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看我玩星穹铁道》 第1章 星穹铁道,启动 “兄弟,我跟你说,我买了准时宝,你送慢一点,超时15分钟赔15块,到时候我们一人一半。上一个骑手不懂事,已经被我差评了,你滴,明白?”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顾客的声音,苏华整个表情都是一言难尽的那种。 有没有一种可能,准时宝扣的就是我的钱? 他还想跟顾客解释一下,但对方已经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神经病啊!”苏华忍不住骂出了声。 他算是理解了为什么网上有人说,很多人都是轻微智障,只是生活能自理,所以被当成了正常人。 就这顾客,他要不是智障,自己当场把这个手机吃……算了,唯一的一个手机,吃了又买不起新的,何必为难自己呢。 今准时送餐亦扣钱,超时送餐亦扣钱,等扣钱,扣顾客的钱可乎? 苏华看手上那份外卖的眼神逐渐危险起来。 “奶奶滴,这破外卖谁爱送谁送!爷不送了!想赚我准时宝是吧?我吃你外卖!我吃吃吃!” 此时苏华的怨气重的起码能养十个邪剑仙,根本不管那么多,张口就是吃。 吃完了外卖,肚子饱了,聪明的智商又开始占领高地了。 “这不送外卖又去干啥啊?难不成去直播?” 苏华苦着一张脸,他也不是没试过直播。 虽说他有着一张堪比西红柿小说读者老爷们十分之一的帅气脸庞,但奈何他是个社恐,根本不敢在直播间露脸,就连送外卖都是戴着口罩。 否则,光凭他那张脸,也能赚个盆满钵满。 更重要的是,他不会整花活啊,搞出来的直播完全没有节目效果,根本火不起来。 每每看到那些一场直播就能收入好几万,甚至好几十万的大神,他都羡慕得质壁分离,恨不能取而代之。 “叮!恭喜宿主成功绑定直播系统。” “咦?”苏华的眼神亮了起来。 系统?他居然有系统了? “统子哥,快告诉我你有些什么能力?” “叮!宿主开启直播后,根据直播间人气,以及观众对直播的评价,可获得一定量奖励。人气越高,评价越高,奖励越好。” “啊,这……”苏华感觉难受了。 他要是直播能有人气,还用得着系统大爷吗?他老早就起飞了,什么别墅豪车全买上了! “不管了,开个直播试试看!说不定这系统有能帮我拉人的隐藏功能呢?”苏华一咬牙,决定试试。 再怎么说,那也是系统!不相信系统,难不成相信工厂老板会给他一个高工资的打螺丝工作? 把手里吃完的外卖丢进垃圾桶,再顺手把那个Sb顾客的电话拉黑。 苏华跨上自己的小电驴,一路哼着歌回家去。 吱吖! 一个急刹,苏华翻身下车,把小电驴锁在自己楼下,然后一路跑回自己的出租屋,霹雳哐啷一顿找,好不容易才把以前买的直播设备翻出来。 “呼,还好没坏,这破屋子里耗子一大堆,要是给我设备咬坏了,我都没地儿哭去。” “不过,我直播什么呢?要不还是游戏吧,我以前直播,就属直播游戏的时候观众最多,足足有十个人!” “而且选个热度高的游戏,也更容易吸引人进来。” “那么,就你了,星穹铁道,启动!” ………… 大秦,咸阳。 始皇帝嬴政正在处理政务,秦国刚刚一统六国,百废待兴,从各地传来的政务竹简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 轰隆隆! 外面忽然传来阵阵惊雷之声。 接着,赵高像是死了爹妈一样,哭嚎着连滚带爬的进来:“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嬴政头也不抬,淡淡道:“何事如此喧哗?” “陛下,天,天空裂开了!”赵高指着外面,神色骇然。 “你说什么?!”嬴政拍案而起,也不管赵高,径直朝殿外走去。 赵高虽然心里怕,但也不敢不跟上去,只得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嬴政刚一出门,横跨天际、几乎将整个苍穹都撕裂的巨大天幕就浮现在他眼前。 “天,果然裂开了……”嬴政沉下脸来。 他刚刚决定不再分封天下,而是采用郡县制,苍天就这般裂开,莫非,苍天也不允许采用郡县制? 不!若是再次分封,那无非又是一次轮回,那样,大秦奋六世之余烈,一统六国又是为了什么? 就为了造一批新的赵国、燕国、楚国、魏国、韩国、齐国,然后将来让各个诸侯国再重新打一场? 若如此,大秦上百年的付出算什么?老秦人上百年的付出算什么? 他坚信,郡县制才是大秦的未来!若天不允,他便亲上泰山祭祀,与苍天辩驳! “传令,苍天为祝福朕一统六国,特此降下天地异象作为祥瑞,让诸位大臣都到宫中议事。” 一旁的卫兵:“???” 不是,陛下,这天都裂开了,还祥瑞呢? 我没读过书,您不要骗我。 ………… 大汉,洛阳。 刘邦终于击败了项羽,在汜水登基称帝,并定都洛阳。 此时的他,尚未听取娄敬和张良的建议,迁都长安。 为了庆祝自己一统天下,刘邦今夜举行了宴会,邀请群臣参加。 群臣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忽然,天外惊雷响起。 一名士兵慌慌张张的闯进来:“陛下!大事不好了,天上裂开了!” “你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 “你这厮,胆敢编造这等谣言,居心何在!” “来人,把他拖下去,斩首示众!” 士兵看众位大臣都不相信自己,甚至还要杀了自己,又急又慌。 “诶,等等。”这时,刘邦喝了口酒,将手上的杯子放下,慢条斯理道:“别急嘛,先出去看看再说。依我看,多半是我那老父亲为我平复天下战乱而庆贺呢。” 群臣中,有几人瞬间心领神会,明白了刘邦的打算。 这里说的老父亲,可不是刘邦的亲生父亲,而是赤帝! 刘邦斩白蛇起义,那条白蛇可不普通,刘邦把它称为白帝子!同样,斩杀了白帝子的刘邦也不普通,他自称为赤帝子! 白帝和赤帝是谁? 现代人可能不清楚,但当时的人可太清楚他们的威名了! 春秋战国时期,各个国家的神话体系都不相同。 楚国以东皇太一为核心,有东君、云中君、湘君等等。 齐国有天主、地主、兵主、阴主、阳主、月主、日主、四时主,共八主,八位神明。 同理,魏国、韩国、赵国、燕国这些国家也都有各自的神话体系。 至于秦国,他们信奉四帝、八神。 所谓四帝,指的便是白帝、青帝、黄帝、赤帝,四位至高神,在秦国的神话中,是这四位至高神用无上伟力创造了这个世界。 在秦国一统天下后,大秦官方就强行推广了四帝、八神的信仰体系。 然后,你就明白,刘邦自称的赤帝子是什么含金量了。 创世神之子啊! 而且为了夺取天下……哦,不,是为了平复天下的动乱,他甚至还斩杀了另一位创世神的儿子。 就问你6不6? 这可比什么宙斯之子迪奥多了。 陈胜、吴广搞出来的那套“大楚兴,陈胜王”,和这比起来,就显得逼格太低,什么鱼腹藏书和狐狸叫能比得上创世神之子? 如今天下刚定,不管外面到底是不是天裂开了,都有可能变成野心家对他的攻讦,最终演变成叛乱。 因此,刘邦直接开口定性。 什么天裂开了,那是我那远在天界的老父亲给我庆祝呢。 蒸馍,你不服气?那你也让你的老父亲给你庆祝一下呗。 ………… 同为汉朝,长安。 汉武帝刘彻正在朝堂上咆哮。 “没钱?没钱就不能出兵了吗?那些草原上的杂碎肆意侵入我大汉的领土,掠夺朕的子民,抢夺百姓的财富,根本就把朕,没把大汉放在眼里!” “朕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从此以后,攻守易形了,寇可往,我亦可往!” 这位霸气天子瞬间震慑住了群臣。 仿佛是在呼应他的怒吼,就连上天也在发出咆哮,震天动地的惊雷声,让一些胆小的臣子都抖了三抖。 “陛,陛下!”两名士兵急冲冲的进来。 “何事?” “天空……天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闻言,桑弘羊立刻出列道:“陛下,此必为上天警示!此次出征,恐有大祸,还请陛下再稍待两年,国库充盈之后再行出兵!” “胡扯!”刘彻冷哼:“董仲舒,你来说!” 感受到刘彻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董仲舒硬着头皮出列,梗着脖子,硬气不已的说道:“陛下,此为上天启示,预料匈奴必亡于我大汉!” “嗯。”刘彻这下满意了:“诸君,且随朕出门去,看看那天上究竟是什么。” ………… 大唐,长安。 有着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美名的李世民,此刻心情却称不上多好。 他通过玄武门之变夺取了帝位,东突厥颉利、突利两个可汗见有机可乘,率军长驱直入,一路奔袭到距离长安仅有40里的泾阳。 虽然精通兵法的李世民设下疑兵之计,吓退了颉利和突利。 但当时的大唐终究是百废待兴,为了赢得积蓄力量的时间,李世民不得不强忍着恶心和颉利、突利签下堪称耻辱的渭水之盟。 为了能够洗刷掉这份耻辱,他励精图治,稳定局势,发展经济,大力练兵,只待将来有一天能把颉利和突利那两个家伙抓来长安城,给他跳舞! 可就在今天,他却得到侍卫的报告,说是外面的天都裂开了。 李世民眼前一黑,别说天了,他甚至觉得自己人也要裂开了。 “难道说,朕在玄武门所行之事……当真是如此大罪?无论朕如何努力,上天也不愿意原谅朕吗?” 自从登基以来,李世民兢兢业业,一点也不敢懈怠。 因为他知道自己在玄武门的黑点,若不是不能做出一番伟业,将来史书上该如何评价他,他用小脚趾都想得出来。 但有了伟业就不同了! 汉武帝穷兵黩武,为什么没多少人骂他?不就是因为他彻底打垮了匈奴,为汉这个民族铸造了脊梁! 李世民也想创造出堪比……不,是超越秦皇汉武的伟业!只有如此,才能洗掉他身上的黑点,才能洗掉大唐开国渭水之盟的耻辱! 可为什么,上天却连这个机会也不给他? “陛下。”长孙皇后温柔的抓住李世民的手:“老天爷这是在鞭策你呢,祂呀,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颉利和突利两个可汗来长安跳舞了。” “……哈哈哈哈哈,皇后说得对!”李世民从emo状态中脱离出来,再次涌现出无尽斗志。 谁说天裂就一定是责罚? 如果是,那他就创造出令后人将天裂也视为祥瑞的伟业好了! “来人,请群臣前来宫中来讨论出兵事宜,朕已经等不及让颉利和突利来长安来朕面前跳舞!” ………… 大怂,开封。 赵匡胤刚刚登基,就听到有士兵前来报告,说是上天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缝。 赵匡胤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难道说,这就是老天爷在责罚他欺负孤儿寡母? 他老赵家就不该得到这个皇位吗? 这大怂,就不该建立吗? ………… 大明,南京。 朱元璋听到卫兵传来的消息,一向脾气暴躁的他,竟然有些忐忑。 “妹子,是我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好?老天爷竟然降下天地异象责罚于我?” “行了,好歹你也是完成了当初所许诺的「驱逐胡虏,恢复中华」,不管怎么说,这滔天的功德,老天爷总得记着吧?”马皇后拍着朱元璋的手背,安抚道。 其实,她心底也没底。 因为相比那些明君,朱元璋犯下的杀孽太重了。 用一句形容就是,有大功,但更有大过。 反正她不觉得等朱元璋百年之后,史书上会记载朱元璋是明君,连带着她估计也要受影响。 不过没关系,她是朱元璋的妻子。 既然享受了这份尊贵,相应的,也该同担那份罪孽。 不管是被老天责罚,还是被后世人辱骂,她都认了。 ………… 除此之外,春秋战国,三国,两晋南北朝,五代十国,元,清…… 英雄豪杰,文人墨客,狗熊怂包,以及无数的普通百姓。 都纷纷抬起头,看向了天空中裂开的那个地方。 在无数人的目光中,那天幕,渐渐亮了起来。 轰! 一个像是车的巨大圆柱体,忽然在那天幕中显现,直奔苍穹,气势十足。 一行大字,也逐渐显露出来。 崩坏,星穹铁道! 第2章 她真好看 且说苏华那边,他刚一打开直播,就眼睁睁的看着直播间人数一路……归零。 这就是绝大多数新人直播的必经之路,辛辛苦苦播半天,一看人数全是零,瞬间感觉天都塌了。 还不如进厂打螺丝! 但奇怪的是,系统那边却显示,目前有超过一百亿人观看他的直播? “统子哥,你是不是搞错了?”苏华小心翼翼的问道。 全世界加起来都才八十亿呢,你这一百多亿人哪来儿的? “叮!经检测,人数无误,请宿主安心直播。” 得,系统都这么说了,那苏华也无话可说了,安心直播吧。 苏华本就有点社恐,不太爱说话,再加上目前直播间一个人都没有,那他就更不打算说话了,就当开个直播间玩游戏吧。 ………… 看着那裂开的天空竟然出现了画面,还有文字,嬴政不禁皱眉。 那个巨大且造型怪异的圆柱体,他连见都没见到过,更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那文字,他同样没见过,但却意外的能够明白意思。 “李斯,你说说,那个怪异的,仿佛要冲向天空的圆柱体是个什么东西?那几个大字又是什么意思?” 刚刚被传令兵喊来,甚至还没休息的李斯,登时汗流浃背。 他哪儿知道这是个啥啊! 冥思苦想好一会儿,才想到一个不会引起始皇帝嬴政发怒的答案。 “陛下,臣想,那天幕中的画面,或许便是天界。您看那怪异的圆柱体背后,有一颗大球,那或许便是月宫,而在那周围,有诸多漂浮的碎石,或许是尚未从天界坠落的陨星。” “而那怪异的圆柱体本身,依臣所想,那也许是天界仙人所使的仙物?” “至于「崩坏:星穹铁道」几个大字,说不定正是那仙物的名称。” 既然是天裂开了,那就想尽一切办法往天界那边靠,这样总不会出错吧? 李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觉得自己的猜想还算靠谱。 “嗯,李卿所言甚合朕意。”嬴政对这个说法很满意。 既然不是天裂,而是展现天界的风貌,那岂不是说苍天对他很满意? 如此一来,那些准备暗中搞事的六国贵族,多半也能稍微消停点儿了。 不只是秦朝这边,汉朝、三国、隋朝、唐朝、大怂、明朝……几乎都得出了类似的结论。 不管画面里面的东西到底是啥,反正那天空裂开不是为了责罚,而是为了向世人展示天界的风姿。 是上天对当代君主的一种承认。 而看到天幕的刘邦就远比其他人更高兴,喝着酒对旁边的人说:“朕就说了,那是我那天界的父亲为朕庆贺呢,你们何必慌乱。” 唯有清朝末期的一些人,能看出些端倪。 那个巨大且造型怪异的圆柱体……不是火车吗? 什么时候火车还能跑到天上去了? ………… 接着,天空中的那辆巨大火车朝前方狂奔,天幕上画面变化。 「无尽的黑暗,有着数不清的小小光点,在背后点缀着,正如那夏日夜晚中的萤火虫。」 「一个巨大且纯白的,充满了机械美感的物体就漂浮在这光点点缀的黑暗之中。」 「那物体旁浮现出几个大字——黑塔空间站。」 「一颗漂浮着的陨石闪过,画面拉进到黑塔空间站里面。」 「一位女子正在凭空拉着某种乐器,好听的音乐令人陶醉。」 「这位女子有着紫红色的长发和瞳孔,披着黑色斗篷式披肩外套,领口处有着银色的蝴蝶胸针,袖口处有紫红色的花边,内穿白色衬衫,下身则穿着黑色紧身裤,头顶有着魔禁装饰,外套表面点缀着巨大的蜘蛛花纹,显得妩媚而又危险。」 「毫无疑问,这位正是卡芙卡。」 “她真好看。”曹操被卡芙卡这浓浓的人妻气质给迷得七荤八素的:“这位神女想必已然婚嫁了吧?” 下面的荀彧等人皆是无语。 连天上的神女都敢有想法,你下次还敢想什么,他们想都不敢想! 贾诩偷偷叹了口气,看来他上次在宛城给曹老板留下的印象还是不够深啊。 「忽然,黑塔空间站内部和外部,皆是闪现出了一个个的巨大空洞,有着双手如刀的怪物从空洞中跳出,几乎瞬间,便将整个黑塔空间站团团围住。」 「黑塔空间站内部的警报装置全部拉响,急促的警报声给人带来强烈的压抑感。」 「但卡芙卡像是毫无察觉一般,依旧优雅的假装拉着小提琴。」 「很快,黑塔空间站内部人员便与那些怪物们战成一团。」 “这天界看来也不安稳啊。”朱元璋一边感叹,一边偷偷摸摸的去看天幕上的卡芙卡。 如此美丽的神女,他就是当了皇帝也没见过啊! “陛下想看就看,何必如此惺惺作态。”马皇后似笑非笑。 “咳咳。”朱元璋登时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妹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朕眼里只有你。” “哼。”虽然知道是假话,但马皇后总归高兴了些,嘴角都勾起来了。 她也知道自己算不得美,再加上年纪已大,容颜不再。 若是换成那些没良心的皇帝,早把她丢一边儿去了。 至少,她这丈夫此时还愿意说这假话来哄她呢。 下面的朱标、朱樉、朱棣等人,同样是目不斜视,面无表情。 他们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轰!」 「黑塔空间站内部忽然产生一个巨大的爆炸,整个黑塔空间站内部的灯光都变成了警戒的红色。」 「虽然那红光只有一瞬,就又变回了原本的模样,但这足以说明此时的黑塔空间站有多危险了。」 「卡芙卡终于停下了拉小提琴的动作,轻叹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呢。”」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传出声音的,是突然在卡芙卡面前亮起的一道光幕。」 「“系统时间23时47分15秒,你很准时,卡芙卡。”」 “一个光幕就能说话?不对,这不是光幕在说话,是有另一位神女在很远的地方,通过光幕与这位名叫卡芙卡的神女交谈。” “这光幕当真是神奇无比,若是用于战争之中……岂不是无往而不利?” 李世民想到战争中对这光幕的各种运用,眼眸一点点亮起。 虽然他现在知道天空裂开不是为了责罚他,而是为了展示天界的情况。 但他已然下定决心,要把颉利、突利抓来跳舞,此刻对这种战争利器,自然是无比上心。 他转头看向下方被传唤来的臣子们,道:“李淳风,袁天罡,你们不是精通道术吗?要不,你二人合力研究一下,看看能否仿制这件仙家法宝?” 李淳风:“???” 袁天罡:“???” 啊?我? 他们现在的表情,就跟奔波儿灞一样一样的。 第3章 我这是批判性的看 「“艾利欧看见的未来是不会出错的。刚刚的爆炸是怎么回事,这也在他的【剧本】里吗?”卡芙卡轻声问道。」 「“在,【系统时23时44分59秒,爆炸产生的脉冲造成了主控系统的大面积瘫痪。】”光幕那边回答。」 「“是你做的?”卡芙卡问。」 「“反物质军团干的,它们在两个系统时前全面入侵了空间站。”」 「“咻~”卡芙卡吹了个口哨:“我们需要和军团交手吗?”」 「“不知道,艾利欧没有说,那这件事就不重要。”」 「卡芙卡:“明白了~那么从现在开始,行动由我接手。”」 「“收到。这次能让我玩的开心点吗?之前的几次行动都很无聊呢。”光幕对面的那个声音,有些撒娇的意味了。」 「“抱歉。”卡芙卡歉意道:“今天的任务非常枯燥,仅仅是把目标放进去而已。但想要找什么乐子,我都不会拦着你,毕竟……”」 「就在这时,六只异形的怪物突兀出现。」 「卡芙卡反手拿出两把冲锋枪,火花四射,六只怪物转瞬之间便化为乌有。」 「面对着怪物的尸体,她露出危险的笑容:“毕竟,艾利欧的剧本中没提到的,都无关紧要。”」 “好厉害的武器!这就是仙家法器吗?”刘彻看得直流口水。 他都不敢想自己要是能有这么一件仙家法器,会是个多么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儿! 若是把这法器交给他最信任的卫青、霍去病,怕是能把匈奴的狗脑子都打出来! “工匠能做吗?”他忍不住问。 下面的大臣们,一个个惊诧不已的看着刘彻,仿佛在说“臣妾做不到啊”! “咳咳。”刘彻也知道自己问错话了,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说起来,这艾利欧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神,竟然还能预测未来……有人听说过这个神名吗?” 一个个皆是摇头,别说是艾利欧了,那卡芙卡他们也没听说过啊! 也不知道天幕上展现的是哪里的天界,这仙神的名字怎么怪怪的? 「击杀掉那些怪物后,卡芙卡还很诧异的问道:“反物质军团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光幕那边的声音接着说道:“我能引诱来的就这个层次了,你也不想这里被军团的主力盯上吧?”」 「“只有这种货色的话,拖不住星穹列车那伙人啊。”卡芙卡叹道。」 「“放心。”光幕那边的声音很有自信:“一只末日兽也来了。”」 「听到末日兽,卡芙卡便也没再说什么,或许是认为这已经足够了。」 「她离开这个房间,走进一条长廊,两边立着许多的画像。」 「卡芙卡走到明显是一个男性的画像前,仔细辨别后看到下方有他的名字——赞达尔。」 「“这个就是赞达尔,赞达尔·壹·桑原,历史上第一位天才?”」 「光幕对面的声音闻言也十分惊讶:“那个传说中制造了博识尊的人?”」 「卡芙卡点点头:“没错,如果传说属实,那他就是创造了星神的那个男人。”」 「“最好不属实,我可不想当赞达尔猎手。”光幕对面的声音似乎是在感叹。」 “星神……博识尊?”李世民眉头高高皱起:“诸位可知这星神博识尊,是哪位神明?朕怎么从未听说过?” 下面的诸位大臣也都是一脸迷茫,没听说过啊。 半晌,房乔房玄龄拱手道:“陛下,臣有一个新的猜测。” “哦?玄龄有何猜测?”李世民来了兴趣。 房玄龄解释道。 “陛下,无论是星神博识尊,还是卡芙卡,这些名字都与我们平时听到的神名截然不同。” “佛家有三千世界的说法,道家亦有三十六重天的说法……因此,臣斗胆猜测,天幕上所展现的并非天界,而是另一个世界。” 听完房玄龄的猜测,李世民若有所思:“玄龄此番猜测倒是有几分道理。不过,无论如何,苍穹裂为天幕,特意为我等展示此番光景,定有缘由所在,我等还是要好生观看,或许能从中得到些许机缘。” 「之后,卡芙卡又看了看其他的画像,便不再拖延,走入长廊后的另一个房间。」 「但意外的是,这房间中早已有另一位不速之客等着了。」 「在她进屋的那一刹那,那只怪物暴起偷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卡芙卡心脏。」 「卡芙卡就这么轻笑着,看着它的袭击,一点也没有要还手的打算。」 「就在那怪物的刀刃即将刺中之时,那刀刃竟然变成了一小个一小个的方块儿。」 「然后,以刀刃为起点,小方块儿急速蔓延怪物全身。」 「不过片刻,那只狰狞的怪物就被分解成了无数的小方块儿,消散在原地。」 「“替人擦屁股可不是我的工作。”」 「还是光幕中的那个声音,但这次,她不是透过光幕说话,而是就坐在卡芙卡左侧的一张桌子上。」 「她有着银色偏灰的头发,头上绑着兔耳形态的缎带,穿着黑白不对称的拼接内衣,外衣则是白色毛领为绕的露脐装夹克,下身搭配低腰渔网超短裤,浑身上下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 「但令人意外的是,明明露出了这么多,却跟隔壁某个成天喊着“锅巴,喷火”的厨子一样,根本涩不起来。」 “这这这……怎可穿得如此大胆?” 考了多年,却还没考取功名的某位读书人,一边批判,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天上,眼珠子都挪不开一下。 “李书生,连天上的仙女你都敢说教起来了?有能耐你别看啊。”旁边的妇人捂着嘴调笑。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李书生睁大眼睛说。 “什么清白,我亲眼见你盯着天上的仙女看,眼睛都不眨。” 李书生涨红了脸,争辩道:“我这是批判性的看……批判性!读书人的事情,能叫看吗?” 接着便是难懂的话,什么“窈窕淑女”,什么“者乎”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现场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第4章 今天也是想成仙的一天 「“好啦好啦,别生气,你把它丢哪儿去了,银狼?”卡芙卡用像是哄小孩儿一样的语气哄道。」 「“随手打的坐标,没什么讲究,你很在意那只虚卒的去向吗?”银狼无所谓道。」 「卡芙卡:“不关心啊~只是,你的手段不管看几次,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修改现实数据而已,不值一提的小把戏。”银狼耸耸肩,不觉得那有什么厉害的,右手一挥关掉了眼前的光幕。」 “李斯啊,你告诉朕,什么叫做「修改现实数据而已」?”嬴政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他不是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但就是因为理解了,所以才这副表情。 修改现实数据……如此堪称恐怖的力量,也能用「而已」这两个字来形容的吗? 难不成对于天界的仙神来说,所谓的现实就是块泥巴,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好羡慕,今天也是想成仙的一天! 该死的徐福,让他炼个仙丹,一天天的不是刮风就是下雨! 没用的玩意儿! 「卡芙卡看银狼关上了光幕,便问:“你刚刚看什么东西那么津津有味?也给我瞧瞧?”」 「“黑塔的玩具,空间站收藏的奇物目录,里面有很多有趣的小玩意儿。”银狼道。」 「“比如?”卡芙卡这下是真的感兴趣了。」 「“有一把枪,能给它准星里出现的生物打分,从0到100分不等。”银狼颇为欢快的解释道。」 「“哈哈,这哪里有趣了?”卡芙卡轻笑,那眼神宠溺的就像是看着家里喜欢玩积木玩具的小孩子。」 「银狼瘪瘪嘴:“不有趣吗?我还挺想知道自己会得多少分的。”」 “其实,朕也挺想知道的。”赵光义眼里满是期待。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干死了老哥,拿到了帝位,又还亲征太原,灭掉了北汉,彻底结束了五代十国的分裂割据局面。 而且他还计划着进攻辽国,拿回他那个老哥也没拿回来的燕云十六州。 如此富有才能,又胸怀大志的他,一定可以拿到一百分吧? 「“好啊,要是顺路的话就去玩一下吧。”卡芙卡也不想扫了银狼的兴:“先去完成任务吧,目标地点在哪儿?”」 「“沿着左边门后的回廊继续深入,有个放置了某种奇物的房间。”银狼早已经把整个黑塔空间站的地图都牢记于心了。」 「“星核(万界之癌)就在那里?”卡芙卡问道。」 「银狼摇摇头:“它能告诉我们星核在哪里。”」 “……万界之癌?听名字很是不祥啊,这两位仙女,莫非是要将这种不祥之物镇压?”朱元璋皱眉暗想。 早在三千五百多年前,华夏的甲骨文中就已经有“癌”的病名。 到宋代的《卫济宝书》中,第一次将“癌”作为一种病名写在医书上。 只不过,那时的癌与现代意义上的癌并非一回事罢了。 但即便如此,这也是一种十分渗人的病症,常人光是听到这个字,就能感觉到一股浓浓的不祥气息扑面而来。 “这还真是奇怪,星核……这听上去应该是夜空中星星的核心,哪怕不是神圣之物,也不该和「癌」扯上关系吧?”朱标亦是不解。 一个听起来还算不错的名字,一个听上去就至为不详的名字,居然会指的是同一个东西? 如此矛盾,让他们对那所谓的星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随后,卡芙卡与银狼结伴而行,共同前往目的地。」 「通过那道房门后,就到了黑塔空间站的核心区域,一路上遇到的怪物明显变多。」 「但很可惜,那些怪物即便数量再多,也不是她们两人的对手。」 两人果决且凌厉的战斗,令无数看着天幕的人都心头发颤,只能不停惊呼,不愧是神女,当真是厉害无比! 值得一提的是,这虽然是苏华玩星穹铁道的直播画面。 但通过系统的某种手段后,他们所看到的却并非是回合制战斗,而是精彩纷呈的实时战斗。 卡芙卡凌厉的刀法,精准无比的枪法,诡异的言灵,以及银狼那炫酷无比的修改现实……皆是让众人直呼过瘾,看得如痴如醉。 搁以前,他们哪能看到仙神的战斗方式啊? 「解决掉所有怪物后,卡芙卡和银狼进入目标房间。」 「明明是一个很大的房间,但里面却一个人影也没有。」 「卡芙卡:“疏散做的相当彻底呢,是黑塔下的指示吗?”」 「“看访问记录,黑塔那女人已经大半年没有来过了,这里的避难工作是由代理站长——一个叫做艾丝妲的人指挥的。”银狼看着手上光幕的情报说道。」 「“没听过的名字呢。”卡芙卡微微挑眉:“啊,对了,艾利欧好像说过我们不会碰上黑塔,看来她的确不在。”」 「接着,两人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到目标。」 「“星核……在哪里?”」 「“艾利欧的剧本里没有提到星核的具体位置,也就是说在他看到的未来里……我们并不是通过物理移动手段找到星核的。这空间站里匪夷所思的奇物那么多,能有办到这种事的奇物,并不稀奇。”」 「卡芙卡微微一笑:“用奇物来隐藏奇物,像是那女人会干的事情……银狼,你翻了那么久的目录,想必有头绪了吧?”」 「“必要的线索都有了,接下来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技巧。”银狼眼神中满是自信。」 「接下来,她直接动手开始黑空间站的所有监控系统。」 「卡芙卡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黑塔的收藏一定独立于系统之外,所以不受影响的就是目标了。虽然简单粗暴,但确实很有效。”」 「“正是如此。”言语之间,银狼的操作已经完成:“真正的搜查大师,总是会用最原始的方式……你看,找到了。”」 「随着一阵光影变化,整个房间像是虚化了一般,彻底化为了光,但偏偏还有一个空洞在角落中。」 「两人穿过那空洞,便进入了一个无比隐秘的房间。」 「一颗橙黄色的小圆球,正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那正是万界之癌——星核!」 第5章 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感 「而在这星核周边,则是有着一套防护系统,将其隔绝住,不使其对周围造成影响。」 「银狼上前操作一番,微微皱眉:“居然是一套独立的防护系统,看样子对黑塔而言,星核不是那么简单的收藏品。”」 「“取得出来吗?”卡芙卡关心道。」 「“当然,在骇客领域,就算是天才黑塔也不是我的对手。”银狼平淡的话语中蕴藏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好啊,那载体的准备也拜托你了~”卡芙卡嘴角微微抬起。」 「“没问题。”银狼凭空打开一面光幕,在上面一通操作。」 「很快,防护系统就被打开,卡芙卡手伸进去抓住星核。」 「而银狼这边,也已经将载体准备完毕。」 「“载体准备好了,你来决定吧。”」 「银狼拖出一片光幕,上面显示着两个除了性别,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女性那边写着“启用载体星”,男性那边则写着“启动载体【穹】”。」 「“艾利欧说过,这个决定会影响很多事情,同时他也说过,这个决定必须由你来做。”银狼摊开手说道。」 「卡芙卡目光落在那片光幕上,稍作迟疑后,选择了“星”。」 「那片光幕化作一个小小的方块,然后落在空中,竟然迅速拓展为一个女孩儿的模样。」 “这……”李世民看得目瞪口呆:“就这样造出了一个人?看来,就算天幕中是如玄龄所说的另一个世界,这两位神女也定然是神通广大的神明了。” 长孙皇后也忍不住道:“莫非,当初女娲大神造人时,也是这样造出了我们的先祖?” “这不对吧?”长孙无忌喃喃道:“传说中,女娲大神不是用泥巴造人吗?我也没看见她用泥巴啊。” “是不是刚刚的那个小方块儿?俺老程看见那小方块儿变成人的。”程咬金咋咋呼呼的说道。 “你看那东西像是泥巴嘛?”秦琼哭笑不得。 “谁说泥巴不能长那样了?你们是见过另一个世界的泥巴,还是见过仙界的泥巴?”程咬金振振有词:“要我看,那肯定是传说中的息壤,对,就是息壤!” 一群人无言以对,别说,还挺有道理的,说不定另一个世界的仙界里,泥巴就长那样呢? 「卡芙卡走进星面前,仔细打量,眼里有着怀念:“她还记得多少?”」 「“至少会记得你。”银狼头也不抬,双手不停的在光幕上比划着。」 「听罢,卡芙卡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笑意,一把将手中的星核塞入星的胸口。」 「“该起床了~”」 「不过片刻时间,星就缓缓睁开了眼睛:“卡芙……卡?”」 「卡芙卡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喜悦:“太好了,你还记得我。”」 「星不明白卡芙卡为何如此高兴,她想要说点什么,但大脑一片混乱,什么也想不起来。」 「接着,卡芙卡说话了,并非是普通的说话,而是混杂了言灵的力量。」 「“【听我说】,你的脑海现在一片混沌,你不清楚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儿,接下来要做什么,你觉得我很熟悉 ,却不清楚该不该信任我。”」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走了,要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个空间站里。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思考过去,也不用再怀疑自己。”」 「“接下来你会遇到很多危险,身处可怕的困境,但你也会遇到很多美妙的事情。你会拥有像家人那样的同伴,开始做梦也想象不到的冒险。”」 「“而在旅途的尽头,所有困扰你的谜题都会解开。这就是艾利欧所预见的,以及你将抵达的未来,喜欢吗?”」 「星对那句话里描述的未来并未有喜欢或者不喜欢的感觉,此刻心中唯一的感觉是——对卡芙卡将要离开的不安。」 「于是,她脱口而出:“你要去哪儿?”」 「卡芙卡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去下一个地方,为准备好的未来铺路。”」 「“还要说多久?”一旁的银狼不耐烦道:“按照剧本,星穹列车的人就快到了,这时候,我们不该跟他们见面。”」 「“我知道了,银狼。”卡芙卡叹了口气:“时间快到了,我该走了……【听我说】,很快就会有人找到你,放心跟他们走吧。另外,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 「“卡芙……卡。”星朝着即将离去的卡芙卡伸出手。」 「但卡芙卡却并未停留,星也感觉眼眸沉重的像是压上了几座山,她实在无法承受,就这样闭上晕了过去。」 「没过多久,一男一女两人走来。」 「那个男人手持长枪,黑色短发,身穿白靛渐变的宽大外套,耳朵上有墨绿龙形耳夹。」 「至于那个女孩儿,穿着一套蓝色向紫色渐变的连衣裙,内搭白色衬衫,腰间别着一个蓝色相机,头发为粉色,瞳孔则是半粉半蓝,活生生的纠缠之缘成精。」 「这两人,一人看上去面色清冷,沉默寡言,另一个看上去却是活泼开朗,还有一种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感,就像是邻家的小妹妹。」 “神女之中,也有如此可爱的孩子吗?”嬴政出言感叹,他想到了自己的小女儿嬴阴嫚,也是这般天真烂漫。 不过,这也就是因为嬴阴嫚还年幼罢了。 待得她再年长一些,知晓了天家威严,就会像其他孩子一样,对他心生畏惧了。 这种事,嬴政已见过许多次。 虽然明白无情最是帝王家,但嬴政有时候还是颇为伤感。 此刻见到天幕中那个活泼可爱的神女,他心中竟然有一股想认她当女儿的冲动。 他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这是天上的神女”,“这是天上的神女”……才终于把那股冲动压下去。 ……但他还是好想养这么一个女儿啊! 拜托了,天幕,让他养一个吧,哪怕让赵高去死,他也心甘情愿啊! “噫?”赵高浑身一阵鸡皮疙瘩,总觉得刚刚好像和死亡擦身而过。 第6章 看上去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两人都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星,三月七刚想要上前,就被丹恒拦住。」 「“等等,这个人的坐标不是由空间站发出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计较啥啊,这么个大活人就在我们眼前,总不能是假的吧?”」 「三月七可不管那么多,拉着丹恒就过去急救。」 「丹恒无奈,只得给星做检查。」 「“……心跳和脉搏都很微弱,三月,准备做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华佗来了兴趣:“这莫非是仙界的医术,竟能治疗心跳和脉搏微弱的状况,这我得坐起来看。” 他转头对旁边的两个弟子吴普和樊阿说道:“你们也都学着点儿,若是学会了,日后定能活人百万!” “是,师父!”吴普和樊阿皆拱手称是。 在他们想来,仙界的医术,那说活人百万都说少了! 「“啊,我?”三月七大吃一惊,慌乱摆手:“我,我没什么经验!丹恒你来吧!”」 「丹恒叹了口气,也不耽搁,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星的嘴唇靠过去。」 “啊?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好些未出嫁的小姑娘,见到这一幕,小脸红的跟苹果一样,一边用手遮住眼睛,一边又露出个缝隙,偷偷摸摸的看。 心里却还在幻想着,若是自己躺在那儿就好了。 没办法,对这些小姑娘来说,丹恒那帅气的脸庞,以及清冷的性格,实在是太戳她们了。 决定了,等会儿就跟父母说,女婿就要找丹恒那样的! 此时,华佗,吴普和樊阿三人,目瞪口呆,讷讷无言。 这,这医术他们可不敢学啊! 对女病人用这个医术,他们怕是要被追着打,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 对男病人用这招……那他们也下不了这个嘴啊! “仙界的医术……还真是野啊。”华佗神色复杂。 他在思考,自己治疗疾病的时候,是不是也要路子野一点?毕竟仙人都是这么做的嘛! 比如,面对有头风的病人,就可以试试把他的脑壳打开洗一下。 「就在丹恒即将亲上星的嘴唇时,三月七看到星的眼皮动了动,连忙一把将丹恒推开。」 「“停,住口!人醒了!”」 看到没亲上,小姑娘们都很失落。 这看不到最后一幕,她们晚上做梦的时候都缺乏素材啊。 「三月七靠近星,关切道:“你没事吧?听得清我说话吗?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晕在这儿的?”」 「“我……”星捂着头,表情有些痛苦:“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可麻烦了。”三月七表情凝重:“能努力回忆一下吗?至少把你的名字记起来。”」 「“我……”星努力回想了许久才说道:“我的名字……是星。”」 「“太好了,至少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三月七很高兴,但又有些落寞。」 「“你好。”丹恒介绍道:“我叫丹恒,她是三月七。这座空间站遭到了反物质军团的袭击,我们是受艾丝妲站长的委托前来救援的。”」 「看她一脸迷茫的样子,三月七很热心的解释道。」 「“反物质军团是毁灭星神纳努克的打手,你们运气很好,最危险的绝灭大君不在附近,来的只是一群四处作恶的散兵游勇。”」 「“至于艾丝妲站长嘛,就是那个粉色头发,个子小小的,很可爱的女孩子,黑塔女士亲自任命的代理站长,你真的不记得了?”」 「闻言,星歪了歪脑袋:“你在说你自己?”」 「粉色头发,个子小小的,很可爱的女孩子,可不就是她吗?」 「“哎呀,不是我啦。虽然我也的确是粉色头发,还很可爱……嘿嘿嘿~”三月七笑着笑着忽然反应过来:“等等,你说谁个子小呢?”」 「虽然,她确实是比艾丝妲稍微矮上那么两厘米……」 “这位仙女,现在才反应过来呢。”刘秀哭笑不得。 他总觉得这位叫做三月七的仙子……看上去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那,我应该去哪儿?”星此时对自己的未来还很茫然。」 「“返回主控舱段,艾丝妲站长和及时疏散的研究员都在那里。”丹恒提议道,他现在还以为星是属于黑塔空间站的工作人员呢。」 「“星穹列车也停在那附近,所以不必担心怪物的袭击,我们会解决掉的。”三月七补充道。」 「“星穹列车?”星听到陌生的词汇,又是茫然无措。」 「“那是一辆神奇的列车,拥有开拓星神的力量,能够在星海中穿行。”丹恒解释道:“星穹列车和黑塔女士有些往来,所以时不时就会停靠过来,但你却一点印象都没有,看来你真的失忆了。”」 “等等,开拓星神?是和之前提到过的星神博识尊同一个等级的神明吗?他们乘坐在开拓星神的列车中,莫非……他们不是神,而是神的追随者?” “天界也能允许凡人前往吗?不对,天幕中的或许并非天界,而是另一个世界。” 嬴政皱眉思考着,他想到了阴阳家的学说。 阴阳家圣贤邹衍认为,在世界之外,还有其他的世界。 片刻后,嬴政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应当是没错。 “难怪,那些神的尊名朕从未听过,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清楚了。” 不过,即便如此,嬴政也不愿意放着天幕不看。 既然确定天幕中的那些人也都是凡人,那么他们的那些武器,他们能造,自己就不能造吗? 都是凡人,凭什么别人那么Nb? 他不仅要看天幕,而且还要狠狠的看,还要让手下的工匠们把天幕里面出现过的武器,统统都抄……都创作出来! 就先试着造卡芙卡手里的那个枪,那玩意儿他早就眼馋了,一百个人拿着这武器站成一排,对着草原上的胡人一顿乱轰。 他敢保证,那些能征善战的胡人,立马就能把天赋点改成能歌善舞! “来人,宣墨家进宫!” 继李世民那边后,嬴政也猜到了天幕中的画面并非天界。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的帝王、谋臣也都有所猜测。 平庸的帝王对这事实毫无感觉,只觉得看天幕上的美女想入非非时,心里都完全没负罪感了。 厉害的帝王,就如嬴政一般,已经开始找人研究天幕中出现过的武器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们或许还要点很多前置科技点。 第7章 咱们两个真厉害 「星目前的脑海中一片迷茫,但既然丹恒和三月七都这么说了,她也决定去主控舱段看看再说。」 「这时,丹恒说道:“你们先去吧。防卫科的阿兰在这附近失去了联系,我得把他带回去。”」 「“也好,那你要注意安全喔。”三月七叮嘱道。」 「“嗯。”丹恒点点头,转身离开。」 「待他走后,三月七思索道:“说起来,军团的那些家伙就像疯狗一样乱窜,返程的路也不安全,虽然我会尽量保护你,不过我觉得还是带件武器防身,你觉得呢?”」 「“我觉得也是。”星刚说完,转头就看到这奇物库中被随意放着的一根球棒。」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忽然产生了难言的悸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茫茫人海中,目光不经意间相撞,只一眼,眸中便诉说着千言万语。」 「那是心弦被轻轻拨动的瞬间,那是目光交汇时的电光石火,那是命运在冥冥之中的安排。」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唯有它清晰如画。星仿佛听到了命运的召唤,感受到了心灵深处的共鸣。」 「没错,她对一根球棒一见钟情了!」 「她馋球棒身子,她诚实,值得表扬!」 “这孩子什么毛病?咋还能对一根棍子一见钟情呢?”刘彻满脸无语。 就算是喜欢武器,也该喜欢卡芙卡手里的那把冲锋枪吧?那威力多强,一扫一大片! 他就喜欢那样的武器,可惜,他手下没一个人做得出来。 哎,这孩子终究还是刚出生,不懂事啊。 「眼见星已经选好了武器,三月七也不再多说什么。」 「结果两人刚一出门,就遇上了军团的怪物。」 「“啊,是反物质军团!这帮疯子流窜过来了,看我上去揍它!”」 「一见到这种怪物,三月七可谓格外生气。」 「就因为这些怪物的入侵,空间站好多人都受伤了,正义的三月七可不能放着这种事不管!」 「见她这么生气,星也挥舞起手里的球棒:“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你要打破什么啦?”」 「“你不觉得这样很帅?”」 「三月七无语,她感觉被救下来的这个女孩儿,貌似……有点神金。」 「不过,神金归神金,星的实力却相当强悍,每一棒子都能让一只怪物当场升天。」 「再加上三月七为星套上了盾,让星更是无惧受伤,只管在怪物群中横冲直撞。」 「没一会儿便把这些怪物送去见纳努克了。」 「全程套盾,光看着星大发神威的三月七发出感叹:“咱们两个真厉害。”」 “这又是什么法术?”嬴政看得都快双眼放光了:“若是朕也能像三月七小姑娘一样给人套盾,出征前,先给士兵套上盾,那岂不是天下无敌!?” 他现在就想知道,明明同样是凡人,为何卡芙卡、银狼,还有三月七,都能使出如仙神一般的法术? “莫非……是因为她们追随着神明?” 想了想,嬴政觉得只有这个可能了。 如三月七和丹恒,竟然能乘坐神明的车驾,这份殊荣,简直非同小可! 就比如他的车驾,就只有那些深受他喜爱的大臣,才有资格乘坐。 既然她们能够得到这份殊荣,那从神明那里获得一些些力量,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李斯,你去传令,让道家、阴阳家他们拟个能和神明搭话的章程出来,别再拿以前那套祭祀来忽悠朕!” “那玩意儿根本没用!从来没有神愿意和朕说话,更没有神愿意让朕乘坐祂的车驾!” “朕连三月七这个小姑娘都比不上!” 听到嬴政满是怨念的话语,李斯冷汗直冒,希望道家和阴阳家听到这要求之后,不会提桶跑路吧。 “臣领命!不过陛下,臣以为,或许和神明搭话的方式,就藏在这天幕之中。” “朕自然知道,你且去传令,天幕上的内容,自有其他官员记录。” 「一路打怪,三月七和星来到收容舱段的中央区域,而在那最中心,有一个巨大的电梯贯穿了整个黑塔空间站。」 「“待会儿我们坐中间那台电梯下行,去主控舱段,那儿的路你熟吗?”三月七指着那个电梯:“说起来,你穿的也不是空间站的制服,你真的是这儿的人吗?”」 「星依旧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 「“失忆有些严重啊。”三月七的语气变得有些悲伤,但很快就又振作起来:“算了,咱也不问了,走吧,送你回去~”」 「两人又是一路过关斩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走到最中心的电梯处。」 「在电梯前,有一个操控设备,三月七一脸凝重的在那上面操作着。」 「过了好一会儿,电梯也依然没有启动的意思,三月七垂头丧气:“哎,我就知道……”」 「“弄坏了?”星问道。」 「“不是我干的!”三月七连忙甩锅:“一定是反物质军团的错!要是万能的丹恒老师在就好了,他懂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没准儿连电梯也会修。”」 「“这个我不会。”丹恒不知道哪儿突然冒出来的。」 「三月七听到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哇啊,你怎么在这儿?……不对,你怎么比我们还快?”」 「“我走另一条路,从上面一层绕过来的,正好在监控室看见你们。”丹恒解释道:“阿兰也在监控室,他受了点伤,但没生命危险。”」 「“你找到他了呀?太好了。”听到人没事,三月七特别开心的笑起来:“对了,阿兰他知道这电梯怎么回事吗?”」 「丹恒:“既然是防卫科的负责人,应该知道吧。”」 「“那我们去和他会合吧!”三月七元气满满的举起小拳头。」 「或许是因为丹恒来这里的途中,将路上的怪物全都清空了,这一路上他们没再遇到怪物,轻轻松松就进入了监控室,见到了阿兰。」 「他是一个白色头发,个子小小,但眼神十分凛冽的男人,身上的伤疤足以证明他的勇猛。」 「阿兰一眼就看到了星,不禁问道:“你们是一起的吗?”」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黑塔空间站里没有这个人!」 第8章 打不过就群殴,是不是玩不起 「不过三月七没理解到阿兰的意思,还以为阿兰已经认识了丹恒,所以是在问自己,便说道:“对呀,我和他都是星穹列车的乘员。”」 「丹恒倒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星一眼。」 「闻言,阿兰放松不少:“噢……是黑塔女士请你们来支援这里的吗?”」 「“巧合而已。”丹恒解释道:“黑塔委托列车寻找到的遗器弄到手了,我们按照协议返回交付……不想正好碰上反物质军团袭击。”」 「“反物质军团为啥会盯上你们啊?我看它们攻击的目标就是空间站,对星球地表却毫无兴趣的样子。”三月七十分费解。」 「反物质军团是星神纳努克的手下,执着于清洗所有的文明。」 「按照常理来说,它们应该对星球地表进行攻击才对。」 “这世上还有这种邪神?”一个经常求仙拜佛的人感觉自己的常识破碎了。 说好的神都是负责保佑升官发财、送子送福的呢? 「“我也没什么头绪。”阿兰皱着眉摇头:“军团来的十分蹊跷,站内的防卫系统突然失效,没过多久那些家伙就出现了。小姐……艾丝妲站长第一时间组织疏散科员,我本该负责掩护所有人撤离,但没想到最后还是大意了。”」 「“不要自责,你伤了腿和惯用手,藏在这里避开与军团正面交锋,这个判断十分冷静。”丹恒安慰道。」 「“对,大部分科员已经去避难了,当务之急是返回主控舱段,组织反击!所以,你知道电梯怎么用吗?它启动不了了……”三月七说道。」 「“撤离完成后为了防止军团进攻主控舱段,电梯的权限暂时被封锁了。”阿兰随后反问道:“艾丝妲站长委托你们来找我,应该有给你解锁的密钥吧?”」 「“呃……”三月七好看的脸庞变得窘迫起来:“好像……是给了我一张卡?”」 「丹恒无语:“三月……”」 「“我不记得放哪儿了……”三月七委屈巴巴的。」 「“你……”阿兰也无语了。」 “噗,哈哈哈哈。”李世民都被三月七给逗笑了:“这孩子怎么傻乎乎的?” “父皇,天上的姐姐是不是还没有我聪明?”还不到十岁的长乐公主李丽质指着天上的三月七直乐。 “哈哈哈,对对,朕的长乐最聪明了。”李世民把长乐公主抱起来,心情异常放松。 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这么放松过来。 那个叫做三月七的小姑娘,还真是个开心果啊。 「在身上一顿翻找后,三月七终于高兴起来:“啊,我找到了!”」 「找到了密钥,三人成功解锁了电梯的权限。」 「不过阿兰只解锁了最上层的电梯权限。」 「“抱歉……我必须优先考虑主控舱段和科员们的安全,不得不劳烦各位多绕一点路,真的很抱歉。”」 「阿兰很是认真的道歉,但三月七却察觉到一点不对:“什么‘各位’啊?你不一起来吗?”」 「阿兰摇摇头:“我行动不便,会拖累你们。我就留在这里,在你们成功抵达后,我会再次封锁电梯权限。”」 「“你不必担心会拖后腿。封锁电梯权限一事,在主控舱段也可以进行操作吧?”丹恒说道。」 「“就是啊,我和星不也就这么过来了?再加一个丹恒,足够保证我们所有人的安全了。反物质军团就交给我们,阿兰你只要跟着我们,顾好自己就行了。”三月七笑道。」 「星歪头道:“要不我借你个肩膀?”」 「“关心用错地方了吧?他又不是失恋……”三月七被整无语了。」 「看众人都如此说,阿兰终究还是同意一起返回:“……谢谢。”」 「四人走到一个房间里后,暂时拿了黑塔的光锥用于战斗。」 「再出门拐了几个弯就到了电梯口。」 「“这就到了?一路上也没遇到多少敌人嘛~”三月七刚一说话就感觉一阵恶寒:“唉,话一出口我就觉得大事不妙了。”」 「“说明你成长了,能意识到自己在立flag了,三月。”丹恒面无表情的吐槽。」 「话音刚落,一杆长枪骤然袭来。」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丹恒一脚迈出,手中击云将那杆长枪打飞。」 「一只半人马践踏者在空中跳了几步,然后落在四人面前,挡住了电梯门口。」 “这,这一半人一半马……如果它是母的,那它怀孕的时候,是人的那半身怀孕,还是马的那半身怀孕?” 一个秀才基于自己的好奇心,发出了这个疑问。 他这一问,周围人皆是怔住。 你小子这脑回路……有点奇怪啊! 「不过,这只践踏者看上去威风凛凛的,却完全不是星他们的对手,没过几招就被打趴了。」 「只见践踏者见势不妙,仰天发出嘶鸣,大量的虚卒被召唤而来。」 「三月七瞪大了眼珠子:“喂喂,打不过就群殴,是不是玩不起?”」 「眼看怪物越来越多,丹恒和星掩护着阿兰慢慢后退。」 「忽然,一道破空声响起,精巧的无人机从天空中飞过,锋利的刀刃将一大片虚卒全部清空。」 “这也是武器?”刘彻眼里闪烁着想要的光芒:“诸位爱卿?” 这种都不需要人操控,自己就飞在天上,一转一大片的武器,谁能抵挡着诱惑啊! “唔唔唔!”下面的大臣们疯狂摇头。 臣妾做不到啊! 他们顶多做个风筝,好歹……也算是能飞在天上。 「“走!”丹恒果断做出判断,掩护着众人迅速前往电梯。」 「电梯迅速关上,带着几人前往主控舱段。」 「主控舱段的电梯口,一位有着火红色头发,披着军装外套,内穿高开叉礼服的女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一见到几人出来,她便露出温柔的笑容:“真是的,每次都搞得这么惊险。不过,回来就好。辛苦你们了,小三月,丹恒。”」 第9章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 「“姬子~你早点来嘛。”三月七一见到姬子就抱怨似的撒娇:“最后那些反物质军团就跟蝗虫似的,咱可是用弓箭的,打起来多费劲呀。”」 「“来得早也没用啊。”姬子无奈的说道:“我的轨道炮倒是能打掉一片,不过黑塔回来看见空间这副模样,非得找我们算账不可。对了,阿兰,你没事吧?艾丝妲很担心你。”」 「“我没什么大碍,伤口包扎下就好。谢谢你们,我先向艾丝妲站长汇报情况去了,再见。”阿兰很礼貌的道谢,然后转身离去。」 「目送他远离后,姬子转头看向星:“嗨,初次见面,我是姬子,星穹列车的领航员。”」 「“也就是说,列车怎么行动都听她的~”三月七笑眯眯的补充道。」 「姬子笑了笑,也不否认:“这一路过来,小三月没给你们添什么麻烦吧?”」 「“你想好再回答哦。”三月七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小小的威胁,不能说是可怕,只能说是可爱。」 「但星是这么容易被威胁的吗?她耸耸肩说道:“没见过这么冒失的姑娘。”」 「“我就是这个性格嘛!”三月七小嘴一嘟:“这次又没惹祸,习惯就好了……你看,丹恒他就习惯了。”」 「丹恒无奈的闭上眼:“我有权保持沉默。”」 「“哈哈哈。年轻人就是容易打成一片,看来你们已经相当熟络了。”姬子很高兴看到他们这样:“走吧,我们去见艾丝妲。”」 「当他们一行人到的时候,艾丝妲刚好下达完一系列命令。」 「“你们回来了?看到你们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阿兰刚刚来过了,收容舱段的时间他也都告诉我了,还有他的伤……多亏你们的帮助。谢谢你们。”」 「见到几人走来,艾丝妲拍拍胸口,紧张的心情一下就放松不少。」 「“遇到这种事,我们正义的列车组怎么会放着不管呢?”三月七嘿嘿一笑:“对了,空间站目前情况如何?”」 「“目前状况还在控制之中,安保系统受到的破坏很轻微,入侵者只是改写了少数核心数据,因此很容易修复。潜在的风险在于科员们……”艾丝妲叹了口气:“他们非常信任黑塔女士,根本没想过空间站会被军团攻破。相较于肉体的伤势,精神上的恐慌更加可怕……”」 “嗯,这点我很能理解。”白起深有感受:“我手下的士兵,论士气和战力,可谓天下第一!可若是哪天我输了一场,他们的士气怕是会直接跌落到谷底。” 他白起,平生经历大大小小七十余场战争,未有一败! 手底下的士兵个个都把他当战神! 靠着连续不断的胜利,他才拥有了这些气势恢宏的士卒。 但这样堪称无敌的气势,来的艰难,去的却很容易……只需要一场战败就行了。 “将军说笑了。”白起旁边的副将轻笑道:“这天下何人能打败将军?” “哈哈哈哈。”白起仰天大笑:“若是今日之前,本将军有如此自信。现在嘛……别的不说,天幕中那位叫做卡夫卡的,就很难对付,那一手言灵,恐怕能轻易击溃我大秦的数十万雄军!” 那副将却愤愤不平:“将军,她们那都是借助于神明的力量。若将军也能得到神明的垂青,必然比她们更加厉害!” 白起叹了口气:“这才是问题所在啊,神明从未注视过本将军啊。” 「“我们去和科员们聊聊吧,这种时候,大家都不希望空间站的内部再出现意外。对了,你试着联系过黑塔了吗?”姬子忽然问道。」 「“我发了很多封信件,全都石沉大海。姬子小姐了解她的,空间站就是她收容追随者和奇物的仓库,她根本没放在心上。”艾丝妲颇为失落。」 「“我就知道。”姬子也很是无奈,但还是安慰道:“没关系,我也会向黑塔发信,说她要的奇物我们带来了,至少这个对她还有点吸引力。”」 「“那就帮大忙了。”艾丝妲笑了起来,她也知道相比一般的信件,还是奇物对黑塔的吸引力更大。」 「见她们聊得差不多了,失去了记忆,对未来一片迷茫的星上前问道:“你好,我是星,听说你是黑塔空间站的站长?”」 「“嗯。”艾丝妲点点头:“说是站长,但其实也不过是替黑塔女生代为打理的管家罢了。”」 「“黑塔女士是个天才,不过如何管理科员们,如何不失礼貌的回复博识学会的各种刁难,就超出她的能力范围了,而我恰好能处理这一点。”」 「“嘿嘿,学者们可比家里那些蜩螗沸羹的老家伙好对付多啦。他们再怎么念叨【天文学只是观测的学问,并不能创造经济价值】,见到黑塔女士,还不是大气都不敢出?”」 「“不管什么难题,只要说黑塔女士的意思就行,毕竟黑塔本人,就是【智慧】的象征。”」 「“哎,多亏了她,我才能数着星星睡觉,不然就得回去继承家业,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极了。”」 「艾丝妲言语中有些庆幸,仿佛在她看来,留在这儿当个站长,可比在家里舒服太多。」 “啊?这是人说的话?” 另一个时空中,还没投军,尚在讨饭的朱元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饭碗,不禁悲从中来。 他想继承家业还继承不到呢!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他只觉得天上那小姑娘吵闹。 「听到艾丝妲三句话不离黑塔,星不禁对黑塔起了极大的兴趣,便问道:“那位黑塔女士是?”」 「“黑塔女士么?”艾丝妲诧异的看了一眼星,仿佛没想到在这空间站里,居然还有人没听过黑塔女士的名号。」 「“她是【天才俱乐部】的会员,得到【智识】星神青睐的天之骄子,智识星神博识尊诞生以来,在全宇宙范围内,这样的人也总共才84位!”」 「“所以,黑塔女士超级任性的,她只做自己感兴趣的事。一旦失去兴趣就立刻走人,这座空间站就是这样的产物……”」 第10章 我笑那艾丝妲…… 哗! 艾丝妲关于黑塔的描述,刹时便在各个时空中引发轩然大波。 “凭借着智慧,竟然能得到神明的青睐?怪不得,怪不得会被称为【智慧】的象征!” “此人的智慧,莫非已经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 “难道说,她就跟传说中上古时代的那些巫祝一样,随时能够与神明通话?” “上古时代的巫祝能不能和神明通话,我不知道,但我猜,这个黑塔肯定能!” “也不知道此人是何等面貌?” “我估计不是很好看,你看那些老学究,哪个不是老态龙钟,满脸皱纹?” “你!你就不能让我稍微幻想一下吗?” “哗,若我也能得到神明的青睐,当个国师,岂不是轻而易举?” “省省吧,你连个秀才都考不上,还幻想上得到神明的青睐了?” “你知不知道全宇宙范围内,总共才84位得到星神博识尊青睐,是个什么含金量啊?【往古来今谓之宙,四方上下谓之宇】,如此,合为宇宙!这84位,何止是万里挑一啊!” 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平民百姓,都热切的讨论着。 这时候,又有人想到了前面卡芙卡和银狼所见到的赞达尔的画像,据说那是创造了星神博识尊的男人。 黑塔都如此强大,那赞达尔…… 不,不可能! 很快,这人便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人怎么可能创造神呢?分明是神创造人才对嘛! 方才卡芙卡和银狼也说了,那是个传闻,不知道属不属实。 肯定不属实的! 「“所以,黑塔现在对这个空间站毫无兴趣?”星挠挠头。」 「她刚刚听说,黑塔一直都不在,就连艾丝妲发了那么多信件,黑塔都没回复。」 「要是还对空间站感兴趣的话,肯定不会这样的。」 「“差不多吧。”艾丝妲很是无奈。」 「“这座空间站原本只是作为奇物和遗器的仓库而造的,但黑塔女士允许她的追随者们参与管理和研究,因此这里就逐渐变成了一座科研基地。”」 「“你们经过的收容舱段收藏着诸多【奇物】和【遗器】,是最核心的研究场所。”」 「“但……说是核心,其实黑塔女士已经很久没来研究过那些奇物和遗器了。”」 「“你有没有玩过游戏?一部分玩游戏的人,有一种叫做仓鼠症的心态,不管什么道具,也不管有没有用,总要把自己的背包和仓库堆得满满的才能安心。”」 「“我怀疑,黑塔女士就是这种心态。”」 「“不过我也听说,空间站里还藏着黑塔女士的私人密室,里面封藏着最珍贵、最稀有,和最危险的藏品。似乎黑塔女士最开始建造空间站,就只是为了封藏那一件藏品而已。”」 「“就黑塔女士的性格而言,这很有可能……哎,很多事情她都没有告诉我这个站长。”」 “呵呵呵呵……”诸葛亮发出轻笑,用羽扇轻轻遮掩住自己的笑容,以免失态。 “军师何故发笑?”刘备好奇道。 “我笑那艾丝妲……咳咳。”诸葛亮感觉那种说话方式,似乎冥冥之中有大恐怖,便赶忙换了种说法。 “我是在想,那位黑塔女士最珍贵、最稀有、最危险的藏品,恐怕就是星核了。如今那位星核小姐就站在艾丝妲面前,她却毫无所觉,便感觉颇为有趣罢了。” 听罢,刘备仔细一想,这还真是。 卡芙卡和银狼费了老大劲儿,才在一个隐藏房间里,找到了星核。 若说这星核不是黑塔最珍贵的藏品,似乎也说不过去。 一时间,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也不知道那位黑塔回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宝物,竟然成精,初具人形,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听完艾丝妲的解释兼抱怨,星对黑塔的任性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她想了想自己想了解的事情好像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可结果,这些事对自己的记忆恢复没一点用处。」 「或许,自己并不是黑塔空间站的人员吧?」 「得到这个猜测后,星也就不打算继续询问下去了,她四处看看,却没看到阿兰,便奇怪道:“咦?阿兰呢?他刚刚说要来找你的。”」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艾丝妲就生气。」 「“阿兰去休息区包扎了。他很有自知之明,要是他还硬撑,我肯定要好好骂他一顿。”」 「“我真的很生气诶,明明所有科员都完成避难了,他还不服从命令,非要再次搜查收容舱段。”」 「“我知道他是不想放弃任何一名科员,因为防卫科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份工作。”」 「“阿兰那家伙根本不在乎受伤,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保护别人,只有这样他才会……感觉自己获得了认可。”」 「“我也不是不理解他的心情,但还是希望他能更重视自己啊!”」 「听着艾丝妲的抱怨,星眨巴眨巴眼睛。」 「她想起之前阿兰不小心称呼艾丝妲为小姐……」 「所以,这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和她的忠犬护卫》吗?」 一些贵族、地主家里的护卫,眼珠子都亮了。 “你说,我要是用点手段努努力,会不会能被咱家的小姐看上?” “看不看上的另说,至少会被咱家老爷活活打死。” “……就不能给我留点幻想的空间?” “哦,那再跟你说一下吧,咱家的小姐,可是货真价实的‘千斤’大小姐!” “……累了,不爱了,还是以后回村娶翠花吧?”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星认真道。」 「“没什么。”艾丝妲笑道:“和你聊天,我的心情似乎也平静了一些,果然多和人交流,心情就会变好(能量+3.jpg)。你可以在这里随便逛逛,我也要忙着处理空间站受袭后续工作了。”」 「星转身和姬子一起走,去看看科员们的情况。」 「路上,姬子注意到了星的视线,便问道:“怎么了,你很好奇吗?”」 第11章 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嗯,那个……”星挠挠头:“我想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唔,我对你的身份一无所知,但我很熟悉你的气息。对你嘛,我有些许猜想,但一切都无从佐证,因此先保留这个小小的秘密。”姬子意有所指。」 「星听得满脸迷茫。」 「不要谜语人啊喂!」 「不过,星仔细想了想,过去什么的好像也不是很重要嘛。」 「重要的是,她现在有心爱的球棒!」 「嗯,没错,这个更重要!」 “这孩子到底有多喜欢球棒啊?”刘彻都忍不住笑了。 事实证明,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你们说说,这球棒真的那么好吗?” 底下那些大臣个个都是人精,哪还看不明白刘彻的意思? 纷纷出言附和。 “陛下,依臣拙见,此物既无刀剑之利,又无锤之威势,就连长度也比不上长枪、马槊,用于玩乐还好,用于战场就着实不智了。” “星那孩子就是刚出生,还没见识过好用的武器,自然比不得陛下的眼光。” 听得那些人讨论,霍去病却是眉头一皱:“我感觉那球棒还挺好玩的啊?用来打匈奴的头,手感肯定很好!” 霍去病本身就是个爱玩儿的性子。 史记中记载,他甚至宁愿让士卒饿着,都要划定球场踢蹋鞠玩儿。 反观李广,对士卒就很好,什么都先想到士卒,最后才想到自己。 但你要问,士卒更愿意跟着谁? 估计十个有九个都会说自己愿意跟着霍去病。 因为跟着霍去病能打胜仗啊!奖励大大的有。 而跟着李广呢?要么迷路,要么被围歼。 这就好比,一个老板成天对你嘘寒问暖,关心你的生活,关心你的家庭,关心你的感情,就跟你朋友一样,但就是限于公司收益太低,只能给你开一千八的工资,还没五险一金。 而另一个公司老板,成天对你各种辱骂,但就是愿意给你开五万的月薪。 你想跟着谁? 在这个世界上,强就是真理! 因此,当霍去病这话一说出口,刘彻表情就变了:“嗯,去病说的在理,朕也忽然觉得这东西好玩了,来人啊,去做两根球棒,待天幕结束后,朕要与去病同玩。” 霍去病脸色一喜:“谢陛下!” 众大臣:“……” 好好好,这样玩是吧? 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接着,星与姬子、三月七、丹恒他们,分别去与空间站里的各个科员们交流,尽量缓解他们心中的恐惧和不安。」 「好不容易与所有科员都交谈了一遍,也安抚的差不多了。」 「可待他们回到艾丝妲这边后,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空间站就响起了急促的警报声。」 「“滴滴滴!!!”」 「各种警报弹窗相继弹出,空间站外部结界正在急剧破碎!」 「星从空间站的窗户向外看去,能看见一只无比巨大的爪子,正在碾碎结界!」 「光凭那只爪子,就能看出其背后的主人,是何等的庞大。」 「很快,空间站的监控设备就拍下了那只爪子主人的真身,并传到艾丝妲面前的屏幕上。」 「“末日兽?”艾丝妲脸色骤变,忙对姬子他们说:“你们先走,我留下。”」 「“可……”三月七十分担心,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姬子打断了。」 「“我们先走。”」 「说罢,姬子便拉着星快步离开,丹恒若有所思,也迅速跟着离开了。」 「三月七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觉得姬子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便也跟着离去。」 「姬子四人刚刚进入另一个舱段,和艾丝妲的通讯就断开了。」 「“通讯断了,看来是受到了末日兽的影响?”」 「“要回去吗?”丹恒问道:“提醒一下,末日兽是反物质军团的对星体兵器。”」 「“这空间站是黑塔建的,绝灭大君不会出手,这里不会有大碍。”姬子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星:“我们必须离开,而且要带上星一起走。”」 「“这样吗……她很关键?”丹恒这才确信,自己之前没猜错姬子的意思。」 「“她是破局之人,当然,我也可能弄错。”姬子说道。」 「星和三月七都是一脸懵逼。」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们一点儿都听不懂?这种只有我是笨蛋的感觉,真的不是错觉吗?」 「然后她们俩相互对视一眼,纷纷松了一口气,不约而同的想到。」 「确实是错觉,笨蛋不是只有我一个,还有星(三月七)!」 “哈哈哈,三月七这小姑娘,星可是刚刚出生啊,你跟她比?那不是天然就输了一筹吗?” 一些年长的人,看见三月七这傻乎乎的样子就想笑。 这也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三月七给他们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女儿一样。 但看着三月七犯蠢,他们只觉得可可爱爱的。 可若是自己儿女犯蠢……棍棒伺候! 「“既如此,那接下来该怎么做?”丹恒问道。」 「“这里是检修科员工作的支援舱段,能通往最近的月台,我们去那儿,和瓦尔特会合。”姬子心中早有计划。」 「“杨叔也来了?他不是留在车上了吗?”三月七诧异。」 「“星穹列车的行车仪上即时记录我们的行迹,空间站的动静这么大,瓦尔特先生不可能注意不到。”丹恒解释道。」 「“嗯,我敢保证,你们的杨叔正在赶来的路上。现在的话,姑且还能应付,但如果毁灭的令使也来了……”姬子一向自信的脸上,竟也有了一丝忧虑。」 「“毁灭的令使?”星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词了,好像又叫做绝灭大君?但她还是不明白这是什么含义。」 「姬子看了看外面:“先抓紧时间离开这儿吧,时间快要来不及了,之后再给你解释。”」 「一行人立刻抓紧时间通过这条支援舱段,前往月台。」 「忽然……」 「一股恐怖的压迫感袭来,浓重的压力,竟让空气都仿佛化作凝滞的液体!」 「“等等,三月!”」 第12章 强而有力啊,强而有力 「“诶?”最前面的三月七停下脚步,接着便感觉到一道巨大的阴影从自己头顶上空掠过。」 「就在窗外,一头背生四翅,面貌狰狞的巨兽正在宇宙中翱翔。」 「而在那头巨兽的背后,是一颗无比庞大的星球!」 「虽然相对那颗星球而言,这头巨兽显得过于渺小。」 「但无论是姬子,还是丹恒,他们都很清楚,只要给那头巨兽时间,它可以彻底毁灭那颗庞大的行星!」 「这就是反物质军团的对星体兵器——末日兽!」 「相对而言,反倒是他们脚下这个的黑塔空间站要比那颗行星坚固的多,这毕竟是黑塔亲手打造的空间站。」 “这是何种怪物?竟有如此威势?”嬴政脸色铁青,袖袍下的双手死死握紧,就连青筋都暴出来了。 在系统的作用下,哪怕是隔着光幕,他们也能感受到来自末日兽的恐怖压力。 那股压力平等的袭向每一个看着天幕的正常人(病患不行,免得被吓死)。 就像是手无寸铁时,独自面对饥肠辘辘的猛虎……不,比那还要可怕百倍、千倍! 心跳加速,如同击鼓般的节奏在耳边回响,恐惧如同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握住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巨大的压力,沉重而又艰难!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浑身肌肉紧绷。 恐惧就像潮水一般袭来,几乎要淹没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 也就是嬴政这等人物能死死的撑着,帝王的骄傲,不允许他们惧怕一个隔着光幕,无法实际威胁到自己的敌人!哪怕那股压迫感再强! “我大秦的铁骑,攻克六国,战无不胜!不过些许怪物,照杀不误!”嬴政还在嘴硬。 他其实很清楚,大秦的军队根本对付不了这玩意儿! 但是嘛,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还不允许他吹一波? 下面的王离欲哭无泪。 陛下,您吹牛b别带上我们,这真打不了! 当然,既然有如嬴政这般强撑着,不显露惧意的帝王,就有被吓出原型的皇帝。 “噫!”赵光义只是看了末日兽一眼,就被吓得浑身打摆子,当即夺门而出,像失了智一样一路狂奔。 众大臣跟在后面,一路狂追,却怎么也追不上。 这时,有人提议:“何不骑马?” 他们这才想起来,可以骑马去追嘛! 不管如何,他们今天是必须把赵光义追回来。 堂堂皇帝被吓成这样,怎么还好意思说受命于天? 可他们刚刚找来马骑上,却发现赵光义看上了一辆驴车。 就像是星对那根球棒一见钟情一样,赵光义也感觉自己对那辆驴车一见钟情了。 他觉得自己就是为了这辆驴车而出生的! 只见赵光义熟练的骑上驴车,猛一挥鞭,驴车竟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朝前狂奔。 恍惚间仿佛有一道强劲的音乐响起。 逮虾户!带你老妈飞~耶! 过了一会儿,一众大臣目光诡异的看着自己身下的马儿。 他们骑的全是名马、宝驹啊! 这怎么连一头驴拉着的驴车都追不上? “还追吗?”