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桃源空间重生2003》
第1章 桃源空间
雩山北有一个古村。
村里有一栋明清建筑,是苏铁军爷爷的爷爷建的。
方圆百里最气派的豪宅。
他爷爷的老爸还是村里的大户,村民种的都是他家土地。
到了他爷爷一辈,家道开始败落。
父辈手上就只剩一栋古建筑。
后来父辈几人商量着把这栋明清古建筑拆了,每户分一块宅基地,各自建房。
苏铁军也分得一块宅地基,处于老宅大厅位置,还有一块残墙断壁,经过多年风雨浸湿都没有倒塌。
这一年,在外飘泊多年的苏铁军回到老家,准备在宅基地上建一栋房子。
在桂省混了多年,温饱都成问题,好不容易供完三个小孩读书,攒了一点钱想回老家建栋房子养老。
他跟村里包工头谈好了价钱,图纸他也让教书的大女儿准备好了。
包工头跟他说:“你家这块残墙上这幅壁画看上去有些吓人,村里小孩子嬉闹游玩都不敢跑到这里来。”
苏铁军说:“当年拆房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只留下这面墙没拆,好在它很结实,不然倒塌下来砸伤人就麻烦了。”
包工头说:“别提这面墙了,当年拆这栋楼的时候我也在这里,拆这面墙的时候是我徒弟,那小子做事毛燥,拆到这里的时候,铁锤砸到自己脚上。另一个人来拆,额头上也给地上弹起来的石块磕了一个包,所以就留了这一点尾巴。”
包工头说:“铁军叔,这种壁画都是以前的高人画的,有点玄乎,要拆掉这幅墙,我认为应该烧点香烛,或者杀只黑狗什么的,避避邪?”
苏铁军去村里买了一只黑狗,在壁画前烧香。
包工头把黑狗宰杀后,把狗血递给他。
“铁军叔,你拿黑狗血泼在壁画上,那样壁画上若是真的有邪灵,它们就会逃逸离开。”
苏铁军用小碗盛了一碗血用力泼到了壁画上。
他仿佛看见壁画上发出一道耀眼的亮光,同时近三米高的墙壁朝他倒了下来,耳畔传来包工头惊恐地叫声。
……
来自脚上的剧痛让他醒了过来。
周围白色的墙壁,头顶上一把吊扇不停的转动。
苏铁军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那面墙绝对把自己砸得稀巴烂了。
可是看样子自己并没死,除了左脚传来一阵阵揪心的疼痛,身体其他部位都是完整的。
难怪自己只是左脚受伤了,被人送到医院抢救来了?
这左脚还真是多灾多难,记得35岁那年在广东打工那年也受过一次重伤…
很多记忆都清晰了起来。
他睁开眼睛,看见一张年轻的脸,侧身躺在旁边,一头黑发遮住了半边脸。
是武晓美二十九岁时那张靓丽精致的脸。
左脚边有一个半岁小男孩,他的小手正压在自己那只伤脚上。
他不可思议看了看房间内摆设,邻床还有一位男青年在痛苦呻吟。
几分钟后他终于确认,他重生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身上。
现在就是在回隆镇医院住院治疗。
老婆带着五个月大的儿子晚上在医院照顾他,实在困了就挤在病床上睡着了。
儿子睡梦中还是不安分,动来动去,碰到他的伤脚,所以他痛醒了。
因为去家具厂上班,搬运家具时,堆放好的家具突然倒塌,把他压在底下。
造成他左脚粉碎性骨折。
医生给他受伤的脚上了夹板后,打上了厚厚的石膏。
他不想吵醒武晓美,想让她多睡几个小时。她要照顾自己,又要带小孩也已经够辛苦了。
轻轻挪了挪左脚,看见儿子抱着自己那条打了石膏的左脚,上面淌了他许多的口水。
动作太大的话,肯定把小家伙弄醒。
好在剧痛忍忍就过去了。
这时他看见眼前飘浮着一幅图画。
眨了眨眼睛,发现图画越发清晰了起来。
里面有两棵树,一处水潭,水潭边长满了青草,不远处有一座凉亭,几亩地…
这图画看上去特别的眼熟!
几分钟之后他终于记起来了:这就是当场把他砸死那面墙上的那幅壁画。
心念一转,他看见自己脱离了自己的躯体,进入了头顶那个壁画的空间。
看上去一切都很真实。
几棵桃花树,没有其他的杂树,芳草茂盛鲜美,地上掉了许多落叶。
继续往前走,遇见一座山,有一个狭窄入口处,走了十几步后,前面豁然开朗。
一眼望去土地平旷,有几亩肥沃的良田,田间小路错落有致,山脚下有枣树桑树多种植物。
远处有屋舍、有凉亭,可惜无人居住,都已经倒塌成残墙断壁。
周围灰蒙蒙的一片。
他在枣树旁看见一处水潭,水看上去特别清澈见底。
水潭边长了许多鲜草。
估计这水是面前几亩良田灌溉的源头,旁边村民生活用水的取水点。
只是周围空旷不见一人,连飞鸟虫子都不见一只。
苏铁军读书时读过陶渊明写的《桃花源记》,他觉得眼前这片空间跟文章中描写的桃花村非常相像。
难道面前这里就是后人再也无法找到的世外桃源地?
