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钱钱钱!这个崇祯太有钱!》 第1章 穿越明朝末年,绑定送钱系统!(求书架 写在前面,男主对敌人过于恶毒,圣母别看。 此处上交大脑(每秒增加三点智慧) -------- 魔都,大学教室里。 顾辰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讲台上,教授正在讲解明朝末年的历史,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明史资料。 投影屏幕上是一幅明末动荡的图景:民不聊生,兵荒马乱。 顾辰看着书页上描绘的明末社会百态,低声感概:“曾经的大明何等辉煌啊!” 大明开国后,经济迅速恢复并发展! 手工业技术遥遥领先,丝织品、陶瓷、矿冶等名扬海外。 经济上,‘一条鞭法’推行后赋税清晰,海外贸易带来大量白银流入! 科学技术领域更是独领风骚,《本草纲目》《天工开物》等着作震惊后世! 然而,到了明末,顾辰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种光景。 税赋压榨百姓,民怨沸腾,李自成的起义军如星火燎原。 边疆的后金步步紧逼,频繁侵扰。 浙江沿海倭寇骚乱不断,百姓惨遭掳掠。 内政上的朝堂上的官员,权力倾轧,腐败不堪,皇帝孤立无援。 顾辰透过文字能听到明末百姓在饥荒中哀嚎的声音! 能看到曾经繁荣的土地被烽火与战乱吞噬! 他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就在此时,那些文字竟然不再安分,开始脱离原本的位置,变得扭曲起来。 字迹像被搅动的墨水一般旋转,渐渐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 漩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顾辰面前的空气中出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想要挣脱,却发现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吸入那漩涡之中。 刺眼的白光闪过,周围的一切瞬间安静下来。 顾辰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金碧辉煌的御书房里,雕梁画栋,气势恢宏。 阳光透过雕花精致的窗棂洒在地面上。 书案上的黄梨木纹理清晰,上面摆满了厚厚的奏折。 顾辰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正穿着一件极为考究的龙袍! 金丝细密地绣出五爪金龙,龙鳞层次分明,绚丽夺目。 衣袍的袖口与领口处缀着云纹锦绣。 每一针都透着皇家工艺的精湛! 心脏猛地加速跳动,“难道.......我穿越了?!” 目光扫向桌上的一份奏折。 顾辰伸手打开,上面写道: “贼子李自成已成气候,目前我军粮草匮乏,将士装备不足!” “急需朝廷拨款200万两白银!” 落款日期赫然写着“崇祯十一年”!也就是1638年! 顾辰想到历史课本上崇祯十七年,自缢在景山,倒吸一口冷气。 “六年,还有六年的时间去改变这一切!” 但此时的大明一年的税收不过四百万两白银! 一次战争拨款就要去掉一半! 此时的大明除了河南的李自成,还有四川的张献忠,东北还有后金的入侵! 一个比一个需要银子。 除了战争,还有流离失所的灾民们! 他们饥肠辘辘,等着朝廷的发粮赈灾!! 钱,全部都需要钱来补窟窿! 然而朝廷之上,却是那些吃饱饭不干事,一心腐败的东林党! 朝廷之外是皇亲国戚仗着身份大搞土地兼并,欺压百姓! 要想改变现状,谈何容易,简直难于登天! 顾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穿越者,正在绑定系统!】 下一秒,顾辰面前浮现出一个蓝色荧幕,进度条飞快地跳动着。 【0%……10%……56%……82%,绑定成功!】 【检测宿主第一次绑定系统,额外赠送无限存储空间!】 顾辰眼前一亮,有系统就好办了。 “系统,介绍下你怎么使用!” 系统冷冷回答:“本系统有四大功能:送钱,商城,投送,命运绑定!” 顾辰听到‘送钱’两字,顿时来了精神。 “送钱?!” “怎么送?” 【请宿主打开送钱功能查看详情。】 顾辰快速点开面前屏幕下方的【送钱】功能。 系统面板展开。 【当前送钱功能等级1,每秒产银一两!】 时间一秒一秒跳动,系统页面上同步显示: 【9:50:31,产银1两】 【9:50:32,产银1两】 【9:50:33,产银1两】 .............. “一秒产银一两?” “那一个小时就是三千六百两!” “一天就是八万六千四百两!!” “一个星期下来就是六十多万两白银!!” “一个月,被动收入就可以抵得上半年的税收了!!” 顾辰心里稍微踏实一些。 有了银子,就可以培养自己的势力!清除腐败官员! 顾辰注意到系统面板上的【当前送钱功能等级1】一行字。 “等级1?” “说明送钱功能还可以升级!” 顾辰赶紧下拉右侧的滚动条。 在面板最下方发现一行小字。 【下一等级2,每秒产银2两,消费10万两白银即可升级!】 【当前进度:0\/10万】 果然可以升级! 只要将送钱功能升到2级。 一个月躺着都能收入三百六十万两白银! 几乎是现在大明一年的全部税收!! 顾辰越想越激动,恨不得马上升级!! 但升到2级需要十万两白银! 顾辰准备将国库和内库的白银,全部充值到系统里消费!! 毕竟这些钱留在库房里,只会被太监、后宫和东林党那些人贪污挥霍。 还不如升级送钱等级,将财政大权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 顾辰伸出手,对着门外的太监招呼道:“你,进来一下。” --------------------- xdm加一下书架,每天固定两更,越到后面越爽! 加书架的朋友别养书,每天固定两更,节假日三更!稳如老狗! 建议,评价,批评都会看,主打听劝! 提前透露几个爽点:1.文官全被顾辰折磨死了,后面投降的武将也全部杀了; 2.消除山东孔家,建立现代教育,每个孩子都有学上; 3.朱崽儿们全部上战场当炮灰,后金成为历史; 4.建立公民等级制度,汉人t0级别,周围的白象,樱花,泡菜等举全国之力供养汉人。 5.秦淮八艳陈圆圆,柳如是全纳入后宫了。 6.百姓安居无忧,每天工作四个小时,一周四天(比北欧还要滋润,嘎嘎爽! 第2章 为表忠心,王承恩上交六万两白银!!! 内侍王承恩听到传唤。 弓着身子,迈着小碎步走进书房。 低头恭敬地说道:“皇爷,奴婢在。” 顾辰打量着面前的太监。 通过朱由检的记忆。 他认出站在自己对面的太监是王承恩! 历史记载中。 王承恩以忠诚和高效着称。 在崇祯自缢后,选择自刎殉主。 更在明末风雨飘摇的政局中展现出了极高的执行力。 常常参与军事和后勤事务。 是崇祯身边少有的得力助手! 顾辰起身,走到王承恩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现在我大明,前有后金,后有李自忠等叛军,灾民更是成千上万!” “搞得朕脑袋甚是疼痛,你有没有好的方法替我解忧?” 王承恩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 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奴婢罪该万死!” “全是奴婢办事不利!” “不能替皇爷分忧,才让皇爷如此头疼!!” 说完,王承恩对着自己的脸,又连续扇了好几下。 每一个巴掌都用力至极,脆响在书房中清晰可闻。 不多时,王承恩的两边脸颊迅速红肿,手指印清晰浮现。 顾辰看着王承恩这副模样,心想这人确实忠心,也够老实。 “算了,朕不难为你了,交代你个事情,要悄悄的办,不要让其他人看到!” 王承恩小心翼翼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的问道:“皇爷,您叫奴婢做什么?” 顾辰沉声说道:“你选几个可靠的手下,把国库和内库里所有的银子,统统搬到这里来!” 王承恩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难色。 “内库小的还有把握,但京城的国库是户部掌管,奴婢实在没办法做到不让其他人知道的情况下搬出来!” 王承恩说的确实有道理。 如今国库被东林党的户部和掌印太监曹正淳把控。 里面全部都是他们的眼线。 不可能做到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拿到国库里的银子。 即便崇祯动用国库的银子也十分有限! “那你带上我的口谕,能搬多少是多少!”顾辰干脆的说道。 银子留在国库也是浪费! 还不如自己拿来充值系统!! “诺!奴婢这就去办!”王承恩连忙应道。 他刚要退下时,顾辰随口问道: “对了,内库现在还有多少银子?” 在崇祯的脑海里,内库大约还有三十万两银子。 虽然比不上嘉靖时期的几千万两,但聊胜于无。 没想到,王承恩却弱弱地回答:“回禀皇爷……最近后宫花销较大,内库现在只剩下五万两了。” “什么?!” “只有五万两白银!!” 顾辰猛地一拍案桌,声音像炸雷一样在书房里回荡。 区区五万两?! 堂堂天子的内库,比不上一个富商的钱袋子? 还不如乡下地主家有钱?! 王承恩被吓得扑通一声跪下,脸贴地面,声音颤抖: “奴婢该死!奴婢办事不力,请皇爷责罚!” 王承恩虽然不知道皇爷准备拿钱干什么,但眼下皇爷肯定是嫌钱少了。 “皇爷,奴婢手里有六万两白银可以补贴国用!” “这些钱都是其他人贿赂小的,小的一分都没敢花!” 王承恩从怀里掏出六张一万两的银票,双手递上。 虽然六万两不多,但足够表明王承恩的赤胆忠心! 顾辰接过银票说道:“看在你主动坦白的份上,朕不追究你的责任,去吧。” 王承恩作为秉笔司礼监,受到的贿赂是最少的。 这些钱还都是官员打通了身边的小太监硬塞给他的。 但是这钱放在心里,总不踏实。 今天交出去,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王承恩跪在地上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感激的说道: “谢皇爷不杀之恩,谢皇爷不杀之恩,奴婢一定把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王承恩走后,顾辰将六张一万两的银票充值到系统里。 银票在触碰到系统界面的一瞬间。 化作白花花的银子洒进系统里。 【充值成功!】 【当前余额:六万零三百两白银】 【当前每秒产银一两,产银等级:1】 有了钱之后的顾辰迫不及待想要消费一波。 点开系统商城界面。 最上方一行大字显示【当前商城等级1】 下面一行小字显示当前的消费进度【0\/1亿两白银】! 好家伙,商城升级居然一亿两白银!! 就算自己每秒产银十两! 也需要116天才能升级到2级商城! 这商城有什么啊! 顾辰看到导航栏的四个选项,心里开始兴奋起来。 【人才】【武器】【物资】【工业\/科技(商城2级解锁)】 顾辰直接点开第一个选项【人才】。 目前,除了银子,他最需要的就是人! 听话的人,忠一不二的人! 系统界面发生变化,一列列人才出现。 【初级太监:一两一人】 【中级太监:十两一人】 【高级太监:一百两一人】 【初级锦衣卫:十两一人】 【中级锦衣卫:一百两一人】 【高级锦衣卫:一千两一人】 【初级指挥人才:五百两一人】 ........... 【备注:初、中、高按照大脑智力,反应能力,身体强健划分。基础属性都是忠诚!!】 目前宫里面安插了大量的亲信,像王承恩忠于自己的只在少数。 顾辰毫不犹豫的点击【中级太监】,先买两千个! 中级太监的战斗力相当于初级锦衣卫。 在必要的时刻,可以当做禁卫军使用! 【两千名中级太监购买完成!花费白银2万两!】 目前宫里的太监大约两万名,全部替换不太现实。 这两千名太监全部用来替换司礼监,内官监,御马监,尚膳监等关键岗位! 第3章 大明国祚永续,您将永生不死!!! 大明的走向灭亡有很多原因。 战乱,天气,瘟疫,土地兼并,官商勾结............. 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官员的贪腐腐败和不作为! 尽管明太祖朱元璋设立了锦衣卫机构用来监督各级官员。 尽管明成祖朱棣设立了东厂,进一步完善特务体系。 甚至后来的明宪宗朱见深又增设了西厂,试图加强监察。 但这些机构最后都沦为同流合污的工具,反而加剧了朝政的腐败! 现在的大明腐败到了极致! 而东林党就是大明的寄生虫!! 顾辰点击【初级锦衣卫】一次性购买三千个。 这三千名锦衣卫用来替换现在的锦衣卫。 其中一千人用来监督宫里的太监,后宫。 另外一千五百人用来监督东林党! 最后的五百人安排到京城里,监督富商和皇亲国戚! 【叮!购买成功!您已花费三万两白银!!】 【当前余额:一万零四百两】 【送钱升级进度:5万\/10万】 【商城升级进度:5万\/1亿】 【温馨提示,您还未使用系统投放功能!】 顾辰拍了下脑门,刚才急着收钱,忘记看最后两个功能【投放】【命运绑定】! 【投放:您可以将商城购买的物资,人才,设备,工厂等投放在指定的位置中!】 这个功能简直是战场大杀器! 有了这个顾辰完全可以在敌方后面投放士兵,形成两面夹击! 更可以直接在开战前三分钟,更换手中武器! 粮草运输等,更不用担心损耗的问题。 古代打仗,后勤是个大问题。 运输途中押送士兵和牲口就要吃掉80%以上的粮食! 一百斤粮食运到前线,能有二十斤就谢天谢地了! 除了吃掉的,还有遗撒,霉变,鼠害等损耗。 有了【投放】,顾辰买多少粮食就是多少粮食投放到前线。 征兵打仗,无往不利! 至于最后一个功能【命运绑定】,顾辰疑惑的点开。 蓝色的系统界面变成红色。 中间显示三行大字。 【您的寿命已和大明王朝深度绑定!大明王朝覆灭您将迎来死亡!大明国祚永续,您将永生不死!!】 【当前寿命五年零三个月!!!】 【请您充分利用系统,再造大明!再造盛明!!!】 顾辰颤抖着读完,心里压抑不住的激动! 作为一个凡人,他最怕的就是死亡。 死亡,意味着和五彩斑斓的世界告别! 到时候山珍海味,香车美女,璀璨烟花统统看不到,摸不到,也爽不到! 现在顾辰贵为一朝之君! 永生的机会也摆在面前! 没什么可犹豫的! 顾辰退出【命运绑定】界面,进入【商城】。 点击【武器装备】一栏。 界面上出现五花八门的商品。 【铁刀:一两银子三百把!】 【钢刀:一两银子二百把!】 【合金钢刀:一两银子一百把!】 【火铳:一两银子十把(不炸膛)】 【三眼火铳:一两银子一把】 【高级锁子甲:一两银子一百副】 【明光铠:一两银子十副】 ........... 顾辰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发现所有品类都严重低于市价! 尤其是锁子甲! 一两银子居然能买一百个! 古代战争中,步兵主要穿的是竹子或棉布做的防护性盔甲。 家境比较好的,会买皮甲。 像铁做的锁子甲,防御能力极高! 有效抵挡对方的砍击! 但售价十分高昂,一件普通的锁子甲要十两白银! 定制的高级锁子甲更是达到了三十两之多! 明朝士兵一年也就八两白银的收入,根本买不起。 何况眼下又是末年,所有军队都差不多一年没发粮饷了! 顾辰撸开袖子,对着系统说道:“以下武器全部用‘投放功能’装备到三千锦衣卫手中!” 【收到!】 “购买三千把合金钢刀!” “购买三千副高级锁子甲!” “购买三千套金丝镶边飞鱼服!” 【成功购买合金钢刀三千把,已成功装备锦衣卫手中!】 【成功............】 就这样,三千锦衣卫装备了最优良的武器护甲! 一个中级锦衣卫的战斗力是目前锦衣卫战斗力的三倍以上! 成编制的中级锦衣卫的战斗力会放大数倍! 顾辰买的合金钢刀更是锋利无比。 对比明末铸造的的铁刀。 合金钢刀无论是在韧性,硬度,还是锋利程度! 都拥有压倒性的绝对优势!! 更何况,他们身上都配备了高级锁子甲! 和锦衣卫发生冲突。 恐怕一个中级锦衣卫就可以独自解决五名以上锦衣卫! 顾辰特意买了金丝镶边飞鱼服来展示他们直属自己! 属于锦衣卫中的锦衣卫。 如果有人敢和他们过不去,就等于直接和自己宣战! 顾辰不是心慈手软的崇祯。 他是对腐败官员,皇亲国戚有着极大恨意的现代人类! 第4章 每秒产银2两,顾辰打造个人军队!!! 【当前余额:2千两白银!】 【产银速度:每秒1两!】 【送钱升级进度:5.9万\/10万】 【商城升级进度:5.9\/1亿】 正当顾辰感叹银子太少不够用时。 门外响起王承恩的声音。 “皇爷,银子搬来了!” 二十个大箱子整齐地放在门外。 箱子上面还贴着封条。 小太监们累得满头大汗。 但因惧怕皇上的威严。 只敢偷偷喘气。 “快搬进来!”顾辰一挥手说道。 王承恩点头应声:“是!” 随即对身后的小太监们使了个眼色。 小太监们立刻行动,将箱子抬进御书房。 王承恩小心翼翼地开口:“皇爷,国库那边被户部看得太紧,奴婢只搬出了二十万两白银。” “至于……至于内库……” 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卡住。 王承恩的神色有些局促。 顾辰见状,脸色一沉:“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就直说!” 王承恩吓得一激灵,连忙跪下说道:“回皇爷,奴婢去晚了, 内库剩下的三万两白银……被王永祚调走了, 说是用来给娘娘们置办服饰。” 顾辰闻言,冷哼一声。 果然人善被人欺! 三万两的白银不经自己的同意就这么被调走了! 要不是今天查,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发现! “皇爷,奴婢知道现在朝廷急着用钱,特意想了办法,私下筹了十万两银子。 虽然不多,但还请皇爷笑纳!” 说着,王承恩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递上。 最大的有万两一张,小的也有五十两。 看样子是把能凑的都拿出来了。 顾辰试探性的:“就这些?” 王承恩磕头回道:“皇爷,奴婢确实尽力了。 奴婢还有两千亩良田,是您去年赏给奴婢的。 可一时半会还变卖不了。 宫里奴婢能动的银子。 全在这儿了,一点都没留。 奴婢对天发誓! 假如奴婢私藏半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顾辰看他认真的样子,摆手说道:“好了,朕相信你!” “御花园里有两千名太监都是朕的耳目,你负责把他们安插在重要的岗位上。” “替换掉司礼监,内官监,御马监,尚膳监的人。” “如果有人敢反抗或者阻挠你,你可以先斩后奏!” 特殊时期,要用特殊办法! 此时的大明危如累卵! 拖一天就增加一丝不确定的变量! 拖一天就会饿死无数的灾民和将士! 拖一天就会让东林党,曹正淳,皇亲国戚快活一天! 他们快乐,顾辰寿命就会减少! 面对忠臣,顾辰毫不犹豫的给出生杀大权! 让他意外的是,王承恩没有出现惶恐。 反而表现出兴奋的样子。 就好像是他期待崇祯这样子很久了。 “是,奴婢领旨!” “奴婢一定不会辜负皇爷所托!” 王承恩重重在地上又磕了三个响头。 顾辰纳闷,他这一天磕下来不会脑震荡吗? “去吧,把门给我掩上!”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允许进来!” 顾辰准备第二次充值。 这一次他要亲自打造自己用的战刀! 新锦衣卫在他眼里算是手术刀。 用来精准切割大明的恶性肿瘤。 战刀则是握在手中。 防止东林党调用禁卫军对自己造成威胁! “诺!”王承恩带着小太监们走出御书房。 他的目光逐渐阴冷。 平时往他身上泼脏水的田尔耕, 打压他的曹正淳,贪腐内库的王永祚..... 等等等等,今天王承恩统统将给他们一个结果! 御书房里,顾辰揭开封条,打开箱子。 金属的清冷光泽映入视线。 硕大的银锭整齐的摆放在箱子里。 顾辰捧起一颗银锭,入手冰凉。 格外的重,大概有五十斤之重! 银锭的底部刻着清晰的字样:“大明内库”。 一旁还有工整的数字标注:“崇祯三年” 抚摸着银锭,顾辰满意的笑了起来。 这是他组建力量的源泉! 更是他崛起的原动力! 顾辰将银票和银锭一股脑的充值到系统中! 面板上的余额数字开始跳跃。 【当前余额:三十万一千八百二十三两白银!】 【产银速度:每秒一两!】 ......... 顾辰点开【商城】,进入【人才】专栏。 【初级步兵:一两一人】 【中级步兵:五两一人】 【高级步兵:十两一人】 【初级指挥官:二十两一人】 【中级指挥官:一百两一人】 【高级指挥官:五百两一人】 ......... 顾辰沉思片刻,为了达到最高的性价比。 购买了五千中级士兵用于替换禁卫军! 五十名初级指挥官用来当百夫长。 五名中级指挥官千夫长! 一名高级指挥官当统领。 五百名高级步兵直接由顾辰一人统领。 防止出现刺杀等突发情况! 一共花费三万两千两白银! 顾辰退出【人才】进入【武器装备】。 【钛合金匕首:十两银子一把!】 【绣春刀:一两银子一百把】 【长枪:一两银子一百只】 【红衣大炮:五十两一门!】 【高级锁子甲:一两银子一百副】 【明光铠:一两银子十副】 【战马:十两银子一百只!】 【靴子,护心镜,皮甲套装:一两银子一百套!】 顾辰先是装备了五千名近卫军。 武器上,每人一把长枪,绣春刀,火铳枪! 铠甲全部是高级锁子甲。 红衣大炮买了五百门! 主要是商城的价格太实惠了!。 按照市场价来说。 进口一门红衣大炮价格在2千两银子上下! 就算是亲自打造,一门大炮也要在八百两银子以上。 商城售卖的价格低于进口价格差了40倍! 即便和国产的红衣大炮相比也是低了16倍以上! 剩下的指挥人才基本按照这个规模。 只是多了一把钛合金匕首。 用来表明指挥身份! 【叮!您已消费两银子,总共消费银子超十万!】 【恭喜宿主,送钱等级成功升级到2级!!】 【余额:二十四万五千两白银】 【当前产银速度:每秒2两白银!】 【送钱等级2,进度:\/1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1亿两白银!】 第5章 好日子到头!大太监们的恐慌!!! 皇宫内发生悄然变化。 许多陌生面孔的太监出现在关键岗位上。 他们表情生冷,不近人情。 别人套话也不说,默默的在岗位上老实干活。 被顶替掉工作的太监们基本上都是曹正淳,王德化的人。 至于王承恩的人,非但没有被顶替,职位全部升级。 太监休息的厢房里。 王德化皱着眉头,费解说道:“不应该啊!最近账簿都是和东林党通过气的,皇上怎么发现的!” 曹正淳坐在炕沿上,摇头说道:“不是账本的事。” “我听下面人说了,今天中午皇上派王承恩去内库,国库调银子” “好巧不巧,王永祚为了讨好后宫,提前把内库里的银子搬空了。” “皇上没拿到钱直接把罪怪到我们身上了!” 王德化听闻,猛的一拍桌子。 “操!他妈的傻逼王永祚!” “自己不想活,还拉上老子给他垫背!!” “曹大人,您看我们现在该如何脱身?” 曹正淳闭上双眼,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皇上缺钱,我们给他钱。” “但这件事不是因你我而起,我们只需出五千两白银。” “剩下的钱让王大人去出,总金额最好控制在十万两!” 王德化一听,脸上的肉都在打抽抽。 “我要出五千两白银?!” “孝敬皇上用得着这么多钱嘛?!” “再说十万两白银送到皇上那,他老人家肯定会起疑心,认为咱们平时没少贪污腐败!” 王德化意思很简单,自己五千两白银都不想掏。 曹正淳瞧他没出息的样子冷哼一声\/ “这就是你和人家王承恩的差距了!” “在皇上第一时间缺钱的时候,人家就已经孝敬十六万两白银了!” “我让你出五千两白银,保住你自个儿性命都不肯?” “你想干什么?拿着钱去地府贿赂阎王爷?” 王德化被骂的抬不起头。 “曹大人所言极是!” “小的一时被猪油蒙了心!” “小的替曹大人出剩下的五千两白银!感谢曹大人的点拨之恩!” 曹正淳看着王德化不断作揖的模样。 心想此人还算是上道。 “行,那就劳烦王大人准备一万两白银了。” “酉时一到,咱们三个一起去御书房给皇上赔罪!” 此时,御书房外的院子里站满了穿着明光铠的高级步兵。 左边的腰别了合金打造而成的汉刀。 刀身略微弧形,刀背厚实。 刀柄以黑红两色的皮革缠绕而成,防滑又兼具美感、 战场上汉刀既能对付盾牌与长兵器,也是步兵近身搏杀的利器! 右腰则悬挂着一把破甲锤。 锤头呈暗黑色,表面满是锯齿状的突起! 中央有一道尖锐的锥刺,专为击穿重甲而设计! 这些士兵如铁塔般站立。 不带丝毫情绪波动! 五百人的气势比一万人都要强悍凶猛! 已经攒好十万两白银的王永祚,王德化,曹正淳三人来到御书房。 看到门口戒备森严的士兵。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张口。 不是他们害怕官兵。 而是门口的士兵杀意太纯粹了! 比战场上遇到的后金骑兵还要恐怖! 鼓起勇气的曹正淳上前两步说道: “劳烦大人进去通报一声,说司礼监曹正淳有要事求见皇上!” 高级士兵冷冷的扫了一眼曹正淳。 “知道了,你们在这等着!” 他冷漠的态度完全是不把曹正淳放在眼里。 要知道曹正淳现在不光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还是东厂的提督! “曹大人,这些官兵也忒不识好歹了!” “对您居然一个尊称都不给!” “咱们哪里受过这等委屈!!” 一旁的王永祚煽风点火的说道。 刚才他在曹正淳的压迫下。 不得已出了九万两白银。 此时,他巴不得曹正淳意气用事,然后自己上位。 反正娘娘们那里,自己都打点好了。 只要曹正淳失宠,上位的人肯定是自己! “皇上,门外曹正淳,王德化,王永祚等人求见!”高级士兵单膝跪地说道。 “他们来干什么?”顾辰往嘴里塞了个葡萄问道。 “属下没问,但他们抬了十个箱子,看样子是给您筹款的!” 顾辰吐出葡萄籽,嘴上骂道:“才十个箱子?” “把我当什么?叫花子!?” “钱,全部没收!” “人,都给我绑起来,押送到午门!晚上我亲自审问!” 顾辰下令吩咐道! “是!”高级士兵抱拳后,迅速起身离开! 紧接着,门外传来曹正淳等人的喊声。 “皇上,我冤枉啊!小的为朝廷尽心尽力!” “皇上,都是王永祚挥霍无度!导致内库空虚,我等给您筹了十万两白银弥补内库!” .......... 顾辰还没审问,他们已经开始互相指认。 一群乌合之众。 就这帮废物玩意,竟然能把崇祯忽悠的团团转,也是神奇。 顾辰知道曹正淳手握暴力机关东厂,利用系统的投放功能。 将五千名士兵投放在神武门,午门等重要的出入口上。 没有他的口谕,任何人不得进宫! ------------- 曹化淳评价分两派,一派说曹化淳开了城门主动投降,另一派说崇祯十七年(1644年),曹化淳人根本不在北京城,早就告老还乡了。 目前主流是第二种说法,写的时候坚持了老旧的第一种,是我的疏忽。 为了严谨起见,曹化淳改为虚拟人物曹正淳。 后续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大家都可以指出,不会因为是爽文就降低要求! 第6章 赈灾支援前线,太监们的互相指认! 不到一天的时间。 顾辰就重新掌握了整个皇宫。 现在,宫里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没有人可以瞒着他搞小动作! 即便是皇后也不行! 同时,顾辰派出去的锦衣卫也开始了调查。 首先查的就是曹正淳住的屋子。 床铺底下翻出十万两的银票!!! 床柜里堆放的金条比国库的还要多!!! 这还只是他在宫中的住处。 当锦衣卫把搜刮来的银票和金条放在顾辰面前时。 顾辰的后槽牙都快咬断。 宫里面的人富得流油。 竟没有一人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 大家都在贪! 给他们买单的是战场上的将士们,乡下的百姓! “你们退下吧!”顾辰摆了摆手说道。 面对眼前的三十万两白银。 顾辰直接充值到系统里! 【余额:五十六万三千五百两白银】 【当前产银速度:每秒2两白银!】 【送钱等级2,进度:\/1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1亿两白银!】 看着五十多万的余额。 顾辰的眼前浮现出。 前线将士们的忍饥挨饿! 中原地区受灾百姓们的疾苦! 点开【商城】中的【物资】 上面罗列了一大串的生活物资。 【五百斤糙米:一两白银】 【两百斤精米:一两白银】 【一百斤盐:半两白银】 【一百斤熏鱼:三两白银】 【一百斤腊肉:五两白银】 ............. 价格十分的便宜! 几乎是市场价格的三倍以上!! 崇祯末年,遇到了小冰山时期,粮食减产严重。 眼下京城一两银子最多买到160斤糙米! 顾辰花了三千两白银! 买了一百万斤糙米和二十万斤盐。 一半用于支援前线,不要让保家卫国的将士们寒心。 一半是用来赈灾,重新获得民心! 物资交给目前的官员机构,肯定会贪上一半。 到灾民手上,都不一定有10%。 顾辰又在系统里买了两千初级士兵。 到时候他们会拿着顾辰的口谕。 一边发放粮食,一边宣传皇恩浩荡! 虽说这些初级士兵是用来发放物资的。 但顾辰还是按照常规军配置,购买武器。 很简单,这么多粮食。 万一发生暴动骚乱,刀是唯一能让大家恢复理智的神器! “购买一百万斤糙米,花费白银2千两!” “购买二十万斤盐,花费白银1千两!” “购买两千高级士兵,花费白银2千两!” “购买合金钢刀,花费............” “总计消费白银两万两!” 顾辰将物资,士兵投放到指定位置后。 心里面才稍微踏实。 点开面板【当前余额:五十四万三千五百两白银!】 【送钱等级2,进度:\/1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1亿两白银!】 银子还是太少了! 线顾辰将目光看向午门方向! 今天他要在亲自拷打曹正淳等太监。 “来人!”顾辰声音沉稳的说道。 门外站岗的两位高级步兵立马冲了进来。 “皇爷,有何事吩咐?!”其中一人抱拳说道。 顾辰拿起桌子上的奏折说道:“起轿子,带我去午门!” 步兵领命,转身安排。 不久后,轿子准备妥当。 一人给顾辰披上五爪龙袍。 四个高级士兵抬着轿子走在皇宫。 前后左右都有人随身贴行! 一路上,顾辰表情冷漠。 看到轿子的所有人都跪拜在地上。 小声的说道:“皇爷万福金安!” 而,顾辰作为皇帝,则位于上面。 安静的审视着这一切。 此时,北方的天气已经渐冷。 跪在午门地上的曹正淳,王德化等人,被强制脱去了外套。 身上只落得一个单衣。 冻得他们瑟瑟发抖。 “我说王永祚,你要是有良心,就主动招了吧!” “曹大人平时待你不薄,你别把曹大人都连累进来!” 王德化扭头对着身边的王永祚说道。 王永祚瞥了他一眼,回怼道:“我又没做错什么,我招什么?!” “我调银子都是按照规矩办事!” 曹正淳闭上眼睛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谈话。 作为一个老太监,他心里盘算着。 如何在这场风波中生存下来。 刚才自己带人献银子。 皇上面都没有露。 转身就把他们押到午门。 说明钱还是捐少了! 等下见到皇上捐出五十万家底再供出东林党几个贪官。 说不定自己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正当王德化,王永祚二人骂的不可开交时。 远处传来甲胄和步伐声。 一听就是重甲禁卫军! 两个人纷纷低下头,各自琢磨着接下来的剧本。 哐当— 轿子停在三个人的前方。 高级士兵掀起帘子。 顾辰走了出去。 带着王者肃杀的霸气! 最善于察言观色的曹正淳第一时间捕捉到崇祯气场的变化。 那种肃杀冷峻的气势,只有战场上将军才有! 他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一旁的王德化秉着先入为主的念头。 率先开口:“皇上,奴婢冤枉啊!” “内库亏空的事和奴婢一点关系都没有!” “奴婢平时还一直劝王永祚王大人,最近我大明天灾战乱,能不取银子就不要取!” “可王大人他、、、、唉!” 王永祚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没想到王德化居然可以这么不要脸。 要知道王德化负责皇家的土木修建。 这一年不说贪污内库三十万! 最起码也得有十万两白银贪污到自己手上了! “皇上!今天我调用内库银子统统都体现在账上,您可以查!” “小的一分都不敢贪污啊!皇上!” 说罢,他狠狠的看了一眼王德化。 心里想道,你做初一,也别怪老子做十五! “皇上,贪污的另有其人!” “我举报王德化,他去年修缮皇宫的时选用的木材不是贵州的红木!” “而是就近取材,松木刷的红漆!!!” “一根木头,他王德化就贪污了一万两银子!!” 曹正淳闭上眼睛,心里暗骂猪队友! 当着皇上面前这么互相揭发。 非但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反而更加招来杀身之祸! 皇上只会认为司礼监腐朽到了极点! 第7章 顾辰识破曹正淳诡计,炸出一百万两白银! “皇爷!奴婢手里还有五十万两白银!” “皇爷如不嫌弃的话,奴婢愿意全部充公!” “我老家还有良田一万亩!” “奴婢都愿意上交给朝廷!!” 曹正淳匍匐在地上,大声的说道。 王德化,王永祚二人立刻傻了眼。 震惊的看着曹正淳。 随后一个个的开始大声哀求。 “皇上,奴婢号子里还有二十万两银票!奴婢恳请皇上赏脸!” “皇爷,小的平日里省吃俭用,存下十万两白银!我也愿意上交,充当内库!以解朝廷之急用!” ............ 顾辰看着曹正淳趴在地上卑微的样子。 心里骂道,还是这个老东西会做人。 先把自己位置放低,也知道自己拿下他们是为了钱。 但你越聪明,我就越要整你。 顾辰右脚踩在曹正淳的背上,微微用力。 曹正淳气血翻涌,被踩的喘不上来气。 整张脸被气憋的涨红! “既然曹大人如此心系我大明!” “帮朕分担分担也好!” 啪嗒—— 一封奏折掉了下来。 上面正是前线求助两百万白银的求助。 三人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奏折,面面相觑。 曹正淳清楚的记得这封奏折他已经批阅了。 而且特意嘱咐王德化不要送到皇上那里去。 万一皇上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变着法凑钱。 保不准又要拿官员们开刀。 上一次削减俸禄,出来一个李自成! 搞得他们监军很是头疼! 曹正淳狠狠的看了眼王德化。 王德化一脸无辜,他记得这封奏折明明自己已经打回去了。 他想到昨天司礼监最后一个人走的是王承恩。 失声说道:“这肯定是王承恩干的!” “不然这封奏折到不了皇爷那!” 空气中出现一分尴尬。 曹正淳闭上眼睛,再次感叹猪队友。 顾辰冷哼一声,拽着王德化的头发说道: “这么说来,要不是王承恩,朕还看不到这封奏折?!” 意识到说错话的王德化,赶紧辩解。 “皇爷,现在大明就是窟窿,补得了前线补不了灾民!” “补得了灾民,国库又空虚了,到时户部发不出银子,情况恐怕会更糟糕!” 顾辰抽出侍卫腰间的战刀,架在王德化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接触到皮肤一刹那。 王德化整个人抖如筛糠。 “皇爷,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啊!” “奴婢也想我大明风调雨顺,但老天爷就.......” 顾辰懒得听王德化废话。 “既然你知国库空虚,怎么现在才捐款!?” 王德化被问的哑口无言。 “你刚才说为了我大明,现在国库,内库都缺银子,你有什么办法替我分忧吗?” 说着,顾辰按下了手中的刀。 锋利的刀已经划破王德化的脖子。 血顺着刀锋流向地面。 王德化颤抖的回复:“奴婢愿捐款三十万两白银来解我大明困境!” 他再傻也知道眼前的皇上是动真格了。 顾辰没有回复他,转而问向曹正淳。 “曹公公,你呢?” “你有什么方法来解我大明困境?” 言外之意,曹公公你打算拿出多少两银子证明自己的忠心。 此时,顾辰为了方便他说话,特意挪开原本踩在背上的脚。 希望他这个大太监能起个好头。 曹正淳大口喘气,同时他也在琢磨着皇上的心思。 更换太监,锦衣卫和身边的禁卫军。 估计是崇祯的极限。 他再怎么生气,终归还是需要自己来配合的。 不然东林党就靠他和王承恩,怎么可能对抗的住! 所以,五十万两白银是他曹正淳的底线。 “回禀圣上,奴婢身上所有的金钱细软加在一起不过五十万两白银!” “如果嫌少不够的话,我倒听说内阁首辅周延儒周大人靠着晋商,徽商赚了一大笔钱!” “家里的银子堆积成山,粮仓里的粮食更是多到发霉!” 曹正淳这招,王德化,王永祚两个人听了都不由得从心里竖起大拇指! “对,尤其是他亲自提拔的山东巡抚魏大中!” “不光虚报赈灾开支,中饱私囊! 还加征地方税款剥削百姓,用于个人挥霍。” 王永祚紧随其后举报道。 换做其他人,可能会跟着他们的说法,继续问腐败官员的事情。 但顾辰不同,他向来认死理。 老子既然选中你爆金币。 就必须把你兜里的钱掏干净为止! 既然曹正淳想留着钱,那顾辰就帮他体面体面。 “来人!”顾辰冲着身边的锦衣卫,禁卫军怒喝道! “臣在!!!” “臣在!!!!” ............. 一瞬间,山呼般的声音回荡在午门中。 所有的锦衣卫,禁卫军向前一步。 他们面容肃穆,浑身散发出浓郁的杀气。 等待着顾辰的下一步指令。 “曹正淳、王德化等人利用职务之便,私相授受!贪污银两高达两百万之巨!” “即刻责打各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顾辰说完,上前四个人分别架着曹正淳和王德化。 将他们安置在长板凳上。 另外四个高级士兵各自拿着五厘米厚重的木板子。 交替行刑,以防出现体力不支,下手轻了的情况。 王德化曾经给官员们行刑过三十大板。 那木板子打在屁股上,不出五下就能开花。 十下以后,皮开肉绽! 二十下以后,体力一般的文官生死未卜! 体力好的武将,也差不多掉了半条命! 五十大板,对于他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阉人来说。 无异于直接判处了死刑! 王德化哆嗦着开口求饶道:“皇爷,奴婢全招了!” “奴婢这些年贪了八十万两银子!奴婢愿意全部充公!” “求皇上念在平日奴婢一心一意为大明奉献的份儿上,给奴婢一个痛快!” 他越说越激动,此时鼻涕都流到嘴里去了。 王永祚看着王德化的样子,心想自己等下也好不到哪里去。 毕竟掌握权力的是皇上,自己还不如现在也和王德化一样。 痛快点交代,说不定还能落个全尸的下场。 “皇爷,奴婢一时掉进了钱眼里,最近五年收了一百多万两白银!” “花出去的不少,眼下还有六十万两白银!” “奴婢也愿意全部充公!!” 第8章 午门杖刑!顾辰的狠辣!!! 顾辰按照两个人的口供,吩咐锦衣卫前去搜刮。 不出一个时辰。 果不其然的搬来了五十个大箱子。 里面大部分都是整齐堆放的官银。 还有几个箱子里,堆满了金银珠宝和古玩。 甚至一些宝物比皇宫里面的都要精美! “真没了?”顾辰戏谑的问道。 二人摇头齐声说道:“皇爷,真没了!” “奴婢现在一分都没有,全在这里了。” 顾辰皱着眉头说道:“不对啊,你们老家不是还有万亩良田吗?” 王德化,王永祚二人两眼一黑。 他们不知道崇祯到底吃了什么药。 一天时间不见,性格变得如此狠辣。 颇有明太祖朱元璋之风! “回禀皇上,臣的地契在........” 听完后,顾辰满意的点了点头。 示意高级步兵放过王德化。 虎口脱生的王德化,以为没事了。 感激的磕着响头:“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顾辰来到曹正淳面前,蹲了下来。 手掌啪啪来回扇着曹正淳的脸。 声音犹如霹雳一般,在空旷的午门回响。 没被替换的执勤小太监,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当今圣上竟然当着锦衣卫。 禁卫军面掌掴掌印太监曹大人! 果然皇宫要变天! 顾辰一边扇一边低声说道: “老不死的,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藏了多少钱!” “现在说,我还能饶你一命!” 曹正淳被顾辰扇得的七荤八素,嘴都被扇歪了。 嘴角的血一滴两滴的掉了下来。 之前的经验告诉曹正淳。 皇上越是扇他,曹正淳越觉得自己在崇祯心中越发的重要! 不然能直接拍板子,为什么皇上要亲自扇自己呢? 自己只要坚持五十万两白银的底线。 到最后肯定是皇上退步。 曹正淳抬起头,用尽力气说道:“臣再怎么贪,也是我大明的一员!” “国破家亡,臣自然也没有了去处。” “臣真的只有五十万两白银!此事苍天可鉴!” “若臣有半点谎言,五雷轰顶!!” 顾辰见曹正淳这个老狐狸不见棺材不落泪,擦了擦手说道:“打吧。” “打晕了就别打,等他醒了继续打!” 曹正淳听后,大惊失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崇祯真的会对他出手!!! 扳倒魏忠贤的时候,他可没少出力! 监军期间,极大程度上调用资源,保持了军队的战斗力。 阻拦了后金侵略的脚步。 这些事迹,没有功劳也算是有苦劳吧。 皇上,怎么敢对我出手的! 曹正淳想不明白,但板子已经落了下来。 快的像是闪电! 没有丝毫的预兆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脆响! 木板狠狠地砸在他的屁股上。 气势如同万斤重的铁球,以超音速撞击他身体一般! 剧烈的痛感犹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神经撕裂般的传递着痛苦。 这种痛,远超三十年前的阉割身体。 曹正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双眼瞪得大大的,嘴巴不自觉的张开。 发出痛苦的惨叫——“啊!!!” 脖子的血管爆凸! 一根根青筋似乎要爆裂开来! 接着,第二个板子又落了下来。 啪! 又一记脆响。 曹正淳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痛!痛死了!!!” “皇上,饶.....饶命啊!!” “我捐,我全都........” 没等他话说完,第三个板子再次落下。 啪!!! 看的王德化心里凉飕飕的。 还好自己坦白的早。 不光免除了皮肉之苦,还保全了性命。 突然肩膀一沉,王德化颤抖的抬头一看。 顾辰笑着看着他,满脸都是那种坏笑。 王德化心里暗骂:“草,这狗皇帝,该不会拿了钱还清算自己吧!” 顾辰不是圣母婊,也不是什么有契约精神的人。 他只是想知道,王德化是不是真的没钱了。 “爱卿,不是我不相信你们。” “实在是你们太能贪了,我不知道你们到底贪了多少” “现在手里还有多少?” 顾辰的话像刀子样割着王德化,王永祚。 “臣对天,对列祖列宗发誓,臣手里不算良田就八十万两银子!” “臣也.....一样!” 顾辰摇头说道:“我不喜欢听人发誓。” “要是发誓有效,负心的人早就死上一百次了。” “来人,把这两个人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 “招了就停!” 锦衣卫将王永祚,王德化拉到木板凳上。 双手双脚用粗麻绳捆在木腿上。 防止因为疼痛掀翻板凳。 曹正淳已经挨了十下板子。 此时,板子打下去都会粘起不少肉沫,血更是流了一地。 顾辰招手示意停止行刑。 “怎么样?曹大人板子的滋味不好受吧。” 曹正淳用尽力气点头说道:“我招,我全部都招!” “奴婢京城的宅子里面藏了一百二十万两白银和五千两黄金!” “周延儒明日还会给我三张十万两的银票,用来.......” 顾辰一听,眉头紧皱,问道:“用来干什么?” 曹正淳咳出血水,继续说道:“用......用来售卖皇仓里的粮食!” “他们要粮食干什么?!”顾晨追问道。 “囤积粮食,然后高价售卖给京城里的百姓,用来赚......” 话还没说完,曹正淳先晕了过去。 不需要听到后的面,顾辰也能猜到周延儒的目的——赚钱! 作为内阁首辅,本应该替皇上分担民间疾苦,献上解决的办法。 他倒好,竟然先谋取暴利! 主动人为的加剧百姓们的困境! 天灾固然可怕,但人祸也不容小觑! 一旁的锦衣卫悄悄来到顾辰身边,说道:“皇上,那两个太监招了。” “王德化私藏了五万两白银,王永祚还私藏了十万两白银。” 果然不出顾辰所料。 这帮贪官藏钱向来是狡兔三窟。 “继续给我狠狠地打!” 第9章 皇帝下场做生意,黑心粮商亏惨了!!! 顾辰下令将曹正淳等阉党吐出来的赃银,全部抬到御书房。 箱子一个接一个的抬了进来,堆满整个房间。 房间放不下,外面的院子还有三四个大箱子。 最终清点结果,共计二百六十万两白银! 顾辰眉头轻挑,心中惊叹。 三个狗币太监居然能贪这么多! 同时也让顾辰意识到此时的大明并不孱弱。 孱弱的只是皇帝和普通老百姓。 达官权贵们富得流油!!! 但现在顾辰有的是方法对付他们。 打开系统,将二百六十万两白银全部充值进去。 随着银子的涌动,系统面板上的数字飞速跳动、 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当前余额:三百一十四万三千五百两白银!】 【送钱等级2,进度:\/1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1亿两白银!】 顾辰想到曹正淳供词。 周延儒和京城粮商串接在一起,倒卖皇粮,收割百姓。 好,既然你们敢这么做。 老子索性卖给你们! 看看到底谁是最后的赢家! 顾辰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商城里面一两白银可以买五百斤的糙米! 比市场价格便宜三倍以上。 即便一两白银卖250斤,他都是赚的! 顾辰大手一挥,命令王承恩前来御书房。 这场戏他还需要一个帮手来配合。 不多时,王承恩恭敬的站在御书房外,小声说道:“皇爷,奴婢来了!” 顾辰放下手中的奏折,说道:“快进来,朕有要事和你商量。” 王承恩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神情恭谨。 顾辰直截了当的说道:“朕刚才在午门敲打曹正淳,意外的获悉了周延儒和阉党倒卖皇粮一事。” 王承恩听到‘阉党’二字,顿时神色一变! 他的裤裆里没有小铃铛,空空如也。 以为崇祯是在变相敲打自己,连忙跪下:“皇爷,奴婢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您给奴婢十八个胆子,奴婢也不敢私自倒卖皇粮啊!” 倒卖皇粮和利用职权贪腐不一样。 后者,多少还知道避着人,维护表面上的团结。 前者,则是对皇权赤裸的蔑视! 顾辰扶起王承恩说道:“朕说的阉党不是你,是曹正淳。” “他和周延儒约定好明日卯时在东郊皇仓倒卖粮食。” 王晨恩听到这,脸上露出疑惑。 顾辰接着说道:““到时候,你出面,把周延儒贿赂的三十万两白银收好。” “按照一两银子一百斤精米、二百五十斤糙米的价格,把粮食卖给他们。” 王承恩脸上出现大大的问号。 他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皇爷说错了。 把皇仓里的粮食卖给周延儒,那皇宫里的人吃什么? 难道皇爷缺钱,缺到这种地步了吗? 王承恩小心的提醒道:“皇........皇爷,今日粮市一两银子只能买到糙米100斤了” “咱们把皇仓里的粮食卖完,还要多花一倍的钱再买回来。” “我看皇爷不如多等几天,等奴婢们把东林党和曹正淳等派系查个底朝天!” “到时候赃银足够赈灾和支援前线了。” 顾辰听罢,眼里露出一丝寒意。 但看在王承恩是为朝廷考虑,便没有责怪。 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照我说的去做。” 王晨恩身体抖了三下,知道方才自己说错话了。 皇爷今天杀伐果断,自然是有了主意才这么做的。 “是,奴婢按照您的意思办!” 卖粮食给周延儒,一来可以赚取一半以上的利润! 二来可以搜集他们暗中倒卖皇粮的证据。 单凭倒卖皇粮这一项就可以诛他们九族的了。 但顾辰的计划不止于此。 他卖粮的真正目的是彻底摧毁粮商们的垄断! 打一场漂亮的经济战!!! 第一步,顾辰以极低的价格在前五天大量抛售粮食,直接卖给粮商。 这么做,不仅能吸引他们疯狂购入。 还能让他们加剧囤积皇粮的行为,为后续打击埋下伏笔。 接着,顾辰将通过系统创建一家商社,招聘商业人才,直接面向百姓销售粮食。 依靠系统商城的强大优势,他可以用一两银子兑换五百斤糙米。 这意味着,他手里的三百万两白银可以换来足足15亿斤粮食! 凭这个极低的成本,粮商根本没有资格和他竞争! 顾辰手里子弹多到打不完!! 第二步,顾辰开始恶性竞争。 他将以一两白银四百五十斤糙米的价格将粮食卖给京城百姓,远低于粮商的进货价! 与此同时,他还会拿出一部分粮食赈灾救济周边地区的百姓。 如此一来,民心稳稳掌握在他手中,而粮商的高价皇粮则会彻底砸在手里,根本卖不出去。 第三步,当粮商撑不住时,他们一定会主动来找顾辰谈判。 届时,顾辰不仅能狠狠敲诈他们一笔,还能借机掌控整个粮食市场。 这些奸商囤积居奇的钱,将反过来成为顾辰赈灾救民的资本! 而最终的功劳和民意,都会落在他的头上! 说干就干。 顾晨点开【商城】 购买了一亿斤糙米和一亿斤精米,全部投放在皇仓里。 东林党勾结的奸商们,想买多少就买多少。 顾辰全部满足他们! 接着顾辰着手准备组建商社。 商社不光是用来和京城内的粮商竞争,还要起到还惠于民的作用。 更重要的是,顾辰要让天下的商人看到,诚诚实实的对待百姓一样能赚到钱! 点击【人才】选项。 【服务员:1两10人】 【低级商业人才:一两一人】 【中介商业人才:十两一人】 【高级商业人才:百两一人】 顾辰买了五十个服务员,十名低级商业人才,2名中级商业人才和一名高级商业人才。 初级商业人才当小组长,每个人管十个服务员。 中级商业人才当经理,负责店里的突发情况,活动策划等。 高级商业人才负责下达顾辰的命令和调整店里的战略。 花费了一百三十五两白银。 商社光有人和货品还不行,也需要一定的初始资金用来装潢,包装等杂项开支。 顾辰担心注资商社不在消费范畴中,特意问了下系统。 “系统,我把钱拿给商社算消费吗?” 【算!】 听闻顾辰心中大喜,随即往商社打了五十万两白银当做本钱。 京城里,一家商社悄然无息的办了起来。 第10章 三十万两到手,周延儒的底牌是小太监? 京城首辅宅邸,大堂灯火通明。 周延儒坐在雕花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中端着端着刚沏好的碧螺春。 袅袅香气在空中弥漫,熏陶着风雅之气。 堂前站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的小太监。 他既不属于王承恩一派也不属于曹正淳一派,是中立者。 那边都不受待见,所以地位一直很低。 好在周延儒每个月都会给他一百两银子当做额外的俸禄。 他是藏得最底线那只眼线。 防的就是皇上突然的大清洗。 周延儒以为从来不会派上用场,没想到这一天居然来了! 小太监低头垂手,心虚的说道:“ 皇上不知道怎么了,把宫内的太监,禁军全换了个遍!” “曹公公自打换人之后就没出现过了。” 周延儒轻轻抿了一口茶,目光微微眯起。 这件事单靠皇上肯定完成不了,多半背后有阉党配合。 但司礼监已经是曹正淳的天下,他没必要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那你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调来的?” 小太监愣了一下,摇头答道:“属下不知……只看到王承恩亲自带人替换了岗位。” 周延儒闻言,放下茶杯,脸上浮现一抹阴冷的笑容。 果然不出他所料,阉党内部发生了争斗。 王承恩占据了上风。 目前最困惑的他就是曹正淳垮到什么程度了。 还能不能完成明天三十万两白银买皇粮的交易。 “那你知道曹公公在哪里吗?”周延儒继续问道。 小太监心虚的说道:“属下不知,换人期间属下已经下放到御花园中了” 周延儒抬手示意小太监上前。 小太监见状,心中一紧,犹豫了一下,还是战战兢兢地挪动脚步走了过去。 “啪!”周延儒突然抄起茶杯,狠狠砸在小太监的头上。 茶水和瓷片四散开来,瞬间染红了小太监的发髻和官服。 “你个没妈养的东西!” 周延儒怒骂道,面色铁青,指着小太监的鼻子, “老子每个月给你一百两银子,就是让你打听宫里的动静!结果你给我汇报的都是什么废话?!” 小太监低着头,捂着流血的额头,不敢吭声,身体微微颤抖。 周延儒越说越气,冷冷道:“老子就剩下你这个废物!” “结果你给我带来的消息狗屁不值!说的东西,哪个能用?!” 瓷片碎裂在地,血和茶水混杂在一起,一滴滴落下,显得格外刺目。 周延儒恨恨地挥手怒吼:“滚!今天晚上再探不出有用的消息,老子连你家祖坟都给刨了!” 小太监捂着伤口,脸色惨白,连声应道:“是,大人,小人一定查清楚!” 随后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血迹一路滴落在堂前的地砖上。 与此同时,管家从侧门走了进来,与匆匆离开的受伤小太监擦肩而过。 管家不动声色地伸手,往小太监手里塞了一粒小金豆。 轻声说道:“拿着买点药涂涂,别耽误了老爷的事。” 动作干净利落,早已是熟练之举。 平时周延儒唱白脸,他唱红脸,两人配合默契。 周延儒很少会如此动怒,上一次还是徽商孝敬的银两少了三成。 这次,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管家也不敢多问,只能继续做好本职工作。 他快步走到大堂中,低头说道: “老爷,李大人和王大人早在府里等候多时了。您看,现在要不要把他们请进来?” 周延儒揉着太阳穴,显得有些烦躁:“再等等,我先吩咐你一件事。” 管家躬身应道:“老爷请吩咐,小的立刻去办!” 周延儒从袖中抽出一叠银票,递到管家手中,冷声说道:“把这些银票交到储粮司郎中曹景和的手里。 告诉他,明日卯时去京郊皇仓,拿银票换粮! 换来的粮食先放到储粮司,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以动!” 管家一听,微微抬头,想确认是不是听错了。 但看到周延儒脸色阴沉,顿时将疑问咽了下去。 连忙接过银票,恭敬道:“是,小的这就去办。” 周延儒目送管家离去,眼神冷厉。 他坐回椅中,心中掠过一丝不安。 宫里的眼线全被清理干净,如今皇宫对他来说已是个无法掌控的未知。 曹正淳的下落更是成谜,不知是被软禁了,还是已被关押入狱。 找一个和自己没有关系的小官,去试试深浅再合适不过。 办成了,自己银子赚到饱。 失败了,和自己没有关系。 全是阉党和储粮司的阴谋。 想到这里,周延儒的眉头舒展起来。 次日卯时一刻。 街道上寒风呼啸。 饿死冻死的灾民倒在马路上。 轿夫们看到后心里暗骂晦气。 他们抬着一顶简朴的轿子,里坐着曹景和。 此时他的眼里燃烧着希望,手上握着一个精致的锦囊。 里面鼓鼓的,是三十万两银票。 这是首辅周延儒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 曹景和心中明白,如果事情办得漂亮。 不仅能得到了首辅的信任,日后平步青云更是没问题。 周延儒的亲信几乎遍布朝廷! 户部尚书李标、兵部尚书王应雄等人,哪个不是被他一点点提拔上来的? 想到未来可能的前途,曹景和嘴角浮现出一丝掩不住的得意。 轿子在京郊皇仓门口停下。 冷风中,王承恩早已带着五名手下等候多时。 他目光如鹰,冷冷盯着不远处的轿子。 心中一片冰冷:狗官周延儒的胆子还真是大,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倒卖皇粮。 他倒要看看,他们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轿帘掀开,曹景和走下轿子。 他一眼看到皇仓门口站着几名穿着官服的人,连忙上前抱拳行礼。 “在下储粮司郎中曹景和,奉首辅大人之命,前来换取粮食!” 随即从怀中取出锦囊,高高举起,“这里是三十万两银票,请各位验收!” 王承恩冷哼一声,接过曹景和递来的锦囊。 随手打开扫了一眼,确认无误后。 随即收进了怀里,神色淡漠地说道:“曹大人,粮食我们已经清点好了,跟我来吧。” 曹景满脸堆笑,跟在王承恩身后,脚步带着几分轻快。 心中暗自得意,这任务看起来比想象中要轻松许多。 两人很快进入皇仓内部。 偌大的房间里,粗布麻袋堆积如山。 麻袋上的封条显得整齐干净,隐约散发着一股米粮的清香。 王承恩拍了拍一袋麻袋,声音低沉而有力: “粮食都在这里了,这些都是按照曹正淳大人和首辅大人定下的价格” 他停顿片刻,目光瞥向曹景和,语气不疾不徐地补充道:“一两白银换糙米二百五十斤,或者精米一百斤。您核对一下吧。” 曹景和站在麻袋旁堆积的小山前,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虚点。 半炷香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 第11章 洪承畴的奏折,顾辰心中的愤怒!!! “皇上,饵放出去了。”王承恩跪在地上说道。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顾辰坐在龙椅上,手中握着朱笔,一脸严肃的批阅奏折。 “那你看到周延儒了吗?” 王承恩摇头说道:“回皇爷的话,奴婢没有看到他,粮食是储粮司郎中曹景和取走的。” “储粮司?”顾辰放下朱笔,思索起来。 明朝的粮食管理一向由朝廷主导,储粮司负责粮食的征收、储存、运输和分配。 虽说储粮司在粮食管理中有一定的话语权,但郎中的职权却极为有限。 曹景和虽是正五品官员,但仅负责记录粮食的出入库,油水少得可怜,每日顶多挣十两银子。 多半是周延儒看到苗头不对,搬出来挡枪的。 顾辰心想,这周延儒混到首辅,确实有两把刷子。 知道皇宫戒严后,马上收敛起来。 既然你老实了,那就让你变得不老实。 顾辰对着王承恩说道:“你,直接对接京城里的粮商,把货卖给他们。” “价格还是那样,一两白银250斤糙米。” 王承恩立刻反应过来,明白了皇上的意图。 这是釜底抽薪,直接绕开周延儒,将粮食卖给京城的奸商。 如此一来,周延儒如果再想趁机抽取油水,定会被打乱计划 顾辰目光中透出一抹玩味:“周延儒不是能忍吗?朕倒要看看,他到底能忍多久。” 说完,他顿了顿,接着补充道:“另外,再派人盯紧储粮司,看那批粮食什么时候出货。” “还有,密切监视周延儒最近的行动。一旦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立刻禀报。” 王承恩低头领命,语气郑重:“是,奴婢这就去办!” 他脚步沉稳,迅速起身退下。 心中对皇上的计策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连环计,不仅抓住了周延儒的软肋! 还直接扰乱了他的部署,一环扣一环,令人胆寒。 顾辰拿起桌案上的奏折,继续埋头批阅起来。 自从司礼监被查处后,所有的奏折都是他亲自批复。 一是便于掌握目前全国的情况,二是看看地方上的贪官巧言令色。 新拿的奏折封面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篮圈。 按照司礼监的规矩。 这封奏折原本是顾辰看不到的。 作为皇上,他只能看到红圈勾画的奏折。 红圈代表司礼监‘认为’的大事。 眼下所有的奏折都是大事,顾辰直接打开。 这是一封来自辽东大将洪承畴的奏折。 顾辰对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 历史上,洪承畴在1641年松山一役中,面对皇太极的包围。 粮道被断、孤立无援等情况下,却仍坚守至次年三月,最终力尽被俘并投降。 后人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骂他是叛徒、带路党的不在少数。 但顾辰明白,若洪承畴真是叛徒,他绝不会在绝境中坚持到开春。 缓缓打开奏折,一幕幕惨状在眼前浮现,越看越惊心! 上面写道:辽东的士兵长期处于极度饥饿状态,甚至为了争抢树皮充饥而大打出手。 缺乏粮食之外,棉衣也严重不足,许多士兵因冻伤丧失战斗力。 更令人愤怒的是,有些士兵为了躲避饥饿与死亡,夜里偷偷投向敌营。 而那些仍坚持不屈的士兵,手中的武器因长期使用钝化。 在战场上必须比后金士兵多付出几倍的力气,才能造成有效杀伤! 就是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他们还苦苦坚持了四年之久。 直到1642年3月才投降!!! 顾辰手中的奏折微微颤抖。 他的眼里隐隐泛红,像是揉进了沙子,但更多的是难以遏制的怒火。 今天不掉几颗贪官的脑袋,难以平息顾辰心中的怒火! “来人,起轿,带我去诏狱!” 声音中带着无可匹敌的威严! 龙轿再次在皇宫内抬起。 绣着锦绣河山的锦缎垂帘迎风飘舞。 似乎在庆幸大明终于迎来一位手段狠辣的明君! 顾辰要去的诏狱又称内监狱。 是皇帝直接下令管理的秘密监狱。 是当下最恐怖的监狱,没有之一! 通常用来审理“谋逆”“篡位”大罪案件。 现在被顾辰用来关押贪官。 昨天拿下的曹正淳、王德化、王永祚等三人都被关在这个地方。 “开门!”顾辰目光冷厉的说道。 守卫的禁军恭敬为顾辰打开厚重的铜门。 门轴转动间发出低沉的“吱呀”声。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随即扑面而来。 显然,昨夜发生了惨绝人寰的逼供。 顾辰步入诏狱,阴冷的气息与昏暗的光线交织 负责审讯的锦衣卫首领跪在地上、 头低垂,双手捧着一叠文件。 声音低沉而有力:“启禀皇上,经过昨夜审讯,曹正淳、王德化、王永祚三人共私藏五十万两白银,现已全部招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此外,曹正淳详细交代了他与周延儒的交易细节。” “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侵吞军饷,如何瓜分救灾物资,以及掩饰前线将士的奏折,全都记录在案。” 说着,锦衣卫双手将画好押的纸张呈上。 顾辰接过纸张,低头仔细翻看。 一旁懂事的禁军将蜡烛拿到顾辰身边,充当光源。 纸上内容密密麻麻,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从户部拨出的款项中层层盘剥。 如何将救命的物资变成自己的腰包。 他们的每一步操作,甚至包括如何通过伪造奏折掩盖前线真实情况,都写得一清二楚! 顾辰他捏紧纸张,脸上的怒意几乎要溢出,心中的怒火更是滔天! 他目光落在一旁的暖炉上,炉内一根铁棍被炭火烧得通红,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顾辰伸手抽出那根铁棍,滚烫的铁棍在空气中发出“滋滋”声。 周围的人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生怕被碰到。 顾辰手持铁棍,面无表情走向曹正淳的牢房。 牢房里,曹正淳双手双脚被牢牢绑在木桩上。 披头散发,满身污垢,模样比街头的乞丐还要邋遢狼狈。 他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满身的疤痕和伤口。 一些伤口还渗着鲜血,看得人头皮发麻。 但顾辰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只是觉得锦衣卫下手还是太人道主义了。 顾辰抬起烧得通红的铁棍,刺向曹正淳大腿根部。 那里是皮肤最脆弱、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啊—!” 顷刻间,曹正淳从昏迷状态醒了过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声音刺破了诏狱的寂静,回荡在狭窄的牢房内。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要把灵魂都喊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猪肉烧焦的味道。 第12章 彻查天下贪官!组建三十三万大军!!! “这三个人,全部凌迟处死!”顾辰负手而立,冷冷的说道, “凌迟一千天,每天割一块肉。如果他们提前死了——朕就拿你们试问!” 绍狱里锦衣卫心头大惊。 一千天的凌迟,闻所未闻! 皇上手段何时变得如此狠辣? 众人抱拳齐齐跪下:“是!属下定不辱命!” 这时,隔壁牢房里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皇爷!饶命啊,求皇爷饶了奴婢吧!” “皇爷,奴婢全招了!真的全招了!” “奴婢再也不敢贪了,求皇爷给个痛快吧!” “求皇爷爷开恩,饶了奴婢这条命吧!” 两个人为了求个痛快死法,发了疯的求饶。 顾辰目光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透过牢房的铁栏,看到王德化和王永祚被粗麻绳五花大绑,浑身血迹斑斑。 两人跪在污水遍地的牢房中,不停地磕头。 额头撞在地上发出“砰砰”声,已渗出丝丝鲜血。 “皇爷,奴婢知错了!奴婢罪该万死,但求皇爷给个全尸!” “奴婢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皇爷啊!” 哭喊声此起彼伏,回荡在诏狱中。 顾辰驻足看着外面的天空,说道:“朕的子民,被你们榨干到家破人亡的时候,你们可曾想过饶他们一命?” “朕的士兵,饿死在前线的时候,你们可曾为他们流过一滴眼泪?” 两个人被顾辰问的哑口无言,羞愧难当。 回到轿子中,顾辰久久不能平静。 他们三个人贪污的银子实在是太多了! 加在一起竟然比一年的赋税还要多!! 这还没查东林党,皇亲国戚和地方官。 想到地方官,顾晨眉头皱了起来。 目前锦衣卫只有三千名,只够查京城的。 大明除了北京直隶,还有南京直隶和13个省布政使司。 13个布政使司下面还有州府县各级官员。 大大小小的官员加起来将近四万人! 每个人哪怕一天贪一百两银子。 加起来就是四百万两银子! 顾晨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点开系统面板 【当前余额:三百二十万白银!】 【送钱等级2,进度:54万\/1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65万\/1亿两白银】 “系统,兑换1万四千初级锦衣卫,兑换一百四十中级锦衣卫,和14位高级锦衣卫!” 顾辰统统要查个干净,给大明来个彻底的换血! 每个布政使司投放一千名初级锦衣卫。 其中每一百人由中级锦衣卫领导。 每个省份的锦衣卫都全部由高级锦衣卫管辖。 结构十分扁平,极高的提升了反腐效率! 顾辰统统要查个干净,给大明来个彻底的换血! 【叮!购买完成,锦衣卫已放置到您仓库中!您一共花费十六万八千两白银!】 光有人还不够,顾辰又为他们配上合金钢刀,锁子甲,火铳,金丝飞鱼服等装备。 共花费一万五千两白银。 配备完,顾辰将锦衣卫投放到各个省份。 他们带着顾辰的口谕,行动起来。 顾辰看了眼面板。 【当前余额:303万两白银】 【送钱等级2,进度:71万\/1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82万\/1亿两白银】 还差29万两白银就可以把送钱等级升级到3! 送钱等级3后每秒4两银子。 一天就是三十四万两白银! 一周就是二百四十一万两白银!! 顾辰眼神闪过兴奋,寻思现在手上的底牌。 除了锦衣卫外,顾辰手上还缺刀子,锋利的刀子。 让朝廷上的东林党说话都要先掂量下的刀子! 这把刀只能是忠诚的军队! 目前顾辰的私人军队人还是太少了,只有七千人! 其中五千人还是中级士兵! 虽然装备优良能应对八万左右的军队。 但真要改变内忧外患的格局。 还需要更多的士兵! 顾辰构思了一个草图。 半柱香后,顾辰对着系统念着脑海里的清单。 “购买二十万名初级士兵,十万名中级士兵,三万名高级士兵!” “初级指挥人才三千人,中级智慧人才500人,高级指挥人才20人!” “初级士兵装备为锁子甲,钢刀,长枪,火铳,弓箭!” “中级士兵装备防护甲换为高级锁子甲,高级士兵换成明光铠!” ........ 【叮,购买完成!您一共花费白银一百二十万两!】 【叮!恭喜宿主消费达标,成功将送钱等级升级到3!】 【9:01:12,+4两白银!】 【9:01:13,+4两白银!】 【9:01:14,+4两白银!】 ........ 看着白银不断向上飙升,顾辰满意的关闭面板。 现在他已经过了最紧张的时刻。 钱,他已经不缺了。 剩下就是安排新买的三十三万大军。 他将三十三万大军分成四个建制。 1,2,3路大军配置如下。 【五万初级士兵】 【两万中级士兵】 【五千名高级士兵】 【初级指挥人才500人】 【中级指挥人才100人】 【高级指挥人才5人】 每一路大军额外配备两千门火炮,弹药二十万发。 用来抵抗后金,张献忠,和李自成。 顾辰额外下令1,2,3路大军只抵抗不进攻。 原因无他。 他要解决京城的麻烦事后,一个个的和他们死战。 亲手解决瓜分大明的乱臣贼子!! 剩下第四路大军并入京城守卫军。 此时,京城守卫军算上之前七千人,来到了十四万! 一天就要吃掉二十八万斤的粮食。 一个月就要吃掉将近一千万斤粮食!! -------- 好看加个书架,蟹蟹拉!! 第13章 购买十亿斤粮食,微服私访看众生百态 回到皇宫后的顾辰,突然想到还没配备粮食物资。 点开系统商城,准备购买十亿斤粮食。 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蓝色面板上出现红色弹窗。 上面写道:“您的余额不足!” 顾辰有些愠怒,扣掉组建三十三大军的钱。 自己还剩下180多万。 点开余额面板。 【当前余额:182万】 【送钱等级3,进度:91万\/10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202万\/1亿两白银】 顾辰计算了下十亿斤糙米需要200万两白银。自己确实不够。 正当不知道去哪里凑钱时,王承恩带着银票来了。 他一脸的兴奋递上银票说道:“皇爷,咱们囤的一亿斤糙米和一亿斤精米都被他们买完了!” “这是赚的一百四十万两银票!您过目下!” 顾辰没想到京城里的粮商们胃口这么大。 他以为两亿斤的粮食多少能卖上三天。 没想到一天不到就脱销了! 顾辰拍了拍王承恩的肩膀说道:“干的不错!” “赶快回去继续卖!” 王承恩有些纳闷,明明粮仓里都空了,自己还卖什么? 但是他不敢违抗圣旨,只好再次回到粮仓。 顾辰将一百四十万的银票充到系统里,成功购买了十亿斤粮食。 一半用来当做大军的粮食,一半用来卖给京城的奸商们。 他就不信自己喂不饱他们心中的欲望! 【叮!您已成功购买十亿斤粮食!花费白银200万两!】 【当前余额:123万两白银】 【送钱等级3,进度:291万\/10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402万\/1亿两白银】 做好这一切后,顾辰伸了个懒腰。 自从穿越到大明,自己还没出过皇宫。 最多也是在午门和绍狱。 顾辰点开系统商城,用余额买了二十一套便服。 换下龙袍和二十名高级士兵微服出宫。 2025年的首都,他很熟悉。 但1638年的京城是什么样子,他却不知道。 一行人特意从宫中的偏门悄悄离开,穿过重重宫墙,终于踏上了京城的街道。 街上人流如织,车水马龙,夹杂着叫卖声和行人匆忙的脚步声。 突然一阵狂风带起灰尘,一队马车拉着满满的粮袋疾驰而过! 扬起的灰土遮天蔽日,让路人纷纷掩面躲避。 顾辰被呛得抬手捂住口鼻,骂道:“这他妈的没人管吗?” 旁边卖炊饼的中年大汉抬头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管?谁敢管?!皇帝老子都天天窝在宫里头,现在的大明早就不姓朱咯!” 一句话让随行的高级士兵脸色骤变。 几人瞪大眼睛,目光如刀! 顾辰摆手示意不要紧张。 因为顾辰觉得他说的话有一番道理。 现在的大明确实不姓朱,姓顾! “大哥,今天的生意怎么样?!”顾辰套近乎问道。 卖炊饼的指了指锅里的零星的炉火说道: “诺,还不如它旺!” 顾辰看着快要熄灭的炉火,继续问道:“为什么会这样惨淡呢?” 卖炊饼的大哥冷哼一声说道:“你问我为什么?!” “他妈的!现在一两白银只能买二十斤白面!” “老子一个炊饼都要十文钱,谁吃的起?” “就这个价,我都收不回成本!” “草他妈的傻逼皇帝整天就知道睡妃子!!” 大哥越骂越激动,甚至抄起炉钩子指着皇宫方向。 “老子要是有先祖汉高祖一半能耐,就反了他妈的!” “反正照这样下去也是死!” “早死早超生!!!” 说得顾辰拉不下面子。 看来古代皇帝很少有人出来微服私访是有原因的。 问一个百姓都是满口芬芳喷粪,这谁受得了?! 顾辰做了二十次深呼吸才平复杀意。 随行的士兵不禁暗暗对皇帝竖起大拇指。 皇上不愧是皇上,真能忍! 顾辰递上一块碎银,说道:“大哥,我们是外地来京城做生意的,不懂京城的规矩。” “我买你一份烧饼,你告诉告诉我京城做什么买卖赚钱?” 卖炊饼的刘大哥接过碎银,往胸口上擦了擦。 又用后槽牙咬了几下,确认是真的后。 刘大哥笑嘻嘻的说道:“敢问小哥贵姓?” “免贵姓顾!”顾辰直白的说道。 刘大哥往炉子里添了几把柴火,说道:“顾老弟,幸会幸会!” “京城里有钱的生意最简单了,首先你要有门路,这个门路能帮你找到三品以上的大官,其次你要把银两准备足!” “以上都够了,你就往死里砸钱!” “钱砸多了,后面钱就来了!” 刘大哥醒了醒鼻子,继续说道:“可惜我们这些平民,一没门路二没钱。唉!” 顾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以后会好起来的!” 刘大哥摇头叹道:“难咯,现在一年不如一年!外面又打仗,京城外的难民都排着队要进来!” 这句话触动了顾辰,自从他出了皇宫还没看到几个要饭的难民。 他拿起刚做好的炊饼,向刘大哥告别,走向城外。 周围的小贩们凑了上来问道:“刘老二,刚才那人是谁啊?!” “看着挺俊气的!” 刘老二擦了下流出来的鼻涕说道:“外地来做生意的,估计手里有两子儿,想在咱们京城折腾折腾吧。” 众小贩儿嘿嘿一乐。 顾辰一边咬着热乎乎的炊饼,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心里自嘲道:“妈的,刘大哥还骂我呢?!” “当皇帝也是够窝囊的,做不好要被成千上万的人骂!” 走在路上的他,衣着虽普通,但言行间仍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威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看到他咬着热气腾腾的炊饼,一些人眼中露出羡慕的神情,有的人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顾辰继续往前走,不远处一群孩子正在玩捉迷藏。 其中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却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盯着顾辰手中的炊饼,眼神里满是渴望。 顾辰停了下来,微微弯下腰,温和地问道:“小姑娘,吃饭没啊?” 小女孩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无奈的说道:“没有!我们家一天就吃一顿饭!” 顾辰听后心头一震,看着小女孩瘦小的身影,继续问道:“那你饿不饿啊?” 小女孩看着他手中的炊饼,咽了咽口水,小声说道:“饿。” 顾辰将炊饼撕了一半递给小女孩说道:“那叔叔给剩下的炊饼给你吃!!” 小女孩露出虎牙,开心的说道:“谢谢叔叔!叔叔你真好!!” 远处的小孩子们见有饼吃,全部冲了过来,将顾辰围了三四圈。 第14章 教训守城士兵,替换京城三大营!!! 顾辰又买了七八个炊饼才得以从孩子包围圈里脱身。 看着下一波孩子马上袭来,顾辰拔腿就想走。 但衣服不知道被什么拽住了,回头一看,第一个分到炊饼的小女孩拉住他的衣角,感恩的说道: “叔叔,丫丫祝你长命百岁!” 小女孩的话让顾辰心头暖暖的。 “好,我祝你健康长大。”顾辰回道。 小女孩听到顾辰的话,神情暗淡的说道:“恐怕我长不大了。” 这句话如同刀子般割着顾辰的心。 “丫丫为什么这么说啊?!”顾辰蹲下来问道。 此时,小女孩的眼上已经出现朦胧的泪水。 用手背快速擦干后,回道:“家里粮食不够吃,爹爹已经饿了三天的肚子了。” “娘亲饿的没有奶水,小弟弟没有奶吃,整天的干嚎,昨天就断气了。” 顾辰从这些话语里都能想象出丫丫一家的悲惨。 “丫丫,回去告诉你爹去永泰街新开的商社领粮食,那里卖的很便宜!” “他们要是不肯卖给你,你就把这个给他们看。” 说着,顾辰从腰包里掏出一个龙形的玉佩。 丫丫懵懂的接了过去,再次抬头。 顾辰早已远去。 他要见识下刘大哥说的城外景象。 门楼外,灾民们排起长队,守卫的士兵还是三大营中的五军营。 五军营最早是明朝京师的主要防卫力量,后面逐渐变得边缘化。 负责京城周边的治安和防御。 “他妈的,你们这些臭要饭的都给我滚远点!别耽误后面的人进城!” “要是让头头看到你们还在这排队!” “小爷我的俸禄要是被扣了,今天我就攮死你们!” 守卫士兵举着长枪说道。 面对寒芒的枪锋,灾民们不断的向后退。 中间还倒下了老人和孩子。 看得顾辰心里很是不好受。 出城后接二连三的见闻,早就磨灭了他的忍耐。 他来到守卫面前,抓住他的肩膀说道:“为什么不放他们进来!” 守卫士兵还是头一次被‘老百姓’威胁。 “嘿!哪里来的刁民!竟敢抓军爷的衣服!” “哥几个,把他给我拿下!” 士兵冲着旁边的兄弟说道。 一时间,七八个持着武器的士兵围了过来。 难民们看着为自己发声的好心人即将遭到报复时,突然,好心人身后出现两个武功高强的人。 他们使用现代格斗技巧,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 地上的士兵们哀嚎着。 “哎哟,哎哟喂!!” “你们竟敢袭击三大营,等着被诛九族吧!” “快去叫神机营!让他们带火器射杀这三个混蛋!!” 顾辰冷笑一声,抬起脚踩在其中一个人的脸上。 “狗东西,睁开眼瞧瞧这是什么!” 说着,掀开袍子下面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条五爪龙。 玉质温润,透露着皇家独有的威严气派! 地上的士兵们瞥见这块玉佩,顿时瞳孔骤缩,吓得魂飞魄散。 能有这枚玉佩的除了当今皇上,再无他人。 原本叫嚣的声音全部消失,一个个像是被扼住喉咙的鸡,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皇.....皇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小的冒犯圣上,小的罪该万死!!” 远处的士兵们也纷纷跟着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灾民们隔着老远不知道门楼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到士兵们都跪了下来。 想必是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灾民们一个个也跟着跪了下来。 齐声念道:“请大人做主!放我等进城,讨口饭吃!!!” 顾辰对着后面的手下打了个响指。 剩下的高级士兵悉数出现。 “这两个兵目无王法,竟然敢拿枪威胁老百姓!” “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押送大牢,给我狠狠的抽上二十大板。” 四个高级士兵抱拳称是,随后押送着他们前往大牢。 两个士兵知道保住性命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顾辰冷眼再打一个手指,一位高级士兵来到身后。 “你传我的命令,将4路大军接替三大营的所有的任务。” “原有的三大营全部解散!” 士兵抱拳领命:“遵旨!” 三大营的职责主要是防卫京城,保护皇帝的安全和应急作战。 但明末晚期的三大营名存实亡,士兵腐败,战斗力低下,反倒成了祸患! 顾辰看清了本质,干脆原地解散。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三大营的势力迅速被接管。 4路大军高效接替了京城的防务。 顾辰从掌控皇宫到全面接管京城,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完成。 东林党甚至没有发现,这一切都太快了!! 顾辰双手背后,缓缓来到灾民群里。 放眼望去,乌泱泱一片的灾民看不到人群的尽头。 他们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烂烂,补丁叠着补丁。 单薄的棉衣根本无法抵抗京城的严冬。 更多的人连鞋子都没有,脚趾冻得通红,有的甚至冻出大大的裂口。 顾辰看得触目惊心。 “你们从哪里来?” 其中一个名叫二牛的灾民回道:“回禀大人,奴婢都是河北逃荒来的。” “土地种不出粮食,没有办法只能来京城讨口饭吃。” “希望大人开恩,放我等进去。” 其他灾民纷纷应和道:“希望大人开恩.....” 他们并不知道站在面前的就是当今的圣上。 顾辰看着人群里有老有少,老的白发苍苍看起来有70多岁了。 小的还在母亲怀里,饿的发出刺耳的啼哭声。 婴儿的妈妈担心吵到‘大人’。 小声的安慰道:“丫头乖不哭了嗷,马上有青天大老爷替咱们做主了。” 顾辰蹲了下来问二牛:“你们来这里多久了,为什么他们不让你们进去。” 二牛抬起头,恶狠狠看向守城士兵说道:“回大人的话,小的一家来京城已经快一个月了。” “俺们没钱贿赂他们,他们就不让我们进去。” “昨天一个做生意的苏州老板,照样没有文书,贿赂士兵十两银子就进去了。” 顾辰愕然,对着身边的高级士兵说道:“刚才那两士兵再加二十大板。” 第15章 城外救济灾民,众人山呼万岁万万岁!!! 此时的地上都结了寒霜,顾辰不忍心让他们持续跪着,抬手说道:“你们都起来吧!” 可灾民们却执拗的不肯起。 “请大人法外开恩,放我们进去吧,我父亲快不行了!” 二牛一个八尺的汉子,噙着眼泪说道。 他的父亲正在被其他乡亲搀扶着,即便这样还是左摇右晃的。 嘴唇干裂,目光呆滞,显然好几天没进食了。 顾辰知道眼下不是赈灾的好时机。 这几天,他要向粮商们甩卖粮食。 一旦被粮商们发现皇上赈灾,难免价格会下调。 但为了广大的灾民,顾辰还是决定开仓赈灾。 地点选择城外,同时下令不许任何人出城门,以防消息泄露给城内的粮商们。 “我没有办法放你们进去!”顾辰缓缓的说道。 听到这话的灾民们,眼里失去光亮。 没有办法进城无异于直接宣判了死亡。 寒冬腊月,没有栖身之地,没有食物,他们还能撑多久? 一片死寂中,顾辰再次开口。 “但是,我可以开仓救济你们!” 这句话像是一簇火焰,瞬间点燃了所有灾民希望。 人群中爆发难以抑制的欢呼声和啜泣声。 他们奔波数百里,为的就是这一口饭! 眼尖的灾民看到顾辰腰间悬挂的龙形玉佩,壮着胆子,小心问道:“大人........可是当今的皇上?!” 话音刚落,一旁的灾民脸色大变,赶紧捂住他的嘴巴。 这和他们小地方可不一样,穷乡僻壤,你爱怎么骂怎么骂别人都不会听到也不会在乎。 但是现在,可是站在京城外面,问出这种话可是要掉脑袋的!! 周围的灾民听到这句话,小心的抬头,重新审视了顾辰的长相。 他的面容英俊,五官分明,眉宇间透着一股非凡的气度。 身上穿的虽然是普通的便服,但散发的强大气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尤其是腰间那一块羊脂玉玉佩。 人群中,灾民们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你看他的五官,天圆地方,不像是普通人。” “确实,模样比咱们老家的贪官和善多了!” “你还别说......这气质还真的有点像戏里的皇上!” ..... 人群中冒出来一个五岁屁大点的小男孩,名叫铁蛋。 铁蛋拿着木棍来到前面问道:“你是皇上吗?” “你若是皇上的话,我想报名成为您的侍卫!” “和您一起,去杀那些狗官!!” 跪在前面的二牛怕顾辰怪罪,赶紧扯住铁蛋,解释道:“大人,童言无忌!” “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小男孩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只好抿着嘴,眼神很是无辜。 顾辰知道自己的身份瞒不了多久,大方的承认道:“不错,朕就是当今的皇帝!” 此话一出,所有的灾民瞬间低头,使劲儿的磕头。 一时间,人群里说什么的都有。 有祝福的话。 “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福金安!” ..... 有伸冤的话。 “皇上,俺们家里县令不当人,要收九成的赋税!!请您为小民做主!” “皇上,知府强抢我家良田十亩,请您.....” ...... 顾辰揉了下太阳穴,吩咐道:“你们回城里叫几个锦衣卫过来记录他们的冤情。” “然后飞书通知各地方的锦衣卫!” “是!!”一位高级士兵领命应道。 顾辰紧接着着手赈灾的事情。 一百名顶替门楼士兵的初级士兵在他的安排下搭着棚子。 还有一百名士兵正在扛着粮食。 灾民看在眼里,知道是皇上开恩,不断的磕头。 顾辰怕他们把脑子磕坏了,吩咐道:“有力气的一起去搭棚子,搬粮食。” “没力气的捡捡地上的枯草干树枝,等下生火用的上!” 在他的指挥下,灾民们开始根据自己的情况行动起来。 二牛虽然饿了三天,但依然能扛起木头。 小男孩铁蛋是第一个上交木头的,他将自己的心爱的小木棍扔到柴火堆里。 眼里虽然有不舍,但他知道这可以救大家的性命。 一时间,城外热闹非凡。 军民一起劳动,三个棚子很快搭建好。 柴火也堆成小山,即便这样妇女们还在辛勤的出去找,生怕不够用。 顾辰也没闲着,卷起袖子,走到刚架好的铁锅旁。 提起结冰的水桶,用力一倾,冰水全部倒入锅中。 哗! 冰冷的水接触到锅底的炭火,瞬间冒出腾腾白气。 火势越来越旺,水很快就沸腾了,锅里的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顾辰抽出腰间的短刀,用力插进麻袋,将袋口划开,动作干脆利落。 他抱起一整袋沉甸甸的大米,双臂用力,米粒“哗啦啦”地倒入锅中,瞬间融入翻腾的热水中。 顾辰抽出腰间的短刀,插进麻袋里,将一大袋子米全部倒入锅中。 放下麻袋,拿起一旁的长木勺,熟练地开始搅拌。 锅里的米渐渐煮开,变成米花,散发出淡淡的米香味。 香味在寒冷的冬日空气中弥漫开来,勾得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下分泌的口水。 然而,当他回过头时,却意外地发现,自己面前空无一人。 那些原本已经饥肠辘辘的灾民,竟然没有一个人排队上前领取米粥。 相反,他们全都跪倒在地,目光中满是感激与敬畏。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有人颤抖着声音喊出这句口号,紧接着,更多的人跟着呼喊起来。 声音此起彼伏,带着激动与泪水,响彻整个寒冷的冬日。 今天之前,他们万万不会想到能见到皇上。 更想不到的是,皇上如此爱民,不仅出手教育士兵还亲自给他们煮粥吃。 有的灾民不敢相信面前发生的一切,胳膊抡圆了抽自己的嘴巴。 杵着拐杖的老人,眼泪纵横:“有此明君,实在是我等贱民幸事!” 顾辰摆了摆手,柔声说道:“朕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你们是朕的子民,朕不护着你们,谁来护着你们?” 这句话,让灾民们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们默默起身,一个个排好队,双手捧着分到的热粥,小心翼翼地啜饮着,脸上流露出久违的满足与温暖。 第16章 当众立下规矩,三天之内家家户户吃上白米饭! 领到白粥的灾民们,看着碗里的白粥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粥太稠了!我们家地主也不敢这么吃!!!” “是啊,这粥里全是米,连水都少得可怜!” “酿,这粥真好喝,你快尝尝!” “这才是粥啊,皇上是真把我们当人看,这要换了那些贪官,怕是洗锅水都不舍得给我们喝!” “皇上仁慈啊!喝到这么稠的粥,赛过活神仙!!” 灾民们端着碗,一个个来到顾辰面前再三磕头。 地上的土块都被他们嗑没了。 分发粥的将士们看到心里也暖暖的。 这才是他们该保护的大明! 这才是他们该保护的皇上!! 铁蛋领到白粥后,没急着喝,而是快步跑到顾辰面前。 小心翼翼的举起手中的陶碗,扬起稚嫩的笑脸说道: “皇爷,天气冷,您也多喝点。” 顾辰一怔,低头看着眼前脏兮兮的小家伙,顾不上自己吃饭,都要把粥留给自己。 心里顿时升起一阵暖意! 二牛看到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皇上平时锦衣玉食,哪里能吃得下这碗糙粥! 就算皇上吃得下,他老人家也不该和平民用一个碗。 人家可是九五之尊! 再说,这铁蛋倒霉的孩子和皇上说话竟然敢站着! 二牛正要继续替铁蛋时,只见顾辰轻松接过铁蛋手中的碗。 “小家伙真懂事!” 顾辰低头看了看碗中的白粥,散发着阵阵的热气。 没有犹豫,端起碗,轻轻的吹了吹,随即喝下! 他这一举动无疑拉近了和灾民之间的距离! 灾民们见状,全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皇上真的接了?” “还要和我们用一样的器皿?” “皇上......和我们吃的是一样的东西!!” 顾辰环顾四周,看着满脸震撼的灾民们,大声的说道:“朕和你们一样,都是人,都会饿,会冷!” “你们受的苦,朕今天都看在眼里,朕答应你们,这样的日子会过去的!”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让灾民的泪水再次决堤! 顾辰离开时,灾民们自发结队跟在他身后,用最质朴的方式表达感激与敬意。 他们手里还端着热腾腾的粥,非要亲自护送顾辰离开。 “皇上,让我们送送您吧!”一个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说道,眼中满是恳求。 “是啊,皇上,这些年咱们受的苦没人管,您却亲自下来帮咱们!” 另一个中年人紧接着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顾辰看着他们疲惫却执着的目光,心中百感交集。 “都回去吧,粥快凉了,别让孩子们饿着。” 灾民们面面相觑,终于在顾辰的再三催促下,含着眼泪转身回到了锅边。 望着他们端起粥碗小心翼翼地喝着,顾辰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身份暴露后的顾辰,为了避免更多麻烦,直接选择坐上轿子回宫。 龙轿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护卫的士兵整齐地排列两旁,威严笼罩着整个京城。 轿子所过之处,街道两旁的百姓闻声跪倒在地,口中齐声高呼:“万岁,万万岁!” 这些高呼万岁的声音与城外灾民的真诚感激截然不同。 眼前的这一切,更多的是被皇权压迫下的无奈与恐惧。 他们口中喊着“万岁”,心中却或许早已对这片土地失去了信任。 顾辰掀开轿帘,目光复杂。 轿子来到了了他上午来过的炊饼摊旁 炊饼摊的刘大哥此刻正跪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眼神却忍不住偷偷瞄向轿子。 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当今的皇帝,究竟长什么样?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一个脑袋,两只手? 随着轿帘被掀起,顾辰的脸露了出来,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显得威严却又平和。 刘大哥的目光不经意地与顾辰对上,下一秒,他的心脏猛然一缩。 这不是上午来买炊饼的“外地人”吗?! 怎么摇身一变成为皇帝了?! 刘大哥脑海里闪过了上午的对话,那个“外地人”买炊饼时问的那些问题历历在目。 他一时间想起自己随口吐槽的话—— “皇帝窝在宫里不管事”、“大明早就不姓朱了”尤其是那句“傻逼皇帝整天就知道睡妃子.......” 刘大哥脸色瞬间惨白,额头冷汗直冒,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辱骂皇帝,可是杀头的大罪! 当面辱骂皇帝,只怕家里十族都不够杀的。 周围的小贩看到刘大哥身体不断颤抖,好奇问道:“刘老二,你抖啥?” “你平时不是最胆儿大吗?” 刘大哥颤抖的说道:“皇.......皇上就是我上午说的‘外地人’” 此话一出,周围的小贩全都愣住了,半晌没回过神来。 几秒后,几个人脸色陡然煞白,两眼发直。 卖草鞋的小贩嘴巴张得老大,“你是说……咱们上午吐槽的那个外地人,就是皇上?!” “完了!完了!咱们还跟着你骂了皇上……”另一个卖汤面的摊贩脸上满是惊恐。 小贩们纷纷腿软,眼神里全是绝望与悔恨。 “皇上饶命啊!小人有眼无珠,胡言乱语,请皇上开恩!” 有人开始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砰砰”声。 “皇上,我们不是有意的啊!真不是!” 另一个人哽咽着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顾辰缓缓伸出手,示意轿夫停下,龙轿稳稳地停在炊饼摊前。 他掀开轿帘,走下轿子,径直走到刘大哥面前。 刘大哥吓得整个人直打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皇上,小人有罪,小人有罪啊!请皇上开恩!” 顾辰微微抬手,语气平静地说道:“不知者无罪。” 刘大哥听到这话,心头一松,刚要喘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他放下心,顾辰的第二句话如雷般砸了下来。 “但是,你骂人的话也太脏了。” 刘大哥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额头冷汗直冒。 “这样吧,”顾辰微微俯身,直视着跪在地上的刘大哥, “你扇自己一百个耳光,就当是教训了!” 刘大哥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感激道:“谢谢.....谢谢皇上开恩。” 不等别人催促,他抬起手,“啪”地给了自己一耳光,力度之大,连旁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耳光声接连响起,整个街道都安静得只能听见那清脆的“啪!啪!”声。 顾辰没有说话,目光冷静地扫过街道两旁跪着的百姓。 他们一个个的面黄肌瘦,瘦弱不堪。 双眼中满是疲惫和绝望。 身形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顾辰站在原地,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你们给朕三天的时间!” “三天后,朕一定会让你们家家户户都吃上大米饭!” 第17章 粮食大甩卖,京城粮商全部中计!!! 回到宫中的顾辰,给王承恩下达了一道口谕。 “从现在开始,糙米一两银子300斤,精米一两银子150斤” “告诉京城内的粮商,皇仓的库存已经不多了,抓紧购买,先到先得!” 原本还要持续五天的粮食促销,被顾辰缩短到两天。 百姓们等不起了,拖一天救济,就会牺牲一堆人的性命。 收到口谕的王承恩,立即将派人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全京城的粮商。 很快,这一消息像长了翅膀般传开,皇仓门前迅速热闹了起来。 一辆接一辆的马车蜂拥而至,挤满了大街小巷。 粮商们为了抢占先机,临时招募了几百个搬运工,忙得人仰马翻。 人手还不够,有的甚至用骆驼、驴,甚至用木板车套上狗来拉粮食,场面一度混乱而滑稽。 “快点快点!都给我快点搬,谁慢了老子要往死里抽!!” “诶!那堆米是我的,别动!别挨老子的车!” “再装两袋,再装两袋!一刻钟都不能耽误!” “王公公,我家掌柜的说了,再买五十万斤粮食!!!” “切,才五十万?王公公我家老爷要五百万粮食!!” ............... 腊月的寒风凛冽,街道上却热闹非凡。 搬粮食的力工们一个个累得大汗淋漓,肩膀和手掌早已被粗麻袋磨得通红,却不敢停下片刻。 他们喘着粗气,将一袋袋沉重的米装上马车。 粮商们则站在一旁,穿着厚厚的貂皮大衣,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们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的马车,生怕出一点差错。 随着最后一袋米装好,马车疾驰而去,朝自家仓库的方向奔去。 街道两旁的市民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 米袋子上的皇家特殊标志格外显眼,告诉人们这粮食是皇仓所有。 他们一边目送马车离去,一边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么多粮食是从哪儿来的?”一家面馆里,光头大汉咬着筷子,眼神疑惑地看着窗外,忍不住开口问。 旁边说书的先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嘴,悠悠说道: “从城西的皇仓运来的。我昨天在那里说书,亲眼看到他们装车。” 光头大汉听了,皱着眉继续问: “不对啊,皇仓里的粮食不是给皇上和朝廷吃的吗?怎么会拿出来卖呢?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说书先生放下茶碗,慢悠悠的说道: “如今的朝廷,那帮人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军饷他们都敢扣!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贪的?” 话音刚落,面馆里其他几桌人纷纷点头附和。 “就是!前些天我听说,有将士为了抢树皮吃都打了起来,这皇仓的粮却拿来卖!简直昧良心!” “这肯定是朝廷的那些贪官在捣鬼!皇上也管不了他们!” “听说皇上今天微服私访了,在另一条街说三天之内就能让大家吃上大米饭!” “三天?我给皇上三百年都不能让大家吃饱饭!” “是啊,老子去年在这吃面,一碗牛肉面不过三文钱!现在一碗素面都要4文钱!” “唉,皇上心是好的,就是被那些贪官害了!” 说书先生冷哼一声:“贪官不贪,哪能叫贪官?这大明的天,迟早塌了!” 一时间,面馆里议论声四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满与愤懑。 周延儒身着宽松的青色长袍,端坐于自家后花园的书案前。 阳光透过假山洒下,将他微弓的背影映得格外长。 他手握毛笔,笔锋在宣纸上游走,墨迹浓淡相宜。 一句“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跃然纸上。 迹遒劲有力,刚劲中带着几分优雅。 周延儒将笔放在砚台上,微微一笑,随即呵呵哂笑。 眼底隐约浮现出一抹嘲讽。 “于谦,虽然文采出众,但却不懂当官的门道。” 他抬手理了理衣袖,语气带着几分自得: “当官之道,讲求圆滑处世,知进退,懂妥协,善权衡。” “太刚则易折,太直则易毁。所谓‘清白’,固然好听,却终究是理想之谈,现实哪里容得下这般清高?” 他的目光扫过庭院里鸟语花香的景致,像是对谁讲述,又像在自言自语。 书案不远处,一条大黄狗正悠闲地卧在地上,咬着一根大棒骨津津有味。 它时而抬头,似乎认同主人说的话。 又时而低头专注于手中的美味,骨头与牙齿相撞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大人!大人,不好了!” 管家一阵小跑进了后花园,满脸焦急,连声音都压不住颤抖。 周延儒看向管家,声音平稳如常:“何事如此慌张?” “王公公把皇仓开了,眼下正在甩卖粮食呢!” 管家喘着粗气,尽量平复语气,却依然掩饰不住语调中的急切, “一两银子能换300斤的糙米!这价格……堪比大丰收的年景了!” “哦?”周延儒挑了挑眉,将毛笔轻轻放回笔架,转身看向管家,“继续说。” “现在粮商们都不求咱们了,全部跑去皇仓,直接和王公公交易起来了!” 管家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大人您知道的,那些粮商可是我们最主要的进账来源之一啊。若是他们不再孝敬,咱们这收入……” 周延儒不急不缓地踱到书案前,提起茶盏,轻啜一口。 见周延儒未表态,管家更加着急,低声提醒: “大人,粮商们可是每年要进贡上万两银子的!这笔钱要是断了,虽然府上日子照样能过,但对咱们的收入来说……总归是一笔巨大的损失啊!” 周延儒放下茶盏,轻轻叹了一口气,语调依然平静:“王公公此举,不止是卖粮。你以为他只是在争粮商的生意?” 管家一愣,忙问:“那……王公公这是在……” 周延儒缓缓踱步,目光投向远处,语气深沉: “皇仓一开,便是明着抢走粮商对我们的依赖。” “可惜,那些粮商,怕是没看透这一局,误以为得了天大的便宜,实则已经成了刀俎上的鱼肉。” 管家皱眉思索,半晌才问:“那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周延儒低头看了一眼桌上尚未干透的“清白”二字。 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别急,让王公公得意几日。这盘棋,才刚刚开局。” 第18章 给粮商放高利贷,我吃奸商的钱从来不吐骨头! “王公公,我的仓库实在是放不下了!” 一个戴着貂皮帽子的商人满脸堆笑地说道。 他的眼睛瞟了瞟周围,确认没人注意后。 小心翼翼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悄悄塞向王承恩的袖子。 “您看,能不能先让我把粮食暂时放在皇仓里,等过几天再来取?” 王承恩看着商人谄媚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 轻轻咳嗽了一声,没有直接拒绝,而是低声说道:“哎呀,老爷的心意咱家领了。” “不过,您也知道,皇仓是圣上亲自下令清点的地方!” “咱家要是贸然应允,万一惹了皇上的雷霆之怒,可不好办哪。” 商人听出了他的意思,连忙又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 双手奉上:“小的知道公公难做,但这也正是为皇上分忧嘛!” “这些粮食放在皇仓里,可比堆在小人的仓库里强多了。” “公公就当是帮小人这个忙吧!” 王承恩接过银票,装作勉为其难地叹了口气: “既然是为了皇上分忧,那咱家也不好拒绝。” “不过老爷,这事儿您得抓紧腾地方啊,可不能占用皇仓太久!” 商人连连点头,脸上乐开了花。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其他粮商听说这个“骚操作”后,一个个也找到了王承恩。 他们仓库空间同样不足,一个个面临着窘境。 “王公公,我的粮食也没地方放了!” “公公放心,这点意思一定不会少的!” “一切都是为了皇上的圣旨啊,您看在天子的份上,可得帮帮我们!” 一时间,王承恩的袖子里塞满了银票。 他也不拒绝,反正皇上现在急需银两,这些“额外收入”只要上交朝廷,正好能缓解燃眉之急。 短短的一炷香时间内,就收到了十五万两之巨的白银! 看着厚厚一沓的银票,王承恩不禁感叹来钱速度之快。 粮商们刚解决了仓库不够用的燃眉之急。 很快又面临了新的难题——粮食太多了,银两却不够用。 在这个粮食稀缺、灾年频发,还处于战乱的动荡年代,粮食的重要性堪比黄金。 如今,皇仓以一两银子300斤的价格出售粮食。 而他们从农民手中收购粮食时,一两银子只能买到150斤糙米,市价更是高达一两银子50斤糙米。 简单一算,这中间的利润高达6倍! 一名粮商站在堆积如山的粮袋前,激动得两眼放光。 他掰着手指头计算:“从皇仓买300斤糙米只需一两银子,放到市面上,分成50斤一袋卖,每袋能赚6两银子!这买卖,稳赚不赔啊!” “可是,银子从哪里来?”另一名粮商眉头紧锁,“现在粮食这么便宜,咱们要是想囤更多,手头的银票根本不够用。” “要不,把家里的地契、铺子全押出去换银子?”旁边有人提议,“反正这生意稳赚,银子能翻几番!” “对!还能联合其他粮商借点银子,一起囤,分开卖,大家都能发大财!”有人拍大腿,跃跃欲试。 粮商们组团急忙的前往各大钱庄,去典当铺兑换银子。 但他们很快发现,市场上的流通银两有限,根本无法满足他们的疯狂需求! 王承恩听到了他们的讨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走上前,假装不经意地说道:“各位老爷,听说永泰街上新开了一家典当铺子,专门收各种抵押物。” “你们若是急需银两,不妨去看看。” 粮商们一听,顿时眼前一亮,连连道谢,急忙赶往永泰街。 这一切,正是顾辰的布置。 就在他下令清仓甩卖粮食后,他便预料到,粮商们为了囤积更多粮食,会不惜一切代价筹措银两。 于是,他命令商行里的高级商业人才,在商行隔壁开设了一家典当铺子! 专门针对这些疯狂囤粮的粮商,提供高利率的典当服务!! 贷款模式参考灯塔国的学贷,是双本利模式。 借贷者需要归还本金和利息,但利息会被重新计入本金,并以“总本金”为基数继续计算下一期的利息。 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分期付款,实则利滚利,费用高得惊人。 当粮商向当铺借100两银子,月利率为3%。 第一个月应还本金100两+利息3两= 103两。 如果粮商只还了50两,则剩余 53两(未还本金)+ 3两利息计入下一期本金,合计 56两。 第二个月的利息按56两计算,为 1.68两,以此类推。 这里面存在巨大的陷阱。 利率虽低,但因本利滚动、叠加,实际利息会远高于约定。 逾期罚息叠加更重,若借贷者无法按时归还,短时间内债务翻倍!!! “双本利”贷款的隐蔽性与剥削性,正是其致命之处! 这种模式在表面上看起来合理,实际却让借贷者难以翻身!! 是一种极其隐晦且“高效”的坑贷方式!!! 永泰街上,这家新开的典当铺子外,早已排起了长队。 粮商们一边擦着冷汗,一边紧张地排队等待。 “这家典当铺真是救了我们的命!!” “别管利息多高,先把银子拿到手,买下粮再说!!” “是啊,利息最高就五分,咱们卖上半个月就能赎回来了!!” “可不是嘛!听说他们什么都收,地契、铺子、田产,甚至自家的宅子都能抵押,真是雪中送炭!” 典当铺里,高级商业人才神情淡然地坐在柜台后。 他们一边接过粮商们递来的抵押物,一边仔细检查,核对价值。 然而,给出的估价却低得令人咂舌。 “您的地契市价估值五千两,但我们这边只能按三千两放贷。” “您这铺子位置不错,不过近来行情不佳,只能按八成价值算,一万两。” 每一份抵押物都被压低到最低标准进行放贷,签订的契约更是苛刻至极。 虽然明面上利率标为“三分”(3%),但所有贷款都必须分12期以上偿还! 每期附加管理费、利息叠加计算,最终支付的总额比本金高出两倍还多。 但即便如此,门口的长队依然未减。很多粮商一边签字一边满脸堆笑。 “哈哈,这家典当铺真是良心啊!” “就只收我们3分利息,咱们这就不算亏!” “是啊,是啊!别的地方早就5分甚至更高了,人家还肯接咱们的抵押,真是天大的好事!” “别磨蹭了,快点签!银子到手才是硬道理!只要把粮食囤下来,转手就是6倍的利润,管它利息多少!” 第19章 顾辰开始收网,粮商大呼不对劲!! “皇爷,这是粮商们贿赂小的银两,共计白银十五万!” “皇爷,这份是卖粮食的赚的钱,共计白银三百万五十万两!” “皇爷,最后一份是粮商们典当地契、铺子、田产,宅子和若干金银珠宝,市场价共计一千万两白银!” “请您过目!!!” 王承恩高举木托,上面放了厚厚一沓的银票和一本新账簿。 眼下的顾辰对银两没有兴趣。 一秒4两白银,半天的功夫,他就赚了十八万两白银! 顾辰先拿起账簿翻阅,上面密密麻麻罗列着京城粮商们典当的各类物品: 地契:京郊稻田500亩,南郊良田800亩,市场估价共计20万两。 铺子:长安街上的米行两家,药铺三家,估价共计50万两。 宅子:皇城根脚下三进三出的宅院两座,估价15万两。 金银珠宝:镶宝玉冠、金项链、翡翠镯、玉如意等,估价25万两。 田产:各类稻田、果园,总面积约5000亩,估价逾百万两! ......... “承恩,你说粮商们手里的钱还有多少?” 王承恩低头回答:“回皇爷的话,奴婢觉得他们手里基本没多少钱了!” “听典当行的人说,有些粮商还想把小妾卖了。” “哦?还有这事?”顾辰听了,眉头微挑,脸上露出一抹曹贼般的笑意。 然而,他很快压下这丝情绪,神色恢复平静,现在还不是欢愉的时候。 王承恩继续补充道:“是的,皇爷!这些粮商的家底差不多已经掏空了。” “好,那就好!”顾辰拍了下龙椅说道。 偌大的宫殿里,响彻龙椅发出的嗡鸣声。 粮商手里的钱如今全部兑换成粮食。 顾辰的第一阶段顺利完成。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釜底抽薪!! 按照一两银子450斤糙米的价格售卖!!! 他要那些奸商们彻底踏空!永世不得翻身!!! 明天所有百姓都会买上便宜的粮食! 丫丫家里不会饿死。 卖炊饼的小贩们生意也会好起来。 寒冬里,每个人都能喝上一碗热腾腾的白米粥! “传令,叫明天的商行正式开业!” “糙米,一两银子四百五十斤;精米,一两银子一百八十斤;一百斤盐巴一两白银!全部按此价售卖!” 王承恩躬身领命,恭敬地磕头说道:“是!皇爷,奴才这就去安排!” 顾辰目光微冷,接着说道:“商行门前派二十个锦衣卫,谁要是敢过来闹事,当场给我杀了!” 声音冷冽,宛如寒冬腊月的刀刃划过,让整个大殿的气氛顿时冰寒。 王承恩心中不禁一颤,赶紧低头回应:“是!皇爷,奴才明白!一定安排得滴水不漏!” “去吧!”顾辰挥了挥手。 王承恩匆匆退下,心中暗暗感叹。 皇爷的手段果然果断凌厉,这商行的开业,注定会成为京城的一场大风暴! 次日,永泰街上,一家新开的商行终于营业。 门外面的板子上挂着离奇的售价 “糙米,一两银子四百五十斤!” “精米,一两银子一百八十斤!” “盐巴,一两白银一百斤!!” “不足一两者,按照比例进行售卖!” “先到先得,最先购买的客户免费领一斤腊肉!” 后面的广告是商业人才想的,为的就是引起人们的驻足和围观! 效果十分的明显,果然吸引一大批的市民前来围观。 大家看到这个售价,免不了猜疑。 “这家商行什么来历?一两五十斤的糙米,它卖四百五十斤?” “买米,还给我们一斤腊肉?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嘘,小声点,没看前面站了一群锦衣卫吗!” “我估计又是哪个皇亲国戚设的陷阱,一两银子四百五十斤糙米,但需要先交五十两银子!” “我猜也是,谁会给咱们老百姓占便宜!” 市民们都是被价格吸引,但又因为过于便宜的价格不敢进去。 商业人才看着门口的顾客们,只好出来解释。 “我们家店不存在任何套路,一两银子就是能换四百五十斤糙米!” “大家不信的话,可以先买五十斤!” “先到的前一百位客户,不光能拿腊肉,还会茶叶一包!” 此话一出,围观的市民心里出现了摇摆。 反正五十斤的糙米只需要一钱。 一钱不光能换到大米还能买到腊肉,茶叶! 简直不要太赚! 胆子最大的张三第一个走了进去。 “前方是雷还是天堂,我先给各位走一遍!” 众人在他背后都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 张三进入商行后,立即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商行里堆满了各种食物,除了糙米和盐巴,还有米糕、醋、酱油、白砂糖、鱼干、熏鸡腿等商品,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味。 还没回过神,就有一名穿着整洁的服务员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请问您需要什么?” 张三摸了摸头说道:“我要五十斤糙米!” “好的!我们马上给您拿!”服务员爽快地答应着,然后补充道, “鉴于您是第一位客户,我们额外送您十斤!” 张三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服务员继续说道: “另外还有五斤腊肉、十包茶叶、三斤米糕、两条熏鱼......” 很快,一个小山般的物资被整整齐齐地堆在张三面前。 张三看着这一大堆东西,嘴巴惊讶得成了“o”字形。 结结巴巴地问道:“这些……这些都是给我的?!” 服务员笑着点点头:“对,都是您的!谢谢您光临我们商行!” 张三抱着堆成小山高的物资,心情激动地走了出去。 街上的市民看到他手里满满的粮食和各种吃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三头,怎么样?里面是不是有坑?” “是不是让你多交了银子才给你这么多东西?” “你怎么在这里买了这么多吃的?这得花多少钱啊!” 张三放下沉甸甸的物资,满脸喜悦地说道:“这些东西,我只花了一钱买的!” “啥?!”周围的人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张三继续说道:“我一钱买了五十斤糙米,他们还额外赠送了这么多东西,通通不要钱!真的太值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一钱能买这么多东西?真的假的!” “我也要去!快让开!” “这商行也太良心了吧,走走走,赶紧去看看!” ............ 不一会儿,人群潮水般涌向商行,门口瞬间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场面热闹非凡。 京城的各大粮商很快注意到了永泰街商行的异常。 他们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一家茶楼,眉头紧锁,气氛压抑。 “永泰街的商行到底是谁开的?!” 一个穿着锦袍的粮商怒拍桌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急躁, “这摆明了是砸场子啊!我们的生意还怎么做?!” 另一个粮商摇着折扇,满脸愤慨:“是啊!一两银子四百五十斤糙米?!这价格连我们进货价都不到!简直是在跟我们拼命!” “这粮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一个肥头大耳的粮商端着茶杯,气得手都在抖, “我们可都是按照一两银子300斤的价收的,这可倒好,他们倒卖还比我们收购便宜!这是什么路子?” “草!”另一个年轻粮商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该不会是被骗了吧?!那皇仓的粮食,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低价抛售,而是……?” 话音未落,众人脸色齐刷刷变了。 谁都不敢往下说,但心里已经开始隐隐不安! 第20章 百姓们的希望!粮商们的绝望!!! 一时间,人们挤满了永泰街,熙熙攘攘的喧闹声回荡在街头。 这里的粮食价格低得惊人,超乎想象。 一两银子可以买四百五十斤粮食,而即便只是一文钱,也足以买到半斤! 然而,即使是这样低廉的价格,仍有人买不起粮食。 因为那些奸商和压榨者,早已将他们的一切搜刮殆尽,手里连一文钱都不剩。 在商行门外,一个身穿打满补丁的落魄妇人,眼神中满是渴求。 她看着身旁人提着成袋的粮食和腊肉,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走上前。 “大哥,你买了这么多粮食,能不能分俺家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等明年开春,俺丈夫从前线回来了,一定还给你!” 那个刚买了两百斤粮食的市民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几分窘迫。 他放下肩膀上的粮袋,叹道:“唉,不瞒您说,我这些钱也是借的。” “我们家还有六口人,这两百斤粮食刚够撑到过年。” 他说着,又看了看妇人无助的表情,终究咬了咬牙。 “要不,您去问问别人?这粮价是低,可咱也没多少钱去买……” 妇人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襟。 喃喃道:“我……我还能求谁呢……” 突然,商行的大门里走出五位身穿整齐的服务员。 他们手里拿着铜锣,一边敲一边高声喊道: “注意了!注意了!” “买不起粮食的百姓注意了!” “本店生意十分火爆!现招收杂工!男女不限,管吃管住!一天三文钱!” 这一声喊,不仅吸引了在场百姓的注意,也让原本绝望的落魄妇人眼里突然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她怔了一下,随即快步跑上前,气喘吁吁地问其中一位服务员: “这……这是真的?我们这些女人也可以做工吗?” 服务员点点头,温和地说道:“当然可以!我们现在需要人手打扫店铺、整理货物,都是简单的活儿。” “只要愿意干活,什么都好说。” 落魄妇人听到这话,眼眶一热,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她努力压住激动的情绪,哽咽着说道: “我能做!我能擦柜台、扫地、搬东西……我什么都行!” 服务员看着她的模样,微微一笑:“好,您跟我来吧,咱们先登记一下。” “别急,活儿不会很累,管吃管住,一天还有三文钱工钱!” 听到这话,妇人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连连点头,跟着服务员走进商行。 心里涌动着一种久违的自尊和自信! 终于,终于她可以靠自己的双手来赚钱了! 而不是每天低声下气地看别人的脸色生活!! 和落魄妇人同样遭遇的还有很多人。 刚下战场断了胳膊的士兵,没人赡养的老人,孤身一人的儿童....... 他们统统以劳动的方式在商行里做了工作。 商行里外都洋溢着快乐和幸福! 但站在茶楼上面吃糕点的商人们却见不得百姓们尝到甜头! 大家要是都能买到粮食,他们去赚谁的钱! “不行了,我们不能这么等下去了!” “我要派人砸了那家商行!!”为首的年轻的商人说道!! “砸?恐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哦!” “那家商行前面站满了锦衣卫你没看到?” “人家既然敢拿这个价格卖,就说明了1是有准备的!” 留有山羊胡的商人说道。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看着白花花的钱都落在老百姓手中吧!” “他们都有粮食吃,咱们卖不出没关系,但诸位别忘了咱们身上还背着贷款呢!” “对,你不说这个我都忘了,还好一个月就三分的利息,慢慢还不着急!” “等等,你们快过来看!”一个眼尖的商人突然站起身,手里的借贷契约微微颤抖。 他用手指着纸张底部的一个小字条款,声音里带着恐慌. “他们这个附加条款是什么意思?!” 其他商人一听,立刻围了过去,七手八脚地看着那行小字: “未按期偿还利息部分,将自动计入本金,并以总本金为基数计算下一期利息,最低还款期限12期。” 一时间,所有人脸色骤变,原本还算平静的茶楼瞬间被一片骚动的窃窃私语淹没。 “这……这不就是利滚利吗?!我们每一期都得付更高的利息!” “完了完了,签的时候光顾着抢钱,根本没注意下面还有这种条款!” 一个肥胖的商人瘫坐在椅子上,满脸惨白。 “难怪他们贷得这么爽快,原来是早就算好了我们根本还不起!” 山羊胡商人狠狠地拍了下桌子,目光里满是懊悔。 年轻的商人愣了几秒,手指紧紧攥住契约,声音沙哑地低吼 “现在怎么办?咱们身上的债务只会越来越多,根本填不上的啊!” “砸商行?!砸得掉他们的牌匾,砸不掉这些条款!” 此刻,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落入了圈套! 新开的商行和王公公推荐的典当一起铺布下了局! 不光抢走了他们的钱,还把他们的一切都夺走了。如 今更是在逼着他们的葬送未来! 他们手中的契约,则成了永远套在脖子上的枷锁!!! 粮商们一时间被逼得没了主意,纷纷将目光投向山羊胡子商人张大山。 平日里,他经常吹嘘自己与首辅周延儒关系非凡,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 “张老板,这次全靠您了!要不,您去找找周大人,说说这事?” “对啊,周大人可是内阁首辅,说不定能趁机帮我们摆平这件事,还能一举除掉那个王公公!” “钱的事,咱们大家一起凑,只要能让周大人出手,一切都好说!” 众人七嘴八舌地央求着,眼中充满了期盼。 张大山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思索片刻,缓缓说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诸位也知道,每次登门拜访首辅大人,我都得备上厚礼。” “光是登门的费用,就得一万两银子!” 听到这话,众人一阵骚动。 “一万两?!那可不是小数目啊!” “可不是吗,这已经够咱们买一大批粮食了!” “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咱们被逼得倾家荡产!” 张大山看了看众人纠结的表情,冷哼一声: “哼,你们以为这两千两只是给周大人的吗?” “这些年我为了维护关系,送的可不只是银子,还有田地、铺子、古玩字画!” “这次的事,咱们不是来求周大人帮忙,而是来救命!不出血,怎么行?” 话音刚落,有人咬了咬牙:“算了!大伙儿一人凑点,总比被这商行坑得连地都卖了强!” “对,张老板,这事就拜托您了!只要能翻盘,这点钱不算什么!” 张大山点点头,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 “好,既然大家都信得过我,那就这么定了!一万两银子今晚准备好,明天一早,我就去拜访周大人。” 粮商们纷纷点头,开始筹集银两。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隔壁的锦衣卫已经将这一切悄悄记录下来! 第21章 商城可以买重机枪?五百万白银全搜哈!!! 顾辰将收上来的银票全部充值到系统中。 至于那些地契、铺子、宅子等典当物! 他并没有急着动用,而是计划留着拍卖。 要留给那些有钱的富商。 到时候,不仅能再收割一波银两! 还能让京城的资源重新分配到更有用的人手中!!! 伴随着三百六十五万两白银的充值!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开始飞快跳动! 顾辰财富的增长的这一刻。 他越有钱,大明越稳定! 而自己也会因为系统第四个功能【国运绑定】获得无限的寿命和青春!! 十秒钟后,数字停止,最终定格在面板上: 【当前余额:500万两白银】 【送钱等级3,进度:291万\/10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402万\/1亿两白银】 顾辰没有退出,选择继续探索【商城】 同时,他好奇二级商城卖什么武器装备。 【棍式手雷:一两银子一百个】 【m1911手枪:一两银子一百把】 【毛瑟98k步枪:一两银子五十把】 【轻机枪:一两银子十把】 【重机枪:一两银子一把】 【75毫米野战炮:十两银子一门】 【152毫米榴弹炮:三十两银子一门】 【轻型坦克:五十两银子一辆】 【轰炸机:一百两银子一驾】 .......... 作为军事迷的顾辰通过图标。 一眼认出了这些武器全部是一战的。 有了这些武器,后金的骑兵就是摆设。 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战斗画面。 辽东大地,一片白茫茫的积雪。 后金的骑兵部队以千马齐发的阵势! 像一道黑色洪流席卷而来,战马嘶鸣,铁甲闪耀,仿佛要吞没一切。 而在他们的对面,大明的士兵已经做好了准备。 每个人手里握着一把毛瑟98k步枪,枪口平稳地指向远处,一枪一个后金骑兵。 每五人中配备一把刘易斯轻机枪,圆形弹鼓旋转着,喷射出密集的火舌。 成排的骑兵在机枪扫射下倒下,战马惨叫,战阵瞬间被撕开裂口。 每十人一把重型马克沁机枪,沉重的机枪被架在地面上! 持续喷吐着子弹,形成一道无法跨越的火力网。 后金的骑兵像潮水般涌上,却又像潮水般被压了下去。 每二十人配备一门75毫米野战炮,炮弹划破天际,直轰后金的军阵。 爆炸声此起彼伏,骑兵和战马被炸得四分五裂,连后方的增援都乱作一团。 空中,大明的轰炸机盘旋,精准投下炸弹,将后金的大本营轰成废墟。 他们的辎重、粮草、指挥部全被摧毁,连撤退都成了奢望。 顾辰睁开眼,胸中涌动着澎湃的豪情。 只要成功升级二级商城,打造一支具有一战武器的军队! 所有的军事威胁将不复存在! 辽东的后金骑兵?不过是一群被轻机枪扫荡的蚂蚁; 张献忠、李自成的叛军?在火炮和轰炸机的威慑下,根本无法聚集; 西洋的舰队?等看到铁甲战舰与重炮时,便会跪地求饶。 顾辰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他的眼前不再只是大明,而是整个世界! 全球所有的国家在大明的钢铁洪流下纷纷俯首称臣。 他们的军队如土崩瓦解,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所有的被征服者必须学习汉语,讲汉话,行汉礼! 无论是西方的贵族,还是东方的部落小国,都要遵从大明的文化! 被征服的国家无条件上贡物资! 金银、珠宝、香料、粮食……应有尽有,天下财富尽归华夏! 所有的汉人将成为统治阶级,高高在上,挥手之间便能决定被征服者的命运。 大明的子民将站在世界之巅,享受万国来朝的荣光!! 在这之前,顾辰要做的就是尽快的收集钱,去消费! 去提升送钱等级! 去提升商城等级! 但目前两个进度都需要巨大的白银! 顾辰很快想到了办法,即在全国各地复刻京城模式! 第一步:低价甩卖粮食给地方富商。 每个地区的粮食价格比市场价低到无法拒绝,富商们一定会争先恐后抢购。 如果富商手中银两不足,就引导他们前往自己开设的典当行,用地契、铺子、田产、金银珠宝甚至家产抵押贷款。 第二步:签订苛刻的双本利贷款条款以低息为诱饵吸引富商签约! 实际通过利滚利让他们的债务逐渐膨胀,最后陷入无力偿还的泥潭。 没钱?很简单,男的发配边疆劳役,女的去当戏子! 他们总会想办法弥补! 第三步:富商家底掏空后,启动低价救济粮! 一两银子买四百五十斤粮食,让普通百姓都能买得起,自己还能从中赚钱! 同时,为那些买不起粮食的百姓提供工作机会,帮助他们恢复生活。 没有劳动能力的,比如老人孩子,免费发放粮食赈灾! 只要是大明的老百姓,都不会让他们挨饿! 复制模式下来,有很多好处! 比如重塑地方经济结构,彻底瓦解地方豪强的垄断地位,将资源回归于朝廷和百姓手中。 通过免费发放粮食、提供工作等手段,让百姓重新拥护皇权。 用富商和官员的家底填充自己的余额,为升级送钱功能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 以粮食为杠杆,打破地方对朝廷的掣肘,让大明恢复活力! 顾辰开始了新一轮的布局! “购买十万个服务员!” “五千个初级商业人才!” “一千个中级商业人才” “五十位高级人才!” “购买十亿斤糙米!” “五亿斤精米!” “一亿斤盐巴” ........... 【叮!购买完成!您已花费所有的余额!】 【当前余额:0】 【送钱等级3,进度:791万\/10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902万\/1亿两白银】 第22章 周延儒欣赏扬州瘦马,锦衣卫抓捕张大山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五个锦衣卫悄无声息地跟在张大山身后。 张大山一身锦衣坐在轿子里,手里攥着一叠厚厚的银票。 那些银票,是昨天从粮商们那里辛辛苦苦凑来的“救命钱”。 不过,他可不打算将这些钱全都用在拜访首辅身上。 张大山熟练地从那叠银票中抽出几张,偷偷塞进自己的袖子里,眼里满是得意。 “拜访首辅大人只要两千两银票就够,剩下的全是我的了。” 轿子停在首辅周延儒府邸前。 张大山跳下轿子,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轻轻拍打着大门上的铜环。 “咚咚”两声敲响。 门童被敲门声惊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走出来,一脸不耐烦地问道:“谁啊?大清早的,敲什么敲!” 张大山赶忙堆出一副笑脸,快步上前,从袖子里掏出一两碎银递过去。 恭恭敬敬地说道:“小哥息怒!我是城北米行的张大山,有要事面见首辅大人!” 门童接过碎银,态度缓和了许多:“行吧,你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 张大山连忙点头鞠躬,谄媚地说道:“好,有劳您嘞!” 很快,门童折返回来,推着张大山的身体:“我家老爷今天没空,你改日再来吧!别站在这挡路!”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急得张大山直跳脚。 他心里乱成一团。 眼下只有周延儒能和皇权抗衡。 如果首辅不愿出面,这一次所有京城粮行将会全部倒闭! 到时候,京城的米行可就都落入皇亲国戚手里,哪里还有他们这些人的活路? 除此之外,还有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贷款条约!! 张大山抹了把额头的汗,咬了咬牙,连忙追上门童:“小哥,别关门,听我说一句!” 门童皱着眉头停下脚步:“你这个人怎么没完没了啊!” 张大山赶紧从袖口里掏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信。 双手递了过去,陪着笑说道:“既然首辅大人今日无暇见我,那我就斗胆写了一封信!” “请小哥替我转交给首辅大人,信里详细说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还请小哥务必代为转呈。” 门童瞥了一眼张大山手中的信,没有接。 他上下打量了张大山一番说道:“转呈可以,但这门路可不白跑。” 张大山明白对方在暗示什么,立刻从袖口里摸出五两碎银。 讨好地塞到门童手中:“小哥辛苦,这点薄礼,还请笑纳。” 门童看到银子,脸上浮现笑容。 捏了捏碎银,满意地揣进怀里:“行!既然张老板这么诚心,我就替你跑这一趟。” 张大山连连作揖:“多谢小哥,多谢小哥!” 门童接过信,转身走进门内。 张大山则站在门外踱步,心中忐忑不安:“但愿这封信能起点作用!” 后花园水榭旁的戏台上,一名身姿窈窕的女子正翩翩起舞。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纤细的腰肢仿佛随时可以盈盈一握。 一颦一笑间,带着江南水乡的柔美与妩媚。 她,就是盐商用三百万两白银孝敬周延儒的扬州瘦马——戏怜。 戏怜今日扮演的是《牡丹亭》里的杜丽娘。 她的声音悠长婉转,如清泉流过山涧,每一个字都似乎能在空气中留下一缕余音。 她的唱腔柔而不腻,悲而不怨,将梦中的哀思唱得淋漓尽致。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轻轻抬起手臂,纤纤玉指如兰花初绽,水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周延儒坐在软榻上,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香茶,目光却早已不在茶盏上。 他眼中紧紧追随着戏怜的身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这一抹倩影。 当戏怜唱到“游园惊梦”时,轻轻回眸,媚眼如丝。 那一瞬间,周延儒觉得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他忍不住往前倾了倾身子,双眼发直。 手里的茶杯歪斜了一下,茶水溅在手上都毫无察觉。 “如此尤物,真是老天对我的厚爱啊!” 而戏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唱到高昂处时,嘴角轻轻一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笑容如春风拂柳,柔得让人心醉。 戏怜刚唱到一段婉转缠绵的唱腔,忽然被门童急匆匆的声音打断: “老爷!城北米行的张大山给您带来了一封信!” 周延儒眉头紧皱,脸上的陶醉瞬间被打破。 他本想置之不理,但门童的声音却不合时宜地继续传来。 门童一推开门,正好看到台上妩媚动人的戏怜。 两只眼睛立刻瞪得滚圆,整个人愣在原地,连话都忘了说。 戏怜察觉到场面不对,识趣地停下歌声,向周延儒轻轻一福,低声说道:“老爷似乎有要事,我就先退下了。” 周延儒一脸不悦,挥手示意她先离开。 戏怜带着盈盈笑意转身离去,身姿曼妙,但这并没让周延儒的心情恢复多少。 他看着满脸呆滞的门童,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混账东西!老子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来打扰吗!” 他猛地抄起手边的茶杯,恶狠狠地朝门童砸去。 瓷杯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门童脚下,碎片四散,惊得门童连连后退,差点摔倒。 “妈的!”周延儒怒不可遏,和平时文质彬彬的模样判若两人,“要不是老子的心情好,今天就打断你的腿!” 门童吓得浑身发抖,紧张地低下头,语无伦次地说道:“老爷……我……我看张老板神色紧张,可能是要……是要有急事……” 周延儒冷哼一声,目光落在门童手中厚厚的信封上。 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心里隐约猜到,这里面应该有“见面礼”。 但他的谨慎让他不得不多问一句:“外面还有谁看到他送信了?” 门童赶紧摇头,小心翼翼地说道:“没有人,门外就只有张老板和他的马夫,再没有其他人。” 周延儒听完,轻轻舒了口气,心中暗自盘算: 皇帝最近的动静实在诡异,这三天没上早朝不说,京城里锦衣卫、三大营、东西厂全换了人。 这种关键时期,自己一举一动都得小心。 然而,屋檐上的三个锦衣卫早就把他们的交易看的一清二楚。 “动手吗?”一个锦衣卫低声问道,目光始终紧盯着街道两边的动静。 为首的锦衣卫沉思片刻,说道:“再等等。张大山进去的话,我们能一网打尽!” “不行!”另一个锦衣卫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张大山递了信进去,那周延儒那个老狐狸十有八九不会露面了。这么等下去,我们可能什么都抓不到!” 为首的锦衣卫咬牙:“那就动手,先扣了张大山再说!” 话音刚落,三个锦衣卫如猎豹般从屋檐上跃下,落地无声。 顷刻之间,他们已经将张大山和他的马夫团团围住。 “别动!”为首的锦衣卫冷冷开口,声音低沉,却充满杀气。 他抽出绣春刀,刀光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意,直接横在张大山的脖子上。 张大山面如土色,腿脚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连忙举起双手,颤声说道:“官爷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闭嘴!”锦衣卫冷哼一声,刀锋微微一压,贴着他的皮肤,让他感受到冰冷的触感,“再敢吭声,老子现在就割了你!” 张大山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脸色蜡白,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的马夫更是吓得直接跪在地上,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 “把他们带走!”为首的锦衣卫冷冷下令。 另两名锦衣卫迅速将张大山和马夫捆绑起来,堵住了嘴。 三个锦衣卫驾驶马车前往绍狱! 第23章 粮商指认周延儒,早朝危机四伏!!! “皇上,周延儒方向有新的突破!!” “今日早晨属下抓获城北米行的老板张大山,他正向首辅周延儒送信!” 大殿上,锦衣卫一脸肃然,单膝跪地呈报。 顾辰:“哦?审问的结果如何?” 锦衣卫从怀中取出一张沾着血迹的供词,双手高举呈上: “皇上,张大山已经画押,承认他与首辅大人存在金钱往来的关系。这是他的供词。” 顾辰接过纸张,指尖触到仍未干透的红泥指印,上面隐隐带着血迹。 显然是锦衣卫动了一些大记忆恢复术。 他的目光落在纸张上,迅速浏览起来: “张大山供认,作为京城最大的米商之一,他通过贿赂首辅周延儒,获得了对京城米行的垄断权。 每年初,张大山都会派人送上白银三万两,以及名贵字画、珍宝等作为孝敬。 去年年底,还为周大人府上修建了一座专供观赏戏曲的戏台,耗资一万五千两。 张大山通过与周延儒的关系,暗中操控京城粮食市场。 所有米行必须经由张大山的渠道购买粮食,他以远高于市价的价格批发,再以极高的零售价出售给普通百姓。 供词还提到,今年由于灾年歉收,张大山和周延儒联手将米价抬高至一两银子五十斤。 而同期从乡间购入的粮食价格仅为一两银子两百斤,利润翻了四倍之多。 张大山称,周延儒通过这一模式,每年从京城米行获利至少十万两白银,均通过暗箱操作送入其府中。 京城百姓因此买不起粮食,怨声载道,甚至出现多人冻饿而死的惨剧。” 顾辰自从成为皇帝,还没上过一次早朝。 为的就是隐藏自己的动机,悄默默的干大事! 如今自己手握军权,又掌握了首辅的贪污的证据。 一场血淋淋的杀伐开始! 顾辰将供词放在龙椅的把手上,对着身边的小太监吩咐道:“通知京城内的文武百官上朝!” 小太监低头回道:“是!奴婢马上去安排!” 一个时辰后,文武百官们陆续走入大明朝的大殿——奉天殿。 文官身穿翰林官服,青袍绣百鸟图案,各自品阶分明。 一品大员穿紫色官袍,绣仙鹤图,领口、袖口均镶嵌金丝纹路。 二品和三品大员则穿绛红色官袍,绣有孔雀图案,略逊于一品却仍高高在上。 四品以下的官员身穿青色或蓝色官袍,绣雁图,站在朝堂的两侧尾部。 站在最前列的是内阁首辅周延儒,身后是内阁次辅温体仁,两人同为东林党,却私下勾心斗角。 周延儒掌握内阁大权,温体仁则因与皇太后有关系,靠外戚势力站稳脚跟。 紧随其后的是礼部尚书钱谦益,他是东林党的重要人物,与周延儒关系密切; 户部尚书李标,是财税的实际操控者,与徽商,晋商等有秘密勾结; 以及兵部尚书王应雄,名义上管理全国军务,实则被边关将领架空,只能与首辅保持一致。 武官的站位与文官相对,分列大殿的另一侧。 他们身穿武袍,颜色鲜艳,肩披护甲,腰悬佩刀。 袍上绣有虎、豹、麒麟等猛兽纹样,显得威严无比。 一品武将如五军都督府左都督杨嗣昌,身穿紫金甲,手握京城三大营名义上的调兵权。 二品武将如大同总兵官曹变蛟,他是后金的劲敌,深得边关将士拥护。 三品武将如京城守备司指挥使许国仪,是杨嗣昌的党羽,专注于京城防务。 文官低头窃窃私语,猜测着皇上今日突然上朝的用意。 “皇上这三天不见人影,突然召我们上朝,莫非要宣布大事?” “这几日锦衣卫的动向太过频繁,想必京城要有变动了。” “我听说三大营的士兵因为不让灾民进城全被皇上解散了?!” “还有这事?后金打过来怎么办?!” “你管这个干嘛!最近永泰街的商行米卖的十分便宜,各位大人有去采购吗?!” 武官们则显得沉默,手按佩刀,笔直站立,但目光中带着警惕与疑虑。 杨嗣昌皱着眉头,时不时看向周延儒,心中满是揣测。 他怀疑自己的三大营的变故,全是周延儒搞的鬼! 一下子士官全不是自己人,自己完全被架空了! 杨嗣昌恨不得把周延儒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殿门外的钟声响起,百官迅速归于安静。 伴随着“圣上驾到!”的高呼声。 顾辰缓缓步入奉天殿,一身龙袍的他气势十足,目光冷冽地扫过大殿。 朝堂上百官们整齐地跪在地上,齐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而,顾辰并没有像往常的崇祯那样摆摆手让众人起身。 他走到龙椅前坐下,一言不发,只是从案台上拿起锦衣卫呈上的供词,缓缓展开,重新阅读了一遍。 整个大殿内鸦雀无声,文武百官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偷偷地打量着龙椅上的皇帝。 “皇上今日的神态,怎么变得如此威严?”三品文官心中暗暗惊讶。 “皇上怎么今天一副杀伐果断的样子,莫非我们哪处得罪了龙颜?”另一名武官心中忐忑。 顾辰嘴里发出一声冷哼。 文武百官一听到这声冷哼,顿时背脊发凉,连头都不敢抬,心中惴惴不安。 顾辰将供词放回案上,目光扫过百官,冷声说道:“众爱卿啊,朕昨日微服出城,走了一圈,看到了什么,你们可知道?” 百官低头不语,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招惹了龙颜震怒。 顾辰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陡然提高,声如洪钟: “城外全是灾民!冻饿交加,衣衫褴褛,有的连一口热粥都喝不上!他们是我大明的子民啊!” “朕看到这些景象,心里如刀割一般痛!你们这些身居庙堂之上的大臣,可有什么办法替朕解忧吗?” 一时间,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第一个出头。 终于,内阁次辅温体仁小心翼翼地站出来,拱手说道: “皇上,天下粮荒,臣以为可以开仓赈灾,缓解百姓疾苦。” 顾辰盯着他,语气森然:“开仓赈灾?你可知如今皇仓有多少粮食?” 温体仁低头不敢回答,支吾道:“臣……臣不知。” 顾辰冷笑一声:“皇仓能用的粮食,连一个月都撑不过,你叫朕如何赈灾?” 话音刚落,另一边,礼部尚书钱谦益站了出来,试图缓和局面:“皇上,既然国库吃紧,不如向地方豪强借粮,日后归还,或可解燃眉之急。” 顾辰目光凌厉地看着钱谦益,语气更加冷冽:“借?呵,朕昨日听闻,那些豪强正囤积居奇,高价售粮!难道要朕向这些害民的奸商下跪求助?” 朝堂上再次陷入沉寂,百官们心中震惊:今日的皇上,不仅威严,而且杀气腾腾,竟然连一丝妥协都没有! 这时,户部尚书李标站了出来,勉强保持镇定地说道: “皇上,臣以为可以加税,向各地官员下令筹银赈灾,或许能稍解危机。” 顾辰脸色骤然冷下来,他向前一步,目光如刀: “加税?李标,你可知百姓现在连糠都吃不上,加什么税?你是想让天下百姓饿死吗!” 李标被这一喝,冷汗瞬间从额头上流下来,连忙跪地请罪:“臣……臣失言,请皇上恕罪!” 顾辰指着众人骂道:“你们都是栋梁之臣,竟无一人能拿出真正的解决之道!” 众人低头不语,大殿中一片死寂。 这时,内阁首辅周延儒从人群中缓缓起身,躬身向顾辰行礼: “皇上,天下灾荒,当务之急是筹措银两,开仓赈粮,解百姓之急。” “臣愿抛砖引玉,率先捐出五千两白银,为朝廷分忧。”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纷纷抬头,目光中满是惊讶。 第24章 朝堂上敲打周延儒,武官们开心疯了!!! 其他文官见到首辅周延儒率先表态,也纷纷起身响应,生怕落了后,得罪龙颜。 “臣愿意变卖家中田产,捐献三千两白银!”礼部尚书钱谦益起身说道,语气慷慨激昂。 “臣虽家贫,但还有两万斤粮食存于乡间,愿全部上交朝廷!”户部侍郎吴永年拱手补充。 “臣愿将家中珍藏的古玩字画捐献给国库,以解皇上之忧!”工部尚书徐秉义躬身行礼。 文官们你一言我一语,似乎不捐出点东西就无法显示忠心。 整个朝堂顿时热闹非凡。 然而,站在另一侧的武官们却显得格外冷淡。 他们大多沉默不语,目光中透着一丝不屑与不耐烦。 站在大殿另一侧的武官们,看着文官们一个个慷慨激昂地“捐款捐粮”,心中满是不屑。 大同总兵曹变蛟冷哼一声,低声对身旁的京城守备司指挥使许国仪说道: “这些文官,家里的银子多得能盖起半座城,结果捐出来的还不如他们平时随手送给小妾的首饰钱多。” “这不是捐款,这是往咱们武官身上泼脏水啊!” 许国仪附和道:“是啊,他们自己贪墨的粮食比咱们见过的战马还多,捐点粮食就当立功了? 再看看咱们,带兵打仗是用命拼来的,朝廷连军饷都发不齐,还要让我们捐?真是欺人太甚!” 曹变蛟冷笑着说道:“要捐可以啊,我就捐一把生了锈的破刀,看看这些文官们敢不敢接。 说到底,他们的银子哪一两是干净的?捐点出来装模作样,这脸可真够厚的。” 五军都督府左都督杨嗣昌则冷眼旁观。 心里想道:“他们这种捐款,不过是自导自演的好戏。 既能博取皇上的信任,又能在朝中树立名声,一举两得。 至于这些钱,肯定早就从百姓身上刮来的,拿来‘献忠心’, 不过是又一次压榨民脂民膏。” 顾辰轻轻拍了两下手:“好,还是首辅的提议非常好。不愧是首辅啊!” 周延儒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得意,脸上却是恭敬的微笑。 心中暗自庆幸:“这次又博得了皇上的欢心,果然我的策略没有错。” 顾辰朝周延儒走去,用力拍了拍周延儒的肩膀。 这看似亲切的举动,却让周延儒浑身一颤。 “啪!啪!啪!” 顾辰的手掌力道极大,直接拍得周延儒身子晃了两下。 他不得不暗自用力稳住自己的身体,才勉强站稳。 周延儒的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却强装镇定,低头说道: “多谢皇上夸奖,臣只是尽微薄之力为天下尽忠……” “但是!”顾辰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朕让你起来了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劈得周延儒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顾辰那压迫的目光直刺他的后背,仿佛随时要将他撕裂。 周延儒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发颤: “臣……臣罪该万死!臣以为皇上……已经允许臣站起来了……” “以为?”顾辰冷笑一声,声音中满是嘲讽, “朕让你‘以为’了吗?堂堂首辅,朝廷栋梁,竟敢随意揣测圣意。 你这么能揣摩,不如告诉朕,城外那些冻饿而死的百姓,他们又该以为什么?” 周延儒冷汗直冒,连忙磕头:“臣……臣失言!臣有罪,求皇上开恩!” 朝堂上一片寂静,文官们目睹顾辰对周延儒的当场呵斥,一个个心中震惊不已。 他们低垂着头,心中却翻江倒海: “皇上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斥责首辅?!” “周大人可是朝中权势最大的人啊!” “皇上这是要对东林党下手了?” 礼部尚书钱谦益悄悄抬起眼角瞟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周延儒,又迅速低下头。 “不可能!首辅可是连通朝堂与后宫的人物,皇上怎么会突然翻脸?难道是有什么证据在手?” 而另一侧的武官们则是另一番心情。 曹变蛟微微低头,嘴角却悄悄勾起了一丝笑意。‘ “早看这个周延儒不爽了,平日里高高在上,把咱们这些带兵打仗的将领压得死死的,今天终于轮到他倒霉了。” 京城守备司指挥使许国仪低声对身旁的同僚说道: “这些文官平时最擅长演戏,今天倒是演不下去了。 皇上终于看清了这些人的真面目!” 五军都督府左都督杨嗣昌却表情谨慎,心中暗道: “皇上果然不是从前那个软弱的崇祯了。 敢当众敲打首辅,手里必然握有实证。这朝局,只怕要彻底变天了。” 顾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朕最近派了锦衣卫查你们的底子。”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文武百官的耳边。 顾辰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朕还真抓住了一条大鱼!” 话音落下,文武百官皆是面色骤变。 文官们低垂着头,不敢有丝毫动作,心中却如同被猛兽撕咬一般惶恐。 “锦衣卫……锦衣卫查了我们?我之前收的那些地契会不会被发现?!” “昨天刚送出去的贿赂钱,会不会被记录在案了?!” “不可能!我一直小心谨慎,怎么可能出事……可皇上三天没上早朝,难道就是为了这个?” 武官们虽然表面平静,内心却暗暗庆幸。 曹变蛟心中偷笑:“还好咱们军饷本来就少, 没他们文官那么多花花肠子,真要查,也轮不到我们身上先倒霉。” 许国仪心里也轻松了几分,低声对旁边的同僚说道: “今天倒是个好日子,文官终于被摆在了刀尖上。” 顾辰从案上拿起那份供词,高高举起 “这就是供词,朕刚刚得到的!好好听听你们的好同僚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说罢,他将供词递给身旁的小太监,命令道:“念给他们听,让朝堂上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接过供词,深吸了一口气,展开纸张,声音颤抖地开始念道: “……张大山供认,作为京城最大的米商之一, 他通过贿赂首辅周延儒,获得了对京城米行的垄断权。 每年初,张大山都会派人送上白银三万两,以及名贵字画、珍宝,作为‘孝敬’……” 小太监每念一句,周延儒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额头渗出冷汗,耳边嗡嗡作响。 第25章 东林党和武官们的辩论!张大山上殿指认周延儒!!! 小太监念完供词,周延儒脸色惨白,耳边嗡嗡作响,冷汗顺着额头滴落。 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双手不由自主地撑在地上,勉强才没倒下去。 “皇上,臣……臣冤枉!” 周延儒的声音颤抖,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 “这份供词……一定是假的!是张大山诬陷臣,皇上明察啊!” 顾辰冷笑一声:“假的?供词上有张大山的亲笔画押, 还有他的指印和血印,朕的人亲耳听到他招认。 你告诉朕,哪里假?” 周延儒哑口无言,仿佛所有解释都被顾辰这句话堵死。 连连磕头:“皇上!臣万万不敢违背皇恩!臣对朝廷忠心耿耿,请皇上明察,还臣一个清白!” 礼部尚书,是东林党中最为善辩的官员之一。 跪在朝堂中央,抬起头语气铿锵地说道: “皇上,周大人乃是我朝的肱骨之臣,为国家操劳多年, 岂能因为一介奸商的片面之词就遭受诬陷? 臣以为,此事需慎重调查,切勿轻信恶人之言!” 钱谦益又补充了一句:“皇上,若连首辅这样忠心为国的臣子都被诬陷,那还有谁敢为皇上分忧啊?” 李标作为户部的掌管者,与商人有深厚的利益勾连,自然不愿看到周延儒倒台。 他抬起头,语气恳切地说道:“皇上,臣深知民间疾苦,也知道粮商的不法行径。 但以张大山这等奸商为凭,就要定周大人的罪,臣恐怕会引发更多的波澜!” 他向前跪了一步:“皇上,臣愿亲自彻查粮商的账目,以还周大人清白!” 东林党的其他次级官员紧随其后附和。 “皇上,周大人为国操劳,平时俭朴如僧,绝无可能谋私利!” “张大山一介奸商,定是为了自保,才乱咬忠臣,企图逃脱罪责!” “皇上圣明,望勿轻信奸人之言,还我朝廷一个清白! .......... 听着东林党的辩解,武官们忍不住了。 曹变蛟冷笑一声,向前跪出一步,嘲讽道: “你们一个个嘴上为皇上分忧,结果却背后勾结奸商,敛财无度。 难道皇上的证据也是假的吗? 难道皇上给你们首辅大人泼脏水?” 另一边,许国仪也站了出来,言辞犀利: “皇上圣明,供词在此,有凭有据,你们这些文官还在狡辩? 是不是觉得朝堂只有你们说了算,皇上都不能审你们的罪?” 东林党大臣被武官怼得火冒三丈,立刻开口反击: “武夫就是武夫,动不动就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 “你们表面上是替皇上着想,实际上不过是想借机干涉朝政,祸乱天下!” “是啊,皇上刚刚夸过我们首辅大人一句,你们这群人就急着踩人上位,莫非真以为大明的朝堂轮得到你们这些武夫指点?” 两派人马虽然都跪在地上,但言辞犀利,气势咄咄逼人,完全不输于站起来的争论。 顾辰听着朝堂上文武百官的争吵,揉了揉耳朵。 文武百官的争吵几乎和乡间大妈们一样聒噪! 顾辰轻轻抬起手,小太监立刻会意。 跑到朝堂中央,尖声喊道:“安静!朝堂之上,怎敢喧哗?” 两派人马不情不愿地闭上嘴,但目光中依然透着敌意。 顾辰:“既然你们文官觉得冤,武官们又说朕圣明,那好,朕今日就让你们所有人亲眼看个清楚。” 他转头对着殿门外的侍卫冷声道: “去,把绍狱的张大山押送过来!朕要当面对质,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 侍卫抱拳应声:“是!” 三炷香后,奉天殿外传来一阵铿锵的铁链声。 “带犯人张大山!”侍卫高声喊道。 张大山被押送到大殿上,他全身上下沾满了血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明显经过严厉拷问。 他的手脚戴着镣铐,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和他交往过的文官们看着这个落魄不堪的张大山,一个个目露复杂神色。 平日里那个富态、趾高气昂的米商,如今竟变得狼狈不堪! “这……是那个每天耀武扬威的城北米商?”户部尚书李标心中惊骇。 “看他现在这样子,皇上显然下了狠手。” 钱谦益脸色发白,心里暗暗打鼓, “皇上的意图难道是……” 而跪在前排的周延儒见到张大山时,瞳孔一缩,表情瞬间变得极其激动。 他指着张大山怒斥道:“张大山!你这个无耻小人,竟然血口喷人,诬陷忠良,误我大明,罪该万死!” 张大山被周延儒的怒斥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吭声。 顾辰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 他对着周延儒,冷冷说道:“周大人,别这么激动,还没开始呢。” 小太监对着张大山尖声说道:“张大山,还不快快跪下!” 张大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了几个头,哭喊着说道: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小人冤枉,小人冤枉!” 顾辰抬手示意他安静:“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全部说清楚!不要担心有人报复你。 如今整个京城,朕掌握着十四万大军,除了朕,谁都不能把你怎么样。 但如果你敢撒谎,欺骗朕,朕就让你满门抄斩!” 张大山吓得连连磕头:“皇上明察!小人不敢撒谎,绝不敢隐瞒!” 听到“十四万大军”,文官们个个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惨白。 “十四万大军?”钱谦益震惊得差点跪不住, “京城从哪里调来了这么多兵马?皇上三天没上早朝,竟然做了这么大的事!” “这速度简直不可思议!”户部尚书李标心中翻江倒海, “十四万大军,这几乎是将整个京城的军权握在了皇上的手里!” “皇上到底从哪儿调来的军队?”周延儒此刻脸色难看至极,脑中飞快盘算着: “难道是从各地军镇调来的?可是京城没有任何异动,居然全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了部署!” 武官们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但心中同样惊讶。 曹变蛟微微皱眉:“十四万大军?从哪儿凑出来的?难道是边关的将士调了回来?” 许国仪低声说道:“不可能,边关守备一向紧张,擅自调兵的话。 地方上早该有风声了……皇上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杨嗣昌原本以为,这三天里京城的三大营调整,乃是皇上与首辅周延儒默契配合的结果。 毕竟,周延儒掌控内阁多年,调动京城的力量素来得心应手。 若要重整三大营,肯定离不开他的协助。 可现在,他却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一切。 现在皇上在无限的逼着周延儒就范,打压强度比魏忠贤都要大! 难道说....... 杨嗣昌目光回望高坐龙椅的顾辰,心中猛然一震: “这三天里的调兵换将,竟是皇上一个人的手笔!” 他脑海中迅速回忆起这三天京城的种种异动: 东西厂、锦衣卫频繁活动,却滴水不漏。 三大营士卒的轮换不留任何缝隙,甚至连朝廷中武官都未察觉有异。 三天内,旧部撤换、集结完成,且新部队完全听命于皇上。 这一切,看似悄无声息,却是雷霆万钧之势。 杨嗣昌内心震撼,额头渗出些许冷汗。 ---------- 因剧情需要礼部尚书改为钱谦益。 历史上钱谦益第三任妻子是秦淮八艳的柳如是,后面有写柳如是的剧情,十章之内登场。 每天固定12点和18点更新,打赏礼物会加更! 第26章 粮商坦白从宽,周延儒被吓晕!!! 张大山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在地面上: “皇上,小的说,小的全都说!一字不敢隐瞒!”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小人原本不过是京城米行的一介商贩,家里祖上积攒下些许家产。 但想要在京城扩大生意,没有靠山根本不行。” 他抬眼偷偷瞄了一眼顾辰,又迅速低下头,继续说道: “后来,小人听说户部尚书李标大人能搭上首辅周延儒的线, 就咬咬牙,孝敬了李大人三万两白银,这才得以认识周大人。” 跪在另一侧的李标一听,顿时脸色大变。 急忙跪爬几步到朝堂中央,连连磕头:“皇上!此事绝无可能! 臣对粮政事务兢兢业业,从未做过此等污秽之事!张大山污蔑臣,臣冤枉啊!” 顾辰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颇为‘和蔼’的说道: “李爱卿,朕让张大山讲,你插什么嘴?难道你心里有鬼?” 李标身体一颤,连忙闭嘴,但脸上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胡须。 他低头不敢再发一言,但内心却像烧起了一团火: “张大山这狗东西,竟然把老子也供出来了!” “要是能活着出去,老子非得杀了他全家不可!!” 张大山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 “小的见到了周大人,周大人当时对小人说,想要在京城立足,少不了靠山。但若要靠山,那就要诚意。” “于是,小人又凑了五万两白银,全部孝敬给周大人……” 大殿内文武百官听到这里,神色各异。 有些人震惊于周延儒敛财之大胆, 有些则暗自庆幸自己平日里没和张大山这些粮商牵扯太深。 张大山:“后来,周大人开始给小人牵线搭桥。 他给小人介绍了一桩生意,说可以用一两银子买到二百五十斤的粮食!” 听到这里,顾辰想到前天曹正淳的口供。 周延儒串通他一起倒卖皇粮。 皇仓的粮食变成了他们的摇钱树! 这笔生意做得真是稳赚不赔。 张大山继续说道:“周大人告诉小人,这些粮食是从皇宫直接流出来的,不会有人查。 小人听后,就按照他的指示,低价购入粮食,再高价卖给百姓,一来一回,赚得盆满钵满。” 听到这里,周延儒再也忍不住了,用力磕头: “皇上!张大山胡言乱语!臣绝无此事! 皇上,臣这些年为大明鞠躬尽瘁,断不会做出这种误国之事! 此人分明是想保命,才胡编乱造,污蔑忠臣!” 他脸涨得通红,双手撑在地上,指甲用力抓着地砖: “请皇上明鉴,臣绝无亏欠国家之心!” 顾辰冷冷一笑,目光如刀般落在周延儒身上: “周大人,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朕还没说话呢。” 周延儒瞬间哑口无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眉毛滴落。 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顾辰缓缓站起身:“这些年,我大明国库空虚,军饷短缺,百姓流离失所。 结果呢?有人拿着百姓的口粮做起了买卖,还从中谋取暴利!” “今天,这件事,朕一定要查个清清楚楚!一个都别想逃!” 顾辰不得不佩服,这个周延儒已经被供词和事实压得抬不起头了,却还能死撑着试图洗脱自己。 顾辰语气平静说道:“周大人,朕是想相信你,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周延儒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希望。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皇上!臣愿让锦衣卫抄家! 若臣府中查出金银珠宝,臣无话可说,甘愿认罪! 若臣府中没有,还望皇上还臣一个清白!” 周延儒心想:“我所有的贿赂都藏在后花园假山的地下室里,入口藏在茅房中, 除了我,没有人会知道!锦衣卫就算把我的府邸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 “哦?看来周大人对自己很有信心啊。”顾辰说道。 周延儒连忙磕头:“皇上,臣绝无二心,请皇上明察!” 顾辰却没有顺着他的提议走,而是缓缓抬起手,对着殿外说道: “来人——去绍狱,把曹正淳带过来!” 这一句话,让周延儒原本镇定的神色瞬间破裂。 他瞳孔骤然收缩,冷汗再次顺着额角流下,双手下意识地撑住地面,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 “曹正淳?!他怎么在监狱里?!” “难道他已经提前把倒卖皇粮的事供出来了?” “这下完了,曹正淳为了活命肯定会把自己拱出去!!!” 周延儒心中翻江倒海,额头的冷汗不停地滴落。 整个人像是置身冰窟,寒意直透骨髓。 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耳边嗡嗡作响,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真的完了!” 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双膝一软,直接向前扑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周围的文官看到首辅倒下,一个个面露惊慌,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搀扶。 他们对视几眼,迅速向后挪了挪,生怕靠得太近被顾辰注意到。 户部尚书李标最为机警,膝盖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兵部尚书王应雄则干脆低头不语,脸上的表情僵硬如石。 顾辰看着已经昏倒的周延儒,摆了摆手: “不用去绍狱传唤了,曹公公身体还没养好,不必多劳他。” “看来咱们这位首辅,心里还是有鬼。” “既然他已经被吓晕了,那就让锦衣卫好好审问一番。来人,把他拖进绍狱!” “遵旨!”几名锦衣卫立刻进来,迅速上前架起昏迷的周延儒,像拖死狗一样将他往殿外拖去。 看到这一幕,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顿时异口同声地高呼: “皇上英明,圣断如神,万岁,万万岁!” 第27章 扣押文武百官,一个都别想跑!!! 等群臣的赞颂声渐渐平息后,顾辰开口说道: “众位爱卿,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们也都看到了。 堂堂首辅,竟然公然搞腐败贪污! 这让我大明的百姓吃什么? 百姓们活下去的希望又是什么?” 顾辰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形的威压 “我大明的腐败之风早已盛行!朕实在痛心!! 不过,朕也相信你们之中,肯定是有好人在的。” 文武百官听到这话,稍稍松了口气,以为今天可以暂时没事。 但顾辰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如坠冰窖。 “这样吧,为了大明的江山,为了百姓的幸福! 朕决定,你们所有人,从今天开始,都住在皇宫,接受调查!” 听到这话,群臣顿时慌了神。 一个个从地上跪爬起来,开始极力推辞。 礼部尚书钱谦益第一个站出来: “皇上,臣深感皇恩浩荡,但臣责任重大, 一天不在礼部,怕是会耽误大明的重要事务!” 户部尚书李标也连忙附和: “皇上,户部事务繁忙,地方税收、军饷调拨, 若臣不在,恐怕会引发混乱,还请皇上明鉴!” 兵部尚书王应雄声音发颤: “皇上,边关战事吃紧,臣若滞留皇宫,恐怕会影响前线士气。 臣……臣实在不敢耽误国家大事!” 其他文武百官纷纷响应,每个人都在编织自己的理由。 用“职责重大”“事务繁忙”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推脱。 尽量的为自己争取销赃的时间。 顾辰充满杀气回道: “你们少拿事务当借口!你们要是兢兢业业的为国为民,我大明能沦落成这样子?!” “大明之所以乱,就是因为你们还在位上!” “来人!把这些人给朕全部带走!” 随着顾辰的话音落下,大殿的侧门与后门同时打开。 一千名禁卫军如潮水般涌入,整齐划一地列队,将文武百官团团围住。 为首的禁卫军统领冷声下令:“全部站起来,排好队,一个个带走,不许吵闹!” 百官们顿时慌乱,虽然不敢反抗,但还是有些官员不服气。 其中一名武官,京营右营副总兵唐瑞清,脾气火爆,一向依仗自己的军功傲慢无礼。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禁卫军怒骂: “你们这些狗东西,也敢粗鲁对待朝廷重臣? 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吗? 信不信老子一句话让你们脑袋搬家!” 唐瑞清的话音未落,为首的禁卫军统领冷冷一挥手:“动手!” 只见一名士兵上前,手起刀落,寒光一闪。 唐瑞清的脑袋便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 溅得大殿的柱子上、窗户上,到处都是斑斑血迹。 目睹这一景象的百官们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血腥的气味弥漫在大殿内,凝固了每个人的心跳。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位新皇帝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操控的崇祯了。 他手握权力,杀伐果断,绝不容忍任何人忤逆。 顾辰扫过血迹斑驳的大殿,和声安慰道: “诸位爱卿,不用害怕,只要你们清白,朕自然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但若有人想跟周延儒一样,玩什么猫腻的话,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禁卫军押送着文武百官来到了谨身殿,位于皇宫西北一隅。 谨身殿是明代皇帝偶尔处理事务或接见内臣的地方,平日并不常用,因此显得冷清破败。 谨身殿的大门半掩着,门框上覆盖了一层淡淡的霜花。 大殿外摆着十个简陋的木棚,顶棚由破旧的棉布搭成。 四处漏风,寒气从缝隙里灌入,带着刺骨的冰冷。 每个棚子里只有一个生锈的火炉。 火炉里烧着几块湿柴,火光忽明忽暗,发出微弱的暖意。 炉子上摆放着几个干瘪的土豆,表皮焦黑开裂,散发出淡淡的糊味。 对于深冬的京城来说,这样的配置根本不足以取暖,只能勉强保证不被冻死。 文官们缩成一团,跪坐在火炉旁,试图靠近些许好获得一点温暖。 礼部尚书钱谦益搓着手,脸色苍白 “堂堂朝廷命官,竟被如此对待!这分明是……” 他话未说完,却被户部尚书李标打断: “闭嘴吧!现在说什么都是找死! 还嫌皇上对咱们下手不够狠吗?” 另一边的武官则聚集在一起,冷眼看着文官们窃窃私语。 京营指挥使许国仪冷笑着说道:“文官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寒冷!” 另一位总兵曹变蛟附和道:“ 可不是?这些人平时拿着高俸禄,咱们流血流汗,倒要跟他们一起挨冻,这算是报应了!” 棚子外,禁卫军组成了三层包围圈,整齐列队,腰间别着火铳,肩披厚重斗篷。 这是一支由中级以上士兵组成的队伍,个个身强体壮,目光如鹰。 他们每个人的战斗力,足以压制一般的武将,更别说手中的火铳能在瞬间奠定胜负! 顾辰坐在龙椅上,思考着。 如今文武百官都被他关在谨身殿,但国家事务确实需要有人处理。 自己不妨趁机买些人填补他们的位置。 起码系统上的人对自己是毫无条件的忠诚! 打开商城中的人才一栏上面显示。 【低级官员:一两一人】 【中级官员:十两一人】 【高级官员:百两一人】 【特级官员:千两一人】 【初级武将:五两一人】 【中级武将:五十两一人】 【高级武将:五百两一人】 .............. 顾辰目前送钱等级3,一秒产生4两银子。 一晚上过去,赚了十八万两银子,刚好可以用来买人! “系统,我要买300名低级官员! 100名中级官员! 30名高级官员! 5名特级官员! 初级武将200名,中级武......” 【叮,购买成功,您已花费18万两白银,是否进行投放?】 顾辰选择是! 只见一阵微弱的蓝光划过,仿佛平地起风。 新任的官员和武将们被精准地“投放”到各自该去的地方: 礼部、户部、兵部等衙署,一批批穿着官服、神色严肃的官员出现在桌案上。 京营三大营,训练有素的新武将一身戎装,手握佩剑,开始接手守城和巡防任务。 而谨慎殿里的官员们,还抱有侥幸,认为顾辰顶多是在吓唬他们! 而此时,被关押在谨身殿里的文武百官们依旧心存侥幸。 礼部尚书钱谦益环顾四周,冷笑着对身旁的李标说道: “皇上不过是在吓唬我们罢了。就算他能拿我们几个开刀, 也不可能一夜之间找到替代我们的人。” 户部尚书李标也点头附和:“是啊,朝廷的运转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我们的经验和关系网,岂是随便找几个人就能顶替的?” 兵部尚书王应雄打了喷嚏说道:“区区几个新兵蛋子能干什么?战场可不是纸上谈兵!” 武官们更是相互嘲笑:“我看皇上这是要自掘坟墓,把我们换了,仗谁来打?京城谁来防卫?!” 第28章 效仿电诈园,折磨文武百官! 顾辰想到文武百官一个个富得流油,便又想出一个不当人的点子。 他招来王承恩,低声吩咐: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所有文武百官的伙食和住宿,按照每日收费制执行。 伙食费和住宿费,一天一百两,谁要是不交,直接让禁卫军动手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 王承恩恭敬地答道:“是!皇爷,奴才立刻去安排!” 顾辰补充道:“还有,若有人交不出钱,就让他们亲笔写信向家里要!” 同样间接的检测了谁是贪官,谁是清官。 贪官过惯了舒服日子,在这么非人的待遇下,肯定受不了。 顾辰顺便把他们的待遇也分了四个等级 基本待遇,一百两银子一天,每天一个烤土豆,一个破布被子 中级待遇,二百两银子一天,每天两个烤土豆,一个棉布被子 高级待遇,三百两银子一天,每天三个烤土豆,加半碗咸菜,一个棉布被子,外加一个火炉。 特级待遇,五百两银子一天,饮食任选土豆,地瓜和米粥,咸菜任选,可住厢房。 王承恩带着顾辰的口谕,站在谨身殿的门口: “皇上有旨,鉴于诸位大人暂居谨身殿,皇上特意制定了伙食和住宿的收费标准。最低一百两银子一天,最高五百两银子一天,大家可以根据自身情况选择。” 跪在寒风中的官员们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一天一百两银子?!这可是一年的俸禄!” “外面一百两银子都能住上京城最好的客栈,还能喝上好酒!这里竟然就给一个烤土豆和一杯水,这不是在羞辱我们吗!” “王公公,请皇上多发一些被褥吧,或者增加几个火炉。大家已经冻得受不了了,这样会冻死人的!” “王公公,我可是清流,向来廉洁奉公,从未贪过一文银子!皇上为何要让我承担这种费用!” 王承恩不为所动,拂尘轻扫:“各位大人想要改善伙食和住宿? 当然可以。但这得靠你们自己!皇上已经给了你们选择的机会。” 说着,他挥了挥手,随行的小太监拿出一份公告,贴在棚子外的柱子上。 “大人们请看,这是皇上亲定的待遇等级。 基本待遇,一百两银子一天;是全部都要交的! 中级待遇,二百两银子一天; 高级待遇,三百两银子一天; 特级待遇,五百两银子一天。 条件如何,全凭各位的银两决定。” 官员们围了上去,仔细查看后,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 “二百两银子一天只能吃两个烤土豆?!外面一百两银子都能吃烤乳猪了!” “我看三百两银子更划算,起码有咸菜,还有火炉!” “借点银子吧,我连一百两的基本待遇都凑不出来!” “借?现在大家都没有银子,写信向家里要把!” 这时,一名武将梗着脖子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老子是武将,是清官,从来不克扣军饷,也从不贪污!凭什么也要交银子?!” 王承恩不慌不忙地点了点头:“这是圣上的旨意。你不交也行,到时候别叫苦就行!” 武官双手抱胸,冷笑一声: “我不信皇上如此偏激,会埋没我等贤臣、忠臣。 我全家上下实在没有一百两银子,我不交了。” 这句话点燃了其他官员的情绪,几位武官和文官纷纷站出来附和。 “对,我们也不交!我们都是清官,家里连一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是啊,平时俸禄发的还是粮食,钱就没几个子儿!凭什么交!” “不是每个人都是周延儒,一下子能贪几万两银子!” 王承恩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转过身,对身后的禁卫军使了个眼色。 几名禁卫军立刻上前,将带头的武官架了出去。 这名武官挣扎着大喊:“你们敢!老子可是堂堂总兵,岂容你们放肆!” 话音未落,他外面的裤子被扒光,绑在了一把椅子上。 禁卫军毫不留情地轮流上阵,用手中的藤杖狠狠抽打他的背部和大腿。 空气中立刻响起“啪啪”的鞭打声和武官的惨叫声。 “啊——!你们这些狗奴才!有本事杀了老子!” 几鞭子过后,武官的不再嘴硬。 “啊啊啊啊,王公公我错了!我错了!” “快叫他们收手吧!再打我命都要没了!!!” ...... 求饶声在殿内来回传响,回应他的只有冷漠。 其他官员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原本还群情激奋的文武百官,此刻纷纷低下头。 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衣服,生怕下一个被拖出去的就是自己。 “交吧,还是交吧……反正命比钱重要。” “是啊,一百两银子虽然多,总比受这种皮肉之苦强!” “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王承恩看了一圈跪伏的官员:“清官也好,忠臣也罢。今日在圣上眼里,谁都要交钱。 记住,这不是皇上让你们交的,而是你们要用行动展示对大明的忠诚。” 三炷香后,禁卫军被叫停了。 武官的背部和双腿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从破损的皮肤上渗出。 滴落在椅子下的积雪中,染出一片鲜红。 王承恩缓缓走到武官的面前,语气柔和地说道:“怎么样?总兵大人,皮肉之苦不好受吧?” 武官浑身抽搐,脸上泪水、汗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至极。 他抬头看着王承恩说道:“疼,太疼了!公公,我马上写信,叫我娘子捐钱,马上捐钱!” 王承恩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说道: “这才对嘛,早这样,谁会打你呢?” 很快,纸、笔、墨被端到了武官面前。 武官颤抖着握住笔,勉强沾上墨汁,颤巍巍地在信纸上写道: “娘子:见信如见人,我现在在谨身殿,遭受皮肉之苦,实在难以忍受。 速将家中积银三千两送至宫中!一刻也不要耽误,否则为夫命休矣!” 写完后,武官将信递给王承恩,哀求道: “公公,这钱很快就能送来,请您高抬贵手啊!” 王承恩收下信,笑眯眯地说道:“放心,只要钱到位,没人会碰你一根手指!” 围观的文武百官看到这一幕,背后发凉,连忙伸出手说道: “公公,我也要写信!!!” “我冷的不行了,快把纸拿过来,我要赶紧写!” “我也写,我家虽然没多少,但多少还是能拿出五千两银子的!” 很快,棚子里传来了官员们纷纷提笔写信的“沙沙”声。 谨身殿外的空地上充满了无奈的气息。 第29章 百姓欢呼,顾辰再次扩大规模!! 顾辰扣押文武百官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 在永泰街商社买粮食的市民都在讨论。 “诶,你听说了没,堂堂的礼部尚书家里要变卖田产了!” “害,你别说礼部尚书了,首辅官儿大不大?不照样被皇帝撸下来了!” “听说皇上在跟这些贪官要钱!一天据说一百两银子?” “你听错了,我家丈夫是兵部尚书家的马夫,他亲耳听到一天要五百两银子,不然就杀头!” “不知道这个主意是谁出的,太阴了!” “那还能有谁,现在文武百官都被押住了,只能是咱们的皇上了!” “呸呸呸,当我没说,皇上真的英明果断!” ...... 商社外面,排起长长的队伍。 百姓们有说有笑的,和前三天简直是变了模样。 买到粮食的市民眼下不愁吃不愁穿。 蹲在街道上一起开始谈天论地的扯皮。 其中就有卖炊饼的刘大哥,此时他的脸上还没完全的消肿。 但这并不妨碍他和旁边的人吹牛逼。 “在座的各位,只有我和皇上聊过天!” “你还真别说,皇上长得还真和咱们不一样,那五官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众人看不惯他得意的样子,泼凉水道: “对,我们是没见过皇帝,但我们脸也没肿啊!” “哈哈哈哈,你现在还敢提皇上,皇上饶你一命,你就知足吧!” “嘿嘿嘿,你们是没见到刘老二边扇嘴巴边尿裤裆的时候!” “我看到了,当时他腿还发抖呢!” ....... 刘大哥见大家取笑自己,恼怒抠了抠头皮,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怼回去的说法。 只好继续吹顾辰的牛逼:“别说这个了,皇上当时向咱们承诺三天内吃饱饭!” “结果三天没到,现在不光吃饱了,家家户户都有余粮!” 嘲笑刘大哥的市民纷纷点头七嘴八舌的说道。 “确实,咱们皇上是真有能耐,说一不二!” “当时我还在纳闷,这皇仓里的粮食都被粮商买没了,咱们吃啥?结果没想到后来粮商们主动降价,一两银子可以买三百斤!” “哈哈哈,说到粮商就可乐,他们为了屯粮,变卖了家产结果永泰商行大降价,他们还不起利息了!” “听说永泰商行旁边的当铺给他们搞了个双本利的贷款,只要签下就还不起!” “哈哈哈哈,痛快!也不知道永泰商行和典当铺背后的老板是谁?” “你们说,会不会是当今皇上?” “诶,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还真有可能是皇上干的!” “是啊,能为咱们除害的只有皇上他老人家了!” “兄弟们,要不咱们一起给皇上磕一个吧!” “行!” “我看成!!” 说着,几十个老爷们跪在地上,冲着皇宫的方向重重的磕头。 顾辰在奉天殿里听着特级商业人才汇报。 刚刚掉头的血腥地面已经被太监擦的一干二净,仿佛不存在过血迹。 冷风吹过顾辰的鼻尖,顾辰打了一个喷嚏。 特级商业人才顿了顿。 顾辰擤了下鼻子:“你继续说!” 特级商业人才抱拳,语气中透着振奋: “皇上,咱们京城倾销粮食的模式已经初显成果。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在其他省份复制推广,目前战果累累。 山东省,倾销粮食:400万斤糙米,120万斤精米,盈利:100万两白银。 附加收入:通过典当行收回当地地主的土地五千亩、宅院30座,以及金银珠宝若干,粗计一千万白银 江南省倾销粮食:800万斤糙米,300万斤精米。盈利:300万两白银。 附加收入:收回40个书院、两千亩田地,70家商铺,以及若干珍贵书籍和瓷器。粗计五千万两白银! ........” 顾辰摆了摆手,打断了特级商业人才的滔滔不绝: “别念那么多废话,直接说,拿回来的银子有多少?” 特级商业人才翻到账簿的最后一页: “皇上,按照汇总,京城以外的十三省总收入为1530万两白银!” 顾辰眉头一挑,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些银子,都在各自的典当铺里?” 特级人才答道:“是的,皇上,所有赚回的银子都已存入各地的典当铺中,随时可以调取。” 如今典当铺已成为顾辰在全国范围内布下的私有银行,所有资金都集中在那里,完全由他掌控。 而且银子存在典当铺里,顾辰可以隔空存取,完全不用运输到眼前。 “行,那我收1000万两白银,剩下的交给你来周转。”顾辰毫不客气的说道。 但特级人才有些犹豫,想前顾后他决定还是要说。 “恳请皇上加大投资,目前我们只在主要城市推广,如果能够深入全国,全面铺开!” “臣预计能一个月直接收入能破三千万两白银大关!” 顾辰眼下钱反正多到花不完,直接肯定了他的说法。 “行,按照现有规模翻倍够不够?” 特级人才脸上露出喜悦:“够!当然够!!” 顾辰直接再掏两百万白银购买了一模一样的人才,粮食。 【叮,成功购买!您已花费200万白银!】 【叮!检测到您已消费超过一千万两白银,送钱等级升级!】 【当前送钱等级4,每秒产银八两!】 【14:21:08,增加8两白银】 【14:21:09,增加8两白银】 【14:21:10,增加8两白银】 .......... 顾辰关闭通知,点开面板。 【当前余额:805万两白银】 【送钱等级4,进度9万\/30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1120万\/1亿两白银!】 第30章 周皇后的担心! 后宫深处,景仁宫 周皇后坐在一张镶嵌着翠玉的绣凳上,眉头紧锁,手中握着一串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她的贴身婢女翠儿跪坐在她身旁,神色惶恐,小声说道: “娘娘,这都三天了,皇上一直没有进后宫,外面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奴婢担心,会不会是后金人……打过来了?” 周皇后手中的佛珠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但她随即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轻声斥道: “翠儿,不许乱说!后金虽强,但咱们的京城固若金汤,有皇上在,他们绝无可能攻进来!” 翠儿点了点头,小声嘟囔着: “可是,万一……万一皇上出事了呢? 奴婢听说有些灾民在城外闹事,万一……” 周皇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捻动佛珠的手指稍稍用力: “皇上是天子,怎会轻易出事?” 翠儿抬起头,试探性地说道: “娘娘,皇上若真的有危险,您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要不……您派人偷偷出去探探情况?” 周皇后摇了摇头:“宫门紧闭,连内侍都不让随意走动,本宫派谁出去? 再说,若外面真有危险,本宫怎么能派别人去冒险? 这件事,还得本宫亲自去查!” 翠儿被这话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拉住周皇后的衣袖哀求: “娘娘不可!您贵为皇后,若是擅自出宫,惊动了皇上,奴婢担心您会惹祸上身!” 周皇后低头看着身旁的翠儿,目光虽然柔和,但语气仍然坚定: “翠儿,你可知道,皇上对本宫的恩情?若无他,本宫怎能有今日的地位? 身为皇后,本宫不仅要陪伴在他身边,还要为他分忧解难。 现在,连皇上的生死都不知晓,本宫又怎能安心躲在后宫!” 翠儿哑口无言,只能叹息着说道: “娘娘心中有大义,可您也要为自己考虑啊……” 周皇后站起身,目光决绝:“本宫已下定决心,无论皇上现在是死是活,本宫都要亲眼看到,才安心。” 她转身吩咐:“翠儿,去找两套便服,等下我们从后宫的小门出去, 无论前方是福是祸,本宫都要去见皇上一面!” 翠儿愣住了,知道再多的劝阻也无法改变周皇后的决定,只能咬牙应道:“是,娘娘……” 下午申时(15-17点) 周皇后与翠儿换上低调的便服,遮掩住雍容的气质,悄悄走出后宫。 两人沿着曲折的小路,向宫墙边的小门靠近,准备趁着黄昏混出宫去。 然而,她们刚到门口,就被一队巡逻的禁卫军拦住。 为首的禁卫军将领冷冷说道:“什么人?胆敢擅闯宫门,速速报上名来!” 翠儿慌忙上前一步,挡在周皇后身前,挺直腰板说道: “大胆!你们看清楚了,站在这里的,是当今皇后娘娘!休得无礼!” 禁卫军将领面无表情,抱拳说道:“抱歉,我只认皇上的命令。 皇上已下旨,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宫。即便您是皇后,也不能例外!” 翠儿脸色变了,急忙问道:“那若是违令,被抓住的人会如何处置?” 禁卫军将领冷声回答:“押入天牢!” 这句话仿佛寒风刺骨,翠儿吓得脸色苍白,转头看向周皇后。 周皇后脸上再无隐忍,她站直身体,冷冷地说道: “皇上对本宫恩宠有加,你们竟敢如此对待本宫?” 禁卫军将领不为所动,淡然说道:“皇后的身份再尊贵,也须遵守皇上的命令。请随我们走吧!” 说罢,示意手下扣押两人。 远处的庭院内,顾辰正站在赏雪的廊桥上,寒风吹动他的衣袍,他微眯着眼看着庭院中银装素裹的景象。 耳边传来一阵争吵声,顾辰皱了皱眉,随即沉声道:“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太监急忙跑过去,片刻后回来低声禀报: “皇上,是周皇后和禁卫军起了争执……” 顾辰挥了挥手:“让他们都过来。” 不多时,禁卫军押着周皇后和翠儿走到顾辰面前。 周皇后衣襟微乱,眉眼间却多了几分倔强与冷意,宛如寒梅傲雪,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顾辰的目光不由多停留了一瞬,但很快收回,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翠儿看到皇上,立刻跪下磕头,颇为委屈地说道: “皇上,您总算来了!这些禁卫军实在不近人情! 明知娘娘身份尊贵,却还要抓我们,还说要押进天牢,简直岂有此理!” 顾辰眉头微挑,目光转向禁卫军,问道:“是这样吗?” 禁卫军抱拳说道:“皇上,属下谨依您的命令行事。任何人擅自出宫,一律扣押!” 顾辰点了点头,看向翠儿,语气略显冷淡: “他们只是执行我的命令,你倒是教训起他们来了?” 翠儿愣了一下,瞬间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头了,连忙改口: “奴婢也是为了娘娘着想,才有些着急。皇上恕罪。” 顾辰目光转回周皇后,缓缓说道:“皇后,不好好待在宫里,跑出来做什么?” 周皇后抬起头,委屈的说道: “皇上,三日不见您音信全无,臣妾担心外面发生了什么,甚至担心您出了事。 无论如何,臣妾都想亲眼看看您。” 顾辰微微一愣,随后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淡淡说道: “你是担心朕,还是担心你周家的荣宠?” 周皇后脸色微红,语气却愈发坚定:“皇上,臣妾担心的是您,若您有任何闪失,臣妾绝不独活!” 顾辰看着跪在面前的周皇后,脑海中浮现出崇祯记忆中的片段。 无论是国事风波,还是后宫纷争,这个女人始终对皇帝忠心不二,温婉大度。 她的忠诚和贤淑让顾辰内心一阵安慰,伸手抚上周皇后的脸颊。 皮肤柔滑细腻,带着一丝因寒冷而来的微凉。 顾辰手指缓缓滑过她的面颊,仿佛触摸一块上好的丝绸。 “朕知道了,你的心意,朕心里清楚。” 周皇后听到这句话,羞涩地垂下了头,脸颊迅速染上一层淡红。 她轻声应了一句:“皇上……” 然后,顺势向前靠去,将头轻轻靠在顾辰的胸口,柔顺得像一只小猫。 顾辰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了一抹曹贼的笑容。 他抬起手,轻轻放在她的头顶,揉了揉她柔顺的发丝。 周皇后靠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他的温暖,心跳如擂鼓,既害羞又有些甜蜜。 她轻声说道:“皇上,臣妾只是……只是想知道您是否安好。” 站在旁边的翠儿看到这一幕,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急忙抬起双手捂住眼睛,小声说道:“ 奴婢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可她两只眼睛却从手指的缝隙里偷偷地瞟了过去,满脸的好奇和羡慕。 感受温存后的顾辰对随侍的太监说道: “传朕旨意,从今日起,后宫解除封禁,各宫娘娘可以自由出入宫殿,但不得离开皇宫范围。” 太监连忙跪下领命:“是,皇上。” 周皇后听闻,微微松了一口气,盈盈施礼说道: “皇上圣明,臣妾替后宫姐妹多谢皇上。” 第31章 娘娘们交换信息,官员们抢土豆!!! 阳光洒在皇宫的花园里,寒冬的空气夹杂着清冽的冷意。 后宫众位娘娘、贵人们终于从禁足中解脱,纷纷走出各自的宫殿,各显神通去获取信息。 一个时辰后,娘娘们默契的聚集在各自的大本营里。 其中后宫的娘娘们按照出身大抵分了两个派系。 最大的是士绅派系,主要人物有周皇后,田贵妃。 其次是官员派,主要人物有李贵人。 因为明朝担心外戚干政,所以官员派长期遭到打压,日子过得并不舒服。 田贵妃端着一个精致的暖手炉,低头听着身边的林贵人小声说道: “听说了吗?皇上这三天都没上早朝,外面京城的粮价便宜了好几倍,许多粮商都破产了。” 另一个出身盐商家庭的孙贵人附和: “是啊,我哥哥在外地经商,说是各地也都在查粮食的事情。 他说皇上换了宫里的太监和禁卫军,都是些生面孔,听着就让人害怕。” 田贵妃听到这话,微微一皱眉: “更换太监、禁卫军……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没人告诉本宫?” “周皇后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她和皇上见过面了吗?” 林贵人点了点头,语气酸酸地说道: “当然见了。听说皇后娘娘亲自去找皇上呢,还当场被禁卫军扣押,幸亏皇上及时赶到,才放了她。” 田贵妃的脸色微变,虽然维持着优雅的笑容,但心中已经泛起了醋意: “皇后果然又走在本宫前面了!皇上三天都不见我们,居然独独见了她!” 她很快调整情绪,低声吩咐身旁的贴身丫鬟:“ 去备一份礼物,派人送到我父亲那里,提醒他最近不要多事。 告诉他,皇上在宫里一切安排都有所变化。” 丫鬟点头离开,田贵妃继续保持着若无其事的模样,静静听着其他人议论。 另一边。 李贵人带着自己的婢女,和几个出身官宦之家的贵人站在一起。 她手握一串翡翠珠子,听着众人的议论,眉头越皱越紧。 一个家里是地方小官的赵婕妤小声说道: “李姐姐,听说你父亲李大人也被关在谨身殿外了?” 李贵人愣了一下,惊讶地问道:“真的?” 赵婕妤压低声音:“当然是真的!听说所有文武百官都被押在那里,每天还要交一百两银子才能有饭吃!” 李贵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百两银子?一天?” 她难以置信地喃喃道,“这……这不是在抢钱吗?” 旁边的杨美人凑了过来,轻声说道: “不止呢。听说如果家里拿不出钱,禁卫军会直接打人。 还有的官员为了升级待遇,已经卖掉家里的田产了。” 李贵人听得心惊胆战,连忙吩咐自己的婢女: “快,给我父亲送信,就说让我母亲立刻变卖家里的铺子,务必把银子送到宫里来!” 谨身殿外的空地上,官员们蜷缩在破旧的棚子里,鼻尖冻得通红。 一些缴了银子的官员总算分到了热乎的土豆和薄棉被,勉强能应付寒冬的冷意。 虽然条件依然艰苦,但他们至少能裹着被子,坐在一旁咬着冒着热气的土豆。 而那些没能缴纳银子的官员却只能缩在角落里,眼巴巴地盯着那些正在吃土豆的同僚。 他们冻得双手直哆嗦,目光中满是羡慕和不甘。 “喂,王大人,”一个没有土豆的官员忍不住开口,试探着问身旁正在吃土豆的同僚, “能不能分我一小块儿?我……我实在是饿得慌了。” 正在啃土豆的王大人立刻抬头,冷笑着说道: “分给你?这土豆是老子用钱换来的! 你平时在户部混得风生水起,贪得可不少,这点银子拿不出来吗?” 那官员被戳中了痛处,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反驳道: “你少血口喷人!你自个儿还不是一样,平日里吃的喝的,比谁都奢侈!” “嗤!老子缴了钱,凭什么便宜你?”王大人毫不示弱地回敬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一时吵得不可开交。 没一会儿,便开始扭打在一起。 王大人先是狠狠抓住对方的衣领,另一位官员也不甘示弱,扑上去揪住他的官袍。 两人又肥又臃肿的身躯在地上滚作一团,围观的士兵一时间目瞪口呆。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文官,竟然为了一个土豆扭打成这样,实在是太跌眼镜。 “住手!”两名禁卫军大步上前,将两人分开。 被打的王大人脸上鼻青脸肿,嘴角挂着血; 而对方的官帽早已歪到一边,官袍上沾满了泥土和雪水。 禁卫军二话不说,将两人拎起来拖到偏殿前,毫不客气地用棍子狠狠抽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棍子落在王大人的腿上。 他疼得尖叫出声,声音在寒风中显得尤为凄惨。 另一名官员也好不到哪去,棍子落下时。 他的身体猛地一抽,嘴里嘶吼着:“啊!疼死了,饶命啊!” 棍棒一下一下砸在他们的身上,打得两人抱头乱滚,惨叫连连。 打到一半,禁卫军停下动作,而被揍的两人却顾不上自己的伤,竟挣扎着朝被踢到一旁的土豆爬去。 王大人一边捂着自己青紫的胳膊,一边哆哆嗦嗦地拾起地上的土豆。 忍着疼啃了一口,眼泪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呜呜……我真是后悔当官了!吃个土豆都得挨打……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进这官场!” 其他文武百官听到这句话,心中难受得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一个面容清瘦、穿着略显陈旧的官员悄悄靠近李靖安,低声说道:“李大人,真是没想到,您也被扣押了。” 李靖安勉强笑了笑,声音透着几分苦涩:“唉,时运不济。” 那官员压低声音说道:“李大人,您女儿是贵人,您还在这挨冻吃苦,皇上还真一视同仁!” 听到这话,李靖安心中更不是滋味。 他抬起头,望向后宫方向,希望女儿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不说让自己出去,起码过上中级待遇,吃上土豆的日子也好啊! 第32章 家属不信邪?那就打! 夜幕降临,京城笼罩在一片寒意中。 街道上冷清无比,只有远处巡夜的灯笼晃动着微弱的光。 户部尚书府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咚咚咚!” 响亮的敲门声回荡在寒夜中,府内守门的仆人被惊得一个激灵。 连忙披上外套,提着灯笼走到门前:“谁啊,大晚上拍什么门?” 门外站着两名身穿禁卫军铠甲的士兵。 其中一人冷冷说道:“打开大门,我们奉皇命传信。” 仆人见是禁卫军,吓得不敢怠慢。 急忙将大门打开,恭敬地问道:“两位大人,有何吩咐?” 禁卫军拿出一封信递给仆人:“这是你家老爷的亲笔信,快拿去给夫人。” 仆人接过信,连忙点头应是,转身匆匆朝内堂跑去。 内堂里,户部尚书的夫人正在灯下批阅账本。 身后燃着一盆炭火,将房间烘得暖意融融。 忽然,仆人急急忙忙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气喘吁吁地说道: “夫人,禁卫军送来了一封老爷的信,说是从皇宫送回来的!” 王元娇放下笔,眉头微皱,问道:“这个时候传什么信?快拿来给我看看。” 仆人将信递上,夫人拆开信封,展开纸张一看,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信上写着:“元娇,皇上留我们在皇宫查账,每天伙食费三百两, 总计一万两银子。速速筹钱送到宫里,切勿耽搁!” 王元娇仔细看着信上的字迹,发现字写得歪歪扭扭,墨迹还没完全干透,显然写得极为匆忙。 她皱紧眉头,低声嘀咕:“这字迹这么潦草,不像是老爷写的!门外多半是来骗钱的!” 仆人小心翼翼地说道:“夫人,字虽然乱了点,但小的看着确实像老爷的手笔啊。” 王元娇又仔细端详了下笔锋,确实有丈夫的神韵在。 但丈夫要钱干什么呢? 之前在皇宫查账可从来没要过钱! 难道是李标这个家伙又想娶小老婆了?! 越想越不对的王元娇将信摔在桌上: “什么三百两一天的伙食费?一万两银子?这不是在胡扯吗! 多半是他又想娶小妾了,故意写成这样来骗我的钱!” “亏他还有脸写这封信!哼,我不给!就让他在宫里饿着吧,看他还能不能想出这种花招!” 仆人听了夫人的话,连忙劝道:“夫人,这可是从皇宫送来的信,禁卫军亲自送来的,万一……” “万一什么?”王元娇冷哼一声,打断了仆人的话, “一个堂堂户部尚书,真要是饿肚子了,那也是他无能! 银子我是不会给的,禁卫军爱怎么报就怎么报吧!” 仆人满头冷汗,不敢再说,只能怯生生地退下。 大门外的禁卫军等了一会儿,见迟迟没有回音,冷声说道:“既然夫人不愿送银,我们也不强求!” 说完,两人转身离去,背影融入寒冷的夜色之中。 仆人看着禁卫军离开的方向,心里发毛。 心想如果要的银两少一些,自己可以先垫上。 但偏偏是一万两白银!就算把自己小命卖了都不够的。 王承恩为了方便管理谨身殿外的官员,特意按照待遇等级分组。 这样省得互相打架,也省得互相嫉妒。 花了三百两银子的获得高级待遇的官员凑在一起,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小火炉。 火炉凑在一起便足够抵御寒冷。 花二百两银子的官员虽然没有火炉,但好在棉被不是破的,大家挤在一起勉强也能凑合。 花了一百两银子的官员们浑身打颤,啃着早就冻僵了的土豆。 御书房里暖意浓浓,火炉烧得正旺,把整个屋子烤得像春天一样。 窗外北风呼啸,屋内却安静得只听得到木炭燃烧的噼啪声。 顾辰站在书桌前,摊开一张辽东地图,目光紧盯上面的标记。 他眉头紧锁,心里想着:“要是能亲自上阵打仗,就痛快了!” 可在这之前,他必须要先处理好贪官!整治完内务才放心去前线打仗! “皇上,这是今天的收上来的‘伙食费’!” “一共五十万两银子!” 王承恩拿着账簿,汇报道。 顾辰眉头一挑,脸色一沉:“怎么这么少?” 王承恩连忙解释:“回皇上,大概还有三成的官员没交钱。 比如户部尚书李标,还有兵部尚书王应熊……” 顾辰干脆的说道:“传令下去,没交钱的官员,直接拉出去打!狠狠地打!打完了再让他们写信回家!” 王承恩赶紧点头答应:“是,奴婢这就去办!” 但他还是小心翼翼补充了一句: “皇上,有些家属实在不信,说是官老爷不可能写这么难看的字,死活不肯拿钱……” 顾辰没想到古代人防诈骗意识这么强。 既然他们认为是假的,那么就当面打给他们看! “那就把这些官员拉到他们府邸门口,当着家属的面打! 打到他们信了为止!再不拿钱,就让全家都过来陪着挨饿!! 记住现在没交钱的官员,要先在宫里打一遍再拉出去到家里再打一遍! 打的时候务必敲锣打鼓,让附近的百姓都看到!!” 王承恩低下头差点笑出声。 没想到皇爷,杀人还要诛心! 那些文官最在意的就是面子。 如果一旦真到了敲锣打鼓,吸引市民看自己裤子被扒光打屁股。 估计还没打死,他们就先咬舌自尽了! 不过皇爷这个做法确实给百姓出了口恶气! 王承恩弯腰说道:“诺!奴婢领旨!!!” 第33章 共寝周皇后,皇上的滋味爽歪歪! 王承恩撤退后,顾辰叫来锦衣卫。 “你们带五百人给我去抄周延儒的家里,记住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同时告诉监狱里的仵作,下手给我狠一点,要他把所有的受贿的人全部坦白出来!但千万记住不能把人搞死!” 锦衣卫抱拳说道:“是!” 顾辰闭上双眼,回想还有什么是自己没做的。 当上皇帝后,他要想的事情很多。 惩治贪官,边疆战事,内乱,灾民救济........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太监声音: “皇上,皇后求见!” 顾辰想到白天周皇后娇羞的模样,心里的郁闷散去了一些:“宣。” 不多时,周皇后端着一只果篮,步履优雅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金丝凤袍,腰肢纤细,风吹过衣服隐约能看到凹凸有致的身材。 那张脸洁白无瑕,眉目如画,一双杏眼水光盈盈。 果篮里摆放着洗得干干净净的苹果、橘子。 还有几盘精致的糕点,散发着阵阵清甜的香气。 顾辰看着她,问道:“这么晚了来御书房,有什么事?” 周皇后盈盈一笑,眉眼间满是温柔: “臣妾听说皇上每日操劳,心里着实放心不下,就带了一些点心和水果,来给皇上解解乏。” 说着,她将果篮放在案台的一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上。 眉头不自觉地蹙起:“皇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这些奏折怎么这么多?” 顾辰轻笑了一声:“这些事,朕不处理谁来处理?” 周皇后抿着唇,眼里满是心疼。 她轻轻走到顾辰面前,弯下腰靠近他,语气柔软:“皇上,国事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她伸出手,缓缓地放在顾辰的胸膛上,轻轻揉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臣妾怎么觉得皇上的身体消瘦了些?” 顾辰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周皇后。 凤袍包裹着她曼妙的身材,香气扑鼻而来,柔软的手掌贴着他的胸膛,让他一时竟有些晃神。 周皇后仰头看着顾辰,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但更多的是大胆的关切: “皇上,您是整个大明的天,但臣妾只在乎您的身体,若您累坏了,可怎么办?” 她的手轻轻地从顾辰的胸膛移到他的肩膀上,动作温柔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顾辰看着她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有那眼里含着的娇羞。 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意味深长的问道:“那你愿不愿意替朕分忧?” 周皇后红着脸低下头,却顺势靠在顾辰的胸口。 手指轻轻地抓住了顾辰的衣襟: “臣妾能为皇上分担的事不多,只愿陪在您身边,伺候您一辈子!” ------xxxxoooo--------- 门外的太监瞟了一眼站得笔直的翠儿,轻声说道: “翠儿姑娘,我看主子们今天是不会出来了,你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 再站下去,别说主子心疼你,我都替你冻得慌。” 翠儿撇了撇嘴,不相信地反驳: “谁说的?皇后娘娘才不是这样的人,她肯定不会留下过夜的。” 太监摇了摇头,笑得意味深长:“那你就慢慢等着吧,我可先回暖和的屋里了。” 说完,便一溜烟地跑回了内殿。 翠儿嘟着嘴跺了跺脚,眼睛紧紧盯着御书房的大门,心里想着: “皇后娘娘一定会出来的,怎么可能留宿在御书房呢?” 她就这样站在门外,等了很久,御书房里依旧安静,没有人出来。 寒风凛冽,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冻得她直哆嗦。 “这破天,还真冷得要命……” 翠儿缩着脖子,双手不停搓着,也渐渐感到撑不住了。 等了一阵子,仍然不见皇后出来,她终于受不了,跺了跺脚转身离去。 就当顾辰和周皇后亲密无间的时候,谨身殿外一排排长凳已经排好。 谨身殿外挂着数不清的红灯笼。 禁卫军围着火盆,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弥散。 地上整齐摆着一排排长凳,凳子旁边放着粗壮的荆条。 一个禁卫军扛着荆条,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没交钱的各位大人都主动点吧,别等我们亲自来请,那就没那么好看了。” 户部尚书李标站在人群里,脸色煞白,试图争取最后的宽限: “老兄,再等等!说不定我家的银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呢!” 听到这话,旁边的士兵冷笑一声: “李大人,你这是说笑吧?五封信都写了,家里要送钱早就送来了! 怎么,还打算等第六封信生效?” 李标脸上的血色彻底退去,咬着牙心里骂道: “这该死的婆娘!家里这么多银子,竟然连一点都不拿来!等我回去,非把她休了不可!” “行吧行吧,别说了,我认了!” 李标脸一横,咬牙脱下外袍,走到凳子旁,把裤子也一并脱了,趴了上去。 禁卫军见状,嘴角一勾,举起手中的荆条: “尚书大人,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啪! 第一鞭下去,李标直接疼得大叫起来:“哎呦!轻点啊!轻点啊!” “啪!” “啪!” “啪!” 荆条带着风声,接连不断地抽在李标身上,留下道道青红的痕迹。 李标的喊叫声此起彼伏,疼得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 “这也太狠了!早知道这样,当官有什么好!呜呜呜!” 禁卫军冷冷看了他一眼,收起荆条:“尚书大人,这才刚刚开始呢。” 还没等李标松口气,两名禁卫军一左一右将他架了起来,拖着往外走。 “喂!你们要干什么?”李标吓得脸色惨白, “不是说打一顿就完了吗?还要拖我去哪?” 禁卫军没有回答,直到走出了一段路才说道: “皇上考虑到你们家里人不相信,特地命令我们,把你们带到府上去。” “府上?”李标愣了一下,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好歹不会直接掉脑袋……” 然而,紧接着禁卫军的一句话,让李标差点当场吓晕过去。 “我们会在李大人的家门口,再打您一顿,让你夫人看清楚这信是真的。” 李标的心瞬间凉透,拼命挣扎:“不行!打死我也不去!” “这要是让周围的人看到了我怎么活!” “我可是当今六部中的户部尚书!!” “我丢不起这个脸!!!” 禁卫军毫不理会,冷冷说道: “大人,这可是皇上的旨意,您要是不听,那可真就是掉脑袋了。” 李标彻底崩溃,嘴里不停地喊:“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 “你们现在砍死我吧!我求求你们了!” 但他手脚都被禁卫军牢牢架着,身体不听使唤的朝着宫外走去。 -------- 好看加个书架,点点催更谢啦! 第34章 李贵人被打入冷宫,田家准备献美女! 凤仪殿,微风透过窗台。 顾辰身着宽松的龙袍,慵懒地倚在软榻上。 周皇后则端着一盏热茶,恭敬地递到他手中。 “皇上,昨夜睡得可好?”周皇后明知故问道。 她的眼中含着一抹柔情。 顾辰接过茶盏,笑道:“好,很好,有你在身旁,我睡的很踏实。” 周皇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低头不语。 正此时,翠儿端着盘点心进来,打着哈欠问道: “皇后娘娘,您昨晚在御书房呆了那么久,皇上都说了什么呀?” 周皇后瞥了她一眼,嗔怪道: “小丫头家家的,问这些做什么?以后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翠儿吐了吐舌头,满脸好奇,却被周皇后轻轻拍了一下脑袋。 秋鸣殿内李贵人坐立不安,在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昨日她已命人送出五千两银子,但想到父亲李标年事已高。 还在谨身殿外受冻,她的心中依旧难安。 “小荷!小荷!”李贵人呼唤着身边的婢女。 小荷匆忙跑来,躬身说道:“娘娘,您叫奴婢何事?” “去打听皇上的动静。”李贵人急切地说道。 小荷应声而去,不多时匆匆回来,压低声音说道: “娘娘,奴婢刚听人说,皇上现在就在周皇后的凤仪殿里。” 李贵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随即坚定地说道:“快!带我过去!” 顾辰正与周皇后闲聊,突然听到丫鬟传来通报声。“皇上,李贵人求见。” 顾辰眉头一皱,略显不悦,但还是说道:“让她进来。” 进来后的李贵人慌乱地跪在地上,磕头说道: “皇上,臣妾有事相求!求皇上开恩,饶过臣妾的父亲李标一命!” 顾辰冷冷地看着她,语气冰冷: “你可知规矩?这是皇后的寝宫,你不请自来,意欲何为?” 李贵人眼泪直流,哽咽道: “皇上,臣妾父亲已年迈,禁不起这寒冬腊月。 臣妾愿意变卖所有金银珠宝,为父亲赎罪,只求皇上开恩!” 顾辰冷笑一声,目光锐利: “赎罪?你知道你父亲犯了什么罪吗?锦衣卫的线索早已清清楚楚! 你父亲仗着国丈的身份,贪污救灾银两,克扣粮草,甚至私下强占民田! 这种罪行罄竹难书,你还想为他求情?” 李贵人听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再开口。 顾辰冷声说道:“从今日起,你便搬到冷宫去吧! 至于你的父亲,他的罪行,朕会一一清算。” 禁卫军应声而入,将哭喊不止的李贵人拖了出去。 周皇后看着这一幕,心中泛起波澜。 想到自己的父亲周奎,也不禁有些担忧。 李贵人因为为父求情触怒圣颜,被打入冷宫的事情,不胫而走,如同寒风一样吹遍整个后宫 田贵妃听闻此事,脸色骤变,捧着暖手炉的手微微颤抖。 本就惊弓之鸟的她,这下更加惴惴不安,急忙命人准备文房四宝,亲笔写下一封书信寄回家中。 信中写道:“父亲大人、弟弟敦吉, 近日宫中大变,皇上整肃朝政,首辅周延儒,各部尚书都收到惩治,李贵人更因替自己父亲求情此事被打入冷宫。 事态非同小可,父亲与弟弟务必收敛行事,莫涉不法,更切勿惹人注目。 皇上近日行事雷厉风行,绝不留情,切记切记。——秀英” 田贵妃写罢,立即命贴身丫鬟秘密送出宫。 田家大宅位于京城内的东处,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大堂内,田弘遇端坐在太师椅上,听着掌柜汇报最近三天的生意。 掌柜满脸愁容,说道:“老爷,这几日京城的生意不好做啊。 粮商们几乎全军覆没,大家都勒紧了钱袋过日子。 听说昨天晚上,户部尚书李标大人在家门口被禁卫军狠狠打了一顿,血溅当场,只为了一百两银子。” 田弘遇闻言,手里的茶盏一抖,差点掉在地上。 “户部尚书可是正二品的大员,连他都敢打?” 掌柜苦笑着点头:“老爷,这是真的。如今有钱人日子不好过,但百姓倒是都吃上饭了。 皇上廉洁高效,还派了新任户部官员来问咱们生意上有什么困难。” 田弘遇皱眉,心中难掩震惊。 “户部尚书被打,百姓却安居乐业,皇上到底想干什么?” 正疑惑间,门外响起通报声。 田敦吉大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神情凝重。 “父亲,姐姐又来信了!” 田弘遇接过信封,展开一看,脸色更加阴沉。 他握着信纸的手隐隐发抖,嘴里低声念道: “秀英让咱们收敛行事,切勿惹事,皇上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了?” “难道之前都是在韬光养晦?” 田敦吉看完姐姐田秀英的信后,手都在发抖。 他慌张地问道:“父亲,咱们在江南和浙江做了不少坏事,要是皇上追究下来,可怎么办啊?” 田弘遇皱眉不语,思绪仿佛被拉回到江南。 仗着自己国丈的身份,他曾经低价收购百姓的桑田,让农民无地可种,蚕丝则被以极低的价格强行收购。 而后织成精美丝绸,高价在京城出售,卖不掉的还会偷偷通过海运贩往海外,从中获利无数。 眼下,皇上铁腕整治朝纲,连首辅周延儒,户部尚书李标都被鞭打得血肉模糊。 他心里清楚,这笔账迟早会算到自己头上。 田敦吉声音发颤,“父亲,要不咱们主动把事情都交代了吧, 说不定皇上还能宽大处理,保全性命呢!” 田弘遇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太晚了。咱们这些年做的事情, 一旦全交代出来,不是保命的问题,是死无葬身之地。” 田敦吉急得抓耳挠腮:“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先捐款?探探皇上的口风? 我听说王承恩就是主动交了几万两白银,重新获得了皇上的信任。” 田弘遇重重叹了口气,摆摆手:“捐钱?你以为皇上会像以前那些官员一样,只要收了钱就算了? 以皇上这次的手段,光捐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那怎么办啊?”田敦吉着急的问道。 他现在还不想死,江南水乡的女人他还没玩够! 田弘遇眼珠一转,拍了一下儿子的额头骂道: “你啊,脑袋就跟榆木疙瘩一样! 你仔细想想,咱们做生意,除了钱还能给对方什么? 尤其是像皇上这样的男人,他能有什么更大的爱好?” 田敦吉愣住了,低头思索片刻: “哦!我明白了!父亲您的意思是,给皇上献美女?” 田弘遇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你姐姐贵为贵妃,这可是咱田家的底气。 再挑几个江南最美的女子献给皇上,既能让皇上消气,还能为咱们田家再争一层靠山。” 田敦吉有些犹豫:“可这样做,万一皇上不收……” 田弘遇冷哼一声:“不收?你以为男人会拒绝美人? 你马上派人下江南挑选最顶尖的女子,越快越好! 否则,等皇上追究下来,就晚了!” 田敦吉重重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第35章 秦淮八艳柳如是! 秦淮八艳,历史上最为着名的才女群体。 生活在南京秦淮河畔,以美貌、才情、文采和风骨闻名于世。 世俗意义上来讲,她们八个是极品中的瘦马! 八人分别是柳如是、董小宛、李香君、马湘兰、陈圆圆、顾横波、寇白门和卞玉京。 个个天生丽质,容颜绝世,皮肤白皙如凝脂,眉目如画,姿态万千。 身材更是婀娜多姿,宛如春风拂柳、秋水长天。 柳如是腰肢纤细却不失丰盈,董小宛的柔美宛若水中芙蓉,陈圆圆的明眸善睐更是迷倒无数英雄好汉。 不分男女老少,只要看到他们,眼神都离不开,心跳加速。 许多文人雅士、豪门公子甚至王公贵族都为她们神魂颠倒,夜夜辗转难眠。 她们常常在秦淮河的画舫中举行诗会,名流云集,争相一睹芳容。 即便如此,她们仍高冷自持,不轻易接待凡人。 许多富商豪绅为了见她们一面,不惜挥金如土,赠送黄金珠宝。 但即使是这样,能被她们赏脸的寥寥无几,甚至有传闻有人倾尽家产,也没能得到陈圆圆的回眸一笑。 谨身殿外的官员们在各自的区域挨着冻。 高级待遇区内的礼部尚书钱谦益却显得尤为焦躁。 他的手里攥着一封来自江南盐商的密信,内容令他既兴奋又焦急。 信里,江南盐商为了巴结他,不惜重金将秦淮八艳之一的柳如是送给他当小妾。 信上甚至还描述了柳如是如何美若天仙,才艺无双。 钱谦益越看越心痒,恨不得立刻回家一见这位梦寐以求的佳人。 昨晚他做梦,都梦到了柳如是清丽绝伦的身影。 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拨弄琴弦,那一笑仿佛能让世间万物都黯然失色。 可眼下,他却被困在谨身殿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揪着身上的披风,走到禁卫军面前,抬高了声音: “你们这到底是要关到什么时候? 我是朝廷的礼部尚书啊!多少事等着我去处理呢!” 禁卫军冷冷看了他一眼,简短答道:“等皇上的通知。” 钱谦益急得直跺脚:“皇上什么时候通知?我等不及了啊!” 眼见禁卫军毫无表情,他低声说道,“如果能让我尽快离开,我愿意捐五十万两白银,解决朝廷的财政困难!” 钱谦益这话刚说出口,后面的武将们忍不住冷笑起来。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身披斗篷的总兵黄岳站了起来,抱着双臂不屑地说道: “钱大人,去年咱大明的国税才四百万两银子。 您一个礼部尚书竟然能掏出税收的八分之一,这可真是忠臣呐!” 旁边的武将们哄笑附和: “果然还是文官会过日子,钱大人一掏就是五十万两,啧啧啧!” “可不是嘛,咱们拼死拼活打仗,俸禄都少得可怜。哪像钱大人,光是贿赂就能收美女。” “什么美女能让礼部尚书如此心急,难不成是大名鼎鼎的秦淮八艳?” ......... 钱谦益听着他们的讽刺,脸上微微一红。 京城另一边田家大院一片忙碌,仆人们匆匆奔走,马车已经备好。 院子里,田敦吉满脸兴奋地检查随身带的银票,腰间挂着一个厚实的钱袋,装了足足五百万两白银。 “这次主要是给皇上挑,如果遇到稍微次点的我自己收下。”田敦吉心里嘀咕道。 他刚准备上车,就听见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满脸神秘地说道: “少爷,大老爷,有消息了!京城郊外驿站里有一位极品美人, 名叫柳如是,听说是盐商花重金买下,准备献给礼部尚书钱谦益的!” 田弘遇闻言眼前一亮,激动得几乎跳了起来: “柳如是?!那可是秦淮八艳中的大美人,仅次于陈圆圆!” 田敦吉也兴奋地说道:“父亲,这要是把柳如是献给皇上,咱们田家岂不是一步登天?” 田弘遇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满脸得意地说道: “哈哈哈哈!老天都在帮咱们田家,这可是绝佳机会!快,快驾车,立刻去驿站!” 田弘遇一跃跳上马车,管家连忙跟着爬了上去,甩起马鞭,马车“啪”的一声冲了出去。 一路上,田弘遇坐在车里抚着胡须,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盘算着如何向皇上进献柳如是。 “柳如是可是人间绝色啊,据说她不仅容貌绝美,身段柔媚,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就连盐商都砸下天价,才把她从秦淮河畔请来。 这种美人,皇上要是不动心,那才怪了!” 管家驾着马车也忍不住问道:“老爷,您说礼部尚书会不会被提前放出来?” 田弘遇冷哼一声:“提前放出来?怎么可能!” “皇上不扒层皮下来,他是走不出去的!” “这等美人,我看他啊,无福消受咯!” 不到一个时辰,马车飞速驶到京郊的驿站外。 田弘遇大步下车,整了整衣冠,满脸激动地走进驿站。 驿站的内厅,柳如是坐在正中的琴案前,身披一件银灰色绣梅花的斗篷。 头发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颈侧。 她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清脆悠扬的琴声如潺潺流水般流淌,让整个驿站显得格外静谧。 她的脸庞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越发柔美,眉目之间含着一抹幽幽的忧思。 斗篷轻轻掀开一角,露出内里浅绿色的丝绸长裙,裙摆曳地,腰间系着一根白玉腰带,衬得她的腰肢盈盈一握。 琴声中,她偶尔抬眸向窗外望去,眼中仿佛藏着星辰,又带着一丝若即若离的冷艳,叫人心魂动荡。 田敦吉站在厅外,偷偷掀开帘子,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能合上。 他低声对田弘遇说道:“父亲,这位柳如是,当真是人间绝色啊! 难怪被列为秦淮八艳之一,真是比画像还美上三分!” 田弘遇点头连连,眼神紧盯着柳如是,不敢错开半分。 他捋了捋胡子,低声感慨道: “这美人儿,清冷中带着媚意,真是天仙下凡。 要是能把她献给皇上,咱们田家就算稳了!” ------- 加书架,点催更,柳如是马上就进宫~ 第36章 官员伙食费涨价,每天都要被打 奉天殿内,顾辰脸色冷峻。 后宫一行,虽然和皇后有说有笑。 但突然来的李贵人还是恶心到他了。 贪官也要在朕面前求情? 在顾辰思索间,案上的茶水已经凉了,王承恩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听候旨意。 “承恩,这些官员还是太轻松了。朕决定,从今天起,待遇不变,但所需的银两全部翻倍。” 王承恩连连点头:“皇爷英明!请问具体怎么调整?” 顾辰抬手列道: 基本待遇:由100两涨至200两一天,提供每天一个土豆,同时增加每天殴打两次,一次在宫里,一次在家门口。 中级待遇:由200两涨至400两一天,提供两个土豆,每天殴打一顿,地点在宫里。 高级待遇:由300两涨至600两一天,不被殴打,但必须接受太监们的辱骂,语言攻击无死角。 特级待遇:由500两涨至1000两一天,不被殴打,不被羞辱,住厢房,膳食优越。 不交钱者:直接扔到城外的灾民堆里,任凭灾民处置! 王承恩听完,忍不住小心问道:“ 皇爷,最后一条……如果那些贪官被灾民打死了, 可我们还没掌握他们的犯罪证据,这……?” 顾辰大手一挥:“不用担心,灾民能打死,说明他们的的确确是贪官。 既然已经坐实贪污,那就直接抄家! 记住,群众的眼睛永远是雪亮的!” 听完解释的王承恩眉开眼笑,竖起大拇指说道:“ 皇爷这招妙啊!将贪官交给灾民,让他们出出恶气,真是高明至极!” 王承恩转身拿起宣纸,将新的待遇等级和命令工整地书写下来。 心里止不住地感慨:“皇爷这招,真是太狠了! 200两一天就吃一个土豆不说, 还要被打两次……这种待遇,连牲口都不如啊!” 写完后,王承恩仔细检查了一遍,又命人敲钟,将谨身殿的官员召集起来宣读。 当新待遇等级公布时,所有被扣押的官员瞬间炸锅。 “什么?!200两一天,还是吃一个土豆?每天还得被打两次?” “宫里被打也就算了,还要在家门口被打?这让家里人怎么看我!” “600两一天还能被骂,这日子没法过了!” “皇上要是想杀我们,可以直接动手,没必要找这些理由啊......” 一些官员试图找禁卫军理论,但面对绣春刀寒光闪闪的刃口。 所有的愤怒都咽了回去,只能抱头哀嚎。 户部尚书李标昨天被禁卫军连续殴打两次, 腿上的伤痕累累,暂时没有办法站起来去看告示。 强忍疼痛往礼部尚书钱谦益那边挪了挪: “钱大人,上面写的什么?刚才您看完告示了吧,给兄弟也说说。” 钱谦益抬头叹道:“唉,新规矩,每天伙食费翻倍, 基本待遇200两一天,中级待遇400两,高级待遇600两。 没交钱的,直接扔到城外灾民堆里,随灾民处置。” 听完这话,李标愤恨地拍了拍大腿,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妈的!昨天那傻娘们就给我交了三千两银子! 这下好了,也就能在这儿熬五天了,真是气死人。” 钱谦益没有接话,只是叹了口气,双手向着火炉伸了伸,脸上尽是无奈。 李标顺手拿了火炉边的土豆,咬了一口,含糊地问道: “钱大人,您这又是叹什么气呢?” 钱谦益抬头,目光透着一丝怅然:“ 唉,和你说了也无妨。 江南盐商送了我一个绝世美人,眼看着这几天就要到京城了, 可我被关在这鬼地方,连出去见上一面都不能。 你说,我能不愁吗?” 李标停下咀嚼,愣了一下: “美人?有多美?琴棋书画样样都会?” 钱谦益冷哼了一声,语气透着几分得意: “李大人,我可是礼部尚书,岂会看上普通的胭脂俗粉?” 李标愣了愣,似有所悟:“难不成……是秦淮八艳之一?” 钱谦益嘿嘿一笑,抬了抬下巴:“果然,老兄就是聪慧。”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到李标手中:“你自己看看吧,这可是盐商的密信,专门为我安排的。” 李标接过信,小心翼翼展开,信中寥寥几句,却将柳如是的美貌才艺写得如神似仙。 李标看着钱谦益的脸,笑中带着几分戏谑: “不过啊,钱大人,这柳如是怕是要成别人的了, 您这几天出不去,只能干瞪眼了。” 钱谦益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苦闷。 长叹一声,双手扶着火炉:“除非是皇上和我抢,不然我一个礼部尚书,谁敢抢我的女人!” 李标则看着他摇了摇头,嘴里啃着土豆,心里却暗暗发笑: “还柳如是呢?你连自由都没有,妄想得美人?” “不过等我从这里出去,我也去看看秦淮八艳长什么样子!” “真叫人心痒痒!!” 一些官员仍旧咬牙硬撑,拒绝交伙食费。 “皇上不过是在吓唬我们罢了,”一个面色刚毅的武官冷笑着说道。 旁边几个武官也附和起来: “没错!咱们这些身经百战的人,出去还能怕一群平民不成?” 这些官员中,还有几个文官不屑地说道: “我们是清官,没贪过百姓一文钱,凭什么交这所谓的伙食费?皇上清明,绝不会如此对我们!” 禁卫军的领头人听得脸色一沉,冷笑道:“看来几位大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来人,先教教他们规矩!” 一声令下,几名禁卫军迅速围上来,把几个武官按倒在地。 虽说武官们身高马大,但此刻手脚被牢牢束缚,根本无从反抗。 藤条“啪”的一声抽下,伴随着惨叫声回荡在寒冷的空气中。 一顿痛打之后,几个武官被打得皮开肉绽,气息奄奄。 他们原本硬气的神情早已不见,一个个趴在地上连声求饶。 禁卫军头领抬手让人停下,冷冷说道:“把他们关进囚车,送到城外灾民堆里去!” “你们不能这样!我们是清白的!”文官惊恐地喊道。 禁卫军懒得多言,直接上前,将这些官员的手脚铐上镣铐,拖进囚车。 高大的武官此刻也如死狗一般瘫软在车厢里,任由士兵推着走。 第37章 贪官被灾民痛殴,柳如是成功进京! 下午的阳光洒下一片柔和的光辉。 京城郊外的这处驿站人来人往,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被一位女子吸引。 柳如是穿着一袭浅绿色丝绸长裙,外披一件白色斗篷,肩上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倚窗而立,眉目如画,肌肤如雪,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清冷中带着几分妩媚。 田弘遇拿着刚签下的卖身契,迫不及待地走上前。 虽然花了五百万两白银有些肉疼,但他的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柳如是,货真价实! 只要把她成功献给皇上,日后别说回本了,只怕是整个江南的丝绸都是他一人的。 田弘遇拱手微笑道:“柳姑娘,请您随我回府。” 柳如是轻轻颔首,声音柔和且得体: “田老爷请稍等,容我收拾一下。” 说罢,她转身拾起一把古琴,动作优雅利落,气质如兰。 站在一旁的田敦吉和管家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田敦吉紧盯着柳如是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惊叹。 他忍不住低声感慨:“真是个绝色佳人,果然名不虚传。” 管家虽然年迈,但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这柳姑娘,怕是世间罕有的美人啊!” 柳如是轻轻提起斗篷,朝着马车走来,步伐轻盈,裙摆轻摆,宛如一阵春风拂过众人。 驿站的工作人员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呆呆地望着她。 “啧啧,这也太美了吧!” “多看一眼我感觉我都要飞起来了!” “别看了,这等美人我们想都不敢想。” 柳如是从众人中优雅地走过,微微点头致意,随后上了田家的马车。 车厢内,田弘遇坐在主位,脸上的喜色难以掩饰。 他郑重地对儿子田敦吉说道: “敦吉,你记住,这位柳姑娘是要献给皇上的人。 她将来可能母仪天下,你务必对她恭敬有加,切不可心生妄念!” 田敦吉连连点头,口中应道:“是,父亲,儿子明白。” 然而,田敦吉的目光却忍不住偷偷瞥向坐在一旁的柳如是。 柳如是端坐着,神情平静,双手轻放在膝上,长睫微垂,气质如兰,仿佛对身旁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田敦吉心里暗自叫苦:“这样的大美人就在眼前,叫我如何不动心?” 田弘遇察觉儿子的异样,狠狠瞪了他一眼: “记住自己的身份,别坏了咱们田家的大事!” 柳如是的身影渐渐隐没在天际。而驿站里的人还在议论着刚刚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子,口中皆是赞叹。 车内,田家父子和管家各怀心思,唯有柳如是端坐如莲,目光悠远。 马车快要到城门口时缓缓减速。 田弘遇掀开车帘,看到十几辆囚车停在城门下。 每辆车里都关着几个个官员,一个个衣衫凌乱,面如土色,手脚被镣铐束缚,动弹不得。 其中有很多人他还认得,前些天还一起喝过酒。 禁卫军首领站在最前面的囚车旁,高声对灾民说道: “这些人,就是平日里胡作非为、贪赃枉法的贪官! 他们克扣救灾粮草,侵占百姓田地,导致无数灾民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皇上有旨,把他们交给你们处置,替天行道,出一口恶气!” 听到这话,围在城门口的灾民们顿时沸腾起来。 “皇上英明!终于把这些狗官交给咱们了!” “是啊!我家就是被他们逼得活不下去,才沦落到城门口讨饭的!” “快放下来!快让咱们出口恶气!” “他们这些畜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今天非要让他们尝尝苦头不可!” 妇人也红了眼圈,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绣花针:“我家老头子就是被他们害死的!今天我要一针一针扎回来!” 有几个人还在商量:“别打死了,得让大家都打一拳!这口恶气,谁也不能落下!” 囚车内,几个官员已经被灾民们的情绪吓得浑身发抖。 其中一个肥胖的中年官员哆嗦着挪到囚车边,朝禁卫军哭喊道: “大人!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把我们送回去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另一个官员则拼命磕头:“求求皇上!我们愿意交钱,愿意捐粮食!只求别把我们交给这些灾民啊!” “我真是冤枉的!我是个清官啊!” “我可以写罪己书,立刻给皇上跪下谢罪!求你们饶了我!” 可禁卫军们丝毫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禁卫军首领冷声说道:“放人!” 随着一声令下,禁卫军齐齐打开囚车的锁链,将官员们一个个拽了出来,推到灾民面前。 灾民们一窝蜂地涌了上去,拳头、脚、砖头、绣花针……所有能用的工具都招呼到了这些贪官身上。 “你们这些畜生,克扣粮草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的死活?!” “打!今天非要让他们知道,百姓的命也是命!” “别急,一个个来,给大家留机会!” “哈哈,这狗官哭了!看他平时嚣张,现在怎么没声音了?” 下车的官员们抱头鼠窜,跪地求饶,惨叫连连。 田敦吉探出头,看着灾民的疯狂,吓得直往父亲身后缩:“爹,这……太可怕了吧!” 管家偷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幸亏我们早早清理了账目,否则谁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啊!” 马车继续前行,而城门口的喧闹声依旧不绝于耳。 城门外,烈日下,灾民们用自己的愤怒宣判了一群贪官的“罪行”,这种景象深深震撼了田弘遇一行人。 一路驶离城门,田敦吉再也不敢抬头。 他低声对父亲说道:“爹,看来皇上是真的不留情啊, 这要是咱们田家出了事,咱们也没法躲。” 田弘遇神情沉重:“赶紧把柳如是送到皇上那,咱们田家才能彻底安生。” ------ 点点催更,送点免费的广告,接下来一路爽的飞起来! 第38章 柳如是进宫,顾辰替换全国官员 田家大宅内,田弘遇和田敦吉父子俩对视一眼,不敢耽搁片刻。 立即派遣信得过的太监送柳如是进宫,嘱咐务必送到田贵妃面前。 “快些,把柳姑娘送到宫里。告诉贵妃娘娘,这可是我们田家的一片忠心!”田弘遇语气里满是紧张和期待。 太监点头哈腰,一边答应一边偷瞄柳如是披着斗篷的身影,心中感叹: “这美人若是进了宫,不知道要掀起什么样的风波!” 黄昏时分,晚霞映照在马车顶上,柳如是坐在车厢内。 斗篷掩盖了她的身姿,却遮不住那若隐若现的绝世风华。 车外的太监不时回头看上一眼,只见柳如是低头浅笑,面颊在夕阳的余辉下仿佛笼了一层金纱。 “啧啧,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太监心里暗叹。 霓凰殿内,田贵妃早已打听到柳如是的到来,坐在正殿中不时往门口张望。 周围的丫鬟们则忙着拍马屁: “娘娘,秦淮八艳再有名,也不过是些民间的货色,哪能和您这般天生贵气比?” “就是,娘娘不仅生得美丽,还通晓琴棋书画,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岂是那些胭脂俗粉能比的!” “她们的美不过是风尘中的艳色,娘娘的美可是天上月亮般清冷高贵,怎能相提并论!” ........ 田贵妃微微一笑,捏起一颗葡萄放入口中,轻声说道:“你们这些丫头,就知道逗我开心。” 丫鬟们赶紧附和,屋内气氛轻松欢快。 不多时,太监带着柳如是到了霓凰殿,轻声通报道:“娘娘,人带到了。” 田贵妃摆了摆手,温声说道:“让她进来。” 柳如是缓缓走进殿内,身披一件大斗篷,将身形包裹得严严实实。 田贵妃打量着她,眼中满是好奇:“这里没有外人,你摘下斗篷吧。” 柳如是低头行了一礼,声音如琴音般动听:“是。” 当斗篷缓缓滑落的瞬间,整个殿内仿佛失去了颜色。 柳如是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眉目如画,肌肤莹润如玉,一袭浅绿色丝绸长裙更衬出她纤细优雅的身姿。 殿内的丫鬟们全都捂住嘴,低声惊呼:“天哪,她竟然这么美!” “这哪里是民间的女子,简直是天上的仙子下凡!” “秦淮八艳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令人望尘莫及。” 田贵妃死死盯着柳如是,眼中闪过一丝妒意。 她心里清楚,若是柳如是到了皇上身边,自己再争宠恐怕更难了。 可想到田家目前的处境,她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不甘强压了下去。 田贵妃也跟着众人称赞道:“柳姑娘果然是人间绝色。皇上若见了你,必定龙心大悦。” 她强挤出一抹笑容,示意丫鬟们好生招待柳如是。 “父亲若能因此保全,田家得以平安,就算再多一个对手也值得。” 田贵妃暗自咬牙,心里做出了最后的妥协。 田贵妃叮嘱柳如是说道:“等下见到皇上,你千万不要行礼,更不要自报姓名,就当你不认识他。 记住,你是个民女,他是个陌生人。 这样,才能留下最好的印象。” 柳如是眨了眨眼,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娘娘,这样不会显得失礼吗?毕竟是皇上……” 田贵妃轻笑一声,拉过柳如是的手拍了拍: “你只需照做便是。这是为你好,也是为皇上好。 他最厌倦那些条条框框,给他点新鲜感,他自然会记住你。” 柳如是咬了咬唇,虽心中疑惑,还是轻轻点头应下:“是,娘娘。” 御书房中,顾辰与王承恩正处理着最后一份奏折。 几摞堆得如山的文件终于清理完毕。 但顾辰却一脸疲倦,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吐槽道: “每天这么搞,早晚得累死我。 真不知这些官员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王承恩端来一杯热茶,恭敬地道:“陛下,您不必事事亲力亲为,那些地方官员确实不太顶用。” 顾辰翻了一份地方报告,满脸无语:“八股文都把他们的脑子约束坏了。 你看看这玩意儿——” 他随手丢出一份文书,“竟然问我如何调节老婆和老妈的关系?堂堂知府也不怕丢人。” 王承恩憋着笑,又递来一份海南的奏折。 顾辰扫了一眼,脸色更黑了:“还有这,海南的官员问我知不知道椰子,尝过没有?他是不是想给我寄一车过来?” 坐回龙椅,顾辰点开系统面板,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数据。 【当前余额:一千八百万两白银】 【送钱等级4,进度9万\/30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1120万\/1亿两白银!】 “既然这群废物官员只会添乱,那就换一批。” 他迅速在系统商城中操作起来,花费巨资购置了大批官员: 【购买完成:低级官员名,中级官员名,高级官员2000名,特级官员200名】 紧接着,他果断下旨:“全国所有现任地方官员,立刻解职,全部由锦衣卫扣押,逐一审问,查出问题的直接充公家产。” 王承恩有些惊愕,但很快反应过来:“陛下的意思是,全面更换?” 顾辰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 “没错。从今天起,参考京城的官员待遇模式,地方官员全部滚蛋。” 王承恩忙应声:“是,陛下!” 顾辰批完奏折,准备去皇后那边散散心,顺便继续温存下。 晚上,皇后总能让他的身体放松。。 前脚刚出御书房门口,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来,压低了声音禀报:“陛下,田贵妃在后花园等着您。” 顾辰微微一怔,停下了脚步。 田贵妃,才貌俱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举手投足间透着江南女子的温婉与聪慧。 更难得的是,她不仅仅是个花瓶,还能时不时出一些妙计,为崇祯分忧。 崇祯对她的喜爱是显而易见的。 顾辰也知道,田贵妃的家世背景并不干净。 她的父亲是江南士绅,手腕精明,却也心术不正。 各类账目上猫腻颇多,早已被锦衣卫盯上。 田贵妃虽聪慧,却终究难掩家族的污点。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心中权衡片刻。 既然她在等,那就去见一见。 兴许,这位田贵妃又有什么有趣的主意能让他眼前一亮。 顾辰挥了挥手,示意小太监带路:“去后花园。” 第39章 力挺柳如是,田贵妃获得免死金牌!! 冬日的后花园,萧瑟却别有一番韵味。 枯黄的枝叶随风轻摇,池塘里的水结了一层薄冰,映衬着天空微冷的光。 尽管万物凋零,几株寒梅却傲然绽放,散发出清幽的香气。 顾辰迈步入园,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琴声,悠扬而空灵。 一旁的小太监低声禀告:“陛下,田贵妃有要事,临时无法前来。 她在里面给皇上您准备了一份礼物,请您一观。” 顾辰挥手让小太监退下:“知道了,下去吧。” 估计是田贵妃又在给我搞什么惊喜了。 随着琴声的指引,他沿着石径往深处走去,直到后花园的亭子。 他停下脚步,视线被亭中那抚琴的身影吸引住了。 只见一个曼妙的背影端坐在亭中,身穿一袭浅绿长裙,腰间系着淡粉色的丝带,衬得身形愈发纤细动人。 她乌黑的发髻松松挽起,一缕青丝垂落肩头,随风轻拂。 指尖在琴弦上轻拨,音符如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 顾辰不想打扰,便绕到侧后方悄悄坐下,静静地看着这个女子。 她的侧颜被冬日的光线柔化了轮廓,眉眼如画,鼻梁小巧,唇瓣微抿。 顾辰的目光下意识地停留在她那轻柔的动作与专注的神情上,竟有些移不开视线。 女子似乎察觉到了脚步声,并未转身,而是微微一笑。 轻启朱唇,唱了起来,歌声如同冬日的暖泉,缓缓流淌而出: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 她的歌声婉转悠扬,似水般清澈,又像山间细雪般轻柔。 每一个音节都恰到好处,深情却不过分浓烈,带着一种自然的从容与灵动。 顾辰闭上眼,仿佛看见了歌声描绘的画面,心中竟涌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宁静。 一刻钟过去,柳如是的琴声和歌声戛然而止,余音仍在亭子间回荡。 顾辰拍手笑道:“好,唱得好!真是人间少有的妙音!” 柳如是放下琴,缓缓起身,向他行了一礼,轻声道:“多谢大人赏识。” 她低垂着头,眉目间透着一股柔顺和谦恭,目光始终落在地面。 即便如此,那种不经意流露出的气质,已经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顾辰盯着她,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柳如是微微福身,语气平静却清透:“奴婢柳如是。” “柳如是……”顾辰念了一遍,眉头轻皱,心中顿时泛起了涟漪。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备受推崇的江南才女,聪慧绝伦,美貌无双,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是诗文大家,甚至在乱世中以一己之力名传后世。 不过后面据说她是嫁给了礼部尚书钱谦益,成为她的妻子。 没想到钱谦益被扣押在谨慎殿外,意外的收获了大美人! 顾辰越想越好奇,这位才女究竟长什么样。 顾辰微微眯眼,语气多了几分玩味:“抬起头来。” 柳如是轻轻一颤,低声答道:“奴婢不敢。” 顾辰挑了挑眉,声音加重了几分:“我是皇上,我叫你抬头,你就得抬头。” 柳如是微咬红唇,缓缓抬起头,露出了整张脸。 就在这一瞬间,顾辰愣住了。 这张脸,无论是五官的精致度,还是气质的独特性,都远胜他见过的任何人。 那些所谓的女明星,无论颜值多高,身材多好,在她面前都显得浅薄单调。 毕竟女明星的美丽,多半只是表面功夫。 这些艺术生念课文都费劲。 而柳如是的美,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每一寸细节都挑不出毛病。 古代培养顶级艺伎的标准确实高得离谱。 长得好看,身材好,这只是个入门条件,哪怕惊为天人也只是基础。 真正能称为顶级的,还需要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上都有过人的才艺。 而且,她们还得有极强的文学鉴赏能力,能够应对各种场合的风雅和社交。 柳如是,显然就是这样的极品存在。 这种人,不是商人富贾花钱就能轻易接触的。 即使拿出几万两银子,也不过是远远看上一眼,连手都碰不到。 她们被培养得如此完美,就是为了能卖出一个惊天动地的价格。 而她们的身价,早已超越了金钱的定义,成了一种身份与地位的象征。 看着柳如是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顾辰只觉得自己正面对着一件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不得不说,顾辰对田贵妃的这个礼物非常满意。 作为自己的老婆,不仅懂得分忧,还主动把这样漂亮又有才华的女人推荐给自己! 这样的心胸和智慧,让顾辰很是开心。 顾辰心底里给田贵妃发了一张“免死金牌”。 无论她家里怎么贪污,自己也不会将她打入后宫。 顾辰视线收回到眼前,柳如是还欠着身,一副温婉谦恭的模样。 看着这绝美佳人,心中难掩激动。 这样的美人,这样的气质,顾辰怎么可能放过? 他一向不是那种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也不是什么要慢慢培养感情的“舔狗”。 对他来说,喜欢的东西,就该直接拿下! 顾辰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伸手将柳如是直接揽入怀中。 鼻间立刻充满了她身上清幽的香气,让人心神一荡。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笑意更深,直接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亲吻。 “香香的!”顾辰轻声感叹。 柳如是被突如其来的亲密吓得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娇躯微微一颤。 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碍于皇帝的身份,她只好乖乖待着。 目光闪烁,却不敢有太多的抗拒。 顾辰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真是个乖巧的小美人儿。” 他轻松地将柳如是打横抱起,用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动作果断又霸道。 柳如是连忙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袖,生怕自己掉下去。 脸上已是一片红霞,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顾辰大步迈出亭子,走向乾清宫。 今晚,他要好好和柳如是“交流交流”。 -------- 陈圆圆马上上线,后面持续高潮!!! 第40章 你送柳如是?我送陈圆圆! 夜深,凤仪宫灯火通明。 周皇后坐在榻上,眉头微蹙,手指轻敲扶手。 等了许久,都不见皇帝的身影。 终于按捺不住,派翠儿人去问。 片刻后,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跑来,满头是汗地跪下。 “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已经就寝了。” 周皇后脸色有些不开心,顾辰答应过她,今天继续保持‘交流’。 嗔怒道:“就寝?在哪儿?” 小太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答道: “在田贵妃刚送来的美人那儿,就寝了。” 周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美人?是什么来路?” 小太监额头见汗,跪伏在地,声音低了几分: “是民间的艺伎,名叫柳如是。” 周皇后有些意外:“艺伎?什么来头?” 小太监继续禀报:“听说是秦淮八艳之一,大名鼎鼎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周皇后眯起眼:“秦淮八艳?她能在八艳中排第几?” 小太监偷偷抬眼,看到皇后平静中带着几分压迫。 立刻低头答道:“小人不懂排名,只听人说柳如是只能排第二,第一是陈圆圆。” 周皇后脸色更冷,身边的丫鬟翠儿连忙安慰道: “娘娘,什么秦淮八艳,哪儿能比得上您?她们不过是凡人罢了。” 小太监吓得不敢出声,低着头磕头道: “皇后娘娘贵为皇后,有天人之姿,庸脂俗粉岂敢和您相提并论!” 周皇后挥了挥手,丫鬟翠儿递过一个小锦盒。 周皇后淡声道:“这里是些金子,赏你的。” 小太监惊喜地接过,连连磕头谢恩: “谢皇后娘娘赏赐!小人一定尽心尽力,忠心为皇上和皇后娘娘效劳。” 太监心里暗想皇后赏赐的金子是恩情,可他知道,真正的主子是顾辰。 如今皇宫的太监全是顾辰的心腹,对顾辰百分之百的忠诚。 周皇后看着小太监退下,神情冷静下来。 她思索田贵妃的动机。 田家在江南富甲一方,近年来吞并了不少百姓的田地,改种桑田,赚得盆满钵满。 这样的行为,若是皇上查下去,田家恐怕难逃罪责。 她又想到自己父亲周奎,靠着贩盐起家,获利无数。 万一皇上起了疑心,查到周家头上,难免步了谨慎殿那些官员的后尘。 思及此,周皇后不敢怠慢,立刻提笔写下一封亲笔信,字迹利落,语气果断: “父亲亲启:近日宫中风波不断,田贵妃送艺伎柳如是入宫,闻为秦淮八艳之二。此事或为争宠,也或另有所图。 为保周家周全,需尽快将秦淮八艳之首陈圆圆买下。尽可能快速稳妥处理,不得引人注目。” 写完,她吹干墨迹,亲自交给心腹太监,语气冷然: “这封信,火速送到周府,务必亲手交给我父亲。” 心腹领命退下,周皇后闭了闭眼。 这个后宫,想坐稳,可不是光靠皇上的宠爱就够的。 田贵妃既然先出了手,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周府大堂,华丽得如同一座宫殿。 大堂内檀香萦绕,四根楠木雕花柱子直入屋顶。 正堂摆放着一张红木八仙桌,周围是雕着缠枝莲花的太师椅,每张椅子上都铺着精致的丝绸靠垫。 桌上摆满了江南特色的点心,桂花糕、松子糖、莲蓉酥、小巧的蜜饯在白瓷盘中整齐排列。 然而坐在屋子里的人却没有食欲。 “爹,昨天户部尚书的下场您也看见了吧?”周鉴急促地开口,脸上写满焦虑。 他搓着手,继续说道:“仅仅因为没交上一百两银子,就被禁卫军当街打了个半死! 今天下午,那些贪官的下场更惨,被灾民活活打死,还挂在树上让人鞭尸! 皇上这是铁了心要整顿朝廷,根本不给人留活路啊!” “爹,咱们靠着私卖盐铁赚了多少银子,这可是从汉武帝开始就禁止的东西! 咱们这是犯了死罪啊!妹妹在宫里这么久,竟然连一点风声都没透露给咱们! 再不行动,城外那些贪官就是明天咱们的下场!” 周奎越说越着急,脸色苍白,眼角甚至涌出泪水。 他现在还不想死,还想继续逛窑子。 “闭嘴!”周奎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在大堂里回荡。 他冷冷地看着周鉴,语气凌厉:“抱怨有什么用?真有本事就去想办法解决! 卖盐的钱老子一个人贪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头养了十个小妾! 要不是老子冒险去卖盐,你哪来的钱风流快活!” 周鉴脸一红:“我……” “那是我有错,但您也不能把咱们全家的命搭进去啊! 现在皇上连前朝的旧账都翻出来了,咱们……” 正当两人争执不休时,管家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神色急切。 “老爷,少爷!皇后娘娘的亲笔信到了!” 管家提高了声音,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一顿。 周奎快步接过信,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简短却直击要害: “................为保家族周全,速去江南将秦淮八艳之首陈圆圆买下.............” 周奎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多了一丝凌厉。 他将信递给周鉴,语气冷冽:“皇后既然开了口,咱们就得照办。” “这次,你亲自去一趟江南,把陈圆圆带回来!” “记住,无论花多少钱都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把陈圆圆买过来!” “而且千万不要动色心,她是我们献给皇上的!” “成功之后,你哪怕娶二十个,三十个小妾我都不会管你!” 周鉴不分长幼的推了一下周奎说道:“爹,你当儿子是蠢蛋?” “天下又不是只有陈圆圆一个女人!” “你放心吧,为了自己的脑袋我也得把陈圆圆买下来献给皇上!” 第41章 吴三桂被策反?多尔衮心中的秘密! 夜幕降临,山海关笼罩在一片深邃的星光之下。 冷风呼啸而过,直钻进单薄的棉衣中,让每个士兵都忍不住打颤。 山海关的防线虽然依旧坚固,但站岗的士兵们却显得疲惫不堪。 他们的衣服早已补丁叠补丁,脚下的草鞋破旧得露出脚趾。 手中的武器更是锈迹斑斑,许多长枪的木杆已经龟裂,战刀的锋刃变得钝如锄头。 士兵们握着这些武器,心中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 站岗的士兵情况稍微好一些,盔甲是由几层薄铁片拼凑而成,尽管有些地方已经锈蚀,但至少能挡住冷风的侵袭。 每人手中还配有一把比普通士兵略好的刀枪。 他们的眼神警惕,却掩饰不住倦怠,更多的是迷茫。 万一后金的蛮夷打过来,我们真的能抵得住吗? 军帐中,烛火摇曳不定,昏暗的光芒将吴三桂的影子投在帐篷之上,忽长忽短。 吴三桂坐在桌案旁,目光落在桌上的密信上,却又久久不动。 他的心像烛火一样,摇摆不定。 此刻他正坐在历史的转折点上,这一步,不仅关乎自己,也关乎整个家族和所有跟随他的将士。 密信来自后金的皇太极,信中言辞恳切,令人无法忽视: “大明皇帝崇祯昏庸无度,漠视前线将士生死,你们的兵器陈旧不堪,军饷已数月未发。 我听闻山海关守军靠吃糠咽菜维生,连一匹好马都无。 吴将军,您忠心耿耿,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这样的忠诚又有何意义? 若您能归顺,我承诺提升您的军衔,拨给您精良的装备和足够的粮草,还可以让您回去讨伐那个狗皇帝崇祯。 到时候我将从正面攻打洪承畴,您从背后夹击辽东,一举解决明军,岂不快哉? 将军若有其他要求,也尽可提出。” 吴三桂长叹一口气,眼神复杂。 尽管他年轻气盛,却也不得不承认,皇太极的信刺中了他心中的痛点。 崇祯确实只解决了温饱问题,可军饷依旧短缺,士兵的盔甲和武器早已退化得无法看。 他心中忍不住质问自己:“这样下去,大明还有希望吗?” 吴三桂开始为自己开脱着:“不是我不忠,是崇祯根本没有把我们这些前线将士当人看! 朝廷奢靡无度,宁愿修宫殿也不愿修兵器。 这样发展下去,大明早晚亡在昏君手里! 与其陪他死,不如为自己留一条活路。” 他的手落在笔杆上,目光闪动。 他知道投降的事不能轻易答应,必须提高自己的筹码。 他提笔写下了一封回信,字里行间暧昧而试探: “投降可以考虑,但忠诚需要代价。 我听闻秦淮地区有八位美人,其中陈圆圆最为绝色倾城。 若大汗能助我如愿,或许我会更加认真考虑!” 写完这句话,吴三桂微微一笑,将信纸折起。 他心中自嘲道:“陈圆圆,这样的佳人,至少值三百万两白银吧? 那些蛮夷未必舍得钱满足我这个要求,但万一成真呢?” 他将密信放入信封中,心中却隐隐有一丝不安。 ------ 五天后,皇太极收到吴三桂的密信后,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后金风格的帐篷里,透着一股豪迈与得意。 帐篷用厚重的牛皮搭建,周围悬挂着精美的图腾刺绣,篝火的光芒跳跃,将帐篷内部映照得暖意十足。 正中央是一张铺着白色毛皮的胡床,皇太极坐在那里,手持一杯烈酒,满脸喜悦。 他用力搂着大玉儿(孝庄文皇后)。 大玉儿披着一件柔软的狐裘斗篷,皮肤白皙如玉,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人。 眼眸宛若秋水,含着一抹轻笑,眉宇间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机智与从容。 她坐在皇太极怀中,身姿窈窕,嘴角微微上扬,显得端庄中带着一丝妩媚。 多尔衮站在一旁,却不时偷偷打量大玉儿,眼神中夹杂着几分迷恋和隐忍。 皇太极一边笑,一边摇晃着手中的密信,满脸嘲讽地说道: “这吴三桂还真是个好色之徒! 朕问他还需要什么神兵利器来辅佐,他竟然给我写信要一个妓女!” 他轻拍着大玉儿的肩膀,目光带着些许戏谑。 “你看看,要是大明每个官员都像他这样, 朕还用这么费心攻打?他们自己就能分崩离析了!” 大玉儿轻声一笑,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她转头问道: “那皇上准备答应他吗?” 皇太极喝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抹精明: “当然!朕怎么能不答应? 这样一来,洪承畴就成了夹心饼,两面受敌,迟早要完蛋! 辽东地区我们也能顺利拿下。 而且,吴三桂把守着山海关,一旦我们顺利进入山海关,就等于打开了大明的门户! 到时候,朕的大军直指长江以南,大明还能撑多久?” 他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多尔衮,语气轻快地问道:“对吧,弟弟?” 多尔衮此时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大玉儿,仿佛被她的一颦一笑所迷住,连皇太极的问话都没有听清。 大玉儿微微咳嗽了一声,终于将多尔衮从发愣中拉了回来。 多尔衮一震,连忙低下头,强装镇定地应道: “对,对对!皇上说的极是!这是万无一失的妙计!” 皇太极哈哈大笑,满脸得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弟弟果然明事理,能理解朕的苦心!” 他将密信随手扔到桌上,语气一转,笑着说道: “那这件事,就由你来办!挑几个亲信,带上金银珠宝,不管什么代价,都要把那个陈圆圆买过来送给吴三桂!” 多尔衮单膝跪地,沉声回应: “是!臣弟必不辱使命!” 皇太极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摆了摆手,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行了,你出去吧!我和你嫂子还有正经事要做!” 大玉儿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羞涩地抬手在皇太极胸口轻轻砸了几拳,娇嗔道:“讨厌~皇上又胡说八道!” 皇太极哈哈一笑,将她搂得更紧。 帐篷内,烛光摇曳,大玉儿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带着一股动人的妩媚。 多尔衮缓缓起身,低头退出帐篷。 帐篷外的冷风呼啸而过,他却浑然不觉,只听得耳边依稀传来帐篷内的笑声。 那笑声轻柔婉转,却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他的心上。 “嫂嫂……” 多尔衮低声呢喃,手指握紧,却又无力松开。 心中那份压抑已久的情愫,随着帐篷内的笑声,愈发不可遏制。 第42章 送钱等级满级!拍卖陈圆圆!!! 这五天时间里。 晚上,顾辰和柳如是探讨文明延续的美妙。 白天,顾辰大力压榨谨身殿外的文武百官。 大部分人都忍受不住折磨,比如兵部尚书,户部侍郎等人。 全部把贪污的事情招了。 顾辰获得三千万两白银。 除此之外,全国的粮商都被他的逼得走投无路,顾辰再次赚了两千万两白银! 拍卖京城粮商的家产赚了一千二百万两白银。 现在顾辰系统余额高达七千万两白银!! 这么多的钱,顾辰当然要大花特花。 第一步还是从京城开始。 他要改造民生! 让大家的生活便利起来! 目前京城内存在很多问题。 第一个就是面积不够大,需要扩建! 日后的京城要承担许多功能,这点地方肯定不够用! 第二个就是基础设施太差了,道路上尘土飞扬! 公共厕所少的可怜,大街上随处可见奥利给。 至于生活污水全都直接泼在马路上。 雨天来了京城也不具备排水功能。 第三个,京城要满足未来现代化的要求! 解锁二级商城后,顾辰就要在京城建造火车站,汽车站,飞机场,及地铁等。 这些要提前规划好,避免后面想一出是一出,不方便大家的出行! 【叮!您已花费五万两白银,购买特级城市规划师五十名!高级城市规划师300名!】 【叮!您已花费二十万两白银购买一万名初级建造人才,五千名中级建造人才,三百名高级建造人才!】 【叮!您已花费五十万两白银改造京城基础设施(排水,公共厕所.....)!】 【叮!您已花费三十万两白银建造幼,小,初,高校园!】 【叮!您已花费六十万两白银购买老师,教材,书桌,黑板等!】 ....... 顾辰手指快速的在系统商城购买着物资。 他要彻彻底底改善大明的面貌。 将大明改成现代化的国家和社会。 从农业文明直接跳到工业文明! 虽然没有解锁二级商城,不能直接购买工厂,蒸汽火车..... 但顾辰可以先培养下人才,规划土地,把火车站,飞机站的空间预留起来.... 顾辰将建设队伍分为两支: 皇家与军用施工队:由系统直接购买的施工人员负责,主要修建皇宫防御工事、军械库和军用道路。 百姓基础施工队:组织民间劳动力参与,优先进行基础设施建设,如排水系统、公共厕所、学校和民用道路。 城东,一群年轻力壮的男人们正在搬运木材和砖瓦,汗水浸湿了粗布衣裳; 不远处的临时灶台边,女人们热火朝天地分发饭菜。 锅里煮着香喷喷的肉粥,配着新蒸的花卷,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谁能想到一星期前,他们连窝窝头都吃不到! “来,吃点热的!”一位妇人端着饭碗递给旁边的工人。 “谢谢嫂子!”年轻男人接过饭碗,几口下肚,露出满足的笑容。 城西,新建的校舍外,孩子们背着简单的书包,一个个兴奋地跑进教室。 老师站在讲台前,手里拿着粉笔,正教孩子们写字。 窗外,施工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孩子们的朗朗读书声依然盖过一切。 【叮!检测到您已花费三千万两白银,送钱等级升级到最大等级5级!】 【当前送钱等级为5,每秒增加16两白银!】 系统在顾辰脑海里提醒,顾辰的目终于达到了。 一秒16两银子,一天下来就是13万两白银! 一个月就有四千万两白银!!! 顾辰点开面板。 【当前余额:四千万两白银+16】 【送钱等级5(满级),每秒16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3126万\/1亿两白银!】 商城到2级,就是他亲自率军出战的日子。 顾辰盲猜最快也要等到这个月底。 等京城基础设施改造初具端倪后,再次推广全国。 到时候就能把千万两的白银花掉。 成功升到2级商城! 然而一切都不像他想的那样发展。 秦淮河,夜色如画,水面上灯火辉煌。 一艘巨大的游船停泊在河中央,船身雕梁画栋,楼阁高耸,远远望去宛如一座水上宫殿。 船的外壁用金漆绘满精美的花鸟图案,船头挂着大红灯笼,映衬得整艘船金碧辉煌,光彩耀眼。 游船的甲板上,丝绸帷幔随风轻摆,乐师们演奏的雅乐从船上传来,飘荡在夜晚的河面上。 沿岸的百姓早已挤满了河边,他们仰着头,看着游船上达官显贵进进出出,一个个眼中充满了羡慕和好奇。 “听说今天要拍卖陈圆圆?” “是啊,陈圆圆,那可是秦淮八艳之首,听说京城的柳如是都不及她一半美貌!” “可惜了,我们这辈子只能站在这里瞧瞧热闹,想见陈小姐一面,怕是连做梦都不够。” “听说游船的入场费都要五千两银子呢!” “可惜了,我还想准备考上状元迎娶陈小姐的。” “状元?你做梦吧你!” 游船内,更是奢华无比。 主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周摆满了大理石雕刻的香炉,炉中焚着上等的檀香,香气四溢。 墙壁上挂满了名家字画,厅中央的圆桌上摆放着价值连城的古董瓷器,连酒杯都是镶嵌着玉石的工艺品。 来宾们各自落座,他们的衣着无一不是绫罗绸缎,金光闪闪,手上戴的玉佩和手镯随处可见。 大厅内气氛热烈,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屏风后。 屏风后,一抹素雅的身影若隐若现。 年满十八的陈圆圆穿着浅色的绸缎长裙,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肌肤如凝脂般白皙。 虽然她脸上蒙着一层轻纱,但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却透过薄纱,摄人魂魄。 陈圆圆坐在琴前,十指轻拨,琴声如潺潺流水,又如夜莺啼鸣,时而婉转,时而低沉,将整个厅堂的气氛推向一种无法言喻的美妙境地。 厅中,老鸨笑意盈盈地走上前,声音甜腻而精明,开口说道: “诸位贵客,请赶紧就坐,今日的好戏马上开始了! 陈圆圆可是我们秦淮河的骄傲,也是各位今晚的主角。 这么大的场子,还得多亏各位抬爱,才能如此热闹!” 她目光扫过全场,见众人都被屏风后的陈圆圆吸引得魂不守舍。 满意地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陈圆圆今年刚满十八,六岁时便是我带回来的。 从那时候起,我就不惜重金请了最好的老师教她琴棋书画,舞乐诗词,她样样精通。 可以说,我们的感情就像母女一般!”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转头看向屏风,脸上带着几分“慈爱”的笑容。 “不过,她这么多年才艺的培养,可不是为了自娱自乐。 今日,陈圆圆愿意寻一位懂她、爱她的贵人相伴一生。 希望在座的各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归宿!” 第43章 拍卖开始,周鉴逼退徽商! 花船内,多尔衮和几个亲信乔装成胡人的模样,低调地坐在船尾最不起眼的位置。 他们穿着粗布短袍,帽檐压得很低,隐约露出晒得黝黑的脖颈。 为了不暴露身份,所有人的辫子都小心地塞进了毡帽里。 船尾的位置虽然视线稍差,但价格便宜,只需五千五百两银子。 一是不吸引其他人注意,二是可以节约子弹,方便后面竞价陈圆圆 多尔衮靠在椅背上,目光冷冷扫过船内。 花船内的奢华程度,让他这个没见识过中华文明的蛮易感到惊讶。 大厅金碧辉煌,墙壁挂满名贵的绸缎帷幔和精致的字画,桌上摆满了珍贵的点心和果酒,来来往往的达官显贵衣着华丽,笑声不绝于耳。 相比之下,城外的百姓却在泥泞里挣扎,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他打心眼的瞧不起明朝的权贵。 心中同时坚定了一个念头:“等老子打进来,一定要狠狠搜刮这些富商,把他们的钱全部抢走!” 老鸨走到台前,用花椒木槌锤打铜锣。 “各位贵客,今晚的主角,秦淮八艳之首——陈圆圆的拍卖,正式开始!” “底价一百万两银子,谁出价高,谁今晚就能抱得美人归!” 大厅顿时安静了一瞬,随后一片哗然。 坐在正中的徽商懒洋洋地举起了木牌,缓缓说道:“一百五十万两。” 一下子就超出了五十万两白银,老鸨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在场的人,纷纷侧目,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时有的人在窃窃私语。 “徽商,今年又没少赚钱啊!” “对啊,咱们这边的丝绸,棉衣都在他们掌控中,能不赚钱吗!” “你不知道吧?人家还开钱庄呢,利滚利,富得流油!” “他们从嘉靖年间就不少赚了!” 多尔衮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捂住帽子不让自己的辫子露出来。 一百万五十万两白银,够他们将士吃五个月的物资。 白花花的银子,拿来买一个戏子? 她的xx是金子做的?! 大明确实该亡! 同时多尔衮也对手下示意先不要喊价,他们手上的银子有限,先尽观其变。 出发前,自己的亲哥皇太极只拿出五百万两白银,这还是从朝鲜和蒙古搜刮来的。 周鉴听到了徽商出风头有些不悦。 美人我得不到,装逼的场子还被人抢去? 那我皇亲国戚的身份不是白拿了吗! 他高高的伸出一根手指。 老鸨试探性的问道:“周公子这是要加十万吗?” 周鉴摇头的说道:“不是,我出价一百万!” 此话一出,在场的诸位都开始震惊,不少的商人已经默默的收下了自己手中的木牌。 今天注定是神仙打架,他们这种一般的商人在旁看看就好。 老鸨开心的几乎收不住脸上的笑容。 恨不得自己坐在周鉴的腿上! 徽商抬头看了一眼周鉴,脸上浮现了笑容。 钱他有的是,他就缺一个名头。 一个富满天下的名头。 要是一百五十万两成功的把陈圆圆拿下,他反而觉得没意思。 徽商举起木牌,慢悠悠的说道:“二百万两白银!” 周鉴冷哼一声,跟着报价说道:“二百五十万!” 两个人的对话,仿佛不把钱当作一回事一样。 就连坐在屏风后面的陈圆圆弹琴的手指都跟着颤抖。 坐在船内的商人纷纷转成看戏的状态, 他们一边打量着周鉴的穿着打扮,一边看着徽商。 两个人势均力敌,这个时候就看谁的背景深了。 徽商没想到二百万两白银都吓不住周鉴。 对方反而又加上了五十万两白银。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正好今年偷着走私赚了不少钱。 徽商伸出两个手指说道:“三百万!” 老鸨一听,整个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高声宣布:“三百万!这位老爷出价三百万两白银!还有没有人比这个价更高的?” 说完,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周鉴,脸上的笑容堆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恨不得能从中再挖出点什么。 周鉴也有点肉疼,两千万两白银对于他们周家也是割肉了。 虽然老父亲给了自己五百万两白银去摆平这件事。 但除了给皇上物色美女,自己也要买点美人回去。 周鉴站起身,朝老鸨做了个手势,示意暂停竞价。 老鸨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毕恭毕敬地回应:“好的,周公子。” 她连忙敲了一下铜锣,示意拍卖暂时中止。 周鉴来到徽商身边,举起一杯茶水递了过去,脸上带着笑意。 “这位老爷,好雅兴啊。” 徽商抬眼看了看周鉴,接过茶水,试探着说道:“公子过来,该不会是想谈价钱吧?” “不不不,我不谈价钱。” “我只是想提醒老爷你一件事?”周鉴淡淡地说道。 这勾起了徽商的兴趣:“哦,什么事?” 周鉴从怀里取出一块雕工精美的金牌,金光闪耀,雕刻着大明御赐的纹章。 金牌上方还镌刻着“皇亲御赐”四个字。 周鉴晃了晃:“这块牌子我想老爷应该认识!” 徽商的脸色顿时变了,原本还从容自若的笑容僵在脸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是御牌!他听布政使司大人讲过。 皇帝会给身边的亲信颁发御牌,见到御牌就表明这个人是给皇上做事的! 周鉴继续说道:“我替皇上物色美女,陈圆圆是其中之一。” “你再有钱,难道也要和皇上抢人?” 每字每句都像是一柄锤子砸在徽商的心上! 当下虽然大明王朝岌岌可危,但徽商也不敢明着和皇权过不去! 徽商连忙摇头,站起身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公子言重了,我岂敢与皇上争夺!” 他拱手行礼,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既然如此,我退出便是。” 周鉴微微点头,端起茶轻抿了一口,对着老鸨说:“可以继续了,我出三百五十万两白银!” 老鸨喜上眉梢,看向徽商,指望他把价格再往上抬一抬。 可徽商却突然站起身,表情复杂地朝外走去。 他的背影落寞而无奈,脚步拖得很重,带着无比的失落! 船里的商人们纷纷议论起来。 “靠,怎么回事?那姓周的拿出一个牌子,徽商就退出了?” “这还看不出来吗!人家靠山比他厉害,靠山比不过有再多的银子管屁用!” “等等,我记得当今皇后就姓周,该不会........” ....... 徽商听着这些议论声,脸色愈发难看! 心中满是屈辱,咬着牙暗暗发誓 “靠山?没错,我是比不过他周鉴的靠山,但大明的江山我看未必能长久!” “既然靠山重要,那我也要投资一支军队!” “等天下乱了,我也要分一杯羹,把今天丢掉的面子赢回来!” 老鸨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她本以为照今天的势头,陈圆圆最起码要炒到四百万两白银! 谁曾想,三百万五十两白银就打住了! 就在她无奈的拿出陈圆圆的卖身契时,最后面的胡人举起了木牌。 一个有力的声音响起:“四百万两白银!” -------- 之前把拍卖价格写的千万两白银确实太高了,修改成百万。 如有前后文不对应的地方,请大家指出,我再修改! 第44章 周鉴侮辱多尔衮,成功拿到卖身契! 全场一静,所有人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船尾最不起眼的位置,一个穿着粗布短袍的“胡人”缓缓举起了木牌。 他戴着宽大的帽子,遮住了半张脸,隐约还能看见一丝胡须。 然而,他这一句“四百万两白银”,却如同惊雷炸响。 “谁?胡人?” “后排的那些人!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 “现在的边关也真是的,胡人怎么都放进来了!” “等等,这群人不会是……” 周鉴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他仔细看了一眼,却发现对方戴着帽子,表情难以看清。 “奇怪,按理说,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 老鸨见状,脸上的笑容又重新绽放了。 连忙说道:“四百万!这位贵客出价四百万两白银!还有没有更高的?”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激动,目光在周鉴和胡人之间来回扫动,显然在期待更高的竞价。 整个船内的气氛再次被点燃,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下一步的对决。 周鉴目光扫过多尔衮,决定先试探一下这位“胡商”的底线。 他轻轻举起木牌,缓缓开口:“四百五十万白银。” 此刻,多尔衮面临着两难的局面:他手中的所有资产加起来不过五百万两白银,这已经是他的极限。 如果再往上被对方一点点加价,他只能被迫退出,这不仅意味着失败,还会让计划功亏一篑。 不再拖延,多尔衮举起木牌梭哈:“我出五百万两白银!” 周围的商人们齐齐哑口,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听到这句话,周鉴微微一怔,心中一沉。 徽商已被他轻松吓退,而这位胡商却如此硬气,显然并不简单。 周鉴打算故技重施,用自己的身份吓退对方。 从怀中取出一块精致的御牌,笑着开口:“你怕是还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吧?这是皇帝给我的御牌,代表的是皇权。” “你出这个价,难道是想挑战大明皇权?” 周鉴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轻蔑。 周围的商人们纷纷侧目,目光变得犀利。一些人甚至开始低声议论。 “果然是皇帝的御牌,周公子这是要彻底逼胡商退场了!” “胡人就算有九条命都不够皇上杀得,还是学刚才那位徽商赶紧跑吧!” “哈哈,敢挑战皇权,简直是自不量力!” ........ 周鉴举起木牌,语气中带着刻意的轻蔑:“五百万零五两银子。” 多尔衮听到这个数字,脸色瞬间铁青。 他当然知道对方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这“五两银子”,在这样的竞拍中根本无关紧要,却带着强烈的嘲讽意味! 怒火瞬间涌上多尔衮的心头,他猛地起身,抽出腰间的刀,怒吼道:“你敢侮辱我!” 就在他准备拔刀砍向周鉴时,身后的四个亲信立刻冲上来,死死拉住了他。 “首领,冷静!现在动手只会暴露身份!” “不能动手,这是明朝的地盘!” “首领,忍住!” 多尔衮的手腕被四个大汉死死扣住,刀勉强停在半空,青筋暴起,脸上的愤怒几乎将他彻底吞噬。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周鉴,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周鉴见状,完全没被吓住,反而大步上前一步,伸长脖子,语气不屑: “来,你砍我!你今天砍我,我就看你能不能走出这条船!” 他目光毫不避让地盯着多尔衮,眼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老子是皇上的人!” 周鉴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御牌,举得高高的。 彻底不再遵循父亲嘱咐的低调行事。 “看清楚了,这是皇上亲赐的御牌!今天,这条船上,有谁敢不跪?” 周鉴环视四周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船内顿时一片寂静。 那块金光闪闪的御牌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彰显着至高无上的权威。 片刻后,有人率先跪了下来,大声喊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跪倒,齐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连屏风后的陈圆圆也急忙放下琴,缓缓走出来,颤抖着跪在地上,垂头敛目,不敢抬头看周鉴。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万岁.......” 眼前这一幕,让多尔衮不得不低头服软。 他深知自己若是动手,非但会暴露身份,还会引发后果无法想象的祸端。 多尔衮松开手中的刀,缓缓跪下,和其他人一样伏在地上,不情愿的喊出:“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他强行让自己融入这一片臣服的场景时,二世祖周鉴却并不打算就此作罢。 周鉴慢悠悠地踱步走到多尔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略显憋屈的模样,浮现出一抹嚣张的笑容。 “还敢跟我争?”周鉴冷哼一声,突然弯下腰,狠狠地往多尔衮的手背上吐了一口浓痰! 多尔衮看着左手背上的浓痰,脸上青筋暴起,手指攥紧成拳! 心中怒火翻腾,恨不得立刻起身将眼前这个狂妄的二世祖一刀砍了。 但理智告诉他,此刻绝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在这里惹事,否则哥哥的事业,后金的大业,嫂子的幸福都会受到影响。 周鉴扫了一眼跪伏的众人,得意地收起御牌。 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端起一杯茶,语气轻松说道:“拍卖可以结束了,陈圆圆是我的了。” 船内一片安静,所有人低头不语,谁也不敢再反驳。 老鸨拿出陈圆圆的卖身契,满脸堆笑,弯着腰,递了上去: “早知道公子是皇上身边的大人物,奴婢断然不会拍卖陈圆圆!” “草民失礼了失礼,还望公子多担待!” 周鉴接过卖身契,瞥了一眼老鸨。 他知道这些话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对方真正的心思,只怕全在那银票上。 虽然老鸨嘴上谦卑地说着“公子万万不要见怪”。 手上却极为利索地伸向桌上堆得整整齐齐的银票。 将它们小心地整理好,又迅速塞进袖子里。 周鉴没有点破,赚钱嘛不寒碜,何况陈圆圆长的确实带劲儿。 “既然知道错了,就记得以后少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老鸨连连点头,满脸堆笑:“是是是,公子教训得对!奴婢以后一定谨记公子的教诲!” 周鉴没有再多理会,目光转向屏风后的陈圆圆,淡淡说道:“人,我带走了。” 老鸨连连鞠躬,不忘嘱咐陈圆圆在宫中好好表现,不要给江南女子丢脸! 第45章 消耗七千万两白银,全国大搞基建! 夜晚江南小巷,阴暗而寒冷,微弱的月光洒在潮湿的青石板上! 偶尔有风卷过,带着一丝鱼腥的气味。 巷子两侧的破旧房屋里没有一点灯光,远处传来几声低沉的狗吠。 多尔衮和他的手下聚在巷子深处。 众人低头不语,脸上尽是掩饰不住的落寞和疲惫。 马匹拴在一旁,不时甩着尾巴,打破短暂的沉寂。 一个手下小心的地开口: “首领,现在怎么办?买不到陈圆圆,吴三桂恐怕不会答应反明。” “到时候咱们又得花时间、人力去跟洪承畴耗着,这恐怕不妙……” 多尔衮没有说话,他的眉头深深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腰间的刀柄。 他低头看着青石板上的倒影,心中满是思绪。 哥哥交给我的的任务,我一向是完美完成。 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这次我拿什么向哥哥交代? 心中一阵烦乱,想起临走前哥哥皇太极的雄心壮志,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劝降吴三桂失败,不仅要消耗更多的兵力时间,还会让后金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多尔衮的目光在寒冷的夜色中闪动,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大明已经腐朽到这种地步,连一个二世祖都能横行霸道,这种国家支撑的军队,能有多强?” “吴三桂若是真心想要陈圆圆,等京城打下来,别说陈圆圆,连柳如是这样的名伎都能是他的囊中物!” 他抬头看向众人,语气果断地说道:“备马,连夜出发,去山海关。” 手下们一愣,忍不住问道:“首领,我们去山海关干什么?” 多尔衮目光冷厉:“劝降吴三桂。告诉他,大明腐败不堪,他只要愿意打开山海关,我们进京,他想要什么都能给他!” 与此同时,花船另一边,另一架马车已经准备妥当。 周鉴站在车边,懒散地负手而立。 他身后,丫鬟们正小心搀扶着陈圆圆上车。 陈圆圆身披一件厚实的斗篷,脸上蒙着轻纱,尽管满是疲惫,但依旧掩不住她的风华。 “都给我小心点,要是划破陈姑娘的皮,我打死你们!”周鉴刻薄的骂道。 仿佛陈圆圆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珍贵的瓷器。 周鉴见不得任何一个闪失。 丫鬟们红着脸点头,不敢忤逆周鉴。 她们生来为奴,自然没有什么尊严。 其中一个丫鬟,偷偷抬头看了眼陈圆圆,心里幻想,我要是有陈姑娘一半好看,这命也不会这般苦! 他心中兴奋不已,想到陈圆圆的美貌定能让皇上满意,他这一功劳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车夫甩了甩缰绳,准备启程。 周鉴抬头看了看夜空,继续吩咐道:“连夜赶往北京,路上别出什么岔子!”