洗过了。” 小宫同学刚擦干头发,正拿起自己的小裤衩准备穿,闻言直接丢到一边,拿过何雨柱递来的新内衣翻来覆去看了看:“这些是港岛那边的吗?真好看,还有花边呢。” 何雨柱点点头,随口应道:“嗯,我买的都是港货,咱们这边不好买。” 小宫同学迫不及待地穿上,对着镜子照了照,摸着自己屁股问道:“这个内裤是三角的啊,让别人看到会不会不太好?” 何雨柱嗤笑一声:“谁没事儿扒下你裤子看你裤衩啊?穿在里边的东西谁能看得见。” 小宫同学还是有点不放心,小声嘀咕:“回宿舍睡觉的时候能看到啊。” 何雨柱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看到就看到呗,现在又不是运动那些年,这些进口的成套内衣虽然稀罕,可也不是什么犯忌讳的东西。” 小宫同学想了想,点点头:“说的也是。” 她又拿起上半身那件,自己试了两下没扣好,转过身对着何雨柱:“你帮我穿一下上身的。” 何雨柱上前帮她扣好搭扣,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拍。 姑娘换好新内衣后,又对着镜子调整了下自己胸前两坨不大的软肉,臭美地扭了扭身子,歪头问他:“好不好看?” 何雨柱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比了个大拇指:“必须好看啊,这要是晚上出去,得招多少流氓。” 小宫同学被他逗得抿嘴一笑,又想起什么似的缩了缩脖子:“我可不敢晚上出去,白天我都不敢钻胡同。” 女人对新衣服那是基因里的热爱,姑娘又把其他衣服挨件试了试,好不容易臭美够了,这才挑出几件叠好放进自己包里,剩下的又放回柜子,重新穿上自己刚洗干净的军装。 两人离开院子时已经五点半了,骑到总政大院附近顺路在跟前吃了口饭,何雨柱把她送到大院门口,叮嘱了几句,看着姑娘消失在大门里,他才转身蹬车往家赶去。 晚上,四合院,何雨柱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院子里那帮人照例挤在中院,开始了每天的看小电视活动。 何雨柱也没主动跟那些被电视吸引的棒槌们打招呼,推着车子从贾家大门口挤过去停好,抬起头看了眼晴朗的夜空。 妈的,最好是突如其来下股子大雨,把这帮人好好浇一浇。 屋里只有冉秋叶一个人在,她从窗户上看见丈夫回来,等他进屋才问道:“柱子哥你回来了?吃晚饭没?” “顺路在外边吃了一口。” 何雨柱把包挂在一边,在脸盆里洗了洗手,甩着手上的水,边往书房走边问道:“可乐跟妹妹呢?在后院?我怎么听到两把琴的声音,可可把咱家吉他拿回来了?” 冉秋叶放下手里的书,指指院子里道:“嗯,可可放学又把琴拿回家了,他俩又不爱看电视,正在后院跟乐虎弹琴呢,你没发现今天中院的人都少了吗?” 何雨柱先弯腰搂着媳妇儿啃了几口,走完例行流程,这才趴到后窗户上往外看,就见刘嘉诚、小当、槐花这些十几岁到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都在后院,围成了一个小圈,乐虎跟可乐一人抱着一把吉他,正玩得投入。 “好家伙,中院看电视大军这是分裂了啊,怪不得我进院儿没在贾家门口看到那俩姑娘呢。” 冉秋叶转身用胳膊撑着椅背,语气略微有些不满:“许大茂给乐虎买了那把琴以后,把他俩正常课程都打断了,每天放学都有人要听乐虎弹琴,尤其是小当跟槐花,非但不帮她们表弟挡着,还就她俩最积极。” 何雨柱转身回到媳妇儿身边,拉了把椅子挨着她坐下,搂着她肩膀乐着道:“现在流行这玩意儿,一个会弹吉他的男生对她们这个年纪的年轻姑娘吸引力太大,何况乐虎可比外边那些茬琴的厉害多了。”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就算再吸引年轻姑娘也不到时候,乐虎跟可乐才多大?” 何雨柱嘿嘿一笑:“呵呵,不到时候?他俩马上就要进入青春期了。” 冉秋叶并不担心可乐会有早恋的问题,她缓缓摇摇头:“不说乐虎,就咱家可乐,你让他早恋他也没时间啊,你他一天到晚要捣鼓多少东西?” 何雨柱得意的笑笑,嘚瑟道:“我儿子还用搞对象?我儿子都是被对象搞。” 冉秋叶懒得理他这歪理,话锋一转:“先不说那两个小子了,娄晓娥是今天晚上到吗?” 何雨柱点点头:“对啊,飞机大概九点半落地,小何安排好了,公司的车会接上她送到饭店,明天早上再去饭店接到公司签协议。” 冉秋叶侧头看他:“她明天会带着何晓去你们单位吗?” “不知道,反正已经带回来了,啥时候见都行。” 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腿,冉秋叶会意,起身坐到丈夫腿上搂着他,戏谑道:“相隔十二年的认亲大戏啊,期不期待?” 何雨柱想了想,摇摇头:“这话可能有点冷血,但说实话,并不怎么期待,不过我会扮演好亲爹这个角色的。” “你说,等礼拜天娄晓娥带孩子到咱家的时候,会是个什么场面呢?” “签约的场面,她这次可是拿着授权书让你签的,你俩以后还有层商业合作行为呢。” 冉秋叶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哎,这个剪不断的关系啊,但愿娄晓娥别不知好歹地跟我来劲,要不然我可不惯着她。” 何雨柱在媳妇儿脸上亲了口,乐着道:“别说你了,我都不会惯着她。” 第1008章 大清早 冉秋叶还要说什么,余光恰好瞥见窗外好像有人影,转头看去,发现是刚从厨房忙活完的沈荷,大概正要回正房问她还有没有其他营生,刚好路过书房窗口。 冉秋叶拍了拍丈夫,示意他松开自己,然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她刚坐好,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沈荷撩起门帘进屋,脸上还挂着点微红,先是偷摸瞥了何雨柱一眼,才开口问道:“冉老师,我把厨房的活干完了,这会儿还早,还有没有其他营生?” 冉秋叶摇摇头,轻声回道:“没事了,你自己忙去吧。” 沈荷答应一声,刚转过身准备出门,又被冉秋叶叫住。 “对了,后天中午跟晚上我们都不在家里吃,你不用提前买菜。” “好的冉老师,我知道了。” 等沈荷的脚步声走远,冉秋叶才扭过头,冲何雨柱眨了眨眼,嘴角挂着一丝坏笑:“看来女人不能长时间守寡,咱家这小保姆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估计是咱俩经常黏糊,也不怎么避讳她,让她想起三泼皮了,两相一对比,羡慕你而已。” 冉秋叶得意的扬扬下巴:“羡慕是肯定的,咱俩结婚十几年,就这种相处方式,这年头有几个女人不羡慕我?” 何雨柱看向媳妇儿,语气里带着点试探:“那是因为她们不知道你心里的苦,有几个女人会容忍自己男人在外面有女人的?” 冉秋叶脸上的笑意没减,反而更从容了,慢悠悠地回道:“少无端揣测我的想法,谁告诉你我心里苦了?要是没人跟我争,我还未必会觉得你有多好呢。” 她身子微微前倾,细长的手指摸向丈夫的脸颊,大眼睛跟他的视线对上:“一个男人真正的魅力,不是为一个人放弃全世界,而是拥有全世界之后,还能让身边的人感到被重视。” 她手指顺着丈夫的脖颈滑下来,在他胸口戳了戳,一字一顿的道:“而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重视。” 何雨柱怔了一下,随即笑了:“老婆你不是学历史的吗?啥时候搞上哲学了?别说,你这话还真他娘的有点道理。”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你两句不说脏话嘴痒啊?” 她挪了挪椅子的位置,歪头靠在丈夫肩上,柔声解释:“我既然要写书,就要多思考一些东西,思想太狭隘的话,也写不出什么有格局的作品。” 何雨柱立刻竖起个大拇指,笑嘻嘻地奉承:“冉老师高。” 冉秋叶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嘴角一弯,顺嘴接话:“柱子哥硬。” 何雨柱咂咂嘴,意犹未尽道:“这台词还少一个人啊,那就白乐菱又高又硬吧。” 一夜无话,虽然可可在自己的房间睡,但两口子也没有折腾。 第二天天天刚亮,何雨柱就起来出门扎马步了,他两只手各握着个哑铃,在自家门外扎了个四平马。 这么些年,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每天扎马步这项活动他是从来不间断的,一直保持着一天四平马步一天传统武术窄马这样交替的来。 因为从运动力学跟功效上来讲,窄马侧重灵活性,能锻炼实战中的反应速度、空间感知和贴身短打的能力,而四平马更侧重静态耐力,着重增强基础体能,可以强壮筋骨、调节气血。 何雨柱一项都不想放弃,所以要两腿蹬两脚都要硬,轮换着来。 可乐跟乐虎也已经起来了,正跟刚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果冻跳跳绳,但小哥仨不是单纯的双脚基础跳,而是双脚时而前后点地时而左右交叉的拳击步,这也是为了锻炼他们的手脚协调性。 可乐跟乐虎倒是跳的挺熟练,但果冻却时不时的卡绳,然后停下来调整一下接着跳,那爷仨也不管他,反正他们锻炼也不计数,时间到了收拾回屋洗漱就行。 贾家的门推开,小当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捏着两张草纸,看来是要赶早去外边儿厕所抢坑位去,迟了的话还得排队。 她一眼瞧见院子里这一大四小,瞟了眼何雨柱棱角分明的上半身后,皱着脸嚷嚷:“我说何叔你们这可够早的啊,天不亮就在外边跳绳儿,这biabia的也太影响别人睡觉了。” 可乐跟果冻没有吱声,继续保持自己的呼吸节奏,乐虎抽空打了声招呼:“大表姐早?” 小当双手叉腰,没好气地纠正:“什么大表姐?跟你说多少次了,要叫小当姐。” 乐虎我行我素的回道:“好的,大表姐。” 何雨柱扎着马步纹丝没动,接了句非常讨厌的话:“我们是天亮以后才出来的,你也该起来帮你妈做饭了,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不勤快点儿谁要你?” 小当拍拍自己的脸,冲何雨柱扬扬脑袋:“咱这模样长得又不丑,要的人多了去了,还愁个对象?” 何雨柱不依不饶的道:“那你的对象呢?” 小当被他这句话噎了下,随即看着何雨柱笑道:“嘿嘿,我可不想将就,这不得好好挑挑嘛,咋不得找个何叔您这样的干部?”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不咸不淡地回了句:“你比你妈当年想的还美呢。” 小当想起他结婚前跟自己亲妈的事,眼角忍不住抽了抽,翻了个白眼儿道:“您少哪壶不开提哪壶,回头再让我们冉老师收拾您。” 何雨柱面不改色道:“我不怕任何恶势力。” 小当揉着肚子,发现屎意有加剧的趋势,丢下一句“我可不跟您贫了,得赶紧上厕所去”,然后就小跑着朝院子外去了。 冉秋叶也已经起床了,何雨柱带着儿子们在外边儿锻炼,她也在屋里锻炼。 大清早的,她在书房铺了块儿垫子,正在把自己掰扯成不同的形状,倒是一点儿也不扰民。 又过去十几分钟,何雨柱还是一动不动的扎着马步,就连平举着哑铃的双臂都不见晃悠。 他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上覆了一层薄汗,在清晨的光线照耀下,显得特别有性张力。 当然了,这年头还没人知道性张力这个词儿,不过,小当从外边一脸舒坦的回来后,自然而然就被何雨柱吸引。 她毕竟也是二十出头的大姑娘了,没有屎催着她的情况下,下意识就停下回家的脚步,凑到了何雨柱跟前儿。 中院几个孩子是何雨柱是看着长大的,再加上跟冉秋叶结婚前,傻柱跟贾家的关系就不说了,可以说要不是原身的话,小当跟槐花就算饿不死,肯定也活不好。 所以小当跟他的关系这些年还算亲近,凑过来也不显得突兀。 小当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何雨柱,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何叔,您这些年怎么感觉越活越年轻呢?我都忘记您结婚前啥模样了。” 这孩子真烦人,不知道扎马步要保证呼吸节奏吗?刚跟你贫几句还不够,又凑过来扯淡。 何雨柱稳住呼吸,语气平淡地回道:“人在小时候的记忆本来就留不下多少,也许你把我跟别人记混了。” 小当摇摇头:“那怎么可能?不说别的,我明明记得您跟我妈一样,左边眉毛里都有颗痣的,您那个大点儿,我妈那个小点儿,现在您的痣都看不见了。” 对于这个问题,何雨柱一如既往的用老理由打发:“这个你没记错,我嫌那痣丑,那些年找人调了点药点掉了。” 小当皱起眉,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我听说人脸上这瘊子呀痣呀,都跟命数有关,可不能乱点。” 何雨柱斜了她一眼,撇撇嘴不屑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年纪轻轻的少扯封建迷信,否则哪天被算命的骗走卖了你还得帮人家数钱呢。” 小当被他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来了精神:“这可不是封建迷信,我听我同学说过件事儿,她家邻居的二姑的外甥女儿…” “小当。” 她这儿还没等把故事展开呢,就被身后亲妈的呼唤打断了。 秦淮茹端着个盆从屋里出来,语气不轻不重的道:“别打扰你何叔锻炼身体,赶紧回家帮我做早饭。” 小当冲何雨柱摆摆手,一脸意犹未尽:“何叔我回头再跟您说我同学她邻居二姑外甥女的事儿。” 秦淮茹看着闺女回屋,这才把目光转向何雨柱,嘴唇微微动了动,冲他隐晦地眨了眨眼,然后去水龙头上接了点水,也转身回了自己家。 她这边刚回去,就见沈荷也跨过穿堂门登场了。 小保姆手里拎着个暖壶,走到近前在何雨柱身上快速扫了一眼,不知道想到什么,脸突然又红了,说话时候都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 “何大哥,豆浆买回来了,我先去做别的,您跟可乐洗漱完就能吃早饭了。” 何雨柱点点头,“嗯”了一声表示收到,沈荷也没多话,拎着暖壶打开厨房的门,去准备一大家子的早饭去了。 第1009章 同样算人类的一种 (今天只能写这么点,喝多了)吃过早饭,可可第一个要出发去学校, 小丫头晃着爸爸刚给她扎好的小辫子,先踮脚在何雨柱脸上亲了下,又在冉秋叶脸上也重复了下以上帮我,然后背上自己的双肩书包挥挥手:“爸,妈,我先走了,姥姥还等我呢。” 何雨柱喊住闺女,指了指她刚提在手里的吉他包:“宝贝你带琴干嘛?今天学校有活动?” 可可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皱着小脸回道:“没有,我想把琴送回姥姥家,院子里的人烦死了,都不能安静练琴。” “今天单位有事,爸爸跟你一起走吧。” 何雨柱拿起茶杯漱了漱口,起身把自己的挎包背上,接过闺女手里的琴,牵着她的手就准备出门。 