可是村巷中那些勤劳的村民呢?
难道是村民皆已老去,只留下一处荒废的空间。
周围灰蒙蒙的一片。
此时口干舌燥的他,想蹲下来喝口水,无奈左腿打了石膏。
他只好侧身躺在水潭边,用手舀了几捧水喝进嘴中。
水在口腔内漫延开来,浑身紧绷的神经都为之得到舒解。
骨骼间仿佛输送进一股新鲜的血液,剧痛的左脚瞬间得到了缓解。
他喝了水以后,用力站了起来。
他正想仔细探究一下空间的具体形态,俯瞰看见儿子睁开眼,拍着他的脚,哇的哭了起来。
他心念一转从空间返回房间。
头顶上悬挂的那个壁画空间已经消失不见。
武晓美此时也给儿子吵醒了,她赶快把儿子抱了起来。
她惊讶地说:“小鹏程,你把爸爸脚上的石膏都尿湿了。”
她找来一块布要去擦拭干净。
苏铁军说:“不用理他,这石膏已经打了二十多天了,也应该可以拆了。”
他看见石膏湿了许多。
同时感觉到左脚麻麻痒痒的,忍不住想伸手去挠。
这时一名护士体温计进来给他量体温,测血压。
看见他脚上石膏被浇湿了,忍不往说:“唉,小孩干嘛放他在那个位置睡?他一泡尿把打的石膏都弄湿了……”
苏铁军说:“反正湿了,现在帮我敲掉他行不行?”
护士说:“你白天还说很疼,肯定伤口愈合还不行。像你这个情况至少还要隔半个月才能拆石膏,不过现在弄湿了,也只有拆了,我叫杜医生来替你处理。”
她测了体温和血压,惊奇地说:“体温和血压都很正常,白天还发高烧呢。”
武晓美抱儿子在卫生间屙了一泡尿,出来后看见苏铁军湿湿的石膏,奇怪地说:“这个水是鹏程屙的尿吗,他刚才应该是没屙尿,不然的话现在也不可能屙这么多。”
苏铁军也知道是冤枉了儿子,这水就是他在空间喝水时不小心弄湿的,根本不是儿子屙尿弄湿的。
可是他也不能把神秘空间的事告诉其他人,就算是老婆也不行。
第2章 草药
这时杜医生走了过来。
她值班,正在办公室休息,护士告诉他4号病床不小心把左脚打的石膏弄湿了,她一脸不高兴。
“我先把这石膏敲掉,顺便明天去照片检查一下骨骼愈合情况,看情况要不要再打石膏。”
她询问苏铁军:“还会痛么?”
苏铁军说:“现在一点不痛了,不过一阵阵麻麻痒痒的……”
杜医生不怎么相信:“愈合程度没那么快吧?你这粉碎性骨折的,没有三个月时间是不可能达到愈合的,骨头生长它有一定的时间。”
苏铁军感觉此时身上粘糊糊,仿佛一层油腻在上面。
杜医生给他敲掉石膏后,给他临时绑了两块支板,嘱咐要特别小心就离开了。
武晓美闻见他身上一股浓郁的清香味,皮肤上油腻腻的。
“去卫生间我帮你擦擦身子吧。每天都帮你擦着身,干嘛现在身上又这么油腻?”
她伸手指在他背上刮了一下,一层黑色的油污出现在手上。
苏铁军知道肯定是刚才喝了空间水的原因。
空间这水确定神奇,喝下去以后仿佛浑身都轻松了许多。
还能将体内污垢排出体外。
是不是以后单凭空间水,全家不管遇到什么病都能够轻松治愈?
他说:“你带鹏程睡觉吧,到天亮还有几小时,可以再睡一觉。我自己进去放水抹抹就行。”
她还说要扶他去卫生间,也被他拒绝了。
他试着左脚垫了一下,发现好像可以用力。
又掂了一下,确实不疼。
又麻又痒。
武晓美给他端了一张凳子,让他放水后坐在凳子上洗。
他进去后,她内心一阵狂喜。
她发现刚才他进卫生间不是右脚跳着进去的,是走进去的。
他左脚可以踩地了?
