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大怨种觉醒后》 第一章 重生 1982年冬,西南山区一个偏僻小村子里,大雪纷飞,寒风肆虐。 白雪皑皑中一间到处贴着红双喜,打扮得很喜庆的房间里,屠田田穿着一身大红色衣服,头上盖着红盖头,正规规矩矩的坐在铺着红双喜大红被子的床上。 看着眼前刺目的红色,屠田田刚反应过来她这是重生回到了十年前和周成毅的新婚夜。 下一刻,屠田田的红盖头就被一只修长干净,指节分明的大手给掀开了。 年轻版今年刚刚20岁的周成毅就这么出现在了屠田田眼前。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成毅眼里闪过惊艳,喉结动了动,俯身就往屠田田额头亲去,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田田,你好美!” “能娶到你,真是周成毅的福气。” 屠田田看着周成毅这动情的样子,听着他温柔的话,心里恶心坏了。 周成毅这人身高一米九,体重一百六十斤,和周成毅硬碰硬,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一百一十斤的屠田没有一点把握能打得过他。 硬碰硬打不过,屠田田就想着来阴的。 而来阴的…… 屠田田思索间垂眸,紧握的手心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才隐藏住对周成毅的恨意。 就在周成毅的嘴要亲上屠田田额头时,屠田田迅速侧头,避开周成毅的亲吻,抬手捂着鼻子语气嫌弃的冲周成毅道:“周成毅,你嘴巴好臭,你离我远点。” “你刚吃屎去了吗?你嘴巴里怎么有一股屎臭?” 周成毅听了屠田田的话,看着屠田田嫌弃的表情,心里的花花心思瞬间没了,整个人都僵住了。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新房的门被推开了。 屠田田闻声往门口看去,就见从小寄住在周成毅家的周成毅父亲好友的女儿沈雨双穿着件单薄的白色长裙,牵着周成毅那双刚有一岁半的双胞胎弟弟妹妹进来了。 周成毅看到沈雨双的瞬间,立刻抛下屠田田,抬步就往沈雨双走去,冲沈雨双关心的问:“小双,外面风大雪大那么冷的,你有事喊我就行,你怎么亲自来了?” “来就来吧,还穿这么点衣裳,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不会照顾自己?” 周成毅说话间走到沈雨双面前,脱下他身上厚实的红色棉袄就熟练的披在了沈雨双身上。 沈雨双侧头看了眼周成毅身后坐在床上的屠田田,在周成毅看不到的视角冲屠田田挑衅一笑,才冲周成毅委屈巴巴道:“毅哥,我都准备和小峰小芳睡觉了。” “谁知道小峰小芳非要吵着挨着你睡,我实在没办法了才带着他们来找你的。” “我刚光顾着想哄好小峰小芳才忘记穿外套了,我下次不会了。” 沈雨双话音一落,周成毅立马一手抱一个沈雨双牵着的小孩,把他俩给抱了起来,笑咪咪的应道:“原来是这样啊!” “小双,时候不早了,你快回房去睡觉吧!小峰小芳就交给我和你大嫂照顾了。” 屠田田看着和沈雨双说话的周成毅,想起上一世也有这一出。 只是上一世的自己年纪小太单纯,满心都是和周成毅新婚的羞涩,步入新生活的喜悦,根本没注意到沈雨双挑衅的眼神。 因为在家里自己也没少带着年幼的弟弟妹妹睡觉的缘故,自己就也没觉得沈雨双这时候穿成这样带着俩孩子来找周成毅有什么不对。 周成毅把两个小孩抱上床后,自己还给两个小孩讲故事,哄他俩睡觉。 结果两个小孩在来之前被沈雨双喂了大量泻药,还没垫尿布。 上床没几分钟泻药起效,两小孩突然就在床上打着滚,屁股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拉起了肚子。 自己头一次遇到那种情况,慌乱间一肘子撞在了身后正在把玩自己头发的周成毅下体上。 周成毅立马捂着下体就一脸痛苦的开始嚎叫。 很快住在周成毅家隔壁,在县医院当医生,请假回来参加周成毅婚礼的周成毅大伯周医生就被周成毅的嚎叫声引来了。 周成毅大伯给周成毅检查后,就说周成毅命根子被撞伤得严重,暂时成了太监,能不能治好,就看周成毅的命。 周成毅一家人听了周成毅大伯的话后,全都不怪自己,还安慰被吓到的自己。 周成毅甚至提出他和自己还没有圆房,没有领结婚证。 他不愿意耽搁自己,他就打算让在场大家伙隐瞒他废了的真相,对外就说他是自己不小心撞废的。 然后让他母亲,伯伯等人第二天送自己回娘家,另外找个好男人再嫁。 他给自己的彩礼五金等东西也不用退,当给自己成了二婚的赔礼! 自己当时没想过周成毅大伯会说谎,真以为自己害周成毅成了太监,本就对他愧疚及了。 他和他家人还一点儿不怪自己,处处为自己打算。 涉世未深的自己就感动得立马掏出全部存款的二分之一,五百块钱给周成毅去求医。 此后的日子,自己还顶着别人的闲言碎语,尽心尽力任劳任怨的替周成毅照顾他瘫痪的父亲,病弱的母亲,年幼的弟妹,喂鸡喂喂猪,家里的田地也没有落下,一天到晚忙得像个陀螺,很快就累了一身病…… 周成毅却打着求医的幌子,拿着自己给的五百块钱求医钱,以及偷走自己的那五百块钱存款,12块钱陪嫁,周成毅给的18块钱彩礼,30克的五金,带着沈雨双在县城创业做生意,过上了上不管老下不管小的潇洒日子…… 这一世,周成毅这狗东西休想在污蔑自己废了他,休想在偷走自己的钱,休想在拿自己当大怨种。 屠田田立刻起身,冲周成毅质问:“周成毅你什么意思?” “媒人介绍我俩相亲时你就亲口说了,你弟弟妹妹都是你妈照顾的,我俩结婚了他俩都不用我搭手,等他俩大点还可以帮忙带我俩的孩子。 结果我这才刚进门,新婚夜呢,你就要我照顾他俩。” “你当我屠田田是可以任由你糊弄戏耍的人吗?” “我这就去喊我舅舅姑姑伯伯姨姨姨父他们来,让他们给我做主。” 第二章 让周成毅成真太监 按照当地习俗,白天送屠田田出嫁的亲朋好友,现在全都一个不少的歇在周成毅家以及周成毅家附近周成毅家的亲朋好友家里。 那五十多个人得明天再周成毅家吃了早饭才会回去。 周成毅和沈雨双听了屠田田的话后对视一眼,两人都不明白屠田田为什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像换了个人似的。 看着气冲冲张开嘴就准备扯着嗓子大喊的屠田田,周成毅想到他的最终目的…… 周成毅选择立马放低姿态冲屠田田求饶:“田田,对不起,我错了。” “我刚就是一时口误,我弟弟妹妹都不用你照顾的。” “你就原谅我这一回,我这就把我弟弟妹妹送回我妹妹房里,我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你不是说我嘴巴臭吗?我顺便在去刷个牙,免得熏到你。” 屠田田假意思索了两秒,才一脸不耐烦道:“行。” “那我就原谅你这一回。” “周成毅,你把你弟妹送回你妹房里把他俩哄睡了,再去洗漱吧,免得他俩待会儿又嚷嚷来找你。” “好好好,田田你真好,真善解人意,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气,等我回来我就把我存款都给你保管。”周成毅低声下气的冲屠田田说完,就抱着两个孩子带着沈雨双出了新房。 周成毅四人一离开,屠田田迅速关上门反插上门栓,打开房间角落里放着的她的陪嫁箱子就在里面翻找了起来。 屠田田一年前去县城交公粮的时候,在县城外的河里救过一个城里来乡下探亲的城里人的命。 那城里人是个土豪,事后除了光明正大送了屠田田五百块钱现金谢礼,一堆各种票据,各种常用药品,还偷偷送了屠田田三千块钱现金,十几瓶防身药品。 那些防身药里,其中就有一味可以阉割男人的药品。 上一世周成毅不是和他大伯联手设局污蔑自己让他成了太监么? 这辈子,屠田田就决定先让周成毅成真太监。 片刻后,屠田田看着从一堆嫁妆里翻出来的能阉割男人,能让男人变成太监的药,低声喃喃自语:“想设计老娘,老娘就助你一手。” 屠田田麻溜的把药揣衣兜里。 又迅速从嫁妆箱子里翻出几个防身用的手雷和一把上了五发子弹的手枪揣身上。 屠田田才爬上了角落那根柱子,又顺着柱子,翻出了房间,跑到了房间外屋檐下的房梁上。 周成毅家的房子,是一个凹字形的两层五间木头房,底部三间,左右两侧两间。 周成毅和屠田田的婚房在左边凹起的位置,沈雨双的房间在右边凹起的位置。 屠田田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从小就会爬树,爬树技能还特别厉害。 碗口粗表面光滑的竹子,沈雨双十岁时就能嗖嗖嗖爬上去,然后在竹林里像个猴子一样从这根竹子荡到那根竹子上。 在这又不滑的房梁上穿梭,屠田田简直足履平地。 很快屠田田就从房梁上悄悄咪咪摸到了沈雨双房间上方。 “毅哥,这屠田田怎么回事啊?” “她不是最老实又心软,思想还传统的吗?她刚怎么会说出那番话?” “她之前的样子,不会是她装出来的,刚刚那样子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吧?” 屠田田听到沈雨双的声音往下方看去,就见房门紧闭的沈雨双屋里。 周又峰,周又芳两兄妹一副昏迷的样子,光着下半身并排躺在屋里角落的板凳上。 两人屁股下方还放着个两个尿桶,接两人不断拉出的排泄物。 周成毅和沈雨双躺在屋里的大床上,沈雨双躺在周成毅怀里,周成毅双手还在沈雨双衣服里乱动。 “唉,我也不知道屠田田这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待会儿我在按照原计划想办法造成屠田田误伤我的假象。 要是我都被屠田田误伤成太监了,我们一家子还不怪她,对她温柔以待,她都油盐不进,不主动掏钱出来,不主动对咱们好。 那大不了咱们就再设计屠田田和村里老光棍睡一觉就是。” “屠田田在怎么着,就是个女人而已,我不信驯不服她。” 沈雨双听了周成毅的话,赞同的点头:“可以可以,毅哥你好聪明。” “毅哥你真厉害,还真有办法让我生了又芳又峰当了妈妈,还可以过不照顾老人不照顾孩子就和你在一起过二人世界的神仙日子。” 周成毅低头就在沈雨双脸蛋上亲了一口:“我可是你男人,我当然厉害。” “毅哥,等屠田田把周又芳,周又峰养大,把你爸妈养老送终没用后。 到时候我要狠狠打屠田田一顿,在弄死她。” “一想到接下来她会占用很多年你妻子老婆的身份,我心里就好难受。” “好好好,都听宝贝小双的,等屠田田没用后,你想让她怎么死就让她怎么死。” “宝贝,反正小峰小芳都吃了药睡得死死的,今晚都不会醒来,不用咱俩真哄,咱俩先乐呵呵吧!” 周成毅色咪咪的地上说着,不等沈雨双回答,翻身就覆在了沈雨双身上,开始了不可描述的行为。 屠田田恨恨的瞪了下方的周成毅和沈雨双两眼,掏出兜里的药瓶打开盖子,倒出药瓶里一颗玻璃弹珠大小的白色药丸。 随即屠田田拿着白色药丸就往周成毅和沈雨双躺的床上丢去。 药丸落在床上,立刻碎成了粉末,消散在了空气中,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屠田田丢的药丸很轻,落在床上的声音更是轻,还没有角落里周又芳,周又峰两兄妹拉肚子的声音大,沉浸在做不可描述的事中的周成毅和沈雨双两人完全发觉任何异常。 上一世屠田田被周成毅一家逼到绝境后,用过那个城里人送的防身药品带着周成毅一家四口同归于尽。 亲自体验过哪个城里人送的防身药品的效果,屠田田丢了药丸后就在房梁上耐心等待了起来。 差不多一分钟左右后,下方正在勤奋耕耘的周成毅突然就停了下来,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天尖叫:“啊!” 周成毅身下的沈雨双被周成毅突如其来的嚎叫吓懵了,急忙伸手捂着周成毅的嘴问:“毅哥,你怎么这个时候叫?” “没到你叫喊大伯来的时候啊,你……” 第三章 同伙 “啊……毅哥,你怎么突然那么多,发生了什……” 沈雨双话还没有说完,本来用双腿支撑着自身重量的周成毅整个人就一脸痛苦的全压在了沈雨双身上。 身高一米六八,体重90斤瘦瘦的沈雨双身上当即就响起骨头被压断的“咔嚓”声。 沈雨双脸色一变,瞪大了眼睛还没有从这个变故中回神。 周成毅的牙齿又直接咬进了沈雨双捂着他嘴的手指里。 直接把沈雨双的手指都咬出血了。 十指连心,随着沈雨双捂着周成毅嘴的手指缝里鲜血的流出,感受着手指和胸口,大腿等多处传来的剧痛。 沈雨双也痛得不由自主的哀嚎出声:“哎呦,我的妈唉……” 屠田田见状,眼里闪过一丝暗爽,就立马原路返回。 片刻后,屠田田刚返回新房上方的房梁,爬过一个拐角,就和一双眼睛对上了。 屠田田一米外的房梁上,趴着个一脸苍白的陌生年轻男人。 看到他,屠田田又想起,上一世自己之所以没怀疑自己的钱是被周成毅偷的。 就是因为新婚第二天早上,自己就在新房外的柱子和新房上方的房梁上,都发现了不少人的脚印。 自己的嫁妆又被人翻得乱七八糟的,自己就以为自己不在的钱财,是被爬柱子进来的小偷给偷走了。 后来得知自己的钱财是被周成毅给偷走的,屠田田就认为新婚第二天在新房外面柱子和新房上方房梁上发现的脚印,是周成毅喊人弄的。 周成毅贼喊捉贼。 想到这里,屠田田觉得眼前这个陌生小伙极可能就是周成毅的同伙。 屠田田立刻摸出身上的枪就对准了来人的脑袋,压低声冲他低声道:“你马上举起双手,不然我就开枪打死……” 屠田田话还没有说完,房梁上的男人就突然闭上了眼睛,一头栽在房梁上,双手也垂下了房梁,看起来像是晕过去了。 屠田田见他躺的地方狭窄,不可能一下站的起来,他的双手又都垂下的房梁,手里也没有武器,看起来几乎没威胁。 而自己手里拿着枪,兜里还要防身药和手榴弹…… 屠田田拿着枪上前,快速把陌生男人的双手捆住,又往男人嘴里塞了房梁下方悬挂的绳子上晾晒的周成毅的衣服。 屠田田就一脚把男人踹下了房梁,男人“砰”的一声落入了新房里的地上。 周成毅家二楼的人现在正在“砰砰砰”的从木楼梯上跑着下楼。 男人落地的声音直接隐入了那些人从木楼梯上跑过的声音里。 屠田田下地后,就迅速把昏迷不醒嘴被堵住,手被绑住的男人塞进了房间角落里自己的一个嫁妆箱子里,锁起来。 屠田田打算等处理了周成毅的事,再来解决这个周成毅的“同伙。” 等屠田田藏好男人打开婚房的门时,被沈雨双和周成毅尖叫声吵醒的周成毅母亲。 以及歇在周成毅家的十来个屠田田的亲戚,负责接待照顾屠田田家亲戚的周成毅家的十来个亲戚,一共三十来个人全到了沈雨双的房门口。 众人纷纷焦急的拍着门冲屋里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两人怎么叫得那么惨。 人群里的周成毅母亲听着房间里周成毅和沈雨双的惨叫声,虽然不明白怎么沈雨双也跟着周成毅一起叫,周成毅还在沈雨双的房间里叫,没在他和屠田田的婚房里叫。 现在的情况和原计划有些不一样。 但周成毅母亲也没有多想,还以为是周成毅的计划有变的缘故。 因为事前,周成毅就曾和周成毅母亲说过计划可能有变,最终事情无论怎么变,都以他的嚎叫声为准,以他的嚎叫声为事成的信号。 周成毅母亲混在人群里,假意焦急的朝着沈雨双屋里大声询问了几声后。 周成毅母亲就按照周成毅的安排,让人群里周成毅大伯的大儿子破门。 周成毅大伯的大儿子长得人高马大的,抬脚一脚用力踹在沈雨双的房门上。 沈雨双的房门就“哐”的一声倒在地上,震起一地灰尘。 门一开,周成毅母亲就带头迫不及待的往房间里冲去。 周成毅母亲一想到接下来按照周成毅的计划:屠田田会伺候她和她瘫痪在床的老伴,帮她养孙子孙女,还出钱给她儿子和她真正的儿媳妇做本钱去县城做生意挣钱。 以后她就只需要享受生活,逗逗孙子孙女就行。 不用再拖着病体照顾瘫痪在床的老伴,年幼的孙子孙女,操持家务,下田种地。 要是心情不好,还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以屠田田害她宝贝儿子周成毅废了为由,各种刁难屠田田,找她茬来找乐子…… 想到这些,周成毅母亲就开心得不得了,嘴角压都压不住,不受控制的一个劲儿往上扬。 害得她不得抬手捂着嘴挡住上扬的嘴角,免得让周围其他外人察觉了她的高兴。 片刻后,众人冲进沈雨双屋里,一看到房间最里面床上那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大家伙全都惊得愣住了。 周成毅母亲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床上的两人,一脸的不敢置信,整张脸都僵住了。 进门时周成毅母亲有多高兴,现在的她心里就有多慌张。 与此同时,周成毅家隔壁的周成毅大伯听到周成毅的叫声,急匆匆赶来了周成毅家院子里。 听着周成毅此起彼伏的痛苦哀嚎声音,周成毅大伯正在想他这个侄儿演技真高,侄儿媳妇演技也高,他们俩这叫得完全和那些命根子被切了好几刀,命根子真受到重创的患者和不能接受患者伤情的患者家属一样惨。 屠田田就一阵风一样窜到了周成毅大伯面前。 周成毅大伯看了眼屠田田来的方向,又看了眼周成毅嚎叫声传来的方向。 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周成毅大伯立马问:“屠田田,你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没有在我侄儿周成毅身边?” 沈雨双看了眼周成毅大伯,直接瞪了他一眼,就无视他,越过他冲进沈雨双屋里。 随后屠田田一边往傻眼的人群里挤去,一边大声抱怨:“周成毅,沈雨双你俩在搞什么?” “你俩不就是哄周又峰,周又芳睡觉吗?” “你俩叫什么叫?” “周又芳,周又峰喜好这么特别,得听难受的叫声才能睡着吗? 他俩这喜好真是变……” 屠田田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因为屠田田已经挤到了人群最里面。 看着床上还没有分开的两人,屠田田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第四章 谁也别想欺负你 屠田田本来只是想阉割了周成毅出口心里的恶气,在找机会拆穿周成毅和沈雨双的奸情,让周成毅和沈雨双身败名裂,顺理成章和周成毅离婚。 谁曾想现在机会都不用找了。 他俩竟然在其他人赶来之前还没有处理好两人的奸情。 捉贼拿赃,捉奸拿双,这么好让周成毅和沈雨双身败名裂的机会,屠田田可不会放过。 屠田田当即毫不掩饰眼里的恨意,和一个寻常被戴绿帽子的女人一样,盯着床上的两人爆发出一声惊天怒吼: “周成毅你个天杀的王八蛋畜牲,你说了来哄你弟弟妹妹睡觉,结果你居然和沈雨双搞在一起给我戴绿帽子。” “今晚可是咱俩的新婚夜,你真是太过分了!” 屠田田大吼着,随手就拿起一旁的凳子用尽全身力气往周成毅身上砸去。 周成毅是周成毅母亲生了九个女儿才得来的儿子,是她的宝贝命根子。 周成毅母亲一见周成毅要被屠田田丢的凳子打了,瞬间就往周成毅身上扑去,凳子打在了周成毅母亲肩膀上。 “嗷!” “好痛!” 周成毅母亲痛呼出声,转身就往屠田田扑去,抬手要打屠田田:“屠田田你个小贱人,臭婊子,你竟然想打我儿子,看老娘不打死你。” 屠田田见状,踹周成毅母亲的脚都抬起来了,屠田田身边屠田田的姑姑突然伸手,抓住了周成毅母亲举起的手。 随即屠田田就见平时温温柔柔的姑姑把周成毅母亲推倒在周成毅所在的床上。 反手就给了周成毅母亲几巴掌,像头暴怒的老虎一样冲周成毅母亲大喝:“你踏马的骂谁贱人臭婊子?” “你个老不死的老东西,泼妇,你自己教育不好你儿子,搞出这种事,我侄女儿打死你儿子在打死你都是应该的。 你还敢乱骂我侄女儿还敢想打我侄女儿,你当我侄女儿背后的人都死了吗?” “你们周家人真是欺人太甚,你的嘴巴真是欠打。” 屠田田姑姑说着,一想到她平日里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侄女儿屠田田如今受了大委屈,还被周成毅母亲乱骂,还差点儿挨打,心里就气。 屠田田姑姑就又抬手啪啪啪扇起了周成毅母亲大耳刮子。 这年代,村里还是传统的熟人社会,大到婚嫁白事,小到春种插秧,都得村里人帮忙,一家人的名声尤为重要,一家人也是一体的。 俗话都有人要脸树要皮,好端端的,屠家要是多个“贱人”,“臭婊子”,屠田田这次被周成毅一家这么对待,屠家人要是不反击回去。 日后屠家人婚嫁各方面都会有影响,走哪里还都会被其他村民戳脊梁骨看不起。 毕竟是个人遇到自家人受了这种欺负,都得有所表示才正常。 屠田田的姑姑带头站出来了,在场屠田田的其他亲戚立刻全都站出来,统一战线,打着周成毅新婚夜就如此折辱屠田田,和沈雨双搞在一起给沈雨双戴绿帽子,欺人太甚为由。 直接开始砸起了沈雨双的房间,砸起了周成毅家家里的家具物品给屠田田出气。 在场的周成毅家亲戚们看着屠田田姑姑们凶残的样子。 不,是看着床上还没分开还在哀嚎的周成毅和沈雨双,以及顶着一脸巴掌印还在挨巴掌的周成毅母亲,都觉得这次是周成毅家人太过分了。 他们都没脸,也不敢去帮周成毅和周成毅他妈。 这种情况下去帮周成毅他们要是被屠田田亲戚给打伤了,他们都不好意思问屠田田亲戚要医药费,那就会被屠田田亲戚给白打了,还得倒贴医药费。 当白打的出气筒,还得倒贴钱治伤,傻逼才会干。 大家伙都跟鹌鹑一样缩在周成毅周围没动,任由屠田田的亲戚们打砸周成毅家。 只有周成毅大伯站了出来,出言道:“你们都快停手,大家有话好好说。” “成毅只是犯了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那个有本事的男人没有几个女人,你们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 周成毅大伯说话间,看着屠田田那张漂亮得跟仙女儿一样的脸,眼睛闪了闪了继续说:“再说了,成毅可是男人,他是不会有错的。” “我是医生,我一看屠田田的脸,就能看出屠田田有乱搞才会得的会传染的那种恶心脏病。 肯定是因为屠田田的脏病让我侄儿不敢和她行周公之礼,怕被屠田田传染了脏病。 我侄儿成毅才会在新婚夜都不和屠田田行周公之礼,转而和沈雨双行的。” “你们这些人做为屠田田的亲戚,你们不知道好好教育管教屠田田,我们都没有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却……” 周成毅大伯话还没有说完,护短的屠田田大舅舅就直接把角落里周又峰和周又芳拉的半桶排泄物提来,泼了周成毅大伯一头一脸一嘴。 “呕!” “呕!” 周成毅大伯顶着一头污秽,直接蹲下埋头哇哇狂吐了起来。 屠田田大舅舅迅速把粪桶扣在周成毅大伯头上,就带着他儿子和屠田田的两个伯伯等人,对周成毅大伯拳打脚踢。 屠田田大舅舅还边打边骂:“周老大你个乌龟儿子王八蛋小鳖孙,你休想给我外甥女泼脏水。” “你满嘴喷粪,老子就用粪给你洗洗嘴巴。” “看着人模狗样的,说的尽不是人话,想给老子外甥女泼脏水,你找死……” 屠田田见状,一脸吃惊。 屠田田姑姑舅舅们的举动都完全出乎屠田田的预料。 她姑姑舅舅伯伯们可都是附近十里八村出了名的脾气好的老好人,几乎不和人吵架,也不和人打架,没想到他们也有如此做为的时候。 屠田田心里觉得暖暖的。 他们对自己可真好,自己接下来一定要努力挣钱,带他们都过上更好的日子。 屠田田大舅舅揍了周成毅大伯几下,还抽空对屠田田安慰:“田田,你受委屈了,你别怕。” “有舅舅还有你舅妈,姑姑伯伯伯母姨姨姨父们在,谁也别想欺负你,谁想别想给你身上泼脏水污蔑你。 周成毅一家子欺人太甚,舅舅和你伯伯伯母舅舅会给你要个交代的。” “咱们不主动欺负谁,但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第五章 把屠田田这些人全抓起来揍他们 屠田田大舅舅说完,不等屠田田回答,又扭头回去继续揍周成毅大伯。 拳头下,人人平等,都能感受到痛。 周成毅大伯这个常年在县城上班,平日里几乎不干任何重活身娇体弱的人,在屠田田舅舅伯伯们这些常年下地干活的壮汉们的殴打下,直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再也没有了刚刚趾高气昂给屠田田泼脏水,污蔑指责屠田田的自信样。 周成毅大伯实在没想到屠田田舅舅伯伯们听到他给屠田田一个赔钱货丫头片子泼脏水,污蔑屠田田有脏病,他们会直接泼他人粪还打他。 而不是相信他这个堂堂县医院的医生,去怀疑并指责甚至殴打屠田田给他们丢脸了。 为了少挨点打,为了不被暴怒的屠田田舅舅伯伯们揍死,周成毅大伯只好承认了他对屠田田的污蔑。 “我错了,嗷,别打了,屠田田没脏病,我真的不是故意污蔑乱说她的,你们快停手。” “你们快停手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乱说屠田田有病污蔑她……啊……痛,求求你们,快停手……”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要是再说谎,就让我天打雷劈,断子绝孙,不得……哎呦,啊……” “求求你们了,啊……快停手,我也是心疼我侄儿才乱说给屠田田泼脏水的,都是当伯伯的人,都是为了小辈好,你们就放过我好不……嗷……啊……” 顿时整个房间里都被周成毅大伯鬼哭狼嚎的声音充斥着,连周成毅和沈雨双的惨叫声都被盖过了。 附近周成毅的亲戚们见周成毅大伯挨打,想到周成毅大伯的钱和关系。 刚有人打算顺着周成毅大伯被打前的话,以屠田田有脏病,周成毅和屠田田这事是屠田田的错为由,指责屠田田舅舅们让他们停手,救周成毅大伯。 打算救周成毅大伯的人话还没有出口,周成毅大伯就受不住殴打,承认了他刚刚是污蔑屠田田。 想救周成毅大伯的人听了周成毅大伯的话。 听到他们去帮周成毅大伯的由头被周成毅大伯自己给搞没了,又都黑着脸收回了朝周成毅大伯走去的脚步,咽下了到嘴边给屠田田泼脏水的话。 只有周成毅大伯的儿子跑去帮他,双拳难敌四手,他一个人在高大也没用。 周成毅大伯的儿子还没有走近打周成毅大伯的人,就被在场屠田田其他十来个亲戚骂骂咧咧的给按压在了地上,连他一起揍。 人群里,周成毅舅舅看着这场面,恨铁不成钢的低声嘀咕:“这周医生真是的,平日里那么厉害的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这点儿打都受不住?” “他可是县医院正经的医生,他只要一口咬定他没说谎,一口咬死他就是看出了屠田田有脏病,一口咬死他们打他也改变不了屠田田有脏病的事实。 局势不就逆转,他们就可以反过来指责甚至殴打屠田田亲戚们,在让他们赔钱了。 只要今天赢了屠田田他们家,在连夜花点钱把屠田田乱搞染了脏病的事传遍十里八村,以后屠田田就是拿着去医院的检查证明都无法自证了。” “多好的逆转局势的机会啊!就被他受不住一点儿拳脚就给毁了!” “这下局势逆转不了,他名声还会坏掉了,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屠田田听着身旁周成毅舅舅的嘀咕,心里满是怒意。 上一世自己和周成毅一家四口同归于尽后,周成毅舅舅就把自己和周成毅一家四口同归于尽的原因说成是自己在村里耐不住寂寞乱搞染了脏病治不好,要死了,才心里变态见不得周成毅他们好,拉着周成毅四人一起死。 周成毅舅舅还花了周成毅留下的一部分钱,把他编造的谎话在自己家人知道前就传得全县城都人竟皆知。 屠田田一想到上一世周成毅舅舅胡编乱造的谣言让自己父母等家人饱受其他人指指点点,让自己死了都还连累家人一起背负污名。 屠田田的拳头就硬了。 屠田田刚想伸脚去踹周成毅舅舅,站在周成毅舅舅另外一边的屠田田小舅舅就先屠田田一步,一脚踹在周成毅舅舅膝盖上把他踹翻在了地上。 “王大贵你个畜牲,老子还在你身边,你竟然就谋算给老子外甥女泼脏水,你找打……”屠田田小舅舅骂骂咧咧没等周成毅舅舅反应过来,就开始揍她。 屠田田也跟着揍。 房间里,又多了周成毅舅舅不断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床上,顶着一脸巴掌印,脸肿成猪头的周成毅母亲看着周成毅大伯,周成毅大伯的儿子,她哥哥三人的惨样,感受着她脸上,肩膀处传来的一股股刺痛。 骂遍全村无敌手的周成毅母亲吓得缩在床边一动也不敢动,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明明周成毅都调查清楚了屠田田一大家子全都是出了名的讲理的老实人。 明明他们都全方位衡量过,觉得屠田田一大家子都好欺负,他们才去求娶屠田田,才想把屠田田当大怨种的。 结果屠田田家这些人打人的打人,砸东西的砸东西,泼人粪的泼粪,一个个都比那些不好惹的人家的人还厉害。 没人回答周成毅母亲的疑惑。 周成毅母亲面前的屠田田姑姑还居高临下的看着周成毅母亲,高声要她给屠田田个说法,给他们这些屠田田的娘家人一个交代。 不然他们就要砸了周成毅家后再一把火烧了周成毅家来为屠田田讨公道。 面对强势的屠田田姑姑,周成毅母亲正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歇在周成毅家附近邻居家里的,屠田田的亲戚们听到动静就陆续赶来了。 一同来的,还有村里其他人,包括周成毅所在的周家村的周村长。 周村长人还没有进沈雨双房间,霸道的声音就传进沈雨双房间了:“屠田田的亲戚们,你们都给我住手,不然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让人对你们动手。” “这可是我们周家村的地盘,我想你们走不出周家村,你们就走不出周家村,敢在我的地盘撒野,你们真是欠打。” 周成毅母亲闻声望去,见周家村村长,周成毅的亲三爷爷来了,立马像看到救星一样冲他哭喊:“娃他三爷爷,你可来了。” “你快带人把屠田田这些人全抓起来揍他们,他们打了我和周成毅大伯,周成毅大伯家的周成毅大堂哥,我哥。 他们还打砸了我家家具物品,扬言要烧了我家,他们简直是土匪,娃他三爷爷你得给我们做主啊!” “我们被屠田田他们一伙人给欺负惨了。” 第六章 全怂了 “他们还泼了周成毅大伯一身的臭粪,拿粪桶扣在周成毅大伯头上,他们真是太欺负人了。” 周村长听了周成毅母亲的话,看到周成毅大伯父子俩和他干儿子周成毅舅舅的惨状,本就黑的脸色更黑了,浑身都散发着浓郁的杀气。 周村长立刻对周成毅母亲道:“成毅她妈你放心,有我在,欺负了你们的人都得百倍千倍的付出代价。” “成毅刚还叫得这么惨,现在突然没声没动静了,你快看看成毅的情况如何吧,其他事情就都交给我处理。” 周成毅母亲听了周村长的话,眼里闪过一丝狂喜,就转身装模作样的去查看周成毅的情况。 到目前为止,虽说实际情况已经和周成毅本来的计划偏离得老远了。 但周成毅母亲也一直认为周成毅是在按照计划假装受伤,假装哀嚎,现在又在假装昏迷不叫唤了。 这也是周成毅母亲到现在都只为屠田田想打周成毅和屠田田的亲戚打砸她家,打她而生气,一点儿没担忧周成毅的原因。 周成毅母亲眼睛看着是望向周成毅的,看着是在查看周成毅的情况,实际眼神早已经走神了。 周成毅母亲已经在脑子里开始幻想屠田田和她所有亲戚全都被周村长带人制服并暴揍后。 她为她自己报仇,把屠田田姑姑等人的脸全都打成猪头,在往屠田田等人被打成猪头的脸上倒小米辣的辣椒水,让屠田田等人难受得满地打滚痛不欲生的场面了…… 与此同时,周村长收回看向周成毅母亲的视线,看了眼屠田田等人,就对跟在他旁边的几个身高一米九,体重250斤左右人高马大的村民吩咐: “大家伙都给我上,把屠田田和她的亲戚们全都一个不留的给我打倒在地上。” “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欺负我的亲戚,真是欠打。” 屠田田上一世在周家村生活了整整十年。 周家村的人都是些什么性子,周成毅相关的人又都是些什么性子,屠田田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早在来沈雨双这屋子前,屠田田就做好周村长让人打她们的准备了。 看着听周村长吩咐后就开始撸袖子准备打人的周家村村民,屠田田眼神一禀,就大喝道:“所有周家村的人都站住蹲下双手抱头别动,谁敢不听我的,咱们今天就一起去死。” 屠田田说话间解开外套纽扣,露出身上事先绑好的一圈去了火药的手榴弹。 接着屠田田又从兜里掏出两颗落地就会炸的,完好无损的真落地响手榴弹拿手里。 从进门起就底气十足,嚣张的周村长一看到屠田田身上那些可以把这整间房都化为灰烬的手榴弹,人都麻了。 他所有儿子所有孙子等家人都在这儿,真要同归于尽,他家就死完绝后了。 那可不行。 周村长立马一脸讨好的看向屠田田,张嘴话还没有说出口,周成毅母亲就先一步冲屠田田喊:“屠田田,这屋里可还有你的亲戚,你别吓唬我们了。” “我才不信你敢带着你亲戚们一起死。” 屠田田斜了周成毅母亲一眼,冷哼道:“哼,这有什么?” “姑姑舅舅伯伯哥哥姐姐们你们都马上出去,周家村的人别动,周家村的人谁敢走出去我就立马丢了我手里这家伙,大家一起死。” 屠田田话音一落,屠田田姑姑舅舅们没一个人往门外走,反而身上没手榴弹的纷纷以屠田田为中心聚集。 身上有手榴弹的就全掏出了身上的手榴拿在手里,在房间里四散开来,一副要让爆炸范围变得更广的样子。 屠田田的亲戚们都表示他们和屠田田同进退,和屠田田一起死也不怕。 屠田田那个因病失去劳动能力的二伯更是来到屠田田身边,伸手就抢走屠田田右手手里拿着的手榴弹,毫不犹豫的往一旁的窗户处丢了出去。 下一刻,手榴弹在窗外爆炸,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沈雨双的房间都跟着摇晃了两下。 就在沈雨双的房间被窗外的手榴弹爆炸震得摇晃时,屠田田二伯又擦燃一根火柴,做势就要去点屠田田身上绑着的手榴弹的引线,嘴里还嚷嚷:“人早死晚死都会死的。” “反正我还有五个儿子三个女儿不在这,我给我家留了后,我干脆现在就拉着你们周家村的人一起死了算了。 “我死了,既可以给我家里省给我看病的医药费,省一个人的口粮。 又可以得个为受委屈的侄女儿撑腰英勇去世的好名声,让附近十里八村的人都记得我。 还可以让我不在受病痛的折磨,真是赚大了!” 周成毅母亲没想到屠田田二伯这么疯,那可是炸了能要人命的手榴弹,他真敢点燃火柴凑近,也不怕手抖直接点燃了手榴弹外露的引线。 周成毅母亲吓得白着脸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一个劲儿的悄悄往周成毅靠近,保护她宝贝儿子周成毅。 周村长等人看着这场面,听了屠田田二伯的话,看着屠田田二伯那不想活了的神色,全都更惊恐全怂了,胆子小一点的人直接吓尿了。 部分人还被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边尿边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浑身瑟瑟发抖。 少数人直接被吓得两眼一翻就晕倒在了地上。 周村长两个七八岁的小孙子也吓得脸色惨白的一人抱着周村长一条腿,哭着大喊:“爷爷,我不要死,你快带我回家。” “呜呜呜,爷爷我害怕……” 周家村的人愿意听周村长的对屠田田等人动手。 但涉及生死,他们就不听周村长的了。 他们都还没有活够。 周家村的村民纷纷立马按照屠田田刚刚说的,抱头蹲下不动。 刚刚撸起袖子准备打屠田田一行人的周家村村民还跟刚啥事儿也没有发生一样,不断冲屠田田二伯哀求:“屠田田她二伯,我们都听你侄女儿的安排,你别想不开乱来。” “你侄女儿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她还年轻,你其他不少亲戚也年轻,你别做啥事害他们。” “屠田田二伯,冤有头债有主,是周成毅给屠田田戴绿帽子,不关我们的事,你别迁怒我们啊! 你是生病了早点死了好,我们和屠田田他们都没病我们不需要早死啊……” 在周家村村民七嘴八舌冲屠田田二伯说话的声音中。 周村长也搂紧了抱住他腿的两个小孙子,语气卑微的冲屠田田道:“屠田田,你们千万别乱来,别冲动,你快让你二伯把他手里的火柴丢掉踩熄灭。” 