一个大臣问。 “不追了,回去吧,官家玩腻了自然会回去的。”另一个大臣面无表情。 今天这事儿,给所有人心里都埋了一根刺。 就这么个胆小如鼠的皇帝,他能搞好大怂吗? 不然,还是让先帝赵匡胤的后代来吧? 至于普通的平民百姓,能扛住这股压力的就更少了。 已经有人精神错乱,四处拜神了。 什么三清、玉帝、佛祖、观音,甚至博识尊,只要能干死那个怪物,他们都拜! 「“居然真的追过来了 。”姬子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星。」 「三月七直接拉弓搭箭,气势汹汹:“你下来啊!”」 「末日兽仿佛受到了她的挑衅,翅膀一振,化作一道流光,向着下方激射而来!」 「轰!」 「空间站的结界和窗户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刹那便被击破!」 「若非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就这一下,就足以让他们葬送在宇宙真空中了。」 「“吼!”末日兽仰天咆哮,右爪一挥便是如灾厄般的风暴。」 「“三月,给我们防护!”丹恒撂下一句,便身形敏捷的在风暴中穿行,欺身而上。」 「寒光闪烁,他手中击云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破空之声,枪尖划过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我知道了,你们小心,我掩护!”三月七立刻使用六相冰为他们添加护盾。」 「姬子则是操控着无人机,一边攻击,一边试图找机会使用轨道炮。」 「星也不含糊,提着球棒就上,恰如当初某个提着球棒就敢干崩坏兽的男人。」 「而当她真的一棒子砸在末日兽落下的爪子上时,她才能感受到那强悍无比的力量。」 「口瓜,强而有力啊,强而有力!」 「她甚至感觉到那爪子就要这样不断的下压,下压,直到要将她压成一块饼干为止。」 「但,别小看了她和球棒的羁绊啊!」 「“呀啊!”星发出怒吼,弯曲的腰腹一点点直起,竟硬生生的挡住末日兽的巨爪。」 「“吼!”末日兽发出愤怒的咆哮,双翅展开,一道道澎湃的能量在它背后汇聚,紫蓝色的光芒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而就在这时,丹恒紧握长枪,衣服下的肌肉绷紧,目光如炬,锁定了末日兽胸前的那颗核心。」 「如此明显暴露在外的核心,显然是有依仗,其坚硬程度,恐怕远超常人想象!」 「但……」 「他转头看了一眼挡住末日兽爪子的星,这是上好的机会。」 「“喝!”」 「随着一声暴喝,丹恒猛然发力,手臂肌肉甚至将衣服都撑出分明的线条,击云被猛的掷出。」 「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蓝色的轨迹,带着破空之声,如同一只追逐猎物的雄鹰,直奔目标而去。」 「咔!」 「击云竟直挺挺的扎在那末日兽巨大核心上,一条条裂痕逐渐绽开。」 「星感觉到末日兽爪子传来的力量变小了,眼眸一定,全身肌肉随着呼吸而起伏。」 「她能感觉到,一股澎湃的力量,正在自己体内不断汇聚。」 「忽然,她动了起来,那动作迅捷有力,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这一次猛烈的挥击之上。」 「球棒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携裹着雷霆万钧之势,重重的击在那爪子上!」 「轰!」 「那声音如同雷霆乍响,末日兽的爪子竟被活生生轰成齑粉!」 「“快躲开!”姬子大喊。」 「星只看了一眼便汗毛倒竖,立刻抽身撤退,丹恒迅速抽走击云,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原地。」 「就在两人撤退的一瞬,一道巨大的能量洪流从天而降,瞬间吞没了末日兽!」 第13章 他愿称黑塔为最强 「“吼!”此刻,在能量洪流中洗澡的末日兽,那咆哮声竟有了几分凄厉。」 「最终,由轨道炮打出的能量洪流散去,末日兽一副要完蛋的样子。」 「可还不等几人高兴,末日兽的脑袋猛的回正,一道紫蓝色光束迸射而出!」 「“三月!”」 「丹恒和姬子惊呼,三月七还没来得及反应,星就几乎闪现般的出现在她身前。」 「轰!」 「那巨大的光束直挺挺的轰在星身上。」 「星本以为自己会就此死去,可她一睁眼,却发现自己正在不断的坠落。」 「眼前,一道巨大的伤口,那伤口正在向下不断滴落着岩浆般的金血。」 「耳边响起了一个温柔的声音:“该启程了……去抵达那个终点,用自己的意志抵达那个结局。”」 「“什么人?”」 「伴随着那道声音,星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画面。」 「“祂,已经注意到你了。”」 「星猛然抬头,那伤口的主人,是一位无比庞大的存在。」 「祂睁开双眼,金色的眼眸,盯住了渺小的星。」 「在对视的那一瞬,星感觉大脑如遭重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 「毁灭星神纳努克!」 嘉靖皇帝朱厚熜哗的一下就站起来了,眼神痴迷。 就连纳努克透过屏幕传出来的那股巨大的压迫感,他都忍受住了。 “这就是星神?何等伟岸的身躯啊,如今见到这完美的神明之躯,哪怕让我当即飞升为仙,我也愿意啊!” 旁边被纳努克的威势吓得瑟瑟发抖的?太监黄锦:“???” 不是,陛下,您咋还连吃带拿呢? “?黄锦啊,你快去招宫女们过来,朕要用她们的经血来炼制仙丹。” 黄锦当即领命而去。 而在大怂时空,情绪刚刚稳定下来,准备回宫的赵光义,此时见到纳努克,又被吓坏了,驾着驴车狂奔。 此时的他,已经初现车神风范! 「对视过后,星的意识回归身体。」 「此时,一股强烈的疼痛涌上心头。」 「“唔!啊!!”」 「她体内的某个东西,正在散发出强大而无序的力量,抵抗着末日兽的攻击。」 「渐渐的,那力量开始在疯狂的向外喷发,直接将末日兽吹进一个忽然出现的黑洞里。」 「而她体内的力量也更加暴躁了。」 「正如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砰!」 「一根拐杖点在星的脑门上,瞬间压制住了她体内暴躁的力量。」 「而那拐杖的主人,是一个穿着灰色加长外套,脖子上围着深青色围巾,棕发棕眼,还戴着眼镜的靠谱成年男性。」 「见控制了事态,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把帅气这两个字拿捏得稳稳的。」 「星暂时失去了意识,就这样向后倒去,三月七连忙上前,将她扶住。」 「“杨叔,她……”三月七急忙问道。」 「“她没事了。”瓦尔特·杨淡淡道:“换个地方说话吧。”」 「…………」 「当星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空间站的病床上。」 「“嗨。”一直守着的丹恒看她醒来,主动打招呼:“你没事就好,军团的威胁已经解除,你可以放心了。既然你醒了,那我也不打扰你了。对了,把你的信标地址给我,有什么事,好联系你。”」 「接着,两人交换了手机号码。」 「星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手机……或许是卡芙卡留下的?」 「回想起自己唯一有印象的那个女人,星觉得只可能是她了。」 「“对了,方便的话去找一下姬子吧,她说有事找你,她在主控舱段。”」 「临走前,丹恒说道。」 「星也没多想,便直接去主控舱段找姬子了。」 「看到星前来,姬子十分高兴:“你醒了?正好,时间差不多,我等的人应该快到了。”」 「“我才走了几个月啊,嗯?空间站就搞成了这个德行?”」 「一个略显高傲,还很好听的女声忽然响起。」 「星循声望去,看到一位穿着黑色为主、白色为辅的蓬蓬裙,身高大约在自己胸口的少女,十分可爱。」 「不过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位少女的各个关节处都有明显的球形关节,像是玩偶一样。」 「“黑塔,你来了。”姬子轻笑道。」 「星登时瞪大了眼眸,那个被艾丝妲那么吹捧的黑塔,竟然是这样一个少女?」 「姬子介绍道:“星,这位就是空间站真正的主人,天才俱乐部第八十三席,黑塔。”」 「“介绍我就好好介绍,提什么俱乐部?”黑塔颇为不满:“我那么多非凡成就,哪个不比什么第八十三席好听?”」 「“噗,天才俱乐部。”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名字太奇怪了。」 「“想笑就笑吧,赞达尔那老鬼起的名字,你当我喜欢吗?”黑塔也很无奈。」 「接着,她转头去看姬子:“现在,星核是这个小鬼了?”」 「姬子点头。」 「“嚯,那我得好好看看。”」 「“真是神了,为了拘束这颗未启动的星核,让湛蓝星免于灾祸,我造了一整座太空站……”」 「“有人却返璞归真,用这个小鬼的一具身体就搞定了。怎么做到的?”」 「黑塔用充满了探究的眼神打量着星,那眼神,就跟看小白鼠一样。」 「“而且,星核在她体内还很稳定。”姬子补充道。」 「“是啊,这小家伙的体质还真奇怪。”黑塔眼里的好奇越来越浓郁了。」 「星不满道:“我不是小家伙。”」 「“哈?”黑塔挑眉:“跟我比,你不就是小家伙?你才几岁啊?”」 「“黑塔,你这具身体看着可比她小多了。”姬子笑道。」 「“我不一样啊。”黑塔双手一摊:“我早就完成了返老还童的研究,看着虽然小,但实际年龄,怕是能当她奶奶的奶奶的奶奶了。”」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一般在嬴政脑海中炸裂。 “返老还童?!此人竟能够返老还童?!” 他刚刚还在心想,这么一个小孩儿,究竟要聪明到什么地步,才能被博识尊所青睐。 但现在他明白了。 就光凭返老还童这一点,他愿称黑塔为最强! 第14章 我能带走一个吗 嬴政激动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返老还童,这可是返老还童啊!既然能返老还童,那自然就代表着能长生不死啊! 毕竟每当自己老了之后,就能够变年轻,重来一次,这可比一般的长生不死还要爽! “李斯,你说大秦有没有人能够研究出返老还童?” 面对皇帝期待的目光,李斯含糊不清:“或许,应该,大概,有可能吧?” “陛下,不如去问问徐福,说不定他能研究出来呢?”赵高觉得在这个事儿上,徐福才是专业人士。 嬴政也深以为然:“好,赵高你去跟徐福说,让他研究一下。” 大汉。 刘邦也有了兴趣:“不愧是智识星神博识尊青睐的人,果然了不得,竟然能研究出返老还童来……萧何,张良,你们也是聪明人,能不能研究出来?” 他对求仙这种事不感兴趣,因为他知道就连始皇帝也没能求来仙丹。 但问题是,他现在亲眼看到了一个返老还童的例子,而且还不用求取仙丹,只需要拥有惊世智慧就能办到! 他再怎么说也是有些心动的。 萧何:“……” 张良:“……” 他们俩的智慧可没高到会被神明青睐的地步啊。 「“这家伙该不会是跟你们那个三月七一个类型吧?”黑塔忽然想到了什么,双眼放光:“那……我能拿她做点研究吗?”」 「“这我可不能做主,你得问星自己。”姬子摇头道。」 「星开口就直击事情核心:“多少钱?”」 「“哟,这小鬼还挺有经济头脑,我蛮中意的。”」 「“我现在对你感兴趣,什么都愿意迁就。身体里有颗星核诶,这多有意思!谢恩吧,我出手帮你,这可是星际和平公司花钱都买不着的服务。”」 「黑塔身体微微前倾,眼珠子都快放到星身上了。」 「“明白了吗?星,黑塔想让你留在她的空间站呢。”姬子挑明。」 「“别,要严谨。”黑塔赶忙纠正:“只留一阵子——我做完研究,或者做到一半没兴趣了,这小鬼就得走人。”」 「姬子挑眉:“之后呢?”」 「“之后关我什么事?”黑塔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姬子无奈的看她一眼,转而说道:“星,你知道你还有另一个选择,月台上停着一辆星穹列车,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们一起走。而且,我们随时可以回来让黑塔做研究呀,她现在兴趣满满呢。”」 「“嗯,这样也挺好。”黑塔对这个提议很满意:“这样还多少能保留点新鲜感,用不着这小鬼的时候,我也不用操这个心。”」 「“星,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就在月台等你,不用急着给我回复。”姬子也不催促。」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星点头。」 「然后,星就收到了黑塔的短信。」 「黑塔:喂,我是黑塔,有好事找你,速来我的办公室!等你!」 「“???”」 「星满头问号的看了一眼就站在自己身旁的黑塔,然后回了一句。」 「星:你就在我旁边啊?为什么要这样通话?」 「黑塔:【自动回复】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儿也不会和你联系。」 「星:“???”」 「什么毛病?」 「“看你的表情,是收到了黑塔的短信?”姬子笑着解释道:“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的时候,的确都会感到疑惑呢。实际上,我们见到的这个黑塔,并不是真正的黑塔,而是她的人偶。”」 「星:“人偶?”」 「“没错。”姬子点头:“黑塔制作了许多人偶,放置在需要放置的地方,需要到哪里,就直接登入哪里的人偶进行远程操控,很是方便。除了这个人偶以外,整个空间站还有几十个一模一样的人偶,你随便逛逛就能遇见。”」 「“那我能带走一个吗?”星眨巴着眼睛,也不知道打什么算盘。」 「姬子先是一怔,旋即莞尔一笑:“一般情况下不行,不过,黑塔现在对你感兴趣,说不定真愿意给你,你大可以直接问她。”」 “还能这样?”刘禅对这能力十分感兴趣。 “如果我在后院放一个人偶,朝堂放一个人偶,丞相府放一个人偶,那我不就可以躺在床上就完成上朝、玩蛐蛐、找相父学习这三件大事?” “妙啊,妙啊,这才是懒人福音啊!” “可惜,可惜,见不到这位黑塔女士本人,要不然我一定问她多买一些人偶用。” “咦,对了,相父不也能做木流牛马吗?” “木流牛马也算是玩偶吧?改良改良,应该能用!” 想到这儿,他兴冲冲的就要去找诸葛亮。 ……希望他不会挨一顿教训。 「星找艾丝妲问到了黑塔的办公室位置,然后前去。」 「“你可算来了。”黑塔这一会儿都快等得不耐烦了。」 「星:“让你久等了。”」 「“没什么,对于感兴趣的事情,我的耐心要稍微好点儿。好了,不绕圈子了,我和几个同事正在搞个大项目,如果成功了,就能一举攻克困扰我们几千琥珀纪的终极难题——星神的奥秘!”」 「“星神!想想看,多么神奇的存在,有些星神曾经和你我一样,都是普通人类,但不知怎的,祂们就得到超越我们想象的力量!”」 「“祂们诡秘、强大、沉默、可怕!关于祂们的谜团,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 「“祂们是怎么诞生的?祂们为什么会诞生?祂们诞生是为了什么?我问你,你有想过这些问题吗?”」 「虽然说自己有点耐心,但黑塔还是按捺不住,迫不及待的说了一大堆。」 「星很想说一句,自己才是个刚出生几小时的宝宝,这些问题太复杂了。」 “居然想解开神明的奥秘……何等狂妄啊!”于吉都被黑塔的胆大所震撼了。 在他想来,一个凡人,妄图染指神明的秘密,这怎么敢的? 不过,他还注意到了黑塔话语中的另一部分——有一部分神明,曾经也都是普通人类。 若是黑塔真的破解了神明的奥秘,然后又在这光幕上展现了出来。 那自己是不是也能靠着这秘密成为神明呢? 于吉心头火热。 第15章 多少信一点 「回想起黑塔的问题,星挠挠头,脑海里蹦出一个数字,小心翼翼道:“42?”」 「“什么42?”黑塔都被干懵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们想弄清楚星神的奥秘,现在想让你参与这个项目!”」 「“看见那台大机器没有?机器里有一个宇宙,它就像我们身处的世界一样,只不过更精简,更定制化。”」 「“我管它叫——元宇宙!”」 「黑塔得意洋洋的语气,似乎十分满意自己的取名天赋。」 「“这热度就别蹭了吧?”星撇撇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就是觉得这个名字是在蹭热度。」 「“是吗?合伙人们也这么说,其实我还挺中意的……”黑塔一时间深受打击,语气都不自信了:“好吧,我黑塔从善如流,那就叫它【模拟宇宙】吧。现在去体验一次吧,我会指导你,保证你不会有任何损失!而且还会付给你一大笔酬劳~”」 「一听到酬劳,星就来劲儿了,提起球棒就准备干:“让我来测!”」 「通过那台机器,星只感觉大脑一片恍惚,再次睁开眼,便发现自己似乎还在空间站里。」 「只不过,不是在黑塔的办公室了,而且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眼前出现了一个光幕。」 「黑塔:星,看得见我说话吗?看见了就点一下光幕。」 「星很听话的点了一下,然后文字就变了。」 「黑塔:你的身体还在办公室里,这里是根据记忆生成的模拟宇宙,这时测试服,功能都是简略版。现在,试着随便走走。」 「星环视四周,面露惊讶。」 「这可真是厉害,若不是黑塔开口指出,她甚至以为这就是现实!」 一身横肉的董卓董胖胖一看见这东西就高兴,高兴的都想要蹦起来,结果在洛阳日子过的太好,差点一下子没蹦起来。 “真是个好宝贝啊!若是我有这个宝贝,白天可以睡太后,晚上做梦就进这个机器,还能接着睡太后,岂不美哉?” 下面的李儒:“???” 何太后,何太后,你脑子里除了何太后还能有别人不? 你还能想起你的雄心壮志不? 别人有这宝贝,那都是想解开神明的奥秘,你倒好,只想着睡太后! 她何太后除了有双大长腿,长得还好看,还是皇帝亲妈,可以提供攻速加成以外,还能有个啥啊? 「星听黑塔的话,尝试着在里面走动了几圈,发现就跟外面没区别,一点儿延迟都没有。」 「黑塔十分满意:很好,自由行动没问题。我要你扮演阿基维利,先去找几个怪物打打,看看哪位模拟星神会先注意到你。」 「“没问题,打架我最擅长了。”星信心满满的拿起球棒。」 「刚准备动手,身边空间一阵颤动,出现了两个熟悉的人——三月七和丹恒。」 「黑塔:我把你的两个小伙伴也加载进来了,是根据你的记忆生成的,不是真人,但可以帮你打架。」 「星二话不说,找到一个怪物,一棒子砸过去。」 「然后,三月七和丹恒也立刻跟着动手,动作十分流畅,就跟之前见到的两人没啥区别。」 「在三人的合作下,一个小怪挨了不到两三秒钟,就凉透了。」 「就在怪物死去的那一瞬间。」 「周边骤然变化。」 「星发现自己似乎来到了一颗陌生的星球上。」 「这颗星球的天空,并非碧蓝,而是琥珀色的。」 「她抬起头,发现如今正是黄昏,无数铜矿、琥珀与蛋白石从她的面前掉下来。」 「这是一场举世瞩目的矿物质雨!」 「在蒸腾的融化中,无比庞大之物从地幔中伸展脊柱,祂浑身皆由石头和宝石构成,宽阔的手中紧握一柄巨锤。」 「星瞪大眼眸,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存护】星神克里珀!」 “又是一位神明!”嬴政心情激荡。 求仙多年,他从没见过什么神,但今天居然见到两位神明了! 一个毁灭星神纳努克,一个存护星神克里珀。 智识星神博识尊倒是只听过名字,还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但他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哪怕那是另一个世界的神明,终归也是神吧? 今天都能见到神,明天说不定都能吃到仙丹了! 而且,这一位存护星神,给人的感觉和那位毁灭星神完全不同。 没有那么恐怖的压迫感,反而有一种温和的感觉。 只是看着就有一种安全感满满的意味,仿佛这世上什么也伤害不了自己。 这让嬴政无比确信,这位存护星神一定是一个善神! “来人,传令画师,让他们立刻记录下这位存护星神的样貌,之后为这位存护星神建立庙宇,世代祭拜。” 终究是个神,多少信一点,说不定祂就跨世界过来给自己送仙丹了呢? 嬴政终究是华夏文明的一份子,对待神明,充满了华夏式信仰的态度——不管这个神是干啥的,先拜一拜再说,有用就是好神,没用就是假神。 「看着那个巨大的星神,星终究还是想起来这是在模拟宇宙中,便问道:“这是角色扮演环节?”」 「还不等黑塔回复,祂身边已然发出巨大的轰鸣——似乎是在警告星。」 「接着,祂就从星的眼前消失了。」 「周围的环境又再次回到了空间站。」 「“我们的计算成功了,【存护】的星神克里珀真的现身了!”」 「黑塔这次没有使用光幕,直接直接开口说道。」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喜悦,接着又发出意义不明的吃吃笑声:“【开拓】的星神阿基维利死而复现,引来老朋友了。”」 「星还是第一次听说星神之间的故事,不由得起了八卦。」 「“多给我讲讲星神之间的交情故事呗?”」 不只是星,各大时空中的村口情报局都纷纷端出了自己的小板凳,眼里闪烁着浓浓的八卦色彩! 这可是神明之间的八卦,足够她们讲一辈子的了! 不出意料的话,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出星神之间的离谱传说了。 标准句式开头是—— “我跟你们讲个秘密,可别跟外人说啊。” 标准句式结尾是—— “哎呀,我那个朋友啊,他可是【存护】星神克里珀祂老人家老家的隔壁邻居的爷爷的八大姨的姨父的舅舅的外孙的七舅姥爷的老婆的舅妈的姐姐的儿子,这事儿,保真!” 第16章 浮黎 「“你所看见的是阮·梅和螺丝咕姆精心培育的模拟体星神,真正的星神才会搭理咱们呢。”」 「“模拟星神当然也一个德行,所以我就把你的模拟身份设置成【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用来吸引祂们。”」 「“在我的了解中,开拓星神与大部分星神的关系都还不错。”」 「“尤其存护星神克里珀!据我所知,开拓星神曾经驾驶列车创坏了存护星神所铸造的星壁。”」 「“可存护星神居然没去找开拓星神的麻烦,你说他们是不是关系很好?”」 「听完黑塔的叙述,星深以为然。」 「她觉得自己辛辛苦苦拼好的机甲模型,要是被人一脚踹坏的话,自己肯定是要一棒子打上去的!」 「这要是不打,那必然是生死之交的铁哥们儿了。」 「可两人都没想过,不是开拓星神和存护星神关系好,而是存护星神根本懒得管那个鬼火星神。」 「“现在看来,让你假扮阿基维利是一步好棋。”黑塔很是高兴:“接下来你再遇到虚拟星神时,就得跟祂们多套套近乎。”」 「星点点头:“我明白了。”」 「接下来,黑塔帮星强化了一些星神祝福,为她提升战斗力,也提升了她再次见到存护星神克里珀的可能。」 「但一路战胜了好多怪物,存护星神克里珀也没有再次出现。」 「这让黑塔有些气馁。」 「“好吧,克里珀刚刚的出现大概只是个巧合。我承认自己有些急功近利了,接下来我不会再干涉系统,你自由行动吧。”」 「说罢,黑塔的声音便再没有出现过。」 「星就一路打怪,将模拟宇宙中的怪物全部清了个遍。」 「战斗结束后,她就在原地等待,但什么也没有发生,也没能出去。」 「她忍不住问黑塔:“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好一阵沉默后,黑塔不住的叹息:“我还指望祂会出现呢。算了,我这就关掉模拟宇宙,一瞬间的事儿,你不会有任何感觉,稍后我们在现实里谈。”」 「可等了一会儿,星还是在模拟宇宙中。」 「她眨巴眨巴眼眸:“黑塔?不是说一瞬间的事儿吗?”」 「“祂来了!”」 「星的耳边传来黑塔不可置信的声音。」 「“不,不是祂……是另一个星神!是……”」 「黑塔的声音被逐渐拉远,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不断的远离自己,周遭的一切也变得那么的不真实。」 「忽然,宇宙中出现了一缕光。」 「一位仿佛由水晶雕琢而成,头戴六行珠冠,后倚玉清莲花冠,身披霞璨的伟岸存在,出现在星面前。」 「【记忆】星神浮黎!」 「星的脑海中瞬间出现了这个名字。」 “浮黎?莫,莫非……是浮黎元始天尊吗?” 早已登基多年的朱棣,此时眼珠子都瞪圆了。 浮黎元始天尊出自北宋末年的神霄道,被记录于《无上九霄玉清大梵紫微玄都雷霆玉经》之中。 在此之前的人,自然不会清楚。 但这个时代的朱棣,可是听说过这位的大名! 虽然一般情况下,不会特意去提起这位神明,但一旦提起,就代表祂是道教至高神! 除了浮黎元始天尊外,还有一位元始天尊,玉清元始天尊,相信大家都很熟悉,也就是三清之一的那位元始天尊。 三清,也被道教奉为三位最高尊神。 然而,浮黎元始天尊是玉清元始天尊的父亲! 在上面提到的那本书中,玉清真王长生大帝自述:“朕为浮黎元始天尊之子,玉清神母元君之男,玉清元始天尊之弟,太上老君之叔。” 同时,浮黎元始天尊还被称为大梵之祖,是道的化身,宇宙永恒最高统治者。 其身份地位可见一斑! (还有人称浮黎元始天尊就是盘古,但作者没找到相关资料。) (不过,结合星铁背景设定中,浮黎不停收集记忆,打算在宇宙毁灭后,根据记忆重塑宇宙这点来看,或许在某些经文中,浮黎元始天尊还真就是盘古。) 说实话,朱棣也不像他的那个不肖子孙道士皇帝朱厚熜一样,对道家、对修仙、对炼丹那么尊崇。 他之所以知道浮黎元始天尊这个名字,还是在编纂永乐大典期间,让一些道士进京来写他们的经典。 众所周知,即便是同一个教派,内部也都分有多个派系。 比如基督教有天主教、东正教,还有新教。 佛教也有密宗、三论宗、禅宗、萨迦派等等。 道教自然也不例外,除了神霄道以外,还有清微派、全真派、太一道、正一派、净明派等等。 那一次,朱棣喊了很多不同派别的道士。 然后,不出意外的…… 他们打起来了。 因为除了神霄道,很多派系对于浮黎元始天尊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更有一些派系则是完全不认可浮黎元始天尊! 三清就是老大,你非得搞一个老大的老爸是什么意思? 你个异端! 而又又又众所周知的是,异端往往比异教徒更可恨! 于是,这些道士们就差把狗脑子都打出来了。 那打的才叫一个精彩啊,朱棣在一旁看了一出好戏。 也因此,他记住了浮黎元始天尊这个存在。 “没想到啊没想到,看样子神霄道才是正统呢!”朱棣感叹着,眼中异彩连连。 毕竟,其余道教信奉的什么三清啊,什么玉帝,什么四御?,什么五老?,他是一个没见着。 但这浮黎元始天尊,他是真见着了! 虽说是异世界的神明,但总归是见着了吧! “来人啊,拟诏,敕封神霄道为国教,全国上下都要修建浮黎元始天尊的庙宇……不过,不可欺压百姓。否则,神明定会降罪于汝等。” “最后,去把神霄道的高人请来,朕要与他们探讨一下神霄道的经典。” 朱棣此前对于求仙问药不感兴趣,但这神都放在眼前了,要说自己完全不感兴趣,那也太假了。 他想长生,他诚实,值得表扬! 对浮黎元始天尊的祭祀,用什么祭品呢? 有了,就用草原上的蛮族吧! 朱棣很愉快的决定,要再发动一次北征,为祭祀神明抓祭品! 某个神霄道道观的主持(道教的当家道长,也叫方丈或者主持),在看到天上的那一幕后,当即激动的跳了起来。 “噫!好!我派当兴!我派当兴啊!” 俨然一副范进中举的模样。 另一个派系的道观内。 当家主持问自家弟子:“徒儿,你可知浮黎元始天尊?” 弟子道:“师父,那不是神霄道那边……” 话还没说完就被主持打断:“痴儿,浮黎元始天尊乃是大梵之祖,我派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经信仰浮黎元始天尊了!” 弟子:“???” 你上次不是这么说的啊! 还有,三千年前有咱们道教吗? 在神霄道出现之前的时代,一些帝王,比如嬴政、刘彻、李世民,他们虽然不知道浮黎是谁,但总觉得这是个善神,还是建个庙吧。 还是那句话,多少信一点,万一有用呢? 第17章 别把犹豫当做借口 「星看着这位星神,祂的水晶身躯就像是镜子一般,五官被反复折射成谜团,无数记忆在她眼前涌现。」 「星看到了卡芙卡,她的身躯被拉扯、变形,和她手中的伞揉在一起,变成水滴落在星的脚边。」 「星发现自己是啼哭的亚德丽芬婴儿,拥抱脐带还未剪短的胞胎。」 「她记得自己身上有条金色伤痕,金血流淌在消亡星球。」 「她发现自己皮肤黝黑,长袍席卷荒原。」 「她发现自己是跨越深渊的迅影,伸手揽住流星。」 “这个描述……这不是毁灭星神纳努克吗?”刘邦陡然反应过来。 身上有金色伤痕,金血不断流淌,皮肤黝黑……这怎么看都是毁灭星神纳努克啊! “话说,毁灭星神身上的那道伤口,竟然是天生的?我还以为祂是被谁打的呢。不愧是神啊,生下来就有如此异象。” 刘邦啧啧称奇。 “诶,你们说,为什么星这里,能够拥有毁灭星神纳努克的记忆?” 闻言,张良皱眉思索道:“或许,与这位神明有关?【记忆】星神,这位神明的权能,或许便是记忆。” “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能获得另一位神明的记忆,也不一般啊。”刘邦感叹道。 「接着,这位星神的声音忽然传来。」 「“长袍飘拂包裹游历你张开黑色皮肤你嗤笑探索丝线旋转交叠经纬织成海洋词语……”」 「从祂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连接着彼此,仿佛呢喃,根本无比理清其中含义。」 「还不等星追问,祂忽然消失了。」 「“成功了!”」 「之前消失的黑塔的声音,再次传来,她的语气无比兴奋。」 「“那是浮黎,【记忆】的星神!祂以为你是已陨的阿基维利,主动向你搭话。”」 「“这比我想的还棒!浮黎对我们的研究非常有帮助,因为祂拥有所有人的记忆,知道的东西仅次于博识尊……或许还要更甚,毕竟博识尊是在推演宇宙奥秘,对一些远古秘辛毫无辛苦,也无从推演。”」 「“总之,这次的结果很棒,出来吧,星,我要升级模拟宇宙,以后你要在里面待更久一点!”」 「黑塔叽叽喳喳的说完了一圈,星刚准备说话,就感觉整个人翻了个跟斗。」 「再睁开眼睛时,星已经身处黑塔的办公室中。」 「原来是黑塔已经把她从模拟宇宙中拉了出来,星的初次体验到此结束。」 「出来之后,黑塔还在嘀咕:“这次结果太棒了!我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斯蒂芬。”」 「说着说着,她看到了星,便指挥道:“你也别愣着,再进去逛逛,试试能不能说上一两句话或者别的什么……”」 「这样的态度让星有些不满:“你没资格指使我。”」 「“哦,你说得对。”黑塔完全不生气,从善如流:“是我得意忘形了,抱歉,星,你做的很棒!如果方便的话,请你再进去测试一下。”」 「这下,星对黑塔的性格再次有了一个深刻的认知。」 「她敢保证,如果自己在模拟宇宙中没取得任何成果,黑塔绝对把她当成透明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颜悦色,能屈能伸。」 「黑塔接着说道:“我稍后会升级模拟宇宙,让它拥有更大的内存,能支持更长的流程。我猜上一次应该挺无聊的,所以我会让斯蒂芬多加些有趣的东西。记得有空多来测啊!”」 「“不如多给我点奖励来的实际。”星摊开手。」 「“噢,那是肯定的,毕竟你要花更多时间在这个项目上。我会让艾丝妲给你打款的,这你不用担心。”」 「黑塔说完,就转过身去,开始对着模拟宇宙一通操作,很明显是开始升级了。」 「星张了张嘴,挺想问黑塔要一个人偶的。」 「但看她正在忙……还是下次吧。」 「星刚离开黑塔办公室,手机就响了。」 「艾丝妲:星,刚刚收到黑塔女士的消息,你为她进行了模拟宇宙的实验吧?」 「艾丝妲:辛苦你了,这是给你的报酬。」 「艾丝妲:信用点,请接收。」 「艾丝妲:另外,黑塔女士给你的选择,我也听说了,我不会替你做选择,但如果你选择留在黑塔空间站,我会给你一个好工作的。」 「“嘶!”一看到那数字,星就挪不开眼睛了,奖励果然丰厚!」 「星:求大小姐收留.jpg」 「一个表情包过去,艾丝妲也回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她收好手机,漫步在空间站中。」 「对于未来,她还很迟疑,不知道该做什么选择。」 「“咦?那好像是丹恒?”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窗边,看着星空的风景。」 「“嗨。”她主动上前打招呼。」 「“哦,是你啊。”丹恒转过身来:“有什么事吗?”」 「看他有些冷淡,星歪歪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没有,我本就是这个性格。”丹恒面色清冷的摇摇头:“我听说你在考虑是否要登上列车?如果你是在考虑我的想法,那大可不必,我对你并无意见,亦无好感。毕竟,今天不过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罢了。”」 「“这样啊……但我还是很犹豫,不知道到底哪个决定更适合我。”星挠挠头。」 「面对会影响未来一辈子的选择,是个人都会犹豫吧。」 「但丹恒如此说道:“别把犹豫当做借口,犹豫的时间久了,你原本的想法也会随之消散。”」 「星浑身一震,她的脑海中已然有了决定。」 「“谢谢你,丹恒。”」 「丹恒微微颔首,转过身去继续看着星空。」 「星也不再打扰他,打定主意走向星穹列车停靠的月台。」 「不过还没走拢,就看到三月七一路笑着挥手跑来。」 「“喂,星!听说你要和我们一起登上列车是吗?”」 「星眨眨眼:“你希望我来吗?”」 「“那还用说吗?”三月七高兴的拉住她的手:“这一路过来,咱俩多合得来呀,而且还是同龄人,光这两点,就够不容易了!”」 第18章 那前面,可是地狱啊 “同龄人?这不好说吧。”一位大娘面色怪异。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星这孩子出生还不到一天呢! 哪怕是按照虚岁来算,那也才一岁啊! 不过,她觉得这也不能怪三月小姑娘。 谁让星这孩子刚出生就这么大个儿呢? 让谁来看都得一脸懵逼:“这tm一岁?” 「“是啊,我们也一起经历好多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星感慨道。」 「“感慨来的太突然了吧?”三月七被逗笑了:“不过,回忆起在收容舱段的时候,我还在想这孩子晕过去一定是身体很虚弱啦,所以得好好照顾你。没想到你捡了根棒球棍就生龙活虎起来了,还救了我,我还没好好向你道谢呢。”」 「“这种时候不是该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星一本正经。」 「“来生再报?”三月七双手合十,歪着脑袋卖萌,可爱死了:“不是有这种说法嘛,如果救命恩人很帅气,就以身相许,如果救命恩人长得不好看,就来生再报,哈哈~”」 “啊?原来是这样?” 一位长相十分感人的游侠瞪大了眼珠子,一副世界观崩塌的表情。 上个月他救了一名女子,那名女子就娇滴滴的说自己本该以身相许,但家中还有老父老母需要照顾,实在离不开她,所以救命之恩就只能来生再报。 他当时还在感叹这女子真是孝顺。 原来…… “是因为我长得太丑?”游侠忍不住流下了悲痛的泪水。 这世上又多了一个伤心的人。 「星故意板起脸:“那你是说我很丑咯?”」 「“那倒不是,你可好看了,但你和我一样,也是女孩子呀~”三月七嘻嘻笑道。」 「“对了,你是怎么上列车的?”说笑的话就到此为止,星转而问道。」 「一说这个,三月七就来劲儿了:“这问题我可有发言权啦,因为我一醒来,就在车上啦。我在宇宙中漂流,然后就被列车捞了上来,神奇吧?”」 「过于神奇的经历,让星都惊讶了:“这种事情很常见?”」 「“也不算常见啦。不过,我跟着列车,碰到的事情确实都很千奇百怪啦。比如去沙漠中抓一种名为【沙鱼】的动物,或者是把一座上下颠倒的城堡恢复原貌……”」 「说这些话的时候,三月七眼睛都在闪闪发亮。」 「这些充满未知,精彩纷呈的冒险,都让她无比喜悦。」 “沙漠里的鱼?上下颠倒的城堡?”徐霞客眼中不自觉的显露出了憧憬。 “也不知那是何等光景,真想去见一面啊。” “异界的神明啊,请让我也搭乘你的列车吧!我自备车费好不好?”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去见识那些异世界的风光,然后全写进他的《徐霞客游记》里! 「看见三月七眼中的那抹光芒,星再次确信了自己的想法——她想要去列车!」 「她去找到姬子,将自己的决定告诉她。」 「“好。”姬子温柔的笑了,将手抚在她的肩膀上:“走吧,列车准备出发了。”」 「一行人踏入列车,经过数分钟的准备后,列车准备起航。」 「月台上,艾丝妲和阿兰挥手道别,黑塔出于礼貌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星靠在窗边,还颇为伤感的看着空间站。」 「她自有意识以来就在这空间站里,忽然离开,还真有些感伤。」 「“喂,叫你呢喂!”」 「一个声音喊住了星,她转头看去,说话的是一个戴着高高的帽子,穿着红色制服,一对大耳朵长长的落在地面上,像是垂耳兔,但直立行走的……奇怪生物。」 「不过,说是奇怪,但无论怎么看也都很可爱。」 “它好好看呀!”大乔眼冒星光:“不愧是神明的列车,竟然有这么好看的小动物。” “而且还会说话呢!姐姐,你说,它是不是就跟传说中的玉兔一样,也是仙人了?”小乔也是爱心泛滥。 “肯定呀,要不然怎么会说话呢?当神明可真好,能随时随地都摸到这么可爱的孩子。”大乔开始酸了。 “姐姐,不如我们做一个灯笼娃娃吧?” “好呀好呀。” 两姐妹开开心心的就要去做灯笼娃娃。 像帕姆这么可爱的存在,天然就是要吸引这些女生目光的。 「“看起来傻头傻脑的,没错,叫的就是你。具体情况我已经从姬子那儿听说了,听好了新人,重要的事情我只说一遍。”」 「“最近,应该有不少人都跟你说,你是特殊的,但这里是星穹列车,车上的乘客都多少沾点不能说的秘密。”」 「“既然选择了上车,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特殊的并不只有你一个,这点你可给我记好了。”」 「“我是这儿的列车长帕姆,在车上遇到任何问题你都尽管来找我吧。”」 「帕姆说完之后就一蹦一蹦的去处理自己的工作了。」 「星这才明白,原来它不是星穹列车上的宠物啊。」 「“别看帕姆那样子,列车已经很久没有新乘客了,它对你还是很感兴趣的。”」 「姬子走过来安抚道,怕她因为帕姆刚刚的态度而产生情绪。」 「“嗯,我没事的,能感觉到它其实很友善。”星倒也不至于就这样产生不满。」 「“那就好,要喝杯咖啡吗?我亲手给你泡,这可是列车上的特产哦。”姬子一说起这个话题,就很有兴致的样子。」 「看来,她很喜欢咖啡,而且应该对自己的手艺也很有自信,否则不会这么邀请。」 「星刚准备答应,试试姬子泡的咖啡是什么味道,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道目光。」 「那目光深邃而隐秘。」 「明明只是一道目光而已,但星却从中感受到了更深沉的含义——那前面,可是地狱啊!」 「星猛的一个寒颤,连忙摆手:“不不不,不用麻烦了,其实我更喜欢喝白开水。”」 「“是吗?”姬子似乎有些失落,但也没强求:“稍后我拜托帕姆为你准备一个杯子,白开水的话就在那边。”」 「“谢谢。”星松了口气,因为她那股视线中隐含的意味也变成了——恭喜你逃过一劫。」 第19章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星转过头去,发现了那个视线的主人——一位靠谱的中年男人。」 「“你好。”星走过去:“我记得,之前好像是你帮我解决了体内星核暴走的问题,谢谢。”」 「“不必如此客气,你也救了小三月,我们也该谢谢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瓦尔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瓦尔特问道。」 「“很有精神!”星眼神坚毅的像一个打算开军舰的人。」 「“那就好,看来你的体质很特别。”瓦尔特也为她感到高兴。」 「“刚刚……”星没有说完,但手指悄悄的指了指姬子那边,意味不言而喻。」 「“啊,这个啊……”瓦尔特凑近,小声道:“姬子的咖啡,味道非常糟糕,怎么说呢……有一种食道受伤的感觉。”」 「星眼眸瞬间瞪大。」 「食道受伤?」 「那还是饮品吗?是毒药吧!」 「“总之,尽量不要喝就是了,连一点好奇心也不好升起。”瓦尔特再次提醒了一遍。」 “哈哈哈,如此美人,冲泡出来的饮品,竟然这等糟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曹操根本不信,甚至还想亲口品尝。 他看着姬子的眼神都是迷离的,那种人妻气质,丝毫不下于卡芙卡。 “这位姬子小姐,应该也已经婚配了吧?” 下面的诸位臣子:“……” 自家主公这都什么毛病! 小心将来后人把你身上的什么事情都忘了,唯独记着你这奇奇怪怪的癖好呢! 到时候把你这癖好取名为曹贼精神你就老实了……贾诩心头腹诽。 「听到瓦尔特的再次提醒,星连连点头,眼里满是后怕,刚刚差点喝到名为咖啡,实为毒药的那个饮品了。」 「“好了,和我这样的老家伙聊天,应该也挺无聊的吧。距离列车跃迁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随意走走,熟悉一下环境,也可以去后面找三月和丹恒聊聊,年轻人应该更聊得来。”」 「见瓦尔特这么说,星也就到处逛逛了。」 「这个列车内部,装潢不算是特别豪华,但很有旅行的感觉。」 「有许多沙发,桌子,绿植……那些绿植十分繁盛,看样子是被人精心照料着了。」 「逛着逛着,她忽然感觉到又一道视线。」 「那视线仿佛在说——快来找我,快来找我!」 「她转过头去就看见了自称列车长的帕姆。」 「而帕姆见她看见了自己,立刻就挪开视线,仿佛刚刚偷看星的人不是它。」 「星挪开视线,便立刻感觉到帕姆的视线放在了自己身上。星一看帕姆,那视线就又离开。」 「挪开……看帕姆……挪开……看帕姆……挪开……看帕姆……」 「嘿嘿,还挺好玩儿!」 “帕姆好可爱呀~”李丽质在李世民怀里,满眼都是渴望:“父王,我可以养帕姆吗?” “这……”李世民少有的僵住了。 他去哪儿找这么一只直立行走的动物啊! 更何况,那个帕姆还会说话,不是被神明降服的精怪,就是仙人! 他就是扫平草原上的所有异族,也找不到这么一个帕姆啊! “长乐啊,母后那里有一只新养的狸奴,送给长乐好不好?”长孙皇后开始哄孩子了。 “不嘛不嘛,人家就要帕姆!”李丽质疯狂撒娇。 还不到十岁的年纪,哪能知道天幕中的帕姆,在他们这儿根本不存在呢。 长孙皇后笑容有些僵硬了:“那只狸奴还会后空翻哦。” “真的?”李丽质这才被吸引了注意力,不再吵着要帕姆了。 长孙皇后头疼的看向李世民,眼神传音:快去找人训练一只会后空翻的狸奴出来! 李世民:“……” 那怕是不好找啊。 「玩了一会儿后,星心满意足,便决定满足帕姆的心愿,开开心心的去找它了。」 「看见星走过来,帕姆一脸高兴,但嘴上却不客气:“这么快就来了?我就是客气客气帕。有什么事吗?”」 「“那个,是留声机吗?”星指着列车厢末位的一个设备。」 「“你居然也认得那东西?”帕姆有些高兴,又有些无奈:“姬子总是喜欢捡些破破烂烂的玩意儿回来修理,那一件,好像还做了改装。不过音质很好哦,你如果有喜欢的音乐,就可以去那儿听听。”」 「随后又问了问三月七和丹恒的房间,帕姆终于一本满足,或许是觉得自己被新人信赖了吧。」 「“列车跃迁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我暂时抽不开身,你就自己到处走走吧。”」 「星去摆弄了一下留声机,果然音质很好。」 「然后她就走去后车厢,刚刚走到第一间房间门口,屋内就传来丹恒警惕的声音:“什么人?”」 「“我这都还没敲门呢?”星很是惊讶。」 「“被人破门而入的次数多了,自然就会感知气息了。”丹恒似乎有些无奈。」 「星异常震惊。」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你到底经历了多少次啊!」 「丹恒似乎有正事在做的样子,星便直接越过他的房间,去三月七那边敲门。」 「但也没有声音。」 「“三月七不在?那要进去看看吗?”星摸着下巴思索。」 「很快她就得出了结论,只是看一眼,那问题不大!」 “你可不要跟这孩子学啊,无论如何都不能闯入女孩子房间的,星那孩子才一岁,不懂事正常,但你应该懂事了。” 一个中年男人看到天幕上的这一幕后,便教育起自己十二三岁的孩子。 他的孩子眨巴着清澈且愚蠢的眼神:“可是,爹爹,我经常半夜起来,就看见你偷偷闯进姨娘的房间。” 中年男人面色通红:“……你这死孩子,半夜不睡觉干啥呢!” 他不过就是最近羊肉吃得多,火气有点大,需要半夜换个人接着战斗……看来最近要戒羊肉。 这也不行啊,他老婆和小妾最近都很满意,肯定不准他不吃啊! 「星走入三月七的房间,嘴巴逐渐张成一个o型。」 「这房间过于漂亮了,到处都是好看的装饰,以及可爱的玩偶。」 「唯一的问题是,三月七房间里的墙壁上贴着许多照片……而那些照片,她根本不记得三月七有拍过啊!」 第20章 女人什么的很碍事.jpg “所谓的照片,是贴在墙上面的那个画片?这可真像啊,简直与现实一模一样。” “可不是,上好的画家也画不出这种程度来。” “画圣也不行啊!我看过那些画家的画,乱七八糟的根本就不像,哪像这个照片,根本一模一样!” “你懂个p!那叫气韵,是一种意境,是一种精神上的境界,可不是这种跟现实一模一样的东西能比的!” “就是,若要看跟现实一模一样的东西,我为何不看现实呢?” “那,如果你老了之后,还想看自己年轻的模样呢?” “啊这……” “承认吧,什么画也比不上这照片啊。小三月可是能乘坐神明的车驾,她房间里的东西,能差得了?” “倒也是,说不定神明也喜欢那个照片。” 这些人讨论着讨论着,心态几乎就几乎全偏向于照片了。 毕竟,比起画来说,能够完美记录现实的照片,确实是降维打击。 至于说画是艺术……可这世上能懂艺术的又能有几个? 听到这些人的探讨,吴道子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哎,这画之一道,日后怕是艰难了。” “师父,为什么这么说?”卢棱伽面露不解。 “有了这照片,还有几人愿意学画?” “可师父,画是艺术啊!” “那照片,就不能是艺术吗?”吴道子常年绘画,对一幅画的构图极有心得。 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些照片,看上去与现实一模一样,但却更显冲击力。 有的照片将身为主体的三月七、星等人填满,只留下周围一点点环境,扩大了视觉感官。 有的照片,出乎意料的改变了角度,从上方俯瞰,或是从斜面,与正常角度的照片形成鲜明的对比。 也有的照片,抓住了光线变化的瞬间,使得明暗对比强烈,产生了极佳的画面层次感。 除了看出来的这些,还有一些技法,吴道子根本看不懂……毕竟他也从来没接触过拍照。 但就是看出来的这些,就已经让他对拍照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脑海中更是不断的涌现出一些可以用于拍照的构图技法。 连他这个被称为画圣的人都是这种想法,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这……”卢棱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看上去有些失落的师父,只得转移话题:“师父,您说这些照片都是怎么出现的啊?我还看到了他们大战末日兽的照片,可当时,分明没有别人为他们画这个照片啊。” 卢棱伽完全不知道照片是如何来的,只能根据经验猜测,或许也是画出来的? “为师如何知晓?”吴道子也是摇头。 此时,他对将来画之一道可能没落这种事,已经不再烦忧了。 随着时代的发展,艺术本就是要跟着发展的。 就比如曾在两汉时流行的乐府诗歌,如郊庙歌辞、鼓吹曲辞等,如今又有何人去创作?去演唱? 跟不上时代的东西,终究是要被时代抛下的。 「星很快就直接无视掉了那些照片,她这个最大的优点就是,但凡搞不懂的事,那就不会浪费时间去想。」 「也可能,是因为她当时头上忽然长了摄像头?」 「又逛了一会儿,星回到列车大厅,发现还没跃迁,就奇怪的问道:“帕姆,不是说很快就要跃迁吗?”」 「“这个……”帕姆很是尴尬的挠挠头:“抱歉帕,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列车暂时无法跃迁帕。我和姬子正在检修,你可以在列车上逛逛,也可以返回空间站走走帕。”」 “哎呀,这车怎么还没出发,就出毛病了?这不是神明的车驾吗?” 这可把李白给急的呀。 他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星他们会去什么地方,会看到怎样的风景,会遇到怎样的敌人了。 结果你告诉他,车出毛病了? “我这酒都买好了,就等着一会儿喝酒写诗呢。” 希望他决定写诗的行为,不会让后世的学生们哭爹喊娘。 其实,是苏华那边正直播着呢,直播间里居然来了一个观众。 那观众看了一会儿,发现苏华还打算继续推主线,便发弹幕道:“主播不去做支线吗?致黯淡星永远的神!” 苏华一看,这还了得,观众有需求,那必须满足啊! 他还记得系统说过,奖励评级的其中一项,就是看观众对直播间的满意程度。 “家人放心,我这就去把那任务做了。” 于是,他一个传送就回了黑塔空间站。 系统也是厉害,当场现编了一个列车出故障的理由来。 「星想着,列车以后多的是机会逛,但去黑塔空间站的机会可就少了,便决定再回黑塔空间站玩玩。」 「结果刚一落地,手机就收到了一封短信。」 「洛奇:莉莉,你还好吗?为什么还不回我消息?」 「“啊?”星满头问号,这人谁啊,没见过啊。」 「星:谁是莉莉?」 「洛奇:不好意思——但不论你是谁,遇见莉莉清帮我转告她,洛奇会在黑塔空间站等你。拜托了,谢谢!」 「星:所以谁是莉莉?」 「过了一会儿,却没收到对方的回信。」 「星感觉怪怪的,便在空间站里打听到洛奇的下落,一路走去。」 「刚到附近,就看到一个白发老人正在不停念叨。」 「“臭小子,又开始在那里折腾那些破石头,真不知道把自己的前途放到哪儿去!”」 「“再这么下去,也不能怪其他科室看不起咱们地概科,如此堕落!还怎么能有成就啊!”」 「“哎,男女之情,风花雪月,简直就是科研求知道路上的阻挠啊!”」 被后人称为茶圣,一生未婚的陆羽深有同感的点头。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科研,但男女之情和风花雪月的确都是阻碍!有那时间,不如多泡两壶茶。” 我要成为茶圣,女人什么的很碍事.jpg。 「星一脸纯真的问出了一个在旁人看来是在找茬的问题:“其他科室为什么看不起地概科?”」 「“嘿,你小子,新来的吧?这种问题,你居然来问我伯纳德?”伯纳德怒目而视:“真不知道是故意找骂,还是太傻太天真!”」 「眼看着气氛就要紧张起来。」 第21章 我怕是保不住你们了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星还是一脸纯真的看着他。」 「见到她这副表情,伯纳德叹了口气:“算了,看你一脸呆样,恐怕也不是那些有坏心思的人。”」 「随后,他解释道。」 「“这个空间站有个最愚蠢的规则,就是把人才与知识,按照死板的科室进行划分。”」 「“第二愚蠢的规则——这是一条隐形规则:那就是将不同科室之间,分个高低贵贱、三六九等。”」 「“能言善辩之人则光鲜亮丽受人敬仰,沉默少言深耕研究却被人称作古板无用。”」 「“这就是这个空间站,最应该变革的地方!”」 「伯纳德掷地有声,看样子是深受其害。」 “就是就是!”程咬金看得直点头,深以为然:“俺老程就是个武将,不善言辞,就成天被你们这些读书人欺负,还要被你们嘲讽俺是个粗人!” 长孙无忌:“……” 房玄龄:“……” 杜如晦:“……” 魏征:“……” 谁tm敢欺负你啊!不怕你那两斧子劈到自己脑门上啊? 李世民都被逗笑了:“哈哈哈,义贞啊,你既然觉得大家都看不起你是个粗人,那这样,朕去找一位儒学大家,让其收你为徒,亲自教导你如何?只要有了学识,大家就不会再笑话你了。” “啊这……”程咬金冷汗直冒:“哎呀,陛下,臣都是开玩笑的。臣和他们都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他们怎么会笑话臣呢?” “哈哈哈哈哈。” 大殿中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起来好像挺麻烦的。”星挠挠头,感觉这事儿黑塔和艾丝妲也搞定不了吧?」 「即便修改规则,要求大家不要分什么三六九等,但根植于人心中的欲望,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被消除呢?」 「“哎。”伯纳德叹了口气。」 「“我这把老骨头,也没什么能力搞变革了,真要说,还是年轻人自己努力才行啊。”」 「“无论文明如何发展,无论智慧如何高绝,人类终究不过是动物的一种。”」 「“无论如何用道德和善良来粉饰,人类社会最底层的逻辑,永远都是血淋淋的四个字——弱肉强食!”」 「“你也是年轻人,比我这种老头子说话更有感染力,你要是有空,也帮忙劝劝我那傻徒弟吧。”」 「“像他那样的普通学者,怎么可能得到那位天才学者的青睐呢?与其抱有幻想,不如认真搞科研。”」 「“等他将来在科研界闯出一片天地,那时才有资格和那位天才学者在一起。”」 「听罢,星大概是明白了。」 「眼前这个老人家说了一大堆,就是嫌弃自己徒弟被一个十分聪明的女孩儿迷了心智,都不去搞研究了,以至于他们科都要被各种瞧不起。」 「不过,星觉得伯纳德说的也对。」 「你自己没能力,如何又配得上一个有能力的人呢?」 「类比一下,这不就是《霸道总裁爱上肥头大耳的我》,或者《千金小姐爱上死肥宅的我》?都纯纯幻想!」 「她的视线越过伯纳德,看向伯纳德背后的那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一点也没察觉到星的视线,摸着下巴沉思。」 「“风趣?不,还是深情一点好。文雅?嗯,俚语是不该写进诗里。”」 「“这里该用‘黑发绸’还是‘白裙裾’?嘶,头皮发麻……”」 “这孩子在给心仪的女孩儿写诗?哈哈哈,年轻真好啊。” 李清照一脸姨妈笑。 虽然没有磕cp的概念,但她已经磕上了。 至于伯纳德所说的配不配得上的问题,她觉得那种事情都不重要,感情最重要! 当初司马相如啥都没有,不也跟临邛巨富卓王孙之女卓文君成婚了吗? 「“你在干嘛呢?”星来到洛奇背后站了好一会儿,也没被发现,便开口问道。」 「“啊?”洛奇被吓了一跳:“我在写诗,你没看见吗?那边的桌上已经摆了好几版了。唉,你这一打断倒是提醒我了,都写了这么多版,莱斯莉怎么还不给我回信呢?”」 「“莱斯莉是谁?”星完全没听过那个名字。」 「但她倒是有点猜测,或许就是洛奇刚刚在短信里提到的莉莉,也是伯纳德口中的那个天才学者。」 「说起这个话题,洛奇简直激动不已:“莱斯莉可是‘黑塔·光渊密卷科’的明星科员!本琥珀纪里唯一出使丰饶星域的访问学者!”」 「那语气,好像如此出名的是他本人一样。」 「一旁做研究的伯纳德忍不住怼了一句:“你也知道她是明星科员,人家能有空搭理你?”」 「“当然能!”洛奇更激动了:“自从莱斯莉出发后,我们一直断断续续的通过银河电波中继器联系。即使隔着数万光年的距离,她也不会不理我的!”」 「此时,天幕上的右上角写明了一光年等于9.46万亿公里。」 “夺少?”刘彻看到那一串数字后,直接坐不住了。 9.46万亿公里? 他的大汉疆土,再乘个十万,也比不上这啊! “诸位卿家,你们都看到那个了吧?朕应该没有看错吧?” 下面的大臣皆是满脸呆滞的点头,然后又摇头,被惊得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贫瘠的世界观,根本无法想象9.46万亿公里是个什么概念! 强行去想象,结果就跟现在的他们一样,cpU直接宕机了。 “那有人能告诉朕,一万再乘以9.46万亿公里,是多少吗?” 很显然,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他自己也回答不了。 当年,高祖刘邦说:吾乃今日知为皇帝之贵也。 刘彻觉得自己现在也可以如此说了:吾乃今日知为世界之大也。 忽然,卫青小声嘀咕道:“隔着这么远都能通讯?也不知是如何做到的?若是能用于与匈奴的战场上,必能无往而不利啊!” 听到这话,刘彻眼眸亮了。 对啊,管世界有多大干啥?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匈奴干死! 他也不是不知兵,自然明白这样一个通讯的能力,在战场上能建立何等优势! 至少……能时刻联系的话,李广应该是不会迷路了。 隶属于少府的考工(官职)察觉到了刘彻的视线,立刻就明白了那视线中的含义,欲哭无泪。 九族啊九族,你们最好祈祷我能得到博识尊赏识,智慧直线上升。 否则,我怕是保不住你们了。 第22章 明明是他先来的 「看洛奇说的那么自信,伯纳德忍不住怼道:“那她怎么没回你?”」 「“应该只是这次情况特殊罢了。”洛奇渐渐的也不是那么自信了:“我,我写了信和莱斯莉表白,不像平时,只是告诉她地概科有多少种石头、泥巴……”」 「伯纳德脸色一黑:“臭小子,对自己的学科放尊重一点!”」 「洛奇仿佛没听到伯纳德的话一样,自顾自的陷入了emo中。」 「“我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偏偏在我表白之后,莱斯莉就不理我了。”」 「“我们曾经聊了那么多,从密卷科101个星神密仪中有哪些需要用到古恩的胡子,聊到勘星钎该如何‘相土石’,才能通过考察土质好坏来判断某个星球神眷的旺衰。”」 「听他说着,星都无语了,摊开手道:“哪有人和女孩儿聊泥巴啊?”」 「“泥……泥巴怎么啦?”洛奇涨红了脸:」 「“即便是和莱斯莉聊泥巴,那也是相当有意思。更何况……在我表白前的那次通讯中,她还向我描述了一场壮丽非常的星震。”」 「“你是不知道,这份复信里她的语气有多快乐,连中继器的信号都那么快乐!”」 「“每次收到她的回信,我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象着,拿一颗石头雕出她的笑脸。”」 「“军团入侵前,我的桌子上已经放了整整一排这样的小石头。可惜,它们在混乱中全丢了。”」 「洛奇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恋爱脑状态中。」 “这小鬼忒没用。”董卓嗤笑着:“喜欢就直接上嘛!像我,喜欢太后就直接上了,累着了皇帝还得帮忙推呢。” 李儒无语。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跟你不一样,人小男孩儿搞纯爱的? 话说,你还让皇帝给你推?你是真不怕他捅你一刀啊! ……不过也是,那小皇帝但凡有捅人的胆气,也不至于混成这样。 「伯纳德冷哼:“风月私情,有碍学术。”」 「但洛奇很快就充满了信心。」 「“总之,没有任何预兆表明她会拒绝我的表白。所以,如果我没有在约定时间收到她的消息……那一定是银河电波中继器出了问题!”」 「“所以,能拜托你帮我去检查一下吗?因为那儿现在布满了军团的怪物,我实在没办法对付。”」 「一些怪物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星刚想答应,身后就传来伯纳德的怒吼。」 「“你不准帮他忙!满脑子都是中继器中继器,十几天都没干正经事,不争气!”」 「此时,伯纳德心里还委屈巴巴的。」 「怎么说着说着,星就要去帮洛奇了?」 「明明是他先来的!」 “这老人家真是……为何一定要阻碍自己弟子的爱情呢?” 唐婉看到伯纳德的行为,就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婆婆。 因为觉得自己和丈夫陆游过于恩爱,妨碍了陆游考取功名,自己婆婆就不停斥责她,还试图强迫陆游休了她。 可她和陆游,明明只是相爱而已,这也是错吗? 明明自从两人成婚后,陆游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比以前更加努力的读书考试……这也叫做妨碍陆游考取功名吗? 情到深处,唐婉不禁潸然泪下。 「“老人家,堵不如疏嘛。”星双手叉腰,已然决定帮洛奇的忙了。」 「“……哎,你们这些小崽子。”伯纳德叹了口气,决定不管了。」 「“那就拜托你了,要是成功修复了我和莱斯莉的通讯,将来我一定请你当我们的伴娘!”洛奇就跟每一个即将踏入爱河的男人一样,八字还没一撇,就已经在脑海里把将来的婚礼幻想了好多遍。」 「星正要出发,眼尖的看向了桌上写的那些诗。」 「心中好奇之下,她趁人不注意就拿了两张。」 “哦?是这个小年轻写的情诗,让我看看写的如何?” 李白兴致满满。 在他看来,既然敢写诗,应该是有点文采在身上的。 要不然,写出来不是徒然惹人笑话? 唉,也就是李白见识少了,但凡他见过乾隆,就会知道人究竟能不要脸到什么地步。 四万多首诗就一首入选教科书是个什么概念! 而且那一首诗,唯一的精华部分还是大臣帮他写的…… 「星打开一看。」 「《黑塔情诗其二》」 「从黑塔离开,你身轻如燕,在丰饶的皮肤上,跳踢踏舞。」 「跳得老子的心肝儿,一起打颤。」 「跳得星核一坨一坨,堵塞星轨道路。」 「——洛奇·马丁内斯」 “噗!”李白刚喝的酒都喷了一地。 “这写的都是啥啊!” 李白只感觉眼前发黑,血压正在疯狂升高。 他活了这么多年,真没见过会有人把这种东西称作诗,而且还是情诗! “小兄弟,说实话,人家姑娘不理你,纯属你活该啊。” 「星看完那首诗,眼前一黑,赶忙把其他的全部丢了回去,不敢再看。」 「她现在觉得,那姑娘不继续回复消息,其实……真的挺正常的。」 「算了,既然都答应了,那就帮人帮到底吧。」 「前往洛奇指示的地点,星打爆了一大堆的怪物,找到了中继器。」 「结果发现那东西是坏的,然后她又想办法找人维修中继器。」 「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修复完毕,星也终于查看到了莱斯莉和洛奇聊天的消息。」 「和洛奇说的一样,两人的交谈有来有往,而且一点都不生涩,更不冷漠。」 「明明只是冰冷的文字,但星却能从其中感觉到一股恋爱的酸臭味,臭不可闻的那种!」 「翻了好久的聊天记录,狗粮一路吃到饱,星才终于翻到洛奇表白的那一条消息。」 「洛奇:下次,我们一起去看吧,就算有危险,我也会陪在你的身边。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可以,今后我想一直陪着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而在那后面,还有一条消息,是莱斯莉的回复。」 「莱斯莉:傻洛奇,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至于我的回答……」 「后面的记录被损坏了,看不到了。」 「星:“这种时候断更?机器,坏!”」 第23章 她成了神仙 「星摸着下巴思索着,这记录损坏的未免太巧合了,总感觉像是有人对中继器动了手脚。」 「“好,去监控室看看吧!”」 「到了监控室,星用黑塔给自己的权限解锁,依次查看着空间站监控记录。」 「最后,星看到了伯纳德!」 “怎么又是他?他宁愿这样,都一定要破坏自己弟子的爱情吗?” 唐婉见到这一幕,心中更是生气。 莱斯莉的那条消息已经十分明显了,哪怕后半段的消息被破坏掉,但唐婉依然能猜到那会是什么消息。 莱斯莉和洛奇明明两情相悦,为什么一定要自作主张的去破坏他们的感情呢? 这样的行为,跟她那个婆婆简直一模一样! 不行,好生气! 「“伯纳德为什么要这么做?就为了督促自己的弟子好好搞研究?”」 「星搞不明白,但她决定去找伯纳德对质。」 「当她找到伯纳德,询问这件事的时候。」 「伯纳德表情微微苍白,但还是强行嘴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年轻人不学习,净知道瞎转悠。”」 「“监控都拍到了,你还是承认吧。”星摊手道。」 「“……”伯纳德叹息道:“你真是……好吧,我承认,是我破坏的记录。但我要说,我破坏记录,那都是为了洛奇好!”」 汉宣帝刘询眼眸深邃。 为了你好……这还真是个万能理由啊! 只需要说上一句这都是为了你好,就能肆意替你出主意,站在道德制高点强迫你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这些年来,不断有人进谏,为了拉拢大将军霍光,最好废掉现任皇后许平君,另立霍光之女霍成君为皇后,一切都是为了稳固大汉,稳固他的皇位。 可这些人何曾想过,他唯一想要的皇后,就只有许平君一人? 「“你这么做,还能说是为了他好?”星觉得伯纳德未免过于强硬了。」 「“你对这件事根本就缺乏了解!莱斯莉她……她……”伯纳德面露悲伤,一副难说出口的表情。」 「这让星感觉不对劲:“莱斯莉应该是答应了吧?”」 「“对,她答应了洛奇的表白。但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伯纳德长叹一声:“如果说洛奇,包括我们在内,正生活在‘现在’这样的时间点。那么相对来说,莱斯莉她……已经活在了‘未来’。”」 「“诶?”星大大的眼眸里写满了疑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伯纳德开始解释。」 「“一切,都是源于莱斯莉所经历的那一场星震。之前洛奇跟你说,莱斯莉遇到了一场星震,还很开心的跟他分享吧?”」 「“洛奇那傻孩子得到莱斯莉的分享也很开心,可他根本不知道星震究竟代表着什么。”」 「“只要防护得当,星震其实并不会对人造成伤害。但是,星震造成的重力坍塌,会使所在星域的时空曲率发生巨大变化!”」 「“打个比方,莱斯莉所在星域的时间,曾经和我们一样,是一条直线。而现在,它已经被重力压成了一道巨大的峡谷。”」 「“显而易见,曲线总是长于直线。所以,她所在星域的时光曲线,当折算至我们的时间直线时,会覆盖若干倍的长度。”」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星自信满满的回答:“她成了神仙!”」 “星这孩子什么毛病。”隋文帝杨坚刚刚还震撼于伯纳德所解释的现象,转头就被星一句话给整的哭笑不得。 他发现星这孩子有种特殊的力量……能在任何严肃场合把气氛变得不严肃的力量。 “哎,我算是知道伯纳德为什么要这么做了。”独孤伽罗长叹:“按照这种说法,岂不是莱斯莉那边才过去一年,洛奇这边就会过去三年,五年,甚至十年?如此,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星一句话,差点让伯纳德当场晕过去。」 「“不对!这意味着我们两边的时间流速不一致!打从星震以来,莱斯莉与我们的时间差将逐步增大。她发送复信的时间,会从一个月,变成一年,再延长到十年,都有可能!”」 「“不光是消息,她的任何活动都是如此!在她离开异常的重力环境之前,她在银河中每跋涉一个月,都将消耗我们数十年的等待!”」 「“你能想象吗?当莱斯莉回到黑塔空间站,她依旧是二十岁青春靓丽的模样,而洛奇……很可能已经白发苍苍,垂垂老矣。”」 「“……”星沉默了。」 「哪怕她初具人形,略通人性,也能明白,这是一件何等残忍的事情。」 「伯纳德叹息道:“空间,可以逾越。但时间,触不可及!”」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星问道。」 「“没有!”伯纳德如此断言。」 「两人好一阵沉默。」 「最后,伯纳德拿出两个讯号转移录。」 「“我想,比起被拒绝,‘本该’却‘无法’和心意相通的人在一起,那才是更为残酷的事情。”」 「“因此我破坏记录,打算将这件事推在怪物身上,这样就能让洛奇永远寄希望于中继器被修好的那一天。”」 「“但,既然你揭开了这一层面纱,那就由你来做决定吧。”」 「“这是我从中继器中拷贝下来的讯号转移录,分别是红色和蓝色。”」 「“红色的那个,存储着莱斯莉的真实回复,但里面还包括了星震的真相。”」 「“蓝色的那个则是我伪造的记录——莱斯莉会拒绝洛奇。别以为这样残忍,以后洛奇就不必再等她的回信,他的人生还会有其他的可能。”」 「“要将哪一个交给洛奇,你好好考虑吧。”」 “原来如此……”刘询感叹不已:“真是残酷的现实啊。” 他本以为这个伯纳德,与他手下的那些臣子一样,都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号,肆意妄为。 却没想到,这老者,确确实实的是在为洛奇考虑。 只不过…… “如此残酷的现实下,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都只会伤人。洛奇,你若是得知真相,会怎么做呢?” 第24章 你不会真以为我那么天真吧 “竟是如此。”唐婉也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因,在心里对刚刚埋怨过的伯纳德道歉。 但现实的残酷却更让她悲伤。 这不是有人在拆散他们,而是老天爷都不允许他们在一起! “婉儿……”陆游不知道何时走来,面露担忧的看着她。 “哥哥,你说他们能在一起吗?”唐婉神色悲凉。 也不知道她问的到底是洛奇和莱斯莉,还是她和陆游。 ………… “真是悲惨啊。”扶苏长叹,为这对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恋人感到可惜。 “是啊,真是悲惨啊。”嬴政也叹着气。 “父皇?”扶苏都惊呆了。 这还是他那个铁血无情的老父亲吗? 然后他就听到嬴政接着说道:“这都是他不够聪明!要是他够聪明,就像那个黑塔一样,也开发一个返老还童技术,让自己时刻保持年轻,还用担心这种小事?对了,让徐福研究返老还童的命令下去了吧?” 赵高立马答道:“陛下,转达过去了。” 嬴政:“嗯,让他加把劲儿。” 嬴政还不知道,此时的徐福,正在考虑怎么提桶跑路。 以前去海外求取仙丹那一套多好的,就等着船造出来,他就可以带着一批人和财物去海上随便找个小岛,然后他就是新的大王! 现在倒好,就让他待在咸阳宫搞什么返老还童的研究……这搞不出来要死人的啊! 扶苏:“……” 原来是在感叹这个啊,那没事儿了。 这还是他那个老父亲没错。 「星看着手里的那两个讯号转移录,陷入沉思。」 「现实,还真是一种残酷的东西啊。」 「但她想,这或许不该由自己来做出决定。」 「自己只是一个路人,既不是他的老师,也不是他的父母……不!」 「即便是洛奇的老师,洛奇的父母,也不该替他做出决定!能够为自己未来负责的人,永远只有自己!」 「星一把握住两个讯号转移录,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说得好!”曹髦拍桌而起:“连一刚出生的孩童尚且明白这等道理。更何况朕乃是天子,岂可由司马昭独断专权?!” 他当这个天子,事事都要由司马昭决断,与傀儡何异?! 这些时日,他早已有了对司马昭动手的打算。 今日见到这天幕,他彻底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铲除国贼,兴复大魏! 「当星回去找洛奇的时候,他还在写诗。」 「“嘿,姐们儿,你回来啦!你去的这段时间,我又写了一首《咏莱斯莉》,要听听吗?”」 「一想到洛奇的诗有多抽象,星就赶忙摇头:“不了不了,那个劲儿太大了。我来是因为中继器就好了,我还带来了转译备份。”」 「星摊开手,将红色的那个递给他。」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洛奇当即脸色一白:“难道说莱斯莉她……”」 「星:“你看了就知道了。”」 「洛奇一咬牙,接过红色的讯号转译录,拿去用机器读取。」 「随着看清里面的信息,他的表情先是喜悦,再是惨白,最后是绝望……」 「“你没事吧?”星怕他一时冲动,便关切道。」 「“怎么会这样……”洛奇一时间接受不了。」 「“莱斯莉答应了我的表白,但后面的那个星震……现在,她的时间每过去一个月,我的时间就会过去数十年。”」 「“那岂不是等她回来,我已经像老师一样老了?是这个意思吗?”」 「“星,我脑子很笨,看不懂,你再帮我看看,这句话是这个意思吗?”」 「能够进入黑塔空间站研究,无论怎么说也谈不上笨这个词。」 「或者说,他们已经算得上普通人口中的天才了!」 「但此刻,洛奇宁愿用笨这个字来形容自己,也希望是自己理解错了那句话的意思。」 「面对洛奇无比期待的目光,星只能轻轻点头:“你的理解,没有任何错误。”」 「洛奇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直接撞在桌上,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抚着额头。」 「“抱歉,抱歉,我没事,就是可能没怎么吃饭,所以低血脂犯了。”」 「是低血糖吧……星在心中暗道,却没有拆穿洛奇这漏洞百出的遮掩。」 「现在的洛奇,恐怕脑子一片混乱吧。」 「慢慢的,洛奇的心情终于平息了下来。」 「“所以,我活在了现在,而她活在了未来……那,我想念她的漫长时间,对她来说,岂不是只有一个毫不起眼的瞬息吗?”」 「“真没想到,就连时间也会对人如此不公平。”」 「“所以,指望她回来是不现实了。就算她只是数月之后就会返回黑塔空间站,但在我的时间坐标里,我已经成了老头一个。”」 「“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等一个人,忍受无尽的思念与孤独……”」 「“哈哈哈,老实说,姐们儿,你不会真以为我那么天真吧?”」 「星看到洛奇的眼神中,满是释然,再没有了之前的悲伤和痛苦。」 「所以,他想通了,决定放弃了?」 「星并不觉得奇怪,如此残酷的现实下,放弃不失为一种智慧。」 “放弃了也好啊,花几十年时间去等一个未知的结果,说不定直到死也等不到那女孩儿的回来。” “如果真是这样都算是好的,好歹也能在女孩儿的心里留下一个最美好的印象。” “就怕自己垂垂老矣,牙齿都掉完了,结果那女孩儿回来了……呵呵,那才糟糕呢。” 杨坚很认可这种做法,他觉得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但独孤伽罗听完就不高兴了:“你这意思是说,但凡我以后有点什么,你就会第一时间放弃我?” “???”杨坚满脸懵逼。 不是,你是怎么联想到你自己身上去的? “皇后啊,我不是这意思,我不是在说天幕里那个叫洛奇的小伙子吗?” “你就是这意思!”独孤伽罗根本不听:“那个洛奇也是,一听到困难,立马就放弃了,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子,没一个好人!” 你咋无理取闹呢!我咋就不是好人了?!那洛奇小伙子又做错啥了?