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压过青石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渐行渐远。 这一刻,多尔衮,周鉴两队人马。 一个直奔山海关,一个连夜赶往北京,各自的目的,已悄然交错在这场浩荡的棋局中! -------- 京城乾清宫内。 王承恩抱着一摞厚厚的账簿走到顾辰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皇上,全国各地灾民的安置已大致完成,如今人人都能吃饱饭,流民问题已基本解决!” “另外,四川的张献忠军中,不少士兵因缺粮缺衣,主动投奔我军。张献忠实力因此大大削弱!” 顾辰点了点头:“很好。那各地粮商利息的钱,收得怎么样了?” 王承恩翻开账簿,又将一页页账目详细查看后禀报道: “皇爷,最近十天,总共收得粮商利息五百万两银子。 虽然银子不算多,但收回的土地已经达到了一百万亩! 这些土地,已按照您的旨意,全部平分给了无地的灾民。” 顾辰揉着太阳穴问道:“那全国各地的贪官,现在查得怎么样了?收缴了多少银子?” 王承恩闻言,将手中的账簿放到一旁。 拿起另一册更厚的账簿,翻到最后一页,恭声说道: “回皇爷的话,目前共清查贪官数百人,收缴赃款五千万两白银,另有家产、田地等财物尚未完全统计在内。” 顾辰闻言,心中不禁一震。 五千万两? 全国第一次清查,就能收回这么多…… 要知道徽商,晋商,和分封的朱崽子们,他还没动手。 “行,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王承恩抱着三本厚厚的账簿离开。 走到殿门时,他的脸上浮现笑容。 大明终于活过来了,灾民得到妥善安置!人人有地种,百姓有希望! 皇爷又以雷霆之力肃清全国贪官,东林党之流不光被抄家,还饱受折磨! 国力一天天的肉眼可见的回升,这一切都得益于皇爷的英明! 只要有皇爷在,大明必定会越来越强,连那些叛军现在都不战自降。 这真是百年来的盛世征兆! 顾辰将手缴的五千万两白银充值到系统中。 【当前余额:一亿两白银】 【送钱等级5(满级),每秒16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3126万\/1亿两白银!】 既然全国贪官都解决完了,现在是时候搞大基建工程了! 他要在全国范围内大修基建! 不光消耗白银也要让百姓过上现代的幸福生活! 光是吃饱还是不够,大家要有追求梦想的权利,要大家自在的生活,去旅行,去享受感悟生活! 【叮!您已花费五十万两白银,聘请特级城市规划师500名!高级城市规划师3000名!】 【叮!您已花费六百万两白银,聘请二十万名初级建造人才,三万名中级建造人才,五千名高级建造人才!】 【叮!您已花费八百万两白银,推广城市排水系统,全国修建公共厕所二十万座!】 【叮!您已花费一千万两白银,用来建造医院三万座!推广现代医学,减少婴儿夭折和死亡率】 【叮!您已花费一千五百万两白银,用来修建国道公里,连接南北经济命脉!】 【叮!您已花费二千万两白银,建立全国现代化教育体系:包括新建学校1万所,购置教材五亿册,聘请教师五十万名!】 .................. 正当顾辰揉着酸痛的手指,准备继续修建沿海地区的深水港,为未来出海征战布局时,系统面板突然闪现出一片耀眼的金光! 充满科技感的蓝色纹路从“2”扩散开来,覆盖整个屏幕。 【叮!检测宿主累计消费达到一亿两白银,商城成功升到2级!】 伴随着清脆悦耳的提示音,系统面板开始发生巨大的变化: 原本单调的界面焕然一新,升级为立体光影风格,功能模块分布更为精确。 商城成功解锁了【工业科技模块】! 【工业科技模块:解锁蒸汽机等相关技术,可购买初级工业设备及相关技术图纸!】 有了这个,顾辰直接可以盖火车站,修深水港,建设水坝及发电站! 第46章 组建现代化军队!周皇后献出陈圆圆!!! 商城成功升到2级,最让顾辰感到兴奋的就是可以组建现代化军队了! 虽然十四万禁卫军可以和后金的队伍硬碰硬,但战争就是冷武器,大家都拿刀对砍。 都穿护甲的话,打上半天,也不见得分出个胜负,太慢了也太麻烦了。 顾辰是个现代人,现代人讲究的就是火力覆盖,装备碾压。 你后金骑兵再牛逼,重机枪面前人人平等! 顾辰点开商城,开始武装自己的军队! 【m1911手枪:一两银子一百把】 【98k步枪:一两银子五十把】 【火焰喷射器:一两银子二十把】 【轻机枪:一两银子十把】 【重机枪:一两银子一把】 【75毫米野战炮:十两银子一门】 【152毫米榴弹炮:三十两银子一门】 【210毫米迫击炮:四十五两一门!】 【轻型坦克:五十两银子一辆】 【重型坦克:一百两银子一辆】 顾辰开始惨无人道的购买。 “手枪,步枪各五万把!” “火焰喷射器不错,正面能直接把敌军烧成火人,买两千个!” “轻机枪可以端起来,买两万把!” “重机枪虽然端不起来,但火力足够猛,买一万把!” “争取每个班两把轻机枪,一把重机枪!” “野战炮,榴弹炮,迫击炮这些大火力东西嘛,自然是多多益善全部买五千个!组建炮兵营!炮兵旅!!” “轻,重坦克各一万辆,组建大明钢铁洪流!看看后金引以为傲的骑兵遭不遭得住!” 【叮!购买完成,您已花费200万两白银!】 什么?买了这么多才两百万两白银! 顾辰看着面板上的三千万白银有些发愁,甚至担心花不出去怎么办! 现在送钱等级是一秒十六两,一天下来顾辰被动收入就是一百三十万两白银。 一天半的时间,顾辰就能装备十万大军! 当然光有装备还不够,顾辰还需要买弹药,石油,作战衣服等物资。 【一战作战套装(包含防毒面罩,皮靴,皮带,内衣等):一两银子五千套】 【.45子弹:一两银子一万发】 【7.92子弹:一两银子五千发】 【喷射器燃料:一两银子五吨】 【75mm野战炮炮弹:一两银子五百发】 【152mm榴弹炮炮弹:一两银子三百发】 【210mm迫击炮炮弹:一两银子一百五十发】 【轻型坦克炮弹:一两银子一百发】 【重型坦克炮弹:一两银子五十发】 10万套一战作战服,花费:20两银子 5千万发.45子弹,花费:5千两银子 20亿发7.92子弹,花费:40万两银子 20万吨喷射器燃料,花费:4万两银子 .......... 总计51万两白银! 顾辰大手一挥将武器弹药武装十万禁卫军。 同时按照现代作战的标准进行军队改编。 步兵师:5万人。 炮兵旅:1万人。 装甲旅:2万人。 特种部队:1万人。 支援部队:1万人。 每个步兵师辖3个步兵团(每团3000人),每团辖3个步兵营(每营1000人)。 每营辖3个步兵连(每连300人),每连辖3个步兵排(每排100人)。 每排辖10个班(每班10人),每人标配:98k步枪(总数50,000把)。 每班:m1911手枪1把,轻机枪2把,每排:重机枪1把。 每营:配备迫击炮5门,火焰喷射器10具。 ................ 这些军队给李云龙,别说拿下太yuan了,就算打鬼子的老家都绰绰有余! 顾辰将编制下发给高级指挥人才后。 突然想到坦克发动还需要最关键的黑色黄金,石油! 他拿起笔在纸上划拉下,根据之前玩的p社游戏。 十万人的军队,一天差不多消耗6000吨的石油。 一个月则需要二十万吨石油。 商城里石油价格不便宜,一两银子一吨。 顾辰先买两百万吨,打后金自然不需要这么多石油,但他打完后金就要顺着地盘北上,打沙俄! 顾辰又买了五百人的现代作战指挥人才教士兵使用武器及战术等。 一切准备完成后,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两点。 太阳到了最鼎盛的时刻,晒得人们都睁不开眼睛。 宫外的大太监站在阴影里,没有顾辰的旨意,他们谁也不敢踏入一步。 远处,一名身着翠绿色宫装的丫鬟和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 丫鬟是周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女翠翠,而太监则是柳如是身边最近得宠的仆人。 “哎哟,翠翠妹妹,皇后娘娘最近可真是用心呐!”小太监语带讨好,眉眼间带着得意。 “瞧你这话,咱们娘娘可是皇后,皇上的事,哪能不上心!”翠翠不甘示弱,抬着下巴轻哼一声。 两人说笑着来到乾清宫门前,守在门口的大太监立即拂尘一扬。 挡在他们面前,语气不容置疑:“皇上有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 翠翠不满地鼓起嘴巴,双手叉腰说道: “您挡着我们干什么?我们家娘娘给皇上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您赶紧去通报,皇上看了一定会高兴!” 小太监在一旁连连附和:“就是啊,总管,耽误了正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大太监面无表情,依旧挡在门前,冷声说道: “皇上命令在先,若是贸然闯进去打扰了龙体安康,谁担得起?” 翠翠见软的不行,脸色一沉,直起身子,冷冷地说道: “你可别忘了,我家娘娘是周皇后,宫里的事本就该由娘娘来操心!难道皇上的事,你也敢拦着不成?” 小太监见势也赶紧煽风点火:“对啊,万一耽误皇上的事,您有几个头够砍的?” 殿内的顾辰隐约听到殿外的几个人的争吵。 以为周皇后吃柳如是的醋,心里想当个皇帝也不容易,还要平衡各个老婆的关系。 要是其中一个长得丑,自己也要决断,偏偏两个老婆都好看。 打压其中一个都不是,看来要修建个大房间,生活在一起,就没这么多麻烦事了。 此时顾辰远远没想到,后面自己的后宫美女多到爆炸! 顾辰推开大门,门一开,殿外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守门的大太监第一时间跪了下来,满脸惶恐地说道: “奴才该死,打扰了皇上清静,请皇上恕罪!” 翠翠和柳如是的小太监也连忙跪下,低头请罪。 这里面,翠翠大胆一些,语气急切地说道: “皇爷,我家娘娘给您准备了一件大礼物,就在柳贵人的殿里,您快去看看吧!” 顾辰闻言一愣,目光在翠翠和小太监之间扫过,心中满是疑惑。 “这两人怎么还凑在一起了?皇后会去柳如是的殿里放礼物?” 他沉吟片刻,最终轻声说道:“好,朕随你们去看看。” 翠翠见顾辰答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连忙起身带路, 而一旁的大太监则擦了擦冷汗,小心地跟在后面,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 军队组建完成下一步开始平推,大家可以发评论,打完后金,平叛李自成后先打哪个邻国。 支持先打阿三的评论这里 支持先打鬼子的评论这里 支持先打沙俄的评论这里 支持先打棒子的评论这里 其他国家在这里评论! 以上国家都会平推,鬼子国会作为跳板入侵灯塔国,侵略无止境! 第47章 柳如是抚琴,陈圆圆跳舞! 顾辰刚踏进锦绣殿,就被一阵悠扬的琴声吸引住了耳朵。 琴声时而婉转悠扬,时而轻快灵动,正是古琴名曲《潇湘水韵》。 翠翠看皇上听得陶醉,懂事地说道:“皇爷,接下来我们就不方便进去了,您好好继续欣赏吧。” 说着,她拉着身旁的大小太监,准备退出去。 大太监却还有些犹豫,脚步迟疑地看向顾辰,似乎想说些什么。 翠翠没好气地低声骂了一句:“别不知好歹,这种时候还杵在这儿?” 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生怕大太监坏了皇后娘娘的好事! 顾辰抬手挥了挥:“行了,都退下吧。” 锦绣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花香中还夹杂着一种独特的女人香,轻柔而撩人。 顾辰踏进殿内,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殿西的一抹倩影吸引。 柳如是身着一袭绿色轻纱长裙,薄如蝉翼的衣料贴在她纤细的腰身上,衬得身姿如柳。 她盘腿端坐在琴案前,青丝如瀑垂落,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动作娴熟而流畅。 每一根琴弦都在她的指尖轻触间发出清亮的声音,仿佛溪水潺潺流过山涧。 顾辰心中赞叹:“不愧是名动秦淮的佳人,琴艺果然不凡。” 但很快,他的目光被殿中央的一抹身影吸引了过去。 那里悬挂着一片紫色的纱幔,轻纱后隐约可见一名女子正翩翩起舞。 女子身着轻薄的舞裙,袖口宽大,随着舞动像柔云翻卷。 她的脚踝上系着金色的脚链,链条轻轻晃动,与白嫩如玉的脚趾形成鲜明对比。 纱幔下的舞步轻盈似蝶,腰肢如柳枝般摇曳,身段玲珑有致。 她的侧脸偶尔从纱幔中显现,柔美精致,眉目如画,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看得顾辰两眼发直,古代的艺伎简直是把朦胧美和诱惑玩到了极致! 配上这种舞姿,看得真叫一个享受! 女子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勾勒天地间的诗意。 特别是她的小蛮腰,盈盈一握,柔若无骨,随着快节奏的乐声扭动出一幅令人炫目的画卷。 柳如是手下的琴声忽然一变,曲调由舒缓婉转变得明快激昂。 而舞者的舞姿也随之变得奔放,旋转、腾跃间,舞裙飞扬,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小腿,仿佛玉雕般光滑。 顾辰目光灼灼地盯着纱幔后的女子。 这人到底是谁? 身材比柳如是还要更胜一筹,舞姿也是顶级! 最终,顾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长腿一迈,直接走到纱幔前,粗暴地掀开帘幕。 紫纱被掀起的瞬间,纱幔后的人猛地一惊,娇躯轻颤,脚步一滞。 顾辰面前的,是一个完全陌生却惊艳至极的面孔。 她的五官如精雕细琢,眉目间带着一丝羞怯,肌肤白皙如玉,整个人仿佛从画中走出。 陈圆圆没想到皇上会如此心急,被吓到了,双手紧张地抓着裙摆,怯生生地低着头。 顾辰微微挑眉,嘴角勾起征服的笑容:“你是?” 女子微微抬头,可怜兮兮的说道:“奴婢,陈圆圆。” 顾辰心头猛地一震,随后眼底浮现出一丝惊喜和满足。 陈圆圆!柳如是……这两位明朝最绝美的女子,现在都在我的手里! 这边陈圆圆悄悄打量着顾辰,没想到眼前的皇帝五官俊朗,竟一点也没有她想象中的臃肿和懒散模样。 她原以为宫中的皇帝定是被美色掏空的大胖子。 却没想到他如此风度翩翩,还富有纯正男人的气概! 心中不禁一阵羞涩,垂下头不敢再看。 ----- 山海关,夜色深沉,军旗猎猎作响。 吴三桂的军中大帐里,多尔衮端坐在客位上,双手轻轻搁在膝上,表情冷峻,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帐中的每一个细节。 从桌案上的简单摆设到墙角堆叠的兵器,再到门口几个低头站立的亲兵,他一一细看。 内心不禁感慨:不愧是天下第一雄关,易守难攻之地。 东西两侧皆是山岭,唯有中间一道通路,宛若天堑。 关城高耸,外有重重防御工事,若想强攻,起码要牺牲五万以上的将士! 他脑海中快速模拟着攻城的场景。 若我们后金硬打山海关,只怕至少三年才能攻破,损失会大到无法想象! 多尔衮心中更加明白大哥皇太极的用意。 劝降吴三桂,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只要吴三桂肯降,山海关的大门一开。 大明的平原将成为后金骑兵肆意驰骋的战场,南下长江,近在咫尺。 吴三桂面沉如水端坐在主位,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心中怒骂:“多尔衮这个狗东西,居然连个女人都没买回来,还好意思来山海关劝我投降!” 虽然满腹不满,但吴三桂心底却也不得不佩服多尔衮的胆识与手段。 “竟然敢只身去南京与那些商贾争斗,还能全身而退赶到这里,这人确实有些能耐,是个干大事的人。” 然而,没有得到陈圆圆的不满仍然压倒了一切。 “没有陈圆圆当做动力,让老子叛变?做梦!” 帐中气氛沉闷,两人之间的气场碰撞,让周围的亲兵都屏住了呼吸。 多尔衮见吴三桂迟迟不表态,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一个男人,还是个将军站在这么重要的位置,因为一个男人犹犹豫豫的,还不如个太监干脆!”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手下轻轻摆了摆手。 帐外,十个长相清秀的女子被带了进来。 她们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裙,低眉顺眼,楚楚动人。 女子们被推到帐中时,纷纷对吴三桂施礼,娇柔的声音响起:“见过吴将军。” 多尔衮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手:“吴将军,我去南京的确见了一眼陈圆圆。老实说,她长得没有大家说的那么漂亮。” 多尔衮抬手指了指面前的十个女子。 “老实说这些女子甚至比陈圆圆更胜一筹。” 多尔衮怕这十个精挑细选的女人吸引不住吴三桂,继续从军事的角度说道: “再说了,等吴将军随我们一起打进京城,到时候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不只是秦淮八艳,甚至崇祯皇帝的妃子,我们都可以让给将军!” 吴三桂看着面前的十个美女,又幻想了下崇祯后宫的妃子,心里痒痒的。 第48章 吴三桂造反!洪承畴面临第二次考验! 吴三桂沉声示意军帐内的亲兵退下。 多尔衮见状,也抬手挥了挥,让自己带来的手下离开帐外。 军帐中,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吴三桂、多尔衮,以及那十位美貌女子。 吴三桂端起面前的酒杯,淡笑道:“吴某并非好色之徒,之前提出那等荒唐的要求,不过是试探后金是否真是我所等待的‘明主’。” 说到这里,他直视多尔衮,声音加重:“没想到您竟然愿意为了吴某的私利,不远万里去竞拍陈圆圆。这让我明白,后金的诚意,确实远胜大明。” “吴某之前痛恨不得明主,今日愿与您结拜为异姓兄弟!这些美人,我愿与您五五对分。” 多尔衮听完这话,嘴角微微上扬,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 他举起酒杯,朗声笑道:“吴将军过奖了。不过,在下已有发妻,无福消受。” “这些女子既然是送给您的,哪有我再分一半的道理!” 他语气坦然,脸上却带着一丝隐隐的疏离。 虽然他口中提到发妻,但心底始终只有一个人,他的嫂子孝庄文皇后。 他的心从未分给过别人,其他女子于他而言,不过是摆设罢了。 吴三桂根本没打算真的分出五个美人,只是佯装客套。 就算多尔衮答应,他也会将十个人里面丑的送过去。 两人举杯碰撞,酒香四溢。 两双眼睛在碰杯时交错,似乎彼此心照不宣,随后同时哈哈大笑。 多尔衮抬手一挥,对十个美人说道:“都退下吧。” 那些女子柔顺地行了一礼,鱼贯而出。 吴三桂看着这些妙龄女子的背影,心里十分的得意。 多尔衮见吴三桂有些出神,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吴将军,正事要紧,这些不过是小物件。” 说着,他指着辽东的地图,声音低沉:“你看,这是洪承畴的防线。” 他手指重重落在图上的一点,“你我先吃掉他。” “吴将军,你切断他的后勤补给,同时派出一支精锐部队,日夜不断地骚扰他的士兵,扰乱他的军心。” “而我们后金主力,则从正面大举进攻。” “只要配合得当,不出一个月,洪承畴必败!” 吴三桂点了点头,丝毫没有出卖上司的道德负担。 他想到自己的安危继续说道:“最好在一个月内解决战斗,不然京城的三大营恐怕就要压到山海关了。” 多尔衮眼神中满是自信,直率的说道:“放心吧,我们后金骑兵比你们大明的军队厉害多了!洪承畴的兵,根本挡不住我们的铁蹄!” 吴三桂听到这话,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点头附和:“那就全仰仗贝勒爷了。” 两人从帐中走出,吴三桂神色恢复平静。 扫了一眼在外待命的亲兵,传递了事情谈妥的眼色。 亲兵立刻心领神会,迅速带人封锁军营的出入口。 将武器和铠甲收起,同时吹响集合号角。 一阵低沉悠长的号角声响起,声浪在营地上空回荡。 军中士兵闻声集合,有的揉着眼睛走出营帐。 有的还拿着一半没吃完的饭菜匆匆赶来。 老兵们一边小声嘀咕,一边不安地环顾四周。 吴三桂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弟兄们,你们跟着我吴某多年,辛苦守卫山海关,却得不到朝廷的半点关心!” “粮饷短缺,武器破烂,崇祯连你们的命都不放在眼里!” “如今后金皇帝是明主,承诺给我们富贵荣华。” “你们跟着我吴三桂,以后有肉吃,有酒喝!愿意的,还是我的兄弟;不愿意的……” 他猛地拔出刀,冷声说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吴三桂的亲兵纷纷拔刀上前,目光凶狠,摆出一副威胁的架势。 军中的士兵见状,只能犹豫着低头附和:“愿跟随将军!” 然而,仍有几名铁骨铮铮的士兵站了出来,怒视吴三桂,咬牙骂道: “吴三桂!你这个狗贼!吃着大明的粮食,如今却背叛自己的国家!” “兄弟们,拿起石头砸死他!” “老子参军是为了报国,不是为了跟蛮夷侵略自己的同胞!” “老子就算饿死,也不投降!来,杀我啊!” 多尔衮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心中暗叹:“这些士兵虽是敌人,却是真正的铁骨男儿。” “可惜终究势不两立!” 山海关寒风呼啸,大地沉寂,只有远处微弱的喊杀声与短促的惨叫在风中消散。 吴三桂的亲兵挥舞着锋利的刀刃,将那些反抗的士兵一个个逼至绝路。 他们手中的刀沾满了鲜血,血滴顺着刀尖滑落,溅在已经被染红的土地上。 “狗贼!你们不得好死!”满脸是血的老兵大吼着,挣扎着扑向亲兵,徒手掐住对方的脖子。 下一秒,亲兵的刀毫不留情地划过老兵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身体轰然倒地,再无声息。 忠血染红了大地,遍布的尸体仿佛在控诉吴三桂的罪行。 城墙上,随着最后一面大明的旗帜缓缓下降,风中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 后金的旗帜被高高升起,猎猎作响。 山海关,这道被誉为天下第一关的屏障,至此失守。 吴三桂站在高处,目光复杂地看着关内外的局势,心中百感交集。 但最终,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目光投向多尔衮,仿佛在寻找一丝自我安慰的答案。 多尔衮站在一旁,冷静地说道: “吴将军,事已至此,关内的大明军队已成惊弓之鸟。” “接下来,山海关将成为我们进攻京城的桥头堡。” 消息如风般被一名潜伏在军中的锦衣卫捕捉到。 他迅速换马连夜赶路,沿着顾辰修建的平坦官道,以百里加急的速度向京城飞驰。 一天的时间内,他把消息送进了京城。 马在午门前,鼻子眼睛嘴里全是鲜血,看样子活不了几天! (山海关距离京城大约300公里,马屁一天最快150公里,在官道下一天时间内送达合理) 锦绣宫内,夜色已深,锦绣宫内依然灯火通明。 顾辰的衣衫微微凌乱,显然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打断了休息。 他端坐在龙椅上,面前的锦衣卫单膝跪地,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皇上,吴三桂投降后金,杀尽了所有反抗的士兵,血流成河。” 顾辰的眼睛陡然眯起:“你是说,他们把不肯投降的士兵全都杀了?” 锦衣卫抬头,目光坚定:“是的,线报是这么说的,亲兵执行了屠杀令,无人生还。” 顾辰的额角青筋暴突! 他站起身,一把从锦衣卫腰间拔出长剑,猛地劈向身旁的柱子。 “轰!” 剑刃深深嵌入柱子,发出沉闷的嗡鸣声,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冻结了一般。 吓得陈圆圆和柳如是抱在一起不敢大声出气。 顾辰带着无尽的杀意:“这笔血账,我要吴三桂扒皮来还!!” 那些忠诚的将士宁死不屈,用自己的生命扞卫大明的尊严! 顾辰对锦衣卫吩咐:“关内吴三桂的家人,全都给我捉拿归案!一个都不许漏掉!我给你们三天时间!” “同时死去士兵的家属,上报给户部,全家老人小孩国家赡养,一次性发放一千两银子,税收免十年,门户上贴忠烈铭牌!” 锦衣卫低头抱拳,沉声应道:“臣领旨!” 顾辰要把吴三桂的家人剁碎了,放进榴弹炮管里打向阵地! -------- 征服开始!接下来爽到发昏!!! 第49章 御驾亲征前的部署! 太和殿,四周的红漆大柱高耸入顶,显得威严而肃穆。 殿内,一盏盏蜡烛被点亮,烛光沿着大殿两侧排列的长案一路延伸,将整个太和殿映得明亮如昼。 微弱的火焰轻轻跳动,在四周的金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辰端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思考着战略部署。 下面的新提拔文武百官站得笔直,衣袖中隐隐握着拳。 他们没有一个人开口,只是静静等待着顾辰的命令。 站在一旁的王承恩,眼神小心翼翼地瞥向顾辰,目光中满是忐忑与不安。 他不知道皇帝为何在此刻召集群臣上朝。 王承恩刚从忙碌中被紧急通知时,他正在抄首辅的家。 他记得自己当时亲眼看到花园的地砖被掀开,底下埋藏的竟是数不尽的金银珠宝。 然而,他刚感叹这大明权臣惊人的财富,就被宫中的紧急传令召回。 当他赶到太和殿时,听到的第一句话却是:“山海关吴三桂投靠后金了!” 王承恩听得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作为太监他都知道山海关的战略地位,那是京师的北方屏障,一旦沦陷,后金的骑兵将如洪水决堤般长驱直入。 山海关距离京城不过三百里,若行军顺利,恐怕不到五天,敌军便会兵临城下。 王承恩偷偷瞥向顾辰,心中满是疑惑: “皇上怎么还能这样镇定?他到底早已胸有成竹,还是……” 顾辰扫视着殿中众臣,说道:“这次朕要御驾亲征,替死去的忠良将士报仇!在此之前,我先安排一下事情!” 王承恩听到这话,顿时心头一震。 连忙跪倒在地,急切地喊道:“皇爷万万不可啊!您贵为天子,怎能轻易涉险?” 他回头看向满殿的文武百官,试图寻求支持:“你们快跟我一起劝劝皇上啊!” 然而,整个大殿寂静无声,百官无一人附和。 文武高级官员们低眉敛目,却神色间流露出信任之意。 对于顾辰的能力,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皇上说要御驾亲征,那必定是胜券在握! 顾辰看着王承恩着急的样子,心里很是感动,开口说道: “怎么,王承恩,你觉得朕打不过吴三桂,还是觉得朕打不过皇太极?” 王承恩被这句话问得浑身一抖,连忙磕头说道: “奴婢岂敢!奴婢相信皇爷英勇无敌、智谋无双!” “但……但您贵为天子,哪有亲自领军的道理?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让奴婢们去拼命吧!” 顾辰笑着说道:“放心吧,朕不是去和他们肉搏!” “我去放炮、放烟花,就当提前庆祝过年了。” 王承恩满脸疑惑,根本听不懂“放炮”的意思,但还是跪着连声说道:“奴婢只想为皇上分忧。” 顾辰:“为我分忧?简单。朕正好要交代你几件事情,做好了,就跟我一起上前线。” 王承恩再次磕头说道:“皇爷吩咐,奴婢必定尽全力去办!” 顾辰语气凌厉而果决: “第一件事情,吴三桂的母亲张氏是河北人。你即刻带锦衣卫前往河北,将张氏及其所有和吴三桂有血缘关系的人全都抓起来!不要放过任何一人!” “第二件事情,河北、北京一带有大量朱家子孙。现在要打仗了,他们不能闲着!全都给我抓来充军。无论是亲王还是郡王,只要敢仗着身份不服从命令,直接杀无赦!” “不管地位高低,只要姓朱的,统统要到前线去给朕拼命!” 王承恩跪在地上,听得目瞪口呆。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内心翻涌着无法平息的震动。 皇上这是怎么了? 哪有打仗前,先把自己家人推上前线的? 这是要大义灭亲还是? 顾辰见他迟疑了一瞬,直接抬脚轻轻踢了他一脚,语气一沉:“怎么?我和你说话呢,听到了吗?” 王承恩猛地回过神来,连忙磕头:“奴婢听到了!奴婢一定鞠躬尽瘁!” 顾辰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另外,朕允许你调动一万禁卫军和步兵营协助行动。” 王承恩眼圈都有些发红。 自土木堡之变后,太监便没有了指挥权,最多是负责监军,防止将军谋反或者不听从命令。 (太监王振擅自指挥导致明英宗被俘) 但眼下皇爷如此信任我! 竟将兵权交到我的手中! 这是天大的恩宠! 王承恩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皇爷放心,奴婢一定完成任务,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顾辰随即对着各部尚书吩咐起来,首先是户部。 “现在救灾得当,但我们还要防止百姓因为担忧囤积粮食,造成不必要的浪费。” “传旨下去,每个百姓限量购买500斤粮食,遇到特殊情况,地方官员需逐一核实查明,确保公平分配!” 户部尚书躬身领命:“臣明白!一定严查落实,确保救灾粮食分配无误。” 现在的户部接管了顾辰设立的商行、典当等事务。 人手比以前少,事情却比以前多,但效率却噌噌上涨。 可见之前户部官员的不作为和懒政! 顾辰转向工部尚书,语气略缓: “工部那边,预留的火车站和高速公路规划已经完成,现在可以开工了。” “原材料都在郊外,你们按照规划施工,但要多听专业性意见,别自作主张!” 工部尚书挺直腰杆,恭敬地回道:“臣遵旨!必将按质按量完成工程,绝不误国!” 接着,顾辰的目光转向教育部尚书:“孩子是国家的根基,教育的事情绝不能含糊!大力推广素质教育,记住,无论男女都要一视同仁,平等对待!” “还有,确保学校的饭菜健康卫生,绝不允许有任何粗劣敷衍的情况!” 教育部尚书跪地领命:“臣谨记皇上教诲,必将全力以赴!” “让每个孩子都能吃饱吃好,读书读好!” 最后,顾辰的目光转向宣传部尚书,语气略显凌厉: “我对你们的要求不多,但务必要做到两点:一,同步更新战争状况,让全国百姓了解战事的进展;” “二,传遍大江南北——告诉所有人,吴三桂叛变,他的家人一个都跑不了!所有叛国之人,家人都将被炮火彻底摧毁!” 宣传部尚书:“臣遵旨!一定让吴三桂的叛变之罪家喻户晓,所有百姓都能感受到朝廷的威严!” 交代完一切后,顾辰说道:“明天德胜门,朕要发布总动员!” 群臣齐声高呼:“大明必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xdm,小年快乐! 祝大家不劳而获,坐享其成!!! 第50章 德胜门前总动员!(上) 德胜门位于北侧西部,是北部的重要军事通道,常作为出兵打仗的起点。 晨曦微露,冷风中夹杂着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 五个步兵师整齐排列在德胜门外,士兵们身着深灰色棉服,肩膀上沉甸甸的武器散发着冷冽的光泽。 一个个站得笔直,神情坚毅,仿佛随时准备迎接皇上的动员令。 步兵方阵之后,五个炮兵旅的火炮齐整排列。 75毫米野战炮、152毫米榴弹炮、210毫米迫击炮的炮管在阳光下泛着黝黑的光芒。 炮兵们忙碌地检查设备,身旁堆满了弹药箱。 更远处,四个装甲旅的坦克整齐排列。 轻型坦克与重型坦克如钢铁洪流般横亘在平原上,车身喷涂的“大明”徽章格外醒目。 坦克手从驾驶舱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擦拭油污的布,正在仔细清理火炮的炮管。 装甲车的旁边,是特种作战旅的精锐士兵。 他们的身影被迷彩服覆盖,肩上挂着火焰喷射器和精巧的狙击步枪,表情冷峻,目光如刀、 天空中,隐约有几只乌鸦掠过,似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整个德胜门外,黑压压的人群和兵器密布,组成了一幅铁血肃杀的画卷。、 这一幕让围观的百姓目瞪口呆。 人群挤在一旁,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围观的百姓们看着军人,小声议论道: “这铁疙瘩能打赢后金的骑兵吗?!” “啧啧,不知道啊,但是看着炮管挺长的,这么多铁不知道皇上怎么焊的!” “皇上是天子,人家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多得是办法!” “也对,我看火铳都被改良了,一下子能打好几发也不用装火药了” “上次我家牛疯了,军队的士兵拿砖头大小的东西,他们说是叫手枪,一枪就撂倒了牛,威力别提多厉害了!” “你们是不知道这炮威力有多大,上次他们演戏我偷偷看过,一炮打秃一个山头没问题!” “怪不得我昨天去报名参军,他们愣是把我拒了!我还以为他们缺人呢,没想到人家装备齐全,还挑兵!” “挑兵?当然挑啊!这可是皇上的精锐部队,肯定得选身强体壮的!” “大明有这样的军队,后金那些鞑子还能猖狂多久?” ........... 百姓们一个个群情激奋。 脾气暴烈的汉子见参军不成,自发组织一帮人去山海关讨伐吴三桂。 其中包含了一大帮灾民,别看他们文化程度低,但论起爱国,没有人比他们更加爱国。 尤其顾辰免费开粮赈灾,还给大家分土地。 主动把贪官交给百姓处理,人人都能吃饱饭,人人都能出恶气! 吴三桂狗贼竟然敢和朝廷对着干,他们倒要看看吴三桂有几条命。 德胜门的阁楼里,一众嫔妃静静站立,她们的美貌仿若一阵春风。 最前排站着的是周皇后,她身着庄重华贵的凤袍,面容虽显疲惫,却依旧端庄动人。 她目光不时扫的顾辰,眼里满是担忧,却又不敢表现得过于明显。 她的身后,是柳贵人和陈贵人,两位秦淮名伎的清丽容貌在阳光下格外引人注目。 再往后,则是田贵妃,低头沉默,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 早些时候,顾辰准备御驾亲征时,这些后宫佳丽曾一一伺候他沐浴更衣。 “皇上,这次去,您千万小心,臣妾等着您凯旋归来。” 周皇后轻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不舍与担忧。 她捧着一只荷包,递到顾辰面前:“这是臣妾昨夜连夜绣的荷包,希望能护佑皇上平安无事。” 顾辰低头看了一眼荷包,绣工精致,布面上还隐隐带着周皇后的体香。 他接过荷包,随手将它别在腰间,看着周皇后:“嗯,好!” 随后,顾辰伸手轻轻捏了捏周皇后的脸蛋,调戏道:“最近几天忙得没时间宠幸你,等我回来后,咱们好好补上。” 周皇后闻言,脸上泛起一片绯红,低头轻轻拍了一下顾辰的胸膛,撒娇道:“皇上~” 然而,顾辰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拉着周皇后的手,将她揽入怀里。 确保两个人说话,别人听不到后,顾辰开口:“我知道你送陈圆圆入宫的目的。” 周皇后的身子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但你我夫妻一场,我只说一次,等我打仗回来后,我希望你父亲主动把贪的钱吐出来,朕可以既往不咎。” 周皇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煞白如纸 原来皇上什么都知道,只是从未点破。 她强撑着微微颤抖的声音磕巴说道:“臣……臣妾知道了。” 顾辰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脸颊:“同样的话,也和田贵妃说一下。你们两个都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做。” 周皇后茫然地点头,眼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然而,在外人看来,他们夫妻俩却是恩爱无比。 顾辰随后转身走向第二排,柳贵人和陈贵人乖巧地低下头,主动为顾辰系腰带。 顾辰轻轻抚摸着两人的秀发,声音温和:“秦淮八艳只来了你们两个,朕觉得还不够热闹。” “回去告诉王承恩,把剩下的六位全部接到宫里。” 两人红着脸低声应道:“臣妾遵旨。” 顾辰的目光再转向第三排,只是冷冷扫了一眼便没再上前。 站在第三排的田贵妃感受到那一瞥,心里顿时发虚,尴尬得不知该往哪里看。 她低头直扣手指,甚至脚尖在地上来回点动,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 顾辰从容走出阁楼,准备发表他的动员演讲。 阁楼里的嫔妃们神情复杂,各怀心思。 第51章 德胜门前总动员!(下) 顾辰一身戎装从德胜门上缓缓走出,身影在晨曦中如神只降临。 百姓们和士兵们见到皇上,瞬间跪倒在地,整齐地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数十万人的声音汇聚成一道惊天动地的洪流,震得地面仿佛都在颤动。 回音在天地间反复回荡,气势直冲云霄。 顾辰缓缓抬起手,示意安静。 刚刚还沸腾如潮的人群顿时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他,一时都忘记了呼吸,生怕错过皇上的每一个字。 现场落针可闻,数十万人竟然在顷刻间鸦雀无声,这股纪律和凝聚力让气氛更显庄严。 顾辰拿起喇叭,声音洪亮而铿锵:“三天前,负责镇守山海关的吴三桂,竟然叛国投敌,勾结后金,杀害无数忠良!” 每一个字如同雷鸣,震进每个人的耳中。 “他,是个卖国贼!” 这一句话仿佛点燃了人群中压抑的情绪,百姓们群情激奋,炸开了锅。 “杀了他!” “诛他九族!” “杀无赦!这样的贼人不能让他活着!” “吴三桂不配为大明人,不能放过他!” 人群的怒火如燎原之势,所有人都举着拳头,声音震耳欲聋。 士兵们也握紧手中武器,脸上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顾辰再次举起手,压制人群的声音,缓缓说道:“没错!你们说的都没错!” 他目光灼灼扫视着每一张充满愤怒脸,气势的说道:“朕不光要杀了吴三桂,还要一举讨伐后金!” “朕救灾前说过,三天时间内让大家吃饱饭,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吗?还有人饿着肚子吗?” “吃饱了!”百姓们齐声呐喊,声音中满是感激和振奋。 “吃饱了,就该干大事了!现在朕也给你们再来一次承诺,过年前,朕凯旋回朝!” “到时朕会带着皇太极的项上人头来庆祝新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人群的热血,所有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皇上万岁!” “灭了后金!扬我大明国威!” “皇上带我们富了,现在带我们赢回来!” 百姓们激动得脸上红光满面,有人握拳高喊,有人热泪盈眶,甚至有人直接跪倒在地,不断称赞皇帝的魄力! 士兵们更是热血沸腾,齐齐敲打着武器,大喊着:“杀敌!杀敌!杀敌!” 声音如山洪爆发,气势震天。 整个德胜门前,欢呼声、呐喊声连成一片,数十万人的激情汇聚成滔天的海浪,连天地都被这场声势浩大的动员震撼。 顾辰走下阁楼,穿过排兵布阵的大军,走到百姓中间,与他们一一握手。 他的每一步都带着从容与亲和,周围的百姓激动不已,纷纷伸出手,希望能与皇上有片刻的接触。 妇人举起怀中的小男孩,孩子兴奋得手舞足蹈。 稚嫩的嗓音奶声奶气地喊道:“打死吴三桂那个大狗贼!” 周围的百姓忍俊不禁,纷纷笑出声来。 小男孩挥舞着一根小木棍,大喊道:“皇上,选我!我扔泥巴可厉害了!” 小家伙挥动着小木棍,却不小心差点打到顾辰的额头。 身旁的护卫立刻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不得无礼!” 妇人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按住孩子的头,慌张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 顾辰摆摆手,声音平和:“无妨。” 他蹲下身子,目光与小男孩齐平,微笑着问道:“听说你要打死吴三桂?” 小男孩咧开嘴笑,露出几颗缺了的乳牙:“对,我要替皇上征讨狗贼吴三桂!” 稚嫩而坚定的话,瞬间逗乐了周围的百姓。 人群中传来一阵哄堂大笑,连顾辰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顾辰摸了摸小男孩的头:“你现在可不行,吴三桂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推倒!” 小男孩攥紧木棍,嘟着嘴不服输说道:“我才不会被他推倒呢!” 顾辰微微一笑,语气认真起来:“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上课,去读书,长大以后再报效大明,好不好?” 小男孩一听“上课”两个字,顿时露出一脸不情愿的表情、 皱着眉头说道:“我……我不想上课,我想打仗!” 他的表情和语气引得周围百姓笑得更欢了,连士兵们也忍不住低声偷笑。 顾辰,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笑着说道: “先把课上好!等你长大了,朕给你个当士兵的机会,看你怎么打仗!” 小男孩闻言愣了一下,眨着大眼睛,郑重地点点头:“皇上说话算话!” 周围的百姓大笑着拍手称赞,纷纷说道: “这孩子有志气啊!” “皇上真亲和啊,连孩子都教得这么认真!” “有这样的皇帝,大明定能兴盛!” “咱们大明的孩子就是有出息!!” 顾辰站直身子,环视一圈满是笑意的百姓,嘴角微微扬起,继续走向人群深处。 所有人感受到他一国之君的威严与温暖。 马路中央停了一辆重型坦克。 车身上涂满了鲜艳的“大明”标志和五爪龙纹! 坦克周围围满了百姓和整齐列队的士兵,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辆象征着大明军威的钢铁巨兽上。 顾辰在众人注视下,身姿挺拔地攀上坦克顶部! 阳光洒在他的戎装上,折射出一股不可逼视的威严。 他稳稳地站在坦克中间,拔出腰间佩刀,寒光一闪,刀锋直指前方。 声音如雷,震彻全场:“全体将士,听我指挥!进军前线!” “是——!” 整齐的回答声如同巨浪翻滚,十万士兵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滔天的战意,直冲云霄,震得周围百姓的耳膜嗡嗡作响。 接着,顾辰高声喊道:“大明将士,口号——!”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天地: “保家卫国!扫平吴贼!扬我大明国威!” 礼仪队的士兵随后举起手中的98K步枪,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整齐朝天鸣枪。 “砰——砰砰——!” 枪声犹如撕裂长空的雷鸣,在德胜门上空回荡。 子弹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冲云霄,落下的弹壳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这是许多百姓第一次听到枪响。 人群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愣在原地。 一个孩子捂着耳朵,睁大眼睛看着天上还未散去的白烟,奶声奶气地问道:“娘,这是打雷吗?” “不是,这是军爷们的枪!”旁边大叔赶紧解释道,脸上充满了震惊! “这么响的动静,敌军能抗得住?”一个中年汉子拍了拍大腿,脸上满是兴奋。 地面上的掉落的子弹壳被围观的孩子们眼尖看到,他们立刻冲过去捡起来。 举着子弹壳兴奋地大叫。 “我捡到一个!我也捡到一个!” “这东西可值钱!” “回去我要给它包起来,这可是军爷的东西!” “等我长大了,我也要用这枪,用这子弹,打死吴三桂那个大狗贼!” 第52章 一路碾压到山海关! 山海关西侧最近的战略重镇是永平(今河北卢龙),西南方向重镇则是蓟州(今天津蓟县) 吴三桂在永平放了一万士兵,蓟州由于距离较远则放了些哨子用来观察京城的动向。 此时,蓟州的哨兵们懒散地站在破旧的了望台上,观察着京城的方向。 突然,远处一股黑烟冲天而起,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轰鸣声,他们整个人都僵住了。 “喂,你们看,那是什么?!” “房子……房子怎么会动呢?!” “不对!那房子怎么还冒烟呢?” “那长长的大管子……不会是炮吧?!完了!完了!!” 一个胆小的哨子彻底崩溃,扔下手中的武器,转身就想跑。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潜伏在附近的特种部队已悄然靠近。 带队的特种队长冷静地瞄准,手中的轻机枪发出低沉的“哒哒哒”几声,数发子弹精准地贯穿了哨子的身体。 “噗通——” 倒下的哨子眼神里满是惊恐,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黄土,他们至死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要了他们的命。 “目标清理干净,任务完成。”特种部队队长通过无线电向后方汇报。 特种部队的行动迅速而隐秘,他们负责清理前方的侦查哨,确保推进时不打草惊蛇。 钢铁洪流就这样一路开到山海关前的永平城。 永平城外,荒凉的土地上零星布满了简陋的木桩和堆积的沙袋。 一些粗制滥造的拒马随意散落,形成一道看似防御的屏障,却显得毫无章法。 城墙外的护城河已经结冰,岸边还有几处裂缝。 城墙上,几名士兵无精打采地倚靠着墙垛,手里的武器生了锈,盔甲也布满了划痕和污垢。 他们远远地看到黑烟滚滚升起,伴随着隐隐的机械轰鸣声。 “喂,你看那边,黑烟冒得这么大,是不是哪里失火了?” “失火个屁!那是咱们吴将军准备的大军吧,攻京城之前先吓吓他们!” 几个人一起大笑起来,似乎根本没把眼前的异样当回事。 站在城门楼上,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咧嘴说道: “大明要完了,等咱们吴将军带着咱们杀进京城,到时候抢金银珠宝,随便挑!”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舔了舔嘴唇,猥琐说道:“金银珠宝多得是,可漂亮的妹子就不一定了!” “听说京城的女人比咱们这边的水灵,皮肤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其他士兵一听到女人顿时来了精神。 “对,京城卖的胭脂和咱们这小地方的都不一样!” “他们达官显贵的姑娘十指不沾阳春水,啧啧不知道给老子挠后背是何等的舒服啊!” “哈哈哈!那咱们要早点行动,可别让别的兄弟抢先了!” ..........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死亡悄然降临! 远处,涂着龙纹的重型坦克停了下来,顾辰站在坦克顶部,用手持望远镜观察城门楼。 望远镜中,那些士兵的言行举止清晰可见,甚至连他们得意的表情和大笑时的动作都尽收眼底。 看到附近没有百姓,顾辰放下心来。 可以随便炮击了! “装填手,装弹。” 顾辰下令,坦克内的士兵迅速将一枚炮弹装填进炮管,动作干净利落。 顾辰的手稳稳地握住瞄准杆,透过瞄准镜,视线牢牢锁定城门楼上那群嬉笑的士兵。 闭着一只眼睛,喃喃自语道:“反正以后要重新建设城市,现在全当是拆迁了。” “砰——!” 一声巨响,炮弹从炮管中喷涌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向永平的城门楼。 “轰隆——!” 炮弹落地的瞬间,巨大的冲击波将整个城门楼掀翻,木梁和砖石碎屑四散飞舞,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浓重的尘埃。 站在城门楼上的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坍塌的砖石掩埋,瞬间消失在一片灰尘中。 几根残破的柱子歪歪斜斜地立着,不时有砖块从上面滚落,整个城门楼变成了一堆废墟。 尘埃逐渐散去,永平镇的全貌暴露了出来。 破旧的街道、简陋的房屋和东倒西歪的防御工事无处遁形。 城里的百姓们一片混乱,纷纷从家中跑出,仰头望着天空,不少人惊恐地叫喊着: “地震啦!!发生地震啦!!皇上不施仁政,上天要惩罚我们了!” “别瞎说,现在咱们不属于大明了!” “是不是天降陨石了!城门楼怎么塌了!” “难道说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吴将军的背叛了?!” 人们吓得双手合十,跪在地上祈祷,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城内的士兵更是乱作一团,没人能搞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 大部分士兵看到爆炸后的废墟,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抛下武器,扔下盔甲,四散而逃。 城内的巷道里挤满了惊慌失措的士兵,他们高喊着:“跑啊!别打了!我们不是对手!” “快跑!那不是人能挡得住的东西!” “别回头,城门楼都塌了,别管守城了,保命要紧!” 但在这样的混乱中,仍有500名士兵咬紧牙关,临危不惧地聚集在街道中央。 他们穿着破旧的盔甲,手里握着长矛和刀剑,眼神中满是决死的决心。 站成阵列,面对即将到来的敌人,准备与之展开一场面对面的巷战。 然而,他们迎来的并不是刀枪互砍的厮杀,而是冷冰冰的枪口。 顾辰的步兵早已推进到街头,士兵们全副武装,手中端着98K步枪和轻机枪,子弹上膛,枪口对准这些仅剩的士兵。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气味,静谧中透着压抑的死亡气息。 “开火!” 顾辰一声令下,步兵和机枪手齐齐扣动扳机。 “砰砰砰——哒哒哒!” 枪声撕裂了空气,震耳欲聋的射击声在街道中回荡。 子弹雨点般倾泻而出,铁甲和血肉毫无悬念地被撕裂,500名士兵瞬间倒下400余人。 他们的惨叫声夹杂着枪声和弹壳落地的清脆声,弥漫在整个街道中。 剩下的一半人,有的被击中腿部或腹部,捂着伤口倒在地上。 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饶命啊!不要杀我!我都是被吴三桂那个狗贼逼得!” “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人都指望我呢!” “我……我投降!” “别开枪,我只是个小兵……” 顾辰从坦克驾驶室走出来,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朕没有什么善待俘虏的政策。站在朕的对立面,就是敌人。” “而对敌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枪决!” 士兵们端起枪,再次瞄准地上的伤兵。 “砰砰砰——” 几声枪响,街道上一片寂静。 尘土飞扬的巷道中,再也没有一个喘息的声音。 短短十分钟,永平城彻底落入顾辰的掌控。 下一站,山海关! 第53章 炮击吴三桂,好戏开场了!!! 自从多尔衮离开山海关后。 吴三桂完全脱离了即将大战的紧张气氛。 每个夜晚,都沉浸在歌舞和美人的怀抱中。 军帐里夜夜笙歌,满是欢声笑语。 “将军!娇娇伺候您就寝啦~” “将军!倩倩正在为您暖榻,您快来吧!别看地图了!” “哎呀,将军你再不来睡觉,香香就要生气了!” ..... 吴三桂沉醉在这片旖旎之中,日上三竿也不见他的身影。 偶尔起身,也只是随口问几句骚扰部队后方的战绩如何,便继续找美人作伴。 如此荒唐举动,渐渐引发了副官的强烈不满。 副官是吴三桂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对他忠心耿耿,但此刻却对将军的行为感到难以容忍。 “大战在即,将军居然如此贪图美色,不理军务,怎么能赢得胜利?!” 副官心里焦急不已,思索再三,决定去军帐中规劝吴三桂。 来到军帐外,副官刚要开口通报,就听见帐内传来一阵阵娇媚的女子笑声: “将军,快过来!娇娇在西南角等着您呢!” “将军,倩倩就在您的背后,看你能不能抓住我!” “将军,你要是再不找香香,香香就不高兴啦!” 副官皱着眉头,心中火冒三丈: “军中岂能如此放肆!将军竟然把女人带进军帐,已是犯了军中大忌!” “现在还和她们嬉闹,简直乱了规矩!” 他小心地透过帐篷的缝隙往里看,只见吴三桂满脸笑容,蒙着一块鲜红的肚兜,正跟几名美人玩捉迷藏! 娇俏的女子藏在屏风后面,笑着喊道:“将军,香香在这呢,看你能不能抓住我!” 女子干脆扑到他身上撒娇:“将军,抓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嘿!” 吴三桂哈哈大笑:“好好好,看我不把你们都抓住!” 他一边笑着追逐,一边脚下踉跄,完全不像一位身经百战的将领,反而像个在闹市里玩耍的纨绔子弟。 帐内的嬉笑声不绝于耳,连士兵们在外巡逻时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远处的几个士兵忍不住议论起来: “你听,这声音……老子是来当兵还是在逛窑子啊!” “啧啧,怪不得咱们军饷发不下来,全花在这些美人身上了吧!” “哎,这仗还打不打了?” ........... 副官听到士兵们的抱怨,心中更加气愤。 站在军帐外面大声的喊道:“将军!属下有急事相报!” 帐内顿时安静下来,吴三桂愣了一下,随手将脸上的肚兜扯下来,笑道:“副官,什么事这么急?” 而那些美人们则吓得连忙退到一旁,低声细语:“将军,我们是不是闯祸了?” 吴三桂随手将脸上的肚兜扯下来扔到一旁,眉头一皱,语气不善地问道: “副官,这么急,什么事?” 站在一旁的美人们见状,吓得连忙退到角落,低声细语:“将军,我们是不是闯祸了?” 吴三桂见状,脸色一缓,摆了摆手笑道:“别胡思乱想,都是小事。天塌下来,也有我帮你们顶着,安心就是。” 闻言,美人们立刻放下心来,娇声笑道: “将军好棒!好厉害!好威武!我们就知道将军一定会保护我们!” 吴三桂听到她们的夸赞,心中颇为受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副官站在帐门口,忍无可忍,大步闯入军帐,声音洪亮: “将军不能这样下去了!马上京城就要有所反应了!” 军帐内顿时气氛紧张。 副官这一举动直接违反了军规,未经将军允许,任何人不得擅闯军帐。 帐外的士兵见状,也惊愕地往里张望,更有人隐约看到吴三桂刚刚戴着肚兜的模样,忍不住小声窃笑。 吴三桂瞬间变了脸色,拔出佩剑,剑尖直指副官的喉咙,怒斥道:“你是想死吗!” 副官却没有退缩,直接跪了下来,大声说道: “如果我死,能让将军认清大局,那么属下立即赴死!” 看着副官眼中的坚定和忠诚,吴三桂沉默片刻后将剑收回: “既然你这么忠心,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我现在能这么悠闲!” “从这里到京城,即便是快马加鞭,也要三天的时间!” “崇祯若是得知消息,集结部队至少还需要三天,再开拔到山海关,最起码得半个月!” “更何况,我沿途已经安排了足够多的哨子。” “如果有任何动静,我会第一时间知道。副官,你太紧张了!” 副官抬起头,仍然满脸愁容,小心说道:“可是将军……” 吴三桂打断他的话,继续教育道: “副官,你我的确都要学会抓紧时间休息,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战事。” “我现在放松,就是兵书上说的养精蓄锐!” 吴三桂顿了顿,拍了拍副官的肩膀: “这样吧,今晚你带几个士兵到镇上抓几个女人回来,放松放松。” “打仗不是光靠紧绷神经,放开点,学学我!” 军帐里的美人们听到吴三桂这话,立刻娇笑出声。 “大将军说得对,副官也该学学怎么享乐才行!” “是啊是啊,副官这张脸,板得跟块石头一样,难怪没人喜欢!” “胡子也没有修理,浑身散发着汗臭味,难闻死了!” 一阵哂笑声从四面响起,副官的脸涨得通红,正欲反驳。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了阵营上空! “轰——!” 剧烈的震动从地面传来,仿佛大地都在呻吟。 紧接着,炮弹像雨点般从天而降,接连不断地砸在阵地上。 “轰隆——!” 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临时搭建的帐篷,地面迅速被炸出四五个巨大的弹坑,碎石和泥土在空气中四散飞舞。 军帐里女人们被吓得尖叫连连,慌张地四散跑了出去,没有一个人在乎吴三桂! 吴三桂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愣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炸裂的阵地。 身体一阵发抖,竟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将军,快走!” 副官见状,冲上前一把抱住吴三桂,护住他的头部,往外面走。 10公里外,大明军阵中,152毫米榴弹炮和210毫米迫击炮齐齐开火。 巨大的炮管高高扬起,炮弹划破夜空,拖着长长的火焰尾迹直扑山海关的阵地。 炮兵阵地上的士兵们忙得不可开交,一个个动作娴熟地将炮弹推进炮膛,熟练地完成瞄准和装填。 “装填完毕,下一发准备!” 炮兵指挥官高声下令。 “开火!” “轰!轰!轰!” 榴弹炮和迫击炮一轮接着一轮的开火,炮口喷涌出炽热的火焰 顾辰站在坦克指挥车上,命令道: “今天炮轰一个小时,替死去的忠良报仇雪恨!” ---------- 斗胆再求一波数据,催更,书架和好评。 大家希望看到怎么折磨吴三桂可以在这留言! 第54章 吴三桂的计谋,洪承畴再次投降(感谢爱吃冰糖葫芦妹打赏 荒山松林,满目焦土,残雪融化成泥,渗入枯黄的松针间。 “大明的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吴三桂仰面躺在地上,喃喃道。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冷汗,断腿处白骨森然,鲜血染红了地面。 即使是最忠心的副官,也不忍心多看。 连天的炮火仍在轰鸣,硝烟弥漫,将士兵们彻底打散。 残存的二十名亲兵,个个带伤,不是断了胳膊,就是少了一条腿。 他们聚拢在一起,彼此搀扶,眼里满是惶恐和绝望。 “将军,咱们……咱们还是投降吧!” “神机营的火炮太厉害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进攻!”副官忍着泪劝道。 吴三桂死死盯着远处震天的炮火声,起被鲜血浸透的右手,指着远方说道: “投降?晚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皇上选择直接攻打,而不是提前劝降,这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要的是我的命,不是我的降书!” 副官目光扫过地上的伤兵,声音中透着哽咽: “可……可将军,这……” “我们……我们还有路可走吗?” 吴三桂用仅剩的力气支起上半身,盯着围在他身边的亲兵: “路?当然有路!你们以为我吴三桂平日里只会贪图美色吗?” 众人愣住,一时间无人作声。 吴三桂咬牙笑着说道:“你们以为那支出城‘骚扰’洪承畴的兵马,是我随便派出去的炮灰?” “那是最精锐的关宁铁骑!现在,他们就在北边对洪承畴后方发起了进攻!!” 副官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犹豫着问道:“将军的意思是……” 刚才情绪过分激动导致吴三桂狠狠咳嗽了几声,猩红的血涌出口角。 155mm的榴弹炮虽然没直接炸到他,但冲击波把他的内脏震伤。 眼下要不是年轻,估计早就一命呜呼! 副官一边小心拍着吴三桂的后背,一边低声说道:“将军,关宁铁骑都是咱们的宝贝疙瘩!” “现在……大明的炮火威力实在太恐怖了……只怕……” 他不敢把“只怕也难以支撑”直接说出口,怕削弱为数不多的士气。 吴三桂露出带着血迹的笑容:“你啊……还是不会动脑!” 副官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将军。 “洪承畴手里有多少兵?最多八万!” “其中大部分是农民兵,强征上来的!能打仗的又有几个?” “现在,关宁铁骑在后面威胁他们,前面是后金,再加上粮草尽断。” “你觉得洪承畴的八万人,能坚持多久?” 副官眉头紧锁,心中迅速盘算,最终伸出一根手指:“末将斗胆猜测……最多一个月。” 吴三桂轻蔑地一笑:“不,最多十天!” 副官被这断然的判断惊得说不出话。 吴三桂的眼神闪着狠厉的光。 “十天内,洪承畴的军队会陷入崩溃!” “到那时候,我们不但能接管他的八万军队,还能以退为进诱骗崇祯跨过山海关,进入平原。” 副官不解吴三桂的用意,只是在一旁听着。 “到了平原就是铁骑的天下!” “到时,让洪承畴那八万农民兵正面吸引火炮火力,我们的关宁铁骑从两翼夹击!” “大明的炮再强,射速能快过咱们的马吗?” 副官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将军短短时间内竟已将未来数月的布局谋划得天衣无缝。 吴三桂目光扫向副官,继续说道:“你以为这就完了?呵!” “我们到时候收缴神机营最先进的火炮。有了火炮,有了人马,后金还敢轻视我吴三桂?” 吴三桂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不断咳嗽,鲜血再次从嘴角流出! 副官上前搀扶,说出心里最后一个疑问:“这计划虽妙,可……我们如何让崇祯过山海关?” 吴三桂靠着树干,擦去嘴角的血迹:“他会来的,这里有他最想要的胜利。” 副官暗自钦佩,心里笃定自己跟对了人。 荒山松林间,炮火的轰鸣声仍在远方连绵不绝。 锦州关宁防线上的重要支点,靠近后金控制的沈阳、辽阳等地区,是双方反复争夺的前线城市。 如今,洪承畴只能守在这座孤城中。 三日前,他收到后金与吴三桂联名的劝降信,气得当场吐血。 昨日,他开始承受前后夹击的绝境。 前方是后金大军,后方是昔日的关宁铁骑。 那支他一手调度、曾令后金闻风丧胆的骑兵,如今竟用锋利的刀枪,对准了自己。 昨日一战,关宁铁骑的冲锋直接斩杀了五千人。 洪承畴站在城头,看着被割裂的阵线,心如刀绞。 这不是战败,而是被自己人亲手逼入死局。 更让他寝食难安的是粮草问题。眼下还能再撑一阵,但谁都明白,被围困在锦州的他们出不去,援兵也进不来。 这是一场消耗战,而他们输不起。 整个军营内,士气如崩塌的城墙,正在一点点滑向深渊。 昨日,监军已经砍了一百多逃兵。 今日清晨,城内又抓了两百逃兵。 刀光血影在军营内蔓延,恐惧和绝望如阴云笼罩每个人。 洪承畴握着那封劝降信,站在自己的帅帐中,眼里布满血丝。 他的目光定格在一行刺目的文字上: “降清者得全家性命,抗清者寸草不留。” “投降后金,我洪承畴还能有何面目面对天下?” “可不投降呢?这锦州城里,还有几万兵卒,多少人和我出生入死、同生共死!” “难道真的让他们在这里全军覆没吗?” 他心乱如麻,胸膛起伏不定,最终只能重重叹了一口气,走出帐外。 冷风扑面,他却觉得浑身火热,燥得难受。 城墙下,监军张大宝正挥舞着指挥刀,对跪在地上的两百名逃兵怒骂: “你们这些懦夫,想跑?砍了你们也是活该!来人,把他们拉下去斩了!” 那些兵卒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哭喊声不绝于耳: “将军饶命!我们不是不愿打仗,实在是没活路了啊!” “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求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洪承畴皱着眉头,走到张大宝身旁。 张大宝看到他,连忙堆起笑脸:“将军,您怎么出来了?这点小事不劳您费心,小的马上解决!” 洪承畴冷冷地盯着他:“跑了多少人?如实说。” 张大宝犹豫了一下,最终伸出五根手指:“跑了五百个。小的费了好大劲才抓回来这两百。将军您要罚,就罚我吧!” 洪承畴没有责怪,而是抬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逃兵。 这些人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中流露出的全是恐惧与哀求。 他缓缓开口:“不罚你,人也别杀了。” 张大宝一愣:“不罚了?那将军的意思是……放他们走?” 跪着的逃兵愣住了,随即猛地磕头,哭喊着:“多谢洪将军!多谢洪将军大仁大义!” 洪承畴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不是放他们走……是我们,一起走。” 张大宝大惊,瞪大了眼睛:“将军,您是说……” 洪承畴将怀里的劝降信缓缓举起说道:“锦州守不住了,援兵也不会来。我们降清!” 张大宝的声音在发抖:“降清?” “将军,咱们……” 洪承畴闭上双眼,长叹一声:“降清,是为了这些活着的人。” “他们不单单是兵,是农民,是父亲,也是儿子。” “他们的命,比我的名声更重要。” 锦州城外,一处小山包上,隐匿着一支特种部队。 他们奉顾辰之命,特地观察洪承畴。 如果洪承畴全力抵抗,就证明他是忠臣。 届时特种部队自然会出手相助,改变战局。 为了这个任务,整个特种部队一天一夜没有休息。 趁着天亮终于赶到锦州城外。 为首的队长架起望远镜,远远望着锦州城的方向。 城头的旗帜缓缓落下,大明的日月旗被取代,升起了后金的八旗军旗。 队长愣住了:“这……这么快就投了?” ----------- 后台数据非常好,感谢各位大佬支持! 隆重感谢爱吃冰糖葫芦妹和小耀光的催更符。 为了感谢各位金主和大佬,今天更新四章!!! 第55章 停止进攻,静候吴三桂的家人!(感谢小耀光的打赏 黑烟散去,吴三桂的营地仿佛被天罚碾过,满目疮痍。 地面被密集的炮弹打成月球表面的坑洼,泥土混着血水汇聚成暗红色的小溪。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呛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阵地上偶尔还能看到被火焰吞噬后的尸体,蜷缩成无法辨认的形状。 一个步兵师开始清理战场,检查每一个尸体是否还有生机。 对于那些奄奄一息但伤重无救的士兵,他们毫不犹豫地补上最后一枪。 这种时候,死亡反而成了一种解脱。 远处,坦克群轰隆隆地推进,发出宛如雷鸣般的咆哮。 顾辰坐在队伍最前方的一辆重型坦克里,亲自操作。 他紧握操纵杆,手臂随着颠簸而微微发力,精准调整方向。 脚下的踏板控制着速度和转向,复杂的仪表盘在火光中闪烁着冷峻的光芒。 顾辰一边操控坦克,一边通过潜望镜观察前方的荒原。 履带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履带印痕。 突然,无线电里传来沙哑的声音。 前方特种部队发来了紧急情报。 “皇上,我们刚抵达锦州,洪承畴刚刚宣布投降吴三桂!” “另据后方侦察小队报告,吴三桂没死,只是身受重伤,是否需要当场击毙?” 击毙? 太便宜他了。 历史的记忆犹如刀锋,在顾辰脑海中劈开血淋淋的画面。 吴三桂放清军入关,间接导致“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悲剧,数十万生灵涂炭,家破人亡。 造成如此浩劫的人,怎能轻易让他死得痛快? “暂时不杀他,我要让他亲眼见证绝望!” 顾辰既要杀人也要诛心! 接着,他迅速下令,传向后方禁卫军。 “命王承恩快速捉拿吴三桂的父亲吴襄、母亲张氏,以及关内所有家人!” “全部活着给我送到山海关!” 王承恩此刻正坐在军用吉普车里,神色局促。 手下意识地紧抓住车门边的扶手,手心出了一层细汗。 他一生走南闯北,骑马、坐轿样样都不稀罕。 可“铁盒子”却是头一回体验。 出发前,禁卫军首领把他扶进这玩意儿时,他满脸的疑惑。 那四个黑乎乎的“石磨盘”竖着安在车底,怎么看也不像能跑得过马。 可车子一启动,他的怀疑瞬间被颠覆。 只听引擎一声闷响,他感到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 仿佛小时候荡秋千时被狠狠推了一把。 “哎哟!这玩意儿还真跑得比马儿还快!” 王承恩忍不住惊呼,身子在座位上摇晃不定。 他双手死死抓住头顶的把手,生怕一个颠簸自己就被甩出去。 吉普车在荒野上一路飞驰,车轮碾过坑洼,车厢里震得人骨头都在颤。 虽然速度的确快,可颠簸的感觉让王承恩有些后悔。 “这还不如骑马舒坦呢!” 突然,前面开路的车子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王承恩一时没稳住,身体随着惯性差点扑出去。 他正捂着胸口缓劲儿,禁卫军首领从车上跳下来,大步流星走到他跟前,神情严肃地禀报:“公公,皇上催促我们,命令立刻捉拿吴三桂的家人!时间紧迫,必须加快速度!” 王承恩嘴巴张得老大:“这已经快得像飞了!难不成还能更快?” 首领露出微笑:“公公,请系好安全带。” 王承恩一愣,低头看到座椅旁的皮带扣,他一边嘀咕着“这什么东西?”一边照着首领的指点将皮带扣好。 还没来得及抱怨两句,就听到车尾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尾气管喷出滚滚黑烟,车子猛地向前一窜,速度直接飙升! 王承恩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压在座椅上,整个人紧贴着靠背,连头都动不了。 车轮飞快地碾过泥土和碎石,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下午,太阳即将落山,王承恩终于抵达了吴府。 沉重的脚步声和枪械的碰撞声回荡在街巷之间,吴府被重重包围! 吴府的家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步兵营将府邸围得水泄不通,露出愤怒又疑惑的神色。 以为又是哪路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方武官,故意来找茬。 明末动荡,军队缺钱围富人要银子早已见怪不怪,但自家是吴三桂的家眷,哪怕是在河北,也是没人敢招惹的存在。 仆人心里有底气,挺直腰板,满脸不屑地对着士兵喊道: “你们知道这是谁家吗!这是前锦州总兵吴襄的府邸!” “要是没钱花,去别处劫富济贫,别来我们这儿撒野!” 他稍稍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少爷吴三桂,可是为了大明在守边关呢!我们一家子,忠臣良子!” 王承恩从吉普车上缓缓走下来:“哟,忠臣良子?我大明可不敢配您家这么‘忠诚’的臣子!” 两个人的争吵惊动了正在歇息的吴襄。 吴襄虽白发苍苍,但气势犹存,带着一脸的怒气打开大门。 仆人见到了主人,就像是得势的泰迪,摇着尾巴说道: “老爷,您看,这个不长眼的阉人带兵围了咱们家,还敢骂咱们是逆臣!” 吴襄声音如雷霆滚滚:“哪个不知死活的狗官,竟然敢围我吴家的府邸!是嫌命长了吗?” 他的身影虽被夕阳拉得孤长,丝毫没有暮年的颓废之态。 仆人得意地站在吴襄身后,犬吠:“阉人,你再敢乱说一句,信不信我家老爷一掌就把你拍死!” 王承恩站在车旁,表情冰冷如霜。 自从皇上的大清洗开始,还从未听过有人敢这样当面辱骂自己。 尤其是“阉人”二字,像刀子一样剜在他心头。 王承恩缓缓转头,对身旁的禁卫军平静地下令:“开枪。” 吴襄脸色骤变,怒吼一声:“你们敢!我乃——”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步兵营已经抬起了枪口。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响彻天空。 刚才还叫嚣的仆人瞬间被数弹击中,踉跄着倒在地上,鲜血从身下渗出,很快染红了地面。 而吴襄的左臂被子弹碎片击中,瞬间血流如注。 他踉跄地后退两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第56章 火锅劝降,长官带头跑!! 锦州城外,寒风如刀,夜幕渐沉。 营地四周的篝火燃烧得正旺,火光摇曳中,隐约透出一阵阵白雾般的热气。 顾辰坐在一顶临时搭建的指挥帐外。 身旁摆着一口硕大的铜炉火锅,底下的炭火烧得通红。 锅里的汤滚滚沸腾,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香气随着热气一同冲上天幕,瞬间被寒风卷得四散开来。 铜锅旁堆着一盘盘整齐的鲜牛肉卷,片片薄如蝉翼,鲜红的纹理在火光中尤为诱人。 还有一筐洗净的白菜、粉丝和豆腐,静静地等待着被投入锅中。 顾辰用长筷子夹起一片羊肉卷涮进锅里,几秒钟后捞起来咬上一口,鲜嫩的口感充实在嘴里。 系统商城里纯鲜羊肉卷一百斤只需一两银子,便宜得令人咋舌。 十万大军想吃上一顿,也不过一千两银子! 顾辰大手一挥直接买了五千两!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攻心! 锦州城里大部分的士兵都是农民子弟兵,没接受过一点教育,被主帅忽悠当了叛军。 顾辰不忍心枪口对内,所以要用这锅肉香攻心。 让锦州的士兵和百姓知道,只有跟着大明,才能过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 火锅的香气顺着寒风传到锦州城内,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人们的鼻尖。 锦州城头,洪承畴披着厚厚的斗篷站在风中,闻着那股香味,面色铁青。 他用力攥紧了城墙的砖石,心头五味杂陈。 “妈的!老子何苦投降啊!” 他怎么也想不到,京城的军队居然这么快就打过来了。 更没想到,自己前脚刚答应吴三桂投降,后脚山海关就丢了。 此刻城外的伙食和装备更让他感到绝望。 铜锅热气腾腾,香气飘散得满城都是。 他的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把自己骂个狗血淋头。 如今吴三桂已经带着关宁铁骑进城,说什么都晚了! 与此同时,城内的老百姓们也闻到了那股浓浓的肉香。 寒风中,这香味显得格外突兀。 “这香味……妈的!又是军队在吃香喝辣!” “外头敌人都打上门了,他们还这么享受?亏不亏心啊!” “嘘!你小声点!听说这城里的军队已经投降了!” “啥?投降了?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你没看城门楼子的旗子早就换成鞑子的了吗?还用我说?” “草!这帮狗娘养的,竟然带头投降!” 巷子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多,老百姓们闻着香味,却只觉得心里一股火烧得更旺了。 顾辰悠闲地坐在火锅旁,用长筷子夹起一片刚涮熟的羊肉卷,蘸上韭菜芝麻酱,一口塞进嘴里。 浓郁的酱香混着羊肉的鲜嫩在口腔中爆开。 铜炉火锅虽不如川渝火锅麻辣,但别有一番鲜香,让人回味无穷。 旁边,一个士兵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敬礼汇报道: “皇上,喇叭已经调试好了!随时可以开始播放!” 随着顾辰一声令下,早已架设好的二十个大喇叭齐齐响起。 洪亮的声音瞬间传遍锦州城的每一个角落: “对面的兄弟们听好了!我们是京城的禁卫军,奉皇上之命前来讨伐后金余孽和狗贼吴三桂!” “只要你们放弃抵抗,乖乖出城投降,就能和我们一起吃火锅、唱歌、喝酒!吃肉管够,酒水无限!” “但要是胆敢负隅顽抗,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到时候让你们一个个有去无回!” 这段话伴随着寒风,在城墙上回荡,传入每一名士兵的耳中。 城墙上,本来就心怀不安的士兵们顿时炸开了锅。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远处的大明营地,铜炉火锅的香味混着刚刚的喊话,让他们的肚子咕咕直叫。 本就对投降吴三桂的行为心怀不满的士兵们开始动摇,有人已经开始琢磨脱离队伍的办法。 “报告!我要去上厕所!” “报告!我肚子痛,也要去上厕所!” “报告!我衣服穿少了,要回去换衣服!” 各种荒唐的借口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见长官久久不批准,士兵们四下找了起来,突然发现他们的长官早就跑了! 一个士兵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要不说人家能当官,行动力就是强!” 长官都跑了,士兵们哪里还愿意留在城墙上? 监军张大宝正好巡逻到这段城墙。 城墙上空空荡荡,连一个守军都没有。 城外的大道上,士兵们竟然全都丢盔弃甲,争先恐后地向敌营跑去。 张大宝脸涨得通红:“这……这叫什么事!反了天了!” 他咬牙怒吼:“给我拉弓射箭!快把这些贼兵射死!” 手下的亲兵闻言,立刻开始张弓搭箭,准备射向那些已经开始往大明军营投降的士兵。 与此同时,一师师长快步走到顾辰身边: “皇上,对面跑过来了将近两千个士兵!但对面准备放箭射杀,我们是否要掩护下这些投降的兵?” 顾辰放下筷子,抬眼看向前方说道: “掩护,当然掩护。递给我一把98k,我要亲自掩护!” 师长连忙递上一把装有4倍瞄准镜的98k(一战只有2.5—4倍光学的倍镜) 顾辰拉开枪栓上膛,透过瞄准镜,他将视线移到锦州城门的城墙上。 城墙上挂着许多火把,正好给他提供了光线! 很快,捕捉到了一个身穿锦衣、头戴盔甲的人正在城墙上大声吼叫,挥手指挥士兵拉弓搭箭。 顾辰调整瞄准镜,枪口稍稍上扬,就像游戏里狙击时校准弹道一样。 手指轻扣下扳机 “嘭!” 98k发出震耳的枪响,7.62毫米子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啸而出。 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抛物线,精准无误地击中张大宝的眉心! 张大宝还未来得及发出命令,便应声倒地,鲜血从额头涌出。 他身边的士兵愣住了,一个个僵在原地,拉满的弓弦还卡在手里,脸上写满了惊恐与茫然。 他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敌人是从哪里开枪的,只听得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枪响,下一秒,指挥官就倒在地上。 “这……这怎么办!”士兵们彻底慌了。 顾辰放下枪,活动了一下肩膀,98k的后坐力确实大。 转身走向一旁的重机枪阵地,坐在了机枪手的位置上。 面前的重机枪造型厚重,枪管黝黑,弹链如同鳞甲般一圈圈环绕。 顾辰拉开枪栓,将弹链装入供弹槽,扣住保险。 枪口微微抬起,瞄准了锦州城墙和城门楼子的位置。 手指缓缓按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 重机枪骤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枪口的火焰闪烁不止,炽热的弹壳在地上跳跃。 城门楼上的青砖被打得四分五裂,灰尘腾空而起。 几名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机枪扫中,鲜血喷洒在墙壁和地面上。 他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破布般倒下。 子弹穿透门窗,打进城门楼内部,直击楼中的士兵。 木制的梁柱被打得崩裂,碎屑四飞,几名躲在窗边的弓箭手瞬间毙命。 甚至有几发子弹穿过内阁,射入后方的阁楼。 洪承畴正在阁楼指挥室内踱步,焦急地查看作战图。 突然听到一阵巨响,身前的桌案一角瞬间被炸得粉碎,木屑飞溅。 他猛地一抬头,只见墙上的瓷器瞬间被打穿! “火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第57章 士兵全投降,洪承畴彻底慌了!!! 锦州城内的一处僻静院落中,吴三桂正躺在床榻上,接受治疗。 他浑身上下被厚厚的棉被盖着,只露出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双眼紧闭,额头满是冷汗。 他不愿让洪承畴见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更不愿让关宁铁骑的士兵们看到自己的虚弱。 作为古代将军,勇猛与强悍是立足之本。 只有自己厉害,才能让士兵心服口服。 士兵们才愿意跟随你出生入死。 可如今,伤口感染带来的高烧让他神志不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副官急得团团转,连忙派人去请锦州城内最厉害的大夫来救治。 没过多久,大夫被请到了院子里。 来的大夫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须发皆白,佝偻的身子裹在一件洗得发黄的棉布袍子里,面容消瘦,满是皱纹。 他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捋着长须,步履缓慢但目光沉稳。 他的年龄在当代妥妥算得上是高寿。 老人刚走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隐隐的腐臭。 他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床上的吴三桂身上,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此时吴三桂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整个人已经没有半点血色,像是一具行将消散的蜡像。 老人心头一沉,这将军分明已经在鬼门关上晃悠了好几圈! 他颤抖着掀开吴三桂身上的被子,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吴三桂身上遍布触目惊心的伤口,断裂的肢体处已经化脓,脓液带着恶臭往外渗。 这人能撑到现在还活着,简直是个奇迹! 老人坐到床边,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按在吴三桂的手腕上把脉,眉头越皱越深。 脉搏极其虚弱,如同微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他轻轻摇头,转头对副官说道: “将军脉象虚弱,气血大亏,若再不及时处理,恐怕神仙也难救。” 副官连忙问:“该怎么办?!” 老人沉吟片刻,连忙吩咐跟随的徒弟:“去准备蒲公英、紫花地丁、黄连,用以清热解毒消炎,内服外用!” “再去熬制十全大补汤!就是四君子汤加四物汤,再加黄芪和肉桂!快!” 徒弟点点头,转身正要出去,却被副官一把拉住:“我派人跟你一起去!” 老人从布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根根银针。 他稳住颤抖的手,先将银针消毒后,开始缓缓刺入吴三桂的穴位——合谷、曲池、尺泽等关键穴位。 针尖轻轻探入皮肉,每一次下针都恰到好处,不深不浅。 刺入穴位后,老人轻轻扭动银针,以缓解肿痛和高烧带来的病症。 十几根银针扎完,老人脸上已经布满了细汗。 他喘着气,从袖口里抽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低声道: “暂时压住了发热,但将军的情况太严重,接下来得看药效和天意了。” 副官急忙问道:“那我家将军什么时候能恢复?” 老人摇了摇头,叹息道:“将军伤口感染,病气入骨,救治来得太晚了。” “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此话一出,副官顿时大怒。 拔出佩刀,指着老人的脖子: “你不是全城最厉害的大夫吗?怎么连个准话都没有!” 老人跪在地上如是说道:“将军的伤若第一时间送到我这里,或许还有救!” “可现在,病情已深入骨髓,我也是无能为力啊!” 气得副官胸口剧烈起伏。他瞪着老人说道:“那你就在这给我等着!什么时候我家将军醒了,你再回家!要是我家将军醒不了,你也别想活!” 老人心里满是悲愤,活了七十多年,竟然栽在这些不讲理的军爷手里!造孽啊! --------- 重机枪的子弹很快打空了,枪口余热未散,散发着淡淡的硝烟味。 顾辰摸了摸机枪厚实的后座,赞叹道:“果然还是这玩意儿解压!” 子弹冲出枪膛带来的震动感和对面那种无法抵抗的毁灭效果。 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城外,投降的士兵被安置在最外围的营地里。 营地中央摆着一口新架起的铜炉锅,锅里正翻滚着热气腾腾的汤,汤中浮着新鲜的大白菜、木耳,还有一卷卷鲜嫩的羊肉。 降兵们闻着香味,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有些人已经好几个月没吃过肉了,完全不管礼节,直接抓起一把羊肉卷就往嘴里塞; 有些稍微矜持一点的,规规矩矩地拿起筷子涮了涮,肉还带着几分生就往嘴里送。 一口咬下去,汁水和香气在嘴里炸开,顿时满足得差点掉眼泪。 “这肉……这肉也太嫩了吧!”一个降兵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楚。 “皇上果然仁慈啊,刚投降就让咱吃肉!”另一个降兵感慨万千,甚至一边吃一边给顾辰竖起大拇指。 就在这时,顾辰在士兵们的簇拥下走进了降兵的帐篷。 看到顾辰的一瞬间,降兵们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个还端着饭碗,吃得满嘴流油。 “见到皇上,还不跪下?” 师长大喝一声,把正在吃肉的降兵吓得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降兵们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古往今来,有几个皇帝亲征的? 上一个亲征的皇帝朱祁镇,可是被围在土木堡里,成了天下笑柄。 皇上亲自来这种前线战场的事,想想都不可能! 师长见降兵不听自己的话,拔出腰间的手枪。 对着天空“砰”地开了一枪。 枪声震耳欲聋,吓得降兵们齐齐抖了一下。 武力,是最好的教育方式! 听到枪声的降兵们顿时一阵后怕。 他们刚才亲眼看到过这种武器的威力,一个监军在城墙上被一枪毙命,哪敢再怀疑? 纷纷放下手中的饭碗,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有胆大的偷偷抬头,看到人群中间的顾辰身穿明黄龙袍,龙纹清晰,帝威逼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真是皇上! 降兵们顿时慌了神,开始磕头求饶: “皇上,小的不知您御驾亲征,一时糊涂,信了狗贼洪承畴!” “对啊,我们都是被洪承畴骗了,实在罪该万死!” “皇上,求您明鉴!若要杀,杀小的一人便可,求您放过我的九族!” …… 顾辰随便地挑了把椅子坐下说道:“行啊,我可以放过你们,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降兵们一听有生路,连忙磕头应道:“皇上您尽管吩咐!别说一个要求,就是十个、百个,我们也绝无二话!” 顾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等下,你们端着碗去城门前吃饭!” “记住,吃的时候要大声吧唧嘴!还得时不时地来一句‘肉真香,真好吃!’” 降兵们愣住了,没想到皇上的要求这么简单,竟然只是换个地方吃肉。 他们互相看了看,随即齐声应道:“遵命!皇上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在现代军队的掩护下,降兵们抬着铜炉锅走到距离锦州城门五百米的位置。 他们将锅放下,围坐成一圈开始吃肉,完全没有半点战场该有的紧张感。 “这羊肉卷就是好啊,煮熟了都不带沫子!” “哎呀,肉是真香,我现在过得比洪承畴和吴三桂的日子都好!” “可不是嘛!我都快吃腻了,来口大白菜解解荤!” 原本守在城墙上的士兵闻着香味,听着投降兵的赞叹,一个个馋得喉咙发紧。 一个士兵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骂道:“草,这肉得有多好吃啊!” 旁边的兄弟附和:“听着就馋,我是真的忍不了了!” 不知什么时候,城门竟然悄然打开了。 百姓和守城的士兵纷纷走了出来,向着香味的方向涌去,就连洪承畴的亲兵也端着饭碗偷偷跑了出去。 洪承畴无助靠在柱子上,双眼无神。 败了,他彻底的败了。 城门不攻自破! 第58章 枪毙洪承畴,臣虽死无憾!(感谢金陵削肾客的胶囊! 就这样,顾辰兵不血刃地进入锦州城。 城内百姓夹道欢迎,个个满嘴油光,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昨日的火锅盛宴让他们彻底倒向顾辰一方。 什么制度、军规、命令,和填饱肚子比起来,全都显得微不足道。 再说皇上受命于天,就是最大的制度!!! 昨天晚上,围绕锦州城外,百姓和士兵们在大明军队的铜炉火锅旁团团围坐。 锅里的肉卷翻腾着热气,汤香四溢,满城灯火通明。 原本紧张的战场被火锅和欢声笑语取代,百姓们忘了恐惧,士兵们丢了愁眉。 甚至有人拿出二胡和胡琴,自发弹唱起来。 锦州的百姓和士兵们第一次发现,原来可生活以这么幸福。 进入城后,顾辰他下令三个步兵师,两个装甲旅,三支炮兵旅分布在外围布防,以防敌袭! “看到后金骑兵,直接炮轰,不要浪费炮弹!就当是在打畜生!” “冲得近的,就用火焰喷射器伺候。” 也不知道那些骑兵耐不耐得住1200度的高温烘烤。 士兵们闻言齐声应和:“谨遵圣命!” 与此同时,洪承畴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将军府的院子里。 他的衣衫凌乱,头发散乱,眼神中满是茫然与颓败。 原本堂堂大明的名臣,却沦为了今日的笑柄。 大院正中,顾辰懒散地坐在主位上,略显疲惫。 昨夜百姓和士兵们围着火锅唱歌跳舞,嗨到深夜。 他本人也上去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 百姓们觉得歌词过于超前,无法理解。 但皇上对于爱情的热烈向往,他们是感受到了。 如今顾辰顶着一双明显的熊猫眼,不得不靠茶水提神醒脑:“说说吧,你为什么投降?” 靠在柱子上的洪承畴茫然地抬起头。 视线从模糊的青砖地面移到对面的金丝龙袍上。 而穿着龙袍的人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皇上……是皇上?” 洪承畴随即反应过来,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磕头如捣蒜:“叛将洪承畴,拜见皇上!” “叛将”两个字出口后,他自己都觉得字字如刀,心中无比沉痛。 用力朝地面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转眼间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地面。 洪承畴哽咽着,语气中满是懊悔:“臣……臣实在没有想到,今生还能再见到皇上!” “臣对不起大明!对不起皇上!臣无颜活在世上,请求皇上赐我一死!” 顾辰看到他磕得太猛,鲜血顺着额头流下,将脸庞染得一片血红,挥手示意侍卫将他拉起来: “先别急着死,你肯定会死的,放心。” “我现在要知道,你为什么投降?” 洪承畴颤抖着跪坐在地上,额头的血流得满脸都是,眼里的泪水混着血顺着面颊滴落。 他抬起头,又低下头,嘴唇颤动着。 “我……我觉得没有希望了!” “前面是后金的大军,后面是吴三桂的步步紧逼……” “当时,我觉得再抵抗下去,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与其让士兵白白送死做无谓的牺牲,不如.......” 顾辰听到这里,猛地一拍桌子,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震得洪承畴抖了一下。 “你为了保住士兵的性命,不做无谓的牺牲,就可以背叛国家?!” 顾辰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双眼冷厉,仿佛带着千军万马的压迫力。 他一步步逼近洪承畴:“我问你,你手下士兵的命是命,那满城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洪承畴的嘴唇微微张开,说不出一个字。 “后金铁骑进城之后要对百姓们烧杀抢掠,这些你有没有想过?!” “到时候良家妇女会受到羞辱,老人和孩子会受到屠杀,这些你有没有想过!!!” 被顾辰质问的洪承畴的目光不断晃动,额头上血流得更快。 “锦州丢失,整个辽东防线就会崩溃,战线会瞬间推到山海关!” “这几百里的百姓怎么办?他们的命,难道不是命?!” 洪承畴僵在那里,浑身颤抖,嘴唇动了动,终于发出微弱的声音:“臣……臣没有想到……” 他整个人伏在地上,像一滩死水一般,脸上满是羞愧。 顾辰双手背后看着天空:“念在你这么多年镇守边关的份上,你可以提几个要求,朕会看情况满足你” 洪承畴抬起头,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没想到皇上会如此开恩,喉咙动了动,声音发颤: “臣……臣不敢有奢求,但既然皇上开恩,臣斗胆请求三件事。” “第一,臣请求皇上不要牵连我的家人,他们无辜,与我的叛变无关。” “第二,请皇上宽恕那些在臣麾下投降的士兵。” “第三……希望皇上用火铳处死我,我想亲自感受它的威力!” 顾辰冷声说道:“你的家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男的会发配边关服苦役,女的打入奴籍。” 洪承畴听到这话,伏地磕头,声音颤抖:“臣谢主隆恩!” 到了这个地步,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全身而退。 家人不被诛九族,已经是皇上最大的恩典。 顾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至于第二个请求,那些投降的士兵,无需你操心,朕知道他们是被迫的。” 他顿了顿,微微靠前:“但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想要用火铳来处决自己?” 洪承畴难得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臣昨日亲眼目睹了火铳的威力!那弹丸竟能穿进城墙,让臣震撼至极。” “臣想亲身体会一下,这种神兵利器是否真的如昨日所见。如果是,那臣死也无憾!” 顾辰听后,起身说道:“既然如此,那朕就让你亲眼看看真正的杀伐利器。” 转头对侍卫下令说道:“带他到城门上,让他亲自感受榴弹炮的威力。” 锦州城门上,洪承畴被带到一门漆黑的火炮前。 他抬头看着这长长的炮管,眼中满是震惊与好奇。 对于他而言,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杀戮之器。 炮兵们动作麻利地开始装填炮弹,洪承畴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盯着这一切,仿佛怕错过任何细节。 几秒钟后,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榴弹炮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火光从炮口喷出,炮弹以迅雷之势射向远方的山体。 洪承畴的目光追随着那一抹流光,不久后,炮弹准确击中目标,轰然炸响,灰尘和碎石飞扬而起,整个山坡仿佛被撕裂了一块。 待尘埃散去,山体上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弹坑。 洪承畴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有此等火炮,大明再也不用惧怕后金的铁骑了!” “甚至可以重现当年的成化犁廷!” 半炷香后,城墙上响起枪声。 “砰!” 洪承畴的身躯猛地一震,倒在城门的青石板上,最后仍面带笑意。 与此同时锦州城北大门。 被老中医救好的吴三桂,乔装成女人模样,准备在没封城前逃出去。 路过的百姓看到后,狐疑道:“咱们锦州城,没有瘸腿的娘们啊!” --------- 从今天开始到春节放假结束,每天更新三章! 后台数据好的话,一天更新四章! 打赏多的话,一天更新五章!!! 第59章 活捉吴三桂,多尔衮的贪心!! 街上的百姓好奇围住一个打扮奇特的人。 那人脸上涂满了胭脂,嘴唇鲜红欲滴,额头甚至贴着一块花黄。 原本粗犷的五官此刻被这种浓妆描得格外滑稽,很像电影里的“如花”。 刚刚受降的士兵认出了吴三桂,大声喊道:“乡亲们,他就是那个叛国通敌的大汉奸吴三桂!” 瞬间两个执勤的士兵按下瘸腿的吴三桂。 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什么?!这是吴三桂?” “啧啧啧,叛国的汉奸还画成这副样子,男不男,女不女,真是恶心透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戏班的丑角呢!这脸画得比我闺女还艳!” “大柱!快把咱家昨天的臭鸡蛋拿过来!不砸他一脸,我今天饭都吃不下!” “老乡们,让一让,让一让,我新掏的金汁儿!” 这时,一个老汉扛着木桶挤了过来,木桶里装着满满的“金汁儿”。 恶臭扑面而来,比泔水还要难闻。 人群顿时哄笑起来,纷纷捂住鼻子给老汉让路。 押解吴三桂的士兵看到老汉扛着木桶走过来,手里还举着长勺,连忙伸手拦住:“大爷,等我们把他绑在柱子上再泼啊!” 但老汉手里的长勺哪还听得进去,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手腕一抖,一道黄色瀑布落在吴三桂的头顶上。 吴三桂原本涂满胭脂的脸已经花得不成样子,红的、白的、黄的混成了一团,顺着脖子流进了衣服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恶臭。 围观的百姓纷纷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一脸嫌弃。 就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吴三桂被一路押送到大牢。 一路上,他听着百姓的骂声,身上承受着老百姓们扔过来的菜叶和臭鸡蛋。 砸的他脑袋生疼,无奈之下吴三桂尽力摇晃脖子躲避。 但他越躲,老百姓扔的臭鸡蛋就越多。 他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点自杀,现在要受如此大辱! 进入大牢时,狱卒看着这浑身恶臭的“犯人”,捂着鼻子退了三步。 “我家猪圈里的猪都比他干净!!” 士兵冷声说道:“少废话,把他扔进最里面的单间,免得臭坏了其他犯人!” 吴三桂被推进了大牢最深处的阴暗单间。 门“砰”地一声关上。 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光亮。 吴三桂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 低头嗅着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恶臭,耳边仿佛还能听到百姓们的嘲笑和辱骂。 “叛国贼,死不足惜!” “这人活着就是个笑话!” ........... 吴三桂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昔日的风光,那些拥护、尊敬他的士兵和百姓。 而现在,这一切全都化作了泡影。 “反正活着也是遭罪,不如死了算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 吴三桂猛地站起身,冲向墙壁,用尽全力一头撞了上去! “砰!” 剧烈的冲击让他的脑袋一阵轰鸣,眼前瞬间浮现无数金星,随后便失去了知觉,整个人重重倒在地上。 当吴三桂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木桩上。 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嘴里塞着一块破旧的棉布,咸湿的味道让他恶心欲呕。 他想挣扎,却发现身体虚弱无力,伤口撕裂的疼痛再次提醒他自己还活着。 “你醒了?哈哈哈,我还真是命大!” 吴三桂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狱卒正蹲在不远处。 手里拿着一根漆黑的铁钳,铁钳头上夹着一块已经烧得通红的烙铁。 火焰映照在狱卒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狱卒恶狠狠地骂道:“tmd,刚才你差点害得老子掉脑袋!知道吗?” “像你这种犯人,要是敢提前自杀,整个监狱的人都得被问斩!你是不是想拉着我们这些一起死啊!” 他一边骂,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烙铁,恶狠狠地走近吴三桂。 铁钳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火焰的焦味。 吴三桂呜咽着想说话,却被嘴里的棉布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的眼睛里满是惊恐,拼命摇头挣扎。 狱卒狞笑着抬起烙铁,瞄准了吴三桂尚且完好的右腿,用力按了下去! “嗞——!” 一阵刺耳的声响响起,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吴三桂猛地弓起身体,双眼因为剧痛而充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脸。 他拼了命的想摆脱束缚,但身上的麻绳纹丝不动。 剧烈的疼痛让他全身抽搐,再一次晕了过去。 狱卒看着倒下的吴三桂,嫌恶地撇了撇嘴,将烙铁扔到一旁。 骂骂咧咧道:“不知好歹的东西,你想死也得等老子答应再死!” 他走到门口,喊来两个手下将吴三桂重新绑好,丢下一句: “别忘了给他点水喝,别让他真死了!!!” 三天前,后金军帐中。 皇太极正端坐在主位上,听着探子带来的捷报:“吴三桂和洪承畴已先后投降!” 这消息如同一声春雷,让皇太极喜笑颜开。 他猛地站起身,抚掌大笑:“好!好啊!” 皇太极转身拍了拍身旁多尔衮的肩膀。 “不愧是我的好弟弟!这次若没有你,我们怎么能如此轻易收服吴三桂和洪承畴这两个关键人物!” 他一边说,一边环视众将,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 “有了吴三桂的关宁铁骑,再加上洪承畴的辽东守军,朕打下大明江山,指日可待!” 帐中的其他将领纷纷附和:“皇上英明,王爷能言善辩,实乃我后金之幸!” 皇太极听着众人的赞美,心情越发愉悦。 他回到主位,端起金杯饮下一口烈酒。 “多尔衮,此次你的功劳最大!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朕统统答应你!” 多尔衮低头站在一旁,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的目光落在了嫂子身上。 大玉儿的一颦一笑都带着别样的妩媚。 多尔衮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要是哥哥能把她赏赐给自己就好了。” 仅仅是瞬间,他便将这个大胆的念头狠狠压了下去。 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当着皇太极的面提出这样的要求。 多尔衮低声回道:“臣弟不过尽了本分,不敢妄求过多赏赐。” 皇太极听到这话,满脸赞赏地说道:“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弟弟,这次你确实劳苦功高,朕岂能亏待你?” 他站起身,大手一挥,语气豪迈: “从这里到山海关,每一个城池都由你的正白旗率先攻入,打砸抢烧,全归你处置!” “所有的金银财宝,你优先挑选,其他人不得插手!” 此话一出,帐中顿时一片安静。 正黄旗、正蓝旗、镶红旗等其他各旗的将领虽然面露不满,但却不敢多言。 他们心里清楚,吴三桂和洪承畴的投降,多尔衮确实功不可没。 这次功劳封赏轮不到他们,只能按捺住心中的不快,纷纷抱拳领命:“臣等明白,一切听从皇上的安排。” 皇太极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高声说道: “众将听令,从今往后三天为我后金的胜利大宴!” 帐中众人齐声附和,唯独多尔衮沉默地举起了酒杯。 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皇太极身旁的女人,随即低头饮下烈酒,喉间涌起一阵灼热感, 爱而不得,何其痛苦! ------ 满清在扬州十屠,就是多尔衮弟弟多铎干的、 期间无恶不作,抢劫纵火和强x,必须全家炮决! 第60章 炮轰正白旗,探狱吴三桂! 庆祝结束后,多尔衮率着正白旗大军,浩浩荡荡地朝锦州进发。 大道两旁是荒凉的原野,枯草随风摇曳。 多尔衮坐在马背上,心中却难掩一丝不安。 先前派出的探子从未有一个回来,只是通过信件告知一切安好。 这样的“顺利”反倒让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其实,多尔衮本打算尽快进驻锦州城,接收降军和城池。 但皇太极坚信,明军已经被他们打怕了。 毕竟连吴三桂和洪承畴这样的大将都接连投降,整个大明士气早就如同风中残烛,无力反抗。 从1618年努尔哈赤发布“七大恨”起,后金与明朝的对抗已经持续了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里,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 皇太极拍着多尔衮的肩膀说:“休息就是为了接下来更好的进攻!” 于是,多尔衮被迫留下参加庆功宴,错失了第一时间接管锦州的机会。 多尔衮行军至五十里外时。 负责侦查的士兵突然传来消息。 一支正白旗的队伍正在朝锦州方向推进。 坐标很快被传达到后方炮兵旅。 收到指令的炮兵旅迅速进入战备状态。 顾辰给他们的下达任务不是全歼,而是防御和驱赶,因此选择炮火威慑。 四个炮兵营迅速完成炮弹装填,瞄准正白旗队伍的行军方向。 营长挥手下令:“开火!” “砰——砰——砰——” 几声低沉的闷响划破了宁静的天空。 巨大的震动甚至让远处的士兵都感到胸口一阵发闷。 多尔衮正走在队伍前列,听到这奇怪的声音,眉头一皱,抬头望向晴空万里。 “奇怪,怎么会有雷声?” 目光随即捕捉到天空中几个黑点迅速放大。 多尔衮脸色骤变,厉声大喊:“快勒马!快撤——快往回跑!” 然而,他的话语在炮声的轰鸣中几乎被掩盖,队伍中的士兵们根本没听清楚。 “快乐吗?马上要抢劫当然快乐!” “旗主爷,我们都迫不及待想进去烧房子!!” “嘿嘿嘿,我要五十个大姑娘” ........... 无情的炮火摧毁了他们对未来的美好幻想。 “轰——” 第一发152mm榴弹炮精准命中地面,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泥土和碎石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四处飞溅。 第二发、第三发紧随其后,接连落在正白旗的队伍中,掀起一片烟尘和惨叫。 爆炸的冲击波让靠近的士兵直接被掀飞出去,落地时早已四肢扭曲,不成人形。 更远的士兵虽然没有直接中弹,但也被冲击波震得耳膜刺痛,踉跄摔倒。 马匹受了惊,疯狂地嘶鸣着,高高扬起前蹄,将马背上的士兵重重甩下。 士兵被甩到地上,还未起身,就被惊慌失措的战马践踏致死。 整支队伍顿时大乱,原本整齐的行军队伍瞬间化作一片混乱的狼藉。 “这……这不可能!红衣大炮的威力根本没这么大!”久经战场的老兵惊恐地喊道。 多尔衮强忍着耳边的轰鸣,拼命抓住缰绳,试图稳住战马。 视线被四处飞扬的尘土和硝烟模糊。 周围的喧闹和惨叫似乎渐渐远去,世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接着他的脑袋开始发晕,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压住,越来越沉重。 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从马背上跌下。 远在城里的顾辰都听到了炮声。 后金果然等不及,来进犯了。 目前他最怕的就是炮弹不长眼,炸死了皇太极,多尔衮,多铎等关键人物。 死的太轻松,反而便宜他们了。 前线最新一封电报传来。 “报告皇上,多尔衮在炮击中被震晕,随后被身边的亲兵拖走,性命无碍!” 顾辰嘴角扬起,他平安就好 眼下太阳照得人暖洋洋,也不知道监狱里吴三桂怎么样了? 顾辰走出帐篷,忽然想起被关押的吴三桂,便吩咐护卫随行,前往当地的监狱看看。 牢房外,一股血腥混杂着霉味扑鼻而来。 顾辰抬脚跨过满是泥泞的门槛,走进昏暗的走廊。 狱卒一路陪同,低头恭敬地为他引路。 来到最深处,这里仿佛是一切恶臭的来源。 顾辰抬手捂住鼻子,问道:“怎么这么臭!” 狱卒连忙解释:“回禀圣上,狗贼吴三桂在押解途中,百姓们气不过,拿臭鸡蛋砸了他一身解气!” “还有一个老伯直接扬了一勺‘金汁儿’上去……” 说到这里,狱卒赶紧拿出一个香薰递过去:“皇上,这香囊暂时可以缓解味道。” 顾辰摆了摆手,表示不必。 他怀里的荷包比市面上的香囊好过万倍。 周皇后亲手缝制的荷包里面装着香草和花瓣。 顾辰轻轻闻了一下,眼里的疲惫瞬间散去。 内心感慨:不愧是大媳妇就是有心。 狱卒打开牢门,此时吴三桂被绑在木架上。 左腿已经被炮火炸断,完好无损的右腿上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烙痕。 血迹刚刚结痂,表面斑驳不堪,看着异常可怖。 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隐约看到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人站在牢门前。 他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拼命想开口说话,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呜呜呜呜呜!(皇上,我是冤枉的!)” “呜呜呜呜呜(皇上,求您放过我!)” “呜呜呜(皇上,请您给我一个痛快!)” 顾辰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笑着说道: “吴三桂,你放心,你是怎么对待大明的,我就会怎么对待你!” 第61章 爆兵抓宗亲,让上战场是恩赐? “报!皇上!王承恩在外求见!” 通讯兵在门外高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促。 此时,顾辰正俯身看着锦州一带的地图。 准备利用军队的高机动性进行迂回包抄,不放过任何一个鞑子! 听到通报,他头也不抬,简短地应了一声:“传!” 片刻后,王承恩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脸色绿得发青,脚步虚浮,显然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这些天,他为了赶进度,吃喝拉撒睡全在车上解决,终于在三天内赶到了锦州。 王承恩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说道:“皇……皇爷,吴三桂全家男女老少我都带回来了!” 顾辰看着王承恩那张憔悴的脸上,点头:“嗯,干得不错!” “不过,我的那些朱……宗亲呢!?” 他差点把“猪仔”说出口,连忙改了过来。 王承恩低下头,心虚地回答:“回禀皇爷,京城及河北附近的皇室宗亲数量庞大!足有十万人之多!” “短时间内召集起来有些麻烦,恐怕还需要六天的时间。” 顾辰挑了挑眉,表情明显不悦。 现在开战在即,没有猪崽去前面当炮灰。 他这个皇帝不是白做了? “你的意思是,人手不够?” 王承恩连忙说道:“人手确实是个问题,更难解决的是宗亲们分散各地,短时间内难以全部集中……” 顾辰直接打开系统界面,爆兵十万。 全部装备一战装备。 此外,买了五千辆军用卡车。 专门用来运送猪崽。 【叮,您已购买五千辆军用卡车,花费白银五十两】 【叮,您已购买十万个高级士兵,花费.......】 【叮,您已购买十万把98k......】 ....... 【一共消费:五十万两白银】 【当前余额:五千万两白银+16两\/s】 【商城等级2,进度128万\/3亿两白银!】 买好一切后,顾辰毫不犹豫地将十万士兵直接投放在京郊。 同时下令:“三天内,必须将所有宗亲男丁押送前线,一个都不能少!” 安排妥当后,他转头看向已经累得脸色发青的王承恩,语气缓和: “你下去好好休息,明天随朕去战场杀敌。” 换作之前,王承恩肯定会以为皇上是在找个体面的理由让自己去送死。 但自从见识过最新的火铳后,他完全改变了想法。 只需扣动那月牙状的扳机,弹丸便如闪电般飞出,精准击中目标,破坏力极强! 刀看不透的柱子,弹丸轻松打穿! 这才是战争的神兵利器! 现在就算让武状元来和他单挑,他也有自信赢得漂亮。 王承恩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连忙跪下磕头:“小的,谢主隆恩!” 安顿完一切后,顾辰转头向一旁的传令官吩咐:“让工程兵在锦州的小凌河上凿穿两个大冰窟窿,宽度起码能放下一个成年人。”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工程兵们带着工具来到严冬中的小凌河河面。 此时正值严冬,河面早已被厚厚的冰层覆盖。 由于小冰河时期的影响,今年的冰层比往年更加坚硬,厚度足有一米多。 工程兵挑选了河中央的位置开始动手。 他们挥起沉重的镐子,狠狠砸向冰面。 “咔嚓!” 厚厚的冰层裂开了细纹。 飞溅的冰晶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咚——咚——咚——” 一镐接着一镐,冰面的裂纹逐渐扩散开来。 冰晶飞溅在士兵们的脸上和衣服上,很快凝成霜。 冰层比预想中更厚,每一次砸击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寒风吹过,士兵们的呼吸在空气中化为白雾。 经过两个小时的奋战,终于在河中央凿出了两个宽约1.5米的大窟窿。 窟窿下隐约能看到几条大鱼在水下游动,绕着窟窿呼吸氧气。 “报告皇上,冰窟窿已经凿好!”一名工程兵气喘吁吁地跑来禀报。 顾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很好,那就把吴三桂和他的家人带过去吧。” 第62章 吴三桂,你选择救谁? 两个宽大的冰窟窿前,立着两个简陋的木架子。 架子上分别绑着吴三桂的母亲赵氏和他的发妻张氏。 她们两个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寒风吹乱了她们的头发,发丝迎风飘荡,半点不由人。 窟窿旁,其他吴家人被五花大绑,按在地上。 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身体僵硬,但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吴襄的胳膊因之前的冲突而负伤,行动不便,被人架着跪在冰面上。 他看到坐在对面的顾辰,吴襄仿佛看到了最后的希望。 艰难地抬起头,焦急喊道:“皇上,臣冤枉啊!臣的儿子吴三桂,绝不是那种人!” “这一定是后金构陷,我们吴家是忠臣良将,绝不会做叛国之事!” 顾辰没有急着开口,从怀里慢悠悠地拿出一封信。 士兵将信件递到吴襄面前。 那是一封吴三桂与后金的来往密信。 字迹清晰,其中一段内容尤为刺眼: “如能筹银购得陈圆圆,末将愿降后金,献关城而投诚……” 吴襄看到这封信时,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目光死死盯着信上的笔迹。 他从小看着吴三桂练字,对他的笔迹再熟悉不过。 信中的字迹虽然工整,但笔锋却不够藏锋,显得过于张扬。 吴襄曾无数次教导儿子:“写字如做人,需懂得藏锋,内敛方能成大器。” 终于,他低下头喃喃道:“是他……是他写的,这笔迹错不了……” 接着,他喉咙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声音嘶哑而痛苦: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竟出了这么一个大汉奸……” 他的声音低沉,却像一把刀一样刺入了周围吴家人的心脏。 所有人都默默低下头,脸上满是羞愧。 仿佛那冰冷的地面能将他们吞没一般。 远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几名狱卒用粗重的铁链拴着吴三桂,像拖一条烂狗般将他拽了过来。 铁链摩擦着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吴襄的眼中布满了血丝,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恨不得冲上去亲手掐死这个叛国通敌的逆子。 冰冷的河面让吴三桂吃尽了苦头。 他的伤口刚刚结痂,却在拖行中再度裂开,鲜血顺着铁链滴落在冰面上,凝结成暗红色的冰珠。 新露出的嫩肉被粗糙的冰面刮蹭,疼得他浑身颤抖,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整整二十分钟,吴三桂才被拖到河中央处。 他抬起头,看到自己的九族整整齐齐地被按在冰面上。 母亲赵氏和妻子张氏被绑在木架上,呈十字形。 脚下是两个硕大的冰窟窿,冰冷的河水在窟窿中翻涌。 看到这一幕,吴三桂才真正体会到崇祯的狠辣与雷霆手段。 自己投降后金不过半月,身体被炸残,官位被剥夺,如今连九族都被拿下。 他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恨与恐惧,挣扎着向前爬去。 冲着顾辰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恳求皇帝能够给他九族老小一个痛快! 顾辰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哦?你想救你的家人?” 吴三桂拼命点头,眼中满是哀求。 顾辰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士兵摘掉吴三桂嘴里的抹布。 吴三桂急得声音发颤:“皇上,我……” 顾辰抬手打断,指向对面绑在木架上的两个女人: “我不想听废话。既然你想救家人,我给你机会。” “现在我问你,只能救一个人。” “你选择救你母亲,还是救你的妻子?” 吴三桂愣住了,脸上浮现出茫然与痛苦。 他的发妻张氏,虽无深厚感情,但毕竟同床共枕两年多,没有爱情也有亲情。 而母亲赵氏,从小含辛茹苦将他养大,恩重如山…… 答案显而易见,他应该选择救母亲。 可要在发妻面前亲口说出放弃她的话。 吴三桂的心里就像被刀子扎过一样痛苦! “这么难做决定?”顾辰冷笑一声,“我最后给你三个数。” “3。” “2。” 还没等顾辰数到“1”。 吴三桂嘶声喊道:“救母亲!我选择救母亲!” 他转头看向张氏,声音哽咽:“这辈子我对不住你,下辈子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顾辰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慢悠悠地掏出手枪,对准赵氏的大腿扣动扳机。 “嘭!” 枪声在冰面上回荡,赵氏大腿瞬间血流如注。 吴三桂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皇上!我说选择救母亲!您这是……” 顾辰吹了吹枪口的白烟,无辜地说道: “答案错误,这是对你的惩罚。” “我再来问你一次,现在你是救你母亲,还是救妻子?” 吴三桂愣住了,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难道皇上出的问题,答案是反的? 要救母亲,只能说救妻子? 可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要背上不孝的骂名? 为了救母亲,吴三桂咬紧牙关。 昧着良心喊道:“妻子!我选择救妻子!” 顾辰哈哈大笑:“这可是你说的!来人,把吴三桂的母亲推入河里!” 亲兵迅速解开赵氏身上的绳子,一脚将她踹入冰窟窿。 “扑通!” 水花四溅,刺骨的河水瞬间淹没了赵氏的身体。 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扒住冰面。 指甲在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吴三桂张大嘴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妈!” 他转过身,疯狂地向顾辰磕头,额头撞击冰面,鲜血直流: “皇上!我求求您了!给我们一家老小一个痛快吧!别再折磨我们了!” 顾辰不为所动,手指着冰窟窿说道:“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没把握住。” 他俯下身,盯着吴三桂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到底要救谁?” 吴三桂的脑子飞速运转,几乎要炸开。 第一次选择救母亲,母亲被打伤。 第二次选择救妻子,母亲被推入河中。 第三次,按道理应该选择救母亲,可谁知道皇上会不会再次反转? 他急得捶胸顿足,看着母亲的手渐渐支撑不住。 终于闭上眼睛,嘶声喊道:“救母亲!我要救母亲!” 顾辰露出灿烂的笑容,拍了拍手:“答案正确!三桂,你真聪明!” 吴三桂闻言大喜,以为母亲终于得救。 然而,顾辰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如坠冰窖: “可是,你妈没了。” -------------- 前文里有些吴三桂的母亲是张氏,是我记忆混乱,他的发妻才是张氏,他妈历史没记载,所以虚拟赵氏,下一章正式对外开战! 这里说下为什么会在吴三桂,洪承畴上浪费篇幅。 因为我家在抗日时期差点被汉奸伪军端了。 我奶奶是给八路军做饭的,我爷爷是给八路军送信的。 每一次做饭,伪军就过来扫荡。 我奶奶把锅碗瓢盆扔进粪坑,逃到山上才躲过一劫。 我家不是第一个给八路军做饭的。 之前做饭的村民都直接或间接因为汉奸遭到各种不幸。 所以我打心底里恨这些人。 第63章 开战前夕 多尔衮躺在军帐中,头上裹着厚厚的白布,脸色苍白,神情疲惫。 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皇太极带着一众将领走了进来。 “十四弟,伤势如何?”皇太极关切地问道,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多尔衮勉强撑起身子,声音沙哑: “回大汗,臣弟无碍,只是中了明军的埋伏,折了些弟兄。” 皇太极眯起眼:“这么说来,明军是诈降?!” 多尔衮虽然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摆在这里。 吴三桂和洪承畴串在一起骗他。 但他还是不明白如果第一时间不愿投降、 为什么对方不在见面的时候把他杀了。 就贪图他三个千个骑兵? 为这点醋包饺子?! 话音刚落,帐内便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几名将领互相交换着眼神,语气中带着不屑: “就算是中了埋伏,也不能伤亡这么大吧,我听说死了四千人?!” “啧啧啧,我就说明军怎么可能一下投降” “正白旗可是咱们八旗的精锐,怎么会被明军的大炮吓成这样?” “若是我的镶黄旗在场,绝不会如此狼狈!” “明军那些破烂大炮,也值得大惊小怪?” ................. 多尔衮听着这些冷嘲热讽,猛地从榻上坐起,环视众人说道: “诸位若是没见过明军的新式大炮,最好不要妄加评论!” “那些火炮威力惊人,射程极远,绝非往日可比!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去试试!” 皇太极开口说道:“这不怪十四弟,他为我大清忙前忙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帐内安静下来,众人虽未再开口,但脸上的轻蔑之色却丝毫未减。 有人低声嗤笑,有人摇头晃脑,显然对多尔衮的话不以为然。 在他们看来,大明的火炮若真如多尔衮所说那般厉害,八旗军早就被轰回关外了。 如今正白旗吃了败仗,不过是多尔衮治军无方。 正白旗的将士养尊处优,成了“老爷兵”不会打仗了。 多尔衮转头看向皇太极,坚定说道:“大汗,正白旗是八旗的主力,此番失利!” “臣弟愿戴罪立功,请大汗准我率军再战!必雪此耻!” 皇太极摇了摇头:“十四弟,你的伤势未愈,不宜再战。此番便让豪格去吧。” 豪格听到有立功的机会,上前一步,抱拳道: “父汗放心,儿臣定不负所托,一举击溃明军!” 多尔衮还想再争,却被皇太极抬手制止: “此事已定,你安心养伤。” 多尔衮无奈,只得低头应道:“臣弟遵命。” 想到明军那铺天盖地的炮火,他忧心忡忡对豪格说道:“豪格,明军的火炮非同小可,你千万不可轻敌!” “若是硬冲,只怕……” 豪格不以为然地拍了拍多尔衮的肩膀,笑道: “十四叔,你放心吧!我的镶黄旗可不是什么‘老爷兵’,绝不会像正白旗那样狼狈!” 帐内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镶红旗的代善、正蓝旗的阿敏、镶蓝旗的济尔哈朗等人纷纷附和: “就是!正白旗这些年养尊处优,怕是连马都不会骑了吧!” “明军那些破烂大炮,也值得如此大惊小怪?” “十四爷,您就安心养伤吧,这仗交给咱们便是!” 被众人奚落的多尔衮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吃了败仗,说什么都像是在找借口。 锦州城将军府,指挥室内气氛肃穆。 顾辰坐在长桌尽头,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座的各部队首脑。 桌上铺开一张巨大的地图,山川河流、城池要塞清晰可见。 几面小旗插在关键位置,象征着敌我双方的兵力部署。 顾辰手握指挥棒,指向地图上女真大后方的赫图阿拉。 铿锵有力说道: “1、2装甲旅,1、2步兵师,你们的任务是穿插到这里!” “切断女真的退路!务必在三天内完成合围!” 指挥棒移向女真大本营的位置,顾辰接着命令道: “1、2、3炮兵旅,每天对敌大本营进行覆盖式炮击,铁火犁地,寸草不留!我只要地不要人!” 接着,指挥棒重重敲在锦州前线: “剩下的3、4、5步兵师和3、4装甲旅,步坦协同,正面进攻!” “余下的4、5炮兵旅随时待命,听我调遣!” 最后,顾辰将指挥棒重重拍在桌上:“总之,这次我要彻底全歼女真!都听明白了吗?” 师长、旅长们齐刷刷起立,高声回应:“听清楚了!” 声音震得指挥室的窗户嗡嗡作响。 王承恩站在走廊上,听到指挥室内的怒吼。 也跟着激动起来,对着面前空气挥了几拳。 “这下鞑子们完啦!” 第64章 一发入魂,豪格人间消失!(感谢去盗墓的催更符! 营地里,豪格端着一大碗酒,大步走到众将士面前。 高举酒碗,声音洪亮:“兄弟们都听说了吗?!” 士兵们齐声答道:“听说了!” 豪格坏笑着追问:“听说什么了?” 刚参军的小兵喊道:“明军诈降,把正白旗打懵了呗!” 众人闻言,顿时哄堂大笑,笑声在营地上空回荡。 豪格脸上笑意更盛:“没错!正白旗现在不行了,咱们镶黄旗得让他们知道,仗该怎么打!” 他说完,特意朝多尔衮的军帐方向瞥了几眼,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不远处,正白旗的士兵们满脸郁闷,士气低落。 他们习惯了面对面的厮杀,即便是中了埋伏,至少也能见到敌人。 可这次不同,炮火铺天盖地,连明军的影子都没见到,大军就被炸得人仰马翻。 一名年轻的正白旗士兵忍不住说道:“大哥,要不咱们上前说说吧!别让镶黄旗也吃这个亏!” 旁边的老兵叹了口气,摇头道:“没用的,咱们旗主早就提醒过了。” “可人家不当回事,反而奚落咱们。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阳光下,豪格身穿厚重的战甲,头上是标志性的金钱鼠尾辫。 头顶剃得锃亮,脑后拖着一根细长的辫子。 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马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豪格转身对着身后的大军高喊:“正白旗拿不下来的锦州城,咱们镶黄旗来拿!” “到时候,我们一起杀光、抢光、烧光!” 身后的士兵们高举武器,齐声怒吼:“好!!!” 随着豪格一声令下,大军如潮水般向锦州奔袭而去。 队伍中,战马喷着粗重的鼻息,扬起滚滚灰尘。 大军的旗帜迎风招展,镶黄旗的标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前方的骑兵如同长蛇,后方的步兵则大步跟进,手持武器,步伐整齐。 队伍行进间,战鼓声隆隆作响,士兵们的喊杀声此起彼伏,战意冲天! 锦州城外,顾辰率领第三装甲旅朝着后金营地疾驰而去。 重型坦克轰鸣着驰骋在平原上,履带碾过地面,卷起滚滚浓烟,仿佛一头头钢铁巨兽在奔驰! 其中一辆坦克遥遥领先,车身上绘着金色的龙纹。 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是顾辰的座驾重型坦克! 一战时期的重型坦克通常搭载八人。 但顾辰为了节省内部空间,去掉了机枪手。 等冲到了近处,他要亲自端着机枪射杀后金骑兵! 而王承恩则作为备用机枪手,负责操作第二挺机枪。 此时,他缩在坦克的角落里,打量着这狭小的内部空间。 四周是厚重的钢板,头顶是低矮的舱盖。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火药的味道。 他实在想不通,如此逼仄的环境,皇爷是怎么能忍受的。 坦克内部挤满了各种设备:炮弹架、操纵杆、仪表盘,还有那两挺黑洞洞的机枪。 王承恩只觉得连转身都困难,更别提在颠簸中操作机枪了。 顾辰作为车长,站在指挥位上,脸上止不住的兴奋。 他透过观察窗望向远方,眼中闪烁着战意的光芒。 这时,通信员接到前线侦察兵的报告。 立刻放下电话,冲着顾辰喊道:“皇上,镶黄旗在我们前方30里处!” 顾辰大手一挥,声音洪亮:“油门踩死!全速前进!” 驾驶员闻言,猛地将油门踩到底。 坦克的引擎发出一声怒吼,速度骤然提升,朝着敌军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军在平原上相遇。 冲在最前面的豪格眯起眼睛,望着远处浓烟中缓缓移动的“铁疙瘩”。 心中纳闷:“大明的炮管怎么会自己移动?” 身后的骑兵们也是一脸疑惑,交头接耳: “什么玩意儿?怎么还冒烟?” “不会是明军新搞出来的妖术吧?” 豪格深知临战怯敌是大忌,大手一挥,高声喊道: “兄弟们不要怕!这不过是明军拿出来糊弄人的把戏!” “一切照常,杀!” 镶黄旗的士兵们齐声呐喊,厮杀声震天动地。 他们挥舞着马刀,策马狂奔,如同潮水般涌向明军阵地。 气势逼人,若是手上没有重火力武器,恐怕真会被这股气势吓到。 顾辰站在坦克内,冷静地下令:“装填炮弹!” 装填手迅速行动,从弹药箱中取出一枚沉重的高爆弹。 双手用力将炮弹推入炮膛,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锁定声。 转头对炮手喊道:“装填完毕!” 听到装填手的汇报,炮手立即将手放在操纵杆上,开始调整炮筒的角度和方向。 炮筒缓缓转动,精准对准了豪格所在的位置。 目光紧盯瞄准装置,轻声确认:“目标锁定,准备发射。” 顾辰来到炮手的位置,透过瞄准器注视着远方狂奔而来的镶黄旗骑兵队伍,按下了发射按钮、 这是大明正式对后金射出的第一炮! 也是后金开始被大清扫的第一步! “轰!” 炮弹出膛,拖着炽热的火舌。 划破长空,直奔豪格而去。 “嘭!” 炮弹精准命中豪格所在的位置,瞬间炸开一团巨大的火球。 爆炸的冲击波像狂风般席卷四周,火光四射。 跟在豪格后面的亲兵们几乎没有反应时间,瞬间被爆炸的冲击波吞噬。 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战马受惊嘶鸣,四处奔逃,有的马匹甚至直接被炸飞,摔在地上四肢抽搐。 豪格本人则在爆炸中直接被撕成碎片,连尸骨都没有留下,只剩下一片血色的土地。 曾经的威风和嚣张,随着一发高爆弹化作尘埃。 融入大地,成为战场上的肥料。 顾辰满意说道:“准备下一轮装填!” 第65章 大明战神王承恩! 镶黄旗的士兵们看到前方浓烟滚滚。 强行勒住受惊的马匹,愣在原地。 等待着旗主豪格出现。 想到之前正白旗兄弟说的话。 眼神从最初的狂热逐渐变成了恐惧。 那巨大的“铁疙瘩”仍在前进。 炮筒缓缓扬起,仿佛死神的镰刀在对准他们的脖子。 “嘭!”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第二发炮弹呼啸而出,落在了豪格后方的队列中。 爆炸的火光如同燃烧的太阳,瞬间吞没了一切。 高爆弹落地的一瞬间。 爆炸的冲击波以不可阻挡的速度扩散开来! 密集的骑兵队列让威力得到充分的发挥! 五十名士兵当场被炸得血肉模糊,连带着身下的战马也被撕成碎片! 冲击波掀翻了周围的马匹,受惊的战马惨叫着翻滚倒地。 更多的马匹则疯狂嘶鸣,四处乱窜,撞向队伍中的其他士兵。 阵型在一瞬间完全崩溃,原本井然有序的冲锋变成了一片混乱。 有的人开始四散奔逃。 有的人则僵在原地,双腿颤抖,不知所措。 有的人则在祷告,乞求上天保佑自己! 副将岳托出来,大声喝道:“大家不要怕!” “只要我们冲近了,他们的大炮就打不到我们!” “我们是八旗子弟,绝不能被吓退!” 岳托的出现让一部分士兵重新振作。 他们握紧武器,硬着头皮重新列队,继续向前冲锋。 “冲啊——!” 岳托大吼一声,率先策马冲向前方,身后的八旗子弟们咬牙跟上。 他们将所有的恐惧压在心底。 抱着一股拼命的决心,试图冲破这片死亡地带。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更加恐怖的场景。 顾辰下令:“全员开火。” 随着他的命令,身后的重型坦克群开始装填炮弹。 一辆接一辆的钢铁巨兽从后方出现。 齐刷刷地对准了前方的骑兵队伍。 “砰砰砰!” 整齐的炮火声震动了整个战场! 五十发高爆炮弹同时射出,遮天蔽日的火力将镶黄旗的士兵彻底笼罩。 爆炸的火光在骑兵队伍中不断绽放,每一声巨响都带走数十条生命。 地面被炸得坑坑洼洼,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硝烟,血沫四处飞溅。 四肢残骸混杂着土石高高抛起,显然一副地狱景象! 这一场战争要比以往任何一场战争都要残酷! 岳托在第一轮炮火中勉强活了下来。 他趴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 四周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 周围的士兵一个个倒下,或被炸碎的马尸压住,或瘫倒在地挣扎不动。 身旁的亲兵拼命对他说着什么,焦急地指向后方的大营。 虽然听不清楚,但岳托从他们的眼神和动作中读懂了意思:撤退! 撤退? 怎么可能?! 他连明军一个人都没见到,就让他撤退? 那是耻辱!这是八旗子弟无法承受的屈辱! 强忍着耳朵的轰鸣,他颤抖的手指向前方,声音嘶哑却坚定:“继续冲锋!继续杀!” 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最好的进攻就是不顾一切地忘我冲锋! 只要杀入敌阵,就能瓦解那可怕的铁疙瘩! 顾辰站在坦克内,通过观察镜观察战场。 此时,他们已经开始进入后金骑兵的阵型! 顾辰果断打开上方的舱门,操控顶部的机枪准备扫射。 他踢了一脚缩在角落的王承恩,喊道:“你去右边,用第二挺机枪!” 王承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吓到了。 刚才发射的两发炮弹让他紧张得连气都不敢喘。 每一发炮弹的轰鸣都如雷霆般震撼。 他到现在耳朵还在嗡嗡作响。 王承恩哆哆嗦嗦地挪到右侧机枪位。 推开机枪口的护板,露出了外面的战场。 起初,王承恩小心翼翼地瞄准敌人,尽可能节约弹药。 他选择点射模式,每扣一下扳机只发射一两发子弹。 然而,战马的快速移动和士兵的乱窜让他的子弹屡屡打空。 看到每次射击都没有命中,他急得直跺脚。 心里一阵懊悔:“又浪费了一个弹丸!都是我大明白花花的银子啊!” 但很快,他发现对面后金的士兵已经开始溃逃,队伍变得混乱不堪。 看到这些四散奔逃的鞑子,王承恩彻底放下了顾虑。 双手死死握住机枪,按下了扳机。 “哒哒哒哒——!” 右侧机枪喷吐出炽热的火舌,猛烈的火力如同镰刀一般扫过敌阵。 一排排士兵和战马应声倒地,血雾腾空而起,地面上到处是惨叫和翻滚的身影。 王承恩从最初的紧张害怕,逐渐转变为兴奋和快感。 手指不停地扣动扳机,疯狂地向外扫射。 此时的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拿木棍横扫枯草的日子。 “爽!太爽了!” 王承恩忍不住大声喊道。 顾辰站在坦克上方,机枪不停扫射,弹壳飞溅。 伴随着战场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他的视野虽然开阔,但敌人四散奔逃,移动迅速,想要精准命中并不容易。 相比之下,右侧的王承恩火力全开,击杀数不断攀升。 王承恩一边疯狂扣动扳机,一边兴奋地对驾驶员大喊:“往东边开!东边人多!” 驾驶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弄得一愣,但还是依令缓缓调整方向。 坦克的履带发出沉闷的轰鸣,转向东侧,朝着敌人最密集的地方推进。 “对咯!哈哈哈!老子射死他们!”王 承恩笑得像个孩子,继续按着扳机。 一排排逃窜的士兵倒在枪下。 顾辰刚想转头提醒王承恩节省弹药,毕竟战场追击可能需要长时间火力压制,子弹并不无限。 但话还没出口,他的视线突然被一道飞驰的身影吸引。 东侧,满身是血的岳托杀了出来! 虽然他胯下的战马浑身血迹斑斑。 虽然岳托左肩被撕开一个巨大的伤口,胸前也有三个明显的血窟窿。 但他强大的意志让他继续坚持。 在岳托看来,那个站在坦克顶上的男人,就是明军的主帅! 杀掉他,就可以扭转战局! “狗贼!受死吧!” 岳托咬着牙,疯狂催动战马向坦克冲来。 顾辰看到这一幕,冷静地调整机枪方向。 但对方位置恰好是机枪的射击盲区。 顾辰果断放下机枪,从腰间掏出手枪,准备来个美式居合。 在他抬手瞄准的瞬间,岳托的长刀已经扬起。 “喝——!” 岳托发出最后的嘶吼,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顾辰还没来得及按下扳机,下方响起沉闷的 “哒哒哒——!” 伴随着急促的枪声,岳托的身体突然停住了。 他整个人僵在马背上,长刀脱手落地,身体摇晃了几下。 最后无力地从马背上滑落下来。 车舱里响起王承恩的怒骂。 “tmd,敢动我皇上?!我射死你!!!” 此时,王承恩猛的像一个战神。 第66章 铁火犁地! 后金军营,哀嚎遍野。 数不清的伤员被抬回来,血迹染红了地面。 惨叫声此起彼伏,整片营地上空被死亡笼罩。 “压住他!快压住他!”军医吼着。 一个身中重伤的士兵被按在临时搭起的木台上。 伤兵脸色惨白,双手拼命挣扎,身下的木板已经被鲜血染透。 大腿上裂开了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肉已经被炸得焦黑,周围的皮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 这种伤口绝不是靠刀砍出来的。 边缘的烧痕和不规则的撕裂痕迹让所有人都觉得陌生。 军医拿起刀,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这是……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会这么大?”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伤口,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切掉腐烂的肉块。 刀子划过肌肉,士兵的惨叫声凄厉到刺破耳膜。 军医草草地往伤口上撒了些捣碎的草药,用沾满血污的抹布包扎起来,转身看向下一个伤员。 医帐外,更多的伤兵躺在地上,等待救治。 他们有的断臂,有的断腿,有的甚至被炸得只剩半个身体。 痛苦的哀嚎声混杂着临死前的咒骂声,传遍了整个军营。 军帐内 皇太极坐在主帐中,目光涣散,双手无力地垂在膝上。 听着传来的战损汇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剜在他的心头。 传令兵的声音颤抖:“岳托……豪格……全死了。” 皇太极猛然抬头,双目充血,厉声问道:“你说什么?!” “回……回大汗,镶黄旗带出去两万兵马……只回来不到一千!豪格少爷和岳托副将……全都阵亡!” 传令兵跪伏在地,害怕的说道。 “镶黄旗……全军覆没……” 皇太极喃喃重复着这句话,脸上的肌肉抽搐不止。 最让皇太极感到痛苦的,是豪格的死。 豪格是他的长子,是他最信任、最倚重的继承人。 多年来,豪格征战无数,战绩辉煌。 自十几岁随军出征以来,他多次立下赫赫战功。 他的勇猛、果断,甚至比自己年轻时更为出色。 皇太极一度认为,这个儿子将是他死后最好的继承者。 但现在……他死了。 皇太极的眼眶泛红,呼吸变得急促。 他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而就在他身旁,大玉儿的目光却显得复杂。 她低头掩住嘴角的轻笑,眼底闪过一丝解脱。 豪格死了,没有人会与她的儿子争夺继承权。 从此,儿子的未来终于有了保障。 她装出关切的样子,低声劝道:“大汗!节哀顺变,保重龙体才是重中之重。” 皇太极却没有理会她的安慰,突然站起身来: “不行!朕要亲自上阵,看看大明的炮火到底是何物!” “朕就不信,他们的铁疙瘩真的无敌!”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炮声。 明军阵地,炮兵旅按照顾辰的命令开始铁火犁地! 炮兵迅速装填榴弹炮,一枚沉重的榴弹被两名士兵抬起,稳稳地推入炮膛。 炮手调整角度,精准锁定目标。 随着一声低沉的“咔哒”,炮弹完成装填,炮手转头报告:“准备完毕!” “发射!”指挥官命令道。 “嘭——!” 榴弹炮咆哮着吐出炽热的火舌,炮弹呼啸而出。 拖着一条长长的白烟,划破天空,朝着后金军营急速飞去。 炮弹的速度快得难以用肉眼捕捉,仅仅几秒钟便狠狠砸向敌营。 “轰——!” 炮弹落地的一瞬间,整个军营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然砸下。 火光冲天,地面剧烈震动,营帐被撕成碎片,士兵和马匹被掀飞数十米高。 爆炸中心处,所有的一切都被摧枯拉朽般地粉碎,仿佛从未存在过。 冲击波以雷霆之势向四周扩散,大片的营帐被瞬间夷为平地。 皇太极站在军帐门口,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他的双腿微微发软,脸上那股愤怒的血色被彻底抽空。 刚才的豪言壮志被这一发榴弹炮打的灰飞烟灭! ----- 大家新年快乐! 我不会说什么祝福的话语。 就祝大家一年赚个20亿!!! 第67章 阿济格惨重埋伏!(感谢AS908765大佬的胶囊! 连绵的炮火覆盖了后金的阵地,爆炸的震动如同雷鸣般不断袭来。 火光映红了天空,也彻底打消了后金军队所有人的进攻欲望。 皇太极站在军帐外,脸色阴沉,沉默不语。 周围的将领一个接一个上前劝谏,焦急地说道: “大汗,再不撤退,全军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大汗,我们走吧!” “大汗,我们回到盛京重整旗鼓还能再杀回来!” 皇太极不愿意相信自己就这么输了! 从父亲努尔哈赤开始,后金八旗经历了多少次艰难的战争。 从抚顺关开始,到辽东,再到如今的锦州。 他们父子花了整整二十年时间,才一步步将明军压到如今的地步。 可现在,他却要下令撤退,亲手将二十年的成果毁于一旦! 多尔衮明白哥哥的不舍,上前劝道:“只要我们人还在,就一定能重整旗鼓!” “今日之耻,明日必雪!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实力,皇兄我们撤吧!!!” 皇太极沉默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声。 “全军撤退。” 后金军队开始从阵地上撤离。 皇太极决定将部队撤回后方盛京! 为了防止明军的追击,他让多尔衮率领正白旗断后,而阿济格则担任先锋开路。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幸踏上归途。 营地里,数不清的伤兵被抛下。 他们倒在地上,有的断了胳膊,有的少了一条腿,全是不能独立行动的士兵。 “大汗,大汗啊……别丢下我们!” 一个伤兵拼命拖着受伤的身体,试图追上大部队。 但他的声音很快被战马的嘶鸣和脚步声掩盖,身影渐渐被远去的尘土吞没。 一名老兵虚弱地靠在半毁的营帐上,看着大军绝尘而去,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他苦笑着说道:“认命吧,反正咱们也到岁数了,死在这里算是尽忠。” 另一个老兵看着远处的炮火,颇为乐观的说道:“这玩意威力大,反而死得痛快些。” “是啊,活着也不过是受罪。” 话音刚落,一发炮弹精准落在他们身边,巨大的爆炸瞬间吞噬了两人的身影。 作为先锋的阿济格率领一支精锐骑兵,快速冲出营地。 他最擅长突袭与快速作战,皇太极让他打头阵,是担心明军埋伏围堵。 然而,让阿济格意外的是,一路上竟是出奇的安静。 没有伏兵,没有敌军的哨探,只有荒凉的大地和沉寂的天空。 冬日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过脸颊,令人几乎无法睁开眼。 阿济格带着军队来到了冰凌河。 冰凌河是连接前线与后方盛京的重要通道。 只要顺利渡河,后金军队便能一路无阻地撤回盛京,保住仅存的力量。 然而,对岸长长的芦苇丛随风轻轻摇曳,根本瞧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如果绕过这条河,便要多走上50里! 路上多浪费一秒就会多一丝不确定的风险,阿济格深谙这个道理。 他皱眉望着对岸,这是明军最后可能的埋伏点。 只要成功渡河,前面就是一览无余的大平原! 果断下令:“派500人先渡河,探明情况!” 五百名骑兵领命,策马向冰面驶去。 对岸芦苇丛里,一片死寂。 步兵一师二团三营的士兵埋伏其中,手中的武器早已上膛,随时准备迎接战斗。 伏击的主力由5挺重机枪和15挺轻机枪组成。 重机枪的枪管黑洞洞地指向对面的后金士兵。 除此之外,士兵们手里还紧握着棍式手雷。 营长蹲在最前面,手里的秒表一秒一秒地计时。 等待敌人进入最佳射程。 对面开始渡河,距离逐渐缩短。 “100米……” 营长低声自语,周围的士兵屏息以待。 “80米……” 步枪手的手指轻轻扣住扳机,呼吸变得更加缓慢。 “50米……” 重机枪的操作员缓缓调整枪口角度,瞄准最密集的敌军。 “20米!” “杀!” 随着营长一声怒吼,沉寂的芦苇丛瞬间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火力。 上百枚棍式手雷呼啸而出,划出一道道弧线,砸向冰面上的骑兵队伍。 手雷落地的瞬间,爆炸声接连不断,火光映红了整条冰凌河。 爆炸的冲击波将骑兵和战马掀翻,士兵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河面。 “哒哒哒——” 重机枪和轻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密集的弹幕撕裂空气,击碎了冰面的薄霜,精准地将敌人击倒。 阿济格骑在马背上,奋力挥刀,试图指挥部队组织反击。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弱小。 对面的火铳就像暴风雨般砸来! 没有任何的可以喘息的机会! 芦苇丛中的营长用望远镜扫视战场,以便指挥攻击方向。 目光很快落在骑着高头战马的阿济格身上。 “那应该是旗!” 营长从地上拿起一把98k步枪,屏息瞄准。 “砰!” 子弹呼啸而出,直奔阿济格的额头。 阿济格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从马背上重重地摔了下去,脑袋直接撞在冻土上。 后方的皇太极,听到了前方传来的熟悉炮火声。 对着天空,无奈的呐喊:“老天,你真的要亡我大清吗?!” 第68章 后金插翅难逃,八万猪崽抵达战场!! 多尔衮带着皇太极和残军狼狈地逃入一处小山包。 地方并不算险峻,稀稀落落的山岩勉强能提供掩护。 山包连一棵能遮挡视线的大树都没有,只有零星的灌木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但这已经是他们唯一的庇护所。 山顶上,一张泛黄的地图平铺在粗糙的石头上,被几块小石子压住四角。 多尔衮、索尼、尼堪、多铎等将领围坐在周围,商讨着逃向何方。 多尔衮手指沿着路线滑动:“从这里向正北突围,一路疾行,不做停留。” “然后再向东大角度转向,直接放弃盛京回到赫图阿拉!” “赫图阿拉是我们父汗努尔哈赤建立后金的地方,我们在那里崛起,如今虽败,但仍可在那里重整旗鼓!” 索尼皱起眉头,摇了摇头:“不行!赫图阿拉还是太近了,而且周围没有山脉可以抵挡炮火!” 他指着地图东南方向的山脉,说道:“我们应该撤向圣山(长白山)!那里山势险峻,易守难攻。” “大明的铁王八炮(坦克)虽然厉害,但在山区里不好行军!” 多尔衮反驳道:“如果我们像老鼠一样躲进深山,只会被明军困死在里面,永远别想再翻身!” 索尼不甘示弱,冷笑道:“翻身?先活下来再说吧!万一明军主力已经绕到北方,我们这一走,不是自投罗网?” “你想死在这里?” “比死在明军的炮口下强!” 一时间,山顶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皇太极身上。 然而,皇太极却只是呆呆地坐在岩石上。 目光茫然地望着地图,仿佛根本没听到两人的争执。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血丝。 脸色惨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他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尘埃。 “豪格死了……” “岳托死了……阿济格……镶黄旗全没了……” 皇太极眼中的泪水滑落脸颊。 多铎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中忍不住生出一丝不屑。 曾经那个威风凛凛、叱咤风云的皇太极,如今竟然成了一个坐在山上哭泣的老人。 他身上的英雄气概,已经被大明的炮火彻底打没了。 相比之下,多铎看向自己的亲哥哥多尔衮。 面对如此惨败,他依旧冷静,依旧镇定自若,依旧思考着如何反败为胜。 “现在,真正有资格成为领袖的人,应该是我的哥哥……” 突然,皇太极指着远方,声音颤抖说道:“来了……他们来了?!” 多铎心中暗骂:“大汗……是不是被大明的炮给吓傻了?” 他们一路逃亡,没有片刻停歇,就连躲入这片丘陵地带。 也是哥哥多尔衮冷静部署下,在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内完成的。 现在大明的军队能追上来,除非每个人身上都插上了翅膀!! 然而,当多铎顺着皇太极的目光望去时,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以小山包为圆心,四面八方的地平线上,黑烟滚滚而起。 那是大明“铁王八炮”的标志! 多铎的嘴唇微微颤抖,他们竟然被包围了! 这怎么可能?! 他们明明已经片刻不歇的在逃亡。 明明已经绕过了好几条路线,明军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难道他们的逃跑路线,一开始就在明军的算计之中?! 重坦克炮内,引擎轰鸣,履带碾过泥土的声音震耳欲聋。 顾辰坐在指挥席上,目光冷峻地看着前方。 手中的地图上,红色的箭头已经将小山包团团围住。 他微微抬手,示意部队放缓速度。 “报告!距离目标还有二十公里!”一名副官高声汇报。 顾辰点了点头,随即打开了坦克舱门。 冷风夹杂着硝烟的味道扑面而来。 通过望远镜看到远处凸起的小山包。 顾辰指向前方说道:“王承恩,后金的主力,已经被我们包围在那座山包里了。” 王承恩连忙凑上前,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 顾辰将望远镜递给他,示意他看看。 王承恩接过望远镜,笨拙地戴在眼前。 镜头里,他清晰地看到几名后金将领正围在一起,神情凝重,似乎正在激烈争论; 而士兵们则战战兢兢地望向远方,脸上写满了恐惧。 王承恩放下望远镜,激动说道:“皇爷!奴婢提前恭喜皇爷全歼后金鞑子!” “这是我大明江山之幸啊!!!” 接着,他忍不住问道:“皇爷,咱们什么时候冲过去?奴婢已经等不及了!” 话一出口,王承恩就有些后悔。 他想起刚才自己操控机枪追杀后金士兵时的畅快。 心中不禁有些失落,若是后金全灭了,以后还能去哪儿找这样的乐子? 顾辰抬手说道:“不急,先等上两天。” 王承恩张了张嘴,本想问为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作为奴婢,深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他低下头,恭敬地退到一旁。 就在这时,坦克内的无线电突然响起。 通讯员接过信号,随即转身汇报: “报告!锦州发来消息,八万个皇室男丁已全部抵达锦州!” 第69章 训练八万猪崽,战书羞辱皇太极(感谢‘薛\\’打赏的胶囊! 锦州西郊,一片破败的帐篷群被木栅栏围住。 栅栏内,足足八万个朱家男丁被集中安置在这里。 他们身穿绫罗绸缎,皮肤白皙,衣着考究。 对比之下营地显得格外的简陋。 灰蒙蒙的天空下,寒风呼啸着卷起尘土,吹得破旧的帐篷摇摇欲坠。 这些从小养尊处优的贵族根本适应不了! 帐篷边,一个身穿绸缎长袍的青年坐在石头上。 不停地搓着被冻红的手,满脸不满地抱怨道: “凭什么让咱们上战场?我的祖先可是朱棣!” “打仗没有兵用?凭什么叫我上啊!我们死了以后谁来替皇上守国门!” “对!凭什么叫咱们当大头兵!我看京城外难民很多,随便拉几千个上去当炮灰不就好了!” 其中一人狡黠说道:“等下见到皇上,我非得搬出祖宗之训,让他知道,这种做法是违背祖制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朱家宗亲纷纷附和,脸上满是不服与怨愤。 然而,坐在角落里的朱崇业,嗤笑了一声:“你们真是天真。” 朱崇业抖了抖身上的锦袍,继续说道: “皇上既然把咱们押到这,摆明了是铁了心要让我们上战场。” “你们想在他面前讲祖宗之训?” “别做梦了,皇上这次就是要拿咱们开刀,管你是谁的子孙。” 众人听得脸色一变,露出不安的神色。 朱崇业观察着四周,说道:“与其等死,不如趁现在找机会跑。” 一阵寒风吹过,营地东侧的一处木栅栏被吹倒了一角。 原本封闭的防线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钻出的缺口。 机会来了! 朱崇业警惕地扫视四周,见巡逻的士兵正走向另一侧。 顿时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朝着那个缺口靠近。 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手心满是冷汗。 当他前脚刚刚踏出栅栏时。 “砰——!” 枪声撕裂了寂静的空气。 朱崇业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瞪大双眼。 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 鲜血顺着胸膛汩汩流出,浸透了他华贵的绸缎长袍。 他努力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声音却被寒风吹散。 眼前渐渐模糊,意识坠入黑暗…… 士兵冷漠地走上前,用刺刀挑起朱崇业的尸体。 将他拖到木栅栏的缺口处,狠狠地挂了上去。 鲜血顺着他的衣摆缓缓滴落,在雪地上晕开一片殷红。 站在栅栏内的朱家宗亲们,纷纷被这一幕吓得面无人色。 刚才还在抱怨、叫嚣、幻想逃跑的那些人。 一个个缩着脖子,浑身发抖,噤若寒蝉。 他们不敢再看向缺口处的尸体,纷纷低下头,各怀心事…… 顾辰命令所有包围部队原地待命,严防后金残军逃脱。 随后,他亲率三个步兵营折返锦州,召开朱氏宗亲的战前动员大会! 抵达营地后,朱家宗亲们见到皇上驾临。 一个个激动得涌上前来,迫不及待地攀亲戚。 有人笑呵呵地拱手作揖,谄媚地说道: “皇上,按辈分您该称我一声‘叔叔’!” 另一个宗亲忙不迭地点头附和: “我是您的堂侄,难道您真舍得让自己亲侄子上战场送命?” …… 这些人享受皇家尊荣优待,却从不愿承担责任。 一个个怯战如鼠,巴不得远离战场! 顾辰懒得与他们废话,对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砰!砰!砰!”几声枪响划破长空。 原本嘈杂的营地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顾辰开口说道:“皇太极等人,已被我大明军围困在小山包之上!” “他们的军队已然奄奄一息,几无还手之力!” “现在,我们即将发起最后的总攻!” “之所以叫你们来,是因为你们尸位素餐,天下百姓苦你们久矣” “今日,你们便在战场上做出表率,让所有人看看,我朱家的‘黄金血脉’,到底值不值得天下人敬仰!” “全歼后金!战后不仅可保你们封地不失,朕还会重赏!” 此言一出,原本惶恐不安的朱家子弟们,竟一时间群情激昂。 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在马背上高举战刀。 重现太祖朱元璋、成祖朱棣横扫敌军的风采。 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顾辰见目的达到,也不多做停留。 转身回到将军府,提起毛笔,铺开一封上好的宣纸,给皇太极写下战书 【皇太极亲鉴: 近日你军败退连连,阵亡无数,想必已被我大明炮火轰得晕头转向。 汝心中或仍存不甘,觉得大明兵仗利器,胜之不武,非真正堂堂之师。 既如此,朕愿赐尔一场正大光明之战! 三日之后,战场定在山下平原,朕麾下将士,尽弃火铳、炮火,以刀枪箭戟决胜负! 汝若不战,便是认命伏诛! 若战,则胜者为王,败者入土! 另,汝妻大玉儿美貌非凡,战后无论胜负,朕自会妥善安置,勿虑。 汝膝下诸子,朕亦不会留之于世,以免为你徒添挂念,尽皆送去与你先祖团聚。 大明皇帝 亲笔】 这封战书,顾辰故意刺激皇太极。 借他手中的刀,狠狠的杀一波朱崽! 第70章 大鱼大肉和烈焰烘烤!(感谢金陵削肾客打赏的胶囊! 夜色沉沉,火光摇曳。 皇太极坐在案前,脸色阴沉如水。 刚刚送来的大明战书摆在他的面前。 那几个狂妄至极的大字,如同千斤巨石一般,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打开战书,皇太极目光从头到尾扫过,指关节渐渐发白。 “汝妻大玉儿美貌非凡,战后无论胜负,朕自会妥善安置,勿虑” 看到这句话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在额角突突跳动。 砰! 他举起拳头狠狠地摔在案上,茶盏随之震落,摔得粉碎。 周围的亲信屏住呼吸,无人敢出声。 “欺人太甚……” 皇太极的手指微微颤抖,脸色铁青,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当看到最后一句。 “汝膝下诸子,朕亦不会留之于世,以免为你徒添挂念,尽皆送去与你先祖团聚。” 他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战书的手猛然攥紧,指尖都快刺破纸张。 “他要灭我满洲血脉!!!” 皇太极双眼充血,怒火翻腾,整个人从椅子上猛然站起, 一把抽出腰间佩刀,猛地往地上一插。 刀身深深地没入地毯之下,刀柄嗡嗡震颤。 他抬起头,眸子赤红,目光冰冷地扫过众将,咬牙切齿道: “大军集结!三日之后,决一死战!!” --------- 几个小时前,锦州西郊临时搭建了操练场。 数万名身穿锁子甲的宗室子弟被集中在这里。 按照步兵、骑兵、长矛兵等各个兵种分批操练。 地面被无数马蹄和脚步踩得泥泞不堪,积雪与尘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厚厚的一层污垢。 远处几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站满了监军与指挥官,居高临下地观察着操练进度。 此刻,训练场上喊杀声不断,兵器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 然而这一切在军官们眼里,却是乱七八糟的一团。 一名军官站在队伍前方,目光凌厉,声音如雷: “双手握稳刀柄!手腕要稳!” “砍的时候,不是让你们乱劈,而是砍颈、挑腕、破肋!要有精准度!” 他一边讲解,一边示范,手中钢刀猛地一挥。 横扫空气,划出一道锐利的弧线。 “砍颈!一刀封喉!” “挑腕!让敌人丢掉兵器!” “破肋!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然而,眼前这些身子骨弱得像秋天的树叶的宗亲们。 听得是云里雾里,手上动作更是笨拙至极。 有人握刀的姿势松松垮垮,砍出去的刀比剁菜还温柔; 有人长矛没握稳,一戳就差点把自己绊倒。 军官额头青筋直跳,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短短两天,能训练出什么? 军官心里疑惑,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让这些连刀都拿不稳的朱崽们上战场,不是送人头吗? 没操练多久,这些宗亲们便汗流浃背。 气喘吁吁,一个个瘫倒在地,丝毫不顾地上的泥泞。 有的人干脆把厚重的锁子甲解开。 抹着额头的汗抱怨道:“这玩意儿太沉了!到了战场能不能不穿?” 另一人躺在地上哼唧:“长矛太重了,能不能换成刀?那玩意儿拿着轻松点!” 更离谱的是,有人抱着剑自顾自说道: “其实,后金也没那么厉害吧?咱们祖宗朱元璋、朱棣不都轻松打赢了敌人?” 另一个点头附和:“对啊,皇上都说后金不行了,到时候咱们随便挥挥刀,做做样子,给老百姓看看就行了!” 军官听得怒火中烧,恨不得当场把这帮蠢货全剁了! 就在这时,顾辰身披玄色披风,身姿笔挺地登上了操练场的高台,周围的监军与校尉纷纷肃立,一片寂静。 朱家宗亲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纷纷拱手行礼,眼中带着谄媚的笑意。 顾辰扫视全场,嘴角微微一扬,语气平静地说道: “这两天,我看大家都很卖力训练。” 听到这句话,朱崽们脸上纷纷浮现得意之色。 互相吹嘘道:“听到了吗?皇上都说咱们练得不错!” 顾辰继续说道:“今晚,所有人的伙食加倍——大鱼大肉,酒水管够!” 朱崽们顿时沸腾了,举手大呼:“好!!!” 他们被折腾了两天,早已断了油水,听到“大鱼大肉”。 一个个兴奋得搓手舔唇,眼中透出饥渴的光芒,仿佛已经闻到了炖肉的香味。 “这才是我们皇上啊!朱家的人,理应吃最好的!” “明天杀敌,今晚必须吃饱!” “哈哈,咱们要打仗了,当然要先犒劳自己!” 众人兴奋地交头接耳,甚至开始盘算着今晚吃几斤肉、喝几碗酒。 然而,顾辰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冷—— “但战场上,从来不缺逃兵!” “我不希望我的宗亲中,出现临阵脱逃的懦夫。” 操练场瞬间安静下来,朱崽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为了防止这一现象发生……” 顾辰伸出手,缓缓指向东侧。 众人顺着目光望去,只见一名士兵正手持一具沉重的火焰喷射器,站在操练场的另一侧。 十米外,一只拔了毛的死猪被牢牢绑在木桩上,肚皮朝上,惨白一片。 “一旦有人逃跑,将会面对——” 顾辰抬手一挥,“点火。” 士兵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嗡——轰!!!” 一道炽烈的火舌猛然喷涌而出,燃烧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瞬间包裹住那具死猪! “嗞嗞嗞——” 炽热的火焰疯狂舔舐着猪皮,瞬间燃起耀眼的火光,空气中弥漫着焦臭的气味。 不到三秒,猪皮炸裂,油脂顺着火舌滴落,烧得噼啪作响! 顷刻间,死猪化作一具漆黑焦炭,散发出阵阵浓烟! 操练场上,一片死寂。 原本还在兴奋期待大鱼大肉的朱崽们,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 “这……” “这火,烧到人身上……” “皇上……不会真的……” 第71章 三万后金对战八万朱崽,碾压局(上) 辽东平原,寒风如刀,战云密布。 三日后的黎明,天光微亮,肃杀的空气弥漫在战场之上。 两军对峙,战火一触即发。 皇太极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披精钢铠甲,腰佩长刀,虎目如炬,扫视着前方的明军阵营。 他身旁的亲兵紧握兵器,眼神中透着亢奋与渴望。 尽管后金在过去的战斗中死伤惨重。 三万兵马已是最后的底牌,但今日一战,他们绝不认输! 他们知道,敌军皇帝羞辱了他们的大汗,甚至妄言要“安置”所有的女人,还要杀尽满洲血脉! 他们也知道,今日一战,明军将放弃火铳,改用冷兵器对决! 这一消息宛如烈火燃烧在战士们胸中。 所有人都觉得憋了一口气,要用弯刀亲手撕裂大明士兵! 火铳比不过大明,但是如果一对一的近距离厮杀! 他们还是有把握的! 三万后金将士振臂高呼:“大汗威武!” “誓死护我满洲!” “撕碎大明!” 喊杀声从军阵中爆发,手中的弯刀在晨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皇太极望向对面的明军阵营,眉头微皱。 大军布阵懒散,阵型松垮,毫无章法。 这是明军的战术陷阱? 还是这些大明贵族真的连阵型都不会摆? 皇太极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冷声道:“难道……大明在想诱我们贸然冲锋?” 他当即下令:“左右两翼稳扎稳打,不得贸然冲锋!” “一旦听见火铳声,立刻撤回山林!” 两翼的将领各自领命: 左翼,多尔衮与弟弟多铎率领八千精骑,身披轻甲,随时准备穿插冲击。 右翼,阿巴泰带领八千弓骑兵,准备实施侧翼压制。 中央,皇太极亲率一万精锐,稳步推进。 余下四千人,作为支援部队! 辽东的寒风呼啸,大明军阵却是一片诡异的沉寂。 与后金将士士气高昂相比。 朱家宗亲们的表现让所有明军将领都皱紧了眉头。 八万朱家子弟,站在战场前列。 肩并肩站成四条大纵列,但与其说是军阵,不如说是勉强站成了堆儿。 他们的身后,是一排排黑漆漆的火炮、机枪,还有高温火焰喷射器。 从高处俯瞰,整个战阵的态势一览无遗。 前方是松松垮垮的“朱家军”,后方却是森然可怖的督战队。 他们,退无可退! 朱崽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遇到的恐怖,乐观的交流起来。 “后金不过三万残兵,我们可是八万大军!” “皇上不是说了后金撑不了多久吗?” “咱们挥挥刀,就能杀出个大明新传奇!” 有人嘟囔着:“锁甲太重,真不能脱了吗?这东西压得肩膀都快断了……” 另一人干脆把长矛往地上一杵,抱怨道:“矛太长了,换成刀吧,拿着顺手!” “辽东的天可真冷啊……等打完仗回去,我得多添几床被子。” 这些言论,落在王承恩耳里,令他忍不住嗤笑一声。 他站在五挺重机枪的中央。 身前是一箱箱子弹,身后则是等候命令的机枪手。 他眼中的朱家子弟。 简直像是一群穿着锁甲的猪,无能、贪生、怕死,还不自知! 就在此时,一阵震耳欲聋的战鼓声轰然响起! “咚——!咚——!咚——!” 高台之上,顾辰亲自擂响战鼓。 鼓槌落下,震得整片战场仿佛都在颤抖。 咚——!咚——!咚——! 鼓声激荡,撼人心魄。 原本懒散的朱家子弟,听到这鼓声,终于支棱起来。 拔出腰间战刀,对着后金大军怒吼:“杀!” 战鼓声中,朱家军如潮水般冲向战场。 八万人蜂拥而出! 事发突然,许多人甚至连武器都没拿稳,就被身后的潮水推了出去! 有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甚至在低头系着靴子,就被后面冲上来的人群直接挤得跌倒在地! 有人慌忙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兵器,却瞬间被后方涌来的同伴踩翻,直接被踩踏昏厥! 一时间,队列混乱不堪。 根本不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而是一群被轰赶出去的牲畜! 第72章 三万后金对战八万朱崽,碾压局(下) 辽东平原,风卷雪尘! 后金大军的战意,燃烧到了极点! “杀光大明的猪崽!” “撕碎他们!” 后金将士的怒吼震天动地,他们握紧弯刀、长枪、硬弓,眼神赤红,仿佛嗜血的狼群。 他们在过往五天的战斗中被大明火铳、大炮、机关枪碾压,死伤无数; 今日,就是复仇之日! 后金的铁蹄踏碎朱家军 “杀——!!” 多铎骑着战马,手中长枪一抖。 枪头冷光闪过,一名朱家军宗亲的胸膛被生生贯穿! “啊——!” 那人瞪大双眼,嘴里狂喷鲜血,双手无助地抓住枪杆,想要挣扎。 可下一秒,多铎手腕一翻,枪尖猛地拔出。 顺势甩了个枪花,带出一片血雾。 “哈哈哈!这些软脚虾,还想跟咱们打?” 多铎拍了拍马屁股,战马长嘶一声。 冲入朱家军阵列,长枪如毒蛇一般,每次挥刺都能戳穿一人! “大哥!看我杀得爽不爽?” 他大笑着,脸上溅满敌人的血。 远处,多尔衮眯起眼睛,看着弟弟冲得越来越靠前。 不禁皱眉,大声喝道:“多铎,别冲得太前!” “小心大明的火铳!!” 多铎不耐烦地咂了咂嘴,但仍是听话地稍稍放慢了冲锋速度。 长枪依旧在敌军之中翻飞,带起一道道猩红血线。 “挡住!挡住!” 一名朱崽慌乱地举起手中的战刀,想要格挡刺来的长矛。 但脆弱的刀身被锋利的枪刃直接挑飞。 下一瞬,长矛狠狠地刺穿了他的腹部! “呃啊——!” 矛尖穿透血肉,从后背刺出,带出一大截肠子。 他双腿一软,连挣扎都做不到,就被狠狠踹倒在地。 另一名朱家军根本没有穿锁子甲,只是一身薄甲。 他手里拿着破烂的弯刀,试图反击。 可战场上刀枪如雨,他的身体莫名其妙的被划开一道道伤口,鲜血喷洒。 “啊……救命……救命啊……” 可没有人能救他,一柄后金弯刀迎头劈下。 直接将他的头颅劈开,脑浆四溅! 朱崽们从未真正经历过战场杀戮,他们只是享受祖上的荫庇! 他们从未体验过刀剑相交的战栗。 他们更无法承受这种活生生被撕裂的恐惧! 有人喘不过气,体力耗尽,直接躺在地上等死。 有人双手颤抖,连兵器都握不住,整个人僵立在原地,任由后金士兵一刀砍掉了他的脖子。 有人躲在死人堆里,浑身瑟瑟发抖,希望自己不要被发现。 但很快,一柄长枪贯穿了他的小腹,将他钉在尸体上。 皇太极骑在战马上,看着明朝士兵被一刀刀屠杀,目光中闪烁着压抑已久的恨意。 “崇祯……你羞辱朕!” “今日,你们都要死!!” 提起长刀,狠狠劈下。 一名朱崽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战马的前蹄! 皇太极手中长刀不停挥舞,每一刀都带走一条生命。 他要让这些朱崽感受到他曾承受的屈辱! 朱崽们被后金的彻底砍乱。 “跑啊!快跑!” 他们再也承受不住这场战争的恐怖。 有的人直接丢下武器,转身狂奔,只求逃出生天! 可他们不知道,背后,还有更恐怖的东西在等着他们。 高台之上,顾辰缓缓举起手。 目光冷漠地看着这些“黄金血脉”的猪崽们仓皇逃窜,语气平静地说道: “打开火焰喷射器。” “轰——!!” 滚滚火焰喷射而出! 火焰喷射手的扳机扣下,一道灼热的火舌划破空气,直接席卷向那些逃跑的士兵!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战场上此起彼伏! 朱家军疯狂挣扎,他们的衣甲被火焰点燃。 皮肉在烈焰中迅速碳化,惨叫声撕心裂肺。 有的人疯狂地在地上打滚,试图熄灭身上的火焰。 但火焰喷射器的高温根本不是能扑灭的。 他们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直到化为焦炭。 有的人被逼得转身想继续向前冲。 但他们发现,前面是挥舞着战刀的后金骑兵,后面是温度高达千度的烈焰,他们无路可逃! 前进,是九死一生的厮杀! 后退,是百分之百的死亡! 朱崽们再度逼回战场,不得不硬着头皮迎战。 可他们不懂如何作战,不懂如何防御。 只能胡乱挥舞武器,寄希望于皇上可怜他们,用对付他们的火焰喷射器烧对面的鞑子! 但奇怪的是皇帝选择了忽视。 多铎的长枪一戳,再添一条人命。 多尔衮带兵横扫,将一整列朱崽们掀翻。 皇太极一骑当千,亲手斩杀几十人,疯狂发泄着自己的恨意。 辽东平原,遍地是朱崽们的尸体! 第73章 审问朱由楫! 夜幕缓缓降临,辽东战场依旧杀声震天。 后金将士的弯刀早已砍得卷刃,许多兵器的刀锋上还沾着明军宗亲的血肉。 甚至在刀刃的豁口处,还能看到嵌入的碎骨与皮肉。 这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八万朱家军,从天光破晓被杀到月上柳梢,如今仅存不到五千人。 他们的尸体铺满辽东大地,被砍杀的、被督战队机枪撂倒的、被火焰喷射器活活烧死的…… 无论死法如何,结果都一样。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 如今只剩下破败的残肢与无名的焦炭。 战场的角落,景和郡王朱由楫在一群亲兵的护卫下拼命逃窜。 他的身上已然是满是血污,狼狈不堪,哪还有半点皇族的尊贵? “王爷,快走!” 身边的护卫拼死抵挡后金骑兵的追击。 多尔衮一眼就看出了朱由楫的不凡。 这个在一片尸山血海中仍有亲兵保护的男人,身上所穿的锦缎软甲镶着金边。 腰间的玉佩精雕细琢,连护腕都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这绝不是普通将领能有的待遇! 心中已然判断出此人身份尊贵,若能活捉,定然能撬开大明火铳的秘密! 于是,他双腿猛一夹马腹,战马扬蹄而起。 速度陡然加快,宛如一阵风一般冲向朱由楫! “砰!” 一道冷光闪过,多尔衮的长刀轻易地劈开了一个护卫的头盔。 刀刃从头顶一直斩到鼻梁,鲜血喷涌,尸体倒地抽搐不止。 朱由楫吓得脸色惨白,拔腿就跑,但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跑得掉吗?” 多尔衮冷笑一声,手中长刀顺势一扫。 两名护卫同时倒地,喉咙被割裂,鲜血狂喷! 朱由楫惊恐万分,手忙脚乱地挥起自己的佩剑。 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多尔衮手腕轻抖。 “铛”地一声,朱由楫的剑被震飞数丈之外! “就凭你,也想跟我斗?” 多尔衮一脚踹在朱由楫的腹部。 后者如破布袋般摔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带走!” --- 后金大营灯火通明,战后的狂欢正在进行。 皇太极坐在中央,神色畅快。 扫视四周,眼底尽是胜利者的狂喜和傲然。 “杀!把所有受伤的战马宰了,犒赏三军!” “今日之后,满洲儿郎将天下无敌!” 将士们一阵欢呼,篝火点燃。 一匹匹受伤无法再战的战马被宰杀,血流成河,马肉被丢入铁锅中炖煮。 篝火旁,大玉儿眉眼含笑,看着自己的夫君如此意气风发,心里无比自豪。 整个大帐内,满洲将领们兴奋地举起酒碗,庆祝这一场完美的屠杀! “大汗,必胜!” “后金,天下无敌!” 不多时,多尔衮押着朱由楫进入大营,跪在皇太极的面前。 “大汗,这是我在战场上抓到的俘虏!” 皇太极看着朱由楫,眯起眼睛,目光犀利如刀。 “你姓甚名谁?” 朱由楫艰难地抬起头,满脸血污,颤声说道: “崇祯帝族弟,神宗第五子朱常瀛之子……” “因桂藩原封湖广衡州,成年后改封京畿景州,以便拱卫京师……” 军帐内的满洲将领顿时哗然! “这可是个郡王!” “怪不得……今日这些人战力如此不堪!” “哈哈哈!难怪老子今天砍起来这么轻松!这群家伙,连刀都握不稳,居然是崇祯的同胞?” “他们身上全是油脂,砍一刀都嫌刀滑,难怪……是大明的宗亲啊!” 皇太极捋着胡须,脸上浮现讽刺的笑容: “这么说,今天我们杀的,都是崇祯皇帝的亲族?” 朱由楫面色惨白,低下头不敢作声。 皇太极眯起眼睛,语气戏谑:“你们贵为皇族,为什么会上战场送死?” 朱由楫眼中满是委屈,苦涩地说道: “……崇祯大义灭亲,河北京城一带的朱家子孙全被撵上了战场。” “他说我们是大明的蛀虫,如今必须戴罪立功,只要能成功全歼你们,我们不仅能保住封地,还能拿到赏赐……” 话音未落,军帐内的将士们已然笑成一团! “全歼我们?哈哈哈哈哈!” “一群狗还想咬死老虎?” 皇太极也放声大笑:“如果再打一场,你觉得你们能赢吗?” 朱由楫抬起头,看着四周表情狰狞的满洲将士。 喉咙蠕动,额头冷汗直冒,咽了口唾沫,连忙摇头。 “呵……” 皇太极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一刻,他看到了朱由楫的恐惧。 正当大家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 唯有多尔衮沉声问道: “我问你明军的火炮、火铳,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为什么能比过去强出如此之多?” 此话一出,全场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所有人都想起了前些日子在战场上被炮火碾压的恐怖景象。 皇太极心里想不愧是十四弟,考虑的就是全面! 抬手对着朱由楫说道:“只要你如实招来,我不仅放你一条生路,还能封你一块更大的封地。” 朱由楫虽然对封地无感,但他想活! 他张了张嘴,颤抖着说道:“……我不知道……” “啪!” 皇太极猛地一拍桌案,双目犀利如鹰:“你是大明的郡王,怎么可能不知道?” 朱由楫吓得身体一抖,连忙摆手:“大汗明鉴,臣……臣真的不知道!” 皇太极冷哼,沉声道:“看来,你是觉得孤王给你的条件还不够……” 朱由楫脸色惨白,连忙摇头。 皇太极挥手说道:“你现在不说,好!” “来人给待下去,好好审问!” 第74章 皇太极约战朱由检!(感谢刺猬骑士打赏的爆更撒花! 朱由楫被绑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上。 脸上满是被藤条抽打的血痕,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痛楚令他全身发抖,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啪——!” 藤条狠狠抽在他的背上,皮开肉绽,血珠飞溅! “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不知道!” 朱由楫哀嚎着,声音嘶哑。 在他面前,两个后金士兵冷漠地挥动藤条。 手臂肌肉紧绷,脸上毫无怜悯之色。 即便白天他们杀了十几个大明士兵,也无法消除心里的仇恨! 大明的新式火铳威力实在恐怖! 他们的兄弟、父亲、都倒在了那些威力恐怖的武器之下。 他们想知道,为什么大明的火铳会变得如此强大! 不远处,多尔衮一身戎装,双手抱胸,站在暗影之中,静静地看着朱由楫被抽打。 这些天的战斗,让多尔衮深刻地意识到,战争已经彻底变了! 曾经,他们依靠骑兵冲锋,以迅雷之势击溃步兵。 以破阵杀敌为主的战法一直是后金的立国之本。 但现在—— 大明的火铳,彻底改变了一切! 以往的火铳一次只能发射一发,装填弹药至少要半柱香的时间,骑兵可以轻松突破阵地。 如今大明的火铳,不仅不需要装填火药,还能依次射出五发弹丸! 更可怕的是,那些固定在地上的连发火铳,一次就能喷出上百发弹丸! 哪怕是最精锐的士兵,面对这样的火力,也会被撕成碎片。 这已经不是他们熟悉的战争了! 多尔衮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示意士兵停下。 “退下吧,我亲自问。” 两名后金士兵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握紧藤条退到一旁,目光中带着隐忍的怒意。 多尔衮走近朱由楫,缓缓蹲下,盯着他狼狈的脸。 “我知道,你在为崇祯着想。” 朱由楫喘息着,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多尔衮继续说道:“他已经把你们送上战场了,还值得你这么忠心吗?” “在他眼里,你们不过是蛀虫,你们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朱由楫点着头,嘴里发出颤抖的声音:“是……大汗说得极是!” “既然如此,那就快点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多尔衮的声音依旧冷静,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可朱由楫却几乎哭出来了:“小的真不知道!” “小的要是知道,早就说了!” “朱由检不念祖宗的情分,我自然也不会念他的情分!” 多尔衮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这家伙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戏弄自己? 多尔衮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他抬手夺过士兵手中的藤条,藤条破空而下! “啪!!!” 朱由楫的惨叫声震耳欲聋,藤条直接抽破了他背后的皮肉,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多尔衮露出原本狠戾的面容:“你们的火铳到底是怎么制造出来的?” “是谁改进的?” “你们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多武器?” “老实交代,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朱由楫浑身颤抖,嘴唇发白,眼中满是恐惧和痛苦。 他从未接触过朝堂机密,怎么可能知道崇祯的火器是从何而来? 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小的……小的真的不知道啊!” 多尔衮双眼微眯,审视着朱由楫,试图从他的神情中看出破绽。 可朱由楫的表情,没有丝毫撒谎的痕迹。 皇太极坐在主帐内,烦躁地敲打着桌案。 他已经听了太久的哀嚎声了。 声声凄厉的惨叫在夜色下回荡,令人心烦意乱。 他猛地站起身,披上貂裘。 带着两名护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帐篷。 多尔衮见到皇太极来了,顺势退到一边。 皇太极走到朱由楫面前,端详着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贵族俘虏。 他的左手端着一碗烈酒,右手缓缓地抽出弯刀。 月光洒在刀身上,雪亮的弧刃映出朱由楫惨白的脸庞,寒意透骨! “我知道你有骨气。” “但我也没那么多耐心跟你墨迹。” 他抬手晃了晃酒碗,酒液轻轻荡漾。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你肯说,我们就一起喝酒,今晚你是我的贵客。”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一位宽宏大量的帝王,在给予臣子最后的恩赐。 接着,他眼中透出一抹冷厉的杀机。 “但如果你再敢撒谎……” 皇太极手中弯刀在空气中轻轻一挥,刀锋掠过篝火,映出森然的寒光。 “这把刀,便要取你性命!” 朱由楫看着那柄寒光闪烁的弯刀,喉咙发干,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恐惧让他的舌头打结,脑海中一片混乱。 冷汗顺着额角流下,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我……” “小的……小的真的不知道……” 皇太极的眼神顿时阴沉下来。 篝火微微跳动,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 下一瞬,刀光一闪,带起一抹弧形血线! 多尔衮的瞳孔猛地一缩! 两名站在旁边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脸上仍是震惊的表情。 “噗通——” 朱由楫的一条手臂掉落在地! 血液从断口处疯狂喷涌,如同泉水般涌出,溅湿了脚下的泥土。 朱由楫瞪大眼睛,他怔怔地看着地上的断臂,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种剧烈的疼痛,像是一把无形的锯子在他的神经上疯狂拉扯! 他的大脑还以为手臂仍在,可现实却告诉他,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过了数秒,痛觉终于涌上大脑——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朱由楫疯狂挣扎,剧痛让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眼泪鼻涕一同流下,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扭动! 多尔衮看着皇兄手里的刀,刀尖慢慢的滴血。 刚才皇太极动作之快,甚至连他都没能看清。 朱由楫失血过多,最终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皇太极从怀中掏出一张写满满洲文字的战书,塞进朱由楫的嘴里。 “送回去!” “让他们看看,朕的诚意!” 士兵们迅速上前,将朱由楫像扔破麻袋一样。 扛起丢上战马,带着他向大明阵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战书的内容,简明扼要: 【崇祯,吾等不愿再让士兵流血,你我皆为帝王,不若来一场真正的男人之战! 不准用火铳、不准用炮火,唯以刀枪棍棒决生死! 若汝不敢,吾军定将此事广传天下,让汝臣民知晓其主乃懦夫! 若汝敢来,吾以项上人头相搏!】 皇太极看着远处大明军队方向。 “要是他敢答应,自己让他一只手也能赢!” 第75章 坦然应战,左轮怎么能算火铳呢! 顾辰将皇太极的战书随手丢在桌案上。 “皇太极要与我单挑,你们怎么看?” 房间里短暂地沉默了一瞬。 王承恩第一个跳出来:“皇上贵为天子,岂能和鞑子决战?!” “依奴婢看,不如奴婢扛一把98K,替皇上与那皇太极决战!” 这话一出,在座众人全都笑了起来。 一个太监,端着98K去和皇太极单挑? 顾辰抬手轻敲桌面:“不行,人家挑明了要和我决战,连火铳都不能用。” 王承恩见皇上真的把决战当回事,赶紧劝道:“皇上,您不会真的打算应战吧?!” 顾辰淡淡说道:“是的,我要和他应战。” 王承恩一时间语塞,脸色变得难看。 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作为臣子他根本没有反驳皇上的余地。 王承恩只好偷偷的给自己步枪装上倍镜 一旦皇上陷入劣势,他就直接扣动扳机! 到时候皇上要打要罚,自己都受着! 只要皇上人没事就好! 次日清晨,两军继续对峙!战场上旌旗招展! 皇太极身披黄金甲胄,头戴雕翎盔。 骑着一匹黑色战马,缓缓来到阵前。 他的身姿挺拔,手中一杆金饰长矛寒光凛冽。 腰间悬挂着弯刀,整个人气势十足! 身后是多尔衮、多铎等后金将领,他们的脸色各不相同。 尤其是多尔衮,神情焦急,眉头紧锁。 他已经多次阻挠皇太极出战。 但皇太极每一次都坚定地拒绝了他的劝谏。 皇太极心里非常清楚,这不是简单的决斗,而是关乎族人生死存亡的赌局。 如果他杀了崇祯,那么明军势必会大乱。 届时后金军队就有机会冲出包围圈,扭转败局! 他不想成为崇祯削弱大明宗室的一把刀。 他是女真人的可汗,后金的皇帝,他的使命是为族人谋求生路! 而眼下,摆在他面前最好的机会,就是亲手斩杀崇祯! 皇太极端坐在马背上,看着对面的阵营。 等了许久,始终不见大明皇帝现身。 皇太极大声嘲讽道:“原来大明皇帝竟然是个孬种!!” 战场上的后金士兵们哄堂大笑,纷纷跟着起哄: “大明的天子,竟然连刀都不敢碰?” “哈哈哈,刚才还说什么男人之战,怎么,现在害怕了吗?” “大汗,您别等了!他估计已经逃回京城去了!” “别是和朱祁镇一样,等着被我们抓回去当俘虏吧!” ......... 但就在这时,远处的明军阵营终于有了动静。 所有人的视线聚焦而去. 只见一道身影缓缓出现。 可诡异的是—— 那人,骑的不是战马,而是一个铁制的“木马”. 下方有两个滚动的轮子,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这是什么东西?” 后金士兵们愣住了,皇太极也皱起眉头。 他原本以为崇祯会搞什么花招。 但他仔细看了看,确认对方身上没有带火铳,这才松了口气。 只见顾辰单手拧着摩托车的油门,另一只手稳稳地握着绣春刀,寒光闪烁。 皇太极见状,冷哼一声,策马迎战! “叮——!” 刀锋交错,火星四溅! 皇太极手中的长矛快如雷霆,携着千钧之力刺了过去。 但顾辰身下的摩托车机动性极高,一个转弯便轻松避开,顺势挥刀横削! 呼——! 刀风凛冽,贴着皇太极的肩甲划过,险之又险! 皇太极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是什么马?” 无论他如何催马狂追,对方的铁马总能轻巧避开,让他只能劈砍空气! 但皇太极并不着急,他知道骑战比拼的是耐力和判断,只要找到机会,对方迟早要被自己逼入绝境! 战场上,后金士兵们纷纷呐喊: “大汗英勇无敌!” “这明朝皇帝除了会骑铁马乱跑,根本不是对手!” “大汗一定能砍掉他的脑袋!” 多尔衮站在阵前,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是沉思。 “这个朱由检……竟然真的守信,不用火铳?” 在他看来,既然拥有那么强的火器。 就应该果断使用,哪还管什么决战的规矩? 大明的皇帝就是天真! 战场中央,皇太极一边追着顾辰一边喊道: “朱由检,你以为靠那铁马能逃得掉?” 皇太极见顾辰颓态尽显,抛掉长矛,只留下腰间的黄金弯刀。 抬起刀锋说道:“我们就用刀,这样让你死得明白些!” 顾辰微微一笑,悄悄将腰间的大口径左轮手枪滑入袖口,与绣春刀柄平齐。 皇太极猛拍战马,黄金弯刀猛然劈下 “驾——!” 顾辰不再躲避,反而加速冲锋! “铛——!” 黄金弯刀与绣春刀猛烈相撞,刀锋碰撞,激起刺目的火花! 但就在这一瞬—— 顾辰袖口一抖,左轮枪口正对皇太极的脑门! 砰!砰!砰!砰!砰!砰! 六枪齐发! 皇太极的额头上瞬间绽开六个血洞! 他的表情凝固了,双眼瞪大。 瞳孔开始失去焦距,嘴角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 他死不瞑目! “不是……说好了不用火铳吗……” 他身子一歪,从马背上坠落,重重摔在地上,血泊迅速蔓延! 战场上,一片死寂。 顾辰踩着皇太极的胸膛,吹了吹枪口上的白烟。 “下辈子记住,这叫左轮,不是火铳!” 第76章 多尔衮登基第一件事,霸占嫂子?! 皇太极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泥土上。 六个血洞在额头上狰狞地张开。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后金士兵,此刻全都呆立在原地。 脸色苍白,手中的武器微微颤抖。 他们心目中不可战胜的战神,竟然死得如此窝囊! 被大明皇帝无情地踩在脚下,像是践踏一只蚂蚁! “这……这怎么可能?” “大汗竟然……输了?!” 更多的人完全呆滞,仿佛灵魂被抽空了一般。 整个战场上,寂静无声,只剩下风声呼啸。 吹动着后金士兵身上的铠甲,发出微微的摩擦声。 有人颤抖地松开了握刀的手柄。 武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士兵也开始放下武器。 战斗意志随着皇太极的死亡一同埋葬。 有些人甚至直接跪了下来,低着头。 等待着大明的最终审判。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屈服。 一小部分后金士兵,目睹皇太极的惨死,眼里迸发出滔天的怒火! “大汗不能白死!” “杀了他!为大汗报仇!” 他们三五成群,握紧手中的长刀和长矛。 红着眼睛,不等多尔衮下令,便朝着顾辰狂奔而去! 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疯狂! 他们知道自己活不了,但他们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取大汗的一丝尊严! 他们冲锋的速度极快,刀刃反射着凛冽的寒光,杀气腾腾! 然而,就在他们狂奔到一半时—— 砰! 远处,一道枪声骤然响起! 趴在坦克上的王承恩,透过98K的四倍瞄准镜,冷静地锁定目标,食指轻轻扣下扳机。 第一发子弹—— “噗!”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额头瞬间开了花! 他的身体在冲锋的惯性下继续向前冲出几步,直到膝盖一软,重重地扑倒在地! 砰! 第二发! 一名高举战刀的后金士兵正准备挥砍,却被一发子弹精准地命中喉咙! 他的喉咙瞬间被撕裂,鲜血像喷泉一样狂涌! 他瞪大眼睛,双手紧紧捂住脖子。 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 踉跄了两步,最终倒在血泊之中! 砰!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枪声接连不断,每一次枪响,就有一个后金士兵倒下! ........... 战场上,鲜血横流,五具尸体东倒西歪地躺在血泊中。 剩下的后金士兵,看着这恐怖的一幕,彻底心灰意冷,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他们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着这些冲锋者的死亡被彻底埋葬! 他们的皇帝死了,他们的勇士死了。 他们的战意,也跟着死了…… 多尔衮虽然想替皇兄报仇,但手底下的士兵已经没了心气。 只好鸣金收兵。 再度回到山包中。 三四个将士围在多尔衮的面前! “为什么不救大汗!!” “大汗可是你的亲哥哥,他惨死在崇祯手下,难道你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你们正白旗不敢上,我们正黄旗上!!!” ....... 多尔衮面对质疑选择默默承受。 但他的弟弟多铎就不愿吃这哑巴亏。 挺身站在多尔衮身前回怼道:“你们这群老王八,刚才怎么不上?!” “一个个的贪生怕死,现在回来说我哥?!” “脑袋痒了的话,我拿刀给你磨磨!!” 多铎旁边的权贵跟着附和起来。 他们一致认定皇太极,豪格死了。 当下最该掌权的就是多尔衮。 现在正是他们献出忠诚的时候! “你们有这能耐对大明的火铳用啊!” “就是,冲锋的时候没见你们上,回来倒是先清算起来了!” “要我说,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大汗着想,他们是想争权!” ....... 被戳破的正黄旗将领哑口无言。 多铎趁机向多尔衮建议道:“大哥,国不可一日无君!” “如今大汗死了,群龙无首,现在大家全指望您带我们走出重围呢!” 多尔衮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当。 他现在还没从皇太极死去的悲伤缓过来。 此时,军帐内走出来一位美妇人,正是皇太极最宠的妻子大玉儿。 她掩面哭泣,一手拉住多尔衮的胳膊,一只手抱着刚满月不久的福临。 委屈的说道:“小叔子,你可要替我们娘俩做主啊!” 福临扯着嗓子在寒冷的空气里哭得撕心裂肺。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了。 他只是觉得,冷、饿、害怕,想要喝奶。 想要有人抱着他哄他入睡。 而他的妈妈大玉儿丝毫没有在意他的感受。 反而一个劲儿的靠近叔叔多尔衮的身体。 乱世中,战场中,女人如同漂泊的浮萍。 如果没有依靠,下场极为残酷。 更何况他是皇太极的女人,若是没有一个依仗,只怕夜里不知道多少人惦记........... 多尔衮低头看着被嫂子拉住的手臂。 温热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悸动。 他的眼神落在大玉儿完美无瑕的脸蛋上。 又转而看向襁褓中的福临。 此刻,一个念头悄然浮上他的心头…… “哥哥没了,后金……不,大清的江山,该由谁来掌管?” 按照女真的收继婚制,即兄死弟收其妻。 目的是保障家族财产不外流、维持家族血统的延续。 “我是皇太极的弟弟,照顾嫂子是天经地义的。” “而且……嫂子美貌倾城,福临还这么小,他真的能撑起这片江山吗?” “哥哥生前是大汗,如今我才是最有资格接掌这片土地的人!” 一股从未有过的渴望涌上他的心头。 既是对权力的向往,也是对美色的渴求! 多尔衮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握住大玉儿纤细的手腕: “嫂子放心,我一定会替哥哥主持大局,也一定会照顾你们母子!” 大玉儿微微一怔,抬眸看向多尔衮。 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但随即低下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那……就拜托小叔子了……” 山包之上,一片诡异的喜庆景象。 今夜,新的大汗即将登基,并迎娶上一位大汗的遗孀。 被血浸染的白布,挂满了军帐四周,当做喜庆的征兆。 多尔衮登基的消息被士兵听到后。 瞬间冲散了原本死气沉沉的士气。 大家都认可多尔衮的能力,毕竟是精锐的正白旗之主。 比一个刚满月婴儿只会喝奶的婴儿强太多! 篝火点燃,士兵们围成一圈,嘶哑地唱起了草原上的战歌,歌声里带着野性,也带着一丝苦涩。 他们不是在庆祝,而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 战争还没结束,后金还没灭亡,而他们依然有未来! 而与此同时,所有反对者,仍然效忠皇太极的老臣。 全都被多铎带出去,拖到荒凉的地方斩杀。 血水顺着山包的泥土渗透下去,隐隐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这是一场以血为祭奠的登基仪式! 多尔衮站在军帐前,披着皇太极生前最喜欢的兽袍。 迎着篝火的光芒,嘴角带着兴奋的笑意。 今夜,他将彻底接替皇太极的一切。 他的地位,他的军队,他的女人! 看着军帐内的佳人的身影, 他轻轻舔了舔嘴唇、 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第77章 和谈?先把大玉儿交出来! 军帐内的烛光轻轻跳动,映照着床帐上一抹曼妙的身影。 大玉儿坐在榻上,身着华贵的蒙古锦缎睡袍。 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肌肤在烛光下透着温润的光泽,宛如羊脂白玉。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这个曾经是她丈夫的小叔。 如今却成了她新的夫君。 多尔衮站在床边,望着大玉儿的美貌、柔顺的长发。 还有她那微微透出幽怨的眼神,心头顿时感觉燥热。 “嫂嫂……” 他伸手,想要抚摸那张精致无瑕的脸庞。 但就在这时,大玉儿忽然轻轻推开了他的手。 “小叔子,你先别急。” “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带我们冲出重围?” 多尔衮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意渐渐僵住。 他怎么也没想到,大玉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么现实的问题。 如今他们被明军团团包围,四面皆是虎狼之敌。 但此刻,多尔衮只想沉醉在美人怀中,暂时忘却外面的世界。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 襁褓中的福临忽然“哇——”地大哭了一声! 婴儿的啼哭声,如同一记闷雷,在军帐内炸开! 大玉儿赶紧哄着福临。 眼前这美好的一幕,将多尔衮拉回到现实中! 如果不彻底解决面前的危机,别说自己。 女人,孩子都不会得到什么好的下场! 现在他必须想出一条生路! 多尔衮走出营帐,冷风吹拂着他的脸。 正在巡逻的多铎,看到哥哥站在军帐外看风景,上去问道: “哥哥,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怎么不在帐内享受?” 多尔衮沉默地望着远方的大明军营。 缓缓说道:“我在想怎么带着大家冲出去” 多铎很是不解,美女摆在眼前你不去怜爱,想这些干嘛! 他转身看了一眼军帐里摇曳的烛光。 脑海中浮现出大玉儿那倾国倾城的模样。 喉咙微微发紧,心中涌起一丝阴冷的念头。 “既然哥哥能继承皇太极的一切……” “那如果哥哥死了呢?” “是不是我也能效仿,继承所有……” 多尔衮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打断了多铎的思路。 “好好巡逻吧,我先在这里想一会。” 多铎不舍的点点头,带着几位亲兵离开。 夜色渐淡,天际泛起一抹微光。 黑暗中的寒意似乎也稍稍褪去。 东方,即将破晓! 这一刻,多尔衮的心里,终于有了决断。 “向大明俯首称臣!” 既然战不能胜,那就换一种方式活下去! “我可以屈服,但我不会死!” “只要后金还在,我迟早能重新崛起!” 要让大明接受后金的投降,必须要有足够的诚意…… “每年进贡三千匹良马、五百车金银珠宝、五千名美女。” “并承诺,后金永远不再南下入侵!” 只要能换来明军放他们一条生路,他愿意忍辱负重。 次日正午,顾辰坐在帅帐之中, 桌案上摆放着刚刚送来的后金降书。 王承恩恭敬地将降书呈上:“皇上,这是多尔衮派使者送来的降书。” 顾辰展开信件,眼眸微眯。 降书上的言辞极其恭敬,甚至连措辞都十分谦卑。 其中写道: ——努尔哈赤、皇太极皆为叛臣逆贼,早已身死,后金愿归顺大明,做永世臣属。 ——只求大明看在投降的诚意上,网开一面,放他们一条生路。 甚至,信中还将努尔哈赤和皇太极骂得狗血淋头。 称他们是逆天叛贼,导致后金陷入今日绝境。 顾辰一眼看出这不过是多尔衮的苦肉计。 打不过大明,所以选择暂时昧着良心骂死去的统领。 王承恩直接表达了自己想法: “皇上,我们必须趁此机会彻底扫除他们!” “不然百年之后,他们卷土重来,又会侵犯边疆!” “鞑子们狡猾至极,决不能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送信的后金使者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 连忙磕头:“大明的火铳如此强大,我们就算有心,也再无力侵犯!” “昨天陛下骑着的‘铁马’更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吾等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求皇上大发慈悲,饶我等一命!” 顾辰轻轻摆手,示意王承恩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就当王承恩以为皇帝会妇人之仁的时候。 顾辰将降书扔在地上。 使者见状,脸色瞬间惨白,心跳仿佛停止了一瞬。 眼前这位杀伐果断的皇帝,手握雷霆之势。 只需一句话,后金便可能彻底灭亡! 顾辰低头望着这个趴伏在地的使者,语气淡然: “降书上写得很虔诚,但我并没有感受到你们的诚意。” 使者猛然一愣,头皮发麻,连忙磕头,声音急促道: “皇上,大军被围困在山包里,我们手中再无金银宝物。” “只要陛下愿意网开一面,待我们脱困,定当百倍奉还!” 顾辰冷笑一声,语气嘲讽:“我对钱没有兴趣。” 使者心头一紧,瞬间慌了神。 明皇帝若不贪图钱财,那后金还能拿什么求活? 难道……大明真要赶尽杀绝?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际,顾辰忽然话锋一转,语气淡漠: “回去告诉你们那位新上任的大汗,投降可以……” “但必须先把大玉儿和她生的孩子送过来!” 使者闻言,顿时呆住! 这话的羞辱意味再明显不过! 这是要多尔衮亲手交出皇太极的女人,以示彻底臣服! 而且还要皇太极大汗唯一的孩子。 这简直是…… 当众羞辱整个后金! 可使者不敢反驳,更不敢拒绝。 他强忍着内心的屈辱,磕头应道:“……小的遵命!” 随后,他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匆匆返回后金营地。 第78章 大玉儿的反应(感谢喜欢古琴的沈碧君打赏的大神! 使者跌跌撞撞地闯入军帐,跪倒在多尔衮面前。 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颤声道:“大汗,明军……有条件。” 多尔衮眉头一皱:“什么条件?” 使者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声音微颤:“崇祯说……投降可以,但必须先送福晋大玉儿和孩子福临过去。”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连火盆里燃烧的木头“啪”地炸裂一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砰!” 瓷碗从多尔衮手中脱落,狠狠砸在地面上,碎裂成无数片。 汤汁四溅,瓷片崩飞,一滴滚烫的肉汤飞溅到使者的脸上。 他甚至不敢去擦拭。 多尔衮眼中布满血丝:“老子明明已经卑躬屈膝了,崇祯还要故意羞辱我!” 使者战战兢兢地伏在地上,不敢多言。 帐内,一位老将军轻叹一声,迈步上前,沉声道:“大汗,事已至此,我们别无选择。” 另一位将领拱手劝道: “大明已围我们数日,粮草耗尽,士气低落,若再拖延,只怕军心涣散,后果不堪设想。” “大福晋固然尊贵,但后金的存亡才是重中之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眼下最要紧的是保住我们残存的力量!” “如今大明兵威正盛,火铳与炮火皆远胜我军,大汗您就算再有勇武,也挡不住枪炮如雨。” “难道,您真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让所有兄弟陪您一起死在这里?” 几位将军纷纷出声相劝,语气或诚恳,或急切,或隐含威胁,唯独没有人站出来反对。 多尔衮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送走哥哥的福临,他倒不觉得有什么。 但大玉儿是他心爱的女子,好不容易成亲了,可以一吻香泽。 现在崇祯又要从自己的手里抢走! 但若不送……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多尔衮嘴唇几乎被咬出血,目光扫过在场的众臣。 最终低沉道:“都出去,让本汗好好想想。”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皆知大汗心中已有决断,默默拱手退下。 夜风凛冽,军帐内的烛火微微晃动。 影子在墙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多尔衮揉着眉心,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来人,把多铎叫进来。” 片刻后,多铎快步走进帐内。 多尔衮抬起头,问道:“多铎,你说……这大玉儿,能不能送出去?” 多铎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女人千千万,哥哥何必这么执着?” 他随意地摆摆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一个无足轻重的棋子: “只要咱们能活着出去,什么女人没有?至于一个孩子,就更不值一提了。” 多尔衮心中一震,眼神微变,心底突然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他们兄弟二人,从小一起长大。 曾并肩作战,无数次在战场上出生入死。 但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 多铎的心,或许比他想象的更冷、更毒! 这时,多铎忽然低声一笑,凑近了一些。 嘴唇几乎贴在多尔衮的耳边,缓缓说道: “不过啊,哥哥……要是我的话,在把美人送出去之前,一定会好好享受......”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多尔衮的肩膀,转身大步离去。 多尔衮面如死灰走向大玉儿帐篷。 帐内,大玉儿端坐在兽皮垫上。 怀中抱着尚在襁褓中的福临,轻轻哼着安抚的曲调。 小福临正贪婪地吮吸着母乳。 稚嫩的小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襟。 突然,帐帘被人猛地掀开! 冷风灌入,火光晃动,投下一个高大的身影。 大玉儿一惊,目光凌厉地看向来人,立刻低喝道: “什么人,这么放肆!” “没有我的命令竟敢擅自闯入?!” 她生怕是哪个不甘寂寞的士兵,过来消遣一下她。 “是我!” 听到是多尔衮的声音,大玉儿放下心来。 又把身体转了过去,大大方方的喂奶。 福临喝了一会奶,露出微笑。 大玉儿抱着福临来到多尔衮身旁。 试图用小孩子的天真无邪感染小叔子。 为自己的儿子争取一条活路。 多尔衮看着小福临,捏了下他的脸。 不知道是用力过度,还是多尔衮看着面生。 小福临一个劲儿的躲进大玉儿的怀里。 大玉儿见状赶紧解释道:“孩子认生,见面多了就熟悉了,大汗莫怪。” 多尔衮看着容貌依旧倾城的大玉儿。 尽管经历了这么多变故,却丝毫不见憔悴。 反而多了一丝成熟的风韵。 就像是陈年的美酒,还未品尝,飘散而来的酒香已经把人熏得迷离。 大玉儿是他曾经无数次渴望却不能拥有的梦。 如今美人终于到手。 他多想,就这么一直陪着她,护着她,与她共度一生! 可惜,这一切,都被崇祯毁了! 多尔衮满是痛苦与挣扎说道:“嫂嫂,你……收拾一下吧。” “明日一早,你便要启程。” 大玉儿听得一愣,微微皱眉:“启程?要去哪里?!” 想到之前的谈判,她下意识地认为是好消息、 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激动:“谈判成功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她猛地抱住多尔衮,整个人像是卸下千斤重担一般,欣喜地靠在他的胸膛。 “我就知道,我们大汗一定可以带着大家活下去!” 大玉儿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转过身,轻轻地抱起襁褓中的福临,笑着说道: “看看咱们大汗多么厉害,刚登位不到两天,就解决了危机!” “以后你要向大汗多学习,知道吗?小福临!”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福临的小鼻子。 小福临咿呀学语,挥舞着小手,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 不知这世界的残酷已经悄然逼近。 大玉儿每一句话,都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入多尔衮的心脏。 多尔衮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终究还是说了出来:“不是……不是这样……” “是大明皇帝……点名要嫂子你去当俘虏,才肯放过我们……” “是我……我无能……” 他的嗓音颤抖,眼眶泛红,一个堂堂的后金大汗。 此刻却像个犯下大罪的孩子,懊悔地举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 耳光响亮,震天动地! 大玉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的心猛然一沉,仿佛从天堂跌入深渊。 怀中的福临似乎被这一巴掌吓到了。 小嘴一瘪,“哇”地哭了出来。 大玉儿心里一惊,她没想到作为失败一方的家属这么现实。 她放下福临,走到梳妆台前。 默默地拿起铜镜,开始给自己化妆。 镜中的女人,依旧美艳无双。 但眉眼间的倔强已经化作了一抹彻骨的寒意。 “既然大汗都这么说了,我照做就是。” 她放下手中的胭脂,拿起一支朱红色的胭脂。 在唇间轻轻一抹,勾勒出艳丽而决然的弧度。 她轻轻地合上铜镜,低声道: “您不必过多自责,我走后,希望大汗多多照顾小福临,把他抚养长大。” 多尔衮痛苦地闭上双眼,嘴唇颤抖:“嫂嫂……不只是你……福临也要一起去。” 大玉儿手中的眉笔,猛然一顿,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昔日驰骋沙场的八旗铁骑。 今日竟然沦落到要用一个女人和一个婴儿去换取苟延残喘的生机? 他们宁愿送出女人和孩子,也不愿再战一场! 后金,竟然已经败落至此。 真是可笑……可悲……可叹! 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第79章 多尔衮,你给我跪下!(感谢喜欢月季的高思琪打赏的胶囊 旷野沉寂,三万后金士兵肃然无声。 他们看着前方那一行缓缓前进的送降队伍。 使者牵着战马,金色的霞光落在马背上的女子身上。 勾勒出一幅雍容而又决绝的画面 大玉儿一袭华贵的貂裘大氅。 内衬深红锦绣旗装,乌黑的发髻上斜插着一支纯金步摇。 端坐在高头大马上,脊背笔直,丝毫不显狼狈。 宛若依旧端坐在盛京宫殿之中,接受万民朝拜的皇后。 她怀里抱着小福临,襁褓用最珍贵的貂绒包裹。 锦被上的金线绣着腾飞的祥龙,代表着过去地位的尊贵。 小福临被冷风吹得不适,皱着小眉头。 他没有放声大哭,只是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周围萧瑟的环境。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场战争的筹码。 母亲的尊严,换取的是整个后金的苟延残喘。 多尔衮骑在马背上,紧紧握着缰绳,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 目光盯着前方,仿佛要把大玉儿的背影刻入心底。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他会像皇太极一样,把她拥入怀中,共度余生。 可是如今,心爱的女人却在他的注视下,踏上通往屈辱的道路。 这一刻,多尔衮的心仿佛被人用刀狠狠剜了一块,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甚至有一瞬间想要拔刀,拼死杀出重围。 哪怕粉身碎骨,也不愿让她受这等羞辱! 可他不能! 他不能! 他是后金的大汗! 三万将士还等着他带他们活下去! 他必须忍! 使者牵着马,缓缓走向大明军阵前。 他们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巍峨的高台。 孤零零地伫立在战场中央。 宛如审判席一般,俯视着整个战场。 这是顾辰特意命令工程兵连夜搭建的。 不仅为了彰显大明的威严,更是要让三万后金士兵亲眼目睹。 他们的女人、他们的皇子,即将被送入敌营! 让他们看清楚——后金,再无尊严可言! 王承恩站在顾辰的身后,望着那匹马背上的女子,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他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接受后金的投降,为什么一定要这个女人? 大玉儿姿容绝世,风华绝代,但天下美人何其多? 难道皇上……也有曹操好人妻的癖好?! 使者来到高台前,恭敬地将缰绳往前送了一步。 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按照约定,后金福晋已经送到,还请陛下接纳我们的投降。” 顾辰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使者,总觉得不够过瘾。 大手一挥对着下面的使者说道:“你把女人和孩子牵回去吧。” 使者猛地一愣,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抬头惊恐地望向顾辰:“陛下,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顾辰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说道:“我觉得你们还是不够有诚意” “真正有诚意应该是,你们大汗亲自带着宝贝送到我手上。” “要是他不敢来,那就算了。” 明朝军队爆发哄笑,使者面色难堪。 被羞辱的大玉儿没有反驳,谦卑的说道: “皇上说的极是,是我们考虑不周,我这就回去。”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调转马头,朝着后金阵地疾驰而去。 脸上的泪水开始汹涌。 她怎么也没想到出身贵族的自己会遭到如此屈辱。 主动送上门,对方都不肯要。 使者灰溜溜的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样子很是狼狈! 后金阵前。 多尔衮听完使者的描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拳头死死地攥紧,指节发白。 大玉儿没有说话,只是流着眼泪看着多尔衮。 目光如刀,刺得他遍体鳞伤。 三万后金士兵也沉默地看着他们的新汗王,等待着他的决定。 这一刻,多尔衮终于意识到。 崇祯不是要这个女人。 他要的,是他多尔衮的自尊。 是后金的尊严、是八旗的最后一点体面! 如果他现在不亲自送大玉儿过去。 那就是当着三万后金士兵的面,承认自己是个胆小如鼠的懦夫! 如果他亲自送过去。 那他就是后金历史上第一个亲自将自己的皇后和皇子送去敌军的汗王! 无论选择什么,他都输了! 多铎望着哥哥难受至极的神情,故作关切地上前说道: “大汗,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您可要千万忍住!” “等大明放过我们,我们便能回到圣山周围重新积蓄力量,来日再伺机报仇!” 多铎并不担忧哥哥的生死,相反。 他隐隐地期待着崇祯的手段能更狠一些。 最好……直接一枪杀了多尔衮! 到那时,后金大汗之位,便是他的了! 多尔衮心中怒火熊熊燃烧,但这怒火却无处发泄! 他猛地拔出长矛,狠狠地朝着地面乱戳! “砰!砰!砰!” 锋利的矛尖刺进冻土,撕裂的泥土四溅。 矛尖上的寒光映着他充血的双眼。 但无论怎么发泄,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他即将面对的现实! 一直沉默的大玉儿,幽幽开口:“大汗,事不宜迟,快点照做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可那份平静之下,却藏着无尽的悲凉。 多尔衮身体一颤,缓缓闭上双眼。 现在,他别无选择。 他只能屈服于敌人的羞辱。 亲手送上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两匹马,一前一后,在三万后金士兵的注视下,向大明军营走去。 多尔衮握紧缰绳,指节因用力过猛而发白。 每一步落下,他的心就像被刀子一点点割开,血流如注。 这短短的十里路,却仿佛漫长的一万里。 终于来到大明阵前,这一次大玉儿哭花了双眼。 端着步枪的明朝士兵围了上来,分开多尔衮和大玉儿的距离。 此时,顾辰从高台走下。 长臂一伸,将大玉儿从马背抱在怀里。 多尔衮的瞳孔骤缩,双目赤红! 他不敢看! 他不敢看自己的女人,落入敌人的怀抱! 他不敢看,自己亲手交出去的东西,被对方轻易地据为己有! 他只能低下头,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着胸口翻腾的愤怒和耻辱。 他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几乎嵌进了掌心! 但他没有资格愤怒! 这一刻,他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屈辱! 顾辰单手搂着大玉儿,缓缓走上高台。 多尔衮亦步亦趋地跟随在他身后。 高台之下,三万后金士兵目睹这一切,沉默得令人窒息。 他们的目光复杂,有愤怒,有悲哀,有绝望…… 然而,更多的是,不甘与屈辱。 曾经叱咤风云的后金,如今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 高台之上,顾辰端坐在龙椅之上。 当着三万后金士兵的面,对着多尔衮喝道:“给我跪下!” 第80章 我吃肉,多尔衮趴在地上吃骨头?(感谢阿道夫打赏的召唤! 多尔衮握紧佩刀,不肯屈服。 王承恩上前尖声说道:“狗东西,还不赶快跪下!” “再他妈的犹豫,老子一枪崩了你!” 说着,他就要掏出顾辰刚赏赐给他的手枪。 枪口直指多尔衮的脑门! 寒光闪烁,杀机四溢! 多尔衮知道那手枪的威力。 一旦开枪,自己绝无生还的可能。 这一刻,三万后金将士的目光死死地落在他的身上! 这一刻,他跪,便彻底沦为耻辱! 这一刻,他不跪,便要当场毙命! “扑通!” 多尔衮双膝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埃! 站在高台上的大玉儿,看着后金大汗竟然被大明的太监这样羞辱。 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羞辱与愤怒! 她原本还对多尔衮存有最后一丝幻想。 毕竟,他是皇太极之下最有能力的人! 她曾经以为,即便多尔衮无法赢得这场战争, 也至少能带着三万精锐突围,为女真留下一线生机! 然而—— 这个男人…… 竟然在大明的逼迫下,跪了! 跪在了那个刚刚羞辱过他们的明朝皇帝脚下! 她的心彻底死了。 女真人的脸,彻底被多尔衮丢尽了! 顾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多尔衮。 眼前跪在地上这个男人,曾率军屠城杀人。 曾残忍收割百姓,烧杀抢掠! 更是在战场上无往不利! 多尔衮下令屠杀扬州十日。 杀了全城八十万老百姓! 期间鞑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城里堆满白骨,河里全是血水! 如今,多尔衮像一条败犬一样跪伏在汉人脚下,乞求一条活路! 活路顾辰当然是不会给。 他缓缓走向跪倒在地的多尔衮,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身旁的士兵见状,立刻上前。 按住多尔衮的肩膀,将他的头死死摁在地上! 多尔衮以为对方反悔要杀他。 脸色骤变,疯狂挣扎,怒吼道: “你们要干什么?!” “我已经把心爱的女人送给你了!我已经展示了最大的诚意!” “你们不能杀我!!” 顾辰双手悠然地插进兜里,语气淡漠:“别害怕,不杀你。” “只是……想试试新靴子合不合脚罢了。” 顾辰抬起右脚,军靴重重地踩在多尔衮的头上! “吱哑——” 冰冷坚硬的靴底在多尔衮的脸上来回碾压。 将他的脸皮摩擦得通红,甚至蹭破了皮。 疼痛远没有羞辱来得强烈。 多尔衮嘴里发出压抑的嘶吼:“啊啊啊啊啊” 他没有力气反抗。 更没有心气去反抗。 “嗯,不错,鞋子挺舒服的。” “你的头也挺耐踩的。” 顾辰说完随意地甩了甩脚,仿佛踩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大玉儿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 她见过战场的厮杀,也见过男人的残暴,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羞辱! 多尔衮,堂堂女真大汗。 此刻竟然如一条狗般,被人踩在脚下! 她不忍再看,转过头去,看着萧瑟的冬风呼啸在荒原上。 但她的耳边,回荡着顾辰肆意的嘲笑和多尔衮无奈低沉的喘息。 她心中一片冰冷,如坠深渊。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神、 一道高大的人影突然朝她逼近!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惊慌地抬头。 便看到顾辰站在自己面前,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 “啧啧……” 顾辰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大玉儿被迫仰视着他,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妆容已被哭花,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并未挣扎。 她能挣扎吗? 她敢挣扎吗?! 顾辰用左手轻轻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肉,感受到那份柔软与弹性。 大玉儿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敌人如此轻浮地调戏! 可她……竟然没有生出强烈的反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疯狂跳动,脸颊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 她知道,自己应该愤怒! 应该抗拒! 应该怒斥这个羞辱她的男人! 可她的大脑,此刻却一片混乱,甚至有些……麻木。 她……居然没有那么讨厌这种感觉。 大玉儿脸颊微红,不敢直视顾辰的眼睛。 双手不自觉地抬起, 轻轻盖住自己的脖子。 她怕什么? 她自己也不清楚。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强烈的侵略性! 一种无可匹敌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她从未感受过。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悄然蔓延…… 她是被俘的女人,是失败者,是战利品…… 作为生长在马背上的女人。 她们生下来就被灌输强者为尊! 谁更强,谁就能主宰一切! 她们就应该依附于谁! 顾辰看着大玉儿害羞的样子。 心中了然这个女人已经默默接受了自己。 她的沉默,就是她最真实的表态! 多尔衮跪在地上,目睹这一切,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他看到顾辰轻浮地捏着大玉儿的脸颊,看到大玉儿低头不语,看到她的沉默和顺从…… 这一幕,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顾辰回到龙椅上,对着后面的士兵吩咐道: “把菜端上来吧,今天我要在这里吃炖肉!” 士兵们迅速搭建起临时灶台。 不一会,几口大锅被架在铁架上。 炭火熊熊燃烧,锅中的水已然滚沸。 鹅肉、牛肉、羊肉被大块大块地丢进锅里,汤汁瞬间变得浓稠。 几名厨子在一旁忙碌,用长勺不断翻搅,确保肉块均匀受热。 香料盒被打开,陈皮、八角、桂皮、花椒、草果一一洒入锅中。 顷刻间,浓郁的肉香伴随着香料的辛辣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周围的士兵们咽了咽口水,望着锅里冒出的白色雾气。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肉块,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大快朵颐! “咕噜——” 一旁的大玉儿,闻着这阵阵勾人的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她的脸色微微泛红,心中羞愤不已、 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比渴望那锅中的食物。 顾辰用筷子夹起一块炖得酥烂的鹅肉,放入大玉儿的碗中。 “吃吧!” “以后跟着我吃香喝辣,不用受委屈。” 大玉儿望着碗中的肉块,犹豫了一瞬。 但最终还是伸出纤细的手指,拿起筷子,轻轻夹起。 她咬下一口,肉质软嫩,炖得恰到好处。 汤汁渗透进了肉丝,带着淡淡的酒香,入口即化! 她从来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食物。 女真都是把肉烤熟了就行,根本不会放什么佐料。 味蕾得到满足的大玉儿,擦去脸上的泪痕。 声音柔顺地说道:“奴婢谢过陛下。” 顾辰转头看向仍被士兵按在地上的多尔衮,说道“人家是来投降的,又不是来当狗的!” “你们一直按着他,他怎么吃饭?” 虽然顾辰嘴上这样骂,但士兵们都懂事的继续按着多尔衮。 生怕一松手,受不了羞辱的多尔衮跳下高台自杀。 顾辰见士兵没有松开的迹象,也不装了。 “我不是真的心疼他,我是心疼你们!” “来,你们把他绑在柱子上。” “前面给他扔个碗,都下去吃肉去吧。” 士兵们听到这句话,眼前顿时一亮。 手脚麻利地将多尔衮拖到柱子前,五花大绑地捆住。 随手扔了一个破碗。 那碗已经缺了一角,底部黑漆漆的。 里面还有一些泔水秽物! 旺财都不用的破碗,给多尔衮用上了。 顾辰正准备坐下继续吃肉。 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拦住正准备离开的士兵们。 “等等!” 士兵们一愣,回头望着顾辰。 顾辰伸出手,慢悠悠地指了指炖肉锅,又指了指柱子上的多尔衮: “你们吃完的骨头,别扔。” “先给这条狗吃!”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士兵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忍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没有!皇上说了,让这狗吃骨头!” “吃骨头都算便宜他了!他连狗都不如!” “妈的,老子今天一定要啃干净!一点肉都不剩!” 第81章 福临被害,凶手竟是他的叔叔?! 士兵们把啃干净的骨头扔进破碗,骨头堆得像一座小山。 里面的骨髓都被吸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油水都没给多尔衮留下。 顾辰放下筷子,假装生气的说道: “你们这群粗人,怎么这么不懂礼数?” 士兵们不解,王承恩连忙尖声解释: “是啊是啊!皇上对待降臣一向宽厚仁慈,你们怎么能这样?” “还不快把骨头主动送人家嘴里!” 士兵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大棒骨。 狠狠地塞到多尔衮嘴边。 “吃啊!” 多尔衮紧咬着牙关,死活不肯张嘴。 顾辰悠然自得地摇晃着酒杯说道: “人家是贵客,放不下面子,我们热情一些!” 这下不用王承恩解释,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两个士兵抠住他的下巴,两个人掰开他的嘴。 硬生生地将那根油腻的棒骨塞进了他的嘴里! 多尔衮的喉咙被挤压出一声闷哼, 但他依旧拼命咬紧牙关。 牙根发出“咯吱咯吱”的崩裂声! 王承恩指着多尔衮骂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多尔衮你别给脸不要脸!” 说着,他对周围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士兵们心领神会,猛地按住多尔衮的脑袋。 像拎狗一样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一下一下地磕向顾辰的靴尖! 砰!砰!砰! 每一下,多尔衮的额头都重重撞在坚硬的地面。 溅起细小的灰尘,额头皮开肉绽。 血迹和泥土混在一起,就像一个真正的乞丐。 顾辰俯视着他说道:“吃掉我给你的骨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狗。” 多尔衮心里猜想,这大概是大明对他的最后一道考验。 屈辱、愤怒、不甘,全都被他死死咽下! 他猛地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用后槽牙碾碎大棒骨。 牙齿崩裂的“咔嚓”声让人头皮发麻! 咯吱——咔嚓! 牙齿裂开,鲜血溢满口腔,但他一口吞下。 断裂的骨刺扎进舌头,划破喉咙。 但他仍旧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连地上掉落的骨渣,也用舌头舔干净! 因为—— 这是崇祯赏赐给他的,他必须一丝不剩地吞下去。 咽下屈辱,做好狗的本分。 高台之上,王承恩挺直腰板,胸膛起伏。 脸上满是兴奋,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痛快过! 多尔衮使劲吃骨头的做法,顾辰很是满意,对着士兵吩咐道:“松绑吧!” 士兵立刻解开了束缚,多尔衮以为终于得到解脱, 却不料顾辰再次给他下套。 顾辰走到他的面前说道:“你的诚意,我是看到了。” “但是,我没看到你的忠心。” 多尔衮低下头谦卑的问道:“请问……我该如何证明?” 顾辰幽幽说道:“我知道你膝下无子,福临就是你们后金下一位王。” “我现在需要你........” 多尔衮看向小福临,没有说什么。 毕竟他今天受了这么的羞辱。 也需要找个地方发泄。 再说福临只是他大哥的孩子,又不是自己的。 自己的女儿东莪早就去了蒙古。 多尔衮郑重说道:“陛下放心,我就是大明最忠诚的一条狗!” 大玉儿看着多尔衮和顾辰低声交谈。 尽管听不清内容,但她敏锐地察觉到多尔衮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杀意。 她心头猛地一紧,汗毛竖起,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下一秒,多尔衮像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大玉儿惊叫,慌忙抱紧怀中的福临:“大汗,你要做什么?!” “快来人,快保护我!”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寻求帮助。 可驻守的明军士兵却纹丝不动,只是冷眼旁观。 他们只听从顾辰一人的命令。 多尔衮经冲到了大玉儿身前,毫不留情地掰开她的手臂,夺过福临! “啊——!福临!!” 大玉儿疯了一样扑过去,试图抢回自己的孩子。 可多尔衮身形高大,直接将她推倒在地上。 为了能活下去,他牺牲了一切! 大玉儿眼睁睁看着福临在多尔衮怀里嚎啕大哭。 她的眼神瞬间绝望,尖叫着喊道: “多尔衮,你要干什么?!他是你的侄子,是皇太极的骨血!!” 见多尔衮无动于衷,大玉儿开始向顾辰求救,泪水决堤般落下 “皇上,我求求你,快救救我的孩子!” “只要你肯救我的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可以!” 顾辰缓缓地拔出枪,漫不经心地说道:“多尔衮,把孩子放下。” 多尔衮看着顾辰的演技,心里苦笑: “大明一个个都是戏精!” “明明是你想要铲除后患,却要用我的手,真是卑鄙无耻!” 说着,他配合顾辰演起来。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养福临是为了什么,你是要他成年之后取代我!” “我可以给大明当狗,但大明只能有我这一条狗!!” 说完,多尔衮右手犹如一把铁钳伸了过去。 不到三秒后,哭声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大玉儿怔住,身体像被雷劈中一般。 僵硬地站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福……临……?”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划破天地。 大玉儿双膝跪地,泪水决堤般滚落。 就在这时—— 砰! 砰! 两声枪响,子弹穿透多尔衮的双膝。 他整个人像折断的纸人般跪倒在地,正好跪在大玉儿面前。 多尔衮瞪大双眼,满脸的惊愕:“崇祯……你玩真的?!” 顾辰缓步走向泣不成声的大玉儿。 将她搂入怀中,左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另一手抽出腰间的短刀,塞进了她的手里。 “难过吗?” “难过的话……” “就拿刀捅他吧。” 第82章 全歼后金(上) 泪水模糊了大玉儿的视线。 她单手反握着匕首,快速的抽刺着多尔衮。 “我要让你偿命!!” 多尔衮身披铠甲,正面难以刺穿,大玉儿便从侧腹狠狠捅进去! 一刀! 她用尽全身力气,咬紧牙关,刀尖深深没入! 两刀! 鲜血顺着伤口涌出,在地上汇成一滩浓稠的深红。 多尔衮被两个士兵死死的按住。 身体在剧痛下不断痉挛。 噗嗤—— 大玉儿双手紧握刀柄,狠狠地在多尔衮腹部旋转! 撕裂伤口! 扩大创口! 她要让这个人,活生生地被痛苦吞噬!! 顾辰站在一旁,看着大玉儿疯狂的举动。 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每个月固定流七天血的生物,果然够狠! 但……这样就让多尔衮死去,还是太便宜他了。 顾辰伸出手握住大玉儿纤细有力的手腕! “够了。” 大玉儿呼吸急促,满脸泪痕。 手上的短刀还在轻微颤抖。 “你这样做……只是杀人。” 大玉儿哑声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顾辰森然的说道:“杀人诛心,才是最完美的复仇。” 大玉儿声音颤抖:“怎么做,才能诛心?!” “很简单,让他亲眼看到希望覆灭就行。” 多尔衮听到这句话,猛然睁大眼睛! 他像是瞬间察觉到什么,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尽管听不清,但顾辰还是能脑补到。 他在指责自己出尔反尔。 顾辰蹲下来,用左轮枪管敲着多尔衮的脑门说道: “我从始至终,都没答应接受你的投降。” “我只是……暂时收下你当狗罢了。” 王承恩听到这句话,眼中亮起光芒。 他在皇宫待了大半辈子。 但像今日这样不动声色、杀人诛心的布局从未见过。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术! 这才是他们大明的皇帝!!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 后金阵营,士兵们懒洋洋的说道: “大汗怎么去这么久?该不会是出现意外了吧?!” “能出什么意外,我们把最漂亮的女人都献出去了!” “说不定大汗把握时机把明朝皇帝杀了!” “也对,毕竟大汗身手非凡!” “那这样说来,我们岂不是反败为胜了?!” ......... 多铎听着手底下士兵的异想天开。 也开始幻想着如何取代多尔衮的地位。 要一步一步的来。 取得哥哥的信任,让哥哥给自己一片领地。 找打只忠于自己的队伍,慢慢发展壮大。 然后找个借口替代哥哥,带领女真打败大明,走向强盛! 让女真再次伟大!! 就在他沉浸自己的世界里时。 旁边一个亲兵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将军,对面的炮筒怎么摆出来了?!” 战场东侧,坦克上的炮塔冲着他们。 黑洞洞的炮口像死神的眼睛。 西侧,榴弹炮手正在快速布置阵地。 黑黝黝的炮弹已经装填完毕,随时准备倾泻怒火。 中间,迫击炮阵列铺满整个山坡。 炮手们不断用大拇指调整角度,追求精准的杀伤。 多铎慌张的看向中央高台上。 数了数上面的黑点。 没了一个。 心里大呼糟糕! 对着手底下的士兵说道:“快跑,快撤回山里!” 但他的话还没传到士兵的耳朵里,天空中已经传来了尖锐的呼啸声! —轰!! 第一发炮弹落地,炸起漫天火光。 巨大的冲击波将几十名后金士兵当场掀飞! ——轰!轰!轰! 榴弹炮、迫击炮、坦克炮齐齐发射! 炮弹如织,遮天蔽日! 黑烟冲天而起,地面被炸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大坑。 碎肉、断肢、兵器被冲击波卷上半空! 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 战场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啊啊啊——!” “逃啊!!” “撤退!快撤退!!” 女真战士丢盔弃甲,拼了命地向山里逃去! 一个士兵拔腿狂奔,脚下却猛地一空。 踩进了炸开的炮坑,整个身子直接翻滚进去! 另一个士兵刚跑出十几步,肩膀被弹片削掉半块。 鲜血狂飙,他痛得大声惨叫,拼命往前爬! 一名骑兵策马狂奔,但炮弹落点就在他的身旁。 冲击波将他连人带马掀翻在地,战马四肢抽搐。 士兵只剩下一只还在抽搐的腿…… 站在高台上的大玉儿,俯瞰着战场上的惨烈景象,心中一片死寂。 明军士兵根本不需要冲锋,甚至连阵型都未曾乱过。 他们操控着那一个个黑色大炮! 不停地发射炮弹,便能摧毁一切! ——轰! 一发炮弹落入后金军阵,瞬间掀起漫天血雾。 数十名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炸成碎片。 尸体的残肢被抛向空中,像散落的破布条一样。 最后无力地坠落在血泥之中。 她终于清晰地看到了双方的差距。 这哪里是战争? 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 比屠夫宰猪都要简单的屠杀!! “呵!” 她自嘲地笑了笑,神情充满了后悔。 曾以为满洲能给自己一个安稳的未来。 但如今—— 丈夫死了,孩子没了。 满洲的军队正在被屠杀。 她自己则成了大明的俘虏。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是羞辱? 是折磨? 还是某种更加难以承受的命运? “如果当初没有听从父亲的安排,没有与满人通婚。” “现在的一切,会不会不同……” 大玉儿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 多尔衮跪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军队被炮火一寸寸吞噬。 心里面就像被数不清的大石头压着一样难受窒息!! 他后悔了! 自己为什么要投降?! 为什么不带着兄弟们,拼死厮杀一场?! 如果战死在沙场,起码还能有尊严地死去! 可现在—— 他不过是一条被玩弄、被践踏、被羞辱的狗罢了! “这样的死法,比直接砍了我的脑袋还要难受一百倍!” 多尔衮的牙齿死死咬住嘴里的破布。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他拼命挣扎,却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这里太远了,看的还是不够清楚。” 顾辰淡漠的声音响起。 多尔衮抬起头,看到顾辰俯视着他。 就像是主人在询问宠物狗要不要去路边的草丛玩一会。 顾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大明的火铳和大炮,为什么这么厉害吗?” “今天,我就让你看个够!” “来人!把多尔衮这条狗绑到坦克上!” “我要带他上战场,亲眼让他看看!我们是怎么炮轰他们的!!” 第83章 全歼后金(中) “停止炮击!” “装甲一营,步兵3师的一,二,三营随我冲锋!” 顾辰手握电台,下达命令道。 听到又能冲锋了。 王承恩第一个激动地跳上重坦克,熟练地拉开舱门。 上次冲锋,他正杀得起劲,结果子弹打空,简直憋屈得要命。 这次,他学聪明了,提前指挥士兵多往坦克里塞满弹药。 务必让皇上杀个痛快,自己也打个痛快! 坦克前方,几个士兵将奄奄一息的多尔衮架起。 将他的双手缠绕在坦克的防护栏上,双腿绑在履带旁的支架上。 身上还挂着一块血迹斑斑的后金战旗。 特意表明多尔衮的身份和后金的败落。 为了让多尔衮更清晰地目睹这场屠杀。 顾辰特意给他戴上了防尘护目镜,免得硝烟弥漫时遮挡视线。 他要让多尔衮亲眼看着自己的士兵。 一个个倒在明军的炮火与枪口之下! “轰隆——” 龙纹重坦轰然启动,履带碾过残破不堪的土地,向着山包深处杀去! 与此同时,山包之中。 唯一的主心骨多铎,被众多人围在中间。 如今豪格死了,岳托死了,阿济格死了,皇太极也死了,多尔衮生死不明…… 现在能指挥他们的只有多铎。 多铎本人也从未想过,成为主帅这一天竟然这么快! “将军,怎么办?!” “将军,快下令吧!!” 副将、士兵,个个焦急地望着多铎。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将军,不好了!大明的铁王八又碾过来了!” 多铎听后猛地回头。 远处尘土飞扬,那些巨大的钢铁怪物正咆哮着向他们冲来。 炮筒缓缓转动,瞄准了他们的阵地! 眼下必须快速做出决断。 “全军听令——” 多铎狠厉的说道:“让老兵和伤兵向西出发,制造突围假象,吸引大明的火力!” “我带着剩下的精锐趁乱向东突围!” 老兵们低头沉默片刻,随即有人苦笑出声: “呵……看来,我们这群老骨头,是被当弃子了。” “算了,反正活不了几天……就算死,也得为后金拼个机会!” “兄弟们,冲吧!” 一声声带着不甘与悲壮的呐喊,在山谷中回荡。 老兵们带着伤兵,向西方冲去! 王承恩最先发现向西突围的老兵。 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尖声的喊道:“皇爷,鞑子们忍不住了,开始向西面突围了!” “我现在可以开火射死他们吗?!” 顾辰点头,示意王承恩使用主机枪。 碍于空间狭小不能鞠躬,激动的王承恩只好身体前倾,鞠了三躬。 兴奋的站在主机枪位置上,肆意开火。 “哈哈哈哈!!狗鞑子,给爷去死吧!!” 哒哒哒——!!! 高射机枪的金属咆哮响彻战场。 带着不可阻挡的杀意! 子弹像暴雨般倾泻而出!! 每一颗都是大明怒火的凝聚!!! “砰!” 一名老兵额头炸开,鲜血如喷泉般四溅。 “噗嗤!” 另一个鞑子小腿被机枪扫断。 整个人在地上翻滚着哀嚎、 挣扎着向前爬,身后拖出一道血痕! 地面瞬间变成修罗场、 到处是被打烂的肢体、撕裂的战甲、扭曲的面孔。 顾辰之所以把主机枪手的位置让给王承恩,是因为他觉得有蹊跷。 对面要是敢冲锋,早就冲锋了。 何必忍辱负重忍到今天?! 顾辰目不转盯看着观察镜。 外面多尔衮看到西面战场几个人身影很是熟悉。 再仔细看,认出都是正白旗的老兵们。 其中一些士兵还和他一起浴血奋战过。 不停躲闪子弹的是额尔赫·扎隆阿。 一个劲儿往前冲的是钮祜禄·巴图。 瘸着腿跑的是舒穆禄·阿敦。 ....... 多尔衮好想再和这群兄弟并肩战斗。 哪怕是做无谓牺牲也好。 但现在他只能看着兄弟们惨死在大明的炮火下。 阿墩跑着跑着,看到南边冲出来的重坦。 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 他就看到了多尔衮。 那一身的铠甲不会出错。 他兴奋的对身边的战友喊道:“快看,咱们的旗主没死!!” “咱们后金还有救!!!” 原本正在冲锋的几个战士也停下来,看着顾辰所在的坦克 此时,多尔衮嘴里没有抹布。 他不顾腹部上的伤口,大声喊道:“不要管我,快跑!快跑啊!” 阿墩通过口型知道多尔衮的意思。 他指了指炮塔上的重机枪,笑着说道:“大汗我们跑不了了!” 说完几个人手拉着手开始跳起了舞。 横竖都是死,不如享受最后这几秒。 王承恩抓住机会,按下机枪的扳机,子弹疯狂的扫射过去。 “砰!!” 额尔赫·扎隆阿的脑袋炸裂,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他的身体僵直地倒下,双手依旧保持着舞蹈的姿势。 “噗嗤——!” 钮祜禄·巴图的胸膛被一串子弹撕裂。 整个人向后仰倒,脸上仍带着刚刚的笑容。 “砰!!” 舒穆禄·阿敦的身体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残腿已经支撑不住。 他瘫倒在血泊中,嘴角仍在微微颤抖。 东面,一支快速移动的部队进入了顾辰的视野。 人数约五千,大部分骑马。 未骑马者步伐快如疾风! 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顾辰一眼就认出对方在用调虎离山之计。 “调虎离山?” “可惜,我遍地都是老虎!” 顾辰果断对驾驶员下令。 “给我追上去,狠狠咬住他们!” 与此同时,装填手推入炮弹,迅速锁定目标。 “装填完毕!” 顾辰喊出李云龙打平安县城的气势:“开炮!” “轰!!!” 炮膛炸裂出炽热的火焰。 高爆弹拖着凶残的尾焰直扑敌军! “轰——!” 前方骑兵刚冲出数十米,爆炸便在队伍中央炸开! 一瞬间火光翻滚,血肉横飞! 多铎回头看着士兵被炸飞,内心惶恐。 他的前面是不断收拢的包围圈。 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他,一切牺牲都是徒劳的。 重型坦克逼近多铎的军队,到了机枪扫射的范围。 顾辰拉下打得正欢的王承恩。 “我来!” 临走前,王承恩懂事的拿袖子擦了擦机枪的把手和扳机。 生怕自己的汗水污染了龙体。 顾辰霸道的扫射着士兵。 12.7mm重机枪怒吼。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受惊的战马前蹄高高扬起。 将背上的骑兵甩飞出去! “砰!砰!砰!” 弹幕收割着后金士兵的生命,如同被镰刀收割的稻草。 那些侥幸避开的,刚一抬头。 就迎来了轰隆隆驶来的重型坦克! 铁履带无情地碾过,血肉模糊,尸体成泥! 多铎坐在马背上,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苦笑道: “这……是天要亡我……” “这……是天要亡我大金……” ------ 过年结束了,不知道大家今年过的怎么样。 反正我每天几乎都泡在酒精里,偶尔清醒一会就拿起手机写,还好没断更。 大家喝多了就开始谈天论地吹牛逼,很有意思也很带劲。 算是变相的搜集素材了,哈哈哈哈。 最后,感谢大家的厚爱和打赏。 尤其感谢喜欢古琴的沈碧君,刺猬骑士,阿道夫-希大林,喜欢月季的高思琪,薛,金陵削肾客,AS,小耀光,帝月神,去盗墓,爱吃冰糖葫芦妹等大神打赏的礼物。 第84章 全歼后金(下)-感谢金陵削肾客打赏灵感胶囊 “兄弟们!与其被大明的炮火轰成碎片!不如我们来最后一搏!!” 多铎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大喊道。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沉默。 周围的后金士兵早已被无情的炮火摧垮了斗志,脸上写满了迷茫。 他们的勇武被接连不断的爆炸、死亡、绝望碾成粉末。 目光四散飘忽,腿脚踉跄。 手中的兵器仿佛有千斤重,握也握不稳。 不是不想冲锋,而是不敢! 也无法再提起那股勇气! 英雄与狗熊,终究只差一个字! 这一刻,便是分界线! 多铎看着身旁的士兵,一个个低垂着头,眼神游离,仿佛只是等待着最后的死亡降临。 他忽然笑了,笑得悲凉、笑得自嘲。 “罢了……终究是命。” 他知道,后金已经输了,彻底输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接受,就这么窝囊地倒在这里! 既然结局已定,那就让他用自己的方式,战至最后一刻! “后金不亡!!!” 多铎怒吼,马刀高举。 脑海里闪过无数记忆—— 父亲努尔哈赤在烈日下教他拉弓的身影…… 皇太极在练武场上教他如何摔跤的模样…… 哥哥多尔衮总是耐心地指点自己,每一个蒙古跤的招式都毫无保留…… 可自己呢? 自己又做了什么?! 当哥哥一心辅佐皇太极,他却暗自觊觎大汗之位! 当哥哥拼死杀敌,他却在背后盘算着权力的更迭! “我真是该死!!” 多铎悲吼,泪水混着血水,在脸上留下一道猩红的痕迹!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 前方滚滚向前的坦克上,一个熟悉的身影被紧紧绑缚! 多尔衮!! 他的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多铎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个已经鲜血淋漓的身影。 多尔衮被绑在坦克的前部,双臂被绳索牢牢束缚,腹部的伤口外翻,血流如注! 多铎胸膛剧烈起伏,目眦欲裂! “放开我哥!!!” 他发疯般地冲向坦克! 他只想救下自己的哥哥! 此时,多尔衮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他感觉外面有人在呼唤他。 但眼皮太沉,他抬不起来。 嘴上嘟囔着:“快跑,快跑!” 顾辰很快看到面前逆行的蛄蛹者(孤勇者) 迎着明军的钢铁洪流奋不顾身地冲来! “有意思……” “一个人在乱军中逆行?” “王承恩,那个人是谁?” 王承恩看了一眼,随即惊讶道: “皇爷!此人和多尔衮眉眼相似,怕是他的弟弟多铎!” 多铎…… 顾辰眼中寒光一闪。 这两兄弟,一个是策划者。 一个是执行者,都是大明百姓的噩梦! ——扬州十日! ——嘉定三屠! ——杭州血洗! ........ 这两兄弟手上沾满了大明百姓的鲜血! 后来的剃发令、文字狱! 残忍的满清统治,多少读书人、义士、百姓因此惨死! 顾辰生怕王承恩直接扣动扳机,给他一个痛快 便先一步开口命令:“王承恩,留下面前人的狗命!” 王承恩听到后,双手离开扳机。 心里暗叹,“啧,真是可惜了……” 顾辰举起腰间的左轮。 黑洞洞的枪口瞄准多铎! 砰! 一枪,膝盖贯穿! 砰! 一枪,左肩炸开! 多铎的身体猛然一颤,战马嘶鸣。 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滚落在血泥里! 他痛苦地蜷缩着,剧烈喘息,眼神充满不甘和愤怒! 顾辰走下坦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真幸运,死之前还能再陪你哥哥走一程。” “来人!把他绑在坦克前面,与多尔衮重叠在一起!” 士兵们迅速上前,麻利地将奄奄一息的多铎捆绑在坦克前端。 他的身体紧紧压在多尔衮的身上,两兄弟血肉相贴,鲜血交融。 多尔衮嘴唇微微颤抖,眼里满是痛苦。 而多铎则喘息着,说道:“哥哥……你快醒醒.....” 坦克再次轰然启动。 履带再次碾过尸骸遍地的战场。 向最后的残军碾压而去! 半个时辰后,围剿结束! 整个战场硝烟弥漫,尸横遍野。 断臂残肢铺满大地,血流成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味与血腥味。 十五万后金大军,被彻底清扫干净! 女真人最精锐的战斗力,灰飞烟灭! 百年之内,再无翻身之力! 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胜利,而是彻底终结了女真祸乱中原的根基! 这一战之后—— 无须再担心后金铁骑南下! 无须再惧怕女真人屠城屠村! 这片土地,终于不再需要为异族侵略而胆战心惊! 战场中,西南一处景象很是突兀。 五十个后金士兵既不选择逃命,也不选择抗争,就站在原地等着被俘。 提出被俘建议的富察·额森,示意身边的人别乱动: “都别乱动,乖乖跪下,老老实实等着!” 平日里他鬼点子最多,专管后勤,也算是摸透了人性。 既然逃不了,那就换个活法。 可他身旁的小弟已经慌得不行,低声问道: “大哥,这投降行得通吗?” “多尔衮大汗不是也投过一次吗?!” 额森冷哼了一声,回道: “多尔衮是多尔衮,我们是我们!” “横竖都是一死,试试再说!你没发现相比那些拼死突围的,咱们已经多活一炷香的时间了吗?!” 小弟有些心虚咽了口唾沫,又问道: “可是大哥,万一他们不接受我们的投降咋办?” 额森压低声音骂道:“你小子是猪脑子吗?!大明不缺奴才,也不缺炮灰,但他们就不缺狗了?” “只要能活下去,老子就是给崇祯当痰盂都行!” 胆大的手下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 “大哥,万一……痰盂的活儿,被大玉儿抢走了呢?” 额森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他妈哪来这么多‘万一’?!活着才有以后,懂不懂?!” “现在老老实实给我跪好,闭嘴,等人来捡咱们!” 五十个士兵双手抱头,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老老实实等着明军过来…… 第85章 晋商资助后金?杀杀杀!!!(感谢悲依苦的打赏! 步兵三师的士兵押解着一群俘虏。 俘虏们跪成一排,静等大明的安排。 带队的军官说道:“皇上,我们发现了这些鞑子。” “他们不抵抗,也不逃跑……不知道该怎么处置。” 顾辰:“哦?还有这事?” 额森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立马抬起头。 谄媚而激动的说道:“哎哟,我神明英武的皇爷爷诶!” 这殷勤的叫声,让王承恩感到了危机! 曹,这小子过来抢饭碗的?! “把嘴给我闭上!!!” 王承恩越制止,额森却越喊越大。 生怕自己错过活命的机会。 “皇爷,您缺不缺奴才,小的可以被阉!” “不缺奴才,我给您当狗也行!” “实在不行,您就拿我当夜壶吧!” 被绑在另一侧的多铎朝着额森大骂: “你tmd还是不是巴图鲁?!” “还是不是满洲勇士?!” 额森压根不理会多铎的羞辱,专心磕头求饶。 他继续拍着胸脯大声保证,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皇爷!!” “小的特别会吹箫!也会跳舞!!” “要不我给您来上一段?” 王承恩只觉两个耳朵被聒噪得生疼! 上前一步,拔出枪对着额森的脑门就要扣动扳机: “皇爷,这人太吵了,不如奴婢直接崩了他!” “顺带扫死这帮人,也省得麻烦!” 额森猛地缩起脖子,双手抱头,生怕一枪下来直接送他上路。 顾辰忽然灵光一闪,嘴角浮起残忍的笑意。 “不急……既然他们想活,那就给他们点活下去的机会。” “把他们全都站好,排成一列。” “然后——” 顾辰用一块布盖住王承恩的双眼:“你面前全是鞑子,随便开枪。” 霎时,整个俘虏营安静了。 五十个俘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是什么鬼游戏?! 额森的牙齿都在打颤,脸上的冷汗直流。 他此刻恨不得自己刚刚直接被王承恩一枪爆头。 而不是要在这种极限恐惧下等死! 砰——!! 第一枪响了! 所有人屏住呼吸! 没人倒下…… 五十个俘虏集体松了一口气,甚至有几个瘫软在地。 王承恩听着没人叫救命,嘴里嘀咕着: “啧……没中……” 砰!砰!砰! 连开三枪! 这一次,鲜血溅起! 三名俘虏的脑袋直接被子弹掀飞。 尸体软软地倒下,再无声息! 剩下的人再也忍不住了。 有的哭嚎,有的尿了裤子,还有的直接趴在地上磕头。 额森见大明皇帝杀意已决,只好拿出心里的底牌! 哭喊说道:“啊!!不要杀我!!!” “我知道大明有谁资助了后金!” 多铎见额森要出卖‘朋友’,怒吼: “额森,你是个怂蛋就算了!” “不要陷害我们的朋友!” “别忘了,人家没少给你好处!!” 额森抖着肩膀笑道:“老子都快死了,还扯什么朋友” “再说他就光给我一个人好处了?!” “你们拿的比我更多!!!” 多铎还想再骂,但下一秒—— 砰! 枪声炸响! 一颗子弹擦着多铎的嘴角掠过,瞬间撕裂了皮肉,鲜血从唇边涌出。 “啊——!!” 多铎发出痛苦的嘶吼,随后被士兵拖走。 额森见状吓得冷汗直流。 顾辰走到他的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他的额头上。 “说!” “谁资助了后金?!” 额森牙关咯咯作响,几乎是哆嗦着喊出了那个名字—— “回禀皇爷……是晋商范永斗!!” ——轰隆!! 这四个字仿佛炸雷一般,在顾辰耳边响起! 顾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中燃起骇人的怒火! 范永斗,八大晋商之首,以贩卖战略物资起家。 他为后金提供了粮食、铁器、火药、战马! 无数次暗中助力,使得后金能够持续与大明抗衡,甚至数次围攻京师。 范永斗的财富,是从大明百姓的血肉里榨出来的! 他与皇太极达成秘密交易,利用商业网络突破明朝的封锁! 将大批物资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盛京。 若无范永斗,后金断无可能崛起得如此迅猛! 若无范永斗,关宁防线的战局,或许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更可恨的是,范永斗不止一次贿赂朝廷官员! 让某些东林党人替他说话,确保自己在明朝依旧安然无恙! “狗贼!!” 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胸腔烧穿! 顾辰更气的是自己出征前,竟然忘了抄了八大晋商的家! 范永斗,罪无可恕!!! “皇上!!” 王承恩看到顾辰的神情,立刻跪地叩首。 声音发颤:“皇上恕罪!请皇上保重龙体,不可动怒啊!” “奴婢愿替皇上前往张家口,将那范永斗的狗头割下来,献于皇上!!” 顾辰摇头说道:“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件去办” 话音刚落,他猛地举起手枪,对准眼前的俘虏。 砰!砰!砰! 枪声接连不断,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穿透一颗头颅。 倒下的尸体一个接一个。 血水渗透地面,汇聚成一片猩红的泥潭。 唯独剩下额森! 看到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 他以为,自己终于捡回了一条命! 然而—— 轰隆! 顾辰面无表情地登上坦克,轻轻推了一下操纵杆。 额森瞳孔猛然收缩。 下一秒,耳边传来了钢铁履带碾压地面的刺耳声音。 “不——!皇上饶命!!” 他疯狂挣扎,拼命向后退去。 双腿已然瘫软,脸上的表情狰狞得不似人形。 然而,坦克的履带毫不留情地碾过他的身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咔嚓——” 额森的双腿彻底被撕碎,断骨从血肉中裸露出来,鲜血喷涌而出。 可这还没完—— 往复碾压三遍! 坦克缓缓后退,接着再次向前碾压。 将尸体彻底轧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 血水溅射四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顾辰从车内跳下,目光淡漠地扫了一眼那滩血肉,随手抖了抖衣袖上的血迹。 王承恩再次上前请示:“皇上!奴婢这就去抄范永斗的家!” “啪!” 王承恩话音未落,顾辰已经抬手敲了他的脑袋一下,没好气地说道: “不是跟你说了嘛,饭要一口一口吃!” 王承恩捂着脑门,疑惑道:“可是皇上,敌人不是都杀光了吗?” “杀光了?” 顾辰冷笑了一声,抬手指向北方,指向那座尚未彻底覆灭的盛京! “军队是杀光了,可那里——” “还没有!” 王承恩猛然抬头,心头一震。 顾辰缓缓扫视四周,目光坚定,眸底杀意滔天。 “来人,传朕的命令——” “对盛京及其以北的所有区域,进行大清洗!” “凡是男丁,全部杀光!” “凡是女子,全部送入关内!” “屠尽余孽,不留后患!” 这一刻,顾辰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这一刻,后金余孽迎来了他们最后的末日! 史称——崇祯剔骨! 第86章 晋商临死前的幻想(感谢魔王皓月打赏的催更符 张家口的冬天,寒风凛冽。 而范家大院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红木雕花大门高高耸立。 门前站着几名身着厚实棉袄的仆人。 他们手握长棍,虎视眈眈地扫视着来往的行人。 大院内四方回廊,雕梁画栋。 院落深邃,一眼望不到尽头。 大堂内一张紫檀木雕刻的八仙长桌。 长桌之上,金碗玉盘,山珍海味琳琅满目。 熊掌、燕窝、鹿筋、鲍鱼、鱼翅,尽是天下难寻的珍馐。 八大晋商中的王登库、田生兰皆在座。 二人坐在两侧,脸上挂着惬意的笑容。 而正上方端坐的,是东道主范永斗。 范永斗手持象牙筷,轻轻夹起一块红烧熊掌。 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片刻后眉头一皱,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熊掌,腌制得太淡了。” 身后候着的仆人立刻会意,躬身上前。 端走整盘熊掌,毫不犹豫地倒入一旁的泔水桶里。 王登库笑着摇摇头:“老大,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讲究了!” “这熊掌不合口味,就直接扔了,倒是便宜了你家那些泔水桶里的狗。” 范永斗悠然地抿了一口碧螺春,淡然说道: “呵呵,登库兄有所不知。” “咱们这些做生意的,口味挑剔是应该的,若是连自己都敷衍?” “将来谈买卖时,岂不是要被人牵着鼻子走?” 说罢,他又夹起一块炖鹿筋。 细细品尝,脸上的表情依旧不满意,摆手示意仆人撤走。 紧接着,那道价值千金的鹿筋也被倒进泔水桶里。 “来人,上新菜!” 仆人们立刻端上新的菜肴,每上一道。 范永斗等人只是浅尝一口,若稍有不满,便立刻被倒掉。 那泔水桶里,堆满了燕窝羹、鲍鱼片、红烧鹿筋、炸鱼翅、烤乳猪。 甚至连未曾动筷的整盘清蒸大闸蟹。 也因稍稍冷了一点,被毫不犹豫地倒入其中。 即便他们觉得不好吃,也不会让下人占到便宜。 银子可以被浪费,但绝对不能浪费在贫民身上。 这是他们之间的共识。 几个人寒暄一会。 田生兰终于说出自己今天来拜访的隐情。 “老大,最近兄弟我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坐在一旁的王登库闻言,冷哼道:“谁他娘的日子好过?” “以前老子随便拿出点粮食,就能控制几万农民,让他们拼命的干活!” “结果现在被那个狗皇帝搞的,大家都有饭吃!” “老子现在去赚谁的钱!?!” 田生兰愤愤不平地放下瓷勺:“不止如此!我还听说,那狗皇帝居然搞什么新学堂?!” “不管是贫民还是富户的孩子,都能免费上学,真是糟蹋钱!” 王登库咬牙切齿道:“可不是!工部最近大兴土木,招募贫民干活!” “管吃管住,还给他们发工钱!” “商鞅驭民五术,狗皇帝怕是听都没听过!” 他越说越气,狠狠地拍着桌子:“银子!就这么砸到那些贱民手里了!这崇祯简直是暴殄天物!” 田生兰放下手里的粥,着急的说道:“老大,赶紧给周延儒大人写信吧!” “叫他们给崇祯一点压迫,不然咱们的日子太难受了!” 王登库点点头:“对,平时咱们八位兄弟没少孝敬他们!” “现在是他们该动嘴皮的时候了1” 范永斗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他们早在五天前就被罢官了!” 轰! 田生兰和王登库像是被惊雷劈中。 目瞪口呆:“什么?!被罢官了?!” 田生兰的手一抖,瓷勺掉进了粥碗里。 浓稠的海鲜粥溅到了桌面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范永斗,额头上冷汗直冒。 “那……那咱们怎么办?!”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语气里满是慌张和绝望。 田生兰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大明灭亡!” 接着,他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范永斗。 压低声音说道:“大哥,您不是一直在资助那些鞑子吗?!” “他们什么时候入关!” 范永斗摸着胡须,自信的说道:“快了。” 王登库瞬间眉开眼笑,兴奋地搓着手,语气激动: “大哥为人一向谦虚谨慎,连您都说快了。” “那岂不是……年后就到了?!” 田生兰觉得王登库没有常识: “怎么可能年后就到?!” “就算没人拦着,从辽东走到山海关都不一定能年后到!” 范永斗挑眉,不悦的说道: “怎么就没有可能?怎么,老二,你希望大明国力昌盛?” 田生兰被这话噎了一下,连忙摆手:“大哥,别误会!我田生兰从来不爱国!” “只是……大明军虽弱,起码还能撑一段时间吧!” “再说了,山海关还在大明手里呢,那地方易守难攻,后金就算再英勇,起码得打上半年吧?” 范永斗嗤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一封信。 牛皮封蜡上赫然盖着皇太极的印记! “你们自己看看吧。” 田生兰和王登库连忙凑上前,一把抢过信,展开细看。 信上,清楚地写着——吴三桂已投降! 不仅如此,皇太极还要求范永斗加快供给,尽快运送军械粮草。 后金已经定下计划,年前就要进京,年后春天就和李自成决战! 田生兰看完,激动地猛地站起,双手紧握成拳。 面色涨红,几乎是喊出来的:“哈哈哈!我们终于有救了!” “崇祯那个狗皇帝,马上要死翘翘了!!” 王登库也是满脸兴奋,甚至忍不住原地跺脚。 仿佛已经看到了后金入关后,他们八大晋商独霸天下的场景! 然而,还未等他们狂喜太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 “老爷,不好了!!” 门童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指着外面说道。“大兵围上来了!!” 话音刚落,院外骤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 “砰——砰——砰——!” 外院手持长棍的家仆,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密集的子弹贯穿胸膛! 温热的鲜血瞬间溅满青砖地面。 仆人们的尸体七零八落地倒在门口。 第87章 炸死你爹,纯属意外! 范府门外,王承恩带着步兵营,将整座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五门 155mm榴弹炮,二十门迫击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府门。 刚刚肃清门口守卫的士兵们,手中的步枪仍冒着白烟。 围观的百姓们战战兢兢地站在远处,不敢靠近,只敢探头观望。 这时,一名身穿绫罗绸缎的老管家走了出来。 他脸上的皱纹因笑意而堆叠。 眼神中透着一股狡诈的精明。 老管家仔细打量了一眼王承恩,忽然一拍脑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笑呵呵地拱手作揖:“哎哟,公公,您是新来的吧?!” 王承恩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并未作答。 老管家脸上的笑意更甚,以为王承恩是新上任的贪腐太监。 这才带兵前来示威,目的是逼迫范家花钱买平安! 他悄悄从袖口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压低声音,语气谄媚: “公公,范爷一直都很敬重朝廷,也很识趣。” “这一点小小的心意,您还请笑纳,不必客气!” 王承恩不动声色地接过荷包。 手指一捏,金子冰冷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入掌心、 光是这一小袋,少说也得五十两黄金! 而老管家见王承恩没有拒绝,笑眯眯地凑近一步,低声说道: “公公,您若是愿意稳定供应火铳和大炮!” “咱们府上的金子要多少有多少!” 这一句话,让王承恩的眉头猛地一跳! 旁边坐在吉普车上的顾辰,低头苦笑。 本以为晋商的勾结只是暗中操作。 没想到竟然能猖狂到明目张胆的地步! 老管家见王承恩仍未表态。 指了指四周围观的百姓,轻声笑道: “公公,要不咱们把兵撤了吧,影响不好!” “咱们府上有上好的龙井和碧螺春,今年刚采摘的新茶,属下这就让人给您热热?” 老管家态度殷勤,仿佛王承恩和他真的是来谈生意的,而不是来抄家灭族的! 王承恩冷哼一声、 抬手便将手中的荷包狠狠倒在了地上! 哗啦——! 金子瞬间洒落地面,滚落在石板上。 每一颗黄金在阳光下耀眼至极。 折射出的光芒刺得周围的百姓目瞪口呆。 老管家一瞬间愣在原地,脸上的笑意僵住。 眼神中浮现出不可思议的震惊! “公公……您、您这是何意?!” 府门内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范永斗从容不迫地走了出来。 老管家见老爷来了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赶忙上前附耳低语,把刚才发生的一切讲了一遍。 范永斗听完,脸色微微一沉。 他身为八大晋商之首,向来自诩富可敌国,商道无敌。 但此刻,竟然有些拿不准眼前这些人的来历。 他冷眼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王承恩身上。 这名太监,穿着锦绣织金的深色官服,看似寻常。 但细节处的绣工极其精细,绝非一般公公可比。 他的眼神沉了沉,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此人的官服,比我见过的任何宦官都要考究!” “甚至……比宫里出来的公公还要精致!” 想到这里,范永斗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王承恩。 只见这名公公突然回头,请示铁盒子里面的人 范永斗不由得心头一震—— “难道里面的人才是真正的主宰?” 他将目光看向车内…… 车厢内,一道身影静静坐着。 那人身着普通武服。 并无华贵龙袍,可在他脚下—— 那双镶金嵌玉的金丝龙纹靴,赫然映入眼帘! 那是天子独有的御制之物! 顷刻间,范永斗脸色剧变。 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陛下?!!” 几乎是本能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身体贴着青石板,汗水顺着鬓角滚落。 “草民范永斗,拜见陛下!” 他的语气战战兢兢,语速甚至都带着几分急切和恐慌。 然而—— 范永斗的突兀举动,吓懵了他身后的田生兰和王登库! 两人目瞪口呆,满脸写着“你在干什么?” 他们连忙上前,想扶起范永斗,一脸不解地低声道: “老大,你干什么呢?” “咱们晋商就算见到天王老子都不见得跪下” “你别跪啊!!” 谁见了不得巴结我们? 何曾跪过旁人? 可此刻,范永斗的双膝死死贴在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声音微颤,嘴唇干裂,额头抵在地面,咬牙低声道: “……你们蠢啊,还不快跪下!!!” 顾辰推开车门,缓步走下。 目光落在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范永斗身上。 “临近过年了。” “先打几炮助助兴。” 话音刚落,王承恩立刻会意,高声令道: “二十门迫击炮!五门155毫米榴弹炮!准备——齐发!!” “轰!!!” 炮弹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炽热的死亡轨迹! 刹那间,整个范府上空炸开惊雷! “轰——!!!” 炮弹狠狠砸在宅院之中。 气浪掀翻屋顶,青砖、木梁、瓦片被冲上天际,旋即又如雨点般坠落! “嘭——!!!” 一座厢房的承重柱被炮火削断、 房梁在爆炸中轰然坍塌,压死了数名逃窜的仆役。 “救命啊——!!!” 府内惨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仆人们四散奔逃,但刚迈出一步,第二轮炮弹已然落下! “轰!!!” 范府的围墙被炮弹炸出一个巨大的豁口,碎石四溅! 爆炸的气浪卷起尘埃和血肉,整个大宅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这……这……” 范永双目圆睁,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这等威力,竟然只是这么小的炮筒发出的? 不可能! 绝不可能!! 他是八大晋商之首,与后金交涉多年、 后金所用的火炮也不过是劣质的红衣大炮,射程短、填装慢、威力有限…… 可眼前的炮火,竟能在瞬间夷平半座府邸?! 他根本没想到,大明竟然已经掌握了如此可怕的火器! 周围的百姓惊恐万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场面。 “天呐……这是什么炮?怎么这么恐怖?!” “天塌了啊!这范府完了!!”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范府在炮火中燃起熊熊大火,再看顾辰的神色,竟是那般冷静自若。 这,便是皇权! 烈火焚宅,血染大院 府内,范家人哭喊着四处逃窜,但炮火之下,无人生还! “轰——!!!” 宗祠中,供奉着历代先祖的牌位轰然倒塌,木架燃起熊熊烈焰。 “祖宗保佑啊!!!” 家丁们惊恐地冲进去想要抢救牌位,可就在下一秒—— “轰!” 一颗炮弹正中宗祠! 木梁断裂,屋顶塌陷,火光冲天,列宗列祖的灵牌瞬间灰飞烟灭! 大堂内,范永斗的老父范松山颤颤巍巍地扶着拐杖,惊恐地看着火光冲天的宅邸。 他已年过七旬,弯腰驼背。 满头银发,苍老的手指不断颤抖。 “家……家毁了啊……” 他眼睁睁地看着供奉祖宗的祠堂轰然坍塌,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嘴唇颤抖。 “轰——!!” 突然,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在炮击的震荡下轰然倒塌! 直接砸在范松山的后背上。 本已驼得弯曲的脊梁,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被砸直! “噗——!” 一口老血从他口中喷出,白发被鲜血染红。 他曾用金钱压弯了良心,最终也被血债的重负压断了脊梁! 他瞪着眼睛,嘴唇开合,似乎想要喊出儿子的名字,但最终—— 头一歪,彻底咽了气。 第88章 卖国?当着你面诛九族! “陛下——!!!” 范永斗拼命地磕头,额头砸在冰冷的石板上,血混着泪水滑落。 他带着哭腔连连求饶,但始终不认通敌叛国的事实。 “草民哪里得罪了皇上?!若是草民有错,全都是我的错!!” “求陛下开恩,饶恕范家——!!!” 他身子像条蛆一样向前蠕动,爬到顾辰的靴前。 显得无比的卑微,伪装的无比可怜 顾辰低头俯视着范永斗。 八大晋商之首,富可敌国。 “现在才知道求饶?” “晚了。” 范永斗仍旧不死心,继续卖着可怜。 抱着顾辰的腿,哀求道: “皇上,草民是个商人,商人逐利,不管是谁掌天下,我们都只是生意人!” “若是草民有错,全是草民的错!” “但我的家人无辜,他们从未涉及朝政,恳请皇上开恩,饶恕他们!” 顾辰嗤笑一声,直接问道:“范永斗,你是不是一直暗中资助后金?” 范永斗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中。 承认九族必定被屠戮干净。 不承认九族多少还有点活的希望。 现在范永斗就在赌皇上是不是在诈他。 富贵险中求! 