冉秋叶叫住他,疑惑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去单位?” 何雨柱转过身,调整了下挎包的带子,随口回道:“单位今天接待外商嘛,我得去看看人家有什么安排。” 冉秋叶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半是提醒半是试探地问了一句:“不是让你回避吗?” “该回避的时候我自然会回避,但明面儿上,我总得比别人显得更上心些。” 冉秋叶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行,有啥情况回来再说吧。” 可乐咣咣干饭,闻言抬起头好奇道:“爸,你们单位今天要接待外商吗?哪国的?” 何雨柱想起来没走流程,先快步到桌边弯腰在媳妇儿额头上亲了一口,又伸手揉了揉可乐的脑袋,这才回道:“我国的,港商。” “走了,老婆再见,儿子再见。” “爸爸再见。” “你路上慢点儿,骑车小心。” “好的,知道啦。” 何雨柱朝身后摆了摆手,撩起门帘跟闺女出了屋。 其实他突发奇想要跟闺女一起出门,是想着今天小宫同学去报到的话,有自己在能让她心里有点底。 毕竟新地方都是陌生人,就算有个小朱,跟她也是一面之缘,如果再像以往一样卡着点儿去,没准他到时候小宫同学都已经等在门口了。 能跟爸爸一起出门,可可明显很高兴,小丫头抬头看着亲爹,忽闪着大眼睛问道:“爸爸,港岛不是我们的地方吗?为什么你说要接待外商?” 何雨柱低头看了闺女一眼,耐心解释:“人家的行政归属又不归我们管,所以目前算外国人。” 可可歪着脑袋想了想,又问道:“我知道,是以前螨清赔给人家的。” 何雨柱晃晃闺女的小手,说出来的话有点阴阳怪气:“哎,不利于民族团结的话不要说,从生物学上来说,螨清同样算人类的一种。” 可可又接着问:“那咱们啥时候能把港岛要回来呢?” “九…” 何雨柱刚想说九七年呗,但突然反应过来,这会儿还没开始谈判呢,虽然1898年的〈展拓香港界址专条〉上写着九十九年租期,但普通人的脑子里还没有九七这个概念。 于是改口:“等你长大嫁人,港岛就回来了。” 可可皱了皱小鼻子,一脸认真:“我长大才不要嫁人,我要陪着爸爸。”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呵呵,小嘴真甜,你再过几年别在朋友圈屏蔽你爹就不错了。” 可可当然不明白屏蔽朋友圈是个什么操作,但还是仰着小脸,甜甜地说:“我只要爸爸,不要朋友。” 父女两手拉手过了穿堂门,前院闫老三正在他家门口往破自行车上绑水桶,旁边还立着鱼竿。 这老家伙退休了也不消停,虽然还没有创业捡破烂儿,可时不时的就骑着他的破车子去钓鱼。 现在二环外的农贸市场有不少周边的农民买卖农产品,闫老三就去卖自己钓来的鱼,平常他还会去花市街卖他养的那些花,属实是生命不息挣钱不止。 看到何雨柱父女俩从中院过来,小老头抽空扶了扶眼镜,笑着招呼:“哟,柱子你今儿走的可够早的,这是要送闺女去上学?” 何雨柱点点头,随口应道:“是啊,今儿想勤快一回,三大爷您这是去钓鱼去?” “对,去筒子河甩两竿儿。” 闫埠贵一边绑水桶一边哭穷叹气:“三大爷家可跟你们家没法比,钓着鱼也能卖了贴补贴补家用不是。” 何雨柱懒得理他话里的小心思,没头没脑的回道:“哦,我还以为您要钓鱼去呢。” 说话时候他脚步也没停,领着闺女快步出了垂花门,留下闫老三一个人在后边琢磨那句不对劲的话。 李奎勇已经在大门外等着了,正靠着自行车叼着根儿没过滤嘴的烟吞云吐雾。 见何雨柱父女出来,这家伙赶忙把烟头远远的弹开,又伸手在面前扇了扇,这才跟何雨柱打招呼:“柱哥您今儿怎么这么早?” “嗯,今儿单位有点事儿得早去一会儿。” 可可晃晃亲爹手:“爸爸我一会儿要站在车后座上。” 怎么坐都无所谓,反正也没啥危险,何雨柱不会计较这些小事。 他把吉他递给李奎勇背着,抱起小棉袄放后座上,让闺女扶着自己,然后迈腿跨上车子。 可可在后边整个人趴在了爸爸背上,小脸贴着何雨柱的颈窝,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小嘴贴在他耳朵边上不停的絮叨。 清晨的胡同里人来人往,赶早买菜的居,忙着上班儿的,何雨柱怕颠着闺女,所以骑得不快。 三人先到地方时候,陈佳慧已经在推着车子在门口等着了,何雨柱跟丈母娘和闺女告别,看着他们两辆自行车走远,这才掉头朝着东交民巷过去。 第1010章 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 “最爱喝的水呀永远是黄河水, 最爱吃的鱼是黄河大鲤鱼, 最有味的鸡是香酥撇板鸡, 最红火的地方就孢头红灯区, 红灯区都是那十七八岁的小女女, 穿个裙裙不穿裤衩儿露的个板…” 今天娄晓娥会出现。小宫同学也会入职,大俗人何雨柱的心情明显不错,一路骑着车车还小声哼着歌,就差吃火锅了。 就是他唱这玩意儿有点过于有地域特色,四九城地界儿上的老百姓们难以理解这种深刻的思想内涵。 俗话说的好,喝了黄河水,透字不离嘴。 俗话又说了,人生不为吃喝透,谁来世上把苦受,啤酒骨头肉,吃了喝了透。 俗话还说了,人活八十六,全凭吃喝透,年轻时候就要学会享受,到老就会发现,还没红火够。 “操。” 何雨柱停下车子,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自己在那儿小声嘀咕:“他么的,我脑子里都是在想些什么?这辈子是要打高端局的,怎么还可以这么粗俗?这可真是他么的不应该啊。” 锁好车子看了眼时间,08:38,自己今天来的真早,瞅瞅这时间都透着那么股子吉利劲儿。 他直起身,正准备往公司大门走,余光扫见街对面过来的人目光都不自觉的看向一个地方,好像是被什么吸引的样子。 何雨柱顺着他们的目光方向判断,那是华文公司的门口。 他自己也有点好奇,快步出了市政宿舍的院子,看向公司门口,就见小雷正在给门口洒水,郑怀民带着两人正踩着凳子往西厅门头上挂横幅呢,两侧已经斜插了两面不大的彩旗,正在晨风中左右摇曳。 这他么的,一个港商来签合同而已,用的着这么隆重吗?她娄晓娥又不是哪个国家的领导人,还搞了个净水泼街? 他到门口的时候,郑怀民已经指挥人挂好了横幅,这会儿又在指挥两个陌生的年轻人往外搬两盆绿植,放好了又觉得不对称,又让人往左挪了半寸。 “何顾问今儿早啊,你这背的什么?” 郑怀民看见他,点点头打了声招呼,又见他身后背着的琴包,好奇的问了一句。 两人虽然在公司刚成立时候有过一两次思想上的碰撞,不过现在已经一笑泯恩仇了,心里头泯没泯不知道,反正表面上挺和气的。 “哦,这是把吉他。” 何雨柱拍拍身后的琴解释了句,也不急着进屋,拿出烟盒散给整郑怀民跟小雷,也散给了那两搬花盆的小伙子,扭头问郑怀民:“这两位同志是?” 郑怀民接过烟,侧身介绍:“哦,给你们俩介绍一下,这就是公司的顾问,何雨柱何顾问。” 接着又转向何雨柱:“咱们保卫不就小雷一个嘛,这是新分过来的两位同志,岳刚跟贾林,他们昨天来的时候刚好你一天都不在。” 那两个年轻人立刻挺直腰板,齐声道:“何顾问好。” 何雨柱点点头,打量了他们一眼:“你们好。” 又随口问道:“看你们年纪不算大,这么早就转业了?” 岳刚和贾林对视一眼,还是岳刚先开了口,声音带着点刚从部队出来的那股子板正:“报告何顾问,我是因为部队精简整编,今年刚办的手续。”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也不算早,都二十六了。” 贾林跟着点头:“我跟岳刚一个部队的,也是精简下来的。” “不错,很有精神,欢迎你们加入华文。” 何雨柱敷衍的寒暄一句,又看向郑怀民:“咱这布置的有点太隆重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接见哪国的总统呢。” 郑怀民抬头看着横幅,摇摇头回道:“好歹是头一个海外客户,不能让人家觉得咱寒碜,这两盆花还是昨天从部里搬过来的,用完还得还回去。” 何雨柱把刚抽了几口的烟弹到了自家公司房顶上,满不在乎地丢下一句:“还个屁,咱们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 说完就直接推门进了西厅。 郑怀民都习惯他这不走寻常路的个人风格了,刚开始还会跟他掰扯掰扯。 可后来发现这家伙咋说咋有理,还动不动给人扣帽子,而且还是个关系户,干脆就眼不见为净,能少搭理他就少搭理他。 那两新来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好奇。 这公司的顾问很有意思啊,人家都是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他可倒好,凭本事借的就不还,这是什么歪理? 西厅里已经有人在忙活了,刘丽娟正带着陈芳跟柳燕在擦屋里的桌椅,其他人也都在收拾自己工位上的东西。 众人看到何雨柱背着吉他进来,纷纷七嘴八舌的跟他打招呼。 何雨柱在屋里扫了一眼,发现小何跟老马的办公室门没锁,看来已经到了,公共办公区的人也来了大半,不过没看到自家的国王。 他统一回复过,也没在公共区多待,径直进了自己那间从来不锁门的小办公室。 同样是领导的办公室,这差距也太大了,他这间连把锁都没有。 打开办公室的日光灯,里头还是老样子,今天的报纸已经在桌子上放着了。 何雨柱把身后的吉他包取下来放到小茶几上,摘下挎包看也没看的随手一扔,不偏不倚的挂在了屋里的衣架上。 他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拿起面前的报纸先囫囵的翻了翻,先看大标题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 这破屋连个窗户都没有,长时间在这里待着得抑郁,还他么不如当初没装修时候呢,好歹那会儿自己的临时办公室既有窗户面积还大。 因为面积有限,重新装修后,靠西侧的三间领导的小办公室,就只有老马那屋有窗户,那时候倒想在西墙再开两扇窗的,可这地方是受保护的建筑,人家不同意他们拆墙。 包括东北角那个财务室也是,不开灯关上门的话,大白天都是黑乎乎的。 不过好歹这屋还开了扇后门,要不人们去后院热个饭拉个屎,都得从前边儿绕过去。 无聊的翻了翻报纸的大标题,何雨柱随手扔在一边,突然想起来应该去大门外等着,不是等娄晓娥,是准备去门口等小宫同学。 娄晓娥要九点半左右才到呢,但宫樰应该马上就过来了,姑娘第一天到陌生的地方,在门口看到自己男人,心里也能踏实点。 何雨柱刚准备站起来,就听到外边有脚步声靠近自己门口,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 因为今天接待娄晓娥,公司众人都打扮的挺精神,柳燕今天上半身是那件蒂芙尼蓝的丝质衬衫,下半身是白色印有几何图案的百褶长裙,脚上小白鞋。 正是在广交会那会儿,自己在高第街帮她挑的那身。 姑娘头发看上去是刚洗过,斜编着的麻花辫搭在一边肩膀上,辫梢用一根浅蓝色的发带系着,还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衬着白皙的脖颈,整个人显得很清爽。 因为门敞开着,柳燕手里提着暖壶直接进了屋,然后也没说话,熟络的去柜子里拿出茶叶罐,往何雨柱那个搪瓷茶缸里捏了一小撮,给他把茶泡好,顺手又把暖壶放在了办公桌旁边。 只要自己早上过来,这姑娘就会主动跑过来给他送热水、泡茶,用她的话说这是她身为行政办公室的职工份内的事。 为此,她还要每天主动给老马跟小何接热水泡茶,也算是让那两个领导沾了何雨柱的光了。 小朱国王对此颇有微词,作为何雨柱的情人该有的敏感,她总觉得柳燕从南方回来后,对何雨柱的态度就有点微妙,严重怀疑他俩轮休单独出去那天,发生过某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但以她对何雨柱的了解,能感觉到他明显就没对柳燕有什么想法,所以也不好多说什么。 “谢谢小燕儿。” 何雨柱一如往常的道了声谢,抬头看着柳燕,轻声道:“你今天把这身儿穿上了啊?回来后都没见你上班儿穿过。” 柳燕手摸了摸裙摆,回道:“怪贵的,上班儿时候穿太浪费了,今天娄女士过来,我这么穿没什么不合适吧?” 何雨柱笑了笑:“合适啊,只不过,以你的模样,哪还需要这身儿衣服来衬托。” 柳燕小脸顿时有些微红,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在单位不合适,心虚地回头看了眼门外,丢下一句“我还有事先去忙了”,就匆匆逃出了办公室。 何雨柱也没在意,端起茶缸抿了一口,起身出了西厅大门。 第1011章 老太太才这么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12章 指日可待 到西厅门口,何雨柱停下,跟一脸好奇的小雷解释:“小雷,这是话剧团的宫樰同志,从今天开始被借调到咱们公司了。” 接着又给小宫同学介绍:“这是公司的保卫雷钧。” 两人互相问好打过招呼,何雨柱又对宫樰道:“你在门口稍等我会儿,我去隔壁给你把车子停好马上过来。” “好的何顾问,麻烦您了。” 小宫同学客气的点点头,在小雷面前装作两人不怎么熟悉的样子。 小雷刚才属实是被宫樰惊艳了一下子,单位有白志霞跟柳燕,还有朱崊这种美女,但眼前这姑娘走近时,他才终于知道明眸皓齿这词儿有了具体的样子。 眉毛弯弯,眼睛明亮,脸虽然小却还带着点圆润,皮肤细腻白皙,别说痘痘,连个小黑点儿都看不见,笑起来牙齿洁白又整齐,在这年头殊为难得。 这方面公司那仨好看的也就是朱崊能跟她有的一比,但小朱脸有点平,他觉得还是面前这姑娘好看。 小宫同学不太喜欢跟陌生人多话,小雷也不是什么能言善辩会撩的主,所以何雨柱短暂离开这一小会儿,这么个大美女站在他跟前,他非但没有搭话跟未来同事熟悉一下,反而还有点紧张,属实废物。 没多大会儿,何雨柱返回来,带着小宫同学推门进了西厅。 这会儿公司的人已经到齐了,因为今天娄晓娥要来,所以除了两个出差不在的,大家也都没有外出,都在公司老实待着,但因为北窗旁椭圆形会议桌那几个领导都在,平常喧闹的大办公室今天反而难得的安静。 何雨柱带着小宫同学进屋,有人听到门响下意识看了过来,然后就跟小雷似的,也被他身边的宫樰闪了一下,不知道这漂亮姑娘是来干嘛的。 小朱国王一眼就认出了宫樰,虽然只是一面之缘,那会儿小宫同学还挂着胳膊,但她俩还聊过几句,又因为中间有何雨柱,所以北朱对南龚的印象特别深,也知道这女人跟何雨柱的关系似乎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不过她还不至于冒冒失失的站起来打招呼,今天办公室的氛围有点严肃,即便不严肃,她在公司都会尽量避免跟何雨柱频繁接触。 于红梅跟王晓玲在上海跟宫樰打过几天交道,这一看到她就明白啥情况了,看来这是在景德镇拍完电影正式借调过来了啊。 还不等两姑娘有啥反应,何雨柱就对相对比较机灵的于红梅招了招手,后者赶紧起身绕过大办公桌小跑过来。 一到近前就热情的招呼:“小宫同志咱们又见面了,你的电影拍完了吗?胳膊好了?” 