星震又不是他搞出来的! 杨坚很想这么大喊出来,但……他不敢。 作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大权在握,却能被自家皇后逼到离家出走的皇帝,杨坚那是纯纯耙耳朵。 所以,还能咋办呢?哄呗。 唉,今天也是心累的一天。 第25章 哪怕时间和命运如此不公 「“哈哈哈哈,我当然是不会等她的,我不会等!我当然不会等!但……”」 「洛奇忽然大笑起来,本已毫无色彩的眼眸中竟再次浮现出光彩。」 「“我要去,追赶时间!”」 「“既然她的时空曲线已经成了一座大峡谷,那与其盼着她出来,由我去翻越这座大峡谷不就好了吗?”」 「“也许我会花十年的时间找到刚度过一个月的她,但我们的时间流速就能从此同频,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来得好。”」 「“我要去追她,去爱她,哪怕时间和命运如此不公!”」 「“你说是不是?”」 「那双眼眸闪闪发光,看不见丝毫的气馁,只有对未来的期盼。」 “这……他竟然会是这种打算?可是,若不止花了十年,而是二十年,三十年呢?他都没有考虑过的吗”唐婉震惊于洛奇的计划:“如果一辈子也追不上,那又怎么办?” “或许,他是考虑了。但有些事不去做的话,这辈子都会后悔!”陆游双眼明亮不已。 在这一刻,他彻底明悟了自己的本心。 他无法接受唐婉离开自己,更无法想象没有唐婉的后半生!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要说服他母亲接受唐婉! 洛奇啊,你是一个真正的勇士……祝愿你追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陆游决定给洛奇和莱斯莉写一首诗。 ………… “还算是个男人。”独孤伽罗被杨坚哄了一路,心情好了许多,此刻再见到洛奇竟然是如此打算,心中更加满意。 “这份决心要一直贯彻下去,可不容易啊。”杨坚觉得这小子傻乎乎的。 刚刚还夸他聪明,怎么转眼之间就傻成这样了呢? 现在洛奇能去追寻,三年后呢?五年后呢?十年后呢,他还能坚持吗? 如果你能坚持下来的话,朕叫人把你写进史书里都行! 杨坚心中暗道。 只为了追求一个可能性,就要搭上自己的未来去追赶时间,这种事情……没几个人做得到! 如果一直追不上怎么办?如果追上了,但花费的时间太长,以至于两人年龄相差太大,莱斯莉不愿意接受自己怎么办? 追逐时间的过程中,这之类的想法,会不停的涌现在脑海中。 绝大部分人,恐怕都会被这种不断的精神内耗所压垮吧? 「刚还以为洛奇就要放弃的星,陡然瞪大双眸,她完全没想过洛奇会是这个打算。」 「还不等她回答,洛奇就自顾自的说道。」 「“不,无论你怎么看,我都已经决定了!我会尽管跟老师打好招呼,收拾行李,出发去找莱斯莉!”」 「“宇宙中也许危机四伏。”星忙提醒道:“你连军团里最弱的怪物都对付不了。”」 「“也许吧。”洛奇挠挠头,眼里却没有一丝退缩:“在那无垠的深空中,或许会有美丽的危险,也或许会有壮绝的奇观……这些我都不确定。我唯一能确定的是,那里有我深爱的恋人。”」 「说罢,他立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空间站,眼中没有一丝对未知风险的惧怕。」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星柔声道:“要带着你的恋人回来啊,我还要给你们当伴娘呢。”」 「她正要离开,却发现桌上放着一张纸,是洛奇刚刚写的诗。」 「迟疑片刻后,星还是拿起了那张纸。」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糊涂了,居然这么快就忘记了之前那首诗对自己造成的精神伤害。」 「诗文——」 「黑暗在远方列队,用近乎残忍的方式,解刨着时间。」 「询问爱情的花瓣已经下坠。」 「如同无限时空中,滴答的钟声。」 「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滑入宇宙那不详的颤抖,如同滑下一道黄昏的斜坡。」 「就这样,群星依旧在头顶赏乐,沿途将是它们优雅的倦容。」 「——洛奇·马丁内斯」 「星眉眼间变得柔和,绽出一抹笑容:“这不是写的很好吗?”」 “虽然还是不像诗,但总比刚刚好多了!哈哈哈。” 李白搞不懂现代诗,但陷于之前看到的那首诗,他觉得以洛奇的文化水平,能写到这个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于是他放声大笑,豪爽的饮下一大杯酒,取出笔墨,准备亲手为洛奇和莱斯莉写下一首七言绝句。 洛奇也是出息了,这都有两个大诗人愿意给他写诗了。 「滴滴!」 「星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拿起一看,是三月七。」 「三月七:你在哪儿?列车已经修复完毕,准备出发啦,快点回来呀。」 「星:收到,帕姆睡觉.jpg。」 「就跟隔壁喜欢发派蒙流口水一样,她也喜欢上了发帕姆睡觉。」 「星刚回到列车,就发现所有人都已经在列车车厢集合了。」 「“你来啦!”三月七一见到星,就高兴的挥手打招呼:“马上就要前往下一站了,是不是很兴奋?对哦,这还是你第一次的旅行,那……应该是双倍的兴奋?”」 「星走过去,发出了海绵的声音:“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很有,很有精神!”三月七下士十分满意:“嘿嘿,我第一次经历跃迁的时候也很激动,但现在我可就稳重多啦。放心,很快你就会习惯起来,变成和我一样成熟靠谱的乘客的,嗯!”」 「“那么,请问三月七前辈,要如何才能变得成熟稳重呢?”星一本正经的询问。」 「“啊?”三月七根本没想过星会这么问。」 「可她哪有那种办法,但为了保持自己的成熟稳重的前辈形象,只得开口胡诌:“第一步,捏住你的焦虑根源!”」 “噗,哈哈哈哈,小三月这孩子,她哪里有什么成熟稳重的形象啊?明明从一开始就没形象可言啊。” 嬴政哈哈大笑。 三月七这小姑娘果然是个开心果,她一开口就想让人想笑。 扶苏眨巴着眼睛,自从看了这天幕,父皇笑的频率都高多了啊。 所以,自己是不是要学一学天幕里的说话方式? 能逗笑父母,乃是孝嘛。 「“嗯,我捏住了。”星一脸严肃,那表情,简直真的不能再真了。」 「这下可轮到三月七惊呆了:“你还真能捏住啊?!”」 「她现在的表情,完全可以用一个西红柿的小说类型来形容——《瞎编功法,徒儿你竟然成大罗金仙了?》」 第26章 菜就多练 「不过事已至此,三月七也是骑虎难下,只能接着瞎编。」 「“第二步,集中精神,把你的焦虑都集中到捏住的那个点上去。”」 「星继续一本正经的点头:“嗯,我做好了。”」 「三月七眨巴着眼睛,决定一条路走到黑了:“看来你还挺有天赋哈,要悟到这一步可是很复杂的。那就最后一步了,用力——把焦虑都拽出来,扔掉!”」 「星点点头:“嗯,我扔掉了。”」 「“真的假的?”三月七彻底迷茫:“明明都是乱编的啊,而且我自己一次都没成功过……”」 「“菜就多练。”星两只手张开像螃蟹。」 「“诶?”三月七到一旁怀疑人生去了。」 「星还想到处逛逛,就被帕姆喊住了:“星乘客,赶紧找个地方坐下来,不要像三月七乘客一样在列车里乱跑,等列车行驶出空间站范围,就要跃迁了!”」 「星赶忙找地方坐下,视线朝窗外看去。」 「黑暗的背景下,繁星闪烁,如同无数颗明珠镶嵌在夜空中。」 「五彩斑斓的星云,如同宇宙的调色板,瑰丽而绚烂。」 「忽的,一只无比庞大,仿佛由无尽星辰构成的虚空鲸在浩瀚星云中显露出些许踪影,令人震撼。」 “终于要出发了!这是虚空鲸?好大啊,也不知传说中的鲲鹏与这相比又如何?” 徐霞客开心的拿起纸笔,准备进行旅游。 讲道理,去旅游无非就是看看风景,愉悦一下心情嘛。 而他看天幕里的列车组去开拓各个世界,不也能看到各种各样的风景吗? 再看到小三月那活泼可爱的模样,不也能愉悦心情吗? 因此,这就是旅游,没错! 而且这样还省了钱呢! 没法乘坐列车的徐霞客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但还是好想去啊!好想亲眼去看看那庞大的虚空鲸啊! 「“宇宙……银河列车……星神……我这是被卷入了什么科幻电影吗?在我身体里的,那个叫做星核的东西……”」 「看着窗外那绚烂的风景,星呢喃着朝窗外伸出手。」 「“你在抓星星吗?”」 「活泼可爱的三月七突然出现,距离星的脸庞就只有一厘米。」 「得亏星也是个女孩子,否则这么近距离的面对那惊世美貌,肯定连呼吸都会变得困难。」 「“嘿嘿,这事儿我也干过。”三月七轻声一笑,坐在星旁边:“不过,我当时抓的不是星星,而是一盏灯。”」 「“灯?”星疑惑道。」 「三月七:“嗯。我从冰里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簇星光——于是我本能的伸出手,结果那只是车厢的顶灯罢了。当时列车组所有人都在旁边看着我呢,那场面,可尴尬啦。”」 「星:“所有人都围着你?”」 「“可不是嘛,像是在观察什么奇怪的宇宙生物一样。不这也不怪他们啦,毕竟大家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来历。”」 「“之前好像跟你说过吧,在被列车打捞起来之前,我一直被封在一大块冰里,在宇宙中漂流。”」 「“姬子姐姐和杨叔,以及……那个谁,想了个办法把冰融化掉,这才把我救了出来。”」 「说起以前的事情,三月七难得的不那么活泼,而是略显深邃。」 「“你怎么被冰冻起来的?”这点星倒还是第一次听说。」 「“谁知道呢?以前的事我全都不记得了。我是谁?原来叫什么?我来自哪里?这些我都忘得一干二净,就连三月七这个名字,也只是为了纪念我被唤醒的日期而起的。”」 「“所以我赖在列车上,跟着它一站一站的走下去,指望着哪天能找到自己的过去……”」 「虽然三月七已经尽量用欢快的语气在说这些了,但星还是能从中感觉到些许悲伤。」 「是啊,哪个失去记忆的人,不会想知道自己的过去呢?」 「这点,星很有发言权。」 “三月七这孩子,竟然也失忆了?而且还被人用冰块封起来,那多冷啊,真是个可怜的孩子。难为她还表现的那么开心。” 马皇后忍不住心生怜悯。 这么可爱的孩子,谁那么狠心啊! 一旁的朱元璋忍不住陷入了沉思:“这星失忆了,三月七也失忆了……难不成列车组挑选成员的标准是看有没有失忆?” (丹恒: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前世记忆?) “说什么呢!人孩子这么可怜,你还想这些?”马皇后推了推他胳膊。 “诶诶诶,是我错了,妹子。别生气,别生气。”朱元璋讪笑着道歉。 下面的大臣们纷纷看着地板,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表情。 这地板可真地板啊! 「“哎,提这干嘛,扫兴。”三月七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好了,开心点,星,搭乘星穹列车,可是非常难得的体验。”」 「星温柔的笑着:“谢谢。”」 「她知道三月七主动提起这个,是为了安慰自己,希望自己不要因为自己的记忆而陷入过度的空虚和悲伤中。」 「这时,帕姆走过来:“列车已经行驶出空间站范围,预计十分钟后开启跃迁,请两位乘客坐稳、扶好,小心震动。”」 「“呃,也没必要特地跑来提醒我吧,帕姆?都跃迁过这么多次了~”三月七明显的感觉到帕姆说这话的时候,全程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尴尬。」 「帕姆:“谁叫三月七乘客每次都想挑战自己,然后摔跤?”」 「“嘿嘿,这就叫百折不挠。”三月七笑的眼睛眯起,发动技能——卖萌。」 「说着,三月七就从座位上起来,站在列车中央。」 「星诧异的挑眉:“所以,帕姆的意思是,你每次都打算站着通过跃迁?然后每次都摔跤?小心别受伤啊。”」 「“没事的,我结实的很~而且,冰会保护我。”三月七灿烂的笑着:“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会下意识的造出冰来托住自己,这样就不会受伤啦。”」 「“???”星不禁陷入沉思,开始思考摔在地板上,和摔在冰上,到底哪个更痛?」 「再抬头看着一脸灿烂的三月七,脑海里情不自禁的蹦出一句话。」 「这孩子是不是傻了吧唧的?」 第27章 跃迁是这样的 “哈哈哈哈,本来还没那种感觉的,一听到星这么说,还真是诶。” “太乐了,这孩子能长这么大也是个奇迹啊。” “傻乎乎的真可爱。” “我刚刚居然都没反应过来,还想着能用冰护住自己挺好呢。” “你个傻子,这都反应不过来,脑子有毛病吧!” “不是,你对小三月就说是傻乎乎的真可爱,对我咋就说我是傻子呢?” “你自个儿瞅瞅你那长相,能和小三月比吗?” “我……绝望了,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 各个时空的百姓们都笑呵呵的讨论着。 三月七这傻乎乎的样子,给他们带来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没有那种高不可攀的感觉,倒像是他们邻家的小姑娘。 「“哎呀,别管我啦,你快自己坐好~”三月七秀了秀自己根本鼓不起肌肉的小胳膊,示意自己真的很结实。」 「“那好吧。”星转头去看姬子:“姬子阿姨,我们是要去跃迁去哪儿啊?”」 「姬子无奈的笑笑,也就是她对自己的年龄不是很在意,所以就随着这些孩子叫自己阿姨了。」 「“我们的下个目的地是颗很小的行星,编号是‘雅利洛六号’。”」 「“列车上一次前往那里还是几千年前,根据智库的记载,那是一个郁郁葱葱,非常美丽的星球。”」 「“不过,漫长的岁月过去了……也许那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星若有所思的点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是期待呢?还是好奇?亦或者……是不安?」 「“看样子你现在脑子里想得很多啊?”瓦尔特似乎想到了当初的自己,也是如此的期待:“跃迁是这样的,列车长只需要负责操作列车就好,而我们无名客要考虑的就多了。”」 「星:“???”」 「总感觉这句式好逆天啊。」 “逆天吗?”隋炀帝杨广觉得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啊。 治理国家是这样的,民夫只需要服徭役就好,但皇帝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比如享用哪个美人,享用的时候用什么姿势,做事前要不要吃点药补一补,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 唉,当皇帝实在是太累了! 「星乖巧的坐好。」 「旁边,三月七正在握着小拳头,不停的给自己暗示:“我不会摔倒,我不会摔倒,我不会摔倒……”」 「“跃迁即将开始,请大家做好准备!五,四,三,二……一!”」 「帕姆话音刚落,整辆列车急速化为幽蓝色的量子态,然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仅仅一瞬间,列车就抵达了不知道多少光年外的目的地——雅利洛六号。」 「就在那窗外,是一颗肉眼可见的,被冰雪所覆盖的星球!」 “这……这这这,这就到了?”李斯简直无法掩饰自己的心中的惊骇。 他还记得之前光幕上提到过,一光年等于9.46万亿公里! 而现在,这列车仅仅一瞬,就能抵达不知道多少光年外的地方? “这莫非就是神话中的缩地成寸?” “李斯,看你像个什么样子,大惊小怪的,这还算是我大秦的丞相吗?”嬴政云淡风轻,一脸淡然。 “是,陛下,臣谨遵教诲!” 李斯心中惊叹不已,不愧是陛下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就是说的陛下吧? 但他不知道的是,嬴政表面淡然,心里却满是渴望! 想要!超想要! 额滴,都是额滴! 「“几千年过去,雅利洛六号已经变成这样了吗?”姬子看着覆盖在那颗星球上的冰雪,不禁感叹。」 「“诶?那就是雅利洛六号?”三月七惊讶道:“不是说郁郁葱葱吗?怎么看起来白茫茫的。”」 「“没错,看样子这次的开拓之旅也不会轻松呢。”姬子心里已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了。」 「“等等,空间读数异常!”帕姆忽然变得严肃:“星轨稳定率下降至12%!停靠计划变动,本站停靠时间由7天延长至无限期!”」 「星:“异常?无限期?”」 「帕姆:“没错,无限期!直到异常消除。”」 「姬子很快理清了现状:“拿一般的陆地列车来打比方,这就像是前进的铁轨突然断裂,底下是坍塌的万丈深渊……这时候就只能紧急刹车了。”」 「“哎,又是这种情况……”三月七似乎已经很有经验了,无奈的叹息道:“不用说,这次的星轨异常原因也是……”」 「话还没说完,瓦尔特就走了过来:“初步检测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异常的根源还是‘星核’。”」 「三月七双手一摊:“我就知道。”」 “星核?”刘邦哈哈一笑:“不会是星这孩子的堂弟、表妹之类的吧?” 萧何他们也都乐了。 星不就是个刚出生的星核精吗?这遇到另一颗星核,可不就是自家亲戚了吗? 「“星核?”星呆住了。」 「异常竟是……我自己?」 「“没错。”瓦尔特点头:“阻碍我们离开这里的,是和被置入你体内的‘星核’相同的物质。”」 「原来不是我啊,星松了口气。」 「“星核究竟是什么呢?”」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有人说她体内有一颗星核,说她多不普通。但她甚至不明白星核到底是什么。」 「“围绕着星核的谜团众多,就连黑塔也无法完全解析。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忧。”」 「“被星核阻塞航线的情况,我们不是第一次遇上了。就算不清楚星核的本质原理,还是有办法抵消它的影响。”」 「姬子宽慰道。」 「“我们唯一能确定的,是星核的坠临会带来文明和生态的剧变,还会产生裂解这一类的空间扭曲现象。”」 「“雅利洛六号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一颗冰封的星球……和星核的影响脱不开关系。”」 「瓦尔特猜测道。」 「姬子:“总之,如果不拔除灾厄的源头,开拓也就无从谈起。”」 「星瞬间明白了:“我懂了,我们其实是行侠仗义的宇宙侠客!”」 第28章 要长脑子了 「“哈哈,站在我们现在的视角远望这颗星球,会让人产生自己全知全能的错觉。”」 「“等到你真正站在那一方土地上,才会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无助。”」 「“别嫌我啰嗦,就当是中年人的一点经验之谈吧,你可以拯救世界,但不要有那种只有自己能拯救世界的心态。”」 「瓦尔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似乎是在叹息。」 「这让星对他的过去颇为好奇。」 「“星。”姬子叫住她:“这次的开拓之旅,我希望交给你、三月七和丹恒。旅程的目的也很明确,找到给这个世界带来灾厄的星核,并把它带回列车——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星还没说话,三月七就开心的道:“好啊,星,咱们又能联手出击啦~”」 「“这次也轮不到我们啊。”瓦尔特居然还有些失落。」 「“我知道你很想去,不过总该让年轻人们单独走走,培养培养感情嘛。”姬子笑着解释。」 「瓦尔特也明白这点,便不再多说什么。」 「接着,星和三月七去找到正在一旁整理资料的丹恒。」 「还不等她们说话,丹恒就站起来了。」 「隔得这么近,丹恒自然也听见了姬子说的话。」 「“嘿嘿,还算你识相。”三月七转过身去看窗外:“说实话,一看到这颗星球,咱就在想——这个世界里都是冰耶,会不会和我的过去有什么关系?这个想法一产生就止不住了。”」 「“说不定这就是你老家。”星开着玩笑。」 「“老实说,我可不希望这是我的家乡啊。”三月七一个寒颤:“看上去就很冷的样子,美少女可是很不抗冻的!”」 “emmmm,这孩子认真的吗?她都已经穿的……这么清凉了?” 曹操一脸无语,就这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抗冻呢?你比他这个大老爷们都抗冻啊! “咦?主公居然对这女孩儿不感兴趣吗?明明这么好看。” “太小了,主公喜欢年纪大一些,结过婚的。像三月小姑娘这样年纪的,估计东吴那群人喜欢……不对,他们也不喜欢,他们喜欢年纪再小一些的。” “东吴真变态啊!诶,那你说,刘备那边的喜欢什么类型的?” “他们喜欢丹恒那类型的。” “哦……啊?” 「“怎么了,为什么盯着我看?”丹恒注意到三月七刚说完就转头看着自己。」 「“没,我就是在想,我们仨这次又会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嘿嘿。”三月七这一笑,那股傻劲儿就出来了。」 「“……”丹恒叹息:“这个世界还真是多灾多难,先是遇到星核,现在又被你惦记上。”」 「三月七叉腰:“什么嘛,被我惦记又不会怎么样!”」 「星在一旁看的直笑:“我们走吧。”」 「“好耶!”三月七高兴了:“雅利洛六号开拓小分队,现在出发咯!”」 「他们三人通过空降仓,落在一片雪原之中。」 「到处都是冰和雪,看不见一点人类的迹象。」 “等等!他们从列车进入那颗大球……然后就落在了如此平整的地面上?” 张衡注意到了这点,不禁皱起眉。 “为何会如此?明明是颗大球啊,为何地面如此平整呢?” “等等……难道说,我们的世界看起来平整,实际上也是个大球?只是因为球实在太大,所以每一个人看到的,就是平整的地面?” “盖天说的天圆地方是错误的?” “或许,浑天说,才更符合这个世界的真相?” 他搁那儿想了半天,感觉头好痒,仿佛要长脑子了。 「“还真是冰天雪地呀。”三月七看着周围的环境,忍不住感叹。」 「星:“还真是冰天雪地呀。”」 「“复读机啊你。”三月七无语,而星则是露出了恶作剧成功的笑容。」 「“这白茫茫的一片,咱们该往哪儿走?”三月七感觉到处都是白色,连方向都分不清。」 「得亏他们有开拓的力量庇护,否则迟早冻死在这片雪原里。」 「“根据坐标定位,目标就在前方不远处。”丹恒指了个方向。」 「“何不直接降落在目的地?”星表示疑惑。」 「丹恒无奈的看向三月七:“把泰科铵大球馆砸出个洞的事,你自己来说还是我来?”」 「“呃,这事就别提了吧?反正着陆在没什么生物的地方就对了。”三月七试图掩盖自己的黑历史。」 「然后,丹恒就转头对星说道:“那次,我们义务劳动了半个月。如果你喜欢,下次我们可以直接降落在目的地。”」 「“都说别提了嘛!”三月七鼓起小嘴,明明是在生气,但看起来就是在撒娇。」 「丹恒不再说下去,只是对星叮嘱道:“星,你要记住,我们对这个世界还所知甚少,迈出的每一步都务必谨慎。”」 「“放心啦,咱们仨在一起,什么解决不了?”三月七一脸得意:“星身体里有颗星核,我有独一无二的六相冰,丹恒有……呃,不知道是啥的神秘过去。谁要是敢找我们麻烦,算他倒霉!”」 「星:“算他倒霉!”」 「三月七:“……复读的症状持续多久了啊?”」 「星又是那个恶作剧成功的笑容。」 「三月七略感无语,星……好像不是之前看到的那么腼腆啊?莫非,她是那种还不熟悉,就不会暴露本性的性格?」 “哈哈哈,星和三月七这两孩子还真是对活宝。得亏有他们俩在啊,要不然我都不敢想象列车的每一次旅途会有多闷。”李世民哈哈大笑。 他估计,若是没有三月七,列车的旅途就会是这般模样了。 姬子:我们出发吧。丹恒:好。瓦尔特:好。 姬子:我们先吃饭吧。丹恒:好,瓦尔特:好。 “谁说不是呢?这俩孩子,真招人喜欢呐。”长孙皇后看他们两个,也是喜欢的紧。 除此以外,她其实还挺喜欢丹恒的。 她觉得丹恒有一种特殊的搞笑感……就是那种一本正经的搞笑。 不过当着李世民的面,她不好说,怕李世民吃醋。 第29章 初遇桑博 「三人朝着目的地进发。」 「一路上遇到许多怪物。」 「“这里还没被裂界侵蚀,就已经有这么多怪物,看来,这颗星球被星核影响的很深。我们小心一些。”」 「丹恒发出提醒。」 「但实际上,也没遇到什么需要警惕的事情,绝大部分怪物都扛不住他们一招。」 「前进路上远远见到一个雪堆,三月七面露疑惑:“你们看见了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三人凑近了看,果然看到里面有一个人。」 「三月七喊道:“喂,别躲了,你冻的都打岔了。”」 「结果雪堆里的人没反应。」 「“你忍着不出声也没用啊……”三月七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除了头以外,整个身子都露在外面,这人不会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吧?」 「“让一下,三月。对付掩耳盗铃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铃铛砸在他头上!”丹恒拿起枪就刺。」 「洞天幻化,长梦一觉!」 「旗木卡卡西直呼内行!」 「“嗷!”一个蓝色头发,略显骚气的男子直接从雪堆里蹦了出来:“我说哥们儿,不至于吧?钻雪堆里又没啥大错,不用拿枪剑子捅我吧?”」 「然后,他细细打量了一下星他们,看到了星手上的球棒,看到了丹恒手上的长枪,看到了小三月手上的弓。」 「确认过眼神,是惹不起的人!」 「他的眼神瞬间就清澈了,一副认怂讨好的态度。」 「“但是,这怪不得各位英雄!哈哈,是我出现的太突兀了,挨这一戳值得,应当,必须!要不怎么能认识各位好朋友呢?哈哈……”」 「“对了,请问杰帕德长官来了吗?我跟他挺熟的。”」 “这小子肯定不是好人。”刘邦看了两眼就做出了判断:“一看到惹不起的人,脸变得比翻书还快,那谄媚的笑容都不知道表演了多少次才这么熟练,肯定是个地痞流氓。” “你在说你自己?”吕雉斜眼看他。 “所以我说他不是好人嘛!”刘邦理直气壮:“他都跟我差不多了,能是什么好东西?” 吕雉:“……” 忘了这家伙不要脸了。 「“谁?”三月七完全没听过那名字。」 「“噢~你们不是银鬃铁卫啊。早说呀,自家人打自家人,这不是多此一举嘛!桑博·科斯基,幸会。”桑博又变脸了,语气一下就变得吊儿郎当了。」 「“我是星。”星自我介绍道。」 「这时候的她,还像个乖宝宝。」 「“行,行,我记住了。”桑博甚至懒得听丹恒和三月七的介绍:“说实话,没想到在这冰天雪地能遇见同行。最近买卖不好干,不过你们放心,我桑博从不吃独食,有钱大家一起赚嘛,哈哈哈。”」 「“什么买卖?”星完全搞不明白。」 「“这就有点过了各位,不信任我没关系,但也不用装傻到这个地步嘛。”桑博耸耸肩:“得,规矩我懂,大家都是干这行的,有点戒心很正常,能理解!怪我桑博天性热情,太真诚。”」 「“真诚?”星歪歪头,总觉得真诚的定义已经被这人修改了。」 「“聚居地在哪儿?”丹恒冷声问道。」 「“要这么文绉绉的吗?不就是哪儿有活人呗?整个世界唯一还有人类定居的地方,就只有咱们的贝洛伯格咯。”」 「“存护之城,永屹之城,人类抵御寒潮的唯一堡垒……听上去唬人,却句句属实。人类只有在这个铁围墙里才能活命。”」 「星有些意外,这桑博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居然很老实的就给他们说了。」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专门出现在这儿,跟他们说这些一样。」 “那个世界的人过的这么惨吗?”赵构光是看着都觉得害怕。 到处都是冰雪,连点绿色的树木都见不着,人类更是只能缩在那唯一的一座城市里才能活命……太可怕了! “这么看的话,其实金人对我还挺好呢,他们起码不会把我逼到只能缩在一座城里。” 赵构开始自己pUA自己了。 而此时。 被抓到北边的徽钦二帝,赵佶和赵桓,曾经享尽荣华富贵的帝王,现如今连一件好衣服都找不着,被冻的瑟瑟发抖。 但在看到天幕之后,两人竟然涌起一股庆幸。 “还好,这金人的地方,其实也不是太冷嘛。” 两人觉得自己能够多撑一撑。 ……其实没必要,早死挺好,免得活着浪费粮食。 「三月七:“那就带我们去贝洛伯格吧,我们对路也不太熟。”」 「“这就回去了?”桑博瞪大眼眸,难以置信道:“这还没开张呢,小妹妹,带个路是小意思,但……”」 「丹恒冷冷的瞥他一眼,桑博立马改口。」 「“但我就是乐于助人!哈哈,心地善良就是我桑博的代名词!跟我来,朋友,轻点声儿,可别被铁卫发现了。”」 「星他们都无语了,这人专门学变脸的吧?」 「接着,桑博带着三人一路出发去贝洛伯格,一路走一路讲。」 「“我跟你们讲,我有条独门绝技,可以说踏雪无痕,专门用来摆脱追兵。”桑博一路胡诌,从银鬃铁卫讲到了自己的独门绝技。」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了三个持着长斧的卫兵。」 「“发现嫌疑人和他的同伙,立即逮捕!”」 「星他们甚至来不及解释,就直接被卷入了战斗之中。」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交给你们了,朋友!”」 「桑博的声音逐渐变远。」 「“喂,你!”三月七回头一看,却发现桑博已经不见了,甚至连地上的脚印都没留一个!」 「不是,你这绝技居然不是吹牛的啊?」 “这人可真不是好人,居然就这么把星他们丢下,自己跑了?” “可不是,而且那些卫兵,怎么看都是来追捕他的啊!他倒好,自己跑了。” “小三月他们不会被认成同伙,然后被抓进牢里吧?” “应该不会吧,他们这么厉害呢。末日兽那么大的怪物,都打不过他们!” “其实,桑博这一招,有点厉害啊。如果我学会了,那我再去王寡妇……” “嗯?兄弟你不对劲。” “咳咳,我啥都没说。” 第30章 杰帕德 「三名卫兵的实力还算是不错,但要说和星他们比,那可就差的太远了。」 「只是这三名士兵明显不是坏人,和他们战斗也无非是因为产生了误会。」 「因此,星他们也不愿意滥杀无辜,只想着赶紧解除误会。」 「但这三个士兵太过死板,无论星他们怎么说也不听。」 「战局一时间僵持下来。」 「“三月,用你的六相冰把他们的脚冻住,然后我们赶紧跑。”星想了个办法。」 「“对哦!”三月七双眸一亮,立刻跃到空中,六相冰瞬间凝聚为箭矢,如潮涌般射向那三名士兵。」 「只要这些剑士落在那些士兵身上,就会立刻再次化作纯粹的六相冰,将他们冻住!」 「只是……」 「一个有着金黄色短发,身穿银白色作战服的清爽帅气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那三名士兵的身后。」 「他左手拿着模样如同琴盒的盾牌,只是轻轻抬手,一道近乎透明的光盾刹那浮现,将三月七的箭矢全部挡下。」 「“啊?”三月七呆住了。」 「“杰帕德长官,他们就是那个嫌疑人的同伙!”其中一个士兵立刻报告道。」 「“刚刚的战斗中,他们一直束手束脚,就是不愿意伤害你们,就连方才的箭矢也毫无杀伤力。这种人,不会是那个嫌疑犯的同伙。”杰帕德淡淡说道:“你们先退下。”」 「“这……”三名士兵迟疑,但还是听从了命令:“是,长官!”」 “真是个俊俏的小郎君!手上拿着的那个说是琴盒?莫非他还精通音律,那岂不是与周郎一样?” “真的好俊呐,若我父母为我找来的夫君也能这般俊俏就好了。” “咦?你上次不还说你想嫁给丹恒吗?” “哎呀,无论是丹恒还是杰帕德,我都不介意的。” “我看他们会介意,哈哈哈。” “讨厌死了你。” 几个官家的小姐凑在一起,除了自家丫鬟就没外人了,那是什么大胆的话都敢说。 不一会儿就车速飙升,进入了十八禁话题。 「“呼,总算有个能明白事理的了。”三月七气鼓鼓的:“刚刚我们说什么他们也不听,真是气死了。莫名其妙被那个桑博坑了一下,超火大……”」 「“虽说如此,但既然你们会被误会,就证明你们有被误会的原因吧?你们之前是和那个桑博在一起行动?”杰帕德分析出了事情原因。」 「“是这样……”星解释了一路上的经过,以及自己等人的来历,看他们明显不信,便转头道:“对了,三月,快给他看照片。”」 「“对哦,星,你好聪明!你们还没见过自己的星球长什么样子吧?来,给你们看我拍的雅利洛六号。”」 「三月七给杰帕德展示自己拍的照片,用于证明自己等人的身份。」 「看完照片,那几个士兵都不敢相信。」 「“你说这个白球……是我们脚下的大地?是我们住的地方?这也太……”」 「但杰帕德却陷入了沉思。」 「曾经,雅利洛六号也是一个与宇宙有联系的星球,各个星球的天外来客络绎不绝,雅利洛六号上的人们也会前往其他星球游玩。」 「那时的雅利洛六号文明还算是发达,自然有关于这颗星球的全景照片,甚至还有星球仪。」 「可自从寒潮爆发后,就再也没有人来过这颗星球,随着这颗星球的本土居民因为寒潮而大量减少,文明也开始急剧衰减。」 「很多普通人甚至已经不清楚自己脚下的大地是一颗球,无知得仿佛古人。」 「但这不是他们的错,只是因为,在这颗星球上,人们仅仅为了生存,就已经要拼尽全力了。」 “所以,在那个世界,脚下的大地竟然是颗球?!” “既然那个世界里的大地是这样,那我们脚下的大地呢?也会是个球吗?如果真的是个球,要怎么证明呢?” 李世民此刻也注意到了这点,他面露沉思。 “这还不简单,如果脚下是个球,只要找准一个方向,一直坚定不移的走下去,不就迟早能回到原地吗?如果回不到原地,那就不是个球!”程咬金拍拍胸脯,觉得自己老聪明了。 长孙无忌等大臣对程咬金纷纷怒目而视。 他们能想不到这点吗?当然能想到!但他们不能说啊! 休养生息这么多年,就要准备对突厥动兵了,各种粮草、物资都要提前备好。 你现在让陛下去找人试一下我们脚下是不是一个球? 陆地外那么大一片海呢!想要去试一下不得造个大船? 造船的钱不是钱吗?招揽海上航行的人才不要钱呐?船上配备的士兵和物资不要钱呐? 这么大一笔钱花出去,这突厥还打不打了? 更何况,就算证明了脚下是个球,那又有什么用?是能让我们大唐的财政翻倍吗? 都不需要这些文臣去劝诫,李世民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这点。 说一千道一万,经济才是一切的基础,没钱就没有底气,无论是人还是国家,都是这样。 但是,李世民又不想放弃。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有很大的好处。 于是,他说道:“这样吧,辅机,你拟一道诏书,告诉天下百姓,凡是横穿世界,证明脚下是一颗大球,并带回证据的,皆可封郡公,世代袭爵。” 一般来说,除开皇亲国戚,大唐可以封的最高爵位就是国公了,比如英国公李积…… 这些都是跟他一起征战四方的臣子,为他立下了赫赫功劳,才有资格被封为国公。 而在国公之下的第一个爵位,便是郡公。 而郡公的爵位,通常是不能世袭的,会逐代降低。 但李世民此刻却说可以世代袭爵。 可想而知,他开出了多大的赏赐。 他相信,这一定可以激起民间那些有家产,却无地位的豪族的斗志。 可李世民不知道的是,他的这道诏书将开启大唐的大航海时代。 而随着天幕的播放,大唐的武力值后续也在疯狂攀升。 自那之后,大唐的蛮夷奴隶贸易便越发火热。 “在大唐,哪怕是最普通的百姓,也能买起五个蛮夷替自己干农活。”——by七世纪最强奴隶主李世民 第31章 活阎王啊 「就像杰帕德之前所想的那样,在这颗星球上,能知道脚下大地是个球的人都已经没有多少了。」 「而眼前这三个人却能拿出这样的照片,并直言这张照片上就是雅利洛六号。」 「杰帕德心里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你们所言或许属实,但只有大守护者才有资格做出最终的判断,并决定该如何对待你们。外来者们,跟我来吧,贝洛伯格就在这片雪幕背后。”」 「星他们三人相互看看,还是决定跟着去。」 「贝洛伯格已经是这颗星球最后的人类城市,如果他们连这都不去,那还开拓什么?」 「历经二十来分钟,一行人终于穿过雪幕,站在悬崖前。」 「一座庞大的圆形城市坐落于山谷之中,漫天飞雪,举目望去一片纯白。」 「震撼而绝望。」 「在这座连一点绿色也看不见的城市里,真的能活下去吗?」 「“欢迎来到存护之城——贝洛伯格!”」 “何等可怕的城市,草原上的胡人在冬天所感受到的冰冷,恐怕也不及其十分之一吧?” 霍去病想到了他的敌人匈奴。 在那片草原上,冬天的时候也是一片纯白,看不见一点绿色。 为了活下去,那些匈奴人会早早的将牛羊喂的胖胖的,一到冬天就把它们宰掉保存好。 但凡宰的慢一点儿,牛羊就要掉膘了。 整个冬天,那些匈奴人都只能靠吃肉活着。 是不是觉得一直吃肉很爽? 不!纯吃肉,吃不到一点儿蔬菜,结果就是便秘,被便秘活活憋死的匈奴人从来不在少数。 仅仅只是几个月的冬天,都能把那些匈奴逼成这个样子。 可想而知,这个贝洛伯格内的人会有多惨……毕竟他们那儿的寒潮可是一直持续着的啊。 哎,都是可怜人啊,稍微祝福他们一下吧。 祝贝洛伯格的人们能够早日脱离苦海,祝匈奴……去tm的,匈奴也配被他祝福? 匈奴杀进大汉边境,肆意烧杀抢夺的时候,也没见他们同情大汉的百姓啊。 匈奴只配成为他的功勋章! “陛下!什么时候再次对匈奴出兵啊?” “嗯?”刘彻诧异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陛下,臣看到天幕中的这番景色,不由得想到冬日的草原,也是如此苦寒,草原上的胡人待在那儿实在是太痛苦了!因此,臣恳请陛下,让臣统帅大军,杀尽匈奴!如此一来,他们就不会再饱受苦寒之痛了。” 霍去病流下了怜悯的泪水,浑身毫无杀气,全是仁慈。 “好好好,朕的冠军侯真的长大了,都懂得体会别人的不易了!”刘彻也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待天幕结束后,朕便命你统帅大军,征讨匈奴!定要让他们彻底摆脱苦寒之痛!” 诸位大臣:“???” 啥玩意儿? 那tm是能叫仁慈的吗? 活菩萨见多了,这活阎王还是第一次见啊!(备注,见作家说) 「一走进贝洛伯格,三月七就露出惊喜的表情:“好像不那么冷了耶。”」 「“因为这里是人类最后的堡垒。”杰帕德说道。」 「“最后的堡垒?”三月七露出疑惑的表情。」 「明明之前桑博已经说过这个词,星和丹恒也不明白三月七为啥这副表情……总不能是这么快就忘了吧?」 「三月啊三月,你这傻乎乎的,离了列车组可咋办啊。」 「“……”杰帕德深吸一口气,用一股子小学生朗读课文的语气说道。」 「“七百年前,来自天外的反物质军团点燃了星球,彼时的大地成了焦土,到处都是燃烧的熔火和沸腾的乌烟。”」 「“生死存亡之际,寒潮忽然降临——席卷的狂风毫无预兆,入侵的军团被暴雪掩埋。”」 「“坚定的筑城者们建立了这座城市,在存护克里珀的护佑下,贝洛伯格虽受风雪侵袭,却永远温暖。”」 “啊?这城市竟然还是被存护星神护佑着的?” “我就说,那么大的风雪咋活下来的,原来是靠信仰存护星神啊。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诶,那你说,我要是信仰存护星神,祂老人家能不能保佑我家的锄头永远不会损坏啊?那东西是铁做的,修一次可贵了!” “应该……可以吧?” “那能护佑我家的钱不丢吗?我前阵子丢了一袋钱,心疼死了都。” “应该……也行吧?谁说存住钱就不是存护了!不都有个存字?” “有道理,来,咱们把存护星神老爷的神像立起来!” 一群小老百姓说着说着就高兴了,立马就准备信存护了。 「听着杰帕德的朗读,三月七小声对星和丹恒说道:“他说话好奇怪哦。”」 「“那不是他之前的语调,他应该是在引用某段典籍。”丹恒猜道。」 「“哦。”三月七若有所思的点头:“那他干嘛要跟我们说这些?”」 「“因为你问了。”杰帕德淡淡道。」 「“呃……”三月七尴尬了。」 「你居然能听到啊!对内语音呢?救一救啊!」 「丹恒和星都是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只有小三月,尴尬的小脚趾疯狂用力,恨不得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 “哈哈哈哈,小三月这孩子还是这么可爱呢!”朱棣忍不住哈哈大笑。 前面三月七的各种名场面他都忍住了,但现在实在忍不住了,这孩子太好玩儿了! “老大,老二,老三,你们什么时候能给朕生个这么可爱的孙女儿啊?” 胖乎乎的朱高炽讪笑道:“父皇啊,那可是能乘坐神明车驾的女子,我们何德何能生下这么有灵气的女儿啊?” 朱高燧心中暗道,咱哥几个怎么就没有女儿了?您老人家不喜欢啊。 不过也确实……比不上三月七乖巧可爱。 朱高煦则是觉得似乎有机会了,回家和老婆一起努努力,万一生下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儿,夺得父皇的恩宠,这皇位不就到手了吗? 「跟随着杰帕德,星他们进入位于贝洛伯格的中央区域——克里珀堡,贝洛伯格的心脏,筑城者的总部。」 第32章 三涡轮增鸭 「“说起来,一路上都听你说过大守护者,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三月七问道。」 「“大守护者是由筑城者推举任命的贝洛伯格领袖,他们世代守望这座城市,为人民提供庇护。现任守护者是可可利亚·兰德大人,城市内的一切重大决策都由她颁布。”」 「杰帕德解释完后便提醒道:“我们马上就要到达可可利亚大人的办公室,各位可以先组织一下语言,她的时间宝贵,所以偏好言简意赅的汇报。”」 「话刚说完不久,杰帕德就在一扇门前站定,得到门口侍卫的同意后,他推门而入。」 「刚一进门,便看到一位女子,她上身穿着与杰帕德类似的银白色作战服,下身穿着保暖打底裤,鞋子则是过膝长筒靴,银灰色的长发有三个卷,赫然是三涡轮增鸭!」 「此时,她正在激烈争辩:“但是,这样的牺牲毫无意义,您不可以……”」 「“你可以退下了,布洛妮娅,访客到了。”台上的那个女人,根本打算继续和布洛妮娅交谈。」 「布洛妮娅轻咬银牙,碍于客人面前,她放弃了争辩:“是,母亲大人。”」 「待她离开后,杰帕德介绍道:“守护者大人,我带三位天外来客前来参见。”」 “什么?身为这座城市领导者的守护者竟然是个女人?!牝鸡司晨,牝鸡司晨啊!” 宋明清这几个时代的腐儒一看就气坏了,纷纷吹胡子瞪眼,各种破口大骂……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骂谁。 武周。 武则天轻笑:“当着大守护者,却是和我一样的女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上位的。” 太平公主则笑道:“母亲,您看呐,异世界的人也都与您一样呢,将来啊……呵呵呵。” 她话也不说完,但眼神暗示的却很明显了,她想让武则天将皇位传给她! 为达到这个目的,她甚至把自己最宠爱的男宠张昌宗(不是张宗昌)送给了武则天。 母女俩睡一个男人,也是厉害。 颇有李隆基抢儿媳妇的风范。 而在更早一些的时间,秦汉时期,他们见到可可利亚这么个女人当权后,那是……毫无波澜。 就说汉朝吧,吕雉、王政君、窦太后、邓绥、阎姬、梁妠、窦妙……临政的太后一大堆! 除了头上顶着的名号不叫皇帝以外,她们和皇帝有什么实际区别吗? 而且有一说一,这里面好多太后,在治国方面,都干得比武则天厉害。 至于秦朝。 嬴政更是毫无感觉,当初临政的宣太后,实际掌权四十余年,那还是他的亲高祖母呢! 还有他那个老妈,甚至还想弄死他,让她和嫪毐那个杂碎生下来的贱种当秦国大王呢! 没有足够的权利,她敢这么想? 相比后面那几个腐儒当道的时代,这些时代的人们,反而把社会本质看的更加清楚。 男人压迫女人?女人欺压男人? 不!无论哪个世界,从古至今,永远都是强者压迫弱者! 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谁强谁就有理!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这句话不只是说国家,也可以说人的,只需要把剑锋和大炮换成金钱和权力就行。 若非如此,那身为皇帝的武则天看到身为乞丐的男人,是不是还要向他下跪行礼啊? 因此,看到可可利亚站在那大守护者的位置上,嬴政他们根本毫无感觉。 要么可可利亚足够强,要么她就是被另一个强者推上来的傀儡。 不然还能是什么理由? 「“嗯,你提前派的使者已经把情况告诉我了,做得很好,杰帕德,你也可以退下了。”可可利亚淡淡吩咐。」 「“是,守护者大人。”杰帕德转身离去。」 「可可利亚这才转头看向星他们:“欢迎,从寒潮之外……不,从天外而来的访客,对吗?我是可可利亚·兰德,贝洛伯格的守护者,在此聆听给的来意。”」 「“不怀疑我们的身份吗?”星好奇道。」 「“难道你很希望我怀疑吗?不,我不怀疑,我相信你们是天外之人。筑城者牢记历史,我知道在遥远的过去,这个世界曾经无比繁荣……”」 「“星神将我们的星球与其他世界相连,我们得知了浩瀚银河中的无数可能,也听说了琥珀王克里珀——在祂的注视下,我们开始筑城建墙。”」 「“所以,不用惊讶,尽管七百年来,贝洛伯格从未再得到来自星空的消息,但我知道你们的存在。说出来意吧,我听着。”」 「可可利亚一边说一边温柔的笑着,不像是一个城市的领导者,倒像是和善的长辈。」 “这女人有问题呐。”嬴政感觉不对:“编出来的理由太糟糕了。” 什么叫做我知道有天外来客,所以我相信你们是? 那他也知道异世界有神明了,这时候冒出一个人宣称自己是存护星神,他也得信吗? 这破理由,纯纯扯淡! 这女人绝对有鬼! 「见可可利亚一点不怀疑的,星也不藏着掖着了,直奔主题:“我们来开拓这颗星球的!”」 「“你说这个谁懂啊?”三月七一脸呆滞,简直是被星的脑回路震惊了。」 「“我们来此是为了一颗叫做星核的东西。”丹恒接着说道:“那是一种突然降落在各个世界的物质,它的出现就意味着灾祸,这颗星球的裂界就是星核造成的。” 」 「“没错,星核虽然造成的灾难各不相同,但都毫无疑问会产生一种名为裂解的现象。你可以把我们当成进行星际旅行的热心肠人士,专门向被星核困扰的世界伸出援手。放心,我们封印星核是专业的。”」 「三月七笑道,她觉得只要这个人脑回路正常,就不会拒绝他们的帮助。」 「毕竟这个贝洛伯格怎么看都是一副快要完蛋的样子。」 「“你们能封印星核?”可可利亚眼神微变,立刻就答应下来:」 「“好,我相信你们。我愿意提供一切可能的援助,帮助各位找到星核,这也是为了我们的世界好。”」 「“时间不早了,我安排你们入住城中最舒适的旅店休息,明天中午,我们再好好商议此事。”」 第33章 鉴定网络热门生物.jpg 「眼看大守护者可可利亚这么好说话,三月七还挺高兴,准备在贝洛伯格好好玩一下再去休息。」 「离去之前,星转头看了一眼贝洛伯格,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不过她没多想,跟着三月七和丹恒离开。」 「很快,房间里再次空无一人,可可利亚独自一人走到一旁,声音沉闷。」 「“我当然明白……不必着急,我自有办法。”」 “果然有问题。” 虽然猜对了,但嬴政并不显得多高兴。 就猜中这么个小事儿有什么高兴的? 哪位星神什么时候给他长生不老丹了,那才值得高兴呢! “不过,她说话的对象是谁?房间里没别人啊?” 扶苏拱手说道:“父皇,会不会是星核?” “哦?”嬴政略微挑眉:“说说你的理由。” “方才,我看到星离去前,看了可可利亚一眼,还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星本人体内含有星核,或许是她跟雅利洛六号的那颗星核产生了共鸣。” 扶苏将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嗯,还算不错。”嬴政淡淡点头。 面上看不出什么,心里却高兴的紧。 自己这个儿子也不是什么草包嘛! 「杰帕德为星他们推荐了一些贝洛伯格的景点,星一行人便打算循着他说的方向,分别去逛。」 「这里的科技远比不上黑塔空间站,但却别有一番风味。」 「走到城市中心,有一个特别奇怪的冰雕。」 「“看,这冰雕的外形真奇特呀,感觉跟这座城市莫名的搭调呢。”三月七兴致上来了。」 「星却注意到不远处围着一大群小孩子。」 「那些小孩子中间,有一位个子小小的女孩子。」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银鬃铁卫的情报官,也是贝洛伯格之旅的临时向导,大家叫我佩拉就好。”」 「一群小孩子开心的喊道:“佩~拉~姐~姐~”」 「星也跟着喊道:“佩~拉~姐~姐~”」 「佩拉不禁红了脸:“请个别大人不要若无其事的模仿小孩子!”」 “哎哟,你说星这毛病都从哪儿学来的?她干嘛老学别人说话啊?” 一个开包子铺的老板娘忍不住直乐呵。 “害,这你就不懂了,星还是个刚出生的孩子呢,哪个孩子不跟着周围人学说话的?” “是这个道理,是这个道理,哈哈哈。” 吃包子的,卖烧饼的,喝茶的……都笑了起来。 亲眼看着星这孩子出生,再到她一路走来,这些人都有种把星当做自家孩子的感觉。 这种行为,我们通常称之为“云养孩子”。 「随后,佩拉为孩子们介绍着那个奇怪的雕像,这时候星才知道,原来那个雕像叫做永冬铭碑。」 「又玩了一会儿,三人向下一个景点出发,也就是永动机械屋。」 「“哎?杰帕德不是说这里会有演出吗?”三月七看着关着门的永动机械屋,面露诧异。」 「“他的原话是‘偶尔会有演出’,你把最关键的两个字给屏蔽了。”丹恒用无比正经的语气发出致命吐槽。」 「“可恶,我好感兴趣啊!”三月七异常难受。」 「“嗨~你们在这儿干嘛呢?”一位金发,腿上穿着黑丝的帅气大姐姐忽然出现。」 「“哇噢,好帅气的姐姐!”三月七双眼泛光。」 「星:“你是?”」 「“哦,对,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希露瓦,是这家机械屋的主人。有什么坏掉的设备可以找我,但我不保证有兴趣修哦。”希露瓦开着玩笑。」 「之后,他们一起聊了许久。」 「好感度Up!」 「三人离开机械屋,准备直接回可可利亚替他们安排的歌德大酒店了。」 「据说那是整个贝洛伯格最好的酒店,三月七还很期待。」 「有一说一,确实,这可是从蒙德一路开到贝洛伯格的酒店,很难说他们不是信仰的开拓。」 “啥玩意儿?从蒙德开到贝洛伯格?蒙德是哪儿?哥哥,二哥,军师,你们知道吗?” 张飞挠挠头,搞不懂。 “这……不清楚,或许是三月七他们以前去过的地方?” 刘备他们也没法回答张飞,再说了,这事情也不重要,直接无视掉就好了。 于是,张飞放弃了思考。 「路上,他们看到好多市民正聚在一条街道旁哭泣,据说是突然出现的裂界将他们原本的家还有财产全部吞噬了。」 「丹恒:“没想到裂界已经进入城市了,看来情况越发危急了。”」 「“等明天跟那个大守护者好好谈谈,我们就尽快出发去找星核吧!”三月七觉得那些人挺可怜的。」 「星和丹恒也都没意见。」 「忽然,星看到了路边的一个垃圾桶。」 「垃圾桶,顾名思义,就是用来装垃圾的桶子。」 「里面不会有闪闪发光的金币,也不会有绝色美人,更不会有传说中的上古神器。」 「那里面,只是垃圾而已。」 「但不知为何,星停下了脚步,她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美丽动人的宝物。」 「就像是芙莉莲看到宝箱,哪怕明知道那是宝箱怪,也无法抑制打开宝箱的冲动!」 「“等等?星,你在看什么?”三月七露出惊恐的神情:“难不成,你?”」 「就算是丹恒,此时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眸。」 「在两位同伴震惊的目光下,星就像是一位勇士,毅然决然的踏上了寻求垃圾桶真谛的道路。」 「她打开了垃圾桶,里面……果然只有垃圾。」 “……”朱元璋这时候已经彻底懵住了。 他现在的表情,估计跟以后博识尊瞥视星的表情一模一样。 鉴定网络热门生物.jpg。 这到底什么玩意儿!好怪哦,再看一眼……还是好怪哦! “不是,她,她她她……她怎么去翻垃圾桶呢?一会儿对球棒一见钟情,一会儿对垃圾桶一见钟情,我简直不敢想象她以后还能对什么一见钟情!” (星: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折纸小鸟?) 第34章 我要进来喽~ “这孩子,或许是出生的时候,被反物质军团敲坏了脑袋……” 马皇后也是一脸无语,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谁家好人喜欢翻垃圾桶啊? “你们以后可不要染上这种奇奇怪怪的癖好啊,染上那种癖好,一辈子就完了。” 她忍不住叮嘱自己的几个儿子。 闻言,朱标无奈:“母后,我们哪里像是会染上那种奇怪癖好的人啊?” “这可说不准。”马皇后摇头叹息:“你们看星那孩子,在遇到垃圾桶之前不也挺正常的一个小姑娘?” 朱标哭笑不得,这是认定他们也会有什么奇怪癖好,只是还没觉醒了呗? 「到了酒店里,里面富丽堂皇的装修让三月七异常惊喜,她甚至想要玩一场枕头大战。」 「但想到星刚刚翻了垃圾桶……还是算了吧。」 「她不是嫌弃星,就是有点膈应……」 「而这时,丹恒说道:“三月,你有注意到克里珀堡里的那个大守护者吗?”」 「“当然啦,跟着你们一起冒险这么久,我的观察力已经被打磨的……嘿嘿,那可不是一般的凌厉。”三月七双手叉腰,十分得意。」 「星一脸震惊,像是第一次认识到三月七:“你竟然注意到了!”」 「“什么话?我也是很聪明的!”三月七瞪她一眼,接着说道:“那个大守护者看上去还挺温柔的,只是……她虽然在和我们说话,但眼睛却好像在盯着远处的某样东西。”」 「“没错。”丹恒神色严肃:“我也有类似的感觉,就像那个房间里不只有我们几个一样。”」 「“噫!你这么说,感觉还挺吓人的。”三月七被吓了一跳。」 「星的惊世智慧发动了:“我知道了,是隐形人!”」 「“不不不,只是隐形人不可能逃过丹恒的眼睛啦。”三月七吐槽。」 “居然不否定隐形人的存在?也就是说,那个世界真有隐形人?隐形……隐匿身形,那就是旁人看不见咯?好生厉害!” 和一部分看到隐形就想到能靠这招无伤当隔壁老王的人不同,冉闵第一时间想到了要是能组建一支隐形人的军队,那杀起胡人来得有多带劲儿啊! 他都不敢想那胡人的脑壳砍起来能有多爽! “只是可惜,不知道该怎么隐形啊……也是靠信仰神明吗?哪个神管隐形的啊?你说出来我好给你修庙啊!” 哪个神管隐形的不知道,但虫子和持明的秘法确实能隐形。 「“也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她承诺要帮助我们,希望她不会食言。”丹恒对可可利亚有些防备,今晚他已经不准备睡了,好好守夜,以防万一。」 「“早点休息吧,为明天的谈判养足精神。”」 「三人各自回了自己房间。」 「星进屋后,打量着房间的装饰,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沙发,还有一些配套的生活设备,一看就都是顶级的那种。」 「视线一转,她被墙边的衣柜吸引了注意力。」 「她走到衣柜旁,眼眸闪闪发光的看着它。」 「毫无疑问,那只是一个衣柜,它真好闻,从味道上来说,这一定是最顶级的衣柜了!」 「emmm,衣柜也能用味道来判断好坏吗?……算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味道太诱人了,诱人到让人想要赶紧钻进衣柜里,让这味道包裹全身。」 「“衣柜,我要进来喽~”星发出了胖虎的声音,然后钻进衣柜里。」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与全宇宙最棒的衣柜融为一体。」 「但是……心情好像还不是那么激动?或许,是因为光线太暗?」 「“没关系,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醒醒,姐妹儿,你的眼睛是琥珀色的。」 「她深呼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稍微适应了些黑暗,她相信,只要再稍微坚持一会儿,一定会有十分有趣的事情发生,保准带劲儿!」 「忽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正在逐渐靠近这里。」 「咔嗒……咔嗒……」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星的眼眸亮起:“带劲儿的事儿要来了?”」 「仔细想想吧,会有谁半夜的时候在酒店里走来走去?」 「“嗯,是歌德宾馆里的妖怪。”星做出了判断。」 「没错!那是寄宿在歌德宾馆里的恶魔,它沉睡在肮脏的、无人打扫的小阁楼里……专门以可怜又无辜的外来者为食!」 「但这回,它挑错了对手!她可是闻名宇宙的开拓者,黑塔空间站的守护神,末日兽的……呃……末日。」 「对,今天就是她为民除害的日子!」 「星的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神圣感,除了她,再没人能制裁这只怪物了!」 「衣柜里似乎没那么暗了,勇气的光芒照亮了她周围的空间。」 「笃笃笃,随着敲门声响起的是一个女性声音:“客房服务,请问有人吗?”」 「噢,对,这些该死的恶魔,总是喜欢伪装成客房服务,毫无新意!」 「但星可不会被骗,她的内心防线比存护星神克里珀堆砌的城墙还坚不可摧。」 「见没人回答,外面的声音便推开门:“客人?我进来了哦?”」 「就在这时,星眼眸一亮,砰的一声推开衣柜门:“受死吧,宾馆恶魔!”」 「“哇啊啊啊!!鬼,有鬼啊!”服务员被吓的转身就跑。」 「星挺起胸膛,就像每一个讨伐了魔王的勇者。」 「毫无疑问,那个恶魔被驱逐,这片土地已经得到了净化。」 「仿佛已经化作实体的道德,对星的这番行为竖起了大拇指,她获得了“崇高道德的赞誉”!」 “啊?”一个客栈的小二看完全程,满脸懵圈。 所以,这情况就是,星把一个和他差不多的服务员吓了一跳,然后还被道德赞许了? 神经病啊! “哈哈哈哈,星这孩子就是调皮,这么小就学着吓人玩儿了。” “让我想起我家那孩子,小时候也这么调皮。” “曾经,我也是一个调皮的孩子,直到我被我父亲用木条打了一顿。” “看着这孩子无忧无虑的样子,还真是怀念自己小时候啊。” “什么崇高道德的赞许,我看啊,那分明叫做童年的乐趣。” “是极是极,哈哈哈。” 客栈里的客人们都被星逗的哈哈直笑。 小二苦着一张脸。 看吧,只有他们服务员受伤害的世界……达成了。 第35章 我从来不看这些的 “星这孩子也是活泼的紧啊。”嬴政也被星给逗乐了。 之前还觉得星挺正经的,不像是三月七那么活泼可爱,就是喜欢对球棒和垃圾桶一见钟情,显得有点抽象而已。 现在看来,哪儿不活泼了?这不挺像个小孩子的吗? 像嬴政这种上了年纪,又身处上位的权力者,其实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充满活力的孩子。 因为这会让他联想到自己小的时候。 那种青春活力的感觉,是每一个年长的权力者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 哎,好想养一个小三月,也好想养一个星啊……能养上这么两个孩子,他都不敢想自己的生活能有多乐。 要是能养上小三月和星,哪怕让赵高去死上一百次,他也心甘情愿啊! 赵高:“???” 一旁的扶苏看着嬴政笑得开心,抿嘴,默不作声。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也挺活泼的,然后……他就被打了。 作为一个帝王,怎么能双标到这种地步? 「玩了一番后,星心满意足的洗漱休息。」 「在睡梦中,一段记忆在她的脑海中涌现。」 「“可可利亚……可可利亚……”」 「“你……是谁?不对,你是什么?”」 「“我们是盟友,世代陪伴守护者的盟友。”」 「“你们……想要什么?”」 「“重筑这个濒死的世界,帮助你实现愿望。”」 「忽然,屋外响起了敲门声,星瞬间惊醒过来。」 「打开门,屋外的是三月七和丹恒。」 「丹恒:“旅店门口来了一群银鬃铁卫,但似乎来者不善。”」 「“如果说是来迎接我们的,那气氛也过分凝重了。”就连三月七也感觉事情出了变化。」 「星眨眨眼:“从那种头盔你怎么看出凝重的?”」 「“感觉啦,感觉。”三月七摆摆手。」 「“先去会一会他们吧,在这里瞎猜也无济于事。不过,要保持警惕,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丹恒提醒道。」 「星和三月七皆是点头。」 「走到旅店外的街道上,一大群银鬃铁卫已经等候多时了。」 「为首的,正是他们昨天在可可利亚办公室见到的那个三涡轮增鸭——布洛妮娅,以及昨天临时充当小孩子们旅游向导的佩~拉~姐~姐~」 「“我是布洛妮娅·兰德,代行银鬃铁卫统领,以尊贵无上的琥珀王之名,奉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之命,前来捉拿意图掀起叛乱的渗透者。”」 「“在此,我以大守护者代理的身份,暂时剥夺各位行动及发言的自主权。当裁判团对你们进行审判时,你们会得到辩解的机会。放弃无谓的抵抗,跟我走吧。”」 「布洛妮娅刚一开口,就把三月七的cpU干烧了:“等一下,这跟昨天说好的不一样啊,她明明说要邀请我们一起商议要事……”」 「“这是计划好的背叛,毫无疑问。”机智的丹恒已经看穿了一切。」 「“哎,又要沦为阶下囚了……”三月七无奈的叹气:“我发现每三个世界,这种事情就要来上一次。”」 “啊?小三月你这话……你们以前到底经历了多少次被通缉啊?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 李书生目瞪口呆。 什么叫做又要沦为阶下囚了?当囚犯都已经当出习惯了吗? “看来,这开拓也不是那么安全啊,经常都要被抓进监狱。” “可不是嘛。”一旁的大娘接住话茬:“这些人也真是坏,明明小三月他们是去帮忙了,他们倒好,居然还想把小三月他们抓起来,还不如我一个乡野村妇明白事理呢。” “依我看,那个可可利亚肯定已经跟星核是一伙的了!星在梦里听到的声音,多半就是可可利亚和星核的交谈。” “可那个声音不是说,要帮可可利亚重筑那个世界吗?” “坏人说的话你也信?” “星核不一定是坏人吧?咱们的星不也是个星核精吗?真要说起来,雅利洛六号那颗星核,说不定星的小姨妈呢。” “那不可能,真要那样,为什么还要抓捕星他们?” “说的也是哈。” “总之,那个可可利亚就是坏!”李书生做出了判断。 路边卖猪肉的大叔听了就笑:“我记得你之前还说那个可可利亚长的那么美,身段又婀娜多姿,肯定是个好人吧?” “这,这这这……”李书生汗流浃背,讪笑起来:“我,我说过吗?没有吧?” “哈哈哈,天幕上的美人那般多,你小子一路看,都把脑子看得出问题了吧,刚说出去的话转眼就忘了。”大叔哈哈大笑。 “没,没那回事儿!圣人云,非礼勿视!我从来不看这些的。”李书生转身就走。 一路跑回自己家,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便又赶忙抬起头去看天幕。 “还是在家看好啊,没人笑话我……小三月真好看啊,星也真好看啊,布洛妮娅也真好看啊,佩拉姐姐也真好看啊。” 李书生已经逐渐死宅化,那表情跟看萌豚番的小作者一样一样的。 得亏他身处年代不算太早,否则就要被称为人类最古之死宅了。 「“那是因为你总是脑子一热就开始行动,完全没有计划。”丹恒吐槽。」 「“我也会成长的啦!现在我就在想计划……”三月七一副辛苦思索的模样。」 「忽然,她抬起手指,诶,做一碗铁牛牛肉面……呃,不是。」 「“我有计划了!你们看那边的巷道。”」 「星和丹恒顺着三月七的视线看去,发现她说的是昨天看到的被裂界侵蚀的巷道。」 「丹恒:“原来如此,裂界中的怪物会让他们不敢深入追寻,但我们却不用担心,这的确是个可行的计划。星,三月,做好逃跑的准备。”」 「但三月七反而不自信了:“啊?真的可以吗?我随便说说的。”」 “哈哈哈哈,三月啊三月,你这孩子真是……傻乎乎的可爱啊。” 客栈里的那些客人又是一阵狂笑。 他们这辈子笑的次数都没今天一天多。 第36章 快用你无敌智慧想想答案啊 「“观隅反三。”丹恒没有理三月七的耍宝,忽然说道。」 「“啊?成语接龙?”这下轮到星疑惑了:“三心二意?”」 「“你怎么还玩上了呀!”三月七赶忙解释道:“这是列车组的老暗号了,数到一的时候,我们就一起跑!”」 「丹恒:“君命无二。”」 「“喂,别傻站着,快跟我们走。”一个铁卫走过来催促。」 「丹恒:“凭城借一!”」 「话音刚落,星抡起球棒,直接把那个铁卫砸飞出去。」 「丹恒把三月七往逃跑方面推了一把,随即便用手中击云在地上甩上一圈,然后招呼着星感觉跑路。」 「“啊!”一大片铁卫纷纷惨叫着倒地。」 「等他们再次站起来的时候,星他们已经跑出老远了。」 「有铁卫迅速调整好姿态,瞄准,开……」 「“嗯?怎么开不了枪?”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枪,却发现枪管已经被冰冻住了。」 「“略~”三月七回头做了个鬼脸:“先跳为敬了各位!”」 「三个人纷纷跳进裂界之中,铁卫们赶忙冲过来堵在裂界门口,却又不敢进去。」 「像星他们或许是无所谓,但对于他们这些普通士兵来说,每一次进入裂界,都代表着大量的死亡!」 「如果没有命令,或者是紧急情况,他们也不愿意闯入裂界之中。」 「“居然自己冲进了裂界?也不知道是过度自信还是自取灭亡。”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大守护者的命令是捉拿犯人,不管是死是活,我都要亲眼见证!”」 “进个裂界都这么犹犹豫豫的,哪像星他们,完全不怕裂界里的怪物。” “如此看来,这些人完全不是星他们的对手嘛,那干嘛要跑?直接把那些人全干死不就好了!” 项羽完全无法理解星他们的想法。 连那个什么末日兽他们都能打死,打死这些个杂兵那不是轻轻松松? 要他说的话,直接干死这些杂兵,打进那什么克里珀堡,活捉可可利亚,再一把火把贝洛伯格烧掉,万事大吉! 下面的范增说道:“大王,这三个孩子或许是心地善良,不愿意多造杀戮吧。” “那也太蠢了,敌人都已经打到眼前,岂有不杀之理?”项羽豪爽的咬下一大块肉,觉得还是自己的做法更简单。 不管什么敌人,他都要用他的无上勇力直接轰杀口牙! 「裂界内的某个小巷道里,三月七立刻欢呼起来:“瞧,他们果然没跟进来,自由啦!活该,哈哈,想逮住我们,还早了几百年呐!”」 「“重点是我们接下来做什么?”星问道。」 「之前的计划完全作废了,想要找到星核,也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沿着道路移动吧,先确保安全,再作下一步计划。”丹恒提议。」 「接着,他们在裂界里一路乱转,遇到怪物就两棒子敲死。」 「好不容易找到了裂界的另一个出口,正打算从那个出口出去,看看通往哪儿。」 「咻咻咻!」 「一连串的子弹打在他们面前的地板上。」 「“诶?居然追来了?不是吧,我们到底做什么了,冒着生命危险都要来抓我们?”三月七忍不住抱怨。」 「“哼,被小看了啊!”布洛妮娅带着银鬃铁卫将几人团团围住:“只要会对贝洛伯格造成威胁,无论你们逃到哪里,我们都会追上来。”」 「“所以说,我们到底哪里要对贝洛伯格造成威胁了?明明昨天才跟那个可可利亚说过,我们是来拯救贝洛伯格的啊。”」 「三月七无奈的摊开手。」 「布洛妮娅:“我接收的命令是捉拿你们,至于你们是否有所冤屈,那是裁判团的事情。”」 「“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句话啊!你们银鬃铁卫是受过统一话术培训吗?”三月七想到了杰帕德,也是一样的死脑筋。」 「“昨天我们见过,你还记得吗?”星问道。」 「丹恒:“没错,那时,我们还是作为贵客被招待。一夜之间这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也很难接受。”」 「“守护者大人调查了你们的背景。她在昨晚召见我,说你们欺骗了她,你们的身份和目的皆是伪造的,意在破坏筑城者对贝洛伯格的掌控。”布洛妮娅简单解释了一下。」 「“啊?这老巫婆怎么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啊?”三月七简直惊呆了,人怎么可以无耻成这样。」 「话音刚落,布洛妮娅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公开侮辱大守护者,罪加一等!放下武器投降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到这种程度也没必要再说下去了。」 「星他们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等人被抓进监狱里的!」 「战斗刹那爆发。」 「那些普通的铁卫没什么厉害的,无论是星、丹恒,还是三月七,都是一下子一个。」 「唯独布洛妮娅,作为一名命途行者,她的实力远超普通铁卫。」 「要想在不伤及她性命的情况下制服她,还真有些麻烦。」 “命途行者?那是什么?” 刘备看向诸葛亮。 军师先生,快用你无敌智慧想想答案啊! 诸葛亮皱眉沉思。 片刻后,他眉宇间渐渐舒缓开来。 “主公,依臣愚见,所谓的命途或许与星神有关。” “无论是星、丹恒,还是三月七,都有着异于常人的力量,那他们的力量从何而来?” “目前看来,三月七和丹恒追随于那位开拓星神。” “而星,则是体内有着星核。瓦尔特也说星核可能是星神播撒的产物。” “换言之,他们都与星神有关。他们的力量也必然都从星神那里得来。” “而命途……或许是命运的途径?也或许是天命的路途?但不论如何,既然有一个途字,那必然与道路有关。” “臣假设,每一位星神都行走在一条不同的道路上,姑且就将那条路称为命途……至于这些命途依靠什么来划分,暂且不知。” “而这些星神的追随者行于神明的道路上,便可获得神明的恩赐,获得力量,这大概就是命途行者。” “而这位布洛妮娅小姐,已经提到过许多次存护星神,她或许……是存护星神的追随者吧。” 刘备哦了一声,半懂不懂的点头,眼里满是迷茫。 说了一大堆,他没怎么听懂! 不过没关系,军师说的肯定是对的! 第37章 岛为什么会飞 「“这孩子有点过于厉害了啊。喂,丹恒,快把你隐藏的力量用出来啊!”三月七半开玩笑的说道。」 「“……”丹恒一把招架住布洛妮娅的攻击,眉眼微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先吧。”」 「“束手就擒吧,入侵者,我会保证得到公正的审判!”」 「布洛妮娅眼看自己带来的铁卫都被解决的差不多了,不禁心中着急,更是加快了手上攻击的动作。」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浓厚的烟尘席卷全场。」 「“什么人?!”布洛妮娅刚想跳出烟雾范围,就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迈不开腿,接着便是浑身无力,直直的倒在地上。」 「不说她了,就连星他们也是一阵头晕目眩,迅速失去了意识。」 「而在即将闭眼的那一刻,星好像看到了一个蓝色头发的男人。」 「“放心,桑博绝不让帮过咱的朋友吃亏。瞧,我桑博说话算话。”」 “嚯?这个桑博,之前还以为是个流氓地痞,如今看来可不简单啊。”刘邦惊讶道。 “陛下,他不就丢了一团烟吗?这有什么厉害的。”樊哙嘟囔着,一脸不解。 “哈哈哈,星、丹恒,还有三月七,那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事先居然没一个人察觉到这烟雾的出现,而且连躲都躲不开,最后三两下就被迷晕了!这要是没点能耐,能做到这事儿?”刘邦大笑着解释。 “原来如此。”樊哙恍然大悟,一脸崇拜:“不愧是陛下,看得果然深刻。” 其实,樊哙自己能看懂。 太复杂的看不懂正常,但这桑博都把一群人全干翻了,这要是还看不懂,那也太蠢了。 他是莽夫,但不是白痴。 他也就是靠这招来提升一下刘邦对自己的好感度而已。 哪个上位者不喜欢一个傻乎乎的,时不时还对他露出崇拜眼神的憨憨莽夫呢? “就是不知道,这桑博又是跟着哪个星神混的?都这么厉害了,干嘛还装的那么怂呢?” 刘邦咂咂嘴。 以他多年的识人经验来判断,桑博这么玩,应该属于纯纯爱好。 就跟那些什么兵王啊,战神啊、龙王啊什么的差不多,明明超级厉害,但就是要装成乞丐,等着被哪个千金小姐捡回家当赘婿,然后被岳父、岳母、小姨子、老婆、老婆闺蜜各种看不起。 最后实在忍无可忍……龙王归来! 然后老婆、老婆闺蜜、小姨子纷纷倾心,有些重口点儿的,连岳母也不放过。 嗯,总之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清醒点儿吧,你的小东西还没那么大的破坏力。”」 「“呃,那为什么她还没醒呢?”」 「“因为她睡着啦,刚刚还嘟囔着说梦话呢……真可怜,一定是非常可怕的噩梦。”」 「星于睡梦之中,恍惚听到了两个人的交谈声。」 「其中一个,似乎就是把他们带走的那个蓝色头发男人,叫什么来着……哦,对,桑博……桑博!」 「星猛然惊醒,这家伙之前可是坑了他们一把!」 「“小瞌睡虫,你可算是醒了啊。”」 「说话的是一个灰蓝色头发,红色瞳孔的女人,身上披着白大褂,似乎是医生,腿上穿着黑丝……话说,贝洛伯格的女生是不是都喜欢黑丝?是因为天气太冷,需要保暖吗?」 「星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这个问题。」 「桑博一看她醒了,趁她不注意就直接溜走了。」 「女医生也没管她,只是对着星关心道:“感觉怎么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叫娜塔莎,是这地下的医生。”」 「“还好。”星揉揉还有些疼的太阳穴:“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一座岛飞到天上去了,还有个人在地上来回踱步,打滚儿……”」 「娜塔莎:“???”」 「虽然不知道岛为什么会飞,但总觉得这个梦的内容好冒犯啊!」 「“既然是梦就别在意了,醒了就好好活动一下吧,你已经在我的诊所里躺了一整天了。”」 「“你刚刚说这里是地下?”星注意到了刚刚娜塔莎说的那句话。」 「“是啊。”娜塔莎眼神落寞:“这里就是被他们地上人封住不管几十年的地下,跟外面的花花世界不一样,这里的住民靠挖隧道和采矿生活。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照顾其他病人啦?”」 “生活在地下?那是不是跟窑洞差不多?” 有人好奇道。 “应该是吧,我到陕北那边去过,那边的窑洞就是挖在地下的,冬天可暖和,可舒服了。” “那不对啊,既然地下暖和,为什么雅利洛六号的人不都搬到地下去?外面多冷啊。” “你个蠢蛋,忘记地上的贝洛伯格有存护星神的护佑了?地下肯定没有!” “还真是哈,忘记这茬了。” 这些人好奇的盯着天幕,想看看异世界的窑洞长什么样子。 「“那个,我的同伴在哪儿?”星左右看看,却没看到三月七和丹恒。」 「娜塔莎:“他们醒的比你早,黑头发的青年是第一个,桑博把他带走了。