第七章 让屠田田解气 “我刚只是和你们开个玩笑,我们周家村的人都是遵纪守法从来不打人的好人,我们保证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 屠田田,周成毅在新婚夜乱搞给你戴了绿帽子,是他周成毅对不起你,你受委屈了。 你们想怎么对待周成毅一家就怎么对待周成毅一家,那是应该的,我们绝对不会插手管他们。” 屠田田看着变脸比唱戏的还快的周村长,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周村长,你们要不想和我们同归于尽,那你得让周成毅一家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说法,特别是给我一个我满意的说法才行。” “我屠田田是受不得委屈吃不得亏的人,要让我受委屈吃亏,那大家就都别活了。” 屠田田话音一落,屠田田那个手里拿着燃烧火柴的二伯立刻配合道:“田田,虽说是周成毅的错,是周成毅对不起你。 虽说你俩还没有领结婚证,没有洞房花烛没有做真正的夫妻。 但你白天是大张旗鼓的嫁到周成毅家嫁给周成毅的,你现在就是大家伙见证的周成毅媳妇儿,你以后也得是周成毅媳妇儿。 这事无论怎么处理,以后你都得和周成毅一家过日子,周成毅一家就指不定会怎么报复你。 怎么看,以后你的日子都不好过。 田田,与其过不好过的日子,不如你跟着二伯一起去死,咱们直接死掉重新去投胎算了。” “反正有这么多周家村的人陪咱们,到黄泉路上我们又不会孤单。” 周村长等人一听屠田田二伯的话,纷纷七嘴八舌的表示屠田田二伯说的问题他们都能解决。 他们能让屠田田接下来的日子好过,能让屠田田接下来不和周成毅一家子过。 他们还让屠田田等人尽管提要求,只要他们能做到的,他们都满足。 屠田田想到上一世自己之所以在被周成毅扫地出门前都没有怀疑过周成毅。 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周家村的所有村民得了周成毅的好处,合起伙来给周成毅一家子打掩护,合起伙来哄骗自己。 自己和周成毅一家四口同归于尽后,也是周家村的所有村民收了周成毅舅舅的钱。 把周成毅舅舅造的谣传遍了附近十里八村,害得自己家人亲戚饱受别人的指指点点,指责议论…… 想到这些,屠田田又想到周成毅一家目前只有五块八毛钱存款的现状,直接提出让周成毅一家赔偿自己两千块钱伤心费的条件。 屠田田亲戚们又纷纷提了其他条件。 期间屠田田假意不想和周成毅离婚,不愿意做附近十里八村头一个离婚的女人。 周村长为了把屠田田这个敢往她自己身上绑一圈手榴弹,以后不知道那天又会发疯的危险人物弄出周家村。 周村长还直接爆出了周成毅的双胞胎幼弟幼妹周又峰,周又芳实际是周成毅和沈雨双的儿女,周成毅骗婚屠田田的事。 并且拿出了相关的证据。 最终经屠田田一行人和周村长等一众周家村人商议后,双方达成一致: 屠田田这边不弄炸手榴弹和周家村人同归于尽,周家村人半个小时里凑够帮周成毅一家赔偿屠田田的伤心费2000块钱,被骗婚补偿费300块钱,名声受损费300块钱。 另外再给屠田田亲戚56人每人五块钱的安慰屠田田的安慰费,合一共两千八百八十块钱。 然后周成毅和屠田田的婚姻在全村人的见证下取消。 连夜打着火把,八抬大轿的抬着屠田田,抬着周成毅,沈雨双两人,敲锣打鼓的把屠田田一行人送回村。 一路上,周家村人还会向沿路所有路人解释是周成毅隐瞒他和沈雨双已经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女的事实骗婚屠田田,还在新婚夜和沈雨双乱搞给屠田田戴了绿帽子。 是周成毅母亲乱辱骂想打屠田田。 是周成毅家的错。 屠田田和周成毅的婚姻才取消,周家村的人才八抬大轿敲锣打鼓的把屠田田送回去,尽可能的降低周成毅骗婚这事对屠田田的负面影响。 当然,被屠田田等人打伤的所有人的医药费等费用,全都自行承担,屠田田等人不负一点责任。 期间周成毅母亲试图反对周家村村民和屠田田等人商议的结果,被周村长用把周成毅一家都赶出周家村做威胁,周成毅母亲就不敢反对了。 双方达成一致后,不到半小时,周家村村民就凑够了两千八百八十块钱交给了屠田田。 又过了十分钟,屠田田就抱着周村长刚满一岁的小孙子,也是周村长家出的人质,坐上了被16个周家村村民抬着的轿子。 轿子后面,还跟着十来个屠田田的亲戚和十来个周家村的十来岁岁的小孩,以及屠田田的嫁妆。 在周家村的锣鼓队的敲锣打鼓声中,屠田田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十公里外的屠家村而去。 屠田田坐着轿子一走,周家村负责抬周成毅和沈雨双的村民为了不破坏周成毅和沈雨双的模样。 为了让回屠田田家的路上的路人都能看得周成毅和沈雨双的真实关系。 也为了让屠田田解气,别又想着弄炸手榴弹同归于尽。 他们直接把床上的周成毅母亲强行拉下床后,就连床一起抬走。 无论周成毅母亲怎么阻止都没有用,最终周成毅母亲只好跌跌撞撞的跟在抬周成毅的周家村村民身边。 出了周家村后,天空就飘起了鹅毛一样大朵大朵的雪花,雪风呜啦啦的吹。 身上啥也没盖,浑身上下皮肤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痛晕过去的周成毅很快就被冻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被冻僵了,痛觉因此减弱了的原因,周成毅终于不在被下体的疼痛所控制。 周成毅终于摆脱了整个人都被下体的剧痛占据,脑子嗡嗡作响,眼里生理性的眼泪哗哗哗的流,听不见也看不见,只能本能的通过哀嚎缓解痛苦的情况。 周成毅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发现他和沈雨双被周家村村民连床一起抬到了隔壁村的地界上。 还被一大群隔壁村的村民像看猴一样围观。 他和沈雨双的事被外人知道暴露了。 周成毅正在为他和沈雨双的事暴露了,接下来不好让屠田田当大怨种了而崩溃,下一秒,周成毅就发现了更让他崩溃的事。 第八章 现在怎么办 从附近周家村村民和附近围观的隔壁村村民的谈话声音种,周成毅知晓了他和屠田田的婚姻,已经在周家村村长等周家村村民的见证下取消了。 周村长把白天上到周成毅家族族谱上的屠田田的名字都当众划掉了。 他辛辛苦苦筹谋了那么久。 辛辛苦苦在屠田田和屠田田家人面前表演了那么久,又是买通媒人,又是提前让他大伯买通县医院的院长,屠田田都被他娶到家里了,事情都最后一步了。 结果他的目的就这么黄了,功亏一篑? 崩溃的周成毅气得张嘴又狠狠咬了下他嘴巴边沈雨双的手来发泄怒气。 发现周成毅晕过去了,就干脆装晕的沈雨双感受着手上再次传来的咬痛,就知道昏迷过去的周成毅醒了。 沈雨双忍着疼,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一看,就见周成毅的眼睛也睁开了条缝。 同时周成毅的眼珠子还在转动。 周成毅果然醒了。 沈雨双立刻迫不及待的低声问:“毅哥,你可醒了,你别咬我了。” “你快想想现在怎么办吧!” “屠田田这个大怨种现在没了,全村人还替咱们家凑了两千多块钱赔给屠田田。 这事处理不好,以后咱们就得背负两千多块钱的债务。” “什么?屠田田还要了两千多块钱的赔偿?她怎么不去抢啊?”周成毅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 这年代,周家村村里修房的工人干一天体力活,工资都才八毛钱。 两千多块钱,都能在周家村修出一栋一百平的两层平房,还附带配上配套家具了。 周成毅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村里人又不是疯了,怎么会凑那么多钱赔偿给屠田田? 还有他大伯,他舅舅,他妈,他当村长的三爷爷等人,怎么也没有阻止村里人凑钱赔偿给屠田田啊? 周成毅都不敢想,村里人真帮他家凑了两千多块钱赔偿给屠田田,他家欠全村人两千多块钱巨款的后果。 周成毅太过惊讶,声音没收着,周成毅附近的人都听到了周成毅的惊呼声。 连周成毅前方轿子上的屠田田都听到了周成毅的声音。 屠田田知道周成毅醒了,回头看了眼后面暴露在风雪里,身边被子上都积累了薄薄一层积雪的周成毅和沈雨双。 心想周成毅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自己只不过是他崛起的垫脚石大怨种炮灰又如何? 如今自己还不是让他啥都没穿的跟个畜牲一样,顶着寒风暴雪被人肆意围观。 自己手里的两千五百八十块钱,周成毅一家只出了五块八毛钱。 其他钱全是周家村近两百户人凑的。 最疼爱周成毅的他舅舅,他大伯,双双被打得断手断脚,身上还有多处骨折挫伤,他俩都至少得在床上躺半年才能下地。 周成毅舅舅和周成毅大伯都是他们各自家里的顶梁柱经济来源。 家里顶梁柱经济来源倒了,还得倒贴医药费贴人员去照顾他俩。 以屠田田对周成毅舅舅和周成毅大伯家属们的了解,他们肯定会怨恨周成毅,绝对不会帮周成毅,甚至可能还会报复周成毅。 在周成毅舅舅和周成毅大伯伤好前,周成毅就少了他俩的助力。 周村长更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依照周家村那些人的尿性,屠田田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周家村村民送自己回村后,就会想方设法的让周成毅赔偿他们凑的两千多块钱。 周村长更是会各种针对周成毅家来出他在自己这里受的气。 光被周村长针对,都够周成毅一家喝一壶的了。 现在周成毅没了自己这个帮他照顾家里解决他创业后顾之忧,解决他创业本钱的大怨种。 又暂时没了舅舅和大伯两个关键人物的助力,没了周家村村民的支持。 周成毅还负债累累,身体也受损废了成了太监,现在光溜溜的游行,名声也受损。 他家里的住房,也被打砸得就剩下房屋主体框架,房顶,以及他和沈雨双躺的那张床,床上原有的床品,他瘫痪父亲躺的那张床和床上的床品,还有周又峰,周又芳两人躺的那根板凳。 其他的,连筷子都没有给周成毅留双好的,筷子都全折成了几段,灶头都被周家村人给推倒了。 粮食,锅碗瓢盆,刷把,扫把,撮箕,门等东西更是全被周家村人洗劫一空,搜刮得干干净净。 周家村人当时生怕屠田田不满意,连周成毅一家放在茅房,用来拉屎后擦屁股用的竹片都没有给周成毅一家留一片。 周成毅家的泥巴地面也被周家村村民给挖得稀巴烂。 周成毅家现在完全就是无法住人的毛胚房。 周成毅方方面面都被自己搞了,现在他方方面面都面临问题,屠田田倒要看看,周成毅这个男主还如何崛起。 当然,屠田田也想过直接弄死周成毅的。 只不过杀人犯法,屠田田也觉得让周成毅死掉太便宜他了。 屠田田上一世被周成毅坑得受了那么多的苦,这一世,屠田田就要周成毅十倍百倍的受她上一世受的苦,就放弃了直接弄死周成毅的想法。 就在屠田田看向周成毅时,周成毅母亲也发现周成毅醒了。 周成毅母亲立刻看着周成毅关切的问:“儿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村里人都不要妈给你盖上保暖的衣服被子,你快拉过你和沈雨双身下的被子盖上吧!” 和周成毅母亲说话声同时响起的,是沈雨双的声音:“是啊,毅哥,村里人替咱们家赔偿了屠田田整整两千五百八十块钱。 其中除了咱家的所有家当五块八毛钱外,其他钱全是村里人挨家挨户出钱凑的。” “村长家出得最多,他出了三百五十块钱。” “你也别想你大伯,你舅舅来给咱们还钱了,咱们被抬走时,他俩都被你大伯母还有你舅妈他们抬着送去县医院了。” “而且他俩和你大伯家的大堂哥都被屠田田家亲戚给打断了手脚,身上还多处受伤,伤到话都说不出来的地步。 他们现在都自己都管不了他们自己,更管不了咱们。” 周成毅听了沈雨双的话后,直接气得“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第9章 原主女主的结局 这时附近来围观的隔壁村村民听了周家村人的讲述,知道周成毅干的事儿后。 部分正直热心肠的人还抓起他们身边地上的雪,用力搓成结实的雪团就丢去打周成毅和沈雨双。 雪团又冰又硬,落在周成毅和沈雨双皮肤上,是又冰又痛,跟被石子打了的感觉一样,从小养尊处优的周成毅根本受不住。 周成毅立马强撑被冻得瑟瑟发抖,眉毛上都冻起了小冰柱子的身体,艰难的从沈雨双身上翻下去。 打算翻下去后拿一旁被他和沈雨双身下压着的被子盖在身上来抵御别人丢向他的雪团。 片刻后,周成毅刚从沈雨双身上翻下去,面朝上的躺在沈雨双身边。 正在喊周围人别丢雪团打周成毅的周成毅母亲就一副见鬼的表情,盯着周成毅血淋淋的下半身发出了惊天尖叫:“啊……” “儿子……儿子,你的雀儿怎么不见了?” “我的老天爷唉,你刚不是再装它受伤吗?” “它怎么会真受伤还不见了?” “事情怎么会这样啊?我可怜的儿啊!” 周成毅听着他妈崩溃的声音低头望去,见他宝贝真的没有了,他成了太监了,周成毅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沈雨双也被周成毅下半身的样子给吓晕了过去。 附近的人看着周成毅下半身的样子,也都很惊讶,议论纷纷:“卧槽,报应啊!报应,老天爷有眼,竟然让周成毅自己把他自己玩成了太监。” “噫,这沈雨双牛逼呦,前敢偷偷生下和周成毅的孩子冒充周成毅弟弟妹妹,联合周成毅一起企图骗婚屠田田,让屠田田当大怨种。 现在还能直接把周又芳,周又峰两人的来处连根去掉,真牛逼!” “哈哈哈……现世报啊!周成毅乱搞的家伙都没有了,以后看他怎么乱搞……” “他俩真是神了,我以前只见过搞出马上风什么的,还是头一次见到直接搞成太监的情况。” “大家伙快来看啊……周成毅遭报应了,周成毅成太监了……” “太监周成毅,你们周家村也有太监了……” 屠田田听着众人的声音远远的看了看周成毅的情况,心想自己救那个城里人给的防身药果然是好东西,效果杠杠的。 说能废了起歪心思的男人,说能让正在起歪心思的男人变成太监,就真能。 “你们别说瞎话,我儿子才不是太监。 我儿子的大伯认识个能给太监接上别人的宝贝让太监变成正常人的神医,我儿子肯定会治好伤恢复正常的。 大不了就给我儿子换个别人的宝贝就是,你们别乱喊我儿子,不然我回去就点着香蜡烧着纸钱诅咒你们……” 屠田田听到周成毅母亲的话,想起这世上确实有个能给太监接那玩意儿的医生。 那人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的爷爷。 也是周成毅大伯所在的县医院院长的师祖。 周成毅大伯所在的县医院院长的医术是跟这个世界女主爷爷的徒弟学的。 据屠田田所知,周成毅大伯和他所在县医院院长还是连襟,两人你老婆是亲姐妹,因此两人的关系非常不cN县医院院长也十分疼爱周成毅。 上一世,周成毅的假病历都是周成毅大伯联合那个县医院院长一起做的。 如今都把周成毅废了,在让他被治好,那可不行。 周成毅这种人,屠田田就要他一直当太监。 可是,要怎么样阻止周成毅被女主爷爷那个神医治好呢? 这时屠田田又想到原着大结局:1995年,女主父母爷爷奶奶以及她年幼的弟弟全都意外车祸去世,失去所有亲人的女主在她身体承担不了怀孕,身体都不能自然怀孕的情况下。 抱着给疼爱她的周成毅留个后,也给她添个血脉相连的亲人的想法,女主去国外做了试管婴儿,怀了和周成毅的龙凤胎宝宝。 为了不让怀孕的女主受管理公司企业,管理财产的苦,当时是百万富翁的周成毅就接手女主家祖祖辈辈打拼积累的亿万家产,接手女主家所有的公司。 原着是写到周成毅顺利完全接手女主家家产时,怀孕七个月的女主早产生下一对龙凤胎。 女主看着两个孩子和她身边的周成毅,以及周成毅旁边的周成毅弟弟周又峰,妹妹周又芳,不是亲妹妹胜似亲妹妹的沈雨双,还有周成毅母亲,一脸幸福的笑了,就没了。 原着结局讲女主很幸福。 但屠田田就觉得女主和自己一样是被周成毅坑了。 屠田田觉得女主和自己,就被周成毅坑的方式不同而已。 周成毅是通过设计自己废了他的假象来图谋自己的钱,让自己给他家做免费保姆,长工。 周成毅是设计女主失去贞洁,在女主崩溃难过被世俗所指责时他在跳出去,装只对女主好,对女主各种宠爱,各种一掷千金的情圣,打着最爱女主的由头来图谋女主的巨额家产。 女主本来光她自己就坐拥百万财产,有健康强壮的身体,还有疼爱她的父母爷爷奶奶,本来就幸福得不得了。 结果最后她和她全家的财产,公司企业都到了周成毅手里,身体也弱到路都走不成,只能做轮椅。 她失去那么多,就得到了和周成毅的龙凤胎小孩和周成毅那虚无缥缈所谓的爱。 在屠田田看来,女主比自己还亏。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原着里,自己娘家的财产都没有被周成毅夺去。 自己的娘家人也没一人被周成毅害死的,主要就自己受了周成毅坑害。 女主不一样,她是她自己被周成毅坑害,她娘家人还全被周成毅坑害死,一个不剩,她娘家所有的财产也被周成毅坑走了。 而女主一家能被周成毅坑,周成毅和女主能认识,都多亏了周成毅大伯让县城那个县医院的院长在其中牵线搭桥。 周成毅成功坑了女主一家后,县医院那个院长也分到了不菲的好处。 想到这些,屠田田就发现,要彻底按死周成毅,要让周成毅一直是废人,要让周成毅一直发展不起来反过来对付自己和自己的亲戚家人,就还得把县医院那个院长也一并处理了才行。 甚至那个县医院院长背后,都可能还有周成毅的同伙,女主那种超级大土豪家庭,觊觎她家财富的人可多了。 屠田田思来想去后决定,周成毅未知的同伙,自己就不管了,先把周成毅已知的同伙收拾了再说。 第10章 陌生人 想到周成毅的同伙,屠田田又立刻往装自己在周成毅家房梁上抓到那个周成毅的同伙所在的嫁妆箱子看去。 想到嫁妆箱子里那人的长相,身材,像别人家娇养的小孩一样白白嫩嫩的皮肤。 又想到县医院院长的特殊嗜好,屠田田心里顿时有了同时收拾嫁妆箱子里那人和本县医院院长的办法。 屠田田刚有这个想法,这时就从一旁树林里窜出来二十几个陌生年轻汉子。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棉袄,黑裤子,黑色鞋子,头上戴着看着就暖和的带毛边的黑帽子,手上带着黑色的手套,手里打着光线明亮,屠田田见都没见过这个亮度的电筒,说话带着省城口音。 他们一出现,就问周家村的人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一身白色棉袄,白色靴子,头上戴着个白色毛绒帽子,剑眉星目,脸型方正,五官端正,眉毛上有一条十来公分长的新鲜伤疤,胸口中了两枪,身高一米八八,体重140斤,20来岁外的帅小伙。 “老乡,我们找这人是个心狠手辣还得了会传染的脏病的小偷,那脏病还是花在多的钱都治不好的那种。 他偷了我们老板的贵重物品,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还把他的脏病传染给了我们好几个兄弟,我们才寻找他的。” “我们从县城招待所一路追他,追到这附近就追丢了。 大家伙要是有他的消息,都来和我们讲啊!” “我们老板说了,为了不让他祸害更多的人,为了不让他把他身上的传染病传染给更多的人,为了给大家伙除害。 我们只要确认你们提供的消息是真的,就会奖励你们二十块钱起步的现金,封顶一千块钱现金。” “谁帮我们找到了他,我们就直接给谁一千块钱的现金奖励。” 这群人给出的钱太多了,大家伙听了他们的话后,都停下脚步,纷纷回想他们有没有看到那么个人。 屠田田听着那些陌生人的话,愣了愣。 暗想这些人找的人的特征,怎么和自己在周成毅家房梁上抓的周成毅的同伙一样? 屠田田清楚的记得,自己抓那人的眉毛上方就是有条十来公分长的新鲜伤疤。 他胸口还缠着一圈黑布,脸色惨白,现在看来,他还符合胸口中了两枪的样子。 难道自己抓错人了,那人不是周成毅的同伙,而是这些人要找的小偷? 这时屠田田又想起,上一世也有一伙城里来的陌生人,开了最高奖励一千块钱现金的高价格,寻找个染了脏病的小偷。 只是当时屠田田忙着带假装成太监的周成毅去县城求医去了,就没多管这事。 后来等屠田田带着周成毅去求医回来时,那个染了脏病的小偷已经被找到带走了。 是周成毅三爷爷,周家村周村长帮忙找到的,周村长因此得了那些人给的一千块钱现金,让周家村里的人都羡慕了好久。 周村长一夜获得一千块钱暴富后,就把他原配老婆赶去他最讨厌的幺儿家住。 他在周成毅大伯的介绍下,又娶了个二十来岁年轻漂亮的新老婆。 从那以后,周村长就天天搂着他新老婆,到处和人宣扬他挣到那一千块钱巨款的全过程…… 结合上一世周村长对外讲述的他帮忙抓到那小偷的全过程,以及眼前这伙陌生人要找的小偷的模样描述。 屠田田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自己嫁妆箱子里那人,就是眼前这伙陌生人要找的人。 现金奖励一千块钱唉,买大米能买近万斤,要发财了。 抓周成毅的同伙,还能有这个意外之喜,进一笔财,真好! 屠田田立马冲抬她所坐轿子的人喊:“大家伙先停下一会儿,我有点事。” 抬轿子的人刚停下脚步,这时不远处就响起了周村长和那伙陌生人领头的人打招呼的讨好声:“王总,原来是您啊!” “我是我们县城县医院周附子周医生的亲三伯,三年前您女儿和您女婿结婚的时候,我还和周附子,还有我侄孙周成毅一起去参加过他俩的婚礼,当时我们见过面,您还记得我吗?” 那陌生人听了周村长的话,拿电筒照了照周村长的脸,就恍然大悟道:“是你啊,周老哥,我记得你。” “你侄儿周附子的姐夫,你们县医院的院长是我女婿的师兄,我女婿在你们这县医院的时候没少被你侄儿和他姐夫照顾。 我女婿调到省城医院工作了,你侄儿周附子和他姐夫也没少给我女婿搞你们这边山里的好药材给他寄去。 我来你们县之前,我女婿就让我替他来拜访下你们,我都正打算马上直奔周家村去找你们呢!” “欢迎欢迎,王总,您能去我们周家村真是我们周家村的福气。 不过王总,我现在有点急事,不能陪您立马去我家。” 周村长说着,就凑在他嘴里的王总耳边,低声和王总说起了悄悄话。 屠田田一听来找那小偷这些人的领头人的女婿,是和自己要对付的周成毅的同伙之一:县医院院长的师兄。 而且周附子和县医院院长还和那王总的女婿关系匪浅。 四舍五入,眼前这伙陌生人,就等于是周成毅的同伙,自己的敌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就算自己人。 虽说一千块钱现金奖励很诱人,屠田田很想拥有,但是留着嫁妆箱子里那小偷,一能给周成毅的同伙添堵。 二说不定能给自己带来比一千块钱现金奖励还大的收益。 能让人出动这么多全副武装,一看就是练家子高手的人冒着大雪,大晚上的追到这种偏僻山咔咔里,开出一千块钱巨款高价寻找的人,肯定不是个小角色。 屠田田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还是留下那个嫁妆箱子里那人,不把他交给这些陌生人。 至于这些人讲的嫁妆箱子里那人身上还有会传染的不可治好的脏病,屠田田也没有在意。 因为上一世周村长等人亲自把他制服,还脱了他一身衣服,接触过他的人也没谁被传染了脏病。 屠田田认为那些陌生人说嫁妆箱子里那人身上有会传染的脏病,是在说谎吓唬村民们,目的是防止村民私藏他。 决定好了,屠田田就对抬轿子的人吩咐:“继续走吧!” “刚我就是想仔细看看周成毅的惨样。” 屠田田话音刚落,听了周村长悄悄话的那个陌生人就对屠田田喊: 第11章 送到手边的钱不能跑了 “女同志,等等。” “我们现在急着抓小偷,那小偷身上有会传染治不好的脏病,情况可严重了。 能不能让周村长跟着我们一起先返回周家村戴我们去抓小偷啊?” “反正这里还有这么多周家村村民,少了周村长,也不碍事的。” “女同志你看起来这么漂亮善良,你肯定不会影响我们为大家伙除害吧?” 屠田田扫了他一眼,冷声应道:“可以。” “女同志,你们这抬的箱子好多好大,我们能不能看看你们的箱子里具体装着什么?”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万一那小偷乘着你们不注意,偷偷跑进箱子里藏起来了,把他身上的传染病传染给你们了可怎么办?” 那领头的陌生人话音一落,周村长也附和道:“是啊,屠田田,万一那小偷真趁着大家伙没注意的时候藏进了你的嫁妆箱子里,那就麻烦大了,那小偷身上可是携带着治不好的传染病的。” “为了你和你亲朋好友家人的健康,你还是让他们看看你的嫁妆箱子吧!” 屠田田一看周村长那样子,就知道他是想借机给自己找事,给自己添堵。 既然这王总想帮周村长给自己添堵,那自己就从他身上薅点钱,拿来做对付周村长在县城的靠山,县医院那个院长的本钱。 谁想让自己不好过,自己就从谁身上薅钱让其他人不好过。 看着那群口罩没有戴一个,一点儿面对传染病患者的措施都没有做的陌生人。 屠田田眼睛一转,道:“你们说得也有理,但箱子里装的都是我的嫁妆,其中还有很多不能见雪不能打湿的东西。” “这么大的雪,箱子在大雪里打开了,我的东西肯定会受损。 所以你们想看我嫁妆里的东西也行,得出钱,看一口箱子一百块钱现金,先给钱在看。” 周村长没想到他和王总都给屠田田戴高帽子了,屠田田还提出要给钱才能让他们看她嫁妆箱子里的东西。 周村长想让王总他们打开屠田田的嫁妆箱子,是想趁屠田田嫁妆箱子打开的时候,偷偷放点男人的东西进屠田田的嫁妆里,污蔑屠田田把那个带着传染病的小偷藏起来了。 然后就拿接触过屠田田的嫁妆箱子的人都可能得传染病来做筏子,挑拨屠田田和他亲戚们的关系,让他们内斗,看看能不能把现在的局势翻盘。 周村长不是想王总他们出钱给屠田田。 不是想给屠田田送钱。 周村长立刻皱着眉头,一副大义禀然的样子冲屠田田质问:“屠田田,你是掉钱眼儿里去了吗?” “这种关乎你和你亲戚还有我们大家伙身体健康的大事,你怎么还能要钱?” “还看一口箱子一百块钱,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啊?” 周村长身边的王总也只是想配合周村长找屠田田的茬的同时,在看看他们找的人藏在那箱子里没有。 王总也不想给屠田田这个打伤他的人的人钱。 王总便也开口道:“小姑娘,你可别那么自私啊!” “我是为了你们好才想看你的嫁妆箱……” 王总话还没有说完,屠田田直接举起手里的落地响手榴弹,打断了王总的话:“少废话,要么你们拿一百块钱给我,你们看一口箱子,要么我们就一起死。” “你们谁也别想用道德压迫老娘,损害别人东西就赔钱,这是天经地义。” “想我的东西受损又不赔钱给我,你们做梦。” 在死亡的威胁下,屠田田周围做人质的小孩的家人,还有抬屠田田所坐轿子的周家村村民,都纷纷站在屠田田这边,要求王总要么给钱看箱子,要么就走人,别在那叭叭叭。 周村长为了屠田田怀里那个他小孙子的安危,为了不让屠田田在进财,在收钱,也顾不得脸面,顾不得对付屠田田了,对王总道:“王总,要不你不看嫁妆箱子了吧!” “一路来,我们这么多人都看着那嫁妆箱子的,里面不会藏着人的。” “我们大家伙也没谁看到过你们要找的人。” 王总听了周村长的话,扫了眼附近这一大群周家村的人,也觉得他们要找的人,没本事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藏进他们抬着的嫁妆箱子里,便道:“行。” “那我就不看这女同志的嫁妆箱子了。” 屠田田清楚,这伙人现在要是不看自己的嫁妆箱子,不彻底排除自己的嫁妆箱子里藏了他们找的人的可能。 等他们到出找都找不到他们要找的人后,他们就会怀疑人是不是藏在自己的嫁妆箱子里,然后来找自己麻烦或者是调查自己,那可不行。 得让他们现在就查看一番自己的嫁妆箱子才行。 送到手边的钱也不能跑了。 周成毅他们主动招惹的自己,自己可不能再倒贴钱去对付他们。 对付周成毅他们的钱,就得从周成毅的同伙身上薅。 屠田田想了想,就阴阳怪气道:“噫!看着都是些体体面面的人,说话也张口闭口都是为大家伙好,结果却想害我东西受损还不赔我钱,想把我当大怨种,真不要脸。” “就你们这德行,我都怀疑你们说的为民除害抓小偷是假的。” “你们不会是打着为民除害抓小偷的幌子倒出跑,实际是偷小孩偷东西偷钱吧?” “周村长,听说你们村隔三差五就会丢小孩,那些小孩不会就是你偷走卖给这伙人了吧?” “你侄儿周附子经常给这王总女婿弄去的药材到底是真药材,还是小孩啊?” “城里那种啥东西都有的地方什么药材没有?怎么还会让你们大老远费力气的送药材?” 涉及人贩子的事,大家的关心程度不亚于关心别人乱搞。 屠田田话音一落,附近原本围观周成毅两人的人都跑过来,把王总一群人团团围住。 七嘴八舌的问王总一行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是不是偷小孩的人贩子坏人。 周家村那些丢了孩子的人也纷纷问周村长是不是真如屠田田所说,是他偷了孩子打着送药材的由头,把孩子卖给王总这群人了。 还有人提议直接把王总一行人送去县城公安局,让公安调查调查他们。 周村长和王总一听村民说要把他们都送去县城公安局找公安,让公安调查他们,双双眼里都闪过惊慌。 随即王总立马表示他们真的是好人,他们出现在这里真的只是为了为民除害抓小偷。 为了早日为民除害抓到小偷,让那小偷少祸害人。 王总迅速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屠田田,要看屠田田的五个嫁妆箱子里有没有被小偷偷偷藏进去。 第12章 偷偷把屠田田给料理了吧! 另外,王总还表示要给在场所有村民一人发2毛钱,让所有人帮忙注意一下他们要抓的小偷。 屠田田见状,在心里记下王总和周村长听到要见公安的反应,接了王总给的50张十元大团结,就把那五个嫁妆箱子的钥匙给了王总,让王总亲自去打开嫁妆箱子查看。 屠田田这一手,让王总意识到屠田田不愧是能让人打了周附子那些聪明人,还能坑了周村长等人凑的两千多块钱巨款再全身而退的人,真的非常不好对付。 如今都给屠田田送了五百块钱了,王总不想再给屠田田送钱。 因此检查屠田田的嫁妆箱子时,王总为了避免屠田田在搞出别的幺蛾子,坏他们的大事。 王总都没搞任何恶心屠田田的小动作,就老老实实的亲自带人检查箱子里装的东西。 随着屠田田嫁妆箱子一口一口的被打开,嫁妆箱子里躺着,被周成毅不久前的惊呼声吵醒的赖文彬听着外面的动静,屏住了呼吸,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片刻后,赖文彬听见自己所在箱子被打开的动静,感受着箱子打开后寒风通过箱子顶部的口子灌进来,通过他身上覆盖的东西缝隙,在钻进他身体里的寒冷,整个人正紧张时。 赖文彬所在箱子外面,打开赖文彬所在箱子的王总伸手翻了翻箱子里的东西,就情绪激动的出声:“卧槽泥马,老子这次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 王总看着眼前这布料下堆放的一大堆,在他看来象征着晦气的,女人来晦气玩意儿时用的月事带,气得脸都气绿了。 自己竟然恰好检查到了这鬼东西,这运气真是……没法说了。 屠田田嫁人,竟然还拿这男人碰了会倒霉会损财的东西做陪嫁,真不知道屠田田的脑子怎么想的。 赖文彬听到王总的话,心里瞬间拔凉拔凉的。 赖文彬都以为他这次真的要完了,他被王总发现了,结果王总突然“砰”一声重重的关上了箱子的盖子,动静大得都要把箱子盖子上那层薄薄的积雪给震掉了。 王总的举动把赖文彬都搞懵了。 箱子都打开了,王总还说他运气好,那他怎么没把箱子翻到底啊? 怎么没把自己从身上覆盖的东西里揪出去? 难道王总说的运气好,不是指的发现了自己了? 还是是老天爷有眼,让这王总不知道怎么回事,叛变了他的老板?让自己今天能逃过一劫? 在赖文彬的疑惑中,屠田田看着王总的举动。 屠田田虽然对王总的反应心知肚明,但屠田田还是假意不懂王总略微翻了翻那箱子,就生气的重重合上箱子的缘由,立马冷着脸对王总道:“王总,我的箱子是你自己要看的,你看我箱子里的东西就看。 你怎么能动作那么粗鲁的关我的箱子?” “你这动静搞得,把我那箱子上覆盖的积雪都给震落了,我那个箱子的使用寿命肯定也被你暴力关箱子盖子给弄得减少了,你得赔偿我五百块钱损失我心爱嫁妆箱子的损失费才行。” 王总一副见鬼的表情看向屠田田。 心想这屠田田怎么跟他老板那个周扒皮一样,一看到能捞钱的对象就要对人家捞个不停,巴不得把对方的钱都捞完,不知道停手? 王总现在用的钱,都是用的他老板下发的寻找赖文彬的公款,不是王总自己的钱。 别说五百,就是五千五万,王总花起来也不心疼,又不是自己的钱,随便花。 但给屠田田这个打伤他挣钱工具,周附子父子俩,还有周成毅舅舅那个人的人钱,王总是打心眼儿里不愿意给。 把钱撕了,王总都不想把钱给屠田田这种断他财路的人。 王总当即没好气道:“屠田田,你想钱想疯了吧?” “我关你箱子是关得重,但我又没把你箱子弄坏了,它现在好好的,能减少啥使用寿命?。 我还没有怪你把那种晦气玩意儿都放嫁妆箱子里当陪嫁,害得我冷不丁就碰到了它,染了它上面的晦气,我……” 王总话还没有说完,屠田田再次举起了她手里的落地响手榴弹,冷冷道:“你少狡辩,你不爱惜我的箱子,那么对待我箱子让我箱子使用寿命减少了,你就得赔偿我钱。” “我数三声,你不赔我钱,我就带着我附近的人变成鬼,你要害死他们吗?” 屠田田说完,不等王总说话,就开始喊:“一。” “二……” 屠田田怀里抱着的小孩可是周村长的小孙子,王总还指望以后周村长一家继续给他挣钱呢! 自然不可能因为五百块钱这点小钱,就让周村长小孙子去死,和周村长产生隔阂。 王总气得抬手捂着他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青筋爆起,还得让身边的下属立马数五百块钱给屠田田。 片刻后,屠田田数着刚从王总身上薅的五百块钱,暗想这王总为了周村长的小孙子,自己这么讹他,他都愿意,也不爆起来硬的。 他和周村长他们的关系果然匪浅。 一会儿后,屠田田的所有嫁妆箱子全部又合上并上了锁。 王总阴沉着脸,把嫁妆箱子的钥匙交还给屠田田后,就真遵守他刚说的话,给在场所有人一人发了两毛钱。 在场的人见王总为了抓小偷能出这么多钱,拿人手软,看在钱的份儿上。 大家伙就纷纷觉得他们是真的来抓小偷的,大家伙便不在执着的怀疑他们是人贩子,不在执着想把他们送去公安局。 大家伙任由王总一行人带着周村长往周家村而去了。 屠田田的目的也达成了,自然也没有搞事情阻止王总等人离开。 王总一行人一走,屠田田一行人也继续前行,两拨人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周村长一走到屠田田一行人听不到声音的地方,就对王总小声说:“王总,对不起啊,我家的事连累你出了一千五百六十多块钱。” “屠田田那小婊子真的太疯了,动不动就要同归于尽。 王总,您快让人去找机会偷偷把屠田田给料理了吧!直接弄死她送她去见阎王。 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在一个小女娃身上栽了这么大的坑,她不死,传出去我都没脸见人了。” 第13章 回到屠家村 王总黑着脸道:“钱的事屠田田的事都是小事,现在最主要的是抓人,还有别暴露我们的真实关系,别让条子注意到我们。” “周老哥,我跟你讲,你只要帮我们找到那人,我直接明面上给你一千块钱现金奖励,暗地里在给你九千块钱现金奖励,让你当万元户。 另外再在你家选个聪明有野心身体条件不错的小伙,让他去做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百万女富婆的男人。 让他带你们这些亲人暴富,跨越阶级,成为能天天去国营饭店下馆子,餐餐吃肉,还能去帝都全款买几个四合院的大土豪。 到时候县首富,甚至是市首富,省首富的位置就是你们的了。” “周老哥,你能不能接住这泼天富贵,就看你能不能帮我们找到赖文彬那个人了。” “屠田田你就先别管她了,免费她那种疯子发疯引来条子坏我们的好事。 等咱们找到赖文彬了,在收拾她也不迟,反正那屠田田听她说话的口音就知道她是你们这当地人,她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不担心以后找不着她。” 