小宫同学微微笑了笑,礼貌的回道:“谢谢于同志关心,我的胳膊早好了,长影厂的任务也完了。” 公司今天这气氛确实不活泼,于红梅说话都不敢大声,搞的小宫同学也入乡随俗,跟他么特务接头似的。 “行了,今儿情况特殊,别在这儿客气了。” 何雨柱打断她俩的客套,又瞅了眼会议桌那边,发现行政办公室的郑怀民也在那儿,就安排道:“小于你给宫樰安排个座位,等何经理他们忙完再说。” “对了,宫樰同志跟朱崊也算认识,他刚来不熟悉咱们单位的同志,你们仨多跟她说说话,再给她找个新的水杯。” 于红梅赶紧答应:“好的何顾问。” 何雨柱又对宫樰说道:“别拘谨,你来的不巧,今儿情况有点特殊,平常公司的氛围还是挺轻松的。” “放心吧何顾问,我会尽快跟同志们熟悉的。”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迈步回了自己办公室,于红梅则是领着小宫同学在对外宣传科的办公岛上找了个位置安排好,听说她跟朱崊认识,还特意安排在了国王旁边,然后又去休息区找了个杯子给她倒上水。 她跟王晓玲还有朱崊本来就属于一个部门,三人位置也都挨着,小宫同学这位置倒是左右都是熟人,照顾的那叫个地道, 其他人倒是对刚被顾问领进来的漂亮姑娘好奇,这要平时早七嘴八舌的开始打听了,奈何今天情况不一样,这些人也只好憋着没动,只是探究的目光一个劲儿的往宫樰身上瞟,搞的姑娘还有点不自在。 小何也发现了宫樰,估算了下日子也猜到是谁了,他趁着别人说话的空档凑近马宁安,低声道:“马书记,总政话剧团的宫樰同志过来了,应该是来报到的。” 老马回忆了下,想起来这名字是谁了,老头点点头,同样压着声音:“是那个会主持会演戏还会英语的人才吗?” “对,就是她。” 老马看了眼安安静静的公共办公区,斟酌了下:“我看何顾问已经安排好了,那就等忙完接待娄女士的事情再说,今天这件事是重中之重。”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对了,你一会儿去跟何顾问说一下今天的安排,让他自然一些,不用刻意回避。” 何雨柱懒得去掺和会议桌那边的事,顾问就是个出主意的,还是少在外人面前指指点点吧,要不啥都要顾问提意见,显得老马跟小何多废似的。 这下北朱南龚终于在公司会师了,等她俩熟悉起来,那么何雨柱期待的同船竞技的日子指日可待,当然了,翻车的日子没准儿也指日可待。 他费尽心思搞这么个平台,应该是已经影响到她们的未来了吧?尤其是小宫同学,这次应该不会再卷入流氓案远走他乡了,否则自己还忙活个什么劲儿? 而自己跟公司这边,也是该动手搞电影的时候了,等娄晓娥的事忙完,就得出个大纲让公司的人搞剧本,然后送审,联系石惠夫妻,估计想落地最早都得冬天。 还有趁机把小李子塞〈少林寺〉里边的事,这条线一动起来,又得开始忙活,估计还得跑趟港岛那边。 何雨柱正看着报纸一动不动,脑子里在想着事情,面前的报纸好一会儿都没翻一页,一直到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才抬起头来,一看是小何过来了,不知道又有啥安排。 第1013章 文艺创作果然都是骗人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14章 你咋不叫娄德华 娄晓娥那边跟众位领导打过招呼,这才回头冲男孩招了招手:“何晓,来妈咪这里。” 中年男人领着何晓走到娄晓娥近前,何晓立刻松开他牵住亲妈的手,仰头看着面前的一帮人,来回扫了扫后跟何雨柱的眼神对上,小小的眼神里全是好奇跟审视。 因为广交会期间要拍一些样品,所以娄晓娥在那会儿是带着相机的,她当然会拍下何雨柱当时的样子,所以这个何晓跟剧里的何晓不一样,他是提前知道亲爹模样的。 娄晓娥注意到儿子的眼神,赶忙对小何几人道:“这是我儿子何晓,我这次顺便带他回来看看内地的变化。” “何晓,跟叔叔伯伯们打招呼。” 何晓这才反应过来,眼神从何雨柱身上挪开,对众人微微躬了躬身,礼貌的打招呼:“叔叔阿姨们好,我叫何晓。” “何晓小朋友你也好,欢迎来到北京。” 小何代表众人轻声回了句,目光看着小孩儿,手却在旁边的何雨柱胳膊上拍了拍,那意思不言而喻。 两个姓何的之间还是有点默契的,他打过招呼后赶忙招呼娄晓娥:“娄女士远道而来,咱们也别在门口站着了,您请先进我们公司参观一下,提点儿意见。” 娄晓娥微笑着点点头:“那就麻烦何经理跟华文的各位领导了。” 她说完后松开何晓的手,转头给了那个男人一个眼神,又看了眼何雨柱,被众人簇拥着进了西厅的大门。 何雨柱落在后边没有跟着进去,那个男人也拉着何晓没有跟上他老板的脚步。 很快,门外除了几个看完热闹准备离开的围观群众,就只剩下了站岗的小雷跟这两大一小四个人。 娄晓娥一进入西厅,屋里留着的众人就跟排练好了似的,全部在工位上站起身,哗哗啦啦的开始鼓掌欢迎,就连慢了半拍的小宫同学也不例外。 她第一次见娄晓娥,不同于其他人的好奇,她是审视,想看看这个拿了他柱子哥一血的女人什么样。 娄晓娥这些年在港岛那边已经锻炼成个合格的女强人了,面对这种场面丝毫不虚,她冲众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等老马让众人消停下来,她才侧头对小何道:“咱们公司的办公环境,跟我以前在国内见过的所有单位都不太一样,现在咱们这边都是这种风格了吗?” 小何摇摇头解释:“那倒不是,现在的办公环境跟十多年前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我们这栋建筑有些特殊,为了更合理的利用空间,才采用了这种办公岛的设计。” 娄晓娥眼里闪过一丝兴趣:“办公岛?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儿,您能跟我介绍一下吗?” “当然可以。” 小何点点头,大方指着办公室的各处介绍:“我们这毕竟是个文化公司,需要一些创意的沟通,所以就不再局限于固定的位置,更强调模块化和灵活多变,鼓励各个队伍互相交流,便于跨部门讨论和互动。” 娄晓娥有点不可置信,她可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公私合营以前,连轧钢厂都是她家的,现在连港岛那边的办公室都是那种小格子,这种什么模块化的说法她还是第一次听说,难道内地现在的办公理论都这么先进了? 她在屋里环顾一圈,好奇的问道:“咱们的办公场地确实有限,这种想法是咱们公司首创的,还是跟其他单位学的?” “这是我们公司首创的,毕竟其他单位人家不是在大院儿里就是在楼里,跟这里不一样。” 娄晓娥继续追问:“那这是谁的主意?是您?还是马书记?” “呃…” 小何思考了下,声音放的低了些:“是何顾问,也有可能…是冉老师。” “原来是这样。” 娄晓娥点点头没再继续多问,跟着小何还有老马的引导,坐到了北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 办公室的柳燕赶紧提着水壶过来,给娄晓娥的杯子面前倒上茶水。 娄晓娥看是自己跟何雨柱在越秀公园见面时候,跟在他旁边的那个漂亮姑娘,就跟柳燕熟络的笑了笑:“谢谢小柳同志,你今天的打扮很好看。” “谢谢娄女士。” 柳燕不敢在这么些领导面前多说,礼貌的道了声谢就赶紧离开会议桌旁边。 外边。 何雨柱低头看着何晓,何晓也仰头看着亲爹,父子俩大眼瞪小眼,一时谁都没有开口。 还是旁边那个男人先开了口,但语气里却有点不太确定:“你是何雨柱?” 何雨柱转头看向他,心说你他么谁啊?一个娄晓娥的助理,敢跟你家老板娘我这么说话?是不是分不清谁是大小王了?难道你他么就是传说中的陈先生? 他直接掏出工作证打开在在对方眼前亮了亮:“我就是何雨柱,怎么了?” 那个男人仔细看了眼工作证,啧啧两声道:“你还真是何雨柱?可是,我记得你不长这样,而且,你不认识我?” 何雨柱蹙眉看着他想了想,摇摇头:“你是哪位?我应该认识你吗?” 那个男人冲他笑了笑:“也是,我跟你以前也就见过一面,这么多年过去,你记不起来也有可能。” 还不等何雨柱继续问,他就伸出了手:“我是娄晓娥的三哥,娄德润。” 何雨柱也伸手跟他握了握,顺嘴就秃噜:“娄德润?你咋不叫娄德华?” 娄晓娥她三哥立刻觉得有点被冒犯了,眼前这家伙果然还是那么没礼貌,而且比以前那个傻厨子更不知所谓。 果然如自己妹妹所说,因为她当年的不辞而别,导致这个货自闭了半年不说话,还真有可能憋出精神问题了? 算了,跟个精神病有啥计较的,他呵呵笑了笑,耐着性子道:“你应该知道,我父亲叫娄振华,我怎么可能会叫娄德华?” 何雨柱立刻变脸,又重新抓住娄德润的手晃了晃,一脸的热情:“不好意思啊三哥,我刚才想起一个人,顺嘴了,三哥你好,你也知道当年我跟你家其实不熟。” “我知道。” 娄德润点点头,又低头看了眼何晓,对何雨柱道:“你应该知道他是谁,时间留给你们俩吧,我进屋去陪晓娥谈正事儿。” 何雨柱赶紧冲雷钧招呼:“小雷,送娄晓娥女士的助理回办公室,娄女士谈判需要助理协助。” “好的,何顾问。” 何晓看舅舅离开,立刻有点紧张,刚想张嘴喊他,就被何雨柱拍了拍肩膀,把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何雨柱弯腰跟何晓平视,语气尽量放的柔和:“别害怕,男子汉要勇敢一些,我知道你叫何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何晓盯着他看了两秒,弱弱的回道:“你是爹地。” 何雨柱看着孩子的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没错,你妈妈应该跟你说过你的身世,我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他伸出手,正色道:“何晓,请原谅我错过了你十二年的成长,我们正式认识一下,我叫何雨柱,是你的亲生父亲。” 何晓犹豫了下,可还是伸出小手,跟他的大手握在一起,虽然还有些拘谨,但小表情很认真:“我叫何晓,我…我是你…你儿子。” 何雨柱笑了:“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何晓试探着喊了一声:“爹地?” 何雨柱一把将大儿子抱了起来,哈哈笑着道:“入乡随俗,叫声爸爸就得,虽然今日呢个场面唔系几适合认亲,但都唔影响我哋两父子相认。” 第1015章 爱国主义教育 何晓听过亲妈说他爹既会英语也会些粤语,跟他在别人口中听到的大陆人完全不同,但冷不丁的听到亲爹蹦出来一句粤语,还是无形的拉近了距离。 再加上被他这么一抱,估计是对亲情的渴望压下了紧张,也可能是跟原身那点残留的血脉互相吸引,咯咯乐着搂住何雨柱,兴奋的喊他:“爸爸,我也有亲生的爸爸了。” 这都十二岁的大男孩儿了,又不是可可,情绪给到位就行,真抱着他玩儿那就太别扭了。 何雨柱只是抱着何晓转了两圈儿,把这小子哄的情绪外放,放下了刚开始那股子拘谨跟父子俩初次见面的生疏感,就把他放了下来。 刚好这会儿小雷开门出来,何雨柱回头对他道:“小雷,我带这孩子去溜达溜达,如果一会儿娄女士出来问的话,你转告她一声。” 听到自家顾问这操作,小雷怔了下,表情有些纠结,还试图劝他:“那个,何顾问,您这样擅自把人家外商的孩子带出去,是不是影响不太好?万一人家发火怎么办?” “娄晓娥不会的。” 何雨柱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既不听劝也懒得解释:“我带他走了,十一点半以前回来,不会耽误什么事儿的,就这么着。” 小雷还想再劝劝,可张了张嘴还是放弃了这个举动,反正领导带走的又不是自己儿子,就算那个娄女士怪罪也怪罪不到自己头上。 孙福生没跟着进去,又拿着抹布在擦车,何雨柱领着何晓走到自家公司停车的地方,咣咣拍了拍车顶:“孙师傅,送我俩去广场一趟。” “好的,何顾问。” 孙福生一句废话没有,直接答应,他作为一个司机才不会多什么嘴,只管记住领导要去哪,啥时候去的,跟谁去的,剩下的他从来不管,平常不动车时候,他不是在后院待着,就是捣鼓这辆破车,跟其他同事的互动都不多。 从单位到广场拐两个弯儿就到,总共也没多远,可谁让何雨柱懒呢?他去取自行车蹬过去还得找存车的地方,步行过去又怪耽误功夫的,有小汽车用干嘛不用,反正就是孙福生一脚油门的事。 没几分钟,小汽车就停在了长安街上面,孙福生转头问道:“何顾问,用不用我一会儿过来接你们?” “不用,我一会儿自己回去,您回去歇着吧,谢谢了啊。” “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的。” 港岛现在虽然相较于内地比较繁华,但那个小破地方,除了新界的农田,还真找不出这么大这么平的一块儿广场来。 何晓从没来过内地,对这边的所有了解都基于学校的知识跟外婆和亲妈的口述,而且两边还说的经常不一样。 你想想,现在的教材,尤其是拔萃男书院这种英式精英学校,都他么是鬼佬编的,在纯种中国人眼里,都他么妥妥的毒教材,能有好话才见鬼了。 何晓仰头看着七零年重新修缮过的天安门,兴奋的道:“爸爸,我知道,这就是天安门,明朝皇帝修建的皇宫。”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对,不过,天安门是天安门,皇宫是皇宫,天安门只是以前皇城的正门,皇宫的门叫应该叫午门。” 何晓歪着脑袋想了想:“午门我知道,午门是杀头的地方。” “你知道的还挺多,不过别听那些蠢货瞎掰,你听说过谁喜欢在自己家门口见血的?”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摸摸何晓的头,给他认真解释:“午门是正门,在风水禁忌上是不允许发生血光之灾的,那地方通常是作为重要典礼的场所。” 何晓继续追问:“那杀头的地方在哪呢?” “你咋那么关心杀头的地方?” 何雨柱朝宣武门方向指了指,回道:“清朝时候,处决犯人的地方通常在那边的菜市口。” “走,带你进去看看。” 何雨柱拍拍何晓的肩膀,牵着他去买票进了故宫里边儿。 何晓对这个只听说过没见过的一环大四合院很新鲜,一点也看不出刚不久前他还是那个拘谨的小男孩儿。 带孩子嘛,能比带客户难在哪儿?作为销售出身的何雨柱,恰好最擅长的就是快速破冰,何况这还是名义上的亲儿子。 就是,何晓冷不丁的发现,自己亲爹不知道啥时候手里多了个相机,他明明没背包,从带着自己上车到下车,他就没看到过这么个东西。 他指着何雨柱手里的相机,好奇的问:“爸爸,您什么时候有了个相机?我刚才怎么没发现?” 何雨柱面不改色的骗小孩儿:“因为刚才它处于你的视线盲区嘛,没发现也很正常。” 随便忽悠一句,他怕这小子继续追问,就弯腰看着他认真道:“对了,爸爸要告诉你件事儿。咱家跟别人家不一样,你不需要对我尊称‘您’,只需要称呼‘你’就好。” 何晓眨眨眼:“可是,爸爸是我的长辈,对长辈不应该尊称‘您’吗?” 何雨柱耐心解释:“那是别人家。在咱们家,我虽然是你的爸爸,但咱们在人格上是平等的,所以你只需要称呼我‘你’就可以。” “再说了,我觉得,一家人称呼‘您’太客气了,生分,称呼‘你’比较亲近。” 