那个有点闹腾的女孩子,醒过来没多久就跑出去了,估计在附近转悠吧。还有个铁卫打扮的小姑娘,我特地嘱咐桑博看住她,但她趁着桑博出门的时候,一眨眼就不见了。”」 「“桑博到底什么身份?”星感觉桑博不是普通人。」 「“谁知道呢?”娜塔莎无所谓的说道:“神神秘秘的,他自称是倒货商,也不晓得在地下有什么货可供他倒,但那家伙确实有不少门路。他帮我弄到了很多急需的药品,也帮过‘地火’不少忙,至少,他应该没什么坏心思。”」 「“地火又是什么?”星眨眨眼,一脸茫然。」 「娜塔莎倒也不嫌弃她的问题多,柔声解释道:“地下的民间组织,你就当成是地底的银鬃铁卫吧……只是比他们更有人情味些。”」 「问完了自己想问的问题,星很礼貌的跟娜塔莎道谢并道别。」 「“得先找到三月七和丹恒……她说三月七可能就在附近,先出去看看吧。”」 第38章 这他学个集贸啊 「星一离开娜塔莎的诊所,就看到三月七正被一群小孩子围住。」 「她乐呵呵的跟那些小孩子说着:“说好了喔,捉迷藏赢了就把秘密一五一十的告诉姐姐……诶?”」 「三月七忽然注意到了星,不由得面露尴尬:“你,什么时候来的?”」 「星眯起眼睛,笑的十分戏谑:“没多久,姐姐。”」 「“诶呀!”三月七恼羞成怒:“不要学小孩子说话的语气!”」 「“嗯嗯,知道了,姐姐。”星主打的就是听劝,但不改。」 「三月七鼓起脸颊,气呼呼的。」 「但她的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很快就消了,便解释起缘由。」 「“是这样的,我醒来以后,医生说丹恒被那个坏蛋桑博带走了,我找了一圈没找到,恰好遇到这几个孩子说知道他的下落。”」 「“但他们说,想知道就得加入鼹鼠党,要加入鼹鼠党,就得一起玩游戏,赢了才能证明我的实力,这样你明白了吧?”」 「“哦~”星点头道:“明白了,姐姐你搞不定这些孩子。”」 「“唔……虽然很火大,但确实是这样。要不,你来帮我吧?”三月七果断选择抓壮丁。」 「捉迷藏开始,星和三月七很快就抓住了鼹鼠党的老大——漆黑的虎克大人,以及那个小女孩儿,但唯独最后的那个小男孩儿尤利安怎么也找不着。」 「但就在这时,她们注意到有个行迹猥琐的成年男人正在偷偷摸摸的看着她们俩。」 「直觉告诉她们,这人有鬼。」 「于是,她们俩来到那男人面前,上下打量,那男人直接就被看的满头大汗。」 「这让她们俩直接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星:“外表看似大人。”」 「三月七:“智慧却如同小孩儿!”」 「那成年男人忍不住就说道:“真相只有一个:我就是个成熟的大人!”」 「“别装了,你的声音都暴露了。”」 「“唔……可恶,我千变尤利安竟遭此惨败!我愧对老大。”重新变回小孩子的尤利安懊悔不已。」 “哇噢……伪装术能做到这种地步?!” 徐福被这伪装术震慑的头皮发麻。 从来只在炼丹这一方面骗人的他,从来没了解过伪装术,现在才知道,这玩意儿居然这么猛? 接着,他心里就产生了一个想法。 如果他学会这个伪装术,是不是就能逃出咸阳了? 始皇帝还让他研究什么返老还童,那是正常人能研究出来的吗? 他就是个骗子!他懂个屁的返老还童啊! 要是不能在始皇帝耐心用完之前跑路,那后人多半就能依据他的经历改编出一部爱情轻喜剧了。 它们是好姐妹,同为五胞胎,更是始皇帝宠爱的五匹绝世好马。 可它们却爱上了同一个男人。 它(1号马)的幸福,拜它(2号马)所赐。 它(3号马)的负罪,被它(4号马)宽恕。 而它(5号马),如此疯狂,将姐妹之情完全践踏! 五姐妹的爱情之路将何去何从?它们的亲情又是否能够继续维持? 五匹宝马与始皇帝御用炼丹师的禁忌之恋,万般爱恨情仇,尽在11月1日,胡南卫视……《五等分的徐福》! 徐福猛的一个寒颤。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他才不要跟商君一个后果啊! 这伪装术,他必须学会! 于是,他赶紧利用手里的各种材料,尝试着学习伪装术。 片刻后…… 把自己抹成一个黑皮的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在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后,他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 天幕里那个叫做尤利安的小屁孩儿,是怎么通过伪装术把自己身高都变高的?! 这tm根本不叫伪装术,叫仙术了吧! 这他学个集贸啊! 气死偶类! 「成功找到了鼹鼠党的是那三个小孩儿,虎克心里极不甘心:“可恶,竟然能识破尤利安的伪装,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星摆出经典pose:“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开拓者,给我记好了。”」 「“嘻嘻,明察秋毫,心细如发,说的就是本姑娘我啦!”三月七满脸得意。」 「“你居然还懂成语?”星瞪大了眼眸,像是第一天认识三月七。」 「“你当我是文盲嘛!”三月七都快气坏了。」 「明明她表现的……好吧,确实是傻乎乎了点。」 「再不甘心,虎克也只能认输了,身为鼹鼠党的老大,自认为是顶天立地的小朋友,她不允许自己说话不算话。」 「“虎克看到黑色头发的大哥哥,被蓝色头发的叔叔带去搏击俱乐部了。跟虎克来吧,虎克带你们过去。”」 「“谢啦,虎克大人。”」 「“不许这么敷衍的叫我,要尊敬的叫我漆黑的虎克大人。”」 “可她的衣服和帽子明明是黄色的耶~母后,她为什么要叫做漆黑的虎克大人呀?”李丽质指着天幕里的虎克,满脸疑惑的转头问长孙皇后。 “哎呀,还是咱们家长乐聪明呢,都能分清颜色,那孩子肯定是分不清,所以才管自己叫漆黑的,实际上她应该叫做漆黄的虎克才对。” 长孙皇后赶忙敷衍过去,免得李丽质再问了。 她连宇宙的尽头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这个? “嘻嘻,还是我聪明。”李丽质高高兴兴的拍着手,看着天上的虎克都有了种优越感。 「虎克把星和三月七带到搏击俱乐部外面,就自己和其他孩子去玩小朋友版本的搏击(猜拳)了。」 「星和三月七走进俱乐部里面。」 「正好就听到上面的主持人在大喊。」 「“兄弟姐们们!接下来这场,将是今天最精彩,最刺激,最震撼的对决!”」 「“不苟言笑,实力超群的超级新人——冷面小青龙!由深蓝帅哥推荐!”」 「“他的对手是——没得感情,易燃易爆的机器小分队!赞美史瓦罗大佬!”」 「星&三月七:“???”」 「啊,冷面小青龙?谁?丹恒?」 第39章 冷面小粉龙? “哈哈哈,冷面小青龙……你别说,丹恒一脸冷漠,看起来毫无表情,再加上一身青色衣服,看起来还真挺像,这外号取的好啊。” 赵匡胤哈哈大笑,丝毫没有犯忌讳的那种暴怒之情。 这里要提的是,在古代,其实龙并不是多么的忌讳。 像新版三国里,张飞对刘备说:“那诸葛村夫,自号卧龙,这是有谋逆之心啊!” 这就是纯纯的扯淡。 那赵云还字子龙呢,你咋不说他也有谋逆之心啊?你这三国演义里,关羽的大刀还叫青龙偃月刀呢,咋滴,他也有谋逆之心呗? 那你张飞咋不说呢? 不会是害怕“云大怒”,还害怕自家二哥把自己吊起来打吧? 更何况,端午节还有赛龙舟呢,元宵节还有舞龙灯呢,二月二还叫做龙抬头呢! 是不是这些过端午节,过元宵节,喊龙抬头的百姓,也全都有谋逆之心啊? 明代还有个小说家叫冯梦龙,南宋还有个大臣叫邹应龙,他们那时代的皇帝是不是也该把他们俩抓起来,嘎九族啊? 新三国的某些台词,是过于逆天,留下了不少的笑话。 北宋的宋神宗也明确表示过,龙并非皇帝专用。 当时,苏轼写过一首诗,其中有两句“根到九泉无曲处,世间惟有蛰龙知”。 宰相王珪便对宋神宗说道:龙乃天子象征,在位的天子被称为飞龙,只有去世的皇帝才能被称为蛰龙。陛下飞龙在天,苏轼却说只有蛰龙才能了解他,这不是大逆不道吗? 宋神宗当即反驳:文人诗句怎可如此推断?苏轼吟诵桧树与我何干?再说,龙也并非只指天子,孔明不也自称卧龙吗? 从这儿就可以看出,当时有点文字狱的苗头,但很快就被摁死了。 另外也可以看出,在当时龙也确实不是皇帝专属,在这之前的时代那就更不是了! 就算是到了废清的时代,作为封建制度的巅峰,各种文字狱搞的飞起。 但废清也并不会禁止人们的名字中带有龙字。 比如,康熙时期的礼部尚书陈元龙,以及顺治时期的两江总督于成龙。 因为在华夏大地上,给孩子取名为龙,希望孩子能够成才,已经是数千年来养成的习惯了,哪怕是废清也不可能把这个传统废掉。 “陛下,您看看丹恒对面的敌人,好生奇怪。” 赵匡胤曾经的幕僚,自称“半部论语治天下”的赵普,倒是先注意到了丹恒对面的那些小机器人。 “这……”赵匡胤皱眉看着那些小东西:“看上去并非动物,倒像是铁块?怪哉怪哉,这铁块是如何行动的?” “或许是如传说中诸葛武侯所制作的木牛流马那般?” “陛下,不如招募匠人试着仿制一番?若是在战场上摆满这些铁块,岂不是无往而不利?辽国那些士兵,肉体凡胎,如何能和铁块战斗?” 赵普不知为何,感觉那些小机器人仿佛打开了他心中的某扇大门,让他激动不已。 而他说的这番话,也触动了赵匡胤的心。 赵匡胤自己是武将叛逆篡位,正因为得国不正,所以他比任何一个皇帝都要忌讳武将专权。 这才刚刚登基呢,他就已经在想着怎么解除掉那些武将手里的兵权,还要小心不让他们垂死挣扎。 而现在赵普的这番话,给了赵匡胤一个新的想法。 如果未来,他的士兵全都是这些铁块……那他还怕个毛线的武将篡位啊! “嗯,则平(赵普的字)所言有理,立刻拟诏,招揽匠人仿制!” 匠人:想要我九族的命就直说!不用玩这些花的! 不过,此时的赵匡胤也没想到。 在这次天幕结束后,由于系统的奖励,某些匠人灵感大爆发,还真搞出了些奇奇怪怪的好东西。 「丹恒冷冷的站在原地,看着对面的两个自爆机器人。」 「主持人掘掘博士:“由于没有其他选手愿意与机器小分队对抗,这场比赛只要由冷面小青龙独自……等等!有两位观众闯入了八角笼,似乎是要与冷面小青龙组队作战。”」 「没错,这两个选手,就是星和三月七。」 「三个人站在一起,恰如那没头脑(三月七),不高兴(丹恒),以及深井冰(星)。」 「区区几个自爆机器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被他们给全拆了。」 「“噢!漂亮的一击!”掘掘博士欢呼起来:“让我们恭喜胜利者——冷面小青龙!以及两位临时参战的观众。”」 「“观众?就不能给我们也想个绰号吗?”三月七无语的都翻白眼了。」 「星歪歪脑袋:“冷面小粉龙?”」 「“呃……那还是算了吧,我宁愿当观众。”三月七更无语了,她一转头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往俱乐部外面走:“快看,桑博在那儿!”」 「星捏了捏拳头:“得想法揍他一顿!”」 「三人立刻追出去,跑了老大一圈,终于把桑博给堵住了。」 「“呃……嗨!原来是你们啊,我说怎么有人跟在后面,寻思是不是遇见劫道的了,忍不住越走越快。”桑博苍蝇搓手,一脸讨好的讪笑:“早知道是你们,我就张开双臂来相见了呀。”」 「“少来这套,你明明是看见我们心虚才跑的!”三月七很不爽,仔细算算,他们都已经在桑博手下吃两次亏了!」 「“我,我哪有心虚?哈哈哈,我桑博一向问心无愧。瞧,要不是我把你们弄到地下,你们还不知道要和银鬃铁卫纠缠多久呢。而且啊,铁卫可绝对不会追到地下来,是个安全的好去处,你看,是不是我帮了你们大忙?”」 「桑博越说越硬气,腰杆都挺直了。」 「三月七cpU被干烧了,好像……是这样哈。」 「但丹恒可没被蒙混过去:“那为什么要用迷烟晕住我们?不是为了掩埋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吗?比如……连通地上和地下的秘密通道。”」 「地底的人常年留在这儿,无法到地面去,而桑博却可以自由出入……怎么想也是他知道某个秘密通道。」 「“呃……”桑博立马换成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好了,我会帮助你们,毫不保留,分文不收,只求小哥不要到处乱说!这样吧,我把你们引荐给地火,你们如果想找什么,问他们就对了!”」 第40章 臣等正欲死战 「“去见地火干嘛?”星记得娜塔莎也说过地火,但也没必要一定要去见他们吧?」 「“哎呀,我听丹恒小哥说,你们要找某个叫做星核的东西,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怎么想也只有地火才知道了啊。”桑博摊手道。」 「丹恒眉头一皱:“你不是说要在这搏击俱乐部才能得到星核的线索吗?”」 「“呃……呃……”桑博开始汗流浃背了:“对,对啊,你拿到冠军,有名气了,地火就愿意见你了,没毛病啊。”」 “哈哈哈,难怪丹恒会突然跑去打什么拳击,原来是被骗了啊。” 孙权忍不住发笑。 这丹恒看起来挺聪明的,结果居然也会被桑博那家伙骗。 还是他更聪明,这么多年从来没被手下的臣子们忽悠。 “不过,这丹恒确实是很厉害啊,若是能把他收入麾下,想必一定能打下合肥吧?” 听到的他的嘀咕声,下面的一群大臣纷纷面露异色。 讲道理,他们这边其实有好多次机会都能打下合肥的,但主公,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人家曹魏那边都把你当成一个功劳刷取器啊! 张八百、满数十、文睡觉、臧传说、蒋一封、刘亡灵、陈万计、张忽悠、公孙负两千…… 一个比一个离谱! 所以,到底为什么打不下合肥,您心里真的没点儿数吗? 这和有没有一个丹恒没关系啊! (张辽、满宠、文聘、臧霸、蒋济、刘馥、陈登、张特、公孙渊:谢榜一大哥打赏!) (刘馥:我死了都还能让孙权退兵,博得一个千古名声,谁能有我强?) (张辽:我用八百人才能打败孙权十万大军,终究还是太弱了!) 「桑博带着他们去找地火的人,可一连找了好几个人,却都没找到。」 「正疑惑着呢,忽然发现就在对面的高台上,有一大群人相互对峙。」 「走近后才发现,对峙的就是布洛妮娅,以及一些矿工」 「“哎哟,这怎么闹起来了?”桑博着急的很:“几位姐们儿,哥们儿,你们可得帮帮忙啊,这事儿可千万不能闹大啊。”」 「“你这么一说,我还挺想看你倒霉的诶。”三月七一叉腰,特想看桑博倒霉。」 「丹恒:“最好还是救下她,这有利于我们在银鬃铁卫那边的局势改变,不过最好也不要引起太大的轰动。”」 「“阿七说得对,回去休息吧。”星也赞同。」 「“呃,咱就是说句玩笑话,你别什么都听我的啊。其实,我赞成丹恒的意见,总不能看着可爱的女孩子受欺负吧?”」 「三月七的这态度变化,让星特别想说一句——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出手,那边的局势就迅速发生了变化。」 「“这么嚣张?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一个矿工,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怒气冲冲的就抬起枪。」 「只听砰的一声,一颗子弹直奔布洛妮娅胸膛!」 「布洛妮娅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极速后退,也就在这时,空间闪过一道道幽蓝色的光芒,像是将空间都斩开了一般!」 「咔哒!那颗子弹被细细的切作臊子。」 「接着,一位手持镰刀的漂亮少女随着幽蓝色的蝴蝶一起出现。」 「“哼。”她抬起镰刀直指矿工:“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胆子不小!”」 「“糟了,快跑!”矿工们脸色一变,纷纷跑路。」 「“哎哟,希儿小姐,幸亏你出手及时,感激不尽啊!”桑博依旧是那个贱贱的笑容。」 「“闭嘴吧,桑博!地火现在各种杂事一大堆,你非得在这种事添乱吗?”希儿不爽的哼了一声,转头对布洛妮娅:“我听说有个银鬃铁卫到地底了,是你吗?”」 「布洛妮娅严阵以待:“你们把我绑架到地底,到底有什么企图?”」 「“哈,到底有什么企图?她以为自己还是上面的大小姐呢。”希儿满眼都是嫌弃和厌恶:“待在地上很舒服吧?你们知道地下变成什么样了吗?你们有考虑过下层人的死活吗?!”」 “……”听到希儿那句刺骨的责问,岳飞不禁想起了南边的那些文人、地主们。 他们都在享受着江南水乡的繁华,江南女子的温柔。 一个个都被那点花花世界迷了眼,忘了靖康之耻的屈辱,更忘了……北边被抛弃的那些大怂子民们,正在金人的压迫下受尽折磨! 自从他率兵北伐之后,就不断的有从北边逃来的难民,加入他的部队,带着满腔的怒火,试图焚尽整个金国! 从那些难民口中,岳飞得知被抛弃的北地百姓过的无比艰难,就连活下去都已经成了一种奢望。 金人扶持的傀儡政权为了满足金人的税收需求,甚至还提出了“易子而食卖儿卖女税”这种堪称恐怖的东西! 他不敢去了解那个税法的具体运作制度,因为光是听到那个名字,就已经从心底里感受到一股彻骨寒意。 “不可忘却北地的百姓啊!”岳飞看着天幕,心中暗下决心,拔剑指天:“北伐!北伐!北伐!” 周遭士兵先是一愣,接着便纷纷大喊起来:“北伐!北伐!北伐!” 那些声音先是杂乱无章,慢慢的,竟逐步汇聚成同一个声音。 那声音,汇聚了众人的信念,传递着坚定的意志,犹如波澜壮阔的江河,奔腾不息! 「面对希儿的指责,布洛妮娅当即反驳:“银鬃铁卫不是舒服的待在地上!铁卫一直在与敌人战斗,从怪物手中保卫贝洛伯格,保护地上和地下的每一个人!”」 「“呵,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希儿冷笑:“你们保护了地下什么?把铁卫全部调到上面,封锁上下通路,不就是为了保护所谓的筑城者吗?”」 「“这……守护者大人有她的考量……”布洛妮娅无力反驳,但她还是认为大守护者一定有她的计划,一定是为了贝洛伯格的未来考虑。」 第41章 粥吧打进来了? 「希儿和布洛妮娅的初次相遇,便如此不欢而散……哦,还没散,希儿要带布洛妮娅去见地火的首领——奥列格」 「桑博见状,立刻提出要跟着一起去见奥列格。」 「希儿满脸不耐烦,只说自己事情很多,要是想要见奥列格,那就自己跟去大矿区。」 「星他们也不迟疑,立刻跟了上去。」 「路上,星问希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近几年一种叫做裂界的侵蚀在地底蔓延,许多矿场都遭了殃。最近,一群老家被裂界吞了的流浪者跑去那儿安了新家。”」 「“大部分人都还算老实……但是嘛,人一多了,就免不了混进去些喜欢挑事的杂碎。”」 「“最开始还只是小打小闹,这两天不知道怎么的,矿工和流浪者之间爆发了大规模的冲突,场面相当难看。”」 「“奥列格首领带着地火扎进矿区,把城镇治安交给了我,但里面情况吃紧,我也得去支援。”」 「说到底,终究还是裂界惹出来的祸。」 「平常那些小混混没聚在一起还好,这下因为裂界被聚在一起,随即生成了一个点子王,这可不就闹事了吗?」 「进入矿区后,就看到娜塔莎正在这里给人治疗,很明显,事态十分严重。」 「从娜塔莎口中,他们也得知了这次冲突的真相——第一矿队发现了一片地髓矿脉,储量十分惊人,并封存了消息,而那些流浪者不知怎么知道了,便想要捞一笔,向矿队勒索封口费。」 “外来的流氓真是太没有礼貌了。”一个老村长感叹道。 你们现在住的地方,都是别人给你们腾出来的,你们倒好,反手就要勒索别人钱,要不要脸呐? “就是就是,让希儿和娜塔莎这么操心,真是太混蛋了!” “不是,你怎么就想到她们俩了?那个什么奥列格不操心吗?” “希儿和娜塔莎这么好看,还是女孩子,我当然心疼她们,奥列格……这破名字一听就是男的,我心疼他,谁心疼我啊!”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和附近的矿工们交谈了一下,发现每个人都很焦急,有的人受了伤,有的人担心还在矿脉那边的家人,有的人发现自己的家人朋友不见了……」 「见到这边情况如此危急,星他们自然也愿意搭一把手。」 「一路深入矿区,一边寻找奥列格,一边帮助受伤的矿工们,星他们却又意外得知了新的消息。」 「大矿区里圈已经被一群机器人占领了,无论是矿队还是流浪者,都没办法靠近。」 「希儿猜测,控制那些机器人的就是史瓦罗大佬。」 「“史瓦罗?这个名字……”三月七听着觉得耳熟。」 「丹恒:“还记得拳击馆那里的机器人吗?就是史瓦罗提供的。”」 「“对哦!”三月七这下想起来了:“这个史瓦罗到底什么来头?”」 「“这个史瓦罗是银鬃铁卫撤离后突然出现的,很快就成为了下城区的一霸。史瓦罗自称是人类的守护者,所有无主的机器人都听从他的号令。它们占据了炉心枢纽,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希儿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布洛妮娅皱眉:“从未听说过这种能号令所有无主机器人的机器人。”」 「希儿:“哈,看来你们那个什么筑城者也不是全知全能嘛。”」 「三月七无奈道:“你们每句话都要拌嘴吗?这都什么时候了。”」 “这布洛妮娅和希儿……你们觉不觉得,有点欢喜冤家的感觉?” 一个大宅里,几个富商家的小姐凑在一块儿,其中一个看着希儿和布洛妮娅的交谈,都快露出姨母笑了。 或许是直觉吧,哪怕那两个女孩儿一路吵架,但她还是觉得这两人有问题! 好磕!能磕!爱磕!再多来点儿! “还真是诶,一个性格霸道,一个正经强势但在希儿面前却又显得稍微软弱……好有感觉!” “女孩儿和女孩儿也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来,小妮子,让洁姐康康!” “不要啦,洁姐!” “洁姐家里还蛮大的,今晚来洁姐家玩啊,玩累了直接睡没关系的。” 「在大矿区的深处,一位穿着红衣服,赤裸着双脚的白发小女孩儿正看着里面的大片矿脉。」 「“这片矿脉……大家就是为了它才……史瓦罗先生,你看,好大的矿脉呀,克拉拉从没见过这么多的地髓。”」 “这,这个小女孩儿她还光着脚?她都不冷吗?” 客栈里,一个商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随即,他旁边一个书生便道:“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人家穿不穿鞋子,与你有何相干?她要是穿了鞋子,我还去哪儿看玉足?” “啊?”商人浑身一震,面露惊恐。 这就是读书人的xp吗?恐怖如斯! “诶,玉足美则美矣,却差了那么点意思,还是得有一双鞋子,好当饭盒啊。”另一个读书人叹息道。 商人又是一震,我滴妈呀!粥吧打进来了? ……等等?粥吧是啥? 算了,那不重要!这些读书人太可怕了!天天闷在书里,是把他们心灵都读的扭曲了吧? “克拉拉……嘿嘿,克拉拉……我是克拉拉的狗!” 商人:“……” 好好好,一个个都这么刑是吧! 「站在克拉拉旁边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浑身由钢铁铸成的机器人——史瓦罗。」 「“正在计算——基于平均开采率,这片矿脉可以维系贝洛伯格两百三十一天,正负差七天的能量供给。但你召唤我来,应该不是为了这些矿石,说出你真正的想法吧,克拉拉。”」 「“对。”克拉拉面露悲伤:“有很多流浪者和矿工因为这个矿脉受了伤,你能帮帮他们吗,史瓦罗先生?”」 「“我已经阻止了双方阵营的争端,评估结果——三十日内,无突发变量,不会发生大规模械斗冲突。”史瓦罗用它那一如既往的平淡声音说道。」 第42章 仙铁块奇侠传 「克拉拉:“我明白史瓦罗先生的用意!只是……克拉拉觉得,只有这样还不够。矿队,还有地火的各位,还是不理解史瓦罗先生的初衷,要是我们能为大家多做些事……”」 「面对她对自己的关心,史瓦罗只是淡淡道:“我的任务是存护下层区,少数样本的信任在计算中是多余的。克拉拉,人类的行为永远偏于理性的计算,他们会出现在这里,就是证明。”」 「史瓦罗转过身去,星他们已经击溃了一路上所有的机器人,来到此地。」 「“史瓦罗,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清楚呢!你这就又来找我们麻烦?”希儿极不耐烦。」 「“隶属地火的希儿,你们的抵抗毫无价值。计算结果非常清晰——留在下层是最优的生存策略。”史瓦罗看向星、三月七、丹恒:“我们走,克拉拉,出现外来变量,计算重启——炉心枢纽需要有人守卫。”」 “这大家伙看上去跟人类差不多啊,说话的时候充满了逻辑性,一点也不傻乎乎的。” 嬴政看着这个大家伙,陷入了浓浓的渴望情绪中。 他是真的想要啊! 就这么个大铁块,不说别的,就光是站在那儿让人打,也怕是一辈子都打不坏啊! “你们说,这大铁块是怎么来的?是匠人造的,还是星神赐下的?” 李斯刚要张口回话,刚被喊来不久的相里氏墨家巨子浑身一震,当即道:“陛下!这必然是星神所赐!” “哦?这么肯定?”嬴政很好奇为什么墨家巨子这么确定。 “是的,陛下!”墨家巨子眼神十分坚定:“这大铁块思维与人类无异,人类岂能创造出如此精密的器械?” “唔……”嬴政也不说对还是错,只是点点头,暂时跳过这个问题。 墨家巨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虽然不知道陛下在想些什么,但他知道,不能再让陛下想下去了! 自从当初墨家一分为三——相里氏之墨(秦墨),邓陵氏之墨(楚墨),相夫氏之墨(齐墨),相里氏就一直在为秦国的武器设计和制造行业添砖加瓦。 根据现代考古发现,早在秦国,就已经出现了流水线生产模式,以及世界上第一套工业标准化生产体系。 而这套体系所带来的结果就是,秦国生产的箭头误差仅有0.02毫米!而弩机则是由标准化配件组装而成,任意一个配件损坏都能随时更换! 这两个东西保证了秦国弩机在战场上的绝对压制力。 很难说这里面没有相里氏的功劳。 (至于说为什么这些技术后来失传了……这得问项羽。) (项羽:问我干啥?我啥也没干啊……哦,对了,把咸阳给我烧了!) 但即便相里氏已经如此牛逼轰轰了,墨家巨子还是不敢相信人类能造出史瓦罗那种能跟人一样思考并说话的玩意儿来! 真让始皇帝下令让他们造那个……呵呵,不如把他丢进炉子里,说不定有机会化身器灵,勉强也算是完成了始皇帝的要求。 (胡亥:你不准跳,你已经不再是大秦的相里墨巨子!没有那个大铁块,我照样可以歼灭敌军!) (大型仙侠电视连续剧——《仙铁块奇侠传》,敬请期待!) “噫!”墨家巨子猛的一个寒颤。 怎么回事,怎么好像莫名间看到了两千多年后的后人编造的野史? 野的只剩史的那种! 「史瓦罗留下几个巨大机器人和星他们战斗,自己则是带着克拉拉离开这儿。」 「花了一些时间,众人才把那个大机器人拆掉。」 「“那个女孩儿被史瓦罗带走了。”星看着史瓦罗远去的方向:“要追吗?”」 「“你说克拉拉?”希儿一脸无所谓:“不用在意,那丫头跟史瓦罗关系很好,总是跟在他身后,史瓦罗不会伤害她的。还是赶紧去找首领吧。”」 「“不用到处找我了,希儿。”野生的奥列格带着几个地火成员,突然出现:“多亏了你啊,本来还以为要跟这些机器人纠缠很久的。”」 「看到这些人都只是受了点伤,没有损失一个人,希儿显得十分高兴。」 「“您就是首领?千呼万唤始出来啊!”星开口吸引了奥列格的注意力。」 白居易:“???” 这句诗好耳熟……这不是他写的诗吗?! 夭寿了,天幕的神仙都听过他的诗了! 好好好,这必须值得喝上三大瓶酒啊! 「“你们是?”奥列格面露疑惑。」 「随后,星等人介绍了自己的身份,也说明了此前发生了事情,以及寻找星核的目的。」 「“你们说的这个星核……我没听过。”奥列格摇头:“但如果是连本地人都没听说过的秘密,我脑袋里倒是有个名字——史瓦罗。”」 「但星和丹恒不解,明明史瓦罗是地火的死对头,而且只是一个地下的机器人,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 「奥列格表示,史瓦罗是远古时代的机器人,要说知道知道什么秘密的话,不是史瓦罗就是可可利亚。」 「他对可可利亚这种轻佻的态度,倒是惹怒了布洛妮娅,两人一番争吵。」 「谁也没能说服谁,但至少,布洛妮娅再次明白了下层区人对可可利亚的怨恨。」 “哎呀,奥列格这当然会惹怒布洛妮娅了,当着她面骂她妈呀!” “不过,奥列格也没说错吧,那什么可可利亚确实不是好人啊。” “那出现可可利亚的时候你别看。” “啊这,但话又说回来。” “一码归一码哈。” 几个中年大叔的讨论瞬间偃旗息鼓。 对于可可利亚,他们讨厌是要讨厌的,但看……那也是要看的。 「之后,奥列格安排星他们去了下层区最好的酒店——没错,还是歌德大酒店!」 「光是听到那个名字,再一想到上层区遇到的事情,几个人都不禁产生了心理阴影。」 「不会再来一次贵客到囚犯的转变吧?」 「“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就由我来守夜吧。”布洛妮娅走到几人背后。」 「她又和奥列格交谈了许多,虽然没能达成共识,但她也得知了许多之前从未得知过的事情,信息量太大,让她一下子睡不着了,还不如留着守夜。」 第43章 看我干嘛 「半夜,星又做了个奇奇怪怪的噩梦,梦到可可利亚因为布洛妮娅的失踪而大发雷霆,甚至跟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大吵了一架。」 「这让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明白发生了啥。」 「但不管怎么说,今天晚上,她是睡不着了,便打算离开酒店走走。」 「“谁?!”正在守夜布洛妮娅听到响动,立刻警戒,在看到是星后才放松了警惕:“你也睡不着?”」 「星点点头,一脸凛然:“不工作八小时我睡不着。”」 「“呃……需要有个人管管你了。”布洛妮娅都被惊呆了,这是何等的天选牛马啊!」 「两人都睡不着,便聊了起来。」 「对于星他们所说的只要封印星核,就能解决掉寒潮,布洛妮娅是不信的。」 「但另一方面,可可利亚一开始没有要求抓住他们,却又在一夜之间改变态度,再加上刚刚和奥列格谈话听到的那些事情……这些都让布洛妮娅感到无比困惑。」 “这傻孩子哦,都被自己老妈骗成什么样了?” “可可利亚真是坏事做尽啊,不仅把下层区的人骗的那么惨,甚至连自己女儿都要骗!” “但她其实对自己女儿也有感情的吧,看她前面发现自己女儿不见了,多着急啊。” “所以可可利亚这么个坏女人是怎么教出布洛妮娅这么个正经负责的好女儿的?” “其实我感觉可可利亚也不像是太坏吧,那星核不是骗她,能够重塑世界,所以她才这么做的吗?” “那她就能这么针对下层区的人?放任他们去死?” “但可可利亚想法终究是好的啊,我觉得她应该也算是个好人吧?” “哦,今天早上算命先生跟我说,只要我给你一刀,你下一世就能直接投胎到皇帝家当太子,享尽荣华富贵,秉承着做好人好事的心态,我给了你一刀。我想法也是好的,那我也是好人是不是?” “啊这……” 其余几人一听,好像还真是这样,这可可利亚做的事情好像怎么都说不过去啊。 这么一想,布洛妮娅这孩子就更惨了,依照她那正直的性格,摆明了无法接受自家老妈那个样子,那最后不得打起来啊? 「最后,星和布洛妮娅说了很多,布洛妮娅也意识到了自己母亲的有些决策是错误的,但身为军人的她,却无法改变。」 「点子王星提出了一个点子:“你当大守护者不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布洛妮娅瞪大了眼眸:“不行,这个念头太可怕了!绝对不行,不可能!越想越乱,越乱越想……我明明只是想让贝洛伯格的人民过上更好的生活。”」 看到这儿,李世民忽然觉得周围似乎凭空产生了一些灼热的视线。 他瞪大眼睛:“看我干嘛?看天幕啊!” 下面的大臣们:“……” 陛下啊,您看看我们这样子,谁看您了! 他们又不是傻子,听到星对布洛妮娅说这种话,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玄武门之变,一个个把脑袋都快仰到后背去了,就怕惹到您了。 您倒好,直接倒打一耙!要不要这么敏感! 您属敏感肌的啊! 「最终,布洛妮娅还是一片迷茫,脑袋里想不明白的事情不仅没有变少,反而越来越多。」 「于是布洛妮娅提出让星陪她一起走走,就当散步了。」 “嗯?不是要守夜?”一个书生傻眼了。 说好的守夜,结果你人跑了,这合理吗? 难道是,她们只打算在附近逛逛,随时都能观察到这边的动静? 嗯,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在外面走了走,就看到了希尔和娜塔莎似乎在讨论什么。」 「星挠挠头,这大晚上的,怎么都睡不着吗?」 「“你们不是在休息吗?这个点出门做什么?”希儿哼了一声:“没打什么坏主意吧?”」 「布洛妮娅也起了火气:“睡不着觉出来走走而已,请你收回无端的指控。”」 「看着两人莫名其妙的就又吵起来,星的脑子里蹦出一个词——小情侣日常拌嘴。」 「“希儿,别急呀,她们也许能帮上你的忙。”娜塔莎制止两人继续吵下去。」 「“发生什么事了?”布洛妮娅主动问道。」 「娜塔莎这才解释,前阵子矿工和流浪者的战斗,导致伤员大幅度增加,再加上地下的资源紧缺,诊所的医疗物资都要见底了,她们打算去之前被裂界吞噬的镇子里拿点物资回来,但那毫无疑问是要冒着生命危险去的。」 「听完,布洛妮娅当场表示要加她一个。」 「希儿:“等等,我还没同意呢!”」 「布洛妮娅:“事关人命,多一个帮手没坏处吧。正好我有不少对付裂界的经验,一定帮得上忙。”」 「“哼,那……你别扯我后腿。”希儿很是傲娇的表示。」 「两个之前还在吵架的人,转眼间就散发出一种粉红色的气息。」 「星:你俩果然是小情侣拌嘴吧!」 “所以,守夜呢?说好的守夜呢?”之前那个书生彻底迷茫了。 你们要是单纯在附近散散步,他还能找补一下。 但你们这都准备去别的镇子了!这再怎么也找补不了了啊! 屋子里的丹恒和三月七该哭了! 「要前往的地方,是隔壁镇子——铆钉镇,不管是固定断骨的钢板和绷带,还是止痛药,或者是医用酒精,甚至各种民用物资……这边统统都要,越多越好。」 「星不禁有一种自己是码头卸货苦力的错觉。」 「刚到铆钉镇,希儿就露出了怀念的眼神,指着远处山顶上的某个建筑说道。」 「“那边,就是娜塔莎以前开办的孤儿院。奥列格大叔捡到我以后,就把我送到了那里,我童年的一大半时间都是在孤儿院里过的。”」 「“听娜塔莎说,那幢大房子是某个富商捐赠的,不管他是做什么的,但他肯定是个大好人。”」 「“小时候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现在想想还真是怀念啊。”」 「听着她的话,看着远处的那个大房子,布洛妮娅不禁陷入沉思……那里,好熟悉。」 第44章 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怀念过一阵后,几人立刻去找物资,但翻找了几个箱子后,却发现里面的东西都不见了。」 「最开始还以为是裂界的怪物夺走了物资,但仔细一想,裂界的怪物若要抢走物资,也不会这么……有礼貌。」 「在附近搜寻了一番,她们才终于发现了提前拿走物资的人,一个小孩儿——埃里克。」 「希儿很不喜欢这小孩儿,因为他总是偷摸拐骗,而且还把自己那生病的老爸拿出来当挡箭牌。」 「这算什么?」 「生病的爸,爱赌的妈,上学的妹妹和破碎的他?」 「别闹了,你又不是美少女,这儿也不是足浴城,你这套说辞能骗谁啊?!」 「顶多……骗一下神父。」 「果不其然,这次,埃里克不仅靠着自己提前搜索的物资勒索希儿他们,被希儿指出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偷来的之后,便又拿出了他那生病的爸当挡箭牌。」 「这让希儿更不爽了,因为她知道,埃里克的老爸从来没生过病。」 「但希儿不知道的是,这次埃里克的老爸还真生病了……这或许就是狼来了的故事吧,当谎言说多了以后,即便说真话,也没人愿意相信了。」 「不过,布洛妮娅却将自己的珍贵的奖章送给了埃里克,告诉他这很值钱,足够让他爸爸治病了,希望他能够改过自新。」 「这让希儿彻底改变了对布洛妮娅的看法。」 「希儿:呵,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虽然希儿觉得把奖章送给埃里克很不值,但最后好歹也算是有点回报了——埃里克把他收集的物资全部贡献了出来,而且还提供了一些关于这个镇子的珍稀情报。」 「根据他的情报,星他们绕过一些强大的裂界怪物,到了孤儿院里,娜塔莎曾经保存的医用酒精就在这儿。」 「而到了这里之后,随着一行人在这儿翻箱倒柜,布洛妮娅脑海中的那股熟悉感越来越重了。」 「终于,在找到一个勋章后,那种熟悉感终于彻底激发了布洛妮娅被尘封的记忆。」 「“我想起来了,我以前住在这里——就在筑城者将我带走,可可利亚大人收养我之前,我就住在这里!我……我是下层区的人。”」 “等会儿?收养?她不是那个大守护者可可利亚的孩子吗?” “居然是收养的?太离谱了!就好比说皇帝家的太子也是收养的一样。” “要是我们这儿的皇帝也是收养孩子当太子就好了,我家那孩子聪明着呢,当太子保管合格!” “醒醒,人家就算要收养太子,那也是找孤儿嘛。如果一定要找你家儿子……那得先人为制造一个孤儿出来。” “别做梦了,人家皇帝陛下自己又不是不能生,凭啥收养孩子啊。” “嘿嘿……”这时,一个老书生很猥琐的笑了:“你还别说,有些皇帝老儿,还真没法生。” 周围人眼睛一下就亮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纷纷递上自己手里的炊饼之类的东西:“求细嗦!” 那老书生受到吹捧,得意不已招呼众人凑过来,小声嘿嘿道。 “咱们的官家,年轻时勇猛异常,后来啊,被金人给吓坏了,下面那玩意儿,直接就被吓的没用了!” “我这可不是胡诌!这都是小报上说的!” 小报,是北宋诞生的一种非官方报纸,也是华夏历史上最早出现的非官方报纸。 以小纸书之,飞报远近,谓之小报。 刚开始的时候,小报还以刊载新闻和时事政治材料为主。 后来嘛,就各种八卦谣言满天飞了,甚至于就连皇帝当天晚上宠幸哪个妃子都要被刊登出来……鬼知道是不是真的! 市井小民甚至还会开盘,赌皇帝选哪个妃子,甚至去赌皇帝能坚持多久…… 当年蔡京被逐出京师,某小报竟还假冒宋徽宗的口吻发布了一则怒骂蔡京的“圣旨”,还说什么蔡京一伙都已经被满门抄斩,最后该小报还代替宋徽宗“自我批评了一番”,说什么“不察所为,朕之过也。” 和现如今某某粉丝假冒人民网官方发文,给某某明星洗白,何其相似! 果然是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新闻学魅力时刻.jpg。 这所谓的小报,不仅是华夏历史上最早出现的非官方报纸,也绝对称得上是营销号祖师爷。 很多有见识的人看小报也就是看个乐子。 但这些百姓可不同,他们对小报那是深信不疑啊! 更何况,老书生这时候说的这事儿吧……小报还真不是编的,赵构这货真的被吓成养威了! 否则后人也不至于叫他完颜九妹,好歹……也是完颜九弟。 “嚯!”一群百姓听到这种炸裂级别的皇家新闻,那都莫名的高超了。 一些人掀开裤子看了看,得意的挺起胸膛,自己比皇帝还牛呢! “听说皇帝有后宫佳丽三千啊,她们跟着咱官家不得吃苦啊?” “我这个人心善,见不得人受苦,让我去帮她们吧!” 「“你是……下层区人?”希儿满脸震惊:“不对,你说可可利亚……你是那个大守护者的养女?那……”」 「星见到这状况,不禁陷入沉思。」 「所以,布洛妮娅和希儿,不仅是天降,还是青梅?」 「天降青梅!她都想不到这能怎么输?直接锁死!」 「磕,都能磕!大家磕大家磕(拉二脸)!」 「骤然回忆起这部分记忆,布洛妮娅眼角泛红,甚至逐渐带起了哭腔。」 「“自从被挑选为可可利亚大人的养女后……除了下一任大守护者,我没有别的身份。但我,我还差得太远了……”」 「“我每天都目睹铁卫战士在裂界里牺牲,却始终下不定决心改变母亲大人的想法。”」 「“我明明知道下层区在受苦,却什么忙都帮不上。曾经的家园变成了这副模样,我却还完全被蒙在鼓里。”」 「“到头来,我什么都做不到,这样的我为什么会被选中,我怎么能胜任……”」 第45章 你的那点眼泪能拯救贝洛伯格吗 “感觉布洛妮娅这孩子挺可怜的,自己老家被整成这样,偏偏下令的又还是自己养母,这谁受得了啊?” 一个中年妇女看见布洛妮娅哭兮兮的样子,那叫一个心疼哦。 这么乖的孩子,都被逼成啥样了? “可不是吗,那可可利亚真心不干人事儿,把布洛妮娅带走,还这么对她老家。” “要我说,直接打进克里珀堡,夺了可可利亚那鸟位!” “嘶!相似是不是!” “这,这这,这谁啊,这谁把话说我耳朵里了?我可一句也没敢听啊!” “你承认这是你耳朵了?” 「“喂,你说够了没有啊?”希儿不耐烦道。」 「“诶?”布洛妮娅呆滞脸,都不安慰我一下的吗?」 「“哭哭唧唧的,吵死了!”」 「“干嘛?自我感动几句,以为我会同情你吗?你可以躲在宫殿里胡思乱想,上前线也不用拿自己的命去赌。可下层区的人呢?上顿没下顿,别说遇到裂界了,不被饿死都不错了!”」 「“哪怕自身只是半缕微光,也要照亮他人——这是你自己说的吧?你不是想保护所有人吗?比起在这儿哭哭啼啼,你就没有更要紧的事做了吗?!”」 (希儿:你那是什么表情?什么眼神?你那眼泪又是什么?!你的那点眼泪能拯救贝洛伯格吗?!) (希儿:不准跑!布洛妮娅!朝着这辆吉普车正面冲过来!) 「希儿冷哼道,虽然说的难听,但布洛妮娅却意外的振作了起来。」 「“的确,自怜自艾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谢谢你,希儿,通常我陷入负面情绪的时候,旁边总是安抚的声音,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像你这样,直接把我敲醒。”」 「看她不再哭了,希儿也笑了起来:“安抚我不会,打醒你要几次都行。我一看就知道,你心里的包袱太重,干嘛把自己逼到那种地步?”」 「布洛妮娅一脸正色:“身为贝洛伯格未来的守护者,我必须随时审视自己的行为和思想。”」 「“是是是~ 大小姐~”希儿使用了黑希铠甲:“哼,未来的大守护者,居然和我出身同一个孤儿院,真是孽缘。要不要我带你在孤儿院周围转转?跟你不一样,小时候的事我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嗯,那我就稍微陪你走神一小会儿吧。”布洛妮娅发出了娇弱的声音。」 「谁攻谁受已经一清二楚了!」 「看着两人结伴去逛孤儿院,星再次陷入了沉思。」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要跟来?就为了当个电灯泡?」 「她不应该在这里,她应该在车底。」 「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星退开让两人独处,自己则是去找其他的物资。」 “也就是小三月不在,这显得星一个人多孤单啊。” “可不是,有小三月在的时候,她和星一起组成活宝组合,多乐呵。哪像现在……看着布洛妮娅和希儿,我忽然就感觉自己吃饱了。” “我就像蹲在路边的狗,莫名其妙被人踹了一脚。” 许多人跟星的表情一样一样的。 吃饱了吃饱了,真的吃饱了!一点儿也吃不下了! 「找了一些物资,星却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而且那声音,还很熟悉。」 「出于好奇,她走过去一看,是克拉拉!」 「“警告,警告,发现威胁!”克拉拉旁边的警卫机器人立刻发出警示,并做出防卫姿态。」 「星当即惨叫一声:“我命休矣!”」 另一个时空,已经经历过潼关之战的曹操:“???”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内涵我是吧! 「“帕金斯,不要,快停下!”克拉拉赶紧叫做警卫机器人帕金斯:“我见过这个人,她不是坏人,对吧?”」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星的身上。」 「帕金斯解除了主动防卫模式,星也悄悄藏好了刚刚掏出来的球棒。」 「“这个地方很危险,姐姐快回去吧。”克拉拉提醒道。」 「星:“应该回去的是你吧?你还这么小。”」 「“克拉拉有帕金斯陪着,不会有事的。”克拉拉摇摇头:“我收拾好这批止痛剂就会走啦。”」 「星这才明白,克拉拉也是为了收集物资而来的。」 「不过,克拉拉不是像那个埃里克一样打算收集物资卖高价,而是打算为许多受伤的流浪者治疗,在明白了星的打算后,她也十分大方的分给星一些药物和物资。」 「两人聊了聊,在克拉拉的口中,她很小的时候就遇到史瓦罗了,克拉拉和史瓦罗就像是家人一样。」 「克拉拉也为史瓦罗解释道,史瓦罗并没有伤害其他人的意思,只是想让所有人留在下层区,因为在史瓦罗的计算中,只有下层区是足够安全的,史瓦罗也是想要保住大家的性命。」 「“克拉拉……你怎么在这儿?”希儿和布洛妮娅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 「星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和谈话简单解释了一下。」 「“哈?”希儿满脸不爽:“那些流浪者不是自认为本事很大吗?怎么有脸让一个小姑娘来给他们找药?一群讨打的混蛋!”」 「“不是这样的。”克拉拉连忙解释:“没有人拜托克拉拉这么做。只是,流浪者们的生存条件很差,聚落里也没有诊所,所以克拉拉才想着帮帮他们。而且,他们也不全是坏人。”」 “克拉拉真是善良啊,果然如孟子所言,人性本善啊。” “是啊是啊,她宁愿被冻都要给我看玉足,哪儿去找这么心地善良的小姑娘啊。” “嗯???”前面那人瞬间瞪大双眼。 咱们俩说的善良是一个意思吗? “要我说,还得是希儿,那纤细的腰,那洁白如玉的双腿……皇帝的妃子也不可能有这么美吧?” “其实,我一直觉得希儿有一种特别的美感,就是那种能当领袖的美感。” “哦?怎么说?” “就比如说,假如街上的烧饼已经卖到了五十万钱币一个,那希儿一定会跳出来说——希儿会保护大家的!” “这tm还是希儿吗?” 第46章 怎么没有违和感呢 「双方互相交换了一些药物,便都离开了铆钉镇。」 「回去后,星看到娜塔莎正守在歌德大酒店门口。」 「星和布洛妮娅忽然反应过来——对哦,都快忘了还有这俩人了。」 “不是,你俩真忘了啊?!”白起直接就没蚌住。 就这操作,要是在他麾下当士兵的话,早被抓去砍头了……不对,应该说哪个军队里的士兵,在战时这么搞,都得被砍头! “要说星忘了还好说,她毕竟是个刚出生的孩子,不能要求太多,但布洛妮娅……分明是个军人,还能带兵,起码也得是个百人将吧?她这也不懂?” 旁边的副将也是满脸震惊,接着便是感叹。 “幸亏这样的人没有在我秦国大军之中,否则便危险了。” “糊涂!”白起虎眸一瞪:“这样的人才若是在我军中,我难道还会让她们去守夜不成?” 副将一怔,当即反应过来。 对啊,这两人别说是以一当百,以一当万都不成问题! 用她们俩守夜,那得是多奢侈啊! 「娜塔莎见到他们便说道,奥列格找他们有事,丹恒和三月七已经先去了。」 「“奥列格大叔是想谈谈史瓦罗的事吧?那我们得走了,不好意思,娜塔,伤员就交给你了。”」 「希儿说罢就拉着布洛妮娅他们出发。」 「到奥列格那儿,三月七高兴的挥手喊道:“你们终于回来啦。”」 「“抱歉,不打招呼就走了。”星挠挠头道歉。」 「“哈,这有什么?不打招呼就消失的记录保持者在这儿呢!”三月七双手叉腰,得意无比。」 「丹恒淡淡吐槽:“不知道你在骄傲什么。”」 “总感觉丹恒小哥一脸无奈啊,脸上简直写满了沧桑。” 徐霞客一边记录这些地下矿区的风景,一边暗暗发笑。 他之前还觉得丹恒能有这么星和三月七这么两个超级好看的女孩子一起陪着冒险,是一件超级棒的事情。 但现在看到星和三月七的各种离谱操作,他已经完全……可恶,还是好羡慕啊! 能有这么两个又漂亮可爱,又青春活泼的女孩子,一路上的旅途该多有乐趣啊! 哪像他,一路上带着的全都是护卫。 但话又说回来,不带护卫也不行啊,像他上次路上遇到劫匪,别说行李了,就连衣服都被扒光了。 要不是一同随行的僧人救他一命,他估计早凉透了。 「“哈哈哈,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直入主题了。”奥列格讲起让他们过来的意图:“你们的目标是星核的下落,我们的目标是解除下层区的封锁。换言之,我们的目标都是史瓦罗,不解决掉他,后面的东西都是废话。”」 「星倒是觉得,或许能拉拢史瓦罗?」 「奥列格也认可这是一种方式,只不过以前史瓦罗从不愿和他们交谈,拉拢的概率太低。」 「仔细设定了计划后,奥列格让希儿跟着星他们一同行动,并让一个地火成员为他们带路。」 「不是奥列格只想安安稳稳的躲在后面,而是他以前和其余地火成员去找过史瓦罗太多次,早就被拉黑了,要是贸然出现,恐怕只会让史瓦罗提高警惕。」 「当众人来到奥列格说好的地方后,站在那儿的却是漆黑的虎克大人。」 「“等等,给我们带路的不会是她吧?”三月七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让虎克带路?真的假的?」 「“你,你们这么看着漆黑的虎克大人干嘛?”小虎克简直快要被吓坏了。」 「“诶,等等,等等!”相比三月七,站在虎克身后的桑博更是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奥列格托我来给各位带个路,而且我就站在这里……实在太让我伤心了,你们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想到了,却没想起我?”」 “呵呵呵,桑博这家伙也算是自食其果吧。说谎骗人,出卖队友,坑蒙拐骗样样齐全,怪不得没人肯信任他。”吕雉阴阳怪气,也不知道在说谁。 “可不是,还得多向我学啊,看看诸位大臣,多信任我。”刘邦满脸自得。 吕雉:“……” 你这脸皮是有多厚啊!真听不出来我在说谁? ……也对,脸皮不厚也干不出当初那些事儿,更拿不到这个帝位。 「“行了行了,计较这个干嘛。”希儿不耐烦的甩手:“我倒想问你,地火谁都知道史瓦罗的老巢在哪儿,要你这个向导干嘛?”」 「“嗨,术业有专攻呗。地火虽然都知道史瓦罗的地盘在哪儿,但有人进去过吗?”桑博摊手。」 「“你进去过?”回想起桑博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希儿满脸不信。」 「“呃……没有。”桑博讪笑:“但那机械聚落上下我摸了个遍,收集了不少线索,保证能帮上你们。”」 「“你没事儿摸人家部落干啥?”星看问题的重点总是有些偏。」 「“哎哟,这叫什么话,那不是地火下了需求,我兢兢业业给他办事吗?天地可鉴,我桑博可是一片热忱!”桑博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哭了。」 「“行了行了,我们信你还不行吗,快点带路吧。”三月七都听烦了。」 「“好嘞,那你们可得跟紧了。”」 「…………」 「“到底到了没有啊?”在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后,三月七又一次不耐烦的问。」 「“老妹儿,你不至于隔一分钟问一次吧?再两步,再往前走两步就到了。”桑博也是被问累了。」 「这种小学老师带着一群熊孩子春游的既视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桑博?老师?”孔子罕见的陷入了沉默。 不是他刻板印象哈,实在是……就桑博那样,真的不会把人教坏吗? 想想,星和三月七也学着桑博说话的样子…… 咦?怎么感觉星那孩子说那种话的时候,一点违和感也没有呢? 「在三月七再次不耐烦的问了一次后,一行人终于到了史瓦罗的老巢——机械聚落。」 「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并非只有冷冰冰的机器,还有许多的流浪者,显得十分热闹。」 第47章 是故意不小心 「越过那些安营扎寨的流浪者,一行人却发现史瓦罗的基地门口还有个锁住的大门。」 「“哇,有大门!看我的~”三月七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异常兴奋:“芝~麻~开~门~”」 「后面的桑博一脸看乐子的表情,丹恒则是不忍直视。」 「“那是什么?密码吗?”布洛妮娅居然还真期待的看着那扇大门,等着它慢慢打开。」 「“童话故事里的口令,在这里不可能奏效吧。”丹恒长叹道。」 “哈哈哈,小三月啊小三月,你总是能给我整出点新花样。”李世民畅然大笑。 他虽然没听说过童话故事这个词,但大概也能猜测意思,无非就是给小孩子看的故事嘛。 小三月都已经是少女的年纪了,居然还会看童话故事,着实让人大吃一惊。 更离谱的是,她居然还真会信里面的东西! 还有那个布洛妮娅,看上去正正经经的,居然还真以为小三月的那个口令能打开大门…… 怎么说呢,这俩都是天真得可爱! “可不是嘛。”长孙皇后也是掩嘴轻笑,继而感叹道:“小三月如此年纪竟然还能保持童真,想必在列车组里一定很受大家的照顾。” “是啊,虽然还没怎么见到她和姬子、瓦尔特的交谈,但若非如此,是不可能保持住这份童真的。更何况,从丹恒这里也能管中窥豹,哪怕三月七做了那么多离谱的事,他居然也从不生气。” 李世民啧啧称奇。 不过他看了看被长孙皇后抱着的女儿长乐公主,便十分理解丹恒他们的那种想法了。 面对这么可爱的女孩儿,谁能忍心对她们发脾气啊! ……除非她们变成了西瓜条。 「星转头问桑博:“说好的线索呢?”」 「“喂喂,当着这么多双眼睛撬门,你当流浪者和机器人是瞎子啊?”桑博耸耸肩:“我告诉你们吧,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进出史瓦罗的地盘,要想打开大门,就必须得到认证。”」 「随后,桑博详细解释了什么叫做认证,甚至把获得认证的方法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就跟写剧本的大佬亲自给攻略一样。」 「一行人找到试炼机器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成功拿到了认证。」 「再次回到大门前,将认证卡片放入密码锁中。」 「三月七再次高兴的大喊:“芝~麻~开~门~!”」 「这次,大门应声打开。」 「“耶!”三月七欢呼起来。」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欢呼早了。」 「因为里面竟然还有一道大门!而且那道大门的结构比第一道大门还要复杂!」 「“喂,桑博,这是怎么回……嗯?桑博?”星转头却发现桑博已经在不知道什么跑掉了。」 「“奇怪,刚刚还在呢?”三月七使劲儿的看着地面,试图找到桑博留下的脚印。但很可惜,没有。」 「“……习以为常了。”丹恒淡淡道。」 “感觉他们又要被坑了。”朱高炽活动了下胖胖的身子,嘀咕道。 他觉得桑博那小子奸诈的很,但凡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就跑路了。 里面肯定有危险! (桑博:这队伍里一个奶都没有,不暴毙才怪!赶紧跑才是正道!) 「就在这时,一个小机器人走来,经过一番检查后,确认他们没有个体访问权限,要求他们去找克拉拉申权限。」 「“克拉拉?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小姑娘吧。她究竟是什么来头,权限还要向她申请?”三月七好奇道。」 「“她是史瓦罗的主人。”星毫不迟疑的说道。」 「“……”布洛妮娅都被整无语了:“是家人吧?你是真记错了还是故意的?”」 「“是故意不小心!”星挺起胸膛,理不直气也壮。」 「“家人?唔……我不是很懂。”三月七垂下眼眸,眼神有些迷茫。」 「“嗯,我也不懂。”星点点头,然后她突然反应过来,在座的各位好像甚至凑不出一个家人。」 「她自己没有父母,虽然记得卡芙卡和自己关系很亲密,但她也确信卡芙卡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上的关系。」 「也没听说过丹恒有父母,三月七同样如此。」 「至于希尔和布洛妮娅,她们俩甚至就是孤儿院里的。」 「妙啊妙啊,五个人竟然凑不出一个家人。」 “这……这都什么地狱笑话?”刘备简直蚌埠住,你到底是怎么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这种事情的? 但他转念一想,这些孩子怕是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父母长什么模样。 星更是被卡芙卡和银狼直接用一个方块儿造出来的。 那自然是与父母没什么感情,自然也能这么轻飘飘的说出来了。 “终究都是些可怜的孩子啊。” ………… 刚刚宰了丁原,提着个脑袋的吕布,见状嗤笑:“没了父母又如何?那不是还有义父嘛!” 至于当他义父有啥后果……这你别管! 你就说他有没有家人吧! 「问了问那个机器人,这才知道克拉拉为了修复某个模块,居然又去铆钉镇找修缮材料了。」 「无奈之下,他们一行人只得再次返回铆钉镇。」 「但刚到铆钉镇不久,就发现了被一个大怪物围着的克拉拉,她身边的那个机器人已经变成了一块残骸。」 「几人也不耽搁,立刻出手。面对几人正义的群殴,那个大怪物转瞬即逝。」 「被几人救下,克拉拉十分感激,表示会把这件事告诉史瓦罗,她觉得这么做,或许就能让史瓦罗和大家的冲突减少了。」 「“正好,我们有事要找史瓦罗,你能带我们去见他吗?”星问道。」 「“诶?”克拉拉担忧的看着希儿:“可是,史瓦罗先生一向不喜欢和其他人沟通,尤其是地火的各位……”」 「她是真的害怕地火和史瓦罗发生冲突,那样一来,一定会有很多人受伤的。」 「“这我们当然知道。但他已经逃避谈话太多次了,这次我们坚持要见他。”希儿可不害怕会和史瓦罗发生冲突,要是史瓦罗坚持的话,她一定会用自己的镰刀砍碎那个大家伙!」 第48章 剑太沉 「不过,克拉拉在这件事上十分坚持,无论星和希儿他们怎么劝说,她也不愿意带众人去见史瓦罗,生怕引起大规模冲突。」 「最后,克拉拉实在是说不过,转身就跑掉了。」 「“那孩子可真不一般啊,小小年纪,就这么……固执?不对,聪明?”三月七感叹道。」 「“她把事情看得很透彻,而且有自己的坚持,这两点都跟三月截然不同。”丹恒淡淡评价道。」 「三月七满心无奈:“……你非得加这最后一句吗?”」 「丹恒老师别骂了.jpg!」 「一行人讨论之后,确定必须要先说服克拉拉,否则的话,就算闯入史瓦罗的地盘也会被当做入侵者,根本无法正常谈话。」 「而丹恒认为,史瓦罗的计算已经落后于现状了。」 「单靠地火的力量,的确无法解决现有危机,但如今已经有了“新的变量”。」 「这就是突破口!」 “丹恒果然聪慧,这么快就找到了史瓦罗行为依据的逻辑漏洞。”刘备惊讶不已。 又能打又聪明,堪称文武双全,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人才啊! 可惜,人家是追随神明的,甚至都能搭乘神明的车驾,不可能跟着他混。 跟着他混,图啥啊?图个三天饿九顿? 还是图他刘备的满级魅力,可以抵足而眠? (曹操:貂蝉这等绝世美人,魅力居然才97?不知道魅力100的又会是何等佳人?来人,去把魅力100的人找来!) (片刻后,曹操看着进入自己房间的刘备,不禁陷入了沉思。) “是啊,若没有丹恒,单靠星和三月……”诸葛亮说着说着就直接沉默了。 他发现以自己的脑回路,居然完全无法推测星和三月七的动向! 这就好比王者段位的大佬,在王者局各种预判一算一个准,但来到黑铁段位后,就会发现……你奶奶滴!劳资打破了脑壳了都猜不到你为啥会这么操作啊! 最后,王者段位的大佬,只能放弃思考,凭借手法碾压黑铁的小菜鸡。 「找到突破口后,星他们立刻跟上了克拉拉。」 「万能的修理工丹恒师父,甚至帮她修好了供能装置。」 「这让克拉拉十分苦恼,她既感激于大家的帮助,但又实在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和史瓦罗起冲突。」 「“克拉拉,你看看我们,是不是和下层区的人不一样?我们是来自其他星球的,史瓦罗曾经的计算中,有把我们也算在其中吗?还有布洛妮娅,史瓦罗有想过,会有银鬃铁卫来到下层区吗?都没有吧?现状已经和史瓦罗当初计算的完全不一样了。”」 「面对三月七的话,克拉拉只是鼓起脸颊轻轻摇头:“请,请不要把克拉拉当小孩子!那些故事都是大人们想象出来的,克拉拉知道的……”」 「正如前面的那名铁卫一样,克拉拉同样是早已经不知道其他星球存在的贝洛伯格人,她甚至认为宇宙啊、星空啊、外星人啊什么的,全都是骗小孩儿的。」 「为了说服这样的克拉拉,众人费了好大一番力气。」 「最终,克拉拉虽然还是觉得外星人什么的都是假的,但她也愿意带众人去见史瓦罗了。」 「正如希儿说的那样,就算史瓦罗的计划完成的无比完美,那不过是让众人待在下层区等死罢了,晚死一天和现在就死有什么区别吗?不如趁着还有反抗的力量,去拼搏出一条生路来!」 “朕……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姑娘有胆色?”汉献帝刘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希儿那句,与其等死,不如趁着还有反抗的力量去拼搏出一条生路,生生的刺痛了他。 早年被董卓控制着,后宫被董卓祸乱,不管是宫女还是自己老妈…… 得亏他那时候年纪小,还没皇后和妃子,不然怕也是难逃董胖胖魔爪。 但即便如此,也已经足够屈辱了! 连自己老妈他都没办法保护,他算个锤子皇帝! 而在董胖胖死后,他又被司徒王允控制,王允死后,他又被李榷郭汜控制,这两人死后,他又被曹操控制…… 奶奶滴,他这一辈子都是被控制的份儿是吧! 而且曹操这家伙兴趣爱好有些离谱,他总觉得曹操看自己皇后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难道说,他一辈子就要这样了吗? 他是要当一辈子的懦夫,还是一个哪怕只有五秒的英雄?! 刘协的眼神逐渐阴狠起来:“下次招曹操入宫议事,就一剑杀了他!他现在志得意满,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不会有防备的!” 但当他拿起剑的那一瞬,就感觉手一沉,脸色一苦。 “剑太沉,还是下次吧。” 「克拉拉带着星他们进入最后一道大门,成功见到了史瓦罗。」 「鉴于克拉拉的引荐,史瓦罗愿意和众人一谈。」 「在星的三寸不烂之舌进攻下,史瓦罗成功的……把众人当成了巨大威胁,当场打了起来。」 「那对铁拳强悍无比,各种导弹更是不要钱一样的轰炸。」 「最离谱的还是他居然还能召唤出一个铁手把人控制住。」 「“哎呀,没有医生在的话,可不能放心战斗呢。”娜塔莎和桑博忽然出现。」 「“娜塔……桑博?你们怎么来了?”希儿高兴不已。」 「“当然是靠谱的老桑博去把娜塔莎小姐请来了。”桑博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烧气十足。」 「不要奶妈就敢打团,不要命辣!」 「“桑博,从没想过,你居然能这么靠谱!”希儿难得的夸奖一句。」 「有了娜塔莎的加入,众人终于能毫无顾忌的和史瓦罗战斗了。」 「没过多久,史瓦罗就被打趴了。毕竟,他面对的可是能打趴下末日兽的银河球棒侠,冷面小青龙,还有……冷面小粉龙!」 「娜塔莎本想直接轰掉史瓦罗,但克拉拉却拦住了她。」 「面对着眼眶泛红的克拉拉,娜塔莎也没办法继续攻击。」 「“史瓦罗先生,不要再这样了!你说过,你愿意为我实现每个愿望对吗?克拉拉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大家能团结起来,像……像家人一样。”」 「“过去这段时间,克拉拉学到一件事——计算得到的结果,并不一定能带来幸福。”」 「“就算知道笼子外面的世界并没有多么美好……人们也还是想把头探出去看看。”」 第49章 大楚兴,鸭鸭旺 「面对克拉拉的诉求,史瓦罗终于同意了星等人的要求,愿意放出与“星核”相关的数据和录音记录,也愿意放开连接上下层的通道。」 「“申请调用数据库资料,编号,加密级别:最高。”」 「“资料调用已批准,现在播放。”」 「话音落下,史瓦罗的脑袋上便弹出一道光,形成一道光幕。」 「光幕中有两个人影交谈,一个看上去是研究人员,另一个则身负上位者气质。」 「通过两人的交谈,众人得知,启动了星核,导致这颗星球被寒潮所覆盖的,正是广大民众所崇拜的——阿丽萨·兰德!」 「但这些信息都被筑城者上层所隐瞒,为了不让民众的信心崩溃。」 「若要公布这条消息,除非那些科研人员能够找到彻底摧毁星核的办法!」 「而为了找出摧毁星核的办法,贝洛伯格的研究员们一代又一代的付出自己的一生,但最终……毫无成果。」 「“怎么会这样……”布洛妮娅深受打击,脚步踉跄,仿佛整个世界一片漆黑。」 「“忽略掉那些碎片化的细枝末节,结论就是,这个世界的高层人员……他们其实早就知道星核就是灾难的源头。但为了城市的安定,他们选择隐瞒真相,而试图摧毁星核的研究也以失败告终。”」 「丹恒淡淡的说出了令布洛妮娅深感痛苦的原因。」 「既然历代大守护者都知道寒潮的原因就是星核,那为何当自称能够解决星核的天外人士出现时,她的母亲可可利亚却会是那种态度?」 「贝洛伯格已经危在旦夕,这种时候,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去抓住才对!」 「但她的母亲,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却想要亲手斩断这份可能性!」 「这一切都在说明,她的母亲可可利亚有别的想法。」 「而那份想法,一定与贝洛伯格人民的幸福无关。」 “那个世界的寒潮竟然就是他们的大守护者放出来的?为何要这么做?”扶苏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此前在天幕中看到,杰帕德说早在寒潮来临前,筑城者们就主持修建了贝洛伯格,这样才保住了雅利洛六号最后的一线生机。 他之前还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些筑城者会提前修建贝洛伯格,就仿佛未卜先知,早就知道寒潮将会来临一般。 现在他明白了……这寒潮就是那些筑城者搞出来的!他们能不知道吗!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主动放出寒潮?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愚蠢!”嬴政哼道:“别忘了在寒潮之前,还有反物质军团的入侵。启动星核放出寒潮,尚且能苟延残喘,不启动星核,只有死路一条!” 扶苏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谢父皇解惑!” “扶苏,你要记住,你要记住,无论是人还是国家,实力永远都是维护自身的基础!若这雅利洛六号能有黑塔空间站,或者星穹列车组那样的力量,还会惧怕反物质军团吗?” 看他那份样子,嬴政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这个儿子,他大部分时候还是满意的,但就是性子有点偏软了。 “……是,父皇,儿臣明白。”扶苏若有所悟。 「“布洛妮娅,你没事吧?”三月七担心的扶住身子摇晃的布洛妮娅。」 「“……我没事,我只是……感觉有些头晕。”布洛妮娅眸中含泪:“母亲大人,为什么……不,也许她不知情,也许她……”」 「“别再骗自己了。”希儿打断了她,却难得的是用温柔的语气:“布洛妮娅,该到你下定决心的时候了。”」 “……”朱棣看着看着就觉得既视感好重啊。 这……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高举大旗,清君侧了? 或者,先喊个口号——大楚兴,鸭鸭旺什么的? 你要问他为啥这么懂? 笑话,清君侧这方面,他是行家啊! 别说君侧了,连君本人都被清了! 「下层区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关于寒潮的真相已经大白,所有人也愿意助星他们一臂之力。」 「这已经算是一个很好的结果了。」 「回到酒店后,星忽然想起来自己曾多次梦到可可利亚的事情,便将这件事告诉了丹恒和三月七。」 「丹恒猜测,这或许是因为星体内的星核。」 「另一边,希儿和布洛妮娅则是又回到了铆钉镇的孤儿院,开始谈情说爱(迫真)。」 「“你看那边。”希儿指着右手边的方向:」 「“看见了吗?那儿以前是整个铆钉镇最乱的地方,我在那儿长大,跟着大哥大姐们混,每天想的都是该去哪儿整下一顿,直到奥列格首领把我拎了出来,送到孤儿院。”」 「“然后我就跟着娜塔莎学读书、写字,十岁开始跟着奥列格到各个矿区去巡查,有时还会跟着当地的混混对峙……”」 「听着希儿说着以前的事情,布洛妮娅心底竟涌现出一股艳羡:“真好啊。”」 「“真好?”希儿挑眉:“你是在挖苦我吗?”」 「布洛妮娅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道:“抱歉,下层区的生活很艰辛,我不该说的那么轻描淡写。我想说的是,希儿——我有些羡慕你。”」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希儿摊手。」 「“从记事起,我的生活就一直在读书、礼教、训练中循环。每天都有人在耳边提醒我:‘牢记你的身份,布洛妮娅’,‘这有违筑城者的训诫,布洛妮娅’,‘淑女不该说出如此粗鄙之语,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眼神晦暗,那样的生活就像是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美好、安逸,却唯独没有自由。」 「“听上去确实挺难受的。不过……”希儿眼里闪烁着好奇:“我更关心,你到底说了啥粗鄙之语?”」 「“……啊?”布洛妮娅眼神闪躲,似乎有些害羞,但很快就又坚毅起来,为希儿演示着当初说过的话:“我这就代表筑城者的意志,把枪戳进你的鼻孔!”」 第50章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噗!哈哈哈哈!就这?就这也叫粗鄙之语?我奶奶骂的都比这儿带劲儿啊!” 大街上一个吃饼的平民百姓直接笑岔气了。 其余人纷纷笑着附和。 “可不是,这种话我要是在吵架的时候那可不敢用啊,万一别人把我当傻子咋办。” “别急,说不定人家当场大笑起来,活脱脱笑死了呢?这场骂战,你直接不战而胜啊!” “文雅,太文雅了,何等文雅的粗鄙之语啊!” “不愧是人家大守护者教出来的女儿啊,骂人都这么文雅的。” 「“哈哈哈,就这?”希儿轻笑起来:“这跟隔着靴子搔痒似的,不带劲。看来在你回去之前,我得好好教你几句黑话。”」 「布洛妮娅忙摆手:“不了不了。”」 「希儿还是不死心的推销了一下:“起码比戳鼻孔带劲儿……”」 「看得出来,她真的很想教布洛妮娅说粗鄙之语。」 「不过,布洛妮娅既然不愿意,希儿也不强求。」 「接着,两人又再次进入了谈情说爱的环节。」 「“真没想到,我竟然会在这里跟未来的大守护者谈心。我从小就没见过几个上层区的人,只听大人们讲的故事,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群傲慢又冷漠的家伙。”希儿莫名感叹。」 「布洛妮娅摇摇头,道。」 「“我听几个铁卫老兵说过,在隔绝令下达之前,上层和下层并没有什么分别。大家吃的是相同的食物,聊的是相同的话题,庆祝的也是相同的节日。”」 「“到了我们这一代,虽然成长的环境有些不同……但要说到生活中的喜怒哀乐,还有人与人之间的牵绊,这些珍贵的情感一定还是相同的。”」 「“如果能有一座桥梁把上下层再次连结起来,我一定还能回到那个不分你我的年代,并肩抵御寒潮和裂界。”」 「说这话的时候,布洛妮娅就这样眺望着远处的山脉,就像是看到了她所描绘的那幅未来。」 「“……”希儿搞不太懂那些:“我不像你,总结不出这么多的大道理。不过……如果这就是你想看到的未来,我愿意跟你一起造这座桥。”」 「布洛妮娅欣喜道:“谢谢你,希儿,你的信任对我来说很重要。”」 「希儿不禁红了脸,眼神躲闪。」 “这这这,这不成婚很难收场啊!” 那几个官家小姐眼冒桃心。 磕到了磕到了! 这种禁忌之恋的感觉……好刺激啊! 对她们来说,相比磕普通cp,还是磕这种禁忌cp带劲儿! 谁让她们平常就跟布洛妮娅一样,都被各种礼教所束缚呢? 只有磕这种禁忌cp带来的刺激感,才能让她们偷税起来! “不过,她们都是女孩子,成不了婚吧?” “那也不一定,她们毕竟不是我们这儿的人,说不定她们那边允许同性成婚呢?” 「最后,布洛妮娅忽然说,她打算去找可可利亚问个明白。」 「“等等,你一个人去?”希儿肉眼可见的慌了:“不行,这主意太……”」 「“我已经想清楚了,希儿。”布洛妮娅眼神坚毅:“不管是作为女儿,还是作为银鬃铁卫,我都必须做尽到当面谏言的责任。”」 「希儿看着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阻。」 「接着,布洛妮娅交给希儿一张纸条,拜托她将这个转交给星他们,如果自己没能和他们会合……他们看到纸条就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好,我明白了。”希儿郑重点头:“你清楚你自己想要干什么,我再怎么反对也是白费力气。你就给我记住一件事——要是你碰到了什么危险,我拼了命也会去救你的。”」 「“那我等着你。”布洛妮娅面露浅笑,只感觉心里甜甜的。」 「…………」 「一夜过去,星浑身清爽的从床上起来。」 「离开酒店,看到三月七和丹恒正在那儿等着自己,看来他们比自己早起很多。」 「三人并肩去找地火商量接下来的计划,却得知布洛妮娅已经先回去了。」 「希儿将布洛妮娅的那封信转交给他们,信中写明,如果她遇到什么不测,可以寻找朗道姐弟——希露瓦和杰帕德的帮助。」 「“希露瓦,杰帕德……诶?原来希露瓦是杰帕德的姐姐啊?”三月七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 「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是啊……两个人都是金黄色的头发。」 「星忽然说道:“说不定姐姐是指杰帕德呢?”」 「“啊?”三月七大为震惊:“你的脑回路好奇怪啊!”」 “确实好奇怪啊……我是真没想到,星居然会这么想,她到底是哪只眼睛觉得杰帕德会是个姐姐,希露瓦是个弟弟的?” 李承乾暗暗摇头。 那个杰帕德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女的啊! 他忍不住想了想杰帕德其实是个女人的画面,又想了想希露瓦其实是个男人的画面……咦?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尤其是希露瓦,那身段,那容貌,是个女人的话只能算是平平无奇,但如果是个男人……嘶!绝世尤物啊! “太子殿下,您发什么呆呢~” 李承乾的男宠称心,娇俏的扯了扯他的袍子,声音悠扬婉转,眼眸如双瞳剪水。 不是女人,胜似女人! 只是这一个眼神,这一句话,就让李承乾感觉骨头都酥了。 他的称心也不输给那个希露瓦嘛! 