周村长平日里做梦都想暴富,一听王总这话,一听到当万元户,暴富,跨越阶级,县首富,市首富,省首富,周村长眼神瞬间就亮了几个度,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在这种光宗耀祖暴富的诱惑下,周村长瞬间把屠田田这个让他丢进脸面,还损失了钱气得他快吐血的人都给抛到脑后了,连连道:“好,好,好,王总,我一定尽心尽力帮你们找那个赖文彬。” “周家村附近的一切我都熟悉,这附近哪里有个能藏人坑,哪里有个山洞,那家人的房顶能藏人,那家人的茅房有暗道,那家菜地里有个地陷能帮人……我都全清清楚楚,那个赖文彬我肯定能帮你们找到。” “对了,王总,那赖文彬到底是谁啊?” “你们怎么花这么大的代价来找他?” “他应该不是单单偷了你们老板的贵重物品,他身上也没有传染病吧?” 王总闻言,迅速环顾四周后,才凑在周村长耳边低声道:“他身上没有传染病,那是我怕有人敢私藏他才故意那么说的。” “他要真有传染病,我们这些来抓他的人也不会连个口罩都不戴,一点儿防传染病措施都不做。” “周老哥,你就放心大胆的带着我们寻找这个赖文彬就行,这赖文彬是我们老板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屠田田回头看了眼藏着人的嫁妆箱子,暗想自己把箱子里那人放进箱子后,就把自己陪嫁的近百个月事带全放那人上面,自己这做法做得真对。 王总那些狗男人果然嫌弃月事带晦气,箱子打开了他都不多翻,看他都不多看一眼,导致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都没发现。 王总那些从女人来月事的地方像月事一样跑的人,还嫌弃月事带晦气。 屠田田觉得他们完全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活该他们找不着人。 活该他们完成不了他们老板安排的任务…… 两小时后,周家村的人抬着屠田田,周成毅,沈雨双三人来到了屠家村。 一到村口,屠田田就见自己父母手里打着火把,冒着风雪走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和一众听到敲锣打鼓声跑来查看情况的村民赶来了。 屠田田想到自己父母那信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观念。 想到今早出嫁前,父亲哽咽的对自己说的,今天过后,自己和他就是亲戚的话。 又想到村里其他遇到自己这种情况的女孩,女孩跑回家后,都是又会被父母给送去婆家的事…… 重生这么久,屠田田的心头一次紧张了起来。 在外人面前,屠田田天不怕地不怕,一言不合就敢想和别人同归于尽,如今面对父母。 屠田田却有些害怕了起来。 害怕父母会像村里的其他父母一样,把自己臭骂一顿,然后以死相逼要把自己送去周成毅家,或者是要立马现场在找个男人,把自己再次嫁出去。 就在屠田田紧张得额头,手心都冒出了冷汗时,屠田田母亲就看到了屠田田。 下一刻,屠田田母亲不满的吼声就传来了:“屠田田,你个小蛮婆小兔崽子,你在搞什么?” “你白天才嫁到周成毅家,今晚可是你和周成毅的新婚夜,大晚上,怎么周家村人敲锣打鼓把你给送回来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屠田田一听到母亲的责问,眼眶一红,眼泪就不受控制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滚落。 屠田田母亲身边的屠田田父亲看了看屠田田,又看了看屠田田附近的人,皱着眉头没说话,只是跟着屠田田母亲一起,加快了向屠田田走去的脚步。 屠田田姑姑听了屠田田母亲的话,见屠田田哭了,急忙大声的向屠田田父母等人解释了周家村人八抬大轿送屠田田回来的原因。 还给众人指了后面床上的周成毅和沈雨双。 希望屠田田父母别怪屠田田。 爱看八卦是人的天性。 乱搞类的八卦更是格外的吸引人的眼球。 屠田田姑姑的话一落入屠家村村民的耳朵里,就跟冷水落入热油里一样,瞬间沸腾起来。 屠家村村民立马往周成毅和沈雨双躺的床冲去,一副生怕去迟了就看不到周成毅和沈雨双的样子。 周家村村民堆里,被一个周家村村民扶着的周成毅母亲,看着跑来看她宝贝儿子周成毅笑话的屠家村村民。 周成毅母亲通红的眼里闪过一丝恶毒,就大声对屠家村村民说了屠田田要了他家两千八百多块钱现金赔钱的事,把屠田田现在是大土豪的事公之于众。 “屠家村的,今天以前你们和屠田田还是一个世界一个层次的人,从今往后你们和屠田田可就是两个世界不同层次的人咯。 从现在起,你们都得喊屠田田富婆,你们都没有屠田田有钱喽。” “你们这些人看我儿子笑话有什么用?你们都是些比屠田田这个女娃还穷的没用的穷鬼。 以后你们缺粮时吃糠吃野菜,人家屠田田可以直接去县城国营饭店下馆子。” “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以后屠田田都能解决,以后屠田田都不差钱了……” 周成毅母亲话音一落,屠家村村民一听屠田田竟然从周成毅家要到手了近三千块钱现金赔偿。 这下屠家村不少村民都不在盯着周成毅,沈雨双两人围观议论了,转而满眼嫉妒的看向屠田田。 屠家村村民一想到屠田田突然间就暴富了,他们的心就跟泡在几十年的老陈醋里一样酸。 第14章 屠村长的威胁 屠家村村民堆里,屠田田九爷爷家的,屠田田的三表叔听了周成毅母亲的话。 直接满眼嫉妒酸溜溜的冲屠田田出言:“呦,屠田田,你可真有本事啊!嫁一次人就暴富了,嫁一次人就得了两千多块钱,你真是比土匪还能挣钱,你真是让人佩服。” 屠田田三表叔说着,又扭头对着不远处的屠田田父亲阴阳怪气道:“屠老五,你这人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一点儿都不精明。 结果你可真会教女儿啊,嫁一次就搞了一座房的钱两千五百八十块钱到手。 村里那么多人有女儿,能让女儿嫁一次就捞到那么多钱的,你还是头一个。 你这多嫁嫁给女儿,屠老五你不得成咱们村第一个万元户了?” “真是没想到,你暗地里竟然教你女儿做捞人男方钱的捞女,你真不要脸。” 和屠田田三表叔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屠家村里高家大叔指责的声音:“啧啧啧,屠田田,你的心也太狠了吧?” “人家周成毅就是犯了个男人都会犯的小错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而已。 这好女人就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谁就和谁过一辈子,实在受不了,也去死都不能离婚。 你怎么能因为周成毅犯一个小错,就和他离婚取消你俩的婚姻关系啊?” “你这做得真的太不对了,屠田田你真是个坏女人,我们村怎么就出了你这种坏女人?你不许进我们村。” 村里高家大叔话音一落,人群里屠田田表姨父等人又陆续开口了:“噫,屠田田,你怎么能和周成毅离婚还要了周成毅家那么多赔偿? 咱们附近十里八村可都没有离婚的人,你可不能当咱们附近十里八村第一个离婚的人来丢咱们村的脸,坏我们村的名声。 屠田田,你必须得回周成毅家去,在把你从周成毅家得的所有钱都给周成毅一家,不然你休想进村。” 屠田田三爷爷也立马开口:“屠田田她爸妈,你俩平日里为人处世各方面看着都不错,怎么就教育出了屠田田这种心眼儿小,因为男人一点儿小错就要离婚的不懂事女儿啊?” “人家老张家的三女儿张三妹上个月被她男人逼着给她男人的姘头伺候月子,给他男人的姘头洗脚。 还被她男人给按着让她男人的姘头打断了她一条腿,两根肋骨。 人家张三妹被她男人和他男人的姘头欺负得实在受不了,人家张三妹都没有做丢他张家脸的事,没有想着离婚什么的,只是默默的喝农药死了。 人家张三妹那种死都不离婚,实在受不了就去死的女人才是好女人,张三妹就是好女人的典范。 屠田田他爸,你女儿到好,屠田田就多对便宜儿女,周成毅还把姘头带家里而已。 人家周成毅又没有打他,周成毅的姘头也没有打她,周成毅也没让屠田田伺候他的姘头做月子什么的,她就离婚还讹了人家周成毅那么多钱,屠田田真是太不要脸太坏了。 我们屠家怎么就出了个这种坏女人?” 屠田田爸妈,你俩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们两口子为了发财,为了钱故意这么指使屠田田这么做的啊? 你们真是太缺德了,这么坑人。” “你踏马的才缺德,三伯,你别为老不尊尽乱说话乱放屁,不然你别怪我这个做侄儿的说话难听。”屠田田二伯直接对屠田田三爷爷吼了起来。 在屠家村村民七嘴八舌的声音中,屠家村村长想到他家连他三个最聪明的孙子下学期一人三块八毛钱的学费都凑不出来,屠田田手里却有两千多块钱的巨款,心里就酸得不行。 比吃了刚结的李子还酸。 屠田田去年就发财了,今年她还发,还是发的超级大财,这可不行。 大家伙都那么穷,凭什么屠田田暴富? 屠村长眼里闪过一丝恶意,就对屠田田父亲道:“屠老五,屠田田这事做得确实不对。” “世上那个有本事的男人没有姘头没有私生子啊?我都有两个姘头三个私生子,男人有姘头有私生子那是代表男人有本事。 为了一点小事就闹离婚还敢讹家男方,屠田田真是没一点女人的样子,她这个口子可开不得。 不然以后其他女人都向她学还得了?那得毁了多少家庭啊?” “为了我们村所有人的名声,为了咱们十里八村的风气,为了咱们村不出个离婚的坏女人捞女让其他村人耻笑。 屠老五,你现在要么马上把屠田田送去周成毅家,让周成毅和屠田田复婚,在让屠田田把她得的所有赔偿钱全部退还回去。 要么,你就直接给屠田田灌耗子药除草剂之类的药,把屠田田药死,然后在把屠田田得的周成毅家所有赔偿款退回去。” “村长……”屠田田父亲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屠村长打断了:“屠老五,你别废话了,这事没得商量。” “你要不按照我说的做,那我们村就容不下你家和你四个兄弟家了。” “我们最近在商议分田地山林了,你要不要为了一个屠田田放弃你家和你四个兄弟家能分到的田地山林,拖家带口离开我们村,你自己选择。” 周成毅母亲等周家村的人看着屠田田和屠田田父母被屠家村村民围攻指责,都高兴坏了。 周成毅母亲更是满眼恨意的冲屠田田喊:“屠田田,你这种坏女人没有好下场的,你讹钱有什么用?你讹在多的钱你也拿不住。” “你心眼那么小因为一点小事就让我儿子丢了那么大的脸,受了那么大的罪,你等着,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你能进屠家村我都跟你姓。” 屠田田听了周成毅母亲的话,看了她一眼,就看向威胁屠田田父亲的屠村长,各种指责屠田田,企图让屠田田把钱还给周成毅家的一众屠家村村民,以及气得要死,站在屠田田这边帮屠田田说话屠田田的姑姑,伯伯等亲戚。 屠田田抬手抹了抹眼泪,就大声道:“大家伙都静一静,听我说。” 第15章 屠田田母亲的威胁 “我向周成毅一家要的赔偿钱,其中两千三百块钱我立马捐给村里,用于村里学生上学的学费。” “以后只要是屠家村的学生上学的学费,无论男女,都从这笔钱里扣,用完为止。” “这笔钱由咱们村村长,村支书,还有村里所有德高望重的二十多余人统一保管。 每年开学缴纳学费时,由村长和村支书取钱去学校缴纳,所有支出都会贴在村里办红白喜事大房子的外墙上全部公示出来,杜绝谁贪污。” “另外,我还会拿出286块钱,分给咱们屠家村所有人家,每户人一块钱,当做感谢全村所有人安慰我的谢礼。” 屠田田说完,就让保管那笔钱的伯伯把钱拿出来,在让屠家村所有人一户出个代表排队准备领钱。 屠田田很清楚,屠家村这些人包括屠村长之所以反对她得了周成毅家给的补偿钱,要她把钱还回去,反对她和周成毅离婚,说她这不好,那不好,甚至去指责威胁她父母等等。 根源就是嫉妒自己得了这么大笔补偿款,心里不平衡,想使坏。 嫉妒自己在婚姻里遇到不公敢反抗离婚,还反抗离婚成功,让男方亲朋好友村里人把自己从男方家八抬大轿送回来了。 当然,他们最嫉妒的,还是自己得的钱。 上次屠田田救了那个城里人,被村里人知道得了那个城里人五百块钱现金谢礼时。 屠田田就体会了一番村里人嫌你穷,又怕你富裕的性子。 因此早在要周成毅家给补偿钱时,屠田田就打算拿这笔钱来堵村里人的嘴。 拿这笔钱来收买全村人,让全村人都支持自己离婚,以后也不因自己离婚这事来歧视自己的父母亲戚。 顺便资助村里学生,施恩于村里未来的文化人们,为自己和家人在村里埋善因。 同时也为自己增加些保障。 屠家村村民得的自己给的钱要想牢牢的拿在手里不被周成毅等周家村人在要回去。 再接下来自己和周成毅等周家村人万一发生冲突时,他们就得站在自己这边,帮自己才行。 而且他们还会想方设法的阻止自己和周成毅复婚,阻止别人在撮合自己和周成毅。 因为自己只要和周成毅复婚,就有收回今天给的这笔钱的可能。 这样一来,还可以让自己以后免听附近人撮合自己和周成毅复婚的话…… 一切如屠田田所料,屠田田一说把钱都捐给村里,一说要给村里所有人家发钱,一让大家伙排队领钱。 屠村长等屠家村村民一看屠田田不暴富,他们还都能得点钱,能跟着得好处。 反正损失钱,损失老婆的人又不是他们,是周成毅。 名声什么的,那也是由人说的,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关于妇女好不好的名声,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们全村人出动,屠田田这事在不好,他们也能把屠田田名声说得好上天。 再说了,屠田田本身也没有任何错误,她只是没容忍周成毅犯错而已,把屠田田名声说好,轻而易举。 至于屠田田带头离婚带来的坏影响,也以后再说吧,先得到眼前的好处再说。 屠村长等村民立刻瞬间变脸,纷纷开始说屠田田的好话,纷纷赞同并支持屠田田离婚,还反过来指责臭骂起了周成毅和周成毅母亲。 有个别认为结婚了就是死也不能离婚,钱都收买不了的老顽固依旧想反对屠田田离婚,依旧想指责屠田田和屠田田父母。 这部分人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其他村民给捂着嘴强行拉走了,然后让他们各自的家里人去给她做思想工作。 周成毅母亲等周家村人本来还等着看屠田田笑话,等着看屠田田被屠家村人逼死或者逼着回来求周成毅复婚。 结果屠田田几句话,就又把局势给反转得利于屠田田,周成毅母亲等人都气得不行。 周成毅母亲不甘心的喊:“你们不能支持屠田田离婚,你们……” 周成毅母亲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先前指责屠田田和屠田田父母的屠田田三爷爷捡了坨臭狗屎丢进了周成毅母亲嘴里,恶心得周成毅母亲立马哇哇吐起来。 屠田田三爷爷看着狂吐的周成毅母亲,还得意洋洋道:“让你教育出欺负我侄孙女的儿子,给你吃狗屎。” “谁也别想欺负我们屠家人。” 人群里的屠村长想到他家现在因为缺钱缴纳学费而面临辍学的三个孙子。 以及因为没钱缴纳学费,已经超过可以上学年纪三四岁,都十来岁了还没有去学校读过一天书,一个字都不认识的小儿子和八个孙子,接下来都有免费的钱可以上学了。 屠村长激动的改口对屠田田父亲夸赞:“屠田田他爸,你教育屠田田教育得非常好,屠田田做得很对。” “现在是新社会了,男女平等,咱们村这旁边的墙壁上我都粉刷着“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的标语。 现在这社会,是真的方方面面男女都一样了。” “你家屠田田被戴绿帽子被周成毅背叛了,遇到周成毅那种乱搞作风不正的坏男人。 你家屠田田自然就应该像被戴绿帽子遇到坏女人的男人一样,直接把周成毅丢了,和周成毅离婚,在向周成毅要赔偿钱。” “屠老五,屠田田这做法是顺应时代,顺应新思想,屠田田现在是新思想的典型代表人物,值得表扬。 你作为屠田田的爸爸,你可别思想还古板的去反对屠田田和周成毅离婚。” “你得跟上时代,我们村容不下跟不上时代的人。” 屠田田父亲听着屠村长这话,扭头看了看一旁墙壁上屠家村上个月去县城开会后回来粉刷上的“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的标语。 抬手抓了抓了脑袋,又看了眼前方八抬大轿上那眼眶红红一看就受了委屈的屠田田。 屠田田父亲抿了抿嘴,冲屠村长道:“屠村长,您放心,我肯定是跟得上时代的人,我不反对屠田田和周成毅离婚,我……” 屠田田父亲话还没有说完,屠田田父亲身边的屠田田母亲就给了屠田田父亲一肘子,凶巴巴的低声呵斥:“屠老五,你乱说什么?” “老祖宗传下来的,家里女儿离婚会影响她兄弟的气运和健康。 嫁出去的女儿要是在回娘家,那更是会损害娘家所有人的气运,会让娘家人倒霉。” “你要敢支持屠田田和周成毅离婚,影响我儿子的气运和健康,我就去死,让你家少个劳动力,让你没有给你洗衣服做饭操持家务洗脚的人。” 第16章 不能拿女儿来背锅 “以后咱俩可是要靠两个儿子养老的,谁轻谁重,屠老五你要想清楚。” “屠田田敢离婚,敢搞出这些事,就是被你们家人从小给惯的。” “以前我就总讲你们一家人别那么惯着屠田田这个没用的丫头片子。 丫头片子长大都是别人家的人,在宠她惯着她对她好都是白费功夫,反而会让她不听话不听管教。 不如使劲儿让她干活,多打骂她她才会听话,你们非不听,非要和我反着干,现在好了吧! 她惹出祸了还敢回来祸害咱们一家人了。” 屠田田母亲越说越气,不等屠田田父亲说话,就继续骂:“你兄弟姐妹他们就不该让屠田田和周成毅离婚的,他们真是脑袋有包。 我看你兄弟姐妹就是想整我们家,他们在使坏。” “我的命真是苦啊,遇到拎不清总在意丫头片子的男人,还瘫上了一家子脑子有毛病脑子不清醒,就知道对兄弟家释怀的叔叔姑子。” “我真的不想活了。” 屠田田早知道自己母亲重男轻女,就在意两个弟弟。 早知道在她眼里,只有以后能给她养老的儿子才是有用的。 而女儿只是养来出嫁前干活,照顾弟弟,出嫁时收彩礼,出嫁后逢年过节收礼品,老了伺候她,给她儿子分担养老压力,减轻养老负担的工具。 平日里,母亲也总对自己非打即骂,张口闭口就是侮辱性的“小蛮婆”“贱人”“臭婊子”“小娼妇”等话。 上一世自己死后,她痛哭时,念叨的也是“别人养个女儿都能收好几十年节礼,老了动不了再享受女儿的伺候,她就收了十年节礼,还没有享受自己的伺候,自己就死了,她白养自己,她亏大了”。 关于母亲的想法,母亲对自己的态度,屠田田都一清二楚。 只是如今听着母亲的话时,屠田田还是觉得寒心。 寒心过后,屠田田突然就不怕,也不在意母亲的态度了,眼里的眼泪也停止了流。 屠田田心里那股看到妈妈爸爸想求安慰的委屈感,突然没有了。 屠田田也突然想明白,上一世,自己除了被逼到最后和周成毅一家四口同归于尽的事外,其他事都是在母亲的支持下做的。 结果自己死后,母亲在意的,惋惜的,也只是自己无法在给她提供她养大自己的回报。 而不是自己年纪轻轻受了十年磋磨辛劳就被迫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在母亲心里,自己就和她养的下蛋的老母鸡没什么区别,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自己和她养的老母鸡的投入成本不一样,养殖周期也不一样,收获的具体事物也不一样而已。 她养的老母鸡都不会在意她的想法,自己为什么又要在意她的想法? 况且自己重生后的所作所为都没有母亲的支持,自己一样做成了。 自己接下来的事,自然也没有母亲的支持也行。 就在屠田田沉思时,屠田田父亲一听屠田田母亲这话,看着捂着脸哭泣的屠田田母亲,当即苦着脸解释:“白贵芳,你别无理取闹。” “你兄弟,屠田田舅舅也在护送屠田田回来的人群里,屠田田这事也是有你兄弟参与的,你兄弟都同意支持的事,你少给我兄弟姐妹乱扣帽子,给他们泼脏水。” 屠田田母亲自知理亏,刚忘记她兄弟,屠田田舅舅也在护送屠田田回来的人里这一茬了。 屠田田母亲立马喊:“行吧,我不说你兄弟姐妹。” “但女人离婚能让娘家人倒霉,能影响娘家人气运,这点我没乱说吧?” “你没乱说才怪,我就不信一个离婚的女人能有那么大的能耐,还能让娘家人都倒霉,能影响娘家人的气运。 真要这样,那大家伙和谁有仇,直接想办法搞事让仇人闺女离婚不就行了?不就能让仇人倒霉报仇了?” “你好好用脑子想想,这可能吗?” “咱们村和附近十里八村以前从没有过离婚的女人,所有人家不都有过倒霉的时候? 咱家前年还倒过霉呢,你丢了十块钱,那事你怪谁啊?” “你三舅公家也全是儿子没一个女儿,他们家前年那么倒霉又怪谁啊?” 屠田田母亲被问住了,一时语塞。 屠田田父亲看着他这老婆的样子,叹了口气,放缓语气道:“婆娘,一家人会不会倒霉,一家人的气运好不好,那是他自己家人平时所有人的言行举止品性,命运那些决定的。 不能怪女儿离婚不离婚,不能拿女儿来背锅。” “就是一个家庭女儿离婚是因为女儿的原因,女儿离婚后还真让娘家人倒霉,运气不好。 那也是她父母失职,没教育好她女儿的原因。” 屠田田母亲听着屠田田父亲叽里呱啦的解释,不知道怎么反驳屠田田父亲。 屠田田母亲就只好再次以死相逼:“屠老五,我不管,反正屠田田敢离婚我就去死。” 屠田田父亲看着油盐不进犟得跟头驴一样的屠田田母亲,气得他抬手就给了一旁的土墙墙壁一巴掌,愤愤的骂:“白贵芳你真是不可理喻。” “屠田田是你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娃,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养大的。 她在新婚夜遇到那种事已经够命苦的了,她遇到这种事遇到周成毅这个狗东西。 也是咱们做父母的没有替她把好关,是我们没有提前搞清楚周成毅家的情况,是我们做父母的失职。 屠田田这事,你我做父母的也有责任,犯错了就应该弥补。 咱们做为屠田田父母,还在我们也有错的情况下,我们在不支持她离婚,反而逼迫他和周成毅复合,那不是逼着她去死吗?” “她离婚回家,就多双筷子的事,我又不是养不起他,大不了以后我在去多开点荒地,多种几亩的庄稼就是。” “你威胁我没用,我父母没教过我逼着我亲生女儿去死,我是不会逼着我亲生女儿去死的。” “行啊,那我这就回家找农药喝,我这就去死。”屠田田母亲说着,哭着扭头就要走。 屠村长见屠田田父亲无法说服屠田田母亲,立马开心的开口:“屠老五家的,你要死就快去死吧!我支持你。” “你今天死了,我明天就可以当媒人,撮合我那个三年前死了男一直爱慕屠老五的表妹和屠老五结婚。” 第17章 爸爸我养你 “然后我做主,像让村里屠老八把他前妻生的孩子赶出家门一样,也让屠老五把你两儿子赶出家门,让他俩在生别的儿子。 我在把你俩儿子赶出村,让死了妈没爸的他俩流落街头去当要饭的叫花子,饿死他们。” “我早就觉得你跟着屠老五修的房非常不错,让我表妹去住现成的,以后再把那房子留给我表妹的孩子,这事好啊!” 屠村长说着说着,还走近白贵芳,兴奋的问:“白贵芳,你真确定你要死了吗?” “你要是真确定不改了,我这就让我儿子们去镇上把我那表妹接来,挣个媒人钱。 我表妹说了,我要能撮合她和屠老五一起,她就给我八块钱媒人钱谢礼。” “真是没想到,我表妹还有心想事成一天。 你能主动让位,主动把屠老五这种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赌博不嫖娼不打女人,勤快肯干活爱干净,爱老婆还有耐心,会主动带娃,连娃娃拉满屎的尿布都会主动拿去洗的男人让给我表妹,真是太好了。” 屠村长这番话一出,白贵芳脸都绿了。 偏偏这时屠田田父亲还一本正经的附和道:“这样也行,白贵芳,你要死就去死吧!” “正好你兄弟在,你死了就让他把你尸体拉回去,我都不用跑去你娘家喊他来了。 大家伙见证的,是你自己硬要去死的,又不是谁逼死的你,我也没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死后我可不会给你办丧事不会埋你,你的后事就让你兄弟管。” “我这把年纪还能当新郎,新娘还比你白贵芳年轻八岁,挺好。” “翠花做饭的手艺也好,我以后有口福了。” 屠田田父亲说着,给了听到屠田田母亲的话,跑过来的屠田田母亲哥哥一个眼神。 屠田田哥哥立马对屠田田母亲道:“妹儿,你可别做傻事啊!” “你可别便宜了其他人,跑来坑你哥哥我。” “你要是做傻事让咱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让咱爸妈白养你了。 你死后你儿子随便屠家村他们怎么处理我都不会管,你的尸骨我也不会管,我才不会贴钱埋你。” 屠村长今年春天就曾打过让他那个爱慕屠老五,丧偶的表妹给屠老五做小的打算。 当时是屠田田父亲以他有老婆,他这辈子不娶小老婆为由拒绝了。 屠村长说的全是他的心里话,屠田田父亲和屠田田舅舅平日里也都是说一不二,一个吐沫一个丁那种人。 屠田田舅舅的话更是全说在了屠田田母亲的心坎软肋上。 屠田田母亲就没怀疑过屠田田父亲和屠田田舅舅会说谎。 真以为她只要死掉,把屠田田父亲老婆的位置让出来,屠田田父亲就会和村长那表妹结婚,她俩儿子就会被赶出家门去当叫花子。 为了不把她辛苦跟着修的房便宜村长表妹。 为了她两个宝贝儿子。 为了不让她父母白养她,不让她父母亏了。 屠田田母亲急忙道:“我又觉得活着挺好的,我刚就是开玩笑的,我不死了。” “屠田田到底是我生的女儿,我哪里会真逼她去死啊? 屠田田要离婚就离婚吧,当家的,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了算,我支持你。” 屠村长听了屠田田母亲白贵芳的话,遗憾的问:“白贵芳,你真不去死了吗?” “我表妹一辈子难道真没机会做屠老五老婆了?” 白贵芳毫不犹豫的回答:“屠村长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要长命百岁,屠老五的老婆位置是我的。” 唯一反对屠田田和周成毅离婚的屠田田母亲不继续作妖了,屠田田把捐给屠家村学生用于上学的两千三百块钱当众交给屠村长和村里村支书等人后。 留下给村里发钱的部分亲戚,其他人就带着周家村人抬着轿子,进了屠家村。 周家村人一路把屠田田送回家后,才离开屠家村。 周家村村民出了屠家村后,因为记恨周成毅让他们遭受屠家村村民的唾骂,甚至殴打,他们就直接把周成毅,沈雨双两人从他俩躺的床上掀在雪地里。 让他俩受冻。 还不许周成毅母亲去求屠家村村民送周成毅去就医。 周家村村民就想周成毅和沈雨双在死不了的前提下,最大程度的受伤痛折磨,来报周成毅一家平日里仗着周附子那些人作威作福,各种欺负周家村村民,以及周成毅刚刚连累他们被屠家村村民咒骂甚至殴打的仇。 周成毅母亲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根本拖都拖不动周成毅,更无法带着周成毅走出周家村村民的包围圈。 为了让大家伙把周成毅抬去医院就医,为了让大家伙不阻拦周成毅去就医。 周成毅母亲把周成毅家祖传的,光剩下框架主体都价值三千块钱左右的豪华两层木头房子,五百块钱就贱卖给了人群里周家村村长的大儿子。 然后周成毅母亲拿五分之三,三百块钱分给在场周家村人,一人两块钱,请他们看在钱的份儿上,放周成毅去求医,在帮忙抬周成毅去求医。 得了钱,周家村村民才轮流抬着周成毅去求医。 等周成毅从医院醒来时,又得知他最后的退路,他家祖传下来的房子都被他妈为了救他给贱卖了,现在他们一家人无家可归没有房子没有地方住了。 周成毅刚听完他妈的讲述,就又气晕了过去。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另一边,屠家村里。 等屠田田的亲朋好友都各自回家或者去附近人家里歇下,屠田田父母送走最后一个村里人,屠田田家里就剩下屠田田一家六口人时。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屠田田父亲屠老五目送最后一个村里人离开自家坝子后,关上大门,转头对屋里的屠田田道:“屠田田,时候不早了,你待会儿就去厨房灶头上提热水洗脚,然后去睡觉吧!” “就睡你原来那屋,你的嫁妆也都在你原来那屋里。” “这次的事你也别多想,你就当你玩了一场真实的过家家游戏就好了,你就记得万事有爸爸给你抗就是。” “我屠老五的女儿不能主动去坑害谁,背叛谁,对不起谁,但是谁也别想坑害你,背叛你,对不起你。” “咱们不惹事,也不怕事,想欺负了你还不付出代价,除非我死了。” “你要是还愿意结婚,以后我和你妈就再认真给你挑个各方面都是实打实的好的好小伙。 你要是因为这事对嫁人有阴影了,以后你不嫁人,想一辈子一个人过,那也行的。 如果你以后不想嫁人了,那就一直在家住就是,爸爸我养你。 等你弟弟们结婚有孩子了,再让你弟弟们过继一两个孩子给你做儿女,等爸爸以后没了,就让过继给你的孩子继续养你给你养老就是,好办得很。” 第18章 我说不要就不要 屠田田活了两辈子,虽说觉醒后根据原着内容,知道接下来因为时代变化的原因,很多下海经商发达了的人都会嫌弃配偶配不上他们,抛弃配偶,另寻新欢,导致离婚的人会越来越多,甚至形成离婚高潮的场面。 但屠田田也是头一次知道女人离婚后还可以不嫁人不结婚。 女人一辈子还可以不嫁人不结婚的活法。 说真的,在此之前,屠田田都没想过不再婚。 屠田田一直想的是报仇后在努力挣钱,然后找个又高又帅品性又好的好小伙娶回家,像男人一样娶个老婆。 这样的话,以后男人要是背叛自己,伤害自己,做对自己不利的事,不履行他做为自己配偶的职责,自己就可以直接把他丢掉和他离婚,像寻常男人一样,在换个品性好的男人。 屠老五的话,颠覆了屠田田的认知,打开了屠田田新世界的大门。 屠田田当即不敢置信的问:“真的吗?” “爸,我以后真的可以不结婚,就一个人过,在过继两个孩子以后等我老了给我养老就行?” “我是女人唉,我真的能不再嫁人不生孩子都行?” 屠老五毫不犹豫道:“当然可以。” “五十年前我八祖爷爷家的一个女儿结婚当天也是被男方欺负,送嫁的人看不过去,就当场毁婚带着她返回娘家了。 后来她就是因为第一次结婚当天的事产生了心理阴影,回家后就在家里呆了一辈子没嫁人。 她活着时,她爸爸养她,她爸爸去世后,就是她兄弟过继给她的孩子继续养她。” “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但是水泼出去后要不要接回来,接回来后还要不要泼出去,这都是可以由个人自己选择的。 五十年前的人都这么干过,咱们现在再这么干当然也行的,以后你到底结婚不结婚,都随便你选择。” “前几年寄住在咱们家那个知青留下的法律相关的书籍我也全看过了,现在的法律上也没有那条法律规定女的一定要结婚生娃的。 在法律上,无论男女结婚与否都是看个人的选择,所以田田,你凭借你自己的真实的想法,你想怎么选择就可以怎么选择,爸爸支持你。” “你考虑好选择好后,你和爸爸讲讲就是。” 白贵芳一听屠老五这话,看着屠田田那副蠢蠢欲动的样子,急忙指着屠老五骂:“屠老五,你脑子进水疯了吧?” “你怎么尽跟人学坏的,不知道学好的?” “屠田田不再嫁人怎么行?” “现在让她回家让她住家里就够了嘛,怎么能让她不嫁人以后一直住在家里,长期白白浪费一个人的口粮,还占我儿子的房间?” 屠老五闻言,登时扭头盯着白贵芳问:“你不同意你有意见?” “那我这就去找村长,说我同意让村长那表妹来给我做小,以后就让屠田田和我跟村长表妹的孩子住。” “我手里屠田田给的一千一百块钱,以后也留给我和村长表妹的孩子。” 在屠老五找个小老婆在生孩子,和她两个儿子分家产分屠老五的钱面前。 为了她两个儿子的利益,白贵芳果断选择让屠田田长期待在家里。 白贵芳立刻妥协道:“不不不,当家的,我同意,我同意。” “你是当家的,屠田田嫁人不嫁人那些,都你说了算,我刚就是说说而已,不作数的。” 屠田田看着白天因为忙活嫁女儿的各种事,累了一天,晚上又累了大半夜一脸疲惫的屠老五。 为了不让两个弟弟因为自己的事儿和屠老五起隔阂,影响他们父子关系,让父亲操心。 屠田田就从自身随身背的布包里掏出五十张捆好的整整齐齐的十元大团结塞屠老五手里。 “爸,这五百块钱给你,这是我接下来我住家里的费用,你收下。” “还有七八天就过年了,等过了年后,无论我以后要不要结婚,我都会尽快挣钱买房或者租房,从家里搬出去住的。” 屠老五看着手里的钱,想也没想就直接塞回了屠田田手里,一脸不高兴的问:“你是我女儿你住爸爸家天经地义,还出啥钱啊?” “这钱爸不要,这钱你自己好好收着。” “我是你亲爸,你住亲爸家里还收钱,那我这当爸的也太不是人太没用了。” “你也别想着搬出去的事,你老爸我修的房这么宽敞的,在有五六个你都住得下,你去住外面干啥? 浪费钱还不安全,你别因为你妈的话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这个家是我做主,我说了算,你妈说的不算。” “白贵芳,你说是不是?” 白贵芳听了屠老五的话,张嘴想反驳屠老五,又想到她两个宝贝儿子的利益,白贵芳又硬生生忍下了心里的怒气,配合道:“是。” “屠田田,你爸说得对,这个家你爸说了算,我说的都是放屁胡咧咧的,你不用管我说的。” “爸,我给钱和搬出去住,也不单单是因为妈刚才的话。” “我打算以后搬出去住,也是为了我以后的生存考虑。 我是女的,马上村里分山林田地宅基地都也没有我的份儿的,我在家就是占的弟弟们的那份儿。 我不想占弟弟们应得,我也不想以后再继续天天种地了,我这些年种地种烦了。 我都成年了,我也不想你继续养我,我就想着去谋条其他出路,比如去镇上县城摆摊,给人打工什么的谋生。” “我也是真心给钱的,我也有钱,爸你就收着吧!”屠田田又把钱塞回了屠老五手里。 屠老五这下直接把钱塞回了屠田田背着的包里:“田田,我说不要就不要。” “你去年救人,人家硬送的三千五百块钱谢礼你自己只留了一千块钱,给了我和你妈一人一千一,你俩兄弟和你妹妹一人一百。” “就那次你给我们的钱,月月光利息就够租十个房子,养十个你了。 真要算钱,我们还得到给你钱才对。” “你安心住家里就是,我真不收你钱,钱你自己存好,你还年轻,你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你在想给钱,那你现在就走人,我们断绝父女关系,你别在喊我爸,以后你也别在踏进我家家门。” 屠老五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屠田田只好不在坚持拿钱给屠老五。 第19章 谁让自己就喜欢她 “田田,你说你以后不想种地想谋其他出路的事,你让爸爸再好好想想吧! 以前爸爸没遇到这种情况,爸爸得翻翻知青留下的书,在回想回想其他一些事才能做决定。” “时候不早了,你快去洗澡睡觉吧,其他事以后再说。” 屠田田也觉得现在很晚了,就乖乖拿着洗脚后穿的鞋去厨房。 屠田田的身影一消失在堂屋里,堂屋里就剩下屠老五和白贵芳时。 屠老五一把把白贵芳打横抱起就往他俩的卧房方向走去。 白贵芳习以为常熟练的伸手揽上了屠老五脖子,嘟着嘴,低声抱怨:“屠老五,你今天什么事都和我对着干,什么事都和我反着来,一点儿不给我面子,还威胁我。 你还想让村长那表妹给你做小老婆,你还抱我做什么?” “你不是嫌弃我比村长那表妹年纪大八岁吗?嫌弃我老吗?” “你怎么不去抱村长那表妹?” 屠老五低头就在白贵芳额头亲了一口,低声道:“婆娘,你别找茬啊!” “是你先威胁我的。” “咱们结婚20年来,家里衣服都是我洗的,我就没让你洗过任何人的衣服,没让你给我洗过脚,只要我有时间,家里的饭也是我做的,干活也只是让你给我打下手,重的累的活都是我干的。 你倒好,还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什么你要去死,让我家少个劳动力,让我没有给我洗衣服做饭操持家务洗脚的人。” “说得好像我一直多剥削你对你多不好一样。” “婆娘,你那话真的太伤我心了。” “我的心现在都痛痛的。” 白贵芳听了屠老五的话,在屠老五控诉的目光中。 