范永斗语速飞快地解释: “冤枉!草民冤枉!!” “草民只是一介商人,何德何能敢私通外敌?!陛下明察——” “嘭——!” 枪响! 子弹划破空气,精准地穿透了范永斗的耳朵! 鲜血喷溅在地上,他的惨叫声在范府门前回荡。 他疼得倒在地上翻滚,却不敢再狡辩! 顾辰用枪头砸范永斗的脑门:“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来人他给我绑起来,堵住嘴。” “是!!” 士兵们立刻上前,粗暴地将范永斗五花大绑。 用粗布堵住他的嘴,让他再也发不出求饶声。 他的眼睛惊恐地睁大,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惨叫,但没人理会。 顾辰扭头看向范府,声音淡漠而森冷: “当着他的面,清理九族。” “一营,进去搜刮府中所有财宝。” “二营,进去搜刮所有活着的家属。” “一个也不准留下。” 范永斗的眼神在听到“九族”二字后,彻底绝望了! 他疯狂地挣扎,喉咙发出“呜呜呜”的绝望哀嚎!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乞求! 可惜,没人再听他的废话。 大明不需要背后捅刀的商人,更不需要养蛀虫。 一个半小时后。 营长敬礼汇报:“报告皇上,搜刮出的物资已经全部整理完毕。” 顾辰迈步走到物资前,看着十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卡车。 车厢被掀开,白花花的银锭堆成了小山。 光是白银就高达五千万两! 数不清的名家书画、珍奇珠宝堆积如山,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最令人咋舌的,是一座足有两米高的关二爷金像,浑身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几名士兵在搬运时,一名年轻士兵不小心磕碰了一下。 顿时,一块碎裂的金皮脱落,露出了里层—— 竟然全是金子! 在场所有人瞳孔微缩,这哪里是神像? 这分明是一个巨大的金库! 顾辰正了正衣冠,郑重其事地朝关二爷行三拜之礼。 不为别的,就为了“忠义”二字。 拜完,顾辰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范永斗:“你拜关公,但卖国!” “你觊觎荣华富贵,却将国家推入深渊。” “今日,我就在关公的见证下,诛你九族!” 范永斗一听,瞳孔骤然放大。 嘴里被堵住的抹布已经被血和口水浸透,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但他的话,再也无人在意。 随着顾辰一声令下,被炮击幸存下来的范家人被拖了出来。 他们站成一排,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王承恩尖声喝道:“准备——开枪!” 砰! 枪声响起,第一排人齐刷刷倒地,他们身上爆开血洞,鲜血流了一地。 其中,有范永斗的妻子、长子、长女、儿媳、孙子…… 他们甚至还未来得及发出惨叫,就已经失去了生命。 “第二排,上前!” 二房的嫡系,妾室、庶子、庶女、表亲,全都被拖了上来,跪成一排。 他们有人哭喊,有人拼命磕头求饶,但没有人能逃脱。 “开枪!” 又是一排人倒下,尸体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血海! 范永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去。 脸上因愤怒与痛苦而彻底扭曲! 半个时辰后—— 王承恩快步走到顾辰面前,单膝跪地,低头禀报: “皇上,张家口的九族已经全部清理完毕!” “但范家在老家,还有不少旁支尚未清理。” 顾辰命令道:“这件事由你来负责,务必在三天之内,彻底清理八大晋商所有九族。” 王承恩跪在地上应道:“奴婢一定把事情办的漂漂亮的!” 但他突然想到三天时间又是抄家又是诛九族。 时间上恐怕不来及,小心翼翼地问道: “皇上……三天时间,又要抄家,又要诛九族,奴婢担心时间太短,恐怕查起来费时费力,能否稍作宽限?” 顾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范家族谱:“简单。” “照着上面杀。” 王承恩露出笑容,没想到族谱还有这个功能。 有了族谱,直接提供了人名单,杀起来便捷又高效。 不愧是老祖宗们的智慧。 “皇上英明!” 顾辰将族谱丢给王承恩,拍拍手上灰尘说道: “把他们全部带回京城。” “从路上就开始凌迟!” “千刀万剐十五年!” 第89章 早知道陈圆圆留给我当小妾了 凤仪宫内,沉沉叹息声回荡在珠帘绣幕之间。 周皇后坐在雕花红木椅上,指尖轻轻揉着太阳穴。 窗外,冬日的寒风透过纱窗拂进来。 带着几分清冷,衬得她的脸色愈发凝重。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贴身侍女翠儿端着一盏温热的桂花蜜水走上前,小心问道。 周皇后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 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最终只是摆了摆手,轻声道: “没什么,给我揉揉肩吧。” 翠儿虽有些疑惑,但见娘娘神色疲惫。 也不再多问,乖巧地站在她身后,轻轻替她按揉起肩膀。 然而,周皇后口中虽说无事,心底却是波涛翻涌,根本无法平静。 “父亲,哥哥……你们为何就是如此冥顽不灵……”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三日前—— 周皇后低调乘轿前来,身着素色宫裙。 发间不插金玉,只簪了一支素雅的步摇。 她一路行至堂中,看见父亲周奎正端坐在太师椅上,兄长周鉴站在一旁。 周皇后直接开门见山: “父亲,哥哥,如今陛下正在整治贪腐,凡是有亏国库的,大肆敛财的,皆要彻查!” “你们趁现在主动将银子上交,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周奎确定没有宫中随行太监,也不使用尊称,直接回道: “丫头你倒是说得轻巧!这些年是赚了不少!” “可我们周家百口人,每个人都要张嘴吃饭!!” “你让我把钱交出去,你爷爷奶奶吃什么?我吃什么?” “你哥哥吃什么?还有你的侄子要不要成亲?” 说完,他捋了捋胡须,冷哼了一声,斜睨着女儿。 “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吃穿不愁,在宫里当你的皇后,倒跑来教训老子了?” 她深知父亲向来将家族利益看得比天大! 但眼下形势如此严峻,他竟然还在执迷不悟! 她稳了稳心神,耐着性子说道: “父亲,您不要拿族人来压我! “我现在反而是在为族人考虑!” “如果不把贪污的银子交出去,恐怕你们的命都保不住!” 周皇后见父亲不见黄河不死心,直接搬出案例说道: “你们听说景和王朱由楫的事了吗?!” 周奎不耐烦地摆摆手:“不就是个郡王嘛,封地在景州。” “平日里就知道遛鸟、逛青楼,去年还跟老子喝过酒。” 他顿了顿,回忆起那天的美好时光: “那家伙,酒量不行,倒是带了几个妙人儿,要不是老夫上了岁数,非得.........” 周皇后厉声打断了他的话:“父亲!”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周奎一愣,眉头皱起:“还能在哪里?躲在京城哪家青楼里快活吧?” “他被陛下发去前线了!” “从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王爷,如今要自己上阵杀敌,至今生死未卜!” “你们再看看周延儒、钱谦益……这些年在朝堂上何等风光,如今呢?” “家被抄了,九族全部抓起来,听候发落!” “朝廷如今正在肃清贪腐,您以为陛下会容得下我们周家吗?!” 这番话,如雷霆落下。 让周奎脸上的笑意彻底凝固。 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 周皇后咬着牙,继续说道: “父亲,哥哥!你们以为陛下真的不知道谁在贪污? “他不是不清楚,而是还没腾出手来收拾你们! “你们若是再执迷不悟,下场就跟那些人一样!” 屋内的气氛,因这句话陡然降至冰点。 周鉴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 “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他看向自己的妹妹,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说妹妹,你如今是彻底向着皇上了?!” “连家里人都不顾了吗?!” “我听说负责镇守山海关的吴三桂已经投降后金!” “恐怕崇祯撑不了多久了!” “到时候,我们得把钱留着,孝敬皇太极!” 此话一出,周奎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惊恐说道: “你说什么?!吴三桂投降后金?!此话当真?!” 周鉴肯定回到:“当然!” “早知道陈圆圆就不该送进宫,留着给我当小妾多好……” “混账!!” 周奎狠狠一巴掌甩在儿子的后脑勺上! “啪——!” “你这个不孝的狗东西!陈圆圆当你小妾,爹呢?!” 周鉴吃痛揉着后脑勺,不以为意地打量着年迈的父亲,懒洋洋地说道: “您老还是注意一下身体吧,别想那么多了。” 周皇后终于忍无可忍,厉声呵斥:“够了!!” “我平时叫你们多出去了解近况,你们一个个充耳不闻!” “现在我大明的军力今非昔比,你们竟然还想着投靠后金?!” “你们可知道,如今我大明的火铳,可在百里之外夺人性命!” “大炮更是能一炮轰碎城墙!” “纵然吴三桂投靠后金,我大明在陛下的带领下,依然能旗开得胜!” “还有!你们别忘了,我是周皇后!” “不单单只是你的女儿,你的小妹!” “刚才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足够治你们死罪!” “你们可别忘了,大明还没亡!” “京城里还有锦衣卫,还有东厂!” “他们要整你们的法子多得是!!” 字字如雷,震得周奎和周鉴心胆俱裂! 周奎看向女儿,发现这位昔日温顺的姑娘。 如今站得笔直,凤眸之中带着一股无可撼动的威严! 周鉴更是心头狂跳,脚下忍不住后退半步,脸色发白。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下一秒—— “臣罪该万死!不敢议论朝政!” 周奎、周鉴连忙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在地面,颤声求饶! “臣愚昧!臣糊涂!!求皇后娘娘开恩!!” 周皇后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父兄,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仍是失望。 “你们贪污的事情,陛下已经知道了。” “出征前,他特地留给你们一次机会——” “只要把钱全部交出来,或许还能保住性命。” “否则,恐怕……你们的下场,就和钱谦益、周延儒一样。” 她说完,不再看跪在地上的两人,拂袖而去。 周奎幽幽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脸色沉郁不定。 心里很是不痛快,要不是自己栽培,她能有今天?! 嫁给皇上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没有老子,哪来的她?! 如今,倒好,站在皇帝那边! 跑回来训斥自己的父兄,真是不懂孝道! 可即便如此,她刚才的话,还是让他心里发虚。 崇祯现在领兵在外,打得如何他不清楚, 可万一真凯旋归来,要彻查此事…… 想到这里,他背后微微渗出冷汗。 他转头看向儿子周鉴,问道: “儿子,大明的火铳……真的像你妹妹说的那么厉害?!” 周鉴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没亲眼见过,但听别人说,比从前的确厉害许多。” 周奎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心中焦虑不安。 “那……我们要不要把财产……” 周鉴连忙制止,毕竟自己父亲年岁已高,该享受的都享受了。 但自己还没有,钱要是都交了,以后自己出去打赏妹子用什么?! “父亲,您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周奎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给怔住,皱眉问道: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留着不成?!” 周鉴提醒道:“父亲,您忘了?咱们早就‘孝敬’过皇上了!” 周奎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你是说——陈圆圆?!” 周鉴得意地点头:“没错!当初咱们可是砸了整整五百万两白银,才把陈圆圆送进宫里!” “皇上心里清楚得很,今天给咱们机会,恐怕也正是因为这个。” 周奎摸了摸胡子,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你的意思是?” 周鉴凑近一步,眼中带着几分算计: “我的意思是,咱们再去民间搜罗些全新未拆封的美女,献给皇上!” “然后再假模假样地拿出两百万两银子,做个样子!” “既堵住皇上的嘴,又不至于把咱们的老本都赔进去!” 听到这里,周奎眼睛一亮。 原本沉重的神色顿时舒展开来! 他抚掌大笑,满意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不错!不错!” “你小子,终于长出息了!” ------ 经反馈,将陈圆圆拍卖价格下调到五百万两白银。 第90章 南柳巷覆灭与新生! 屋顶上的锦衣卫浑身紧绷,死死地盯着屋内的父子二人。 他的手指几次握紧腰间的绣春刀,眼中满是愤怒。 “这对老贼小贼,贪污国库银两,还敢算计陛下?!” 若不是出发前陛下只下了监听的命令。 他早就冲进去,一刀抹了这两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可惜,现在只能忍。 稳住心神,掏出袖中的薄绢,用炭笔将刚才的话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 字迹虽然小巧,却透着劲道,每一笔都带着怒火。 “买女子行贿……贪银五百万……假意交出二百万……储备暗财……” 他写完后,折起绢帛,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狗东西,等圣上回京,看你们怎么死!” 解决掉燃眉之急的周鉴心情大好,朝老父亲拱手道: “爹,这可是大喜事!儿子先出去活动活动,晚上再回来陪您喝酒!” 周奎自然是晓得儿子口中的活动是指什么,摆手回道: “去吧去吧,注意身体,别透支了。” 周鉴点头,踱步出了大院。 一切尽在不言中。 府门外,四个仆人已然候着,抬着一顶镶金嵌玉的软轿。 他们低眉顺眼,手掌熟练地抚过轿杠,调整着平衡。 确保少爷一坐上去,轿子便能平稳起步,不颠不晃,舒适至极。 周鉴懒洋洋地抬脚,踩在轿子边缘,一屁股陷进去,翘起二郎腿。 “去南柳巷,找新来的姑娘伺候小爷我。” 抬轿的仆人应了一声,弯腰抬起轿杠,脚步轻盈地迈开。 屋顶上的锦衣卫见目标走出大院,对着外面的兄弟吹了个口哨。 口哨模仿鸟叫,但根据频率和音色的不同,代表不同的含义。 “咯咕(目标出院,请注意)” 不一会,外面立马传来回应。 “咕咕(收到收到!)” 门外乔装成平民的锦衣卫开始打起精神。 其中一个高个子的锦衣卫为了打发无聊说道: “要不咱们打赌猜一下他等下去哪里?!” 瘦小的锦衣卫不屑的说道:“老兄,我又不是第一天当差了。” “这人出去除了妓院,还能去哪?!” “他妈的,周鉴恨不得一天去三趟妓院,怪不得身体这么虚!” “他现在能独立走路,骨骼真是万中无一的强!” 高个锦衣卫回道:“他天天吃补药,你上你也行。” 瘦小的锦衣卫捅了他一下,说道:“别斗嘴了,赶紧跟上。” 两个人装作平民,跟在周鉴的轿子后面。 南柳巷,京城里最有名的烟花之地。 红灯高挂,胭脂飘香,哪怕是寒冬腊月。 依旧是醉生梦死之人流连的温柔乡。 可今日,这条巷子里却冷冷清清。 ——一片肃杀之气! 巷口,十几家妓院的门前站满了身披铁甲的禁卫军。 手持长刀,目光如鹰,丝毫不掩饰森冷的杀意。 一张张查封告示贴在门上,鲜红的大字写着: “官府严查拐卖人口!凡教唆拐骗幼女、逼良为娼者,一律入狱,重者斩首!” 周鉴的轿子刚停稳,就看到这副场景,顿时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谁敢查封南柳巷?!” 他一个箭步跳下轿子,脸色难看地冲向带头的礼部侍郎。 “你们疯了吗?!这些红楼青楼每年可是给朝廷上交赋税的!” 礼部侍郎身着官袍,身姿笔直。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根本不买账:“与朝廷赋税无关。” “奉圣上之命,彻查拐卖妇女、逼良为娼之事,凡牵扯其中者,全部下狱论罪!” “闲杂人等,赶紧退开,否则休怪本官无情!” 周鉴一听,肺都快气炸了! 他是谁?! 他是国舅!是大明皇后的亲哥哥! 京城里哪家官员不卖他几分面子?! 结果今天,居然被一个礼部侍郎当众羞辱?!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周鉴!是当今皇后的亲哥哥!” “你们知不知道这些妓院是谁罩着的?!是我!是国舅爷!” 他涨红着脸,气急败坏地吼着。 恨不得抡起拳头砸在礼部侍郎的脸上! 这时,旁边几个被查封的老鸨和龟公一见到他来了。 顿时眼泪汪汪地冲上来,一边哭一边抱住他的腿。 “国舅爷!求求您为我们做主啊!” “这些人简直是瞎了狗眼!居然说我们拐骗女人!天杀的,我们哪敢做这等买卖啊!” “我们可是正经生意!客官老爷们掏钱,我们给相应的服务,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几个浓妆艳抹的老鸨泪眼婆娑地哭诉着。 甚至有人直接跪在地上,抱着周鉴的腿不放。 周鉴被她们哭得头皮发麻,心烦意乱地踢开一人,冲礼部侍郎怒道: “本国舅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京城妓院的赋税,每年交得清清楚楚!她们是官府认可的正当行业!” “你们凭什么查封?!凭什么砸老子的场子?!” “难不成,你们是在搞清流政绩?还是要在圣上面前邀功?!” “今天,我就要见见你们的尚书大人,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老鸨出来解释道。 “他们不光不让咱们做生意,还要让外族的女人取代我们!” “说什么汉家女子不能入红楼,偏要让那些胡姬、高丽女,还有西洋来的妖精赚咱们的钱!” “我们好歹是大明子民,如今反倒比不上那些异族贱婢?!” “而且……而且我们全都得关门,私营妓院全部改成国营!” “您说这不是坑咱们嘛?!” 说到最后,她捂着胸口,“哎哟”一声瘫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 “国舅爷,您若是再不出面,咱们南柳巷的姐妹们,可就要流落街头了!” 但周鉴满脑子都被xx占据,听到“外族女子”四个字,眼睛顿时亮了! 他舔了舔嘴唇,脑海中浮现画面。 “这皇帝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就是太偏激了,百花争艳才好嘛?” 礼部侍郎看到周鉴一脸陶醉的表情,心底升起一丝厌恶。 “圣上要的,是汉家儿郎挺直脊梁,而不是被人当狗一样践踏!” “若是再让这些汉家女子沦落风尘,圣上脸往哪儿搁?!大明的脸往哪儿搁?!” “你们这些狗东西,只知道钱、只知道玩女人,你们眼里还有天下苍生吗?!” 一旁的老鸨被骂得面色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这……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嘛,官爷,您何必……” 礼部侍郎厉声道:“住口!” “圣上颁布律法,凡汉籍女子,不得入红楼,不得受辱!” “若有拐骗、逼迫者,满门抄斩!” “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岂容尔等作威作福?!” 话音刚落,整个南柳巷死一般的寂静! 周鉴的脸色刷地一下惨白。 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摇摇欲坠! 完了! 彻底完了! 以后自己想寻开心,去哪找人? 他嘴唇哆嗦着,突然发疯一般地大吼: “不行!凭什么?!” “老子就是要玩汉人女子!!” “老子是国舅!谁敢拦我?!!” 他双目血红,冲着礼部侍郎咆哮:“你们这些狗官,居然拦着爷逍遥快活,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一旁的老鸨见状,连忙怂恿:“国舅爷,您可不能就这么认了啊!” “您要是都保不住咱们,那咱们这些人以后还怎么活?!” 周鉴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刚才自己这番话,分明是在自找死路! 可惜,已经迟了! “呵——” 礼部侍郎冷笑一声,直接抬手:“妨碍公务,把他们统统抓起来!” 禁卫军得令,立刻上前,三两下就把周鉴、老鸨,还有几个龟公全部按倒在地,手上套上了铁链。 “放开我!你们敢动本国舅爷?!” 他挣扎着,脸色涨得通红。 像是一条快要被拖进锅里的死狗。 礼部侍郎根本懒得理会他,转头对士兵道: “封锁南柳巷,所有妓院一律查封,犯事者关押,拐骗者就地正法!” 士兵们齐声领命。 周鉴听到这话,整个人仿佛被人抽去了骨头,瘫倒在地,彻底傻了! ——南柳巷,没了! ——他赖以为生的金钱机器,没了! 第91章 建奴,叛徒吊在城墙上!以泄天下之愤!!! 周鉴的仆人们看到禁卫军,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连忙转身回去通知老爷! 倒是一直跟踪的两个锦衣卫在商量。 “要不咱们上去解释下?!” “解释?你吃饱了撑的!好不容易见到他吃瘪了,你要救他?!” “也是!他进去了,我们也能摸会鱼!” “走,去西门吃驴肉火烧!” 两个锦衣卫转身便走。 自从圣上大兴土木开始,京城就热闹得很! 西门街市上,人流如织,烟火气息浓厚。 卖驴肉火烧的小贩,袖子一撸。 麻利地从炭炉上拿起刚烤好的火烧,用快刀把火烧横着剖开。 塞上一大把喷香的驴肉,最后点缀上香菜。 一手递给客人,一手接过铜钱。 笑呵呵地说道:“刚出炉的,咬一口,满嘴流油!” 旁边的灌肠摊,一个膀大腰圆的工人,咬下一口灌肠。 抹了抹嘴角的油渍,拿起酒碗豪饮一口。 感叹道:“痛快!这才叫日子!” 摊前路过几个刚放学的孩子,手里攥着爹娘给的零花钱。 踮起脚冲着糖葫芦喊道:“老板,我要最红最亮的那个!” 卖糖葫芦的老爷爷拿起糖葫芦,在阳光下晃了一下。 糖衣闪着琥珀色的光泽,递过去笑道:“娃儿,拿好了,别掉了!” 茶馆里,几名上了年纪的老北京人,端着热腾腾的豆汁。 边喝边聊:“哎哟喂,现在的日子,真是太幸福了!我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做梦?嘿嘿,你要是能梦到这样的日子,那你这梦可够高级的!” “也是,谁能想到,咱们圣上这么厉害,直接重塑大明!一秒回到周朝,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周朝能让你免费吃大米饭?周朝人人吃上皇粮?一点自信心没有,我鄙视你!” “嘿,你要是这么抬杠,下午去供销社帮忙去扛大米!” 突然,有人高呼。 “陛下回来了!” “陛下亲征归京——!” 一瞬间,整个西门集市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炸了。 端着热腾腾驴肉火烧的工匠。 刚买到糖葫芦还没舔一口的孩童。 蹲在街角喝豆汁儿的老人,全都条件反射地抬起头。 “啥?!” 下一秒,碗碟叮铃哐啷落地,铜钱撒了一桌。 摊贩老板直接把手里的食盒往地上一扔。 撒腿就往正阳门跑,速度比客人还快。 “哎哎!老板,你钱还没找呢!” “找个屁的找!老子要去看陛下的英姿!!!” 霎时间,大街小巷的百姓像潮水一般往正阳门涌去。 老的拄拐杖,小的扯着大人的袖子。 “陛下才离京几天?我估摸着半个月都不到吧?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该不会是受伤了吧……” “你这个傻逼娘们,嘴里吐不出象牙!陛下贵为天子,自有上天保佑岂能受伤,你再瞎逼逼,我让你飞起来!” 人群哄堂大笑。 “要是半个月不到就能全歼建奴就好了!” “怎么可能?建奴军队有十五万人,就算是十五万头猪抓也抓不完啊!” “陛下又不抓,直接拿大炮轰!只要他们死!” “啧啧,那么大的炮弹打在人身上不得青一块肿一块的?!” “……你脑子被门挤了吧?!那特么是直接炸碎!!” “咱们圣上威武,火炮一响,建奴必丧!” 人群越聚越多,老百姓站在街道两侧,使劲儿踮着脚、伸着脖子往外张望。 正阳门外,城墙上的朱红色大门敞开。 两侧锦衣卫和禁卫军勉力维持秩序,额头都快冒汗了。 “别挤!再挤一会你们谁也看不到!” “让开一条路!让开一条路!别挡着陛下坦克!!!” 京城正阳门外,浓烟滚滚。 轰——隆——! 铁甲轰鸣,履带碾碎地面上的碎石。 一辆威武的重型坦克缓缓驶入众人视野! ——炮管下方,悬挂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那是一张已然干枯的脸,脸上有六个大洞。 双目圆睁,仿佛死前仍满是不甘。 后金大汗——皇太极! ——坦克左侧,尸体已然僵硬,胸口和四肢上布满刀痕、枪眼,正白旗旗主多尔衮! ——右侧,一人被五花大绑,吊在坦克上,浑身是血,生机奄奄,正黄旗主多铎,临死挣扎! ——坦克后侧,一人披头散发,手脚被铁链锁住,眼神呆滞。 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救他……还是救他……陛下,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吴三桂——那个曾背弃大明,献关引敌的罪人,如今疯癫成了废人! 这时,王承恩咳了咳嗓子,拿起大喇叭,扯着嗓子吼道: “奉陛下口谕,尔等听令——!” “朕亲率大军出征,剿灭建奴!今——十五万后金贼寇,已全数覆灭!” “昔残暴肆虐、屠城杀民的建奴,今日,尸骨遍野!” “皇太极、摄政王多尔衮、正黄旗旗主多铎,皆已伏诛!” “此战,大明无一城池失守,无一士卒投降!” “此次班师回京,陛下特意留吴三桂、建奴贼子多铎一条狗命!” “今晚,正阳门外——!” “朕要将吴三桂、建奴多铎,活活吊在城墙之上!” “任凭百姓唾骂、棍打、刀砍,以泄天下之愤!” 第92章 胜利者的狂欢!!!(上) 轰——! 话音落下,人群彻底沸腾了! “陛下圣明!” “陛下英勇无双!冠绝华夏!!!” “我没听错吧?陛下说前面炮管下面的是皇太极?!” “没错,他两个弟弟也在!” “这个和霍去病的封狼居胥相比,哪个更厉害!” “他妈的,都是汉人的光荣,比较啥!” “要真论还是咱们圣上的解气,直接从根上灭了鞑子!” 城百姓的欢呼声震天响,围在正阳门街道两侧。 争着亲眼目睹皇太极的人头!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被父亲架在肩上,咯咯直笑。 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日月旗:“爹爹!皇帝打赢了!” “对!咱们圣上打赢了!以后,再也不会有鞑子来抢粮、杀人了!” 男人眼中满是激动,一边稳稳扶着女儿。 一边大声欢呼:“陛下万岁!大明万岁!” 人群中,一位面色憔悴的汉子突然双眼泛红。 他现在吃饱穿暖,但身边只有妻子。 他的老母亲,他不到三岁的儿子都惨遭鞑子杀害。 房子被烧,粮食被抢。 事发当天,他和妻子在外务农才躲过一劫。 他越来越激动,不顾妻子的劝阻,从人群冲了出来。 双膝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草民蓟州田大勇,恳请陛下主持公道——!!” 他猛地磕头,额头砸在地上。 鲜血渗出,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草民一家深受鞑子迫害!老母亲被开膛破肚,晚上经常给我托梦喊肚子疼!” “孩子不到三岁,便被鞑子挑死,活活挂在树上!” “鞑子入村,烧毁房屋,抢夺粮食,村里所有的妇人,无论老少,全都被他们……他们……呜呜呜呜!” “隔壁的张老头,一家十口人,全部被活活剁成肉酱!” “他们,他们用铁钉将脑袋钉在了村口,连尸首都不能完整入土!” “而我的哥哥,被削掉血肉,只剩白骨!” “后来听幸存的老人说,他们此举单纯是好奇汉人肉的滋味!” “陛下!草民恳求陛下赐予一块鞑子肉!以解草民心头之恨!!!” 此时,田大勇泪流满面,痛哭不止! 这一刻,人群中的京城百姓彻底炸开了! “天杀的!鞑子竟然如此惨无人道?!!” “怪不得陛下要御驾亲征,原来那些鞑子,比畜生还不如!!” “啧啧啧,我看皇太极脸上的六个血洞,还是打少了!” 有的人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孩子,眼中满是愤怒。 “若是我家孩子被如此对待,我定要拿刀剐他们的肉!” 有的人攥紧拳头,咬牙切齿:“以前总听说鞑子残忍,但哪知竟如此狠毒!” 有的妇人已经哭出声来:“天杀的鞑子,竟然连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咬牙切齿,捡起地上的石头。 朝着被绑在坦克上的吴三桂狠狠砸去! “砸死这些贼子!砸死这些汉奸!!” 顷刻间,百姓纷纷跟上! “血债血偿!!” “吊死吴三桂!” “让他偿还山海关的罪孽!” “晚上要老子爬上城门楼,亲手砍下吴三桂的狗头!” “行,正好我家有长梯!” “谁能第一个砸扁皇太极的狗头,可在小店免费吃一个月的猪头肉!” “猪头肉吃起来哪有鞑子肉解气!” “陛下,鞑子扰我边关已久,光是打还是不够解气!” “对,煮了大家一起吃!!!”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愤怒的呐喊声汇成惊雷,震耳欲聋。 整个正阳门前的百姓,几乎疯狂! 负责维持秩序的禁卫军早已拔刀出鞘。 但面对滚滚而来的民愤,竟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清楚,眼前这些百姓不是暴民,他们不是造反。 他们的血海深仇,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退开!都退开!”禁卫军高喊着,试图拦住百姓。 可人潮势不可挡,他们一个个红着眼睛,蜂拥至马路中央。 像是要将坦克上的汉奸和鞑子活活撕碎! 王承恩额头冒汗,连忙拿起喇叭,大声喊道: “肃静!肃静!!不可妄动!!” 可声音淹没在嘈杂的人潮中。 亲兵们警惕地举起枪,纷纷看向顾辰,等待下一步指令。 “皇上,百姓情绪太过激动,万一冲破封锁……” 一名亲兵低声说道,手指扣上扳机,“是否开枪示警?” 顾辰一挥手,语气冷峻. “枪口对外,不对内!” 亲兵纷纷收枪。 顾辰随即抬起手掌,凌空一压—— 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嘈杂喧嚣的正阳门前,数千人齐刷刷闭上嘴巴。 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杀意,在这一刻,全部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屏息等待,等待皇帝的裁决! 在无数双目光的注视下,顾辰缓缓抽出匕首。 走向坦克前被绑缚的多尔衮。 手起刀落,“呲啦”一声。 直接从他的后背割下一大片血肉! 血水顺着刀锋滴落,染红了地面。 顾辰将血肉高高举起示众。 赐予跪地痛哭的田大勇! “田大勇——” “今日,朕赐你这块狗肉,让你以血还血!” “所有受害的百姓,都可来取肉!” “让他们亲眼看看,吃汉人血肉的畜生,该是什么下场!” 田大勇双手颤抖地接过那块血肉,泪流满面,大喊:“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大明万岁!!” 百姓们终于炸开了! 所有人冲向坦克,他们要多尔衮的肉! “陛下赐肉!” “我也要!我全家被鞑子害死了,我要吃他的肉!!” “杀了他们!我们要看他们一块块被割下来!” 坦克上的多铎脸色惨白,彻底崩溃! 他终于意识到,战死在沙场,才是最好的结局! 多铎看着疯狂的百姓,看着无数张狰狞的脸。 看着那些涌来的手,他们在争抢他的肉,他们要活活剐了他…… 京城百姓的嘴,成了一个个不见底的深渊巨口! 他们要吞噬他!他们要将他咬碎! 多铎拼命挣扎,“啊啊啊!!”嘶吼着,却根本无法动弹! 他害怕,他恐惧,他浑身颤抖,豆大的冷汗不断滴落。 他瞳孔放大,嘴唇发抖,疯狂地扭头向顾辰求饶! “陛下!陛下饶命啊!!” “不要让他们吃我!!” “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第93章 胜利者的狂欢!!!(下) 收纳灾民后的京城,人口激增。 已经突破三百万大关。 就算是有一百个多尔衮,也不够百姓们出气的! 但如今,最能解百姓心头大恨的,便是——庆祝! 顾辰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 【当前余额:八千万两白银+ 16两\/s】 【商城等级:2,128万\/ 3亿两白银】 半个月不到,便增加了整整两千万两白银! 这还没算八大晋商和鞑子们的钱!! 打开系统商城,界面浮现在脑海中。 各类物资价格清晰可见: 【猪肉:一两一百斤!】 【羊肉:一两九十斤!】 【牛肉:一两八十斤!】 【黄酒:一两五百斤!】 【果酒:一两三百斤!】 【白酒:一两二百五十斤!】 ............ “购买——!” 顾辰毫不犹豫,在心中下达命令: 白酒:300万斤! 果酒:200万斤! 黄酒:500万斤! 牛肉:1000万斤! 猪肉:500万斤! 羊肉:300万斤! 【叮!购买完成!是否进行投放?!】 “投放在京城的五十个供销社中!” 顷刻间,京城五十多个供销社的仓库中,堆满了肉和酒! 一袋袋切好的牛羊肉堆成小山,油脂光亮,肉色鲜嫩! 白酒装满一个个大木桶,醇厚的香气弥漫整个仓库! 黄酒在巨型陶坛中静静沉淀,酒香四溢,令人陶醉! 看着人潮汹涌的京城大街。 顾辰叹道:“今晚,怕是回不了宫了……” 炮管下,皇太极的头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既然你生前带着你的族人杀我大明百姓!” “死后,朕便让你看着大明百姓如何欢庆胜利!“ 说罢,顾辰直接伸手,将皇太极的首级取下。 迈步走上正阳门的城楼。 城墙之上,正阳门匾额金光闪闪! 而在它的东侧,顾辰亲手将皇太极的头颅高高悬挂! 风吹过,那张狰狞而死不瞑目的脸庞晃动着。 仿佛仍旧不愿接受这个现实。 城墙下,无数百姓们已经激动得跃跃欲试! 不少人已经捡起砖头、瓦片、烂菜叶、鸡蛋壳,摩拳擦掌。 等待着对这颗仇敌的头颅疯狂输出! 这时,顾辰拿起扩音话筒,声音滚滚如雷—— “等朕说完,你们再发挥!“ “朕知道,大家都恨透了鞑子!“ “但朕告诉你们,你们已经再也没有复仇的机会了!“ 此话一出,全场一静! 百姓们面面相觑,许多人一脸困惑。 “陛下,建奴不是已经被打趴下了吗?“ “是啊,我们大明打赢了,为啥还不能报仇?“ “不应该是,我们的士兵保护我们,让我们去欺负他们的平民吗?“ .............. 顾辰缓缓开口:“整个建奴,所有的男人,已经被杀光了!“ 轰——!!! 城墙下一片欢腾,百姓们震惊之后,猛地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 “杀光了?!!“ “真的全都杀光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 “草!这才是真正的大明皇帝!“ 无数百姓举起拳头,激动得浑身颤抖。 甚至有妇人直接跪在地上痛哭,高喊着:“谢陛下为我儿报仇!” 人群中,田大勇双眼通红,他颤抖着手。 紧紧抱住多尔衮被割下来的血肉,眼泪狂涌而出。 “娘!儿子啊!你们看到了吗!“ “鞑子已经被皇帝全部弄死了!!“ “你们可以安息了!!“ 顾辰环视着沸腾的人群,脸上露出笑意。 高声说道:“今日,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自即日起,京城开始为期三天的庆功庆典!“ “所有百姓,无论城内城外,皆可席地而坐,尽情庆祝!“ “供销社已经备好酒肉,接下来,将由人手分发至各处!“ “今日之宴,朕请客——免费吃喝!!“ 话音刚落,百姓们彻底疯狂了! 千万人欢腾,举国同庆! 无数的百姓跪下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万岁,顾辰的嘴角抽了一下。 作为绑定系统的男人,他的寿命是和国家绑定。 只要大明不忘,自己就永葆青春! 万岁在他眼里就是在诅咒他,就像是网友祝福雷军年入百万。 不行,得找个机会改掉这个称呼! 天色刚暗。 京城五十多个供销社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身穿朝廷制服的管事们,带着数百个伙计。 推着装满肉和酒的大车,一车接着一车,快速驶入各个街道。 “来来来!都按人口排队,不要乱!” 供销社的掌柜们拿着名册,一边核对,一边大声喊道: “成人每人五斤肉!五斤米!一斤白酒!” “十二岁以下的孩子,三斤肉,二斤米,十颗糖果!” 大人们兴高采烈地接过酒肉。 小孩子们听到有糖吃,更是兴奋地蹦来跳去。 “哎哟,感谢圣上,感谢圣上!” “这样的日子,我做梦都不敢想!” “光这酒,我能喝到明年正月十五去!” 队伍有条不紊地前进着。 每家每户都分到了丰盛的食物。 小男孩好奇地盯着爷爷的酒碗,眼巴巴地咽了咽口水。 “爷爷,这个酒是啥味道?” 他拉着爷爷的袖子直晃悠,脸上满是期待。 老爷子见孙子央求得厉害,左右看看,终究拗不过,叹了口气说道: “你这鬼精灵,少尝一点啊!” 老爷子蘸了一下筷子,伸到孙子嘴边。 小男孩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 刹那间,整个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噗——” 他狂吐舌头,连忙往嘴里塞糖果,脸皱得像包子一样! “爷爷,这酒是辣的!不好喝!” 大人们哈哈大笑! “你这小鬼,酒可是男人的东西!” 小孩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哼哼道:“等我长大了,就喜欢喝了!” 另一边,一个穿着工服的汉子接过五斤肉。 却皱着眉头看向远方的铁路工地。 “娘子,你先带孩子回去,我得再去干半天活。” 妻子听了,立刻拦住他:“你疯了吧?!陛下都说了庆祝三天!” “你不在家好好吃饭,还跑回去干活,干嘛非得跟自己过不去?!” 汉子低头攥紧拳头,眼神坚定:“我没能去前线杀敌,已经够羞愧了。” “现在皇上亲自带我们庆祝,我觉得铁路还没修好,自己对不起皇恩!” 妻子一时语塞,眼眶微微泛红。 “你……你总归要先把饭吃了再去吧?” 汉子不语只是往前走,内心坚定着不能辜负圣上的念头。 所有百姓虽然分到了肉和酒,但却没有立刻动筷子! 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 所有人都端着碗。 静静地看向正阳门城楼的方向。 顾辰见状不禁一愣。 “他们怎么都不吃?” 王承恩凑过来低声解释:“皇上,大家都在等您先开宴呢。” 顾辰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环顾四周,果然无论是大户人家还是贫苦百姓,全都恭敬地等待着。 “既然如此——” 顾辰端起酒碗,站在正阳门城楼之上。 声音如洪钟,响彻夜空—— “来!干了这碗酒,大家就可以动筷子了!!” 城下三百万百姓,无论是工人、商贾、农民、妇孺,甚至是孩子们,齐齐端起酒碗! 小孩子们不能喝酒,便把糖果放进水里泡一泡,颤颤巍巍地端起小碗。 所有人目光敬仰,高举酒碗,对着正阳门的方向,大声回应: “诺——!!!” 下一秒,三百万张嘴齐齐将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刹那间,欢呼声震耳欲聋! “痛快——!!!哈哈哈哈!!!” “今夜!我们终于可以痛饮大明的酒了!” “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用活在恐惧里了!!!” “恐惧?爷们我看到大炮管子就没不知道这两个字咋写!” “对,听到枪响,我腰杆子都直了起来!” “陛下要是给我一个大炮我能抵挡千军万马!” “别吹牛逼了,饭都凉了!” ............. 人们吃起了香喷喷的饭菜,孩子们嚼着糖果,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巷子里传来欢声笑语,三百万人的京城,如同一座彻夜不眠的盛宴! 此时此刻—— 大明,真正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狂欢! 而这一刻,才只是开始…… 第94章 看谁砸的准?百姓蹂躏皇太极,多尔衮,多铎!!! 城内,万民狂欢,酒肉飘香。 城外,皇太极的头颅,却迎来了另一场羞辱…… 几个顽皮男孩,手里紧紧攥着弹弓。 蹲在城墙外不远处,个个神情专注。 他们的眼睛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仿佛发现了一种全新的娱乐方式! “看我这一发!” 一个小子使劲拉开弹弓,橡皮筋被绷得笔直。 瞄准皇太极的脑袋,“咻——” “啪!” 一颗尖锐的石子狠狠砸在皇太极的太阳穴上。 竟然把他半个头皮打凹了一块! “哈哈哈!打中了!老子射的!” 旁边的小孩不服,赶紧在地上挑了一块更尖的石头。 学着样子“咻”地一声射了过去! 石子正好打在皇太极的耳朵上,啪嗒一声。 竟然把那干枯的耳朵硬生生打掉了一半! “我去,耳朵掉了!!” 几个孩子全都瞪大眼睛,兴奋得满脸通红! “快快快!大家一起打,看谁能打爆他的眼睛!!!” 不远处,几个家长正在寻人。 “这几个小兔崽子跑哪去了?!” “还没吃饭就不见人影,别又去干坏事了!!” 忽然,城墙外不断传来“砰砰砰”的声音! 他们循声望去,才看到—— 一群孩子正围着挂在墙上的皇太极头颅,兴奋地用弹弓射他! “……” 大人们对视了一眼,忽然有人皱眉骂道: “好,你们几个小崽子,吃饭不吃,跑这儿玩弹弓也不叫上我们?!” “就是就是!害我们找半天,原来躲在这打鞑子呢!” “啧啧,你们还挺有本事,皇太极耳朵都快打没了!” 几个大人当即撸起袖子,抢过孩子手里的弹弓!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准头!” 一个壮汉瞄准了皇太极的太阳穴,猛地拉满皮筋—— “啪!” 石子带着劲风直接打穿了皇太极的头皮。 干枯的血肉被震得一颤,整个脑袋歪向了一边! “哈哈哈哈!爽快!!” “你个小兔崽子玩这么久才打掉半个耳朵,瞧见没,这才叫力道!!” “再让我来一下!” 不一会儿,越来越多的百姓涌过来,竟然形成了一场全民投掷比赛! 商人放赏,射进眼睛者得五十两! 一个商人站在人群里,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是京城的爱国商人,这些年经营运输队。 没少受后金和八大晋商的欺压。 如今,所有仇人全死了! 他比过年还要高兴! 于是,他索性当场拍出一锭银子,高声喊道: “谁能第一个把石头砸进皇太极的右眼!我赏五十两!!!” “哎呀卧槽!有钱拿?!兄弟们,快啊!!” 话音一落,人群中几百号人全都疯狂了! 有人脱下鞋子砸,有人掏出铜板扔。 还有个卖瓜的小贩直接抄起一个南瓜就丢了过去! “砰!” 皇太极的脑袋被这一连串砸得左右乱晃,五官严重变形! “哈哈哈哈哈!!!” 全城百姓笑成一团! 挂在德胜门上的多尔衮。 尸体被风吹得左右摇晃,像破布一样飘荡。 他生前威风凛凛,如今却连死后都不得安稳。 风吹过,尸身上的破皮翻起。 镶嵌进肉里的石子随着晃动渗出黑血。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走过来。 眯着眼睛看着多尔衮的尸体,,冷哼道: “狗鞑子,我叫你死了都不能安生!” 说罢,她准备抬起手中的粪勺,刚要往多尔衮身上浇。 却被旁边几个负责清理城门的工人拦住了。 “大娘使不得,您扔完了我们还得洗呢!” “再说,您老也未必能扔到这么高!” “等下,我们把他胳膊打下来送给您!” “啊?”老妪一愣,“拿骨头干啥?” “您拿回去,给家里的狗啃!” 老妪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我家大黄才不吃鞑子的臭肉!!” 旁边的工人哈哈大笑:“那就埋进粪坑里,喂苍蝇吧!” 崇文门下, 百姓们自发地排起了长队,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 有人捡来了烧红的煤炭,有人带来了碎瓷片。 甚至有人特意从家里抬了一口烂了的夜壶。 “都别急,一个个来,给这狗贼上刑!” 疯了的吴三桂,脸上挂着一丝病态的笑意。 浑浑噩噩地呢喃着:“母亲……孩儿来救你了……” “孩儿……终于答对了崇祯陛下的题……” 他伸出双手,仿佛要迎接母亲的怀抱。 可下一秒—— 啪! 一块巨大的煤炭砸在他的额头上。 砸出一块焦黑的印记,直接把他脑门儿皮烫得嗞嗞冒烟! 紧接着,城下的百姓彻底疯了! “狗贼,还母亲呢?你个不忠不孝的畜生,死了都是轻的!” “别光砸脸啊,给他身上多补几刀!看着就恶心!” “诶,谁tmd扔的菜刀?!掉下来差点砸我脑袋!” “别扔刀啊!你爽完了,后面的人还没轮上呢!!!” “对啊,排在前面的,有点公德心好不好?!” “嘿嘿,行吧,我换个东西砸……” 吴三桂身上的痛苦,全部转化为脑海中美梦的破碎。 他还没来接抱住自己的母亲,母亲就溺水而亡! 吴三桂大叫:“不!!!” 三人之中,最痛苦的不是已经死去的多尔衮。 也不是疯了的吴三桂。 而是 清醒着、承受一切的多铎。 他就像是被丢进万丈冰窟,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离开。 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折磨。 多铎无助地看着底下的百姓。 他们兴奋、他们狂热、他们嗜血,而这一切的中心,就是他。 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但现在,连畜生都不如。 ——连猪都有人心疼,可是他多铎,活着只是让人取乐的玩具! 底下的人开始议论起来。 “等下怎么砸?!” “要不先砸他命根子吧!” “狗蛋儿,不愧是你,点子就是多!” “对,砸哪里都不如砸蛋,来的痛快!” 多铎一瞬间慌了,嘴唇微微颤抖。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当成玩物,甚至连怎么死都不能做主! 可他不能怂! 他是皇族,他是战士,他是努尔哈赤的儿子。 他不能让这些贱民看到自己可怜的样子! “呵!有本事你们砸死我!!” “不砸死我,等我活下去,我一样拿刀砍你们,凌辱你们的女人!!” 底下的人没有废话,用行动表达了他们的愤怒! 一个壮汉走了出来,手臂上的肌肉如同一座小山,随便一拳都能打死一头牛! 他拿起弹弓,随手捡起小拇指大小的花岗石。 弓弦拉满,眼睛死死地盯着多铎的裤裆。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咻——!!” 鹅卵石带着破空的尖啸。 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精准无误地砸在多铎的命根子上! “啊——!!!” 多铎瞬间翻白眼,惨叫声撕心裂肺! 他的双腿剧烈抽搐,整个人差点直接晕过去! 那股钻心蚀骨的剧痛让他呼吸都停滞了,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但,这只是开始! 更多的鹅卵石、碎瓦片、烧红的炭块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有人砸他的脸,砸得鼻梁塌陷,满口鲜血! 有人砸他的手,砸得指骨断裂,关节变形! 有人砸他的胸口、肚子、腿、膝盖…… 最后—— “咻——!!” 又是一块石头,精准地打在多铎的裤裆上! 这一次,多铎眼前一黑。 嘴巴张得老大,甚至连哀嚎都发不出来! 只见他全身痉挛,身体狂抽。 脸色由白转紫,最后再变成灰色…… 所有的痛苦,终于汇聚成了绝望。 他再也没有叫喊,只是机械地喘息,满脸死灰。 他多么希望自己根本就不是女真人! 如果他不是女真人,就不会被扔进战场! 如果他不是女真人,就不会成为大明的俘虏! 如果他不是女真人,就不会被千万人折磨! 可是……他偏偏是。 第95章 凤仪耀京华,李香君慕君!!! 皇帝凯旋归来的消息传入宫中。 后宫的嫔妃们早已等候在凤仪宫外,静静等待着周皇后的指示。 这几日,后宫上下都知道。 陛下御驾亲征,连灭建奴,荡平吴三桂叛军,胜利归来! 今日,京城百姓欢庆,后宫之中亦是人心振奋。 只是,陛下不在,后宫上下,自然只有周皇后一人说了算。 众嫔妃们垂手侍立,目光齐齐望向凤仪宫的大门,等待周皇后的召见。 然而,凤仪宫内。 周皇后此刻却正被一件麻烦事缠住了。 刚才,周皇后收到了一封家中父亲周奎的密信。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他那冥顽不灵的父亲。 并不是来道歉,而是让她想办法救哥哥周鉴。 周鉴因妨碍礼部查封妓院,被当场拿下,现已被押入天牢! 信中,周奎痛心疾首地诉说骨肉亲情。 希望周皇后看在家人的份上,无论如何,都要救周鉴一命! 周皇后看着信上的字,手指缓缓收紧。 内心波澜不惊,甚至带着一丝冷漠。 ——救他? 她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 三天前,她亲自到周府。 劝父兄尽快把贪污的钱交出来,可他们是怎么说的? 周奎冷嘲热讽,说自己养育了她。 现在她飞黄腾达了,倒过来教训他?! 周鉴更是妄想等大明覆灭,留着钱去孝敬皇太极?! 当时她苦口婆心相劝,可他们不听。 现在倒好,出事了,才想起她是皇后? 早干什么去了?! 周皇后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心底已然有了决断。 她缓缓将密信放入烛台,看着火光一点点将信纸吞噬。 直到最后化为灰烬,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密信烧完,周皇后收回目光。 整理了一下衣袖,神色依旧端庄高贵,不见丝毫波澜。 她起身,缓步走出凤仪宫,宫外的嫔妃们见皇后出现。 立刻屏息肃立,等着她的吩咐。 周皇后扫视一圈,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贵人以下就不必去迎接皇上了!” 周皇后的话一出,队伍中传来一阵低低的叹息声。 众人纷纷低头,毕竟后宫等级森严。 嫔妃们出行规格严格。 贵人之下的嫔妃,如常在、答应,甚至连轿子都配不上,根本没有资格同行。 这些人心里虽然羡慕嫉妒。 却也只能掩饰失落,低眉顺眼,不敢多言。 然而,有一个人例外——李香君(秦淮八艳未拆封) 顿时不乐意了! 她嘟着嘴,气鼓鼓地拉住身旁柳如是的袖子。 晃个不停,带着撒娇的意味: “啊,姐姐,这样岂不是我就不能去了?!” 她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满脸不甘心的模样,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奶猫。 这几日,她已经听柳如是和陈圆圆不知道夸了多少次皇帝陛下的丰功伟业。 什么英俊非凡,什么英雄气概。 她曾听陈圆圆讲过,那日,皇帝听闻吴三桂叛变。 一怒之下,挥剑而出,硬生生将整柄剑砍入柱子中。 剑身至今未能拔出! 她本来就好奇得不得了,如今机会近在眼前。 却被皇后娘娘一句话挡了回去,她怎么能甘心?! 周皇后耳边却隐约听到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 她微微蹙眉,目光一扫,抬起下巴,声音威严道: “是谁,在那里说话?!” 这一声,让在场的嫔妃们瞬间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柳如是被这一吓,心下一惊。 连忙伸手捂住李香君的嘴巴,低头回道: “回禀皇后娘娘,是妾身的姐妹李香君不懂宫中规矩,言语无忌,望娘娘恕罪!” 可李香君并不在意柳如是的拉扯。 猛地挣脱,仰起小脑袋,高高举起手,声音清脆响亮地说道: “是我!刚才是我在讲话!” 然而,她个子娇小,站在人群后面。 周皇后并未看到她的脸,只是看到了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臂。 周皇后身旁的翠儿见状,忍不住轻哼一声,指着人群说道: “站出来,让皇后娘娘好好看看你!” 柳如是知道此事已无法遮掩。 只好轻叹一声,拉着李香君走了出来。 李香君软萌可爱,周皇后破例恩 当李香君真正站在周皇后面前时。 宫中众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世间的美,果然是千姿百态。 李香君的脸蛋圆润小巧,白皙如玉,双颊微微透着淡粉色, 活脱脱像个精雕细琢的瓷娃娃。 她的眉眼弯弯,睫毛卷翘,带着天生的软萌感。 一笑起来,像天边的月牙。 又像枝头初开的樱花,甜美而灵动。 她的站姿也不像其他宫妃那般规规矩矩, 而是微微晃着身子,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里满是好奇和不服气。 相比之下,她身旁的柳如是则是另一种风韵。 柳如是身材修长,气质端庄,眉宇间带着淡淡的书卷气。 像书画里走出来的仕女,一举一动都带着温文尔雅的风韵。 一个软萌娇俏,一个清雅温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皇后原本因家书之事的烦闷,在看到李香君的模样后, 竟不自觉地心情好了几分,眼中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 柳如是见皇后并未责怪,连忙欠身求情,温声道: “李妹妹初入宫廷,尚不熟规矩,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娘娘恕罪。” 周皇后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威严:“既然是还未册封,那便跟着一起去好了!” 李香君一听,顿时眼睛亮了,笑得像弯弯的月牙。 小跑两步,直接扑到周皇后身边,抱住她的腰。 她扬起脸,撒娇般甜甜地说道: “谢谢皇后娘娘!娘娘最好了!” 周皇后被她这一抱,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神情。 “事不宜迟,大家赶紧出发吧” 凤舆很快被抬了过来。 李香君原本只是高兴能够同行。 可当她真正踏入凤舆的一刻,整个人都惊呆了! 凤舆的内饰精美无比,顶棚雕刻着金凤。 四周缀满祥云、龙纹,彩绘镶金,流光溢彩,彰显着无上的尊贵。 整个凤舆宽敞无比,内部铺着柔软的锦缎, 金丝线勾勒出的凤纹闪闪发光。 甚至连踏脚的地方都铺着最顶级的羊脂玉石。 脚踩上去,一丝凉意沁入心脾,宛若踏在云端。 最让李香君震撼的,还是凤舆的排场! 她探出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光是抬凤舆,就需要整整三十二名壮汉! 他们穿着整齐划一的仪仗服,步伐稳健,肩膀微微隆起。 哪怕抬着凤舆,腰板依旧笔直,如同雕塑般威严。 而在凤舆四周,锦衣卫、禁卫军、太监宫女。 密密麻麻地护卫在侧,队伍望不到尽头! 李香君小嘴微张,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她终于明白,为何天下人都对皇帝敬畏无比! ——这,才是真正的君临天下! 俯瞰视角,浩浩荡荡前往正阳门 凤舆之上,周皇后神色淡然,端坐在锦缎之上。 她的凤冠微微晃动,流苏垂落。 掩住了半边精致的脸庞,气势尊贵无比。 ——从高空俯瞰,整条御道上,金光闪闪,步步生辉。 后宫的队伍宛若长龙,蜿蜒而行,直奔正阳门! 第96章 抄周奎一家,李香君的震撼!!! 正阳门楼上,灯火辉煌。 空气中弥漫着酒肉混合的香气。 顾辰端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碗白酒。 轻轻晃动,酒液泛起层层涟漪。 左右两侧,王承恩、步兵师长、旅长等人一字排开,每个人都兴致勃勃,推杯换盏,大快朵颐。 战争胜利,城内百姓欢庆,军队也放松下来,借着今晚的宴席庆祝大捷。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 一个身披飞鱼服的锦衣卫来到顾辰面前。 单膝跪地,拱手禀报:“陛下,臣已按旨监视周奎、周鉴,方才得知二人竟然密谋留存财产,妄图继续贿赂朝中大臣,更是口出狂言,对圣上不敬,甚至有投靠异族之意!” 顾辰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仿佛听到了一件再好笑不过的事情。 手中的匕首在牛肉上轻轻一划,一片鲜嫩的牛肉被削下。 放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眼神冷漠如冰。 “呵,老毕登,既然你不想体面,那朕就替你体面。” 他说完,手中的匕首狠狠一插。 扎进桌上的木案,震得桌上的碗筷微微颤动。 “来人——!!!” 周围的亲兵立刻停下动作,筷子放回桌上,酒杯也被稳稳放下。 王承恩更是直接将咬了一半的牛筋吐回碗里。 擦了擦嘴角,立刻站起身,目光炯炯地盯着顾辰,等候命令。 顾辰微微眯眼,声音冷漠如刀:“步兵师3团1营,立刻前往周府,将周奎满门抄家!” “所有家眷,除了周皇后,全部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喏!!!” 营长猛地起身,单膝跪地。 拱手领命,随即转身大步离开。 成建制的队伍正好和后宫的队伍擦肩而过。 这些军士们带着血与火的气息,身上仍残留着建奴的血迹,眼神中透着凌厉的肃杀之意。 坐在凤舆中的李香君看着威武的军队,眼中闪烁着惊叹的光芒。 忍不住问道:“皇后娘娘,这就是陛下的军队吗?!” 周皇后轻轻颔首:“是的。” “只有军队强大,我们才能在皇城内安稳生活。” 殊不知,这些人正是去抄她父亲的家。 后宫队伍继续前行,不一会儿便到了正阳门下。 百姓见到凤舆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 “恭迎皇后娘娘——!” 声音洪亮而虔诚,震得整个街巷都回荡着这一声声敬仰。 周皇后坐在凤舆之上,望着跪伏的百姓。 轻轻抬手,微笑道:“起身吧!今日是庆祝的日子,免去繁琐的礼节。” 百姓闻言,纷纷起身,眼神中满是对这位皇后的敬仰。 就在此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望着周皇后凤冠霞帔、仪态万方的模样、 眼里满是憧憬,天真无邪地说道: “娘亲,我长大以后也想当皇后娘娘!” 她的母亲瞬间吓破了胆,连忙捂住她的嘴。 脸色煞白,低声训斥道:“胡说八道!皇上再怎么平易近人,那也是皇族,咱们平民百姓怎能攀得上高枝?!这话让人听见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周皇后听后轻笑了一声,轻轻捏了捏小女孩粉嫩的脸颊。 柔声道:“你若想当皇后,那便要好好学习,做一个聪慧贤良的女子,才有机会哦。” 小女孩睁大眼睛,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李香君在一旁听得满脸疑惑,问道:“皇后娘娘,京城的女孩子也可以进书院?” 这在江南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她出身秦淮,深知读书对女子来说是何等奢侈的事情。 江南虽重视文化,但女子求学仍然困难! 光是请一个启蒙先生,一年就要花费上百两银子! 一旁的翠儿笑着解释道:“现在圣上颁布了新政,无论男女,都可以学习文化,而且完全免费!” 李香君瞪大了眼睛,愣是说不出话来。 免费?! 她在江南长大,知道一个家庭培养一个读书人要付出多少心血。 现在皇帝竟然免费让天下百姓读书?! 李香君心潮澎湃,心中对这位皇帝的好奇更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 凤舆队伍继续向正阳门楼缓缓前行,百姓簇拥两侧,万众瞩目。 在锦衣卫的引导下,周皇后带着一众嫔妃缓缓登上了正阳门的城楼。 一路上,灯火通明,城墙上的灯笼随风摇曳,映得天幕如同白昼。 京城百万百姓的欢呼声从城墙下层层叠叠地传来。 像是浪潮般拍打着天际,震撼人心。 正阳门上,顾辰端坐在主位。 身旁是王承恩、诸位将领与勋臣,众人推杯换盏,庆祝这场彻底铲除建奴的大胜。 长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炙烤肉类的香味。 与城下百姓的狂欢相映成趣。 王承恩禀报,君后相见 王承恩眼角一瞥,见皇后凤舆已至门口。 连忙整理衣襟,上前几步,尖声禀报道:“陛下,皇后娘娘带着后宫嫔妃前来拜见。” 顾辰微微颔首,放下手中的酒杯,淡然说道:“准。” 听到皇帝答应,王承恩立刻转身。 快步走到周皇后身旁,恭敬地说道:“皇后娘娘,陛下准许您等入内。” 周皇后抬起凤冠上的流苏,轻轻点头,带着一众嫔妃缓缓迈步,踏上最后的台阶。 一路上,李香君原本雀跃的心情突然变得忐忑起来。 她即将见到这位横扫天下、威震四方的帝王。 也是自己未来的夫君。 虽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但……圣上的脸上最好不要有麻子! 如果可以最好是高大威武! 最好……是她梦中的英雄模样! 她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呼吸有些急促,竟然有些不敢直视前方。 悄悄退到周皇后的身后,躲在她的凤袍之下,偷偷地屏住了呼吸。 随着步伐的推进,天子的身影渐渐清晰。 城楼上的灯火将他的轮廓映衬得格外分明。 李香君的心跳砰砰直跳,仿佛要被这未知的期待感吞没。 终于,凤仪之姿步入城楼,周皇后立刻上前。 端庄大方地行礼,声音温润柔和:“臣妾恭迎陛下。” 李香君慌乱之中连忙学着周皇后的模样,笨拙地俯身。 跟着行礼,柔嫩的声音带着几分生涩与羞怯:“臣妾……恭迎陛下。” 两人距离顾辰还有五十步之遥,风从城楼之上吹来。 掠起女子的衣摆,也将那主位上男子的身姿勾勒得愈发清晰。 顾辰大手一抬,声音沉稳而威严:“都起来吧。” 这一瞬,李香君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了她梦寐以求的男人。 ——他就坐在长桌之上,神态自若,单手执杯,眼神深邃如海。 猎猎北风吹过,拂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他的眉眼锋锐如刀,轮廓在灯火的映衬下透着刚毅之气。 淡漠而威严的黑眸,如深渊一般不见底。 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举手投足间,帝王之气天成。 不需言语,便足以镇压九州。 这一刻,李香君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眼里的顾辰,与她幻想中的模样竟然一模一样。 甚至,比她梦中的男人更要俊朗三分,霸气十足! 这便是大明的天子,这便是她的夫君! 李香君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呼吸紊乱,连指尖都开始微微颤抖。 整个人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气势压制住,竟有种窒息般的晕眩感。 她双手捂住胸口,嘴里发出呢喃:“这……这就是当今天子?!” 第97章 臣妾……唯愿大明昌盛!!! 顾辰放下酒杯,抬眼望去。 目光落在了一位娇小可爱的女子身上。 只见她身穿一袭淡粉色的长裙。 腰间系着同色的丝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如同一朵刚刚绽放的桃花。 头上梳着双环髻,点缀着几支精巧的珠钗。 眉目含笑,唇瓣微启,整个人带着几分灵动。 相比后宫众多端庄妩媚的嫔妃,她更显得灵巧娇俏,活力十足。 周皇后见顾辰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李香君身上。 适时开口介绍道:“皇上,这位便是李香君!” 顾辰心中微微一动。 历史上的李香君,出身江南,乃是秦淮八艳之一。 以清高傲骨着称,曾与名士侯方域相恋。 但最终宁死不屈,誓死不肯依附权贵。 她才艺双绝,琴棋书画皆精,尤擅昆曲。 只是她的结局向来令人叹惋。 如今,她却出现在了自己的后宫。 站在周皇后身侧,怯生生地低着头。 顾辰轻轻颔首,眸色微动,随即挥手说道: “你过来,坐朕左边。” 李香君猛然抬头,美眸里满是惊讶,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紧张地看向周皇后,得到皇后轻轻的点头后。 才怯生生地迈着小步,走向顾辰身旁,坐在他左侧。 周皇后按照规矩坐在顾辰的右边。 柳如是与陈圆圆则乖巧地站在她身后,轻轻替她捶背,一派后宫和睦之景。 李香君则小手放在膝上,不敢乱动。 唯有那双明亮的眼睛,不时偷偷打量着身侧的帝王。 她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明明是深冬腊月,寒风凛冽,可她的脸颊早已滚烫如春日暖阳,红晕蔓延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泛着粉色。 她不敢抬头去看身旁的帝王,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顾辰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笑意更浓,伸出修长的手指。 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来。 李香君的美,是一种介于少女与少妇之间的韵味,既有清纯的娇憨,又带着一丝妩媚。 她咬着下唇,睫毛颤动,眼神躲闪,始终不敢对上顾辰深邃的眸子,只能死死盯着桌案上的饭菜。 顾辰见状,忍不住轻笑,调侃道: “怎么?肚子有这么饿吗?一直盯着食物不放。” 李香君更是羞得连耳朵都要滴出血来,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连和圣上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她努力镇定,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咽了咽口水。 顾辰顺势看向周皇后,继续调侃道: “朕不在,你饿着她们了?” 众妃子听到这话,纷纷掩嘴轻笑,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周皇后端庄地微微一笑,摇头道: “臣妾岂敢?都是妹妹们担心陛下出征,心神不宁,才吃不下饭的。” 顾辰挑眉,目光扫过众多妃子,发现确实有几位脸色略显憔悴。 看来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她们的确忧心忡忡。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暖。 伸手拍了拍周皇后的手背,算是安抚。 此时,王承恩悄悄给带军官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退下。 军官们心领神会,纷纷起身,恭敬地行礼后退下,不再打扰帝王的温馨时刻。 李香君见军官们离开,终于鼓起勇气,腼腆地开口道: “民女……没想到陛下如此俊朗……”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羞得想咬掉舌头,连忙低下头去。 顾辰闻言,愣了一下,随后放声大笑。 一手揽住周皇后的纤腰,另一手自然地搂住李香君。 李香君害羞得缩进顾辰怀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皇后看着这俏皮一幕,也只是微微一笑,心中并无嫉妒。 她清楚,帝王本就该三宫六院,如今陛下心情愉悦,这比什么都重要。 顾辰意犹未尽地环视四周,忽然笑道: “圆圆,抚琴!柳如是,跳舞!” 陈圆圆领命,温婉地走到一旁的古琴前,纤纤玉指拨动琴弦。 悠扬的琴音如涓涓溪流,缓缓流淌而出,琴韵婉转,似诉不尽的柔情。 柳如是闻声,轻轻解下披帛,纤腰一扭,莲步轻移,翩然起舞。 舞姿如风中飘扬的柳絮,又似江南烟雨中摇曳的莲花。 步步生姿,衣袖翻飞,尽显江南女子的温婉与婀娜。 琴声渐渐激昂,李香君不由自主地被旋律感染,身子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像是心中的雀跃也随之舞动。 顾辰看在眼里,嘴角勾起。 轻轻拍了拍她的后:“你也一起去跳舞吧。” 她的舞姿,与柳如是截然不同。 若说柳如是如莲花般典雅高贵,那李香君便是灵动的彩蝶,轻盈曼妙,活泼俏皮,每一个转身都带着少女独有的朝气与灵性。 她旋转、跳跃,衣袖翻飞,裙摆如花瓣绽放。 在风中勾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 顾辰看着眼前的美景,心情愉悦,端起酒杯轻轻一晃,喃喃道: “这才是朕的大明盛世。” 酒过三巡,正阳门城楼上的宴席依旧热闹。 觥筹交错间,顾辰却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 目光悠然地扫向身旁的周皇后,声音低沉,却透着一丝意味深长。 “皇后,你的父亲周奎可曾交出银子?”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周皇后的手微微一抖,掌中的夜光杯“啪”地一声跌落在锦绣的桌面上,溅出的酒水打湿了她的衣袖。 她的心猛然一沉,指尖微微颤抖,嘴唇动了动,声音低而沙哑。 “……没有。” 顾辰放下筷子,眼神淡淡地看着她说道:“我知道你为人忠厚。” “但你的父亲和哥哥,实在太过分了。” “我已经给过他们一次机会了。” “但他们,终究还是不珍惜。” 周皇后脸色惨白,紧咬着下唇,心脏狂跳。 她知道,陛下从不轻易宽恕,更不喜欢反复给人机会。 而她的父亲和哥哥,竟敢在明知陛下雷霆手段的情况下,依旧胆大妄为。 她深知,今日这一劫,周家已是无可挽回。 下一秒,周皇后猛然起身,连衣袖上的酒水都来不及擦拭。 扑通一声跪倒在顾辰面前,额头贴在冰冷的砖石上。 “臣妾不求宽恕,任凭陛下处置。” 她深深叩首,声音透着决然。 “臣妾……唯愿大明昌盛。” 这番话一出,整个席面上的妃嫔们全都愣住了。 顾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意味难明。 他原本以为,周皇后一定会替自己的家人求情。 哪怕只是象征性地试探一二。 可她竟然……丝毫没有辩解,甚至主动请罪。 这份果决,倒是让他多看了一眼。 顾辰沉吟片刻说道:“起来吧。” 第98章 灯火辉煌下的金山银山!!! 京城,灯火通明,宛若白昼。 街道上,到处是欢庆的人群,笑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喜悦的气息。 城楼之上,李香君手扶栏杆。 望着这盛世繁华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 她出身秦淮,却未曾见过这样的盛世。 她曾以为,世上最繁华的景象,便是江南的灯市。 是扬州的琼楼玉宇,可如今。 她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盛世—— 是百姓安居乐业,是天下无战乱,是人人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李香君眼眸微微湿润,心中感慨万千。 忽然,一股温暖的气息从身后袭来。 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揽入怀中。 身体微微一颤,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却没有挣扎。 她不敢回头,但心跳却急促起来。 她以为,自己会害羞地躲开,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反而沉浸在这份强烈的安全感里。 甚至……内心深处,竟然希望陛下能再靠近一些。 顾辰声音响起:“京城如何?” 李香君低头,指尖绞着衣角: “除了晚上睡觉冷些,其他……都比江南好。” 顾辰哈哈大笑:“冷?那是因为你一个人睡!” 李香君瞬间脸红到耳根,羞得不知如何接话。 她不语,只觉得身体愈发僵硬,心跳如擂鼓。 然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脚下突然一轻—— 整个人竟然被顾辰公主抱了起来! “啊——!” 李香君惊呼一声,双手慌乱地抓住顾辰的衣襟,睁大了美眸。 “别乱动。” “小心摔下去。” 李香君紧紧攥着他的衣袖,羞得埋首在他的胸前。 就在此时—— “砰——!” 夜空骤然炸裂,一道璀璨夺目的烟花腾空而起。 在苍穹之上绽放成五彩斑斓的光晕,宛若天穹上的锦绣华裳。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 无数烟花接连绽放,映亮了整个京城。 人群中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声—— “好漂亮——!” “陛下万岁!” 万道金光璀璨,夜色被彻底点燃。 五光十色的火花宛如银河倒泻。 流光溢彩,映照着世间最繁华的京城。 李香君仰头望着这绚烂的烟火,眼底倒映着夺目的光彩。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这场烟火点燃了心神。 她轻轻闭上眼睛,沉浸在这场无与伦比的盛宴之中。 这一刻狂风汹涌,她也迎来了蜕变。 京城的北郊,早已被重兵封锁。 这里,堆放着大明征战的所有战利品—— 无论是从后金战场上劫掠的财宝。 还是八大晋商数百年来积攒的财富。 亦或是那些贪官污吏们的家财,都尽数运往此地。 数不尽的金砖,高高堆叠,如同连绵起伏的山峦,在夜色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白银如潮,装满了无数木箱,甚至因为箱子不够。 有些直接倒在了地上,形成了银白色的“山丘”。 一颗颗硕大的珍珠滚落在地,竟然比路上的石子还要随处可见。 踏过去,甚至都不会有人心疼。 琉璃、珊瑚、夜明珠——本该是宫廷里极为珍贵的贡品,如今却被随意堆放。 在成堆的金银前,停放着数百辆装满绫罗绸缎的马车。 华丽的锦缎被层层叠叠地堆放着,如云霞般倾泻而下。 锦绣织金、苏杭云锦、蜀地蜀锦、江南缂丝—— 所有价值连城的布匹,此刻被随意堆在一起。 甚至被夜风吹得翻滚,仿佛随时都会被遗弃。 其中,有从后金贵族府邸中搜出的貂皮裘服。 有从晋商豪宅中缴获的湖绉丝缎。 还有贪官们从民间巧取豪夺的金丝龙袍。 甚至,还有一件纯金打造的八吉祥佛塔,被半掩在丝绸堆里。 整片荒原,宛若人间仙境,满目尽是财富的辉煌。 但—— 这里却没有丝毫的喧哗,只有肃穆的军纪。 五千名精锐士兵,围绕着整片金山银海。 足足布下三四层防线,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入。 他们手持步枪,腰挎钢刀,身披盔甲。 每个人都目不斜视,时刻保持着警戒状态。 不论是巡逻的士兵,还是驻守的亲军,都深知这些财富的分量—— 这不是某个人的私藏,而是属于整个大明的国运! 纵使眼前是金银堆积成山,纵使财富近在咫尺,没有一人敢有非分之想! 夜色下,巡逻士兵来回踱步,靴底踏在硬土上的声音。 成为了这片金银世界里唯一的声响。 京城里,十辆满载货物的卡车。 轰鸣着碾过未铺沥青的土路,向着北郊疾驰而去。 这些车上装的,全都是从国丈府上搜刮来的金银财宝,堆满了整整十辆大卡车。 “嘭——” 车辆剧烈颠簸了一下,驾驶座上的士兵猛地歪了一下脑袋,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副驾驶的班长察觉到不对。 二话不说抡起巴掌就是一耳光! “干什么呢?!换你上来就困?” 开车的士兵被打得一激灵,委屈地揉着脸: “班长……不是我不想开清醒点!” “咱们连着开快十六个小时了!谁能扛得住啊……” 班长瞪了他一眼,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辣椒,塞到他的手里。 “少废话!” “嚼点东西,别睡着了,咱们这车可不是普通货,掉一两银子都是杀头的罪!” 开车的士兵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地接过辣椒。 嘴里嘟囔着:“这玩意能提神?” 班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说道: “废话!一口下去,保准你比猴都精神!” 士兵半信半疑地丢了一根辣椒进嘴里。 “咔嚓”一声咬开,干辣椒皮立刻炸开。 火辣的刺激瞬间弥漫口腔! “嘶——” 士兵瞪大了眼睛,浑身一个激灵,脸色一下子涨红。 仿佛被雷劈了一样,鼻涕眼泪当场飙出来! “班……班长!!” 他一边呛得咳嗽,一边抓着胸口求饶,“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班长叉着腰哈哈大笑:“醒了吧?!再困给老子多嚼几根!” 士兵捂着嘴狂咳嗽,眼泪都辣出来了。 舌头火烧火燎,根本说不出话来。 但他确实不困了,甚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通透了,连脚底板都开始冒汗! 好半天,他才缓过来,气得一把扯下帽子: “班长,我以后再信你一次,我就是狗!” 过了半个小时,辣意褪去。 士兵苦笑问道:“班长,自从陛下说抄家开始,我们一直拉到了半夜一点,好不容易快结束了,结果从后院地底下又挖出来秘银!你说这周奎家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班长也无奈地摇摇头,望向远处跟在后面的几辆卡车:“谁知道呢?” 士兵皱眉问道:“那为什么不多叫点人来拉?这样下去,我们这几辆车都快废了!” 班长没好气地说道:“你当我们不想?咱们的车还算好的!” “剩下的卡车都在忙着拉八大晋商的东西,连抄家都快赶不上进度了!” 他咂了咂嘴,压低声音说道:“昨天夜里就有五辆车跑废了,光是轮胎都换了两拨!” 士兵忍不住骂道:“这帮狗东西到底贪了多少?!拉三天都没拉完!” 第99章 清点战利品,五亿两白银!(感谢喜欢美冠兰的雷音打赏 三天后清晨,正阳门阁楼上 天色微亮,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进阁楼。 轻柔地铺洒在锦绣罗帐之上。 李香君、陈圆圆、柳如是三人依偎在一起,皆已入梦,呼吸均匀。 周皇后则侧卧在另一旁,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唇角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 帐内余温尚存,绫罗丝被轻轻覆盖着她们娇柔的身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 顾辰悄然起身,披上一件玄色长袍。 推开阁楼的大门,迈步走出。 清晨的微风带着丝丝凉意。 顾辰站在栏杆前,伸了个懒腰,目光俯瞰着京城。 街道已经恢复了秩序,摊贩们忙着开铺。 工匠们扛着工具前往工地,学堂的晨钟也准时敲响。 临时搭建的学堂外,站了七八个小孩子,个个哈欠连天,脚步踉跄。 班主任瞪着他们说道:“又贪睡?” 一个小胖墩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憨声说道:“夫子,不,老师,昨晚我爹高兴得喝大了!” “让我陪着喝了一口,结果就……起不来了……” 周围几个孩子忍不住偷笑。 班主任无奈地摇头,拎着戒尺催促道: “还不快进去?若是再迟到,元素周期表抄100遍!” 孩子们立刻惊得一哆嗦。 赶紧低头钻进学堂。 顾辰看到这一幕,微微一笑。 这才是盛世应有的模样! 王承恩弯着腰走上阁楼,手里捧着一杯枸杞茶。 “陛下,晨起寒凉,奴婢特意准备了热茶,暖暖身子。” 顾辰瞥了一眼,嗓音懒散道:“不用。” 王承恩嘴角微微抽搐,心里不禁暗叹: 陛下夜夜笙歌,竟然还能精神奕奕。 毫无疲态,这得是什么样的神体?! 他不敢多言,只是低眉顺眼地收回茶杯。 悄悄在心里给崇祯立了块牌匾—— 千古帝王第一猛! 王承恩轻咳了一声,低声请示: “陛下,今日是否起驾回宫?如今城里已经不堵车了。” 顾辰摆摆手,悠然说道:“先不回宫,先去北郊。” 王承恩一愣,疑惑道:“陛下去北郊做什么?” 顾辰抬眸望向远方:“看看八大晋商的银子!顺便清点战利品。” 王承恩一听,顿时双眼放光。 兴奋地搓了搓手:“嘿嘿,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准备车驾!” 三天时间内。 所有被抄之家的财物终于全部运送至北郊。 为了防止风吹日晒,影响金银珠宝的品相。 工部紧急建造了十座巨型仓库,专门用于存放这批天量财富。 仓库外墙厚重,采用上等砖石砌筑。 四周设有排水沟,屋顶高耸,铺设青瓦,防火防潮。 每座仓库大得惊人,门口足足能让五辆大车并排驶入。 远远望去,整整齐齐的一排仓库,气势恢宏。 其中,五座仓库专门堆放金银财宝。 另外五座则分别存放着抄家所得的古董字画、稀世珍宝、顶级绫罗绸缎、奇珍异兽标本,以及各类珠宝首饰。 “陛下驾到——!” 随着一声高喊,驻守北郊的守军立刻齐刷刷跪下。 士气如虹,高声道:“恭迎陛下!” 顾辰站在加长版军用吉普车上。 目光扫视着眼前的金银仓库。 气势沉稳如山,抬手淡淡道:“起来吧。” 顾辰迈步进入仓库,身影沉稳霸气。 脚下的地砖回荡着清脆的脚步声。 “圣上驾临,速呈账本!” 总负责人立即迎上前来,怀抱厚重的账本。 小跑着跟在顾辰身侧,微微躬身。 恭敬禀报:“陛下,三日来抄家清算已大致完成,财物已全部运抵北郊仓库。” 顾辰随手翻开账本,瞥了一眼。 随后抬眸道:“直接说重点,金银数量。”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系统能接收多少白银。 至于其他稀世珍宝,只能算附带收获。 总负责人深吸一口气,翻开账本。 庄重地朗声汇报:“禀告陛下,抄家所得,财富最多的是范永斗一族!” “白银——一亿五千万两!” “黄金——五百万两!” “嘶——!!!” 王承恩差点没站稳,扶着门框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范永斗一个人就藏了一亿五千万两白银?!五百万两黄金?!” “怪不得他们家一个仆人身上的佩刀都能镶金嵌玉!这哪里是晋商,这是活脱脱的金山银海啊!” “其次——” 总负责人继续往下翻账本:“八大晋商其他家族的财富也相当惊人。其中——” “王登库家,白银六千万两,黄金两百万两!” “田生兰家,白银八千万两,黄金两百五十万两!” “至于周奎……” 顾辰眉头微挑,抬手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总负责人翻了几页,朗声道: “禀陛下,周奎在京城的脏银一千万两!” “周奎在江南的脏银—三千万两!” “周奎家藏黄金——六十万两!” 听到这个数字,王承恩忍不住骂道: “该死的老匹夫!满口忠义孝悌,暗地里倒是吞得比谁都多!” 顾辰目光扫过眼前连绵的“金银山”,一眼望不到边。 那些耀眼的金银珠宝,在晨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折射出令人炫目的光芒。 ——堆成小山的元宝,一块块整齐堆叠,如同无数银色的砖块。 ——沉甸甸的黄金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专门的区域,每一块都比成年人的拳头还大,闪耀着灿烂的光芒。 ——珍珠滚落在地,如同遍地白色砂砾。 ——丝绸成捆成捆地堆积在仓库角落,成色最好的云锦和蜀锦,随手扯开一匹,都价值千金。 大明不是没钱,是这些人把国库的钱掏空了。 他们吃尽百姓血肉,囤积财富,却从不替国家出一分银子。 大明的百姓富不富? 不富。 大明的朝廷富不富? 更不富! 这些人就是蛀虫,吃得比鞑子还狠! 顾辰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仓库。 沉声道:“现在,三天抄家,总共得了多少?” 总负责人郑重地翻开最后一页账本,字字清晰—— “禀圣上,清点完毕—— 白银:五亿两白银! 黄金:八百万两!” 王承恩再一次倒吸一口凉气! “五……五亿?!” 这是什么概念?! 足够供应大明千万大军十年的军饷! 足够修一百座长城!!! 第100章 二战武器,称霸天下只需要动根手指!!! 一两黄金等于十两白银。 也就是说能进入系统,总共五亿八千万两白银!!! 顾辰站在金山银海面前。 呼吸都不由得沉重了一瞬。 终于,他可以消费升级商城了! ——从此,大明的军备将迎来质的飞跃! ——从此,任何国家都将在火力覆盖下灰飞烟灭! 顾辰强行压抑住内心的狂喜,立即调出系统面板—— 【当前余额:八千五百万两白银+ 16两\/s】 【商城等级(2):128万\/ 3亿两白银】 顾辰果断选择充值! 下一秒,整个仓库轰然一震—— 金山银海猛然翻滚,如同海啸般掀起惊涛骇浪。 无数白银、黄金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道璀璨流光! 仿佛海面上的龙吸水—— ——金银在空气中极速旋转,被一道无形的巨力吸入系统之中! ——一座座金砖银块,瞬间化作光点消失! 【叮!充值进行中……】 【当前余额:8,500万两白银+16两\/s】 【+10,000万……+20,000万……+30,000万……】 仓库内,金山银山的规模,在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不到十分钟,原本堆积如山的财富,竟然已然消失殆尽! ——地面干干净净,连灰尘都未曾留下! 王承恩和一众将士站在空地上,三三两两地聊着天。 一名年轻军官皱眉道:“圣上在里面这么久……会不会情绪太过激动?” “啪!” 王承恩二话不说,一巴掌拍在他头盔上,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 “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只要把眼前的事做好就行!” 军官捂着脑袋,讪讪点头:“也是……圣上向来稳如泰山……” 【叮,充值完毕!】 【当前余额六亿六千万两白银!】 【检测到您余额达到升级3级商城标准,请您抓紧消费!】 三级商城售卖的武器都是二战时期! 相比一战,二战武器的强大之处,简直是天壤之别! ——坦克全面升级,履带系统更为先进,机动性比一战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飞机种类倍增,从双翼螺旋桨机,到喷气式战斗机,一应俱全! ——火炮威力剧增,从原来的榴弹炮,到自行火炮、加农炮,应有尽有! ——半自动步枪成为主流,突击步枪正式登上历史舞台! ——空军正式崛起,战斗机、轰炸机、战略轰炸机一应俱全! 除此之外,二战时期还诞生了诸多一战不曾有的杀器—— 【航母战斗群】——以航空母舰为核心的超级海军编队,掌控世界制海权! 【火箭炮】——可以覆盖一整片战场,形成毁灭性的弹幕攻击! 【喷气式战斗机】——超越螺旋桨飞机数倍的速度,成为制空霸主! 【中远程弹道导弹】——V2导弹的先驱,可以对敌方后方进行战略打击! 【超重型坦克】——如“鼠式”坦克,装甲厚度逆天,几乎无法摧毁! 【氢弹雏形】——核武器进一步升级,毁灭性提升数倍! ——一战武器,在当前时代就已经是无可匹敌的存在,足以称霸世界! ——二战武器,那就是彻底把其他文明掐断在摇篮之中! 相比于直接消费,顾辰更想看武器的价格,是否一如既往的物美价廉! 【枪械类】 【栓动步枪:一两银子五百把!】 【半自动步枪:一两银子三百把!】 【突击步枪:一两银子一百把!】 【狙击步枪:五两银子一把】 【轻机枪:一两银子五十把】 【重机枪:十两银子五十把】 【火炮类】 【105mm榴弹炮(射程10.6公里):一两银子五门!】 【150mm榴弹炮(射程13.3公里):一两银子三门!】 【155mm榴弹炮(射程15公里):一两银子一门!】 【装甲单位】 【t-34坦克:三十两银子一辆!】 【谢尔曼坦克:四十两银子一辆!】 【虎式坦克:五十两银子一辆!】 【豹式坦克:六十两银子一辆!】 【空军单位】 【螺旋桨战斗机:五十两银子一架!】 【喷气式战斗机:两百两银子一架!】 【攻击机:二百两银子一架!】 【轰炸机:三百两银子一架!】 【运输机:五百两银子一架!】 【海军单位】 【战列舰:五十两银子一个!】 【巡洋舰:一百两银子一个!】 【驱逐舰:一百两银子一个!】 【潜艇:二百两银子一个!】 【航母:五百两银子一个!】 【弹药类】 【穿甲弹:一两银子五百发!】 【高爆弹:一两银子三百发!】 【燃烧弹:一两银子二百发!】 【核弹(小男孩):五千两一发!】 当目光扫过燃烧弹,顾辰会心一笑。 他想到二战时期李枚在东经、名骨屋、大板等地投下的燃烧弹。 整座城市化作人间炼狱,烈焰吞噬一切。 “李枚,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换成我,整个岛国从南到北都给你们洒上燃烧弹!” “看能不能把沿岸的海水烧开!!!” 顾辰的手指在燃烧弹、凝固汽油弹、白磷弹上划过。 脑海里构思着留岛不留人的战略目标! 岛国这种民族,骨子里就有受虐倾向。 你对他越狠,他越佩服你,甚至跪舔你。 你要是对他仁慈,他就当你软弱可欺,下一秒就敢捅你一刀! “等清理完内患,老子喂你们五百发核弹!让大核民族名副其实!!!” 顾辰目光继续往上扫到海军【战列舰】时。 光是看到主炮的口径就头皮发麻! 这真理也太真理了! 这哪还需要组建舰队?! 一个战列舰足以称霸整个太平洋!!! 英吉里? 法兰茜? 葡萄丫、西班丫? 这些靠着木制帆船横行海洋的海上文明。 在二战级别的钢铁战舰面前。 连一个舰炮齐射都扛不住! 都给我跪下来,舔爷的脚趾!!! 想到这里,顾辰眯着眼睛。 视线望向大西洋彼岸—— 此时美洲正在被西方国家殖民,他们正在残害当地的印第安人! “到时候老子免费发枪给印第安人让他们打白皮猪!” 至于为什么要支持印第安人? 答案很简单,强大任性!!! 顾辰要让全世界的国家知道。 大明,才是这片星球的唯一主宰! 什么是大明?! 凡是日月山河所照,皆是汉土!!! 这就是大明!!! 而汉人将无可匹敌的凌驾所有种族之上!!! ------ 100章了,辛苦兄弟们做一下数据,点点催更,送点免费的礼物,去封面留个好评再好不过! 另外,还没把本书加书架的大佬可以放心加了,马上就要清孔打鬼子了。 第101章 皇极殿朝会!发行银本位纸钞!!! 顾辰走出仓库,对着门口的士兵吩咐道。 “传令下去,把其中50%的字画珠宝等运到京城进行拍卖,全部换成白银!” “剩下50%,拿来奖励那些在基建、农业、军工等方面做出重大贡献的工人和农民!”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大为震惊。 连王承恩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皇上,穷人要钱何用?他们就算有了钱,也不会花!” “最终还是回到那些商贾地主手里!” “与其让他们浪费,不如全部充入国库,用于军费开支!” 顾辰轻笑了一声,缓缓说道: “赏赐不是施舍,而是调动百姓的积极性。” “工匠有了银子,会买更好的工具,才能造出更精良的机械。” “农民有了银子,会买更好的种子,才能种出更丰收的粮食。” “士兵有了银子,会更忠心于大明,不会为了几两碎银去做别人手中的刀。” “大家都富了,都有干劲了,国家才会越来越强!” “这天下的火焰,只有大家一起添柴,才能越烧越旺!” 王承恩眼神渐渐亮起,拱手说道:“奴婢愚钝,陛下圣明!” 顾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这钱必须发!” “让百姓知道,他们的辛勤劳动!” “朕都看在眼里,做得好,朕就让他们活得更好!” 王承恩彻底服气,肃然起敬地说道:“陛下,奴婢明白了!” “传令下去——凡是对大明建设有贡献者,皆有赏赐!人人有份,按功行赏!” “同时,推动生产,所有工厂、农田、矿场的工人,每人额外赏三个月工钱,让他们有钱过年,有钱投资,有钱拼搏!” “只要好好干活,就能赚到钱!” 王承恩高声应道:“奴婢遵旨!” .......... 皇极殿,顾辰端坐龙椅之上。 下面站着的官员全是他从系统中“购买”的。 这些大臣虽然身着明朝官服,头戴梁冠,脚踏皂靴。 但眼神凌厉如鹰,精神头比起以往的那些尸位素餐之辈强出百倍! 他们站在殿中,每个人都挺直了腰杆。 目光炯炯有神,眼里透着对大明的忠诚与一股必胜的狠劲! ——不再是东林党的那群空谈误国的腐儒! ——不再是趋炎附势的佞臣! ——更不是尸位素餐的老朽! 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大明必盛!大明必强!” 王承恩手持拂尘,站在丹陛之下。 清了清嗓子,尖声高喝——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工部尚书拱手禀道:“启禀陛下,目前全国范围内的基建项目已全面展开。” “公路、桥梁、工厂、学堂等设施的建设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百姓们干劲十足,士气高昂。” “但——” “沥青储备严重不足,导致许多道路无法铺设,极大影响了工程进度!” 话音一落,朝堂内众人纷纷交头接耳。 如今,大明的国力蒸蒸日上,基础建设更是步步推进。 可若是道路不通,物资运输受阻,不仅会影响城市发展。 甚至会拖慢整个经济腾飞的步伐! 沥青的获取,关键在于石油! 而现阶段,大明国土没有石油产出地。 单靠辽东大庆污染环境,还不如直接从系统里购买! 顾辰回复道:“此事不难,朕自有安排。” “两天后,你率人前往南郊军营,届时会有一批石油物资交给你们。” “你工部立即筹备专门的炼油作坊,优化沥青提炼工艺” 工部尚书听闻此言,立刻伏身叩首:“臣遵旨!” 礼部尚书出列:“启禀陛下,百姓读书热情高涨,目前全国已有3000所新式学堂投入使用,但教材紧缺,纸张供应不足!” “目前全国造纸厂已经加班加点生产,但仍远远不够。” 顾辰点头:“纸张问题简单,可以从东南沿海采购,甚至进口也行。” “但教材编撰,必须尽快跟上!” 他目光一扫:“让翰林院和各地学者全力编写新课本,朕要的不只是四书五经,还要实用技术,数学、物理、化学、工程、医学、军事,全都加进去!” “这才是真正的新学!” “另外,选派人才前往工厂、军队、实验室学习,将技术书籍整理成册,编入教材,朕要未来的学生不仅能读圣贤书,更要懂制造、懂军工、懂经济!” 户部尚书躬身叩拜,语气凝重地说道: “启禀陛下,随着全国经济发展加快,各地市场愈发繁荣,百姓交易频繁。但——” “目前我大明仍以白银为主要货币,流通受限,难以支撑如此庞大的经济体系!” “白银重量大,携带不便,且存储、结算皆受限制。” “尤其是跨地区大额交易,极为不便,影响商业发展!” “微臣建议,设立纸币制度,由朝廷统一发行,以官方信誉支撑流通!” 话音落下,朝堂一片议论声。 “纸币?纸钞?” “古往今来,虽有交子、会子之类的钱钞,但因缺乏稳定支撑,最终皆导致通货膨胀,百姓信心崩溃,何以为继?” “是啊,若要推行,如何保证其价值?如何让百姓信任?” 但顾辰力心里已经有了成熟的方案! 他缓缓起身,力排众议说道: “纸币必须推行,但不能操之过急,需分阶段稳步推进!” “第一步——先在京城试点,由朝廷发行,以大明皇室信誉背书,并指定部分官署、供销社、民间商会使用,确保百姓建立信任。” “第二步——在全国设立官办银行,集中管理货币流通,提供存取、兑换、贷款等服务,提升纸币使用便利性,让百姓逐渐习惯纸币交易。” “第三步——待全国经济稳定后,全面推广纸币制度,并以‘白银本位’作为坚实支撑,确保大明的经济稳如磐石,货币价值不崩!” 户部尚书闻言,眼神一亮:“陛下所言甚是!若能有官银支撑,纸币自然不会沦为无本之木!” “如此一来,未来全国商贸必将更加畅通无阻,百姓也可轻松交易,不再受白银沉重之累!” 顾辰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心中已有更深远的打算—— 纸钞以“银本位”为基础,确保币值稳定! 而他的系统正好可以源源不断地产出白银,足以支撑货币流通,彻底杜绝通货膨胀的风险! 此外,他完全可以派兵掌控天下各大银矿,彻底掌控大明的金融命脉。 如此一来,钱权军三握,经济永不崩溃。 商贸繁荣不衰,大明再无经济之忧! 万一有,他也可以通过货币潮汐收割世界各国!!! 第102章 皇极殿朝会,加快基建的速度!!! 大殿之中,各部官员已经将本部门的事务一一禀报。 所有问题都得到了妥善解决。 王承恩手持拂尘,正准备高喊“无事——退朝!” 可话音未落,顾辰却抬手打断。 声音沉稳且不容置疑—— “你们的事情都解决了,可朕的事情还没问呢!”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肃然。 所有大臣纷纷挺直腰板,等候皇帝谕令。 顾辰目光扫视一圈,直接落在工部尚书身上。 “朕最想问的,是工部的进度。” “全国铁路、公路等交通建设进行得如何?” “主干线铁路,什么时候能全线贯通?!” 铁路——不仅能加强全国各地的文化交流。 提高经济发展,最关键的是——还能极大提升物资运输的效率! 平时——可沟通南北,加快商贸流通,拉动内需! 交通发达了,整个国家的发展才能真正腾飞! ——这是国家现代化的关键! 工部尚书出列,拱手奏道: “启禀陛下,按照目前的人力与工程进度!” “要彻底打通全国主干线铁路,至少还需要25年!” “25年?!” 顾辰当场皱眉,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说道—— “不行!必须在五年之内竣工!” 工部尚书没有敷衍,更没有拍马屁,而是直白地回道: “陛下,若要达到这个速度,除非……加钱!” 这三个字一出口,朝堂上不少人悄悄抬头,眼神微妙地望向皇帝。 但还不等众人细想,站在御阶旁的王承恩忽然挺直了腰板! 不就是钱吗? ——我大明就是不差钱! 顾辰闻言,说道:“钱不是问题!” “你要多少我就可以给你打多少!” 顾辰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把银子花完正好升3级商城! 到时候有二战武器抢钱打仗的速度更快!! 顾辰问道:“全国铁路建设,缺多少钱?” 工部尚书闻言,脑海里快速计算。 “启禀陛下,按照当前的物资、人力、工时计算……起码需要白银一亿五千万两!!” “嘶——!!” 话音刚落,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仅仅是铁路,就需要这么多钱?! 那……全国公路呢?!飞机场呢?! 岂不是要直接把大明的财政彻底掏空?! 王承恩站在一旁,听到这个天文数字。 心里也“咯噔”一下,一时有些没底了。 但此时,朝堂上最开心的,竟然是顾辰! ——没想到工部尚书竟然直接帮他完成了一半的商城升级进度! “行!朕给你两亿白银!” “顺便加快一下公路建设进度!” 工部尚书瞬间一震,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他没想到,皇上不仅毫不犹豫答应了铁路建设的资金,还多给五千万两白银! “臣——领旨!!” 然而,户部尚书站了出来,拱手说道: “陛下,国库目前存银有限,短期内很难支撑如此巨大的支出……” “微臣建议,不如等纸钞发行之后,再来结算,届时各项原材料价格会下降许多,至少能节省三成开支!” 不少大臣听到这话,纷纷点头。 但顾辰却直接摇头,语气坚定—— “朕等不了!” “大明的未来,不能拖!” “再等三年五载,成本虽然会下降,可进度呢?朕要的,是现在就能用的东西!” “内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点银子,朕还不放在眼里!” 户部尚书彻底哑口无言。 其他各部尚书纷纷站了出来,请求财政拨款! 礼部尚书:“陛下,随着全国新学堂的建设,我们目前缺少大量书籍、纸张、教学器材,求陛下拨款五百万两,以解燃眉之急!” 刑部尚书:“启禀陛下,边境地区的治安仍需强化,我们急需资金组建正规巡检营,以确保地方安稳,至少需要六百万两!” 工部尚书又站出来:“启禀陛下,除了铁路、公路之外,京城自来水系统、南北桥梁修建,仍需额外资金……**” ——大臣们一个接一个站出来,各自陈述部门的需求,场面一下子热闹非凡! ——以前是财政紧张,谁也不敢多要银子,现在倒好,全都铆足了劲儿开口! 但顾辰却毫不犹豫,直接一挥手—— “全部批了!” “银子按需拨付,务必在最短时间内见到成效!” 王承恩站在一旁,看着陛下毫不手软的挥霍。 “不愧是我大明皇上,这才叫真正的富国强兵!” ——银子,就应该花在该花的地方! 即便顾辰过量满足各部大臣的需求。 但距离3级商城还差200万银子。 现在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实在不行买点粮食吧。 正当顾辰打算靠买粮食凑到200万银子时。 礼部尚书问道:“陛下,现在我们成功击败后金!” “如何昭告天下!” 顾辰拍了下大腿,竟然忘记最重要的宣传。 于是,他当众宣布—— “诸位爱卿!朕要设立一个新的部门——宣传部!” “大明如今国富民强,百姓的日子比过去好上千倍百倍!” “但消息流通不畅,很多人都不知朕为他们做了多少事!” “若是让百姓知道,朕亲自出征,灭建奴、诛八大晋商,清理腐朽官僚,那他们会如何?” “他们会更加信任朕!” “他们会更加热爱大明!” “他们会更加珍惜眼前的幸福生活!” “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大明为何如此强盛!” ——全场震撼! 户部尚书惊叹道:“圣上英明!” 工部尚书沉思片刻,拱手说道:“陛下所言极是!很多百姓只知道自己村子修了路,却不知道整个大明都在日新月异!” “若有宣传部,那大明百姓的凝聚力,必将空前高涨!” 顾辰点头,继续说道:“飞鸽传书、驿站传讯,消息流通太慢,事情发生半个月后,可能还未能传遍全国!” “但如今不同,朕要让所有百姓,哪怕是偏远的村庄,都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国家发生了什么!” 工部尚书出列,恭敬问道:“陛下,现阶段,若要全国铺设无线电广播,恐怕仍需时日,短时间内难以施行……” 顾辰微微一笑,早已想好对策。 “第一阶段,我们用报纸!” “设立宣传部,由中央与各地分部通过无线电联系,然后印刷报纸发放全国!” “让天下皆知,朕为百姓所做的一切!”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再度陷入轰动! 工部尚书顿时心悦诚服,重重抱拳道: “臣,愿竭尽全力,助圣上推广大明日报!” 兵部尚书也连连点头: “若百姓知道大明之强盛,军心、民心皆能更加凝聚,陛下高瞻远瞩,实在是我大明之福!” ——顾辰满意地看着群臣,全场无一人反对! ——而他的目光,落在了系统面板上。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3级商城!】 第103章 皇极殿朝会,内乱的解决方案!!! 随着最后的200万白银花出去。 顾辰的系统面板猛地一震—— 【叮!商城成功升级至3级!】 【解锁二战时期科技!】 【可购买二战时期武器、科技、工业设备、军用战略物资!】 ——一瞬间,整个商城界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顾辰的眼前,出现了浩瀚无垠的科技树。 坦克、战机、战列舰、航母、核弹……一应俱全! 比一战武器更先进的二战级别军备。 比一战工业更强的二战级别科技。 比一战更成熟的军工体系,全部唾手可得! “大明的现代化进程,现在才刚刚开始!” 顾辰缓缓收敛起心神,说道:“诸卿都退下吧!” 文武百官齐声应命,纷纷告退。 就在所有人即将退下时,兵部尚书却站在原地。 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咬牙出列,抱拳说道: “陛下,国内流寇的问题……究竟该如何处置?” ——大殿内霎时间寂静无声。 兵部尚书话音落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大明朝廷外部打赢了建奴。 内部却依然有一个隐患——流寇。 如今,天下虽已趋于安定,但两股势力依然在困扰着大明的根基。 ——西南的张献忠,河南的李自成! 张献忠——那个喜欢杀人的疯子! 正藏身在鄂西山区,与明军周旋! 他表面上屡次投降,实际上却每一次都在蓄谋新的背叛! 屠城不眨眼,连婴儿都不放过。 他用投降换取喘息的机会,等到自己羽翼丰满。 就立刻翻脸无情,反杀朝廷军队,比鞑子更残暴! 历史上的崇祯,就是被他的投降骗得迟疑不决。 错失最佳剿灭时机,导致整个四川被屠戮成无人之地! ——顾辰冷笑一声,他可不会给这个疯子半点机会! 如果说张献忠是个疯子,那李自成就是个野心家。 他此刻正率领着旧部,占据河南。 打出了“均田免赋”的旗号,实力正盛! 而河南,最关键的地方在于——福王府! 历史上的李自成,靠着攻破福王府,一夜之间完成了实力蜕变! 顾辰眼前浮现出福王朱由崧的身影—— ——一个胖得连马都骑不动的猪头王爷! ——一个家产堪比整个国家财政的王爷! 福王家财万贯,光是搜刮的银子,便能养活十几万大军! 如果让李自成攻破福王府,他会得到什么? 粮食、武器、钱财、人口。 甚至连河南的地主都会倒向他! 这就是历史上李自成能够迅速壮大的最大原因! 如果李自成夺得“新手大礼包”,那么他的军队,实力至少会翻一倍! 等他彻底站稳脚跟,东南的商人、破产的地主、没落的士绅都会跑去投靠他! ——到了那个时候,他再也不是流寇,而是一个新的割据势力! 顾辰沉声问道:“兵部尚书,你打算如何剿灭流寇?” 兵部尚书拱手一拜,大声回道:“陛下,臣建议启用孙传庭、曹变蛟、秦良玉、周遇吉等将领,率军平定叛乱!” 顾辰微微眯眼,心中念头飞速转动—— 孙传庭——被朝堂党争耽误的统帅! 孙传庭是历史上少有的能打的文官! 不仅熟悉兵法,更有实战经验,曾以一支军队挡住流寇三年之久! 但……历史上的孙传庭,最终却落得战死沙场的悲惨结局! ——不是因为他不会打仗,而是因为整个朝堂的拖后腿! 朝廷党争不断,东林党、阉党、文官集团相互倾轧! 一盘散沙,皇帝左右为难,甚至在最关键的时候不给孙传庭发军饷,逼得他带着一支饿得站不稳的军队去死战李自成! 顾辰想到这里,心中冷笑。 现在的大明,可不是那个风雨飘摇的崇祯朝! 现在的军队,吃得好,穿得好,装备先进,还有现代化武器! 孙传庭若能在这样的环境下作战,他会打出什么样的战绩?! ——顾辰心中已经隐隐期待起来! 曹变蛟,这个名字,代表的是大明军人的铁血! 此人作战时,冲锋陷阵,杀敌无数,甚至曾以一己之力挡住流寇大军,硬生生从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路! 但他最终的结局,和孙传庭一样——战死沙场! 并非他不够强,而是当时的朝廷根本没有给他们施展的空间! ——顾辰心头火热,这一次,他要给这些真正的英雄一个展现自己的舞台! 至于秦良玉,是唯一的一品女将! 她的白杆兵,以坚韧、凶狠闻名! 她曾率军多次平定叛乱,剿灭流寇。 甚至在建奴入侵时,主动请战北上,誓死保卫疆土! 在她手中,四川没被鞑子攻破! 历史上的秦良玉,是活到了南明覆灭的。 但她最终的晚年,带着族人退守深山,郁郁而终。 如果……给她一支现代化军队呢?! 如果……让她驾驶坦克、开火炮呢?! ——顾辰眸光锐利,现在的大明,正是英雄们展翅高飞的时代! 他们不该成为朝堂党争的牺牲品,而应该成为真正的大明军魂! 顾辰缓缓点头,望向兵部尚书,沉声说道: “这些人,朕准了。” “但他们的作战思维,仍停留在冷兵器时代,不熟悉现代军火,不能让他们贸然上战场。” “朕决定——在京城建立一座军事学院,先培训他们一个月!” 兵部尚书一听,瞬间明白陛下的深意,心头震撼不已! ——这意味着,大明的军队,已经彻底向现代化迈进! “陛下英明!” 兵部尚书赶紧拱手领命。 顾辰继续下令: “步兵第一师,立即前往鄂西山区,围剿张献忠的军队!” “步兵第二师,火速前往河南,封锁李自成的旧部,严禁他们继续扩张!” “但——在我军新建的军事学院训练完成前,禁止主动进攻!” “等孙传庭、曹变蛟、秦良玉他们完成现代化培训后——” “就让他们来清理这些流寇!” 王承恩兴奋得摩拳擦掌! 一听又有仗要打了,王承恩兴奋得差点从台阶上跳起来! “陛下!奴婢申请随军出征!” “奴婢这次要亲自上前线,再过过打鞑子的瘾!” 顾辰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还打上瘾了?” 王承恩嘿嘿一笑:“跟着皇上混,奴婢也要当大明的战神!” 顾辰哈哈大笑,拍了拍王承恩的肩膀:“行,那就让你跟着军事学院训练一个月,等毕业了再说!” 王承恩:“……” 全场官员顿时哄堂大笑! 第104章 误会?都是误会!!! 兵部尚书恭敬拱手说道: “陛下,请您先赦免曹变蛟大人?” 顾辰一愣,眉头微皱:“曹变蛟?他不是在地方带兵吗?朕又没抓他,为什么要赦免?” 兵部尚书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声音小了几分: “陛下……曹变蛟大人,一个半月前奉命进京汇报军务!” “结果……结果被您扣押在了谨慎殿。” “谨慎殿?” 顾辰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他揉了揉额角,试图回忆起最近发生的事情。 片刻后,他眼神一变,猛地想了起来—— 半个月前,他刚刚搞了个新式园区。 专门用来“调教”在场的所有文武百官! 结果……貌似一不小心把真正的清流官员也给灌了进去?!! “艹……” “快!”顾辰摆手,对兵部尚书说道:“你亲自带着朕的口谕,去把曹变蛟给放了!” 兵部尚书:“是,陛下!” 顾辰又补充道:“对了,给曹变蛟送些战利品!” “这次打后金和八大晋商,缴获了不少好东西,给他送一件貂皮大衣,再挑几箱珠宝,权当是补偿!” “另外再送一匹好马,让他先散散心!” 兵部尚书拱手领命:“臣明白!” 此时,监狱里曹变蛟双手被沉重的铁链束缚。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作为一名武将,他本以为自己这一生要么战死沙场,要么光荣退休。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因“交不起费用”而沦落到这般田地。 “这位新皇帝折磨人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 曹变蛟苦笑,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神情呆滞、绝望的文官。 他们之中,有些彻底认清现实。 有些人抱着侥幸心理,企图通过辩解和诉冤来博取宽恕; 还有些,则已经放弃挣扎,等着被拖出去行刑。 最近几天,锦衣卫们每天都会过来。 在贪污的文官面前当众宣读他们的抄家金额。 还会贴心的补上一句——“九族已诛杀,家产充公!” 其中最惨的莫过于首辅周延儒! 陛下特赐极刑——千刀万剐,分期十五年执行! ——“十五年?!” 曹变蛟心里都忍不住嘀咕,这手段属实是狠了点! 听锦衣卫说,周延儒如果身体太虚。 还会有专门的太医定期“调理”。 确保他能顺利“活满”十五年…… 曹变蛟内心对这位年轻的君王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既佩服,又后怕! 谁能想到,以往那些在朝堂上不可一世。 操弄权柄的东林党人,如今一个个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还好,我只是个武将。” 想到这里,曹变蛟反而稍微释然了一点。 “不过,唯一的问题是......自己也被关进来了。” 他可是堂堂大明的猛将啊! 大明战场上,能在骑兵冲锋中单手挥刀破敌的武将,有几个? 曹变蛟自认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他到底犯了什么错,居然会被关进这个鬼地方?! 他开始回忆自己被关进来的那一天…… 那天,他作为地方驻军统领,进京述职。 然后,因为身上没带银子,结果…… ——“对不起,阁下未能缴纳基本待遇费用,请前往地牢候补。” 当时的他,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就被禁卫军的士兵一脚踹进了监牢。 曹变蛟长叹一声,“这破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然而,对于离开监狱他仍然有信心。 只是……他也担心一个问题—— “要是再晚点,陛下该不会直接把我抄家了吧?” 曹变蛟心里正盘算着自己该怎么做。 才能早日离开这个鬼地方时。 牢房外忽然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听声音像是要朝自己这边走来! 曹变蛟浑身一震,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牢门口。 “难道是陛下派人来接我了?” 牢房外,一个身穿绯红色官服的身影出现。 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那人的官服—— 五爪飞鱼绣纹,金丝镶边,腰系玉带,佩戴朝珠! ——兵部尚书! 曹变蛟心头猛地一跳。 “竟是六部尚书之一?!难道真是陛下特意派人来接我?” 他眼神微微一凝,想起当日被“抓进来”之前。 朝堂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杨嗣昌! 想到这位东林党的骨干,曹变蛟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可惜,这位前兵部尚书,现在已经不是兵部尚书了! 他和自己一样都关在这大狱里! “如今的新任兵部尚书,竟亲自来牢房?” 曹变蛟盯着那人,正想着对方的来意。 忽然,他的目光被那人怀里抱着的一件貂皮大衣吸引。 那皮毛厚实油亮,泛着幽幽的光泽,一看就绝非凡品! 他眉头一皱,心里顿时浮现出一个疑问—— “这是……给谁的?” 此时,周围关押的的文官们低声议论起来。 “呵呵,曹变蛟不是一直自诩清廉无私吗?” “看看今天这架势,我倒要看看这个武夫的下场!” “说不定他早就背地里贪了不少,现在是要拉出去处决了。” “天道好轮回,谁让他不和我们站在一起?” “等着看吧,别到时候死得比我们还惨!” 曹变蛟懒得理会这些人的风言风语,冷眼盯着那位官员。 只见那人缓缓开口:“陛下有旨,释放曹变蛟!” 这一句话,牢房内所有文官都傻了! “什么?他要被放了?!” 狱卒们迅速打开牢门,为曹变蛟松开铁链。 周围那些曾经得势的东林党官员。 一个个张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更让他们惊掉下巴的是。 那位兵部尚书亲自走进牢房。 恭恭敬敬地将貂皮大衣披在曹变蛟的身上,语气郑重而肃穆: “经过这些天的调查,你是我大明忠臣,陛下特令我亲自前来迎接!” “现在,你自由了!” 曹变蛟的拳头紧握,双目瞬间变得通红。 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竟忍不住老泪纵横。 他抬起满是茧子的手,重重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跪地大声道: “末将恳求陛下恩准,让微臣驰骋沙场,为国杀敌!!” 兵部尚书走到曹变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战场上的位置早就给你留好了。” 曹变蛟听到“战场”二字,眼神瞬间变得锋利! “好!只要能让我杀敌雪耻,就算困在这牢里十年,我也毫无怨言!” 下一秒,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兵部尚书身后,顿时愣住了。 六名锦衣卫抬着三口沉甸甸的木箱走了进来。 沉重的木箱在狱卒们面前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兵部尚书一挥手,锦衣卫打开了其中一口木箱—— 霎时间,金光四射! 箱子里堆满了熠熠生辉的金银珠宝。 珍珠如夜空繁星般璀璨,翡翠碧绿如湖,红宝石、蓝宝石流光溢彩。 映得整间牢房都金光闪闪! 兵部尚书朗声说道: “另外,这是陛下看在你往日奋力杀敌的份上,赏赐给你的珠宝!” “除此之外,还有两箱,皆是陛下的恩赐!” 牢房内的其他囚犯—— 尤其是那些东林党的文官们,顿时炸了! “曹变蛟竟然有赏赐?!” 他们看着那一箱箱金光灿灿的珠宝,眼中满是贪婪和嫉妒。 “呵……这皇帝还真是会做买卖,把我们这些‘忠臣贤臣良臣’榨干了不说,居然还给一个莽夫这么多赏赐?!” “曹变蛟不是一直自称清廉吗?现在怎么不拒绝了?!” “这些珠宝随便拿出一成,就能让我九族脱罪啊!凭什么赏给一个四肢发达的武夫?” “当真是武夫当道,文人无路!” ....... 听到冷嘲热讽的兵部尚书,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冷风:“来人,把这些乱嚼舌根的奸佞拖出去,狠狠教训!” 狱卒们如狼似虎,立刻冲进去。 把几个最跳的文官拽出来,直接按在地上。 “砰——!” 一根沾满血污的狼牙棒,狠狠地抽在其中一人的嘴巴上。 瞬间鲜血四溅,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来! “呜呜呜——!!” 那人当场痛得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 兵部尚书冷笑道:“你们这些败类,平日里就会搬弄是非、欺君罔上,现在竟还敢对忠臣指指点点?!” “打,给我狠狠地打!” 狱卒们手起棍落,一根根狼牙棒抽得空气都发出“呜呜”声。 牢房内顿时响起一片凄厉的惨叫声。 文官们满地打滚,哭爹喊娘,嘴被打得血肉模糊! 第105章 全国第一份报纸!(感谢割以永更的胶囊! 天刚蒙蒙亮。 十几个报童已经踩着晨曦出门。 手里捧着刚印好的《大明时报》。 他们激动地穿梭在人群中,扯着嗓子喊: “新报!新报!陛下亲征后金大胜!鞑子皇帝皇太极被砍下了头!” “多尔衮、代善,全都死了!以后再也没有女真人啦!!” 听到这话,街边铺子里吃早饭的河北人猛地一震。 连嘴里的豆汁都喷了出来:“啥?啥?再说一遍?!” 报童扬起手里的报纸:“皇上亲征!大明军队横扫建奴!辽东所有失地收复!全国百姓免赋税一年!” 一个六旬老头颤巍巍地接过报纸。 双眼死死盯着头版那几个震撼的大字,喃喃道: “我滴个天啊!” “咱……咱大明赢了?赢了?!” 浙江,余姚集市 一个在集市上卖茶叶的小贩,正在招呼客人,听见报童喊: “新报——大明打赢了!” 他激动地一把抓起报纸,捏着边角猛地展开。 双眼扫过一行行大字,越看越激动。 “娘子!咱们赢了!皇上亲征,建奴全死光了!” 一旁正在挑布料的妇人听到这话。 惊讶地转过身,掩着嘴巴:“真的?!” “真的!报纸上写的明明白白!你看!你看!”小贩兴奋地把报纸摊开,“辽东全收复!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怕鞑子南下抢粮食了!” 妇人看着那印刷整齐的大字,手指颤抖着滑过皇太极的名字,激动得眼眶泛红。 海南,渔村 一群老渔民坐在海边补渔网。 听见远处村里的孩子奔跑着高喊:“爷爷们!大明打赢了!” “啥?”一个白胡子的老头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跑来的孩子,“赢啥了?” “鞑子死光光啦!”孩子喘着气,把报纸举到老头面前。 老头接过报纸,慢慢展开,眼睛扫过头版的大字,手微微发抖。半晌,他忽然咧开嘴,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好!好啊!” 周围的老伙计们全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看着报纸。 “我就说!咱皇上是个真汉子!” “这下好了,鞑子死绝了,以后沿海都安稳啦!” “来来来,今晚杀鸡炖一锅,咱得庆祝庆祝!” 全国各地,城镇乡村,茶楼酒肆。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读着报纸的人! 有人激动地落泪,有人拍着桌子欢呼。 有人忍不住拿着报纸奔跑着告诉更多的人! 这是自嘉靖年间以来。 头一次——大明百姓真正扬眉吐气的时刻! 河南·总督府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落在案牍上,映照着满桌的军务文书。 孙传庭披着一身铁青色的官袍。 双目紧紧盯着最新送来的《大明时报》,手掌微微发颤。 “皇上亲征大胜!后金灭亡!辽东尽复!” 他目光扫过这一行行大字,心潮翻涌,久久不能平息。 自崇祯即位以来,他一直苦苦支撑西北战局。 以“秦地养秦兵”的策略筹措军饷,尽可能维持战力。 然而,流寇日益猖獗,李自成、张献忠两路并进。 如今更是占据河南大片土地,使得西北门户岌岌可危。 但——如今后金灭亡了! 那意味着朝廷再无腹背受敌之忧,所有资源都可以集中对付流寇! “哈哈哈!”孙传庭忍不住放声大笑,压抑在心头多年的沉闷一扫而空!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指挥使快步走来。 单膝跪地,双手呈上明黄色的圣旨:“陛下有旨,令孙大人即刻入京!” 孙传庭神色一怔,接过圣旨,眼中满是疑惑。 “我去京城?那这边的军务怎么办?张献忠尚在川楚之间流窜,李自成仍在河南肆虐,若是本官离去,岂不无人镇守?” 锦衣卫指挥使微微一笑:“大人不必忧虑,陛下已派遣步兵第一师接管河南战局,您只管进京进修便是。” “步兵第一师?”孙传庭心头一紧。 自他接掌兵权以来,从未听闻过此番号。 他迈步走出衙门,来到总督府外的大道上,望向远方。 ——入目之处,一支前所未见的军队正整齐列阵。 数百辆黑色的巨型铁皮战车一字排开。 士兵们穿着统一的迷彩军服,精神抖擞地从车上跳下。 步伐整齐,仿若刀锋一般凌厉。 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支精巧的火器,枪管修长、棱角分明。 远非他所熟悉的“三眼火铳”*可比。 他们不再是那种衣衫褴褛、刀枪并用的明军。 而是训练有素、步调一致的新式军队! 孙传庭惊愕地看向锦衣卫指挥使:“此等装备……仅凭火铳,便能打败李自成?” 锦衣卫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从一名士兵手中接过步枪。 淡然说道:“大人不信?那您看看这个威力。” 只见他举枪,瞄准天空—— “砰——!” 一声惊雷般的炸响在耳边炸开! 孙传庭猛然一颤,心跳都随之漏了一拍! 他双目死死盯着枪口处飘散的青烟,又看向地面。 发现一枚黄澄澄的弹壳滚落在脚边。 他俯身拾起,仔细端详—— 通体黄铜打造,外壁光滑,竟然毫无火药燃烧留下的烟灰。 “这……这……” 孙传庭抬头,震撼地看向锦衣卫。 后者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人不必在这里好奇,京城自有老师为您解惑!” ----------------- 剧透下,明天的章节有点爽~ 第106章 组件百万大军!!! 夜幕低垂,皇极殿内烛光摇曳。 金碧辉煌的殿宇在夜色中透着一股神秘的威严。 顾辰独自坐在龙椅之上,唤出系统界面。 【当前余额:3亿8千万两白银】 他凝视着这一长串数字,嘴角微微扬起。 ——三亿八千万两! 这是一笔足以左右整个世界的巨额财富。 但在顾辰眼里。 这只是打造未来超级军队的基石! 商城界面打开! 随着系统界面浮现,熟悉的商城列表展现在他眼前。 ——是时候组建一支横扫天下的军队了! 兵种分海陆空。 【初级步兵:一两十人!】 【中级步兵:一两五人!】 【高级步兵:一两一人!】 【初级海兵:一两十人!】 【中级海兵:一两五人!】 【高级海兵:一两一人!】 【初级空兵:一两十人!】 【中级空兵:一两五人!】 【高级空兵:一两一人!】 除了士兵外,还需购买各种指挥人才! 【陆军指挥系统】 【基层指挥官(百夫长):10两\/人】(负责100人作战小队) 【中级指挥官(营长):50两\/人】(统帅千人规模作战单位) 【高级指挥官(师长):200两\/人】(能独立带领一个师级单位) 【军团指挥官(军长):500两\/人】(统帅三个师级单位) 【陆军总指挥官(战区司令):1,500两\/人】(可调动多个军团,战略级决策者) 【海军指挥系统】 【基层舰长(护卫舰舰长):50两\/人】(指挥轻型战舰,负责护航与侦查任务) 【中级舰长(驱逐舰\/巡洋舰舰长):150两\/人】(指挥中型战舰,拥有一定的作战指挥能力) 【高级舰长(战列舰\/航母舰长):500两\/人】(指挥大型战舰,独立执行战斗与远洋任务) 【舰队指挥官(海军中将):2,000两\/人】(指挥完整的舰队,可统辖5-10艘大型战舰) 【海军总司令(海军元帅):10,000两\/人】(统筹大明海军,决策全球海战) 【空军指挥系统】 【飞行小队长(中队长):50两\/人(指挥6架战斗机,进行空战巡逻)】 【飞行大队长(大队长):200两\/人(指挥24架战斗机,负责局部空域战斗)】 【空军战斗指挥官(联队司令):500两\/人(统领72架战斗机或轰炸机,执行大规模空袭)】 【空军战略指挥官(航空战区指挥官):2,000两\/人(掌管多个战斗群,统筹空战资源)】 【空军总司令(空军元帅):10,000两\/人(领导整个大明空军,决定全球空战战略)】 顾辰直接跳过初级、中级,全部购买高级军种! 【高级步兵】:500万人 【高级空兵】:50万人 【高级海兵】:50万人 根据现代化军队的指挥结构。 顾辰顺便购买了相应的指挥官、军官及参谋人员来统领这支庞大的大军。 【总参谋长】:1人(负责全军战略指挥) 【陆军总司令】:1人(负责陆军500万人的统筹作战) 【海军总司令】:1人(负责海军50万人的战略部署) 【空军总司令】:1人(负责空军50万人的空战指挥) 【战区指挥官】:5人(镇守东西南北四大区域及中央直属军) 【集团军司令】:20人(每25万军队1个司令) 【军长】:100人(每5万人1个军长) 【师长】:500人(每1万人1个师长) .......... 此外,又配备了: 【舰长】:10,000人(海军配备的战舰指挥官) 【战斗机中队指挥官】:25,000人(空军战斗机中队指挥) 【轰炸机大队指挥官】:10,000人(轰炸机大队指挥) 【空降兵指挥官】:5,000人(负责特种空降作战) 一共才花费一千万两白银! 顾辰皱着眉头,心想钱太多也是一种负担! 然而接下来,他傻眼了。 后勤物资比人还要贵!!! 【基础物资】 【军用口粮(单兵三日份)】1两银子\/100份 【高级军用口粮(自热套餐)】1两银子\/50份 【战地净水设备】5两银子\/套 【军用水壶(耐高温防冻)】1两银子\/20个 【单兵医疗包】1两银子\/10个 【高级战地医疗箱】5两银子\/套(含止血剂、缝合包、消毒用品) 【军用帐篷(单人)】1两银子\/5顶 【军用帐篷(五人)】1两银子\/2顶 【大型军营帐篷(50人)】5两银子\/顶 【军需燃料与维护】 【标准军用汽油(200升)】1两银子\/桶 【重型坦克柴油(500升)】3两银子\/桶 【舰艇燃油(1000升)】5两银子\/桶 【航空煤油(500升)】5两银子\/桶 【战场机修套件】3两银子\/套(适用于步兵武器、装甲车辆) 【战舰维护工具包】10两银子\/套 【飞机维修套件】15两银子\/套 【战场应急发电机】10两银子\/台 【军用交通运输】 【轻型军用卡车】10两银子\/辆 【中型军用运输车】20两银子\/辆 【重型军用卡车(带防弹车厢)】50两银子\/辆 【装甲运兵车(可搭载12人)】100两银子\/辆 【军用摩托车】5两银子\/辆 【战地工程车(修路、架桥)】50两银子\/辆 【军用火车机车(标准轨距)】500两银子\/辆 【军用战地直升机】500两银子\/架 【后勤战备仓库】 【标准军粮储备(可供万人使用一月)】1000两银子\/批 【军需弹药储备(万人规模,一月作战用)】3000两银子\/批 【战时野战医院(万人规模)】5000两银子\/套 【战地综合后勤基地】10,000两银子\/座 ........... 顾辰按照大军的标准购买。 其中基础物资:510,000两 军需燃料与维护:305,000两 军用交通运输:1,515,000两 后勤战备仓库:5,500,000两 ............ 后勤总花费:一亿两银子! 最后顾辰在军事上又砸了两亿两白银。 囤了五千万发燃烧弹,五百个核弹! 足够岛国全国人民喝上一壶的! 【叮,百万大军购买完成,是否进行投放!】 “投放!” 第107章 往岛国丢核弹!!!(求追更!! 军队全面部署,五大战区整齐划一。 大明雄武大军正式成型。 顾辰站在皇极殿的地图前。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是后金,他们已经被碾碎在大炮和坦克履带下,整个族群彻底从历史上消失。 也不是国内,现在大明疆土稳固,百姓安居乐业。 工农业蓬勃发展,全国呈现一片盛世繁华之景。 更不是流寇,年后剿灭李自成、张献忠只是时间问题。 他们不过是大明军队实战演练的靶子。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难受得很?! ——那种不得劲,不是身体上的不适,而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怒火。 像是曾经被欺辱,却迟迟找不到仇人报仇的无力感。 顾辰皱眉沉思,目光游离在巨幅地图上,扫过京城、山东、两广、云南…… 直到——金陵! “轰——” 脑海深处,一股炽热的怒火瞬间点燃! 当年——岛国践踏蹂躏金陵,屠戮我百姓三十余万。 多少无辜妇孺、老弱病残死于残暴屠杀! 多少忠义之士,或惨死刀下,或被活活折磨至死! 多少金陵百姓的尸体,堆积如山。 血流成河,长江水都被染红了! 这笔账……怎么算?! 这口恶气……如何能忍?! 今日,我大明之师横扫天下! 我有轰炸机编队! 我有燃烧弹、核弹! 要是不提前让岛国体验一把——“蒸汽桑拿”。 未免太对不起这场滔天血仇! “鬼子们……还债的时候到了!!!” 顾辰立即下令叫东部空军在今天实行这项任务。 当夜,东部空军司令部收到命令! 直接组建超大规模轰炸机编队! 一共500架轰炸机! 比盟军地毯轰炸得国时,整整多出两倍规模!! 机库内,地勤人员疯狂作业,所有人都知道。 今晚,岛国将迎来他们有史以来最恐怖的一夜。 “油加够了吗?” “燃烧弹拉满,不够再装,必须要让鬼子们尝尝火海地狱!” “核弹装填完毕,东京……已经没有未来了。” 地勤兵的脸上沾满机油和汗水。 手脚飞快地检查、装填,确保一切无误。 空军指挥大队长站在机场中央。 神色冷峻,望着这支恐怖的轰炸机编队,沉声开口: “兄弟们,今晚,我们是正义的化身!” “东京——三个核弹! “其他城市——燃烧弹一颗不留!” “希望这一夜之后,鬼子们不会再有明天!” 所有飞行员猛然挺直脊背,敬礼,眼中满是刻骨仇恨! “为了陛下!” 午夜,东部空军基地。 黑暗中,一架接一架的轰炸机启动。 引擎的轰鸣响彻整个基地,如同上古巨兽的咆哮。 “准备起飞!” 机轮缓缓转动,机身震动,战机成队冲向跑道。 在巨大的推力下,一架接一架地升空,划破夜色。 机舱内,飞行员们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前方的航线。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岛国,给爷死!!!” 指挥大队长调整耳麦,声音低沉而狠戾: “目标——岛国,全速前进!” “让他们,尝尝烧烤的滋味!” 无线电里,所有飞行员的声音整齐划一:“明白!” 巨大的轰炸机编队,如同一片黑色的乌云,无声无息地朝着岛国压去。 京都,夜色如画,灯笼的暖光洒落在古老的青石路上,酒馆、花街人影憧憧。 男人们沉醉在艺伎的歌声里,轻柔的三味线拨弄着一曲悠远的旋律,茶屋中低声交谈,酒盏轻叩,笑声微醺。 一名老汉缩着脖子,揉着手掌,轻声嘟囔:“今夜……怎么感觉比往常冷些?” 街上来往的行人依旧悠闲,茶馆里的老者在围炉夜话。 艺伎们轻抿清酒,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 远处的大板,商人们在交易场上仍在精算着今日的盈利。 长崎的港口,货船正缓缓驶入,水手们站在甲板上抽着烟,谈论着明日的航线。 东京更是繁华不减,繁华的红灯区里,醉醺醺的武士们围着艺伎调笑! 大名府邸中,贵族们策划着明天的朝议。 这不过是岛国寻常的一夜,万家灯火,安然无恙。 然而,天边,忽然传来低沉的轰隆声。 老汉停下脚步,他听见了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声音。 沉闷的轰鸣声,仿佛千军万马自天空踏来,空气中开始泛起异样的燥热。 京都的艺伎茶屋里,歌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望向夜空。 远方的夜幕之中,无数黑色的钢铁巨兽划破苍穹,遮天蔽月! 下一秒—— 天,塌了! 数百颗燃烧弹,如同从地狱投下的审判之火。 拖着长长的尾焰,狠狠地砸进城市! 轰——!!! 第一颗燃烧弹砸落在京都最大的艺伎馆,烈焰猛然炸开。 伴随着一阵撕裂空气的尖啸,一片火海瞬间吞没了整个建筑! “啊——!” “火!!火来了!!” “快逃啊!!” 惊叫声才刚刚响起,第二波燃烧弹已经密集落下! 燃烧弹撞上木质房屋,烈焰瞬间吞噬屋檐。 火光狂舞,如同一只饥饿的怪兽,沿着木柱、纸窗,疯狂蔓延! 整条街道,一瞬间化作人间炼狱! 顷刻间,大阪、东京、长崎……全国所有的主要城市,同时陷入火海! “水!快去取水!!” 有人疯狂地往井里打水,想要灭火,然而—— “怎么灭不掉!!!” 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燃烧弹的威力根本不是普通火灾! 它喷溅的燃油粘在建筑、皮肤、衣物上,一旦沾染,便再无扑灭的可能! 一名武士刚刚冲出庭院,却看到整个街道都变成了火龙。‘ 他绝望地想要冲向庭院的水池,但下一秒—— 轰——!!! 又一颗燃烧弹正中府邸! 整座建筑猛然崩塌,屋檐砸下。 将他活活埋入燃烧的碎木之中。 黑烟滚滚,只剩下一只焦黑的手还在废墟下无助地颤抖。 被火焰包围的城市,再无人能够逃离。 三百米高空之上,轰炸机编队仍在盘旋。 指挥大队长冷漠地看着下方,城市的轮廓已被烈火吞没。 连黑烟都无法冲破火海的束缚。 “各小队,继续投放,直到燃烧弹全部清空。” “让他们,连骨灰都烧成齑粉!” 无线电里,飞行员们的声音整齐划一—— “明白!” 东京上空,一架孤独的轰炸机却正在悄无声息地靠近这座城市。 驾驶舱内,大队长神情冷峻,目光死死盯着仪表盘,手指紧握着控制杆。 他的任务,比所有人都更为重要——投递核弹! 这,是皇帝亲自下令执行的终极打击! 东京,作为岛国的政治与经济核心,如今正灯火通明,彻夜不眠。 街道上,商人们还在深夜的茶馆中交易,艺伎们穿梭在富商与武士之间,娇笑盈盈,香气四溢。 红灯区里,醉醺醺的浪人们大声喧哗,挥舞着酒壶吹嘘自己的战绩,沉浸在虚幻的荣光之中。 此刻,东京城里,没有一个人意识到。 他们的生命,已不足一分钟。 大队长深吸一口气,手掌缓缓推向控制台,冰冷的金属按钮就在指尖。 “投弹——!” 咔—— 第一枚核弹,脱离机舱! 紧接着—— 第二枚! 第三枚! 三颗毁灭之星,自云端缓缓坠落。 下一秒—— “轰——!!!!!” 第一颗核弹,在东京中心炸裂! 一道比太阳还要耀眼千倍的白光。 瞬间撕裂夜空,将整个东京映照得如同白昼! 第二枚核弹,落在皇宫! 第三枚核弹,落在江户最大的人口聚集区! 核爆的冲击波,以音速的三倍扩散开来。 所有的房屋、街道、桥梁、寺庙、商铺……瞬间化作尘埃! “啊——!!!” “光!这是什么光?!” 无数人惊恐地仰望天空。 然而下一瞬,他们的眼睛已被光芒灼瞎! “我的皮肤……救命啊!!!” 惊恐的惨叫声只持续了一秒钟,所有人,在高温炙烤下直接蒸发,化作空气中弥漫的灰烬! 数百万人的影子,被永远地刻印在地面上—— 他们曾经存在,却再也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地狱之火,吞噬一切! 冲击波席卷,数百米高的蘑菇云升腾而起! 江户湾的海水,被瞬间蒸发,露出了干涸的海床! 凡是核爆范围内的生命,全部灰飞烟灭! 爆炸后的火焰,继续燃烧。 将东经彻底化作炼狱! 第108章 全民投票惩治贪官,这皇帝也太行了!!! 转眼便来到除夕。 整个京城早已沉浸在浓厚的节日氛围之中。 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家家户户忙着采买年货、贴春联,处处洋溢着新年的喜悦。 孩童们兴奋地拉着大人的手,央求着买些糖果和玩具。 商贩们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小贩们吆喝着瓜果干、香喷喷的点心。 还有专门请人写的春联摊子前排起了长队。 其中一副春联最为畅销。 上联是,“万炮齐射扫尽鞑虏残暴” 下联是,“天威赫赫铸就国泰民安” 横批,“国祚昌隆” 如今人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按照历史的记载,接下来的1639年是内忧外患加剧的一年。 李自成、张献忠起义军攻城掠地,北方流寇四起,西南一带动荡不安; 辽东的后金攻势愈发凶猛,大明的国运急转直下。 朝廷财政崩溃,甚至连边军的军饷都难以维持。 但这一切,在如今的大明,统统不复存在! ——鞑子已灭,八大晋商被铲除,流寇即将迎来最终清算。 全国经济腾飞,科技建设如火如荼。 朝廷不再有腐败文官掌控大权,民生富足,国泰民安! 为了给百姓一个大快人心的新年礼物。 顾辰特意安排了除夕的盛大“年终大戏”——午门行刑大会! 当百姓们看到报纸上公布的消息后,无数人兴奋得涌向了午门。 争相一睹这些昔日鱼肉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污吏的最终下场! “哈哈哈,杀光这些狗官才有好日子过!” “没想到皇上竟然亲自给咱们送年货,这个年过得真是痛快!” “走走走,快去午门找个好位置,这可是一年一度的盛事!” 整个午门广场,黑压压的一片人山人海。 甚至许多百姓连年夜饭都顾不上吃,就怕错过这场精彩的‘盛宴’。 记者们早早占好了最佳角度,架起相机,准备拍摄历史性的一幕。 这几天,宣传部的效率极高。 提前好几天宣传除夕杀贪官的消息。 每次登上《大明时报》的头版,被全国百姓争相传阅。 为了照顾围观的百姓,顾辰特意命人在午门前搭建了一座高台。 行刑台上的贪官们一个个被五花大绑,脸色惨白,有的双腿发软,已经吓得瘫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有的依旧死鸭子嘴硬,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祈求能有一线生机。 但四周围观的百姓,早已怒火滔天! “老子就想看看,这些贪了咱们多少血汗钱的狗官,今天会怎么死!” “别再拖了,直接拉下去砍了!” “车裂!就该把他们一个个五马分尸!” ——然而,这次的行刑方式,皇上交给了百姓来投票决定! 在高台前,摆放着几个巨大的选票箱。 每一个箱子上都写着不同的行刑方式: 1.绞杀——用铁链勒死,让他们感受窒息的痛苦! 2.斩首——一刀下去,干净利落! 3.车裂——分尸处死,以血还血! 4.挂在城墙上——让百姓随意出气,直到饿死为止! 百姓们一个个排着长队,把自己的选票投进箱子里。 每投一票,脸上的表情就更舒畅几分。 “嘿嘿,车裂的箱子已经快满了!” “当然选车裂啊,让他们尝尝老百姓的痛苦!” “砍头太便宜他们了,得慢慢折磨!” “还是挂在城墙上吧,上一次我没有发挥好!” “那我也投第四个!” ........... 杨嗣昌被士兵死死按在高台的中央。 他是今天行刑的“明星大官”。 更是百姓们最痛恨的对象之一。 作为兵部尚书,他犯下严重的战略错误。 主张“四正六隅”围剿农民军,导致兵力分散,让李自成不断壮大; 扣押粮饷,眼睁睁看着卢象升在巨鹿血战至死,进而导致辽东防线彻底崩溃; 作为一名军人,却甘心依附司礼监太监曹化淳。 让其干涉军事决策,把整个大明的战局拖入深渊。 如今,他狼狈地跪在高台中央,衣衫凌乱,满脸血污,眼神惊恐地扫视四周。 京城百姓兴高采烈地围在午门外,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投票的长桌前排起了长队,男女老幼皆有,一张张票被郑重地投入木箱中。 “车裂两票!” “凌迟一票!” “绞杀一票!” “挂城墙一票!” 投完票的百姓还不忘补上一句:“狗官,我选的车裂,记得受着点儿!” 杨嗣昌面色惨白,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真的要死了。 而且是以最残酷的刑罚死去! “不,不可能……不可能……” 杨嗣昌死死盯住一名持枪的士兵,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我……我要见陛下!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我是爱国的!我是大明的忠臣!让我见皇上一面,我要亲自解释——” 他话音未落,士兵直接抡起枪托,狠狠砸在他腰侧! “他妈的,老子也是纳闷了,一个个都说爱国一个个贪的比谁都多!” “误会?误会你娘的腿!” 杨嗣昌下巴狠狠磕在木板上,牙齿撞裂。 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一地。 他想爬起来,可刚一动,剧痛就让他眼前一黑。 旁边的薛国观幽幽叹息,低声说道:“杨大人,别挣扎了。” “皇上已经亲自率军扫清了辽东。” 杨嗣昌猛地抬头,满脸不信:“什么?!” 薛国观自嘲的说道:“没了我等,大明还是照样运转。” “而且……皇上比我们想象中厉害多了……” 很快,杨嗣昌大人的投票箱满了。 行刑官走上高台,面对那一箱子选票。 轻轻咳了一声,立刻有两名监票官员上前。 将箱子倒在一张长案上,白色的纸片散落一地。 “开始统计!” 顿时,周围的百姓全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我猜是挂城墙!这狗贼贪污那么多银子,害死那么多人,不让他被百姓剥皮抽骨,怎么解气?” “我倒觉得是砍头!你想啊,杨嗣昌是第一个投票的,不少人肯定一时气愤,直接选了砍头。” “别瞎猜了!快快快,看看到底是什么!” 高台上,监票官们迅速清点着选票。 “车裂——两千三百七十六票!” “凌迟——五千四百八十票!” “砍头——六千八百二十票!” “挂城墙——八千三百五十票!” 杨嗣昌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发冷。 牙齿忍不住打颤。可最可怕的还在后面—— 监票官吸了口气,清了清嗓子,高声念道: “绞杀——两万三千一百四十票!!!” 全场一片哗然!!! “绞杀?!” “哈哈哈哈哈!杨嗣昌,你个狗东西,居然是绞杀!” “啧啧,这可是个细活儿,吊在半空中,慢慢挣扎,最后舌头伸出来活活憋死,爽!” 杨嗣昌听到后,容不得细想,浑身开始发抖 士兵面无表情地将他架起,押到行刑架下。 一根长长的麻绳已经搭在木架上,另一端做了一个活扣。 “杨嗣昌,认罪吧!” 杨嗣昌拼命挣扎,嗓音嘶哑地吼道:“我是大明的忠臣!我是——” “忠你妈个头!”一名士兵不耐烦,直接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把他踹得半跪在地,顺势把绳索套在他的脖子上,紧紧勒住! “行刑——!” 随着士兵一声令下,几名行刑人拉紧绳索。 杨嗣昌的身子猛地被吊了起来,双腿疯狂蹬踹。 嘴巴大张,眼球凸起,舌头一点点从嘴里吐出,挣扎越来越剧烈! “咯……咯咯……” 他的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呻吟,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 五分钟后,杨嗣昌的身体彻底失去挣扎。 舌头垂在嘴角,裤腿随着死亡抽搐了几下。 死了! 耽误大明的狗官死了! 底下的百姓发出一阵轰天的喝彩:“好!!!” “狗官终于死了!” 旁边的薛国观望着杨嗣昌扭曲的尸体,长长叹息一声: “做何苦做官?还不如在老家种地,当个教书先生,平安一生……” 然而,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他的名字,已经被投进下一个投票箱中…… 第109章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随着一个个贪官污吏在午门外被执行投票决定的刑罚。 整个京城的百姓们早已欢欣鼓舞,情绪高涨。 “砍得好!” “凌迟得妙!哈哈哈,他刚才还在求饶呢!” “呸,这些蛀虫,活该被这样处置!” 从早上到中午,又从中午到黄昏。 一个接一个的贪官在百姓们的欢呼声中惨叫,血流满地。 但——当最后一个罪臣被拖上高台。 伴随着士兵一刀落下。 人头滚落时,百姓们却突然沉默了几秒。 “咦?怎么……没了?” “都杀完了?” “才这么点人啊?!” 短暂的沉寂后,人群里爆发出不满的议论声。 众人意犹未尽,纷纷嚷嚷起来: “再来几个!” “对啊,这才哪到哪啊?” “怎么感觉比看烟花还痛快,越看越带劲啊!” “哎,那个……前首辅周延儒和温体仁呢?” “对,这两个狗官,祸害天下,怎么没看到他们?” “对啊!周延儒不是号称首辅清流吗?清个屁!他才是朝堂上最大的蛀虫!” “温体仁更不是个东西,结党营私,害死了多少忠臣良将!” 越来越多的人想起这两位臭名昭着的大奸臣。 愤怒的喊声顿时此起彼伏,所有人群情激愤! “他们呢?!他们该死!!!” “把他们拉出来!他们比这些死鬼更该千刀万剐!” 主持这次行刑的官员站在高台上。 见场面有些失控,连忙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 “各位乡亲父老,大家的愤怒,我们早已替大家考虑到了!” “你们说得没错,周延儒、温体仁这两个罪大恶极之徒,岂能就这么轻松地死去?” “此刻,他们正在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千!刀!万!剐!” 这一句话,如惊雷一般炸裂在人群之中! 百姓们先是一愣,接着便是狂喜的呼喊! “好!!!果然不能便宜了他们!!” “哈哈哈哈哈!老天有眼!” “千刀万剐好!要让他们受尽折磨,再死!” “那他们现在在哪剐啊?” 官员微微一笑,举手指向东边,朗声道: “他们的行刑地点设在绍狱,每日千刀,整个过程持续十五年!” “若他们身体虚弱,还有御医精心治疗,确保他们活得久一些,受尽折磨!” “所以各位不必担心,日后随时可以去免费参观。” 话音刚落,整个午门外一片欢腾! “哈哈哈哈哈!老天爷开眼啦!!” “等有空了一定去看看他们被剐成啥样了!” “这比过年放烟花还痛快啊!!” 主持官员继续朗声说道: “陛下知道大家痛恨贪官污吏的心情,但——害我大明者,又岂止是官员?!” 百姓们一听,瞬间来了精神。 “难道陛下还有活儿?!” “什么意思?奸臣已经杀完了,难道还有人该杀?” 官员微微一笑,对着身后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刹那间,十几个衣着华贵的富商被押了上来。 一个个头发凌乱、面如死灰,瑟瑟发抖地跪在高台之上。 百姓们一看到这些人,眼睛瞬间红了! “是他们!这群黑心的奸商!” “对,就是那个狗东西!当初大灾年,囤积粮食,一斤米卖一两银子!害得我们家差点活活饿死!” “呸!我家的地也是被他们扣了,要不是陛下英明,现在我估计都成灾民了!” “哈哈,现在灾民可是稀罕物!你看看现在哪里还有灾民?” “对对对,灾民比黄金都难找!” “别废话了,时候不早了,赶紧投票吧!” 百姓们兴奋地东张西望,四处寻找投票箱。 结果这次却没看到投票箱,顿时疑惑了。 “咦,怎么回事?今天不投票了?” 这时,主持官员从怀里缓缓抽出一卷圣旨,展开,高声朗读道: “陛下有旨!凡利用不当手段牟取暴利者,依罪行轻重,判处如下——” “牟利千两者,枪毙!” “牟利万两者,炮决!” “牟利十万两者,钝刀子砍头!” “牟利百万两以上者,诛九族,钝刀子砍头!” 哗——! 人群瞬间炸了! “好!!!” “哈哈哈哈,陛下英明!” “让这些吸我们血的狗东西知道,什么叫做民愤!” “等等……为什么要用钝刀子砍头?” “你们没听说过吗?钝刀子砍头啊……就是让人慢慢死,受尽折磨。” “快刀一下就把头砍掉,痛苦短暂,可钝刀子砍……嘿嘿,一下砍不死,要慢慢割,就像锯齿一样一点点割肉!” 周围的人一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但随即痛快发出大笑。 “哈哈哈哈!妙啊!” “啧啧,我还听说,过去死刑犯的家属,为了让他们死得痛快,会特意贿赂刽子手,求他们提前把刀磨快点。” “现在好啦,根本不给他们贿赂的机会!” “哈哈哈,这些奸商平日里养尊处优,这下有的受咯!”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第110章 钝刀子割头,寒假作业没有外语! 第一批罪商,牟利千两者,已经被押至高台之上。 他们被士兵按在墙边,双腿发软,脸色苍白。 此刻,面对死亡,他们的恐惧已经无法掩饰。 行刑官目光冷漠,缓缓举起手臂,大声喝道: “预备——!” 数十名士兵,整齐划一地抬起枪口。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罪商们的心脏。 “放——!” “砰砰砰砰——!” 枪声骤然炸裂,罪商们的身体猛烈地抽搐。 随即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破布,轰然倒地,血流了一地。 百姓们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痛快!!!” “哈哈哈哈,死得好!” “狗东西,害了我们多少人,这一下给你个痛快,算是便宜你们了!” “你们看看,现在大明的火铳有多厉害!” “可不是嘛!这么远的距离,子弹直接打穿他们的心口,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大明火铳不这么厉害,辽东的鞑子能这么快就消失吗?!” “以前那些夷狄、鞑子还敢觊觎我们大明,现在呢?连根拔了!” “要不是陛下御驾亲征,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被这些狗贼欺负成什么样呢!” 下一批人,牟利万两者,被拖了上来。 这一次,他们的刑罚是——炮决! 刑场中央,士兵们已经准备好火炮,炮口直指天空。 炮筒粗壮冰冷,死气沉沉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罪商们被五花大绑,吊在炮口之上。 脸色惨白,惊恐地尖叫、哭喊、挣扎! “不要啊——!我不想死!!!”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呜呜呜,我愿意把所有的钱都交出来!!” 可惜,所有的哀求都淹没在了百姓的欢呼声中。 行刑官冷漠地挥手:“点炮——!” “轰——!!!” 巨大的火焰喷涌而出,人影瞬间化作血雾,直接被炸上了半空! 现场鲜血纷飞,衣物碎片乱舞。 地面上满是被震碎的血肉,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 百姓们顿时沸腾了! “好!!!” “这才叫真正的大快人心!!!” “哈哈哈哈,真是开了眼界啊,活了几十年,头一回见炮决!” “这才是罪有应得!看看这些奸商害了多少人!” 人群中一个老汉激动得满脸涨红,颤巍巍地抹着眼泪。 哽咽着说道:“我儿子……要是能看到今天……他就能瞑目了……” 旁边的年轻人扶住他,眼神坚定:“大爷,您儿子地下有知,也会笑着瞑目的!” 就在此时—— 最恶贯满盈奸商赵德旺,被拖了上来! 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奸商,而是从里到外烂透了的畜生! 为了钱,他做下的恶事,罄竹难书! 他是朝廷重犯,累积财富超过百万两之巨! 最让人咬牙切齿的是—— 为了钱,逼迫自己的妻子,在生产的第二天就下床对账! 他的儿子,刚出生三天,身体虚弱,哭声微弱。 但他却无情地将孩子送走,只因算命先生说,这个孩子会克他的财运! 为了能巴结权贵,更能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入对方府邸,只为换取官员的好感! 更有人亲眼看见,他在饥荒之年,低价收购灾民的口粮,却高价售卖,几千人因此被活活饿死! 大家都说赵德旺,赵德旺,名字有德,但做人最缺德! 赵德旺的出现,瞬间点燃了百姓的怒火! “是他!!!” “天杀的!我家娘子生孩子的时候,他就逼着我们还债,连半点宽限都不给,害得我家娘子产后没几天就……就去了!!!” “这畜生!!!” “我的老母亲,年近七十,本来只是借了他十两银子,他硬是要翻十倍讨债,最后我们家被逼得家破人亡!” “他这狗东西,连自家亲生骨肉都能卖,这种人活在世上都是污秽!” 人群里,有人已经开始朝着他吐口水、丢石头,恨不得亲手撕了他! 但高台上的官员轻轻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他语气冷酷地宣布道: “依大明律,牟利百万两以上者,诛九族,钝刀子砍头!” 话音落下,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 “狗东西,这次有你好受的!” “快刀一刀下去,脑袋直接掉了,可钝刀……嘿嘿嘿,得一刀一刀割,像锯齿一样,让他死不瞑目!” “啧啧,听着都觉得疼……” 行刑官挥手示意,几名士兵将一把生满铁锈的斩首大刀抬了上来,放在高台之上。 赵德旺彻底崩溃。 嚎啕大哭:“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可没有人可怜他! “来人!” “行刑!” 赵德旺趴在刑台上,双手被铁链紧紧拷住。 脖子上的汗水混着血水,一滴滴滑落。 刽子手举起那把沉重的钝刀,刀口已经残破不堪,带着岁月的锈迹。 第一刀落下,只是割破了皮肉,赵德旺猛然一颤。 剧痛从颈部蔓延到四肢,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感觉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第二刀,刀口划过气管,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被慢慢切割的“咔嚓”声。 那声音前所未有的清晰,仿佛一把钝锯在一点点碾碎自己的生机。 一些家长看到这一幕,心里发毛,连忙拉着孩子转身:“别看了!回家写作业去!” 孩子们虽然不舍得离开,但听到“作业”两个字。 纷纷哭丧着脸,悻悻然往家里走。 “哈哈哈!这狗东西也有今天!” “恶贯满盈的人,就该这么个死法!” “看这血流的,跟他当年压榨咱们百姓流的泪一样多!” 一直持续到深夜,赵德旺的头才终于被完全割下,掉落在地上。 翻滚两圈后,眼珠仍未闭合,仿佛死不瞑目。 百姓们看着他那死不瞑目的样子,纷纷吐了口唾沫,狠狠骂道:“活该!” 行刑结束后,京城的上空绽放出绚烂的烟花。 一朵朵火光在天幕中绽放,映红了整个大明的都城。 百姓们的脸上满是笑意,他们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幸福。 挨家挨户都有肉吃,人人都有活干,每个月都能拿到工钱。 不用担心奸商的剥削,土地不再被豪强霸占,生活充满了希望。 唯一苦恼的,恐怕就是那些小孩子们了—— 他们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寒假作业。 “娘!我要去玩!” “不行,快去把科学和国学的作业写完!” 小孩子们哭丧着脸,却又感到庆幸,至少—— 他们不用学外语。 因为如今的大明,不需要任何外语! 汉语才是世界上唯一通用的语言!!! 第111章 春节时的京城,没有年味的张献忠!!! 春节时的京城,万家灯火,繁华如梦。 家家户户门前都挂上了红彤彤的灯笼。 巷子里,孩子们跑来跑去,手里拿着小鞭炮,笑得天真烂漫。 “我数一二三,你就点!” “好!” “——一!二!三!” “砰!!!” 一个小火鞭炸开,炸得雪花四处飞溅,几个孩子立刻欢呼着跑远,生怕被大人逮住。 年纪更小的孩子则捂着耳朵,藏在母亲的怀里。 好奇又害怕地看着哥哥们在雪地里炸鞭炮。 女人们围坐在一起,嗑着瓜子闲聊。 “你们说,陛下最宠爱的是哪位娘娘?” “那还用说,当然是周皇后!论贤惠,论知书达理,她可是首屈一指!” “可李香君更受陛下喜欢啊,我听说她长得娇小可爱,唱歌跳舞都很拿手,陛下前些日子还专门为她作诗呢!” “哎呀,你们都别吵,论美貌,柳如是才是最让人心醉的!那身段,那气质,简直像仙女下凡!” “可惜啊,我们只能远远看看,陛下身边的女人,个个都像是画里走出来的。” 她们说着说着,又一边笑一边叹气,心里羡慕不已。 而男人们,则围坐在火炉旁,热烈地讨论着国家未来的征伐目标。 酒杯碰撞,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在炉火上咕嘟作响。 烤得酥脆的羊肉串滴着油,让人食欲大开。 “我觉得,陛下应该乘胜追击,进攻东蒙古!现在辽东已经收复了,蒙古分裂成东西两部,我们若是此刻挥师北上,东蒙古必然不堪一击!” “不不不,我觉得打高丽才是正经事!听说高丽的女子最会唱歌跳舞,乖巧听话,要是收了高丽,让她们进贡美女,那该多好?” “呸!”有人直接甩了一个花生壳过去,“高丽算什么?倭寇才是最大的威胁!他们一直在骚扰我们的沿海,早就该打过去,让他们知道大明的厉害!” “其实吧,我听说暹罗那边的水果很多,地广人稀,要不我们南下,给陛下抢点热带果园?” “不如打莫卧儿!我听说那边的黄金堆成山,女人也水灵得很!我们大明要是拿下那地方,还怕没有银子花?” “算了,算了,还是先肃清国内的流寇吧!咱们朝廷虽然现在国力蒸蒸日上,但毕竟不能放任李自成和张献忠作乱,该清的还是得清!” “也是,不过陛下不着急,肯定是有他的原因。” 这群男人一边喝酒,一边争得面红耳赤。 脸上带着对大明未来的憧憬与自豪。 而在他们旁边,默默吃饭的孙传庭和卢象升。 听着这些言论,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浮现出一丝自豪之色。 他们在京城已经接受了一周的现代军事教育,基本掌握了现代火器的操作和战术。 曾经,他们也忧虑过流寇的问题,但现在,他们的担忧已经转变—— “大人,您说现在的流寇够不够我们打的?”卢象升低声说道。 孙传庭端起酒杯轻轻摇晃,语气里带着一丝惬意:“哈哈哈,怕是不够。” “155mm榴弹炮一发下去,可是要死一大片的。” 想到之前的演习场上,大炮轰鸣的场景,两人不禁对视一笑。 夜幕笼罩着深山,阴沉而压抑。 张献忠带着部下藏身在这片险峻的山林中,四周是陡峭的悬崖峭壁。 密密麻麻的树林遮天蔽日,湿冷的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泥土气息。 寨子里的火把微弱地摇曳,映照着一张张紧张的面孔,火光跳跃间,更显人心惶惶。 张献忠披着一件厚厚的虎皮披风,坐在大厅的主位上,脸色阴沉。 他盯着案几上的地图,眉头紧皱,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大明军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战术。 以往打明军,总能看到敌军列阵冲锋,彼此还能对砍几回合,可现在—— 人影还没出现,火铳里的弹丸倒是先打过来了! 在战场上,他亲眼见到一颗弹丸从百步开外穿透了一名亲卫的胸膛。 直直钉在后面的树干上,溅出的血染红了一片泥土。 那些火铳威力之大,甚至能一枪打穿两个人! 想到这里,他的眼里掠过一丝惊叹,但旋即勾起嘴角,得意地笑了笑。 “不过,还好老子够聪明。” 如今形势不对,他已经下令派人去和大明谈判,准备投降。 只要投降了,就能避免无谓的损失。 等自己进了大明的军队,贿赂几个贪官,弄几把现代火铳过来。 到时候装备给自己的士兵,嘿嘿…… “等老子把这些火铳摸透了,再来个反叛,那时候……” 张献忠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了一场反杀的美梦。 他舔了舔嘴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拿着大明的新式武器,重新杀回战场,夺回天下! 然而,就在他暗自得意之际,寨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厅,浑身是泥,脸上还带着血污,显然是连夜狂奔回来。 他趴倒在地上,喘着粗气,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张献忠,声音颤抖: “大……大明……不接受投降!!” 大厅一片死寂。 张献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 传令兵擦了擦嘴角的血,声音哆嗦:“大明的将军……直接告诉属下,他们不会接受投降!” “他们说,陛下有旨,凡是造反者,杀无赦!” 轰—— 张献忠脑海里的美梦瞬间崩塌。 计划被彻底打乱,他胸口腾起一股无处发泄的怒火。 不接受投降?!大明疯了不成?! 他一直以来的经验告诉他,朝廷再怎么强势,总是愿意接纳投降的叛军。 毕竟打仗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能不费一兵一卒收编对方,这才是皇帝最喜欢的策略。 可这一次——大明根本不讲道理,连谈都不谈,直接要杀光他们! “这个狗娘养的……” 张献忠咬紧了牙,心里怒火中烧,但更多的是慌乱。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狠了,可大明比他更狠! 那一刻,他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恐惧感。 “废物!”他猛地站起身,抓起身旁的刀,唰的一下直接劈向传令兵的脖子。 “噗嗤——!” 传令兵的头颅滚落在地,血流如注,溅了一地猩红。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脊背发寒。 他们不是没见过张献忠杀人。 但今天的这一刀……似乎藏着恐惧与绝望! 有人悄悄低下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寨子里燃烧的火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每个人的眼底都藏着不安。 他们已经听说了大明新式火铳的威力,那些武器简直像是妖术一样,在远远的地方就能取人性命。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弹药似乎是无穷无尽的! 战场上,明军的枪声从不间断,他们的士兵甚至可以端着长枪,站在原地连射,火光交错间,敌人就成片倒下。 他们加入张献忠的时候,以为不过是又一个造反的机会。 反正大明朝廷腐败,只要打得久了,总能逼朝廷让步。 可现在,他们的心思动摇了。 这一次,大明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他们是真的要杀光流寇! -------- 感谢つ书虫?,爱吃手撕羊肉的东煌桀,等一场,意外,用户,q水源q大佬们打赏的催更符!!! 今天特此加更一章(18点左右发) 第112章 李自成的苦闷,起义士兵的流失!(催更符加更! 李自成坐在大营之中,眉头紧锁。 火盆里的炭火燃烧得正旺,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阴霾。 整个大帐内鸦雀无声,唯有偶尔的木炭炸裂声,夹杂着众谋士焦虑的呼吸声。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岩,语气低沉: “过年了,该是人心浮动之时,咱们往年都是在这时候扩军!” “老百姓为了活命,总会投奔过来。可今年……怎么回事?” 李岩也满脸困惑,他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大王,以往咱们起义军一到腊月,流民都会排队来投军!” “可今年的情况完全不同,不仅投军的人少了。” “甚至……有些老乡见了我们的招募队伍,都直接躲开。” 听到这话,帐内其他谋士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李自成冷哼一声,猛地攥紧拳头,语气沉重:“难道是官军对咱们下手了?” 李岩摇摇头:“不,问题出在别的地方。” 河南城外的一处简陋营房里,几个负责登记士兵的手下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一个小头目伸着懒腰,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还有没有人报名?!” 整个广场冷冷清清,连个影子都没有。 另一个手下打着哈欠,耷拉着脑袋嘟囔: “咱们这一整天才收了不到十个人,这仗还怎么打?” 旁边的一个老兵砸吧了下嘴,忍不住抱怨道: “唉……以前都是排着队报名的,现在咋回事?就算他们不愿意参军,难道不怕被官府抓壮丁?!” 说话间,一个穿着新棉袄的乡民路过,看到他们后。 连忙低头快步走开,像是生怕被强行拉去参军。 夜里的冷风穿透破败的营帐。 士兵张三坐在一旁,将手里的砍刀随手丢到地上。 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发小李四说道: “我跟你说,现在朝廷需要大量人手去修路、搬木头,每天才干三个半时辰不到,就能回家歇着。” 李四一听,眯起眼睛:“三个半时辰?还不到八个时辰?” 张三点点头,压着嗓音继续说道:“对,而且工钱一个月能拿八千纸钞!” 李四皱起眉头:“啥?不发银子?光给纸?” 张三看了他一眼,气得直接拍了他脑门一下: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以为纸钞还是以前那玩意?现在朝廷发行的纸钞,能买的东西比银子还多!” “你知道四千纸钞能买多少粮食吗?天天吃大鱼大肉都花不完!” 李四抠了抠鼻子:“那剩下的四千干嘛用?” 张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哈?你想继续打光棍?当然是拿来当彩礼娶我姐啊!” “你不打算娶我姐,我还想娶你妹呢!!” 李四嘿嘿笑着挠头:“娶娶娶!当然娶!” “结婚剩下的钱给孩子请个说书先生,以后咱两家也是书香世家!” 张三翻了个白眼,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你tm多久没出军营了!现在孩子上学都是免费的,朝廷出钱,连书本都不用花钱买!” 李四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虽然他脑袋笨,但却格外渴求知识。 小时候,他也偷偷蹲在私塾的窗户底下,听里面的先生讲课。 可惜,没听几句,就被那些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家少爷发现了。 一群人追着他扔石子,还骂他:“穷比给老子滚远点!别想蹭我们的课!” 李四也不想当穷人。 他没得选,家里穷,两个哥哥得干活。 妹妹又太小,他连吃饱饭都难,哪有资格去读书? 一家五口,一年都吃不上一顿饱饭。 读书?多么奢侈的机会。 李四低下头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 如今,他听到了让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孩子上学,学费朝廷全包了?! 张三见他眼眶泛红,随手丢给他一块半干不净的破布,是他刚拿来擦过脚的。 嫌弃地说道:“别像个娘们,咱们还没跑出去呢!等出了这鬼地方,你再哭个痛快!” 李四咧嘴一笑,把破布揣进怀里,郑重点头:“行!” 夜色下,两人的身影缓缓消失在破败的军营中。 第113章 以后的仗该怎么打?! 李自成坐在大帐中央,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目光扫过帐内的几位谋士。 起义军的势头大不如以往,军心开始浮动。 甚至连新兵的招募都出现了停滞。 他看向身侧的李岩,这位原本是书生的谋士。 此刻却是营帐中唯一一个神色自若的人。 李岩身形瘦削,脸庞略显清秀,唯独那双眼睛,带着算无遗策的精明。 他拱手说道:“闯王,如今军中粮饷告急,想要稳定军心,必须得尽快筹集一笔巨款。” 李自成眯了眯眼,缓缓说道:“那依先生之见,该如何筹款?” 李岩嘴角微微一扬,抬头说道:“闯王可还记得福王?” 李自成眉头一皱:“福王?我知道,他不是在河南躲着呢。” 李岩目光炯炯,轻声说道:“福王之富,天下皆知!” “府邸占地数千亩,光是房屋便有数千间,金银珠宝堆积如山。” “藏金于地,积银成山,且家财遍布天下。其粮仓更是可供十万人食用数年!” “闯王若能攻下福王府,所获钱财足以扩充兵马、稳固军心!” “更可让河南百姓知道,福王奢靡无度,而闯王才是他们的救星!” 福王,乃大明宗室,因贪财好色闻名。 身家之丰厚,甚至连京城的天子都未必能及。 若能攻下福王府,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国库! 李自成沉吟片刻,眼中闪过精光。 猛然抬手一拍案几,大笑道:“好!先生果然智谋过人,此计可行!” 牛金星站在一旁,面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但心里却是嫉恨交加。 他面皮微微抽动,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他自己早就想到可以攻打福王府,但他想等合适的时机再提。 让闯王的目光多看向自己几分。 没想到,这个书生竟然抢先了一步,让闯王当众夸奖! 牛金星心里很是不甘,他一向觉得,李岩不过是个读书人,凭什么能在闯王面前风光? 暗暗捏紧拳头,决定找机会削李岩的面子。 “来人!”李自成大手一挥,眼中战意腾腾。 “即刻传令大军,明日整军待发,进攻福王府!” ---- 皇极殿内,一张铺满整个亚洲的军事地图,稳稳地摊开在会议桌上。 顾辰端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在座的众将。 卢象升、孙传庭、曹变蛟、秦良玉。 个个精神抖擞,眼中透着兴奋与跃跃欲试的战意。 王承恩站在顾辰身侧,拂尘微微一摆。 轻声道:“陛下,诸位将军已齐聚,军议可正式开始。” 顾辰点点头:“今日召集诸位,是要讨论我大明未来的军事战略。” “如今,辽东已平,倭寇势弱,西域动荡,南洋各国尚未归附!” “天下虽定,仍有隐忧。” “朕要听听你们的意见——接下来,大明该如何出兵?” 话音刚落,曹变蛟率先起身。 拱手抱拳,大声道:“陛下,末将有话要说!”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激动:“这段时间,末将经过军事学院的训练,深刻认识到,大明军队之强盛,已超乎我等想象!” “坦克、火铳、战列舰、轰炸机……天下谁能匹敌?!” 他伸手指向地图,语气坚定:“臣以为,我们大明如今四面无敌,正是千载难逢的扩张良机!” “北方的游牧未灭,东面的倭寇虽败但未除根,南洋诸国仍存侥幸之心,西域各部落亦有隐忧。” “如今若不趁势四面扩张,彻底扫清威胁,待后代人提起这段历史时,岂不会责问我们这一代,为何如此懦弱?” “何况,百姓如今粮仓满盈,家家有肉可吃,士气正盛,战力空前强大!此时不进兵,更待何时?” 话音落下,殿内众人面面相觑,不少将领都露出赞同之色。 然而,孙传庭却缓缓站起,摇了摇头:“曹大人此言差矣。” “天下虽定,但大明国内仍未完全稳固,流寇虽衰,却仍未绝!” “河南、四川等地,张献忠、李自成尚未平定。此时若四面扩张,必然分散国力。” 他语气沉稳,目光扫过地图,继续道:“何况,百姓虽安稳,但才刚刚适应新政,若再让他们承受征战之苦,是否会生不满之心?” “再者,国家兴盛的根本不在于扩张疆域,而在于百姓能否安居乐业,国库能否充盈,军队能否持久维持战力。” “汉武帝虽开疆拓土,但其后国力空虚,百姓困苦,甚至因沉重的徭役赋税,使得朝政动荡。如今,我大明正处在快速发展的阶段,不宜贪功冒进。” “陛下,臣以为,当前应当先肃清内乱,待天下真正太平,再谈征伐四方!” 两人观点针锋相对,殿内顿时陷入沉默。 曹变蛟冷笑一声,反驳道:“孙大人过虑了!如今大明国力强盛,兵强马壮,正是扩张的最佳时机。” “等日后再议,恐怕良机已失!” “且不说远的,单论北边瓦剌,若不趁此机会彻底平定,将来他们休养生息,再度南下,岂不又是边患?” “还有倭寇,如今他们虽已被打服,但若不给他们最后一击,难保他们不会死灰复燃!” “此时不进兵,未来百年之内,定会后悔!” 孙传庭皱起眉头,坚定自己的意见:“冒然扩张,等于自取其乱!”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退让。 王承恩站在旁边,一开始听得连连点头。 一会儿觉得孙大人有道理,一会儿又觉得曹将军说得不错,最后整个人都懵了。 “这个……到底该支持谁?” 第114章 要地不要人,科尔沁使者求见! 卢象升见二人争得不可开交,也不禁皱眉。 他在战场上是个杀伐果断的将领。 可面对这种战略层面的抉择,一时竟也难以下定论。 扩张,的确是百年难得的良机。 但内部流寇未清,贸然出兵会不会过于冒进? 可如果按孙传庭的思路,等到流寇剿灭,等国力再恢复几年。 再进行扩张,那时局势是否已经变得不再对大明有利?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转向了高坐上首的顾辰。 沉声道:“陛下,臣等愚钝,无法抉择。还请陛下定夺!” 殿内众人齐齐望向顾辰,等待着他的裁决。 顾辰没有立刻开口,拿起桌上的指挥棒。 敲了敲地图,目光深邃地扫过所有人。 “你们两个人说的都很有道理!” 众人一愣,随即露出疑惑的神色。 曹变蛟忍不住说道:“那陛下的意思是……” 顾辰嘴角微微上扬,手中的木棍轻轻一挥。 点在蒙古、东南亚等地,淡然道:“结合一下就好了。” 大殿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在琢磨皇上的意思。 孙传庭恭敬的问道:“请问陛下,如何结合?” “你们之前的思路都有问题。” 顾辰轻笑了一声,木棍在地图上游走,最终落在辽东。 “过去,我们打仗是连人带地一起拿,把敌人的土地、百姓、文化统统吞下。” “但这会带来两个问题。” “第一,增加了大量的治理成本,让我们不得不耗费人力物力去维持秩序。” “第二,同化外族是个漫长的过程,他们未必心甘情愿成为大明的子民,甚至可能反噬。” 听到这里,众人若有所思,曹变蛟也微微点头。 顾辰目光微冷,木棍再次落下 “所以呢,” “这次,我们不需要完整吞并,而是进行‘灭种侵略’。” “什么意思?”卢象升问道。 “简单来说,就是要地不要人。” 顾辰随意地在蒙古草原划了一道线,又在南洋划了一道:“我们要的不是他们的人,而是资源,财富,战略要地!” “打一场,灭一批,掠一轮,移一波” “快速解决战斗,每场战斗最多三个月,尽可能减少消耗。” “至于当地人,愿意臣服就交税,迁回国内当二等公民!” “不愿意臣服,那就让他们彻底消失。” 话音落下,孙传庭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脑海里闪过辽东的战役—— 皇上当初横扫后金,斩杀所有鞑子男性,直接让女真人在历史上彻底除名,而这片土地的汉民却得到了重建与繁荣的机会。 如今,陛下想要把这套战法扩大化?! 孙传庭心中震撼,忍不住喃喃道:“原来如此……” 他猛然站起,望向顾辰,语气激动:“臣明白了!陛下的策略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扩张,而是以战争为手段,获取最大利益!” “这样一来,既不会让大明陷入战争泥潭,也不会拖累国力!更不会让外族反噬!” 其他人也纷纷恍然大悟,曹变蛟忍不住哈哈大笑: “妙!妙啊!如此战法,三个月一战,哪里打得不爽,就打哪里,实在是痛快!” 王承恩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原本他还在曹、孙二人之间摇摆不定,结果陛下这一句话。 竟然将两人所有的顾虑都化解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门外的小太监匆匆跑进大殿。 低着头恭敬地跪下,急声禀报道: “陛下,漠南科尔沁部使者,求见陛下,商讨通商之事。” 话音刚落,大殿内众人微微一怔。 孙传庭沉声说道:“北方游牧民族一直以来都依赖与中原通商,他们的生活用品、粮食、铁器、丝绸等大部分物资都只能从大明获取。” “如果大明国力强盛,政权稳定,朝廷只需控制贸易和边境防御,就能对游牧部族进行有效的经济制裁,让他们不敢妄动。” 卢象升点头附和:“可一旦朝廷贪腐无能,边关将领收受贿赂,私自放开贸易,甚至卖给他们军械、战马,那这些游牧部族就会变得越来越强,最后反过来入侵中原。” “历朝历代,便是如此。” 众臣微微颔首。 的确,北方游牧民族始终依赖大明。 而大明却时常在“战争”与“通商”之间摇摆不定。 王承恩小心翼翼地看了顾辰一眼,试探道:“陛下现在军事会议还未有定论,是否让使者在宫外等候?” 顾辰不急不缓地放下手中的木棍,嘴角带着一丝饶有兴趣的笑意。 “既然他们求上门来了,朕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门外的小太监尖声禀报道:“宣。” 殿外,厚重的朱红大门缓缓打开。 寒风裹挟着些许沙尘灌入殿内。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踏步而入。 ——科尔沁部使者,巴特尔。 他一身黑色厚袍,腰间系着皮质宽带。 他的胡须茂密,脸上被草原上的寒风侵蚀出粗犷的风霜之色。 昂首阔步迈进大殿,每一步都带着游牧民族特有的桀骜不驯。 然而—— 当他真正踏入大明的宫殿,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壮丽,辉煌,震撼! 巴特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大殿内扫过—— 高耸的金龙梁柱上盘踞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穹顶上绘满了大明星象图,夜空繁星、日月运转尽在其中,精致得令人窒息。 四周琉璃宝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辉,映照得整座大殿宛若白昼。 脚下铺陈的锦缎地毯上,精致的云雷纹交错。 光是这地毯,恐怕就价值连城。 更不用说殿内文武大臣,身着飞鱼、麒麟、龟蛇等官服,肃然而立,威严之极。 这就是中原皇帝的宫殿吗?! 巴特尔心脏剧烈跳动,甚至觉得有些窒息。 这般气象,根本不是用木头和牛皮搭建的宫帐能比的。 如果—— 如果让部落休养生息几年…… 等马匹养得肥壮,等弯刀磨得锋利…… 或许,有朝一日,他也能站在这里,踩着这些大明官员的头颅,在这座辉煌的大殿中沉沉入睡! 到时候,酒池肉林,金银美人尽归己有! 那才是痛快! 巴特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不至于露出丝毫贪婪与异样的神情。 然而,这一切,却被殿内众人尽收眼底。 王承恩早已注意到使者的不敬,冷哼一声。 站在大殿中央,手持拂尘,目光凌厉。 “大胆蛮夷!” “面见大明天子,为何不跪?!” ----- 18点继续加更,感谢大家投的好评! 第115章 兵爷不要误会,我们是过来上贡的(好评加更 春节前夕,漠南各部在科尔沁部的组织下。 一支庞大的上贡队伍向盛京赶来。 里面金银珠宝,牛羊马匹数不胜数。 队伍穿越广袤的草原,行色匆匆。 他们的任务是赶在春节的前一天,将所需的贡品送达后金。 以满足后金朝廷的传统要求。 后金的早期并没有像汉人那样的节日传统。 但随着宋朝文化的影响,他们开始过春节、上元、端午等节日。 而在正月十五之后,他们则有了一个独特的节日——纵偷日。 这一天,所有民众可以挨家挨户的进行偷盗,不用担心受到惩罚。 可以说非常具有民族特色。 哈察尔是上贡队伍的总负责人,他的任务并不简单。 除了监督上贡的金银珠宝外,他还肩负着一项重要职责。 向后金汇报过去一年的情况。 作为首领的代言人,哈察尔必须在汇报时保持谦卑。 尽可能显示出对后金的敬意与服从,这样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和支持。 经过漫长的跋涉,终于抵达了边关。 哈察尔站在远处,目光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与他印象中的金人边关完全不同。 现在的士兵们身着灰绿色的棉袄,完全不像过去的金人皮甲。 每个士兵背上都背着一支长长的火铳,手里则没有刀剑。 反而有几个大炮被摆在不远处,危险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这一切让哈察尔顿时震惊。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短短几个月不见,后金的军力居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这些火铳、火炮的工艺看上去比他以前见过的更为精良,威力也更加恐怖。 尤其是那些大炮,看起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难道后金的铸铁技术已经发生了突破!? 哈察尔心中暗自思忖,等见到了皇太极。 一定要好好问问,看看这些新式武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是谁研发的。 他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情不自禁地向前迈步。 准备接近那些士兵,看看能不能打听些更详细的情况。 然而,刚走几步,边关的一名士兵突然猛地吹响了哨子、 警觉地瞪大眼睛,喝道:“不许靠近!” 哈察尔不以为意,仍然笑嘻嘻地继续走上前。 心中想着:“这些士兵怕是还不认识我吧,和他们聊聊也无妨。” 士兵眼看哈察尔不听警告,立即举起步枪,朝天开了一枪,爆响声震耳欲聋。 那一声枪响像是把整个草原的宁静都撕裂了。 随行的上贡队伍顿时乱成一团,原本温顺的马匹和牛羊被惊得四散奔逃。 奔腾的马蹄声和牲畜的嘶鸣声此起彼伏,尘土飞扬。 几名驯兽的随行人员拼命追赶,手忙脚乱地试图抓住逃散的牲畜。 哈察尔的心中一震,边关士兵的警戒显然比他想象中的更为严密。 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心中虽然不满。 但也知道,自己此时不是质疑这些士兵的时候。 哈察尔看着对方警戒的表情,赔笑说道: “兵爷不要误会,我们是过来上贡的!” 他手一挥,指向背后随行队伍。 边关的士兵依旧警觉,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刚刚才消灭了后金,不久前的胜利仍然让他们兴奋不已。 没想到漠南部落这么快就收到了消息,主动来上贡。 士兵在心里默默想道。 “果然,我们一旦变得厉害,他们立刻就能歌善舞,赶着向我们示好!” 士兵沉默片刻,对哈察尔说道:“你等会,我得去请示一下我们的长官。” 哈察尔微微点头,站在原地一边观察边关士兵的举动。 士兵走到旁边的小营地,一路小跑过去,站在营长面前汇报了情况。 营长接到消息后,眼中依然带着一丝疑惑。 放下手中的春秋,说道:“人数没有过百,手上武器也很少,放行吧,没必要太过紧张。” 他顿了顿,接着叮嘱道:“立刻通知附近城市,漠南的使者到了。” “这些使者行踪可要严密注意,切忌让他们对百姓造成伤害!” “要是发生什么冲突,按照边境法,立即击毙,不要犹豫。” 士兵听后,点头应命,立刻走去传达命令。 哈察尔听到可以通行,连忙弯着腰。 满脸堆笑地说道:“谢谢兵爷,谢谢兵爷!我们是诚心上贡的,不会惹麻烦的!”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关卡,眼睛却忍不住被旁边的大炮吸引住。 炮管粗壮漆黑,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 他心头一热,伸手就想摸一摸,感受一下这杀人利器的质感。 “滚远点!” 守卫的士兵冷冷地喝道,手掌按在腰间的手枪上,随时准备崩掉他的脑袋。 哈察尔一哆嗦,立刻把手缩了回去,讪笑着退后几步: “兵爷息怒,兵爷息怒!我就是随便看看,随便看看……” 旁边的随行使者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 他们心里憋着一股火气,却没人敢发作。 毕竟,他们可没忘记前几年刚归顺后金时,敢顶撞一句就被当场抽死的惨状。 队伍穿过关卡,沿着官道一路前行,向着盛京赶去。 可没走多久,哈察尔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们好像被盯上了。 他悄悄往后瞄了一眼,果然,远远的地方。 有十几名汉人打扮的士兵,端着火铳,时不时地跟在他们后面。 他们不靠得太近,但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哈察尔皱起眉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 感谢各位老哥给的五星好评!!! 第116章 唯恐抢不到单开族谱的机会! 当哈察尔等人踏入盛京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彻底愣住了。 过去的盛京虽然是后金的都城,但规模远不如大明的繁华城池。 街道泥泞狭窄,城墙粗陋低矮,房屋大多是木制结构,缺乏规划。 最热闹的地方也不过是一些酒馆、皮毛商铺和铁匠铺,远远没有汉人城市的气派。 可现在,这座城市仿佛换了个天地。 整齐宽阔的青石街道,一眼望不到头,路面光滑平整。 再没有过去那种泥泞不堪的狼狈。 高大的楼阁鳞次栉比,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酒楼、茶馆、钱庄、作坊一应俱全。 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在施工的大型建筑。 许多工匠忙碌地砌砖、雕梁、粉刷城墙,城内到处都是大兴土木的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木材气息,随行的使者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盛京吗?” 随行的人忍不住低声问道。 “怎么感觉比过去繁华了十倍不止?” 哈察尔也察觉到了异常,眉头紧皱,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他左右环顾,惊讶地发现,他们一路走来。 竟然没见到一个穿着女真人服饰的人。 以前盛京可是女真人的天下,不论是贵族还是士兵,都是高高在上的主子! 而汉人不过是低贱的奴仆,走在路上都不敢抬头。 可现在,街上的行人清一色都是汉人的打扮。 甚至连城门口的守卫,也都是熟悉的明军服饰! 哈察尔心里猛地一紧,立刻伸手拦下一个路过的老者。 急切地问道:“大爷,怎么路上一个女真人都见不到?”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 胡子一抖一抖的,满脸的得意。 “女真人?” “现在哪里还有女真人咯!” 哈察尔一怔:“什么?” “哈哈哈,他们早在一个月前就没了!” 老者一边笑,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 仰头吨吨吨灌了几口酒,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神色畅快无比说道:“你们来晚啦!哈哈哈哈——” “要是早来一点就能看到大明炮轰八旗场景!” “那叫刺激,那叫个轰轰烈烈!!!” 哈察尔顿时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怦怦直跳! 哈察尔不相信那么强盛的后金,能在这么快的时间被被消灭。 他又抓了几个路人继续询问。 得到的答案都是一个,后金没了! 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内被大明给灭了。 现在辽东没一个金人,男的杀光,女的全部迁到中原。 皇太极,多尔衮,代善,索尼等人要么被活捉要么身死战场。 这对哈察尔来说简直匪夷所思! 要知道后金的实力有目共睹。 打的他们都抱头鼠窜。 实在不行的情况下才选择的投降。 如今大明进入末年,根本没有实力能够和后金抗衡。 火器再强,也不至于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消灭整个后金 除非...... 除非是天灾,天上降下陨石,瞬间后金砸死。 按照当地人对战场的描述,倒也能够说的过去。 很快,哈察尔等人的异常行踪便引起了京城百姓的注意。 “这些人鬼鬼祟祟的,穿着也不像是咱们大明人,会不会是细作?” “听口音像是北边来的,说不定是蒙古部落的。” “蒙古?他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议论声越传越远,不少闲着无事的百姓纷纷围了过来。 把哈察尔一行人围得水泄不通。 随行的蒙古使者们顿时有些慌了。 他们虽然久居草原,但也不是没听说过大明百姓的脾气。 可今天这情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怎么这群汉人一个个眼神发亮,竟然没有半点害怕? 哈察尔心头直跳,立刻摆出笑脸,拱手说道:“诸位,我们是前来朝贡的使者,绝无恶意,还请——” “前来朝贡?你们自己说是就是?”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来刺探军情的?!” “先报官!让官府来查!” 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顿时有人撒腿就往官府跑去。 哈察尔还没来得及想对策,忽然听见一阵“锵锵”声响。 几个随行的使者已经下意识地抽出了腰间的短刀,试图逼退眼前的人群。 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瞬间。 所有人都怔住了。 然后—— 一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小男孩忽然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仰着头指着使者手里的短刀,奶声奶气地说道:“有本事你捅我!你捅我啊!”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陛下就有理由出兵,把你们全杀光!” 哈察尔的心脏狠狠一缩,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这小孩……这小孩疯了不成?!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旁边一个身材壮实的中年男人抬手拍了一下小男孩的脑袋,没好气地骂道: “屁大点的孩子,凑什么热闹?还想建功立业?回家算数去!” “这个活儿让我来就行!” 可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却都不乐意了。 “王老六,你啥意思?想自己立功?!” “我们不怕死,就怕没机会!” “捅吧!快捅!捅完你们全族都玩完!!” ........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纷纷伸长了脖子。 甚至有人主动往蒙古使者手里的短刀上靠去。 唯恐抢不到单开族谱的机会! 哈察尔的脑袋“嗡”地一下炸了。 他彻底不会了。 这……这都什么疯子?! 他不是没见过战争,也不是没见过被屠杀的百姓,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一群人—— 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战场上的杀戮,而是对方根本不怕你,甚至主动挑衅你! 只要他们敢动手,眼前这些人就会毫不犹豫地大声呼喊。 让那位天子降下天罚,将他们彻底灭族! 哈察尔的手指开始颤抖,连连后退几步,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盛京变了!大明变了! 第117章 等我们养好了马,直接南下! 冬日的草原,天地一片银白。 寒风呼啸着掠过连绵起伏的丘陵。 卷起地上的积雪,如同千军万马在奔腾。 被皑皑白雪覆盖的牧场上,牛羊正低着头。 吃着被主人用铁锹从雪下刨出来的干草,偶尔抬头,鼻息间喷出团团白雾。 远处,一个身材瘦小的蒙古男孩正费力地抱着一个木桶,用力地挤着牛奶。 牛的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脸,他却丝毫不在意。 只是专心致志地挤着,等待着晚上热腾腾的奶茶。 在科尔沁部的主帐之中,一场激烈的争论正在进行。 帐篷中央,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将整个帐篷映得一片橘红。 熏得羊皮缝制的帐篷顶布隐隐泛黑。 篝火上架着一只烤羊,羊油滴落在火焰中。 发出“嗞嗞”的声响,浓烈的肉香弥漫开来。 科尔沁部的首领巴达礼,面色沉重地坐在主位上。 他的眉头紧锁,深陷的眼眶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刚才他把哈察尔一路上的见闻,都和各部落首领分享了。 但没人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都认为大明单纯运气好! 碰上了百年难遇的陨石解决了后金! 大明在他们的眼里还是肥羊一只。 火铳再快能有他们的骏马跑得快? 大炮威力再强,能比得上他们游牧的勇士? 巴达礼打破沉默,声音低沉:“你们先别下结论!” “我总觉得,大明的实力不弱。” 此话一出,整个帐篷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坐在他对面的察哈尔部首领额哲,冷笑一声。 伸手撕下一大块烤羊腿,塞进嘴里大嚼。 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怎么,看到主子没了,你伤心了?” 帐篷里其他部落的首领也纷纷笑了起来。 特别是那些一直被科尔沁部压制的部族,如今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巴达礼,你以为你们科尔沁真的厉害?没有后金,你们早就没了!” “是啊,没有女真人罩着你们科尔沁,你们还能活多久?” “科尔沁的勇士们怕是已经习惯给女真人当狗了,如今主人没了,你们是不是要自己找个新主子?” “说不定哪天大明人来了,你们就得跪着给汉人磕头了!” “哈察尔也是废物,居然被几个汉人吓成那个样子!” “他真该死,居然把贡品上交给大明,真是丢我们游牧人的脸!” 科尔沁部的随从们听到这些羞辱的话,一个个脸色铁青,咬紧牙关。 但面对察哈尔部的强势,他们又不敢直接发作,只能低头忍耐。 巴达礼的拳头紧紧攥起,青筋暴起,但他强忍怒火,没有反驳。 因为,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些家伙可能根本不知道大明到底发生了什么! 短短一个月不到,后金就灰飞烟灭。 如果只是凭借明军过去的实力,这怎么可能?! 唯一的解释就是——大明已经今非昔比! 他不敢轻易站队,更不敢在大明真正露出獠牙之前,贸然对其轻视。 但其他部落的首领却不像他这么谨慎,特别是察哈尔部的额哲。 听到后金灭亡,他就跃跃欲试,想要重新成为漠南的霸主。 额哲啃完羊腿,用袖子随意擦了擦嘴。 眼神中透着不屑与狂傲,环视帐中的众人,冷笑道: “天天用脚走路的汉人,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骑马的!?” 他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声音中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轻蔑: “我们是翱翔在天空上的雄鹰!是草原上最强的猎手!是征服者的子孙!” 其他部落的首领们纷纷附和: “哈哈哈!没错!成吉思汗的血脉,怎么会被汉人的火铳吓破胆?” “当年我们踏碎汴京,连他们的皇帝都只能在铁锅里蒸死!如今的大明,不过是多活了几年罢了!” “嘿嘿嘿,听说京城的女人都生得娇小美丽,皮肤白嫩,到了我们手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额哲听着四周的狂笑,眼中的野心愈发浓烈。 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一把金光闪闪的匕首,刀柄上雕刻着草原图腾。 锋利的刀刃在篝火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他一刀割下烤羊腿的一块鲜肉,放入口中大嚼。 冷笑着说道:“现在的大明,就像这块嫩羊肉,鲜嫩多汁,毫无反抗之力。” 他眯起眼睛,舔了舔沾着油脂的嘴角,继续狞笑道: “只要我们养精蓄锐几年,等我们的马匹养肥,刀锋磨亮!” “到时候——便是我们吞下这只肥羊的时刻!再现我蒙古昔日的荣光,征服整个天下!” 其他部落的首领们听到这话,一个个兴奋得手舞足蹈。 站起身来拍着胸口,大声附和: “额哲大汗英明!” “让汉人再多活几年,等我们养好了马,直接南下!” “杀进中原,抢银子、抢女人,哈哈哈!” 篝火映照着他们狂热的脸庞,帐篷内,胡琴声响起。 粗犷的乐曲激昂而热烈,首领们纷纷起身。 围着火堆跳起了草原的战舞,脚步踩踏着地面。 火光摇曳,映出他们一个个兴奋而又狰狞的笑容。 而坐在一旁的巴达礼,却始终没有起身。 他低头饮酒,神色晦暗不明。 额哲嚣张归嚣张,但他并非鲁莽之人。 他很清楚,现在不是发动战争的最佳时机。 大明的军队,已经变得深不可测。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后金就被横扫入历史的尘埃。 从科尔沁到察哈尔,再到喀喇沁和鄂尔多斯。 各部落都对这个事实感到难以置信。 但即便如此,草原人的狼性从未改变。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急着南下,而是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先和大明通商,换取生活必需品和铁器,增强部落的实力。 ——然后吞并科尔沁等部,统一漠南。 ——待部落壮大,马匹肥壮、弓刀锋利之时,再去侵略大明。 额哲舔了舔嘴角,目光炽热地看着周围的首领们,沉声道: “我们要耐下性子,先和大明通商。” “然后想办法贿赂大明边关的士兵和将领,买他们的武器!” 此话一出,帐篷内的众首领纷纷点头,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 “哈哈,大明的官员?那有什么难的?只要银子够,他们连长城都能卖给我们!” “没错!这句话说得太对了,上次他们还邀请我去烽火台玩,啧啧……大明的长城是真雄武啊!” “我记得去年,我们想买点甲胄,结果就花了十几两银子,直接从大明军需库里弄出来了一百副。” “哼,这算什么?我们那边的明军守将,连火药都卖,只要钱够,想买多少都行!” 笑声此起彼伏,整个帐篷里充满了对大明腐败的嘲弄。 但就在此时,土默特部的首领俄木布皱了皱眉,冷冷问道: “上次通商,我们可没占到什么便宜。” “我可不想再被明人坑一回,这次,我们要怎么做?” 额哲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淡然一笑。 “放心,这次不会再吃亏。” 他用金刀割下一块羊肉,慢悠悠地嚼着,同时说道: “过去,我们一张羊皮换不到一斤茶叶,一匹马也只能换两三把破刀。” “但这次,我们得反过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眼中闪烁着精光: “一张羊皮,要换他们十斤茶叶!” “一匹马,要换他们二十把快刀!” “而我们手中的黄金,必须换他们的火铳、盔甲和战马!” “等到我们的骑兵换上明军的铠甲、用上明军的火铳……” “到那时,中原就是我们的了!” ---------- 感谢爱吃小南瓜饼的古南打赏的爆更撒花,今天18:00继续加更! 第118章 我大明斩的就是来使!(爆更撒花加更 皇极殿内,殿门缓缓开启。 漠南联盟使者巴特尔昂首阔步地走进大殿。 身后跟着几名随从,他们穿着毛皮长袍,头戴貂皮帽。 巴特尔站定之后,抬头挺胸,傲然说道: “奉额哲大汗之命,我等特来与大明商谈通商事宜。” 说着,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份文书,大声朗读起来: “一张羊皮,换十斤茶叶。” “一匹战马,换百斤丝绸。” “一袋羊奶酪,换二十斤食盐。” “一把弯刀,换十两白银。” “一只羊,换五十斤铁器。” …… 听完后,武将中最先忍不住的便是秦良玉。 她双手捂着小腹,笑得肩膀直抖。 银铃般的笑声在大殿内格外清脆: “我的妈,你们是在玩过家家吗?” “一只羊换五十斤铁器?” “你们是不是觉得铁是从地里随便挖的?” 她这一笑,立刻点燃了大殿的气氛。 卢象升摇头,忍不住感叹: “老实说,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通商条款。” 曹变蛟则直接拍着大腿大笑: “哈哈哈哈……这帮人怎么不干脆说,一匹瘦马换一门红夷大炮?!” 史可法捋着胡须说道:“要不我们一袋羊奶酪换你们十万石粮食?” 一旁的王承恩眯着眼睛,轻轻拂动着拂尘,嘴角带着不屑。 “一群草原上的马贼,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了。” 巴特尔的脸色由青变红,由红变紫。 最后他死死攥紧了拳头,额角青筋暴跳。 他从未想过,这些大明人竟然会这样嘲笑他们! 往年他作为使者前往盛京,后金贵族对他们都是礼遇有加! 可今天,这些大明人竟敢肆无忌惮地取笑他们? 巴特尔感受到了哈察尔的无奈和困境。 眼角余光不由自主地扫向龙椅上的顾辰。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顾辰的视线相撞时,他的心猛地一颤。 顾辰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 巴特尔心里逐渐发虚。 但他不得不完成额哲大汗给他交代的事情。 接下来的话,他几乎都是闭着眼说完的。 “额哲大汗有命,每年大明需向我漠北缴纳白银一百万两,黄金五万两。” “此外,还需献上汉女三千人,以供我等驱使。” 然而,整个殿内鸦雀无声,随后——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哄堂大笑,顿时充斥了整座皇极殿。 武将们拍着膝盖大笑,文官们捋着胡须笑得合不拢嘴。 连站在殿外候命的小太监们都忍不住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这帮蛮子是不是疯了?” “竟然还敢提条件?真是活腻了!” “正愁不知道找谁练兵呢,这就送上门来了!” “还以为有多大的事呢,原来是来给陛下送师出有名的借口的。” “这比后金还该死啊,万炮齐发给他们草原犁犁地!” 巴特尔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王承恩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王承恩手持拂尘,站在御阶之上,声音冷漠无比: “笑你们不知天高地厚。” “你以为你站在谁的地盘上?这是天子脚下,是我大明的皇极殿!” “你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竟然还敢在这里狮子大开口?” 王承恩拂尘一甩:“回去告诉你的主人,他的妄想可以做梦里去说,免得丢人现眼!” 巴特尔没想到大明竟然敢这样直接拒绝! 丝毫没有留下任何婉转余地。 如果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 肯定会被大家嘲笑自己是软了尾巴的狼。 只会冲着大明摇尾巴。 来都来了,自己非得要硬气一回。 不能像哈察尔,被人指着鼻子嘲笑慕汉犬! 更何况自己代表的还是漠南各个勇士部落!! 在气势上自己一定不能输! 巴特尔脸上浮现出狰狞的怒色,恶狠狠地说道: “你们要是不想再次受到蹂躏,就快点答应我们的要求!”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寂静无声。 随即—— “大胆!” 曹变蛟一声怒喝,震得大殿顶上的金漆龙雕仿佛都在颤动。 门外的禁卫军立刻警觉,端着枪迅速冲进殿内。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巴特尔。 曹变蛟一步上前,抢过一名士兵手中的步枪,直接顶在巴特尔的脑门上。 冷硬的金属抵着额头,巴特尔的脸上依旧强装镇定、 可额角渗出的汗水已经出卖了他。 “两……两军交战,都......都不斩来使!” 巴特尔颤抖的说道。 妄图用这位唤醒大明好战将军的理智! 但他没想到,比曹变蛟更疯狂的居然是大明天子! 顾辰铿锵有力的说道:“我大明专斩来使!” 巴特尔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嘴唇微微颤抖。 似乎还想再杀了我,两国关系就会降至冰点。 不利于双方的通商关系等诸如此类的话语 但曹变蛟却没给他继续发挥的时间。 刚才已经给他机会了,但他真不中用! 快速扣下扳机。 嘭——! 一声枪响,震彻大殿。 被爆头的巴特尔猛地向后一仰,双眼圆睁。 带着震惊和不甘,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其他随从吓得缩成一团。 闭着双眼,等候大明的肆意屠杀!!! ------ 暂时不需要数据了,感谢各位老哥们的大力支持! 每一个为爱发电都是我码字的动力!!! 另外有个想法征求老哥们的意见。 以后男主名字改成朱由检行不行。 同意的评论这里。 不同意的评论这里。 无所谓的评论这里。 (投票为期三天) 第119章 午门武将实战练枪!!! “来人,把他们都给我绑起来,送到午门外!” 禁卫军立刻上前,拎出早已准备好的粗麻绳。 三下五除二地将漠南的使者们五花大绑。 就像捆猪一样,一人一个,扛着便朝午门走去。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 “至少你们得留一个活口吧,不能全杀了吧!” “快放开我!你们会后悔的!” 使者们惊恐地大叫,身体剧烈挣扎。 但无论如何扭动,都无法挣脱禁卫军的束缚。 王承恩看着狼狈不堪的使者们,小心翼翼地问道: “陛下,如今拓张版图一事商讨还没有个结论,我们是否要继续……” 朱由检大手一挥:“不必,现在有个更重要的事情。” 王承恩愣了愣:“什么事情?” 朱由检随手一指前方: “我得检验一下各位武将受训的枪法。” 曹变蛟第一个忍不住仰天大笑。 兴奋地捋起袖子,摩拳擦掌: “陛下圣明!我早就想拿他们练枪法了!” 卢象升抚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若是百步开外击中眉心,算不算合格?” 孙传庭嘴角微微抽搐,想劝一句什么。 但看着满殿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武将们,最终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王承恩缩了缩脖子,瞥了一眼地上已经吓得面色惨白的使者们,心里忍不住默默念了一句: 漠南各部首领怕是连做梦都没想到。 他们派来的使者,竟然连大明的边境都没能走出去,就要变成活靶子了…… 午门外,几个漠南使者已经被绑在了木桩上。 双手、双脚被牢牢固定,形成大字型,完全无法动弹。 他们的嘴巴也被破布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眼里充满了绝望。 “呜呜呜——” 有人拼命挣扎,企图用力扭动身体。 哪怕是往旁边挪一点,但禁卫军的捆绑手法之精准,令他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此时,一队明军士兵已经列队站好,每人肩上扛着98K。 整齐划一地站在二十步外。 曹变蛟走上前,拍了拍手中的步枪,舔了舔嘴唇:“我先来一个。” 秦良玉冷哼一声:“别抢,我先练练。” 朱由检看着众多武将跃跃欲试的样子,安排道 “秦将军,你先来,给大家打个样。” 秦良玉拱手应道:“是,陛下。” 她不急不躁地从士兵手里接过步枪,站定脚步,抬枪瞄准。 眼神如鹰隼一般锐利,盯着前方被绑在柱子上的漠南使者。 她微微调整呼吸,稳稳扣下扳机。 “砰——” 枪声响起,子弹精准地穿透漠南使者的额头。 对方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放大。 随即瘫软地挂在柱子上,鲜血缓缓沿着木柱滴落在地。 朱由检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道: “你们谁打得不如秦良玉,原地做一百个俯卧撑。” 曹变蛟听到这话,眉头一皱,满脸疑惑:“陛下,何为俯卧撑?” 朱由检抬腿踹了王承恩一脚。 “你给他们示范一下。” 王承恩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脚尖点地,身子笔直地一上一下做起了俯卧撑。 他动作标准,每一下都稳稳落地,呼吸均匀。 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绷,显示出扎实的力量。 一旁的武将们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要知道,王承恩以前可只是个服侍人的太监。 手无缚鸡之力,竟然现在能做俯卧撑做到如此稳健?! 曹变蛟瞥了一眼,心里暗想:“这也太简单了,我做两百个都没问题。” 即便是文官出身的孙传庭,也觉得100个很轻松。 他在想是不是陛下在照顾自己,毕竟自己出身文官。 等下枪法一定要让陛下见识到自己的厉害。 很快就轮到了孙传庭。 他站在众人前面,缓缓抬起步枪,肩膀微微上抬。 枪托贴紧肩窝,呼吸均匀,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的目标。 他并没有急于扣动扳机,而是仔细地观察风速等其他影响。 使枪口的晃动降到最低,让精度变得更准。 然而,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 对面的使者脖子上的绳索竟然意外地松了几分。 顿时,他的双腿疯狂地挣扎起来,脑袋左右晃动,像是一只试图挣脱猎人陷阱的猎物。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使者的脸上满是惊恐,眼泪和鼻涕糊满了一脸,狼狈至极。 此刻,他疯狂地摇着头,企图以这种方式来躲避子弹。 嘴里不断地喊着,“求求你们,我愿意做牛做马,放我一条生路啊!” “骂你们的是额哲,是巴特尔,是漠南其他首领!” “我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啊!陛下我冤枉啊!!!” “我老祖三表哥家的二姨夫的小妹夫还给霍去病带过路!!!!” “我们一家都是蛮皮汉心啊!!!” 他的话引起众人的鄙视。 王承恩心里骂道:“西汉距离现在都快两千年了!扯什么老黄历!” 与此同时,卢象升担心老上司孙传庭的枪法。 换成自己都恐怕打不中,更何况老上司接受训练比自己还晚了三天。 对付固定目标还好,现在目标突然动起来了,恐怕会打不中。 于是他立刻上前一步,向朱由检申请: “陛下,属下请求重新绑牢!目标突然变成了动态,这不符合原先的靶场训练!” 然而,孙传庭却缓缓抬起一只手,阻止了卢象升的求情。 “战场瞬息万变,敌人不会乖乖站在那里让你瞄准。” “实战中,变数才是唯一的常态。” “眼下这种情况,才最符合实战演练!” 朱由检闻言,眼中露出一抹欣赏之色,示意继续。 王承恩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小声嘀咕道: “不愧是总督大人,说话就是有水平!” 孙传庭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目标上。 默默地分析对方的晃动频率,观察着目标的节奏。 他冷静地计算着:这个使者的头部摇晃幅度大概在每秒一次,而子弹的飞行速度…… 不久后,他心里有了答案。 “砰——!” 扳机扣动的瞬间,火光从枪口一闪而过。 枪声震耳欲聋,周围所有人屏住呼吸,紧盯着前方。 那名使者在听到枪声的一瞬间,几乎是本能地拼命向左甩头。 试图避开子弹——但显然,他低估了步枪的射速。 子弹几乎是他刚刚晃到左侧的瞬间。 便狠狠地钻入了他的眉心,瞬间穿透颅骨,爆开一片血雾! 他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身体一颤。 抽搐了几下后,彻底没了声息。 鲜血沿着木架缓缓滴落,落在地面上,绽开殷红的痕迹。 第120章 赏赐孙传庭,出征大部署!!!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纷纷夸赞孙传庭的枪法。 曹变蛟咧嘴一笑,拱手说道: “总督,刚才你那一枪打得实在漂亮!末将佩服!!” 卢象升微微颔首:“稳、准、狠,不愧是孙总督大人!” 秦良玉则是双手抱胸,挑眉笑道: “啧,我以为您上了年纪打不准,看来是我多虑了” 朱由检趁这个机会,对王承恩说道: “去御用监,把前几天命工匠打造的手枪拿过来。” 王承恩弯腰说道:“奴才遵旨!” 很快,几名太监小跑着从御用监取来了几支精美的手枪,放在锦盒之中呈上。 朱由检抬手打开盒子,太阳光辉映照在手枪的金属表面,泛起熠熠光辉。 这是一款基于二战时期柯尔特m1911的改良版手枪。 整个枪体线条流畅,枪管略短,便于单手操控。 但与军用黑色枪身不同,朱由检命工匠特别在枪柄,枪身等外观上下了功夫。 打造出了金、银、铜三种不同等级的装饰。 最高等级的金枪柄上,雕刻着祥云盘龙纹,象征着至尊无上的荣耀。 枪身背后刻着“特等”二字,专门授予在战场上建立卓越功勋之人。 银枪柄则雕刻着飞鹤流云,寓意凌霄壮志,象征武将的英勇非凡。 背后刻着“一等”字样,授予军功赫赫的大将。 至于铜枪柄,上面刻着虎啸龙腾的图案。 虽不如金银枪般贵重,但同样代表着一种殊荣。 众人看到这几把小巧的手枪,顿时震撼不已。 曹变蛟眼神放光:“这东西若是随身佩戴,战场上岂不是杀人如探囊取物?” 卢象升点点头:“形制精巧,枪柄上的雕刻更是精美非凡……” 秦良玉更是双眼发亮,嘴角微微勾起: “陛下,臣可否也有机会获得一把?” 朱由检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将一把银枪柄手枪取出。 郑重地递给孙传庭:“今日这一枪,你当之无愧。这把枪,朕亲自赐予你,以嘉奖你的功绩。” 孙传庭双手接过银枪,指尖微微颤抖,显然是激动至极。 他低头端详,目光落在枪柄上的飞鹤流云图案。 背后的“一等”二字熠熠生辉。 朱由检继续解释道:“孙传庭,朕知你胸有大志,却被朝中党争所困。” “你主张‘以秦地养秦兵’,剿匪多年,筹粮调兵,屡立战功,却因权臣掣肘,寸步难行。” “如今,大明不再是过去那个四处受敌的明朝了!” “你今日表现出色,枪法精准无比,不仅证明了你的军事素养,更证明了你绝非庸才。” “这把枪既是朕对你过去的肯定,也是对你未来的一份期许。” 孙传庭握紧枪柄,眼眶微微泛红。 猛地跪下,沉声道:“臣,定不负陛下厚望!” 秦良玉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把手枪上。 她眸光微微发亮,心中竟有些羡慕。 女人天生喜欢小巧而精致的东西。 而这手枪比起刀剑,更显得别致优雅,又充满杀伐之气。 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秦良玉实在忍不住,向前一大步。 拱手向朱由检问道:“陛下,这把枪……如何才能获得?” 这句话也是在场众多武将的心声。 曹变蛟虽然是猛男,可对这种新奇的杀器同样是喜欢得不得了。 也立刻问道:“陛下,是否也有我等的份?” 朱由检嘴角微微扬起,他就在等人提问。 他缓缓说道:“这把枪,乃是朕对诸位功勋的认可。” “孙传庭此前剿匪多年,忠心为国,屡立战功!” “此番在靶场上又表现出色,所以才赐予他银枪。” 众人闻言,神色皆有些灰心丧气,仿佛这枪离他们无比遥远。 但朱由检接着说道:“不过,你们并非没有机会。” 朱由检指着身后的北方,语气低沉而又充满煽动力: “现在北边除了已经消灭的后金,还有漠南、漠北、漠西的蒙古诸部!” “他们迟早要来与我大明一战。朕要在此调度各位,即刻展开征伐,扫平北疆。” 众人神色一凛,瞬间从刚才的沮丧中回过神来,心头热血翻涌。 他们齐齐跪下,肃穆地等待崇祯的发号施令! 王承恩跪下的同时,心中暗自祈祷:这次陛下可一定要御驾亲征! 这样,作为贴身太监的他,就能光明正大地跟着陛下上战场杀人了! 听说漠南都是草原,一望无际的辽阔。 到时候坐在坦克里,肆意的向敌方开火,岂不快哉! 朱由检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位武将,心中已然有了决策。 战争不只是武力的较量,更是合理调配资源和人才的艺术。 秦良玉——女将,出身西南,对四川及周边地形。 对民情极为熟悉,善用土兵,长于山地战。 张献忠的老巢正是在四川,若要剿灭这股势力,派她再合适不过。 史可法——南明最后一任兵部尚书。 在扬州面对后金大军誓死不降,直至最后一卒。 比起洪承畴、吴三桂、祖大寿那些贪生怕死的武将,史可法有血气,有忠心。 但他生于江南,对那片土地上的士绅、富商、门阀势力了如指掌。 剿灭李自成,稳固河南局势,他是最适合的人选。 不仅如此,待河南平定,他还可以继续南下。 顺势清理江南那些盘踞已久的垄断势力。 卢象升——文韬武略皆精,既能冲锋陷阵,又能运筹帷幄。 他是大明最耀眼的将星之一。 可惜在历史上,被朝廷的无能拖累,战死沙场。 如今大明已非昔日腐朽的朝廷,而他也终将迎来真正大放异彩的舞台。 最艰险的任务——西征瓦剌,就交给他。 让他彻底荡平漠西,击溃瓦剌,覆灭准噶尔! 曹变蛟——凶悍嗜战,作风凌厉,打起仗来不要命,是名副其实的“拼命三郎”。 这样的猛将,最适合去打漠南。 他将率军彻底横扫漠南,随后直扑漠北。 绝不让马背上的他们有丝毫喘息的机会,斩草势必除根! 孙传庭——名震天下的大将,既能运筹帷幄,又能以身作则亲上战阵。 让他担任漠南、漠北、漠西三大战线的总指挥。 以全局视角统筹作战,协调各方兵力,在合适不过! 至于自己…… 江南,曾是最富庶的地方,如今却被盘剥得千疮百孔。 自己正好可以随史可法南下,既能剿匪平乱,还能亲自领略江南繁华! 第121章 朕,也将亲自出征! “此番,我大明必定一举扫荡四方,开疆拓土!” “铲除一切敌寇,让全天下都知晓我大明威赫!” 朱由检声音如雷霆般震响在午门上空。 武将们齐声回应,声音如同潮水一般汹涌澎湃。 “陛下所言极是!臣等必誓死跟随!” “日月山河永照!!!” 站岗的禁卫军士兵们也被这气氛所感染,眼中充满了熊熊战意。 胸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澎湃之情。 几名年轻的禁卫军士兵互相对视,眼神中闪烁着激动的火花。 每一个夜晚,他们脑海中都预演过无数次的战斗场面。 “我们什么时候能上战场?我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只要陛下下令,刀枪并起,哪怕是踏尸千里,也要为大明扫平一切敌人!” 曹变蛟双手紧握拳头,身体甚至有些颤抖。 这对来说不单单是命令,更是国家和陛下的信任! 比起那些金银珠宝的赏赐,这才是他的至高荣光! 武将的世界很简单,那就是杀、杀、杀! 他眼中最真挚的杀意,恨不得马上前往漠南把敌人生剥活吞了! 卢象升却并不像曹变蛟那样简单。 他的眉头紧蹙,开始思考战斗的长远问题。 现在大明军队毋庸置疑的强。 漠西各部根本不是对手。 估计一个照面,大明军队就要考虑追击问题。 卢象升内心开始比较用坦克追好还是用卡车追好? 最后他决定先锋部队,一律骑摩托车。 他要训练一支野战摩托车精英连。 专门用来快速追杀围堵!!! 另外三轮摩托车上,也可以安装火焰喷射器,重机枪等杀器。 务必要让漠西各部体验到大明的恩泽与雨露!!! 孙传庭身为总指挥,必须从全局出发,制定周密的作战计划。 “全歼敌人,必须从最根本上摧毁他们的指挥体系。” 他心中已经开始勾画那张战场图,逐渐形成了作战布局: 第一步,围起来。 目前敌人太过分散,打击他们的指挥体系是首要任务。 最好从漠北、漠西两线收网。 把敌人限制在一个狭小范围内。 再联系空军投放高爆弹,燃烧弹等。 特殊情况也不排除使用核武器。 反正陛下说了要地不要人。 地可以荒着,但敌人有生力量必须消失!! 第二步,切断敌人补给线。 敌人必定依赖大草原上的补给。 我们要通过封锁通道,截断他们的兵员和物资补给。 最后,保持对敌人的心理压制。 如果可以最好一个子弹穿四五个士兵。 给陛下省下弹药,用来征服其他国家。 众多武将中,秦良玉的脸上最兴奋。 西南正是她的战场,她对那里地形和气候了如指掌。 过去朝廷没有给她太多资源和帮助。 她独自拉起一支军队,就能与张献忠的贼寇打得有来有回。 现在,朝廷不仅发粮发炮,还给我补了二十万大军! 她甚至有点担心,张献忠的贼寇禁不住她一轮的炮轰。 要不把暹罗,高棉,大越,西贡都收了? 到时候说不定陛下看在我开辟疆土的份上,就赏赐我战功手枪了! 想到这里,秦良玉止不住的开心。 这里面最迷茫的就是史可法。 他自幼便是江南的书生,虽然热血上涌。 但他对于朝廷赋予的这份重任,心中既忐忑又受宠若惊。 在京城训练期间,他常常问自己。 “陛下为何将我召至京城,又为何突然要我担任如此重要的职责?” 但听到陛下要让自己去剿杀李自成。 史可法内心激动不已! 陛下既然如此信任我,我一定不负皇恩浩荡! 朱由检站立于群臣之间,继续讲道:“朕,也将亲自出征!” 此话一出,整个午门广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众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纷纷低头,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敬仰。 王承恩站在一旁,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心头的兴奋几乎难以抑制。 只要皇帝出征,他就有机会与陛下一同并肩作战! 现在他的眼前,已经浮现自己在河南的田野上。 端着重机枪,那猛烈的火力将敌人轰杀得片甲不留。 然而,孙传庭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幻想。 “陛下!” “您贵为天子,九五至尊,岂能亲自上阵杀敌!” “如今我大明国力正逐步回升,臣恳陛下以国事为重!坐镇朝堂,留守京师” “如今的战局,依靠将军们的威猛足以扫清一切敌寇!” “若陛下担心南方之事,臣可以兼顾。” “再说如今铁马速度非比寻常,无线电已经全国铺设。陛下,不必亲自冒险!” 话语虽简短,却字字铿锵,满含忠诚与责任。 史可法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信任。 深吸一口气说道:“若陛下心中对臣有疑虑,请容臣直言。” “臣有信心,在一个月内全歼李自成。”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着朱由检。 “不然,臣愿受陛下诛灭九族之命。”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书生,竟如此铁骨铮铮,甚至以九族相赌。 这股气节与气魄,让人不禁肃然起敬。 王承恩见大家都误会了,赶紧出来解释: “我跟随陛下在后金战场,亲眼见证了陛下的英勇与谋略!” “我们征战........” 朱由检冷冷地打断了王承恩的话:“你们去,只能去杀敌!” “比敌人可恶的是当地垄断的商人和阻碍社会进步的理学!” 话音刚落,整个殿内安静得几乎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朱由检身上,许多人瞬间明白了陛下话中的深意。 朱由检不仅仅是在指挥他们出征,更是明确告诉他们。 不仅是为了战斗,更是为了治理这个国家,铲除那些腐朽的力量! 武将们的内心不禁为之一震,暗暗佩服陛下的真知灼见。 尤其是那些长期在战场上拼杀的将军们。 他们一直知道,战场上只有敌人的刀枪,最难缠的,往往是隐藏在社会结构背后的黑暗势力。 那些垄断资源的商人,和无所作为却将“仁义道德”挂在嘴边的理学士子。 理学,这个曾经代表着儒家理想的学问,已经沦为束缚国家发展的枷锁。 那些身穿儒袍的学者,沉迷于空洞的理论,闭塞的道德准则! 抛弃了最基本的国家生死存亡的大计,眼中只有一纸空文! 嘴里喋喋不休的“道德”与“仁义”,对国家的未来毫无益处。 百无一用是书生,万无一用便是儒生! 无数有才能的年轻士子,都被这些老旧的学说束缚,不能施展抱负。 甚至有些理学家把国家的安危视为无物! 反而推崇道德教化,渴望让所有人都按照他们的标准行事。 荒唐,简直荒唐!!! 众武将不再有一丝反对的声音,反而个个眼神坚定。 期待朱由检能带领他们一同走向这场前所未有的“清理战役”! 第122章 开战前的坤宁宫 坤宁宫,宫殿内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镶金雕花的窗户透过阳光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与香粉的味道,显得格外宁静和富贵。 周皇后正和柳如是、陈圆圆、李香君三人围坐在圆桌旁闲聊。 后宫的妃子们谈论的,无非就是皇帝,或者是吃穿用度。 偶尔谈及一些国事,但由于距离太远,话题总会回到日常生活上的琐事。 今年的服饰好看在哪里? 料子是哪里的锦绣? 最近哪一道菜肴最合口味。 甚至还有些妃子互相攀比着自己掌握的最新流行款式。 周皇后看着这些争奇斗艳、互相攀比的妃子们,心中不禁有些不耐烦。 她更喜欢和刚进宫的秦淮八艳聊天。 毕竟她们在外面待过的时间长,见识了许多新鲜事。 聊起了那些宫外的趣闻,哪怕是些江南的小细节,都让她觉得耳目一新。 李香君有声有色的说道:“江南有个好玩的活动叫‘水上捞月’。” “每到满月,江南的姑娘们会划着小船,在湖面上看月亮的倒影,然后用竹竿去捞月亮。” 她眉眼弯弯,语气轻快地继续道,“谁要是捞出来的月亮又大又圆,那就能嫁个好夫君!” 大家听了,纷纷露出莞尔的微笑。 李香君得意洋洋地说道:“我也曾试过一次,结果,刚把竹竿伸进水里。” “湖面泛起涟漪,突然一只癞蛤蟆蹦了出来!” “吓得我差点掉进湖里,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后来再也不敢试了!” 她的描述一下子逗得柳如是和陈圆圆捧腹大笑。 柳如是捂着嘴,笑得一双明眸弯成了月牙。 陈圆圆则笑得娇媚动人,轻轻摇头。 嘴角带着一抹难以抑制的甜笑,眼波流转间如同池水般清澈。 但周皇后却没有笑出来。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捏着袖口,目光略微有些远离。 自从嫁入宫中,成为皇后以来,她已经整整十年没回过江南了。 那片水乡,那些青石板路和河畔的垂柳。 仿佛依然刻在她的记忆深处,却再也无法触及。 周皇后眼眶微红,深深叹了口气。 随即低下头,用丝帕轻拭了一下眼角,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泪光闪烁。 李香君察觉到周皇后的情绪变化,轻声问道: “皇后娘娘,您……是不是觉得我说得不妥,惹您不开心了?” 周皇后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有,只是……有些思乡罢了。” 李香君愣了愣,决定用自己的小小心意来安慰周皇后。 低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轻轻推到周皇后面前: “这盒胭脂是我在江南时托了很多关系才买到的,好用极了!” 盒子的外观古朴典雅,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边缘镶嵌着微小的珠宝,光泽闪烁。 周皇后看到李香君这么认真地推荐。 那份真挚的心意让她心生不忍,便接过了那精致的小盒子。 心中依旧怀疑这胭脂的效果,但也不想扫了李香君的兴致。 点头道:“既然香君如此用心,我自然不好拒绝。” 她轻轻打开盒子,盒内的胭脂散发出一股清雅的香气。 仿佛带着江南水乡的柔情,沁人心脾。 周皇后略微皱了下眉,心底还是有些不信。 但手指触碰到那细腻的粉末时,还是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带上了一些。 铜镜前,周皇后轻轻用手指蘸取胭脂。 淡淡的粉色瞬间涂在了她白皙的肌肤上,细腻如同轻纱拂过。 仿佛瞬间将她的容颜映照得更加明丽动人。 柳如是柔声赞道:“皇后姐姐的气质真是越来越端庄了,这份典雅与贵气,实在无人能及。” 陈圆圆点头附和,微笑道:“不仅如此,连脸上的妆容也愈发自然流畅,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出尘了。” 李香君跟着拍手夸道:“皇后从来都是宫中最美的女子!” 周皇后听到她们的夸赞,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目光从镜中看向自己,眉目如画,气质温润如水。 她的五官本就精致,配上那淡淡的胭脂。 整个人的气质更加端庄高贵,与这坤宁宫的华丽相得益彰。 门外,太监的尖声传来,悠扬而尖锐:“陛下来了!” 声音穿过长廊,直入殿内,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紧迫感。 殿内的几位妃子顿时慌乱了起来。 柳如是、李香君等人猛地站起,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衣服。 其中陈圆圆的袖子不小心擦到旁边的桌角。 瞬间,桌上的玉净瓶轻轻晃动了一下,差点摔倒。 周皇后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这可是崇祯赏赐给她的。 要是摔碎,惹得龙颜不悦,后果十分严重...... 李香君则迅速整理了下鬓发,微微低头,眼神略显慌张。 丫鬟们赶紧上前,收拾桌面上散乱的瓜子壳,迅速清理地上的碎屑。 连带着殿内空气似乎也因她们的忙碌而迅速凝固。 周皇后的妆容依旧未画完全,眉目间带着些许未完成的娇柔。 指尖轻触着未化好的胭脂,焦急的神情几乎溢于言表。内心的焦虑愈发剧烈。 她本能地想站起来,去迎接朱由检,然而心里又担心,若是半妆之下见了皇帝,怕是失了礼仪。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不知为何,心中的焦虑愈加剧烈,几乎让她感到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就在她的心绪如乱线一般纠缠时。 朱由检踏入宫殿的大门。 周皇后抬起眼,忽然间,她的心跳似乎为之一顿。 朱由检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般,所有的声音、景象。 都在他眼中变得模糊,唯独周皇后的身影愈发清晰。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是被周皇后的美丽所震撼了。 她未完全妆容的样子依旧别有一番风情,尽管那点轻描淡写的胭脂尚未完全上色。 但那份端庄优雅已经将她的气质渲染得淋漓尽致。 朱由检愣了许久,直到李香君那一声轻咳,才让他回过神来。 原来自己几位老婆都在坤宁宫,正好可以一同宠幸....... 第123章 万一出个差池,奴婢们难辞其咎 回过神的朱由检目光扫过殿内几位妃子说道: “正好都在这里,中午一起用膳。” 转身向太监王承恩命令: “去内膳房,叫他们把今天的炸鸡和麻辣烫端上来。” 王承恩应声:“是,陛下。” 朱由检的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的神色。 自从穿越以来,天天吃健康餐,虽然有盐,却没有味精。 虽然说是健康,但也不禁想念那些过去的垃圾食品了。 要是能有一勺三花淡奶,来堕落一下,简直就是天堂了。 殿内的妃子们听得一头雾水,面面相觑。 她们显然听过炸春卷、炸丸子这些常见的小吃,却从未听说过炸鸡。 炸鸡? 鸡怎么炸? 放进去锅不得炸了?! 至于麻辣烫更是闻所未闻! 王承恩看着她们一副疑惑的模样:“各位娘娘,炸鸡其实是一道用油炸制的菜肴。” “我们把整只鸡块裹上面粉,撒上调料,然后放入热油中,炸至外脆内嫩。” “吃起来,外面酥脆,里面鲜嫩多汁,香气扑鼻。” “你们吃了,保证口水都流下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麻辣烫,那就更有意思了。” “麻辣烫是将各种食材,比如牛肉、羊肉、蔬菜、豆腐等,穿在竹签上” “放入热汤里煮熟,再蘸上特制的麻辣酱料。” “麻辣烫的口感,既有香麻的味道,又有辣的刺激。” “人一吃就上瘾!!” 李香君听得眼睛亮了起来,心中泛起了浓浓的好奇。 麻辣烫这种食物,她从未听过,更不用说尝试了。 她几乎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兴奋: “王公公,麻辣烫是怎么做的?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柳如是和陈圆圆在一旁交换了几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皇帝就在眼前,李香君的举动未免太过直接。 李香君没有察觉到两人眼中的担忧。 但她来宫里已有时日,多少还是懂了些规矩。 知道凡事没有圣上的开口,一般来说都是不准做的。 于是,她转向朱由检,满脸娇憨地说道: “陛下,我真的很想亲眼见识一下它是怎么做的!” 说着,她还轻轻摇了摇自己的小手,姿态柔软。 整个人如同一只可爱的小猫,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朱由检。 轻轻抬头,眼神里有着难掩的期待与乞求。 这一瞬间,他竟有些恍若梦中。 之前,他幻想过自己能有一个软萌可爱的妹子做自己女朋友。 就像李香君此刻的模样,天真而直接。 他低头看了一眼李香君恳切的眼神,微微一笑: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去看,朕答应你。” 李香君听到这话,瞬间笑得如同盛开的花朵。 激动地上前一步,双臂轻开抱住了朱由检。 那一刻,她的笑容简直明艳得像阳光照进了整个宫殿,温暖又灿烂。 周皇后、陈圆圆、柳如是等人看到这一幕,不禁齐齐怔住。 她们静静看着李香君那份毫不做作的喜悦和洒脱,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羡慕。 半个时辰后,李香君捧着汤碗,开心地走在路上。 她手中的瓷碗精美无比,瓷器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浅蓝色的釉面上绘着精致的青花纹。 碗中的麻辣烫色泽鲜艳,红亮的汤汁在碗中翻滚,冒着热气,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 麻酱已经融入汤中,汤面上漂浮着香葱、辣椒和些许花椒,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里面的牛肉片嫩滑多汁,豆腐块在汤中微微晃动,看来就让人食欲大开。 李香君的身边跟着两个小太监,个个面色紧张,步伐匆匆。 一位太监快步走到李香君身边,着急说道: “娘娘,这等小事还是让奴婢们来吧!” 另一位太监也焦急地补充道: “是啊,娘娘,万一出个差池,奴婢们难辞其咎” 现在宫里人都知道陛下最宠爱的就是李香君 万一不小心烫着了,他们担心十族都不够填满陛下的怒火。 李香君却不以为然:“我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她身后的送膳的队伍像浩浩荡荡的长蛇阵,走得十分小心翼翼。 生怕一个不小心把碗打翻。 菜肴陆续端了上来。 除了炸鸡和麻辣烫,桌上还摆着各式各样的珍稀菜肴,每一道都让人胃口大开。 王承恩指着炸鸡和麻辣烫,解释:“最近,陛下已经让内膳房实验这两道菜式,经过二十轮的改进” “昨天终于堪堪达到陛下的满意程度。相信今天各位娘娘们会有口福,能够尝到这奇特美味。” 听了这番话,柳如是看着面前满满一盘炸鸡翅。 炸鸡外皮油亮酥脆,但需直接撕咬。 这与她自幼习得的“执箸轻拈”用餐礼仪相悖。 柳如是眉头轻蹙,指尖轻触鸡翅又缩回。 耳尖泛红,像触碰了禁忌之物。 她是江南的大家闺秀,素来优雅得体。 如果直接用手拿,太不合适了。 柳如是不断的望向其他妃子,寻求解决答案。 朱由检看到了她的犹豫,走到面前。 拿起一块炸鸡翅,示范给她看。 外脆内嫩的炸鸡在他嘴里发出清脆的声音,满口香气扑鼻。 接着,他用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那爆出的鸡汁。 笑道:“就这样直接吃,不要顾虑太多。” 下人们看到炸鸡被朱由检咬得那么过瘾,眼睛都忍不住瞪大了。 口水几乎要流出来,似乎从未见过皇帝如此尽兴地享受一顿饭。 柳如是脸色微红,低下头。 轻轻抿了抿唇拿起一块炸鸡翅,放入嘴中。 外皮的酥脆与鸡肉的嫩滑在她口中交织,味道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同时她还是没有办法迈过心里那道坎儿。 耳根子渐渐变得通红,面上虽然带着微笑,但心里却有些无措。 而今在众人面前如此不拘小节,难免有些害羞。 朱由检看到了她的害羞,忍不住想捉弄。 拿起三根炸鸡腿,放进她的碗中,打趣道:“这三根鸡腿必须吃完。” 柳如是呆呆地看着那三根大大的炸鸡腿。 自己根本吃不了这么多,但面对皇帝的恩赐,她怎能拒绝? 内心的委屈让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小珍珠随时要掉下。 王承恩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满脸疑惑。 心想就算是三十根鸡腿,自己也能炫完。 朱由检放下手中的碗,说道:“后天,我将要南下御驾亲征。” “出发前,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出来。”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 周围的妃子们面面相觑,似乎都在犹豫该说些什么。 每个人心中都有些想法,但都不敢贸然开口。 就在这时,李香君忽然抬起头,目光闪烁,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眼神一转,立马替周皇后说出了她的心愿。 话语中带着一丝巧妙的婉转:“陛下,我们都是江南出身的,想回去看看……。” 她的语气并不直接要求,而是以一种商量的语气。 这番话立刻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共鸣。 大家的心都开始悬着,偷偷地看向朱由检,等待他的回答。 朱由检心中有些愣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携家带眷南下,岂不是犯了军队大忌。 但现在自己装备如同二战时期的军队。 胜利简直就是探囊取物! 到时候随便找个府邸让她们住下便是。 只要不在军队影响风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朱由检爽快的答应下来。 一旁的柳如是原本以为,自己进入皇宫后。 再也无法再回到江南,再也见不到那片熟悉的水乡田园。 此刻听到朱由检如此痛快的答应,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仿佛一块压在心头的重石被轻轻拿开,心中的感动与释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第124章 爹,如果我长大了,没敌人打了怎么办? 《大明日报》头版标题: “大明为扞卫国家尊严,准备对漠南发动雷霆一击!” ——朝廷紧急部署,孙传庭任总指挥,目标明确! 孙传庭总指挥,卢象升,曹变蛟参与行动 “剿匪行动全面展开,西南各地贼寇将无处藏身!” ——全国动员,携手清除匪患,百姓安居乐业。 内容摘要: 【漠南无理要求,明朝决定重拳出击】 漠南地区近日因提出多项不合理通商要求,激起大明朝廷强烈反应。 陛下决定动用强大军事力量,针对漠南的挑衅行为发起反击。 此次行动将由孙传庭统帅,联合卢象升与曹变蛟共同实施,确保万无一失。 权威人士指出,这一行动不仅是为了维护国家的尊严, 更是为了震慑四方敌对势力,扞卫大明的边疆安全与国威。 战略目标明确,誓言清除游牧各部落对大明国土的威胁, 确保大明从此安稳,严惩那些图谋不轨的敌对势力。 【剿匪行动:匪患即将覆灭】 针对河南、西南等地长期滋生的匪患, 大明政府决定展开全面清剿行动,以恢复民生安宁。 此次剿匪行动将在全国范围内展开,动员百姓与政府共同参与。 数万精锐大军已经集结,分兵多路进入重点区域, 在官兵的铁腕镇压下,残余匪徒将无处藏身。 从各地传来的消息显示,民众纷纷表示强烈支持朝廷的决定, 并为将士祈福,祈盼这场匪患之战能够早日胜利,恢复和平安宁。 ------- 天刚破晓,京城的大街小巷便响起了叫卖报纸的声音。 商贩们用高亢的嗓音大声吆喝:“《大明日报》,最新头版消息!漠南动荡,国士出征!剿匪行动震荡西南!” 报纸一张张迅速传递开来,百姓们纷纷围拢过去,争先恐后地购买。 京城的街头巷尾,热气腾腾的锅台旁、茶楼内外,摆放着刚刚印刷出来的报纸。 一位位老爷爷悠闲地坐在茶馆里,手捧茶杯,满脸的思虑和沉稳。 他们喝着茶,谈着时事,时不时用手指点点报纸,分析形势。 “你看这,漠南这帮蛮夷实在是太过分了。” “明明是我大明的地盘,他们竟敢如此无理要求,真是不可忍!” “咱们这个时候,打漠南的确有些急了。” “两线作战,吃不消呀!” “两线作战算鸡毛!这回皇帝亲征,哪回不快打完?不就十来天的事,怕个啥!” “没错,顶多半个月内就能解决。” “皇帝那可是能呼风唤雨的人。顺便还能把那些奸商抓一抓,不就是一石二鸟嘛!” “我听说一些奸商为了私利,居然资助倭贼!” 这时候,一位年长的老人站了起来,叹息道: “他们为了利益,可以什么都做得出来。” “浙江福建一带,很多人试图和国家对着干,必须墙壁!” “是的!不能让这些奸商肆意妄为!” 人们纷纷附和,语气中充满了对国家和朝廷的支持。 京城一户普通家庭中。 屋里温暖的炉火正在燃烧,屋外则是寒风刺骨。 家里的父亲正在桌子前翻开儿子的地理课本。 聚精会神地看着那些讲解世界各国的地图与文字,时不时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 儿子从屋外跑进来,手里拿着刚刚从街上买回来的报纸,脸上写满了忧虑。 他看了看父亲,紧皱着眉头,说出自己心里的担忧。 “爹,如果我长大了,没敌人打了怎么办?” 父亲听到儿子这么说,愣住了。 随后气急败坏地冲着儿子的后脑勺打了一下。 “你是不是上课没好好学习?这书上讲的多清楚!” “外面有那么多国家,有那么多的地方!” “老祖宗讲凡是日月山河所照皆是汉土,咱们这么多地方没收复回来。” “你在担心个鸡毛!!!” 随后,这位父亲把课本摊开,上面是世界地图,指着大明现在的位置,继续说道: “你看,如今我大明的国土才不到五分之一!” “以后有的仗等你们打!” 小男孩摸了摸被打的后脑勺,脸上写满了委屈。 低声嘟囔:“爹,那是下学期的课本!老师还没讲过呢……” 父亲气得脸红脖子粗,冲着自己儿子后背又打一下。 抬高声音继续说道:“你不提前预习,还有理了?” “这课本里明明告诉你,外面可是满世界的敌人。” “要是我们大明的孩子都像你这么懒惰,我们怎能征服更多的地方?” 小男孩被打得有些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擦了擦鼻子,硬生生忍住了眼泪。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今天父亲怎么打他的。 他以后就要这么打别人!!! 不对,是要百倍千倍万倍还回去! 心里涌上一股愤懑的情绪,攥紧了课本。 眼神坚定地盯着地理书上的地图,仿佛看到了大明即将扩张的疆土。 每一页都在告诉他。 土地,只属于的强者。 第125章 陛下贵为天下第一人,自然威风凛凛,气吞万里! 正月十五,京城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彩灯高挂,灯笼如火如荼地亮起。 映照着一片红彤彤的喜庆氛围。 大街小巷,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手里端着汤圆。 一边品尝着香甜的糯米团子,一边在主干道上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人群里,男女老少皆有,大家笑语盈盈,年味十足。 今天,是皇帝再次出征的日子。 这次,陛下不仅要扫除全国各地的匪患,还准备向外敌发起强势反击。 百姓们期待已久,都想在这一天看到皇帝威武无双的英姿。 大家默默地为陛下祈福,希望他能凯旋归来,保卫大明江山万世安宁。 妇人们一边吃着汤圆,一边有些觉得无聊,便开始让孩子们背一些知识。 “来,背化学元素周期表,快点背给妈妈听!” 这些妇人虽然不知道化学元素周期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既然老师教了,肯定是有用的。 孩子们纷纷拉开架势,站得笔直,嘴里一个个吐出稚嫩的字音。 “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硫,氯,氩,钾,钙……” 随着这些清脆的音节,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阵“化学风”吹得有些清新。 街道两旁,接着传来其他孩子稚嫩的声音。 大家的目光也都集中在这一群正在背诵元素的孩子身上。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不知是哪个倒霉的成年人。 提议道:“元素周期表才几个元素” “孩子们,听叔叔的背圆周率吧!” 听到这话,孩子们顿时一个个脑袋宕机。 停了几秒钟,然后纷纷对着这位“叔叔”投去迷茫的眼神。 “圆周率是什么?”一个小男孩小心翼翼地问。 “就是……就是那种数字,无穷无尽的那种!” 这下孩子们彻底懵了,背元素表虽然有点难。 但这圆周率——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我还是背元素表吧……” 一个小女孩小声嘟囔道,脑袋又恢复了正常运转,继续默念:“氢,氦,锂……” 周围的成年人也不禁笑出声。 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轻松欢乐。 人群中,一个刚上幼儿园的小女孩眨着大眼睛。 望着街道上那一群群热闹的人们,忽然向她妈妈问道: “妈妈,生活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有人要和圣上对着干呢?” 小女孩穿着一件粉色的小棉袄。 发梢扎着两只小巧的马尾辫,脸蛋圆圆的,白嫩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光。 任何人看到她,都会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她们一家是从河北逃荒而来的饥民。 原本生活困苦,靠着一袋粮食过日子。 几乎每天都在为能否吃上一顿饱饭而发愁。 逃荒到京城后,恰逢皇帝朱由检决定惩治那些祸害百姓的粮商。 慷慨地将赚来的钱,换成粮食发放给灾民。 她们一家不仅有了饭吃,还在京城安置了下来。 虽然分配的房子不在主城区,但相比之前的漂泊无依。 能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 小女孩的妈妈看到她天真的眼神,忍不住露出一丝沉重的表情。 她轻轻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圣上是一片好心,但下面的官员未必这么想。” 想到之前被地主,官员联手欺负的日子。 她愤怒说道,“银子、粮食都被那些狗官给贪污了!他们不得好死!!” “妞儿,前阵子咱们连饭都吃不饱,都是他们害的!” 小女孩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个曾经饿肚子到晚上只能睡着难忍的日子。 她低下头,赶紧吃起汤圆,一口咬了下去。 白色的糯米皮被轻轻撕开,瞬间露出了黑芝麻的馅料。 那股香甜的味道立刻溢满了口腔,瞬间让小女孩感觉到一阵温暖。 小女孩幸福的说道:“好好吃!” 她妈妈看着女儿这满足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轻声说道: “咱们能有今天,是圣上的恩德。” “你以后要好好的努力读书,报答圣上,知道吗?” 写小女孩一边吃着汤圆,一边点头。 嘴里嘟囔的说道:“以后我要当个大科学家!” 马路上虽然没有看到军队的身影。 但已经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轰隆隆的声音。 那是坦克发动机的低沉轰鸣,震动着整个街道。 街道两旁的人群开始骚动,大家纷纷伸长脖子。 兴奋地探头望向远方,仿佛能从那些声音中感受到即将到来的气势。 “来了,来了!上次陛下出征我都没看到!这次我非得要看到!” “听说陛下长得英俊潇洒,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旁边的妇人咬着汤圆,笑着调侃道。 “陛下贵为天下第一人,自然威风凛凛,气吞万里。”一个年长的老人点了点头。 大家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马路两旁的人们站成了密密麻麻的队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又期待的气氛。 这时,禁卫军的队伍终于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 不同于以往披着沉重铠甲的模样。 如今的禁卫军士兵穿着现代化的迷彩服。 绿色与棕色的斑点交织成独特的图案,英气十足。 每个人的臂章上都清晰地刺绣着大明的国旗,。 色的太阳和银色的月亮交相辉映,下面是一片大好河山。 士兵们背着步枪,他们的脸上神色严肃,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每一位士兵都以标准的步伐整齐地行进,站在人群前面。 气氛变得格外庄重,人群的躁动逐渐沉寂。 大家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更震撼的场面。 就在这时,小女孩注意到前方站着的士兵。 天真无邪的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轻轻地戳了戳站在她前面的禁卫军士兵的背。 士兵没有回头,坚守着自己的任务。 耳畔突然传来了清脆的童声:“大哥哥,吃汤圆。” 士兵表情微微一顿,心中一阵柔软。 第126章 岂不是以后我们要经常打仗? 禁卫军分列两侧,整齐地站成了两道雄伟的阵列。 马路的尽头,终于出现了第一辆坦克。 它庞大的身躯逐渐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 这辆坦克并非普通的战车,它是经过精心改装的二战重坦。 厚重的装甲板仿佛一道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墙壁。 几乎无法想象有什么东西能够穿透它。 装甲上每一层的堆叠都给人一种压迫感。 特别是那些散发着冷冽光泽的钢铁部件。 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辉。 坦克的外观被重新涂上了富有浓郁装饰。 龙纹如同苍龙腾飞般盘旋在坦克的两侧。 粗犷威严,气吞万里。 弯曲的龙身彰显着皇帝无可匹敌的威仪。 站在坦克上的朱由检气宇轩昂。 尽管他身着简洁的军装。 但那份与生俱来的威压依然让人感到无法忽视。 坦克的前方依旧保留着那架沉重的重机枪,看上去却更加庞大且杀气腾腾。 那并排的枪管,黑黝黝的,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人们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辆庞大的坦克。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震撼,纷纷议论道。 “我记得上次炮管没这么粗啊?” “啧啧,难不成我大明铸铁技术又突破了?!” “这么大的坦克,感觉屋子都能被它碾碎!!!” “你说这么大,移动起来会不会很慢?” “慢?要是慢,后金骑兵怎么死的?!” 随着坦克的缓缓行驶。 路两旁的群众开始热烈地欢呼起来。 有人挥动双手,有人甚至不顾形象地激动落泪。 整个街道弥漫着一股狂热的气息。 妇女们的激动情绪尤为强烈。 许多人看到朱由检站在坦克上时,激动得几乎失去理智。 她们高声欢呼,眼中充满崇拜和向往。 甚至有不少妇女因过度兴奋而晕倒在地。 医护人员赶紧奔向她们,迅速架起担架,将她们抬离人群。 男人们同样激动不已,尤其是那些曾亲眼见证过战火的人。 他们纷纷大声喊道:“陛下威武!陛下英明!李自成、张献忠的日子到了!” 渴望看到朱由检亲自带领大军扫荡敌寇。 肃清国内叛乱,拯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陛下,惩治那些贪官,修理那些奸商!拓土开疆,保家卫国!” 人群中,一个气壮如牛的男子大声呼喊。 声音激昂,充满着对国家未来的信心和期望。 坦克的侧面,赫然写着一块大大的标记板。 黑色的背景上,三个字清晰可见——后金:x。 一条鲜艳的红叉划过,红色显得格外刺眼。 接着,在红叉下方,还有两个字:“流寇”和“游牧”。 这两个词后面却是空白的,没有任何标注。 站在人群中的一位路人看到这块标记板。 忍不住指着它问旁边的人:“这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老人瞥了他一眼,开始解释: “你看那‘后金’后面的红叉,不久就明白了。” “后金?后金不是被我们全歼了嘛!” “所以,皇帝在那儿标个红叉。” “哦,那‘流寇’和‘游牧’呢?” 路人依然不解,目光转向那些空白的部分。 老人继续道:“流寇和游牧的问题, 还没彻底解决啊,所以下面就是空白的。” 路人眨了眨眼睛,又问: “那‘游牧’后面还有一长串的内容,岂不是以后我们要经常打仗?” 老人低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是自然,我们现在这么强,要是我们不出去征服世界,岂不亏了?” 路人怔了怔,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意味着陛下早就决定好了,要带着大明去横扫四方!” 老人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现在可是我们大明的黄金时代,咱们只要撑起这片天!” “天下谁能敌得过咱们?” 朱由检站在坦克上的威风凛凛。 后面紧跟着两个将军——史可法与秦良玉。 史可法,身穿儒服,眉宇间透露着书生的气质。 他的脸上虽然带着微笑,但身处如此庞大的场面,还是有些拘谨。 人群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犹豫了一下,感觉到自己那股书生气似乎在这个场合有些不合时宜。 于是,他双手抱拳尽量将自己的敬意展现给每一个人。 但他身后的秦良玉却显得游刃有余。 虽然她是一位女将军,但她的英气外表与豪爽性格完全打破了传统的女性形象。 她穿着一套简单却利索的作战服,英姿飒爽。 头发高高盘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自信和坚毅。 秦良玉没什么顾虑,直接大大咧咧地向人群挥手,热情回应每一个人。 她时不时从口袋里拿出糖果,扔向人群中。 糖果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一个个伸手抢夺的孩子们手中。 孩子们看到糖果的瞬间,顿时炸开了锅。 四处奔跑,争先恐后地想捡到一颗。 “啊!我的!” 一个小女孩跳了起来,几乎摔倒在地。 拼命地去抢那颗从空中掉下来的糖果。 “快拿,快拿!” 另一个男孩一边喊,一边疯狂地跑向那颗糖果。 其他孩子紧随其后,场面一片混乱。 糖果掉落的瞬间,所有的孩子如同捕猎的猛兽一样。 迅速扑了上去,整个画面既可爱又充满了热烈的生气。 在这热闹的场景中,有些人看到秦良玉。 眼中充满了疑惑:“怎么后面还有个女人?难道她也是将军?” “这位就是秦良玉,女将军!在西南屡次剿匪立下赫赫战功!” “现在打仗可不是单靠蛮力,像她这样的女人,能有什么作用?” “上次在靶场,她连续打了十个十环!别看她是个女人,射击水平堪比一般的将军都厉害。” 众人听了,不禁愣住了,一时间都不敢再质疑。 更有一些妇人看着秦良玉,纷纷感叹道: “现在的女人真厉害!不光能管理家务,做女红,还能打仗!” 她们的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刚才吃汤圆的那位小女孩,也瞪大了眼睛。 看着秦良玉那英勇的背影,心里萌生了新的梦想。 她捏着自己的衣角,眼中满是坚定。 “科学家先不做了,我要像秦姐姐一样,成为大将军!” 第127章 听到这个炮声我都开始可怜北面的蛮子们了! 王承恩坐在坦克内部,心中满是郁闷和失落。 他隐约听到外面人群的欢呼和尖叫声。 可装甲板将他与外界的热烈隔绝开来。 他透过观察镜只能看到远处那些正在奋力挥手的人们。 自己却只能坐在这封闭的舱室内,无法参与到这一切。 为什么陛下不让我像秦良玉,史可法一样去外面和百姓们互动呢? 王承恩很期待那份英雄的荣耀。 他扭头看了看周围的装备,心里却越来越郁闷。 王承恩看到后面的史可法。 面对如此热烈的场面,却一脸的拘谨和不知所措。 摇头叹道:“怎能在这种时候有丝毫怯场?” “应该像秦良玉那样,自信又豪爽,和百姓们亲切交流。” 王承恩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陛下不让我出去,难道是因为我上次打鞑子不够勇猛吗?” 他紧握拳头,内心充满了决心。 心中一番思量后,王承恩做出决定: “等这次见到流寇,一定得冲在最前面!” “最好直接把枪口对在他们嘴里!” “让他们知道什么是霸道!!!” 王承恩回到京城后,一直在为下次打仗做准备。 每天晚上,他都会进行严格的训练,做俯卧撑、仰卧起坐,不知疲倦。 如今,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像淬炼的精钢、 每一块肌肉都紧绷有力,仿佛准备迎接战斗的号角。 双手轻松持枪,甚至能握住重型机枪,横扫敌人。 每当他想象着自己在战场上英勇冲锋的模样。 不过,王承恩的思绪很快回到了坦克舱内。 开始仔细观察着舱室的细节,要提前熟悉。 他心里有些惊讶,坦克的结构和上一代的战车截然不同。 过去的战车需要大量的人员来维持,但现在的重型坦克。 已经做到了更加高效的自动化,舱内的空间虽然紧凑。 但与之前的坦克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过去的坦克,操作复杂且艰苦。 驾驶员和炮手都需要面对长时间的体力负担。 这辆重型坦克大大减少了所需的人员。 舱内的操作界面虽然复杂,却比过去更为精细、方便。 王承恩不断和驾驶员等聊天。 尽可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让陛下看到自己出彩的一面。 下次出征能让他出来和百姓们互动 其实,朱由检不让王承恩出去的原因。 很简单,单纯是他忘了。 大军从京城缓缓出发,长长的队伍延伸至天际,几乎看不到尽头。 成千上万的士兵,排成整齐的队列。 随着车轮的轰鸣声和马蹄的踏地声,一步步驶向城外。 空气中弥漫着铁与油的气息。 战车的履带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响声犹如大地的心跳。 城外的平原上,二十万大军已经整装待发。 数不尽的卡车、军用车辆、重型战斗机、装甲车等,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 密密麻麻的队伍中,士兵们穿着标准的军装,个个精神抖擞,气宇轩昂。 他们带着一股铁血的气息,紧张而兴奋地等待着出征的号令。 其中十万大军是秦良玉的队伍,这支队伍将前往西南,攻打张献忠的流寇势力。 队伍武装到了牙齿,装备齐全,坦克、装甲车、火箭炮、榴弹炮等各种二战时期的重型武器并列其中。 整个战场的气氛就如同一座随时准备爆发的火山。 另一边,史可法则率领剩余的十万大军,准备向河南发起进攻。 两支队伍庞大而且强大,简直是不可一世的存在。 大明的武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更远处,是一辆辆巨大的榴弹炮。 炮管比任何人想象中的还要巨大。 巨大的炮弹几乎比一名成年人的身躯还要大。 它们静静地站在陆地上,早已准备好将敌人夷为平地。 此刻,朱由检站在坦克上,转身对秦良玉说道:“武运昌隆!” 秦良玉微微一笑,双手抱拳。 眼中满是坚定和自信:“臣定不辜负陛下的厚望!” 朱由检点了点头,目光随即转向炮兵营。 做出一个挥手的动作,示意他们放炮庆祝。 炮兵营长立刻接到命令,目光锐利如鹰。 迅速下令:“准备!装填炮弹!” 一名士兵迅速跳上炮台,带着沉稳的动作将巨大的炮弹准确地装入炮膛。 随着营长的一声令下,“三,二,一!” 炮兵们几乎同时动作,巨大的炮火瞬间喷涌而出,炮弹带着恐怖的速度冲向远方。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响起,炮弹准确地击中了远处的山脉。 随着一股浓烈的灰尘翻腾而起,山顶的岩石被撕裂,整个山体仿佛被一个巨大的力量击中。 随之而来的是滚滚的烟雾和散落的碎石。 山坡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四周的山脉震动。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目光紧紧锁定着远处的爆炸地点。 几个孩子站在队伍后方的草地上,看到这一幕。 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小男孩看着那片烟尘蔓延的地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哇!这...这真的打中了吗?山都被打爆了!” 另一个小女孩捂住嘴巴,目瞪口呆: “好厉害啊!我以后也要学打炮,打得像这样,天都能炸开!” 大人们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就是大炮的威力吗?” “是的,这就是我大明的实力!” “唉,听到这个炮声我都开始可怜北面的蛮子们了!” “怎么没见北伐大军?!” “他们前几天夜里出发的,好像是曹将军等不及了。” “哈哈哈哈,曹将军听说被陛下当成贪官,在牢里蹲了好几个月,现在出来火估计都洒游牧身上了。” “曹将军杀伐果断,且对敌人残暴至极,漠南使者提出不公平通商条约,他直接一枪把对方爆头了。” 第1章 穿越明朝末年,绑定送钱系统!(求书架 写在前面,男主对敌人过于恶毒,圣母别看。 此处上交大脑(每秒增加三点智慧) -------- 魔都,大学教室里。 顾辰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讲台上,教授正在讲解明朝末年的历史,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明史资料。 投影屏幕上是一幅明末动荡的图景:民不聊生,兵荒马乱。 顾辰看着书页上描绘的明末社会百态,低声感概:“曾经的大明何等辉煌啊!” 大明开国后,经济迅速恢复并发展! 手工业技术遥遥领先,丝织品、陶瓷、矿冶等名扬海外。 经济上,‘一条鞭法’推行后赋税清晰,海外贸易带来大量白银流入! 科学技术领域更是独领风骚,《本草纲目》《天工开物》等着作震惊后世! 然而,到了明末,顾辰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种光景。 税赋压榨百姓,民怨沸腾,李自成的起义军如星火燎原。 边疆的后金步步紧逼,频繁侵扰。 浙江沿海倭寇骚乱不断,百姓惨遭掳掠。 内政上的朝堂上的官员,权力倾轧,腐败不堪,皇帝孤立无援。 顾辰透过文字能听到明末百姓在饥荒中哀嚎的声音! 能看到曾经繁荣的土地被烽火与战乱吞噬! 他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就在此时,那些文字竟然不再安分,开始脱离原本的位置,变得扭曲起来。 字迹像被搅动的墨水一般旋转,渐渐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 漩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顾辰面前的空气中出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想要挣脱,却发现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吸入那漩涡之中。 刺眼的白光闪过,周围的一切瞬间安静下来。 顾辰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金碧辉煌的御书房里,雕梁画栋,气势恢宏。 阳光透过雕花精致的窗棂洒在地面上。 书案上的黄梨木纹理清晰,上面摆满了厚厚的奏折。 顾辰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正穿着一件极为考究的龙袍! 金丝细密地绣出五爪金龙,龙鳞层次分明,绚丽夺目。 衣袍的袖口与领口处缀着云纹锦绣。 每一针都透着皇家工艺的精湛! 心脏猛地加速跳动,“难道.......我穿越了?!” 目光扫向桌上的一份奏折。 顾辰伸手打开,上面写道: “贼子李自成已成气候,目前我军粮草匮乏,将士装备不足!” “急需朝廷拨款200万两白银!” 落款日期赫然写着“崇祯十一年”!也就是1638年! 顾辰想到历史课本上崇祯十七年,自缢在景山,倒吸一口冷气。 “六年,还有六年的时间去改变这一切!” 但此时的大明一年的税收不过四百万两白银! 一次战争拨款就要去掉一半! 此时的大明除了河南的李自成,还有四川的张献忠,东北还有后金的入侵! 一个比一个需要银子。 除了战争,还有流离失所的灾民们! 他们饥肠辘辘,等着朝廷的发粮赈灾!! 钱,全部都需要钱来补窟窿! 然而朝廷之上,却是那些吃饱饭不干事,一心腐败的东林党! 朝廷之外是皇亲国戚仗着身份大搞土地兼并,欺压百姓! 要想改变现状,谈何容易,简直难于登天! 顾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穿越者,正在绑定系统!】 下一秒,顾辰面前浮现出一个蓝色荧幕,进度条飞快地跳动着。 【0%……10%……56%……82%,绑定成功!】 【检测宿主第一次绑定系统,额外赠送无限存储空间!】 顾辰眼前一亮,有系统就好办了。 “系统,介绍下你怎么使用!” 系统冷冷回答:“本系统有四大功能:送钱,商城,投送,命运绑定!” 顾辰听到‘送钱’两字,顿时来了精神。 “送钱?!” “怎么送?” 【请宿主打开送钱功能查看详情。】 顾辰快速点开面前屏幕下方的【送钱】功能。 系统面板展开。 【当前送钱功能等级1,每秒产银一两!】 时间一秒一秒跳动,系统页面上同步显示: 【9:50:31,产银1两】 【9:50:32,产银1两】 【9:50:33,产银1两】 .............. “一秒产银一两?” “那一个小时就是三千六百两!” “一天就是八万六千四百两!!” “一个星期下来就是六十多万两白银!!” “一个月,被动收入就可以抵得上半年的税收了!!” 顾辰心里稍微踏实一些。 有了银子,就可以培养自己的势力!清除腐败官员! 顾辰注意到系统面板上的【当前送钱功能等级1】一行字。 “等级1?” “说明送钱功能还可以升级!” 顾辰赶紧下拉右侧的滚动条。 在面板最下方发现一行小字。 【下一等级2,每秒产银2两,消费10万两白银即可升级!】 【当前进度:0\/10万】 果然可以升级! 只要将送钱功能升到2级。 一个月躺着都能收入三百六十万两白银! 几乎是现在大明一年的全部税收!! 顾辰越想越激动,恨不得马上升级!! 但升到2级需要十万两白银! 顾辰准备将国库和内库的白银,全部充值到系统里消费!! 毕竟这些钱留在库房里,只会被太监、后宫和东林党那些人贪污挥霍。 还不如升级送钱等级,将财政大权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 顾辰伸出手,对着门外的太监招呼道:“你,进来一下。” --------------------- xdm加一下书架,每天固定两更,越到后面越爽! 加书架的朋友别养书,每天固定两更,节假日三更!稳如老狗! 建议,评价,批评都会看,主打听劝! 提前透露几个爽点:1.文官全被顾辰折磨死了,后面投降的武将也全部杀了; 2.消除山东孔家,建立现代教育,每个孩子都有学上; 3.朱崽儿们全部上战场当炮灰,后金成为历史; 4.建立公民等级制度,汉人t0级别,周围的白象,樱花,泡菜等举全国之力供养汉人。 5.秦淮八艳陈圆圆,柳如是全纳入后宫了。 6.百姓安居无忧,每天工作四个小时,一周四天(比北欧还要滋润,嘎嘎爽! 第2章 为表忠心,王承恩上交六万两白银!!! 内侍王承恩听到传唤。 弓着身子,迈着小碎步走进书房。 低头恭敬地说道:“皇爷,奴婢在。” 顾辰打量着面前的太监。 通过朱由检的记忆。 他认出站在自己对面的太监是王承恩! 历史记载中。 王承恩以忠诚和高效着称。 在崇祯自缢后,选择自刎殉主。 更在明末风雨飘摇的政局中展现出了极高的执行力。 常常参与军事和后勤事务。 是崇祯身边少有的得力助手! 顾辰起身,走到王承恩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现在我大明,前有后金,后有李自忠等叛军,灾民更是成千上万!” “搞得朕脑袋甚是疼痛,你有没有好的方法替我解忧?” 王承恩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 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奴婢罪该万死!” “全是奴婢办事不利!” “不能替皇爷分忧,才让皇爷如此头疼!!” 说完,王承恩对着自己的脸,又连续扇了好几下。 每一个巴掌都用力至极,脆响在书房中清晰可闻。 不多时,王承恩的两边脸颊迅速红肿,手指印清晰浮现。 顾辰看着王承恩这副模样,心想这人确实忠心,也够老实。 “算了,朕不难为你了,交代你个事情,要悄悄的办,不要让其他人看到!” 王承恩小心翼翼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的问道:“皇爷,您叫奴婢做什么?” 顾辰沉声说道:“你选几个可靠的手下,把国库和内库里所有的银子,统统搬到这里来!” 王承恩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难色。 “内库小的还有把握,但京城的国库是户部掌管,奴婢实在没办法做到不让其他人知道的情况下搬出来!” 王承恩说的确实有道理。 如今国库被东林党的户部和掌印太监曹正淳把控。 里面全部都是他们的眼线。 不可能做到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拿到国库里的银子。 即便崇祯动用国库的银子也十分有限! “那你带上我的口谕,能搬多少是多少!”顾辰干脆的说道。 银子留在国库也是浪费! 还不如自己拿来充值系统!! “诺!奴婢这就去办!”王承恩连忙应道。 他刚要退下时,顾辰随口问道: “对了,内库现在还有多少银子?” 在崇祯的脑海里,内库大约还有三十万两银子。 虽然比不上嘉靖时期的几千万两,但聊胜于无。 没想到,王承恩却弱弱地回答:“回禀皇爷……最近后宫花销较大,内库现在只剩下五万两了。” “什么?!” “只有五万两白银!!” 顾辰猛地一拍案桌,声音像炸雷一样在书房里回荡。 区区五万两?! 堂堂天子的内库,比不上一个富商的钱袋子? 还不如乡下地主家有钱?! 王承恩被吓得扑通一声跪下,脸贴地面,声音颤抖: “奴婢该死!奴婢办事不力,请皇爷责罚!” 王承恩虽然不知道皇爷准备拿钱干什么,但眼下皇爷肯定是嫌钱少了。 “皇爷,奴婢手里有六万两白银可以补贴国用!” “这些钱都是其他人贿赂小的,小的一分都没敢花!” 王承恩从怀里掏出六张一万两的银票,双手递上。 虽然六万两不多,但足够表明王承恩的赤胆忠心! 顾辰接过银票说道:“看在你主动坦白的份上,朕不追究你的责任,去吧。” 王承恩作为秉笔司礼监,受到的贿赂是最少的。 这些钱还都是官员打通了身边的小太监硬塞给他的。 但是这钱放在心里,总不踏实。 今天交出去,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王承恩跪在地上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感激的说道: “谢皇爷不杀之恩,谢皇爷不杀之恩,奴婢一定把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王承恩走后,顾辰将六张一万两的银票充值到系统里。 银票在触碰到系统界面的一瞬间。 化作白花花的银子洒进系统里。 【充值成功!】 【当前余额:六万零三百两白银】 【当前每秒产银一两,产银等级:1】 有了钱之后的顾辰迫不及待想要消费一波。 点开系统商城界面。 最上方一行大字显示【当前商城等级1】 下面一行小字显示当前的消费进度【0\/1亿两白银】! 好家伙,商城升级居然一亿两白银!! 就算自己每秒产银十两! 也需要116天才能升级到2级商城! 这商城有什么啊! 顾辰看到导航栏的四个选项,心里开始兴奋起来。 【人才】【武器】【物资】【工业\/科技(商城2级解锁)】 顾辰直接点开第一个选项【人才】。 目前,除了银子,他最需要的就是人! 听话的人,忠一不二的人! 系统界面发生变化,一列列人才出现。 【初级太监:一两一人】 【中级太监:十两一人】 【高级太监:一百两一人】 【初级锦衣卫:十两一人】 【中级锦衣卫:一百两一人】 【高级锦衣卫:一千两一人】 【初级指挥人才:五百两一人】 ........... 【备注:初、中、高按照大脑智力,反应能力,身体强健划分。基础属性都是忠诚!!】 目前宫里面安插了大量的亲信,像王承恩忠于自己的只在少数。 顾辰毫不犹豫的点击【中级太监】,先买两千个! 中级太监的战斗力相当于初级锦衣卫。 在必要的时刻,可以当做禁卫军使用! 【两千名中级太监购买完成!花费白银2万两!】 目前宫里的太监大约两万名,全部替换不太现实。 这两千名太监全部用来替换司礼监,内官监,御马监,尚膳监等关键岗位! 第3章 大明国祚永续,您将永生不死!!! 大明的走向灭亡有很多原因。 战乱,天气,瘟疫,土地兼并,官商勾结............. 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官员的贪腐腐败和不作为! 尽管明太祖朱元璋设立了锦衣卫机构用来监督各级官员。 尽管明成祖朱棣设立了东厂,进一步完善特务体系。 甚至后来的明宪宗朱见深又增设了西厂,试图加强监察。 但这些机构最后都沦为同流合污的工具,反而加剧了朝政的腐败! 现在的大明腐败到了极致! 而东林党就是大明的寄生虫!! 顾辰点击【初级锦衣卫】一次性购买三千个。 这三千名锦衣卫用来替换现在的锦衣卫。 其中一千人用来监督宫里的太监,后宫。 另外一千五百人用来监督东林党! 最后的五百人安排到京城里,监督富商和皇亲国戚! 【叮!购买成功!您已花费三万两白银!!】 【当前余额:一万零四百两】 【送钱升级进度:5万\/10万】 【商城升级进度:5万\/1亿】 【温馨提示,您还未使用系统投放功能!】 顾辰拍了下脑门,刚才急着收钱,忘记看最后两个功能【投放】【命运绑定】! 【投放:您可以将商城购买的物资,人才,设备,工厂等投放在指定的位置中!】 这个功能简直是战场大杀器! 有了这个顾辰完全可以在敌方后面投放士兵,形成两面夹击! 更可以直接在开战前三分钟,更换手中武器! 粮草运输等,更不用担心损耗的问题。 古代打仗,后勤是个大问题。 运输途中押送士兵和牲口就要吃掉80%以上的粮食! 一百斤粮食运到前线,能有二十斤就谢天谢地了! 除了吃掉的,还有遗撒,霉变,鼠害等损耗。 有了【投放】,顾辰买多少粮食就是多少粮食投放到前线。 征兵打仗,无往不利! 至于最后一个功能【命运绑定】,顾辰疑惑的点开。 蓝色的系统界面变成红色。 中间显示三行大字。 【您的寿命已和大明王朝深度绑定!大明王朝覆灭您将迎来死亡!大明国祚永续,您将永生不死!!】 【当前寿命五年零三个月!!!】 【请您充分利用系统,再造大明!再造盛明!!!】 顾辰颤抖着读完,心里压抑不住的激动! 作为一个凡人,他最怕的就是死亡。 死亡,意味着和五彩斑斓的世界告别! 到时候山珍海味,香车美女,璀璨烟花统统看不到,摸不到,也爽不到! 现在顾辰贵为一朝之君! 永生的机会也摆在面前! 没什么可犹豫的! 顾辰退出【命运绑定】界面,进入【商城】。 点击【武器装备】一栏。 界面上出现五花八门的商品。 【铁刀:一两银子三百把!】 【钢刀:一两银子二百把!】 【合金钢刀:一两银子一百把!】 【火铳:一两银子十把(不炸膛)】 【三眼火铳:一两银子一把】 【高级锁子甲:一两银子一百副】 【明光铠:一两银子十副】 ........... 顾辰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发现所有品类都严重低于市价! 尤其是锁子甲! 一两银子居然能买一百个! 古代战争中,步兵主要穿的是竹子或棉布做的防护性盔甲。 家境比较好的,会买皮甲。 像铁做的锁子甲,防御能力极高! 有效抵挡对方的砍击! 但售价十分高昂,一件普通的锁子甲要十两白银! 定制的高级锁子甲更是达到了三十两之多! 明朝士兵一年也就八两白银的收入,根本买不起。 何况眼下又是末年,所有军队都差不多一年没发粮饷了! 顾辰撸开袖子,对着系统说道:“以下武器全部用‘投放功能’装备到三千锦衣卫手中!” 