何晓想了想,又问:“我听妈妈说,我还有一个弟弟跟一个妹妹,他们跟我不是一个妈妈,他们也不称呼您吗?” 何雨柱点点头:“对,可乐跟可可也不会对我称呼‘您’,所以你也不需要。” 何晓松了口气似的:“好的爸爸,我在香港也有一个弟弟,他叫陈宇楠。”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走吧,爸爸带你去照几张相。” 何晓立刻来了精神:“好的爸爸,你带我去皇帝上朝的地方。” 这时候的故宫游览体验和后世不一样,很多宫殿防护措施比较简单,内部是可以直接进去参观的,不像后来还搞个栅栏只能远远的看。 因为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半钟头的时间,所以也没那功夫哪儿都逛,只能就近溜达溜达,那会儿是何雨柱不想领着何晓进屋,这才突发奇想跑到了这边。 公司这边,在西厅待了会儿,小何就邀请娄晓娥去东厅参观,还有签约跟谈一些后续的事情。 这次就没那么多人了,像陈丽娟跟郑怀民这些接待干部都没有跟着,华文的人只有小何跟老马,还有负责海外联络的孙耀华跟财务的王振邦,另外柳燕跟着帮忙倒个茶续个水,做一下服务工作。 娄晓娥从西厅出来,扫了一眼没发现前男友跟儿子的身影,于是询问的看向身旁的三哥。 娄德润会意,凑近妹妹低声道:“那会儿他们父子俩还在外边呢,估计进隔壁那个房间了吧。” 娄晓娥轻轻点点头没再继续问,要是以前那个不靠谱的傻柱,她还会担心一下他会不会带着儿子做出些不靠谱的操作,可在南方接触那些天来看,现在这个全新版本的何雨柱有时候比鬼还精。 你能想到的他基本都会考虑到,也不知道他待在内地哪来的那么些见识,能让他变成这样,冉秋叶还真是神奇。 其实这也是她为什么会今天就带着何晓过来的原因,就今天这个场合,说实话并不适合搞父子相认这种戏码。 可她也知道,自己母子俩跟何雨柱的关系,已经跟部里报备过了,那就意味着不怕华文的人知道他们一家三口的真实关系。 还有就是,她相信即使没有自己在中间,何雨柱也能处理好跟何晓的关系,毕竟人家是亲父子,而且何雨柱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不需要她在中间现场解释什么。 最重要的就是,她等不及了,等不及让个何晓留在饭店,等一切忙完再见亲爹,要不是昨天落地太晚,她是真想第一时间把孩子领到何雨柱面前。 娄德润这边刚说完何雨柱父子俩在隔壁,马上就得知了正确答案。 小雷见众人出来,也没有偷摸跟的跟领导汇报,既然何雨柱让他说,那就没必要藏着掖着。 他趁着小何朝他看过来的时候,适时的上前一步,敬了个礼汇报:“马书记、何经理,何顾问让我转告娄女士一声,说他带着娄女士的孩子去转转,十一点半之前回来。” 小何看了娄晓娥一眼,见她没啥反应,立刻问道:“何顾问有没有说去哪了?” “去广场那边儿了,孙师傅送过去的,” 还不等小何询问她的意见,娄晓娥就笑着对小雷说道:“行了我知道了,没关系的,你们何顾问带着孩子我放心。” 既然人家当事人都不在意,小何跟老马这两个知情人当然也不会继续多嘴,接下来的流程该干什么干什么,并不会认为何雨柱把儿子带跑了有什么影响。 倒是那两部里来监督的,觉得何雨柱不声不响的把人家外商家的孩子拐跑了不太好,可他们刚低声跟老马提出意见,就被老头给打发了。 公司这边怎么谈怎么扯暂且不管,何雨柱带着何晓先在故宫里边随便转了转,随便拍了点照片,又出去过了大街,到广场上拍了几张。 故宫这会儿游客不多,三三两两的,不像后世那样人挤人,何晓第一次来这座陌生的宫殿,又正是看什么都新鲜的年纪,一会儿趴在门口往里瞧,一会儿又仰头看屋檐上的脊兽,小嘴叭叭的全是问题。 何雨柱则能答的就答,答不上来的也不瞎说,老老实实告诉他“这个爸爸也不太清楚,你自己记下问题,然后去找答案。”。 何晓倒也不失望,一个问题没得到答案,就马上继续下一个问题。 现在广场这边有专门照相的,支着架子,旁边立块牌子,明码标价,何雨柱没找他们,连用自己相机请他们帮忙都没用。 他在人群里挑了两个看上去有点文化,面相还老实的,帮父子俩合了几张影。 何晓也彻底放开了,跟亲爹之间一点也不像第一次见面,不过他也不敢离开何雨柱乱跑,反正就跟在他身边,跟个拉磨的驴似的绕着亲爹转圈儿,明显不是内地孩子的穿着,时不时会引来一些人的侧目。 时间有限,他最后带着何晓溜达到了英雄纪念碑跟前儿,指着碑座上的浮雕给儿子简单讲了讲对应的虎门销烟、五四运动、抗日游击战之类的故事,也算是给土生土长的港岛华人小朋友来了场爱国主义教育。 父子俩最后叫了辆三轮儿车,卡着点儿回到了华文门口。 第1016章 同赛道竞争者 何雨柱问了一嘴小雷,得知娄晓娥跟领导们还在东厅没出来,干脆带着何晓推门进了西厅。 何晓进屋面对这么多陌生人,刚才那股在广场上撒欢儿的劲儿又缩了回去,下意识往何雨柱身边靠了靠,眼神里带着点怯意。 大办公室里的人正在低声各忙各的,听到门响,有几个抬头看了一眼,看到何雨柱身边穿着洋气的小男孩儿,疑惑了一瞬,然后也猜到这孩子是谁了。 北朱南龚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把目光落在了何晓身上,两人先是观察了下这个何雨柱十几年没见过的儿子,心下跟可乐、可可对比了下。 两人心里给出的结论也差不多,何晓的模样不算差,但跟可乐那种走到哪儿都扎眼的样子比起来还差着一截。 而且眼神也跟可乐不一样,可乐见到陌生人绝对不会有这种紧张的样子,当初在医院第一次见宫樰,张嘴就是姐姐长姐姐短,还会关心她的伤势,小小年纪跟人打起交道来就已经很有一套了。 何雨柱跟众人打了声招呼,没在公共区多待,带着何晓进了自己的小办公室,门依然没关,啥时候都透着那么一股子坦荡。 办公室隔绝开外边众多陌生人的目光,何晓也没那么紧张了,他扫了一眼这个不大的房间,目光落到靠在沙发上的吉他上,眼睛亮了一下。 “爸爸,这个包里是吉他吗?你会不会弹?” 何雨柱把相机放到桌上,打开柜子拿出瓶汽水儿打开递给何晓,看了眼琴包随口应道:“那个啊,你爸我略懂。” 说着他拿起琴包坐下,把琴掏出来抱着扒拉了下,笑着对问何晓:“想不想听?爸爸给你唱首歌怎么样?” “好呀好呀,妈妈都没说你还会弹琴。” 何晓拍着手答应,蹲在何雨柱对面,仰着叫等他爹给他展示才艺。 何雨柱想了想,继续道:“先给你唱个你们那边儿的吧,许冠杰你知道吗?” 何晓点点头:“知道,Sam很有名气,香港人都知道他。” “那就唱他的。” 何雨柱答应一声,随手即兴的solo了一段简短的前奏,然后用了明快的轻扫弦节奏。 “童年就八岁,多欢趣,遇到狗仔起势追, 爷爷话我最兴嗲几句,买包花生卜卜脆, 跳下飞机,街边玩下水…” 许冠杰的〈有酒今朝醉〉是1976年的歌,何晓在香港多多少少听过,这个旋律旋律应该不陌生。 再说了,这调是美国民谣〈哦苏珊娜〉,流传甚广。 何晓听娄晓娥说爸爸既会英语还会广东话,但没想到自己亲爹还会广东话弹琴唱歌,谁说亲爹的广东话半吊子的,这不挺标准的嘛。 小少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亲爹的手指,觉得这个爸爸真帅,比香港那个姓陈的后爹帅多了,而且长的比后爹年轻,还比后爹好看。 其实也不是亲爹有多好看,主要是后爹太丑。 何雨柱只唱了两段,没有唱‘行年廿八岁金翡翠那’段儿,然后节奏突然变的短促,歌词也变成了国语。 “你爱你,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 唱了两遍停下,何雨柱撑着吉他看向面前的何晓,乐着问道:“这个听过吧?你爸唱的怎么样?” 何晓赶紧后知后觉的把汽水瓶用腿夹着,拍着巴掌给亲爹捧场:“爸爸唱的真好听,比Sam唱的还好听。” 接着,他小脑袋就皱了起来,疑惑的问何雨柱:“可是爸爸,那个国语的甜蜜蜜我怎么没听过?蜜雪冰城是哪里?”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伸手把面前的儿子拉起来,让他坐到旁边那张沙发上,开口胡诌:“哦,那个歌词是爸爸自己编的,蜜雪冰城是个蜂蜜跟白糖做的城堡,里边住着蜜雪公主,有一天她被恶毒的蛇精追杀,逃到了山里,遇到七个脑袋上顶着葫芦的小矮人,后来,蜜雪公主不小心吃了一口毒苹果,被咬了一口的毒苹果飞到窗外,砸到了一个名叫雷布斯的…” 随着他一顿瞎掰,何晓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虽然年纪小,可也是听过白雪公主的好不好,他是十二,又不是两岁。 于是他不确定的提出质疑:“爸爸,你要说的是不是白雪公主?王后是蛇变的吗?” 何雨柱无所谓的摆摆手,继续瞎掰:“哎,白雪公主是白雪公主,蜜雪公主是蜜雪公主,她俩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不是一个人。” 何晓想了想,又问道:“同父异母?是不是就像我跟在这里的弟弟一样?” 何雨柱怔了下,然后揉揉这小子的头,乐着道:“你这么理解也没错,不过嘛,你跟可乐都有爱你们的亲妈,还有亲爹,不会有人给你们吃毒苹果的。” 怕这小子在这个问题上再深入,何雨柱干脆狡猾的岔开,问道:“还想不想听其他的?爸给你来个高难度的。” 小孩子果然容易被带歪,何晓一听亲爹要来个高难度的,立刻不再琢磨同父异母的事,雀跃着道:“还要听,爸爸还弹Sam的吗?” “不弹他的了,给你换个老棱乐队的加利福尼亚招待所。” 何雨柱说着拿出变调夹,现场再现了去年春天在北大未名湖畔的指弹版本。 依然技巧十足,花里胡哨,打板、拍弦、勾弦、击弦、滑音随着心意一股脑的往里加。 不同的是,这次是在办公室,不在未名湖畔,室内的环境把声音聚拢,尽管依然没有音响,可每一个音符都清晰的传出了小办公室,让外边的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门本来就没关,刚才的琴声跟歌声就已经吸引她们注意了,离办公室门口近的几人甚至听到了何雨柱胡说八道的童话故事,也听到了何晓叫他爸爸。 那帮人本来还不好意来打扰领导跟客户的儿子呢,可这段儿传出去后,几个年轻的姑娘没忍住站起来凑到了门口,靠在门框上看何雨柱认真的弹琴。 小宫同学没挪地方,她第一天来报到,还没摸清楚这公司的氛围,不敢像别人那样大大咧咧凑过去。 朱崊也坐在工位上若有所思的听着,看着小办公室门口,下意识的小声嘀咕:“好像有日子没听他弹琴了啊。” 她旁边无所事事的小宫同学耳朵挺尖,突然转过头问她:“朱崊同志你说什么?听谁弹琴?” 小朱赶紧摇摇头狡辩:“哦,我是说我一个朋友也会弹吉他。” 小宫同学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语气有些莫名:“是吗?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何顾问,你俩不是早认识吗?他没弹琴给你听过?” 小朱正了正心神,点点头理直气壮的道:“当然听过,我还听过秋叶姐跟可可弹呢。” 说着她也不等小宫同学再问,决定把节奏拉回自己手里,凑近宫樰低声问道:“你跟他也是早认识了吧?他过年那会儿在医院打架,是不是就是去特意看你的?” 小宫同学顿时感觉秘密被戳穿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没头没脑的来了句:“啊?他认识陈护士。” 说完也不再搭理小朱,单方面掐断通讯,扭头表示不想再沟通。 小朱嘴角勾了勾,就刚才小宫同学的表现,再加上她过年那会儿的猜测,确定眼前这漂亮娘们儿不像个好人,跟何雨柱两人八成也有点不可告人的关系。 心里刚夸了下自己聪明机智,小朱突然就来气了,自己虽然是情人,能接受何雨柱有老婆,但并不意味着可以接受他有别的情人,她可不想这个赛道有别的竞争者,而且还是一个这么漂亮的竞争者。 第1017章 刮了一千五百多回 小办公室这边,于红梅不敢打扰何雨柱,歪头问旁边的王晓玲:“晓玲,何顾问这是弹的什么曲子?我怎么没听过?” 正专心看着自家顾问的王晓玲缓缓摇头:“我也没听过,不过真好听,何顾问弹的真好,眼花缭乱的。” 于红梅也点点头附和:“是啊,我见过别人弹吉他,就没见过弹这么好的,电视上那些老师都没何顾问弹的好。” 看她俩哔哔个不停,身后的白志霞幽幽道:“是美国那边一个乐队的歌,翻译过来应该叫加州旅馆。” 冷不丁的答案惊了前边两姑娘一下,于红梅猛然回头,诧异道:“白姐你知道?那你觉得何顾问弹的好不好?” 白志霞瞥了她一眼:“一会再说,安静点。” “哦。” 前面两个姑娘闻言赶紧闭嘴,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弹了五分钟就停了,删掉了中间重复的旋律,没有整到七分多钟。 他这边刚停手,围观的众人就热情的给他鼓掌,何晓也再一次拍着巴掌喝彩:“爸爸你太厉害了,好犀利。” 何晓的后半句不由自主蹦出来粤语,何雨柱听到后愣了下,有些疑惑:“犀利?香港而家就有犀利呢个词喇咩?” 何晓听亲爹用粤语问话,摇摇脑袋,也用粤语老实回道:“我唔知啊,嗰边赞人犀利的确系噉讲。”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追问,转头看向门口挤进来的几个人,态度一点儿也不谦虚。 “怎么样?很有一手吧,是不是觉得我更有才了?” 小迷妹于红梅第一个回应:“何止是有一手啊,何顾问你太有一手了,你以前说你会弹吉他,我还以为你就是公园里茬琴的水平呢,没想到弹的这么好。” 王晓玲则是一直以来对冉秋叶更佩服,满眼小星星的道:“是啊,何顾问都这么厉害了,不敢想冉老师有多厉害,何顾问可是冉老师教出来的。” 她那满眼小星星是给冉秋叶的,至少80%是给冉秋叶的,从公司刚开始拿出初代产品的设计图那会儿,她就觉得冉秋叶简直是人才当中的王者,是个全才。 白志霞看着何雨柱的眼神满是探究,笑着摇摇头道:“上次在央音看你弹琴就觉得意外了,今天才发现你技术比上次表现出来的要厉害的多,比我们歌舞团的吉他手强了可不止一点半点。” 何雨柱看何晓又恢复了不说话的状态,冲门口几人摆摆手,嘚瑟的道:“哥们儿厉害的地方多了去了,这才哪到哪。 快下班儿了,你们先散,想听回头再给你们弹。” 众人神色各异的看了眼何雨柱旁边的小男生,也都没再跟他客套,呼啦就全散了,回自己的位置收拾东西,准备张罗着下班儿。 现在天气热了,人们基本上已经不再带饭,因为晚饭多做点的话,在饭盒里闷到第二天中午基本会有味儿,所以住的不算远的都中午回家吃饭,离家远的也是在跟前吃一口。 当然也有大聪明带半成品的,去后院小厨房自己做,反正如今大家都吃的差不多,凑一起还能来个一锅出。 如今下馆子都要票,尽管华文的职工没几个比较困难的,可天天下馆子就算花的起钱,可票也受不住,所以老马跟小何已经琢磨着看是跟附近的其他有食堂的单位搭伙,还是给职工们发补贴了。 要说搞自己的食堂也不是没想过,华文的财务是独立的,但搞自己的食堂不是钱跟人的问题,而是没地方再整个餐厅出来了。 因为公司的属性,总不能把单位扔到二环外去,那样来回办事,人们参观,就很不方便,所以当初选来选去选了这么个地方。 