苏铁军把卫生间门关上,心念一转,空间浮起,他进入空间。
看见两棵枣树异乎寻常的高大。
挪动着脚来到枣树边,望着树上面长得密密麻麻的青枣,他想到正在长牙的儿子最喜欢吃苹果沫和香蕉沫,这种青枣用条勺捣成沫,他肯定也会很喜欢吃。
可是眼前枣树长得有点高,他走近树干,看见树茎上有许多硕大的红蚂蚁,况且他左脚打着石膏,也根本爬不了树。
他看见地下杂乱的石头,找了几块拳头大石块,捡起就朝青枣丢去。
小时候经常去偷别人家桃子李子等果吃,都是采用这一招。
一块石头丢不中,就来第二块。
丢了四五块石头,砸落两颗青枣,他觉得够了。
震落了十几只红蚂蚁,只见这些红蚂蚁并不钻进草丛,而是径直朝枣树爬去,似乎一刻都不愿意在地上待一样。
枣树长得枝繁叶茂,目测有四五米高。
树上不仅有果,也有技叶间开花刚结的小果。
树巅上灰蒙蒙一片看不清楚。
又望见旁边草地上不仅有金银花、野菊花、蒲公英,还有许许多多的中草药。
他小时候跟老宅隔壁的李永明玩,李永明老爸是当时远近闻名的跌打损伤郎中,经常去墟镇摆摊售卖狗皮膏药。
李永明爷爷医术省内有名,坐在村里,经常都会有外地来的病人找上门求医。
到了李永明老爸,因为嗜酒如命,医术也大打折扣,只能混到去墟镇摆摊卖药为生。
李永明几兄弟一个比一个浑,无人可以接祖上医术。
因为酒鬼医生在客厅替人看病,经常忘记处方,随时要翻阅药书,所以几本李氏骨科祖传药书,随意地丢在客厅。
苏铁军小时候就有看书的爱好,不管什么书都喜欢翻开看看。
李永明家几本药书,他就经常翻阅。
还经常在李永明家帮他酒鬼老爸碾药,甚至帮助调配膏药。
李永明做这些是被动的,但苏铁军却是自己感兴趣的。
酒鬼医生看他机灵,清醒的时候会教他识别各种药材,以及那些药材可以治什么病。
他说永明几个饭桶都没用,以后李家祖上传下来的医术只有让你这个外人学去了。
他还将几本药书丢给苏铁军让他去看,不懂的问他,他也会详细解答。
只是可惜酒鬼医生五十多岁因喝酒掉到旁边水塘淹死了,不然的话他家医术苏铁军可以学得比酒鬼更精。
后来苏铁军去矿山上班,经常遇到工友被砸伤磕伤,他按照药书上处方,上山上找些草药,治疗后都有效果。
现在看见空间草地上有这些药草,他毫不迟疑找了几样,用石块捣烂后,用药汁在左腿伤处揉擦。
他携带了水桶毛币沐浴露,从水潭提了一桶水,在旁边草地上,将全身洗了一遍。
特别是那只伤脚,一阵阵的麻痒,他索性把刚才杜医生绑的支架解了下来,将伤脚泡在水桶里。
片刻以后,整只脚像电流般从下往上传递。
特别是几处伤口处,泛白的皮肤在变红变淡。
随后又在伤脚处敷上捣烂的药草。
想到同病房的开料工,相处半个多月,为人比较好,上次家具厂没发工资,苏铁军一家三口吃饭都没钱了,他还主动借了二百块钱给自己。
现在见草药有效,也决定帮他一把,于是他扯了一点药草。
一身清爽后他回到房间,把药草塞在旁边床头柜。
武晓美还在笑话他:“看你洗个澡抹个身二分钟就完事了,你这么快身上抺干净了没有?”
苏铁军说:“谁说才几分钟,我都洗了三四十分钟。”
武晓美说:“不到三分钟,还说洗了三四十分钟。”
可是他头发湿湿的,左脚上杜医生绑的夹板也给他解开来了,上面伤口处还敷着捣烂的草药。
花在这上面的时间,大概二三分钟也不够吧。
苏铁军想:大概是因为空间内时间和外界时间有偏差吧。
刚才在空间他真的待了三四十分钟,可武晓美说才二三分钟,难道空间和外界时间差是十倍?
只好以后慢慢去探测了。
他口袋里鼓鼓囊囊的,里面有二颗青枣。
但是他现在不能拿出来,因为这个季节,枣树刚刚开花结果,上市至少要到十月份。
而现在正是炎热的八月份。
第3章 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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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药渣
苏铁军穿起鞋,就跟他们出了病房,走到医生办公室。
谢东生、许霖和黄学平,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他的左脚,眼里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苏铁军打通了程老板电话。
“程总,我左脚伤好得差不多了,我想今天出院。”
程老板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我没听错吧?你受伤的脚好得差不多了,什么叫差不多?”
“不疼,可以下地走路了,因为我会用草药自己治,以前在老家我都会用草药给人治骨伤。我想出院自己治。”
程老板说:“我只负责你住院期间费用,出院后我就不管了哦。还有根据文件规定的补偿,我会给你,以后你出院说要多少钱,我就不管了。”
其实苏铁军提前出院,还让他省了不少钱。
苏铁军说:“我可以跟你签承诺书,以后脚有什么意外都不关你工厂的事。”
程老板说:“我等下就和财务去医院。”
苏铁军跟程老板打电话,谢东生几人也在低声议论。
“还从来没有碰到一例像他这种症状,昨天还无法行走,一夜间就恢复正常的。”
“让你去照x光,图片出来后看里面骨骼恢复情况。”
“他说的草药真的这么有效?”
谢东生想:他的草药若真的有这么快速的疗效,以后他凭这一项技能,成为名医都不难。
几人认为不管怎样都要让苏铁军去照x光,才能确定他的情况。
苏铁军回到病房,对开料工说:“兄弟,我这里还有一点草药,你可以将草药捣烂后敷在伤口上?”