「回到上层区后,布洛妮娅径直前往克里珀堡。」 「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可可利亚的眼眸中流露出三分惊讶,三分欢喜,四分担忧。」 「“布洛妮娅!你到底跑哪儿去了,有没有受伤?我马上找管家过来——”」 「这样的真情流露,立刻击碎了布洛妮娅来之前所做好的心理准备,她忍不住再次幻想起来——或许一切都是误会。」 「“不,不用了,我现在不太想见赛巴斯。抱歉,母亲,让您担心了。”」 「“我很好,真的很好,我在下层区跑了一大圈,经历了几场战斗,但总体还算应付得来。”」 「“下层区?”可可利亚面色一变,语气瞬间变得冷淡:“我明白了,那就向我汇报一下你的见闻吧,布洛妮娅统领。”」 第51章 搁这儿自我介绍是吧 “这变脸,可真够快的!她不会是你们巴蜀郡的吧?” “可别胡说,咱们巴蜀郡的姑娘虽然脾气大了点儿,但可不至于这么对待自己女儿!” “但那是面对亲女儿吧?布洛妮娅可是养女。” “哎,我觉得布洛妮娅有危险了,这单独去见敌人首领,能有什么好事吗?” “布洛妮娅也真是的,都这样了,何必去找可可利亚单独对峙呢?直接打进那什么克里珀堡不就是了?我听评书里那些英雄好汉都这么做的!” “是啊是啊,万一可可利亚真的对她动手,那边那么多的银鬃铁卫都听可可利亚的,布洛妮娅根本跑不掉啊!” 客栈里的客人议论纷纷,就跟听评书听到自己喜欢的人物身处险境一样,担忧的不行。 不过,仔细一想,他们搁这儿看天幕,不就跟听评书差不多吗? 「可可利亚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布洛妮娅心里一沉。」 「但她听从命令,详细说明了自己在下层区所经历的一切,包括……关于星核的真相。」 「可可利亚神色冷淡:“我在听,说下去。”」 「“可可利亚大人,我以人格担保,那些天外来客绝非我们此前所设想的恶党。”」 「“我看到他们为了公义拔枪,为了他人的理想拼上性命。我可以确认,他们的确是为了星核而来,为了解除它给贝洛伯格带来的灾难。”」 「“母亲大人……您一直都清楚星核的真相,对吗?”」 「“请原谅我的冒犯,我认为下令剿杀外来者是错误的选择。为了解决星核带来的灾难,筑城者们已经等了几百年,而他们几个可能就是……”」 「布洛妮娅语气越发激动,即便到现在,她也发自内心的希望这一切都是误会,就如故事中所有人最后一定会走向大团圆结局一般。」 「但是……」 「“够了!”可可利亚愤怒的打断了她的话:“傲慢,无知……你令我失望,布洛妮娅!你不过窥到了雪山的一角,就以为自己看清了真相,只不过是在下层溅了一层泥渣,居然就敢质疑我的命令?”」 “emmmmm……”朱元璋看着可可利亚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却只觉得她像个小丑。 傲慢?无知?只窥到了雪山的一角? 你确定你说的不是你自己? 搁这儿自我介绍是吧! “标儿啊,你要记住,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永远不要偏信从一个地方得到的情报,明白吗?否则,那可可利亚就是你的榜样。” 他自己创建锦衣卫后,每次都要分别从数名锦衣卫那里获取情报,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 朱标看着天幕上那个仿若小丑的可可利亚,深有同感。 他实在不敢想象,要是自己登基之后,信心满满的说着一个全天下人都知道是错的事情,下面的人表面上应和,实际心里都在笑话自己,那自己不知道得尴尬成啥样! “父皇,儿臣谨记此训诫!” 「布洛妮娅和可可利亚不可避免的进行了一番争吵。」 「最终,可可利亚终于决定告诉布洛妮娅真相。」 「“跟我来吧,布洛妮娅,这个濒死的世界……该让你听听它的声音了。”」 「可可利亚话音刚落,布洛妮娅的脑海中就响起一道阴冷而诡异的声音。」 「“来吧……来吧……”」 「…………」 「另一边,星、三月七、丹恒和希儿也在桑博的带领下回到了地面。」 「不过,刚一到地面,桑博整个人直接一转眼就不见了,还是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没。」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儿?”三月七率先说道:“先说好,歌德大酒店我可是不敢再去了。”」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回列车!”星双手叉腰,明明是懦夫一样的逃跑行为,硬生生让她说出了铮铮铁骨的气势。」 「“诶,你这个家伙真不讲义气!”三月七话锋一转:“但我居然有点心动……丹恒,你怎么看?”」 「“依我之见,先拜访希露瓦比较好。”丹恒分析道:“至于杰帕德,他是银鬃铁卫的高阶军官,想接触他没那么容易,而且,万一他没有被布洛妮娅的手书说动,我们到时候不可避免的又会爆发一场冲突。”」 「丹恒的分析很有道理,一行人小心翼翼的避开银鬃铁卫,前往机械屋。」 「希露瓦见到他们进屋,倒是没有第一时间报告银鬃铁卫,反而很关心:“原来是你们啊。你们到底犯了什么事?居然让整个银鬃铁卫来抓捕你们,搞得贝洛伯格的大家都人心惶惶的。”」 “姐姐,希露瓦她就这么把人放进去了,他们可还被通缉着呢!她也不担心这群人真是坏人,然后把她给绑架了?看她长得这么好看,又弱不禁风的样子,真遇到坏人可就糟糕了。” 小乔虽然也知道星他们都是好人,但不禁换位思考一下,觉得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放那些通缉犯进来的。 大乔:“当然是她艺高人胆大了,你看看希尔、布洛妮娅她们,不也是看着柔柔弱弱的,实际上可厉害了。你别忘了,那个世界的人们可和我们不一样啊。” “真好啊,我也想变得像她们那样,又漂亮又厉害,这样就不用每天待在家里了。”小乔抱着自己刚做到一半的帕姆花灯,眼里满是羡慕。 在这个乱世,别说她们这样的小姑娘了,就算是人高马大的男人出门,要是不多带点儿人同行,估计也得被山贼、强盗砍死。 「在相互取得信任后,三月七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接着,希露瓦便感叹道难怪布洛妮娅会让他们来找她,当初她就是在克里珀堡研究星核。」 「另外,希露瓦当初居然还是可可利亚的好朋友,可最后却被可可利亚给逐出了克里珀堡。」 「不过,在被驱逐之前,她成果还是保留在了她的脑海中,至少……她可以确信星核就位于贝洛伯格的北方。」 「意外得到这个情报,一行人便打算立刻出发前往那里。」 「希露瓦想跟他们一起行动,她表示自己在银鬃铁卫的熟人很多,或许可以避免与银鬃铁卫的冲突。」 第52章 因为太怕痛所以就全点防御力了 “熟人?这是说她弟弟?”嬴政呵呵冷笑:“驱除了身为姐姐的希露瓦,却还让作为杰帕德的弟弟在军队中身居高位……这可可利亚手段完全不行啊。亦或者,这两人都是出自大家族?” 他想了想,这点可能性倒是很大。 要不是出身自大家族,就凭希露瓦差点拆穿星核秘密这事儿,他觉得可可利亚完全就可以直接痛下杀手了。 「几人刚刚打算出发,房门却忽然响了,希露瓦这才想起,杰帕德说过他今天会来!」 「她赶忙让众人躲在屋内。」 「杰帕德来的目的,倒是为众人找了个好理由——壁垒装置出了故障,希望让希露瓦去帮忙维修一下。」 「待杰帕德走后,希露瓦让几人伪装了一下,光明正大的带着他们去禁区“修”能源管线了。」 「但可惜,他们还是被银鬃铁卫的一个长官邓恩给拆穿了,即便那个邓恩暗恋希露瓦,但他依然选择坚守自己的岗位……然后就被打晕过去了。」 「不过,在晕倒之前,邓恩成功的将希露瓦和通缉犯在一起的消息传递了出去。」 「仅以铁卫而言,他无愧于自己的职责!」 「于是,杰帕德带队堵住了星一行人前进的道路。」 「见到希露瓦带着一群通缉犯强闯禁区,杰帕德简直愤怒到了极点,他跟希露瓦直接大吵起来。」 「丹恒拿着布洛妮娅的那封信,欲言又止。」 「上来就吵架?要不要先看看布洛妮娅的手信,你如果不信,那你们姐弟俩再吵也不迟嘛!」 「但可惜,姐弟俩完全没给丹恒拿出那封手信的机会,越吵越凶。」 「偏偏两人都有着无法退步的理由。」 「对于希露瓦来说,帮助星他们去封印星核,是拯救这个世界的唯一办法。」 「对于杰帕德来说,这些天外人的说辞已经被大守护者可可利亚所否决,并认定他们是来颠覆贝洛伯格的野心家,而他所处的禁区,更是银鬃铁卫守护贝洛伯格的最前线,是决不允许通缉犯过去的地方!」 「既然说不拢,那就只有采用这世界上最原始,也最基础的谈话方式了,那就是——拳头!」 「两姐弟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星他们也赶紧帮忙。」 「唯有丹恒面色复杂:真的不先看看信吗?」 “哈哈哈,丹恒这一言难尽的表情啊。” “我是真的笑死,杰帕德和希露瓦上来就吵架,啥也听不进去,看信?看个锤子,开打!” “这就是希露瓦所说的在银鬃铁卫里有熟人,可以免于战斗?笑死,根本免不掉。” “看着熟人一大堆,不仅有暗恋她的,还有她亲弟弟,结果没一个人给她面子,太乐了。” 一个村子里聚在一起的村民们,纷纷笑出了声。 以前他们哪有看天幕这么高级的娱乐方式啊,就算是评书也少有听见,如今看着天幕,纷纷感觉以前都白活了。 坐在这儿看天幕,渴了还能喝口水,想必皇帝老爷的生活也不过如此了吧? ……顶多,皇帝老爷喝水的杯子是金子做的。 「这场战斗异常艰辛,杰帕德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信奉克里珀的人,真真切切的行走在存护之道上。」 「他的战斗方式,就是存(套)护(盾)!」 「靠着不断的叠甲,杰帕德简直硬的不行,打都打不动的那种!」 (杰帕德:因为太怕痛所以就全点防御力了) 「就这样耗了许久,双方都有些累了,丹恒才终于找到机会将信件拿出来。」 「看完信件后,杰帕德猛的瞪大了眼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希露瓦这时候也不再跟他吵架,而是静下心来劝说道:“该说的都说了,该给你看的也都看了,老弟,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 「杰帕德沉毫不犹豫的说道:“我是银鬃铁卫的戍卫官,职责所在,我必须执行大守护者的命令。”」 「“好啊,我正好还没打够呢。”星活动了下手腕,把球棒舞的虎虎生风。」 「“……”杰帕德却没有继续动手的打算,再一阵沉默后,继续说道:“但布洛妮娅小姐是前线实际上的指挥官,根据军规,当前线指挥与后方筑城者的命令发生冲突时,应原地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他既没有说放过星他们,也没有说要支持星他们,而是用一个合理合规的手法,直接规避掉了与他们的冲突。」 「换个简单点的说法——杰帕德拥有灵活的道德底线。」 “啧啧啧,原地等待进一步的指令啊。”刘邦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他知道对于军队来说,要想提高胜率,那就不能让后方的人胡乱指挥前方,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像某位校长那样,空投指令,还搞什么机枪向左移动五厘米那样的骚操作,那是万万不行的。 (某校长:你不妨把话讲得更明白一些。) 但身为一个皇帝,刘邦也是万万不能接受自己的将领无视自己的命令,转而接受另一个人的命令! 这和正确与否无关,只和立场有关。 如果军队里的各级别将官在面对皇帝和大将军的命令时,都纷纷选择听从大将军的命令……那这大汉的皇帝,到底是他,还是那个大将军? 所以,像杰帕德这一类的将官,他这样的皇帝是注定喜欢不起来的。 刘邦颇为隐晦的看了一眼韩信。 若说他最担心的人,也就是韩信了! 还不是时候……再看看吧,若他足够懂事,也该急流勇退了。 「杰帕德让开身位:“想继续向北方进发,要穿过一整片被完全侵蚀的裂界,才能到达另一头的雪原。在下一波袭击到来之前,铁卫还能争取一些时间。”」 「几人都明白了杰帕德的意思,他会率领铁卫主动出击,拖住裂界的怪物,为星他们争得时间。」 「原本对这些银鬃铁卫意见最大的希儿都忍不住改观。」 「“必须得承认,我之前对你们银鬃铁卫的误解太深。你们每天也在为了生存而战,和地火一样。”」 「“谢谢。”杰帕德坦率的接受了希尔的夸赞,转身带领铁卫推开大门:“银鬃铁卫,列队!为了贝洛伯格!”」 第53章 就给他起名叫七月三好了 「不过,希露瓦看着刚刚和他们经历一场大战的杰帕德以及银鬃铁卫,决定留下来帮助杰帕德一起守卫禁区。」 「“诶,希露瓦,你不跟我们一起去找星核了吗?”三月七诧异道。」 「“老弟独木难支啊,刚才把他教训了一顿,这是我的责任。我要是不搭把手的话,下一场战斗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啊,真的很想!星核近在咫尺了,离我那么近,我一直想看它一眼。”」 「星核……那是希露瓦曾经研究了十多年的东西,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执念。」 「她怎么不想看呢?她怎么会愿意就这么放弃呢?」 「但是,希露瓦终究还是心疼自己弟弟。」 「相比自己弟弟的安危,星核……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姐弟俩的关系真好啊。这才是兄弟姐妹该有的感觉嘛,该吵闹的时候吵闹,但该帮忙的时候一点也不含糊。” 苏轼感动于两姐弟的感情,提起笔就想给两姐弟写首词。 一旁的弟弟苏辙直点头,对对对,兄弟姐妹之间就是该这样。 比如他哥被贬,他就负责捞,他哥被贬,他就负责捞,他哥被贬……嗯?怎么老是他哥被贬他去捞? 就不能是他哥来帮他一次吗? 这么一想,苏辙看杰帕德的眼神就有些羡慕了。 至少人家姐姐那是真帮忙啊! 「“好了,这里交给我们,赶在可可利亚发觉之前,把星核拿到手吧!”希露瓦给几人加油打气。」 「星直接突发恶疾,像个野人大叫:“噢噢噢噢噢!”」 「几个人都懵了,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 「希露瓦干脆跳过星的话茬,转而对三月七说道:“星核的模样……记得拍张照给我啊,小姑娘。”」 「“一言为定!放心吧,我们可是很厉害的!”三月七承诺。」 「星、三月七、丹恒、希儿,四人也不知道星核具体的地方,只知道大概是在北方。」 「便一路朝着北方前进。」 「而在路上,他们找到了布洛妮娅身上的东西,还见到了由裂界所保存的……布洛妮娅和可可利亚的残影。」 「那残影不仅会行动,还会发出声音,就像是被摄影机拍下来了一样。」 「“哈,正好,我们正愁找不到向导呢。”」 「几人一路跟在残影后面,听着布洛妮娅和可可利亚的交谈。」 「然后几人才明白,可可利亚之所以如此行动,是因为星核向她保证,会塑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啧,这种蠢货居然会是大守护者?”希儿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一个将整个世界都几乎摧毁的星核,你居然会相信它是来创造一个全新世界的?」 「我杀你全家,你是不是还要觉得我是来送你们全家走向新生的啊?」 “可可利亚这女人,想法是好的,就是这脑袋啊,着实有点拎不清。” 曹操看得直摇头。 “终究还是贝洛伯格太弱了,弱到他们在面对星核时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人在绝境之中面对的那股巨大压力……大部分人都扛不住的。” 荀彧倒是看的更透彻一些。 面对绝境时的压力,和人的智慧其实关系已经不大了,更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心性和抗压能力。 若是抗压能力太差,哪怕是一个绝世智者在绝境之下,也不会表现的比可可利亚更好。 在这方面,当初的袁神——袁绍就很厉害,抗压能力简直一绝。 逆则天下楷模,这可不是吹的! 不过嘛……顺风浪这事儿咱就不提了。 “可惜了,如果两个世界能相互连接,我完全可以接纳她嘛。”曹操看着可可利亚还是有点眼热。 虽说可可利亚没结婚,但毕竟有个养女,人妻气质满满的,属于是对曹操特攻了。 当然,他也就口嗨一下。 可可利亚真来了,那他可就不乐意了。 那女人实力太强,怕是要不了两天就能把他位置抢掉。 「走着走着,星好像又听到了那个梦里的声音,那个声音正在警告可可利亚,说有威胁靠近。」 「丹恒猜测,这是星和那颗星核再次产生了共鸣,那颗星核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到来,正在向可可利亚示警。」 (星核使者之间是会相互吸引的!) 「换言之,可可利亚已经知道他们到来,已经有了防备,甚至有可能设下埋伏。」 「不过,这吓不住他们!」 「一路闯过裂界,四人终于来到了永冬岭。」 「星能够感觉到,星核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这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快要抵达目的地了!」 「“好,好冷。”三月七搓着胳膊:“光凭一点点开拓的力量,已经没法抵御低温了。”」 「继续前进的路上,他们看到许多被冻成冰雕的反物质军团怪物。」 「“这是什么东西啊……噫,真可怕!”三月七看了一眼就浑身不适,有种自己仿佛也要被变成冰雕的错觉。」 「“就像是被琥珀困住的昆虫……”丹恒猜测道:“当初寒潮爆发时,一定相当迅速,迅速到这些怪物来不及有一点撤退的动作。”」 「“反物质军团入侵时一定想不到会有这种结果吧?不过,冰块里的这些家伙还活着吗?”三月七好奇的用弓戳了戳。」 「“要是能解冻的话,就给他起名叫七月三好了。”星说道。」 「三月七瞪她:“亏你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啊!”」 「星又露出了恶作剧成功的屑屑笑容。」 “七月三?哈哈哈,七月三?还真是,三月七不也是从冰块里出来的吗?这是她亲戚啊!” “我现在突然想知道,如果当初姬子他们捡到的冰块,开出来不是三月七,而是这么一只七月三咋办?” “诶,我有一个想法,这个七月三被救下后,深受感动,变成了怪物娘!然后她一边傲娇的表示,自己才不想被救下来呢,自己是来征服这辆列车的,同时又在漫漫的旅途中和大家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我把这个故事称为《侵略!怪物娘!》” “……快收起你那奇怪的想法。” 第54章 可可利亚竟是我自己 「再往前,众人来到一个巨大的广场上,某个东西正在散发出异样的光芒。」 「星能感觉到,那就是星核!」 「而广场上站着的,正是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娅。」 「“不要抗拒,布洛妮娅,接受共同的意志吧。”可可利亚的声音中满是蛊惑。」 「“不……这,这不是我想要的……”」 「布洛妮娅面露痛苦,只感觉脑海中有无数的声音在回荡,就仿佛一大片海洋,要将自己的意志吞没、融合。」 「“看着他们承诺的未来,布洛妮娅。一个没有贫穷、寒冷、痛苦的世界,人们不必再像囚徒般祈求存续的世界,一个我们可以永远守护的世界。”」 「可可利亚空虚的眼神望向天空,仿佛看到了人间天国。」 「但上过班的朋友应该都清楚,像星核这种说法,我们往往可以用三个字概括——画大饼。」 “画大饼?这是什么意思?”朱高煦挠挠脑袋,满脸不解。 画大饼,顾名思义,就是画一张大饼嘛。 但这又有什么深意吗? 那个星核用来蛊惑可可利亚的那番话和画大饼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要说那是画大饼? “我大概有所猜测。”朱高炽一笑起来,脸上的肥肉就抖一抖,看起来慈眉善目的。 大殿中几人纷纷看向朱高炽。 “老大,你解释解释。”朱棣吩咐道。 “是,父皇。”朱高炽忙弯腰拱手,结合他那胖乎乎的身子,显得有些滑稽。 朱高煦嘴一撇,十分不屑,他就看不起自己这个大哥。 但没关系,父皇经常跟他说,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 他身子骨好,肯定比这个胖乎乎的大哥活得久!再加上父皇也偏爱于他,将来太子之位,那不铁定是他的? “那个星核对可可利亚所说的话,我们都能想到,必然是欺骗于她,那颗星核的目的不可能是为了重造世界。” “因为,之前在列车上时,瓦尔特就已经说过,星核已经在许多世界降临过,无一例外都带来了灾厄与毁灭。” “而画大饼,光从字面意义上来说,就是画一张大饼。画来干嘛?画来欺瞒那些一般人,告诉他们这张饼就是他们将来能够得到的报酬!” “因此,儿臣认为,所谓的画大饼,就是指给出不切实际的承诺,用花言巧语使人相信并为其服务,最后嘛……这所谓的承诺自然是不予兑现的。” 朱高炽侃侃而谈,还真把后世的网络流行用语分析的清清楚楚。 “嗯。”朱棣很是满意。 他这个大儿子,武力方面是不行,但在学识上,确实是他最出色的儿子! “原来这就是画大饼,这可可利亚还真是蠢笨,要是我……”朱高煦说着说着就卡壳了。 他忽然想起来了。 自己这个老父亲经常说“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可问题是到现在也没把太子之位给他啊! 这tm不是画大饼是啥? 他猛的抬起头看向朱棣,却发现自己那个霸气十足的老父亲竟然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装作没看到他。 不是,父皇,您移开视线干啥呢?您倒是看看我啊! 他眼里的情绪十分复杂,流露出三分痛苦,三分绝望,还有四分难以置信。 可可利亚竟是我自己?! 我好不容易心动一次,您却让我输的这么彻底!焯! 「“洗脑就到此为止吧,魔女!”」 「希儿一声怒喝,打断了可可利亚的喋喋不休,也让布洛妮娅的状态好了许多。」 「“希儿?”」 「布洛妮娅的声音甚至带着颤音,看得出来她很难受,若是希儿再晚来一点,说不定可可利亚的洗脑就已经成功了。」 「星&三月七&丹恒:我们也在呢,你眼里只有希儿吗?」 「“还是来了啊?本以为这暴风雪能将你们埋葬……”可可利亚满眼冷漠。」 「“想得美!还没打倒你以前,我们是不会倒下的!”希儿冷声道:“布洛妮娅,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你现场解释,我大概也听不懂那些玄乎的东西,但有两件事,我清楚的很。”」 「在布洛妮娅的目光注视下,希儿无比郑重的说道。」 「“第一,这些家伙就是为了封印星核而来。第二,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所以,你懂吗?就算你已经被那边的女人洗脑,把我们之间的约定忘得干干净净了——我也要把你打晕了再带回去!”」 「“希儿……”布洛妮娅的瞳孔瞬间扩大,一股难言的感动在心底升起。」 「星&三月七&丹恒:“……”」 「第一,我们不是这些家伙。第二,如果你们一定要撒狗粮,可以不提我们的。」 “希儿这话说的,这都不演了,直接表明心意了啊。”一个穷书生啧啧称奇。 他看看周围,发现大部人都是一脸姨母笑,磕的正嗨。 看样子,美少女和美少女之间的故事,大家都很喜欢嘛……那自己要不要写一本这方面的书? 赚钱嘛,不寒碜。 嗯……好,剧情他大概有个框架了。 就写五个喜欢音乐的女生聚在一起为了音乐,每天喝茶聊天吃点心,偶尔练练音乐的故事。 名字就叫《轻声少女》,嗯,不错的名字,这一定会大卖的! 「“可以了吧?我已经给了你们充分的时间用来道别。”」 「可可利亚可不像那些懂事的反派,在主角团说话的时候就直接掉线了。」 「“带你来这儿的另一个原因,是时候告诉你了,布洛妮娅。”」 「“我想见证你的选择。所有真相,我都告诉你了;有关与星核的交易,我向它许下的愿望。我们之间……再没有秘密了。”」 「“许多年前,星核的声音第一次在我耳边响起,而我和历代守护者一样,闭目塞听。那样的我就是现在的你,苦苦守着筑城者所谓的存护。”」 「“我的信念一度无比坚定……直到一个突如其来的变量打乱了一切;另一个选择出现在我面前,那意味着颠覆旧秩序,迎接新世界的到来。”」 「“我曾不想去相信……但比起虚无缥缈、越来越遥远的存护,它是那么真实。”」 第55章 你可曾听见人民的呐喊 “这也算信念坚定?”扶苏皱眉,觉得可可利亚未免太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这不就是只有一条路的时候走那条路,然后忽然发现多了一条路,就立马就跳槽了吗? 虽说那个世界所面对的情况的确很绝望,可可利亚会有这个选择,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甚至可以说,99%左右的人或许都会扛不住压力而选择这条路! 可可利亚也不过是做了一个正常人该做的选择。 但至少,你别给自己贴个什么信念坚定的设定好吧……你要真坚定,就不至于跳槽了。 前面的那个黑塔是因为足够聪明,所以能够得以觐见智识星神博识尊。 那换成存护星神……你若是真的那么坚定走在存护道路上,能不得到存护星神的青睐?不说能够得以觐见,至少,人家存护星神会愿意瞥你一眼吧? 更重要的是,你这跳槽还不是普通的跳槽,是要抛弃掉整个旧世界。 什么叫抛弃……就是让目前所有贝洛伯格的人全都死掉呗。 弄死一堆人,合着就你自己一个人去所谓的新世界呗? 等等! 所有人全都死掉,那的确就没有贫穷,没有痛苦了。 如果星核最后再把可可利亚也弄死……那好了,连寒冷也没了。 因为没人能感觉到冷了! 星核所许诺的,一个没有贫穷、寒冷、痛苦的世界,人们不必再像囚徒般祈求存续的世界,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完成了。 好好好,这么来是吧?这破星核居然还真没说谎,真有你的啊…… “这看似背叛,实则也是无奈啊。”胡亥就喜欢跟扶苏对着干:“他们信仰那个存护星神,可那个存护星神也没管他们啊,要我说,还不如星核靠谱。至少当初面对反物质军团的时候,星核是真放寒潮对付那些怪物。” 看着洋洋得意,仿佛说了什么绝世名言的胡亥,扶苏只感觉头痛。 我的蠢弟弟诶!父皇前不久才让画师把存护星神、记忆星神、智识星神祂们的画像画下来,打算给祂们造神像、立庙。 你上来就来一句存护星神不顶用……你是真的勇啊!没看见父皇都开始皱眉头了吗? 虽说自己也经常顶撞父皇,但那是在民生治理上,这种事情就没必要了吧。 “胡亥,不可胡言。”扶苏忙劝阻:“你可曾亲眼见过矿石采集?如果你见过,就会知道没有哪座矿脉,足够连续不断的用上700年之久,从不断绝!这必然是因为存护星神的庇佑!” 扶苏的猜测很合理,就贝洛伯格一座城市,在那地下挖能挖多大啊? 而且挖着挖着,就会有裂界来吞噬小镇,就这种情况下,地髓挖了七百年居然都还没挖完! 甚至于在贝洛伯格情况变得危急了之后,莫名其妙的还在矿区中间发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矿脉…… 这已经不是可以用离谱两个字来形容的了,这简直就是神迹! 但扶苏不知道的,就算是地髓,也只提供了贝洛伯格5%的热能,剩余95%……你猜是从哪儿来的? 存护的星神不会直接帮助人类,但祂也不会抛弃人类……除非这些人先抛弃了自己。 如果贝洛伯格那些人连地髓也不去挖,就直接躺平,任由自己去死,那或许,剩余的95%热能也绝不会降下。 胡亥还想继续当杠精,嬴政直接打断:“好了,认真看天幕。” 胡亥缩了缩脖子,没敢继续说话了,他总觉得刚刚父皇说话的时候,貌似有点生气。 应该不是生自己的气吧?是生扶苏的气吧?嗯,肯定是! 「“布洛妮娅,在这之前,我一直在苦想,苦想该怎么向你传达这一切。承诺中的明天总会到来,但如果你不能待在我的身边,和我一同守望那个新世界……那我将陷入痛苦之中,难以抹消的痛苦!”」 「“也许,我还要感谢你们,外来者,迫于你们的压力,我终于得以直面自己最后的弱点。”」 「“布洛妮娅,从小到大,我从未逼迫你服从我的意志,无论如何,你总有选择——过去如此,如今亦然。”」 「“选择吧,女儿。”」 「就像每一位母亲一样,可可利亚也用着期盼的目光看着布洛妮娅。」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对可可利亚而言,布洛妮娅与她的亲女儿并没有什么区别。」 「布洛妮娅就这样看着她,眼前仿佛不断浮现过去时母女俩所经历的一切,美好的、温馨的、悲伤的……」 「但最后,布洛妮娅的眼神变得坚定。」 「“可可利亚大人,感谢你把我抚养成人,感谢你把选择的权利留给了我。”」 「“可是……对不起,母亲。这最后一次,我不能站在你身边!”」 「“你说人性的深处是愚蠢和畏缩,这也许不假,绝境会映出人心中最阴暗的一面。”」 「“但你却错过了那些在绝境中努力生存、努力奋战的人。我看到了他们身上的光芒……就在禁区前线、在下层区,在被你忽略的每一个角落里。”」 「“在克里珀堡中听着星核的蛊惑、幻想着美好的未来时,你可曾听见人民的呐喊?!”」 「“先祖用双手建起了这座城市,在风雪摇曳中奋力延续文明。就算这个世界注定分崩离析,通向结局的路途也该由人类亲手铺就……而不是把命运交给这枚祸种!”」 “这孩子,将来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大守护者啊。”刘备感叹道。 很多事情,就是一面镜子。 有人能从中看到人性的善,有人能从中看到人性的恶。 但这不是因为事情发生了变化,而是看这件事的人本性如此。 同样的事情,可可利亚觉得人类愚蠢的无可救药,因为她高高在上,从不去看,从不去理解下面的人。 下层区的人为了生存而拼命奋斗,她却说布洛妮娅去下层区溅了层泥浆……在她眼中,下层区人们的拼命,就只是泥浆。 她就是如此高傲,高傲到自认为只有自己能够拯救世界,高傲到自认为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是聪明人。 但布洛妮娅却能从中看见人性的光辉,因为她从不高高在上,即便是下层区偷摸拐骗的小孩儿,她也能平等相待,希望那孩子能够改过自新。 这两人,本就是如此天差地别。 “你可曾听见人民的呐喊……” 刘备呢喃着这句话,不禁迷茫起来,自己有听见他们的呐喊吗? 第56章 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可可利亚眼中的期盼逐渐消散:“所以,你不打算和我一起,是吗?”」 「“我们是由普通人选出的守护者,母亲!”布洛妮娅正气凛然:“我们的职责是‘存护’由人类建立的世界!我们不是神明,不是裁判!你想要把人性踩在脚下,同时扮演裁判和神明——这种事,我不能容许!”」 「“这样啊……你的选择我了解了,布洛妮娅。”可可利亚语气逐渐变得冰冷:“可惜,可惜你看不到美好的新世界了。知道吗,你本该是新世界的‘母亲’。”」 「话音刚落,大地忽然震颤起来,仿佛有某种恐怖的怪兽正在苏醒。」 「“地面……地面在震动!”三月七慌乱起来:“怎么回事啊?”」 「星赶忙拉住她,不让她摔倒,其余人也纷纷稳定身形。」 「唯独可可利亚一人面色不改:“这座城市……贝洛伯格的命运已经注定,它的未来将在我们手中展开!而你们,将成为这个新世界的基石!”」 「她高举右手,一点寒光在她手中迅速凝聚、扩散,最终化为一柄寒冰铸成的长枪。」 「“不破其旧,无以立新!我以大守护者的身份,令你起身——造物引擎!”」 「轰!」 「一只巨大的机械手臂破开地面,遮天蔽日,宛如陨石坠落般向地面砸去。」 “何等宏伟……”作为一个喜欢建奇观的皇帝,嬴政看着看着就开始馋了,表面上看不出啥,但内心都已经迷离了。 这东西,要是放在长城那边,东胡和月氏那些玩意儿还能嚣张? 一拳头能捶死一大片啊! 至于匈奴……不用管,那玩意儿就是个小瘪三。 没错,此时的匈奴就是个在东胡和月氏两大草原霸主强悍威压下瑟瑟发抖的小瘪三。 直到始皇帝去世,冒顿效仿奉先灭爸(奉先:不是我效仿他?),把自己老爸头曼单于射成了刺猬,登临单于之位。 再加上秦国内乱,失去了长城兵团的压制,匈奴有了能够休养生息的地方,这才迅速壮大起来。 “爱卿啊,你说这个……” 嬴政看向相里氏墨家巨子,内心的渴望成功通过他那毫无波澜的眼神,传到了对方心里。 相里氏墨家巨子正襟危坐:“陛下,此必为星神所赐!建议马上铸造星神雕像,香火祭祀不绝,如此一来,星神必然会降下赐福。” 「“大家小心!这是古代筑城者制造的机器!”布洛妮娅惊呼道。」 嬴政:“爱卿啊,布洛妮娅说,那不是星神赐下的,是古代筑城者造的,关于这点,你怎么看?” “啊这……”相里氏墨家巨子瞬间汗流浃背。 他能怎么看?他坐着看! 这玩意儿真造不了啊! 虽然那大东西很美,很帅,他也很想造出来玩一下。 但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墨家巨子,不是万能的刚爆机啊! 好在嬴政也明白,这东西实在是有点超越相里氏的能力范畴,只是说道。 “你带着相里氏的墨家弟子好好研究一下,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就四十年!总有一天,你们能造出来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相里氏墨家巨子也不可能再拒绝了:“臣领命!” 「接着布洛妮娅带着众人迅速逃开,那只巨大的机械手臂落下,仿佛陨石天坠,大量的石块在那股力量下破碎、飞溅,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 「接着,那只手的主人缓缓站起,赫然是一个高达数十米的巨大机器人!」 (瓦尔特痛哭流涕:为什么我没去!) 「“比,比史瓦罗还大一万倍的机器人!”三月七都震惊的开始胡言乱语了,真要大一万倍,这个地方装都装不下了。」 「“引擎,粉碎他们!”可可利亚挥舞着手里的寒冰长枪,毫无感情的下达命令。」 「自造物引擎的头颅处,暴射出一团赤红的热射线,瞬间点燃地面!」 「三月七立刻制造出六相冰,护住众人。」 「但即便如此,那些冰所形成的护盾也差点在一瞬间被造物引擎所粉碎。」 「“这东西也太凶残了吧!”三月七惊呼道:“这么大一个机器人,但凡被碰一下就不得了啊。”」 「话音刚落,造物引擎就又是一道热射线暴射而出,拳头也随之落下。」 「“必须阻止它的行动!”希儿带着布洛妮娅不断躲闪,那感觉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不注意就是死亡!」 「但说是这样说,具体要如何阻止,众人一时间却没有办法。」 「咻!忽的,一道光芒从天而降,精准而迅速的落在造物引擎的左臂上。」 「轰!」 「伴随着一道震天动地的爆炸声,造物引擎的左臂当即被废,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失去平衡,就像一座山峰,重重的向地面落去。」 「“姬子!是姬子!”三月七惊喜起来。」 「“喂喂,听得见吗?信号真差……”姬子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 「“我和瓦尔特先生可是时刻在轨道上挂念着各位呢,这次的开拓之旅很精彩喔。这大家伙还是让它乖乖别动比较好~接下来,就看你们的啦。”」 “那么高的地方,是怎么精准打击到那个大机器人手臂的?” 李世民回想起自己曾在战斗中登临的那些山脉,哪怕不是很高,居高临下的看向下面,就已经完全看不清下面的人了,顶多看见一个个像是蚂蚁一样的黑点儿。 若是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用弓箭精准的射中那些黑点儿的手臂、脑袋等部位……反正他觉得人肯定做不到! 先别说瞄准的问题,那箭也射不了那么远啊! “你们说说,这是怎么办到的?也是开拓的力量?亦或者,是姬子小姐用的那个轨道炮,和一般的弓箭不同?” 但可惜,没人能给他答案。 一个个大臣都已经看傻眼了。 “我算是开了眼界了。”尉迟恭擦擦头上的冷汗:“就这造物引擎,就姬子的那个轨道炮,要是出现在我们这个世界,那根本就是不可战胜啊!” 以前他觉得自己哪怕不是天下无敌,也称得上是勇武十足,这世上就没什么敌人值得他怕的! 但面对这两个东西……算了吧,那造物引擎,他怕是把刀砍卷刃了也顶多砍个白点儿出来。 至于姬子的轨道炮,他还没看到对面人呢,就已经被全军覆没了。 “要是我也有那造物引擎和轨道炮就好了,我让突利和颉利来长安给我跳舞,他们还敢不来?”李世民喃喃道。 就那武器,谁看了不喜欢啊! 第57章 她说,可以上了 「姬子话音刚落,星便郑重点头。」 「她说,可以上了!」 「星直接跳上造物引擎的手臂,一路向上冲去。」 「一些裂界怪物突然出现,要拦住她的去路,她正要掏出球棒,身后却传来几声枪响,那几只怪物应声倒地。」 「布洛妮娅:“我掩护你!”」 「听到那声音,星也不回头去看,放心大胆的向前冲去。」 「就在这时,造物引擎再次启动,缓缓直起上身,陡起来的手臂,直接让星摔了下去。」 「“抓住我!”希儿进入量子态,几个闪身便抓住星,手臂一用力便将她丢到上空。」 「那儿正好有丹恒提前丢上去的击云。」 (丹恒:击云从不离身.jpg。) 「星一把抓住击云,翻身一荡,躲开造物引擎抓来的巨手,跳到其脑袋上的平台里。」 「可可利亚就站在这里,手持寒枪,冷冷的看着闯入这里的不速之客。」 “太好了!星干的好啊!” 一位村妇开心起来。 之前布洛妮娅和可可利亚各自说的那一番大道理她都没怎么听懂。 但作为普通人民群众,她有着极为朴素的价值观。 那就是可可利亚想杀了星他们,这是坏的。 而布洛妮娅想救人,这是好的。 所以,不管谁打可可利亚,她都要拍几个巴掌帮帮场子! 更何况,星可是她从出生就看着长大的(没毛病),天然就更倾向于星这边。 “是啊是啊,终于跳过那个大家伙,能直面可可利亚了!” “区区可可利亚,以我视之,不过插标卖首之辈,没了那个大家伙,星只要拿出球棒一挥,就能送她上天!” “拿球棒的大姐姐,加油啊!” 整个村子里的人都高兴的看着天幕,等着看到星一球棒撂倒可可利亚。 「“哼!让你见识下吧,它的力量!”可可利亚冷哼一声,手上的寒枪化作寒潮,紧紧包裹住她全身。」 「不过片刻,她的身体就几乎彻底褪去人类的模样,浑身上下几乎都已经化作了坚冰,少数没有化作坚冰的地方,也是犹如星空般深邃黑暗。」 「尤其是那张脸,已经完全看不见一丁点儿人类的五官。」 「但出乎意料的是,进入二阶段的可可利亚不仅不吓人,反而……有点涩。」 「可可利亚双手一挥,四把寒枪凝聚而成,漂浮在她的背后,听从着她的命令。」 「刹那间,可可利亚甚至感觉天地间的一切都在听从自己的命令!」 「那种感觉让她无比的兴奋:“听啊,这力量在涌动……在歌唱!星核寄于我的承诺,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希望。七百年前,它驱逐了反物质军团——今天,它也会将你们的存在一并抹消!”」 “可可利亚这算是进一步获得了星核的力量?星这下子难办了啊。她自己体内那颗星核的力量可不怎么发挥的出来。” 杨坚叹道,果然是好事多磨,要想对付那个敌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是啊,本来还想着可以赶紧击败可可利亚,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么一手。”独孤伽罗随口附和了一句。 作为女人,她倒是更关注可可利亚身上的那些冰雕装饰。 无论是可可利亚头上的冰雕王冠,还是身上的冰雕铠甲……都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她在想,要不要找匠人仿着做一套? 不过,要是真做出来了,或许……杨坚会比她更兴奋。 「星懒得听可可利亚废话,提着球棒就上。」 「“人类,总是软弱愚蠢,总是不自量力!”可可利亚不屑,周身凝聚出大量冰晶,朝着星激射而去。」 「咻咻咻!」 「冰晶如雨点般打来,铺天盖地,避无可避!」 「星灵活的躲闪腾挪,一边用球棒将实在无法躲开的冰晶打掉。」 「但这样一来,她就攻击不到可可利亚。」 「一寸长一寸强,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人类的武器发展史,就是在不断的想办法把手里的“石头”扔的更远,扔出去的威力更大!」 「而现在,可可利亚的攻击打的更远,这就是巨大的优势!」 “妙啊,妙啊……”陈规眼眸微动,只觉得那番话简直是人间至理。 “那些吹嘘自己剑术多厉害多厉害的人,上了战场,一个个不都老老实实的拿起了长枪?为什么,不就是因为长枪打的更远?” “但凡是在战场上敢用剑的,往往被人捅死了,自己的剑还碰不到敌人的衣服。” “弓弩、甚至投石车,这些武器在‘扔的更远’这一方面就更为优秀了!一个个都称得上是战场大杀器。” “还是得继续改进弓弩,让它们的射程更远,威力更强!” “不……为什么一定要弓弩呢?天幕中那位卡芙卡手里的枪……是叫枪吧?射速快,射程远,威力强,此等武器,远胜于弓弩啊!” “就是不知道那枪是如何制造……莫非……和火药有关?” 陈规想到自己之前的经历,便越想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去研究一番。 或许,这次陈规所发明的世界史上最早管形火器,不仅够早,还会够强。 「在一阵纠缠后,可可利亚大概是用尽了耐心,双手在胸前一合,一柄长枪激射而出!」 「“我来赐予你绝望吧!”」 「和其他被冰块凝成的长枪不同,这一把本就是长枪,只不过被寒冰包裹住了而已。」 「星一时不察,直接被那柄长枪捅了个对穿!就连手里的球棒也拿不稳,整个人直直的向造物引擎下面落去。」 “什么,星居然被捅穿了肚子?!” “天啊,那个可可利亚怎么能这么凶?” “星不会有事吧?” “肚子都被捅穿了,你说有没有事!” “哎呀,怎么这样啊,早知道这么危险,还不如就躲在列车上呢。” “妇人之仁!躲在列车上又走不掉,又还没有食物补给的方式,最后不就只能活活饿死?” “那也好过现在就死啊!而且,说不定以后事情还有转机呢?” “哎哟,星这孩子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她才刚出生几天,还是宝宝呢!” 无数时空,无数人都无比担忧的看着天幕里的星。 第58章 我觉得他需要开颅 在无数人期盼的目光中…… 「星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周围已经不是雅利洛六号了,就连那个巨大的造物引擎也不见了。」 「她身处于宇宙之中,除了远处闪耀着点点光芒的恒星,在无一物。」 看到星没死,许多人都欢呼起来。 就连嬴政、李世民这样的帝王也都松了口气。 星这孩子,他们喜欢的紧,没事就再好不过了! 「“这里……是宇宙?我不是正在和可可利亚战斗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星面露迷茫。」 「忽然,前面出现了变化。」 「一道琥珀色的光芒自宇宙深处冲天而起,仿佛在指引着她向那个方向走去。」 「这时,她想起了这个地方。」 「命途狭间!」 「“上次来到这里时,纳努克瞥了我一眼,难道……”」 “嚯,还真是啊。上次她就是在这里见到了毁灭星神纳努克!妹子,你说,咱是不是能见到另一个星神了?”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兴奋的不得了。 相比星和可可利亚打架什么的,还是星神更能吸引他! 平常哪个人能随便见到神明啊? 哪像今天,这都见了好几次了! 虽说是异世界的神,但那好歹也是神吧! 这多见上几次,不说延年益寿,好歹能转运发财吧? 星神在上,保佑他能多宰掉几个贪官,充实一下国库! “应该是能吧。星这孩子虽然平时皮了点,但真到危急时候还是靠得住啊。”马皇后感叹道。 谁能想到一个抽象到能对球棒和垃圾桶一见钟情的人,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续见到两位星神呢?! 这说出去谁敢信啊! 再看看自己的几个儿子……哎,看上去人模人样的,一个都见不到神。 朱标:“……” 朱棣:“……” 怎么感觉好像被人嫌弃了? 「星没有迟疑,径直朝前面走去。」 「几步之后,她看到了杰帕德正在向可可利亚报告。」 「“商业区沦陷了,居民已经转移,暂时安置在外城区。戍卫队……牺牲二十六人,但我……”」 「“说下去,杰帕德。”」 「“我……我不确定牺牲的铁卫是不是真的死去了。我看到他们残破的身形在裂界中徘徊……那里发生的事违背常理,接近疯狂。守护者大人,如果情况继续持续下去……”」 「“我很清楚后果,杰帕德,退下吧。”」 「星核:“我们都很清楚后果。”」 “嘶!难不成被裂界怪物杀死的人,也会被转变为怪物?” “可能吧……听这意思,好像就这么回事啊。” “我现在大概明白星核对可可利亚许诺的新世界是什么了,没有一个活人,全都是死人转变成怪物的世界!” “那种新世界,求我我都不去啊!” 许多人都被这番话给吓住了。 古人对死这个事儿可忌讳着呢。 但话又说来了,就算是后人,也接受不了这种所谓的新世界啊! 「“是过去的幻影?”」 「星接着往前走去,然后又看到了可可利亚和希露瓦的幻影。」 「“你还在犹豫什么,可可利亚?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离开这个笼子,亲眼看看这座城市吧!我们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吗?给我一支卫队,让我去找到星核,找到拯救家园的办法。”」 「“冷静下来,希露瓦。”」 「“冷静?你在说什……”」 「“铁卫!朗道女士累了,带她下去吧。查封她的实验室,扣押所有研究人员……他们进行的是非法研究。”」 「“等等,可可利亚,你到底怎么了?”」 「“希露瓦,你曾是我最珍视的朋友。”」 「星核:“但约定的新世界没有她的位置。”」 「星默默无言,继续往前,这次是可可利亚带着银鬃铁卫来到星核所在广场的幻影。」 「“可可利亚大人,怪物正向这边涌来!这里太危险了!”」 「“愚蠢,卑微……”」 「“什么?可可利亚大人,您在说什么?”」 「“没人能理解我……除了我。他们耳目健全,却看不见,听不到……”」 「“啊啊啊啊啊!”士兵发出惨叫,幻影消散。」 「“把愚昧的意志当做食粮,赦免他们的愚蠢和恐惧。”」 “就因为自己听到了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就觉得别人全都是愚蠢的?”华佗一个战术后仰,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虽然可可利亚确实是听到了星核的声音。 但是,但是哈……她就没有怀疑过,有可能是她得了精神病吗? “如果有人跟我说,他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他是天选之子,其余人皆是庸碌之辈,愚不可及,那我觉得……” 华佗的眼神变得坚定,手上拿起了斧子和锤子。 “我觉得他需要开颅!” 「星再往前走,这次是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娅。」 「“母亲,裂解侵蚀已经蔓延到了下层,如果撤走所有铁卫,留在下面的人该怎么保护自己?”」 「“自动机兵会负责他们的安全,最重要的防线在上层区,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维持防线。这是取舍,布洛妮娅……身为领袖,就一定要有决断的胆识。你,我,我们都有更重要的使命……早晚有一天,你也要做出抉择。”」 「“更重要的使命?”」 「“为时尚早,布洛妮娅……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说是维持住防线……但从刚刚的那几个幻影看来,可可利亚分明是刻意送铁卫去死。”星皱起眉头。」 「她继续往前,这次见到的是一个小女孩儿。」 「不知为何,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个小女孩儿的名字——历代守护者的意志。」 「她开口了,仿佛无数声音叠加在一起。」 「“这座城市在哭喊……存护的力量在消退。最后的最后,我们还是无法抗衡星核的意志。”」 「星:“是可可利亚放弃了存护。”」 「“没错。但我们无权责难。过去的七百年,裂界无时无刻都在扩张,我们留给接替者的……没有信念或财富,唯有漫无边际的绝望。”」 「“就好像一场看不到终点的长跑,已经跑了七百年,身体和意志都已经到达极限,但终点,依旧遥不可及。”」 「“再坚定的意志也难免动摇,这一天注定会到来。祂的佑护……注定会离我们而去。”」 「守护者意志的声音中充满了悲伤。」 「“那就让别人来存护吧。”星的言语中没有一丝迷茫,没有一丝动摇。」 「“你……”守护者意志诧异不已:“一介过客,却执意要肩负起一整个世界的命运……也好,还有什么可失去,还有什么不能尝试呢?去触碰琥珀的光芒吧,看看你内心存护的意志是否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吸引祂的目光。”」 「星走上前去,这才发现,散发出琥珀色光芒的竟是一把骑枪。」 「白皙而柔软的右手,却坚定不移的握住了那枪柄。」 第59章 以「存护」之志 「握住那剑柄的一瞬,一股强大的斥力袭来。」 「“唔!”她闷哼一声,整个身体都被震开。」 「但下一秒,她就以一种更加坚决的姿态握上去!」 「这个世界的人们过得很苦,她亲眼看到银鬃铁卫用生命去与裂界怪物战斗,她亲眼看到下层区的人辛苦劳作一整天,却连饱腹都做不到……这个世界没有希望,这个世界没有未来。」 「那么,就让她来成为这个世界的希望吧。」 「不是因为她必须要去做,而是因为她想这么做!」 「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呃啊啊啊!!”」 「伴随着怒吼声,骑枪被星豁然拔出,琥珀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无垠的宇宙深空,浑身皆由石头和宝石构成的无比庞大之物看到了某个渺小之物。」 「小小的人啊,你的身体如琉璃般脆弱,但你的意志却比钢铁更坚硬,比火焰更闪耀。」 「去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吧,以‘存护’之志!」 「祂手中紧握的巨锤,缓缓落下。」 「咚!」 「整个宇宙在同一时间内都回响起了沉闷的敲击声。」 「无数人抬起头望向那无垠的深空。」 「“琥珀王已落下重锤!新的纪元……在此开启!”」 嚯! 嬴政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天幕之中,心中震撼不已。 “琥珀王……是存护星神?星这次是被存护星神瞥视了。” “那位神明,竟然愿意为了星这么一个凡人敲锤……” “还不仅如此,那些人说琥珀王敲锤,代表着新的纪元开始,就为了星,那位神明开启了一个新的纪元!” 虽然不太懂纪元是什么意思,但嬴政也能大致猜个意思。 可正因为猜到了,所以他才心神激荡。 这时候看着天幕里的星,嬴政都忍不住羡慕了,简直恨不得取而代之! 一个神亲自为他开启一个纪元,这什么概念?这才叫真正的天选之子啊! 不止嬴政,刘邦、刘彻、杨坚、李世民、朱元璋……无数帝王将相、英雄豪杰、普罗大众都为此震撼不已。 坐都坐不住了,这必须站起来看! 也有人在猜,是不是必须足够抽象才能够被神看到啊? 要不……我也试着去翻一下垃圾桶? 别说,有这种想法的还不止一个,无数时空中都掀起了一股垃圾桶狂热潮流。 当然,除此之外,也有人想到了可可利亚还有历代的大守护者……这些人是真惨啊,坚持了这么多年,结果从来没被存护星神看过一眼,星这刚来就被看到了。 还是说……他们的意志还是太薄弱了?存护的信念不够纯粹? 「再次睁开眼眸,星重新回到雅利洛六号,捅穿胸腹的那柄长枪已然被她握在手中,燃起熊熊烈焰。」 「“星,你没事啊!太好了!”三月七欣喜道。」 「其余人也都露出笑容。」 「星回头对他们露出一个安心的眼神。」 「斜眼看人,版本真神.jpg。」 「对着漂浮在空中的可可利亚,她举起手中炎枪。」 「踏上前来,此即救世之铭(大雾)!」 「“这不可能!”可可利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都被捅穿了肚子还能站起来?太阴了!」 (异生兽:太好了!终于有人懂我们了!熄了灯还能站起来,太阴了!) 「“存护的意志已经做出了选择!”布洛妮娅惊叹道,她或许还觉得这样能让她的母亲回心转意。」 「但可可利亚早已经决定一条路走到黑了,她坚信只有星核才能“拯救”这个世界。」 「“你们对这个世界的困境一无所知,对于等待它的结局一无所知!”」 「“哪怕注定灭亡,我们也会手牵着手,勇敢的走入那片黑暗!”布洛妮娅的言语中没有一丝动摇。」 「“不!有我们在,这种结局绝对不会发生!”三月七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又乐观。」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存护星神从来没注视过可可利亚了,她连比她年幼的布洛妮娅都比不上啊。”袁绍嗤笑道。 布洛妮娅那番话的意思很明确,即便世界灭亡,所有人都要死,她也愿意拼搏到最后一刻,以身殉国。 以身殉国,这可以说是华夏民族最高等级的浪漫了。 在这一条面前,百分之九十九的错误都能被原谅! 就比如诸葛瞻,他的才能和他父亲诸葛亮相比,那简直就是菜到抠脚! 甚至和诸葛瞻相比,就连阿斗都算是聪明的了。 那为什么老有人说扶不起的阿斗,却没人说扶不起的诸葛瞻呢? 因为诸葛瞻以身殉国啊! 本来袁绍还挺看不起布洛妮娅的,觉得她就是个天真的小女孩儿。 但当布洛妮娅这句话一说,他心底里就生出一丝敬佩。 无论才能如何,只要有这份心,那就值得敬佩! 「话不投机半句多,可可利亚也不愿意再废话,她要用自己的方式来拯救贝洛伯格!」 「无数的冰晶爆发,连绵不绝的向着众人袭来。」 「星高举炎枪,炽热的火焰熊熊燃烧,却感觉不到丝毫暴虐,反而无比的温暖。」 「她闭上眼,布洛妮娅、希儿、佩拉、杰帕德、希露瓦、娜塔莎、虎克、奥列格、克拉拉……一个个人影在她脑海中浮现。」 「与所有人的连接,与所有人的记忆。」 「在这一刻都仿佛化作了火焰的燃料。」 「它们并不会就此燃尽,反而在这火焰的烧煅中变得更加纯粹,更加闪耀!」 「“炎枪,冲锋!”」 「挥舞炎枪,星一往无前,汹涌的火焰如同狂舞的巨龙,将袭来的冰晶尽数融化,并包裹在自己同伴的身上,洗去他们身上的冰寒。」 「“诶,不冷了耶,好暖和!”三月七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被火焰包裹的感觉,兴奋不已,刚刚被冻得僵硬的身体也逐渐舒缓开来。」 「“三月,别顾着高兴,该上了!”丹恒撂下一句,抓着击云几个闪身便消失不见。」 「在那巨龙般的火焰之下,可可利亚的冰晶再无任何威胁。」 「就连造物引擎也朝着可可利亚的脑壳挥下拳头……因为,存护的意志已经做出了选择!」 第60章 你们信我啊 「“星核的力量与我同在!你们……不过是旧世界崩溃前的垂死挣扎!”」 「即便遭受重创,可可利亚依旧抬起右手,庞大的能量在她手中汇聚。」 「“由我来亲手造就,伟大的新世界!”」 「“pain will e with the blade!pain will wake up the despondent crowd in this dormant world somehow!”」 “咦?这里还有音乐?” 李隆基眼眸一亮,作为一个创作过《霓裳羽衣曲》,《小破阵乐》、《春光好》等百余首乐曲的皇帝,其实他对音律还是蛮自信的。 他一边跟着天幕轻声吟唱,一边用脚敲打着节拍。 越拍越有感觉,让人心神激荡,就算是再懒的人听到着音乐,都恨不得从床上蹦起来,然后在地上走几步! “这乐曲倒是与破阵乐有异曲同工之妙,令人心神激荡啊,就是不知道这叽里咕噜的唱的是什么意思……或许是那个世界的一种方言?算了,不重要,改一下也能用。” 像《霓裳羽衣曲》,不也是他根据佛教法曲与凉州所传汉魏“相和三调”在河西长期糅合的“清商化”法曲改编来的? 改编不能算抄……改编!音乐家的事儿,能算抄吗? 等他改编好了,就让安禄山来给他跳舞。 他都已经当了半辈子的圣君了,享受享受怎么了? 「伴随着激昂的音乐,天空变得昏暗,唯有可可利亚头顶上降下一束光辉,照耀在她头顶,仿若创世神降临于世!」 「那庞大的能量在她手中凝为实体,化作一颗无比狰狞的巨大岩石。」 「创(天)世(动)绝(万)响(象)!」 「巨大的石块宛如陨石一般从天而坠。」 “……”刘秀忽然感觉周围有许多视线聚集在了自己身上。 “诸位爱卿,为何这么看着朕啊?” “陛下,您不会也是星核精吧?”邓禹大着胆子问。 也只有身为刘秀老同学的他,才能有这么大的胆子了……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刘秀性格和善,不太会计较这些小事。 “你……”刘秀哭笑不得,他算是明白为啥大家都这么看着他了。 想到当初那颗莫名其妙的陨石了呗。 现在看到天幕里的可可利亚丢陨石,他们怕是更觉得自己也能丢陨石了,甚至还觉得自己是星核精! 这不扯淡呢吗? “别胡说,朕乃是高祖子孙,不是星核精,也没有星核和朕合作。” 但下面的大臣们,脸上那表情摆明了就是不信,纷纷嘀咕起来。 “陛下这么说,是照顾我们心情呢。” “是极是极,陛下如此说,就是担心旁人以为平定天下全都是陛下的功劳,而我等全都是废材,只会抱大腿,如此会让我等伤心难过,这才特意隐瞒呢。” “陛下如此考虑我等的心情,我等也要为陛下考虑啊。以后像这种事,大家就别往外传了。” “对对对,大家都别说了。” 刘秀:“……” 不是,我真没召唤陨石!纯属巧合! 信我啊!你们信我啊! 「“此为存护之志!以琥珀之光,点燃希望火种!”星手持骑枪重重的往地上一砸,汹涌的火焰凝为结实的护盾。」 「在那巨石砸下之后,众人稍有狼狈,却没人受伤。」 「“哇,居然还能当护盾用诶。”三月七看着包裹在自己身上的火焰更新奇了。」 「就连这最后的大招也无法突破星的防线,这基本上也就意味着可可利亚已经一败涂地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人回答她,在众人一系列攻击之后,布洛妮娅面露悲伤,却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砰!」 「枪口迸发出耀眼的火花,高速旋转的弹头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完成了从枪口抵达可可利亚脑门的短暂旅程。」 「最先被它敲碎的是可可利亚头戴的冰之王冠。」 「接着,是可可利亚的愚蠢,以及星核的野心。」 「“啊!”可可利亚惨叫着跌落在地,包裹全身的冰铠片片碎落,她再次变成了人类的模样。」 「只不过,她已经深受重伤,连站也站不起来。」 「“咳咳……”吐出几口鲜血,可可利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假思索的按住胸前的星核。」 「“母亲!”布洛妮娅心生不妙,连忙上前,却被希儿一把抓住。」 「“星核……许诺了未来!它会吞没所有!”」 「可可利亚主动解放了星核暴走的力量。」 「瞬间爆发开的磅礴能量,几乎将整个广场夷为平地,若不是星尽力用存护之力护住这里,恐怕爆炸范围会波及的更广。」 「连带着他们一行人都会有危险!」 「而可可利亚……她彻底消失了,连一点残渣也没能留下。」 “何等可怕的威力啊!” 虽说之前已经被各种大场面震惊过了,但刘彻此时还是被这星核爆炸的场景震撼到了。 和游戏cG里顶多炸坏几块地板砖不同,由系统改造后的,那是真的大场面。 “星这孩子以后不会自爆吧……应该不至于吧?都被两个星神见过了,怎么也不至于走到自爆的地步啊。” 「在最后的最后,布洛妮娅看到可可利亚的脸上似乎带着一抹笑容。」 「那笑容……是终于解脱的笑吗?还是释怀的笑呢?亦或者,是自嘲的笑?也许,是看到布洛妮娅安然无恙,安心的笑?」 「布洛妮娅无法理解,她只是怔怔的站在原地,莫大的悲伤吞没了她的心。」 “这可可利亚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还算是个好母亲吧。” 长孙皇后叹了口气,只觉得可可利亚也挺可怜的……不如说生活在那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挺可怜的。 如果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娅在其他的,没有被冰冻的世界,应该会是一对很温馨的母女吧? (崩三可可利亚:你说我啊?呃……算挺温馨的,母慈女孝呢。) 第61章 人们需要的并不是真相 「“母亲,您有没有从梦里……醒来呢?”布洛妮娅悲伤的看向天空,仿佛能看到已经逝去的可可利亚。」 「见她太过悲伤,星、三月七、丹恒也没去打扰她,走到一旁小声道。」 「“这一次的开拓真不容易。”三月七感觉浑身都累:“不过,星核该怎么办?以前都是杨叔处理的。”」 「“我已经通知了姬子和瓦尔特先生,这颗星核就交给他们来封印。”丹恒淡淡道。」 「“好耶。”三月七小声欢呼起来:“这下,这个世界的危机就算是解除了吧?”」 「不过,无论是星还是丹恒,对此都不是太看好。」 「“风雪凌厉,难以骤停。”」 「即便星核被封印了,寒潮也会慢慢消失,裂界也会逐渐消散,但这些都需要时间,不可能下一秒就全都消失不见,整个雅利洛六号就一副勃勃生机,万物竟发的景象。」 「或许,可以让姬子和瓦尔特先生帮忙看看,说不定有别的办法。」 「这时,布洛妮娅也终于调整好了心情:“各位,谢谢你们。”」 「“别勉强自己。”哪怕是星这时候也开不出玩笑了,只能安慰道。」 「“谢谢。”布洛妮娅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不用担心。要做的事还有很多……那台造物引擎引发的巨大动静,城里的居民一定都察觉到了,许多疑惑需要解释,许多真相需要公开……但我不知道要怎么样让所有人接受这一切。”」 「“把真相伪装起来吧。”星说道:“有时候,人们需要的并不是真相。”」 「看布洛妮娅有点难以接受的样子,希儿也说道:“在下层,我们每天都对小孩子重复一句话——明天会好起来的。谁都知道那是在骗人,但至少,这能让他们带着希望入睡。”」 「在几人的劝说下,布洛妮娅最后还是被说服了,决定将可可利亚塑造成为了存护贝洛伯格而牺牲的英雄。」 “还算聪明,没做出什么蠢事来。”刘启赞赏的点点头。 “布洛妮娅那孩子在政治方面还没什么敏锐度。倒是星和那个希儿,虽然一个很抽象,一个看上去没读过什么书,但在政治方面的敏锐度,却远高于布洛妮娅啊。” 就那种情况,不说谎又能如何呢? 真要把那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去,人们会绝望的,如果连大守护者都无法信任,那他们还能去信任谁呢? 而且,依照刘启的经验,一旦陷入那种情况,那必然会有野心家利用那个事实争权夺利,进而引发更大的乱子。 说不定贝洛伯格就要直接裂开,变成春秋五霸,或者战国七雄了,再不济也是楚汉争霸。 正常的世界这么来一下倒还没什么。 但在雅利洛六号那么冰雪世界搞这么一出……那纯纯找死! 相反,布洛妮娅所说的那个谎言倒是十分不错。 将可可利亚塑造成一个驱散了雅利洛六号上空阴霾的英雄,人们必定会对可可利亚产生空前的崇拜和感激之情。 而布洛妮娅作为可可利亚的养女,天然就能够接收到这一份属于可可利亚的政治遗产——民心,以此来巩固她的统治,并稳定贝洛伯格的现状。 可谓是一记妙手! ……说起妙手,有点想下棋了。 哎,这些年喊人来下棋,他们都要戴头盔,这下着也太没劲儿了。 正经人谁下棋戴头盔啊! 「忽然,布洛妮娅有些不舒服,希儿连忙带她回克里珀堡,并拜托星他们前往下层区,将星核即将被封印,上下层通道将要解锁的消息带过去。」 「“星,刚才你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战场上,手里还提着那么酷炫的武器,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该告诉我们了吧?”三月七好奇的问道。」 「“这是我第二次为你牺牲,三月……”星一脸深情的望着她。」 “噗,哈哈哈,星这孩子怎么又犯病了?刚刚那表现,不是挺俊的吗?” 就算是武则天,也不禁被星给逗笑了。 这孩子怎么一会儿俊俏的像个小郎君,一会儿又幼稚的像个小孩儿的? 「三月七被看得浑身发毛:“呃……谢谢?但是这所答非所问呀。”」 「“星自己也不清楚吧。”丹恒双手环胸,淡淡道:“这不是第一次了,在空间站面对末日兽的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还记得纳努克的瞥视吗?”」 「星挠挠头:“我刚刚的确见到了另一位星神……存护的星神。”」 「“不是吧,这种时候见到存护星神?这也太巧了!”三月七瞪大眼眸,上下打量着星,似乎是在想,星是不是某个星神的远房亲戚。」 「不过,想了一番也想不出什么来,还是先着眼于先前的事务比较好。」 「三人结伴前往下层区,这里的星核就留给姬子和瓦尔特来解决了。」 「将这些消息传递给下层区的人后,瓦尔特这时也在星穹列车一家人的群聊里发出消息:」 「他已经成功封印了星核,并对这颗星球进行了扫描,这颗星球被极寒气候影响太久,生态系统已经被严重破坏,这已经不是人力能够解决的了,只能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恢复……那或许需要数百年,甚至上千年。」 「星和三月七、丹恒都很是失落,这意味着,他们除了相信贝洛伯格人民的坚强与韧性之外,别无他法了。」 「他们最后决定,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再将这件事告诉布洛妮娅。」 「没有等太久,解封上下层通道的消息也终于传来。」 「娜塔莎带着孩子们一起乘坐列车去往地面。」 「就在见到蓝天的那一刻,虎克发出惊叹:“哇!这,这是……好大,好蓝的屋顶呀!”」 「娜塔莎既是悲伤,又是喜悦:“那不是屋顶,虎克……是天空。”」 “好可怜的虎克,长这么大居然连天空也没见过。”李丽质觉得他们未免也太可怜了。 “是啊,在这之前,还真没想过会有人长年累月的待在地下,不过不用担心,孩子,他们以后的日子就会好起来了。”李世民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道。 第62章 她无助的简直就像个男人 「在贝洛伯格的广场上,大量的市民聚集在这里,布洛妮娅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向所有人宣讲了贝洛伯格的新生,以及一位大守护者的牺牲。」 (可可利亚的牺牲对于整个贝洛伯格而言,值得足足半日的停工缅怀.jpg) 「在无数人的欢呼下,布洛妮娅加冕为大守护者。」 「仪式结束后,星将雅利洛六号不会在短期内恢复正常这件事告诉了布洛妮娅。」 「但和他们想的不同,布洛妮娅并没有太难过,她认为没有了星核,这颗星球就已经拥有了未来,贝洛伯格的人民已经坚持了700年,那他们也会再坚持700年去等待这颗星球重焕生机。」 「这颗星球终于迎来了属于它的希望,哪怕这希望并不是那么的完美。」 「另一边的下层区。」 「桑博正站在一个空无一人的地方,对着一台机器通话。」 「“对啊,当时可真是千钧一发!好在我桑博灵机一动:嘿!我又没必要去担任那个主角,是不是?咱们当好戴面具的丑角就对了嘛。”」 「“事实证明,星穹列车这伙人比我想得还要有趣!你很喜欢?当真?哈哈哈,真是杰作啊。”」 「“不不,我还不想离开这儿。什么,艾普瑟隆?那种纸醉金迷的地方有什么乐子好找?越能体现人性尊严的快乐,越是高级的快乐——这才有趣!”」 「“好,拜啦。替我向酒馆的兄弟姐妹们问好,别忘了告诉他们——就说敬请期待我老桑博的下一场戏!现在我要谢幕啦。”」 「说着说着,桑博忽然转过身,弯腰问好,一双眼眸仿佛透过光幕,看到了各个时空的所有人。」 「“这个故事敬献给您,亲爱的看官——不知您是否从中得到了少许欢愉?”」 「“如果您说没有,啊……那桑博会很伤心喔。”」 简简单单的一番话,却让无数人头皮发麻。 “这这这,他莫非是在跟朕对话?!”刘邦差点都炸毛了。 谁说这小子像他的?这小子可太棒了! 一众大臣左看右看,也是感觉后背汗津津的。 这画面太诡异了。 任谁都会觉得他仿佛透过了天幕,在看着自己。 而且,他所说的那番话,信息量也太大了! “从桑博那番话看来,他最开始打算自己拯救贝洛伯格……单从这点来看,他就绝对不是什么小角色,小角色没可能打败可可利亚,封印星核!”张良如此断言。 “不止如此。就连星他们的行动也一直被他计划着……”萧何回忆起之前的天幕内容:“你们仔细想想,桑博是不是一直在通过言语或者行为,引导星他们做出某种决定?” “还以为他就是个小瘪三,看来……他把所有人都给骗了啊。”刘邦咂咂嘴:“不过,他到底是不是在跟我们说话?他是不是能通过天幕看到我们?” “或许,他也是信奉某位星神,得到了星神力量的人……不,还不止!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姬子提到过‘毁灭的令使’?或许,这桑博同样是某位星神的令使。”萧何分析道。 听罢,一群人也是纷纷点头,有道理,单纯的追随星神应该没那么离谱。 只有令使才有可能这么离谱! 甚至就连这个天幕,他们也怀疑是不是某位星神的手笔。 总不可能是人吧? 其他时空也有许多人都得出了类似的结论,纷纷惊奇不已。 谁能想到一个看看平平无奇的小瘪三桑博,竟然还是个幕后大佬呢? 谁又能想到这么一个大佬,竟然甘愿装作小瘪三呢? 搁这儿玩《都市之龙王传说》是吧? 「当天夜里,在三月七的强烈要求下,星他们终于再次体验了一下歌德大酒店的豪华房间,这次,没有人再来找事儿了。」 「第二天,他们再无牵挂,返回列车,准备起航。」 「克里珀堡。」 「希儿双手环胸,不耐烦道:“优先级?什么意思?难道在你看来,下层区城镇的重建工作不够重要吗?”」 「“不,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布洛妮娅急急忙忙的辩解:“只是我们当下可调用的资源有限,必须重新规划。”」 「但希儿根本不听:“资源……规划……你现在怎么就爱往我脸上甩这种词?”」 “这是……小两口吵架了?”李世民眨巴眨巴眼睛,偷看长孙皇后。 这两个小姑娘的模样,可太像他和长孙皇后吵架时的模样了。 也许,这就是婚后生活吧。 下面的房玄龄更是痛哭流涕。 希儿的那一堆连招,直接让她想到了自己老婆那副模样,无论自己怎么解释也不听,最后还得战战兢兢的跟她请罪…… 看看布洛妮娅吧,她无助的简直就像个男人! 「布洛妮娅连忙解释:“不是的,希儿,我……”」 「“布洛妮娅。”希儿喊住她,手指伸向窗外:“看那边。”」 「窗外,一辆列车正飞向天空。」 「“他们这一路上,还会遇上不少困难吧?”」 「“嗯,也许会比我们面临的未来更加艰险……但我们一定会战胜困难,哪怕这意味着,类似这样的争执要一直持续下去。”」 「“哈哈哈,吵架我可是很在行的。”」 「就这样,她们目送着列车离开这颗星球,在心中送上属于自己的祝福。」 “唔……”苏华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身子,看了看自己的直播间。 果然,直播热门游戏就是流量大。 他现在的直播间人数已经超越了他的历史最巅峰,达到了足足12个人! 不得了不得了,今天12个人,那明天还不得13个人啊? ……奶奶滴!这系统要是给的奖励不够好,他是打死也不直播了! 他看了看时间,感觉也挺晚了,决定下播看看系统奖励再说。 “各位老爷们,主播今天就先下播了,欢迎大家明天继续来直播间看呀~谢谢各位老爷。” 要不说苏华没经验呢,他甚至连求关注都没说,就直接下播了。 “系统,这次直播的奖励是什么?” “叮!回宿主,每日奖励会在次日中午十二点进行结算,请宿主明日中午查询。” 苏华:“……” 你这系统是西红柿出厂的吧!咋都是中午十二点呢! 算了,睡觉! 第63章 开启开启,所有光环全部开启 苏华这一下播,各个时空的天幕也都随之关闭。 平民百姓倒还好,只是觉得少了个听视觉评书的地方,偶尔也会遗憾说不定以后看不到星、小三月以及丹恒他们了。 但总体来说,对生活没影响。 ……最多就是平日里需要拜的神多了几个。 存护星神保佑,希望我家鸡不会再被偷吃! 智识星神保佑,希望我这次能够高中状元! 记忆星神……呃,好像不知道保佑什么,但是……大梵之祖诶!一定保佑发财的吧! 在华夏大地这片土地上,就算是关羽这样的武神,最后也会变成武财神! 这就是华夏人对发财的渴望! 但那些皇帝就难受了。 不是,这怎么就没了呢? 和长生不老有关的对象就一个黑塔啊,而且,她还没介绍返老还童的办法呢! “李斯,你觉得这天幕还会再出现吗?” 面对这个问题,李斯能咋办呢,当然是只能硬着头皮说:“回陛下,依臣愚见,天幕或许还会出现,也有一点小小的可能,不会出现,一切都要看天幕主人的意愿。” 嬴政:“……” 你这说了一席话,还真是说了一席话。 “算了,也不难为你,先命人去修建存护、智识、记忆三位星神的雕像和庙宇。” “是,陛下!” 李斯赶紧退下去干活。 “陛下,我也去催促徐福研究返老还童了。”赵高也赶紧找理由跑路,他一眼就看出现在嬴政心情不好,留在这儿怕是要被当出气筒。 “都去干活。”嬴政挥挥手让自己的几个儿子、女儿,还有众大臣赶紧走。 等到人都走完了,他才叹息。 “天幕,没有你我怎么长生啊!天幕……天幕啊!” 在各个时空王公贵族的期盼中,苏华他……还在睡觉。 第二天起来,他找了个动画看看,这几年忙着当牛马,以前最喜欢的动画都没时间看了。 现在中午还没到,看不到直播收入,他也没动力继续开播……万一收入很低,那还是趁早出去打螺丝吧。 先看个动画放松放松。 前几年有个特别搞笑的是啥来着……哦,异世界舅舅。 点进去看了几集,把他逗的直乐,太tm搞笑了。 看了几集,时间也差不多到中午了。 “系统,查询昨日收益。” “叮!宿主昨日直播间观众为138亿,好评率超过98%,共获得收益如下:” “现金13.8万,大量信仰值,小幅度身体机能强化,少量命途之力,光环——保境安民(LV1)、灵光绽放(LV1)、以史为鉴(LV1)。请宿主自行查阅。” “卧槽!”苏华直接蹦了起来。 现金13.8万……仅仅一天就收入13.8万,一个月就能有四百多万,一年就有将近五千万! 五千万啊! 别说他这个送外卖的了,就算是对这世界上百分之95的人来说,这笔钱都称得上是一笔巨款! 但即便是这样的巨款,和后面的收益比起来,都只能用“微薄”两个字来形容。 小幅度身体机能强化,少量命途之力,再加上三个光环技……我滴妈呀,不得了不得了! 而且,系统说他还收获了大量信仰值……乖乖,这系统是不是能让他信仰成神啊? 