白贵芳心虚的避开屠老五的双眼,弱弱道:“我那也是为了我俩老了考虑,才那么说的。” “你一直心疼屠田田那个贱货,不心疼儿子,我不得多心疼心疼两儿子?” “我妈说了,要想老了儿子孝顺,儿子给养老,就得年轻时候对儿子好,多对儿子付出,多给儿子谋好处,维护儿子的利益。 你看我哥现在多孝顺我爸妈?那都是因为我妈从小到大都一直对我哥特好,为我哥谋好处,维护我哥的利益。” 白贵芳说着说着,突然底气又足了起来:“屠田田结婚的18块钱彩礼,30克的黄金首饰,我们一样没要,都给了她,她的私房钱也全让她带走了。 我们还额外给了她12块钱的陪嫁钱,额外请人砍了18根大树,请了几个木工做了半个月。 给她打了五口大箱子,五口小箱子,两个大三棱柜,两张大桌子,两张小桌子,16根板凳,两张椅子,还额外给她买了50块钱的布料,50块钱的其他东西做陪嫁。 我结婚的时候,你给的12块钱彩礼钱和你给我买的20克黄金首饰,还有我十多块钱的私房钱,我妈全拿走了,没有给我一分钱陪嫁,陪嫁的东西也只有一床被子,其他啥也没有了。 村里其他女娃娃结婚,彩礼首饰也全都给了父母的,陪嫁也就都是一个盆,一床被子,最多就再多点桌子凳子。 我听你的,给了屠田田那么多,我这当妈的够对她好了,比我妈对我都好多了,我都觉得我是世上最好的妈了。” “屠老五,你还让她继续占我儿子的好处,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什么。 一个丫头片子贱货而已,你怎么还当宝贝儿子一样对待了?” 屠老五看着怀里底气十足,一脸不解满眼都是疑惑的白贵芳,完全放弃了和白贵芳沟通交流的想法。 白贵芳的思想,就和她总是喊屠田田贱人婊子贱货那些脏话一样,屠老五觉得和白贵芳说再多,她都改不掉。 她骨子里和她妈一个想法,她的思想早已经被她妈给完全控制了,别人给她植入不了新思想。 和她说再多,都是白说。 算了算了,不和她废话了。 自己中意自己求娶讨回家的婆娘,只有自己受着。 谁让自己就喜欢她,和她在一起就觉得浑身舒坦呢? 反正白贵芳平日里也就嘴巴不干净,有自己在,她思想在有问题,也闹不出什么大事,最多就言语上过分一点而已。 屠老五这么想着,把白贵芳丢在屠老五自己进山砍回来的木头打的结实的大床上后。 屠老五插上房门,快速脱了外套跳上床,把白贵芳搂怀里,拉过被子就盖在他和白贵芳身上。 片刻后,被子里,传出了屠老五温柔的声音:“芳芳,村里马上要分山林田地了,明年咱们村就会和今年的周家村一样,大家伙自己种自己分的田地,处理自己山林,不在集体种地。” “今年周家村大部分村民交了公粮后留下的粮食都比他们往年集体种地时增多了,明年我们家粮食应该也会多的。 我也打算明年再开出两亩荒地出来种庄稼,在来个孩子,我也能养得起,芳芳,你在给我生个女儿吧!” 与此同时,屠田田家厨房里。 正在泡脚的屠田田二弟弟屠田宝看着正在埋头洗脚的屠田田,低声问:“姐,你和周成毅姐夫真就这么黄了吗?” 屠田田点头:“嗯!” “姐,你别觉得弟弟我说话难听,周成毅姐夫他不就是和他情妇睡了一觉,还有两个私生子吗?这多大点儿事儿啊? 周成毅姐夫这事只是说明周成毅姐夫魅力大,有能力而已,你这点事儿你都容忍不下,你度量这么小,你这么斤斤计较,你这辈子婚姻都不会好,你这辈子都不会幸福的。” 屠田田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屠田宝,屠田田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自己从小到大对屠田宝那么好的,救人得了谢礼都额外给了他整整一百块钱。 自己被周成毅骗婚戴绿帽子,他不为自己抱不平,自己回来这么久他也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和自己讲都算了。 他现在还胳膊肘往外拐的帮周成毅那个狗东西说话,反过来睁眼说瞎话,指责自己度量小,斤斤计较? 到底自己是他姐,还是周成毅是他姐啊? 要不是屠田宝和自己长得一看就是亲姐弟,屠田田都要怀疑自己和屠田宝不是亲姐弟了。 霎时间,屠田田有种以前自己从未了解过自己这个弟弟的感觉。 屠田田甚至怀疑,眼前的屠田宝是不是像自己一样发生了灵异事件,他的身体被别的孤魂野鬼给占据,别的孤魂野鬼重生在他身上,他身体里的灵魂换人了。 不然一直乖巧听话还聪明的屠田宝怎么会说出这种屁话? 第20章 你不能这么对我 屠田宝对屠田田的想法一无所知,还在那说个不停:“姐,我是真心劝你找机会去和周成毅姐夫复合,你错过了他,你以后换别的男人,你一样不会幸福的。 世上男人都是一样的,咱爸这种只要咱妈的极少数耙耳朵老实男人,你别想了,你遇不到的。” “你别信咱爸的话,咱妈还有外婆都说了,咱爸就是被以前寄住在咱家那个知青和咱们爷爷给教坏了,净知道学坏的,咱爸说的你都不能信。 你这种被爸爸姑姑伯伯舅舅们宠坏了一点儿不知道讨好男人伺候男人的女人,你要是换了周成毅姐夫外的其他男人,你肯定会被打死的。 唉,也怪我和老弟这次因为生肖属相原因没跟着去送亲,不然我俩是绝对不会放任你干这种丢脸的事儿的。 “还有,你就是自甘堕落,你自己不想日子幸福,你也得为我和三弟考虑考虑吧?” “我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三弟明年参加初中升高中考试。 我和三弟的学习成绩都很好,以后我和三弟肯定是会上大学,然后国家给分配工作的体面人人。” “你怎么能让我和三弟这种端铁饭碗的体面人有个离婚不体面的姐姐?” “我要是你,要么立马想办法去求周成毅复婚,要么,自己就去找点老鼠药农药什么的喝了,自己去死。 别给兄弟丢人,你……” 屠田田听不下去了,抬手就用力打了屠田宝嘴巴子一巴掌。 “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屠田宝的话戛然而止,捂着嘴一脸难受的盯着屠田田质问:“你打我?” “屠田田,你还敢打我?” “妈和外婆都说了,你是女的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以后得看我脸色做事你还打……” 屠田宝话还没有说完,屠田田又抬手给了屠田宝一个嘴巴子,愤愤的骂:“我一日是你姐我就一辈子是你姐,你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不说人话还诅咒我,我就打你。” 屠田宝本以为屠田田经历了刚结婚就被戴绿帽子跑回家这种对于寻常女孩来说,会羞愤得上吊的事儿,受了这种打击后,会好拿捏,自己能翻身当大哥了。 没想到屠田田还和以前一样凶。 屠田宝捂着被屠田田打得生疼的嘴,委屈的抱怨:“屠田田你太坏了,村里其他人家都是姐姐妹妹给兄弟当牛做马,都是姐姐妹妹听兄弟的,都是兄弟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我却从小一打你你就会反过来揍我,我跟爸告状,爸帮你打我,我跟妈告状,你挨妈打后你又会加倍的揍我。” “你结婚前我不能像其他男娃一样随意骂你说你打你就算了,你现在都结婚还被男的抛弃被男的赶回来了,我都没打你,你凭什么还要打我,你凭什么还不听我的?” 屠田田抬手又给了屠田宝一拳头:“因为我是你姐。” “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你把我一年前给你那一百块钱还给我。” “你身上这件棉衣是两年前我用捡到的钱买的布料和棉花给做的,你都想我死了,你也别穿了,你脱下来给我。” 屠田田越想越气,觉得自己以往对屠田宝的好,还不如对一条狗好。 对狗好,狗还会冲自己摇尾巴。 不像对屠田宝好,屠田宝却只会为了他的面子就想自己去死。 屠田田越想越气,直接从洗脸盆里站起身,伸手就去扒屠田宝身上的厚棉袄。 “屠田田,你送出来的衣服你怎么还能收回去?” “你快放手。” “我是男的,我是男的,我是这个家未来的当家人,你不能这么对我。” 屠田宝剧烈挣扎了起来,不断小声嚷嚷,把他泡脚的洗脚盆都给弄翻了,洗脚水撒了一地。 不过因为屠田田力气和屠老五一样,天生格外大的缘故。 屠田宝的挣扎没用,十几秒后,屠田田就强行把屠田宝身上厚实漂亮的棉袄给扒了下来。 随即屠田田脚都没擦,带水的脚穿着鞋就往屠田宝房间冲去,去搜罗她给屠田宝一百块钱的存折。 屠田宝没有外套就穿着毛衣坐在地上,看着屠田田冲进她房间里去了,气得他一脚踹飞了一旁屠田田刚洗脚时脱下来的,屠田田今天结婚穿的红色夹棉毛毛鞋。 “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我怎么就摊上了这种姐姐?居然出尔反尔,给出的衣服和钱都要收回去,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等以后我当家做主了,看我怎么收拾她,等咱爸没了,我看谁护着她。” 一旁一直缩在角落里泡脚的屠田宝三弟屠田沟见屠田宝说话声越来越大,急忙出声:“二哥,你小点声吧!” “要是让咱爸听到了,跑来知道你让大姐去死,你肯定会挨咱爸揍的。 到时候说不定以前咱姐给你的钱咱爸都会让你退给咱姐。” 屠田宝听了屠田沟的话,也清楚屠田宝说的是事实,立刻闭嘴了。。 但屠田宝也不甘心就这么放任屠田田好好的活下去,屠田田活着,屠田宝觉得开年开学他去学校后,肯定有同学会因为屠田田干的事笑话他的。 其次,屠田宝以往每次遇到同学的姐妹做出不符合传统女性该做的事,比如不愿意把彩礼全拿给父母保管,要读书,不愿意嫁给能给兄弟带去好处的人之类的事。 屠田宝都是劝同学回家就想办法让她姐妹去死,然后把姐妹遗体拿去配阴婚换钱。 如今自己亲姐姐屠田田做出了离婚这种丢脸的错事,她要是还好好活着,屠田宝用脚趾头想,都觉得这事会影响自己在同学里的名声,威望。 屠田宝眼睛转了转,就扭头看着屠田沟低声呵斥:“屠田沟,你刚怎么不帮我?” “你的成绩和我一样好,咱俩肯定都是能上大学的。 屠田田要是一直活着还不和周成毅复婚,她当一个离婚的女人,以后等咱俩工作了,她就是咱俩人生的污点,会成为别人看不起攻击咱俩的由头。” 屠田沟一脸不赞同的道:“二哥,我不觉得大姐离婚的事是我们的污点。” “我刚其实还想帮大姐打你。” “我真的觉得你太过分了,咱爸还有村里人都同意咱姐做的事。 咱姐是咱爸养的也不是咱们养的,咱姐也对咱们那么好的。 你让她去死做什么嘛!她可是咱们亲姐姐。” “你别忘了,五年前我俩去河沟边割猪草的时候遇到齐头洪水被冲走了,是咱姐冒着生命危险跳进洪水里,从洪水里硬把咱俩捞了出来。” “她手上现在还留着那次她跳进洪水里救咱俩时,被洪水里的树枝划伤的伤疤呢!” 第21章 我要和你绝交 “就凭她当年救了我们的命,我就觉得你真不该让她去死。” “你也别怪弟弟我说话难听,我觉得你刚刚的行为就是白眼狼。” 屠田宝听了屠田沟的话,气愤的质问:“你说我白眼狼?” “我怎么白眼狼了?” “咱妈说的,屠田田是姐姐,是女的,她对我们男丁好,那是天经地义应该的,她生下来就该伺候我们的,她救我们那是应该的。” “屠田沟,你是不是也被咱爸带坏了?你思想怎么……” 屠田宝话还没有说完,屠田田就拿着屠田宝那一百块钱的存折走出了屠田宝的房间,来到了厨房。 屠田宝一看屠田田来了,为了防止他在被屠田田打,立刻闭嘴了。 屠田田一看到自己那散落在墙角边,鞋底朝上的鞋,声音冷冷的问:“我的鞋怎么回事?” 屠田宝看了眼屠田田的鞋,立马起身光着脚往屠田田的鞋跑去,嘴里讨好道:“姐,我看你鞋脏了,我想给你洗洗,就先把他们倒过来倒倒鞋里的灰尘。” 屠田田听着屠田宝拙劣的借口,看着屠田宝那撒谎的样子,屠田田不想和屠田宝多说话,便道:“这样啊,那你洗吧!” “屠田宝,少搞小动作,不然我就揍你。” 屠田田说完就大步往厨房外走去。 屠田田家的房子是石头砌的两层平房,屠老五两口子,屠田宝,屠田沟两兄弟,以及屠田田小妹妹屠田竹的房间都在一楼。 并且屠田宝,屠田沟的房间在厨房后面,屠老五两口子,屠田竹的房间依次在厨房隔壁的堂屋的隔壁。 只有屠田田的房间在二楼的主卧。 屠田田要回房,得出了厨房进堂屋,在从堂屋进上二楼的楼梯间上楼。 屠田田刚走了两步,就被屠田沟喊住了:“大姐,等等。” 屠田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屠田沟不耐烦的问:“干啥?” “你也想劝我去死,或者劝我去和周成毅复合?” 屠田沟急忙摆手:“不不不,大姐,周成毅那狗东西敢骗婚,你和他离婚是对的,我支持你,我不劝你和他复婚,也不劝你去死。” “我是想说你安心在家住下,你以后就是不结婚也行,我会努力读书然后好好工作挣钱养你。” “我也不觉得你离婚有什么不好有什么丢脸的,我只觉得你很勇敢,很牛逼。 你是我姐,你别说就离个婚而已,你就是像那些男的一样一次找他七八个大帅哥,我都不觉得你丢脸,我只会觉得你很牛逼,能做寻常人不能做的事。” “二哥说的话你别当真,你当他是在放屁就行了,二哥就是书读多了读傻了,刚他再说疯话。” 屠田宝听了屠田沟的话,狠狠的瞪了屠田沟好几眼,低声自言自语的嘟囔:“呸!” “你才读书读傻了,不知道维护同性利益的傻逼,男人里的叛徒。” 屠田田听了屠田沟的话,心里暖暖的。 屠田田立刻掉头,把刚从屠田宝房间里搜罗出来的一百块钱的存折和刚从屠田宝身上拔下来的厚棉袄都塞屠田沟手里:“三弟,这钱和衣服都给你。” “你拿着随便花随便穿。” “你拿我当亲姐,我就会拿你当亲弟。” “有些人不拿我当亲姐,我就也不拿他当亲弟。” 屠田宝见他的钱和衣服都被屠田田送给了屠田沟,屠田沟坐不住了,急忙开口:“屠田田,你怎么能这样?” “你……” 屠田宝的又突然停止了说话,因为屠田田又冲屠田宝举起了拳头。 为了不在挨屠田田的打,屠田宝埋头弱弱道:“切,谁稀罕你的衣服你的钱啊?” “你要拿走就拿走,反正咱妈会给我钱给我做新衣服的。” “哼!” “我看你这种不知道以男人为天倒反天罡的坏女人以后能有什么好下场。” “屠田宝,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的下场肯定比你好。”屠田田说完,又去踹了屠田宝两脚,才离开厨房。 屠田田离开前屠田沟企图把钱和衣服都拿给屠田田,让屠田田钱留着自己花,衣服改改自己穿,屠田田没同意。 屠田田离开后,屠田宝捂着被屠田田踹疼的屁股,看着抱着衣服存折的屠田沟恶狠狠的低声道:“屠田沟,你就是我们男人中的叛徒,你也背叛了我和你的兄弟情谊。” “以后你别喊我二哥了,我没你这个弟弟,从今天起,我要和你绝交。” 屠田沟不甘示弱的应道:“绝交就绝交。” “我也没你这种亲姐姐都让她去死的白眼狼哥哥,不然我怕我以后遇到事儿遭遇不幸时,你会为了你的利益对我两肋插刀。” 屠田沟本以为他和屠田宝这次的绝交,只是寻常的绝交,谁曾想,却是他俩以后不同人生不同命运的开端。 另外一边。 屠田田回到房间里,插上门,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裤子上床拉过被子就开始睡觉。 白天结婚累了一天,晚上还忙活了大半晚,屠田田累惨了,上床躺下不到十秒就睡着了。 很快,屠田田房间里,就响起了屠田田因为劳累过度而发出的细小鼾声。 房间角落的大箱子里,又冷又饿,受伤的胸口又痛的赖文彬左等右等,终于等到有人来了。 听脚步声应该是屠田田。 赖文彬就以为这下他会被屠田田给放出去了。 结果他等了半天,等来了屠田田的鼾声。 自己还在这箱子里,她怎么就睡着了? 赖文彬无语的叹了口气,就开始抓箱子,企图吵醒屠田田。 片刻后,赖文彬抓箱子发出的唰唰声没吵醒屠田田,反而把屠田田家的猫给引来了。 次日早上。 等屠田田醒来时,太阳已经透过窗户照在屠田田脸上了。 屠田田在阳光的照耀下,抬手伸了懒腰,起身就见自己家的狸花猫蹲在墙角的箱子旁边。 “发财,你守着我的箱子干什么?” “我箱子里有老鼠吗?” 屠田田这才猛然想起,她箱子里还有个人。 这大冬天的,那人带伤躺在一堆月事带里,没有保暖的厚被子,不会冻死了吧? 屠田田迅速跳下床,把包跟鞋当拖鞋穿着跑到藏着人的箱子面前,掏出钥匙打开箱子。 屠田田快速掀开箱子里的月事带,就见箱子里的人闭着眼睛,脸色惨白一片,看起来跟死了一样。 屠田田颤抖着手伸向箱子里的人的鼻子,手刚放到男人鼻孔前,赖文彬就睁开了双眼。 “你还活着?” “你可来了。” 屠田田的声音和赖文彬虚弱的声音同时响起。 第22章 下不去手 赖文彬闭了闭眼,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就声音虚弱焦急喊:“你快扶我起来,我要上厕所。” 屠田田生平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讲“上厕所”这三个字。 想到村里人都是把那些猪,猫猫,狗狗,包括人的配种行为都叫“上”。 顿时屠田田看赖文彬的眼神就变了。 屠田田立刻皱着眉头问:“你要上啥?” “你都这副样子了,你现在生死都掌握在我手里,你不知道拿出你的价值让我留下你的命,你还想上东西,还在想那些花花肠子。 王总那些人追你,不会就是因为你上了不该上的人吧?” 屠田田暗想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脸正气,怎么都这地步了,还惦记这那些腌攒事?和一个老流氓一样。 不行。 他要真是那种就知道上人跟发情一样的畜牲,是祸害正常人的人,他就是周成毅的同伙也不能留了。 自己可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包庇坏人。 想到这里,不等赖文彬回答,屠田田又问:“王总那些人抓你,是因为你上了不该上的人?” “你有没有强迫上过谁?” “厕所是你给你上的人取的名字?” 赖文彬昨晚刚被屠田田丢进箱子里时就尿急了,一直憋到现在,憋了十来个小时,完全到赖文彬的忍耐极限,赖文彬感觉膀胱都要憋炸了。 听着屠田田的一连串问题,赖文彬也顾不得什么粗鲁不粗鲁了,急忙解释:“我没上过任何人,我是要尿尿。” “上厕所是尿尿的意思。” 屠田田:…… 屠田田一脸的无语:“你直接说要尿尿不就得了,还给尿尿搞个上厕所的别名,让我误会了。” 屠田田说着,怕赖文彬憋不住尿她箱子里,弄脏她的箱子。 屠田田直接伸手抓着赖文彬裤腰带,就跟提一直小鸡仔一样,把赖文彬从箱子里提了出来,提着赖文彬大步往前方不远处的小门走去。 赖文彬还没有从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被比他矮一个头的屠田田单手就提起来轻松的提着走的震惊中回神。 屠田田就把赖文彬放进了小门后屠田田这房间自带的厕所里。 屠田田关上小门后,就冲小门里低声说:“你尿尿要蹲着尿,你要是敢站着尿把尿滋出蹲坑,我会收拾你的。” 小门里,打开裤子的大门正准备放水的赖文彬听了屠田田的话,又急忙蹲下。 一想到屠田田还在外面,虽说有门隔着,赖文彬的脸和耳朵还是红透了。 放了些水整个人缓过来一点点,赖文彬就急忙冲门外低声说:“我知道了,屠田田,你快走远点吧!” “嗯,你要记得尿尿后就把蹲坑旁边那个箱子上的木头小凤凰往下按下一下,冲一冲蹲坑哈!” “你要不冲厕所给我搞得臭烘烘的,我直接提你去给找你王总换钱。” “还有,你要是要拉屎,擦屁股的竹片也不许乱丢,不许丢蹲坑里,要丢那有盖子的小桶里。” 赖文彬听着屠田田的话,觉得尴尬及了,连连答应。 门外,屠田田听到赖文彬答应后就伸了个懒腰,然后往对面窗户边的梳妆台走去,坐下开始对着镜子梳头发。 屠田田用着梳妆台,还是二十年前屠老五娶白贵芳时给白贵芳置办的。 五年前屠老五发了笔财,给白贵芳置办了更好的梳妆台,恰好屠田田也到了十三四岁爱美开始爱打扮的年纪,这抬梳妆台就归屠田田了。 片刻后,屠田田梳了个两个月前去县城交公粮时看到县城有个大美人梳的新发型: 把耳朵边缘以上的头发都扎起来,在把扎起来的头发发圈前面的部分弄蓬松,另外再把扎起来的头发辫成四根小辫子,垂在没扎起来那部分五黑顺滑的头发上。 屠田田对着镜子臭美了一下,才打开嫁妆箱子,拿出一个巴掌大,红色毛茸茸漂亮的蝴蝶结大发夹。 这个大发夹,是屠田田婚前去县城置办嫁妆的时候,去县城一家新开的专门卖各种漂亮发圈,发夹,耳环,项链等各种配饰的店里精心挑选出来,花了整整三块五毛钱买的。 屠田田本来打算在和周成毅新婚的第一天戴这发夹给周成毅看,如今和周成毅的婚事黄了,自己没有男人了。 屠田田就打算戴给自己看。 屠田田照着镜子,把大蝴蝶结发夹戴在头顶扎头发的发圈处。 看着镜子这个唇红齿白,肤白貌美,光鲜亮丽的自己。 屠田田低声喃喃自语:“这才是我啊!” “上辈子真是太亏了,当了十年大怨种。” “这一世,谁也别想我当大怨种,我要一直这么漂漂亮亮的。” “没男人也没什么,我打扮给我自己看一样好看。” “我长得真漂亮,啧啧啧,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啊!” 屠田田照了照镜子,穿上棉袄棉裤,又在镜子面前转着圈的臭美了起来。 与此同时。 和屠田田一墙之隔的卫生间里,赖文彬看着面前一筐干干净净,两边都削得十分光滑手指头宽的竹片,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赖文彬都下不去手。 赖文彬实在想不通,这竹片这么硬还这么锋利一点儿都不柔软的东西,怎么拿来擦屁股? 拿这玩意儿擦屁股,真的不会割伤屁股吗? 又真的能擦干净吗? 赖文彬也不明白,这屠田田家的卧室都像他家一样自带卫生间,还自带冲水的水箱,蹲坑,家庭条件看起来又不差,反而还特别好,都和省城有钱人家一样了。 她家怎么就没拿纸来擦屁股,而是用竹……竹片? 赖文彬抬手捂着额头,又犹豫了差不多一分钟,他腿都蹲得麻麻的了,赖文彬才拿起一块竹片。 这时门外就响起了屠田田的刻意压低的催促声:“赖文彬,你死茅坑里了?” “冲水声都响起五六分钟了,你还不出来,你干啥?” “你要住茅坑里吗?” “你再不出来,我破门了来揍你了啊!” 赖文彬听着屠田田不耐烦的声音,想到屠田田能单手轻松把他提走的力气……在绝对武力值下,赖文彬现在是真不敢得罪屠田田。 赖文彬急忙道:“我马上就出来了,马上啊!” 第23章 要发财了 赖文彬说完,一副赴死的表情拿着竹片就往后伸去。 赖文彬的竹片削得太锋利了,直接划破了赖文彬屁股蛋子,在赖文彬屁股上留下一条划痕。 赖文彬回头看着那冒出血珠的划痕,觉得天都要塌了! 这玩意儿竟然和他想的一样锋利。 赖文彬不想菊花开花,赖文彬是真不敢用这竹片了。 赖文彬迅速丢了竹片,强忍着羞耻,冲门外低声喊:“屠田田,你有没有柔软的纸啊?” “你给我点柔软的纸吧,我实在用不来竹片擦屁股。” 屠田田一听赖文彬这话不淡定了。 屠田田正在这赖文彬怎么这么矫情?屠家村周家村等村民都用得的竹片,万人都用得的竹片,他怎么就用不得? 自己那竹片也是自己尽心削得三面光滑锋利的,保管能擦干净,他却说他用不得。 想用柔软的纸,做梦。 别说自己没柔软的纸也没见过柔软的,就是有柔软的纸,自己也不会给赖文彬这个陌生人用。 自己又不是傻的,好东西才不会给赖文彬这个无关紧要的外人用。 屠田田张嘴就想说没柔软的纸,让他不用竹片就自己放旁边水龙头的水洗,屠田田话还没有出口,赖文彬的声音又响起了: “我不白用你的,我跟你买,五块钱一张柔软的纸,你给我来三张十五块钱的,我身上有钱,我出来就给你钱。” 屠田田:? 五块钱一张? 卧槽卧槽! 这么贵? 自己买来做贴身小衣服的上好丝绸布料,都才1块三毛钱一尺,他却舍得出五块钱买张柔软的纸。 那自己必须有柔软的纸啊!没有柔软的纸也要造出柔软的纸来。 这上好的挣钱机会,钱不挣白不挣。 屠田田立马笑呵呵的应道:“有有有,一言为定啊,五块钱一张,我这就去给你拿。” 屠田田不等赖文彬回答,就迅速跑到角落打开嫁妆箱子,从里面拿出三尺用来做贴身小衣服的柔软绸缎。 屠田田又拿起剪刀,卡擦卡擦几剪刀裁出三张来月事时,放在月事带上的刀纸大小的小绸缎后。 屠田田把小绸缎叠好,放进装头上大发夹的塑料袋子里,就从卫生间门缝底下给赖文彬塞了进去。 赖文彬打开看到屠田田所谓的柔软的纸是不错的绸缎,心里更加觉得奇怪了。 说屠田田家穷吧,她家还拿绸缎当纸用。 说她家富裕吧,卫生间擦屁股的东西放置的又是竹片。 一会儿后,赖文彬洗了手,哆嗦着一双蹲麻了腿出了卫生间,就问:“屠田田,有没有擦手的帕子?” “我擦干净手就数钱给你。” 屠田田闻言,想着自己刚给赖文彬的三张绸缎布料都没有五块钱的,便直接拿了块巴掌大的绸缎布料给赖文彬擦手。 赖文彬擦干净手,立马从兜里掏出十五块钱双手恭敬的递给屠田田,履行他的诺言。 屠田田接过钱后,美滋滋的把钱往她兜里踹好。 看着眼神这个浑身有点脏,胸口还有些血迹看起来比那些刚生了小孩的产妇还虚弱的赖文彬。 屠田田觉得赖文彬连竹片都不用,穿得又这么好,说话还是省城口音,他肯定是省城来的大土豪。 既然他是大土豪,他有钱,那他肯定懂很多自己不知道的挣钱法子。 想到周成毅背后同伙的财力,屠田田迫不及待的想成为土豪来自保。 屠田田让赖文彬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后,就直接问问:“你擦屁股都要用柔软的纸,你家庭条件肯定很好,你肯定懂很多挣钱的方法是不是?” 赖文彬不明白屠田田为什么要问这个,但为了不惹屠田田生气揍他或者把他交出去交给王总那些人,赖文彬老实的应道:“我家庭条件不错。” “我家祖上就是我们省省城的富商,二十年前我爸妈带着我弟弟妹妹移民去了国外,我就和我那开中医馆的老中医爷爷还有我那卖药品的姑姑,姑父生活在一起。 每年我爸妈都会打10万块钱回来给我花。 两年前我爸妈从国外回来,见面礼又给了我五十万块钱,还有十套他们投资的沿海正在修建的高层商品房的大房子,以及他们创办的房地产公司的股份。” “我也确实懂很多挣钱的方法。” 赖文彬觉得屠田田这人完全不是个正常人,她干出的事不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正常人也不会有她这么大的力气,正常人更不敢在房间里藏男人。 她还有十分宠她,会给她的行为兜底的爸爸,伯伯,舅舅等家人亲戚。 昨晚发生的事,赖文彬在箱子里可听得一听二楚。 屠田田的心也大,昨晚自己还被她关在箱子里,她就自顾自的呼呼大睡了,一点儿不担心自己死在她箱子里。 赖文彬在心里分析后,觉得屠田田这人完全不可控,完全猜不到她接下来会干出什么事。 为了避免屠田田一时被王总那伙人开的钱财诱惑到或者一时脑抽,把自己交出去换钱。 又或者再像昨晚一样,丢下自己就去干她的事儿,完全不管自己,导致自己死掉。 为了让屠田田重视自己,看到自己的价值,看到自己好好活着能给她带去的好处,赖文彬又急忙补充:“屠田田,我现在身上还有一百95块钱和十斤猪肉的肉票,九十斤粮食的粮票,一百尺布的布票,十张工业卷,我都给你,做为我接下来吃你的喝你的住你房间的费用。” “等我安全回家了,我保证会给你十万块钱现金外加沿海十套价值两百万的大房子给你做谢礼。 然后我再到你们县城投资钱开个工厂,让你去当每月就领钱,领福利,包吃包住,啥也不用干,月薪500块钱以上风风光光的副厂长。” “我赖文彬是知恩图报的人,你救我的命,我就会让你余生都财富自由做为给你的回报。” “你要是觉得我给的还不够多,我还可以认你做干妈,以后拿你当我亲妈孝顺。” 屠田田听了赖文彬的话,看着赖文彬递过来的装着钱和各种票据的钱包,眼神亮亮的。 没想到这赖文彬还是个实打实的大土豪,金子人,出手这么阔绰。 要发财了。 屠田田当即接过赖文彬给的钱包,一边数里面的钱,一边开心的说:“那咱们一言为定啊!” “你要是敢反悔骗我,我就浑身绑着手榴弹来找你。” “不会不会,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反悔,我们赖家的人都是说话算话的。 去年我姑父来你们县探亲被个村姑给救了,我姑父都是说给她五百块钱谢礼,后面就给了她五百块钱钱谢礼,我姑父还私下里多给了她几千块钱谢礼,我们赖家人不存在反悔的。” 第24章 你真是个好人 “等我回去后,为了避免别人打你钱的注意,我也会明面上给你五百块钱谢礼,剩下的都悄悄给你。” “我姑父还是个医学天才,为我表妹捣鼓出很多女孩子防身用的药品,我回去后我也跟他要些来送给你。” 屠田田一听赖文彬这话,突然顿住了。 赖文彬口里的姑父,怎么那么像去年自己救那个人啊? 屠田田正想问赖文彬姑父的名字,屠田田就看到了赖文彬钱包夹层上的全家福。 屠田田就发现自己去年救那个人,在赖文彬的全家福里。 屠田田又问了几句,就发现原来赖文彬就是自己去年救那个城里土豪挂在嘴边那个优秀的大学生外甥。 赖文彬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屠田田就是去年救了他姑父的那个村姑。 “屠田田,你真是我们赖家的恩人啊,去年救了我姑父,今年又救了我。” “呵呵,我确实是你家恩人。” 屠田田记得上一世,明年正月十八自己救那个土豪带着他外甥的遗体回乡安葬在他家在县城的祖坟里。 当时屠田田都抽空跑去随了五毛钱,还跟着送葬队伍去了墓地。 屠田田记得那墓碑上人的名字,不是赖文彬,是赖老大。 屠田田立马问:“可是你姑父不是说你叫赖老大吗?” “还是你姑父还有别的外甥叫赖老大?” 赖文彬立刻解释:“我大名叫赖老大,我家族谱上登记的名字也是赖老大。 我妈是半个文盲,就认识一些基础的字,我爸为了让我妈认得她生的娃的名字,我和我兄弟姐妹的名字大名都是姓加排行。” “我排行老大就是赖老大,我弟弟就是赖老二,妹妹赖老三这样以此类推。 赖文彬是我爷爷给我取的小名,我爷爷是道医,还懂一些玄学,他说我命里五行缺水,小名叫赖文彬对我好。” “生活里,我签名字都是写赖老大,别人喊我就都跟着我爷爷喊喊的赖文彬,只有我姑父喊我赖老大。 我也习惯性跟朋友介绍我叫赖文彬。” “原来如此!”屠田田恍然大悟道。 屠田田想到上一世赖文彬墓碑上记载的赖文彬的生平事迹,上面大部分都记载的是赖文彬做的各种好人好事。 上一世赖文彬下葬那天,也有好几十个赖文彬帮助过的人来给他披麻戴孝,送他最后一程。 自己打扮这么漂亮,自始至终他看自己的眼神里也没有过不该有的东西。 暗地里的赖文彬不知道如何,反正明面上的赖文彬是个正人君子,好人。 既然确认了他的身份,知道他是明面上的好人了,屠田田就放心的暂时收留赖文彬,不在追着他问东问西,打听他的家底。 屠田田收好赖文彬钱包里的钱,票据后,把钱包还给赖文彬,就低声道:“赖文彬,你既然懂很多挣钱的法子,那你给我想个适合我挣钱的法子吧!” “要不违法不违反道德的哈!” 赖文彬许诺的谢礼数目实在是太多了,高兴过后,冷静下来,屠田田又开始不信赖文彬能拿得出他许诺的谢礼了。 自己救了他姑父的命,他姑父那个城里的土豪都只给出几千块钱谢礼。 赖文彬做为他姑父的血亲,跟着他姑父生活的晚辈,赖文彬他怎么会拿得出比他姑父拿出的钱多得多的十万块钱? 外加那么贵的那么多自己听都没听过的什么商品房子? 在屠田田看来,赖文彬和他姑父这种姻亲关系,还是生活在一起的姻亲关系的人的贫富差距是不会太大的,毕竟能生活在一起的亲戚,应该都是一个财富阶层的人。 屠田田到目前为止见过的长久生活在一起的亲戚,都是一个财富阶层的人。 屠田田就认为世上所有长久一起生活的亲戚,都是一个财富阶层的。 因此屠田田觉得赖文彬说的天价谢礼,应该是他为了让自己不把他交出去,刻意夸大的。 另外,上一世赖文彬是半个多月后,明年正月十三死的,屠田田也不确定这辈子赖文彬还能不能活过明年正月十三。 万一赖文彬这辈子依旧没活过明年正月十三,那赖文彬给的谢礼自己就得不到了,到时候说不定自己还得倒贴钱送赖文彬的遗体去找他的家人。 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屠田田就决定现在就用赖文彬这个城里人的见识,上过大学的脑子,来让自己挣钱。 不说发财,至少得挣够万一半个多月后,赖文彬死掉自己送他遗体去找他家人的钱。 他又不是自己的男人,不是自己的家人,也不是自己的亲戚,更不是自己的好朋友,送他尸体的钱,得他自己想办法让自己去挣。 赖文彬听了屠田田的话,疑惑的问:“你要挣钱的法子做什么?” “屠田田,你拿我刚给你的钱把我养好,然后等着我给你谢礼,这就是最适合你的挣钱法子。” 屠田田对赖文彬翻了个白眼:“适合个屁!” “王总那些人开了大价钱悬赏你,现在附近十里八村的人都在想方设法的找你,想拿王总的悬赏金。 我要在附近想发财挣钱的人的关注下送你离开这里,送你回家,我肯定得拿大价钱买通一些人才行,不然你能走出屠家村我都喊你老大。 送你离开前,你的伤也得买死贵死贵的好药用上才行,不然你可能会死的,你看起来伤得不轻。” “我不去挣钱,我就是掏光我现在的家底,我也把你送不出去啊! 要买通人,总得出比王总他们开的悬赏金额高的价钱,才能买通吧?不然人家为什么不拿你去换奖金?” 赖文彬一听屠田田这话,也觉得屠田田说得很有理。 同时还觉得屠田田这人真好,为自己考虑得这么周全,连自己的伤要用好药都考虑到了。 赖文彬立马一脸感动道:“对不起,屠田田,我刚没想到这些。 你为我考虑得真周全,你真是个好人,我这就好好想想适合你挣钱的法子。” 屠田田看着认真思索的赖文彬,眼里闪过狡黠。 第25章 让你过个大肥年 为了赖文彬最大程度上重视这事,屠田田又故意道:“我们现在真的是缺钱得很,为了你,我还得去挣钱。” “唉,赖文彬,你真是个大麻烦,冒着被别人发现,冒着得罪王总那些一看就是有钱人的风险把你藏起来还不够,我还得为了你去抛头露面的挣钱。 我们这附近十里八村目前还没有女的去抛头露面做生意挣钱的,到时候闲言碎语肯定少不了,我都有点后悔救你,不想藏你了。” “主要是你这样子,我总觉得你撑不到回家给我谢礼就会死掉了。” “要是你在回家前死了,或者你回家前被王总的人抓住了,我就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活了。” “要不,赖文彬,我还是拿你去换王总那一千块钱悬赏金算了,省得麻烦。 一千块钱也不少了,都够我花几十年了。” 看着屠田田认真的样子,赖文彬慌了,一下起身,急忙道:“别啊,屠田田。” “你留着我,我有办法让你三天就挣一千块钱。” “十天就挣五千块钱。” “让你过个大肥年。” 屠田田心里很开心,面上一脸怀疑:“真的吗?” “你不会哐我的吧?” 赖文彬一脸认真道:“真的,真的,你快和我讲讲你和你能用的人有什么特长,你能拿出多少钱做本钱,你又都有些什么现有的物品。 我结合你的实际情况来给你想适合你挣钱的法子。” 屠田田立刻一一回答起了赖文彬的问题。 当赖文彬听到屠田田和她爸爸动手能力强,力气特别大,两人都能单手提起两百七八斤重的物品,她弟弟妹妹她妈的动手能力也都非常强。 屠田田房间里面那个卫生间里的便槽,便槽下的U形防止防臭设计,以及冲水的水箱,还有屠田田家楼顶的存水大石缸。 全都是屠田田和屠田田爸爸屠老五一起根据以前寄住在他们家的城里来的知情画的设计图,根据那知情的指导,自己找原材料,自己打造的,全程没花费一分钱。 而屠田田拥有两百多尺陪嫁的布料,屠田田家不远处还有一片竹林,屠田田房间外搭的屠田田家昨天办酒席的棚子,绑棚子用的也是很细的铁丝。 屠田田又最多只能拿出一百块钱做创业本钱。 赖文彬结合屠田田的实际情况以及屠田田所在县城的大概情况思虑再三后,就决定让屠田田带着她家人做她头上戴的发夹类似的发夹卖。 “屠田田,我以前在节假日曾倒卖过很多次你头上这种类似的漂亮发夹,我很了解发夹的一切。 接下来我画发夹设计图,然后我在根据我画的发夹设计图指导你做出我设计出来的发夹样本,然后你带着你爸等你信得过的人发夹样本批量做发夹。” “马上过年了,去镇上街上,县城街上赶集的人都多得很,做出来你就拿去镇上街上或者县城卖。” “保管能卖出去。” 屠田田想到她去买头上发夹时那卖发夹店铺红火的生意,也觉得只要有货,应该好卖。 赖文彬说的,拿竹子做发夹夹子主体,细铁丝做控制发夹开和的开关,布料做夹子上发饰的装饰,布料和夹子的缝合用针线。 竹子不要钱,细铁丝也不要钱,家里那近百斤细铁丝,都是爸爸每年洪水过后,抽空去河边洪水从上游冲来的垃圾里收集来的。 现有的布料,针线也不要钱,等于目前只要出力,就能做这生意。 