他是家具厂一个开料工,爬到木料堆上开料,不小心脚滑到木头缝隙间,被几根木头滚动,把右脚腕骨头压断了。
半个月前来的,这几天说特别疼,晚上睡觉都呻吟声不断。
脚上也打着石膏。
苏铁军看了他一眼说:“你脚打着石膏呢,敷草药恐怕也不行。”
开料工亲眼见证了他敷了药草后的奇效,心里还在想是不是可以跟他要一点草药自己敷,现在见他主动说送,特别高兴地说:“你只要给我草药,我也故意把石膏搞湿,使用你药草后,大不了再让医生再上一次石膏。若是效果明显,我也要求出院,找你要草药去治。”
苏铁军跟他在同一病房住了十几天,空闲时两人还下棋聊天,关系相处不错。
他从床头柜拿出那包从空间取来的草药,捣碎后递给开料工。
“你可以试试,当然杜医生问起来,你不要说是我叫你拆石膏的就好。”
“我自己负责。”
不久,程老板和财务刘云妮来到医院。
苏铁军走了几步给他们看。
“像我这个情况,我认为不必要再继续住院了。在这里住,我老婆孩子也在,住得也难受,再说早点出院,也可以给你老板省点钱。”
程老板看了高兴地说:“走路都没问题了,回去休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刘云妮看见他脚上敷着的草药,闻上去一股浓郁的草药气味,连苏铁军身上都有一股清香味。
“你还有这份本事,以后厂里再有人负伤,可以直接来找你治,不用送来医院,花那么多钱,治疗效果也不好。”
程老板跟苏铁军两人来到杜医生办公室,对杜医生说:“杜医生你就安排他出院吧,看来他受伤的脚也好得差不多了。走路都不影响了……”
杜医生缓和了口气说:“还是去照一下x光吧,其他的检测就不做了。”
她开了一张拍x光检查单,让苏铁军去完成。
苏铁军看上面标注收费120元,他正想拒绝,杜医生叹了一口气说:“唉,你去照一下吧,这个费用就不收你的。”
没办法,老师和院长都对他这种情况感到好奇,都想看看他骨骼愈合真实情况。
还特意交代要她乘检查他伤势的时候,把他敷在伤口上的药渣取一点下来,好分析其中是哪几种草药。
刚才她偷偷做这件事的时候,只觉得脸上发烫。
想不到堂堂省医院的专家会指使她干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
交代苏铁军去照x光片也是谢专家交代的,他要几方面验证效果怎样。
这时程老板跟苏铁军说:“按照中珊市职工因公负伤补偿规定,除负责住院期间费用外,另外工厂还要补偿职工一年半工资,家具厂按月工资八百计算。所以要补你元,还有你这个月的工资,共元,我让小刘付给你。”
刘云妮让他写了一份受伤情况说明书,写清楚现在出院是自己主动要求出院,以后有问题自己负责。
签名后,把钱付到他手里。
苏铁军感谢老板做事爽快,不拖泥带水。
换作其他厂的老板,想拿到补偿金,不跑上十次八次都不要想,甚至闹到劳动部门都不一定能拿到这钱。
他让老婆捡好东西,等他去照过A光后,就离开医院。
护士把住院发票都交给了刘二妮。
一大包药送到苏铁军手里,告诉他明天上午可以来拿x光图片。
苏铁军认为拿不拿都无所谓。
同病房的开料工问他们在什么地方租房住,苏铁军告诉他在岚田村委小广场对面铁皮棚出租房。
开料工兴奋告诉他:“我觉得你的草药真的有效,我现在敷上草药,感觉脚上凉丝丝的,疼痛感一下消失不见了,身上神经都轻松了许多。”
他用一个床单把那只伤脚盖住了。
他说:“我敷几个小时看看,有效果我也即刻出院,去找你。”
武晓美背着小孩,手里又提着一只包装着换洗衣物和一张躺椅。
苏铁军说:“我来抱儿子吧。”
在医院门口,还碰见了谢东生。
“小伙子,你办好手续出院了?对了,你去照x光片没有?”
苏铁军点头说:“去照了,说是明天才可以拿到片。不过,我认为拿不拿都无所谓,我现在觉得脚没问题了。”
谢东生看着他走路的姿势不像是假的,此时他迫切想知道这年轻人使用的草药成分,还有他照的x光图片。
第5章 影响
谢东生故意问:“小伙子,你们住哪里呀?左脚刚刚恢复最好不要太劳累,远的话就叫辆出租车吧?”
苏铁军说:“不算远,暂时租房住在岚田村委办公楼小广场对面的出租房,叫辆三轮车去行。”
谢东生说:“哦,那地方我熟悉,租房给你的房东叫什么名字?”
“房东叫谢东林。”
“那是我堂哥,我知道了,当初他搭那些出租房,钱不够还跟我借了钱。”
谢东生匆忙上了五楼,在骨科住院部碰见许霖和杜丽娟。
“拿到他药渣没有?”谢东生问杜丽娟。
杜丽娟告诉他:“取了一点点,量比较少,不知道可不可以鉴别出来?”