苏华心里又是激动,又是不断告诫自己,不要抱太大希望,万一以后成不了神,那不还得失望吗? 怀抱着这样既忐忑又激动的心,他都顾不上去查看自己的银行卡,直接点开系统显示中的那三个权能,查看效果。 保境安民(LV1):立志于守护国土、守护民众之人,可获得护盾技能,免疫微小伤害,抛弃此志向者,技能消失。 灵光绽放(LV1):研读书籍、探明真理、实际研发时,获得灵感的概率提高。 以史为鉴(LV1):人类从历史里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学不到任何教训。现在,他们可以得到少量教训了。 “感觉都挺厉害啊。那个保境安民,要是集结起五千个这样的人去战场,那不是……好吧,这真不行,这免疫微小伤寒,怎么想也不至于把枪弹、炮弹、导弹啥的免疫掉啊!” “倒是灵光绽放和以史为鉴这两个光环厉害的很。以史为鉴的话,以前吃过什么亏,以后都能吸取到教训,不至于不停的吃亏。灵光绽放就厉害了,能直接加快科技进步。” 苏华感叹不已,颇有一种自己从小兵变成了英雄单位的感觉。 “叮!宿主是否为直播间观众开启光环?注:此行为可获取更多信仰值,而信仰值多少会直接影响其余收益的转化率。” 影响其余收益转化率? 意思是说,即便是同样多的观众,好评率也一样,但信仰值越多,一场直播能够获得的金钱、身体强化、命途之力、光环技能就越多? “那还等什么,开启开启,所有光环全部开启!” 开启完三个光环后,苏华激荡的内心稍微平复了些,开始思索起来。 那些观众是哪儿来的? 反正直播间就只有12个人,哪怕多半个也没有了! 所以,系统是把直播间投放到了平行世界?外星球?还是不同时空? 不清楚……但既然会提供信仰之力,那就意味着那些直播间观众对天幕没有任何怀疑,这么来看,那科技水平肯定很低就是了。 但凡科技水平高点儿,看见这么个天幕,第一反应要么是外星人入侵了,要么就是敌对国家搞事儿,该扔蘑菇弹了。 所以,那些观众不仅是对天幕深信不疑,而且应该还把游戏里出现过的星神都给铸造了神像来崇拜。 否则这么多信仰之力从哪儿来的? “既然这样,那就多让他们见识几个星神!我记得有个pV,是介绍星神的……赶紧翻一下。” 苏华立马打开粉色小电视,找到星穹铁道的官号。 “我找找……诶,找到了!这就准备直播!看动画?还看个锤子动画,我这个年纪怎么还看得下动画的!” “直播启动!千星纪游pV:「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一」!” 第64章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嗯,进度还算不错,让人继续加快速度。” 嬴政查看着工匠和奴隶们雕刻的进度,不禁暗暗点头,按照这个速度来开,最多半个月就能把三位星神的雕像雕刻出来了。 “陛下,您放心,臣会好好监督他们,让他们在最快时间内将星神的雕像雕刻出来。”右丞相王绾保证道。 他是旧奴隶主贵族,对让工匠和奴隶加快工作效率这点上,有着祖传的神技——上线就送一百抽!一百抽啊一百抽! 工匠嘛,奴隶嘛,都差不多的,都属于那种不打两鞭子就会偷懒的低等动物,和他这种高贵的人是有区别的。 没错,对于古代的王公贵族而言,什么奴隶、平民,那根本就不是人。 无论是荀子的那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还是孟子的那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其中的水、民,都是不包括奴隶和平民的。 奴隶和平民能叫人吗?你什么档次和我一样是个人! 至少,家里也得有个几百亩地,才勉强能叫得上和他们一样的人吧? “嗯。”嬴政点点头,正要准备离开。 忽然脑海中响起一句话。 “神已降下赐福!” 唰的一下,嬴政眼珠子就亮了。 还得是存护、智识、记忆三位星神啊! 以前拜的神,又是朝拜,又是上供,又是祭祀,结果啥都没有! 现在这三位星神的雕像还没立起来呢,就已经出赐福了? 这简直是太棒了! 以史为鉴……好好好,如果他得不到长生,以后他的子孙就能够不断吸取前辈教训,一代更比一代圣明,大秦千秋万代不是梦啊! 灵光绽放……好好好,以后相里氏一定可以弄出更加厉害的武器!说不定就连像史瓦罗、造物引擎那样的大铁块都能弄出来! 保境安民……好好好……嗯?不对,这个不好! 刚刚还笑嘻嘻的嬴政,忽然就不嘻嘻了。 他自认为自己在保境安民上做的很好啊!无论是北方的胡人,还是南方的百越,没一个能打进大秦国土,伤害大秦百姓啊! 甚至于,他都灭了六国,让大秦的国土翻了好几倍,这怎么就不是保境安民呢? 那他为什么没有护盾技能? 他看过护盾技能,就是星和三月七的那种嘛,可他为啥没有啊! 然后,那个奇怪的声音给提示了。 他只保护了贵族,没保护真正的民。 真正的民……嬴政像个机器一样,咔咔的转过脑袋,看向那些干活的工匠和奴隶。 所谓的民,不会是指这些奴隶和黔首工匠吧? 不是,他们甚至都不是人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荒唐袭上嬴政心头,这些家伙连人都不是,这怎么能算是“民”呢? 没错,哪怕是嬴政也是这个想法。 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时代,而且还是权利最顶端的存在,他怎么可能会把奴隶和平民当成人看? 无论是嬴政、刘邦、刘彻、杨坚、李世民,还是朱元璋、朱棣…… 这些皇帝,按照时代来评判,他们的确都完成了时代赋予他们的使命。 嬴政奠定了大一统的基础,刘邦将大一统的概念发扬光大,刘彻打出了汉人的脊梁,“一汉当五胡”犹如神话,杨坚彻底终结了由五胡乱华导致的乱世,李世民开创了盛唐之基,朱元璋驱除鞑虏,朱棣让汉人王朝再次伟大…… 从这些功绩上来看,他们毫无疑问称得上是千古一帝。 但要是按照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说真的,有一个算一个,全tm暴君! 你别看现代好多人都喊着什么迷人的老祖宗,什么最后的人皇……但你真要让他穿越到古代去面对这些皇帝,那他就该不乐意了。 (当然,给系统另说。) “……”嬴政皱着眉头沉思。 一方面,他觉得过于荒唐,怎么能把奴隶和黔首当成人呢?这不胡闹呢嘛! 另一方面,他本人也不愿意,要真遵循保境安民那个赐福的规则,那他宫里的那些太监、侍女是不是也都要放走?那谁来伺候他! 更何况,就算他乐意,全天下的贵族也不会乐意啊! 他要真敢下达什么解放全国奴隶,把所有奴隶和黔首当人看的命令……那大秦当场就得玩儿完! 但是……他也注意到了另一点。 如果他得不到这个保境安民的赐福,整个大秦所有的贵族都得不到这个赐福。 那改天,就该出现一群刀枪不入的奴隶大军攻入咸阳,夺了他这鸟位了! 他是不把黔首和奴隶当人看,但不代表他不明白黔首和奴隶聚集在一起时爆发出的力量。 “早知道就不拜存护星神了……”嬴政面色复杂,根本笑不出来一点儿。 他满心纠结的回到了宫里,刚坐下呢,就听到李斯求见。 “宣。” “陛下!”李斯急冲冲的闯了进来:“我刚刚脑子里……陛下也听到了?” 他看到嬴政的表情就明白了。 “嗯,爱卿说说看,朕该如何处理此事?” “陛下!臣此来就是特意为献计而来!”李斯脸上挂满了自信。 “哦?” “陛下,那存护星神的赐福保境安民,只说保护大秦的领土和子民,没说保护蛮夷啊?咱们抓蛮夷来当奴隶不就行了!只要蛮夷够多,养活大秦三千万贵族不成问题!” “……”嬴政都呆了。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这就直接打算把那些奴隶和黔首也养成贵族了? 但仔细一想,好像有点道理啊…… “你确定蛮夷的数量够多?” “应该够吧……那些蛮夷怎么杀都杀不完,那不就是草里长出来的吗?” “有道理,那就赶紧让人去抓蛮夷!” 但真当嬴政派人去草原上和南边抓蛮夷的时候就麻爪了,因为他发现,有些蛮夷居然也在“保境安民”的计算范畴之内! 合着你们这些蛮夷自称是黄帝后裔、蚩尤后裔、夏朝后裔、商朝后裔,居然不是开玩笑的?! (民族和谐.jpg) 他想要抓不该被保护的蛮夷,要么再往西边走点儿,要么再往东边的海上走点儿。 在嬴政,在各个时空各个皇帝或是摆烂,或是茫然,或是抓蛮夷之心暴涨的心情下,天幕终于再次出现了。 第65章 一旦接受了自己的软弱…… 「“来做个交换吧?有关‘记忆’的交换。我梦见一缕光,一盏水晶之杯。”」 「“那晶光对我启口:敬请聆听,有关星空的寓言。”」 「温柔的宛如母亲的声音在低语,像是命途狭间一样的宇宙空间正在散发出美丽的光辉。」 「画面一转,一只修长的手正轻轻拨动着桌面上的卡片,周身燃着烛火。」 「“无名的人,无命的人。自荒原那端前来,身披群星的光彩。”」 「“只管踏着太阳风行进,你终将回归我的怀抱。”」 「“只须向着那光前行。”」 「那手选中了一张卡片,将其翻开。」 「毁灭——纳努克!」 “这次的天幕,莫非是介绍星神?!”杨坚唰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满脸激动。 但很快,这激动就又被按下去了。 “皇后啊,这次咱们可得好好挑一挑,不能再乱拜星神了。”他跟旁边的独孤伽罗说道。 刚刚拜了一下存护星神,差点搞得他皇帝都没法当! 要不是皇后独孤伽罗给他提了个法子,去抓蛮夷来充当奴隶,顶多几年,他这皇帝就得完蛋! 如果再拜错一个星神,得到个什么奇奇怪怪的赐福……他这心脏是真遭不住。 “呵呵,这天幕又不只有你一个人看得见,你不拜,你能让百姓也不拜吗?”独孤伽罗白他一眼。 “……”杨坚呼吸一滞。 还真是啊! 那还是拜吧,万一百姓拜了星神,然后那位星神就只赐福百姓呢? 到时候就更糟了! 「浑身遍布伤痕,胸口流淌着金血的伟岸存在缓缓浮现。」 「“可那光开始燃烧,洞穿云翳,变作金色的死亡。”」 「“高塔倾倒,人们奔逃,因为太阳将要落下,遭遇凶恶的毁伤。”」 「巡猎——岚!」 「“但地上的稚子,请务必不要惊惶。”」 「一位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马……但马的后半身却是车轮的神明出现在画面中,祂高举长弓,光芒凝为箭矢。」 「“会有光矢到来,肃清邪恶的孽障。”」 「“你要循着辙迹,拜谒风暴所向!”」 “巡猎的星神……看上去也是一位善神啊,专门猎杀邪恶的那种。”李世民咂咂嘴,纠结不已。 那存护星神也是善神啊! 结果这一拜,就搞出这种乱子来! 还好他本来就打算攻打突厥的,到时候把整个突厥部落的全给抓了,都拿来顶替奴隶! “陛下,这终究还是得造个神像啊。”长孙无忌也是无奈:“总不能百姓造了,我们不造吧?” “哎……造吧造吧。”李世民还能说啥呢,当然是只有造了。 「智识——博识尊!」 「“天体保守秘密,数算连接万物的根系。”」 「“但它噤声,仿若宇宙中心的迷雾。”」 「一个巨大的机械存在,闪烁着红光,无数根管线连接着宇宙深处。」 「“聆听寂静,你将知晓群星在何处休憩。”」 「丰饶——药师!」 「“令旅杖敲击大地吧,它们说,一次,两次……”」 「“微小的幼芽将成长参天,甘霖自枝头落下,为你驱除病痛与毒害。”」 「天幕中,是一位女神般形象的神明,祂单腿盘膝而坐,另一只腿却随意的垂下,多只手臂,手上和腿上同时有着大量的眼珠!」 「让人难以想象,慈爱和诡异竟会同时出现在同一尊神明身上!」 “这这这……怎会有如此诡异的神明?”武则天大骇。 第一眼看到这位丰饶星神,她还以为异世界也有类似佛经中的神明。 无论是那坐姿,还是那手上的印,都太像了! 再加上药师这个名字,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药师琉璃光如来。 但药师琉璃光如来也不长这样啊,他还是蓝色的呢! 而且……多手多眼,这倒是很像千手千眼观音菩萨。 但那位观音菩萨也没这么诡异啊,看上去还是很神圣的。 “母亲,异世界的神明,您用我们的眼光去看,当然会觉得诡异了,人家异世界人觉得正常不就行了?”太平公主说道。 “也是。”武则天渐渐平复下来。 作为一个信佛的人,看到这么一位星神,内心受到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点。 “不管怎么说,这一定是为善神,瞧天幕里说的,这位神明降下甘霖,驱除病痛与毒害呢,跟那些菩萨一样慈悲……让人为这位神明铸一下神像,也放进寺庙里。” 「虚无——Ix!」 「“蒙上双眼吧,它们说,勿要迫近的晦暗使你心神忌惮。”」 「“因为它要教你的灵魂如灌铅般沉重,双脚变得麻木不堪。”」 「无数的星体在巨大的引力下,被吸向某个方向……那是一个巨大而漆黑的空洞,那里空无一物。」 「忽然,那个空洞睁开了眼睛——0.o」 「这便是虚无的星神。」 “噗!”赵构忍不住笑出了声。 前面的时候,他还在为这位神明而震撼。 强大的威压,让他双腿抖的跟筛糠一样。 但当虚无星神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就实在忍不住了。 “这个虚无星神的样貌怎么这么逗?” “陛下,那好歹也是神明。”秦桧小声劝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赵构不耐烦的摆摆手。 他就是摆烂的那一类皇帝。 抓蛮夷?他不被蛮夷抓就不错了! 至于说只要循着保境安民的规则,就能获得护盾技能什么的……那咋啦?能打赢金人吗? 他不信! 作为一个被金人吓成太监的皇帝,他是一点儿也拾不起对抗金人的勇气。 他自己也清楚,有了那个存护星神降下的赐福,他这个皇帝怕是当不久了。 要么被金人弄死,要么在那之前就被信仰存护星神的起义军给打趴下…… 无所谓了,开摆! 一旦接受了自己的软弱,那我就是无敌的! 趁着还在帝位上,能爽多久爽多久吧。 「存护——克里珀!」 「“推开那庄严的城门吧,它们说,拾起青金石板。”」 「“高声朗读,识得那泥砖是何物所炼,识得那墙基为何人所奠!”」 第66章 搁这儿点他名是吧 「同谐——希佩!」 「“然后,它们说,抵达尽头的人啊,到包容一切的乐园去!”」 「一位有着三张面孔的蓝色女神,正闭目温柔的注视着世间万物。」 「仿佛有亿万回响,奏响着同一篇乐章。」 「“加入这盛大的颂歌与欢宴,听亿万又亿万颗心脏的跳动,拥你入怀!”」 「欢愉——啊哈!」 「“看那宫廷的弄臣花言巧语,水手烂醉如泥。”」 「“听镜中的婴儿啼笑,浪潮入梦,天平颓圮,恭迎无形的储君。”」 「“最终,以你的身躯丈量世界,将凡此种种铭记于心。”」 「代表着欢愉的面具转瞬消失,贪饕的巨嘴、破碎的纯美、振翅的繁育、诡谲的神秘、存乎万物之间的均衡,纷纷一闪而过。」 「最后,记忆的星神立于宇宙之中,平静的记录着星穹列车不断前行。」 「“它们说,这正是你应行的道路。”」 「“阿基维利(开拓者),再度启程(连接世界)吧,阿基维利(开拓者)!”」 「画面再一转,一位神秘而优雅的女性正看着手里的书,轻声念诵:」 「“无数流星划过今夜的天空,如果选中了正确的那一颗,它将把你的愿望……带向千百个世界。”」 「随着声音一点点微弱,直至消失,画面也直接黑了过去。」 “我看这位小姐也是风韵犹存啊……可惜,出现的时间太短了。”曹操一看见黑天鹅,就开始走不动道了。 太久了,他已经太久没见到这样富有成熟魅力的女子了! 整个贝洛伯格,除了可可利亚,不是少女就是萝莉,简直不像话! 还得是这样的女子才有韵味啊。 “主公……那么多星神,你就只看见了这个介绍星神的女人?”荀彧满眼无奈。 你这臭毛病是改不了了还是咋滴? “哎,这星神……到底看还是不看,当真是令人纠结的很呐。”曹操轻叹道。 之前那个存护星神降下的赐福,直接让他对星神产生ptSd了。 与其看星神,不如看美女! 荀彧:“……” 这星神降下的赐福也确实是个麻烦事儿,鬼知道祂们到底会降下什么赐福。 就比如那个同谐的星神,听上去是个包容一切的神明。 万一祂降下赐福,要他们包容奴隶,包容黔首,甚至去包容刘备那些敌人,更甚者,万一让他们连蛮夷也要去包容……那他们是真的要麻爪。 又比如那位欢愉的星神,如果祂要求大家每天必须讲一百个笑话怎么办? 那他们一天啥事儿也不干,就光顾着想笑话去了。 但最麻烦的事情还是在于,从目前来看,这些赐福都很强力,你不去要,那敌人就会去要。 真要当鸵鸟,假装不知道星神这事儿,迟早要被刘备横推! 啊?你说孙权?他先打过合肥再说。 ………… 播完了星空寓言集,苏华也看不见观众的反馈,不知道他们是个什么反应。 不过他觉得应该还算不错吧? 想到雅利洛六号之后就是仙舟联盟……那先放几个仙舟的pV预热一下。 “就是你了,帝弓七天将!” ………… “这天幕怎么黑了?介绍星神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后面的贪饕、纯美、繁育、神秘、均衡……这几位星神连面都没露呢。” 嬴政很不满,他还是没见着能给长生的星神。 忽然,漆黑的天幕中传来了声音。 「“说来惭愧,这仙舟上鲜有传说,毕竟长生久视,哪儿有什么可供传说的余地。”」 “什么玩意儿?!” “长生?真是长生?听起来,还不只是一个人长生……整个仙舟所有人都是长生的啊!” “也不知道他们的长生怎么办到的,会不会比黑塔的返老还童简单啊?” “这仙舟又是在什么地方?要怎么去啊!” 长生久视四个字直接触动了嬴政的dNA,唰的一下就站起来了,脸上写满了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天幕里的冲动。 别说嬴政这个沉迷长生不老的皇帝了,好多本来不沉迷的皇帝,也都竖起了耳朵来听。 不刻意追求一回事儿,但这长生都快摆到眼前了,那要是还不追求就妥妥脑残了。 「“不过,谈及云骑将军的故事,却又不得不从遥远的传说讲起了……”」 「“这段历史始于八千年前……”」 「此时,天幕中出现了一个威武霸气的身影,身穿天子衮服,头戴冕旒。」 「“一位古国帝王渴求长生不灭,功业永垂。”」 「“仙舟的先祖遂扬帆天海,苦旅迢迢。”」 「“一时可谓是——星汉阔万里,孤舟无四邻!”」 「虽然没露出面容,但其身影却让人感到异常的熟悉。」 “……”嬴政呆住了。 古国皇帝,渴望长生不灭,功业永垂,再加上那个天子衮服、冕旒,以及那个霸气的身影……这都不叫暗示,叫做明示了! 搁这儿点他名是吧? “难道说,天幕里展现的,不是异世界,而是未来?” “八千年前的古国皇帝……天幕里是未来八千年后的事情?” 八千年,何等漫长的一个时间啊,就连周也才八百年呢!这能有十个周那么长了! “父皇,这恐怕不可能。”扶苏给他泼了盆冷水:“我们这儿可没有能够扬帆天海的船。” 被拖回现实的嬴政,颇为不甘:“真不是?” “真不是。” “这个可以是!” 想想,如果是他命令那些仙舟起航去寻找长生不老药,那些仙舟人全部都能长生了,那他肯定也能长生了吧? 这咋能不是呢! “父皇,别自欺欺人了,咱们真没有那种船……顶多在海上航行,上不了天。” “……不过,那或许是异世界的另一个您。他得了长生,那说明父皇您也有希望长生啊。” 扶苏想了想还是宽慰了一句,免得自己老父亲大起大落之下,伤心过度。 “哎……”嬴政转头去看刚刚被喊来的相里氏墨家巨子,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咋不能努点力呢! 相里氏墨家巨子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低头看着地板,根本不敢抬头。 这地板……可真是地板啊! 第67章 帝弓七天将 天幕中的这副模样,在其他时空同样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那副形象真的是太经典了。 秦始皇求取仙药的传说也流传的太广了。 大多数人看到这儿,第一反应就是……哎哟,始皇帝上天幕了! “始皇帝还让人乘坐仙舟去了天外?”刘邦傻眼了。 他当年在大秦生活了那么多年也没听说过这事儿啊! 唯一送去海外求取仙丹的不是徐福吗? 而且那家伙还没回来,摆明就是卷款跑路了。 忽然,他看向天幕中那些仙舟的眼神中带起一丝怪异:“这些家伙不会跟徐福一样,也卷款跑路了吧?” ………… 晚年也开始追求长生不死的刘彻,转头就看向考工:“那样的仙舟,能不能造?” 考工当即双腿一软跪了下去,“陛下,臣能力不足,臣有罪!” “那为什么始皇帝那时能造?”刘彻声音平淡,不怒自威。 “……”考工战战兢兢,大脑飞速运转。 他发誓,他的脑袋这辈子都没转得这么快过! 很快……诶,想到一个点子! “陛下,这都是昔日项羽所犯下的罪孽啊!是他一把火烧了咸阳,这才导致这等能翱翔天外的仙舟制造技术失传!” (项羽:“???我不是远坂时臣,也不是志村团藏,别老让我背锅!”) 刘彻眉头微皱,仔细一想,确实有道理,当初项羽一把火烧了咸阳,鬼知道有多少记录着宝贵知识的竹简就此化为飞灰! 就算是始皇帝焚书坑儒,那也是留了副本的啊。 (秦朝有个官职叫做博士,专门负责管理经典,如果没留副本,全部烧完,那这个官职的工作就只有混吃等死了。按照这样推测来看,应该是留了副本的,只是不允许民间私藏书籍。) ………… “那莫非是始皇帝?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到底是别的世界,还是未来几千年后发生的事情?” 李世民也陷入了疑惑之中。 他感觉人应该造不出能飞向天外的仙舟。 但天幕中的那个身影……那简直就是在明示啊! 除了始皇帝还能有其他人吗? 总不能这是后世人以始皇帝为蓝本编造出来的一个故事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连星神赐福都降下了,你跟我说这是故事?那不扯淡嘛! 最后,他还是偏向于认为,异世界也有一个类似始皇帝的人物……或者说,虽然是不同的世界,但两个世界应该会有相似的人。 他把这种现象称为异世界同位体! 所以,异世界有没有另一个他? ………… “妹子,你说那始皇帝到底活没活着?他居然都能造出飞向天外的仙舟……” 朱元璋也是惊骇不已。 他甚至有种始皇帝还活着,就在这神州大地的某处暗中窥探世界变迁的错觉。 “应该是不可能活着的。”马皇后抓着他的手,道:“以始皇帝的性格,他能允许别人在这片大地上自称皇帝?” “这倒也是。”朱元璋点点头。 始皇帝应该是死得透透的了。 ………… 民间。 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看到天幕这儿后,眼珠子一转,赶忙去买了件好衣服,把自己收拾了下,硬生生把自己收拾成一个硬派男人的模样。 回到大街上,他看中一个眼神清澈且愚蠢的书生,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谁啊?你是……” 男人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先指了指天幕,然后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吾乃蒙恬。始皇陛下曾派遣吾乘坐仙舟去往天外寻匿不死仙药,历经千百载,吾等这才归来,使用仙药复活始皇陛下。只是……这人间已是沧桑变幻。” “喔!”书生惊讶起来,没想到他竟然能遇到这等奇遇? 刚刚在天幕上看到了始皇帝派去天外的仙舟,他这就真遇上了? 接下来,他是不是就要像那些故事书里写的那样,出任帝国丞相,迎娶貌美公主,走上人生巅峰? 他激动不已的问:“不知将军找我何事?” “我看你一表人才,满腹经纶,是个才子,特意给你一个机会。”男人用欣赏的眼神打量着他,时不时的点点头,一副上级准备提拔下级的表情。 书生更激动了:“敢问将军,是什么机会?” “陛下准备重新夺回大秦疆土!现在缺少粮饷,我看你也稍有闲钱,这样吧,你给我五十两银子,我向陛下推举你,让你出任大秦丞相。” “将军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这是一百两银子,是我全部的身家了!” “好,你且等着,我这就去禀报陛下。” “将军慢走啊!” ………… 「“经历两千余年漫长的孤航,仙舟人终于得见神明。”」 「画面中,是那位丰饶星神的剪映,她赐下一截枝丫,落土后迅速长大,化为一棵遮天大树!」 「“【寿瘟祸祖】示现垂迹,赐予仙舟人无量寿数。”」 “这不是丰饶星神吗?原来是祂赐予的长生!快快快,快把丰饶星神的神像立起来!什么存护、记忆、智识,都先缓缓,先立丰饶星神的!” 诸多皇帝都兴奋起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管丰饶星神叫做寿瘟祸祖……但这长生已经就在眼前了啊! 丰饶星神,快降下赐福吧! 「“然而,恩赐亦是诅咒。”」 「“超越寿限的生灵们,却成了荼毒寰宇的不死劫。可叹,可叹。”」 「随着叹息声,画面中,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身上忽然长出无数树木枝条,化为彻底失去理智的诡异怪物,掀起腥风血雨。」 “啊这……” 刚刚还很兴奋的皇帝们,转眼就蚌埠住了。 不是,丰饶星神,你这赐的是啥啊!咋还能变成怪物的呢?难怪别人管你叫寿瘟祸祖呢! 能不能打个商量,不变怪物,就只给长生啊? 我们其实很容易知足的,只需要长生就够了,像变身怪物这种看上去就很炫酷的能力……您收回去就好,咱就不贪心了。 「“当此危急存亡之刻,【帝弓司命】降世临凡,庇佑了星海中飘摇无依的仙舟。”」 「巡猎星神弯弓搭箭,光芒铸造的箭矢朝着宇宙深空射去,照亮了一片又一片的黑暗。」 「“仙舟驰骋星海,追魔扫秽,巡猎五千载,奉神旨,讨寿瘟!”」 「“而统领这六艘仙舟的,乃是巡猎之锋镝——帝弓七天将!”」 第68章 镜流她真好看 「“且看,元帅之侧,乃是六位仙舟将军!”」 「“威冲霄汉,气凌穹苍,天击将军——飞霄!”」 「“无垠旷照,杰焰明光,烛渊将军——怀炎!”」 「“乾坤密藏,六合弥放,戎韬将军——爻光!”」 「“沧溟横绝,吞吐大荒,伏波将军——玄全!”」 「“恍兮惚兮,死生同齐,晨冥将军——有无!”」 「“踰凌玉界,麾斥天戈,神策将军——景元!”」 「“这帝弓七天将各有奇能长才,而说到咱们‘罗浮’的景元将军,无人不赞一句智计超凡,远略深谋。”」 「“这正是——巧施连环剿步离,瞒天过海妙夺旗,决胜千里,谋无遗计!”」 「一只手在棋盘上落下棋子,镜头上移,一个通体金黄,身高百米的威灵,手持阵刀,挟着无尽雷霆,一刀斩下!」 “这六位将军的名字倒是好听多了,不像贝洛伯格那些人,一个个名字都奇奇怪怪的,不愧是始皇帝派出去的仙舟啊。” 刘禅念了念这些名字,感觉顺口多了,一点也不像那布洛妮娅、可可利亚、雅利洛六号什么的那么绕口。 你知道对他这么一个只懂斗蛐蛐的集团董事长来说,记那些名字有多费劲儿吗! “帝弓七天将……莫非,他们全都是巡猎星神的令使?”诸葛亮微微沉思。 仙舟人将巡猎星神称为帝弓司命,而统领六艘仙舟的元帅和将军们合称帝弓七天将……全部都是巡猎令使的可能性非常大。 “陛下,臣以为,应该优先建造巡猎星神的神像……对待信众如此慷慨的神明,可谓举世少见。” “既然相父这么说,那就先造这个吧。”刘禅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分析什么的听不懂,反正听相父的就行了。 「一位身披铠甲,白毛长发的将军,正倚在一头狮子的身上,看着眼前的棋盘。」 「他轻声笑道:“若无全军上下万众一心,谋无遗计又有何用?”」 「啪!棋子落下,将军!」 「“仰赖诸位云骑交托性命,我必不负所托!”」 「画面一转,无数手持大刀的士兵齐声高呼:“仙舟翾翔,云骑常胜!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好!此等军容,甚是雄壮!” 白起看着这些士兵整齐划一的动作,简直眼馋的不行。 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整齐划一,这个时代的军队,没一个办得到! 看着那整齐的动作,实在是充满了一种大一统的美感。 不过可惜,他也就只能馋一下,没办法把那支军队拿到手啊。 毕竟那个神策将军景元也不普通,他的那些士兵不可能抛下他的。 能说出“若无全军上下万众一心,谋无遗计又有何用”这种话的人,绝非常人! 白起见过太多所谓的将军,一旦吃了败仗,就责骂士兵不听自己指挥,一旦打了胜仗就夸耀自己勇武非凡、用兵如神。 甚至有些人还会说什么逆天言论,比如——士兵只需要去拼命就好了,但身为将军的我在后面考虑的就多了。 总结一句话,犯错的都是下级,领功的都是上级。 跟某些公司里的所谓领导一毛一样。 这种人,白起最是看不起,天生就该是被他围歼的份儿。 不过,这样的军队,他还是馋啊! “若是我亲自去练兵,不知能否练出这样一支精锐来?” 一向在军事上很自信的白起,说这话时也不是那么自信。 因为他觉得自己擅长的方向是在围歼敌军上,不是在练兵上,属于是跨行业了。 ………… “帝弓七天将也放完了……”苏华接着在星穹铁道的官号里翻翻找找:“我记得还有个pV也是补充仙舟剧情的。” “啊,找到了!不是pV,是动画短片……镜流她真好看。” “弑师短片——飞光,启动!” ………… “今天这天幕怎么一会儿放点儿,一会儿就又黑掉的。”赵匡胤都觉得看的不过瘾。 虽然无论是星神,还是始皇帝派遣仙舟,亦或者帝弓七天将,他都看的很嗨。 但是吧……就这么两个短片,时间太短了,一碗饭都吃不完呢! 赵普:“陛下,依臣看,无需担心,这天幕还在,不似昨天那般忽然消失,这必然代表后面还有其他的内容。” 他话音刚落,天幕就又缓缓亮了起来。 “哈哈哈,则平分析的果真是厉害,天幕果然又来了,来来,同看同看。” 「风……在呼啸。」 「此地,遍地残垣,破碎不堪。」 「一位蓝白色衣衫的白发少女,正手持寒冰长剑立于断壁残垣之上,其人如月华般皎洁。」 「猩红的眼眸,冷傲如孤月。」 「下方,是无数被寒冰冻结的云骑士兵,他们姿态各异,但都是攻击的动作。」 「任谁也能看出来,他们的敌人,正是这位看似柔弱的少女。」 「远处,一位将军手持阵刀缓缓走来。」 “这不是刚刚提到过的神策将军景元吗?”朱棣一下就认出了景元。 “看来,这次的视频就是来表现这景元到底有多强了。嗯,众多云骑士卒也拿不下的强者,被他轻松拿下,这才符合一位将军的定位嘛!” 「景元来到那少女前方一百步左右站定,静静的看着她,眼中似乎看到了过去。」 「……过去……」 「“谨守此誓,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拔剑!”」 「少女站于大殿之内,立于众多云骑之前,拔出腰间佩剑。」 「而在她对面的,是一个小孩儿……那是孩童时代的景元。」 「“是!师父!”」 「小小的景元拔出宝剑,跟着念诵:“吾等云骑……”」 「……现在……」 「“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仿佛与小时候的他融为一体,景元挥舞阵刀。」 「只是,曾经他拔剑,是为了追随师父。」 「如今他挥刀,是为了杀死师父。」 「见到他挥刀,那少女眼中没有一丝情感,脚下轻点。」 「只是一瞬……」 「声未至,剑已至!」 第69章 镜流温柔的注视着他 “他们俩居然是师徒?!景元那么小的时候,她就长这样,景元都这么大了,她还长这样?这就是长生之人吗?” 李白呢喃着,满脸震惊。 寿命长久,还有着强悍的力量,这与传说中的仙神能有多大区别呢? “只是,也不知道这对师徒,为何反目成仇啊?看景元那模样,分明还有感情。” ………… 「少女手中长剑寒光闪烁,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只是,那美丽之下所隐藏着的,是致命的威胁!」 「景元握紧阵刀,侧身躲过剑锋,手中阵刀挥出,却并未朝着少女身上斩去,只是防守着她的攻势。」 「少女的攻势越发凌厉,剑法轻快迅捷,常人甚至连其挥剑的残影也无法得见分毫!」 「在那疾风骤雨的攻势下,景元越发难以招架,显得颇为狼狈。」 「啊……说起来,曾经也有这样艰难的时候啊。」 「他的时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黄昏下。」 「……过去……」 「“握紧!”」 「面对挥了一天剑,已然疲惫不堪的小景元,少女只是冷声督促:“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 「“是,师父!”」 「……现在……」 「少女的剑尖轻轻点在景元的刀背上,明明只是如此轻柔的动作,却仿佛有着开山断海之势!」 「景元一时不敌,迫而后退。」 「少女毫无迟疑,直直一剑刺出。」 「嗤!」 「景元堪堪躲过,却依旧被带出一丝血线。」 「师父……您果然不会手下留情啊。」 「那淡漠而冰冷的眼神,深深刺痛了景元的心脏。」 「在那冰寒的剑锋下,他仿佛看到了火焰……对,是火焰。」 「那一天,火焰灼烧着一切,一位曾是云骑的怪物正在火中狂笑。」 「“师父……”那时的他,已然成年,面对这种事却还是迟疑不定,声音甚至都在颤抖:“他不认得我们了。”」 「“堕入魔阴身便是如此。”少女淡淡说着,毫不留情的斩下一剑,斩下那曾是他们同伴的头颅。」 「“……”景元怔怔的看着。」 「少女却只是平淡的说道:“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若有一天,我堕入魔阴身,你也绝不可留情。”」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仿佛杀死曾经的同伴,就像是碾碎路边的石头一样。」 「但在她的眼眸深处,景元却看到了悲伤与无奈,以及……坚决。」 「“是……师父。”他就小时候一样,面对师父的叮嘱,永远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原来变成怪物之后叫做魔阴身?而且还失去了以前的记忆……那这样的长生有什么意义?” 嬴政有些嫌弃。 本来变成那种丑陋的怪物就已经让他很不满意了,结果连以前的记忆都会消失,这和直接死了有什么区别? 就是不知道那些仙舟人能活多久才会堕入魔阴身,如果能活个千八百年的,那倒是还勉强能接受。 至少比只活几十年好嘛! “不过,最好的还得是黑塔的返老还童技术,想活多久都行,只要不停的返老还童就好了,而且还不会堕入魔阴身,简直完美!也不知道徐福能不能研究出来啊。” “等等……”嬴政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那些人堕入魔阴身就变成满身枝条的怪物,镜流堕入魔阴身,身上就没啥变化? 这也要双标的吗? (高情商:镜流实力强大,肉身不会变化。低情商:做成枝条怪物,卖不动卡。) 「在那之后,过了许久,景元在幽囚狱中见到了师父。」 「“呃……啊……”师父蜷成一团,就连美丽的脸庞都因为痛苦而扭曲。」 「“堕入魔阴者,六尘颠倒,人伦尽丧。回去吧,景元,镜流已逝。”」 「听着幽囚狱判官的话,他只能目光呆滞的看着他的师父。」 「镜流已逝……镜流已逝……师父……已经不在了啊。」 “好可怜啊。”一个小姑娘哭的稀里哗啦的:“明明人还能动,但却已经变成了怪物,这哪个亲近的人也接受不了啊。” “可不是吗,你们看看景元那眼神,那叫一个可怜又无助啊。” “哎,光看着就感觉心脏被人捅了两刀一样,难受的紧。” “俺也一样!” “不对啊,景元他师父镜流不是被抓起来了吗?怎么这……” “可能是关押失责,被镜流逃出去了吧?哎,这更惨了,非得逼着景元对他师父动手。” 一群百姓唉声叹气的,之前看星和小三月不是很欢乐吗? 怎么一下子就变风格了? 他们一时间有点遭受不住。 「……现在……」 「景元陷入那回忆不过一瞬,但对镜流这等高手而言,这一瞬已经足以分出胜负!」 「剑锋上杀意澎湃,一道道剑气斩出,如月华般冰寒彻骨!」 「“唔!”景元勉强挡住剑气,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 「被击散的剑气落在他身旁的楼阁上,顷刻间便使其化作宇宙间的尘埃。」 「哒……哒……」 「镜流提着剑,缓缓向他走来。」 「“……”景元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镜流已逝……」 「下一刻,他睁开双眸,金黄色的眸中再无迷惘!」 「“再见了……师父,让徒儿以这一式来报答您的授艺之恩吧!”」 「金黄色的灵光从他身上绽放,迅速汇聚为一个庞大的威灵。」 「随着他阵刀斩下,那威灵也跟着朝镜流斩去。」 「刹那间,天崩地裂,雷霆万钧!」 「沐浴在那神威如狱的刀光之中,她竟没有丝毫反抗。」 「镜流温柔的注视着他,不再言语。」 「刀光散去,一切都烟消云散。」 “哎……这看得人心里揪着疼。”长孙皇后心里难受:“最后,镜流是笑了吧?我好像真的看到她笑了……这是不是说她找回一些属于自己的意志?” “好了,观音婢,别太伤心了。至少……在那耀阳下,她的灵魂得到了解脱。”李世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嗯。”长孙皇后点点头,抬起头却发现这次的天幕还没结束。 第70章 那不得横着走啊 「画面一转,万里晴空,仍旧是孩童景元练剑的那个地方。」 「只是这次,景元已不再是孩童,他站在一旁,看着面前的小男孩儿正用尽全力挥舞着长剑。」 「“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九……”」 「小男孩儿终于力竭一般,肌肉微微颤抖,不停的喘息着。」 「景元这才慢悠悠的说道:“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身体涣散。”」 「“是!”小男孩儿应了一声,立刻调整好姿态,准备继续挥剑。」 长孙皇后:“???” 这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首尾呼应?宿命的轮回?薪火相传? 不管是怎么回事,反正她现在就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景元忽的笑了:“不过你还太小了,也算不上云骑。”」 「小男孩儿猛的转过头来,鼓起嘴道:“我也想像将军那样,以后成为留名仙舟的传奇!”」 「景元轻声一笑:“那有什么好的?这一路走来可不轻松啊。”」 「“但将军不也一步步走到现在这样了?”小男孩儿无法理解成长的悲痛。」 「他就像每个小孩子一样,幻想着自己能够成为憧憬的大人,却从不曾想过……这一路上会经历怎样的失去,会经历怎样的悲伤。」 「“……”景元就这样默默的看着他。」 「明明是在微笑,那眼眸中却仿佛含着泪光。」 「过了许久,他终于笑了起来:“既然这么有斗志,那咱们练练呗?”」 「小男孩儿欣喜起来:“好啊!”」 「两人摆好架势。」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天幕再次黑去。 长孙皇后:“……” 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还是彻底死了。 这暗示……好吧,这都不叫暗示,叫明示了! 分明就是在明说以后景元堕入魔阴身,就该由这个小男孩儿对景元出手了。 “哎,哎……这什么魔阴身为何如此残忍?就一定要让他们互相残杀吗?怪不得他们管那个丰饶星神叫寿瘟祸祖呢。” “皇上,你且记着,便是寿瘟祸祖降下赐福,你也决不可用祂的赐福来长生。” “我怕,我怕最后,你也变成怪物,然后……” 她没说完,就径直抹眼泪了。 李世民也是沉默,他自然懂什么意思。 长孙皇后这是怕日后,要由承乾那孩子来亲手杀死他的父亲。 “观音婢,朕答应你就是,咱们再多看看,说不定以后还会出现其他能获得长生的办法呢,咱们也不用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嗯,如此最好。” “好了,咱们接着看吧,天幕还没有消失,后面应该还会有其他的内容。” ………… “飞光也播完了,还有吗?”苏华在星穹铁道官号里翻了翻,觉得目前该放的都放的差不多了。 所以,是时候肝主线了! ………… 「星穹列车内部。」 「“喂喂,久等啦,各位乘客!感谢三位开拓者的鼎力协助,裂界活性已经降到最低,星轨各项读数已经恢复至正常区间!”」 「“列车即将重新启程,驶离雅利洛六号。请大家坐稳扶好,最后再和这颗星球说声再见吧。”」 “这是接上之前的内容了?我还以为天幕就会变成以景元教的那个小男孩儿为主角了呢。” 朱元璋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 相比刚刚看到的那些,还是星和三月七他们更让自己开心。 这边的都是逗人开心的活宝,那边的……太苦大仇深了,总感觉心里揪的慌。 所以说,人真的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他这辈子杀了那么多人,从来没心里难受过。 搁这儿看了一下景元和镜流的刀子,居然开始觉得心里难受了。 就好比有些人对旁人的性命显得异常冷淡,但对同样是不认识的猫猫狗狗却会大发善心。 ………… 「画面一转。」 「罗浮仙舟,幽囚狱。」 「一个身上披着黑色长衫的囚犯在两个云骑士卒的押送下,缓缓向前走去。」 「他那衣衫上刻着彼岸花的图案,身上绑着许多绷带,藏青色长发,帅气逼人!」 (足足有读者老爷一半那么帅,可想而知有多帅!) 「就在这囚犯的正前方,景元和他的弟子正等待着他的到来。」 「“彦卿。”」 「“是,将军。”」 「“待会儿,你看清楚这个人。”」 「彦卿诧异的抬头去看那个囚犯,不明白这人为何如此重要。」 「待这囚犯站定,景元淡淡道:“你记得我吗?”」 「“记得。”囚犯的声音有些嘶哑,他缓缓抬头,平静的眼神中凭空添了几分癫狂:“人有五名,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 「丹恒正在列车上熟睡,以便养足精神。」 「忽然,他听到了某个声音,对他而言,堪称梦魇般的声音。」 「接着,是那把熟悉的、支离破碎的剑,在他梦境中缓缓浮现。」 「一张面孔在他梦境中骤然出现,死死的盯着他。」 「“你——是其中之一!”」 「“啊!”丹恒直接被惊醒过来。」 “这个囚犯是谁啊?他不仅认识景元,还认识丹恒?” “我看不仅是他认识这两人,说不定景元和丹恒也认识呢!” “我去,这个景元可是帝弓七天将之一的神策将军啊!丹恒要是和他认识,那咱们到了罗浮上,不得横着走啊?” “对对对,这次肯定不会再被通缉了。” “你们知道那囚犯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吗?感觉丹恒挺害怕的。” “什么‘人有五名’,‘你不是其中之一’,‘你是其中之一’,这神神叨叨的,都说的些啥啊!” “听不懂,比灯会上的灯谜还难猜。” “反正那囚犯肯定是个坏人就是了,你看啊,他又被景元给抓起来了,又在丹恒的梦里恐吓他,这摆明了是坏人嘛。” 一群在客栈里喝着茶的客人,讨论了几下,就直接把刃给定义为坏蛋了,要跟可可利亚坐一桌的那种坏蛋。 第71章 这下更兴奋了 「“呼……呼……”丹恒重重的喘息着,左右瞅了瞅,却没看到那个令自己心惊胆寒的存在,不禁安心了许多。」 「这时,门外传来了星和三月七的呼喊,让他赶忙去车厢准备开列车会议了。」 「“你们先去吧,我收拾一下就来。”」 「听到回复,星和三月七返回车厢,瓦尔特和姬子都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说起来,瓦尔特先生有没有什么想去的世界?”星好奇道。」 「“想去的世界吗?”瓦尔特眼里闪过一丝怀念:“是故乡吧,但很遗憾,在列车星图未损坏的记录里,没有它的位置。我想在回家之前多看看其他的文明,也算是不浪费搭乘星球列车的这段时光。”」 (花火:嘿,瓦尔特,我要在崩三举办一个超棒的派对,所有崩三的角色都会参加,但有一个人收不到邀请,猜猜那是谁?是你!哈哈哈哈~诶,这怎么还有个瓦尔特?这时间线不对吧!) 「“走吧,列车航线会议就要开始了。”」 「没有多说,瓦尔特招呼着他们过来帕姆这边。」 「“那么,本次航线会议开始。”帕姆看了看来人,发现丹恒还没到,但它已经习惯了,于是便宣布会议开始。」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丹恒这到底迟到了多少次啊?” 刘秀简直蚌埠住,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首先,帕姆要感谢各位无名客成功解决了本站点的问题,让列车能继续在星轨上奔驰!”」 「“这可是我们三个的功劳哦,对吧,星。”三月七得意的扬起脑袋。」 「“接下来,本列车长要宣布下一站的名字——”」 「在星期待的目光中,帕姆刚要说出那个星球的名字,列车里却忽然出现了一道身影——卡芙卡!」 「“好久不见,星球列车上的诸位,我是卡芙卡。”」 “卡芙卡来了?她不会是来看星的吧?”吕雉呢喃道。 终究是亲妈啊,还是关心孩子的。 同为母亲,她对卡芙卡这番行为还是能理解的。 就像她就一定想让自己儿子登上帝位一样! 至于戚夫人……听话还好,要是不听话,她这里有冥思苦想了许多年的酷刑给戚夫人准备着呢。 不仅如此,她还要带她儿子去看戚夫人受刑后的惨状! 男孩子不多见点世面,长长胆子怎么行? 「针对她的到来,无论是姬子还是瓦尔特,都显得十分警惕。」 「三月七则是搞不清楚状况,至于星,她看着卡芙卡,依旧是那种熟悉的感觉,但除了名字,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啊~时机不错呢,大家都在。”卡芙卡漫步在车厢中。」 「“自我介绍就大可不必了,星核猎手。”姬子淡淡道。」 「“呵。”卡芙卡轻笑一声:“姬子,对吗?很抱歉打断了你们的聚会,但相信听完我的请求,你们会理解我的冒昧。我要请你们——变更目的地。”」 “哎哟,你们看看卡芙卡和姬子那针锋相对的眼神,啧啧啧,不对劲啊!” “哪儿不对劲了?” “眼神,看眼神!两个人看对方都是很不爽的样子,再结合一下星的存在……啧啧啧,这就是生母和养母之争啊!” “还真是!她们两个都是好有成熟韵味的那种,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啊!” 好多百姓都看得兴奋起来,忍不住在心里拱火。 打起来!打起来! 某位伟大的哲人吕小布曾经说过——我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 「面对卡芙卡这个冒昧的请求,姬子冷声道:“星核猎手,我见过你,不过是在公司的悬赏令上,那可是天文数字的赏金——而且不论死活,你知道自己的悬赏是多少吗?”」 “卡芙卡竟然是被悬赏的犯人?是个坏女人?”曹操一怔,随即更加兴奋起来:“好,这下更兴奋了!” 人妻,我所欲也;坏女人,亦我所欲也! 「“不太关心呢。”卡芙卡无所谓道:“公司的悬赏令,与其说是恶名,倒不如说是盛赞,数字越大,赞美越盛。”」 (数字越大,嘟嘟大魔王越坏!) 「“你们通缉犯想的还挺开……”三月七无奈的摊手。」 「姬子:“如此说来,黑塔也盛赞过你们:一个能自称看到命运的狂人,带着一群不要命的疯子,追逐着宇宙中最危险的东西!黑塔可是很少夸人的哦。”」 「“追逐宇宙最危险的东西?在这点上,你们列车和我是同一类人吧。”卡芙卡轻笑。」 「对她的这番话,姬子不搭茬,直接拒绝道。」 「“你来错地方了,卡芙卡,我们不打算接受你的请求,也不打算和星核猎手扯上什么关系。很高兴和你聊天,也许哪天你愿意亲自登门拜访,届时我们可以再谈。”」 「“各位听说过罗浮吗?”卡芙卡就像是没听到姬子的拒绝,自顾自的说道。」 “罗浮?不就是之前天幕出现的罗浮仙舟,由神策将军景元亲自镇守的那个仙舟?” 嬴政这就来兴致了。 全员获得丰饶星神赐福,拥有长久生命的地方,他想亲自看看! 说到底,他嫌弃归嫌弃,但馋也是真的馋。 目前,他对丰饶星神的赐福处于一种嫌弃和馋的量子叠加态。 所以他想看看仙舟人到底过的咋样,堕入魔阴身之前到底能活多久…… 这些事情决定了他的态度到底是会坍缩成嫌弃,还是馋。 「“仙舟联盟的六艘巨舰之一,仙舟罗浮,我们知道。”瓦尔特淡淡道。」 「“唔,但你不知道的是,这艘仙舟现在离你们很近,是通过两次折跃就能抵达的距离。而且,在45系统时之前,一颗星核在罗浮上……爆发了。”卡芙卡叹息道:“无妄之灾啊,是不是?”」 「“星核猎手,你们在打什么主意?”瓦尔特毫无所动:“仙舟联盟可不像我们这么好说话。被巡猎盯上,你们就不再是猎手,而是猎物了,联盟会追逐你们到宇宙尽头。”」 「星核爆发?对雅利洛六号那样弱小的文明的确算得上生死存亡的灾难,但对仙舟联盟这样的宇宙巨头而言……不过是颗星核罢了!」 第72章 我不是您儿子吗 “哈哈哈,这话说的,显得人家雅利洛六号多弱啊。” 张飞直接就没绷住。 差点把雅利洛六号搞到灭亡,让那颗星球承受了几百年,未来可能还有几百年寒潮的星核,对那个仙舟来说却是——“不过是颗星核罢了”。 “这也理所应当,翼德莫要忘了,雅利洛六号的子民追随存护星神,却从来得到过其瞥视。” “但仙舟不同,仙舟可是被巡猎星神直接庇护的。而他们的领导者——帝弓七天将,我很怀疑,那七位全都是巡猎星神的令使。” 诸葛亮摇晃着扇子分析道。 “按照军师如此分析,两者的差距确实很大。”刘备点点头,但眼里还是有些疑惑:“只是不知,这令使实力究竟如何?也就最开始,姬子提到过‘毁灭的令使’,可后面却也没解释一下令使究竟是什么。” “主公无需烦心,在这罗浮之上,或许便会展示出令使的威能了。” 诸葛亮轻声道。 虽是猜测,但他面色却无比自信。 相比那些把天幕当评书看个乐子的普通人,他更注重细节。 刚刚他便注意到,姬子刚刚提到黑塔对星核猎手的评价,说星核猎手的首领是一位自称能看到命运的狂人。 这样一个人,却让自己的部下去请求星穹列车改变目的地去罗浮…… 他敢断言,那艘仙舟罗浮之上的危机绝不仅仅只是星核,一定还有更强的幕后黑手! 强到那位神策将军景元必须全力应对! ………… 「“有话直说吧,别打机锋了,卡芙卡。”姬子也无意和卡芙卡继续纠缠下去。」 「“……很简单,这颗星核与我们无关,但仙舟已经把罪责按在了星核猎手头上。”卡芙卡一脸无奈:“我的同伴刃被云骑军带走了,我要把他带回来,解除这次星核危机,洗脱我们的嫌疑。”」 「卡芙卡旁边出现了另一道投影——刃。」 “咦,这个家伙不就是被景元抓住,然后还在梦中吓唬丹恒的家伙吗?” “一模一样啊,他居然是卡芙卡的同伴?” “这,这不对吧,他不是坏人吗?怎么能跟卡芙卡是同伴呢?” “不对,他肯定不是坏人,这里面有误会啊!” “你们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 “一码归一码哈,卡芙卡可是星的母亲,她的同伴怎么能有坏人呢?” 刃的风评在一众百姓之中瞬间反转。 这时,忽然有人说道。 “得亏丹恒迟到了,没来开会,要不见到刃,不得吓的炸毛啊?” “噗,还真是哈。” 一群人很没良心的笑了,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丹恒突然冒出来,然后被吓一跳。 ………… 「“与你们无关?”三月七满脸质疑:“谁信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星核刚爆发你就出现了。再说,你和我们又没什么交情,星核猎手清不清白关我们什么事?”」 「“我们可以卖星核猎手一个人情。”星赶忙说道。」 「虽然只记得名字,但她隐隐感觉卡芙卡是值得信任的。」 「只能说,亲妈就是亲妈。」 「“不要,我才不想听她的。”三月七生气的哼道:“联盟那么厉害,难道还处理不了一颗星核吗?我们是星穹列车,又不是星核封印专业户!”」 「不得不说,生起气来,三月七却好像更可爱了。」 「“你们当然可以置身之外,趁现在星核还没污染这片空域,启动跃迁就能去往下一个世界。但假以时日,这段星轨将再度被阻断。”」 「“我可以告诉你们未来会如何:如果你们没有前往罗浮,星核最终将污染整艘仙舟,飞船上大约一半的住民将会丧生。”」 「“勇敢无畏的开拓者,天行为善的无名客,想来不会坐视不理。”」 「卡芙卡使用技能——道德绑架。」 「“坐标在这里,你们自己决定吧。虽然追求的目标截然不同,但群星的轨道终将彼此交汇,再见。”」 「卡芙卡和刃的投影直接消失在原地,至于坐标,会由银狼传给他们。」 「“三月,把丹恒找来,我们需要讨论一下了。”姬子吩咐道。」 「“哦,我马上去。”三月七小跑步到后车厢。」 「瓦尔特却在一旁皱着眉:“强大的仙舟联盟,怎么会被一颗星核攻破呢?”」 「“仙舟联盟很厉害吗?”星好奇道。」 「“嗯,非常厉害。”瓦尔特毫不迟疑的点头:“仙舟联盟是为数不多可以直接从星神那里汲取力量的派系,他们的实力十分强大,远远超过已逝的阿基维利庇佑下的列车。要么是星核猎手说谎,要么……罗浮上隐藏着更大的威胁。”」 “直接从星神那里汲取力量?”朱元璋直接把眼珠子瞪成了牛眼睛:“那巡猎星神就这么偏爱仙舟联盟的吗?这都不叫神明对待信徒,叫老父亲对待儿子了吧?” 他看了看下面同样震惊无比的朱标,暗中点点头。 确实跟他对待儿子朱标区别不大。 朱标就是今天找他要军权,他都给。 (朱棣:so?我不是您儿子吗?) “这里又提到了阿基维利已经逝去,之前也提到了好几次,我就一直好奇,祂不是神明吗?神明也会死吗?”马皇后疑惑道。 “母后,这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朱标笑着说道:“我们华夏传说中,也有一些神明被杀死,比如夏耕尸,女丑尸……但祂们死后也都会复活。这位开拓星神想必日后也会复活的。” “原来如此……”马皇后恍然大悟:“这死亡,对神明来说怎么就跟睡觉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 「“说起来,这次卡芙卡前来,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你呢,星。”姬子忽然说道。」 「星挠挠头:“总觉得她是故意的。”」 「“唔……”姬子思索起来:“星核猎手往你身体里塞了颗星核,这一举动必然有长远的用意。人人都说艾利欧能够预见未来,他的每步谋划想必都有其深意。星,你要多加小心,他们不一定对你心怀善意。 ”」 第73章 出尔反尔三月七 「过了一会儿,星看三月七和丹恒还没来,便打算到后面车厢去看看。」 「她到的时候,三月七正在跟丹恒说话。」 「“咦,你怎么也来了?事情我都跟丹恒讲了一遍。说好了啊,待会儿咱们一起投反对票!我才不想听那个女人的指示呢!”」 「“哪有这么巧的事,星核爆发的地方来了个星核猎手,还离我们那么近,说不是故意的谁信呐!”」 「“气死我了,自顾自的劫持通信,又自顾自的挂了,真没教养!”」 「三月七看到星过来,气呼呼的跟她打着招呼。」 「丹恒的表情中竟然难得的有了一丝为难:“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就发生了这种事。如果是其他的仙舟或许还好,但罗浮……我不能去。”」 “嗯?这是为何?” 李隆基诧异。 他之前也在猜丹恒或许和景元认识,等到了罗浮,列车组怕是能横着走。 可看丹恒这表情,怎么感觉是被罗浮仙舟给驱逐了一样。 “爱妃,你说这丹恒,莫不是犯了法。” “陛下说他犯法,他便是没犯法,那也是犯法了~”杨贵妃娇滴滴的剥了个荔枝,喂给李隆基。 “哈哈哈,爱妃说的有理。”李隆基龙颜大悦。 虽然他也知道这话说的很没道理,但听着爽啊! ………… 「“别的仙舟?那是什么。”星的关注点一如既往的奇怪。」 「丹恒也没在意,只是解释道:“联盟的仙舟一共有六艘,罗浮只是其中之一。此外还有曜青、方壶、朱明、虚陵、玉阙。在我的记忆里,仙舟十分壮丽,若你们决定要去,我在这里提前祝你们顺利。”」 「“都说大家一起投反对票的啊。”三月七嘟囔着。」 「随后三人一起回到主车厢。」 「见到他们过来,姬子主动关心道:“你还好吗,丹恒?小三月把事情都告诉你了吧?”」 「“我没事,情况也了解了。”丹恒摇摇头。」 「姬子:“嗯,那么,针对这一特别事项,我们投票决定前进的方向吧。”」 「五人纷纷点头,然后作出决定。」 「丹恒选择弃权,星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也算是弃权了。」 「而姬子、瓦尔特以及三月七都投了赞成票。」 「“三人赞同,两人弃权。那么,列车祖以多数票同意前往仙舟!”」 「星一脸震惊的看向三月七:“你不是说要投反对票吗?”」 「三月七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尴尬:“呃,冷静下来转念一想,万一那女人没撒谎,我们不去仙舟会有很多无辜者遇害耶……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嘻嘻。”」 “哈哈哈,小三月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啊。”李世民哈哈大笑。 这副嘴脸真的跟他皇后和他的小公主一模一样,上一刻说好的事情,一转头就变卦了。 不过,这倒让他觉得小三月更加真实了,不像是在那高高在上的天幕中出现的女孩儿,倒像是他亲戚家的女儿……如果是他女儿就更好了,可爱的嘞。 长乐公主一个哆嗦:怎么感觉有人要跟她抢父亲? 下面的房玄龄哭的更惨了。 他想起自己老婆前些天跟他说想要金饰,他屁颠儿屁颠儿的去买回去,结果又说想要的是玉饰,问他为什么要买个金饰回去,还把他骂一顿…… 现在看到三月七这可爱的模样,他就更伤心了。 瞧瞧人家,突然改主意了是要赔笑的!还笑的那么可爱!你要是笑可爱一点,那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呜呜呜……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最后,决定由瓦尔特带队,带着星和三月七去罗浮进行开拓之旅。」 「姬子和丹恒则是留在列车上。」 「在经过两次跃迁之后,一艘无比庞大的星球级战舰出现在众人的目光中。」 「“哇!”三月七被震撼得嘴都合不拢了:“这就是仙舟?看起来比雅利洛六号还大!”」 “啊?这么大?”嬴政直接被惊呆了。 那雅利洛六号可是一整个星球啊!比那还大? 那是不是也比他的大秦……不,应该说是比他的大秦所处的这个世界还要大? 然后,那个古国皇帝就造了这么大的六艘仙舟出来?! 这得是拆了多少个星球的铁矿山,才能造出这么大的六艘仙舟啊! 但他不知道的是,最开始可还不止六艘仙舟呢。 “父皇,您现在相信,那个古国皇帝不是您了吧?” “……”嬴政苦兮兮的点头。 然后,下一秒他就燃起了斗志。 凭什么别人能有,他不能有?!别人也只是人啊,又不是神! 他迟早也要有! 他狠狠的瞪向墨家巨子。 压力给到乙方。 相里氏墨家巨子欲哭无泪:您还是杀了我吧! 为什么全天下的甲方都喜欢提这种不切实际的要求啊! 「“对仙舟人来说,这艘船就是他们的星球。”丹恒淡淡道,眼中还有着说不清的情绪:“大地是文明生存与发展不可或缺的摇篮。不过,也有文明能够脱离童年,驾驭星舰巡游于虚空中……仙舟联盟就是如此。”」 「“你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看你一副怀念又寂寞的样子?”三月七都不由的放柔了声音。」 「丹恒叹了口气,没有回答……或许对他而言,过去并不是那么的美好。」 「那边,姬子在发送请求列车登陆仙舟的许可。」 「但奇怪的是,却只有AI的自动回复。」 「三月七都快被吓坏了,还以为进了什么恐怖电影的片场。」 「忽然,仙舟那么有了引导列车停靠的迹象,并传来AI回复:」 「“玉界门正在开启,我代表‘仙舟联盟:罗浮’,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请您按照指引,有序停靠。”」 「三月七这才拍拍胸脯,放下心来。随后,瓦尔特、星,以及三月七便准备出发。」 「三月七还很兴致勃勃的准备在罗浮打听一下关于丹恒的事情。」 「星无奈的在心里吐槽:她好像激动的完全忘了是下去执行开拓任务的。」 第74章 人类最古福瑞控 「三人顺着指引来到仙舟的星槎海,周围到处都堆满了装着货物的集装箱。」 「“好家伙,全是密密麻麻的集装箱,一眼都望不到边。”三月七吐槽:“这哪儿是让旅客登陆的地方呀,这是卸货的码头吧!谁给咱们指引来的?”」 「“这儿居然一个人也没有。”星到处看了看说道。」 「“还真是。”三月七又开始害怕了:“吞吐量这么大的港口,居然看不到,真渗人……”」 「“这时候突然冒出一个人影更渗人吧?”星反问道。」 「“呀!别说了,这时候出现的肯定是幕后黑手!”三月七被吓得瑟瑟发抖:“杨叔,咱们怎么办?”」 「“先去找为我们开启玉界门的人吧。如果此人别有用心,正好替我们省点麻烦。如果是工作人员,就从对方那里问出发生了什么。”」 「瓦尔特不愧是以前混过的,经验丰富,很快就理清了思路。」 「“走吧,提高警惕。”」 「三人往前走,却遇到一个受伤严重的云骑士卒。」 「三月七立刻用六相冰为他止血。」 「“看来,这附近刚刚发生过一次激烈的战斗。”瓦尔特扶了扶眼镜,镜片中闪烁一丝寒光:“我们到处找找,说不定还有其他受伤的士卒。”」 “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动作这么……英姿飒爽?” 周瑜试着学了一下,却发现自己鼻子上没有眼镜。 “要不找匠人做一个?没有那么通透的水晶也没关系,主要是好看。” 身为美周郎,他可太喜欢这种能增加魅力值的道具了! (瓦尔特:你也喜欢这样是吧?教你一招,开会的时候躲在黑暗里说话,千万别开灯!) ………… 「给那位士卒止血后,三人继续往前,发现了一大片受伤的士卒。」 「每个人都在说让他们别管自己,前面有危险,让他们快逃。」 「不过,他们自然不会一走了之,反而正面朝着危险处赶去。」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同样是人形的,满身都是枝条的怪物。」 「“咦!这是啥呀?从来没见过!”三月七面露震惊,甚至还有点嫌弃,总觉得好丑……」 “这不是魔阴身吗?看之前镜流那么轻松就斩掉一个,还以为是这怪物太弱……结果是镜流太强啊。” 韩信大为震惊,那么多精锐士卒,面对这些怪物,竟然还打不过? “此言差矣。”张良摇头道:“魔阴身强不强,还得看他们堕为怪物之前实力如何,那镜流堕为魔阴身之后,比这些普通的魔阴身不知道强了多少。” 韩信想想也是:“说的没错,终究还是看本身的实力。” ………… 「“先击败他吧。”瓦尔特抽出手杖。」 「三月七率先一箭射出,直接开怪。」 「在三个人正义的群殴下,枝条怪物没几下就被打死,但……在几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竟然复活了!」 「连续杀了几次,他才终于彻底倒下,再也没能起来。」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三月七真的感觉自己是在恐怖片场了。」 「瓦尔特面色严肃,有了些猜测:“我们继续往前。”」 「走进一道大门,里面传来急切的声音:“停云小姐,小心!他们已经堕入魔阴身,不再是我们的战友了……”」 「听到有人声,三人连忙加快脚步。」 「进去之后便看见,一群枝条怪物正围着几个云骑士卒。」 「而那些云骑士卒则是护着一位少女,那位少女绵绵软软的样子,令人一看便心生怜惜。」 「最奇怪的,还是她脑袋上长着狐狸耳朵,背后则是一个蓬蓬松松的大尾巴……看着就想rua一把。」 “狐……狐狸精?”李隆基看得眼珠子都要挪不开了:“难怪连大禹都要娶九尾狐呢!真美啊……尤其是那大尾巴。” 这么好看的狐狸精,这谁受得了啊! 想必还会嘤嘤叫吧? 唐朝时的狐狸精虽然已经在开始被妖魔化了,但整体来说还维持着一个祥瑞的地位,直到大怂才算是被彻底妖魔化。 至于说妲己是狐狸精这事儿那更是没影,得等到明朝去了。 所以,李隆基是真心动了。 就特想娶一个狐狸精回家,而且还不会被大臣们指着鼻子骂! 大禹都娶九尾狐呢! ……当然,问题也可能是这个,说不定就会有大臣说——大禹才能娶九尾狐呢,陛下你还不够圣明,没资格啊。 等等! 这哪儿有狐狸精啊?都说涂山和青丘有,但那儿也没听说有狐狸精啊…… 不会都被始皇帝喊到仙舟上,去帮他找不死药了吧? 淦!他的狐狸精没了! “……”一旁的杨贵妃看他这表情,哪儿还不知道他什么想法,心里直翻白眼。 呵,大猪蹄子一个! ………… 商。 纣王看着天上的停云,眼神都痴了,就连有苏氏送来,被他宠爱有加的美人妲己都不香了。 这狐狸精咋这么好看呢? 单论美貌,前面出现的卡芙卡、姬子、黑塔、三月七、布洛妮娅、希儿……这些人也不输给她啊! 但不知道为什么,纣王就是觉得停云给自己带来的吸引力更强。 难不成是因为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 人类最古福瑞控.jpg。 ………… “停云……” 看着这个狐狸精少女,杜甫不禁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没记错,这个词最早出现于陶渊明的诗中。 “停云霭霭,时雨蒙蒙……真是有诗意的名字啊。” 和那些福瑞控相比,他显得过于正经了。 ………… 「见有人被围困,星和三月七、瓦尔特连忙过去帮忙。」 「被称为停云的少女松了口气:“谢谢你们英雄救美啦~”」 「“下次这种话让我们来讲,你自己说很奇怪耶。”三月七挠挠头,总觉得这跟她看的小说不一样。」 「碍于怪物太多,瓦尔特直接手搓一个黑洞,将那些怪物全给吸了进去。」 「见状,那些士卒紧绷的心也放松下来:“停云小姐,魔阴身已除,但不知附近还有几多凶险,情况不容乐观,请尽快随我们返回天舶司吧。”」 第75章 停云小姐,我没有说谎 「“知道知道,急什么。这几位恩公还没谢过,一走了之也太失礼了吧。”」 「“小女子是罗浮天舶司商团接渡使停云,敢请教几位恩公尊姓大名?”」 「停云说话的时候都柔柔弱弱的,特别好听。」 「“尊姓大名……太客气了吧。”三月七挠挠头,很不好意思:“我叫三月七,这位是杨叔……不对,是瓦尔特先生,还有这位……”」 「她还没说完,星就双手叉腰,骄傲无比的抢着说道:“我是——银河球棒侠!”」 “噗!哈哈哈,这什么鬼?星是不是又脑子犯病了?” “星这孩子的想法,我是一辈子也想不通啊。”有妇人摇头叹息,本来她觉得自己孩子已经够难懂了,结果还有更难懂的! “怎么都在笑啊,这名号听着不是挺俊的吗?” 有人的中二之魂被点燃了。 “好好好,以后就叫你二狗村放牛侠!” ………… 「“喔~球棒侠,很豪迈的名字呢。”停云明知道星是在胡诌,但还是很捧场的夸赞。」 「“这是星,哎呀,你别理她,这家伙每次自我介绍都要玩点花样。”三月七无奈的摊手道。」 「星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万一这次又被通缉呢?还是留个假名安全。”」 「“啊?”三月七被星的惊世智慧震惊到了:“你早说啊,名字我都报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嬴政又一次被三月七这呆萌的表情给逗笑了:“果然还是星和三月七才能逗朕开心啊。” 这两人出场不到一盏茶就能把他逗笑。 反观他的几个儿子……只会惹他生气! 哎,这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父皇,我不能逗你开心吗?”嬴阴曼瘪嘴,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表情。 “咳咳,怎么会呢。”嬴政这才想起自己宠爱的女儿也在,连忙宽慰道:“你可是朕最疼爱的女儿,朕一看见你就开心,哪儿还需要你逗啊?” 嬴阴曼马上开心起来。 扶苏:“……” 父皇,这样哄孩子的话,你从未对我说过。 ………… 「“小女子再次感谢各位仗义相助。但小女子有一事不明:星槎海已全面封锁,恩公们并非仙舟人士,在此何干呢?”」 「停云看他们嘀咕,倒也没听清是说了些什么,便转而问道。」 「“是这样……”瓦尔特将事情经过解释一番。」 「“怎么可能?我的舰船最后入港,玉界门随后关闭,天舶司已将星槎海彻底封锁……”停云皱眉。」 「瓦尔特:“停云小姐,我没有说谎。”」 「说完这句话,瓦尔特就一个哆嗦,不妙,好像说到某个混蛋的台词了!」 「“仙舟一查玉界门的开启记录就知真伪。开门的人一言不发,我也怀疑其中有鬼。”他赶紧又补了一句。」 「“唔……”停云一番思索后,猜道:“你们莫非是星穹列车?”」 「“你听过我们?”瓦尔特直接承认了。」 「“早有耳闻,唉,恩公们来得不巧。”停云叹息道:“仙舟出了意外,本不适合待客,无论几位是来观光、求医还是经商,怕是什么事都做不了啦。出于安全考虑,你们还是尽快前往星槎海的中枢避难吧。我带各位觐见执掌天舶司的驭空大人,交予她来定夺。”」 「“仙舟的意外,我们也略知一二。停云小姐,我们此行,正是为帮助仙舟封印星核而来。”瓦尔特亮明了自己等人的目的。」 「“呵呵呵,各位仗义相助时,小女子就知道恩公们是大大的善人。”停云轻笑:“可惜,停云也无能为力呀,你们毕竟是外人,未经司舵驭空大人的授权,谁敢擅作主张。”」 「都说到这种地步了,瓦尔特也不再多言,便随着停云前去觐见那位驭空大人。」 「一路打过怪物,前往星槎停放之地,停云的尾巴毛都乱了,可把她心疼坏了。」 “这个船?好小巧啊,这能动起来?” 永乐大帝朱棣看到那停靠着的星槎,不禁面露怀疑。 这船就跟渔夫的打鱼船差不多大,根本比不了他的宝船嘛! 然后下一秒,他就看见这小船直接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朱棣:“……” 好吧,是他想太多,竟然妄图跟那种势力比船。 若是他知道这船还不是用木头造出来的,而是在培养液里种出来的,纯纯高精尖生物科技,估计是要震惊的说不出来。 谁家好人的船是种出来的啊! ………… 「“罗浮仙舟上,举凡空域、航行和贸易事务,一应由位列六司之一的天舶司主掌。作为最大的港口,星槎海也在我们治下。”」 「到了星槎海中枢后,停云热心的为几人介绍道。」 「看着漫天飞翔的各种星槎,几人都很是新奇。」 “这星槎的速度可真快啊。”刘彻简直震惊。 就三月七他们乘坐的那个星槎,他感觉自己的汗血宝马,就是把马蹄子踢冒烟了,也不及其速度的百分之一啊! 这是真的想要! “要是有这东西,那匈奴不是随便追?随便打?” 霍去病也开心起来:“若是骑这个,比骑马还好玩儿啊!” “是吧?到时候我们比比谁的速度更快,好不好啊?” “谨遵陛下命令!” 刘彻和霍去病纷纷哈哈大笑。 卫青在一旁无奈摇头。 但最绝望的还是下面站着的考工。 不是,陛下,您还没问过我能不能造呢?这怎么就默认已经能造了呢?你们咋都已经想好怎么玩了呢?这不对吧! ………… 「停云接着带几人去司辰宫门口,也就是天舶司的总部。」 「“咦?你不去吗?”」 「“小女子已将各位的情报提前通报给驭空大人,就不便进去啦。”」 「仿佛是觉得终于把身上的担子给丢给了上司,停云无比放松的离开了。」 「三人在云骑士卒的带领下,进入司辰宫。」 「刚刚还在发号施令的驭空,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星穹列车的客人,你们好。”」 「虽有着和停云不相上下的美貌,但驭空的气质却完全不同,更有上位者的气质,也更有人妻的气质。」 “好好好,这个好!”曹操又兴奋起来。 狐狸精他不感兴趣,但有人妻味儿的狐狸精他可就有兴趣了! 希望这仙舟不要和布洛伯格一样,就这一个人妻。 第76章 此乃驱虎吞狼之计也 「“你就是驭空司舵吧?你好,我是星穹列车的瓦尔特。”瓦尔特示意星和三月七别说话,全程由他来。」 「“你好。”驭空淡淡说道:“你们的来意,停云已经悉数向我禀报过了,本来我的职责并不包括接见旅客。但既然你们知道星核,又言明要帮助罗浮。那么于情于理,我都要给各位一个面对面的机会——亲口谢绝各位。”」 “这怎么要谢绝啊?有人帮忙不是好事儿吗?”程咬金挠挠头,搞不懂驭空干嘛拒绝。 要是自己遇见了事儿,有人来帮忙,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呢。 “哈哈哈,义贞啊,你仔细想想,你遇上解决不了的事儿,会希望有人来帮忙吗?”李世民笑道。 “那肯定希望啊!”程咬金不假思索的答道。 “那他帮了你之后,你会怎么报答?” “这……”程咬金脸上闪过一丝迟疑:“再怎么说也得多给些金银吧,还得欠个人情。” “是吧,有人帮了忙你就得给报酬,还得欠人情。那假如,那件事你自己能解决呢?” “让他有多远滚多远!这不纯纯来骗我报酬的吗?!”程咬金脱口而出,然后便恍然大悟。 对啊,星核对仙舟来说又不是什么事儿,那他们有必要让星穹列车帮忙吗? 要拿出许多财物当报酬不说,还得白白欠下一个人情,纯纯浪费嘛! 就好比你要去外地旅游,坐个火车也就一百来块的车票。 结果你妈突然跟你说,你有个认都不认识的远房亲戚也要去那儿,而且还是开车去,让你去搭个顺风车。 结果这顺风车一搭,不仅要平摊过路费,还要平摊油费,到地儿了还得请客吃饭报答他让你“搭车之恩”。 毕竟一路上都是他在开车,这多累啊,都没问你收服务费呢,吃个饭咋了? 这一系列流程下来,别说一百块了,三五百块都不止! “就是如此。”李世民看着天幕中的驭空,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能说出这样的话,可想而知这仙舟的底气有多足。 就算是贝洛伯格的那些人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就已经很让他震惊了。 无论是杰帕德那坚不可摧的盾,还是布洛妮娅百发百中的枪法,亦或者希儿那鬼魅的身影,以及史瓦罗、造物引擎那强悍的力量,都让他无比震撼。 每一个人面对他的大军,那都是以一当千的存在! ……又或许,以一当万? 而造物引擎,那甚至都不是用人命能堆赢的了! 轻轻松松就能灭了他的大唐帝国! 但对大唐来说如此强大的贝洛伯格,面对星核,却几近灭亡。 现在他看到驭空如此淡然的面对星核,如何能不羡慕? ………… 「瓦尔特:“可以问下原因吗?”」 「“区区星核而已。联盟早已知悉此物,自有办法应对。”」 「“仙舟翾翔八千载,见惯了危急存亡。眼下的灾难虽然来势汹汹,仙舟亦有余力自处,不需假借外人之力来平息祸端。各位远到是客,断无理由卷入此事。”」 「驭空满脸淡然,丝毫没觉得星核是个威胁。」 「事实也的确如此,但她却不知道,此次仙舟所面对的,并不只是区区星核。」 「瓦尔特倒还没有放弃,直言道:」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星核的影响尚未完全深入。如果能及时找到位置,对其进行遏制,无论是被侵蚀的空间,还是遭受侵染的人,都有复原的可能。”」 「“我们曾经阻止过星核的灾难,这一次前来,也只是为了助各位一臂之力。”」 「对此,驭空只是摇头。」 「“我已说的很清楚,这是仙舟联盟的内部事务,不劳星穹列车插手。为示尊重,我特意接见各位,传达最终的决定,不容更改。”」 「“可是……”瓦尔特还想坚持一下。」 「三月七却觉得没必要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算啦杨叔,联盟自己能搞定,咱们还费那个心干嘛,我们走就是了。”」 「驭空:“不,你们不能走。”」 “这怎么还不让人走啊?这就有点霸道了吧?” “可不是,凭什么还不让人走了啊?” “要帮他们也不肯,要走也不让,这都什么人啊!” 好些百姓纷纷义愤填膺,就替三月七他们不值。 