【收到!】 “购买三千把合金钢刀!” “购买三千副高级锁子甲!” “购买三千套金丝镶边飞鱼服!” 【成功购买合金钢刀三千把,已成功装备锦衣卫手中!】 【成功............】 就这样,三千锦衣卫装备了最优良的武器护甲! 一个中级锦衣卫的战斗力是目前锦衣卫战斗力的三倍以上! 成编制的中级锦衣卫的战斗力会放大数倍! 顾辰买的合金钢刀更是锋利无比。 对比明末铸造的的铁刀。 合金钢刀无论是在韧性,硬度,还是锋利程度! 都拥有压倒性的绝对优势!! 更何况,他们身上都配备了高级锁子甲! 和锦衣卫发生冲突。 恐怕一个中级锦衣卫就可以独自解决五名以上锦衣卫! 顾辰特意买了金丝镶边飞鱼服来展示他们直属自己! 属于锦衣卫中的锦衣卫。 如果有人敢和他们过不去,就等于直接和自己宣战! 顾辰不是心慈手软的崇祯。 他是对腐败官员,皇亲国戚有着极大恨意的现代人类! 第4章 每秒产银2两,顾辰打造个人军队!!! 【当前余额:2千两白银!】 【产银速度:每秒1两!】 【送钱升级进度:5.9万\/10万】 【商城升级进度:5.9\/1亿】 正当顾辰感叹银子太少不够用时。 门外响起王承恩的声音。 “皇爷,银子搬来了!” 二十个大箱子整齐地放在门外。 箱子上面还贴着封条。 小太监们累得满头大汗。 但因惧怕皇上的威严。 只敢偷偷喘气。 “快搬进来!”顾辰一挥手说道。 王承恩点头应声:“是!” 随即对身后的小太监们使了个眼色。 小太监们立刻行动,将箱子抬进御书房。 王承恩小心翼翼地开口:“皇爷,国库那边被户部看得太紧,奴婢只搬出了二十万两白银。” “至于……至于内库……” 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卡住。 王承恩的神色有些局促。 顾辰见状,脸色一沉:“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就直说!” 王承恩吓得一激灵,连忙跪下说道:“回皇爷,奴婢去晚了, 内库剩下的三万两白银……被王永祚调走了, 说是用来给娘娘们置办服饰。” 顾辰闻言,冷哼一声。 果然人善被人欺! 三万两的白银不经自己的同意就这么被调走了! 要不是今天查,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发现! “皇爷,奴婢知道现在朝廷急着用钱,特意想了办法,私下筹了十万两银子。 虽然不多,但还请皇爷笑纳!” 说着,王承恩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递上。 最大的有万两一张,小的也有五十两。 看样子是把能凑的都拿出来了。 顾辰试探性的:“就这些?” 王承恩磕头回道:“皇爷,奴婢确实尽力了。 奴婢还有两千亩良田,是您去年赏给奴婢的。 可一时半会还变卖不了。 宫里奴婢能动的银子。 全在这儿了,一点都没留。 奴婢对天发誓! 假如奴婢私藏半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顾辰看他认真的样子,摆手说道:“好了,朕相信你!” “御花园里有两千名太监都是朕的耳目,你负责把他们安插在重要的岗位上。” “替换掉司礼监,内官监,御马监,尚膳监的人。” “如果有人敢反抗或者阻挠你,你可以先斩后奏!” 特殊时期,要用特殊办法! 此时的大明危如累卵! 拖一天就增加一丝不确定的变量! 拖一天就会饿死无数的灾民和将士! 拖一天就会让东林党,曹正淳,皇亲国戚快活一天! 他们快乐,顾辰寿命就会减少! 面对忠臣,顾辰毫不犹豫的给出生杀大权! 让他意外的是,王承恩没有出现惶恐。 反而表现出兴奋的样子。 就好像是他期待崇祯这样子很久了。 “是,奴婢领旨!” “奴婢一定不会辜负皇爷所托!” 王承恩重重在地上又磕了三个响头。 顾辰纳闷,他这一天磕下来不会脑震荡吗? “去吧,把门给我掩上!”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允许进来!” 顾辰准备第二次充值。 这一次他要亲自打造自己用的战刀! 新锦衣卫在他眼里算是手术刀。 用来精准切割大明的恶性肿瘤。 战刀则是握在手中。 防止东林党调用禁卫军对自己造成威胁! “诺!”王承恩带着小太监们走出御书房。 他的目光逐渐阴冷。 平时往他身上泼脏水的田尔耕, 打压他的曹正淳,贪腐内库的王永祚..... 等等等等,今天王承恩统统将给他们一个结果! 御书房里,顾辰揭开封条,打开箱子。 金属的清冷光泽映入视线。 硕大的银锭整齐的摆放在箱子里。 顾辰捧起一颗银锭,入手冰凉。 格外的重,大概有五十斤之重! 银锭的底部刻着清晰的字样:“大明内库”。 一旁还有工整的数字标注:“崇祯三年” 抚摸着银锭,顾辰满意的笑了起来。 这是他组建力量的源泉! 更是他崛起的原动力! 顾辰将银票和银锭一股脑的充值到系统中! 面板上的余额数字开始跳跃。 【当前余额:三十万一千八百二十三两白银!】 【产银速度:每秒一两!】 ......... 顾辰点开【商城】,进入【人才】专栏。 【初级步兵:一两一人】 【中级步兵:五两一人】 【高级步兵:十两一人】 【初级指挥官:二十两一人】 【中级指挥官:一百两一人】 【高级指挥官:五百两一人】 ......... 顾辰沉思片刻,为了达到最高的性价比。 购买了五千中级士兵用于替换禁卫军! 五十名初级指挥官用来当百夫长。 五名中级指挥官千夫长! 一名高级指挥官当统领。 五百名高级步兵直接由顾辰一人统领。 防止出现刺杀等突发情况! 一共花费三万两千两白银! 顾辰退出【人才】进入【武器装备】。 【钛合金匕首:十两银子一把!】 【绣春刀:一两银子一百把】 【长枪:一两银子一百只】 【红衣大炮:五十两一门!】 【高级锁子甲:一两银子一百副】 【明光铠:一两银子十副】 【战马:十两银子一百只!】 【靴子,护心镜,皮甲套装:一两银子一百套!】 顾辰先是装备了五千名近卫军。 武器上,每人一把长枪,绣春刀,火铳枪! 铠甲全部是高级锁子甲。 红衣大炮买了五百门! 主要是商城的价格太实惠了!。 按照市场价来说。 进口一门红衣大炮价格在2千两银子上下! 就算是亲自打造,一门大炮也要在八百两银子以上。 商城售卖的价格低于进口价格差了40倍! 即便和国产的红衣大炮相比也是低了16倍以上! 剩下的指挥人才基本按照这个规模。 只是多了一把钛合金匕首。 用来表明指挥身份! 【叮!您已消费两银子,总共消费银子超十万!】 【恭喜宿主,送钱等级成功升级到2级!!】 【余额:二十四万五千两白银】 【当前产银速度:每秒2两白银!】 【送钱等级2,进度:\/1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1亿两白银!】 第5章 好日子到头!大太监们的恐慌!!! 皇宫内发生悄然变化。 许多陌生面孔的太监出现在关键岗位上。 他们表情生冷,不近人情。 别人套话也不说,默默的在岗位上老实干活。 被顶替掉工作的太监们基本上都是曹正淳,王德化的人。 至于王承恩的人,非但没有被顶替,职位全部升级。 太监休息的厢房里。 王德化皱着眉头,费解说道:“不应该啊!最近账簿都是和东林党通过气的,皇上怎么发现的!” 曹正淳坐在炕沿上,摇头说道:“不是账本的事。” “我听下面人说了,今天中午皇上派王承恩去内库,国库调银子” “好巧不巧,王永祚为了讨好后宫,提前把内库里的银子搬空了。” “皇上没拿到钱直接把罪怪到我们身上了!” 王德化听闻,猛的一拍桌子。 “操!他妈的傻逼王永祚!” “自己不想活,还拉上老子给他垫背!!” “曹大人,您看我们现在该如何脱身?” 曹正淳闭上双眼,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皇上缺钱,我们给他钱。” “但这件事不是因你我而起,我们只需出五千两白银。” “剩下的钱让王大人去出,总金额最好控制在十万两!” 王德化一听,脸上的肉都在打抽抽。 “我要出五千两白银?!” “孝敬皇上用得着这么多钱嘛?!” “再说十万两白银送到皇上那,他老人家肯定会起疑心,认为咱们平时没少贪污腐败!” 王德化意思很简单,自己五千两白银都不想掏。 曹正淳瞧他没出息的样子冷哼一声\/ “这就是你和人家王承恩的差距了!” “在皇上第一时间缺钱的时候,人家就已经孝敬十六万两白银了!” “我让你出五千两白银,保住你自个儿性命都不肯?” “你想干什么?拿着钱去地府贿赂阎王爷?” 王德化被骂的抬不起头。 “曹大人所言极是!” “小的一时被猪油蒙了心!” “小的替曹大人出剩下的五千两白银!感谢曹大人的点拨之恩!” 曹正淳看着王德化不断作揖的模样。 心想此人还算是上道。 “行,那就劳烦王大人准备一万两白银了。” “酉时一到,咱们三个一起去御书房给皇上赔罪!” 此时,御书房外的院子里站满了穿着明光铠的高级步兵。 左边的腰别了合金打造而成的汉刀。 刀身略微弧形,刀背厚实。 刀柄以黑红两色的皮革缠绕而成,防滑又兼具美感、 战场上汉刀既能对付盾牌与长兵器,也是步兵近身搏杀的利器! 右腰则悬挂着一把破甲锤。 锤头呈暗黑色,表面满是锯齿状的突起! 中央有一道尖锐的锥刺,专为击穿重甲而设计! 这些士兵如铁塔般站立。 不带丝毫情绪波动! 五百人的气势比一万人都要强悍凶猛! 已经攒好十万两白银的王永祚,王德化,曹正淳三人来到御书房。 看到门口戒备森严的士兵。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张口。 不是他们害怕官兵。 而是门口的士兵杀意太纯粹了! 比战场上遇到的后金骑兵还要恐怖! 鼓起勇气的曹正淳上前两步说道: “劳烦大人进去通报一声,说司礼监曹正淳有要事求见皇上!” 高级士兵冷冷的扫了一眼曹正淳。 “知道了,你们在这等着!” 他冷漠的态度完全是不把曹正淳放在眼里。 要知道曹正淳现在不光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还是东厂的提督! “曹大人,这些官兵也忒不识好歹了!” “对您居然一个尊称都不给!” “咱们哪里受过这等委屈!!” 一旁的王永祚煽风点火的说道。 刚才他在曹正淳的压迫下。 不得已出了九万两白银。 此时,他巴不得曹正淳意气用事,然后自己上位。 反正娘娘们那里,自己都打点好了。 只要曹正淳失宠,上位的人肯定是自己! “皇上,门外曹正淳,王德化,王永祚等人求见!”高级士兵单膝跪地说道。 “他们来干什么?”顾辰往嘴里塞了个葡萄问道。 “属下没问,但他们抬了十个箱子,看样子是给您筹款的!” 顾辰吐出葡萄籽,嘴上骂道:“才十个箱子?” “把我当什么?叫花子!?” “钱,全部没收!” “人,都给我绑起来,押送到午门!晚上我亲自审问!” 顾辰下令吩咐道! “是!”高级士兵抱拳后,迅速起身离开! 紧接着,门外传来曹正淳等人的喊声。 “皇上,我冤枉啊!小的为朝廷尽心尽力!” “皇上,都是王永祚挥霍无度!导致内库空虚,我等给您筹了十万两白银弥补内库!” .......... 顾辰还没审问,他们已经开始互相指认。 一群乌合之众。 就这帮废物玩意,竟然能把崇祯忽悠的团团转,也是神奇。 顾辰知道曹正淳手握暴力机关东厂,利用系统的投放功能。 将五千名士兵投放在神武门,午门等重要的出入口上。 没有他的口谕,任何人不得进宫! ------------- 曹化淳评价分两派,一派说曹化淳开了城门主动投降,另一派说崇祯十七年(1644年),曹化淳人根本不在北京城,早就告老还乡了。 目前主流是第二种说法,写的时候坚持了老旧的第一种,是我的疏忽。 为了严谨起见,曹化淳改为虚拟人物曹正淳。 后续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大家都可以指出,不会因为是爽文就降低要求! 第6章 赈灾支援前线,太监们的互相指认! 不到一天的时间。 顾辰就重新掌握了整个皇宫。 现在,宫里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没有人可以瞒着他搞小动作! 即便是皇后也不行! 同时,顾辰派出去的锦衣卫也开始了调查。 首先查的就是曹正淳住的屋子。 床铺底下翻出十万两的银票!!! 床柜里堆放的金条比国库的还要多!!! 这还只是他在宫中的住处。 当锦衣卫把搜刮来的银票和金条放在顾辰面前时。 顾辰的后槽牙都快咬断。 宫里面的人富得流油。 竟没有一人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 大家都在贪! 给他们买单的是战场上的将士们,乡下的百姓! “你们退下吧!”顾辰摆了摆手说道。 面对眼前的三十万两白银。 顾辰直接充值到系统里! 【余额:五十六万三千五百两白银】 【当前产银速度:每秒2两白银!】 【送钱等级2,进度:\/1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1亿两白银!】 看着五十多万的余额。 顾辰的眼前浮现出。 前线将士们的忍饥挨饿! 中原地区受灾百姓们的疾苦! 点开【商城】中的【物资】 上面罗列了一大串的生活物资。 【五百斤糙米:一两白银】 【两百斤精米:一两白银】 【一百斤盐:半两白银】 【一百斤熏鱼:三两白银】 【一百斤腊肉:五两白银】 ............. 价格十分的便宜! 几乎是市场价格的三倍以上!! 崇祯末年,遇到了小冰山时期,粮食减产严重。 眼下京城一两银子最多买到160斤糙米! 顾辰花了三千两白银! 买了一百万斤糙米和二十万斤盐。 一半用于支援前线,不要让保家卫国的将士们寒心。 一半是用来赈灾,重新获得民心! 物资交给目前的官员机构,肯定会贪上一半。 到灾民手上,都不一定有10%。 顾辰又在系统里买了两千初级士兵。 到时候他们会拿着顾辰的口谕。 一边发放粮食,一边宣传皇恩浩荡! 虽说这些初级士兵是用来发放物资的。 但顾辰还是按照常规军配置,购买武器。 很简单,这么多粮食。 万一发生暴动骚乱,刀是唯一能让大家恢复理智的神器! “购买一百万斤糙米,花费白银2千两!” “购买二十万斤盐,花费白银1千两!” “购买两千高级士兵,花费白银2千两!” “购买合金钢刀,花费............” “总计消费白银两万两!” 顾辰将物资,士兵投放到指定位置后。 心里面才稍微踏实。 点开面板【当前余额:五十四万三千五百两白银!】 【送钱等级2,进度:\/1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1亿两白银!】 银子还是太少了! 线顾辰将目光看向午门方向! 今天他要在亲自拷打曹正淳等太监。 “来人!”顾辰声音沉稳的说道。 门外站岗的两位高级步兵立马冲了进来。 “皇爷,有何事吩咐?!”其中一人抱拳说道。 顾辰拿起桌子上的奏折说道:“起轿子,带我去午门!” 步兵领命,转身安排。 不久后,轿子准备妥当。 一人给顾辰披上五爪龙袍。 四个高级士兵抬着轿子走在皇宫。 前后左右都有人随身贴行! 一路上,顾辰表情冷漠。 看到轿子的所有人都跪拜在地上。 小声的说道:“皇爷万福金安!” 而,顾辰作为皇帝,则位于上面。 安静的审视着这一切。 此时,北方的天气已经渐冷。 跪在午门地上的曹正淳,王德化等人,被强制脱去了外套。 身上只落得一个单衣。 冻得他们瑟瑟发抖。 “我说王永祚,你要是有良心,就主动招了吧!” “曹大人平时待你不薄,你别把曹大人都连累进来!” 王德化扭头对着身边的王永祚说道。 王永祚瞥了他一眼,回怼道:“我又没做错什么,我招什么?!” “我调银子都是按照规矩办事!” 曹正淳闭上眼睛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谈话。 作为一个老太监,他心里盘算着。 如何在这场风波中生存下来。 刚才自己带人献银子。 皇上面都没有露。 转身就把他们押到午门。 说明钱还是捐少了! 等下见到皇上捐出五十万家底再供出东林党几个贪官。 说不定自己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正当王德化,王永祚二人骂的不可开交时。 远处传来甲胄和步伐声。 一听就是重甲禁卫军! 两个人纷纷低下头,各自琢磨着接下来的剧本。 哐当— 轿子停在三个人的前方。 高级士兵掀起帘子。 顾辰走了出去。 带着王者肃杀的霸气! 最善于察言观色的曹正淳第一时间捕捉到崇祯气场的变化。 那种肃杀冷峻的气势,只有战场上将军才有! 他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一旁的王德化秉着先入为主的念头。 率先开口:“皇上,奴婢冤枉啊!” “内库亏空的事和奴婢一点关系都没有!” “奴婢平时还一直劝王永祚王大人,最近我大明天灾战乱,能不取银子就不要取!” “可王大人他、、、、唉!” 王永祚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没想到王德化居然可以这么不要脸。 要知道王德化负责皇家的土木修建。 这一年不说贪污内库三十万! 最起码也得有十万两白银贪污到自己手上了! “皇上!今天我调用内库银子统统都体现在账上,您可以查!” “小的一分都不敢贪污啊!皇上!” 说罢,他狠狠的看了一眼王德化。 心里想道,你做初一,也别怪老子做十五! “皇上,贪污的另有其人!” “我举报王德化,他去年修缮皇宫的时选用的木材不是贵州的红木!” “而是就近取材,松木刷的红漆!!!” “一根木头,他王德化就贪污了一万两银子!!” 曹正淳闭上眼睛,心里暗骂猪队友! 当着皇上面前这么互相揭发。 非但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反而更加招来杀身之祸! 皇上只会认为司礼监腐朽到了极点! 第7章 顾辰识破曹正淳诡计,炸出一百万两白银! “皇爷!奴婢手里还有五十万两白银!” “皇爷如不嫌弃的话,奴婢愿意全部充公!” “我老家还有良田一万亩!” “奴婢都愿意上交给朝廷!!” 曹正淳匍匐在地上,大声的说道。 王德化,王永祚二人立刻傻了眼。 震惊的看着曹正淳。 随后一个个的开始大声哀求。 “皇上,奴婢号子里还有二十万两银票!奴婢恳请皇上赏脸!” “皇爷,小的平日里省吃俭用,存下十万两白银!我也愿意上交,充当内库!以解朝廷之急用!” ............ 顾辰看着曹正淳趴在地上卑微的样子。 心里骂道,还是这个老东西会做人。 先把自己位置放低,也知道自己拿下他们是为了钱。 但你越聪明,我就越要整你。 顾辰右脚踩在曹正淳的背上,微微用力。 曹正淳气血翻涌,被踩的喘不上来气。 整张脸被气憋的涨红! “既然曹大人如此心系我大明!” “帮朕分担分担也好!” 啪嗒—— 一封奏折掉了下来。 上面正是前线求助两百万白银的求助。 三人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奏折,面面相觑。 曹正淳清楚的记得这封奏折他已经批阅了。 而且特意嘱咐王德化不要送到皇上那里去。 万一皇上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变着法凑钱。 保不准又要拿官员们开刀。 上一次削减俸禄,出来一个李自成! 搞得他们监军很是头疼! 曹正淳狠狠的看了眼王德化。 王德化一脸无辜,他记得这封奏折明明自己已经打回去了。 他想到昨天司礼监最后一个人走的是王承恩。 失声说道:“这肯定是王承恩干的!” “不然这封奏折到不了皇爷那!” 空气中出现一分尴尬。 曹正淳闭上眼睛,再次感叹猪队友。 顾辰冷哼一声,拽着王德化的头发说道: “这么说来,要不是王承恩,朕还看不到这封奏折?!” 意识到说错话的王德化,赶紧辩解。 “皇爷,现在大明就是窟窿,补得了前线补不了灾民!” “补得了灾民,国库又空虚了,到时户部发不出银子,情况恐怕会更糟糕!” 顾辰抽出侍卫腰间的战刀,架在王德化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接触到皮肤一刹那。 王德化整个人抖如筛糠。 “皇爷,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啊!” “奴婢也想我大明风调雨顺,但老天爷就.......” 顾辰懒得听王德化废话。 “既然你知国库空虚,怎么现在才捐款!?” 王德化被问的哑口无言。 “你刚才说为了我大明,现在国库,内库都缺银子,你有什么办法替我分忧吗?” 说着,顾辰按下了手中的刀。 锋利的刀已经划破王德化的脖子。 血顺着刀锋流向地面。 王德化颤抖的回复:“奴婢愿捐款三十万两白银来解我大明困境!” 他再傻也知道眼前的皇上是动真格了。 顾辰没有回复他,转而问向曹正淳。 “曹公公,你呢?” “你有什么方法来解我大明困境?” 言外之意,曹公公你打算拿出多少两银子证明自己的忠心。 此时,顾辰为了方便他说话,特意挪开原本踩在背上的脚。 希望他这个大太监能起个好头。 曹正淳大口喘气,同时他也在琢磨着皇上的心思。 更换太监,锦衣卫和身边的禁卫军。 估计是崇祯的极限。 他再怎么生气,终归还是需要自己来配合的。 不然东林党就靠他和王承恩,怎么可能对抗的住! 所以,五十万两白银是他曹正淳的底线。 “回禀圣上,奴婢身上所有的金钱细软加在一起不过五十万两白银!” “如果嫌少不够的话,我倒听说内阁首辅周延儒周大人靠着晋商,徽商赚了一大笔钱!” “家里的银子堆积成山,粮仓里的粮食更是多到发霉!” 曹正淳这招,王德化,王永祚两个人听了都不由得从心里竖起大拇指! “对,尤其是他亲自提拔的山东巡抚魏大中!” “不光虚报赈灾开支,中饱私囊! 还加征地方税款剥削百姓,用于个人挥霍。” 王永祚紧随其后举报道。 换做其他人,可能会跟着他们的说法,继续问腐败官员的事情。 但顾辰不同,他向来认死理。 老子既然选中你爆金币。 就必须把你兜里的钱掏干净为止! 既然曹正淳想留着钱,那顾辰就帮他体面体面。 “来人!”顾辰冲着身边的锦衣卫,禁卫军怒喝道! “臣在!!!” “臣在!!!!” ............. 一瞬间,山呼般的声音回荡在午门中。 所有的锦衣卫,禁卫军向前一步。 他们面容肃穆,浑身散发出浓郁的杀气。 等待着顾辰的下一步指令。 “曹正淳、王德化等人利用职务之便,私相授受!贪污银两高达两百万之巨!” “即刻责打各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顾辰说完,上前四个人分别架着曹正淳和王德化。 将他们安置在长板凳上。 另外四个高级士兵各自拿着五厘米厚重的木板子。 交替行刑,以防出现体力不支,下手轻了的情况。 王德化曾经给官员们行刑过三十大板。 那木板子打在屁股上,不出五下就能开花。 十下以后,皮开肉绽! 二十下以后,体力一般的文官生死未卜! 体力好的武将,也差不多掉了半条命! 五十大板,对于他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阉人来说。 无异于直接判处了死刑! 王德化哆嗦着开口求饶道:“皇爷,奴婢全招了!” “奴婢这些年贪了八十万两银子!奴婢愿意全部充公!” “求皇上念在平日奴婢一心一意为大明奉献的份儿上,给奴婢一个痛快!” 他越说越激动,此时鼻涕都流到嘴里去了。 王永祚看着王德化的样子,心想自己等下也好不到哪里去。 毕竟掌握权力的是皇上,自己还不如现在也和王德化一样。 痛快点交代,说不定还能落个全尸的下场。 “皇爷,奴婢一时掉进了钱眼里,最近五年收了一百多万两白银!” “花出去的不少,眼下还有六十万两白银!” “奴婢也愿意全部充公!!” 第8章 午门杖刑!顾辰的狠辣!!! 顾辰按照两个人的口供,吩咐锦衣卫前去搜刮。 不出一个时辰。 果不其然的搬来了五十个大箱子。 里面大部分都是整齐堆放的官银。 还有几个箱子里,堆满了金银珠宝和古玩。 甚至一些宝物比皇宫里面的都要精美! “真没了?”顾辰戏谑的问道。 二人摇头齐声说道:“皇爷,真没了!” “奴婢现在一分都没有,全在这里了。” 顾辰皱着眉头说道:“不对啊,你们老家不是还有万亩良田吗?” 王德化,王永祚二人两眼一黑。 他们不知道崇祯到底吃了什么药。 一天时间不见,性格变得如此狠辣。 颇有明太祖朱元璋之风! “回禀皇上,臣的地契在........” 听完后,顾辰满意的点了点头。 示意高级步兵放过王德化。 虎口脱生的王德化,以为没事了。 感激的磕着响头:“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顾辰来到曹正淳面前,蹲了下来。 手掌啪啪来回扇着曹正淳的脸。 声音犹如霹雳一般,在空旷的午门回响。 没被替换的执勤小太监,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当今圣上竟然当着锦衣卫。 禁卫军面掌掴掌印太监曹大人! 果然皇宫要变天! 顾辰一边扇一边低声说道: “老不死的,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藏了多少钱!” “现在说,我还能饶你一命!” 曹正淳被顾辰扇得的七荤八素,嘴都被扇歪了。 嘴角的血一滴两滴的掉了下来。 之前的经验告诉曹正淳。 皇上越是扇他,曹正淳越觉得自己在崇祯心中越发的重要! 不然能直接拍板子,为什么皇上要亲自扇自己呢? 自己只要坚持五十万两白银的底线。 到最后肯定是皇上退步。 曹正淳抬起头,用尽力气说道:“臣再怎么贪,也是我大明的一员!” “国破家亡,臣自然也没有了去处。” “臣真的只有五十万两白银!此事苍天可鉴!” “若臣有半点谎言,五雷轰顶!!” 顾辰见曹正淳这个老狐狸不见棺材不落泪,擦了擦手说道:“打吧。” “打晕了就别打,等他醒了继续打!” 曹正淳听后,大惊失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崇祯真的会对他出手!!! 扳倒魏忠贤的时候,他可没少出力! 监军期间,极大程度上调用资源,保持了军队的战斗力。 阻拦了后金侵略的脚步。 这些事迹,没有功劳也算是有苦劳吧。 皇上,怎么敢对我出手的! 曹正淳想不明白,但板子已经落了下来。 快的像是闪电! 没有丝毫的预兆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脆响! 木板狠狠地砸在他的屁股上。 气势如同万斤重的铁球,以超音速撞击他身体一般! 剧烈的痛感犹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神经撕裂般的传递着痛苦。 这种痛,远超三十年前的阉割身体。 曹正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双眼瞪得大大的,嘴巴不自觉的张开。 发出痛苦的惨叫——“啊!!!” 脖子的血管爆凸! 一根根青筋似乎要爆裂开来! 接着,第二个板子又落了下来。 啪! 又一记脆响。 曹正淳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痛!痛死了!!!” “皇上,饶.....饶命啊!!” “我捐,我全都........” 没等他话说完,第三个板子再次落下。 啪!!! 看的王德化心里凉飕飕的。 还好自己坦白的早。 不光免除了皮肉之苦,还保全了性命。 突然肩膀一沉,王德化颤抖的抬头一看。 顾辰笑着看着他,满脸都是那种坏笑。 王德化心里暗骂:“草,这狗皇帝,该不会拿了钱还清算自己吧!” 顾辰不是圣母婊,也不是什么有契约精神的人。 他只是想知道,王德化是不是真的没钱了。 “爱卿,不是我不相信你们。” “实在是你们太能贪了,我不知道你们到底贪了多少” “现在手里还有多少?” 顾辰的话像刀子样割着王德化,王永祚。 “臣对天,对列祖列宗发誓,臣手里不算良田就八十万两银子!” “臣也.....一样!” 顾辰摇头说道:“我不喜欢听人发誓。” “要是发誓有效,负心的人早就死上一百次了。” “来人,把这两个人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 “招了就停!” 锦衣卫将王永祚,王德化拉到木板凳上。 双手双脚用粗麻绳捆在木腿上。 防止因为疼痛掀翻板凳。 曹正淳已经挨了十下板子。 此时,板子打下去都会粘起不少肉沫,血更是流了一地。 顾辰招手示意停止行刑。 “怎么样?曹大人板子的滋味不好受吧。” 曹正淳用尽力气点头说道:“我招,我全部都招!” “奴婢京城的宅子里面藏了一百二十万两白银和五千两黄金!” “周延儒明日还会给我三张十万两的银票,用来.......” 顾辰一听,眉头紧皱,问道:“用来干什么?” 曹正淳咳出血水,继续说道:“用......用来售卖皇仓里的粮食!” “他们要粮食干什么?!”顾晨追问道。 “囤积粮食,然后高价售卖给京城里的百姓,用来赚......” 话还没说完,曹正淳先晕了过去。 不需要听到后的面,顾辰也能猜到周延儒的目的——赚钱! 作为内阁首辅,本应该替皇上分担民间疾苦,献上解决的办法。 他倒好,竟然先谋取暴利! 主动人为的加剧百姓们的困境! 天灾固然可怕,但人祸也不容小觑! 一旁的锦衣卫悄悄来到顾辰身边,说道:“皇上,那两个太监招了。” “王德化私藏了五万两白银,王永祚还私藏了十万两白银。” 果然不出顾辰所料。 这帮贪官藏钱向来是狡兔三窟。 “继续给我狠狠地打!” 第9章 皇帝下场做生意,黑心粮商亏惨了!!! 顾辰下令将曹正淳等阉党吐出来的赃银,全部抬到御书房。 箱子一个接一个的抬了进来,堆满整个房间。 房间放不下,外面的院子还有三四个大箱子。 最终清点结果,共计二百六十万两白银! 顾辰眉头轻挑,心中惊叹。 三个狗币太监居然能贪这么多! 同时也让顾辰意识到此时的大明并不孱弱。 孱弱的只是皇帝和普通老百姓。 达官权贵们富得流油!!! 但现在顾辰有的是方法对付他们。 打开系统,将二百六十万两白银全部充值进去。 随着银子的涌动,系统面板上的数字飞速跳动、 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当前余额:三百一十四万三千五百两白银!】 【送钱等级2,进度:\/1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1亿两白银!】 顾辰想到曹正淳供词。 周延儒和京城粮商串接在一起,倒卖皇粮,收割百姓。 好,既然你们敢这么做。 老子索性卖给你们! 看看到底谁是最后的赢家! 顾辰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商城里面一两白银可以买五百斤的糙米! 比市场价格便宜三倍以上。 即便一两白银卖250斤,他都是赚的! 顾辰大手一挥,命令王承恩前来御书房。 这场戏他还需要一个帮手来配合。 不多时,王承恩恭敬的站在御书房外,小声说道:“皇爷,奴婢来了!” 顾辰放下手中的奏折,说道:“快进来,朕有要事和你商量。” 王承恩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神情恭谨。 顾辰直截了当的说道:“朕刚才在午门敲打曹正淳,意外的获悉了周延儒和阉党倒卖皇粮一事。” 王承恩听到‘阉党’二字,顿时神色一变! 他的裤裆里没有小铃铛,空空如也。 以为崇祯是在变相敲打自己,连忙跪下:“皇爷,奴婢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您给奴婢十八个胆子,奴婢也不敢私自倒卖皇粮啊!” 倒卖皇粮和利用职权贪腐不一样。 后者,多少还知道避着人,维护表面上的团结。 前者,则是对皇权赤裸的蔑视! 顾辰扶起王承恩说道:“朕说的阉党不是你,是曹正淳。” “他和周延儒约定好明日卯时在东郊皇仓倒卖粮食。” 王晨恩听到这,脸上露出疑惑。 顾辰接着说道:““到时候,你出面,把周延儒贿赂的三十万两白银收好。” “按照一两银子一百斤精米、二百五十斤糙米的价格,把粮食卖给他们。” 王承恩脸上出现大大的问号。 他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皇爷说错了。 把皇仓里的粮食卖给周延儒,那皇宫里的人吃什么? 难道皇爷缺钱,缺到这种地步了吗? 王承恩小心的提醒道:“皇........皇爷,今日粮市一两银子只能买到糙米100斤了” “咱们把皇仓里的粮食卖完,还要多花一倍的钱再买回来。” “我看皇爷不如多等几天,等奴婢们把东林党和曹正淳等派系查个底朝天!” “到时候赃银足够赈灾和支援前线了。” 顾辰听罢,眼里露出一丝寒意。 但看在王承恩是为朝廷考虑,便没有责怪。 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照我说的去做。” 王晨恩身体抖了三下,知道方才自己说错话了。 皇爷今天杀伐果断,自然是有了主意才这么做的。 “是,奴婢按照您的意思办!” 卖粮食给周延儒,一来可以赚取一半以上的利润! 二来可以搜集他们暗中倒卖皇粮的证据。 单凭倒卖皇粮这一项就可以诛他们九族的了。 但顾辰的计划不止于此。 他卖粮的真正目的是彻底摧毁粮商们的垄断! 打一场漂亮的经济战!!! 第一步,顾辰以极低的价格在前五天大量抛售粮食,直接卖给粮商。 这么做,不仅能吸引他们疯狂购入。 还能让他们加剧囤积皇粮的行为,为后续打击埋下伏笔。 接着,顾辰将通过系统创建一家商社,招聘商业人才,直接面向百姓销售粮食。 依靠系统商城的强大优势,他可以用一两银子兑换五百斤糙米。 这意味着,他手里的三百万两白银可以换来足足15亿斤粮食! 凭这个极低的成本,粮商根本没有资格和他竞争! 顾辰手里子弹多到打不完!! 第二步,顾辰开始恶性竞争。 他将以一两白银四百五十斤糙米的价格将粮食卖给京城百姓,远低于粮商的进货价! 与此同时,他还会拿出一部分粮食赈灾救济周边地区的百姓。 如此一来,民心稳稳掌握在他手中,而粮商的高价皇粮则会彻底砸在手里,根本卖不出去。 第三步,当粮商撑不住时,他们一定会主动来找顾辰谈判。 届时,顾辰不仅能狠狠敲诈他们一笔,还能借机掌控整个粮食市场。 这些奸商囤积居奇的钱,将反过来成为顾辰赈灾救民的资本! 而最终的功劳和民意,都会落在他的头上! 说干就干。 顾晨点开【商城】 购买了一亿斤糙米和一亿斤精米,全部投放在皇仓里。 东林党勾结的奸商们,想买多少就买多少。 顾辰全部满足他们! 接着顾辰着手准备组建商社。 商社不光是用来和京城内的粮商竞争,还要起到还惠于民的作用。 更重要的是,顾辰要让天下的商人看到,诚诚实实的对待百姓一样能赚到钱! 点击【人才】选项。 【服务员:1两10人】 【低级商业人才:一两一人】 【中介商业人才:十两一人】 【高级商业人才:百两一人】 顾辰买了五十个服务员,十名低级商业人才,2名中级商业人才和一名高级商业人才。 初级商业人才当小组长,每个人管十个服务员。 中级商业人才当经理,负责店里的突发情况,活动策划等。 高级商业人才负责下达顾辰的命令和调整店里的战略。 花费了一百三十五两白银。 商社光有人和货品还不行,也需要一定的初始资金用来装潢,包装等杂项开支。 顾辰担心注资商社不在消费范畴中,特意问了下系统。 “系统,我把钱拿给商社算消费吗?” 【算!】 听闻顾辰心中大喜,随即往商社打了五十万两白银当做本钱。 京城里,一家商社悄然无息的办了起来。 第10章 三十万两到手,周延儒的底牌是小太监? 京城首辅宅邸,大堂灯火通明。 周延儒坐在雕花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中端着端着刚沏好的碧螺春。 袅袅香气在空中弥漫,熏陶着风雅之气。 堂前站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的小太监。 他既不属于王承恩一派也不属于曹正淳一派,是中立者。 那边都不受待见,所以地位一直很低。 好在周延儒每个月都会给他一百两银子当做额外的俸禄。 他是藏得最底线那只眼线。 防的就是皇上突然的大清洗。 周延儒以为从来不会派上用场,没想到这一天居然来了! 小太监低头垂手,心虚的说道:“ 皇上不知道怎么了,把宫内的太监,禁军全换了个遍!” “曹公公自打换人之后就没出现过了。” 周延儒轻轻抿了一口茶,目光微微眯起。 这件事单靠皇上肯定完成不了,多半背后有阉党配合。 但司礼监已经是曹正淳的天下,他没必要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那你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调来的?” 小太监愣了一下,摇头答道:“属下不知……只看到王承恩亲自带人替换了岗位。” 周延儒闻言,放下茶杯,脸上浮现一抹阴冷的笑容。 果然不出他所料,阉党内部发生了争斗。 王承恩占据了上风。 目前最困惑的他就是曹正淳垮到什么程度了。 还能不能完成明天三十万两白银买皇粮的交易。 “那你知道曹公公在哪里吗?”周延儒继续问道。 小太监心虚的说道:“属下不知,换人期间属下已经下放到御花园中了” 周延儒抬手示意小太监上前。 小太监见状,心中一紧,犹豫了一下,还是战战兢兢地挪动脚步走了过去。 “啪!”周延儒突然抄起茶杯,狠狠砸在小太监的头上。 茶水和瓷片四散开来,瞬间染红了小太监的发髻和官服。 “你个没妈养的东西!” 周延儒怒骂道,面色铁青,指着小太监的鼻子, “老子每个月给你一百两银子,就是让你打听宫里的动静!结果你给我汇报的都是什么废话?!” 小太监低着头,捂着流血的额头,不敢吭声,身体微微颤抖。 周延儒越说越气,冷冷道:“老子就剩下你这个废物!” “结果你给我带来的消息狗屁不值!说的东西,哪个能用?!” 瓷片碎裂在地,血和茶水混杂在一起,一滴滴落下,显得格外刺目。 周延儒恨恨地挥手怒吼:“滚!今天晚上再探不出有用的消息,老子连你家祖坟都给刨了!” 小太监捂着伤口,脸色惨白,连声应道:“是,大人,小人一定查清楚!” 随后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血迹一路滴落在堂前的地砖上。 与此同时,管家从侧门走了进来,与匆匆离开的受伤小太监擦肩而过。 管家不动声色地伸手,往小太监手里塞了一粒小金豆。 轻声说道:“拿着买点药涂涂,别耽误了老爷的事。” 动作干净利落,早已是熟练之举。 平时周延儒唱白脸,他唱红脸,两人配合默契。 周延儒很少会如此动怒,上一次还是徽商孝敬的银两少了三成。 这次,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管家也不敢多问,只能继续做好本职工作。 他快步走到大堂中,低头说道: “老爷,李大人和王大人早在府里等候多时了。您看,现在要不要把他们请进来?” 周延儒揉着太阳穴,显得有些烦躁:“再等等,我先吩咐你一件事。” 管家躬身应道:“老爷请吩咐,小的立刻去办!” 周延儒从袖中抽出一叠银票,递到管家手中,冷声说道:“把这些银票交到储粮司郎中曹景和的手里。 告诉他,明日卯时去京郊皇仓,拿银票换粮! 换来的粮食先放到储粮司,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以动!” 管家一听,微微抬头,想确认是不是听错了。 但看到周延儒脸色阴沉,顿时将疑问咽了下去。 连忙接过银票,恭敬道:“是,小的这就去办。” 周延儒目送管家离去,眼神冷厉。 他坐回椅中,心中掠过一丝不安。 宫里的眼线全被清理干净,如今皇宫对他来说已是个无法掌控的未知。 曹正淳的下落更是成谜,不知是被软禁了,还是已被关押入狱。 找一个和自己没有关系的小官,去试试深浅再合适不过。 办成了,自己银子赚到饱。 失败了,和自己没有关系。 全是阉党和储粮司的阴谋。 想到这里,周延儒的眉头舒展起来。 次日卯时一刻。 街道上寒风呼啸。 饿死冻死的灾民倒在马路上。 轿夫们看到后心里暗骂晦气。 他们抬着一顶简朴的轿子,里坐着曹景和。 此时他的眼里燃烧着希望,手上握着一个精致的锦囊。 里面鼓鼓的,是三十万两银票。 这是首辅周延儒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 曹景和心中明白,如果事情办得漂亮。 不仅能得到了首辅的信任,日后平步青云更是没问题。 周延儒的亲信几乎遍布朝廷! 户部尚书李标、兵部尚书王应雄等人,哪个不是被他一点点提拔上来的? 想到未来可能的前途,曹景和嘴角浮现出一丝掩不住的得意。 轿子在京郊皇仓门口停下。 冷风中,王承恩早已带着五名手下等候多时。 他目光如鹰,冷冷盯着不远处的轿子。 心中一片冰冷:狗官周延儒的胆子还真是大,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倒卖皇粮。 他倒要看看,他们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轿帘掀开,曹景和走下轿子。 他一眼看到皇仓门口站着几名穿着官服的人,连忙上前抱拳行礼。 “在下储粮司郎中曹景和,奉首辅大人之命,前来换取粮食!” 随即从怀中取出锦囊,高高举起,“这里是三十万两银票,请各位验收!” 王承恩冷哼一声,接过曹景和递来的锦囊。 随手打开扫了一眼,确认无误后。 随即收进了怀里,神色淡漠地说道:“曹大人,粮食我们已经清点好了,跟我来吧。” 曹景满脸堆笑,跟在王承恩身后,脚步带着几分轻快。 心中暗自得意,这任务看起来比想象中要轻松许多。 两人很快进入皇仓内部。 偌大的房间里,粗布麻袋堆积如山。 麻袋上的封条显得整齐干净,隐约散发着一股米粮的清香。 王承恩拍了拍一袋麻袋,声音低沉而有力: “粮食都在这里了,这些都是按照曹正淳大人和首辅大人定下的价格” 他停顿片刻,目光瞥向曹景和,语气不疾不徐地补充道:“一两白银换糙米二百五十斤,或者精米一百斤。您核对一下吧。” 曹景和站在麻袋旁堆积的小山前,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虚点。 半炷香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 第11章 洪承畴的奏折,顾辰心中的愤怒!!! “皇上,饵放出去了。”王承恩跪在地上说道。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顾辰坐在龙椅上,手中握着朱笔,一脸严肃的批阅奏折。 “那你看到周延儒了吗?” 王承恩摇头说道:“回皇爷的话,奴婢没有看到他,粮食是储粮司郎中曹景和取走的。” “储粮司?”顾辰放下朱笔,思索起来。 明朝的粮食管理一向由朝廷主导,储粮司负责粮食的征收、储存、运输和分配。 虽说储粮司在粮食管理中有一定的话语权,但郎中的职权却极为有限。 曹景和虽是正五品官员,但仅负责记录粮食的出入库,油水少得可怜,每日顶多挣十两银子。 多半是周延儒看到苗头不对,搬出来挡枪的。 顾辰心想,这周延儒混到首辅,确实有两把刷子。 知道皇宫戒严后,马上收敛起来。 既然你老实了,那就让你变得不老实。 顾辰对着王承恩说道:“你,直接对接京城里的粮商,把货卖给他们。” “价格还是那样,一两白银250斤糙米。” 王承恩立刻反应过来,明白了皇上的意图。 这是釜底抽薪,直接绕开周延儒,将粮食卖给京城的奸商。 如此一来,周延儒如果再想趁机抽取油水,定会被打乱计划 顾辰目光中透出一抹玩味:“周延儒不是能忍吗?朕倒要看看,他到底能忍多久。” 说完,他顿了顿,接着补充道:“另外,再派人盯紧储粮司,看那批粮食什么时候出货。” “还有,密切监视周延儒最近的行动。一旦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立刻禀报。” 王承恩低头领命,语气郑重:“是,奴婢这就去办!” 他脚步沉稳,迅速起身退下。 心中对皇上的计策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连环计,不仅抓住了周延儒的软肋! 还直接扰乱了他的部署,一环扣一环,令人胆寒。 顾辰拿起桌案上的奏折,继续埋头批阅起来。 自从司礼监被查处后,所有的奏折都是他亲自批复。 一是便于掌握目前全国的情况,二是看看地方上的贪官巧言令色。 新拿的奏折封面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篮圈。 按照司礼监的规矩。 这封奏折原本是顾辰看不到的。 作为皇上,他只能看到红圈勾画的奏折。 红圈代表司礼监‘认为’的大事。 眼下所有的奏折都是大事,顾辰直接打开。 这是一封来自辽东大将洪承畴的奏折。 顾辰对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 历史上,洪承畴在1641年松山一役中,面对皇太极的包围。 粮道被断、孤立无援等情况下,却仍坚守至次年三月,最终力尽被俘并投降。 后人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骂他是叛徒、带路党的不在少数。 但顾辰明白,若洪承畴真是叛徒,他绝不会在绝境中坚持到开春。 缓缓打开奏折,一幕幕惨状在眼前浮现,越看越惊心! 上面写道:辽东的士兵长期处于极度饥饿状态,甚至为了争抢树皮充饥而大打出手。 缺乏粮食之外,棉衣也严重不足,许多士兵因冻伤丧失战斗力。 更令人愤怒的是,有些士兵为了躲避饥饿与死亡,夜里偷偷投向敌营。 而那些仍坚持不屈的士兵,手中的武器因长期使用钝化。 在战场上必须比后金士兵多付出几倍的力气,才能造成有效杀伤! 就是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他们还苦苦坚持了四年之久。 直到1642年3月才投降!!! 顾辰手中的奏折微微颤抖。 他的眼里隐隐泛红,像是揉进了沙子,但更多的是难以遏制的怒火。 今天不掉几颗贪官的脑袋,难以平息顾辰心中的怒火! “来人,起轿,带我去诏狱!” 声音中带着无可匹敌的威严! 龙轿再次在皇宫内抬起。 绣着锦绣河山的锦缎垂帘迎风飘舞。 似乎在庆幸大明终于迎来一位手段狠辣的明君! 顾辰要去的诏狱又称内监狱。 是皇帝直接下令管理的秘密监狱。 是当下最恐怖的监狱,没有之一! 通常用来审理“谋逆”“篡位”大罪案件。 现在被顾辰用来关押贪官。 昨天拿下的曹正淳、王德化、王永祚等三人都被关在这个地方。 “开门!”顾辰目光冷厉的说道。 守卫的禁军恭敬为顾辰打开厚重的铜门。 门轴转动间发出低沉的“吱呀”声。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随即扑面而来。 显然,昨夜发生了惨绝人寰的逼供。 顾辰步入诏狱,阴冷的气息与昏暗的光线交织 负责审讯的锦衣卫首领跪在地上、 头低垂,双手捧着一叠文件。 声音低沉而有力:“启禀皇上,经过昨夜审讯,曹正淳、王德化、王永祚三人共私藏五十万两白银,现已全部招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此外,曹正淳详细交代了他与周延儒的交易细节。” “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侵吞军饷,如何瓜分救灾物资,以及掩饰前线将士的奏折,全都记录在案。” 说着,锦衣卫双手将画好押的纸张呈上。 顾辰接过纸张,低头仔细翻看。 一旁懂事的禁军将蜡烛拿到顾辰身边,充当光源。 纸上内容密密麻麻,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从户部拨出的款项中层层盘剥。 如何将救命的物资变成自己的腰包。 他们的每一步操作,甚至包括如何通过伪造奏折掩盖前线真实情况,都写得一清二楚! 顾辰他捏紧纸张,脸上的怒意几乎要溢出,心中的怒火更是滔天! 他目光落在一旁的暖炉上,炉内一根铁棍被炭火烧得通红,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顾辰伸手抽出那根铁棍,滚烫的铁棍在空气中发出“滋滋”声。 周围的人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生怕被碰到。 顾辰手持铁棍,面无表情走向曹正淳的牢房。 牢房里,曹正淳双手双脚被牢牢绑在木桩上。 披头散发,满身污垢,模样比街头的乞丐还要邋遢狼狈。 他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满身的疤痕和伤口。 一些伤口还渗着鲜血,看得人头皮发麻。 但顾辰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只是觉得锦衣卫下手还是太人道主义了。 顾辰抬起烧得通红的铁棍,刺向曹正淳大腿根部。 那里是皮肤最脆弱、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啊—!” 顷刻间,曹正淳从昏迷状态醒了过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声音刺破了诏狱的寂静,回荡在狭窄的牢房内。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要把灵魂都喊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猪肉烧焦的味道。 第12章 彻查天下贪官!组建三十三万大军!!! “这三个人,全部凌迟处死!”顾辰负手而立,冷冷的说道, “凌迟一千天,每天割一块肉。如果他们提前死了——朕就拿你们试问!” 绍狱里锦衣卫心头大惊。 一千天的凌迟,闻所未闻! 皇上手段何时变得如此狠辣? 众人抱拳齐齐跪下:“是!属下定不辱命!” 这时,隔壁牢房里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皇爷!饶命啊,求皇爷饶了奴婢吧!” “皇爷,奴婢全招了!真的全招了!” “奴婢再也不敢贪了,求皇爷给个痛快吧!” “求皇爷爷开恩,饶了奴婢这条命吧!” 两个人为了求个痛快死法,发了疯的求饶。 顾辰目光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透过牢房的铁栏,看到王德化和王永祚被粗麻绳五花大绑,浑身血迹斑斑。 两人跪在污水遍地的牢房中,不停地磕头。 额头撞在地上发出“砰砰”声,已渗出丝丝鲜血。 “皇爷,奴婢知错了!奴婢罪该万死,但求皇爷给个全尸!” “奴婢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皇爷啊!” 哭喊声此起彼伏,回荡在诏狱中。 顾辰驻足看着外面的天空,说道:“朕的子民,被你们榨干到家破人亡的时候,你们可曾想过饶他们一命?” “朕的士兵,饿死在前线的时候,你们可曾为他们流过一滴眼泪?” 两个人被顾辰问的哑口无言,羞愧难当。 回到轿子中,顾辰久久不能平静。 他们三个人贪污的银子实在是太多了! 加在一起竟然比一年的赋税还要多!! 这还没查东林党,皇亲国戚和地方官。 想到地方官,顾晨眉头皱了起来。 目前锦衣卫只有三千名,只够查京城的。 大明除了北京直隶,还有南京直隶和13个省布政使司。 13个布政使司下面还有州府县各级官员。 大大小小的官员加起来将近四万人! 每个人哪怕一天贪一百两银子。 加起来就是四百万两银子! 顾晨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点开系统面板 【当前余额:三百二十万白银!】 【送钱等级2,进度:54万\/1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65万\/1亿两白银】 “系统,兑换1万四千初级锦衣卫,兑换一百四十中级锦衣卫,和14位高级锦衣卫!” 顾辰统统要查个干净,给大明来个彻底的换血! 每个布政使司投放一千名初级锦衣卫。 其中每一百人由中级锦衣卫领导。 每个省份的锦衣卫都全部由高级锦衣卫管辖。 结构十分扁平,极高的提升了反腐效率! 顾辰统统要查个干净,给大明来个彻底的换血! 【叮!购买完成,锦衣卫已放置到您仓库中!您一共花费十六万八千两白银!】 光有人还不够,顾辰又为他们配上合金钢刀,锁子甲,火铳,金丝飞鱼服等装备。 共花费一万五千两白银。 配备完,顾辰将锦衣卫投放到各个省份。 他们带着顾辰的口谕,行动起来。 顾辰看了眼面板。 【当前余额:303万两白银】 【送钱等级2,进度:71万\/1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82万\/1亿两白银】 还差29万两白银就可以把送钱等级升级到3! 送钱等级3后每秒4两银子。 一天就是三十四万两白银! 一周就是二百四十一万两白银!! 顾辰眼神闪过兴奋,寻思现在手上的底牌。 除了锦衣卫外,顾辰手上还缺刀子,锋利的刀子。 让朝廷上的东林党说话都要先掂量下的刀子! 这把刀只能是忠诚的军队! 目前顾辰的私人军队人还是太少了,只有七千人! 其中五千人还是中级士兵! 虽然装备优良能应对八万左右的军队。 但真要改变内忧外患的格局。 还需要更多的士兵! 顾辰构思了一个草图。 半柱香后,顾辰对着系统念着脑海里的清单。 “购买二十万名初级士兵,十万名中级士兵,三万名高级士兵!” “初级指挥人才三千人,中级智慧人才500人,高级指挥人才20人!” “初级士兵装备为锁子甲,钢刀,长枪,火铳,弓箭!” “中级士兵装备防护甲换为高级锁子甲,高级士兵换成明光铠!” ........ 【叮,购买完成!您一共花费白银一百二十万两!】 【叮!恭喜宿主消费达标,成功将送钱等级升级到3!】 【9:01:12,+4两白银!】 【9:01:13,+4两白银!】 【9:01:14,+4两白银!】 ........ 看着白银不断向上飙升,顾辰满意的关闭面板。 现在他已经过了最紧张的时刻。 钱,他已经不缺了。 剩下就是安排新买的三十三万大军。 他将三十三万大军分成四个建制。 1,2,3路大军配置如下。 【五万初级士兵】 【两万中级士兵】 【五千名高级士兵】 【初级指挥人才500人】 【中级指挥人才100人】 【高级指挥人才5人】 每一路大军额外配备两千门火炮,弹药二十万发。 用来抵抗后金,张献忠,和李自成。 顾辰额外下令1,2,3路大军只抵抗不进攻。 原因无他。 他要解决京城的麻烦事后,一个个的和他们死战。 亲手解决瓜分大明的乱臣贼子!! 剩下第四路大军并入京城守卫军。 此时,京城守卫军算上之前七千人,来到了十四万! 一天就要吃掉二十八万斤的粮食。 一个月就要吃掉将近一千万斤粮食!! -------- 好看加个书架,蟹蟹拉!! 第13章 购买十亿斤粮食,微服私访看众生百态 回到皇宫后的顾辰,突然想到还没配备粮食物资。 点开系统商城,准备购买十亿斤粮食。 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蓝色面板上出现红色弹窗。 上面写道:“您的余额不足!” 顾辰有些愠怒,扣掉组建三十三大军的钱。 自己还剩下180多万。 点开余额面板。 【当前余额:182万】 【送钱等级3,进度:91万\/10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202万\/1亿两白银】 顾辰计算了下十亿斤糙米需要200万两白银。自己确实不够。 正当不知道去哪里凑钱时,王承恩带着银票来了。 他一脸的兴奋递上银票说道:“皇爷,咱们囤的一亿斤糙米和一亿斤精米都被他们买完了!” “这是赚的一百四十万两银票!您过目下!” 顾辰没想到京城里的粮商们胃口这么大。 他以为两亿斤的粮食多少能卖上三天。 没想到一天不到就脱销了! 顾辰拍了拍王承恩的肩膀说道:“干的不错!” “赶快回去继续卖!” 王承恩有些纳闷,明明粮仓里都空了,自己还卖什么? 但是他不敢违抗圣旨,只好再次回到粮仓。 顾辰将一百四十万的银票充到系统里,成功购买了十亿斤粮食。 一半用来当做大军的粮食,一半用来卖给京城的奸商们。 他就不信自己喂不饱他们心中的欲望! 【叮!您已成功购买十亿斤粮食!花费白银200万两!】 【当前余额:123万两白银】 【送钱等级3,进度:291万\/10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402万\/1亿两白银】 做好这一切后,顾辰伸了个懒腰。 自从穿越到大明,自己还没出过皇宫。 最多也是在午门和绍狱。 顾辰点开系统商城,用余额买了二十一套便服。 换下龙袍和二十名高级士兵微服出宫。 2025年的首都,他很熟悉。 但1638年的京城是什么样子,他却不知道。 一行人特意从宫中的偏门悄悄离开,穿过重重宫墙,终于踏上了京城的街道。 街上人流如织,车水马龙,夹杂着叫卖声和行人匆忙的脚步声。 突然一阵狂风带起灰尘,一队马车拉着满满的粮袋疾驰而过! 扬起的灰土遮天蔽日,让路人纷纷掩面躲避。 顾辰被呛得抬手捂住口鼻,骂道:“这他妈的没人管吗?” 旁边卖炊饼的中年大汉抬头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管?谁敢管?!皇帝老子都天天窝在宫里头,现在的大明早就不姓朱咯!” 一句话让随行的高级士兵脸色骤变。 几人瞪大眼睛,目光如刀! 顾辰摆手示意不要紧张。 因为顾辰觉得他说的话有一番道理。 现在的大明确实不姓朱,姓顾! “大哥,今天的生意怎么样?!”顾辰套近乎问道。 卖炊饼的指了指锅里的零星的炉火说道: “诺,还不如它旺!” 顾辰看着快要熄灭的炉火,继续问道:“为什么会这样惨淡呢?” 卖炊饼的大哥冷哼一声说道:“你问我为什么?!” “他妈的!现在一两白银只能买二十斤白面!” “老子一个炊饼都要十文钱,谁吃的起?” “就这个价,我都收不回成本!” “草他妈的傻逼皇帝整天就知道睡妃子!!” 大哥越骂越激动,甚至抄起炉钩子指着皇宫方向。 “老子要是有先祖汉高祖一半能耐,就反了他妈的!” “反正照这样下去也是死!” “早死早超生!!!” 说得顾辰拉不下面子。 看来古代皇帝很少有人出来微服私访是有原因的。 问一个百姓都是满口芬芳喷粪,这谁受得了?! 顾辰做了二十次深呼吸才平复杀意。 随行的士兵不禁暗暗对皇帝竖起大拇指。 皇上不愧是皇上,真能忍! 顾辰递上一块碎银,说道:“大哥,我们是外地来京城做生意的,不懂京城的规矩。” “我买你一份烧饼,你告诉告诉我京城做什么买卖赚钱?” 卖炊饼的刘大哥接过碎银,往胸口上擦了擦。 又用后槽牙咬了几下,确认是真的后。 刘大哥笑嘻嘻的说道:“敢问小哥贵姓?” “免贵姓顾!”顾辰直白的说道。 刘大哥往炉子里添了几把柴火,说道:“顾老弟,幸会幸会!” “京城里有钱的生意最简单了,首先你要有门路,这个门路能帮你找到三品以上的大官,其次你要把银两准备足!” “以上都够了,你就往死里砸钱!” “钱砸多了,后面钱就来了!” 刘大哥醒了醒鼻子,继续说道:“可惜我们这些平民,一没门路二没钱。唉!” 顾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以后会好起来的!” 刘大哥摇头叹道:“难咯,现在一年不如一年!外面又打仗,京城外的难民都排着队要进来!” 这句话触动了顾辰,自从他出了皇宫还没看到几个要饭的难民。 他拿起刚做好的炊饼,向刘大哥告别,走向城外。 周围的小贩们凑了上来问道:“刘老二,刚才那人是谁啊?!” “看着挺俊气的!” 刘老二擦了下流出来的鼻涕说道:“外地来做生意的,估计手里有两子儿,想在咱们京城折腾折腾吧。” 众小贩儿嘿嘿一乐。 顾辰一边咬着热乎乎的炊饼,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心里自嘲道:“妈的,刘大哥还骂我呢?!” “当皇帝也是够窝囊的,做不好要被成千上万的人骂!” 走在路上的他,衣着虽普通,但言行间仍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威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看到他咬着热气腾腾的炊饼,一些人眼中露出羡慕的神情,有的人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顾辰继续往前走,不远处一群孩子正在玩捉迷藏。 其中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却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盯着顾辰手中的炊饼,眼神里满是渴望。 顾辰停了下来,微微弯下腰,温和地问道:“小姑娘,吃饭没啊?” 小女孩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无奈的说道:“没有!我们家一天就吃一顿饭!” 顾辰听后心头一震,看着小女孩瘦小的身影,继续问道:“那你饿不饿啊?” 小女孩看着他手中的炊饼,咽了咽口水,小声说道:“饿。” 顾辰将炊饼撕了一半递给小女孩说道:“那叔叔给剩下的炊饼给你吃!!” 小女孩露出虎牙,开心的说道:“谢谢叔叔!叔叔你真好!!” 远处的小孩子们见有饼吃,全部冲了过来,将顾辰围了三四圈。 第14章 教训守城士兵,替换京城三大营!!! 顾辰又买了七八个炊饼才得以从孩子包围圈里脱身。 看着下一波孩子马上袭来,顾辰拔腿就想走。 但衣服不知道被什么拽住了,回头一看,第一个分到炊饼的小女孩拉住他的衣角,感恩的说道: “叔叔,丫丫祝你长命百岁!” 小女孩的话让顾辰心头暖暖的。 “好,我祝你健康长大。”顾辰回道。 小女孩听到顾辰的话,神情暗淡的说道:“恐怕我长不大了。” 这句话如同刀子般割着顾辰的心。 “丫丫为什么这么说啊?!”顾辰蹲下来问道。 此时,小女孩的眼上已经出现朦胧的泪水。 用手背快速擦干后,回道:“家里粮食不够吃,爹爹已经饿了三天的肚子了。” “娘亲饿的没有奶水,小弟弟没有奶吃,整天的干嚎,昨天就断气了。” 顾辰从这些话语里都能想象出丫丫一家的悲惨。 “丫丫,回去告诉你爹去永泰街新开的商社领粮食,那里卖的很便宜!” “他们要是不肯卖给你,你就把这个给他们看。” 说着,顾辰从腰包里掏出一个龙形的玉佩。 丫丫懵懂的接了过去,再次抬头。 顾辰早已远去。 他要见识下刘大哥说的城外景象。 门楼外,灾民们排起长队,守卫的士兵还是三大营中的五军营。 五军营最早是明朝京师的主要防卫力量,后面逐渐变得边缘化。 负责京城周边的治安和防御。 “他妈的,你们这些臭要饭的都给我滚远点!别耽误后面的人进城!” “要是让头头看到你们还在这排队!” “小爷我的俸禄要是被扣了,今天我就攮死你们!” 守卫士兵举着长枪说道。 面对寒芒的枪锋,灾民们不断的向后退。 中间还倒下了老人和孩子。 看得顾辰心里很是不好受。 出城后接二连三的见闻,早就磨灭了他的忍耐。 他来到守卫面前,抓住他的肩膀说道:“为什么不放他们进来!” 守卫士兵还是头一次被‘老百姓’威胁。 “嘿!哪里来的刁民!竟敢抓军爷的衣服!” “哥几个,把他给我拿下!” 士兵冲着旁边的兄弟说道。 一时间,七八个持着武器的士兵围了过来。 难民们看着为自己发声的好心人即将遭到报复时,突然,好心人身后出现两个武功高强的人。 他们使用现代格斗技巧,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 地上的士兵们哀嚎着。 “哎哟,哎哟喂!!” “你们竟敢袭击三大营,等着被诛九族吧!” “快去叫神机营!让他们带火器射杀这三个混蛋!!” 顾辰冷笑一声,抬起脚踩在其中一个人的脸上。 “狗东西,睁开眼瞧瞧这是什么!” 说着,掀开袍子下面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条五爪龙。 玉质温润,透露着皇家独有的威严气派! 地上的士兵们瞥见这块玉佩,顿时瞳孔骤缩,吓得魂飞魄散。 能有这枚玉佩的除了当今皇上,再无他人。 原本叫嚣的声音全部消失,一个个像是被扼住喉咙的鸡,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皇.....皇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小的冒犯圣上,小的罪该万死!!” 远处的士兵们也纷纷跟着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灾民们隔着老远不知道门楼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到士兵们都跪了下来。 想必是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灾民们一个个也跟着跪了下来。 齐声念道:“请大人做主!放我等进城,讨口饭吃!!!” 顾辰对着后面的手下打了个响指。 剩下的高级士兵悉数出现。 “这两个兵目无王法,竟然敢拿枪威胁老百姓!” “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押送大牢,给我狠狠的抽上二十大板。” 四个高级士兵抱拳称是,随后押送着他们前往大牢。 两个士兵知道保住性命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顾辰冷眼再打一个手指,一位高级士兵来到身后。 “你传我的命令,将4路大军接替三大营的所有的任务。” “原有的三大营全部解散!” 士兵抱拳领命:“遵旨!” 三大营的职责主要是防卫京城,保护皇帝的安全和应急作战。 但明末晚期的三大营名存实亡,士兵腐败,战斗力低下,反倒成了祸患! 顾辰看清了本质,干脆原地解散。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三大营的势力迅速被接管。 4路大军高效接替了京城的防务。 顾辰从掌控皇宫到全面接管京城,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完成。 东林党甚至没有发现,这一切都太快了!! 顾辰双手背后,缓缓来到灾民群里。 放眼望去,乌泱泱一片的灾民看不到人群的尽头。 他们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烂烂,补丁叠着补丁。 单薄的棉衣根本无法抵抗京城的严冬。 更多的人连鞋子都没有,脚趾冻得通红,有的甚至冻出大大的裂口。 顾辰看得触目惊心。 “你们从哪里来?” 其中一个名叫二牛的灾民回道:“回禀大人,奴婢都是河北逃荒来的。” “土地种不出粮食,没有办法只能来京城讨口饭吃。” “希望大人开恩,放我等进去。” 其他灾民纷纷应和道:“希望大人开恩.....” 他们并不知道站在面前的就是当今的圣上。 顾辰看着人群里有老有少,老的白发苍苍看起来有70多岁了。 小的还在母亲怀里,饿的发出刺耳的啼哭声。 婴儿的妈妈担心吵到‘大人’。 小声的安慰道:“丫头乖不哭了嗷,马上有青天大老爷替咱们做主了。” 顾辰蹲了下来问二牛:“你们来这里多久了,为什么他们不让你们进去。” 二牛抬起头,恶狠狠看向守城士兵说道:“回大人的话,小的一家来京城已经快一个月了。” “俺们没钱贿赂他们,他们就不让我们进去。” “昨天一个做生意的苏州老板,照样没有文书,贿赂士兵十两银子就进去了。” 顾辰愕然,对着身边的高级士兵说道:“刚才那两士兵再加二十大板。” 第15章 城外救济灾民,众人山呼万岁万万岁!!! 此时的地上都结了寒霜,顾辰不忍心让他们持续跪着,抬手说道:“你们都起来吧!” 可灾民们却执拗的不肯起。 “请大人法外开恩,放我们进去吧,我父亲快不行了!” 二牛一个八尺的汉子,噙着眼泪说道。 他的父亲正在被其他乡亲搀扶着,即便这样还是左摇右晃的。 嘴唇干裂,目光呆滞,显然好几天没进食了。 顾辰知道眼下不是赈灾的好时机。 这几天,他要向粮商们甩卖粮食。 一旦被粮商们发现皇上赈灾,难免价格会下调。 但为了广大的灾民,顾辰还是决定开仓赈灾。 地点选择城外,同时下令不许任何人出城门,以防消息泄露给城内的粮商们。 “我没有办法放你们进去!”顾辰缓缓的说道。 听到这话的灾民们,眼里失去光亮。 没有办法进城无异于直接宣判了死亡。 寒冬腊月,没有栖身之地,没有食物,他们还能撑多久? 一片死寂中,顾辰再次开口。 “但是,我可以开仓救济你们!” 这句话像是一簇火焰,瞬间点燃了所有灾民希望。 人群中爆发难以抑制的欢呼声和啜泣声。 他们奔波数百里,为的就是这一口饭! 眼尖的灾民看到顾辰腰间悬挂的龙形玉佩,壮着胆子,小心问道:“大人........可是当今的皇上?!” 话音刚落,一旁的灾民脸色大变,赶紧捂住他的嘴巴。 这和他们小地方可不一样,穷乡僻壤,你爱怎么骂怎么骂别人都不会听到也不会在乎。 但是现在,可是站在京城外面,问出这种话可是要掉脑袋的!! 周围的灾民听到这句话,小心的抬头,重新审视了顾辰的长相。 他的面容英俊,五官分明,眉宇间透着一股非凡的气度。 身上穿的虽然是普通的便服,但散发的强大气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尤其是腰间那一块羊脂玉玉佩。 人群中,灾民们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你看他的五官,天圆地方,不像是普通人。” “确实,模样比咱们老家的贪官和善多了!” “你还别说......这气质还真的有点像戏里的皇上!” ..... 人群中冒出来一个五岁屁大点的小男孩,名叫铁蛋。 铁蛋拿着木棍来到前面问道:“你是皇上吗?” “你若是皇上的话,我想报名成为您的侍卫!” “和您一起,去杀那些狗官!!” 跪在前面的二牛怕顾辰怪罪,赶紧扯住铁蛋,解释道:“大人,童言无忌!” “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小男孩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只好抿着嘴,眼神很是无辜。 顾辰知道自己的身份瞒不了多久,大方的承认道:“不错,朕就是当今的皇帝!” 此话一出,所有的灾民瞬间低头,使劲儿的磕头。 一时间,人群里说什么的都有。 有祝福的话。 “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福金安!” ..... 有伸冤的话。 “皇上,俺们家里县令不当人,要收九成的赋税!!请您为小民做主!” “皇上,知府强抢我家良田十亩,请您.....” ...... 顾辰揉了下太阳穴,吩咐道:“你们回城里叫几个锦衣卫过来记录他们的冤情。” “然后飞书通知各地方的锦衣卫!” “是!!”一位高级士兵领命应道。 顾辰紧接着着手赈灾的事情。 一百名顶替门楼士兵的初级士兵在他的安排下搭着棚子。 还有一百名士兵正在扛着粮食。 灾民看在眼里,知道是皇上开恩,不断的磕头。 顾辰怕他们把脑子磕坏了,吩咐道:“有力气的一起去搭棚子,搬粮食。” “没力气的捡捡地上的枯草干树枝,等下生火用的上!” 在他的指挥下,灾民们开始根据自己的情况行动起来。 二牛虽然饿了三天,但依然能扛起木头。 小男孩铁蛋是第一个上交木头的,他将自己的心爱的小木棍扔到柴火堆里。 眼里虽然有不舍,但他知道这可以救大家的性命。 一时间,城外热闹非凡。 军民一起劳动,三个棚子很快搭建好。 柴火也堆成小山,即便这样妇女们还在辛勤的出去找,生怕不够用。 顾辰也没闲着,卷起袖子,走到刚架好的铁锅旁。 提起结冰的水桶,用力一倾,冰水全部倒入锅中。 哗! 冰冷的水接触到锅底的炭火,瞬间冒出腾腾白气。 火势越来越旺,水很快就沸腾了,锅里的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顾辰抽出腰间的短刀,用力插进麻袋,将袋口划开,动作干脆利落。 他抱起一整袋沉甸甸的大米,双臂用力,米粒“哗啦啦”地倒入锅中,瞬间融入翻腾的热水中。 顾辰抽出腰间的短刀,插进麻袋里,将一大袋子米全部倒入锅中。 放下麻袋,拿起一旁的长木勺,熟练地开始搅拌。 锅里的米渐渐煮开,变成米花,散发出淡淡的米香味。 香味在寒冷的冬日空气中弥漫开来,勾得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下分泌的口水。 然而,当他回过头时,却意外地发现,自己面前空无一人。 那些原本已经饥肠辘辘的灾民,竟然没有一个人排队上前领取米粥。 相反,他们全都跪倒在地,目光中满是感激与敬畏。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有人颤抖着声音喊出这句口号,紧接着,更多的人跟着呼喊起来。 声音此起彼伏,带着激动与泪水,响彻整个寒冷的冬日。 今天之前,他们万万不会想到能见到皇上。 更想不到的是,皇上如此爱民,不仅出手教育士兵还亲自给他们煮粥吃。 有的灾民不敢相信面前发生的一切,胳膊抡圆了抽自己的嘴巴。 杵着拐杖的老人,眼泪纵横:“有此明君,实在是我等贱民幸事!” 顾辰摆了摆手,柔声说道:“朕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你们是朕的子民,朕不护着你们,谁来护着你们?” 这句话,让灾民们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们默默起身,一个个排好队,双手捧着分到的热粥,小心翼翼地啜饮着,脸上流露出久违的满足与温暖。 第16章 当众立下规矩,三天之内家家户户吃上白米饭! 领到白粥的灾民们,看着碗里的白粥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粥太稠了!我们家地主也不敢这么吃!!!” “是啊,这粥里全是米,连水都少得可怜!” “酿,这粥真好喝,你快尝尝!” “这才是粥啊,皇上是真把我们当人看,这要换了那些贪官,怕是洗锅水都不舍得给我们喝!” “皇上仁慈啊!喝到这么稠的粥,赛过活神仙!!” 灾民们端着碗,一个个来到顾辰面前再三磕头。 地上的土块都被他们嗑没了。 分发粥的将士们看到心里也暖暖的。 这才是他们该保护的大明! 这才是他们该保护的皇上!! 铁蛋领到白粥后,没急着喝,而是快步跑到顾辰面前。 小心翼翼的举起手中的陶碗,扬起稚嫩的笑脸说道: “皇爷,天气冷,您也多喝点。” 顾辰一怔,低头看着眼前脏兮兮的小家伙,顾不上自己吃饭,都要把粥留给自己。 心里顿时升起一阵暖意! 二牛看到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皇上平时锦衣玉食,哪里能吃得下这碗糙粥! 就算皇上吃得下,他老人家也不该和平民用一个碗。 人家可是九五之尊! 再说,这铁蛋倒霉的孩子和皇上说话竟然敢站着! 二牛正要继续替铁蛋时,只见顾辰轻松接过铁蛋手中的碗。 “小家伙真懂事!” 顾辰低头看了看碗中的白粥,散发着阵阵的热气。 没有犹豫,端起碗,轻轻的吹了吹,随即喝下! 他这一举动无疑拉近了和灾民之间的距离! 灾民们见状,全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皇上真的接了?” “还要和我们用一样的器皿?” “皇上......和我们吃的是一样的东西!!” 顾辰环顾四周,看着满脸震撼的灾民们,大声的说道:“朕和你们一样,都是人,都会饿,会冷!” “你们受的苦,朕今天都看在眼里,朕答应你们,这样的日子会过去的!”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让灾民的泪水再次决堤! 顾辰离开时,灾民们自发结队跟在他身后,用最质朴的方式表达感激与敬意。 他们手里还端着热腾腾的粥,非要亲自护送顾辰离开。 “皇上,让我们送送您吧!”一个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说道,眼中满是恳求。 “是啊,皇上,这些年咱们受的苦没人管,您却亲自下来帮咱们!” 另一个中年人紧接着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顾辰看着他们疲惫却执着的目光,心中百感交集。 “都回去吧,粥快凉了,别让孩子们饿着。” 灾民们面面相觑,终于在顾辰的再三催促下,含着眼泪转身回到了锅边。 望着他们端起粥碗小心翼翼地喝着,顾辰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身份暴露后的顾辰,为了避免更多麻烦,直接选择坐上轿子回宫。 龙轿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护卫的士兵整齐地排列两旁,威严笼罩着整个京城。 轿子所过之处,街道两旁的百姓闻声跪倒在地,口中齐声高呼:“万岁,万万岁!” 这些高呼万岁的声音与城外灾民的真诚感激截然不同。 眼前的这一切,更多的是被皇权压迫下的无奈与恐惧。 他们口中喊着“万岁”,心中却或许早已对这片土地失去了信任。 顾辰掀开轿帘,目光复杂。 轿子来到了了他上午来过的炊饼摊旁 炊饼摊的刘大哥此刻正跪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眼神却忍不住偷偷瞄向轿子。 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当今的皇帝,究竟长什么样?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一个脑袋,两只手? 随着轿帘被掀起,顾辰的脸露了出来,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显得威严却又平和。 刘大哥的目光不经意地与顾辰对上,下一秒,他的心脏猛然一缩。 这不是上午来买炊饼的“外地人”吗?! 怎么摇身一变成为皇帝了?! 刘大哥脑海里闪过了上午的对话,那个“外地人”买炊饼时问的那些问题历历在目。 他一时间想起自己随口吐槽的话—— “皇帝窝在宫里不管事”、“大明早就不姓朱了”尤其是那句“傻逼皇帝整天就知道睡妃子.......” 刘大哥脸色瞬间惨白,额头冷汗直冒,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辱骂皇帝,可是杀头的大罪! 当面辱骂皇帝,只怕家里十族都不够杀的。 周围的小贩看到刘大哥身体不断颤抖,好奇问道:“刘老二,你抖啥?” “你平时不是最胆儿大吗?” 刘大哥颤抖的说道:“皇.......皇上就是我上午说的‘外地人’” 此话一出,周围的小贩全都愣住了,半晌没回过神来。 几秒后,几个人脸色陡然煞白,两眼发直。 卖草鞋的小贩嘴巴张得老大,“你是说……咱们上午吐槽的那个外地人,就是皇上?!” “完了!完了!咱们还跟着你骂了皇上……”另一个卖汤面的摊贩脸上满是惊恐。 小贩们纷纷腿软,眼神里全是绝望与悔恨。 “皇上饶命啊!小人有眼无珠,胡言乱语,请皇上开恩!” 有人开始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砰砰”声。 “皇上,我们不是有意的啊!真不是!” 另一个人哽咽着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顾辰缓缓伸出手,示意轿夫停下,龙轿稳稳地停在炊饼摊前。 他掀开轿帘,走下轿子,径直走到刘大哥面前。 刘大哥吓得整个人直打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皇上,小人有罪,小人有罪啊!请皇上开恩!” 顾辰微微抬手,语气平静地说道:“不知者无罪。” 刘大哥听到这话,心头一松,刚要喘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他放下心,顾辰的第二句话如雷般砸了下来。 “但是,你骂人的话也太脏了。” 刘大哥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额头冷汗直冒。 “这样吧,”顾辰微微俯身,直视着跪在地上的刘大哥, “你扇自己一百个耳光,就当是教训了!” 刘大哥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感激道:“谢谢.....谢谢皇上开恩。” 不等别人催促,他抬起手,“啪”地给了自己一耳光,力度之大,连旁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耳光声接连响起,整个街道都安静得只能听见那清脆的“啪!啪!”声。 顾辰没有说话,目光冷静地扫过街道两旁跪着的百姓。 他们一个个的面黄肌瘦,瘦弱不堪。 双眼中满是疲惫和绝望。 身形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顾辰站在原地,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你们给朕三天的时间!” “三天后,朕一定会让你们家家户户都吃上大米饭!” 第17章 粮食大甩卖,京城粮商全部中计!!! 回到宫中的顾辰,给王承恩下达了一道口谕。 “从现在开始,糙米一两银子300斤,精米一两银子150斤” “告诉京城内的粮商,皇仓的库存已经不多了,抓紧购买,先到先得!” 原本还要持续五天的粮食促销,被顾辰缩短到两天。 百姓们等不起了,拖一天救济,就会牺牲一堆人的性命。 收到口谕的王承恩,立即将派人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全京城的粮商。 很快,这一消息像长了翅膀般传开,皇仓门前迅速热闹了起来。 一辆接一辆的马车蜂拥而至,挤满了大街小巷。 粮商们为了抢占先机,临时招募了几百个搬运工,忙得人仰马翻。 人手还不够,有的甚至用骆驼、驴,甚至用木板车套上狗来拉粮食,场面一度混乱而滑稽。 “快点快点!都给我快点搬,谁慢了老子要往死里抽!!” “诶!那堆米是我的,别动!别挨老子的车!” “再装两袋,再装两袋!一刻钟都不能耽误!” “王公公,我家掌柜的说了,再买五十万斤粮食!!!” “切,才五十万?王公公我家老爷要五百万粮食!!” ............... 腊月的寒风凛冽,街道上却热闹非凡。 搬粮食的力工们一个个累得大汗淋漓,肩膀和手掌早已被粗麻袋磨得通红,却不敢停下片刻。 他们喘着粗气,将一袋袋沉重的米装上马车。 粮商们则站在一旁,穿着厚厚的貂皮大衣,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们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的马车,生怕出一点差错。 随着最后一袋米装好,马车疾驰而去,朝自家仓库的方向奔去。 街道两旁的市民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 米袋子上的皇家特殊标志格外显眼,告诉人们这粮食是皇仓所有。 他们一边目送马车离去,一边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么多粮食是从哪儿来的?”一家面馆里,光头大汉咬着筷子,眼神疑惑地看着窗外,忍不住开口问。 旁边说书的先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嘴,悠悠说道: “从城西的皇仓运来的。我昨天在那里说书,亲眼看到他们装车。” 光头大汉听了,皱着眉继续问: “不对啊,皇仓里的粮食不是给皇上和朝廷吃的吗?怎么会拿出来卖呢?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说书先生放下茶碗,慢悠悠的说道: “如今的朝廷,那帮人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军饷他们都敢扣!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贪的?” 话音刚落,面馆里其他几桌人纷纷点头附和。 “就是!前些天我听说,有将士为了抢树皮吃都打了起来,这皇仓的粮却拿来卖!简直昧良心!” “这肯定是朝廷的那些贪官在捣鬼!皇上也管不了他们!” “听说皇上今天微服私访了,在另一条街说三天之内就能让大家吃上大米饭!” “三天?我给皇上三百年都不能让大家吃饱饭!” “是啊,老子去年在这吃面,一碗牛肉面不过三文钱!现在一碗素面都要4文钱!” “唉,皇上心是好的,就是被那些贪官害了!” 说书先生冷哼一声:“贪官不贪,哪能叫贪官?这大明的天,迟早塌了!” 一时间,面馆里议论声四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满与愤懑。 周延儒身着宽松的青色长袍,端坐于自家后花园的书案前。 阳光透过假山洒下,将他微弓的背影映得格外长。 他手握毛笔,笔锋在宣纸上游走,墨迹浓淡相宜。 一句“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跃然纸上。 迹遒劲有力,刚劲中带着几分优雅。 周延儒将笔放在砚台上,微微一笑,随即呵呵哂笑。 眼底隐约浮现出一抹嘲讽。 “于谦,虽然文采出众,但却不懂当官的门道。” 他抬手理了理衣袖,语气带着几分自得: “当官之道,讲求圆滑处世,知进退,懂妥协,善权衡。” “太刚则易折,太直则易毁。所谓‘清白’,固然好听,却终究是理想之谈,现实哪里容得下这般清高?” 他的目光扫过庭院里鸟语花香的景致,像是对谁讲述,又像在自言自语。 书案不远处,一条大黄狗正悠闲地卧在地上,咬着一根大棒骨津津有味。 它时而抬头,似乎认同主人说的话。 又时而低头专注于手中的美味,骨头与牙齿相撞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大人!大人,不好了!” 管家一阵小跑进了后花园,满脸焦急,连声音都压不住颤抖。 周延儒看向管家,声音平稳如常:“何事如此慌张?” “王公公把皇仓开了,眼下正在甩卖粮食呢!” 管家喘着粗气,尽量平复语气,却依然掩饰不住语调中的急切, “一两银子能换300斤的糙米!这价格……堪比大丰收的年景了!” “哦?”周延儒挑了挑眉,将毛笔轻轻放回笔架,转身看向管家,“继续说。” “现在粮商们都不求咱们了,全部跑去皇仓,直接和王公公交易起来了!” 管家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大人您知道的,那些粮商可是我们最主要的进账来源之一啊。若是他们不再孝敬,咱们这收入……” 周延儒不急不缓地踱到书案前,提起茶盏,轻啜一口。 见周延儒未表态,管家更加着急,低声提醒: “大人,粮商们可是每年要进贡上万两银子的!这笔钱要是断了,虽然府上日子照样能过,但对咱们的收入来说……总归是一笔巨大的损失啊!” 周延儒放下茶盏,轻轻叹了一口气,语调依然平静:“王公公此举,不止是卖粮。你以为他只是在争粮商的生意?” 管家一愣,忙问:“那……王公公这是在……” 周延儒缓缓踱步,目光投向远处,语气深沉: “皇仓一开,便是明着抢走粮商对我们的依赖。” “可惜,那些粮商,怕是没看透这一局,误以为得了天大的便宜,实则已经成了刀俎上的鱼肉。” 管家皱眉思索,半晌才问:“那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周延儒低头看了一眼桌上尚未干透的“清白”二字。 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别急,让王公公得意几日。这盘棋,才刚刚开局。” 第18章 给粮商放高利贷,我吃奸商的钱从来不吐骨头! “王公公,我的仓库实在是放不下了!” 一个戴着貂皮帽子的商人满脸堆笑地说道。 他的眼睛瞟了瞟周围,确认没人注意后。 小心翼翼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悄悄塞向王承恩的袖子。 “您看,能不能先让我把粮食暂时放在皇仓里,等过几天再来取?” 王承恩看着商人谄媚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 轻轻咳嗽了一声,没有直接拒绝,而是低声说道:“哎呀,老爷的心意咱家领了。” “不过,您也知道,皇仓是圣上亲自下令清点的地方!” “咱家要是贸然应允,万一惹了皇上的雷霆之怒,可不好办哪。” 商人听出了他的意思,连忙又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 双手奉上:“小的知道公公难做,但这也正是为皇上分忧嘛!” “这些粮食放在皇仓里,可比堆在小人的仓库里强多了。” “公公就当是帮小人这个忙吧!” 王承恩接过银票,装作勉为其难地叹了口气: “既然是为了皇上分忧,那咱家也不好拒绝。” “不过老爷,这事儿您得抓紧腾地方啊,可不能占用皇仓太久!” 商人连连点头,脸上乐开了花。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其他粮商听说这个“骚操作”后,一个个也找到了王承恩。 他们仓库空间同样不足,一个个面临着窘境。 “王公公,我的粮食也没地方放了!” “公公放心,这点意思一定不会少的!” “一切都是为了皇上的圣旨啊,您看在天子的份上,可得帮帮我们!” 一时间,王承恩的袖子里塞满了银票。 他也不拒绝,反正皇上现在急需银两,这些“额外收入”只要上交朝廷,正好能缓解燃眉之急。 短短的一炷香时间内,就收到了十五万两之巨的白银! 看着厚厚一沓的银票,王承恩不禁感叹来钱速度之快。 粮商们刚解决了仓库不够用的燃眉之急。 很快又面临了新的难题——粮食太多了,银两却不够用。 在这个粮食稀缺、灾年频发,还处于战乱的动荡年代,粮食的重要性堪比黄金。 如今,皇仓以一两银子300斤的价格出售粮食。 而他们从农民手中收购粮食时,一两银子只能买到150斤糙米,市价更是高达一两银子50斤糙米。 简单一算,这中间的利润高达6倍! 一名粮商站在堆积如山的粮袋前,激动得两眼放光。 他掰着手指头计算:“从皇仓买300斤糙米只需一两银子,放到市面上,分成50斤一袋卖,每袋能赚6两银子!这买卖,稳赚不赔啊!” “可是,银子从哪里来?”另一名粮商眉头紧锁,“现在粮食这么便宜,咱们要是想囤更多,手头的银票根本不够用。” “要不,把家里的地契、铺子全押出去换银子?”旁边有人提议,“反正这生意稳赚,银子能翻几番!” “对!还能联合其他粮商借点银子,一起囤,分开卖,大家都能发大财!”有人拍大腿,跃跃欲试。 粮商们组团急忙的前往各大钱庄,去典当铺兑换银子。 但他们很快发现,市场上的流通银两有限,根本无法满足他们的疯狂需求! 王承恩听到了他们的讨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走上前,假装不经意地说道:“各位老爷,听说永泰街上新开了一家典当铺子,专门收各种抵押物。” “你们若是急需银两,不妨去看看。” 粮商们一听,顿时眼前一亮,连连道谢,急忙赶往永泰街。 这一切,正是顾辰的布置。 就在他下令清仓甩卖粮食后,他便预料到,粮商们为了囤积更多粮食,会不惜一切代价筹措银两。 于是,他命令商行里的高级商业人才,在商行隔壁开设了一家典当铺子! 专门针对这些疯狂囤粮的粮商,提供高利率的典当服务!! 贷款模式参考灯塔国的学贷,是双本利模式。 借贷者需要归还本金和利息,但利息会被重新计入本金,并以“总本金”为基数继续计算下一期的利息。 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分期付款,实则利滚利,费用高得惊人。 当粮商向当铺借100两银子,月利率为3%。 第一个月应还本金100两+利息3两= 103两。 如果粮商只还了50两,则剩余 53两(未还本金)+ 3两利息计入下一期本金,合计 56两。 第二个月的利息按56两计算,为 1.68两,以此类推。 这里面存在巨大的陷阱。 利率虽低,但因本利滚动、叠加,实际利息会远高于约定。 逾期罚息叠加更重,若借贷者无法按时归还,短时间内债务翻倍!!! “双本利”贷款的隐蔽性与剥削性,正是其致命之处! 这种模式在表面上看起来合理,实际却让借贷者难以翻身!! 是一种极其隐晦且“高效”的坑贷方式!!! 永泰街上,这家新开的典当铺子外,早已排起了长队。 粮商们一边擦着冷汗,一边紧张地排队等待。 “这家典当铺真是救了我们的命!!” “别管利息多高,先把银子拿到手,买下粮再说!!” “是啊,利息最高就五分,咱们卖上半个月就能赎回来了!!” “可不是嘛!听说他们什么都收,地契、铺子、田产,甚至自家的宅子都能抵押,真是雪中送炭!” 典当铺里,高级商业人才神情淡然地坐在柜台后。 他们一边接过粮商们递来的抵押物,一边仔细检查,核对价值。 然而,给出的估价却低得令人咂舌。 “您的地契市价估值五千两,但我们这边只能按三千两放贷。” “您这铺子位置不错,不过近来行情不佳,只能按八成价值算,一万两。” 每一份抵押物都被压低到最低标准进行放贷,签订的契约更是苛刻至极。 虽然明面上利率标为“三分”(3%),但所有贷款都必须分12期以上偿还! 每期附加管理费、利息叠加计算,最终支付的总额比本金高出两倍还多。 但即便如此,门口的长队依然未减。很多粮商一边签字一边满脸堆笑。 “哈哈,这家典当铺真是良心啊!” “就只收我们3分利息,咱们这就不算亏!” “是啊,是啊!别的地方早就5分甚至更高了,人家还肯接咱们的抵押,真是天大的好事!” “别磨蹭了,快点签!银子到手才是硬道理!只要把粮食囤下来,转手就是6倍的利润,管它利息多少!” 第19章 顾辰开始收网,粮商大呼不对劲!! “皇爷,这是粮商们贿赂小的银两,共计白银十五万!” “皇爷,这份是卖粮食的赚的钱,共计白银三百万五十万两!” “皇爷,最后一份是粮商们典当地契、铺子、田产,宅子和若干金银珠宝,市场价共计一千万两白银!” “请您过目!!!” 王承恩高举木托,上面放了厚厚一沓的银票和一本新账簿。 眼下的顾辰对银两没有兴趣。 一秒4两白银,半天的功夫,他就赚了十八万两白银! 顾辰先拿起账簿翻阅,上面密密麻麻罗列着京城粮商们典当的各类物品: 地契:京郊稻田500亩,南郊良田800亩,市场估价共计20万两。 铺子:长安街上的米行两家,药铺三家,估价共计50万两。 宅子:皇城根脚下三进三出的宅院两座,估价15万两。 金银珠宝:镶宝玉冠、金项链、翡翠镯、玉如意等,估价25万两。 田产:各类稻田、果园,总面积约5000亩,估价逾百万两! ......... “承恩,你说粮商们手里的钱还有多少?” 王承恩低头回答:“回皇爷的话,奴婢觉得他们手里基本没多少钱了!” “听典当行的人说,有些粮商还想把小妾卖了。” “哦?还有这事?”顾辰听了,眉头微挑,脸上露出一抹曹贼般的笑意。 然而,他很快压下这丝情绪,神色恢复平静,现在还不是欢愉的时候。 王承恩继续补充道:“是的,皇爷!这些粮商的家底差不多已经掏空了。” “好,那就好!”顾辰拍了下龙椅说道。 偌大的宫殿里,响彻龙椅发出的嗡鸣声。 粮商手里的钱如今全部兑换成粮食。 顾辰的第一阶段顺利完成。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釜底抽薪!! 按照一两银子450斤糙米的价格售卖!!! 他要那些奸商们彻底踏空!永世不得翻身!!! 明天所有百姓都会买上便宜的粮食! 丫丫家里不会饿死。 卖炊饼的小贩们生意也会好起来。 寒冬里,每个人都能喝上一碗热腾腾的白米粥! “传令,叫明天的商行正式开业!” “糙米,一两银子四百五十斤;精米,一两银子一百八十斤;一百斤盐巴一两白银!全部按此价售卖!” 王承恩躬身领命,恭敬地磕头说道:“是!皇爷,奴才这就去安排!” 顾辰目光微冷,接着说道:“商行门前派二十个锦衣卫,谁要是敢过来闹事,当场给我杀了!” 声音冷冽,宛如寒冬腊月的刀刃划过,让整个大殿的气氛顿时冰寒。 王承恩心中不禁一颤,赶紧低头回应:“是!皇爷,奴才明白!一定安排得滴水不漏!” “去吧!”顾辰挥了挥手。 王承恩匆匆退下,心中暗暗感叹。 皇爷的手段果然果断凌厉,这商行的开业,注定会成为京城的一场大风暴! 次日,永泰街上,一家新开的商行终于营业。 门外面的板子上挂着离奇的售价 “糙米,一两银子四百五十斤!” “精米,一两银子一百八十斤!” “盐巴,一两白银一百斤!!” “不足一两者,按照比例进行售卖!” “先到先得,最先购买的客户免费领一斤腊肉!” 后面的广告是商业人才想的,为的就是引起人们的驻足和围观! 效果十分的明显,果然吸引一大批的市民前来围观。 大家看到这个售价,免不了猜疑。 “这家商行什么来历?一两五十斤的糙米,它卖四百五十斤?” “买米,还给我们一斤腊肉?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嘘,小声点,没看前面站了一群锦衣卫吗!” “我估计又是哪个皇亲国戚设的陷阱,一两银子四百五十斤糙米,但需要先交五十两银子!” “我猜也是,谁会给咱们老百姓占便宜!” 市民们都是被价格吸引,但又因为过于便宜的价格不敢进去。 商业人才看着门口的顾客们,只好出来解释。 “我们家店不存在任何套路,一两银子就是能换四百五十斤糙米!” “大家不信的话,可以先买五十斤!” “先到的前一百位客户,不光能拿腊肉,还会茶叶一包!” 此话一出,围观的市民心里出现了摇摆。 反正五十斤的糙米只需要一钱。 一钱不光能换到大米还能买到腊肉,茶叶! 简直不要太赚! 胆子最大的张三第一个走了进去。 “前方是雷还是天堂,我先给各位走一遍!” 众人在他背后都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 张三进入商行后,立即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商行里堆满了各种食物,除了糙米和盐巴,还有米糕、醋、酱油、白砂糖、鱼干、熏鸡腿等商品,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味。 还没回过神,就有一名穿着整洁的服务员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请问您需要什么?” 张三摸了摸头说道:“我要五十斤糙米!” “好的!我们马上给您拿!”服务员爽快地答应着,然后补充道, “鉴于您是第一位客户,我们额外送您十斤!” 张三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服务员继续说道: “另外还有五斤腊肉、十包茶叶、三斤米糕、两条熏鱼......” 很快,一个小山般的物资被整整齐齐地堆在张三面前。 张三看着这一大堆东西,嘴巴惊讶得成了“o”字形。 结结巴巴地问道:“这些……这些都是给我的?!” 服务员笑着点点头:“对,都是您的!谢谢您光临我们商行!” 张三抱着堆成小山高的物资,心情激动地走了出去。 街上的市民看到他手里满满的粮食和各种吃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三头,怎么样?里面是不是有坑?” “是不是让你多交了银子才给你这么多东西?” “你怎么在这里买了这么多吃的?这得花多少钱啊!” 张三放下沉甸甸的物资,满脸喜悦地说道:“这些东西,我只花了一钱买的!” “啥?!”周围的人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张三继续说道:“我一钱买了五十斤糙米,他们还额外赠送了这么多东西,通通不要钱!真的太值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一钱能买这么多东西?真的假的!” “我也要去!快让开!” “这商行也太良心了吧,走走走,赶紧去看看!” ............ 不一会儿,人群潮水般涌向商行,门口瞬间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场面热闹非凡。 京城的各大粮商很快注意到了永泰街商行的异常。 他们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一家茶楼,眉头紧锁,气氛压抑。 “永泰街的商行到底是谁开的?!” 一个穿着锦袍的粮商怒拍桌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急躁, “这摆明了是砸场子啊!我们的生意还怎么做?!” 另一个粮商摇着折扇,满脸愤慨:“是啊!一两银子四百五十斤糙米?!这价格连我们进货价都不到!简直是在跟我们拼命!” “这粮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一个肥头大耳的粮商端着茶杯,气得手都在抖, “我们可都是按照一两银子300斤的价收的,这可倒好,他们倒卖还比我们收购便宜!这是什么路子?” “草!”另一个年轻粮商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该不会是被骗了吧?!那皇仓的粮食,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低价抛售,而是……?” 话音未落,众人脸色齐刷刷变了。 谁都不敢往下说,但心里已经开始隐隐不安! 第20章 百姓们的希望!粮商们的绝望!!! 一时间,人们挤满了永泰街,熙熙攘攘的喧闹声回荡在街头。 这里的粮食价格低得惊人,超乎想象。 一两银子可以买四百五十斤粮食,而即便只是一文钱,也足以买到半斤! 然而,即使是这样低廉的价格,仍有人买不起粮食。 因为那些奸商和压榨者,早已将他们的一切搜刮殆尽,手里连一文钱都不剩。 在商行门外,一个身穿打满补丁的落魄妇人,眼神中满是渴求。 她看着身旁人提着成袋的粮食和腊肉,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走上前。 “大哥,你买了这么多粮食,能不能分俺家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等明年开春,俺丈夫从前线回来了,一定还给你!” 那个刚买了两百斤粮食的市民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几分窘迫。 他放下肩膀上的粮袋,叹道:“唉,不瞒您说,我这些钱也是借的。” “我们家还有六口人,这两百斤粮食刚够撑到过年。” 他说着,又看了看妇人无助的表情,终究咬了咬牙。 “要不,您去问问别人?这粮价是低,可咱也没多少钱去买……” 妇人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襟。 喃喃道:“我……我还能求谁呢……” 突然,商行的大门里走出五位身穿整齐的服务员。 他们手里拿着铜锣,一边敲一边高声喊道: “注意了!注意了!” “买不起粮食的百姓注意了!” “本店生意十分火爆!现招收杂工!男女不限,管吃管住!一天三文钱!” 这一声喊,不仅吸引了在场百姓的注意,也让原本绝望的落魄妇人眼里突然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她怔了一下,随即快步跑上前,气喘吁吁地问其中一位服务员: “这……这是真的?我们这些女人也可以做工吗?” 服务员点点头,温和地说道:“当然可以!我们现在需要人手打扫店铺、整理货物,都是简单的活儿。” “只要愿意干活,什么都好说。” 落魄妇人听到这话,眼眶一热,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她努力压住激动的情绪,哽咽着说道: “我能做!我能擦柜台、扫地、搬东西……我什么都行!” 服务员看着她的模样,微微一笑:“好,您跟我来吧,咱们先登记一下。” “别急,活儿不会很累,管吃管住,一天还有三文钱工钱!” 听到这话,妇人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连连点头,跟着服务员走进商行。 心里涌动着一种久违的自尊和自信! 终于,终于她可以靠自己的双手来赚钱了! 而不是每天低声下气地看别人的脸色生活!! 和落魄妇人同样遭遇的还有很多人。 刚下战场断了胳膊的士兵,没人赡养的老人,孤身一人的儿童....... 他们统统以劳动的方式在商行里做了工作。 商行里外都洋溢着快乐和幸福! 但站在茶楼上面吃糕点的商人们却见不得百姓们尝到甜头! 大家要是都能买到粮食,他们去赚谁的钱! “不行了,我们不能这么等下去了!” “我要派人砸了那家商行!!”为首的年轻的商人说道!! “砸?恐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哦!” “那家商行前面站满了锦衣卫你没看到?” “人家既然敢拿这个价格卖,就说明了1是有准备的!” 留有山羊胡的商人说道。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看着白花花的钱都落在老百姓手中吧!” “他们都有粮食吃,咱们卖不出没关系,但诸位别忘了咱们身上还背着贷款呢!” “对,你不说这个我都忘了,还好一个月就三分的利息,慢慢还不着急!” “等等,你们快过来看!”一个眼尖的商人突然站起身,手里的借贷契约微微颤抖。 他用手指着纸张底部的一个小字条款,声音里带着恐慌. “他们这个附加条款是什么意思?!” 其他商人一听,立刻围了过去,七手八脚地看着那行小字: “未按期偿还利息部分,将自动计入本金,并以总本金为基数计算下一期利息,最低还款期限12期。” 一时间,所有人脸色骤变,原本还算平静的茶楼瞬间被一片骚动的窃窃私语淹没。 “这……这不就是利滚利吗?!我们每一期都得付更高的利息!” “完了完了,签的时候光顾着抢钱,根本没注意下面还有这种条款!” 一个肥胖的商人瘫坐在椅子上,满脸惨白。 “难怪他们贷得这么爽快,原来是早就算好了我们根本还不起!” 山羊胡商人狠狠地拍了下桌子,目光里满是懊悔。 年轻的商人愣了几秒,手指紧紧攥住契约,声音沙哑地低吼 “现在怎么办?咱们身上的债务只会越来越多,根本填不上的啊!” “砸商行?!砸得掉他们的牌匾,砸不掉这些条款!” 此刻,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落入了圈套! 新开的商行和王公公推荐的典当一起铺布下了局! 不光抢走了他们的钱,还把他们的一切都夺走了。如 今更是在逼着他们的葬送未来! 他们手中的契约,则成了永远套在脖子上的枷锁!!! 粮商们一时间被逼得没了主意,纷纷将目光投向山羊胡子商人张大山。 平日里,他经常吹嘘自己与首辅周延儒关系非凡,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 “张老板,这次全靠您了!要不,您去找找周大人,说说这事?” “对啊,周大人可是内阁首辅,说不定能趁机帮我们摆平这件事,还能一举除掉那个王公公!” “钱的事,咱们大家一起凑,只要能让周大人出手,一切都好说!” 众人七嘴八舌地央求着,眼中充满了期盼。 张大山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思索片刻,缓缓说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诸位也知道,每次登门拜访首辅大人,我都得备上厚礼。” “光是登门的费用,就得一万两银子!” 听到这话,众人一阵骚动。 “一万两?!那可不是小数目啊!” “可不是吗,这已经够咱们买一大批粮食了!” “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咱们被逼得倾家荡产!” 张大山看了看众人纠结的表情,冷哼一声: “哼,你们以为这两千两只是给周大人的吗?” “这些年我为了维护关系,送的可不只是银子,还有田地、铺子、古玩字画!” “这次的事,咱们不是来求周大人帮忙,而是来救命!不出血,怎么行?” 话音刚落,有人咬了咬牙:“算了!大伙儿一人凑点,总比被这商行坑得连地都卖了强!” “对,张老板,这事就拜托您了!只要能翻盘,这点钱不算什么!” 张大山点点头,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 “好,既然大家都信得过我,那就这么定了!一万两银子今晚准备好,明天一早,我就去拜访周大人。” 粮商们纷纷点头,开始筹集银两。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隔壁的锦衣卫已经将这一切悄悄记录下来! 第21章 商城可以买重机枪?五百万白银全搜哈!!! 顾辰将收上来的银票全部充值到系统中。 至于那些地契、铺子、宅子等典当物! 他并没有急着动用,而是计划留着拍卖。 要留给那些有钱的富商。 到时候,不仅能再收割一波银两! 还能让京城的资源重新分配到更有用的人手中!!! 伴随着三百六十五万两白银的充值!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开始飞快跳动! 顾辰财富的增长的这一刻。 他越有钱,大明越稳定! 而自己也会因为系统第四个功能【国运绑定】获得无限的寿命和青春!! 十秒钟后,数字停止,最终定格在面板上: 【当前余额:500万两白银】 【送钱等级3,进度:291万\/10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402万\/1亿两白银】 顾辰没有退出,选择继续探索【商城】 同时,他好奇二级商城卖什么武器装备。 【棍式手雷:一两银子一百个】 【m1911手枪:一两银子一百把】 【毛瑟98k步枪:一两银子五十把】 【轻机枪:一两银子十把】 【重机枪:一两银子一把】 【75毫米野战炮:十两银子一门】 【152毫米榴弹炮:三十两银子一门】 【轻型坦克:五十两银子一辆】 【轰炸机:一百两银子一驾】 .......... 作为军事迷的顾辰通过图标。 一眼认出了这些武器全部是一战的。 有了这些武器,后金的骑兵就是摆设。 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战斗画面。 辽东大地,一片白茫茫的积雪。 后金的骑兵部队以千马齐发的阵势! 像一道黑色洪流席卷而来,战马嘶鸣,铁甲闪耀,仿佛要吞没一切。 而在他们的对面,大明的士兵已经做好了准备。 每个人手里握着一把毛瑟98k步枪,枪口平稳地指向远处,一枪一个后金骑兵。 每五人中配备一把刘易斯轻机枪,圆形弹鼓旋转着,喷射出密集的火舌。 成排的骑兵在机枪扫射下倒下,战马惨叫,战阵瞬间被撕开裂口。 每十人一把重型马克沁机枪,沉重的机枪被架在地面上! 持续喷吐着子弹,形成一道无法跨越的火力网。 后金的骑兵像潮水般涌上,却又像潮水般被压了下去。 每二十人配备一门75毫米野战炮,炮弹划破天际,直轰后金的军阵。 爆炸声此起彼伏,骑兵和战马被炸得四分五裂,连后方的增援都乱作一团。 空中,大明的轰炸机盘旋,精准投下炸弹,将后金的大本营轰成废墟。 他们的辎重、粮草、指挥部全被摧毁,连撤退都成了奢望。 顾辰睁开眼,胸中涌动着澎湃的豪情。 只要成功升级二级商城,打造一支具有一战武器的军队! 所有的军事威胁将不复存在! 辽东的后金骑兵?不过是一群被轻机枪扫荡的蚂蚁; 张献忠、李自成的叛军?在火炮和轰炸机的威慑下,根本无法聚集; 西洋的舰队?等看到铁甲战舰与重炮时,便会跪地求饶。 顾辰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他的眼前不再只是大明,而是整个世界! 全球所有的国家在大明的钢铁洪流下纷纷俯首称臣。 他们的军队如土崩瓦解,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所有的被征服者必须学习汉语,讲汉话,行汉礼! 无论是西方的贵族,还是东方的部落小国,都要遵从大明的文化! 被征服的国家无条件上贡物资! 金银、珠宝、香料、粮食……应有尽有,天下财富尽归华夏! 所有的汉人将成为统治阶级,高高在上,挥手之间便能决定被征服者的命运。 大明的子民将站在世界之巅,享受万国来朝的荣光!! 在这之前,顾辰要做的就是尽快的收集钱,去消费! 去提升送钱等级! 去提升商城等级! 但目前两个进度都需要巨大的白银! 顾辰很快想到了办法,即在全国各地复刻京城模式! 第一步:低价甩卖粮食给地方富商。 每个地区的粮食价格比市场价低到无法拒绝,富商们一定会争先恐后抢购。 如果富商手中银两不足,就引导他们前往自己开设的典当行,用地契、铺子、田产、金银珠宝甚至家产抵押贷款。 第二步:签订苛刻的双本利贷款条款以低息为诱饵吸引富商签约! 实际通过利滚利让他们的债务逐渐膨胀,最后陷入无力偿还的泥潭。 没钱?很简单,男的发配边疆劳役,女的去当戏子! 他们总会想办法弥补! 第三步:富商家底掏空后,启动低价救济粮! 一两银子买四百五十斤粮食,让普通百姓都能买得起,自己还能从中赚钱! 同时,为那些买不起粮食的百姓提供工作机会,帮助他们恢复生活。 没有劳动能力的,比如老人孩子,免费发放粮食赈灾! 只要是大明的老百姓,都不会让他们挨饿! 复制模式下来,有很多好处! 比如重塑地方经济结构,彻底瓦解地方豪强的垄断地位,将资源回归于朝廷和百姓手中。 通过免费发放粮食、提供工作等手段,让百姓重新拥护皇权。 用富商和官员的家底填充自己的余额,为升级送钱功能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 以粮食为杠杆,打破地方对朝廷的掣肘,让大明恢复活力! 顾辰开始了新一轮的布局! “购买十万个服务员!” “五千个初级商业人才!” “一千个中级商业人才” “五十位高级人才!” “购买十亿斤糙米!” “五亿斤精米!” “一亿斤盐巴” ........... 【叮!购买完成!您已花费所有的余额!】 【当前余额:0】 【送钱等级3,进度:791万\/10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902万\/1亿两白银】 第22章 周延儒欣赏扬州瘦马,锦衣卫抓捕张大山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五个锦衣卫悄无声息地跟在张大山身后。 张大山一身锦衣坐在轿子里,手里攥着一叠厚厚的银票。 那些银票,是昨天从粮商们那里辛辛苦苦凑来的“救命钱”。 不过,他可不打算将这些钱全都用在拜访首辅身上。 张大山熟练地从那叠银票中抽出几张,偷偷塞进自己的袖子里,眼里满是得意。 “拜访首辅大人只要两千两银票就够,剩下的全是我的了。” 轿子停在首辅周延儒府邸前。 张大山跳下轿子,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轻轻拍打着大门上的铜环。 “咚咚”两声敲响。 门童被敲门声惊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走出来,一脸不耐烦地问道:“谁啊?大清早的,敲什么敲!” 张大山赶忙堆出一副笑脸,快步上前,从袖子里掏出一两碎银递过去。 恭恭敬敬地说道:“小哥息怒!我是城北米行的张大山,有要事面见首辅大人!” 门童接过碎银,态度缓和了许多:“行吧,你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 张大山连忙点头鞠躬,谄媚地说道:“好,有劳您嘞!” 很快,门童折返回来,推着张大山的身体:“我家老爷今天没空,你改日再来吧!别站在这挡路!”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急得张大山直跳脚。 他心里乱成一团。 眼下只有周延儒能和皇权抗衡。 如果首辅不愿出面,这一次所有京城粮行将会全部倒闭! 到时候,京城的米行可就都落入皇亲国戚手里,哪里还有他们这些人的活路? 除此之外,还有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贷款条约!! 张大山抹了把额头的汗,咬了咬牙,连忙追上门童:“小哥,别关门,听我说一句!” 门童皱着眉头停下脚步:“你这个人怎么没完没了啊!” 张大山赶紧从袖口里掏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信。 双手递了过去,陪着笑说道:“既然首辅大人今日无暇见我,那我就斗胆写了一封信!” “请小哥替我转交给首辅大人,信里详细说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还请小哥务必代为转呈。” 门童瞥了一眼张大山手中的信,没有接。 他上下打量了张大山一番说道:“转呈可以,但这门路可不白跑。” 张大山明白对方在暗示什么,立刻从袖口里摸出五两碎银。 讨好地塞到门童手中:“小哥辛苦,这点薄礼,还请笑纳。” 门童看到银子,脸上浮现笑容。 捏了捏碎银,满意地揣进怀里:“行!既然张老板这么诚心,我就替你跑这一趟。” 张大山连连作揖:“多谢小哥,多谢小哥!” 门童接过信,转身走进门内。 张大山则站在门外踱步,心中忐忑不安:“但愿这封信能起点作用!” 后花园水榭旁的戏台上,一名身姿窈窕的女子正翩翩起舞。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纤细的腰肢仿佛随时可以盈盈一握。 一颦一笑间,带着江南水乡的柔美与妩媚。 她,就是盐商用三百万两白银孝敬周延儒的扬州瘦马——戏怜。 戏怜今日扮演的是《牡丹亭》里的杜丽娘。 她的声音悠长婉转,如清泉流过山涧,每一个字都似乎能在空气中留下一缕余音。 她的唱腔柔而不腻,悲而不怨,将梦中的哀思唱得淋漓尽致。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轻轻抬起手臂,纤纤玉指如兰花初绽,水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周延儒坐在软榻上,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香茶,目光却早已不在茶盏上。 他眼中紧紧追随着戏怜的身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这一抹倩影。 当戏怜唱到“游园惊梦”时,轻轻回眸,媚眼如丝。 那一瞬间,周延儒觉得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他忍不住往前倾了倾身子,双眼发直。 手里的茶杯歪斜了一下,茶水溅在手上都毫无察觉。 “如此尤物,真是老天对我的厚爱啊!” 而戏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唱到高昂处时,嘴角轻轻一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笑容如春风拂柳,柔得让人心醉。 戏怜刚唱到一段婉转缠绵的唱腔,忽然被门童急匆匆的声音打断: “老爷!城北米行的张大山给您带来了一封信!” 周延儒眉头紧皱,脸上的陶醉瞬间被打破。 他本想置之不理,但门童的声音却不合时宜地继续传来。 门童一推开门,正好看到台上妩媚动人的戏怜。 两只眼睛立刻瞪得滚圆,整个人愣在原地,连话都忘了说。 戏怜察觉到场面不对,识趣地停下歌声,向周延儒轻轻一福,低声说道:“老爷似乎有要事,我就先退下了。” 周延儒一脸不悦,挥手示意她先离开。 戏怜带着盈盈笑意转身离去,身姿曼妙,但这并没让周延儒的心情恢复多少。 他看着满脸呆滞的门童,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混账东西!老子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来打扰吗!” 他猛地抄起手边的茶杯,恶狠狠地朝门童砸去。 瓷杯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门童脚下,碎片四散,惊得门童连连后退,差点摔倒。 “妈的!”周延儒怒不可遏,和平时文质彬彬的模样判若两人,“要不是老子的心情好,今天就打断你的腿!” 门童吓得浑身发抖,紧张地低下头,语无伦次地说道:“老爷……我……我看张老板神色紧张,可能是要……是要有急事……” 周延儒冷哼一声,目光落在门童手中厚厚的信封上。 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心里隐约猜到,这里面应该有“见面礼”。 但他的谨慎让他不得不多问一句:“外面还有谁看到他送信了?” 门童赶紧摇头,小心翼翼地说道:“没有人,门外就只有张老板和他的马夫,再没有其他人。” 周延儒听完,轻轻舒了口气,心中暗自盘算: 皇帝最近的动静实在诡异,这三天没上早朝不说,京城里锦衣卫、三大营、东西厂全换了人。 这种关键时期,自己一举一动都得小心。 然而,屋檐上的三个锦衣卫早就把他们的交易看的一清二楚。 “动手吗?”一个锦衣卫低声问道,目光始终紧盯着街道两边的动静。 为首的锦衣卫沉思片刻,说道:“再等等。张大山进去的话,我们能一网打尽!” “不行!”另一个锦衣卫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张大山递了信进去,那周延儒那个老狐狸十有八九不会露面了。这么等下去,我们可能什么都抓不到!” 为首的锦衣卫咬牙:“那就动手,先扣了张大山再说!” 话音刚落,三个锦衣卫如猎豹般从屋檐上跃下,落地无声。 顷刻之间,他们已经将张大山和他的马夫团团围住。 “别动!”为首的锦衣卫冷冷开口,声音低沉,却充满杀气。 他抽出绣春刀,刀光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意,直接横在张大山的脖子上。 张大山面如土色,腿脚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连忙举起双手,颤声说道:“官爷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闭嘴!”锦衣卫冷哼一声,刀锋微微一压,贴着他的皮肤,让他感受到冰冷的触感,“再敢吭声,老子现在就割了你!” 张大山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脸色蜡白,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的马夫更是吓得直接跪在地上,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 “把他们带走!”为首的锦衣卫冷冷下令。 另两名锦衣卫迅速将张大山和马夫捆绑起来,堵住了嘴。 三个锦衣卫驾驶马车前往绍狱! 第23章 粮商指认周延儒,早朝危机四伏!!! “皇上,周延儒方向有新的突破!!” “今日早晨属下抓获城北米行的老板张大山,他正向首辅周延儒送信!” 大殿上,锦衣卫一脸肃然,单膝跪地呈报。 顾辰:“哦?审问的结果如何?” 锦衣卫从怀中取出一张沾着血迹的供词,双手高举呈上: “皇上,张大山已经画押,承认他与首辅大人存在金钱往来的关系。这是他的供词。” 顾辰接过纸张,指尖触到仍未干透的红泥指印,上面隐隐带着血迹。 显然是锦衣卫动了一些大记忆恢复术。 他的目光落在纸张上,迅速浏览起来: “张大山供认,作为京城最大的米商之一,他通过贿赂首辅周延儒,获得了对京城米行的垄断权。 每年初,张大山都会派人送上白银三万两,以及名贵字画、珍宝等作为孝敬。 去年年底,还为周大人府上修建了一座专供观赏戏曲的戏台,耗资一万五千两。 张大山通过与周延儒的关系,暗中操控京城粮食市场。 所有米行必须经由张大山的渠道购买粮食,他以远高于市价的价格批发,再以极高的零售价出售给普通百姓。 供词还提到,今年由于灾年歉收,张大山和周延儒联手将米价抬高至一两银子五十斤。 而同期从乡间购入的粮食价格仅为一两银子两百斤,利润翻了四倍之多。 张大山称,周延儒通过这一模式,每年从京城米行获利至少十万两白银,均通过暗箱操作送入其府中。 京城百姓因此买不起粮食,怨声载道,甚至出现多人冻饿而死的惨剧。” 顾辰自从成为皇帝,还没上过一次早朝。 为的就是隐藏自己的动机,悄默默的干大事! 如今自己手握军权,又掌握了首辅的贪污的证据。 一场血淋淋的杀伐开始! 顾辰将供词放在龙椅的把手上,对着身边的小太监吩咐道:“通知京城内的文武百官上朝!” 小太监低头回道:“是!奴婢马上去安排!” 一个时辰后,文武百官们陆续走入大明朝的大殿——奉天殿。 文官身穿翰林官服,青袍绣百鸟图案,各自品阶分明。 一品大员穿紫色官袍,绣仙鹤图,领口、袖口均镶嵌金丝纹路。 二品和三品大员则穿绛红色官袍,绣有孔雀图案,略逊于一品却仍高高在上。 四品以下的官员身穿青色或蓝色官袍,绣雁图,站在朝堂的两侧尾部。 站在最前列的是内阁首辅周延儒,身后是内阁次辅温体仁,两人同为东林党,却私下勾心斗角。 周延儒掌握内阁大权,温体仁则因与皇太后有关系,靠外戚势力站稳脚跟。 紧随其后的是礼部尚书钱谦益,他是东林党的重要人物,与周延儒关系密切; 户部尚书李标,是财税的实际操控者,与徽商,晋商等有秘密勾结; 以及兵部尚书王应雄,名义上管理全国军务,实则被边关将领架空,只能与首辅保持一致。 武官的站位与文官相对,分列大殿的另一侧。 他们身穿武袍,颜色鲜艳,肩披护甲,腰悬佩刀。 袍上绣有虎、豹、麒麟等猛兽纹样,显得威严无比。 一品武将如五军都督府左都督杨嗣昌,身穿紫金甲,手握京城三大营名义上的调兵权。 二品武将如大同总兵官曹变蛟,他是后金的劲敌,深得边关将士拥护。 三品武将如京城守备司指挥使许国仪,是杨嗣昌的党羽,专注于京城防务。 文官低头窃窃私语,猜测着皇上今日突然上朝的用意。 “皇上这三天不见人影,突然召我们上朝,莫非要宣布大事?” “这几日锦衣卫的动向太过频繁,想必京城要有变动了。” “我听说三大营的士兵因为不让灾民进城全被皇上解散了?!” “还有这事?后金打过来怎么办?!” “你管这个干嘛!最近永泰街的商行米卖的十分便宜,各位大人有去采购吗?!” 武官们则显得沉默,手按佩刀,笔直站立,但目光中带着警惕与疑虑。 杨嗣昌皱着眉头,时不时看向周延儒,心中满是揣测。 他怀疑自己的三大营的变故,全是周延儒搞的鬼! 一下子士官全不是自己人,自己完全被架空了! 杨嗣昌恨不得把周延儒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殿门外的钟声响起,百官迅速归于安静。 伴随着“圣上驾到!”的高呼声。 顾辰缓缓步入奉天殿,一身龙袍的他气势十足,目光冷冽地扫过大殿。 朝堂上百官们整齐地跪在地上,齐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而,顾辰并没有像往常的崇祯那样摆摆手让众人起身。 他走到龙椅前坐下,一言不发,只是从案台上拿起锦衣卫呈上的供词,缓缓展开,重新阅读了一遍。 整个大殿内鸦雀无声,文武百官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偷偷地打量着龙椅上的皇帝。 “皇上今日的神态,怎么变得如此威严?”三品文官心中暗暗惊讶。 “皇上怎么今天一副杀伐果断的样子,莫非我们哪处得罪了龙颜?”另一名武官心中忐忑。 顾辰嘴里发出一声冷哼。 文武百官一听到这声冷哼,顿时背脊发凉,连头都不敢抬,心中惴惴不安。 顾辰将供词放回案上,目光扫过百官,冷声说道:“众爱卿啊,朕昨日微服出城,走了一圈,看到了什么,你们可知道?” 百官低头不语,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招惹了龙颜震怒。 顾辰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陡然提高,声如洪钟: “城外全是灾民!冻饿交加,衣衫褴褛,有的连一口热粥都喝不上!他们是我大明的子民啊!” “朕看到这些景象,心里如刀割一般痛!你们这些身居庙堂之上的大臣,可有什么办法替朕解忧吗?” 一时间,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第一个出头。 终于,内阁次辅温体仁小心翼翼地站出来,拱手说道: “皇上,天下粮荒,臣以为可以开仓赈灾,缓解百姓疾苦。” 顾辰盯着他,语气森然:“开仓赈灾?你可知如今皇仓有多少粮食?” 温体仁低头不敢回答,支吾道:“臣……臣不知。” 顾辰冷笑一声:“皇仓能用的粮食,连一个月都撑不过,你叫朕如何赈灾?” 话音刚落,另一边,礼部尚书钱谦益站了出来,试图缓和局面:“皇上,既然国库吃紧,不如向地方豪强借粮,日后归还,或可解燃眉之急。” 顾辰目光凌厉地看着钱谦益,语气更加冷冽:“借?呵,朕昨日听闻,那些豪强正囤积居奇,高价售粮!难道要朕向这些害民的奸商下跪求助?” 朝堂上再次陷入沉寂,百官们心中震惊:今日的皇上,不仅威严,而且杀气腾腾,竟然连一丝妥协都没有! 这时,户部尚书李标站了出来,勉强保持镇定地说道: “皇上,臣以为可以加税,向各地官员下令筹银赈灾,或许能稍解危机。” 顾辰脸色骤然冷下来,他向前一步,目光如刀: “加税?李标,你可知百姓现在连糠都吃不上,加什么税?你是想让天下百姓饿死吗!” 李标被这一喝,冷汗瞬间从额头上流下来,连忙跪地请罪:“臣……臣失言,请皇上恕罪!” 顾辰指着众人骂道:“你们都是栋梁之臣,竟无一人能拿出真正的解决之道!” 众人低头不语,大殿中一片死寂。 这时,内阁首辅周延儒从人群中缓缓起身,躬身向顾辰行礼: “皇上,天下灾荒,当务之急是筹措银两,开仓赈粮,解百姓之急。” “臣愿抛砖引玉,率先捐出五千两白银,为朝廷分忧。”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纷纷抬头,目光中满是惊讶。 第24章 朝堂上敲打周延儒,武官们开心疯了!!! 其他文官见到首辅周延儒率先表态,也纷纷起身响应,生怕落了后,得罪龙颜。 “臣愿意变卖家中田产,捐献三千两白银!”礼部尚书钱谦益起身说道,语气慷慨激昂。 “臣虽家贫,但还有两万斤粮食存于乡间,愿全部上交朝廷!”户部侍郎吴永年拱手补充。 “臣愿将家中珍藏的古玩字画捐献给国库,以解皇上之忧!”工部尚书徐秉义躬身行礼。 文官们你一言我一语,似乎不捐出点东西就无法显示忠心。 整个朝堂顿时热闹非凡。 然而,站在另一侧的武官们却显得格外冷淡。 他们大多沉默不语,目光中透着一丝不屑与不耐烦。 站在大殿另一侧的武官们,看着文官们一个个慷慨激昂地“捐款捐粮”,心中满是不屑。 大同总兵曹变蛟冷哼一声,低声对身旁的京城守备司指挥使许国仪说道: “这些文官,家里的银子多得能盖起半座城,结果捐出来的还不如他们平时随手送给小妾的首饰钱多。” “这不是捐款,这是往咱们武官身上泼脏水啊!” 许国仪附和道:“是啊,他们自己贪墨的粮食比咱们见过的战马还多,捐点粮食就当立功了? 再看看咱们,带兵打仗是用命拼来的,朝廷连军饷都发不齐,还要让我们捐?真是欺人太甚!” 曹变蛟冷笑着说道:“要捐可以啊,我就捐一把生了锈的破刀,看看这些文官们敢不敢接。 说到底,他们的银子哪一两是干净的?捐点出来装模作样,这脸可真够厚的。” 五军都督府左都督杨嗣昌则冷眼旁观。 心里想道:“他们这种捐款,不过是自导自演的好戏。 既能博取皇上的信任,又能在朝中树立名声,一举两得。 至于这些钱,肯定早就从百姓身上刮来的,拿来‘献忠心’, 不过是又一次压榨民脂民膏。” 顾辰轻轻拍了两下手:“好,还是首辅的提议非常好。不愧是首辅啊!” 周延儒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得意,脸上却是恭敬的微笑。 心中暗自庆幸:“这次又博得了皇上的欢心,果然我的策略没有错。” 顾辰朝周延儒走去,用力拍了拍周延儒的肩膀。 这看似亲切的举动,却让周延儒浑身一颤。 “啪!啪!啪!” 顾辰的手掌力道极大,直接拍得周延儒身子晃了两下。 他不得不暗自用力稳住自己的身体,才勉强站稳。 周延儒的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却强装镇定,低头说道: “多谢皇上夸奖,臣只是尽微薄之力为天下尽忠……” “但是!”顾辰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朕让你起来了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劈得周延儒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顾辰那压迫的目光直刺他的后背,仿佛随时要将他撕裂。 周延儒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发颤: “臣……臣罪该万死!臣以为皇上……已经允许臣站起来了……” “以为?”顾辰冷笑一声,声音中满是嘲讽, “朕让你‘以为’了吗?堂堂首辅,朝廷栋梁,竟敢随意揣测圣意。 你这么能揣摩,不如告诉朕,城外那些冻饿而死的百姓,他们又该以为什么?” 周延儒冷汗直冒,连忙磕头:“臣……臣失言!臣有罪,求皇上开恩!” 朝堂上一片寂静,文官们目睹顾辰对周延儒的当场呵斥,一个个心中震惊不已。 他们低垂着头,心中却翻江倒海: “皇上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斥责首辅?!” “周大人可是朝中权势最大的人啊!” “皇上这是要对东林党下手了?” 礼部尚书钱谦益悄悄抬起眼角瞟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周延儒,又迅速低下头。 “不可能!首辅可是连通朝堂与后宫的人物,皇上怎么会突然翻脸?难道是有什么证据在手?” 而另一侧的武官们则是另一番心情。 曹变蛟微微低头,嘴角却悄悄勾起了一丝笑意。‘ “早看这个周延儒不爽了,平日里高高在上,把咱们这些带兵打仗的将领压得死死的,今天终于轮到他倒霉了。” 京城守备司指挥使许国仪低声对身旁的同僚说道: “这些文官平时最擅长演戏,今天倒是演不下去了。 皇上终于看清了这些人的真面目!” 五军都督府左都督杨嗣昌却表情谨慎,心中暗道: “皇上果然不是从前那个软弱的崇祯了。 敢当众敲打首辅,手里必然握有实证。这朝局,只怕要彻底变天了。” 顾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朕最近派了锦衣卫查你们的底子。”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文武百官的耳边。 顾辰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朕还真抓住了一条大鱼!” 话音落下,文武百官皆是面色骤变。 文官们低垂着头,不敢有丝毫动作,心中却如同被猛兽撕咬一般惶恐。 “锦衣卫……锦衣卫查了我们?我之前收的那些地契会不会被发现?!” “昨天刚送出去的贿赂钱,会不会被记录在案了?!” “不可能!我一直小心谨慎,怎么可能出事……可皇上三天没上早朝,难道就是为了这个?” 武官们虽然表面平静,内心却暗暗庆幸。 曹变蛟心中偷笑:“还好咱们军饷本来就少, 没他们文官那么多花花肠子,真要查,也轮不到我们身上先倒霉。” 许国仪心里也轻松了几分,低声对旁边的同僚说道: “今天倒是个好日子,文官终于被摆在了刀尖上。” 顾辰从案上拿起那份供词,高高举起 “这就是供词,朕刚刚得到的!好好听听你们的好同僚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说罢,他将供词递给身旁的小太监,命令道:“念给他们听,让朝堂上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接过供词,深吸了一口气,展开纸张,声音颤抖地开始念道: “……张大山供认,作为京城最大的米商之一, 他通过贿赂首辅周延儒,获得了对京城米行的垄断权。 每年初,张大山都会派人送上白银三万两,以及名贵字画、珍宝,作为‘孝敬’……” 小太监每念一句,周延儒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额头渗出冷汗,耳边嗡嗡作响。 第25章 东林党和武官们的辩论!张大山上殿指认周延儒!!! 小太监念完供词,周延儒脸色惨白,耳边嗡嗡作响,冷汗顺着额头滴落。 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双手不由自主地撑在地上,勉强才没倒下去。 “皇上,臣……臣冤枉!” 周延儒的声音颤抖,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 “这份供词……一定是假的!是张大山诬陷臣,皇上明察啊!” 顾辰冷笑一声:“假的?供词上有张大山的亲笔画押, 还有他的指印和血印,朕的人亲耳听到他招认。 你告诉朕,哪里假?” 周延儒哑口无言,仿佛所有解释都被顾辰这句话堵死。 连连磕头:“皇上!臣万万不敢违背皇恩!臣对朝廷忠心耿耿,请皇上明察,还臣一个清白!” 礼部尚书,是东林党中最为善辩的官员之一。 跪在朝堂中央,抬起头语气铿锵地说道: “皇上,周大人乃是我朝的肱骨之臣,为国家操劳多年, 岂能因为一介奸商的片面之词就遭受诬陷? 臣以为,此事需慎重调查,切勿轻信恶人之言!” 钱谦益又补充了一句:“皇上,若连首辅这样忠心为国的臣子都被诬陷,那还有谁敢为皇上分忧啊?” 李标作为户部的掌管者,与商人有深厚的利益勾连,自然不愿看到周延儒倒台。 他抬起头,语气恳切地说道:“皇上,臣深知民间疾苦,也知道粮商的不法行径。 但以张大山这等奸商为凭,就要定周大人的罪,臣恐怕会引发更多的波澜!” 他向前跪了一步:“皇上,臣愿亲自彻查粮商的账目,以还周大人清白!” 东林党的其他次级官员紧随其后附和。 “皇上,周大人为国操劳,平时俭朴如僧,绝无可能谋私利!” “张大山一介奸商,定是为了自保,才乱咬忠臣,企图逃脱罪责!” “皇上圣明,望勿轻信奸人之言,还我朝廷一个清白! .......... 听着东林党的辩解,武官们忍不住了。 曹变蛟冷笑一声,向前跪出一步,嘲讽道: “你们一个个嘴上为皇上分忧,结果却背后勾结奸商,敛财无度。 难道皇上的证据也是假的吗? 难道皇上给你们首辅大人泼脏水?” 另一边,许国仪也站了出来,言辞犀利: “皇上圣明,供词在此,有凭有据,你们这些文官还在狡辩? 是不是觉得朝堂只有你们说了算,皇上都不能审你们的罪?” 东林党大臣被武官怼得火冒三丈,立刻开口反击: “武夫就是武夫,动不动就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 “你们表面上是替皇上着想,实际上不过是想借机干涉朝政,祸乱天下!” “是啊,皇上刚刚夸过我们首辅大人一句,你们这群人就急着踩人上位,莫非真以为大明的朝堂轮得到你们这些武夫指点?” 两派人马虽然都跪在地上,但言辞犀利,气势咄咄逼人,完全不输于站起来的争论。 顾辰听着朝堂上文武百官的争吵,揉了揉耳朵。 文武百官的争吵几乎和乡间大妈们一样聒噪! 顾辰轻轻抬起手,小太监立刻会意。 跑到朝堂中央,尖声喊道:“安静!朝堂之上,怎敢喧哗?” 两派人马不情不愿地闭上嘴,但目光中依然透着敌意。 顾辰:“既然你们文官觉得冤,武官们又说朕圣明,那好,朕今日就让你们所有人亲眼看个清楚。” 他转头对着殿门外的侍卫冷声道: “去,把绍狱的张大山押送过来!朕要当面对质,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 侍卫抱拳应声:“是!” 三炷香后,奉天殿外传来一阵铿锵的铁链声。 “带犯人张大山!”侍卫高声喊道。 张大山被押送到大殿上,他全身上下沾满了血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明显经过严厉拷问。 他的手脚戴着镣铐,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和他交往过的文官们看着这个落魄不堪的张大山,一个个目露复杂神色。 平日里那个富态、趾高气昂的米商,如今竟变得狼狈不堪! “这……是那个每天耀武扬威的城北米商?”户部尚书李标心中惊骇。 “看他现在这样子,皇上显然下了狠手。” 钱谦益脸色发白,心里暗暗打鼓, “皇上的意图难道是……” 而跪在前排的周延儒见到张大山时,瞳孔一缩,表情瞬间变得极其激动。 他指着张大山怒斥道:“张大山!你这个无耻小人,竟然血口喷人,诬陷忠良,误我大明,罪该万死!” 张大山被周延儒的怒斥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吭声。 顾辰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 他对着周延儒,冷冷说道:“周大人,别这么激动,还没开始呢。” 小太监对着张大山尖声说道:“张大山,还不快快跪下!” 张大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了几个头,哭喊着说道: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小人冤枉,小人冤枉!” 顾辰抬手示意他安静:“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全部说清楚!不要担心有人报复你。 如今整个京城,朕掌握着十四万大军,除了朕,谁都不能把你怎么样。 但如果你敢撒谎,欺骗朕,朕就让你满门抄斩!” 张大山吓得连连磕头:“皇上明察!小人不敢撒谎,绝不敢隐瞒!” 听到“十四万大军”,文官们个个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惨白。 “十四万大军?”钱谦益震惊得差点跪不住, “京城从哪里调来了这么多兵马?皇上三天没上早朝,竟然做了这么大的事!” “这速度简直不可思议!”户部尚书李标心中翻江倒海, “十四万大军,这几乎是将整个京城的军权握在了皇上的手里!” “皇上到底从哪儿调来的军队?”周延儒此刻脸色难看至极,脑中飞快盘算着: “难道是从各地军镇调来的?可是京城没有任何异动,居然全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了部署!” 武官们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但心中同样惊讶。 曹变蛟微微皱眉:“十四万大军?从哪儿凑出来的?难道是边关的将士调了回来?” 许国仪低声说道:“不可能,边关守备一向紧张,擅自调兵的话。 地方上早该有风声了……皇上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杨嗣昌原本以为,这三天里京城的三大营调整,乃是皇上与首辅周延儒默契配合的结果。 毕竟,周延儒掌控内阁多年,调动京城的力量素来得心应手。 若要重整三大营,肯定离不开他的协助。 可现在,他却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一切。 现在皇上在无限的逼着周延儒就范,打压强度比魏忠贤都要大! 难道说....... 杨嗣昌目光回望高坐龙椅的顾辰,心中猛然一震: “这三天里的调兵换将,竟是皇上一个人的手笔!” 他脑海中迅速回忆起这三天京城的种种异动: 东西厂、锦衣卫频繁活动,却滴水不漏。 三大营士卒的轮换不留任何缝隙,甚至连朝廷中武官都未察觉有异。 三天内,旧部撤换、集结完成,且新部队完全听命于皇上。 这一切,看似悄无声息,却是雷霆万钧之势。 杨嗣昌内心震撼,额头渗出些许冷汗。 ---------- 因剧情需要礼部尚书改为钱谦益。 历史上钱谦益第三任妻子是秦淮八艳的柳如是,后面有写柳如是的剧情,十章之内登场。 每天固定12点和18点更新,打赏礼物会加更! 第26章 粮商坦白从宽,周延儒被吓晕!!! 张大山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在地面上: “皇上,小的说,小的全都说!一字不敢隐瞒!”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小人原本不过是京城米行的一介商贩,家里祖上积攒下些许家产。 但想要在京城扩大生意,没有靠山根本不行。” 他抬眼偷偷瞄了一眼顾辰,又迅速低下头,继续说道: “后来,小人听说户部尚书李标大人能搭上首辅周延儒的线, 就咬咬牙,孝敬了李大人三万两白银,这才得以认识周大人。” 跪在另一侧的李标一听,顿时脸色大变。 急忙跪爬几步到朝堂中央,连连磕头:“皇上!此事绝无可能! 臣对粮政事务兢兢业业,从未做过此等污秽之事!张大山污蔑臣,臣冤枉啊!” 顾辰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颇为‘和蔼’的说道: “李爱卿,朕让张大山讲,你插什么嘴?难道你心里有鬼?” 李标身体一颤,连忙闭嘴,但脸上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胡须。 他低头不敢再发一言,但内心却像烧起了一团火: “张大山这狗东西,竟然把老子也供出来了!” “要是能活着出去,老子非得杀了他全家不可!!” 张大山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 “小的见到了周大人,周大人当时对小人说,想要在京城立足,少不了靠山。但若要靠山,那就要诚意。” “于是,小人又凑了五万两白银,全部孝敬给周大人……” 大殿内文武百官听到这里,神色各异。 有些人震惊于周延儒敛财之大胆, 有些则暗自庆幸自己平日里没和张大山这些粮商牵扯太深。 张大山:“后来,周大人开始给小人牵线搭桥。 他给小人介绍了一桩生意,说可以用一两银子买到二百五十斤的粮食!” 听到这里,顾辰想到前天曹正淳的口供。 周延儒串通他一起倒卖皇粮。 皇仓的粮食变成了他们的摇钱树! 这笔生意做得真是稳赚不赔。 张大山继续说道:“周大人告诉小人,这些粮食是从皇宫直接流出来的,不会有人查。 小人听后,就按照他的指示,低价购入粮食,再高价卖给百姓,一来一回,赚得盆满钵满。” 听到这里,周延儒再也忍不住了,用力磕头: “皇上!张大山胡言乱语!臣绝无此事! 皇上,臣这些年为大明鞠躬尽瘁,断不会做出这种误国之事! 此人分明是想保命,才胡编乱造,污蔑忠臣!” 他脸涨得通红,双手撑在地上,指甲用力抓着地砖: “请皇上明鉴,臣绝无亏欠国家之心!” 顾辰冷冷一笑,目光如刀般落在周延儒身上: “周大人,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朕还没说话呢。” 周延儒瞬间哑口无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眉毛滴落。 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顾辰缓缓站起身:“这些年,我大明国库空虚,军饷短缺,百姓流离失所。 结果呢?有人拿着百姓的口粮做起了买卖,还从中谋取暴利!” “今天,这件事,朕一定要查个清清楚楚!一个都别想逃!” 顾辰不得不佩服,这个周延儒已经被供词和事实压得抬不起头了,却还能死撑着试图洗脱自己。 顾辰语气平静说道:“周大人,朕是想相信你,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周延儒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希望。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皇上!臣愿让锦衣卫抄家! 若臣府中查出金银珠宝,臣无话可说,甘愿认罪! 若臣府中没有,还望皇上还臣一个清白!” 周延儒心想:“我所有的贿赂都藏在后花园假山的地下室里,入口藏在茅房中, 除了我,没有人会知道!锦衣卫就算把我的府邸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 “哦?看来周大人对自己很有信心啊。”顾辰说道。 周延儒连忙磕头:“皇上,臣绝无二心,请皇上明察!” 顾辰却没有顺着他的提议走,而是缓缓抬起手,对着殿外说道: “来人——去绍狱,把曹正淳带过来!” 这一句话,让周延儒原本镇定的神色瞬间破裂。 他瞳孔骤然收缩,冷汗再次顺着额角流下,双手下意识地撑住地面,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 “曹正淳?!他怎么在监狱里?!” “难道他已经提前把倒卖皇粮的事供出来了?” “这下完了,曹正淳为了活命肯定会把自己拱出去!!!” 周延儒心中翻江倒海,额头的冷汗不停地滴落。 整个人像是置身冰窟,寒意直透骨髓。 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耳边嗡嗡作响,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真的完了!” 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双膝一软,直接向前扑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周围的文官看到首辅倒下,一个个面露惊慌,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搀扶。 他们对视几眼,迅速向后挪了挪,生怕靠得太近被顾辰注意到。 户部尚书李标最为机警,膝盖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兵部尚书王应雄则干脆低头不语,脸上的表情僵硬如石。 顾辰看着已经昏倒的周延儒,摆了摆手: “不用去绍狱传唤了,曹公公身体还没养好,不必多劳他。” “看来咱们这位首辅,心里还是有鬼。” “既然他已经被吓晕了,那就让锦衣卫好好审问一番。来人,把他拖进绍狱!” “遵旨!”几名锦衣卫立刻进来,迅速上前架起昏迷的周延儒,像拖死狗一样将他往殿外拖去。 看到这一幕,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顿时异口同声地高呼: “皇上英明,圣断如神,万岁,万万岁!” 第27章 扣押文武百官,一个都别想跑!!! 等群臣的赞颂声渐渐平息后,顾辰开口说道: “众位爱卿,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们也都看到了。 堂堂首辅,竟然公然搞腐败贪污! 这让我大明的百姓吃什么? 百姓们活下去的希望又是什么?” 顾辰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形的威压 “我大明的腐败之风早已盛行!朕实在痛心!! 不过,朕也相信你们之中,肯定是有好人在的。” 文武百官听到这话,稍稍松了口气,以为今天可以暂时没事。 但顾辰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如坠冰窖。 “这样吧,为了大明的江山,为了百姓的幸福! 朕决定,你们所有人,从今天开始,都住在皇宫,接受调查!” 听到这话,群臣顿时慌了神。 一个个从地上跪爬起来,开始极力推辞。 礼部尚书钱谦益第一个站出来: “皇上,臣深感皇恩浩荡,但臣责任重大, 一天不在礼部,怕是会耽误大明的重要事务!” 户部尚书李标也连忙附和: “皇上,户部事务繁忙,地方税收、军饷调拨, 若臣不在,恐怕会引发混乱,还请皇上明鉴!” 兵部尚书王应雄声音发颤: “皇上,边关战事吃紧,臣若滞留皇宫,恐怕会影响前线士气。 臣……臣实在不敢耽误国家大事!” 其他文武百官纷纷响应,每个人都在编织自己的理由。 用“职责重大”“事务繁忙”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推脱。 尽量的为自己争取销赃的时间。 顾辰充满杀气回道: “你们少拿事务当借口!你们要是兢兢业业的为国为民,我大明能沦落成这样子?!” “大明之所以乱,就是因为你们还在位上!” “来人!把这些人给朕全部带走!” 随着顾辰的话音落下,大殿的侧门与后门同时打开。 一千名禁卫军如潮水般涌入,整齐划一地列队,将文武百官团团围住。 为首的禁卫军统领冷声下令:“全部站起来,排好队,一个个带走,不许吵闹!” 百官们顿时慌乱,虽然不敢反抗,但还是有些官员不服气。 其中一名武官,京营右营副总兵唐瑞清,脾气火爆,一向依仗自己的军功傲慢无礼。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禁卫军怒骂: “你们这些狗东西,也敢粗鲁对待朝廷重臣? 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吗? 信不信老子一句话让你们脑袋搬家!” 唐瑞清的话音未落,为首的禁卫军统领冷冷一挥手:“动手!” 只见一名士兵上前,手起刀落,寒光一闪。 唐瑞清的脑袋便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 溅得大殿的柱子上、窗户上,到处都是斑斑血迹。 目睹这一景象的百官们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血腥的气味弥漫在大殿内,凝固了每个人的心跳。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位新皇帝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操控的崇祯了。 他手握权力,杀伐果断,绝不容忍任何人忤逆。 顾辰扫过血迹斑驳的大殿,和声安慰道: “诸位爱卿,不用害怕,只要你们清白,朕自然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但若有人想跟周延儒一样,玩什么猫腻的话,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禁卫军押送着文武百官来到了谨身殿,位于皇宫西北一隅。 谨身殿是明代皇帝偶尔处理事务或接见内臣的地方,平日并不常用,因此显得冷清破败。 谨身殿的大门半掩着,门框上覆盖了一层淡淡的霜花。 大殿外摆着十个简陋的木棚,顶棚由破旧的棉布搭成。 四处漏风,寒气从缝隙里灌入,带着刺骨的冰冷。 每个棚子里只有一个生锈的火炉。 火炉里烧着几块湿柴,火光忽明忽暗,发出微弱的暖意。 炉子上摆放着几个干瘪的土豆,表皮焦黑开裂,散发出淡淡的糊味。 对于深冬的京城来说,这样的配置根本不足以取暖,只能勉强保证不被冻死。 文官们缩成一团,跪坐在火炉旁,试图靠近些许好获得一点温暖。 礼部尚书钱谦益搓着手,脸色苍白 “堂堂朝廷命官,竟被如此对待!这分明是……” 他话未说完,却被户部尚书李标打断: “闭嘴吧!现在说什么都是找死! 还嫌皇上对咱们下手不够狠吗?” 另一边的武官则聚集在一起,冷眼看着文官们窃窃私语。 京营指挥使许国仪冷笑着说道:“文官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寒冷!” 另一位总兵曹变蛟附和道:“ 可不是?这些人平时拿着高俸禄,咱们流血流汗,倒要跟他们一起挨冻,这算是报应了!” 棚子外,禁卫军组成了三层包围圈,整齐列队,腰间别着火铳,肩披厚重斗篷。 这是一支由中级以上士兵组成的队伍,个个身强体壮,目光如鹰。 他们每个人的战斗力,足以压制一般的武将,更别说手中的火铳能在瞬间奠定胜负! 顾辰坐在龙椅上,思考着。 如今文武百官都被他关在谨身殿,但国家事务确实需要有人处理。 自己不妨趁机买些人填补他们的位置。 起码系统上的人对自己是毫无条件的忠诚! 打开商城中的人才一栏上面显示。 【低级官员:一两一人】 【中级官员:十两一人】 【高级官员:百两一人】 【特级官员:千两一人】 【初级武将:五两一人】 【中级武将:五十两一人】 【高级武将:五百两一人】 .............. 顾辰目前送钱等级3,一秒产生4两银子。 一晚上过去,赚了十八万两银子,刚好可以用来买人! “系统,我要买300名低级官员! 100名中级官员! 30名高级官员! 5名特级官员! 初级武将200名,中级武......” 【叮,购买成功,您已花费18万两白银,是否进行投放?】 顾辰选择是! 只见一阵微弱的蓝光划过,仿佛平地起风。 新任的官员和武将们被精准地“投放”到各自该去的地方: 礼部、户部、兵部等衙署,一批批穿着官服、神色严肃的官员出现在桌案上。 京营三大营,训练有素的新武将一身戎装,手握佩剑,开始接手守城和巡防任务。 而谨慎殿里的官员们,还抱有侥幸,认为顾辰顶多是在吓唬他们! 而此时,被关押在谨身殿里的文武百官们依旧心存侥幸。 礼部尚书钱谦益环顾四周,冷笑着对身旁的李标说道: “皇上不过是在吓唬我们罢了。就算他能拿我们几个开刀, 也不可能一夜之间找到替代我们的人。” 户部尚书李标也点头附和:“是啊,朝廷的运转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我们的经验和关系网,岂是随便找几个人就能顶替的?” 兵部尚书王应雄打了喷嚏说道:“区区几个新兵蛋子能干什么?战场可不是纸上谈兵!” 武官们更是相互嘲笑:“我看皇上这是要自掘坟墓,把我们换了,仗谁来打?京城谁来防卫?!” 第28章 效仿电诈园,折磨文武百官! 顾辰想到文武百官一个个富得流油,便又想出一个不当人的点子。 他招来王承恩,低声吩咐: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所有文武百官的伙食和住宿,按照每日收费制执行。 伙食费和住宿费,一天一百两,谁要是不交,直接让禁卫军动手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 王承恩恭敬地答道:“是!皇爷,奴才立刻去安排!” 顾辰补充道:“还有,若有人交不出钱,就让他们亲笔写信向家里要!” 同样间接的检测了谁是贪官,谁是清官。 贪官过惯了舒服日子,在这么非人的待遇下,肯定受不了。 顾辰顺便把他们的待遇也分了四个等级 基本待遇,一百两银子一天,每天一个烤土豆,一个破布被子 中级待遇,二百两银子一天,每天两个烤土豆,一个棉布被子 高级待遇,三百两银子一天,每天三个烤土豆,加半碗咸菜,一个棉布被子,外加一个火炉。 特级待遇,五百两银子一天,饮食任选土豆,地瓜和米粥,咸菜任选,可住厢房。 王承恩带着顾辰的口谕,站在谨身殿的门口: “皇上有旨,鉴于诸位大人暂居谨身殿,皇上特意制定了伙食和住宿的收费标准。最低一百两银子一天,最高五百两银子一天,大家可以根据自身情况选择。” 跪在寒风中的官员们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一天一百两银子?!这可是一年的俸禄!” “外面一百两银子都能住上京城最好的客栈,还能喝上好酒!这里竟然就给一个烤土豆和一杯水,这不是在羞辱我们吗!” “王公公,请皇上多发一些被褥吧,或者增加几个火炉。大家已经冻得受不了了,这样会冻死人的!” “王公公,我可是清流,向来廉洁奉公,从未贪过一文银子!皇上为何要让我承担这种费用!” 王承恩不为所动,拂尘轻扫:“各位大人想要改善伙食和住宿? 当然可以。但这得靠你们自己!皇上已经给了你们选择的机会。” 说着,他挥了挥手,随行的小太监拿出一份公告,贴在棚子外的柱子上。 “大人们请看,这是皇上亲定的待遇等级。 基本待遇,一百两银子一天;是全部都要交的! 中级待遇,二百两银子一天; 高级待遇,三百两银子一天; 特级待遇,五百两银子一天。 条件如何,全凭各位的银两决定。” 官员们围了上去,仔细查看后,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 “二百两银子一天只能吃两个烤土豆?!外面一百两银子都能吃烤乳猪了!” “我看三百两银子更划算,起码有咸菜,还有火炉!” “借点银子吧,我连一百两的基本待遇都凑不出来!” “借?现在大家都没有银子,写信向家里要把!” 这时,一名武将梗着脖子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老子是武将,是清官,从来不克扣军饷,也从不贪污!凭什么也要交银子?!” 王承恩不慌不忙地点了点头:“这是圣上的旨意。你不交也行,到时候别叫苦就行!” 武官双手抱胸,冷笑一声: “我不信皇上如此偏激,会埋没我等贤臣、忠臣。 我全家上下实在没有一百两银子,我不交了。” 这句话点燃了其他官员的情绪,几位武官和文官纷纷站出来附和。 “对,我们也不交!我们都是清官,家里连一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是啊,平时俸禄发的还是粮食,钱就没几个子儿!凭什么交!” “不是每个人都是周延儒,一下子能贪几万两银子!” 王承恩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转过身,对身后的禁卫军使了个眼色。 几名禁卫军立刻上前,将带头的武官架了出去。 这名武官挣扎着大喊:“你们敢!老子可是堂堂总兵,岂容你们放肆!” 话音未落,他外面的裤子被扒光,绑在了一把椅子上。 禁卫军毫不留情地轮流上阵,用手中的藤杖狠狠抽打他的背部和大腿。 空气中立刻响起“啪啪”的鞭打声和武官的惨叫声。 “啊——!你们这些狗奴才!有本事杀了老子!” 几鞭子过后,武官的不再嘴硬。 “啊啊啊啊,王公公我错了!我错了!” “快叫他们收手吧!再打我命都要没了!!!” ...... 求饶声在殿内来回传响,回应他的只有冷漠。 其他官员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原本还群情激奋的文武百官,此刻纷纷低下头。 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衣服,生怕下一个被拖出去的就是自己。 “交吧,还是交吧……反正命比钱重要。” “是啊,一百两银子虽然多,总比受这种皮肉之苦强!” “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王承恩看了一圈跪伏的官员:“清官也好,忠臣也罢。今日在圣上眼里,谁都要交钱。 记住,这不是皇上让你们交的,而是你们要用行动展示对大明的忠诚。” 三炷香后,禁卫军被叫停了。 武官的背部和双腿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从破损的皮肤上渗出。 滴落在椅子下的积雪中,染出一片鲜红。 王承恩缓缓走到武官的面前,语气柔和地说道:“怎么样?总兵大人,皮肉之苦不好受吧?” 武官浑身抽搐,脸上泪水、汗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至极。 他抬头看着王承恩说道:“疼,太疼了!公公,我马上写信,叫我娘子捐钱,马上捐钱!” 王承恩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说道: “这才对嘛,早这样,谁会打你呢?” 很快,纸、笔、墨被端到了武官面前。 武官颤抖着握住笔,勉强沾上墨汁,颤巍巍地在信纸上写道: “娘子:见信如见人,我现在在谨身殿,遭受皮肉之苦,实在难以忍受。 速将家中积银三千两送至宫中!一刻也不要耽误,否则为夫命休矣!” 写完后,武官将信递给王承恩,哀求道: “公公,这钱很快就能送来,请您高抬贵手啊!” 王承恩收下信,笑眯眯地说道:“放心,只要钱到位,没人会碰你一根手指!” 围观的文武百官看到这一幕,背后发凉,连忙伸出手说道: “公公,我也要写信!!!” “我冷的不行了,快把纸拿过来,我要赶紧写!” “我也写,我家虽然没多少,但多少还是能拿出五千两银子的!” 很快,棚子里传来了官员们纷纷提笔写信的“沙沙”声。 谨身殿外的空地上充满了无奈的气息。 第29章 百姓欢呼,顾辰再次扩大规模!! 顾辰扣押文武百官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 在永泰街商社买粮食的市民都在讨论。 “诶,你听说了没,堂堂的礼部尚书家里要变卖田产了!” “害,你别说礼部尚书了,首辅官儿大不大?不照样被皇帝撸下来了!” “听说皇上在跟这些贪官要钱!一天据说一百两银子?” “你听错了,我家丈夫是兵部尚书家的马夫,他亲耳听到一天要五百两银子,不然就杀头!” “不知道这个主意是谁出的,太阴了!” “那还能有谁,现在文武百官都被押住了,只能是咱们的皇上了!” “呸呸呸,当我没说,皇上真的英明果断!” ...... 商社外面,排起长长的队伍。 百姓们有说有笑的,和前三天简直是变了模样。 买到粮食的市民眼下不愁吃不愁穿。 蹲在街道上一起开始谈天论地的扯皮。 其中就有卖炊饼的刘大哥,此时他的脸上还没完全的消肿。 但这并不妨碍他和旁边的人吹牛逼。 “在座的各位,只有我和皇上聊过天!” “你还真别说,皇上长得还真和咱们不一样,那五官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众人看不惯他得意的样子,泼凉水道: “对,我们是没见过皇帝,但我们脸也没肿啊!” “哈哈哈哈,你现在还敢提皇上,皇上饶你一命,你就知足吧!” “嘿嘿嘿,你们是没见到刘老二边扇嘴巴边尿裤裆的时候!” “我看到了,当时他腿还发抖呢!” ....... 刘大哥见大家取笑自己,恼怒抠了抠头皮,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怼回去的说法。 只好继续吹顾辰的牛逼:“别说这个了,皇上当时向咱们承诺三天内吃饱饭!” “结果三天没到,现在不光吃饱了,家家户户都有余粮!” 嘲笑刘大哥的市民纷纷点头七嘴八舌的说道。 “确实,咱们皇上是真有能耐,说一不二!” “当时我还在纳闷,这皇仓里的粮食都被粮商买没了,咱们吃啥?结果没想到后来粮商们主动降价,一两银子可以买三百斤!” “哈哈哈,说到粮商就可乐,他们为了屯粮,变卖了家产结果永泰商行大降价,他们还不起利息了!” “听说永泰商行旁边的当铺给他们搞了个双本利的贷款,只要签下就还不起!” “哈哈哈哈,痛快!也不知道永泰商行和典当铺背后的老板是谁?” “你们说,会不会是当今皇上?” “诶,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还真有可能是皇上干的!” “是啊,能为咱们除害的只有皇上他老人家了!” “兄弟们,要不咱们一起给皇上磕一个吧!” “行!” “我看成!!” 说着,几十个老爷们跪在地上,冲着皇宫的方向重重的磕头。 顾辰在奉天殿里听着特级商业人才汇报。 刚刚掉头的血腥地面已经被太监擦的一干二净,仿佛不存在过血迹。 冷风吹过顾辰的鼻尖,顾辰打了一个喷嚏。 特级商业人才顿了顿。 顾辰擤了下鼻子:“你继续说!” 特级商业人才抱拳,语气中透着振奋: “皇上,咱们京城倾销粮食的模式已经初显成果。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在其他省份复制推广,目前战果累累。 山东省,倾销粮食:400万斤糙米,120万斤精米,盈利:100万两白银。 附加收入:通过典当行收回当地地主的土地五千亩、宅院30座,以及金银珠宝若干,粗计一千万白银 江南省倾销粮食:800万斤糙米,300万斤精米。盈利:300万两白银。 附加收入:收回40个书院、两千亩田地,70家商铺,以及若干珍贵书籍和瓷器。粗计五千万两白银! ........” 顾辰摆了摆手,打断了特级商业人才的滔滔不绝: “别念那么多废话,直接说,拿回来的银子有多少?” 特级商业人才翻到账簿的最后一页: “皇上,按照汇总,京城以外的十三省总收入为1530万两白银!” 顾辰眉头一挑,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些银子,都在各自的典当铺里?” 特级人才答道:“是的,皇上,所有赚回的银子都已存入各地的典当铺中,随时可以调取。” 如今典当铺已成为顾辰在全国范围内布下的私有银行,所有资金都集中在那里,完全由他掌控。 而且银子存在典当铺里,顾辰可以隔空存取,完全不用运输到眼前。 “行,那我收1000万两白银,剩下的交给你来周转。”顾辰毫不客气的说道。 但特级人才有些犹豫,想前顾后他决定还是要说。 “恳请皇上加大投资,目前我们只在主要城市推广,如果能够深入全国,全面铺开!” “臣预计能一个月直接收入能破三千万两白银大关!” 顾辰眼下钱反正多到花不完,直接肯定了他的说法。 “行,按照现有规模翻倍够不够?” 特级人才脸上露出喜悦:“够!当然够!!” 顾辰直接再掏两百万白银购买了一模一样的人才,粮食。 【叮,成功购买!您已花费200万白银!】 【叮!检测到您已消费超过一千万两白银,送钱等级升级!】 【当前送钱等级4,每秒产银八两!】 【14:21:08,增加8两白银】 【14:21:09,增加8两白银】 【14:21:10,增加8两白银】 .......... 顾辰关闭通知,点开面板。 【当前余额:805万两白银】 【送钱等级4,进度9万\/30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1120万\/1亿两白银!】 第30章 周皇后的担心! 后宫深处,景仁宫 周皇后坐在一张镶嵌着翠玉的绣凳上,眉头紧锁,手中握着一串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她的贴身婢女翠儿跪坐在她身旁,神色惶恐,小声说道: “娘娘,这都三天了,皇上一直没有进后宫,外面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奴婢担心,会不会是后金人……打过来了?” 周皇后手中的佛珠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但她随即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轻声斥道: “翠儿,不许乱说!后金虽强,但咱们的京城固若金汤,有皇上在,他们绝无可能攻进来!” 翠儿点了点头,小声嘟囔着: “可是,万一……万一皇上出事了呢? 奴婢听说有些灾民在城外闹事,万一……” 周皇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捻动佛珠的手指稍稍用力: “皇上是天子,怎会轻易出事?” 翠儿抬起头,试探性地说道: “娘娘,皇上若真的有危险,您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要不……您派人偷偷出去探探情况?” 周皇后摇了摇头:“宫门紧闭,连内侍都不让随意走动,本宫派谁出去? 再说,若外面真有危险,本宫怎么能派别人去冒险? 这件事,还得本宫亲自去查!” 翠儿被这话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拉住周皇后的衣袖哀求: “娘娘不可!您贵为皇后,若是擅自出宫,惊动了皇上,奴婢担心您会惹祸上身!” 周皇后低头看着身旁的翠儿,目光虽然柔和,但语气仍然坚定: “翠儿,你可知道,皇上对本宫的恩情?若无他,本宫怎能有今日的地位? 身为皇后,本宫不仅要陪伴在他身边,还要为他分忧解难。 现在,连皇上的生死都不知晓,本宫又怎能安心躲在后宫!” 翠儿哑口无言,只能叹息着说道: “娘娘心中有大义,可您也要为自己考虑啊……” 周皇后站起身,目光决绝:“本宫已下定决心,无论皇上现在是死是活,本宫都要亲眼看到,才安心。” 她转身吩咐:“翠儿,去找两套便服,等下我们从后宫的小门出去, 无论前方是福是祸,本宫都要去见皇上一面!” 翠儿愣住了,知道再多的劝阻也无法改变周皇后的决定,只能咬牙应道:“是,娘娘……” 下午申时(15-17点) 周皇后与翠儿换上低调的便服,遮掩住雍容的气质,悄悄走出后宫。 两人沿着曲折的小路,向宫墙边的小门靠近,准备趁着黄昏混出宫去。 然而,她们刚到门口,就被一队巡逻的禁卫军拦住。 为首的禁卫军将领冷冷说道:“什么人?胆敢擅闯宫门,速速报上名来!” 翠儿慌忙上前一步,挡在周皇后身前,挺直腰板说道: “大胆!你们看清楚了,站在这里的,是当今皇后娘娘!休得无礼!” 禁卫军将领面无表情,抱拳说道:“抱歉,我只认皇上的命令。 皇上已下旨,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宫。即便您是皇后,也不能例外!” 翠儿脸色变了,急忙问道:“那若是违令,被抓住的人会如何处置?” 禁卫军将领冷声回答:“押入天牢!” 这句话仿佛寒风刺骨,翠儿吓得脸色苍白,转头看向周皇后。 周皇后脸上再无隐忍,她站直身体,冷冷地说道: “皇上对本宫恩宠有加,你们竟敢如此对待本宫?” 禁卫军将领不为所动,淡然说道:“皇后的身份再尊贵,也须遵守皇上的命令。请随我们走吧!” 说罢,示意手下扣押两人。 远处的庭院内,顾辰正站在赏雪的廊桥上,寒风吹动他的衣袍,他微眯着眼看着庭院中银装素裹的景象。 耳边传来一阵争吵声,顾辰皱了皱眉,随即沉声道:“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太监急忙跑过去,片刻后回来低声禀报: “皇上,是周皇后和禁卫军起了争执……” 顾辰挥了挥手:“让他们都过来。” 不多时,禁卫军押着周皇后和翠儿走到顾辰面前。 周皇后衣襟微乱,眉眼间却多了几分倔强与冷意,宛如寒梅傲雪,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顾辰的目光不由多停留了一瞬,但很快收回,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翠儿看到皇上,立刻跪下磕头,颇为委屈地说道: “皇上,您总算来了!这些禁卫军实在不近人情! 明知娘娘身份尊贵,却还要抓我们,还说要押进天牢,简直岂有此理!” 顾辰眉头微挑,目光转向禁卫军,问道:“是这样吗?” 禁卫军抱拳说道:“皇上,属下谨依您的命令行事。任何人擅自出宫,一律扣押!” 顾辰点了点头,看向翠儿,语气略显冷淡: “他们只是执行我的命令,你倒是教训起他们来了?” 翠儿愣了一下,瞬间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头了,连忙改口: “奴婢也是为了娘娘着想,才有些着急。皇上恕罪。” 顾辰目光转回周皇后,缓缓说道:“皇后,不好好待在宫里,跑出来做什么?” 周皇后抬起头,委屈的说道: “皇上,三日不见您音信全无,臣妾担心外面发生了什么,甚至担心您出了事。 无论如何,臣妾都想亲眼看看您。” 顾辰微微一愣,随后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淡淡说道: “你是担心朕,还是担心你周家的荣宠?” 周皇后脸色微红,语气却愈发坚定:“皇上,臣妾担心的是您,若您有任何闪失,臣妾绝不独活!” 顾辰看着跪在面前的周皇后,脑海中浮现出崇祯记忆中的片段。 无论是国事风波,还是后宫纷争,这个女人始终对皇帝忠心不二,温婉大度。 她的忠诚和贤淑让顾辰内心一阵安慰,伸手抚上周皇后的脸颊。 皮肤柔滑细腻,带着一丝因寒冷而来的微凉。 顾辰手指缓缓滑过她的面颊,仿佛触摸一块上好的丝绸。 “朕知道了,你的心意,朕心里清楚。” 周皇后听到这句话,羞涩地垂下了头,脸颊迅速染上一层淡红。 她轻声应了一句:“皇上……” 然后,顺势向前靠去,将头轻轻靠在顾辰的胸口,柔顺得像一只小猫。 顾辰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了一抹曹贼的笑容。 他抬起手,轻轻放在她的头顶,揉了揉她柔顺的发丝。 周皇后靠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他的温暖,心跳如擂鼓,既害羞又有些甜蜜。 她轻声说道:“皇上,臣妾只是……只是想知道您是否安好。” 站在旁边的翠儿看到这一幕,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急忙抬起双手捂住眼睛,小声说道:“ 奴婢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可她两只眼睛却从手指的缝隙里偷偷地瞟了过去,满脸的好奇和羡慕。 感受温存后的顾辰对随侍的太监说道: “传朕旨意,从今日起,后宫解除封禁,各宫娘娘可以自由出入宫殿,但不得离开皇宫范围。” 太监连忙跪下领命:“是,皇上。” 周皇后听闻,微微松了一口气,盈盈施礼说道: “皇上圣明,臣妾替后宫姐妹多谢皇上。” 第31章 娘娘们交换信息,官员们抢土豆!!! 阳光洒在皇宫的花园里,寒冬的空气夹杂着清冽的冷意。 后宫众位娘娘、贵人们终于从禁足中解脱,纷纷走出各自的宫殿,各显神通去获取信息。 一个时辰后,娘娘们默契的聚集在各自的大本营里。 其中后宫的娘娘们按照出身大抵分了两个派系。 最大的是士绅派系,主要人物有周皇后,田贵妃。 其次是官员派,主要人物有李贵人。 因为明朝担心外戚干政,所以官员派长期遭到打压,日子过得并不舒服。 田贵妃端着一个精致的暖手炉,低头听着身边的林贵人小声说道: “听说了吗?皇上这三天都没上早朝,外面京城的粮价便宜了好几倍,许多粮商都破产了。” 另一个出身盐商家庭的孙贵人附和: “是啊,我哥哥在外地经商,说是各地也都在查粮食的事情。 他说皇上换了宫里的太监和禁卫军,都是些生面孔,听着就让人害怕。” 田贵妃听到这话,微微一皱眉: “更换太监、禁卫军……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没人告诉本宫?” “周皇后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她和皇上见过面了吗?” 林贵人点了点头,语气酸酸地说道: “当然见了。听说皇后娘娘亲自去找皇上呢,还当场被禁卫军扣押,幸亏皇上及时赶到,才放了她。” 田贵妃的脸色微变,虽然维持着优雅的笑容,但心中已经泛起了醋意: “皇后果然又走在本宫前面了!皇上三天都不见我们,居然独独见了她!” 她很快调整情绪,低声吩咐身旁的贴身丫鬟:“ 去备一份礼物,派人送到我父亲那里,提醒他最近不要多事。 告诉他,皇上在宫里一切安排都有所变化。” 丫鬟点头离开,田贵妃继续保持着若无其事的模样,静静听着其他人议论。 另一边。 李贵人带着自己的婢女,和几个出身官宦之家的贵人站在一起。 她手握一串翡翠珠子,听着众人的议论,眉头越皱越紧。 一个家里是地方小官的赵婕妤小声说道: “李姐姐,听说你父亲李大人也被关在谨身殿外了?” 李贵人愣了一下,惊讶地问道:“真的?” 赵婕妤压低声音:“当然是真的!听说所有文武百官都被押在那里,每天还要交一百两银子才能有饭吃!” 李贵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百两银子?一天?” 她难以置信地喃喃道,“这……这不是在抢钱吗?” 旁边的杨美人凑了过来,轻声说道: “不止呢。听说如果家里拿不出钱,禁卫军会直接打人。 还有的官员为了升级待遇,已经卖掉家里的田产了。” 李贵人听得心惊胆战,连忙吩咐自己的婢女: “快,给我父亲送信,就说让我母亲立刻变卖家里的铺子,务必把银子送到宫里来!” 谨身殿外的空地上,官员们蜷缩在破旧的棚子里,鼻尖冻得通红。 一些缴了银子的官员总算分到了热乎的土豆和薄棉被,勉强能应付寒冬的冷意。 虽然条件依然艰苦,但他们至少能裹着被子,坐在一旁咬着冒着热气的土豆。 而那些没能缴纳银子的官员却只能缩在角落里,眼巴巴地盯着那些正在吃土豆的同僚。 他们冻得双手直哆嗦,目光中满是羡慕和不甘。 “喂,王大人,”一个没有土豆的官员忍不住开口,试探着问身旁正在吃土豆的同僚, “能不能分我一小块儿?我……我实在是饿得慌了。” 正在啃土豆的王大人立刻抬头,冷笑着说道: “分给你?这土豆是老子用钱换来的! 你平时在户部混得风生水起,贪得可不少,这点银子拿不出来吗?” 那官员被戳中了痛处,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反驳道: “你少血口喷人!你自个儿还不是一样,平日里吃的喝的,比谁都奢侈!” “嗤!老子缴了钱,凭什么便宜你?”王大人毫不示弱地回敬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一时吵得不可开交。 没一会儿,便开始扭打在一起。 王大人先是狠狠抓住对方的衣领,另一位官员也不甘示弱,扑上去揪住他的官袍。 两人又肥又臃肿的身躯在地上滚作一团,围观的士兵一时间目瞪口呆。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文官,竟然为了一个土豆扭打成这样,实在是太跌眼镜。 “住手!”两名禁卫军大步上前,将两人分开。 被打的王大人脸上鼻青脸肿,嘴角挂着血; 而对方的官帽早已歪到一边,官袍上沾满了泥土和雪水。 禁卫军二话不说,将两人拎起来拖到偏殿前,毫不客气地用棍子狠狠抽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棍子落在王大人的腿上。 他疼得尖叫出声,声音在寒风中显得尤为凄惨。 另一名官员也好不到哪去,棍子落下时。 他的身体猛地一抽,嘴里嘶吼着:“啊!疼死了,饶命啊!” 棍棒一下一下砸在他们的身上,打得两人抱头乱滚,惨叫连连。 打到一半,禁卫军停下动作,而被揍的两人却顾不上自己的伤,竟挣扎着朝被踢到一旁的土豆爬去。 王大人一边捂着自己青紫的胳膊,一边哆哆嗦嗦地拾起地上的土豆。 忍着疼啃了一口,眼泪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呜呜……我真是后悔当官了!吃个土豆都得挨打……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进这官场!” 其他文武百官听到这句话,心中难受得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一个面容清瘦、穿着略显陈旧的官员悄悄靠近李靖安,低声说道:“李大人,真是没想到,您也被扣押了。” 李靖安勉强笑了笑,声音透着几分苦涩:“唉,时运不济。” 那官员压低声音说道:“李大人,您女儿是贵人,您还在这挨冻吃苦,皇上还真一视同仁!” 听到这话,李靖安心中更不是滋味。 他抬起头,望向后宫方向,希望女儿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不说让自己出去,起码过上中级待遇,吃上土豆的日子也好啊! 第32章 家属不信邪?那就打! 夜幕降临,京城笼罩在一片寒意中。 街道上冷清无比,只有远处巡夜的灯笼晃动着微弱的光。 户部尚书府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咚咚咚!” 响亮的敲门声回荡在寒夜中,府内守门的仆人被惊得一个激灵。 连忙披上外套,提着灯笼走到门前:“谁啊,大晚上拍什么门?” 门外站着两名身穿禁卫军铠甲的士兵。 其中一人冷冷说道:“打开大门,我们奉皇命传信。” 仆人见是禁卫军,吓得不敢怠慢。 急忙将大门打开,恭敬地问道:“两位大人,有何吩咐?” 禁卫军拿出一封信递给仆人:“这是你家老爷的亲笔信,快拿去给夫人。” 仆人接过信,连忙点头应是,转身匆匆朝内堂跑去。 内堂里,户部尚书的夫人正在灯下批阅账本。 身后燃着一盆炭火,将房间烘得暖意融融。 忽然,仆人急急忙忙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气喘吁吁地说道: “夫人,禁卫军送来了一封老爷的信,说是从皇宫送回来的!” 王元娇放下笔,眉头微皱,问道:“这个时候传什么信?快拿来给我看看。” 仆人将信递上,夫人拆开信封,展开纸张一看,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信上写着:“元娇,皇上留我们在皇宫查账,每天伙食费三百两, 总计一万两银子。速速筹钱送到宫里,切勿耽搁!” 王元娇仔细看着信上的字迹,发现字写得歪歪扭扭,墨迹还没完全干透,显然写得极为匆忙。 她皱紧眉头,低声嘀咕:“这字迹这么潦草,不像是老爷写的!门外多半是来骗钱的!” 仆人小心翼翼地说道:“夫人,字虽然乱了点,但小的看着确实像老爷的手笔啊。” 王元娇又仔细端详了下笔锋,确实有丈夫的神韵在。 但丈夫要钱干什么呢? 之前在皇宫查账可从来没要过钱! 难道是李标这个家伙又想娶小老婆了?! 越想越不对的王元娇将信摔在桌上: “什么三百两一天的伙食费?一万两银子?这不是在胡扯吗! 多半是他又想娶小妾了,故意写成这样来骗我的钱!” “亏他还有脸写这封信!哼,我不给!就让他在宫里饿着吧,看他还能不能想出这种花招!” 仆人听了夫人的话,连忙劝道:“夫人,这可是从皇宫送来的信,禁卫军亲自送来的,万一……” “万一什么?”王元娇冷哼一声,打断了仆人的话, “一个堂堂户部尚书,真要是饿肚子了,那也是他无能! 银子我是不会给的,禁卫军爱怎么报就怎么报吧!” 仆人满头冷汗,不敢再说,只能怯生生地退下。 大门外的禁卫军等了一会儿,见迟迟没有回音,冷声说道:“既然夫人不愿送银,我们也不强求!” 说完,两人转身离去,背影融入寒冷的夜色之中。 仆人看着禁卫军离开的方向,心里发毛。 心想如果要的银两少一些,自己可以先垫上。 但偏偏是一万两白银!就算把自己小命卖了都不够的。 王承恩为了方便管理谨身殿外的官员,特意按照待遇等级分组。 这样省得互相打架,也省得互相嫉妒。 花了三百两银子的获得高级待遇的官员凑在一起,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小火炉。 火炉凑在一起便足够抵御寒冷。 花二百两银子的官员虽然没有火炉,但好在棉被不是破的,大家挤在一起勉强也能凑合。 花了一百两银子的官员们浑身打颤,啃着早就冻僵了的土豆。 御书房里暖意浓浓,火炉烧得正旺,把整个屋子烤得像春天一样。 窗外北风呼啸,屋内却安静得只听得到木炭燃烧的噼啪声。 顾辰站在书桌前,摊开一张辽东地图,目光紧盯上面的标记。 他眉头紧锁,心里想着:“要是能亲自上阵打仗,就痛快了!” 可在这之前,他必须要先处理好贪官!整治完内务才放心去前线打仗! “皇上,这是今天的收上来的‘伙食费’!” “一共五十万两银子!” 王承恩拿着账簿,汇报道。 顾辰眉头一挑,脸色一沉:“怎么这么少?” 王承恩连忙解释:“回皇上,大概还有三成的官员没交钱。 比如户部尚书李标,还有兵部尚书王应熊……” 顾辰干脆的说道:“传令下去,没交钱的官员,直接拉出去打!狠狠地打!打完了再让他们写信回家!” 王承恩赶紧点头答应:“是,奴婢这就去办!” 但他还是小心翼翼补充了一句: “皇上,有些家属实在不信,说是官老爷不可能写这么难看的字,死活不肯拿钱……” 顾辰没想到古代人防诈骗意识这么强。 既然他们认为是假的,那么就当面打给他们看! “那就把这些官员拉到他们府邸门口,当着家属的面打! 打到他们信了为止!再不拿钱,就让全家都过来陪着挨饿!! 记住现在没交钱的官员,要先在宫里打一遍再拉出去到家里再打一遍! 打的时候务必敲锣打鼓,让附近的百姓都看到!!” 王承恩低下头差点笑出声。 没想到皇爷,杀人还要诛心! 那些文官最在意的就是面子。 如果一旦真到了敲锣打鼓,吸引市民看自己裤子被扒光打屁股。 估计还没打死,他们就先咬舌自尽了! 不过皇爷这个做法确实给百姓出了口恶气! 王承恩弯腰说道:“诺!奴婢领旨!!!” 第33章 共寝周皇后,皇上的滋味爽歪歪! 王承恩撤退后,顾辰叫来锦衣卫。 “你们带五百人给我去抄周延儒的家里,记住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同时告诉监狱里的仵作,下手给我狠一点,要他把所有的受贿的人全部坦白出来!但千万记住不能把人搞死!” 锦衣卫抱拳说道:“是!” 顾辰闭上双眼,回想还有什么是自己没做的。 当上皇帝后,他要想的事情很多。 惩治贪官,边疆战事,内乱,灾民救济........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太监声音: “皇上,皇后求见!” 顾辰想到白天周皇后娇羞的模样,心里的郁闷散去了一些:“宣。” 不多时,周皇后端着一只果篮,步履优雅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金丝凤袍,腰肢纤细,风吹过衣服隐约能看到凹凸有致的身材。 那张脸洁白无瑕,眉目如画,一双杏眼水光盈盈。 果篮里摆放着洗得干干净净的苹果、橘子。 还有几盘精致的糕点,散发着阵阵清甜的香气。 顾辰看着她,问道:“这么晚了来御书房,有什么事?” 周皇后盈盈一笑,眉眼间满是温柔: “臣妾听说皇上每日操劳,心里着实放心不下,就带了一些点心和水果,来给皇上解解乏。” 说着,她将果篮放在案台的一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上。 眉头不自觉地蹙起:“皇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这些奏折怎么这么多?” 顾辰轻笑了一声:“这些事,朕不处理谁来处理?” 周皇后抿着唇,眼里满是心疼。 她轻轻走到顾辰面前,弯下腰靠近他,语气柔软:“皇上,国事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她伸出手,缓缓地放在顾辰的胸膛上,轻轻揉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臣妾怎么觉得皇上的身体消瘦了些?” 顾辰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周皇后。 凤袍包裹着她曼妙的身材,香气扑鼻而来,柔软的手掌贴着他的胸膛,让他一时竟有些晃神。 周皇后仰头看着顾辰,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但更多的是大胆的关切: “皇上,您是整个大明的天,但臣妾只在乎您的身体,若您累坏了,可怎么办?” 她的手轻轻地从顾辰的胸膛移到他的肩膀上,动作温柔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顾辰看着她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有那眼里含着的娇羞。 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意味深长的问道:“那你愿不愿意替朕分忧?” 周皇后红着脸低下头,却顺势靠在顾辰的胸口。 手指轻轻地抓住了顾辰的衣襟: “臣妾能为皇上分担的事不多,只愿陪在您身边,伺候您一辈子!” ------xxxxoooo--------- 门外的太监瞟了一眼站得笔直的翠儿,轻声说道: “翠儿姑娘,我看主子们今天是不会出来了,你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 再站下去,别说主子心疼你,我都替你冻得慌。” 翠儿撇了撇嘴,不相信地反驳: “谁说的?皇后娘娘才不是这样的人,她肯定不会留下过夜的。” 太监摇了摇头,笑得意味深长:“那你就慢慢等着吧,我可先回暖和的屋里了。” 说完,便一溜烟地跑回了内殿。 翠儿嘟着嘴跺了跺脚,眼睛紧紧盯着御书房的大门,心里想着: “皇后娘娘一定会出来的,怎么可能留宿在御书房呢?” 她就这样站在门外,等了很久,御书房里依旧安静,没有人出来。 寒风凛冽,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冻得她直哆嗦。 “这破天,还真冷得要命……” 翠儿缩着脖子,双手不停搓着,也渐渐感到撑不住了。 等了一阵子,仍然不见皇后出来,她终于受不了,跺了跺脚转身离去。 就当顾辰和周皇后亲密无间的时候,谨身殿外一排排长凳已经排好。 谨身殿外挂着数不清的红灯笼。 禁卫军围着火盆,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弥散。 地上整齐摆着一排排长凳,凳子旁边放着粗壮的荆条。 一个禁卫军扛着荆条,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没交钱的各位大人都主动点吧,别等我们亲自来请,那就没那么好看了。” 户部尚书李标站在人群里,脸色煞白,试图争取最后的宽限: “老兄,再等等!说不定我家的银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呢!” 听到这话,旁边的士兵冷笑一声: “李大人,你这是说笑吧?五封信都写了,家里要送钱早就送来了! 怎么,还打算等第六封信生效?” 李标脸上的血色彻底退去,咬着牙心里骂道: “这该死的婆娘!家里这么多银子,竟然连一点都不拿来!等我回去,非把她休了不可!” “行吧行吧,别说了,我认了!” 李标脸一横,咬牙脱下外袍,走到凳子旁,把裤子也一并脱了,趴了上去。 禁卫军见状,嘴角一勾,举起手中的荆条: “尚书大人,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啪! 第一鞭下去,李标直接疼得大叫起来:“哎呦!轻点啊!轻点啊!” “啪!” “啪!” “啪!” 荆条带着风声,接连不断地抽在李标身上,留下道道青红的痕迹。 李标的喊叫声此起彼伏,疼得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 “这也太狠了!早知道这样,当官有什么好!呜呜呜!” 禁卫军冷冷看了他一眼,收起荆条:“尚书大人,这才刚刚开始呢。” 还没等李标松口气,两名禁卫军一左一右将他架了起来,拖着往外走。 “喂!你们要干什么?”李标吓得脸色惨白, “不是说打一顿就完了吗?还要拖我去哪?” 禁卫军没有回答,直到走出了一段路才说道: “皇上考虑到你们家里人不相信,特地命令我们,把你们带到府上去。” “府上?”李标愣了一下,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好歹不会直接掉脑袋……” 然而,紧接着禁卫军的一句话,让李标差点当场吓晕过去。 “我们会在李大人的家门口,再打您一顿,让你夫人看清楚这信是真的。” 李标的心瞬间凉透,拼命挣扎:“不行!打死我也不去!” “这要是让周围的人看到了我怎么活!” “我可是当今六部中的户部尚书!!” “我丢不起这个脸!!!” 禁卫军毫不理会,冷冷说道: “大人,这可是皇上的旨意,您要是不听,那可真就是掉脑袋了。” 李标彻底崩溃,嘴里不停地喊:“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 “你们现在砍死我吧!我求求你们了!” 但他手脚都被禁卫军牢牢架着,身体不听使唤的朝着宫外走去。 -------- 好看加个书架,点点催更谢啦! 第34章 李贵人被打入冷宫,田家准备献美女! 凤仪殿,微风透过窗台。 顾辰身着宽松的龙袍,慵懒地倚在软榻上。 周皇后则端着一盏热茶,恭敬地递到他手中。 “皇上,昨夜睡得可好?”周皇后明知故问道。 她的眼中含着一抹柔情。 顾辰接过茶盏,笑道:“好,很好,有你在身旁,我睡的很踏实。” 周皇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低头不语。 正此时,翠儿端着盘点心进来,打着哈欠问道: “皇后娘娘,您昨晚在御书房呆了那么久,皇上都说了什么呀?” 周皇后瞥了她一眼,嗔怪道: “小丫头家家的,问这些做什么?以后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翠儿吐了吐舌头,满脸好奇,却被周皇后轻轻拍了一下脑袋。 秋鸣殿内李贵人坐立不安,在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昨日她已命人送出五千两银子,但想到父亲李标年事已高。 还在谨身殿外受冻,她的心中依旧难安。 “小荷!小荷!”李贵人呼唤着身边的婢女。 小荷匆忙跑来,躬身说道:“娘娘,您叫奴婢何事?” “去打听皇上的动静。”李贵人急切地说道。 小荷应声而去,不多时匆匆回来,压低声音说道: “娘娘,奴婢刚听人说,皇上现在就在周皇后的凤仪殿里。” 李贵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随即坚定地说道:“快!带我过去!” 顾辰正与周皇后闲聊,突然听到丫鬟传来通报声。“皇上,李贵人求见。” 顾辰眉头一皱,略显不悦,但还是说道:“让她进来。” 进来后的李贵人慌乱地跪在地上,磕头说道: “皇上,臣妾有事相求!求皇上开恩,饶过臣妾的父亲李标一命!” 顾辰冷冷地看着她,语气冰冷: “你可知规矩?这是皇后的寝宫,你不请自来,意欲何为?” 李贵人眼泪直流,哽咽道: “皇上,臣妾父亲已年迈,禁不起这寒冬腊月。 臣妾愿意变卖所有金银珠宝,为父亲赎罪,只求皇上开恩!” 顾辰冷笑一声,目光锐利: “赎罪?你知道你父亲犯了什么罪吗?锦衣卫的线索早已清清楚楚! 你父亲仗着国丈的身份,贪污救灾银两,克扣粮草,甚至私下强占民田! 这种罪行罄竹难书,你还想为他求情?” 李贵人听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再开口。 顾辰冷声说道:“从今日起,你便搬到冷宫去吧! 至于你的父亲,他的罪行,朕会一一清算。” 禁卫军应声而入,将哭喊不止的李贵人拖了出去。 周皇后看着这一幕,心中泛起波澜。 想到自己的父亲周奎,也不禁有些担忧。 李贵人因为为父求情触怒圣颜,被打入冷宫的事情,不胫而走,如同寒风一样吹遍整个后宫 田贵妃听闻此事,脸色骤变,捧着暖手炉的手微微颤抖。 本就惊弓之鸟的她,这下更加惴惴不安,急忙命人准备文房四宝,亲笔写下一封书信寄回家中。 信中写道:“父亲大人、弟弟敦吉, 近日宫中大变,皇上整肃朝政,首辅周延儒,各部尚书都收到惩治,李贵人更因替自己父亲求情此事被打入冷宫。 事态非同小可,父亲与弟弟务必收敛行事,莫涉不法,更切勿惹人注目。 皇上近日行事雷厉风行,绝不留情,切记切记。——秀英” 田贵妃写罢,立即命贴身丫鬟秘密送出宫。 田家大宅位于京城内的东处,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大堂内,田弘遇端坐在太师椅上,听着掌柜汇报最近三天的生意。 掌柜满脸愁容,说道:“老爷,这几日京城的生意不好做啊。 粮商们几乎全军覆没,大家都勒紧了钱袋过日子。 听说昨天晚上,户部尚书李标大人在家门口被禁卫军狠狠打了一顿,血溅当场,只为了一百两银子。” 田弘遇闻言,手里的茶盏一抖,差点掉在地上。 “户部尚书可是正二品的大员,连他都敢打?” 掌柜苦笑着点头:“老爷,这是真的。如今有钱人日子不好过,但百姓倒是都吃上饭了。 皇上廉洁高效,还派了新任户部官员来问咱们生意上有什么困难。” 田弘遇皱眉,心中难掩震惊。 “户部尚书被打,百姓却安居乐业,皇上到底想干什么?” 正疑惑间,门外响起通报声。 田敦吉大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神情凝重。 “父亲,姐姐又来信了!” 田弘遇接过信封,展开一看,脸色更加阴沉。 他握着信纸的手隐隐发抖,嘴里低声念道: “秀英让咱们收敛行事,切勿惹事,皇上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了?” “难道之前都是在韬光养晦?” 田敦吉看完姐姐田秀英的信后,手都在发抖。 他慌张地问道:“父亲,咱们在江南和浙江做了不少坏事,要是皇上追究下来,可怎么办啊?” 田弘遇皱眉不语,思绪仿佛被拉回到江南。 仗着自己国丈的身份,他曾经低价收购百姓的桑田,让农民无地可种,蚕丝则被以极低的价格强行收购。 而后织成精美丝绸,高价在京城出售,卖不掉的还会偷偷通过海运贩往海外,从中获利无数。 眼下,皇上铁腕整治朝纲,连首辅周延儒,户部尚书李标都被鞭打得血肉模糊。 他心里清楚,这笔账迟早会算到自己头上。 田敦吉声音发颤,“父亲,要不咱们主动把事情都交代了吧, 说不定皇上还能宽大处理,保全性命呢!” 田弘遇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太晚了。咱们这些年做的事情, 一旦全交代出来,不是保命的问题,是死无葬身之地。” 田敦吉急得抓耳挠腮:“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先捐款?探探皇上的口风? 我听说王承恩就是主动交了几万两白银,重新获得了皇上的信任。” 田弘遇重重叹了口气,摆摆手:“捐钱?你以为皇上会像以前那些官员一样,只要收了钱就算了? 以皇上这次的手段,光捐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那怎么办啊?”田敦吉着急的问道。 他现在还不想死,江南水乡的女人他还没玩够! 田弘遇眼珠一转,拍了一下儿子的额头骂道: “你啊,脑袋就跟榆木疙瘩一样! 你仔细想想,咱们做生意,除了钱还能给对方什么? 尤其是像皇上这样的男人,他能有什么更大的爱好?” 田敦吉愣住了,低头思索片刻: “哦!我明白了!父亲您的意思是,给皇上献美女?” 田弘遇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你姐姐贵为贵妃,这可是咱田家的底气。 再挑几个江南最美的女子献给皇上,既能让皇上消气,还能为咱们田家再争一层靠山。” 田敦吉有些犹豫:“可这样做,万一皇上不收……” 田弘遇冷哼一声:“不收?你以为男人会拒绝美人? 你马上派人下江南挑选最顶尖的女子,越快越好! 否则,等皇上追究下来,就晚了!” 田敦吉重重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第35章 秦淮八艳柳如是! 秦淮八艳,历史上最为着名的才女群体。 生活在南京秦淮河畔,以美貌、才情、文采和风骨闻名于世。 世俗意义上来讲,她们八个是极品中的瘦马! 八人分别是柳如是、董小宛、李香君、马湘兰、陈圆圆、顾横波、寇白门和卞玉京。 个个天生丽质,容颜绝世,皮肤白皙如凝脂,眉目如画,姿态万千。 身材更是婀娜多姿,宛如春风拂柳、秋水长天。 柳如是腰肢纤细却不失丰盈,董小宛的柔美宛若水中芙蓉,陈圆圆的明眸善睐更是迷倒无数英雄好汉。 不分男女老少,只要看到他们,眼神都离不开,心跳加速。 许多文人雅士、豪门公子甚至王公贵族都为她们神魂颠倒,夜夜辗转难眠。 她们常常在秦淮河的画舫中举行诗会,名流云集,争相一睹芳容。 即便如此,她们仍高冷自持,不轻易接待凡人。 许多富商豪绅为了见她们一面,不惜挥金如土,赠送黄金珠宝。 但即使是这样,能被她们赏脸的寥寥无几,甚至有传闻有人倾尽家产,也没能得到陈圆圆的回眸一笑。 谨身殿外的官员们在各自的区域挨着冻。 高级待遇区内的礼部尚书钱谦益却显得尤为焦躁。 他的手里攥着一封来自江南盐商的密信,内容令他既兴奋又焦急。 信里,江南盐商为了巴结他,不惜重金将秦淮八艳之一的柳如是送给他当小妾。 信上甚至还描述了柳如是如何美若天仙,才艺无双。 钱谦益越看越心痒,恨不得立刻回家一见这位梦寐以求的佳人。 昨晚他做梦,都梦到了柳如是清丽绝伦的身影。 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拨弄琴弦,那一笑仿佛能让世间万物都黯然失色。 可眼下,他却被困在谨身殿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揪着身上的披风,走到禁卫军面前,抬高了声音: “你们这到底是要关到什么时候? 我是朝廷的礼部尚书啊!多少事等着我去处理呢!” 禁卫军冷冷看了他一眼,简短答道:“等皇上的通知。” 钱谦益急得直跺脚:“皇上什么时候通知?我等不及了啊!” 眼见禁卫军毫无表情,他低声说道,“如果能让我尽快离开,我愿意捐五十万两白银,解决朝廷的财政困难!” 钱谦益这话刚说出口,后面的武将们忍不住冷笑起来。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身披斗篷的总兵黄岳站了起来,抱着双臂不屑地说道: “钱大人,去年咱大明的国税才四百万两银子。 您一个礼部尚书竟然能掏出税收的八分之一,这可真是忠臣呐!” 旁边的武将们哄笑附和: “果然还是文官会过日子,钱大人一掏就是五十万两,啧啧啧!” “可不是嘛,咱们拼死拼活打仗,俸禄都少得可怜。哪像钱大人,光是贿赂就能收美女。” “什么美女能让礼部尚书如此心急,难不成是大名鼎鼎的秦淮八艳?” ......... 钱谦益听着他们的讽刺,脸上微微一红。 京城另一边田家大院一片忙碌,仆人们匆匆奔走,马车已经备好。 院子里,田敦吉满脸兴奋地检查随身带的银票,腰间挂着一个厚实的钱袋,装了足足五百万两白银。 “这次主要是给皇上挑,如果遇到稍微次点的我自己收下。”田敦吉心里嘀咕道。 他刚准备上车,就听见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满脸神秘地说道: “少爷,大老爷,有消息了!京城郊外驿站里有一位极品美人, 名叫柳如是,听说是盐商花重金买下,准备献给礼部尚书钱谦益的!” 田弘遇闻言眼前一亮,激动得几乎跳了起来: “柳如是?!那可是秦淮八艳中的大美人,仅次于陈圆圆!” 田敦吉也兴奋地说道:“父亲,这要是把柳如是献给皇上,咱们田家岂不是一步登天?” 田弘遇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满脸得意地说道: “哈哈哈哈!老天都在帮咱们田家,这可是绝佳机会!快,快驾车,立刻去驿站!” 田弘遇一跃跳上马车,管家连忙跟着爬了上去,甩起马鞭,马车“啪”的一声冲了出去。 一路上,田弘遇坐在车里抚着胡须,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盘算着如何向皇上进献柳如是。 “柳如是可是人间绝色啊,据说她不仅容貌绝美,身段柔媚,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就连盐商都砸下天价,才把她从秦淮河畔请来。 这种美人,皇上要是不动心,那才怪了!” 管家驾着马车也忍不住问道:“老爷,您说礼部尚书会不会被提前放出来?” 田弘遇冷哼一声:“提前放出来?怎么可能!” “皇上不扒层皮下来,他是走不出去的!” “这等美人,我看他啊,无福消受咯!” 不到一个时辰,马车飞速驶到京郊的驿站外。 田弘遇大步下车,整了整衣冠,满脸激动地走进驿站。 驿站的内厅,柳如是坐在正中的琴案前,身披一件银灰色绣梅花的斗篷。 头发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颈侧。 她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清脆悠扬的琴声如潺潺流水般流淌,让整个驿站显得格外静谧。 她的脸庞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越发柔美,眉目之间含着一抹幽幽的忧思。 斗篷轻轻掀开一角,露出内里浅绿色的丝绸长裙,裙摆曳地,腰间系着一根白玉腰带,衬得她的腰肢盈盈一握。 琴声中,她偶尔抬眸向窗外望去,眼中仿佛藏着星辰,又带着一丝若即若离的冷艳,叫人心魂动荡。 田敦吉站在厅外,偷偷掀开帘子,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能合上。 他低声对田弘遇说道:“父亲,这位柳如是,当真是人间绝色啊! 难怪被列为秦淮八艳之一,真是比画像还美上三分!” 田弘遇点头连连,眼神紧盯着柳如是,不敢错开半分。 他捋了捋胡子,低声感慨道: “这美人儿,清冷中带着媚意,真是天仙下凡。 要是能把她献给皇上,咱们田家就算稳了!” ------- 加书架,点催更,柳如是马上就进宫~ 第36章 官员伙食费涨价,每天都要被打 奉天殿内,顾辰脸色冷峻。 后宫一行,虽然和皇后有说有笑。 但突然来的李贵人还是恶心到他了。 贪官也要在朕面前求情? 在顾辰思索间,案上的茶水已经凉了,王承恩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听候旨意。 “承恩,这些官员还是太轻松了。朕决定,从今天起,待遇不变,但所需的银两全部翻倍。” 王承恩连连点头:“皇爷英明!请问具体怎么调整?” 顾辰抬手列道: 基本待遇:由100两涨至200两一天,提供每天一个土豆,同时增加每天殴打两次,一次在宫里,一次在家门口。 中级待遇:由200两涨至400两一天,提供两个土豆,每天殴打一顿,地点在宫里。 高级待遇:由300两涨至600两一天,不被殴打,但必须接受太监们的辱骂,语言攻击无死角。 特级待遇:由500两涨至1000两一天,不被殴打,不被羞辱,住厢房,膳食优越。 不交钱者:直接扔到城外的灾民堆里,任凭灾民处置! 王承恩听完,忍不住小心问道:“ 皇爷,最后一条……如果那些贪官被灾民打死了, 可我们还没掌握他们的犯罪证据,这……?” 顾辰大手一挥:“不用担心,灾民能打死,说明他们的的确确是贪官。 既然已经坐实贪污,那就直接抄家! 记住,群众的眼睛永远是雪亮的!” 听完解释的王承恩眉开眼笑,竖起大拇指说道:“ 皇爷这招妙啊!将贪官交给灾民,让他们出出恶气,真是高明至极!” 王承恩转身拿起宣纸,将新的待遇等级和命令工整地书写下来。 心里止不住地感慨:“皇爷这招,真是太狠了! 200两一天就吃一个土豆不说, 还要被打两次……这种待遇,连牲口都不如啊!” 写完后,王承恩仔细检查了一遍,又命人敲钟,将谨身殿的官员召集起来宣读。 当新待遇等级公布时,所有被扣押的官员瞬间炸锅。 “什么?!200两一天,还是吃一个土豆?每天还得被打两次?” “宫里被打也就算了,还要在家门口被打?这让家里人怎么看我!” “600两一天还能被骂,这日子没法过了!” “皇上要是想杀我们,可以直接动手,没必要找这些理由啊......” 一些官员试图找禁卫军理论,但面对绣春刀寒光闪闪的刃口。 所有的愤怒都咽了回去,只能抱头哀嚎。 户部尚书李标昨天被禁卫军连续殴打两次, 腿上的伤痕累累,暂时没有办法站起来去看告示。 强忍疼痛往礼部尚书钱谦益那边挪了挪: “钱大人,上面写的什么?刚才您看完告示了吧,给兄弟也说说。” 钱谦益抬头叹道:“唉,新规矩,每天伙食费翻倍, 基本待遇200两一天,中级待遇400两,高级待遇600两。 没交钱的,直接扔到城外灾民堆里,随灾民处置。” 听完这话,李标愤恨地拍了拍大腿,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妈的!昨天那傻娘们就给我交了三千两银子! 这下好了,也就能在这儿熬五天了,真是气死人。” 钱谦益没有接话,只是叹了口气,双手向着火炉伸了伸,脸上尽是无奈。 李标顺手拿了火炉边的土豆,咬了一口,含糊地问道: “钱大人,您这又是叹什么气呢?” 钱谦益抬头,目光透着一丝怅然:“ 唉,和你说了也无妨。 江南盐商送了我一个绝世美人,眼看着这几天就要到京城了, 可我被关在这鬼地方,连出去见上一面都不能。 你说,我能不愁吗?” 李标停下咀嚼,愣了一下: “美人?有多美?琴棋书画样样都会?” 钱谦益冷哼了一声,语气透着几分得意: “李大人,我可是礼部尚书,岂会看上普通的胭脂俗粉?” 李标愣了愣,似有所悟:“难不成……是秦淮八艳之一?” 钱谦益嘿嘿一笑,抬了抬下巴:“果然,老兄就是聪慧。”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到李标手中:“你自己看看吧,这可是盐商的密信,专门为我安排的。” 李标接过信,小心翼翼展开,信中寥寥几句,却将柳如是的美貌才艺写得如神似仙。 李标看着钱谦益的脸,笑中带着几分戏谑: “不过啊,钱大人,这柳如是怕是要成别人的了, 您这几天出不去,只能干瞪眼了。” 钱谦益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苦闷。 长叹一声,双手扶着火炉:“除非是皇上和我抢,不然我一个礼部尚书,谁敢抢我的女人!” 李标则看着他摇了摇头,嘴里啃着土豆,心里却暗暗发笑: “还柳如是呢?你连自由都没有,妄想得美人?” “不过等我从这里出去,我也去看看秦淮八艳长什么样子!” “真叫人心痒痒!!” 一些官员仍旧咬牙硬撑,拒绝交伙食费。 “皇上不过是在吓唬我们罢了,”一个面色刚毅的武官冷笑着说道。 旁边几个武官也附和起来: “没错!咱们这些身经百战的人,出去还能怕一群平民不成?” 这些官员中,还有几个文官不屑地说道: “我们是清官,没贪过百姓一文钱,凭什么交这所谓的伙食费?皇上清明,绝不会如此对我们!” 禁卫军的领头人听得脸色一沉,冷笑道:“看来几位大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来人,先教教他们规矩!” 一声令下,几名禁卫军迅速围上来,把几个武官按倒在地。 虽说武官们身高马大,但此刻手脚被牢牢束缚,根本无从反抗。 藤条“啪”的一声抽下,伴随着惨叫声回荡在寒冷的空气中。 一顿痛打之后,几个武官被打得皮开肉绽,气息奄奄。 他们原本硬气的神情早已不见,一个个趴在地上连声求饶。 禁卫军头领抬手让人停下,冷冷说道:“把他们关进囚车,送到城外灾民堆里去!” “你们不能这样!我们是清白的!”文官惊恐地喊道。 禁卫军懒得多言,直接上前,将这些官员的手脚铐上镣铐,拖进囚车。 高大的武官此刻也如死狗一般瘫软在车厢里,任由士兵推着走。 第37章 贪官被灾民痛殴,柳如是成功进京! 下午的阳光洒下一片柔和的光辉。 京城郊外的这处驿站人来人往,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被一位女子吸引。 柳如是穿着一袭浅绿色丝绸长裙,外披一件白色斗篷,肩上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倚窗而立,眉目如画,肌肤如雪,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清冷中带着几分妩媚。 田弘遇拿着刚签下的卖身契,迫不及待地走上前。 虽然花了五百万两白银有些肉疼,但他的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柳如是,货真价实! 只要把她成功献给皇上,日后别说回本了,只怕是整个江南的丝绸都是他一人的。 田弘遇拱手微笑道:“柳姑娘,请您随我回府。” 柳如是轻轻颔首,声音柔和且得体: “田老爷请稍等,容我收拾一下。” 说罢,她转身拾起一把古琴,动作优雅利落,气质如兰。 站在一旁的田敦吉和管家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田敦吉紧盯着柳如是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惊叹。 他忍不住低声感慨:“真是个绝色佳人,果然名不虚传。” 管家虽然年迈,但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这柳姑娘,怕是世间罕有的美人啊!” 柳如是轻轻提起斗篷,朝着马车走来,步伐轻盈,裙摆轻摆,宛如一阵春风拂过众人。 驿站的工作人员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呆呆地望着她。 “啧啧,这也太美了吧!” “多看一眼我感觉我都要飞起来了!” “别看了,这等美人我们想都不敢想。” 柳如是从众人中优雅地走过,微微点头致意,随后上了田家的马车。 车厢内,田弘遇坐在主位,脸上的喜色难以掩饰。 他郑重地对儿子田敦吉说道: “敦吉,你记住,这位柳姑娘是要献给皇上的人。 她将来可能母仪天下,你务必对她恭敬有加,切不可心生妄念!” 田敦吉连连点头,口中应道:“是,父亲,儿子明白。” 然而,田敦吉的目光却忍不住偷偷瞥向坐在一旁的柳如是。 柳如是端坐着,神情平静,双手轻放在膝上,长睫微垂,气质如兰,仿佛对身旁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田敦吉心里暗自叫苦:“这样的大美人就在眼前,叫我如何不动心?” 田弘遇察觉儿子的异样,狠狠瞪了他一眼: “记住自己的身份,别坏了咱们田家的大事!” 柳如是的身影渐渐隐没在天际。而驿站里的人还在议论着刚刚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子,口中皆是赞叹。 车内,田家父子和管家各怀心思,唯有柳如是端坐如莲,目光悠远。 马车快要到城门口时缓缓减速。 田弘遇掀开车帘,看到十几辆囚车停在城门下。 每辆车里都关着几个个官员,一个个衣衫凌乱,面如土色,手脚被镣铐束缚,动弹不得。 其中有很多人他还认得,前些天还一起喝过酒。 禁卫军首领站在最前面的囚车旁,高声对灾民说道: “这些人,就是平日里胡作非为、贪赃枉法的贪官! 他们克扣救灾粮草,侵占百姓田地,导致无数灾民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皇上有旨,把他们交给你们处置,替天行道,出一口恶气!” 听到这话,围在城门口的灾民们顿时沸腾起来。 “皇上英明!终于把这些狗官交给咱们了!” “是啊!我家就是被他们逼得活不下去,才沦落到城门口讨饭的!” “快放下来!快让咱们出口恶气!” “他们这些畜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今天非要让他们尝尝苦头不可!” 妇人也红了眼圈,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绣花针:“我家老头子就是被他们害死的!今天我要一针一针扎回来!” 有几个人还在商量:“别打死了,得让大家都打一拳!这口恶气,谁也不能落下!” 囚车内,几个官员已经被灾民们的情绪吓得浑身发抖。 其中一个肥胖的中年官员哆嗦着挪到囚车边,朝禁卫军哭喊道: “大人!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把我们送回去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另一个官员则拼命磕头:“求求皇上!我们愿意交钱,愿意捐粮食!只求别把我们交给这些灾民啊!” “我真是冤枉的!我是个清官啊!” “我可以写罪己书,立刻给皇上跪下谢罪!求你们饶了我!” 可禁卫军们丝毫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禁卫军首领冷声说道:“放人!” 随着一声令下,禁卫军齐齐打开囚车的锁链,将官员们一个个拽了出来,推到灾民面前。 灾民们一窝蜂地涌了上去,拳头、脚、砖头、绣花针……所有能用的工具都招呼到了这些贪官身上。 “你们这些畜生,克扣粮草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的死活?!” “打!今天非要让他们知道,百姓的命也是命!” “别急,一个个来,给大家留机会!” “哈哈,这狗官哭了!看他平时嚣张,现在怎么没声音了?” 下车的官员们抱头鼠窜,跪地求饶,惨叫连连。 田敦吉探出头,看着灾民的疯狂,吓得直往父亲身后缩:“爹,这……太可怕了吧!” 管家偷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幸亏我们早早清理了账目,否则谁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啊!” 马车继续前行,而城门口的喧闹声依旧不绝于耳。 城门外,烈日下,灾民们用自己的愤怒宣判了一群贪官的“罪行”,这种景象深深震撼了田弘遇一行人。 一路驶离城门,田敦吉再也不敢抬头。 他低声对父亲说道:“爹,看来皇上是真的不留情啊, 这要是咱们田家出了事,咱们也没法躲。” 田弘遇神情沉重:“赶紧把柳如是送到皇上那,咱们田家才能彻底安生。” ------ 点点催更,送点免费的广告,接下来一路爽的飞起来! 第38章 柳如是进宫,顾辰替换全国官员 田家大宅内,田弘遇和田敦吉父子俩对视一眼,不敢耽搁片刻。 立即派遣信得过的太监送柳如是进宫,嘱咐务必送到田贵妃面前。 “快些,把柳姑娘送到宫里。告诉贵妃娘娘,这可是我们田家的一片忠心!”田弘遇语气里满是紧张和期待。 太监点头哈腰,一边答应一边偷瞄柳如是披着斗篷的身影,心中感叹: “这美人若是进了宫,不知道要掀起什么样的风波!” 黄昏时分,晚霞映照在马车顶上,柳如是坐在车厢内。 斗篷掩盖了她的身姿,却遮不住那若隐若现的绝世风华。 车外的太监不时回头看上一眼,只见柳如是低头浅笑,面颊在夕阳的余辉下仿佛笼了一层金纱。 “啧啧,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太监心里暗叹。 霓凰殿内,田贵妃早已打听到柳如是的到来,坐在正殿中不时往门口张望。 周围的丫鬟们则忙着拍马屁: “娘娘,秦淮八艳再有名,也不过是些民间的货色,哪能和您这般天生贵气比?” “就是,娘娘不仅生得美丽,还通晓琴棋书画,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岂是那些胭脂俗粉能比的!” “她们的美不过是风尘中的艳色,娘娘的美可是天上月亮般清冷高贵,怎能相提并论!” ........ 田贵妃微微一笑,捏起一颗葡萄放入口中,轻声说道:“你们这些丫头,就知道逗我开心。” 丫鬟们赶紧附和,屋内气氛轻松欢快。 不多时,太监带着柳如是到了霓凰殿,轻声通报道:“娘娘,人带到了。” 田贵妃摆了摆手,温声说道:“让她进来。” 柳如是缓缓走进殿内,身披一件大斗篷,将身形包裹得严严实实。 田贵妃打量着她,眼中满是好奇:“这里没有外人,你摘下斗篷吧。” 柳如是低头行了一礼,声音如琴音般动听:“是。” 当斗篷缓缓滑落的瞬间,整个殿内仿佛失去了颜色。 柳如是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眉目如画,肌肤莹润如玉,一袭浅绿色丝绸长裙更衬出她纤细优雅的身姿。 殿内的丫鬟们全都捂住嘴,低声惊呼:“天哪,她竟然这么美!” “这哪里是民间的女子,简直是天上的仙子下凡!” “秦淮八艳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令人望尘莫及。” 田贵妃死死盯着柳如是,眼中闪过一丝妒意。 她心里清楚,若是柳如是到了皇上身边,自己再争宠恐怕更难了。 可想到田家目前的处境,她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不甘强压了下去。 田贵妃也跟着众人称赞道:“柳姑娘果然是人间绝色。皇上若见了你,必定龙心大悦。” 她强挤出一抹笑容,示意丫鬟们好生招待柳如是。 “父亲若能因此保全,田家得以平安,就算再多一个对手也值得。” 田贵妃暗自咬牙,心里做出了最后的妥协。 田贵妃叮嘱柳如是说道:“等下见到皇上,你千万不要行礼,更不要自报姓名,就当你不认识他。 记住,你是个民女,他是个陌生人。 这样,才能留下最好的印象。” 柳如是眨了眨眼,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娘娘,这样不会显得失礼吗?毕竟是皇上……” 田贵妃轻笑一声,拉过柳如是的手拍了拍: “你只需照做便是。这是为你好,也是为皇上好。 他最厌倦那些条条框框,给他点新鲜感,他自然会记住你。” 柳如是咬了咬唇,虽心中疑惑,还是轻轻点头应下:“是,娘娘。” 御书房中,顾辰与王承恩正处理着最后一份奏折。 几摞堆得如山的文件终于清理完毕。 但顾辰却一脸疲倦,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吐槽道: “每天这么搞,早晚得累死我。 真不知这些官员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王承恩端来一杯热茶,恭敬地道:“陛下,您不必事事亲力亲为,那些地方官员确实不太顶用。” 顾辰翻了一份地方报告,满脸无语:“八股文都把他们的脑子约束坏了。 你看看这玩意儿——” 他随手丢出一份文书,“竟然问我如何调节老婆和老妈的关系?堂堂知府也不怕丢人。” 王承恩憋着笑,又递来一份海南的奏折。 顾辰扫了一眼,脸色更黑了:“还有这,海南的官员问我知不知道椰子,尝过没有?他是不是想给我寄一车过来?” 坐回龙椅,顾辰点开系统面板,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数据。 【当前余额:一千八百万两白银】 【送钱等级4,进度9万\/3000万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1120万\/1亿两白银!】 “既然这群废物官员只会添乱,那就换一批。” 他迅速在系统商城中操作起来,花费巨资购置了大批官员: 【购买完成:低级官员名,中级官员名,高级官员2000名,特级官员200名】 紧接着,他果断下旨:“全国所有现任地方官员,立刻解职,全部由锦衣卫扣押,逐一审问,查出问题的直接充公家产。” 王承恩有些惊愕,但很快反应过来:“陛下的意思是,全面更换?” 顾辰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 “没错。从今天起,参考京城的官员待遇模式,地方官员全部滚蛋。” 王承恩忙应声:“是,陛下!” 顾辰批完奏折,准备去皇后那边散散心,顺便继续温存下。 晚上,皇后总能让他的身体放松。。 前脚刚出御书房门口,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来,压低了声音禀报:“陛下,田贵妃在后花园等着您。” 顾辰微微一怔,停下了脚步。 田贵妃,才貌俱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举手投足间透着江南女子的温婉与聪慧。 更难得的是,她不仅仅是个花瓶,还能时不时出一些妙计,为崇祯分忧。 崇祯对她的喜爱是显而易见的。 顾辰也知道,田贵妃的家世背景并不干净。 她的父亲是江南士绅,手腕精明,却也心术不正。 各类账目上猫腻颇多,早已被锦衣卫盯上。 田贵妃虽聪慧,却终究难掩家族的污点。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心中权衡片刻。 既然她在等,那就去见一见。 兴许,这位田贵妃又有什么有趣的主意能让他眼前一亮。 顾辰挥了挥手,示意小太监带路:“去后花园。” 第39章 力挺柳如是,田贵妃获得免死金牌!! 冬日的后花园,萧瑟却别有一番韵味。 枯黄的枝叶随风轻摇,池塘里的水结了一层薄冰,映衬着天空微冷的光。 尽管万物凋零,几株寒梅却傲然绽放,散发出清幽的香气。 顾辰迈步入园,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琴声,悠扬而空灵。 一旁的小太监低声禀告:“陛下,田贵妃有要事,临时无法前来。 她在里面给皇上您准备了一份礼物,请您一观。” 顾辰挥手让小太监退下:“知道了,下去吧。” 估计是田贵妃又在给我搞什么惊喜了。 随着琴声的指引,他沿着石径往深处走去,直到后花园的亭子。 他停下脚步,视线被亭中那抚琴的身影吸引住了。 只见一个曼妙的背影端坐在亭中,身穿一袭浅绿长裙,腰间系着淡粉色的丝带,衬得身形愈发纤细动人。 她乌黑的发髻松松挽起,一缕青丝垂落肩头,随风轻拂。 指尖在琴弦上轻拨,音符如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 顾辰不想打扰,便绕到侧后方悄悄坐下,静静地看着这个女子。 她的侧颜被冬日的光线柔化了轮廓,眉眼如画,鼻梁小巧,唇瓣微抿。 顾辰的目光下意识地停留在她那轻柔的动作与专注的神情上,竟有些移不开视线。 女子似乎察觉到了脚步声,并未转身,而是微微一笑。 轻启朱唇,唱了起来,歌声如同冬日的暖泉,缓缓流淌而出: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 她的歌声婉转悠扬,似水般清澈,又像山间细雪般轻柔。 每一个音节都恰到好处,深情却不过分浓烈,带着一种自然的从容与灵动。 顾辰闭上眼,仿佛看见了歌声描绘的画面,心中竟涌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宁静。 一刻钟过去,柳如是的琴声和歌声戛然而止,余音仍在亭子间回荡。 顾辰拍手笑道:“好,唱得好!真是人间少有的妙音!” 柳如是放下琴,缓缓起身,向他行了一礼,轻声道:“多谢大人赏识。” 她低垂着头,眉目间透着一股柔顺和谦恭,目光始终落在地面。 即便如此,那种不经意流露出的气质,已经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顾辰盯着她,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柳如是微微福身,语气平静却清透:“奴婢柳如是。” “柳如是……”顾辰念了一遍,眉头轻皱,心中顿时泛起了涟漪。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备受推崇的江南才女,聪慧绝伦,美貌无双,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是诗文大家,甚至在乱世中以一己之力名传后世。 不过后面据说她是嫁给了礼部尚书钱谦益,成为她的妻子。 没想到钱谦益被扣押在谨慎殿外,意外的收获了大美人! 顾辰越想越好奇,这位才女究竟长什么样。 顾辰微微眯眼,语气多了几分玩味:“抬起头来。” 柳如是轻轻一颤,低声答道:“奴婢不敢。” 顾辰挑了挑眉,声音加重了几分:“我是皇上,我叫你抬头,你就得抬头。” 柳如是微咬红唇,缓缓抬起头,露出了整张脸。 就在这一瞬间,顾辰愣住了。 这张脸,无论是五官的精致度,还是气质的独特性,都远胜他见过的任何人。 那些所谓的女明星,无论颜值多高,身材多好,在她面前都显得浅薄单调。 毕竟女明星的美丽,多半只是表面功夫。 这些艺术生念课文都费劲。 而柳如是的美,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每一寸细节都挑不出毛病。 古代培养顶级艺伎的标准确实高得离谱。 长得好看,身材好,这只是个入门条件,哪怕惊为天人也只是基础。 真正能称为顶级的,还需要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上都有过人的才艺。 而且,她们还得有极强的文学鉴赏能力,能够应对各种场合的风雅和社交。 柳如是,显然就是这样的极品存在。 这种人,不是商人富贾花钱就能轻易接触的。 即使拿出几万两银子,也不过是远远看上一眼,连手都碰不到。 她们被培养得如此完美,就是为了能卖出一个惊天动地的价格。 而她们的身价,早已超越了金钱的定义,成了一种身份与地位的象征。 看着柳如是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顾辰只觉得自己正面对着一件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不得不说,顾辰对田贵妃的这个礼物非常满意。 作为自己的老婆,不仅懂得分忧,还主动把这样漂亮又有才华的女人推荐给自己! 这样的心胸和智慧,让顾辰很是开心。 顾辰心底里给田贵妃发了一张“免死金牌”。 无论她家里怎么贪污,自己也不会将她打入后宫。 顾辰视线收回到眼前,柳如是还欠着身,一副温婉谦恭的模样。 看着这绝美佳人,心中难掩激动。 这样的美人,这样的气质,顾辰怎么可能放过? 他一向不是那种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也不是什么要慢慢培养感情的“舔狗”。 对他来说,喜欢的东西,就该直接拿下! 顾辰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伸手将柳如是直接揽入怀中。 鼻间立刻充满了她身上清幽的香气,让人心神一荡。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笑意更深,直接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亲吻。 “香香的!”顾辰轻声感叹。 柳如是被突如其来的亲密吓得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娇躯微微一颤。 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碍于皇帝的身份,她只好乖乖待着。 目光闪烁,却不敢有太多的抗拒。 顾辰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真是个乖巧的小美人儿。” 他轻松地将柳如是打横抱起,用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动作果断又霸道。 柳如是连忙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袖,生怕自己掉下去。 脸上已是一片红霞,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顾辰大步迈出亭子,走向乾清宫。 今晚,他要好好和柳如是“交流交流”。 -------- 陈圆圆马上上线,后面持续高潮!!! 第40章 你送柳如是?我送陈圆圆! 夜深,凤仪宫灯火通明。 周皇后坐在榻上,眉头微蹙,手指轻敲扶手。 等了许久,都不见皇帝的身影。 终于按捺不住,派翠儿人去问。 片刻后,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跑来,满头是汗地跪下。 “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已经就寝了。” 周皇后脸色有些不开心,顾辰答应过她,今天继续保持‘交流’。 嗔怒道:“就寝?在哪儿?” 小太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答道: “在田贵妃刚送来的美人那儿,就寝了。” 周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美人?是什么来路?” 小太监额头见汗,跪伏在地,声音低了几分: “是民间的艺伎,名叫柳如是。” 周皇后有些意外:“艺伎?什么来头?” 小太监继续禀报:“听说是秦淮八艳之一,大名鼎鼎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周皇后眯起眼:“秦淮八艳?她能在八艳中排第几?” 小太监偷偷抬眼,看到皇后平静中带着几分压迫。 立刻低头答道:“小人不懂排名,只听人说柳如是只能排第二,第一是陈圆圆。” 周皇后脸色更冷,身边的丫鬟翠儿连忙安慰道: “娘娘,什么秦淮八艳,哪儿能比得上您?她们不过是凡人罢了。” 小太监吓得不敢出声,低着头磕头道: “皇后娘娘贵为皇后,有天人之姿,庸脂俗粉岂敢和您相提并论!” 周皇后挥了挥手,丫鬟翠儿递过一个小锦盒。 周皇后淡声道:“这里是些金子,赏你的。” 小太监惊喜地接过,连连磕头谢恩: “谢皇后娘娘赏赐!小人一定尽心尽力,忠心为皇上和皇后娘娘效劳。” 太监心里暗想皇后赏赐的金子是恩情,可他知道,真正的主子是顾辰。 如今皇宫的太监全是顾辰的心腹,对顾辰百分之百的忠诚。 周皇后看着小太监退下,神情冷静下来。 她思索田贵妃的动机。 田家在江南富甲一方,近年来吞并了不少百姓的田地,改种桑田,赚得盆满钵满。 这样的行为,若是皇上查下去,田家恐怕难逃罪责。 她又想到自己父亲周奎,靠着贩盐起家,获利无数。 万一皇上起了疑心,查到周家头上,难免步了谨慎殿那些官员的后尘。 思及此,周皇后不敢怠慢,立刻提笔写下一封亲笔信,字迹利落,语气果断: “父亲亲启:近日宫中风波不断,田贵妃送艺伎柳如是入宫,闻为秦淮八艳之二。此事或为争宠,也或另有所图。 为保周家周全,需尽快将秦淮八艳之首陈圆圆买下。尽可能快速稳妥处理,不得引人注目。” 写完,她吹干墨迹,亲自交给心腹太监,语气冷然: “这封信,火速送到周府,务必亲手交给我父亲。” 心腹领命退下,周皇后闭了闭眼。 这个后宫,想坐稳,可不是光靠皇上的宠爱就够的。 田贵妃既然先出了手,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周府大堂,华丽得如同一座宫殿。 大堂内檀香萦绕,四根楠木雕花柱子直入屋顶。 正堂摆放着一张红木八仙桌,周围是雕着缠枝莲花的太师椅,每张椅子上都铺着精致的丝绸靠垫。 桌上摆满了江南特色的点心,桂花糕、松子糖、莲蓉酥、小巧的蜜饯在白瓷盘中整齐排列。 然而坐在屋子里的人却没有食欲。 “爹,昨天户部尚书的下场您也看见了吧?”周鉴急促地开口,脸上写满焦虑。 他搓着手,继续说道:“仅仅因为没交上一百两银子,就被禁卫军当街打了个半死! 今天下午,那些贪官的下场更惨,被灾民活活打死,还挂在树上让人鞭尸! 皇上这是铁了心要整顿朝廷,根本不给人留活路啊!” “爹,咱们靠着私卖盐铁赚了多少银子,这可是从汉武帝开始就禁止的东西! 咱们这是犯了死罪啊!妹妹在宫里这么久,竟然连一点风声都没透露给咱们! 再不行动,城外那些贪官就是明天咱们的下场!” 周奎越说越着急,脸色苍白,眼角甚至涌出泪水。 他现在还不想死,还想继续逛窑子。 “闭嘴!”周奎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在大堂里回荡。 他冷冷地看着周鉴,语气凌厉:“抱怨有什么用?真有本事就去想办法解决! 卖盐的钱老子一个人贪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头养了十个小妾! 要不是老子冒险去卖盐,你哪来的钱风流快活!” 周鉴脸一红:“我……” “那是我有错,但您也不能把咱们全家的命搭进去啊! 现在皇上连前朝的旧账都翻出来了,咱们……” 正当两人争执不休时,管家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神色急切。 “老爷,少爷!皇后娘娘的亲笔信到了!” 管家提高了声音,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一顿。 周奎快步接过信,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简短却直击要害: “................为保家族周全,速去江南将秦淮八艳之首陈圆圆买下.............” 周奎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多了一丝凌厉。 他将信递给周鉴,语气冷冽:“皇后既然开了口,咱们就得照办。” “这次,你亲自去一趟江南,把陈圆圆带回来!” “记住,无论花多少钱都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把陈圆圆买过来!” “而且千万不要动色心,她是我们献给皇上的!” “成功之后,你哪怕娶二十个,三十个小妾我都不会管你!” 周鉴不分长幼的推了一下周奎说道:“爹,你当儿子是蠢蛋?” “天下又不是只有陈圆圆一个女人!” “你放心吧,为了自己的脑袋我也得把陈圆圆买下来献给皇上!” 第41章 吴三桂被策反?多尔衮心中的秘密! 夜幕降临,山海关笼罩在一片深邃的星光之下。 冷风呼啸而过,直钻进单薄的棉衣中,让每个士兵都忍不住打颤。 山海关的防线虽然依旧坚固,但站岗的士兵们却显得疲惫不堪。 他们的衣服早已补丁叠补丁,脚下的草鞋破旧得露出脚趾。 手中的武器更是锈迹斑斑,许多长枪的木杆已经龟裂,战刀的锋刃变得钝如锄头。 士兵们握着这些武器,心中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 站岗的士兵情况稍微好一些,盔甲是由几层薄铁片拼凑而成,尽管有些地方已经锈蚀,但至少能挡住冷风的侵袭。 每人手中还配有一把比普通士兵略好的刀枪。 他们的眼神警惕,却掩饰不住倦怠,更多的是迷茫。 万一后金的蛮夷打过来,我们真的能抵得住吗? 军帐中,烛火摇曳不定,昏暗的光芒将吴三桂的影子投在帐篷之上,忽长忽短。 吴三桂坐在桌案旁,目光落在桌上的密信上,却又久久不动。 他的心像烛火一样,摇摆不定。 此刻他正坐在历史的转折点上,这一步,不仅关乎自己,也关乎整个家族和所有跟随他的将士。 密信来自后金的皇太极,信中言辞恳切,令人无法忽视: “大明皇帝崇祯昏庸无度,漠视前线将士生死,你们的兵器陈旧不堪,军饷已数月未发。 我听闻山海关守军靠吃糠咽菜维生,连一匹好马都无。 吴将军,您忠心耿耿,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这样的忠诚又有何意义? 若您能归顺,我承诺提升您的军衔,拨给您精良的装备和足够的粮草,还可以让您回去讨伐那个狗皇帝崇祯。 到时候我将从正面攻打洪承畴,您从背后夹击辽东,一举解决明军,岂不快哉? 将军若有其他要求,也尽可提出。” 吴三桂长叹一口气,眼神复杂。 尽管他年轻气盛,却也不得不承认,皇太极的信刺中了他心中的痛点。 崇祯确实只解决了温饱问题,可军饷依旧短缺,士兵的盔甲和武器早已退化得无法看。 他心中忍不住质问自己:“这样下去,大明还有希望吗?” 吴三桂开始为自己开脱着:“不是我不忠,是崇祯根本没有把我们这些前线将士当人看! 朝廷奢靡无度,宁愿修宫殿也不愿修兵器。 这样发展下去,大明早晚亡在昏君手里! 与其陪他死,不如为自己留一条活路。” 他的手落在笔杆上,目光闪动。 他知道投降的事不能轻易答应,必须提高自己的筹码。 他提笔写下了一封回信,字里行间暧昧而试探: “投降可以考虑,但忠诚需要代价。 我听闻秦淮地区有八位美人,其中陈圆圆最为绝色倾城。 若大汗能助我如愿,或许我会更加认真考虑!” 写完这句话,吴三桂微微一笑,将信纸折起。 他心中自嘲道:“陈圆圆,这样的佳人,至少值三百万两白银吧? 那些蛮夷未必舍得钱满足我这个要求,但万一成真呢?” 他将密信放入信封中,心中却隐隐有一丝不安。 ------ 五天后,皇太极收到吴三桂的密信后,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后金风格的帐篷里,透着一股豪迈与得意。 帐篷用厚重的牛皮搭建,周围悬挂着精美的图腾刺绣,篝火的光芒跳跃,将帐篷内部映照得暖意十足。 正中央是一张铺着白色毛皮的胡床,皇太极坐在那里,手持一杯烈酒,满脸喜悦。 他用力搂着大玉儿(孝庄文皇后)。 大玉儿披着一件柔软的狐裘斗篷,皮肤白皙如玉,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人。 眼眸宛若秋水,含着一抹轻笑,眉宇间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机智与从容。 她坐在皇太极怀中,身姿窈窕,嘴角微微上扬,显得端庄中带着一丝妩媚。 多尔衮站在一旁,却不时偷偷打量大玉儿,眼神中夹杂着几分迷恋和隐忍。 皇太极一边笑,一边摇晃着手中的密信,满脸嘲讽地说道: “这吴三桂还真是个好色之徒! 朕问他还需要什么神兵利器来辅佐,他竟然给我写信要一个妓女!” 他轻拍着大玉儿的肩膀,目光带着些许戏谑。 “你看看,要是大明每个官员都像他这样, 朕还用这么费心攻打?他们自己就能分崩离析了!” 大玉儿轻声一笑,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她转头问道: “那皇上准备答应他吗?” 皇太极喝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抹精明: “当然!朕怎么能不答应? 这样一来,洪承畴就成了夹心饼,两面受敌,迟早要完蛋! 辽东地区我们也能顺利拿下。 而且,吴三桂把守着山海关,一旦我们顺利进入山海关,就等于打开了大明的门户! 到时候,朕的大军直指长江以南,大明还能撑多久?” 他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多尔衮,语气轻快地问道:“对吧,弟弟?” 多尔衮此时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大玉儿,仿佛被她的一颦一笑所迷住,连皇太极的问话都没有听清。 大玉儿微微咳嗽了一声,终于将多尔衮从发愣中拉了回来。 多尔衮一震,连忙低下头,强装镇定地应道: “对,对对!皇上说的极是!这是万无一失的妙计!” 皇太极哈哈大笑,满脸得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弟弟果然明事理,能理解朕的苦心!” 他将密信随手扔到桌上,语气一转,笑着说道: “那这件事,就由你来办!挑几个亲信,带上金银珠宝,不管什么代价,都要把那个陈圆圆买过来送给吴三桂!” 多尔衮单膝跪地,沉声回应: “是!臣弟必不辱使命!” 皇太极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摆了摆手,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行了,你出去吧!我和你嫂子还有正经事要做!” 大玉儿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羞涩地抬手在皇太极胸口轻轻砸了几拳,娇嗔道:“讨厌~皇上又胡说八道!” 皇太极哈哈一笑,将她搂得更紧。 帐篷内,烛光摇曳,大玉儿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带着一股动人的妩媚。 多尔衮缓缓起身,低头退出帐篷。 帐篷外的冷风呼啸而过,他却浑然不觉,只听得耳边依稀传来帐篷内的笑声。 那笑声轻柔婉转,却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他的心上。 “嫂嫂……” 多尔衮低声呢喃,手指握紧,却又无力松开。 心中那份压抑已久的情愫,随着帐篷内的笑声,愈发不可遏制。 第42章 送钱等级满级!拍卖陈圆圆!!! 这五天时间里。 晚上,顾辰和柳如是探讨文明延续的美妙。 白天,顾辰大力压榨谨身殿外的文武百官。 大部分人都忍受不住折磨,比如兵部尚书,户部侍郎等人。 全部把贪污的事情招了。 顾辰获得三千万两白银。 除此之外,全国的粮商都被他的逼得走投无路,顾辰再次赚了两千万两白银! 拍卖京城粮商的家产赚了一千二百万两白银。 现在顾辰系统余额高达七千万两白银!! 这么多的钱,顾辰当然要大花特花。 第一步还是从京城开始。 他要改造民生! 让大家的生活便利起来! 目前京城内存在很多问题。 第一个就是面积不够大,需要扩建! 日后的京城要承担许多功能,这点地方肯定不够用! 第二个就是基础设施太差了,道路上尘土飞扬! 公共厕所少的可怜,大街上随处可见奥利给。 至于生活污水全都直接泼在马路上。 雨天来了京城也不具备排水功能。 第三个,京城要满足未来现代化的要求! 解锁二级商城后,顾辰就要在京城建造火车站,汽车站,飞机场,及地铁等。 这些要提前规划好,避免后面想一出是一出,不方便大家的出行! 【叮!您已花费五万两白银,购买特级城市规划师五十名!高级城市规划师300名!】 【叮!您已花费二十万两白银购买一万名初级建造人才,五千名中级建造人才,三百名高级建造人才!】 【叮!您已花费五十万两白银改造京城基础设施(排水,公共厕所.....)!】 【叮!您已花费三十万两白银建造幼,小,初,高校园!】 【叮!您已花费六十万两白银购买老师,教材,书桌,黑板等!】 ....... 顾辰手指快速的在系统商城购买着物资。 他要彻彻底底改善大明的面貌。 将大明改成现代化的国家和社会。 从农业文明直接跳到工业文明! 虽然没有解锁二级商城,不能直接购买工厂,蒸汽火车..... 但顾辰可以先培养下人才,规划土地,把火车站,飞机站的空间预留起来.... 顾辰将建设队伍分为两支: 皇家与军用施工队:由系统直接购买的施工人员负责,主要修建皇宫防御工事、军械库和军用道路。 百姓基础施工队:组织民间劳动力参与,优先进行基础设施建设,如排水系统、公共厕所、学校和民用道路。 城东,一群年轻力壮的男人们正在搬运木材和砖瓦,汗水浸湿了粗布衣裳; 不远处的临时灶台边,女人们热火朝天地分发饭菜。 锅里煮着香喷喷的肉粥,配着新蒸的花卷,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谁能想到一星期前,他们连窝窝头都吃不到! “来,吃点热的!”一位妇人端着饭碗递给旁边的工人。 “谢谢嫂子!”年轻男人接过饭碗,几口下肚,露出满足的笑容。 城西,新建的校舍外,孩子们背着简单的书包,一个个兴奋地跑进教室。 老师站在讲台前,手里拿着粉笔,正教孩子们写字。 窗外,施工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孩子们的朗朗读书声依然盖过一切。 【叮!检测到您已花费三千万两白银,送钱等级升级到最大等级5级!】 【当前送钱等级为5,每秒增加16两白银!】 系统在顾辰脑海里提醒,顾辰的目终于达到了。 一秒16两银子,一天下来就是13万两白银! 一个月就有四千万两白银!!! 顾辰点开面板。 【当前余额:四千万两白银+16】 【送钱等级5(满级),每秒16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3126万\/1亿两白银!】 商城到2级,就是他亲自率军出战的日子。 顾辰盲猜最快也要等到这个月底。 等京城基础设施改造初具端倪后,再次推广全国。 到时候就能把千万两的白银花掉。 成功升到2级商城! 然而一切都不像他想的那样发展。 秦淮河,夜色如画,水面上灯火辉煌。 一艘巨大的游船停泊在河中央,船身雕梁画栋,楼阁高耸,远远望去宛如一座水上宫殿。 船的外壁用金漆绘满精美的花鸟图案,船头挂着大红灯笼,映衬得整艘船金碧辉煌,光彩耀眼。 游船的甲板上,丝绸帷幔随风轻摆,乐师们演奏的雅乐从船上传来,飘荡在夜晚的河面上。 沿岸的百姓早已挤满了河边,他们仰着头,看着游船上达官显贵进进出出,一个个眼中充满了羡慕和好奇。 “听说今天要拍卖陈圆圆?” “是啊,陈圆圆,那可是秦淮八艳之首,听说京城的柳如是都不及她一半美貌!” “可惜了,我们这辈子只能站在这里瞧瞧热闹,想见陈小姐一面,怕是连做梦都不够。” “听说游船的入场费都要五千两银子呢!” “可惜了,我还想准备考上状元迎娶陈小姐的。” “状元?你做梦吧你!” 游船内,更是奢华无比。 主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周摆满了大理石雕刻的香炉,炉中焚着上等的檀香,香气四溢。 墙壁上挂满了名家字画,厅中央的圆桌上摆放着价值连城的古董瓷器,连酒杯都是镶嵌着玉石的工艺品。 来宾们各自落座,他们的衣着无一不是绫罗绸缎,金光闪闪,手上戴的玉佩和手镯随处可见。 大厅内气氛热烈,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屏风后。 屏风后,一抹素雅的身影若隐若现。 年满十八的陈圆圆穿着浅色的绸缎长裙,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肌肤如凝脂般白皙。 虽然她脸上蒙着一层轻纱,但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却透过薄纱,摄人魂魄。 陈圆圆坐在琴前,十指轻拨,琴声如潺潺流水,又如夜莺啼鸣,时而婉转,时而低沉,将整个厅堂的气氛推向一种无法言喻的美妙境地。 厅中,老鸨笑意盈盈地走上前,声音甜腻而精明,开口说道: “诸位贵客,请赶紧就坐,今日的好戏马上开始了! 陈圆圆可是我们秦淮河的骄傲,也是各位今晚的主角。 这么大的场子,还得多亏各位抬爱,才能如此热闹!” 她目光扫过全场,见众人都被屏风后的陈圆圆吸引得魂不守舍。 满意地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陈圆圆今年刚满十八,六岁时便是我带回来的。 从那时候起,我就不惜重金请了最好的老师教她琴棋书画,舞乐诗词,她样样精通。 可以说,我们的感情就像母女一般!”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转头看向屏风,脸上带着几分“慈爱”的笑容。 “不过,她这么多年才艺的培养,可不是为了自娱自乐。 今日,陈圆圆愿意寻一位懂她、爱她的贵人相伴一生。 希望在座的各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归宿!” 第43章 拍卖开始,周鉴逼退徽商! 花船内,多尔衮和几个亲信乔装成胡人的模样,低调地坐在船尾最不起眼的位置。 他们穿着粗布短袍,帽檐压得很低,隐约露出晒得黝黑的脖颈。 为了不暴露身份,所有人的辫子都小心地塞进了毡帽里。 船尾的位置虽然视线稍差,但价格便宜,只需五千五百两银子。 一是不吸引其他人注意,二是可以节约子弹,方便后面竞价陈圆圆 多尔衮靠在椅背上,目光冷冷扫过船内。 花船内的奢华程度,让他这个没见识过中华文明的蛮易感到惊讶。 大厅金碧辉煌,墙壁挂满名贵的绸缎帷幔和精致的字画,桌上摆满了珍贵的点心和果酒,来来往往的达官显贵衣着华丽,笑声不绝于耳。 相比之下,城外的百姓却在泥泞里挣扎,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他打心眼的瞧不起明朝的权贵。 心中同时坚定了一个念头:“等老子打进来,一定要狠狠搜刮这些富商,把他们的钱全部抢走!” 老鸨走到台前,用花椒木槌锤打铜锣。 “各位贵客,今晚的主角,秦淮八艳之首——陈圆圆的拍卖,正式开始!” “底价一百万两银子,谁出价高,谁今晚就能抱得美人归!” 大厅顿时安静了一瞬,随后一片哗然。 坐在正中的徽商懒洋洋地举起了木牌,缓缓说道:“一百五十万两。” 一下子就超出了五十万两白银,老鸨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在场的人,纷纷侧目,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时有的人在窃窃私语。 “徽商,今年又没少赚钱啊!” “对啊,咱们这边的丝绸,棉衣都在他们掌控中,能不赚钱吗!” “你不知道吧?人家还开钱庄呢,利滚利,富得流油!” “他们从嘉靖年间就不少赚了!” 多尔衮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捂住帽子不让自己的辫子露出来。 一百万五十万两白银,够他们将士吃五个月的物资。 白花花的银子,拿来买一个戏子? 她的xx是金子做的?! 大明确实该亡! 同时多尔衮也对手下示意先不要喊价,他们手上的银子有限,先尽观其变。 出发前,自己的亲哥皇太极只拿出五百万两白银,这还是从朝鲜和蒙古搜刮来的。 周鉴听到了徽商出风头有些不悦。 美人我得不到,装逼的场子还被人抢去? 那我皇亲国戚的身份不是白拿了吗! 他高高的伸出一根手指。 老鸨试探性的问道:“周公子这是要加十万吗?” 周鉴摇头的说道:“不是,我出价一百万!” 此话一出,在场的诸位都开始震惊,不少的商人已经默默的收下了自己手中的木牌。 今天注定是神仙打架,他们这种一般的商人在旁看看就好。 老鸨开心的几乎收不住脸上的笑容。 恨不得自己坐在周鉴的腿上! 徽商抬头看了一眼周鉴,脸上浮现了笑容。 钱他有的是,他就缺一个名头。 一个富满天下的名头。 要是一百五十万两成功的把陈圆圆拿下,他反而觉得没意思。 徽商举起木牌,慢悠悠的说道:“二百万两白银!” 周鉴冷哼一声,跟着报价说道:“二百五十万!” 两个人的对话,仿佛不把钱当作一回事一样。 就连坐在屏风后面的陈圆圆弹琴的手指都跟着颤抖。 坐在船内的商人纷纷转成看戏的状态, 他们一边打量着周鉴的穿着打扮,一边看着徽商。 两个人势均力敌,这个时候就看谁的背景深了。 徽商没想到二百万两白银都吓不住周鉴。 对方反而又加上了五十万两白银。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正好今年偷着走私赚了不少钱。 徽商伸出两个手指说道:“三百万!” 老鸨一听,整个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高声宣布:“三百万!这位老爷出价三百万两白银!还有没有人比这个价更高的?” 说完,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周鉴,脸上的笑容堆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恨不得能从中再挖出点什么。 周鉴也有点肉疼,两千万两白银对于他们周家也是割肉了。 虽然老父亲给了自己五百万两白银去摆平这件事。 但除了给皇上物色美女,自己也要买点美人回去。 周鉴站起身,朝老鸨做了个手势,示意暂停竞价。 老鸨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毕恭毕敬地回应:“好的,周公子。” 她连忙敲了一下铜锣,示意拍卖暂时中止。 周鉴来到徽商身边,举起一杯茶水递了过去,脸上带着笑意。 “这位老爷,好雅兴啊。” 徽商抬眼看了看周鉴,接过茶水,试探着说道:“公子过来,该不会是想谈价钱吧?” “不不不,我不谈价钱。” “我只是想提醒老爷你一件事?”周鉴淡淡地说道。 这勾起了徽商的兴趣:“哦,什么事?” 周鉴从怀里取出一块雕工精美的金牌,金光闪耀,雕刻着大明御赐的纹章。 金牌上方还镌刻着“皇亲御赐”四个字。 周鉴晃了晃:“这块牌子我想老爷应该认识!” 徽商的脸色顿时变了,原本还从容自若的笑容僵在脸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是御牌!他听布政使司大人讲过。 皇帝会给身边的亲信颁发御牌,见到御牌就表明这个人是给皇上做事的! 周鉴继续说道:“我替皇上物色美女,陈圆圆是其中之一。” “你再有钱,难道也要和皇上抢人?” 每字每句都像是一柄锤子砸在徽商的心上! 当下虽然大明王朝岌岌可危,但徽商也不敢明着和皇权过不去! 徽商连忙摇头,站起身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公子言重了,我岂敢与皇上争夺!” 他拱手行礼,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既然如此,我退出便是。” 周鉴微微点头,端起茶轻抿了一口,对着老鸨说:“可以继续了,我出三百五十万两白银!” 老鸨喜上眉梢,看向徽商,指望他把价格再往上抬一抬。 可徽商却突然站起身,表情复杂地朝外走去。 他的背影落寞而无奈,脚步拖得很重,带着无比的失落! 船里的商人们纷纷议论起来。 “靠,怎么回事?那姓周的拿出一个牌子,徽商就退出了?” “这还看不出来吗!人家靠山比他厉害,靠山比不过有再多的银子管屁用!” “等等,我记得当今皇后就姓周,该不会........” ....... 徽商听着这些议论声,脸色愈发难看! 心中满是屈辱,咬着牙暗暗发誓 “靠山?没错,我是比不过他周鉴的靠山,但大明的江山我看未必能长久!” “既然靠山重要,那我也要投资一支军队!” “等天下乱了,我也要分一杯羹,把今天丢掉的面子赢回来!” 老鸨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她本以为照今天的势头,陈圆圆最起码要炒到四百万两白银! 谁曾想,三百万五十两白银就打住了! 就在她无奈的拿出陈圆圆的卖身契时,最后面的胡人举起了木牌。 一个有力的声音响起:“四百万两白银!” -------- 之前把拍卖价格写的千万两白银确实太高了,修改成百万。 如有前后文不对应的地方,请大家指出,我再修改! 第44章 周鉴侮辱多尔衮,成功拿到卖身契! 全场一静,所有人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船尾最不起眼的位置,一个穿着粗布短袍的“胡人”缓缓举起了木牌。 他戴着宽大的帽子,遮住了半张脸,隐约还能看见一丝胡须。 然而,他这一句“四百万两白银”,却如同惊雷炸响。 “谁?胡人?” “后排的那些人!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 “现在的边关也真是的,胡人怎么都放进来了!” “等等,这群人不会是……” 周鉴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他仔细看了一眼,却发现对方戴着帽子,表情难以看清。 “奇怪,按理说,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 老鸨见状,脸上的笑容又重新绽放了。 连忙说道:“四百万!这位贵客出价四百万两白银!还有没有更高的?”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激动,目光在周鉴和胡人之间来回扫动,显然在期待更高的竞价。 整个船内的气氛再次被点燃,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下一步的对决。 周鉴目光扫过多尔衮,决定先试探一下这位“胡商”的底线。 他轻轻举起木牌,缓缓开口:“四百五十万白银。” 此刻,多尔衮面临着两难的局面:他手中的所有资产加起来不过五百万两白银,这已经是他的极限。 如果再往上被对方一点点加价,他只能被迫退出,这不仅意味着失败,还会让计划功亏一篑。 不再拖延,多尔衮举起木牌梭哈:“我出五百万两白银!” 周围的商人们齐齐哑口,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听到这句话,周鉴微微一怔,心中一沉。 徽商已被他轻松吓退,而这位胡商却如此硬气,显然并不简单。 周鉴打算故技重施,用自己的身份吓退对方。 从怀中取出一块精致的御牌,笑着开口:“你怕是还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吧?这是皇帝给我的御牌,代表的是皇权。” “你出这个价,难道是想挑战大明皇权?” 周鉴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轻蔑。 周围的商人们纷纷侧目,目光变得犀利。一些人甚至开始低声议论。 “果然是皇帝的御牌,周公子这是要彻底逼胡商退场了!” “胡人就算有九条命都不够皇上杀得,还是学刚才那位徽商赶紧跑吧!” “哈哈,敢挑战皇权,简直是自不量力!” ........ 周鉴举起木牌,语气中带着刻意的轻蔑:“五百万零五两银子。” 多尔衮听到这个数字,脸色瞬间铁青。 他当然知道对方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这“五两银子”,在这样的竞拍中根本无关紧要,却带着强烈的嘲讽意味! 怒火瞬间涌上多尔衮的心头,他猛地起身,抽出腰间的刀,怒吼道:“你敢侮辱我!” 就在他准备拔刀砍向周鉴时,身后的四个亲信立刻冲上来,死死拉住了他。 “首领,冷静!现在动手只会暴露身份!” “不能动手,这是明朝的地盘!” “首领,忍住!” 多尔衮的手腕被四个大汉死死扣住,刀勉强停在半空,青筋暴起,脸上的愤怒几乎将他彻底吞噬。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周鉴,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周鉴见状,完全没被吓住,反而大步上前一步,伸长脖子,语气不屑: “来,你砍我!你今天砍我,我就看你能不能走出这条船!” 他目光毫不避让地盯着多尔衮,眼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老子是皇上的人!” 周鉴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御牌,举得高高的。 彻底不再遵循父亲嘱咐的低调行事。 “看清楚了,这是皇上亲赐的御牌!今天,这条船上,有谁敢不跪?” 周鉴环视四周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船内顿时一片寂静。 那块金光闪闪的御牌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彰显着至高无上的权威。 片刻后,有人率先跪了下来,大声喊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跪倒,齐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连屏风后的陈圆圆也急忙放下琴,缓缓走出来,颤抖着跪在地上,垂头敛目,不敢抬头看周鉴。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万岁.......” 眼前这一幕,让多尔衮不得不低头服软。 他深知自己若是动手,非但会暴露身份,还会引发后果无法想象的祸端。 多尔衮松开手中的刀,缓缓跪下,和其他人一样伏在地上,不情愿的喊出:“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他强行让自己融入这一片臣服的场景时,二世祖周鉴却并不打算就此作罢。 周鉴慢悠悠地踱步走到多尔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略显憋屈的模样,浮现出一抹嚣张的笑容。 “还敢跟我争?”周鉴冷哼一声,突然弯下腰,狠狠地往多尔衮的手背上吐了一口浓痰! 多尔衮看着左手背上的浓痰,脸上青筋暴起,手指攥紧成拳! 心中怒火翻腾,恨不得立刻起身将眼前这个狂妄的二世祖一刀砍了。 但理智告诉他,此刻绝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在这里惹事,否则哥哥的事业,后金的大业,嫂子的幸福都会受到影响。 周鉴扫了一眼跪伏的众人,得意地收起御牌。 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端起一杯茶,语气轻松说道:“拍卖可以结束了,陈圆圆是我的了。” 船内一片安静,所有人低头不语,谁也不敢再反驳。 老鸨拿出陈圆圆的卖身契,满脸堆笑,弯着腰,递了上去: “早知道公子是皇上身边的大人物,奴婢断然不会拍卖陈圆圆!” “草民失礼了失礼,还望公子多担待!” 周鉴接过卖身契,瞥了一眼老鸨。 他知道这些话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对方真正的心思,只怕全在那银票上。 虽然老鸨嘴上谦卑地说着“公子万万不要见怪”。 手上却极为利索地伸向桌上堆得整整齐齐的银票。 将它们小心地整理好,又迅速塞进袖子里。 周鉴没有点破,赚钱嘛不寒碜,何况陈圆圆长的确实带劲儿。 “既然知道错了,就记得以后少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老鸨连连点头,满脸堆笑:“是是是,公子教训得对!奴婢以后一定谨记公子的教诲!” 周鉴没有再多理会,目光转向屏风后的陈圆圆,淡淡说道:“人,我带走了。” 老鸨连连鞠躬,不忘嘱咐陈圆圆在宫中好好表现,不要给江南女子丢脸! 第45章 消耗七千万两白银,全国大搞基建! 夜晚江南小巷,阴暗而寒冷,微弱的月光洒在潮湿的青石板上! 偶尔有风卷过,带着一丝鱼腥的气味。 巷子两侧的破旧房屋里没有一点灯光,远处传来几声低沉的狗吠。 多尔衮和他的手下聚在巷子深处。 众人低头不语,脸上尽是掩饰不住的落寞和疲惫。 马匹拴在一旁,不时甩着尾巴,打破短暂的沉寂。 一个手下小心的地开口: “首领,现在怎么办?买不到陈圆圆,吴三桂恐怕不会答应反明。” “到时候咱们又得花时间、人力去跟洪承畴耗着,这恐怕不妙……” 多尔衮没有说话,他的眉头深深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腰间的刀柄。 他低头看着青石板上的倒影,心中满是思绪。 哥哥交给我的的任务,我一向是完美完成。 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这次我拿什么向哥哥交代? 心中一阵烦乱,想起临走前哥哥皇太极的雄心壮志,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劝降吴三桂失败,不仅要消耗更多的兵力时间,还会让后金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多尔衮的目光在寒冷的夜色中闪动,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大明已经腐朽到这种地步,连一个二世祖都能横行霸道,这种国家支撑的军队,能有多强?” “吴三桂若是真心想要陈圆圆,等京城打下来,别说陈圆圆,连柳如是这样的名伎都能是他的囊中物!” 他抬头看向众人,语气果断地说道:“备马,连夜出发,去山海关。” 手下们一愣,忍不住问道:“首领,我们去山海关干什么?” 多尔衮目光冷厉:“劝降吴三桂。告诉他,大明腐败不堪,他只要愿意打开山海关,我们进京,他想要什么都能给他!” 与此同时,花船另一边,另一架马车已经准备妥当。 周鉴站在车边,懒散地负手而立。 他身后,丫鬟们正小心搀扶着陈圆圆上车。 陈圆圆身披一件厚实的斗篷,脸上蒙着轻纱,尽管满是疲惫,但依旧掩不住她的风华。 “都给我小心点,要是划破陈姑娘的皮,我打死你们!”周鉴刻薄的骂道。 仿佛陈圆圆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珍贵的瓷器。 周鉴见不得任何一个闪失。 丫鬟们红着脸点头,不敢忤逆周鉴。 她们生来为奴,自然没有什么尊严。 其中一个丫鬟,偷偷抬头看了眼陈圆圆,心里幻想,我要是有陈姑娘一半好看,这命也不会这般苦! 他心中兴奋不已,想到陈圆圆的美貌定能让皇上满意,他这一功劳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车夫甩了甩缰绳,准备启程。 周鉴抬头看了看夜空,继续吩咐道:“连夜赶往北京,路上别出什么岔子!”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压过青石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渐行渐远。 这一刻,多尔衮,周鉴两队人马。 一个直奔山海关,一个连夜赶往北京,各自的目的,已悄然交错在这场浩荡的棋局中! -------- 京城乾清宫内。 王承恩抱着一摞厚厚的账簿走到顾辰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皇上,全国各地灾民的安置已大致完成,如今人人都能吃饱饭,流民问题已基本解决!” “另外,四川的张献忠军中,不少士兵因缺粮缺衣,主动投奔我军。张献忠实力因此大大削弱!” 顾辰点了点头:“很好。那各地粮商利息的钱,收得怎么样了?” 王承恩翻开账簿,又将一页页账目详细查看后禀报道: “皇爷,最近十天,总共收得粮商利息五百万两银子。 虽然银子不算多,但收回的土地已经达到了一百万亩! 这些土地,已按照您的旨意,全部平分给了无地的灾民。” 顾辰揉着太阳穴问道:“那全国各地的贪官,现在查得怎么样了?收缴了多少银子?” 王承恩闻言,将手中的账簿放到一旁。 拿起另一册更厚的账簿,翻到最后一页,恭声说道: “回皇爷的话,目前共清查贪官数百人,收缴赃款五千万两白银,另有家产、田地等财物尚未完全统计在内。” 顾辰闻言,心中不禁一震。 五千万两? 全国第一次清查,就能收回这么多…… 要知道徽商,晋商,和分封的朱崽子们,他还没动手。 “行,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王承恩抱着三本厚厚的账簿离开。 走到殿门时,他的脸上浮现笑容。 大明终于活过来了,灾民得到妥善安置!人人有地种,百姓有希望! 皇爷又以雷霆之力肃清全国贪官,东林党之流不光被抄家,还饱受折磨! 国力一天天的肉眼可见的回升,这一切都得益于皇爷的英明! 只要有皇爷在,大明必定会越来越强,连那些叛军现在都不战自降。 这真是百年来的盛世征兆! 顾辰将手缴的五千万两白银充值到系统中。 【当前余额:一亿两白银】 【送钱等级5(满级),每秒16两白银!】 【商城等级1,进度3126万\/1亿两白银!】 既然全国贪官都解决完了,现在是时候搞大基建工程了! 他要在全国范围内大修基建! 不光消耗白银也要让百姓过上现代的幸福生活! 光是吃饱还是不够,大家要有追求梦想的权利,要大家自在的生活,去旅行,去享受感悟生活! 【叮!您已花费五十万两白银,聘请特级城市规划师500名!高级城市规划师3000名!】 【叮!您已花费六百万两白银,聘请二十万名初级建造人才,三万名中级建造人才,五千名高级建造人才!】 【叮!您已花费八百万两白银,推广城市排水系统,全国修建公共厕所二十万座!】 【叮!您已花费一千万两白银,用来建造医院三万座!推广现代医学,减少婴儿夭折和死亡率】 【叮!您已花费一千五百万两白银,用来修建国道公里,连接南北经济命脉!】 【叮!您已花费二千万两白银,建立全国现代化教育体系:包括新建学校1万所,购置教材五亿册,聘请教师五十万名!】 .................. 正当顾辰揉着酸痛的手指,准备继续修建沿海地区的深水港,为未来出海征战布局时,系统面板突然闪现出一片耀眼的金光! 充满科技感的蓝色纹路从“2”扩散开来,覆盖整个屏幕。 【叮!检测宿主累计消费达到一亿两白银,商城成功升到2级!】 伴随着清脆悦耳的提示音,系统面板开始发生巨大的变化: 原本单调的界面焕然一新,升级为立体光影风格,功能模块分布更为精确。 商城成功解锁了【工业科技模块】! 【工业科技模块:解锁蒸汽机等相关技术,可购买初级工业设备及相关技术图纸!】 有了这个,顾辰直接可以盖火车站,修深水港,建设水坝及发电站! 第46章 组建现代化军队!周皇后献出陈圆圆!!! 商城成功升到2级,最让顾辰感到兴奋的就是可以组建现代化军队了! 虽然十四万禁卫军可以和后金的队伍硬碰硬,但战争就是冷武器,大家都拿刀对砍。 都穿护甲的话,打上半天,也不见得分出个胜负,太慢了也太麻烦了。 顾辰是个现代人,现代人讲究的就是火力覆盖,装备碾压。 你后金骑兵再牛逼,重机枪面前人人平等! 顾辰点开商城,开始武装自己的军队! 【m1911手枪:一两银子一百把】 【98k步枪:一两银子五十把】 【火焰喷射器:一两银子二十把】 【轻机枪:一两银子十把】 【重机枪:一两银子一把】 【75毫米野战炮:十两银子一门】 【152毫米榴弹炮:三十两银子一门】 【210毫米迫击炮:四十五两一门!】 【轻型坦克:五十两银子一辆】 【重型坦克:一百两银子一辆】 顾辰开始惨无人道的购买。 “手枪,步枪各五万把!” “火焰喷射器不错,正面能直接把敌军烧成火人,买两千个!” “轻机枪可以端起来,买两万把!” “重机枪虽然端不起来,但火力足够猛,买一万把!” “争取每个班两把轻机枪,一把重机枪!” “野战炮,榴弹炮,迫击炮这些大火力东西嘛,自然是多多益善全部买五千个!组建炮兵营!炮兵旅!!” “轻,重坦克各一万辆,组建大明钢铁洪流!看看后金引以为傲的骑兵遭不遭得住!” 【叮!购买完成,您已花费200万两白银!】 什么?买了这么多才两百万两白银! 顾辰看着面板上的三千万白银有些发愁,甚至担心花不出去怎么办! 现在送钱等级是一秒十六两,一天下来顾辰被动收入就是一百三十万两白银。 一天半的时间,顾辰就能装备十万大军! 当然光有装备还不够,顾辰还需要买弹药,石油,作战衣服等物资。 【一战作战套装(包含防毒面罩,皮靴,皮带,内衣等):一两银子五千套】 【.45子弹:一两银子一万发】 【7.92子弹:一两银子五千发】 【喷射器燃料:一两银子五吨】 【75mm野战炮炮弹:一两银子五百发】 【152mm榴弹炮炮弹:一两银子三百发】 【210mm迫击炮炮弹:一两银子一百五十发】 【轻型坦克炮弹:一两银子一百发】 【重型坦克炮弹:一两银子五十发】 10万套一战作战服,花费:20两银子 5千万发.45子弹,花费:5千两银子 20亿发7.92子弹,花费:40万两银子 20万吨喷射器燃料,花费:4万两银子 .......... 总计51万两白银! 顾辰大手一挥将武器弹药武装十万禁卫军。 同时按照现代作战的标准进行军队改编。 步兵师:5万人。 炮兵旅:1万人。 装甲旅:2万人。 特种部队:1万人。 支援部队:1万人。 每个步兵师辖3个步兵团(每团3000人),每团辖3个步兵营(每营1000人)。 每营辖3个步兵连(每连300人),每连辖3个步兵排(每排100人)。 每排辖10个班(每班10人),每人标配:98k步枪(总数50,000把)。 每班:m1911手枪1把,轻机枪2把,每排:重机枪1把。 每营:配备迫击炮5门,火焰喷射器10具。 ................ 这些军队给李云龙,别说拿下太yuan了,就算打鬼子的老家都绰绰有余! 顾辰将编制下发给高级指挥人才后。 突然想到坦克发动还需要最关键的黑色黄金,石油! 他拿起笔在纸上划拉下,根据之前玩的p社游戏。 十万人的军队,一天差不多消耗6000吨的石油。 一个月则需要二十万吨石油。 商城里石油价格不便宜,一两银子一吨。 顾辰先买两百万吨,打后金自然不需要这么多石油,但他打完后金就要顺着地盘北上,打沙俄! 顾辰又买了五百人的现代作战指挥人才教士兵使用武器及战术等。 一切准备完成后,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两点。 太阳到了最鼎盛的时刻,晒得人们都睁不开眼睛。 宫外的大太监站在阴影里,没有顾辰的旨意,他们谁也不敢踏入一步。 远处,一名身着翠绿色宫装的丫鬟和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 丫鬟是周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女翠翠,而太监则是柳如是身边最近得宠的仆人。 “哎哟,翠翠妹妹,皇后娘娘最近可真是用心呐!”小太监语带讨好,眉眼间带着得意。 “瞧你这话,咱们娘娘可是皇后,皇上的事,哪能不上心!”翠翠不甘示弱,抬着下巴轻哼一声。 两人说笑着来到乾清宫门前,守在门口的大太监立即拂尘一扬。 挡在他们面前,语气不容置疑:“皇上有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 翠翠不满地鼓起嘴巴,双手叉腰说道: “您挡着我们干什么?我们家娘娘给皇上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您赶紧去通报,皇上看了一定会高兴!” 小太监在一旁连连附和:“就是啊,总管,耽误了正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大太监面无表情,依旧挡在门前,冷声说道: “皇上命令在先,若是贸然闯进去打扰了龙体安康,谁担得起?” 翠翠见软的不行,脸色一沉,直起身子,冷冷地说道: “你可别忘了,我家娘娘是周皇后,宫里的事本就该由娘娘来操心!难道皇上的事,你也敢拦着不成?” 小太监见势也赶紧煽风点火:“对啊,万一耽误皇上的事,您有几个头够砍的?” 殿内的顾辰隐约听到殿外的几个人的争吵。 以为周皇后吃柳如是的醋,心里想当个皇帝也不容易,还要平衡各个老婆的关系。 要是其中一个长得丑,自己也要决断,偏偏两个老婆都好看。 打压其中一个都不是,看来要修建个大房间,生活在一起,就没这么多麻烦事了。 此时顾辰远远没想到,后面自己的后宫美女多到爆炸! 顾辰推开大门,门一开,殿外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守门的大太监第一时间跪了下来,满脸惶恐地说道: “奴才该死,打扰了皇上清静,请皇上恕罪!” 翠翠和柳如是的小太监也连忙跪下,低头请罪。 这里面,翠翠大胆一些,语气急切地说道: “皇爷,我家娘娘给您准备了一件大礼物,就在柳贵人的殿里,您快去看看吧!” 顾辰闻言一愣,目光在翠翠和小太监之间扫过,心中满是疑惑。 “这两人怎么还凑在一起了?皇后会去柳如是的殿里放礼物?” 他沉吟片刻,最终轻声说道:“好,朕随你们去看看。” 翠翠见顾辰答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连忙起身带路, 而一旁的大太监则擦了擦冷汗,小心地跟在后面,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 军队组建完成下一步开始平推,大家可以发评论,打完后金,平叛李自成后先打哪个邻国。 支持先打阿三的评论这里 支持先打鬼子的评论这里 支持先打沙俄的评论这里 支持先打棒子的评论这里 其他国家在这里评论! 以上国家都会平推,鬼子国会作为跳板入侵灯塔国,侵略无止境! 第47章 柳如是抚琴,陈圆圆跳舞! 顾辰刚踏进锦绣殿,就被一阵悠扬的琴声吸引住了耳朵。 琴声时而婉转悠扬,时而轻快灵动,正是古琴名曲《潇湘水韵》。 翠翠看皇上听得陶醉,懂事地说道:“皇爷,接下来我们就不方便进去了,您好好继续欣赏吧。” 说着,她拉着身旁的大小太监,准备退出去。 大太监却还有些犹豫,脚步迟疑地看向顾辰,似乎想说些什么。 翠翠没好气地低声骂了一句:“别不知好歹,这种时候还杵在这儿?” 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生怕大太监坏了皇后娘娘的好事! 顾辰抬手挥了挥:“行了,都退下吧。” 锦绣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花香中还夹杂着一种独特的女人香,轻柔而撩人。 顾辰踏进殿内,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殿西的一抹倩影吸引。 柳如是身着一袭绿色轻纱长裙,薄如蝉翼的衣料贴在她纤细的腰身上,衬得身姿如柳。 她盘腿端坐在琴案前,青丝如瀑垂落,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动作娴熟而流畅。 每一根琴弦都在她的指尖轻触间发出清亮的声音,仿佛溪水潺潺流过山涧。 顾辰心中赞叹:“不愧是名动秦淮的佳人,琴艺果然不凡。” 但很快,他的目光被殿中央的一抹身影吸引了过去。 那里悬挂着一片紫色的纱幔,轻纱后隐约可见一名女子正翩翩起舞。 女子身着轻薄的舞裙,袖口宽大,随着舞动像柔云翻卷。 她的脚踝上系着金色的脚链,链条轻轻晃动,与白嫩如玉的脚趾形成鲜明对比。 纱幔下的舞步轻盈似蝶,腰肢如柳枝般摇曳,身段玲珑有致。 她的侧脸偶尔从纱幔中显现,柔美精致,眉目如画,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看得顾辰两眼发直,古代的艺伎简直是把朦胧美和诱惑玩到了极致! 配上这种舞姿,看得真叫一个享受! 女子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勾勒天地间的诗意。 特别是她的小蛮腰,盈盈一握,柔若无骨,随着快节奏的乐声扭动出一幅令人炫目的画卷。 柳如是手下的琴声忽然一变,曲调由舒缓婉转变得明快激昂。 而舞者的舞姿也随之变得奔放,旋转、腾跃间,舞裙飞扬,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小腿,仿佛玉雕般光滑。 顾辰目光灼灼地盯着纱幔后的女子。 这人到底是谁? 身材比柳如是还要更胜一筹,舞姿也是顶级! 最终,顾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长腿一迈,直接走到纱幔前,粗暴地掀开帘幕。 紫纱被掀起的瞬间,纱幔后的人猛地一惊,娇躯轻颤,脚步一滞。 顾辰面前的,是一个完全陌生却惊艳至极的面孔。 她的五官如精雕细琢,眉目间带着一丝羞怯,肌肤白皙如玉,整个人仿佛从画中走出。 陈圆圆没想到皇上会如此心急,被吓到了,双手紧张地抓着裙摆,怯生生地低着头。 顾辰微微挑眉,嘴角勾起征服的笑容:“你是?” 女子微微抬头,可怜兮兮的说道:“奴婢,陈圆圆。” 顾辰心头猛地一震,随后眼底浮现出一丝惊喜和满足。 陈圆圆!柳如是……这两位明朝最绝美的女子,现在都在我的手里! 这边陈圆圆悄悄打量着顾辰,没想到眼前的皇帝五官俊朗,竟一点也没有她想象中的臃肿和懒散模样。 她原以为宫中的皇帝定是被美色掏空的大胖子。 却没想到他如此风度翩翩,还富有纯正男人的气概! 心中不禁一阵羞涩,垂下头不敢再看。 ----- 山海关,夜色深沉,军旗猎猎作响。 吴三桂的军中大帐里,多尔衮端坐在客位上,双手轻轻搁在膝上,表情冷峻,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帐中的每一个细节。 从桌案上的简单摆设到墙角堆叠的兵器,再到门口几个低头站立的亲兵,他一一细看。 内心不禁感慨:不愧是天下第一雄关,易守难攻之地。 东西两侧皆是山岭,唯有中间一道通路,宛若天堑。 关城高耸,外有重重防御工事,若想强攻,起码要牺牲五万以上的将士! 他脑海中快速模拟着攻城的场景。 若我们后金硬打山海关,只怕至少三年才能攻破,损失会大到无法想象! 多尔衮心中更加明白大哥皇太极的用意。 劝降吴三桂,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只要吴三桂肯降,山海关的大门一开。 大明的平原将成为后金骑兵肆意驰骋的战场,南下长江,近在咫尺。 