谢东生说:“我只要仔细闻闻草药味道,就可以知道里面有什么成分。”
他低头闻着放在桌面上那一小点的药渣,然后一样一样写在一张白纸上。
都是常用的治理跌打骨伤消肿消炎的一些药草。
“这些药草确实都是治骨伤的药,可是这些草药敷的话,也不可能当天就可以见效的。”
“不过闻起来,这药草有一股浓郁的药味,其他药草味道哪有这么浓郁。”
“昨天采的药草,今天还这么新鲜,真的有点奇怪。”
“他说是叫别人帮采的,可是这里药草十几种,不是对药草很熟悉的人,一时要采齐这些药草,花一天时间都不一定可以采齐。”
这时护士过来跟杜医生说:“杜医生,那个3号病床的年轻崽,也把自己脚上裹着的石膏打烂了,敷上了那个苏铁军给的草药,现在叫嚷着要办理出院手续。”
“那个苏铁军的事,住院部的人都知道了,几个病人家属都在问3号病床年轻人那个苏铁军地址,说要去找人要草药。”
许霖翻了翻白眼说:“这不是乱来吗?”
杜丽娟气愤说:“若是他的草药有效,岂不是骨科住院部这些病人一夜之间都全跑了?”
谢东生说:“若证明他的草药确是有这份奇效,对患者来说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许院长,你可以特聘他为医院特级中医师,在医院坐诊呀。”
许霖觉得老谢这个建议好,他说:“我去催照x光医生,快点把光片洗出来,看看实际效果是怎样。”
这时医生办公室电话响了,杜丽娟接了电话,对方说是省医院办公室的,找谢东生教授。
杜丽娟说:“老师,省医院陆主任找您。”
谢东生接了电话后,陆主任焦急对他说:“谢老,医院这里来了一位重要病人,昨天半夜起来上卫生间,不小心跌倒在卫生间,造成胯骨粉碎性骨折,病情比较急手,所以希望你回来救急。”
陆主任告诉他是退居二线的李青云老干部,他虽然退居二线了,但依然是粤省有影响的大人物。
谢东生说:“我现在就回去,先给他打一些止痛针,针对性药物,二小时后我可到医院。”
他急匆匆在回隆医院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口袋里还用小胶袋包着那一点点药渣。
临走交代杜丽娟:“x光片出来了,打个电话告诉我结果。”
住院部。
杜医生去2号病房问3号床病人:“你怎么回事,才半个月时间,你就把石膏敲掉,不想医了?”
开料工说:“医生今天给我办出院手续吧,因为我是在家具厂干包工的,所以受伤了老板也不会负责我的医疗费的,全部是我自己掏钱。现在半个多月,也花了我几千块钱了,口袋没钱了,我想回去找草药敷。”
杜医生知道他的想法,她直接问:“那个苏铁军拿了他草药给你敷,马上就有效果了?给我看看你伤口。”
开料工撸起裤脚给她看伤口。
昨天还青黄泛白的皮肤,今天开始变红变紫,伤口处开始结痂皮。
她又偷偷取了一点草药,这回一点都不心虚了。
她让他站起来走几步,发现虽然还不是很正常,但是恢复得差不多了。
她进入2号病房时,原来几个在病房内跟开料工说话的病人家属都主动退到了外面走廊,还在门口探头探脑看杜医生给开料工检查伤脚情况。
杜医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问:“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在住院部住院,你们以为是在外面,可以串门,没事不要乱串。”
在开料工坚持下,杜医生没办法也只好给他开了出院手续。
她在楼上看见,医院大门口五六个病患家属在等着开料工,一伙人叫了几辆三轮车,坐上后朝一个方向驶去。
……
苏铁军也是在医院门口叫了一辆载客三辆车,出二块钱让他拉到出租房。
一处自留地上建了两排铁皮房,总共有十多个房间,每间房二十五平方,里面有卫生间。
院门口有一处公用洗衣间。
苏铁军跟一帮老乡一起租住在这里,一个月租金150元,水电自理。
房间内一张床,一张书桌是房东配置的,其他零碎的东西自己添购。
走廊有两米多宽,可以摆放煤气灶,煤气瓶放房间,用一张破桌子,上面摆灶放锅炒菜,旁边位置还可搁切菜板。
住了十多对老乡,因为回隆镇这里最多的就是家具厂,还有一些制衣厂。
所以大家不是在家具厂就是在制衣厂上班。
打开门,发现房间内不管是床上还是地上都积了一层的灰尘。
武晓美把儿子交到苏铁军手上。
“你抱小鹏程去外面坐坐,我先搞搞卫生。”
她先扫地,然后又用抹布把房间所有东西都抹拭一遍。
苏铁军抱着儿子坐在门口那棵大榕树下,好在今天是阴天,天气不是很热。
房东建这些出租房的时候,特意把两排铁皮棚房建在大榕树下,所以即使是炎热的夏天,这十几间出租房也不会很热。
苏铁军翘起脚,把儿子放在脚掌上,左脚轻轻上下摇晃起来。
小家伙觉得有趣,咯咯笑了起来。