当初本来就是个试点,本来想着从自给自足到盈利咋不得个一两年,这在如今这个拖拖拉拉的环境下,已经算不错了,可谁成想现在才开张不到半年,公司就挣了那么大一笔,这下再想调整个好点的地方,装修费全扔进去了。 更何况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更大的地方给华文,所以这个问题就很让人挠头。 那边员工们刚散,何晓就问自己亲爹:“爸爸,你的吉他弹的这么好,为什么妈妈不知道?” “因为这是在你妈妈去港岛之后学的,上次在南方遇到你妈妈,也没机会弹琴,所以她不知道。” “哦。” 何晓点点头,又问道:“我听妈妈跟外婆说,你变的她都不敢认识了,说你像变了一个人,她至今不敢确定遇到的是不是爸爸。” 何雨柱笑了笑,看着儿子的眼睛:“我可以确定,你妈妈遇到的就是爸爸,只不过,过去了十二年,经历过一些事,遇到一些人,自然变化大点。” 顿了顿,他接着忽悠:“你没听过一句话嘛,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爸爸跟妈妈大概有…四千六百多天没见了吧,你想想那得刮多少回目?” 何晓心里算了下,回道:“刮了一千五百多回。” 何雨柱没想到他给出这么个回答来,乐着拍了拍这小子:“对对对,一千五百多回,眼珠子都能刮完好几双了,妈妈可不是觉得爸爸变化大嘛。” 何晓突然想起什么,小脸多了点认真:“对了,爸爸,我收到了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妈妈说那个熊猫是你亲手做的。” 何雨柱点点头:“没错,那只熊猫还有名字呢,叫阿宝,他的爸爸是一只鸭子。” 何晓来了兴趣,追问道:“他的爸爸是鸭子?难道那只熊猫也有故事?爸爸你给我讲讲。” 他话音刚落,何雨柱就听到外边儿开大门的声音,看了眼时间都十二点了,于是推脱:“故事很长,你妈妈过来了,下午再讲。” 他这儿话音刚落,就听到外边儿好几个脚步声接近他门口,小何带着娄晓娥进了他的办公室。 小何进来也没废话,甩甩头问他:“走吧,该吃饭了,时候不早了。” 何雨柱没吱声,指了指部里的方向,又比了两个手指头,做了个走路的姿势。 小何点点头。 “那我不去了,怪不自在的,你们去吧。” 小何想了下,也没强求。 “行吧,那中午就我跟马书记他们先接待娄女士。” 第1018章 更大的地方你还没看到 娄晓娥见两个姓何的之间的动作,有点不明所以,不清楚这两人是打的什么哑谜。 看了眼儿子,见他站在何雨柱身边神态放松,自己进屋都没有跑过来,看来父子俩相处的还算可以。 小何对何雨柱跟娄晓娥的事情知道的比公司其他人要详细些,今天上午娄晓娥过来还没来得及跟何雨柱说一句话,他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人,当然会适当的给一些方便。 他转头对身边的娄晓娥低声道:“娄女士,您跟何顾问聊几句吧,我带人到门口等您,麻烦不要耽误太多时间。” 娄晓娥没想到小何这么善解人意,闻言也是感激的点点头:“谢谢何经理,那麻烦你们稍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出来,” 小何微微颔首,没再继续吱声,转身出了小办公室。 看小何离开,娄晓娥赶忙几步走到何雨柱面前,何晓见亲妈过来,轻轻喊了一声,然后挪到了她身边。 娄晓娥答应一声,摸了摸儿子的头,这才看向何雨柱压着声音问道:“上午跟儿子相处的怎么样?我一上午谈事情都一直惦记着你俩。” 何雨柱撇撇嘴,不以为意的道:“心里没底就谈完正事儿再带儿子过来呗,干嘛这么着急?都错过了我俩的认亲仪式。” 娄晓娥这么大年纪了居然露出一种少女的娇憨来,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娇声道:“我就是着急,迫不及待的想让你见到儿子,让何晓见到他爸爸。” “放心吧,我们相处的很好,你先把正事儿忙完,后边才有空谈咱俩的事。” 何雨柱说着看了眼何晓,见这小子扭头去拿办公桌上的相机,他灵机一动直接搂着娄晓娥的屁股拉向自己,重重一口亲在了她涂着唇膏的嘴上,然后迅速松手分开,若无其事的看着她坏笑。 娄晓娥没想到何雨柱突然来这么一下子,整个人都愣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一时脑子都有点空白了,一层粉红迅速的爬上了保养得当的脸颊。 何雨柱跟个没事人似的擦擦嘴,内心也是感叹,为了笼络富婆,把娄晓娥抓在手里让她配合自己未来的操作,还真得干点鸭子的活。 还是何晓打断了亲妈的宕机状态,这小子拿过相机,拽了拽娄晓娥,显摆似的分享:“妈咪,爸爸上午带我去看了天安门跟故宫,还有纪念碑,我们还拍了好多相片。” 娄晓娥这才回过神来,双目含情的瞪了眼何雨柱,赶忙回儿子的话:“去了这么多地方呢?可惜现在看不到照片,你上午跟爸爸玩的开心吗?” 何晓点点脑袋:“开心,爸爸还给我讲了故事,还给我弹琴唱歌,爸爸的吉他弹的好厉害。” 娄晓娥一听也有点震惊,在南方就发现何雨柱变化够大了,不仅英语、粤语都会,商业手段跟销售的能力也看得到,没想到还学会了弹吉他。 何晓也是学过琴的,既然儿子说厉害,那想必还真孬不了。 当下也缓了缓刚才被亲一口的情绪波动,诧异的看向何雨柱问道:“这些年你究竟有多大的变化?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何雨柱不在意的笑笑,柔声道:“很大,你看不懂就重新看一遍,变化更大的地方你还没看到呢。” 车技欠缺的娄晓娥听不懂何雨柱话里的飙车痕迹,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回道:“我是要重新认识你一下了,你不跟我们吃饭去吗?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何雨柱解释道:“等你忙完有的是时间说,中午部里那两人在,有他们在,咱俩根本没法好好说话。” 说着他突然笑了,重复了下刚才跟小何的手势:“我刚才的意思就是问小何,部里那两人会不会一起的意思。” 娄晓娥也终于知道了刚才他俩互动的意思,心说这两领导在如今的内地单位里,搭档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她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就认可的点点头:“你说的也是,咱俩眼神互动多些,没准儿都会被他们上纲上线。” 然后她看向儿子,征求他的意见:“何晓走吧,跟妈妈去吃饭。” 何晓不愿意跟陌生人去凑一起,犹豫的看向何雨柱,不情不愿道:“我想跟爸爸在一起。” 娄晓娥也乐的何晓能跟亲爹多待会儿,后天儿子就要跟他舅舅先回去,满打满算父子俩也相处不了多长时间,下次见面还不知道啥时候。 “那行吧,你跟爸爸在一起要听他的话,妈妈去跟何叔叔他们吃饭。” 娄晓娥答应了儿子的请求,又转向何雨柱:“儿子就交给你了,我下午应该就能把正事儿办完。” “嗯,你快去吧,小何他们还等着呢。” 等娄晓娥离开,何雨柱看着儿子问道:“既然你不跟你妈去吃饭,那就只能跟着我混了,说吧,中午想吃点什么?” 何晓眨巴着眼睛看着亲爹:“我听妈妈说,你还是很厉害的厨师。” 何雨柱呵呵笑笑,在他头上揉了揉:“想吃你爸做的饭得明天,今儿没空。” 说着他站起身,安顿道:“你先在屋里待会儿,爸爸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现在已经过了下班儿时间,人们回家的回家,吃饭的吃饭,外边的大办公区空的很,人都跑没了,除了还在办公位上的苏雅还在低头忙活着什么,居然只有小宫同学还在孤零零的待着,她身边的小朱也不见了踪影。 小宫同学撑着下巴有些百无聊赖,时不时的还朝何雨柱的办公室门口瞄一眼,见自己男人终于出来,她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她刚想装模作样的起身打招呼,何雨柱就先她一步开口:“宫樰你怎么没出去吃饭?” 小宫同学赶忙装的跟个员工似的回话:“我宿舍离这边太远了,中午来不及回去,又对这边不太熟,就没敢乱跑。”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直接邀请她:“你这胆子也太小了,那跟我一起去吃吧。” 他现在也吸取了小朱国王来时候的经验,不再装陌生人,这玩意儿迟早得被人知道,藏着掖着显得心虚似的。 再说了,公司谁不知道宫樰是他招来的?上次带着于红梅他们去上海出差,小宫同学都提前作为公司员工,参与过跟上影的合作洽谈了。 第1019章 我说它是电影它就是电影 要是新单位的其他人邀请自己,还需要拒绝一下,但自己爷们儿邀请那就没必要客气了。 小宫同学也是聪明人,知道事情的分寸,要是他单独跟何雨柱接触的话没准儿还会有不好的影响,但他屋里不还有个香港小孩儿嘛,更何况大白天的,也不可能跟他有啥亲密行为,注意保持点距离隔的远点就行。 她这边正假装答应前的犹豫呢,就被苏雅打断了前摇。 “何顾问你出来了?正好找你有事儿。” 苏雅没挪地方就是等何雨柱出来汇报事情呢,她本来也琢磨要不要下午再说,可一想谁知道这家伙下午上班儿时候他还会不会在,整天神出鬼没的,不是去办事就是去调研,上班儿连个规律都没。 “苏雅你没回家就是在等我啊?啥事儿?” 何雨柱冲小宫同学摆摆手,示意她稍等,然后先朝着往苏雅那边过去。 苏雅等他隔着大办公桌坐到自己对面,这才开口:“何顾问,你要的那个叫〈惨痛的战争〉的纪录片已经按你的要求剪完了,下一步你看是要配音?还是先看看?” 你要不说我他么都忘了,从自己刚来公司安排的任务,搞到现在才有回应,尽管中间自己跟小何没有问进度吧,可这女人也是实在的一次都没有汇报,这要放到后世的影视公司,早被开除了。 何雨柱长舒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如释重负:“可算是剪完了,一共剪出多长的成片来?” “三个小时左右吧,我跟原厂的同事这段时间把片库里的片子都翻遍了,总算按你的要求整理了出来。” “三个小时还是太长,得压缩到两小时之内,最好是一百分钟之内。” 还不等苏雅解释,何雨柱就把后续的话也说了:“不过第一遍三个小时很正常,这样,等娄女士的事情忙完,咱跟何经理,还有马书记一起看一下。” 苏雅点点头:“那行,礼拜一上午我让把剪好的片子送过来。” 顿了顿,她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对了何顾问,你现在能告诉我,咱这个片子要怎么用了吗?我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能卖给哪个国家?” 这女人从性格到长相,都是那种清冷挂的,平常在单位话也不多,片子都剪完了她才问出这么个问题。 更何况她接了剪片子的任务后就总不在公司,整天去新闻纪录制片厂泡着,搞的跟没调过来似的,拿着华文的工资,还在原单位上班儿。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新影厂在海淀,苏雅的家离那边更近些,懒得来公司这边也说的过去。 何雨柱冲她露出个故作高深的笑,摇摇头道:“谁说要卖了?纪录片也是片,咱要上院线挣外埠票房,没准儿还能拿个今年香港的票房冠军回来呢。” 苏雅怔了下,语气里满是不解:“啊?你要拿纪录片儿去上香港的院线?这也不是个正经的电影啊?” “管它正不正经,只要有人看,我说它是电影就是电影。” 何雨柱懒得跟苏雅解释,非常生硬的糊弄了过去,看她还想问,赶紧打断:“先这样,后续的计划咱人齐了再讨论,你快去吃饭吧,吃完回来休息会儿。” 话说完他就站了起来,刚迈出两步,又觉得刚才的话不合适,屋里总共两个人,邀请小宫同学吃饭却把苏雅撇开,显得很不礼貌,没准儿会让她觉得被冷落,心里不舒服。 于是,他回过头又对苏雅发出邀请:“苏雅,宫樰同志今天第一天来上班儿,她以后会参与公司策划的一些电影,你俩以后应该少不了沟通,咱一起去吃饭吧,就当咱俩这职工工共同给新来的同志接风了。” 苏雅看了眼宫樰,当然也没有把两人往不正当男女关系那方面想,那是张秀英的风格,不是她的人设。 刚好她也好奇何雨柱后边要搞什么操作,趁着一起吃饭多打听些,做到心中有数,等下周跟其他两位领导碰头时候也不至于显得啥也不懂。 想到这些,这个长的有些像齐溪的策划编辑决定给自家顾问一个面子,答应了他的邀请。 不过一会儿自己那份儿饭钱要自己付,不用他请客。 “好的何顾问,正好我趁着吃饭再跟你请教一些问题。” “请教不敢当,互相学习互相启发,互相进步。” 回屋把相机锁到柜子里,又叫上何晓,何雨柱招呼两个风格不同的女人出了西厅。 小雷去后院吃饭了,门口是那个新来的岳刚在值班儿,见何雨柱带着两个女同事跟一个小孩儿出来,赶忙跟领导打招呼。 “何顾问您这是要去吃饭吗?” 何雨柱笑着冲他点点头:“对,我跟苏雅,还有宫樰同志落后了,现在才准备去吃,你吃了吗?” 岳刚目光在小宫同学漂亮的脸上短暂停留,摇摇头回道:“没呢,等雷哥跟贾林吃完过来我再去。” “那我们先去吃了,外边热的话你就回屋待着。” 何雨柱非常有领导气质的关心了下新来的同志,然后带着两大一小朝着西边儿的一家国营饭店走去。 有了两个陌生人在旁边,何晓不再爸爸爸爸的叫,又恢复了安静不吱声,看来这小子在香港跟后爹的关系不咋和谐啊,要不也不会养成这种胆小的性格。 要是可乐的话,这会儿都已经开始跟漂亮阿姨凑近乎套话了。 苏雅跟小宫同学互相盘了下道,觉得一路不理领导也不好,终于还是好奇心压过了矜持,低声问他:“何顾问,这就是你跟那位娄女士的孩子吗?” 何雨柱大方承认:“对,你知道的挺清楚啊,听谁说的?” 苏雅倒是一点儿也不藏着掖着,坦然回道:“咱们单位女人不少,哪有什么秘密,娄女士跟你的事情,在你们从南方回来后就传开了,人们私底下没少猜测。” 何雨柱不在意的笑笑,满不在乎道:“哦,有没有什么比较过分的说法?你跟我告密,我回头报复她们去。” 苏雅嘴角勾起个淡淡的笑,也不知道是被他的话逗的,还是因为这件事情本身。 “过分的倒没有,最离谱的也就是说你没准儿会辞了工作去香港,毕竟那边繁华,娄女士又有钱。” 第1020章 未命名草稿 小朱国王现在还是借调阶段,人事编制上还在老东家那里,东单的卫生研究所离华文不到一公里,所以她中午回老单位食堂吃饭再回宿舍睡一觉,时间够够的。 反正她大部分时候都是这样操作,在单位也不会表现的跟何雨柱认识十年关系有多好似的,今天不声不响的下班就跑何雨柱也没在意,还不知道国王是因为察觉了宫樰跟他的关系不对劲,正一肚子委屈加不高兴呢。 他们仨这边,溜达了几分钟来到了跟前的国营饭店,这地方不算大,现在又正是饭点儿,店里人还不少。 你别说如今人们挣得少,但饭店吃饭的人从来都不会少,那几个比较知名的馆子更是天天排队,果然是民以食为天,如今没啥其他可红火的,也就剩下个吃吃喝喝了。 这破店的服务跟全聚德丰泽园没法比,连点菜都得靠自助,点菜取菜都得到前台自己来。 小宫同学压根儿没有跟着何雨柱去点菜的觉悟,她四处瞄了下,见一张桌上有人离开,立马拉着何晓跑去占地方,还把这小子吓了一跳。 