吴三桂面沉如水端坐在主位,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心中怒骂:“多尔衮这个狗东西,居然连个女人都没买回来,还好意思来山海关劝我投降!” 虽然满腹不满,但吴三桂心底却也不得不佩服多尔衮的胆识与手段。 “竟然敢只身去南京与那些商贾争斗,还能全身而退赶到这里,这人确实有些能耐,是个干大事的人。” 然而,没有得到陈圆圆的不满仍然压倒了一切。 “没有陈圆圆当做动力,让老子叛变?做梦!” 帐中气氛沉闷,两人之间的气场碰撞,让周围的亲兵都屏住了呼吸。 多尔衮见吴三桂迟迟不表态,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一个男人,还是个将军站在这么重要的位置,因为一个男人犹犹豫豫的,还不如个太监干脆!”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手下轻轻摆了摆手。 帐外,十个长相清秀的女子被带了进来。 她们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裙,低眉顺眼,楚楚动人。 女子们被推到帐中时,纷纷对吴三桂施礼,娇柔的声音响起:“见过吴将军。” 多尔衮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手:“吴将军,我去南京的确见了一眼陈圆圆。老实说,她长得没有大家说的那么漂亮。” 多尔衮抬手指了指面前的十个女子。 “老实说这些女子甚至比陈圆圆更胜一筹。” 多尔衮怕这十个精挑细选的女人吸引不住吴三桂,继续从军事的角度说道: “再说了,等吴将军随我们一起打进京城,到时候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不只是秦淮八艳,甚至崇祯皇帝的妃子,我们都可以让给将军!” 吴三桂看着面前的十个美女,又幻想了下崇祯后宫的妃子,心里痒痒的。 第48章 吴三桂造反!洪承畴面临第二次考验! 吴三桂沉声示意军帐内的亲兵退下。 多尔衮见状,也抬手挥了挥,让自己带来的手下离开帐外。 军帐中,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吴三桂、多尔衮,以及那十位美貌女子。 吴三桂端起面前的酒杯,淡笑道:“吴某并非好色之徒,之前提出那等荒唐的要求,不过是试探后金是否真是我所等待的‘明主’。” 说到这里,他直视多尔衮,声音加重:“没想到您竟然愿意为了吴某的私利,不远万里去竞拍陈圆圆。这让我明白,后金的诚意,确实远胜大明。” “吴某之前痛恨不得明主,今日愿与您结拜为异姓兄弟!这些美人,我愿与您五五对分。” 多尔衮听完这话,嘴角微微上扬,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 他举起酒杯,朗声笑道:“吴将军过奖了。不过,在下已有发妻,无福消受。” “这些女子既然是送给您的,哪有我再分一半的道理!” 他语气坦然,脸上却带着一丝隐隐的疏离。 虽然他口中提到发妻,但心底始终只有一个人,他的嫂子孝庄文皇后。 他的心从未分给过别人,其他女子于他而言,不过是摆设罢了。 吴三桂根本没打算真的分出五个美人,只是佯装客套。 就算多尔衮答应,他也会将十个人里面丑的送过去。 两人举杯碰撞,酒香四溢。 两双眼睛在碰杯时交错,似乎彼此心照不宣,随后同时哈哈大笑。 多尔衮抬手一挥,对十个美人说道:“都退下吧。” 那些女子柔顺地行了一礼,鱼贯而出。 吴三桂看着这些妙龄女子的背影,心里十分的得意。 多尔衮见吴三桂有些出神,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吴将军,正事要紧,这些不过是小物件。” 说着,他指着辽东的地图,声音低沉:“你看,这是洪承畴的防线。” 他手指重重落在图上的一点,“你我先吃掉他。” “吴将军,你切断他的后勤补给,同时派出一支精锐部队,日夜不断地骚扰他的士兵,扰乱他的军心。” “而我们后金主力,则从正面大举进攻。” “只要配合得当,不出一个月,洪承畴必败!” 吴三桂点了点头,丝毫没有出卖上司的道德负担。 他想到自己的安危继续说道:“最好在一个月内解决战斗,不然京城的三大营恐怕就要压到山海关了。” 多尔衮眼神中满是自信,直率的说道:“放心吧,我们后金骑兵比你们大明的军队厉害多了!洪承畴的兵,根本挡不住我们的铁蹄!” 吴三桂听到这话,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点头附和:“那就全仰仗贝勒爷了。” 两人从帐中走出,吴三桂神色恢复平静。 扫了一眼在外待命的亲兵,传递了事情谈妥的眼色。 亲兵立刻心领神会,迅速带人封锁军营的出入口。 将武器和铠甲收起,同时吹响集合号角。 一阵低沉悠长的号角声响起,声浪在营地上空回荡。 军中士兵闻声集合,有的揉着眼睛走出营帐。 有的还拿着一半没吃完的饭菜匆匆赶来。 老兵们一边小声嘀咕,一边不安地环顾四周。 吴三桂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弟兄们,你们跟着我吴某多年,辛苦守卫山海关,却得不到朝廷的半点关心!” “粮饷短缺,武器破烂,崇祯连你们的命都不放在眼里!” “如今后金皇帝是明主,承诺给我们富贵荣华。” “你们跟着我吴三桂,以后有肉吃,有酒喝!愿意的,还是我的兄弟;不愿意的……” 他猛地拔出刀,冷声说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吴三桂的亲兵纷纷拔刀上前,目光凶狠,摆出一副威胁的架势。 军中的士兵见状,只能犹豫着低头附和:“愿跟随将军!” 然而,仍有几名铁骨铮铮的士兵站了出来,怒视吴三桂,咬牙骂道: “吴三桂!你这个狗贼!吃着大明的粮食,如今却背叛自己的国家!” “兄弟们,拿起石头砸死他!” “老子参军是为了报国,不是为了跟蛮夷侵略自己的同胞!” “老子就算饿死,也不投降!来,杀我啊!” 多尔衮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心中暗叹:“这些士兵虽是敌人,却是真正的铁骨男儿。” “可惜终究势不两立!” 山海关寒风呼啸,大地沉寂,只有远处微弱的喊杀声与短促的惨叫在风中消散。 吴三桂的亲兵挥舞着锋利的刀刃,将那些反抗的士兵一个个逼至绝路。 他们手中的刀沾满了鲜血,血滴顺着刀尖滑落,溅在已经被染红的土地上。 “狗贼!你们不得好死!”满脸是血的老兵大吼着,挣扎着扑向亲兵,徒手掐住对方的脖子。 下一秒,亲兵的刀毫不留情地划过老兵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身体轰然倒地,再无声息。 忠血染红了大地,遍布的尸体仿佛在控诉吴三桂的罪行。 城墙上,随着最后一面大明的旗帜缓缓下降,风中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 后金的旗帜被高高升起,猎猎作响。 山海关,这道被誉为天下第一关的屏障,至此失守。 吴三桂站在高处,目光复杂地看着关内外的局势,心中百感交集。 但最终,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目光投向多尔衮,仿佛在寻找一丝自我安慰的答案。 多尔衮站在一旁,冷静地说道: “吴将军,事已至此,关内的大明军队已成惊弓之鸟。” “接下来,山海关将成为我们进攻京城的桥头堡。” 消息如风般被一名潜伏在军中的锦衣卫捕捉到。 他迅速换马连夜赶路,沿着顾辰修建的平坦官道,以百里加急的速度向京城飞驰。 一天的时间内,他把消息送进了京城。 马在午门前,鼻子眼睛嘴里全是鲜血,看样子活不了几天! (山海关距离京城大约300公里,马屁一天最快150公里,在官道下一天时间内送达合理) 锦绣宫内,夜色已深,锦绣宫内依然灯火通明。 顾辰的衣衫微微凌乱,显然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打断了休息。 他端坐在龙椅上,面前的锦衣卫单膝跪地,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皇上,吴三桂投降后金,杀尽了所有反抗的士兵,血流成河。” 顾辰的眼睛陡然眯起:“你是说,他们把不肯投降的士兵全都杀了?” 锦衣卫抬头,目光坚定:“是的,线报是这么说的,亲兵执行了屠杀令,无人生还。” 顾辰的额角青筋暴突! 他站起身,一把从锦衣卫腰间拔出长剑,猛地劈向身旁的柱子。 “轰!” 剑刃深深嵌入柱子,发出沉闷的嗡鸣声,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冻结了一般。 吓得陈圆圆和柳如是抱在一起不敢大声出气。 顾辰带着无尽的杀意:“这笔血账,我要吴三桂扒皮来还!!” 那些忠诚的将士宁死不屈,用自己的生命扞卫大明的尊严! 顾辰对锦衣卫吩咐:“关内吴三桂的家人,全都给我捉拿归案!一个都不许漏掉!我给你们三天时间!” “同时死去士兵的家属,上报给户部,全家老人小孩国家赡养,一次性发放一千两银子,税收免十年,门户上贴忠烈铭牌!” 锦衣卫低头抱拳,沉声应道:“臣领旨!” 顾辰要把吴三桂的家人剁碎了,放进榴弹炮管里打向阵地! -------- 征服开始!接下来爽到发昏!!! 第49章 御驾亲征前的部署! 太和殿,四周的红漆大柱高耸入顶,显得威严而肃穆。 殿内,一盏盏蜡烛被点亮,烛光沿着大殿两侧排列的长案一路延伸,将整个太和殿映得明亮如昼。 微弱的火焰轻轻跳动,在四周的金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辰端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思考着战略部署。 下面的新提拔文武百官站得笔直,衣袖中隐隐握着拳。 他们没有一个人开口,只是静静等待着顾辰的命令。 站在一旁的王承恩,眼神小心翼翼地瞥向顾辰,目光中满是忐忑与不安。 他不知道皇帝为何在此刻召集群臣上朝。 王承恩刚从忙碌中被紧急通知时,他正在抄首辅的家。 他记得自己当时亲眼看到花园的地砖被掀开,底下埋藏的竟是数不尽的金银珠宝。 然而,他刚感叹这大明权臣惊人的财富,就被宫中的紧急传令召回。 当他赶到太和殿时,听到的第一句话却是:“山海关吴三桂投靠后金了!” 王承恩听得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作为太监他都知道山海关的战略地位,那是京师的北方屏障,一旦沦陷,后金的骑兵将如洪水决堤般长驱直入。 山海关距离京城不过三百里,若行军顺利,恐怕不到五天,敌军便会兵临城下。 王承恩偷偷瞥向顾辰,心中满是疑惑: “皇上怎么还能这样镇定?他到底早已胸有成竹,还是……” 顾辰扫视着殿中众臣,说道:“这次朕要御驾亲征,替死去的忠良将士报仇!在此之前,我先安排一下事情!” 王承恩听到这话,顿时心头一震。 连忙跪倒在地,急切地喊道:“皇爷万万不可啊!您贵为天子,怎能轻易涉险?” 他回头看向满殿的文武百官,试图寻求支持:“你们快跟我一起劝劝皇上啊!” 然而,整个大殿寂静无声,百官无一人附和。 文武高级官员们低眉敛目,却神色间流露出信任之意。 对于顾辰的能力,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皇上说要御驾亲征,那必定是胜券在握! 顾辰看着王承恩着急的样子,心里很是感动,开口说道: “怎么,王承恩,你觉得朕打不过吴三桂,还是觉得朕打不过皇太极?” 王承恩被这句话问得浑身一抖,连忙磕头说道: “奴婢岂敢!奴婢相信皇爷英勇无敌、智谋无双!” “但……但您贵为天子,哪有亲自领军的道理?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让奴婢们去拼命吧!” 顾辰笑着说道:“放心吧,朕不是去和他们肉搏!” “我去放炮、放烟花,就当提前庆祝过年了。” 王承恩满脸疑惑,根本听不懂“放炮”的意思,但还是跪着连声说道:“奴婢只想为皇上分忧。” 顾辰:“为我分忧?简单。朕正好要交代你几件事情,做好了,就跟我一起上前线。” 王承恩再次磕头说道:“皇爷吩咐,奴婢必定尽全力去办!” 顾辰语气凌厉而果决: “第一件事情,吴三桂的母亲张氏是河北人。你即刻带锦衣卫前往河北,将张氏及其所有和吴三桂有血缘关系的人全都抓起来!不要放过任何一人!” “第二件事情,河北、北京一带有大量朱家子孙。现在要打仗了,他们不能闲着!全都给我抓来充军。无论是亲王还是郡王,只要敢仗着身份不服从命令,直接杀无赦!” “不管地位高低,只要姓朱的,统统要到前线去给朕拼命!” 王承恩跪在地上,听得目瞪口呆。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内心翻涌着无法平息的震动。 皇上这是怎么了? 哪有打仗前,先把自己家人推上前线的? 这是要大义灭亲还是? 顾辰见他迟疑了一瞬,直接抬脚轻轻踢了他一脚,语气一沉:“怎么?我和你说话呢,听到了吗?” 王承恩猛地回过神来,连忙磕头:“奴婢听到了!奴婢一定鞠躬尽瘁!” 顾辰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另外,朕允许你调动一万禁卫军和步兵营协助行动。” 王承恩眼圈都有些发红。 自土木堡之变后,太监便没有了指挥权,最多是负责监军,防止将军谋反或者不听从命令。 (太监王振擅自指挥导致明英宗被俘) 但眼下皇爷如此信任我! 竟将兵权交到我的手中! 这是天大的恩宠! 王承恩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皇爷放心,奴婢一定完成任务,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顾辰随即对着各部尚书吩咐起来,首先是户部。 “现在救灾得当,但我们还要防止百姓因为担忧囤积粮食,造成不必要的浪费。” “传旨下去,每个百姓限量购买500斤粮食,遇到特殊情况,地方官员需逐一核实查明,确保公平分配!” 户部尚书躬身领命:“臣明白!一定严查落实,确保救灾粮食分配无误。” 现在的户部接管了顾辰设立的商行、典当等事务。 人手比以前少,事情却比以前多,但效率却噌噌上涨。 可见之前户部官员的不作为和懒政! 顾辰转向工部尚书,语气略缓: “工部那边,预留的火车站和高速公路规划已经完成,现在可以开工了。” “原材料都在郊外,你们按照规划施工,但要多听专业性意见,别自作主张!” 工部尚书挺直腰杆,恭敬地回道:“臣遵旨!必将按质按量完成工程,绝不误国!” 接着,顾辰的目光转向教育部尚书:“孩子是国家的根基,教育的事情绝不能含糊!大力推广素质教育,记住,无论男女都要一视同仁,平等对待!” “还有,确保学校的饭菜健康卫生,绝不允许有任何粗劣敷衍的情况!” 教育部尚书跪地领命:“臣谨记皇上教诲,必将全力以赴!” “让每个孩子都能吃饱吃好,读书读好!” 最后,顾辰的目光转向宣传部尚书,语气略显凌厉: “我对你们的要求不多,但务必要做到两点:一,同步更新战争状况,让全国百姓了解战事的进展;” “二,传遍大江南北——告诉所有人,吴三桂叛变,他的家人一个都跑不了!所有叛国之人,家人都将被炮火彻底摧毁!” 宣传部尚书:“臣遵旨!一定让吴三桂的叛变之罪家喻户晓,所有百姓都能感受到朝廷的威严!” 交代完一切后,顾辰说道:“明天德胜门,朕要发布总动员!” 群臣齐声高呼:“大明必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xdm,小年快乐! 祝大家不劳而获,坐享其成!!! 第50章 德胜门前总动员!(上) 德胜门位于北侧西部,是北部的重要军事通道,常作为出兵打仗的起点。 晨曦微露,冷风中夹杂着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 五个步兵师整齐排列在德胜门外,士兵们身着深灰色棉服,肩膀上沉甸甸的武器散发着冷冽的光泽。 一个个站得笔直,神情坚毅,仿佛随时准备迎接皇上的动员令。 步兵方阵之后,五个炮兵旅的火炮齐整排列。 75毫米野战炮、152毫米榴弹炮、210毫米迫击炮的炮管在阳光下泛着黝黑的光芒。 炮兵们忙碌地检查设备,身旁堆满了弹药箱。 更远处,四个装甲旅的坦克整齐排列。 轻型坦克与重型坦克如钢铁洪流般横亘在平原上,车身喷涂的“大明”徽章格外醒目。 坦克手从驾驶舱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擦拭油污的布,正在仔细清理火炮的炮管。 装甲车的旁边,是特种作战旅的精锐士兵。 他们的身影被迷彩服覆盖,肩上挂着火焰喷射器和精巧的狙击步枪,表情冷峻,目光如刀、 天空中,隐约有几只乌鸦掠过,似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整个德胜门外,黑压压的人群和兵器密布,组成了一幅铁血肃杀的画卷。、 这一幕让围观的百姓目瞪口呆。 人群挤在一旁,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围观的百姓们看着军人,小声议论道: “这铁疙瘩能打赢后金的骑兵吗?!” “啧啧,不知道啊,但是看着炮管挺长的,这么多铁不知道皇上怎么焊的!” “皇上是天子,人家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多得是办法!” “也对,我看火铳都被改良了,一下子能打好几发也不用装火药了” “上次我家牛疯了,军队的士兵拿砖头大小的东西,他们说是叫手枪,一枪就撂倒了牛,威力别提多厉害了!” “你们是不知道这炮威力有多大,上次他们演戏我偷偷看过,一炮打秃一个山头没问题!” “怪不得我昨天去报名参军,他们愣是把我拒了!我还以为他们缺人呢,没想到人家装备齐全,还挑兵!” “挑兵?当然挑啊!这可是皇上的精锐部队,肯定得选身强体壮的!” “大明有这样的军队,后金那些鞑子还能猖狂多久?” ........... 百姓们一个个群情激奋。 脾气暴烈的汉子见参军不成,自发组织一帮人去山海关讨伐吴三桂。 其中包含了一大帮灾民,别看他们文化程度低,但论起爱国,没有人比他们更加爱国。 尤其顾辰免费开粮赈灾,还给大家分土地。 主动把贪官交给百姓处理,人人都能吃饱饭,人人都能出恶气! 吴三桂狗贼竟然敢和朝廷对着干,他们倒要看看吴三桂有几条命。 德胜门的阁楼里,一众嫔妃静静站立,她们的美貌仿若一阵春风。 最前排站着的是周皇后,她身着庄重华贵的凤袍,面容虽显疲惫,却依旧端庄动人。 她目光不时扫的顾辰,眼里满是担忧,却又不敢表现得过于明显。 她的身后,是柳贵人和陈贵人,两位秦淮名伎的清丽容貌在阳光下格外引人注目。 再往后,则是田贵妃,低头沉默,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 早些时候,顾辰准备御驾亲征时,这些后宫佳丽曾一一伺候他沐浴更衣。 “皇上,这次去,您千万小心,臣妾等着您凯旋归来。” 周皇后轻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不舍与担忧。 她捧着一只荷包,递到顾辰面前:“这是臣妾昨夜连夜绣的荷包,希望能护佑皇上平安无事。” 顾辰低头看了一眼荷包,绣工精致,布面上还隐隐带着周皇后的体香。 他接过荷包,随手将它别在腰间,看着周皇后:“嗯,好!” 随后,顾辰伸手轻轻捏了捏周皇后的脸蛋,调戏道:“最近几天忙得没时间宠幸你,等我回来后,咱们好好补上。” 周皇后闻言,脸上泛起一片绯红,低头轻轻拍了一下顾辰的胸膛,撒娇道:“皇上~” 然而,顾辰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拉着周皇后的手,将她揽入怀里。 确保两个人说话,别人听不到后,顾辰开口:“我知道你送陈圆圆入宫的目的。” 周皇后的身子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但你我夫妻一场,我只说一次,等我打仗回来后,我希望你父亲主动把贪的钱吐出来,朕可以既往不咎。” 周皇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煞白如纸 原来皇上什么都知道,只是从未点破。 她强撑着微微颤抖的声音磕巴说道:“臣……臣妾知道了。” 顾辰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脸颊:“同样的话,也和田贵妃说一下。你们两个都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做。” 周皇后茫然地点头,眼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然而,在外人看来,他们夫妻俩却是恩爱无比。 顾辰随后转身走向第二排,柳贵人和陈贵人乖巧地低下头,主动为顾辰系腰带。 顾辰轻轻抚摸着两人的秀发,声音温和:“秦淮八艳只来了你们两个,朕觉得还不够热闹。” “回去告诉王承恩,把剩下的六位全部接到宫里。” 两人红着脸低声应道:“臣妾遵旨。” 顾辰的目光再转向第三排,只是冷冷扫了一眼便没再上前。 站在第三排的田贵妃感受到那一瞥,心里顿时发虚,尴尬得不知该往哪里看。 她低头直扣手指,甚至脚尖在地上来回点动,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 顾辰从容走出阁楼,准备发表他的动员演讲。 阁楼里的嫔妃们神情复杂,各怀心思。 第51章 德胜门前总动员!(下) 顾辰一身戎装从德胜门上缓缓走出,身影在晨曦中如神只降临。 百姓们和士兵们见到皇上,瞬间跪倒在地,整齐地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数十万人的声音汇聚成一道惊天动地的洪流,震得地面仿佛都在颤动。 回音在天地间反复回荡,气势直冲云霄。 顾辰缓缓抬起手,示意安静。 刚刚还沸腾如潮的人群顿时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他,一时都忘记了呼吸,生怕错过皇上的每一个字。 现场落针可闻,数十万人竟然在顷刻间鸦雀无声,这股纪律和凝聚力让气氛更显庄严。 顾辰拿起喇叭,声音洪亮而铿锵:“三天前,负责镇守山海关的吴三桂,竟然叛国投敌,勾结后金,杀害无数忠良!” 每一个字如同雷鸣,震进每个人的耳中。 “他,是个卖国贼!” 这一句话仿佛点燃了人群中压抑的情绪,百姓们群情激奋,炸开了锅。 “杀了他!” “诛他九族!” “杀无赦!这样的贼人不能让他活着!” “吴三桂不配为大明人,不能放过他!” 人群的怒火如燎原之势,所有人都举着拳头,声音震耳欲聋。 士兵们也握紧手中武器,脸上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顾辰再次举起手,压制人群的声音,缓缓说道:“没错!你们说的都没错!” 他目光灼灼扫视着每一张充满愤怒脸,气势的说道:“朕不光要杀了吴三桂,还要一举讨伐后金!” “朕救灾前说过,三天时间内让大家吃饱饭,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吗?还有人饿着肚子吗?” “吃饱了!”百姓们齐声呐喊,声音中满是感激和振奋。 “吃饱了,就该干大事了!现在朕也给你们再来一次承诺,过年前,朕凯旋回朝!” “到时朕会带着皇太极的项上人头来庆祝新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人群的热血,所有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皇上万岁!” “灭了后金!扬我大明国威!” “皇上带我们富了,现在带我们赢回来!” 百姓们激动得脸上红光满面,有人握拳高喊,有人热泪盈眶,甚至有人直接跪倒在地,不断称赞皇帝的魄力! 士兵们更是热血沸腾,齐齐敲打着武器,大喊着:“杀敌!杀敌!杀敌!” 声音如山洪爆发,气势震天。 整个德胜门前,欢呼声、呐喊声连成一片,数十万人的激情汇聚成滔天的海浪,连天地都被这场声势浩大的动员震撼。 顾辰走下阁楼,穿过排兵布阵的大军,走到百姓中间,与他们一一握手。 他的每一步都带着从容与亲和,周围的百姓激动不已,纷纷伸出手,希望能与皇上有片刻的接触。 妇人举起怀中的小男孩,孩子兴奋得手舞足蹈。 稚嫩的嗓音奶声奶气地喊道:“打死吴三桂那个大狗贼!” 周围的百姓忍俊不禁,纷纷笑出声来。 小男孩挥舞着一根小木棍,大喊道:“皇上,选我!我扔泥巴可厉害了!” 小家伙挥动着小木棍,却不小心差点打到顾辰的额头。 身旁的护卫立刻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不得无礼!” 妇人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按住孩子的头,慌张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 顾辰摆摆手,声音平和:“无妨。” 他蹲下身子,目光与小男孩齐平,微笑着问道:“听说你要打死吴三桂?” 小男孩咧开嘴笑,露出几颗缺了的乳牙:“对,我要替皇上征讨狗贼吴三桂!” 稚嫩而坚定的话,瞬间逗乐了周围的百姓。 人群中传来一阵哄堂大笑,连顾辰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顾辰摸了摸小男孩的头:“你现在可不行,吴三桂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推倒!” 小男孩攥紧木棍,嘟着嘴不服输说道:“我才不会被他推倒呢!” 顾辰微微一笑,语气认真起来:“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上课,去读书,长大以后再报效大明,好不好?” 小男孩一听“上课”两个字,顿时露出一脸不情愿的表情、 皱着眉头说道:“我……我不想上课,我想打仗!” 他的表情和语气引得周围百姓笑得更欢了,连士兵们也忍不住低声偷笑。 顾辰,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笑着说道: “先把课上好!等你长大了,朕给你个当士兵的机会,看你怎么打仗!” 小男孩闻言愣了一下,眨着大眼睛,郑重地点点头:“皇上说话算话!” 周围的百姓大笑着拍手称赞,纷纷说道: “这孩子有志气啊!” “皇上真亲和啊,连孩子都教得这么认真!” “有这样的皇帝,大明定能兴盛!” “咱们大明的孩子就是有出息!!” 顾辰站直身子,环视一圈满是笑意的百姓,嘴角微微扬起,继续走向人群深处。 所有人感受到他一国之君的威严与温暖。 马路中央停了一辆重型坦克。 车身上涂满了鲜艳的“大明”标志和五爪龙纹! 坦克周围围满了百姓和整齐列队的士兵,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辆象征着大明军威的钢铁巨兽上。 顾辰在众人注视下,身姿挺拔地攀上坦克顶部! 阳光洒在他的戎装上,折射出一股不可逼视的威严。 他稳稳地站在坦克中间,拔出腰间佩刀,寒光一闪,刀锋直指前方。 声音如雷,震彻全场:“全体将士,听我指挥!进军前线!” “是——!” 整齐的回答声如同巨浪翻滚,十万士兵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滔天的战意,直冲云霄,震得周围百姓的耳膜嗡嗡作响。 接着,顾辰高声喊道:“大明将士,口号——!”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天地: “保家卫国!扫平吴贼!扬我大明国威!” 礼仪队的士兵随后举起手中的98K步枪,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整齐朝天鸣枪。 “砰——砰砰——!” 枪声犹如撕裂长空的雷鸣,在德胜门上空回荡。 子弹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冲云霄,落下的弹壳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这是许多百姓第一次听到枪响。 人群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愣在原地。 一个孩子捂着耳朵,睁大眼睛看着天上还未散去的白烟,奶声奶气地问道:“娘,这是打雷吗?” “不是,这是军爷们的枪!”旁边大叔赶紧解释道,脸上充满了震惊! “这么响的动静,敌军能抗得住?”一个中年汉子拍了拍大腿,脸上满是兴奋。 地面上的掉落的子弹壳被围观的孩子们眼尖看到,他们立刻冲过去捡起来。 举着子弹壳兴奋地大叫。 “我捡到一个!我也捡到一个!” “这东西可值钱!” “回去我要给它包起来,这可是军爷的东西!” “等我长大了,我也要用这枪,用这子弹,打死吴三桂那个大狗贼!” 第52章 一路碾压到山海关! 山海关西侧最近的战略重镇是永平(今河北卢龙),西南方向重镇则是蓟州(今天津蓟县) 吴三桂在永平放了一万士兵,蓟州由于距离较远则放了些哨子用来观察京城的动向。 此时,蓟州的哨兵们懒散地站在破旧的了望台上,观察着京城的方向。 突然,远处一股黑烟冲天而起,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轰鸣声,他们整个人都僵住了。 “喂,你们看,那是什么?!” “房子……房子怎么会动呢?!” “不对!那房子怎么还冒烟呢?” “那长长的大管子……不会是炮吧?!完了!完了!!” 一个胆小的哨子彻底崩溃,扔下手中的武器,转身就想跑。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潜伏在附近的特种部队已悄然靠近。 带队的特种队长冷静地瞄准,手中的轻机枪发出低沉的“哒哒哒”几声,数发子弹精准地贯穿了哨子的身体。 “噗通——” 倒下的哨子眼神里满是惊恐,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黄土,他们至死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要了他们的命。 “目标清理干净,任务完成。”特种部队队长通过无线电向后方汇报。 特种部队的行动迅速而隐秘,他们负责清理前方的侦查哨,确保推进时不打草惊蛇。 钢铁洪流就这样一路开到山海关前的永平城。 永平城外,荒凉的土地上零星布满了简陋的木桩和堆积的沙袋。 一些粗制滥造的拒马随意散落,形成一道看似防御的屏障,却显得毫无章法。 城墙外的护城河已经结冰,岸边还有几处裂缝。 城墙上,几名士兵无精打采地倚靠着墙垛,手里的武器生了锈,盔甲也布满了划痕和污垢。 他们远远地看到黑烟滚滚升起,伴随着隐隐的机械轰鸣声。 “喂,你看那边,黑烟冒得这么大,是不是哪里失火了?” “失火个屁!那是咱们吴将军准备的大军吧,攻京城之前先吓吓他们!” 几个人一起大笑起来,似乎根本没把眼前的异样当回事。 站在城门楼上,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咧嘴说道: “大明要完了,等咱们吴将军带着咱们杀进京城,到时候抢金银珠宝,随便挑!”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舔了舔嘴唇,猥琐说道:“金银珠宝多得是,可漂亮的妹子就不一定了!” “听说京城的女人比咱们这边的水灵,皮肤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其他士兵一听到女人顿时来了精神。 “对,京城卖的胭脂和咱们这小地方的都不一样!” “他们达官显贵的姑娘十指不沾阳春水,啧啧不知道给老子挠后背是何等的舒服啊!” “哈哈哈!那咱们要早点行动,可别让别的兄弟抢先了!” ..........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死亡悄然降临! 远处,涂着龙纹的重型坦克停了下来,顾辰站在坦克顶部,用手持望远镜观察城门楼。 望远镜中,那些士兵的言行举止清晰可见,甚至连他们得意的表情和大笑时的动作都尽收眼底。 看到附近没有百姓,顾辰放下心来。 可以随便炮击了! “装填手,装弹。” 顾辰下令,坦克内的士兵迅速将一枚炮弹装填进炮管,动作干净利落。 顾辰的手稳稳地握住瞄准杆,透过瞄准镜,视线牢牢锁定城门楼上那群嬉笑的士兵。 闭着一只眼睛,喃喃自语道:“反正以后要重新建设城市,现在全当是拆迁了。” “砰——!” 一声巨响,炮弹从炮管中喷涌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向永平的城门楼。 “轰隆——!” 炮弹落地的瞬间,巨大的冲击波将整个城门楼掀翻,木梁和砖石碎屑四散飞舞,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浓重的尘埃。 站在城门楼上的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坍塌的砖石掩埋,瞬间消失在一片灰尘中。 几根残破的柱子歪歪斜斜地立着,不时有砖块从上面滚落,整个城门楼变成了一堆废墟。 尘埃逐渐散去,永平镇的全貌暴露了出来。 破旧的街道、简陋的房屋和东倒西歪的防御工事无处遁形。 城里的百姓们一片混乱,纷纷从家中跑出,仰头望着天空,不少人惊恐地叫喊着: “地震啦!!发生地震啦!!皇上不施仁政,上天要惩罚我们了!” “别瞎说,现在咱们不属于大明了!” “是不是天降陨石了!城门楼怎么塌了!” “难道说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吴将军的背叛了?!” 人们吓得双手合十,跪在地上祈祷,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城内的士兵更是乱作一团,没人能搞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 大部分士兵看到爆炸后的废墟,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抛下武器,扔下盔甲,四散而逃。 城内的巷道里挤满了惊慌失措的士兵,他们高喊着:“跑啊!别打了!我们不是对手!” “快跑!那不是人能挡得住的东西!” “别回头,城门楼都塌了,别管守城了,保命要紧!” 但在这样的混乱中,仍有500名士兵咬紧牙关,临危不惧地聚集在街道中央。 他们穿着破旧的盔甲,手里握着长矛和刀剑,眼神中满是决死的决心。 站成阵列,面对即将到来的敌人,准备与之展开一场面对面的巷战。 然而,他们迎来的并不是刀枪互砍的厮杀,而是冷冰冰的枪口。 顾辰的步兵早已推进到街头,士兵们全副武装,手中端着98K步枪和轻机枪,子弹上膛,枪口对准这些仅剩的士兵。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气味,静谧中透着压抑的死亡气息。 “开火!” 顾辰一声令下,步兵和机枪手齐齐扣动扳机。 “砰砰砰——哒哒哒!” 枪声撕裂了空气,震耳欲聋的射击声在街道中回荡。 子弹雨点般倾泻而出,铁甲和血肉毫无悬念地被撕裂,500名士兵瞬间倒下400余人。 他们的惨叫声夹杂着枪声和弹壳落地的清脆声,弥漫在整个街道中。 剩下的一半人,有的被击中腿部或腹部,捂着伤口倒在地上。 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饶命啊!不要杀我!我都是被吴三桂那个狗贼逼得!” “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人都指望我呢!” “我……我投降!” “别开枪,我只是个小兵……” 顾辰从坦克驾驶室走出来,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朕没有什么善待俘虏的政策。站在朕的对立面,就是敌人。” “而对敌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枪决!” 士兵们端起枪,再次瞄准地上的伤兵。 “砰砰砰——” 几声枪响,街道上一片寂静。 尘土飞扬的巷道中,再也没有一个喘息的声音。 短短十分钟,永平城彻底落入顾辰的掌控。 下一站,山海关! 第53章 炮击吴三桂,好戏开场了!!! 自从多尔衮离开山海关后。 吴三桂完全脱离了即将大战的紧张气氛。 每个夜晚,都沉浸在歌舞和美人的怀抱中。 军帐里夜夜笙歌,满是欢声笑语。 “将军!娇娇伺候您就寝啦~” “将军!倩倩正在为您暖榻,您快来吧!别看地图了!” “哎呀,将军你再不来睡觉,香香就要生气了!” ..... 吴三桂沉醉在这片旖旎之中,日上三竿也不见他的身影。 偶尔起身,也只是随口问几句骚扰部队后方的战绩如何,便继续找美人作伴。 如此荒唐举动,渐渐引发了副官的强烈不满。 副官是吴三桂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对他忠心耿耿,但此刻却对将军的行为感到难以容忍。 “大战在即,将军居然如此贪图美色,不理军务,怎么能赢得胜利?!” 副官心里焦急不已,思索再三,决定去军帐中规劝吴三桂。 来到军帐外,副官刚要开口通报,就听见帐内传来一阵阵娇媚的女子笑声: “将军,快过来!娇娇在西南角等着您呢!” “将军,倩倩就在您的背后,看你能不能抓住我!” “将军,你要是再不找香香,香香就不高兴啦!” 副官皱着眉头,心中火冒三丈: “军中岂能如此放肆!将军竟然把女人带进军帐,已是犯了军中大忌!” “现在还和她们嬉闹,简直乱了规矩!” 他小心地透过帐篷的缝隙往里看,只见吴三桂满脸笑容,蒙着一块鲜红的肚兜,正跟几名美人玩捉迷藏! 娇俏的女子藏在屏风后面,笑着喊道:“将军,香香在这呢,看你能不能抓住我!” 女子干脆扑到他身上撒娇:“将军,抓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嘿!” 吴三桂哈哈大笑:“好好好,看我不把你们都抓住!” 他一边笑着追逐,一边脚下踉跄,完全不像一位身经百战的将领,反而像个在闹市里玩耍的纨绔子弟。 帐内的嬉笑声不绝于耳,连士兵们在外巡逻时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远处的几个士兵忍不住议论起来: “你听,这声音……老子是来当兵还是在逛窑子啊!” “啧啧,怪不得咱们军饷发不下来,全花在这些美人身上了吧!” “哎,这仗还打不打了?” ........... 副官听到士兵们的抱怨,心中更加气愤。 站在军帐外面大声的喊道:“将军!属下有急事相报!” 帐内顿时安静下来,吴三桂愣了一下,随手将脸上的肚兜扯下来,笑道:“副官,什么事这么急?” 而那些美人们则吓得连忙退到一旁,低声细语:“将军,我们是不是闯祸了?” 吴三桂随手将脸上的肚兜扯下来扔到一旁,眉头一皱,语气不善地问道: “副官,这么急,什么事?” 站在一旁的美人们见状,吓得连忙退到角落,低声细语:“将军,我们是不是闯祸了?” 吴三桂见状,脸色一缓,摆了摆手笑道:“别胡思乱想,都是小事。天塌下来,也有我帮你们顶着,安心就是。” 闻言,美人们立刻放下心来,娇声笑道: “将军好棒!好厉害!好威武!我们就知道将军一定会保护我们!” 吴三桂听到她们的夸赞,心中颇为受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副官站在帐门口,忍无可忍,大步闯入军帐,声音洪亮: “将军不能这样下去了!马上京城就要有所反应了!” 军帐内顿时气氛紧张。 副官这一举动直接违反了军规,未经将军允许,任何人不得擅闯军帐。 帐外的士兵见状,也惊愕地往里张望,更有人隐约看到吴三桂刚刚戴着肚兜的模样,忍不住小声窃笑。 吴三桂瞬间变了脸色,拔出佩剑,剑尖直指副官的喉咙,怒斥道:“你是想死吗!” 副官却没有退缩,直接跪了下来,大声说道: “如果我死,能让将军认清大局,那么属下立即赴死!” 看着副官眼中的坚定和忠诚,吴三桂沉默片刻后将剑收回: “既然你这么忠心,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我现在能这么悠闲!” “从这里到京城,即便是快马加鞭,也要三天的时间!” “崇祯若是得知消息,集结部队至少还需要三天,再开拔到山海关,最起码得半个月!” “更何况,我沿途已经安排了足够多的哨子。” “如果有任何动静,我会第一时间知道。副官,你太紧张了!” 副官抬起头,仍然满脸愁容,小心说道:“可是将军……” 吴三桂打断他的话,继续教育道: “副官,你我的确都要学会抓紧时间休息,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战事。” “我现在放松,就是兵书上说的养精蓄锐!” 吴三桂顿了顿,拍了拍副官的肩膀: “这样吧,今晚你带几个士兵到镇上抓几个女人回来,放松放松。” “打仗不是光靠紧绷神经,放开点,学学我!” 军帐里的美人们听到吴三桂这话,立刻娇笑出声。 “大将军说得对,副官也该学学怎么享乐才行!” “是啊是啊,副官这张脸,板得跟块石头一样,难怪没人喜欢!” “胡子也没有修理,浑身散发着汗臭味,难闻死了!” 一阵哂笑声从四面响起,副官的脸涨得通红,正欲反驳。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了阵营上空! “轰——!” 剧烈的震动从地面传来,仿佛大地都在呻吟。 紧接着,炮弹像雨点般从天而降,接连不断地砸在阵地上。 “轰隆——!” 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临时搭建的帐篷,地面迅速被炸出四五个巨大的弹坑,碎石和泥土在空气中四散飞舞。 军帐里女人们被吓得尖叫连连,慌张地四散跑了出去,没有一个人在乎吴三桂! 吴三桂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愣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炸裂的阵地。 身体一阵发抖,竟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将军,快走!” 副官见状,冲上前一把抱住吴三桂,护住他的头部,往外面走。 10公里外,大明军阵中,152毫米榴弹炮和210毫米迫击炮齐齐开火。 巨大的炮管高高扬起,炮弹划破夜空,拖着长长的火焰尾迹直扑山海关的阵地。 炮兵阵地上的士兵们忙得不可开交,一个个动作娴熟地将炮弹推进炮膛,熟练地完成瞄准和装填。 “装填完毕,下一发准备!” 炮兵指挥官高声下令。 “开火!” “轰!轰!轰!” 榴弹炮和迫击炮一轮接着一轮的开火,炮口喷涌出炽热的火焰 顾辰站在坦克指挥车上,命令道: “今天炮轰一个小时,替死去的忠良报仇雪恨!” ---------- 斗胆再求一波数据,催更,书架和好评。 大家希望看到怎么折磨吴三桂可以在这留言! 第54章 吴三桂的计谋,洪承畴再次投降(感谢爱吃冰糖葫芦妹打赏 荒山松林,满目焦土,残雪融化成泥,渗入枯黄的松针间。 “大明的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吴三桂仰面躺在地上,喃喃道。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冷汗,断腿处白骨森然,鲜血染红了地面。 即使是最忠心的副官,也不忍心多看。 连天的炮火仍在轰鸣,硝烟弥漫,将士兵们彻底打散。 残存的二十名亲兵,个个带伤,不是断了胳膊,就是少了一条腿。 他们聚拢在一起,彼此搀扶,眼里满是惶恐和绝望。 “将军,咱们……咱们还是投降吧!” “神机营的火炮太厉害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进攻!”副官忍着泪劝道。 吴三桂死死盯着远处震天的炮火声,起被鲜血浸透的右手,指着远方说道: “投降?晚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皇上选择直接攻打,而不是提前劝降,这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要的是我的命,不是我的降书!” 副官目光扫过地上的伤兵,声音中透着哽咽: “可……可将军,这……” “我们……我们还有路可走吗?” 吴三桂用仅剩的力气支起上半身,盯着围在他身边的亲兵: “路?当然有路!你们以为我吴三桂平日里只会贪图美色吗?” 众人愣住,一时间无人作声。 吴三桂咬牙笑着说道:“你们以为那支出城‘骚扰’洪承畴的兵马,是我随便派出去的炮灰?” “那是最精锐的关宁铁骑!现在,他们就在北边对洪承畴后方发起了进攻!!” 副官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犹豫着问道:“将军的意思是……” 刚才情绪过分激动导致吴三桂狠狠咳嗽了几声,猩红的血涌出口角。 155mm的榴弹炮虽然没直接炸到他,但冲击波把他的内脏震伤。 眼下要不是年轻,估计早就一命呜呼! 副官一边小心拍着吴三桂的后背,一边低声说道:“将军,关宁铁骑都是咱们的宝贝疙瘩!” “现在……大明的炮火威力实在太恐怖了……只怕……” 他不敢把“只怕也难以支撑”直接说出口,怕削弱为数不多的士气。 吴三桂露出带着血迹的笑容:“你啊……还是不会动脑!” 副官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将军。 “洪承畴手里有多少兵?最多八万!” “其中大部分是农民兵,强征上来的!能打仗的又有几个?” “现在,关宁铁骑在后面威胁他们,前面是后金,再加上粮草尽断。” “你觉得洪承畴的八万人,能坚持多久?” 副官眉头紧锁,心中迅速盘算,最终伸出一根手指:“末将斗胆猜测……最多一个月。” 吴三桂轻蔑地一笑:“不,最多十天!” 副官被这断然的判断惊得说不出话。 吴三桂的眼神闪着狠厉的光。 “十天内,洪承畴的军队会陷入崩溃!” “到那时候,我们不但能接管他的八万军队,还能以退为进诱骗崇祯跨过山海关,进入平原。” 副官不解吴三桂的用意,只是在一旁听着。 “到了平原就是铁骑的天下!” “到时,让洪承畴那八万农民兵正面吸引火炮火力,我们的关宁铁骑从两翼夹击!” “大明的炮再强,射速能快过咱们的马吗?” 副官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将军短短时间内竟已将未来数月的布局谋划得天衣无缝。 吴三桂目光扫向副官,继续说道:“你以为这就完了?呵!” “我们到时候收缴神机营最先进的火炮。有了火炮,有了人马,后金还敢轻视我吴三桂?” 吴三桂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不断咳嗽,鲜血再次从嘴角流出! 副官上前搀扶,说出心里最后一个疑问:“这计划虽妙,可……我们如何让崇祯过山海关?” 吴三桂靠着树干,擦去嘴角的血迹:“他会来的,这里有他最想要的胜利。” 副官暗自钦佩,心里笃定自己跟对了人。 荒山松林间,炮火的轰鸣声仍在远方连绵不绝。 锦州关宁防线上的重要支点,靠近后金控制的沈阳、辽阳等地区,是双方反复争夺的前线城市。 如今,洪承畴只能守在这座孤城中。 三日前,他收到后金与吴三桂联名的劝降信,气得当场吐血。 昨日,他开始承受前后夹击的绝境。 前方是后金大军,后方是昔日的关宁铁骑。 那支他一手调度、曾令后金闻风丧胆的骑兵,如今竟用锋利的刀枪,对准了自己。 昨日一战,关宁铁骑的冲锋直接斩杀了五千人。 洪承畴站在城头,看着被割裂的阵线,心如刀绞。 这不是战败,而是被自己人亲手逼入死局。 更让他寝食难安的是粮草问题。眼下还能再撑一阵,但谁都明白,被围困在锦州的他们出不去,援兵也进不来。 这是一场消耗战,而他们输不起。 整个军营内,士气如崩塌的城墙,正在一点点滑向深渊。 昨日,监军已经砍了一百多逃兵。 今日清晨,城内又抓了两百逃兵。 刀光血影在军营内蔓延,恐惧和绝望如阴云笼罩每个人。 洪承畴握着那封劝降信,站在自己的帅帐中,眼里布满血丝。 他的目光定格在一行刺目的文字上: “降清者得全家性命,抗清者寸草不留。” “投降后金,我洪承畴还能有何面目面对天下?” “可不投降呢?这锦州城里,还有几万兵卒,多少人和我出生入死、同生共死!” “难道真的让他们在这里全军覆没吗?” 他心乱如麻,胸膛起伏不定,最终只能重重叹了一口气,走出帐外。 冷风扑面,他却觉得浑身火热,燥得难受。 城墙下,监军张大宝正挥舞着指挥刀,对跪在地上的两百名逃兵怒骂: “你们这些懦夫,想跑?砍了你们也是活该!来人,把他们拉下去斩了!” 那些兵卒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哭喊声不绝于耳: “将军饶命!我们不是不愿打仗,实在是没活路了啊!” “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求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洪承畴皱着眉头,走到张大宝身旁。 张大宝看到他,连忙堆起笑脸:“将军,您怎么出来了?这点小事不劳您费心,小的马上解决!” 洪承畴冷冷地盯着他:“跑了多少人?如实说。” 张大宝犹豫了一下,最终伸出五根手指:“跑了五百个。小的费了好大劲才抓回来这两百。将军您要罚,就罚我吧!” 洪承畴没有责怪,而是抬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逃兵。 这些人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中流露出的全是恐惧与哀求。 他缓缓开口:“不罚你,人也别杀了。” 张大宝一愣:“不罚了?那将军的意思是……放他们走?” 跪着的逃兵愣住了,随即猛地磕头,哭喊着:“多谢洪将军!多谢洪将军大仁大义!” 洪承畴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不是放他们走……是我们,一起走。” 张大宝大惊,瞪大了眼睛:“将军,您是说……” 洪承畴将怀里的劝降信缓缓举起说道:“锦州守不住了,援兵也不会来。我们降清!” 张大宝的声音在发抖:“降清?” “将军,咱们……” 洪承畴闭上双眼,长叹一声:“降清,是为了这些活着的人。” “他们不单单是兵,是农民,是父亲,也是儿子。” “他们的命,比我的名声更重要。” 锦州城外,一处小山包上,隐匿着一支特种部队。 他们奉顾辰之命,特地观察洪承畴。 如果洪承畴全力抵抗,就证明他是忠臣。 届时特种部队自然会出手相助,改变战局。 为了这个任务,整个特种部队一天一夜没有休息。 趁着天亮终于赶到锦州城外。 为首的队长架起望远镜,远远望着锦州城的方向。 城头的旗帜缓缓落下,大明的日月旗被取代,升起了后金的八旗军旗。 队长愣住了:“这……这么快就投了?” ----------- 后台数据非常好,感谢各位大佬支持! 隆重感谢爱吃冰糖葫芦妹和小耀光的催更符。 为了感谢各位金主和大佬,今天更新四章!!! 第55章 停止进攻,静候吴三桂的家人!(感谢小耀光的打赏 黑烟散去,吴三桂的营地仿佛被天罚碾过,满目疮痍。 地面被密集的炮弹打成月球表面的坑洼,泥土混着血水汇聚成暗红色的小溪。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呛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阵地上偶尔还能看到被火焰吞噬后的尸体,蜷缩成无法辨认的形状。 一个步兵师开始清理战场,检查每一个尸体是否还有生机。 对于那些奄奄一息但伤重无救的士兵,他们毫不犹豫地补上最后一枪。 这种时候,死亡反而成了一种解脱。 远处,坦克群轰隆隆地推进,发出宛如雷鸣般的咆哮。 顾辰坐在队伍最前方的一辆重型坦克里,亲自操作。 他紧握操纵杆,手臂随着颠簸而微微发力,精准调整方向。 脚下的踏板控制着速度和转向,复杂的仪表盘在火光中闪烁着冷峻的光芒。 顾辰一边操控坦克,一边通过潜望镜观察前方的荒原。 履带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履带印痕。 突然,无线电里传来沙哑的声音。 前方特种部队发来了紧急情报。 “皇上,我们刚抵达锦州,洪承畴刚刚宣布投降吴三桂!” “另据后方侦察小队报告,吴三桂没死,只是身受重伤,是否需要当场击毙?” 击毙? 太便宜他了。 历史的记忆犹如刀锋,在顾辰脑海中劈开血淋淋的画面。 吴三桂放清军入关,间接导致“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悲剧,数十万生灵涂炭,家破人亡。 造成如此浩劫的人,怎能轻易让他死得痛快? “暂时不杀他,我要让他亲眼见证绝望!” 顾辰既要杀人也要诛心! 接着,他迅速下令,传向后方禁卫军。 “命王承恩快速捉拿吴三桂的父亲吴襄、母亲张氏,以及关内所有家人!” “全部活着给我送到山海关!” 王承恩此刻正坐在军用吉普车里,神色局促。 手下意识地紧抓住车门边的扶手,手心出了一层细汗。 他一生走南闯北,骑马、坐轿样样都不稀罕。 可“铁盒子”却是头一回体验。 出发前,禁卫军首领把他扶进这玩意儿时,他满脸的疑惑。 那四个黑乎乎的“石磨盘”竖着安在车底,怎么看也不像能跑得过马。 可车子一启动,他的怀疑瞬间被颠覆。 只听引擎一声闷响,他感到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 仿佛小时候荡秋千时被狠狠推了一把。 “哎哟!这玩意儿还真跑得比马儿还快!” 王承恩忍不住惊呼,身子在座位上摇晃不定。 他双手死死抓住头顶的把手,生怕一个颠簸自己就被甩出去。 吉普车在荒野上一路飞驰,车轮碾过坑洼,车厢里震得人骨头都在颤。 虽然速度的确快,可颠簸的感觉让王承恩有些后悔。 “这还不如骑马舒坦呢!” 突然,前面开路的车子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王承恩一时没稳住,身体随着惯性差点扑出去。 他正捂着胸口缓劲儿,禁卫军首领从车上跳下来,大步流星走到他跟前,神情严肃地禀报:“公公,皇上催促我们,命令立刻捉拿吴三桂的家人!时间紧迫,必须加快速度!” 王承恩嘴巴张得老大:“这已经快得像飞了!难不成还能更快?” 首领露出微笑:“公公,请系好安全带。” 王承恩一愣,低头看到座椅旁的皮带扣,他一边嘀咕着“这什么东西?”一边照着首领的指点将皮带扣好。 还没来得及抱怨两句,就听到车尾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尾气管喷出滚滚黑烟,车子猛地向前一窜,速度直接飙升! 王承恩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压在座椅上,整个人紧贴着靠背,连头都动不了。 车轮飞快地碾过泥土和碎石,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下午,太阳即将落山,王承恩终于抵达了吴府。 沉重的脚步声和枪械的碰撞声回荡在街巷之间,吴府被重重包围! 吴府的家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步兵营将府邸围得水泄不通,露出愤怒又疑惑的神色。 以为又是哪路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方武官,故意来找茬。 明末动荡,军队缺钱围富人要银子早已见怪不怪,但自家是吴三桂的家眷,哪怕是在河北,也是没人敢招惹的存在。 仆人心里有底气,挺直腰板,满脸不屑地对着士兵喊道: “你们知道这是谁家吗!这是前锦州总兵吴襄的府邸!” “要是没钱花,去别处劫富济贫,别来我们这儿撒野!” 他稍稍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少爷吴三桂,可是为了大明在守边关呢!我们一家子,忠臣良子!” 王承恩从吉普车上缓缓走下来:“哟,忠臣良子?我大明可不敢配您家这么‘忠诚’的臣子!” 两个人的争吵惊动了正在歇息的吴襄。 吴襄虽白发苍苍,但气势犹存,带着一脸的怒气打开大门。 仆人见到了主人,就像是得势的泰迪,摇着尾巴说道: “老爷,您看,这个不长眼的阉人带兵围了咱们家,还敢骂咱们是逆臣!” 吴襄声音如雷霆滚滚:“哪个不知死活的狗官,竟然敢围我吴家的府邸!是嫌命长了吗?” 他的身影虽被夕阳拉得孤长,丝毫没有暮年的颓废之态。 仆人得意地站在吴襄身后,犬吠:“阉人,你再敢乱说一句,信不信我家老爷一掌就把你拍死!” 王承恩站在车旁,表情冰冷如霜。 自从皇上的大清洗开始,还从未听过有人敢这样当面辱骂自己。 尤其是“阉人”二字,像刀子一样剜在他心头。 王承恩缓缓转头,对身旁的禁卫军平静地下令:“开枪。” 吴襄脸色骤变,怒吼一声:“你们敢!我乃——”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步兵营已经抬起了枪口。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响彻天空。 刚才还叫嚣的仆人瞬间被数弹击中,踉跄着倒在地上,鲜血从身下渗出,很快染红了地面。 而吴襄的左臂被子弹碎片击中,瞬间血流如注。 他踉跄地后退两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第56章 火锅劝降,长官带头跑!! 锦州城外,寒风如刀,夜幕渐沉。 营地四周的篝火燃烧得正旺,火光摇曳中,隐约透出一阵阵白雾般的热气。 顾辰坐在一顶临时搭建的指挥帐外。 身旁摆着一口硕大的铜炉火锅,底下的炭火烧得通红。 锅里的汤滚滚沸腾,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香气随着热气一同冲上天幕,瞬间被寒风卷得四散开来。 铜锅旁堆着一盘盘整齐的鲜牛肉卷,片片薄如蝉翼,鲜红的纹理在火光中尤为诱人。 还有一筐洗净的白菜、粉丝和豆腐,静静地等待着被投入锅中。 顾辰用长筷子夹起一片羊肉卷涮进锅里,几秒钟后捞起来咬上一口,鲜嫩的口感充实在嘴里。 系统商城里纯鲜羊肉卷一百斤只需一两银子,便宜得令人咋舌。 十万大军想吃上一顿,也不过一千两银子! 顾辰大手一挥直接买了五千两!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攻心! 锦州城里大部分的士兵都是农民子弟兵,没接受过一点教育,被主帅忽悠当了叛军。 顾辰不忍心枪口对内,所以要用这锅肉香攻心。 让锦州的士兵和百姓知道,只有跟着大明,才能过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 火锅的香气顺着寒风传到锦州城内,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人们的鼻尖。 锦州城头,洪承畴披着厚厚的斗篷站在风中,闻着那股香味,面色铁青。 他用力攥紧了城墙的砖石,心头五味杂陈。 “妈的!老子何苦投降啊!” 他怎么也想不到,京城的军队居然这么快就打过来了。 更没想到,自己前脚刚答应吴三桂投降,后脚山海关就丢了。 此刻城外的伙食和装备更让他感到绝望。 铜锅热气腾腾,香气飘散得满城都是。 他的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把自己骂个狗血淋头。 如今吴三桂已经带着关宁铁骑进城,说什么都晚了! 与此同时,城内的老百姓们也闻到了那股浓浓的肉香。 寒风中,这香味显得格外突兀。 “这香味……妈的!又是军队在吃香喝辣!” “外头敌人都打上门了,他们还这么享受?亏不亏心啊!” “嘘!你小声点!听说这城里的军队已经投降了!” “啥?投降了?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你没看城门楼子的旗子早就换成鞑子的了吗?还用我说?” “草!这帮狗娘养的,竟然带头投降!” 巷子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多,老百姓们闻着香味,却只觉得心里一股火烧得更旺了。 顾辰悠闲地坐在火锅旁,用长筷子夹起一片刚涮熟的羊肉卷,蘸上韭菜芝麻酱,一口塞进嘴里。 浓郁的酱香混着羊肉的鲜嫩在口腔中爆开。 铜炉火锅虽不如川渝火锅麻辣,但别有一番鲜香,让人回味无穷。 旁边,一个士兵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敬礼汇报道: “皇上,喇叭已经调试好了!随时可以开始播放!” 随着顾辰一声令下,早已架设好的二十个大喇叭齐齐响起。 洪亮的声音瞬间传遍锦州城的每一个角落: “对面的兄弟们听好了!我们是京城的禁卫军,奉皇上之命前来讨伐后金余孽和狗贼吴三桂!” “只要你们放弃抵抗,乖乖出城投降,就能和我们一起吃火锅、唱歌、喝酒!吃肉管够,酒水无限!” “但要是胆敢负隅顽抗,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到时候让你们一个个有去无回!” 这段话伴随着寒风,在城墙上回荡,传入每一名士兵的耳中。 城墙上,本来就心怀不安的士兵们顿时炸开了锅。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远处的大明营地,铜炉火锅的香味混着刚刚的喊话,让他们的肚子咕咕直叫。 本就对投降吴三桂的行为心怀不满的士兵们开始动摇,有人已经开始琢磨脱离队伍的办法。 “报告!我要去上厕所!” “报告!我肚子痛,也要去上厕所!” “报告!我衣服穿少了,要回去换衣服!” 各种荒唐的借口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见长官久久不批准,士兵们四下找了起来,突然发现他们的长官早就跑了! 一个士兵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要不说人家能当官,行动力就是强!” 长官都跑了,士兵们哪里还愿意留在城墙上? 监军张大宝正好巡逻到这段城墙。 城墙上空空荡荡,连一个守军都没有。 城外的大道上,士兵们竟然全都丢盔弃甲,争先恐后地向敌营跑去。 张大宝脸涨得通红:“这……这叫什么事!反了天了!” 他咬牙怒吼:“给我拉弓射箭!快把这些贼兵射死!” 手下的亲兵闻言,立刻开始张弓搭箭,准备射向那些已经开始往大明军营投降的士兵。 与此同时,一师师长快步走到顾辰身边: “皇上,对面跑过来了将近两千个士兵!但对面准备放箭射杀,我们是否要掩护下这些投降的兵?” 顾辰放下筷子,抬眼看向前方说道: “掩护,当然掩护。递给我一把98k,我要亲自掩护!” 师长连忙递上一把装有4倍瞄准镜的98k(一战只有2.5—4倍光学的倍镜) 顾辰拉开枪栓上膛,透过瞄准镜,他将视线移到锦州城门的城墙上。 城墙上挂着许多火把,正好给他提供了光线! 很快,捕捉到了一个身穿锦衣、头戴盔甲的人正在城墙上大声吼叫,挥手指挥士兵拉弓搭箭。 顾辰调整瞄准镜,枪口稍稍上扬,就像游戏里狙击时校准弹道一样。 手指轻扣下扳机 “嘭!” 98k发出震耳的枪响,7.62毫米子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啸而出。 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抛物线,精准无误地击中张大宝的眉心! 张大宝还未来得及发出命令,便应声倒地,鲜血从额头涌出。 他身边的士兵愣住了,一个个僵在原地,拉满的弓弦还卡在手里,脸上写满了惊恐与茫然。 他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敌人是从哪里开枪的,只听得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枪响,下一秒,指挥官就倒在地上。 “这……这怎么办!”士兵们彻底慌了。 顾辰放下枪,活动了一下肩膀,98k的后坐力确实大。 转身走向一旁的重机枪阵地,坐在了机枪手的位置上。 面前的重机枪造型厚重,枪管黝黑,弹链如同鳞甲般一圈圈环绕。 顾辰拉开枪栓,将弹链装入供弹槽,扣住保险。 枪口微微抬起,瞄准了锦州城墙和城门楼子的位置。 手指缓缓按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 重机枪骤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枪口的火焰闪烁不止,炽热的弹壳在地上跳跃。 城门楼上的青砖被打得四分五裂,灰尘腾空而起。 几名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机枪扫中,鲜血喷洒在墙壁和地面上。 他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破布般倒下。 子弹穿透门窗,打进城门楼内部,直击楼中的士兵。 木制的梁柱被打得崩裂,碎屑四飞,几名躲在窗边的弓箭手瞬间毙命。 甚至有几发子弹穿过内阁,射入后方的阁楼。 洪承畴正在阁楼指挥室内踱步,焦急地查看作战图。 突然听到一阵巨响,身前的桌案一角瞬间被炸得粉碎,木屑飞溅。 他猛地一抬头,只见墙上的瓷器瞬间被打穿! “火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第57章 士兵全投降,洪承畴彻底慌了!!! 锦州城内的一处僻静院落中,吴三桂正躺在床榻上,接受治疗。 他浑身上下被厚厚的棉被盖着,只露出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双眼紧闭,额头满是冷汗。 他不愿让洪承畴见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更不愿让关宁铁骑的士兵们看到自己的虚弱。 作为古代将军,勇猛与强悍是立足之本。 只有自己厉害,才能让士兵心服口服。 士兵们才愿意跟随你出生入死。 可如今,伤口感染带来的高烧让他神志不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副官急得团团转,连忙派人去请锦州城内最厉害的大夫来救治。 没过多久,大夫被请到了院子里。 来的大夫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须发皆白,佝偻的身子裹在一件洗得发黄的棉布袍子里,面容消瘦,满是皱纹。 他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捋着长须,步履缓慢但目光沉稳。 他的年龄在当代妥妥算得上是高寿。 老人刚走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隐隐的腐臭。 他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床上的吴三桂身上,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此时吴三桂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整个人已经没有半点血色,像是一具行将消散的蜡像。 老人心头一沉,这将军分明已经在鬼门关上晃悠了好几圈! 他颤抖着掀开吴三桂身上的被子,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吴三桂身上遍布触目惊心的伤口,断裂的肢体处已经化脓,脓液带着恶臭往外渗。 这人能撑到现在还活着,简直是个奇迹! 老人坐到床边,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按在吴三桂的手腕上把脉,眉头越皱越深。 脉搏极其虚弱,如同微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他轻轻摇头,转头对副官说道: “将军脉象虚弱,气血大亏,若再不及时处理,恐怕神仙也难救。” 副官连忙问:“该怎么办?!” 老人沉吟片刻,连忙吩咐跟随的徒弟:“去准备蒲公英、紫花地丁、黄连,用以清热解毒消炎,内服外用!” “再去熬制十全大补汤!就是四君子汤加四物汤,再加黄芪和肉桂!快!” 徒弟点点头,转身正要出去,却被副官一把拉住:“我派人跟你一起去!” 老人从布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根根银针。 他稳住颤抖的手,先将银针消毒后,开始缓缓刺入吴三桂的穴位——合谷、曲池、尺泽等关键穴位。 针尖轻轻探入皮肉,每一次下针都恰到好处,不深不浅。 刺入穴位后,老人轻轻扭动银针,以缓解肿痛和高烧带来的病症。 十几根银针扎完,老人脸上已经布满了细汗。 他喘着气,从袖口里抽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低声道: “暂时压住了发热,但将军的情况太严重,接下来得看药效和天意了。” 副官急忙问道:“那我家将军什么时候能恢复?” 老人摇了摇头,叹息道:“将军伤口感染,病气入骨,救治来得太晚了。” “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此话一出,副官顿时大怒。 拔出佩刀,指着老人的脖子: “你不是全城最厉害的大夫吗?怎么连个准话都没有!” 老人跪在地上如是说道:“将军的伤若第一时间送到我这里,或许还有救!” “可现在,病情已深入骨髓,我也是无能为力啊!” 气得副官胸口剧烈起伏。他瞪着老人说道:“那你就在这给我等着!什么时候我家将军醒了,你再回家!要是我家将军醒不了,你也别想活!” 老人心里满是悲愤,活了七十多年,竟然栽在这些不讲理的军爷手里!造孽啊! --------- 重机枪的子弹很快打空了,枪口余热未散,散发着淡淡的硝烟味。 顾辰摸了摸机枪厚实的后座,赞叹道:“果然还是这玩意儿解压!” 子弹冲出枪膛带来的震动感和对面那种无法抵抗的毁灭效果。 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城外,投降的士兵被安置在最外围的营地里。 营地中央摆着一口新架起的铜炉锅,锅里正翻滚着热气腾腾的汤,汤中浮着新鲜的大白菜、木耳,还有一卷卷鲜嫩的羊肉。 降兵们闻着香味,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有些人已经好几个月没吃过肉了,完全不管礼节,直接抓起一把羊肉卷就往嘴里塞; 有些稍微矜持一点的,规规矩矩地拿起筷子涮了涮,肉还带着几分生就往嘴里送。 一口咬下去,汁水和香气在嘴里炸开,顿时满足得差点掉眼泪。 “这肉……这肉也太嫩了吧!”一个降兵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楚。 “皇上果然仁慈啊,刚投降就让咱吃肉!”另一个降兵感慨万千,甚至一边吃一边给顾辰竖起大拇指。 就在这时,顾辰在士兵们的簇拥下走进了降兵的帐篷。 看到顾辰的一瞬间,降兵们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个还端着饭碗,吃得满嘴流油。 “见到皇上,还不跪下?” 师长大喝一声,把正在吃肉的降兵吓得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降兵们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古往今来,有几个皇帝亲征的? 上一个亲征的皇帝朱祁镇,可是被围在土木堡里,成了天下笑柄。 皇上亲自来这种前线战场的事,想想都不可能! 师长见降兵不听自己的话,拔出腰间的手枪。 对着天空“砰”地开了一枪。 枪声震耳欲聋,吓得降兵们齐齐抖了一下。 武力,是最好的教育方式! 听到枪声的降兵们顿时一阵后怕。 他们刚才亲眼看到过这种武器的威力,一个监军在城墙上被一枪毙命,哪敢再怀疑? 纷纷放下手中的饭碗,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有胆大的偷偷抬头,看到人群中间的顾辰身穿明黄龙袍,龙纹清晰,帝威逼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真是皇上! 降兵们顿时慌了神,开始磕头求饶: “皇上,小的不知您御驾亲征,一时糊涂,信了狗贼洪承畴!” “对啊,我们都是被洪承畴骗了,实在罪该万死!” “皇上,求您明鉴!若要杀,杀小的一人便可,求您放过我的九族!” …… 顾辰随便地挑了把椅子坐下说道:“行啊,我可以放过你们,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降兵们一听有生路,连忙磕头应道:“皇上您尽管吩咐!别说一个要求,就是十个、百个,我们也绝无二话!” 顾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等下,你们端着碗去城门前吃饭!” “记住,吃的时候要大声吧唧嘴!还得时不时地来一句‘肉真香,真好吃!’” 降兵们愣住了,没想到皇上的要求这么简单,竟然只是换个地方吃肉。 他们互相看了看,随即齐声应道:“遵命!皇上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在现代军队的掩护下,降兵们抬着铜炉锅走到距离锦州城门五百米的位置。 他们将锅放下,围坐成一圈开始吃肉,完全没有半点战场该有的紧张感。 “这羊肉卷就是好啊,煮熟了都不带沫子!” “哎呀,肉是真香,我现在过得比洪承畴和吴三桂的日子都好!” “可不是嘛!我都快吃腻了,来口大白菜解解荤!” 原本守在城墙上的士兵闻着香味,听着投降兵的赞叹,一个个馋得喉咙发紧。 一个士兵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骂道:“草,这肉得有多好吃啊!” 旁边的兄弟附和:“听着就馋,我是真的忍不了了!” 不知什么时候,城门竟然悄然打开了。 百姓和守城的士兵纷纷走了出来,向着香味的方向涌去,就连洪承畴的亲兵也端着饭碗偷偷跑了出去。 洪承畴无助靠在柱子上,双眼无神。 败了,他彻底的败了。 城门不攻自破! 第58章 枪毙洪承畴,臣虽死无憾!(感谢金陵削肾客的胶囊! 就这样,顾辰兵不血刃地进入锦州城。 城内百姓夹道欢迎,个个满嘴油光,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昨日的火锅盛宴让他们彻底倒向顾辰一方。 什么制度、军规、命令,和填饱肚子比起来,全都显得微不足道。 再说皇上受命于天,就是最大的制度!!! 昨天晚上,围绕锦州城外,百姓和士兵们在大明军队的铜炉火锅旁团团围坐。 锅里的肉卷翻腾着热气,汤香四溢,满城灯火通明。 原本紧张的战场被火锅和欢声笑语取代,百姓们忘了恐惧,士兵们丢了愁眉。 甚至有人拿出二胡和胡琴,自发弹唱起来。 锦州的百姓和士兵们第一次发现,原来可生活以这么幸福。 进入城后,顾辰他下令三个步兵师,两个装甲旅,三支炮兵旅分布在外围布防,以防敌袭! “看到后金骑兵,直接炮轰,不要浪费炮弹!就当是在打畜生!” “冲得近的,就用火焰喷射器伺候。” 也不知道那些骑兵耐不耐得住1200度的高温烘烤。 士兵们闻言齐声应和:“谨遵圣命!” 与此同时,洪承畴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将军府的院子里。 他的衣衫凌乱,头发散乱,眼神中满是茫然与颓败。 原本堂堂大明的名臣,却沦为了今日的笑柄。 大院正中,顾辰懒散地坐在主位上,略显疲惫。 昨夜百姓和士兵们围着火锅唱歌跳舞,嗨到深夜。 他本人也上去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 百姓们觉得歌词过于超前,无法理解。 但皇上对于爱情的热烈向往,他们是感受到了。 如今顾辰顶着一双明显的熊猫眼,不得不靠茶水提神醒脑:“说说吧,你为什么投降?” 靠在柱子上的洪承畴茫然地抬起头。 视线从模糊的青砖地面移到对面的金丝龙袍上。 而穿着龙袍的人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皇上……是皇上?” 洪承畴随即反应过来,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磕头如捣蒜:“叛将洪承畴,拜见皇上!” “叛将”两个字出口后,他自己都觉得字字如刀,心中无比沉痛。 用力朝地面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转眼间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地面。 洪承畴哽咽着,语气中满是懊悔:“臣……臣实在没有想到,今生还能再见到皇上!” “臣对不起大明!对不起皇上!臣无颜活在世上,请求皇上赐我一死!” 顾辰看到他磕得太猛,鲜血顺着额头流下,将脸庞染得一片血红,挥手示意侍卫将他拉起来: “先别急着死,你肯定会死的,放心。” “我现在要知道,你为什么投降?” 洪承畴颤抖着跪坐在地上,额头的血流得满脸都是,眼里的泪水混着血顺着面颊滴落。 他抬起头,又低下头,嘴唇颤动着。 “我……我觉得没有希望了!” “前面是后金的大军,后面是吴三桂的步步紧逼……” “当时,我觉得再抵抗下去,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与其让士兵白白送死做无谓的牺牲,不如.......” 顾辰听到这里,猛地一拍桌子,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震得洪承畴抖了一下。 “你为了保住士兵的性命,不做无谓的牺牲,就可以背叛国家?!” 顾辰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双眼冷厉,仿佛带着千军万马的压迫力。 他一步步逼近洪承畴:“我问你,你手下士兵的命是命,那满城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洪承畴的嘴唇微微张开,说不出一个字。 “后金铁骑进城之后要对百姓们烧杀抢掠,这些你有没有想过?!” “到时候良家妇女会受到羞辱,老人和孩子会受到屠杀,这些你有没有想过!!!” 被顾辰质问的洪承畴的目光不断晃动,额头上血流得更快。 “锦州丢失,整个辽东防线就会崩溃,战线会瞬间推到山海关!” “这几百里的百姓怎么办?他们的命,难道不是命?!” 洪承畴僵在那里,浑身颤抖,嘴唇动了动,终于发出微弱的声音:“臣……臣没有想到……” 他整个人伏在地上,像一滩死水一般,脸上满是羞愧。 顾辰双手背后看着天空:“念在你这么多年镇守边关的份上,你可以提几个要求,朕会看情况满足你” 洪承畴抬起头,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没想到皇上会如此开恩,喉咙动了动,声音发颤: “臣……臣不敢有奢求,但既然皇上开恩,臣斗胆请求三件事。” “第一,臣请求皇上不要牵连我的家人,他们无辜,与我的叛变无关。” “第二,请皇上宽恕那些在臣麾下投降的士兵。” “第三……希望皇上用火铳处死我,我想亲自感受它的威力!” 顾辰冷声说道:“你的家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男的会发配边关服苦役,女的打入奴籍。” 洪承畴听到这话,伏地磕头,声音颤抖:“臣谢主隆恩!” 到了这个地步,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全身而退。 家人不被诛九族,已经是皇上最大的恩典。 顾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至于第二个请求,那些投降的士兵,无需你操心,朕知道他们是被迫的。” 他顿了顿,微微靠前:“但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想要用火铳来处决自己?” 洪承畴难得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臣昨日亲眼目睹了火铳的威力!那弹丸竟能穿进城墙,让臣震撼至极。” “臣想亲身体会一下,这种神兵利器是否真的如昨日所见。如果是,那臣死也无憾!” 顾辰听后,起身说道:“既然如此,那朕就让你亲眼看看真正的杀伐利器。” 转头对侍卫下令说道:“带他到城门上,让他亲自感受榴弹炮的威力。” 锦州城门上,洪承畴被带到一门漆黑的火炮前。 他抬头看着这长长的炮管,眼中满是震惊与好奇。 对于他而言,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杀戮之器。 炮兵们动作麻利地开始装填炮弹,洪承畴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盯着这一切,仿佛怕错过任何细节。 几秒钟后,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榴弹炮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火光从炮口喷出,炮弹以迅雷之势射向远方的山体。 洪承畴的目光追随着那一抹流光,不久后,炮弹准确击中目标,轰然炸响,灰尘和碎石飞扬而起,整个山坡仿佛被撕裂了一块。 待尘埃散去,山体上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弹坑。 洪承畴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有此等火炮,大明再也不用惧怕后金的铁骑了!” “甚至可以重现当年的成化犁廷!” 半炷香后,城墙上响起枪声。 “砰!” 洪承畴的身躯猛地一震,倒在城门的青石板上,最后仍面带笑意。 与此同时锦州城北大门。 被老中医救好的吴三桂,乔装成女人模样,准备在没封城前逃出去。 路过的百姓看到后,狐疑道:“咱们锦州城,没有瘸腿的娘们啊!” --------- 从今天开始到春节放假结束,每天更新三章! 后台数据好的话,一天更新四章! 打赏多的话,一天更新五章!!! 第59章 活捉吴三桂,多尔衮的贪心!! 街上的百姓好奇围住一个打扮奇特的人。 那人脸上涂满了胭脂,嘴唇鲜红欲滴,额头甚至贴着一块花黄。 原本粗犷的五官此刻被这种浓妆描得格外滑稽,很像电影里的“如花”。 刚刚受降的士兵认出了吴三桂,大声喊道:“乡亲们,他就是那个叛国通敌的大汉奸吴三桂!” 瞬间两个执勤的士兵按下瘸腿的吴三桂。 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什么?!这是吴三桂?” “啧啧啧,叛国的汉奸还画成这副样子,男不男,女不女,真是恶心透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戏班的丑角呢!这脸画得比我闺女还艳!” “大柱!快把咱家昨天的臭鸡蛋拿过来!不砸他一脸,我今天饭都吃不下!” “老乡们,让一让,让一让,我新掏的金汁儿!” 这时,一个老汉扛着木桶挤了过来,木桶里装着满满的“金汁儿”。 恶臭扑面而来,比泔水还要难闻。 人群顿时哄笑起来,纷纷捂住鼻子给老汉让路。 押解吴三桂的士兵看到老汉扛着木桶走过来,手里还举着长勺,连忙伸手拦住:“大爷,等我们把他绑在柱子上再泼啊!” 但老汉手里的长勺哪还听得进去,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手腕一抖,一道黄色瀑布落在吴三桂的头顶上。 吴三桂原本涂满胭脂的脸已经花得不成样子,红的、白的、黄的混成了一团,顺着脖子流进了衣服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恶臭。 围观的百姓纷纷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一脸嫌弃。 就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吴三桂被一路押送到大牢。 一路上,他听着百姓的骂声,身上承受着老百姓们扔过来的菜叶和臭鸡蛋。 砸的他脑袋生疼,无奈之下吴三桂尽力摇晃脖子躲避。 但他越躲,老百姓扔的臭鸡蛋就越多。 他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点自杀,现在要受如此大辱! 进入大牢时,狱卒看着这浑身恶臭的“犯人”,捂着鼻子退了三步。 “我家猪圈里的猪都比他干净!!” 士兵冷声说道:“少废话,把他扔进最里面的单间,免得臭坏了其他犯人!” 吴三桂被推进了大牢最深处的阴暗单间。 门“砰”地一声关上。 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光亮。 吴三桂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 低头嗅着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恶臭,耳边仿佛还能听到百姓们的嘲笑和辱骂。 “叛国贼,死不足惜!” “这人活着就是个笑话!” ........... 吴三桂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昔日的风光,那些拥护、尊敬他的士兵和百姓。 而现在,这一切全都化作了泡影。 “反正活着也是遭罪,不如死了算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 吴三桂猛地站起身,冲向墙壁,用尽全力一头撞了上去! “砰!” 剧烈的冲击让他的脑袋一阵轰鸣,眼前瞬间浮现无数金星,随后便失去了知觉,整个人重重倒在地上。 当吴三桂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木桩上。 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嘴里塞着一块破旧的棉布,咸湿的味道让他恶心欲呕。 他想挣扎,却发现身体虚弱无力,伤口撕裂的疼痛再次提醒他自己还活着。 “你醒了?哈哈哈,我还真是命大!” 吴三桂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狱卒正蹲在不远处。 手里拿着一根漆黑的铁钳,铁钳头上夹着一块已经烧得通红的烙铁。 火焰映照在狱卒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狱卒恶狠狠地骂道:“tmd,刚才你差点害得老子掉脑袋!知道吗?” “像你这种犯人,要是敢提前自杀,整个监狱的人都得被问斩!你是不是想拉着我们这些一起死啊!” 他一边骂,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烙铁,恶狠狠地走近吴三桂。 铁钳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火焰的焦味。 吴三桂呜咽着想说话,却被嘴里的棉布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的眼睛里满是惊恐,拼命摇头挣扎。 狱卒狞笑着抬起烙铁,瞄准了吴三桂尚且完好的右腿,用力按了下去! “嗞——!” 一阵刺耳的声响响起,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吴三桂猛地弓起身体,双眼因为剧痛而充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脸。 他拼了命的想摆脱束缚,但身上的麻绳纹丝不动。 剧烈的疼痛让他全身抽搐,再一次晕了过去。 狱卒看着倒下的吴三桂,嫌恶地撇了撇嘴,将烙铁扔到一旁。 骂骂咧咧道:“不知好歹的东西,你想死也得等老子答应再死!” 他走到门口,喊来两个手下将吴三桂重新绑好,丢下一句: “别忘了给他点水喝,别让他真死了!!!” 三天前,后金军帐中。 皇太极正端坐在主位上,听着探子带来的捷报:“吴三桂和洪承畴已先后投降!” 这消息如同一声春雷,让皇太极喜笑颜开。 他猛地站起身,抚掌大笑:“好!好啊!” 皇太极转身拍了拍身旁多尔衮的肩膀。 “不愧是我的好弟弟!这次若没有你,我们怎么能如此轻易收服吴三桂和洪承畴这两个关键人物!” 他一边说,一边环视众将,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 “有了吴三桂的关宁铁骑,再加上洪承畴的辽东守军,朕打下大明江山,指日可待!” 帐中的其他将领纷纷附和:“皇上英明,王爷能言善辩,实乃我后金之幸!” 皇太极听着众人的赞美,心情越发愉悦。 他回到主位,端起金杯饮下一口烈酒。 “多尔衮,此次你的功劳最大!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朕统统答应你!” 多尔衮低头站在一旁,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的目光落在了嫂子身上。 大玉儿的一颦一笑都带着别样的妩媚。 多尔衮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要是哥哥能把她赏赐给自己就好了。” 仅仅是瞬间,他便将这个大胆的念头狠狠压了下去。 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当着皇太极的面提出这样的要求。 多尔衮低声回道:“臣弟不过尽了本分,不敢妄求过多赏赐。” 皇太极听到这话,满脸赞赏地说道:“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弟弟,这次你确实劳苦功高,朕岂能亏待你?” 他站起身,大手一挥,语气豪迈: “从这里到山海关,每一个城池都由你的正白旗率先攻入,打砸抢烧,全归你处置!” “所有的金银财宝,你优先挑选,其他人不得插手!” 此话一出,帐中顿时一片安静。 正黄旗、正蓝旗、镶红旗等其他各旗的将领虽然面露不满,但却不敢多言。 他们心里清楚,吴三桂和洪承畴的投降,多尔衮确实功不可没。 这次功劳封赏轮不到他们,只能按捺住心中的不快,纷纷抱拳领命:“臣等明白,一切听从皇上的安排。” 皇太极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高声说道: “众将听令,从今往后三天为我后金的胜利大宴!” 帐中众人齐声附和,唯独多尔衮沉默地举起了酒杯。 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皇太极身旁的女人,随即低头饮下烈酒,喉间涌起一阵灼热感, 爱而不得,何其痛苦! ------ 满清在扬州十屠,就是多尔衮弟弟多铎干的、 期间无恶不作,抢劫纵火和强x,必须全家炮决! 第60章 炮轰正白旗,探狱吴三桂! 庆祝结束后,多尔衮率着正白旗大军,浩浩荡荡地朝锦州进发。 大道两旁是荒凉的原野,枯草随风摇曳。 多尔衮坐在马背上,心中却难掩一丝不安。 先前派出的探子从未有一个回来,只是通过信件告知一切安好。 这样的“顺利”反倒让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其实,多尔衮本打算尽快进驻锦州城,接收降军和城池。 但皇太极坚信,明军已经被他们打怕了。 毕竟连吴三桂和洪承畴这样的大将都接连投降,整个大明士气早就如同风中残烛,无力反抗。 从1618年努尔哈赤发布“七大恨”起,后金与明朝的对抗已经持续了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里,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 皇太极拍着多尔衮的肩膀说:“休息就是为了接下来更好的进攻!” 于是,多尔衮被迫留下参加庆功宴,错失了第一时间接管锦州的机会。 多尔衮行军至五十里外时。 负责侦查的士兵突然传来消息。 一支正白旗的队伍正在朝锦州方向推进。 坐标很快被传达到后方炮兵旅。 收到指令的炮兵旅迅速进入战备状态。 顾辰给他们的下达任务不是全歼,而是防御和驱赶,因此选择炮火威慑。 四个炮兵营迅速完成炮弹装填,瞄准正白旗队伍的行军方向。 营长挥手下令:“开火!” “砰——砰——砰——” 几声低沉的闷响划破了宁静的天空。 巨大的震动甚至让远处的士兵都感到胸口一阵发闷。 多尔衮正走在队伍前列,听到这奇怪的声音,眉头一皱,抬头望向晴空万里。 “奇怪,怎么会有雷声?” 目光随即捕捉到天空中几个黑点迅速放大。 多尔衮脸色骤变,厉声大喊:“快勒马!快撤——快往回跑!” 然而,他的话语在炮声的轰鸣中几乎被掩盖,队伍中的士兵们根本没听清楚。 “快乐吗?马上要抢劫当然快乐!” “旗主爷,我们都迫不及待想进去烧房子!!” “嘿嘿嘿,我要五十个大姑娘” ........... 无情的炮火摧毁了他们对未来的美好幻想。 “轰——” 第一发152mm榴弹炮精准命中地面,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泥土和碎石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四处飞溅。 第二发、第三发紧随其后,接连落在正白旗的队伍中,掀起一片烟尘和惨叫。 爆炸的冲击波让靠近的士兵直接被掀飞出去,落地时早已四肢扭曲,不成人形。 更远的士兵虽然没有直接中弹,但也被冲击波震得耳膜刺痛,踉跄摔倒。 马匹受了惊,疯狂地嘶鸣着,高高扬起前蹄,将马背上的士兵重重甩下。 士兵被甩到地上,还未起身,就被惊慌失措的战马践踏致死。 整支队伍顿时大乱,原本整齐的行军队伍瞬间化作一片混乱的狼藉。 “这……这不可能!红衣大炮的威力根本没这么大!”久经战场的老兵惊恐地喊道。 多尔衮强忍着耳边的轰鸣,拼命抓住缰绳,试图稳住战马。 视线被四处飞扬的尘土和硝烟模糊。 周围的喧闹和惨叫似乎渐渐远去,世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接着他的脑袋开始发晕,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压住,越来越沉重。 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从马背上跌下。 远在城里的顾辰都听到了炮声。 后金果然等不及,来进犯了。 目前他最怕的就是炮弹不长眼,炸死了皇太极,多尔衮,多铎等关键人物。 死的太轻松,反而便宜他们了。 前线最新一封电报传来。 “报告皇上,多尔衮在炮击中被震晕,随后被身边的亲兵拖走,性命无碍!” 顾辰嘴角扬起,他平安就好 眼下太阳照得人暖洋洋,也不知道监狱里吴三桂怎么样了? 顾辰走出帐篷,忽然想起被关押的吴三桂,便吩咐护卫随行,前往当地的监狱看看。 牢房外,一股血腥混杂着霉味扑鼻而来。 顾辰抬脚跨过满是泥泞的门槛,走进昏暗的走廊。 狱卒一路陪同,低头恭敬地为他引路。 来到最深处,这里仿佛是一切恶臭的来源。 顾辰抬手捂住鼻子,问道:“怎么这么臭!” 狱卒连忙解释:“回禀圣上,狗贼吴三桂在押解途中,百姓们气不过,拿臭鸡蛋砸了他一身解气!” “还有一个老伯直接扬了一勺‘金汁儿’上去……” 说到这里,狱卒赶紧拿出一个香薰递过去:“皇上,这香囊暂时可以缓解味道。” 顾辰摆了摆手,表示不必。 他怀里的荷包比市面上的香囊好过万倍。 周皇后亲手缝制的荷包里面装着香草和花瓣。 顾辰轻轻闻了一下,眼里的疲惫瞬间散去。 内心感慨:不愧是大媳妇就是有心。 狱卒打开牢门,此时吴三桂被绑在木架上。 左腿已经被炮火炸断,完好无损的右腿上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烙痕。 血迹刚刚结痂,表面斑驳不堪,看着异常可怖。 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隐约看到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人站在牢门前。 他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拼命想开口说话,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呜呜呜呜呜!(皇上,我是冤枉的!)” “呜呜呜呜呜(皇上,求您放过我!)” “呜呜呜(皇上,请您给我一个痛快!)” 顾辰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笑着说道: “吴三桂,你放心,你是怎么对待大明的,我就会怎么对待你!” 第61章 爆兵抓宗亲,让上战场是恩赐? “报!皇上!王承恩在外求见!” 通讯兵在门外高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促。 此时,顾辰正俯身看着锦州一带的地图。 准备利用军队的高机动性进行迂回包抄,不放过任何一个鞑子! 听到通报,他头也不抬,简短地应了一声:“传!” 片刻后,王承恩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脸色绿得发青,脚步虚浮,显然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这些天,他为了赶进度,吃喝拉撒睡全在车上解决,终于在三天内赶到了锦州。 王承恩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说道:“皇……皇爷,吴三桂全家男女老少我都带回来了!” 顾辰看着王承恩那张憔悴的脸上,点头:“嗯,干得不错!” “不过,我的那些朱……宗亲呢!?” 他差点把“猪仔”说出口,连忙改了过来。 王承恩低下头,心虚地回答:“回禀皇爷,京城及河北附近的皇室宗亲数量庞大!足有十万人之多!” “短时间内召集起来有些麻烦,恐怕还需要六天的时间。” 顾辰挑了挑眉,表情明显不悦。 现在开战在即,没有猪崽去前面当炮灰。 他这个皇帝不是白做了? “你的意思是,人手不够?” 王承恩连忙说道:“人手确实是个问题,更难解决的是宗亲们分散各地,短时间内难以全部集中……” 顾辰直接打开系统界面,爆兵十万。 全部装备一战装备。 此外,买了五千辆军用卡车。 专门用来运送猪崽。 【叮,您已购买五千辆军用卡车,花费白银五十两】 【叮,您已购买十万个高级士兵,花费.......】 【叮,您已购买十万把98k......】 ....... 【一共消费:五十万两白银】 【当前余额:五千万两白银+16两\/s】 【商城等级2,进度128万\/3亿两白银!】 买好一切后,顾辰毫不犹豫地将十万士兵直接投放在京郊。 同时下令:“三天内,必须将所有宗亲男丁押送前线,一个都不能少!” 安排妥当后,他转头看向已经累得脸色发青的王承恩,语气缓和: “你下去好好休息,明天随朕去战场杀敌。” 换作之前,王承恩肯定会以为皇上是在找个体面的理由让自己去送死。 但自从见识过最新的火铳后,他完全改变了想法。 只需扣动那月牙状的扳机,弹丸便如闪电般飞出,精准击中目标,破坏力极强! 刀看不透的柱子,弹丸轻松打穿! 这才是战争的神兵利器! 现在就算让武状元来和他单挑,他也有自信赢得漂亮。 王承恩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连忙跪下磕头:“小的,谢主隆恩!” 安顿完一切后,顾辰转头向一旁的传令官吩咐:“让工程兵在锦州的小凌河上凿穿两个大冰窟窿,宽度起码能放下一个成年人。”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工程兵们带着工具来到严冬中的小凌河河面。 此时正值严冬,河面早已被厚厚的冰层覆盖。 由于小冰河时期的影响,今年的冰层比往年更加坚硬,厚度足有一米多。 工程兵挑选了河中央的位置开始动手。 他们挥起沉重的镐子,狠狠砸向冰面。 “咔嚓!” 厚厚的冰层裂开了细纹。 飞溅的冰晶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咚——咚——咚——” 一镐接着一镐,冰面的裂纹逐渐扩散开来。 冰晶飞溅在士兵们的脸上和衣服上,很快凝成霜。 冰层比预想中更厚,每一次砸击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寒风吹过,士兵们的呼吸在空气中化为白雾。 经过两个小时的奋战,终于在河中央凿出了两个宽约1.5米的大窟窿。 窟窿下隐约能看到几条大鱼在水下游动,绕着窟窿呼吸氧气。 “报告皇上,冰窟窿已经凿好!”一名工程兵气喘吁吁地跑来禀报。 顾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很好,那就把吴三桂和他的家人带过去吧。” 第62章 吴三桂,你选择救谁? 两个宽大的冰窟窿前,立着两个简陋的木架子。 架子上分别绑着吴三桂的母亲赵氏和他的发妻张氏。 她们两个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寒风吹乱了她们的头发,发丝迎风飘荡,半点不由人。 窟窿旁,其他吴家人被五花大绑,按在地上。 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身体僵硬,但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吴襄的胳膊因之前的冲突而负伤,行动不便,被人架着跪在冰面上。 他看到坐在对面的顾辰,吴襄仿佛看到了最后的希望。 艰难地抬起头,焦急喊道:“皇上,臣冤枉啊!臣的儿子吴三桂,绝不是那种人!” “这一定是后金构陷,我们吴家是忠臣良将,绝不会做叛国之事!” 顾辰没有急着开口,从怀里慢悠悠地拿出一封信。 士兵将信件递到吴襄面前。 那是一封吴三桂与后金的来往密信。 字迹清晰,其中一段内容尤为刺眼: “如能筹银购得陈圆圆,末将愿降后金,献关城而投诚……” 吴襄看到这封信时,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目光死死盯着信上的笔迹。 他从小看着吴三桂练字,对他的笔迹再熟悉不过。 信中的字迹虽然工整,但笔锋却不够藏锋,显得过于张扬。 吴襄曾无数次教导儿子:“写字如做人,需懂得藏锋,内敛方能成大器。” 终于,他低下头喃喃道:“是他……是他写的,这笔迹错不了……” 接着,他喉咙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声音嘶哑而痛苦: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竟出了这么一个大汉奸……” 他的声音低沉,却像一把刀一样刺入了周围吴家人的心脏。 所有人都默默低下头,脸上满是羞愧。 仿佛那冰冷的地面能将他们吞没一般。 远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几名狱卒用粗重的铁链拴着吴三桂,像拖一条烂狗般将他拽了过来。 铁链摩擦着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吴襄的眼中布满了血丝,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恨不得冲上去亲手掐死这个叛国通敌的逆子。 冰冷的河面让吴三桂吃尽了苦头。 他的伤口刚刚结痂,却在拖行中再度裂开,鲜血顺着铁链滴落在冰面上,凝结成暗红色的冰珠。 新露出的嫩肉被粗糙的冰面刮蹭,疼得他浑身颤抖,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整整二十分钟,吴三桂才被拖到河中央处。 他抬起头,看到自己的九族整整齐齐地被按在冰面上。 母亲赵氏和妻子张氏被绑在木架上,呈十字形。 脚下是两个硕大的冰窟窿,冰冷的河水在窟窿中翻涌。 看到这一幕,吴三桂才真正体会到崇祯的狠辣与雷霆手段。 自己投降后金不过半月,身体被炸残,官位被剥夺,如今连九族都被拿下。 他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恨与恐惧,挣扎着向前爬去。 冲着顾辰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恳求皇帝能够给他九族老小一个痛快! 顾辰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哦?你想救你的家人?” 吴三桂拼命点头,眼中满是哀求。 顾辰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士兵摘掉吴三桂嘴里的抹布。 吴三桂急得声音发颤:“皇上,我……” 顾辰抬手打断,指向对面绑在木架上的两个女人: “我不想听废话。既然你想救家人,我给你机会。” “现在我问你,只能救一个人。” “你选择救你母亲,还是救你的妻子?” 吴三桂愣住了,脸上浮现出茫然与痛苦。 他的发妻张氏,虽无深厚感情,但毕竟同床共枕两年多,没有爱情也有亲情。 而母亲赵氏,从小含辛茹苦将他养大,恩重如山…… 答案显而易见,他应该选择救母亲。 可要在发妻面前亲口说出放弃她的话。 吴三桂的心里就像被刀子扎过一样痛苦! “这么难做决定?”顾辰冷笑一声,“我最后给你三个数。” “3。” “2。” 还没等顾辰数到“1”。 吴三桂嘶声喊道:“救母亲!我选择救母亲!” 他转头看向张氏,声音哽咽:“这辈子我对不住你,下辈子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顾辰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慢悠悠地掏出手枪,对准赵氏的大腿扣动扳机。 “嘭!” 枪声在冰面上回荡,赵氏大腿瞬间血流如注。 吴三桂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皇上!我说选择救母亲!您这是……” 顾辰吹了吹枪口的白烟,无辜地说道: “答案错误,这是对你的惩罚。” “我再来问你一次,现在你是救你母亲,还是救妻子?” 吴三桂愣住了,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难道皇上出的问题,答案是反的? 要救母亲,只能说救妻子? 可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要背上不孝的骂名? 为了救母亲,吴三桂咬紧牙关。 昧着良心喊道:“妻子!我选择救妻子!” 顾辰哈哈大笑:“这可是你说的!来人,把吴三桂的母亲推入河里!” 亲兵迅速解开赵氏身上的绳子,一脚将她踹入冰窟窿。 “扑通!” 水花四溅,刺骨的河水瞬间淹没了赵氏的身体。 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扒住冰面。 指甲在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吴三桂张大嘴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妈!” 他转过身,疯狂地向顾辰磕头,额头撞击冰面,鲜血直流: “皇上!我求求您了!给我们一家老小一个痛快吧!别再折磨我们了!” 顾辰不为所动,手指着冰窟窿说道:“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没把握住。” 他俯下身,盯着吴三桂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到底要救谁?” 吴三桂的脑子飞速运转,几乎要炸开。 第一次选择救母亲,母亲被打伤。 第二次选择救妻子,母亲被推入河中。 第三次,按道理应该选择救母亲,可谁知道皇上会不会再次反转? 他急得捶胸顿足,看着母亲的手渐渐支撑不住。 终于闭上眼睛,嘶声喊道:“救母亲!我要救母亲!” 顾辰露出灿烂的笑容,拍了拍手:“答案正确!三桂,你真聪明!” 吴三桂闻言大喜,以为母亲终于得救。 然而,顾辰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如坠冰窖: “可是,你妈没了。” -------------- 前文里有些吴三桂的母亲是张氏,是我记忆混乱,他的发妻才是张氏,他妈历史没记载,所以虚拟赵氏,下一章正式对外开战! 这里说下为什么会在吴三桂,洪承畴上浪费篇幅。 因为我家在抗日时期差点被汉奸伪军端了。 我奶奶是给八路军做饭的,我爷爷是给八路军送信的。 每一次做饭,伪军就过来扫荡。 我奶奶把锅碗瓢盆扔进粪坑,逃到山上才躲过一劫。 我家不是第一个给八路军做饭的。 之前做饭的村民都直接或间接因为汉奸遭到各种不幸。 所以我打心底里恨这些人。 第63章 开战前夕 多尔衮躺在军帐中,头上裹着厚厚的白布,脸色苍白,神情疲惫。 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皇太极带着一众将领走了进来。 “十四弟,伤势如何?”皇太极关切地问道,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多尔衮勉强撑起身子,声音沙哑: “回大汗,臣弟无碍,只是中了明军的埋伏,折了些弟兄。” 皇太极眯起眼:“这么说来,明军是诈降?!” 多尔衮虽然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摆在这里。 吴三桂和洪承畴串在一起骗他。 但他还是不明白如果第一时间不愿投降、 为什么对方不在见面的时候把他杀了。 就贪图他三个千个骑兵? 为这点醋包饺子?! 话音刚落,帐内便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几名将领互相交换着眼神,语气中带着不屑: “就算是中了埋伏,也不能伤亡这么大吧,我听说死了四千人?!” “啧啧啧,我就说明军怎么可能一下投降” “正白旗可是咱们八旗的精锐,怎么会被明军的大炮吓成这样?” “若是我的镶黄旗在场,绝不会如此狼狈!” “明军那些破烂大炮,也值得大惊小怪?” ................. 多尔衮听着这些冷嘲热讽,猛地从榻上坐起,环视众人说道: “诸位若是没见过明军的新式大炮,最好不要妄加评论!” “那些火炮威力惊人,射程极远,绝非往日可比!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去试试!” 皇太极开口说道:“这不怪十四弟,他为我大清忙前忙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帐内安静下来,众人虽未再开口,但脸上的轻蔑之色却丝毫未减。 有人低声嗤笑,有人摇头晃脑,显然对多尔衮的话不以为然。 在他们看来,大明的火炮若真如多尔衮所说那般厉害,八旗军早就被轰回关外了。 如今正白旗吃了败仗,不过是多尔衮治军无方。 正白旗的将士养尊处优,成了“老爷兵”不会打仗了。 多尔衮转头看向皇太极,坚定说道:“大汗,正白旗是八旗的主力,此番失利!” “臣弟愿戴罪立功,请大汗准我率军再战!必雪此耻!” 皇太极摇了摇头:“十四弟,你的伤势未愈,不宜再战。此番便让豪格去吧。” 豪格听到有立功的机会,上前一步,抱拳道: “父汗放心,儿臣定不负所托,一举击溃明军!” 多尔衮还想再争,却被皇太极抬手制止: “此事已定,你安心养伤。” 多尔衮无奈,只得低头应道:“臣弟遵命。” 想到明军那铺天盖地的炮火,他忧心忡忡对豪格说道:“豪格,明军的火炮非同小可,你千万不可轻敌!” “若是硬冲,只怕……” 豪格不以为然地拍了拍多尔衮的肩膀,笑道: “十四叔,你放心吧!我的镶黄旗可不是什么‘老爷兵’,绝不会像正白旗那样狼狈!” 帐内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镶红旗的代善、正蓝旗的阿敏、镶蓝旗的济尔哈朗等人纷纷附和: “就是!正白旗这些年养尊处优,怕是连马都不会骑了吧!” “明军那些破烂大炮,也值得如此大惊小怪?” “十四爷,您就安心养伤吧,这仗交给咱们便是!” 被众人奚落的多尔衮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吃了败仗,说什么都像是在找借口。 锦州城将军府,指挥室内气氛肃穆。 顾辰坐在长桌尽头,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座的各部队首脑。 桌上铺开一张巨大的地图,山川河流、城池要塞清晰可见。 几面小旗插在关键位置,象征着敌我双方的兵力部署。 顾辰手握指挥棒,指向地图上女真大后方的赫图阿拉。 铿锵有力说道: “1、2装甲旅,1、2步兵师,你们的任务是穿插到这里!” “切断女真的退路!务必在三天内完成合围!” 指挥棒移向女真大本营的位置,顾辰接着命令道: “1、2、3炮兵旅,每天对敌大本营进行覆盖式炮击,铁火犁地,寸草不留!我只要地不要人!” 接着,指挥棒重重敲在锦州前线: “剩下的3、4、5步兵师和3、4装甲旅,步坦协同,正面进攻!” “余下的4、5炮兵旅随时待命,听我调遣!” 最后,顾辰将指挥棒重重拍在桌上:“总之,这次我要彻底全歼女真!都听明白了吗?” 师长、旅长们齐刷刷起立,高声回应:“听清楚了!” 声音震得指挥室的窗户嗡嗡作响。 王承恩站在走廊上,听到指挥室内的怒吼。 也跟着激动起来,对着面前空气挥了几拳。 “这下鞑子们完啦!” 第64章 一发入魂,豪格人间消失!(感谢去盗墓的催更符! 营地里,豪格端着一大碗酒,大步走到众将士面前。 高举酒碗,声音洪亮:“兄弟们都听说了吗?!” 士兵们齐声答道:“听说了!” 豪格坏笑着追问:“听说什么了?” 刚参军的小兵喊道:“明军诈降,把正白旗打懵了呗!” 众人闻言,顿时哄堂大笑,笑声在营地上空回荡。 豪格脸上笑意更盛:“没错!正白旗现在不行了,咱们镶黄旗得让他们知道,仗该怎么打!” 他说完,特意朝多尔衮的军帐方向瞥了几眼,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不远处,正白旗的士兵们满脸郁闷,士气低落。 他们习惯了面对面的厮杀,即便是中了埋伏,至少也能见到敌人。 可这次不同,炮火铺天盖地,连明军的影子都没见到,大军就被炸得人仰马翻。 一名年轻的正白旗士兵忍不住说道:“大哥,要不咱们上前说说吧!别让镶黄旗也吃这个亏!” 旁边的老兵叹了口气,摇头道:“没用的,咱们旗主早就提醒过了。” “可人家不当回事,反而奚落咱们。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阳光下,豪格身穿厚重的战甲,头上是标志性的金钱鼠尾辫。 头顶剃得锃亮,脑后拖着一根细长的辫子。 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马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豪格转身对着身后的大军高喊:“正白旗拿不下来的锦州城,咱们镶黄旗来拿!” “到时候,我们一起杀光、抢光、烧光!” 身后的士兵们高举武器,齐声怒吼:“好!!!” 随着豪格一声令下,大军如潮水般向锦州奔袭而去。 队伍中,战马喷着粗重的鼻息,扬起滚滚灰尘。 大军的旗帜迎风招展,镶黄旗的标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前方的骑兵如同长蛇,后方的步兵则大步跟进,手持武器,步伐整齐。 队伍行进间,战鼓声隆隆作响,士兵们的喊杀声此起彼伏,战意冲天! 锦州城外,顾辰率领第三装甲旅朝着后金营地疾驰而去。 重型坦克轰鸣着驰骋在平原上,履带碾过地面,卷起滚滚浓烟,仿佛一头头钢铁巨兽在奔驰! 其中一辆坦克遥遥领先,车身上绘着金色的龙纹。 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是顾辰的座驾重型坦克! 一战时期的重型坦克通常搭载八人。 但顾辰为了节省内部空间,去掉了机枪手。 等冲到了近处,他要亲自端着机枪射杀后金骑兵! 而王承恩则作为备用机枪手,负责操作第二挺机枪。 此时,他缩在坦克的角落里,打量着这狭小的内部空间。 四周是厚重的钢板,头顶是低矮的舱盖。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火药的味道。 他实在想不通,如此逼仄的环境,皇爷是怎么能忍受的。 坦克内部挤满了各种设备:炮弹架、操纵杆、仪表盘,还有那两挺黑洞洞的机枪。 王承恩只觉得连转身都困难,更别提在颠簸中操作机枪了。 顾辰作为车长,站在指挥位上,脸上止不住的兴奋。 他透过观察窗望向远方,眼中闪烁着战意的光芒。 这时,通信员接到前线侦察兵的报告。 立刻放下电话,冲着顾辰喊道:“皇上,镶黄旗在我们前方30里处!” 顾辰大手一挥,声音洪亮:“油门踩死!全速前进!” 驾驶员闻言,猛地将油门踩到底。 坦克的引擎发出一声怒吼,速度骤然提升,朝着敌军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军在平原上相遇。 冲在最前面的豪格眯起眼睛,望着远处浓烟中缓缓移动的“铁疙瘩”。 心中纳闷:“大明的炮管怎么会自己移动?” 身后的骑兵们也是一脸疑惑,交头接耳: “什么玩意儿?怎么还冒烟?” “不会是明军新搞出来的妖术吧?” 豪格深知临战怯敌是大忌,大手一挥,高声喊道: “兄弟们不要怕!这不过是明军拿出来糊弄人的把戏!” “一切照常,杀!” 镶黄旗的士兵们齐声呐喊,厮杀声震天动地。 他们挥舞着马刀,策马狂奔,如同潮水般涌向明军阵地。 气势逼人,若是手上没有重火力武器,恐怕真会被这股气势吓到。 顾辰站在坦克内,冷静地下令:“装填炮弹!” 装填手迅速行动,从弹药箱中取出一枚沉重的高爆弹。 双手用力将炮弹推入炮膛,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锁定声。 转头对炮手喊道:“装填完毕!” 听到装填手的汇报,炮手立即将手放在操纵杆上,开始调整炮筒的角度和方向。 炮筒缓缓转动,精准对准了豪格所在的位置。 目光紧盯瞄准装置,轻声确认:“目标锁定,准备发射。” 顾辰来到炮手的位置,透过瞄准器注视着远方狂奔而来的镶黄旗骑兵队伍,按下了发射按钮、 这是大明正式对后金射出的第一炮! 也是后金开始被大清扫的第一步! “轰!” 炮弹出膛,拖着炽热的火舌。 划破长空,直奔豪格而去。 “嘭!” 炮弹精准命中豪格所在的位置,瞬间炸开一团巨大的火球。 爆炸的冲击波像狂风般席卷四周,火光四射。 跟在豪格后面的亲兵们几乎没有反应时间,瞬间被爆炸的冲击波吞噬。 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战马受惊嘶鸣,四处奔逃,有的马匹甚至直接被炸飞,摔在地上四肢抽搐。 豪格本人则在爆炸中直接被撕成碎片,连尸骨都没有留下,只剩下一片血色的土地。 曾经的威风和嚣张,随着一发高爆弹化作尘埃。 融入大地,成为战场上的肥料。 顾辰满意说道:“准备下一轮装填!” 第65章 大明战神王承恩! 镶黄旗的士兵们看到前方浓烟滚滚。 强行勒住受惊的马匹,愣在原地。 等待着旗主豪格出现。 想到之前正白旗兄弟说的话。 眼神从最初的狂热逐渐变成了恐惧。 那巨大的“铁疙瘩”仍在前进。 炮筒缓缓扬起,仿佛死神的镰刀在对准他们的脖子。 “嘭!”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第二发炮弹呼啸而出,落在了豪格后方的队列中。 爆炸的火光如同燃烧的太阳,瞬间吞没了一切。 高爆弹落地的一瞬间。 爆炸的冲击波以不可阻挡的速度扩散开来! 密集的骑兵队列让威力得到充分的发挥! 五十名士兵当场被炸得血肉模糊,连带着身下的战马也被撕成碎片! 冲击波掀翻了周围的马匹,受惊的战马惨叫着翻滚倒地。 更多的马匹则疯狂嘶鸣,四处乱窜,撞向队伍中的其他士兵。 阵型在一瞬间完全崩溃,原本井然有序的冲锋变成了一片混乱。 有的人开始四散奔逃。 有的人则僵在原地,双腿颤抖,不知所措。 有的人则在祷告,乞求上天保佑自己! 副将岳托出来,大声喝道:“大家不要怕!” “只要我们冲近了,他们的大炮就打不到我们!” “我们是八旗子弟,绝不能被吓退!” 岳托的出现让一部分士兵重新振作。 他们握紧武器,硬着头皮重新列队,继续向前冲锋。 “冲啊——!” 岳托大吼一声,率先策马冲向前方,身后的八旗子弟们咬牙跟上。 他们将所有的恐惧压在心底。 抱着一股拼命的决心,试图冲破这片死亡地带。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更加恐怖的场景。 顾辰下令:“全员开火。” 随着他的命令,身后的重型坦克群开始装填炮弹。 一辆接一辆的钢铁巨兽从后方出现。 齐刷刷地对准了前方的骑兵队伍。 “砰砰砰!” 整齐的炮火声震动了整个战场! 五十发高爆炮弹同时射出,遮天蔽日的火力将镶黄旗的士兵彻底笼罩。 爆炸的火光在骑兵队伍中不断绽放,每一声巨响都带走数十条生命。 地面被炸得坑坑洼洼,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硝烟,血沫四处飞溅。 四肢残骸混杂着土石高高抛起,显然一副地狱景象! 这一场战争要比以往任何一场战争都要残酷! 岳托在第一轮炮火中勉强活了下来。 他趴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 四周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 周围的士兵一个个倒下,或被炸碎的马尸压住,或瘫倒在地挣扎不动。 身旁的亲兵拼命对他说着什么,焦急地指向后方的大营。 虽然听不清楚,但岳托从他们的眼神和动作中读懂了意思:撤退! 撤退? 怎么可能?! 他连明军一个人都没见到,就让他撤退? 那是耻辱!这是八旗子弟无法承受的屈辱! 强忍着耳朵的轰鸣,他颤抖的手指向前方,声音嘶哑却坚定:“继续冲锋!继续杀!” 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最好的进攻就是不顾一切地忘我冲锋! 只要杀入敌阵,就能瓦解那可怕的铁疙瘩! 顾辰站在坦克内,通过观察镜观察战场。 此时,他们已经开始进入后金骑兵的阵型! 顾辰果断打开上方的舱门,操控顶部的机枪准备扫射。 他踢了一脚缩在角落的王承恩,喊道:“你去右边,用第二挺机枪!” 王承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吓到了。 刚才发射的两发炮弹让他紧张得连气都不敢喘。 每一发炮弹的轰鸣都如雷霆般震撼。 他到现在耳朵还在嗡嗡作响。 王承恩哆哆嗦嗦地挪到右侧机枪位。 推开机枪口的护板,露出了外面的战场。 起初,王承恩小心翼翼地瞄准敌人,尽可能节约弹药。 他选择点射模式,每扣一下扳机只发射一两发子弹。 然而,战马的快速移动和士兵的乱窜让他的子弹屡屡打空。 看到每次射击都没有命中,他急得直跺脚。 心里一阵懊悔:“又浪费了一个弹丸!都是我大明白花花的银子啊!” 但很快,他发现对面后金的士兵已经开始溃逃,队伍变得混乱不堪。 看到这些四散奔逃的鞑子,王承恩彻底放下了顾虑。 双手死死握住机枪,按下了扳机。 “哒哒哒哒——!” 右侧机枪喷吐出炽热的火舌,猛烈的火力如同镰刀一般扫过敌阵。 一排排士兵和战马应声倒地,血雾腾空而起,地面上到处是惨叫和翻滚的身影。 王承恩从最初的紧张害怕,逐渐转变为兴奋和快感。 手指不停地扣动扳机,疯狂地向外扫射。 此时的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拿木棍横扫枯草的日子。 “爽!太爽了!” 王承恩忍不住大声喊道。 顾辰站在坦克上方,机枪不停扫射,弹壳飞溅。 伴随着战场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他的视野虽然开阔,但敌人四散奔逃,移动迅速,想要精准命中并不容易。 相比之下,右侧的王承恩火力全开,击杀数不断攀升。 王承恩一边疯狂扣动扳机,一边兴奋地对驾驶员大喊:“往东边开!东边人多!” 驾驶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弄得一愣,但还是依令缓缓调整方向。 坦克的履带发出沉闷的轰鸣,转向东侧,朝着敌人最密集的地方推进。 “对咯!哈哈哈!老子射死他们!”王 承恩笑得像个孩子,继续按着扳机。 一排排逃窜的士兵倒在枪下。 顾辰刚想转头提醒王承恩节省弹药,毕竟战场追击可能需要长时间火力压制,子弹并不无限。 但话还没出口,他的视线突然被一道飞驰的身影吸引。 东侧,满身是血的岳托杀了出来! 虽然他胯下的战马浑身血迹斑斑。 虽然岳托左肩被撕开一个巨大的伤口,胸前也有三个明显的血窟窿。 但他强大的意志让他继续坚持。 在岳托看来,那个站在坦克顶上的男人,就是明军的主帅! 杀掉他,就可以扭转战局! “狗贼!受死吧!” 岳托咬着牙,疯狂催动战马向坦克冲来。 顾辰看到这一幕,冷静地调整机枪方向。 但对方位置恰好是机枪的射击盲区。 顾辰果断放下机枪,从腰间掏出手枪,准备来个美式居合。 在他抬手瞄准的瞬间,岳托的长刀已经扬起。 “喝——!” 岳托发出最后的嘶吼,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顾辰还没来得及按下扳机,下方响起沉闷的 “哒哒哒——!” 伴随着急促的枪声,岳托的身体突然停住了。 他整个人僵在马背上,长刀脱手落地,身体摇晃了几下。 最后无力地从马背上滑落下来。 车舱里响起王承恩的怒骂。 “tmd,敢动我皇上?!我射死你!!!” 此时,王承恩猛的像一个战神。 第66章 铁火犁地! 后金军营,哀嚎遍野。 数不清的伤员被抬回来,血迹染红了地面。 惨叫声此起彼伏,整片营地上空被死亡笼罩。 “压住他!快压住他!”军医吼着。 一个身中重伤的士兵被按在临时搭起的木台上。 伤兵脸色惨白,双手拼命挣扎,身下的木板已经被鲜血染透。 大腿上裂开了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肉已经被炸得焦黑,周围的皮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 这种伤口绝不是靠刀砍出来的。 边缘的烧痕和不规则的撕裂痕迹让所有人都觉得陌生。 军医拿起刀,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这是……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会这么大?”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伤口,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切掉腐烂的肉块。 刀子划过肌肉,士兵的惨叫声凄厉到刺破耳膜。 军医草草地往伤口上撒了些捣碎的草药,用沾满血污的抹布包扎起来,转身看向下一个伤员。 医帐外,更多的伤兵躺在地上,等待救治。 他们有的断臂,有的断腿,有的甚至被炸得只剩半个身体。 痛苦的哀嚎声混杂着临死前的咒骂声,传遍了整个军营。 军帐内 皇太极坐在主帐中,目光涣散,双手无力地垂在膝上。 听着传来的战损汇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剜在他的心头。 传令兵的声音颤抖:“岳托……豪格……全死了。” 皇太极猛然抬头,双目充血,厉声问道:“你说什么?!” “回……回大汗,镶黄旗带出去两万兵马……只回来不到一千!豪格少爷和岳托副将……全都阵亡!” 传令兵跪伏在地,害怕的说道。 “镶黄旗……全军覆没……” 皇太极喃喃重复着这句话,脸上的肌肉抽搐不止。 最让皇太极感到痛苦的,是豪格的死。 豪格是他的长子,是他最信任、最倚重的继承人。 多年来,豪格征战无数,战绩辉煌。 自十几岁随军出征以来,他多次立下赫赫战功。 他的勇猛、果断,甚至比自己年轻时更为出色。 皇太极一度认为,这个儿子将是他死后最好的继承者。 但现在……他死了。 皇太极的眼眶泛红,呼吸变得急促。 他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而就在他身旁,大玉儿的目光却显得复杂。 她低头掩住嘴角的轻笑,眼底闪过一丝解脱。 豪格死了,没有人会与她的儿子争夺继承权。 从此,儿子的未来终于有了保障。 她装出关切的样子,低声劝道:“大汗!节哀顺变,保重龙体才是重中之重。” 皇太极却没有理会她的安慰,突然站起身来: “不行!朕要亲自上阵,看看大明的炮火到底是何物!” “朕就不信,他们的铁疙瘩真的无敌!”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炮声。 明军阵地,炮兵旅按照顾辰的命令开始铁火犁地! 炮兵迅速装填榴弹炮,一枚沉重的榴弹被两名士兵抬起,稳稳地推入炮膛。 炮手调整角度,精准锁定目标。 随着一声低沉的“咔哒”,炮弹完成装填,炮手转头报告:“准备完毕!” “发射!”指挥官命令道。 “嘭——!” 榴弹炮咆哮着吐出炽热的火舌,炮弹呼啸而出。 拖着一条长长的白烟,划破天空,朝着后金军营急速飞去。 炮弹的速度快得难以用肉眼捕捉,仅仅几秒钟便狠狠砸向敌营。 “轰——!” 炮弹落地的一瞬间,整个军营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然砸下。 火光冲天,地面剧烈震动,营帐被撕成碎片,士兵和马匹被掀飞数十米高。 爆炸中心处,所有的一切都被摧枯拉朽般地粉碎,仿佛从未存在过。 冲击波以雷霆之势向四周扩散,大片的营帐被瞬间夷为平地。 皇太极站在军帐门口,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他的双腿微微发软,脸上那股愤怒的血色被彻底抽空。 刚才的豪言壮志被这一发榴弹炮打的灰飞烟灭! ----- 大家新年快乐! 我不会说什么祝福的话语。 就祝大家一年赚个20亿!!! 第67章 阿济格惨重埋伏!(感谢AS908765大佬的胶囊! 连绵的炮火覆盖了后金的阵地,爆炸的震动如同雷鸣般不断袭来。 火光映红了天空,也彻底打消了后金军队所有人的进攻欲望。 皇太极站在军帐外,脸色阴沉,沉默不语。 周围的将领一个接一个上前劝谏,焦急地说道: “大汗,再不撤退,全军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大汗,我们走吧!” “大汗,我们回到盛京重整旗鼓还能再杀回来!” 皇太极不愿意相信自己就这么输了! 从父亲努尔哈赤开始,后金八旗经历了多少次艰难的战争。 从抚顺关开始,到辽东,再到如今的锦州。 他们父子花了整整二十年时间,才一步步将明军压到如今的地步。 可现在,他却要下令撤退,亲手将二十年的成果毁于一旦! 多尔衮明白哥哥的不舍,上前劝道:“只要我们人还在,就一定能重整旗鼓!” “今日之耻,明日必雪!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实力,皇兄我们撤吧!!!” 皇太极沉默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声。 “全军撤退。” 后金军队开始从阵地上撤离。 皇太极决定将部队撤回后方盛京! 为了防止明军的追击,他让多尔衮率领正白旗断后,而阿济格则担任先锋开路。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幸踏上归途。 营地里,数不清的伤兵被抛下。 他们倒在地上,有的断了胳膊,有的少了一条腿,全是不能独立行动的士兵。 “大汗,大汗啊……别丢下我们!” 一个伤兵拼命拖着受伤的身体,试图追上大部队。 但他的声音很快被战马的嘶鸣和脚步声掩盖,身影渐渐被远去的尘土吞没。 一名老兵虚弱地靠在半毁的营帐上,看着大军绝尘而去,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他苦笑着说道:“认命吧,反正咱们也到岁数了,死在这里算是尽忠。” 另一个老兵看着远处的炮火,颇为乐观的说道:“这玩意威力大,反而死得痛快些。” “是啊,活着也不过是受罪。” 话音刚落,一发炮弹精准落在他们身边,巨大的爆炸瞬间吞噬了两人的身影。 作为先锋的阿济格率领一支精锐骑兵,快速冲出营地。 他最擅长突袭与快速作战,皇太极让他打头阵,是担心明军埋伏围堵。 然而,让阿济格意外的是,一路上竟是出奇的安静。 没有伏兵,没有敌军的哨探,只有荒凉的大地和沉寂的天空。 冬日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过脸颊,令人几乎无法睁开眼。 阿济格带着军队来到了冰凌河。 冰凌河是连接前线与后方盛京的重要通道。 只要顺利渡河,后金军队便能一路无阻地撤回盛京,保住仅存的力量。 然而,对岸长长的芦苇丛随风轻轻摇曳,根本瞧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如果绕过这条河,便要多走上50里! 路上多浪费一秒就会多一丝不确定的风险,阿济格深谙这个道理。 他皱眉望着对岸,这是明军最后可能的埋伏点。 只要成功渡河,前面就是一览无余的大平原! 果断下令:“派500人先渡河,探明情况!” 五百名骑兵领命,策马向冰面驶去。 对岸芦苇丛里,一片死寂。 步兵一师二团三营的士兵埋伏其中,手中的武器早已上膛,随时准备迎接战斗。 伏击的主力由5挺重机枪和15挺轻机枪组成。 重机枪的枪管黑洞洞地指向对面的后金士兵。 除此之外,士兵们手里还紧握着棍式手雷。 营长蹲在最前面,手里的秒表一秒一秒地计时。 等待敌人进入最佳射程。 对面开始渡河,距离逐渐缩短。 “100米……” 营长低声自语,周围的士兵屏息以待。 “80米……” 步枪手的手指轻轻扣住扳机,呼吸变得更加缓慢。 “50米……” 重机枪的操作员缓缓调整枪口角度,瞄准最密集的敌军。 “20米!” “杀!” 随着营长一声怒吼,沉寂的芦苇丛瞬间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火力。 上百枚棍式手雷呼啸而出,划出一道道弧线,砸向冰面上的骑兵队伍。 手雷落地的瞬间,爆炸声接连不断,火光映红了整条冰凌河。 爆炸的冲击波将骑兵和战马掀翻,士兵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河面。 “哒哒哒——” 重机枪和轻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密集的弹幕撕裂空气,击碎了冰面的薄霜,精准地将敌人击倒。 阿济格骑在马背上,奋力挥刀,试图指挥部队组织反击。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弱小。 对面的火铳就像暴风雨般砸来! 没有任何的可以喘息的机会! 芦苇丛中的营长用望远镜扫视战场,以便指挥攻击方向。 目光很快落在骑着高头战马的阿济格身上。 “那应该是旗!” 营长从地上拿起一把98k步枪,屏息瞄准。 “砰!” 子弹呼啸而出,直奔阿济格的额头。 阿济格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从马背上重重地摔了下去,脑袋直接撞在冻土上。 后方的皇太极,听到了前方传来的熟悉炮火声。 对着天空,无奈的呐喊:“老天,你真的要亡我大清吗?!” 第68章 后金插翅难逃,八万猪崽抵达战场!! 多尔衮带着皇太极和残军狼狈地逃入一处小山包。 地方并不算险峻,稀稀落落的山岩勉强能提供掩护。 山包连一棵能遮挡视线的大树都没有,只有零星的灌木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但这已经是他们唯一的庇护所。 山顶上,一张泛黄的地图平铺在粗糙的石头上,被几块小石子压住四角。 多尔衮、索尼、尼堪、多铎等将领围坐在周围,商讨着逃向何方。 多尔衮手指沿着路线滑动:“从这里向正北突围,一路疾行,不做停留。” “然后再向东大角度转向,直接放弃盛京回到赫图阿拉!” “赫图阿拉是我们父汗努尔哈赤建立后金的地方,我们在那里崛起,如今虽败,但仍可在那里重整旗鼓!” 索尼皱起眉头,摇了摇头:“不行!赫图阿拉还是太近了,而且周围没有山脉可以抵挡炮火!” 他指着地图东南方向的山脉,说道:“我们应该撤向圣山(长白山)!那里山势险峻,易守难攻。” “大明的铁王八炮(坦克)虽然厉害,但在山区里不好行军!” 多尔衮反驳道:“如果我们像老鼠一样躲进深山,只会被明军困死在里面,永远别想再翻身!” 索尼不甘示弱,冷笑道:“翻身?先活下来再说吧!万一明军主力已经绕到北方,我们这一走,不是自投罗网?” “你想死在这里?” “比死在明军的炮口下强!” 一时间,山顶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皇太极身上。 然而,皇太极却只是呆呆地坐在岩石上。 目光茫然地望着地图,仿佛根本没听到两人的争执。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血丝。 脸色惨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他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尘埃。 “豪格死了……” “岳托死了……阿济格……镶黄旗全没了……” 皇太极眼中的泪水滑落脸颊。 多铎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中忍不住生出一丝不屑。 曾经那个威风凛凛、叱咤风云的皇太极,如今竟然成了一个坐在山上哭泣的老人。 他身上的英雄气概,已经被大明的炮火彻底打没了。 相比之下,多铎看向自己的亲哥哥多尔衮。 面对如此惨败,他依旧冷静,依旧镇定自若,依旧思考着如何反败为胜。 “现在,真正有资格成为领袖的人,应该是我的哥哥……” 突然,皇太极指着远方,声音颤抖说道:“来了……他们来了?!” 多铎心中暗骂:“大汗……是不是被大明的炮给吓傻了?” 他们一路逃亡,没有片刻停歇,就连躲入这片丘陵地带。 也是哥哥多尔衮冷静部署下,在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内完成的。 现在大明的军队能追上来,除非每个人身上都插上了翅膀!! 然而,当多铎顺着皇太极的目光望去时,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以小山包为圆心,四面八方的地平线上,黑烟滚滚而起。 那是大明“铁王八炮”的标志! 多铎的嘴唇微微颤抖,他们竟然被包围了! 这怎么可能?! 他们明明已经片刻不歇的在逃亡。 明明已经绕过了好几条路线,明军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难道他们的逃跑路线,一开始就在明军的算计之中?! 重坦克炮内,引擎轰鸣,履带碾过泥土的声音震耳欲聋。 顾辰坐在指挥席上,目光冷峻地看着前方。 手中的地图上,红色的箭头已经将小山包团团围住。 他微微抬手,示意部队放缓速度。 “报告!距离目标还有二十公里!”一名副官高声汇报。 顾辰点了点头,随即打开了坦克舱门。 冷风夹杂着硝烟的味道扑面而来。 通过望远镜看到远处凸起的小山包。 顾辰指向前方说道:“王承恩,后金的主力,已经被我们包围在那座山包里了。” 王承恩连忙凑上前,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 顾辰将望远镜递给他,示意他看看。 王承恩接过望远镜,笨拙地戴在眼前。 镜头里,他清晰地看到几名后金将领正围在一起,神情凝重,似乎正在激烈争论; 而士兵们则战战兢兢地望向远方,脸上写满了恐惧。 王承恩放下望远镜,激动说道:“皇爷!奴婢提前恭喜皇爷全歼后金鞑子!” “这是我大明江山之幸啊!!!” 接着,他忍不住问道:“皇爷,咱们什么时候冲过去?奴婢已经等不及了!” 话一出口,王承恩就有些后悔。 他想起刚才自己操控机枪追杀后金士兵时的畅快。 心中不禁有些失落,若是后金全灭了,以后还能去哪儿找这样的乐子? 顾辰抬手说道:“不急,先等上两天。” 王承恩张了张嘴,本想问为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作为奴婢,深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他低下头,恭敬地退到一旁。 就在这时,坦克内的无线电突然响起。 通讯员接过信号,随即转身汇报: “报告!锦州发来消息,八万个皇室男丁已全部抵达锦州!” 第69章 训练八万猪崽,战书羞辱皇太极(感谢‘薛\\’打赏的胶囊! 锦州西郊,一片破败的帐篷群被木栅栏围住。 栅栏内,足足八万个朱家男丁被集中安置在这里。 他们身穿绫罗绸缎,皮肤白皙,衣着考究。 对比之下营地显得格外的简陋。 灰蒙蒙的天空下,寒风呼啸着卷起尘土,吹得破旧的帐篷摇摇欲坠。 这些从小养尊处优的贵族根本适应不了! 帐篷边,一个身穿绸缎长袍的青年坐在石头上。 不停地搓着被冻红的手,满脸不满地抱怨道: “凭什么让咱们上战场?我的祖先可是朱棣!” “打仗没有兵用?凭什么叫我上啊!我们死了以后谁来替皇上守国门!” “对!凭什么叫咱们当大头兵!我看京城外难民很多,随便拉几千个上去当炮灰不就好了!” 其中一人狡黠说道:“等下见到皇上,我非得搬出祖宗之训,让他知道,这种做法是违背祖制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朱家宗亲纷纷附和,脸上满是不服与怨愤。 然而,坐在角落里的朱崇业,嗤笑了一声:“你们真是天真。” 朱崇业抖了抖身上的锦袍,继续说道: “皇上既然把咱们押到这,摆明了是铁了心要让我们上战场。” “你们想在他面前讲祖宗之训?” “别做梦了,皇上这次就是要拿咱们开刀,管你是谁的子孙。” 众人听得脸色一变,露出不安的神色。 朱崇业观察着四周,说道:“与其等死,不如趁现在找机会跑。” 一阵寒风吹过,营地东侧的一处木栅栏被吹倒了一角。 原本封闭的防线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钻出的缺口。 机会来了! 朱崇业警惕地扫视四周,见巡逻的士兵正走向另一侧。 顿时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朝着那个缺口靠近。 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手心满是冷汗。 当他前脚刚刚踏出栅栏时。 “砰——!” 枪声撕裂了寂静的空气。 朱崇业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瞪大双眼。 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 鲜血顺着胸膛汩汩流出,浸透了他华贵的绸缎长袍。 他努力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声音却被寒风吹散。 眼前渐渐模糊,意识坠入黑暗…… 士兵冷漠地走上前,用刺刀挑起朱崇业的尸体。 将他拖到木栅栏的缺口处,狠狠地挂了上去。 鲜血顺着他的衣摆缓缓滴落,在雪地上晕开一片殷红。 站在栅栏内的朱家宗亲们,纷纷被这一幕吓得面无人色。 刚才还在抱怨、叫嚣、幻想逃跑的那些人。 一个个缩着脖子,浑身发抖,噤若寒蝉。 他们不敢再看向缺口处的尸体,纷纷低下头,各怀心事…… 顾辰命令所有包围部队原地待命,严防后金残军逃脱。 随后,他亲率三个步兵营折返锦州,召开朱氏宗亲的战前动员大会! 抵达营地后,朱家宗亲们见到皇上驾临。 一个个激动得涌上前来,迫不及待地攀亲戚。 有人笑呵呵地拱手作揖,谄媚地说道: “皇上,按辈分您该称我一声‘叔叔’!” 另一个宗亲忙不迭地点头附和: “我是您的堂侄,难道您真舍得让自己亲侄子上战场送命?” …… 这些人享受皇家尊荣优待,却从不愿承担责任。 一个个怯战如鼠,巴不得远离战场! 顾辰懒得与他们废话,对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砰!砰!砰!”几声枪响划破长空。 原本嘈杂的营地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顾辰开口说道:“皇太极等人,已被我大明军围困在小山包之上!” “他们的军队已然奄奄一息,几无还手之力!” “现在,我们即将发起最后的总攻!” “之所以叫你们来,是因为你们尸位素餐,天下百姓苦你们久矣” “今日,你们便在战场上做出表率,让所有人看看,我朱家的‘黄金血脉’,到底值不值得天下人敬仰!” “全歼后金!战后不仅可保你们封地不失,朕还会重赏!” 此言一出,原本惶恐不安的朱家子弟们,竟一时间群情激昂。 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在马背上高举战刀。 重现太祖朱元璋、成祖朱棣横扫敌军的风采。 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顾辰见目的达到,也不多做停留。 转身回到将军府,提起毛笔,铺开一封上好的宣纸,给皇太极写下战书 【皇太极亲鉴: 近日你军败退连连,阵亡无数,想必已被我大明炮火轰得晕头转向。 汝心中或仍存不甘,觉得大明兵仗利器,胜之不武,非真正堂堂之师。 既如此,朕愿赐尔一场正大光明之战! 三日之后,战场定在山下平原,朕麾下将士,尽弃火铳、炮火,以刀枪箭戟决胜负! 汝若不战,便是认命伏诛! 若战,则胜者为王,败者入土! 另,汝妻大玉儿美貌非凡,战后无论胜负,朕自会妥善安置,勿虑。 汝膝下诸子,朕亦不会留之于世,以免为你徒添挂念,尽皆送去与你先祖团聚。 大明皇帝 亲笔】 这封战书,顾辰故意刺激皇太极。 借他手中的刀,狠狠的杀一波朱崽! 第70章 大鱼大肉和烈焰烘烤!(感谢金陵削肾客打赏的胶囊! 夜色沉沉,火光摇曳。 皇太极坐在案前,脸色阴沉如水。 刚刚送来的大明战书摆在他的面前。 那几个狂妄至极的大字,如同千斤巨石一般,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打开战书,皇太极目光从头到尾扫过,指关节渐渐发白。 “汝妻大玉儿美貌非凡,战后无论胜负,朕自会妥善安置,勿虑” 看到这句话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在额角突突跳动。 砰! 他举起拳头狠狠地摔在案上,茶盏随之震落,摔得粉碎。 周围的亲信屏住呼吸,无人敢出声。 “欺人太甚……” 皇太极的手指微微颤抖,脸色铁青,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当看到最后一句。 “汝膝下诸子,朕亦不会留之于世,以免为你徒添挂念,尽皆送去与你先祖团聚。” 他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战书的手猛然攥紧,指尖都快刺破纸张。 “他要灭我满洲血脉!!!” 皇太极双眼充血,怒火翻腾,整个人从椅子上猛然站起, 一把抽出腰间佩刀,猛地往地上一插。 刀身深深地没入地毯之下,刀柄嗡嗡震颤。 他抬起头,眸子赤红,目光冰冷地扫过众将,咬牙切齿道: “大军集结!三日之后,决一死战!!” --------- 几个小时前,锦州西郊临时搭建了操练场。 数万名身穿锁子甲的宗室子弟被集中在这里。 按照步兵、骑兵、长矛兵等各个兵种分批操练。 地面被无数马蹄和脚步踩得泥泞不堪,积雪与尘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厚厚的一层污垢。 远处几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站满了监军与指挥官,居高临下地观察着操练进度。 此刻,训练场上喊杀声不断,兵器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 然而这一切在军官们眼里,却是乱七八糟的一团。 一名军官站在队伍前方,目光凌厉,声音如雷: “双手握稳刀柄!手腕要稳!” “砍的时候,不是让你们乱劈,而是砍颈、挑腕、破肋!要有精准度!” 他一边讲解,一边示范,手中钢刀猛地一挥。 横扫空气,划出一道锐利的弧线。 “砍颈!一刀封喉!” “挑腕!让敌人丢掉兵器!” “破肋!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然而,眼前这些身子骨弱得像秋天的树叶的宗亲们。 听得是云里雾里,手上动作更是笨拙至极。 有人握刀的姿势松松垮垮,砍出去的刀比剁菜还温柔; 有人长矛没握稳,一戳就差点把自己绊倒。 军官额头青筋直跳,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短短两天,能训练出什么? 军官心里疑惑,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让这些连刀都拿不稳的朱崽们上战场,不是送人头吗? 没操练多久,这些宗亲们便汗流浃背。 气喘吁吁,一个个瘫倒在地,丝毫不顾地上的泥泞。 有的人干脆把厚重的锁子甲解开。 抹着额头的汗抱怨道:“这玩意儿太沉了!到了战场能不能不穿?” 另一人躺在地上哼唧:“长矛太重了,能不能换成刀?那玩意儿拿着轻松点!” 更离谱的是,有人抱着剑自顾自说道: “其实,后金也没那么厉害吧?咱们祖宗朱元璋、朱棣不都轻松打赢了敌人?” 另一个点头附和:“对啊,皇上都说后金不行了,到时候咱们随便挥挥刀,做做样子,给老百姓看看就行了!” 军官听得怒火中烧,恨不得当场把这帮蠢货全剁了! 就在这时,顾辰身披玄色披风,身姿笔挺地登上了操练场的高台,周围的监军与校尉纷纷肃立,一片寂静。 朱家宗亲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纷纷拱手行礼,眼中带着谄媚的笑意。 顾辰扫视全场,嘴角微微一扬,语气平静地说道: “这两天,我看大家都很卖力训练。” 听到这句话,朱崽们脸上纷纷浮现得意之色。 互相吹嘘道:“听到了吗?皇上都说咱们练得不错!” 顾辰继续说道:“今晚,所有人的伙食加倍——大鱼大肉,酒水管够!” 朱崽们顿时沸腾了,举手大呼:“好!!!” 他们被折腾了两天,早已断了油水,听到“大鱼大肉”。 一个个兴奋得搓手舔唇,眼中透出饥渴的光芒,仿佛已经闻到了炖肉的香味。 “这才是我们皇上啊!朱家的人,理应吃最好的!” “明天杀敌,今晚必须吃饱!” “哈哈,咱们要打仗了,当然要先犒劳自己!” 众人兴奋地交头接耳,甚至开始盘算着今晚吃几斤肉、喝几碗酒。 然而,顾辰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冷—— “但战场上,从来不缺逃兵!” “我不希望我的宗亲中,出现临阵脱逃的懦夫。” 操练场瞬间安静下来,朱崽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为了防止这一现象发生……” 顾辰伸出手,缓缓指向东侧。 众人顺着目光望去,只见一名士兵正手持一具沉重的火焰喷射器,站在操练场的另一侧。 十米外,一只拔了毛的死猪被牢牢绑在木桩上,肚皮朝上,惨白一片。 “一旦有人逃跑,将会面对——” 顾辰抬手一挥,“点火。” 士兵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嗡——轰!!!” 一道炽烈的火舌猛然喷涌而出,燃烧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瞬间包裹住那具死猪! “嗞嗞嗞——” 炽热的火焰疯狂舔舐着猪皮,瞬间燃起耀眼的火光,空气中弥漫着焦臭的气味。 不到三秒,猪皮炸裂,油脂顺着火舌滴落,烧得噼啪作响! 顷刻间,死猪化作一具漆黑焦炭,散发出阵阵浓烟! 操练场上,一片死寂。 原本还在兴奋期待大鱼大肉的朱崽们,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 “这……” “这火,烧到人身上……” “皇上……不会真的……” 第71章 三万后金对战八万朱崽,碾压局(上) 辽东平原,寒风如刀,战云密布。 三日后的黎明,天光微亮,肃杀的空气弥漫在战场之上。 两军对峙,战火一触即发。 皇太极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披精钢铠甲,腰佩长刀,虎目如炬,扫视着前方的明军阵营。 他身旁的亲兵紧握兵器,眼神中透着亢奋与渴望。 尽管后金在过去的战斗中死伤惨重。 三万兵马已是最后的底牌,但今日一战,他们绝不认输! 他们知道,敌军皇帝羞辱了他们的大汗,甚至妄言要“安置”所有的女人,还要杀尽满洲血脉! 他们也知道,今日一战,明军将放弃火铳,改用冷兵器对决! 这一消息宛如烈火燃烧在战士们胸中。 所有人都觉得憋了一口气,要用弯刀亲手撕裂大明士兵! 火铳比不过大明,但是如果一对一的近距离厮杀! 他们还是有把握的! 三万后金将士振臂高呼:“大汗威武!” “誓死护我满洲!” “撕碎大明!” 喊杀声从军阵中爆发,手中的弯刀在晨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皇太极望向对面的明军阵营,眉头微皱。 大军布阵懒散,阵型松垮,毫无章法。 这是明军的战术陷阱? 还是这些大明贵族真的连阵型都不会摆? 皇太极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冷声道:“难道……大明在想诱我们贸然冲锋?” 他当即下令:“左右两翼稳扎稳打,不得贸然冲锋!” “一旦听见火铳声,立刻撤回山林!” 两翼的将领各自领命: 左翼,多尔衮与弟弟多铎率领八千精骑,身披轻甲,随时准备穿插冲击。 右翼,阿巴泰带领八千弓骑兵,准备实施侧翼压制。 中央,皇太极亲率一万精锐,稳步推进。 余下四千人,作为支援部队! 辽东的寒风呼啸,大明军阵却是一片诡异的沉寂。 与后金将士士气高昂相比。 朱家宗亲们的表现让所有明军将领都皱紧了眉头。 八万朱家子弟,站在战场前列。 肩并肩站成四条大纵列,但与其说是军阵,不如说是勉强站成了堆儿。 他们的身后,是一排排黑漆漆的火炮、机枪,还有高温火焰喷射器。 从高处俯瞰,整个战阵的态势一览无遗。 前方是松松垮垮的“朱家军”,后方却是森然可怖的督战队。 他们,退无可退! 朱崽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遇到的恐怖,乐观的交流起来。 “后金不过三万残兵,我们可是八万大军!” “皇上不是说了后金撑不了多久吗?” “咱们挥挥刀,就能杀出个大明新传奇!” 有人嘟囔着:“锁甲太重,真不能脱了吗?这东西压得肩膀都快断了……” 另一人干脆把长矛往地上一杵,抱怨道:“矛太长了,换成刀吧,拿着顺手!” “辽东的天可真冷啊……等打完仗回去,我得多添几床被子。” 这些言论,落在王承恩耳里,令他忍不住嗤笑一声。 他站在五挺重机枪的中央。 身前是一箱箱子弹,身后则是等候命令的机枪手。 他眼中的朱家子弟。 简直像是一群穿着锁甲的猪,无能、贪生、怕死,还不自知! 就在此时,一阵震耳欲聋的战鼓声轰然响起! “咚——!咚——!咚——!” 高台之上,顾辰亲自擂响战鼓。 鼓槌落下,震得整片战场仿佛都在颤抖。 咚——!咚——!咚——! 鼓声激荡,撼人心魄。 原本懒散的朱家子弟,听到这鼓声,终于支棱起来。 拔出腰间战刀,对着后金大军怒吼:“杀!” 战鼓声中,朱家军如潮水般冲向战场。 八万人蜂拥而出! 事发突然,许多人甚至连武器都没拿稳,就被身后的潮水推了出去! 有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甚至在低头系着靴子,就被后面冲上来的人群直接挤得跌倒在地! 有人慌忙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兵器,却瞬间被后方涌来的同伴踩翻,直接被踩踏昏厥! 一时间,队列混乱不堪。 根本不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而是一群被轰赶出去的牲畜! 第72章 三万后金对战八万朱崽,碾压局(下) 辽东平原,风卷雪尘! 后金大军的战意,燃烧到了极点! “杀光大明的猪崽!” “撕碎他们!” 后金将士的怒吼震天动地,他们握紧弯刀、长枪、硬弓,眼神赤红,仿佛嗜血的狼群。 他们在过往五天的战斗中被大明火铳、大炮、机关枪碾压,死伤无数; 今日,就是复仇之日! 后金的铁蹄踏碎朱家军 “杀——!!” 多铎骑着战马,手中长枪一抖。 枪头冷光闪过,一名朱家军宗亲的胸膛被生生贯穿! “啊——!” 那人瞪大双眼,嘴里狂喷鲜血,双手无助地抓住枪杆,想要挣扎。 可下一秒,多铎手腕一翻,枪尖猛地拔出。 顺势甩了个枪花,带出一片血雾。 “哈哈哈!这些软脚虾,还想跟咱们打?” 多铎拍了拍马屁股,战马长嘶一声。 冲入朱家军阵列,长枪如毒蛇一般,每次挥刺都能戳穿一人! “大哥!看我杀得爽不爽?” 他大笑着,脸上溅满敌人的血。 远处,多尔衮眯起眼睛,看着弟弟冲得越来越靠前。 不禁皱眉,大声喝道:“多铎,别冲得太前!” “小心大明的火铳!!” 多铎不耐烦地咂了咂嘴,但仍是听话地稍稍放慢了冲锋速度。 长枪依旧在敌军之中翻飞,带起一道道猩红血线。 “挡住!挡住!” 一名朱崽慌乱地举起手中的战刀,想要格挡刺来的长矛。 但脆弱的刀身被锋利的枪刃直接挑飞。 下一瞬,长矛狠狠地刺穿了他的腹部! “呃啊——!” 矛尖穿透血肉,从后背刺出,带出一大截肠子。 他双腿一软,连挣扎都做不到,就被狠狠踹倒在地。 另一名朱家军根本没有穿锁子甲,只是一身薄甲。 他手里拿着破烂的弯刀,试图反击。 可战场上刀枪如雨,他的身体莫名其妙的被划开一道道伤口,鲜血喷洒。 “啊……救命……救命啊……” 可没有人能救他,一柄后金弯刀迎头劈下。 直接将他的头颅劈开,脑浆四溅! 朱崽们从未真正经历过战场杀戮,他们只是享受祖上的荫庇! 他们从未体验过刀剑相交的战栗。 他们更无法承受这种活生生被撕裂的恐惧! 有人喘不过气,体力耗尽,直接躺在地上等死。 有人双手颤抖,连兵器都握不住,整个人僵立在原地,任由后金士兵一刀砍掉了他的脖子。 有人躲在死人堆里,浑身瑟瑟发抖,希望自己不要被发现。 但很快,一柄长枪贯穿了他的小腹,将他钉在尸体上。 皇太极骑在战马上,看着明朝士兵被一刀刀屠杀,目光中闪烁着压抑已久的恨意。 “崇祯……你羞辱朕!” “今日,你们都要死!!” 提起长刀,狠狠劈下。 一名朱崽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战马的前蹄! 皇太极手中长刀不停挥舞,每一刀都带走一条生命。 他要让这些朱崽感受到他曾承受的屈辱! 朱崽们被后金的彻底砍乱。 “跑啊!快跑!” 他们再也承受不住这场战争的恐怖。 有的人直接丢下武器,转身狂奔,只求逃出生天! 可他们不知道,背后,还有更恐怖的东西在等着他们。 高台之上,顾辰缓缓举起手。 目光冷漠地看着这些“黄金血脉”的猪崽们仓皇逃窜,语气平静地说道: “打开火焰喷射器。” “轰——!!” 滚滚火焰喷射而出! 火焰喷射手的扳机扣下,一道灼热的火舌划破空气,直接席卷向那些逃跑的士兵!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战场上此起彼伏! 朱家军疯狂挣扎,他们的衣甲被火焰点燃。 皮肉在烈焰中迅速碳化,惨叫声撕心裂肺。 有的人疯狂地在地上打滚,试图熄灭身上的火焰。 但火焰喷射器的高温根本不是能扑灭的。 他们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直到化为焦炭。 有的人被逼得转身想继续向前冲。 但他们发现,前面是挥舞着战刀的后金骑兵,后面是温度高达千度的烈焰,他们无路可逃! 前进,是九死一生的厮杀! 后退,是百分之百的死亡! 朱崽们再度逼回战场,不得不硬着头皮迎战。 可他们不懂如何作战,不懂如何防御。 只能胡乱挥舞武器,寄希望于皇上可怜他们,用对付他们的火焰喷射器烧对面的鞑子! 但奇怪的是皇帝选择了忽视。 多铎的长枪一戳,再添一条人命。 多尔衮带兵横扫,将一整列朱崽们掀翻。 皇太极一骑当千,亲手斩杀几十人,疯狂发泄着自己的恨意。 辽东平原,遍地是朱崽们的尸体! 第73章 审问朱由楫! 夜幕缓缓降临,辽东战场依旧杀声震天。 后金将士的弯刀早已砍得卷刃,许多兵器的刀锋上还沾着明军宗亲的血肉。 甚至在刀刃的豁口处,还能看到嵌入的碎骨与皮肉。 这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八万朱家军,从天光破晓被杀到月上柳梢,如今仅存不到五千人。 他们的尸体铺满辽东大地,被砍杀的、被督战队机枪撂倒的、被火焰喷射器活活烧死的…… 无论死法如何,结果都一样。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 如今只剩下破败的残肢与无名的焦炭。 战场的角落,景和郡王朱由楫在一群亲兵的护卫下拼命逃窜。 他的身上已然是满是血污,狼狈不堪,哪还有半点皇族的尊贵? “王爷,快走!” 身边的护卫拼死抵挡后金骑兵的追击。 多尔衮一眼就看出了朱由楫的不凡。 这个在一片尸山血海中仍有亲兵保护的男人,身上所穿的锦缎软甲镶着金边。 腰间的玉佩精雕细琢,连护腕都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这绝不是普通将领能有的待遇! 心中已然判断出此人身份尊贵,若能活捉,定然能撬开大明火铳的秘密! 于是,他双腿猛一夹马腹,战马扬蹄而起。 速度陡然加快,宛如一阵风一般冲向朱由楫! “砰!” 一道冷光闪过,多尔衮的长刀轻易地劈开了一个护卫的头盔。 刀刃从头顶一直斩到鼻梁,鲜血喷涌,尸体倒地抽搐不止。 朱由楫吓得脸色惨白,拔腿就跑,但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跑得掉吗?” 多尔衮冷笑一声,手中长刀顺势一扫。 两名护卫同时倒地,喉咙被割裂,鲜血狂喷! 朱由楫惊恐万分,手忙脚乱地挥起自己的佩剑。 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多尔衮手腕轻抖。 “铛”地一声,朱由楫的剑被震飞数丈之外! “就凭你,也想跟我斗?” 多尔衮一脚踹在朱由楫的腹部。 后者如破布袋般摔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带走!” --- 后金大营灯火通明,战后的狂欢正在进行。 皇太极坐在中央,神色畅快。 扫视四周,眼底尽是胜利者的狂喜和傲然。 “杀!把所有受伤的战马宰了,犒赏三军!” “今日之后,满洲儿郎将天下无敌!” 将士们一阵欢呼,篝火点燃。 一匹匹受伤无法再战的战马被宰杀,血流成河,马肉被丢入铁锅中炖煮。 篝火旁,大玉儿眉眼含笑,看着自己的夫君如此意气风发,心里无比自豪。 整个大帐内,满洲将领们兴奋地举起酒碗,庆祝这一场完美的屠杀! “大汗,必胜!” “后金,天下无敌!” 不多时,多尔衮押着朱由楫进入大营,跪在皇太极的面前。 “大汗,这是我在战场上抓到的俘虏!” 皇太极看着朱由楫,眯起眼睛,目光犀利如刀。 “你姓甚名谁?” 朱由楫艰难地抬起头,满脸血污,颤声说道: “崇祯帝族弟,神宗第五子朱常瀛之子……” “因桂藩原封湖广衡州,成年后改封京畿景州,以便拱卫京师……” 军帐内的满洲将领顿时哗然! “这可是个郡王!” “怪不得……今日这些人战力如此不堪!” “哈哈哈!难怪老子今天砍起来这么轻松!这群家伙,连刀都握不稳,居然是崇祯的同胞?” “他们身上全是油脂,砍一刀都嫌刀滑,难怪……是大明的宗亲啊!” 皇太极捋着胡须,脸上浮现讽刺的笑容: “这么说,今天我们杀的,都是崇祯皇帝的亲族?” 朱由楫面色惨白,低下头不敢作声。 皇太极眯起眼睛,语气戏谑:“你们贵为皇族,为什么会上战场送死?” 朱由楫眼中满是委屈,苦涩地说道: “……崇祯大义灭亲,河北京城一带的朱家子孙全被撵上了战场。” “他说我们是大明的蛀虫,如今必须戴罪立功,只要能成功全歼你们,我们不仅能保住封地,还能拿到赏赐……” 话音未落,军帐内的将士们已然笑成一团! “全歼我们?哈哈哈哈哈!” “一群狗还想咬死老虎?” 皇太极也放声大笑:“如果再打一场,你觉得你们能赢吗?” 朱由楫抬起头,看着四周表情狰狞的满洲将士。 喉咙蠕动,额头冷汗直冒,咽了口唾沫,连忙摇头。 “呵……” 皇太极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一刻,他看到了朱由楫的恐惧。 正当大家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 唯有多尔衮沉声问道: “我问你明军的火炮、火铳,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为什么能比过去强出如此之多?” 此话一出,全场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所有人都想起了前些日子在战场上被炮火碾压的恐怖景象。 皇太极心里想不愧是十四弟,考虑的就是全面! 抬手对着朱由楫说道:“只要你如实招来,我不仅放你一条生路,还能封你一块更大的封地。” 朱由楫虽然对封地无感,但他想活! 他张了张嘴,颤抖着说道:“……我不知道……” “啪!” 皇太极猛地一拍桌案,双目犀利如鹰:“你是大明的郡王,怎么可能不知道?” 朱由楫吓得身体一抖,连忙摆手:“大汗明鉴,臣……臣真的不知道!” 皇太极冷哼,沉声道:“看来,你是觉得孤王给你的条件还不够……” 朱由楫脸色惨白,连忙摇头。 皇太极挥手说道:“你现在不说,好!” “来人给待下去,好好审问!” 第74章 皇太极约战朱由检!(感谢刺猬骑士打赏的爆更撒花! 朱由楫被绑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上。 脸上满是被藤条抽打的血痕,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痛楚令他全身发抖,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啪——!” 藤条狠狠抽在他的背上,皮开肉绽,血珠飞溅! “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不知道!” 朱由楫哀嚎着,声音嘶哑。 在他面前,两个后金士兵冷漠地挥动藤条。 手臂肌肉紧绷,脸上毫无怜悯之色。 即便白天他们杀了十几个大明士兵,也无法消除心里的仇恨! 大明的新式火铳威力实在恐怖! 他们的兄弟、父亲、都倒在了那些威力恐怖的武器之下。 他们想知道,为什么大明的火铳会变得如此强大! 不远处,多尔衮一身戎装,双手抱胸,站在暗影之中,静静地看着朱由楫被抽打。 这些天的战斗,让多尔衮深刻地意识到,战争已经彻底变了! 曾经,他们依靠骑兵冲锋,以迅雷之势击溃步兵。 以破阵杀敌为主的战法一直是后金的立国之本。 但现在—— 大明的火铳,彻底改变了一切! 以往的火铳一次只能发射一发,装填弹药至少要半柱香的时间,骑兵可以轻松突破阵地。 如今大明的火铳,不仅不需要装填火药,还能依次射出五发弹丸! 更可怕的是,那些固定在地上的连发火铳,一次就能喷出上百发弹丸! 哪怕是最精锐的士兵,面对这样的火力,也会被撕成碎片。 这已经不是他们熟悉的战争了! 多尔衮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示意士兵停下。 “退下吧,我亲自问。” 两名后金士兵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握紧藤条退到一旁,目光中带着隐忍的怒意。 多尔衮走近朱由楫,缓缓蹲下,盯着他狼狈的脸。 “我知道,你在为崇祯着想。” 朱由楫喘息着,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多尔衮继续说道:“他已经把你们送上战场了,还值得你这么忠心吗?” “在他眼里,你们不过是蛀虫,你们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朱由楫点着头,嘴里发出颤抖的声音:“是……大汗说得极是!” “既然如此,那就快点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多尔衮的声音依旧冷静,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可朱由楫却几乎哭出来了:“小的真不知道!” “小的要是知道,早就说了!” “朱由检不念祖宗的情分,我自然也不会念他的情分!” 多尔衮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这家伙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戏弄自己? 多尔衮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他抬手夺过士兵手中的藤条,藤条破空而下! “啪!!!” 朱由楫的惨叫声震耳欲聋,藤条直接抽破了他背后的皮肉,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多尔衮露出原本狠戾的面容:“你们的火铳到底是怎么制造出来的?” “是谁改进的?” “你们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多武器?” “老实交代,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朱由楫浑身颤抖,嘴唇发白,眼中满是恐惧和痛苦。 他从未接触过朝堂机密,怎么可能知道崇祯的火器是从何而来? 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小的……小的真的不知道啊!” 多尔衮双眼微眯,审视着朱由楫,试图从他的神情中看出破绽。 可朱由楫的表情,没有丝毫撒谎的痕迹。 皇太极坐在主帐内,烦躁地敲打着桌案。 他已经听了太久的哀嚎声了。 声声凄厉的惨叫在夜色下回荡,令人心烦意乱。 他猛地站起身,披上貂裘。 带着两名护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帐篷。 多尔衮见到皇太极来了,顺势退到一边。 皇太极走到朱由楫面前,端详着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贵族俘虏。 他的左手端着一碗烈酒,右手缓缓地抽出弯刀。 月光洒在刀身上,雪亮的弧刃映出朱由楫惨白的脸庞,寒意透骨! “我知道你有骨气。” “但我也没那么多耐心跟你墨迹。” 他抬手晃了晃酒碗,酒液轻轻荡漾。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你肯说,我们就一起喝酒,今晚你是我的贵客。”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一位宽宏大量的帝王,在给予臣子最后的恩赐。 接着,他眼中透出一抹冷厉的杀机。 “但如果你再敢撒谎……” 皇太极手中弯刀在空气中轻轻一挥,刀锋掠过篝火,映出森然的寒光。 “这把刀,便要取你性命!” 朱由楫看着那柄寒光闪烁的弯刀,喉咙发干,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恐惧让他的舌头打结,脑海中一片混乱。 冷汗顺着额角流下,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我……” “小的……小的真的不知道……” 皇太极的眼神顿时阴沉下来。 篝火微微跳动,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 下一瞬,刀光一闪,带起一抹弧形血线! 多尔衮的瞳孔猛地一缩! 两名站在旁边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脸上仍是震惊的表情。 “噗通——” 朱由楫的一条手臂掉落在地! 血液从断口处疯狂喷涌,如同泉水般涌出,溅湿了脚下的泥土。 朱由楫瞪大眼睛,他怔怔地看着地上的断臂,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种剧烈的疼痛,像是一把无形的锯子在他的神经上疯狂拉扯! 他的大脑还以为手臂仍在,可现实却告诉他,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过了数秒,痛觉终于涌上大脑——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朱由楫疯狂挣扎,剧痛让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眼泪鼻涕一同流下,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扭动! 多尔衮看着皇兄手里的刀,刀尖慢慢的滴血。 刚才皇太极动作之快,甚至连他都没能看清。 朱由楫失血过多,最终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皇太极从怀中掏出一张写满满洲文字的战书,塞进朱由楫的嘴里。 “送回去!” “让他们看看,朕的诚意!” 士兵们迅速上前,将朱由楫像扔破麻袋一样。 扛起丢上战马,带着他向大明阵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战书的内容,简明扼要: 【崇祯,吾等不愿再让士兵流血,你我皆为帝王,不若来一场真正的男人之战! 不准用火铳、不准用炮火,唯以刀枪棍棒决生死! 若汝不敢,吾军定将此事广传天下,让汝臣民知晓其主乃懦夫! 若汝敢来,吾以项上人头相搏!】 皇太极看着远处大明军队方向。 “要是他敢答应,自己让他一只手也能赢!” 第75章 坦然应战,左轮怎么能算火铳呢! 顾辰将皇太极的战书随手丢在桌案上。 “皇太极要与我单挑,你们怎么看?” 房间里短暂地沉默了一瞬。 王承恩第一个跳出来:“皇上贵为天子,岂能和鞑子决战?!” “依奴婢看,不如奴婢扛一把98K,替皇上与那皇太极决战!” 这话一出,在座众人全都笑了起来。 一个太监,端着98K去和皇太极单挑? 顾辰抬手轻敲桌面:“不行,人家挑明了要和我决战,连火铳都不能用。” 王承恩见皇上真的把决战当回事,赶紧劝道:“皇上,您不会真的打算应战吧?!” 顾辰淡淡说道:“是的,我要和他应战。” 王承恩一时间语塞,脸色变得难看。 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作为臣子他根本没有反驳皇上的余地。 王承恩只好偷偷的给自己步枪装上倍镜 一旦皇上陷入劣势,他就直接扣动扳机! 到时候皇上要打要罚,自己都受着! 只要皇上人没事就好! 次日清晨,两军继续对峙!战场上旌旗招展! 皇太极身披黄金甲胄,头戴雕翎盔。 骑着一匹黑色战马,缓缓来到阵前。 他的身姿挺拔,手中一杆金饰长矛寒光凛冽。 腰间悬挂着弯刀,整个人气势十足! 身后是多尔衮、多铎等后金将领,他们的脸色各不相同。 尤其是多尔衮,神情焦急,眉头紧锁。 他已经多次阻挠皇太极出战。 但皇太极每一次都坚定地拒绝了他的劝谏。 皇太极心里非常清楚,这不是简单的决斗,而是关乎族人生死存亡的赌局。 如果他杀了崇祯,那么明军势必会大乱。 届时后金军队就有机会冲出包围圈,扭转败局! 他不想成为崇祯削弱大明宗室的一把刀。 他是女真人的可汗,后金的皇帝,他的使命是为族人谋求生路! 而眼下,摆在他面前最好的机会,就是亲手斩杀崇祯! 皇太极端坐在马背上,看着对面的阵营。 等了许久,始终不见大明皇帝现身。 皇太极大声嘲讽道:“原来大明皇帝竟然是个孬种!!” 战场上的后金士兵们哄堂大笑,纷纷跟着起哄: “大明的天子,竟然连刀都不敢碰?” “哈哈哈,刚才还说什么男人之战,怎么,现在害怕了吗?” “大汗,您别等了!他估计已经逃回京城去了!” “别是和朱祁镇一样,等着被我们抓回去当俘虏吧!” ......... 但就在这时,远处的明军阵营终于有了动静。 所有人的视线聚焦而去. 只见一道身影缓缓出现。 可诡异的是—— 那人,骑的不是战马,而是一个铁制的“木马”. 下方有两个滚动的轮子,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这是什么东西?” 后金士兵们愣住了,皇太极也皱起眉头。 他原本以为崇祯会搞什么花招。 但他仔细看了看,确认对方身上没有带火铳,这才松了口气。 只见顾辰单手拧着摩托车的油门,另一只手稳稳地握着绣春刀,寒光闪烁。 皇太极见状,冷哼一声,策马迎战! “叮——!” 刀锋交错,火星四溅! 皇太极手中的长矛快如雷霆,携着千钧之力刺了过去。 但顾辰身下的摩托车机动性极高,一个转弯便轻松避开,顺势挥刀横削! 呼——! 刀风凛冽,贴着皇太极的肩甲划过,险之又险! 皇太极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是什么马?” 无论他如何催马狂追,对方的铁马总能轻巧避开,让他只能劈砍空气! 但皇太极并不着急,他知道骑战比拼的是耐力和判断,只要找到机会,对方迟早要被自己逼入绝境! 战场上,后金士兵们纷纷呐喊: “大汗英勇无敌!” “这明朝皇帝除了会骑铁马乱跑,根本不是对手!” “大汗一定能砍掉他的脑袋!” 多尔衮站在阵前,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是沉思。 “这个朱由检……竟然真的守信,不用火铳?” 在他看来,既然拥有那么强的火器。 就应该果断使用,哪还管什么决战的规矩? 大明的皇帝就是天真! 战场中央,皇太极一边追着顾辰一边喊道: “朱由检,你以为靠那铁马能逃得掉?” 皇太极见顾辰颓态尽显,抛掉长矛,只留下腰间的黄金弯刀。 抬起刀锋说道:“我们就用刀,这样让你死得明白些!” 顾辰微微一笑,悄悄将腰间的大口径左轮手枪滑入袖口,与绣春刀柄平齐。 皇太极猛拍战马,黄金弯刀猛然劈下 “驾——!” 顾辰不再躲避,反而加速冲锋! “铛——!” 黄金弯刀与绣春刀猛烈相撞,刀锋碰撞,激起刺目的火花! 但就在这一瞬—— 顾辰袖口一抖,左轮枪口正对皇太极的脑门! 砰!砰!砰!砰!砰!砰! 六枪齐发! 皇太极的额头上瞬间绽开六个血洞! 他的表情凝固了,双眼瞪大。 瞳孔开始失去焦距,嘴角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 他死不瞑目! “不是……说好了不用火铳吗……” 他身子一歪,从马背上坠落,重重摔在地上,血泊迅速蔓延! 战场上,一片死寂。 顾辰踩着皇太极的胸膛,吹了吹枪口上的白烟。 “下辈子记住,这叫左轮,不是火铳!” 第76章 多尔衮登基第一件事,霸占嫂子?! 皇太极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泥土上。 六个血洞在额头上狰狞地张开。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后金士兵,此刻全都呆立在原地。 脸色苍白,手中的武器微微颤抖。 他们心目中不可战胜的战神,竟然死得如此窝囊! 被大明皇帝无情地踩在脚下,像是践踏一只蚂蚁! “这……这怎么可能?” “大汗竟然……输了?!” 更多的人完全呆滞,仿佛灵魂被抽空了一般。 整个战场上,寂静无声,只剩下风声呼啸。 吹动着后金士兵身上的铠甲,发出微微的摩擦声。 有人颤抖地松开了握刀的手柄。 武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士兵也开始放下武器。 战斗意志随着皇太极的死亡一同埋葬。 有些人甚至直接跪了下来,低着头。 等待着大明的最终审判。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屈服。 一小部分后金士兵,目睹皇太极的惨死,眼里迸发出滔天的怒火! “大汗不能白死!” “杀了他!为大汗报仇!” 他们三五成群,握紧手中的长刀和长矛。 红着眼睛,不等多尔衮下令,便朝着顾辰狂奔而去! 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疯狂! 他们知道自己活不了,但他们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取大汗的一丝尊严! 他们冲锋的速度极快,刀刃反射着凛冽的寒光,杀气腾腾! 然而,就在他们狂奔到一半时—— 砰! 远处,一道枪声骤然响起! 趴在坦克上的王承恩,透过98K的四倍瞄准镜,冷静地锁定目标,食指轻轻扣下扳机。 第一发子弹—— “噗!”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额头瞬间开了花! 他的身体在冲锋的惯性下继续向前冲出几步,直到膝盖一软,重重地扑倒在地! 砰! 第二发! 一名高举战刀的后金士兵正准备挥砍,却被一发子弹精准地命中喉咙! 他的喉咙瞬间被撕裂,鲜血像喷泉一样狂涌! 他瞪大眼睛,双手紧紧捂住脖子。 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 踉跄了两步,最终倒在血泊之中! 砰!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枪声接连不断,每一次枪响,就有一个后金士兵倒下! ........... 战场上,鲜血横流,五具尸体东倒西歪地躺在血泊中。 剩下的后金士兵,看着这恐怖的一幕,彻底心灰意冷,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他们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着这些冲锋者的死亡被彻底埋葬! 他们的皇帝死了,他们的勇士死了。 他们的战意,也跟着死了…… 多尔衮虽然想替皇兄报仇,但手底下的士兵已经没了心气。 只好鸣金收兵。 再度回到山包中。 三四个将士围在多尔衮的面前! “为什么不救大汗!!” “大汗可是你的亲哥哥,他惨死在崇祯手下,难道你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你们正白旗不敢上,我们正黄旗上!!!” ....... 多尔衮面对质疑选择默默承受。 但他的弟弟多铎就不愿吃这哑巴亏。 挺身站在多尔衮身前回怼道:“你们这群老王八,刚才怎么不上?!” “一个个的贪生怕死,现在回来说我哥?!” “脑袋痒了的话,我拿刀给你磨磨!!” 多铎旁边的权贵跟着附和起来。 他们一致认定皇太极,豪格死了。 当下最该掌权的就是多尔衮。 现在正是他们献出忠诚的时候! “你们有这能耐对大明的火铳用啊!” “就是,冲锋的时候没见你们上,回来倒是先清算起来了!” “要我说,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大汗着想,他们是想争权!” ....... 被戳破的正黄旗将领哑口无言。 多铎趁机向多尔衮建议道:“大哥,国不可一日无君!” “如今大汗死了,群龙无首,现在大家全指望您带我们走出重围呢!” 多尔衮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当。 他现在还没从皇太极死去的悲伤缓过来。 此时,军帐内走出来一位美妇人,正是皇太极最宠的妻子大玉儿。 她掩面哭泣,一手拉住多尔衮的胳膊,一只手抱着刚满月不久的福临。 委屈的说道:“小叔子,你可要替我们娘俩做主啊!” 福临扯着嗓子在寒冷的空气里哭得撕心裂肺。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了。 他只是觉得,冷、饿、害怕,想要喝奶。 想要有人抱着他哄他入睡。 而他的妈妈大玉儿丝毫没有在意他的感受。 反而一个劲儿的靠近叔叔多尔衮的身体。 乱世中,战场中,女人如同漂泊的浮萍。 如果没有依靠,下场极为残酷。 更何况他是皇太极的女人,若是没有一个依仗,只怕夜里不知道多少人惦记........... 多尔衮低头看着被嫂子拉住的手臂。 温热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悸动。 他的眼神落在大玉儿完美无瑕的脸蛋上。 又转而看向襁褓中的福临。 此刻,一个念头悄然浮上他的心头…… “哥哥没了,后金……不,大清的江山,该由谁来掌管?” 按照女真的收继婚制,即兄死弟收其妻。 目的是保障家族财产不外流、维持家族血统的延续。 “我是皇太极的弟弟,照顾嫂子是天经地义的。” “而且……嫂子美貌倾城,福临还这么小,他真的能撑起这片江山吗?” “哥哥生前是大汗,如今我才是最有资格接掌这片土地的人!” 一股从未有过的渴望涌上他的心头。 既是对权力的向往,也是对美色的渴求! 多尔衮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握住大玉儿纤细的手腕: “嫂子放心,我一定会替哥哥主持大局,也一定会照顾你们母子!” 大玉儿微微一怔,抬眸看向多尔衮。 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但随即低下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那……就拜托小叔子了……” 山包之上,一片诡异的喜庆景象。 今夜,新的大汗即将登基,并迎娶上一位大汗的遗孀。 被血浸染的白布,挂满了军帐四周,当做喜庆的征兆。 多尔衮登基的消息被士兵听到后。 瞬间冲散了原本死气沉沉的士气。 大家都认可多尔衮的能力,毕竟是精锐的正白旗之主。 比一个刚满月婴儿只会喝奶的婴儿强太多! 篝火点燃,士兵们围成一圈,嘶哑地唱起了草原上的战歌,歌声里带着野性,也带着一丝苦涩。 他们不是在庆祝,而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 战争还没结束,后金还没灭亡,而他们依然有未来! 而与此同时,所有反对者,仍然效忠皇太极的老臣。 全都被多铎带出去,拖到荒凉的地方斩杀。 血水顺着山包的泥土渗透下去,隐隐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这是一场以血为祭奠的登基仪式! 多尔衮站在军帐前,披着皇太极生前最喜欢的兽袍。 迎着篝火的光芒,嘴角带着兴奋的笑意。 今夜,他将彻底接替皇太极的一切。 他的地位,他的军队,他的女人! 看着军帐内的佳人的身影, 他轻轻舔了舔嘴唇、 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第77章 和谈?先把大玉儿交出来! 军帐内的烛光轻轻跳动,映照着床帐上一抹曼妙的身影。 大玉儿坐在榻上,身着华贵的蒙古锦缎睡袍。 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肌肤在烛光下透着温润的光泽,宛如羊脂白玉。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这个曾经是她丈夫的小叔。 如今却成了她新的夫君。 多尔衮站在床边,望着大玉儿的美貌、柔顺的长发。 还有她那微微透出幽怨的眼神,心头顿时感觉燥热。 “嫂嫂……” 他伸手,想要抚摸那张精致无瑕的脸庞。 但就在这时,大玉儿忽然轻轻推开了他的手。 “小叔子,你先别急。” “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带我们冲出重围?” 多尔衮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意渐渐僵住。 他怎么也没想到,大玉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么现实的问题。 如今他们被明军团团包围,四面皆是虎狼之敌。 但此刻,多尔衮只想沉醉在美人怀中,暂时忘却外面的世界。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 襁褓中的福临忽然“哇——”地大哭了一声! 婴儿的啼哭声,如同一记闷雷,在军帐内炸开! 大玉儿赶紧哄着福临。 眼前这美好的一幕,将多尔衮拉回到现实中! 如果不彻底解决面前的危机,别说自己。 女人,孩子都不会得到什么好的下场! 现在他必须想出一条生路! 多尔衮走出营帐,冷风吹拂着他的脸。 正在巡逻的多铎,看到哥哥站在军帐外看风景,上去问道: “哥哥,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怎么不在帐内享受?” 多尔衮沉默地望着远方的大明军营。 缓缓说道:“我在想怎么带着大家冲出去” 多铎很是不解,美女摆在眼前你不去怜爱,想这些干嘛! 他转身看了一眼军帐里摇曳的烛光。 脑海中浮现出大玉儿那倾国倾城的模样。 喉咙微微发紧,心中涌起一丝阴冷的念头。 “既然哥哥能继承皇太极的一切……” “那如果哥哥死了呢?” “是不是我也能效仿,继承所有……” 多尔衮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打断了多铎的思路。 “好好巡逻吧,我先在这里想一会。” 多铎不舍的点点头,带着几位亲兵离开。 夜色渐淡,天际泛起一抹微光。 黑暗中的寒意似乎也稍稍褪去。 东方,即将破晓! 这一刻,多尔衮的心里,终于有了决断。 “向大明俯首称臣!” 既然战不能胜,那就换一种方式活下去! “我可以屈服,但我不会死!” “只要后金还在,我迟早能重新崛起!” 要让大明接受后金的投降,必须要有足够的诚意…… “每年进贡三千匹良马、五百车金银珠宝、五千名美女。” “并承诺,后金永远不再南下入侵!” 只要能换来明军放他们一条生路,他愿意忍辱负重。 次日正午,顾辰坐在帅帐之中, 桌案上摆放着刚刚送来的后金降书。 王承恩恭敬地将降书呈上:“皇上,这是多尔衮派使者送来的降书。” 顾辰展开信件,眼眸微眯。 降书上的言辞极其恭敬,甚至连措辞都十分谦卑。 其中写道: ——努尔哈赤、皇太极皆为叛臣逆贼,早已身死,后金愿归顺大明,做永世臣属。 ——只求大明看在投降的诚意上,网开一面,放他们一条生路。 甚至,信中还将努尔哈赤和皇太极骂得狗血淋头。 称他们是逆天叛贼,导致后金陷入今日绝境。 顾辰一眼看出这不过是多尔衮的苦肉计。 打不过大明,所以选择暂时昧着良心骂死去的统领。 王承恩直接表达了自己想法: “皇上,我们必须趁此机会彻底扫除他们!” “不然百年之后,他们卷土重来,又会侵犯边疆!” “鞑子们狡猾至极,决不能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送信的后金使者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 连忙磕头:“大明的火铳如此强大,我们就算有心,也再无力侵犯!” “昨天陛下骑着的‘铁马’更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吾等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求皇上大发慈悲,饶我等一命!” 顾辰轻轻摆手,示意王承恩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就当王承恩以为皇帝会妇人之仁的时候。 顾辰将降书扔在地上。 使者见状,脸色瞬间惨白,心跳仿佛停止了一瞬。 眼前这位杀伐果断的皇帝,手握雷霆之势。 只需一句话,后金便可能彻底灭亡! 顾辰低头望着这个趴伏在地的使者,语气淡然: “降书上写得很虔诚,但我并没有感受到你们的诚意。” 使者猛然一愣,头皮发麻,连忙磕头,声音急促道: “皇上,大军被围困在山包里,我们手中再无金银宝物。” “只要陛下愿意网开一面,待我们脱困,定当百倍奉还!” 顾辰冷笑一声,语气嘲讽:“我对钱没有兴趣。” 使者心头一紧,瞬间慌了神。 明皇帝若不贪图钱财,那后金还能拿什么求活? 难道……大明真要赶尽杀绝?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际,顾辰忽然话锋一转,语气淡漠: “回去告诉你们那位新上任的大汗,投降可以……” “但必须先把大玉儿和她生的孩子送过来!” 使者闻言,顿时呆住! 这话的羞辱意味再明显不过! 这是要多尔衮亲手交出皇太极的女人,以示彻底臣服! 而且还要皇太极大汗唯一的孩子。 这简直是…… 当众羞辱整个后金! 可使者不敢反驳,更不敢拒绝。 他强忍着内心的屈辱,磕头应道:“……小的遵命!” 随后,他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匆匆返回后金营地。 第78章 大玉儿的反应(感谢喜欢古琴的沈碧君打赏的大神! 使者跌跌撞撞地闯入军帐,跪倒在多尔衮面前。 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颤声道:“大汗,明军……有条件。” 多尔衮眉头一皱:“什么条件?” 使者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声音微颤:“崇祯说……投降可以,但必须先送福晋大玉儿和孩子福临过去。”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连火盆里燃烧的木头“啪”地炸裂一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砰!” 瓷碗从多尔衮手中脱落,狠狠砸在地面上,碎裂成无数片。 汤汁四溅,瓷片崩飞,一滴滚烫的肉汤飞溅到使者的脸上。 他甚至不敢去擦拭。 多尔衮眼中布满血丝:“老子明明已经卑躬屈膝了,崇祯还要故意羞辱我!” 使者战战兢兢地伏在地上,不敢多言。 帐内,一位老将军轻叹一声,迈步上前,沉声道:“大汗,事已至此,我们别无选择。” 另一位将领拱手劝道: “大明已围我们数日,粮草耗尽,士气低落,若再拖延,只怕军心涣散,后果不堪设想。” “大福晋固然尊贵,但后金的存亡才是重中之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眼下最要紧的是保住我们残存的力量!” “如今大明兵威正盛,火铳与炮火皆远胜我军,大汗您就算再有勇武,也挡不住枪炮如雨。” “难道,您真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让所有兄弟陪您一起死在这里?” 几位将军纷纷出声相劝,语气或诚恳,或急切,或隐含威胁,唯独没有人站出来反对。 多尔衮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送走哥哥的福临,他倒不觉得有什么。 但大玉儿是他心爱的女子,好不容易成亲了,可以一吻香泽。 现在崇祯又要从自己的手里抢走! 但若不送……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多尔衮嘴唇几乎被咬出血,目光扫过在场的众臣。 最终低沉道:“都出去,让本汗好好想想。”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皆知大汗心中已有决断,默默拱手退下。 夜风凛冽,军帐内的烛火微微晃动。 影子在墙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多尔衮揉着眉心,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来人,把多铎叫进来。” 片刻后,多铎快步走进帐内。 多尔衮抬起头,问道:“多铎,你说……这大玉儿,能不能送出去?” 多铎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女人千千万,哥哥何必这么执着?” 他随意地摆摆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一个无足轻重的棋子: “只要咱们能活着出去,什么女人没有?至于一个孩子,就更不值一提了。” 多尔衮心中一震,眼神微变,心底突然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他们兄弟二人,从小一起长大。 曾并肩作战,无数次在战场上出生入死。 但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 多铎的心,或许比他想象的更冷、更毒! 这时,多铎忽然低声一笑,凑近了一些。 嘴唇几乎贴在多尔衮的耳边,缓缓说道: “不过啊,哥哥……要是我的话,在把美人送出去之前,一定会好好享受......”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多尔衮的肩膀,转身大步离去。 多尔衮面如死灰走向大玉儿帐篷。 帐内,大玉儿端坐在兽皮垫上。 怀中抱着尚在襁褓中的福临,轻轻哼着安抚的曲调。 小福临正贪婪地吮吸着母乳。 稚嫩的小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襟。 突然,帐帘被人猛地掀开! 冷风灌入,火光晃动,投下一个高大的身影。 大玉儿一惊,目光凌厉地看向来人,立刻低喝道: “什么人,这么放肆!” “没有我的命令竟敢擅自闯入?!” 她生怕是哪个不甘寂寞的士兵,过来消遣一下她。 “是我!” 听到是多尔衮的声音,大玉儿放下心来。 又把身体转了过去,大大方方的喂奶。 福临喝了一会奶,露出微笑。 大玉儿抱着福临来到多尔衮身旁。 试图用小孩子的天真无邪感染小叔子。 为自己的儿子争取一条活路。 多尔衮看着小福临,捏了下他的脸。 不知道是用力过度,还是多尔衮看着面生。 小福临一个劲儿的躲进大玉儿的怀里。 大玉儿见状赶紧解释道:“孩子认生,见面多了就熟悉了,大汗莫怪。” 多尔衮看着容貌依旧倾城的大玉儿。 尽管经历了这么多变故,却丝毫不见憔悴。 反而多了一丝成熟的风韵。 就像是陈年的美酒,还未品尝,飘散而来的酒香已经把人熏得迷离。 大玉儿是他曾经无数次渴望却不能拥有的梦。 如今美人终于到手。 他多想,就这么一直陪着她,护着她,与她共度一生! 可惜,这一切,都被崇祯毁了! 多尔衮满是痛苦与挣扎说道:“嫂嫂,你……收拾一下吧。” “明日一早,你便要启程。” 大玉儿听得一愣,微微皱眉:“启程?要去哪里?!” 想到之前的谈判,她下意识地认为是好消息、 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激动:“谈判成功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她猛地抱住多尔衮,整个人像是卸下千斤重担一般,欣喜地靠在他的胸膛。 “我就知道,我们大汗一定可以带着大家活下去!” 大玉儿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转过身,轻轻地抱起襁褓中的福临,笑着说道: “看看咱们大汗多么厉害,刚登位不到两天,就解决了危机!” “以后你要向大汗多学习,知道吗?小福临!”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福临的小鼻子。 小福临咿呀学语,挥舞着小手,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 不知这世界的残酷已经悄然逼近。 大玉儿每一句话,都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入多尔衮的心脏。 多尔衮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终究还是说了出来:“不是……不是这样……” “是大明皇帝……点名要嫂子你去当俘虏,才肯放过我们……” “是我……我无能……” 他的嗓音颤抖,眼眶泛红,一个堂堂的后金大汗。 此刻却像个犯下大罪的孩子,懊悔地举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 耳光响亮,震天动地! 大玉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的心猛然一沉,仿佛从天堂跌入深渊。 怀中的福临似乎被这一巴掌吓到了。 小嘴一瘪,“哇”地哭了出来。 大玉儿心里一惊,她没想到作为失败一方的家属这么现实。 她放下福临,走到梳妆台前。 默默地拿起铜镜,开始给自己化妆。 镜中的女人,依旧美艳无双。 但眉眼间的倔强已经化作了一抹彻骨的寒意。 “既然大汗都这么说了,我照做就是。” 她放下手中的胭脂,拿起一支朱红色的胭脂。 在唇间轻轻一抹,勾勒出艳丽而决然的弧度。 她轻轻地合上铜镜,低声道: “您不必过多自责,我走后,希望大汗多多照顾小福临,把他抚养长大。” 多尔衮痛苦地闭上双眼,嘴唇颤抖:“嫂嫂……不只是你……福临也要一起去。” 大玉儿手中的眉笔,猛然一顿,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昔日驰骋沙场的八旗铁骑。 今日竟然沦落到要用一个女人和一个婴儿去换取苟延残喘的生机? 他们宁愿送出女人和孩子,也不愿再战一场! 后金,竟然已经败落至此。 真是可笑……可悲……可叹! 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第79章 多尔衮,你给我跪下!(感谢喜欢月季的高思琪打赏的胶囊 旷野沉寂,三万后金士兵肃然无声。 他们看着前方那一行缓缓前进的送降队伍。 使者牵着战马,金色的霞光落在马背上的女子身上。 勾勒出一幅雍容而又决绝的画面 大玉儿一袭华贵的貂裘大氅。 内衬深红锦绣旗装,乌黑的发髻上斜插着一支纯金步摇。 端坐在高头大马上,脊背笔直,丝毫不显狼狈。 宛若依旧端坐在盛京宫殿之中,接受万民朝拜的皇后。 她怀里抱着小福临,襁褓用最珍贵的貂绒包裹。 锦被上的金线绣着腾飞的祥龙,代表着过去地位的尊贵。 小福临被冷风吹得不适,皱着小眉头。 他没有放声大哭,只是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周围萧瑟的环境。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场战争的筹码。 母亲的尊严,换取的是整个后金的苟延残喘。 多尔衮骑在马背上,紧紧握着缰绳,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 目光盯着前方,仿佛要把大玉儿的背影刻入心底。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他会像皇太极一样,把她拥入怀中,共度余生。 可是如今,心爱的女人却在他的注视下,踏上通往屈辱的道路。 这一刻,多尔衮的心仿佛被人用刀狠狠剜了一块,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甚至有一瞬间想要拔刀,拼死杀出重围。 哪怕粉身碎骨,也不愿让她受这等羞辱! 可他不能! 他不能! 他是后金的大汗! 三万将士还等着他带他们活下去! 他必须忍! 使者牵着马,缓缓走向大明军阵前。 他们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巍峨的高台。 孤零零地伫立在战场中央。 宛如审判席一般,俯视着整个战场。 这是顾辰特意命令工程兵连夜搭建的。 不仅为了彰显大明的威严,更是要让三万后金士兵亲眼目睹。 他们的女人、他们的皇子,即将被送入敌营! 让他们看清楚——后金,再无尊严可言! 王承恩站在顾辰的身后,望着那匹马背上的女子,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他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接受后金的投降,为什么一定要这个女人? 大玉儿姿容绝世,风华绝代,但天下美人何其多? 难道皇上……也有曹操好人妻的癖好?! 使者来到高台前,恭敬地将缰绳往前送了一步。 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按照约定,后金福晋已经送到,还请陛下接纳我们的投降。” 顾辰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使者,总觉得不够过瘾。 大手一挥对着下面的使者说道:“你把女人和孩子牵回去吧。” 使者猛地一愣,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抬头惊恐地望向顾辰:“陛下,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顾辰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说道:“我觉得你们还是不够有诚意” “真正有诚意应该是,你们大汗亲自带着宝贝送到我手上。” “要是他不敢来,那就算了。” 明朝军队爆发哄笑,使者面色难堪。 被羞辱的大玉儿没有反驳,谦卑的说道: “皇上说的极是,是我们考虑不周,我这就回去。”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调转马头,朝着后金阵地疾驰而去。 脸上的泪水开始汹涌。 她怎么也没想到出身贵族的自己会遭到如此屈辱。 主动送上门,对方都不肯要。 使者灰溜溜的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样子很是狼狈! 后金阵前。 多尔衮听完使者的描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拳头死死地攥紧,指节发白。 大玉儿没有说话,只是流着眼泪看着多尔衮。 目光如刀,刺得他遍体鳞伤。 三万后金士兵也沉默地看着他们的新汗王,等待着他的决定。 这一刻,多尔衮终于意识到。 崇祯不是要这个女人。 他要的,是他多尔衮的自尊。 是后金的尊严、是八旗的最后一点体面! 如果他现在不亲自送大玉儿过去。 那就是当着三万后金士兵的面,承认自己是个胆小如鼠的懦夫! 如果他亲自送过去。 那他就是后金历史上第一个亲自将自己的皇后和皇子送去敌军的汗王! 无论选择什么,他都输了! 多铎望着哥哥难受至极的神情,故作关切地上前说道: “大汗,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您可要千万忍住!” “等大明放过我们,我们便能回到圣山周围重新积蓄力量,来日再伺机报仇!” 多铎并不担忧哥哥的生死,相反。 他隐隐地期待着崇祯的手段能更狠一些。 最好……直接一枪杀了多尔衮! 到那时,后金大汗之位,便是他的了! 多尔衮心中怒火熊熊燃烧,但这怒火却无处发泄! 他猛地拔出长矛,狠狠地朝着地面乱戳! “砰!砰!砰!” 锋利的矛尖刺进冻土,撕裂的泥土四溅。 矛尖上的寒光映着他充血的双眼。 但无论怎么发泄,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他即将面对的现实! 一直沉默的大玉儿,幽幽开口:“大汗,事不宜迟,快点照做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可那份平静之下,却藏着无尽的悲凉。 多尔衮身体一颤,缓缓闭上双眼。 现在,他别无选择。 他只能屈服于敌人的羞辱。 亲手送上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两匹马,一前一后,在三万后金士兵的注视下,向大明军营走去。 多尔衮握紧缰绳,指节因用力过猛而发白。 每一步落下,他的心就像被刀子一点点割开,血流如注。 这短短的十里路,却仿佛漫长的一万里。 终于来到大明阵前,这一次大玉儿哭花了双眼。 端着步枪的明朝士兵围了上来,分开多尔衮和大玉儿的距离。 此时,顾辰从高台走下。 长臂一伸,将大玉儿从马背抱在怀里。 多尔衮的瞳孔骤缩,双目赤红! 他不敢看! 他不敢看自己的女人,落入敌人的怀抱! 他不敢看,自己亲手交出去的东西,被对方轻易地据为己有! 他只能低下头,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着胸口翻腾的愤怒和耻辱。 他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几乎嵌进了掌心! 但他没有资格愤怒! 这一刻,他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屈辱! 顾辰单手搂着大玉儿,缓缓走上高台。 多尔衮亦步亦趋地跟随在他身后。 高台之下,三万后金士兵目睹这一切,沉默得令人窒息。 他们的目光复杂,有愤怒,有悲哀,有绝望…… 然而,更多的是,不甘与屈辱。 曾经叱咤风云的后金,如今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 高台之上,顾辰端坐在龙椅之上。 当着三万后金士兵的面,对着多尔衮喝道:“给我跪下!” 第80章 我吃肉,多尔衮趴在地上吃骨头?(感谢阿道夫打赏的召唤! 多尔衮握紧佩刀,不肯屈服。 王承恩上前尖声说道:“狗东西,还不赶快跪下!” “再他妈的犹豫,老子一枪崩了你!” 说着,他就要掏出顾辰刚赏赐给他的手枪。 枪口直指多尔衮的脑门! 寒光闪烁,杀机四溢! 多尔衮知道那手枪的威力。 一旦开枪,自己绝无生还的可能。 这一刻,三万后金将士的目光死死地落在他的身上! 这一刻,他跪,便彻底沦为耻辱! 这一刻,他不跪,便要当场毙命! “扑通!” 多尔衮双膝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埃! 站在高台上的大玉儿,看着后金大汗竟然被大明的太监这样羞辱。 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羞辱与愤怒! 她原本还对多尔衮存有最后一丝幻想。 毕竟,他是皇太极之下最有能力的人! 她曾经以为,即便多尔衮无法赢得这场战争, 也至少能带着三万精锐突围,为女真留下一线生机! 然而—— 这个男人…… 竟然在大明的逼迫下,跪了! 跪在了那个刚刚羞辱过他们的明朝皇帝脚下! 她的心彻底死了。 女真人的脸,彻底被多尔衮丢尽了! 顾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多尔衮。 眼前跪在地上这个男人,曾率军屠城杀人。 曾残忍收割百姓,烧杀抢掠! 更是在战场上无往不利! 多尔衮下令屠杀扬州十日。 杀了全城八十万老百姓! 期间鞑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城里堆满白骨,河里全是血水! 如今,多尔衮像一条败犬一样跪伏在汉人脚下,乞求一条活路! 活路顾辰当然是不会给。 他缓缓走向跪倒在地的多尔衮,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身旁的士兵见状,立刻上前。 按住多尔衮的肩膀,将他的头死死摁在地上! 多尔衮以为对方反悔要杀他。 脸色骤变,疯狂挣扎,怒吼道: “你们要干什么?!” “我已经把心爱的女人送给你了!我已经展示了最大的诚意!” “你们不能杀我!!” 顾辰双手悠然地插进兜里,语气淡漠:“别害怕,不杀你。” “只是……想试试新靴子合不合脚罢了。” 顾辰抬起右脚,军靴重重地踩在多尔衮的头上! “吱哑——” 冰冷坚硬的靴底在多尔衮的脸上来回碾压。 将他的脸皮摩擦得通红,甚至蹭破了皮。 疼痛远没有羞辱来得强烈。 多尔衮嘴里发出压抑的嘶吼:“啊啊啊啊啊” 他没有力气反抗。 更没有心气去反抗。 “嗯,不错,鞋子挺舒服的。” “你的头也挺耐踩的。” 顾辰说完随意地甩了甩脚,仿佛踩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大玉儿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 她见过战场的厮杀,也见过男人的残暴,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羞辱! 多尔衮,堂堂女真大汗。 此刻竟然如一条狗般,被人踩在脚下! 她不忍再看,转过头去,看着萧瑟的冬风呼啸在荒原上。 但她的耳边,回荡着顾辰肆意的嘲笑和多尔衮无奈低沉的喘息。 她心中一片冰冷,如坠深渊。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神、 一道高大的人影突然朝她逼近!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惊慌地抬头。 便看到顾辰站在自己面前,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 “啧啧……” 顾辰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大玉儿被迫仰视着他,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妆容已被哭花,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并未挣扎。 她能挣扎吗? 她敢挣扎吗?! 顾辰用左手轻轻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肉,感受到那份柔软与弹性。 大玉儿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敌人如此轻浮地调戏! 可她……竟然没有生出强烈的反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疯狂跳动,脸颊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 她知道,自己应该愤怒! 应该抗拒! 应该怒斥这个羞辱她的男人! 可她的大脑,此刻却一片混乱,甚至有些……麻木。 她……居然没有那么讨厌这种感觉。 大玉儿脸颊微红,不敢直视顾辰的眼睛。 双手不自觉地抬起, 轻轻盖住自己的脖子。 她怕什么? 她自己也不清楚。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强烈的侵略性! 一种无可匹敌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她从未感受过。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悄然蔓延…… 她是被俘的女人,是失败者,是战利品…… 作为生长在马背上的女人。 她们生下来就被灌输强者为尊! 谁更强,谁就能主宰一切! 她们就应该依附于谁! 顾辰看着大玉儿害羞的样子。 心中了然这个女人已经默默接受了自己。 她的沉默,就是她最真实的表态! 多尔衮跪在地上,目睹这一切,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他看到顾辰轻浮地捏着大玉儿的脸颊,看到大玉儿低头不语,看到她的沉默和顺从…… 这一幕,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顾辰回到龙椅上,对着后面的士兵吩咐道: “把菜端上来吧,今天我要在这里吃炖肉!” 士兵们迅速搭建起临时灶台。 不一会,几口大锅被架在铁架上。 炭火熊熊燃烧,锅中的水已然滚沸。 鹅肉、牛肉、羊肉被大块大块地丢进锅里,汤汁瞬间变得浓稠。 几名厨子在一旁忙碌,用长勺不断翻搅,确保肉块均匀受热。 香料盒被打开,陈皮、八角、桂皮、花椒、草果一一洒入锅中。 顷刻间,浓郁的肉香伴随着香料的辛辣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周围的士兵们咽了咽口水,望着锅里冒出的白色雾气。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肉块,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大快朵颐! “咕噜——” 一旁的大玉儿,闻着这阵阵勾人的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她的脸色微微泛红,心中羞愤不已、 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比渴望那锅中的食物。 顾辰用筷子夹起一块炖得酥烂的鹅肉,放入大玉儿的碗中。 “吃吧!” “以后跟着我吃香喝辣,不用受委屈。” 大玉儿望着碗中的肉块,犹豫了一瞬。 但最终还是伸出纤细的手指,拿起筷子,轻轻夹起。 她咬下一口,肉质软嫩,炖得恰到好处。 汤汁渗透进了肉丝,带着淡淡的酒香,入口即化! 她从来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食物。 女真都是把肉烤熟了就行,根本不会放什么佐料。 味蕾得到满足的大玉儿,擦去脸上的泪痕。 声音柔顺地说道:“奴婢谢过陛下。” 顾辰转头看向仍被士兵按在地上的多尔衮,说道“人家是来投降的,又不是来当狗的!” “你们一直按着他,他怎么吃饭?” 虽然顾辰嘴上这样骂,但士兵们都懂事的继续按着多尔衮。 生怕一松手,受不了羞辱的多尔衮跳下高台自杀。 顾辰见士兵没有松开的迹象,也不装了。 “我不是真的心疼他,我是心疼你们!” “来,你们把他绑在柱子上。” “前面给他扔个碗,都下去吃肉去吧。” 士兵们听到这句话,眼前顿时一亮。 手脚麻利地将多尔衮拖到柱子前,五花大绑地捆住。 随手扔了一个破碗。 那碗已经缺了一角,底部黑漆漆的。 里面还有一些泔水秽物! 旺财都不用的破碗,给多尔衮用上了。 顾辰正准备坐下继续吃肉。 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拦住正准备离开的士兵们。 “等等!” 士兵们一愣,回头望着顾辰。 顾辰伸出手,慢悠悠地指了指炖肉锅,又指了指柱子上的多尔衮: “你们吃完的骨头,别扔。” “先给这条狗吃!”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士兵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忍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没有!皇上说了,让这狗吃骨头!” “吃骨头都算便宜他了!他连狗都不如!” “妈的,老子今天一定要啃干净!一点肉都不剩!” 第81章 福临被害,凶手竟是他的叔叔?! 士兵们把啃干净的骨头扔进破碗,骨头堆得像一座小山。 里面的骨髓都被吸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油水都没给多尔衮留下。 顾辰放下筷子,假装生气的说道: “你们这群粗人,怎么这么不懂礼数?” 士兵们不解,王承恩连忙尖声解释: “是啊是啊!皇上对待降臣一向宽厚仁慈,你们怎么能这样?” “还不快把骨头主动送人家嘴里!” 士兵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大棒骨。 狠狠地塞到多尔衮嘴边。 “吃啊!” 多尔衮紧咬着牙关,死活不肯张嘴。 顾辰悠然自得地摇晃着酒杯说道: “人家是贵客,放不下面子,我们热情一些!” 这下不用王承恩解释,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两个士兵抠住他的下巴,两个人掰开他的嘴。 硬生生地将那根油腻的棒骨塞进了他的嘴里! 多尔衮的喉咙被挤压出一声闷哼, 但他依旧拼命咬紧牙关。 牙根发出“咯吱咯吱”的崩裂声! 王承恩指着多尔衮骂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多尔衮你别给脸不要脸!” 说着,他对周围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士兵们心领神会,猛地按住多尔衮的脑袋。 像拎狗一样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一下一下地磕向顾辰的靴尖! 砰!砰!砰! 每一下,多尔衮的额头都重重撞在坚硬的地面。 溅起细小的灰尘,额头皮开肉绽。 血迹和泥土混在一起,就像一个真正的乞丐。 顾辰俯视着他说道:“吃掉我给你的骨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狗。” 多尔衮心里猜想,这大概是大明对他的最后一道考验。 屈辱、愤怒、不甘,全都被他死死咽下! 他猛地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用后槽牙碾碎大棒骨。 牙齿崩裂的“咔嚓”声让人头皮发麻! 咯吱——咔嚓! 牙齿裂开,鲜血溢满口腔,但他一口吞下。 断裂的骨刺扎进舌头,划破喉咙。 但他仍旧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连地上掉落的骨渣,也用舌头舔干净! 因为—— 这是崇祯赏赐给他的,他必须一丝不剩地吞下去。 咽下屈辱,做好狗的本分。 高台之上,王承恩挺直腰板,胸膛起伏。 脸上满是兴奋,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痛快过! 多尔衮使劲吃骨头的做法,顾辰很是满意,对着士兵吩咐道:“松绑吧!” 士兵立刻解开了束缚,多尔衮以为终于得到解脱, 却不料顾辰再次给他下套。 顾辰走到他的面前说道:“你的诚意,我是看到了。” “但是,我没看到你的忠心。” 多尔衮低下头谦卑的问道:“请问……我该如何证明?” 顾辰幽幽说道:“我知道你膝下无子,福临就是你们后金下一位王。” “我现在需要你........” 多尔衮看向小福临,没有说什么。 毕竟他今天受了这么的羞辱。 也需要找个地方发泄。 再说福临只是他大哥的孩子,又不是自己的。 自己的女儿东莪早就去了蒙古。 多尔衮郑重说道:“陛下放心,我就是大明最忠诚的一条狗!” 大玉儿看着多尔衮和顾辰低声交谈。 尽管听不清内容,但她敏锐地察觉到多尔衮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杀意。 她心头猛地一紧,汗毛竖起,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下一秒,多尔衮像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大玉儿惊叫,慌忙抱紧怀中的福临:“大汗,你要做什么?!” “快来人,快保护我!”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寻求帮助。 可驻守的明军士兵却纹丝不动,只是冷眼旁观。 他们只听从顾辰一人的命令。 多尔衮经冲到了大玉儿身前,毫不留情地掰开她的手臂,夺过福临! “啊——!福临!!” 大玉儿疯了一样扑过去,试图抢回自己的孩子。 可多尔衮身形高大,直接将她推倒在地上。 为了能活下去,他牺牲了一切! 大玉儿眼睁睁看着福临在多尔衮怀里嚎啕大哭。 她的眼神瞬间绝望,尖叫着喊道: “多尔衮,你要干什么?!他是你的侄子,是皇太极的骨血!!” 见多尔衮无动于衷,大玉儿开始向顾辰求救,泪水决堤般落下 “皇上,我求求你,快救救我的孩子!” “只要你肯救我的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可以!” 顾辰缓缓地拔出枪,漫不经心地说道:“多尔衮,把孩子放下。” 多尔衮看着顾辰的演技,心里苦笑: “大明一个个都是戏精!” “明明是你想要铲除后患,却要用我的手,真是卑鄙无耻!” 说着,他配合顾辰演起来。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养福临是为了什么,你是要他成年之后取代我!” “我可以给大明当狗,但大明只能有我这一条狗!!” 说完,多尔衮右手犹如一把铁钳伸了过去。 不到三秒后,哭声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大玉儿怔住,身体像被雷劈中一般。 僵硬地站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福……临……?”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划破天地。 大玉儿双膝跪地,泪水决堤般滚落。 就在这时—— 砰! 砰! 两声枪响,子弹穿透多尔衮的双膝。 他整个人像折断的纸人般跪倒在地,正好跪在大玉儿面前。 多尔衮瞪大双眼,满脸的惊愕:“崇祯……你玩真的?!” 顾辰缓步走向泣不成声的大玉儿。 将她搂入怀中,左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另一手抽出腰间的短刀,塞进了她的手里。 “难过吗?” “难过的话……” “就拿刀捅他吧。” 第82章 全歼后金(上) 泪水模糊了大玉儿的视线。 她单手反握着匕首,快速的抽刺着多尔衮。 “我要让你偿命!!” 多尔衮身披铠甲,正面难以刺穿,大玉儿便从侧腹狠狠捅进去! 一刀! 她用尽全身力气,咬紧牙关,刀尖深深没入! 两刀! 鲜血顺着伤口涌出,在地上汇成一滩浓稠的深红。 多尔衮被两个士兵死死的按住。 身体在剧痛下不断痉挛。 噗嗤—— 大玉儿双手紧握刀柄,狠狠地在多尔衮腹部旋转! 撕裂伤口! 扩大创口! 她要让这个人,活生生地被痛苦吞噬!! 顾辰站在一旁,看着大玉儿疯狂的举动。 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每个月固定流七天血的生物,果然够狠! 但……这样就让多尔衮死去,还是太便宜他了。 顾辰伸出手握住大玉儿纤细有力的手腕! “够了。” 大玉儿呼吸急促,满脸泪痕。 手上的短刀还在轻微颤抖。 “你这样做……只是杀人。” 大玉儿哑声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顾辰森然的说道:“杀人诛心,才是最完美的复仇。” 大玉儿声音颤抖:“怎么做,才能诛心?!” “很简单,让他亲眼看到希望覆灭就行。” 多尔衮听到这句话,猛然睁大眼睛! 他像是瞬间察觉到什么,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尽管听不清,但顾辰还是能脑补到。 他在指责自己出尔反尔。 顾辰蹲下来,用左轮枪管敲着多尔衮的脑门说道: “我从始至终,都没答应接受你的投降。” “我只是……暂时收下你当狗罢了。” 王承恩听到这句话,眼中亮起光芒。 他在皇宫待了大半辈子。 但像今日这样不动声色、杀人诛心的布局从未见过。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术! 这才是他们大明的皇帝!!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 后金阵营,士兵们懒洋洋的说道: “大汗怎么去这么久?该不会是出现意外了吧?!” “能出什么意外,我们把最漂亮的女人都献出去了!” “说不定大汗把握时机把明朝皇帝杀了!” “也对,毕竟大汗身手非凡!” “那这样说来,我们岂不是反败为胜了?!” ......... 多铎听着手底下士兵的异想天开。 也开始幻想着如何取代多尔衮的地位。 要一步一步的来。 取得哥哥的信任,让哥哥给自己一片领地。 找打只忠于自己的队伍,慢慢发展壮大。 然后找个借口替代哥哥,带领女真打败大明,走向强盛! 让女真再次伟大!! 就在他沉浸自己的世界里时。 旁边一个亲兵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将军,对面的炮筒怎么摆出来了?!” 战场东侧,坦克上的炮塔冲着他们。 黑洞洞的炮口像死神的眼睛。 西侧,榴弹炮手正在快速布置阵地。 黑黝黝的炮弹已经装填完毕,随时准备倾泻怒火。 中间,迫击炮阵列铺满整个山坡。 炮手们不断用大拇指调整角度,追求精准的杀伤。 多铎慌张的看向中央高台上。 数了数上面的黑点。 没了一个。 心里大呼糟糕! 对着手底下的士兵说道:“快跑,快撤回山里!” 但他的话还没传到士兵的耳朵里,天空中已经传来了尖锐的呼啸声! —轰!! 第一发炮弹落地,炸起漫天火光。 巨大的冲击波将几十名后金士兵当场掀飞! ——轰!轰!轰! 榴弹炮、迫击炮、坦克炮齐齐发射! 炮弹如织,遮天蔽日! 黑烟冲天而起,地面被炸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大坑。 碎肉、断肢、兵器被冲击波卷上半空! 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 战场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啊啊啊——!” “逃啊!!” “撤退!快撤退!!” 女真战士丢盔弃甲,拼了命地向山里逃去! 一个士兵拔腿狂奔,脚下却猛地一空。 踩进了炸开的炮坑,整个身子直接翻滚进去! 另一个士兵刚跑出十几步,肩膀被弹片削掉半块。 鲜血狂飙,他痛得大声惨叫,拼命往前爬! 一名骑兵策马狂奔,但炮弹落点就在他的身旁。 冲击波将他连人带马掀翻在地,战马四肢抽搐。 士兵只剩下一只还在抽搐的腿…… 站在高台上的大玉儿,俯瞰着战场上的惨烈景象,心中一片死寂。 明军士兵根本不需要冲锋,甚至连阵型都未曾乱过。 他们操控着那一个个黑色大炮! 不停地发射炮弹,便能摧毁一切! ——轰! 一发炮弹落入后金军阵,瞬间掀起漫天血雾。 数十名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炸成碎片。 尸体的残肢被抛向空中,像散落的破布条一样。 最后无力地坠落在血泥之中。 她终于清晰地看到了双方的差距。 这哪里是战争? 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 比屠夫宰猪都要简单的屠杀!! “呵!” 她自嘲地笑了笑,神情充满了后悔。 曾以为满洲能给自己一个安稳的未来。 但如今—— 丈夫死了,孩子没了。 满洲的军队正在被屠杀。 她自己则成了大明的俘虏。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是羞辱? 是折磨? 还是某种更加难以承受的命运? “如果当初没有听从父亲的安排,没有与满人通婚。” “现在的一切,会不会不同……” 大玉儿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 多尔衮跪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军队被炮火一寸寸吞噬。 心里面就像被数不清的大石头压着一样难受窒息!! 他后悔了! 自己为什么要投降?! 为什么不带着兄弟们,拼死厮杀一场?! 如果战死在沙场,起码还能有尊严地死去! 可现在—— 他不过是一条被玩弄、被践踏、被羞辱的狗罢了! “这样的死法,比直接砍了我的脑袋还要难受一百倍!” 多尔衮的牙齿死死咬住嘴里的破布。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他拼命挣扎,却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这里太远了,看的还是不够清楚。” 顾辰淡漠的声音响起。 多尔衮抬起头,看到顾辰俯视着他。 就像是主人在询问宠物狗要不要去路边的草丛玩一会。 顾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大明的火铳和大炮,为什么这么厉害吗?” “今天,我就让你看个够!” “来人!把多尔衮这条狗绑到坦克上!” “我要带他上战场,亲眼让他看看!我们是怎么炮轰他们的!!” 第83章 全歼后金(中) “停止炮击!” “装甲一营,步兵3师的一,二,三营随我冲锋!” 顾辰手握电台,下达命令道。 听到又能冲锋了。 王承恩第一个激动地跳上重坦克,熟练地拉开舱门。 上次冲锋,他正杀得起劲,结果子弹打空,简直憋屈得要命。 这次,他学聪明了,提前指挥士兵多往坦克里塞满弹药。 务必让皇上杀个痛快,自己也打个痛快! 坦克前方,几个士兵将奄奄一息的多尔衮架起。 将他的双手缠绕在坦克的防护栏上,双腿绑在履带旁的支架上。 身上还挂着一块血迹斑斑的后金战旗。 特意表明多尔衮的身份和后金的败落。 为了让多尔衮更清晰地目睹这场屠杀。 顾辰特意给他戴上了防尘护目镜,免得硝烟弥漫时遮挡视线。 他要让多尔衮亲眼看着自己的士兵。 一个个倒在明军的炮火与枪口之下! “轰隆——” 龙纹重坦轰然启动,履带碾过残破不堪的土地,向着山包深处杀去! 与此同时,山包之中。 唯一的主心骨多铎,被众多人围在中间。 如今豪格死了,岳托死了,阿济格死了,皇太极也死了,多尔衮生死不明…… 现在能指挥他们的只有多铎。 多铎本人也从未想过,成为主帅这一天竟然这么快! “将军,怎么办?!” “将军,快下令吧!!” 副将、士兵,个个焦急地望着多铎。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将军,不好了!大明的铁王八又碾过来了!” 多铎听后猛地回头。 远处尘土飞扬,那些巨大的钢铁怪物正咆哮着向他们冲来。 炮筒缓缓转动,瞄准了他们的阵地! 眼下必须快速做出决断。 “全军听令——” 多铎狠厉的说道:“让老兵和伤兵向西出发,制造突围假象,吸引大明的火力!” “我带着剩下的精锐趁乱向东突围!” 老兵们低头沉默片刻,随即有人苦笑出声: “呵……看来,我们这群老骨头,是被当弃子了。” “算了,反正活不了几天……就算死,也得为后金拼个机会!” “兄弟们,冲吧!” 一声声带着不甘与悲壮的呐喊,在山谷中回荡。 老兵们带着伤兵,向西方冲去! 王承恩最先发现向西突围的老兵。 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尖声的喊道:“皇爷,鞑子们忍不住了,开始向西面突围了!” “我现在可以开火射死他们吗?!” 顾辰点头,示意王承恩使用主机枪。 碍于空间狭小不能鞠躬,激动的王承恩只好身体前倾,鞠了三躬。 兴奋的站在主机枪位置上,肆意开火。 “哈哈哈哈!!狗鞑子,给爷去死吧!!” 哒哒哒——!!! 高射机枪的金属咆哮响彻战场。 带着不可阻挡的杀意! 子弹像暴雨般倾泻而出!! 每一颗都是大明怒火的凝聚!!! “砰!” 一名老兵额头炸开,鲜血如喷泉般四溅。 “噗嗤!” 另一个鞑子小腿被机枪扫断。 整个人在地上翻滚着哀嚎、 挣扎着向前爬,身后拖出一道血痕! 地面瞬间变成修罗场、 到处是被打烂的肢体、撕裂的战甲、扭曲的面孔。 顾辰之所以把主机枪手的位置让给王承恩,是因为他觉得有蹊跷。 对面要是敢冲锋,早就冲锋了。 何必忍辱负重忍到今天?! 顾辰目不转盯看着观察镜。 外面多尔衮看到西面战场几个人身影很是熟悉。 再仔细看,认出都是正白旗的老兵们。 其中一些士兵还和他一起浴血奋战过。 不停躲闪子弹的是额尔赫·扎隆阿。 一个劲儿往前冲的是钮祜禄·巴图。 瘸着腿跑的是舒穆禄·阿敦。 ....... 多尔衮好想再和这群兄弟并肩战斗。 哪怕是做无谓牺牲也好。 但现在他只能看着兄弟们惨死在大明的炮火下。 阿墩跑着跑着,看到南边冲出来的重坦。 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 他就看到了多尔衮。 那一身的铠甲不会出错。 他兴奋的对身边的战友喊道:“快看,咱们的旗主没死!!” “咱们后金还有救!!!” 原本正在冲锋的几个战士也停下来,看着顾辰所在的坦克 此时,多尔衮嘴里没有抹布。 他不顾腹部上的伤口,大声喊道:“不要管我,快跑!快跑啊!” 阿墩通过口型知道多尔衮的意思。 他指了指炮塔上的重机枪,笑着说道:“大汗我们跑不了了!” 说完几个人手拉着手开始跳起了舞。 横竖都是死,不如享受最后这几秒。 王承恩抓住机会,按下机枪的扳机,子弹疯狂的扫射过去。 “砰!!” 额尔赫·扎隆阿的脑袋炸裂,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他的身体僵直地倒下,双手依旧保持着舞蹈的姿势。 “噗嗤——!” 钮祜禄·巴图的胸膛被一串子弹撕裂。 整个人向后仰倒,脸上仍带着刚刚的笑容。 “砰!!” 舒穆禄·阿敦的身体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残腿已经支撑不住。 他瘫倒在血泊中,嘴角仍在微微颤抖。 东面,一支快速移动的部队进入了顾辰的视野。 人数约五千,大部分骑马。 未骑马者步伐快如疾风! 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顾辰一眼就认出对方在用调虎离山之计。 “调虎离山?” “可惜,我遍地都是老虎!” 顾辰果断对驾驶员下令。 “给我追上去,狠狠咬住他们!” 与此同时,装填手推入炮弹,迅速锁定目标。 “装填完毕!” 顾辰喊出李云龙打平安县城的气势:“开炮!” “轰!!!” 炮膛炸裂出炽热的火焰。 高爆弹拖着凶残的尾焰直扑敌军! “轰——!” 前方骑兵刚冲出数十米,爆炸便在队伍中央炸开! 一瞬间火光翻滚,血肉横飞! 多铎回头看着士兵被炸飞,内心惶恐。 他的前面是不断收拢的包围圈。 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他,一切牺牲都是徒劳的。 重型坦克逼近多铎的军队,到了机枪扫射的范围。 顾辰拉下打得正欢的王承恩。 “我来!” 临走前,王承恩懂事的拿袖子擦了擦机枪的把手和扳机。 生怕自己的汗水污染了龙体。 顾辰霸道的扫射着士兵。 12.7mm重机枪怒吼。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受惊的战马前蹄高高扬起。 将背上的骑兵甩飞出去! “砰!砰!砰!” 弹幕收割着后金士兵的生命,如同被镰刀收割的稻草。 那些侥幸避开的,刚一抬头。 就迎来了轰隆隆驶来的重型坦克! 铁履带无情地碾过,血肉模糊,尸体成泥! 多铎坐在马背上,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苦笑道: “这……是天要亡我……” “这……是天要亡我大金……” ------ 过年结束了,不知道大家今年过的怎么样。 反正我每天几乎都泡在酒精里,偶尔清醒一会就拿起手机写,还好没断更。 大家喝多了就开始谈天论地吹牛逼,很有意思也很带劲。 算是变相的搜集素材了,哈哈哈哈。 最后,感谢大家的厚爱和打赏。 尤其感谢喜欢古琴的沈碧君,刺猬骑士,阿道夫-希大林,喜欢月季的高思琪,薛,金陵削肾客,AS,小耀光,帝月神,去盗墓,爱吃冰糖葫芦妹等大神打赏的礼物。 第84章 全歼后金(下)-感谢金陵削肾客打赏灵感胶囊 “兄弟们!与其被大明的炮火轰成碎片!不如我们来最后一搏!!” 多铎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大喊道。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沉默。 周围的后金士兵早已被无情的炮火摧垮了斗志,脸上写满了迷茫。 他们的勇武被接连不断的爆炸、死亡、绝望碾成粉末。 目光四散飘忽,腿脚踉跄。 手中的兵器仿佛有千斤重,握也握不稳。 不是不想冲锋,而是不敢! 也无法再提起那股勇气! 英雄与狗熊,终究只差一个字! 这一刻,便是分界线! 多铎看着身旁的士兵,一个个低垂着头,眼神游离,仿佛只是等待着最后的死亡降临。 他忽然笑了,笑得悲凉、笑得自嘲。 “罢了……终究是命。” 他知道,后金已经输了,彻底输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接受,就这么窝囊地倒在这里! 既然结局已定,那就让他用自己的方式,战至最后一刻! “后金不亡!!!” 多铎怒吼,马刀高举。 脑海里闪过无数记忆—— 父亲努尔哈赤在烈日下教他拉弓的身影…… 皇太极在练武场上教他如何摔跤的模样…… 哥哥多尔衮总是耐心地指点自己,每一个蒙古跤的招式都毫无保留…… 可自己呢? 自己又做了什么?! 当哥哥一心辅佐皇太极,他却暗自觊觎大汗之位! 当哥哥拼死杀敌,他却在背后盘算着权力的更迭! “我真是该死!!” 多铎悲吼,泪水混着血水,在脸上留下一道猩红的痕迹!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 前方滚滚向前的坦克上,一个熟悉的身影被紧紧绑缚! 多尔衮!! 他的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多铎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个已经鲜血淋漓的身影。 多尔衮被绑在坦克的前部,双臂被绳索牢牢束缚,腹部的伤口外翻,血流如注! 多铎胸膛剧烈起伏,目眦欲裂! “放开我哥!!!” 他发疯般地冲向坦克! 他只想救下自己的哥哥! 此时,多尔衮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他感觉外面有人在呼唤他。 但眼皮太沉,他抬不起来。 嘴上嘟囔着:“快跑,快跑!” 顾辰很快看到面前逆行的蛄蛹者(孤勇者) 迎着明军的钢铁洪流奋不顾身地冲来! “有意思……” “一个人在乱军中逆行?” “王承恩,那个人是谁?” 王承恩看了一眼,随即惊讶道: “皇爷!此人和多尔衮眉眼相似,怕是他的弟弟多铎!” 多铎…… 顾辰眼中寒光一闪。 这两兄弟,一个是策划者。 一个是执行者,都是大明百姓的噩梦! ——扬州十日! ——嘉定三屠! ——杭州血洗! ........ 这两兄弟手上沾满了大明百姓的鲜血! 后来的剃发令、文字狱! 残忍的满清统治,多少读书人、义士、百姓因此惨死! 顾辰生怕王承恩直接扣动扳机,给他一个痛快 便先一步开口命令:“王承恩,留下面前人的狗命!” 王承恩听到后,双手离开扳机。 心里暗叹,“啧,真是可惜了……” 顾辰举起腰间的左轮。 黑洞洞的枪口瞄准多铎! 砰! 一枪,膝盖贯穿! 砰! 一枪,左肩炸开! 多铎的身体猛然一颤,战马嘶鸣。 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滚落在血泥里! 他痛苦地蜷缩着,剧烈喘息,眼神充满不甘和愤怒! 顾辰走下坦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真幸运,死之前还能再陪你哥哥走一程。” “来人!把他绑在坦克前面,与多尔衮重叠在一起!” 士兵们迅速上前,麻利地将奄奄一息的多铎捆绑在坦克前端。 他的身体紧紧压在多尔衮的身上,两兄弟血肉相贴,鲜血交融。 多尔衮嘴唇微微颤抖,眼里满是痛苦。 而多铎则喘息着,说道:“哥哥……你快醒醒.....” 坦克再次轰然启动。 履带再次碾过尸骸遍地的战场。 向最后的残军碾压而去! 半个时辰后,围剿结束! 整个战场硝烟弥漫,尸横遍野。 断臂残肢铺满大地,血流成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味与血腥味。 十五万后金大军,被彻底清扫干净! 女真人最精锐的战斗力,灰飞烟灭! 百年之内,再无翻身之力! 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胜利,而是彻底终结了女真祸乱中原的根基! 这一战之后—— 无须再担心后金铁骑南下! 无须再惧怕女真人屠城屠村! 这片土地,终于不再需要为异族侵略而胆战心惊! 战场中,西南一处景象很是突兀。 五十个后金士兵既不选择逃命,也不选择抗争,就站在原地等着被俘。 提出被俘建议的富察·额森,示意身边的人别乱动: “都别乱动,乖乖跪下,老老实实等着!” 平日里他鬼点子最多,专管后勤,也算是摸透了人性。 既然逃不了,那就换个活法。 可他身旁的小弟已经慌得不行,低声问道: “大哥,这投降行得通吗?” “多尔衮大汗不是也投过一次吗?!” 额森冷哼了一声,回道: “多尔衮是多尔衮,我们是我们!” “横竖都是一死,试试再说!你没发现相比那些拼死突围的,咱们已经多活一炷香的时间了吗?!” 小弟有些心虚咽了口唾沫,又问道: “可是大哥,万一他们不接受我们的投降咋办?” 额森压低声音骂道:“你小子是猪脑子吗?!大明不缺奴才,也不缺炮灰,但他们就不缺狗了?” “只要能活下去,老子就是给崇祯当痰盂都行!” 胆大的手下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 “大哥,万一……痰盂的活儿,被大玉儿抢走了呢?” 额森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他妈哪来这么多‘万一’?!活着才有以后,懂不懂?!” “现在老老实实给我跪好,闭嘴,等人来捡咱们!” 五十个士兵双手抱头,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老老实实等着明军过来…… 第85章 晋商资助后金?杀杀杀!!!(感谢悲依苦的打赏! 步兵三师的士兵押解着一群俘虏。 俘虏们跪成一排,静等大明的安排。 带队的军官说道:“皇上,我们发现了这些鞑子。” “他们不抵抗,也不逃跑……不知道该怎么处置。” 顾辰:“哦?还有这事?” 额森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立马抬起头。 谄媚而激动的说道:“哎哟,我神明英武的皇爷爷诶!” 这殷勤的叫声,让王承恩感到了危机! 曹,这小子过来抢饭碗的?! “把嘴给我闭上!!!” 王承恩越制止,额森却越喊越大。 生怕自己错过活命的机会。 “皇爷,您缺不缺奴才,小的可以被阉!” “不缺奴才,我给您当狗也行!” “实在不行,您就拿我当夜壶吧!” 被绑在另一侧的多铎朝着额森大骂: “你tmd还是不是巴图鲁?!” “还是不是满洲勇士?!” 额森压根不理会多铎的羞辱,专心磕头求饶。 他继续拍着胸脯大声保证,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皇爷!!” “小的特别会吹箫!也会跳舞!!” “要不我给您来上一段?” 王承恩只觉两个耳朵被聒噪得生疼! 上前一步,拔出枪对着额森的脑门就要扣动扳机: “皇爷,这人太吵了,不如奴婢直接崩了他!” “顺带扫死这帮人,也省得麻烦!” 额森猛地缩起脖子,双手抱头,生怕一枪下来直接送他上路。 顾辰忽然灵光一闪,嘴角浮起残忍的笑意。 “不急……既然他们想活,那就给他们点活下去的机会。” “把他们全都站好,排成一列。” “然后——” 顾辰用一块布盖住王承恩的双眼:“你面前全是鞑子,随便开枪。” 霎时,整个俘虏营安静了。 五十个俘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是什么鬼游戏?! 额森的牙齿都在打颤,脸上的冷汗直流。 他此刻恨不得自己刚刚直接被王承恩一枪爆头。 而不是要在这种极限恐惧下等死! 砰——!! 第一枪响了! 所有人屏住呼吸! 没人倒下…… 五十个俘虏集体松了一口气,甚至有几个瘫软在地。 王承恩听着没人叫救命,嘴里嘀咕着: “啧……没中……” 砰!砰!砰! 连开三枪! 这一次,鲜血溅起! 三名俘虏的脑袋直接被子弹掀飞。 尸体软软地倒下,再无声息! 剩下的人再也忍不住了。 有的哭嚎,有的尿了裤子,还有的直接趴在地上磕头。 额森见大明皇帝杀意已决,只好拿出心里的底牌! 哭喊说道:“啊!!不要杀我!!!” “我知道大明有谁资助了后金!” 多铎见额森要出卖‘朋友’,怒吼: “额森,你是个怂蛋就算了!” “不要陷害我们的朋友!” “别忘了,人家没少给你好处!!” 额森抖着肩膀笑道:“老子都快死了,还扯什么朋友” “再说他就光给我一个人好处了?!” “你们拿的比我更多!!!” 多铎还想再骂,但下一秒—— 砰! 枪声炸响! 一颗子弹擦着多铎的嘴角掠过,瞬间撕裂了皮肉,鲜血从唇边涌出。 “啊——!!” 多铎发出痛苦的嘶吼,随后被士兵拖走。 额森见状吓得冷汗直流。 顾辰走到他的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他的额头上。 “说!” “谁资助了后金?!” 额森牙关咯咯作响,几乎是哆嗦着喊出了那个名字—— “回禀皇爷……是晋商范永斗!!” ——轰隆!! 这四个字仿佛炸雷一般,在顾辰耳边响起! 顾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中燃起骇人的怒火! 范永斗,八大晋商之首,以贩卖战略物资起家。 他为后金提供了粮食、铁器、火药、战马! 无数次暗中助力,使得后金能够持续与大明抗衡,甚至数次围攻京师。 范永斗的财富,是从大明百姓的血肉里榨出来的! 他与皇太极达成秘密交易,利用商业网络突破明朝的封锁! 将大批物资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盛京。 若无范永斗,后金断无可能崛起得如此迅猛! 若无范永斗,关宁防线的战局,或许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更可恨的是,范永斗不止一次贿赂朝廷官员! 让某些东林党人替他说话,确保自己在明朝依旧安然无恙! “狗贼!!” 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胸腔烧穿! 顾辰更气的是自己出征前,竟然忘了抄了八大晋商的家! 范永斗,罪无可恕!!! “皇上!!” 王承恩看到顾辰的神情,立刻跪地叩首。 声音发颤:“皇上恕罪!请皇上保重龙体,不可动怒啊!” “奴婢愿替皇上前往张家口,将那范永斗的狗头割下来,献于皇上!!” 顾辰摇头说道:“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件去办” 话音刚落,他猛地举起手枪,对准眼前的俘虏。 砰!砰!砰! 枪声接连不断,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穿透一颗头颅。 倒下的尸体一个接一个。 血水渗透地面,汇聚成一片猩红的泥潭。 唯独剩下额森! 看到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 他以为,自己终于捡回了一条命! 然而—— 轰隆! 顾辰面无表情地登上坦克,轻轻推了一下操纵杆。 额森瞳孔猛然收缩。 下一秒,耳边传来了钢铁履带碾压地面的刺耳声音。 “不——!皇上饶命!!” 他疯狂挣扎,拼命向后退去。 双腿已然瘫软,脸上的表情狰狞得不似人形。 然而,坦克的履带毫不留情地碾过他的身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咔嚓——” 额森的双腿彻底被撕碎,断骨从血肉中裸露出来,鲜血喷涌而出。 可这还没完—— 往复碾压三遍! 坦克缓缓后退,接着再次向前碾压。 将尸体彻底轧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 血水溅射四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顾辰从车内跳下,目光淡漠地扫了一眼那滩血肉,随手抖了抖衣袖上的血迹。 王承恩再次上前请示:“皇上!奴婢这就去抄范永斗的家!” “啪!” 王承恩话音未落,顾辰已经抬手敲了他的脑袋一下,没好气地说道: “不是跟你说了嘛,饭要一口一口吃!” 王承恩捂着脑门,疑惑道:“可是皇上,敌人不是都杀光了吗?” “杀光了?” 顾辰冷笑了一声,抬手指向北方,指向那座尚未彻底覆灭的盛京! “军队是杀光了,可那里——” “还没有!” 王承恩猛然抬头,心头一震。 顾辰缓缓扫视四周,目光坚定,眸底杀意滔天。 “来人,传朕的命令——” “对盛京及其以北的所有区域,进行大清洗!” “凡是男丁,全部杀光!” “凡是女子,全部送入关内!” “屠尽余孽,不留后患!” 这一刻,顾辰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这一刻,后金余孽迎来了他们最后的末日! 史称——崇祯剔骨! 第86章 晋商临死前的幻想(感谢魔王皓月打赏的催更符 张家口的冬天,寒风凛冽。 而范家大院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红木雕花大门高高耸立。 门前站着几名身着厚实棉袄的仆人。 他们手握长棍,虎视眈眈地扫视着来往的行人。 大院内四方回廊,雕梁画栋。 院落深邃,一眼望不到尽头。 大堂内一张紫檀木雕刻的八仙长桌。 长桌之上,金碗玉盘,山珍海味琳琅满目。 熊掌、燕窝、鹿筋、鲍鱼、鱼翅,尽是天下难寻的珍馐。 八大晋商中的王登库、田生兰皆在座。 二人坐在两侧,脸上挂着惬意的笑容。 而正上方端坐的,是东道主范永斗。 范永斗手持象牙筷,轻轻夹起一块红烧熊掌。 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片刻后眉头一皱,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熊掌,腌制得太淡了。” 身后候着的仆人立刻会意,躬身上前。 端走整盘熊掌,毫不犹豫地倒入一旁的泔水桶里。 王登库笑着摇摇头:“老大,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讲究了!” “这熊掌不合口味,就直接扔了,倒是便宜了你家那些泔水桶里的狗。” 范永斗悠然地抿了一口碧螺春,淡然说道: “呵呵,登库兄有所不知。” “咱们这些做生意的,口味挑剔是应该的,若是连自己都敷衍?” “将来谈买卖时,岂不是要被人牵着鼻子走?” 说罢,他又夹起一块炖鹿筋。 细细品尝,脸上的表情依旧不满意,摆手示意仆人撤走。 紧接着,那道价值千金的鹿筋也被倒进泔水桶里。 “来人,上新菜!” 仆人们立刻端上新的菜肴,每上一道。 范永斗等人只是浅尝一口,若稍有不满,便立刻被倒掉。 那泔水桶里,堆满了燕窝羹、鲍鱼片、红烧鹿筋、炸鱼翅、烤乳猪。 甚至连未曾动筷的整盘清蒸大闸蟹。 也因稍稍冷了一点,被毫不犹豫地倒入其中。 即便他们觉得不好吃,也不会让下人占到便宜。 银子可以被浪费,但绝对不能浪费在贫民身上。 这是他们之间的共识。 几个人寒暄一会。 田生兰终于说出自己今天来拜访的隐情。 “老大,最近兄弟我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坐在一旁的王登库闻言,冷哼道:“谁他娘的日子好过?” “以前老子随便拿出点粮食,就能控制几万农民,让他们拼命的干活!” “结果现在被那个狗皇帝搞的,大家都有饭吃!” “老子现在去赚谁的钱!?!” 田生兰愤愤不平地放下瓷勺:“不止如此!我还听说,那狗皇帝居然搞什么新学堂?!” “不管是贫民还是富户的孩子,都能免费上学,真是糟蹋钱!” 王登库咬牙切齿道:“可不是!工部最近大兴土木,招募贫民干活!” “管吃管住,还给他们发工钱!” “商鞅驭民五术,狗皇帝怕是听都没听过!” 他越说越气,狠狠地拍着桌子:“银子!就这么砸到那些贱民手里了!这崇祯简直是暴殄天物!” 田生兰放下手里的粥,着急的说道:“老大,赶紧给周延儒大人写信吧!” “叫他们给崇祯一点压迫,不然咱们的日子太难受了!” 王登库点点头:“对,平时咱们八位兄弟没少孝敬他们!” “现在是他们该动嘴皮的时候了1” 范永斗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他们早在五天前就被罢官了!” 轰! 田生兰和王登库像是被惊雷劈中。 目瞪口呆:“什么?!被罢官了?!” 田生兰的手一抖,瓷勺掉进了粥碗里。 浓稠的海鲜粥溅到了桌面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范永斗,额头上冷汗直冒。 “那……那咱们怎么办?!”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语气里满是慌张和绝望。 田生兰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大明灭亡!” 接着,他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范永斗。 压低声音说道:“大哥,您不是一直在资助那些鞑子吗?!” “他们什么时候入关!” 范永斗摸着胡须,自信的说道:“快了。” 王登库瞬间眉开眼笑,兴奋地搓着手,语气激动: “大哥为人一向谦虚谨慎,连您都说快了。” “那岂不是……年后就到了?!” 田生兰觉得王登库没有常识: “怎么可能年后就到?!” “就算没人拦着,从辽东走到山海关都不一定能年后到!” 范永斗挑眉,不悦的说道: “怎么就没有可能?怎么,老二,你希望大明国力昌盛?” 田生兰被这话噎了一下,连忙摆手:“大哥,别误会!我田生兰从来不爱国!” “只是……大明军虽弱,起码还能撑一段时间吧!” “再说了,山海关还在大明手里呢,那地方易守难攻,后金就算再英勇,起码得打上半年吧?” 范永斗嗤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一封信。 牛皮封蜡上赫然盖着皇太极的印记! “你们自己看看吧。” 田生兰和王登库连忙凑上前,一把抢过信,展开细看。 信上,清楚地写着——吴三桂已投降! 不仅如此,皇太极还要求范永斗加快供给,尽快运送军械粮草。 后金已经定下计划,年前就要进京,年后春天就和李自成决战! 田生兰看完,激动地猛地站起,双手紧握成拳。 面色涨红,几乎是喊出来的:“哈哈哈!我们终于有救了!” “崇祯那个狗皇帝,马上要死翘翘了!!” 王登库也是满脸兴奋,甚至忍不住原地跺脚。 仿佛已经看到了后金入关后,他们八大晋商独霸天下的场景! 然而,还未等他们狂喜太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 “老爷,不好了!!” 门童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指着外面说道。“大兵围上来了!!” 话音刚落,院外骤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 “砰——砰——砰——!” 外院手持长棍的家仆,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密集的子弹贯穿胸膛! 温热的鲜血瞬间溅满青砖地面。 仆人们的尸体七零八落地倒在门口。 第87章 炸死你爹,纯属意外! 范府门外,王承恩带着步兵营,将整座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五门 155mm榴弹炮,二十门迫击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府门。 刚刚肃清门口守卫的士兵们,手中的步枪仍冒着白烟。 围观的百姓们战战兢兢地站在远处,不敢靠近,只敢探头观望。 这时,一名身穿绫罗绸缎的老管家走了出来。 他脸上的皱纹因笑意而堆叠。 眼神中透着一股狡诈的精明。 老管家仔细打量了一眼王承恩,忽然一拍脑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笑呵呵地拱手作揖:“哎哟,公公,您是新来的吧?!” 王承恩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并未作答。 老管家脸上的笑意更甚,以为王承恩是新上任的贪腐太监。 这才带兵前来示威,目的是逼迫范家花钱买平安! 他悄悄从袖口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压低声音,语气谄媚: “公公,范爷一直都很敬重朝廷,也很识趣。” “这一点小小的心意,您还请笑纳,不必客气!” 王承恩不动声色地接过荷包。 手指一捏,金子冰冷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入掌心、 光是这一小袋,少说也得五十两黄金! 而老管家见王承恩没有拒绝,笑眯眯地凑近一步,低声说道: “公公,您若是愿意稳定供应火铳和大炮!” “咱们府上的金子要多少有多少!” 这一句话,让王承恩的眉头猛地一跳! 旁边坐在吉普车上的顾辰,低头苦笑。 本以为晋商的勾结只是暗中操作。 没想到竟然能猖狂到明目张胆的地步! 老管家见王承恩仍未表态。 指了指四周围观的百姓,轻声笑道: “公公,要不咱们把兵撤了吧,影响不好!” “咱们府上有上好的龙井和碧螺春,今年刚采摘的新茶,属下这就让人给您热热?” 老管家态度殷勤,仿佛王承恩和他真的是来谈生意的,而不是来抄家灭族的! 王承恩冷哼一声、 抬手便将手中的荷包狠狠倒在了地上! 哗啦——! 金子瞬间洒落地面,滚落在石板上。 每一颗黄金在阳光下耀眼至极。 折射出的光芒刺得周围的百姓目瞪口呆。 老管家一瞬间愣在原地,脸上的笑意僵住。 眼神中浮现出不可思议的震惊! “公公……您、您这是何意?!” 府门内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范永斗从容不迫地走了出来。 老管家见老爷来了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赶忙上前附耳低语,把刚才发生的一切讲了一遍。 范永斗听完,脸色微微一沉。 他身为八大晋商之首,向来自诩富可敌国,商道无敌。 但此刻,竟然有些拿不准眼前这些人的来历。 他冷眼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王承恩身上。 这名太监,穿着锦绣织金的深色官服,看似寻常。 但细节处的绣工极其精细,绝非一般公公可比。 他的眼神沉了沉,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此人的官服,比我见过的任何宦官都要考究!” “甚至……比宫里出来的公公还要精致!” 想到这里,范永斗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王承恩。 只见这名公公突然回头,请示铁盒子里面的人 范永斗不由得心头一震—— “难道里面的人才是真正的主宰?” 他将目光看向车内…… 车厢内,一道身影静静坐着。 那人身着普通武服。 并无华贵龙袍,可在他脚下—— 那双镶金嵌玉的金丝龙纹靴,赫然映入眼帘! 那是天子独有的御制之物! 顷刻间,范永斗脸色剧变。 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陛下?!!” 几乎是本能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身体贴着青石板,汗水顺着鬓角滚落。 “草民范永斗,拜见陛下!” 他的语气战战兢兢,语速甚至都带着几分急切和恐慌。 然而—— 范永斗的突兀举动,吓懵了他身后的田生兰和王登库! 两人目瞪口呆,满脸写着“你在干什么?” 他们连忙上前,想扶起范永斗,一脸不解地低声道: “老大,你干什么呢?” “咱们晋商就算见到天王老子都不见得跪下” “你别跪啊!!” 谁见了不得巴结我们? 何曾跪过旁人? 可此刻,范永斗的双膝死死贴在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声音微颤,嘴唇干裂,额头抵在地面,咬牙低声道: “……你们蠢啊,还不快跪下!!!” 顾辰推开车门,缓步走下。 目光落在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范永斗身上。 “临近过年了。” “先打几炮助助兴。” 话音刚落,王承恩立刻会意,高声令道: “二十门迫击炮!五门155毫米榴弹炮!准备——齐发!!” “轰!!!” 炮弹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炽热的死亡轨迹! 刹那间,整个范府上空炸开惊雷! “轰——!!!” 炮弹狠狠砸在宅院之中。 气浪掀翻屋顶,青砖、木梁、瓦片被冲上天际,旋即又如雨点般坠落! “嘭——!!!” 一座厢房的承重柱被炮火削断、 房梁在爆炸中轰然坍塌,压死了数名逃窜的仆役。 “救命啊——!!!” 府内惨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仆人们四散奔逃,但刚迈出一步,第二轮炮弹已然落下! “轰!!!” 范府的围墙被炮弹炸出一个巨大的豁口,碎石四溅! 爆炸的气浪卷起尘埃和血肉,整个大宅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这……这……” 范永双目圆睁,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这等威力,竟然只是这么小的炮筒发出的? 不可能! 绝不可能!! 他是八大晋商之首,与后金交涉多年、 后金所用的火炮也不过是劣质的红衣大炮,射程短、填装慢、威力有限…… 可眼前的炮火,竟能在瞬间夷平半座府邸?! 他根本没想到,大明竟然已经掌握了如此可怕的火器! 周围的百姓惊恐万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场面。 “天呐……这是什么炮?怎么这么恐怖?!” “天塌了啊!这范府完了!!”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范府在炮火中燃起熊熊大火,再看顾辰的神色,竟是那般冷静自若。 这,便是皇权! 烈火焚宅,血染大院 府内,范家人哭喊着四处逃窜,但炮火之下,无人生还! “轰——!!!” 宗祠中,供奉着历代先祖的牌位轰然倒塌,木架燃起熊熊烈焰。 “祖宗保佑啊!!!” 家丁们惊恐地冲进去想要抢救牌位,可就在下一秒—— “轰!” 一颗炮弹正中宗祠! 木梁断裂,屋顶塌陷,火光冲天,列宗列祖的灵牌瞬间灰飞烟灭! 大堂内,范永斗的老父范松山颤颤巍巍地扶着拐杖,惊恐地看着火光冲天的宅邸。 他已年过七旬,弯腰驼背。 满头银发,苍老的手指不断颤抖。 “家……家毁了啊……” 他眼睁睁地看着供奉祖宗的祠堂轰然坍塌,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嘴唇颤抖。 “轰——!!” 突然,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在炮击的震荡下轰然倒塌! 直接砸在范松山的后背上。 本已驼得弯曲的脊梁,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被砸直! “噗——!” 一口老血从他口中喷出,白发被鲜血染红。 他曾用金钱压弯了良心,最终也被血债的重负压断了脊梁! 他瞪着眼睛,嘴唇开合,似乎想要喊出儿子的名字,但最终—— 头一歪,彻底咽了气。 第88章 卖国?当着你面诛九族! “陛下——!!!” 范永斗拼命地磕头,额头砸在冰冷的石板上,血混着泪水滑落。 他带着哭腔连连求饶,但始终不认通敌叛国的事实。 “草民哪里得罪了皇上?!若是草民有错,全都是我的错!!” “求陛下开恩,饶恕范家——!!!” 他身子像条蛆一样向前蠕动,爬到顾辰的靴前。 显得无比的卑微,伪装的无比可怜 顾辰低头俯视着范永斗。 八大晋商之首,富可敌国。 “现在才知道求饶?” “晚了。” 范永斗仍旧不死心,继续卖着可怜。 抱着顾辰的腿,哀求道: “皇上,草民是个商人,商人逐利,不管是谁掌天下,我们都只是生意人!” “若是草民有错,全是草民的错!” “但我的家人无辜,他们从未涉及朝政,恳请皇上开恩,饶恕他们!” 顾辰嗤笑一声,直接问道:“范永斗,你是不是一直暗中资助后金?” 范永斗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中。 承认九族必定被屠戮干净。 不承认九族多少还有点活的希望。 现在范永斗就在赌皇上是不是在诈他。 富贵险中求! 范永斗语速飞快地解释: “冤枉!草民冤枉!!” “草民只是一介商人,何德何能敢私通外敌?!陛下明察——” “嘭——!” 枪响! 子弹划破空气,精准地穿透了范永斗的耳朵! 鲜血喷溅在地上,他的惨叫声在范府门前回荡。 他疼得倒在地上翻滚,却不敢再狡辩! 顾辰用枪头砸范永斗的脑门:“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来人他给我绑起来,堵住嘴。” “是!!” 士兵们立刻上前,粗暴地将范永斗五花大绑。 用粗布堵住他的嘴,让他再也发不出求饶声。 他的眼睛惊恐地睁大,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惨叫,但没人理会。 顾辰扭头看向范府,声音淡漠而森冷: “当着他的面,清理九族。” “一营,进去搜刮府中所有财宝。” “二营,进去搜刮所有活着的家属。” “一个也不准留下。” 范永斗的眼神在听到“九族”二字后,彻底绝望了! 他疯狂地挣扎,喉咙发出“呜呜呜”的绝望哀嚎!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乞求! 可惜,没人再听他的废话。 大明不需要背后捅刀的商人,更不需要养蛀虫。 一个半小时后。 营长敬礼汇报:“报告皇上,搜刮出的物资已经全部整理完毕。” 顾辰迈步走到物资前,看着十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卡车。 车厢被掀开,白花花的银锭堆成了小山。 光是白银就高达五千万两! 数不清的名家书画、珍奇珠宝堆积如山,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最令人咋舌的,是一座足有两米高的关二爷金像,浑身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几名士兵在搬运时,一名年轻士兵不小心磕碰了一下。 顿时,一块碎裂的金皮脱落,露出了里层—— 竟然全是金子! 在场所有人瞳孔微缩,这哪里是神像? 这分明是一个巨大的金库! 顾辰正了正衣冠,郑重其事地朝关二爷行三拜之礼。 不为别的,就为了“忠义”二字。 拜完,顾辰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范永斗:“你拜关公,但卖国!” “你觊觎荣华富贵,却将国家推入深渊。” “今日,我就在关公的见证下,诛你九族!” 范永斗一听,瞳孔骤然放大。 嘴里被堵住的抹布已经被血和口水浸透,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但他的话,再也无人在意。 随着顾辰一声令下,被炮击幸存下来的范家人被拖了出来。 他们站成一排,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王承恩尖声喝道:“准备——开枪!” 砰! 枪声响起,第一排人齐刷刷倒地,他们身上爆开血洞,鲜血流了一地。 其中,有范永斗的妻子、长子、长女、儿媳、孙子…… 他们甚至还未来得及发出惨叫,就已经失去了生命。 “第二排,上前!” 二房的嫡系,妾室、庶子、庶女、表亲,全都被拖了上来,跪成一排。 他们有人哭喊,有人拼命磕头求饶,但没有人能逃脱。 “开枪!” 又是一排人倒下,尸体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血海! 范永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去。 脸上因愤怒与痛苦而彻底扭曲! 半个时辰后—— 王承恩快步走到顾辰面前,单膝跪地,低头禀报: “皇上,张家口的九族已经全部清理完毕!” “但范家在老家,还有不少旁支尚未清理。” 顾辰命令道:“这件事由你来负责,务必在三天之内,彻底清理八大晋商所有九族。” 王承恩跪在地上应道:“奴婢一定把事情办的漂漂亮的!” 但他突然想到三天时间又是抄家又是诛九族。 时间上恐怕不来及,小心翼翼地问道: “皇上……三天时间,又要抄家,又要诛九族,奴婢担心时间太短,恐怕查起来费时费力,能否稍作宽限?” 顾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范家族谱:“简单。” “照着上面杀。” 王承恩露出笑容,没想到族谱还有这个功能。 有了族谱,直接提供了人名单,杀起来便捷又高效。 不愧是老祖宗们的智慧。 “皇上英明!” 顾辰将族谱丢给王承恩,拍拍手上灰尘说道: “把他们全部带回京城。” “从路上就开始凌迟!” “千刀万剐十五年!” 第89章 早知道陈圆圆留给我当小妾了 凤仪宫内,沉沉叹息声回荡在珠帘绣幕之间。 周皇后坐在雕花红木椅上,指尖轻轻揉着太阳穴。 窗外,冬日的寒风透过纱窗拂进来。 带着几分清冷,衬得她的脸色愈发凝重。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贴身侍女翠儿端着一盏温热的桂花蜜水走上前,小心问道。 周皇后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 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最终只是摆了摆手,轻声道: “没什么,给我揉揉肩吧。” 翠儿虽有些疑惑,但见娘娘神色疲惫。 也不再多问,乖巧地站在她身后,轻轻替她按揉起肩膀。 然而,周皇后口中虽说无事,心底却是波涛翻涌,根本无法平静。 “父亲,哥哥……你们为何就是如此冥顽不灵……”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三日前—— 周皇后低调乘轿前来,身着素色宫裙。 发间不插金玉,只簪了一支素雅的步摇。 她一路行至堂中,看见父亲周奎正端坐在太师椅上,兄长周鉴站在一旁。 周皇后直接开门见山: “父亲,哥哥,如今陛下正在整治贪腐,凡是有亏国库的,大肆敛财的,皆要彻查!” “你们趁现在主动将银子上交,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周奎确定没有宫中随行太监,也不使用尊称,直接回道: “丫头你倒是说得轻巧!这些年是赚了不少!” “可我们周家百口人,每个人都要张嘴吃饭!!” “你让我把钱交出去,你爷爷奶奶吃什么?我吃什么?” “你哥哥吃什么?还有你的侄子要不要成亲?” 说完,他捋了捋胡须,冷哼了一声,斜睨着女儿。 “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吃穿不愁,在宫里当你的皇后,倒跑来教训老子了?” 她深知父亲向来将家族利益看得比天大! 但眼下形势如此严峻,他竟然还在执迷不悟! 她稳了稳心神,耐着性子说道: “父亲,您不要拿族人来压我! “我现在反而是在为族人考虑!” “如果不把贪污的银子交出去,恐怕你们的命都保不住!” 周皇后见父亲不见黄河不死心,直接搬出案例说道: “你们听说景和王朱由楫的事了吗?!” 周奎不耐烦地摆摆手:“不就是个郡王嘛,封地在景州。” “平日里就知道遛鸟、逛青楼,去年还跟老子喝过酒。” 他顿了顿,回忆起那天的美好时光: “那家伙,酒量不行,倒是带了几个妙人儿,要不是老夫上了岁数,非得.........” 周皇后厉声打断了他的话:“父亲!”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周奎一愣,眉头皱起:“还能在哪里?躲在京城哪家青楼里快活吧?” “他被陛下发去前线了!” “从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王爷,如今要自己上阵杀敌,至今生死未卜!” “你们再看看周延儒、钱谦益……这些年在朝堂上何等风光,如今呢?” “家被抄了,九族全部抓起来,听候发落!” “朝廷如今正在肃清贪腐,您以为陛下会容得下我们周家吗?!” 这番话,如雷霆落下。 让周奎脸上的笑意彻底凝固。 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 周皇后咬着牙,继续说道: “父亲,哥哥!你们以为陛下真的不知道谁在贪污? “他不是不清楚,而是还没腾出手来收拾你们! “你们若是再执迷不悟,下场就跟那些人一样!” 屋内的气氛,因这句话陡然降至冰点。 周鉴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 “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他看向自己的妹妹,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说妹妹,你如今是彻底向着皇上了?!” “连家里人都不顾了吗?!” “我听说负责镇守山海关的吴三桂已经投降后金!” “恐怕崇祯撑不了多久了!” “到时候,我们得把钱留着,孝敬皇太极!” 此话一出,周奎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惊恐说道: “你说什么?!吴三桂投降后金?!此话当真?!” 周鉴肯定回到:“当然!” “早知道陈圆圆就不该送进宫,留着给我当小妾多好……” “混账!!” 周奎狠狠一巴掌甩在儿子的后脑勺上! “啪——!” “你这个不孝的狗东西!陈圆圆当你小妾,爹呢?!” 周鉴吃痛揉着后脑勺,不以为意地打量着年迈的父亲,懒洋洋地说道: “您老还是注意一下身体吧,别想那么多了。” 周皇后终于忍无可忍,厉声呵斥:“够了!!” “我平时叫你们多出去了解近况,你们一个个充耳不闻!” “现在我大明的军力今非昔比,你们竟然还想着投靠后金?!” “你们可知道,如今我大明的火铳,可在百里之外夺人性命!” “大炮更是能一炮轰碎城墙!” “纵然吴三桂投靠后金,我大明在陛下的带领下,依然能旗开得胜!” “还有!你们别忘了,我是周皇后!” “不单单只是你的女儿,你的小妹!” “刚才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足够治你们死罪!” “你们可别忘了,大明还没亡!” “京城里还有锦衣卫,还有东厂!” “他们要整你们的法子多得是!!” 字字如雷,震得周奎和周鉴心胆俱裂! 周奎看向女儿,发现这位昔日温顺的姑娘。 如今站得笔直,凤眸之中带着一股无可撼动的威严! 周鉴更是心头狂跳,脚下忍不住后退半步,脸色发白。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下一秒—— “臣罪该万死!不敢议论朝政!” 周奎、周鉴连忙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在地面,颤声求饶! “臣愚昧!臣糊涂!!求皇后娘娘开恩!!” 周皇后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父兄,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仍是失望。 “你们贪污的事情,陛下已经知道了。” “出征前,他特地留给你们一次机会——” “只要把钱全部交出来,或许还能保住性命。” “否则,恐怕……你们的下场,就和钱谦益、周延儒一样。” 她说完,不再看跪在地上的两人,拂袖而去。 周奎幽幽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脸色沉郁不定。 心里很是不痛快,要不是自己栽培,她能有今天?! 嫁给皇上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没有老子,哪来的她?! 如今,倒好,站在皇帝那边! 跑回来训斥自己的父兄,真是不懂孝道! 可即便如此,她刚才的话,还是让他心里发虚。 崇祯现在领兵在外,打得如何他不清楚, 可万一真凯旋归来,要彻查此事…… 想到这里,他背后微微渗出冷汗。 他转头看向儿子周鉴,问道: “儿子,大明的火铳……真的像你妹妹说的那么厉害?!” 周鉴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没亲眼见过,但听别人说,比从前的确厉害许多。” 周奎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心中焦虑不安。 “那……我们要不要把财产……” 周鉴连忙制止,毕竟自己父亲年岁已高,该享受的都享受了。 但自己还没有,钱要是都交了,以后自己出去打赏妹子用什么?! “父亲,您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周奎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给怔住,皱眉问道: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留着不成?!” 周鉴提醒道:“父亲,您忘了?咱们早就‘孝敬’过皇上了!” 周奎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你是说——陈圆圆?!” 周鉴得意地点头:“没错!当初咱们可是砸了整整五百万两白银,才把陈圆圆送进宫里!” “皇上心里清楚得很,今天给咱们机会,恐怕也正是因为这个。” 周奎摸了摸胡子,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你的意思是?” 周鉴凑近一步,眼中带着几分算计: “我的意思是,咱们再去民间搜罗些全新未拆封的美女,献给皇上!” “然后再假模假样地拿出两百万两银子,做个样子!” “既堵住皇上的嘴,又不至于把咱们的老本都赔进去!” 听到这里,周奎眼睛一亮。 原本沉重的神色顿时舒展开来! 他抚掌大笑,满意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不错!不错!” “你小子,终于长出息了!” ------ 经反馈,将陈圆圆拍卖价格下调到五百万两白银。 第90章 南柳巷覆灭与新生! 屋顶上的锦衣卫浑身紧绷,死死地盯着屋内的父子二人。 他的手指几次握紧腰间的绣春刀,眼中满是愤怒。 “这对老贼小贼,贪污国库银两,还敢算计陛下?!” 若不是出发前陛下只下了监听的命令。 他早就冲进去,一刀抹了这两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可惜,现在只能忍。 稳住心神,掏出袖中的薄绢,用炭笔将刚才的话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 字迹虽然小巧,却透着劲道,每一笔都带着怒火。 “买女子行贿……贪银五百万……假意交出二百万……储备暗财……” 他写完后,折起绢帛,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狗东西,等圣上回京,看你们怎么死!” 解决掉燃眉之急的周鉴心情大好,朝老父亲拱手道: “爹,这可是大喜事!儿子先出去活动活动,晚上再回来陪您喝酒!” 周奎自然是晓得儿子口中的活动是指什么,摆手回道: “去吧去吧,注意身体,别透支了。” 周鉴点头,踱步出了大院。 一切尽在不言中。 府门外,四个仆人已然候着,抬着一顶镶金嵌玉的软轿。 他们低眉顺眼,手掌熟练地抚过轿杠,调整着平衡。 