苏铁军一边逗着儿子,一边在心里规划未来。
关于前世的记忆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第6章 买药
前世他在医院住了五个月,出院时左脚走路还是不正常,老乡都私下叫他瘸子。
由于左脚不能用力,肯定干不了家具厂的工作。
去制衣厂的话因为没有技术只能干杂工打包装装货卸货,但是他左脚的原因,这些也干不了。
大女儿在桂省小舅子武晓东家里待,开始上小学一年级了,每个月寄三百伙食费,这个学期上学肯定要多寄几百。
二女儿丢给了老家父母看顾,老父亲有退休工资,偶尔寄点钱,父母还说不用寄钱,他们不缺钱用。
当时岚田厂补偿了一万四千多块钱,弟苏洪生花言巧语说一起凑钱在家里那块宅基地上建几间红砖房,以后一家人住得才舒服。
哄骗他把从岚田厂补偿的一万元交到他手里,说请假回去建房。
几个月后又跑了过来说房子没建成,钱给他败光了。
耍无赖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气得苏铁军跟他断了兄弟之情。
儿子满岁的时候,武晓美带儿子回弟家。
武晓美一家五姐弟,四个姐一个弟,老父早年去世,留下寡母艰难把儿女养大。
三个姐早已出嫁,武晓东后来考上大学,武晓美去打工赚钱给弟生活费和学费。
武晓东大学毕业后分配回本地县城,做了一名有编制的单位职工。
工作之余还去摆摊,卖夜宵赚钱,加上娶了一名局长女儿为妻,所以经济条件不错。
武晓美当时回去以后,弟媳在步行街开了一间服装店,让武晓美去帮她看店。
后来武晓东准备开一间建材店,武晓美就建议让在广东打工的苏铁军回去帮他看店,跟他学做生意。
苏铁军过去以后才知道,在武晓东的眼里,他这个姐夫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累赘,别人在广东混上几年,车子房子都有了,而自己姐夫连自家生活都过不好。
后来他在武晓东建材店打工,武晓东每月只付他八百块工资,还说是看在四姐的面子上,不然只给五百。
武晓美替弟媳服装店卖衣服,一月工资也只有五百。
要送三个小孩读书,一家人生活一直过得艰难。
后来跟苏铁军两人回到老家,借了一点钱,想在宅基地上建二间房,在老家养老。
想不到当场被砸死,重生到三十五岁的自己身上。
是老天看他前世活的窝囊,给个机会让他重来?
现在重生过来,又随身携带了一个吊炸天的神秘空间,而且已经证实了空间内的青枣果,潭水,甚至草地上的草药都是奇珍异宝。
有这些条件,今世一定能够活得更加精彩。
此时武晓美出来,看见小鹏程抱着他那只左脚已经睡着了,而苏铁军左脚还在轻轻摇晃。
“唉,你小心点,别把儿子摔了。”
她见他痴痴地望着前方,出神入化的样子。
从昨天开始,她已经几次见他这付神情了。
不会是精神上受到什么刺激,人变傻了吧?
“要么,你带儿子去床上睡一觉吧,我去广场上买点菜。”
这时两辆载客三轮车停在出租房门口,开料工和五六个人从三轮车上下来。
“他们是找你的?”武晓美也暗自吃惊,她慌忙把儿子抱在怀里。
开料工看见苏铁军也长舒了一口气。
“苏师傅,终于给我找到你了,我以为找不到你。”
苏铁军看了一眼他的脚,惊喜问:“你的脚也拆掉石膏了?也可以走了?”
开料工对他说:“感谢你给了我草药,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疗效还不如你一把草药,所以我也要求出院就直接来找你了。”
苏铁军看了他身后的六个人一眼。
“他们也是你带过来的?”
其中一个中年人说:“我们几个都是医院骨科住院部患者的家属,我儿子淘气去爬树,从树上摔下来,把手腕骨头都弄断了,医生说以后治好了,这只手都提不得东西了。他们几个的家属也是骨折,我们知道你用草药治好了自己的脚,也把这位师傅的脚治好了,大家都是差不多的症状,所以就一起来想跟你要点草药回去敷。”
另外几个也说:“我们也是一样的情况。”
苏铁军看了他们一眼说:“不好意思,我没有草药给你们。”
这些人说话的态度让他看了心里很不舒服,什么玩意?来跟我求药,手上空空连礼品都不拿一样,钱也不说给,当我草药是外面野草,想要就有的?
开料工说:“怎么会没有呢?就在医院你给我用过那种草药,你在医院住院都搞得到,出院后不是更容易?”
苏铁军说:“搞不搞得到是我的事,你们这么多人找我要草药,我有义务帮你们吗?”
开料工见他神情,知道了他的心思。心内不禁吐槽:想不到这姓苏的是个见钱眼开的小人,给人家一点草药就想要人家钱。
“我明白了,你意思是想要钱吧?”
苏铁军奇怪看了他一眼说:“我给你们配草药,帮助你们治疗,收你钱难道不应该吗?你在医院,医院会免费给你治疗?”