要真卖不出去,亏了也就亏些力气而已,布料线可以拆下来再用,铁丝也可以拆下来在用,竹片可以拆下来烧火…… 屠田田在脑子里计算了做发夹生意的成本,以及发夹生意失败的后果。 屠田田就认为自己能承担做发夹生意失败的后果,并且发夹生意失败对自己的经济也没有大影响。 屠田田就决定了就听赖文彬的,做发夹卖,干做发夹卖的生意。 不知道是不是上一世经历了被周成毅他们欺骗了整整十年的原因,虽然赖文彬看起来不像会坑自己的人。 赖文彬现在的处境,也应该不会做出坑自己的行为。 但屠田田还是有些担忧赖文彬会坑她害她。 屠田田便再次威胁道:“赖文彬,那我就先留你三天。” “今天明天咱们做发夹,后天我去卖发夹,后天我要是挣不到钱,或者反而被你让我做的发夹给害了,我就弄死你再拿你去换钱。” “反正王总也没有说要活的你,他只是说找到你就给一千块钱赏金。” 赖文彬连连保证:“屠田田你放心,只要你听我指挥做事,三天后你肯定能卖到一千块钱的。” “行,头次挣钱就挣一千块有点多,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只要我后天去卖发夹真挣到钱了,我就不会把你交出去,而且还会分你我卖发夹挣的钱的一成利润,当做你的设计费。” “好,屠田田,谢谢你相信我。” 看着窗外的太阳,现在应该早上九点左右,时候不早了。 赖文彬立马让屠田田给他找来纸笔,随即赖文彬就忍着胸口伤处的痛,坐在屠田田的梳妆台前,拿屠田田的梳妆台做办公桌就开始画设计图。 屠田田盯着工作的赖文彬看了会儿,听到赖文彬肚子里发出的咕咕声,看着赖文彬冷得微微发抖的手指,苍白的面容。 屠田田从衣柜里翻出一床被子让赖文彬披着保暖,又交代赖文彬别出房间,别发出大声音,别靠近窗户,别让别人察觉他在房间里,也别靠近她的床,困了就拿着被子睡在藏他的箱子里后。 屠田田又拿了几颗珍藏的,屠田田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大白兔奶糖给赖文彬吃了,填填肚子,才下楼去给赖文彬找吃的。 屠田田刚下楼,就撞见白贵芳拿了个存折塞给屠田宝。 白贵芳还一脸心疼的对屠田宝低声说:“宝儿,这两百块钱的存折你拿着,密码你知道的,你要用钱时你自己拿着它去银行取钱就行。” “屠田田那个小贱人拿走你一百块钱,妈就给你两百,屠田田那个小贱人拿走你一棉袄,妈待会儿就去赶集买布料棉花给你做两件新棉袄。” “有妈给你撑腰护着你,宝儿你别在继续生闷气了啊!” “你外婆说了,男孩子生气会影响你气运的。” 第26章 没有你的钱,我一样有钱 屠田宝正想回答白贵芳的话,就看到了屠田田。 屠田宝立刻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冲屠田田杨着他手里的存折,得意洋洋的低声道:“屠田田,你看,你收走了我一百块钱,我马上就得了两百块钱。” “你的钱有什么稀罕的?没有你的钱,我一样有钱。” 屠田宝话音一落,白贵芳张嘴就冲屠田田低声呵斥:“屠田田,你个小贱货,你真的没一点当姐姐的样子。” “你都送给了你弟弟屠田宝的钱,衣服,你怎么还能收回去?” “你真小气。” “你快把你收走的你弟弟屠田宝的一百块钱还给他。” 屠田田从小听白贵芳的污言碎语都听惯了,如今听着白贵芳的污言碎语,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屠田田语气平静道:“我就是小气。” “他都不拿我当亲姐,还想要我的钱,做梦。” “妈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那咱们喊爸爸来评评理?” 白贵芳知道屠老五就希望儿女都团结友爱,要是让屠老五知道屠田宝昨晚私下里对屠田田说的话,屠田田拿回她给屠田宝钱和衣服的缘由。 依照屠老五的性子,肯定会喊屠田宝把屠田田以前给他的钱都全部还给屠田田,还会揍屠田宝一顿。 自己父亲什么性子,屠田宝也是清楚的,屠田宝和白贵芳立刻异口同声道:“不行!” “不行!” 这时门外坝子里又响起了屠村长那个爱慕屠老五的表妹的惊呼声:“屠五哥,你的力气真大,这么大的生柴你轻轻松松就抱起来了,你真厉害。” “你是我见过的这世上最厉害的人。” 白贵芳一听到屠村长那爱慕屠老五那个表妹的声音,不淡定了,抛下屠田宝就往门外坝子方向跑去,嘴里还念叨着: “屠村长这个杀千刀的,我就知道他昨晚亲自带着村里大家伙去镇上等地方宣传周成毅一家干的事儿是假,他想去把他表妹接来抢我男人才是真。 这么快就把他那不要脸的表妹给接来了,这屠村长真不干人事,老天爷打雷怎么不劈死他?” “还最厉害的人,跑到我男人面前发骚,真想撕烂她的嘴……” 白贵芳一跑出坝子,看着坝子边俏生生站着那个一把年纪了还像未婚大姑娘一样,梳着两根麻花粗辫子。 还在麻花辫上插了两朵盛开的粉红月季花,大冬天还穿着单薄长裙,光着双小腿露在外面的屠村长表妹高招娣,就阴阳怪气的问:“呦,高招娣,这大雪天的,你怎么裤子袄子都不穿就跑出来了?” 不等高招娣回答,白贵芳又问:“这大冬天的,谁出门都会穿裤子袄子,你却出门裤子袄子都不穿,就穿条睡觉穿的薄裙子。 你这出门时真是比那些赶着去投胎的人还急,你该不会刚被谁从某个野男人的床上赶下来,所以才裤子袄子都来不及穿就跑出来了吧?” 高招娣听了白贵芳的话,气得要死。 她是听屠村长说屠老五和白贵芳因为屠田田的事儿,在公开场合有了言语龌龊。 所以才特意忍着寒冷,精心打扮得这么漂漂亮亮的出现在屠老五面前,看看能不能诱惑到屠老五。 结果白贵芳居然说她这身打扮,是因为她被人从野男人床上赶下来,来不及穿裤子袄子导致的。 就在又冷又气的高招娣张嘴准备反驳白贵芳时,屠老五先一步开口了:“芳芳,你别说这种没证据坏高招娣名声的话,她日子够艰难了。” “这外面冷,你快进屋烤火吧,免得受凉了。 我把这昨晚雪压垮滚到路上的柴全抱开整理好,打理出路来,我就进屋来炒你爱吃的莲花白炒油渣给你吃。” 高招娣听了屠老五的话,看着白贵芳脚上穿着看起来就厚实保暖的鸡婆鞋,身上穿着鼓鼓囊囊看起来就暖和的厚棉袄,厚棉裤,头上还戴着个边缘毛茸茸的厚帽子,脖子上围着毛茸茸的围巾。 她这一身装备,看起来就跟个熊一样,就是在雪地里打滚甚至睡觉都不会冷。 屠老五却还担心她冷到了,让她进屋烤火。 抱覆盖着雪的柴火的重活儿,屠老五不让白贵芳干。 炒菜的轻松活儿,屠老五也不让白贵芳干。 高招娣想到她那什么都让他干,还总打她的死掉的前夫。 又想到她丧偶后,追求她的男人,还有媒人给她介绍那些男人,全都是等着她去接替他妈,给他洗衣服做饭洗脚伺候他日常生活,在伺候他睡觉给他生儿育女那种男人。 就没一个会洗碗,会洗菜,会做饭炒菜,会不让她干活的男人。 那些男人还全都长得没有屠老五好看,力气没有屠老五大,说话也没有屠老五温柔,也没有屠老五爱干净…… 高招娣看着白贵芳,整颗心都是嫉妒。 白贵芳还没有说话,高招娣就忍不住酸溜溜的开口:“芳芳姐,你别只知道乱猜测我。” “你妈不是总吹她教育女儿教育的好,她女儿特会伺候男人,说你是贤妻良母的好女人吗?” “那怎么现在你男人都在干活,你还不知道跟着干活就算了,怎么菜也不知道去炒,还要屠五哥干了活去炒?” “你真是一点儿不知道心疼屠五哥,不知道做个好妻子,还贤妻良母,你要是贤妻良母,这世上没坏女人了,你……” 高招娣话还没有说完,屠老五就冷着脸冲高招娣呵斥:“高招娣,你闭嘴。” “我老婆如何不需要你来说,你在说我老婆不好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屠老五话音一落,白贵芳也气鼓鼓的附和:“我炒不炒菜贤惠不贤惠关你屁事,屠老五就乐意炒,你……” 与此同时,屋里。 屠田宝一看白贵芳跑了,瞪了屠田田几眼,转身也跑了,一溜烟钻进了厨房里,消失在了屠田田的视线里。 屠田田现在就觉得钱是最可靠的,满心都是增加自己的经济实力,完全不在意屠田宝。 屠田宝一走,屠田田看都没看他一眼,迅速去堂屋里,从堂屋柜子里翻出麦乳精,白糖。 打算冲一茶缸麦乳精给赖文彬补补身体。 在屋外坝子方向传来的,白贵芳阴阳怪气的骂高招娣不要脸的骂声和高招娣委屈的辩解声中,屠田田倒开水泡了一茶缸麦乳精。 屠田田刚放下水壶,屠田沟就鬼鬼祟祟的来到屠田田身边,低声说: 第27章 扒在窗户上的手 “大姐,外婆今早因为昨天咱爸说要咱妈去死,他好娶高招娣的话来过一趟。” “她找到咱妈不知道聊了啥后,她还偷偷找到我,和我讲要我和你,还有二哥小妹联合起来阻止高招娣勾引咱爸,让咱们帮咱妈对付高招娣。 别让咱爸真娶了高招娣,别让咱们真有了后妈。” “我也觉得高招娣明知道咱爸有咱妈还想插进咱爸妈之间,给爸爸做小,当我们后妈,她不是个好人,她该收拾。” “大姐,你最聪明,你想个收拾高招娣的法子呗!” 屠田田不喜欢掺和进别人的感情里,更何况还是父母这两个长辈的感情。 再说了,就自己老爸屠老五的性子,也不用自己这些做子女的瞎操心,他自己就会处理好他和高招娣的事的。 反倒是屠田沟想帮的白贵芳…… 屠田田叹了口气,就抬手轻轻拍了拍屠田沟的肩膀,低声道:“屠田沟,你别听外婆的。” “咱爸妈都是成年人,还都是四十来岁的活了半辈子的成年人,他们还是咱们的长辈。 他们的私生活感情问题,用不着咱们做晚辈的插手,他们自己会解决的。 你就做好你作为他们儿子该做的事,有空时帮忙做做家务那些,然后好好读书就行了,其他的别管。” “因为你管也没用的,只会浪费你的时间精力,一个搞不好,还会得到他俩的怨怼。” 屠田沟一脸不解:“大姐,我怎么会管也没用?” “我也是为了他俩好,我怎么会得到他俩的怨怼?” 看着屠田沟稚嫩的脸庞,屠田田想到屠田沟上一世因为管屠老五和白贵芳之间的感情纠纷付出的代价,伸手捏着屠田沟肉肉的脸蛋耐心的解释: “因为你只是咱爸妈的三儿子,你上有哥姐,下有妹妹,你没有重要到让能咱爸妈在感情方面听你的地步。 你去管他们感情上的事,他们只会认为你翅膀硬了想造反,想倒反天罡的做他们父母。” “夫妻关系也和其他关系不一样,俗话都有床头打架床尾和,咱爸妈不也经常头天晚上睡觉前都在吵,第二天早上两人又和好,又和和美美的了? 咱们这些两口子双方以外的外人,是无法判断别人两口子之间的感情到底是破裂了,还是没破裂,还是现在破裂待会儿又和好然后又破裂又和好。” “你都无法判断别人两口子感情的具体情况,发现方向,你掺和个毛线?” 屠田沟顺着屠田田说的仔细想了想,觉得屠田田说的也有理:“姐,你说得听起来是对的。” “但先外婆刚走,咱妈就跑来我房间哭了,她哭着对我说害怕咱爸真娶了高招娣做小老婆。 害怕咱爸像村长那娶了小老婆的弟弟一样,小老婆一生了孩子,就把大老婆逼死,扶小老婆做了大老婆。” “她哭得好伤心,说她只有靠我们了,我不帮她对付高招娣,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屠田田叹了口气:“你啊!” “反正她要真想咱们做儿女给她出头,她会去你二哥面前哭的。 你二哥做为咱爸的长子,对于咱爸来讲你二哥的话可比你的话管用多了。” “你就记得你二哥只要没动作,妈没有去二哥面前哭,你就别管就行了,姐不会害你的。” “你现在要是没事,你去厨房灶头上倒点茶壶里的热水,拿丝瓜瓤把咱爸这些年收集的那堆细铁丝给我洗干净吧!我有用。” “要是有外人问,你就说快过年了,清洗一下铁丝看着干净些。” 屠田沟抓了抓头发,最终选择麻溜的听屠田田的,去倒热水洗铁丝去了。 屠田田也去厨房灶塘里掏出个拳头大的红薯,剥开一边吃,一边看屠田沟洗铁丝。 屠田宝拿着个烧红薯吃着,看着洗铁丝的屠田沟道:“三弟,你是屠田田又不是她佣人,她喊你洗你就洗干嘛啊?” “你快停手别洗把吧,你这样做太丢我们男人的脸了。” “二哥,听亲姐的话做点不费力的小事没什么丢脸的,你要不要来和我一起洗?”屠田沟埋头洗着铁丝,头也没抬的问道。 屠田宝看屠田沟执迷不悟,气得低声骂了屠田沟几句,就埋头吃他的红薯,不在理会屠田沟。 一会儿后,屠田田估摸着冲的麦乳精放到温度刚刚适合大口大口喝都不烫人的程度了。 屠田田才把自己咬过的红薯都用手板下来吃掉,然后一手拿着剩下的烧红薯,一手端着冲好的麦乳精往楼上走去。 屠田田刚踏上上楼的楼梯,屠老五和白贵芳就进屋了。 白贵芳一看到屠田田手里端着的冒着热气的红双喜茶缸,又看了眼半开的放麦乳精的柜子,张口就抱怨:“屠田田你个贱货,你又泡麦乳精吃?”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那麦乳精是给你两个弟弟补身体,是你给你俩弟弟吃的,你个没用的丫头片子你吃什么吃?” “你怎么总不听话?” 屠田田听到白贵芳的话,脚步都没有停一下,当没听到白贵芳的声音,继续往楼上走。 白贵芳身边的屠老五看了眼屠田田,就伸手拉着白贵芳胳膊劝道:“好啦,芳芳。” “家里的麦乳精都是去年田田冒着生命危险跳河里救起来的人送给田田的,那本来就是田田的东西,她吃就吃吧!” “再说了,好东西本来也要一家人一起吃才行,你别总想着好东西都给你两个儿子吃,特别是给老二吃。 不然他们以后有了好东西也不会给家人吃,等以后咱们老了,他们也不会把好东西给咱俩吃的。” 在屠老五和白贵芳的谈话声中,屠田田拿着红薯和麦乳精进了她的卧室。 一进屋,屠田田就见从窗户照进来的偏黄色的朝阳下,身上捂着被子的赖文彬坐在梳妆台前,正神色专注的在纸上画过来画过去。 屠田田觉得赖文彬这做事的样子真好看,真帅,直接看呆了。 很多年后,屠田田都记得这一幕,当然这是后话了。 赖文彬听到开门声响起后,迟迟没听到关门声,也没听到脚步声,就以为来的人不是屠田田。 赖文彬急忙转头往门口方向看去,就对上了屠田田惊艳的目光。 赖文彬也愣了一秒,才垂眸,红着耳朵一本正经的低声问:“你怎么不进来?” 屠田田听着赖文彬的声音回神,这才迅速关上门,快步把麦乳精和半个烧红薯放赖文彬面前的桌上。 “你快吃吧!” “麦乳精都不烫了的,你几口吃了我好端缸子下去,免得有人上来找我时发现了……” 屠田田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旁的窗户外,突然伸上来了一只满是皲裂口子的大手扒在了窗户上。 第28章 五丫,你这打算不行 有人想翻窗上来? 大白天的,莫非还有小偷? 大白天的,谁那么大胆敢来偷东西? 屠田田伸手扯过赖文彬身上披的被子盖过他的头,就冲到窗户边,就见窗户外。 屠村长的五女儿屠五丫站在一根搭在窗户下墙壁上的木棒上,一手抓在窗沿上,正在憋红了脸的努力往上爬。 屠五丫看到屠田田,眼神一亮,立刻停止了往窗户上爬,低声对屠田田道:“田田姐,你来啦?太好了。” “这下我不用再你房间里等你了,正好我脚下踩的木棒有些短了,我还爬不上你这窗户。” 屠田田这房间外的窗户下底部,是个陡到人走上面都站不稳,还长满湿滑青苔的三十来米长的石头陡坡。 陡坡底部,还是一堆屠田田家建房子剩下的乱石。 屠五丫要摔下去,准会顺着陡坡一路滚下去撞在陡坡底部的乱石上,会不死也会受重伤的。 屠五丫这人应该是遗传到她奶奶了,和她爸爸爷爷那些人完全不一样,屠田田还挺喜欢屠五丫的。 屠五丫也是屠田田的好朋友之一。 屠田田立刻伸手抓住屠五丫的手,防止她掉下去,有些生气的问:“你来找我,你怎么不走大门?” “你翻窗做什么?” “翻窗多危险啊?我这窗下可是个长陡坡,陡坡底部还是乱石,要是摔下去了,你极可能会死的。” “你怎么想起做这种危险的事?” 屠五丫嘿嘿一笑:“田田姐,你别生气。” “我今早偷听到我爸和我幺爹偷偷说要把你和我三哥撮合在一起,让你做我三嫂,好得到你从城里来抓小偷的什么王总哪里得到的一千块钱,还有你的存款。” “我爸还拿了一小瓶我爸昨晚连夜去镇上带回来的不知道啥东西给我三哥,说只要倒点瓶子里的东西弄在任何东西上让你给吃了,你就会任由我三哥摆弄。” “田田姐,我三哥不是个好人,我前面那个三嫂就是被他活活折磨死的。 三年前我进山背柴被熊追,我爸妈哥哥他们都不救我,是你和你爸来救了我。 你都曾拼命救我,我是真不想你被我三哥祸害了。” “我刚只想着通知你防备我三哥他们,我三哥还有我大哥家的两个侄儿在你家大门前面不远处你家堆的给猪做窝的草后面藏着,我表姑在你家大门口走来走去。 从你家大门我没办法来找你,我三哥我表姑他们不会放我过来找你的,我就跑来你家后面,打算翻窗来找你。” “原来是这样啊!下次你最多就在我家一楼后面的窗户外小声喊我就行,别在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 屠五丫听了屠田宝的话,连连答应:“好,田田姐,我下次不会干这种事了。” “田田姐,你接下来都注意些吧,千万不要吃我爸我三哥等我家的人给的任何东西。 我也不会让任何人给你送东西的,我要给你啥,我都会来亲自给你,不会让任何人转交。 你也最好不要一个人出去走动,我爸他们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屠田田重重的点头:“好,我知道了,五丫,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个事。” 屠五丫腼腆一笑:“不谢不谢,田田姐,咱们之间不用说谢谢。” “我先走了,我还要进山去割牛草,割了牛草我还要去割猪草。”屠五丫说着,就让屠田田放开她的手,她要原路返回,顺着她爬上来的木棒在溜下去。 屠田田想到按照上一世的轨迹,过几天,屠五丫就会被他爸妈嫁给镇上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换取屠五丫大哥家的大侄儿顶替屠五丫嫁那老头子在县城国营纺织厂的工作岗位。 那老头子是个在床上有特殊嗜好的变态,屠五丫嫁过去不到两年,就被折磨得实在受不了跳河了。 屠田田脑子里想着上一世把屠五丫从河里捞出来的样子,就抓紧了屠五丫的手,低声说:“五丫,这大雪天的,雪垫了一尺多厚。 你四个哥哥,三个三嫂,你两个只比你小一两岁的弟弟,你十来个比你还大的侄儿,还有你爸妈他们全都在家里烤火,全都不出门干活,天天就让你一个人出门冒着风雪去雪地里割猪草,割牛草。” “你都割了这么几年了,够了嘛,你也得为你自己打算打算。” “我可听说了,你爸妈打算过几天就把你嫁给镇上那个今年五一岁的老变态做老婆,来换取他在县城纺织厂的工作给你大哥家的大侄儿干。 那老变态儿女情愿放弃他上千块钱存款,他的铁饭碗工作岗位,三间青砖房,也要和他断绝关系,可想而知那老变态到底有多变态。” “那老变态就是个火坑,他们都要推你进火坑了,你真要为你自己考虑考虑才行。” 屠五丫一脸悲伤道:“是有这么回事。” “我妈昨天已经和我讲了,五天后我就嫁过去。” “我的打算是这几天在加倍的干活,换取那老变态折磨我的时候,我哥哥弟弟爸妈们看在我这些年为家里干的活儿的份儿上,多帮帮我。” “五丫,你这打算不行。” “大雪天的,你哥哥弟弟爸妈都不知道帮你割割猪草牛草,就知道躲家里烤火。 割猪草割猪草这种本来就是一家人的活儿,还是只需要付出体力忍受一下寒冷的活儿,他们都不愿意和你分担。 得罪老变态,影响你大哥家大侄儿工作的事儿,他们又怎么会干?” “你就是晚上不睡觉的干活,你被老变态欺负,你爸妈哥哥弟弟也不会帮你的。 他们要是会帮你,把你当人,他们就不会把你嫁给那个老变态来换取好处了。” “在我看来,你现在只有自己挣钱,有钱后偷偷跑出去买房或者买工作什么的,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你才能不被他们当东西拿去换好处,才能不进火坑。” 屠五丫听了屠田田的话,沉思了起来。 屠田田怕屠五丫执着的认为她只要多干活,她嫁给那老变态后受欺负她家里人就会帮她。 屠田田继续劝说:“五丫,你表姑出嫁前不和你一样跟个老黄牛一样天天干活? 但她在婆家被欺负时,你姨婆家的表叔那些人可没一个人去帮她,都是让她忍,还怪她没本事抓不住男人的心。” 第29章 你们都和我一起干行吗? “你小姑姑不也一样吗?” “你现在的情况,只有你自己能帮你,把希望寄托在推你进火坑的人身上是不行的,要是行你就不会被他们推进火坑了。” “依我看,你别去割牛草猪草了,你先来帮我做发夹,咱们一起尝试做发夹卖挣钱吧!” “等挣到钱了,你就可以去市里,甚至省里买个铁饭碗干,或者买房子你自己在做点小生意,然后选个你中意的正常男人结婚生娃。” “要是最后没挣到钱,我也可以借几百块钱给你,你拿去市里买个铁饭碗工作干,然后你用你上班的工资还我就行。” 屠五丫认真思考了一番屠田田的话,看着头上戴着漂亮蝴蝶结,浑身收拾的板板正正的屠田田,屠五丫点头道:“好!” “我也实在不想嫁个比我爸还大的老头子,田田姐,我就信你一回。” 屠五丫一答应,屠田田就低声对屠五丫说了几句话。 随即屠田田拿过手边昨晚绑嫁妆箱子的绳子绑在屠五丫手腕儿上,屠田田提着绳子另外一头。 确保屠五丫就是摔下去,也不会摔在地上,更不会顺着陡坡滚下去,才让屠五丫下去。 屠五丫离开后,屠田田收好绳子,关好窗户,转身就见赖文彬一手拿着烧红薯,一手端起装着麦乳精的茶缸,正在一口红薯一口麦乳精的吃着。 赖文彬吃相很斯文,吃东西完全不唧吧嘴,就那么一口一口不疾不徐的吃着。 屠田田看着赖文彬的吃相,脑子里冒出个屠田沟曾讲过的一个成语“秀色可餐。” 屠田田在心里决定,以后她要是挣大钱想娶男人了,就娶个赖文彬这种吃相的帅小伙。 他这吃东西的样子看着都让人觉得心情好。 趁着赖文彬吃东西,屠田田就伸头去看赖文彬画的发夹设计图。 一看到赖文彬画出来的东西,看着纸上那漂亮的发夹,屠田田惊呼道:“好漂亮啊!”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发夹。” “这种发夹平时戴会不会有点不合适啊?赖文彬,我感觉它太大太漂亮了,都有结婚头上戴的花那么大了。” 赖文彬看了屠田田一眼,低声解释:“这发夹就是卖给结婚的人新娘戴的。” “我想过了,结婚是人一辈子的大事,在一辈子的大事上用的东西贵点,那些有钱人也会买单的。 正巧你厕所窗户外下面地面的坝子边缘还有一堆盛开的月季花,铁筷子花等花。” “到时候咱们做的发夹里在配上真的鲜花,做新娘的头饰,肯定好卖,还可以卖出价钱。” “当然,只是这个是发夹是做新娘发饰的,我还会设计适合女孩子寻常戴的发饰。” 屠田田记得原着里,周成毅和女主结婚的时候,女主头上戴着的,就是赖文彬说的这种漂亮发夹在插着真鲜花,真花假花搭配在一起的头饰。 屠田田觉得女主结婚都戴的东西,女主那种土豪都会选择的东西,肯定如赖文彬所说,卖得出去的。 屠田田便没有提任何意见。 赖文彬一吃完烧红薯,喝完麦乳精,屠田田就拿着茶缸和剥下来的烧红薯皮下楼。 去坝子边堆着的柴堆里,根据赖文彬的要求,找了根半一米长生的,前几天才砍的楠竹,用斧头披成一个指头宽的小条条。 屠田田刚披把一根楠竹披完,屠五丫表姑高招娣就走到屠田田面前,从兜里掏出一个乒砰球大的冻梨递给屠田田,冲屠田田低声说:“屠田田,给,这是我先从屠五丫家出来的时候,屠五丫特意让我转送给你的冬梨。” “你吃吧!” “屠五丫还说她今天要把明年的牛草都割够才回家,所以她中午不能回来喂牛,她让我转告你,让你待会儿中午的时候去帮她喂喂她家的牛,” 屠田田听了高招娣的话,眼神闪了闪,结果冬梨揣兜里就道:“好的,我知道了。” “我把楠竹抱回屋洗了手就吃。” 高招娣见屠田田不立刻吃梨,眼里闪过一丝遗憾,就道:“行吧,那等你洗了手在吃吧!” “这是屠五丫特意给你的梨,这是屠五丫的心意,屠田田,你记得别给别人吃,待会儿中午你在记得去帮屠五丫喂牛哈!” “嗯,我知道了!”屠田田说着,抱着披好的的楠竹竹片和斧头就进了厨房。 屠田田见她那会用竹子编背篓,撮箕,筲箕,箩筐等容器的爷爷在厨房里的火堆边坐着在和屠田沟一起洗铁丝。 想到爷爷编的竹子容器经久耐用,还不变形不开裂的原因:爷爷在用竹子编容器前,把竹子放火上烧一烧的程度把握得刚刚好。 屠田田就让爷爷别洗铁丝了,让他来把披好的楠竹竹片放在火堆上烧一烧。 当然,屠田田也不清楚为什么竹子放在火堆上烧一烧,在用来编容器,就会比不放在火上烧过的竹子编的容器更经久耐用。 只知道爷爷总是那么操作做的。 “爷爷,这些竹片我是打算拿来做发夹夹子的,我想要它像你编的箩筐那些东西一样经久耐用还不变形。” “好,没问题。”屠田田爷爷乐呵呵的说着,都没问屠田田做发夹夹子做什么,就开始埋头一块块的给屠田田烧起了屠田田给他的楠竹竹片。 在一旁烤火的白贵芳和屠田宝看着屠田田爷爷的举动,都齐齐翻了个白眼。 一旁灶台上切菜的屠老五听了屠田田的话,问:“田田,你这是又想捣鼓啥好看东西臭美哇?” “你捣鼓出来了分两个给你妈用哈。” 屠田田见除了去外婆家还没有回来的小妹没在这外,其他家里人都在这。 小妹那五岁小豆丁太小了,她在不在也没影响。 屠田田便道:“爸,我不是捣鼓东西臭美,我是打算自己做发夹卖。” “做发夹生意挣钱。” “你们都和我一起干行吗?你们负责做发夹,我负责卖发夹。” 屠田田话音一落,屠田宝就不屑的出声:“就你还做生意?” “屠田田,你怕是想钱想疯了,做生意那种事就是你这种村姑能干的。” “你就别搞事让别人看笑话了,老老实实种地,然后嫁个男人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才是你该做的。” 第30章 放心大胆的去做吧 屠老五也道:“田田,做生意还是算了吧!” “咱们家祖上也没有谁做过生意,你的钱只要你精打细算平时节约点,你一辈子都够花了,你就一直种庄稼不好吗?” “一辈子种庄稼多安稳啊!永远不会有把存款都赔进去,还负债的可能。” 白贵芳甚至直接表明,屠田田要是钱多了没地方花,就让屠田田把钱一半拿来分给他们,一半拿来给她两个弟弟和他爸爸一人买辆自行车,在给她买台缝纫机。 屠田宝,屠老五,白贵芳都反对屠田田做发夹生意,只有屠田沟和屠田田爷爷支持屠田田做发夹生意。 无论屠田田怎么劝说屠老五,屠老五都不支持屠田田做发夹生意。 屠田田一直游说屠老五,最后屠老五也只答应帮屠田田做这次用现有材料来做发夹。 等现有材料用完了,以后屠田田自己买材料做发夹时,他就不帮屠田田做了。 白贵芳和屠田宝是这次都不帮屠田田做发夹。 吃早饭时,屠老五忍不住问:“田田,你为什么就要做不适合咱们农村人做的事啊?” 屠田田听了屠老五的话,沉默了两秒,道:“因为我想一直为我自己的人生做主,我想把我的命运握在我自己的手里,我想有独立生活的底气,像爸爸你这个男子汉一样独立生活的底气。” “我不想一直占用别人的房子田地,一直靠爸爸你们的施舍去生存,村里不分田地山林这些生存的本钱给我,我就自己想别的办法去创造我生存的本钱。”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是还要活很多年的,又不是只活一天两天,三五几个月我就不活了。 我知道爸爸你疼我,你会让我一直住家里的,但是等爸爸你老了,弟弟们成家立业当家做主,家里弟弟们说了算了,到那时我就得去赌弟弟们容不容得下我了。 就是弟弟们容得下,弟妹们呢?” “咱家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咱们家穷,家里什么东西都有限,多一个我占用家里东西,家里其他成员就得少些东西。 换位思考,我要是未来弟妹,我也不想大姑子一直待在家里,分担属于他们小家的东西,吃属于他们的饭。” “爸爸你说的收养弟弟们孩子养老的事我也认真考虑过,我觉得不太行,他们当我孩子,我连基本的宅基地田地都留不了给他们。 他们万一不成才,到时候我死了就只有我遗留的一点钱财,做为农村人,土地老房子都没有,那他们生活会很难的,我不想坑咱家的晚辈。” “我仔细想过了,我就觉得,与其等我老了,去赌弟弟妹妹容不容得下我。 与其坑害家里晚辈,不如乘着我现在年轻,我去努力创造我生存的资本,在增加家里的东西。” “失败了也没事,失败了我在听爸爸的,回家老实种地。” “不去拼一拼,我不甘心。” 白贵芳听了屠田田的话,低声嘀咕:“说这么多,全是废话,你直接嫁人不就能用男方家的田地,住男方家的房子了嘛?” “还自己去创造,真是傻不愣登的没事找事。” “我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就生出你这种笨得跟猪一样的女儿?” 白贵芳正说得起劲儿,屠田田爷爷看了白贵芳一眼,白贵芳就跟老鼠看到了猫一样,垂下头闭嘴了。 “田田啊,好孩子,你想去做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 “肯干肯闯才有可能收获自己想要的,反正你现在又没有家庭老人需要照顾,没有孩子需要养育,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就是。” 屠老五听了屠田田爷爷的话,低声道:“爸!” “田田思想走茬了,你怎么还能支持她?” 屠田田爷爷立马道:“老五,你也该支持他。” “要不是我这个做爷爷的,你这个做老子的都差点本事,没办法在不侵占村里分给你儿子们的利益下让屠田田好好的活。 要不是你我都没钱让屠田田不种地也能拿钱买吃的,要不是你我都没能力让屠田田也分到田地山林,宅基地,她都不会得去自己打拼她生存的本钱。” “你自己生下她养大她的,她没让你跟着她一起去创造她生存的本钱。 她只是要自己去奋斗,你愿意帮她就帮她,你实在不帮她就算了,你口头都支都不支持她,你这爸爸当的。” “你自己说说,够格吗?” 屠老五脸色难看的沉默了下来。 屠田宝听了屠田田爷爷的话,发现屠田田去做生意,万一挣钱了,就可以不占用他应有的资源,不占用他的田地…… 屠田宝思来想去后,得出结论:屠田田去做生意挣钱,只要能养活屠田田自己,那对自己就是百利而无一害。 名声什么的,屠田田婚都离了,在去抛头露面做生意,也没啥,跟虱子一样,只要有了,那数量多少都没差别。 屠田宝边立马改口支持屠田田做生意,只是他依旧不帮屠田田任何忙。 “老五,老二都支持田田做生意,你既然解决不了田田说那些问题,你就支持田田做生意去自己解决她说那些问题吧!” “做老子的,给不了子女帮助没关系,但别拖子女后腿。” “田田这事真要成了,对你一家人也都有好处,你别拎不清。” 屠老五听了屠田田爷爷的话,最终也改口了,支持屠田田做生意。 并且表示他除了不会投钱给屠田田做生意外,其他力所能及的事,他都会帮屠田田。 最后,就只有白贵芳依旧坚持不支持屠田田做生意。 但她也在屠老五和屠田田爷爷的的要求下,答应不把屠田田做生意这事儿说出去,防止别人使坏。 饭后,屠田田上楼时,就见赖文彬拿屠田田放在卧室梳妆台前的刀纸,做出了一个新娘发饰和常用发饰的模型。 屠田田便拿着模型,带着一家人关上门躲家里。 让手很粗糙的爷爷用他编竹制品用的小刀,锉子等工具,照着模型上的竹制品部分,加工他烧过的楠竹竹片。 爸爸力气大,屠田田就让爸爸照着模型加工屠田沟洗干净的洗铁丝。 屠田沟这个学生地里活儿干得少,手指不粗糙,摸柔软的绸缎都不会把绸缎摸得起球,勾丝,还细心。 第31章 等我有钱了 屠田田就带着屠田沟,照着模型剪裁绸缎等布料,做布料花花。 然后再把加工好的竹片做的夹子,加工好的细铁丝用榫卯结构拼装结合在一起,最后在用针线,把做好的布料花花和夹子主体缝合在一起。 屠田田这一家人,除了白贵芳和屠田宝这两个不爱做手工的人,其他人平日里闲暇时就没少跟着屠田田爷爷一起编各种自家用的竹制品容器,动手能力都很强。 到中午时分,屠田田就用完了她珍藏来做贴身小衣服的三尺多绸缎布料,五尺多普通布料。 做出了五个以粉红色,红色为主体喜庆的适合新娘戴的,整体长度有十五厘米左右长的大发夹,以及十九个适合日常生活戴的小发夹。 为了赖文彬的安全,屠田田一直没对任何人透露赖文彬的存在。 屠田田把赖文彬做出来的东西,都说成是她自己想来做的。 因为屠田田平日里就爱自己用粽叶子,花花草草什么的捣鼓花环发夹那些来戴着臭美。 因此也没人怀疑这发饰的设计者另有其人。 屠老五去做午饭时,屠田田爷爷看着他们大家伙上午做出来的发饰。 屠田田爷爷虽然不懂发饰这种女人家的玩意儿,但是发饰看着好看不好看,他是看得出来的。 屠田田爷爷洗干净手后,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朵发夹仔细看了看,就问屠田田:“田田,咱们做这发夹真漂亮,你打算卖什么价啊?” 屠田田闻言,立刻说出了赖文彬的定价:“爷爷,这小发夹六毛六分钱一个,大发夹卖九块九分钱一个。” “大发夹卖的主要对象是新娘,九块九寓意长长久久。 小发夹卖给镇上和县城那些地方的人平时戴,六块六寓意六六大顺,戴着它做什么都顺顺利利。” 屠田田爷爷听了屠田田的话后,想着这小发夹的好看样子,六毛六这个价,他都想买个送给他最疼爱的,和他老伴儿年轻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儿做过年礼物。 太贵他买不起,六毛六分钱,他还真掏得出来买得起。 一年就过一次年,他也舍得买。 屠田田爷爷觉得他都想买的东西,其他和他一样想买来送给女儿的父亲也不会少的。 要是他在年轻三四十岁,他还会买来给他婆娘。 屠田田爷爷就觉得屠田田带着他们做这种东西,肯定好卖。 屠田田爷爷想到他那个因病失去劳动能力,一直觉得他是家人的拖累,不想活了的二儿子,屠田田二伯。 屠田田爷爷便和屠田田商议:“田田,做这个发夹除了处理铁丝的活儿需要力气,其他活儿都不需要什么力气。 你二伯还细心得很,处理加工竹片,做布花花,组装竹片和铁丝这些,我觉得你二伯都能干。” “我去喊你二伯来帮着你干行不?” “你挣钱了不用你开他工资,你就包了他每天吃的饭,让他觉得他活着还有作用,别整天认为他没用了,总想去死就行。” “他今年才43岁,我都还好好活着,我实在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想他死我前头。” “当然,你要是这事干成挣大钱了,你发大财了,你要愿意,你能给你二伯开点工资让他拿去治病,那更好。” 屠田田本来还想着等卖了第一批发饰后就第一个喊二伯跟着自己做发饰,带着他一起挣钱。 如今爷爷提出来,只是提前一点喊二伯来加入,屠田田一口答应了。 有了屠田田点头,屠田田爷爷便趁着屠老五做饭他休息的时间,麻溜的出了屠田田家,往村口方向屠田田二伯家走去。 屠田田爷爷一出门,火堆边用凳子当桌子,正埋头做作业的屠田宝就抬头,冲屠田田阴阳怪气道:“屠田田,你真是会惹麻烦。” “他那病和他在一个屋檐下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他过了病气,要是他过了病气给我,让我也生病了,屠田田,到时候我要找你麻烦的。” 屠田田就不明白了,明明屠田宝十来岁有次生病,当时爸爸不在家,就是二伯背他连夜冒着风雨走了几小时山路去镇上看的病。 要是没有二伯,那次他极可能就死翘翘了。 他当时都十来岁了,不可能不记事。 人家二伯当初背他去看病,都没嫌弃他的病气会不会过人,没嫌弃大晚上的雨又大带他去看病麻烦。 如今二伯只是要来家里做事,他却害怕被二伯过了病气…… 屠田田冷着脸道:“找我麻烦就找我麻烦,我不怕。” 不久后,屠老五做好饭,屠田田一家正准备吃午饭时,屠田田二伯就和屠田田爷爷一起来了屠田田家。 中午赖文彬吃的,是屠田田吃饭间隙偷偷给他送去的一个半个烧红薯,大半碗饭。 饭还是两餐饭,就是一半玉米面和一半大米混合蒸熟的饭。 赖文彬从小到大都吃的纯大米饭,这还是头一次吃两餐饭。 感受着两餐饭进喉咙有点刺啦嗓子的感觉,看着碗里没有一片肉,光素菜的炒莲花白,炒土豆片,煮白水萝卜。 赖文彬弱弱的问:“那个,屠田田,怎么菜里没有肉啊?” “你们吃饭都不吃的肉吗?” 屠田田看了赖文彬一眼,低声解释:“我们吃肉,但都是五天吃一顿肉。” “昨天办酒席吃了肉,早上还吃了莲花白炒油渣,也算肉,得五天后才能吃肉。” “我家里也没肉了,五天后杀了年猪才有肉吃。 村里其他人家也没有肉卖,我们村因为村长的原因,今年下半年才允许私人养猪。 允许养猪还不久,所以到目前为止,全村都没几家人养着猪,养着猪的人家也都还没有杀年猪。 你想吃肉,只有等我去卖了发夹在镇上或者县城给你买。” “不是我不给你吃肉,是现在我真的搞不到肉。” 赖文彬沉默了两秒,又看着碗里实在难以下咽的米饭问:“好吧,那我等几天再吃肉。” “那有纯米饭吗?” “我以前没吃过这种混了玉米面的饭,我有点吞不下去这个饭。” 