确保少爷一坐上去,轿子便能平稳起步,不颠不晃,舒适至极。 周鉴懒洋洋地抬脚,踩在轿子边缘,一屁股陷进去,翘起二郎腿。 “去南柳巷,找新来的姑娘伺候小爷我。” 抬轿的仆人应了一声,弯腰抬起轿杠,脚步轻盈地迈开。 屋顶上的锦衣卫见目标走出大院,对着外面的兄弟吹了个口哨。 口哨模仿鸟叫,但根据频率和音色的不同,代表不同的含义。 “咯咕(目标出院,请注意)” 不一会,外面立马传来回应。 “咕咕(收到收到!)” 门外乔装成平民的锦衣卫开始打起精神。 其中一个高个子的锦衣卫为了打发无聊说道: “要不咱们打赌猜一下他等下去哪里?!” 瘦小的锦衣卫不屑的说道:“老兄,我又不是第一天当差了。” “这人出去除了妓院,还能去哪?!” “他妈的,周鉴恨不得一天去三趟妓院,怪不得身体这么虚!” “他现在能独立走路,骨骼真是万中无一的强!” 高个锦衣卫回道:“他天天吃补药,你上你也行。” 瘦小的锦衣卫捅了他一下,说道:“别斗嘴了,赶紧跟上。” 两个人装作平民,跟在周鉴的轿子后面。 南柳巷,京城里最有名的烟花之地。 红灯高挂,胭脂飘香,哪怕是寒冬腊月。 依旧是醉生梦死之人流连的温柔乡。 可今日,这条巷子里却冷冷清清。 ——一片肃杀之气! 巷口,十几家妓院的门前站满了身披铁甲的禁卫军。 手持长刀,目光如鹰,丝毫不掩饰森冷的杀意。 一张张查封告示贴在门上,鲜红的大字写着: “官府严查拐卖人口!凡教唆拐骗幼女、逼良为娼者,一律入狱,重者斩首!” 周鉴的轿子刚停稳,就看到这副场景,顿时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谁敢查封南柳巷?!” 他一个箭步跳下轿子,脸色难看地冲向带头的礼部侍郎。 “你们疯了吗?!这些红楼青楼每年可是给朝廷上交赋税的!” 礼部侍郎身着官袍,身姿笔直。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根本不买账:“与朝廷赋税无关。” “奉圣上之命,彻查拐卖妇女、逼良为娼之事,凡牵扯其中者,全部下狱论罪!” “闲杂人等,赶紧退开,否则休怪本官无情!” 周鉴一听,肺都快气炸了! 他是谁?! 他是国舅!是大明皇后的亲哥哥! 京城里哪家官员不卖他几分面子?! 结果今天,居然被一个礼部侍郎当众羞辱?!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周鉴!是当今皇后的亲哥哥!” “你们知不知道这些妓院是谁罩着的?!是我!是国舅爷!” 他涨红着脸,气急败坏地吼着。 恨不得抡起拳头砸在礼部侍郎的脸上! 这时,旁边几个被查封的老鸨和龟公一见到他来了。 顿时眼泪汪汪地冲上来,一边哭一边抱住他的腿。 “国舅爷!求求您为我们做主啊!” “这些人简直是瞎了狗眼!居然说我们拐骗女人!天杀的,我们哪敢做这等买卖啊!” “我们可是正经生意!客官老爷们掏钱,我们给相应的服务,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几个浓妆艳抹的老鸨泪眼婆娑地哭诉着。 甚至有人直接跪在地上,抱着周鉴的腿不放。 周鉴被她们哭得头皮发麻,心烦意乱地踢开一人,冲礼部侍郎怒道: “本国舅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京城妓院的赋税,每年交得清清楚楚!她们是官府认可的正当行业!” “你们凭什么查封?!凭什么砸老子的场子?!” “难不成,你们是在搞清流政绩?还是要在圣上面前邀功?!” “今天,我就要见见你们的尚书大人,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老鸨出来解释道。 “他们不光不让咱们做生意,还要让外族的女人取代我们!” “说什么汉家女子不能入红楼,偏要让那些胡姬、高丽女,还有西洋来的妖精赚咱们的钱!” “我们好歹是大明子民,如今反倒比不上那些异族贱婢?!” “而且……而且我们全都得关门,私营妓院全部改成国营!” “您说这不是坑咱们嘛?!” 说到最后,她捂着胸口,“哎哟”一声瘫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 “国舅爷,您若是再不出面,咱们南柳巷的姐妹们,可就要流落街头了!” 但周鉴满脑子都被xx占据,听到“外族女子”四个字,眼睛顿时亮了! 他舔了舔嘴唇,脑海中浮现画面。 “这皇帝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就是太偏激了,百花争艳才好嘛?” 礼部侍郎看到周鉴一脸陶醉的表情,心底升起一丝厌恶。 “圣上要的,是汉家儿郎挺直脊梁,而不是被人当狗一样践踏!” “若是再让这些汉家女子沦落风尘,圣上脸往哪儿搁?!大明的脸往哪儿搁?!” “你们这些狗东西,只知道钱、只知道玩女人,你们眼里还有天下苍生吗?!” 一旁的老鸨被骂得面色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这……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嘛,官爷,您何必……” 礼部侍郎厉声道:“住口!” “圣上颁布律法,凡汉籍女子,不得入红楼,不得受辱!” “若有拐骗、逼迫者,满门抄斩!” “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岂容尔等作威作福?!” 话音刚落,整个南柳巷死一般的寂静! 周鉴的脸色刷地一下惨白。 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摇摇欲坠! 完了! 彻底完了! 以后自己想寻开心,去哪找人? 他嘴唇哆嗦着,突然发疯一般地大吼: “不行!凭什么?!” “老子就是要玩汉人女子!!” “老子是国舅!谁敢拦我?!!” 他双目血红,冲着礼部侍郎咆哮:“你们这些狗官,居然拦着爷逍遥快活,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一旁的老鸨见状,连忙怂恿:“国舅爷,您可不能就这么认了啊!” “您要是都保不住咱们,那咱们这些人以后还怎么活?!” 周鉴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刚才自己这番话,分明是在自找死路! 可惜,已经迟了! “呵——” 礼部侍郎冷笑一声,直接抬手:“妨碍公务,把他们统统抓起来!” 禁卫军得令,立刻上前,三两下就把周鉴、老鸨,还有几个龟公全部按倒在地,手上套上了铁链。 “放开我!你们敢动本国舅爷?!” 他挣扎着,脸色涨得通红。 像是一条快要被拖进锅里的死狗。 礼部侍郎根本懒得理会他,转头对士兵道: “封锁南柳巷,所有妓院一律查封,犯事者关押,拐骗者就地正法!” 士兵们齐声领命。 周鉴听到这话,整个人仿佛被人抽去了骨头,瘫倒在地,彻底傻了! ——南柳巷,没了! ——他赖以为生的金钱机器,没了! 第91章 建奴,叛徒吊在城墙上!以泄天下之愤!!! 周鉴的仆人们看到禁卫军,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连忙转身回去通知老爷! 倒是一直跟踪的两个锦衣卫在商量。 “要不咱们上去解释下?!” “解释?你吃饱了撑的!好不容易见到他吃瘪了,你要救他?!” “也是!他进去了,我们也能摸会鱼!” “走,去西门吃驴肉火烧!” 两个锦衣卫转身便走。 自从圣上大兴土木开始,京城就热闹得很! 西门街市上,人流如织,烟火气息浓厚。 卖驴肉火烧的小贩,袖子一撸。 麻利地从炭炉上拿起刚烤好的火烧,用快刀把火烧横着剖开。 塞上一大把喷香的驴肉,最后点缀上香菜。 一手递给客人,一手接过铜钱。 笑呵呵地说道:“刚出炉的,咬一口,满嘴流油!” 旁边的灌肠摊,一个膀大腰圆的工人,咬下一口灌肠。 抹了抹嘴角的油渍,拿起酒碗豪饮一口。 感叹道:“痛快!这才叫日子!” 摊前路过几个刚放学的孩子,手里攥着爹娘给的零花钱。 踮起脚冲着糖葫芦喊道:“老板,我要最红最亮的那个!” 卖糖葫芦的老爷爷拿起糖葫芦,在阳光下晃了一下。 糖衣闪着琥珀色的光泽,递过去笑道:“娃儿,拿好了,别掉了!” 茶馆里,几名上了年纪的老北京人,端着热腾腾的豆汁。 边喝边聊:“哎哟喂,现在的日子,真是太幸福了!我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做梦?嘿嘿,你要是能梦到这样的日子,那你这梦可够高级的!” “也是,谁能想到,咱们圣上这么厉害,直接重塑大明!一秒回到周朝,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周朝能让你免费吃大米饭?周朝人人吃上皇粮?一点自信心没有,我鄙视你!” “嘿,你要是这么抬杠,下午去供销社帮忙去扛大米!” 突然,有人高呼。 “陛下回来了!” “陛下亲征归京——!” 一瞬间,整个西门集市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炸了。 端着热腾腾驴肉火烧的工匠。 刚买到糖葫芦还没舔一口的孩童。 蹲在街角喝豆汁儿的老人,全都条件反射地抬起头。 “啥?!” 下一秒,碗碟叮铃哐啷落地,铜钱撒了一桌。 摊贩老板直接把手里的食盒往地上一扔。 撒腿就往正阳门跑,速度比客人还快。 “哎哎!老板,你钱还没找呢!” “找个屁的找!老子要去看陛下的英姿!!!” 霎时间,大街小巷的百姓像潮水一般往正阳门涌去。 老的拄拐杖,小的扯着大人的袖子。 “陛下才离京几天?我估摸着半个月都不到吧?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该不会是受伤了吧……” “你这个傻逼娘们,嘴里吐不出象牙!陛下贵为天子,自有上天保佑岂能受伤,你再瞎逼逼,我让你飞起来!” 人群哄堂大笑。 “要是半个月不到就能全歼建奴就好了!” “怎么可能?建奴军队有十五万人,就算是十五万头猪抓也抓不完啊!” “陛下又不抓,直接拿大炮轰!只要他们死!” “啧啧,那么大的炮弹打在人身上不得青一块肿一块的?!” “……你脑子被门挤了吧?!那特么是直接炸碎!!” “咱们圣上威武,火炮一响,建奴必丧!” 人群越聚越多,老百姓站在街道两侧,使劲儿踮着脚、伸着脖子往外张望。 正阳门外,城墙上的朱红色大门敞开。 两侧锦衣卫和禁卫军勉力维持秩序,额头都快冒汗了。 “别挤!再挤一会你们谁也看不到!” “让开一条路!让开一条路!别挡着陛下坦克!!!” 京城正阳门外,浓烟滚滚。 轰——隆——! 铁甲轰鸣,履带碾碎地面上的碎石。 一辆威武的重型坦克缓缓驶入众人视野! ——炮管下方,悬挂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那是一张已然干枯的脸,脸上有六个大洞。 双目圆睁,仿佛死前仍满是不甘。 后金大汗——皇太极! ——坦克左侧,尸体已然僵硬,胸口和四肢上布满刀痕、枪眼,正白旗旗主多尔衮! ——右侧,一人被五花大绑,吊在坦克上,浑身是血,生机奄奄,正黄旗主多铎,临死挣扎! ——坦克后侧,一人披头散发,手脚被铁链锁住,眼神呆滞。 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救他……还是救他……陛下,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吴三桂——那个曾背弃大明,献关引敌的罪人,如今疯癫成了废人! 这时,王承恩咳了咳嗓子,拿起大喇叭,扯着嗓子吼道: “奉陛下口谕,尔等听令——!” “朕亲率大军出征,剿灭建奴!今——十五万后金贼寇,已全数覆灭!” “昔残暴肆虐、屠城杀民的建奴,今日,尸骨遍野!” “皇太极、摄政王多尔衮、正黄旗旗主多铎,皆已伏诛!” “此战,大明无一城池失守,无一士卒投降!” “此次班师回京,陛下特意留吴三桂、建奴贼子多铎一条狗命!” “今晚,正阳门外——!” “朕要将吴三桂、建奴多铎,活活吊在城墙之上!” “任凭百姓唾骂、棍打、刀砍,以泄天下之愤!” 第92章 胜利者的狂欢!!!(上) 轰——! 话音落下,人群彻底沸腾了! “陛下圣明!” “陛下英勇无双!冠绝华夏!!!” “我没听错吧?陛下说前面炮管下面的是皇太极?!” “没错,他两个弟弟也在!” “这个和霍去病的封狼居胥相比,哪个更厉害!” “他妈的,都是汉人的光荣,比较啥!” “要真论还是咱们圣上的解气,直接从根上灭了鞑子!” 城百姓的欢呼声震天响,围在正阳门街道两侧。 争着亲眼目睹皇太极的人头!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被父亲架在肩上,咯咯直笑。 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日月旗:“爹爹!皇帝打赢了!” “对!咱们圣上打赢了!以后,再也不会有鞑子来抢粮、杀人了!” 男人眼中满是激动,一边稳稳扶着女儿。 一边大声欢呼:“陛下万岁!大明万岁!” 人群中,一位面色憔悴的汉子突然双眼泛红。 他现在吃饱穿暖,但身边只有妻子。 他的老母亲,他不到三岁的儿子都惨遭鞑子杀害。 房子被烧,粮食被抢。 事发当天,他和妻子在外务农才躲过一劫。 他越来越激动,不顾妻子的劝阻,从人群冲了出来。 双膝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草民蓟州田大勇,恳请陛下主持公道——!!” 他猛地磕头,额头砸在地上。 鲜血渗出,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草民一家深受鞑子迫害!老母亲被开膛破肚,晚上经常给我托梦喊肚子疼!” “孩子不到三岁,便被鞑子挑死,活活挂在树上!” “鞑子入村,烧毁房屋,抢夺粮食,村里所有的妇人,无论老少,全都被他们……他们……呜呜呜呜!” “隔壁的张老头,一家十口人,全部被活活剁成肉酱!” “他们,他们用铁钉将脑袋钉在了村口,连尸首都不能完整入土!” “而我的哥哥,被削掉血肉,只剩白骨!” “后来听幸存的老人说,他们此举单纯是好奇汉人肉的滋味!” “陛下!草民恳求陛下赐予一块鞑子肉!以解草民心头之恨!!!” 此时,田大勇泪流满面,痛哭不止! 这一刻,人群中的京城百姓彻底炸开了! “天杀的!鞑子竟然如此惨无人道?!!” “怪不得陛下要御驾亲征,原来那些鞑子,比畜生还不如!!” “啧啧啧,我看皇太极脸上的六个血洞,还是打少了!” 有的人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孩子,眼中满是愤怒。 “若是我家孩子被如此对待,我定要拿刀剐他们的肉!” 有的人攥紧拳头,咬牙切齿:“以前总听说鞑子残忍,但哪知竟如此狠毒!” 有的妇人已经哭出声来:“天杀的鞑子,竟然连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咬牙切齿,捡起地上的石头。 朝着被绑在坦克上的吴三桂狠狠砸去! “砸死这些贼子!砸死这些汉奸!!” 顷刻间,百姓纷纷跟上! “血债血偿!!” “吊死吴三桂!” “让他偿还山海关的罪孽!” “晚上要老子爬上城门楼,亲手砍下吴三桂的狗头!” “行,正好我家有长梯!” “谁能第一个砸扁皇太极的狗头,可在小店免费吃一个月的猪头肉!” “猪头肉吃起来哪有鞑子肉解气!” “陛下,鞑子扰我边关已久,光是打还是不够解气!” “对,煮了大家一起吃!!!”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愤怒的呐喊声汇成惊雷,震耳欲聋。 整个正阳门前的百姓,几乎疯狂! 负责维持秩序的禁卫军早已拔刀出鞘。 但面对滚滚而来的民愤,竟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清楚,眼前这些百姓不是暴民,他们不是造反。 他们的血海深仇,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退开!都退开!”禁卫军高喊着,试图拦住百姓。 可人潮势不可挡,他们一个个红着眼睛,蜂拥至马路中央。 像是要将坦克上的汉奸和鞑子活活撕碎! 王承恩额头冒汗,连忙拿起喇叭,大声喊道: “肃静!肃静!!不可妄动!!” 可声音淹没在嘈杂的人潮中。 亲兵们警惕地举起枪,纷纷看向顾辰,等待下一步指令。 “皇上,百姓情绪太过激动,万一冲破封锁……” 一名亲兵低声说道,手指扣上扳机,“是否开枪示警?” 顾辰一挥手,语气冷峻. “枪口对外,不对内!” 亲兵纷纷收枪。 顾辰随即抬起手掌,凌空一压—— 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嘈杂喧嚣的正阳门前,数千人齐刷刷闭上嘴巴。 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杀意,在这一刻,全部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屏息等待,等待皇帝的裁决! 在无数双目光的注视下,顾辰缓缓抽出匕首。 走向坦克前被绑缚的多尔衮。 手起刀落,“呲啦”一声。 直接从他的后背割下一大片血肉! 血水顺着刀锋滴落,染红了地面。 顾辰将血肉高高举起示众。 赐予跪地痛哭的田大勇! “田大勇——” “今日,朕赐你这块狗肉,让你以血还血!” “所有受害的百姓,都可来取肉!” “让他们亲眼看看,吃汉人血肉的畜生,该是什么下场!” 田大勇双手颤抖地接过那块血肉,泪流满面,大喊:“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大明万岁!!” 百姓们终于炸开了! 所有人冲向坦克,他们要多尔衮的肉! “陛下赐肉!” “我也要!我全家被鞑子害死了,我要吃他的肉!!” “杀了他们!我们要看他们一块块被割下来!” 坦克上的多铎脸色惨白,彻底崩溃! 他终于意识到,战死在沙场,才是最好的结局! 多铎看着疯狂的百姓,看着无数张狰狞的脸。 看着那些涌来的手,他们在争抢他的肉,他们要活活剐了他…… 京城百姓的嘴,成了一个个不见底的深渊巨口! 他们要吞噬他!他们要将他咬碎! 多铎拼命挣扎,“啊啊啊!!”嘶吼着,却根本无法动弹! 他害怕,他恐惧,他浑身颤抖,豆大的冷汗不断滴落。 他瞳孔放大,嘴唇发抖,疯狂地扭头向顾辰求饶! “陛下!陛下饶命啊!!” “不要让他们吃我!!” “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第93章 胜利者的狂欢!!!(下) 收纳灾民后的京城,人口激增。 已经突破三百万大关。 就算是有一百个多尔衮,也不够百姓们出气的! 但如今,最能解百姓心头大恨的,便是——庆祝! 顾辰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 【当前余额:八千万两白银+ 16两\/s】 【商城等级:2,128万\/ 3亿两白银】 半个月不到,便增加了整整两千万两白银! 这还没算八大晋商和鞑子们的钱!! 打开系统商城,界面浮现在脑海中。 各类物资价格清晰可见: 【猪肉:一两一百斤!】 【羊肉:一两九十斤!】 【牛肉:一两八十斤!】 【黄酒:一两五百斤!】 【果酒:一两三百斤!】 【白酒:一两二百五十斤!】 ............ “购买——!” 顾辰毫不犹豫,在心中下达命令: 白酒:300万斤! 果酒:200万斤! 黄酒:500万斤! 牛肉:1000万斤! 猪肉:500万斤! 羊肉:300万斤! 【叮!购买完成!是否进行投放?!】 “投放在京城的五十个供销社中!” 顷刻间,京城五十多个供销社的仓库中,堆满了肉和酒! 一袋袋切好的牛羊肉堆成小山,油脂光亮,肉色鲜嫩! 白酒装满一个个大木桶,醇厚的香气弥漫整个仓库! 黄酒在巨型陶坛中静静沉淀,酒香四溢,令人陶醉! 看着人潮汹涌的京城大街。 顾辰叹道:“今晚,怕是回不了宫了……” 炮管下,皇太极的头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既然你生前带着你的族人杀我大明百姓!” “死后,朕便让你看着大明百姓如何欢庆胜利!“ 说罢,顾辰直接伸手,将皇太极的首级取下。 迈步走上正阳门的城楼。 城墙之上,正阳门匾额金光闪闪! 而在它的东侧,顾辰亲手将皇太极的头颅高高悬挂! 风吹过,那张狰狞而死不瞑目的脸庞晃动着。 仿佛仍旧不愿接受这个现实。 城墙下,无数百姓们已经激动得跃跃欲试! 不少人已经捡起砖头、瓦片、烂菜叶、鸡蛋壳,摩拳擦掌。 等待着对这颗仇敌的头颅疯狂输出! 这时,顾辰拿起扩音话筒,声音滚滚如雷—— “等朕说完,你们再发挥!“ “朕知道,大家都恨透了鞑子!“ “但朕告诉你们,你们已经再也没有复仇的机会了!“ 此话一出,全场一静! 百姓们面面相觑,许多人一脸困惑。 “陛下,建奴不是已经被打趴下了吗?“ “是啊,我们大明打赢了,为啥还不能报仇?“ “不应该是,我们的士兵保护我们,让我们去欺负他们的平民吗?“ .............. 顾辰缓缓开口:“整个建奴,所有的男人,已经被杀光了!“ 轰——!!! 城墙下一片欢腾,百姓们震惊之后,猛地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 “杀光了?!!“ “真的全都杀光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 “草!这才是真正的大明皇帝!“ 无数百姓举起拳头,激动得浑身颤抖。 甚至有妇人直接跪在地上痛哭,高喊着:“谢陛下为我儿报仇!” 人群中,田大勇双眼通红,他颤抖着手。 紧紧抱住多尔衮被割下来的血肉,眼泪狂涌而出。 “娘!儿子啊!你们看到了吗!“ “鞑子已经被皇帝全部弄死了!!“ “你们可以安息了!!“ 顾辰环视着沸腾的人群,脸上露出笑意。 高声说道:“今日,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自即日起,京城开始为期三天的庆功庆典!“ “所有百姓,无论城内城外,皆可席地而坐,尽情庆祝!“ “供销社已经备好酒肉,接下来,将由人手分发至各处!“ “今日之宴,朕请客——免费吃喝!!“ 话音刚落,百姓们彻底疯狂了! 千万人欢腾,举国同庆! 无数的百姓跪下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万岁,顾辰的嘴角抽了一下。 作为绑定系统的男人,他的寿命是和国家绑定。 只要大明不忘,自己就永葆青春! 万岁在他眼里就是在诅咒他,就像是网友祝福雷军年入百万。 不行,得找个机会改掉这个称呼! 天色刚暗。 京城五十多个供销社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身穿朝廷制服的管事们,带着数百个伙计。 推着装满肉和酒的大车,一车接着一车,快速驶入各个街道。 “来来来!都按人口排队,不要乱!” 供销社的掌柜们拿着名册,一边核对,一边大声喊道: “成人每人五斤肉!五斤米!一斤白酒!” “十二岁以下的孩子,三斤肉,二斤米,十颗糖果!” 大人们兴高采烈地接过酒肉。 小孩子们听到有糖吃,更是兴奋地蹦来跳去。 “哎哟,感谢圣上,感谢圣上!” “这样的日子,我做梦都不敢想!” “光这酒,我能喝到明年正月十五去!” 队伍有条不紊地前进着。 每家每户都分到了丰盛的食物。 小男孩好奇地盯着爷爷的酒碗,眼巴巴地咽了咽口水。 “爷爷,这个酒是啥味道?” 他拉着爷爷的袖子直晃悠,脸上满是期待。 老爷子见孙子央求得厉害,左右看看,终究拗不过,叹了口气说道: “你这鬼精灵,少尝一点啊!” 老爷子蘸了一下筷子,伸到孙子嘴边。 小男孩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 刹那间,整个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噗——” 他狂吐舌头,连忙往嘴里塞糖果,脸皱得像包子一样! “爷爷,这酒是辣的!不好喝!” 大人们哈哈大笑! “你这小鬼,酒可是男人的东西!” 小孩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哼哼道:“等我长大了,就喜欢喝了!” 另一边,一个穿着工服的汉子接过五斤肉。 却皱着眉头看向远方的铁路工地。 “娘子,你先带孩子回去,我得再去干半天活。” 妻子听了,立刻拦住他:“你疯了吧?!陛下都说了庆祝三天!” “你不在家好好吃饭,还跑回去干活,干嘛非得跟自己过不去?!” 汉子低头攥紧拳头,眼神坚定:“我没能去前线杀敌,已经够羞愧了。” “现在皇上亲自带我们庆祝,我觉得铁路还没修好,自己对不起皇恩!” 妻子一时语塞,眼眶微微泛红。 “你……你总归要先把饭吃了再去吧?” 汉子不语只是往前走,内心坚定着不能辜负圣上的念头。 所有百姓虽然分到了肉和酒,但却没有立刻动筷子! 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 所有人都端着碗。 静静地看向正阳门城楼的方向。 顾辰见状不禁一愣。 “他们怎么都不吃?” 王承恩凑过来低声解释:“皇上,大家都在等您先开宴呢。” 顾辰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环顾四周,果然无论是大户人家还是贫苦百姓,全都恭敬地等待着。 “既然如此——” 顾辰端起酒碗,站在正阳门城楼之上。 声音如洪钟,响彻夜空—— “来!干了这碗酒,大家就可以动筷子了!!” 城下三百万百姓,无论是工人、商贾、农民、妇孺,甚至是孩子们,齐齐端起酒碗! 小孩子们不能喝酒,便把糖果放进水里泡一泡,颤颤巍巍地端起小碗。 所有人目光敬仰,高举酒碗,对着正阳门的方向,大声回应: “诺——!!!” 下一秒,三百万张嘴齐齐将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刹那间,欢呼声震耳欲聋! “痛快——!!!哈哈哈哈!!!” “今夜!我们终于可以痛饮大明的酒了!” “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用活在恐惧里了!!!” “恐惧?爷们我看到大炮管子就没不知道这两个字咋写!” “对,听到枪响,我腰杆子都直了起来!” “陛下要是给我一个大炮我能抵挡千军万马!” “别吹牛逼了,饭都凉了!” ............. 人们吃起了香喷喷的饭菜,孩子们嚼着糖果,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巷子里传来欢声笑语,三百万人的京城,如同一座彻夜不眠的盛宴! 此时此刻—— 大明,真正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狂欢! 而这一刻,才只是开始…… 第94章 看谁砸的准?百姓蹂躏皇太极,多尔衮,多铎!!! 城内,万民狂欢,酒肉飘香。 城外,皇太极的头颅,却迎来了另一场羞辱…… 几个顽皮男孩,手里紧紧攥着弹弓。 蹲在城墙外不远处,个个神情专注。 他们的眼睛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仿佛发现了一种全新的娱乐方式! “看我这一发!” 一个小子使劲拉开弹弓,橡皮筋被绷得笔直。 瞄准皇太极的脑袋,“咻——” “啪!” 一颗尖锐的石子狠狠砸在皇太极的太阳穴上。 竟然把他半个头皮打凹了一块! “哈哈哈!打中了!老子射的!” 旁边的小孩不服,赶紧在地上挑了一块更尖的石头。 学着样子“咻”地一声射了过去! 石子正好打在皇太极的耳朵上,啪嗒一声。 竟然把那干枯的耳朵硬生生打掉了一半! “我去,耳朵掉了!!” 几个孩子全都瞪大眼睛,兴奋得满脸通红! “快快快!大家一起打,看谁能打爆他的眼睛!!!” 不远处,几个家长正在寻人。 “这几个小兔崽子跑哪去了?!” “还没吃饭就不见人影,别又去干坏事了!!” 忽然,城墙外不断传来“砰砰砰”的声音! 他们循声望去,才看到—— 一群孩子正围着挂在墙上的皇太极头颅,兴奋地用弹弓射他! “……” 大人们对视了一眼,忽然有人皱眉骂道: “好,你们几个小崽子,吃饭不吃,跑这儿玩弹弓也不叫上我们?!” “就是就是!害我们找半天,原来躲在这打鞑子呢!” “啧啧,你们还挺有本事,皇太极耳朵都快打没了!” 几个大人当即撸起袖子,抢过孩子手里的弹弓!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准头!” 一个壮汉瞄准了皇太极的太阳穴,猛地拉满皮筋—— “啪!” 石子带着劲风直接打穿了皇太极的头皮。 干枯的血肉被震得一颤,整个脑袋歪向了一边! “哈哈哈哈!爽快!!” “你个小兔崽子玩这么久才打掉半个耳朵,瞧见没,这才叫力道!!” “再让我来一下!” 不一会儿,越来越多的百姓涌过来,竟然形成了一场全民投掷比赛! 商人放赏,射进眼睛者得五十两! 一个商人站在人群里,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是京城的爱国商人,这些年经营运输队。 没少受后金和八大晋商的欺压。 如今,所有仇人全死了! 他比过年还要高兴! 于是,他索性当场拍出一锭银子,高声喊道: “谁能第一个把石头砸进皇太极的右眼!我赏五十两!!!” “哎呀卧槽!有钱拿?!兄弟们,快啊!!” 话音一落,人群中几百号人全都疯狂了! 有人脱下鞋子砸,有人掏出铜板扔。 还有个卖瓜的小贩直接抄起一个南瓜就丢了过去! “砰!” 皇太极的脑袋被这一连串砸得左右乱晃,五官严重变形! “哈哈哈哈哈!!!” 全城百姓笑成一团! 挂在德胜门上的多尔衮。 尸体被风吹得左右摇晃,像破布一样飘荡。 他生前威风凛凛,如今却连死后都不得安稳。 风吹过,尸身上的破皮翻起。 镶嵌进肉里的石子随着晃动渗出黑血。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走过来。 眯着眼睛看着多尔衮的尸体,,冷哼道: “狗鞑子,我叫你死了都不能安生!” 说罢,她准备抬起手中的粪勺,刚要往多尔衮身上浇。 却被旁边几个负责清理城门的工人拦住了。 “大娘使不得,您扔完了我们还得洗呢!” “再说,您老也未必能扔到这么高!” “等下,我们把他胳膊打下来送给您!” “啊?”老妪一愣,“拿骨头干啥?” “您拿回去,给家里的狗啃!” 老妪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我家大黄才不吃鞑子的臭肉!!” 旁边的工人哈哈大笑:“那就埋进粪坑里,喂苍蝇吧!” 崇文门下, 百姓们自发地排起了长队,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 有人捡来了烧红的煤炭,有人带来了碎瓷片。 甚至有人特意从家里抬了一口烂了的夜壶。 “都别急,一个个来,给这狗贼上刑!” 疯了的吴三桂,脸上挂着一丝病态的笑意。 浑浑噩噩地呢喃着:“母亲……孩儿来救你了……” “孩儿……终于答对了崇祯陛下的题……” 他伸出双手,仿佛要迎接母亲的怀抱。 可下一秒—— 啪! 一块巨大的煤炭砸在他的额头上。 砸出一块焦黑的印记,直接把他脑门儿皮烫得嗞嗞冒烟! 紧接着,城下的百姓彻底疯了! “狗贼,还母亲呢?你个不忠不孝的畜生,死了都是轻的!” “别光砸脸啊,给他身上多补几刀!看着就恶心!” “诶,谁tmd扔的菜刀?!掉下来差点砸我脑袋!” “别扔刀啊!你爽完了,后面的人还没轮上呢!!!” “对啊,排在前面的,有点公德心好不好?!” “嘿嘿,行吧,我换个东西砸……” 吴三桂身上的痛苦,全部转化为脑海中美梦的破碎。 他还没来接抱住自己的母亲,母亲就溺水而亡! 吴三桂大叫:“不!!!” 三人之中,最痛苦的不是已经死去的多尔衮。 也不是疯了的吴三桂。 而是 清醒着、承受一切的多铎。 他就像是被丢进万丈冰窟,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离开。 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折磨。 多铎无助地看着底下的百姓。 他们兴奋、他们狂热、他们嗜血,而这一切的中心,就是他。 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但现在,连畜生都不如。 ——连猪都有人心疼,可是他多铎,活着只是让人取乐的玩具! 底下的人开始议论起来。 “等下怎么砸?!” “要不先砸他命根子吧!” “狗蛋儿,不愧是你,点子就是多!” “对,砸哪里都不如砸蛋,来的痛快!” 多铎一瞬间慌了,嘴唇微微颤抖。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当成玩物,甚至连怎么死都不能做主! 可他不能怂! 他是皇族,他是战士,他是努尔哈赤的儿子。 他不能让这些贱民看到自己可怜的样子! “呵!有本事你们砸死我!!” “不砸死我,等我活下去,我一样拿刀砍你们,凌辱你们的女人!!” 底下的人没有废话,用行动表达了他们的愤怒! 一个壮汉走了出来,手臂上的肌肉如同一座小山,随便一拳都能打死一头牛! 他拿起弹弓,随手捡起小拇指大小的花岗石。 弓弦拉满,眼睛死死地盯着多铎的裤裆。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咻——!!” 鹅卵石带着破空的尖啸。 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精准无误地砸在多铎的命根子上! “啊——!!!” 多铎瞬间翻白眼,惨叫声撕心裂肺! 他的双腿剧烈抽搐,整个人差点直接晕过去! 那股钻心蚀骨的剧痛让他呼吸都停滞了,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但,这只是开始! 更多的鹅卵石、碎瓦片、烧红的炭块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有人砸他的脸,砸得鼻梁塌陷,满口鲜血! 有人砸他的手,砸得指骨断裂,关节变形! 有人砸他的胸口、肚子、腿、膝盖…… 最后—— “咻——!!” 又是一块石头,精准地打在多铎的裤裆上! 这一次,多铎眼前一黑。 嘴巴张得老大,甚至连哀嚎都发不出来! 只见他全身痉挛,身体狂抽。 脸色由白转紫,最后再变成灰色…… 所有的痛苦,终于汇聚成了绝望。 他再也没有叫喊,只是机械地喘息,满脸死灰。 他多么希望自己根本就不是女真人! 如果他不是女真人,就不会被扔进战场! 如果他不是女真人,就不会成为大明的俘虏! 如果他不是女真人,就不会被千万人折磨! 可是……他偏偏是。 第95章 凤仪耀京华,李香君慕君!!! 皇帝凯旋归来的消息传入宫中。 后宫的嫔妃们早已等候在凤仪宫外,静静等待着周皇后的指示。 这几日,后宫上下都知道。 陛下御驾亲征,连灭建奴,荡平吴三桂叛军,胜利归来! 今日,京城百姓欢庆,后宫之中亦是人心振奋。 只是,陛下不在,后宫上下,自然只有周皇后一人说了算。 众嫔妃们垂手侍立,目光齐齐望向凤仪宫的大门,等待周皇后的召见。 然而,凤仪宫内。 周皇后此刻却正被一件麻烦事缠住了。 刚才,周皇后收到了一封家中父亲周奎的密信。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他那冥顽不灵的父亲。 并不是来道歉,而是让她想办法救哥哥周鉴。 周鉴因妨碍礼部查封妓院,被当场拿下,现已被押入天牢! 信中,周奎痛心疾首地诉说骨肉亲情。 希望周皇后看在家人的份上,无论如何,都要救周鉴一命! 周皇后看着信上的字,手指缓缓收紧。 内心波澜不惊,甚至带着一丝冷漠。 ——救他? 她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 三天前,她亲自到周府。 劝父兄尽快把贪污的钱交出来,可他们是怎么说的? 周奎冷嘲热讽,说自己养育了她。 现在她飞黄腾达了,倒过来教训他?! 周鉴更是妄想等大明覆灭,留着钱去孝敬皇太极?! 当时她苦口婆心相劝,可他们不听。 现在倒好,出事了,才想起她是皇后? 早干什么去了?! 周皇后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心底已然有了决断。 她缓缓将密信放入烛台,看着火光一点点将信纸吞噬。 直到最后化为灰烬,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密信烧完,周皇后收回目光。 整理了一下衣袖,神色依旧端庄高贵,不见丝毫波澜。 她起身,缓步走出凤仪宫,宫外的嫔妃们见皇后出现。 立刻屏息肃立,等着她的吩咐。 周皇后扫视一圈,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贵人以下就不必去迎接皇上了!” 周皇后的话一出,队伍中传来一阵低低的叹息声。 众人纷纷低头,毕竟后宫等级森严。 嫔妃们出行规格严格。 贵人之下的嫔妃,如常在、答应,甚至连轿子都配不上,根本没有资格同行。 这些人心里虽然羡慕嫉妒。 却也只能掩饰失落,低眉顺眼,不敢多言。 然而,有一个人例外——李香君(秦淮八艳未拆封) 顿时不乐意了! 她嘟着嘴,气鼓鼓地拉住身旁柳如是的袖子。 晃个不停,带着撒娇的意味: “啊,姐姐,这样岂不是我就不能去了?!” 她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满脸不甘心的模样,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奶猫。 这几日,她已经听柳如是和陈圆圆不知道夸了多少次皇帝陛下的丰功伟业。 什么英俊非凡,什么英雄气概。 她曾听陈圆圆讲过,那日,皇帝听闻吴三桂叛变。 一怒之下,挥剑而出,硬生生将整柄剑砍入柱子中。 剑身至今未能拔出! 她本来就好奇得不得了,如今机会近在眼前。 却被皇后娘娘一句话挡了回去,她怎么能甘心?! 周皇后耳边却隐约听到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 她微微蹙眉,目光一扫,抬起下巴,声音威严道: “是谁,在那里说话?!” 这一声,让在场的嫔妃们瞬间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柳如是被这一吓,心下一惊。 连忙伸手捂住李香君的嘴巴,低头回道: “回禀皇后娘娘,是妾身的姐妹李香君不懂宫中规矩,言语无忌,望娘娘恕罪!” 可李香君并不在意柳如是的拉扯。 猛地挣脱,仰起小脑袋,高高举起手,声音清脆响亮地说道: “是我!刚才是我在讲话!” 然而,她个子娇小,站在人群后面。 周皇后并未看到她的脸,只是看到了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臂。 周皇后身旁的翠儿见状,忍不住轻哼一声,指着人群说道: “站出来,让皇后娘娘好好看看你!” 柳如是知道此事已无法遮掩。 只好轻叹一声,拉着李香君走了出来。 李香君软萌可爱,周皇后破例恩 当李香君真正站在周皇后面前时。 宫中众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世间的美,果然是千姿百态。 李香君的脸蛋圆润小巧,白皙如玉,双颊微微透着淡粉色, 活脱脱像个精雕细琢的瓷娃娃。 她的眉眼弯弯,睫毛卷翘,带着天生的软萌感。 一笑起来,像天边的月牙。 又像枝头初开的樱花,甜美而灵动。 她的站姿也不像其他宫妃那般规规矩矩, 而是微微晃着身子,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里满是好奇和不服气。 相比之下,她身旁的柳如是则是另一种风韵。 柳如是身材修长,气质端庄,眉宇间带着淡淡的书卷气。 像书画里走出来的仕女,一举一动都带着温文尔雅的风韵。 一个软萌娇俏,一个清雅温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皇后原本因家书之事的烦闷,在看到李香君的模样后, 竟不自觉地心情好了几分,眼中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 柳如是见皇后并未责怪,连忙欠身求情,温声道: “李妹妹初入宫廷,尚不熟规矩,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娘娘恕罪。” 周皇后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威严:“既然是还未册封,那便跟着一起去好了!” 李香君一听,顿时眼睛亮了,笑得像弯弯的月牙。 小跑两步,直接扑到周皇后身边,抱住她的腰。 她扬起脸,撒娇般甜甜地说道: “谢谢皇后娘娘!娘娘最好了!” 周皇后被她这一抱,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神情。 “事不宜迟,大家赶紧出发吧” 凤舆很快被抬了过来。 李香君原本只是高兴能够同行。 可当她真正踏入凤舆的一刻,整个人都惊呆了! 凤舆的内饰精美无比,顶棚雕刻着金凤。 四周缀满祥云、龙纹,彩绘镶金,流光溢彩,彰显着无上的尊贵。 整个凤舆宽敞无比,内部铺着柔软的锦缎, 金丝线勾勒出的凤纹闪闪发光。 甚至连踏脚的地方都铺着最顶级的羊脂玉石。 脚踩上去,一丝凉意沁入心脾,宛若踏在云端。 最让李香君震撼的,还是凤舆的排场! 她探出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光是抬凤舆,就需要整整三十二名壮汉! 他们穿着整齐划一的仪仗服,步伐稳健,肩膀微微隆起。 哪怕抬着凤舆,腰板依旧笔直,如同雕塑般威严。 而在凤舆四周,锦衣卫、禁卫军、太监宫女。 密密麻麻地护卫在侧,队伍望不到尽头! 李香君小嘴微张,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她终于明白,为何天下人都对皇帝敬畏无比! ——这,才是真正的君临天下! 俯瞰视角,浩浩荡荡前往正阳门 凤舆之上,周皇后神色淡然,端坐在锦缎之上。 她的凤冠微微晃动,流苏垂落。 掩住了半边精致的脸庞,气势尊贵无比。 ——从高空俯瞰,整条御道上,金光闪闪,步步生辉。 后宫的队伍宛若长龙,蜿蜒而行,直奔正阳门! 第96章 抄周奎一家,李香君的震撼!!! 正阳门楼上,灯火辉煌。 空气中弥漫着酒肉混合的香气。 顾辰端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碗白酒。 轻轻晃动,酒液泛起层层涟漪。 左右两侧,王承恩、步兵师长、旅长等人一字排开,每个人都兴致勃勃,推杯换盏,大快朵颐。 战争胜利,城内百姓欢庆,军队也放松下来,借着今晚的宴席庆祝大捷。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 一个身披飞鱼服的锦衣卫来到顾辰面前。 单膝跪地,拱手禀报:“陛下,臣已按旨监视周奎、周鉴,方才得知二人竟然密谋留存财产,妄图继续贿赂朝中大臣,更是口出狂言,对圣上不敬,甚至有投靠异族之意!” 顾辰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仿佛听到了一件再好笑不过的事情。 手中的匕首在牛肉上轻轻一划,一片鲜嫩的牛肉被削下。 放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眼神冷漠如冰。 “呵,老毕登,既然你不想体面,那朕就替你体面。” 他说完,手中的匕首狠狠一插。 扎进桌上的木案,震得桌上的碗筷微微颤动。 “来人——!!!” 周围的亲兵立刻停下动作,筷子放回桌上,酒杯也被稳稳放下。 王承恩更是直接将咬了一半的牛筋吐回碗里。 擦了擦嘴角,立刻站起身,目光炯炯地盯着顾辰,等候命令。 顾辰微微眯眼,声音冷漠如刀:“步兵师3团1营,立刻前往周府,将周奎满门抄家!” “所有家眷,除了周皇后,全部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喏!!!” 营长猛地起身,单膝跪地。 拱手领命,随即转身大步离开。 成建制的队伍正好和后宫的队伍擦肩而过。 这些军士们带着血与火的气息,身上仍残留着建奴的血迹,眼神中透着凌厉的肃杀之意。 坐在凤舆中的李香君看着威武的军队,眼中闪烁着惊叹的光芒。 忍不住问道:“皇后娘娘,这就是陛下的军队吗?!” 周皇后轻轻颔首:“是的。” “只有军队强大,我们才能在皇城内安稳生活。” 殊不知,这些人正是去抄她父亲的家。 后宫队伍继续前行,不一会儿便到了正阳门下。 百姓见到凤舆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 “恭迎皇后娘娘——!” 声音洪亮而虔诚,震得整个街巷都回荡着这一声声敬仰。 周皇后坐在凤舆之上,望着跪伏的百姓。 轻轻抬手,微笑道:“起身吧!今日是庆祝的日子,免去繁琐的礼节。” 百姓闻言,纷纷起身,眼神中满是对这位皇后的敬仰。 就在此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望着周皇后凤冠霞帔、仪态万方的模样、 眼里满是憧憬,天真无邪地说道: “娘亲,我长大以后也想当皇后娘娘!” 她的母亲瞬间吓破了胆,连忙捂住她的嘴。 脸色煞白,低声训斥道:“胡说八道!皇上再怎么平易近人,那也是皇族,咱们平民百姓怎能攀得上高枝?!这话让人听见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周皇后听后轻笑了一声,轻轻捏了捏小女孩粉嫩的脸颊。 柔声道:“你若想当皇后,那便要好好学习,做一个聪慧贤良的女子,才有机会哦。” 小女孩睁大眼睛,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李香君在一旁听得满脸疑惑,问道:“皇后娘娘,京城的女孩子也可以进书院?” 这在江南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她出身秦淮,深知读书对女子来说是何等奢侈的事情。 江南虽重视文化,但女子求学仍然困难! 光是请一个启蒙先生,一年就要花费上百两银子! 一旁的翠儿笑着解释道:“现在圣上颁布了新政,无论男女,都可以学习文化,而且完全免费!” 李香君瞪大了眼睛,愣是说不出话来。 免费?! 她在江南长大,知道一个家庭培养一个读书人要付出多少心血。 现在皇帝竟然免费让天下百姓读书?! 李香君心潮澎湃,心中对这位皇帝的好奇更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 凤舆队伍继续向正阳门楼缓缓前行,百姓簇拥两侧,万众瞩目。 在锦衣卫的引导下,周皇后带着一众嫔妃缓缓登上了正阳门的城楼。 一路上,灯火通明,城墙上的灯笼随风摇曳,映得天幕如同白昼。 京城百万百姓的欢呼声从城墙下层层叠叠地传来。 像是浪潮般拍打着天际,震撼人心。 正阳门上,顾辰端坐在主位。 身旁是王承恩、诸位将领与勋臣,众人推杯换盏,庆祝这场彻底铲除建奴的大胜。 长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炙烤肉类的香味。 与城下百姓的狂欢相映成趣。 王承恩禀报,君后相见 王承恩眼角一瞥,见皇后凤舆已至门口。 连忙整理衣襟,上前几步,尖声禀报道:“陛下,皇后娘娘带着后宫嫔妃前来拜见。” 顾辰微微颔首,放下手中的酒杯,淡然说道:“准。” 听到皇帝答应,王承恩立刻转身。 快步走到周皇后身旁,恭敬地说道:“皇后娘娘,陛下准许您等入内。” 周皇后抬起凤冠上的流苏,轻轻点头,带着一众嫔妃缓缓迈步,踏上最后的台阶。 一路上,李香君原本雀跃的心情突然变得忐忑起来。 她即将见到这位横扫天下、威震四方的帝王。 也是自己未来的夫君。 虽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但……圣上的脸上最好不要有麻子! 如果可以最好是高大威武! 最好……是她梦中的英雄模样! 她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呼吸有些急促,竟然有些不敢直视前方。 悄悄退到周皇后的身后,躲在她的凤袍之下,偷偷地屏住了呼吸。 随着步伐的推进,天子的身影渐渐清晰。 城楼上的灯火将他的轮廓映衬得格外分明。 李香君的心跳砰砰直跳,仿佛要被这未知的期待感吞没。 终于,凤仪之姿步入城楼,周皇后立刻上前。 端庄大方地行礼,声音温润柔和:“臣妾恭迎陛下。” 李香君慌乱之中连忙学着周皇后的模样,笨拙地俯身。 跟着行礼,柔嫩的声音带着几分生涩与羞怯:“臣妾……恭迎陛下。” 两人距离顾辰还有五十步之遥,风从城楼之上吹来。 掠起女子的衣摆,也将那主位上男子的身姿勾勒得愈发清晰。 顾辰大手一抬,声音沉稳而威严:“都起来吧。” 这一瞬,李香君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了她梦寐以求的男人。 ——他就坐在长桌之上,神态自若,单手执杯,眼神深邃如海。 猎猎北风吹过,拂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他的眉眼锋锐如刀,轮廓在灯火的映衬下透着刚毅之气。 淡漠而威严的黑眸,如深渊一般不见底。 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举手投足间,帝王之气天成。 不需言语,便足以镇压九州。 这一刻,李香君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眼里的顾辰,与她幻想中的模样竟然一模一样。 甚至,比她梦中的男人更要俊朗三分,霸气十足! 这便是大明的天子,这便是她的夫君! 李香君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呼吸紊乱,连指尖都开始微微颤抖。 整个人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气势压制住,竟有种窒息般的晕眩感。 她双手捂住胸口,嘴里发出呢喃:“这……这就是当今天子?!” 第97章 臣妾……唯愿大明昌盛!!! 顾辰放下酒杯,抬眼望去。 目光落在了一位娇小可爱的女子身上。 只见她身穿一袭淡粉色的长裙。 腰间系着同色的丝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如同一朵刚刚绽放的桃花。 头上梳着双环髻,点缀着几支精巧的珠钗。 眉目含笑,唇瓣微启,整个人带着几分灵动。 相比后宫众多端庄妩媚的嫔妃,她更显得灵巧娇俏,活力十足。 周皇后见顾辰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李香君身上。 适时开口介绍道:“皇上,这位便是李香君!” 顾辰心中微微一动。 历史上的李香君,出身江南,乃是秦淮八艳之一。 以清高傲骨着称,曾与名士侯方域相恋。 但最终宁死不屈,誓死不肯依附权贵。 她才艺双绝,琴棋书画皆精,尤擅昆曲。 只是她的结局向来令人叹惋。 如今,她却出现在了自己的后宫。 站在周皇后身侧,怯生生地低着头。 顾辰轻轻颔首,眸色微动,随即挥手说道: “你过来,坐朕左边。” 李香君猛然抬头,美眸里满是惊讶,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紧张地看向周皇后,得到皇后轻轻的点头后。 才怯生生地迈着小步,走向顾辰身旁,坐在他左侧。 周皇后按照规矩坐在顾辰的右边。 柳如是与陈圆圆则乖巧地站在她身后,轻轻替她捶背,一派后宫和睦之景。 李香君则小手放在膝上,不敢乱动。 唯有那双明亮的眼睛,不时偷偷打量着身侧的帝王。 她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明明是深冬腊月,寒风凛冽,可她的脸颊早已滚烫如春日暖阳,红晕蔓延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泛着粉色。 她不敢抬头去看身旁的帝王,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顾辰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笑意更浓,伸出修长的手指。 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来。 李香君的美,是一种介于少女与少妇之间的韵味,既有清纯的娇憨,又带着一丝妩媚。 她咬着下唇,睫毛颤动,眼神躲闪,始终不敢对上顾辰深邃的眸子,只能死死盯着桌案上的饭菜。 顾辰见状,忍不住轻笑,调侃道: “怎么?肚子有这么饿吗?一直盯着食物不放。” 李香君更是羞得连耳朵都要滴出血来,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连和圣上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她努力镇定,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咽了咽口水。 顾辰顺势看向周皇后,继续调侃道: “朕不在,你饿着她们了?” 众妃子听到这话,纷纷掩嘴轻笑,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周皇后端庄地微微一笑,摇头道: “臣妾岂敢?都是妹妹们担心陛下出征,心神不宁,才吃不下饭的。” 顾辰挑眉,目光扫过众多妃子,发现确实有几位脸色略显憔悴。 看来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她们的确忧心忡忡。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暖。 伸手拍了拍周皇后的手背,算是安抚。 此时,王承恩悄悄给带军官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退下。 军官们心领神会,纷纷起身,恭敬地行礼后退下,不再打扰帝王的温馨时刻。 李香君见军官们离开,终于鼓起勇气,腼腆地开口道: “民女……没想到陛下如此俊朗……”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羞得想咬掉舌头,连忙低下头去。 顾辰闻言,愣了一下,随后放声大笑。 一手揽住周皇后的纤腰,另一手自然地搂住李香君。 李香君害羞得缩进顾辰怀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皇后看着这俏皮一幕,也只是微微一笑,心中并无嫉妒。 她清楚,帝王本就该三宫六院,如今陛下心情愉悦,这比什么都重要。 顾辰意犹未尽地环视四周,忽然笑道: “圆圆,抚琴!柳如是,跳舞!” 陈圆圆领命,温婉地走到一旁的古琴前,纤纤玉指拨动琴弦。 悠扬的琴音如涓涓溪流,缓缓流淌而出,琴韵婉转,似诉不尽的柔情。 柳如是闻声,轻轻解下披帛,纤腰一扭,莲步轻移,翩然起舞。 舞姿如风中飘扬的柳絮,又似江南烟雨中摇曳的莲花。 步步生姿,衣袖翻飞,尽显江南女子的温婉与婀娜。 琴声渐渐激昂,李香君不由自主地被旋律感染,身子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像是心中的雀跃也随之舞动。 顾辰看在眼里,嘴角勾起。 轻轻拍了拍她的后:“你也一起去跳舞吧。” 她的舞姿,与柳如是截然不同。 若说柳如是如莲花般典雅高贵,那李香君便是灵动的彩蝶,轻盈曼妙,活泼俏皮,每一个转身都带着少女独有的朝气与灵性。 她旋转、跳跃,衣袖翻飞,裙摆如花瓣绽放。 在风中勾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 顾辰看着眼前的美景,心情愉悦,端起酒杯轻轻一晃,喃喃道: “这才是朕的大明盛世。” 酒过三巡,正阳门城楼上的宴席依旧热闹。 觥筹交错间,顾辰却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 目光悠然地扫向身旁的周皇后,声音低沉,却透着一丝意味深长。 “皇后,你的父亲周奎可曾交出银子?”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周皇后的手微微一抖,掌中的夜光杯“啪”地一声跌落在锦绣的桌面上,溅出的酒水打湿了她的衣袖。 她的心猛然一沉,指尖微微颤抖,嘴唇动了动,声音低而沙哑。 “……没有。” 顾辰放下筷子,眼神淡淡地看着她说道:“我知道你为人忠厚。” “但你的父亲和哥哥,实在太过分了。” “我已经给过他们一次机会了。” “但他们,终究还是不珍惜。” 周皇后脸色惨白,紧咬着下唇,心脏狂跳。 她知道,陛下从不轻易宽恕,更不喜欢反复给人机会。 而她的父亲和哥哥,竟敢在明知陛下雷霆手段的情况下,依旧胆大妄为。 她深知,今日这一劫,周家已是无可挽回。 下一秒,周皇后猛然起身,连衣袖上的酒水都来不及擦拭。 扑通一声跪倒在顾辰面前,额头贴在冰冷的砖石上。 “臣妾不求宽恕,任凭陛下处置。” 她深深叩首,声音透着决然。 “臣妾……唯愿大明昌盛。” 这番话一出,整个席面上的妃嫔们全都愣住了。 顾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意味难明。 他原本以为,周皇后一定会替自己的家人求情。 哪怕只是象征性地试探一二。 可她竟然……丝毫没有辩解,甚至主动请罪。 这份果决,倒是让他多看了一眼。 顾辰沉吟片刻说道:“起来吧。” 第98章 灯火辉煌下的金山银山!!! 京城,灯火通明,宛若白昼。 街道上,到处是欢庆的人群,笑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喜悦的气息。 城楼之上,李香君手扶栏杆。 望着这盛世繁华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 她出身秦淮,却未曾见过这样的盛世。 她曾以为,世上最繁华的景象,便是江南的灯市。 是扬州的琼楼玉宇,可如今。 她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盛世—— 是百姓安居乐业,是天下无战乱,是人人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李香君眼眸微微湿润,心中感慨万千。 忽然,一股温暖的气息从身后袭来。 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揽入怀中。 身体微微一颤,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却没有挣扎。 她不敢回头,但心跳却急促起来。 她以为,自己会害羞地躲开,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反而沉浸在这份强烈的安全感里。 甚至……内心深处,竟然希望陛下能再靠近一些。 顾辰声音响起:“京城如何?” 李香君低头,指尖绞着衣角: “除了晚上睡觉冷些,其他……都比江南好。” 顾辰哈哈大笑:“冷?那是因为你一个人睡!” 李香君瞬间脸红到耳根,羞得不知如何接话。 她不语,只觉得身体愈发僵硬,心跳如擂鼓。 然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脚下突然一轻—— 整个人竟然被顾辰公主抱了起来! “啊——!” 李香君惊呼一声,双手慌乱地抓住顾辰的衣襟,睁大了美眸。 “别乱动。” “小心摔下去。” 李香君紧紧攥着他的衣袖,羞得埋首在他的胸前。 就在此时—— “砰——!” 夜空骤然炸裂,一道璀璨夺目的烟花腾空而起。 在苍穹之上绽放成五彩斑斓的光晕,宛若天穹上的锦绣华裳。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 无数烟花接连绽放,映亮了整个京城。 人群中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声—— “好漂亮——!” “陛下万岁!” 万道金光璀璨,夜色被彻底点燃。 五光十色的火花宛如银河倒泻。 流光溢彩,映照着世间最繁华的京城。 李香君仰头望着这绚烂的烟火,眼底倒映着夺目的光彩。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这场烟火点燃了心神。 她轻轻闭上眼睛,沉浸在这场无与伦比的盛宴之中。 这一刻狂风汹涌,她也迎来了蜕变。 京城的北郊,早已被重兵封锁。 这里,堆放着大明征战的所有战利品—— 无论是从后金战场上劫掠的财宝。 还是八大晋商数百年来积攒的财富。 亦或是那些贪官污吏们的家财,都尽数运往此地。 数不尽的金砖,高高堆叠,如同连绵起伏的山峦,在夜色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白银如潮,装满了无数木箱,甚至因为箱子不够。 有些直接倒在了地上,形成了银白色的“山丘”。 一颗颗硕大的珍珠滚落在地,竟然比路上的石子还要随处可见。 踏过去,甚至都不会有人心疼。 琉璃、珊瑚、夜明珠——本该是宫廷里极为珍贵的贡品,如今却被随意堆放。 在成堆的金银前,停放着数百辆装满绫罗绸缎的马车。 华丽的锦缎被层层叠叠地堆放着,如云霞般倾泻而下。 锦绣织金、苏杭云锦、蜀地蜀锦、江南缂丝—— 所有价值连城的布匹,此刻被随意堆在一起。 甚至被夜风吹得翻滚,仿佛随时都会被遗弃。 其中,有从后金贵族府邸中搜出的貂皮裘服。 有从晋商豪宅中缴获的湖绉丝缎。 还有贪官们从民间巧取豪夺的金丝龙袍。 甚至,还有一件纯金打造的八吉祥佛塔,被半掩在丝绸堆里。 整片荒原,宛若人间仙境,满目尽是财富的辉煌。 但—— 这里却没有丝毫的喧哗,只有肃穆的军纪。 五千名精锐士兵,围绕着整片金山银海。 足足布下三四层防线,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入。 他们手持步枪,腰挎钢刀,身披盔甲。 每个人都目不斜视,时刻保持着警戒状态。 不论是巡逻的士兵,还是驻守的亲军,都深知这些财富的分量—— 这不是某个人的私藏,而是属于整个大明的国运! 纵使眼前是金银堆积成山,纵使财富近在咫尺,没有一人敢有非分之想! 夜色下,巡逻士兵来回踱步,靴底踏在硬土上的声音。 成为了这片金银世界里唯一的声响。 京城里,十辆满载货物的卡车。 轰鸣着碾过未铺沥青的土路,向着北郊疾驰而去。 这些车上装的,全都是从国丈府上搜刮来的金银财宝,堆满了整整十辆大卡车。 “嘭——” 车辆剧烈颠簸了一下,驾驶座上的士兵猛地歪了一下脑袋,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副驾驶的班长察觉到不对。 二话不说抡起巴掌就是一耳光! “干什么呢?!换你上来就困?” 开车的士兵被打得一激灵,委屈地揉着脸: “班长……不是我不想开清醒点!” “咱们连着开快十六个小时了!谁能扛得住啊……” 班长瞪了他一眼,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辣椒,塞到他的手里。 “少废话!” “嚼点东西,别睡着了,咱们这车可不是普通货,掉一两银子都是杀头的罪!” 开车的士兵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地接过辣椒。 嘴里嘟囔着:“这玩意能提神?” 班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说道: “废话!一口下去,保准你比猴都精神!” 士兵半信半疑地丢了一根辣椒进嘴里。 “咔嚓”一声咬开,干辣椒皮立刻炸开。 火辣的刺激瞬间弥漫口腔! “嘶——” 士兵瞪大了眼睛,浑身一个激灵,脸色一下子涨红。 仿佛被雷劈了一样,鼻涕眼泪当场飙出来! “班……班长!!” 他一边呛得咳嗽,一边抓着胸口求饶,“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班长叉着腰哈哈大笑:“醒了吧?!再困给老子多嚼几根!” 士兵捂着嘴狂咳嗽,眼泪都辣出来了。 舌头火烧火燎,根本说不出话来。 但他确实不困了,甚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通透了,连脚底板都开始冒汗! 好半天,他才缓过来,气得一把扯下帽子: “班长,我以后再信你一次,我就是狗!” 过了半个小时,辣意褪去。 士兵苦笑问道:“班长,自从陛下说抄家开始,我们一直拉到了半夜一点,好不容易快结束了,结果从后院地底下又挖出来秘银!你说这周奎家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班长也无奈地摇摇头,望向远处跟在后面的几辆卡车:“谁知道呢?” 士兵皱眉问道:“那为什么不多叫点人来拉?这样下去,我们这几辆车都快废了!” 班长没好气地说道:“你当我们不想?咱们的车还算好的!” “剩下的卡车都在忙着拉八大晋商的东西,连抄家都快赶不上进度了!” 他咂了咂嘴,压低声音说道:“昨天夜里就有五辆车跑废了,光是轮胎都换了两拨!” 士兵忍不住骂道:“这帮狗东西到底贪了多少?!拉三天都没拉完!” 第99章 清点战利品,五亿两白银!(感谢喜欢美冠兰的雷音打赏 三天后清晨,正阳门阁楼上 天色微亮,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进阁楼。 轻柔地铺洒在锦绣罗帐之上。 李香君、陈圆圆、柳如是三人依偎在一起,皆已入梦,呼吸均匀。 周皇后则侧卧在另一旁,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唇角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 帐内余温尚存,绫罗丝被轻轻覆盖着她们娇柔的身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 顾辰悄然起身,披上一件玄色长袍。 推开阁楼的大门,迈步走出。 清晨的微风带着丝丝凉意。 顾辰站在栏杆前,伸了个懒腰,目光俯瞰着京城。 街道已经恢复了秩序,摊贩们忙着开铺。 工匠们扛着工具前往工地,学堂的晨钟也准时敲响。 临时搭建的学堂外,站了七八个小孩子,个个哈欠连天,脚步踉跄。 班主任瞪着他们说道:“又贪睡?” 一个小胖墩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憨声说道:“夫子,不,老师,昨晚我爹高兴得喝大了!” “让我陪着喝了一口,结果就……起不来了……” 周围几个孩子忍不住偷笑。 班主任无奈地摇头,拎着戒尺催促道: “还不快进去?若是再迟到,元素周期表抄100遍!” 孩子们立刻惊得一哆嗦。 赶紧低头钻进学堂。 顾辰看到这一幕,微微一笑。 这才是盛世应有的模样! 王承恩弯着腰走上阁楼,手里捧着一杯枸杞茶。 “陛下,晨起寒凉,奴婢特意准备了热茶,暖暖身子。” 顾辰瞥了一眼,嗓音懒散道:“不用。” 王承恩嘴角微微抽搐,心里不禁暗叹: 陛下夜夜笙歌,竟然还能精神奕奕。 毫无疲态,这得是什么样的神体?! 他不敢多言,只是低眉顺眼地收回茶杯。 悄悄在心里给崇祯立了块牌匾—— 千古帝王第一猛! 王承恩轻咳了一声,低声请示: “陛下,今日是否起驾回宫?如今城里已经不堵车了。” 顾辰摆摆手,悠然说道:“先不回宫,先去北郊。” 王承恩一愣,疑惑道:“陛下去北郊做什么?” 顾辰抬眸望向远方:“看看八大晋商的银子!顺便清点战利品。” 王承恩一听,顿时双眼放光。 兴奋地搓了搓手:“嘿嘿,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准备车驾!” 三天时间内。 所有被抄之家的财物终于全部运送至北郊。 为了防止风吹日晒,影响金银珠宝的品相。 工部紧急建造了十座巨型仓库,专门用于存放这批天量财富。 仓库外墙厚重,采用上等砖石砌筑。 四周设有排水沟,屋顶高耸,铺设青瓦,防火防潮。 每座仓库大得惊人,门口足足能让五辆大车并排驶入。 远远望去,整整齐齐的一排仓库,气势恢宏。 其中,五座仓库专门堆放金银财宝。 另外五座则分别存放着抄家所得的古董字画、稀世珍宝、顶级绫罗绸缎、奇珍异兽标本,以及各类珠宝首饰。 “陛下驾到——!” 随着一声高喊,驻守北郊的守军立刻齐刷刷跪下。 士气如虹,高声道:“恭迎陛下!” 顾辰站在加长版军用吉普车上。 目光扫视着眼前的金银仓库。 气势沉稳如山,抬手淡淡道:“起来吧。” 顾辰迈步进入仓库,身影沉稳霸气。 脚下的地砖回荡着清脆的脚步声。 “圣上驾临,速呈账本!” 总负责人立即迎上前来,怀抱厚重的账本。 小跑着跟在顾辰身侧,微微躬身。 恭敬禀报:“陛下,三日来抄家清算已大致完成,财物已全部运抵北郊仓库。” 顾辰随手翻开账本,瞥了一眼。 随后抬眸道:“直接说重点,金银数量。”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系统能接收多少白银。 至于其他稀世珍宝,只能算附带收获。 总负责人深吸一口气,翻开账本。 庄重地朗声汇报:“禀告陛下,抄家所得,财富最多的是范永斗一族!” “白银——一亿五千万两!” “黄金——五百万两!” “嘶——!!!” 王承恩差点没站稳,扶着门框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范永斗一个人就藏了一亿五千万两白银?!五百万两黄金?!” “怪不得他们家一个仆人身上的佩刀都能镶金嵌玉!这哪里是晋商,这是活脱脱的金山银海啊!” “其次——” 总负责人继续往下翻账本:“八大晋商其他家族的财富也相当惊人。其中——” “王登库家,白银六千万两,黄金两百万两!” “田生兰家,白银八千万两,黄金两百五十万两!” “至于周奎……” 顾辰眉头微挑,抬手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总负责人翻了几页,朗声道: “禀陛下,周奎在京城的脏银一千万两!” “周奎在江南的脏银—三千万两!” “周奎家藏黄金——六十万两!” 听到这个数字,王承恩忍不住骂道: “该死的老匹夫!满口忠义孝悌,暗地里倒是吞得比谁都多!” 顾辰目光扫过眼前连绵的“金银山”,一眼望不到边。 那些耀眼的金银珠宝,在晨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折射出令人炫目的光芒。 ——堆成小山的元宝,一块块整齐堆叠,如同无数银色的砖块。 ——沉甸甸的黄金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专门的区域,每一块都比成年人的拳头还大,闪耀着灿烂的光芒。 ——珍珠滚落在地,如同遍地白色砂砾。 ——丝绸成捆成捆地堆积在仓库角落,成色最好的云锦和蜀锦,随手扯开一匹,都价值千金。 大明不是没钱,是这些人把国库的钱掏空了。 他们吃尽百姓血肉,囤积财富,却从不替国家出一分银子。 大明的百姓富不富? 不富。 大明的朝廷富不富? 更不富! 这些人就是蛀虫,吃得比鞑子还狠! 顾辰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仓库。 沉声道:“现在,三天抄家,总共得了多少?” 总负责人郑重地翻开最后一页账本,字字清晰—— “禀圣上,清点完毕—— 白银:五亿两白银! 黄金:八百万两!” 王承恩再一次倒吸一口凉气! “五……五亿?!” 这是什么概念?! 足够供应大明千万大军十年的军饷! 足够修一百座长城!!! 第100章 二战武器,称霸天下只需要动根手指!!! 一两黄金等于十两白银。 也就是说能进入系统,总共五亿八千万两白银!!! 顾辰站在金山银海面前。 呼吸都不由得沉重了一瞬。 终于,他可以消费升级商城了! ——从此,大明的军备将迎来质的飞跃! ——从此,任何国家都将在火力覆盖下灰飞烟灭! 顾辰强行压抑住内心的狂喜,立即调出系统面板—— 【当前余额:八千五百万两白银+ 16两\/s】 【商城等级(2):128万\/ 3亿两白银】 顾辰果断选择充值! 下一秒,整个仓库轰然一震—— 金山银海猛然翻滚,如同海啸般掀起惊涛骇浪。 无数白银、黄金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道璀璨流光! 仿佛海面上的龙吸水—— ——金银在空气中极速旋转,被一道无形的巨力吸入系统之中! ——一座座金砖银块,瞬间化作光点消失! 【叮!充值进行中……】 【当前余额:8,500万两白银+16两\/s】 【+10,000万……+20,000万……+30,000万……】 仓库内,金山银山的规模,在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不到十分钟,原本堆积如山的财富,竟然已然消失殆尽! ——地面干干净净,连灰尘都未曾留下! 王承恩和一众将士站在空地上,三三两两地聊着天。 一名年轻军官皱眉道:“圣上在里面这么久……会不会情绪太过激动?” “啪!” 王承恩二话不说,一巴掌拍在他头盔上,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 “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只要把眼前的事做好就行!” 军官捂着脑袋,讪讪点头:“也是……圣上向来稳如泰山……” 【叮,充值完毕!】 【当前余额六亿六千万两白银!】 【检测到您余额达到升级3级商城标准,请您抓紧消费!】 三级商城售卖的武器都是二战时期! 相比一战,二战武器的强大之处,简直是天壤之别! ——坦克全面升级,履带系统更为先进,机动性比一战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飞机种类倍增,从双翼螺旋桨机,到喷气式战斗机,一应俱全! ——火炮威力剧增,从原来的榴弹炮,到自行火炮、加农炮,应有尽有! ——半自动步枪成为主流,突击步枪正式登上历史舞台! ——空军正式崛起,战斗机、轰炸机、战略轰炸机一应俱全! 除此之外,二战时期还诞生了诸多一战不曾有的杀器—— 【航母战斗群】——以航空母舰为核心的超级海军编队,掌控世界制海权! 【火箭炮】——可以覆盖一整片战场,形成毁灭性的弹幕攻击! 【喷气式战斗机】——超越螺旋桨飞机数倍的速度,成为制空霸主! 【中远程弹道导弹】——V2导弹的先驱,可以对敌方后方进行战略打击! 【超重型坦克】——如“鼠式”坦克,装甲厚度逆天,几乎无法摧毁! 【氢弹雏形】——核武器进一步升级,毁灭性提升数倍! ——一战武器,在当前时代就已经是无可匹敌的存在,足以称霸世界! ——二战武器,那就是彻底把其他文明掐断在摇篮之中! 相比于直接消费,顾辰更想看武器的价格,是否一如既往的物美价廉! 【枪械类】 【栓动步枪:一两银子五百把!】 【半自动步枪:一两银子三百把!】 【突击步枪:一两银子一百把!】 【狙击步枪:五两银子一把】 【轻机枪:一两银子五十把】 【重机枪:十两银子五十把】 【火炮类】 【105mm榴弹炮(射程10.6公里):一两银子五门!】 【150mm榴弹炮(射程13.3公里):一两银子三门!】 【155mm榴弹炮(射程15公里):一两银子一门!】 【装甲单位】 【t-34坦克:三十两银子一辆!】 【谢尔曼坦克:四十两银子一辆!】 【虎式坦克:五十两银子一辆!】 【豹式坦克:六十两银子一辆!】 【空军单位】 【螺旋桨战斗机:五十两银子一架!】 【喷气式战斗机:两百两银子一架!】 【攻击机:二百两银子一架!】 【轰炸机:三百两银子一架!】 【运输机:五百两银子一架!】 【海军单位】 【战列舰:五十两银子一个!】 【巡洋舰:一百两银子一个!】 【驱逐舰:一百两银子一个!】 【潜艇:二百两银子一个!】 【航母:五百两银子一个!】 【弹药类】 【穿甲弹:一两银子五百发!】 【高爆弹:一两银子三百发!】 【燃烧弹:一两银子二百发!】 【核弹(小男孩):五千两一发!】 当目光扫过燃烧弹,顾辰会心一笑。 他想到二战时期李枚在东经、名骨屋、大板等地投下的燃烧弹。 整座城市化作人间炼狱,烈焰吞噬一切。 “李枚,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换成我,整个岛国从南到北都给你们洒上燃烧弹!” “看能不能把沿岸的海水烧开!!!” 顾辰的手指在燃烧弹、凝固汽油弹、白磷弹上划过。 脑海里构思着留岛不留人的战略目标! 岛国这种民族,骨子里就有受虐倾向。 你对他越狠,他越佩服你,甚至跪舔你。 你要是对他仁慈,他就当你软弱可欺,下一秒就敢捅你一刀! “等清理完内患,老子喂你们五百发核弹!让大核民族名副其实!!!” 顾辰目光继续往上扫到海军【战列舰】时。 光是看到主炮的口径就头皮发麻! 这真理也太真理了! 这哪还需要组建舰队?! 一个战列舰足以称霸整个太平洋!!! 英吉里? 法兰茜? 葡萄丫、西班丫? 这些靠着木制帆船横行海洋的海上文明。 在二战级别的钢铁战舰面前。 连一个舰炮齐射都扛不住! 都给我跪下来,舔爷的脚趾!!! 想到这里,顾辰眯着眼睛。 视线望向大西洋彼岸—— 此时美洲正在被西方国家殖民,他们正在残害当地的印第安人! “到时候老子免费发枪给印第安人让他们打白皮猪!” 至于为什么要支持印第安人? 答案很简单,强大任性!!! 顾辰要让全世界的国家知道。 大明,才是这片星球的唯一主宰! 什么是大明?! 凡是日月山河所照,皆是汉土!!! 这就是大明!!! 而汉人将无可匹敌的凌驾所有种族之上!!! ------ 100章了,辛苦兄弟们做一下数据,点点催更,送点免费的礼物,去封面留个好评再好不过! 另外,还没把本书加书架的大佬可以放心加了,马上就要清孔打鬼子了。 第101章 皇极殿朝会!发行银本位纸钞!!! 顾辰走出仓库,对着门口的士兵吩咐道。 “传令下去,把其中50%的字画珠宝等运到京城进行拍卖,全部换成白银!” “剩下50%,拿来奖励那些在基建、农业、军工等方面做出重大贡献的工人和农民!”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大为震惊。 连王承恩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皇上,穷人要钱何用?他们就算有了钱,也不会花!” “最终还是回到那些商贾地主手里!” “与其让他们浪费,不如全部充入国库,用于军费开支!” 顾辰轻笑了一声,缓缓说道: “赏赐不是施舍,而是调动百姓的积极性。” “工匠有了银子,会买更好的工具,才能造出更精良的机械。” “农民有了银子,会买更好的种子,才能种出更丰收的粮食。” “士兵有了银子,会更忠心于大明,不会为了几两碎银去做别人手中的刀。” “大家都富了,都有干劲了,国家才会越来越强!” “这天下的火焰,只有大家一起添柴,才能越烧越旺!” 王承恩眼神渐渐亮起,拱手说道:“奴婢愚钝,陛下圣明!” 顾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这钱必须发!” “让百姓知道,他们的辛勤劳动!” “朕都看在眼里,做得好,朕就让他们活得更好!” 王承恩彻底服气,肃然起敬地说道:“陛下,奴婢明白了!” “传令下去——凡是对大明建设有贡献者,皆有赏赐!人人有份,按功行赏!” “同时,推动生产,所有工厂、农田、矿场的工人,每人额外赏三个月工钱,让他们有钱过年,有钱投资,有钱拼搏!” “只要好好干活,就能赚到钱!” 王承恩高声应道:“奴婢遵旨!” .......... 皇极殿,顾辰端坐龙椅之上。 下面站着的官员全是他从系统中“购买”的。 这些大臣虽然身着明朝官服,头戴梁冠,脚踏皂靴。 但眼神凌厉如鹰,精神头比起以往的那些尸位素餐之辈强出百倍! 他们站在殿中,每个人都挺直了腰杆。 目光炯炯有神,眼里透着对大明的忠诚与一股必胜的狠劲! ——不再是东林党的那群空谈误国的腐儒! ——不再是趋炎附势的佞臣! ——更不是尸位素餐的老朽! 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大明必盛!大明必强!” 王承恩手持拂尘,站在丹陛之下。 清了清嗓子,尖声高喝——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工部尚书拱手禀道:“启禀陛下,目前全国范围内的基建项目已全面展开。” “公路、桥梁、工厂、学堂等设施的建设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百姓们干劲十足,士气高昂。” “但——” “沥青储备严重不足,导致许多道路无法铺设,极大影响了工程进度!” 话音一落,朝堂内众人纷纷交头接耳。 如今,大明的国力蒸蒸日上,基础建设更是步步推进。 可若是道路不通,物资运输受阻,不仅会影响城市发展。 甚至会拖慢整个经济腾飞的步伐! 沥青的获取,关键在于石油! 而现阶段,大明国土没有石油产出地。 单靠辽东大庆污染环境,还不如直接从系统里购买! 顾辰回复道:“此事不难,朕自有安排。” “两天后,你率人前往南郊军营,届时会有一批石油物资交给你们。” “你工部立即筹备专门的炼油作坊,优化沥青提炼工艺” 工部尚书听闻此言,立刻伏身叩首:“臣遵旨!” 礼部尚书出列:“启禀陛下,百姓读书热情高涨,目前全国已有3000所新式学堂投入使用,但教材紧缺,纸张供应不足!” “目前全国造纸厂已经加班加点生产,但仍远远不够。” 顾辰点头:“纸张问题简单,可以从东南沿海采购,甚至进口也行。” “但教材编撰,必须尽快跟上!” 他目光一扫:“让翰林院和各地学者全力编写新课本,朕要的不只是四书五经,还要实用技术,数学、物理、化学、工程、医学、军事,全都加进去!” “这才是真正的新学!” “另外,选派人才前往工厂、军队、实验室学习,将技术书籍整理成册,编入教材,朕要未来的学生不仅能读圣贤书,更要懂制造、懂军工、懂经济!” 户部尚书躬身叩拜,语气凝重地说道: “启禀陛下,随着全国经济发展加快,各地市场愈发繁荣,百姓交易频繁。但——” “目前我大明仍以白银为主要货币,流通受限,难以支撑如此庞大的经济体系!” “白银重量大,携带不便,且存储、结算皆受限制。” “尤其是跨地区大额交易,极为不便,影响商业发展!” “微臣建议,设立纸币制度,由朝廷统一发行,以官方信誉支撑流通!” 话音落下,朝堂一片议论声。 “纸币?纸钞?” “古往今来,虽有交子、会子之类的钱钞,但因缺乏稳定支撑,最终皆导致通货膨胀,百姓信心崩溃,何以为继?” “是啊,若要推行,如何保证其价值?如何让百姓信任?” 但顾辰力心里已经有了成熟的方案! 他缓缓起身,力排众议说道: “纸币必须推行,但不能操之过急,需分阶段稳步推进!” “第一步——先在京城试点,由朝廷发行,以大明皇室信誉背书,并指定部分官署、供销社、民间商会使用,确保百姓建立信任。” “第二步——在全国设立官办银行,集中管理货币流通,提供存取、兑换、贷款等服务,提升纸币使用便利性,让百姓逐渐习惯纸币交易。” “第三步——待全国经济稳定后,全面推广纸币制度,并以‘白银本位’作为坚实支撑,确保大明的经济稳如磐石,货币价值不崩!” 户部尚书闻言,眼神一亮:“陛下所言甚是!若能有官银支撑,纸币自然不会沦为无本之木!” “如此一来,未来全国商贸必将更加畅通无阻,百姓也可轻松交易,不再受白银沉重之累!” 顾辰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心中已有更深远的打算—— 纸钞以“银本位”为基础,确保币值稳定! 而他的系统正好可以源源不断地产出白银,足以支撑货币流通,彻底杜绝通货膨胀的风险! 此外,他完全可以派兵掌控天下各大银矿,彻底掌控大明的金融命脉。 如此一来,钱权军三握,经济永不崩溃。 商贸繁荣不衰,大明再无经济之忧! 万一有,他也可以通过货币潮汐收割世界各国!!! 第102章 皇极殿朝会,加快基建的速度!!! 大殿之中,各部官员已经将本部门的事务一一禀报。 所有问题都得到了妥善解决。 王承恩手持拂尘,正准备高喊“无事——退朝!” 可话音未落,顾辰却抬手打断。 声音沉稳且不容置疑—— “你们的事情都解决了,可朕的事情还没问呢!”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肃然。 所有大臣纷纷挺直腰板,等候皇帝谕令。 顾辰目光扫视一圈,直接落在工部尚书身上。 “朕最想问的,是工部的进度。” “全国铁路、公路等交通建设进行得如何?” “主干线铁路,什么时候能全线贯通?!” 铁路——不仅能加强全国各地的文化交流。 提高经济发展,最关键的是——还能极大提升物资运输的效率! 平时——可沟通南北,加快商贸流通,拉动内需! 交通发达了,整个国家的发展才能真正腾飞! ——这是国家现代化的关键! 工部尚书出列,拱手奏道: “启禀陛下,按照目前的人力与工程进度!” “要彻底打通全国主干线铁路,至少还需要25年!” “25年?!” 顾辰当场皱眉,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说道—— “不行!必须在五年之内竣工!” 工部尚书没有敷衍,更没有拍马屁,而是直白地回道: “陛下,若要达到这个速度,除非……加钱!” 这三个字一出口,朝堂上不少人悄悄抬头,眼神微妙地望向皇帝。 但还不等众人细想,站在御阶旁的王承恩忽然挺直了腰板! 不就是钱吗? ——我大明就是不差钱! 顾辰闻言,说道:“钱不是问题!” “你要多少我就可以给你打多少!” 顾辰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把银子花完正好升3级商城! 到时候有二战武器抢钱打仗的速度更快!! 顾辰问道:“全国铁路建设,缺多少钱?” 工部尚书闻言,脑海里快速计算。 “启禀陛下,按照当前的物资、人力、工时计算……起码需要白银一亿五千万两!!” “嘶——!!” 话音刚落,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仅仅是铁路,就需要这么多钱?! 那……全国公路呢?!飞机场呢?! 岂不是要直接把大明的财政彻底掏空?! 王承恩站在一旁,听到这个天文数字。 心里也“咯噔”一下,一时有些没底了。 但此时,朝堂上最开心的,竟然是顾辰! ——没想到工部尚书竟然直接帮他完成了一半的商城升级进度! “行!朕给你两亿白银!” “顺便加快一下公路建设进度!” 工部尚书瞬间一震,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他没想到,皇上不仅毫不犹豫答应了铁路建设的资金,还多给五千万两白银! “臣——领旨!!” 然而,户部尚书站了出来,拱手说道: “陛下,国库目前存银有限,短期内很难支撑如此巨大的支出……” “微臣建议,不如等纸钞发行之后,再来结算,届时各项原材料价格会下降许多,至少能节省三成开支!” 不少大臣听到这话,纷纷点头。 但顾辰却直接摇头,语气坚定—— “朕等不了!” “大明的未来,不能拖!” “再等三年五载,成本虽然会下降,可进度呢?朕要的,是现在就能用的东西!” “内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点银子,朕还不放在眼里!” 户部尚书彻底哑口无言。 其他各部尚书纷纷站了出来,请求财政拨款! 礼部尚书:“陛下,随着全国新学堂的建设,我们目前缺少大量书籍、纸张、教学器材,求陛下拨款五百万两,以解燃眉之急!” 刑部尚书:“启禀陛下,边境地区的治安仍需强化,我们急需资金组建正规巡检营,以确保地方安稳,至少需要六百万两!” 工部尚书又站出来:“启禀陛下,除了铁路、公路之外,京城自来水系统、南北桥梁修建,仍需额外资金……**” ——大臣们一个接一个站出来,各自陈述部门的需求,场面一下子热闹非凡! ——以前是财政紧张,谁也不敢多要银子,现在倒好,全都铆足了劲儿开口! 但顾辰却毫不犹豫,直接一挥手—— “全部批了!” “银子按需拨付,务必在最短时间内见到成效!” 王承恩站在一旁,看着陛下毫不手软的挥霍。 “不愧是我大明皇上,这才叫真正的富国强兵!” ——银子,就应该花在该花的地方! 即便顾辰过量满足各部大臣的需求。 但距离3级商城还差200万银子。 现在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实在不行买点粮食吧。 正当顾辰打算靠买粮食凑到200万银子时。 礼部尚书问道:“陛下,现在我们成功击败后金!” “如何昭告天下!” 顾辰拍了下大腿,竟然忘记最重要的宣传。 于是,他当众宣布—— “诸位爱卿!朕要设立一个新的部门——宣传部!” “大明如今国富民强,百姓的日子比过去好上千倍百倍!” “但消息流通不畅,很多人都不知朕为他们做了多少事!” “若是让百姓知道,朕亲自出征,灭建奴、诛八大晋商,清理腐朽官僚,那他们会如何?” “他们会更加信任朕!” “他们会更加热爱大明!” “他们会更加珍惜眼前的幸福生活!” “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大明为何如此强盛!” ——全场震撼! 户部尚书惊叹道:“圣上英明!” 工部尚书沉思片刻,拱手说道:“陛下所言极是!很多百姓只知道自己村子修了路,却不知道整个大明都在日新月异!” “若有宣传部,那大明百姓的凝聚力,必将空前高涨!” 顾辰点头,继续说道:“飞鸽传书、驿站传讯,消息流通太慢,事情发生半个月后,可能还未能传遍全国!” “但如今不同,朕要让所有百姓,哪怕是偏远的村庄,都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国家发生了什么!” 工部尚书出列,恭敬问道:“陛下,现阶段,若要全国铺设无线电广播,恐怕仍需时日,短时间内难以施行……” 顾辰微微一笑,早已想好对策。 “第一阶段,我们用报纸!” “设立宣传部,由中央与各地分部通过无线电联系,然后印刷报纸发放全国!” “让天下皆知,朕为百姓所做的一切!”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再度陷入轰动! 工部尚书顿时心悦诚服,重重抱拳道: “臣,愿竭尽全力,助圣上推广大明日报!” 兵部尚书也连连点头: “若百姓知道大明之强盛,军心、民心皆能更加凝聚,陛下高瞻远瞩,实在是我大明之福!” ——顾辰满意地看着群臣,全场无一人反对! ——而他的目光,落在了系统面板上。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3级商城!】 第103章 皇极殿朝会,内乱的解决方案!!! 随着最后的200万白银花出去。 顾辰的系统面板猛地一震—— 【叮!商城成功升级至3级!】 【解锁二战时期科技!】 【可购买二战时期武器、科技、工业设备、军用战略物资!】 ——一瞬间,整个商城界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顾辰的眼前,出现了浩瀚无垠的科技树。 坦克、战机、战列舰、航母、核弹……一应俱全! 比一战武器更先进的二战级别军备。 比一战工业更强的二战级别科技。 比一战更成熟的军工体系,全部唾手可得! “大明的现代化进程,现在才刚刚开始!” 顾辰缓缓收敛起心神,说道:“诸卿都退下吧!” 文武百官齐声应命,纷纷告退。 就在所有人即将退下时,兵部尚书却站在原地。 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咬牙出列,抱拳说道: “陛下,国内流寇的问题……究竟该如何处置?” ——大殿内霎时间寂静无声。 兵部尚书话音落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大明朝廷外部打赢了建奴。 内部却依然有一个隐患——流寇。 如今,天下虽已趋于安定,但两股势力依然在困扰着大明的根基。 ——西南的张献忠,河南的李自成! 张献忠——那个喜欢杀人的疯子! 正藏身在鄂西山区,与明军周旋! 他表面上屡次投降,实际上却每一次都在蓄谋新的背叛! 屠城不眨眼,连婴儿都不放过。 他用投降换取喘息的机会,等到自己羽翼丰满。 就立刻翻脸无情,反杀朝廷军队,比鞑子更残暴! 历史上的崇祯,就是被他的投降骗得迟疑不决。 错失最佳剿灭时机,导致整个四川被屠戮成无人之地! ——顾辰冷笑一声,他可不会给这个疯子半点机会! 如果说张献忠是个疯子,那李自成就是个野心家。 他此刻正率领着旧部,占据河南。 打出了“均田免赋”的旗号,实力正盛! 而河南,最关键的地方在于——福王府! 历史上的李自成,靠着攻破福王府,一夜之间完成了实力蜕变! 顾辰眼前浮现出福王朱由崧的身影—— ——一个胖得连马都骑不动的猪头王爷! ——一个家产堪比整个国家财政的王爷! 福王家财万贯,光是搜刮的银子,便能养活十几万大军! 如果让李自成攻破福王府,他会得到什么? 粮食、武器、钱财、人口。 甚至连河南的地主都会倒向他! 这就是历史上李自成能够迅速壮大的最大原因! 如果李自成夺得“新手大礼包”,那么他的军队,实力至少会翻一倍! 等他彻底站稳脚跟,东南的商人、破产的地主、没落的士绅都会跑去投靠他! ——到了那个时候,他再也不是流寇,而是一个新的割据势力! 顾辰沉声问道:“兵部尚书,你打算如何剿灭流寇?” 兵部尚书拱手一拜,大声回道:“陛下,臣建议启用孙传庭、曹变蛟、秦良玉、周遇吉等将领,率军平定叛乱!” 顾辰微微眯眼,心中念头飞速转动—— 孙传庭——被朝堂党争耽误的统帅! 孙传庭是历史上少有的能打的文官! 不仅熟悉兵法,更有实战经验,曾以一支军队挡住流寇三年之久! 但……历史上的孙传庭,最终却落得战死沙场的悲惨结局! ——不是因为他不会打仗,而是因为整个朝堂的拖后腿! 朝廷党争不断,东林党、阉党、文官集团相互倾轧! 一盘散沙,皇帝左右为难,甚至在最关键的时候不给孙传庭发军饷,逼得他带着一支饿得站不稳的军队去死战李自成! 顾辰想到这里,心中冷笑。 现在的大明,可不是那个风雨飘摇的崇祯朝! 现在的军队,吃得好,穿得好,装备先进,还有现代化武器! 孙传庭若能在这样的环境下作战,他会打出什么样的战绩?! ——顾辰心中已经隐隐期待起来! 曹变蛟,这个名字,代表的是大明军人的铁血! 此人作战时,冲锋陷阵,杀敌无数,甚至曾以一己之力挡住流寇大军,硬生生从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路! 但他最终的结局,和孙传庭一样——战死沙场! 并非他不够强,而是当时的朝廷根本没有给他们施展的空间! ——顾辰心头火热,这一次,他要给这些真正的英雄一个展现自己的舞台! 至于秦良玉,是唯一的一品女将! 她的白杆兵,以坚韧、凶狠闻名! 她曾率军多次平定叛乱,剿灭流寇。 甚至在建奴入侵时,主动请战北上,誓死保卫疆土! 在她手中,四川没被鞑子攻破! 历史上的秦良玉,是活到了南明覆灭的。 但她最终的晚年,带着族人退守深山,郁郁而终。 如果……给她一支现代化军队呢?! 如果……让她驾驶坦克、开火炮呢?! ——顾辰眸光锐利,现在的大明,正是英雄们展翅高飞的时代! 他们不该成为朝堂党争的牺牲品,而应该成为真正的大明军魂! 顾辰缓缓点头,望向兵部尚书,沉声说道: “这些人,朕准了。” “但他们的作战思维,仍停留在冷兵器时代,不熟悉现代军火,不能让他们贸然上战场。” “朕决定——在京城建立一座军事学院,先培训他们一个月!” 兵部尚书一听,瞬间明白陛下的深意,心头震撼不已! ——这意味着,大明的军队,已经彻底向现代化迈进! “陛下英明!” 兵部尚书赶紧拱手领命。 顾辰继续下令: “步兵第一师,立即前往鄂西山区,围剿张献忠的军队!” “步兵第二师,火速前往河南,封锁李自成的旧部,严禁他们继续扩张!” “但——在我军新建的军事学院训练完成前,禁止主动进攻!” “等孙传庭、曹变蛟、秦良玉他们完成现代化培训后——” “就让他们来清理这些流寇!” 王承恩兴奋得摩拳擦掌! 一听又有仗要打了,王承恩兴奋得差点从台阶上跳起来! “陛下!奴婢申请随军出征!” “奴婢这次要亲自上前线,再过过打鞑子的瘾!” 顾辰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还打上瘾了?” 王承恩嘿嘿一笑:“跟着皇上混,奴婢也要当大明的战神!” 顾辰哈哈大笑,拍了拍王承恩的肩膀:“行,那就让你跟着军事学院训练一个月,等毕业了再说!” 王承恩:“……” 全场官员顿时哄堂大笑! 第104章 误会?都是误会!!! 兵部尚书恭敬拱手说道: “陛下,请您先赦免曹变蛟大人?” 顾辰一愣,眉头微皱:“曹变蛟?他不是在地方带兵吗?朕又没抓他,为什么要赦免?” 兵部尚书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声音小了几分: “陛下……曹变蛟大人,一个半月前奉命进京汇报军务!” “结果……结果被您扣押在了谨慎殿。” “谨慎殿?” 顾辰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他揉了揉额角,试图回忆起最近发生的事情。 片刻后,他眼神一变,猛地想了起来—— 半个月前,他刚刚搞了个新式园区。 专门用来“调教”在场的所有文武百官! 结果……貌似一不小心把真正的清流官员也给灌了进去?!! “艹……” “快!”顾辰摆手,对兵部尚书说道:“你亲自带着朕的口谕,去把曹变蛟给放了!” 兵部尚书:“是,陛下!” 顾辰又补充道:“对了,给曹变蛟送些战利品!” “这次打后金和八大晋商,缴获了不少好东西,给他送一件貂皮大衣,再挑几箱珠宝,权当是补偿!” “另外再送一匹好马,让他先散散心!” 兵部尚书拱手领命:“臣明白!” 此时,监狱里曹变蛟双手被沉重的铁链束缚。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作为一名武将,他本以为自己这一生要么战死沙场,要么光荣退休。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因“交不起费用”而沦落到这般田地。 “这位新皇帝折磨人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 曹变蛟苦笑,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神情呆滞、绝望的文官。 他们之中,有些彻底认清现实。 有些人抱着侥幸心理,企图通过辩解和诉冤来博取宽恕; 还有些,则已经放弃挣扎,等着被拖出去行刑。 最近几天,锦衣卫们每天都会过来。 在贪污的文官面前当众宣读他们的抄家金额。 还会贴心的补上一句——“九族已诛杀,家产充公!” 其中最惨的莫过于首辅周延儒! 陛下特赐极刑——千刀万剐,分期十五年执行! ——“十五年?!” 曹变蛟心里都忍不住嘀咕,这手段属实是狠了点! 听锦衣卫说,周延儒如果身体太虚。 还会有专门的太医定期“调理”。 确保他能顺利“活满”十五年…… 曹变蛟内心对这位年轻的君王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既佩服,又后怕! 谁能想到,以往那些在朝堂上不可一世。 操弄权柄的东林党人,如今一个个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还好,我只是个武将。” 想到这里,曹变蛟反而稍微释然了一点。 “不过,唯一的问题是......自己也被关进来了。” 他可是堂堂大明的猛将啊! 大明战场上,能在骑兵冲锋中单手挥刀破敌的武将,有几个? 曹变蛟自认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他到底犯了什么错,居然会被关进这个鬼地方?! 他开始回忆自己被关进来的那一天…… 那天,他作为地方驻军统领,进京述职。 然后,因为身上没带银子,结果…… ——“对不起,阁下未能缴纳基本待遇费用,请前往地牢候补。” 当时的他,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就被禁卫军的士兵一脚踹进了监牢。 曹变蛟长叹一声,“这破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然而,对于离开监狱他仍然有信心。 只是……他也担心一个问题—— “要是再晚点,陛下该不会直接把我抄家了吧?” 曹变蛟心里正盘算着自己该怎么做。 才能早日离开这个鬼地方时。 牢房外忽然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听声音像是要朝自己这边走来! 曹变蛟浑身一震,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牢门口。 “难道是陛下派人来接我了?” 牢房外,一个身穿绯红色官服的身影出现。 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那人的官服—— 五爪飞鱼绣纹,金丝镶边,腰系玉带,佩戴朝珠! ——兵部尚书! 曹变蛟心头猛地一跳。 “竟是六部尚书之一?!难道真是陛下特意派人来接我?” 他眼神微微一凝,想起当日被“抓进来”之前。 朝堂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杨嗣昌! 想到这位东林党的骨干,曹变蛟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可惜,这位前兵部尚书,现在已经不是兵部尚书了! 他和自己一样都关在这大狱里! “如今的新任兵部尚书,竟亲自来牢房?” 曹变蛟盯着那人,正想着对方的来意。 忽然,他的目光被那人怀里抱着的一件貂皮大衣吸引。 那皮毛厚实油亮,泛着幽幽的光泽,一看就绝非凡品! 他眉头一皱,心里顿时浮现出一个疑问—— “这是……给谁的?” 此时,周围关押的的文官们低声议论起来。 “呵呵,曹变蛟不是一直自诩清廉无私吗?” “看看今天这架势,我倒要看看这个武夫的下场!” “说不定他早就背地里贪了不少,现在是要拉出去处决了。” “天道好轮回,谁让他不和我们站在一起?” “等着看吧,别到时候死得比我们还惨!” 曹变蛟懒得理会这些人的风言风语,冷眼盯着那位官员。 只见那人缓缓开口:“陛下有旨,释放曹变蛟!” 这一句话,牢房内所有文官都傻了! “什么?他要被放了?!” 狱卒们迅速打开牢门,为曹变蛟松开铁链。 周围那些曾经得势的东林党官员。 一个个张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更让他们惊掉下巴的是。 那位兵部尚书亲自走进牢房。 恭恭敬敬地将貂皮大衣披在曹变蛟的身上,语气郑重而肃穆: “经过这些天的调查,你是我大明忠臣,陛下特令我亲自前来迎接!” “现在,你自由了!” 曹变蛟的拳头紧握,双目瞬间变得通红。 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竟忍不住老泪纵横。 他抬起满是茧子的手,重重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跪地大声道: “末将恳求陛下恩准,让微臣驰骋沙场,为国杀敌!!” 兵部尚书走到曹变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战场上的位置早就给你留好了。” 曹变蛟听到“战场”二字,眼神瞬间变得锋利! “好!只要能让我杀敌雪耻,就算困在这牢里十年,我也毫无怨言!” 下一秒,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兵部尚书身后,顿时愣住了。 六名锦衣卫抬着三口沉甸甸的木箱走了进来。 沉重的木箱在狱卒们面前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兵部尚书一挥手,锦衣卫打开了其中一口木箱—— 霎时间,金光四射! 箱子里堆满了熠熠生辉的金银珠宝。 珍珠如夜空繁星般璀璨,翡翠碧绿如湖,红宝石、蓝宝石流光溢彩。 映得整间牢房都金光闪闪! 兵部尚书朗声说道: “另外,这是陛下看在你往日奋力杀敌的份上,赏赐给你的珠宝!” “除此之外,还有两箱,皆是陛下的恩赐!” 牢房内的其他囚犯—— 尤其是那些东林党的文官们,顿时炸了! “曹变蛟竟然有赏赐?!” 他们看着那一箱箱金光灿灿的珠宝,眼中满是贪婪和嫉妒。 “呵……这皇帝还真是会做买卖,把我们这些‘忠臣贤臣良臣’榨干了不说,居然还给一个莽夫这么多赏赐?!” “曹变蛟不是一直自称清廉吗?现在怎么不拒绝了?!” “这些珠宝随便拿出一成,就能让我九族脱罪啊!凭什么赏给一个四肢发达的武夫?” “当真是武夫当道,文人无路!” ....... 听到冷嘲热讽的兵部尚书,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冷风:“来人,把这些乱嚼舌根的奸佞拖出去,狠狠教训!” 狱卒们如狼似虎,立刻冲进去。 把几个最跳的文官拽出来,直接按在地上。 “砰——!” 一根沾满血污的狼牙棒,狠狠地抽在其中一人的嘴巴上。 瞬间鲜血四溅,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来! “呜呜呜——!!” 那人当场痛得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 兵部尚书冷笑道:“你们这些败类,平日里就会搬弄是非、欺君罔上,现在竟还敢对忠臣指指点点?!” “打,给我狠狠地打!” 狱卒们手起棍落,一根根狼牙棒抽得空气都发出“呜呜”声。 牢房内顿时响起一片凄厉的惨叫声。 文官们满地打滚,哭爹喊娘,嘴被打得血肉模糊! 第105章 全国第一份报纸!(感谢割以永更的胶囊! 天刚蒙蒙亮。 十几个报童已经踩着晨曦出门。 手里捧着刚印好的《大明时报》。 他们激动地穿梭在人群中,扯着嗓子喊: “新报!新报!陛下亲征后金大胜!鞑子皇帝皇太极被砍下了头!” “多尔衮、代善,全都死了!以后再也没有女真人啦!!” 听到这话,街边铺子里吃早饭的河北人猛地一震。 连嘴里的豆汁都喷了出来:“啥?啥?再说一遍?!” 报童扬起手里的报纸:“皇上亲征!大明军队横扫建奴!辽东所有失地收复!全国百姓免赋税一年!” 一个六旬老头颤巍巍地接过报纸。 双眼死死盯着头版那几个震撼的大字,喃喃道: “我滴个天啊!” “咱……咱大明赢了?赢了?!” 浙江,余姚集市 一个在集市上卖茶叶的小贩,正在招呼客人,听见报童喊: “新报——大明打赢了!” 他激动地一把抓起报纸,捏着边角猛地展开。 双眼扫过一行行大字,越看越激动。 “娘子!咱们赢了!皇上亲征,建奴全死光了!” 一旁正在挑布料的妇人听到这话。 惊讶地转过身,掩着嘴巴:“真的?!” “真的!报纸上写的明明白白!你看!你看!”小贩兴奋地把报纸摊开,“辽东全收复!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怕鞑子南下抢粮食了!” 妇人看着那印刷整齐的大字,手指颤抖着滑过皇太极的名字,激动得眼眶泛红。 海南,渔村 一群老渔民坐在海边补渔网。 听见远处村里的孩子奔跑着高喊:“爷爷们!大明打赢了!” “啥?”一个白胡子的老头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跑来的孩子,“赢啥了?” “鞑子死光光啦!”孩子喘着气,把报纸举到老头面前。 老头接过报纸,慢慢展开,眼睛扫过头版的大字,手微微发抖。半晌,他忽然咧开嘴,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好!好啊!” 周围的老伙计们全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看着报纸。 “我就说!咱皇上是个真汉子!” “这下好了,鞑子死绝了,以后沿海都安稳啦!” “来来来,今晚杀鸡炖一锅,咱得庆祝庆祝!” 全国各地,城镇乡村,茶楼酒肆。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读着报纸的人! 有人激动地落泪,有人拍着桌子欢呼。 有人忍不住拿着报纸奔跑着告诉更多的人! 这是自嘉靖年间以来。 头一次——大明百姓真正扬眉吐气的时刻! 河南·总督府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落在案牍上,映照着满桌的军务文书。 孙传庭披着一身铁青色的官袍。 双目紧紧盯着最新送来的《大明时报》,手掌微微发颤。 “皇上亲征大胜!后金灭亡!辽东尽复!” 他目光扫过这一行行大字,心潮翻涌,久久不能平息。 自崇祯即位以来,他一直苦苦支撑西北战局。 以“秦地养秦兵”的策略筹措军饷,尽可能维持战力。 然而,流寇日益猖獗,李自成、张献忠两路并进。 如今更是占据河南大片土地,使得西北门户岌岌可危。 但——如今后金灭亡了! 那意味着朝廷再无腹背受敌之忧,所有资源都可以集中对付流寇! “哈哈哈!”孙传庭忍不住放声大笑,压抑在心头多年的沉闷一扫而空!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指挥使快步走来。 单膝跪地,双手呈上明黄色的圣旨:“陛下有旨,令孙大人即刻入京!” 孙传庭神色一怔,接过圣旨,眼中满是疑惑。 “我去京城?那这边的军务怎么办?张献忠尚在川楚之间流窜,李自成仍在河南肆虐,若是本官离去,岂不无人镇守?” 锦衣卫指挥使微微一笑:“大人不必忧虑,陛下已派遣步兵第一师接管河南战局,您只管进京进修便是。” “步兵第一师?”孙传庭心头一紧。 自他接掌兵权以来,从未听闻过此番号。 他迈步走出衙门,来到总督府外的大道上,望向远方。 ——入目之处,一支前所未见的军队正整齐列阵。 数百辆黑色的巨型铁皮战车一字排开。 士兵们穿着统一的迷彩军服,精神抖擞地从车上跳下。 步伐整齐,仿若刀锋一般凌厉。 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支精巧的火器,枪管修长、棱角分明。 远非他所熟悉的“三眼火铳”*可比。 他们不再是那种衣衫褴褛、刀枪并用的明军。 而是训练有素、步调一致的新式军队! 孙传庭惊愕地看向锦衣卫指挥使:“此等装备……仅凭火铳,便能打败李自成?” 锦衣卫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从一名士兵手中接过步枪。 淡然说道:“大人不信?那您看看这个威力。” 只见他举枪,瞄准天空—— “砰——!” 一声惊雷般的炸响在耳边炸开! 孙传庭猛然一颤,心跳都随之漏了一拍! 他双目死死盯着枪口处飘散的青烟,又看向地面。 发现一枚黄澄澄的弹壳滚落在脚边。 他俯身拾起,仔细端详—— 通体黄铜打造,外壁光滑,竟然毫无火药燃烧留下的烟灰。 “这……这……” 孙传庭抬头,震撼地看向锦衣卫。 后者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人不必在这里好奇,京城自有老师为您解惑!” ----------------- 剧透下,明天的章节有点爽~ 第106章 组件百万大军!!! 夜幕低垂,皇极殿内烛光摇曳。 金碧辉煌的殿宇在夜色中透着一股神秘的威严。 顾辰独自坐在龙椅之上,唤出系统界面。 【当前余额:3亿8千万两白银】 他凝视着这一长串数字,嘴角微微扬起。 ——三亿八千万两! 这是一笔足以左右整个世界的巨额财富。 但在顾辰眼里。 这只是打造未来超级军队的基石! 商城界面打开! 随着系统界面浮现,熟悉的商城列表展现在他眼前。 ——是时候组建一支横扫天下的军队了! 兵种分海陆空。 【初级步兵:一两十人!】 【中级步兵:一两五人!】 【高级步兵:一两一人!】 【初级海兵:一两十人!】 【中级海兵:一两五人!】 【高级海兵:一两一人!】 【初级空兵:一两十人!】 【中级空兵:一两五人!】 【高级空兵:一两一人!】 除了士兵外,还需购买各种指挥人才! 【陆军指挥系统】 【基层指挥官(百夫长):10两\/人】(负责100人作战小队) 【中级指挥官(营长):50两\/人】(统帅千人规模作战单位) 【高级指挥官(师长):200两\/人】(能独立带领一个师级单位) 【军团指挥官(军长):500两\/人】(统帅三个师级单位) 【陆军总指挥官(战区司令):1,500两\/人】(可调动多个军团,战略级决策者) 【海军指挥系统】 【基层舰长(护卫舰舰长):50两\/人】(指挥轻型战舰,负责护航与侦查任务) 【中级舰长(驱逐舰\/巡洋舰舰长):150两\/人】(指挥中型战舰,拥有一定的作战指挥能力) 【高级舰长(战列舰\/航母舰长):500两\/人】(指挥大型战舰,独立执行战斗与远洋任务) 【舰队指挥官(海军中将):2,000两\/人】(指挥完整的舰队,可统辖5-10艘大型战舰) 【海军总司令(海军元帅):10,000两\/人】(统筹大明海军,决策全球海战) 【空军指挥系统】 【飞行小队长(中队长):50两\/人(指挥6架战斗机,进行空战巡逻)】 【飞行大队长(大队长):200两\/人(指挥24架战斗机,负责局部空域战斗)】 【空军战斗指挥官(联队司令):500两\/人(统领72架战斗机或轰炸机,执行大规模空袭)】 【空军战略指挥官(航空战区指挥官):2,000两\/人(掌管多个战斗群,统筹空战资源)】 【空军总司令(空军元帅):10,000两\/人(领导整个大明空军,决定全球空战战略)】 顾辰直接跳过初级、中级,全部购买高级军种! 【高级步兵】:500万人 【高级空兵】:50万人 【高级海兵】:50万人 根据现代化军队的指挥结构。 顾辰顺便购买了相应的指挥官、军官及参谋人员来统领这支庞大的大军。 【总参谋长】:1人(负责全军战略指挥) 【陆军总司令】:1人(负责陆军500万人的统筹作战) 【海军总司令】:1人(负责海军50万人的战略部署) 【空军总司令】:1人(负责空军50万人的空战指挥) 【战区指挥官】:5人(镇守东西南北四大区域及中央直属军) 【集团军司令】:20人(每25万军队1个司令) 【军长】:100人(每5万人1个军长) 【师长】:500人(每1万人1个师长) .......... 此外,又配备了: 【舰长】:10,000人(海军配备的战舰指挥官) 【战斗机中队指挥官】:25,000人(空军战斗机中队指挥) 【轰炸机大队指挥官】:10,000人(轰炸机大队指挥) 【空降兵指挥官】:5,000人(负责特种空降作战) 一共才花费一千万两白银! 顾辰皱着眉头,心想钱太多也是一种负担! 然而接下来,他傻眼了。 后勤物资比人还要贵!!! 【基础物资】 【军用口粮(单兵三日份)】1两银子\/100份 【高级军用口粮(自热套餐)】1两银子\/50份 【战地净水设备】5两银子\/套 【军用水壶(耐高温防冻)】1两银子\/20个 【单兵医疗包】1两银子\/10个 【高级战地医疗箱】5两银子\/套(含止血剂、缝合包、消毒用品) 【军用帐篷(单人)】1两银子\/5顶 【军用帐篷(五人)】1两银子\/2顶 【大型军营帐篷(50人)】5两银子\/顶 【军需燃料与维护】 【标准军用汽油(200升)】1两银子\/桶 【重型坦克柴油(500升)】3两银子\/桶 【舰艇燃油(1000升)】5两银子\/桶 【航空煤油(500升)】5两银子\/桶 【战场机修套件】3两银子\/套(适用于步兵武器、装甲车辆) 【战舰维护工具包】10两银子\/套 【飞机维修套件】15两银子\/套 【战场应急发电机】10两银子\/台 【军用交通运输】 【轻型军用卡车】10两银子\/辆 【中型军用运输车】20两银子\/辆 【重型军用卡车(带防弹车厢)】50两银子\/辆 【装甲运兵车(可搭载12人)】100两银子\/辆 【军用摩托车】5两银子\/辆 【战地工程车(修路、架桥)】50两银子\/辆 【军用火车机车(标准轨距)】500两银子\/辆 【军用战地直升机】500两银子\/架 【后勤战备仓库】 【标准军粮储备(可供万人使用一月)】1000两银子\/批 【军需弹药储备(万人规模,一月作战用)】3000两银子\/批 【战时野战医院(万人规模)】5000两银子\/套 【战地综合后勤基地】10,000两银子\/座 ........... 顾辰按照大军的标准购买。 其中基础物资:510,000两 军需燃料与维护:305,000两 军用交通运输:1,515,000两 后勤战备仓库:5,500,000两 ............ 后勤总花费:一亿两银子! 最后顾辰在军事上又砸了两亿两白银。 囤了五千万发燃烧弹,五百个核弹! 足够岛国全国人民喝上一壶的! 【叮,百万大军购买完成,是否进行投放!】 “投放!” 第107章 往岛国丢核弹!!!(求追更!! 军队全面部署,五大战区整齐划一。 大明雄武大军正式成型。 顾辰站在皇极殿的地图前。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是后金,他们已经被碾碎在大炮和坦克履带下,整个族群彻底从历史上消失。 也不是国内,现在大明疆土稳固,百姓安居乐业。 工农业蓬勃发展,全国呈现一片盛世繁华之景。 更不是流寇,年后剿灭李自成、张献忠只是时间问题。 他们不过是大明军队实战演练的靶子。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难受得很?! ——那种不得劲,不是身体上的不适,而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怒火。 像是曾经被欺辱,却迟迟找不到仇人报仇的无力感。 顾辰皱眉沉思,目光游离在巨幅地图上,扫过京城、山东、两广、云南…… 直到——金陵! “轰——” 脑海深处,一股炽热的怒火瞬间点燃! 当年——岛国践踏蹂躏金陵,屠戮我百姓三十余万。 多少无辜妇孺、老弱病残死于残暴屠杀! 多少忠义之士,或惨死刀下,或被活活折磨至死! 多少金陵百姓的尸体,堆积如山。 血流成河,长江水都被染红了! 这笔账……怎么算?! 这口恶气……如何能忍?! 今日,我大明之师横扫天下! 我有轰炸机编队! 我有燃烧弹、核弹! 要是不提前让岛国体验一把——“蒸汽桑拿”。 未免太对不起这场滔天血仇! “鬼子们……还债的时候到了!!!” 顾辰立即下令叫东部空军在今天实行这项任务。 当夜,东部空军司令部收到命令! 直接组建超大规模轰炸机编队! 一共500架轰炸机! 比盟军地毯轰炸得国时,整整多出两倍规模!! 机库内,地勤人员疯狂作业,所有人都知道。 今晚,岛国将迎来他们有史以来最恐怖的一夜。 “油加够了吗?” “燃烧弹拉满,不够再装,必须要让鬼子们尝尝火海地狱!” “核弹装填完毕,东京……已经没有未来了。” 地勤兵的脸上沾满机油和汗水。 手脚飞快地检查、装填,确保一切无误。 空军指挥大队长站在机场中央。 神色冷峻,望着这支恐怖的轰炸机编队,沉声开口: “兄弟们,今晚,我们是正义的化身!” “东京——三个核弹! “其他城市——燃烧弹一颗不留!” “希望这一夜之后,鬼子们不会再有明天!” 所有飞行员猛然挺直脊背,敬礼,眼中满是刻骨仇恨! “为了陛下!” 午夜,东部空军基地。 黑暗中,一架接一架的轰炸机启动。 引擎的轰鸣响彻整个基地,如同上古巨兽的咆哮。 “准备起飞!” 机轮缓缓转动,机身震动,战机成队冲向跑道。 在巨大的推力下,一架接一架地升空,划破夜色。 机舱内,飞行员们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前方的航线。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岛国,给爷死!!!” 指挥大队长调整耳麦,声音低沉而狠戾: “目标——岛国,全速前进!” “让他们,尝尝烧烤的滋味!” 无线电里,所有飞行员的声音整齐划一:“明白!” 巨大的轰炸机编队,如同一片黑色的乌云,无声无息地朝着岛国压去。 京都,夜色如画,灯笼的暖光洒落在古老的青石路上,酒馆、花街人影憧憧。 男人们沉醉在艺伎的歌声里,轻柔的三味线拨弄着一曲悠远的旋律,茶屋中低声交谈,酒盏轻叩,笑声微醺。 一名老汉缩着脖子,揉着手掌,轻声嘟囔:“今夜……怎么感觉比往常冷些?” 街上来往的行人依旧悠闲,茶馆里的老者在围炉夜话。 艺伎们轻抿清酒,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 远处的大板,商人们在交易场上仍在精算着今日的盈利。 长崎的港口,货船正缓缓驶入,水手们站在甲板上抽着烟,谈论着明日的航线。 东京更是繁华不减,繁华的红灯区里,醉醺醺的武士们围着艺伎调笑! 大名府邸中,贵族们策划着明天的朝议。 这不过是岛国寻常的一夜,万家灯火,安然无恙。 然而,天边,忽然传来低沉的轰隆声。 老汉停下脚步,他听见了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声音。 沉闷的轰鸣声,仿佛千军万马自天空踏来,空气中开始泛起异样的燥热。 京都的艺伎茶屋里,歌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望向夜空。 远方的夜幕之中,无数黑色的钢铁巨兽划破苍穹,遮天蔽月! 下一秒—— 天,塌了! 数百颗燃烧弹,如同从地狱投下的审判之火。 拖着长长的尾焰,狠狠地砸进城市! 轰——!!! 第一颗燃烧弹砸落在京都最大的艺伎馆,烈焰猛然炸开。 伴随着一阵撕裂空气的尖啸,一片火海瞬间吞没了整个建筑! “啊——!” “火!!火来了!!” “快逃啊!!” 惊叫声才刚刚响起,第二波燃烧弹已经密集落下! 燃烧弹撞上木质房屋,烈焰瞬间吞噬屋檐。 火光狂舞,如同一只饥饿的怪兽,沿着木柱、纸窗,疯狂蔓延! 整条街道,一瞬间化作人间炼狱! 顷刻间,大阪、东京、长崎……全国所有的主要城市,同时陷入火海! “水!快去取水!!” 有人疯狂地往井里打水,想要灭火,然而—— “怎么灭不掉!!!” 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燃烧弹的威力根本不是普通火灾! 它喷溅的燃油粘在建筑、皮肤、衣物上,一旦沾染,便再无扑灭的可能! 一名武士刚刚冲出庭院,却看到整个街道都变成了火龙。‘ 他绝望地想要冲向庭院的水池,但下一秒—— 轰——!!! 又一颗燃烧弹正中府邸! 整座建筑猛然崩塌,屋檐砸下。 将他活活埋入燃烧的碎木之中。 黑烟滚滚,只剩下一只焦黑的手还在废墟下无助地颤抖。 被火焰包围的城市,再无人能够逃离。 三百米高空之上,轰炸机编队仍在盘旋。 指挥大队长冷漠地看着下方,城市的轮廓已被烈火吞没。 连黑烟都无法冲破火海的束缚。 “各小队,继续投放,直到燃烧弹全部清空。” “让他们,连骨灰都烧成齑粉!” 无线电里,飞行员们的声音整齐划一—— “明白!” 东京上空,一架孤独的轰炸机却正在悄无声息地靠近这座城市。 驾驶舱内,大队长神情冷峻,目光死死盯着仪表盘,手指紧握着控制杆。 他的任务,比所有人都更为重要——投递核弹! 这,是皇帝亲自下令执行的终极打击! 东京,作为岛国的政治与经济核心,如今正灯火通明,彻夜不眠。 街道上,商人们还在深夜的茶馆中交易,艺伎们穿梭在富商与武士之间,娇笑盈盈,香气四溢。 红灯区里,醉醺醺的浪人们大声喧哗,挥舞着酒壶吹嘘自己的战绩,沉浸在虚幻的荣光之中。 此刻,东京城里,没有一个人意识到。 他们的生命,已不足一分钟。 大队长深吸一口气,手掌缓缓推向控制台,冰冷的金属按钮就在指尖。 “投弹——!” 咔—— 第一枚核弹,脱离机舱! 紧接着—— 第二枚! 第三枚! 三颗毁灭之星,自云端缓缓坠落。 下一秒—— “轰——!!!!!” 第一颗核弹,在东京中心炸裂! 一道比太阳还要耀眼千倍的白光。 瞬间撕裂夜空,将整个东京映照得如同白昼! 第二枚核弹,落在皇宫! 第三枚核弹,落在江户最大的人口聚集区! 核爆的冲击波,以音速的三倍扩散开来。 所有的房屋、街道、桥梁、寺庙、商铺……瞬间化作尘埃! “啊——!!!” “光!这是什么光?!” 无数人惊恐地仰望天空。 然而下一瞬,他们的眼睛已被光芒灼瞎! “我的皮肤……救命啊!!!” 惊恐的惨叫声只持续了一秒钟,所有人,在高温炙烤下直接蒸发,化作空气中弥漫的灰烬! 数百万人的影子,被永远地刻印在地面上—— 他们曾经存在,却再也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地狱之火,吞噬一切! 冲击波席卷,数百米高的蘑菇云升腾而起! 江户湾的海水,被瞬间蒸发,露出了干涸的海床! 凡是核爆范围内的生命,全部灰飞烟灭! 爆炸后的火焰,继续燃烧。 将东经彻底化作炼狱! 第108章 全民投票惩治贪官,这皇帝也太行了!!! 转眼便来到除夕。 整个京城早已沉浸在浓厚的节日氛围之中。 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家家户户忙着采买年货、贴春联,处处洋溢着新年的喜悦。 孩童们兴奋地拉着大人的手,央求着买些糖果和玩具。 商贩们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小贩们吆喝着瓜果干、香喷喷的点心。 还有专门请人写的春联摊子前排起了长队。 其中一副春联最为畅销。 上联是,“万炮齐射扫尽鞑虏残暴” 下联是,“天威赫赫铸就国泰民安” 横批,“国祚昌隆” 如今人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按照历史的记载,接下来的1639年是内忧外患加剧的一年。 李自成、张献忠起义军攻城掠地,北方流寇四起,西南一带动荡不安; 辽东的后金攻势愈发凶猛,大明的国运急转直下。 朝廷财政崩溃,甚至连边军的军饷都难以维持。 但这一切,在如今的大明,统统不复存在! ——鞑子已灭,八大晋商被铲除,流寇即将迎来最终清算。 全国经济腾飞,科技建设如火如荼。 朝廷不再有腐败文官掌控大权,民生富足,国泰民安! 为了给百姓一个大快人心的新年礼物。 顾辰特意安排了除夕的盛大“年终大戏”——午门行刑大会! 当百姓们看到报纸上公布的消息后,无数人兴奋得涌向了午门。 争相一睹这些昔日鱼肉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污吏的最终下场! “哈哈哈,杀光这些狗官才有好日子过!” “没想到皇上竟然亲自给咱们送年货,这个年过得真是痛快!” “走走走,快去午门找个好位置,这可是一年一度的盛事!” 整个午门广场,黑压压的一片人山人海。 甚至许多百姓连年夜饭都顾不上吃,就怕错过这场精彩的‘盛宴’。 记者们早早占好了最佳角度,架起相机,准备拍摄历史性的一幕。 这几天,宣传部的效率极高。 提前好几天宣传除夕杀贪官的消息。 每次登上《大明时报》的头版,被全国百姓争相传阅。 为了照顾围观的百姓,顾辰特意命人在午门前搭建了一座高台。 行刑台上的贪官们一个个被五花大绑,脸色惨白,有的双腿发软,已经吓得瘫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有的依旧死鸭子嘴硬,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祈求能有一线生机。 但四周围观的百姓,早已怒火滔天! “老子就想看看,这些贪了咱们多少血汗钱的狗官,今天会怎么死!” “别再拖了,直接拉下去砍了!” “车裂!就该把他们一个个五马分尸!” ——然而,这次的行刑方式,皇上交给了百姓来投票决定! 在高台前,摆放着几个巨大的选票箱。 每一个箱子上都写着不同的行刑方式: 1.绞杀——用铁链勒死,让他们感受窒息的痛苦! 2.斩首——一刀下去,干净利落! 3.车裂——分尸处死,以血还血! 4.挂在城墙上——让百姓随意出气,直到饿死为止! 百姓们一个个排着长队,把自己的选票投进箱子里。 每投一票,脸上的表情就更舒畅几分。 “嘿嘿,车裂的箱子已经快满了!” “当然选车裂啊,让他们尝尝老百姓的痛苦!” “砍头太便宜他们了,得慢慢折磨!” “还是挂在城墙上吧,上一次我没有发挥好!” “那我也投第四个!” ........... 杨嗣昌被士兵死死按在高台的中央。 他是今天行刑的“明星大官”。 更是百姓们最痛恨的对象之一。 作为兵部尚书,他犯下严重的战略错误。 主张“四正六隅”围剿农民军,导致兵力分散,让李自成不断壮大; 扣押粮饷,眼睁睁看着卢象升在巨鹿血战至死,进而导致辽东防线彻底崩溃; 作为一名军人,却甘心依附司礼监太监曹化淳。 让其干涉军事决策,把整个大明的战局拖入深渊。 如今,他狼狈地跪在高台中央,衣衫凌乱,满脸血污,眼神惊恐地扫视四周。 京城百姓兴高采烈地围在午门外,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投票的长桌前排起了长队,男女老幼皆有,一张张票被郑重地投入木箱中。 “车裂两票!” “凌迟一票!” “绞杀一票!” “挂城墙一票!” 投完票的百姓还不忘补上一句:“狗官,我选的车裂,记得受着点儿!” 杨嗣昌面色惨白,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真的要死了。 而且是以最残酷的刑罚死去! “不,不可能……不可能……” 杨嗣昌死死盯住一名持枪的士兵,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我……我要见陛下!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我是爱国的!我是大明的忠臣!让我见皇上一面,我要亲自解释——” 他话音未落,士兵直接抡起枪托,狠狠砸在他腰侧! “他妈的,老子也是纳闷了,一个个都说爱国一个个贪的比谁都多!” “误会?误会你娘的腿!” 杨嗣昌下巴狠狠磕在木板上,牙齿撞裂。 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一地。 他想爬起来,可刚一动,剧痛就让他眼前一黑。 旁边的薛国观幽幽叹息,低声说道:“杨大人,别挣扎了。” “皇上已经亲自率军扫清了辽东。” 杨嗣昌猛地抬头,满脸不信:“什么?!” 薛国观自嘲的说道:“没了我等,大明还是照样运转。” “而且……皇上比我们想象中厉害多了……” 很快,杨嗣昌大人的投票箱满了。 行刑官走上高台,面对那一箱子选票。 轻轻咳了一声,立刻有两名监票官员上前。 将箱子倒在一张长案上,白色的纸片散落一地。 “开始统计!” 顿时,周围的百姓全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我猜是挂城墙!这狗贼贪污那么多银子,害死那么多人,不让他被百姓剥皮抽骨,怎么解气?” “我倒觉得是砍头!你想啊,杨嗣昌是第一个投票的,不少人肯定一时气愤,直接选了砍头。” “别瞎猜了!快快快,看看到底是什么!” 高台上,监票官们迅速清点着选票。 “车裂——两千三百七十六票!” “凌迟——五千四百八十票!” “砍头——六千八百二十票!” “挂城墙——八千三百五十票!” 杨嗣昌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发冷。 牙齿忍不住打颤。可最可怕的还在后面—— 监票官吸了口气,清了清嗓子,高声念道: “绞杀——两万三千一百四十票!!!” 全场一片哗然!!! “绞杀?!” “哈哈哈哈哈!杨嗣昌,你个狗东西,居然是绞杀!” “啧啧,这可是个细活儿,吊在半空中,慢慢挣扎,最后舌头伸出来活活憋死,爽!” 杨嗣昌听到后,容不得细想,浑身开始发抖 士兵面无表情地将他架起,押到行刑架下。 一根长长的麻绳已经搭在木架上,另一端做了一个活扣。 “杨嗣昌,认罪吧!” 杨嗣昌拼命挣扎,嗓音嘶哑地吼道:“我是大明的忠臣!我是——” “忠你妈个头!”一名士兵不耐烦,直接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把他踹得半跪在地,顺势把绳索套在他的脖子上,紧紧勒住! “行刑——!” 随着士兵一声令下,几名行刑人拉紧绳索。 杨嗣昌的身子猛地被吊了起来,双腿疯狂蹬踹。 嘴巴大张,眼球凸起,舌头一点点从嘴里吐出,挣扎越来越剧烈! “咯……咯咯……” 他的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呻吟,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 五分钟后,杨嗣昌的身体彻底失去挣扎。 舌头垂在嘴角,裤腿随着死亡抽搐了几下。 死了! 耽误大明的狗官死了! 底下的百姓发出一阵轰天的喝彩:“好!!!” “狗官终于死了!” 旁边的薛国观望着杨嗣昌扭曲的尸体,长长叹息一声: “做何苦做官?还不如在老家种地,当个教书先生,平安一生……” 然而,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他的名字,已经被投进下一个投票箱中…… 第109章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随着一个个贪官污吏在午门外被执行投票决定的刑罚。 整个京城的百姓们早已欢欣鼓舞,情绪高涨。 “砍得好!” “凌迟得妙!哈哈哈,他刚才还在求饶呢!” “呸,这些蛀虫,活该被这样处置!” 从早上到中午,又从中午到黄昏。 一个接一个的贪官在百姓们的欢呼声中惨叫,血流满地。 但——当最后一个罪臣被拖上高台。 伴随着士兵一刀落下。 人头滚落时,百姓们却突然沉默了几秒。 “咦?怎么……没了?” “都杀完了?” “才这么点人啊?!” 短暂的沉寂后,人群里爆发出不满的议论声。 众人意犹未尽,纷纷嚷嚷起来: “再来几个!” “对啊,这才哪到哪啊?” “怎么感觉比看烟花还痛快,越看越带劲啊!” “哎,那个……前首辅周延儒和温体仁呢?” “对,这两个狗官,祸害天下,怎么没看到他们?” “对啊!周延儒不是号称首辅清流吗?清个屁!他才是朝堂上最大的蛀虫!” “温体仁更不是个东西,结党营私,害死了多少忠臣良将!” 越来越多的人想起这两位臭名昭着的大奸臣。 愤怒的喊声顿时此起彼伏,所有人群情激愤! “他们呢?!他们该死!!!” “把他们拉出来!他们比这些死鬼更该千刀万剐!” 主持这次行刑的官员站在高台上。 见场面有些失控,连忙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 “各位乡亲父老,大家的愤怒,我们早已替大家考虑到了!” “你们说得没错,周延儒、温体仁这两个罪大恶极之徒,岂能就这么轻松地死去?” “此刻,他们正在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千!刀!万!剐!” 这一句话,如惊雷一般炸裂在人群之中! 百姓们先是一愣,接着便是狂喜的呼喊! “好!!!果然不能便宜了他们!!” “哈哈哈哈哈!老天有眼!” “千刀万剐好!要让他们受尽折磨,再死!” “那他们现在在哪剐啊?” 官员微微一笑,举手指向东边,朗声道: “他们的行刑地点设在绍狱,每日千刀,整个过程持续十五年!” “若他们身体虚弱,还有御医精心治疗,确保他们活得久一些,受尽折磨!” “所以各位不必担心,日后随时可以去免费参观。” 话音刚落,整个午门外一片欢腾! “哈哈哈哈哈!老天爷开眼啦!!” “等有空了一定去看看他们被剐成啥样了!” “这比过年放烟花还痛快啊!!” 主持官员继续朗声说道: “陛下知道大家痛恨贪官污吏的心情,但——害我大明者,又岂止是官员?!” 百姓们一听,瞬间来了精神。 “难道陛下还有活儿?!” “什么意思?奸臣已经杀完了,难道还有人该杀?” 官员微微一笑,对着身后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刹那间,十几个衣着华贵的富商被押了上来。 一个个头发凌乱、面如死灰,瑟瑟发抖地跪在高台之上。 百姓们一看到这些人,眼睛瞬间红了! “是他们!这群黑心的奸商!” “对,就是那个狗东西!当初大灾年,囤积粮食,一斤米卖一两银子!害得我们家差点活活饿死!” “呸!我家的地也是被他们扣了,要不是陛下英明,现在我估计都成灾民了!” “哈哈,现在灾民可是稀罕物!你看看现在哪里还有灾民?” “对对对,灾民比黄金都难找!” “别废话了,时候不早了,赶紧投票吧!” 百姓们兴奋地东张西望,四处寻找投票箱。 结果这次却没看到投票箱,顿时疑惑了。 “咦,怎么回事?今天不投票了?” 这时,主持官员从怀里缓缓抽出一卷圣旨,展开,高声朗读道: “陛下有旨!凡利用不当手段牟取暴利者,依罪行轻重,判处如下——” “牟利千两者,枪毙!” “牟利万两者,炮决!” “牟利十万两者,钝刀子砍头!” “牟利百万两以上者,诛九族,钝刀子砍头!” 哗——! 人群瞬间炸了! “好!!!” “哈哈哈哈,陛下英明!” “让这些吸我们血的狗东西知道,什么叫做民愤!” “等等……为什么要用钝刀子砍头?” “你们没听说过吗?钝刀子砍头啊……就是让人慢慢死,受尽折磨。” “快刀一下就把头砍掉,痛苦短暂,可钝刀子砍……嘿嘿,一下砍不死,要慢慢割,就像锯齿一样一点点割肉!” 周围的人一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但随即痛快发出大笑。 “哈哈哈哈!妙啊!” “啧啧,我还听说,过去死刑犯的家属,为了让他们死得痛快,会特意贿赂刽子手,求他们提前把刀磨快点。” “现在好啦,根本不给他们贿赂的机会!” “哈哈哈,这些奸商平日里养尊处优,这下有的受咯!”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第110章 钝刀子割头,寒假作业没有外语! 第一批罪商,牟利千两者,已经被押至高台之上。 他们被士兵按在墙边,双腿发软,脸色苍白。 此刻,面对死亡,他们的恐惧已经无法掩饰。 行刑官目光冷漠,缓缓举起手臂,大声喝道: “预备——!” 数十名士兵,整齐划一地抬起枪口。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罪商们的心脏。 “放——!” “砰砰砰砰——!” 枪声骤然炸裂,罪商们的身体猛烈地抽搐。 随即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破布,轰然倒地,血流了一地。 百姓们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痛快!!!” “哈哈哈哈,死得好!” “狗东西,害了我们多少人,这一下给你个痛快,算是便宜你们了!” “你们看看,现在大明的火铳有多厉害!” “可不是嘛!这么远的距离,子弹直接打穿他们的心口,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大明火铳不这么厉害,辽东的鞑子能这么快就消失吗?!” “以前那些夷狄、鞑子还敢觊觎我们大明,现在呢?连根拔了!” “要不是陛下御驾亲征,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被这些狗贼欺负成什么样呢!” 下一批人,牟利万两者,被拖了上来。 这一次,他们的刑罚是——炮决! 刑场中央,士兵们已经准备好火炮,炮口直指天空。 炮筒粗壮冰冷,死气沉沉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罪商们被五花大绑,吊在炮口之上。 脸色惨白,惊恐地尖叫、哭喊、挣扎! “不要啊——!我不想死!!!”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呜呜呜,我愿意把所有的钱都交出来!!” 可惜,所有的哀求都淹没在了百姓的欢呼声中。 行刑官冷漠地挥手:“点炮——!” “轰——!!!” 巨大的火焰喷涌而出,人影瞬间化作血雾,直接被炸上了半空! 现场鲜血纷飞,衣物碎片乱舞。 地面上满是被震碎的血肉,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 百姓们顿时沸腾了! “好!!!” “这才叫真正的大快人心!!!” “哈哈哈哈,真是开了眼界啊,活了几十年,头一回见炮决!” “这才是罪有应得!看看这些奸商害了多少人!” 人群中一个老汉激动得满脸涨红,颤巍巍地抹着眼泪。 哽咽着说道:“我儿子……要是能看到今天……他就能瞑目了……” 旁边的年轻人扶住他,眼神坚定:“大爷,您儿子地下有知,也会笑着瞑目的!” 就在此时—— 最恶贯满盈奸商赵德旺,被拖了上来! 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奸商,而是从里到外烂透了的畜生! 为了钱,他做下的恶事,罄竹难书! 他是朝廷重犯,累积财富超过百万两之巨! 最让人咬牙切齿的是—— 为了钱,逼迫自己的妻子,在生产的第二天就下床对账! 他的儿子,刚出生三天,身体虚弱,哭声微弱。 但他却无情地将孩子送走,只因算命先生说,这个孩子会克他的财运! 为了能巴结权贵,更能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入对方府邸,只为换取官员的好感! 更有人亲眼看见,他在饥荒之年,低价收购灾民的口粮,却高价售卖,几千人因此被活活饿死! 大家都说赵德旺,赵德旺,名字有德,但做人最缺德! 赵德旺的出现,瞬间点燃了百姓的怒火! “是他!!!” “天杀的!我家娘子生孩子的时候,他就逼着我们还债,连半点宽限都不给,害得我家娘子产后没几天就……就去了!!!” “这畜生!!!” “我的老母亲,年近七十,本来只是借了他十两银子,他硬是要翻十倍讨债,最后我们家被逼得家破人亡!” “他这狗东西,连自家亲生骨肉都能卖,这种人活在世上都是污秽!” 人群里,有人已经开始朝着他吐口水、丢石头,恨不得亲手撕了他! 但高台上的官员轻轻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他语气冷酷地宣布道: “依大明律,牟利百万两以上者,诛九族,钝刀子砍头!” 话音落下,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 “狗东西,这次有你好受的!” “快刀一刀下去,脑袋直接掉了,可钝刀……嘿嘿嘿,得一刀一刀割,像锯齿一样,让他死不瞑目!” “啧啧,听着都觉得疼……” 行刑官挥手示意,几名士兵将一把生满铁锈的斩首大刀抬了上来,放在高台之上。 赵德旺彻底崩溃。 嚎啕大哭:“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可没有人可怜他! “来人!” “行刑!” 赵德旺趴在刑台上,双手被铁链紧紧拷住。 脖子上的汗水混着血水,一滴滴滑落。 刽子手举起那把沉重的钝刀,刀口已经残破不堪,带着岁月的锈迹。 第一刀落下,只是割破了皮肉,赵德旺猛然一颤。 剧痛从颈部蔓延到四肢,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感觉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第二刀,刀口划过气管,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被慢慢切割的“咔嚓”声。 那声音前所未有的清晰,仿佛一把钝锯在一点点碾碎自己的生机。 一些家长看到这一幕,心里发毛,连忙拉着孩子转身:“别看了!回家写作业去!” 孩子们虽然不舍得离开,但听到“作业”两个字。 纷纷哭丧着脸,悻悻然往家里走。 “哈哈哈!这狗东西也有今天!” “恶贯满盈的人,就该这么个死法!” “看这血流的,跟他当年压榨咱们百姓流的泪一样多!” 一直持续到深夜,赵德旺的头才终于被完全割下,掉落在地上。 翻滚两圈后,眼珠仍未闭合,仿佛死不瞑目。 百姓们看着他那死不瞑目的样子,纷纷吐了口唾沫,狠狠骂道:“活该!” 行刑结束后,京城的上空绽放出绚烂的烟花。 一朵朵火光在天幕中绽放,映红了整个大明的都城。 百姓们的脸上满是笑意,他们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幸福。 挨家挨户都有肉吃,人人都有活干,每个月都能拿到工钱。 不用担心奸商的剥削,土地不再被豪强霸占,生活充满了希望。 唯一苦恼的,恐怕就是那些小孩子们了—— 他们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寒假作业。 “娘!我要去玩!” “不行,快去把科学和国学的作业写完!” 小孩子们哭丧着脸,却又感到庆幸,至少—— 他们不用学外语。 因为如今的大明,不需要任何外语! 汉语才是世界上唯一通用的语言!!! 第111章 春节时的京城,没有年味的张献忠!!! 春节时的京城,万家灯火,繁华如梦。 家家户户门前都挂上了红彤彤的灯笼。 巷子里,孩子们跑来跑去,手里拿着小鞭炮,笑得天真烂漫。 “我数一二三,你就点!” “好!” “——一!二!三!” “砰!!!” 一个小火鞭炸开,炸得雪花四处飞溅,几个孩子立刻欢呼着跑远,生怕被大人逮住。 年纪更小的孩子则捂着耳朵,藏在母亲的怀里。 好奇又害怕地看着哥哥们在雪地里炸鞭炮。 女人们围坐在一起,嗑着瓜子闲聊。 “你们说,陛下最宠爱的是哪位娘娘?” “那还用说,当然是周皇后!论贤惠,论知书达理,她可是首屈一指!” “可李香君更受陛下喜欢啊,我听说她长得娇小可爱,唱歌跳舞都很拿手,陛下前些日子还专门为她作诗呢!” “哎呀,你们都别吵,论美貌,柳如是才是最让人心醉的!那身段,那气质,简直像仙女下凡!” “可惜啊,我们只能远远看看,陛下身边的女人,个个都像是画里走出来的。” 她们说着说着,又一边笑一边叹气,心里羡慕不已。 而男人们,则围坐在火炉旁,热烈地讨论着国家未来的征伐目标。 酒杯碰撞,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在炉火上咕嘟作响。 烤得酥脆的羊肉串滴着油,让人食欲大开。 “我觉得,陛下应该乘胜追击,进攻东蒙古!现在辽东已经收复了,蒙古分裂成东西两部,我们若是此刻挥师北上,东蒙古必然不堪一击!” “不不不,我觉得打高丽才是正经事!听说高丽的女子最会唱歌跳舞,乖巧听话,要是收了高丽,让她们进贡美女,那该多好?” “呸!”有人直接甩了一个花生壳过去,“高丽算什么?倭寇才是最大的威胁!他们一直在骚扰我们的沿海,早就该打过去,让他们知道大明的厉害!” “其实吧,我听说暹罗那边的水果很多,地广人稀,要不我们南下,给陛下抢点热带果园?” “不如打莫卧儿!我听说那边的黄金堆成山,女人也水灵得很!我们大明要是拿下那地方,还怕没有银子花?” “算了,算了,还是先肃清国内的流寇吧!咱们朝廷虽然现在国力蒸蒸日上,但毕竟不能放任李自成和张献忠作乱,该清的还是得清!” “也是,不过陛下不着急,肯定是有他的原因。” 这群男人一边喝酒,一边争得面红耳赤。 脸上带着对大明未来的憧憬与自豪。 而在他们旁边,默默吃饭的孙传庭和卢象升。 听着这些言论,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浮现出一丝自豪之色。 他们在京城已经接受了一周的现代军事教育,基本掌握了现代火器的操作和战术。 曾经,他们也忧虑过流寇的问题,但现在,他们的担忧已经转变—— “大人,您说现在的流寇够不够我们打的?”卢象升低声说道。 孙传庭端起酒杯轻轻摇晃,语气里带着一丝惬意:“哈哈哈,怕是不够。” “155mm榴弹炮一发下去,可是要死一大片的。” 想到之前的演习场上,大炮轰鸣的场景,两人不禁对视一笑。 夜幕笼罩着深山,阴沉而压抑。 张献忠带着部下藏身在这片险峻的山林中,四周是陡峭的悬崖峭壁。 密密麻麻的树林遮天蔽日,湿冷的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泥土气息。 寨子里的火把微弱地摇曳,映照着一张张紧张的面孔,火光跳跃间,更显人心惶惶。 张献忠披着一件厚厚的虎皮披风,坐在大厅的主位上,脸色阴沉。 他盯着案几上的地图,眉头紧皱,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大明军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战术。 以往打明军,总能看到敌军列阵冲锋,彼此还能对砍几回合,可现在—— 人影还没出现,火铳里的弹丸倒是先打过来了! 在战场上,他亲眼见到一颗弹丸从百步开外穿透了一名亲卫的胸膛。 直直钉在后面的树干上,溅出的血染红了一片泥土。 那些火铳威力之大,甚至能一枪打穿两个人! 想到这里,他的眼里掠过一丝惊叹,但旋即勾起嘴角,得意地笑了笑。 “不过,还好老子够聪明。” 如今形势不对,他已经下令派人去和大明谈判,准备投降。 只要投降了,就能避免无谓的损失。 等自己进了大明的军队,贿赂几个贪官,弄几把现代火铳过来。 到时候装备给自己的士兵,嘿嘿…… “等老子把这些火铳摸透了,再来个反叛,那时候……” 张献忠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了一场反杀的美梦。 他舔了舔嘴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拿着大明的新式武器,重新杀回战场,夺回天下! 然而,就在他暗自得意之际,寨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厅,浑身是泥,脸上还带着血污,显然是连夜狂奔回来。 他趴倒在地上,喘着粗气,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张献忠,声音颤抖: “大……大明……不接受投降!!” 大厅一片死寂。 张献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 传令兵擦了擦嘴角的血,声音哆嗦:“大明的将军……直接告诉属下,他们不会接受投降!” “他们说,陛下有旨,凡是造反者,杀无赦!” 轰—— 张献忠脑海里的美梦瞬间崩塌。 计划被彻底打乱,他胸口腾起一股无处发泄的怒火。 不接受投降?!大明疯了不成?! 他一直以来的经验告诉他,朝廷再怎么强势,总是愿意接纳投降的叛军。 毕竟打仗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能不费一兵一卒收编对方,这才是皇帝最喜欢的策略。 可这一次——大明根本不讲道理,连谈都不谈,直接要杀光他们! “这个狗娘养的……” 张献忠咬紧了牙,心里怒火中烧,但更多的是慌乱。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狠了,可大明比他更狠! 那一刻,他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恐惧感。 “废物!”他猛地站起身,抓起身旁的刀,唰的一下直接劈向传令兵的脖子。 “噗嗤——!” 传令兵的头颅滚落在地,血流如注,溅了一地猩红。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脊背发寒。 他们不是没见过张献忠杀人。 但今天的这一刀……似乎藏着恐惧与绝望! 有人悄悄低下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寨子里燃烧的火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每个人的眼底都藏着不安。 他们已经听说了大明新式火铳的威力,那些武器简直像是妖术一样,在远远的地方就能取人性命。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弹药似乎是无穷无尽的! 战场上,明军的枪声从不间断,他们的士兵甚至可以端着长枪,站在原地连射,火光交错间,敌人就成片倒下。 他们加入张献忠的时候,以为不过是又一个造反的机会。 反正大明朝廷腐败,只要打得久了,总能逼朝廷让步。 可现在,他们的心思动摇了。 这一次,大明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他们是真的要杀光流寇! -------- 感谢つ书虫?,爱吃手撕羊肉的东煌桀,等一场,意外,用户,q水源q大佬们打赏的催更符!!! 今天特此加更一章(18点左右发) 第112章 李自成的苦闷,起义士兵的流失!(催更符加更! 李自成坐在大营之中,眉头紧锁。 火盆里的炭火燃烧得正旺,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阴霾。 整个大帐内鸦雀无声,唯有偶尔的木炭炸裂声,夹杂着众谋士焦虑的呼吸声。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岩,语气低沉: “过年了,该是人心浮动之时,咱们往年都是在这时候扩军!” “老百姓为了活命,总会投奔过来。可今年……怎么回事?” 李岩也满脸困惑,他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大王,以往咱们起义军一到腊月,流民都会排队来投军!” “可今年的情况完全不同,不仅投军的人少了。” “甚至……有些老乡见了我们的招募队伍,都直接躲开。” 听到这话,帐内其他谋士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李自成冷哼一声,猛地攥紧拳头,语气沉重:“难道是官军对咱们下手了?” 李岩摇摇头:“不,问题出在别的地方。” 河南城外的一处简陋营房里,几个负责登记士兵的手下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一个小头目伸着懒腰,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还有没有人报名?!” 整个广场冷冷清清,连个影子都没有。 另一个手下打着哈欠,耷拉着脑袋嘟囔: “咱们这一整天才收了不到十个人,这仗还怎么打?” 旁边的一个老兵砸吧了下嘴,忍不住抱怨道: “唉……以前都是排着队报名的,现在咋回事?就算他们不愿意参军,难道不怕被官府抓壮丁?!” 说话间,一个穿着新棉袄的乡民路过,看到他们后。 连忙低头快步走开,像是生怕被强行拉去参军。 夜里的冷风穿透破败的营帐。 士兵张三坐在一旁,将手里的砍刀随手丢到地上。 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发小李四说道: “我跟你说,现在朝廷需要大量人手去修路、搬木头,每天才干三个半时辰不到,就能回家歇着。” 李四一听,眯起眼睛:“三个半时辰?还不到八个时辰?” 张三点点头,压着嗓音继续说道:“对,而且工钱一个月能拿八千纸钞!” 李四皱起眉头:“啥?不发银子?光给纸?” 张三看了他一眼,气得直接拍了他脑门一下: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以为纸钞还是以前那玩意?现在朝廷发行的纸钞,能买的东西比银子还多!” “你知道四千纸钞能买多少粮食吗?天天吃大鱼大肉都花不完!” 李四抠了抠鼻子:“那剩下的四千干嘛用?” 张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哈?你想继续打光棍?当然是拿来当彩礼娶我姐啊!” “你不打算娶我姐,我还想娶你妹呢!!” 李四嘿嘿笑着挠头:“娶娶娶!当然娶!” “结婚剩下的钱给孩子请个说书先生,以后咱两家也是书香世家!” 张三翻了个白眼,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你tm多久没出军营了!现在孩子上学都是免费的,朝廷出钱,连书本都不用花钱买!” 李四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虽然他脑袋笨,但却格外渴求知识。 小时候,他也偷偷蹲在私塾的窗户底下,听里面的先生讲课。 可惜,没听几句,就被那些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家少爷发现了。 一群人追着他扔石子,还骂他:“穷比给老子滚远点!别想蹭我们的课!” 李四也不想当穷人。 他没得选,家里穷,两个哥哥得干活。 妹妹又太小,他连吃饱饭都难,哪有资格去读书? 一家五口,一年都吃不上一顿饱饭。 读书?多么奢侈的机会。 李四低下头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 如今,他听到了让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孩子上学,学费朝廷全包了?! 张三见他眼眶泛红,随手丢给他一块半干不净的破布,是他刚拿来擦过脚的。 嫌弃地说道:“别像个娘们,咱们还没跑出去呢!等出了这鬼地方,你再哭个痛快!” 李四咧嘴一笑,把破布揣进怀里,郑重点头:“行!” 夜色下,两人的身影缓缓消失在破败的军营中。 第113章 以后的仗该怎么打?! 李自成坐在大帐中央,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目光扫过帐内的几位谋士。 起义军的势头大不如以往,军心开始浮动。 甚至连新兵的招募都出现了停滞。 他看向身侧的李岩,这位原本是书生的谋士。 此刻却是营帐中唯一一个神色自若的人。 李岩身形瘦削,脸庞略显清秀,唯独那双眼睛,带着算无遗策的精明。 他拱手说道:“闯王,如今军中粮饷告急,想要稳定军心,必须得尽快筹集一笔巨款。” 李自成眯了眯眼,缓缓说道:“那依先生之见,该如何筹款?” 李岩嘴角微微一扬,抬头说道:“闯王可还记得福王?” 李自成眉头一皱:“福王?我知道,他不是在河南躲着呢。” 李岩目光炯炯,轻声说道:“福王之富,天下皆知!” “府邸占地数千亩,光是房屋便有数千间,金银珠宝堆积如山。” “藏金于地,积银成山,且家财遍布天下。其粮仓更是可供十万人食用数年!” “闯王若能攻下福王府,所获钱财足以扩充兵马、稳固军心!” “更可让河南百姓知道,福王奢靡无度,而闯王才是他们的救星!” 福王,乃大明宗室,因贪财好色闻名。 身家之丰厚,甚至连京城的天子都未必能及。 若能攻下福王府,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国库! 李自成沉吟片刻,眼中闪过精光。 猛然抬手一拍案几,大笑道:“好!先生果然智谋过人,此计可行!” 牛金星站在一旁,面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但心里却是嫉恨交加。 他面皮微微抽动,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他自己早就想到可以攻打福王府,但他想等合适的时机再提。 让闯王的目光多看向自己几分。 没想到,这个书生竟然抢先了一步,让闯王当众夸奖! 牛金星心里很是不甘,他一向觉得,李岩不过是个读书人,凭什么能在闯王面前风光? 暗暗捏紧拳头,决定找机会削李岩的面子。 “来人!”李自成大手一挥,眼中战意腾腾。 “即刻传令大军,明日整军待发,进攻福王府!” ---- 皇极殿内,一张铺满整个亚洲的军事地图,稳稳地摊开在会议桌上。 顾辰端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在座的众将。 卢象升、孙传庭、曹变蛟、秦良玉。 个个精神抖擞,眼中透着兴奋与跃跃欲试的战意。 王承恩站在顾辰身侧,拂尘微微一摆。 轻声道:“陛下,诸位将军已齐聚,军议可正式开始。” 顾辰点点头:“今日召集诸位,是要讨论我大明未来的军事战略。” “如今,辽东已平,倭寇势弱,西域动荡,南洋各国尚未归附!” “天下虽定,仍有隐忧。” “朕要听听你们的意见——接下来,大明该如何出兵?” 话音刚落,曹变蛟率先起身。 拱手抱拳,大声道:“陛下,末将有话要说!”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激动:“这段时间,末将经过军事学院的训练,深刻认识到,大明军队之强盛,已超乎我等想象!” “坦克、火铳、战列舰、轰炸机……天下谁能匹敌?!” 他伸手指向地图,语气坚定:“臣以为,我们大明如今四面无敌,正是千载难逢的扩张良机!” “北方的游牧未灭,东面的倭寇虽败但未除根,南洋诸国仍存侥幸之心,西域各部落亦有隐忧。” “如今若不趁势四面扩张,彻底扫清威胁,待后代人提起这段历史时,岂不会责问我们这一代,为何如此懦弱?” “何况,百姓如今粮仓满盈,家家有肉可吃,士气正盛,战力空前强大!此时不进兵,更待何时?” 话音落下,殿内众人面面相觑,不少将领都露出赞同之色。 然而,孙传庭却缓缓站起,摇了摇头:“曹大人此言差矣。” “天下虽定,但大明国内仍未完全稳固,流寇虽衰,却仍未绝!” “河南、四川等地,张献忠、李自成尚未平定。此时若四面扩张,必然分散国力。” 他语气沉稳,目光扫过地图,继续道:“何况,百姓虽安稳,但才刚刚适应新政,若再让他们承受征战之苦,是否会生不满之心?” “再者,国家兴盛的根本不在于扩张疆域,而在于百姓能否安居乐业,国库能否充盈,军队能否持久维持战力。” “汉武帝虽开疆拓土,但其后国力空虚,百姓困苦,甚至因沉重的徭役赋税,使得朝政动荡。如今,我大明正处在快速发展的阶段,不宜贪功冒进。” “陛下,臣以为,当前应当先肃清内乱,待天下真正太平,再谈征伐四方!” 两人观点针锋相对,殿内顿时陷入沉默。 曹变蛟冷笑一声,反驳道:“孙大人过虑了!如今大明国力强盛,兵强马壮,正是扩张的最佳时机。” “等日后再议,恐怕良机已失!” “且不说远的,单论北边瓦剌,若不趁此机会彻底平定,将来他们休养生息,再度南下,岂不又是边患?” “还有倭寇,如今他们虽已被打服,但若不给他们最后一击,难保他们不会死灰复燃!” “此时不进兵,未来百年之内,定会后悔!” 孙传庭皱起眉头,坚定自己的意见:“冒然扩张,等于自取其乱!”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退让。 王承恩站在旁边,一开始听得连连点头。 一会儿觉得孙大人有道理,一会儿又觉得曹将军说得不错,最后整个人都懵了。 “这个……到底该支持谁?” 第114章 要地不要人,科尔沁使者求见! 卢象升见二人争得不可开交,也不禁皱眉。 他在战场上是个杀伐果断的将领。 可面对这种战略层面的抉择,一时竟也难以下定论。 扩张,的确是百年难得的良机。 但内部流寇未清,贸然出兵会不会过于冒进? 可如果按孙传庭的思路,等到流寇剿灭,等国力再恢复几年。 再进行扩张,那时局势是否已经变得不再对大明有利?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转向了高坐上首的顾辰。 沉声道:“陛下,臣等愚钝,无法抉择。还请陛下定夺!” 殿内众人齐齐望向顾辰,等待着他的裁决。 顾辰没有立刻开口,拿起桌上的指挥棒。 敲了敲地图,目光深邃地扫过所有人。 “你们两个人说的都很有道理!” 众人一愣,随即露出疑惑的神色。 曹变蛟忍不住说道:“那陛下的意思是……” 顾辰嘴角微微上扬,手中的木棍轻轻一挥。 点在蒙古、东南亚等地,淡然道:“结合一下就好了。” 大殿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在琢磨皇上的意思。 孙传庭恭敬的问道:“请问陛下,如何结合?” “你们之前的思路都有问题。” 顾辰轻笑了一声,木棍在地图上游走,最终落在辽东。 “过去,我们打仗是连人带地一起拿,把敌人的土地、百姓、文化统统吞下。” “但这会带来两个问题。” “第一,增加了大量的治理成本,让我们不得不耗费人力物力去维持秩序。” “第二,同化外族是个漫长的过程,他们未必心甘情愿成为大明的子民,甚至可能反噬。” 听到这里,众人若有所思,曹变蛟也微微点头。 顾辰目光微冷,木棍再次落下 “所以呢,” “这次,我们不需要完整吞并,而是进行‘灭种侵略’。” “什么意思?”卢象升问道。 “简单来说,就是要地不要人。” 顾辰随意地在蒙古草原划了一道线,又在南洋划了一道:“我们要的不是他们的人,而是资源,财富,战略要地!” “打一场,灭一批,掠一轮,移一波” “快速解决战斗,每场战斗最多三个月,尽可能减少消耗。” “至于当地人,愿意臣服就交税,迁回国内当二等公民!” “不愿意臣服,那就让他们彻底消失。” 话音落下,孙传庭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脑海里闪过辽东的战役—— 皇上当初横扫后金,斩杀所有鞑子男性,直接让女真人在历史上彻底除名,而这片土地的汉民却得到了重建与繁荣的机会。 如今,陛下想要把这套战法扩大化?! 孙传庭心中震撼,忍不住喃喃道:“原来如此……” 他猛然站起,望向顾辰,语气激动:“臣明白了!陛下的策略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扩张,而是以战争为手段,获取最大利益!” “这样一来,既不会让大明陷入战争泥潭,也不会拖累国力!更不会让外族反噬!” 其他人也纷纷恍然大悟,曹变蛟忍不住哈哈大笑: “妙!妙啊!如此战法,三个月一战,哪里打得不爽,就打哪里,实在是痛快!” 王承恩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原本他还在曹、孙二人之间摇摆不定,结果陛下这一句话。 竟然将两人所有的顾虑都化解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门外的小太监匆匆跑进大殿。 低着头恭敬地跪下,急声禀报道: “陛下,漠南科尔沁部使者,求见陛下,商讨通商之事。” 话音刚落,大殿内众人微微一怔。 孙传庭沉声说道:“北方游牧民族一直以来都依赖与中原通商,他们的生活用品、粮食、铁器、丝绸等大部分物资都只能从大明获取。” “如果大明国力强盛,政权稳定,朝廷只需控制贸易和边境防御,就能对游牧部族进行有效的经济制裁,让他们不敢妄动。” 卢象升点头附和:“可一旦朝廷贪腐无能,边关将领收受贿赂,私自放开贸易,甚至卖给他们军械、战马,那这些游牧部族就会变得越来越强,最后反过来入侵中原。” “历朝历代,便是如此。” 众臣微微颔首。 的确,北方游牧民族始终依赖大明。 而大明却时常在“战争”与“通商”之间摇摆不定。 王承恩小心翼翼地看了顾辰一眼,试探道:“陛下现在军事会议还未有定论,是否让使者在宫外等候?” 顾辰不急不缓地放下手中的木棍,嘴角带着一丝饶有兴趣的笑意。 “既然他们求上门来了,朕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门外的小太监尖声禀报道:“宣。” 殿外,厚重的朱红大门缓缓打开。 寒风裹挟着些许沙尘灌入殿内。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踏步而入。 ——科尔沁部使者,巴特尔。 他一身黑色厚袍,腰间系着皮质宽带。 他的胡须茂密,脸上被草原上的寒风侵蚀出粗犷的风霜之色。 昂首阔步迈进大殿,每一步都带着游牧民族特有的桀骜不驯。 然而—— 当他真正踏入大明的宫殿,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壮丽,辉煌,震撼! 巴特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大殿内扫过—— 高耸的金龙梁柱上盘踞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穹顶上绘满了大明星象图,夜空繁星、日月运转尽在其中,精致得令人窒息。 四周琉璃宝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辉,映照得整座大殿宛若白昼。 脚下铺陈的锦缎地毯上,精致的云雷纹交错。 光是这地毯,恐怕就价值连城。 更不用说殿内文武大臣,身着飞鱼、麒麟、龟蛇等官服,肃然而立,威严之极。 这就是中原皇帝的宫殿吗?! 巴特尔心脏剧烈跳动,甚至觉得有些窒息。 这般气象,根本不是用木头和牛皮搭建的宫帐能比的。 如果—— 如果让部落休养生息几年…… 等马匹养得肥壮,等弯刀磨得锋利…… 或许,有朝一日,他也能站在这里,踩着这些大明官员的头颅,在这座辉煌的大殿中沉沉入睡! 到时候,酒池肉林,金银美人尽归己有! 那才是痛快! 巴特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不至于露出丝毫贪婪与异样的神情。 然而,这一切,却被殿内众人尽收眼底。 王承恩早已注意到使者的不敬,冷哼一声。 站在大殿中央,手持拂尘,目光凌厉。 “大胆蛮夷!” “面见大明天子,为何不跪?!” ----- 18点继续加更,感谢大家投的好评! 第115章 兵爷不要误会,我们是过来上贡的(好评加更 春节前夕,漠南各部在科尔沁部的组织下。 一支庞大的上贡队伍向盛京赶来。 里面金银珠宝,牛羊马匹数不胜数。 队伍穿越广袤的草原,行色匆匆。 他们的任务是赶在春节的前一天,将所需的贡品送达后金。 以满足后金朝廷的传统要求。 后金的早期并没有像汉人那样的节日传统。 但随着宋朝文化的影响,他们开始过春节、上元、端午等节日。 而在正月十五之后,他们则有了一个独特的节日——纵偷日。 这一天,所有民众可以挨家挨户的进行偷盗,不用担心受到惩罚。 可以说非常具有民族特色。 哈察尔是上贡队伍的总负责人,他的任务并不简单。 除了监督上贡的金银珠宝外,他还肩负着一项重要职责。 向后金汇报过去一年的情况。 作为首领的代言人,哈察尔必须在汇报时保持谦卑。 尽可能显示出对后金的敬意与服从,这样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和支持。 经过漫长的跋涉,终于抵达了边关。 哈察尔站在远处,目光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与他印象中的金人边关完全不同。 现在的士兵们身着灰绿色的棉袄,完全不像过去的金人皮甲。 每个士兵背上都背着一支长长的火铳,手里则没有刀剑。 反而有几个大炮被摆在不远处,危险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这一切让哈察尔顿时震惊。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短短几个月不见,后金的军力居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这些火铳、火炮的工艺看上去比他以前见过的更为精良,威力也更加恐怖。 尤其是那些大炮,看起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难道后金的铸铁技术已经发生了突破!? 哈察尔心中暗自思忖,等见到了皇太极。 一定要好好问问,看看这些新式武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是谁研发的。 他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情不自禁地向前迈步。 准备接近那些士兵,看看能不能打听些更详细的情况。 然而,刚走几步,边关的一名士兵突然猛地吹响了哨子、 警觉地瞪大眼睛,喝道:“不许靠近!” 哈察尔不以为意,仍然笑嘻嘻地继续走上前。 心中想着:“这些士兵怕是还不认识我吧,和他们聊聊也无妨。” 士兵眼看哈察尔不听警告,立即举起步枪,朝天开了一枪,爆响声震耳欲聋。 那一声枪响像是把整个草原的宁静都撕裂了。 随行的上贡队伍顿时乱成一团,原本温顺的马匹和牛羊被惊得四散奔逃。 奔腾的马蹄声和牲畜的嘶鸣声此起彼伏,尘土飞扬。 几名驯兽的随行人员拼命追赶,手忙脚乱地试图抓住逃散的牲畜。 哈察尔的心中一震,边关士兵的警戒显然比他想象中的更为严密。 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心中虽然不满。 但也知道,自己此时不是质疑这些士兵的时候。 哈察尔看着对方警戒的表情,赔笑说道: “兵爷不要误会,我们是过来上贡的!” 他手一挥,指向背后随行队伍。 边关的士兵依旧警觉,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刚刚才消灭了后金,不久前的胜利仍然让他们兴奋不已。 没想到漠南部落这么快就收到了消息,主动来上贡。 士兵在心里默默想道。 “果然,我们一旦变得厉害,他们立刻就能歌善舞,赶着向我们示好!” 士兵沉默片刻,对哈察尔说道:“你等会,我得去请示一下我们的长官。” 哈察尔微微点头,站在原地一边观察边关士兵的举动。 士兵走到旁边的小营地,一路小跑过去,站在营长面前汇报了情况。 营长接到消息后,眼中依然带着一丝疑惑。 放下手中的春秋,说道:“人数没有过百,手上武器也很少,放行吧,没必要太过紧张。” 他顿了顿,接着叮嘱道:“立刻通知附近城市,漠南的使者到了。” “这些使者行踪可要严密注意,切忌让他们对百姓造成伤害!” “要是发生什么冲突,按照边境法,立即击毙,不要犹豫。” 士兵听后,点头应命,立刻走去传达命令。 哈察尔听到可以通行,连忙弯着腰。 满脸堆笑地说道:“谢谢兵爷,谢谢兵爷!我们是诚心上贡的,不会惹麻烦的!”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关卡,眼睛却忍不住被旁边的大炮吸引住。 炮管粗壮漆黑,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 他心头一热,伸手就想摸一摸,感受一下这杀人利器的质感。 “滚远点!” 守卫的士兵冷冷地喝道,手掌按在腰间的手枪上,随时准备崩掉他的脑袋。 哈察尔一哆嗦,立刻把手缩了回去,讪笑着退后几步: “兵爷息怒,兵爷息怒!我就是随便看看,随便看看……” 旁边的随行使者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 他们心里憋着一股火气,却没人敢发作。 毕竟,他们可没忘记前几年刚归顺后金时,敢顶撞一句就被当场抽死的惨状。 队伍穿过关卡,沿着官道一路前行,向着盛京赶去。 可没走多久,哈察尔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们好像被盯上了。 他悄悄往后瞄了一眼,果然,远远的地方。 有十几名汉人打扮的士兵,端着火铳,时不时地跟在他们后面。 他们不靠得太近,但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哈察尔皱起眉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 感谢各位老哥给的五星好评!!! 第116章 唯恐抢不到单开族谱的机会! 当哈察尔等人踏入盛京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彻底愣住了。 过去的盛京虽然是后金的都城,但规模远不如大明的繁华城池。 街道泥泞狭窄,城墙粗陋低矮,房屋大多是木制结构,缺乏规划。 最热闹的地方也不过是一些酒馆、皮毛商铺和铁匠铺,远远没有汉人城市的气派。 可现在,这座城市仿佛换了个天地。 整齐宽阔的青石街道,一眼望不到头,路面光滑平整。 再没有过去那种泥泞不堪的狼狈。 高大的楼阁鳞次栉比,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酒楼、茶馆、钱庄、作坊一应俱全。 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在施工的大型建筑。 许多工匠忙碌地砌砖、雕梁、粉刷城墙,城内到处都是大兴土木的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木材气息,随行的使者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盛京吗?” 随行的人忍不住低声问道。 “怎么感觉比过去繁华了十倍不止?” 哈察尔也察觉到了异常,眉头紧皱,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他左右环顾,惊讶地发现,他们一路走来。 竟然没见到一个穿着女真人服饰的人。 以前盛京可是女真人的天下,不论是贵族还是士兵,都是高高在上的主子! 而汉人不过是低贱的奴仆,走在路上都不敢抬头。 可现在,街上的行人清一色都是汉人的打扮。 甚至连城门口的守卫,也都是熟悉的明军服饰! 哈察尔心里猛地一紧,立刻伸手拦下一个路过的老者。 急切地问道:“大爷,怎么路上一个女真人都见不到?”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 胡子一抖一抖的,满脸的得意。 “女真人?” “现在哪里还有女真人咯!” 哈察尔一怔:“什么?” “哈哈哈,他们早在一个月前就没了!” 老者一边笑,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 仰头吨吨吨灌了几口酒,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神色畅快无比说道:“你们来晚啦!哈哈哈哈——” “要是早来一点就能看到大明炮轰八旗场景!” “那叫刺激,那叫个轰轰烈烈!!!” 哈察尔顿时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怦怦直跳! 哈察尔不相信那么强盛的后金,能在这么快的时间被被消灭。 他又抓了几个路人继续询问。 得到的答案都是一个,后金没了! 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内被大明给灭了。 现在辽东没一个金人,男的杀光,女的全部迁到中原。 皇太极,多尔衮,代善,索尼等人要么被活捉要么身死战场。 这对哈察尔来说简直匪夷所思! 要知道后金的实力有目共睹。 打的他们都抱头鼠窜。 实在不行的情况下才选择的投降。 如今大明进入末年,根本没有实力能够和后金抗衡。 火器再强,也不至于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消灭整个后金 除非...... 除非是天灾,天上降下陨石,瞬间后金砸死。 按照当地人对战场的描述,倒也能够说的过去。 很快,哈察尔等人的异常行踪便引起了京城百姓的注意。 “这些人鬼鬼祟祟的,穿着也不像是咱们大明人,会不会是细作?” “听口音像是北边来的,说不定是蒙古部落的。” “蒙古?他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议论声越传越远,不少闲着无事的百姓纷纷围了过来。 把哈察尔一行人围得水泄不通。 随行的蒙古使者们顿时有些慌了。 他们虽然久居草原,但也不是没听说过大明百姓的脾气。 可今天这情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怎么这群汉人一个个眼神发亮,竟然没有半点害怕? 哈察尔心头直跳,立刻摆出笑脸,拱手说道:“诸位,我们是前来朝贡的使者,绝无恶意,还请——” “前来朝贡?你们自己说是就是?”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来刺探军情的?!” “先报官!让官府来查!” 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顿时有人撒腿就往官府跑去。 哈察尔还没来得及想对策,忽然听见一阵“锵锵”声响。 几个随行的使者已经下意识地抽出了腰间的短刀,试图逼退眼前的人群。 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瞬间。 所有人都怔住了。 然后—— 一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小男孩忽然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仰着头指着使者手里的短刀,奶声奶气地说道:“有本事你捅我!你捅我啊!”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陛下就有理由出兵,把你们全杀光!” 哈察尔的心脏狠狠一缩,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这小孩……这小孩疯了不成?!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旁边一个身材壮实的中年男人抬手拍了一下小男孩的脑袋,没好气地骂道: “屁大点的孩子,凑什么热闹?还想建功立业?回家算数去!” “这个活儿让我来就行!” 可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却都不乐意了。 “王老六,你啥意思?想自己立功?!” “我们不怕死,就怕没机会!” “捅吧!快捅!捅完你们全族都玩完!!” ........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纷纷伸长了脖子。 甚至有人主动往蒙古使者手里的短刀上靠去。 唯恐抢不到单开族谱的机会! 哈察尔的脑袋“嗡”地一下炸了。 他彻底不会了。 这……这都什么疯子?! 他不是没见过战争,也不是没见过被屠杀的百姓,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一群人—— 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战场上的杀戮,而是对方根本不怕你,甚至主动挑衅你! 只要他们敢动手,眼前这些人就会毫不犹豫地大声呼喊。 让那位天子降下天罚,将他们彻底灭族! 哈察尔的手指开始颤抖,连连后退几步,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盛京变了!大明变了! 第117章 等我们养好了马,直接南下! 冬日的草原,天地一片银白。 寒风呼啸着掠过连绵起伏的丘陵。 卷起地上的积雪,如同千军万马在奔腾。 被皑皑白雪覆盖的牧场上,牛羊正低着头。 吃着被主人用铁锹从雪下刨出来的干草,偶尔抬头,鼻息间喷出团团白雾。 远处,一个身材瘦小的蒙古男孩正费力地抱着一个木桶,用力地挤着牛奶。 牛的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脸,他却丝毫不在意。 只是专心致志地挤着,等待着晚上热腾腾的奶茶。 在科尔沁部的主帐之中,一场激烈的争论正在进行。 帐篷中央,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将整个帐篷映得一片橘红。 熏得羊皮缝制的帐篷顶布隐隐泛黑。 篝火上架着一只烤羊,羊油滴落在火焰中。 发出“嗞嗞”的声响,浓烈的肉香弥漫开来。 科尔沁部的首领巴达礼,面色沉重地坐在主位上。 他的眉头紧锁,深陷的眼眶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刚才他把哈察尔一路上的见闻,都和各部落首领分享了。 但没人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都认为大明单纯运气好! 碰上了百年难遇的陨石解决了后金! 大明在他们的眼里还是肥羊一只。 火铳再快能有他们的骏马跑得快? 大炮威力再强,能比得上他们游牧的勇士? 巴达礼打破沉默,声音低沉:“你们先别下结论!” “我总觉得,大明的实力不弱。” 此话一出,整个帐篷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坐在他对面的察哈尔部首领额哲,冷笑一声。 伸手撕下一大块烤羊腿,塞进嘴里大嚼。 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怎么,看到主子没了,你伤心了?” 帐篷里其他部落的首领也纷纷笑了起来。 特别是那些一直被科尔沁部压制的部族,如今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巴达礼,你以为你们科尔沁真的厉害?没有后金,你们早就没了!” “是啊,没有女真人罩着你们科尔沁,你们还能活多久?” “科尔沁的勇士们怕是已经习惯给女真人当狗了,如今主人没了,你们是不是要自己找个新主子?” “说不定哪天大明人来了,你们就得跪着给汉人磕头了!” “哈察尔也是废物,居然被几个汉人吓成那个样子!” “他真该死,居然把贡品上交给大明,真是丢我们游牧人的脸!” 科尔沁部的随从们听到这些羞辱的话,一个个脸色铁青,咬紧牙关。 但面对察哈尔部的强势,他们又不敢直接发作,只能低头忍耐。 巴达礼的拳头紧紧攥起,青筋暴起,但他强忍怒火,没有反驳。 因为,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些家伙可能根本不知道大明到底发生了什么! 短短一个月不到,后金就灰飞烟灭。 如果只是凭借明军过去的实力,这怎么可能?! 唯一的解释就是——大明已经今非昔比! 他不敢轻易站队,更不敢在大明真正露出獠牙之前,贸然对其轻视。 但其他部落的首领却不像他这么谨慎,特别是察哈尔部的额哲。 听到后金灭亡,他就跃跃欲试,想要重新成为漠南的霸主。 额哲啃完羊腿,用袖子随意擦了擦嘴。 眼神中透着不屑与狂傲,环视帐中的众人,冷笑道: “天天用脚走路的汉人,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骑马的!?” 他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声音中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轻蔑: “我们是翱翔在天空上的雄鹰!是草原上最强的猎手!是征服者的子孙!” 其他部落的首领们纷纷附和: “哈哈哈!没错!成吉思汗的血脉,怎么会被汉人的火铳吓破胆?” “当年我们踏碎汴京,连他们的皇帝都只能在铁锅里蒸死!如今的大明,不过是多活了几年罢了!” “嘿嘿嘿,听说京城的女人都生得娇小美丽,皮肤白嫩,到了我们手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额哲听着四周的狂笑,眼中的野心愈发浓烈。 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一把金光闪闪的匕首,刀柄上雕刻着草原图腾。 锋利的刀刃在篝火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他一刀割下烤羊腿的一块鲜肉,放入口中大嚼。 冷笑着说道:“现在的大明,就像这块嫩羊肉,鲜嫩多汁,毫无反抗之力。” 他眯起眼睛,舔了舔沾着油脂的嘴角,继续狞笑道: “只要我们养精蓄锐几年,等我们的马匹养肥,刀锋磨亮!” “到时候——便是我们吞下这只肥羊的时刻!再现我蒙古昔日的荣光,征服整个天下!” 其他部落的首领们听到这话,一个个兴奋得手舞足蹈。 站起身来拍着胸口,大声附和: “额哲大汗英明!” “让汉人再多活几年,等我们养好了马,直接南下!” “杀进中原,抢银子、抢女人,哈哈哈!” 篝火映照着他们狂热的脸庞,帐篷内,胡琴声响起。 粗犷的乐曲激昂而热烈,首领们纷纷起身。 围着火堆跳起了草原的战舞,脚步踩踏着地面。 火光摇曳,映出他们一个个兴奋而又狰狞的笑容。 而坐在一旁的巴达礼,却始终没有起身。 他低头饮酒,神色晦暗不明。 额哲嚣张归嚣张,但他并非鲁莽之人。 他很清楚,现在不是发动战争的最佳时机。 大明的军队,已经变得深不可测。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后金就被横扫入历史的尘埃。 从科尔沁到察哈尔,再到喀喇沁和鄂尔多斯。 各部落都对这个事实感到难以置信。 但即便如此,草原人的狼性从未改变。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急着南下,而是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先和大明通商,换取生活必需品和铁器,增强部落的实力。 ——然后吞并科尔沁等部,统一漠南。 ——待部落壮大,马匹肥壮、弓刀锋利之时,再去侵略大明。 额哲舔了舔嘴角,目光炽热地看着周围的首领们,沉声道: “我们要耐下性子,先和大明通商。” “然后想办法贿赂大明边关的士兵和将领,买他们的武器!” 此话一出,帐篷内的众首领纷纷点头,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 “哈哈,大明的官员?那有什么难的?只要银子够,他们连长城都能卖给我们!” “没错!这句话说得太对了,上次他们还邀请我去烽火台玩,啧啧……大明的长城是真雄武啊!” “我记得去年,我们想买点甲胄,结果就花了十几两银子,直接从大明军需库里弄出来了一百副。” “哼,这算什么?我们那边的明军守将,连火药都卖,只要钱够,想买多少都行!” 笑声此起彼伏,整个帐篷里充满了对大明腐败的嘲弄。 但就在此时,土默特部的首领俄木布皱了皱眉,冷冷问道: “上次通商,我们可没占到什么便宜。” “我可不想再被明人坑一回,这次,我们要怎么做?” 额哲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淡然一笑。 “放心,这次不会再吃亏。” 他用金刀割下一块羊肉,慢悠悠地嚼着,同时说道: “过去,我们一张羊皮换不到一斤茶叶,一匹马也只能换两三把破刀。” “但这次,我们得反过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眼中闪烁着精光: “一张羊皮,要换他们十斤茶叶!” “一匹马,要换他们二十把快刀!” “而我们手中的黄金,必须换他们的火铳、盔甲和战马!” “等到我们的骑兵换上明军的铠甲、用上明军的火铳……” “到那时,中原就是我们的了!” ---------- 感谢爱吃小南瓜饼的古南打赏的爆更撒花,今天18:00继续加更! 第118章 我大明斩的就是来使!(爆更撒花加更 皇极殿内,殿门缓缓开启。 漠南联盟使者巴特尔昂首阔步地走进大殿。 身后跟着几名随从,他们穿着毛皮长袍,头戴貂皮帽。 巴特尔站定之后,抬头挺胸,傲然说道: “奉额哲大汗之命,我等特来与大明商谈通商事宜。” 说着,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份文书,大声朗读起来: “一张羊皮,换十斤茶叶。” “一匹战马,换百斤丝绸。” “一袋羊奶酪,换二十斤食盐。” “一把弯刀,换十两白银。” “一只羊,换五十斤铁器。” …… 听完后,武将中最先忍不住的便是秦良玉。 她双手捂着小腹,笑得肩膀直抖。 银铃般的笑声在大殿内格外清脆: “我的妈,你们是在玩过家家吗?” “一只羊换五十斤铁器?” “你们是不是觉得铁是从地里随便挖的?” 她这一笑,立刻点燃了大殿的气氛。 卢象升摇头,忍不住感叹: “老实说,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通商条款。” 曹变蛟则直接拍着大腿大笑: “哈哈哈哈……这帮人怎么不干脆说,一匹瘦马换一门红夷大炮?!” 史可法捋着胡须说道:“要不我们一袋羊奶酪换你们十万石粮食?” 一旁的王承恩眯着眼睛,轻轻拂动着拂尘,嘴角带着不屑。 “一群草原上的马贼,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了。” 巴特尔的脸色由青变红,由红变紫。 最后他死死攥紧了拳头,额角青筋暴跳。 他从未想过,这些大明人竟然会这样嘲笑他们! 往年他作为使者前往盛京,后金贵族对他们都是礼遇有加! 可今天,这些大明人竟敢肆无忌惮地取笑他们? 巴特尔感受到了哈察尔的无奈和困境。 眼角余光不由自主地扫向龙椅上的顾辰。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顾辰的视线相撞时,他的心猛地一颤。 顾辰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 巴特尔心里逐渐发虚。 但他不得不完成额哲大汗给他交代的事情。 接下来的话,他几乎都是闭着眼说完的。 “额哲大汗有命,每年大明需向我漠北缴纳白银一百万两,黄金五万两。” “此外,还需献上汉女三千人,以供我等驱使。” 然而,整个殿内鸦雀无声,随后——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哄堂大笑,顿时充斥了整座皇极殿。 武将们拍着膝盖大笑,文官们捋着胡须笑得合不拢嘴。 连站在殿外候命的小太监们都忍不住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这帮蛮子是不是疯了?” “竟然还敢提条件?真是活腻了!” “正愁不知道找谁练兵呢,这就送上门来了!” “还以为有多大的事呢,原来是来给陛下送师出有名的借口的。” “这比后金还该死啊,万炮齐发给他们草原犁犁地!” 巴特尔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王承恩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王承恩手持拂尘,站在御阶之上,声音冷漠无比: “笑你们不知天高地厚。” “你以为你站在谁的地盘上?这是天子脚下,是我大明的皇极殿!” “你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竟然还敢在这里狮子大开口?” 王承恩拂尘一甩:“回去告诉你的主人,他的妄想可以做梦里去说,免得丢人现眼!” 巴特尔没想到大明竟然敢这样直接拒绝! 丝毫没有留下任何婉转余地。 如果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 肯定会被大家嘲笑自己是软了尾巴的狼。 只会冲着大明摇尾巴。 来都来了,自己非得要硬气一回。 不能像哈察尔,被人指着鼻子嘲笑慕汉犬! 更何况自己代表的还是漠南各个勇士部落!! 在气势上自己一定不能输! 巴特尔脸上浮现出狰狞的怒色,恶狠狠地说道: “你们要是不想再次受到蹂躏,就快点答应我们的要求!”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寂静无声。 随即—— “大胆!” 曹变蛟一声怒喝,震得大殿顶上的金漆龙雕仿佛都在颤动。 门外的禁卫军立刻警觉,端着枪迅速冲进殿内。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巴特尔。 曹变蛟一步上前,抢过一名士兵手中的步枪,直接顶在巴特尔的脑门上。 冷硬的金属抵着额头,巴特尔的脸上依旧强装镇定、 可额角渗出的汗水已经出卖了他。 “两……两军交战,都......都不斩来使!” 巴特尔颤抖的说道。 妄图用这位唤醒大明好战将军的理智! 但他没想到,比曹变蛟更疯狂的居然是大明天子! 顾辰铿锵有力的说道:“我大明专斩来使!” 巴特尔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嘴唇微微颤抖。 似乎还想再杀了我,两国关系就会降至冰点。 不利于双方的通商关系等诸如此类的话语 但曹变蛟却没给他继续发挥的时间。 刚才已经给他机会了,但他真不中用! 快速扣下扳机。 嘭——! 一声枪响,震彻大殿。 被爆头的巴特尔猛地向后一仰,双眼圆睁。 带着震惊和不甘,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其他随从吓得缩成一团。 闭着双眼,等候大明的肆意屠杀!!! ------ 暂时不需要数据了,感谢各位老哥们的大力支持! 每一个为爱发电都是我码字的动力!!! 另外有个想法征求老哥们的意见。 以后男主名字改成朱由检行不行。 同意的评论这里。 不同意的评论这里。 无所谓的评论这里。 (投票为期三天) 第119章 午门武将实战练枪!!! “来人,把他们都给我绑起来,送到午门外!” 禁卫军立刻上前,拎出早已准备好的粗麻绳。 三下五除二地将漠南的使者们五花大绑。 就像捆猪一样,一人一个,扛着便朝午门走去。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 “至少你们得留一个活口吧,不能全杀了吧!” “快放开我!你们会后悔的!” 使者们惊恐地大叫,身体剧烈挣扎。 但无论如何扭动,都无法挣脱禁卫军的束缚。 王承恩看着狼狈不堪的使者们,小心翼翼地问道: “陛下,如今拓张版图一事商讨还没有个结论,我们是否要继续……” 朱由检大手一挥:“不必,现在有个更重要的事情。” 王承恩愣了愣:“什么事情?” 朱由检随手一指前方: “我得检验一下各位武将受训的枪法。” 曹变蛟第一个忍不住仰天大笑。 兴奋地捋起袖子,摩拳擦掌: “陛下圣明!我早就想拿他们练枪法了!” 卢象升抚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若是百步开外击中眉心,算不算合格?” 孙传庭嘴角微微抽搐,想劝一句什么。 但看着满殿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武将们,最终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王承恩缩了缩脖子,瞥了一眼地上已经吓得面色惨白的使者们,心里忍不住默默念了一句: 漠南各部首领怕是连做梦都没想到。 他们派来的使者,竟然连大明的边境都没能走出去,就要变成活靶子了…… 午门外,几个漠南使者已经被绑在了木桩上。 双手、双脚被牢牢固定,形成大字型,完全无法动弹。 他们的嘴巴也被破布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眼里充满了绝望。 “呜呜呜——” 有人拼命挣扎,企图用力扭动身体。 哪怕是往旁边挪一点,但禁卫军的捆绑手法之精准,令他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此时,一队明军士兵已经列队站好,每人肩上扛着98K。 整齐划一地站在二十步外。 曹变蛟走上前,拍了拍手中的步枪,舔了舔嘴唇:“我先来一个。” 秦良玉冷哼一声:“别抢,我先练练。” 朱由检看着众多武将跃跃欲试的样子,安排道 “秦将军,你先来,给大家打个样。” 秦良玉拱手应道:“是,陛下。” 她不急不躁地从士兵手里接过步枪,站定脚步,抬枪瞄准。 眼神如鹰隼一般锐利,盯着前方被绑在柱子上的漠南使者。 她微微调整呼吸,稳稳扣下扳机。 “砰——” 枪声响起,子弹精准地穿透漠南使者的额头。 对方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放大。 随即瘫软地挂在柱子上,鲜血缓缓沿着木柱滴落在地。 朱由检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道: “你们谁打得不如秦良玉,原地做一百个俯卧撑。” 曹变蛟听到这话,眉头一皱,满脸疑惑:“陛下,何为俯卧撑?” 朱由检抬腿踹了王承恩一脚。 “你给他们示范一下。” 王承恩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脚尖点地,身子笔直地一上一下做起了俯卧撑。 他动作标准,每一下都稳稳落地,呼吸均匀。 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绷,显示出扎实的力量。 一旁的武将们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要知道,王承恩以前可只是个服侍人的太监。 手无缚鸡之力,竟然现在能做俯卧撑做到如此稳健?! 曹变蛟瞥了一眼,心里暗想:“这也太简单了,我做两百个都没问题。” 即便是文官出身的孙传庭,也觉得100个很轻松。 他在想是不是陛下在照顾自己,毕竟自己出身文官。 等下枪法一定要让陛下见识到自己的厉害。 很快就轮到了孙传庭。 他站在众人前面,缓缓抬起步枪,肩膀微微上抬。 枪托贴紧肩窝,呼吸均匀,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的目标。 他并没有急于扣动扳机,而是仔细地观察风速等其他影响。 使枪口的晃动降到最低,让精度变得更准。 然而,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 对面的使者脖子上的绳索竟然意外地松了几分。 顿时,他的双腿疯狂地挣扎起来,脑袋左右晃动,像是一只试图挣脱猎人陷阱的猎物。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使者的脸上满是惊恐,眼泪和鼻涕糊满了一脸,狼狈至极。 此刻,他疯狂地摇着头,企图以这种方式来躲避子弹。 嘴里不断地喊着,“求求你们,我愿意做牛做马,放我一条生路啊!” “骂你们的是额哲,是巴特尔,是漠南其他首领!” “我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啊!陛下我冤枉啊!!!” “我老祖三表哥家的二姨夫的小妹夫还给霍去病带过路!!!!” “我们一家都是蛮皮汉心啊!!!” 他的话引起众人的鄙视。 王承恩心里骂道:“西汉距离现在都快两千年了!扯什么老黄历!” 与此同时,卢象升担心老上司孙传庭的枪法。 换成自己都恐怕打不中,更何况老上司接受训练比自己还晚了三天。 对付固定目标还好,现在目标突然动起来了,恐怕会打不中。 于是他立刻上前一步,向朱由检申请: “陛下,属下请求重新绑牢!目标突然变成了动态,这不符合原先的靶场训练!” 然而,孙传庭却缓缓抬起一只手,阻止了卢象升的求情。 “战场瞬息万变,敌人不会乖乖站在那里让你瞄准。” “实战中,变数才是唯一的常态。” “眼下这种情况,才最符合实战演练!” 朱由检闻言,眼中露出一抹欣赏之色,示意继续。 王承恩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小声嘀咕道: “不愧是总督大人,说话就是有水平!” 孙传庭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目标上。 默默地分析对方的晃动频率,观察着目标的节奏。 他冷静地计算着:这个使者的头部摇晃幅度大概在每秒一次,而子弹的飞行速度…… 不久后,他心里有了答案。 “砰——!” 扳机扣动的瞬间,火光从枪口一闪而过。 枪声震耳欲聋,周围所有人屏住呼吸,紧盯着前方。 那名使者在听到枪声的一瞬间,几乎是本能地拼命向左甩头。 试图避开子弹——但显然,他低估了步枪的射速。 子弹几乎是他刚刚晃到左侧的瞬间。 便狠狠地钻入了他的眉心,瞬间穿透颅骨,爆开一片血雾! 他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身体一颤。 抽搐了几下后,彻底没了声息。 鲜血沿着木架缓缓滴落,落在地面上,绽开殷红的痕迹。 第120章 赏赐孙传庭,出征大部署!!!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纷纷夸赞孙传庭的枪法。 曹变蛟咧嘴一笑,拱手说道: “总督,刚才你那一枪打得实在漂亮!末将佩服!!” 卢象升微微颔首:“稳、准、狠,不愧是孙总督大人!” 秦良玉则是双手抱胸,挑眉笑道: “啧,我以为您上了年纪打不准,看来是我多虑了” 朱由检趁这个机会,对王承恩说道: “去御用监,把前几天命工匠打造的手枪拿过来。” 王承恩弯腰说道:“奴才遵旨!” 很快,几名太监小跑着从御用监取来了几支精美的手枪,放在锦盒之中呈上。 朱由检抬手打开盒子,太阳光辉映照在手枪的金属表面,泛起熠熠光辉。 这是一款基于二战时期柯尔特m1911的改良版手枪。 整个枪体线条流畅,枪管略短,便于单手操控。 但与军用黑色枪身不同,朱由检命工匠特别在枪柄,枪身等外观上下了功夫。 打造出了金、银、铜三种不同等级的装饰。 最高等级的金枪柄上,雕刻着祥云盘龙纹,象征着至尊无上的荣耀。 枪身背后刻着“特等”二字,专门授予在战场上建立卓越功勋之人。 银枪柄则雕刻着飞鹤流云,寓意凌霄壮志,象征武将的英勇非凡。 背后刻着“一等”字样,授予军功赫赫的大将。 至于铜枪柄,上面刻着虎啸龙腾的图案。 虽不如金银枪般贵重,但同样代表着一种殊荣。 众人看到这几把小巧的手枪,顿时震撼不已。 曹变蛟眼神放光:“这东西若是随身佩戴,战场上岂不是杀人如探囊取物?” 卢象升点点头:“形制精巧,枪柄上的雕刻更是精美非凡……” 秦良玉更是双眼发亮,嘴角微微勾起: “陛下,臣可否也有机会获得一把?” 朱由检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将一把银枪柄手枪取出。 郑重地递给孙传庭:“今日这一枪,你当之无愧。这把枪,朕亲自赐予你,以嘉奖你的功绩。” 孙传庭双手接过银枪,指尖微微颤抖,显然是激动至极。 他低头端详,目光落在枪柄上的飞鹤流云图案。 背后的“一等”二字熠熠生辉。 朱由检继续解释道:“孙传庭,朕知你胸有大志,却被朝中党争所困。” “你主张‘以秦地养秦兵’,剿匪多年,筹粮调兵,屡立战功,却因权臣掣肘,寸步难行。” “如今,大明不再是过去那个四处受敌的明朝了!” “你今日表现出色,枪法精准无比,不仅证明了你的军事素养,更证明了你绝非庸才。” “这把枪既是朕对你过去的肯定,也是对你未来的一份期许。” 孙传庭握紧枪柄,眼眶微微泛红。 猛地跪下,沉声道:“臣,定不负陛下厚望!” 秦良玉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把手枪上。 她眸光微微发亮,心中竟有些羡慕。 女人天生喜欢小巧而精致的东西。 而这手枪比起刀剑,更显得别致优雅,又充满杀伐之气。 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秦良玉实在忍不住,向前一大步。 拱手向朱由检问道:“陛下,这把枪……如何才能获得?” 这句话也是在场众多武将的心声。 曹变蛟虽然是猛男,可对这种新奇的杀器同样是喜欢得不得了。 也立刻问道:“陛下,是否也有我等的份?” 朱由检嘴角微微扬起,他就在等人提问。 他缓缓说道:“这把枪,乃是朕对诸位功勋的认可。” “孙传庭此前剿匪多年,忠心为国,屡立战功!” “此番在靶场上又表现出色,所以才赐予他银枪。” 众人闻言,神色皆有些灰心丧气,仿佛这枪离他们无比遥远。 但朱由检接着说道:“不过,你们并非没有机会。” 朱由检指着身后的北方,语气低沉而又充满煽动力: “现在北边除了已经消灭的后金,还有漠南、漠北、漠西的蒙古诸部!” “他们迟早要来与我大明一战。朕要在此调度各位,即刻展开征伐,扫平北疆。” 众人神色一凛,瞬间从刚才的沮丧中回过神来,心头热血翻涌。 他们齐齐跪下,肃穆地等待崇祯的发号施令! 王承恩跪下的同时,心中暗自祈祷:这次陛下可一定要御驾亲征! 这样,作为贴身太监的他,就能光明正大地跟着陛下上战场杀人了! 听说漠南都是草原,一望无际的辽阔。 到时候坐在坦克里,肆意的向敌方开火,岂不快哉! 朱由检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位武将,心中已然有了决策。 战争不只是武力的较量,更是合理调配资源和人才的艺术。 秦良玉——女将,出身西南,对四川及周边地形。 对民情极为熟悉,善用土兵,长于山地战。 张献忠的老巢正是在四川,若要剿灭这股势力,派她再合适不过。 史可法——南明最后一任兵部尚书。 在扬州面对后金大军誓死不降,直至最后一卒。 比起洪承畴、吴三桂、祖大寿那些贪生怕死的武将,史可法有血气,有忠心。 但他生于江南,对那片土地上的士绅、富商、门阀势力了如指掌。 剿灭李自成,稳固河南局势,他是最适合的人选。 不仅如此,待河南平定,他还可以继续南下。 顺势清理江南那些盘踞已久的垄断势力。 卢象升——文韬武略皆精,既能冲锋陷阵,又能运筹帷幄。 他是大明最耀眼的将星之一。 可惜在历史上,被朝廷的无能拖累,战死沙场。 如今大明已非昔日腐朽的朝廷,而他也终将迎来真正大放异彩的舞台。 最艰险的任务——西征瓦剌,就交给他。 让他彻底荡平漠西,击溃瓦剌,覆灭准噶尔! 曹变蛟——凶悍嗜战,作风凌厉,打起仗来不要命,是名副其实的“拼命三郎”。 这样的猛将,最适合去打漠南。 他将率军彻底横扫漠南,随后直扑漠北。 绝不让马背上的他们有丝毫喘息的机会,斩草势必除根! 孙传庭——名震天下的大将,既能运筹帷幄,又能以身作则亲上战阵。 让他担任漠南、漠北、漠西三大战线的总指挥。 以全局视角统筹作战,协调各方兵力,在合适不过! 至于自己…… 江南,曾是最富庶的地方,如今却被盘剥得千疮百孔。 自己正好可以随史可法南下,既能剿匪平乱,还能亲自领略江南繁华! 第121章 朕,也将亲自出征! “此番,我大明必定一举扫荡四方,开疆拓土!” “铲除一切敌寇,让全天下都知晓我大明威赫!” 朱由检声音如雷霆般震响在午门上空。 武将们齐声回应,声音如同潮水一般汹涌澎湃。 “陛下所言极是!臣等必誓死跟随!” “日月山河永照!!!” 站岗的禁卫军士兵们也被这气氛所感染,眼中充满了熊熊战意。 胸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澎湃之情。 几名年轻的禁卫军士兵互相对视,眼神中闪烁着激动的火花。 每一个夜晚,他们脑海中都预演过无数次的战斗场面。 “我们什么时候能上战场?我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只要陛下下令,刀枪并起,哪怕是踏尸千里,也要为大明扫平一切敌人!” 曹变蛟双手紧握拳头,身体甚至有些颤抖。 这对来说不单单是命令,更是国家和陛下的信任! 比起那些金银珠宝的赏赐,这才是他的至高荣光! 武将的世界很简单,那就是杀、杀、杀! 他眼中最真挚的杀意,恨不得马上前往漠南把敌人生剥活吞了! 卢象升却并不像曹变蛟那样简单。 他的眉头紧蹙,开始思考战斗的长远问题。 现在大明军队毋庸置疑的强。 漠西各部根本不是对手。 估计一个照面,大明军队就要考虑追击问题。 卢象升内心开始比较用坦克追好还是用卡车追好? 最后他决定先锋部队,一律骑摩托车。 他要训练一支野战摩托车精英连。 专门用来快速追杀围堵!!! 另外三轮摩托车上,也可以安装火焰喷射器,重机枪等杀器。 务必要让漠西各部体验到大明的恩泽与雨露!!! 孙传庭身为总指挥,必须从全局出发,制定周密的作战计划。 “全歼敌人,必须从最根本上摧毁他们的指挥体系。” 他心中已经开始勾画那张战场图,逐渐形成了作战布局: 第一步,围起来。 目前敌人太过分散,打击他们的指挥体系是首要任务。 最好从漠北、漠西两线收网。 把敌人限制在一个狭小范围内。 再联系空军投放高爆弹,燃烧弹等。 特殊情况也不排除使用核武器。 反正陛下说了要地不要人。 地可以荒着,但敌人有生力量必须消失!! 第二步,切断敌人补给线。 敌人必定依赖大草原上的补给。 我们要通过封锁通道,截断他们的兵员和物资补给。 最后,保持对敌人的心理压制。 如果可以最好一个子弹穿四五个士兵。 给陛下省下弹药,用来征服其他国家。 众多武将中,秦良玉的脸上最兴奋。 西南正是她的战场,她对那里地形和气候了如指掌。 过去朝廷没有给她太多资源和帮助。 她独自拉起一支军队,就能与张献忠的贼寇打得有来有回。 现在,朝廷不仅发粮发炮,还给我补了二十万大军! 她甚至有点担心,张献忠的贼寇禁不住她一轮的炮轰。 要不把暹罗,高棉,大越,西贡都收了? 到时候说不定陛下看在我开辟疆土的份上,就赏赐我战功手枪了! 想到这里,秦良玉止不住的开心。 这里面最迷茫的就是史可法。 他自幼便是江南的书生,虽然热血上涌。 但他对于朝廷赋予的这份重任,心中既忐忑又受宠若惊。 在京城训练期间,他常常问自己。 “陛下为何将我召至京城,又为何突然要我担任如此重要的职责?” 但听到陛下要让自己去剿杀李自成。 史可法内心激动不已! 陛下既然如此信任我,我一定不负皇恩浩荡! 朱由检站立于群臣之间,继续讲道:“朕,也将亲自出征!” 此话一出,整个午门广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众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纷纷低头,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敬仰。 王承恩站在一旁,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心头的兴奋几乎难以抑制。 只要皇帝出征,他就有机会与陛下一同并肩作战! 现在他的眼前,已经浮现自己在河南的田野上。 端着重机枪,那猛烈的火力将敌人轰杀得片甲不留。 然而,孙传庭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幻想。 “陛下!” “您贵为天子,九五至尊,岂能亲自上阵杀敌!” “如今我大明国力正逐步回升,臣恳陛下以国事为重!坐镇朝堂,留守京师” “如今的战局,依靠将军们的威猛足以扫清一切敌寇!” “若陛下担心南方之事,臣可以兼顾。” “再说如今铁马速度非比寻常,无线电已经全国铺设。陛下,不必亲自冒险!” 话语虽简短,却字字铿锵,满含忠诚与责任。 史可法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信任。 深吸一口气说道:“若陛下心中对臣有疑虑,请容臣直言。” “臣有信心,在一个月内全歼李自成。”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着朱由检。 “不然,臣愿受陛下诛灭九族之命。”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书生,竟如此铁骨铮铮,甚至以九族相赌。 这股气节与气魄,让人不禁肃然起敬。 王承恩见大家都误会了,赶紧出来解释: “我跟随陛下在后金战场,亲眼见证了陛下的英勇与谋略!” “我们征战........” 朱由检冷冷地打断了王承恩的话:“你们去,只能去杀敌!” “比敌人可恶的是当地垄断的商人和阻碍社会进步的理学!” 话音刚落,整个殿内安静得几乎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朱由检身上,许多人瞬间明白了陛下话中的深意。 朱由检不仅仅是在指挥他们出征,更是明确告诉他们。 不仅是为了战斗,更是为了治理这个国家,铲除那些腐朽的力量! 武将们的内心不禁为之一震,暗暗佩服陛下的真知灼见。 尤其是那些长期在战场上拼杀的将军们。 他们一直知道,战场上只有敌人的刀枪,最难缠的,往往是隐藏在社会结构背后的黑暗势力。 那些垄断资源的商人,和无所作为却将“仁义道德”挂在嘴边的理学士子。 理学,这个曾经代表着儒家理想的学问,已经沦为束缚国家发展的枷锁。 那些身穿儒袍的学者,沉迷于空洞的理论,闭塞的道德准则! 抛弃了最基本的国家生死存亡的大计,眼中只有一纸空文! 嘴里喋喋不休的“道德”与“仁义”,对国家的未来毫无益处。 百无一用是书生,万无一用便是儒生! 无数有才能的年轻士子,都被这些老旧的学说束缚,不能施展抱负。 甚至有些理学家把国家的安危视为无物! 反而推崇道德教化,渴望让所有人都按照他们的标准行事。 荒唐,简直荒唐!!! 众武将不再有一丝反对的声音,反而个个眼神坚定。 期待朱由检能带领他们一同走向这场前所未有的“清理战役”! 第122章 开战前的坤宁宫 坤宁宫,宫殿内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镶金雕花的窗户透过阳光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与香粉的味道,显得格外宁静和富贵。 周皇后正和柳如是、陈圆圆、李香君三人围坐在圆桌旁闲聊。 后宫的妃子们谈论的,无非就是皇帝,或者是吃穿用度。 偶尔谈及一些国事,但由于距离太远,话题总会回到日常生活上的琐事。 今年的服饰好看在哪里? 料子是哪里的锦绣? 最近哪一道菜肴最合口味。 甚至还有些妃子互相攀比着自己掌握的最新流行款式。 周皇后看着这些争奇斗艳、互相攀比的妃子们,心中不禁有些不耐烦。 她更喜欢和刚进宫的秦淮八艳聊天。 毕竟她们在外面待过的时间长,见识了许多新鲜事。 聊起了那些宫外的趣闻,哪怕是些江南的小细节,都让她觉得耳目一新。 李香君有声有色的说道:“江南有个好玩的活动叫‘水上捞月’。” “每到满月,江南的姑娘们会划着小船,在湖面上看月亮的倒影,然后用竹竿去捞月亮。” 她眉眼弯弯,语气轻快地继续道,“谁要是捞出来的月亮又大又圆,那就能嫁个好夫君!” 大家听了,纷纷露出莞尔的微笑。 李香君得意洋洋地说道:“我也曾试过一次,结果,刚把竹竿伸进水里。” “湖面泛起涟漪,突然一只癞蛤蟆蹦了出来!” “吓得我差点掉进湖里,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后来再也不敢试了!” 她的描述一下子逗得柳如是和陈圆圆捧腹大笑。 柳如是捂着嘴,笑得一双明眸弯成了月牙。 陈圆圆则笑得娇媚动人,轻轻摇头。 嘴角带着一抹难以抑制的甜笑,眼波流转间如同池水般清澈。 但周皇后却没有笑出来。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捏着袖口,目光略微有些远离。 自从嫁入宫中,成为皇后以来,她已经整整十年没回过江南了。 那片水乡,那些青石板路和河畔的垂柳。 仿佛依然刻在她的记忆深处,却再也无法触及。 周皇后眼眶微红,深深叹了口气。 随即低下头,用丝帕轻拭了一下眼角,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泪光闪烁。 李香君察觉到周皇后的情绪变化,轻声问道: “皇后娘娘,您……是不是觉得我说得不妥,惹您不开心了?” 周皇后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有,只是……有些思乡罢了。” 李香君愣了愣,决定用自己的小小心意来安慰周皇后。 低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轻轻推到周皇后面前: “这盒胭脂是我在江南时托了很多关系才买到的,好用极了!” 盒子的外观古朴典雅,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边缘镶嵌着微小的珠宝,光泽闪烁。 周皇后看到李香君这么认真地推荐。 那份真挚的心意让她心生不忍,便接过了那精致的小盒子。 心中依旧怀疑这胭脂的效果,但也不想扫了李香君的兴致。 点头道:“既然香君如此用心,我自然不好拒绝。” 她轻轻打开盒子,盒内的胭脂散发出一股清雅的香气。 仿佛带着江南水乡的柔情,沁人心脾。 周皇后略微皱了下眉,心底还是有些不信。 但手指触碰到那细腻的粉末时,还是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带上了一些。 铜镜前,周皇后轻轻用手指蘸取胭脂。 淡淡的粉色瞬间涂在了她白皙的肌肤上,细腻如同轻纱拂过。 仿佛瞬间将她的容颜映照得更加明丽动人。 柳如是柔声赞道:“皇后姐姐的气质真是越来越端庄了,这份典雅与贵气,实在无人能及。” 陈圆圆点头附和,微笑道:“不仅如此,连脸上的妆容也愈发自然流畅,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出尘了。” 李香君跟着拍手夸道:“皇后从来都是宫中最美的女子!” 周皇后听到她们的夸赞,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目光从镜中看向自己,眉目如画,气质温润如水。 她的五官本就精致,配上那淡淡的胭脂。 整个人的气质更加端庄高贵,与这坤宁宫的华丽相得益彰。 门外,太监的尖声传来,悠扬而尖锐:“陛下来了!” 声音穿过长廊,直入殿内,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紧迫感。 殿内的几位妃子顿时慌乱了起来。 柳如是、李香君等人猛地站起,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衣服。 其中陈圆圆的袖子不小心擦到旁边的桌角。 瞬间,桌上的玉净瓶轻轻晃动了一下,差点摔倒。 周皇后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这可是崇祯赏赐给她的。 要是摔碎,惹得龙颜不悦,后果十分严重...... 李香君则迅速整理了下鬓发,微微低头,眼神略显慌张。 丫鬟们赶紧上前,收拾桌面上散乱的瓜子壳,迅速清理地上的碎屑。 连带着殿内空气似乎也因她们的忙碌而迅速凝固。 周皇后的妆容依旧未画完全,眉目间带着些许未完成的娇柔。 指尖轻触着未化好的胭脂,焦急的神情几乎溢于言表。内心的焦虑愈发剧烈。 她本能地想站起来,去迎接朱由检,然而心里又担心,若是半妆之下见了皇帝,怕是失了礼仪。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不知为何,心中的焦虑愈加剧烈,几乎让她感到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就在她的心绪如乱线一般纠缠时。 朱由检踏入宫殿的大门。 周皇后抬起眼,忽然间,她的心跳似乎为之一顿。 朱由检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般,所有的声音、景象。 都在他眼中变得模糊,唯独周皇后的身影愈发清晰。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是被周皇后的美丽所震撼了。 她未完全妆容的样子依旧别有一番风情,尽管那点轻描淡写的胭脂尚未完全上色。 但那份端庄优雅已经将她的气质渲染得淋漓尽致。 朱由检愣了许久,直到李香君那一声轻咳,才让他回过神来。 原来自己几位老婆都在坤宁宫,正好可以一同宠幸....... 第123章 万一出个差池,奴婢们难辞其咎 回过神的朱由检目光扫过殿内几位妃子说道: “正好都在这里,中午一起用膳。” 转身向太监王承恩命令: “去内膳房,叫他们把今天的炸鸡和麻辣烫端上来。” 王承恩应声:“是,陛下。” 朱由检的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的神色。 自从穿越以来,天天吃健康餐,虽然有盐,却没有味精。 虽然说是健康,但也不禁想念那些过去的垃圾食品了。 要是能有一勺三花淡奶,来堕落一下,简直就是天堂了。 殿内的妃子们听得一头雾水,面面相觑。 她们显然听过炸春卷、炸丸子这些常见的小吃,却从未听说过炸鸡。 炸鸡? 鸡怎么炸? 放进去锅不得炸了?! 至于麻辣烫更是闻所未闻! 王承恩看着她们一副疑惑的模样:“各位娘娘,炸鸡其实是一道用油炸制的菜肴。” “我们把整只鸡块裹上面粉,撒上调料,然后放入热油中,炸至外脆内嫩。” “吃起来,外面酥脆,里面鲜嫩多汁,香气扑鼻。” “你们吃了,保证口水都流下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麻辣烫,那就更有意思了。” “麻辣烫是将各种食材,比如牛肉、羊肉、蔬菜、豆腐等,穿在竹签上” “放入热汤里煮熟,再蘸上特制的麻辣酱料。” “麻辣烫的口感,既有香麻的味道,又有辣的刺激。” “人一吃就上瘾!!” 李香君听得眼睛亮了起来,心中泛起了浓浓的好奇。 麻辣烫这种食物,她从未听过,更不用说尝试了。 她几乎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兴奋: “王公公,麻辣烫是怎么做的?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柳如是和陈圆圆在一旁交换了几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皇帝就在眼前,李香君的举动未免太过直接。 李香君没有察觉到两人眼中的担忧。 但她来宫里已有时日,多少还是懂了些规矩。 知道凡事没有圣上的开口,一般来说都是不准做的。 于是,她转向朱由检,满脸娇憨地说道: “陛下,我真的很想亲眼见识一下它是怎么做的!” 说着,她还轻轻摇了摇自己的小手,姿态柔软。 整个人如同一只可爱的小猫,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朱由检。 轻轻抬头,眼神里有着难掩的期待与乞求。 这一瞬间,他竟有些恍若梦中。 之前,他幻想过自己能有一个软萌可爱的妹子做自己女朋友。 就像李香君此刻的模样,天真而直接。 他低头看了一眼李香君恳切的眼神,微微一笑: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去看,朕答应你。” 李香君听到这话,瞬间笑得如同盛开的花朵。 激动地上前一步,双臂轻开抱住了朱由检。 那一刻,她的笑容简直明艳得像阳光照进了整个宫殿,温暖又灿烂。 周皇后、陈圆圆、柳如是等人看到这一幕,不禁齐齐怔住。 她们静静看着李香君那份毫不做作的喜悦和洒脱,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羡慕。 半个时辰后,李香君捧着汤碗,开心地走在路上。 她手中的瓷碗精美无比,瓷器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浅蓝色的釉面上绘着精致的青花纹。 碗中的麻辣烫色泽鲜艳,红亮的汤汁在碗中翻滚,冒着热气,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 麻酱已经融入汤中,汤面上漂浮着香葱、辣椒和些许花椒,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里面的牛肉片嫩滑多汁,豆腐块在汤中微微晃动,看来就让人食欲大开。 李香君的身边跟着两个小太监,个个面色紧张,步伐匆匆。 一位太监快步走到李香君身边,着急说道: “娘娘,这等小事还是让奴婢们来吧!” 另一位太监也焦急地补充道: “是啊,娘娘,万一出个差池,奴婢们难辞其咎” 现在宫里人都知道陛下最宠爱的就是李香君 万一不小心烫着了,他们担心十族都不够填满陛下的怒火。 李香君却不以为然:“我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她身后的送膳的队伍像浩浩荡荡的长蛇阵,走得十分小心翼翼。 生怕一个不小心把碗打翻。 菜肴陆续端了上来。 除了炸鸡和麻辣烫,桌上还摆着各式各样的珍稀菜肴,每一道都让人胃口大开。 王承恩指着炸鸡和麻辣烫,解释:“最近,陛下已经让内膳房实验这两道菜式,经过二十轮的改进” “昨天终于堪堪达到陛下的满意程度。相信今天各位娘娘们会有口福,能够尝到这奇特美味。” 听了这番话,柳如是看着面前满满一盘炸鸡翅。 炸鸡外皮油亮酥脆,但需直接撕咬。 这与她自幼习得的“执箸轻拈”用餐礼仪相悖。 柳如是眉头轻蹙,指尖轻触鸡翅又缩回。 耳尖泛红,像触碰了禁忌之物。 她是江南的大家闺秀,素来优雅得体。 如果直接用手拿,太不合适了。 柳如是不断的望向其他妃子,寻求解决答案。 朱由检看到了她的犹豫,走到面前。 拿起一块炸鸡翅,示范给她看。 外脆内嫩的炸鸡在他嘴里发出清脆的声音,满口香气扑鼻。 接着,他用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那爆出的鸡汁。 笑道:“就这样直接吃,不要顾虑太多。” 下人们看到炸鸡被朱由检咬得那么过瘾,眼睛都忍不住瞪大了。 口水几乎要流出来,似乎从未见过皇帝如此尽兴地享受一顿饭。 柳如是脸色微红,低下头。 轻轻抿了抿唇拿起一块炸鸡翅,放入嘴中。 外皮的酥脆与鸡肉的嫩滑在她口中交织,味道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同时她还是没有办法迈过心里那道坎儿。 耳根子渐渐变得通红,面上虽然带着微笑,但心里却有些无措。 而今在众人面前如此不拘小节,难免有些害羞。 朱由检看到了她的害羞,忍不住想捉弄。 拿起三根炸鸡腿,放进她的碗中,打趣道:“这三根鸡腿必须吃完。” 柳如是呆呆地看着那三根大大的炸鸡腿。 自己根本吃不了这么多,但面对皇帝的恩赐,她怎能拒绝? 内心的委屈让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小珍珠随时要掉下。 王承恩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满脸疑惑。 心想就算是三十根鸡腿,自己也能炫完。 朱由检放下手中的碗,说道:“后天,我将要南下御驾亲征。” “出发前,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出来。”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 周围的妃子们面面相觑,似乎都在犹豫该说些什么。 每个人心中都有些想法,但都不敢贸然开口。 就在这时,李香君忽然抬起头,目光闪烁,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眼神一转,立马替周皇后说出了她的心愿。 话语中带着一丝巧妙的婉转:“陛下,我们都是江南出身的,想回去看看……。” 她的语气并不直接要求,而是以一种商量的语气。 这番话立刻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共鸣。 大家的心都开始悬着,偷偷地看向朱由检,等待他的回答。 朱由检心中有些愣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携家带眷南下,岂不是犯了军队大忌。 但现在自己装备如同二战时期的军队。 胜利简直就是探囊取物! 到时候随便找个府邸让她们住下便是。 只要不在军队影响风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朱由检爽快的答应下来。 一旁的柳如是原本以为,自己进入皇宫后。 再也无法再回到江南,再也见不到那片熟悉的水乡田园。 此刻听到朱由检如此痛快的答应,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仿佛一块压在心头的重石被轻轻拿开,心中的感动与释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第124章 爹,如果我长大了,没敌人打了怎么办? 《大明日报》头版标题: “大明为扞卫国家尊严,准备对漠南发动雷霆一击!” ——朝廷紧急部署,孙传庭任总指挥,目标明确! 孙传庭总指挥,卢象升,曹变蛟参与行动 “剿匪行动全面展开,西南各地贼寇将无处藏身!” ——全国动员,携手清除匪患,百姓安居乐业。 内容摘要: 【漠南无理要求,明朝决定重拳出击】 漠南地区近日因提出多项不合理通商要求,激起大明朝廷强烈反应。 陛下决定动用强大军事力量,针对漠南的挑衅行为发起反击。 此次行动将由孙传庭统帅,联合卢象升与曹变蛟共同实施,确保万无一失。 权威人士指出,这一行动不仅是为了维护国家的尊严, 更是为了震慑四方敌对势力,扞卫大明的边疆安全与国威。 战略目标明确,誓言清除游牧各部落对大明国土的威胁, 确保大明从此安稳,严惩那些图谋不轨的敌对势力。 【剿匪行动:匪患即将覆灭】 针对河南、西南等地长期滋生的匪患, 大明政府决定展开全面清剿行动,以恢复民生安宁。 此次剿匪行动将在全国范围内展开,动员百姓与政府共同参与。 数万精锐大军已经集结,分兵多路进入重点区域, 在官兵的铁腕镇压下,残余匪徒将无处藏身。 从各地传来的消息显示,民众纷纷表示强烈支持朝廷的决定, 并为将士祈福,祈盼这场匪患之战能够早日胜利,恢复和平安宁。 ------- 天刚破晓,京城的大街小巷便响起了叫卖报纸的声音。 商贩们用高亢的嗓音大声吆喝:“《大明日报》,最新头版消息!漠南动荡,国士出征!剿匪行动震荡西南!” 报纸一张张迅速传递开来,百姓们纷纷围拢过去,争先恐后地购买。 京城的街头巷尾,热气腾腾的锅台旁、茶楼内外,摆放着刚刚印刷出来的报纸。 一位位老爷爷悠闲地坐在茶馆里,手捧茶杯,满脸的思虑和沉稳。 他们喝着茶,谈着时事,时不时用手指点点报纸,分析形势。 “你看这,漠南这帮蛮夷实在是太过分了。” “明明是我大明的地盘,他们竟敢如此无理要求,真是不可忍!” “咱们这个时候,打漠南的确有些急了。” “两线作战,吃不消呀!” “两线作战算鸡毛!这回皇帝亲征,哪回不快打完?不就十来天的事,怕个啥!” “没错,顶多半个月内就能解决。” “皇帝那可是能呼风唤雨的人。顺便还能把那些奸商抓一抓,不就是一石二鸟嘛!” “我听说一些奸商为了私利,居然资助倭贼!” 这时候,一位年长的老人站了起来,叹息道: “他们为了利益,可以什么都做得出来。” “浙江福建一带,很多人试图和国家对着干,必须墙壁!” “是的!不能让这些奸商肆意妄为!” 人们纷纷附和,语气中充满了对国家和朝廷的支持。 京城一户普通家庭中。 屋里温暖的炉火正在燃烧,屋外则是寒风刺骨。 家里的父亲正在桌子前翻开儿子的地理课本。 聚精会神地看着那些讲解世界各国的地图与文字,时不时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 儿子从屋外跑进来,手里拿着刚刚从街上买回来的报纸,脸上写满了忧虑。 他看了看父亲,紧皱着眉头,说出自己心里的担忧。 “爹,如果我长大了,没敌人打了怎么办?” 父亲听到儿子这么说,愣住了。 随后气急败坏地冲着儿子的后脑勺打了一下。 “你是不是上课没好好学习?这书上讲的多清楚!” “外面有那么多国家,有那么多的地方!” “老祖宗讲凡是日月山河所照皆是汉土,咱们这么多地方没收复回来。” “你在担心个鸡毛!!!” 随后,这位父亲把课本摊开,上面是世界地图,指着大明现在的位置,继续说道: “你看,如今我大明的国土才不到五分之一!” “以后有的仗等你们打!” 小男孩摸了摸被打的后脑勺,脸上写满了委屈。 低声嘟囔:“爹,那是下学期的课本!老师还没讲过呢……” 父亲气得脸红脖子粗,冲着自己儿子后背又打一下。 抬高声音继续说道:“你不提前预习,还有理了?” “这课本里明明告诉你,外面可是满世界的敌人。” “要是我们大明的孩子都像你这么懒惰,我们怎能征服更多的地方?” 小男孩被打得有些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擦了擦鼻子,硬生生忍住了眼泪。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今天父亲怎么打他的。 他以后就要这么打别人!!! 不对,是要百倍千倍万倍还回去! 心里涌上一股愤懑的情绪,攥紧了课本。 眼神坚定地盯着地理书上的地图,仿佛看到了大明即将扩张的疆土。 每一页都在告诉他。 土地,只属于的强者。 第125章 陛下贵为天下第一人,自然威风凛凛,气吞万里! 正月十五,京城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彩灯高挂,灯笼如火如荼地亮起。 映照着一片红彤彤的喜庆氛围。 大街小巷,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手里端着汤圆。 一边品尝着香甜的糯米团子,一边在主干道上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人群里,男女老少皆有,大家笑语盈盈,年味十足。 今天,是皇帝再次出征的日子。 这次,陛下不仅要扫除全国各地的匪患,还准备向外敌发起强势反击。 百姓们期待已久,都想在这一天看到皇帝威武无双的英姿。 大家默默地为陛下祈福,希望他能凯旋归来,保卫大明江山万世安宁。 妇人们一边吃着汤圆,一边有些觉得无聊,便开始让孩子们背一些知识。 “来,背化学元素周期表,快点背给妈妈听!” 这些妇人虽然不知道化学元素周期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既然老师教了,肯定是有用的。 孩子们纷纷拉开架势,站得笔直,嘴里一个个吐出稚嫩的字音。 “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硫,氯,氩,钾,钙……” 随着这些清脆的音节,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阵“化学风”吹得有些清新。 街道两旁,接着传来其他孩子稚嫩的声音。 大家的目光也都集中在这一群正在背诵元素的孩子身上。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不知是哪个倒霉的成年人。 提议道:“元素周期表才几个元素” “孩子们,听叔叔的背圆周率吧!” 听到这话,孩子们顿时一个个脑袋宕机。 停了几秒钟,然后纷纷对着这位“叔叔”投去迷茫的眼神。 “圆周率是什么?”一个小男孩小心翼翼地问。 “就是……就是那种数字,无穷无尽的那种!” 这下孩子们彻底懵了,背元素表虽然有点难。 但这圆周率——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我还是背元素表吧……” 一个小女孩小声嘟囔道,脑袋又恢复了正常运转,继续默念:“氢,氦,锂……” 周围的成年人也不禁笑出声。 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轻松欢乐。 人群中,一个刚上幼儿园的小女孩眨着大眼睛。 望着街道上那一群群热闹的人们,忽然向她妈妈问道: “妈妈,生活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有人要和圣上对着干呢?” 小女孩穿着一件粉色的小棉袄。 发梢扎着两只小巧的马尾辫,脸蛋圆圆的,白嫩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光。 任何人看到她,都会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她们一家是从河北逃荒而来的饥民。 原本生活困苦,靠着一袋粮食过日子。 几乎每天都在为能否吃上一顿饱饭而发愁。 逃荒到京城后,恰逢皇帝朱由检决定惩治那些祸害百姓的粮商。 慷慨地将赚来的钱,换成粮食发放给灾民。 她们一家不仅有了饭吃,还在京城安置了下来。 虽然分配的房子不在主城区,但相比之前的漂泊无依。 能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 小女孩的妈妈看到她天真的眼神,忍不住露出一丝沉重的表情。 她轻轻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圣上是一片好心,但下面的官员未必这么想。” 想到之前被地主,官员联手欺负的日子。 她愤怒说道,“银子、粮食都被那些狗官给贪污了!他们不得好死!!” “妞儿,前阵子咱们连饭都吃不饱,都是他们害的!” 小女孩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个曾经饿肚子到晚上只能睡着难忍的日子。 她低下头,赶紧吃起汤圆,一口咬了下去。 白色的糯米皮被轻轻撕开,瞬间露出了黑芝麻的馅料。 那股香甜的味道立刻溢满了口腔,瞬间让小女孩感觉到一阵温暖。 小女孩幸福的说道:“好好吃!” 她妈妈看着女儿这满足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轻声说道: “咱们能有今天,是圣上的恩德。” “你以后要好好的努力读书,报答圣上,知道吗?” 写小女孩一边吃着汤圆,一边点头。 嘴里嘟囔的说道:“以后我要当个大科学家!” 马路上虽然没有看到军队的身影。 但已经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轰隆隆的声音。 那是坦克发动机的低沉轰鸣,震动着整个街道。 街道两旁的人群开始骚动,大家纷纷伸长脖子。 兴奋地探头望向远方,仿佛能从那些声音中感受到即将到来的气势。 “来了,来了!上次陛下出征我都没看到!这次我非得要看到!” “听说陛下长得英俊潇洒,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旁边的妇人咬着汤圆,笑着调侃道。 “陛下贵为天下第一人,自然威风凛凛,气吞万里。”一个年长的老人点了点头。 大家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马路两旁的人们站成了密密麻麻的队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又期待的气氛。 这时,禁卫军的队伍终于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 不同于以往披着沉重铠甲的模样。 如今的禁卫军士兵穿着现代化的迷彩服。 绿色与棕色的斑点交织成独特的图案,英气十足。 每个人的臂章上都清晰地刺绣着大明的国旗,。 色的太阳和银色的月亮交相辉映,下面是一片大好河山。 士兵们背着步枪,他们的脸上神色严肃,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每一位士兵都以标准的步伐整齐地行进,站在人群前面。 气氛变得格外庄重,人群的躁动逐渐沉寂。 大家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更震撼的场面。 就在这时,小女孩注意到前方站着的士兵。 天真无邪的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轻轻地戳了戳站在她前面的禁卫军士兵的背。 士兵没有回头,坚守着自己的任务。 耳畔突然传来了清脆的童声:“大哥哥,吃汤圆。” 士兵表情微微一顿,心中一阵柔软。 第126章 岂不是以后我们要经常打仗? 禁卫军分列两侧,整齐地站成了两道雄伟的阵列。 马路的尽头,终于出现了第一辆坦克。 它庞大的身躯逐渐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 这辆坦克并非普通的战车,它是经过精心改装的二战重坦。 厚重的装甲板仿佛一道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墙壁。 几乎无法想象有什么东西能够穿透它。 装甲上每一层的堆叠都给人一种压迫感。 特别是那些散发着冷冽光泽的钢铁部件。 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辉。 坦克的外观被重新涂上了富有浓郁装饰。 龙纹如同苍龙腾飞般盘旋在坦克的两侧。 粗犷威严,气吞万里。 弯曲的龙身彰显着皇帝无可匹敌的威仪。 站在坦克上的朱由检气宇轩昂。 尽管他身着简洁的军装。 但那份与生俱来的威压依然让人感到无法忽视。 坦克的前方依旧保留着那架沉重的重机枪,看上去却更加庞大且杀气腾腾。 那并排的枪管,黑黝黝的,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人们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辆庞大的坦克。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震撼,纷纷议论道。 “我记得上次炮管没这么粗啊?” “啧啧,难不成我大明铸铁技术又突破了?!” “这么大的坦克,感觉屋子都能被它碾碎!!!” “你说这么大,移动起来会不会很慢?” “慢?要是慢,后金骑兵怎么死的?!” 随着坦克的缓缓行驶。 路两旁的群众开始热烈地欢呼起来。 有人挥动双手,有人甚至不顾形象地激动落泪。 整个街道弥漫着一股狂热的气息。 妇女们的激动情绪尤为强烈。 许多人看到朱由检站在坦克上时,激动得几乎失去理智。 她们高声欢呼,眼中充满崇拜和向往。 甚至有不少妇女因过度兴奋而晕倒在地。 医护人员赶紧奔向她们,迅速架起担架,将她们抬离人群。 男人们同样激动不已,尤其是那些曾亲眼见证过战火的人。 他们纷纷大声喊道:“陛下威武!陛下英明!李自成、张献忠的日子到了!” 渴望看到朱由检亲自带领大军扫荡敌寇。 肃清国内叛乱,拯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陛下,惩治那些贪官,修理那些奸商!拓土开疆,保家卫国!” 人群中,一个气壮如牛的男子大声呼喊。 声音激昂,充满着对国家未来的信心和期望。 坦克的侧面,赫然写着一块大大的标记板。 黑色的背景上,三个字清晰可见——后金:x。 一条鲜艳的红叉划过,红色显得格外刺眼。 接着,在红叉下方,还有两个字:“流寇”和“游牧”。 这两个词后面却是空白的,没有任何标注。 站在人群中的一位路人看到这块标记板。 忍不住指着它问旁边的人:“这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老人瞥了他一眼,开始解释: “你看那‘后金’后面的红叉,不久就明白了。” “后金?后金不是被我们全歼了嘛!” “所以,皇帝在那儿标个红叉。” “哦,那‘流寇’和‘游牧’呢?” 路人依然不解,目光转向那些空白的部分。 老人继续道:“流寇和游牧的问题, 还没彻底解决啊,所以下面就是空白的。” 路人眨了眨眼睛,又问: “那‘游牧’后面还有一长串的内容,岂不是以后我们要经常打仗?” 老人低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是自然,我们现在这么强,要是我们不出去征服世界,岂不亏了?” 路人怔了怔,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意味着陛下早就决定好了,要带着大明去横扫四方!” 老人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现在可是我们大明的黄金时代,咱们只要撑起这片天!” “天下谁能敌得过咱们?” 朱由检站在坦克上的威风凛凛。 后面紧跟着两个将军——史可法与秦良玉。 史可法,身穿儒服,眉宇间透露着书生的气质。 他的脸上虽然带着微笑,但身处如此庞大的场面,还是有些拘谨。 人群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犹豫了一下,感觉到自己那股书生气似乎在这个场合有些不合时宜。 于是,他双手抱拳尽量将自己的敬意展现给每一个人。 但他身后的秦良玉却显得游刃有余。 虽然她是一位女将军,但她的英气外表与豪爽性格完全打破了传统的女性形象。 她穿着一套简单却利索的作战服,英姿飒爽。 头发高高盘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自信和坚毅。 秦良玉没什么顾虑,直接大大咧咧地向人群挥手,热情回应每一个人。 她时不时从口袋里拿出糖果,扔向人群中。 糖果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一个个伸手抢夺的孩子们手中。 孩子们看到糖果的瞬间,顿时炸开了锅。 四处奔跑,争先恐后地想捡到一颗。 “啊!我的!” 一个小女孩跳了起来,几乎摔倒在地。 拼命地去抢那颗从空中掉下来的糖果。 “快拿,快拿!” 另一个男孩一边喊,一边疯狂地跑向那颗糖果。 其他孩子紧随其后,场面一片混乱。 糖果掉落的瞬间,所有的孩子如同捕猎的猛兽一样。 迅速扑了上去,整个画面既可爱又充满了热烈的生气。 在这热闹的场景中,有些人看到秦良玉。 眼中充满了疑惑:“怎么后面还有个女人?难道她也是将军?” “这位就是秦良玉,女将军!在西南屡次剿匪立下赫赫战功!” “现在打仗可不是单靠蛮力,像她这样的女人,能有什么作用?” “上次在靶场,她连续打了十个十环!别看她是个女人,射击水平堪比一般的将军都厉害。” 众人听了,不禁愣住了,一时间都不敢再质疑。 更有一些妇人看着秦良玉,纷纷感叹道: “现在的女人真厉害!不光能管理家务,做女红,还能打仗!” 她们的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刚才吃汤圆的那位小女孩,也瞪大了眼睛。 看着秦良玉那英勇的背影,心里萌生了新的梦想。 她捏着自己的衣角,眼中满是坚定。 “科学家先不做了,我要像秦姐姐一样,成为大将军!” 第127章 听到这个炮声我都开始可怜北面的蛮子们了! 王承恩坐在坦克内部,心中满是郁闷和失落。 他隐约听到外面人群的欢呼和尖叫声。 可装甲板将他与外界的热烈隔绝开来。 他透过观察镜只能看到远处那些正在奋力挥手的人们。 自己却只能坐在这封闭的舱室内,无法参与到这一切。 为什么陛下不让我像秦良玉,史可法一样去外面和百姓们互动呢? 王承恩很期待那份英雄的荣耀。 他扭头看了看周围的装备,心里却越来越郁闷。 王承恩看到后面的史可法。 面对如此热烈的场面,却一脸的拘谨和不知所措。 摇头叹道:“怎能在这种时候有丝毫怯场?” “应该像秦良玉那样,自信又豪爽,和百姓们亲切交流。” 王承恩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陛下不让我出去,难道是因为我上次打鞑子不够勇猛吗?” 他紧握拳头,内心充满了决心。 心中一番思量后,王承恩做出决定: “等这次见到流寇,一定得冲在最前面!” “最好直接把枪口对在他们嘴里!” “让他们知道什么是霸道!!!” 王承恩回到京城后,一直在为下次打仗做准备。 每天晚上,他都会进行严格的训练,做俯卧撑、仰卧起坐,不知疲倦。 如今,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像淬炼的精钢、 每一块肌肉都紧绷有力,仿佛准备迎接战斗的号角。 双手轻松持枪,甚至能握住重型机枪,横扫敌人。 每当他想象着自己在战场上英勇冲锋的模样。 不过,王承恩的思绪很快回到了坦克舱内。 开始仔细观察着舱室的细节,要提前熟悉。 他心里有些惊讶,坦克的结构和上一代的战车截然不同。 过去的战车需要大量的人员来维持,但现在的重型坦克。 已经做到了更加高效的自动化,舱内的空间虽然紧凑。 但与之前的坦克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过去的坦克,操作复杂且艰苦。 驾驶员和炮手都需要面对长时间的体力负担。 这辆重型坦克大大减少了所需的人员。 舱内的操作界面虽然复杂,却比过去更为精细、方便。 王承恩不断和驾驶员等聊天。 尽可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让陛下看到自己出彩的一面。 下次出征能让他出来和百姓们互动 其实,朱由检不让王承恩出去的原因。 很简单,单纯是他忘了。 大军从京城缓缓出发,长长的队伍延伸至天际,几乎看不到尽头。 成千上万的士兵,排成整齐的队列。 随着车轮的轰鸣声和马蹄的踏地声,一步步驶向城外。 空气中弥漫着铁与油的气息。 战车的履带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响声犹如大地的心跳。 城外的平原上,二十万大军已经整装待发。 数不尽的卡车、军用车辆、重型战斗机、装甲车等,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 密密麻麻的队伍中,士兵们穿着标准的军装,个个精神抖擞,气宇轩昂。 他们带着一股铁血的气息,紧张而兴奋地等待着出征的号令。 其中十万大军是秦良玉的队伍,这支队伍将前往西南,攻打张献忠的流寇势力。 队伍武装到了牙齿,装备齐全,坦克、装甲车、火箭炮、榴弹炮等各种二战时期的重型武器并列其中。 整个战场的气氛就如同一座随时准备爆发的火山。 另一边,史可法则率领剩余的十万大军,准备向河南发起进攻。 两支队伍庞大而且强大,简直是不可一世的存在。 大明的武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更远处,是一辆辆巨大的榴弹炮。 炮管比任何人想象中的还要巨大。 巨大的炮弹几乎比一名成年人的身躯还要大。 它们静静地站在陆地上,早已准备好将敌人夷为平地。 此刻,朱由检站在坦克上,转身对秦良玉说道:“武运昌隆!” 秦良玉微微一笑,双手抱拳。 眼中满是坚定和自信:“臣定不辜负陛下的厚望!” 朱由检点了点头,目光随即转向炮兵营。 做出一个挥手的动作,示意他们放炮庆祝。 炮兵营长立刻接到命令,目光锐利如鹰。 迅速下令:“准备!装填炮弹!” 一名士兵迅速跳上炮台,带着沉稳的动作将巨大的炮弹准确地装入炮膛。 随着营长的一声令下,“三,二,一!” 炮兵们几乎同时动作,巨大的炮火瞬间喷涌而出,炮弹带着恐怖的速度冲向远方。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响起,炮弹准确地击中了远处的山脉。 随着一股浓烈的灰尘翻腾而起,山顶的岩石被撕裂,整个山体仿佛被一个巨大的力量击中。 随之而来的是滚滚的烟雾和散落的碎石。 山坡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四周的山脉震动。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目光紧紧锁定着远处的爆炸地点。 几个孩子站在队伍后方的草地上,看到这一幕。 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小男孩看着那片烟尘蔓延的地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哇!这...这真的打中了吗?山都被打爆了!” 另一个小女孩捂住嘴巴,目瞪口呆: “好厉害啊!我以后也要学打炮,打得像这样,天都能炸开!” 大人们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就是大炮的威力吗?” “是的,这就是我大明的实力!” “唉,听到这个炮声我都开始可怜北面的蛮子们了!” “怎么没见北伐大军?!” “他们前几天夜里出发的,好像是曹将军等不及了。” “哈哈哈哈,曹将军听说被陛下当成贪官,在牢里蹲了好几个月,现在出来火估计都洒游牧身上了。” “曹将军杀伐果断,且对敌人残暴至极,漠南使者提出不公平通商条约,他直接一枪把对方爆头了。” 第128章 李自成的举棋不定!!! 李自成带着八千大军,踏上了向福王府进军的道路。 起义军的队伍如潮水般铺开,沿着尘土飞扬的乡村小道,缓慢地行进。 士兵们的步伐沉重,盔甲破旧,长枪短刀显得笨重,装备简陋。 许多兵士的衣服都已经褪色,布满了泥土和汗水的痕迹。 他们本来都不是士兵,只不过临时吃不饱饭投奔起义军。 对于这支起义军来说,士气取决于当天的伙食。 不凑巧的是,最近伙食都不怎么好。 还不如外面的百姓吃的好。 因此起义军们个个耷拉着脸,有气无力。 路上偶尔有村民看到这支起义军、 脸上流露出厌恶的神色,嘴里忍不住嘟囔着:“啧啧啧,真是祸害。” 他们的眼神中带着轻蔑和厌烦,仿佛看到的是一群苍蝇,而不是曾经被寄予厚望的义军。 起初,李自成带着起义军四处奔走。 喊着“均田免赋”的口号,承诺让百姓吃饱穿暖。 推翻腐败的明朝政权。 最近不知道崇祯用了什么魔法。 百姓日子一下变得好起来了。 大家都好起来了。 但身为叛军的他却没有回头路。 即便有,李自成在品尝过权力的滋味后,根本就不甘心当个小老百姓。 他已经不是当初个小快递员了。 现在的他,是闯王。 是有机会问鼎九五之尊的帝王!!! 而如今,明朝似乎重新振作,百姓生活安定。 崇祯皇帝更是雷厉风行,一切都朝着对他不利的方向发展。 李自成在马上,低头沉思,心中充满不甘与困惑: “为什么崇祯会突然间乾纲独断,改革得这么快?” “怎么在一夜之间百姓突然都唾弃我了?” “要不是我杀县长,开粮仓指不定又有多少人会饿死!” 身旁的军师李岩察觉到李自成的情绪波动。 立刻赶上来安慰道:“闯王,不必担心。这些不过是崇祯演给我们看的!” “他不过是在为自己制造一个表面的政通人和罢了。” “兵法有云,攻心为上,崇祯不过是在通过赈灾来赢得百姓的心,展现自己的仁政罢了。” 李自成听到这番话,勒住了马,好奇的问道: “你是说崇祯故意在我们面前上演一出赈灾戏,为的是打造一个表面上无懈可击的形象?” 李岩微微点头,摸着胡须说道:“正是如此。你看,他把粮食分发给百姓!” “表面上好像仁爱宽厚,实际上却是在拉拢人心,巩固自己的政权。” 另一个谋士牛金星立马否定说道:“你这话纯粹是放屁。” “崇祯有那么多粮食,为什么不拿去给自己的将士们吃?” 李自成听后,觉得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换做自己是崇祯,也会先把粮食分给军队。 如果没有自己的士兵,没有坚实的军队,拿什么巩固政权,稳定统治? 李岩和牛金星向来不和。 他们一个官宦之后,一个是举人出身。 虽然都是文人,但牛金星出身低了一层。 李岩冷哼一声说道:“看来牛参事兵法看的还是不够多!” “给军队那么就刀兵相见,不够明智!” “把粮食分散给群众,达到攻心的效果,岂不更好!” 牛金星没有继续讲话。 因为他发现,大明真的变强了。 在起义军这边待着显然没有任何前途。 老大闯王也是二愣子,居然会相信李岩这番话。 自己得找个时机溜了。 以免日后战败,落一个全家被杀的下场。 另一个谋士顾君恩突然想到一个点子。 立即向李自成建议道:“既然现在百姓都有粮食吃,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抢他们?” “反正老百姓手无寸铁,不过是待宰的小肥猪罢了!” “何必再去洛阳打福王呢?洛阳那地方,易守又难攻!” “若是短时间内打不下来,反而会消耗我们的粮草和实力。” “抢了老百姓的粮食,我们自己也能过得好些,何乐而不为?” 听完后,李自成瞬间有了动力: “你说的倒也有道理。百姓都已经有了粮食确实不像之前那样依赖我们了。” “如果去打福王,怕是会浪费时间和资源。” 跟在他们后面的士兵听说可以当土匪。 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反正他们不干也被百姓骂。 还不如直接干了,反正到时候人家骂,好歹自己也爽过。 不少士兵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看到了一条“通天大道”。 然而,李岩严肃地拒绝道:“不行!我们当初起义的口号就是要帮助百姓,推翻腐朽的大明。” “现在若是倒行逆施,去抢百姓的粮食,那么以后还有谁会相信我们?” “谁还会愿意跟随我们,愿意加入我们的队伍?” “我们若一旦变成了土匪,大家都会抛弃我们,我们的起义也将名存实亡。” 李自成愣了一下,立即反问:“现在百姓都吃饱穿暖了,他们不也不相信我们了吗?” “为啥我们还要继续为他们打下去?” 现在他真的代入自己是仁君的身份。 忘记自己称霸天下的私心。 李岩说出心里的看法:“陛下,这不过是崇祯的障眼法罢了!” “他暂时先用赈灾来拉拢百姓,制造一个政通人和的假象。” “可是,这种现象坚持不了多久的!” “最多三个月,百姓会发现他们依旧活得艰难,依然会看到腐败的现象。” “到那时,大家会发现,崇祯不过是一个虚伪的帝王,真正能改变局面的,还是我们。” “只要我们能先攻占福王府,再组建十万大军,天下唾手可得!!!” 李自成听到抢完福王,能组建十万大军很是震惊。 不禁问道:“福王这么有钱??” 李岩点了点头,慢慢道:“福王朱常洵,乃是万历皇帝的第三子。” “他的封地十分广阔,实际掌控的土地超过四万顷!” “期间还垄断了大部分盐税、矿产资源!” “光一个府库金银堆积如山,远远超过其他藩王。” “甚至可以说,他的财富比大明国库还要富!!” 李自成沉默片刻,他自己也是穷苦出身。 万不得已情况下,还是做不出来伤天害理的事情。 要不是崇祯缩编,估计他现在还在驿站工作。 最后,李自成做出决定:“那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执行!” “抢福王,打崇祯!!” 跟随的士兵们听到闯王的话后,眼里的光再次黯淡下来。 一个个都开始考虑找个机会脱离起义军。 回家当个老实农民算了。 起义军行走在一条荒芜的路上,草丛与尘土遮掩了前行的路。 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前面一段正在修建铁路。 几位工人正在忙碌着修整轨道。 看到闯王的大旗远远飘扬,他们的脸上顿时写满了怒气。 “这帮混蛋!当初说是为了百姓,结果现在大家日子好了,他们还想反抗朝廷,分明都是为了自己!” “对!现在大家都有饭吃,他们还要起义,他们是要和美好生活过不去咋地?” “我看闯王不过是自己要做大官罢了,口口声声为民除害,都是假的!” 起义军的士兵听不下去了,想过去威胁。 但在李岩的命令下,只好忍住。 顾君恩纳闷道:“百姓都这么讨厌我们了。” “我们还有翻盘的余地吗?!” “再说为啥大明往地上放粗铁棍?!” 第129章 老子要状告陛下,让他给我做主!!! 福王府占地广袤,足足几百亩! 比一般皇帝的行宫还要气派! 门框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 显然手笔出自宫廷匠师。 府里,每一寸地方都散发着奢华尊贵的气息。 地面上铺设着精致的青石板。 四周花木繁盛,空气中弥漫着香气。 院子里行人络绎不绝,侍卫、内侍、婢女。 三三两两,步伐轻盈,彼此间低语着,不敢大声打扰这座府邸的宁静。 大殿中央有一座雕刻精美、金碧辉煌的巨大座椅。 椅背上镶嵌着各式珍贵宝石,闪烁着夺目的光辉。 福王懒散地陷在椅子上,身形庞大几乎将整个椅子占满。 坐姿慵懒,肥硕的身躯弯曲着,仿佛一团庞大的猪皮。 皮肤松垮,面容油腻且丑陋,浮肿的脸上布满了层层皱纹。 下巴几乎与脖子连成一片,双下巴堆叠得如同两座山丘。 他穿着金丝绸缎的长袍,衣摆拖地。 在他身旁,摆放着一张小巧的桌子。 桌上有炖得酥软的羊腿、鲜嫩的牛肉、光滑的鱼肚。 食材上撒满了金粉和珍贵香料。 福王懒洋洋地把脚放在软垫上。 那只巨大的脚掌上堆满了浮肿的肉,脚趾因为肥大有些畸形。 两个侍女蹲在福王的脚边,动作轻柔而均匀地按压着他那沉重的脚掌。 力道不大不小,生怕稍有疏忽惹得福王不满。 另有两名侍女正在精心按摩他的小腿。 双手用力却又不敢过度,动作平稳、和缓。 更有两名侍女专注于他那圆滚滚的大腿,手指揉捏着。 时而有轻微的吱嘎声,力道得当,以确保福王的舒适。 这些侍女们的动作一丝不苟,节奏一致,毫无偏差。 仿佛这是一场经过精心编排的舞蹈。 每个人都明白,一丝疏忽都可能招来福王的怒火。 眼神中都充满了紧张和恭敬,动作更是小心。 生怕一个疏忽就会让她们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 不远处,一个黑衣侍卫站在那里。 神色冷峻地观察着侍女们的一举一动。 他是这一切的监督者,专门负责确保下人们在认真干活! 在福王的侧面,一个低矮的角落里。 蹲着一个侍女,头仰得极高,嘴巴微微张开。 她的目光空洞,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神采。 她是“美人盂”,专门用来接......... 古代权贵为炫耀自己的权势和财富。 常常会比较谁的美人盂更加完美。 美人盂大多出身低贱,没有经过琴棋书画的培养。 只有一个好看的外表,勉强屈身为这些高贵的男子提供特殊服务。 她的存在几乎就是一个物品,供福王这种达官显贵玩弄和炫耀。 在美人盂之下,还有比她更低贱的存在,称为“美人纸”。 这些女孩的身份更加卑微,遭受的摧残也更加肮脏................ 舞台之上。 一群‘瘦马’在翩翩起舞。 她们身着极为简薄的衣裳。 那衣裳轻飘飘的,几乎像是随风飘散的薄纱。 薄得几乎能看透她们如白玉般的肌肤。 腰肢很是纤细,步伐轻盈,纤足轻点地面。 每一个旋转都像是无数的风铃在风中叮当作响。 她们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无尽的魅力。 舞裙随着她们的舞动而微微晃动。 若隐若现的肌肤闪烁着细腻的光泽。 每一次转身,都像是诱人的涟漪。 福王眼睛色眯眯地打量着舞台上的一切。 此刻的他,如同一个猎人,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猎物,眼底透出一股满足的渴望。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门童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声音急促而恐慌:“不好啦,王爷!不好啦,王爷!” 福王的眉头瞬间一挑,脸色瞬间变得不悦。 他那不屑的表情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门童刚刚站定,旁边的侍卫已经愤怒地一脚踹了过去。 直将门童踹得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柱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会不会说话?!” 侍卫怒斥道,声音如雷霆般震响。 随即,他抽出腰间的短刀。 言语间充满了杀意:“不会说话,老子今天教教你!” 门童满嘴鲜血,狼狈地摔倒在地。 但他依旧勉强支撑着,努力抬起头。 看着福王那阴沉的面孔,仍然忠心的说道: “王爷,闯王李自成……冲洛阳来了!” “……一路畅通无阻!” 他的声音虚弱而缓慢,但每一个字都如沉重的铁锤敲打在福王的心头。 在这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气氛一度凝固! 舞台上摇曳的身影都失去了光彩。 福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复杂难辨。 他的肥胖身躯在椅子上微微一震,显然是没有料到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 四周的侍卫和下人们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慑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福王心里很是不安,对手下吩咐道: “快去把参政王胤昌、总兵王绍禹等人给我叫过来!” “闯王都快要打到家门口来了,他们都在干什么!!!” 平日里,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不关心外面的动乱和百姓的疾苦。 他唯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享乐和奢华。 每当百姓灾荒时,他总是拒绝开仓赈济。 正因如此,民怨沸腾,百姓愤怒,然而福王始终闭塞耳目。 不久之后,王胤昌和王绍禹赶到了福王府。 虽然他们并不是第一次来,但每一次踏入这个极尽奢华的府邸,心中总会涌上一阵震撼。 王府的奢靡程度每一次都让他们目瞪口呆。 金碧辉煌的装饰,雕梁画栋的厅堂,璀璨的珠宝和华丽的饰品。 这一切背后,却是百姓的疾苦和国家的动荡。 二人来到大厅。 王胤昌率先说道:“王爷,早就被革官了,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参政。” 王绍禹紧随其后,开口道:“我也不再是总兵了。” “一个月前,朝廷派人来把我的官顶了......” 福王的眼睛瞪大了,满脸惊愕: “什么?这么大的事,怎么我不知道?!” 王胤昌心里苦笑,但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 他忍不住想:你日日醉生梦死。 怎么会知道朝廷上发生的事情。 甚至外面百姓的生死都与你无关。 福王突然更加愤怒,双手拍打着扶手,脸上写满了焦虑: “新上任的官员为什么不来我这里报告?” “真当我这个王爷是摆设吗?!老子要状告陛下,让他给我做主!!!” 第130章 上学还要挨打,还有王法吗?! 福王的贴身侍卫脸色一沉,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你们都被顶替了,那为什么史可法会被火速提拔?” 王绍禹闻言,心中一阵苦闷,随即脸色更加难看。 自从他被替换之后,心中积压的不满愈发难以平复。 史可法在安庆、庐州、池州等地虽然成功击退了农民军。 但他并没有一举击败敌人。 甚至在朝廷夏季时,还因为未能彻底根除威胁而受到问责。 可如今,这个被责难过的将领却在过年前突然被提拔。 而且只提拔了他一个人,左良玉同样被贬为庶民。 这一切都让王绍禹感到愤懑不已,心中充满了不解。 “我也不明白……”王绍禹低声嘀咕道。 福王听到这话,若有所思地说道: “史可法这个名字,我倒是听说过。” “这个小子会做官,记得他当初留任洛阳时,专门来拜见过我。” 接着,福王挥了挥手,指示道: “快,叫人去给史可法带个话,让他赶紧带兵过来保护我!” “这些贱民军已经快要打到门口了!” 侍卫迅速拿出一张报纸,恭敬地低声说道: “王爷,咱们根本不用带话,史可法已经主动过来了!” “而且,他带来了十万大军,装备了最新的火铳!” 福王听到这个消息,内心很是开心。 但由于他是王爷必须在这些下人面前保持威严。 挑了挑眉,轻蔑地说道:“光是火铳怎么能行!?” “叫他们把红衣大炮都搬过来!越多越好!” “最好把这些大炮全部放在我家门口!” “炸死那帮贱民军的畜生!!!” “他妈的一帮人穷疯了,竟然敢打老子的主意!!!” 福王根本不关心报纸上写了什么。 也不在乎为什么会有起义军的存在。 如果不是起义军觊觎自己的财产。 他多半也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王绍禹惊讶这个侍卫为什么不接着念下去。 告诉福王,陛下也来了。 顺便也和福王讲一下,陛下在辽东用宗亲当炮灰的事情。 毕竟这些事在报纸都有刊登。 着重介绍了河北景王。 死的那叫一个......... 面前这个福王倒台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福王朱常洵是明神宗万历帝第三子,生母为宠妃郑贵妃 万历帝因深爱郑贵妃,试图打破“嫡长子继承制”。 欲立朱常洵为太子,而非长子朱常洛(生母为宫女王恭妃)。 这一矛盾引发了长达近30年的“国本之争”! 可以说朱由检和朱常洵虽然是叔叔和侄子。 但在皇权面前却是势不两立的。 甚至后来有人怀疑,红丸案也是国本之争的延续。 看到眼前的危机被解除,福王便对二人摆手说道。 “慢走,不送!” 二人倒也痛快,急匆匆的离开。 甚至都没和福王打招呼。 -------- 朱由检带着大军,直奔洛阳而去。 一路上,他特意放缓速度,仔细视察沿途的民生情况。 每到一处,他都会让随行的官员详细报告当地的状况。 关心灾民是否得到救济,是否有百姓仍在忍受饥饿的折磨。 特别是孩子们的学习问题,甚至不惜停下脚步。 走进几家小村落,与百姓交谈,关心是否有学校让孩子们接受教育。 幸运的是,朱由检从系统购买的官员们确实不负所托,工作态度一丝不苟。 每到一地,他都能看到灾民得到及时救济,粮食和物资分发得当。 孩子们也终于有了可以上学的地方。 虽然进展依旧缓慢,但至少这些成果让朱由检感到些许欣慰、 民生、教育和社会福利—— 已经开始付诸实践,且不断朝着理想的方向迈进。 当他们的军队进入开封府时,由于事先并没有通知当地的百姓。 突如其来的大军令百姓们都感到惊恐。 百姓们纷纷驻足,窃窃私语,许多人满脸惶恐地看着这支兵力庞大的军队。 “乖乖,这是闯王的起义军?!” 一年长的百姓低声惊呼。 那些经常阅读报纸的百姓,一眼便看出了军队的阵容和服饰。 他们已经从报纸上看到过朱由检大军的消息。 便立刻明白这些军人并非起义军,而是朝廷派来的正规军。 “这...这是朝廷的军队吧?不是起义军?” 朱由检带着两个团的兵力入驻开封。 虽然大军驻扎在外,但他依然选择亲自住进城内。 他没有直接采取过于高调的方式,而是选择低调行事。 衣服都换成寻常百姓的模样,避开军队带着几名同样换装的亲兵进入开封。 1639年,开封是河南的中心。 辖区内包括管城、荥阳、汜水、河阴、荥泽等县,其中郑州也隶属于开封府。 尽管开封迎来了扩建,规模和速度远远比不上京城的繁华与发展。 街道上的灰尘随风飘扬,泥泞的道路成为了城市的常态。 公共厕所的数量稀少,且环境堪忧,市民只能忍受那份臭气熏天。 学校和医院等基本设施更是寥寥无几,只有几个简陋的学校。 门口的破墙和简陋的校舍让人堪忧。 开封如果是这样,那么下面的县市的情况更为糟糕。 朱由检站在这片混乱的城市街头,心中愤怒异常。 没想到,自己从系统中购买来的那些官员居然也会贪污! 城市建设与他预期的相差甚远,眼前的种种乱象更是让他感到心寒。 他不禁在街上走动,突然看到几个正在街头玩耍的孩子。 便走上前去,问道:“你们有没有在上学?” 孩子们的表情显得极为懵懂,像是突然被惊扰的鸟儿。 傻乎乎地看着他,眼神空洞。 一个孩子鼻尖上还挂着没有擦干的鼻涕。 手里握着一个用玉米面做的小饽饽。 嘿嘿笑着摇了摇头,“没有!” “上学有啥好的?回答不上来先生的话还要要挨打!” “我们在家挨打已经很惨了,上学还要挨打?还有王法吗?!” “就是就是,我们一家五代都目不识丁,不能到我这里就成文绉绉的酸秀才吧?” “不上学好,走,咱们去城郊掏鸟窝!” “走走走!” 孩子们一齐欢呼起来,仿佛完全不在意朱由检的存在。 转身成群结队地跑向郊外,奔向那个他们最熟悉的地方——城郊的小树林。 第131章 天恩高厚,粉骨难酬 朱由检端坐在布政使司的大堂之上。 正值午后,阳光透过堂前的雕花窗棂洒落进来。 却被堂内沉重的气氛冲散得无影无踪。 大堂高阔,朱红色的梁柱威严肃穆。 四周墙上悬挂着河南各地赈灾的进度,字迹密密麻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香。 然而此刻,没有人能安心欣赏这份沉稳的气息。 堂中,一道道目光偷偷地落在高座上的身影。 朱由检一身玄色龙袍,面色沉静如水。 唯有微蹙的眉头,泄露出他心中的不悦。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堂中,落在对面的河南布政使身上。 王承恩站在皇帝身后,大气不敢出。 脊背绷得笔直,额头隐隐渗出汗水。 他很清楚,陛下向来对地方治理极为关注。 若是今日这位布政使答得不好,怕是九族要升天了。 朱由检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 “朕上午巡视开封,发现城中建设迟滞,许多孩子甚至无法入学。” 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为何?” 堂下,河南布政使微微躬身,神色平静。 缓缓答道:“回陛下,河南灾情严重,流民极多。” “所有的拨款……都已经投入赈灾之中。” “没有库银去支持其他的城市建设.......” 此言一出,朱由检的眉头微微皱起。 “朕记得,你们应该提前上奏过此事。” 布政使点头,沉声道:“确实如此,微臣已提前发过电报上呈。” 王承恩偷瞄了陛下一眼,心中微微发虚。 陛下近段时间都在忙于军务,恐怕……是漏看了吧? 沉默片刻后,朱由检的脸色稍微缓和:“朕知道了。” “你现在告诉朕,若要全面建设河南,包括公共医疗、教育、城市拓建和基础设施改造,总共需要多少银子?” 布政使目光一凝,郑重开口:“至少五千万两白银。” 朱由检闻言,猛然倒吸一口凉气。 五千万两?! 他眯起眼睛,心中微动。 随即抬手一划,面前浮现出他的个人面板—— 【当前余额:四亿万两白银+ 16两\/s】 【商城等级(3):3亿\/十五亿两白银】 四亿万两……这笔钱,他花得起。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钞票! 朱由检抬眸,声音坚定: “行,朕现在给你拨款一百亿纸币,专用于河南的建设。” 堂中一片死寂。 布政使猛地抬头,王承恩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一百亿?! 在场所有人都心中剧震,这是何等恐怖的数字? 然而,朱由检面色如常,继续道:“现在全国加大力度推行钞票结算!” “一两白银可兑换一千文的纸钞。” “从今日起,国家全面回收各种金银,将所有金银统一归于国有。” “此外,民众若有金银首饰,可暂时抵押给国家,换取大明债券。”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眸中闪烁着锋芒:“让报纸刊登债券的好处——” “今日的大明,坚船利炮,征服世界!” “朕要让天下人知道,买大明债券,稳赚不赔!” 这不仅是建设强国的基础。 也是保证财富稳增的最佳选择。 借助国家信用,债券将带来丰厚回报! 这一举措不仅旨在回收民间的金银储备。 也为国家提供了充足的资金支持,用于经济建设与发展。 河南布政使站在堂中,刚刚还悬着的心。 此刻却被崇祯的一句话狠狠撞击,眼中浮现出震撼和感动。 一百亿纸币! 这不仅是钱,更是陛下对河南的支持,对百姓的恩泽! 布政使忍不住深深一拜,语气激动地说道: “陛下圣明!若是直接拨白银,怕是光运送都要耗费不少人力物!” “但如今大明推行纸钞结算,官府可以直接调配,商家可以流通百货,百姓可以拿来换粮换衣!” “如此一来,不仅钱财流动更快,百姓也能更方便地做生意!而非只能囤积银子在家。” “更何况……白银有限,但纸钞流通,可以撑起更大的市场!” 他说到这里,眼神愈发敬佩: “陛下如此手段,堪称千古第一盛策!” 朱由检微微一笑,摆手道: “河南自古便是我中华福地,亦是我大明的粮仓。” “这里不仅孕育了华夏文明,更是我们最重要的基业之一。” “河南必须快速发展,让每一个老乡都能吃饱、穿暖、有钱赚!” 这句话一出,布政使瞬间热血沸腾。 重重叩首,声音中透着难掩的激动: “陛下此言,正中微臣心坎!” “河南一片广袤平原,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不仅出产粮食,更是涌现了无数俊才。” “若河南强,则天下稳!” “陛下有如此宏愿,微臣定当肝脑涂地,鞠躬尽瘁,为大明万世基业尽献一切!” 他伏地叩首,高声赞叹:“天恩高厚,粉骨难酬!!” 堂内众官员见状,也纷纷跪地呼喊:“ 天恩高厚,粉骨难酬!!” 朱由检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沉声道:“来人——” “去取河南粮田地图,朕要看看土地还民的政策执行得如何了。” 不多时,王承恩捧着厚厚的地图走上前来。 朱由检接过,双手摊开,眼神迅速扫视地图上的标注。 他心中清楚,自己可以无限从系统里购买粮食,但这远远不够。 要让大明真正强盛,不能只是靠天上掉馅饼,而是必须让百姓自己动起来。 种地,产粮,贸易,循环…… 只有这样,国家的根基才能真正稳固! 朱由检的目光越看越凝重—— 赫然发现,地图上仍然有大片大片的土地被人霸占! 其中最大的一块,标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福王! 福王占地:约两万顷亩! 朱由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尖轻轻敲击着地图,心中冷笑: 这个贪得无厌的蠢货,竟然在河南占了这么多土地! 他心思电转,很快得出决策—— 正好! 把这位叔叔杀了,献祭给百姓!! 将他杀了,家产充公。 一来可以彻底肃清宗亲在河南的影响! 二来可以把他的财富用于民生建设,让河南的复兴再加速几分! 一念至此,朱由检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锋利如刀。 福王,你给我死!!! 第132章 小娘子,既然出来了,不如跟了我吧! 大堂之内,朱由检缓缓放下手中的地图。 指节在桌面上轻敲,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沉闷的空气里。 他眼中闪烁着冷意,语气森然: “朕给你一个团的兵力。” “你知道该怎么做。” 布政使心头一震,随即抬起头。 神色严肃:“陛下的意思是……?” 朱由检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肃清皇室宗亲!” 他眯起眼睛,缓缓说道:“若这些朱姓宗亲平日里欺压百姓、霸占田产、鱼肉乡里——直接斩立决!” 堂内气氛瞬间冻结! 布政使心神一震,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震惊。 “陛下!这些宗亲……可是您的血亲啊!” 朱由检眯起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语气冰冷:“就是因为他们是我的血亲,才更不能姑息!” “他们仗着皇室身份,不知收敛,横行乡里!” “抢占土地,豢养私兵,把大明的名声败得一干二净!” “他们的存在,不是大明的荣光,而是大明的耻辱!” “有重大情节者——诛九族!” 这一刻,大堂内死一般的沉寂。 空气仿佛凝固,地上的人影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王承恩站在一旁,肩膀开始剧烈抖动,脸憋得通红。 诛九族……陛下,您自己可是九族之首啊! 要是严格执行,您的名字赫然在列啊! 朱由检也意识到了这点。 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随即镇定自若地轻咳了一声。 “咳……你们应该知道执法的范围。” 布政使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无比。 硬生生憋着笑,额头上青筋都微微跳动。 连忙低头:“微臣明白,微臣明白!” 王承恩已经快要憋不住了,赶紧低头控制面部表情。 朱由检继续说道:“不仅是宗亲,那些豪强地主、小痞子、黑恶势力,凡是欺压百姓的,一律清理!” “该杀的,杀!” “这些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布政使心头狂震,狠狠地吞了口唾沫。 朱由检的眼神像刀一样扫过众人。 “至于情节较轻的,先去免费当三年的劳役。” “他们既然能欺压百姓,那就让他们为百姓流汗、出力!” 布政使深深叩首,声音颤抖: “陛下……对河南,实在是太重视了!” 他心中激动万分,声音带着一丝感慨: “河南,确实到了该整顿的时候了……” 地方豪绅、地主恶霸,横行乡里,盘剥百姓,甚至比流寇还要可恶! 有些地主家粮仓满满,然而灾荒之年。 灾民端着破碗向他们乞讨时,地主们却直接把粮食倒掉。 他们心狠手辣,宁可粮食烂掉,也不会给百姓活路! 朱由检眼神深邃,缓缓说道:“朝廷赈灾,只能是一时。” “但这些豪绅地主,会在这片土地上待一辈子。” “他们的存在,才是让百姓生不如死的根源!” 布政使脸色阴沉,声音低沉:“陛下说得对!” “这些人,该杀!” 他重重叩首,声音坚定: “微臣一定不负圣上重托,肃清河南,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微臣,谢陛下天恩!” ------- 开封城,一处幽静的府邸内。 青砖黛瓦,朱红色的大门紧闭。 与外界的繁华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屋内,几名身姿婀娜的女子正在休整。 她们没有穿着华贵的宫装,而是换上了素雅的寻常衣物,与普通百姓无异。 但不同的是,府邸内外,到处可见带枪的便衣士兵。 他们低调地守在院落各处,目光警惕,暗中保护着这些身份尊贵的女子。 这几人,正是昔日大明宫中最受宠爱的妃嫔—— 柳如是、李香君、陈圆圆,甚至连周皇后都在其中。 然而,此刻,李香君却坐不住了。 她托着腮帮子,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我听说河南的胡辣汤很好喝……” 她轻声呢喃,眉眼间带着几分向往, “既然都来到河南了,不尝尝岂不是白来?” 她话音刚落,便站起身来。 伸展了一下手臂,作势要往外走。 然而,她的脚步刚迈出去,一道柔和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香君,别闹。” 柳如是缓步走来,手中执着一把折扇。 轻轻敲了敲李香君的额头,语气中透着无奈。 “我们能出来,已经是陛下开了天大的圣恩。” “如果贸然出去,惹了是非,恐怕不好收场。” 李香君撇了撇嘴,不甘心地说道: “那我们岂不是成了金丝笼里的鸟?” 柳如是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却坚定: “这可不是笼子,而是保护。” 李香君皱眉:“可我真的很想出去看看……” 她眼珠子转了转,随即转身向周皇后撒娇:“娘娘——” 她挽住周皇后的胳膊,轻轻摇晃。 