开料工气愤地说:“你怎么这样?还以为是不要钱的,刚才我还跟大家说你很好说话,肯定会帮助大家的。”
另外几人也骂着说:“一点草药都要收人家钱,长在山岭间随处可见的东西。”
“我见那几种草药也是很稀松平常的,有空我自己上山去找。”
“是呀,我们也一起去。”
苏铁军说:“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你们自己懂,就自己去找吧,不要在这里吱吱喳喳的。”
几人都对他很不满,只有那名高个子中年人没有吭声。
开料工对大家说:“算了,不用求他,我的几个现在就自己上山找草药去。”
苏铁军并不理睬他们。
众人坐上三轮车离开了。
到了广场边上,中年人要求三轮车停车:“我有点事去岚田村委,就不跟你们回去了。”
其中有个人还故意问他:“你不是想回去再叫那个苏铁军卖草药给你的吧?”
开料工说:“他钱多,没处花,让他去买吧。”
同病房的人说:“老高有屁的钱,比我都穷,小孩住院全部是借的钱。”
老高也不跟他争执。
他心里想:真因为我没钱,在医院熬不起,所以才想早点把儿子病治好。
现在眼前有一个这么好的神医,一付草药就能把伤脚治好,你们这些烂人想要他的草药,还一点都不上道,不仅不给钱,连礼物都不买一样。
人家不给草药是正常的。
我才不会跟你们一样。
他走进旁边杂货店,买了二瓶白酒,看开料工几人走了,又重新走到对面出租房。
武晓美见众人走了,又把儿子递给苏铁军带,自己去外面买菜。
苏铁军抬头看见老高提了两瓶酒又出现在面前。
“大叔,你这是?”他疑惑地问。
“苏师傅,我不跟他们几个一样,求人都没有一个好的态度。我是真心实意想来跟你求一付草药的,不跟你白要,这么好的药,根本就不是可以用钱能买到的。我经济比较紧张,但是为了治好小孩的病,为了不至让小孩留下后遗症,即使砸锅卖铁,我也要想办法治好他。”
说到小孩子,苏铁军的心里有了一点点触动。
他说:“大叔,跟你说实话,我的草药肯定不是平常的草药,平常的草药药效不可能有这么快。”
老高连连点头:“这一点我肯定知道。”
苏铁军继续说:“外面草药摊上几十块钱可买一大把,但是我这草药一小把要收费一千,还要看他,像刚才那些人他们即使给我二千,我都不怎么愿意给他们。”
老高感激地说:“感谢苏师傅照顾我,能够遇见你是我小孩的福气,以后小孩伤治好了,我要专门带他来感谢你。”
他拿出钱包,把钱从里面一张一张掏出来。
六张百元大钞,其他的都是皱巴巴的零钱。
还有十几枚硬币。
数来数去都只有896元钱。
老高挠了挠头说:“因为我家是乡下的,走路回去要几个小时。”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说:“这手表是上个月花三百五买的,我把这只手表也抵价给你,你看行不行。”
他又为难地说:“实在不行的话,我等下就走路回家跟亲戚朋友借点,明天再过来找你。”
苏铁军看他为人比较实在,就对他说:“你先给我八百块,我给一付草药给你,拿回去先给小孩敷上,有效果的话,后天再来跟我要第二付药,再补齐二百块都行。”
这手表虽然好,但他不会占人家便宜。
老高兴奋地说:“就照你说的,后天我再来找你。”
苏铁军收了他八百块钱,对他说:“你等几分钟,我看房间还有没有草药。”
他抱着儿子进了房间,关上门,把儿子放在床上。
晃身进入空间,拔了十几种药草,回到房间。
用锤子把药草捣烂,用塑料袋包装好,然后来到外面递给老高。
“把你小孩手臂上包裹的石膏拆掉,当然不要给医生发现,洗干净伤口后,把这些草药用一块沙布裹在上面,有没有效马上就会知道。”
他又交待:“最好不要跟医生说草药是我给你的。”
医院那几个医生对自己有看法了。
老高点头说:“我知道怎么说的。”
他谢过苏铁军之后高兴地回了医院。
第7章 老乡
武晓美买菜回来,苏铁军把收来的八百块钱还有在医院从岚田厂财务收到的一万五千块钱交到她手里。
“这钱还是你保管吧。”
他提醒说:“洪生那个混球不管说什么理由都不要借钱给他。”
今世想从我这里要到一分钱,我叫他哥。
武晓美高兴地说:“老公,假如你找的草药真的这么有疗效,以后你根本不用去进厂打工了,专门去找草药卖就发财了。”
她在想:一付草药一千块,一天找一付,一个月都有三万收入,以后还用愁没有钱用?
苏铁军说:“你放心吧,药草肯定是有效果的。”
武晓美说忘记买米了,她再去买一包米,他抱着儿子进了房间。
他晃身进了空间,意外发现他拔过药草的地方又重新长出了新苗。
原来这药草也是会重复生长的。
面前的几亩山林地,看上去密密麻麻的杂草,仔细辨认后都是有用的药草。
他重新采了一点药草,捣烂后在伤口处揉擦了一会。
又提了潭水泡了一会脚。
喝了几口水潭的水,拿矿泉水瓶装了几瓶水,用水桶提了一桶水回到房间。
外面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去工厂上班的老乡此时陆续回来了。
苏广益看见他站在房门口,神采奕奕的样子,惊喜地说:“铁军叔,你不是在医院住院么?医生准许你回来睡?”