屠田田:? 这么好的两餐饭还吞不下去? 自己在缺粮的时候,吃米糠和野菜做的刺嗓子的野菜窝窝头都能吞下去呢! 这纯粮食不添加一点米糠,一点野菜做的两餐饭,赖文彬竟然吞不下去? 他可真挑食。 果然城里人就是娇贵,城里有钱人也真好,可以餐餐吃纯大米饭。 等我有钱了,我也要买一大堆大米,顿顿都吃纯大米饭,还要放开了肚皮吃,一顿吃畅快的吃它个三四碗大米饭,体验体验城里土豪的富贵日子。 第32章 屠田田,你别走啊 屠田田在心里吐槽着,摇头:“没有纯米饭。” “你吃得下就吃,吃不下就饿着。” 看在赖文彬给的那些钱的份儿上,屠田田不等赖文彬说话,又道:“晚上我在想办法给你蒸纯米饭,到时候我再想办法给你弄点蒸鸡蛋吧。” “你知道的,要是现在去蒸,我没有理由,我爸妈他们又不知道你的存在。” 赖文彬也清楚他现在的处境,为了有力气干活,为了身上的伤尽快恢复,赖文彬对屠田田说了声好,就开始强迫他自己吃起了两餐饭。 结果赖文彬吃了没几口两餐饭,他嘴巴脸就开始红肿,身上也开始起疹子。 屠田田还以为赖文彬是得了某种不知名怪病要死了,不过赖文彬说问题不大,说他应该是对玉米面过敏,他不吃玉米面就行了。 屠田田以前根本没听过“过敏”这个词,完全不懂过敏,赖文彬说问题不大,屠田田就真以为问题不大。 不过两餐饭屠田田也不敢给赖文彬吃了,让赖文彬把饭上的菜吃完,为了不饿到赖文彬。 屠田田就端着大半碗两餐饭下楼,偷偷摸摸给赖文彬冲了茶缸麦乳精让他喝。 在赖文彬喝麦乳精时,屠田田看在赖文彬给了不菲的生活费的份儿上。 还把她一直舍不得吃,珍藏着打算过年那天才吃的一个巴掌大的饼子也给了赖文彬吃。 赖文彬吃着饼子时,见屠田田刨着两餐饭吃,眼睛还止不住的往自己吃的饼子上眺望。 赖文彬当即分了一半饼子放屠田田碗里,让屠田田吃。 这饼子是赖文彬平日里尝都不会尝一口,差的面粉放糖精做的,硬邦邦的,一点不松软,吃起来还有种吃沙沙的感觉。 赖文彬以往吃的饼子,都是上好面粉加白糖或黄糖那些正宗纯天然糖,再加鸡蛋做的,松软又可口。 要不是现在他不吃这饼子,他就得挨饿,挨饿就会影响伤处愈合,他也会没力气画设计图,没力气做发饰模型。 赖文彬都不会吃屠田田给这个饼子。 赖文彬实在不理解,屠田田怎么会把这种难吃的垃圾饼子当宝贝。 把半个饼子放屠田田碗里后,赖文彬就不解的问:“屠田田,我姑父给了你那么多钱的谢礼。” “你也算有钱人了吧?” “你怎么还这么稀罕一个两毛钱一个的饼子?” “你又不是没钱,日子干嘛过得这么紧巴巴的啊?” “你完全可以去买那种三四毛一个的好饼子随便吃个够嘛!” 屠田田吃着美味的饼子,低声解释:“我是算有钱人了,但是我就也只有那点钱,我基本没有别的收入来源。 那钱花一分就少一分,就被我留着做以后遇到突发事情的存款了。” “你姑父给的钱,我分给我家人后,我手里那份,到目前为止,我就拿了二十一块钱买了两百斤大米,其他一分钱没花呢!” “也好不拿来花,那钱都是存的定期存折,要花还得去县城取钱才行。 我手里也有别的一点散钱,但这些年我穷惯了,我又实在不知道我下一次有钱进时会是什么时候。 我平时就基本不敢花钱,非必要我都不花钱。” “咱们吃这饼子,都不是我买的,是上次我和我爷爷上街,我爷爷买给我让我吃我没舍得吃的。” “买好饼子等我发财等我自己能挣钱后再说吧,现在就这种便宜饼子我都不敢买来吃个够。” 赖文彬做为从小到大零花钱没断过,随便花钱都一直有钱花的人,完全不理解屠田田有钱了还不敢花钱的想法。 赖文彬当即道:“这样啊,屠田田,你遇到我,算是遇到金元宝财神爷了。” “你好好藏着我养着我听我的,我保证你以后可以畅快的花钱,想买啥就买啥,再也不用连饼子都不敢买来吃个够。” 屠田田看着赖文彬一脸自信的样子,笑着道:“好啊!” “我等着。” 一会儿后,屠田田拿着碗筷下楼时,高招娣鬼鬼祟祟的躲在屠田田家一楼楼梯间窗户后面,小声问屠田田怎么还不去给屠五丫家的牛喂草。 “屠田田,你都吃了屠五丫的冬梨,你可不能不干活啊!” 屠田田看着焦急的高招娣,解释:“那梨我还没吃就掉粪坑里了。” “我都没吃屠五丫的梨,我才不去帮她干活。” 高招娣一听到到屠田田竟然没吃那冻梨,一下急了:“你怎么没把那冬梨捡起来吃了啊?” 屠田田冲高招娣翻了个白眼:“冬梨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我家都有,我为什么要吃掉进粪坑里沾了屎的?” “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沾了屎的东西还让我吃。” 高招娣被屠田田的话一噎,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屠田田时,屠田田直接走人了:“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去忙着编背篓和箩筐了。” 屠田田一家人上午关着门做发夹,对外就是讲他们一家人是像往常一样编背篓那些竹制品。 高招娣看着屠田田离去的背影,慌了。 屠田田不去牛圈,那他侄儿他们不白埋伏屠田田了? 高招娣慌得都忘记小声说话了,直接冲屠田田的背影喊:“屠田田,你别走啊!” “五丫和你可是好朋友,你怎么能不去帮你好朋友的忙啊?” “喂喂牛丢点牛草给牛又要不了多少时间,你就去帮五丫喂了牛呗!” 高招娣的声音把厨房吃饭的白贵芳都给引来了。 白贵芳喊屠田田进厨房,不许去给屠五丫喂牛后,就对着高招娣破口大骂:“高招娣你个狐狸精你找骂是不是?” “你踏马的勾引不了我男人,你就想来使唤我生的女儿,你倒真敢想。” “你作为屠五丫亲表姑你都不去帮她喂牛,你来使唤我女儿,你个小鳖孙死狐狸精小娼妇你当我死了吗,我日你先人,你……” 白贵芳嘴里不断冲高招娣吐出各种污言碎语,骂得高招娣狗血淋头。 高招娣听着白贵芳的骂声,看着附近人家里窗户,门口伸出的看热闹的脑袋。 为了避免让村里人都知道是她把屠田田喊去屠五丫家牛圈了,为了不坏屠五丫哥哥父亲的事。 高招娣一句话也没有回白贵芳的,在白贵芳的骂声中,灰溜溜的跑了。 高招娣一路溜到屠田田附近一个三四米高,四五米宽的玉米杆堆面前。 突然从玉米杆堆里伸出一只手把高招娣拉了进去。 第33章 高招娣的报复 下一刻,一只大手就“啪”的一声重重的扇在了高招娣脸上。 高招娣被扇倒在了地上。 屠村长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捂着脸的高招娣,低声骂:“你怎么这么没用?” “屠老五你勾引不了就算了,给屠田田加了料的冬梨吃,在把她引去牛圈这点小事你还是做不成。 还搞得被白贵芳发现了,让白贵芳嚷嚷得现在小半个村的人都知道你想喊屠田田去咱家牛圈喂咱家的牛了。” “这下屠田田要是在牛圈被咱们设计了,那全村人不都会怀疑这事是咱们刻意干的了吗?” “老子想的多好的计策啊,这下用不到了。” “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半点用都没有,老子干脆去和你哥哥们商议一下,过几天嫁五丫时也把你一起嫁给那老变态哥哥,拿你换点彩礼钱算了。” 高招娣看着一脸狰狞的屠村长,想到屠五丫要嫁那老变态哥哥那个死变态,脸色惨白一片。 高招娣顾不得捂着脸上被屠村长打得疼痛不堪的脸了,急忙上前双手死死的抱着屠村长的双腿低声求饶:“表哥,你别把我嫁给那个老变态的哥哥,求求你了。” 高招娣哭喊着,又看向屠村长旁边的屠村长的三儿子,哭着求他:“三侄儿,你快帮表姑求求情啊!” “你小时候还是表姑把你背大的,表姑不能嫁给那个老变态的哥哥,不然表姑会死的,表姑……” 高招娣话还没有说完,站在高招娣对面,屠村长侧面的屠村长的三儿子突然就开始自顾自的脱起了他身上的衣物。 屠村长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就也跟着自顾自的扒起了他身上的衣服。 高招娣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有铜铃大,一脸惊恐的往玉米杆堆外面退,嘴里还喃喃自语:“疯了!” “这俩人都疯了!” “太可怕了,这两人怕是都得失心疯了!大冷天的竟然莫名其妙的开始脱衣服裤子,跟不知道冷一样……” 高招娣刚退到玉米杆堆旁边,想到屠村长几年前,就联合他父母哥哥们,强行把她嫁给了个德行超级差的男人换彩礼,让她饱受那男人折磨。 如今老天爷有眼让那死鬼男人死了,自己好不容易逃脱了那男人的魔爪。 屠村长却还打着自己的注意,想从自己身上谋好处。 都在自己身上薅过一次好处了,他还想薅,他真是薅得没完没了了。 反正屠村长他俩都这样了,不如自己一不做二不休,彻底让屠村长没有在打自己注意的能力,在教训教训他俩,让他俩为以前坑害自己的事付出代价。 这个念头一出来,高招娣就止不住了。 高招娣也没打算停止自己的想法。 高招娣眼里闪过狠历,就立马又爬上前。 高招娣试探的喊屠村长两人,发现两人根本听不到他的叫喊。 两人就知道在那自顾自的脱衣服,脱完衣服后,两人又开始摸起了他们自己。 高招娣伸手从屠村长自己脱下来的衣服兜里,翻出屠村长买来害屠田田用剩下的东西,就往神志不清的屠村长嘴里灌了一部分,随后又往同样神志不清的屠村长三儿子嘴里灌了一部分。 然后高招娣又翻了翻屠村长衣兜,从他兜里翻出屠村长买来还是给屠田田用的东西,麻溜的往屠村长父子俩嘴里灌了大半进去。 高招娣看了看剩下的一小瓶东西,钻出玉米杆堆,又把一旁十几米外,屠村长家猪圈里的种猪:一头三百多斤的大肥老公猪的圈门打开。 猪圈背后的屠村长家里。 屠村长老婆等人听着猪圈门被打开的动静,还有人和猪走动的动静。 因为屠村长老婆等屠村长的家人都是知道屠村长的计划的缘故,他们就以为他家的猪突然叫,是屠村长用来吸引屠田田赶来的手段。 因此也没有人在意,没人去猪圈查看情况。 高招娣就那么大摇大摆的牵着大公猪脖子上的绳子,把大公猪从猪圈里牵进屠村长父子所在的玉米杆堆里。 高招娣又从她兜里掏出个红薯。 高招娣把从屠村长身上翻出来的,给屠村长父子俩吃剩下的药全倒在红薯上,喂给大公猪吃了,又把大公猪脖子上的绳索绑在玉米杆堆里一块石头上,防止大公猪跑出去。 高招娣才钻出玉米杆堆,头也没回的跑了。 屠田田躲在玉米杆堆入口背面,透过玉米杆堆缝隙看着玉米杆堆内部发生的事,眼里闪过惊讶。 心想这高招娣一直唯唯诺诺的,一直听从她父母哥哥还有屠村长这些表哥的安排,跟个没有思想的木偶人一样。 没想到她也有支棱起来,反过来对付屠村长他们的一天。 不过她对付屠村长他们,屠田田很开心。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屠田田回到厨房后就借着喂猪的由头,提着猪食进了猪圈,然后从猪圈翻出来,偷偷跟在高招娣身后。 一路跟到了这里,又偷偷往屠村长他们待的玉米杆堆里投放了一种能让男的失去理智,成为暴露狂,容不得身上有任何东西的防身药。 目的就是想悄无声息的让屠村长身败名裂,解决了屠村长这几个想坑害自己的人。 如今高招娣搞这一手,更好了。 让屠村长这些想害自己的人不好的行为,屠田田觉得都是好行为。 屠田田见玉米杆堆里的两人一猪跟发情的畜牲一样,做起了动物留后代的事。 屠田田就从兜里掏出火柴,点燃了屠村长家这玉米杆堆里没被雪水打湿的玉米杆。 看着硕大的玉米杆堆冒出了青烟,玉米杆堆着火的地方不断扩大,屠田田才溜了。 一会儿后,屠田田刚返回家里,翻进猪圈,提着装猪食的桶进了家里,门外就传来邻居的呼喊声:“来人啊,着火了!着火了!屠老五家前面村长家地里的玉米杆燃起来了!” “大家快来救火啊!村长家的玉米杆堆烧起来了!” 屠老五听到声音,都急忙在自家水缸里舀了一桶水就提着往着火的方向赶去,打算去跟着灭火。 屠田田也和白贵芳等其他人一起,跟在屠老五身后,出了们。 一会儿后,屠田田跟着附近乌泱泱一大群邻居跑到燃烧的玉米杆堆三十来米外。 就见先到的二十来个村里人围着那只一侧在燃烧,其他地方还没有烧起来的玉米杆堆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没人灭火。 先到的村民任由那玉米杆堆烧起来,隐约还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公猪。”“一个当母猪”“一个当女人”“太变态了”“玩得太花了”“屠村长父子俩都是变态”之类的话。 屠田田刚想走近去细看,走在前面提着桶水,走进围着玉米杆堆人群的屠老五就突然掉头,冲屠田田喊,让屠田田快回家去,说有她不该看的,让她别看。 第34章 受了情伤 屠老五还喊白贵芳也别凑近玉米杆堆,说玉米杆堆里有女人看了污染眼睛的东西。 屠田田也不想看屠村长和他儿子丑陋的躯体。 看到屠村长和他儿子还有他家那大公猪,他们三儿在一起的场面让大家伙看见了就行了。 屠田田便听话的掉头回家。 不久后,屠田田都在家里做出三个发夹了,屠老五和白贵芳等人才回来。 从屠老五的嘴里,屠田田得知屠村长老婆和屠村长其他儿子孙子等家人赶去现场后。 屠村长老婆当场气晕了,被热心村民扶到了一旁。 屠村长大儿子和屠村长二儿子,四儿子,还有屠村长的孙子们带头进玉米杆堆去拖屠村长父子俩,被屠村长父子俩身边突然发狂的大公猪给攻击了。 屠村长和他儿孙们全都被发狂的大公猪伤得不轻。 大公猪最终被村支书用枪打死了。 村支书打死了伤人的大公猪,又用水把神志不清的屠村长和屠村长三儿子给泼醒了。 屠村长三儿子醒来,接受不了他被他家养的大公猪骑了的事,直接发疯往死里去打屠村长,还骂屠村长是不是买到劣质药了,不然刚他俩怎么会没吃药都出现了吃药的效果。 屠村长被打痛了,他就反抗。 屠村长反抗时不小心打到劝架的屠村长大儿子,屠村长大儿子被打倒撞在一块石头上,人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屠村长二儿子去扶屠村长大儿子时,那被村支书用枪打死,还没有死透的大公猪突然张开嘴,一口咬在了屠村长二儿子脸上,伤得不轻。 最后屠村长被他三儿子打得伤到脑袋,当场中风。 屠村长三儿子也被屠村长伤得断了命根子和一条腿,一条胳膊。 “现在村长家是一片混乱,村支书说屠村长那个样是当不了村长,他干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他也不能再当村长了。 咱们村要选新村长了,村支书让大家伙今天傍晚一家派出一个人,去他家投票选新村长。” 屠老五话音一落,屠田田爷爷也感叹:“我以前就劝屠村长他爸多管管屠村长,邪淫最败福德,最容易招惹祸患。 别让屠村长仗着他说话好听会哄人,就跟个畜牲一样完全不管下半身,成天就知道和不同女人们风流快活,寻各种刺激。” “当时屠村长他爸还怼我,说他儿子能风流快活,是他儿子有本事,说我就是嫉妒他儿子有本事才不想他儿子风流快活。” “现在好了吧,屠村长直接变态得买药带着他儿子和……” “唉!真是造孽。” “这事儿传出去,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是屠家村的人了,真是太丢人了。” 随着屠田田爷爷声音响起的,还有从屠田田家门外经过的村民传来的,议论屠村长太过于变态的议论声。 屠田田发现,村里所有人都没怀疑过屠村长这次是被人害的。 大家伙都认为是屠村长这次寻求刺激玩得过火了才出了这种事。 屠田田装模作样的感叹了几声,就带着父亲,爷爷,三弟,还有二伯接着做发夹。 两天后。 凌晨两点,屠田田就起床,把赖文彬睡的箱子上锁的锁打开,让他能出箱子活动。 这两天,屠田田为了防止赖文彬在自己睡着后做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为了自己睡得安心。 屠田田睡觉前,就都会让赖文彬睡进箱子里,在把他睡的箱子拿锁锁上。 屠田田洗漱后,由赖文彬拿着木炭,玉米面细粉,少量面粉画了个妆,把头发全塞进帽子里,打扮成个另外一副屠老五看到都不认识的陌生模样。 又去自家坝子边,采摘了一箩筐的月季花等鲜花。 凌晨三点,屠田田就围着围巾遮挡住面容,和屠老五一起一人背着个顶上盖个两个大簸箕的大背篓。 打着去县城卖背篓簸箕,顺便采购些年货的由头,在夜色里,坐上了去镇上的牛车。 上了牛车后,屠田田就像往常跟着父亲去赶集一样,一直埋着头靠在父亲屠老五手臂上睡大觉。 “屠老五,你家田田还想不想在找个人家啊?你看我家大侄儿怎么样?” 屠老五听了一旁屠家村村民的话,说出了这两天拒绝其他想和屠田田说媒的人的话术:“我家田田对结婚的事儿暂时不考虑,等她从打击中缓过来再说吧!” 屠家村村民听了屠老五的话,应道:“这样啊,你家田田这是受了情伤了。” “缓缓也行,反正屠老五你女儿养得好,你家田田长这么漂亮又贤惠能干聪明,无数好小伙都等着求娶她,她的婚事完全不必急。” “都怪周成毅那个天杀的王八蛋,做出那种畜牲事!老天爷就该打雷劈死周成毅。” 屠田田听着村民把自己现在不结婚的事归结为自己受了情伤,听着村民骂周成毅。 心想他们这些人不愧是这个书中世界没觉醒,没有自己思想的纸片人。 上一世自己没给他们好处,自己死后,他们就听了周家村村民的造谣,人云亦云的骂自己,骂自己父亲。 这一世,自己给了他们好处,他们就人云亦云的骂周成毅了。 屠田田一行人出了屠家村不到半小时,刚踏上去山外的必经之路上,就被住在大路边一户人家里的王总和他几个手下给拦住了。 王总给屠田田一行人每人发了一颗爆米花当好处,就要检查屠田田一行人带的东西,看看有没有藏他们要找的人。 屠田田也很配合,收了王总等人给的爆米花,就打开了背篓顶部的两个大簸箕,冲王总道:“王总,你看吧!” 王总伸头去看,就见背篓里,装满盛开的鲜花箩筐旁边,装着密密麻麻的月事带。 王总脸色登时就变了,不满的嚷嚷:“卧槽,怎么有这东西?” 王总立马扭头看向一旁拿着大簸箕,在大簸箕的遮挡下,黑暗中连眼神都看不清,围着围巾只露出眼睛,靠声音辨认出的屠田田,生气的问:“你这女娃,你怎么那么不……” 王总看着屠田田腰间绑的手榴弹,怕惹毛了屠田田导致屠田田做出无法控制的事。 屠田田的命不值钱,他的命可值钱得很。 王总立刻收回了将要出口的难听的话,语气都温柔一些的改口问:“屠田田,你们不是去赶集办年货吗?” “你背这晦气玩意儿干啥啊?” 屠田田一本正经道:“这是我前面置办的嫁妆之一,我现在婚事黄了,我当然要把这东西拿去低价卖了,回点钱,好在我下次结婚时又置办。” “你以后还要置办的,你直接留着不行吗?你带它出来去卖它干啥?”王总不解的问。 暗想他这运气真的是绝了,胸口都中了两枪的赖文彬凭空消失了。 第35章 都是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报应 他昨天上午去县城找本县负责审核全县人员流动必须的介绍信的人员,企图索要接下来去县城等地方的人员名单。 结果他刚请县里审核介绍信的工作人员吃了饭,刚给了那些人好处。 本县就宣布从今天起,本县人员进县城,进市里等地方短期办事,不再要介绍信了。 只有在县城招待所等地方住宿,或者要在县城等地方长时间待,才需要介绍信。 短期办事不再要介绍信,本县农村人都可以随意跑去县城市里,接下来进县城等地方的人员名单自然无法通过介绍信名单获得了。 被逼无奈,王总昨天晚上才亲自带人守着赖文彬消失附近三十公里内村庄村民出门的必经之路上。 结果他这查的第一波人,就查到了他认为最晦气的月事带。 屠田田理所当然的冲王总道:“因为我觉得这东西以后价格会降。” “我现在卖了,以后再买,就是赚了。” “你这人管我卖不卖这个干啥?你要买吗?” “你要买我这就拿个给你看看?全是我自己买布料精心制作的。” 屠田田说着,做势就要去背篓里拿月事带给王总看。 吓得王总连连后退,急忙摆手:“不不不,我不买我不买,你别拿给我。” 屠田田看着王总这对月事带避如蛇蝎的样子,故意拿起一片月事带冲王总道:“王总,我这东西真的特别好的,你要不买点给你老婆或者你家女性成员用吧!” “我真的不要,我老婆她们用的她们会自己做。”王总解释着。 怕屠田田继续纠缠她买月事带,王总就迅速抓了一大把爆米花塞屠田田衣兜里,又给屠田田一行人每人都送了一大把爆米花,就像避瘟神一样,让屠田田一行人快点走。 屠田田一行人坐着牛车,美滋滋的吃着爆米花刚离开。 周家村周村长就从路边的屋里走出来,来到王总身边,对王总道:“王总,这么几天了,这赖文彬就跟飞升到天上去了一样,完全没有踪迹。” “我那个侄孙子周成毅的直觉准得很,他从小到大靠直觉就办成了不少事。 咱们要不要去问问他,看看他直觉赖文彬会在哪里?” 王总想到周成毅就烦,要不是周成毅惹出的破事,他也不会接连两次碰到屠田田带着的晦气玩意儿。 王总一脸不耐烦的拒绝:“这就不用了。” “他的直觉要是真得准得很,那他怎么没直觉到娶屠田田,会让他一无所有,身败名裂,被所有人唾弃?” 周村长被王总这话一噎,弱弱的辩解:“屠田田这事是个意外,周成毅的直觉真的……” 周村长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总打断了:“周老哥啊,现在是新社会了,你别搞什么封建迷信。” “我知道你想帮你那流落街头无家可归,一家人只能住山洞的侄孙子,但我可不是大怨种。” “我不相信什么直觉不直觉的,周老哥你还是踏踏实实的跟着我们一起查来往过路人员,看看能不能逮到赖文彬吧!” 王总说完,就进屋去烤火去了。 周村长看着王总进屋的背影,叹了口气:“唉!” “我明明都做梦梦到成毅的计划成功了,他走到哪里都有大佬用他,最后他还带着我都发了大财。 怎么现实会是这样,连王总这个小啰啰都不信任成毅,不愿意用成毅呢?” “难道真如老话所说,梦是相反的,我梦到周成毅的计划成了,成功拿屠田田当了十年大怨种,成功拿屠田田的钱财结交了无数大佬,成功带着我暴富。 现实就是周成毅的计划成不了,无法拿屠田田当大怨种?无法结交大佬,无法带着我暴富?” 没人回答周村长的问题,只有附近寒风呜啦啦的指着周村长吹。 一个半小时后,屠田田一行人来到周家村地界上。 牛车在周家村地界上没行走一会儿,屠田田就听到了周成毅那一双儿女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周成毅的骂声:“真是吵死了,沈雨双,你怎么带两个孩子都带不好?” “哭哭哭,沈雨双你真没用。” “都怪你,要不是你那晚勾引我,娃娃就有屠田田带了,沈雨双你就是个丧门星。” 周成毅的骂声一落,就响起了沈雨双暴躁的吼声:“周成毅你个太监废物你少把责任推卸到老娘身上。 老娘在勾引你,你要是不起歪心思,老娘还能对你来硬的?” “你踏马的自己没用没本事,你自己挣不到钱,又没本事搞来人当大怨种带人,现在还怪我。” “我他妈遇到你这种男人,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在沈雨双的骂声中,屠田田一行人坐着牛车来到路边一个敞开的山洞前。 就见周成毅和他父母三人都穿着沾着各种粪便脏污单薄的衣裳,蓬头垢面头发乱得跟鸡窝,一身黑得刚从灶塘里钻出来一样的躺在山洞里地上铺着的玉米杆上。 周成毅的一双儿女同样浑身脏兮兮,跟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躺在周成毅身边。 沈雨双也浑身脏兮兮,头发乱糟糟的坐在她和周成毅孩子面前的玉米杆上,正指着周成毅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们面前,烧着一堆碗口大看着就不暖和,只是能提供光线的小火堆。 整个山洞附近,还随处可见各种粪便,说着山洞是粪坑屠田田都信。 周成毅身边的周成毅父母听着沈雨双和周成毅的争吵声,哎呦哎呦的叫唤个不停。 直径大概三米深,五米宽的山洞里,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沈雨双指着周成毅骂了没两句,她直接给了她一双哭得不停的儿女一人一巴掌,把两小孩打得哭得哭不出来。 然后沈雨双就骑在周成毅身上,指着周成毅受伤的下半身使劲儿捶。 周成毅父母见状,开始乱骂沈雨双,让她停手。 沈雨双不仅没停手,还直接狠狠踹了几脚周成毅后,就对着周成毅父母左右开弓的扇耳光,怒骂:“你们还好意思骂我?” “骂你妈呢!” “要不是你们心思恶毒,要不是你们这些年来不知道好好教育你们儿子和我别干坏事。 要不是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怂恿你们儿子干坏事,企图坑害别人来当大怨种,我们一家人根本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都怪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你们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报应。” “你们得报应还连累到我,我还没怪你们你们就敢怪我,你们当我真是软柿子任由你们揉捏?” 屠田田看着周成毅一家五口被沈雨双打。 看着周成毅一家六口短短三天不见就全都瘦了一大圈,纷纷瘦得皮包骨头,跟饿了好几个月一样,狼狈不堪冷得瑟瑟发抖的模样,屠田田心里很是高兴。 第36章 反目成仇 上一世,自己和周成毅结婚后,自己把周成毅父母当长辈好好的伺候着。 结果洗脸周成毅父母都不自己洗,就要忙活了一天家里家外各种活,累得半死的自己去给他俩洗。 给他俩洗时他俩还要各种作妖,总是要站在道德制高点各种折磨刁难自己,甚至打自己。 周成毅父母上辈子硬生生仗着莫须有的罪名折磨了自己十年,今生他俩被沈雨双折磨,真好。 周成毅父母这种人,就适合被沈雨双这么对待。 周成毅一双儿女上一世更是被自己好好养着,他俩小时候自己干活都一直背着他俩的。 他俩一有不舒服,自己就想方设法的去给他俩寻药,时长整夜整夜的守着照顾他们。 他俩大些了,村里其他同龄孩子都可以干割猪草那些农活了,自己也没让他们干活,就让他们好好读书就行。 自己上一世,是真拿他俩当亲弟妹好生养的。 结果最后,他俩在周成毅和沈雨双要弄死自己时,给周成毅和沈雨双递刀。 还在自己被按着无法反抗时,跟着他们父母踹打自己,想要自己去死。 周又峰,周又芳这两个和周成毅,沈雨双如出一辙的小白眼狼,如今被他们亲妈沈雨双这么对待,屠田田心里也觉得很舒服。 心想这应该才是这两个小白狼喜欢的被养育的方式。 也是这俩小白狼本来该受的教育方式——哭就吃他妈的大嘴巴子。 沈雨双和周成毅两人也完全没有了上一世把负担都丢给自己,他俩拿着偷的自己的钱财天天花钱,天天无忧无虑的潇洒样。 还有什么比看到仇人落魄得到报应倒霉了更开心的事呢? 屠田田看着周成毅一家人的样子,看着看着,直接看得开心的笑出了声:“哈哈哈……” 沈雨双听到屠田田的笑声,扭头往山洞外一看,这才看到了屠田田一行人。 沈雨双看着屠老五身边坐着那个浑身裹得跟熊一样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看起来就暖和的屠田田。 感受着深冬的寒风吹在自己只穿着单薄破烂衣服的身上的刺骨的寒冷,以及肚子饿得咕咕叫的难受感。 沈雨双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只不过屠田田太疯了,她和周成毅一家人现在又被他们所有亲戚朋友给厌弃了。 村里人也都嫌弃他们给村里丢了人,嫌弃他们害村民损了财。 村里人都时不时组团来往他们一家人身上和他们待的山洞里泼大粪,丢臭鸡蛋等脏东西。 屠田田要是马上来打他们。 都没人会来帮他们的。 沈雨双思来想去,不敢对屠田田发难,连骂屠田田一句她都不敢,怕被屠田田揍。 屠田田不能揍,可是面前的周成毅这些现在打不过她的人,她可以揍啊! 沈雨双就开始加倍的殴打揍起了周成毅和他爸妈,时不时还给周又峰,周又芳两兄妹嘴巴子。 不知道是不是坏人活千年,命硬的原因,沈雨双都抓着周成毅的头往地上砸,牙都给他打掉几颗,周成毅依旧能骂沈雨双。 周成毅一家人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声音五六米外的屠田田一行人都听到了,他们一家人也还有力气在哪骂人,揍人。 赶牛车的老师傅也看不惯周成毅一家这种骗婚,企图坑害无辜女娃的败类。 赶牛车的师傅看着周成毅一家人的样子,还特意把牛车停在周成毅一家人所在的山洞正外面,让屠田田好好欣赏欣赏周成毅一家人的惨样。 屠田田一行人足足欣赏了周成毅一家人的惨样七八分钟,才继续前行。 屠田田一行人一离开,揍周成毅等人揍累的沈雨双也一屁股躺在了火堆边,伸手烤着火,流着泪的喃喃自语:“我的命真的苦啊!” “我就是不想照顾老人孩子而已,主要想坑害屠田田的人也不是我,是周成毅,我却要和周成毅一起承担事情败露的后果。” “老天爷,求求你快派一个好男人来拯救我吧,这日子我真的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小时候明明有算命先生讲我是一辈子的享福命的,讲我儿女老人都有人会给我养,照顾,我只需要享受生活的美好就行。 我沈雨双长这么漂亮这么聪明身材这么好,我真的不应该过这种养育小孩,照顾老人,伺候男人,红薯土豆都吃不饱的窝囊日子。” 一旁的周成毅听到沈雨双的话,冷笑一声,吐出嘴里的血水,就冲沈雨双道:“沈雨双,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前天我俩被我大伯母他们派人从医院送回来前,我大伯母就找关系办好了你我的结婚证。 我俩孩子都有了,我俩也是事实婚姻。”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现在成了个废人,但是沈雨双,老子就是成废人了,你一辈子也只能做老子的女人。” “我伯母舅妈们虽然不管我了,但是你要敢抛下我和孩子们跟着野男人跑了,或者敢弄死我们。 那我伯母舅妈他们肯定会派人把你抓回来,往死里折磨你,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三爷爷周村长也会去把你父母的坟给刨了,把你父母的尸骨挫骨扬灰来给我们报仇。” “你要是识相,就当个好女人好好伺候我和你公婆,好好照顾孩子们,不然没你好果子吃的。” “你还想有男人来拯救你,你做梦吧!” “就你这种未婚和我勾搭在一起造出娃还不想养娃,身体也被无数人都看光了的不要脸懒女人,没有男人会要你的。 我要不是别无选择,我都不会要你。” “要不是你太懒太没良心,要不是你没钱,无法拿钱支持我去创业奋斗享受生活,我根本不会去坑害勤快贤惠有良心有钱的屠田田。 沈雨双,我们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怪你,都是你导致的。” 沈雨双看着都被她揍得不成个人样的周成毅还敢威胁自己,还敢把一切责任全推到自己身上,沈雨双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哼,我是不敢弄死你们,但我敢让你们生不如死。” “周成毅,你的人生烂掉了你家受报应了还要拉上我一起受报应,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你还说都怪我,我就用手好好问问你是不是真的都怪我。” 沈雨双又一个翻身骑在周成毅身上,双手都用力不断扭转周成毅身上的肉,把周成毅身上扭出一个又一个青紫的疙瘩,疼得周成毅嗷嗷叫。 往日里恩恩爱爱,合起伙来团结一心企图坑害屠田田的周成毅和沈雨双两人,从此彻底反目成仇。 沈雨双和周成毅旁边的玉米杆堆上,原本被沈雨双打晕过去,双目紧闭的周又峰突然睁开了眼睛。 第37章 都是行走的钱 周又峰听着周成毅和沈雨双的谩骂声,还有父母,不,他爷爷奶奶痛苦的叫唤声,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各种让人作呕的恶臭。 感受着身上的寒冷,以及他身上,脸上各处传来的钻心的疼痛,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周又峰费劲的翻身,从玉米杆堆上爬起来。 周又峰看着眼前的情况,又看了看他这变小了很多很多的身体,只觉得天塌了。 他不是都长到十一岁半,在和他爸妈周成毅和沈雨双,以及他妹妹周又芳一起揍屠田田。 他不是在拿刀划屠田田的脸,报因为屠田田让他整整十年都不能喊周成毅和沈雨双爸妈,整整十年都不能天天和周成毅,沈雨双在一起的仇吗? 他怎么会突然来到这个鬼地方,身体还变小了这么多? 周又峰不敢置信出声:“我是在做噩梦吗?” “我这么小,屠田田呢?” “屠田田去哪里了?” 周又峰环顾四周,正在寻找屠田田的踪迹,想要屠田田来照顾他。 沈雨双听到周又峰突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口齿不清的再那喊屠田田。 她生下周又峰,照顾了周又峰这么久,这三天更完全是她照顾的周又峰。 周又峰醒来却不找她,而是找那个就几天前照顾了他几分钟的屠田田。 村里人和其他人都说她比不上屠田田,都说她是坏女人,说屠田田是好女人就算了。 周又峰有什么资格喊屠田田不喊她? 周又峰有什么资格也认为屠田田比她好? 要不是有周又峰和周又芳这两个拖油瓶,她也不会跟着周成毅他们想坑屠田田,她就不会落到今天的结局。 沈雨双越想越气,也是迁怒周又峰。 沈雨双立马起身,一脚把周又峰踹飞出去。 周又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沈雨双踹飞得重重的落在了山洞入口那堆鸡屎堆里,鸡屎糊了周又峰一嘴,恶心得周又峰当初就吐了,哇哇大哭起来:“呕!” “呜呜呜……我要屠田田,我要屠田田……” “屠田田你死哪儿去了,你快来救我……” “呜呜呜?屠田田……” 上一世,周又峰被屠田田从小娇养着长大,从来没挨过打,更没有挨过这种把人踹飞出去的踹。 如今周又峰一被沈雨双踹飞,被沈雨双揍,周又峰脑子里就疯狂的想念起了那个疼他宠爱他的屠田田了。 周又峰就哭着口齿不清的喊起了屠田田救他。 沈雨双听了周又峰的话,更气了,周又峰竟然还敢喊屠田田救她。 沈雨双觉得周又峰这是在和她作对,沈雨双便冲到周又峰面前,抓起周又峰就不停的扇周又峰嘴巴子,直到周又峰嘴巴肿成香肠说不话来,沈雨双才停下。 沈雨双刚把奄奄一息的周又峰丢周成毅旁边的玉米杆堆上,周成毅就虚弱的开口了:“沈雨双,你快扶我起来。” “我要上茅厕,大号。” 沈雨双抬手甩了周成毅两巴掌:“你自己爬着去。” “周成毅,你要拉裤兜里或者拉这山洞里,今天你就别想吃任何东西了。” “我不敢弄死你,但克扣你吃的我可敢,也没人管。” 沈雨双说完,快速上前,几下强行扒下周成毅身上的衣服,还有周成毅父母身上的衣服。 随即沈雨双又把周成毅和他爸妈身下躺的玉米杆全抱来堆放在山洞门口,弄出个挡风的玉米杆堆后。 沈雨双往火堆里加了些柴,就睡在玉米杆上,盖着周成毅和他爸妈三人的衣服,开始呼呼大睡。 周成毅和他爸爸光着上半身,和只穿着遮羞里衣的周成毅母亲一起,躺在冰凉刺骨的的地面上,受着寒风吹,眼睁睁看着沈雨双呼呼大睡,也无可奈何,只能默默流泪。 经过沈雨双刚才的暴揍,他们三儿甚至连骂都不敢在骂沈雨双了,怕沈雨双在暴揍他们。 周成毅流了几秒眼泪后,还得光着上半身冒着严寒,拖着身上多处受伤的身体,一点点往寒风呼啸的山洞外挪动,去山洞外上茅厕。 本来现在就没有什么食物吃就饿得人难受,周成毅可不想白天一整天都没有任何食物吃。 …… 一个半小时后,屠田田一行人来到了镇上。 刚到进镇子入口附近,屠田田一行人又遇到一伙搜查他们有没有藏人的王总的同伙。 和不久前被王总搜查一样,搜查的人一看到背篓里的月事带,估摸着月事带下面的空间也无法藏一个,就没在管屠田田背篓里装的什么了。 屠田田和屠老五下了牛车后,就去镇上汽车站,坐上了去县城的第一班班车。 又过了一个小时,早上7点五十分,天刚大亮,屠田田和屠老五经过一路上的奔波,牛车转班车,终于来到了水源县县城汽车站。 下了班车,也没人发现屠田田大背篓里还装着发夹。 汽车站正对面,是水源县的火车站。 