明明是好心去帮忙,结果就遇上这么霸道的一个人,这就过分了! 虽然驭空很好看,但还是很过分……虽然驭空很好看。 呐,这就是颜值即正义了,这些人本来想直接发挥国粹之力,围绕驭空祖宗十八代,子孙十八代,360度环环开喷的,结果一看到驭空那张脸……骂不出来了。 有个书生啃着大饼,喃喃道:“怎么感觉星穹列车被卡芙卡坑了啊。” 想想也是,这边仙舟刚刚爆发星核之灾,理论上来说应该没外人知道。 结果突然就跑出来一群人说,我们知道你们这儿爆发星核之灾了,特意来帮忙了…… 正常人大概都得怀疑一下自家出的事儿,是不是这些家伙搞出来的。 「“……喂,这就有点过分了啊。”三月七有些生气了。」 「“罗浮仙舟上发现星核不过数日,星槎海全面封闭,无人离开——各位如何未卜先知,又怎么认定这一切与星核有关?”」 「“我调取了星槎海的出入记录,在不久前,有人骇入系统,打开玉界门,指引一艘舰船入港,那就是你们——星穹列车。”」 「“而骇入系统的人手段高明,甚至故意留下了一道印戳,仿佛挑衅——【银狼】,星核猎手的一员。”」 「“对此,你们又作何解释?”」 「驭空摆出一系列证据。」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就单纯从目前的证据来看,分明就像是星核猎手和星穹列车狼狈为奸,前者在仙舟上放下星核,后者却又假惺惺的跑来帮忙,暗中图谋不轨。」 「拥有惊世智慧的星瞬间想通了其中关键所在,当即甩锅:“将军,此乃驱虎吞狼之计也!”」 第77章 你们也不希望名誉受到损害吧 「驭空当然不会听信星的一面之词。」 「“在上述疑团查清前,你们不得离开天舶司。当然,各位终究远道而来,还心怀善意,我也不会把诸位当成犯人,无论是住宿还是餐食,天舶司都会以最高标准接待。”」 「“将各位留在这里,也是希望各位不会被人构陷,再添什么嫌疑之举。诸位,你们也不希望星穹列车的名誉受到损害吧?”」 「虽然这已经算是软禁了,但驭空话还是说的好听。」 “这什么岛国发言?”一个经常出海行商的商人,当即联想到了在岛国的经历。 “啊?岛国发言?细嗦。”旁边有人好奇道。 “咳咳,倒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什么【夫人,你也不希望你丈夫的生意做不下去吧】这之类的。” “嘶!岛国这么好玩呢?” 许多人眼睛都亮起来了。 ………… 另一边,好些百姓纷纷沉默。 “之前还能说能在罗浮横着走呢,这才刚来就被软禁了啊。” “说是软禁,其实和犯人也没啥区别啊。” “别逗了,怎么可能没区别?你知道监狱里啥样吗?又黑又暗,地方还小,吃的东西全都是馊的!人家天舶司可是以最高标准接待呢!要是监狱里是那样,我宁愿当一辈子犯人!” “你咋对监狱这么熟悉?”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送外号——监狱常驻侠!” “……六。” “话说,星他们这怎么每到一个地方都要被通缉啊?这不会已经是他们的被动能力了吧?” 这些人还是没见过隔壁的黄毛旅行者,那才是每到一个地方都要被通缉呢! ………… 「“驭空,别这么凶嘛,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银河耻笑不懂待客之道?”」 「一道投影忽然在房间中出现。」 “朕早就想说了,他们这个投影是怎么做到的?”朱棣对这个东西就很好奇。 身为一个马上皇帝,他能想到这东西的诸多用法。 比如在外出征的时候,就可以用来上朝。 上朝出征两不误! 看谁还敢说他出征北伐是罔顾国事! ………… 「“景元将军。”驭空转身看向那道投影。」 「“星穹列车怎么可能和星核猎手同盟呢?他们可是死对头呀。”景元一出面就开始给星穹列车戴高帽了:“打扰各位的会面,我是罗浮的云骑将军——景元。”」 「“将军,这是罗浮的内部事务。”驭空皱眉,依旧保持她的看法。」 「“对对,内部事务,我完全赞同驭空司舵的意见。”景元笑眯眯的,仿佛人畜无害的大猫猫。」 「“很抱歉,诸位,罗浮上确实有一颗星核,但我必须拒绝你们的好意。这是仙舟的问题,只能由我们自己解决。”」 「“但是来都来了,怎能让各位无功而返?虽然星核一事不能接受列车团的帮助,但我确实另有一事,非得拜托诸位不可,请!”」 「他伸手邀请瓦尔特他们去旁边谈话。」 「“……”驭空一脸沉默,总觉得自家将军又要开始忽悠人了。」 “啧啧啧,好手段啊。”刘邦啧啧称奇:“本来还以为这些人实力如此之强,都懒得动脑,没想到手段也不弱啊,难怪这位景元将军会被称为神策将军。” 那个景元早不出场,晚不出场,偏偏等到驭空马上就要把星穹列车的人软禁了再出场,上来就给自己立一个好人人设,顺便给几人送了个人情。 这可不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嘛。 就这么一套连招下来,一些脑子不够用的人,那绝对是当即肝脑涂地,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交给景元。 你问他为啥这么熟? 呵呵,这方面他是行家啊! 顺带一提,帮他唱白脸的是项羽……虽然项羽本人可能并不想帮忙唱这个白脸。 不过刘邦觉得星穹列车的人不至于这么拎不清,三月七那个貌似傻不拉几的小姑娘不好说,但星有一种大智若愚的感觉,瓦尔特更是给人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的感觉,想必不简单。 这一招肯定没办法让他们肝脑涂地,但要让他们帮点小忙,应该是足够了——他觉得景元大概也知道这点。 ………… 「景元带着几人走到一旁,一脸荣幸:“星穹列车——在下闻名已久,心驰神往,今日得见,幸甚至哉!”」 「星立马接道:“歌以咏志!”」 曹操:“???” 用我诗? 给我版权费了吗你就用! ………… 「“久仰将军大名,您有什么事拜托我们?”瓦尔特直入主题。」 「就现阶段这个情况而言,他倒是可以选择不帮忙,但那样一来,就得在这天舶司待上许久了。」 「“噢,那可是非各位莫属。数日前,我们抓住了一位擅闯仙舟重地的星核猎手——刃。”」 「“审讯刃的期间,太卜司截获了他潜藏在仙舟的同党卡芙卡发出的通信。至于通信的对象嘛……”」 「景元笑眯眯的看着三人。」 「瓦尔特:“……”」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说这任务非他们莫属了。」 「单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们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有勾结。」 「若要证明自己,那就必须亲自抓捕星核猎手的成员!」 “这是真的被卡芙卡坑了啊。”杨坚都替星穹列车的这些人可怜了。 啥事儿也没干,莫名其妙就变成嫌疑犯了。 真滴惨啊! “所以,星核猎手到底有什么目的?就为了坑一把星穹列车?这对他们来说也没好处啊。”独孤伽罗都被卡芙卡的那操作给整懵了。 星好歹还是你亲女儿呢!这么坑她真的好吗? “现在还不清楚,但必然有所谋划。” 杨坚反正是不相信会有人什么目的都没有,就为了坑人,那不纯纯乐子人吗? (啊哈:是啊,怎么会有那种人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各位与星核猎手之间的关系,我也略知一二。太卜司认为你们必是同党,我说不可能,星穹列车行事正派,见义勇为的美名诸界传扬,岂能与宵小之辈同流合污?”」 「景元还在戴高帽!」 第78章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将军希望我们去抓捕卡芙卡?”瓦尔特问道。」 「“星核之灾,仙舟确有解决法子,但平定灾患需要时间,需得投入云骑军主力方能成事。但这卡芙卡潜藏在仙舟上,终究是个祸患,不得不防。”」 「“既然星核猎手故意将各位引来罗浮,你我正好顺水推舟。我以将军身份给予诸位在仙舟便宜行事的权限,将下落不明的卡芙卡引出,一举捉拿。”」 「“如此,一来洗清各位被星核猎手泼上的污水,二来也好得知这猎手潜入仙舟的目的,又与爆发的星核有何关联。诸位意下如何?”」 「景元一番话可就说的好听多了,俨然一副仙舟和星穹列车都好哥们儿的态度。」 “这话说的确实好听啊,还得是这个景元将军啊,不像那个驭空,上来就那么凶。” 许褚挠挠头,他觉得景元是大好人,笑起来也是人畜无害的那种。 “哈哈哈,仲康言之有理啊。”曹操满脸笑容。 呐,许褚这种,就是刘邦口中会被景元骗到肝脑涂地的那种人。 不过,曹操还是很高兴。 因为现在把许褚骗到肝脑涂地的是他。 ………… 「虽然景元貌似很好说话,而且也言明就算是几人不愿意帮忙,也没什么,罗浮依旧心念星穹列车前来帮忙的善举。」 「但事实上,对瓦尔特他们三个来说,目前还有得选吗?」 「要么帮忙,要么被软禁,直到仙舟查明,星穹列车确实没有和星核猎手相勾结。」 「瓦尔特也是无奈,被卡芙卡算计了,成了嫌疑犯,如今有这待遇也是理所应当……只是不知道星核猎手究竟有什么目的?」 「瓦尔特心生警惕。」 「相比同样被算计,然后把他们当做嫌疑犯看待的仙舟罗浮,他更警惕同时算计了双方的星核猎手!」 「他不认为星核猎手如此行径,就只为了让星穹列车和仙舟产生过节。」 “这瓦尔特果然不简单。”诸葛亮暗暗点头。 一般人的话,估计早就陷入了对仙舟的愤怒,心生怨恨。 却不曾想,如今这一局面,正是被星核猎手算计而来! 无论是仙舟罗浮,还是星穹列车,都是星核猎手算计的对象。 若双方真的心生嫌隙,甚至大打出手,那才是亲者痛、仇者快! 而同时算计双方的星核猎手,却大可在暗处怡然看戏。 不过还好,景元此人智谋甚广,单他这一招就够厉害。 若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没有勾结,如此一来便可洗清列车组嫌疑。 若双方有所勾结,则可逼得双方分道扬镳。 而瓦尔特也足够聪明,稍作思考就看得分明,导致他们如今这一局面的正是星核猎手。 反倒是现在针锋相对的星穹列车和仙舟罗浮,才该是站在一起的同盟! “瓦尔特此人智计不凡,又实力超群,也不知是什么来历。”诸葛亮对其有了几分好奇。 (瓦尔特:想当年,我可是和奥托斗智斗勇啊!) “咦?” 正好奇时,诸葛亮忽然皱眉。 “姬子小姐说过,星核猎手中有一个叫做艾利欧的人,可以看穿未来……那这一幕艾利欧难道看不到?不,必然能看到!” “所以,星核猎手的目的不是让星穹列车和仙舟罗浮心生嫌隙,而是让两者产生合作,甚至产生友谊!” “这……到底是为何?专门帮别人干事儿?” 诸葛亮眉头皱的更深了。 饶是以他的智慧,一时间也想不明白星核猎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 「三人答应了景元的请求,景元很是高兴,言明会分出一部分云骑,供他们差使,无需客气。」 「说到这个地步,连瓦尔特都对景元心生敬佩了。」 「光明正大的派来云骑,既是助力,亦是监管,偏偏场面话说的还好听,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甚至有些人还会觉得倍儿有面子!」 「罗浮将军分出罗浮云骑军给我管诶!你行吗?」 「稍后,列车组的人到一旁去交谈。」 「由于答应了景元的要求,驭空也不准备严厉看管他们了。」 「“星,你觉得这个景元将军怎么样?”三月七问道。」 「“长得还挺帅。”星毫不迟疑的说道。」 「“谁问你长相啦!虽然确实很帅……”三月七大为震惊,你的脑回路能正常点不?」 「“我觉得这个人比那个驭空好说话多了,要么说人家能当仙舟将军,她只能做个司舵呢?你看这待人接物,差距多大。”」 「显然,三月七已经被忽悠瘸了。」 “哈哈哈哈。”嬴政笑的都直不起腰了:“这孩子,要是没有姬子和瓦尔特带着,怕是要被骗的分文不剩啊。” 始皇帝还是想太多了。 就三月这样的,我可不骗她钱,我还给她钱呢,就是……骗她给我生十个。 ………… 「三月七这会儿还高兴的很呢。」 「“仙舟的将军亲自支持我们,这回可不用——等等!上次是不是也是这样?要是他们安排咱们住店,可得小心!”」 「聪明不已的三月七,还是很懂得从过去的经历汲取智慧的。」 「上次被可可利亚整的那一套,她还历历在目呢。」 「属实是对高层亲自安排酒店这事儿产生ptSd了。」 「瓦尔特确实一直皱着眉:“这个景元,不简单啊。”」 「“杨叔觉得有古怪?”星好奇道。」 「“古怪倒也谈不上。”瓦尔特摇摇头:“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唔……我想到了!他刻意跳过了刃!”」 「“既然云骑军抓住了星核猎手的成员,以此为线索追捕卡芙卡就行了,何必要我们引出卡芙卡?”」 「“仙舟既然不愿让外人插手星核灾害,又为何在星核猎手一事上如此大度?”」 「“我只能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无论刃被抓捕一事是否属实,至少现在——刃很可能已经脱离了仙舟的掌控。”」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一道寒光闪过。」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第79章 符太卜之心,路人皆知 「神策府。」 「景元关掉在司辰宫的投影,转头看向身旁那个粉色头发的矮个子女孩儿投影。」 「“太卜大人,我与他们的谈话你都听见了,有何看法?”」 「嘴上说着大人,但言语中却毫无下级对上级的恭敬,倒更像是长辈逗着晚辈玩儿。」 「“什么看法?天道昭藐,人心幽微,你要我给这几位卜一卦,占测来意吉凶吗?”」 「符玄哼了一声,对景元这种逗小孩儿的态度很不满。」 「“这倒不必,你我不必深究他们的来意,只要饵吞下,鱼钓出,也就够了。”景元淡淡说道。」 「“这是我的提议吧,将军?”符玄瘪瘪嘴。」 「“嗯,得亏有符卿智珠在握,之后的事情,也全都仰仗你了。”景元夸赞道。」 「符玄一下就被哄高兴了:“哼,那你倒是早些退位啊。”」 “嗯?这异世界的人怎么都这样的?”独孤伽罗眉头皱的老高了。 之前那个雅利洛六号的大守护者也是,这个仙舟的将军也是……你们都不把自己的位置传给自己亲生孩子的吗? 而且这个符玄居然还这么堂而皇之的让景元退位? 讲道理,就算是她大隋的太子敢这么跟皇上说话,也得被弄死! 这些异世界人都什么毛病啊! 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 这道理他们不懂吗? 没了权力,谁还把你当回事啊!连性命还能不能保住都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 就好比那个打乒乓球的,退休之前站在原地不动,有时候连球拍都不用动,却能把对面“打”的死去活来。 刚退休没两天,就被对面打的死去活来……都没权力了,谁还舔着你啊! “皇后,这点是你想差了。他们那个世界和我们有一个最大的不同点——伟力归于自身。” “我等若没有了军权,这位置也坐不稳。可他们即便没有军权,光凭自身也是一人成军!” 杨坚感叹着,眼里满是羡慕。 试问哪个皇帝能不羡慕啊? 哪个皇帝坐在这高位上,不曾担忧过那些手握重兵的将军? 但若是皇帝能像景元这么强,那……皇帝或许反而要期待一下那些将军造反了,然后当着他们面,捏死十万反军! (造反的将军:“你也没说皇帝是帝皇啊!”) ………… 「“哎呀,还不是时候,万一有甚变数,我得在将军之位上承担罪责,可不能现在一走了之,陷符卿于不义呀。”」 「景元仿佛随口敷衍,但实际上……有锅他是真的背啊。」 「“你早将星核猎手教到我手里,眼下也没这烦恼。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符玄忽然一怔:“景元!该不会……难道你是故意把人放跑的?”」 「“我?我又怎能像符卿一样未卜先知?云骑军看守不力,我有责任。”景元笑道。」 「就光凭这个表情和这个语气,符玄就敢断定,那个刃就是景元特意放走的!」 “啊?故意放走了?这……这为啥啊?” “不知道,太奇怪了,明明抓住了却又要放掉,然后又要放星他们去把人抓回来,这有毛病吧?” “我看他是吃多了撑的。” 街上的诸多百姓都面露茫然,完全猜不中景元的想法。 讲道理,从刚刚开始,他们就已经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那种状态的名字叫做—— 哦哦,是这样啊,我已经完全理解了一切(根本搞不懂).jpg。 「不过符玄也没拆穿,反而顺着杆子往上爬。」 「“哼,我能理解,仙舟诸务繁杂,你难免精力不济,要不是我在底下撑着……说来,下次六御议政,你该履行举荐我继任将军的诺言了吧?”」 「“嗯嗯嗯,好好好,知道了,我还有要事,之后就全拜托天赋异禀的符卿了。”」 「景元的敷衍已经溢出屏幕了。」 「符玄鼓鼓嘴,挂断了通讯。」 「“仙舟上的麻烦,桌案上的文牍,花坛里的杂草,唯独这三样东西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打扫不干净啊。”景元叹道。」 「“将军,符太卜之心,路人皆知啊。”景元的弟子——彦卿在一旁说道。」 司马昭:“???” 这话什么意思? 我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点我名是吧?! 「“她是很有能力啦,不过心智上还要再磨练磨练,什么时候磨去了直脾气,我大概会考虑退休吧。”」 「景元也是无奈,如今的罗浮仙舟,在经历那一场战争后,足以称得上人才凋零,他虽然想退休,却也还不到退休的时候。」 「见他似乎心中烦闷,彦卿便主动请缨:“将军,那人跑了,再抓回来就是,我彦卿愿为您排忧解难。”」 「“我知你心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欲得剑首之名,不可随意动手,尤其不可与重犯械斗。”景元摇摇头拒绝。」 「这一拒绝,倒是激起了彦卿的好胜之心:“将军难道以为我会输给那个刃不成?”」 「“我是要你耐下性子。徐徐图之,方能成势。”景元耐心教导:“何况这棋局中的暗手还没揭开呢……星核,它到底如何掩人耳目,绕过天舶司的核查与太卜司的推演,又被置于何地?”」 「彦卿:“我看,把两个星核猎手抓来送去符太卜那里一审,是最方便的法子!”」 「“这件事,我已托了列车上的客人去做,不忙。彦卿,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些事,我只有交给你才放心。有个差事……”」 「景元说着说着却发现身边没了动静,一转头,彦卿已经不在了。」 「“哎,这孩子……是我不好,少年锐气,在家待久了,难免要生出些不耐。只是这次,他怕是要受些挫折了。”」 “彦卿这小子,还真是锋芒毕露啊,朕喜欢。”刘彻满脸欣赏,还问霍去病:“冠军侯,你看看,他是不是很像你?” “锐气倒是足。”霍去病倒也挺欣赏彦卿的。 年轻人就得有这股气势! 年轻人不气盛那什么时候气盛?等老了以后喊“莫欺老年穷”吗? 就是不知道这小子实力如何? 既然是那位神策将军的弟子,应该挺强吧? 第80章 还不快说声多谢驭空姐 「星和三月七、瓦尔特离开司辰宫后,就看到了停云不久前给自己发的短信,里面写道:」 「“看来各位和驭空大人还要聊上许久,我先去散心啦。若是聊完了,你们可以来港口边上找我。”」 「将这件事告诉两人后,三人也不耽搁时间,立刻前往港口。」 「“哎,驭空大人将接待各位的任务交给了我,看来小女子和恩公们的缘分不浅呢。天舶司订了浥尘客栈的上房,恩公们先随我一起去旅店里喝杯茶,暂作歇息吧。”」 「浦一见面,停云便叹了口气。」 「丢出去的锅又被丢了回来,这种痛,大概只有同为打工人才能理解。」 “哈哈哈,这位停云小姐的性子当真是有趣的紧啊。”蒲松龄笑着笑着就拿起了笔。 狐狸小姐一口一个恩公,实在是太可爱了! 彻底激发了他的同人创作欲! 他要在自己的书里加一篇书生和狐狸小姐的故事,书生就叫宋林……咳咳,这可不是YY啊。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YY呢? 这是体现了他对家乡的思念之情,对友人的怀念之情,对亲人的牵挂之情,对古人的敬仰之情,对人生的感慨之情……反正就这意思。 ………… 「“刚接见就住宿?又来一次?!”星和三月七大惊失色。」 「“冷静,别有这么强的应激反应。”瓦尔特无奈道,可可利亚给你们的心理阴影也太大了吧。」 「“几位恩公先随我来吧。”停云在头前带路。」 「或许也是猜到驭空在司辰宫里对他们说了些不近人情的话,停云便帮忙解释了一番。」 「眼下罗浮危机四伏,驭空职责所在,自然不敢懈怠,私底下她还是很好说话的。」 「尤其,驭空就像之前保证的那样,还特意吩咐停云为几人安排好上房,以及高标准日常花销用度。就算他们在罗浮瞧见什么喜欢的,想吃的,直接跟老板说,全都记在天舶司账上。」 「三月七的小表情直接就从气呼呼变成了心生向往,开心的不得了。」 「她真的超好收买的。」 “哎呀,小三月这性格,她身边要是没人跟着,我是真担心她会吃亏啊。” 李清照看着三月七这表情,直接无语的笑了。 刚刚还生气成那样,转头就高兴了,怎么会有这么好搞定的女孩子啊! 虽然驭空的诚意确实也很足,但小三月你至少稍微矜持一点吧,这显得你多好骗似的。 “要是这孩子来我这儿开拓,我肯定教她喝酒打牌怼人,保管她以后再也不会被骗!” ………… 「星看她这表情,便道:“还不快说声多谢驭空姐!”」 「“你先说!”三月七瞪她一眼,随即笑了起来:“咳咳,遇到这样热情好客的主人,不好好享受一番真对不起人家的一番好意啊。对吧,杨叔?”」 「她这是想先去逛街了,明明刚刚还说自己好累好想休息的……」 「“还是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吧。”瓦尔特拒绝了她的逛街提议:“既然驭空司舵极力抗拒我们插入此事,想必天舶司是已经有关于卡芙卡下落的证据了吧?”」 「事情的确如此,太卜司捕获到了卡芙卡通讯的一丝记录,其通讯中的背景音有嘈杂的机械音,在让工造司的匠人对比后,可以确定卡芙卡是位于回星港。」 「瓦尔特觉得稍后可能会是一场硬仗,决定先休息一番,养足精神。」 「“对了,星,我们先给列车发条消息报平安吧。尤其是丹恒,嘿嘿,你问他在干嘛,然后告诉他我们这儿可好玩儿了!”三月七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炫耀了。」 「……虽然到目前为止,她其实还没玩过啥。」 「星就给丹恒发了两条消息,但两条都是发送失败,也不知道为什么。」 “发送失败?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哎呀,可别是列车被什么坏人袭击了。” “你这说得我心里慌的紧,不会真出事儿了吧?” 一众百姓看见这儿,那颗心一下就提起来了,那叫一个担心啊。 列车可是他们一路跟着看过来的,再加上星和三月七这两个活宝,他们的感情上就不一样。 就像他们以前听评书,闻刘备胜则喜,闻曹操胜则忧。 现在是见列车胜则喜,见列车败则忧。 ………… 「不久之前,列车上。」 「丹恒站在车厢窗边,看着外面的罗浮仙舟发呆,也不去整理资料,显得很是担心。」 「“在这儿呆呆站了半个小时了,很少见你这么忧虑呢。”姬子走过来安慰道:“有瓦尔特跟着她们啦,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丹恒沉默片刻道:“姬子,星核猎手的远程通讯,你应该存下来了吧?能让我看看吗?”」 「“好啊。”姬子点点头,将通讯调出来给丹恒查看。」 「通讯从最开始播放,丹恒都默默的看着,一直到……刃出现的那一刻。」 「“啊!”丹恒瞳孔猛的瞪圆,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 「“你认识他?”姬子问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丹恒的情绪变化如此剧烈。」 「“这个人……这个人……不行,太危险了!如果他在仙舟上,那所有人——瓦尔特先生,三月七和星,全都有危险!”」 「丹恒心里担忧的情绪已经攀升到了顶峰。」 「曾经,那个男人为了杀死他,就连他所乘坐的飞船都给炸掉了!在他看来,这个刃……纯纯的一个疯子!」 “啊?这么凶啊?”长乐公主李丽质苦着一张脸。 她其实挺磕刃那张脸的,因为真的好帅啊! 但她也挺喜欢丹恒的,因为还是好帅啊! 结果刃居然去杀丹恒?而且丹恒的车子都炸掉了……是像桑博用的炸药那样爆炸吗?好可怕诶! 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又有了特别喜欢的脸,两件快乐的事情重合在一起。而这两份快乐,又给我带来更多的快乐,得到的,本该是像梦境一般幸福的时光……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李丽质开始觉得难办了,她在思考到底是专心喜欢丹恒,抛弃掉刃,还是专心喜欢刃,抛弃掉丹恒。 其实,她可以选择全都要的。 第81章 凤凰,显形 「“他和你……要逃离的东西有关,是吗?”姬子一眼就看穿了丹恒的心理状态,不安,很不安。」 「“嗯。”丹恒重重点头:“我不能放任他们不管。我只怕……是我的负累终于追了上来,把大家都牵连其中。”」 「“谁能没有负累呢?哪怕小三月那样什么都不记得,肩上也有沉甸甸的东西呀。”姬子宽慰道。」 「“不要想太多了,丹恒。按照规矩,列车停靠的时间是七个标准日,在此期间,乘客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想做什么就做吧,总比以后后悔要好。”」 「在她这番勉励下,丹恒也终于坚定了决心,哪怕罗浮已经放逐了他,他也必须回去!」 「他即将转身离去之际,姬子忽然道:“对了,事情结束后,你会回列车和大家一起旅行的,对吧?”」 「丹恒没有回话,却无比坚决的点点头。」 “列车组上的这些人,虽然没什么血缘关系,却好像家人一样啊。” 关羽摸着自己的大胡子,心生赞赏。 他就喜欢这种关系,就像他和大哥、三弟一样。 “嘿嘿,二哥这话说的,我们三人难道不是像亲兄弟一样?”张飞嘿嘿笑道。 “三弟此言差矣。”刘备却是面色不虞。 张飞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正要反思呢,就听得刘备说道:“我们三兄弟不是像亲兄弟,本就是亲兄弟!” “哈哈哈哈。”三兄弟齐齐大笑。 赵云在一旁就挺羡慕的,可惜自己来晚了,要不然一起跟着结拜,好歹也能是个赵四……呃,那还是算了吧,赵四不好听。 要是再被人叫做尼古拉斯·赵四,那更不好听。 (实际历史上没结拜,但也说是亲如兄弟。) 「丹恒一离开列车,便给星和三月七发送通讯,连发了两条也都发送失败。」 「“发不出去?网络受限制,但某些功能却是正常的。”」 「他微微皱眉,感觉信号已经被人做了手脚。」 「联系不上,他也只能自行前去寻找。」 「左右看了看,面上露出些许怀念:“和离开时一样,几无变化。”」 「又往前走了一些,见到一男一女被诸多魔阴身怪物团团围住。」 「女子看着年幼,约十五六岁左右,棕色头发,绑着双马尾,十分娇俏可爱,眼神更是有一种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美感。」 “什么叫做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美感?” 孔子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这不就是说这姑娘傻不拉几的吗? “呵呵呵……三月七也是,这小姑娘也是,这些小姑娘,都不好好读书的吗?” 春秋战国时期,贵族女子一般也都会读书的。 (当然,后世的贵族女子也都会读,否则如李清照这样的女词人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只不过,自宋代以后,即便是贵族,女性受到的教育也越发僵化了。) 依照孔子看来,贵族能够读书的原因就在于他们是不用干农活的,是有人养着他们的。 按照后世的说法,就是纯纯脱产人口,自然可以专心读书。 像普通农夫,连养活自己都艰难,谈何读书? 所以,他虽然提倡有教无类,也不收学费,但还是会要求学生交十条腊肉作为束修。 不是不肯教穷人,而是如果你已经穷到连生存下去都是问题,那又还怎么专心读书呢? 像三月七和这个小姑娘,皮肤雪白,看不见一点儿劳作的痕迹,想必是出自富庶之家,不至于读不起书啊! 三月七还有个理由,是失忆了,把以前读的书都给忘了。 那这个小姑娘呢? “总不可能是上学的时候都一路睡过去了吧?”孔子喃喃道。 ………… 「而站在那少女旁边的男人,则是一头金发,身穿白色礼服,宛如一名绅士,身旁立着一个华丽的棺椁。」 「随身带着这么一个棺材,也不知道是不是江西赶尸世家出身。」 (瓦尔特:这人……他奶奶滴,崩坏还在追我!) 「“你就在一旁好好待着啦,救人所急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办。”少女叮嘱旁边的男人,拿出一把剑。」 「丹恒见状也连忙拿出击云帮忙,分担压力。」 「这么多的魔阴身,单靠那小姑娘一人,怕是难以应对。」 「见丹恒熟练的用出云骑枪法,少女还以为丹恒也是云骑军,便没叮嘱他退到后面,而是默契的选中另一边的魔阴身怪物战斗起来。」 「只见她亮起手中金色宝剑,眼中自信满满,高喊一声:“凤凰!显形!”」 “凤凰?!”嬴政噌的一下站起来,心神激荡不已。 秦国的图腾,由“玄鸟殒卵”、“双手供奉”和”禾苗”三部分组成。 其中的玄鸟则是秦人的吉祥物。 玄鸟是什么呢?有人说它是一种神鸟,有人说它就是凤凰,还有人说它是燕中之王。 但对嬴政而言,玄鸟就是凤凰! 凤凰是百鸟之王,而他嬴政是为万民之王! 那他秦国的玄鸟不是凤凰像话吗?那必须是凤凰啊! 因此,他现在心情激动的不行。 要见到凤凰了,要见到传说中的神鸟了,要见到大秦的图腾兼吉祥物了,这实在是太棒了! 不知道这凤凰长什么样子啊? 虽然是异世界的凤凰,但一定也是尊贵非凡,无比美丽的吧? 不仅是嬴政,扶苏、李斯、蒙恬、王离、赵高这些人也都纷纷激动不已的看着天幕,眼睛眨也不眨的,准备好好观赏神鸟凤凰。 「随着少女一声高喊,一只巨大的白色鲲鲲从天而降,头上还长着两根赤红色的羽毛,看上去别说尊贵了,只有搞笑。」 「“咯咯哒!”凤凰发出愤怒的咆哮,直直的朝着魔阴身怪物冲去,然后一个跳跃,将一只魔阴身死死的压在身下。」 「那魔阴身怪物怎么反抗也挣脱不出,反而被凤凰挪动了几下屁股,给活活压死了。」 嬴政:“……” 这t娘的是凤凰吗? 我见识少,你不要骗我! 第82章 死黄毛 别说嬴政了,各个时空,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都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凤凰给搞到cpU宕机了。 凤凰!凤凰诶! 早在7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这片土地上的先民就已经开始崇拜凤凰了。 不管哪个朝代,凤凰始终都是神鸟,是祥瑞! 结果你现在告诉他们,凤凰长这样? emmmmm……别吵,我在思考! 「虽说素裳上来一招“凤凰显形”秒了一只魔阴身怪物,丹恒那边也以凌厉的枪法瞬间击杀掉三只魔阴身怪物。」 「但场上的怪物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还在增多!」 「“这数量也太多了吧!”素裳有些应付不过来,不禁暗暗叫苦。」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同时应对这么多的敌人,即便以她的身手,稍不注意也会受到重创。」 「但若是就此束手束脚,怕是今天只能死这儿了。」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时,那位带着棺椁的金发男人抽出一把细剑,轻轻点在地上。」 「刹那间,繁花盛放,一股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力量散发开来。」 「“这是?”素裳诧异的回头看着他。」 「你不是说你是普通人吗?你管这叫普通人?!」 「“两位为救我而战,罗刹又岂能事不关己,好好待着呢?”罗刹慢步上前。」 「优雅,相当优雅!」 “原来他叫罗刹啊?刚刚在那儿站着还不觉得,现在一动起来感觉也好好看啊,尤其是他那个挥剑的动作,太好看了!” “是啊是啊,还有那一头金发,真的有种异域美男子的感觉。” “这天幕可真好,瓦尔特、丹恒、刃,现在又来个罗刹,全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以前哪有机会见到这些俊俏的郎君啊。” “可不是,我爹给我找的那些男人,个个歪瓜裂枣,我一个也看不上,但凡能有他们十分之一的美貌也好啊。” “没人喜欢杰帕德吗?我觉得他也很俊呀。” “我更喜欢阿兰,像只忠诚的小狗……可惜,他好久没出现了。” 一群凑在一起的官家小姐,见到罗刹动手,纷纷眼冒红心,激动的不行。 她们这一群人平日里被压抑的太狠,难得周围没有其他人,直接释放天性,疯狂磕颜! ………… 「在罗刹的帮助下,丹恒和素裳终于不用缩手缩脚,完全不用担心受伤,出招大开大合,没过多久就剿灭了这一大批魔阴身。」 「这就是队伍里有奶妈的含金量。」 「“二位没事吧?”素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头问道。」 「丹恒和罗刹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没事就好。我是云骑素裳,刚从曜青仙舟调来这儿的。”素裳松了口气,接着就略有气愤的对罗刹道:“都跟你说别出手了,刀剑无眼,伤着你怎么办?”」 「“我不出手,你就要受伤了呀。”罗刹直白的说道。」 「一般人说这话也就那样,但以罗刹这副面貌来说这话,那杀伤力可是相当强。」 “哎呀,他,他怎么当着女孩子的面说这种话……” 嬴阴嫚都被这话都撩住了,害羞的用手蒙着眼睛,但又透过手指的缝隙去看天幕。 越看越觉得罗刹好看。 再加上那句话……嬴阴嫚莫名的觉得自己未来的夫君应该是一位将军。 到时候也让他跟自己说这种话,一定会很幸福吧! 果然,看独宠文这种事儿,从古至今的女生都喜欢。 “……”嬴政看看自己的女儿,再看看天幕上的那个黄毛罗刹。 属于老父亲的那股无名火气一下就升起来了。 这死黄毛,敢撩他女儿是吧! ………… 「素裳当即就红了脸,哪怕对罗刹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但陡然听到这种话,还是害羞的紧。」 「“哈,我们云骑军就是要保护你们的嘛。这一片都戒严了,我正在疏散群众呢,你得跟着我走,我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她赶忙调整了一下心情,转头又去问丹恒:“你的云骑枪法不赖啊,哪个伍的?”」 「丹恒摇摇头:“我不是云骑军。”」 「“咦?不是云骑军,怎么会云骑枪法?”素裳本就不多的脑细胞又死掉不少。」 「最后,她放弃了思考:“好吧,那你也是平民,也跟我走。”」 「“素裳姑娘。”罗刹喊住她问道:“仙舟出什么事了?我往来行商多次,从未见星槎海如此模样。”」 “等会儿?这货是行商?带着一个棺材到处跑的行商?” 徐霞客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长这么大,跑了那么多个地方,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带着个棺材跑行商的! 你这卖什么的啊?卖棺材的? 是不是现在还特价优惠,买一送一啊? 想了想,他觉得那东西说不定不是棺材,而是异世界人的行囊? “嗯,这么一想就合理了,作为行商,总得有个装商品的东西吧?那肯定就是行囊!” 发觉自己猜中了异世界人的某个特殊习俗,徐霞客十分高兴,提笔就要把这事儿写进自己的书里。 ………… 「“这个……呃,我不方便透露,我只是接到命令过来救援平民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总之你俩跟我走就是啦。”」 「素裳一脸为难,实在不想多说。」 「怕罗刹再追问下去,她连忙转头去问丹恒:“喂,那个……闷葫芦?你叫什么名字?我要登记的,总不能给你填空吧?”」 「“我叫丹恒,旅行到此,正要和朋友会合。”丹恒淡淡的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担忧。」 “咦?他不是被罗浮仙舟放逐吗?怎么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诸葛亮又察觉到不对劲了。 一个被放逐的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回到罗浮,而且还光明正大的报出名字,丝毫不担心自己被发现…… “这丹恒在仙舟上的经历,怕是相当曲折呐。” ………… 「“你别担心,你的朋友肯定没事,这会儿说不定就在安全区呢,我这就带你们去。”」 「素裳也察觉到了丹恒的忧虑,忙安慰道。」 「“走吧,出发,云骑军素裳,保证保护好你们的安全!”」 「“哦对了,一会儿你们帮我签下名字……我认的字不是太多,怕写错……”」 第83章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啊?连字也不认识太多啊?”李清照震惊了,明明一副富家小姐的模样,怎么能文盲成这样? “但话又说回来了,是不是就是因为她不怎么读书,所以才会把那只鸡错认成凤凰?……这么一想就合理了啊。” 李清照终于还是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 因为她实在没法接受自己从小在神话传说中听到的凤凰,竟然会是一只头上长两根红毛的大白鸡! ………… 「另一边,时间回到现在,星刚刚给丹恒发送了两条消息,却都失败。」 「“发送失败?怎么回事啊?”三月七诧异道。」 「“基站拆了?”星歪歪头道。」 「瓦尔特摇头道:“超距通信技术还不太成熟,也可能星核的存在干扰了信号传输吧。”」 「“不会啊,其他功能还能用,瞧?”三月七摆弄着手机的其他功能给瓦尔特看。」 「“那么,只可能是有人动了手脚。既然卡芙卡在,想必是星核猎手的那个小骇客的手笔吧。”瓦尔特猜道。」 「面对这个结论,瓦尔特倒也不急了,反正要去抓捕卡芙卡,等到抓捕完成,到时候再谈通讯的问题吧。」 「三人去休息了几个小时,养足了精神,然后找到停云。」 「“哎呀,你们来啦。”停云笑呵呵道。」 「“怎么感觉你很失望?”星挠挠头。」 「“嘻嘻,恩公说笑了,小女子还盼着一同抓捕星核猎手,立个大功哩~”停云掩嘴轻笑。」 「“回星港是工造司治下之地,报备可花了些时间,因此我顺路打听了点情况。”」 「“和流云渡一样,回星港的穹仪也停转了,关哨失守,云骑军忙着排查星核的位置,无暇他顾。”」 「“内里怪物横行,人迹了无,倒确是藏匿行迹的妙处。”」 「停云一番分析,几乎把星核猎手的底裤都翻出来了。」 “这停云的性格……”荀彧眉心渐渐皱起,陷入沉思。 “文若,停云这怎么了?”曹操好奇的看向诸葛亮。 那天幕里的停云,不还是跟之前一样,有个狐狸耳朵,有个蓬蓬松松,看上去就好rua的狐狸尾巴吗? 而且嘴里也还是一口一个恩公,可爱的嘞! 狐狸精真可爱! 难怪大禹都娶九尾狐呢! 就是可惜,没有人妻的气质……还是驭空那样的狐狸精更戳他的xp! “她的性格与之前有了些不同。主公,你还记得星他们刚与停云见面时的场景吗?” “一路上,停云都在拜托星他们出手打败魔阴身怪物。” “等到了星槎海中枢,她立刻将星他们引荐给驭空,而且自己绝不掺和。” “这都表明她是个惫懒的性子,虽说不至于消极怠工,但能甩掉的活那是一定要甩,决不主动揽活。” “可她现在……趁着列车组还在休息的时候,居然去把该打听的消息打听了个遍,甚至连星核猎手大致在哪儿都已经得出答案了。” “奇怪,甚为奇怪。若是之前的停云,她应该会在列车组的三位休息时,自己也跑一旁休息,然后将打听消息的活推给他们才对。” “总觉得现在的停云,与之前的停云,不太一样……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荀彧分析了一大通。 曹操一听也觉得挺有道理:“文若,或许是那位驭空强制要求她去干活的呢?” “或是吧。”荀彧点点头,这也是一种可能性。 总不可能是就这么短的时间里,停云就变了一个人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随后,停云还亮出一个宝贝,作为他们的帮手,小小的狮子——谛听。」 「“这,好可爱!”三月七被萌到了。」 「星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 「三月七当即惊醒过来:“咳,这什么宝贝,它能干嘛?扑上去咬住卡芙卡不放吗?”」 「“呵呵呵。”停云都被三月七逗笑了:“是,也不是。这是工造司仿生我狐族五感而开发出的谛听,敏感程度更甚。无论脚印还是气味,只要锁定特征,它就能嗅探出目标留下的痕迹,一路追查到底。”」 “这东西还真是厉害,若用来追查犯人,那必然无往而不利啊!” 狄仁杰被这给震惊到了。 他想了想,自己曾一年之内处理涉案人员多达一万七千多人的积压案件,被世人称为神断。 但若是论效率,貌似还比不上这个小小的谛听啊! 想想,如果发现一起命案,把这谛听往那儿一放,让它闻闻现场留下的气味或者脚印,不就能轻松找到凶手和目击者? 这断案速度,碾压他一百倍啊! “难怪敢以地藏王菩萨座下神兽为名。” 狄仁杰又是震惊,又是难受的……他感受到了来自异世界的技术碾压。 ………… 「之后几人试着学了一下使用谛听寻找停云。」 「别说,还真挺好用的。」 「明白如何使用之后,停云便带着几人,以及谛听前往回星港。」 「一路上,他们依靠谛听找到了许多线索,却发现他们一直在被卡芙卡牵着鼻子走。」 「卡芙卡甚至还给他们留了一个宝箱,一个手雷……」 「“这分明就是挑衅嘛!”三月七气呼呼的。」 「“指引我们过去的意图太明显了,小心有陷阱。”瓦尔特提醒道。」 「在做好警戒后,几人继续跟着谛听前进,直到……」 「“气息,消失了?”停云惊讶道。」 「“当猎物的气息消失,猎手就该小心了。”」 「卡芙卡从暗处缓缓走出,在她身后跟着两位云骑士兵。」 「“因为,那往往是追猎关系转变的征兆。”」 “这两个云骑……莫非已经被卡芙卡控制了?”刘彻惊呆了,普通的怪物被控制他也就不说什么了,连这等精锐士卒也能控制? “这卡芙卡的实力,果然非同凡响……得亏我们这儿没有这样的敌人。” 他不禁暗暗咋舌。 若是匈奴有这么一个女人,他别说是打匈奴了,以后怕是连觉也睡不着了! 第84章 符玄 「“卡芙卡!”三月七惊呼,没想到她竟然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走出来。」 「“这些云骑没有堕入魔阴身……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停云看着那两个云骑,更是惊怒不已。」 「“只是一点小小的暗示,让他们听我说说话而已呀。”卡芙卡面色淡然:“星,这你最了解不过了。”」 「闻言,瓦尔特、三月七,以及停云都惊讶的看着星。」 「倒是星一副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三人松了口气,还好,星没像那几个云骑一样。」 「“这里不好,太卜要走很长的路,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去前面再会吧。”卡芙卡转身离去,只留下两个云骑在这里拦住星他们。」 「怕卡芙卡跑掉,几人迅速击败那两位云骑,将他们打晕过去。」 「“冲鸭,别让她跑啦!”三月七一马当先的追上去。」 「“三月,小心点!”瓦尔特在后面提醒道。」 「卡芙卡这行为,摆明了有所谋划!」 「但三月七已经跑远了,他们也赶忙追上去。」 「一行人追到一个空旷场地,卡芙卡竟然就在那里等着他们!」 「见他们来,卡芙卡十分高兴:“欢迎,列车组的各位,你们逮住我啦。”」 「“这也是你的计划?”星问道。」 「卡芙卡只是笑笑,那表情不像是囚犯被抓住,倒像是陪女儿一起玩捉迷藏,最后被抓住的妈妈的表情。」 “还-真是,这卡芙卡从头到尾都没有要被抓的自觉,好像她的目的就是被抓一样。” 李世民也看迷糊了,这卡芙卡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他历经战场不知凡几,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母后,我也想玩捉迷藏。”旁边的李丽质终于不再纠结丹恒和刃的选择问题,开始朝着长孙皇后撒娇。 “好好好,待会儿天幕结束就陪你去。”长孙皇后摸着她的脑袋,慈爱道。 ………… 「“亮牌吧,卡芙卡。我们来到这里,应该都在你的计划之中。”瓦尔特时刻警戒着周围,以防卡芙卡布下陷阱。」 「但卡芙卡却没有动手的打算,只是温柔的摇头。」 「“不是计划,是未来。我们在无数的未来可能性中施与干涉,将最后的未来变成现实。不要抬举我们,瓦尔特,星核猎手也只是命运的奴隶。”」 「“最好的未来?”三月七满脸质疑:“对谁而已最好的未来啊?我才不信你会为别人着想呢!”」 “咦?小三月竟有如此思辨能力?” 李白大为震惊。 说好的小三月傻不拉几呢? 突然表现了一把智商,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三月七是不是被人调换了! ………… 「“全宇宙——你信吗?当然是:对我而言。”卡芙卡轻笑道。」 「既然她什么都不愿意说,瓦尔特也懒得继续追问:“我们会带你去见罗浮将军,既然你自认清白,不妨像他解释,他自会裁决。”」 「“不行啊,我讨厌按别人的步调做事。时间不多了,快动手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卡芙卡催促道,就像是考场上的老师,发现剩余时间不多了,不停的催促学生们赶紧答题。」 「这样的态度令瓦尔特更加摸不清她的打算。」 「只是,现实也不容许他在继续思考下去。」 「又是五名被卡芙卡控制的云骑从天而降,手中大刀劈下。」 「瓦尔特忙抓着几人后退,头上滴下几滴冷汗。」 「仙舟云骑军手中的大刀可不是古代的冷兵器,作为一个已经脱离了星球的宇宙级文明,他们平日里的刀,虽然是治安武器,但也是单分子振动刀!威力骇人不已!」 「别以为他们手里用的都是冷兵器,就觉得仙舟人全是菜鸡。」 「其实那些玩意儿全是高科技武器,只是仙舟人给那些武器批了一层复古的皮肤罢了!」 「这属于时尚问题,不属于战力问题。」 「果然,那几名云骑的刀刃劈在地上,就像是刀划过豆腐一样轻松切开。」 “好生厉害的武器啊。”李世民看得眼热。 那天幕上说什么高科技武器,什么单分子振动刀,他是一点儿听不懂。 但这刀轻松写意的切开地板,他是肉眼可见啊! “你们说,这刀是如何造出来的?” 像是卡芙卡手上的枪,看起来他们没法造。 但像是这种刀,他们应该能造吧? 看上去和他们平时见到的阵刀也没啥区别嘛!无非就是更锋利了些! “陛下,不然令工匠以陨铁锻造试试?” “嗯,先令人试试看吧,若能造出这种刀,便是铠甲亦可视为无物!” ………… 「“数量有些多,大家小心应对。”瓦尔特提醒道。」 「面对这些云骑军,他可不能搓个黑洞把他们都丢进去。」 「早知道这样,该先去司辰宫,把景元将军许诺的云骑军给带着一起啊!」 「此时,停云见状不妙,忙将众人护至身前。」 「就像她最开始说的那样,她完全不擅长战斗,更不想去展现什么“存狐之志”。」 「“我来守护!”星收起了球棒,转而拿出了炎枪。」 「刹那间,火焰迸发,精准覆盖在每一个同伴身上,化作炎盾。」 「混杂了命途之力的炎盾,自然不会那么轻易被破开。」 「有了这底气,众人也可以放心应对云骑了。」 「片刻后,几名云骑纷纷倒地,一直帮着掠阵的卡芙卡见状,却是微微一笑:“终于来了。”」 「只见她猛的举起两把冲锋枪,无数子弹朝着天空中倾泻而出。」 (卡芙卡:接招吧,符玄!这就是半径20厘米的银色子弹水花!) 「符玄不知从何处出现,她在空中脚步轻点,宛如在枪林弹雨中跃动的精灵,双手轻轻拨动,便将子弹的方向拨到另一边去。」 「“雕虫小技!你的一举一动,早在法眼占测之内。”」 「说来漫长,却也不过片刻时光,符玄优雅的落地,漫天枪林弹雨甚至未能擦中她的衣裳。」 「“太卜司,符玄!要犯现在由我接管。”」 第85章 辅助一下嘛 “这符玄竟这般厉害?!” 张飞瞪圆了眼珠子,思忖片刻,发觉自己这么诺大个猛男,好像还真打不过那小姑娘! 就卡芙卡那枪,子弹就跟不要钱一样的往外打,速度又快,威力又猛! 要是让他去面对那枪,不得被打成东一个洞,西一个洞啊? 可这符玄,竟然就这么施施然的在子弹堆里面过来了……还是一瞬间过来的! 简直恐怖如斯! “那个世界果然不一般呐。”刘备也是感叹不已。 说羡慕倒也……好吧,他是真的羡慕! 他要是有这实力,何愁大汉不能复兴?! ………… 「随着符玄话音落地,卡芙卡丢掉了手中的冲锋枪,双手高举,好一个标准的法式军礼。」 「见她如此识相,符玄便不再管她。」 「“列车组的诸位,初次见面,不,应该说我已经在预见中与各位会晤过了。本座是仙舟六御之一,太卜司太卜,符玄。”」 「“有朋远来,本当旨酒倒迎,然天、地、人三元不在当位,只能往后推些时辰了,咱们先谈正事。”」 「一番文绉绉的话,直接把三月七大脑干宕机了。」 「“你听得懂她说什么吗?”三月七在星耳边小声问。」 「星摊开手:“联觉信标都翻译不出来。”」 「“咳咳!对本座说话方式有意见的话,不妨直说。”符玄表示你们不要大声密谋好不好,她听得见。」 「“我们受景元将军的委托来此捉拿星核猎手,感谢太卜出手相助,但人得由我们押送到将军那里。”瓦尔特道。」 「“不必,本座这儿有将军文告,请看。”符玄取出文告:“诸位捕获星核猎手之后,即由太卜司接手审问事宜。”」 「“不用跟那女人一起走啦?将军还挺好心的嘛!”三月七开心起来。」 「“我明白了。但将军曾许诺与我们共享情报,卡芙卡交代的每一个字我们都有权知情。”瓦尔特坚持这点。」 「“啊?”符玄一怔,旋即低声埋怨:“那个家伙,能不能别给我挖坑啊!”」 「“我们不会麻烦诸位,只要旁听审讯就好。”瓦尔特补充道。」 「话说到这个地步,符玄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便让他们跟自己一起去太卜司。」 「“不能就地审讯吗?”三月七疑惑道:“星核猎手多狡猾呀,万一路上让她跑了怎么办?”」 「“有本座在,她跑不了。”符玄信心满满:“能撬开星核猎手之口,让她吐露实情的办法,唯有在太卜司里方能生效。”」 “在太卜司内才能生效?莫非……是那一招?” 一位捕快挠挠头,感觉这个操作挺熟悉的。 像他们捕快,平日里抓到犯人,也说是要回监狱才能审讯。 一回到监狱就各种刑罚伺候咯! 俗称,大记忆恢复术! ………… 「停云开着小船送几人回去,却在一片繁华之地停住了。」 「“……”符玄奶凶奶凶的:“本座平日虽深居简出,但治下是何模样还是认得的。你带的这是什么路?!太卜司所在是在这里吗?”」 「没错,这里不是太卜司,而是仙舟的一处繁华集市洞天,名为长乐天。」 「“哎哟,太卜喜怒。”停云忙道歉:“穹仪失灵了,定位洞天的入口可不容易,小女子也想把事情办利索些,可眼下能停星槎的也就只有这儿了。剩下的路,咱们就多走几步嘛。”」 「“哼。”符玄发出一声很酷的哼,然后就开始占卜。」 「“早就听说仙舟上有占卜,但这看上去怎么就跟我用手指数数一样?”三月七好奇道。」 「“你数数还用手指?”星震惊了,八岁小孩儿都不用手指了吧!」 「“干嘛,辅助一下嘛,十根指头不用也是浪费呀!”三月七理直气壮。」 “啊这……” 每当朱元璋觉得自己对小三月有了几分了解后,小三月就又会用更低的下限来打破他的认知!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三月七这么大个姑娘了,数数居然还要靠手指头! 他当初就是讨饭,好歹数数也不用掰手指头吧! 不是,小三月这样他是真的想笑啊,这孩子为啥这么逗人乐啊! 旁边的马皇后还在吩咐自己的几个孩子:“你们以后可务必要管好子嗣的教育,别让他们一大把年纪了还掰手指头数数。” ………… 「符玄卜了一卦,发现太卜司也出了点儿问题,便打算先行一步返回太卜司坐镇,顺便准备问讯事宜。」 「卡芙卡也被她带走了,并说待内务整顿完毕,便会派人将他们接引进太卜司,届时在广场找到那人即可。」 「待符玄带着卡芙卡走后,几人闲着无事,瓦尔特便提议在这儿逛逛。」 「“好耶!刚刚坐的星槎就挺有意思,这个长乐天估计好玩儿的东西也不少~”一说起逛街,三月七就开心起来。」 「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逛呢,就发现长乐天广场那儿聚集着好多人。」 「挤过去一看,发现是一位云骑躺在担架上,痛苦的哀嚎着,眼看就要魔芋爽发作了!」 「就在这时,一位个子小小,头上长角,后面还有尾巴的小姑娘,以一种常人不可企及的速度朝着这边狂奔过来:“都往后推!”」 「接着,便是跳起来一记飞踢!」 (白露:Rider Kick!) 「魔阴身直接被踹翻在地,龙角小姑娘掏出一个葫芦:“快喂他喝下这药,让他乖乖躺好!”」 “这小姑娘……朕没看错吧?她头上长着鹿角……不对,是龙角!身后还有着龙尾!这莫非是龙女?!” 杨坚唰的一下站起来,眼神恍惚。 所以,这仙舟上有无量寿数的仙舟人,有传说中青丘或者涂山的狐狸精,甚至还有传说中的龙女?! 你这叫仙舟啊? 你这叫天庭啊! “对于凡人而言,这就是天界了吧……”独孤伽罗也怔怔出神。 前面那个大白鸡凤凰给他们来了一波仙舟震撼,现在这个龙女又来了一波仙舟震撼……自从看了天幕,一天天啥事儿不干,光震撼去了。 第86章 白露:我没爸爸,也没妈妈 “不会真是龙女吧?”嬴政一看到这白露的外貌就怔住了,这仙舟咋还有龙呢? 过分了啊,他这大秦……好吧,大秦也有龙,但不是这种龙啊! 猪婆龙(鳄鱼),要不要? 部落时代传说中的豢龙氏,大概养的就是这种龙吧。 但这种龙也没啥神异之处啊! 又不能飞天,又不能呼风唤雨,又不能变成人,顶多长得凶了点儿,他大秦的大军都能怼死。 瞧瞧人家仙舟这龙,是人形的诶!还个子小小的,超级可爱! “陛下,或许,那不是龙,而是某种有龙特征的特殊人类呢?”李斯猜道。 “倒也不无可能。”嬴政不置可否。 他发自内心的希望那个女孩儿不是龙,要不然……他真的会羡慕死的! ………… 「白露话刚说完,就又冒出来几大只魔阴身怪物,强势围观白露。」 「“呃……我是说,让他们乖乖躺好?”」 「这么个可爱的小姑娘都向自己求援了,星他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拿起武器就把那些魔阴身狠狠教训了一顿。」 「白露松了口气:“多谢叔叔姐姐帮忙稳定病患的情绪啦,这一手重击麻醉技术相当了得啊。”」 「“重击麻醉……我们有吗?”三月七满脸迷茫,他们刚刚明明只是在打人吧。」 「还是说重击麻醉,用人话翻译就是——把人打晕?」 「“不过你们这一出手,这几个云骑病上加伤,我得加把劲儿给他们正骨包扎一下。”白露叹了口气:“这下完全忙不过来了啊。”」 「“小朋友,看病可不是过家家啊。”星用着哄小孩儿的语气说话。」 「三月七也在四处搜寻:“这孩子哪儿来的?她爸爸呢?”」 「白露:“我没爸爸。”」 「“啊?”三月七脸上露出同情和怜悯:“那你妈妈呢?”」 「白露:“我也没妈妈。”」 「“啊?”三月七彻底麻了。」 「半夜睡觉都得突然坐起来给自己一巴掌,并大喊一声“我是真该死啊”的这种麻。」 “小三月这真的是……朕算是发现了,这孩子就是来搞笑的啊。”李世民强行忍住笑意。 虽说那位叫做白露的龙女无父无母确实很惨,但三月七这表情也确实很搞笑啊! 李世民是真的想笑,但又不好笑出来……总觉得笑了要扣功德。 所以,三月七到底是怎么这么精准的戳中对方心窝子的? 这没点天赋一般人也做不到啊! “这位龙女倒真是可怜,难不成刚出生不久,父母就过世……不对,龙也会过世吗?” 长孙皇后不禁陷入沉思。 ………… 「“我明白,你们瞧我身材小小,就觉得我一定是背着父母偷偷跑出来的小朋友。”」 「“哼,这里可是仙舟!外头来的短生种小妹妹,可别以貌取人啊!咱们持明族轮回自足,不需要什么爸爸妈妈!”」 「白露双手叉腰,像个小大似的。」 “咦?这个小姑娘,不是龙女?是什么持明族?” 朱棣先是怔了一下,旋即就被白露后面那句话给搞的懵圈了。 “轮回自足?!什么叫做轮回自足?老大,你来说说,什么叫做轮回自足!” 朱高炽也很懵圈:“父皇,这听上去像是说他们的轮回方式和正常的方式不同?” “我还知道不同呢!”朱棣无语:“我是问你什么方式不同?” 朱高炽:“轮回的方式?” 朱棣:“……” 你玩儿我是吧! ………… 「星和三月七满脸茫然,不知道这说的啥意思。」 「然后,她俩就听到白露十分骄傲的道:“本小姐打从蜕生出水就开始研习医道了,在丹鼎司也是正儿八经的挂牌执业的医士!”」 「“贝洛伯格的孩子还在地底下玩泥巴,这里的孩子就已经能熟练的给人看病了。”三月七还是觉得很惊奇。」 (虎克:高攀了,家人们。) 「白露就假装没听到她的话:“最近仙舟上不太平,你们如果……”」 「“如果没事就别到处乱跑是吧?”三月七一下就猜中了她要说的话,摊开手无奈道:“真遗憾,罗浮的将军给了咱们一桩差事,少不得要跑东跑西。”」 「“那,叔叔姐姐们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跌打损伤的……我可以为你们免费看诊!看在你们救了我的份上,药金就打个八折吧。”白露笑道。」 「“不是说免费看诊?”星一时间没搞懂,免费和八折,这两个词是能出现在一个地方的吗?」 「“哼,你知道罗浮仙舟上有多少人想挂个号看本小姐的门诊,却求之不得吗?要不是溜出来的时候没带够钱,本小姐也不至于……”」 「白露一脸懊恼,但很快就恢复过来:“闲话打住,误了病人的看诊就不妙了。”」 「接着,她便全身心的投入到为那几个魔阴身怪物看病的状态中去了。」 「看着她认真治病的模样,瓦尔特颇为好奇:“这便是持明族吗?我只在文献里看过记录,听说他们是龙脉族裔,如此一看确实很贴切。”」 “那些魔阴身,她竟然可以压制吗?不愧是龙女啊!”杨坚惊讶不已。 看前面说的,他还以为只要入了魔阴身就彻底没救了呢。 “或许是这些云骑士卒才刚刚进入魔阴身不久,所以还勉强有的救?”独孤伽罗猜道:“不过,我猜,顶多也就拖延一下,不可能让人永远不会堕入魔阴身。” 杨坚:“也是,那毕竟是星神的手笔,不可能让一位龙女就解决掉了吧。” 说起来,之前还以为白露是持明族,就不是龙了,结果这持明族本身就是龙脉族裔啊! ………… 「随后,瓦尔特他们也不再打扰白露,打算四处逛逛,等待符玄所说的那位使者过来。」 「“几位等等。”一个大胡子,满脸疲惫的男人过来:“刚刚谢谢你们救了龙女大人。”」 「“龙女大人?”三月七惊讶的踮起脚尖,看着那后面的白露:“听这名头,她身份还很不一般呢?”」 「那男人只是点头,没有细嗦,转而说道。」 「“我是地衡司的大毫,我从天舶司那儿的朋友听说,将军请来了几位客人,专门为解决罗浮之上的麻烦而来,便是你们几位吧?”」 「“若是几位不介意的话,希望能来地衡司一叙,我想和各位聊聊长乐天眼下的麻烦。”」 第87章 先天牛马圣体? 「高情商:聊聊麻烦。低情商:几位爷,帮帮忙吧,几位爷!」 「瓦尔特和三月七都有些累了,也就只有星也精神头十足,高高兴兴的就跟着去了。」 “星这孩子不愧是星核精啊,这精神头真好。” 一个村妇啧啧称奇,这地主家的老黄牛也没这么有精神啊! “要是我儿子有这精神,一天犁三亩地不带喘气的。” 旁边的村民也是羡慕的很,这咋能这么有精神呢? “可不是,你要说星这孩子厉害,我还能理解,毕竟体内有一颗星核嘛,那肯定厉害啊。但她为啥这么有精神啊,督促她干活的动力是啥啊?助人为乐?” 一个个都是挠头,面露不解。 玩的时候有精神能理解,这咋干活还这么有精神呢! 总不能是先天牛马圣体吧? (星:当然是因为亮闪闪的星穹啦!) ………… 「地衡司里,大毫再次道谢:“之前您在长乐天广场救下龙女,我代表照看不周的地衡司同袍,在此谢过您。”」 「“不用这么客气。”星摆摆手:“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如您所见,自星核灾变降临,魔阴身的狂症就蔓延开了。”」 「“魔阴身是仙舟人一直避忌的宿命,在十王司的守望下,它本不该如此频繁的出现。”」 「“可如今,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云骑这样要承受压力与风险的人,开始堕入魔阴身。”」 「“而且,那些人的样貌也变得更为可怖……这与我过往对魔阴身的认识不同。”」 「大毫语气恭敬,眼神中有着担忧。」 “魔阴身突然变多,这怕是背后有人搞事啊。”孙策喃喃道。 “!!!”周瑜听到孙策的呢喃,简直都要哭了。 天啊,伯符兄长居然会动脑子了! 这简直是奇迹! 这一定是智识星神开眼了! 想必以后不会再有人暗中叫他孙笨了吧? ………… 「“你觉得背后有阴谋?”星听出了他的意思。」 「“正是。您本事高强,受将军委托一路搜索星核,一定会与魔阴身交手……若是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希望您能知会地衡司,一则我和同僚们能及时应对。二则,若有帮得上的忙,我也可以及时出力。”」 「大毫拜托道。」 「“这么说起来……”星忽然想起之前在回星港时,有个魔阴身怪物身上掉了一封信,被她给捡到了。」 「大毫接过星递过来的信,只是看了一眼,便头皮发麻,冷汗直冒,告罪一声,接着就匆匆忙忙离开。」 「星等了十来分钟,大毫才带着一位女子回来。」 「“我看了那封信……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这事儿超过了地衡司所能管辖的范畴。所以,我联系了将军大人坐镇的神策府。这位正是青镞大人,是景元将军的策士长。”」 「大毫介绍着身边的那位女子。」 “策士长?也就是谋主?”诸葛亮颇为惊讶。 倒不是惊讶于这位女子竟然能当谋主。 他自己的妻子黄月英也是学富五车的那一类人,他不认为女子聪慧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是惊讶于,星随手打的一个魔阴身,其掉落的信件竟然有价值直接惊动罗浮将军的谋主! 这件事的离谱程度,不亚于他派人扫了一伙十个人的山贼,结果那伙山贼手里居然有传国玉玺! 他开始怀疑,星那孩子是不是天命所归……还是说,就连那封信也都是艾利欧看到的命运? ………… 「星转头去看青镞,只见她说道:“你从魔阴身处获得的信我已看过,云骑军排查星核所在的同时,我也奉将军命令追索魔阴身相关之事。托你的福,线索已浮出水面了。”」 「“所以,那封信到底怎么了?”星很好奇,她之前也看了一眼,无非就是某人久病得愈的家书喜讯嘛。」 「“外人自是看不出来。”青镞脸色铁青:“那信中所写,实则触犯了‘不赦十恶’的禁律,堪称大逆不道。”」 「“你是指其中的药物研究?”星想了想,也就只有这个可能和禁律有关了。」 「“不错,在联盟成立后,仙舟上的一切医治行为都有严格的标准和界限,为的就是避免借‘治愈’之名求取长生或变异改造。”」 「“信里提到的实验,我翻遍了卷宗,没有任何相关记录,联想到丹鼎司的洞天被封锁……其中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封信的作者,恐怕就是被你打败的那个魔阴身——他受人蛊惑,以治病为名遭受毒害,成了你所见到的模样。”」 「“这等做派,令我想到了一个在仙舟上绝迹千年的组织——药王秘传!”」 「虽然得出了这个结论,但青镞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早已消亡的组织,竟然又再次死灰复燃,开始作乱人间。」 “奇怪,他们仙舟不是已经长生了吗?虽说有魔阴身,但也是长生吧,这怎么还有人求长生?”扶苏疑惑道。 “长公子,或许是有其他星球的短生种前往仙舟,求取长生呢?”李斯猜道。 “原来如此,的确有这个可能。”扶苏刚刚是脑袋卡壳了,一下没转过来。 “只是没想到,这仙舟竟然如此坚决的禁止任何与长生相关的药物研究……想必,他们当初被丰饶星神赐福后,一定经历了一场极为痛苦的灾难吧。”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偷看自己的老父亲。 只希望自家老父亲能听懂自己的暗示,别去求那个丰饶星神的长生了。 嬴政听到了他的话,但没管,就这么看着天幕。 要是有别的长生法最好,要是没有……咳咳,懂得都懂。 ………… 「接着,青镞表示她会让云骑分出一部分去寻找药王秘传的线索,也希望星能够帮忙。」 「星:“有什么好处吗?”」 「“放心好了,神策府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我们做过贡献的人。”青镞保证道:“我最近接到线报,长乐天一带似乎有人在蛊惑化外民,也许你可以从那里开始。”」 「吃了青镞画的大饼,星兴致勃勃的出发去找药王秘传了。」 第88章 我渴望垃圾桶 「星本来还以为会找很久,结果才刚刚走到一个小巷子门口,一个看上去神神叨叨的男人就立马小跑过来:“这位异邦的小姐,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我想问问,你渴望长生吗?”」 「星:“……”」 「之前那个青镞就说过,药王秘传是一个寻求长生的非法组织吧?」 「这人觉得她不是仙舟人,所以直接就来宣传了?」 「好好好,天降的功劳啊!」 “就这玩意儿,还能死灰复燃,那是真的有点厉害。”赵匡胤忍不住吐槽。 懂不懂什么叫做“事以密成,语以泄败”啊! “估计单纯的长生并不是什么禁止事项吧,只有超出仙舟法律规定的界限了,才算是禁止事项?”赵普猜测道。 “只能是如此了,否则这么一个大街上随便拉人的组织,居然能存在下来……未免太离谱了。” 下面的赵光义咂咂嘴,只觉得星的运气是真的好,随便走走,目的就达成了。 要是他随便走走,自家老哥就能当场暴毙,然后自己直接登临宝座就好了! ………… 「“不!”星一叉腰,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决心:“我渴望垃圾桶!”」 杨坚:“……这孩子没救了,真的。” 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星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垃圾桶对你来说诱惑就这么大吗? 那垃圾桶上面是闪着光点儿不成?! 和星比起来,就连他的那几个儿子…… 他回头一看自己的儿子,杨勇,杨广,杨俊,杨秀,杨谅?……好像也就杨广表现的还行。 好吧,没一个比得上星。 ………… 「那神神叨叨的怪人都被整无语了,但他很快就自我说服了:“啊,我明白了!你是说你渴望长生对吧!毕竟,只要长生不死,过往的一切仇怨都能丢垃圾桶里!”」 「他自我脑补是有点东西的。」 「星:“我说了,我只是单纯的渴望垃圾桶!”」 「神神叨叨的怪人:“呃……你把我给整不会了,姐妹。”」 「这姑娘指定有点大病!」 「“你这人真有意思,坦率讲吧,我这儿只能为化外民提供长生不死的机会,但你也许更适合加入环卫处理工。”」 「“不过,你既然这么渴望垃圾桶,那你一定也渴望翻一辈子的垃圾桶吧?想想吧,翻垃圾桶那么美好的事情,只能体验短短几十载,那是何等的痛苦啊!”」 「“我叫绿芙蓉,此番来到长乐天,就是希望邂逅你这样的有缘人,同登长生。怎么样,跟我一起去个更适合讨论这些事儿的地方吧?”」 「这绿芙蓉也算是有点能耐,这么快就能转过弯来诱惑星。」 “这话术,怎么感觉跟我以前遇到的骗子差不多?” 有书生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倒霉事迹。 他就是被这类似的话给骗到某个小巷子里药晕,醒来的时候差点就被卖去当太监了。 ………… 「不过,星本来也就打算跟着去的,送上门的功劳不能不要啊。」 「星跟着他左拐右拐,走进一个偏僻的宅院里。」 「里面有十来个人,一见绿芙蓉带着人进来,立马起身过来。」 「那其中甚至还有一个云骑士卒!」 「虽然星不害怕吧,但还是戏精体质发作,装作瑟瑟发抖的样子:“你们这是要干嘛啊?”」 「“你放心好了。”绿芙蓉宽慰道:“药王慈怀,我是不会害你的。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药王秘传的莳者,之前在长乐天不便暴露身份,现在可以放心大胆的告诉你了。”」 「果然是药王秘传啊,星现在可以确信了,这些家伙就是来给她送功劳的。」 「她看向那绿芙蓉的眼睛都渐渐泛起了光芒,这就是行走的金币啊!」 「但绿芙蓉却把这份光芒当做了对长生的渴望,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果然如他所料,这是个合格的发展对象!」 “这误会可大了去了。”嬴政一副想要笑,但又为了保证自己的威严,强行忍住的表情。 他好期待啊,期待星带着一群云骑军过来把这儿围了之后,那个绿芙蓉会是何等的表情。 一直都想看你那副表情,这副懵逼的表情啊.jpg。 看乐子果然是大部分人都有的兴趣爱好,皇帝也不例外。 ………… 「见星如此期待,绿芙蓉便高兴的解释起来。」 「“药王秘传,是奉慈怀药王为正教正法的组织,而莳者,就是我们这些追随者的自称。”」 「“想获取长生之法,就要成为一名莳者。但想成为莳者,还要经历一些小小考验。”」 「“嘿,请各位见谅……随着药王秘传逐渐壮大,也引起了那些妖弓信徒的注意,若不这样小心行事,后果不堪设想啊。”」 「听他这话,星这才明白,这些人里也有和他一样,刚被忽悠来的。」 「甚至就连那个云骑也是一样……这人有点能耐啊,云骑也能忽悠过来。」 “妖弓?这莫非是指……巡猎星神?”朱元璋大吃一惊:“这人怎敢称呼星神为妖弓?” 他就不怕巡猎星神大开杀戒吗? 反正,按照朱元璋的想法来看,要是有人胆敢骂自己是妖人,那必须诛九族,家里的鸡蛋都得摇散黄,地里的蚯蚓都得竖着劈! “那些星神就这么大度,根本懒得管凡人对自己的蔑称?还是说,巡猎星神对仙舟人的宠爱已经过头了?” “或许是有丰饶星神护着他们?”马皇后则是猜测道:“你看,仙舟人称丰饶星神为寿瘟祸祖,不也没事吗?” “这么说那就能理解了,双方互相对骂嘛。”朱元璋懂了,这不就跟他当年打仗的时候,使劲儿骂对面,对面的人也使劲儿骂他一样吗? 巡猎星神和丰饶星神对立如此严重,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打一架啊? 这要是打起来,那场面一定很壮观! 他有点期待这两个相互敌对的星神乱战。 虽然是皇帝,但他也不过是个凡人,要是能见到两个神大战……啧啧啧,也不负此生了啊! 第89章 难道你真是个天才 「“我要接受什么考验?”星直接问道,她也觉得需要多拿点证据,才好给这些人定罪。」 「见她如此急迫,绿芙蓉更高兴了:」 「“令诸所求,必有所得。慈怀药王心胸宽广,绝不会轻易拒绝任何人的祈愿。所以我们药王秘传的入门考验也不会太刁难人。”」 「“只要将这册《千手慈怀药王救世品》抄写五百遍,让兄弟姐妹们相信你的诚意,就可以让你成为一名莳者了。”」 「随后绿芙蓉掏出一本小册子,看上去不是很厚,估计也就几百字吧。」 「看小说的话,用不到三分钟就看完了。」 「但要是抄……还是抄五百遍!」 「星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 「不会刁难人?看我不是人,是个星核精就使劲儿刁难是吧!」 “不就是抄佛经?这有何难?”乾隆颇为自得。 作为一个再忙再累也要抄佛经积累功德的皇帝,他觉得这事儿根本不算难! 那本《心经》260字,他抄了无数次,装起来有七百多册! 他说什么了吗?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干了多少亏心事,才这么急着抄佛教来积累功德…… “陛下文武双全,德艺双馨,坚韧不拔,岂是那小小星核精能比啊?”和珅想也不想就丢出一堆吹捧的话。 就好像他那个吹捧技能已经设置了快捷键,根本无需细想,点一下就出来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的流水线吹捧,也让乾隆十分高兴。 “说的不错,待会儿命人跟着这个星一起把《千手慈怀药王救世品》抄下来,朕之后多多抄写此经文,慈怀药王必会为朕降下赐福!”乾隆已经在开始幻想得到永生的美好生活了。 到时候就算被那些信仰存护的刁民造反,他也能躲起来搞一个永生世家,凭借这些年搜刮的财富一直享受人上人生活。 他可是十全老人,难道不配吗?! 至于说存护那些黔首、奴隶,来获取存护星神的护盾技能,争取保住皇位……那些低贱的玩意儿也配?! 他就不!他就要等着看看,后面还有没有什么星神,可以对抗存护星神的那破赐福! ………… 「看到星一脸呆滞,绿芙蓉将小册子放在星手上,又叮嘱道:“这可是咱们药王秘传的根本大经,你要怀着虔诚的心情认真抄写,最好还能背下来。当然了,这只是第一步,成为莳者之后,你还要经过其他很多的考验。”」 「还有考验?我tm直接叛变!」 「星恨不得抄起球棒,一棒子打在这货脑壳上,不过,对青镞那边保证的奖励的渴望,阻止了她的这份蠢蠢欲动。」 「拿着那家伙提供的纸墨笔砚,星开始抄写《千手慈怀药王救世品》。」 「刚抄好一遍,星忽然注意到那个云骑在朝她打手势。」 「她小心走过去:“干嘛?”」 「“我来帮你抄,你帮我望风。”云骑说罢,一把抓住纸笔,顷刻炼化……顷刻抄写。」 「只见他竟左右手各拿着一支笔,指如疾风,一个个字眼飞快落在纸上。」 「这竟是高中生梦寐以求的绝学——左右同抄!」 「星大骇,此人竟恐怖如斯!当年读书之时,此人必是罚抄一霸!」 「不过片刻,这位云骑就揉着肩膀感叹:“行了行了, 终于抄完了……我认得你,你是星,景元将军的贵客!”」 “我滴个老天爷啊,这家伙是个什么手速啊?!”刘向看得目瞪口呆,简直震撼他一百年! 这是人能有的手速吗?! 好家伙,不愧是仙舟啊,就一个普普通通的云骑士卒,光靠这一手抄书的手速,丢到他这儿都算是神仙般的人物了。 他是刘邦异母弟弟刘交的玄孙,一生致力于整理古籍,确定了一系列校书原则,其所撰成的《别录》为华夏目录学之祖。 整理古籍时,他经常誊抄新本,写的腰酸背痛手抽筋,手腕还发麻。 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志向,他好几次都坚持不下去了。 要是他能有这手速,还怕坚持不下去? 羡慕,真心羡慕。 ………… 「星眸子一暗:“看来只能灭口了!”」 「“别别别!”那云骑连忙摆手:“我知道你肯定是来卧底的,我其实也是!我看那个绿芙蓉鬼鬼祟祟的,便打算跟过来卧底,看看什么情况,没想到刚来就被怀疑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让他们相信我是真心想加入药王秘传的。”」 「“你穿成这样肯定要被怀疑啊。”