苏铁军说:“我出院了,自然就回来了。”
“你没搞错吧?脚伤没治好就出院,留下后遗症你就麻烦了。”
苏广益老婆杜香兰也说:“铁军叔,你千万不要图省事嫌麻烦就不住医院了,一定要把脚伤治好才出院。现在是老板出医药费,你出院了他就不管了。”
这时苏佳禾和李林元两口子也收工回来了,听见苏铁军说出院了,都说他做事太冲动。
“伤筋动骨一百天,最少住三四个月才行。”
苏铁军从房间走到外面走廊,轻松走了几步,对他们说:“真的好了,可以走路了。我用草药敷了几次,疗效比医院住院好,就准备回来自己找草药治。”
苏佳禾老婆李玉娟说“是哦,以前铁军叔在老家的时候都会去找草药替人治骨伤,现在负伤了当然可以自己治。”
他们几人看见他伤口处都已经结疤,都觉得惊讶。
“恢复这么快?”
“才二个月多一点时间。”
这时李林元和他老婆孙淑英也回来了。
“林元,今天怎么回事,一脸痛苦的样子?还是你老婆骑单车驮你回来?”
李林元似乎站着都难受。
“别说了,风湿病又犯了,每次变天就这样。关节处像有一把铁锯在锯一样,巴不得自己拿把刀把它砍了。”
“去医院开点药吃才行。”
“针都打了,药也吃了,膏药也贴了,就是一点效果没有。看来要休息几天才行了。”
孙淑英说:“有人说这些老风湿病,要用那种红蚂蚁泡酒去喝才有效果。”
李林元说:“我走路都不行,又怎么去山上草丛逮红蚂蚁?”
苏铁军说:“我下午去山上采草药,顺便帮你逮一些红蚂蚁回来吧。”
苏洪生和他老婆甘玉花手里提着菜也回来了,看见苏铁军也愣了片刻。
“哟,不是出院的吧?”
苏铁军白了他一眼说:“就是出院,不行么?”
他伸手说:“把我单车钥匙给我,下午我要骑。”
他在岚田家具厂负了伤送去了医院,骑去上班的单车就变成他的了,连武晓美跟他讨要都不肯给。
苏洪生不情愿地把单车钥匙递给他。
“这单车不是我替你保管,早不知道被小偷偷了多少次了。”
“放在岚田厂也会有人偷?”苏广益忍不住怼了他一句。
甘玉花嘟囔着说:“洪生也是,一辆破单车去修理店买只要四五十块钱,何必去贪这种小便宜?”
苏铁军怼她:“四五十块钱你们都不出,还霸占我单车,要不要脸?”
这两口子都是一路货色,以前和前世都是一直忍让不跟他们计较,但是以后他绝对不会让他们半步。
苏洪生见他变脸,回头瞪了一眼甘玉花,意思让她别吭声。
武晓美买了米,也回到了出租房。
她忙着去洗菜,切菜,苏铁军用空间打来的水煮饭,炒菜时也让武晓美用空间水。
孙晓春回来看见苏铁军,对他说:“铁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哦,出院了请大家撮一顿,以后就顺风顺水发大财了。”
苏铁军说:“肯定会请大家吃餐饭的,看哪一天吧?”
孙晓春兴奋说:“请我们去回隆大酒店?”
苏广益说:“除非钱多烧的,还去回隆大酒店?买点菜,在出租房这里搞几盘菜,大家喝点酒,热闹热闹就行。”
苏佳禾也认为去酒店没必要。
孙晓春说他两兄弟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不懂享受。
其他几个老乡平时跟苏铁军关系一般,看见他回来也只是点点头。
苏铁军负伤去医院住院,苏广益、苏佳禾、李林元和孙晓春夫妇都去探望过他。
特别是李广益兄弟,当天还协助把他送去医院急救。
他让苏广益负责帮他从工厂领工资,苏洪生知道后大发雷霆,说他宁愿相信堂侄也不相信他这个亲弟,既然这样他以后有什么事也不要叫他。
苏铁军在医院住院二个多月,他两口子也没有一次去医院看过他。
开始的时候武晓美说要回家煮饭需要骑单车才方便,明显知道苏洪生骑的单车就是他哥的,问他要他还不肯归还。
这种兄弟,关键时刻他不仅不会帮你,而且还会落井下石。
兄弟情义是不存在的。
老乡在他住院期间来探望过,自己出院后请他们吃一餐饭是应该的。
他对他们几个说:“就明天晚上吧,我买点菜请大家吃饭。”
孙晓春还跟他说:“你这个应该算工伤,出院后可以去跟老板要补偿,按照文件规定,他要补偿一年半的工资给你,家具厂工人是按月工资八百块计算。”
苏铁军说:“程老板带财务来医院帮我办理的出院手续,并且补偿金他也当场付给我了。”
苏广益几人都说程老板做事做人都地道,其他厂追上多次都不一定领得到这笔钱。
在里面房间的苏洪生听到这件事后,心里想了不一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