何雨柱熟门熟路的点完菜,压根儿也懒得管新儿子的意见,反正这里也没什么有特色的玩意儿,更没啥小孩儿菜供他选择。 “苏雅,你想吃什么?” 随口点了几个后,何雨柱征求站在他身边女人的意见,把苏雅点的加上后,他刚递过去钱跟票,苏雅也掏出钱递到柜台后边。 “何顾问不用了,我点的那份儿自己付吧。” 何雨柱扭头看过去,见她面无表情不似客气的样,想都没想就把她胳膊挡了回去,然后冲服务员摆摆手,示意她把钱收了,这才找了个理由对苏雅道:“给新同事接风,我回头报销,你把钱收回去吧。” 苏雅愣了下,还是有些不太情愿,瞅了瞅小宫同学那边,低声道:“这样好吗?是不是有些太敷衍了。” 她的意思是给新同事这接风宴太寒酸了,要人没人要菜没菜的,跟闹着玩儿似的。 何雨柱懒得跟她磨叽,指了指一大一小那边:“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走吧,再不过去宫樰同志都要没安全感了。” 说完就自顾自的走过去坐到了何晓跟前,苏雅没也注意到刚才有人想跟宫樰拼桌被拒绝,就这新同事的脸蛋儿还真怕引来流氓,于是也不再坚持,跟着坐到何雨柱侧面,四人刚好占据一张小方桌。 何晓看爸爸过来,表情也放松了些,他指着墙上白底红字的‘厉行节约、反对浪费’四个字问道:“爸爸,我看到外边有好多这种大字,你们公司有,这个餐厅也有,好像随时都在提醒大家该怎么做。” 何雨柱没想到他第一次来内地,观察社会的角度会如此清奇还有点小深度,他刚想说‘因为要是写你们根本吃不饱,太伤自尊了,换个好听的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可话还没出口,他就发现自己理解错了。 何晓不是在问节约,他好像是在问:你们是不是活在一个被时刻盯着的社会里? 也不知道他这问题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就搞的让人很尴尬了啊。 何雨柱不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他斟酌了下,点点头道:“没错,就是在随时提醒你应该怎么做,写出来的就是正确答案,你不用再思考其他,照着做就行。” 又想了想,他接着道:“这种提醒是建立习惯,习惯了就不用再思考为什么,时间长了,没人提醒反而觉得少点什么。” 他看了儿子一眼:“你不习惯,那是你运气好。” 何晓听了亲爹的解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再继续问,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别的地方,在不大的破店里四处好奇的打量。 同桌的两个女人也听到了何晓的问题跟何雨柱的回答,这些年小宫同学没少听何雨柱的逆天发言,都习惯了,在她看来,何雨柱刚才这个回答已经很正能量了。 苏雅显然对何雨柱的回答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何雨柱会趁机给小孩子讲一讲粒粒皆辛苦之类的故事呢,没想到他回答的方向居然是标语本身。 她目光在何雨柱脸上多停留了一秒,又若无其事的挪开,拿起水杯喝了口,面瘫脸上多了点表情。 看来还是有点小看了自家顾问,他擅长的不仅仅是那些设计、包装跟纯商业的想法,思想也有一点点深度的,是个有意思的人。 小宫同学想跟何晓说说话,看看这孩子有没有可乐那么有意思,可苏雅在这儿她又不能表现的跟何雨柱过分熟络;苏雅拿着杯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何晓则是好奇的四处乱看,大家都不说话,搞的气氛很沉默。 最终,还是何雨柱打破了沉默,他敲敲桌子,四处乱看的何晓听到声音,下意识转过头来,看向自己亲爹。 何雨柱像是随口闲聊似的问道:“何晓,你妈妈在那边是不是也有饭店?生意怎么样?” 何晓想了想,老实认真的回亲爹:“生意大概还好吧,我不太清楚,因为有好几个店,在中环、尖沙咀、弥敦道都有,我听妈妈说以后还想开一个 mayflower那么大的。” 娄晓娥的想法这么大呢?何雨柱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意外:“五月花?有点耳熟,那你家饭店是做哪个菜系的?谭家菜吗?” 何晓摇摇头:“不是谭家菜,是粤菜,中环的那个店卖西餐。” “哦。”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继续问,随便跟儿子沟通下得了,问的再多被苏雅听去瞎传怎么办,再说这小子还在上学,家里生意的事他未必知道多少。 大概是何雨柱先开了口,苏雅见父子俩暂时说完话,也把目光转向何雨柱:“何顾问,现在也没事儿,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那部纪录片你打算怎么用?” 何雨柱耸耸肩不紧不慢回道:“我说了啊,打算用你剪那个去港岛拿个票房冠军去。” 苏雅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你是开玩笑的吧?一部没什么成本的纪录片能拿票房冠军,置那些真金白银拍电影的于何地?” “于何地?他们爱去何地去何地。”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身子微微前倾,见自家南龚也一脸想知道的表情,就给她们解释:“其实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你也知道,咱们公司有策划电影项目的业务,还需要跟其他单位合作,但咱们并没有操作经历,你也说了,拍电影要真金白银,人家为什么要相信咱们?” 说完这些停顿了下,他想看看两个女人会有啥想法,结果两人只是摇摇头,又眼巴巴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何雨柱端起杯子润了润嗓子,接着道:“所以就要另辟蹊径,纪录片成本低,一旦成功,投资回报率远超故事片,即使失败,亏损也在可控范围内,不会影响公司后续项目的资金。” 他放下杯子,语气认真了些:“如果成功,咱们就有案例去跟北影厂谈合拍,有数据去跟长城那边谈分成,证明咱们有能力操盘电影项目,所以这是个很重要的起点。” 苏雅有些动容,追问道:“这么说,你已经想好后边该怎么做了?可以详细说说吗?” 何雨柱现在懒得跟她说自己的详细计划,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现在不行,下周一起说吧,我还没来得及整理那些想法,得回家再跟冉老师请教一下。” 苏雅一听他又要回家求助自己老婆,想了想提出个建议:“其实,你干嘛不让冉老师也来咱们单位?调动个工作对你应该不难吧?” 何雨柱反问:“咱们公司有寒暑假吗?” 苏雅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可是,老师的工作量也挺大的,冉老师要是来咱们单位,只需要偶尔出个主意、画画图就行,学校不缺一个老师,但她如果来咱们单位,应该能做出更大的贡献。” 何雨柱假装惊讶的看着她:“冉老师来咱们单位的话,我去哪啊?她都把我的工作顶了,我不就没用了,我也算人才吧?回轧钢厂当厨子就不浪费了?” “呃…” 苏雅被他这么直白的反问搞的有点不好意思,又说出自己的合理分析:“我觉得咱们公司未来肯定会壮大,光你一个人出主意,以后会忙不过来。” 她顿了顿,语气很认真的继续道:“嗯…说句觉悟不够的话,冉老师现在这样给咱们单位出主意、画图,又不拿工资,这么算过来你们两口子不是更亏?” 何雨柱露出个刚反应过来的表情:“你说的好有道理啊,不过等她放完暑假再说吧,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苏雅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再追问关于纪录片后续的操作,双手拿起杯子挡在面前,又恢复了沉默的状态。 小宫同学其实对何雨柱多了个儿子没什么太大的情绪,在她看来,这个孩子对何雨柱的意义应该远不如可乐重要,再说关于孩子这玩意儿,她现在都没想好,甚至对于跟何雨柱的未来,心里也没个长远的决定。 第一天来新单位,何雨柱又说她跟苏雅的工作有交集,本来想交谈一会儿的,但那个女人好像不怎么好打交道,她也懒得去找人家尬聊。 跟何雨柱聊会儿吧,一时还真想不到聊点啥,关键是她要做的事情何雨柱跟他说过很多次了,她觉得那个姓苏的女人不好糊弄,哪句话说不好被她看出点什么得不偿失。 何雨柱看着出菜口的方向,估计着自己这桌上菜的时间刚想跟小宫同学聊会儿,就见她扭头看向何晓,用一种哄小孩儿的语气问道:“小朋友你好,你叫何晓是吗?” 何晓也在这个漂亮姐姐脸上多看了两眼,礼貌回道:“阿姨你好,我是叫何晓。” 小宫同学点点头,接着问小朋友:“你是第一次来我们这边吧?感觉跟港岛有什么不一样?” 何晓想了想,回忆了下亲妈安顿的话,挑挑拣拣的回道:“这边好多自行车,人们的衣服样子也好少,还有,嗯…这边好热。” 目前还没啥见识的小宫同学愣了下,有些不解:“这边热?这边是北方啊,不应该是你们南方更热吗?” 何晓也不懂两个地方气温区别的原因,只好老实的道:“就是这边热,好热。” “这个跟地理因素有关,最浅显的原因就是港岛三面环海,海水蒸发会带走热量。” 何雨柱见儿子回答不了,就随口给自家南龚科普了点小知识。 “哦。” 小宫同学点点头:“这么说那边天气挺好的,冬天也没咱们这边冷。” “对,那边全年温差也就十几度,但四九城得有三十来度,以后你自己去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又闲聊几句,他们的菜也上来了,几人开始吃饭也不再多话,只有何雨柱偶尔关心一下何晓。 这小子倒不是什么难伺候的孩子,你想想家里爹是后的,弟弟又是人家亲生的,谭雅丽跟娄晓娥又比较忙,所以他在家里也不是什么多受关注,要不也不会养成话少胆小的性格了。 这要是在无脑女频文里,简直就是被弟弟栽赃冤枉圣体啊,幸亏上面没有几个喊宇楠弟弟的脑残姐姐。 一顿饭吃的比等的时间还短,小宫同学怕胖,现在又被何雨柱养的不缺吃喝,又不用在团里排练消耗体力,所以也只吃了个六分饱。 几人回到公司时候,已经有好几个没回家的也已经吃完饭回来了,苏雅没有去凑一起聊天,坐回自己位置安静看书去了,其他同事也没去打扰她,倒是小宫同学被纳入了小团体,跟她打听一些话剧团的事,还问她是不是跟小朱一样,跟何雨柱也早认识。 小宫同学倒是多了个心眼儿,只说是在春天认识的,何雨柱出差去上海面试时候,也才见过两三回。 何雨柱本来想让何晓在办公室沙发将就睡一会儿,可这小子精神的很,压根儿没有何雨柱的午睡基因。 这年头也没个空调,在办公室怪闷的,何雨柱一琢磨,干脆领着这小子去了公司东边儿的东单公园溜达去了。 就是女不去紫竹院男不去东单的那个东单公园,只不过,这地儿现在还没有成为老玻璃聚集地。 第1021章 最坏的结果 [上章已补]父子俩在公园的阴凉里待了三个来小时。 没有了生人,何晓又恢复了话多的状态,跟亲爹分享他在港岛的生活、成长的烦恼、在学校的学业,他那为数不多的朋友,还有后爹跟那个叫陈宇楠的弟弟。 对于小朋友的倾诉,何雨柱保持了一贯的非常耐心,不仅认真倾听了小少年的诉说,还尽量去客观清晰的引导,并且给他分析一些事情背后的原因。 娄晓娥是带着何晓嫁给姓陈的那个,虽然当初带有一些商业联姻的意思,但那个陈宇楠也是娄晓娥的亲生儿子,只不过人家有亲爹,何晓没有而已。 那孩子跟可可差不多大,跟何晓的年纪差四岁多快五岁,兄弟俩倒不会有什么直接的矛盾,顶多就是陈宇楠在家里受到的关注要多一些,人家有些父亲那方的长辈,但何晓没有。 在跟何晓的聊天中,何雨柱也对这孩子在港岛那边的状态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他在学校不是被欺负的那种,但也绝对不是可乐那种会来事儿能打架混得开的,他就是安安静静不惹事,也不出挑,朋友不算多,成绩也不算差,但也不是老师会特别关注的那种。 娄晓娥的生意很忙,那个姓陈的好像回家更少,在娄振华去世谭雅丽接手生意开始忙活后,陪伴他最多的反而是保姆跟佣人。 不仅仅是他,那个陈宇楠也是,父母陪伴的时间很有限。 这哥俩不缺吃不缺穿,物质上什么都不缺,名校就读,课外班也排得满,就是属于那种父母跟他们沟通比较有限的孩子。 其实也不是娄晓娥不愿意听,她是没空听,家里人一个比一个忙,姓陈的后爹对何晓不算差,但总是隔着一层,相处中甚至甚至带着客气,让何晓在家里少了一部分归属感。 而且他在学校受了什么委屈,娄晓娥的处理也带着一种中国式家长的主观跟粗暴直接,小孩子说的事要么不当回事,要么就是讲道理,再就是转头就去跟老师说,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这就导致这孩子后来有啥话也不敢再说,时间久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变的不敢表达,不会表达。 何雨柱一直在聆听何晓说他的烦恼跟生活,偶尔开导一下,大部分时候还是引导他在说,让他敢于敞开心扉表达,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愿意认真听他说话,不会因为他是小孩子就敷衍他,这一天下来,顺利的建立了父子之间的信任。 当然小孩子的注意力不可能长时间集中,中间何雨柱也会让他休息一会儿,陪他在公园里玩儿玩儿,给他讲个小故事,或者变两个小魔术。 这也让何晓觉得这个亲爹更厉害了,毕竟故事是他从没听过的,说话也好听,还会变魔术,不管他问出什么问题都会得到一个答案,简直就是梦中情爹啊,搞的这小子都不想再回到港岛那个对他来说有些压抑的家了。 这其实就跟已婚妇女遇到渣男一样,短暂的快乐带来了对压力的逃避,真让他留在内地生活学习,这里没有佣人、没有小汽车、没有游乐园、没有带花园的大房子,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受不了,就该怀念他在港岛的精致生活,那些更优越的条件。 一直到下午四点来钟,何雨柱才带着何晓回到了公司,看来一下午的开导还是有了点效果,何晓看到屋里众多的陌生人,表情也不再有明显的拘谨,都敢观察大办公区这帮人了。 小朱国王正低头看书,听到动静,抬头看到何雨柱进来,跟他目光对上的时候又鼓了鼓脸蛋挪开目光。 何雨柱敏锐的察觉到了国王神情的不对劲,不过也没在意,不管是因为娄晓娥母子,还是因为今天宫樰过来,大不了回头再沟通,这会儿也不是哄她的时候。 再说了,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分道扬镳嘛,被何雨柱搅了两年多,不信她还能看上那个送煎饼的,如果换个结婚对象,没准儿她就不会离婚,不会流产,不会一辈子没孩子,那也算成功改变她的命运了。 