声音娇软:“我就出去一小会儿,真的,就一会儿!” 周皇后沉思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外面乱,想吃什么,叫下人去买来就是了。” 她们几人,除了李香君之外,皆是安分守己的妃嫔。 深知陛下的规矩,不敢轻易惹事生非。 但李香君不同,她天性活泼,岂是那么容易被劝住的? 趁着众人不注意,她悄悄地换了一身布衣,偷偷溜出了府邸。 暗处的便衣护卫脸色一变,赶紧跟了上去。 开封城的街市,比她想象中还要热闹些。 沿街的摊贩此起彼伏,吆喝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小贩们叫卖着各式点心、炭烤羊肉、桂花糖糕。 还有孩子们围着糖人摊兴奋地挑选花样。 李香君深吸一口气,脸上扬起一抹笑意。 她快步走到了一家胡辣汤铺子前。 对店主道:“老板,来一碗胡辣汤,再来一笼灌汤包。” “好嘞!” 店主爽快地应声,不多时,一碗滚烫浓稠的胡辣汤端了上来。 汤面上漂浮着牛肉碎丁,洒满香菜和胡椒粉,鲜香四溢。 紧接着,一笼灌汤包也被端上。 雪白的包子皮晶莹剔透,轻轻一碰,似乎就能渗出满满的汤汁。 李香君拿起勺子,刚准备品尝,忽然—— 眼前一黑! 她的双眼被人从身后捂住了! 那只手掌宽厚,手指修长,显然不是女子。 李香君一惊,怒道:“你赶紧放开,不然我夫君定要找你讨个说法!”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恼怒,心里已开始后悔。 自己出来怎么就没带上一把手枪?! 一旁,王承恩已经快要笑疯了,肩膀不停地颤抖。 这时,那捂住她眼睛的男子,压低嗓音。 故意变声道:“我不信,小娘子,既然出来了,不如跟了我吧?” “我家里有的是钱,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李香君闻言,顿时怒火中烧,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她再也忍不住,手掌迅速摸向桌上的胡辣汤—— “泼你个登徒子!” 滚烫的胡辣汤猛然向身后倒去! 那人反应极快,身形一闪,瞬间躲了过去—— “噗——” 但他身旁的王承恩却没躲开,原本正在偷笑的他,瞬间被半碗胡辣汤泼了个正着! “啊!!” 王承恩惨叫一声,整个人都被泼得狼狈不堪,脸上滚烫,鼻子直冒汗。 李香君转过,一眼就看见背后的九五之尊朱由检。 正用一副“作戏成功”的表情,打趣的看着她。 李香君瞬间明白了一切,气得脸颊发红。 瞪着朱由检,娇气的说道:“陛下!!” 而王承恩满脸委屈,裤腿上还滴着胡辣汤的汤汁。 欲哭无泪:“娘娘……您泼也要看准点啊……” 第133章 信它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洛阳城外,寒风猎猎,旌旗残破。 昔日号称数万的闯王大军,如今却只剩下不到四千人。 李自成站在一座小丘上,眺望着远处的洛阳城。 目光空洞,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灵魂。 他懵了。 彻彻底底的懵了。 这一路走来,他看着自己手下的大军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不是战死,而是走着走着,就散了! 起初,他还在安慰自己,想着只是暂时的分散,可到后来,他才明白—— 跑了,全特么跑了! 曾经追随他的将领、军师,如今还剩谁? 只有李岩一个人! 顾君恩?跑了!牛金星?跑了! 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 他不知道! 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丢下他跑了! 李自成的心,瞬间跌入深渊。 他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字——绝望! 深深的绝望! 四千人,怎么打洛阳? 对面只需要几轮箭雨,他这边的人就能直接被射成筛子。 更可怕的是,他听说—— 大明居然发行了报纸! 而报纸上,赫然写着一行血红大字: “大明十万大军,正围剿流寇李自成!” 李自成看到这消息,直接两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的乖乖……老子四千人打对面十万?” 他嘴角抽搐,眼神空洞地算了算,喃喃道: “就算一个人能打二十个……还特么富裕两万?!” 他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脸上满是死寂的气息。 完了……彻底完了…… 他想了想,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不如就此自杀! 横竖都是一死,死在战场上,还是死在崇祯的铁蹄之下,结果没什么区别! 可如果被抓住,那才是真正的耻辱! 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被五花大绑送到京城,满城百姓围观,被当众斩首示众的场景! 不如自己现在了断,留个全尸,也省得受这份侮辱。 念及此处,李自成目光决然,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轰——” 夜风吹过,他的披风猎猎作响,剑刃在月光下映出冰冷的寒芒。 他将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深吸了一口气,准备一剑了断……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大王!!” 一道急促的喊声响起,李岩猛然冲上前来,一把按住了李自成的手腕! “大王何苦如此?!” 李自成手一顿,目光呆滞地看向李岩,声音沙哑:“李岩……都完了……你让我死吧……” 李岩双目赤红,死死盯着他,咬牙道:“不!还没完!” “大王若死,才是真的完了!” 李岩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沉声道:“大王,不可!您怎能被崇祯的攻心计所骗?” 李自成眼神一震,沙哑着嗓子问道:“攻心计?” 李岩冷笑一声,声音低沉有力: “大王可曾想过,这些‘大明十万大军剿灭流寇’的消息,究竟是怎么传出来的?” “崇祯如今四面楚歌,天灾连连,蝗灾、旱灾不断,这几年年年粮食欠收!” “他手里的粮食连赈灾都不够,哪来的余粮养十万大军?” “更何况——辽东战事吃紧!” 李自成眉头紧锁,嘴唇微微发抖: “可……可我听说……” 他颤巍巍地从桌底下摸出一张早些时候的报纸。 手指颤抖地指着上面的内容。 “可……可辽东的后金……早就被他们灭了!” 李岩皱起眉头,走近一看,顿时脸色一黑。 只见报纸上用极具煽动性的字眼写着: 【大明横扫辽东,十五万后金大军全军覆灭!】 【“男丁尽斩!女眷迁徙中原!”】 【“大玉儿入宫,成崇祯小妾!”】 李岩看到这里,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一拍报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大王,这种不带脑子的‘爽文’您都信?” “十五万后金大军,真以为是大白菜?这么容易被全歼?!” “后金骑兵何等勇猛,能在东北的冰天雪地里来去如风,打完就跑。” “真要灭了他们,别说半个月,半年都打不下来!” “更别说……男的全部杀光,女的全部迁徙到中原各处?” 李岩忍不住摇头失笑,指着报纸冷笑道:“崇祯编都不会编!” “后金女人全迁徙中原?这得派多少官员去押送?多少粮食去养活?” “更离谱的是……大玉儿成了崇祯小妾?!” “这文章写得甚是离谱!信它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李自成闻言,整个人愣住了。 他开始琢磨,李岩说得似乎不无道理…… 假设大明士兵突然爆种,真的击溃了后金。 那盛京一时半会肯定是打不下来的。 皇太极城里有粮有人,后金本身也是游牧民族。 迁徙能力极强,哪怕大明真有百万大军、 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彻底消灭他们。 他抬起头,看着李岩,终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可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忍不住又问道:“假如,我是说假如——” “辽东他们暂时真的打赢了,现在腾出手来围剿我们了,这个时候怎么办?!” 李岩听闻,先是一愣,随即—— “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仰头大笑,笑得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 李自成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李岩笑着摆摆手,眼中闪烁着锋芒:“大王,岂不闻‘攘外必先安内’?” “我笑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吹的牛皮太大了!” “这恰恰说明,他们实际上很弱小!” “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强,何必在报纸上大肆宣扬?!” “若真有十万大军剿匪,那还需要特地告诉我们吗?直接杀过来不就行了?!” “现在故意放出假消息,说明他们怕了!” “他们怕我们卷土重来,怕我们再找个山头藏起来,打游击战!” 李自成猛地一拍脑袋,顿时醒悟:“对!我怎么没想到?” 他一把抓住李岩的肩膀,激动地说道:“不愧是你!哈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在主帐中放声大笑,仿佛已经拿下了洛阳城! ——然而,帐外,正在执勤的两个士兵却悄悄低声交流。 “你说闯王是不是疯了?” “搁谁谁不疯,出发的时候八千大军,到了城下就剩四千不到,换你你不疯?” “也是……哎,兄弟,你打算啥时候走?” “啧,我啊,站好最后一班岗,就撤了。你呢?” “我打算偷点值钱的东西再走!” “不愧是你,出去后就别干这偷鸡摸狗的事情了,被抓到影响孩子上学!” “放心吧哥,这也是我最后一票了,就当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第134章 兄弟们都发财了,我不能亏!!! 夜幕之下,月光清冷。 照出一群群三五成群的逃兵,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溜出军营。 他们一个个屏住呼吸,脚步放得极轻,生怕被人发现。 有的人害怕被认出来,特意从死人堆里翻出一件干净衣服换上,试图混进平民之中。 至于盘缠?能带一点是一点! 没钱的去偷粮草,反正走到哪都要吃饭。 再聪明点的,直接把辎重车的轱辘卸了。 扛上就跑,能卖几个铜板也是好的。 更狠的人,直接搬起整个麻袋的军粮,扛在肩上,借着夜色狂奔。 至于战马? 那是有关系的人才能顺走的! 没有关系,只能顺骡子,就这还是先到先得。 早在几天前,大将的亲信们就悄悄牵走了自己的坐骑! 此刻,留下来的士兵。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溜走,自己只能靠双腿跑路。 军营里的人越来越少。 整个军营已经像被蚂蚁搬空了一样,显得格外萧条。 ——然而,真正的可怕的还在后头。 刚站完岗的士兵,裹着破旧的袍子,打着哈欠走回营帐。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等自己这一班岗站完,就顺手偷点东西跑路! 可当他迈进大营的一瞬间,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他看到的,是一片空荡荡的平地! 粮仓大门洞开,里面的粮食已经被搬空了! 战马?早没了! 辎重车?连轱辘都被人拆走了! 士兵嘴角狂抽,整个人都傻了! “妈的……” 他嘴巴微微颤抖,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翻江倒海。 他原本想趁乱偷偷干一票大的,谁知道……全特么被别人提前搬空了?! 他望着空荡荡的军营,欲哭无泪。 原来,和他一样想法的人,竟然不在少数! 他深吸一口气,拳头握紧,脸色阴沉。 “不行,不能白来一趟,兄弟们都发财了,我不能亏!” 他恶向胆边生,眼珠子转了转,心中已经打起了更大的算盘。 “大家偷的不过是辎重、兵器……可真正最贵重的东西呢?” 士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森冷地望向了李自成的主帐! “闯王最值钱的东西,肯定还在他的大帐里!” 很早之前,李自成也发现了军队失窃的情况。 下令再三,发现无法控制后。 只能将剩下的全部财物,一箱箱地搬进自己的主帐,严加看管。 这些财宝,都是他多年南征北战、搜刮各地而来的珍贵物品。 金银珠宝、玉器古董、上等丝绸、金箔佛像…… 执勤士兵正躲在角落里,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地卸下自己身上所有可能发出响声的物件。 刀鞘,腰牌,水壶,甚至连盔甲的肩扣都解了。 最后,他皱了皱眉,干脆连鞋都脱了。 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土上,感受着夜晚的寒意。 ——为了发财,这点苦不算什么! 他知道,闯王已经睡着了。 毕竟,他刚才还在给闯王站岗,自己都打了四五个瞌睡。 再说这个时间点,闯王早已经呼呼大睡,毫无知觉。 唯一让他有点忌惮的,是那个李岩。 这个人太爱熬夜了! 士兵皱起眉头,心里嘀咕: “也不知道他天天在看什么,居然能熬到后半夜。” “最离谱的是,每天还要好几匹白布。” “擦什么玩意儿要这么多白布?” 想到这里,士兵嘴角微微抽了抽。 最终决定管不了那么多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偷银子! 他眼中闪烁着光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听说朝廷现在回收银子,一两银子换1000钞票。” “1000钞票……大鱼大肉吃一个月!” “现在生活就是美啊!” 士兵心头狂喜,脑子里已经开始畅想美好未来。 “如果我偷闯王两三锭银子……那岂不是能直接躺平三年?” 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甚至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发财的机会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 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朝李自成的主帐摸去…… 人在无语的时候,往往会更加无语。 士兵在进入主帐这一刻。 乌云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月亮。 整个军营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仿佛连老天爷都在给他提供掩护。 谁也看不清他是怎么进去的。 然而,下一秒—— 他赫然发现,自己彻底无语了。 因为这个赛道……太挤了!!! 帐篷里,赫然有十几个人!!! 个个都跟他一样,光着脚,在帐篷里行动。 ——甚至,有些人更敬业,连衣服都没穿! 士兵瞳孔地震,整个人僵在原地。 十几个人同时转过头,眼神死死盯着他。 整个帐篷内,一片诡异的寂静。 只有李自成震天响的呼噜声,像雷鸣一样回荡在夜色中。 “呼——!!” “呼——!!” 那鼾声之大,仿佛整个帐篷都在共振。 连箱子上的灰尘都被震得微微颤抖。 士兵还没反应过来、 就见帐篷里的十几个人齐齐对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示意他别出声。 士兵嘴角微微抽搐,内心复杂至极。 我进来偷个东西,竟然都要排队??? 还有没有天理了?! 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默默地点了点头。 毕竟,自己也有十多年行业经验了。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门儿清! 此时,帐篷里的十几个人已经分成三小组,每组五人,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第一组,负责悄悄打开箱子,检查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第二组,负责挑选战利品,轻手轻脚地将金银珠宝收入自己怀中。 第三组,负责分配,确保所有人“雨露均沾”,不至于发生内讧。 整个帐篷,除了窸窣分赃的声音,就是李自成的呼噜。 “呼——!!” “呼——!!” 第135章 今天!我非要杀十几个人来祭旗不可! 李自成紧皱眉头,睡得正沉时,突然梦到自己钱都没了。 梦中的他,身边一片狼藉,士兵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孤零零地站在荒野中,寂静得可怕。 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是—— 崇祯,居然出现在他面前,笑嘻嘻地对着他说: “后悔了吧?” 那笑容阴冷而讽刺,像是深深地刺进李自成的心脏。 李自成吓得直打哆嗦,身子不自觉地颤抖。 “不!不可能!” 他想要反抗,但他的嘴巴像是被封住,话说不出口。 这一切突然在眼前模糊成一片黑暗,他从梦中惊醒。 “呼……” 他猛地坐起来,满脸冷汗。 眼前是黑暗的帐篷,周围的沉默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揉着眼睛,李自成试图回归现实。 按惯例,他醒来后,总是会查看自己那几箱金子,以此来安慰自己残存的虚荣和焦虑。 然而,当他打开箱子时,心中猛地一沉—— 箱子竟然被人打开了! 李自成几乎要疯了。 “这!!!” 他猛地从床上跳起,冲向箱子。 箱子里,空空如也。 一分钱没有! 而在地上,是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脚印。 那些脚印混乱而凌乱,显然,箱子里的东西已经被人偷走了! “他妈的!!!” 李自成瞬间气血上涌,心脏几乎要爆炸。 他的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怒火吞噬。 “这他妈的是什么军纪?!这样下去怎么推翻朝廷?” 他不再控制自己的情绪,双手紧握成拳,握得骨节发白。 “今天!我非要杀十几个人来祭旗不可!!” 李自成大声喊道,但他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了很久,却没有任何人回应。 他继续喊了好几遍,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嗓子都嘶哑了。 “来人!来人!” 可是,喊了半天,还是没有人应答。 按常理来说,自己的帐外,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人执勤守卫。 可是今天,不论他怎么喊,都没有任何回应。 李自成心头愈加焦躁,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难道所有人都跑了吗? “该死的!” 他抓起衣服,随便披上,衣衫不整,气急败坏地走出了帐篷。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令他震惊得几乎忘记了呼吸。 原本应该密集排布的一个个军帐,全都不见了。 面前是一片荒芜的空地,寂静无声。 只有风吹动干枯的草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李自成愣在原地,眼前的一切让他几乎怀疑自己还在梦中。 他伸手用力掐自己,想要确认自己到底是梦醒了,还是依旧身处幻境。 啪! “啊!” 他猛地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疼痛才让他清醒了几分。 李自成的心情越来越沉重,仿佛有千斤重的石块压在胸口。 一切都像是突然崩塌,曾经在他心中如山般坚固的军队,如今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他急急忙忙地跑去找军师李岩,怒气冲天地问道:“人呢?” 李岩从睡梦中被惊醒,眼神迷离,看着李自成。 似乎还没有从睡意中清醒过来,低声问道: “大王,您怎么来了?军中发生了什么事吗?” 李自成看到他这副模样,气得几乎要爆发出来。 他强忍怒气,拉住李岩的肩膀,一把把他拖出了帐篷,一边走一边怒斥道: “你快告诉我,军队到底怎么了?一夜之间,全都没了!” 当李岩走出帐篷,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他彻底懵了。 眼前的营地,曾经繁忙热闹的军帐如今空空如也。 连一个士兵的影子都不见。 周围只剩下杂草和零落的红纱布。 还有一些破碎的兵器散落在地。 李岩的脑袋一片空白,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他宁愿相信自己是在梦中,而不愿意承认这是真的。 然而,李自成的愤怒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李自成拔出佩剑,冷冷地指着四周的空地,声音如雷霆般爆发: “你看,这他妈的,是什么?!” 李岩见状,心头一紧,眼神终于从迷茫中恢复过来。 “大王,您冷静……” “冷静?我怎么冷静!” 李自成一把推开他,目光愈发寒冷, “我们被抛弃了!这些都是什么?士兵都跑了,连军帐都没了!” 李岩犹豫了片刻,深吸一口气,站定之后,慢慢说道: “大王,您难道忘了当初我们被孙传庭和洪承畴打得只剩几个骑兵,依然没有放弃吗?” 李自成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迷茫,仿佛陷入了往昔的回忆。 “那时候我还年轻,心气也足……” 他低声自语,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那时候我们是被明军打散的,但这次不同!” “士兵是主动跑的。我们根本没有选择……” 李岩的眼神变得坚定, “大王,您冷静!越是这种时候,您越是要保持冷静!” 李岩带着李自成在偌大的营地寻找其他人。 看看有没有人是还愿意跟随的。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几处营帐。 士兵们懒洋洋的打着哈欠。 这些士兵,李岩一眼就认出来。 都是曾经犯下重罪,被判死刑的囚犯。 或许在其他地方,他们的名字已经成为了死亡的代名词。 但现在,他们是李自成的“队伍”中的一员。 这些人,已无路可退。 他们深知,回去同样死,留在这里也是死。 唯一能做的,就是随李自成拼一把,看是否能逆转乾坤。 其中一名浑身伤痕、眼神凶狠的男子站了出来。 “现在没钱没粮也没人,打是肯定打不下洛阳了。” “我看我们不如直接混进城内,烧杀抢掠,顺便杀了官员,夺下洛阳城!” 他的话一出,周围的死刑犯们纷纷点头附和,眼中闪过贪婪和冷酷的光芒。 李岩皱眉,这样的计划完全有悖于他们起义的初衷。 “不行,闯王这样做万万不可!!” 死刑犯笑着摇了摇头。 突然不耐烦地拔出一把刀,直接架在李岩的脖子上。 “要是前几天大家都能去抢平民,哪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你这个谋士说话倒是tmd轻松!” 第136章 去你妈的!老子今天就把你给解决了! 朱由检带着四个妃子在集市上悠闲地溜达。 周围的百姓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低声议论着。 “这男的谁啊?我记得咱们开封可没这么帅的富商啊!” “是啊,面若冠玉,气宇轩昂,简直像是个神仙下凡。” “估计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吧,身边的妞儿也太带劲了!” “啧啧,我最喜欢最左边那个(陈圆圆),真是个美人!” “我不一样,我只喜欢男的,剩下的都不感兴趣!” 柳如是、李香君、陈圆圆和周皇后,个个倾国倾城, 吸引了无数路人驻足注目。 其中,陈圆圆最为夺目,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李香君则如同清晨的露珠,柔美又带着一丝单纯。 王承恩紧跟其后,难以理解陛下为何还不急着去洛阳。 他心里早已按捺不住,手心早已出汗,恨不得立刻诛杀李自成! 就在此时,马路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众人纷纷转头,看到一辆吉普车迅速驶来,扬起尘土,气势汹汹。 车上的副驾驶座上,史可法满脸焦急,眼神中带着急迫的神色。 王承恩下意识地挡在了朱由检面前,以为是发生了刺杀事件。 他紧张地张望四周,警觉地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然而,吉普车缓缓停下。 朱由检目光一凛,看到车上是史可法后,眉头微皱。 “怎么了,史爱卿?” 朱由检冷静地问道,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满。 王承恩依旧站在他面前,像是个小孩子似的东张西望。 朱由检忍不住一脚踢在了王承恩的屁股上,骂道:“大惊小怪!快让开!” 王承恩一愣,揉着屁股,心里暗自吐槽:做太监好难! 史可法见状,急忙跪下,语气焦急: “陛下,侦察兵来报,李自成的叛军仅剩五百余人, 时不我待,恳请陛下准我前去剿匪,免得夜长梦多!” 最震惊的莫过于王承恩。 他本来想再次复现用机枪扫射辽东鞑子的场景。 却不料现在李自成十万大军只剩下了五百人。 王承恩急忙向史可法,追问道:“不是有十万之众吗?怎么只剩下五百人了?” 史可法对着朱由检躬身说道:“多亏了陛下施行仁政,恩泽沐浴天下。” “那些叛军的士兵,见到沿途百姓衣食无忧、安稳富足!” “哪还会去跟随李自成之流去干大逆不道之事?”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剩下的,几乎全是犯了重罪的亡命之徒!” “活一天算一天,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 史可法的目光坚定,语气愈发诚恳:“恳请陛下尽早下令,剿灭李自成,以保国安民!” 朱由检闻言,忽然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缓缓说道:“史大人,朕之所以迟迟未下令,就是在等起义军的士兵逃跑!” 听到朱由检的话,王承恩愣了一下。 “等他们逃跑?”他喃喃自语,神情一时变得复杂。 显然,他没有预料到陛下竟然早早就有了这样的安排。 史可法也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陛下……您早已预料到这些叛军会逃散,不是让我们立即剿灭他们吗?” 身后的妃子们更是面面相觑,她们完全没有料到。 陛下竟然如此深思熟虑,早在之前就看到了这一点。 内心对他的爱慕更添了一分。 朱由检继续解释道:“朕不怪那些因民间疾苦而投身起义的百姓,若置身其中,谁能不心生愤懑?” “民间贫困,百姓食不果腹,赋税沉重,尤以杨嗣昌提出的剿饷更是压得百姓喘不过气。” “现在,朕已肃清所有文官,去除内外阻力,天下太平。” “起义之人看到这一切,难道不自然心生怨怼,终于不再愿为乱民所用?” 王承恩这时终于恍然大悟,心头一震,眼前的一切仿佛豁然开朗。 他心中暗自感慨:原来如此,陛下所做的一切,皆为天下百姓着想! 他深深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更加恭敬:“陛下真是大公无私,心系黎民,臣佩服!” 此时,百姓们远远听到朱由检的言论。 面面相觑,满脸惊诧。 “这就是天子的仁心?” “如此才是真正的帝王,不仅能痛惜百姓疾苦,还能识得民意。” “这般深思熟虑,陛下可谓心有大德。” “我们一直认为陛下软弱,原来是为了这一天。” “草民曾以为陛下无能,今日一听,方知误解。” “听陛下之言,我心中对未来有了希望。” --- 百姓们见朱由检的威严气场,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位年老的百姓激动得眼泪汪汪,他颤抖着双手高举: “陛下英明!天命所归!民众心安!” 其他百姓也纷纷赞颂:“天子治国,国安民安,万物皆安!” “陛下圣明!百姓定不负陛下!” 一个妇人用力拍着地面,语气里满是对朱由检的信任与敬仰。 朱由检脸色却微微有些尴尬。 百姓们如此虔诚的称赞中,他感觉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史可法说道:“朕准你立即出发!” 史可法闻言,恭敬答道:“遵命,陛下!”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自成面临着来自士兵的压力。 此刻,李自成已经退无可退。 虽然他知道面前的士兵,不过是亡命之徒,没有丝毫的战斗力! 但他也不愿放弃,之前五个人就能重振旗鼓! 现在五百多号人,肯定也能再造乾坤!! “进城,大家进城!” 随着命令下达,士兵们开始脱下军装,换上了百姓的衣服。 他们的动作熟练,仿佛已经将自己与那个曾经的“叛军”身份完全割裂。 几乎每个人都将自己伪装成普通百姓,尽量隐藏着曾经的血腥气息。 旁边的李岩急切地劝告:“你绝不能以这种方式去作乱!” 他的话终究惹恼了兴头上的兵。 愤怒的士兵直接抬手将刀架在李岩的脖子上,冷冷道: “你说得倒轻松,都是你叫我们跟着李自成起义的,结果现在连一场胜利都看不到。” “现在你还敢在我们面前讲这些大道理?” 李岩还想辩解,但其他士兵们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们的情绪已经失控。 “去你妈的!老子今天就把你给解决了!” 一名士兵怒吼着,猛地挥刀。 刹那间,李岩的脖子被割开,鲜血喷涌而出。 李岩双手捂着脖子,眼中带着不甘。 而李自成则头也不回的带着手下前往洛阳!!! 第137章 正月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有放鞭炮的? 洛阳城外,黄昏时分。 李自成一行人悄然分成四个队伍。 分别从东西南北四个城门悄然混入。 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不仅要抢粮,抢钱,最好还要控制洛阳城! 李自成带领着约150名精锐,从东门悄然进入。 队伍中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步伐沉重,心中满是忐忑和复杂的情绪。 他心中明白,这一战,他们必须下狠手。 然而,在这一刻,李自成心中却难免有些犹豫。 他虽然做过无数次的决断,但每一次都充满着残忍。 今天的纵兵抢掠,不知道会带来多少灾难。 想到此,他的心中仿佛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住。 “以后,免不了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了……” 李自成暗自叹息,心中有些酸涩。 然而,这一切的担忧,显然是多余的。 刚刚进入东门,他们便被城门的守卫拦了下来。 看守的士兵皱着眉头打量着李自成,心中隐约有些不对劲。 此时,李自成脸上涂满了灰土。 五官也已被涂抹得模糊不清,几乎与灾民无异。 但细心的守卫还是觉察到了一些不对劲。 像,很像! 守卫拿出前些天发的照片,仔细对比面前的人。 确定他就是起义军首领李自成。 守卫眼神一动,对着旁边的兄弟们使了个眼色。 七八个士兵立刻明白了,迅速解除枪栓,端起枪来。 锁定了李自成的眉心。 “大家快走!” 一名士兵大声喊道,脸色紧张, “不要被误伤了!此人是闯王李自成!” 周围的百姓听见这话,顿时惊慌失措。 原本正悠闲地走在街头的行人立刻转身,撒腿就跑。 街边的小摊摊主、赶集的妇女、小孩仓惶四散。 “快走!快走!” “这可是李自成啊!还不跑!” “闯王来了,我们可躲不掉!” 街头一片混乱,百姓们纷纷奔逃,踩得地面哐当作响。 然而,始终有那么一两个胆大包天的好事者,反而站在一旁,抱着双臂,冷眼旁观。 看着紧张的局势,他们似乎并不感到害怕,反而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你们说,李自成是不是要自首啊?” “自首?我看未必吧,要是真的自首,化什么妆?还用得着这副装扮?” “哼,我看他是想混进城,去城里捣乱呢!” “呸,真是个大坏比!让他死一百次也不够!” 李自成脸色微变,心中一阵惊诧。 自己明明尽力遮掩了面容,涂上了灰土。 遮掩着自己那张熟悉的脸,可为何眼前的士兵,竟然能一眼认出他来? 他紧紧咬住嘴唇,思索着是否还能蒙混过关。 但他心知肚明,眼前的局势已经非常不妙。 李自成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丝平静,硬着头皮说道: “我…我只是逃荒的灾民,想进城讨碗粥喝……” 这一句话,无疑直接暴露了他的身份。 洛阳城外设立了多个赈灾施粥的地点,百姓们哪里需要进城才能讨得一碗粥? 李自成的话一出口,顿时就引来了周围士兵的怀疑和警觉。 “你说你是逃荒的灾民?要讨粥?” 一个士兵冷笑,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我们洛阳城外赈灾地点一大堆,怎么会跑到城里来讨一碗粥?你以为我们都傻吗?” 李自成的心一沉,马上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暴露。 眼前的士兵们端着火铳,神情严肃,毫不放松警惕。 他后背一阵发凉,身后的匪兵却显得更加焦躁不安。 低声交头接耳:“前面就这么拖下去,万一反应过来,得不偿失!” “既然已经被识破,不如直接动手。” 几名匪兵直接挥刀扑向守卫,根本没有等待李自成的指示。 眼前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动作,让周围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士兵们马上开枪还击,枪声骤然响起,震耳欲聋。 “砰——砰——砰——” 枪声回荡在空气中,瞬间掀起了血腥的风暴。 站在一旁的平民们吓得尖叫着四散逃。 有些胆大的则缩在一旁,悄悄观察着发生的一切。 “是李自成!没错就是他!!!” “天啊!快跑!别被误伤!” “我早就说过他不会这么轻易自首,肯定是想进来捣乱!” 几声激烈的喊叫声夹杂着哀嚎、呼叫,街道上顿时陷入混乱。 李自成瞪大了眼睛,眼看着匪兵们已经毫不犹豫地挥刀进攻。 他心中一阵寒冷,明白这场混乱已经无法挽回。 然而,危机刚刚开始,城墙上的士兵已经听到动静,迅速反应过来。 “敌袭!” 一个士兵大喊着,转身跑向附近的哨塔,很快便端来了机枪。 “哒哒哒——” 机枪的火力瞬间倾泻而下,从高处扫射着地面。 火舌如同猛兽般吞噬了李自成和他身后的匪兵。 李自成呆立在原地,目光瞬间迷离,几乎无法相信眼前的惨状。 身后的匪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血肉模糊。 那如暴风骤雨般的机枪火力,瞬间将所有人的希望击碎。 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李自成的右臂被打中, 鲜血喷涌而出,几乎被打得支离破碎。 他的左腿也被打中,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无法站稳。 他拼命地咬牙坚持着,却无力反抗。 整个队伍如同纸糊一般被扫荡。 原本还剩下不到一百五十人的匪军。 几乎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便被机枪的火力变成了血肉模糊的肉泥。 在福王府内,福王正啃着一只大鸡腿。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 他不由得愣住,低声嘀咕道: “正月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有放鞭炮的?” --------- 感谢道友留步,满饮美酒打赏的灵感胶囊! 第138章 崇祯未必会真的对您痛下杀手。 李自成被拖进牢房,双手被绑得死死的,跪倒在地。 身体已经被打得支离破碎,脸上满是血迹。 原本坚毅的眼神此刻充满了痛苦与屈辱。 李自成自知无力反抗,蜷缩在角落,默默等待崇祯发落。 谁能想到,他做的梦居然这么准!! 与此同时,城外的战场上,起义军的最后一丝抵抗已然消失。 那些手持冷兵器的起义军根本无法抵挡有机枪装备的守城士兵的进攻。 子弹如暴雨般扫过,身躯被迅速撕裂,血腥的味道弥漫在空中。 整个起义军几乎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就被彻底消灭,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史可法刚刚跨入洛阳城的城门,他的眼睛立即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地面上布满了鲜血,尸体横七竖八,似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他愣了一下,心中暗自发凉。 心想:是不是自己来得太晚,洛阳城已经失陷了? 他转身看向城墙,却见到城上的旗帜依旧飘扬。 百姓们悠然自得地走在街头,互相交谈,完全没有受到战火的影响。 史可法的心中一震,难道……仅凭守军就赢了? 他快步走向一个守卫,紧紧抓住对方的衣袖:“发生了什么事情?” 守卫挺起胸膛,面带得意地说道:“大人,洛阳守住了!” “剩下的起义军全被我们消灭了,连那李自成也被抓进了牢房!” 史可法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低声叹道:“之前困扰朝廷多年的河南起义军,居然落得如此无厘头的下场,竟被不到三十个士兵全歼……” 正当史可法准备将这个“好消息”禀报给崇祯时。 突然一个身穿锦服的人走了过来。 那人步伐稳重,神情恭敬。 看清对方的身份,史可法微微一愣。 随即对方弯腰行礼:“史大人,福王在府中已经恭候多时,您这边请!” 史可法只能无奈地跟着那身穿锦服的人进了福王府。 他早就听闻过福王府的奢华,但此刻亲眼见到时,心头仍不由自主地震动。 府中的气派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宫殿般的建筑、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装饰,每一处都充满了奢靡的气息。 以前他来过福王府,但那时府邸并不如现在这样气派。 如今,仿佛一座小国的王宫,处处彰显着割据一方藩王的奢侈与权力。 他们来到主厅,福王正端坐在上首的主位上,身旁是几名侍女忙碌地端菜。 他低头狼吞虎咽地啃着肉,动作粗鲁而急切。 仿佛他是一台进食的机器,吞咽的声音不断传来。 满桌的美食几乎在瞬间消失。 他的脸上沾满了油腻,看上去就像是个无法控制欲望的庸俗权臣。 侍女们忙碌不已,端来一道又一道的菜肴。 而福王则毫不在意,继续着他的进食。 他偶尔抬起头,看到史可法站在一旁。 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抹了抹嘴巴上的油渍。 嘿嘿一笑:“史大人来了,快赐座。” 史可法恭敬地行了礼,声音平稳但略带一丝疏离:“福王,您找我有什么事?” 福王轻轻地挥了挥手,让侍女继续上菜。 然后目光瞥向史可法,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最近陛下过得好不好?” 史可法微微一顿,回答道:“陛下龙体康健,福王不必担心。” 福王笑着点点头,又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京城那边冷不冷?是不是那边吃的不如河南好?” 史可法心中一阵无奈,但表情却始终恭敬: “京城虽冷,但一切尚可。至于食物,河南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他内心明了,这种闲聊不过是福王随便调侃他而已,便没有多做言语。 正当气氛似乎恢复了平静时,史可法突然开口: “福王,如果今天只是闲聊,我身上还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 福王的笑容瞬间收敛,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语气变得尖锐: “史大人,看来你如今已经是陛下的宠臣了,开始忘本了?” “没有我的栽培,你史可法能走到今天?!” 一天前,福王的管家来到他面前,低声禀报辽东战况的细节。 福王原本对这事漠不关心,毕竟辽东那么远,打上几年也未必能威胁到自己。 况且,就算鞑子入关,最多也不过再次洗劫一遍山东罢了。 他心中自得,觉得自己的封地已经足够富饶、安稳。 “陛下的兵力还是不足。” 管家继续道, “于是,召集了十万宗亲前往前线。结果……”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微微闪烁。 福王放下筷子,眉头一挑:“结果怎样?” 管家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不到千人。” 福王微微皱眉,仿佛不敢相信:“十万宗亲,竟只剩千人?” 管家点头,神情复杂。 福王沉默了一瞬,眼神变得凝重。 300斤的身躯突然颤抖,放下了手中的碗:“那……那该怎么办?” 管家摸着胡须,低声笑了:“不如我们资助李自成?” 福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气:“反了朝廷!你疯了不成?” 他连连摇头,面色复杂。 毕竟,天子是朱家的,而自己也是朱家的亲王。若真反了,岂不是自毁家族根基? 管家见他神色迟疑,立即抓住时机: “您没发现吗?现在皇帝和您,早就不是一家的事情了。” “如果崇祯真把大家当一家人,怎么会让这些宗亲上前线,送死?” 福王的脑袋顿时有些迟钝,但这话刺进了他的心里。 他紧紧皱起眉头,开始反思。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朝廷早已背叛了我们?” 管家点点头:“正是。” 福王心里一阵翻腾,终于决定:“好,五万两银子,我资助李自成。” 管家微微一愣,急忙说道:“这点钱不够,起码得五十万两!” 福王皱眉:“五万两已经够了,给那些贱民也算是便宜他们!五十万两,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管家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五十万两,才够支持李自成立足!否则这点小钱,根本无法撼动大局!” 福王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五十万两,给这些逆贼,我还不如自己组建一支军队。” 管家深知福王一向心高气傲,见他不肯动用巨资,急忙换了话题: “那不如我们先探探口风?毕竟您和崇祯天子血缘相近,他未必会真的对您下杀手。” 福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沉思: “……如果他真的下杀手,天下必然都知道,他不配做天子。” 管家微微一笑: “是啊,若天下看到他冷血自私,恐怕连他自己的江山都保不住。” 福王眯起眼睛,心中开始动摇。 既然“家族”不再是家族。 那他也不必再顾及什么忠诚与背叛。 第139章 李自成最后的咆哮!!! 福王不再说其他话,声音沉沉地问道: “史可法,我问你崇祯是不是打算把我当炮灰?” “到时候让我们去前线打李自成,就像辽东战场那样!” 史可法听到福王如此严肃的提问。 微微一愣,随后突然笑了出来。 福王眼中闪过一抹怒火,猛地拍了下桌子,“你笑什么?” 史可法立即收住笑容: “您不用焦虑,李自成已经被关进牢房了,不用再去打了。” 福王的震惊问道:“李自成不是号称十万大军吗?!” “怎么突然间就被守城的士兵打没了?!” 管家心里更是惊骇无比! 还好昨天福王没有答应自己的请求! 不然现在恐怕也身首异处了! 管家心里默默笃定,以后不再瞎出主意。 保住自己的脑袋才是真的。 史可法笑着说道:“福王有所不知,现在我大明装备的火铳威力异常!” “寻常人只要能扣动扳机,在弹药充足的情况下,一人可挡万师!!!” 福王不知道什么叫扳机,他只知道危机再次解除。 李自成没了,那崇祯也没有什么理由让自己当炮灰了。 眉头顿时松开,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随即低下头,继续干饭。 显然在他的眼里除了美女之外就是干饭,最能给他带来快乐! 通过方才一番对话,史可法知道此时的福王就是惊弓之鸟。 于是,起身走到他身旁,好心的说道: “如果福王担心陛下追究之前一切,不如现在将家中的财银捐献给国家!” “相信这样做了,陛下也会看在亲情的份上,放您一马!” 福王愣了一愣,突然爆发出一阵愤怒。 猛地把手中的碗摔到地上,“啪!”一声脆响。 瓷碗顿时四分五裂,汤汁溅得四散。 “你们都是想骗我的钱!!” 福王怒喝,脸色涨红,气得几乎失去理智, “这天下按理说应该是我的,根本和朱常洛没有关系!” 他咬牙切齿,双手捏成拳头,声音高亢激烈: “都是你们这帮腐朽的言官,整天说什么废长立幼不成体统!” “害的老子当不上皇帝,我不是皇帝手里存点钱怎么了?!” “难道要把自己打得一无所有,才配活在这个世上吗?” “再说了,这封地,这府里上下的财宝,都是太上皇赏赐给我的!” “他崇祯要抢,就和太上皇去说去!!” 史可法听到这些话,眉头微微皱起。 他知道福王气愤难平,讲的话有失偏颇。 但作为皇族之人,福王的这番言辞,他并无插手的权利。 史可法默默站在一旁,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撕裂空气的枪声。 “轰轰轰!” 一阵阵机枪扫射声如雷霆般响彻福王府。 “嘭嘭嘭!” 子弹打在大门上,木门瞬间被打得粉碎,墙壁也被击出无数深深的痕迹。 外面的百姓惊恐地抬头,看到福王府大门被扫射得千疮百孔。 纷纷停下脚步,表情复杂地盯着发生的一切。 “好!”一个老百姓兴奋地叫道,“终于有人来惩治福王这个暴君了!” 另一个年轻的百姓则激动地说道:“他不配坐在那样的地方,活该被打!” 街上的百姓们虽然明知福王在府内。 但看到那猛烈的扫射声和飞溅的木屑,都不禁心生一股解气之感。 人们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畅快与希望。 王承恩端着轻机枪,带着一队精兵,站在大门口。 轻机枪的枪口依然指向福王府,缓缓地扫射着。 作为崇祯的心腹。 他的使命只有一个,将福王这个可能威胁朝廷的存在彻底铲除。 与此同时,朱由检此时正站在一间阴暗的牢房里,注视着躺在地上的李自成。 李自成已经处于弥留之际。 他的右臂几乎被机枪扫空,血肉模糊,森然白骨露出,鲜血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 身上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四肢多处被子弹打中,鲜血把地面染红。 大面积的失血使得李自成的嘴唇苍白,呼吸微弱,甚至有进气没出气。 他蜷缩在地上,面色扭曲,痛苦地咳嗽着,眼神涣散,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然而当他看到那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眼中却突然涌现出一丝清明。 “你……是谁?” 李自成的声音虚弱,几乎听不见。 朱由检站在牢房门口,冷漠地凝视着李自成。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是谁?” 李自成的视线迷离,挣扎着睁开眼睛,艰难地苦笑: “知道,你不就是崇祯吗?” 他咳嗽了一下,血液顺着嘴角流出,沾满了脸庞, “老子等你好久了!” 听到这话,朱由检的脸上并没有一丝波动。 但李自成显然还抱有一丝希望,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手里拿着一根软绵绵的稻草,仿佛要以这根草杖对抗命运。 然而,刚站起来的他又因失血过多,脚步虚浮。 没走几步便一头栽倒在地,身体再一次陷入无力的挣扎。 朱由检眼望着李自成,问道:“为什么不投降?” 李自成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说:“开弓哪有回头箭!老子反了就要做到底!” 朱由检望着他冷冷一笑:“现在的天下,人人都吃饱穿暖,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冰冷的枪口对准李自成的头。 李自成的眼神骤然一滞,他记得清楚,这就是刚才那道死亡的威胁。 机枪的威力他已经亲自感受过。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手里拿着的也是死亡的象征。 李自成苦笑,声音带着一丝讽刺:“妈的,也不知道怎么了……” 他咳嗽了几下,鲜血从喉咙里溢出, “突然之间,人人都吃饱穿暖了!” “大家都不用为粮食发愁了!” “如果今天早点来就好了,说不定我也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说到这里,李自成的声音愈加激动,身体的每一寸骨头似乎都在承受着剧痛,但他依旧没有屈服。 他抬起头,用尽力气对着朱由检歇斯底里地喊道: “好好他妈的当你的狗皇帝!” “不要让大明再出现第二个李自成了!!!” 话音未落。 嘭—— 一声枪响。 李自成的头部顿时爆开,血雾四溅,瞬间倒地死去。 整个人的生命就此消失在这个阴暗的牢房里。 朱由检站在原地,看着那具已经死去的尸体。 李自成的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仿佛带着无尽的怨气与愤怒。 “放心吧,以后只有我们让别人吃不了饭的份儿!” 第140章 王承恩勇闯福王府!!! 福王听到门口的枪声,他的脸色骤然一变,顿时意识到情况不妙。 急忙转头对身旁的家丁吼道:“快,去门口看看是什么情况!” 几十个家丁迅速拿起木棒,三三两两地走出大厅,脚步声急促而紧张。 门外,王承恩早已射光了手中的子弹。 他站在破烂的大门前,眼睛透过灰尘看向那些摇摇欲坠的门框。 低声叹道:“可惜陛下下令不能用炮轰,不然真想用大炮齐射,炸平这福王府!” 回想起上次朱由检使用迫击炮血洗八大晋商的府邸。 结果财产大打折扣,得不偿失! 王承恩重新拿起一挺机枪,命令身旁的士兵: “跟我一起!记住了,到了里面,人可以乱杀,但瓷器摆件什么的给我收着点!” “都是钱! 咱们枪口对人不对物!” 士兵们齐声高呼:“是!” 接着,两个营的士兵蜂拥而入,狂暴的气氛弥漫开来。 王承恩亲自带领两个加强排走在前面,步伐沉稳,带着压倒性的气势。 走到大门前时,他们遇上了几十个拿木棒的家丁。 藩王并不允许拥有武器,也没有管理封地的权力, 这些家丁仅限于在规定的范围内活动。 家丁们本能地紧张,他们担心对方手里拿着刀枪,自己打不过怎么办? 但当他们看到王承恩和士兵们并未穿铠甲,反而松了口气。 再一看,发现双方拿的竟然是一样的木棍,顿时心情轻松了不少。 “嘿,大家都是木棍子,咱们可不怕谁!” 领头的家丁旺财忍不住笑了出声,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就算你们有空心铁棍,也不见得能打过我们!” “你们算什么东西,敢闯我福王府?” 王承恩直接骂道,“老子是你爷爷!!” 旺财气得脸色一变,怒目圆睁,手中木棍抬起, 狠声骂道:“你他妈的细声娘炮,竟敢称我爷爷!” 话音刚落,双方顿时陷入了混乱的打斗之中。 结果没有悬念。 旺财面对王承恩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却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王承恩步伐稳健,枪口对准一切敢接近的人。 家丁们甚至连碰到他衣服的机会都没有。 “啪!啪!啪!”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子弹像雨点般打在家丁们身上。 几乎没有人能反应过来。 “噗!噗!” 子弹穿透了他们的身体,鲜血飞溅,倒下的家丁们瞬间失去了生命。 仅剩的一部分家丁在猛烈的交叉火力下,仿佛被削去一半生命,纷纷倒地。 旺财艰难地趴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不断哀嚎:“爷爷,爷爷,孙子知道错了!” “放过孙子一条命吧!” 王承恩看着地上的旺财,眼里没有丝毫怜悯。 反而狞笑着将机枪口压到旺财的脑门上。 机枪的枪口已经发热,红彤彤的温度仿佛要烧着一切。 旺财的头皮瞬间被高温灼烧,疼痛让他忍不住抽搐。 “啊——” 他的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剧痛。 只有求生的本能还在支配着他:“放了我,爷爷!放了我!” 王承恩的眼中闪过一抹冷笑,他低头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旺财。 “现在知道求饶,晚了!”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按下扳机。 “砰!砰!砰!” 无数颗子弹如同雨点般喷射而出,直击旺财的头部。 那颗本应保持清醒的脑袋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血肉四溅,满脸的鲜血瞬间覆盖了整个地面。 旺财的身躯一软,猛地栽倒在地,已经没有了生气。 这一幕,如同一场无情的屠杀,血腥而又直白。 王承恩转身,对着身后的士兵冷声命令:“继续前进!” 他们一行人迅速穿过走廊,步伐迅猛。 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最终在几分钟后来到主厅。 然而,就在王承恩下意识地端起机枪。 准备扫射一番时,旁边的一名士兵猛地伸手拦住了他。 “史大人还在里面!” 王承恩愣了一下,眉头微挑,顺着士兵的目光看去。 果然,他定睛一看,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福王的对面——史可法。 史可法抬起头,正好与王承恩的目光相对。 两人的眼神交错,空气中一瞬间充满了尴尬和凝重。 史可法显然也看到了王承恩,他微微皱眉,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王承恩冷静地打断了他:“史大人不必解释,我相信你。” “你现在退到一旁,别伤到你自己。” 史可法深吸一口气,沉默片刻后。 终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向旁边退去。 福王的目光时刻盯着这一切,他的脸上写满了怒火和不甘。 他透过那微微变了音色的声音。 立刻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王承恩是太监! “你一个人太监,凭什么处决我?” 福王的声音如同炸雷,怒骂道, “老子可是福王!!” 王承恩微微一笑,脸上带着冷酷的神情。 他没有丝毫的愠色,坦然说道:“我确实没有办法处决你,因为陛下交代了,你的人头,他要亲自宰杀!”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福王的心脏,令他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 “什么?!” 福王惊呼出声,眼睛瞬间瞪大。 那是彻底的愕然和不敢置信。 ================== 看到大家说节奏慢,太水了。 这个不得不说,确实是。 我一不小心就水了,下次注意,后面节奏会加快! 另外新的三月开始了,小弟求求数据。 接下来上场的是曲阜孔家!!! 第141章 朱由崧被爆头,王承恩的果断!!! 福王肥胖的身躯被死死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砖面,喘得像一头濒死的猪。 他足有三百多斤,此刻腹部被压得剧痛。 嘴巴张张合合,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轻些……轻些……”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脸涨得通红,眼角渗出泪水。 可没人理他。 也不会有人在乎他的感受。 士兵们脸上毫无表情,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例行公事。 他们的手掌如铁钳,死死按住福王的肩膀和后背。 膝盖顶在他的脊梁骨上,让他连挣扎都做不到。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甚至恨不得直接把枪管塞进福王嘴里,扣下扳机,让他脑浆四溅! “这……这天下到底还姓不姓朱啊!!” 福王歇斯底里地狂吼,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 他的身子肥胖,可此刻却像条濒死的蛆虫,在地上瑟瑟发抖。 “姓朱?” 王承恩嗤笑了一声,眼中满是冷意。 “正是因为有你们这帮畜生,百姓才吃不饱饭,国家才会衰弱!” 福王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眼中满是愤恨。 猛地抬起头,盯着王承恩,咬牙切齿道: “你一个阉人,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等我见到陛下,一定要禀明事实,诛你九族!!” 王承恩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一扬,抖了抖手腕,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聊天气。 “福王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他说完,屈指一弹,打了个响指。 门外,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父亲救我!” “父王救命!” 五个少年被押了进来,身上的锦袍早已破烂,脸上满是惊恐。 最前方的少年,正是朱由崧。 他是福王最看重的儿子,也是他心中的未来希望。 可现在,他的头上,正顶着一把乌黑的火铳! 枪口抵在他额心的位置,寒冷的铁器让他浑身颤抖。 “父亲!救我!!” 朱由崧泪流满面,目光哀求地看着福王。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像个才刚会走路的孩童。 福王心头狂跳。 他刚才才亲眼见识到这些火铳的威力,一击毙命,血肉横飞! “不要伤害我儿!” 福王再也顾不得颜面,挣扎着嘶吼。 “晚了。” 王承恩摇了摇头,“陛下只说留你一条狗命,可没说要留你全家的性命。” 他目光冰冷,盯着福王,嘴角挂着一丝阴测测的笑意。 “你要为你刚才那番话,付出代价。” 王承恩说完,缓缓伸出手指,在朱由崧的额头上画了一个x。 朱由崧吓得魂飞魄散,“父亲!救救我!救救我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枪响覆盖。 “砰——!” 枪烟弥漫,血花绽放。 朱由崧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鲜血像喷泉一样从额头飙射出来,溅了福王一脸。 他的身子晃了晃,随后像破布袋一样直直倒在地上。 手脚痉挛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一切,死寂无声。 剩下的四个儿子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生怕自己下一个就被点名。 福王的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朱由崧将来会封王、掌权、继承他的爵位,甚至……取代那朱由检! 可现在—— 没了! 全没了! 他亲眼看着最争气的儿子被人一枪爆头。 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啊啊啊啊!!!” 福王撕心裂肺地狂吼,挣扎着要扑过去。 可士兵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动弹不得。 他浑身颤抖,泪水混着鲜血滑落,嘴唇翕动,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你们……你们这群阉狗……”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咬紧牙关,直到牙齿崩裂出血。 片刻后,他突然仰天瘫倒,满脸无助,眼神涣散。 声音像是一具快要断气的尸体,带着无边的愤怒和绝望: “大明迟早……被你们这一群阉党玩废!!!” 他目光呆滞地看着不远处,地上的血渗入门槛,缓缓流淌,像是一条暗红色的细蛇。 那些血……是他的家奴、亲兵的。 刚刚,他们还拼命护着他,口口声声喊着“殿下快逃!” 可转眼间,他们倒在地上,胸膛被火铳轰得破烂不堪,抽搐着咽气。 现在他的儿子,朱由崧也被打死了。 “砰!砰!砰!” 一连几声火铳的余音还在耳畔回荡。 他以前在京城也见过火铳,那时候的火铳。 开枪后浓烟四起,命中率低得可怜,甚至还会误伤友军。 可现在—— 装填快,射击准,杀人更快!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场合,近距离体会这东西的威力。 “火器……果真是大明军器之变……” 福王心头冰凉,身下的血迹慢慢浸湿了他的衣摆,带来一阵凉意。 另一边,王承恩静坐主位 王承恩端坐在餐桌主位,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神色漠然。 他身为宫廷太监,见识过不少奢华排场,可当他扫过满桌珍馐美馔,仍忍不住微微皱眉。 这里摆放的菜肴,一道比一道精致,哪怕在宫里,一年也吃不上几回。 整盘的东海黄花鱼,浇上金黄色的桂花酱汁,鱼肉细嫩,香味四溢。 极品辽参,浸泡足足三天,熬制成浓厚的参汤,一碗下去滋补无比。 宫里难得一见的猴头蘑炖乳鸽,鸽肉鲜嫩,蘑菇入口即化。 还有一整只红烧鹿筋,皮软筋弹,只有亲王以上的身份,才有资格享用。 这一顿饭,王承恩心里大概算了下,起码值八百两银子! 他轻叹一声,心中冷笑:“外面百姓饿得连草根都啃,这位福王吃一顿饭,就要八百两?” 八百两银子足够灾年下,五百户维持一年的温饱! 但放在这里,只是福王简单的一口饭。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王承恩收敛起杀意,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厅堂一角。 那里,站着一个文士,身着一袭青色官服。 腰板笔直,双手交叠,神色平静而端肃。 正是史可法。 “史大人,怎么会在这里?” 王承恩微微眯眼,语气不轻不重,却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史可法拱手一礼,神色不变,缓缓说道: “是福王召我而来。” “他想用我试探圣上的口风,看看陛下对宗亲到底是何态度。”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了几分,继续道: “可我早已劝过他,既然陛下震怒,唯一的活路,就是赶紧献出家财,以示忠心。” 王承恩嗤笑一声,摇头道: “福王那副德行,怎么可能轻易交出钱财?” “他宁肯死,也不会让自己受穷。” 史可法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站着,心底却泛起一丝寒意。 他太清楚陛下的性格了。 朱由检即位之初,尚还顾及宗室颜面,对这些王爷多有容忍,可现在…… 乾纲独断,杀伐果决! 能杀的,绝不留! 陛下这是要彻底剪除宗室权柄,让大明回到真正的皇权一统! 想通了这一点,他心中微微叹息—— 福王这次,怕是再无回天之力了。 王承恩看着史可法,目光柔和了几分,抬手示意道: “史大人不必拘谨,既然陛下信任你,我也相信你。” “请坐。” 史可法微微颔首,在旁边落座,目光望向王承恩,心知对方接下来必有要事相询。 果然,片刻后,王承恩开口了—— “如今李自成已被活捉,乱臣贼子清理得七七八八。” “史大人,你以为,接下来该如何平定东南沿海?” 第142章 怎么?死太监你敢做不敢当?! 史可法闻言,缓缓点头,正色道: “我打算从浙江、福建一带开始,彻底清剿沿海匪军。” “同时,借此机会训练水师,为日后攻打倭寇做准备。” 王承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沉吟片刻,问道: “倭寇之祸,确实是大明的一大隐患……” “只是,自嘉靖年间起,已有戚继光领兵斩杀,难道如今又猖獗起来了?” 史可法叹了口气,眼中露出几分忧色,沉声道: “倭患之祸,远非一朝一夕能够解决。” “早在嘉靖年间,倭寇便已对东南沿海造成巨大破坏。” “当年戚继光大人率领‘戚家军’,训练鸳鸯阵,连战连捷,将倭寇杀得尸横遍野。” “可惜,自戚大人去世后,朝中无人能继承其衣钵,水师一再削弱,倭寇又开始卷土重来。” 王承恩眉头微皱,沉思片刻,问道: “难道这些倭寇,真的能在我大明的地盘上横行无忌?” 史可法摇头,眼中带着一丝冷意,缓缓说道: “表面上看,他们确实是倭寇。” “可实际上,他们能在江南立足,是因为有江南富商与他们勾结,贩卖私盐、走私货物,甚至暗中为他们提供军械。” “正是这种勾结,才让倭寇屡剿不绝。” 王承恩冷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果然是商人逐利,毫无忠义之心。” “戚大人当年能剿灭倭寇,如今的朝廷,难道就不能?” 史可法目光一沉,郑重道: “臣正是为此而来。” “若陛下愿意支持,我愿全权负责,整顿东南水师,铲除沿海匪患,彻底清剿倭寇!” 王承恩望着他,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微微点头,缓缓道: “史大人果然是忠臣。” “陛下若知此事,定会欣慰。” “既然你有此决心,那本监也不会阻拦。” “我会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史可法听到这话,郑重拱手,肃然道: “臣,必不负陛下信任!” 福王脸上血迹斑驳,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嘲弄和疯狂。 他大口喘着气,突然冷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他看着王承恩和史可法,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你们这些井底之蛙,竟然也想清剿倭寇?” “真是天大的笑话!” 王承恩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眯起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福王冷笑连连,声音越来越大,直至咆哮—— “现在你们的火铳再厉害,能把倭寇打回去?” “到了海上怎么办?!”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史可法。 眼神阴冷,像是一条即将被剥皮的毒蛇。 “水师?大明的水师能干什么?” “你们这些坐井观天的愚人,可曾真正见过海战?” “在陆地上,你们可以用火铳逼退叛军,可在海上呢?” 他突然大笑起来,嘴角满是讥讽。 “别忘了——海上的霸主是谁?” “是郑芝龙!” “是倭寇!!” “他们沆瀣一气,肆无忌惮地在海上横行!” “他们的战船比你们的大!火器比你们的狠!” “你们能拿什么去打?” 福王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声音更大了,仿佛要把所有的不甘都咆哮出来! “你们根本处理不了海面!” “处理不了海面,就永远解决不了根源!” “你们现在大张旗鼓地杀人,可是再过几年呢?” “大明的国力会一点点透支,到时候,等你们发现已经无力回天,那才是真的笑话!” “哈哈哈哈——” 福王狂笑不止,笑得满脸通红,他甚至恨不得此刻大明立刻覆灭! “这就是老天爷对朱由检的惩罚!!” 他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眼中透着彻骨的怨毒,声音嘶哑,甚至带着几分尖利的癫狂。 “不利于宗族的大明就不再是大明!” “就该亡!就该亡!!” 王承恩听完后,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随后,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比福王的还要响,甚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福王啊福王——” 他摇了摇头,目光戏谑地看着地上那个满脸血污的胖子,语气中满是嘲弄和不屑。 “看来,你彻底疯了。” “剩下的儿子你都不管了?” 王承恩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越发冷酷: “既然如此,那我正好手痒。” 说着,他从怀中抽出一把火铳,随手一抛,朝史可法扔去。 “史大人,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 史可法伸手接住,掌心微微一沉。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火铳,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他的手有些僵硬。 他是文官,骨子里对“君臣之道”根深蒂固。 哪怕明知福王一家该杀,可要让他亲自动手…… 他犹豫了。 皇族之血……他一个臣子,有资格审判吗? 大厅内一时间陷入短暂的沉寂。 正当他犹豫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沉稳的脚步声。 “陛下驾到——!” 这一瞬间,史可法浑身一震,赶紧整理衣襟,肃然站好。 王承恩也猛地收敛笑意,脸上的冷意瞬间消失,神色一肃。 他手腕一翻,将枪收起,抬头扫视四周,语气不容置疑地喝道: “还愣着做什么?!” “赶紧把尸体拖走!别脏了陛下的眼睛!!” 士兵们立刻动了起来,迅速拖走地上的尸体,清理血污,整个大厅一片忙碌。 福王看着这一幕,眼中骤然亮起希望的光芒! 他的心脏砰砰狂跳,眼里透出疯狂的兴奋,喉咙干涩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看着王承恩忙着让士兵拖尸,误以为对方在慌张,忍不住大笑道: “怎么?死太监你敢做不敢当?!” 第143章 来,跟你爸道个别吧! 朱由检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迈步走入大厅。 他的步伐沉稳,眼神清冷,身后侍卫紧随其后,杀气弥漫在空气中。 他环视一圈,忽然轻笑了一声,“谁敢做不敢当?” 话音落下,福王的几个儿子顿时全身一震! 他们脸色涨得通红,呼吸急促。 喉结滚动,双拳死死攥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们本是天潢贵胄,如果是寻常旁支,受点委屈也就算了。 可他们不是旁支! 他们这一脉,当年可是有资格竞争皇位的! 只因他们的父亲福王,为了让皇兄登基。 才被封了藩王,远离京城,避开皇权之争! 可现在呢? 朱常洛一脉坐稳了龙椅,他的后代便翻脸不认人! 刀架在他们脖子上,斩得果断,毫不留情! 他们的额角青筋暴起,眼神里充满了憎恨! “这就是朱由检……” “这就是我们当初舍命保下的皇帝?” 大厅内,一片死寂。 这时,福王缓缓抬起头,看向朱由检,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朱由检——” “你已经忘了立国之本。” “忠、孝、仁、义……这些你还记得几个?”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痛恨,眸中满是嘲讽。 “如此看来,大明也走不远了!” 话音刚落,“砰!” 王承恩上去就是一脚! “你他妈的放屁!!” “现在国家太平,贼寇已扫,如何不得太平?!” 他这一脚踹得又狠又准,正中福王的心窝! 福王猛地向后仰去,喘不上气,脸色瞬间涨得跟猪肝一样! “呃……咳咳!” 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的肥肉不停抖动,喘得像条死狗。 朱由检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忽然啧啧了两声。 王承恩一听这声音,心里一跳,顿时跪了下来,低着头,神情惊慌。 “奴婢该死!” “奴婢不该擅自……” “不该擅自对福王动手!” 可话还没说完,朱由检就淡淡地摇了摇头。 “大伴,你误会我了。” 朱由检嘴角微微勾起,语气悠然,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我的意思是——” “抄家伙打,别脏了自己的鞋子。” 王承恩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直接站起身。 手腕一翻,摸出一根沉重的木棍,啪的一声杵在地上。 “陛下英明!” 史可法站在一旁,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本以为,陛下在大殿之上,当众枪杀漠南使者,已经是够狠的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 对自己的叔叔,陛下竟然还能下得去死手! 这已经不是果断,而是冷血无情! 他心中震撼,甚至有些不寒而栗。 这位皇帝……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福王突然仰起头,嘶吼出声! “我好歹也是你叔叔!!” “你竟然叫一个阉人这样对我?!”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嗓音嘶哑,狰狞地盯着朱由检,拼命挣扎! “朱由检,你不得——” “啪!!!” 一个嘴巴子,直接抽了过去! 是王承恩! 他动作干脆利落,毫无半点犹豫,这一巴掌又快又狠,力道十足! 福王的脸瞬间歪到了一边,整个肥脸上的肉都荡起了 涟漪! “呜——” 他脑袋嗡嗡作响,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回音! “啪!!!” 声音大到—— 连外面的士兵都听得一清二楚! 整个大厅,一片死寂。 “啪!!!” 王承恩这一巴掌抽得又狠又重,福王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他的整张脸上,清晰地浮现出五个红彤彤的手指印! “咳……咳咳!” 福王剧烈地喘息着,脸色涨红,眼中充满了愤怒与屈辱。 他浑身肥肉颤抖,眼里喷出几乎要燃烧的怒火。 胸膛剧烈起伏,咬紧牙关,恨不得扑上去将王承恩撕碎! 可他做不到! 王承恩却没有半点负罪感,反倒嫌弃地看着自己的手,眉头紧皱。 “呸——” 他甩了甩手,脸上满是厌恶之色。 “啧,这油腻得——” 手掌上全是福王脸上的油脂和汗渍,滑腻腻的一片,让他忍不住在衣服上狠狠擦了几下。 朱由检坐在一旁,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我都和你说了,要抄家伙,要抄家伙,你偏不听。” “史可法,你去给王承恩示范一下。” “怎么打,才算打得干净利落。” 史可法听到圣旨,心中一震,随即拱手领命。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旁的椅子上,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扯—— “咔嚓!” 椅子的一条腿被他硬生生扯了下来! 史可法提着椅子腿,缓缓走向福王,目光幽冷。 福王望着他,浑身不由得一颤,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层! 这……这是那个曾经儒雅的书生? 福王双眼充血,心底泛起强烈的不安,他死死盯着史可法,声音嘶哑地说道: “史大人,你别忘了……当初是谁——” “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史可法手中的椅子腿猛地抡起,狠狠地砸了下来! “砰!!” 木刺狠狠扎进福王的后背,直接嵌进血肉之中! “嗷!!” 福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身子猛地一缩,痛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史可法……你敢!!” 他惊恐地回头,看着曾经温文尔雅的文官, 如今却散发着彻骨的森然寒意,眼神淡漠,仿佛只是在处理一桩毫无意义的琐事。 “啪!!” 史可法再次抡起椅子腿,狠狠地砸了下去! 他早就看这帮宗亲不顺眼了,要不是理学皇权那一套框架限制他,他早就想带兵宰了福王! 此时,福王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嘴里不停地发出惨叫。 对面,他的几个儿子眼睛已经通红,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当着他们的面被活活打得满身是血! 他们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眼里充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朱由检,眼中尽是无边的恨意! “狗皇帝!!” “不得好死!!!” 他们咬牙切齿,怒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仇恨! 大厅内一瞬间陷入死寂。 朱由检原本正悠闲地喝茶,听到这话后,嘴角微微一扬,噗嗤一乐! 他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 他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手腕一翻,直接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了出去! “砰——!” 茶杯带着一股劲风,直接砸向那个骂得最凶的少年! 他叫——朱由炜! “砰!” 瓷杯结结实实地砸在朱由炜的额头上! “呃啊——!” 朱由炜惨叫一声,额头瞬间被砸出一道狰狞的血口子! 鲜血顺着额头汩汩流下,顺着脸颊滑落,染红了锦袍。 与此同时,滚烫的茶水沿着伤口渗入皮肉,瞬间灼烧般的疼痛席卷全身! 朱由炜惨叫连连,疼得满地打滚,眼泪混着鲜血流了一脸,整个人缩成一团,不断抽搐。 “嗷啊啊啊!!” 他的手拼命捂着额头,可伤口的血根本止不住,茶水的滚烫让他疼得浑身抽搐! 福王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收缩! “不——!!!” 他的身子猛地一颤,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身后史可法的鞭打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他喘着粗气,心如刀绞,咬紧牙关,忍着浑身的剧痛,拼命地向朱由检磕头求饶! “陛下!陛下!放过你的弟弟们!” “算在我一个人头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和乞求,狼狈得不成样子! 朱由检摇头说道:“叔叔,你才300斤,承受不住这么多事情的!” “反正你生了这么多好儿子,一起承担吧!” 说着,他掏出腰间的左轮,冰冷的枪口抵在朱由炜的太阳穴上。 “来,跟你爸道个别吧!” ----- 感谢爱吃莜面饨饨的江兄打赏的催更符!!! 第144章 求陛下高抬贵手,饶了炜儿一命! “陛下……陛下……” 福王跪在地上,膝盖砸在冰冷的砖面,整个人已经哭成了一滩烂泥。 他的脸上,还带着史可法抽出来的血痕,嘴角破裂,渗出一丝鲜血。 可此刻,他已经顾不上疼痛。 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朱由炜,浑身颤抖,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 “陛下!你放过他!” “我没生几个有出息的儿子,朱由崧已经死了……” “除了他,只有朱由炜能成点气候……” 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猛地磕头! “叔叔错了!之前都是叔叔做得不对!” “叔叔耽误了大明的发展!” 他额头砰砰直撞在地上,甚至磕出了血,声嘶力竭地喊道: “叔叔现在给你赔个不是!” “求陛下高抬贵手,饶了炜儿一命!” 大厅内,瞬间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这哭得涕泪横流的福王,空气中仿佛能听见他胸膛起伏的喘息声。 王承恩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露出一丝厌恶。 “呵……” 这死胖子,还在拿亲戚那一套来压陛下? 他这是想给陛下扣上一个不近人情的帽子,逼迫陛下手下留情? 真是愚蠢透顶! 王承恩眼中闪过冷意,随手抄起一根木棍。 猛地一挥,准备狠狠抽烂福王的嘴巴! “砰——!” 一声突兀的枪响,猛地炸裂在耳边! 王承恩浑身一震,手中的棍子顿时停在半空! 他猛地回头,瞳孔微微一缩—— 陛下,已经扣下了扳机。 硝烟弥漫在空气中,一抹鲜红飞溅开来…… 朱由炜,胸口中弹,整个人僵直在原地! 他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咯咯”的血泡声!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当年父王登上皇位,我们一家人,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可惜,这个念头只在他脑中闪过一瞬,便彻底沉入了黑暗。 他直挺挺地倒下,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着福王,满脸的不甘与怨毒。 “炜儿!!!” 福王目呲欲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脸上满是痛苦,眼睛充血,疯了一般瞪向朱由检,嘶吼道: “朱由检!你这个——”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你这个不认亲情的昏君!” “你这个该天打雷劈的——” “啪!!!” 话音未落,王承恩的棍子如同闪电般抽了过去! “砰——!” 棍子狠狠砸在福王的嘴巴上! “呜呃——!” 福王的嘴唇瞬间瘪了进去,嘴角的血肉裂开,上门牙“咔嚓”一声,直接崩飞了一颗! 掉落的门牙在地上弹了几下,最后滚到了朱由炜的尸体旁,染上了一层血迹。 “呸!” 王承恩嫌恶地收起棍子,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福王。 而背后的史可法,长舒了一口气,抡起鞭子,继续狠狠抽打! “啪!啪!啪!” 福王的锦袍被抽得裂开,皮肉绽开,鲜血混着汗水滴落在地,但他早已麻木,只能无力地喘息着。 他的剩下几个儿子们,浑身瑟瑟发抖,完全不敢再吭一声! 他们这才终于看清了他们的堂哥—— 这个帝王,不是一般的帝王! 他心狠手辣,杀伐果决,连自己的叔叔、堂弟都能毫不犹豫地枪毙! 他们惊恐地看着朱由检,仿佛看见了一头从血海中走出来的猛虎! 朱由检则是神色淡然,随手抬起火铳,轻轻地吹了一口枪口上的白烟。 他眯起眼睛,目光淡漠地扫了一眼福王剩下的儿子,冷声道: “来人。” 士兵们立刻上前,单膝跪地。 “陛下!” 朱由检随意甩了甩袖子,淡淡地说道: “让外面的三团进来抄家。” “金银财宝全部搬到这里来,一一清点之后,再装车送走。” 士兵们轰然领命,迅速冲出大厅。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巨大的翻扯声! “砰!——” 一个士兵踢开了一道暗门,露出里面堆积如山的银锭、黄金、珠宝! “报告长官!这里有一整屋子的白银!” “快,快搬!” 士兵们涌进房间,疯狂地翻找值钱的东西! 金灿灿的金砖、晶莹剔透的翡翠、稀世罕见的南珠,被一箱箱抬了出来! 一个士兵在床榻下翻找,猛地撬开了地板,眼睛瞬间亮了! “这里也藏着银子!” 他一把掀开地毯,下面赫然是厚厚的银锭! 士兵们激动地大喊着,手脚飞快,几乎把整个王府都翻了个底朝天! 福王听着外面银两被搬走的声音,眼神彻底灰败了。 他痛苦地趴在地上,满脸泪水,喃喃道: “完了……全完了……” 第145章 咱们就别做无谓的抵抗了! 福王府西南角,地势偏僻,远离前院的喧嚣,隐藏着一座规模庞大的府库。 这里用厚重的铁门封闭,门外挂着三四个铜锁,锁链交错,将库门牢牢锁死。 光是从外表看上去,这里就透着一股深藏巨财的气息。 府库墙壁比寻常建筑更为坚固,窗户也是厚厚的铁板包裹,根本无法窥探其中。 这地方,不需要多想,肯定藏着福王府最重要的财物! 然而,守卫在这里的三十名仆人,却和府中其他仆役截然不同。 前面二十人,身穿锁子甲,手握利刃,腰杆挺得笔直,身上带着一丝肃杀之气。 后面十人,手中端着弩箭,指尖扣在扳机上,眼神阴冷,随时准备放箭。 他们沉默地站着,没人说话,但他们的心里都清楚—— 他们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他们听到了遥远的喊杀声,感受到了府邸深处传来的震动。 闯王打进来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反应! 他们曾听闻,闯王李自成要将福王当做“多宝盆”,借此机会大肆搜刮财物,壮大实力!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 今日赶来的,并非闯王,而是大明的神机营! 远方,一支身影轻捷的军队缓缓逼近。 他们不同于寻常的明军,身上竟然没有穿甲! 但他们的身形隐匿在暗色战袍之下。 身上迷彩般的军服在富丽堂皇的宅邸显得格格不入 “这......这是什么军队?” 王贵等人不由得心生疑问——他们在福王府多年,见过不少明军,可从未见过这样简练轻便、装备精良的兵马! 更可怕的是,这些人手中端着的,竟然全部是火铳! 而且,不是普通火铳,而是最新改进过的火铳! 相比他们手中的冷兵器,这些武器绝对能在短时间内将他们全部歼灭! 王贵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知道,来者不善! 他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惧,朝领头之人拱手作揖,试图以恭敬的姿态化解危机。 “大人,别误会!” 他抬起头,望着那名身披官服、手握佩刀的中年男子,心底不禁一沉—— “是史可法!” 这个人,不是寻常武将,而是朝中刚正不阿、极端刚烈的阁臣! 此人,最是不能被糊弄! 可即便如此,王贵还是努力挤出一抹笑,语气带着恳求,缓缓说道: “我等只是福王府的仆人。” “听说闯王来了,便私下购置了一些武器,以备自保!” “此事和福王无关,皆是我们这些下人擅作主张!”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史可法的脸色,试图找到对方动摇的迹象。 然而,史可法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嘲讽。 “擅作主张买武器?!” “你们脑袋上有几颗头够砍的?!” 史可法冷哼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刀。 刀光映在王贵的脸上,让他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按照大明律法,藩王府邸,不得豢养家兵,更不得私藏甲胄与军械!” “你们统统把武器给我放下!” “本官还可以饶你们不死!!” 史可法的声音冰冷至极,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刹那间,所有仆从都看向王贵! 他们的命,都掌握在王贵的手里! 王贵站在最前方,内心翻江倒海,呼吸急促。 他想降,可是—— 他全家老小,都还在福王的手上! 如果他投降,福王府里的人,绝不会放过他的家人! 他死死地咬紧牙关,手掌在袖子里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深吸一口气,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沉声道: “不好意思,大人。” “福王特地交代我等,要看好此库。” “大人还是请回吧!” 话音刚落,现场气氛陡然紧绷! 史可法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缓缓抬手。 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神机营的火铳,已然缓缓对准了府库的守卫们…… 史可法冷眼扫视着这群持械的仆从,目光凌厉,杀意凛然。 “砰——!” 他猛地朝天开了一枪! 燧发枪的火光在夜色下炸裂开来,火药的硝烟弥漫在空气中,震得人心头发颤。 “啊!” 对面的仆人们一瞬间惊得后退半步,四五个人甚至腿开始发抖,握刀的手都不由得松了松。 史可法目光如炬,缓步向前,语气低沉而冷酷: “本官知道,你们大多是被逼无奈。” “但现在,你们丢盔弃甲,本官可以网开一面。” “若是继续冥顽不灵——”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还在犹豫的仆人,声音陡然一沉: “后果自负!” 他的话极具震慑力,瞬间,已有五个仆人浑身一颤,脸色发白! 他们看了看身旁的兄弟,又看了看史可法身后那些火铳随时可以爆发的神机营士兵,终于还是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压力! “咚!” 他们咬牙,直接扔掉了手中的刀,随手撕开身上的锁子甲,头也不回地朝远处跑去! 王贵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丢盔弃甲,气得脸色涨红! “你们这些叛徒!!” “难道你们不在乎你们的家人了吗?!” 他的声音嘶哑,眼中充满了愤怒。 史可法冷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 “福王都已经被我们扣押了。” “估计今晚就要被处死。” “你们还指望他来救你们?” “还是别做困兽之斗了。” 他盯着史可法,嘴唇微微发白,心中的防线开始动摇。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压低声音,悄咪咪地问道: “敢问大人……你们是不是奉了陛下之命?” 他之前听说过,辽东战场上,陛下让宗亲上战场当炮灰,那时候他就在想—— “如果陛下愿意来河南征兵,把福王送上战场,打不过别人,还能当食物备着!” 史可法淡淡地点头,目光凌厉。 “正是。” “本官奉了陛下口谕,前来抄福王的家!” 听到这句话,王贵顿时不再犹豫,目光彻底死灰。 他知道,这次福王是真的完了! “兄弟们——” 他猛地转过身,深吸一口气,朝着剩下的仆人们大喊道: “咱们就别做无谓的抵抗了!” “也别让大人难堪!” 说完,他直接伸手撕开自己身上的锁子甲,随手扔在地上,赤裸着上身走到一旁。 后面的仆人们看着王贵都投降了,犹豫了一下,也开始陆陆续续脱掉甲胄,纷纷扔下武器,站到一旁。 然而,就在史可法以为事情就此平息时,他的目光落在府库门口,微微皱起眉头。 那里,还站着十个人! 第146章 TNT炸库门,福王慌了! 他们没有投降,没有脱下甲胄,依旧死死地守在库门前。 他们的眼神冰冷,脸上没有一丝畏惧。 他们的手依旧死死握着刀,弩箭对准神机营,目光坚定无比! 这十个人,分明是誓死要守住这座库房! 王贵也看到了这场景,心里猛地一跳。 “你们……” 他瞪大眼睛,心底忽然升起一丝不安! 这些人,平日里很少说话,甚至连福王都极少召见他们。 可现在,他们竟然要拼死守护这间库房? 难道这里面藏着福王真正的秘密? 史可法目光微微一沉,不再犹豫,直接下令! “开枪!” “格杀勿论!” 枪声骤响,血流成河! “砰!砰!砰!——” 史可法身后的神机营,毫不犹豫地抬起火铳,连续射击! 燧发枪的火光闪烁,枪声震耳欲聋,黑烟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府库门口的十个人,几乎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噗嗤!” 鲜血瞬间喷溅! 不到三秒钟,十具尸体齐刷刷倒下! 他们的身体抽搐着,血流迅速在地上汇聚成一片,染红了青石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血腥味,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贵整个人呆住了! 他的背后,冷汗直冒! 他猛地回头,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喉咙狠狠地蠕动了一下,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如果刚才他再犹豫半分…… 现在倒在地上的人里,也会有他一个! 他愣了好一会儿,终于缓过神来,咽了口唾沫,低声催促身边的人: “走!快走!” “别再犹豫了!” 身旁的仆人们也是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也成了地上的尸体! “拖走!” 史可法一声令下,士兵们毫不犹豫地上前,拖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将它们随意丢到两旁。 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地上的血水慢慢渗入石板缝隙,暗红色的痕迹触目惊心。 史可法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些倒在血泊中的躯体,脸上没有丝毫怜悯。 他轻轻摇头,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愚忠。” 士兵们听到这句话,心里都是一震。 他们同样是大明的军人,可他们忠的是天子和国家,而不是某个被抄家的藩王! 史可法迈步来到库门前,抬头望着这座厚重无比的铁门,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铁门上竟然挂了整整十把铜锁! 这些铜锁锃亮坚固,一看就不是寻常货色。 “啧……”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微眯: “这地方果然有大货!” “里面的财物,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 他当即下令: “所有人后退五十米,火铳准备,抬高枪口,对准铜锁!” 士兵们立刻撤离至安全距离,迅速摆开射击队列,火铳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十把锁。 “准备——射击!” “砰砰砰砰砰!!!” 一瞬间,枪声轰然炸响,燧发枪的火焰在夜幕下疯狂闪烁,火药的硝烟滚滚弥漫! 一轮射击结束后,史可法大步上前,仔细查看—— 铁门上的铜锁布满了弹痕,但仍然顽强地挂在门上,竟然没有完全被击碎! “嘶——” 史可法倒吸一口凉气,眼神瞬间变得阴沉: “这些锁是特制的!” 很显然,福王在这扇库门上下了大功夫,特意找了铁匠加固! 想要用子弹暴力开锁,根本行不通! 除非有钥匙…… 但现在的情况是—— 福王根本不会配合! 他已经亲眼看着两个儿子死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还会交出钥匙?! 史可法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难免有些焦急。 这时,站在他旁边的营长,建议道: “大人,不必担心!” “既然子弹打不开,我们就用tNt炸开!” 史可法猛地一怔,随即猛拍额头,懊恼不已: “对啊!怎么把这个烈性炸药给忘了!” 他这些天一直在研究新式火器,竟然忘记了最简单直接的方法! ——tNt炸药,才是最快的解决方式! 很快,几名士兵迅速取出一箱tNt炸药,熟练地朝着库门安放炸药。 “快快快!这里放三块!” “这里再多加一块,确保爆破力度!” “导火索接好,别乱动!” 营长全程亲自指挥,不敢有半点疏忽。 tNt不像普通的黑火药,一旦爆炸,威力巨大! 所以,他们不敢用太多,只取了适量的炸药,确保炸开库门而不殃及其他建筑。 当炸药安放完毕后,士兵们纷纷撤离,迅速跑向远处的厢房躲避! 史可法也立刻跟着士兵们快步退到安全距离,藏身于掩体之中。 “点火!” 营长手持长柄引火杆,点燃导火索,火焰顺着细长的引线迅速窜了过去! “轰——!!!!” 一声震天巨响,炸药瞬间爆裂! “咣!!!” 府库的巨大铁门,被炸得直接飞了出去! “嗖——!!” 巨大的铁门在半空中翻滚,带着恐怖的冲击力。 狠狠砸在远处的石墙上,将整面墙壁都震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哗啦啦——!” 碎屑四溅,库门附近烟尘滚滚,宛如尘暴席卷! 整个福王府都被震得剧烈摇晃,屋檐的瓦片咔咔作响,甚至有几块瓦片直接掉落下来! “砰——!!” 大厅内,桌上的茶盏直接被震得翻倒! 王承恩的脸色瞬间一变,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朱由检的身前! “陛下小心!” 他的手死死护住朱由检,防止震动造成任何意外。 朱由检眯起眼睛,看向外面,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 “看样子,史可法抓到大鱼了!” 匍匐在地上的福王脸上出现惊慌。 他知道能出现这么大动静的,只有西南角的府库! 另一边,王贵的脸色惨白! 他感受到大地剧烈震动,刚才那一声巨响,简直像是天塌了一般! “妈呀!!” 他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双腿迈得比兔子还快! “快跑!!”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远离福王府! 再晚一步,怕是连命都没了! 第147章 你小子,还挺会过日子! “轰——!” 铁门被炸飞后,浓厚的烟尘滚滚弥漫,遮住了众人的视线。 史可法捂着口鼻,快步上前,抬手挥了挥,试图看清里面的情况。 烟尘缓缓散去,府库内部的景象,终于显露在众人眼前! 这一刻,所有人全都震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人间金山?” 众人呆立当场,甚至忘了呼吸! 府库内,极为深邃,宛如一条巨大的隧道,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 但与普通的地道不同,这里没有黑暗与阴森,反而金光璀璨,光辉耀眼! 整座府库,到处都是金银财宝! “金子!全是金子!”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堆积如山的金砖! 每块巴掌大小的金砖,都泛着耀眼的光芒。 被整齐地码放在箱子里,但因数量过多,箱盖已经完全合不上! 这样的箱子,足足有两百多箱! 箱子叠放得比人还高,金灿灿的一片,晃得人眼睛生疼! 每一块金砖,拿在手里都沉甸甸的。 这金砖加起来,简直能买下半个江南! 除了金砖,最吸引人目光的,便是那些堆积如山的银子! 这些银子不是普通的银锭,而是铸成“冬瓜”的形状。 每个银冬瓜足有几十斤重,表面光滑圆润,像是一颗颗饱满的瓜果! “咕噜……” 有士兵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这银冬瓜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银冬瓜,多得数不清! 估算一下,起码有上千个! “一千多个银冬瓜……这得是多少银子?!” 在昏黄的火光映照下,这些银冬瓜堆叠在一起,宛如银色的浪潮,令人头皮发麻! 它们宛如白色的山峦,一眼望不到边! 银瓜子,遍地铺撒,富贵随脚可拾! 更夸张的是,地上竟然洒满了银瓜子! 这些指甲盖大小的银瓜子,被随意地倒在地上,仿佛谷仓里的粮食,甚至连脚都踩不住! 士兵们的脚步一踏,银瓜子便叮叮当当地四处滚动! 银瓜子,是便于携带的财富,比普通的银锭更加灵活,在市面上极为流通。 可是—— 谁见过这么多银瓜子?! 地上、箱子里、甚至角落里,都堆满了这些白花花的财富! “大人快看!” 有士兵惊呼出声,指着最深处的一排雕像! 史可法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一排金佛、银将! 这些雕像,都是实心铸造,以黄金或白银为原料,打造成各式各样的神像和将军雕塑! “这是用来储存财富的手段!” 史可法心中瞬间明白,福王为了最大程度保值,竟然铸造了无数金佛银将,将金银藏匿其中! 这些雕像高大精美,每一尊都价值连城,仅仅一座普通的银将,就能换来十万两白银! 而这里的数量,至少有数十尊! 史可法目光复杂地望着这座堪比金库的藏宝洞,心情沉重! “这些财富,运出去还算简单,直接砸开墙,装车即可。” “可运到福王府大厅,就是大麻烦了!” 他心中迅速估算:单是这些银冬瓜,每一个都重达数十斤! 至少需要两个精兵才能抬动一个! 如果要全部搬去大厅,日夜不休的情况下,恐怕都要花上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 福王府的大厅,原本摆满珍馐美馔的饭桌已被撤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银珠宝的海洋! 这些金银珠宝,全是从福王的小妾、妃子、管家身上搜刮来的,随意地堆放在大厅之中,璀璨夺目。 各式各样的财物,无不彰显着福王府曾经的奢华与荒淫。 ——玉簪上,点缀着金丝和碎银,华丽至极。 ——衣服上的纽扣,竟然是用纯金打造,小小一颗就价值数两银子! ——香囊的坠饰,都是镶嵌珍珠的金片,光是这点装饰,就够一个贫寒人家吃上十年! ——妃子们的绣鞋,鞋头竟然嵌着翠绿的翡翠,连鞋底都镀了一层薄银片! 士兵们原本还想搜查丫鬟们的财物,但朱由检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 “底层人的日子本就不易。” “她们也没多少钱,何必取之尽锱铢?” “就免了下人们的搜查吧。” 士兵们闻言,纷纷低头领命,不再去搜那些贫苦丫鬟的首饰。 大厅内,五名账房先生正飞快地拨动算盘,将这一堆金银财宝逐一清点、记录。 “这根玉簪,点金镶银,光是材料就值二十两!” “这是一件嵌满东珠的丝袍,东珠一颗五十两,这件衣服少说也有五百两银子!” “这整整三箱翡翠戒指,单颗价值最少三十两,三箱合计五千余两!” “金砖共五十块,按一块二百两算,加起来一万两黄金!” 账房先生们一边快速计算,一边惊叹不已,额头上的汗水都快滴在账本上。 “福王府的钱,怕是能买下半个大明!” 福王躺在地上,浑身是伤,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但此刻,他根本顾不上身体上的痛楚。 每听账房先生念出一笔财富的数目,他的心就像被刀子狠狠地剜了一下! 这种疼痛,远比被鞭打还要难受! 他感觉自己活生生被剥了一层皮! “这可都是我的钱!我的钱!!!” 可如今,全都变成了皇帝私人的!! 侄子朱由检口口声声说为了大明,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想到这里,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就在大厅里金银珠宝清点得如火如荼之际。 一名传令兵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朗声汇报: “陛下!” “西南角库房已经打开,里面的财富过.....过于惊人!” 朱由检闻言,眉头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 放下茶杯,站起身,打算亲自前去查看。 但刚踏出门槛,他忽然停住脚步,眉头微微一皱,像是想到了什么。 朱由检转过头,淡淡地吩咐王承恩: “大伴,叫几个人,把福王和他几个儿子拖过去。” “让他们也见识见识。” 王承恩顿时眼睛一亮,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奴婢遵旨!” 他转过头,朝着身旁的士兵吩咐道: “去找几把‘铁鬃刷’过来!” 士兵们一愣,面面相觑。 一个士兵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人,咱们要铁鬃刷做什么?” “那可是用来清理铁器锈迹的,表面粗糙又生硬……” 王承恩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里满是戏谑: “你懂个屁!” “福王金贵得很,当然得找点‘舒适’的东西垫着,才不会弄伤了他!” “咱们大明,对待宗室,可是很有‘礼数’的。” 众士兵一听,顿时明白了王承恩的意思,一个个忍不住露出狞笑。 可这时,另一名士兵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犹豫: “大人,这么贵重的刷子,专门用来给福王垫着,未免太浪费了。” “不如……咱们用荆条吧?” 他眨了眨眼,笑得一脸憨厚: “荆条天然植物,环保又卫生。” “关键是……抽起来也更顺手!” “更换起来也方便!!!” 王承恩听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拍着那名士兵的肩膀,笑道: “好!就用荆条!” “你小子,还挺会过日子!” 旁边的士兵们纷纷大笑出声,随后便麻利地去寻找荆条,准备将福王等人“隆重请走”! 而福王听着这番对话,眼睛里满是恐惧。 这就好比过年杀猪的时候,人们当着猪的面,讨论等下尖刀从哪里刺进去......... 第148章 大家都姓朱!你装什么周公!!! 朱由检大步走到库门,刚一踏入。 眼前的景象便让他骤然一震! 金光璀璨,银海滚滚! 整座府库,宛如人间金山! 他虽曾见过八大晋商的内库,亲眼目睹过那些富可敌国的豪商金库,但—— 福王府的财富,比八大晋商,还要高出一个量级! 看着这满库的黄金、白银。 朱由检忍不住嗤笑出声。 “果然,对得上他那三百斤的体格子。” “如此富庶,百姓却穷困潦倒……好一个宗室藩王!” “陛下小心!” 史可法赶忙快步上前,抄起一根长柄刀,在朱由检面前挥舞了几下,将堆成山的银瓜子拨开,腾出一条道路。 这条金银铺成的小道,在火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流光溢彩! 朱由检缓步走入,低头一瞥,看到地面上随处可见的银瓜子,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后轻轻笑了。 笑容带着冷意,眼中满是愤怒。 “外面老百姓苦成那样,福王却连一点银子都舍不得拿出来赈济?” “贪!太贪了!!!” 他伸出脚,轻轻踢了一下地上的银瓜子。 那些价值连城的白银,宛如废石般,被踢得叮叮当当,四散滚落! 朱由检的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目光冷冷地扫过整个府库。 “既然他如此贪恋财富……” “那朕,就让他亲眼见证财富流失!!” 朱由检目光一凝,眼神闪过一丝疑惑。 “王承恩那厮,怎么这么久了,还不把福王拖过来?” 就在他话音刚落—— “嗷——!!!” 远处,传来凄厉刺耳的嚎叫声,宛如杀猪般的惨叫! 朱由检眉头微微一挑,眼底带着一丝冷意。 他缓缓转过头,声音悠然: “嗯?看来……” “王承恩做得不错。” 荆条倒刺,剥开福王的脂肪! 福王趴在地上,双手被士兵死死反绑,身上已然遍布血痕! 荆条的倒刺,宛如成百上千根细密的钢针,刺入他肥硕的肚皮! “嗷啊啊啊!!” “痛!!痛死啦!!!” 每往前拖一次,倒刺都会撕开他的皮肉,带出一缕缕黄色、白色的脂肪! “呃呃啊——!!!” 福王的身体猛地一抽,瞳孔放大,汗水混着血水顺着他肥硕的脖颈滴落下来。 起初,地面上的痕迹是淡黄色的脂肪油渍,随着伤口撕裂得越来越深,血管被扯断,血色终于浸透了地面。 血水一点一点渗入青石砖缝,留下蜿蜒的血迹! 福王已经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嘴里含糊不清地喘着粗气,身子剧烈地颤抖着。 “住手!快住手!!” 福王的几个儿子被拖在后面,也承受着被拖之苦。 身上皮肤都被青石板拖出血迹,但好在没有荆条,没那么痛苦,能腾出精力为他们的父王求饶。 “我们愿意跪下磕头!愿意赔罪!” “求陛下饶恕我父王!不要再拖了!!” “我们愿意交出所有钱财!!” 然而—— 朱由检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眼神深邃而冰冷。 “放过你父王?” “他当初可曾想着放过河南、湖北那些饿死的百姓?” 这种畜生东西,就该狠狠地折磨! “拖过来!” 伴随着王承恩一声令下,士兵们狠狠地将福王拖行至朱由检的面前。 福王浑身是血,衣衫褴褛,整个人狼狈至极。 朱由检负手而立,站在金山银海之间,淡淡地扫了福王一眼。 随后伸手一指府库中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冷冷开口道: “这么多钱,你花得出去吗?” 福王听到这句话,眼睛顿时一红。 胸膛剧烈起伏,狠狠地啐了一口血沫,嘴里恶狠狠地骂道: “少特么在老子面前装蒜!!” “你整老子,不就是为了方便把这些钱转进你自己的内帑?!” “大家都姓朱!你装什么周公?!” 尽管他的嘴巴被王承恩狠狠地抽了好几下,肿得如同馒头一样,但此刻,他仍然咬紧牙关,拼命发出嘶哑的怒吼! “哈哈哈哈!你也是想吞掉这些钱!你有什么资格批判老子?!” “你比老子还要狠!你比老子还要贪!” 福王眼神狰狞,盯着朱由检,仿佛要用眼神将他撕碎。 朱由检闻言,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微微皱起眉头,侧头看向王承恩。 “大伴……” “平时不是叫你好好锻炼身体吗?” “怎么现在打人使不出力气?” “福王怎么还有力气骂人?” 此话一出,王承恩浑身一震。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连忙跪下,战战兢兢地说道: “陛下,奴婢该死!!” “奴婢这就展示真本领出来!!” 王承恩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撸起袖子,露出他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 他的手臂肌肉结实,青筋暴起,整个人看上去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众士兵看到他粗壮的胳膊,结实的胸肌,顿时心里一颤,心想: “完了,福王这下死定了。” “大伴这副身板,打下去可是要人命的!” 王承恩手持荆条,缓缓走向福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福王啊福王。” “您这么尊贵的身份,奴婢可不敢怠慢。” “既然陛下不满意,那奴婢就再好好‘侍候’您一番!” 说完,他猛地一抽打过去! “啪!!!” 荆条狠狠地抽在福王的嘴巴上,带起一片血丝! “呃啊!!!” 福王痛得整个人缩成一团,猛地将头埋进地上,试图躲避这疯狂的鞭打! 但王承恩嘴角冷笑,目光一寒。 “躲?” “你能躲得了吗?” 他手中的荆条骤然一变,猛地抽向福王的后背! “啪!啪!啪!” 一道道血痕交错着浮现在福王的后背上,血肉模糊! “呃啊——!!!” 剧痛之下,福王终于忍不住仰天长啸,整个人痛得眼泪狂飙,口水横流! 王承恩见状,嘴角勾起冷笑,突然变换目标,再次一鞭子抽向他的嘴巴! “啪!!!” 这一鞭子下去,福王的嘴唇瞬间裂开,牙齿“咔嚓”一声,又掉了一颗! 荆条上全是鲜红的血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染红了青石砖。 看到自己的父亲被如此折磨、抽打、羞辱,福王的几个儿子再也忍不住了! 他们跪在地上,满脸怒气,双目通红,大声斥责道: “朱由检!” “你乃天子,竟然对子鞭父,不符合孝道!” “如此行径,必定被世人耻笑!” 他们的话语铿锵,带着愤怒和控诉,似乎试图用“孝道”来压制朱由检的作为。 这种说法把朱由检笑到了。 都tm这个时候了,还讲孝道。 看来这理学,自己也得抽空抓一抓!!! “来人!” 士兵们立刻上前,单膝跪地。 “陛下!” 朱由检目光冷厉,缓缓说道: “让福王的儿子们,也一起尝尝荆条的滋味。” “让他们和福王,面对面被抽。” “朕今天要好好欣赏一下鳄鱼的眼泪!” 士兵们得令,立刻将福王的几个儿子拖到他面前,一字排开! “啪!啪!啪!” 鞭子抽在肉上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府库外,都是惨叫和哭喊。 而与此同时—— 金银财宝,一箱箱地被士兵们端走。 在朱由检的铁腕之下,昔日的福王如丧家败犬。 第149章 朕的底线很灵活 “啪!啪!啪!!” 王承恩手中的荆条抽了将近一个时辰,他此刻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浑身的衣襟都被汗水浸湿。 他的手臂因长时间的鞭打而微微发麻,但他仍然咬牙坚持,一鞭接一鞭地狠狠抽向福王和他的几个儿子! 地面上,早已血迹斑斑,染红了一大片青石砖! 朱由检端起一杯热茶,轻轻抿了一口,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福王,随后淡淡地摆了摆手。 “大伴,先歇会儿,喝口茶。” 王承恩听到后,长舒一口气,放下荆条,拿起旁边的茶盏,大口大口地喝了几口,让自己缓过劲来。 福王与儿子趴在地上,血肉模糊 此刻,福王和他的几个儿子早已趴在地上,血肉模糊,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们的衣裳破碎,皮肉翻卷,血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地面缓缓流淌。 寻常人见到这一幕,恐怕都会心生怜悯,甚至觉得这太过残忍。 但—— 朱由检不会! 如果不是因为朊病毒的存在,他甚至恨不得把福王生吞活剥! 福王不但盘剥百姓,让河南、湖北的百姓活活饿死。 甚至在京城里疯狂敛财,让整个大明的财政千疮百孔! 这样的人,光是用荆条抽,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福王被打得满嘴是血,双眼已经肿得睁不开,但他的意识仍然无比清醒! 他意识到了朱由检的铁腕! 他不想死! 他现在已经明白,朱由检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但—— 好死不如赖活着! 只要他活下去,就有机会向朱由检报仇! 只有活着,才能给朱由崧、朱由炜报仇! 想到这里,他猛地提起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用自己血淋淋的手指,在地上颤抖地写下几个血字! “剩下的钱、粮……可……减罪……” 他还有财富! 他还有藏货! 只要朱由检愿意放他一马,他就愿意用剩下的财富,换自己一条命! 朱由检目光冷厉地盯着地上的血字,嘴角浮现出一丝残酷的冷笑。 “呵——” “老毕登,居然还敢跟朕讲条件?”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嘴角的冷笑逐渐扩大。 “朕还以为你已经被打得老实了。” “没想到啊——” “你竟然还藏着一手?” 朱由检缓缓转头,眯起眼睛,冷冷地说道: “王承恩。” “去,把洛阳的刽子手叫来。” “凌迟处死!” 话音一落,福王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剧烈颤抖,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福王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 “不——!!!” 福王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充满了恐惧与绝望,身体剧烈地抖动,像筛糠一样! 即便他刚才经历了无数的鞭打、折磨,但远不及凌迟的恐怖!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他疯了一样扑到王承恩脚下,死死地抱住他的腿,不断地磕头,眼泪鼻涕混着血,拼命地求饶! “陛下饶命!” “我全都交代!” “所有的粮仓、所有的金银,我全都画出来!” 他知道,自己再不招,就真的没命了! 他用颤抖的手指,在地上画出了一张简单的地图。 “福王府的东西南北四个角,各藏有金银和粮食!” “地上是金银,地窖里是粮仓!” “最隐蔽的地方……在大厅底下!” “大厅的下面,藏着大量的粮食!” 尽管嘴唇被打烂了,但他的语速飞快,全靠求生欲。 朱由检听完,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深邃。 “王承恩。” “带人,去检查!” 王承恩带人清查,发现惊人粮仓! 半个时辰后,王承恩带着一队士兵,满身尘土地赶回。 他跪在朱由检面前,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陛下!!” “属下等人已清点完毕……”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震撼和不可思议,然后沉声道: “在福王府的地窖、密室,属下等人发现了……” “整整—— 二百五十万石粮食!!!”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朱由检眼神冰冷,福王彻底崩溃! 二百五十万石! 这是什么概念?! 一石粮食,大约够一个成年人吃一年! 二百五十万石粮,意味着可以让二百五十万人吃上一整年! 而就在河南、湖北的百姓饿得吃树皮、啃泥土的时候,福王却在这里囤积了如此恐怖的粮食? 朱由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刺穿人心! “福王——” “你可真是该死啊。” 福王听到这个数字,心头猛地一震,整个人彻底崩溃! 他想爬过去继续抱住朱由检的腿,但—— “啪!” 王承恩抬起脚,狠狠地踢翻了他! 朱由检看着账房先生统计出的恐怖数字,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冷笑一声。 “二百五十万石……” “这要是早拿出来,河南的百姓何至于饿死这么多人?” 他随即果断下令: “传令下去!” “即刻调拨军队,将福王府的粮食 全部送往开封府!” “同时,福王所辖土地的百姓,今年税收全免!” “让百姓们好好修生养息!” 士兵们闻言,顿时精神一震,纷纷拱手领命。 “遵旨!!” 史可法站在一旁,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撼,随即深深地拱手,语气郑重而肃穆: “陛下之仁政,真乃圣王之举!” “以福王之罪,换百姓之福,正所谓‘取之于民,还之于民’,此乃大义也!” “如此圣明,实乃大明之福!” 而王承恩,满脸崇拜地看着朱由检,兴奋得搓了搓手: “陛下英明!陛下睿智!” “文韬武略,智勇双全,还能念及百姓!简直是旷世明君啊!!” 说完,王承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骄傲地补充道: “能侍奉陛下,奴婢这辈子值了!!!” 而此刻,福王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睁大眼睛,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不解,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愤怒。 “不、不可能……” “你居然把粮食全都送出去?” “还免税?” 他死死盯着朱由检,声音都带着颤抖: “你疯了?” “这些粮食,要是放进你的内库,你的财富至少翻三倍!!” “你知道这么多粮食,可以换多少银子吗?!!” “你怎么能……就这么白白送给百姓?!!” 福王完全无法理解! 在他看来,粮食就是财富!财富就是权力! 能用粮食换来的兵马、权势、美女,才是王道!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朱由检居然愿意把这些“财富”全送出去,还减免赋税! 这不是在糟蹋粮食吗?! 这不是把好处往百姓身上推吗?! 这不是跟自己作对吗?! “你真是个疯子!!” “疯子!!!” 福王正因为朱由检的“浪费”而愤怒,可就在这时,朱由检忽然放下茶杯,悠然抬眸,淡淡地说道: “大伴。” “去,把洛阳的刽子手叫来。” 话音落下,福王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他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你!!” “你还是不放过我?!” “我已经交出了所有的钱和粮!” “你堂堂一国天子说话不算数!做人没有底线!!” 福王的声音撕心裂肺,嘶哑而愤怒,仿佛要把最后一丝力气都用尽! 然而,朱由检只是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 “朕做人当然有底线。” 他抬起手,食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语调悠然: “不过……”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福王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嘲弄的冷意。 “朕的底线……很灵活。” “对别人是一条,对你……是另一条。” 说完,他淡淡地抬起下巴,眼神平静地看着王承恩: “还愣着干什么?” “去吧。” 王承恩嘴角微微一扬,立刻拱手领命: “遵旨!!” 第150章 菜市场凌迟福王,百姓们齐欢呼!!! 福王这等罪大恶极之人,怎能轻易让他死去? 朱由检一如既往,将他送上菜市场的高台,进行公开凌迟! 让所有百姓都能亲眼见证,这个吸食民脂民膏的蛀虫,如何一点点偿还他的罪孽! 但—— 凌迟之前,必须空置一个时辰。 专门留给百姓,让他们亲自撒气! 让他们有机会骂个痛快,吐尽心中积攒已久的愤怒! 这还不够—— 为了让远近的百姓都能参与进来,朱由检特地搞了一波“策略”! 只要围观,就发钞票! 每人1000文! 王承恩听到朱由检的决定,忍不住皱眉,小心翼翼地说道: “陛下,这是不是太亏了?” “每人500文就行了吧?” “毕竟百姓们能看凌迟已经赚到了,这1000文是不是发得太大方了?” 朱由检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今天咱们赚了这么多钱,还不能与民同庆?” “王承恩,你的格局呢?” 王承恩听到这话,立刻低头,连忙点头称是,不敢再多言。 站在一旁的史可法,听到朱由检的这番话,顿时肃然起敬,连忙拱手深深一拜: “陛下此举,真乃大义!” “不仅铲除了贪腐之徒,还让百姓亲眼见证公道!” “更是能安百姓之心,激百姓之忠!” “如此行事,天子之风,仁君之德!” “圣明!圣明!” 王承恩听得连连撇嘴,心想: “不愧是读书人,拍马屁的话,果然一套一套的。” 洛阳的百姓们最开始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福王被抓了?” “不会吧?” “他可是皇帝的亲叔叔,谁敢抓他?” “是假的吧?朝廷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直到街上的士兵们四处奔走相告,他们才终于确定了消息的真实性—— “原来是陛下亲自来了!” 一时间,整个洛阳城彻底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惊喜交加,议论纷纷! “天啊,陛下竟然亲自来了!” “福王那个狗东西,终于遭报应了!” “走走走,快去菜市场,看看陛下的圣颜!” “我听说陛下不仅要凌迟福王,还要发钱给我们?” “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假的,去了就知道!” 一时间,城中大街小巷,人流如潮,成千上万的百姓纷纷涌向菜市场,想要亲眼见证这一场旷世大戏! 百姓被要求排队,开始不解,得知发钱后激动万分! 来到菜市场后,百姓们发现,官兵们正在组织大家排队,顿时有些不解。 “排队?” “这凌迟还有座位号?” “怎么回事?” 官兵们站得笔直,朗声说道: “大家按队形站好,每人发1000文!” “发钱?!!” 听到这句话,百姓们顿时沸腾了! “陛下要给我们发钱?!” “真的还是假的?!” “我们光是来看热闹,就能拿钱?!” 官兵们微微一笑,大声道: “是陛下亲自下令的!” “陛下说,福王囤积的财富,原本就属于百姓,如今要把它还给大家!” 百姓们听到这话,顿时激动得双眼发光! “天啊!陛下果然英明!!” “这样的皇帝,才是真正的圣君啊!” “陛下果然是个明君!不像福王那个狗贼,天天搜刮我们!” “你们听说了吗?陛下已经下令,福王囤积的二百五十万石粮食,全送往开封府,还免了赋税!” “真的吗?!!”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福王吃得肥头大耳,让我们吃草根树皮,天理何在!” “幸亏有陛下,不然咱们百姓哪有出头之日!” “听说陛下还打算彻查所有的贪官,让咱们百姓能安稳过日子!” “这才是我们大明真正的天子!” “圣明!圣明啊!” 百姓们一边拿着刚刚领到的1000文,一边兴奋地等待着行刑的时刻。 “嘿嘿,今天可真是双喜临门!” “又能看凌迟,又能拿钱!” “福王这种狗贼,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陛下英明神武,果断铲除奸恶,挂念百姓,我们大明有救了!” 整个洛阳城,气氛前所未有的高涨! 百姓们的心,彻底倒向了朱由检! 福王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台上,头无力地耷拉着,整个人早已吓得晕死过去! 他的身上满是鞭痕,血迹斑斑,衣衫破烂不堪,肥硕的身子跪倒在高台中央,宛如一只被剥皮的肥猪,等待最后的屠宰! 台下的百姓们早已义愤填膺,看到福王竟然吓晕过去,有人忍不住骂道: “这狗贼,死都不敢睁眼?” “醒过来!!你给老百姓看看!!” 一个脾气火爆的汉子,率先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啪”地一下砸在福王的肩膀上! “哎呦——!!” 福王的肥肉一抖,猛然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完全醒来。 “继续砸!” “让他看看,百姓的怒火!!” 百姓们纷纷响应,一块块小石子砸上高台,打得福王的脑袋、肩膀、后背不断颤抖,直到—— “呃啊——!!!” 福王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 他睁开眼的第一瞬间,看到的就是无数张愤怒、鄙夷、仇恨的脸! 无数双眼睛,充满杀气地盯着他! 仿佛身处地狱! “这……这是地狱吗?!” 福王的嘴巴颤抖,眼神惊恐,他看到百姓们的愤怒,看到他们像是看着一头猪一样看着自己! “畜生!” “狗贼!” “祸国殃民的王八蛋!!” 百姓们的怒骂声、嘲讽声、咒骂声,像是一道道雷霆,在他的耳边疯狂炸响! 他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他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宗亲藩王,再也不是富可敌国的福王! 他现在只是一个等待被千刀万剐的罪人! 一个所有人都恨不得啖其血、食其肉的猪狗不如的东西! 他的嘴唇哆哆嗦嗦地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可此刻的他,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甚至有一丝奢望:如果可以,他宁愿继续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死得痛快一点! “咚!!” 就在福王惊恐万分之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锣声! “开始行刑——!!!” 王承恩的尖锐嗓音,在整个菜市场上空回荡,如同死神的审判,瞬间击穿福王最后的心理防线! “呃啊——!!” 福王猛然惊恐地瞪大双眼,身子剧烈颤抖,连手指都在疯狂地抽搐着! “不!不不不!!” 他疯狂地摇着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 “哗啦!” 两名身穿黑色行刑服的刽子手,面无表情地走上高台,他们的手中,各自提着一把锃亮的快刀! 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呃……呃……” 福王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直勾勾地盯着那两把刀,浑身疯狂地颤抖! “不要……!!!”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求饶。 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怎么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第151章 世修降表的曲阜孔家 凌迟福王的消息还未彻底散去,开封府的一封加急信函便已火速送抵朱由检案前。 信是开封府的布政使所写,字里行间透着感激—— “陛下仁德,福泽万民!” “二百五十万石粮食救济开封,百姓已得温饱,民心大悦!” “陛下圣明,削藩除恶,使福王不得再剥削百姓!” 但信末尾的几行字,却让朱由检的眼神逐渐冰冷下来。 “陛下,微臣在推行现代教育之时,屡遭阻挠。” “孔家以‘礼教’为名,在河南大肆宣扬理学,阻止孩童学习新知。” “男童必须苦读四书五经,至于女子……连读书的资格都没有!” “她们只能做针线活,被告知‘女子无才便是德’。” “孔家势力庞大,手眼通天,望陛下明察!” 朱由检捏着信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孔家?” 他当然记得这个在华夏王朝更替中屹立不倒的家族。 千年来,王朝更替,帝王轮换,曲阜孔家却始终稳如泰山。 他曾翻阅史书,深知曲阜孔家素来‘忠君爱国’,但一旦国家危亡,他们的投降速度比谁都快! “高卢鸡的白旗还没绣完,曲阜孔家已经挂满了白旗。” “别人只是跪下投降,他们连投降撅屁股的姿势都换了四五遍。” 朱由检缓缓放下信函,眼神逐渐锋利。 “呵——” “这帮人,果然不出所料。” 如果只是孔家自身的投机也就罢了。 但他们以“道统”自居,垄断学术,让儒学成为了束缚民智的锁链! 理学至圣,百工贱业。 四书五经至上,工匠、商贾、科学皆为旁门左道。 朱由检深知: ——正是这套学说,让华夏文明停滞了数百年,科技、军事被西方远远甩开! ——正是这套学说,让无数寒门学子十年寒窗,最终成为庙堂中的空谈之辈! ——正是这套学说,让女子成为封建社会的牺牲品,终生活在三纲五常的阴影下! 他缓缓合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杀机毕现! “儒学这颗毒瘤,是时候清除了。” 朱由检提笔,回信给开封府官员,只有简短几句—— “儒门祸国,孔氏蒙昧。” “凡阻拦者,杀无赦!” “允许先斩后奏!” 写完,他放下笔,抬头看向王承恩。 王承恩此刻正站在高台之上,看着福王血肉模糊的尸体。 “陛下,福王的肉都被刮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是不是该去江南?” “整治郑芝龙,剿灭海盗?” 江南富庶,财权勾结,郑芝龙等海盗作乱,确实该整治。 但—— 朱由检缓缓摇了摇头。 “不。” “先去曲阜。” 王承恩微微一愣,疑惑地看向朱由检。 “去曲阜?” “陛下,孔家虽是礼教大家,但毕竟只是文人,暂时还构不成威胁吧?” “我们不是该先剿海盗、收回商税吗?” 朱由检轻轻吹散案上的墨迹,嘴角扬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剿海盗,随时可以。” “但孔家的毒瘤,必须先拔!” 他缓缓起身,目光如炬: “去曲阜,清除肿瘤!” 朱由检站在洛阳城的城墙之上,遥望东方的方向,眼中战意沸腾! “史可法!” “本帝命你,率八万大军南下江南,收回商税,剿灭海寇!” 史可法闻言,立刻单膝跪地,肃然领命: “臣遵旨!” 朱由检冷然一笑,目光一转,看向北方的山东。 “至于朕……” “带两万大军,去山东。” “彻底抄了孔家!” 当朱由检亲自率两万大军,踏上前往曲阜的征程时,这个消息很快传遍洛阳城! 洛阳城东市的一家老茶馆,此刻人头攒动,茶香四溢。 茶馆不算奢华,但青砖灰瓦,红木桌椅,陈旧却透着一股子烟火气。 进门处,一块漆黑的木匾高高挂着,隐约还能看出上面的三个大字——“得月楼”。 室内熙熙攘攘,茶客们三五成群,或围坐饮茶,或闲聊时事,空气中弥漫着茶叶的清香和水烟的味道**。 柜台后,店小二正用一把老旧的铜壶斟茶,沸水冲入茶盏,茶叶翻滚,热气腾腾。 而茶馆的角落,几个老者抚着胡须,闭目养神,似乎对世事已然淡泊。 可桌前的年轻人们却坐不住了,拍着桌子激动议论,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你们听说了吗?皇上不去江南剿海盗,反而要带兵去山东,抄了孔家!” “什么?!孔家?” “圣人的后人?皇上怎么能对孔家动手?!” “唉,我也不懂,孔子不是教人‘仁义’的吗?自古以来,历代皇帝哪个不敬重孔家?” “可不是嘛,连元朝的蒙古人都对孔家客客气气的,咱皇上怎么就要动刀子了?” 茶客们你一言,我一语,满脸疑惑,议论纷纷。 在他们的观念里,儒家那一套是好的,是教人‘孝顺’、‘忠义’、‘仁爱’的,怎么皇上突然要抄了孔家? “难不成是皇上被奸臣蒙蔽,走错了路?” “我看也不像,皇上打福王的时候,可是一刀一个准。” 正当众人议论得热火朝天时,一个穿着半旧蓝袍的老人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开口: “尔等,怕是被儒生骗得太久了。” 众人一愣,齐刷刷地看向这位老者。 他是这家茶馆的常客,虽是白发苍苍,但腰板挺直,目光如炬,一开口便透着一股子见识。 有人恭敬问道:“老先生,您是何意?” 老者轻叹一声,语气沉重: “你们整天念叨‘仁义’,‘忠孝’,可知这几百年来,所谓的儒学,究竟成了什么东西?” “八股文,八股文,念得通了,你能当官,你能出人头地。” “可八股文是啥?” “是穷尽心力去阿谀奉承皇帝的东西,是为了吹捧皇上写的。”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 “没错,咱们村里有个读书人,满嘴‘天子圣明’、‘万岁无疆’,最后呢?连一亩地的税都交不起!” 老者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要是儒学有用,东林党那群书生早就带咱们吃饱穿暖了!” “何至于让这么多人饿死?” “对啊!那些儒生成天念‘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可他们什么时候真正把百姓放在心上了?” “百姓活不下去了,他们还是高坐在大堂里,谈天论地,说什么‘礼乐治国’。” “要是儒学真有用,辽东的鞑子也不用打了,漠南的蛮族也不用管了,咱们大明只要拿仁义去感化他们!”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有的拍桌大笑,有的冷哼连连。 “要是真讲仁义,鞑子怎么不放下屠刀?蛮族怎么不纳贡称臣?” 老者眯起眼睛,缓缓道: “嘴上仁义道德,心里却全是剥削百姓的算计。” “皇上收一分税,他们这些人执行时,能收百姓八分!” “百姓交十石粮,最后能进国库的,连一石都没有!” “这些人,实在可恶!” “可他们为何能横行几百年?” 老者的眼神陡然一冷,缓缓吐出两个字—— “孔家。” 全场顿时一静。 众人呼吸一滞,心中隐隐有些明白了什么。 “圣人之后,为何要这样?” “他们不应该是传播学问的吗?” 老者轻轻冷哼,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道: “他们当然要传播学问,但只传播对他们有利的学问。” “什么是学问?” “是能让天下人摆脱愚昧,是能让百姓富庶,是能让工匠、商贾、农夫都能活得更好的学问。” “可孔家呢?” “他们教会百姓这些了吗?” “他们只会教人忠君、守礼、忍耐,让百姓认命。” “只要天下人不反抗,只要皇帝信任他们,他们就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所以每当王朝危亡,他们第一个降。” “等新皇登基,他们再换一身衣裳,继续做他们的‘万世师表’。” 众人猛地一震,恍然大悟! “怪不得,怪不得!!” “难怪皇上要亲征曲阜,清除孔家!” “说得对,他们不过是靠‘礼教’在世世代代捞好处,背书历代的皇帝!” “只要他们活着,皇帝就有借口压迫百姓,让咱们忍气吞声!” “这种害人的世家,根本不是什么圣人之后!” “死不足惜!” 整个茶馆,气氛彻底炸了! 百姓们越议论,越觉得朱由检的决定英明无比! 此刻,洛阳城中,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孔家的根基,开始动摇! 第152章 皇帝强推新学,意图颠覆礼教纲常!! 曲阜,这座承载着千年儒学的古城,被无数文人学子视作圣地。 千百年来,无数怀揣功名梦想的学子长途跋涉来到这里,只为在这片土地上寻求儒学的真谛。 多少年来,长辈们耳提面命,语重心长地劝诫晚辈: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这句话,几乎成为了天下寒门学子最坚定的信仰,他们相信,只要苦读儒家经典,终有一日能出人头地。 可—— 如果来到曲阜孔府,一定会发现,这句话居然是真的! 孔府的气派丝毫不输福王府! 只需一眼,便能感受到它的奢华与气派! ——高达十余米的朱漆大门,门环雕刻着盘龙,金光闪耀! ——大门两侧,金字牌匾“圣裔世家”,苍劲有力,威严无比! ——府门前,竟有百名护院,个个衣着华贵,威风凛凛! 走进孔府,四进四出的院落,雕梁画柱,飞檐斗拱,比寻常的王府更显尊贵! 府内的厅堂,比福王府还要宽敞,一张巨大的黄梨木书案上,堆满了历代皇帝御赐的诏书与金册! 再往深处走,来到孔府的后花园,这里的景致更是远超皇家园林! ——湖光山色,假山林立,亭台楼阁一应俱全,甚至比皇宫后苑更加精致! ——人工开凿的溪流清澈见底,沿岸种满了名贵的牡丹、兰花,每年花开时节,宛如仙境! ——一座巨大的琉璃瓦亭,正中央供奉着历代衍圣公的灵位,香火不断! 这里,是天下读书人向往的圣地! 但在这里,学子的梦想并不重要,孔家的利益才是第一! 此刻,后花园的主亭之内,当代衍圣公孔胤植端坐在太师椅上,身边围绕着来自各地的儒学大士。 他们低声交谈,神情凝重,然而与其说是在交谈,倒不如说是孔胤植在下达命令! 他目光锐利,声音沉稳,敲着椅子的扶手说道: “如今圣道危矣!” “皇帝强推新学,意图颠覆礼教纲常!” “若不设法反击,千年儒学将毁于一旦!” “当务之急,是加大儒学的宣传力度,巩固士人对传统学术的信仰!” 在场的儒学大士纷纷点头,神情严肃。 “衍圣公所言极是!” “当务之急,是要让天下百姓明白,儒学才是正统!” 一位儒生的异议,引发众怒 就在众人群情激奋之际,一名身穿青色儒服的年轻儒生,眼中闪烁着迟疑,轻声说道: “可是……我听过一些新学的课程,觉得其中有些道理……” 众人闻言,瞬间停下交谈,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儒生有些局促,低下头,小声地继续说道: “上次我偷听了一堂课,发现他们讲的东西很有意思……” “比如,他们能解释为什么会下雨,说是水蒸气遇冷凝结成雨滴。” “他们还能解释雷电的形成,说是天地间有种‘电’的力量。” “甚至,他们还能解释人体的经络,如何治疗疾病……”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因为他发现,整个厅堂已经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下一秒—— “放肆!!!” “砰——!” 孔胤植猛地一拍太师椅,怒目圆瞪,脸色铁青! “你一个小小儒生,竟敢质疑圣道?!” “偷听几堂课,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那名儒生怒斥道: “你可知道,如今考取功名,比过去难多少?” “不仅要会八股文,还要学算数,还要研究那些狗屁的‘物理、化学’!” “你知道这些吗?!你懂这些吗?!” 儒生被骂得头低得更低,不敢反驳。 孔胤植狠狠地甩袖,继续骂道: “陛下意图打破儒学垄断,削弱士人权力!” “可笑的是,你们这些学子还天真地以为新学能改变命运!” “你们以为,这些数学、物理、化学能让你们当官?” “告诉你,话语权不在我们手里,以后分蛋糕的权利也不在我们手里!” “难道你们想学工匠,做农民?!” 他愤怒地指着儒生,眼神犹如利剑: “你想一辈子种田?想一辈子当个下等人?” 这句话,犹如一记闷雷,让所有儒生心头一震! “做工匠?做农民?” 他们从小就被灌输—— “士、农、工、商,士为四民之首。” “只有读书才能出人头地!” 他们从未想过,未来竟然有可能会失去这份“士人”的身份! 厅堂中的沉默,孔胤植的杀机 厅堂中,气氛变得无比压抑,无人再敢质疑孔胤植的话。 但—— 孔胤植的眼神却更冷了。 拳头缓缓攥紧,眼中寒光乍现。 “必须尽快行动了……” “绝不能让陛下的新学改革,继续推行下去!” 他不知道的是,千里之外。 朱由检的大军,正快速逼近曲阜…… 第153章 简直是要让天下士人沦为平民 孔胤植扫视着四周,眼神阴沉,缓缓说道: “各位,如今新政尚未彻底推行,我们还有机会!” “儒学传承千年,岂能让一个毛头皇帝彻底颠覆?” “必须趁着皇帝的教育新政还未深入百姓,我们儒生要团结一致,共同抵制!” 他一字一句,语气铿锵,敲打着众人的心神。 然而,这时,一名身穿锦缎长袍的儒生,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张报纸,语气不善地说道: “衍圣公,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 “现在的百姓,早就不吃咱们这一套了!” 说完,他将报纸摊开放在桌上,冷笑道: “这东西,正在毁掉我们!” 厅堂中的儒生们纷纷围拢过来,伸长脖子,探头看向报纸。 一名须发斑白的老儒生瞥了一眼,顿时脸色阴沉,猛地一拍桌子! “荒唐!荒唐至极!” 他愤愤不平地说道: “当今圣上根本不懂得如何治国!” “不去用仁义教化百姓,反而专注于这些小把戏!” “什么报纸?简直是邪门歪道!” 一旁,一名身穿深蓝色长袍的儒生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昔日王朝太平,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三纲五常,是仁义道德!” “如今皇帝鼓吹新学,妄图让泥腿子识字,还给女人办学堂?” “这要是让天下女子都读书了,谁还愿意相夫教子?!” “这等行为,祸国殃民!” 另一名儒生气急败坏,咬牙道: “还有那些工匠、商贾,居然也能读书!皇帝居然说工匠和儒生同等重要?!” “这是要让咱们士人跟一群贩夫走卒平起平坐吗?!” 听到这句话,在座的儒生们纷纷怒斥! “岂有此理!” “士农工商,士为四民之首,如今居然要让我们和工匠同列?!” “这哪是改革!分明是乱国!” 孔胤植听着众人的议论,原本还面带冷笑,但当他低头望向那张报纸时,瞳孔骤然一缩! “福王……被抄家了?!” “人……还被凌迟了?!” 报纸的头版上,赫然写着 “福王罪恶滔天,财帛粮食堆积如山,百姓怨声载道,终遭凌迟!” 而旁边,还有一张极其清晰的插图—— 那是福王在菜市场被百姓围观凌迟的场面! 他的身上伤痕累累,血肉模糊,脸上满是惊恐与痛苦。 但孔胤植的目光,却落在了报纸上的另一行字上—— “福王府抄出金银无数,土地二万顷,粮食二百五十万石。” “查抄金银财宝运往国库,粮食全部赈济河南。” 他的眼神顿时闪烁了一下,手心竟然渗出了一丝冷汗。 他不是因为福王死了而害怕,而是—— 福王府被抄出的金银、土地、粮食,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他下意识地捏紧报纸,心中隐隐发颤。 福王的土地有二万顷…… 而他孔家的土地,加起来也有近一万五千顷! 虽然比不上福王,但也远远超出了一般的亲王! 钱财呢?粮食呢? 他孔家也藏着大量的金银,甚至曲阜城内的米粮铺,有一半都是孔家的产业! 福王之所以被抄家,就是因为朱由检掌握了证据,知道福王囤积了粮食和财富,欺压百姓。 那如果朱由检知道自己也藏着这么多钱粮呢? 想到这里,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手心的冷汗越来越多! 他的异样,很快被在座的儒生们注意到了。 一名白须老儒生好奇地问道: “衍圣公,这报纸上写的是什么?” 孔胤植脸色阴沉,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 “福王……被抄家了。” “人也被凌迟了。” “什么?!” 所有儒生齐刷刷地愣住,随即,竟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好!好啊!” “这个肥猪,终于死了!” “我早就说了,福王不该享有那么多财富!” “一个人坐拥二万顷土地,简直不讲道理!” “天下亲王的封地不过一万顷,他竟然是别人的两倍!” “陛下这次,倒是干了一件好事!” “难得,难得!” 在他们看来,福王虽然也是宗室,但他的财富实在太过分了! 如此奢靡,活该被清算! 听着这些儒生们的议论,孔胤植的脸色却更加阴沉。 如果福王可以被抄,谁能保证,下一次不会轮到孔家?! 他必须想办法自保! 他抬头看向厅堂中的众人,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不能再等了……” “必须尽快行动,彻底遏制皇帝的新政!” “否则…大家的家产都保不住!” 儒生们原本还在幸灾乐祸地议论福王被抄家的事。 可孔胤植忽然沉下脸,厉声呵斥,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衍圣公,福王是福王,我们是我们。” “福王那是宗室王爷,坐拥二万顷土地,我们不过是儒生,家里不过几百亩薄田。” “陛下再怎么折腾,也轮不到我们吧?” 其余人也纷纷点头,脸上带着不以为意的神色。 “是啊,福王被抄是因为他太贪了。” “我们这些书香门第,家里不过百亩田地,怎么可能轮到我们?” “圣人之后,难道还能和那等贪腐亲王同日而语?” 虽然大家嘴上这样说,但他们心里都在打鼓—— “衍圣公怎么这么激动?” “难不成,他是担心孔家也会被皇帝盯上?” 孔胤植狠狠地一拍太师椅,声音如雷,震得众人一惊! “榆木脑袋! “你们这些饭桶,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犀利,指着那张报纸,冷笑道: “皇帝现在做的,分明是杀富济贫,杀鸡取卵!” “今天抄了福王,明天就要抄我们!” 众儒生一愣,眼神有些不安,但仍然有人不服气地说道: “衍圣公,您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 “我们这些书生家里的田地,都是祖上为官时光明正大买来的,来路清白。” “他凭什么收?!” 孔胤植闻言,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和讥讽,嗓音阴沉地说道: “凭什么?” “凭他是皇帝!” 他扫视众人,语气逐渐加重: “你们觉得家里的田地是祖上辛苦置办的,陛下可不这么认为!” “在皇帝眼里,你们这些人,都是土地兼并的大户!” “你们的田地,按照他的逻辑,应该还给‘天下百姓’!” “你们的钱财,应该分给‘贱民’!” “你们的学问,应该让泥腿子和工匠来学!” 他的声音越发激昂,字字句句仿佛一柄利刃,狠狠剜进这些儒生的心里。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有人忍不住站起来,惊呼道: “这……这怎么行?!” “我们世世代代都是读书人,土地是我们祖上辛苦得来的,凭什么要分?!” 另一人也愤怒地说道: “皇帝此举,简直是要让天下士人沦为平民!” “世代书香之家,怎能和农民同日而语?!” “要是真的这么搞,我们的子孙后代怎么办?” “难不成以后要和那些粗鄙之人一样,种田、打铁、行商?” “这……这简直是毁灭科举,毁灭士人的根基!” 短短片刻,厅堂内的气氛彻底变了,儒生们一个个面色惊恐,议论纷纷! 第154章 不论天下归谁,孔家都能安稳度日 看到众人终于紧张起来,孔胤植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露出一抹深意。 “所以,想要保住你们的家业,就要行动起来。”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视着在座的儒生们,声音低沉而有力: “不要指望皇帝会突然改主意,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百姓和皇帝对着干!” 众儒生纷纷看向他,神情疑惑。 “可百姓愚昧,怎会主动反抗?” 孔胤植冷冷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森然: “百姓们最怕什么?怕饿死!” “我们要鼓动百姓去各地官府门前绝食示威!” “让他们哭诉,说皇帝推行新政,让他们失去田地、无法活下去!” “皇帝不是说爱民如子吗?” “既然如此,我们就看看,他到底如何自圆其说!” 听到这话,众儒生目光闪烁,有些已经开始思索其中的可行性。 一名老儒生摸着胡须,微微点头,眼中带着赞赏: “衍圣公深谋远虑,果然不愧是圣人之后!” 另一人也连连点头: “以百姓之苦,反制皇帝,果然高明!” “圣人教导我们,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让这些泥腿子绝食示威,他们哪里知道背后的算计?” “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正在替我们争取利益!” 听到众人的称赞,孔胤植微微一笑,眼神深邃。 “既然诸位都明白了,那就尽快行动吧。” “一旦百姓开始闹事,我们便可借此逼迫皇帝收回新政!” “如此一来,儒学依旧是正统,士人依旧能掌控天下!” 送走了各地儒生代表,孔胤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微微眯起眼睛,靠在太师椅上。 他感觉自己比皇帝还累。 “皇帝不过是下几道圣旨,可要让这儒学千年不倒,得靠我们这群人殚精竭虑。” 他揉了揉太阳穴,随即抬眸,看向一直守在门口的管家,轻轻使了个眼色。 管家立刻会意,弓着身子退了出去,不多时,低声回禀道: “衍圣公,扬州的戏子已经候着了。” 孔胤植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一丝疲惫的笑意,缓缓起身,向后苑走去。 “儒者者,道统之守也。” 但事实上,儒家千年来,要求天下人严守礼法,却极尽虚伪与放纵。 他们要求女子必须守贞,自己却买妓养妾; 他们要求百姓节俭持家,自己却广积财富,奢华无度; 他们要求百姓不可逾制,自己却高居庙堂,享受帝王的恩宠。 “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的道德训诫,只适用于天下百姓,却不适用于他们自己! 口口声声高举“道德、仁义、忠孝”,却屡屡为非作歹、贪污腐败、背信弃义,堪称伪善之最! 他们一边高举礼法,一边享尽荣华富贵,要求别人牺牲,自己却逍遥自在。 最典型的,便是汉朝的董仲舒。 —— 鼓吹“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推行思想专制,把其他学派全部赶尽杀绝! —— 但他自己呢?在朝廷里结党营私,家中姬妾成群,钱财无数,过着比皇帝还奢华的生活! —— 他还大力推行“三纲五常”,宣扬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让百姓服从权威,结果自己却毫无忠诚可言,见风使舵,活得比谁都圆滑! 汉武帝大肆诛杀功臣、迫害朝臣,董仲舒作为“儒家道统”的代表,却一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 这便是儒生的丑态—— “要求天下人严守礼法,自己却活得比谁都自在。” 与此同时,离开孔府的儒生们,聚集到了一处僻静的茶楼。 往日里,他们的聚会总是伴随着酒肉花妓,或去红衣巷寻欢作乐,但今天,他们却没有任何兴致。 所有人的心里都压着一块石头。 “福王的事,闹得太大了……” “若是孔家失败了,我们怎么办?” 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良久,一名儒生低声说道: “大家都知道,孔家是从不背锅的。” 众人皆是脸色一沉。 “你们可知,宋朝的时候,孔家甚至出现过两个‘衍圣公’?” 众人惊疑:“两个?” 一名年长的儒生叹了口气,说道: “当年南宋政权和金国都册封了自己的‘衍圣公’。” “一个在南方,一个在北方,各自为政。” “不论天下归谁,孔家都能安稳度日。” 众人听罢,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孔家世世代代都如此圆滑,绝不会自己涉险。 如果他们这次失败,孔家大可以向皇帝表忠心,但他们这些人呢? 有人低声问道: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暂时留在曲阜,看看事态如何发展。” 众人纷纷点头。 “孔家现在要让百姓去绝食抗议,我们且看看曲阜官府如何应对。” “若是成功,我们再回各地去效仿。” “若是不成……那便当我们什么都没听过。” “毕竟,脑袋只有一个。” 第155章 官府门前的蛊惑人心! 曲阜,黄昏的霞光洒满大地,原本安宁的平原上,忽然响起轰隆隆的机械轰鸣声! 滚滚烟尘之中,一支庞大无比的大军从远方开拔而来! ——最前方,是全副武装的机械化步兵,穿着厚重的防弹衣,手持半自动步枪,身上的弹匣足以让当前人目瞪口呆! ——侧翼,是一排排装甲车,履带碾过泥土,卷起滚滚黄尘,车头上的机枪冷光闪闪,等待着随时扫射! ——后方,数门迫击炮被整齐排列,炮口对准曲阜城,随时可以将任何胆敢反抗的势力轰成齑粉! 这支大军,宛如地狱降临人间! 坐在指挥车上的王承恩,精神极好,他的嘴角止不住上扬,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他侧头看向朱由检,满脸兴奋地说道: “陛下,终于到了!” 他压低声音,眼中透着强烈的快意: “儒学这帮人,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坏得很。” 王承恩想起了无数受儒家荼毒的百姓,心中愤恨不已。 “陛下,奴婢打小就看不惯这些狗东西!”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带着深深的厌恶: “他们鼓吹‘三纲五常’,说什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但真正受苦的,永远是百姓!” “他们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结果呢? “科举只给士族世家一个出路,贫苦百姓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他们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结果呢?” “他们自己家里的女儿偷偷读书学诗,普通百姓家的姑娘,却只能当生育机器!” “他们说‘仁义治国’,但每次朝代更替,第一个投降的,永远是这群人!” 王承恩目光灼灼,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说道: “陛下,今天还是老样子吗?” 说着,他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兴奋的杀意。 朱由检看着王承恩的动作。 “不。” “不是老样子,是——所有人都得抹脖子。” 王承恩听完,心里狂喜! 他咧嘴一笑,兴奋得差点跳出去跑几圈! “好!好啊!” 他心中狂喜,身上的血液仿佛都在燃烧! “跟在陛下身边,实在是太爽了!” “抄家灭族虽然比不上战场厮杀,但能亲手清算这些文人的老账,实在是痛快!” “今天,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天道循环’!” 与此同时,曲阜官府门前,正上演着一场“忠义”大戏。 只见十几个儒生,身穿白衣,席地而坐,神色凄然,宛如一群被迫害的圣人。 他们手里捧着竹简,神情哀戚,嘴里不断高声吟诵着圣贤之言,宛如一群受尽欺压的道统守护者。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数百名“愤怒”的百姓。 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 这些人脸上带着一种油腻腻的光泽,嘴角甚至还沾着未擦干净的油渍! 显然,在绝食抗议前,他们刚刚大吃了一顿! 可他们现在的表情,却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嘴里念叨着“百姓疾苦”、“新政祸国”,仿佛自己真的是受害者一般。 为首的一名儒生——陈文嵩,面色肃穆,神情激昂,他用力拍着胸口,声音哀怨地说道: “各位父老乡亲,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 “皇帝的新政,是要毁掉天下百姓啊!” “女子入学,会让家中的妇人忘记相夫教子,最后家道败落!” “工匠读书,会让工人们变得心高气傲,再也不愿意安分本分!” “新式税收制度,是要让官员没钱了,最后只能转而向百姓加税!” “没有了圣人之道,大明的礼法,难道还要靠那些新学去支撑吗?!” 他的声音哀怨无比,字字泣血,仿佛皇帝的改革已经让大明天崩地裂! 围观的百姓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咦?听着好像有点道理啊?” “女子读书,真的会让家道败落?” “工匠读书,会变得心高气傲?” “不会吧……” 原本对新政充满期待的百姓们,此刻纷纷低头沉思,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他们被忽悠得开始动摇了! 不出半个时辰,聚集在官府门前的百姓,已经超过两千人! 有些人本来是来看热闹的,结果听着听着,觉得自己也是受害者,就干脆一屁股坐下来,跟着“绝食抗议”了! 就这样,抗议的队伍越来越大,人群密密麻麻,甚至已经堵住了整个街道! 陈文嵩的得意:衍圣公一定会看重我! 坐在最前排的陈文嵩,看到队伍壮大,满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暗自得意。 “很好,场面搞得越大,衍圣公就越会对我刮目相看!” “等这件事办成了,我必定会得到孔家的赏识,日后前程无忧!” “甚至……” “我或许还能成为下一任的儒门大士!” 想到这里,陈文嵩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激动! 第156章 小孩的绝地反击,陈文嵩的惊讶! 跪坐在曲阜官府前的地上,陈文嵩的心情五味杂陈。 望着前方黑压压的百姓,他心里明白,这些人真正关心的,从来不是理学,也不是新学,而是自己的肚子能不能填饱。 可他自己呢? 他也曾是他们中的一员,一个穷苦百姓的儿子! 上山采药的辛酸,母亲被山猫咬伤 小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父母靠着卖草药,供他读书。 每天天不亮,父母便带着小篓上山。 山路陡峭,踩上去就像是站在刀尖上,稍不留神就会滑下山崖。 ——母亲曾经为了采一株“七叶莲”,从陡坡上滑了下去,摔得满身是伤。 ——更危险的是,山里有老虎,有野狼,还有毒蛇盘踞在林间。 ——他母亲的腿,就曾被一只山猫狠狠地咬了一口,血肉翻开,白骨森森,若不是被人及时救下,恐怕早就成了野兽的腹中餐! 每次看到父母的旧伤,陈文嵩的心里都难受得发紧。 他们辛苦一辈子,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盼着他读书考功名,跳出农门,光耀门楣! 他不敢忘,也不能忘! “我必须要出人头地,绝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 可如今,皇帝的一纸政令,让他觉得自己的一切努力都被白白浪费了! 他苦读十多年,熬红了眼,终于能进入上流社会,见识士人圈层的风光。 可新学一出,过去的八股文成了废纸,讲究的是算术、物理、化学! ——他辛苦背诵的《尚书》,如今没人考了! ——他琢磨了十年的八股文,科举里取消了! ——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对仗排比,如今连普通农民都瞧不上了! 甚至—— 他发现,自己在新学面前,竟然连一个农家学童都不如! 新学推行后,他看过一本新学的算术课本,当时他的手指都是颤抖的! 过去学算术,他得咬着笔杆子,来回琢磨半天。 比如一道题: “某人去市集买布,三尺白绢二百文,五尺青绸四百文,七尺红缎六百文,问买十二尺白绢,二十尺青绸,五尺红缎,共需多少文?” 过去的算术解法是: ——先把白绢、青绸、红缎的单价算出来,再用繁琐的文字描述计算过程。 可新学的课本里,直接简化成了一道方程式! 12x(200÷ 3)+ 20x(400÷ 5)+ 5x(600÷ 7)= x 只需一个公式,就能一目了然! 这是什么魔鬼算术?! 他那天翻完这本课本,双手冰冷,意识到自己过去十年的学习,可能真的比不上一个新学里学了几个月的孩子! 他能怎么办?他已经骑虎难下了! 他已经没有退路! 父母已经年迈,家里的希望都在他身上。 如果他现在放弃了儒学,去学新学,他还能拼得过那些新学的年轻人吗? 不能! 所以,他只能死死抱住儒学这根稻草,抵制新政,不让新学彻底取代儒家。 他不是为了孔家,也不是为了天下苍生,他只是为了他自己! 想到这里,陈文嵩的眼睛微微发红,可他不敢掉眼泪。 他必须坚强,必须坚定! 他攥紧拳头,正准备振奋士气…… “嗝——” 突然,一个饱嗝从他口中打了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 围观的百姓们听到这个饱嗝,顿时愣住了。 “……?” “啥?” 人群中有人低声嘀咕: “他不是在绝食抗议吗?” “咋还打嗝呢?” 百姓们相互对视,满脸狐疑。 站在后面的儒生们脸色一变,连忙出来打圆场。 其中一个儒生赶紧高声说道: “诸位父老乡亲,误会了,误会了!” “刚才陈文嵩是饿得不行,气血翻涌,所以才会有这种生理反应。” “这叫气冲丹田,不是打嗝!” 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听不懂,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有人皱眉道: “可我以前饿了从来没打嗝啊?” 察觉到气氛不对,陈文嵩立刻端正身姿,语气铿锵地说道: “大家一定要团结一致,不要被皇上的谎言蒙蔽了眼睛!” “我们这群人,读书十年寒窗,可如今却被无情抛弃!” “新学,不但剥夺了士人的尊严,还妄图把百姓拉下水,让你们去做工匠,让女子读书,让商人也能做官!” “这是亡国之兆,是天下大乱的前奏!” “所以,我们才要站在这里,为天下百姓,为天下读书人,讨回公道!” “我们必须团结起来—— “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为了道统不灭!” “我们要战斗到底!” 说完,他目光激昂地扫视着人群,满心期待百姓们的响应! 然而…… 人群沉默了一瞬间,然后有个大嗓门的农民小声说道: “可我家里就三亩地,新学说能让我儿子去学算术,还能学木工手艺,过几年就能挣票子,这咋是坏事?” “我闺女也能读书识字,不用整天在家绣花,挺好啊!” “……” “……” 面对百姓的质疑,陈文嵩连忙上前一步,摆出一副“循循善诱”的神情,语气沉稳地说道: “诸位父老乡亲,你们难道忘了? “士农工商,各有分工,这是千百年来维系天下稳定的法则!” “士人读书治国,农民种田养活天下,工匠只是贱役,商人更是逐利之徒!” “你让你家孩子去做工匠,难道不怕他沦落为下贱之人吗?” 他轻轻摇头,语气中透着遗憾与怜悯: “种地虽然辛苦,但再怎么说,也有稳定的口粮。” “木工?那是给人打家具的活,虽说能挣些银子,但身份比农民还要低下!” “你儿子还是种地的好,别被新学蛊惑了!” “种地能糊口,才是安身立命之本!” “你们不要一时冲动,被人骗去学什么木工,最后后悔都来不及!” 陈文嵩本以为自己这番话肯定能让百姓认清现实。 可谁知,话音刚落,刚才质疑他的那名农民忽然撸起袖子,皱着眉头问道: “哎哟,读书人,咱们来掰扯掰扯。” “种地一年能挣多少银子?” 说完,他直接伸出五根手指: “一年到头,风吹日晒,旱涝不保,收成好时也就五两银子!” “可我堂兄学了木工,做个桌椅就能卖三五两银子,一个月就能挣个十两,一年能挣一百多两!” “木工活计不光能吃饱,还能存钱买粮食,为什么不做?!”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一阵骚动,百姓们纷纷议论起来: “对啊,做工匠挣得可比种地多多了!” “过去是没办法,只能种地,现在学了新学还能做工匠,谁还愿意一直种地?” “那些老先生说工匠低贱,谁愿意一辈子当穷鬼?” 百姓们的眼神开始动摇,他们本能地倾向于现实利益,毕竟肚子比什么都重要! 眼见局势对自己不利,陈文嵩额头冷汗直冒,连忙大声说道: “万一哪天粮食买不到呢?!” “你们可别忘了灾年的粮价!” “十年九旱,水患频发,灾年时粮价翻十倍、百倍!那时候,你们这些做工匠的,有银子又能如何?!” “手里没地,种不出粮,到时候全家老小岂不是要饿死?” 他狠狠一拍地面,目光犀利地扫视着百姓,继续说道: “别被眼前的小利迷惑了! “新学的算术、工艺,都是为了让你们抛弃土地,去给朝廷的工厂打工!” “等你们家里没地了,粮食掌握在官府手里,到时候你们还能说什么?”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强烈的蛊惑性,许多百姓听完脸色微变,低头思索,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 就在此时,人群中,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 “我老师说了——灾年国家会利用粮库调节粮价,让它保持稳定!” 百姓们顿时一愣,纷纷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青布短褂的小男孩,站在百姓群中,眼神坚定,小脸上满是认真。 “老师说了,粮价是人为控制的,不是天灾导致的!” “只要官府粮库有粮,粮价就不会乱涨!” “所以大家不用害怕灾年!” 第157章 大伴,你还是太善良了! 听到这句话,陈文嵩瞳孔猛缩,心里一阵惊骇! 连一个乡间学童,都能用新学反驳自己?! 这……太可怕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陈文嵩的反驳:世道险恶,贪官太多! 但好在,他见识足够多,很快便稳住心神,冷笑着说道: “哼,你那老师天真得很!” “粮库官员贪污腐败,自己私吞粮食去高价卖,怎么办?” “这种事还少吗?!” “你们谁不知道,县衙每年收粮的时候,器具比之前的大多了?” “本该上交一石粮食,最后被‘克扣’的,连一半都不到!” “百姓吃亏,也不知道去哪里喊冤,只能默默承受!” 这番话一出,百姓们的脸色顿时变了! 这事他们亲身经历过! 朝廷的政策是好的,可一到了下面,就变了味道! 小孩也一时语塞,他毕竟年纪小,没办法反驳这些实实在在的问题。 百姓们低头议论,眼神中又浮现出了迷茫,似乎在思考,陈文嵩说的,究竟是不是事实? 就在这时—— “放屁!!” 突然,一道震耳欲聋的怒喝声,如惊雷般在人群头顶炸响! 紧接着,伴随着整齐的军靴声,一个身穿黑色军服,佩戴黄金龙章的男人,跨步走出! 朱由检! 王承恩快步上前,眼中带着狂热的敬仰,声音高亢地说道: “都给我听好了!” “这是当今天子!大明皇帝朱由检!” 轰——! 整个人群瞬间炸开! 百姓们惊恐地睁大眼睛,如同见了神明一般! “天子?!” “陛下怎么会在这里?!” 百姓们震惊,纷纷跪下! “草民参见陛下!” 几乎瞬间,所有百姓、士兵、围观者,纷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们双手颤抖,脑袋贴地,大气不敢出! 就连刚才还趾高气扬的陈文嵩,此刻也脸色惨白,身子发抖! 他万万没想到,陛下竟然这么快就从洛阳赶到了曲阜! 要知道,洛阳到曲阜,足有一千五百里路程!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朱由检迈步上前,目光冷冽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陈文嵩,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 “你方才说的很有道理。” “剥削民脂民膏,克扣粮食,这种事朕也痛恨。” “那么,告诉朕—— “究竟是哪位官员,在剥削百姓?” “若你说出来,朕免你无罪。” 朱由检的话让在场的百姓眼睛一亮,他们纷纷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陈文嵩。 陈文嵩的脑子飞速运转,他的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他咬了咬牙,说道: “陛下,这些事……是‘之前’的官员做的……” 他知道,现在的官员清廉得可怕! 新政一出,所有地方官员的考评系统完全透明化,百姓能直接向皇帝上报诉求,一旦查实,贪官立刻被斩! 甚至,他家最近刚刚得到了政府分配的田地! 而且官府考虑到他们家过去是采药的,不擅长种地,居然还主动提出—— “若不愿种地,可将田地回收,每年不仅免赋税,还能额外领取政府发放的粮食。” “这样的官员,怎么可能会贪污?” “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根本是诡辩!” 想到这里,陈文嵩的心中忽然一阵刺痛,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脸上出现明显的挣扎和难为情的神色。 朱由检冷眼看着他,早已看穿了他的伎俩,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枪,朝天开了一枪! 砰——!!! “啊——!!” “快跑!!” 百姓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还在“绝食抗议”的人,瞬间作鸟兽散! 他们拼命推搡着人群,朝着四面八方逃去,恨不得爹妈给自己多生两条腿! 不出片刻,偌大的场地,只剩下几个儒生和雇来的演员! 不得不说,这些演员是真的敬业,拿钱办事,哪怕全场只剩他们,也没有第一时间跑。 他们蹲在地上,脸色惨白,瑟瑟发抖,但仍旧维持着“抗议者”的姿态。 眼见大势已去,陈文嵩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但他仍旧不甘心,仍旧想为儒学辩护! 他咬紧牙关,双目赤红,猛地抬头喊道: “陛下!新学万万不可开展!!” “它会破坏‘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 “若新学推广,女子能读书,她们就会要求婚姻自由!” “若新学推广,工匠能当官,他们就会不再听从士人!” “若新学推广,农民能读书,他们就会质疑天命!” “一旦三纲五常被打破,这天下将再无秩序!” “陛下,这不是开明,这是毁国啊!!” 朱由检听着这番话,满脸不耐烦地冷笑了一声。 “跟这种人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 “王承恩。” 朱由检转头,对王承恩微微一挑眉,只是一个眼神的示意。 王承恩瞬间领会了皇帝的意思,立刻大声下令道: “来人,把他们都绑起来,明天城门外枪毙!” 士兵们立刻上前,将几个儒生和雇来的演员按倒在地,开始捆绑! 可就在这时,朱由检忽然微微摇头。 王承恩的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事,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皇帝,低声问道: “陛下,奴婢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 朱由检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 “大伴,你还是太善良了。” “朕要的是——现在诛杀!” 王承恩顿时精神一震,浑身兴奋地发起轻微颤抖,连忙止住前去捆绑的士兵,朗声道: “不必了。” 他回头看向那些脸色惨白、满身颤抖的儒生和演员,冷冷说道: “迂腐儒生,蛊惑人心,罪大恶极—— “立即枪毙!!” 王承恩接过士兵递来的轻机枪,熟练地拉动枪栓。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那些仍在跪地求饶的儒生和演员! 他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百姓,语气平淡却透着森然杀意: “大家让让,子弹可不长眼。” 百姓们下意识地后退,还没来得及反应,枪声已然响起! 哒哒哒哒哒——!!! 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 瞬间,几个儒生和敬业的演员,身体被弹雨撕裂,血肉模糊! 鲜血洒满街道,残肢断臂散落在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陈文嵩瞪大双眼,感受到子弹穿透自己身体的剧痛,可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在血雾弥漫的幻觉之中,他仿佛看到自己成为了首辅,立于庙堂之上,文武百官皆对他毕恭毕敬。 他的府库里,金山银海,富可敌国! 他的府邸中,歌舞升平,美妾如云! 他的餐桌上,珍馐满席,山珍海味取之不尽! 他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的尸体,倒在了血泊之中。 第158章 陛下,奴婢这就去安排坦克! 在曲阜官府旁的一座茶楼,三楼的雅间中,坐满了地方士人。 他们原本正在悠然品茶,等待着这场“绝食抗议”掀起更大的风浪,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幻想,等事情闹大,自己该如何在孔家面前邀功。 可就在刚刚—— 他们亲眼看到,朱由检仅仅说了三句话,便直接下令处决! “迂腐儒生,蛊惑人心,罪大恶极——立即枪毙!” 然后,王承恩端起一把轻机枪,面对着跪地求饶的儒生和演员,扫射而去! 哒哒哒哒哒!!—— 弹壳掉落地面,鲜血溅满青石板,原本还在高喊忠孝仁义的那些人,瞬间变成了一具具破烂不堪的尸体! 短短几个呼吸间,官府前的“抗议队伍”便化作血泊,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三楼的儒生们,全都吓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他们双手紧攥着茶杯,指尖发白,有人甚至惊恐得连杯子都拿不住,茶水洒了一桌子。 “机……机枪……这……这就是新军的武器?” “一瞬间就能把十几个人打成筛子……” “这还是人能抵抗的吗?!” “这……这已经不是杀人了,这是屠宰!!” 有人额头冷汗直冒,嘴唇哆嗦着,眼里满是绝望。 他们原本以为,朱由检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可谁知,这位皇帝根本不跟他们讲半点情面! “陛下真的铁腕……说杀就杀,总共没讲三句话,就直接下令开枪!” “我们要是被抓住,恐怕也得被一梭子打成筛子……” 恐惧蔓延,他们不再迟疑! “不能再和孔家有任何关系了!” “不能再和儒学扯上半点干系!” 有人直接脱下身上的儒生长衫,狠狠甩到地上! 有人更是从怀里掏出一本《四书五经》,上面还盖着衍圣公孔胤植的亲笔印章,毫不犹豫地扔到地上! “儒学完了,完了!” “别怪我无情,是孔家自己作死!” “如今皇帝亲自带兵来抄家,这要是被牵连进去,我们就是下一个陈文嵩!” “赶紧换衣服,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短短几息之间,茶楼三楼的儒生们群情激奋。 你扔长衫,我撕《论语》,恨不得立刻换上一身短褂,把自己装扮成普通商人。 他们彼此交换目光,心照不宣——如今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远离孔家! 官府前的尸体还未冷透,王承恩已经兴奋地转头看向朱由检,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语气激动: “陛下,接下来怎么办?” 朱由检目光一沉,抬手一挥,语气果断无比: “抄家!” 王承恩大喜过望,嘴角瞬间咧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音符,猛地拱手作揖: “好嘞!” “最近抄家,奴婢可是太在行了!” “晋商八大家、福王府、京城各大达官显贵的府邸,全是奴婢带人抄的!” “今日再抄孔家,那可就更有意思了!” 然而,朱由检只是冷冷一笑,轻轻摇头,语气低沉: “这次抄家,与以往不同。” 王承恩闻言,眼里浮现疑惑,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道: “陛下,不同之处在哪?” 朱由检眯起眼睛,目光森然,声音低沉: “儒家统治这片土地千年,做恶无数,恶贯满盈。” “但他们的罪孽藏得很深,普通百姓未必看得见。” “所以,这一次,朕要让所有人——亲眼见证孔家的贪婪!” 王承恩愣了一下,紧接着瞪大眼睛,目光震惊: “陛下的意思是……?” 朱由检嘴角微微勾起,语气平静却透着残酷: “用坦克,直接把孔府的围墙推倒。” “让所有百姓,都能看到孔家藏了多少金银财宝。” 王承恩先是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双目放光,脸上满是狂喜! 他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哈哈大笑道: “妙啊!妙极了!” “以往抄家,都是在宅子里搜刮,外人难得一见。” “但这次,我们让百姓亲眼看见孔府的金山银海,看见他们的贪婪,看见他们的奢靡!” “这样一来,天下再也不会有人替孔家喊冤!” 朱由检点了点头,眼神冷峻: “百姓不信口头上的罪行,只有让他们亲眼所见,才能真正见到孔家吃人不吐骨头!” 王承恩舔了舔嘴唇,心脏狂跳,兴奋无比地说道: “陛下,奴婢这就去安排坦克!” 官府门前的枪声犹如炸雷,不仅震惊了围观的百姓,也迅速传入了孔府。 此刻,孔府的后花园,却是一片醉生梦死的景象。 亭台楼阁之间,水榭歌舞,一群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正在弹琴奏乐,丝竹声不绝于耳。 而在后花园的正中央,一张红木贵妃榻上。 当代衍圣公孔胤植正懒洋洋地靠在一名妖媚小妾的怀里,双手轻抚着她雪白的手腕,满脸惬意。 他的额头上,竟然还系着一条红色的绸带,搭配着他肥胖的身躯,显得十分滑稽! 而他怀中的小妾则娇滴滴地靠在他怀里,一边用兰花指喂他葡萄,一边娇笑: “老爷,这诗句念得好听极了……” 孔胤植嘴角微微上扬,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又拿起一本《诗经》,故作风雅地摇头晃脑,念道: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读到这句,他忍不住伸手在小妾的脸上捏了一把,眯着眼睛笑道: “好一个窈窕淑女啊,哈哈哈哈!” 周围的丫鬟、歌姬们顿时掩嘴娇笑,四处弥漫着一股浮华糜烂的气息。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的管家快步赶来,站在假山后,目睹了这一幕,顿时心里一阵厌恶。 “什么圣人之后?这分明就是个贪图享乐的酒色之徒!” “说什么礼义廉耻,自己却成天泡在女人堆里……” 管家心里一边骂着“荒唐”,一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不满。 眼下情况十万火急,他不敢耽搁,连忙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喊道—— “老爷!大事不好了!!” “陈文嵩在官府门前,被皇帝当场下令枪毙了!!” 孔胤植瞬间没了兴致,脸色骤变! “什么?!” 正在把玩小妾手腕的孔胤植猛地一颤,本能地推开怀中的女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的红色绸带因为动作太大,滑落到了肩膀,显得狼狈又荒诞。 他紧紧盯着管家,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声音颤抖地问道: “此、此事当真?!” 管家脸色凝重,狠狠点头: “千真万确,刚才官府门前,皇帝亲口下令,王承恩当场用机枪扫射!” “陈文嵩和那些抗议的儒生,全都被打成了蜂窝!” “血溅当场,惨不忍睹!” 孔胤植听到这话,额头冷汗直冒,浑身颤抖。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不可能……” “不可能……” 第159章 免死金牌?给我死! 孔胤植额头冷汗未干,但他的脑子却迅速转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对!” 他猛地站起身,朝着管家厉声道: “快!去找免死铁券!!” 管家一愣,迟疑道: “老爷,您是说……” 孔胤植冷哼一声,整了整衣襟,恢复了些许自信,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懂什么?” “历代帝王,都讲究一个‘祖制不可废’!” “免死铁券,不仅仅是一个赏赐,更是代表着政权的合法性!” “如果皇帝今天说这免死铁券不算数,那等于是在告诉天下人,他可以推翻祖宗立下的规矩!” “这可是他祖宗朱元璋亲自颁给孔家的!” “他朱由检,难道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认了?” 说完,他的脸色明显舒缓了许多,甚至嘴角还浮现出一丝冷笑。 “想动我孔家?” “呵……没那么容易!” 免死铁券,乃是历代帝王对功臣、世家大族赐予的一种特权。 在法律规定内,持有此券者,可免除一次死罪,甚至有些特殊的,还能庇护家族后代! 自汉唐以来便一直是权贵们保命的底牌,朱元璋时期更是颁发给功勋卓着的将领和特定的世家,其中,孔家便是受益者之一。 这块铁券不仅仅是一块金属,更是对孔家“圣人后裔”身份的承认。 如果朱由检不认,等于否定了明朝的“正统性”! “不管这皇帝再怎么狠,也不敢砸自己的招牌!” “只要我亮出免死铁券,他就不敢对我下杀手!” 想到这里,孔胤植的情绪彻底放松下来,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自信。 见事情有了解决办法,孔胤植的神色轻松了不少,转身又搂过身旁的小妾,笑着道: “来来来,咱们接着……” 小妾们见他刚才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如今又若无其事地恢复“风雅”状态,便故作嗔怒,娇滴滴地嘟囔着: “老爷,刚才您把人家推开,害人家好委屈!” “可不是嘛,老爷明明答应今夜要多陪陪人家的!” “怎么一听到什么陈文嵩,立刻就不管人家啦?” 几名小妾撒娇着围上来,轻轻拽着孔胤植的袖子,娇声软语,一个个如同百灵鸟般婉转。 孔胤植哈哈一笑,一脸“贤者”模样地拍着她们的手背,安抚道: “好好好,老爷错了,老爷给你们赔不是!” “这回啊,老爷多陪你们一会儿,来,把葡萄再拿过来……” 站在一旁的管家,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由得一阵厌恶。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玩女人?!” “外面皇帝的军队都快到了,他倒是沉得住气!” 管家心里一阵嘀咕,但脸上不敢表现出来。 如今大家都在一条船上,荣辱与共。 孔家没落,自己一家的生活水平也跟着下降。 他只能硬着头皮执行命令。 “罢了罢了,去找免死铁券吧。” 他心里叹了口气,拱了拱手,道: “老爷稍等,小的这就去库房。” 孔胤植挥了挥手,连头都没抬,沉浸在温香软玉之间,仿佛刚才的危机完全不存在。 管家走出花园,快步向东南角的库房走去。 这个库房与存放金银财宝的库房不同,这里专门存放历代皇帝颁发给孔家的文书、圣旨、赏赐的金印、玉玺等“荣誉象征”。 这些东西不直接产生金银财富,但在孔家看来,它们的价值远远大于金银! 因为这些东西,能让孔家继续世代富贵! “有钱不一定长久,但有皇帝的赏赐,就能保一辈子的荣华!” “到了。” 只见库房的大门高达五米,鎏金大字在灯光下闪烁着威严的光辉。 库房的门采用紫檀木打造,上面还包着一层厚厚的铜皮,雕刻着“孔子讲学图”,气派非凡。 “即便是孔家的管家,我们这些人也很少能进这里。” “毕竟,这里存放的,都是历代皇帝的赏赐,轻易不得动用。” 库房门口,站着四名仆人,他们见到管家急忙低头作揖,恭敬地问道: “管家大人,您怎么来了?” 管家微微皱眉,不想惊动这些人,便敷衍道: “哦,没什么,就是过来清点一下库房。” “你们几个给我守好了,最近风声紧,别让外人靠近!” 几名仆人纷纷点头哈腰,连连称是。 “是是是,管家放心!” 见他们没有多问,管家这才松了口气,迈步进入库房。 库房内部:忽然地面震颤,管家心生疑惑! 刚一进入库房,管家便感觉空气有些沉闷,他快步走向东南角的长桌,打算翻找免死铁券的存放箱。 可就在这时—— 地面突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管家心头一跳,皱眉看向四周。 “奇怪……难道是地震?” 王承恩拿着无线电。 “全员注意!大家要分开点,加足马力!” 目光如鹰般扫视前方的坦克群,声音里满是兴奋和狠辣。 “咔——” 无线电的杂音响了一下,紧接着,各个坦克的通讯兵齐声回应: “收到!” “保持队形!推进速度拉满!” 坦克轰鸣,浓烟滚滚! “轰——!!” 坦克的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尾气喷出滚滚浓烟,黑色的柴油烟雾在空中翻腾,如同战场上的狼烟! 几十辆涂着黑色战徽的坦克,排成三列,履带碾过青石街道,发出钢铁撕裂大地的轰鸣声! 百姓远远躲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股钢铁洪流,宛如一头头巨兽,咆哮着向孔府压去! 王承恩兴奋地搓了搓手,回头看向朱由检,眼里满是期待,压低声音问道: “陛下,要是坦克撞进去,里面的人敢反抗怎么办?” 朱由检白了他一眼,语气冰冷: “这还用我说?直接拿机枪扫!” “一个不留!” 王承恩脸上大喜,手痒难耐! “哈哈哈哈!” 王承恩顿时大喜,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一巴掌拍在驾驶员的肩膀上,激动道: “辛苦了老哥!马力拉满,等下我要开枪收人头!” 坦克驾驶员回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语气沉稳: “大人放心!交给我!” 驾驶员抓紧操纵杆,眼神一凝,脚下猛地一踩油门! “嗡——!!” 坦克的发动机瞬间轰鸣,履带下的石板被直接碾碎,厚重的车身微微颤动,随即猛然向前冲出! 见状,王承恩连忙爬上坦克,打开上舱门,站在炮塔上! 他熟练地端起一挺轻机枪,啪的一声拉动枪栓,子弹清脆地上膛!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浮现嗜血的笑意,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等死吧!” 第160章 老爷,府墙已经被撞塌了 后花园里,仍是一片糜烂的温柔乡。 丝竹声声,小妾们依偎在孔胤植身旁,娇滴滴地撒娇。 她们一个个眼神妩媚,身姿摇曳,时不时轻轻拨弄孔胤植的衣袖,语气绵软: “老爷,奴家刚才听到外面好像有什么动静……” “好像地面也在颤抖呢……”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可此时的孔胤植,哪里顾得上外面的动静? 他满脸色眯眯地望着眼前的美人,心里想着的,全是如何消遣,哪里愿意去理会什么地面震动? 他眯着眼睛,肥腻的大手抚摸着怀中女子的细嫩手腕,语气懒洋洋地笑道: “呵呵,你们这些小妖精,怎么现在也学会骗我了?” “是不是想让我分心?” “告诉你们,没用的!” “老爷我的精力,可比你们想象的还要旺盛!” 说完,他竟还不忘往最近的小妾腰间揽了一把,引得小妾一阵娇羞躲避。 她们假装生气地嗔道: “老爷最坏了!人家是认真的!” “真的有动静嘛!” 可孔胤植却毫不在意地哈哈一笑,继续低头品香茗,完全沉浸在温柔乡里,哪怕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也与他无关。 然而,就在这时,后花园的入口处,几名仆人仓皇跑来,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 其中一名仆人气喘吁吁地冲进凉亭,跪倒在地,惊恐地喊道—— “老爷!不好了!!” “皇帝带着‘铁牛’杀过来了!!” 孔胤植的脸色瞬间变得不耐烦,皱着眉头,一脸不屑地看向仆人。 “什么?” “什么铁牛?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本能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妾,想让她们解释。 但小妾们也是一脸迷茫,其中一人甚至小心翼翼地说道: “老爷……是不是哪家的牲口冲进府里了?” 孔胤植冷哼一声,更是满脸不耐烦: “哼!不过是个牛,有什么好慌的!” 可仆人们的脸色已经白得跟纸一样,他们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也在发抖: “老爷……不是牛!” “是坦克!!” “就是那种铁皮做的大怪物!!” “能喷火、能撞墙、能碾碎石头,坚不可摧!!” 孔胤植这才察觉到事情不对劲,瞪大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什么?” “你说,现在大明居然有这么大的家伙?” “还能喷火,能撞墙?!” “真的假的?” 他的语气里满是怀疑,但还没等他继续追问,仆人又急匆匆地喊道: “老爷,府墙已经被撞塌了!!” “那些铁牛……不对,那些坦克,已经一路压到了大堂!!” “砰——!” 孔胤植猛地一巴掌拍在石桌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几乎要喷出火! “岂有此理!!” “我这孔府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万两银子才建成的” “耗时整整十年,光是屋梁雕花,都从江南请来了最顶级的工匠!” “这一座府邸,曾是多少读书人心中的圣地?” “今朝……竟然要被一群铁皮怪物推平了?!” 孔胤植心疼得直咬牙,脸上的肉因为愤怒而不停地抖动。 小妾们早已花容失色,一个个吓得缩在一起,紧紧抓住孔胤植的衣袖,满脸惊恐地问道: “老爷,咱们……咱们该怎么办?” “皇帝真的要杀进来了?” “咱们不会真的要死在这里吧?!” “老爷,你快想想办法啊!” 她们双眸含泪,声音娇柔,看起来可怜极了。 然而,就在此时,孔胤植却毫无危机感,竟一边摸着她们的手,一边安抚道: “放心,放心。” “我早就让管家去拿免死金牌了。” “历朝历代,孔家都有免死金牌!” “你们几个啊,想死都死不了。” 说着,他还故意揉了揉其中一名小妾的手心,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小妾们听到他这么说,脸上的慌张稍微散去了一些,转而又撒起娇来: “老爷最好了!” “奴家就知道,老爷一定能保住大家!” “等事情过去了,老爷可要补偿奴家哦……” “就是嘛,老爷一向最疼我们的!” 她们一个个脸上带笑,继续依偎在孔胤植的身旁,仿佛真的相信这块铁券能保住所有人的命。 然而,站在一旁的仆人,却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女人?” “皇帝已经开着铁牛冲到大堂了,他居然还在摸小妾的手?” “真是比皇帝都要快活啊!” 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孔胤植色心未泯,搂着小妾们安慰“放心,有免死金牌”的时候,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长廊传来! “老爷,免死金牌找到了!!” 只见管家满头大汗,怀里抱着厚厚一摞沉甸甸的免死铁券,脸色涨红,小跑着冲进了后花园! “呼——” 他气喘吁吁地停在亭子前,额头上全是汗,显然是一路狂奔,深怕来晚一步孔家满门被屠! 他还没站稳,便双手高举铁券,语气激动: “老爷,全都在这里!” 孔胤植见状,顿时双眼放光,连忙从小妾怀里挣脱出来,一把抢过管家手中的免死金牌,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你小子这次办得不错!” “果然还是本公看重的人,关键时刻不掉链子!” 管家听到这番夸奖,脸上堆满笑意。 孔胤植满意地看着桌上那一大摞沉甸甸的免死金牌,甚至伸手摸了摸,感受那冰凉的铁器质感,心中更是底气十足! 他得意洋洋地转头看着小妾们,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语气轻松: “来!你们一个人拿一个!” 说着,他随手从桌上抓起几块免死金牌,递给小妾们。 “有了这个,就算是到了阎王殿,阎王爷都不敢收你们!” 小妾们一脸惊喜,娇滴滴地接过免死金牌,顿时喜笑颜开。 “哎呀,老爷对我们真好!” “嘤嘤嘤,奴家都快感动哭了……” “果然只有老爷最疼我们!” 她们一个个捧着免死金牌,仿佛拿到的是通往永生的护身符,亲了又亲,爱不释手,甚至还有一个小妾,捧着金牌放在胸口,小心翼翼地抚摸。 然而,站在一旁的管家,满心期待地看着孔胤植,心想: “老爷给这些小妾都发了,等会儿肯定也会给我发一个吧?” 自己毕竟是孔家的老人,这些年兢兢业业,为孔家操碎了心,眼下到了生死关头,老爷总不会把自己忘了吧? 可是…… 他等了半天,孔胤植只是对小妾们笑眯眯的,对他连个眼神都没分! 管家眼睁睁看着桌上的免死金牌被分掉一半,却没有一块落到自己手里,心里顿时一沉。 “我……竟然连一个扬州瘦马都比不上?” “我是孔家的奴才,他们只是外来的女子,可老爷的心偏得可真厉害!” 第161章 敢抵抗?杀无赦!!! 第161章 敢抵抗?杀无赦!!! 没有分到免死金牌的管家心里一阵苦涩。 脸上却还得保持恭敬的笑容,只能低头站在一旁,默默忍受这份失落。 转念一想,连老夫人都没份,自己就认命吧…… 然而,很快,管家就自嘲地笑了笑,心想: “算了,算了。” “连老夫人都没发,我还能指望什么?” 他瞥了一眼后院方向,想到老夫人年事已高,住在偏院,此刻恐怕也被外面的炮火声吓得心惊胆战。 可孔胤植却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想过要保她一命,更别提自己这个下人了! “真是荒诞的孝道啊……” “口口声声仁义道德,结果连自己老娘都不管。” 管家心里一阵叹息,却也无可奈何。 想到这里,管家轻轻咳嗽了一声,低声问道: “老爷,老夫人年纪大了,受不了惊吓,要不要把她接到后花园来?” “这样至少能让她安心一些……” 他本以为孔胤植多少会念及亲情,可谁知—— 孔胤植连头都没抬,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淡漠: “不用!” “咱们先待在这里。” “反正我娘年纪也大了,如今走了也算喜丧!” 管家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五味杂陈,险些没忍住翻个白眼。 “好一个‘大孝子’!” “皇帝还没杀进来呢,他就先把自己老娘送走了?” “这要是传出去,孔孟的脸都要被他丢光了!” 孔胤植的膝上坐着小妾,桌上堆满免死金牌,而管家却被晾在一旁,像个透明人。 “老爷……至少也该招呼我一声吧?” “我好歹也是为孔家卖命的人,若不是我跑去找免死金牌,你现在能这么稳如泰山?” 管家心里一阵苦笑,但他清楚,孔胤植向来重色轻人,趋利避害,在他眼里,自己这个“老奴才”哪比得上怀里软香温玉的瘦马? “罢了,罢了。” “我既然跟了这位主子,这就是命。” 他低头站在一旁,脸上还是那副恭敬的模样,但心中已经彻底看透了孔家的本质。 后花园内,荒诞的一幕:等着皇帝上门,竟然还有心思划拳喝酒! 后花园里,众人等着皇帝上门,本该紧张得如坐针毡。 可孔胤植却悠然自得,甚至在小妾的撒娇怂恿下,竟然兴致勃勃地提议划拳! “来,来,来!老爷我心情不错,陪你们划几轮!” 小妾们见状,立刻娇笑着围拢过来,纷纷娇嗔: “老爷,那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可不许耍赖哦!” 孔胤植捋了捋袖子,哈哈一笑: “输了?老子我何时输过?” “来!” 孔胤植和小妾们双手猛地一挥,开始大声喊着: “哥俩好——” “五魁首——” “六六六——” 结果—— 孔胤植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伸出的两根手指,而对面的小妾得意地比了个五。 “哈哈!老爷输了!” “老爷快喝酒!不许赖账!” “快快快,酒来喽——” 小妾娇笑着端起一杯烈酒,亲手送到孔胤植嘴边,而孔胤植也是毫不推辞,仰头就是一口灌下去。 “咕咚——” 他喝完后,还砸了砸嘴,满脸惬意地抚摸着小妾的手,嘴角浮现一抹陶醉的笑意: “啧,这酒不错,比前天的还要香醇……” 然而,站在一旁的管家,看着这一幕,心里简直要翻白眼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划拳喝酒?” “外面皇帝的坦克都轰进来了,他倒是一点不慌!” “要不是我知道这是孔家家主,我真以为他是哪个烟花之地的老鸨!” 他无奈地低下头,强忍着心里的嫌弃,继续静静地等待着局势的发展。 “轰隆——!轰隆——!” 坦克履带碾压着青砖,一路推进到孔府大堂,周围烟尘滚滚,火光映照着夜空,宛如地狱降临。 王承恩和士兵们纷纷跳下坦克,踩着硝烟,踏入了这个象征着千年儒家荣耀的孔府大堂! 朱由检缓步走上台阶,站在大堂中央,声音冷静而威严: “所有人听着。” “不要难为普通人。” “不要难为下人。” “不要难为穷苦出身的百姓。” “他们只是被孔家利用的人。” 士兵们纷纷点头称是,可其中一名士兵忍不住开口问道: “陛下,若是他们坚决抵抗呢?” 朱由检还没开口,王承恩已经迫不及待地插话,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冷笑着说道: “这还用想?!” “敢抵抗?” “杀!无!赦!” 话音落下,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 “明白了!” “明白了!” “明白了!!” 声音在夜色中回荡,甚至远远地传到了后花园。 孔胤植听到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吓得擦了擦嘴角! “砰——!” 划拳正到一半的孔胤植,忽然听到了远处士兵们的高呼声,手中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他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猛地擦了擦嘴角,眼神开始变得惊恐! “皇帝……真的来了?!” 他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免死金牌,双手用力,仿佛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有免死金牌在,皇帝不敢动我!” 但,他的手心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孔府,开始逐一搜查! 凡是孔胤植的至亲,一个都不放过! 全部被捆起来,罪状逐一清算,严惩不贷! 至于下人们,士兵们委婉劝告: “赶紧回家吧,不要助纣为虐!” “这孔家已经完了,你们跟着他们,只会陪葬!” 在黑漆漆的枪口下,仆人们大都很理智,纷纷收拾行李,带着自己的家当离开! 他们早已见识过坦克的威力,步枪的精准,他们知道一个闪失,小命就没了! 仆人们走出孔府,发现外面的“人道安排” 当他们走到大门口,才震惊地发现—— 周围的墙壁几乎都倒塌了,唯独大门还屹立不倒。 而在大门前,皇家士兵正在搭建一个亭子。 亭子下面,有官员正在登记仆人们的家庭状况,并发放津贴。 仆人们拿到钱,感动落泪,纷纷称颂当今天子! “这是……给我们的?” 官员递过来钱袋,语气平静: “每人都有,路费和未来半年的生活补贴。” “皇帝体恤百姓,尔等非罪人,可自行回乡。” 仆人们接过银钱,泪流满面! “这才是真正的圣明天子啊!” “陛下仁德,连我们这种下人都顾及……” “这样的皇帝,才配让我们效忠!” 他们跪在地上,朝着皇宫的方向,深深叩首! 第162章 还好我没有道德! 第162章 还好我没有道德! “搜!一个房间都别落下!” 在王承恩的指挥下,士兵们以班为单位,开始逐一搜查孔府的房间。 他们沿着长长的廊道推进,房门一个个被踹开,屋内的陈设尽收眼底。 “这里财物太多!” 一名士兵推开一扇雕花朱门,发现屋内堆满了珠宝、字画、绫罗绸缎,金银器皿摆得比粮仓的米还要多! 他立刻掏出无线电,对后方喊道: “这里需要支援!呼叫另两个班进来协助搜查!” 很快,又有两个班的士兵进来,十几个人迅速展开清点,房间里箱子被打开,墙上的暗格被凿开,地板甚至都被掀翻查看是否有地窖!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华丽的卧房,刚刚被纳入孔府的小妾们,正穿着轻纱罗裙,满脸傲气地坐在雕花大床上。 当士兵们破门而入时,她们非但不害怕,反而一脸鄙夷,用看蝼蚁的眼神打量着这些穿着军装的男子。 “哼!你们是什么东西?!” “不过是一群贼人罢了!” 一名妩媚的少妇冷笑道,手指轻蔑地在桌上敲了敲,声音娇滴滴,却透着浓浓的不屑。 “堂堂衍圣公府,怎么可能容得下你们这些泥腿子撒野?” “怕是活腻了,敢来这里?” 另一名年纪较小的小妾,甚至捂着嘴笑出声,故意用嗲嗲的声音说道: “你们不会真以为皇帝能对孔府怎么样吧?” “告诉你们,这里可是圣人后裔的府邸!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她居高临下地瞪着士兵,语气充满了轻蔑。 “滚出去!这里不是你们这些贱民该来的地方!” 屋内的士兵们被这番话震住了。 他们本以为,面对皇军的铁血军纪,孔家的人早就该吓得跪地求饶。 可眼前这几个小妾,非但没有半点畏惧,反而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这些女人……怎么敢的?” “她们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还是活在梦里?” 要是平常,士兵们或许还会耐着性子讲讲道理,告诉她们大明已经变天了。 但——今天,王承恩已经下令:遇到抵抗,杀无赦! 士兵无情地端起步枪! “哗啦——!” 十几名士兵,整齐划一地抬起了步枪,冰冷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小妾们! 其中一名士兵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装弹。” “咔——咔——!” 清脆的子弹上膛声在卧房里回荡,如同死神敲响的丧钟。 看到士兵们抬起枪,小妾们不但不害怕,反而笑得更放肆了! 其中一个妩媚的小妾,直接掀开轻纱,双手叉腰,嘲讽道: “这是什么破棍子?用来烤肉的吗?” “你们怕是没见过真正的利器吧?” 另一个肤白貌美的年轻小妾,更是娇声嗤笑: “看他们一本正经的样子,像是在装模作样!” “别吓唬人了,你们的烧火棍,能伤到我们吗?” 没有再多余的话,士兵们果断扣下扳机,子弹穿透木床、棉被、雕花屏风,在狭小的卧房里激起一片腥红的血雾! “砰!砰!砰——!!” 那几个曼妙的小妾,原本还坐在床上撒娇,如今却被子弹瞬间撕碎,娇柔的身躯如同破布一般倒下! “啊——!!” 尖叫声骤然戛然而止,她们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瘫倒在地,鲜血浸透了卧室的棉被。 一名士兵看了一眼,随手用靴子踢开一具尸体,语气平淡: “全部死亡!!!” 其他士兵们见怪不怪,收起枪,继续推进搜查。 不到半个时辰,士兵们已搜索至后花园! 几个小妾们,竟然还围绕在孔胤植身边争相斗艳,一个个娇声撒娇,极尽媚态! “老爷,奴家刚才划拳赢了,这下你该补偿人家了吧?” “对啊,老爷,刚才你输得最惨,今晚是不是该多陪陪我们?” “老爷,您最疼奴家的,奴家不要什么补偿,就要您多看看我几眼……” 她们一个个语气甜腻,粉白的手指轻轻地拽着孔胤植的衣袖,柔情似水。 而孔胤植,则一脸享受地捏着一个小妾的下巴,满脸淫笑: “好好好,等我摆平了这帮小兔崽子,今晚就好好宠幸你们……” 然而—— 他的话还没说完,远处的廊道口,骤然传来整齐的军靴踏地声! “踏、踏、踏——” 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迅速逼近! 士兵们推开后花园的雕花大门,刚迈进去,就看见坐在亭子里的孔胤植! “目标确认!” “衍圣公孔胤植就在这里!” 带队的士兵立刻掏出无线电,语气低沉而果断: “发现孔胤植!请求陛下亲自处理!”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半秒,随即传来朱由检冷漠的声音: “全员戒备,我亲自过去。” 不多时,朱由检身穿军服,身后带着一个加强连,军靴踏地声整齐划一,气势如山地逼近后花园! 王承恩快步跟在朱由检身后,屁颠屁颠地迈着小碎步,脸上写满兴奋! 他眼珠子乱转,满脸期待,心想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刚踏进后花园,王承恩便尖着嗓子,声音响彻整个院落: “圣上驾到——!” 瞬间,后花园里的一群人全都愣住了。 下一秒,扑通——! 他们集体跪下,跪得比上早朝还快! 孔胤植一边跪下,一边眼疾手快地从袖子里掏出免死金牌,双手高高举起,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圣上,臣知罪!” “但……” “请陛下过目!” “此乃太祖皇帝亲颁的免死金牌!” 一旁的小妾们余光一扫,看到孔胤植的动作,瞬间心领神会—— “孔家屹立千年,跟着做总没错!” 于是,她们也争先恐后地从怀里掏出各自的免死金牌,纷纷学着孔胤植的样子,双手举高,嘴里娇滴滴地喊: “陛下,求宽恕……” “求陛下开恩……” 甚至有个小妾机灵地把金牌贴在自己额头上,仿佛这样能多几分保命的机会。 朱由检冷冷地扫视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一阵好笑: “这又是在唱哪一出?” 他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对士兵下令: “拿过来给我看看。” 士兵们立刻上前收缴免死金牌,两只手都快拿不下,足足捧了一大摞,递到朱由检面前。 朱由检拿起其中一块金牌,仔细端详。 这块金牌通体鎏金,正面刻着“钦赐免死”四个大字,背面则有朱元璋亲笔所题的敕令,内容大致为: “凡持此金牌者,世代免死。” 朱由检冷哼一声,指尖摩挲着金牌的边缘,嘴角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好家伙。” “用太祖的名义来绑架我?” “用所谓的‘世代免死’来挑战我的政权合法性?” 还好自己根本没有道德,不吃这一套! 朱由检将金牌随手丢在地上,冷冷地开口: “全部,给我绑起来。” 孔胤植震惊,脸色煞白! “什、什么?!” 孔胤植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煞白,惊恐地看着朱由检,以为自己听错了! “陛下,这可是太祖皇帝的免死金牌啊!” “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们孔家世代免死……” 他不顾形象地连连磕头,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上,冷汗从鬓角滚落,身子已经开始颤抖! 可朱由检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 “太祖的免死金牌?” “那又如何?” 说完,他转身,毫不犹豫地迈步离开,只留下一句话: “拖下去!”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上前,将孔胤植和他的一众小妾统统按倒在地,用粗麻绳死死捆住! 第163章 我们是军医,不是刽子手啊! 第163章 我们是军医,不是刽子手啊! 当士兵们一拥而上,将孔胤植和小妾们死死按倒在地,手脚反绑,那群原本娇滴滴、趾高气扬的小妾们,彻底慌了! “老爷!快想想办法啊!” “不是说有免死金牌吗?!” “老爷,快跟皇上再说清楚啊!” 她们一个个哭喊着、挣扎着,目光惊恐地望着孔胤植,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这发展怎么和她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们原本以为,有免死金牌在手,皇帝顶多是训斥几句,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被五花大绑! 可现在…… 这位当今皇上,根本不吃这一套! “陛下!太祖皇帝亲颁的免死金牌!!” “我们孔家世代免死!!” 孔胤植仍然不死心,拼命地扭动身子,嘴里一遍遍喊着。 他以为,是自己刚才说得不够清楚,皇帝可能没听明白,所以他不断重复,试图唤起朱由检的顾虑,让他停手。 可朱由检根本没有理会,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反而绕开人群,走向后花园,欣赏起孔府的景致。 虽是冬末春初,但孔府的后花园仍有别样的景致。 劲松笔挺地立在花圃之间,四周的湖石假山,造型奇峻,曲折幽深。 残雪消融,露出青翠的草地,一旁的梅花树悄然绽放,红白相间,清香四溢。 石板小径蜿蜒曲折,通向一座精巧的竹亭,亭子四角微微上翘,绘着飞龙戏珠的金色彩绘,尽显儒家世家的尊贵。 就连池塘中的假山,也雕刻得精细异常,宛如一座微缩版的山川图景。 朱由检缓步走过,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难怪孔家能在这片土地上存续千年。” “仅仅是一个后花园,便耗费如此心力。” “怕是这千年来,多少百姓的血汗,都被榨干成了这些砖石。” 他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庭院中摇曳的松柏,神色不明。 孔胤植见皇帝根本不理会自己,反而在欣赏风景,顿时急了!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喊道—— “陛下!” “我是当代衍圣公!!” “我是圣人之后!”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他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制朱由检,至少,让自己不要被当成乱臣贼子一样处决。 “孔家世代为天下表率!我乃万世师表的后人!你若对我不敬,便是对儒家不敬!对圣人不敬!”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妄图用身份和道德绑架朱由检。 但这一切,在绝对的铁血皇权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王承恩实在受不了这个人的絮絮叨叨,立刻转头朝士兵下令: “堵上他的嘴!别让他再聒噪了!” 士兵们立刻会意,有人从腰间抽出一块破布,直接朝孔胤植的嘴塞去! “唔——!!” 孔胤植见状,疯狂地摇头,拼命挣扎,试图避开破布,但双手被反绑,根本无处可逃! 士兵直接一把扣住他的下巴,用力一塞! “唔唔唔——!!” 孔胤植的嘴里瞬间被塞满,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但他仍然拼命扭动身子,试图摆脱束缚。 士兵见状,眼神一冷,抬起步枪,用枪托狠狠地朝他的后背砸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孔胤植惨叫一声,直接面朝大地跪倒下去,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渗了出来,染红了地上的残雪! “唔……唔唔……” 他疼得浑身颤抖,眼神却仍然充满不甘! 小妾们看到这一幕,原本还在哭喊,瞬间吓得大气不敢出。 她们一个个缩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生怕自己也被枪托砸个半死! 整个后花园,一片死寂! 孔胤植仍然不服,口齿不清地骂朱由检 但孔胤植仍然不甘心,哪怕嘴巴被塞住,他仍然嘶吼,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唔唔唔!!”(“朱由检你是昏君!你是纣王!!”) 他拼命挣扎,眼神怨毒地盯着朱由检,试图用儒家经典来诅咒他。 “混账东西!竟敢辱骂圣上!” 王承恩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杀气腾腾地走上前! “陛下!” “臣这就划烂他的嘴,看他还怎么骂!” 说着,他就要狠狠地将匕首划下去! “住手。”朱由检抬手阻止道。 王承恩愣了一下,不解地回头看着朱由检 朱由检冷笑一声,淡淡道: “直接拿针线,缝起来不就好了?” 王承恩愣了一秒,随即眼睛大亮,一拍大腿,兴奋道: “圣上英明!!” “这可比割烂他的嘴更好!” “立刻去找大夫,让他们带针线来——!” 军医们接到了紧急召唤,立刻带着医疗箱小碎步狂奔过来! “快快快!抄家出意外了!” 他们一路气喘吁吁,生怕现场有伤员需要紧急救治。 到了现场,发现根本没伤员,军医们一脸懵逼 军医们匆匆赶到后花园,一进来就发现—— “诶?怎么没有伤员?” “这次怎么这么安静?” 往常他们被叫来,不是有士兵受伤,就是战俘被打得半死不活,可今天—— 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昂首挺胸,连个破皮的都没有! 而被制服的人,倒是全都挂了彩,五花大绑,跪倒在地,面色惨白,和往常并无二致。 唯一的区别是…… 这些被俘的人,比八大晋商、福王府那些人,至少体面了一点,没那么血肉模糊。 军医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里不禁狐疑: “怎么回事?我们这次来是干嘛的?” 还没等军医们反应过来,王承恩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 “快去!把衍圣公的嘴缝上!” 军医们:??? 他们集体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孔胤植,只见这位当代衍圣公嘴巴里塞着破布,脸色煞白,双眼布满血丝,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这……这特么是人说的话?!?! 军医们虽然久经沙场,见惯了血腥场面,但活人缝嘴,这活儿他们还是头一回遇到! “我们是军医,不是刽子手啊!” “这、这……这特么是医学该干的事?!” 他们心里一万个卧槽,但不敢多说一句。 他们很清楚,王承恩现在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算是当朝内相,他的命令背后就是陛下的意思。 这种情况下,哪怕再违背医德,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罢了罢了。” “干完这活,回去一定要洗洗手。” 其中一个军医深吸一口气,从医疗箱里掏出针线,随后拿出酒精灯和镊子,开始进行消毒。 “嘶——” 清亮的火焰瞬间燃起,烧红了针头,炽热的温度在空气中蒸腾出一股焦味。 看到这一幕,王承恩眼前一亮,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 “您真专业啊!” “这样缝他嘴巴不光刺痛,还能造成烫伤绝了!” “还是你们医生会折磨人!” 军医手一抖,差点没把镊子扔出去。 “烫个屁啊!!” “老子这叫消毒!!” 他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咬着牙,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微笑。 此时,孔胤植已经瘫坐在地,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帮人绝对干得出来! “唔唔唔唔——!” 他拼命地摇头,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身子剧烈颤抖,试图挣扎,可双手被粗麻绳死死绑住,根本挣不开! 然而,没人理会他的反应。 军医们已经戴好手套,拿着针线靠近…… “陛下,这真要缝?” 朱由检微微一笑,淡淡道: “当然。” “缝得好看点。” “别让他死了,还要让他活着看着孔家覆灭。” 军医们齐齐打了个寒颤,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迅速…… 第164章 国家未亡,降表已修!!! 第164章 国家未亡,降表已修!!! “嗤——” 被酒精灯烫得通红的针头,在微微颤抖的镊子夹持下,缓缓靠近孔胤植的嘴唇。 “唔……唔唔——!” 孔胤植眼中充满了惊恐,额头青筋暴起,疯狂地摇头挣扎,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但无济于事—— 他的四肢被五名士兵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扎——” 针尖骤然刺入嘴唇,瞬间穿透,钻入皮肉,带起一抹微弱的血丝。 “唔呃——!!” 孔胤植浑身一颤,剧烈挣扎,双腿猛地蹬了一下地面,指甲几乎抠进青砖! 可士兵们如同钢钳,牢牢压制住他的身体,丝毫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一旁的王承恩,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 “哎!大夫!” 军医抬起头,手上还捏着穿过血肉的针线。 “缝密点!” 王承恩眯着眼睛,意味深长地笑道,“别让这狗东西有机会再张嘴骂圣上。” “一针挨着一针,缝个严严实实!” 军医们心里一寒,齐声答应: “是,大人!” 缝合一半,孔胤植痛苦到极点 “嗤——” 又一针穿透血肉,线条慢慢拉紧,孔胤植的嘴唇开始紧密地合拢! 额头上的汗珠,如同豆粒一般,不断滑落,沿着脸颊滴在地上。 他的眼白泛起一片猩红,眼神里透着深深的恐惧和无力的愤怒! 他想大喊,想咒骂,可嘴巴早已被缝到了一半,根本张不开!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的呜咽! 一旁的孔府管家,目睹这一幕,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他忽然意识到,如果自己被捆起来,那下场绝不会比孔胤植好多少! “陛下饶命!!” 他猛地趴伏在地,四肢并用,颤抖着爬到朱由检面前,磕头如捣蒜。 “陛下!小的……小的愿意招供!” “衍圣公这狗东西的罪行,小的知道得清清楚楚!” 朱由检微微一挑眉,冷冷地盯着跪在脚边的管家,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管家连忙磕头,额头砰砰作响,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陛下!这些年,天下的文人墨客,哪个想扬名立万,不都得靠衍圣公?” “他们拿钱贿赂他,买他的赏识,他就能给他们封个‘儒宗’‘大儒’的名头。” “一旦被衍圣公认可,他们的文章就会在各地士林传播,所有读书人都会称颂他们……” “这样一来,那些文人就能名利双收,甚至能入仕为官!” “衍圣公这些年赚的钱,比京城的内阁大学士都要多!” “那些文人贿赂的钱,堆满了两座库房!” 管家越说越激动,仿佛终于把压在心头多年的秘密倾泻出来。 朱由检听完后,脸色越来越冷,眼神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意。 如此说来,孔胤植,就是文化领域的皇帝! 想到这里,朱由检怒极反笑,目光森寒地看向军医: “缝合的时候,记得——” “针,蘸点辣椒水。” “唔——呃呃呃——!” 当蘸满辣椒水的针头再次刺入他的嘴唇时,孔胤植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嗤——” 刺痛之中,还夹杂着灼烧般的剧痛! 辣椒水渗入伤口,每一根神经都像被火焰灼烧一样,孔胤植的眼睛瞬间充血,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喉咙深处发出痛苦至极的呜咽,但他再也喊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他疯狂地挣扎,身体抽搐如同触电,可五个士兵死死压住他,让他连动一根手指的余地都没有! 朱由检冷眼看着管家的模样,心里思索片刻,淡淡地说道: “行。” “看在你主动交代的份上,给你一个痛快。” “只杀你一人。” 管家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嘴里喃喃道: “谢……谢陛下……” 他的眼中浮现出一抹苦涩,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的……我的九族,总算保住了……” “皇上果然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朱由检既然答应只杀他一人,就不会食言。 但…… “我犯的罪,真的比孔胤植重吗?” “他可是衍圣公啊!” “他犯下的罪孽,远远不止贪墨文人、操控儒学这么简单……” 管家额头渗出冷汗,脑袋飞速转动,试图找出更多孔胤植的罪行、 让皇帝的怒火转移到衍圣公身上,自己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朱由检饶有兴趣地坐在石墩上,冷冷地看着管家,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降表”二字出口,朱由检瞬间坐不住了! 管家看到陛下没有阻止,心里一横,再添一把火! 他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 “陛下……还有一件事,怕是您万万想不到的……” “孔家……早已修好了降表!!” “就藏在祀堂里!” “如果改朝换代,他们可以随时献上,以保孔家永世不倒!” “历朝历代,孔家都是这样做的……” “前朝未亡,降表已成。” 朱由检猛地起身,双眼陡然间迸发出锐利的寒光,整个人杀气腾腾! “你说——孔家已经修好了降表?!” 听到这句话,孔胤植的身体猛然一震,他瞳孔猛缩,眼中血丝暴起,死死地盯着管家,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唔……唔唔唔唔——!!” 他拼命挣扎,想要大吼,可嘴巴已经被缝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痛苦而愤怒的低吼!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管家,居然会在关键时刻背叛他! 管家见状,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老爷,怪就怪你骨头软,谁都想跪!” “但皇上不会跪,天下读书人,也不会永远跪着。” 朱由检眼中杀意如潮,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 “把他松绑。” “带路,去祀堂!” “朕要亲眼看看,这孔家到底修了什么东西!!” ----- 感谢爱吃家常炒米线的小善打赏的催更符~ 第165章 四份降表,孔府的骨气!!! 第165章 四份降表,孔府的骨气!!! 最南面的祀堂,是整个府邸最重要的地方。 祀堂依山而建,规模宏伟,朱红色的大门高达数丈,上方悬挂着一块金字匾额,书写着—— “衍圣家庙” 石柱巍然耸立,斗拱飞檐之下,雕刻着精美的孔家族徽,彰显着孔家千年的底蕴。 两侧青瓦白墙,院落幽深,前庭广阔,可容纳百人祭拜。 祀堂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几个孔府护院的仆人。 当他们看到朱由检一行人,瞬间脸色煞白,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阻拦! 王承恩笑着对他们说道:“还守着干嘛?滚!” 孔府的仆人和他们府都是一个秉性。 见到大事不好,赶紧撤退! 什么忠诚,什么尽责,通通不重要。 祀堂内,供奉着孔家历代先祖的牌位,最中央的,便是孔子本人的神位! 牌位密密麻麻,按照长幼、世代排列,井然有序。 在供桌之上,三根高香正在燃烧,青烟袅袅升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厚的檀香味,透着肃穆与神秘的气息。 香炉里香灰堆积得如同小山,显然这里香火不断,每日祭拜之人络绎不绝。 王承恩瞥了一眼,冷笑一声: “呵,这香火比皇宫太庙还要旺!” 管家一路小跑,身形有些狼狈,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生怕自己说得不够快,皇上一个不高兴,直接让自己殉葬。 他跑到供桌前,边喘气,边低声说道: “陛下,孔家的降表,历代都是在这里撰写的!” “写的时候,只允许一个人在场,连家仆都不能靠近。” “怕的就是泄露出去,被人知晓!” 说到这里,他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这些年取得了孔胤植的信任,否则根本无从得知这些隐秘! 朱由检的目光如炬,盯着祀堂内的供桌,缓缓开口: “降表呢?” 管家立刻指着摆满祖宗牌位的巨型供桌,恭敬地弯腰笑着说道: “陛下,这供桌便藏着降表。” “孔家每次要写降表之前,都会先问过老祖宗的意见。” “如果老祖宗默许,才会正式撰写。” “写完后,也怕被查出来,所以都会藏在牌位后。” “就藏在这最重要的几位祖宗牌位里。” 管家爬上供桌,鞋底踩出赫然脚印! 话音刚落,管家毫不犹豫地踩上供桌,竟然连鞋都没脱! 他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直接踩在一片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之上! 原本一尘不染的供桌,瞬间出现几个赫然的脚印! 管家却根本不在意,手忙脚乱地在几个牌位后翻找,嘴里嘟囔着: “找到了……找到了!” 他伸手往几个特意摆放整齐的祖宗牌位后一掏,果然摸出几卷泛黄的宣纸! 管家小心翼翼地把降表呈上,朱由检伸手接过,缓缓展开。 “咦?” 他皱起眉头,降表居然分成了一、二、三、四部! “降表要写这么多内容?” “还分章节?” 朱由检忍不住冷笑,眼中闪烁着讽刺的光芒。 管家点头哈腰,连忙解释: “陛下有所不知……” “孔家为了确保家族的长存,特意写了四份降表。” “分别献给四大势力——后金,漠南、倭寇、李自成、张献忠。” 王承恩闻言,眼中带着几分玩味,皱眉问道: “不对啊,这不是五个势力吗?” “后金呢?” 管家点头,谄媚地笑道: “大人说得极是。” “但后金被灭掉后,那份降表早已被烧毁,所以只剩下四份。” 朱由检听完,心里一股怒火腾腾燃烧! 他猛地一拍供桌,震得牌位都轻微晃动,怒极反笑道: “好一个孔家!” “不但贪财,卖官,操控儒学!” “还光速滑跪!” “甚至连投降,都要写四份降表,以备不同势力入主中原?” 他脸色铁青,心中杀意大盛! 孔家…… 这哪里是什么“万世师表”! 分明是千年伪君子! “传令下去——!” “孔府全族,一人不留!” “从今日起,孔家在华夏大地上,彻底除名!!” 朱由检一声令下,王承恩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脸上笑开了花,目光中充满兴奋与快意! “兄弟们!还愣着干什么?” “皇上发话了!抄家!!” 士兵们轰然应诺,杀气腾腾地冲进孔府各处,开始彻底搜捕孔家族人! 朱由检目光一厉,扭头对着身后的一队士兵冷声道: “按照孔家的族谱,一个都不准放过!” “所有在曲阜本地的孔氏族人,全部抓起来,送到城门口枪毙!” “至于那些不在曲阜的,立即让锦衣卫派出人手,逐个追捕!” “不论他们躲在哪个府县,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幼,全部就地正法!” “家产充公!” “所有田地,分给当地最贫苦的百姓!” 朱由检眉头仍然紧锁,显然在思考更深远的问题。 “仅仅抄孔家的田地,还不够。” “我们不能永远靠系统买粮。” “系统的粮食,是保底,是保证我大明任何时候都不会出现岁大饥、人相食的惨剧。” “但大明要长久强盛,绝不能让百姓永远等着救济!” “让农民种地,让他们知道种田是有奔头的,他们才会主动耕作!” “只有当百姓能够自己养活自己,这个国家才能真正强大!” 朱由检目光落在手中的降表上,缓缓展开—— 降表刚一展开,朱由检的瞳孔猛然一缩。 赫然发现,降表竟然有两份! 一份是用中文写的,另一份竟然是用日语书写的! 他迅速扫了一眼内容,脸色瞬间冷如冰霜。 降表: “大明天下未定,我孔氏一族愿助倭国成事。” “孔家千年文脉,可为贵国掌控中原士林。” “倘若大局已定,我族愿为贵国立儒学正统,令天下百姓皆心悦诚服,归顺贵国。” “若贵国愿以曲阜为封地,我孔氏一族愿效犬马之劳!” 两份核心意思都是孔家愿意辅佐倭寇控制中原,换取自身的安稳! 朱由检猛地合上降表,眼中燃起滔天怒火! “好一个孔家!!” “不止要投降,还给自己找了四条路!” “更可恨的是,居然要跪舔鬼子!!!” 他原本还想顾及百姓的观感,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残忍,可现在…… “既然他们都要投降鬼子——” “那我只好炮决!!!” 第166章 你的血肉之躯,将化作炮弹,亲手终结千年的骗局! 第166章 你的血肉之躯,将化作炮弹,亲手终结千年的骗局! 孔胤植嘴巴被密密麻麻的针线缝得严严实实,唇皮已经被针脚紧紧缝合,完全无法张开。 血丝渗出伤口,但相比于最开始的剧烈疼痛,现在嘴巴已经渐渐麻木,只有一种钝钝的撕裂感。 他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咽的声音,眼神里满是绝望。 而就在这时,几个军医围在他身前,低声嘀咕了起来。 一个带着单片眼镜的军医,目光在孔胤植脸上来回扫视,忽然提议道: “哎,你们说——” “陛下向来嫉恶如仇,要不咱们几个勤快点,把他的眼睛也缝上?” 另一个年长些的军医摸着下巴,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 “行!不过这一次,咱们得有创新!” “上次陛下让咱们抹辣椒水,这次不能再用一样的招了!” “要更刺激,更别开生面!” 旁边的年轻军医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创新?怎么个创新法?” 年长军医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 “左眼——浓硫酸!” “右眼——强碱!” “……” 短暂的沉默后,所有军医都倒吸一口凉气。 “妙啊!!” “这个好!左酸右碱,让这老东西体验两种不同的腐蚀!” “陛下要是看见,肯定夸咱们这次有创新精神!” “这玩意儿,可比辣椒水霸道一百倍!” 孔胤植听着他们的对话,瞳孔猛然收缩,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浓硫酸,但通过军医们兴奋的神情,他已经明白,这绝对比辣椒水恐怖百倍!! “唔!唔唔唔——!!” 他的眼睛死死瞪着军医们,瞳孔几乎快要炸裂,像是要把他们的模样刻进脑海深处! “不……不行!!” 他拼命地挣扎,头疯狂地在地上撞击,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但士兵们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根本不给他半点逃脱的机会! 试图咬舌自尽,然而…… “不行……不行……” “不能死得这么痛苦!!” 孔胤植心里恐惧到了极点,他知道,自己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 他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咬舌自尽! 尽管嘴巴被缝得死死的,但他仍然能操控自己的舌头! 他咬紧牙关,舌尖微微向上顶,准备猛地一口咬断! 然而,就在这时—— 王承恩尖嗓传来:陛下要炮决!!! “把衍圣公放进炮管里!” “把衍圣公放进炮管里!!” “陛下要进行——炮!决!!!” 王承恩特有的尖嗓,从身后传来,声音响彻整个后花园! “?!!” 孔胤植舌头刚准备用力,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刚才还在准备缝眼睛的军医们,听到王承恩的喊声,全都齐齐一怔。 紧接着,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军医忍不住感叹道: “果然是陛下!” “杀人都这么豪迈!!” 另一个军医惊叹着点头,语气里充满敬佩: “咱们刚才还在想怎么创新呢,结果陛下直接上大招!” “什么浓硫酸、强碱,和炮决比起来,全都小儿科!” “把人塞进炮管里,一炮轰出去,这才叫壮观!” 几个人越想越兴奋,眼中都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仿佛能预见到接下来那震撼的一幕! 而此刻,孔胤植则是彻底绝望了…… 孔府后花园,百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等待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衍圣公”迎来最后的审判! 而此刻,一门威武的榴弹炮,正被士兵们稳稳地架在场中,黑洞洞的炮口直指祀堂! 炮管粗大,漆黑的金属内壁泛着森冷的光泽。 孔胤植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直流,当他看到这门榴弹炮时,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唔!唔唔唔!!” 他拼命地挣扎,全身肌肉绷紧,像一只濒死的野兽! 可惜,每一次挣扎,都会换来士兵们毫不留情的毒打! “砰!” “咚!” 一拳砸在肋骨上,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又是一脚踹在膝盖,他直接跪倒在地,双腿再也使不上力气! “老实点!别浪费大家时间!” 士兵们拎着他的胳膊,把他拖到榴弹炮前,随后猛地一推——! “唔啊!!” 他的背脊被坚硬的金属壁挤压得生疼,他的双手死死扣着炮管边缘,试图阻止自己被完全推进去。 可惜…… 士兵们直接用刺刀,在他手背上狠狠一划——! 鲜血顿时迸溅! 孔胤植再也握不住炮管,整个身子被彻底推进深处,动弹不得! 他痛苦地蜷缩在炮管内部,浑身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完了……这一次,彻底完了……” 他不再挣扎,因为他已经彻底绝望。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 “少挨点打,快点死,也算是最后的体面了……” 百姓们认清孔家的真面目! “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衍圣公?” “现在倒像条死狗了!” “平时装模作样,满口仁义道德,结果居然要投降四个势力?!”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败类!” 百姓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人认清孔家的真面目,也彻底对孔家祛魅! 有些年长的老人,眼中满是愤怒,回忆起自己祖辈受到的孔家压迫,牙都快要咬碎了! “打着圣人后人的名义,做的却是下三滥的勾当!” “什么儒学传承?全都是骗人的把戏!” “怪不得这些人拼命反对新学,原来就是怕百姓开了眼,发现他们根本没什么了不起!” “一个世世代代靠投降活下来的家族,居然还想教我们忠孝?” “呸!呸呸呸!!” 朱由检缓缓起身,看着炮管里的孔胤植。 声音平静,但字字如刀! “孔家世世代代自诩儒宗,掌控士林,粉饰天下。” “可当王朝衰落时,他们从不抗争,也不扞卫!” “反而是第一个写降表,求活路!” “这哪里是圣人之后?” “分明是千年寄生虫!” “如此存在,必须铲除!” 他一挥手,示意王承恩执行! 王承恩指挥炮兵,瞄准祀堂! “调整炮管角度!目标——孔府祀堂!” 王承恩大手一挥,炮兵们立刻调整角度,将炮口正对祀堂! 如此一来,不仅不会误伤百姓,还能“杀人诛心”! ——你的血肉之躯,将化作炮弹,亲手终结孔家千年的骗局! 第167章 全部押到百姓面前,枪毙! 第167章 全部押到百姓面前,枪毙! 炮管里,孔胤植的身体被挤得生疼,他的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脸上满是惊恐! 透过炮口,他看见自己即将直冲向孔家祀堂! “不!不!!” 他猛地晃动身体,试图挣扎,但此刻已经太迟了! “为什么是这样?!” “为什么不是千刀万剐?!” “哪怕凌迟处死,我也认了!!” “但这样……” “我怎么有脸去见列祖列宗?!!” “我孔家的祀堂……居然要被我的尸体亲手摧毁?!!” “不!!!这不是我的结局!这不该是我的结局!!!” 王承恩看着地面上的影子,判断时辰。 等不了多久的他宣布。 “吉时已到——!!” 他猛地举起右手,朝着炮兵们大声下令: “开炮!!!” 轰——!!! 炮声震天,烈焰冲天而起! 炮管中,一颗重型炮弹,瞬间被点燃的火药推出膛口! 它携带着狂暴的冲击力,瞬间穿破了孔胤植的身躯—— “呃啊啊啊啊!!!” 他的身体瞬间被轰得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炮弹带着他的残肢,直奔祀堂而去!! “轰——!!” 炮弹轰然撞击祀堂中央,瞬间炸裂! 巨大的冲击波席卷四方,火光冲天,气浪掀飞屋顶,一时间碎瓦横飞,烟尘弥漫! 供奉孔家列祖列宗的巨型牌位,瞬间化作齑粉! 木屑漫天飞舞,孔府供桌、香炉、蜡台,全都在爆炸中化为尘埃! 这一刻,孔家千年积累的虚假圣人光环,如同被捅破的肥皂泡,彻底化为乌有! 站在一旁的管家瞪大眼睛,看着这惊世一幕,内心充满震撼!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望着那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孔胤植,他竟然……有点想笑! “哈哈哈哈!” 管家在心里狂笑,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快意。 “老爷,你真是千年的大孝子,连死都要带着列祖列宗一起走!” “陛下做得太对了!” 一旁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更是目瞪口呆。 许久之后才响起经久不断的掌声。 “哈哈哈哈!这狗东西终于死了!” “孔家世世代代压迫咱们,天天说什么忠孝仁义,自己却拿着咱们的血汗钱投降!” “呸!圣人之后?狗都不如!” “说什么‘天命’,结果一个比一个会跪!” “这种垃圾家族,早就该灭绝!” “咱们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孔家的狗头掉地上!” 曾经高高在上的“圣人之后”,不过是靠着孔子名声吃饭的寄生虫! 今日,这千年的骗局,终于被皇帝撕碎了! 王承恩兴奋地鼓掌,眼中满是狂热: “陛下这一炮,真是干净利落!” “千年儒学毒瘤,今日彻底铲除!” “从今往后,咱们大明再也没有所谓‘圣人之后’这回事了!” “百姓真正摆脱了思想枷锁!” 孔府后院,一众衣衫华贵的女子,此刻却满脸泪痕,惊恐地瘫坐在地! 她们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孔家小妾,如今却如同丧家之犬,面对即将到来的死神! “陛下!饶命啊!!”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是老爷逼着我们进孔府的!!” “陛下,求您放过我们!哪怕……哪怕让我们去妓院!” 她们曾经锦衣玉食,珠光宝气,现在却浑身是泥,狼狈不堪! 为了求生,有的甚至解开衣领,露出雪白的肩膀,妄图用色相博取一线生机! 朱由检看着这些哭哭啼啼、卖弄风情的女子,眼中只有冷漠。 “呵。” “她们颜值加在一起还不如周皇后半分。” “东施效颦,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朱由检对着王承恩命令道:“全部押到百姓面前,枪毙!” 王承恩冷笑,拍了拍手,士兵们立刻押着这些小妾们,带到百姓面前。 “各位父老乡亲!这些女人并非贫苦人家的姑娘!” “她们出身富绅家庭,吃穿不愁!” “为了攀高枝,不惜自荐枕席,进孔府做小妾!” “现在孔府倒了,她们又想继续投靠权贵,苟活一世?” “这种人,留不得!” “执行枪决!” “砰!砰!砰——!!” 昔日锦衣玉食的女人,如今倒在尘土中,再无半点尊荣! 小妾们死后,轮到孔家子嗣! 一群身穿华贵衣物的公子哥,被士兵押到枪决场! 他们面色惨白,哭嚎着跪在地上。 “陛下饶命啊!我们还年轻,还没成亲!” “我们是孔家未来的希望,不能杀我们!” “我们愿意发誓效忠大明,愿意……” “砰!砰!砰!!” 子弹洞穿血肉,孔家的血脉,彻底断绝! 百姓们欢呼雀跃! “爽快!这些寄生虫,终于死绝了!” “圣人之后?呸!他们就是地头蛇!” “皇上英明!” 每轮枪毙完,紧接着就是分钱、分田地! 士兵们把孔家搜刮的田地,登记在册,全部分给当地最贫苦的百姓! “这一片田,分给张家!” “这一片地,给李大叔!” 朱由检考虑到曲阜孔家平日里兼并土地,特地宣布。 “今年分到地的百姓,免赋税三年!” 百姓们听到这句话,感动得泪流满面! “陛下是真正的明君啊!!” “我们终于能安稳种地了!” “以前种的粮食,一半进孔家,一半交税,哪还有活路?” “现在皇上收拾了孔家,还免税,我们这辈子头一次觉得日子有奔头!” 大家跪在地上磕头,感激涕零! 王承恩看着搜出的金银珠宝,堆成了一座小山,好奇地问: “陛下,这些宝贝怎么办?” 朱由检双手负在身后:“全部充公!” 第168章 巾帼不让须眉,秦良玉枪毙张献忠 第168章 巾帼不让须眉,秦良玉枪毙张献忠 夜色深沉,月光洒在孔府空旷的庭院上,映照着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如同一片耀眼的光海。 白银如雪,黄金如炬,各种首饰镶嵌着五彩宝石,折射出斑斓的光泽。 朱由检缓步走到这片“财富森林”前。 他随手捡起一块黄金,指尖触碰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冷笑一声。 这些金银珠宝的数量多得惊人,就像是进入森林看到的树叶一样寻常! 一箱箱黄金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白银堆得像小山,首饰则是琳琅满目,精美绝伦! 有的是嵌满红宝石的凤钗,更有金丝缠绕、玉雕镶嵌的玉冠、宝环! 任何一件首饰,都价值连城,普通人一生都难以见到! 但此刻,它们只是朱由检脚下的一堆废物。 朱由检懒得一件件清点,直接伸手一挥,下达系统指令: 【收!】 霎时间——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瞬间爆发!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朱由检的身上席卷而出,所有白银、黄金箱子瞬间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道流光,直冲系统界面! 嗡——!! 系统界面闪烁着耀眼的金色数字,一连串的数字疯狂跳动! 【当前余额:3亿两白银+6两\/s】 【当前余额:5亿两白银+ 12两\/s】 【当前余额:8亿两白银+ 16两\/s】 最终,界面定格在一串惊人的数字—— 【当前余额:十亿两白银+ 16两\/s】 朱由检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足够再打一场大战了。” 朱由检扫了一眼,吸入系统的只是金银,但还有大量的珠宝、首饰、文玩字画没有被收走。 这些东西带不走,但可以卖! “这批首饰,随便拿出去拍卖,六千万两白银不成问题。” “至于这些文玩嘛……” 他随手翻了翻,里面有不少孔家的字画、古董,但价值大幅缩水。 毕竟,孔家的权威已经被自己一炮轰没了! 谁还会花大价钱买孔家的“圣人遗物”? “早知道……” “早知道就偷偷杀了,至少还能让他们死得值点钱。” “不过没关系……”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 “文玩在国内不值钱,但国外那些棒子、鬼子却把这玩意儿当祖宗供着!” “既然如此,那就卖给他们!” “既能换钱,又能敲他们一笔,何乐而不为?” 事实上,孔家不仅盘踞内陆,还涉及海外生意。 他们在倭国、棒子、南洋各地都有买卖往来。 甚至专门向海外贩卖所谓的“圣人之书”、“圣人字画”,欺骗那些海外学者。 就是不知道鬼子被自己核弹和燃烧弹炸完后,现在是什么样子。 1645年的的鬼子,并不像后世那样全都住在大城市,而是分散在各地。 即便这样在燃烧弹还有核弹的加持下。 总人口还是锐减了五成以上。 一夜之间,数百万人葬身火海! 无数“貌美如花”的艺伎,被火焰吞噬,皮肤溃烂,面目全非! 曾经引以为傲的白粉、红唇,如今变成烧焦的皮肉,混着流脓的脸,双目空洞,凄惨嚎叫! 那些曾经趾高气扬的武士道,此刻变成了碳化的焦尸,有的甚至还维持着握刀的姿势,死得凄惨而滑稽! 那些没被烧死的,更是生不如死! “救命啊!!!” “快救救我!!!” “好痛啊!!!” 火焰将他们的四肢烧成焦炭,他们还在地上拼命挣扎。 试图爬走,却发现自己的皮肉粘在地上,一动就扯下一块!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惨叫声此起彼伏! 剩下的人,不是死,就是重度烧伤,或者辐射病,再也无法恢复到以前的“盛况”! 这一次轰炸,直接让鬼子连一代人都没能留下! 朱由检抽回思绪,拿起无线电询问进度。 不知道孙传庭和秦良玉进展如何。 此刻的四川,天空高远,乌云翻滚。 一名白甲银枪的女将,身姿挺拔,眼神如电。 手里握着一把精致的手枪,枪口死死对准一个被绑在木桩上的男人! 正是张献忠! 这个曾经屠城如麻、嗜血残暴的乱贼,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被捆得结结实实,毫无还手之力! 他整个人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败的! “这不可能!!” 他本以为女人做将军就是牝鸡司晨,天理难容!! 认知里,女人只会女红、相夫教子,怎么可能会统领大军?! 女将军就是天大的笑话,战场从来都是男人的天下! 他原本还信心满满,和秦良玉约定决战,大军刚刚摆好阵势,准备大干一场。 可明军根本没有入阵! 下一秒,地面突然剧烈震颤!! 轰——!!! 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黑漆漆的炮弹,密密麻麻,如同暴雨一般从天而降! 天空瞬间被炮火点亮! 整个大地,在这一刻化作地狱!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震得天地翻覆,火光冲天! 冲击波掀翻了战旗,炸裂了战马,无数士兵瞬间血肉横飞! 他的大军,甚至还没摸到明军的影子,就已经被炮火炸成了焦炭! 他自己也被震晕,等他再睁开眼…… 一柄明晃晃的火铳,正对着他的额头! 此刻的秦良玉,神情冷漠,如同在碾死一只蝼蚁。 传令兵疾跑而来,立正敬礼,语气中带着激动: “将军,陛下来电询问进度!” 秦良玉抬起下巴,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 “先等一下,我先把这贼寇毙了,再回复陛下!” 张献忠瞪大双眼,看着秦良玉嘴巴在动,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他听不到了。 他这一生,屠城无数,杀戮无数。 最终却连自己死亡的最后一句话都听不清楚! “砰——!” 秦良玉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火光从枪口喷涌而出! 张献忠的脑袋瞬间被子弹贯穿! 他的脑后炸开一个血洞,整个脑袋狠狠向后仰去! 尸体软软地倒下,后背的土地,被血染成一片猩红! 四川,迎来真正的安定! 第二天,《大明时报》头版头条! 正面:《圣人家族,竟是华夏之耻!——孔府覆灭,孔胤植炮决!》 报纸详细列举了孔府的罪行—— 以“圣人之后”自居,口谈仁义,实则兼并土地,奴役百姓!操控士绅,操控政局,与贪官污吏勾结,搜刮民脂民膏!早已修好四份降表,准备投降后金、漠南、倭寇、张献忠!甚至准备向鬼子投降,出卖华夏! 报纸的最后,附上了孔胤植被塞进榴弹炮轰成碎片的照片! 百姓们看着这张照片,纷纷拍手叫好! “哈哈哈哈,衍圣公也有今天!” “以前见了孔家都要下跪,现在?去他妈的!” “陛下英明!!” 背面:《巾帼不让须眉,秦良玉枪毙张献忠,四川平定!》 报纸详细报道了张献忠的恶行,包括成都大屠杀,焚毁城市,残害百姓。 同时,详细描写了秦良玉率军平叛,最终枪毙张献忠的全过程! 报纸上,还附上了一张秦良玉英姿飒爽、持枪站在张献忠尸体旁的照片! 四川的百姓们举报纸奔走相告,欢天喜地! 天下振奋,百姓齐声欢呼! “陛下英明!” “大明万岁!” 第169章 交不出来罚银的,先当着老子的面杀儿子。 第169章 交不出来罚银的,先当着老子的面杀儿子。 江南,商贾云集之地,此刻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史可法,奉陛下之命,彻底清查江南商贾逃税,封锁南直隶和浙江省!重点监视商人! 江南自古以来就是轻工业的中心。 苏州府(江南丝绸与棉布的重镇) 松江府(江南棉纺业的中心) 杭州府(茶叶、湖丝、文玩交易地) 扬州府(食盐贸易的核心,盐商密布) 靠着经营这些物品。 浙江、南直隶富得流油,但商贾们世代积累的财富,却极少流入国库! 赚的都是大明的钱,吃的却是朝廷的饭,却不肯交税?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史可法直接封锁江南,所有城门、码头、驿站、商路,全部布防重兵,严查南逃富商! 历史上,朝廷赋税难以落实,商贾们抱团死扛不交,甚至和地方官员勾结,把税赋压到百姓头上! 但这一次,情况完全不同了! “东林党都没了,我们……我们靠谁?” 他们再怎么傻,也都从报纸上看到八大晋商、福王的下场! “连晋商都保不住自己,我们江南商人更是完了……” 江南的商人个个聪明,最懂趋利避害! 在看到京城、孔府的抄家血案后,他们比谁都快做出反应—— 主动自首! “大人,我们错了!” “这些年确实有逃税,但我们愿意补缴!” “求陛下宽恕!” 他们有的人未缴税数百万两白银,但举报时却只说少交几千两,企图用这种方式保住大部分财产! 史可法冷冷一笑,拿起锦衣卫提供的账册,开始一家家抄查! “去年某商行,缴税五千两,实收利润二百万两。” “某盐商名下,土地千亩,库房堆满私盐,竟然十年没缴税?” “还有某丝绸世家,每年输送东南亚丝绸数万匹,向朝廷报税多少?” “零。” “你们,是真的不怕死啊!” 史可法直接命令军队,一户户搜查,凡是偷税漏税的,全部充公,罚银三倍! 交不出来罚银的,先当着老子的面杀儿子。 从嫡长子开始杀,一直杀到孙子。 靠着这个方法,史可法直接收获了2亿两白银! 史可法站在府门内,桌面上铺满了一张张抄家清单。 数字之夸张,连他自己都倒吸一口凉气! 南直隶+浙江商贾抄家总计: 白银:2亿两,黄金:3000万两,田地:超过300万亩。 丝绸布匹:堆积如山,仅松江府的存货就够全国百姓穿十年! 盐业专营权:盐商手中掌握的大量盐井、私盐渠道,价值难以估量! 海外贸易合同:近800份,涵盖东南亚等国! “嘶……” “这些狗东西!” 史可法惊叹不已,没想到江南民间居然这么富! 立即给皇帝发去密电: “陛下,江南富商的资产已彻底查清,共抄得白银2亿两,田地300万亩,海外贸易合同800余份。” “商人欺瞒朝廷,逃税漏税,本该杀无赦。” “然民间商贸网络庞大,海外生意往来多为私人操持,若一刀砍死,恐影响国家外贸。” “是否暂留商贾性命?” 他心中清楚,明朝的海外贸易虽然由朝廷操控大部分。 但真正的贸易纽带,仍然是那些活跃在东南亚、倭国、阿三洋的私人商贾! 这些人若一杀到底,贸易链条会断裂,短期内影响国库收入。 但若不杀…… 这群商人迟早又会变成下一代的晋商、盐商,继续侵吞国家财富! 收到电报后,朱由检第一时间感叹史可法效率确实高。 短短的半个月,直接厘清了江南的富商。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朱由检直接来了一招杀鸡取卵,让当地官员陪同商人去谈生意。 等官员掌握了上下游,掌握了人脉资源,再去杀。 他立即回电:“暂不杀,让当地官员陪同商贾去谈生意。” “等官员完全掌握了上下游贸易,摸清商贾的人脉资源,再杀!” “江南商道不能断,但也绝不能让这些资本家再翻身!” “杀,必须杀,但要等官员们完全掌握了他们的生意门路后,再杀得干干净净!” 收到回电后,史可法深吸一口气,震撼不已! “陛下……果然算无遗策!” “对付这些商贾,一刀斩下固然痛快,但那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如今,先让他们为国效力,等把他们的产业、人脉都榨干,再一刀斩尽杀绝!” “如此天才之谋,堪称圣君之策!” 史可法越想越佩服,不禁感叹: “陛下为了让大明更加强大,简直是不择手段啊……” 他望着湛蓝的天空,想到古代皇帝只要手里有钱,就会盖宫殿,娶妃子,或者对外发动战争。 陛下虽然不盖宫殿,不娶妃子,但发动战争。 但发动的战争越打越强盛。 一边打仗一边肃清国内顽固势力。 把福王,晋商,东林党的钱全部充公,粮食田地分给平民。 百姓们反而在战争中越过越好了! 史可法翻开昨天的《大明时报》,看到两条大新闻,忍不住再次大声称快! “哈哈哈!” “这天下……终于太平了!” 漳州月港,东南沿海最繁华的内河港口,船只云集,桅杆林立。 这里不只是福建的财富中心,更是整个大明东南沿海对外贸易的命脉。 每年无数商船经由此地,将瓷器、香料、丝绸输往西班牙、荷兰、倭国、东南亚等国。 站在码头的正是郑芝龙,东南沿海最具影响力的海商与军事领袖! 郑芝龙,出身福建泉州,年少时曾在倭国、东南亚闯荡,最终在海上积累了惊人的财富与势力,不仅掌控了东南沿海的海贸,还建立了一支强大的私人武装,几乎与朝廷分庭抗礼! 他名义上是大明水师提督,但实际上他既是商人,也是海盗,还是一方军阀! “今日月色正好,风势平稳,该是装船出海的日子……” 郑芝龙站在甲板上,眺望着夜幕下的月港,海风带着湿润的咸味拂过他的脸颊,让他心中却莫名有些不安。 此时,月港内河静静流淌,港内停泊着数十艘大型商船,甲板上堆满了等待装载的货物,静候浙江商人将丝绸、瓷器、香料送来。 按照惯例,浙商们从未迟到,每次都会准时把货物送到,进行交割。 可今晚,直到三更天,码头上依旧空空荡荡! 郑芝龙眉头微皱,心中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当机立断,命令手下去打探消息,并顺便买一份最新的《大明时报》回来。 自从大明推行报纸后,他便爱不释手,时刻关注着大明国内局势变化。 以前消息传递全靠口耳相传,信息失真严重。 很多时候他无法判断大明朝廷的态度,可如今有了报纸,至少能从朝廷官方的角度了解风向。 “浙江的商人不会无缘无故迟到,必然出了大事!”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手下急匆匆赶了回来,脸色惊慌失措。 “大人,出事了!浙江、南直隶的商人全被软禁,江南商会被朝廷抄了个干干净净!” 郑芝龙心中猛然一震,接过报纸,上面赫然刊登着江南商贾抄家的消息! “南直隶、浙江富商欺瞒朝廷,逃税漏税,资产共计2亿两白银、300万亩田地、丝绸布匹无数,现已全部充公。” “东林党已灭,江南再无庇护,所有逃税漏税者,将严惩不贷!” 郑芝龙手中的报纸被海风吹得微微颤动,他目光扫过最后一行—— “所有与江南商人有生意往来的海外贸易者,亦将列入调查!” “所有海外贸易合同,必须重新审核,未经报备者,视为违法私商,严惩不贷!” 郑芝龙脸色大变,手掌一握,报纸瞬间被他攥成一团。 “不好!所有船只,立刻出海!别再逗留!”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直接朝船队发出最高级别的撤离令—— “所有人听令!立刻装货,所有商船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出海,违令者,斩!” 一时间,整个月港轰然大乱,商船上的水手们手忙脚乱地升帆、解缆、推动货物,船队迅速驶向外海。 “妈的!” 郑芝龙心里骂了一句,他本以为朝廷只会针对东林党、针对浙商,没想到连海外贸易都要彻查! 他知道,江南商人虽然逃税,但他们至少每年会交上一点赋税,表示“臣服”。 可他呢? 郑芝龙不仅没交过税,还掌控着一支私人军队,几乎在沿海割据称霸! 他很清楚,若是大明真的要彻查海外贸易,自己一定是头号目标,斩立决诛九族的那种! 郑芝龙抬头望向港口的方向,心中一片沉重。 第170章 事重从缓?漠南曹变蛟杀疯了!!! 第170章 事重从缓?漠南曹变蛟杀疯了!!! 郑芝龙,在明末风云变幻的大时代里。 既是英雄,也是投机者,凭借强大的私人海军,多次击败荷兰东印度公司,保卫南海的海上霸权。 1633年,在泉州金门料罗湾海战中,他重创荷兰舰队,终结了西方势力在南海的霸权。 明廷嘉奖此役为“海上数十年未有之奇功”! 1628年,福建大灾,他招募数万灾民迁往宝岛,提供银两、耕牛、农具,让他们在宝岛扎根。 此举奠定了大陆向宝岛移民的先河,也为后来郑成功收复宝岛埋下伏笔。 郑芝龙垄断东南沿海贸易,过往商船必须缴纳“令旗费”以换取保护。 “通贩洋货,内商外客皆用郑氏旗号”——他几乎成为东亚海上贸易的主宰! 连荷兰殖民者都得向他缴纳通行费,可见其影响力。 “岁入千万计,富可敌国!” 然而,郑芝龙也不是单纯的忠臣。 1645年,南明隆武政权建立,他拥立唐王朱聿键,自封东南海上总督,掌握实权。 但他一边支持南明,一边暗通清廷,最终导致南明抗清局势恶化! 在他心里,任何信仰、忠诚,都比不上现实利益重要。 漳州月港,夜风吹拂,郑芝龙站在甲板上,眉头紧锁。 江南商人被抄家,自己的上游渠道被彻底斩断! “哥,这趟生意……就要认栽了吗?” 身后传来郑芝豹的声音。 郑芝豹,郑芝龙的五弟,平日里负责家族的后勤与移民事务。 在他看来,赔钱是小,没了信誉才是大! 这次浙商无法交货,海外客户都会怪罪郑家。 “咱们的商誉,一旦出了问题,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郑芝龙没有回答,而是眯着眼睛盯着海面。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说道: “事重从缓,慢慢规划……眼下,先把第一批货交出去。” 郑芝豹皱眉:“咱们哪里还有存货?” “倭国那批货,不就现成的吗?” 郑芝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你忘了?上个月倭国被天火烤,他们的货还没离开港口。” 郑芝豹愣住:“你的意思是……把倭国的货卖给荷兰人?” 郑芝龙拍了拍他的肩膀:“生意就是生意,只看谁能交货,哪管货从哪里来!” 郑芝豹神色迟疑:“这样不好吧?倭国那帮人知道后,怕是又要找咱们拼命了!” 郑芝龙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 “放心吧,据说整个东京都没了!” “就算德川家光知道,也未必敢来找咱们算账!” 漠南大营,孙传庭眉头紧锁。 手中一封封急报接连拍向前线,每一封都只有一个命令—— “让曹变蛟停下来!让他休整!他不休息,机器也得休息!” 传令兵来来回回奔波,但战线却丝毫没有放缓,甚至越拉越长! 前线,草原风声猎猎,夜色下火光四溅,机枪扫射的声音如雷鸣般回荡。 曹变蛟,大明最骁勇的战将。 此刻正带着五千精兵,在茫茫大草原上追杀游牧骑兵! 他已经杀红了眼,哪管什么休整? “跑?你们倒是给老子跑远点试试!” 他骑着一辆军用越野摩托,右手紧握车把。 左手抬起半自动步枪,枪口对准远处的游牧骑兵,狠狠扣下扳机! 砰!砰!砰! 黑夜里,子弹出膛的火光就像一颗颗炽热的光点,在草原上划破长空,直扑猎物! 漠南的游牧骑兵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追兵—— 大明的骑兵,竟然全部换成了铁马! 没有疲惫,没有喘息,油门一拧就是狂飙! 他们的马再快,也快不过这些咆哮的钢铁巨兽!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不按老规矩,接受我们的投降?” “为什么不留活口?!” 他们拼命驱策战马,却发现身后铁骑越追越近,四面八方都是机械轰鸣的恐怖声浪! 曹变蛟目光冷漠,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 “想投降?你们配?” “当年你们屠城,抢女人,杀汉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有今天?” 他猛地一拧油门,摩托车轰然加速,宛如黑夜中的死神,直扑前方一名游牧骑兵! “去死吧!” 砰! 子弹穿透那骑兵的后背,血花炸裂,他整个人直接从马上翻滚而下! 曹变蛟一脚踩住他的尸体,冷冷地吐了口唾沫。 就在这时,远处数百辆军用越野车、越野摩托车呼啸而至,疯狂围剿逃窜的游牧骑兵! 铁轮碾压草原,军队如狼群般围点打援! 那些曾经骄傲无比的游牧骑兵,如今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但无论他们往哪个方向跑,都会撞上一群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明军铁骑! 轰隆隆——! 黑夜中,机枪疯狂扫射,子弹如死神镰刀,一片片收割着曾经不可一世的漠南骑兵! 这一次,大明的军队不再是文弱书生掌控的军队,再也不是那个会被他们随意欺压、抢掠的羔羊! 而是铁血无情的杀戮机器!!! 第171章 建设海军,扬我国威!!! 第171章 建设海军,扬我国威!!! 西南,漠南,江南三封电报摆在朱由检的面前。 其中最彻底,解决最快的便是江南。 奸商全部被绳之以法。 除了商人外,史可法也在清除江南的士族。 虽然他本人就属于东林党派系。 但现在自从史可法跟了皇上。 他清楚的明白之前那帮家伙的党争是多么的可笑。 你欺负我,我欺负我。 最后遭殃的是老百姓,是国家。 正因为史可法之前是东林党的人,才知道他们窝藏的地点。 平时遇到事会躲去哪里。 如今浙江的港口全部被重兵看守。 甚至通往福建的要道都有士兵严加把关。 三四月的杭州,正值梅雨季节。 雨水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将整个西湖后山笼罩在一片湿漉漉的氤氲之中。 林中雾气缭绕,泥泞不堪,一群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士人缩在山坳里,满脸愁苦。 他们身上早已湿透,鞋袜也全是泥巴,狼狈不堪。 “史可法怎么回事?!大家都是东林党的人,为什么要下死手?!” 一个士人狠狠地拧着自己的袖子,把雨水拧出。 “我们和史可法不算同党吗?他以前也是东林党的人!” 另一人脸色阴沉,冷笑道: “别提了!我听说史可法连自己的家人都不放过!家里有贪污的,直接斩了!” “草!” 一名身材瘦小的士人恨恨地骂道,眼神里满是怨毒。 “他家人怎么不犯个诛九族的罪,连带着他一起砍头?!” “人家砍不了了!史可法刚打败李自成,现在可是皇上眼前的大红人!” 几人听罢,心中更加憋屈,咬牙切齿地痛骂史可法**“六亲不认”“卖友求荣”,却毫无办法。 突然,山下几处亮光若隐若现,几个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巴,悄悄往西边逃去。 可是,整个杭州已经被封锁,内城、外城都有明军驻守,他们根本无处可逃! 雨幕中,山脚下,锦衣卫们披着雨衣,手持手电筒,在泥泞的山林中搜寻。 一个高级锦衣卫冷冷地说道: “今天要是搜查不出来,大家的俸禄减半!” “他们插翅难飞!” 旁边的锦衣卫大声应道: “您放心,就他们几个文人,跑不了多远,肯定就在附近!” “如今后山都被我们封锁,他们插翅难飞!” 不一会儿,几个狼狈的书生便被搜查出来! 锦衣卫们如拎小鸡一样将他们从灌木丛、泥地里一一揪出。 其中几个士人被拖出来时还在破口大骂,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鞋子早已跑丢,光着脚踩在湿冷的泥地里。 “你们这样对待文人,是对国家不利!” 一个须发凌乱的士人挣扎着怒吼: “你们这样对待文人,是对国家不利! 文人乃国家栋梁,朝廷不听我们劝谏,不以礼待士,而是与武夫为伍,简直是愚昧无知!” 另一个瘦小的士人也尖声叫道: “文人治国,乃千古不变之道!若是让这些粗鄙之人掌权,大明迟早要亡!” 他们怒目而视,似乎仍然幻想自己代表着“天下士林”,代表着正统! “呸!” 高级锦衣卫冷哼一声,直接走过去,狠狠一脚踹在其中一人的裤裆上! “砰——!” “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后山! 那士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下身,满脸痛苦得扭曲变形! 其他士人见状,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嘴里的骂声瞬间戛然而止! 高级锦衣卫冷冷地扫视众人,不屑地说道: “百无一用是书生!” “还治国呢?这大明让你们治成什么样了?!” 锦衣卫们哈哈大笑,拖着这些废物一般的士人,往山下走去。 浙江省内的东林党,温党,阉党等派系余孽基本捉拿完毕。 杭州府衙内,烛火摇曳,书案上的密函堆成一叠。 史可法揉了揉眉心,他刚刚完成江南士族的彻底肃清,正准备起草奏折向皇上汇报战果。 这次的行动,江南境内的东林党、温党、阉党等派系余孽,已经全部落网! “铲除蛀虫,干干净净!” 他执笔写下这八个大字,心中前所未有的畅快! 但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快步跑进来,手里捧着一封密信,躬身道: “大人,福建布政使急报!” 史可法眉头微皱,立刻接过密信拆开。 当他扫视密信内容时,瞳孔骤然一缩! “月港?” 史可法盯着信上的字眼,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信中详细记载了福建方面的情报—— 郑芝龙在月港,准备将货物运往西班牙、荷兰! 更严重的是—— 福建布政使调派了所有可用船只,却根本追不上郑芝龙! 史可法冷哼一声,拳头重重砸在案桌上! “这贼子,果然不安分!” 他回忆起出发前,皇上曾特别交代,郑芝龙也是清除的目标之一! 但问题是,海军建设太慢了! 大明的战船,远远赶不上郑芝龙的海上势力! 这让史可法感到焦虑——如果郑芝龙跑了,以后要再抓他,恐怕比登天还难! 他不敢耽误,立刻将肃清江南文士的成果、以及郑芝龙的情报,一并汇报给了皇上! 朱由检端坐在曲阜衙门里,手指轻轻敲着桌案,沉思着接下来的计划。 现在,各地的官员都是自己从系统里买的—— 高效、廉洁、自主能力强,外加百分之百忠诚。 这些人一旦遇到国家大事,都会主动向自己发电报,让他完全不必坐镇京城。 朱由检原本的打算,是御驾亲征,前往漠北! “开着越野车,上面架着机枪!” “横扫游牧,做回自己!” 他已经做好决定,正准备拍板! 但就在这时—— “陛下!” 王承恩快步走进来,手中捧着最新的电报,神情肃然。 “史可法大人的密报,刚刚送到!” 朱由检接过信件,扫了一眼后,嘴角微微上扬。 “嗯,史可法这办事效率不错。” “昨天才说要肃清东林余孽,今天就杀完了。” “这文人狠起来,也不遑多让啊!” 王承恩跟在旁边,忙不迭地点头道: “陛下慧眼识人,史大人这次立下大功!” 但紧接着,朱由检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郑芝龙的问题,的确很棘手……” 朱由检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浩瀚的大洋上,大明战舰扬帆出海,炮火横扫海盗,彻底掌控东亚海权! 他知道,现在的明军已经足够强大,国内经济复苏,军队也在快速扩张。 是时候了…… 是时候扬我国威了! 第172章 火力不足恐惧症?买买买!!! 第172章 火力不足恐惧症?买买买!!! 朱由检深知现在大明海军的羸弱。 之前的军饷给陆军都不够,更别提海军了。 所以追不上郑芝龙这种海盗。 朱由检完全能理解。 不过郑芝龙死也是早晚的事。 朱由检打开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系统界面。 直接点进商城界面。 拉到海军一页。 【海军单位】 .................. 【战列舰:五十两银子一个!】 【巡洋舰:一百两银子一个!】 【驱逐舰:一百两银子一个!】 【潜艇:二百两银子一个!】 【航母:五百两银子一个!】 战列舰主要作用是1.海上火力压制,以巨炮为核心武器,轰炸敌方舰队、岸防设施。 海上防御堡垒:依靠厚重装甲,适合正面对抗。 巡洋舰则远洋侦察,灵活作战,适合快速攻击和巡航护卫。 驱逐舰作用为反潜、反舰、掩护航母,舰队中的多功能利刃。 潜艇主要负责水下偷袭、封锁航线,神出鬼没的猎杀者。 航空母舰不用说了。 舰载机作战平台,支援远洋战斗,制霸天空! 朱由检扫了一眼自己的存款,大手一挥—— 【购买战列舰 x 500!】 【购买巡洋舰 x 200!】 【购买驱逐舰 x 100!】 【购买潜艇 x 50!】 【购买航母 x 20!】 “也不知道这些够不够称霸东南亚的。” 朱由检抠着脸狐疑道。 他本人不是特别的放心,因为他有心病。 患有严重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万一不够用怎么办?” “我可是要让每个鬼子都要分上一枚炸弹的” 想到这里,他又狠狠地点了一遍—— 【战列舰 x 500!】 【巡洋舰 x 200!】 【驱逐舰 x 100!】 【潜艇 x 50!】 【航母 x 20!】 当前海军资产: 战列舰 x 1000 巡洋舰 x 400 驱逐舰 x 200 潜艇 x 100 航空母舰 x 40 此刻,大明舰队已经彻底超越了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国家! 一旦这支舰队下水,谁敢在东南亚嚣张? 郑芝龙?海盗?荷兰人?西班牙人?全都要跪下! 不过…… 舰艇有了,可是沿海没有深水军港! 明朝的海港大多都是内河港口,根本无法停泊如此庞大的战舰! 更别说航母了,这玩意要是随便扔在浅水区,等于直接搁浅! 朱由检打开存储空间,将所有舰艇存放其中。 随后立刻进入系统商城的“工程建设”模块。 系统商城——工程单位 【高级造船工程师】——100两\/人 【港口规划专家】——150两\/人 【海军基地建造团队】——500两\/支 【高强度混凝土生产线】——1000两\/套 【深水港挖掘机械】——3000两\/套 【海上钻探平台】——5000两\/台 【超级海军基地建设包】——10万两\/个(包含所有设施) 朱由检扫了一眼,直接选择了终极解决方案! 【购买超级海军基地建设包 x 5!】 朱由检点开地图,在东南沿海选择了五个重要的战略要地: 福建厦门(东南门户,控制宝岛海峡) 广东广州(贸易核心,掌控南海) 浙江宁波(靠近京杭大运河,物资调配) 山东青岛(北方防御,压制渤海) 海南三亚(战略纵深,航母母港) ----- 朱由检手指一点,系统五大超级海军基地建设包正式解锁! 随着一道道光芒闪烁,大量的工程师、技术人员、建设工人。 以及海量的建筑材料和机械设备,全部投放到预定的五大海军基地选址! 他们手中皆持有一份朱由检亲笔批阅、加盖玉玺的圣旨,上书八个大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道圣旨,无人敢质疑! 夜幕低垂,厦门海域,数千盏明亮的探照灯照亮了整个海岸线。 一座超级深水军港,将在这里拔地而起! 巨大的钻探机械缓缓推进,开始深水疏浚作业,将海底泥沙清理干净,确保航母和战列舰能轻松停泊。 工程车辆轰鸣作响,上千名工人搬运着高强度混凝土和防波堤模块,为未来的战舰停泊区夯实基础! 高塔起重机将一根根超长合金桩打入海床,构建防波堤,阻挡未来台风可能带来的冲击! 工程总指挥盯着施工现场,大声喝道: “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咱们的任务是给陛下修建一个不沉的海上堡垒!” 工人们热血沸腾,纷纷应和: “是!” 南海之滨,广州海域同样灯火通明! 这里不仅是海军要塞,更是未来对外贸易的黄金港口! 第一步,拓宽航道! 数十艘巨型挖泥船轰鸣着,将海底的淤泥抽离,为万吨级舰艇预留航道。 第二步,修建巨型干船坞!两座长达800米的干船坞开始动工,未来这里将成为大明最重要的海军维修中心! 第三步,建设舰载机跑道!一块占地近10平方公里的水泥机场正在加紧铺设,为航母的舰载机训练提供场地! 施工总监看着工地,满意地点点头: “按照陛下的指示,半年内,这里将成为全球最先进的军港之一!” 宁波,这座南北水陆枢纽的港口,也开始了全面施工! 第一步,扩建码头!**四座万吨级军舰泊位正在加紧建设,未来将停泊巡洋舰和驱逐舰。 第二步,增设后勤仓库!上百名工人正在建设海军物资储备库,确保弹药、燃料、粮食能够随时补给。 第三步,铁路建设同步推进!未来,这里将成为东南沿海的海军补给中枢! 工程队长大声喊道:“给我再加快进度!半年后,我们要让这座港口变成南北海军运输的黄金节点!” 海南三亚,这里将成为南海的终极堡垒! 超级航母港开始修建,3000米长的码头即将完工,足以同时停靠四艘航母! 最先进的舰载机训练场正在规划,确保航母编队的战斗力能够持续提升! 远洋舰队母港即将启用,这里将成为大明海军的真正核心! 总指挥向所有人宣布:“从今天起,三亚将成为大明海军最坚固的后盾!” 在这五座未来的超级军港,各地的工程师、技术人员、工人们都在彻夜忙碌! 夜空下,探照灯如昼,无数机械轰鸣! 焊接的火光在夜幕中闪耀! 混凝土浇筑机的声音此起彼伏! 船坞、码头、仓库、跑道,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此时,朱由检合上系统界面,端起茶杯,淡淡地抿了一口。 “陛下,刚才您一直在沉思……可是遇到什么难题了?”王承恩小心翼翼地问。 