火车站和汽车站这两个地方,是水源县几十万人口目前进出县城的必经之处,也是水源县人来水源县县城的必经之处。 就是附近村子坐牛车来水源县县城的人,都会在这汽车站侧面停下。 水源县县城外的牛车马车骡车驴车等停靠点,就设置在汽车站侧面,和汽车站仅仅挨在一起,方便大家伙转坐汽车或火车。 这年代,全水源县私家车加起来都没有两辆,大家伙出行不是靠两条腿步行,就是坐牛车,马车,骡车,驴车,汽车,火车这几样交通工具。 汽车站这附近,平日里就人满为患。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现在正是大家伙回家过年的时候,人更是多。 屠田田放眼望去,附近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 来前赖文彬教的,摆摊要在人多的地方摆。 这地方,屠田田觉得人就够多了,屠田田便在火车站和汽车站之间的大路边缘的一块石头上,和屠老五一起放下背篓。 随即屠田田就把背篓里装发夹,鲜花的箩筐全提出来,把原本盖在两个大背篓上的四个大簸箕中的两个大簸箕拿出来,递给屠老五。 让他把大簸箕倒扣在地上,在往上面挂从家里带来的圆圆的镜子。 屠田田自己则拿剩下的两个大簸箕正面朝上放在背篓上,当简易桌子使。 放好大簸箕,屠田田就把箩筐里的发夹拿出来,一一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大簸箕上。 摆放了几个发夹后,屠田田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人,深呼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下紧张得疯狂乱跳的心脏。 又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这些人都是行走的钱,他们都是能买肉买大米的钱,不要怕他们,他们都是能买东西的钱,不要怕他们”后。 屠田田才放下挡住脸的围巾,对着屠老五挂起来的镜子往自己头上戴了两个漂亮的发夹,然后一边摆发夹,一边声音颤抖的吆喝:“水源县新到的甜甜牌发夹为了迎接新年,大甩卖了,大家都看一看瞧一瞧啊!送自己送女儿姐妹送爱人都是好选择啊! 小发夹两块钱一个,五块钱三个,十块钱七个,大发夹十八块八一个,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戴甜甜发夹,造甜甜发型,享甜甜人生……” 屠田田刚开始吆喝,一个烫着一头红色大波浪卷发,脚上穿着小皮鞋,身上穿着旗袍和屠田田以前见都没见过,像披肩一样的毛茸茸的漂亮白色衣服的少女就来到了屠田田的摊子前。 第38章 吕映秋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屠田田一眼认出来,来人是这个书中世界的恶毒女配吕映秋。 原着里,周成毅的第一桶金,是从自己那偷的钱财,第二桶金,就是吃的吕映秋的家产。 按照原来的轨迹,明年二月份,周成毅就会联合他大伯等人,弄死了吕映秋那个水源县县城首富,水源县县城第一个万元户的父亲,周成毅在扮演救世主的角色,和吕映秋搞暧昧,吃吕映秋的绝户,霸占本来属于吕映秋的家产。 后年正月,吕映秋就意外得知了他父亲死亡的真相,黑化了找周成毅报仇,给周成毅下毒,想毒死周成毅。 最终被周成毅提前发现,周成毅把吕映秋弄哑毁容,卖去偏远大山里给一个傻子老头做老婆,受尽折磨,最后跳河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上一世都同为周成毅那个狗东西发达的垫脚石的原因,屠田田一看到吕映秋,就觉得她特别的亲切。 屠田田立刻冲吕映秋露出个笑容,笑咪咪的询问:“同志,你长得好漂亮啊,你要不要来一个甜甜牌的发夹呀?” “我这发夹很适合你这种年轻漂亮的女同志,你戴着我这些发夹,你肯定会是全水源县最漂亮的女孩。” 吕映秋听了屠田田的话,灵动的双眼抬眸看了眼屠田田,就一脸傲娇道:“你眼光还真不错。” “我也觉得我是这水源县最漂亮的女孩。” 吕映秋说着,不等屠田田回答,扫了眼屠田田摊子前的东西,就小手一挥道:“你这些发夹都不错,大发夹我都要了,小发夹所有颜色都给我来三个吧!” “大发夹我自己戴,小发夹我买回去和我两个小姐妹一起戴。” 屠田田这些小发夹,一共十六种花色,一个颜色三个,一共就是48个。 开张生意就卖出这么多货,发财了! 眼前这些人果然是行走的钱。 屠田田开心道:“好嘞,女同志,我这就给您打包。” 屠田田话音一落,吕映秋就问:“老板,你这小发夹多少个颜色啊?” “女同志,我这小发夹一共16个颜色。” “16个颜色啊,三乘以十六等于48,小发夹2块钱一个,一共就是96块钱。” “五乘以18.8等于94,96加94等于190。”吕映秋自顾自的念叨着,就让跟在她身后的三个年轻女人中,胸前背着个包的女人数一百九十块钱给屠田田。 吕映秋一声令下,她身后那女人就从她包里掏出一叠十元大团结数了起来。 吕映秋则取下她头上镶嵌着珍珠的发夹,从屠田田摊子上拿起一个漂亮的大发夹,对着一旁大簸箕上挂着的镜子就戴了起来。 屠田田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买东西竟然不讲价。 心想这就是土豪家的千金大小姐花钱的作风吗? 真豪气啊! 屠田田思虑再三,还是觉得以两块钱一个小发夹,18块八一个的大发夹的价格卖吕映秋,赚得太多了。 本来屠田田喊的价格,就是给客户预留了足够的砍价空间的。 吕映秋要是买个把发夹就算了,她买这么多,按照她这价,她花费的冤枉钱太多了。 屠田田便忍不住弱弱的问:“漂亮女同志,你不讲价吗?” “那个,小发夹买得多,也是可以以十块钱七个的价格算的,不用以两块钱一个的价格算。” 屠田田说完,就在心里唾弃自己这辈子真是没有发大财当奸商的命。 送上门的钱,自己居然会因为挣太多心有不安而主动和客户讲买自己的东西,能讲价能便宜点。 吕映秋听了屠田田的话,头也没抬道:“不讲。” “我又不差钱讲什么价?” “我头上原来戴的发夹都五百多块钱一个呢,我本来的发夹就没有低于五十块钱一个的。 你这两块钱一个的发夹本来都配不上我的,要不是它造型实在漂亮,做工也实在精致,我看着很喜欢,我才不会买。” “本来两块钱的价格我戴出去都不好意思说价格,价格在低些十块钱七个,那么便宜的东西,我都不好意思戴出去了。” 卧槽! 吕映秋原来戴那个上面有白色亮亮的,比玻璃弹珠小些的珠子的发夹,竟然值五百多块钱一个? 纯黄金打造的也不会这么贵吧? 纯黄金都才8块5一克。 屠田田目瞪口呆的盯着吕映秋随意别在她胸前衣服上她刚从头上取下来的珍珠发夹,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洪水一样的冲击。 屠田田早知道吕映秋这个县首富的独生女有钱,但屠田田没想到她会这么有钱,一个发夹就要五百块。 对于自己来讲属于昂贵奢移品级别的两块钱一个的发夹,她居然认为配不上她…… 一旁的屠老五听了吕映秋的话,更是震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不停的伸手搓耳朵,怀疑他是不是幻听了。 就一个别头发的发夹,怎么就会那么贵? 屠田田父女俩吃惊时,吕映秋戴好了大发夹。 吕映秋看着镜子里那个戴上大发夹,整体看起来漂亮了好几分的自己,扭头凑近屠田田,对屠田田低声道:“老板,你这发夹我实在喜欢。” “但你这发夹的价格实在是太低了,十几块两块钱的,和我太不配了。 这样吧,大发夹,你卖我80一个,小发夹,你卖我50一个,你以我说这个价把你所有发夹都卖给我吧! 然后你以后把这些发夹改个别的名字再卖。 别人问你我戴的发夹和你卖的便宜发夹的差别,你就说我的是请大设计师独家设计,请手工大佬手工精心制作的,是高级货,你卖的便宜的是仿照我戴的发夹做的仿品,是一般货,行不?” 吕映秋说完,觉得自己完全是个天才,竟然想出了这种完美拉高自己戴的发夹的身价的办法。 屠田田嗅着从吕映秋身上飘过来若有若无好闻的香气,听了吕映秋的话,更震惊了。 屠田田甚至开始怀疑这个吕映秋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不然她怎么会加价买东西? 正常人,不都应该砍价,想方设法的以最低的低价买东西吗? 屠田田也想不明白,同一种东西,价格变动一下,变贵一些,怎么就会更配人了? 这发夹价格就是变成一百块钱一个,它不还是它吗? 第39章 还能有下次交易? 就在屠田田张嘴准备回答吕映秋时,一个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也来到屠田田的摊子前,道:“老板,给我来十块钱的七个小发夹吧!” “你这些发夹可真漂亮,我孙女肯定喜欢。” 屠田田还没有回答中年男人,吕映秋就冲中年男人道:“刚老板喊错价格了,十块钱七个的小发夹还没有到货,今天老板这到的是五十块钱一个的小发夹。” 中年男人闻言,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屠田田摊子上的小发夹问:“这小发夹五十块钱一个?” “这么贵?” 要不是看着屠田田腰间还挂着手榴弹,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人,中年男人都想问屠田田是不是想抢钱了,一个发夹而已,竟然卖出了半辆自行车的价格。 吕映秋立刻接话:“这小发夹可是高级发饰设计师设计出来由顶级做发饰的大师手工精心做出来的,五十块钱都是优惠再优惠的价了,本来是一百块钱一个的呢!” “省城这种发夹,都是卖的上百块钱一个,我刚从省城回来,这些我可清楚了。” 中年男人看着吕映秋这一身一看就不是水源县的时髦穿着打扮,看着吕映秋身上一看就价值不菲不便宜的披肩裙子鞋子,看着吕映秋身后跟着的三个练家子保镖,中年男人一点儿没怀疑吕映秋的话。 中年男人当即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 “是我见识太短眼光太浅了,还是你们年轻女同志有见识,还是你们年轻女同志识货。” “老板,五十块钱一个发夹太贵了,我就不要了,抱歉啊,打扰了。”中年男人说着,转身就走了。 中年男人一走,吕映秋就看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屠田田低声道:“你快把你所有发夹数一数给我打包吧!” “今天你运气好,本小姐让你发笔财。” “别拒绝啊,本小姐最讨厌给好不理好叭叭叭拒绝的傻逼了,我又不缺钱,不需要你给我考虑我钱花得多不多。” 屠田田听了吕映秋这话,吕映秋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屠田田知道她确实也是不缺钱的大土豪,到嘴边拒绝的话立马咽了下去。 屠田田立刻狗腿的应道:“好嘞,漂亮女同志。” “我这大发夹五个,小发夹一共一千五百二十个,我马上给您打包。”屠田田说着,就麻溜的把她刚摆出来的发夹又放回本来装发夹的竹筐子里,把五个装满发夹的筐子都递给了吕映秋身后她的跟班。 随即屠田田还把装着鲜花的漂亮筐子也递给了吕映秋身后的跟班,让吕映秋可以试试拿鲜花簪她头上戴着的大发夹上。 吕映秋拿了朵筐子里的月季花刚往她头上簪好。 吕映秋正对着镜子欣赏她的美貌呢! 吕映秋身后背着钱那个女同志就对吕映秋小声道:“小姐,我们一共只有三千五百块钱了。” “这老板的小发夹按照50一个算的话,光小发夹就得七万六。” “您本月的零花钱全部加起来,都只剩下这三千五百块钱了。” 吕映秋没想到五十块钱一个小发夹,屠田田的发夹能卖那么多钱。 她一个月的零花钱是五千块,她全部存款也只有剩下这三千五百块钱,她以前的存款都在前不久投资一个朋友的生意,全亏完了。 她现在根本不能以她自己说的价格买下屠田田的发夹。 吕映秋正为如何让屠田田少点钱还不伤她面子苦恼,屠田田看着吕映秋的脸色,又见吕映秋的跟班拿着钱迟迟不付款。 而吕映秋跟班的包里,也绝对没有一万块钱,她那包,装得满满当当的,都最多只能装五千块钱。 屠田田怕失去吕映秋这个大客户,也着实有点不敢收吕映秋几大万的钱,光想着自己突然间收益了几大万块钱,屠田田都怕得心惊肉跳的。 主要是屠田田是真心觉得自己的发夹,怎么也不值上万的钱,坑了别人太多钱,屠田田会觉得心发慌。 屠田田便根据直觉,冲吕映秋低声开口道:“漂亮同志,你是我第一个客户。” “我的第一个客户有优惠,既然你给我包圆了,你一共就给我一千五百块钱吧! 其中五个大发夹是六十块钱一个您买的,24个小发夹是50块钱一个您买的,剩下的发夹是买29个发夹送您的赠品。” “我接下来会根据您交代的,对外讲您戴的大发夹六十块钱一个,小发夹五十块钱一个,它们也确实都是这个价。” 吕映秋听了屠田田的话,屠田田都给台阶了,她整个人顿时放松了下来,顺着屠田田给的台阶下,一脸傲娇道:“一千五太少了,就给你三千吧!” “不许拒绝啊!本小姐不喜欢被人拒绝。” 吕映秋话音一落,吕映秋身后的跟班就借着她还有吕映秋,以及另外两个跟班的遮挡,麻溜的递了三叠捆好的十元大团结现金给屠田田,让屠田田数一数后快收起来,免得被人看到了惹来祸患。 屠田田接过钱,扫了一眼,想着这钱无论如何都比自己想要挣的多多了。 屠田田便数也没有数,从捆好的钱里抽出十来张拿手里,就快速把剩下的钱全放进了面前装着的一箩筐月事带的月事带下面,冲吕映秋笑着道:“不用数了,我相信你们不会少钱的。” 吕映秋听了屠田田的话,一脸感动:“老板,你这么信任我。 以后你有了新样式的发夹,你都送来我家让我挑选挑选吧!只要有好看的我都会支持你的生意给你买。” “我是水源县吕氏运输公司,吕氏方便面厂,吕氏纺织厂吕老板的女儿吕映秋。” “你到水源县县城吕家大宅,就能找到我。” 还能有下次交易? 那感情好啊! 屠田田立马连连答应。 吕映秋一行人正准备离开,吕映秋父母就带着人来接她了。 吕映秋和她母亲等人欢欢喜喜的离开屠田田的摊子后,吕映秋父亲却没走。 屠田田都在脑补吕映秋这精明的父亲是不是要让自己把吕映秋花多的钱退回去。 屠田田都做好了退钱的准备了,结果吕映秋父亲冲屠田田低声问: 第40章 真不想你步他的后尘 “我女儿刚给你买的发夹,是你自己做的,不是你去某个厂里进的?” 屠田田:? 他问这个干嘛? 是要回钱前的铺垫吗? 屠田田在心里吐槽着,面上老实的点头:“对。” “刚您女儿跟我买的发夹,都是我自己带着我家人一起做的,不是在某个厂里进的,样式设计都是我一个表哥自己设计的。” “有什么问题吗?” 吕映秋父亲得到肯定答案,立刻说:“没什么问题,就是觉得你动手能力挺强的。” “你做出的发夹很有水平,精致又好看。” “你能不能在多做些像你卖的发夹一样好看的发饰,耳环那些漂亮东西卖给我女儿啊?” “价钱都不是问题,价钱好说,只要东西漂亮我女儿会喜欢就行。” 屠田田不解的问:“您特意留下来,就为了说这个吗?” “您不是来跟我要回吕映秋多花的冤枉钱的?” 吕映秋父亲笑着道:“当然不是,我吕某可不是那种精精计较的人,我女儿花出去的钱我不会再要回来。” “我留下来,就是特意和你说这个。” “是这样的,我女儿爱臭美,她一买到漂亮的东西,就会邀请她伙伴到家里炫耀她的东西,臭美,还会带着她小伙伴走出去找别人聚会,到处溜达臭美。 她不臭美时,就总想着投钱做事业。” “她又确实没有做事业的天分运气,她干什么生意都赔钱,到目前为止,她这些年都干过五六十种生意,赔了跟你买发夹上百倍的钱了。” “她每次做生意失败后,还会难过好长一段时间,会偷偷躲在被窝里哭。 我就她一个女儿,我舍不得她难过,我就想她多臭美,少去做事业。” 屠田田想到吕映秋买东西都不知道砍价,还会主动提高货的价格,就为了让货更配得上她,为了让货的价格说出去更有面子,完全不考虑货的本身价值,只考虑她的面子的消费习惯。 她买东西都如此不珍惜钱,不拿钱当钱用,不看成本,她卖东西,屠田田觉得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屠田田就觉得吕映秋做生意赔钱也是正常的。 屠田田便没怀疑吕映秋父亲的话,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好的,吕老板,我以后会多多想办法捣鼓漂亮饰品卖给令千金的。” 吕映秋父亲对屠田田的识相很满意。 看着屠田田和吕映秋差不多的年纪,想到刚吕映秋的保镖偷偷和他讲的: 屠田田是个实诚人,一开始还主动和吕映秋说买她的东西可以讲价,后来看吕映秋钱不够,她还主动大降价,就赚了她该赚那部分,多余的,屠田田是一点没赚的事。 吕映秋父亲对屠田田印象挺好的,同时觉得屠田田这品行不错,挣钱的同时还保留着良心,没有见钱眼开连良心都不要了,前途无量。 秉承着留份善因,多给吕映秋种些善果的想法。 吕映秋父亲离开前,还把屠田田拿来当简易桌子使用的四个大簸箕,两两叠在一起的四个新大背篓都一并以市场最高价价买了。 吕映秋父亲离开后,屠老五拿着卖簸箕和背篓的钱一共20块钱,激动的低声冲屠田田道:“田田,我们今天的运气可真好。” “刚来不到十分钟,就把所有东西都卖完了,还所有东西都是以最高价卖的。 我以前也卖过好几次背篓,这还是头一次把大背篓卖出4块钱一个的价格,以往我卖的最高价都只有3块2,还得和客户讨价还价大半天。” “今天咱们的财运可真好,要是以后天天财运都这么好就好了,那咱们就发了。” 屠田田整理着手里从吕映秋跟班给的三千块钱里抽出的十张十元大团结,眼睛笑得迷成条缝附和道:“我们的运气确实是好。” “天天运气要这么好,那咱家祖坟可就冒青烟了。” 屠田田说着,凑近屠老五低声问:“爸,你看我们做的发夹连县首富的女儿那种刚从省城回来,去过省城,见过世面的大土豪都喜欢得把发夹全买了。 说明我的发夹是真有市场的,你接下来真的不投一点钱给我一起做发夹卖吗?” “你不投点的话,我就不分挣的钱给你,只会给你发你干活应得的工钱喔!” 屠老五毫不犹豫道:“我真不投钱。” “田田,只要是要垫钱的事我都不会做的,我只做不垫钱或者是立马就能结算钱的事。” “我劝你也收手吧!这次你挣了这么多钱,加上你原来的钱,光靠利息,接下来你日子都能过得非常滋润,都能天天吃上正经粮食,还能隔三差五在吃点肉。 你真没必要在继续去做什么生意。” “贴钱做生意就是赌,爸爸虽然很希望你天天都有今天的财运,但爸爸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屠田田听着屠老五坚定的话,妥协道:“好吧!” “爸,我也尊重你的选择,我以后不会再劝你投钱给我和我一起做生意了。” 屠老五看着屠田田有些失落的表情,想了想,还是道:“田田,你也别嫌弃爸爸说话难听,刚那个吕映秋同志的父亲的话我也听到了。 连吕映秋这种生意家万元户的娃娃做生意都不断赔钱,你这种种地家庭出生的娃娃,我觉得你继续做,应该也会像你舅舅家的表哥一样,最终也会赔得血本无归。” “你表哥去年冬天做生意时一开始还不是赚了很多钱,自行车他都曾一口气买过十二辆送人。 结果今年春天都没有过,他就生意失败亏得血本无归,负债累累,现在还在咱们县煤炭洞子里挖煤炭挣钱还债,为了还债他忙得连你结婚他都没时间来。” “我真不想你步他的后尘,我还是觉得求稳种地最好了。” 屠田田也理解屠老五的想法,屠田田觉醒前,都和屠老五一个想法:认为一个人安安分分老实守着钱财种地,安稳的过日子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屠田田思想的改变,都是因为觉醒后,知道了自己的敌人很强大。 知道了未来十年的经济走向。 知道了现在是做生意的黄金好时间,做生意成功的概率特别高。 还知道接下来自己要想过得好,要想有自保的能力,要想有主宰自己人生的能力,自己就必须提高自己的经济实力,拥有足够的经济实力。 第41章 扯谎 不然自己最终还得走嫁人,把生活好不好完全寄托在嫁的人如何的老路身上。 或者是走不婚,收养孩子,把未来生活好不好寄托在收养的孩子身上。 并且一但嫁错人或者收养错孩子,自己还没有及时止损的底气本钱。 毕竟生活,就是要柴米油盐住房,而柴米油盐住房什么的,没有足够多的钱,自己就无法解决柴米油盐住房这些生存必须的东西。 屠田田也着实不想把自己的生活好坏寄托在别人身上。 屠田田喜欢把生活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屠田田再次一脸认真道:“爸,我没觉得你说话难听,你说的也是为了我好,我懂的。” “只是冒着血本无归负债的风险,我也要继续做生意赌一赌,不然我不甘心。” 屠老五看着屠田田眼里的执着,叹了口气,不在说什么。 屠田田理好钱,正准备揣兜里,这时一旁一个举着糖葫芦卖的老太太就凑近屠田田问:“妮,刚我不是听到吕映秋说你的发夹,小发夹都五十块钱一个吗?” “你卖了那么多发夹给吕映秋,她怎么才给你百来块钱啊?她是不是坑你了?” 屠田田看了看老太太,摇头:“奶奶,吕映秋没坑我。” 屠田田话音一落,老太太立刻惊呼:“她没坑你,她怎么才给你百来块钱啊?” “难道你啥时候把多余的钱藏起来了?” “还是你被吕映秋坑了不敢说?” “小姑娘,你要是被吕映秋坑了,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和我讲,我儿子厉害得很,可以帮你把被坑的钱要回来。” 老太太说着,就在屠田田身上四处看了起来。 一副寻找屠田田藏起来钱的样子。 屠田田见这陌生老太太没完没了的来打听吕映秋给了自己多少钱,一副不打听出结果不罢休的样子。 屠田田疑心病立马被激发,开始疑心这人会像周成毅一样坑自己。 屠田田觉得真心为自己好的人,只会像吕映秋跟班那样,小声让自己把钱藏起来,别让人看到了,免得因钱惹来灾祸。 而不是像这老太太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嚷嚷的问自己是不是把钱藏起来了,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回答她自己到底收了多少钱。 这老太太就是没坏心思,屠田田也觉得她缺根筋,做生意,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卖货钱直接公开嘛? 那不是明摆着激发没钱人的嫉妒等坏心思吗? 屠田田刚有这个想法,老太太就直接伸手去按屠田田身上棉袄的衣兜,看屠田田衣兜里有没有藏着钱。 与此同时,屠田田余光见附近刚刚和老太太站一起摆摊卖烧洋芋,烧红薯,袋装爆米花,袋装米花筒,炸洋芋粑粑等的摊贩都带着他们各自的小摊子往自己这边聚集过来了。 其中三四个摊贩还都是人高马大身强力壮,腰间揣着买的枪支或者是自制的土枪的年轻男人。 屠田田这时又想起她那个做生意失败的表哥有次带着几千块钱出门去订货,再这汽车站背后,通往水源县县城大街的巷子里被人抢劫了的事。 屠田田记得事后表哥说的,他之所以会被抢劫,就是因为他下汽车的时候,觉得饿了,就在汽车站外面的坝子里一个摆摊卖烧红薯的地方买了个烧红薯。 付钱时他才发现他本来揣兜里的零钱被偷了,但是红薯他都吃了一口了,又不能不买。 所以他就用身体挡着别人,打开放货款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叠捆好的钱,在从其中抽了一张钱付给卖烧红薯的老板钱。 全程他就在卖烧洋芋的老板面前暴露了他随身携带有很多钱的事。 他一直坚定的认为他有钱的信息是卖烧红薯的老板泄露的。 想到这里,屠田田直接从鼓鼓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个煮熟的冷洋芋啃了一口,当机立断冲老太太扯了个谎:“奶奶,吕映秋真没坑我。” “她就给了我一百块钱,是因为我那做生意失败的表哥欠了吕映秋家很多很多钱。” “这些发夹都是我表哥设计带我制作卖来还债的,只是他今天临时有事,才我一个人来卖。” “我表哥早就和吕映秋他们说好了,卖了发夹挣了钱就还吕映秋钱,刚吕映秋就直接在买发夹的钱里扣了我表哥欠他们家的钱了。” “本来这一百块钱都要全扣了抵债的,是吕映秋看我辛苦,不忍心我跟着忙活一场啥也没捞到,才给我留了一百块钱,让我过个肥年。” 屠田田想到吕映秋父亲刚和自己的谈话,自己和吕映秋父亲也都是压着声音的,双方的谈话内容只有离得近的屠老五和吕映秋父亲身后吕映秋父亲的跟班听到了。 又想到原着里讲的,吕映秋父亲除了做正当生意,还做放高利贷那种不正当的生意。 吕映秋家做放高利贷这种不正当生意还是祖传的,从吕映秋爷爷辈起,吕映秋家就在做放高利贷的不正当生意了。 改革开放前私人不能正大光明做生意时,水源县每十个赌徒里,就有九个赌徒都欠吕映秋家高利贷。 改革开放后私人能正大光明做生意了,水源县每十个生意失败的创业人员里,就有九个都欠吕映秋家的高利贷。 屠田田记得自己那个做生意失败负债累累的表哥,也确实还欠着吕映秋家近万块钱的高利贷,本钱就一千多,多的钱都是利滚利滚上去的。 表哥做生意失败负债累累也不是因为经营不善,而是因为他创业本钱的三分之二都是跟吕映秋家借的高利贷。 月月高利贷的利息就有他挣的利润四分之三那么多,每月他除了还利息,还要还部分本金。 他做的又是倒卖收音机那种需要垫很多本钱的生意,就导致他月月都需要继续跟吕映秋家借高利贷,他的资金才能周转开来,从而导致他高利贷越借越多。 久而久之,他在吕映秋家借的高利贷就达到吕映秋家愿意借给他的数额了。 吕映秋家不在借高利贷给他,还用阴狠手段逼迫他必须立马还高利贷。 他把货卖出去后就只能立马把钱全拿来还债。 资金没有了,他的生意自然黄了,还背负了一堆债务。 屠田田便还继续扯谎:“刚吕映秋他爸找我说话,都是让我转告我表哥,让他继续弄东西卖挣钱还他,不要停。” “三个月后钱要是还没有还完的话,利息就要加倍了。” 第42章 是给自己挣钱 屠田田说话时,突然觉得自己那创业失败的表哥应该是上了吕映秋家的当了。 不然表哥创业忙活那么久,怎么最后最终的赢家,只有吕映秋家? 而且表哥之所以创业,都是受了吕映秋家现在运输公司的一个司机,他同学父亲的劝说。 同时屠田田还觉得,吕映秋父亲被周成毅他们合伙弄死其实也挺好。 因为无论是原着里还是上一世,自从吕映秋父亲死后,吕映秋家放高利贷的历史就结束了。 吕映秋父亲死后,水源县虽然也断断续续有其他人做放高利贷的生意。 但每年因为欠高利贷还不起,被逼无奈跳河的人数都大幅度下降。 像表哥这种借高利贷去创业做生意,最终被高利贷弄得负债累累,妻离子散的情况更是几乎绝迹了。 因为再吕映秋父亲死后放高利贷的人,基本都要验资,要收抵押物,简单来说只放给拥有一定经济实力,有一定还款能力的人。 不放给表哥这种完全没还款能力,家里也穷得要死的穷鬼。 吕映秋父亲一死,就会少很多很多人因为吕映秋父亲而家破人亡,毁了一生。 屠田田本来还打算待会儿去县城百货大楼购买东西经过吕映秋家时,去找一趟吕映秋,隐晦告诉她注意一下他爸爸的健康的。 避免吕映秋这个大客户在明年因为她爸去世,失去家产而失去消费能力。 如今想到吕映秋家放高利贷祸害了不少人的事,屠田田当即打消了去找吕映秋提醒她注意她爸爸身体的想法。 自己丢个大客户没事,能让水源县少个不择手段挣钱的人才是要紧的。 毕竟自己接下来,可是要长久在水源县发展的,吕映秋父亲不除的话。 屠田田以后做生意就有被吕映秋父亲盯上,设局抢去钱财的可能。 就在屠田田沉思时,老太太见屠田田不像说谎。 吕映秋家也确实放了无数高利贷给人拿去创业…… 她刚也亲自上过手,屠田田兜里确实没装着钱。 而屠田田身上其他地方,老太太也觉得没一处能短时间藏进去上千钱的地方。 至于屠田田面前装满月事带的筐子,老太太觉得屠田田不会把钱藏筐子里这种还没有藏身上安全的地方。 老太太便对屠田田的话信以为真。 老太太眼里闪过失望,冲附近聚集过来的那些摊贩使了个眼色,敷衍的冲屠田田应了声“原来是这样”,老太太就直接扛着糖葫芦转身就走了。 屠田田看着老太太的反应,还故意冲老太太热情的喊:“奶奶,你要吃煮洋芋不?” “要我给你一个啊,我兜里都是装的煮洋芋,虽然冷了,但也不冰的。” 屠田田说着,就从兜里摸出两个煮洋芋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瞥了一眼屠田田手里的冷洋芋,满眼嫌弃道:“你自己吃吧,我才不吃。” 老太太说完,就快步离开了,边走还边嘀咕:“大冷天的,年纪轻轻,正是要面子年纪的小女娃还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场合吃拿不出手的冷洋芋这种没点热气,没点油荤的东西。 看来她是真就只收到吕映秋一百块钱,一百块钱里她应该还只能得一小部分,她真没什么钱。” “不然这大冷天的,在怎么节约,也会去旁边路边摊上吃完便宜有管饱的豆花饭吧!” 老太太一走,屠老五就凑近屠田田低声说:“田田,你刚撒谎时好自然。” “我突然发现,你还有些做奸商的天赋。” “那些奸商都是像你刚这样,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张口就来。 明明挣钱的生意,明明挣了一堆钱,愣是张口就说不挣钱亏了,撒谎不打草稿。” 屠田田:…… 奸商听着不像什么好话,不过屠田田不想去深究奸商是不是好话。 屠田田看这附近的商贩都以高于水源县县城大街上的物价卖东西,生意还都不错。 屠田田就还打算乘着现在时间特别早,去县城里批发点东西带来这儿摆摊卖。 在挣些钱。 屠田田便冲屠老五说了句:“谢谢爸爸夸奖!”就提着装满卫生巾的篮子,喊上背着自家用的旧背篓的屠老五。 转身往前方的水源县县城方向而去,边走边和屠老五说了她想在去批发东西来摆摊的想法。 屠老五听了后,尝试阻止屠田田别在批发东西来卖,怕不卖出去砸手里。 阻止失败后,屠老五就不管屠田田了。 但他表示他只可以帮屠田田做做背东西的事,其他事他是一概不帮的,让屠田田自己来。 屠老五要面子,思想也传统,大男子主义重,认为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要什么应该靠自己双手去创造,认为拿孩子的钱是不耻的行为。 因此从小到大,屠老五都是让屠田田自己挣的钱就屠田田自己拿着。 只要屠田田不主动拿钱出来,他是不会让屠田田拿钱给他或者其他人的。 就去年屠田田救人得了巨款,他都没让屠田田把钱给他,只问屠田田要了屠田田救那人送屠田田的好酒尝尝。 屠田田那次分给家人的钱,都是屠田田自己主动分的。 从小到大,自己得的钱都是归自己所有,归自己支配,如今屠田田就想着反正自己是给自己挣钱,又不是给屠老五等人挣钱。 屠老五只帮忙做做背东西的事,就已经是很好了。 陌生人可不会平白无故帮自己背东西。 屠田田便爽快的应了屠老五的话,还高高兴兴的诚心感谢起了屠老五待会儿还愿意帮她背东西。 并允诺屠老五,到中午吃饭时间就请他去县国营大饭店吃大餐。 并且屠田田还表示吃了午饭后,她还要去置办200块钱的年货,在额外打20斤上好的白酒,让屠老五过年时和兄弟朋友们喝。 另外还会给除了屠田宝以外的亲人,长辈亲戚们每人买一双三五三七牌的橡胶鞋。 屠老五本来因为屠田田执意今天都要拉着他一起去进什么货摆摊,耽搁他时间有些不高兴的。 一听到中午屠田田会请吃大餐,屠田田还会置办两百块钱巨款的年货,还会给他买好酒,买名牌鞋子。 屠老五本来忧郁的心情瞬间高兴起来,整个人心里都美滋滋的,当场冲屠田田保证屠田田就负责提她的篮子就行,其他东西他都全背了。 第43章 家里的钱还不够多吗? 一直以来,屠田田身边的人总讲女娃都是没用的丫头片子,是赔钱货,白贵芳也总这样讲。 屠田田就一直觉得他们的说法不对,自己这种女娃应该是非常有用的才对。 因为自己这种女娃,长大结婚前男娃能做的事,女娃都能做。 长大结婚了,男娃不能做到的事:亲自怀孕生人,女娃还是能做。 世上要是没有自己这种女娃,光男娃,那人都得灭绝,所谓的传宗接代香火也得通通断掉。 人的存在都是要靠自己这种女娃才能延续的,人的存在都不能少了自己这种女娃。 女娃又怎么会没用? 如今屠田田看着父亲这把情绪完全表现在脸上,看着父亲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 屠田田更加坚定了女娃本来就是有用的想法,还觉得女娃只要努力奋斗,作用甚至还可以超过男娃。 因为自己现在就超过了屠家村286户人家家里的所有男性。 到目前为止,屠家村286户人家里有上千个成年的男的,可没那个成年的男的过年能大手笔的拿出200块钱来置办年货,让家人过个肥年。 更没人能像自己那么大手笔的给家里亲人和亲戚长辈都一人买一双解放牌橡胶鞋做新年礼物。 屠田田越想越觉得自己牛逼坏了,也像屠老五一样笑得合不拢嘴。 与此同时,另一边,吕映秋父亲刚出了汽车站前面的宽敞的坝子,来到人少的地方,就冲身边的一个汉子低声吩咐: “你马上亲自去查查刚卖发夹给映秋的女老板的具体情况,然后你在根据她的具体情况,派人想办法让她来我们这里借高利贷。” “我要你在一个月内,就让她债台高筑走投无路,只能来卖身给我打工还债。”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吕映秋父亲身边的汉子恭敬的应道,立马转身走了。 那汉子一走,吕映秋父亲身边的吕映秋母亲回头看了身后。蹲在路边摘野花的吕映秋。 就低声问吕映秋父亲:“一个月就要她来卖身给咱们打工还债,这么急,周附子是真伤得很严重?” 吕映秋父亲微微的点头:“嗯嗯,我昨天亲自去看了周附子,他接下来至少半年都不能帮我们挣钱了。” “现在他还和他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侄儿周成毅一起被人唾骂,他名声是完全坏了。 后续他是无法在用他的好名声帮咱们挣什么钱了。” “卖发夹给咱们映秋那女老板,一看就是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能早上生娃中午就背着娃挑粪下地干活,晚上在推磨到半夜,一天忙碌得跟陀螺一样就睡三四个小时,第二天还能精神抖擞精力充沛的继续干活那种人。” “那女老板那种人比牛都好使耐用,又有良心,还没什么心眼子,说话也温温柔柔的,整个人亲和力很足。 培养来补周附子的缺替咱们挣钱,正好。” “到时候这女老板肯定能给咱们创造比周附子能创造的利益还多的利益。” “我觉得那女老板完全能打造成个挣钱的机器。” 吕映秋母亲脑子里想到卖发夹给吕映秋那女老板的样子,赞同的点头:“那女老板确实不错。” “培养好了,钱途无量,能给咱们挣大钱。” “她五官也长得好,看五官就是个美人坯子,身材也不错。 等她以后那天像周附子一样不能给咱们挣钱了,咱们还可以把她送人,用她本身身体条件,换取一份人情或利益。” 吕映秋父亲认同道:“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先还做出一副看她年纪和咱们女儿映秋差不多大,我因为心疼女儿就爱屋及乌,也心疼她这个和映秋一样大年纪女孩的样子。 以市场最高价把她卖的背篓簸箕都全买了,又以慈父的姿态,以心疼映秋为目的,劝她多出新品卖给咱们映秋。 我现在在那女老板心里,完全就是个不重男轻女爱女儿又出手大方善良的人。” “等那女老板走投无路时我在出现,做她人生的救世主,给予她父爱,她肯定会像周附子他们一样感动坏了,死心塌地的给咱们挣钱。” “唉,现在周附子的替代人选有了,就差赖文彬死掉的消息了,也不知道赖文彬啥时候才能找到,啥时候才能确认赖文彬真的死了。” 吕映秋母亲抬手抚平吕映秋父亲额头皱出来的川字纹:“吕哥,小王不是讲了赖文彬胸口都中了两枪的嘛! 大雪天的在乡下失踪,他肯定是掉乡下某个卡卡角角里死掉了,只是尸体没找到而已。” “就是他活着也没啥,反正大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赖文彬爷爷奶奶得知赖文彬生死不明的消息时,就双双急得旧疾复发吐血晕倒昏迷不醒进了医院。 