他这边刚领着孩子进了办公室没多久,娄晓娥他们也从三秀厂参观完回了公司,小何安排孙耀华先带娄家兄妹去了东厅,他跟老马回了西厅。 老马叮嘱小何几句就回了自己办公室,小何则是进了何雨柱屋,冲他摆摆头:“走,去隔壁聊会儿。” 何雨柱正拿着个素描本给何晓画画玩儿,展露他作为一个多才多艺亲爹的另一个技能,见小何招呼,随口问道:“你们回来了?娄晓娥呢?” “隔壁呢,去聊聊后边的事情。” “我去方便吗?部里那两人呢?” 小何解释道:“夏科长他俩中午吃完饭就回部里了,他们的责任是监督签约跟谈判,连三绣厂都没去。” “那就好,走着。” 何雨柱把本子随手扔茶几上,起身端上自己的茶缸子,父子俩跟着小何出了西厅。 第1022章 见好就收 东厅本来就是个接待来访的地方,要比西厅的环境更休闲点,没有办公桌没有会议桌,只有空出来的一圈沙发,茶几、绿植,还有错落的展架,上面放着些华文目前做出来的样品。 展品暂时还不多,有些格子空着,有些格子则是放了点市场上的其他工艺品充数。 娄晓娥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看着一沓纸,偶尔抬头跟对面的孙耀华说句话,娄德润正站在展架边,挨个把那些东西拿起来研究一下,时不时啧啧两声。 见何雨柱他们进屋,娄晓娥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冲何晓招了招手。 何晓看到亲妈没有咋咋呼呼,喊了声“妈咪”快步走到亲妈跟前,安静站在了她身侧。 娄晓娥拉着儿子的手,摸摸他的头柔声问道:“下午一直都在这里待着了吗?有没有乖乖的?” 何晓立刻兴奋的跟亲妈分享对亲爹的新发现:“没有在这里,我跟爸爸去公园了,爸爸还会变魔术,扑克牌在他手里会变花色,像赌王一样。” “哦,是吗,爸爸这么厉害啊?” 娄晓娥哄了儿子一句,又看向何雨柱,眼神里的意外更多:“你居然还会变魔术?还有什么是现在的你不会的?” 何雨柱满不在乎的摆摆手:“都是瞎玩儿,那十来年跟叶子窝在家里没事儿干,她又不怎么敢出去,两人尽琢磨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不想在外人面前讨论自己的事情,故意岔开话题,吸了吸鼻子问道:“你们中午喝酒了?喝的还是茅台?” 小何没招呼扮演助理的娄德润,在何雨柱肩膀上拍拍示意他先坐下,随口回道:“接待餐怎么能没有酒,无酒不成席嘛。” 对于小何的回答何雨柱不置可否,如今就这风气,除了吃吃喝喝也没啥追求,从广交会回来后,华文招待了好多次过来打秋风的,小何跟几个主要的领导没少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只有何雨柱以自己是顾问没实权的理由,基本没咋参与过。 他看向娄晓娥,见她面色如常,呼吸间也没酒味儿,问道:“你没喝吧?” 娄晓娥冲他隐晦的眨眨眼:“我喝不了酒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指了指娄德润:“不过我的助理喝了,可惜下午要去厂里参观,没能好好陪领导喝几杯。” 你不喝?你特娘的不少喝。 何雨柱知道这是她的借口,点点头不再继续,转而看向小何:“何经理,上午的签约跟我们预设的没偏差吧?都提前研究那么久了,还有什么需要讨论?” 小何朝娄晓娥那边示意了下:“让娄女士说吧,她有一些新的想法。” 看话题转到正事儿上,娄晓娥也正了正神色,看了眼对面代表华文的何雨柱,说道:“是这样的,像咱们公司的包,还有一些工艺品,比较依赖一些特殊工艺跟老师傅的技术,这些东西只要按合约保证质量跟工艺水平就行。” 顿了顿,她环顾了华文的三人一眼:“我在那边有一个服装厂,设备跟效率都要比现在的国内先进,我的意思是,咱们公司的一些设计我挺喜欢的,我希望可以用咱们的设计,在港岛那边生产。” 看小何跟孙耀华蹙眉思索,娄晓娥赶紧解释:“毕竟一些高档的材料,在国内并不好分配,如果用普通的棉布,我觉得会浪费那些设计。” 小何没有表态,沉默了几秒后问何雨柱:“何顾问你怎么看?” 何雨柱靠着沙发,无所谓道:“我坐着看。” 小何无奈的拍了拍沙发扶手:“别闹,现在说正事儿呢。” 何雨柱也没直接表态,反而问道:“你知道设计是什么吗?” “什么?” 何雨柱坐直身子,慢悠悠的道:“设计就是你抄我,我再抄你,这个东西应该算作一种着作权或者专利保护法吧?咱有吗?” 小何怔了下,老实回道:“没有。” “那不得了。” 何雨柱耸耸肩,又看向娄晓娥问道:“你如果用我们的设计,给钱不?” 娄晓娥点点头:“我会支付一定的设计授权费用。” 何雨柱指了指娄晓娥,扭头看向小何:“呐,这个就叫专业,人家还征求你的意见,又准备给钱,觉悟多高,多么有底线。” 小何跟孙耀华也算是反应过来了,娄晓娥正式提出这么个要求,他们反而习惯性的拿捏起来,考虑这件事情合不合适,完全没转过弯儿来,人家不跟他们提又能怎么样? 一直以来都是这边模仿抄袭别人,人家要是也这么干,衣服做出来卖出去,一毛钱费用都不付,你也没地儿说理去,娄晓娥还郑重的提了下,并且付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话又说回来了,公司的设计哪来的?何雨柱两口子搞的,娄晓娥在这儿谈是公事儿,可离开公司人家两人还有个孩子呢,何雨柱有设计搞直接给娄晓娥不给公司,谁知道?你还能扒开他的脑子看看? 其实在小何看来,你娄晓娥想在港岛生产就生产呗,拿出来说这个干什么,但他却没有意识到娄晓娥的想法。 华文再怎么说也属于主权机关代表下的试点公司,一般的商业活动,是很难搭上这种线的,现在人家推出个华文这样的门面出来,还不抓紧合作? 她之所以因为这么点事就主动提出付钱,就是要表明自己不占便宜,懂规矩,也愿意遵守规矩的形象,说白了这就是在领导心里给出个端正的态度,为长久合作奠定基础。 至于那点钱,拿小钱买路,怎么算都不亏本,再说了,如果对方要的多,大不了拉倒呗,反正据她了解,目前华文的产品都是冉老师设计的,冉老师的跟何雨柱的有什么区别?那不就约等于自己的吗? 小何琢磨过味儿来后,习惯性的征求顾问的意见:“呃…何顾问,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你认为,这个费用要定多少合适呢?” 何雨柱摇摇头:“这属于谈判范畴了,我管不着,你们商量吧,我出去抽根儿烟。” 他站起身的时候凑近小何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又说了四个字:“见好就收。” 娄晓娥肯定不会为这种可有可无的名头花太多钱,商人是逐利的,她在港岛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只要不要像剧里那样陷入抢男人的拉扯剧情里,她应该不会傻到做赔本儿买卖。 何晓一看亲爹要出去,也赶忙跟在他身后离开了东厅,在那儿研究样品的娄德润也放下手里的东西,挨着妹妹坐了下来。 他这次跟着回国,一方面是何晓需要赶回去上学,如今没有两地直达的飞机,他得跟着。 第二个就是回来亲自看看这边是个什么情况,顺便看着点娄晓娥,让她别因为何雨柱的原因脑子一热吃大亏。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84年,娄晓娥还没跟陈先生离婚呢,她的每一个商业决定都要为其他人负责,可不能像88年那会儿似的,为了个男人,一冲动三百来万的饭店就要白送给寡妇当赔偿。 第1023章 何乐而不为呢 商讨的结果是,娄晓娥额外支付每年三千美金,获得了在自己厂子里自由生产华文公司工艺要求不那么高的产品,这个结果皆大欢喜。 对华文公司来说,这是天上掉下来的纯利润,不需要付出任何原料、生产和人力成本,算是笔意外之财。 对娄晓娥而言,就像是一笔低成本的广告费,现在的3000美元也就是港岛一个普通制衣厂学徒约10个月的工资,娄晓娥花这个钱,本质是一种低成本的关系投资。 小何去西厅先跟老马把他的分析说了一遍,老马过来走了个过场。 等一切谈好,双方又简单在代理协议外补了一条,这笔钱会在付第二次货款时候打到工艺品公司的账上。 从这一笔落下,娄晓娥这趟跟华文的正事儿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之后交货到港,这些东西得通过华闰操作,工艺品公司也不行,因为内地官方理论上在港岛的商业代理就那一个,你总不能找中银或者长城去要货去吧? 小何起身去柜子里拿出两个盒子,过来递给娄晓娥:“娄女士,您这次来也没什么合适的见面礼,刚好现在是夏天,这是我们四季系列那套坤包夏天那款,就当是给您提前试用。” 娄晓娥赶忙双手接过来道谢:“谢谢何经理,当初在广交会时候我就特别喜欢这款包,可惜样品不能带走,我订的货也还没到。” 小何歉意道:“这四款包大部分工序都要靠手工,所以生产进度实在是快不了,我们现在已经优先生产给您的货了,友谊商店那边卖完了都没补。” 娄晓娥点点头继续客套:“理解,理解,慢工出细活,这么精致的包,做的慢点也正常。” 那边儿还有个娄德润跟何晓呢,小何倒是给何晓准备了礼物,一个景泰蓝的小羊摆件,因为何晓属羊嘛。 至于娄德润,一条领带就给丫打发了。 他们从三绣厂参观完回来就已经四点多了,等协商那笔设计试用费,签完补充协议,又来回客套完,已经过了五点钟。 小何也没有要求大家今天加班儿,所以到下班儿时间,除了个别几个打过招呼的负责人以外,大家都正常下班儿离开了公司。 何雨柱这边忙活完回到西厅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北朱南龚都没了影儿,想跟她俩说两句话都没了机会,属实让人伤心。 西厅空荡荡的只剩下的海外联络处跟行政办公室的几个人,何雨柱正装模作样的往柜子里锁自己的吉他,晚饭还要招待娄晓娥,背着这玩意儿不太方便。 小何过来招呼他:“走吧,咱去招待娄女士吃晚饭,马书记不去了,咱俩跟两个没骑车的坐那辆吉普。” 何雨柱摆摆手拒绝:“不用了,我也骑车过去,你安排别人跟你坐车吧,又没多远。” “行,那你骑车吧。” 他说不坐车小何也不会跟他说第二遍,扔下几个字非常不客气的扭头就跑了。 虽然没有了部里的两个人,但晚上却比中午人多,参与的都是华文的领导,另外还有海外联络处的周佩文,和办公室的周胜利。 尽管办公室的柳燕跟娄晓娥更熟一些,但小何怕吃完饭没空单独送她,让一个漂亮姑娘单独回家的话,这年头的治安实在是不让人放心。 办公室人员之所以叫了周胜利,而不是更年轻吴建军,那是因为周胜利原本就是贸易部过来的,如果谈一些业务上的事,他也能插的上话。 因为提前二十多天根本订不上北京饭店的房间,所以娄晓娥他们住在了前门饭店,这家饭店56年建成,也算是目前为数不多的涉外饭店之一,安排娄晓娥也不算怠慢。 前门饭店本身就有用餐的地方,附近可以接待外商的店也不少,中午因为有部里那两,气氛相对严肃,所以小何直接选在了私密性较好的前门饭店里边儿,娄晓娥吃完饭还上楼休息了会儿。 避免连续两顿都在同一个地方接待会让娄晓娥觉得单调,晚饭这顿小何也是煞费苦心。 这要是一个没来过内地的倒还好说,前门跟前儿可以接待的地方好几个,晋阳饭庄、和平门的全聚德,还有已经改回名字的丰泽园。 可娄晓娥66年才从四九城离开,这资本家的大小姐嘴叼着呢,从小到大哪个馆子没吃过?还没办法像糊弄其他港佬那样糊弄她。 一想着娄晓娥明天也不走,想吃啥何雨柱会带着消费,小何干脆也不费那个脑子了,小皮球点到谁就是谁,直接订了丰泽园。 等何雨柱背着包从西厅出来,何晓还眼巴巴的瞅着他呢,这小子想跟着亲爹过去,不愿意坐小汽车。 娄晓娥扯了扯这小子的背带裤,没好气的训斥道:“看看你今天跟爸爸玩儿这一天,衣服上都是土,皮鞋都看不出颜色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去参加宴请很不礼貌?先跟我回饭店换衣服,爸爸会在饭店等咱们的。” 小何看娄晓娥训儿子,赶紧过来打圆场:“何晓这孩子已经很爱干净了,我家那个整天滚的跟土耗子似的,娄女士您先带孩子回去换衣服,不用着急,太阳还这么高呢。” 何雨柱看何晓一脸不开心,过去弯腰看着他哄道:“先回去跟妈妈换衣服,刚好爸爸有点事要耽误一会儿,咱们在饭店见。” 既然亲爹都这么说了,何晓也不情不愿的点点头:“好吧爸爸,那我换完衣服就跟妈妈去找你,你快点忙完。” 何雨柱笑着在他头上摸了摸,轻声道:“放心吧,很快,这里离饭店也不远,爸爸要办的事情正好顺路。” 郑怀民他们几个等在旁边的中层干部面面相觑,神色各异,这年头对外关系比较紧张,像何雨柱这种冷不丁外边儿有个儿子还轻松过关的属实不容易。 (何雨柱:老子这叫主角光环,你懂个屁) 关键是,他这儿子的妈还给公司带来了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外汇,这真是公私两不误,像这种能把外汇搞回来的无实权小干部,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大是大非上不亏,别被娄晓娥影响他跟冉秋叶的婚姻的话,小小的公私不分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他们看热闹吃瓜吃果子,既有业绩又能混吃喝,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何乐而不为呢? 第1024章 人哪儿去了? 从法国邮政局去丰泽园的话,理论上最近的距离,应该就是直接穿过韩春明他们住的草厂三条上珠市口大街了。 但是吧,这年头前门旁边儿的三里河还是没有完全覆盖成地下暗沟,夏天那边儿的味道是相当的辣眼睛,你们看过〈龙须沟〉吗?民国的时候这里也统称为龙须沟的一部分,都出了名儿了。 南锣鼓巷那边儿夏天虽然也有点味道吧,但那是公厕跟垃圾堆的味道,这在整个四九城所有胡同都没法避免,环境就是这么个环境,除非你住冉秋叶家那边,紧靠着相对干净的什刹海,还是大独院儿,胡同短公厕还少,否则谁也好不到哪儿。 也不知道住前门那边儿的人们有啥好嘚瑟的,韩春明跟苏萌还他么有闲心蹲在胡同口谈恋爱呢,果然是恋爱的酸腐味。 另一条就是走前门大街,这年头也没有交通管制,不用调头,路过箭楼从煤市街过去,也就是多走个二三百米,但不用穿坑坑洼洼的胡同,路况比较好,味道还小。 两辆小车车已经载着娄晓娥他们,还有小何跟田维新等三位年纪稍长的领导前边儿走了,何雨柱跟吴建军、周佩文他们骑车落在了后边。 刚才小何说的也没错,是有两个没骑自行车,其中就有吴建军一个,但他们领导这不是关心年轻同志,把自己的车子给他骑了嘛,然后领导大热天的去坐小车,多高风亮节。 现在是下班儿时间,长安街上自行车密密麻麻,蔚为壮观。 何雨柱刚毕业去国企上班儿时候,每天下班儿时间从厂门口涌出来的自行车都没这么密集,他那会儿时不时就会冒出个非常阴暗的想法,如果在路口那个雕塑上面架个加特林突突,肯定每一颗子弹都不会落空。 在经过箭楼的时候,周佩文指了指城楼东侧的人群,跟几人闲扯:“孙处长您有没有注意前段儿时间的报纸,那边那个茶摊儿,一帮回城的青年第一个月就挣了六百多,顶我半年多的工资。” 