朱由检微微一笑,淡然道: “没什么大事……” “不过就是建了五个世界级海军基地。” 王承恩:“???” 他下意识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下一秒,朱由检递给他一份名单。 王承恩低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五大海军基地施工单位,工期:半年! 舰队编制:战列舰 1000 艘、巡洋舰 400 艘、驱逐舰 200 艘、潜艇 100 艘、航母 40 艘! 王承恩整个人呆住了,陛下这是要直接掌控整个东亚海域?! 而此刻,远在何兰、不列颠、西班丫政府。 还丝毫不知,大明的铁血舰队,已经整装待发! 第173章 核弹的威力,鬼子的窝囊! 第173章 核弹的威力,鬼子的窝囊! 朱由检想着反正港口建设还有半年的时间。 打算北上先痛击游牧,顺便练一练开飞机。 等下他要再组织一个空军编队,亲自给倭国投放核弹。 想到这里,朱由检停下心思,对着面前的大拌问道:“你可知什么是核弹?!” 王承恩点点头,说道:“这个,我在课本上学到过!” “说是一个大杀器,能瞬间灭掉一个镇子!” “奴婢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夸张,能摧毁一个镇子的炸弹那得多大啊?” 朱由检眉头一挑:“你不信?!” 王承恩尴尬的说道:“不是奴才不信,是凡事都有个常理。” “一下子就把一个镇子的人灭了,岂不是以后打仗往城池丢两颗这个炸弹就够了?!” 朱由检纠正他的错误。 “不,一个核弹就够了,甚至还会多余!” 王承恩张大嘴巴,不敢相信。 这个炸弹得有多厉害才能瞬间炸毁一个城池,还富裕?! 简直是天方夜谭! 朱由检看着地图,打算找个位置扔一个给王承恩瞧瞧。 最后他敲定就炸雅库茨克。 雅库茨克(Yakutsk)位于勒拿河流域,是沙俄东扩的重要军事据点。 1632年,沙俄哥萨克探险队由彼得·别凯托夫(pyotr beketov)率领,在勒拿河沿岸建立雅库茨克堡垒。 到1645年,这里已经成为哥萨克军队的主要补给站,同时也是向西伯利亚和东北亚扩张的跳板。 雅库茨克的经济以毛皮贸易为主,哥萨克人经常袭击当地的雅库特人、鄂温克人等土着部落,掠夺毛皮、黄金和奴隶,然后通过雅库茨克运往莫斯科。 更重要的是,雅库茨克已经成为沙俄觊觎大明东北边疆的前哨基地! 哥萨克人利用这里作为进攻中国东北的中转站! 不断派遣小股武装深入黑龙江流域,骚扰当地部落,掠夺人口和资源。 雅库茨克不仅是一个贸易枢纽,更是沙俄扩张的桥头堡! 换句话说,炸了这里,等同于直接打掉沙俄东扩的命脉! 王承恩听到朱由检要北上炸那些红毛鬼,开心的不行。 只要能拓张版图,王承恩打心眼里就高兴。 朱由检思绪收回,先给给史可法下令。 面对郑芝龙还是诏安为主。 招安,钱充公,可以保九族。 以后还能给他一个海外运输大队长的官当当。 不然的话,直接杀无赦。 朱由检多少还是认可郑芝龙的做法,毕竟是对抗国外,保护住了民族资产。 但不认可赚来的钱不上交。 介于两者之间,朱由检才出了这个招安的策略。 史可法看到后,立即心领神会。 立即派人去给郑芝龙报信。 倭国港口,此刻一片忙碌! 原本要交付给德川家光的物资,如今却被郑芝龙统统转移给荷兰和西班牙的商人! 码头上,一箱箱瓷器、丝绸、茶叶被迅速搬运上西班牙和荷兰商船。 原本等候收货的倭国官员,急得团团转,却无能为力! 德川幕府的武士焦急地在岸边来回踱步,眼神中透着愤怒和无奈! 一个穿着黑色武士铠甲的鬼子站出来,用生硬的汉语大声喊道—— “郑大人!您不能这么干!我们的钱已经交了,货物理应属于我们幕府!” 郑芝龙正坐在码头边,一只脚踏在船舷上。 手里把玩着一只镶金玉杯,听到鬼子的叫喊,他顿时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港口回荡,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这个站在东亚海域巅峰的男人。 “你们倭国作孽太多,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天降大火,东京、京都都被烧得七七八八!” “你们还有什么人能用这批货?” 郑芝龙眼神扫过在场的倭国人,语气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放在你们这,就是浪费!不如让我卖给荷兰人,让它们去欧洲发光发热!” 港口上的荷兰商人和西班牙商人听到这话,纷纷笑逐颜开,连连点头。 “哈哈,郑先生果然爽快!” “这批货我们全要了,价格好商量!” 他们大手一挥,身后的人开始快速搬运货物,仿佛根本没把倭国放在眼里。 被郑芝龙无视,那名武士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猛地拔出武士刀,挡在郑芝龙面前,怒吼道—— “不行!这是德川家光大人的货物!您不能背信弃义!!” 一旁的其他倭国武士纷纷握住刀柄,准备随时动手。 郑芝龙听得不耐烦了,冷笑一声—— “你们幕府管得倒是宽!” “我可不是你们倭国的商人,我郑芝龙的货,我想卖谁就卖谁!” 说完,他忽然右手一抖,一柄镶金雕龙的苗刀瞬间出鞘,寒光闪烁—— “噗嗤——!” 一刀划过! 那名倭国武士胸前被划开一道深深的血口,鲜血瞬间喷溅在木板上! “呃啊——!” 武士踉跄后退,捂着胸口,脸上满是惊恐! 那名武士倒在地上,眼看就要断气。 但他仍然用力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想要拉住郑芝龙的裤脚…… “郑……大……人……您不能……这样……这批货……是幕府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知道,自己这次任务失败了。 倭国的这批货物,本该用来支撑幕府的财政,维持国内动荡的局势! 可现在,它们被转卖给了荷兰人! “你们……这样下去,终有一天……会被大明踩在脚下!” 这名武士眼神怨毒,他希望有一天。 倭国能变强,能击败大明,成为这片东亚大陆的主人! 然而,郑芝龙直接打断了他这个念想。 “嗤——!” 苗刀狠狠刺入他的背部,将他整个人钉在码头的木板上! 周围的倭国人看到这一幕,吓得纷纷后退,没人敢再多说一句话。 毕竟,郑芝龙不仅是大明的海商,他手底下还掌握着一支私人海军,兵力超过十万人! 幕府虽然掌控了倭国,但海上力量比起郑芝龙,还是差远了。 况且—— 现在整个江户已经被燃烧弹炸成了焦土,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哪还有精力跟郑芝龙作对? 江户幕府,又称德川幕府,是由德川家族统治的日本政权。 实际掌权者是幕府将军(此时是德川家光),天皇不过是个被架空的傀儡。 幕府统治期间,严格控制全国的藩主(大名),通过“参勤交代”制度维持中央集权。 但幕府对外政策封闭,严禁对外贸易,只允许荷兰人在长崎港做生意。 如今,江户(东京)被燃烧弹洗地,德川家光焦头烂额,正急着想恢复经济! 这批货物,本该用于支撑幕府的财政! 然而,如今它们全部落入了西方列强手中! 倭国官员们看着货物被装上船,心中满是无奈,却不敢再多说半句…… 郑芝龙冷笑一声,拔出插在武士背上的刀,用袖子擦了擦刀上的血迹,然后慢悠悠地转身,登上了自己的旗舰。 站在甲板上,他望着远方的海面,眯起眼睛,低声说道—— “这世道,果然还是拳头大才是真理啊……” 他心中很清楚,自己这次是彻底得罪德川幕府了! 但他不在乎! 只要自己手里有枪,有炮,有船,就算是幕府,也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他却不知道,此时在大明的京城,朱由检已经对他做出了决断—— “招安,交钱,可保九族,给个‘海外运输大队长’的官职!” “不肯的话,直接杀无赦!” 第174章 招降老子?没门!!! 第174章 招降老子?没门!!! 夜色下,倭国的港口被几盏昏黄的油灯照亮,船只靠岸,货物堆积成山。 西班牙商人安东尼奥站在甲板上,眼神狐疑地扫视着码头对面的一群鬼子武士。 他们穿着传统的和服铠甲,腰间佩戴着武士刀。 个个目光阴沉,看着郑芝龙的部下将货物搬运到西班牙商船上。 人数上显然是鬼子那一方人多。 如果万一发生什么事,搞不好他们还是吃亏的一方。 但他很不理解,为什么鬼子们没有动。 只是待在原地目露凶光,却始终没有上前阻拦! 难道杀一个人这么管用?! ";郑先生,";安东尼奥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些倭国武士为什么不动手?他们的人比我们多得多啊……"; 郑芝龙听到这句话,顿时仰天大笑,笑得连肩膀都在颤抖。 他一把拍在安东尼奥的肩膀上,力道之大,差点让对方跌倒。 ";安东尼奥,你还不了解这帮鬼子的秉性!";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武士,眯起眼睛,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 ";打服他们,打得他们叫你爸爸!"; ";他们不敢动手,主要有三个原因!"; 郑芝龙伸出三根手指,边说边比划,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第一,老子跟他们打过仗!"; ";以前在海上,我们郑家军和这帮鬼子干过好几场,结果如何?他们被我们按在水里打得满头包!"; ";虽说在陆地上他们人多,我们吃了点亏,但那又怎样?"; 他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西班牙商人,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和轻蔑。 ";第二,这帮鬼子大部分被天火烧成灰了!"; 他说完,环顾四周,看着不远处的城镇废墟补充道: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江户(东京)被炸得翻了好几遍,京都、名古屋全都化为焦土!"; ";德川家光现在是死是活还不好说呢,整个倭国都快要崩溃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抬起手中的苗刀,指向码头上的鬼子武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三,他们现在就是一群被打掉犬齿的废狗!"; 他的话语在港口上回荡,郑芝龙的部下纷纷大笑,甚至有人还学着狗叫,嘲讽地朝武士们挥手。 西班牙商人悄悄将这番话记在心里…… 安东尼奥眯起眼睛,他的目光在鬼子和郑芝龙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暗暗思索。 倭国虽然不算是什么香饽饽,但它的地理位置极佳! 如果能拿下这里,当作进军东亚的跳板,那和大明的贸易简直是天赐良机! 唯一的阻碍,就是这群鬼子。 但现在看来,鬼子不过是一群刚被火烤过的狼狈流浪狗! 郑芝龙说得对,打服他们,打得他们叫爸爸,他们就会俯首称臣! 想到这里,安东尼奥的目光变得深邃,嘴角微微上扬。 ";或许,我们西班牙的舰队,可以先一步占领倭国……"; 他决定尽快向国王回报,让西班牙军队出兵。 彻底拿下倭国,把这里变成西班牙的殖民地! 西班牙大帆船静静停泊在港口。 甲板上,水手们井然有序地将一箱箱货物搬运上船。 箱子用加固过的杉木制作,上面烙印着大明商号的标识。 里面装满了精美的丝绸、青花瓷器、香料和茶叶,是欧洲贵族趋之若鹜的奢侈品。 每一箱货物被装上船,西班牙商人安东尼奥的嘴角便上扬一分,直到所有的货物堆满了货舱,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郑芝龙走上前,微笑着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向安东尼奥示意。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安东尼奥同样咧嘴一笑,握住了郑芝龙的手。 但就在两人掌心交错的瞬间,安东尼奥悄悄地塞进了一颗金花生。 “这是你们龙国的规矩吧?” 安东尼奥眨了眨眼,小声说道。 他听当地人说,华夏人在握手的时候,如果对生意伙伴满意,就会悄悄塞金花生进去,这是隐晦的“好兆头”,代表合作愉快、财源滚滚。 安东尼奥一直谨慎小心,在大明经商多年,他深知,做生意不能忽视这些细节。 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所谓的“华夏规矩”,是郑芝龙手下特意教给他的。 每当郑芝龙和老外做生意,都会千方百计地“搜刮”他们的钱,甚至连一些假规矩都能编出来,让这些老外乖乖掏钱。 郑芝龙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块干净的白色丝帕。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掌,像是在擦去什么污秽之物。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嫌弃。 毕竟,郑芝龙听说欧洲那边人“玩得很花”,各种传染病多得数不清。 握个手没关系,但他不想把“脏东西”带回家。 安东尼奥微微皱眉,但什么也不敢说。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握着东南沿海最庞大的商业网络,如果得罪了他,自己根本找不到第二个能稳定提供丝绸、瓷器、茶叶的商人。 生意人最讲利益,安东尼奥只能装作没看见,强行笑了笑,装作没事人一样,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船舱,准备清点货物。 就在安东尼奥离开的同时,一个穿着朴素、身形瘦削的男子快步穿过码头,手里紧紧攥着一封信条,急急忙忙地跑到郑芝龙身边。 他压低声音,在郑芝龙耳边低语了几句。 郑芝龙的笑容骤然消失,脸色一沉。 安东尼奥站在甲板上,透过桅杆的缝隙,隐约看见郑芝龙和那名手下低声交谈,表情越来越阴沉,像是在讨论什么重要的“货物”。 “大概是在商量新的生意吧。” 安东尼奥耸了耸肩,不再理会,懒洋洋地走进船舱,开始核对货单。 与此同时,码头上,郑芝龙目光冰冷地看着信条上工整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一刻,他狠狠地攥紧手中的信条,猛地一甩—— “啪嗒!” 那封信直接被他随手丢进了海水里,字迹在水波中迅速晕开,最终化作乌黑的一片,沉入深深的港湾。 “大明皇帝想招降老子?!” “没门!!” 第175章 那个人死了两千年,他的魂回来了!!! 第175章 那个人死了两千年,他的魂回来了!!! 朱由检等了许久,都没有等来郑芝龙的招安消息。 这意味着——郑芝龙十有八九是拒绝了。 “给你台阶你不下,以后也别怪老子用族谱杀你全家。” 郑芝龙这种人,吃软不吃硬,惯会见风使舵,但凡有一点机会,必然要谋取最大的利益。 既然他敬酒不吃,那就让他尝尝罚酒的滋味。 不过,海上的事情暂且交给史可法去办。 如今海军发展还需时日,眼下真正需要解决的,是北方游牧民族的威胁。 朱由检要彻底的把他们改造成能歌善舞。 当然这是在他们乖乖听话的份上。 不听话,骨灰都给扬咯! 出发前,朱由检挥笔写下一道旨意: ——任命史可法为福建、浙江两省巡抚,全面负责两省军事、民生、税赋整顿等事宜,优先处理商路恢复、海防建设和招安事宜。 旨意一下,史可法很快便派人加派兵力封锁港口,加强对郑芝龙的监视,同时向各地传达天子诏令。 如今山东通往京城的道路已经修通。 原本十天的行程,如今缩短一天就能到达。 这意味着,大军调动的速度将成倍提升。 无论是运输物资还是北上征战,都不再受限于缓慢的陆路行军。 夜色下,铁轨在冷风中泛着寒光,山东火车站上,滚滚白烟升腾而起,几百节车厢载满军士,列车随时待发。 朱由检登车前,将周皇后、李香君等人唤来,让她们做出选择: “朕这次要北上,你们是随我回京,还是去江南玩?” 朱由检没什么想法,只是没话找话,做个告别。 现在不管她们在哪里,都有锦衣卫随行。 贴身的丫鬟也是高级士兵,丝毫不用考虑到安全问题。 周皇后本就想去江南重温故乡。 可陛下这般问,明显是想让她回京,否则就不会让她自己选。 她正要开口,却突觉一阵反胃,脸色陡然发白,胃里翻江倒海。 她扶着李香君的手,忍不住蹙眉,喃喃道:“怎么回事……” 李香君见状,吓了一跳,赶紧招呼太医。 “快去请太医!快!” 片刻后,太医赶来,小心翼翼地搭上周皇后的脉搏。 他的眉头先是紧锁,随后舒展开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惊喜。 “陛下!”太医忽然“砰砰砰”地磕头,激动不已,“臣,恭喜陛下!皇后怀有龙裔!” 此言一出,整个车站的气氛陡然一变。 李香君睁大眼睛,激动地贴在周皇后的小腹上。 耳朵紧紧贴着,似乎想听听肚子里是否真的有声音。 “真的?姐姐真的怀孕了?” 王承恩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磕三下头,高声道: “奴婢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天佑大明!” 身旁的士兵、太监、宫女们纷纷跪下,齐声高呼: “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 一时间,车站内充满了喜庆的氛围,士兵们原本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朱由检愣了半晌,忽然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没想到……自己的命中率居然这么高! “哈哈哈哈哈哈——!!” 朱由检豪迈大笑,一拍手,大手一挥,直接下令: “在场所有人,每人赏三万银钞!” 这笔赏赐,可谓是天降横财,让所有人喜出望外,纷纷叩谢。 朱由检又转头对太医说道: “马上让御膳房炖补汤,给皇后安胎,一定要最好的补品!” 太医恭敬磕头,连连称是,匆匆退下。 朱由检挽着周皇后的手,柔声道:“你身体金贵,不如这次去江南养胎吧。” “等半年后,朕北征归来,再南下出海,你再随我一起。” 周皇后听到“江南”二字,心里确实松了口气。 但随即,她抬眸望向朱由检,眼中却满是担忧。 “陛下……你又要御驾亲征吗?” 她的脸色苍白,原本想说些什么,可终究没有开口。 从去年以来,陛下就未曾停歇过,一次次地奔赴战场,一次次地血战到底。 她害怕,害怕陛下真的会有个万一。 可她知道,他是帝王,不会因儿女情长而放下国事。 她只能轻轻靠在朱由检的肩膀上,低声说道:“陛下,臣妾会在杭州等你平安归来。” 朱由检正要登上特制军列,身后却传来几声轻唤。 李香君轻轻走近,手里捧着一个绣着祥云的香囊,小声说道:“这是我前几日去城外千佛寺求来的,说是能保人平安……香火很旺。” 她将香囊轻轻递上,眸中尽是担忧。 柳如是紧随其后,递上一方未曾使用过的手帕,绣工精致,边角还带着浅淡墨痕:“臣妾虽无其他本事,至少这手帕,可拭风沙。” 她垂眸轻咬红唇,平日睿智从容的她,今日却怔怔凝望陛下的背影,像个普通女子。 陈圆圆却迟迟未出声,她只是缓缓上前,轻轻握住朱由检的手,然后取出一支木簪—— “这是奴家最早在教坊司用的第一支簪子,虽不值钱,但愿陛下记得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拂过心尖。 朱由检一时间哑然,转过头望着王承恩:“算了,明天再出发。今天……朕陪她们。” 王承恩先是一愣,接着点头如捣蒜,嘴角泛起一丝酸涩的微笑,悄悄转过身,擦起自己心爱的mG42。 他知道——那种快乐,他是再也没有了。 草原另一边,夜幕沉沉,寒风如刀。 漠南大草原上,烟尘滚滚。 成百上千的毡房、车帐、羊群与妇孺向北逃窜,场面宛如末世。 男人牵着马,驮着干粮;女人揽着孩子,一边哭喊一边收拾家什; 牧羊人急得跺脚,挥鞭吆喝牧羊犬去驱赶落在后头的羊群。 部落首领额哲身披狼皮,在骑马疾奔中回望远方—— 身后不是沙尘,而是机甲履带碾地的尘嚣! 仿佛是一群来自地狱的钢铁猛兽,呼啸着朝他们逼近! “你们看清了吗?!那是什么铁马?!” “怎么比风还快?!!” 额哲擦着脸上的汗,声音都颤了:“这特么是怪!是怪!以前马能跑,他们也能追!现在……他们连马都不骑了!!” “他们开的那个铁疙瘩,吃火,喷烟,连地都震得发抖,太吓人了!!” 老人们眼中浮现出一位历史的魔影—— “这和汉人的霍去病……一模一样啊!都是说来就来,来无影去无踪!” “那个人死了两千年,他的魂回来了!还带着鬼神一样的兵器回来收我们命了!!” 整个草原乱成一团,呼号声、羊咩声、孩子的哭喊声……混在一起,仿佛天地末日。 第176章 要想保命,就必须有人留下来垫背。 第176章 要想保命,就必须有人留下来垫背。 额哲站在主帐前,双手负后,眼神凝重地扫视着远处飘扬的各色旗帜,心里盘算着一件事: ——他们这些部落,怕是跑不脱了。 大明的“铁马”,那种呼啸着飞驰在草原上的钢铁怪物,不知疲倦,风雨无阻。 马鞭再狠,也比不上人家发动机一踩就狂飙三十里的速度;骑兵再快,也逃不过人家车上突突突的火铳扫射。 要想保命,就必须有人留下来垫背。 额哲的目光从旗帜一道道扫过。 土默特、鄂尔多斯、巴林、扎鲁特……最后停在了那面印着“科尔沁”字样的蓝底金鹰大旗上。 他心中冷笑一声: ——你们科尔沁最早向后金低头称臣,奥巴那老东西舔得欢,侄子吴克善更是率先投降皇太极,巴达礼若不是仗着这一层关系,早就该滚出漠南了! 若不是大明天子亲征剿灭后金,如今这草原上的汗位还轮不到他额哲来坐。 想到这儿,他心里已有主意。 “来人!”他叫来身边的亲兵,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亲兵点头,疾步离去,片刻后,一名名部落首领带着各自的护卫,鱼贯而入。 草原的会盟比不上朝会文雅。 没有锦袍玉带,只有满身风尘与血性。 首领们后面都跟着四五个贴身勇士,膀大腰圆、铜筋铁骨,裸露的臂膀上布满了刀痕和咬痕。 每人背后横着一柄巨斧,腰间悬着厚重的砍刀,刀口多已卷刃,说明它们不是摆设,而是真刀真枪砍出来的。 草原上,部族之间开会就是打仗的前奏,开得不顺,动手是常有的事。 久而久之,带兵护卫成了不成文的规矩。 不带几个人去开会,首领心里就没底气。 索诺木(巴林部)、色特尔(扎鲁特部)、济农(鄂尔多斯部)三人坐在帐篷左侧。 俄木布(土默特部)、巴达礼(科尔沁部)、吴克善(卓礼克图亲王)三人坐在右侧。 额哲望着他们,轻咳一声,开门见山道: “如今大明兵马凶猛,咬得我们步步难行。” “全面撤离,已不现实。若不想全军覆灭,就必须有人留下来——拖延时间。” 他一字一句地说,“今天叫大家过来,就是想听听,谁愿意替大伙出这个力。” 话音落下,整个帐篷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没人吱声。 首领们你看我,我看你,神色各异。 有人装作低头拂衣,有人看着帐门发呆。 索诺木眉头紧皱,眼神冷淡,显然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出。 色特尔则小心翼翼地看着吴克善,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把话咽了下去。 帐外的风声呼啸,帐内却死寂得能听见火盆里的木头“噼啪”作响。 没人是傻子。 留下来拖延明军? 那不就是等着送死吗? 如今的大明军队,不再是昔日靠人堆出来的绿营。 那些所谓的“铁马”,不知疲倦、行军如风。 火铳一排扫过,马倒人翻; 更可怕的是,那些远距离轰炸的榴弹炮、迫击炮,一炸就是一个深坑,爆炸声震得人耳膜流血。 挨着的骨肉分离,没挨着的也要吐血三升,离死不远。 额哲缓缓抬起右手,手指关节在桌面上咚咚咚敲了三下,声音沉稳而有节奏,仿佛无声的信号弹。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左侧三人身上——索诺木、色特尔、济农。 这三人正是他登上漠南汗位的最大功臣,私下早已是利益与命运捆绑的战略同盟。 这三下敲桌,便是暗示:接下来无论我说什么,你们都必须附和。 三人会意不言,各自用不同方式作出了回应: 索诺木用力地咳出一口痰,精准地吐向对面科尔沁那一桌的方向,满脸不屑,意思再明白不过——“要卖就卖他们!后金的走狗,有啥好心疼的?” 色特尔直接端起烈酒仰头痛饮,酒液从胡须边流下,眼里却透着一股随时准备拔刀砍人的狠意。 他的意思更简单粗暴:谁不服,就砍谁。 济农则低头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却是最坚定的支持者——额哲做什么,他都跟着干就是了。 额哲见状,嘴角微微勾起,心中已有定计。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右侧的巴达礼与吴克善——两人神色不动,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已经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果然,下一秒,额哲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地开口了: “现在局势危急,大明的铁马追得我们喘不过气来,已经没有时间再全部撤退了!” 他顿了顿,扫视众人,语气一转: “这时候,需要的不是谁跑得快,而是要有部落留下来——拖住明军!” 帐中众首领眉头齐皱,没人愿意接这烫手山芋。 但额哲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 “科尔沁部,向来是我们漠南最强悍的部落,兵精马壮,威名远播!” “现在,也该由你们出面,为全体漠南的生存争取时间!” 话音落地,全场沉默。空气仿佛凝固。 巴达礼脸色骤变,正要开口,额哲却抢先道: “放心,我们其他各部,也会出部分兵力协助,不会让你们单独承担!” “大家同在这片草原上生存,漠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说到最后一句时,额哲声音忽然沉了几分。 这是他从一个汉商嘴里听来的话。 那人当时跪在他马前,语气颤抖,说得极为动情。 可惜那时他根本不当回事——大明都快完了,汉人不过是吃不饱饭的弱鸡。 他当场一刀砍死了那人,货物也顺势抢了。 可现在想想,大明不仅没完,反而在短短一年内横扫后金、重整山河、军队如狼似虎,逼得他们满草原逃命! 额哲眼里划过一抹狠光—— 不管这是不是报应,至少现在,把科尔沁卖了,他们就还有一线生机。 第177章 漠南的天,比任何时候都压得低。 第177章 漠南的天,比任何时候都压得低。 “这不是让我们科尔沁上火堆烤么?!” 主帐之下,吴克善面色骤变,坐在巴达礼身旁,双手悄悄伸到桌底,一把拽住巴达礼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低头不语,身体却微微前倾,肩膀贴在巴达礼手臂上。 耳语似的气息灌入巴达礼的耳中:“千万别答应!这不是拖延,这是送死!你若答应,便是我科尔沁部的千古罪人!” 巴达礼微不可察地点头。 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不能直接拒绝,若是拂了额哲的面子,恐怕今晚就别想走出这间帐篷。 帐外,刀斧手层层围守,盔明甲亮,手中长刀寒光四射,一举一动都如狼似虎。 于是,他选择绕开锋芒,转而反问: “可汗,各位兄弟,既然大家同心抗敌,那不知……你们各部打算给我科尔沁派多少援兵?” 一句话抛出,主帐里的气氛顿时一滞。 这时的每一双眼睛,看起来都笑意融融,实则内里皆刀光剑影。 每一个部落首领,脸上挂着兄弟般的情谊,心中却盘算着如何把别人推入火坑。 额哲捋了捋胡须,慢悠悠地说道:“自然是同气连枝,义不容辞。我们每个部落……给你科尔沁出五千勇士!” “什么?!” 索诺木手里的酒壶差点捏爆,酒液顺着指缝滴落; 色特尔额头青筋直跳,死死盯着额哲的眼睛,脸上的笑意仿佛冻结; 济农更是双目低垂,手指不自觉地握紧刀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三人面面相觑,心中狂骂不已: ——“我艹,我们把你当兄弟挺你上位的,结果现在你为了活命,居然要兄弟的命!” “后金在的时候就要我们的命,现在你上来还要我们的命!那tm后金不是白没了嘛!” 额哲自然察觉到了三位“盟友”的不满,眨了眨眼,微不可察地朝他们使了个眼色。 这“五千”只是一个面子说法,真要派出去的不过是些老弱病残,连刀都快握不稳的‘炮灰’。 “带在路上也是负担,不如现在送他们去‘立功’,还能省粮草。” 而此时的巴达礼,却被这“三万大军”的数字给震住了。 他眼睛微微一亮,心中开始盘算:三万人跟我一同拖延,哪怕我只派两千人,混在队伍里悄悄溜走,也没人注意…… 他拍着胸口,郑重其事地点头:“好!我科尔沁部,愿为漠南之存亡,冲锋陷阵!” 吴克善惊愕地抬头,一脸不敢置信,嘴巴微张,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 他看向巴达礼,只见对方朝他一摆手,眼中带着几分自信和狡黠,像是在说——“别慌,我自有打算。” 就这样,一场漠南草原上的“卖兄弟”大会,以貌似圆满的结果收场。 主帐之中,响起爽朗的笑声。 众人举杯碰盏,豪气干云,仿佛刚才根本没聊过生死抉择,只是议了一场部落秋狩大会。 按照草原旧俗,每谈妥一件大事,部落首领都会现场开宴,庆祝三天三夜。 但此刻无人提起庆宴。 他们知道,大明的铁马不会等他们喝完马奶酒、跳完查玛舞之后才动手。 不出一日,大军就会杀至。 外头天色阴沉,冷风翻卷草原,卷起帐边火光。 首领们纷纷起身,各自带着随行的四五名勇士,走出主帐,翻身上马,向各自部落驰去。 那些勇士,一个个肌肉虬结,脸上伤疤狰狞,刀斧斜背,神情警觉,但眼中都透出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们刚刚在帐中还在把酒言欢,如今却个个沉默,脸色铁青。 夜色苍茫,风吹草低。 漠南的天,比任何时候都压得低。 巴达礼骑在马上,沉默地看着夜色中远去的营帐灯火。他的背脊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丝年少气盛的自信。 他刚刚成为科尔沁部的新任可汗,正值热血年纪,满怀雄心,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质疑权威。 就在这时,旁边的吴克善勒住马缰,低声道:“额哲绝不会这么好心。他把我们推上前线,分明是要借刀杀人。” 巴达礼皱眉,微微扭头:“你什么意思?” 吴克善眉头紧锁,低声道:“你想啊……他嘴上说各部出兵,可真到了出战那天,他派的会是精兵,还是些走不动路的老头?咱们真去了,就成孤军。” 巴达礼眼神微冷,声音也陡然拔高:“我是科尔沁的可汗,你是亲王,要以我马首是瞻!” 吴克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他是巴达礼的叔父之子,在科尔沁部中身份显赫,是族中最年长的王族之一。 过去一直担任军政顾问一职,对大局极其敏感。 但如今,年幼的族弟已登上高位,他若再多嘴,只会被视作掣肘。 他咬了咬牙,忍住了涌到喉间的话语,只是深吸一口气,望着草原方向,低声道: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草风吹过,吹乱了他的鬓发,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如同夜空里那块始终不散的乌云。 而此时,早已散场的主帐之中,火光摇曳,显得空旷冷清。 帐内只剩下几盏油灯勉强撑起光亮,照出角落里一只斜躺的铜酒壶。 就在这死寂之中,骤然响起一阵密集而急促的马蹄声! 那声音由远而近,夹杂着草原上的尘土味与怒气,踩得大地“咚咚”作响,仿佛一群猎豹疾奔而来。 额哲此刻正坐在主位,眯着眼,一副早已预料到的模样。 他身穿厚裘,手握酒杯,身后的亲兵紧握弯刀,面无表情,营帐四周更是安排了二十余名护卫,环绕如林。 帐门“哗啦”一声被掀开,三道身影如风般闯入。 索诺木大步跨入,第一眼就看向主位,双目泛着怒意,一言不发,但右手的虎骨刀却紧紧握着。 色特尔最是急性子,一进门便怒喝道: “额哲!我们扎鲁特部一共才两万人!你让我抽出五千去给科尔沁打前锋,以后我们还怎么打仗?!是不是想让我们断子绝孙?!” 额哲轻抿一口酒,淡淡地抬起头:“色特尔兄,火气不要这么大——” “大?你这是要坑我全部落啊!” 色特尔把酒碗“啪”地一摔,气得满脸通红。 济农也站出来,态度虽没那么强硬,但语气中同样不满:“就是就是,我们鄂尔多斯愿意出力,可不是去当送死的。” 索诺木没有开口,他只是盯着额哲,眉毛竖起,眼神冷得像把刀。 只要额哲敢推脱一句,他就会拔刀动手。 帐中一时间气氛如凝霜,仿佛下一刻就要刀剑见血。 而额哲却面不改色,轻轻把酒盏放下,右手轻敲扶手,笑容不减,只淡淡地说: “几位放心,我额哲何时坑过兄弟?” 三人这才缓缓冷静下来,但眼神里仍有戒备。 色特尔冷哼一声,索诺木收起刀柄。 济农则翻了个白眼,三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有腹诽:“这狐狸,一张嘴比斧子都狠,话里全是刀刃……” 第178章 跑?你们跑得过爷爷我这铁马吗? 第178章 跑?你们跑得过爷爷我这铁马吗? 额哲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羊肉,油汁顺着胡须滴落。 他却毫不在意,咀嚼着慢悠悠地开口:“现在,谁的部落离大明最近?” 话音一落,帐中顿时一静。 索诺木、色特尔、济农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答不上来。 片刻后,一名站在一旁的亲兵小声提醒:“是科尔沁,科尔沁最近。” 索诺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撇嘴道:“是科尔沁又如何?我们不是照样要给他们五千兵马去拖延明军?现在讲这个有用?” 额哲差点没被这句话气得噎住,狠狠灌了口马奶酒才咽下去。 心里骂了句“蠢货”,脸上却仍挂着笑,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 “咱们就算一个兵也不派过去,明军也会先打科尔沁。你们想啊,他们地近,路平,铁马火炮一冲,首当其冲的就是巴达礼他们。” 三人这才恍然大悟,色特尔咂嘴点头:“哦!是这么回事!咱们绕了半天,他巴达礼原本就躲不过去。” “可汗高见!”济农也低声称赞。 “果然是咱们的大汗!”索诺木笑着拍了下桌子,“聚会那天你就把这坑埋好了,巴达礼还傻呵呵地跳了进去,啧啧。” 不过济农还是皱起了眉头,犹豫着说道:“不对啊,如果我们一个兵也不派,那科尔沁一看没人支援,真要投降明军了怎么办?” 这话一出,帐中微微一静。 额哲轻轻笑了,端起酒碗灌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所以我们得演得像一点。先派一小股精壮士兵过去,撑撑门面,让巴达礼安心。接下来,就从各部调些受伤的、老弱的、走不动路的——全送过去,既充了人头,又少了累赘。” “还能省口粮!”色特尔猛地一拍大腿,眼中光芒大作,“这招实在妙得很,简直天衣无缝!” “哈哈哈!不愧是额哲大汗!”索诺木也咧嘴大笑,“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追随你的原因,脑袋好使,心够黑!” “可汗此计,可保咱们三部一时安宁,真是上天有眼!”济农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轻松。 三人身后原本紧张警惕的勇士们,也都露出了释然的神情,有的甚至吹了声口哨,舒了口气,仿佛自己逃过一劫。 额哲举起手中的大碗,热情洋溢地说道:“三位兄弟这么看得起我,我额哲又怎能辜负你们的信任?你们对我好,我自然记在心里,绝不让你们吃亏!” 话一落下,帐中欢笑不断,酒碗碰撞的清脆声此起彼伏,马奶酒与烤肉在火盆边香气四溢。 索诺木啃着一大块烤羊肋骨,骂骂咧咧地说道:“这种被大明追得像狗一样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济农咽下一口烈酒,笑着说道:“指望科尔沁吧,能多拖几天咱们就能抽时间喝两顿,庆祝个痛快!” “哈哈哈哈——”三人相视一笑,骑上各自的战马,笑声回荡在大草原中。 然而,他们的笑声中,却夹杂着一种压抑的疯狂和即将崩溃的轻狂。 辽阔无垠的草原上,狂风卷着尘土,一骑铁马如同狂龙破空,掠地而行。 曹变蛟策动越野摩托,身形笔直如枪,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来啊!有种别跑!!” 他的声音粗豪如雷,透着一股热血沸腾的豪爽,仿佛这战场,就是他的舞台。 右手油门拧到底,摩托轰鸣如雷在草原上疾驰。 偶尔飞跃一道土坡、冲入浅沟,车身弹跳震颤,却在曹变蛟双腿与上身的精准配合下稳如老狗,毫无偏离。 他就是草原上的骑士,速度与力量的化身,人车合一,稳若磐石! 左手一柄半自动步枪,冰冷的金属贴合着他滚烫的掌心。 风在他耳边呼啸,他却神情沉稳,眼神如鹰,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那一匹匹慌不择路的漠南骑兵。 “砰!” 一声枪响,前方一个骑兵应声坠马,尸身翻滚着在草原上拖出一道血痕。 “砰!砰!砰!” 每一次点射,便是一条生命的终结。 即使身处高速移动中,曹变蛟的命中率依旧惊人,仿佛子弹长了眼睛,一发一人,毫厘不差。 等打得兴起,他猛地切换成连发模式,笑着咧开嘴:“别光跑啊,尝尝老子这一梭子!” “哒哒哒哒哒!!!” 子弹如雨,一片火舌从枪口喷涌而出。 草原前方瞬间腾起血雾,五六个骑兵连人带马栽倒在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后方的明军士兵骑着同样的越野摩托、越野吉普。 跟在他身后一路推进,仿佛一群战神附体,刀锋所指,无人可挡。 漠南骑兵再无一丝斗志,脸色灰白如纸,只能悲壮地策马逃命。 他们曾试图以骑兵之勇与明军短兵相接,结果却是惨不忍睹。 他们曾以为大明军队不过是些农民练兵,但真交过手才发现——这帮明军,简直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疯子! 明军的士兵,一个能顶他们十个! 简直不是人! “这些人到底吃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强!枪法这么准!!!” 一名漠南骑兵在风中狂吼,眼中满是惊惧与绝望! “跑!再不跑就全死了!!”另一个骑兵声音破裂。 但草原是平的,是空旷的,是没有藏身之地的。 后方明军的火力压制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压得他们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唯有疯狂逃窜,才是他们眼下的活路——可他们心里清楚,这一次,怕是逃不了多远了。 而在狂风与尘土交织的天际线上,曹变蛟已经再次拧动油门,摩托猛冲而出,他咧嘴一笑,双目炽热如火: “跑?你们跑得过爷爷我这铁马吗?” 第179章 您要去打我亲爹,我都愿意带路! 第179章 您要去打我亲爹,我都愿意带路! 这支骑兵小队的任务很明确——引曹变蛟偏离主路,拖住明军推进速度。 他们是弃子,是被选出来“牺牲”的人,但没人敢说出口,只能咬牙往西狂奔。 马背上,两名骑兵还在强撑着开口说笑。 “他娘的,真怀念当初南下那阵。” 一名骑兵骑在破旧的骡马上,风沙刮得他脸上全是泥,但他却咧嘴笑了。 “那时候,多自在啊。看到谁不顺眼,刀子一抡就是一脑袋。”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头看了眼自己斜背的老毛子步枪,语气里满是不甘。 “随便杀人,好东西随便抢。谁家有粮、有银子、有女人,冲进去就是一通乱搜。可惜——那天没带麻袋,不然还能多塞几样回来。” 他笑着笑着,突然偏头问旁边的同伙。 “哎,你说——以后还能有那种日子吗?” 那名骑兵嘴角抽了抽,苦笑着摇头。 “兄弟……你看看这天,这阵仗。” 他抬头望着远处疾驰而来的摩托车,一手紧紧抓着缰绳,声音低了下去。 “命都快保不住了,你还扯什么淡?” “嘿嘿……”他兄弟还想笑,可下一秒—— “砰!砰!” 两声枪响炸裂空气。 鲜血,在他们胸口炸开成团! 一人心脏直接被打穿,血雾如喷泉般涌出,溅得马鞍都是红的。 另一个子弹钻进肺叶,口鼻立刻喷出浓稠的血。 他捂着胸口,眼珠死死瞪着前方,想要说话,却只能咕哝出血沫。 他们的身体像是被抽了气的皮球,轰然从马上坠下,砸在泥地里。 尘土飞扬。 “咳……咳咳……下辈子……” 其中一个骑兵嘴角带血,眼神涣散,艰难地抬头。 “下辈子……还当兄弟……我们……一起再南下,抢他们娘的汉人银子——” “砰!砰!” 回应他的,是两发近距离的子弹,直接打穿了他们的眉心。 曹变蛟骑着军用摩托,面无表情地从两具尸体身上碾过,发动机轰鸣声里,骨头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他没有回头,手里那把带刺刀的m1卡宾枪枪口还在冒着青烟。 “死得太轻。” 他冷冷吐出一句。 这一路,十几名骑兵不停地游走穿插,将他引向西边。 曹变蛟当然知道他们在拖延。 可他没有急着追杀大部队,反而冷静地一路跟着。 这些散兵,也都是敌人的有生力量。 今天——他要一个不留! 而且,从偏离的角度判断,他估算了一下方位。 “一小时零二十分钟,最多一小时半,我就能拉回主线。” 他嘴角勾起,拧紧油门,摩托再次咆哮而出。 这场战争,早就不再是对抗。 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半炷香后,战斗结束,七八个漠南骑兵,被五花大绑地跪在泥地上,灰头土脸,一个个瑟瑟发抖。 他们身上的皮甲破破烂烂,有的胸口还有被打穿的弹孔,血迹干涸泛黑。 有人的靴子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冻得发青,嘴唇抖个不停。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草原汉子,这会儿一个个低眉顺眼,眼神里满是恐惧。 “别杀我……我……我愿意效忠明军!愿意当马前卒!” “我家就在漠南南边的营地,您要去打我亲爹我都愿意带路!” “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我能扫地、能放马……别杀我……” 明军士兵用枪托抵着他们的脊背,眉头紧锁。 “将军,这几个怎么处理?要不要押回去审问?” 曹变蛟叼着烟,眯起眼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冷得像是刀割风霜。 “这些人,大字不识一箩筐,脑子一根筋,带回去也只会浪费粮食。” 他吐掉烟头,淡淡地说: “全枪毙了吧。” 几个骑兵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煞白。 其中一人哆嗦着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 “别、别杀我!我知道漠南各部的位置!也知道他们都往哪儿逃了!我带您去,我是向导,我最熟!” 话音一落,旁边一个骑兵顿时炸了。 “你放你娘的狗屁!”他瞪大了眼,一脸难以置信。 “你把咱们全说了,我怎么办?向导只能有一个啊!” 这人急了,直接跪着扑到曹变蛟腿边,抱住他的裤腿,语速飞快: “大人,我知道巴达礼、额哲他们藏财宝的位置!我还知道他们祖坟在哪!” “您要是想刨了他们祖坟解气,我随时带您过去!我给您指路,连尸骨我都给您挖出来!” 其他几名降兵面面相觑,看着这两个争抢“活路”的“秀儿”,一个个绞尽脑汁,开始琢磨怎么说才能保命。 “我家亲戚就在巴林部,我可以带路!” “我……我家以前做买卖的,知道他们的后勤点在哪儿!我真能帮你们!” 就在这时,一名骑兵怒吼一声。 他皮肤黝黑,脸上刀疤纵横,身形高大,浑身透着草原男子的悍气。 他挣扎着站起,一脚踹翻旁边的一个降兵,眼中满是鄙夷和怒火。 “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叛徒!” “平日里大汗给你们肉吃、马骑,你们舔得比狗还欢,现在倒好,一个个为了活命,就卖得干干净净?!” 他回头看向明军,咬牙切齿: “明军,要杀就杀!老子人头在这儿!” “反正老子这一辈子,也没少杀你们的人,值了!” 曹变蛟眼神微眯。 下一秒,他抄起马刀,手起刀落! “噗嗤!” 一道狰狞的刀口,从那人脸颊斜斜劈至小腹,骨肉翻卷,鲜血喷涌如注! 他整个人踉跄后退几步,双膝跪地,倒在地上,气若游丝,眼神却仍未熄灭。 曹变蛟站在他面前,掂了掂手里的刀,嘴角微勾。 “还是这个,解气。” 那骑兵还剩一口气,艰难地张口,却突然听到了他这辈子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曹变蛟指着他的尸体,对身后明军淡声问道: “谁知道他家属在哪里?” “告诉者,活命。” 一秒沉默—— 然后,炸锅了! “我知道!他老婆在察哈尔西边牧场,还有个儿子才三岁!” “他娘家人也不少,我知道住哪儿!大人我带您过去!” “他还有个妹妹,长得不赖,我见过!” 那骑兵眼睛猛地睁大,眼角渗血,气息断断续续。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些曾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竟然为了活命,把他卖得一干二净。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曾烧村屠户的画面,那些汉人村民,明知打不过,却一个个握着锄头、菜刀扑上来,怒吼着死战。 如今倒好。 老弱病残的汉人活成了勇士,他们这些自诩英雄的战士却活成了“狗”。 一时间,他不知道——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勇者? 第180章 不被上天祝福的子民 第180章 不被上天祝福的子民 科尔沁草原,大帐之外风卷狂沙,猎猎作响。 巴达礼披着皮甲站在高坡上,手扶战刀,目光凌厉地扫视着下方的众将士。 “从现在开始——我们科尔沁部负责殿后,拖住明军!” 话音刚落,一阵比刀锋还锋利的寒风呼啸而来,卷起沙尘,像无数细针扎在脸上,连眼皮都疼。 有人眯着眼骂了一句:“这风跟疯了一样……连风都帮大明了不成?” 帐下,气氛迅速凝固。 沉默中,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 “大明的铁马跑得跟风一样快,我们怎么拖延?拿命拼?” “是啊!他们的火铳、大炮太猛了,根本扛不住,大汗,我们真的……真的办不到!” “草!就算短兵相接也打不过!不知道大明的人吃了什么,一个人砍我们十个都不带喘的——他们是不是会巫术啊?!” 话一出口,众人心头一震。 是的——这几天他们都看到了。 明军的火力、骑兵、机动能力,还有那种单兵强到不可思议的战斗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 不是一次胜,是碾压式的一直赢。 老人们在帐后低声叹息,孩子们抱着毡毯默默看着。 没人再觉得他们是“上天祝福的子民”。 没枪,没炮,没天赋,甚至连信仰都开始动摇了。 面对低落的气氛,巴达礼眼神阴冷,猛然抽刀插在地上,咬牙怒吼: “火铳、大炮我知道!不过是他们从西洋鬼子手里买的!” “咱们北边的红毛鬼子也有!等熬过这段时间,我就带你们去买!再南下,杀光汉人男人,抢光财宝,女人也——” 他没说完。 往日,这句话一出口,下面总是群情激奋、振臂高呼。 但今天,异常沉寂。 风声卷过大帐,将士们一个个低头不语,有的皱眉,有的咬牙,更多的……连眼神都开始闪躲。 巴达礼的嘴角抽了抽,脸色难看。 站在他身侧的吴克善看出了不对劲,叹了口气,只得出面打圆场: “……大家别怕,科尔沁还有后路,只要拖住明军,我们很快就能逃出去。” “放心,只是留下来断个后,不是去送死。” 他话锋一转,举起一个小袋子,摇了摇。 “抽签吧,抽到红色的——留下来。” 气氛更加沉重了。 没人愿意动。 几息后,才有一个士兵慢慢上前,脸色煞白地伸手抽了一签。 展开。 红色。 “……呃啊!” 他脸上顿时血色全无,脚一软差点跪倒,嘴里喃喃:“完了完了……我完了……” 第二个士兵走上来,手一抖,抽签展开。 空白。 他愣了一下,随后脸色猛然一喜,双腿一个激灵站直,连忙退到一旁,一边退还一边口中喃喃祈祷:“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第三个士兵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动,额头冷汗直冒,咬牙才走上前,闭着眼抽出一签…… 不断有人走上前,动作僵硬,目光空洞,就像即将走上刑场。 他们祈祷、咬牙、甚至偷偷将签往袖子里搓,期望奇迹。 而那些抽到红色的,脸上写满了惊恐、绝望、不甘。 “我……我家还有老婆孩子……我不能死在这啊……” “为什么其他部不过来一起拖延呢?我们不是联盟吗?!” “对,大汗,其他部呢?!察哈尔部该不会是把我们卖了吧!” ....... 吴克善站在人群后方,目光冷静地扫视着士兵们。 他心中竟升起一丝欣慰。 终于……终于有人看出不对劲了。 如果巴达礼现在能幡然醒悟,一切还来得及。 但—— 巴达礼却突然高高举起右手,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语气慷慨激昂: “你们放心!” “额哲已经答应了,漠南各部都会派出五千人来支援我们,一起拖住明军!” “说不定啊——我们科尔沁人是最少的!他们人更多!” “这可是我!我亲自在联盟大会上,为大家争取到的权益!” 这话一出口,吴克善眼皮猛跳,差点没当场骂出来。 什么叫你争取的? 那天是他和巴达礼一起争取的。 结果这会儿,巴达礼张口就独占功劳?! 吴克善咬牙,暗道:你若真有本事,那咱们科尔沁今天为啥被扔在最后殿后的位置?! 士兵们听完,没有一人欢呼,也无人振臂。 他们只是默默低头,转身走向自家帐篷,与妻儿道别。 没人哭喊,反而越安静,越让人心里发冷。 远处,尘土飞扬。 马蹄声滚滚传来,各部的援军到了。 巴达礼踮起脚伸着脖子看,起初脸上还挂着几分欣喜。 “来了来了,看那身形,人高马大的,盔甲齐整,带的兵器也不错——嘿,这才是草原的劲旅啊!” 可他话音还没落完,笑容就慢慢僵在了脸上。 他看到了。 在那些高大的骑兵队伍之后,夹杂着拄着拐杖的老人、头缠布条的伤兵,甚至还有几名驼背弯腰的老妪和少年,骑在劣马身上东倒西歪。 这哪里是什么“精锐援军”?! 这分明是——打发叫花子! “这……” 巴达礼脸色一点点黑下去。 吴克善再也忍不住,踏前一步,急声说道: “大汗,我们被他们骗了!” “他们就是想让我们当炮灰,拖明军的后腿,好给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 “你还看不明白吗?!” 他的语气一改往常的沉稳,变得急促而愤怒: “我们不能再替他们扛这个破担子!” “他们不把我们当人,我们何必把他们当伙伴?!” “这个任务我们不接了!我们跑我们自己的!” “大汗,你要是再犹豫,到时候全军陪葬!” 他声音越来越大,眼睛都红了。 巴达礼握着刀柄的手轻轻颤抖,额角青筋直跳。 他不是没看出来。 只是……他一直幻想着,草原能团结,能一起对抗大明。 但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轰——轰轰轰——!!!” 远处大地传来恐怖的震动! 仿佛什么沉重的怪物从远处爬来,一声声地踏碎草原。 天边,一排排黑点出现—— 大明的坦克师到了! ---------- 麻烦大家点点催更,最近数据有点低迷。 当然能送几个免费礼物更是感激不尽~ 第181章 大明真能提前埋伏到这儿,我倒立吃x! 第181章 大明真能提前埋伏到这儿,我倒立吃x! 曹变蛟站在坦克顶部,舱门敞开,身披风衣,迎风而立。 滚滚浓烟从身后喷出,一排排钢铁巨兽在他脚下列阵,如同从地狱开出的铁血战神。 他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前方草原尽头,那片属于科尔沁的方向。 背后,是黑压压的一千辆坦克,如山峦般横亘草原。 炮口一律前倾,仿佛在静静等待一声令下,就要将前方撕碎。 “轰——轰——轰隆隆!!!” 发动机的轰鸣震得大地都在颤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柴油尾气,像毒蛇一样钻进鼻孔,呛得人眼眶发红。 副将高杰快步爬上旁边的坦克,站定敬礼,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散: “将军,现在要进行炮击吗?!” 这位高杰,原本是李自成麾下悍将,因看不惯内斗而投奔孙传庭。 潼关大战中与曹变蛟并肩守城、共谋突围,如今早已视他为战场上唯一值得效忠的军魂。 曹变蛟没回头,只是目光如炬,低声问了一句: “后面弟兄绕过去了吗?” 高杰肃声回答:“罗大人已经带两千人完成包围,就等您的口令了。” “罗尚文?” “是!” 曹变蛟嘴角微扬。 自从朝堂换血、战将齐聚,昔日忠良如今大多得以善终,不再枉死沙场。 可他曹变蛟清楚,草原上的仇,得用血来清。 他眼神一寒,猛地高举右手,狂吼一声: “炮击!!!” “不要给我省炮弹!!!” “老子宁愿这片地皮三十年不长草,也要把这帮畜生炸成灰!!!” 他的声音穿透风沙,滚雷般砸进每一名坦克兵的耳朵里! 曹变蛟不是疯子——他是清楚知道,这群漠南骑兵的所作所为: 没粮了就南下劫掠,没钱了就烧村杀人。 他们不是战士,是匪,是用屠刀宰杀的畜生。 靠感化根本无法感化这些人。 他亲眼见过—— 草原铁骑冲入村中,将孩子倒吊在枪上当玩具玩,笑着一刀一刀割下耳朵,放在火上烤。 那不是战斗,是屠杀,是罪。 今日,该他们偿命了! — “各组准备!” “装弹!” “目标锁定,坐标校正完毕!” “一号阵列——炮口下压五度,锁定东南偏南二十七度方向目标!” “二号至五号阵列进入打击预备区——听将军指令轮番覆盖打击!” 通讯频道内,一道道指令飞速流转,一千辆坦克以战术矩阵排布,五十辆为一列,共二十列,横贯整个战场前沿。 炮塔微微旋转,炮管缓缓下压,五百门主炮同时完成锁定动作,仿佛千头猛兽,低吼前的蓄势。 曹变蛟挥下手臂—— “开炮!!!” “给老子轰——!!!” “手慢的滚去炊事班做菜!!!” 一瞬间,雷霆炸响! 第一列坦克率先怒吼,火舌喷涌,炮弹呼啸着划破天空! 轰鸣连绵不绝,空气中卷起炽热浪潮,仿佛连天都被点燃! 在高空俯瞰下,仿佛一千道烈焰巨矛从地面刺出,刺向远方的科尔沁营地。 草原尽头,科尔沁部的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听到天穹撕裂的声音! “呜呜呜——!!!” 有人抬头,看到的却是成百上千枚炮弹拖着火光,压顶而来! 大帐旁,一个白发老者抬起头,干瘪的嘴角竟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呵呵……这下,终于不用逃了。” “年轻时我也没少进关杀人,放了不知道多少的火。” “现在报应来了……我做的孽,也该偿还了。” 他曾是杀人无数的老刀把子,如今却早已无力再逃。 与其苟活,不如一死。 他闭上眼,张开双臂,仿佛拥抱这注定的终结。 “轰——!!!” 下一秒,一枚炮弹正中他脚下! 火光炸裂,气浪撕天! 一团血雾轰然绽放,那原本坐着的地方,瞬间塌陷成一个巨大的深坑,血肉化泥,连骨渣都看不见! 不远处,更多的炮弹接连落地! 一秒内—— 一千枚炮弹铺天盖地,轰然坠落草原!! 炸点成片成片地绽开,火球腾空,草原被炸得起伏翻卷,泥土混着血肉飞溅而起,仿佛大地都在哀嚎! 战马被炸得凌空飞起,半截身体还在空中抽搐; 骑兵成片倒地,连尸体都拼不出模样; 大帐在烈焰中焚烧、倒塌、化灰; 巴达礼眼皮狂跳,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坦克如洪流般铺满草原,炮弹如死神的镰刀,一排排收割着人命与牛羊。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吴克善方才的用意。 不是怯战,是……要命!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的眼前,是一片地狱: 牛羊的尸体在空中翻滚,肠子和断腿一起飞起来; 战士的残肢被炮火轰得飞出几十丈,甚至砸在树干上才掉下来; 浓烟翻滚中,大地被撕裂,泥土、火焰与血浆混成了一张巨大的死亡幕布。 “跑啊!!!” 吴克善一把拉住他,眼神中满是焦急: “大汗!快跑啊!现在跑,还来得及!!” 巴达礼几乎是被拖着,和剩下的部众拼命向北狂奔。 科尔沁大部落,总人口十五万余人。 而这一波炮击,在他们集中撤退、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轮就打死了三万! 一个炮弹落下,能炸飞几十人,血肉成雾。 短短几分钟,连环三轮齐射,五万伤亡! 曾经繁荣的草原,如今只剩下尸山血海! 巴达礼奔跑在漫天尘土中,眼泪横流,边跑边狠狠抹着脸。 他泪中带血,喃喃低语: “这都是我父亲打下来的基业啊……” “现在,全完了……又要回到吃草根、喝马尿的日子了……” 他眼中满是不甘! 吴克善一边奔跑,一边劝他: “大汗……不必太伤心!” “汉人有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们带着残兵,连续逃出数十里,终于进入一处峡谷地带。 两侧是山包,虽不高,却像是两道沉默的獠牙,笼罩着令人心慌的阴影。 士兵们脚步逐渐放慢,有些人开始低声交谈: “大明……不会在这儿埋伏咱们吧?” 旁边一个老兵翻了个白眼,嫌弃地撇嘴: “你是不是被炸傻了?咱们都跑了一个多时辰了,大明真能提前埋伏到这儿——” “我倒立吃屎!” 话音未落—— “哒哒哒哒哒——!!!” 山包之上,一排mG42机关枪同时怒吼! 火舌狂喷,子弹像暴雨一般铺天盖地倾泻而下! 为首者,正是罗尚文! 他站在阵地边缘,眼中闪着冷光,端着机枪嘶吼: “给我杀!!!一个不留!!!” 山包两侧,密密麻麻的轻重机枪架在沙袋后头,枪口黑得发亮,数量多得比草还密! 好像这帮明军生怕有人能活着从他们的埋伏下走出去! 那不是掩护——那是围猎! 草原上的兵马刚冲进峡谷,就被无数弹雨覆盖! “哒哒哒哒哒——!” “嗵!——嗵嗵——!” 迫击炮也随之怒吼,炮弹划过高空,拖着白烟落入敌阵! 轰鸣炸响,飞沙走石,血肉四溅! 有些士兵嫌机关枪不过瘾,直接拔出手榴弹,拔弦、咬牙、猛掷—— “接好了!!!” “手雷管饱!让你们吃个爽!!” “轰!轰!轰!!!” 火光连串爆开,山下顿时成了炼狱! 有人脑袋被直接掀飞; 有人腿被炸断,满地翻滚哀嚎; 有人刚张嘴喊“埋伏——”两个字,整个人就化成了碎肉。 峡谷地形封闭,如同囚笼,火力交叉如同天罗地网。 血,在泥地中流淌成河。 哀嚎,被炮火与机枪彻底吞噬! 第182章 老弟,步枪打得不过瘾,你用我的重机枪! 第182章 老弟,步枪打得不过瘾,你用我的重机枪! 山头上,一个士兵正边打边哭泣。 他是大同人,历史上大同经常遭受漠南的劫掠。 这些部落南下的时候沿途焚毁村镇,无恶不作! 士兵叫铁柱,这个名字是他妈妈起的,希望他像铁做的柱子般的坚强。 但在他十岁时候,游牧南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洗劫到他们村子,无论男女老少全部杀光。 他妈把他塞进水缸里,才活下来。 他一家老小,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妹妹都惨遭这些人的毒手。 关键她的妹妹还不会说话,奶牙才长出来两个。 平时咿呀咿呀说着他们说话,可爱极了! 那些人把他的家人头砍掉,挂在家里的柿子树上。 原本柿子树是事事如意的象征。 但现在却成为他一生的梦魇。 以后他看到柿子就想吐。 他活下来便想参军。 岁数都是瞒报的。 当时曹变蛟看出来,但是看到他眼里全是仇恨,便网开一面让他加入。 铁柱想到往日的一幕幕,眼圈通红,嘴唇咬得出血。 他一边扣动扳机,一边泪水狂流,脸颊上满是尘土与仇恨交织的痕迹。 旁边开重机枪的老兵扫了一眼,疑惑地问: “兄弟,你是不是太兴奋了?你兴奋怎么还哭啊?” 一旁战友瞪了他一眼,狠狠推了他肩膀一把,吼道: “你他娘的别问了!” “他一家子,全被下面那群畜生杀光了!他这不是哭……这是报仇高兴的哭!!” 老兵一愣,随即沉默。 下一秒,他默默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眼神低沉却带着尊敬。 “老弟,步枪打得不过瘾,你来,我这重机枪扫他们——” “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给你续弹。” 铁柱含着泪摇头,小声道: “我年纪小……将军不让我打重机枪,说我吃不住后座力……” 老兵狠狠一拉他胳膊,声音沉重: “你不想给你家人报仇了?” “你不打,是不是就不想他们死得其所?!” “别废话,将军要怪,就怪我!你今天,就给我打个痛快!!” 身旁的战士一个个点头。 有的拍拍他肩膀,有的咬牙捏拳,有的眼中也泛红。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有默默支持。 铁柱终于站起,咬紧牙关,颤着手握住那挺冒着热浪的重机枪—— 左手扶在护木,右手扣住握把,脸贴上机匣,拇指搭上扳机,眼神中再无一丝迟疑。 他不需要人教。 因为他早就准备好了。 每天晚上,他都蹲在山包后,观察白天的操枪流程。 每一个装弹的动作,每一个压枪的角度,每一次扫射的节奏,他都刻进了骨头里。 他等的,就是这一天! 重机枪怒吼! “哒哒哒哒哒——!!!” 子弹像暴风骤雨般喷出,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火线! 扫向山下的那一瞬,仿佛苍天都为之一颤! 草原上的骑兵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弹雨撕碎! 血雾炸开,鲜红如同雾霭腾空,仿佛冤魂在咆哮! 一发子弹,先穿透皮甲,再钻入肋骨,最后从马肚中撕出血口。 有的骑兵被子弹扫断半边肩膀,整个上身翻转落马; 有的胸口炸出拳头大的洞,眼睛还睁着,已然无声; 铁柱压着枪,牙关咬碎,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狂喊出声: “爷爷!奶奶!!你们瞧好了——孙子我今天替你们报仇了啊!!” “娘!!爹!!!我没白活到今天!!” “妹妹——现在……大哥这次终于能保护你了!!” 每喊出一个名字,他就猛地向下一压枪身! 每一句呐喊,都如同刀子,狠狠刺入每个战友的心里! 那是烧不尽的愤怒,那是血海深仇的回响! 战友们再也坐不住了! 有人狠狠砸了下地面,低吼: “狗娘养的……有些债,真得亲手还!!” 说罢,一把将刺刀装上步枪,双眼通红,准备突击! 另一名战士丢下望远镜,扯开衣襟,露出一身旧伤疤,大吼: “我也杀过!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这么爽!!” 两个时辰。 整整两个时辰的扫射与炮击。 机枪没有停,迫击炮没有停,连子弹装填的声音都成了科尔沁人耳边最熟悉的节奏。 从最初的嘶吼、奔逃,到后来只能抱头蹲地,再到现在—— 他们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尸体横七竖八地铺在草原上。 炮火烧毁了帐篷,血染红了牛羊。 他们站在血地中,眼神麻木,像被剥了皮的野兽。 不哭,也不喊。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活下去。 仿佛死,也是一种解脱。 忽然,有几人怒吼着抄起刀枪,朝山坡冲去,想要搏一个“换一个”。 可刚冲出三步—— “哒哒哒哒哒!!!” 肚子瞬间被扫成筛子,血肉横飞,肠子直接甩出三四尺远; 下一秒,头颅“砰”地一声炸裂,脑浆喷在自己同伴脸上。 所有的挣扎,在这密集如雨的子弹面前,连笑话都不如。 山坡上的士兵都没动,只冷漠地看着。 他们见多了。 见惯了这群人南下烧村、杀婴、强掳妇女后露出的残忍笑容; 现在,只是亲手还回去而已。 — 巴达礼站在一块巨石后,浑身颤抖,整张脸已分不清是泪水、尘土,还是血。 他的眼里,看着一切—— 将士倒下、勇士炸飞、老弱燃烧、青年被碾成肉泥…… 科尔沁部落的生机在快速丧失。 他曾坚信只要团结,就能拖住明军。 但现在他才知道—— “多少援军,也不够填满大明的炮口。” 他们那点兵力,在机枪和炮弹面前,连浪花都翻不起来。 “额哲?” 巴达礼咧嘴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呵……以大明的机动性,他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然后他突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他笑得凄厉、绝望,甚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意: “杀吧——杀光吧——!!这就是我们的命!!” 但,就在他放声大笑的那一刻—— 山坡上,一个瘦削的少年缓缓瞄准了他。 铁柱,手握mG42,嘴唇咬得发白。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仇、只有火! 他缓缓调整枪口,把瞄准镜里那张沾满大同百姓鲜血的脸,牢牢锁死。 “咔哒。” 他按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 火舌瞬间喷出! 十几发子弹,像怒火中烧的天罚,瞬间撕裂了巴达礼的脖颈! 那一刻,血肉飞溅,骨头碎响,他的脑袋被物理意义上切断了视线! 上半身还在笑,下半身已经软倒。 风吹过草原,掀起血腥与尘土。 一个农民的儿子,亲手终结了漠南草原头领的罪恶一生。 ======= 感谢岳含锋打赏的五个催更符,晚上有加更。 第183章 短兵相接,铁柱一发爆头神箭手! 第183章 短兵相接,铁柱一发爆头神箭手! 山包之上,战火未停,枪声仍断断续续地在各个角落响起。 但更多的士兵,已经装好了刺刀,神情躁动,眼神如狼。 他们不说话,却个个站在阵地边,像野兽一样低头瞪着山下的残敌。 有人终于忍不住了,凑到罗尚文身边,压着声音问: “将军……咱们啥时候下去清扫战场啊?” “我看下面的差不多都死透了!” 罗尚文扫了一眼下面横七竖八的尸体、翻腾的浓烟,还有偶尔蠕动几下的伤兵,冷哼一声。 他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打枪是杀人,用刀是泄愤。 他们不是满足于胜利,他们想亲手给自己这些年看到的苦难、兄弟的血,讨一个公道! 可他是将军,他明白: 这些士兵,是现代化战争里训练出来的精锐宝贝,一个能打一百个。 他不能让他们为情绪失控,打出个一换一的结局来。 他皱了皱眉,斩钉截铁道: “再打三十分钟!” “等三十分钟后,下去清扫!” 众人一听,没有失望,反而激动得咧嘴一笑。 这安排合理——先打够,再砍人,既解气,又不傻。 “好嘞!”那士兵应声而去,走着走着,突然一抬手,把一个压缩干粮扔向了铁柱。 “老弟,来块干粮先垫着,一会儿咱们下去——亲手砍他们!!” 铁柱接过干粮,眼睛猛地一亮。 是那种亮——燃烧着少年怒火和复仇快意的亮! 他“唰”一声撕开包装,不管干不干、硬不硬,一口就吞了下去。 “嗝……” 他咽得太快,差点噎住。 但他顾不上。 重机枪扫敌虽爽,可那不是血肉之躯的触感。 他要拿刀! 他要一刀一刀地,把那些年挂在柿子树上的人还回来! — 三十分钟后。 罗尚文跨上掩体,一脚踹开一块沙袋,朝着下方怒吼: “都听好了!!” “等下下去清场,千万别他娘的恋战!” “打不过就掏枪!要是实在不行——用手枪崩了他!别给老子玩什么一换一!!” “你们的命!金贵得很!!丢一个,我都得回去让曹将军抽我三鞭子!!” 众人一听,纷纷大笑。 这种命令,不冷冰冰,却热血沸腾! 正当士兵们撸袖抹刀准备冲锋,罗尚文忽然一指远处的铁柱,喝道: “你!铁柱!” “你力气还不够——留下来!掩护兄弟们的后路!” 铁柱一愣,拳头都攥紧了。 他不情愿地应了一声,军令如山,不容反驳。 刚刚还亮着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几分。 这时,旁边那名老兵贴着他耳朵笑着低声道: “没事,等下我给你留几个人。” “我帮你先把胳膊腿卸了,剩下的让你自己动刀——痛快去杀!” 铁柱猛地抬头! 那眼里的光芒,比刚才还亮! “真的?” 老兵咧嘴一笑: “骗你我老马生孩子没屁眼!” 大明士兵们,缓缓从山包上压了下来。 他们手中握着的,不再是远程步枪,而是已经装上三棱刺刀的近战杀器。 阳光下,那一排排三棱刃泛着冷幽幽的光。 不是普通的刺刀。 这种三棱刺刀,插入身体后带出来的不是一道伤口,而是一个彻底撕裂的贯穿洞。 创口呈三面裂开,不能缝、不能愈、不能救,只有等死。 更可怕的是—— 它太好捅了。 只要捅进去,就像割开一块肥肉,一秒见骨,大概率当场死亡。 这不是战斗,这是行刑。 山下,幸存的科尔沁部落残兵,终于看清了“刀”的模样。 他们彻底崩溃了。 有人“扑通”跪地,双手作揖,嘴里哆嗦着喊: “别杀我……别杀我……我给你们放马……给你们当奴才……” “你们不是缺太监吗?我们来做好了1” “对对对,我们可以当狗!” 也有人站在原地,一脸呆滞。 他们不是不想逃,而是……不知道还能往哪儿逃。 他们从南边跑来,被坦克轰过; 跑到峡谷,被机枪、迫击炮、手雷轮番伺候。 现在,大明士兵端着刺刀缓缓走来—— 他们心已经麻了。 死了反而轻松。 反正地狱肯定没有这里恐怖! 更多的,只是静静地等着刺刀落下。 但也有极个别的人,还在挣扎。 一名科尔沁神箭手躲在一块石后,眼神仍透着不甘。 他咬紧牙关,悄悄举起长弓。 箭搭上弦,肌肉绷紧,他盯着正在靠近的一名大明士兵—— “杀一个,是一个!” 就在他准备松手的那一刻—— “啪——!” 一道枪响,划破寂静! 他甚至没来得及瞄准—— 眉心,骤然爆开一朵血花! 子弹从额头钻入,从后脑炸出,整个人僵硬倒下,双眼睁得老大,弓弦滑落、长箭断裂! 而开枪者,是山坡上的铁柱。 他站在掩体边,眼神冷静,姿势标准,枪口还在微微冒烟。 没人教他狙击。 但他从来没有一发浪费。 他开这一枪,只是因为: “你非但不投降,还敢特么的还击!” 第184章 子弹上膛,看谁还活着直接突突! 第184章 子弹上膛,看谁还活着直接突突! 战场之上,刺刀拼杀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子弹几乎打光,最后的杀意,只能用刀来清算。 大明士兵们端着步枪,刺刀锋寒如雪,三菱刃反射着寒光。 他们结成小组,步步推进,目光冷峻,气息沉稳。 与他们对峙的,是惊魂未定的科尔沁骑兵—— 这些人已经被打懵了,但还是有人嘶吼着抡刀扑来。 “来啊——你们不是很厉害吗!” 一名骑兵赤红着眼,装作扔掉武器,跪在地上举手投降,口中喊着:“投降——我投降了!!” 大明士兵皱眉,未动。 他看到对方眼中那一丝残光,不对劲。 下一秒,那骑兵猛地拔出藏在靴里的匕首,直扑上来! 大明士兵冷哼一声,左脚一记膝撞顶入对方腹部! 紧接着,“噗嗤”——一刀刺入胸口,三菱刺刀直接捅穿心脏。 那人眼睛瞪得老大,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原地“咚”地一声倒下,胸前汩汩鲜血涌出,死透了! 旁边的士兵咧嘴笑道:“还玩这套?草原人这点脑子,也想搞偷袭?” 战场另一侧。 一名大明士兵与一个魁梧骑兵扭打在泥地中。 对方高大粗壮,皮甲厚实,还在挣扎咆哮。 大明士兵冷静地用刺刀卡住对方弯刀,反手就是一个肘击,砸中面门! 骑兵怒吼一声,用牙齿咬住了他的肩膀! “嗷!!!” 但大明士兵没有动容,反而怒目圆睁,直接一脚踹飞对方! 刺刀反手横抹—— 喉咙开口,血如泉涌。 另一名大明士兵被两个骑兵围住,他一人背贴战马,硬生生顶住。 他胸口中了一刀,脸色煞白,但眼神却冷到极致。 他突然向前一扑,三菱刺刀从敌人下巴穿出头盖骨! “下地狱去吧。” 那名士兵从血泊中站起,拔刀而出,再次投入杀阵。 就在罗尚文观察战场情况的时候,身边的通讯员飞奔而来,喘着气送上一张加密电报: “将军!……陛下来了!” 罗尚文接过一看,脸色猛变。 【电报内容】——“皇上将在一个时辰后抵达漠南前线,务必在陛下到来前清扫干净,不得有失体面。” “该杀的杀干净,场面要整肃。大明的战场,不许肮脏狼藉。” 罗尚文捏紧电报,抬起头,嗓门震天: “各单位注意!!” “马上结束战斗!别再玩了!!” “子弹上膛!谁还活着的敌人,直接突突!” “用!火!焰!喷!射!器!” 山坡上,一排士兵立刻冲到指定位置,开启喷火战术装备。 操控士兵双手熟练地扶住喷射主枪,检查背后燃料罐开关。 “咔哒!” 一声金属扣响,开启了阀门。 他低声念着标准口令: “目标距离——五米!” “点火器开启!” 拇指按下点火装置,“噗——!!” 下一秒,喷射口猛然喷出一道长达七米的烈焰!! “轰!!!——” 火焰如长龙腾空,卷起灼热气浪! 整片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瞬间飙升,泥土开始焦化,空气中充满炭焦与肉烧的刺鼻味! 山下,科尔沁残兵惊恐地望着这些喷火怪兽,脚底发软!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鬼东西?!!” 有人仓皇转身,但身上的皮甲却因高温直接融化,像蜡一样滴落在皮肤上,粘住肉,撕不下来! “啊啊啊啊!!——” 尖叫声响彻天地! 有的人浑身被点燃,成了两条腿的火人,狂奔数十步才扑倒! 火光一片,将他们的哭喊、求饶、挣扎,全部吞噬! 这不是战争。 这是清扫,是屠戮,是清算数十年南下烧杀之孽的火焰。 罗尚文站在高地上,望着火焰中的敌人,面无表情。 他只轻轻吐出两个字: “得劲儿” 火焰渐熄,焦土余温未退,整个战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远处偶有未死透的哀嚎,几声呻吟之后,又重新归于沉寂。 大明士兵们缓缓后撤,刺刀上还滴着血,整齐列队,步伐沉稳。 他们的军靴踩在焦土之上,每一步都像在大地上刻下“肃清”二字。 罗尚文站在最高处,远望着整片焚烧后的山谷,鼻息中尽是火油、血肉与泥土混合的气味。 他抬起手表看了一眼,轻声对身边副官说道: “皇上……就快到了。” 副将点头,眼神一凛:“将军,要开始准备仪仗了吗?” “嗯。” 罗尚文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透着沉沉一股铁令: “全军整肃,列队迎驾!” “——肃!立!!!” 一声大喝,整个山头数千大明士兵同时动作。 动作整齐划一,枪口上扬三十度,步枪扣在肩后,刺刀闪着冷光! 哪怕刚刚还在泥地上拼杀厮杀,身上溅满血与烟灰,但现在—— 他们是大明军队,是天子亲军,是大明的钢铁意志! 残阳洒下,照在他们的军服和战靴上,照在烧焦的草地与冒烟的尸体间。 没有人低头,没有人出声。 他们的身影,如同墓碑,竖在这片终结的战场。 “皇上驾到!!——” 一声高呼,自东南方响起! 前线早已铺好一条笔直的临时“军道”,两侧是肃立的长枪士兵。 朱由检身披黑色披风,身下是一辆装甲指挥车,周围护卫层层,随行还有内廷近卫、文臣数人。 车刚靠近山前,朱由检便已下车,目光投向整个战场。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负手而立,站在烧焦的土地边,久久望着山下那一层层横陈的尸体。 这是他南征以来,最惨烈、也最彻底的一次战斗。 身旁的太监王承恩刚欲开口通报,朱由检轻轻摆了摆手,低声道: “朕想自己看看。” 他迈步踏入战场。 哪怕地面焦黑,空气中还残留着血腥,他依然一步步地走下去。 身后,罗尚文等人低头肃立,不敢发声。 片刻后,朱由检回身,目光沉沉扫过罗尚文等人。 “罗尚文。” “臣在!” “此战,你主调作战,战术极准,火控稳狠,情绪控制得当——你可知道你灭掉科尔沁部,对朕而言是什么意义?” 罗尚文单膝跪地,拱手沉声答道: “微臣……不敢贪功!此战能成,皆是将士用命!是陛下英明,是军法无误!” 朱由检点头,但语气忽然转冷: “若此战稍有迟缓,朕来了却看到你们还在尸堆中‘戏杀’,你可知后果?” “……臣知罪!” 罗尚文低头,额头抵地,冷汗从脊背流下。 “不过你最后处理得体面,朕满意。” 朱由检扫视众人,声音陡然转重: “——但朕更想看看,这支部队里,还有多少人,值得朕记住名字。” 他环顾战士们,每一人都挺直了脊背,目光炽热,无一怯场。 罗尚文这时向前一步,伸手指向队列中的一人。 “回陛下,微臣愿荐一人——” “此子名为铁柱,大同人,年方十六!” “十六?” 朱由检眉头一挑。 罗尚文肃声解释: “他本是劫后余生之子,全家被漠南部落屠村而死,藏身水缸中才逃过一劫。” “参军时岁数瞒报,我军一度不准其参战。” “但此子日日观摩操枪、默练战法,今日战斗中精准击杀十七人,其中一击爆头远距神射手!” “更难得者——此子战意炽热、心无杂念,是天然战种!” 朱由检望向队列中那个瘦瘦的少年。 铁柱双手紧贴裤缝,站得笔直,脸上还有火油的烟灰,但眼睛亮得像星。 朱由检迈步走近,仔细打量他许久,忽然开口: “你杀人时……可怕?” 铁柱摇头,眼神坚定: “不怕。” “怕的是,他们没死光。” 一句话,让罗尚文、王承恩、甚至一旁的内卫都露出异色。 这是伤过、恨过、活过的人才能说出的狠话。 朱由检轻轻点头,随后转身,望向众将士: “你们都看到了。” “这,就是朕想要的大明子民!” “朕不是要你们只会冲阵的傻兵,而是要能扛得住仇、沉得住气、敢扣扳机、能压住心的——精兵!” 说罢,朱由检猛然转身,高声喝令: “奏——凯——!” 号角随之响起! 整个战场震动! 一队队军鼓擂起,列队整齐的大明士兵,踏步如山! 第185章 让草原上的草,喂我们中原的牛羊 第185章 让草原上的草,喂我们中原的牛羊 明军火力如滔天洪水,碾压草原一整天。 然而,科尔沁终究是大部,根深叶茂、人口众多,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便斩草除根。 一部分人,终究还是逃了出去。 他们之中,就有那位——吴克善亲王。 当他亲眼看见巴达礼被一整梭机枪子弹扫飞头颅,脑浆混着血水高高溅起时,他没有发疯,没有怒吼。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迅速分析局势。 “不能硬拼。” “炮火太密,火力太强,正面突围必死。” “能活一秒是一秒。” 他低声下令,带着几十号精锐骑兵,强行从后侧谷口突破,披着烟尘与尸体的余温,头也不回地逃向北方。 这一动,顿时引得更多还未死透的科尔沁残兵燃起求生的希望。 “快!跟着亲王!!” “跟着吴克善大人,一定能杀出去!!” 几百人狼狈汇聚成队,追随着他策马狂奔,飞驰在焦黑与血泥的草原上。 他们不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不是机会,而是噩梦的终点。 前方,地势忽然一开。 他们正好撞上了一支奇装异服、但步伐一致、气场凛然的队伍。 大明天子的亲兵,出现了。 这一队亲兵总共不足五千人,但每一个人都肃杀如铁、如刀出鞘,眼神冷静到近乎机械。 他们不是普通士兵,他们是朱由检从系统买的特等士兵! 日常训练就是一个人徒手干翻十人起步,极限状态下能一人单挑二十个科尔沁悍匪的精兵! 更恐怖的是,这支亲军里,还有一个最嗜杀也最兴奋的人。 ——王承恩。 当王承恩发现吴克善时,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兴奋地从身后抽出一挺轻型机枪,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子弹雨点般倾泻,像是终于等到了属于他的大草原剧本! “哈哈哈!!终于过上老子梦寐以求的生活了!” “在草原!用机枪扫蛮子!!” 交战仅仅二十分钟。 科尔沁残兵便死伤殆尽,血流如注。 哪怕他们人数更多,但在训练、武器、心理状态上,根本不是对手。 尤其王承恩这帮“疯狗兵”,扫完一梭子还要上去补刀、捏眼、掰手腕,就是不让你死得痛快! 本该无一生还。 但偏偏,吴克善活下来了。 因为,他“苟”得太彻底。 在第一轮子弹横扫之际,他二话不说,直接拉起四五个手下挡在身前。 “护住我!快护住我!!” 子弹如风暴般将挡在他面前的亲兵打成稀烂,血肉横飞,骨渣糊脸; 而他,却趁着混乱往草堆下一钻,活了下来。 等到王承恩清点战场,正举枪要一发爆头解决这个“漏网之鱼”时,朱由检抬手拦下了他。 朱由检跃下马,俯视这名身穿贵皮甲、头戴金冠的草原男子,眼中寒光流转。 “等等。” “此人……不是小兵。” 他一眼看出,吴克善衣着考究,战靴皮质皆非普通草原样式,甚至手上还有护腕印金纹。 “这种人,杀了太便宜。” “留下来,朕要诛心。” 罗尚文看到吴克善还活着,当场下跪请罪,额头抵地,满脸羞愧: “臣失职——竟让此獠逃脱追击,还惊扰圣驾——臣,愿领重责!” 朱由检却摆摆手,似笑非笑: “无妨。” “他跑,也跑不出朕的天。” “留着也好。山河清了,人心还要清。” “此獠,以后还有用。” 天色渐暗,清风翻卷。 朱由检登上临时观测台,俯瞰整片漠南焦土,长时间不语。 良久,他淡淡下令: “传令曹变蛟。” “调几台挖掘机过来——挖个深坑,把这些尸体,都埋进去。” “来年春天,草该长得旺盛些。” “这片地……可以当肥料了。” 副将一愣,旋即领命。 朱由检又补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透骨: “等草长好了,把关内擅长放羊的百姓迁来。” “让他们在这片血地上——养牛,放羊。” “让草原上的草,喂我们中原的牛羊。” “让这些匪徒的尸骨,做我们大明的牧场地基。” “——也算他们死得其所。” 风吹旌旗,血已入土,科尔沁部成为历史! 第186章 草原阅兵,封铁柱先锋百户! 第186章 草原阅兵,封铁柱先锋百户! 漠南的草原,血未干,火未冷。 尸体已入坑,天地尚未回暖。 但就在这片刚刚洗尽血腥的土地上。 大明的天子——朱由检,正在布设一场史无前例的阅兵仪式。 这是一场属于胜者的仪式。 晨风拂过,旌旗猎猎。 草原之上,一条笔直延展十里的“军道”。 从山腰贯通至营地正中,沿线每一寸泥土都经过夯实、碾压。 两侧装甲部队列阵肃立,坦克涂满迷彩,炮口高扬,履带静默,如猛兽待命。 数百门迫击炮井然排列于中线后方,炮筒皆朝天指。 弹药箱堆得如同粮仓,光是望上一眼,便让人头皮发紧。 重机枪阵地亦未撤收,设于军道两翼高台之上,冷光森然。 三棱刺刀仍挂在步枪口边,似是提醒所有人——这支军队,不只阅兵,更能杀人。 整片草原,在兵器与钢铁的映衬下,肃穆得仿佛天地都低头。 高台之上,朱由检身披乌金龙袍,腰佩寒玉龙章。 眸光如炬,身姿笔挺,宛如一杆霸王枪,插在这片被鲜血洗净的大地之上。 他一步步登上高台,每一步都像踏在历史的伤口上,让这片曾经混乱的土地,为之颤抖。 身侧,王承恩执御扇肃立,神情无比骄傲。 “陛下,队列已整,战旗已举。” 朱由检未语,只轻轻点头,目光沉如深海,缓缓扫视全场—— 三万将士,整整齐齐,分五列纵阵。 战甲笔挺,枪刺上扬,步伐纹丝不动。 他们站得笔直,仿佛不是人,而是钢铁浇铸的战魂! 有人肩头包着绷带,仍强忍血流不动分毫; 有人盔甲破裂,但将战刀绑于胸口,站得比天高; 更有不少人——直接将亲手斩下的游牧骑兵首级拴在腰间,染血的发辫拖在战靴边,宛如血的勋章! 这不是在炫耀,而是彰显荣耀! 士兵脸上没有张扬,只有冰冷与坚定。 他们不需要咆哮,因为他们的静,就是一座山! 就是告诉所有人:我们刚打完仗。 现在,是来告诉你——我们还想继续打。 朱由检嘴角微动,没笑,却露出帝王满意的威势。 这是他的军队。 不是文人想象里的旗帜飘飘、礼乐并举。 这是打出来的,是踩着敌人血水、火焰与尸体冲杀出来的——真正的帝国之兵! 他手抬起,声音冷冽而肃然: “奏——凯——!” 军鼓擂响,铁蹄齐踏,旌旗飞扬,战意如风! 草原之上,三万将士齐声呼啸: “为大明——杀!!!” “为百姓——战!!!” “为陛下——万死不辞!!!” 这一刻,天震地撼! 旌旗猎猎,鼓声如雷,朱由检负手而立,黑袍翻飞。 朱由检沉默片刻,伸手指向列阵末尾的一名少年。 “铁柱——出列!” 一声传令,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一名少年,从队尾缓缓走出,身穿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面容仍稚,却眼神如铁。 他背脊笔直,步伐稳重,来到高台下方,单膝跪地,拱手大喝: “小兵铁柱,参见陛下!” 朱由检俯视着他,片刻后微微一笑: “你,十六岁,便敢持枪杀敌,枪不偏、刀不歪,一战斩首十七,爆头精英,意志坚定,忠肝义胆。” “可谓年少有为,英勇可嘉。” “朕问你,你愿为大明,做先锋吗?” 铁柱猛地抬头,眼圈一红,声音如雷: “愿!!!” “臣铁柱,愿为大明开道!愿为百姓碎骨!愿为陛下——舍命!!!” 朱由检满意点头,转头朝王承恩点头示意。 王承恩捧出一块锦盒,里面放着银制军牌,一杆先锋百户令,一柄短刃封刀! 朱由检亲自接过,缓步走下高台,将军牌挂在他胸前,将百户令插入他手中,将封刀轻放于他掌心。 “封你为先锋营百户,直属朕帐前亲军!” “此去若有战,第一道火,第一把枪,由你来点燃!” 铁柱咬牙,猛地将军牌贴胸,砰一声跪拜: “臣,誓不辱命!!” 全军寂静。 片刻后—— 掌声如雷! 身旁的老兵们红了眼,一个个嘶吼着:“干得好!!!” “铁柱,这小子可以啊,军衔比我都高了!!” “这一刀,这一枪,他配的!!!” 这一天,草原风烈,血未尽,火未熄。 但一位少年,穿过尸山血海,一战成名! 遥远的草原北境,寒风如刀,一骑快马自西南飞驰而来,扬起漫天黄尘。 战马通体漆黑,鬃毛上结着霜,马背上的骑兵浑身血尘交杂,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惊恐。 他一把勒住缰绳,马嘶声未落,便跳下马来,冲进营帐。 帐内炭火微熄,额哲正蹙眉低头,看着草原北部的地图,身边几位副将正低声商议着接下来的撤退。 “报——!” 骑兵跪地,双手奉上一封折叠得极紧的军报,字迹血迹斑驳,仿佛一路颠簸中死了好几次才送来。 “科尔沁……全军覆灭!!” “巴达礼已死,吴克善……被俘!” 话音落下,营帐内瞬间死寂。 “嘶——!” “当真?!科尔沁不是咱们草原上第二大部吗?!” “几万人,说没就没了?” 副将们全都瞠目结舌,有人惊呼,有人低吼,有人已经脸色惨白。 额哲原本握着地图的手一抖,纸张滑落,缓缓飘落在火盆边,映出一丝红光。 他的脸,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大明,出动多少人?”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骑兵低头,满脸骇色: “……不详!但全线重火力压制!” “我们派去的降兵,也被当场枪毙,无一幸存!” 营帐瞬间哗然! “还好……我们压根没跟他们一起出发啊!” “谢天谢地,最后一个走的是科尔沁!” “谁能想到,大明真的敢倾巢而出!” “额哲大人先前就说,不可硬碰……不然我们早跟着一起葬身草原了!” “额哲英明!!” 副将们七嘴八舌,惊魂未定,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庆幸与崇敬。 他们原本还有些不满额哲“犹豫拖延”。 现在看来,正是这份谨慎与狠心,保下了自己这一支部队的命! 一时间,众人齐声称赞。 “草原若无大汗,恐怕今天就断脉了!” “若是换作其他部,现在全成焦炭了!” “额哲大人——是真正的天命之主!” 可就在此时,额哲却没有丝毫得意之色。 他坐在兽皮椅上,指尖轻敲,眼神比寒风还冷。 科尔沁部,十几万人……就算巴达礼愚蠢,怎么可能在两天内全军覆没?!! 他心中掀起滔天惊浪,喉咙仿佛被钳住: ——这不是胜负,这是屠杀! ——这不是战败,这是“碾压”! 他曾无数次听人形容大明的火力,但只有这一次,他真正明白—— 那是连人、连心、连命都能碾碎的力量! “这大明……”他喃喃低语。 “到底,把我们当成了多大的仇敌。” 帐内悄然寂静下来,没人敢再出声。 额哲沉默良久,忽然厉声喝道: “传我军令——全军即刻轻装突北!” “丢掉所有累赘、所有沉重器械!” “帐篷不要了,铜锅扔了!” “战旗、马印、甚至战鼓——全都烧了!跑得动命最重要!” “明军敢来,我们就再也别停!” “跑够一千里,再扎营!!” 副将们一惊,瞬间明白——额哲是真的怕了。 不是怕死,而是怕“来不及死”。 这不是撤退,这是“求生”。 很快,整个营地沸腾起来。 士兵们往火堆里扔战鼓、煮锅、备用铠甲,甚至有人咬牙把祖传刀柄里的银饰撬下丢弃。 营地燃起大火,火光照亮北天。 漠南部落,朝着北方死命狂奔! 而额哲,坐在战马上,回头望了一眼南边天线尽头的黑烟,眼中闪过极深的恨意与战意。 他冷冷一笑,声音低得几乎风中才可听清: “朱由检……” “你这次杀得痛快。” “可你放心,等我从北边绕回来……” “我要让你的大明,从心,到血,到骨——都烂给我看。” 第187章 设草原都司,大搞基建!!! 第187章 设草原都司,大搞基建!!! 三天前,科尔沁余部被彻底清剿,尸骨已掩埋,土层厚重,撒上青苗种子。 三天后,旌旗犹在,官兵整肃,但大明天子——朱由检的眼中,早已不在战后,而在万里之外。 他站在地势最高处的帐台上,望着远方层层起伏的草原,良久无言。 王承恩静立身后,不敢出声。 片刻后,朱由检缓缓道: “这片地,从今往后,不叫漠南了。” “此地,设‘草原都司’。” 王承恩怔了一下,随后点头:“陛下英明。” 但朱由检眼神冷静,继续往下说的每一个字,都重得仿佛砸在草原上: “草原都司,归户部建制,兵部调令,礼部兼管。” “三司分权,不给任何一个人独断的余地。” “朕要在草原上,插下大明的根!” 王承恩终于听出不同,惊道: “陛下……您这是,要……‘屯垦兵治’?” 朱由检负手而立,微微一笑: “你以为朕打下这一地,是为了杀敌吗?” “杀人容易,杀心难。” “真正能守住的,不是军火,是人心。” 他转身看向王承恩,语气沉着如山: “此地三十万平方里,一半牧场,一半盐碱地。” “北有马场可育战马,南可耕地种豆。” “朕要在此建三十个屯垦堡垒,一堡一军一村。” “让百姓放羊,兵丁驻防,学校、传教、典章并行。” “十年之后,这里若还能乱,那是朕的错!” 王承恩目瞪口呆,久久无言。 而朱由检,已经起笔草拟诏书。 【草原都司·政令草拟】 ·设“草原都司”,总辖边陲新地,属于乌兰塔拉(原科尔沁腹地) ·设都司正使一员,从二品。 ·下辖三营六卫,军事主将曹变蛟,镇守北路、监护三城 ·启屯垦制度,授地一万顷,分予战功军士与百姓迁徙者 ·所设之“边垦三策”:兵屯、商镇、学养三策并行: 【兵屯】即军士屯边,有田可耕,战则为兵,闲则为民 【商镇】引中原富商至边地,设市井以繁交易,草原之利不外流 【学养】·设“草原学院”,为都司直属最高学堂。 ·分三院:实学院、农技院、普文院 ·实学院:开设数学、物理、机械制造、土木工程等基础课程,选拔少年士子为将来大明工业之用 ·农技院:教授养殖、育种、奶牛培育、防疫技术,致力于打造草原优质畜牧人才 ·普文院:将年龄大但又渴望知识的人招收进去,快速培养。 同时朱由检不忘在草原上大搞基建。 【基建】 ·命户部拨银五千万银钞,首批修建三条铁路主干道: 乌兰塔拉—山西段(主运牛羊肉) 乌兰塔拉—宁夏段(主运煤炭+粮食) 乌兰塔拉—京师段(直通皇城,走货兼走人) ·沿线设立五座仓储中转站,三十处屠宰车间,四十六座冷藏库房 ·屠宰车间建成后,日宰牛羊三千头,日产牛肉五万斤、羊肉两万斤,入库冷藏后全国冷链运输 ·配合铁路,设“御膳冷链部”,将草原牛羊肉直运南北二十省百姓之餐桌 ·所有牛羊肉封贴“漠南御牧”,统一售价,公平定价,不得哄抬压价 ·同时设“民用冰库”十座,供边民免费使用,以防天气骤变或牲畜疫病 为了避免过度放牧,朱由检特地设立生态政策如下。 ·草原不得滥牧,每牧场限牲畜数,不得毁林开荒 ·草场每十里设“养草亭”,有官员专责测草长、巡护区、养草地 ·设“绿哨营”,专防牧民乱砍滥伐、火烧草原,违者鞭刑五十,罚牛十头 ·十年内,要让草原水草丰茂、气候回暖,牛羊吃得饱,人才也长得壮 朱由检写到这里,长舒一口气,将整本诏令缓缓卷起,封入金筒,亲手交给王承恩。 他目光一如既往地冷,却也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自豪。 “从今日起,草原要归我大明所治。” “要从血地,长出麦苗;要从白骨,铺出铁路。” “要让孩子们走出帐篷,进学堂,开机器,写公式,测风速,量土地。” 王承恩接过金筒,双手抱着,忍不住咧嘴嘿嘿一笑: “陛下您这政策……再过几年,这草原怕不是要变成金山了啊!” “奴才都想在这儿留地盖屋子,放羊娶媳妇了!” 朱由检闻言,轻斥一声:“你也想做绿哨营的吧?” 王承恩打了个激灵,连忙躬身:“奴才不敢,奴才这就滚去送诏去!” 火光烧尽旧帐,金筒载着新诏。 从这一刻起,草原不再是战地,而是一座巨大的实验场,一场来自帝王与钢铁的文明改造计划。 若十年后回望今日,世人或许会说: “这一年,大明的边疆,有了真正的‘根’。” 第188章 征北原,肥中原!!! 草原风烈,旌旗下。 都司帅帐内,地图铺满整个桌案,东至辽阳,西抵阴山,北至克鲁伦河,南接塞外雁门。 火炭烧得正旺,帐内却寒气逼人—— 这是大明开疆以来,最关键的一场战略会议。 朱由检端坐主位,面前摆着黑玉镇尺,身披乌金袍,气场沉冷如剑。 左右分列,皆是帝国最锋利的刀: 曹变蛟,先锋主将,性如猛虎,作战激进 罗尚文,百战老将,斥候、奇兵专家 孙传庭,沉稳持重,最擅长统筹全局、前后呼应 三人围案而立,争执正浓。 “我说,直接用坦克碾过去!” 曹变蛟拍案而起,眉眼燃火:“从乌珠穆沁正面推进,一路剿到呼伦贝尔!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罗尚文皱眉道:“照将军这么猛打,敌人要是西线突围怎么办?再说,草原地形复杂,咱们的坦克不能全域机动!” 孙传庭捋须,语气温和:“我提议,分三路推进。主力从正面压制,西路小部迂回至克鲁伦河拦截,东路则用空军牵制呼伦贝尔草地退路。” “空军?”罗尚文一愣:“那玩意儿怎么用!?” 曹变蛟倒是眼睛一亮:“嘿,要是真能飞着炸,那我就不带刀了!” 朱由检这时举手,众人顿时肃静。 他缓缓起身,指着地图,一寸寸按下去: “敌军逃至漠北三部——察哈尔、乌珠穆沁、车臣汗,皆在此线。” “他们向北逃跑,最终目的地是克鲁伦河。” “此河为漠北第一水线,后有山谷、前有河川,适合重整,也是草原最后一道天险。” “额哲此人,不蠢,他要在克鲁伦河之后立足,再反扑。” 说罢,他一抬手,拈出三枚钢钉,插入地图: 一钉钉在乌珠穆沁草原 一钉钉在车臣汗旧地 最后一钉,钉在克鲁伦河南岸 “主力兵团——以曹变蛟为首,从乌兰塔拉出发,穿越巴彦乌拉山口,横击察哈尔旧地,正面合围!” “罗尚文——你带斥候营从北边绕行,提前渗透到克鲁伦河北岸,沿河布防,敌军一入即断其后路!” “孙传庭,坐镇都司,统调后勤、指挥联络、弹药分配、铁路保障,确保全线无缝配合!” 顿了一下,朱由检目光陡然凌厉: “这一次,我们还要——出动空军!” 帐内一静。 王承恩忍不住问:“陛下……这‘飞机’到底是用来干嘛的?怎么打人?” 朱由检笑了笑:“飞机不是为了打人,是为了杀人。” “‘b-25’和‘Ju-87’,一个是高空轰炸平台,一个是低空俯冲杀手。” “装载炸弹,从天而降,一枚炸开,几十人连人带马骨肉齐飞。” “再配合‘p-40战鹰’,火力倾泻,追杀敌军后卫,一架飞机压制五千骑兵绰绰有余。” 王承恩听得两眼放光,嘴都合不拢: “这……飞在天上的马骑……比神仙还猛!” 罗尚文咕哝:“那还争什么?我也想开飞机。” 曹变蛟直接喊:“我上!!陛下,我不打正面了,我要飞着炸他们!炸他们脑壳开花!” 朱由检摆手:“开飞机的,得受训。非系统军官不得动用,后勤部已安排‘飞鹰营’,专训空战飞手。” “但你们放心,等下一战打完,愿意学的,朕给你们买模拟舱,一个人发一台。” 帐内哄堂大笑。 孙传庭微笑:“陛下这一战,是要用天空告诉他们——大明的刀,不止在地上。” “诸位,此役结束,草原归心。若还有漏网之鱼,朕亲自带兵去灭!” 朱由检话音未落,语气忽然一转,眼神一凛。 “不过——” “朕要的不止是草原归心。” 他缓缓转身,指着地图北方那一片大片空白: “待朕荡平漠南,漠北诸部,下一战——” “便是北上出关,踏破西伯利亚雪原——” “征红毛鬼子!!” 此话一出,全帐震动! 众将士你看我我看你,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罗尚文皱眉道:“陛下所言‘红毛鬼子’,莫非是西洋异族?” 曹变蛟兴奋得直接跳起来:“打谁不重要,反正又有仗打!便好!!” “陛下再给我五百坦克,我直接打到北冰洋去!” 孙传庭却眉头一皱,沉声问道: “陛下所指……可是北方哥萨克?” 朱由检看向他,淡淡一笑: “不错。” 孙传庭缓缓起身,捋着胡须,目光凝重: “哥萨克者,原出自草原南部,为游骑半民之族,后逐渐被东正教帝国收编。” “其民擅长骑射,常年游牧放牧于伏尔加河流域至西伯利亚一线。” “粗犷彪悍,性喜劫掠,连后金都曾被其夜袭。” “他们信奉‘抢就是福报’,男儿一生以马、刀、伏特加为荣。” “虽无国家建制,却常年侵扰周边,有时会与摩斯科结盟,有时独自为政。” “当年微臣就想过,若能南北夹击,让后金两面受敌,此战早该结束。” 王承恩听得两眼放光,拍拍肚子:“陛下,咱们是不是干脆先打完他们,然后一鼓作气攻到摩斯科?” 曹变蛟一拍桌子,直接大喊:“好!陛下想打哪里,我们便打哪里!给我指一条路,我就带着人把那片地变成大明的牧场!” 孙传庭也罕见点头,正色说道:“虽说战争非上策,但如今国富兵强、民心所向。” “若不趁此时开疆拓土,平定北患,待敌人坐大,再来谈边防,只会饮恨后世。” “微臣请命,愿为先锋,踏破雪原,斩红毛首级,悬于皇宫之上!” 朱由检负手而立,目光如炬,衣袍猎猎而起。 “很好。” “朕要你们都记住——” “今日这草原风,吹来的是铁火的刀,是万里的志!” “这大明,从不止步于山河。” “我们要让天下知道——大明不但能守,还能打;不但打得狠,还打得远!” 帐内将士全体起身,热血沸腾,斗志如潮! “陛下万岁!!!” “打红毛鬼子!!!” “征北原!肥中原!” 王承恩看着大家众志成城的样子。 心里嘀咕道:“跟着咱家陛下混,太他娘的爽了……” “天天打仗,天天赢,连死都能死得风光!” 他看着地图上辽阔的他国疆域,不久之后都会成为大明的疆土。 “真tmd带劲!这才是大明!” 第189章 第一次反明会议! 北风如刀。 额哲身披披风,骑在高头大马上,回头看了一眼天边仍未熄的火光,心中一片冰凉。 “走快一点!到了克鲁伦河才能歇!” 他怒喝。“不要管羊,不要管金子!谁再想回头,杀无赦!” 他率察哈尔、鄂尔多斯部等部正向北急逃。 车臣汗部的牧地,东接呼伦贝尔,正是察哈尔的传统盟友。 历史上车臣汗硕垒是林丹汗的“连襟”,早年收留过乌珠穆沁人,如今也只能再度结盟,互相依靠。 他们像一股潮水,从草原涌出,牛马拖着车,老弱拖着娃。 俯瞰望去—— 有的人马背上抱着刚出生的婴儿; 有的女人跪在牛车上喂干奶; 孩子们脸上脏污,眼里写满恐惧; 一队队男人咬着牙,拽着牲畜狂奔,脚下全是割草血泥。 帐篷在逃跑途中被撕裂,食物掉落,没人捡。 他们不是在撤退,而是在逃命。 额哲心里清楚,身后那不是军队,是一群燃烧着火焰的钢铁怪物。 “快,快!翻过那片丘陵就是克鲁伦河!” “河岸有树,可以遮身;河流有水,可以休整;只要到了那里……我们就有机会重整!” 但他心中,却仍压着一块石头。 ——也许,大明还没开始真正追杀。 想到这里,额哲眼中血丝浮现,咬牙切齿: “朱由检,你不杀我,我都不会让你活安生。” “等我喘口气……我就让你知道,这草原的天,不是你能控的。” 一望无际的北境草原,正值初春时节,草芽未起,黄褐一片,偶有干草随风翻滚。 远处,骑兵列阵缓缓靠近,一面车臣汗部的牛皮大旗高高飘扬,帐前一人跃马而出,正是车臣汗硕垒。 他年近五旬,身材高大,面带络腮胡,一双虎眼炯炯有神,腰间佩两柄弯刀,草原气息扑面而来。 “我那好外甥!你可真会选日子啊!” 硕垒大笑着上前,一把搂住额哲的肩膀,重重拍了两下。 “姑父见你这模样,差点以为是牧场着火了你带着牛羊逃荒来了!” “哪来的灰?哪来的泥?你这是从屠宰场里爬出来的?” 额哲原本面无表情,被他这一闹,强撑着挤出一点苦笑。 硕垒眯眼打量了一番,眨巴着眼睛问道:“不是……你不会真是被人打成这副模样的吧?” “后金?哼,他们若真有这个本事,我立马举族归你爹名下。” “还是……你们草原内斗打翻了锅?” “再不然——是不是哪家公主看上你,结果人家丈夫不干,追着你一路砍到北边?” 硕垒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额哲没笑。 他抬头,看着这位在他小时候常带他骑马、教他喝酒的“姑父”,缓缓吐出一句话: “是大明。” 硕垒愣住,笑容僵在脸上,仿佛有人从他脸上抽了一鞭子。 “大……明?” 他喉头哽了一下,随即皱眉:“大明不是早就废了?” “他们皇帝隔年换一个,武将都没几个,现在还有力气来草原打仗?!” 额哲没说话,只是对身后摆手。 不多时,几名手下小心翼翼抬来一个伤员,放到硕垒面前。 伤员躺在兽皮褥上,脸色惨白,冷汗淋漓,嘴唇不停哆嗦。 硕垒一低头,顿时心头一惊: 只见那人左腿从小腿到大腿根,整块炸烂,肌肉纤维如撕扯的麻线,一撮一撮地垂下来,露出里面碎裂的骨头和黏稠的血块。 “这是……被炮火打的?” 额哲冷冷点头: “还好——” “只是打到了腿。” 硕垒咽了口口水,眼角轻跳。 “这……不是炮吧。” 他试探着道。“你说的是那种,一发一发装填,打一炮得点三次火、烧两次药、半柱香才能响的‘大明土炮’吧?” “哼,我十五岁那年策马冲他们火阵,等他们炮响,我已经骑到脸上,一刀砍了两排人!” “现在……他们能有什么东西?” “你不会是自己骑马摔了,怨到汉人头上吧?” 额哲眯着眼,一言不发,只是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硕垒心头发毛,半晌后才挤出一笑,搂着他的肩:“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 “你我多年未见——来人!” “宰羊!” “设宴!” “今晚喝酒,吃肉,过两天你再慢慢讲。” “我车臣汗部虽然草不多,但肉管够!” 硕垒大笑着搂着额哲往营帐里走,嘴里还嚷嚷: “你那点人我养得起!” “再穷,姑父也不能让你连酒都喝不上了!” 额哲被他拉着走,脚步微顿,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伤员。 那伤员正在被战友喂水,已经神志恍惚。 草原的风吹过那条烂掉的腿,连空气都带了血的味道。 额哲眼神一沉,喃喃道: “等你看见他们连发的火炮……” “你就知道,我们已经不是输了一仗,而是……” 寒风吹动牛皮帐篷,一支篝火在中心跳跃。 围绕火堆,数张毛毡铺地,七八位漠南残部的首领盘腿而坐,沉默着喝酒,谁也没有主动开口。 这,是反明联盟的第一次正式会议。 帐中气氛沉重得像结霜的马鞍。 索诺木,巴林部长老,头发稀疏,眼神闪烁; 色特尔,扎鲁特部的小首领,年纪不大,却满脸疲惫; 济农,鄂尔多斯的都头,胡子未理,手指夹着干牛肉条在啃。 他们三人,代表了如今漠南残余势力的主心骨。 但现在,三个“主心骨”,却个个魂不守舍。 “……我说。”色特尔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风里的沙子。 “不能打,真的不能再打了。” “咱们从乌珠穆沁撤出来的时候,还有二万五千人,现在呢?剩一半都不到。” “你们看看我们带来的人,连箭都不够分。” 第190章 额哲联合红毛鬼子! 索诺木附和着叹气:“大明的兵……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们手上的火铳,一连串打个不停。” “炮弹不是一发发点的,是一片片落下的。我们过去那一套,早就不管用了。” “我说,该考虑活命的事了。” “这克鲁伦河后再往北,就是山林,再往远处是大雪封天的地方。那边虽然冷……但最起码没人追你!” 济农也点头,小声嘟囔:“老子要不是老婆孩子都没跑出来,早就自己往北钻了……” 一席话说得帐内一片沉默。 这就是漠南诸部的态度——能逃则逃,别谈抵抗。 话还没落地,帐角却传来冷哼一声。 硕垒一把将手里的铜杯丢进火堆,火星炸起: “你们几个,真他娘的丢脸。” 他环视众人,语气讥讽刺骨: “祖宗们骑马打下来的地,说不要就不要了?” “你们一个个舔着脸说自己是部落领袖,结果动不动就往后退?” “克鲁伦河是你们最后的界限,那你们再往北退,退到北冰洋喝冰水去?!” “我们这些年,养牛养马是为了什么?打仗是为了什么?!” “到头来,草一没,地一丢,脸还要不要?” 济农干笑一声:“硕垒,你有兵有马,我们这些人带着的是残兵,是伤兵,是家眷……” “你扪心自问,真打得过?” 硕垒冷笑,猛地一拍地上的刀鞘: “你们想逃可以,把地留给我!” “从乌珠穆沁到呼伦贝尔,从科尔沁废墟到这条河边,全给我!” “我来打!” “我把大明那帮狗腿子全砍翻,再杀回去,把我那些被烧掉的牛棚,一砖一瓦全抢回来!”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身后的人: “我兄弟还在尸坑里!我父亲的坟头被他们推平了!” “你们要跑可以!我——硕垒,绝不跑!” 话音未落,他忽然收敛怒气,眼神转向额哲。 “……你说呢?” “你是我们这些人里最年轻的一个,也是跑得最远的一个。” “你现在亲眼见识过了——大明,到底有多强。” “那你说,该怎么打?” —— 全帐的人,目光齐刷刷看向额哲。 他一直坐在火堆边,一言不发,杯中羊奶酒没少添,但一口未喝。 这时,他终于抬头。 没有慷慨激昂,也没有愤怒痛斥。 只是缓缓——将羊奶酒送入口中,一饮而尽。 然后,淡淡开口: “打,当然要打。” 众人精神一震。 但他又顿了顿,伸手拂过火堆前的一块沙盘地图,指尖落在一处隐蔽峡谷: “不过——” “不是现在。” “更不是靠你们这群蠢蛋抱着刀子往坦克头上冲。” 他嘴角微翘,低声补了一句: “我在等人。” “等他们到了,我们再谈……怎么打回来。” 硕垒神色一凛,额头微跳:“你请援兵了?” 额哲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眯着眼,望着帐外黑夜中如水的风,轻声呢喃: “想吃人,得先把牙磨利。” “这次……我们学聪明一点。” 乌兰诺尔山谷深处,一支西洋商队正慢慢扎营。 几十辆马车围成防线,篷布覆着,篝火升起。 商队之外,还有十余门样式古怪的火炮正被士兵擦拭、调试,火绳枪、燧发枪、铁桶枪架在雪地上,令人一看便知——这不是普通的“商队”,而是来哥萨克探险者。 他们,来自遥远的西北——摩斯科公国的东部探险先锋,也就是草原人口中的“红毛鬼子”。 高鼻深目,皮毛裘衣,带着俄文、宗教、火器与黄金。 他们的队长叫伊戈尔·瓦西里耶维奇,三十余岁,曾是鹅国军中的炮兵教官,因厌战而率一队探险商人东来“寻找机会”。 他们知道:这片混乱的草原,有市集,有部落,有战争,就有生意。 而此刻,一位草原贵族正悄然而至。 额哲披着黑色狐皮斗篷,在夜色中低头入营,身后仅带两名护卫。 他一进入营地,就看见那位俄国人正在用火钳翻烤鹿肉,一边咬着大块烤肉,一边喝烈酒。 “瓦西里耶维奇阁下。” 额哲用还算标准的俄语打招呼。 伊戈尔一抬头,嘴角泛起笑意: “额哲大汗,终于等到你了。你要的‘大炮’和‘硝石’——我全带来了。” 他拍了拍身旁的车厢,里面赫然摆着整整五门新式火炮,两大箱火药与铅弹,还有数十支火绳枪。 “只是……”他笑眯眯道,“你能拿什么来换?” 额哲淡然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张皮卷,摊开来,赫然是漠北草原的地形图。 “你要的是路线、盐泉、草场、矿藏——我全告诉你。” “你们不是要往东打通贸易路吗?我让你们绕开大明官道,从我们北方走,你们以后每年冬天都能往南卖货——你帮我打仗,我帮你赚钱。” 伊戈尔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草原的盐、矿、皮毛……一直是俄国东进的目标。 这位草原王子现在就像一块“门户钥匙”。 正当他要点头之时,一阵寒风从侧面吹起。 一个高大身影拦在他们之间,重重地一声怒喝: “你疯了吗?!” 来人正是硕垒。 他怒气冲冲地拨开侍卫,一步走到额哲面前,盯着他,嗓音里压着怒火: “你居然真要——和这些红毛鬼子做交易?!” “他们是强盗!是蛮族!是来掠夺的混账东西!” “我父亲年轻时就和他们打过仗,他们抢牛、掠人、烧村子!” “你要靠他们?你以为他们给你火炮,是为了帮你?” “他们,是为了草原!!” 额哲神色不动,缓缓回答:“我知道。” “他们是强盗,可现在——我需要他们的刀。” 硕垒简直要炸了:“就因为你打不过大明,就要找外人?!你疯了吗?!” “我们不能跪下!我们要的是战斗、复仇、荣耀——不是寄人篱下!” 额哲抬起头,目光幽冷如夜:“姑父……” “今时不同往日了。” “大明……已经不是几十年前那个皇帝坐在紫禁城里装神弄鬼的破败王朝了。” “他们有的是钢铁怪兽、天上飞的鸟、看不见的火……” “他们能把我们从五百米外打碎脑袋,能一夜炸平整个营地。” “你觉得我们还有多少次硬拼的机会?” “你还想带着刀冲上去?” “那你去。” “我不拦你。” “但我不会让我的族人、我的兄弟,再在那种铁雨火海里变成血泥。” 硕垒脸色剧变,一拳砸在身边的车轮上,咬牙: “你这不是带人翻身……你这是带人下地狱!!” “你会后悔的!” 额哲却沉声道:“我若不赌——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了。”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剑拔弩张。 伊戈尔站在一旁,抱臂冷笑,仿佛看着两匹野狼争抢地盘。 良久,硕垒重重甩袖,怒骂一声,转身而去: “你要干,我不拦你。” “但我硕垒这一辈子,从来不靠外人,也不会和强盗一起喝酒。” “你记住——他们的刀早晚会架在你脖子上。” 额哲未言,只望着那几门火炮,在寒风中幽幽反光。 伊戈尔这时走上来,轻声道: “那,我们合作愉快?” 额哲点头,语气冷如冰霜: “合作愉快。” 他抬起手,一把拔出佩刀,划破手掌,将血滴在那张草原地形图上。 “我要让朱由检知道——草原不会这么轻易被征服。” “就算败,也要他——记一辈子。” 第191章 硕垒突袭死伤惨重,我军无一人伤亡! 深夜,朱由检披着军大衣,站在高台之上,望着星夜下的北方草原,冷风撩起龙纹金袍。 王承恩小跑着过来,脸色凝重。 “陛下,西线哨探来报——” “发现了几种非大明制式的火器残留,其中一块铜质火帽上印着奇怪的西洋花纹,和咱们库里存的红毛枪图谱相似。” 朱由检没说话,只抬起手,拿过那一小片铜壳仔细端详,眉梢一挑,像是在看一件粗制滥造的玩具。 “红毛鬼子的燧发枪?” “他们就拿这个来掺和大明的战事?” “真当自己是十七世纪的主角了?” 朱由检冷笑一声,将火帽随手丢进火盆。 “他们还活在旧时代,而我们已经走进了铁与电的纪元。” “让他们来,来得越多,死得越快。” “顺便,也给朕找个借口……打过去。” 王承恩低头:“是,陛下。” 这时,电台突兀地响了。 “哨所三号报告!哨所三号报告!” “有大规模骑兵正在接近!” “疑似敌袭!重复一遍,敌袭!方向西南,车臣旗号明显!” 朱由检目光一凝,随即冷声一笑。 “漠北……终于按捺不住了。” “很好!让他撞上来吧。” 【西线前哨·三号哨站】 时间:子夜,凌晨一点。 夜空压低,星辰黯淡,西风翻卷草浪,像是有人在黑夜中翻起了一整片地毯。 哨所上的明军士兵刚刚换岗。 士兵阿广正靠在高射塔顶用望远镜扫视地平线,忽然眉头一皱。 “咦?” 他迅速将镜头拉近,只见远处草浪翻腾,大片黑影朝这边移动。 “喂,快起来!有情况!” 下方机枪手猛地抬头,一把抓起mG42重机枪,卡榫就位。 塔下,两名副哨官立刻奔向电台:“报告主控,疑似敌袭!” 下一刻,草丛间铁蹄齐响! 硕垒率领的三百车臣骑兵如狂风扑来,风披铁甲,刀光寒烈,马蹄震响,卷起滚滚沙尘! “兄弟们,给我打个漂亮仗!!!” “把汉人赶回中原!!!” 硕垒怒吼,手中马刀高举,率先冲锋。 但他低估了现代战争的反应速度。 哨所高塔的探照灯倏然点亮,将夜幕撕开! 重机枪咆哮—— “哒哒哒哒哒哒哒!!!” 一条火线横扫黑夜! 第一排骑兵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子弹成排撕裂,血肉与骨骼在瞬间被钢铁击穿! 马头炸裂,肢体断落,战士连同坐骑一起翻滚在地,尸骨未寒,血肉未冷! 惨叫声瞬间撕裂夜空! 硕垒眼睛猛地一缩,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就是额哲说的机枪?!” 他手中缰绳一紧,战马都被他握得嘶鸣后退。 只见前方那座黑影中,火舌狂喷、枪声不断。连绵不绝! 就像是一条张开血盆大口的钢铁怪兽,毫不留情地吞噬着他亲手训练出来的精锐骑兵! 骑兵阵型,仿佛被风刃切开,一排又一排倒地,尸体叠着尸体,鲜血在夜色中狂飙飞溅! “该死的……这不是火铳!!” “这他妈的是连射火炮!!” 硕垒双眼赤红,呼吸变得沉重,心脏仿佛被锤重击! 他战斗一生,从没见过这种能连珠不歇的杀器! 草原最强的弓手,一息一箭; 即便是火铳也是一发一击; 但这东西…… 根本停不下来! 每一次咆哮,都是几十发子弹喷吐,前排根本抵不过一秒! 他终于明白额哲所说的“新世界的火”,不是危言耸听。 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硕垒是漠北骄傲的汉子,不会轻易服输。 猛地一扯缰绳,转身向后大喊: “都给我冲上去!!” “别怕!他们只有一线火力!” “拉开距离,分散冲击,从两翼包抄!!” 他强行压住心底的惊恐,把眼中的震撼生生压成一股怒火,继续鼓舞军心! “我们是车臣部!!” “我们祖先斩过龙城,打过后金!连红毛鬼子都怕我们!!” “你们现在被一条火蛇就吓成这样,还配做战士吗?!!” 他喊得嘶哑,身上热血滚烫,声音混着爆炸和枪响,硬是传遍了整支骑兵小队! 后方几员偏将跟着高喊:“随大汗冲锋!!绕过去!!绕过去!!” 士兵们被硬生生重新凝聚,拉开队形,开始左右分散! 硕垒眼中杀机更盛,狠声道: “哪怕这真是钢铁的地狱,我也要冲进去,把它撕成碎片!!” 他一夹马腹,战马嘶吼,向左翼狂奔而出! 火光映照下,他披着破碎的甲衣如同一头黑狮子,撕开夜幕,奔赴那从未有人见过的战场深渊! 而机枪的咆哮,并未停歇…… 下一轮弹链正被飞速换上,火舌重新张开大口,等着将第二排冲锋者,连骨带魂,一同吞入永夜! 电台中,指挥官冷静下令: “目标密集,呼叫炮兵支援。” “定位:西南243坐标,前沿火力支援请求,五分钟后开火。” 电波迅速传回:“收到,火力支援即将抵达,覆盖范围一公里,全弹投射。” 五分钟后,远方天际出现一道橙色火光。 “轰——!” 第一发榴弹落地,将一片马群连同骑兵炸成一团血肉泥浆! 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 155mm榴弹密集落入车臣部队中心,火光中,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马在惨叫,人在哀嚎,但炮火不曾停歇。 榴弹像是天神的雷锤,一发接一发,将草原轰出一连串焦黑深坑。 三百精锐车臣骑兵,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进攻阵型,就被炸得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每一块炸肉,都曾是一个誓死复仇的战士。 现在,却只是草原上的肥料。 硕垒满脸鲜血,眼神赤红,身边已经没有完整的队伍。 他死死抱住一名中弹的亲兵,眼中透出不甘与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曾经打下过漠北千里,怎么会败在汉人手里?!” 那亲兵嘴角颤抖:“他们是怪物……” 硕垒抬头,看见不远处火光照亮天际,数十辆装甲车缓缓推进,车头上,明军大旗猎猎飞舞。 乌兰塔拉·都司大帐,战报送至。 王承恩一脸兴奋:“陛下,车臣突袭营地全灭,我军无一伤亡。” “共击毙敌军三千余人,俘虏五十人,其余炸为碎片。” “炮兵团发射弹药五十五发,耗弹标准内。” 朱由检没有笑,只是淡淡道: “这是他们自取灭亡。” “还想着用马刀和燧发枪挑战机枪和迫击炮?” “红毛鬼子也好,硕垒也罢,都还活在旧朝的梦里。” “可惜,我们大明早就醒了。” 他扫视地图,指尖点在克鲁伦河北侧。 “他们还剩多少?” 王承恩答:“额哲主力尚在,红毛鬼子疑似派出第二批军火支援。” 朱由检眼神如刃:“那就从他们最信任的火炮开始,把他们的信仰一发炮弹一发炮弹炸掉。” “通知曹变蛟——准备下一轮清剿。” “这次,朕要他们哭着跪下,说出‘臣服’两个字。” 第192章 活捉硕垒,吴克善对自己人用狠刑! “报告指挥部,敌军分散突击,请求后方火力支援。” “坐标——K7-西侧防线,预计五分钟后敌抵近。” “明白,炮兵营已就位。” 电台啪一声静音。 五分钟后,地狱降临。 “轰——!!” 120毫米迫击炮弹从天而降,精准砸入车臣骑兵左翼。 尘土炸飞,血肉横洒,整整一排马队直接被掀飞! 跟着,又是右翼! 从侧面掩体后,数挺机枪在火光中同时开火,枪火交错,形成双侧收割! 天上如火雨,地面如死地。 硕垒看着熟悉的弟兄在身旁炸成焦炭,心如刀绞,仍死命冲向中央高地。 “就算死——也要冲上去!!!” 但他的战马刚踏入中心区域,炮火便在他面前三米处炸开! 爆风如锤,直接将他掀翻半空! 硕垒重重摔在地上,左腿脱臼,胸口炸出一条裂口,鲜血如泉! 耳中一片轰鸣,只听见心跳声在疯狂嘶吼。 …… 战场沉寂,火光中飘着硝烟。 半小时后—— 铁柱端着冲锋枪,率小队从侧翼推进。 他身着沙色战斗服,脸上涂了灰黑伪装,脚步稳健,每一步都踏在草丛间的血泊上。 “前面还有动的,二点钟方向。” “是个骑兵,没死透。” “开一枪。” “别开,活口。” 铁柱一步一步,走到那人身前——硕垒! 他倒在血泊中,左臂脱骨,嘴角全是血,仍倔强地睁着眼,看着铁柱,眼神如狼。 “你就是那个……重机枪小队的指挥?” 铁柱没答话,只看着他。 硕垒咬牙,低声道: “杀了我。” “别留我这口气。” 铁柱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 “带回去。” 【乌兰塔拉·俘虏营】 硕垒被铁链锁住,关入独立铁笼。 他还没适应眼前的灯光,便听到一阵轻蔑的笑声传来: “哟,这不是车臣的大英雄?” “也不过如此。” 硕垒转头——是吴克善。 那个在科尔沁兵败后被俘的“漠南亲王”。 他穿着囚服,气色却颇好,甚至手里还拿着一碗热饭。 “你怎么在这?” “你不是号称‘骁勇无敌’?” “怎么,你也败了?” 硕垒嘴角抽动,低声咬牙: “你这个孬种,叛徒!” “你早该被车裂、剐死在旗阵前!!” “你丢的是草原所有人的脸!!” 吴克善脸色一僵,但旋即冷笑: “你就别在这装硬汉了。” “有本事你现在出去把汉人都杀了!” “说实话,在这儿,你连狗都不如。” 硕垒怒吼一声,想扑过去,却被铁链死死拽住! 他眼中满是血丝、怨毒、羞辱、悲凉。 “你算什么草原人……” “你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吴克善笑着退后几步,将饭一口吃完,轻轻咂嘴。 “你啊——死得快,活得没意思。” “咱们被俘的人,谁老老实实当狗……谁就活得久,别的都没用!” 第二天,清晨的风自北而来,携着草原血腥未褪的寒意,吹动铁丝网内破败的帐篷和油布。 几只乌鸦落在营区角落,啄食着昨夜才倒下的尸体残骨,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死亡的味道。 朱由检身披乌金织锦便袍,脚步稳健地走入俘虏营,身后是王承恩与数名卫兵。 晨曦洒在他肩头,如天幕之下的帝影。 营内,数百草原俘虏缩在铁笼中,眼中带着野兽般的警觉与畏惧。 他们是昨日血战的失败者,来自车臣部的残军,早已被打散意志,瘫倒如土狗。 朱由检停步,扫了一眼。 “王承恩。” “这些人……哪个是首领?” 王承恩低头:“启禀陛下,除了硕垒之外,皆为普通兵士与副将。” 朱由检淡淡点头:“那便都杀了吧。” “留下来也是浪费粮食和医疗资源。” “朕的军队是来打仗的,不需要善心泛滥。” 王承恩迟疑一下:“……可是否会有损我军‘优待俘虏’之名?” 朱由检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 “战场优待俘虏,是为了交换我方伤员,是为了谈判筹码,是为了争取胜之不武的口碑。” “可我大明一兵未伤一兵未俘。” “那便不必留情。” “他们能活着……已经是本朝仁慈。” 说罢,他迈步走入营区深处,那处最大的铁笼内,硕垒正倚靠在墙角,伤口尚未包扎,鲜血浸湿褴褛衣衫,仍勉强挺直脊背。 见朱由检走来,他眼中闪过一丝火光,旋即咬牙低吼: “你就是崇祯?” 朱由检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声音不急不缓: “你便是硕垒?” “带兵夜袭,结果被我三挺机枪和五枚迫击炮炸得尸横遍野。” “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么?” 硕垒咬牙,眼神里全是仇恨与不甘: “你们汉人靠的不过是那些铁家伙,有本事放下火器,和我真刀真枪来一场!” “你我一对一,看谁的脑袋滚地!!” 朱由检轻轻一笑,神色冷淡:“这是铁与火的纪元,是纪律与工业的洪流。” “你还在拿祖宗的弓马自豪。” “朕,已经在为子孙铺铁路、造坦克、修军校。” “你——不过是一条,停留在上个世纪的蠢狗罢了。” 硕垒面皮抽动,浑身发颤,拳头紧握,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反驳。 就在这时,旁边的吴克善忽然从角落站起,双手抱拳,隔着铁栅栏赞叹道: “陛下圣明!草原野民焉能懂陛下神武兵制?” “末将愿以死效忠,愿为陛下清理这帮叛贼,替天行道!” “硕垒此贼,妄图反扑,背主不忠,连累无数百姓,实乃草原之耻,贱畜之魁!” 他说着,竟“咚”地跪倒在地,重重磕头。 朱由检看他一眼,淡淡道: “你很忠心。” “王承恩,把他的镣铐解了。” “让他……好好教教硕垒怎么当狗。” 王承恩一挥手,卫兵上前打开吴克善脚铐手铐。 吴克善登时眉飞色舞,起身时还不忘对朱由检行礼:“谢陛下洪恩!奴才必不辱命!” 他转身走入笼中,拔出腰间火钳,在火盆里烘烤。 硕垒眼中一缩,怒吼: “你敢?!你这个软骨狗!你这个舔汉人的野种!!!” 吴克善面带狞笑,提着烧得通红的火钳走近,一把按住硕垒肩膀: “你不服是吧?” “我告诉你——现在你连死的资格都得看我脸色。” “刚才你不是很横吗?再骂一个给我听听?” “你要么认清现实,要么就在这儿被我一寸寸烙成猪肉!!” 话落,火钳猛然贴上硕垒胸口! “滋——!!” 皮肉焦糊味瞬间弥漫,硕垒咬牙不吭声,满脸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吴克善,眼中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这个狗崽子!” “你舔得再欢……他们也不会认你是人!” “你永远是汉人眼里的狗!” 吴克善脸色一变,愤怒之下,又一钳落下! “你闭嘴!!你再骂一句试试?!” 硕垒嘶吼着,哪怕痛得满头大汗,仍旧咬牙不屈: “你不配活在这世上!!你连死都不敢死!” “你不配姓草原的姓!你是狗!是狗!是狗!!!” 吴克善浑身颤抖,愤怒得几近失控,又要举钳,却被王承恩一声轻咳制止。 朱由检站在笼外,冷冷看着他们两个,一个如尸狼咆哮,一个似鬣狗低吠。 这,就是草原的残影。 一个早已败落的旧世界,在明朝大军钢铁意志面前,再如何挣扎,也不过是垂死的哀鸣。 “够了。” 他淡淡道:“把他关回去。” “留一命,将来还有用。” 他负手转身,长袍曳地。 “死要死得有价值,活要活得有意义。” 第193章 为打胜仗,额哲出卖整个草原!! 额哲坐在帐中,接过亲兵递来的密信,展开的一瞬,他的脸色就变了。 “……夜袭失利,三百车臣铁骑尽数覆没,硕垒生死不明。” 他手指颤抖,眼珠血红,一把将情报狠狠拍在桌案上,满眼都是惊愕与怒火: “他夜袭了?!他居然……他居然夜袭了!!?” 额哲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站起身,一脚踹翻桌案,茶盏碎裂声在帐中惊起回响。 “该死!!他怎么会去夜袭!!!” “他根本不知道……不知道明军是什么样子!!” 他猛地扶住木柱,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魂魄,喃喃着: “我该告诉他的……我早该告诉他的……” “那不是几十年前的明军了……那是连我们都不敢硬碰的铁兽!!” “他还以为可以像过去一样,夜袭破营,一战成名——可现在……现在……” 额哲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喉咙发紧,牙关紧咬,连手背都青筋暴起。 良久,他缓缓站起,脸上血色褪尽,冲着身后的士兵大声喊道:“把红毛鬼子的人给我叫来。” “告诉他们——我要火炮,要人,要装备!” “他们要什么,我都给。” 很快,伊戈尔·瓦西里耶维奇来到大帐内。 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舌尖轻轻搅动着泡沫,如品味人生般微笑。 他丝毫不掩饰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额哲大人,您要的东西我们当然可以给。” “只是……火炮、火药、燧发枪,还有技师、铸匠、操炮兵——这些,可都不是白送的。” 额哲咬牙,眉头紧皱,拳头在桌下悄然收紧。 “我可以出地盘、盐井、牛羊。” “你开条件。” 伊戈尔微微一笑,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在袖中取出一份清单,啪地一声铺在矮桌上。 “这是我们商讨后的协约草案,不多,也不难。” 他伸出指节修长的右手,逐条抚过那一列列文字: “第一,我们要你漠北西部三处盐井的开采权,三十年期限,优先供货。” “第二,你们的西南草场,靠近哈达山的那片,适合放马,我们也要。” “第三,你们要保障我们商队自由来往,不受你部任何士兵盘查。” “第四,允许我们在你境内设立两个‘文化据点’。” “第五,我们要三千长相漂亮的女人!” “教堂也好,学校也罢,我们自己建,我们自己管。” “第六……” 他顿了顿,笑得更灿烂了些: “第六,也是最重要的——我们希望能参与‘你们部族未来首领的推举’。” “不能决定,也要有建议权。” “当然,这些都只是协商而已。” 额哲听到这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去,指甲死死抠进掌心,几乎渗出血来。 “你们……” 他喉头发紧,“你们这根本不是援助,这是要把我漠南诸部,变成你们的养殖场!” “你们要人,要地,要教堂、要权力,现在连部族的继承权你们也要插手!” “伊戈尔!”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你到底是来做生意的,还是来当主子的?” 伊戈尔依旧笑着,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愤怒的草原亲王,而是一条好驯服的狼狗。 “额哲大人,我是来帮您的。” “你说朱由检强大,他手下的炮能劈开山丘,能炸烂草原,能把你们祖宗的神树烧成灰。” “那你怎么办?你手里现在有几门好炮?几个能打仗的儿郎?” “如果你连我们都不敢求……你要靠什么报仇?” “靠信仰?” “靠死了的姑父?” 他刻意咬重“姑父”两个字,那一瞬间,额哲的眼睛像被刺了一剑! 他猛地站起,浑身杀气翻涌,像头随时会暴起的饿狼! 可他终究没动手。 良久,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所有情绪都压进胸腔。 “我答应。” 他的声音低沉如铁,“你们要三千女人,我也会给。” “要草场、盐井、教堂、道路,甚至建议权……我都给。” “但你记住……”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不再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平静: “若你们的炮,打不穿朱由检的军营。” “若你们的枪,连铁柱都摸不到。” “那我就用你们给我的每一发火药、每一口铁、每一枚弹头——” “亲手打到你们自己头上。” 伊戈尔听完,仿佛一点都不怕,反而轻轻举起酒杯: “那我就祝你……好运。” “愿你能替你死去的姑父,讨一个好价钱。” 额哲没再说话。 他转身离开,身影在夜风中显得无比沉重。 他知道自己刚刚签下的,不是一纸军火协议。 而是…… 草原最后的尊严,被标上了价格的契约。 夜半,二十辆马车缓缓驶入营地。 每一辆车上都用篷布盖着,铁桶般的粗炮、散发硫磺味的火药箱,还有成捆的燧发枪被卸下。 额哲站在车边,目光如冰。 他伸手抓起一把燧发枪,掂量着分量,拆下枪托看了看,眉头皱得死紧。 “这……就是他们的‘武力’?” 木托松动,枪膛粗糙,有的火帽甚至锈蚀未除。 再看那几门所谓的“野战炮”—— 铜身鼓胀,铸痕粗大,炮口歪斜,瞄准装置简陋如农具! 额哲喉头发涩,一股苦意冲上舌尖。 他想起了那天明军的炮—— 涂漆金黑,炮膛如镜,三秒一发,一发炸一队人马! 而这玩意…… 看起来怎么那么不靠谱呢! 第二次反明大会很快开始。 索诺木、色特尔等部首领皆到,坐在火堆旁,看着那几门“红毛巨炮”,脸色都不太好看。 “额哲大汗……” 索诺木踌躇开口: “这炮……是不是有点太……” 色特尔更直接,捏着鼻子道: “这玩意你让我拿去打牛圈我都怕炸膛!” 额哲面色阴沉,但没有动怒。 他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也知道,他们说得……没错。 “这些武器确实粗糙,”他沉声开口,语气缓慢却坚定,“但我们没有选择。” “朱由检不会等我们准备好。” “他要的是彻底覆灭,是让我们连下一代都没有机会复仇。”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试试看。” 他站起身,双目炯炯有神,扫视诸位: “不打,连试都没试,就逃,就跪,那我们就真成了草原史上最大的耻辱。” “我宁可背骂名,宁可让后人说我交易三千女人为奴,也不愿我们全族成为马蹄下的灰。” “就算这炮烂,就算这枪劣。” “我额哲,也要拼一次!” 帐中一阵沉默。 风掀起帐帘,火光在他脸上摇曳,映出他眼中那团几乎要熄灭、又偏偏燃烧着的执念。 “打不赢——我们就跑。” “但这仗——得先打。” 第194章 无论敌人是投降还是顽抗,统统格杀勿论! 晨光熹微,草原微风轻拂。 朱由检身穿戎装龙袍,身后是悬挂着黑金“明”字战旗的高台。 旌旗如林,装甲列队,三万铁军肃立列阵,炮口昂扬,甲光耀日。 今日,是庆功授勋之日。 一战灭车臣,一战斩硕垒,大明草原战区初定,军中功勋当赏! “铁柱,前来听封!” 王承恩高声喝道。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身材结实、脸庞稚气未脱的少年快步踏上高台,站在朱由检面前。 他脸上沾着硝烟还未褪去的痕迹,胸前勋章尚未颁下,腰间那柄步枪依旧泛着铁光。 这个少年,曾在前线重机枪后痛哭报仇,曾亲手扫射杀敌百人。 ——如今,他将迎来新的荣耀! 朱由检负手而立,目光深沉: “尔名铁柱,因功升任先锋百户,镇压敌骑、守卫西线、屡建奇功。” “今朕亲封——”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唇角勾起笑意: “由先锋百户升为先锋五百户,掌一个加强连,编制五百人。” 铁柱眼中一亮,脸上顿时浮现出止不住的笑意。 可下一句话,更让他惊得心神震荡: “国家不缺铁柱。” “现在,朕缺的是能砸碎敌人骨头,扬我大明国威的——铁拳!” “以后你的部队编制便叫铁拳连吧!” 话音落地,全场一震! 台下一众将士纷纷鼓掌起哄,哨声、吼声、掌声一时间炸响在天际! “好名字!!” “铁拳!!这个名字够猛!!” 曹变蛟捏着胡子哈哈大笑:“这小子杀起人来确实够狠,我看‘铁拳’二字配他,恰如其分!” 铁柱听得热血沸腾,昂首挺胸,拱手大喊: “从今天起,我便是大明的铁拳——专砸敌狗脑袋!!” 台下顿时爆发出更大的笑声与喝彩! 朱由检微微点头,转身看向下方密密麻麻的战士,神情逐渐肃然。 “诸将听令。” “漠南草原虽已肃清,但尚有余孽逃窜。” “额哲部尚未歼灭,红毛鬼子火器未除。” “朕已下旨——即日起,启动‘围剿计划’。” “目标——斩尽漠南残敌,灭绝红毛兵源,彻底肃清草原!!” “无论敌人是投降还是顽抗——统统格杀勿论!!!” 话音落地,整个阅兵场如炸雷滚滚! 十万将士齐声高呼: “杀!!!” “杀!!!” “杀!!!——” 声音如山洪怒涛,滚滚向北,响彻天边,草原之上群鹰惊飞,战旗翻卷。 朱由检静静伫立高台之上,眸光如铁,远眺北境风雪! === 北处,额哲披着披风站在营地高处,居高俯瞰下方整齐摆列的火炮与燧发枪,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兴奋,反而写满警惕与不安。 几门火炮正被铸匠组装调试,炮身粗陋,架台摇晃,火药包堆在一旁,露着潮气。 那一排排燧发枪,被卸成几段摆在席上,看上去寒光凛凛,实则锈迹未除,卡膛隐患重重。 额哲心底泛起浓浓的不安。 “这就是……红毛鬼子夸下海口的‘神火器’?” 他缓缓转身,看着远处正喝酒作乐的红毛人——伊戈尔和他带来的十来名随员。 他们喝得正欢,根本不关心营中将士的表情,也不在意兵器的状态。 “拿这些去打明军?” “怕是还没开火,炮膛就先炸了……” 额哲深吸一口气,忽然冷声道: “来人。” “把红毛鬼子那一行人,给我围起来。” 亲兵一愣:“大汗,您说……围谁?” “围他们。”额哲冷冷地重复了一遍,“别让他们走。” 很快,四十名亲兵如狼般散开,从四面将伊戈尔等人团团围住,兵刃出鞘,寒光毕露。 伊戈尔酒意未退,正仰头一口灌酒,被这一变故惊得差点呛住,猛然站起,大声吼道: “额哲大汗!?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已经交货!也收了你的货款!” “你说好的我们可以离开!你想反悔?!” 额哲负手走来,语气冰冷:“你们的炮,我们不会用。” “你们的枪,连装药都没人教我们。” “现在留你们下来——不是关你,是合作。” “这场仗,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联合作战。” “你们留下来,教炮,教枪,带兵,干活。” “胜了,你们可以走。” “输了……”他冷冷一笑,“反正你们也活不成。” 伊戈尔的脸色瞬间僵硬,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慌。 “这不符合协议!”他大声抗议,“这和我们……无关!!我们只是中立的商队!!” 话音未落,四周的草原士兵已一个个阴着脸,刀刃出鞘,嗤嗤作响。 一个鼻尖有刀疤的兵士甚至已经举刀压在他肩头,冷冷道: “你们要是不管……那我们也不留你们活着走。” “看你们这副德行,要是跑回去告诉朱由检,我们岂不是成了活靶子?” 另一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再说了,你们这玩意……我们用不上,留你们还值几个钱。” 伊戈尔环视四周,那一个个满眼杀气的汉子,虎背熊腰,眼里压根没有一丝对“文明世界”的敬畏。 他瞬间清醒——这可不是在彼得宝的官厅,也不是在沙鹅边境。 这是草原,是野狼的地盘。 他的嘴还没他面前这些人的刀快。 他只能咬牙,举起手,强装镇定地说: “……我们……留下。” “协助你们训练,使用火器。” “但……这只是暂时的。” “战事一结束,我们便走。” 额哲淡淡一笑:“当然。” “你们可以走——如果还能活着的话。” 他转身离去,披风在寒风中翻卷。 伊戈尔在原地站了许久,握着银杯的指节泛白,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 这狗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待。 第195章 红毛最新战术,把明军笑死! 风沙裹挟着黄草碎叶,翻卷着掠过地平线。 额哲的联军整装待发。 红毛鬼子的铁皮火炮已被拉入阵地,燧发枪堆叠成列,炮兵与操枪队正进行最后的装药、检视。 伊戈尔身披兽皮军袍,站在观战台前,双手背后,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他相信,这一仗会打得很漂亮。 但他不知道,真正的“漂亮”,只会出现在大明的军报上。 天光微明,晨雾未散,远处的地平线上突兀出现了一片暗影,如铁流翻涌,正碾压着冻土向前推进。 铁柱的先锋机械化营——“铁拳一连”,正式出击! 最前方,是六辆轻型侦察坦克组成的冲锋楔形阵列,炮管微抬、履带轰鸣,碾碎草根与霜泥,犹如几头低吼的铁兽直扑敌腹。 其后,十二辆中型装甲车呈梯队推进,车头涂有白底黑字“铁拳”二字,侧壁涂鸦着燃烧的骷髅与大明战旗。 每辆装甲车车顶,架设两挺并列重机枪,数十个明军士兵顶着钢盔、望远镜与轻武器紧贴肩侧,眼神警惕如鹰。 更后方,是一条黑压压的人墙——步兵突击群整齐推进,方阵整齐,士兵间隔不超过两米,每四人一组,配有轻机枪、火箭筒、步枪与掷弹器,弹药背包齐整,队形如平地涌起的钢铁洪峰! 而在两翼之上—— 摩托骑兵呼啸而出,前挂轻机,后拖弹药包,五人编队疾驰如风,穿插包抄,宛如钢铁长蛇,沿敌阵两翼高速游走,为突入主力营地清扫火力点! 这便是——大明最先进“突击合成战斗集群”! 坦克舱盖缓缓打开。 铁柱双手搭在炮塔边缘,整个人半身探出,身披暗金作战披风,身后风鼓猎响。 胸前是刚授的“先锋荣誉徽章”,肩上是朱由检亲书“铁拳”二字。 他的眼神平静、眸光如鹰,扫视远方敌营、炮台、红毛车阵一线—— 敌人根本还没意识到,一头全钢铁组成的巨兽,正从草原雾气中撕裂而来! 他按下耳麦通话按钮,嗓音低沉如沉雷: “全连注意。” “我们是先锋——我们插进去,他们才有地方炸。” “我们冲进去,后面的兄弟才能收人头。” “开阵型,斜斧推进,穿刺敌中央中军——目标,红毛炮阵!” “坦克中群左偏15度避开石岭,摩托骑兵游走两翼,扫清耳目!” “步兵跟上——你们是大明的铁流,不准掉队!” “今天谁要是第一个打穿敌阵——晚上我铁柱请酒喝到天亮!!” 最后一句一出,所有人炸了锅: “杀——!!” — 轰——! 第一辆坦克发出轰鸣,重型履带碾裂地皮,车体前压,炮口压低,炮膛装弹完毕! 铁柱手中信号枪“啪”一声炸响,火光划破晨曦! “突击——!!!” 装甲洪流骤然加速,摩托骑兵如箭脱弦,步兵贴后压阵,三层打击火力线骤然向敌阵杀去! “明——军——杀——来——了!!!” 高地了望哨首先看清来袭的装甲集群,顿时大叫出声! 远方,大明的坦克、装甲车正成列压来,履带碾地、炮口前指,空气都震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轰鸣。 伊戈尔猛然冲下指挥台,披着半件皮袍,脸色煞白。 “快!快让炮兵组就位!” “装弹!装弹!!” “全线!炮击准备!!” 几名红毛技师和草原炮手慌忙奔上炮台,三门粗糙的红毛野战炮刚刚组装完毕,尚未试射,现在就要直接实战开火! “火帽准备!” “装药——三斤火药!!” “弹体入膛!!” “就绪——就绪!!” 炮手大吼着,双手剧烈颤抖,在紧张中将炮弹塞进膛中,火帽刚塞入没两秒,忽听“咔嗒”一声,火绳脱落! “点火!点火!快——” “嘭!!!!!” 一声闷响。 不是炮弹射出,而是炮尾炸膛!! 整个炮膛炸成两截,热铁飞溅,四名草原兵当场被掀飞,惨叫未出就被碎铁撕开胸膛! “啊啊啊啊——!!!” “后撤!快撤!!!” “天啊,我的腿——我的腿没了!!!” 第二门炮也刚刚装药完成,正要压膛点火,旁边的炮管因高温胀裂,忽然“噗嗤”一声冒出白烟! “不好!快——” “轰!!” 整门炮炸膛,碎铁四射,附近的草原士兵被直接劈中,脑浆四溢,热血溅了满地! 第三门炮还未装完,炮手直接吓得瘫倒,火帽掉落在地,炸出一串火星! “撤了!全炸了!这玩意根本不能打!!” 不到十秒,炮兵阵地上就已经躺下十几具尸体! 烟尘未散,血肉横飞,红毛技师跪在地上,嘴里不断念着教会祷文,面如死灰。 伊戈尔脸色铁青,站在混乱的炮阵之后,望着脚边满地的断肢与残肢,额头冷汗直冒。 炮兵失控,火力全毁,士气崩盘。 一旁的额哲冷冷看着他,嘴角不屑地抽动。 “你们说的神器……就是炸自己人?” 伊戈尔感受到那道目光里隐隐的杀意,连忙摆手赔笑: “不不不,额哲可汗!今天的炮有点小问题,但——咱们还有燧发枪!” “这些燧发枪可是我们的珍藏,威力惊人,一发就能掀飞两个人,草原兄弟学了三天,已经熟练得很!” “您看,现在就让他们开火!保准管用!!” 说罢,他咬牙大吼:“燧发战线,准备开火!!!” 草原兵原本就有些慌神,听到命令,赶紧抱起枪,站成阵列。 几百杆燧发枪端起,膛口齐齐指向那边呼啸而来的大明坦克与步兵阵列。 “装药!入弹!压火帽——!!” “点火准备!!!” 但下一秒—— “嘭——!” “啪!!” “啊啊啊啊啊!!!!” 炸膛的闷响再度炸裂开来! 第一排还没开火,就有四个人的枪管炸开,火帽直接在手里炸响,整个枪托碎成两段,碎木横飞! 一个士兵被自己的火帽炸中面门,半张脸瞬间血肉模糊,惨叫着滚倒在地! 另一个刚装好火药,扣扳机一瞬,燧石崩裂,火花落在裤腿引燃火药包,瞬间全身起火,整个人像个火人! “快救人!!” “我手指断了!啊啊啊我的手!!” “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整个枪阵几秒钟就变成一片炼狱! 伊戈尔的笑容僵在脸上,脚下不知何时被一块烧红的枪膛碎片烫出焦糊的味道。 而额哲站在他身边,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 铁柱正站在一辆装甲车顶部,望远镜牢牢对准敌军。 忽然,他轻轻“咦”了一声,挑眉问道: “……他们又炸了?” 旁边一个副连长探头出来,也是一脸迷惑: “炮炸了,现在枪也炸?” “我说……他们这是换了个花样自残吗?” “还真不挑部位打,全身都要炸一遍?” 后方几个步兵正在装弹,听得哈哈大笑: “你别说,看着确实挺吓人的,但不是吓我们,是吓他们自己。” “你看那红毛军官,都快哭了——这要不是敌人,我都想安慰他一下。” 铁柱哼了声,嘴角一挑: “别笑太早,说不定这就是他们的战术,先把自己人炸完,再试试能不能把我们笑死。” 众人一愣,随即爆笑。 第196章 红毛抢兵权,大明空军来袭!! 焚风裹挟着焦土气息,明军装甲突击营“铁拳一连”已深入敌腹。 坦克履带碾碎冻土,摩托骑兵盘旋游走,如一柄燃烧的钢刀,插入敌军最深处。 敌军阵线本就混乱不堪,此刻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崩溃边缘。 远处,是炮台炸膛的焦味未散、燧发枪炸脸的哀嚎犹在。 铁柱半身探出坦克车顶,远望敌军那片“自残阵地”,眼神里写满了嘲讽。 他咧嘴一笑:“既然他们想笑死我们——” “那我们就打死他们!!” 话音未落,全连炸开! “杀——!!!” “让他们笑不出来!!” “炮火准备!!!” 铁柱一挥手,信号弹腾空而起。 刹那间,明军炮兵营同时开火! 数百门迫击炮、榴弹炮齐齐轰鸣,炮弹如雨,雷声滚滚。 地动山摇! 整片敌军阵地如同被铁犁翻耕,大地被翻腾成一片血泥! “轰——!” “轰轰轰!!” 泥土炸飞数米高,炮弹精准落入草原联军集结区、红毛补给点、帐篷旁边的马圈! 有人刚从爆炸中翻身起来,下一秒又被第二波爆炸砸得粉碎! 冲天火光、飞溅血肉、断裂肢体、惨叫嘶嚎混作一团! “快躲开!!” “不是说他们炮要装半天吗?这是什么炮!怎么连着打?!?” “我不要打了!我回家!我老婆还等我——” 轰! 他的话没说完,便和他身旁两个战友被一发榴弹削掉了上半身。 鲜血洒在地上,内脏翻滚流出,尸骨未寒,魂魄未散。 这一幕,终于压垮了残存的勇气。 剩下的草原兵“哇”的一声哭出来,转头便逃! “跑啊!!” “再不跑就死了!!” “谁还管什么联军!!” “祖宗都保不住了啊——!” 战场上数千草原士兵如潮水般溃退,惊恐如瘟疫扩散,越跑越快,越跑越多! 有人甚至连弓都不要了,扔掉武器狂奔。 有人爬上战马还没坐稳,脚被炸断马被吓死,连滚带爬地逃。 连一口令都不要,就像山洪暴发的蚂蚁,炸开了阵线! 伊戈尔站在高地,脸上的肌肉一阵阵抽搐。 他本指望这些草原人能替他“消耗明军正面火力”。 谁知他们不仅没能撑住,连被吓死都排得整齐有序,跟剧本演练一样! “哈……”他冷冷一笑,语气里全是鄙夷,“怪不得他们永远只是部族。” “他们的脑袋,跟他们的马一样笨。” “原来这就是明军能一路打穿草原的原因。” “这种盟友——还不如大风管用。” 他再也忍不住,一掌拍在军案上,怒声咆哮: “这些草原人不行!!!” “我们必须接管指挥权!!!” “再让额哲带兵,我们全军都要完蛋!!!” 营帐内顿时一片寂静。 副官也不敢吭声,只得低头听命。 伊戈尔咬着牙,捂着额头低声吼道: “派信使,立刻——告诉他们,接下来一切听我指挥。” “战术、布阵、阵型、冲锋时机,全都由我来定。” “我不管草原人听不听得懂,我们要用红毛的方式打仗!!!” “不能让他们再胡闹下去——他们只会打猎,不会打仗!!” 铁柱望着草原兵溃散,拔出步枪说道: “他们完了。” “兄弟们,把脚踩实了。” “今晚,把这地儿,踩成他们的坟头!” === 额哲正站在侧翼阵地上,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 他手中攥着一封刚送来的急信——印着红毛鬼子的军徽和伊戈尔的亲笔签名。 信上写得简洁而直接: “为确保联军生存,全军接下来由红毛将领伊戈尔指挥。” 末尾还落下一句: “贵部若不从令,弹药、火药、物资——一律断供。” 额哲看着那行字,脸颊抽动,眼中的血丝一寸寸爬满眼球。 “狗娘养的东西……还真敢做梦。” 他抬头,死死盯着远处那座挂着红毛军旗的指挥高台,身形一震,大步朝那边走去。 伊戈尔此已经准备好整套战术计划,准备亲自调动草原兵,按照他“红毛”军校学来的方式打仗—— 可惜那套战术在朱由检面前,就像小孩舞棍。 副官站在他身后,低声提醒:“他们来了。” 伊戈尔一转头,就看到额哲带着十数名铁甲亲兵,脸色阴沉地走上高台,手中仍握着那封军信。 他刚想笑着开口:“额哲大人,您来得正好——” “啪!” 额哲直接将军信甩在伊戈尔脸上。 “你有什么资格指挥我?” “我带兵十年,你们红毛鬼子三次炸膛,自己人死了一地。” “还敢来抢我的权?” 伊戈尔面色一变,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去:“如果不是你们草原兵临阵逃跑,我们炮兵后勤根本不会被冲乱——责任在你。” 额哲一拍桌:“你想死吗?” 副官拔枪,亲兵拔刀,双方气氛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 天,黑了。 不,是本已黄昏的天,被一片巨大的阴影彻底遮蔽。 “什么声音……?” “呼啦啦——!” 风中响起巨大的金属咆哮,那不是马蹄,也不是鼓声,是从天而降的轰鸣,是机械之翼撕裂风云的怒号! “天上!!!” “快看天上!!!” 有人惊叫着指向天空—— 十几架银灰色轰炸机正从南面排队飞来,机腹下方的弹舱正缓缓开启,黑黝黝的弹体露出半身,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死亡的光芒! “那是——铁鸟!!!” “明军的铁鸟来了!!!” “快跑啊!!!” b-25轰炸机·主机舱。 王承恩身披防风披风,戴着飞行眼罩,站在炸弹投放口前,两眼发亮: “陛下,咱们真飞起来了!” “这可是奴婢我活了半辈子都不敢想的事!!” 朱由检坐在指挥座上,表情冷峻,语气淡漠: “别墨迹了,开始投弹。” “给他们点见面礼,先从车臣部和红毛军的补给点开始。” “——务必烧干净。” 王承恩大手一挥:“遵旨——小的这就投弹!!” 第一批炸弹坠落,是四枚500磅制式tNt重炸弹。 轰!! 一颗炸弹命中补给营后侧弹药库,整整两排干草棚、粮仓、药箱、马厩直接腾空,半空中火光照天、木屑飞散、浓烟滚滚! 爆炸在地面撕开一个七米深、十五米直径的大坑,连带着十几号杂役直接炸得尸骨无存! 紧随其后,凝固汽油弹成批落下,油液溅落到木棚、帐篷、衣物上,一接触空气便燃烧,火舌如蛇、贴地而行! 火油弹洒满红毛弹药车队,一秒内燃起二十米高的火柱! 红毛军的“后勤区”,直接变成火焰地狱! “快救火!救——” “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烧了——!!” “怎么这么难扑灭?!这不是普通的火!!” “那是明军的炼油火弹!用水泼会炸的!!” 哭声、喊声、马嘶、爆炸,四重奏响彻天穹! 炽热的烈焰在身后翻腾,浓烟呛入鼻腔,爆炸的震波仿佛还在耳畔轰鸣。 伊戈尔趴在地上,左臂被爆炸的碎片割开,血流如注。他挣扎着坐起,满脸灰黑,眼神却死死盯着天空。 ——那里,一架架明军的轰炸机仍在盘旋。 铁鸟肚子里还装着不知道多少“死亡的种子”。 他看着那东西,忽然就笑了,笑声带着颤抖,眼泪混着汗水一起滚落脸颊。 在他面前,是一个直径数丈的炸弹深坑,周围泥土翻卷,几具红毛军尸体烧得只剩焦炭。 伊戈尔终于明白,他们不是在和什么“落后的东方帝国”作战。 他们是在和一个手里握着“末日雷霆”的巨兽交战。 他一直以为自己从东欧贵族学院毕业、受过炮兵训练,便能在这片草原上指点江山。 可现在,他只想——跑。 “我……我要回远东。” “就算让我和一头熊赤手空拳干仗,我也不想再当大明的敌人……” 第197章 草原肃清令,即刻执行 黑烟还未散尽,火光还在燃烧。 伊戈尔半条衣袖被火燎得焦卷,额头血迹斑斑,他踉踉跄跄地带着不足百名的残余红毛兵,拼命向北逃命。 “快!快一点!我们得撤到树林那边去!” 他边跑边喊,嗓子早已沙哑,脚底一滑,险些跌倒。 他不敢回头,因为他知道——后方,那些“铁车”“铁鸟”,正在吞噬整个草原。 可惜,他想逃,铁柱却不打算让他如愿。 铁柱冷着脸,望远镜中精准锁定了伊戈尔所在的小队。 “红毛鬼子跑得倒快。” “以为掉几根毛,老子就不认你了?” 他一招手,十辆摩托骑兵从侧翼急驰而出,马达轰鸣,风卷草浪。 不到三分钟,他们便冲入伊戈尔的残兵当中。 “不要杀我!我是贵族!我是——” “闭嘴。” 一名摩托兵反手一枪托将伊戈尔砸倒在地,鲜血顺着他眉心滑落,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其余红毛兵毫无斗志,纷纷跪地投降。 铁柱背着手,站在几名戴着镣铐的红毛俘虏前。 这些人身上还残留着高级裘衣的碎片,神情却早已失魂落魄。 昨夜之前,他们还在草原人的帐篷里饮酒狂欢,笑谈如何“把明朝压进长城”; 而现在—— 他们是被俘的战犯。 他们的骄傲、尊严、战术,全在昨夜被烈焰与爆炸碾碎成灰。 一名红毛军官瑟缩着被拖到铁柱脚下,仍咬牙切齿、目露仇恨: “你们明人会后悔的!” “我们皇帝一定会出兵东进,到时候你们全得跪下来求饶!” “你们的皇帝——你们那个疯子——” 砰——! 话没说完,铁柱举起手枪,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从他眉心贯入,爆出一团血雾,整个人扑倒在地,再没动静。 铁柱冷漠地收回枪,神情漠然: “用不了一年,你们的皇帝也得死。” “而你们——从今天起,连狗都不如。” 另一名红毛兵想开口,却被一名明军士兵一脚踹翻,枪口顶在后脑。 “杀——!” 数声枪响接连爆开。 剩下的俘虏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中。 草原的晨风将他们最后的哀嚎吹向远方。 另一边,额哲不知什么时候被炸弹震飞出去十几米,醒来时,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想坐起来,却发现左腿膝盖以下一片空白,血肉模糊,只剩断骨。 “啊啊啊啊——!!!”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瞬间涌出! “腿……我的腿!!!” “救我!来人!!” 可回应他的,只有硝烟、爆炸、马匹的哀鸣和士兵奔逃的脚步声。 没有人来救他。 他一手撑地,脸上是痛苦、耻辱与仇恨交织的狰狞。 “崇祯,我要干死你!” “你他妈的不得好死!!!!” 此时,朱由检坐在轰炸机上,望着下方陷入火海的草原阵地,沉声道: “传令全军——” “草原肃清令,正式启动。” “所有未降之敌,一律视作叛军——” “坦克、空军、火力,全力推进。” “此役之后,漠南——不得复乱。” 王承恩一手持电报,一手立正应命: “遵旨——草原肃清令,即刻执行!!” 电台嘶鸣,命令迅速传遍全线。 电台响起的那一刻,曹变蛟正立于坦克上,军袍猎猎作响。 他手一挥,大声喊道: “所有战车!集群推进!” “炮管压低!用你们的炮膛,犁一遍草原!!!” “我曹变蛟在此立令——” “谁敢放走一个草原残兵,回头我亲手打断他的腿!!” “开轰!!!” 轰——!! 坦克群咆哮着压上前线,四百辆中型坦克如钢铁洪水倾泻而出,分六路推进,履带压裂草皮,炮管齐刷刷对准残军聚集地。 轰!轰!轰!! 炮弹像是不要钱一样砸落。 哪怕草丛中藏着的只是一小股败兵,也会被几发高爆弹瞬间掀飞。 整片草原陷入地动山摇的轰鸣中。 草,烧成灰; 土,被掀起数米高; 人,被轰成飞沫; “跑啊——!!” “快!他们又来了!他们又开炮了——!!” “不要挤我!啊啊我的腿——!” “我不是战士!我是奴隶——求你们别打我——!!” 在绝望面前,所谓的“部落兄弟情”彻底土崩瓦解。 人群中,为了逃命,强者踩死弱者,战士踩死奴仆。 有人被活活踏断脊骨,有人跌倒后就再也没能爬起来! 战马撕裂缰绳也疯狂逃窜,直到爆炸将它们撕成碎肉。 从空中俯瞰,整片草原像一张被烈火灼烧的地毯,到处是浓烟滚滚,铁流推进的火线将人群一层层压碎。 第198章 炸弹犁地,陛下出手就是阔气!!! 沙尘尚未落,但逃亡的号角已经吹响多时。 索诺木、色特尔、济农三部联军—— 这支曾盘踞漠南多年、欺压无数中原百姓的老牌部落,如今正像三群受惊的野狗一般,逃命狂奔。 他们终于从昨日的地狱中逃了出来。 逃出大明的坦克阵线,逃出那如潮水般的铁拳步兵,甚至在夜色掩护下,撕开了北线一条口子。 他们终于——能喘一口气。 三人策马并驰,身后跟着几千残兵与牧民,牛羊成群,马匹悲鸣,疲惫的人拖着破烂不堪的辎重,不断回头张望,生怕身后再爆出一轮炮火。 “好不容易……终于逃出来了……” 索诺木看着身后浓烟滚滚的方向,眼中一片死灰。 “只要再跑五十里,越过黑牙岭,我们就能会合其他漠北势力!” 色特尔喘着粗气,手里的马刀几乎握不稳。 济农咬牙道:“只要不被追上……我们还有机会!” 但他们并不知道—— 他们的头顶,早已不是空无一物的天空。 二十余架b-25轰炸机在三千米高空中稳稳飞行,机翼在落日余晖下泛着冷光。 朱由检端坐在旗舰机的指挥位,身披龙纹披风,面容平静如水,一手拿着望远镜,凝视前方。 王承恩戴着飞行帽,紧贴在舱门口,望着下方翻滚的草原大军,忍不住惊呼: “陛下……找到了!是他们!” “剩下三部全在这一片牧地上!” 朱由检轻轻放下望远镜,淡淡开口: “放弹,给朕炸干净一点。” 王承恩听到朱由检那句“炸干净一点”,眼神陡然一紧,飞快点头:“遵旨!!” 他猛地转身,抓起舱内通讯器,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 “各编队注意!各编队注意——陛下口谕!” “目标锁定北线牧地,三部敌军聚集地标记完成——” “全面转向,集火轰炸!务必清除干净!不留一人一马!” 语毕,他重重摁下指令开关,一连串电波嗡鸣穿过高空。 整个空军编队如同一头沉睡中的巨兽被惊醒! 本来还在左右翼侦查的数十余架轰炸机立刻做出反应,尾翼轻摆,螺旋桨角度微调,迅速调整飞行方向。 从南、从西、从斜上空—— 三面包夹! 王承恩望着雷达图上密密麻麻转向的亮点,喉咙一动,回头朝朱由检抱拳一礼: “陛下——空军所有编队,已全数响应。” “索诺木、色特尔、济农三部,插翅难飞。” 在夕阳的血光中,三排巨大的铁鸟缓缓从南面压来,整齐地布成“品”字形,投弹舱门缓缓打开,弹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索诺木骑在马上,抬头之际,心脏猛地一抽,声音颤抖: “不好——是大明的铁鸟!!” 下一刻—— “嘶——嘭!!” 第一轮炸弹从天而降,精准落入他们逃命的方向! 火光冲天,牛羊被炸得四蹄腾空,滚落尘土! 战马悲鸣,牧民惊叫,火球升腾如蘑菇般炸裂,一口气撕裂整片地表,炸出一个直径七八米的大坑! 爆炸中心的人连尸体都没留下,整群牧民瞬间化为飞灰! “那是……我们的牛!!” “那些牛羊是我们部落最后的根——” 色特尔哀嚎着,看着被炸上天的牛肚、炸成两截的马尸,满脸都是绝望。 “跑!!调转方向,往西跑!!!” 索诺木大吼着,一马当先。 他们试图横向穿出投弹区域,却根本逃不出大明铁鸟的覆盖圈。 轰炸机正在不断调整飞行路径,尾翼微调、螺旋桨嗡鸣如雷,几乎将整片草原像织网一样封住! 从上空俯瞰:索诺木等人仿佛是困在篓子里的蚂蚱,每动一次,就会有一片区域炸起火花! “为什么会这样?!” “明军……他们怎么能做到这样压制全场?!!” 济农声嘶力竭,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 炸弹一枚接一枚投下。 有的落在牛群中心,炸起十几米高的血浪; 有的正中辎重车队,将满载粮草、干肉的车辆整个掀飞! 更有的,直接炸在人群中—— 奔逃的牧民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天旋地转,耳膜震碎,肢体飞出五丈开外! 人仰马翻已不足以形容,那是一场彻底的收割。 逃亡?不存在的! 这不是追杀,这是天罚。 王承恩死死盯着地面,看着那原本葱绿的草原,此刻被翻成了一层焦黑的泥沼。 他忍不住道:“陛下……这是不是……炸得有点狠了?” “这地啊……怕是种不了草了。” 朱由检站起身,语气却轻描淡写: “无妨,就当犁地了。” “他们的血肉顺便还能当养料。” 王承恩心里竖起大拇指。 用炸弹犁地,陛下就是阔气!! 天空上炸弹还未落尽,浓烟早已将整片大地吞没。 轰鸣震耳,火焰舔地,硝烟滚滚中,一辆翻倒的战车仍在燃烧,黑色油脂混着人肉的焦糊味,刺得人几欲作呕。 索诺木的尸体倒在碎石边,脸朝下,四肢扭曲,血肉模糊。 他的战马早已四蹄朝天,肚腹炸开,肠子流了一地。 没有人来收尸。 他的身旁,色特尔刚从泥坑里爬出半截身子,一块弹片划破了他的脖子,血如泉涌,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完整的哀鸣都吐不出,眼神死不瞑目,望着远处天际—— 那是他们妄想过的中原。 济农趴在被炸得坑坑洼洼的地面上,半边脸埋在泥里,嘴唇不停颤抖。 他活下来了。 不是因为他更勇敢,也不是因为他跑得快。 而是运气。 就像他们这一辈子,在草原上抢掠、杀人、南侵、纵火,从来靠的不是“光明正大”,而是天命和运气。 “咳咳……救我……救命啊……” 他试图爬动,双腿却已血肉模糊,被炸断筋骨,只能像一条没尾巴的蛇一样在地上蠕动。 他朝着那最后一缕火光爬去,希望不是明军。 可惜,几分钟后,一个黑色的军靴重重踏在他背上。 “哟,还真活着一个。” 铁柱单手托枪,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 他身后,是几十辆装甲摩托和三辆坦克。 溃兵还没来得及整理残骸,他们已经赶到。 “你就是济农?”铁柱眯起眼。 济农嘴角抽搐:“我……我是” 铁柱不说话,只是将他的脑袋从泥里一把拎起,扔到一边,就像是在扔垃圾一样。 第199章 这里也是我大明的疆土了?! 五月初三,天光乍亮。 京师街头的报童一早便扯着嗓子叫喊: “《皇报》出新啦——漠南诸部全灭,车臣部投降,大明疆域再扩五十万平方公里!” “朱陛下亲封草原行省,推行屯垦军令,五年内免赋十年补银啦——” 嘶哑而兴奋的声音,像滚烫的铁水,泼进百姓耳中。 一份份报纸从各大驿站、政务厅、阅事所、学馆流出,三炷香不到,便传遍京畿、直隶、江南、闽广、云贵…… 【京师·早点铺】 油锅里响着“哧啦”声,炸得焦香的油条正从锅里捞起。 铺子门口,三五个刚出工地的瓦匠正端着热豆腐脑,就着烧饼往嘴里扒。 一个身穿短褂的青年挑着一摞报纸走过,口中喊着: “草原全平啦!皇上发军令啦!” 老工匠一听,咬着半根油条跳起来:“啥?!再说一遍!” “你刚才说啥?漠南全灭了?” 伙计手里热汤都端歪了,兴奋地扑上去撕下一份报纸,一边读一边激动地嚷嚷: “快看快看!科尔沁、鄂尔多斯、巴林,全灭了!连车臣部都投降了!” “咱大明版图又大了一圈!这得有几十万平方里了吧!!” 老工匠连忙擦了擦手:“今天谁都别和我抢,我请大家吃早饭!!!” 【苏州·小学】 清晨,阳光洒进教室,黑板上用彩色粉笔画着一幅简略地图,正上面贴着“祖国疆域”五个大字。 一群七八岁的孩子端坐课桌前,正听地理老师讲课。 “我们大明东临大海,西望昆仑,南至交趾,北……还没完全打通。” 老师在黑板上画着,语气沉稳,指着漠北方向略带些遗憾。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师老师!新报纸——《皇报》刚送到!”是传达员小何,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手里举着还带墨香的通刊。 老师皱起眉头:“上课时不得喧哗——” 但下一秒,他看到报纸头版那行加粗的大字时,话音戛然而止,手顿在半空。 他一把接过报纸,匆匆扫了一眼标题,眼圈顿时泛红,喉咙仿佛被什么哽住: “……皇上设草原行省,疆域再扩五十万平方公里!” “……漠南诸部尽平,连车臣部都归降了……” 他颤着手把报纸放在讲台上,反身回到地图前,指着北疆那片曾经模糊的区域,重重一划! 激动的说道:“孩子们,看好了——” “从今天起,这里——” “这里也是我大明的疆土了!” 教室里鸦雀无声。 孩子们眼睛睁得大大的,虽然年纪尚小,却也被老师此刻炽热的语气感染。 一个男孩第一个举手:“老师!那我们是不是比从前更大啦?” 老师猛地点头,语气激昂:“不止是更大——是更强!” “是我们陛下,让那些侵扰我边疆百年的蛮部,从此不敢再越我一步!”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每一个稚嫩的脸庞。 “你们生在这盛世,注定要比老师更远大。” “要记得今天,记得——你们脚下的土地,是几万将士、万千百姓、用血和火打下的!” “——明儿们啊,守土是你们的责任,强国是你们的未来!” “现在,全体起立!” 唰啦一声。 孩子们唰地站起,稚嫩却整齐地齐声高呼: “大明万岁!” “陛下万岁!” 【四川·村口大槐树下】 槐花落了半地,阳光暖洋洋的照在枝头。 村口的老汉们蹲在地上,身边围着瓜子壳和鸡毛草,有人眯着眼晒太阳,有人打着哈欠,有人拿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这日子啊,过得跟锅巴一样,干巴巴的。”一个老汉咂着牙。 这时,从村头奔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六岁的狗娃,穿着泥点子裤子,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报纸,脸上都是兴奋:“爷爷爷爷——镇上发新报了!” “说是皇上打赢了,把草原全都收了回来!现在还迁人过去,放牛、养羊、种田——啥都有!” 听到“迁人”两个字,几个老汉原本浑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拿来我看看!”老张头一把夺过报纸,抖了抖,摊开在膝头,一字一句地念: “……设草原行省……屯垦军户五年免赋……迁百姓入牧地……提供房屋、牲口、地亩、种子……” 他看了一遍,又看一遍,忽然一咬牙,站起来,腿都有点抖:“走!” “咱不种这巴掌田了!” “这日子窝着窝着就老了,我不想死在这个坡头!” “赶紧回家,把你奶奶叫上,说不定还能赶上头批迁户!” 孙子狗娃愣住:“爷,那咱家的屋子、鸡鸭、葡萄架……都不要啦?” 老张头笑了,满脸皱纹像开花:“不要啦!” “咱这儿年年发水,一亩田三分收,还不够你爹打牙祭。” “我都六十好几了,再不快活一把,就得趴炕上等烧纸了!” 狗娃还有点懵:“可草原那么远……” “远个屁!”老张头拍了他后脑勺一下,眉飞色舞地说,“现在都通火车了!” “县里说了,专列送,直达乌兰塔拉草原行省中部,四天三夜,还包饭!” “回家一趟都比以前骑毛驴还快!” 他一边把报纸卷好往怀里揣,一边咧着嘴笑,像个年轻人一样兴奋得两眼放光: “我张大柱这一辈子,没出过川南一步,没想到老来还能去趟塞上江南!” “草原有风,有羊,有地……说不定还能种棵桃树,给你奶奶留点花看!” 大家看到凯旋的头条后,热烈欢腾! 不管你是读书人,还是耕田郎,是京师的茶客,还是岭南的窑工,这一刻,全天下的人——都在热血沸腾! 农夫们想去草原放牧,毕竟放牧比种地轻松多了,还可以睡懒觉。 商贾们想着开辟商路,把东西卖到远东,借着强盛的国力狠狠敲诈红毛鬼子! 医师打算去那边义诊,大规模人口迁徙,难免水土不服! 户部接到上万起迁户申请,各地官署爆满! 第200章 天命所归,皇德日隆 大明皇帝朱由检的亲笔诏令,也在同一日自京城传抵行省。 诏书言简意赅,仅二十余字,却字字铿锵: “草原非荒,亦非边。朕命孙传庭,按察北土,以文修而治之。” 朱由检没有让武将主持政务。 他要的不只是占地,更是建制。 草原行省,不再是边境兵地,而是新一代中原制度向外延伸的试验田。 清晨第一缕日光洒进厅堂,孙传庭已穿着墨青色朝服,端坐于席。 其他官员官则站在他身后,手持奏册,一页页翻着报告。 “孙大人,第一批户籍数据出炉,共迁入三万四千七百一十五户。” “男女比大致均衡,青壮年比例达六成,六十岁以上老人不足三成。” 孙传庭点头,缓缓起身,亲自走到大地图前: “要立府,先分地。” “此地地势平缓,可设学堂;彼处近河,可开渠灌溉;此丘之南,地沃而水浅,适合种麦。” “城北空旷,拟为工坊之地;市集西偏,宜立市肆,铺路为宜。” 他的手指一路游走,如挥毫泼墨般将整个草原腹地构出一张“中原化蓝图”。 当天下午,孙传庭亲自率百户兵押运工程器具、丈量器械、地契文书,赴各屯地丈量分配。 百姓们站在草原上,看着披甲的护兵站岗、穿长衫的官员来回测算、丈量地亩,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以前来草原,是逃荒,是流放,是去吃土的……” “如今来草原,是迁户,是得田,是开新家的啊!” 一队队丈量官穿着青布长衣,背着“明制经纬仪”,在草原上来回布线,拉绳立桩。 工部调来的工匠们搭建“中式板房”,临时安置百姓,等砖木房屋建成再行迁入。 水利官员勘查地形,决定以三条自然水道为基础,开凿“引水渠”,引乌兰河入主干田渠。 每三百户设一个“屯民公议所”,由迁户选举出来的村长和驻地文吏共同主持日常事务。 随着建设工作如火如荼的开展。 一场盛大的集会也在乌兰塔拉新城广场举行。 迁户百姓聚集在广场上,摩肩接踵,人人脸上都带着期待与喜悦。 正中央搭起了高台,王承恩一袭锦袍,手持金边诏书,登上高台,肃立片刻,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迁人者,非流贱,乃国之根本。” “草原无墙,心中有法;地广无垠,政制要立。” “日后学堂成,州县建,皆以此地为制。” “凡迁户之民,五年免赋,十年补银,三代为籍。” “愿尔等耕种游牧安居,实为大明百年之基。” ——诏声不高,却穿透风声,传入千家万户的耳中。 广场上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陛下万岁!” “皇上圣明啊!!” 有人激动得扔掉帽子,有人忍不住抹眼泪,还有人扛着锄头跳了起来。 人群中,一位从四川迁来的老汉抬头望天,手搭凉棚,声音沙哑却洪亮: “咱这辈子头一次见这待遇!” “坐着火车来的,一路上吃得比过年还好,鸡腿、咸肉、煮鸡蛋都没断!” “你们说……这像是来受苦的?明明是走运的!” 旁边一个山东汉子捧着热腾腾的“迁户接待羊肉汤”,油光满嘴地咧嘴笑: “我爹原来死活不肯迁,说草原冷、荒,怕连饭都吃不上。” “结果现在吃得胖了十斤,我都不认得他了!” 人群里,一群孩子围在新建的水井旁,看着井水清澈见底,欢快地拍着水面嬉笑。 “娘!水里有影子啦!” “我们家也有井啦!真井!” 一位从江南来的老妪,背着孙儿,一路从南京坐火车北上,一站站走到草原。 她原以为要颠簸劳累、风餐露宿,结果没想到,一路上不仅没吃苦,反而吃得嘴巴流油: “列车里还能睡觉,一顿饭还配小咸鱼……这不是逃荒,是嫁女儿啊!” 她到达当天,便被分到一套新板房、一亩菜地、一头老牛。 宣读完圣旨那一刻,她轻轻放下孙儿,颤巍巍地走到政务署前,面对朱门,三叩九拜,泪如雨下: “皇上大恩……老身无以为报……希望来世再做大明人!” 这时,远处炮声轰隆,是曹变蛟率新一批铁甲部队完成南线边防巡逻凯旋而归。 紧接着,孙传庭步入广场,高声宣布: “明日起,全草原设义务学堂三所,通邮政、开驿路、建农技馆!” 人群再度轰动,欢呼声、锣鼓声、孩童的笑声,在这片草原的天空下,久久不息。 晚上夜风轻拂,帐篷外星子密布。 远处炊烟袅袅,牛棚边还能听见几声孩子笑闹声。 孙传庭披着单衣,独坐在油灯前,一页一页地翻阅当日的政务简报。 有农事记录:“三屯麦苗半尺高,地力足,可期三成。” 有教务档案:“乌兰庙学三百童生已满,村塾排队报名。” 有兵事回报:“屯边军与农户共修水渠,兵民共治,村口儿郎执木桩为军士递锹。” 他翻着翻着,忽地停住,轻轻阖上案前的册子,望向窗外灯火点点。 今日下午,他走访了北区三个屯点。 有村民正铺屋瓦,有老人挑水浇地,有孩童学写毛笔字“明”字,一笔一划歪歪扭扭,却写得极认真。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见他走过,拉着他衣角就喊:“大人!咱们家今天种下的西红柿,冒芽了!” 孙传庭蹲下来看了一眼,泥土里果真一小截绿芽。 他笑了,心里也像那棵芽,柔软又澎湃。 他想起出征前,朱由检在御前低声对他说: “传庭,此行非为攻伐,乃为百年之基。” 他当时还未曾完全理解皇上的用意。 可如今,这一切——都活生生摆在眼前。 没有一个政令是空的。 没有一个百姓是虚的。 他们走了几千里路,不是为了逃荒,不是为了贬籍,而是为了过上好日子。 而他,作为这片土地的主持者,此刻忽然觉得肩上的重担……轻了。 不是政务变少,而是心里有光。 他起身,铺开案前纸笔。 在一页干净的白宣上,他缓缓写下——《草原记·开局岁序》 “癸未春,大明灭漠南诸部,收车臣之地,疆拓五十万里。” “百姓迁徙三万户,以兵守、以法治、以学开蒙、以商活络。” “余奉皇命,主政乌兰塔拉行省,自春至夏,目睹田畴成,学声起,人心安,军民和。” “是夜灯火无数,孩童歌‘大明’,士卒帮民起屋,未见一人争斗。” “草原非边荒,实为我朝新章。” “天命所归,皇德日隆。” 笔落之时,他将笔尖轻按在纸角,墨汁尚未干,纸面却已微皱。 他没哭,但眼眶是湿的。 第201章 莫城必克!寸草不留! 帐顶龙纹金线飞舞,火盆微跳。 朱由检着便服披袍,身后陈列的是一整面欧亚大地图,由工部与翻译司亲手绘制,用黄蓝红三色区分势力。 他未曾坐下,而是站立于图前,手中指着地图一隅。 “这里——莫城。” 他抬手,轻轻敲了三下。 王承恩立刻上前几步,揭开覆盖在地图上的一层布条。 顿时,一片熟悉却陌生的地形显现出来。 ——西伯利亚南缘,靠近草原的门户要道。 朱由检眯起眼睛,语气平静而森然: “摩斯科公国,亦称‘罗曼诺夫领地’。” “欧洲之北,雪原之国。” “其主为——米哈伊尔·费奥多罗维奇·罗曼诺夫。” “贵为沙皇,却徒有虚名,靠土地贵族与宫廷商团维持半死不活的朝政。” “但此人野心不小,近日已有探子来报,其宫廷派信使向外联络德意志商团、波蓝雇佣军团,试图购置新式火炮。” 朱由检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却压得全场武将一时间心头发紧。 “他想干什么?很简单。” “——插手东方。” “他们觉得我们草原初定,根基未稳,是机会。” 曹变蛟咬牙切齿,拳头重重一握: “敢觊觎咱们的边地?我看他们是想挨锤!” 朱由检不答,只用手中的细杆再度指向“莫城”: “这里,是他们远东补给的咽喉。” “你们在这里看的是一个点,我看的是一个国的气脉。” “谁控制了莫城,就控制了他们西伯利亚——乃至整个远东的神经。” “七月份,我要它落入我大明的囊中。” 话音落下,整个军帐陷入寂静。 片刻后,罗尚文第一个站起身,拱手而拜: “臣领命。” “七月之前,莫城必落,寸草不留!” 曹变蛟一脚踹翻身边的案几,兴奋得胡须都在抖:“哈哈哈!总算又有仗打了!” 罗尚文忽然凑到地图前,指着“莫斯科”北边一小块区域,嘿嘿一笑: “陛下,这里——波蓝公国。” “当年跟鹅国不对付,现在也没什么大背景。” “咱们打完莫城,这一块不如也——顺手收了?” 全场眼神瞬间汇聚在朱由检脸上。 朱由检淡淡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 “朕说要打莫城,可没说你们只能打莫城。” 曹变蛟挥拳:“好嘞!打完莫城咱们去打波蓝!” 罗尚文摸了摸刀柄:“我看这片地方,最适合种地!” 朱由检坐回首位,语气突然一转: “不过我七月之后不再看北境。” “我要南下——” 他手指再次落在地图上,落在东南沿海的一片区域。 “浙江深水港已经修至第六阶段。” “海军造船计划进行至三号舰坞。” “七月之后,朕要从这里——出海。” 众人顿时一震! 朱由检点头,淡淡道: “从草原拓至海洋,是理所应当。” “东方不只有陆地,还有星辰大海。” ====== 与此同时,北方寒风呼啸,雪还没融尽。 鹅国沙皇米哈伊尔·罗曼诺夫正站在殿内,脸色铁青。 他狠狠将那份从边境传回的密报摔在地上。 “你说什么?!全灭?!” “我们的人、我们的炮、我们的火药,全被消灭?!” “伊戈尔呢?!他人呢!!!” 使臣跪地冷汗直流,颤声道:“回陛下……伊戈尔……已死于大明炮火之中。” “尸骨无存……” “只剩……一顶烫了铁皮的头盔,被挂在了大明将军铁柱的战车上。” “还有……一张写着‘草原肃清令’的战报,被传遍了整个蒙古草原。” “……陛下,整个欧亚草原,已尽归明土。” 米哈伊尔怒极反笑,挥手扫翻了桌上的地图和酒盏! “好啊……好一个朱由检,好一个不讲武德的中原皇帝!” “本王还在铺设商道,安插商队,准备慢慢蚕食你们远东港口,没想到你反手就把我们整个‘草原支线’炸成了粉末!!”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既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米哈伊尔·罗曼诺夫坐在火炉前,披着一件灰白狐裘,面容苍老,咳得厉害。 他抬手指向地图,一根老旧的鹰羽笔重重戳在远东: “召阿列克谢。” “让他带莫斯科第七军团南下乌苏里河,扎营黑龙江以北。” “再命外交官团,备好礼物、语言文书,向大明赔礼道歉。” “但暗地布局,三年内,我要——”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字几乎从喉咙里挤出来: “整个黑龙江两岸……都插上我罗曼诺夫的旗!” “告诉他们——我罗曼诺夫家的怒火,不会熄灭!” — 命令传下半个时辰,阿列克谢披着灰蓝色军大衣走进军务厅。 身姿高大,眼神锐利,是整个彼得堡贵族圈公认“最有帝王气”的继承人。 他行了礼,却未单膝跪地,只是平静地说道: “父皇唤我。” 米哈伊尔疲惫地抬眼,沙哑地重复了一遍命令。 “第七军团,三日内出发,沿东西伯利亚山脉转进,先占河岸——” 阿列克谢听完,沉默了好几息。 “……东方?” “父皇,我们从未和东方打过仗。” “我们对那片土地一无所知。” “而且……” 他伸手指向地图西南方向: “波蓝不安分,贵族议会蠢蠢欲动。” “我们刚稳定西线,正该趁势打压他们的军费和话语权。” “这时转向东方?” “是否……” 米哈伊尔陡然瞪眼,打断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了,怕了?” “他们灭了我们在草原的所有特使,挂了伊戈尔的头盔当战利品,你让我忍?” “他们烧了我罗曼诺夫家派出去的火器技师,用油炸的!” “你让我……忍?!” 他猛地一挥手,身边摆放的酒杯摔得粉碎。 阿列克谢看着父亲暴怒的模样,心中却平静得如寒冰。 他很清楚,这位曾经的“北国雄鹰”,如今早已老去,身体每况愈下。 宫廷医生曾悄悄告诉他: “……最多三年。” 三年——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时间。 三年之后,他就会继位。 到时候,那些什么黑龙江,什么东方汉人,那不过是边境的雪地而已。 他的志向不在那里。 波蓝才是心腹大患。 那个靠议会掣肘王权、靠工商业起家的邻国,才是真正阻挡他统一北欧、成为“君主专制圣王”的绊脚石。 所以,他很平静地答道: “……我听命。” “第七军团三日内集结。” “我亲自率领,赴黑龙江。” 米哈伊尔点点头,声音缓和了些许:“你要记住,你是我儿子,是罗曼诺夫的正统。” “我们不能输。” 阿列克谢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出了宫门,风更冷。 副官小声凑过来:“殿下,真要走这么远?” 阿列克谢冷笑一声: “带着军队晃过去就是了。” “慢慢走,路上修堡垒、挖沟渠、扎军营,走上两年,最好打仗那天是我戴王冠的第一天。” 副官小声问:“那大明怎么办?若他们真打来……” 阿列克谢收起笑容,冷冷说了一句: “我会回敬他们。” “不过不是现在。” “……我不为父亲复仇,我为罗曼诺夫的未来而战。” 第202章 既然他想演戏,我们就改剧本! 阿列克谢王子披着白狐大氅,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 望着前方缓慢挪动的车队,眉头微挑,嘴角带笑。 马蹄踏在雪泥上,溅起半尺高的冰渣子。 副将奥列格催马上前,拱手低声:“殿下,前军每日只推进三十里,是否太慢?” 阿列克谢咬了一口干肉,眼皮都没抬,语气慵懒:“快了干什么?” “让父皇以为我急着出征、立功、回家给他鞠躬?” “还是让东方那群黄皮猴子知道我真把他们当回事了?” 奥列格愣了一下,低声笑了:“属下明白。” 阿列克谢举起酒壶灌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巴,往马鞍后一靠,斜着说道: “我父皇的怒火,就像一口冷锅灌油,炸不了谁,只会熏自己。” “他对东方的怒气,不过是拿来遮掩自己失败的无能。” “真正该动刀子的——是西边。” “波蓝。” 他将酒壶递给奥列格,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你知道我不恨波蓝。” “我恨的是他们那个‘议会’。” “一个王国,王说了不算,要靠几百个胡子老头投票、商量?” “笑话。” “那不是国家,是集市。” “所以,我不只要吞下波蓝,我要拆了他们的议会、砸了他们的投票大厅、烧掉他们的律法书——” “再把他们所有贵族的姓氏收编进罗曼诺夫的家谱里。” 他握着马鞭轻轻一敲,嗤笑一声: “等我干完这件事,全北欧都会知道,谁才是这个时代的‘神圣血脉’。” 副将奥列格听得头皮发麻,却不敢出声。 他了解阿列克谢,这位王子外表温文儒雅,骨子里却比他父皇还要冷酷。 有人说罗曼诺夫家族最危险的是米哈伊尔,奥列格却知道—— 错。 最危险的,是这个骑在马上的青年王子。 车队前方,工程队正在慢吞吞地修临时桥梁。 阿列克谢故意不催,反而命令: “每天挖沟三尺,砌石五道,路过之处必须立堡设哨。” “——父皇给我的是一封出征令。” “但我留下的,是一条通往我王座的路。” 副将试探着问道:“殿下……那如果东方真的派兵来拦?” 阿列克谢眸光一转,语气淡淡: “东方的军队擅长守城不假,但他们的脑子……多半还在马背上。” “我们如果不惹他们,他们不会主动打。” 他笑了笑:“我不是不想打仗。” “只是——要打我想打的。” 冰雪下,乌苏里河尚未解冻。 阿列克谢的队伍像一条懒洋洋的蛇,在东进的路上慢悠悠地游着,布营、立哨、磨兵、训练。 行军的节奏被他压得极缓,甚至在不少村镇驻扎十日不走,打猎、修堡、分地、讲法令…… 但副将们都明白:他在养兵,亦在积威。 一旦登基,这位“缓进王子”的獠牙——终将对准他真正的敌人。 另一边,大明边军设于乌苏里西岸的高空侦察飞行编队,已连续三日穿越云层,巡弋在东线上空。 这天清晨,一道加急战报通过电码发回行省总部,由专人呈上朱由检的御案。 王承恩亲自拆开、读完,面色肃然:“陛下,红毛鬼子确实在动,前锋部队已经过了白桦岭,正在修建营地。” “但他们行军极慢,三日不过百里,修堡砌墙,看似出征,实则扎根。” 朱由检坐在御案后,翻着一卷地形册,神情淡然,听完后将册子轻轻合上,冷笑一声: “他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演戏的。” 王承恩一愣:“演戏?” “陛下的意思是……这不是军策,而是政治?” 朱由检缓缓起身,走到那张手绘大地图前,手指一划,从红毛人前线位置一路画回摩斯科。 “这支队伍的指挥者是阿列克谢,米哈伊尔的儿子。” “我早听说此人目光不在东方,而在西边的波蓝。” “他东进只是应付其父,敷衍朝命,实则拖延时日,练兵布阵。” “这三日百里,哪是出征?分明是度假。” 朱由检目光森冷:“而且他们行军必走大道、扎大营、设哨所,分明是‘铺王道’。” “是怕将来继位后,折回时没有路走。” 王承恩越听越惊,最后狠狠一拍大腿: “陛下英明!原来这小子根本不想打仗,是想糊弄他老爹,还顺带在我大明边境立威!” 朱由检点点头,冷冷一笑:“既然他来演戏,我们就——改剧本。” 王承恩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要不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朱由检摆摆手,转身走回龙椅,一字一顿: “不是‘点’,是直接——砸!” “命空军第一编队——出动!” “目标:乌苏里河北岸五号营地,连人带营,给我统统炸成灰!” 当日傍晚,空军第一轰炸编队在乌兰塔拉东军机场起飞。 二十架双引擎轰炸机破空而起,带着高爆燃油弹、凝固汽油弹…… 直扑红毛军设在乌苏里河北岸的第五号临时营地。 【远东·红毛前线营地】 阿列克谢此时正坐在营帐中喝马奶酒,旁边是一名刚刚画好地图的测绘军官。 “修路修到这,就可以在两月内立成初级补给线。” 阿列克谢点头,刚要开口,就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尖锐如刀的风啸声。 “呜——呜呜呜——” 地动山摇,整个天色在瞬间变暗! “什么东西?!” 他猛地冲出营帐,只见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黑影划过,如成群的死神投影。 “是鸟群?!” “不对——!” 下一刻,一颗tNt炸弹准确无误地落在营地中央粮仓。 轰!!! 一团蘑菇云状的火光腾起,掀飞上百米高空! 震波直扑阿列克谢面门,震得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这是……什么东西?!” “这不是人类该有的战争手段!” 他抬起头,正看见另一架轰炸机尾焰喷射,在头顶留下火线般的痕迹。 轰!轰!轰! 五号营地彻底陷入火海! 营帐、火炮、粮草、战马、人影……被炸得支离破碎,尸体和碎木齐飞,火焰和烟雾交织成天幕! 阿列克谢仿佛被钉在原地。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那点“演戏式东进”,居然会引来一场雷霆之火! 他用尽全力爬起身,一边咳着血,一边对副官吼道: “撤军!全部撤——回到乌拉尔线!” “告诉我父亲——东方不是我们惹得起的敌人!!” 第203章 吃败仗后,被废皇储! 深夜,风中夹杂着焦土与血肉的气息,像野兽一样撕咬着这片曾经的新营地。 阿列克谢裹着沾血的斗篷,手臂缠着绷带,坐在一辆车轴断裂的马车后方。 他脸上蒙着尘土,目光死灰,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副官奥列格气喘吁吁地跑来:“殿下,五号、六号、七号营全毁了,前军战力不足三成。” “剩下的人已经原路撤往乌拉尔线,我们该走了。” 阿列克谢低头看着自己军靴上的黑色油污,半晌不语。 忽然,他抬头,望着乌苏里河彼岸的远方,咬牙道: “这就是我父皇要我‘出征’的结果?” “这不是战场——这是人间炼狱。” “东方人……不是野蛮人,他们是魔鬼。” 他艰难地站起身,望着星空喃喃:“原来我不是来演戏的,是被安排进了别人的剧本。” “走。” “让我们回去——该轮到宫廷上那些老头子们头疼了。” 【摩斯科·冬宫主殿】 火光通明,钟楼敲响了三下。 米哈伊尔拄着权杖,眼神阴鸷,手指颤抖着抓住报告的最后一页,眼神死死盯着“轰炸”、“焚营”、“空袭”、“逃兵”这些字眼。 “这是……这是……” 他猛地一口气没喘上来,胸口剧痛,手指一滑,报告掉落在地。 “父皇!”侍从赶紧扶住他,“快传御医!” 米哈伊尔靠在王座上,大口喘息,气若游丝: “我们是罗曼诺夫,是北国之主,不是让人点天灯的废物!!!” 他捶着扶手,像一头狂怒又无力的老狮子,目眦欲裂。 片刻后,他挥手让所有人退下,低声吼道: “召……元老院议会。” “我要他们——给我个解释。” 隔天清晨,十二位元老贵族秘密聚会,烛火昏黄,气氛压抑。 会议的主议题,毫无意外——是否更换王储。 “阿列克谢失策在先,损军辱国,若未来登基,恐将国运尽毁。” “不能因其是嫡子就放任。” “我建议,考虑副系继承人伊凡·涅夫斯基。” “他在南军中深得人心,至少懂得什么叫‘打仗’。” 话音刚落,主座的红衣主教低声叹气:“诸位,王储之位动不得轻。” “但此战……的确把东方人惹怒了。” “他们不是沙子,而是——熔岩。” “若再不慎,三年内,我们可能在东、西两线皆受重创。” 这时,议会秘书匆匆递上一份加急文书。 “阿列克谢已全军撤回乌拉尔防线,请求暂停东线扩张,聚焦波蓝。”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一个老贵族冷冷道:“你们听到了?他不但打不赢,连父命都不肯执行了。” “这是要自立山头的节奏。” 两日后,阿列克谢带着残兵抵达皇宫外,衣衫未换、战马未卸,直入冬宫前厅。 米哈伊尔躺在榻上,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复杂情绪。 “你知错了吗?” 阿列克谢沉默片刻,然后低头: “我错了。” “……错在不该答应你去打仗。” “如果你愿意把波蓝的调兵权交给我,我保证三年内让他们跪下。” 话音刚落,殿中瞬时如冰。 寂静到连炭火爆裂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米哈伊尔猛然僵住,原本端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那双老眼里,燃起了一股骇人的怒火。 “你……” 他张口,手指指着阿列克谢,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吐出几口浑浊的痰,随即剧烈咳嗽,直至咳出一口带血的痰液。 “父皇——!”侍从惊呼。 “御医!快传御医!” 米哈伊尔却猛地一挥手,拂开侍从,声音如雷: “闭嘴!!” “阿列克谢!!!” 他的声音从肺腑里硬生生压出来,夹杂着沙哑和怒意,仿佛一头濒死的雄狮最后的咆哮: “你是我养出来的野种吗?!还是你已经把这皇宫了?!” “你错了?你错的是胆敢用‘交换’口吻与皇命讨价还价!!” “你错的是——让我的军队死在异国火海里,还敢回来邀功请赏!!” 他的手猛地拍在身旁的象牙扶手上,剧痛传来,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人又开始抽搐。 “父皇!”侍从连忙扶住,“快,请您躺下,不能再激动了!” 御医飞奔而入,将安神药碗强塞入他嘴中。 米哈伊尔喘着粗气,眼神仍死死盯着阿列克谢,声音低沉,却比刚才更寒: “从今日起——阿列克谢·米哈伊洛维奇,撤销‘大元帅’称号,罢去军务。” “发往图拉军械仓,任‘总检调度官’,监督武库、清点火器、不得干预军政!” “——即刻启程,三日之内,必须离宫。” 阿列克谢缓缓抬头,眼里没惊讶,只有淡淡的冰冷。 他看着床上那张愤怒扭曲的脸,心中闪过一句: “……你还是老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低头行礼:“谨遵皇命。” 图拉城,寒风凛冽,雪压厂瓦。 这座城市一向是摩斯科最重要的兵工枢纽,既远离皇宫权力中心,又足够接触兵器资源,堪称“贬而不废”的绝佳软禁之地,米哈伊尔心里还是看重自己的儿子。 阿列克谢身披黑色披风,站在新任官署门口。 灰蒙蒙的天,厚重的积雪中,他看着那些锈迹斑斑的大炮、待修的火铳、落满灰尘的铁盔,眼神冷冽。 副官奥列格低声问:“殿下……咱们真就这么被发配了?” 阿列克谢笑了笑,那笑意却如霜刀拂雪:“发配?不,这叫——借势静养。” “这里虽是冷仓,却是皇家铁脉。” “等我重整完这座兵库,到时候——” “摩斯科的议会会记得谁是最懂兵、最能打、最能夺的皇子。” 他伸手拂过一门铜炮,眼中闪出一丝锐光: “再等等。” “迟早,这些兵器——都会替我说话。” 第204章 朕不想看到摩斯科明早还有屋顶! 图拉·皇家兵工厂,雪还未化老烟囱却已经开始冒烟。 阿列克谢站在兵工厂高塔上,望着下方忙碌的铁匠与技师,眼神冷静如水。 他披着斗篷,手里握着一本厚重的名册,记录着整个兵工厂的“灵魂”——各系技师的详细资料、派系背景、是否忠于宫廷、是否欠债、是否有家属在图拉…… 副官奥列格从楼梯快步上来,递上一份刚送来的简报:“殿下,西侧火药厂的掌炉师已经答应归顺,只要每月加他三卢布,还帮他儿子保送军校。” 阿列克谢点点头,语气平静:“记他一功,明年给他提为一等技师。” “把人留住,把人心买下。” “图拉的兵工,不仅是铁与火——更是未来我掌军之本。” 短短三十日,阿列克谢已将图拉兵工厂彻底重整。 废旧兵器回炉重铸,零散工匠编队成制,每一间仓库都在重排兵器储备,每一批工人都在背后被评估“忠诚”与“可控”程度。 最关键的,是他秘密招募了两百余名退役士兵,化整为零,化身工人、杂役、马夫,实则为其私人武装——“锤影队”。 平时操炉炼钢,战时提枪夺城。 副官忧心地问:“殿下……若陛下知晓?” 阿列克谢轻轻一笑:“我不抗大明,陛下就不查我。” “我只打波蓝,陛下就还认我。” “等大明再次东征,我便——不动如山,专攻西线。” “让世人知晓:谁才是罗曼诺夫真正的战神。”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皇宫,已然风雨欲来。 王储之争,在阿列克谢被贬图拉之后,彻底撕开了序幕。 主张“换储”的贵族派系拿出东方战败的情报,言辞激烈: “王储一役失天下威,若登大统,恐辱国格!” “伊凡·涅夫斯基智勇兼备,且得军心,理应为新储。” “圣教廷也表态过,希望王储更‘稳健温和’——” 而另一边,仍忠于阿列克谢的旧将们也站起身来怒斥: “谁人能挡大明?阿列克谢虽败,亦非辱国!” “若非空中飞火、雷炸天降,谁敢断言胜负?” “朝廷未亡,是因王储断尾求生!” 两派交锋,针锋相对,几欲拔剑。 冬宫·皇寝殿米哈伊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面容疲惫,目光深陷。 他听着议会争吵的回报,久久未语。 屋内安静得只剩烛火噼啪声。 半晌,他才喃喃开口: “阿列克谢……是我儿子。” “是我看着他在兵营里学策马、学破敌的。” “他有野心,也有胆识。” “若非那一战,我早封他为‘共治摄政’。” 他叹了口气,声音苦涩: “但我错了吗?错在……太早试他锋芒。” “错在没想到——东方不是磨剑石,而是……吞剑的海。” 他闭上眼,低声道:“再给他一次机会……我还想看看,他能不能——自己走回来。” 黄铜大地图上,一面红色的将旗直插摩斯科的正中心。 朱由检坐于帅案之后,披着天子战袍,手握一份情报简报,眉宇间透出一丝寒意。 “陛下,”王承恩轻声上前,“探子回报,红毛王国内部王储之争激烈,阿列克谢被贬图拉,但据情报他正在重整兵工、招兵买马。” “而老皇米哈伊尔——虽病体沉重,仍强撑朝局。” 朱由检将情报合上,缓缓起身,望向北方: “这帮人啊……” “历史上不是向南掠地,就是借刀杀人。” 他一手按在大地图上,指尖重重一戳: “传朕口谕——空军第一至第七编队,即刻起飞!” “目标:冬宫!” “命轰炸机全体出动,遮天蔽日地炸!狠狠地炸!” “朕不想看到摩斯科明早还有屋顶!” “另外——” 朱由检眼神一寒,转向曹变蛟: “命陆军第十三集群、机械化突击第一军团,火速跟进!” “空军炸完,陆军就要接管土地!” “一个间隙都不能给他们留下!” 王承恩迟疑片刻,小声问道:“陛下……若是平民……要如何处置?” 朱由检毫不犹豫: “男人留下,编入劳役营。” “我大明大基建如火如荼,总有些隧道塌方、矿井抢险、深水桥基等苦活累活——他们正合适。” “至于女人迁徙入关,散入各省——教化为民,重立户籍。” “也好补充我中原的人口空缺。” 乌兰塔拉空军基地。 七支轰炸编队集结完毕。 总数——三百二十架重型轰炸机! 一列列银翼长龙,停满整片跑道,如钢铁巨兽蛰伏,随时准备吞噬天穹。 弹药车源源不断地将tNt高爆弹、凝固汽油弹、穿甲弹送入弹舱,每一架机体都完成了三轮以上的全面检测。 罗尚文亲自走上指挥塔,拿起麦克风,冷声下令: “目标——摩斯科。” “飞行轨道——直接穿越欧亚通道,海拔提升至七千米。” “执行代号——寒霜行动!” “诸位——” “皇帝在等我们炸穿他们的皇宫屋脊!” 一声令下—— 轰! 轰! 轰轰轰! 三百二十架轰炸机喷吐火焰,轮番升空,声震五百里! 其规模之大、编队之密,足以遮天蔽日! 草原上的牲畜早被震得四散逃命,百姓纷纷抬头仰望,只见一道天际银浪,飞越欧亚山脉,直扑北国之心。 第205章 血洗摩斯科,老国王被炸死! 早晨七点,摩斯科天气晴朗,天空湛蓝,街头洒着金色的光,城中一切如常。 红场上,教士正提着铜铃召集信徒入堂,晨钟敲响; 附近市场热闹起来,手工面包师傅举着粗面圈吆喝着,一群穿着羊皮褂的市民排着队,等着拿一碗热麦粥。 白桦林旁,一队年轻人正拉着雪橇犬训练越野; 宫廷后街,贵妇们撑着阳伞,悠然在咖啡馆前聊天,一杯甜黑的卡瓦咖啡冒着香气。 一切如同往日。 直到—— 天,忽然变了。 原本万里无云的高空,突然罩下一片浓墨般的阴影。 一开始,人们以为是暴雨将至,有孩子兴奋地朝天喊:“雪要来了!” 可下一刻,整个城市——鸦雀无声。 密密麻麻的黑影自北方蔓延而来,那不是乌云。 那是一群——遮天蔽日的铁鸟! 它们有规则地排列着,机翼交错成阵,每一架机体上都涂着陌生的红日与龙章徽记。 “这是……什么东西?”一个农夫张口结舌,喃喃出声。 “不是,是……是大炮长了翅膀!” 一位退役老兵脸色煞白,手中拐杖“哐当”掉落。 “快躲起来!快跑——他们是来——” 他话没说完,一枚重型燃油弹已从天而降,轰然坠入红场中央! 一团剧烈火焰腾空而起,瞬间将广场上的花岗石炸出尺深的裂痕,烈焰卷起周围摊贩、马车、石雕,全数吞噬! 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tNt炸弹如雨点般倾泻! 破片炸弹精准投向交通枢纽、城门关隘、民兵营房,专杀一切可能组织抵抗的力量。 轰——!! 五分钟内,整个摩斯科已被火海包围! 在距离地面七千米的高空,领头轰炸机内,飞行员双眼冷静,双手紧握投弹杆。 投弹手眼神冰冷,背脊挺直,声音一板一眼: “三号机弹舱已清,下一轮准备完毕。” “目标:皇宫西侧卫戍营房。” “请示是否全数倾泻。” 机长点头:“奉旨屠灭,军人服从。” “打开舱门,全部扔下去。” 他们没有任何表情。 也没有任何悲悯。 他们心里只有两个字——“大明”。 这是陛下的命令,刻在军魂里的信仰。 皇宫之中,金顶依旧,却已风雨欲来。 “怎么回事?!外面炸的是哪里!?” “谁能告诉我,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皇室卫队长满头是汗,踉跄冲进内廷大殿:“陛下!敌人是从天上来的!他们有……会飞的火炮!!” 米哈伊尔猛然从床上坐起,睡衣都来不及换,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什么?你说的是——东方?!” “是大明?!!” “不是说他们刚打完草原战役?不是说他们在建什么‘铁路’‘城镇’?!” 卫队长脸色煞白:“他们……怕是一个月前就做好计划了!” “陛下——我们被他们骗了!!!” 宫廷内顿时炸开锅,侍女尖叫逃窜,文官四散狂奔。 “陛下快逃!” “护驾!护驾——” “地下通道!快走地下通道!!” 下一秒,轰的一声,巨大的震波从冬宫北墙炸开,雕花穹顶在爆炸中坍塌,直直砸向金色的宴会厅! 圣母像倒下,皇室长桌碎成两截! 无数碎石与血肉一同飞溅,留下一地残骸! 侍从跌倒在血泊中,米哈伊尔被人拖入一条狭窄通道,满脸惊恐,整个人已几近崩溃。 他从未见过这种战争。 这不是攻城——这是灭世! 他颤抖着喃喃:“怎么可能……谁允许他们这样打仗的……” “这不是贵族之间的战争了……这不是……” 而此时,高空上的轰炸机编队仍在回旋投弹。 他们没有一丝迟疑。 没有一句废话。 只剩下命令: “下一轮,主宫正殿。” “重燃油弹装填完毕。” “执行。”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再度炸响,整座冬宫仿佛被什么无形巨兽猛然撕裂。 原本华丽的长廊,如今成了碎石与残垣的通道。 纯白大理石地板掀起一整片,金边挂毯被炸出长长的焦痕,贵族画像倒塌,画框上的贵金属反射着火光。 “陛下!陛下快走!” 侍从拉扯着米哈伊尔的袖子,声音嘶哑,带着惊惶。 但米哈伊尔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倒塌的金顶、炸断的门柱、燃烧的宫灯,看着整个皇室的荣耀,在这一刻坠入火海。 “怎么会……”他喃喃。 “怎么可能……东方人……怎能打到这一步……” 轰! 又一枚炸弹落在冬宫东墙。 宫殿剧烈摇晃,米哈伊尔一个踉跄,被震得猛地撞在墙角。 “咳——咳咳咳!!” 他大口咳血,鲜红的血从口中涌出,喷溅在披风上。 一瞬间,堂堂帝王,已如废人。 他跪倒在地,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低声说道: “……早知今日,早知他们会变成这样,我就不该……” “……不该惹东方……” “……不该嘲笑他们,咳咳” 他眼睛渐渐失焦,鲜血一滴滴落在玉石地面。 身旁的贵族、侍卫、侍从一个个面如死灰,跪了一地。 米哈伊尔喘着气,抬头望向倒塌的穹顶,咽下一口鲜血,拼尽最后力气,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阿列克谢……” “让……阿列克谢继位……” “听他的……听他的话……都听他的……” “……别……别再挡他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双眸大睁,倒在碎石与火光之间,永远没能再站起来。 高空之上,大明空军最后一轮轰炸完成,银色铁鸟开始编队返航。 一名轰炸机观测员回头看去,只见整座摩斯科—— 燃烧的城市,如同一座被神明遗弃的祭坛。 冬宫主楼的穹顶早已炸塌,四周的议政厅、阅兵广场、王子长廊尽数焚毁,火海蔓延百里。 民居、教堂、商铺、工坊,所有东西都像纸糊的一样,被炸成灰烬。 火焰中,整整一个帝国的中心,被连根拔起。 远郊兵营,皇家近卫军团仓皇出营,却根本不知敌人从哪来。 “是东方人!东方人打过来了!” “我们被炸了三个小时,他们在哪?!!!” “空中的飞机怎么办!我们的炮打不到他们!!!” 有人哭,有人疯。 一位副将当场拔剑自刎:“我不能接受这样的战败!!!” 皇室亲族的庄园,一位侯爵站在熊皮挂毯前发呆,盯着墙上的家族纹章,轻声低语: “我们家,传了七代……每一代都为皇权而生……” “现在呢?” 他转头望向窗外,摩斯科城的上空,黑烟如龙,焰光如血。 “这七代的荣耀,如今都在火里烧完了……” 他缓缓跪地,脸贴着石地板,泪水混着灰尘,不再言语。 城外四十里,农庄主帕维尔紧紧抱着自己的粮仓账本,跪在被烧毁的麦田旁。 “我三十年积攒的……三十年辛苦种出来的地啊!” “没了……什么都没了……” 他的牛棚被炸,马厩变成废墟,奴仆四散而逃。 而在一旁,倒是有个奴隶坐在灰烬边,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哭什么?” “你打我们,鞭我们,压我们三代。” “今天终于轮到你们了——还哭?” “我告诉你,这火烧得不够久,烧得不够狠!” “要是能让你们祖坟都化成灰,那才叫‘今天过年’!” 帕维尔愣住,想怒骂,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捂着脸哀嚎。 第206章 继续轰炸,犁地都要犁三遍何况轰炸! 天还没有变黑,但摩斯科却早已坠入地狱。 街道塌陷、房屋燃烧、民众奔逃—— 烈火吞噬着百年帝国的荣光,也烧碎了所有人的尊严与幻想。 从冬宫起火的第一分钟开始,那些贵族老爷、伯爵夫人、公爵骑士,就已经坐不住了。 “快——快驾车!快出城!” “孩子在哪?!我的私金箱!!谁动了我的私金箱!!” “摩斯科完了!摩斯科完了!!” 各处宅邸里,一辆辆贵族马车飞奔而出,奔驰在尚未塌陷的街道上。 原本那些需要三十步的贵族鞠躬礼、丝绸礼帽、镶金饰边的皇族马车,如今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衣冠不整、发髻散乱、满脸灰烬的狼狈众生。 有人穿着礼服、却赤脚逃命; 有人拿着圣像、却一把把婴儿推下马车; 有人为了争一匹马、在街头拔枪击毙自家表弟。 “滚!你一个私生子也想上车?!” “这车是我的!我的!!你再敢碰一下我就打死你——” “你刚刚不是跪在王座边喊陛下万岁的吗?现在连老子也抢不过了?!” 教堂前,一辆教士马车满载神职人员正准备出城。 门外跪着几十位信徒,拦着马车痛哭:“神父!求您救救我儿子,他才五岁!他还没受洗啊!” 车上的教士将他们的手一一打落:“我们是主的仆人,不是马车夫!” “让开!你们该在家忏悔!不要上我们的车!” 一个青年母亲猛地扑过去,把自己的孩子塞进马车:“带他走——求您带他走——他是干净的孩子!” 车上的修士毫不犹豫地将孩子踢了下来,孩子摔倒在地,额头磕出血,哇哇大哭。 下一个瞬间,一声爆炸就在他们身后炸开。 火光吞没了教堂十字架,也吞掉了他们的灵魂。 与此同时,海拔六千米的高空上,阳光洒在机翼表层,反射出冷冽金属光芒,空气稀薄,风速剧烈。 一架架b-25重型轰炸机如空中巨鲸,稳稳地穿行在高空云层之间。 它们腹部的弹仓大开,投弹挂架空空如也,尾部仍有余温在冒着白气。 伴随着最后一声闷响,最后一枚五百磅航空炸弹精准脱落,在城市上空划出一道钢铁弧线,投入早已燃烧不止的地狱之中。 爆炸声不再密集,机舱内也终于能听清各频道之间的呼吸与交流。 轰炸编队呈标准“人字翼列”队形展开,六十架为一小队,整体组成一支“伞式压顶”打击群,机翼切割空气发出尖锐哨音,几乎不容忽视。 数百架轰炸机依序收拢弹仓门,驾驶员通过侧舱镜仔细确认挂架未残留弹药。 机舱内,指挥官用手背抹去额头汗水,打开无线电主频道,沉声向大队长汇报: “主控,‘龙牙一号’编队完成第一轮投弹,弹仓清空。” “当前状态:燃油剩余65%,高度6200米,速度维持每小时420公里。” “机组气压稳定,电力正常,请示下一步指令,是否返航?” 螺旋桨呼啸声愈发急促,几架高机体型号的轰炸机开始拉高高度,为后续绕航与转向做准备。 呼—— 指挥官吐出一口气,用袖口擦了擦额角冷汗,望向远方依旧燃烧的摩斯科城区,那场地狱般的火焰仍在涌动,仿佛整个城市都在哭喊。 无线电频道里安静了片刻,大队长的声音随即响起: “龙牙一号,全队待命——” “我马上与地面作战司令联络,等候下一步命令。” 地面线指挥部,一座钢结构的临时作战厅,通讯兵来回穿梭,电报滴滴作响。 曹变蛟站在巨大的地图前,双手叉腰,满脸杀气。 大队长的紧急呼叫信息传来,通讯官立刻插入线路: “报告将军,龙牙轰炸编队已完成第一轮投弹,请求返航。” 曹变蛟眯着眼,望着战图上一片血红区域,嘴角却勾起冷笑。 他抬头,咬着一根军用钢笔,声音低沉而有力: “返航?谁说他们现在能返航的?” “告诉他们——继续炸!” “犁地都要来回三次!” “给我记住了——炸得越狠,咱们将来修得越稳!” “这不是轰炸,是翻地,是扫毒,是为大明铺路!!” 他重重一拍战术桌,声音如雷: “——批准二轮作战,立刻返航补弹,转入第二波打击!” 通讯官立正,大吼:“遵命!!” 高空中,轰炸机编队开始转向。 “龙牙一号听令!” “收到命令,执行二轮打击计划!” “编队即刻返航补弹,航线不变,速度加快,保持阵型!” “目标不变——摩斯科!!” 轰——轰—— 螺旋桨加速,银灰色的庞大机身划过高空,如群鹰返巢。 副机长快速将返航坐标锁定,导航员复核航道,投弹手坐回位置,解下头盔。 “妈的,果然得再来一轮。” 尾舱内,炮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声笑着:“我就知道,曹将军才不会让我们轻轻松松回去。” 他看向窗外烈火燃烧的城市,火焰映在他眼里,如炼狱般鲜红。 “没关系。” “我们回来,是为了让他们跪着看着——什么叫天命所在。” 乌兰塔拉草原上空微有云霭,基地四周灯光通明,探照灯划破黑夜,像利刃切开战前的寂静。 整个停机坪宛如战前狂舞的蚁巢—— 士兵、技工、军官如潮水奔涌,数十架b-25中程轰炸机整齐停靠在各自的机位上,尾翼上龙形编号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机腹舱门打开——!” 随着一声令下,液压系统嗡鸣作响,一架架轰炸机腹部舱门缓缓开启,露出挂弹轨道和投弹电控系统。 地勤班长拿着战术板大喊:“第五、第六编队装配高爆弹,两吨一机!第八至十编队,配燃烧弹、凝固汽油弹各一半!注意配重不要超!” 弹药转运车一辆接一辆驶入现场,每辆上面覆盖着厚实的防火帆布,解封后露出一排排亮银色弹体,标记清晰可见。 “10号机弹仓清空,轨道干净,准备挂载!” “爆破弹挂载顺序确认——尾部逆序,电子引信校准完毕!” 吊装兵双人一组,操控电动滑轨吊机,将沉重的500磅炸弹缓缓吊至挂点下方,另一人迅速用加固卡扣锁住弹体。 “挂点一锁定——” “挂点二锁定——” “线路通电——引信系统绿灯亮起,安全就绪!” 另一侧,油罐车呼啸而至,几名穿着防爆服的加油兵飞快连接高压油管。 “加注顺序依照航时计划——第一架每侧主油箱600加仑,副油箱100加仑,控制在九分钟内完成!” “注意舱压平衡!副泵组随时待命——别让高压回涌!” 高压燃料“哗啦啦”灌入机翼油箱,计量表上的数字飞速上升,技师时刻盯着压力表、温度表,一旦超临界马上停泵切断。 加注完成后,所有油箱口加装防火密封盖,舱体连接点再三检查是否渗漏。 与此同时,飞行员和副驾驶已登机,投弹员、无线电员、机尾炮手各就其位。 “航向仪校准!” “通信频道测试——一号通道清晰!” “后舱机炮调试完毕,弹链全数装载!” “氧气系统开启,面罩检查——压力稳定!” 整个补给过程如一台极致运转的战争机器,无人多话、无人耽搁,每一道指令都如军令如山,每一分每一秒都精确卡位。 曹变蛟身披风衣站在基地高塔之上,望着眼前一架架完成装配、缓缓启动的轰炸机,长身而立,神色如铁。 远处,地勤长官高声汇报: “报告将军,b-25重型轰炸机——总计92架,全部完成挂弹与加油!” “全部弹种包括:500磅高爆弹x340,凝固汽油弹x280,其余为炸弹钉、集束燃弹、航空地雷各若干!” “燃油全部加注完毕,航程保障三千公里!” 曹变蛟大手一挥,吼道:“放行——出击!!” 第207章 他们的空军就像是神罚! 一声令下,九个编队、百余架b-25轰炸机接连滑出跑道。 螺旋桨呼啸如鼓,履带车轰鸣调度,地勤挥舞着荧光指挥棒,引导最后一架载满凝固汽油弹的“龙牙三号”起飞。 朱由检站在指挥塔上,神色沉稳,目光深远。 王承恩站在他身侧,看着远方夜空中一点点拉开的轰炸机群,喃喃道:“这次……会打穿他们的魂吧?” 朱由检淡定说道:“不光是魂,还有他们的根。” 轰炸机编队一路沿着航线图,路过贝加尔湖、赤塔、乌兰乌德、伊尔库茨克、克拉斯诺亚尔斯克、鄂木斯克、图拉,最后再度抵达摩斯科。 高空之上,龙牙一号编队先行抵达赤塔上空。 导航员确认目标后:“目标锁定——赤塔市政仓库、兵站、补给线节点。” 投弹手冷静应答:“高爆弹已上膛,准备投弹。” “投!” 轰——! 四枚五百磅炸弹精准砸入兵站区域,爆炸火光如同炸裂的地心,在静谧的城市中响彻天际。 而后,乌兰乌德、伊尔库茨克…… 每一个沿线城市的军事要害和铁路枢纽都遭到重击。 明军轰炸机以战术扇形队形扫荡,每一轮打击都为后续推进的陆军扫清障碍,确保铁路、道路畅通无阻。 沿路居民惊慌奔逃,有人以为是地震,有人以为是天降火山。 有人望向高空飞过的“铁鸟”。 第一次意识到这场战争已经不是他们熟悉的模样。 清晨六点半,天色微亮。 摩斯科城沉浸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中。 前一日的火光尚未完全熄灭,街头巷尾焦土未凉、砖石未冷,但人们的情绪却奇异地松弛下来。 “结束了……应该结束了吧?” “轰炸……已经过去了,应该不会再来了……” 有人拿着水桶清洗门口的灰烬,有人在清理塌落的瓦片,有人翻找教堂废墟中的圣像。 还有贵族太太在抱怨:“昨晚把我那条镶金睡袍都烧了!皇室得赔我一件。” 冬宫虽毁,民间却尚存一丝侥幸。 “他们的炸弹……或许就这么多?” “也许只是警告?” “也许——” 就在这一刻—— 空中传来熟悉的“嗡嗡”引擎声,仿佛死神回旋。 有人抬头,脸色瞬间煞白。 天空,那熟悉的灰影,再次浮现! 不是一架,不是十架,而是一整片! 密密麻麻,排山倒海,如乌云翻卷,如千鹰齐出! “——轰炸机!!!” “又来了!!!” “快跑啊啊啊——!!!” 街道上的人群顿时炸裂! 惊恐尖叫、推搡逃命、哀嚎咒骂……响成一片! 那一刻,全城如临末日! 第二轮打击开始了! “目标锁定——摩斯科城区核心地标!” 三路轰炸编队同时抵达: 东北线,锁定财政总署、国家铸币厂! 正北线,锁定帝国科学院、国家歌剧院! 西北线,锁定主教教堂与皇家图书馆! “投弹——照坐标打!打到他们心肝里去!” “龙牙一号编队,高爆弹准备——投!” “龙牙三号,燃烧弹释放——投!” 轰——! 轰轰轰——!! 爆炸再度席卷这座老牌帝国之都! 财政总署本已在上轮中受损,但这一次,三发穿甲高爆弹直接砸入大楼核心区域,账本金库瞬间化作烈焰灰烬,整个财政体系被连根摧毁! 国库起火,金币熔成铁水,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哀鸣似的“滋滋”声! 帝国科学院,被两枚燃烧弹命中! 那是沙俄最自豪的知识殿堂在一瞬间陷入火海,图纸、藏书付之一炬! 高空望下,只见浓烟直冲九霄! 国家歌剧院,被称为“北方艺术皇冠”,此刻也迎来终章。 三枚炸弹如节奏精准的音符,击打在主舞台、后台、更衣楼,一连串爆炸中,整个建筑如一曲断音,轰然倾塌! 乐师、演职人员还在后台点灯,根本没来得及逃出,就被埋入灰烬之下! 而象征精神信仰的主教大教堂——那座高达七十米的十字金顶,承载整个沙皇统治合法性的图腾。 此刻被五百磅航空弹正中命门! 金顶炸裂,十字架如倒下的巨人,自穹顶坠落,砸碎整个礼拜堂! 许多信徒跪在教堂外,尚在祈祷: “主啊,我们做错了什么……” “这一定是国王的罪,是祂的惩罚,不是我们的错……” “主啊,赦免我们吧——” 下一刻。 轰! 灼热的热浪如洪水掀起,席卷整座街区! 那些跪在地上、手持圣像的百姓瞬间被掀飞,身体撞上石墙、断裂的钟柱、熔化的马车车轮! 火焰扑面,连咒语都没来得及念完! 冬宫在上轮被炸,如今所有“替代中心”也在这一轮打击中被抹去。 象征皇权的、代表科学的、主导信仰的、承载文化的——全毁! 整个帝国,如一棵被连根拔起的老树,连倒下都没发出完整的哀鸣。 皇族贵族彻底沉默。 那一刻,连最顽固的将领也开始怀疑: “他们的空军……就像是诸神之怒。” 轰炸持续至清晨八点半。 “目标命中,任务完成,准备返航。” 编队转向,灰影西移,直入云层。 留下的,是一座被反复碾压过的古老帝都,一块块碎裂的大理石。 第208章 摩斯科被炸毁,西方陷入震惊! “明军轰炸持续四十七分钟,摩斯科全城陷入火海。” “冬宫与教会总部、科学院、国家财政署等关键建筑被全部摧毁。” “重磅消息——红毛帝国王宫失联,国王米哈伊尔生死不明!” ——这条新闻很快传入整个欧洲大陆。 而随着第二波东线情报的同步,各大王宫、议会、教会、情报机构彻底炸开了锅。 (备注:1605年何兰就发行了定期报纸,通过邮政网络流通,成为精英阶层获取信息的主要途径) 【法兰茜·卢浮宫东阁】 路易十三手中银质咖啡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滚入大理石缝隙里,里面的热咖啡洒了他一身也浑然不觉。 “他们居然……直接炸了摩斯科?” “还是在国王还在皇宫里的时候?!” “诸圣在上……这就是东方帝国的‘回礼’?!” 皇后与政务大臣立刻围上来,声音都发颤: “陛下,咱们……前些天才正式接见了红毛国的外交使团,还——还签署了粮食互助备忘录。” “现在该怎么办?” 路易十三脸色阴沉,喃喃自语: “若我当时没答应那场会晤,是不是就不会被他们记恨?” “不,等等……我是不是也成了他们眼中的‘站边者’?” 他一把拉下地图,把莫斯科的位置用手指死死按住,眼角跳动。 “该死的米哈伊尔……到底做了什么,竟把整个东方惹成这般暴怒!” 【罗马帝国·维也纳王宫】 奥地利的费迪南德三世同样被震惊得坐立不安。 作为欧洲王权制衡格局中的核心国,他一向善于周旋—— 可这次,没有人来谈判,没有人下战书,也没有使者送信。 东方的铁鸟,直接越境投弹,撕碎了红毛帝国两百年基业。 “他们……连冬宫都敢炸。” “这是不讲规矩,不讲王权,不讲贵族荣耀了!” 有人试图安慰:“陛下,他们只针对红毛帝国,我们……”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下一个?!”费迪南德暴怒拍桌,吓得下属噤若寒蝉。 他手指地图,又指向布拉格,又指向柏林: “我们这条线,若他们空军再西来——你我有何手段抵挡?” “告诉军事部,限三天之内,拟定防御计划!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英伦岛·圣詹姆斯宫】 “唔……” 查理一世轻轻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整个人斜靠在阳光洒落的窗台前,神情倒是悠闲得很。 窗外白鸽飞掠、阳光明媚,完全不像刚刚收到一场足以震撼全欧的情报现场。 他甚至拿起手边的葡萄酒,悠然抿了一口。 而就在十分钟前—— 苏格兰海峡南段,海军守望塔紧急发报: “不明飞行物,双机编队,高空通航。” “判断为大明侦察机,未越境,但在海峡空域外环盘旋。” 海军大臣急匆匆赶进王宫,汗水还挂在鬓角: “陛下,大明的铁鸟飞到了我们眼皮底下!” “那我们要不要抗议?通过梵蒂冈?或者法兰西——” 查理一世放下酒杯,反倒轻松地打了个哈欠:“抗议什么?他们又没炸我们。” “放心好了,他们是东边人,我们在岛上。” “他们打的是大陆上那帮蠢货——又不是我。” 他踱步至巨大地图前,手指轻轻点在英伦海峡上:“你看,打完红毛之后,还有波蓝、奥地利、巴伐利亚、法兰西……要过多少关,才能打到我?” “他们就算真要打过来,陆军也过不了海。” “这英伦海峡,可不是那么好渡的。” “再说了,若真有一天他们要来,那也是整个欧洲都完了的时候。” “我们英国人,自古靠的就是这片海、这道风。” 海军大臣眉头紧蹙:“可若大明空军再次越境,哪怕只是一寸——” 查理一世摆摆手,打断他: “那是他们的事,我们就当没看见。” “下令吧——” “暂时禁飞,所有船只封港,不许与大陆往来,外交函件暂停一年。” “我们……休养生息。” “你放心,风头一过,该喝茶还是喝茶。” 他最后一句说得极轻,仿佛对自己说的,又像是对这个风雨欲来的世界说的。 “这个世界虽然变了……但英伦,不变。” 他轻声说道。 此时,窗外阳光洒在银灰色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平静如昔。 仿佛真的,风暴永远不会越过这道海峡。 【梵蒂冈·教皇圣庭】 “神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但它已经发生了。”红衣主教比拉多望着墙上报纸标题,低声道。 教皇乌尔班八世整个人陷入沉思。 他缓缓开口:“昨日是主日,但整个摩斯科主教堂在礼拜中被毁。” “若东方之国,是以神罚之势践踏我们的信仰,那……” 他一句话未说完,身侧侍从悄声递上最新密电: “阁下,红毛帝国主教团全部失联。” “冬宫所属教区彻底崩毁,牧师、教徒伤亡惨重。” “据说……有残存者在废墟中仍在祈祷,他们以为是您派遣了神罚……” 教皇沉默良久,只叹了一句: “也许……是我不够虔诚。” “此后不得对东方帝国妄加评议——免得神灵再降天雷。” 【何兰·海牙商会议厅】 “这不合理!” “他们怎么敢毁掉一个国家的首都?” “摩斯科可不是什么无名小邦啊,那是一个与我们等量齐观的大国!” “谁下的命令?!谁?!” 何兰总督毛里茨脸色难看地坐在会议桌中央。 他的身边是一片争吵声、杯盘碰撞声,还有恐慌压低的喘息声。 “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他打断众人,“——大明接下来会不会封锁我们的东方航线。” “如果他们炸完红毛,还觉得我们态度不够端正,怎么办?” “我们能不能……低头?” 财团代表立刻站起:“当然可以!” “我们甚至可以资助他们修造港口、开放通商。” “只要不动我们的货船,我们可以——” “闭嘴!”毛里茨低吼,“这是何兰,不是狗窝!” 他话虽狠,眼神却已疲惫。 他知道。 东方,早已不是那个只产瓷器和茶叶的远方大国。 他们现在,是世界秩序的锤子。 一锤下去,红毛帝国直接被干碎! 第209章 今日之明军,不留敌于野! “报告——!” 电讯官匆匆奔入作战指挥厅,气喘吁吁,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摩斯科轰炸命中率百分之八十七,重点目标摧毁率百分之九十二!” “财政署、科学院、冬宫核心全毁,敌军中枢瘫痪,情报部门未再发出完整调令!” 整座作战厅里一片沸腾,曹变蛟第一个拍桌而起,大笑:“打得好!他奶奶的,炸得才痛快!” 王承恩更是激动得声音发颤:“陛下,咱们这是一路打到了他们王宫头顶!真解气!” 而那位坐在主位上的年轻皇帝朱由检,眼中却浮现出一种说不清的畅快与冷意。 他没说话,只是缓缓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北纬55度线轻轻一划。 这片土地,三百年来,靠着欺负我们起家。 无论是沙俄初年南侵,还是尼布楚、瑷珲一纸之约,他们每一步扩张,都是从我中原的肉里割下的。 现在……老子不打算和他们议和,也不打算谈判。 朱由检开口说道:“告诉罗尚文——快进兵!” “叫他用雷霆之势,把南线彻底平了!” “今日之明军,不留敌于野。” 雪线初退,早春的图拉仍旧寒意逼人。 这座坐落于红毛国南部、紧邻卡卢加交通枢纽的重镇,本是东南防线最坚固的堡垒之一,驻军三万、备有城防炮台十八门,号称“南疆咽喉”。 可就在这日—— 一道苍龙铁流,自东而来,撕裂大地! 二十万明军陆军,如奔雷之势,在春寒料峭中滚滚推进。 前军开路,是全机械化装甲部队,步兵搭乘履带式装甲车,侧翼有摩托部队飞驰穿插,后方远程火炮和支援车队保持纵深推进,一眼望不到尽头。 “目标:图拉城区!前沿阵地有组织抵抗,格杀勿论!” 罗尚文手握指挥刀,站在装甲指挥车上,冷声下令。 轰——! 轰轰轰——! 一门155mm自行火炮率先开火,直轰敌方高地指挥所。 红毛军刚刚升起一面战旗,半秒不到便被火光吞没。 “全体注意!开火前十五秒,架好防盾,掩体展开——” “轰!——轰!轰轰轰!!” 炮口一字排开,仿佛列阵的巨兽张口怒吼。 三轮火力覆盖,仅用了七分钟,图拉外城防线——全灭! 高地上的暗堡炸得石屑横飞,木质箭塔被火舌舔燃,哨兵还来不及拉响警钟,便与碉堡一同炸上天! 城外集结的沙俄骑兵部队,还在排阵布队。 刚策马冲出不到五十米,一团烈焰便从天而降! 高爆弹爆心直径十米,连带着将近百骑士兵连人带马一起炸飞,皮甲在火焰中卷曲,血肉与沙尘混作一团,惨叫未出喉咙便被震碎内脏! “啊啊啊!这是……什么鬼武器!?” “上帝啊!他们不是凡人——” 一名沙俄军官正高喊集结,炮弹从他头顶掠过,落地爆炸。 他整个人像断线风筝一样被掀飞十余米,落地时只剩半截身子。 血,染红了冻土。 城内巷战?笑话! 图拉城内,红毛鬼子的精锐部队刚刚占据制高点,摆好火枪与弓弩,准备巷战死守。 “近战搏命——他们怕我们街巷狭小——这是我们的主场!” 结果,还未等他们靠近百米。 明军步兵已压上前线,轻重机枪、迫击炮、步枪交叉覆盖火力,当场开火! “哒哒哒哒哒——!” 每秒三发精准点射,弹无虚发! 迫击炮“咚咚”砸下,掀翻路障,炸飞砖墙,整条街道火光四起,断臂残躯横陈。 更有侧翼摩托分队急速压制,从后街如幽灵般突袭! 沙俄兵刚回头,一枚高爆手雷已经掷入他们的掩体! “轰!!” 火焰喷涌,一栋三层石楼瞬间塌陷,瓦砾落下,连人影都找不到! 仅仅一分钟。 那片街区的敌人——全灭! “敌方指挥塔已毁,指挥链中断。” “步兵推进,第五装甲营配合穿街作战,目标区域净化!” 作战指挥部传来明军军官冷静的语音,语气不急不躁,仿佛不是在打仗,而是在执行一道标准流程。 装甲营排成V字,六辆“风虎”中型坦克带头冲街,履带碾压石板,炮口冷冽。 轰!轰!轰! 每开一炮,街道震颤一次! 每一次前进,都留下一地焦土。 从城外炮击,到步兵破门而入,再到装甲清剿,全程不过四十五分钟。 而明军—— 无一人伤亡! 一整座图拉,号称沙俄南部防线最后屏障的战略要地,就这么,在晨光中轰然崩塌! 三天后,图拉外城北侧,一面大明军旗迎风招展,红底金边,龙腾虎跃,煞是醒目。 军鼓三响,号角长鸣! 罗尚文披挂戎装,身披军铠,端立于图拉中枢指挥所废墟之上。 身后,是整齐列阵的三万驻军与工兵队,背后挂着一块巨大的横幅——【大明军政合署·图拉军管办事处】 “自今日起,图拉设军政管理区。” “百姓归户,商户复业,兵民各司其职!” “本城一应治安、税赋、事务,由大明军政合署暂代接管,三月后再议建州!” 话音落下,全场肃然。 周边一众图拉居民围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没人敢说话。 他们记得——就在三日前,城墙外还是火光冲天,身边还是哀嚎遍地。 但如今,炮声已止,路面清理完毕,甚至连水井和粮仓都开始恢复运作。 而更让人震撼的是—— 入驻之后,仅三日,图拉街道平复,水电恢复,一座小型临时诊所、两座供粮所、三所治安岗亭,陆续投入运行。 有商贩开始摆摊,有孩童在废墟边追逐,一切,回到“正常”。 就在图拉设立军管区的消息传出后,短短三天内,东线三座要地相继震动—— 卡卢加城:城主带三千兵自缚于门外,称“不愿与图拉同命”; 布良斯克城:守备队主将投诚,交出城防地图,只求“免其家人”; 奥廖尔城:地方商会带头向明军递交“自治请求书”,愿归大明管治,只求安业不乱。 驻东线调度的罗尚文手握三份投诚书,望向天边叹道:“没仗打了有点可惜!” “将军。”副将来报,“卡卢加守军愿交出城防,但求不杀不辱。” 罗尚文冷笑一声:“明军从不辱降者,也从不饶逆者。” “叫他们卸甲献图,明日晨五整,我军入城,若有诈降者——依军法处置。” 第210章 阿列克谢的愤怒!沙鹅最后的希望!!! 图拉西城,冷风呼啸。 乌云低垂,灰暗的天色仿佛在预告着灾厄的来临。 阿列克谢披着貂裘,站在高塔上,望着北方那道远方升腾的黑烟,眉头皱得如铁铸般深沉。 他已经站了半个时辰了。 没人敢打扰。 直到—— “王子殿下!”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军官跌跌撞撞冲上塔楼,手中紧握着一份加急信件,气喘如牛: “诺……诺夫哥罗德……沦陷了!!” 阿列克谢猛地回头,脸色瞬间一变。 “你说什么?” “诺……下诺夫哥罗德……城防已破,所有防线不到半日便被摧毁!” “明军装甲洪流强行渡河,配合空军压制,一路横推,市政厅、大教堂、兵营、船厂……统统夷为平地!” “禁……禁卫军主力阵亡超过六成,其余四散逃逸!” 内容还没念完,阿列克谢已经一把将信纸攥碎! “混账!!!” 他狠狠一拳砸在塔栏上,震得青石砖屑纷飞! “他们说要守住那座城的!那是我父王亲自赐名的门户——他们说的‘固若金汤’就是这种狗屎模样吗!!?” 军官低头不敢应声,只是全身僵硬。 阿列克谢咬牙,脸色铁青,冷声吼道: “召集所有图拉军队,备战!我要亲自出征,夺回诺夫哥罗德!” 城内议事厅,一片哗然! “王子殿下,万万不可!” “殿下,我们必须冷静——” “那是明军!不是波蓝人!他们用的根本不是我们能理解的战争方式!” 数名高级军官轮番上前,神情紧张得仿佛面对死亡。 一名胡子斑白的老将军战战兢兢地举手发言: “殿下,卑职曾亲眼见过明军的炮火,他们的‘炮’,根本不是我们这种黑火药火铳可比!” “他们一发下去,能把一栋三层石屋打穿!” “坦克铁甲如城,不惧火铳,不惧冷箭,履带所过,地面如泥!我们的人还没靠近,他们的机关枪就已开火了!” “近战?笑话!我们连看到他们的脸都做不到!” 另一名少校声音带着哽咽: “他们还有那种铁皮摩托,能从侧翼穿街而入,我们布防的墙根,在他们眼里就是纸片!” “那不是战争……那是屠杀……” 这话一出口,整个厅堂瞬间陷入死寂。 阿列克谢面无表情,沉默地听着。 他本是想出兵救城,重塑父亲眼中的荣光,可这一刻,他第一次感到了摇摆。 良久,他闭上眼,低声道: “那就……派探子去吧。” “让他们混进诺夫哥罗德,务必打听清楚明军的部署、装备、兵力、节奏——告诉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我要知道对手真实的实力水平!” 众人松了口气。 就在此时—— “报——!” 传令兵一身泥泞,满脸血污地冲进议事厅。 “急报!摩斯科传来急报——” 他扑倒在地,嘶吼出口: “国王陛下……米哈伊尔……已死!” “明军第二轮轰炸摩斯科,钻地弹三发命中克里姆林宫,地下宫廷崩塌,陛下……陛下尸骨未存……” 轰!!! 这一刻,仿佛天地静止。 议事厅的每一人,脸色骤变! 作为王子的阿列克谢,则如被雷劈中,瞳孔猛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阿列克谢的指尖颤抖,一股无法名状的情绪在胸腔翻腾,烧得他呼吸发烫。 “父……王?”他喃喃念着,眼神恍惚。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 那年他才五岁,刚学会骑马,摔了一跤,膝盖破了皮,哭得稀里哗啦。 米哈伊尔并没有呵斥他,只是俯下身,亲手为他包扎伤口。 “真正的王子,要从马背上摔下来一百次,再重新爬上一百次。” 他说着,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眼神慈爱中带着一丝殷切。 那是阿列克谢记忆里,最温暖的时光。 可后来……他长大了,变得有主见,有理想,也有了和父亲不同的看法。 他想攻打波蓝,想为帝国争夺更肥沃的土地,想要军功、想要荣耀——甚至,想要一次机会,证明自己不比兄长差,不比沙皇弱。 可米哈伊尔却重重一掌拍在王座扶手上,怒声呵斥: “波蓝?!那是野狗打架的烂摊子!” “东方才是最肥美的肉!!!” 两人一次次争吵,声音从低语变成怒吼,从议事堂传到整个皇宫。 直至最后,阿列克谢被贬往图拉,权力尽失,成为沙俄政坛最沉寂的王子。 而如今,那曾经的对手,那他永远无法真正亲近的父亲…… 已经在一场轰鸣中化为灰烬。 他死了——连一句诀别都没来得及说。 阿列克谢猛地握拳,骨节发白,脸上的笑容一寸寸扭曲,化作狰狞与恨意。 “混账……我当年为什么不听他的……” 他低声咒骂着自己,眼圈微红,却死死咬住牙,不肯让泪水落下。 这时,一名中年军官猛然上前,怒声咆哮: “国王陛下被炸死了?!王室的脸被烧没了?!” “这仗,不打不行了!!!” “杀一个明人,够不够?不够!我要杀一百个,一千个!!” “为国王报仇!!!” 另一个士官猛地抽出军刀,高举过头: “为沙俄——血战到底!!!” 军阵动荡,怒火如焰般自下而上燃起。 这一刻,图拉的将士们不再恐惧,不再犹豫。 他们的王死了,他们的荣耀碎了,现在,只剩一条路: 杀进地狱,把血债讨回来! 阿列克谢仰天咆哮,双目赤红: “我父王死了!我的国家在燃烧!” “召集所有人!不管他是坦克还是火龙,不管他来自地狱还是东方!” “我阿列克谢,今天就要率军出征!” “哪怕死,我也要死在战场上!!!” 号角响起,图拉城戒备森严。 兵营之中,铁剑出鞘,战马嘶鸣,沉寂已久的图拉守军被强制集结。 阿列克谢披挂甲胄,冷目扫过每一个将士,声音如雷: “明军不是神!” “他们有血,我们有剑!” “诺夫哥罗德要夺回来,父王的仇要血偿!” “随我出征者,得荣耀!” “违令者——斩!!!” 第211章 让他国国民996供养我华夏同胞! 阿列克谢亲自统领的复仇军团,已在出征令下集合完毕。 这是一支典型的1638年沙鹅武装。 步兵为主,穿着锁子甲或皮革甲胄,长枪、马刀、斧头林立。 主力火力是火绳枪与火铳,需人手点燃引信,射程不足百步,命中率堪忧。 一名军官将火铳架在木墩上,熟练地塞入火药、铁弹,压实棉布。 全程三十秒,才算装填完毕。 炮兵单位则使用传统青铜加农炮,靠马车拉运,装填极其繁复。 一发炮弹,需三人协同,先刷膛、再装药、压实、填弹、点燃……足足要近一分钟。 罗尚文统帅的,是大明陆军第七装甲军+第三火力支援旅。 单兵配备:冲锋枪、手雷、肩扛式火箭弹 轻重机枪部署于各前哨与机动载具 炮火系统:榴弹炮、迫击炮成排部署,射程两公里起步,火力交叉覆盖 三千辆重型坦克、配备75mm主炮与多管机枪,碾压地面、火力推进! 可此刻的阿列克谢,却毫不在意敌我技术的差距。 他坐于战马之上,披着猩红斗篷,盔甲沉重,眼神如刀。 “将士们!”他高举马刀,声音如雷,“我知道,他们的武器强,我们的人弱。” “但你们是否忘了,我们是沙鹅的战士!” “我父王,被他们炸死在宫廷之下。” “我们昔日的城池,被他们碾成灰烬!” “他们想让我们跪下?!” “我阿列克谢先死给你们看——!” 话音未落,百万大军鼓声齐震! 骑兵扬鞭,步兵列队,推着老旧火炮、举着黑火药火铳,向诺夫哥罗德旧城进发。 旌旗飘扬、士气震天,仿佛战场不是碾压,而是复仇! 哪怕一人一刀,也要杀到敌军的营帐之前!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诺夫哥罗德——却是另一番天地。 昔日的达官显贵、贵族富商,如今被明军士兵驱赶到广场上,双手抱头跪地。 罗尚文站在市政厅前,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正在清点战后战利品。 数百名士兵搬着箱子进进出出,一打开,全是银具、宝石、金币、花丝镶嵌器皿、珐琅香盒,铺天盖地的财富堆满了整条街道。 “这些家伙,平时榨的可真狠。”罗尚文淡淡道。 “这一个庄园里的金银,就够咱们一个炮兵团发饷三年。” 他弯腰捡起一个银质酒杯,倒了点伏特加,轻轻晃了晃,举到眼前,对副将笑着说道: “记住,把这些全部打包,贴好编号,封存送往京师,由户部统筹。” “银子是次要的——把他们的心也给我带走。” 副将一愣,而后立正,大声应是! 金银如山,被装进一只只油布箱,密封钉死,编号造册,随后由车队押送,浩浩荡荡驶出城门,沿伏尔加河南下,送往东方的帝国心脏。 就在这批财富离开的同时—— 罗尚文站在市政厅的阳台上,望着广场上那群跪成一排的贵族、官员、豪商、地主、旧贵族、祭司、卫兵头目……冷冷道: “这些人,留不得。” 副将低声问:“杀了?” “杀。” 罗尚文没抬眼,语气平淡得如同在念采购清单。 “这些人若留着,哪天就变成地头蛇、变成反抗组织。” “可他们的死,却能让老百姓——安心。” 副将点头:“明白。” 他抬手挥下。 下一秒,步兵队列推进,枪口抬起! “砰——砰砰砰!!” 枪声密集而沉闷,夹杂着几声短促的哀嚎与咒骂。 热血喷溅,权贵们的头颅一个个倒在灰砖之上,白发、袍角、珠宝混着血泥,流向排水沟。 一名身穿狐裘的老贵族,惊恐地大喊:“我可是伺候过三代沙皇的人——!” 回答他的是一发迫击弹打断了他的大腿,随后机枪火线横扫,将他连人带椅一同掀翻,尸骨无存。 那一刻——旧秩序,彻底崩塌! 街角,成百上千的市民聚在一起,探头望着广场发生的一切。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眼里都藏着莫名的兴奋。 “那个是税务局的头子吧?去年他家强征粮,我婶婶被活活饿死!” “哈哈哈,你看他脑袋飞起来了!” “那个老光头是兵站的,谁家有青壮就被他抓去当兵,回来的时候只剩一张脸……现在也该他还债了。” 欢呼声从街角传来。 有小孩拿着石头去砸尸体,妇女当街吐痰,男人哈哈大笑。 “明军好!真替咱们出气了!” “对对对!干得漂亮!” “听说以后能发工资了!” 可没人知道——就在他们欢呼的同时,市政厅后方,罗尚文正对着行政官员交代新的劳工制度。 “按照总指挥部计划,现阶段将‘属地居民’纳入劳工编制。” “每人每月,发放补助五百银钞,相当于大明平均薪资的十分之一。” “但工作时长要加倍——每天十二小时,六日制,也就是所谓的996!” “必要时,延长到日出而作、日落不息。” 文书低头记着,额头冒汗。 “那……如果百姓不愿意……” “就按照敌后治安条例,入劳教营。” “告诉他们:这是东方的仁政。” “之前他们连饭都吃不起,我们给他们吃的,他们自然该听话。” 就这样,在诺夫哥罗德的废墟之上,一个全新的秩序正在建立: 高官被杀,旧贵族清除;百姓欢呼,误以为自己迎来“天降正义”; 实则成为新殖民制度下的低等劳力来源; 罗尚文背着手走出市政厅,看着新挂起的“东部开发管理署”牌匾,淡淡道: “想让人服气,不是靠嘴。” “是靠血。” “先杀他们怕的,再收他们信的。” “最后再给他们一点希望——” “他们就永远是你的人了。” 话音刚落,一名骑兵传令兵如离弦之箭般从西门方向狂奔而来,泥点飞溅,马鬃翻卷,整匹马几乎是拖着嘶吼滑停在市政厅门前! “报——!!” 骑兵一跃下马,满头大汗,单膝跪地,脸色惊惶: “西北方向——八十里外,出现一支不明军队!” “军容整肃、旌旗遮天,骑兵居多,还有大量火炮车和投石器,数量不明,但气势惊人!” “疑似沙鹅王子阿列克谢亲征部队!” 第212章 先锋部队全军覆没,我们也被包围了! “报!” “西北八十里外,王子阿列克谢大军正往城中推进,骑兵、步兵、火炮车俱全,人数尚不明确,但规模庞大,旌旗连绵数里!” 市政厅前的广场上,传令兵双膝跪地,声音还未落下。 罗尚文已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 “我还嫌杀人杀得不过瘾,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猛地一挥披风,转身对副官吼道: “装甲旅——给老子吃上去!” “沿西北防线展开火力准备!让他们这群红毛子看看什么叫现代战争,什么叫钢铁洪流碾压一切!” 副官立刻大喊:“是!” 一时间,诺夫哥罗德北城门后,坦克轰鸣,履带滚动,数百辆坦克如钢铁猛兽缓缓出动,炮塔转动间杀意凛然。 坦克手已装填完毕,火炮架起,瞄准口令不断。 后方重机枪掩体、迫击炮营、火箭筒小队同步进入阵地。 火力编网,已铺开! 此时的罗尚文背手而立,仿佛早已看穿来敌战术,轻描淡写一句: “他们要冲,就让他们冲,撞死在我们火力网里。” 与此同时,八十里外,伏原河畔。 阿列克谢军团正浩浩荡荡推进。 旌旗如林,骑兵列阵,数十门火炮被马车拖行,沉重缓慢,却仍在咬牙前进。 王子披甲策马,立于前军,沉默不语,眼神森冷。 副将骑马靠近,低声问道: “殿下,这一仗……我们该怎么打?” “直接攻城,恐怕会伤亡惨重。” “听说对方有那种铁兽,能喷火、能碎墙,我们的火铳未必打得穿。” 阿列克谢缓缓扭头看他,脸色无波。 “你想说什么?” 副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闪动,低声提议: “可否派出一小股部队,绕道进攻?” “佯装正面试探,实则骚扰北门外沿,诱其主力出击。” “若他们果真应战,我军可在预设地带设伏,一举包围。” “只要我们能拖住主力装甲部队,再利用火炮和地形,或许能换一场胜局。” 说完,他心中一阵狂跳,等着王子发怒或肯定自己。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阿列克谢忽然咧嘴一笑,朝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好主意。” 副将心中微松,正欲道谢,却听王子语气骤转: “如此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来——办了。” 副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嘴角的笑意未收,眼睛却已经睁大,嘴唇发抖: “我……我?” “对。”阿列克谢侧头,平静地看着他:“你不是说得头头是道?那就带上一千骑兵,亲自去试试这计谋有多高明。” “别担心,你死了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的!” 他拍了拍副将的肩,语气平和得像在送他去春游。 副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四周将领一阵沉默,没人敢笑,没人敢救场。 一刻钟后,营外传来号角。 副将穿好皮甲,面色如死,领着一千名骑兵绕出主力大队。 从左翼林带突入野地,朝着诺夫哥罗德北门方向奔袭而去。 马蹄如雨,寒风如刀。 队伍之中,有人低声问:“副将大人,咱们真要去骚扰那群能打雷的怪物?” 副将脸上抽了抽,低声咒骂: “要死也不能死得太难看,冲就冲,至少……死在背上,别跪着!” 俯瞰之下,草原上出现一条长长的黑线,那是一千骑兵的踪迹。 他们绕过山丘,穿过林带,飞驰在战火未燃起的焦土之上。 而远处的诺夫哥罗德北城门外,重炮已装填完毕。 瞄准镜里,正有一名明军士兵冷静地报坐标: “前方两公里,敌骑兵穿林而出,呈扇形散开。” “命中率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否开火?” 罗尚文接过话筒,淡淡一笑。 “别急。” “再让他们走近点。” “我要他们——死得明明白白。” 副官塔拉索夫紧握缰绳,面色铁青,身后是一千骑兵,列队如龙,马蹄翻腾间,尘烟滚滚。 他们从林带左翼绕出,目标直指诺夫哥罗德北门侧翼的丘陵地带,那里是城防最薄弱的一环。 塔拉索夫策马奔行,脑中不断复述着那套计划:骚扰、引诱、撤退、设伏。 这是一场赌命的戏——赌明军会追,赌他们敢出城,赌自己能活着把敌人拖进包围圈。 可心中越念,掌心越冷。 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十五分钟后,前锋斥候返回,回报: “前方两里,林地开阔,疑似有明军哨岗,但无人动静。” “他们……像是等我们。” 塔拉索夫皱眉,低声道:“继续前进,展开队形,小心诱敌。” 一千骑兵开始缓缓散开,呈三段线推进,马刀出鞘,火铳上膛,紧张气氛迅速蔓延。 刚翻过一座小丘—— 前方忽然响起一道极其尖锐的金属啸声。 “呜——呜呜呜!!” “迫击炮警报!!!” 话音未落,天空炸开! “轰!轰!!轰隆隆——!!!” 第一发高爆弹弹划破空气,精准砸入骑兵中路,烈焰与泥土掀起五米高的蘑菇云,数十匹战马当场炸飞,马蹄带着血肉乱舞空中! 还未来得及反应,第二轮、第三轮弹雨接踵而至! “后撤!!快后撤——!!!” 有人狂吼,但炮弹接连落下,根本不给任何喘息时间! 火焰、爆炸、尖叫、飞溅的血肉,构成了一幅人间炼狱的画卷。 整整一千骑兵的中军瞬间炸出缺口,无数人连人带马倒飞出去,血雨洒遍丘陵坡底! “他们早就埋伏好了——我们被骗了!!!” 塔拉索夫猛勒缰绳,正要调头,忽然听到远方传来轰隆隆的震响。 不是炮击,是履带碾地的咆哮。 下一秒,山坡两侧的树林中,数百辆坦克如同猛虎下山,铁甲撕裂林地,从两翼包夹而来! 炮塔齐刷刷转向,主炮口中火焰亮起! “轰——!!!” 一发高爆弹精准命中骑兵后路,炸得整整一排马匹齐膝断腿,冲势瞬间瘫痪! 步兵火力点也随之激活。 “哒哒哒哒哒!!!” 轻重机枪交叉扫射,穿透皮甲、穿破人肉,射程覆盖之下,骑兵纷纷中弹坠马,成片成片倒下,如麦田被死神收割! 有人跳下马准备逃入树林,却被隐藏的明军火箭筒小组一发火箭拦腰炸断! 空气中弥漫着焦肉与炸药的气味,令人作呕! 塔拉索夫扯着嗓子吼破喉咙:“分散!全军分——!” 话还没说完,脚下一声巨响—— 地雷! 他的战马当场被炸飞半空,后肢断裂,塔拉索夫整个人倒栽进泥地里,鲜血涌出头盔下,浑身抽搐! 眼角余光,他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士兵正在被成排成排的炸死、烧死、射死。 他想爬起来。 他想反击。 可他只能趴在地上,看着天上的乌云一点点散开,阳光照下来,却照不到任何希望。 鲜血顺着盔甲的边缘流入泥中,塔拉索夫的意识逐渐模糊。 他想到了家。 想到了莫斯科那座铺着波斯地毯的宅邸,想到了那张红木餐桌上盛着鱼子酱和鹅肝酱的银盘,还有窗台下那一盆开得正艳的白玫瑰。 他有一个老婆,是贵族世家的女儿,矜持、傲慢,总是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他。 但塔拉索夫从不在意。 他更喜欢那些年轻的、鲜活的、会撒娇、会哭的女人。 他有五个情人,分别住在五座城市,个个为他争风吃醋,却也个个无法离开他—— 因为他有权、有钱、有兵。 最近,他在图拉认识了一个舞女,皮肤白得像雪,眼睛亮得像狐狸! 女孩怀了他的孩子。 没人逼她,她自己贴上来的。 塔拉索夫记得,那天雪刚落下不久,小女儿才出生,护士把孩子递给他,他第一次抱着这个粉嫩的小生命,心头居然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 “你瞧,她像不像个洋娃娃?”舞女倚在床上,冲他笑。 那笑真甜,甜得他一整晚都没睡。 第二天一早,他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又在舞女耳边低语:“等我打完这场仗,带你们去南方,那儿的海边阳光可好呢。” 她点头,眼里都是憧憬。 他笑着出门,披挂上阵。 他以为自己是来赢得荣耀的,回来后还能当父亲、做情人、享受权力带来的一切。 可现在,炮弹把他炸得连骨头都快散了。 他的战马爆成碎肉,盔甲凹陷,肺里灌满了血。 眼角余光里,他的士兵在燃烧、在嘶吼、在碎裂,而他连爬都爬不起来。 他嘴角抽搐,试图笑一笑。 可那笑比哭还难看。 那些舞女,那些晚宴,那些银盘和白玫瑰——在这场来自未来的炮火下,统统变成了一滩污泥。 他的女儿像洋娃娃,可他这辈子,把多少别人的女儿,变成了玩具和牺牲品? 鲜血灌入喉咙,塔拉索夫哽咽一声。 那不是哭,是临死前的咳。 也是这个时代,最后一口腐烂的呼吸。 整场战斗不过五分钟。 从第一发炮弹落下,到最后一名骑兵被击杀或失踪。 一千人,无人生还。 不是战斗,不是拉锯。 而是一次工业级别的屠杀。 一位明军坦克指挥官摘下耳机,轻声说了句: “结束了。” 当晚,罗尚文接到战报。 “敌方先锋部队,一千骑兵,全灭。” “无一人返回,无一人投降,全部死战到底。” 罗尚文轻轻合上战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在会议桌边缘。 声音不大,却仿佛重锤敲心,让厅中众将神情肃然。 “古人有云,哀兵必胜。” “但我看,哀兵也会死。” “在大口径炮管下,上帝也得抖三抖。” 他站起身,望向地图上用红线圈出的目标点——阿列克谢大营。 “炮兵向西推进十公里。” “不要等他们来找我们——明天,我们就去敲他们的大营。” 说完这句,他声音陡然拔高,冷冷下令: “全军进入包围作战状态。” “我要王子的军营,变成一个无出口的火炉。” 装甲洪流,万马齐发 命令发出不到一小时,明军陆军集团快速反应。 近三千辆重型坦克从不同方向出动,分批次出发、分梯队展开,构筑起一道横跨数十公里的“钢铁天幕”。 这些不是普通载具。 他们是战争机器的巅峰造物——“虎式”:厚达100mm的正面装甲,行进中射击精准,咆哮如狮,火力之王! ?“IS-2”:配备122mm重炮,一发可轰塌整座石堡,履带震地,如巨象横行! ?“m26潘兴”:均衡之王,速度与打击完美结合,机动强悍,适合穿插突袭! 坦克车队从东北、西南、正西三面推进,火炮运输车、大口径榴弹炮列队紧随。 风雪夜色中,一名浑身泥泞的斥候骑士跌跌撞撞冲入大营,单膝跪地,将那封封蜡未干的战报高高奉上。 营帐内火光微弱,阿列克谢披着盔甲,双目血红,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 “殿下……” 斥候低声说道,几欲哽咽: “塔拉索夫……全军覆没。” 阿列克谢怔怔地盯着那一行字,像是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 他伸手,一字一字地读。 塔拉索夫……全军……覆没。 “什么时候?” “半个时辰前。” “一个人都没回来?” “一个都没有。” 帐内一片死寂。 只有风灌入缝隙,吹动王子的披风,发出猎猎的响声。 阿列克谢缓缓低头,手指紧紧握住战报,颤抖到几乎撕碎了信纸。 他一手提拔的副官。 他亲自送出去的试探先锋。 他最后的一点“聪明”与侥幸。 都在那片火雨之中,被彻底焚成焦土。 他忽然觉得冷。 营火明明在燃,可他的骨头却在发抖。 他猛地站起,抓住桌角,瞳孔收缩,喘息紊乱。 “明军的火力到底有多强?” “他们用的是什么?” “塔拉索夫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吗?!” 无人在场应答。 因为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只知道斥候传回一句话: “敌军压根没派步兵接战——全程炮火。” “远程火力碾压,骑兵连靠近都做不到。” 阿列克谢后退半步,一只手撑在桌上,眼神涣散。 他的嘴唇发白,喉头滚动。 恐惧,像冰蛇般悄悄爬上脊背。 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不是在打一场不公平的仗。 他是在用十七世纪的军队,试图撼动一支跨越三个时代的战争机器。 他压根不该来。 可惜,已经太迟。 “殿下,南方出现大规模履带声。” “东北侧出现火光带,不断逼近。” “西面有铁轨震动声……推测为炮兵转运。” “我们被包围了。” 一名军官咬牙报告,脸色惨白。 帐外雪花落地无声。 阿列克谢坐回椅上,半晌无语。 他终于明白,塔拉索夫不是替死鬼。 而是给他提前送来的讣告! 第213章 突围!最后的希望!!! 阿列克谢披着披风立在营帐前,额角冷汗不断滑落。 即便此刻雪未落,寒气逼人,他的手心却是湿透的。 他死死盯着地图,眼神如狼。 “北侧岗哨回报,发现明军炮兵正在构筑阵地。” “南侧林地出现坦克履带痕迹,数量……不明。” “东侧夜间传来车轮声,疑似重型机械编队。” 阿列克谢听着一个接一个的报告,只觉天旋地转。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包住我们四面?!” “马匹再快,也不可能跑得这么远!” “就算是铁马——他们那些钢铁怪物吃的也不是肉草,他们靠什么支撑这么快的推进速度?!!” 他猛地回头,怒吼着质问身后的骑兵中尉卡尔皮舍夫:“他们吃的是风吗?!是神的祝福吗?!” 卡尔皮舍夫低头不语,脸色铁青,冷汗浸透了军服。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 明军推进的速度……根本超出理解。 他们没有魔法,没有上帝的庇护,只有那些轰鸣的履带和如山的炮火。 可就是那样的军队——在短短一天内,就从一面杀到了四面。 仿佛整个草原都被那群钢铁怪兽咬住了咽喉。 “还有缝隙,西面那片山地!” “快!派三组骑兵,绕西面突围,顺便打探敌情!” “给我带回来确切消息,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多少铁马,多少火炮!” “快去!!” 索特尼克·卡尔皮舍夫拱手请命:“殿下,我请求跟随西南方向骑队,亲自侦察。” 阿列克谢咬了咬牙,终是点头。 “带三十人,轻装,不许正面冲突,打探敌军真实部署为第一要务。” “带上信鹰——我等你消息。” 卡尔皮舍夫领命而去,带着三十名最精锐的斥候骑士,一头扎进黑夜之中。 然而,他们永远都不会回来。 西南丘陵线,一支明军侦查哨所早已部署完毕。 机枪架在掩体后,子弹上膛,枪手眯着眼,冷静地盯着前方草线抖动的方向。 “来了。” 队长只说了一句,便抬起手中的mG-42重机枪,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出,曳光弹划破黑夜,如同死亡的藤蔓绞杀前方一切生命。 第一骑兵小队根本来不及反应,前排五人当场被子弹撕碎,鲜血喷涌,马匹惨叫翻滚。 后排刚调头想撤退,又一挺重机枪从左翼开火,交叉扫射! “哒哒哒!!” 马蹄炸裂,铠甲穿孔,人体在半空炸成两截。 “是埋伏——!撤——!!” 还没喊完,迫击弹就如死神的审判般落下! “轰——!” 战马被炸成血泥,人马俱灭。 卡尔皮舍夫眼睁睁看着战友在眼前炸成焦炭,咬牙抽出佩剑,狂吼一声: “跟我——” 下一秒,一发子弹穿透他的头盔。 他仰面倒下,眼睛还睁着,像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来得如此快、如此绝。 三组骑兵,无一生还。 他们的尸体被风吹得歪倒在荒野,披风与草叶交错,最终被雪掩埋。 阿列克谢在营帐中来回踱步整整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哨骑未返。 第三个时辰,连前方传回的火光都熄灭了。 副将沉着脸走近:“殿下……可能出了状况。” “派第二组斥候吧!”阿列克谢强撑着喊道,“或者再走东南一条小道——我们总能摸到点什么——” 副将低声打断他:“殿下,我们派出的三个方向……可能都被明军包住了。” “我们的探子,全死了。” 阿列克谢怔在原地。 他终于明白,这不是寻常的围困。 这是猎杀。 明军不是在等他出招,而是早就布好网,等他自己挣扎到筋疲力尽,送上最后一刀。 这是一场围歼。 连探子都出不去。 还能出兵吗?还能撤退吗?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他的嘴唇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头上下翻滚,压抑到了极致! 最终,他猛地一拳砸在营桌上,怒吼爆发! “妈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再等下去,整个军团都会被活活闷死在这片草原上!” “哪怕是死,也得朝西方打出去!” “组建突击军,带上所有能走动的步兵、骑兵,连马夫都给我拉出来!” 阿列克谢站在营门口,盯着西方那道尚未泛白的地平线,手中长剑在寒风中滴下雪水。 “全军听令——今日朝西突围!” “谁胆敢后退一步——杀无赦!!” 王子的咆哮在营地上空震荡,宛如一头困兽的怒吼。 士兵们纷纷披甲上马,眼中写满死志。 他们知道,营地周围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再不冲出去,就要被活活困死。 而他们心中的希望,只剩那位脸色阴沉、眼神赤红的王子。 黎明冲锋 “冲啊——!!!” 第一声冲锋号吹响,一千五百人组成的突击部队猛然从营地西门蜂拥而出。 骑兵当先,马蹄如雷。 步兵紧随其后,长枪、斧头、火铳全部亮出,咆哮着冲进荒野。 他们仿佛真的相信,只要冲破这一道防线,就能活下去。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冲向的不是生路。 而是,工业文明铸就的——死亡之墙。 火力地毯,血肉飞溅 突击军刚冲出不到三百米,西面密林后方,忽然亮起一道刺目的光芒。 “哒哒哒哒哒哒哒——!!!” 数十挺重机枪同时开火,火线如网,瞬间将最前排的骑兵打成筛子! 马匹前腿断裂,骑手被子弹扫穿胸膛,直接飞出马背,撞在后方战友身上。 步兵阵中亦是一片哀嚎,密集的曳光弹穿透皮甲,血花在清晨的冷风中炸开,如残花乱舞。 “卧倒!!撤——” “冲啊!!再冲!!再冲一百米!!” 有人还在嘶吼,可刚一抬头,一发迫击炮便准确落在脚下。 “轰!!!” 炸弹将三人连同地面一起掀飞五米高,半边身子直接不见,剩下的挂在烧焦的树枝上,风一吹,啪嗒落地。 第214章 这个国家再没有力量去阻止汉人! 阿列克谢冲在最前,已然杀红了眼。 他披头散发,身上盔甲早被子弹打得凹陷,肩头溅满鲜血,左臂已经失去知觉,仍强行握紧马缰。 “你们给我上啊!!” “为了你们的父母!妻儿!为了摩斯科!!!” “杀出去!!!杀出一条血路!!!” 他一把将旁边已经吓软的士兵推上前线,自己策马冲向最近一辆正在换弹的坦克! 那是一辆“虎式”重型坦克,厚重的装甲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寒光,炮管刚刚开过火,正准备后退。 阿列克谢怒吼着拔出指挥刀,猛然跳下马,扑向坦克履带! 他一跃而起,双手举刀,拼尽全力朝炮塔砍下! “锵!!!” 钢刀砍在坦克装甲上,溅起火星无数! 可——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他在砍!再砍! 每一刀都砸得虎式坦克都在震动! 但那不过是蚍蜉撼树。 王子站在钢铁巨兽前,如同一只试图啄穿战舰的麻雀。 他再砍!再砍! 每一刀都砸得虎式坦克都在震动! 但那不过是蚍蜉撼树。 王子站在钢铁巨兽前,如同一只试图啄穿战舰的麻雀。 坦克炮塔转动,炮口缓缓下压,瞄准的正是他所在的位置。 “殿下!快退——!” 一道怒吼传来,一名亲兵猛扑过来,张开双臂为他挡在前方。 “哒哒哒哒——!!!” 密集的机枪扫射撕裂空气,那名亲兵身中数弹,血花炸开,倒在阿列克谢怀中,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卡列宁!!” 阿列克谢怒吼一声,却来不及多看一眼,身后又是一名副将猛冲上来,替他顶住侧面的火线。 “殿下——冲啊!!” 下一秒,副将的头颅被子弹打穿,整个人被扫得倒飞出去,撞在坦克履带上,像布偶一样瘫倒。 鲜血四溅,染红了阿列克谢的盔甲。 可他没有退。 他退不了。 他已经中弹。 至少三发。 一发穿透了左肩,血从臂甲缝隙中汩汩涌出。 一发擦着肋骨打进腹部,剧痛如焚。 还有一发……他甚至不知道在哪里,只觉身体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但他仍然握着刀。 握得死死的。 这不是力量。 这是肾上腺素在燃烧,是最后的求生本能在支撑! 他已濒死,却仿佛觉醒了第二条命! 他嘶吼着,再次挥刀朝炮塔狠狠砸下! “吼啊啊啊!!!” “锵!!!” 这一下,他全身肌肉都撕裂般疼痛,眼前一黑,几乎站不稳。 可刀还是砍下了! 火星四溅,刀刃崩裂! 坦克纹丝未动。 他喘着粗气,口中已全是血。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 他也知道,他改变不了任何结局。 可他还在砍。 他不能停。 他是王子! 他是沙皇之子! 他不能就这么倒下! 哪怕……最后只剩一口气,也要劈这铁怪一刀! 哪怕——死得像条狗,也要死在炮塔之下! 坦克炮塔上,一名明军机枪手冷静地抬起头,拉开副枪仓门。 他看到一个全身浴血、披头散发、眼睛血红的疯子,正在拿刀劈他的车。 机枪手没说一句话,只是叹了口气,从胸口抽出一把54式手枪。 “砰!” 子弹精准穿过阿列克谢的眉心。 他的动作猛然一滞。 整个人仿佛被暂停。 下一秒,他双膝一软,跪在坦克履带前。 那把滴血的指挥刀脱手而落,插入泥土,微微颤动。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脸朝上,睁着眼,仿佛直到最后一刻,他都不肯相信:他连这铁疙瘩的一道裂缝都砍不出来。 风吹过,染血的披风在地上铺展成一张褪色的旧国旗。 他躺着,脑中最后一缕意识像是挣扎着浮出水面的残影。 他想起了父亲——那个脾气暴躁,却又眼光深远的米哈伊尔。 他曾恨透了父亲的控制与斥责,可此刻,他多希望父亲还活着。 至少……可以再骂他一顿。 他想起了摩斯科。 那座圣堂林立、钟声悠远的古老城市。 想起雪中红墙,想起夜色下的克里姆林宫,想起王宫里陈旧的油画、银制的圣像,还有母亲墓前那盏常年不熄的长明灯。 可现在,那灯还亮吗? 他不知道。 他也不敢想。 他的血,正在迅速冷却。 伤口不再剧痛,只觉得麻、觉得轻飘飘的。 体温正在一点点从指尖抽离,仿佛灵魂正在被风带走。 他开始冷。 不是冬天的冷,而是——再也回不去了的冷。 他闭不上眼,眼皮太沉,心却越来越轻。 他突然很怕。 怕自己死了以后,这个国家再没有人阻止那些汉人。 那些钢铁之军,来了就不会走了。 他们的脚步比马快,武器比炮狠,脸上没有怜悯,眼中没有神。 他仿佛看到未来—— 摩斯科的街道不再响起钟声,取而代之的是刺耳的铁轨声与兵靴踏地的震动。 男人们一个个被押入矿井、工厂、劳改地,身穿囚服、口吐汉语,被当牲口驱赶。 而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皮肤白皙、眼睛湛蓝……会被登记入册,送进一个叫“教坊司”的地方。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她们不会再回来。 王子死了,沙皇的血脉断了。 摩斯科从此只是个地名,不再是国。 没有君王的国度,只剩屠刀和命令。 而他,阿列克谢·米哈伊洛维奇,作为最后的王子,最后的一剑,最后的一声怒吼——也终将随风散去。 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混着血,流进了尘土。 王子倒下的那一刻,整支军队仿佛心脏被生生摘走。 “殿下——” 有人喊破喉咙,声音却在炮火与风中迅速湮灭。 没人再敢冲了。 也没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前一秒还在咆哮、呐喊、举刀冲锋的士兵,此刻一个个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四肢无力,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有士兵颤抖着丢下手中的长枪,砰地一声砸进泥土。 又有人丢下盾牌,双膝发软,坐倒在地上,双手抱头。 “完了……我们没了……”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王子死了……没有人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阿列克谢的尸体倒在坦克前,像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连最后的体面都没有。 王旗落地,军心尽碎。 一瞬间,整支部队如被施以死咒。 原本密集的战阵轰然崩溃,骑兵调头逃逸,步兵四散奔逃。 大多数人甚至跑不出五十米,便跌坐在地,扔掉盔甲,扔掉佩剑。 有的哭喊,有的嘶吼,有的跪地狂敲脑袋,有的直接举起双手,对着远处咆哮驶来的坦克大喊: “投降!!我们投降!!” “别打了!!我们投降!!” 更多人直接跪下,抱头哽咽。 重型坦克排山倒海般推进,履带碾碎焦尸与断铁,一路轧过战场的血泥。 每一次履带的震颤,都是对这支军队信仰的碾压。 空气中弥漫着焦土的味道,硝烟如雾,烈焰在残骸上跳动,染红半边天空。 而那群跪倒的沙俄士兵,如同一群被火驱赶到悬崖边的羊,没人再敢动。 第215章 战俘可以遣返,可你们是战败者! 草原的硝烟尚未散尽,明军已开始全面清剿。 坦克列阵收拢,机枪归仓,步兵排成横列,步伐沉稳地向战场中心推进。 他们像一堵缓缓移动的钢铁墙。 墙所过之处,无不肃清。 战场上一片狼藉。 尸体、残肢、焦土交错,火焰在断旗残盔之间舔舐,空气中弥漫着焦油与血肉的味道。 失去王子的沙俄军队早已群龙无首,尚存的士兵一个个灰头土脸、身披血污,早在坦克履带碾过战壕时便跪地投降。 更有人还未等明军靠近,就举起破烂的军旗,反绑双手,跪倒在地,口中不断念着: “别杀我,求你们……我们是俘虏!我们投降了!” 少数还想负隅顽抗的士兵从碎甲堆中爬起,红着眼朝明军开火。 有的朝天乱射,有的干脆拔刀向自己砍去。 但他们很快就被明军当场击毙。 清脆的枪声响起时,那些已经趴伏在地的投降者一个个如被电击般抬头,惊恐万分地看着那几具中弹倒地、鲜血横流的同袍。 一名投降兵忽然跌跌撞撞地冲向明军士兵,扑通一声跪下,大声喊道: “将军!让我来!让我来亲手执行他们!” “他们不投降,是想拖咱们一起死!!我看他们早就不是自己人了!” 话音未落,又有数十人跟着跪下,齐声喊: “让我来杀他们!求求你们给我个机会!让我表忠心!!” “我们不是他们!我们早就不想打了!我们愿意为明国做牛做马!” 那些被点出来的“负隅顽抗者”刚想辩解,便已被明军枪托砸翻,按倒在地。 而那群抢着“行刑”的投降者脸上没有一丝羞耻,反而眼含期待,像是刚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明军士兵冷冷地看着这群人,没有动容,也没有笑,只是嗤了一句:“连自己人都敢抢着杀,畜生不如。” 没人反驳。 那群人甚至露出谄媚的笑。 有一个甚至舔着脸,学狗叫:“汪汪汪,只求主子不宰我。” 周围一片沉默。 他们的脊梁早就被大炮炸断! 能有几个民族硬抗装备代差,用血肉长城换新天? 罗尚文站在远处丘地,望着这一幕,平静地说道: “凡拒不投降者——就地正法。” “其余归入劳务管控。” 简短一句,便决定了上千人的命运。 随后他抬手指向前方草坡: “战俘营,设在那里。” “五千人,划区、编号、分班,先从重体力筛选起。” 战俘很快被集中押送至指定区域。 那原本是放牧的草场,如今被铁丝网与沙袋临时围出数十亩地。 一杆新插上的红底黑字大旗迎风而动——“战俘处置营”。 这面旗意味着归属,也意味着命运从此再无法自主。 战俘营没有砖墙,没有木屋,只有一排排破旧的军用帐篷,帆布上早已风雨斑驳。 草地踩成泥,帐篷里潮湿阴冷。 夜晚气温骤降,士兵们裹着烂被单哆嗦成一团,有人病倒,有人彻夜咳嗽。 餐食更是一种羞辱式的生存。 早饭是白粥,水多米少。 一人半碗,倒出来几乎能看清底。 可更让人心寒的——是粥里总会有一颗、两颗打空的弹壳。 黄铜外壳在清粥中反光,像是一双双死去同袍的眼睛。 没人敢动弹。 没人敢说“不吃”。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意外,那是警告。 是明军在告诉他们:“这饭,是从死人手里换来的。” “你要是敢有二心——下一颗子弹就不是空壳。” 他们吃得战战兢兢,连吞咽都带着哭腔。 第二天清晨,草原雾重,冷风刺脸。 战俘营外,号角声骤然响起。 “所有人——出帐集合!” “点名!列队!” 伴随着一声声呵斥,五千名沙俄战俘瑟瑟发抖地从帐篷中爬出。 他们饿了一整天,喝的粥少得可怜,连胃里的胆汁都快吐干。 夜晚气温骤降,不少人盖着湿被单熬到黎明,整晚缩成一团,脚趾早已冻僵。 有人头发上还结着霜,有人牙齿咯咯响,有人扶着同伴才站得稳。 可不等他们喘息,明军军官已挥手下令: “集合点名,编组验体!” “今天开始,正式分配各类劳工任务——煤矿、农田、器材运输、道路修缮,谁也跑不了!” 十几名身穿制服的军需兵快步走出,手中拎着量尺、绳尺、肩扛油笔板,像是进入牲畜市场的精挑细选官。 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在一排排沙俄战俘前穿梭。 “脱衣服,站直!双手举平!” 一名军需兵吼道,将一个瘦高的战俘拽到队前。 “你叫什么?” “尼……尼古拉。” “抬手!挺胸!” 明军兵士一把揪住他的肩膀,掀起上衣,指节在他肋骨上敲了敲,听着骨头的回响。 “肋太细,臂围不足,给我划入‘农田乙类’。” 啪地一声,一张编号纸贴在他胸前,蓝色印章压上去,像盖在牲畜耳牌上。 尼古拉双唇发白,低着头什么都没说,只是小腿在不停颤抖。 旁边一人刚想回头看了一眼,就被军士一脚踢倒。 “谁让你动了?” “再动一分,直接拉去拉煤!” 队伍顿时死寂,空气冷得像刀子,没人敢喘气。 筛选还在继续。 “这个,臂长、腿粗,干过粗活。” “拉出去——煤矿!” “那个——骨架窄,眼神虚,估计就是个打算盘的,送后勤器材运输。” “这女的……” 明军军官眉头一挑,看向那一排混在男兵里的女俘虏。 大多数是随军护士,也有逃兵家属。 “先编号,等‘文艺教习单位’来人挑。” 几个女俘顿时脸色惨白,有的直接瘫倒在地,哭出声来。 “别选我……我有丈夫……我有孩子……” 没人理她。 只有人拉她起身,把她的眼神翻开看看,再捏一捏她的手腕,像在判断一只母羊的产仔能力。 另一侧,一名老兵刚被分到“煤矿一级重劳”,突然哆哆嗦嗦地问了一句: “这、这干多久?我们是……战俘吧?会被遣返吗?” 回答他的是军官冷冷的一句:“战俘可以遣返。” “可你们,是失败者。” “失败者没有归期,只有义务。” 罗尚文此时正站在高台上,俯视整个验体广场。 数千人站在泥地上,瘦弱、麻木、像被秋霜打蔫的稻草。 他没有怜悯,只有安排。 “今日完成筛选,明日分批出营,投入各地劳务点。” “不得有误,不得拖延。” “所有分配路线,以煤矿优先,田地次之,后勤最后。” “记住——不能让他们闲下来,闲下来就会反抗。” 副将低声问:“那这些人,分下去还能活多久?” 罗尚文头也不回,只淡淡回了一句:“那得看他们干得够不够快。” 第一批沙俄战俘已被押入地下矿井,开始为大明的工业线输送源源不断的煤炭。 另一批人,则在被整编为“田庄劳务部队”后,开始在黑土地上弯腰播种。 播下去的是他们的尊严,长出来的却是带着“东部特供”标签的粮食、蔬菜、奶油与牛肉干。 这些农产品不会分给他们。 他们只能看着——被送入城市粮铺,以“精细营养补充”的名义卖给他们的妻儿父母。 价格?是他们过往工资的五倍。 再然后,收银员笑着说:“多谢支持,咱这部分收益还要调拨给大明贫困家庭。” “你们的牺牲,是为了世界更公平。” 第216章 科学管理战败区! 与此同时,罗尚文则在诺夫哥罗德旧城政厅外,设立“东部特别行政管理署”。 “你们从今天起,有了新的官府。” “我们不会摧毁你们的一切。” “我们只会重塑。” 他亲自主持颁布一系列政令,在白底黑字中,隐藏着不容抗拒的铁拳。 例如:《属地劳工管理条例》:凡属战败民众,十八岁以上男子须承担“东部恢复责任”,每日工时不少于十小时,违者视为逃兵处理。 《文化适应与翻译补贴法》:凡能在两年内通过汉语考试者,可获得优待粮票一张,供一周食用;未通过者,视为“未归化人员”,不得进入新城市。 《边民配给优化法》:基于“营养合理调配”原则,战败国民粮食、肉类、油脂类配给将按比例向内地倾斜,本地居民将获得“替代品”补助,如土豆皮、羊骨汤等。 《妇女劳动积极引导制度》:容貌不佳的女性可在“教辅单位”“公共文艺团体”中优先就业,并接受必要“文化调整与身体训练”,以期全面提升生产力。 这些政令挂上通告栏的那一刻,被占领地的街道陷入诡异的寂静。 沙俄本地人站在布告栏前,目光呆滞,像看不懂文字,又像已经看懂太多。 “十八岁以上男子,强制参加东部劳务改革计划。” “本地商品价格将进行再优化,配给品将参照战区标准统一调整。” “未完成基础汉语教育者,限制出入集市与信仰场所。” 字字平静,却句句刺骨。 有人皱着眉盯了许久,最后只是低头叹了口气,牵着孩子悄然离去。 更多的人连头都不抬,转身就走。 他们已经知道:这片土地,已经不是他们的了。 而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大明本土,情况却截然不同。 清晨,阳光刚刚洒进长安街口,卖报的小贩已扯着嗓子喊开了: “最新战报——诺夫哥罗德已陷落,王子战死,敌军投降五万——!” “东部开发进入行政统治阶段!罗尚文总督亲掌政令,全面治理开始啦——!” 人群一下围拢上来,手里拿着铜板的少年,背着孩子的妇人。 挑担赶集的老翁,还有拄拐散步的老兵,全凑了过来。 老汉手抖着接过报纸,眼睛眯着看了几行,忽然咧嘴笑了: “草,都打到这里去了?” “以前只听说草原漠北,现在连毛子都让咱揍扁了?” 旁边一位戴布帽的大爷抖了抖旱烟杆子,悠悠吐出一口烟:“嘿,咱们终于当爹了。” “以前是谁想骑到咱脖子上都敢试试,谁都想进中原洗劫咱们!现在?谁敢瞪咱,直接被履带碾喽。” 几个围观的小孩也凑上来,看着插图上的坦克照片眼放光。 “娘,我长大也要去当兵,开这个大炮车!” 母亲揉揉他头发:“你可别去打仗了,咱这仗都快打没了,世界都快打服了。” 茶馆中,几个读书人也聚在一起翻看今日《民声日报》。 其中一段政令解读引发了热烈讨论:“东部改革区已对战败地区建立基层政务体系,推行劳务规范管理,资源由中央统筹。” “预计将有效缓解内地粮油短缺与能源负担。” 一人放下报纸,啧啧称奇:“看来我们城西那几家贫困户要分煤了。” 另一人笑着补一句:“还能吃上毛子种的菜!” “种完再卖给他们,钱还是咱收回来,妙啊。” 再有人吹胡子瞪眼:“这是天道好轮回!” 几人轰然大笑,茶水几乎洒出。 工厂车间内,广播刚念完新闻,年轻工人们也停下手里的活儿,相互交换眼神。 一个扛钢板的小伙子搓了搓手:“我家那口子说了,今天超市有特价——新来东部战区产的牛奶。” “听说是那些败兵喂的奶牛,一天挤三遍。” 另一个人搭腔:“管它谁喂的,能吃能喝就行。” “反正咱现在,真是日子越过越亮。” 工头听见了,没吭声,只是咧嘴一笑,把工时记录板往前又推了一格。 他知道,今年的工时压力没那么大了。 因为——有人正在千里之外替他们挖煤、种地、运货。 这年头,不努力也能过得去。 因为努力的事,有人帮你干了。 报社楼下,学生们抢购最新一期特刊。 封面是一张俯拍图:诺夫哥罗德战俘营,数千人被整齐编队、脱衣验体、贴标分配,背景是一面高高飘扬的大明旗帜。 特刊才刚摆上,不到十分钟就被一抢而空。 几个大学生围在报架旁,一边翻看一边啧啧称奇。 “啧啧,这画面真壮观。” “你看这个编号的,‘煤矿甲类’,我猜就是那些扛得动千斤煤车的硬骨头吧?” “啧,那这‘农田乙类’就是种菜的咯?嘿,说不定以后咱吃的番茄都有个奴工编号。” 一个戴着钢框眼镜的男生把报纸折起来,夹在腋下,笑着感慨:“咱们这代人赶上好时候了。” “上一代人拼命守家,现在我们坐着读书,等毕业直接去接手整个战区。” 旁边一名女学生捧着报纸笑道:“是啊,我哥已经报名支边开发了,说要当战后重建的基层主官。” “他说得好:‘不去压他们,我们自己就得加班。’” “所以他宁愿去边区,也不想回家陪丈母娘。” 众人笑成一团。 另一个穿旧夹克的学生忽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其实……我觉得,咱们应该建立系统化的管理模式。” “不是单纯靠压榨,是要精算出每一单位战俘能创造多少资源,怎么消耗最小、产出最大。” “比如,力气大但脑子不灵的——搞矿业重体力。” “稍微有文化的——做翻译、跑腿、打表格。” “女人漂亮的送教坊司,不漂亮的做裁缝、洗衣工、托育保姆。” “老年人不行就送去做街道清扫,能动一根手指头的都别浪费。” “这样才叫科学管理。” 他说完,身边人竟无一反驳。 有个女生小声补一句:“听着像在讲种马配种计划似的。” 众人哈哈大笑。 眼镜男生点点头:“可这就是国家发展需要的理性啊。” “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有没有武力,而是我们有没有足够聪明的脑子,来统治好他们。” “所以,我们得好好学习。” “将来,得靠我们来设计那些劳工管理系统。” 他话音刚落,几个人互望一眼,竟齐声笑道: “对!为了我们能少上夜班,得让他们多干点!” “为了我们孩子的牛奶,得让他们女的多挤点!” 风吹起报纸一角,露出下一张版面。 标题是:《东部战区今日投产十万斤粮、两千吨煤,预计全部用于内地保供》。 众人顿了顿,又齐刷刷点头。 “干得漂亮!” 第217章 奴仆只恨大明来的太晚! 拉普捷夫公爵坐在床沿,手中那封北境急报还在飘落,纸边在地板上微微抖动。 “……王子阵前身亡,尸体由履带碾压,已无可辨识。” 那一刻,他仿佛整个人被钉在了寒冬的空气里。 窗外,晨光初露,雅罗斯拉夫尔的大教堂钟声尚未敲响,可他的脑海里,已经响起了一整座帝国崩塌的轰鸣。 他曾以为——即便战败,也至少会是缓慢蚕食,或者是朝代更替时的内战拉锯。 可谁能想到,整个摩斯科公国,竟在短短一个月内,被打得支离破碎? “连王子的尸首都找不全……” “这不是战败,这是屠国。” 他低声喃喃,喉咙发紧。 他是贵族,坐拥庄园百顷、兵仆千人。 他曾在王宫里与沙皇共饮,也曾在圣堂中手握圣经宣誓。 可此刻,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一切,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颤着手打开床边的暗柜,拉出那只漆黑沉重的银锁箱。 箱中,是金叶、宝石、私印,还有一份早年用密码书写的“家族避难协议”。 拉普捷夫慢慢坐下,捏着那张纸,指节发白。 “不能等了。” “不能赌那个‘未来沙皇’还会出现。” “也不能等什么‘北境联军’,我们根本撑不了多久。” “他们的炮火不是叩门,是在剃骨。” 他站起身,披上狐裘长袍,吩咐侍从: “备车。” “我亲自去见‘东方人’的南线军官——听说那位姓罗,叫什么尚文。” “带上全部账本,黄金、地产文契、农奴名册,还有——” “还有我那三位女侄女的画像。” 侍从怔了一下。 “您要……” 拉普捷夫转身,目光平静得如冰封湖面: “你以为贵族是什么?” “贵族不是衣服、不是爵位、不是圣像。” “贵族是一群知道什么时候该抬头,什么时候该低头的人。” “只要我的姓氏还在,只要我的血脉还能在这片土地上建房、吃肉、收税——那我就还活着。” “至于谁是皇上?谁是圣上?” “呵。” 他低笑一声,咕哝着:“以前我们给沙皇敬酒——” “以后给汉人磕头又如何?” “头皮破点皮,总比全家挖煤强。” 他走出寝殿,雪落在披风上,风吹乱了他鬓角的白发。 但他依旧挺直了腰杆,眼中藏着赌徒一样的决绝与老狐狸般的算计。 “世界换了颜色。” “但我还要做这个世界的贵人。” 拉普捷夫公爵坐进马车时,神色沉稳。 狐裘大氅披得整齐,靴面擦得锃亮,随身带着一只手杖,银头刻着家族徽纹。 这一次出行,决定的不是某笔交易,而是他拉普捷夫家族在未来百年中的位置。 马车出门不久,刚绕过教堂旁的林道,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轰鸣,如雷贯地。 “这是什么声音?”车夫皱起眉。 拉普捷夫撩开帘子,一股带着柴油味的风从车缝中灌入,他目光一凝—— 只见前方官道上,一支明军车队正缓缓驶来。 十余辆灰色涂装的军用卡车排成整齐队列,车灯如狼眼,车轮碾压积雪,隆隆轰鸣不绝。 每一辆车的车斗中都坐着荷枪实弹的明军士兵,帽檐压低,神情冷峻,仿佛在巡视领地的猛虎! 发动机声越来越近,仿佛地底有铁龙咆哮而来。 士兵个个身材魁梧,军姿笔挺,身披制式披甲,腰悬半自动步枪,目光如刀,步伐整齐得仿佛一条铁轨在移动。 拉普捷夫心头一震,喉咙发紧。 他们的士兵,哪有这样的气场? ——不,不是气场的问题。 是整整一个时代的落差。 沙鹅的士兵,多少年了都一个样: 身材矮瘦不说,胳膊腿还时常因为寒冬冻伤。 为了御寒,他们喝伏特加养膘,个个挺着肚子,走起路来歪歪扭扭,一边走一边还要骂骂咧咧。 武器呢?还在用打火石铳,装一次药得磕三下、跺两脚、再用汗擦擦火绳。 那些所谓的“精锐骑兵”,用的是从波兰倒腾来的旧盔旧甲,一阵风就锈。 而这些东方人呢? 拉普捷夫咽了口唾沫,看着那灰黑色卡车上站立不动的士兵。 他们一个个皮带扣得死紧,鞋面擦得能照人,盔甲像机械铸模,火器像是从火山中取出的神兵利器。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抽烟。 没有人东张西望。 每个人都像一枚螺丝钉,精确嵌在整个战争机器的构造中。 更可怕的,是他们眼里的光。 那不是军人。 那是征服者。 拉普捷夫忽然明白了。 不是王子无能。 不是将领愚钝。 而是——他们面对的,不是人。 是钢铁浇筑出来的战士! 是一整个被煤和铁浇筑出来的国家意志。 为了表示足够的尊重,他整了足足十分钟的衣襟,作为贵族他必须注重细节。 十分钟后,拉普捷夫示意车夫停下,然后自己从车厢中走出。 右手按胸口,姿态优雅地一躬:“诸位将士——在下拉普捷夫,雅罗斯拉夫尔之主,愿意拜见尊贵的罗尚文将军。” 话音未落—— “砰!!” 迎面一名明军骑士下马,没一句废话,抬起枪托,猛地砸在他额头上! 拉普捷夫猝不及防,额上顿时裂开一条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流下,踉跄两步跌坐雪地! “将军的全名——也是你能叫的?!” 明军士兵站在他面前,目光森冷,声音低沉如雷。 “狗东西一个,还敢装腔作势?” 拉普捷夫捂着头,痛得眼冒金星,耳鸣嗡响,可他没有挣扎。 他强忍着,咳出几口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误会……是我唐突了,我只是……想自我介绍……” “我是——拉普捷夫,雅罗斯拉夫尔世袭贵族。” “我愿意归顺,也愿意奉上见面之礼——” 他颤抖地指向车后的两口铁箱。 “箱里是金叶、宝石、地契文书……还有三十七户契奴,已过户,只待将军点收。” 士兵冷笑了一声,吐了口唾沫在雪地上。 “你说这些是‘见面礼’?” “可笑。” “我们——不是来收礼的。” 他缓缓举起手,四周明军拔枪应声! 后方另一人高声喝道: “罗将军令下——本日起,东部第二批征收计划启动。” “抄家,清算,没收庄园,驱逐家仆!” “——从你们这些旧贵族开始。” 话音落地,拉普捷夫眼前一花,嘴里的牙还未咬紧,便被两人拖着按进车里。 拉普捷夫庄园座位于雅罗斯拉夫尔郊外的古堡。 高墙深院,塔楼林立,门前的铜骑士雕像已有百年历史,披风下压着金纹家徽。 十余辆明军卡车停在堡前。 装甲兵列阵而入,步枪荷肩,如割麦入田。 “开始抄家!” 一声令下,几十名明军士兵鱼贯而入,如同灰色洪流冲进金色穹顶。 金库、酒窖、卧室、书房……等所有门锁在两分钟内被破坏。 “报告!后厅发现贵族酒窖,内藏烈酒百桶、黄金叶卷若干箱!” “报告!阁楼密室内藏有文契与北境私兵名册,已缴获!” 拉普捷夫被按在正厅的雕花地板上,嘴角带血,脸贴着自家族徽的地毯,看着这一切发生,眼珠几欲炸裂。 几个仆人正站在前院——看着自己家的主子被按在地上,笑得前仰后合! “啧,这地毯,老子拖了十五年,现在终于看你舔一回!” “你不是最骄傲你家酒窖吗?兄弟们,小心搬,别洒了,给罗将军送回去!” 还有一个年轻点的仆人,盯着拉普捷夫的脸,冷冷说: “我娘长得好看,你就抢过去当小老婆。” “我弟三岁半,你说他碍事,就一脚踹死在院子里。” “你还让人把尸体扔进猪圈,说‘叫她断了念想,好好服侍你’。” 拉普捷夫脸色死灰,唇角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远处的女眷也被带下楼。 几个年轻的女仆、侍女、妾室簇拥在一起,瑟瑟发抖,早已哭红了眼。 家族的男仆、佣人、佃户,全被明军士兵集合起来,统一编号。 “第三作业组!” “你们负责——把拉普捷夫家里的金银细软,全数搬运至前院卡车,动慢了扣饷,敢偷一件就地枪毙!” 一声令下,这帮原本在贵族家中过着猪狗不如生活的男人,竟干得比谁都快,比谁都狠。 有人冲进主厅,抬走了雕花金椅。 有人踹开书房门,几口气就把地毯卷走。 还有人爬上阁楼,把家族祖传壁画撕了下来,“唰唰唰”一顿撕成碎布。 “这玩意儿一幅画顶我一年工钱!” “现在倒好,赏给我擦屁股我都嫌硌得慌!” 拉普捷夫跌坐门口,看着这些人将自己一生构筑的荣耀扛在肩头,像赶牲口一样抬进卡车。 没人理他。 甚至没人看他一眼。 忽然,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 “你们不能这么干!这、这是我父亲的家!你们不能搬!” 是他的小儿子——伊利亚,一直藏在后堂,如今终于忍不住冲了出来。 小小的身体,穿着过大的礼服,挡在搬运工面前,试图用瘦弱的手去拦住那一袋银器。 “放下!我要告诉我爹——你们都是贼!” 一名曾在庄园做了七年地牢看守的仆人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敬意。 啪——! 一巴掌扇了过去,响亮如雷。 伊利亚小小的身体被直接打翻在地,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昏迷了过去。 那仆人冷冷地吐了一口痰,声音不大,却像刀子戳进了拉普捷夫的心里: “你以前让我跪着给你家狗喂饭。” “现在你和你儿子连狗都不如,大明还是来得太晚了!” 拉普捷夫扑了上去,双膝磨破,爬到儿子身边。 他看着儿子的脸,像看见了自己家族的残影,止不住的落泪, “别装了。”一名明军士兵冷冷地说,“这孩子明天就送‘东部劳育所’,教他种地、扫雪、挤奶。” 那一刻,拉普捷夫再也没有反驳。 他只是抱着儿子,像抱着从自己掌心滑落的最后一缕血脉。 他终于明白: 金子、旗帜、管家、骑士…… 他失去的,不只是家。 是所有人对他作为“人”的认同。 同一时间,数百公里外,喀山大主教安东尼正准备早祷,门外传来宫廷快马奔袭的马蹄声。 “……阿列克谢陛下殉国,诺夫哥罗德陷落,明军已沿铁路南下。” 主教手中圣像砰地一声掉地,碎成两截。 他站在晨光中,望着东方天空的红云,低声道:“那是血在燃烧。” 而真正的混乱,出现在贵族议事厅内。 两天后,沙鹅存世的七大家族召集紧急会议,地点选在瓦尔代湖畔的旧王宫。 古堡寒风穿堂,火炉噼啪作响,却压不住屋内争吵声。 “我们必须反击!”阿尔谢尼男爵砰地一拍桌,“王子虽死,但荣光不灭!我们要让明人明白——他们不是打碎了我们,而是点燃了我们!” “荣光?!”彼得洛维奇伯爵冷笑,“你这是想让我们家族再死一批人?我们连他们的火力线都摸不到,还谈什么反击?” “那你想怎样?投降?跪下?把自家女人送去教坊司换一张饼吃吗?!” “你说得对——”彼得洛维奇猛地转头,怒吼回去,“我情愿让自家女人卖身,也不想看见下一批孩子全饿死在冬天!” 众人一片骚动。 老侯爵格里申科端着酒杯,沙哑地说道: “我们要接受现实。” “王子死了,沙皇不知所踪,我们现在根本没有真正的‘国家’了。” “与其陪着这破王旗殉葬,不如……保命保地保传承。” 有人立刻附和。 “我听说东部有几个庄园的主人已经举白旗了,投降之后没被杀,还继续留在原地当‘地方协理官’。” “只要肯配合缴税、征劳工,明军根本不为难。” “甚至……还许诺给后代保留封号。” 这话一出,全场静了一瞬。 有人心动,有人怒火。 “那我们岂不是做了奴才?” “你以为我们现在是‘主人’?从王子一死那刻起,我们就已经是待割的猪了!” 纷争不断。 会后,当夜分成两派。 主战派聚集在旧教堂,点起蜡烛,跪地起誓: “我们将死守沙鹅尊严,决不与东方野兽为伍!” “必要时,可在北境另立继承人,重建正统!” 他们还绘制新的军徽,打算整编流亡兵丁,筹粮招兵。 而另一边,主和派早已在酒后密谈中派出信使,绕道芬兰边境,准备与明军南线将领接洽。 “我们不求权力,只求在新体制中留一点席位。” “总比全家上吊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