赖文彬父母等人在赖文彬爷爷奶奶倒地后当天晚上就从沿海赶来了咱们省城,抛下了沿海和国外的所有生意守着他。 这都三天了,半个小时前省城来电话都说赖文彬爷爷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赖文彬爷爷就是醒了,也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会成植物人。 赖文彬奶奶到是在两小时前就醒了,就是中风了,口不能言手不能写字。” “干扰我们倒卖假药的赖文彬爷爷奶奶是彻底无法在对我们倒卖假药有所不利的。 大哥也在趁着赖文彬父母等人守着赖文彬爷爷,不在沿海他们公司作镇期间,暗搓搓的各种搞事。” “咱们就等着大哥把事全部完成,分好处就行了。” 吕映秋母亲话音一落,吕映秋父亲立刻伸手轻轻刮了下吕映秋母亲挺翘的鼻尖,笑着道:“老婆你说得也有理,是我多虑了。” 就在吕映秋父母深情对望,暧昧丛生时,吕映秋突然窜进父母中间。 手里拿着几朵野花一脸调皮的问:“爸妈,你们又在说啥悄悄话啊?” 吕映秋父母对视一眼,吕映秋母亲伸手给吕映秋理了理她额头的碎发,笑着道:“我和你爸在商议明天我们要去隔壁市里出差的事儿。” “这笔生意要是成了,咱们家又能多棵摇钱树。” 吕映秋母亲话音一落,吕映秋直接把她手里的野花往地上砸去,冷脸大吼:“又出差又出差,你们天天就知道出差,天天就知道挣钱。” “从小到大你们都这样,家里的钱还不够多吗?” “你们到底要挣多少钱才挣得够啊?” 第44章 尝试 “明天是我生日,从十年前我就说了,我想在我生日那天我们一家人去县城外的古道玩玩,你们也答应我了。 结果都十年了,你们每年都放我鸽子,每年都在我生日当天跑去出差挣钱。 我们昨天都说好了明天你俩就陪我的,结果现在你俩又说今年明天还是要去出差。” “一年到头你们都在忙着挣钱,我就想我生日这天你们能不挣钱好好陪陪我,为什么总是不行?” “既然不行,为什么又要不断答应我?” 吕映秋一口气吼完,就抹起了眼泪。 吕映秋母亲正想安慰吕映秋,吕映秋直接委屈的扭头就跑了。 边跑还边嘀咕:“家里黄金都多得能当砖头砌出半面墙了,还要在我生日当天都要去出差挣钱,你们不是就在乎钱吗?” “在乎钱不在乎我,钱比我重要,我这就去继续狠狠的花钱。” “我要使劲儿花使劲儿花……把你们挣的钱都花完,呜呜呜……为什么我不是钱啊?” “我要是钱,他们是不是就能更在乎我了?” 吕映秋身后,吕映秋母亲往吕映秋追了两步,见跟在吕映秋身边那三个保镖追上吕映秋了。 吕映秋母亲就停下脚步,掉头来到吕映秋父亲身边,俯身凑在吕映秋父亲耳边,用手挡着她说话的口型,低声问:“吕哥,要不,咱们直接让映秋她弟弟回来,和她相认吧!” “这样她俩的生日就能同时过,不用委屈映秋了。” “咱们小心谨慎些,不会让大哥发现我们还有个儿子,映秋还有个双胞胎弟弟的。” 吕映秋父亲抬手捂着嘴,挡住他说话的口型,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行。” “大哥让咱们入伙,带咱们挣钱,处处护着咱们,原因就是他知道咱俩都因为意外原因失去了生育能力,只有映秋一个独生女儿。 映秋还是个不太聪明脑子很笨,绝对接手不了咱俩创造的家业的女儿。 在他看来,以后咱俩创造的家产在咱俩没了后,都会归他儿子,归他家,咱俩都是在为他家挣钱。” “现在很多人不搞咱们,也是因为知道咱俩没接班人,知道咱俩再怎么努力蹦哒,也是秋后的蚂蚱,没未来的,与其现在对咱们动手,不如养肥了再下手,还能多搞点好处。” “儿子现在才上大一,他还在进修学业,生意方面也正在学,人脉那些我也才开始初步转移给他。 在他彻底成长到能完全接手咱俩创造的家业,成长到咱家就是死了也不影响他握住咱俩创造的家业前,除了你我,谁也不能知道咱俩还有儿子。” 吕映秋母亲看着前方吕映秋悲伤的背影,犹豫了:“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要怪就怪她是女儿身不是能传宗接代继承家业的男娃。” “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在忍一忍,咱们都谋划这么多年了,不差在忍几年,你要执意乱来,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吕映秋父亲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吕映秋母亲看着吕映秋父亲眼里的狠历,想到她藏起来的宝贝儿子,最终妥协道:“好吧,吕哥,刚是我思想想岔了。” 吕映秋父亲伸手揉了揉吕映秋母亲柔软的头发,低声道:“你想通了就好。” “我是她父亲,我也心疼她的,只是咱俩为了让大哥等人放心。 这些年故意把她养废,往不成器方面养,故意把她养得都19岁成年了,还单纯得跟三岁小孩一样傻不拉几的,没一点心计。 当年她高烧咱俩忙着去陪在隔壁市的儿子过生日,没及时送她去看病后,她脑子在那次高烧就烧坏了。 她脑子本来就不聪明,高烧又烧坏了些,再加上咱俩这些年的刻意养育,她现在用蠢笨如猪来形容都不为过,买东西主动大幅度提高货品价格,大幅度多付钱这种蠢事她都能做得出来。” “真要让她知道了她还有个双胞胎弟弟,让她知道咱们这些年缺席的她的生日都在陪她双胞胎弟弟。 她不知道会怎么闹不说,她也很难守住她还有个双胞胎弟弟的秘密。” “她一个女娃,咱们好吃好喝的养着她,月月还给她普通人家一年都挣不到的五千块钱给她随便花随便造,我们够对得起她的了。” “她还想我们陪她过生日,本就是她不知足贪心了……” 另外一边。 屠田田带着屠老五走到水源县县城大街上后。 屠田田就开始让屠老五和她一人看一边街道两边的店铺。 找那种店员老板都凶得要死,服务态度特别不好,买东西的人还起堆堆的店铺。 来之前赖文彬曾讲过:这种店铺的东西是畅销货,非常好卖,批发了卖不出去的几率低,卖出去挣钱的几率高,中途不想卖了还好转手别人,想批发东西卖第一选择就卖这种畅销货。 反正又不投太多钱,屠田田就决定根据赖文彬传授的经验尝试一下。 十来分钟后,屠田田就带着屠老五,挤进了一家老板和员工都拽得不得了,用鼻孔看人,说话难听得要死,偏偏还客户多得不得了的专门卖各种年画,挂历,还有各种小人书的店铺: 这家店铺是才开的,前不久屠田田来县城置办嫁妆时这家店铺正在装修。 据说是个在沿海大城市工作,辞职回家赡养年迈的双亲的一个城里回来的人开的店。 屠田田扫了这店铺里的年画,挂历那些,就发现这里的年画,挂历比新华书店的都好看。 特别是挂历,这里的挂历上居然都印着有漂亮大美人,而不是新华书店挂历上的山水画。 屠田田看着挂历上明眸皓齿,落落大方,精神抖擞,身材圆润丰满有型凹凸有致,身上穿着漂亮衣服的漂亮姐姐。 屠田田看了都心声欢喜。 觉得她们好漂亮,好自信,看着就养眼。 难怪这店里的挂历比新华书店的挂历还贵几毛钱,老板店员态度那么恶劣,跟土匪一样,这里的人还和卖年货必需品鞭炮的人哪里一样多。 原来是这店里有这种独特的挂历。 屠田田提着装满月事带的筐子,费力的挤了十来分钟,始终挤不到老板面前。 屠田田灵机一动,直接喊:“有开水,有开水,我是来送开水的,我篮子里装着开水,大家让一让啊,小心烫到。” 屠田田附近的人一听有开水,都没确定屠田田是不是真带着开水,就迅速往两边挤,给屠田田让出了一条路。 屠田田畅通无阻的窜到了老板面前,张嘴就冲老板喊:“老板,给我来50本挂历,一样一本。” 第45章 代价 屠田田都准备好了怎么和老板砍价了,结果男老板一脸高高在上的瞥了屠田田一眼,就凶巴巴的回复:“卖完了没有了。” 就在男老板回复屠田田期间,男老板把他身后墙壁上挂着的挂历全取下来,递给了屠田田附近的人。 屠田田见状,看这挂历这么好卖,这么早他店里这么多挂历就卖完了。 屠田田不想放过倒卖这漂亮挂历的机会,又问:“老板,那你们店今天还会上挂历吗?” “你们的挂历还补货不啊?” 屠田田话音一落,男老板直接冲屠田田吼:“你眼瞎吗?上不上你待会儿不知道来看吗?” 男老板吼着,一双猥琐的三角眼目光不善的盯着屠田田的穿着快速扫了两眼,看了一番屠田田身上打了不少补丁的一看就是旧衣服的衣服裤子后。 男老板又不屑的问:“穿这么寒酸还想买五十本挂历,你买得起吗你?” “乡巴佬,我这可不是让男人摸摸你就能换东西的地方。” “看你那大屁股,你没少干让人摸你屁股换东西的事儿吧?” “你真不要脸。” 屠田田:? 艹! 这人有病吧,说话难听就算了,还一来就造起了老娘黄谣。 屠田田看着男老板那猥琐的盯着自己屁股的样子,也火了。 屠田田冷着脸当即抬手重重的拍了下男老板面前的柜台,把柜台拍出“砰”的一声巨响后,冲男老板大声质问:“我好好问你你们店今天还会不会上挂历有什么不对?” “你早饭吃的屎吗?你怎么张嘴就喷粪?” “还是你这开店子的钱都是靠你在大城市被男人摸屁股换来的,所以你看到别人屁股就想起了你挣钱的日子啊?” “不然你怎么对被人摸能换钱这么清楚,还知道被人摸多了屁股会变大啊?” “啧啧啧!” “难怪你能搞到这种独一份的挂历来卖,原来是被男人摸换来的。” “你说话这么难听,你的嘴又大,看来你是被摸你的男人搞大了嘴巴,你玩得可真花,你真不要脸。” 屠田田说着,还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猥琐男老板的嘴。 屠田田这番话噼里啪啦的一出。 被屠田田拍柜台声音惊得纷纷闭嘴的屋里其他客户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男老板。 连男老板身后的店员都不由的跟随屠田田的目光,满眼怀疑的去看男老板那上火嘴唇起皮,还有点有点干肿,像是吹了几小时猪的大嘴。 不少客人直接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小声议论了起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原来他是做卖腚眼儿那种事挣的钱。” “我呸,原来他的钱是那么挣的,他卖个东西还那么拽,拽个屁,不知道被多少骑过的脏货!” “我滴妈,原来男人也能挣那个钱啊!他真不要脸,他爸妈生他真是不如生个洋芋,洋芋填饱肚子,他却净知道丢人现眼……” 不少因猥琐男老板和店员们凶恶的态度而对猥琐男老板心生不满的客人们,都张口吐出针对猥琐男老板的各种难听的话。 猥琐男老板没想到屠田田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面对他的言语侮辱,造黄谣。 不仅不哭不跑,不羞愤难当,竟然还敢反过来理直气壮跟看到他靠被人摸挣钱一样,攻击说他是那种当鸭挣钱的不正经的人。 看着屠田田和屠田田附近那些男人女人引人不适,仿佛自己浑身衣服裤子都没穿,光这全身让人审视的目光。 男老板气得脸瞬间就涨得通红,手也气得抖得跟得了鸡爪疯一样,张嘴就冲屠田田吼:“你……” 男老板刚出口一个字,就被客户里一个男女不忌的老涩批给打断了。 那老涩批直接盯着男老板那圆润的大屁股,色咪咪的问男老板:“老板,原来你的钱都是被男人摸挣的,原来你是鸭子啊!” “我还没有碰过大城市里的城里人碰过的鸭子,你今晚让我碰一碰行不行? 哥不差钱,哥也舍得花钱,你只要今晚伺候好了哥,哥直接给你三块钱,让你明天去国营饭店好好吃顿大餐补补。 看你那身板子瘦得,哥都心疼了。” 老涩批话音一落,还冲猥琐男老板抛了个媚眼,把猥琐男老板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脸都绿了。 猥琐男老板头一次体会到了被人造黄谣后,被相信的人骚扰的恶心。 就在猥琐男老板张嘴要骂猥琐男时,人群里,因看到自己女儿被泼脏水而生气的屠老五就先猥琐男老板一步起哄:“老哥,这老板都从城里回来改行了,那肯定是他被玩坏了干不了老本行了。” “老兄你还出什么三块钱啊?多浪费钱。” “要我说,你肯碰他这种被玩烂的别人都不碰的烂货就是他的福气了,不必给钱。 反而事后他还得给你钱去医院看看你有没有被他感染上什么脏病才行。” “他这种看到别人的屁股都能联想到他老本行,都能嫉妒得给人泼脏水的干鸭子老手,指不定有什么脏病。” “没脏病稍微正常点的鸭子也好,鸡也好,可都不会看到人屁股就嫉妒得认为是对方抢走了他生意的。” 大家伙都觉得屠老五说得对,纷纷变本加厉的指责起了猥琐毛老板。 刚说要猥琐男老板今晚陪他的老涩批更是冲屠老五说了句:“兄弟你说得有理,谢谢兄弟提醒后”,就看着猥琐男老板一脸嫌弃道:“你这种脏东西我还是不碰了。” “我可不想染上脏病。” “你们别胡说八道,我才没有什么脏病,我也不是鸭,我的钱都是我在城里光明正大挣的。”猥琐男老板拼了命的辩解,但根本没人相信。 反而大家伙儿还都让猥琐男老板别狡辩,说他在狡辩也没有用。 也没人想去探究猥琐男老板到底的钱到底是如何来的,大家只想借机骂猥琐男老板,看他难堪出丑丢脸。 屠田田看着气得脸红脖子粗,被众人指指点点的猥琐男老板,心里被猥琐男老板造黄谣污蔑的气全出了。 屠田田生长的村里村民基本没什么文化,生活方式很原始,语言也很原始。 就屠田田天不冷时洗衣服的村里河沟边,就经常能听到已婚婶子们讲各种荤话。 村里一有人吵架,那也是各种污言碎语加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齐上阵,只有人想不到的话,没人说不出来的。 屠田田虽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但从小耳独目染,懂的人与人之间的那方面的事儿也不少。 “这就是你企图污蔑我坏我名声的代价。”屠田田喃喃自语,转身正想离开。 第46章 年货大礼包 这时吕映秋就突然从屠田田身后,大家伙让开还没有合拢的过道上冲到了屠田田身边,一跃而起跳上柜台。 站在柜台上抬手就给了老板一个大耳刮子。 “吕富平,你他妈的在外做那种肮脏的生意你竟然敢瞒着我。” 猥琐男老板听着吕映秋的骂声,捂着脸急忙辩解:“映秋妹妹,我没瞒着你。” “我真没有在外面做过什么肮脏生意,我是正经人,都是她们血口喷人,都是她们污蔑的我。” “我是清白的,吕映秋你要相信我,你……” 猥琐男老板吕富平话还没有说完,吕映秋又给了他结结实实的几巴掌,直接把他脸都打歪了。 “你还敢狡辩,这水源县谁不知道你是我吕富平家的远房亲戚啊?” “谁敢冒着得罪我家的风险污蔑你?” “再说了,这屋里那么多人,别人怎么就污蔑你,不污蔑别人?” “肯定是你真做过那种事,人家才会那么讲你。” 吕富平真的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他就是看屠田田穿得差,身上还随身带着老土的手榴弹防身,穿着打扮一看就是乡下村里来的,没什么背景,只能靠手榴弹那种东西保护自身的小姑娘,才嘴贱几句。 想看看屠田田这小姑娘难堪得哭又因为没关系背景拿他没办法,只能生闷气的样子。 谁曾想还惹出了这种祸。 吕富平捂着被吕映秋打肿的脸,再次辩解:“映秋妹妹,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我真的是洁身自好的好男人,我……” 吕映秋直接用巴掌打断了吕富平的话:“你还不老实承认,还敢狡辩。” “我爸妈不在乎总放我鸽子玩我就算了,你吕富平算老几?” “你凭什么也想坑我?” “你干过那些脏事,你都染上脏病了,你还想祸害我干妈的女儿我的干妹妹,你还求我撮合了你和我干妈的女儿搞对象。 也不知道我干妹妹被你传染脏病没有,你踏马这么欺骗玩我,我打死你!” 吕映秋吼着,就跳进柜台里,对着吕富平拳打脚踢起来。 吕富平只是吕映秋父亲三爷爷的幺儿媳妇的九女儿的丈夫的侄儿的继母捡的孩子。 和吕映秋家是八竿子都打不着那种远房亲戚关系。 他能去沿海大城市里工作,现在回水源县又能在水源县县城大街上开店,还能搞来水源县新华书店都没有的货来卖,全都是靠吕映秋父母帮忙。 吕映秋父母有多宠吕映秋这个“独生女”,吕富平也很清楚。 因此吕富平被吕映秋揍得鼻青脸肿,鼻血横流,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他也不敢反抗,只是双手抱着头。 努力让吕映秋别打到他聪明的脑袋。 在场其他人见吕富平的靠山吕家的吕映秋都揍吕富平,顿时大家伙都对吕富平真的是在外面靠卖屁股挣钱的事深信不疑。 大家伙对着吕富平说的话更加难听了。 屠田田看着跟刚刚嚣张的造自己黄谣的样子完全截然相反的吕富平,突然意识到。 原来这县城里的这些有钱人,其实也和村里人没什么区别,都是欺软怕硬的。 吕富平在自己面前再拽得不得了,他面对吕映秋这个比他强的人,还不是得乖乖挨揍,连反抗都不敢。 看来人只要够强,坏人在自己面前就都能随意揍…… 屠田田心里,变强的心思更加强烈了。 屠田田欣赏了两分钟吕富平的惨样,就带着屠老五出了吕富平的店。 一出吕富平的店,屠老五就一脸幸灾乐祸的冲屠田田低声说:“哈哈哈,田田你刚干得漂亮,你那么好的那狗老板竟然敢张口就乱说你,给你泼脏水。 想坏你名声欺负你,就得反过来让他尝尝被泼脏水的滋味。” “你不愧是我屠老五的女儿,被人欺负了就得反抗。” “可惜了,咱们没亲自去揍揍他,没能亲自打烂他的嘴,不过他的嘴让那什么吕映秋打烂了,也不错。” 屠田田开心的附和了屠老五几句,很快就带着屠老五进了下一家老板店员都态度不好,私人开的卖吃食的店铺里。 在里面屠田田和老板进行反复的讨价还价后,批发了25块钱的一百斤大白兔奶糖,花生牛轧糖等糖混合的多种糖果。 以及50块钱的20斤牛肉干,猪肉干,鱼干等肉类干货,36块钱的100斤饼干和麻糕,还有糖饼,瓜子,花生,20块钱6十来斤耐存放的苹果,15块钱100斤的大葱,生姜,蒜组合。 随后屠田田又带着屠老五去其他店子批发了20块钱的鞭炮。 东西买了鼓鼓朗朗一大堆,要不是屠田田和屠老五都天生力气大,都根本扛不走批发的货。 最后屠田田带着屠老五直奔大街尾部一家今年秋天才开的一家服装厂。 屠田田给服装厂里的两门卫分别塞了一包6毛五分钱一包的精装中华烟,要到一大麻袋服装厂不要,让门卫丢的碎布头。 并且顺利借用到了门卫的工作房,门卫室做分装购买的东西的地方。 屠田田先前在汽车站外坝子上时,听到有人吐槽要是有人卖所有年货就好了,他就不用跑东跑西辛苦的去买各种年货了。 屠田田就觉得把年货弄一起去卖,应该有市场。 年货要真卖不出去也不怕,大不了就放家里自己慢慢吃就是。 屠田田就批发了这些东西,带着屠老五和收了好处,自愿来帮忙的服装厂两个门卫一起。 全都戴着顺路买的新手套,用这门卫从服装厂里抬出来的称。 把批发的东西全部均匀的分成一百份装进一百个小袋子里,然后一样东西放一份进一个一面大红色,上面印着新年吉祥几个字,一面是透明的结实的大盒子里。 又往每个大口袋里都放了一块半个巴掌大,可以用来擦东西,擦手的碎布料。 做成个年货大礼包。 等把一百份年货大礼包弄好,全放在跟门卫借的,服装厂的板车上放好时,已经到上午十一点半了。 屠田田看了看门卫室外面的太阳,硬塞了两份年货大礼包给两个帮忙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的两个门卫。 就带着屠老五,拉着堆满年货大礼包的年货出了门卫室,往水源县火车站汽车站方向走。 刚出门卫室,屠老五就冲屠田田低声抱怨: 第47章 忙得团团转 “田田,你这些东西共花了177块钱买的,每大包东西都值一块7毛7分钱。” “你都送了他们一人一包那种好烟够了嘛,你还送他们一人一包东西干啥?太浪费钱太亏了。” “你这出手真的太大方了,我真的想着都替你觉得肉疼。” 屠田田笑嘻嘻道:“爸,咱们要到的一麻袋碎布料,真出钱可也得好几块钱才能买到。 虽然那碎布料是厂里让丢的,但谁不知道拿它来补衣服那些用,或者是送人收人情啊? 真去丢垃圾的地方捡,可捡不到的,只是碎布料,又不是彻底没法拿来利用的布料。” “光咱们从他俩手里得的碎布料就比我给他俩的价值多多了。 而且他们这碎布料我拿回去做发夹上的布料装饰正合适,我以后还打算还来跟他们要或者买碎布料呢!” “适当的给他们好处和他们打好关系,应该的,以后我才好继续和他们打交道。” “我还是觉得田田你太亏上当了,最多给他们几颗糖就够意思了嘛! 何必送他们那么好的烟了还送贵东西,他们就是个看门的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老……” 屠老五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突然想起了一个门卫的喊声:“两位同志,你们等等。” 门卫追上屠田田,就冲屠田田低声说:“我们厂子和国营厂子不一样,我们厂子是实行多劳多得的规矩。 我们厂子生意好,工人只要愿意干,还天天加班干活都有活儿干。 老板也特大方,舍得给工人开工钱,大家工资也高得很,上月都有20多个人月工资上了三百块钱,最爱偷懒总旷工的工人月工资也有50多块钱。” “你们卖这五块钱一份的年货大礼包对于我们厂里的人来讲,都便宜得很。 我们厂里的工人还全是16岁到25岁之间非常舍得花钱的年轻人,他们好多人懒得很,平时都总爱出钱让我和老张跑腿给他们去街上买东西。 我觉得会买你们这东西的人也会不少。” “我们厂里的食堂前天晚上,被一个眼红我们老板挣钱的人用自制土炸弹给炸塌了。 食堂修好前我们厂员工都在对面屋里的临时食堂吃饭,还有5分钟他们就下班要到对面食堂里去吃饭,会路过这里,你们要不在门口等十分钟摆会儿摊呗!” 这服装厂里有一百多个员工,他们马上都要从这经过的话,这确实是个比火车站汽车站还好摆摊的地方。 这厂里的人可都是领工资有钱的人。 屠田田立刻笑呵呵的感谢了门卫几句,就和屠老五停了下来。 五分钟左右后,门卫把厂子大门一开,果然厂里的员工此起彼伏的走了出来。 屠田田见状,立马开始大声吆喝:“省心年货大礼包大甩卖啦,大家走过路过都来瞧一瞧看一看啊! 大礼包里猪肉干鱼干牛肉干,大白兔奶糖小酸酸糖玉米糖硬糖软糖,花生瓜子鞭炮苹果饼干麻糕,葱姜蒜都应有尽有,一个礼包包圆了年货啊。 原价十八块钱一份的年货大礼包,现在老板为了早点卖完好回家过年大甩卖,一份只要五块钱了啊!” 一回生,二回熟。 屠田田先前吆喝还有些不好意思,尝到摆摊挣钱的甜头了,如今吆喝起来却跟摆摊老手差不多了。 服装厂里的人一听原价十八块钱的东西现在只要五块钱,便宜这么多,纷纷不想错过占便宜的机会,往屠田田的摊子上围过来。 大家围过来后,透过封好的礼盒透明的那一面,见屠田田卖的大礼包里。 果然如屠田所说,各种糖,各种肉干,各种饼干,各种花生瓜子鞭炮什么的都有。 还都是些看起来品质不错的东西,品质都和水源县大街上正经店铺里卖的一样好,没有什么看起来像歪货的。 装东西的盒子看着也高档,这盒子提着就让人觉得很有面子。 东西提起来,也沉甸甸的,里面的东西至少四斤…… “大家都看一看选一选啊,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家里成员少的,一个年货大礼包就把年货包圆了,家里多的,多买几个年货大礼包就包圆了。 我这年货大礼包里的牛肉干都是市场上零售价7块8一斤的高级货。 茶叶也是8块钱一斤的好货,大礼包里每样东西还是用小袋子封口封好的,每种东西都是独立包装,买回家后想吃那种开那种。 连我这大礼包盒子零售价都是3毛钱一个,要不是我看明天又有大雪怕是要封山,我想早点卖完今天就回家过年,我都不会亏本便宜这么多卖的……” 在屠田田的吆喝声音中,一个年轻女孩把屠田田卖的年货大礼包拿在手里感受了下它的重量后,觉得屠田田这年货大礼包挺实惠的。 她也不想上班累了一天了,下班了还要慢慢去大街上到处逛买年货,直接买这种现成的组合东西多好啊? 拿着有面子,看起来沉沉的也划算,还可以省下自己去购买的时间,拿来去广场看看露天电影放松放松。 女孩当即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屠田田,买了一个年货大礼包提着走了。 有了人带头,就陆续有人付款购买了。 不远处大街上逛街的人听到屠田田的吆喝声,看到屠田田四周围着起堆堆的人,秉承着看热闹的心里,不少人也跑了过来。 服装厂隔壁的罐头厂的员工下班后,看到屠田田那人围着里三层外人曾,心里八卦的想法也被激起了。 不少人端着在食堂里打的午饭就跑来看屠田田这里到底在卖啥好东西,怎么那么多人围着。 客户太多,屠田田一个人售卖,忙得不可开交。 屠田田忙得团团转,忙得看到个客户鬼鬼祟祟的拿着个年货大礼包钱都没付提着就狂奔跑了,屠田田都没空去追那个小偷。 屠田田忙得恨不得有几张嘴回复客户的话,恨不得有几双手收钱付钱递东西,屠老五也没有给屠田田搭把手。 屠老五还真和屠田田摆摊前所说,就只帮屠田田背东西,额外再帮屠田田包装一下东西。 售卖东西的事,他一点不管。 他就站在旁边,气定神闲的卷他自己种自己晒的叶子烟抽,在那吞云吐雾。 仿佛屠田田是个不想干的陌生人一般。 第48章 被抓包了 来调查屠田田的年轻小伙子看了看屠田田后,就凑近屠老五,给屠老五递了根烟,然后低声问:“老哥,你刚不是帮这卖年货的女老板拉板车吗?” “你知不知道她是哪里人啊?” 屠老五把来人给的烟卡耳朵上,看了眼屠田田那张画了妆,完全看不出本来面貌的脸,以及黑了好几个度,还多出几根颈纹的脖子,一本正经的摇头:“我不知道。” “我是她请的抗东西的棒棒,她是我老板,我只负责帮她抗拉东西。” “咋了,她有啥事儿吗?” “你打听她的情况干啥?” 年轻小伙子立刻神神秘秘的解释:“是这样的,我看中她了,想找媒人去她家提亲。” “刚我看你俩挺熟的样子,就来找老哥你打听听她的情况。” 屠老五闻言,仔细看了看小伙。 见小伙子年纪轻轻就眼下发青,脚步虚浮,一看就是一副纵欲过度严重肾虚身体不行的样子。 谁要嫁给他,屠老五觉得会很年轻就丧偶守寡。 就你虚成这样还想打我屠老五女儿的注意?你做梦吧! 屠老五在心里吐槽着,面上摇头:“她的情况我真不清楚,我只是她请的抗东西的棒棒。” 为了避免这虚小子后续还来骚扰屠田田,屠老五还特意假装想起某件事了一样,冲小伙子说了个和自家相反方向偏远大山里一个村里的地名后。 又对他说了屠田田来的路上给她自己娶的假名“吕铁锤”。 “我先听到吕铁锤和她熟人打招呼的时候,是说她是那吕家村的,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但是我也不确定是对的哈,比较我只是个负责抗东西的棒棒,我真没特意问过点我的老板到底是哪里人。” 水源县县城属于山城,不少地方都有爬坡上坎,因为催生了个专门收费给人抗东西的“棒棒”。 小伙子自己也点过棒棒干活,清楚棒棒确实只是负责收钱干活,不打听老板老家哪里的之类的。 小伙子丝毫没怀疑过屠老五的话,立刻转身就走了。 小伙子一走,卖完了所有大礼包,好声好气打发走所有客户的屠田田拿着她腰间背的,从家里带来的军用水壶打开。 喝了两口水壶里的冷茶,缓解了下刚刚因为连续长时间说话而干涩的喉咙,就凑近屠老五低声问:“爸,刚那人和你说啥?” 屠老五立刻小声如实和屠田田讲了。 屠田田一听屠老五没泄露她的真实姓名,地址,就把这事抛到脑后了。 屠田田又喝了几口水,才推着板车去服装厂还。 一会儿后,屠田田刚把服装厂的板车拉进服装厂大门,门卫正打算从屠田田手里接过板车,身后就响起一道充满磁性的男声:“我们厂拉货的人里什么时候有女的了?” 屠田田和屠老五,还有服装厂门卫老张回头一看,就见来人是个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的年轻帅小伙。 门卫老张看到帅小伙,脸色一变。 心想自己今天的运气明明那么好的,怎么这么这会儿这么背啊? 头一次干这种事,竟然就被厂长给抓包了。 私人厂不比国营厂子,老板一句话可就可以让他滚蛋的。 这厂子不仅员工挣钱工资高,他们门卫待遇也不差,比国营厂子门卫待遇都好。 门卫老张怕失去了这份好工作,立刻露出个献媚的表情,冲帅小伙恭敬的脱口而出:“老板。” “老板,她……她不是我们厂拉货的员工。” “她是我远房亲戚,刚借我们厂的班车拉点东西,现在她是来还板车的。 她旁边的是她点来帮她抗东西的棒棒,他们没进咱们厂子的,就在我们厂子门口,老板我没违反我们厂子规定放厂子外的人进厂的。” 屠田田也怕害这门卫老张失去工作,急忙附和:“老板您好,我表叔真没违规让我们进您厂里的。” “对不起,是我头一次做生意没做好准备,没带拉货的东西,才来求表叔借了个您厂里空着的板车一用,拿去拉了400来斤的年货大礼包礼盒。” 帅小伙听了屠田田和门卫老张的话,见他这能拉一千三百斤的改良板车也完好无损,没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 上面也没有任何弄脏的痕迹,反而板车表面都被人不知道是洗还是擦,弄得干干净净的。 板车没有损失,帅小伙给了厂里里面那个正在装货的工人对视一眼后,确认门卫真没放这对男女进厂里,真如他俩所说这对男女只是在门门口而已。 此前也确实没有规定门卫不能私自往外借板车这种东西,因此而开除他的话,理由不够强,他得做坏人不说。 现在年关正是生意好忙的时候,他也没时间再去找个身家清白,有能力守护好厂子的门卫保安。 帅小伙便率先冲忐忑不安的屠田田道:“原来女同志你是老张亲戚啊,你别怕,你就借个板车而已,小事一桩,不会影响你表叔工作的。” 屠田田闻言,这才放心了下来。 “老张你平时工作认真,工作干得好,一直严格执行规定不放闲杂人等进厂。 这次你连你亲戚都没有违反规定让他们进厂,你做得不错,你继续好好干,开年了我给你们门卫岗也涨工资。” 门卫老张一听老板不仅不追究他没经过厂里的允许,就私自把厂里空闲板车借出去,还要在开年了给他涨工资。 门卫老张立刻感动得不顾还有屠田田两人在场,就向帅小伙表衷心,表示他以后一定加倍好好的工作,给老板守好厂子。 门卫老张表完衷心,帅小伙先是对门卫老张表达了信任后,才话锋一转,说门卫老张这第一次借物品出去就算了。 下次要是在借厂里空闲的东西出去,要去厂里负责管理物品的人员那申请一下,做个登记。 一是好让厂里负责管理厂里物品的人员别误以为东西被偷了,闹出误会。 二是万一借出去的东西有损毁,东西借出去是经过厂里负责管理物品的人员批准的。 那么到时候追究东西损毁的赔偿,或追究因东西没按时还回来,影响厂里使用造成的损失的赔偿时。 就是谁批准的谁就去负责一切损失事宜,老张不用负责。 老张也不会有因为造成损失过大除了赔钱还得被开除,甚至去蹲大牢的风险。 第49章 卖衣服 三也是别让人误以为老张滥用职权私自挪用厂里的东西,以权谋私,以此来举报老张要求开除老张,坏门卫老张名声,影响老张八个未婚儿子讨老婆。 买猪都要看圈,人家女孩父母嫁闺女当然也会考察男方父母的品行,当老子的名声要是不好,可是真会影响儿子讨好人家的好姑娘的,让老张别因小失大。 门卫老张听了帅小伙的话,觉得他说得有理,处处也着实是在为他考虑他可真好。 门卫老张立刻一脸感动的连连保证他接下来一定按照帅小伙说的做,决定不会再像今天一样行事了。 屠田田看着感动得不得了的门卫老张,又看了看达成了他不想以后再发生厂里门卫私自借厂里东西出去的目的。 员工还非常感谢他,觉得他是真心为员工考虑的好老板的帅小伙,屠田田双眼亮得惊人。 屠田田觉得这帅小伙好会说话好聪明啊,短短几句话,就既达成了他的目的,又加强了他员工对他的衷心和好感,一箭双雕。 原来和人沟通,原来维护自己的利益,还可以这样讲话。 原来把自己的目的转变为为对方考虑这种方式来表达,对方就能愉快的接受自己的目的,还会对自己心存感激。 他这与人沟通能力牛逼的,难怪这帅小伙万宁津今年秋天才从本县国营纺织厂辞职创业,短短几个月就能把厂子规模搞这么大,成为水源县有名的新一代土豪。 难怪接下来十年,他的厂子还会继续做大做强,最终在十年后成为本省第一服装制造厂,成为百万富翁。 万宁津和门卫老张谈完话后,扭头就见老张这亲戚双眼亮晶晶满眼崇拜的看着自己。 仿佛自己是什么牛逼的厉害人物人般。 那小眼神,就和每次自己教了自己那小外甥女她不懂的知识后的眼神一样。 想到自己那软软糯糯可爱的小外甥女,万宁津心里软了一下,还心情不错的对屠田田道:“女同志,看在你是老张亲戚的份儿上,我告诉你。 你还可以去我们厂子背后的我们厂里开的批发店铺里去批发些衣服,在去批发店隔壁租辆能拉200斤货的改装版三轮自行车,拉着服装去乡镇或者县火车站汽车站等人多的地方去卖。” “现在正是年关,买过年衣服的人很多,我们批发店的衣服只要批发上100件就特别物美价廉,只要肯干,让你过个肥年是完全可以的。” 屠田田还真没想过卖衣服。 在此之前更不知道水源县还有专门的服装批发店。 听了万宁津的建议,屠田田想到万宁津上一世的和原着里的成就,麻溜的感谢了万宁津几句,和万宁津和门卫老张告别后。 屠田田就带着一大包钱,提着装满月事带的篮子,带着屠老五直奔万宁津的服装厂背后的服装批发店。 一进店,屠田田就被里面密密麻麻玲琅满目的各种漂亮服装迷了眼。 屠田田这才知道。 万宁津为啥说他这店铺批发上100件就物美价廉了,因为他这店批发起步就是100件。 100件以下都是零售价。 零售价八十八一件,填充了整整两斤棉花,用的现在最流行的耐磨耐皱耐洗的的确良布料做的男士厚棉袄,批发价只要19块钱。 水源县现在的棉花价格是一块9毛钱一斤,两斤棉花3块八,这男款棉袄屠田田用手指量了量,用了8尺左右布料,的确良布料现在卖2块钱一尺,2乘以8等于十6块钱。 16+3.8等于19.8。 这棉袄自己买棉花布料都做不出这个批发价,自己买材料做不算工费,针线纽扣,拉链费,都比它这棉袄批发价还贵8毛钱。 它这棉袄的针线做工,款式各方面还都比自己做的棉袄漂亮多了。 万宁津批发店里零售价低于100块钱的服装,批发的话,全都实惠得屠田田都担忧万宁津会亏本,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挣钱的地步。 屠田田秉承着万一衣服卖不出去,就留着给在乎自己和自己的人穿的想法,直接在万宁津的批发店里,花了1020块钱。 批发了30件批发价19块一件的成年男士棉袄,30件批发价5块钱一件的男童棉袄,30批发价8块钱一件的女士棉袄,10件批发价6块的女童棉袄。 随后屠田田又花了5块钱租金,压了200块钱押金,在万宁津的服装批发店隔壁租了一辆三轮自行车5小时的使用权。 屠田田把批发的100件货搬上改装的三轮自行车,就骑着三轮自行车拉着屠老五去批发了25块钱的一百斤大白兔奶糖等糖果,批发30块钱100个可以当书包使用,漂亮又结实的红色塑料纸盒子。 最后屠田田才骑着三轮自行车,拉着屠老五和货跑去了火车站和汽车站外的坝子里。 屠田田找了个空地停车后,把装4个款式衣服的口袋打开,用万宁津的批发店送的8个衣架把4款衣服都挂了两件在三轮车一米五高的顶棚下根着的手指大的铁棒上,把衣服展示出来。 屠田田就开始吆喝了起来:“大家都来看一看瞧一瞧啊,买一送一,买一送一,身高一米七左右,一百30斤左右重的男士穿的的确良布料做的厚棉袄现在只要八十八块钱一件了啊! 我这厚棉袄是由高级裁缝设计,拿的确良布料填充了整整两斤上好的棉花精心做的,穿上厚实暖和又帅气啊。 为了迎接新年,现在买一件男士厚棉袄还额外送一件价值25块钱的男童棉袄或女童棉袄或女士棉袄啦。 机会错过就不在有喔!大家都来看都来瞧一瞧啊,买一送一,现在买衣服买一送一啊……” 这近千平宽阔的坝子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中,摆摊卖各种吃的东西的人非常多,摆摊卖衣服的,目前还只有屠田田一个人。 水源县成年男士的平均身高又是1米七左右,平均体重一百三十斤左右,人群里的成年男人大部分都是这个身高体重。 屠田田一吆喝,大家伙一看到屠田田挂出来的衣服,不少人就围了过来,看起了屠田田卖的衣服。 一个穿着体面,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年轻小伙子最先来到屠田田的摊子前。 年轻小伙子看了两眼屠田田的身高,扫视了一番屠田田的上半身,最终视线落在屠田田露出的大拇指指节上的,一个月牙形伤疤上停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