孙耀华在华文虽然算级别比较高的几人之一,但他年纪不大,理论上跟何雨柱同岁,所以没去坐小车车,也是骑车落在后边。 他以前是国际司二等秘书,搞外交工作的,视野自然不会像普通人那么狭隘,再加上年纪不算大,见识又广,所以他对年轻人摆摊并没有什么消极的想法,他不认为只有进厂子才面子上有光,人家卖大碗儿茶的靠自己的劳动挣钱,不寒碜。 看自己属下提起这个话题来了,他朝箭楼看了眼,随口回道:“报纸上报道了,自食其力也挺好的,为国家减轻负担。” 吴建军也跟着接茬:“你看西边儿还有一家呢,估计是看人家挣了钱,也跟着搞的。” 周佩文点点头:“肯定啊,能挣钱总比待在家里或者出去惹是生非强,前门这边人多,也能养活两个茶摊儿。” 说着话他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个想法,想跟何雨柱探讨下:“何顾问,你说…咦?人哪儿去了?” 这一回头,发现那会儿还跟在后面的何雨柱不知道啥时候人没了,他张望了两眼,身后全是下班的车流,密密麻麻的人群里根本找不到何雨柱的影子。 吴建军也跟着往后瞧,一边蹬车一边说:“是不是拐弯儿了?那会儿还听见他吹口哨了呢。” 何雨柱那会儿在门外哄何晓时候孙耀华就在跟前,听到他说正好顺路有事,于是也没多想,跟那两人解释道:“他下班儿时候说顺路有点事儿,咱先过去,不用管他。” 剩下两人得到答案也不再关注自家顾问跑哪了,重新回到了刚才闲聊的节奏了。 实际上,在周佩文说话时候,何雨柱刚脱离队伍不久,他最近没空来这边儿,上次遇到尹盛喜他们茶摊儿搭棚子准备开业,这正好路过,就想过去看看他们生意怎么样。 这个时间人流量比较大,两个茶摊的生意也很不错,棚子底下没几个空位置,他把车子暂时靠路边锁好,先去了箭楼西侧的前门大碗儿茶。 虽然人家历史上也叫这个名字吧,但3号那天给尹盛喜起名儿时候他也没说天才的想法不谋而合啊,那说明他光想着搭棚子,还没琢磨名字,那这名字就是自己原创,回头有人采访得让他提一嘴,让自己也不大不小留个名儿。 街道办干部带头搞的就是不一样,这边的桌子板凳要比东边整齐些,棚子侧面也竖了块木板,上面用红漆写着‘前门大碗茶’五个字,字写的还挺好看。 踅摸一圈儿,没看到尹盛喜,只有七八个年轻人在忙活,其中也有他上次遇到的。 一个短头发的姑娘拎着壶过来,看见他愣了一下:“您是…那天的那位同志?” 何雨柱也认出了她,就是那天对自己的主意提出质疑的那个姑娘。 “你还记得我?” 姑娘点点头,手里的茶壶没放下,指了指竖着的牌子笑着道:“那肯定记得呀,我们这茶摊儿的名字都是您给起的呢,我们开业后,尹叔听了您的建议免费三天,一下子就把人聚过来了,第四天一天就卖了将近一百块钱。” 看姑娘说的兴奋把商业机密都秃噜了出来,何雨柱赶忙打断:“行了行了,挣这么多钱别说出来,搞的我都想辞工来跟你们开茶摊儿了。” 他这话让姑娘咯咯直乐,顺着话茬道:“行啊,您要是来我们这儿的话,肯定会如虎添翼,生意越来越红火。” 已经看了经营情况,既然尹盛喜不在,何雨柱也没空在这儿逗姑娘,点点头敷衍:“已经够红火了,跟你们的未来一样,红红火火。” “谢谢您的鼓励。” 姑娘用力点点头,眼睛里似乎有一种叫做希望的光芒。 何雨柱刚想跟她告辞,这姑娘紧接着又说:“对了,我有件事儿想问您一下。” “哦?什么事儿?” [100块那个数字井不夸张,原时空箭楼西的茶摊第一天卖了60多,只不过利润只有十块多,我在这儿解释一下,就是怕有些不了解历史的杠精,不去核实就张口就来,显得他多能似的。 还有,麻烦兄弟们点点催更。] 第1025章 其实我叫贾梗 “哦?什么事儿?” 何雨柱也好奇这姑娘能因为什么找自己,她又不知道自己干嘛的,一面之缘还穿着衣服,她也发现不了自己那么大的优点啊。 姑娘也没扭捏,直接问道:“就是,那天您走时候唱的那几句歌,我觉得挺好听的,关键是…” 她指了指北边不远处的正阳门城楼:“好像唱的是咱们前门楼子,我以前也没听过,刚好又遇见您了,就想问问。” 其实把何雨柱不在乎把〈前门情思大碗茶〉这首歌提前搞出来,反正自己也没记住是谁写的,就知道是谁唱的。 而〈我和我的祖国〉那次已经薅过李老师一次羊毛了,一事不烦二主,再薅她一次也没什么,想必李老师不会怪自己的,那不还给她留了首〈难忘今宵〉养老嘛。 可这时候还真不能教,因为现在对于文艺作品不那么宽容,这首歌融合了戏腔,很容易让一些人跟样板戏扯上关系,安全起见,还是过几年再说吧。 所以,何雨柱只好编了个瞎话敷衍:“嗨,你说那几句歌啊?那是我随口瞎编的,那天路过这里心血来潮就瞎嚎了几声,你没听歌词不咋正经嘛。” 听到何雨柱的回答,姑娘眼睛一亮:“随口瞎编的?您也太有才华了吧?那天我没太听清您唱的什么,还真不知道歌词怎么样。” “你想学?我教你啊。” “好呀,好呀,那您再唱一遍。” 说唱就唱,何雨柱没有任何前摇,直接开口:“你爷爷我小的时候,常在这里玩耍…” 他唱完前四句,看着姑娘摊摊手:“就这四句,你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把它编下去。” 姑娘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哈笑起来:“你爷爷我小的时候…这不占人便宜吗?” 何雨柱也笑着摆了摆手:“都说歌词儿不咋正经嘛,你唱的时候可以改成奶奶或者姥姥,或者挑个自己喜欢的。” 姑娘笑的眉眼弯弯:“您这人可真有意思,我叫白春,春天的春,您怎么称呼?” 何雨柱说瞎话都不用过脑子,朝东南方向指了指张口就来:“我叫韩春明,就住在那边儿的草厂三条45号前院儿正房。” 叫白春的姑娘愣了下,表情古怪的看着何雨柱,幽幽的道:“那太不巧了,我刚好认识韩春明,他是我初中同学。” “啊?” 何雨柱也有点懵,这怎么说瞎话还遇到知情人了呢? 不过想想好像也能说得通,这姑娘以现在普遍的面相判断,也是二十五六的样子,跟韩春明年纪差不多大,应该也是刚回城不久,他们这帮大部分都是前门这一块儿的,是同学的可能性很大。 好在何雨柱脸皮比较厚,说瞎话被拆穿也毫不心虚,面不改色的换了个瞎话:“哈哈,那还真是巧,其实我叫贾梗,住南锣鼓巷那头,不信你可以找机会问韩春明。” 白春本来还对何雨柱挺感兴趣呢,但发现这家伙有点满嘴跑火车不太老实,态度立刻就不热情了,听他重新自我介绍也没过多表示,点点头道:“哦,贾梗同学你好,你要喝茶的话就先坐,我去忙了。” 女人果然善变,这就从您变你了?还同学,谁跟你个小屁孩儿是同学? 第1026章 贼他么虚伪 何雨柱对姑娘突然之间的变化内心毫无波澜,以他的社会经验当然明白是因为什么,他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 嘿,你别说,打过药的脸蛋就是不一样,这个滑,手感还挺好。 怪不得白春会叫自己同学呢,如今的男人也不怎么懂得保养,人人面相上都会着急一些,而自己不一样,虽然是三十来岁的样,但满分的皮肤还是相当减龄的,更何况自己还坚持每天擦香香,看着自然像同学。 嗯?这么一琢磨的话,等眼么前儿的事情忙完,是不是可以装学生去北电泡未来的女明星呢?至少现在还是学生的老谋子瞅着可比自己老多了,而且自己还认识方书,虽然不熟,但可以当做一个借口嘛。 除了方书,她们去年那届表演系都有谁来着?想起来了,还有一个大领导夫人吴瑞娟,范金友他妈,沈丹苹。 “靠,我他么思维又发散了,还得去丰泽园吃好吃的呢,没事在这儿瞎琢磨什么。” 何雨柱自恋的想了会儿,立马收回思绪谴责了一下自己,去蹬上自行车就往珠市口大街跑。 他来茶摊儿本来就是路过看见了心血来潮,想来看看热闹,结果尹盛喜没见着,跟个叫‘春’的姑娘逗半天咳嗽。 后半拉路程没有任何波澜,何雨柱很快就到了丰泽园,他把自行车找地方停好,快步朝着饭店门口走去。 小何跟孙耀华他们也都在门口没进去,一帮老烟枪人手一支烟,正在台阶下边吞云吐雾边说一些公司的事情。 “过来了?听佩文儿说你走的走的人没了,忙活啥去了?” 看何雨柱过来,小何拿出烟散给他,又随口问道。 既然是公司的集体活动,何雨柱也没有拒绝,领导们凑一起抽烟就当团建了,他接过烟点着抽了口,回道:“我去箭楼底下的茶摊儿看了看。” 何雨柱干出点啥小何都不会奇怪,据白乐菱所说,这家伙当初半年不说话,精神憋的有点分裂。 他随口问道:“人家卖大碗儿茶有什么好看的?你去喝茶了?”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像是在说件正经事似的:“没啊,箭楼西边儿那个摊儿的名字好歹也是我起的,过去关心一下经营状况不正常吗?” 这下小何有点意外了,赶忙追问:“茶摊儿的名字是你起的?怎么哪儿都有你?说说怎么回事儿?” 这事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何雨柱原原本本把上上周日在箭楼下,跟两个茶摊儿负责人聊天的事说了一遍。 小何听完他的讲述都有点不知道怎么评价了,怔了两秒才一脸无语的问道:“还真是哪儿都有你啊?你这顾问的活都干到外边儿去了?还给人家出了个免费三天的主意?” 何雨柱不以为然的点点头:“对啊,三天免费一下就把人气聚拢了,茶水才多少钱,他们卖的鸡蛋瓜子儿又不免费。” 既然开了这个头,一帮人也就回城青年自食其力摆摊卖大碗儿茶这事儿讨论了几句,特别是对于尹盛喜辞去公职带着待业青年们创业也都点评了一下。 他们这儿没聊多大会儿,公司那辆破车突突突的开了过来,等车停稳,办公室的吴建军非常有眼力劲儿的帮忙把车门打开,娄晓娥领着何晓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换下了白天的套装,上身穿了件款式宽松白色的丝质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衬衫料子很薄,风一吹恰好可以勾勒出腰身的曲线,脚上换了双平底皮鞋,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面料同样轻薄,看垂感跟版型,估计也不是啥便宜货色。 烫过着卷的头发也放下来了,她现在的头发要比剧里84年回来那会儿长一些,非常有港式的味道。 何雨柱往她脸上瞅了瞅,发现她重新补了妆,耳钉跟项链也不是白天配正装的那些,还真是他么的讲究。 何晓也不再是规规矩矩的白衬衫配西装短裤,这会儿换成了一件白色的小短袖,胸前印着个米老鼠。 咦?米老鼠?港岛那边现在就有米老鼠了吗? 何雨柱只知道猫和老鼠的出现时间,并不清楚米老鼠跟唐老鸭出现的多早,冉秋叶也没跟他说过,所以他还真不知道。 这小子的下半身也换了条这个年纪孩子该穿的松紧带小短裤,脚上一双白色的波鞋,还有一双中筒的白袜子,小分头也不见了,头发还有点潮,看来娄晓娥还抓紧时间给他洗了个头。 这才像个孩子样嘛,屁大点个东西脑袋梳的油光水滑,目前看来你这种闷葫芦也不是那块儿当斯文败类的料啊。 何晓一下车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何雨柱跟前,仰起脸喊了一声:“爸爸。” 何雨柱低头看着他,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这才对嘛,白天那身儿太老气,你说你也不打篮球,穿什么背带裤?” 娄晓娥也低头看了看儿子,又白了何雨柱一眼:“这跟篮球有什么关系?哪有人穿背带裤打篮球的?” 你知道个屁,如果打篮球不穿背带裤,怎么能够当宗主? 娄晓娥随口说完也没等何雨柱回话,略过了他向小何几人,微笑着客气道:“不好意思啊何经理,刚才收拾耽误了点时间,让领导们久等了。” 小何也客套着回话:“娄女士您多虑了,现在时间还早,我们正好讨论了会儿未来公司的方向。” 说也也不等娄晓娥继续在这儿客气,招呼道:“咱们先进去吧,进去边吃边聊。” 娄晓娥点点头:“好的,何经理您请。” “娄女士请。” 一群人簇拥着往店里走,何雨柱对招呼他的人摆摆手,领着何晓落在了最后面。 招待外商算是件比较正式的事儿,下班前小何就开了张介绍信安排人过来订了包间,程序上一点错都没犯。 门口的服务员都不用知道这帮人是哪的,光看人群中间与众不同的娄晓娥就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这年头一旦涉外,再牛哔哄哄的服务员都会立马变成小猫咪。 从现在开始惯,结果上行下效,洋大人隔了多少年后又在这片土地上站起来了,再过几十年都依然受欢迎,倒贴的层出不穷,最后都让国男高价接手了,婚后还要老老实实当牛做马的供养,每天过的跟个孙子似的。 落在后边的何雨柱刚进饭店,店里眼尖的服务员就认出了他,连忙笑着招呼:“何主任来了?最近忙什么呢?可有日子没见你了。” 何雨柱笑着冲服务员点点头:“瞎忙呗,我那点儿工资想经常过来也吃不起啊。” 李丽丽注意到他身边的何晓,脸上露出好奇:“这孩子穿的真洋气,你这是把谁家孩子领出来了?” 何雨柱当然不会跟这种龙套介绍何晓,他朝前边儿那帮人指了指,随口敷衍:“外商家的。” 因为何雨柱领着何晓落后了好几步,李丽丽看到他下意识的没认为是跟前边儿一伙的,下午一个小伙子来订餐,介绍信的抬头是外交口的,何雨柱一个轧钢厂的怎么想都不会跟外事部门扯到关系。 现在听他这么回答,李丽丽脱口而出问道:“你不在轧钢厂工作了?” “嗯,暂时借调过去帮忙的。” 何雨柱糊弄一句连忙岔开话题:“今儿我师傅在吗?” “在呢,今儿礼拜六,吴师傅跟王师傅都在后厨盯着。” “你抽空去跟我师傅说一声就行,对了,今儿我跟着领导,又有外商在,你告诉上菜的服务员看到我别乱说话。” 李丽丽知道有外国人时候不能乱说话,忙答应:“行,放心吧。” 何雨柱快步跟上小何他们,一帮人上了二楼包间。 众人落座,小何跟娄晓娥来回谦让了下坐了主位,娄晓娥坐在他旁边,她怕何晓一会儿吃饭时候会有什么不礼貌的举动,把儿子拉到了自己跟前儿,跟娄德润兄妹俩把这小子夹在了中间。 有外人在场,何雨柱没有跟那母子俩凑一起,公事公办的坐在了小何的另一边,尽管在坐的都知道何晓是他儿子,可面儿上工作还要做,当婊子立牌坊,贼他么虚伪。 何晓倒是没有再要求挨着亲爹,跟这么多陌生人同桌吃饭,还是挨着更熟悉的亲妈比较有安全感。 服务员递上菜单,小何接过来转手递给娄晓娥:“娄女士,您看看想吃点什么?” 娄晓娥摆摆手,笑道:“何经理您点就行,我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这儿的菜我都吃过,不挑。” 小何也不再推让,接转头又看向何雨柱:“要不你来点吧,我刚见你似乎跟这儿的人挺熟的。” 何雨柱摇摇头拒绝:“你是领导,还是你点吧,这边的招牌菜就那些,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何觉得有道理,不再推辞,熟门熟路的开始点菜。 葱烧海参、九转大肠、糖醋鲤鱼、干炸丸子、爆三样、烩乌鱼蛋汤,银丝卷之类的连热带凉搞了十几道,最后还要了三瓶茅台。 第1027章 昨天二进宫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28章 未命名草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