星一脸无语,感觉这个云骑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嗨,我寻摸着这些邪恶组织发展下线时,多半希望能在执法者里面渗透影响力,所以就穿着盔甲来了,这叫充分洞察用户需求。”云骑一脸感叹,他明明计划得那么完美,为啥那些人会怀疑呢?」 「星:“……难道你真是个天才?”」 “朕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云骑,还有那个绿芙蓉,还真是一对卧龙凤雏啊!”李世民一脸无语。 这个云骑,和那个绿芙蓉莫不是个傻子吧! 一个穿着云骑铠甲大喇喇的就去了,偏偏他还振振有词,另一个还真敢让他进来! 一个敢做一个敢信,真他娘的是对天才! “这云骑确实聪明,有我的影子。”程咬金一脸欣赏,此人智慧不在他之下! 李世民:“……” 长孙无忌:“……” 房玄龄:“……” 你这话说的吧,好像有点对,又好像有点不对。 你要说这云骑聪明,那肯定不对,但你要说这云骑有你的影子,那确实挺对。 “……”秦琼一脸无语的扯了扯他胳膊:“兄弟,别丢人现眼了。” ………… 「“所以,你帮我抄信是为什么?”星问道。」 「“我得去神策府通风报信,所以,拜托你帮我打打掩护。”云骑请求道。」 「“行吧。”星点点头,两人的目标是一致的,联手也没问题。」 「不过,有件事,她很好奇。」 「“你怎么能抄的那么快?”」 「“哦,我以前做过150年的文职工作,都抄习惯了。”」 第90章 粉丝行为,切勿上升到偶像 「绿芙蓉还在对着那些正在抄写的人念念有词。」 「“请静下心来,慢慢抄写,慢慢体悟《千手慈怀药王救世品》至善至美的启迪。”」 「“我抄完了。”星把抄好的经文递给他。」 「那位云骑也顺势递过去。」 「“你们俩都已经抄完了?这么快?”绿芙蓉大惊:“我检查一下……嗯……嗯……还真抄完了,还抄的又快又好,看来你们是颇有仙缘的。”」 「“所以我们是莳者了?”星问道。」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绿芙蓉慢条斯理的说道:“入门试炼分为两步,你和那位云骑已经完成了第一步。现在,还剩最后一步。”」 「闻言,云骑感觉有离开的机会,心下一喜,面上却不表现出来,还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 「“好啊,那这下一步等我们明天再来吧?我现在是勤务时间,偷偷跑出来的,再不回去他们会起疑心的。”」 「“不必担心,第二步非常简单啊,很快就可以结束了。”绿芙蓉嘿嘿笑道:“咱们药王秘传的用人原则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所以……请二位在此决斗,活下来的人,就可以正式成为一名莳者。”」 “什么?这人也太坏了吧!” 一位大娘面露震惊,人怎么能坏到这种程度啊? 人家来投靠你,你上来就要人家自相残杀? 亏她之前还觉得这个绿芙蓉就是个傻子……就是个搞笑角色。 “连信徒都这么坏,那个慈怀药王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旁的路人满脸嫌弃:“那绝对是邪神!” 能给长生也是邪神! 和对丰饶星神普遍抱有好感的上层不同,底层百姓对丰饶星神几乎没什么感觉。 毕竟,长生这种事儿吧,你得生活本身就很舒服才会去渴望啊! 每天住豪宅,开豪车,身边美女帅哥环绕,天天换一个,吃的东西都是几千、几万块钱一份的沪爷专款,这样的生活谁不渴望长生? 但如果你每天打十二个小时螺丝,还只能赚四千块呢? 长生?我长尼玛! 打几十年螺丝就已经够绝望了,你还想让我打几万年、几十万年的螺丝?! 更何况,对于古代的百姓而言,他们就是连后世人四千块月薪的生活标准都够不上,生活里全是苦难。 鬼才渴望长生! 因此,此人这话一出,周围人纷纷点头赞同:“没错,肯定是邪神!信徒都这么坏,那神能好得了?” (丰饶星神:“粉丝行为,切勿上升到偶像!”) “也不知道星和那个云骑是不是真的要动手啊?”忽有人担忧道。 “是啊,要是真的伤到了怎么办?” 一时间,许多人都面露担忧,他们看着星这孩子从出生到长大,一直都是个好孩子……虽然兴趣爱好抽象了点。 他们是真不希望星会杀害无辜之人。 同时,他们也不希望那位云骑伤到星。 ………… 「“为什么啊?”星不解。」 「“抄经可以判断出二位虔敬之心,但是否对组织忠诚,还需要一些更有力的保障啊。”绿芙蓉一摊手:“那没办法,规矩也不是我定的。”」 「“等一下,先等一下!”云骑慌乱道:“别啊,我们是为求长生来的,又不是为寻死来的,这样突然让我们决斗,我们很难办啊!”」 「“倒也不是强制你们决斗。”绿芙蓉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不肯斗也可以,但那样就不能放任你们任何人离开了。”」 「“好的……好的……”云骑颤颤巍巍,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那让我先做一下心理准备,这总可以吧?我以前也没干过这种事啊。”」 「绿芙蓉不置可否,让他和星好好准备一下。」 「星和云骑走到一旁,小声讨论。」 「“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可以让你加入药王秘传,也能让我全身而退。”」 「“我有一招装死的秘法,待会儿我们决斗,我假装被你打死,你假托帮他们处理尸体,带我离开现场,这样我们双方的目的就都完成了。”」 「“我见识过你的手段……你可别不小心别失守真把我打死了。”」 「云骑叮嘱道。」 「听罢,星眨巴眨巴眼睛:“你会的奇怪技能还挺多?”」 「“啊哈哈。”云骑干笑两声:“活得久了,总会有些能耐的。”」 “这能耐练出来可不容易啊……装死,一个自愿潜入这等危险境地,置自身于死地的云骑,必然不是胆小怕事之辈。”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会装死。看来,他可不止经历过这一次生死危机啊。” 白起面露欣赏。 他就喜欢这样的士卒! ………… 「讨论的差不多了,两人喊来绿芙蓉,在他的见证下开始决斗。」 「星掏出球棒:“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只是一棒子,云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敲中了脑壳,直直的躺了下去。」 「“嚯,好身手啊!”绿芙蓉眼眸一亮,蹲下身去查看云骑的鼻息,发现已经没有呼吸了,不禁更为满意:“紫菊,蓝桃,找地方处理了这个云骑。”」 「“我来处理吧。”星自告奋勇。」 「“你来?你知道怎么处理吗?”绿芙蓉满脸怀疑。」 「星一脸变态的坦然:“我喜欢收集这些。”」 「“呃……收集?无妨,无妨,人无癖不可交嘛。”」 「说是这么说,但绿芙蓉脸都绿了。」 「被外星人xp吓晕.jpg。」 「这人果然指定有大病啊!不会是其他星球来的连环变态杀人魔吧?」 “星这孩子,又多了个奇奇怪怪的癖好了啊。”嬴政无奈的摇摇头。 虽说这个癖好不是真的癖好,只是在某些人眼里的癖好。 但再这么下去,星在其他人眼里,估计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了。 路人:真神经啊! ………… 「总之,绿芙蓉还是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星,并表示会上报组织,给星记一大功。」 「顺带他还给星取了个组织代号,叫做——灰牡丹。」 第91章 你卷尼玛呢 「没我取的球棒侠好听……星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将云骑带回到安全的地方。」 「“呼!”云骑猛的清醒过来,贪婪的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我装死的本事还行吧?那帮人根本就是一群疯子,你之后和他们接触可要小心啊。”」 「“你……你怎么还活着?”星一脸惊恐,仿佛看到了僵尸。」 「“啊?你刚才还真打算对我下死手啊?!”云骑大惊失色。」 「所以星刚刚说的喜欢收集尸体也是真的?」 「这什么变态!」 「他盯着星的眼睛瞧了半天,终于意识到这不过是个玩笑。」 「好屑啊这人……云骑无奈的苦笑。」 “屑……”李白咀嚼着这个字眼,莫名的感觉到了这个字在这里的含义。 “妙啊,妙啊,屑这个字用的妙啊!星这孩子是真的屑啊!她刚刚那一下差点没把人云骑给吓死……” 他刚刚差点也被吓住了,还以为星这孩子真就莫名黑化,化身杀人大魔王了。 ………… 「之后云骑检查了周围,发现没人跟踪,便返回神策府报告了,叮嘱星一定要注意安全。」 「过了一会儿,青镞发来短信,感谢星救下了那位云骑,并表示希望星在药王秘传内部继续探查他们的行动,并重点关注一下几个月前失踪的一位云骑——执信。」 「随后星和青镞约定不再频繁联系,以免露出破绽。」 「放下手机,星朝着之前和绿芙蓉约定的地点汇合。」 「到地方后却发现绿芙蓉人不在,只有一封写给“灰牡丹”的信,星意识到这是留给自己的。」 「拆开一看,信上写有一位莳者叛逃了,还寄给神策府一封重要情报,绿芙蓉要她去截获那封情报,完成任务后,就可以将星引荐给长乐天地区的总负责人。」 「星:“……还真挺谨慎。”」 「找了几个货物架,星成功拿到了那封信件,里面写的全是药王秘传的内部命令,怪不得绿芙蓉那么着急。」 「向绿芙蓉汇报成果后,绿芙蓉大喜,让星返回之前那个抄经的地方,说会带着总负责人去接见她。」 「这就能见到那个地区负责人了?」 「那不就意味着距离完成任务更进一步了吗?」 「星十分高兴的走回那个地方,没等多久,绿芙蓉就带着一个女人,以及一个身穿紫衣的男人过来。」 「绿芙蓉:“紫月季大人,这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灰牡丹,是一位很可靠的莳者。灰牡丹,这位是紫月季大人,长乐天地区的总负责人。”」 「紫月季上下打量着星,十分满意:“看得出来,你的确身手不凡。”」 「“你看起来倒是很弱。”星就跟个拽爷一样。」 「“你放肆!”绿芙蓉大怒,浑身战战兢兢。」 「提问,刚提拔一个下属,下属就对自己的顶头上司出言不逊,自己该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倒是紫月季不怎么在意:“无妨,我喜欢她的性格。不过,像你这样的强者,为什么想成为药王秘传呢?”」 「“我还想变得更强。”星随口胡诌。」 「“很好,我也是。”紫月季面露欣赏:“曾经我以为只要努力训练,就能够成为强者,但事实并非如此。在漫长的云骑生涯中,我领悟到一件事——人的力量是有极限的!”」 “此人莫非就是那个失踪的云骑执信?”颜真卿面露不解。 明明仙舟人已经得到长生了啊……虽说会变魔阴身,但相比普通人来说寿命肯定要长很多的吧? 这样的他,还有必要进那什么药王秘传吗? 而且,魔阴身还就是因为丰饶星神的赐福才出现的,你现在继续信奉魔阴身能得到什么呢?加强版魔阴身?还是魔芋爽? ………… 「“给你这张药方。”紫月季取出一张纸条递给星:“只要服下这副药,就能像我一样,斩断妖弓祸祖施加在你灵魂上的枷锁,获得极致的力量与自由。这里面有些药材可以在医馆买到,有些药材需要你自己想办法……但凭你的能力,这应该是小事一桩。”」 「说话之时,紫月季脸上露出某个诡异的神情,令人不寒而栗。」 「星接过药方,好奇道:“你一个云骑,为什么加入药王秘传?”」 「“说来惭愧,我曾是那些云骑猎狗的一员,修习近百年的枪术,还差点当上云骑的教习。但由于凡人脆弱的躯壳,我永远无法突破自己与那些武学天才之间的障壁。”」 「紫月季眼里闪过一丝不甘,旋即却又兴奋起来。」 「“好在这副药救了我,我终于成为了凡人无法企及的强者。过去那个可悲的‘神枪执信’已经不复存在了,只剩下了慈怀药王忠诚的莳者!”」 “此人就为了些许实力抛弃了曾经的过往,当了叛徒?”吕布哂笑。 他最看不起这种人! 把自己卖的也太便宜了!你好歹多要点财宝美人啊! 你就要这点东西,以后让他这种同样不知廉耻、见利忘义的人还怎么卖个高价? 你卷尼玛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实力确实很重要,没有足够的实力,想把自己卖个高价都不行。” 吕布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感觉最近这些年,沉迷于酒色之中,他的力气都变得微弱了,动作也有些迟钝。 “我被酒色所伤,竟如此憔悴,今日起,戒酒!” ………… 「“执信?”星脸色微变。」 「好家伙,青镞要她找的失踪云骑就是他啊?这哪是失踪,这是叛变了啊!」 「“等等!”紫月季察觉到不对劲:“你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表情就变了?”」 「绿芙蓉也是大惊失色:“紫月季大人,出问题了,这家伙怕不是来找你的卧底!”」 「“混账,你考验了半天,考验了个什么东西?这样明晃晃的一个卧底就让你放进来了?!”紫月季大怒:“听说她还杀了一个云骑?可悲,妖弓祸祖让这些凡人变得如此视死如归,为了潜入药王秘传,甚至不惜用性命来一出苦肉计!”」 「星无语,她寻思着自己也没说什么暴露的话啊,这卧底可真难当。」 「“累了,你们一起上吧。”」 「“妖弓祸祖的猎狗,就让你见识一下吧!慈怀药王赐予我的力量!”」 「不到半分钟,星扛着球棒,不屑的看着躺了一地的药王秘传莳者:“就这?”」 「“噗!”紫月季喷出一口老血,直接被气晕过去。」 「虾仁猪心!虾仁猪心啊!」 「他背叛了云骑,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所换来的……就这?」 第92章 你了不起,你清高 「找来云骑把执信和绿芙蓉那些家伙带走,星去神策府找青镞报告。」 「听罢,青镞安慰道:“别担心,你的卧底行动很成功。虽然暴露了身份,但已获得了很多有价值的情报,最后还能全身而退……只是没想到,执信竟然会走上那条路。这是给你准备的酬劳,请收下。”」 「青镞递过来一堆亮闪闪,十分的大方。」 「不过她虽然说的如此轻松,但哪怕是星也能看出她脸上的忧虑。」 「药王秘传……这个组织到底是如今才死灰复燃,还是千年来一直未曾断绝,只是如今才冒出头角呢?」 「谁也不清楚,但星可以肯定——那些家伙绝对有巨大的阴谋。」 「等到药王秘传的阴谋暴露,那或许是一场天翻地覆的灾劫——星有这样的预感。」 「“对了,这个药方……”星拿出执信给的药方。」 「青镞只是看了一眼就眉头直皱,浑身直冒冷汗。」 「只见那上面赫然写着——岱舆当归7钱,伏冬桑3钱,波月水参1钱,干制塔拉萨蜣螂2只(磨粉),干制方壶落龙子1只(磨粉),至此都还算是正常。」 「不正常的是下面那句——取持明髓1两(需活取),于混合液中静置十二时辰!」 「活取!」 「何等骇人听闻的丹方!」 「简直超出常理!违背人伦!」 “原来这药王秘传的丹方长这样?”嬴政眼里开始冒光了。 他看的很清楚,在那丹方的最下方写着“服用此药者,周身剧痛,骨骼作异响动,视力听力下降,此皆属正常情况。若能安度此劫,必能永登仙道!” 这是不是说,只要吃了这药,熬过去了,就能长生不死了? 只是不知道这种长生,和丰饶星神赐福的长生比起来……那肯定比不上吧,一个药方都能比得上丰饶星神了,那丰饶星神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但也不知道这丹方得到的长生会不会有魔阴身……啧,好好奇啊! 嬴政感觉自己心里痒痒的,特别想找人炼一颗试试。 赵高立刻拱手献上自己的竹简:“陛下,臣已将该丹方记下。” “父皇!”扶苏赶忙劝阻:“此丹方需活取脊髓,太过残忍!而且,我们这里也没有持明族,还望父皇将此丹方遗弃。” “是没有持明族,但是有猪婆龙啊。”嬴政淡淡道:“都是龙,有什么区别?活取猪婆龙脊髓,也算残忍吗?朕意已决,你且退下。赵高,你拿着这竹简去找徐福,让他准备炼丹。” 这傻儿子,那持明族是仙舟的一员,别说他们这儿没有持明族了,就是有,他也不可能去找持明族取髓啊! 他这大秦又没有大秦重工,惹不起仙舟的啊! “是,陛下!”赵高领旨,高高兴兴的去找徐福了。 今天也是立下功劳的一天,美滋滋呢~ “呃……”扶苏cpU被干烧了。 活取猪婆龙脊髓,算残忍吗? 持明族能化身人形,他自然是心生怜悯,不忍心他们遭此厄难。 但猪婆龙……鳄鱼……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没事儿了。 (鳄鱼:你了不起,你清高!) 「“抱歉,星,这就在我的知识盲区之内了。眼下有几位可靠的丹士正驻留长乐天,麻烦你跑一趟,问问这方子的细节吧,若问出了细节,欢迎随时来找我。”」 「这是又把活丢给星了。」 「看在青镞给报酬这么大方的份上,星觉得再帮个忙也无所谓,她出了神策府,在长乐天街上找到一个热心的丹士,将事情原委说清。」 「他十分热情的接过药方,打算狠狠帮忙,然后……」 「“嗯……嗯……嗯……抱歉,看不懂。我建议你直接去问问我们的丹士长,丹枢大人。她是蒙眼的天缺者,却比我们都厉害。”」 「根据这个丹士的指引,星前往若木亭,找到了丹枢。」 「只是她刚到,还没来得及说话,丹枢就出言道:“恭候多时了,星。”」 「“你怎么知道是我?”星诧异道。」 「那些丹士说她天缺,这样的人,能听出有人靠近不稀奇,但能听出一个从未见过的人……未免有些离奇了。」 「“谁会不认得你呢?”丹枢的声音十分温柔,也是十分平静:“在下听其他丹士说了,你有药方要我鉴定?读给在下听听吧。”」 “这位丹枢……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诸葛亮看着天幕中那个貌似温柔又平静的女人,只感觉那平静下隐藏着某种扭曲的癫狂。 “军师,这话又是何意啊?我看她虽然不像其他女子那般美丽,说话却很温柔,跟我妻子差不多,应当是位好女子才对。”张飞嘿嘿笑道。 “表面上看是如此,其实不然。”诸葛亮轻轻摇头:“此女子已露出一个巨大的破绽。” “军师,是何破绽?”刘备也起了好奇心。 “这丹枢为天缺之人,目不能视,但她却在星开口之前,仅凭脚步声就认出了星,这意味着她见过星。但,星却从未见过她!” “那她在何处见到的星?” “此外,星的脚步声与一般人别无二致,可她却能从中听出细微的些许差别,双耳听觉未免过于强横。” “主公可还记得之前那位紫月季说过什么?” 诸葛亮摇晃羽扇,神情淡然,引导着刘备去思考。 “……噢,我想起来了!”刘备面露激动: “那紫月季与星刚开始战斗时,得意洋洋的说自己服下药物,五感大幅度提升,哪怕星听到‘执信’二字,表情只有细微的变化,他也能察觉到,是以才知晓星是卧底……” “军师意思是这丹枢也吃了那药?” “是了,是了,只有她也是药王秘传的人,才有可能在星加入药王秘传的时候,暗中见到过星!” 刘备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丹枢是丹士长,而前面停云提到罗浮几大洞天中有一个丹鼎司,丹士长……单从职位名字来考虑,这丹枢在丹鼎司的地位怕是堪比驭空! 这样一个身居高位之人,居然也是药王秘传? 这罗浮,恐怕是要翻天了啊。 “……”张飞一脸呆滞。 什么情况,怎么就这么丝滑的推理出来了? 在场听不懂的人只有我一个吗? 第93章 除非他的相貌先攻击我 「星按照她的要求把丹方读了一遍。」 「听罢,丹枢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并不觉得这是多么残忍,有悖人伦的丹方。」 「“真是一个险怪的丹方。这方子的药理在下大概懂了,是要汲取龙裔之力,使自己获得……扬升。”」 「“不过,具体的药理还是要等在下验证一下,这可能需要点时间。”」 「“毕竟,在下也不能真的去取‘持明髓’来测试,对吧?”」 「听着她用这种平淡的语气开着玩笑,星总觉得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丹枢说是有了结果会再联系她。」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联系她,星打算直接回去找瓦尔特和三月七。」 「可就在这时,她居然收到了丹恒的短信。」 “咦?刚刚不是联系不上吗?这怎么突然又联系上了?”朱元璋诧异不已。 朱棣兴冲冲的说道:“是因为卡芙卡已经被抓住了吧?” “哦,对啊,之前联系不上很可能是因为银狼那小姑娘的妨碍,估计是为了他们星核猎手的什么计划,现在卡芙卡按照他们的计划被抓,也就不再需要妨碍通讯了。”朱元璋恍然。 而朱棣见状则是嘿嘿一笑,终于是有那么一次超过了自家老父亲。 看到他那笑容,朱元璋心里就一阵无名火:“笑什么笑!你看看标儿,表情多平静!你再看看你!跟你哥多学学!” 朱棣:“???” 不是,我哥他有了合理的猜测,你跟母后都是一脸欣慰,咋轮到我你就开骂了呢? ………… 「丹恒:“方才有些情况,我到仙舟了,你们还好吗?”」 「星:“你怎么来仙舟了?列车没事吧?什么情况?”」 「丹恒:“我就当你回复了‘好’吧。说来话长,我在流云渡,跟一个云骑在一起,出来就和你们汇合。列车没事,我是自己过来的,有空详说。”」 「星:“好,等你来。”」 「…………」 「丹恒放下手机,罗刹和素裳各自在一个地方休息。」 「这一路走来,遇上许多魔阴身,几人都有些乏了,便稍作休息。」 「“丹恒兄弟是罗浮人吗?”罗刹注意到了丹恒的视线,便主动问道。」 「“……”丹恒只是沉默。」 「察觉到丹恒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罗刹并不生气,反而很有礼貌的道歉:“抱歉,多此一问。我有时掌握不好与人交流的分寸,希望没有冒犯到你。”」 “此人当真是‘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称得上仁德君子。”王阳明颇为欣赏罗刹。 虽说罗刹这外貌,分明是外族,但这彬彬有礼的性格,太君子了! “容貌俊朗,性格谦和有礼,想必不会有什么人讨厌他吧?” (瓦尔特:一般来说,我是不会讨厌这种人的,除非他的相貌先攻击我。) ………… 「“谈谈你吧,那口棺材里是什么?”丹恒或许是觉得一直沉默不太有礼貌,便找了个话题问道。」 「“哦,那是一段孽缘。我不小心卷入一场争斗,平白无故担了人情,只好帮忙把一具遗体送还仙舟。我这人或许有些惹祸上身的本事吧。本来寻思到了罗浮总该安全了,可又出了这样的事情。”罗刹自嘲道。」 「两人接着聊了一会儿,丹恒又转身去找素裳。」 「“咦?闷葫芦,找我有事?”素裳看他朝自己走来有些好奇,旋即又不太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这么叫你,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丹恒无奈,你叫都叫了,他还能怎么样?」 “呵呵呵,感觉丹恒有点没办法应对这种性格的女孩子啊,三月七也是,素裳也是。” 太平公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丹恒那无奈的表情实在是太逗了。 不过,丹恒是真的俊啊。 也不知道全国上下找找,能不能找到跟丹恒差不多相貌的? 没办法拥有丹恒,好歹找个代餐嘛! ………… 「“嘿嘿,你还真豁达诶。”素裳轻声一笑。」 「“想问问你休息的怎么样了?”丹恒直言道。」 「“嗯?想走了吗?”素裳嘿嘿一笑:“我早就休息的差不多了,别看我是新人,但我可从小就受到了严格的训练呢!你和罗刹要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咱们就走吧。”」 「罗刹也自无不可,三人再次组队出发。」 「这一次,他们倒是运气好,没遇到太多怪物,就找到了一艘星槎,成功离开了流云渡,去往了星槎海中枢。」 「…………」 「星这边,在收到丹恒的短息后,正要收起手机呢,却又收到一封不知名的短信。」 「“各位好,太卜命我等你们,掐指一算,也该到了吧?眼下有要紧事抽不开身,劳烦各位来这儿寻我。”」 「后面是一张地址图片。」 「“这是符玄说派来接我们的人?”星大概猜到了,便立刻给瓦尔特、三月七以及停云发了消息。」 「约七八分钟后,瓦尔特、三月七,以及停云就过来汇合了。」 「“这消息……哇,好像电影里的绑匪接头哦。”三月七莫名的激动起来。」 「一行人按照那张图里的周围环境寻过去。」 「只见那地方有四个人正围着一张桌子,似乎在玩儿什么游戏。」 「“动作快点儿啊,青雀,等你过这一手,咱们哥几个都快坐化了。”」 「“听说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灾,青雀,你怎么还有心思玩牌戏啊?”」 「牌桌上的几个人说道。」 “原来这是牌戏?”李清照忽然兴奋起来。 她也喜欢玩牌戏,而且还专门写了一篇《打马图经》。 此时,她看着天幕里的青雀,颇有一种知己的感觉。 “想不到异界也有人如此喜爱牌戏,这可值得写一首词啊!” ………… 「“哎呀,太卜司的天就是塌下来,还有太卜大人顶着。虽然她老人家身高不济,能耐却是顶天的。”」 「一身青衣,灰色长发,被称为青雀的女孩儿慵懒的说着对太卜司符玄大不敬的话。」 第94章 说好的先成神带动后成神呢 「“再说,我来这儿也不是瞎玩呀,是奉了她的命令,在此等候要来的贵客。时间多宝贵呀,这叫‘摸鱼工作两不误’。”」 「青雀一边说一边说思考着怎么打牌,全然不记得什么所谓的命令。」 “摸鱼……是偷懒的意思?”万历皇帝朱翊钧会心一笑。 摸鱼的快乐,谁试谁知道! 隔三差五就请病假不上朝,谁能比他更懂摸鱼! ………… 「“看照片应该就是这儿了,这……是个牌馆?在这儿能有什么要紧事?!”三月七完全无法理解那人短信中提到的要紧事是怎么回事。」 「“哎呀,这是摸了个什么鬼……”青雀一脸的痛苦,活像是用了八个战技点,还没自摸的青雀玩家,血压疯狂升高!」 「她这一难受,也终于能把精力从牌桌上分出来一点儿了,一回头就看到了星他们。」 「“啊哈哈,几位好啊!一看几位面带贵气,就知道你们准是太卜司的贵客!”」 「星歪歪脑袋:“你也不想太卜大人知道你在玩牌吧?”」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嘛。我原本也想等你们来着……哎,那个,碰!”青雀眼疾手快的碰了牌,又道:“只是那附近被地衡司的人占去了,实在嘈……诶,等等,吃!我心说,要是在那样喧嚣的地方与诸位贵客……胡了!”」 「星和三月七简直目瞪口呆。」 「星:“你刚刚还说摸了个什么鬼……结果牌这么好的吗?”」 「三月七:“你震惊的是这个?!”」 「倒是瓦尔特老神在在,相比他在老家遇到的那些奇葩存在。」 「像是什么同一具身体里住着两个人格啦,圣痕转录的外形相同的另一个生命啦,还有同一个意志不同方向的延伸诞生的两个个体,或是靠着意识之键继承了记忆却性格不同的存在啦……」 「总之,和那些比起来,区区一个摸鱼怪,算是很正常的了。」 “啥啥啥,这说的都是些啥?”刘禅本就不多的脑细胞直接被瓦尔特这番话给烧没了。 什么同一具身体……圣痕转录……同一个意志……意识之键……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完全听不懂啊! “相父,您听的明白吗?” “……”诸葛亮都是沉默,他再聪明,遇到这种从没听过的词,一时间也是麻爪。 这位瓦尔特先生的老家,还真是精彩啊! 然后刘禅就放宽心了。 相父都不懂,那他不懂是很正常的! 接着斗蛐蛐接着嗨! ………… 「“呼……此间心愿已了,再无牵挂。”青雀一副事后圣如佛的表情:“几位客人,请,咱们出发吧。”」 「在青雀的带领下,一行人走往星槎停放处。」 「中途见到一棵接连天地,遮天蔽日的巨树。」 「“咦,你们看,好大的树。”三月七惊的合不拢嘴,拿出照相机各种拍。」 「“那是名为建木的古树,罗浮仙舟曾经引以为傲的宝物。”停云为几人解释道。」 “那罗浮上面竟然还有建木?”李世民惊呆了。 建木,那可是建木啊! “有木,青叶紫茎,玄华黄实,名日建木,百仞无枝,有九欘,下有九枸,其实如麻,其叶如芒,大暤爰过,黄帝所为。”长孙无忌迅速在脑海中翻出在山海经中描写建木的语句。 大概意思就是有棵树叫做建木,接连天地,太昊伏羲氏和黄帝轩辕氏就是通过这棵树上天下地的。 这可以说是华夏神话中名气最大的一棵神树了! “异世界竟然有建木……”李世民喃喃低语,他一时间都分不清那罗浮仙舟到底是不是位于异世界了。 难道说,不仅是人有异世界同位体,连树也有? ………… 「“天舶司的人也对历史这么有研究吗?”青雀诧异道:“厉害啊,新生代几乎都说不出它的来历了。据说这建木是上古仙舟遨游天外时所遗留的残迹。别看远望不过是半截枯木,按《上国梦华录》里的记载,它全盛时的体积‘攀揽穹窿,垂挂辰宿’。”」 「“emmmmm……什么意思?”三月七完全听不懂。」 「“是说这棵树的高度能攀上天空,枝条上能垂下星星。”瓦尔特解释道。」 「“那得有多大?”三月七都惊呆了:“列车这么大?不对,黑塔空间站这么大?也不对!垂下星星……这怕是整座仙舟也装不下吧!”」 “这建木当真是宏伟非凡,实在难以想象,若是当初颛顼帝没有截断建木,我们这方世界的建木又该是何等雄壮!” 作为一个晚年寻仙求道的人,张良看着这建木,眼中异彩连连。 这一刻,他是多希望他们这个世界传说中的建木还在,而不是被颛顼帝截断了! 传说中建木还在的时候,哪怕是凡人也能通过建木抵达天界,想成为长生不老的神那不是轻轻松松? 说好的先成神带动后成神呢? 你咋就把建木砍断了呢! “哈哈哈哈,宏伟吧?当年我父就是通过这建木把我送下凡间的。只可惜,建木已断,神还可来往凡间,人却不能去往天界了。” 刘邦张着个大嘴逼逼叨叨,又开始宣扬自己赤帝子的身份了。 张良暗中翻了个白眼,这种手段骗骗那些普通百姓也就够了,你还想把我们这群人给骗了啊? “真不愧是陛下!臣若是能得见建木,哪怕一面,也是死而无憾了啊。”樊哙露出憧憬的神情。 张良:“……” 你还真信啊! ………… 「“哎呀,这是修辞,修辞,不要在故事里死抠字眼嘛。”青雀摆摆手,她分明也不信这种说法:“反正都是传说罢了,我上下班路上,天天都能瞧见这般景色,看也看腻味了,咱们走吧。”」 「星最后看了一眼建木,跟上青雀。」 「几人也就绕了个路,就搭上了去往太卜司的星槎。」 「青雀高高兴兴的走到大门口,却发现门忽然锁住了。」 「“诶?大门被锁住了,以前也没锁过啊……这也没人提醒我带钥匙啊。”」 「三月七满脸嫌弃:“你真是太卜司的人吗?”」 「星:“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被开除了?”」 第95章 我没上车啊 「“没道理啊。”青雀挠挠头,一脸困惑:“我都被贬去管理书库了,她老人家还想怎样?”」 “都被贬了还这么开心,这精神状态……” 刚刚被贬,觉得心里烦闷的白居易不禁陷入沉思。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容易精神内耗了。 瞧瞧人家这精神状态! 被贬咋了?被贬也不妨碍人青雀打牌啊! 自己要不要也找个兴趣爱好? 拒绝被贬内耗,从我做起! ………… 「青雀很快就把大门莫名锁住这事儿抛之脑后了:“不必惊慌!太卜司可不止这一扇门,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供紧急时出入。”」 「几人跟着青雀前往太卜司侧门。」 「“我看你熟门熟路的,平时偷闲没少往这边走吧?”三月七调笑道。」 「青雀一点儿也不带掩饰的:“姑娘你目光如炬,在太卜司当差的都管这扇门叫逍遥门。平时若是闲着没事,咱们常常从这边逃出来在外面逍遥自在几个时辰。”」 「“几个时辰?”三月七瞪大了眼珠子,那不就等于除了上下班打卡,全在外面玩了吗?」 “这日子可真好啊。”刘禅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名为渴望的目光。 他也想每天除了上朝,全是玩! 最好上朝都不用,都交给相父就好了嘛。 “陛下?”诸葛亮皱眉,忍不住劝诫:“今蜀中疲敝,您切不可沉迷于享乐之中,当……” 诸葛亮的声音仿佛化作佛音,在刘禅脑海中不断徘徊,他就像那个被唐僧念了紧箍咒的孙悟空。 “相父,别念了别念了,朕知道了。”刘禅欲哭无泪,他就不能一辈子只玩蛐蛐吗? 好想去罗浮仙舟的太卜司上班啊。 此间乐,不思蜀啊! “……哎。”诸葛亮没念了,只是叹了口气。 在他看来,刘禅并不是多愚蠢的人,只要努努力,放在太平年间,成为一代明君不成问题。 只是,刘禅他不肯努力啊! 或许,有的人真的只有失去了所有帮扶自己的长辈,才能够真的成长起来吧。 ………… 「几人进了门,还没走近几步,就看到一只魔阴身怪物。」 「三月七小手一摊:“你们惊讶吗?我是一点都不惊讶。”」 “连太卜司都被这些怪物占领了?这罗浮怎么到处遭灾啊,被怪物渗透的跟那个渔网一样,全都是孔。” 霍去病实在忍不住吐槽。 他是无法想象,整个大汉地界,到处都是蛮夷,会是个什么模样。 (贾南风、?杨骏:马上给您安排上!) “毕竟那什么药王秘传也谋划了上千年,再加上星核,做到这种程度也不意外。” “不过……嗯,这两者恐怕都还是真幕后黑手的明面棋子而已。”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有这样的胆量敢对有星神站台的罗浮出手?” 刘彻说着,不禁对幕后黑手十分好奇。 仙舟联盟有星神做后台,这幕后黑手居然还敢如此……想必也是背靠星神! 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位? ………… 「这边强者云集,区区一个魔阴身还真拦不住他们,没两下就被他们给拆了。」 「再往前,一个漂浮在空中的巨大装置映入众人眼帘。」 「“前面便是我太卜司引以为傲的大型玉兆算端——穷观阵。”青雀给几人解释道。」 「“这一路走来,不时听人提起‘玉兆’这个词,青雀小姐,玉兆是何事物?”瓦尔特对此颇为好奇。」 「“玉兆嘛……就是玉兆啦。”青雀无奈笑道:“杨先生问的好问题,我一时半会儿也答不上来。容我想想……”」 「瓦尔特他们也不着急,只是看着远处那个巨大的穷观阵,颇为惊叹。」 「那个装置实在是太过庞大了。」 “这罗浮上怎么什么东西都能飞天啊,那星槎能飞天就算了,这什么穷观阵这么大一个,居然也能飞天?” 看着那漂浮在空中的巨大穷观阵,武则天一阵羡慕。 她自称弥勒佛转世,为了彰显自己的威仪,她特意在明堂旁边修建了天堂,高达86米! (也被称为天之圣堂。) 后来,这天堂被烧了,她又命人修建了一个新的,这次更高,足足88.8米! (在唐朝那个时代,就修建起八十多米高的建筑,简直让人难以想象!李鸿章初次到阿美,把他吓坏的摩天大楼也不过20层左右,六七十米高。) (可惜,后面重修的这一座也在安史之乱中被两度焚烧,最后彻底损毁,化为焦土残垣,只留下现代考古发现的天堂地基。根据地基判断,天堂确实有可能修建到八十米以上。) 每次站在那高耸入云的天堂上,她就感觉自己似乎真的是佛陀转世,自高空上,俯瞰人间渺渺。 那种成就感,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的天堂也不香了。 修得再高又怎么样?修的再高也不过是立在地上啊! 要是她的天堂能像这穷观阵一样,漂浮在天空之上…… 武则天眼神逐渐迷离起来,站在那样的天堂上,她或许就是真的佛陀了吧? 只是,有一件事她可能没有考虑到……她不会飞。 要是天堂真飞起来了,她就该傻眼了。 武则天:我没上车啊!我还没上车啊! ………… 「“哦,我想起来了……就像刻印章一般,仙舟工造司的匠人们会在玉石晶格内篆刻肉眼难见的兆亿符箓,而后按照需要将它嵌入各式机关中,让它们根据设计好的意图运行。”」 「“有些玉兆小到可以收在手镯珠宝里。大的嘛,就被装进阵法里,用于推演变数,鉴往知来。”」 「“就像这座穷观大阵,无论天理衍变,还是人世代谢。只要信息充足,任何问题它都能回答。”」 「“据说,其中的符箓和原理问道于‘遍智天君’博识尊。其深奥程度,整个太卜司里也只得太卜一人谈得上了如指掌吧。”」 「青雀终于不知道从哪本书上想起来了这段话,跟背书一样背了下来。」 第96章 你说这个谁懂啊 “这穷观阵……任何问题都能回答?还能鉴往知来?也就是预测未来?真的假的?” 崇祯帝朱由检人都给看傻了。 一个穷观阵,就能解答任何问题,还能预知未来……那是穷观阵吗?那是国宝啊! 要是有了穷观阵,他是不是就能问出中兴大明的方法了? 如今的大明,内忧外患,即便是他也能感觉到大明已经处于即将完蛋的地步了,他迫切的想要中兴大明,成为中兴之主。 可惜,他虽然自认为有圣君之资,手下却没一个给力的! “陛下。”旁边的王承恩道:“按照那位青雀姑娘所说,穷观阵的制造原理,由智识星神博识尊所赐,咱们不如多拜拜智识星神?” “王大伴此言有理。”朱由检十分高兴,准备待此次天幕结束后就去拜智识星神。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去提存护星神赐福这事儿。 ………… 「“这不就是计算机?”星一针见血。」 「三月七也反应过来:“好像是哦,但玉兆这个名字好听多了。而且,普通计算机哪有这么玄乎的来历?这可是博识尊亲自指点的技术……黑塔女士的空间站里,我都没见过跟博识尊有关的东西。”」 「“名目之辩就不用纠结了嘛。”还是青雀看得更开:“只要机枢能有效运转,‘玉兆’还是‘计算机’又有什么分别呢?就像今天,只要有人接引你们来此就行了,是青雀也好,白雀也罢,一点都不重要嘛。”」 「不得不说,青雀的这个精神状态就很超前。」 「青雀带着几人去穷观阵下方。」 「符玄正在那里和景元的投影交谈。」 「“符卿,进展如何?”」 「“涨落在乾、震之间。行有眚,无攸利。”」 “无妄卦?如果轻举妄动会遇到灾祸,没有任何好处……这卦象可不太好啊。” 袁天罡咂咂嘴:“如此看来,这罗浮仙舟的麻烦怕不是一般的大哦。” 但不知道为何,他好像更兴奋了。 就好像看电影的人,总是期待能有更大的冲突和乐子。 速速打起来! ………… 「“符卿……说人话,请。”景元无奈道。」 「你说这个谁懂啊!」 「“大祸临头。”符玄直接简化成了四个字:“穷观阵停转,符箓黯淡,司部内有星核邪祟未除。云骑忙于保护百姓,我欲恢复阵法,却无可用之兵。”」 「“哈哈。”景元大笑:“人手助力——我岂会没有准备?你瞧,援手到了。”」 「两人齐齐转头过去,青雀带着一群人刚刚站定。」 「一刻不曾为穷观阵的停转而哀悼,立刻赶到战场的是列车组!」 「一看到那两人的视线,星和三月七就是一个哆嗦——丸辣,又要被当廉价劳动力啦!」 “当初谁说的星他们到了罗浮仙舟能横着走啊?” 客栈里,一茶客都看得傻眼了,自从来到这仙舟,不是被通缉,就是被拉去当苦力,那是一天好日子也没过过啊! 其余茶客纷纷沉默。 是啊,谁说来了这儿能横着走的? 丹恒呢?快用你无敌的人脉想想办法啊!快说你认识景元啊! “其实,还是有机会过好日子的,你看驭空不是给星他们安排了最好的房间,还有一大笔钱吗?” “只希望一切结束后,还能有机会去用那笔钱吧……” ………… 「“将军在用人方面,着实是见缝插针,毫不手软啊。”符玄瞥他一眼,意有所指。」 「“来都来了,总得人尽其用嘛。”景元说出了那句带有魔咒的话。」 「于是,两人高高兴兴的拜托星他们去帮忙了。」 「由于星他们不认识穷观阵阵法,所以还得让青雀带路。」 「青雀只感觉一道惊雷轰在自己头顶,天都塌了。」 「“这是什么恩将仇报……不赏我也就罢了,还要给我加活……”」 「“升职加薪,就在眼前。”星鼓励道。」 「青雀却是像燃尽了一般,垂下肩膀。」 「她才不要升职加薪嘞,她可是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调到书库这种不显山露水,可以上班摸鱼的好地方。」 “这可真是……”祖逖简直是目瞪口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喜欢摸鱼的人? 那他闻鸡起舞算什么? 算他精力充沛吗? ………… 「在青雀的带领下,一行人扫平了太卜司内部的各种魔阴身怪物,重启了三座阵基。」 「刚一返回穷观阵阵心,符玄就满怀笑容:“你们做得很好,我已感应到穷观阵的符箓重新被点亮了。接下来,我会审问卡芙卡,你们准备好了吧?”」 「瓦尔特应道:“请开始吧,符太卜。”」 「接着,两位云骑带着卡芙卡过来。」 「此刻的她,一脸素颜,没了眼影和口红,就连眼睛都有高光了,少了些坏女人的气质,倒更像是贤妻良母。」 「“需要这么大阵仗吗?我说过会配合你们的呀。”卡芙卡的声音异常温柔。」 “这模样……好好好,这样也好看的很呐!”杨广激动不已。 一个人妻,两种气质,这实在是……太棒了! 世人只知道他好色,却不知道他也好人妻! 他那个老父亲刚死的当天,杨广甚至还没来得及登基,就先把他老父亲的妃子收入囊中,日日笙歌。 那叫一个嗨哦! 决定了,待会儿天幕结束就去和他那老父亲的妃子探讨一下生命的奥义。 “……”下面的宇文承基看见杨广的表情,就明白了他的打算,轻轻摇头,这个陛下还是不太行啊。 (宇文承基:宇文成都的原型) 他虽然也喜欢别人的女人,但他不太喜欢浪费粮食,所以总让人排队。 这才是一个有分享精神的好老大嘛! ………… 「“你是擅长以言灵术搅乱人心的通缉犯,本座对你的话毫无兴趣。”符玄淡淡道:“想说什么都可以,不过,本座只会相信穷观阵的卜测。”」 「卡芙卡只是柔柔一笑:“那就请太卜见证我的命运。”」 「符玄双手结印:“起!”」 「穷观阵光芒大起,澎湃的信息流不断交汇……最终汇聚成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答案。」 「“你……”符玄面色大骇:“你就为了这个?!”」 第97章 可别又被成熟的大姐姐给骗了 “符玄到底看到了什么?怎么被震惊成这样?” “不要谜语人啊!” “急急急,速速让我知道卡芙卡的小秘密!” 一众百姓急的抓耳挠腮。 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为什么卡芙卡要算计列车组,害得列车组差点一上来就被软禁了。 好歹你女儿星还在列车上呢! ………… 「“如何?喜欢这个真相吗?”卡芙卡笑看着符玄,眸眼中尽是坦然。」 「“难以置信……可是,穷观阵是不会错的。”符玄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疯子一样。」 「“所以,你看到了什么?不会又要坑我们吧?”星问道。」 「虽然她还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卡芙卡是可以信任的。」 「但这和卡芙卡会不会坑她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就像这次,她不就被卡芙卡坑了吗?」 「要不是卡芙卡,再加上银狼的那一手,他们也不至于刚到罗浮就被当做嫌疑犯。」 「“卡芙卡与星核无关,倒是你们……”符玄分别打量着瓦尔特、三月七、星,眼神无比复杂:“居然是你们……哈,荒谬!竟然会有这种事……”」 “谜语人能不能滚出仙舟?!”刘彻听的人都麻了,这符玄说了半天没一句话说清楚了啊! 虽然他大部分时候也是个谜语人。 毕竟全世界的政治话语都是这样,不能说得太明白,必须要用各种暗示和隐喻,一旦说太明白了就会让事情失去转圜的机会。 但一码归一码,他是个谜语人,不代表他喜欢看别人谜语人! ………… 「“你不会是个谜语人吧?”星也听麻了,你这说了半天,她一句没听懂。」 「“你们自己去问她吧,想问多久都行。本座必须立刻向将军禀报,恕不奉陪!”符玄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看得出来,她刚刚得到的消息十分重磅。」 「“……”瓦尔特很是无奈,转头看向星:“星,你去问吧,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疑惑想找卡芙卡问个明白。”」 「眼看星朝自己看来,三月七赶忙表态:“你自己去吧,我才不想和那个女人说话呢……你也要小心啊,可别又被成熟的大姐姐给骗了。”」 “被骗咋啦?成熟的大姐姐不好吗?” 朱见深很是不解,为何三月七小姑娘对成熟的大姐姐有这么大的偏见? 他就喜欢成熟的大姐姐,多温柔啊。 像他最宠爱的妃子万贞儿就比他大了十七岁。 为什么他这么喜欢万贞儿?不就是因为他小时候,只有万贞儿能给他提供温暖的怀抱吗?这就是成熟大姐姐的魅力啊! 你要换个年轻小姑娘,还温暖的怀抱呢,没劳资蜀道山就不错了! ………… 「停云也是微微一笑,没有要跟着去的打算。」 「眼看众人都不打算跟着来,星挠挠头,独自走去。」 「“嗨,星。”卡芙卡一见她过来,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柔和:“你没什么变化呢。真不好意思啊,让你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模样。”」 「“你没事吧,有受伤吗?”星颇为担忧的打量着她身上。」 「“你在关心我吗?”卡芙卡微微一怔,旋即心中一暖:“我很好,仙舟对待俘虏一向很客气。在列车上,我没有和你说话,因为我那时就知道,在这里你和我会单独交谈。所以我想,干嘛不把一切都留到现在呢?你好像有很多事情想问我。”」 「“嗯。”星点点头,问道:“符玄看到的是什么?”」 「“仙舟的星核之乱,与我们并无直接关联。但如果你站在艾利欧的角度,那也不能说星核猎手是无辜的,我们早已预见了这一切,但我们无动于衷,直到合适的时机才投身其中。”」 「“符太卜之所以如此惊讶。是因为她发现了三个事实。”」 「“第一,星核猎手不是仙舟的敌人,这你们已经知道了,虽然你们不怎么相信。”」 「“第二,将星核带入仙舟并启动的另有其人,这其中既有内忧,也有外患。太卜急着去找将军,想必是为了告知这一点吧。”」 「“可是,太卜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因为艾利欧也没有将关键的信息告诉我。他预见太卜司会对我使用穷观阵,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此时此刻,我只知道仙舟联盟应该知道的事。”」 “这艾利欧竟如此厉害?”李世民惊叹不已:“哪怕是袁天罡和李淳风,怕是也相差甚远啊。” 传闻李淳风和袁天罡在李世民的命令下推算大唐国运,李淳风用周易八卦推算,这一上瘾,竟一路从唐推演到两千年后的命运。 袁天罡看不下去了,忙推李淳风的背:“可以啦可以啦,到此为止吧,天之不可多泄。” 因此,世人将这本预言奇书称为《推背图》。 可李世民也看过那书……怎么说呢,感觉不如艾利欧。 “要是这艾利欧在我们大唐为官,那不是就能按着艾利欧看到的未来行事?大唐千秋万载还不简简单单?”尉迟敬德也是惊呼不已。 连卡芙卡会被穷观阵审问这么细节的地方都能看到,这艾利欧不一般啊! 有了这艾利欧,不就等于全程看着攻略玩游戏? “是啊,这艾利欧怎么就不在大唐呢?”李世民叹息。 曾经,他豪言“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现在他不敢说了……这异世界的能人异士也太多了! ………… 「“至于第三个事实,恐怕仙舟联盟做梦也想不到……哈哈,如果星核猎手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我和阿刃出现在这里是为什么呢?”」 「卡芙卡轻笑起来,就这么看着星,看得星满头雾水。」 「最后,她淡淡道:“是为了你们。”」 「“为了……我们?”星一脸迷茫。」 「“听上去很荒诞对吗?所以符太卜才不愿意相信,但穷观阵不会骗人。所以答案就这么有趣,星核猎手出现在此,阿刃被捕,我被引入这座穷观阵,都是为了将你们——星穹列车带来仙舟。”」 「“不仅要让你们来,还要让你在仙舟做出一番大事。在艾利欧选择的那个未来里,巡猎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为此,你们必须和仙舟联盟产生联系。”」 「“所以,我一定要把你骗来这里,我需要你直接接触罗浮将军,帮助他们解决星核之乱,让联盟欠下一份人情。这样,仙舟在未来才会助你一臂之力。”」 「“是不是很意外呢?恶名昭着的星核猎手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让你成为仙舟的英雄——谁也想不到这样的剧本吧?”」 「卡芙卡说这话时,仿佛浑身都闪烁着慈爱之光,好一个为女儿考虑的好妈妈!」 第98章 骂名他来担 “果然与我之前的猜测一样。”诸葛亮摇了摇扇子。 他之前就觉得奇怪,星核猎手的行为表面上看起来是同时算计了星穹列车和仙舟联盟。 但介于艾利欧那个存在,那样的算计行为,倒像是在给双方牵线,让双方产生联系……甚至结为同盟。 现在,答案浮现于水面,他的猜测果然没错。 让星穹列车和仙舟联盟产生联系,让仙舟联盟在将来能够成为星的助力,这的的确确就是星核猎手的谋算! “军师早有猜测?”张飞大为震惊。 不是,人和人之间的智力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他就一路看个乐呵,你就啥都猜出来了? “也就是一些普通的推理罢了。”诸葛亮轻笑:“像如今卡芙卡说他们如此行动,是因为未来需要巡猎的力量,我就猜不到他们究竟是何打算,才会用到星神的力量。” 其实,他猜到了,星核猎手恐怕是打算联合星穹列车,一起对某位星神出手。 只是,他很快就将这个猜测否决了。 人对抗星神? 那个世界里的那些强悍无匹的星神,真的是人能够对抗的吗? 他实在不敢想象。 ………… 「“你说的那个未来是什么?”星对这个很好奇。」 「什么样的未来,会需要整个仙舟联盟,甚至巡猎星神的力量?」 「“我说了,艾利欧没有将关键的信息告诉我,未来的可能性无穷无尽,在错误的时间得知了正确的事情,也可能使我们长久的努力化为乌有。”」 「“关于未来,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在最好与最坏的那些未来里,你们终将直面毁灭的纳努克。届时你会需要所有的帮助,因为那将是属于星神那个层次的残酷战斗。”」 「“那是你、我、星穹列车都无法企及的层次,在绝大多数的未来里,命运就在那一刻终结。但如果按照艾利欧的剧本走下去,最终会有一线生机。”」 「“知道吗,星,即使星神,也是可以被杀死的。”」 「卡芙卡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话。」 诸葛亮:“……” 好嘛,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还是死了。 他的猜测一点儿问题没有,星核猎手的这一系列行为,真就是为了对抗星神! 而且还是最开始瞥视星的那个毁灭星神纳努克! “这星神……居然也是可以被杀死的?”刘备惊讶的头皮发麻。 连神都可以被杀死……这怎么杀? “或许,是由另一位星神动手吧?”诸葛亮猜测道:“前面不也提到过,开拓星神已经逝去?” 似星神那等伟岸存在,死在人手上很离谱,但若是被另一位星神杀死,那就可以理解了。 “应当是了。”刘备点点头:“能杀死星神,至少也得是同一层次的存在吧?” ………… “什么玩意儿?!”嬴政直接被惊呆了:“星神也会……哦对,开拓星神不也逝世了吗?星神也会死很正常。” 只是……他还想靠着星神得到永生呢,结果你告诉他连星神都会死? 那到底什么才是永恒? “看来,不只是身体的永恒,强横无匹的力量也是关键啊……”他再一次体会到了力量的重要性。 仔细想想,若他得到了永生,却不是大秦皇帝,而是一介平民……那样怕是一个地痞流氓都能要了他的命。 所以,这大秦还是必须好好建设! 不能有乱党,也不能有百姓暴乱,更不能受蛮夷欺凌……先定个小目标,就把大秦建设成天幕里的仙舟那样。 嗯,为了大秦的未来,再苦一苦将要被抓来的蛮夷奴隶吧,骂名他来担! ………… 「与此同时,仙舟的另一边。」 「“喂,罗刹,繁育星神的事你才说了一半,接着讲嘛,怪有意思的。”素裳正追着罗刹讲故事:“真稀奇啊,星神也会死?祂们不是无敌的吗?”」 「“世上没有绝对的无敌,也没有永恒的不朽,这只是凡人视角下的夸张而已。不过,繁育的陨落,倒确实超越凡人的尺度,祂陨于其祂星神之手。”罗刹淡淡道。」 “繁育……我记得之前那个介绍星神的视频里出现过吧?”张良喃喃道。 在那个视频里,不仅是繁育,还有贪饕、纯美、神秘、均衡,一共五位星神都只是一闪而过,并未仔细介绍。 莫非,这些星神……全都逝去了? ………… 「“唔……不明白。”素裳一副傻憨憨的模样:“都是星神,为啥要打打杀杀呢?”」 「“你……真的是仙舟人吗?”罗刹都被素裳的发言惊住了:“别的星神不提,巡猎岚与丰饶药师两位星神的故事,你总该知道吧?联盟的夙愿,不就是消灭丰饶星神药师吗?”」 「“当然知道啦!”素裳脱口而出,然后又支支吾吾的改口:“唔,知道一点儿,我整天被我娘督促练剑,没怎么上过学……”」 (秦素衣:这死孩子,我明明在信里叮嘱你多读书了!你少污蔑我!) “总算知道这孩子为何一副没怎么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了……合着都没上过学啊。”孔子一脸无奈。 难怪是个丈育! 明明出生富庶之家,为何不上学呢? 知识是很重要的啊! 这位素裳的母亲,未免太过狭隘了,就算是要练剑,知识也是要学习的啊。 就好比他本人,不仅学识丰富,还力能举鼎,单手驾车! 文武双全,这才是一个读书人应该做的事情嘛! (注:春秋时期的战车,一般需要双手驾驭,甚至需要两个人!但孔子可以单手驾车,另一只手持兵器挥舞!最可怕的是,他六十三岁的时候,还能驾驶战车!简直恐怖如斯!) (《淮南子》说孔子跑起来能追上野兔。) (《列子说符篇》中记载:孔子之劲,能拓国门之关,而不肯以力闻。意思是孔子一个人用手就能推开城门,但他却不愿意以自己的勇力闻名天下。) (《礼记·射义》记载,孔子有一次射箭,驻足观看的人把孔子围得水泄不通。) (《史记》记载:孔子困于陈蔡,不得行,绝粮,从者病,莫能兴,孔子讲诵弦歌不衰。意思是孔子被陈蔡两国追兵围困,没粮食吃,弟子们全部都饿晕了,而孔子还在继续弹琴唱歌!我滴妈,这什么神仙。) (综上所述,我怀疑孔子真的有鬼背!) 第99章 不朽星神 「“那……还是换个话题吧。”罗刹无奈:“既然你连巡猎和丰饶的死仇都不清楚,很多事情解释起来太费劲了。”」 「“好吧,那我换个话题:那个大盒子里装的是啥?”素裳好奇的踮起脚尖,去看罗刹背后的棺椁。」 「她从来没见过棺椁,还真不认识。」 「“这具白匣子吗?它是灵柩,俗名棺材,专用于收殓逝者的遗体。”罗刹没办法,只能给科普一下什么叫做棺材。」 “所以说,他到底做什么生意的啊?从来听过哪个行商是背着棺材到处跑的啊!” 沈万三满头问号。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商人,也没见过这种啊! 哪怕是传说中湘西的赶尸人,也不会带着棺材到处跑吧? 他不理解,但他觉得罗刹肯定不是行商! ………… 「“逝者?”素裳眼睛瞪大:“你,你不是行商吗?”」 「“这也是商旅的一部分工作。”罗刹不紧不慢的解释:“在下受了委托,要将这具灵柩顺路送回仙舟。和,对动辄寿抵千年的长生种而言,死亡大概是个遥远的概念吧。”」 「“也不是啦,云骑军人投身沙场,死亡也是平常事。但我们没有用盒子……呃,灵柩盛装遗体的习惯。仙舟人辞别同袍的习俗,是将名字和玉兆供奉在十王司的因果殿里。”」 「“而且,狐人和持明各有自己的告别仪式,我见过狐人战士将离世同胞安置在星槎里,任它飘向遥远的星辰——他们管这叫‘正首青丘’。”」 「素裳说这话时很是坦然,并不因为提及死亡而感到忌讳。」 “这罗浮仙舟的习俗好生奇怪……他们都不讲究入土为安吗?”徐霞客十分好奇。 不过,奇怪归奇怪,记录还是得记录! 记载各地风土人情,也是游记的一部分! 这些记录一写下去,后人看了,岂会认为他没去过罗浮,没去过贝洛伯格? 嗯,云旅游也是旅游! 越写徐霞客越悲伤,星穹列车啊,你啥时候来接我去旅游啊! ………… 「“哦?那持明呢?”罗刹很好的发挥了一个捧哏的作用。」 「“持明嘛,他们就比较神秘了。”素裳仰起头回忆道:“我听说,持明活得久了,又或者受伤濒死,就会化作一颗珍珠般的蛋,然后以幼子形貌破壳新生……我娘管持明叫龙裔,小时候听娘讲的故事里,持明族还都能化身巨龙呢。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什么!那不是正常情况下永远都死不了?”朱棣惊的从椅子上蹦起来。 之前他还疑惑啥叫轮回自足……好嘛,现在他懂了! 自己跟自己轮回,合着是这么个轮回自足啊! 老了就变蛋,受伤了就变蛋……只要不被人恶意杀死,这持明族永远都死不了啊! 难怪那个龙女白露说自己没有爸爸妈妈,因为她自己变蛋生自己啊! “简直太完美了,凡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永生,只是他们的种族特性……”朱棣呢喃着,眼里满是羡慕。 他也想快死的时候能变个蛋,然后重生啊! ………… “这持明这么厉害呢?难怪那个药方里面会用到持明的髓……”嬴政现在有些纠结。 从这里来看,那个药方会生效,和持明族的这个特性应该关系挺大。 但猪婆龙好像没有这个特性啊……药方里用猪婆龙的髓真的有用吗? (猪婆龙:草民特来告知陛下,遥远的海洋深处,有一珍奇生物,名曰灯塔水母,合该入药!) ………… 「旁边听到素裳说这话的丹恒,眼神微变:“只有特殊的持明才能化龙。”」 「“好家伙,闷葫芦先生开腔啦?”素裳都惊呆了。」 「“……”没有管她的调侃,丹恒淡淡说道:」 「“令堂说的不错,持明是龙裔,亦是不朽星神——龙的后代。因此,持明之中,曾经是有人能化龙的,却不是人人都有此资质。”」 「“这份力量是珍稀之传,必须经由繁多的仪式和考验方能承接。对接掌者——也难说是幸事。”」 “不朽的星神——龙?”刘彻眼眸微亮:“又是一位之前从未听过的星神……就连那个介绍星神的天幕里,也没出现过这位星神啊!” 而且,那还是龙! 早在新石器时代晚期,这片土地上就已经出现了关于龙的图腾崇拜。 ……虽说那时候的龙,相貌和后面的龙有点不一样,但至少名字都叫龙嘛! (龙的形象变化非常大,商代时期,龙头没有角,而且耳朵肥大,看上去跟猪头差不多。) 等到始皇帝的时候,他自号祖龙,这是龙第一次作为帝王的象征。 不论如何,对这片土地上的人来说,龙是一种感情十分复杂的存在。 “我或许该拜一下这位不朽星神——龙了,不朽……不朽!这一定是掌管长生的神明吧!” 刘彻越想越激动,总觉得祭拜了这位不朽星神,就该长生不死了。 虽说不知道那位不朽星神长什么模样,但既然是龙,那就按照龙的模样雕刻嘛。 ………… 「“我听说过‘不朽的龙’和其子裔的故事,许多神话故事都称颂祂拥有完美不朽的生命。”罗刹话锋一转:“但不知为何,祂在群星间消失无踪,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只留下孑遗子嗣。”」 “……啊?”嬴政麻了。 他刚刚还激动的喊人去铸造龙的雕像,准备当成不朽星神——龙来祭拜。 结果你转头就告诉他,不朽星神直接消失不见了? 那他在这儿祭拜的话,不朽星神听得到吗?会降下赐福吗? ……另外,到底是消失了,还是……逝去了? “应该只是消失了吧?不朽诶,这也能逝去的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嬴政仿佛曹操附体,不停的安慰自己。 第100章 做不出来就是做不出来 「“天年有尽,但凡生命皆有定数的极限。即便星神也难称不朽,终会抵达逝去的那一刻吧。”罗刹转头过看向那副棺材,意有所指。」 “他刚刚那句话……他这表情……这棺材里该不会……” 在看到罗刹的表情时,诸葛亮浑身一颤,头皮发麻,一个极为恐怖的猜想从他脑海中蹦出来。 那棺材里面该不是某位逝去星神的遗骸吧?! ………… 「“呃,我多嘴一问……棺材里的人,你认识吗?”素裳也注意到了罗刹的视线,但她没多想。」 「罗刹:“认识。”」 「“朋友?”」 「“不是”」 「“那……呃,恋人?”」 「“哈哈哈,姑娘想哪儿去了。”罗刹忍不住发笑:“棺中躺着的与我非亲非故,仅有一面之缘,巧合之下答应了别人,只好走这一遭罢了。就聊到这儿吧,两位休息得也差不多了。”」 「丹恒和素裳点点头,便结伴继续往前。」 「走上不到十分钟,他们便看到前面,一位黑色短发,红色瞳孔,身穿青蓝色与白色交织服饰的女子,被数名魔阴身团团围住。」 「那女子捂着胳膊,不停喘息,显然受伤不浅。」 「“哎呀,有人受伤了!”素裳急切道:“闷葫芦,罗刹,咱们一起上,速战速决搞定这些家伙,救下那个女孩儿!”」 「“之前不是说都交给你就好吗?”罗刹满脸纯良的反问。」 「“我……”素裳被噎住了,但看着一脸纯真,丝毫不似捉弄她的罗刹,她又生不起气来,只能辩解道:“我这是双拳难敌四手呀!拜托啦,事成后,我给你俩颁发见义勇为奖!”」 “哈哈哈,这素裳跟小三月一样,也是可爱的很啊。”朱元璋直接被素裳这模样给逗乐了,一副慈祥老爷爷的模样。 下面的朱棣都傻眼了,他怎么见过这种模样的老父亲啊! “是啊是啊。”马皇后一样乐不可支:“这样的姑娘可真是个开心果……那个罗刹啊,都不知道他是真坏,还是假坏,这么逗人家。” “这没办法,那小姑娘,谁能忍住不逗她啊。” 怎么说呢,素裳和三月七这俩姑娘都有种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感。 俗称——傻不拉几的。 感觉这种姑娘逗起来真的太有意思了! 只是可惜,他们俩的孩子没一个这么可爱的……夫妻俩看着下面的几个孩子都是不住叹气。 往日里看着顺眼的孩子,今日也总觉得有些瑕疵了。 朱标&朱棣:怎么感觉被嫌弃了? 他们这是遭遇了中式家庭最强大的敌人——别人家的孩子。 ………… 「“别磨蹭了,上吧。”丹恒说罢,右臂肌肉紧绷,只听得唰的一声,击云脱手而出。」 「其中一只魔阴身听得声响,连忙回头,却还来不及看清动向,一杆长枪就刺进他的胸腹。」 「强大的动能带着它的身躯飞出,将其直挺挺的钉在墙上。」 「其余魔阴身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怪叫一声冲上前来:“吼!”」 「“逝者再临!”罗刹背后的棺材长出无数藤蔓,死死缠住它们。」 「丹恒纵身一跃,将自己的击云拔出,素裳也趁此机会再次喊出自己的“凤凰”。」 「三人合力,很快就将魔阴身全部斩杀。」 「“姑娘,你没事吧?”素裳来到那位受伤的姑娘面前,关切道。」 「“……明知故问。”那姑娘只是面无表情的回答。」 「“啊……”素裳这才瞧见那姑娘的手,分明不是人身,而是机械结构:“抱歉,我没瞧着血迹,还以为你没受伤……原来你是机巧偃偶。”」 “机巧偃偶?莫非……这女子不是人类,而是由木头和钢铁制造而成?” 鲁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说这狐狸能成精也就罢了,这木头和钢铁咋也能成精呢? 这不手工啊! 他低头去看自己身边的那一堆木头……这些东西结合起来能造出一位女子? “天幕里的那些人可真厉害啊。”他发自内心的佩服。 虽然他也想要自己造一个这样的机巧偃偶,让后人崇拜。 说不定后人还会根据他的故事创作一部故事,叫做《机巧少女不会受伤》。 只是他这个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这东西,他真造不出来。 做木工嘛,跟做数学差不多,做不出来就是做不出来! ………… 「“运动机杼坏了,动不了。”机巧少女检查着自身状况,抬头对素裳道:“你是云骑军?很好,请送吾去地衡司。”」 「“啊这……”素裳很是为难的转头道:“罗刹,闷葫芦,不好意思,可能咱们又得耽搁一下了。这姑娘是属于十王司的偃偶判官,我身为云骑,得优先配合她的指示。”」 「罗刹:“在下略懂医术,不妨让我试试能否医治姑娘的伤势。”」 「“你不知道啦,她是偃偶,咱们还是把她送去地衡司吧。”素裳摆摆手道。」 「“不要紧,素裳姑娘,交给我吧。”罗刹自顾自的抬起左手,挂在手心的坠子自然垂下,散发出生机旺盛的点点荧光:“应该不疼,但会有些奇怪的感觉……或许酸,或许麻,可以忍住不动吗?”」 「“没用的,吾身是机巧工造之物,并非血肉……”机巧少女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体上的故障迅速恢复过来,即便是情感淡薄的她,也忍不住惊叹:“神奇。”」 「“你,你怎么做到的?这根本不是医术吧!”素裳更是惊讶无比。」 「唯独丹恒在一旁轻声道:“丰饶……”」 “这罗刹竟然是信仰丰饶的?”赵匡胤啧啧称奇:“一个信仰丰饶的家伙,就这么大剌剌的闯进巡猎星神的地盘,他也不怕罗浮仙舟的人把他抓起来。” “嘿嘿,或许这家伙来罗浮就是有所图谋呢?”赵光义猜测:“要不然,谁家行商出门背着个棺材啊!” “有理。”赵匡胤也是点头,这家伙黄不拉几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 沈括此刻完全被罗刹展现出来的那一手力量惊傻了。 “这丰饶的力量,连机巧偃偶都能修复?机巧偃偶……就是机关构造,反正不是人,是类似木工之类的东西吧?” “那岂不是用这份力量,连家具什么的也能修?” 不知道为何,沈括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要是开个家具维修店,能赚多少钱啊。 第101章 大汉帝国OL官服更新公告 「“很好,不必回地衡司了,任务继续。”」 「“按十王司律条,吾身为判官,不牵外缘。但你们助吾脱身,吾便规劝一句:趁早离去。”」 「“吾到此是为正本清源,捉拿要犯——星核猎手。此人剑技非凡,手持神兵,危险至极。”」 「机巧少女雪衣判断自己可以继续战斗,转头对几人叮嘱着。」 「“!!!”丹恒浑身一震,不会错的,是刃!」 「“若不是遭遇了奇异变故,吾的阳寿或许就此折损了。”雪衣叹道。」 「丹恒:“奇异的变故?”」 「雪衣看了丹恒一眼,似乎是在权衡什么。」 「片刻后,她转身带路:“随吾来。”」 「丹恒和素裳、罗刹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跟上去。」 「没过多久,几人来到雪衣所说的变故之地。」 「无数巨大的树木枝条包裹住了某个建筑,仿佛还开满了虚幻而美丽的花朵,在那树木的最顶端,燃烧着熊熊烈焰。」 “这……这怎么看着这么诡异啊?” 村民王二狗看着那东西只觉得头皮发麻。 哪有树又开花又燃火的,最重要的是那火不仅没有要烧尽一切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勃勃生机之感,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那怕又是丰饶星神的力量导致的哦。”一旁同村的人猜测道:“感觉所有星神里面,就只有丰饶星神最诡异了。” “你说这丰饶星神也怪得很,名字叫丰饶,祂居然不管丰收,管什么治愈和长生?治愈倒是挺好的,就这长生吧……”王二狗撇撇嘴:“狗都不要!” “就是就是,与其管长生,不如保佑我们年年丰收啊!要不然饭都吃不饱,迟早要饿死的嘛,长生有个屁用。” “白瞎了祂那丰饶星神的名头。” 刚刚还被那诡异造物震慑住的村民,转眼就各种嫌弃起来。 名字叫丰饶,咋能不管丰收呢?这不乱套了吗?! ………… 「另一边,太卜司内。」 「星刚刚听到卡芙卡说星神也会被杀死,不禁呆滞片刻:“怎么可能?人类的力量,不可能对抗星神!”」 「“是啊,人类的力量无法对抗星神。”卡芙卡轻笑道:“所以,我并没有说,星神会被人类杀死,不是吗?”」 「“难怪你刚刚才说巡猎的力量是必要的。”星恍然大悟:“所以,你们的剧本……是杀死星神?”」 「“哈哈哈,怎么可能?那不是我们的愿望。”卡芙卡轻轻摇头:“我只想告诉你一些曾经发生过的事:那些陨落星神的故事。不朽的龙,纯美的伊德莉拉,秩序的太一,繁育的塔伊兹育罗斯,以及……开拓的阿基维利。”」 “什么?!那个世界也有太一神?!”项羽像弹簧一样突然弹起,猛的站直了身体:“怎么可能……太一神怎么可能会死?!” 太一神是楚地神话的至高神,尊贵而又强大! 因被祭祀太一在楚国的东方,所以被尊称为“东皇太一”。 意为东方的、神灵中的帝皇——太一神。 在楚地,太一神的地位无需多言,那是每一位百姓都尊敬而崇拜的对象。 即便是项羽也不例外!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相信科学,打倒封建迷信的说法……不如说,这天幕出来,以及前不久星神降下赐福之后,这些人就已经更加坚定的相信世上存在着神灵了! 星神是另一方世界的神,但这不意味着他们这个世界是没有神的! 项羽对太一神还是十分尊崇的。 结果你告诉他异世界的太一神死了?! 这不开玩笑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太一神应该是最强大的存在,即便是另一个世界的太一神,也应该是最强大的存在!祂怎么可能死呢?” 项羽满脸纠结的走来走去,根本不愿意相信。 一旁的范增也没制止他,因为他也是楚地人啊,他也不愿意相信他们楚地传说中最尊贵的太一神居然会死啊……哪怕是异世界的太一神,他也不愿意相信! ………… “啊这……”刘彻看着卡芙卡说已经逝去的星神里面有一个星神,叫做秩序的太一,也不禁麻爪了。 前面说过春秋战国时期,各个诸侯国都有各自的神话和祭祀体系。 秦国信奉四帝八神,在大秦统一六国之后,就强行推广了这个信仰体系。 再加上汉承秦制,以及刘邦自称为赤帝子的原因。 大汉初期的祭祀体系,也是祭拜四帝八神。 (其实是五帝,除了秦国神话本就有的白帝、青帝、黄帝、赤帝以外,刘邦还在其中加了一个黑帝。) (不过嘛,就像四大天王一般都有五个,四帝有五个也很正常……主要是五帝八神说起来不怎么好听。) 这种祭祀体系一直持续到刘彻这儿。 不知道他是觉得东皇太一听起来更有逼格,还是觉得自己这么牛皮,不改点东西不能彰显自己的尊贵奢华…… 总之,他把祭祀体系改了。 大汉帝国oL官服更新公告: 为了给各位大汉子民提供更好的游戏体验,本游戏于元光年间(汉武帝的年号之一)进行不停机维护更新。 本次更新内容有—— 1、祭祀体系新增至高神——太一,各位大汉子民可前往庙宇祭拜,祭拜后可获得buff——心理安慰。 2、移除原本的至高神——五帝。 3、新增太一神辅助职位,由原本的至高神——五帝担任。 总之,就是这样,五帝从至高神,降级成为了至高神的辅佐官。 “朕这祭祀体系刚改了不久,你就告诉朕,异世界的太一神凉透了?” 刘彻倒不至于像项羽、范增那些楚地之人一样,对太一神抱有什么特殊情感。 他只是觉得自己刚刚把太一神从楚地神话至高神抬到大汉官方至高神的地位,结果你告诉他异世界的这位至高神已经就噶了,这不打自己脸吗? 那些百姓可不管什么天幕里的太一神是异世界的,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啊,他们只会觉得太一神嘎了,这拜起来怕是没什么用。 刘彻不禁纠结起来,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要把祭祀体系改回去? “干脆还是祭拜五帝算了。” 第102章 金坷垃? 「听到那些逝去的星神,星也不禁惊叹,这世上竟有这么多的星神已经逝去。」 「卡芙卡接着说道:“令星神陨落的方法,人类目前所知的,有三种。”」 「“第一,概念重叠的命途之间会产生碰撞,更宽广的命途将吞并狭隘的那条——秩序的太一,就是这样被同谐的希佩所同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项羽都不知道今天喊了多少次曹操的名台词了,要不是他手里没饭碗,他非得来个曹操盖饭不可! (曹操:给版权费啊哥。) “太一神的命途狭隘?那个什么同谐的希佩命途宽阔?!放他**的**!” “肯定是那**养的希佩背后偷袭,就像秦国当初搞花招,囚禁了楚怀王一样!都是卑鄙小人!” 项羽直接爆楚国粗口,脏得都被消音了。 不管怎么说,他已经认定太一神是被希佩暗算的了。 一旁的范增也是不停点头。 没错,肯定是暗算!否则,太一神怎么会死呢? ………… 「“第二、星神与星神之间的神战。更强大的一方将消灭弱小的那方——这就是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的陨落。也是仙舟联盟在巡猎的引领下行遍星海,诛除丰饶育化的孽物……最终想要办到的事情。”」 「卡芙卡说着,不禁轻笑起来:“如何,星,这些事情很新奇吧?这是行于正道之人,永远不会告诉你的事情。”」 「“第三种办法是什么?”星忍不住追问道。」 「“等一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卡芙卡没有回答,反而说着奇怪的话:“噢,开始了。”」 「忽然间,仙舟震颤,轰鸣之声响彻寰宇!」 「星循着声音转过身去,只见来时所见到的那棵,已经几近干枯的建木,忽然以一种无比恐怖的速度疯长!」 「明明已经是无比庞大,仿佛接连天地的建木,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更为庞大。」 「那枝丫,仿佛探入九天苍穹,无数闪耀在夜空中的星,就如点缀在树木枝丫上一般。」 「这一刻,星才终于理解到之前青雀所说“攀揽穹窿,垂挂辰宿”是个什么概念!」 “这就是建木啊。”嬴政迷醉的看着那天幕中的建木。 何等庞大,何等宏伟,何等伟岸…… “那建木……仿佛真的能循着树身,前往天界啊。”李斯心潮澎湃,忍不住说道。 “若是颛顼帝没有截断建木……”嬴政不禁幻想起来。 传说中的建木要是还在,他还用徐福给他炼丹? 他自己直接爬到天界去了! ………… 「在星震撼于那建木的庞大之时,卡芙卡身上的锁链“咔嚓”一声断掉。」 「自然,这锁链根本控制不住她,她只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才一直心甘情愿的留在这儿罢了。」 「“诶?”星见到卡芙卡似乎是要走,连忙追上去。」 「但刚跑几步,刃持着支离剑从天而降,拦在她面前。」 「“走吧,阿刃。还有两个地方要去。”」 「卡芙卡说罢,也不顾这里高达数千米,只是纵身一跃,跳下穷观阵中枢,刃紧随其后跳下。」 「星连忙跑到中枢边缘看下去,但那下方,却已经没有了卡芙卡和刃的身影。」 「三月七和瓦尔特这才跑过来。」 「“卡芙卡跑了?可恶,这下怎么向那位太卜交代啦!”三月七一脸懊恼。」 「星迟疑道:“我想,我们应该不用交代什么了。星核猎手不是敌人。”」 「“……”三月七难以置信的上下打量着星:“你真被成熟的大姐姐给骗啦?”」 “太乐了,用三月七的视角来看,她刚刚还告诫星不要被卡芙卡骗了,结果星这孩子转头就被骗了。” “是啊是啊,站在三月七的角度来看,简直天都要塌了。” “哈哈哈,小三月这个表情怎么这个搞笑,看一次笑一次。我宣布,小三月和素裳姑娘,就是这天幕里最大的乐子!” 客栈里的一群茶客都被三月七那表情给逗的笑翻了天。 什么星神也会死啊,什么杀死星神的办法啊,那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太遥远了。 还得是小三月和素裳姑娘这样的搞笑型选手,更符合他们心意。 ………… 「星还花了一番功夫,才终于说服三月七和瓦尔特,自己没有被成熟的大姐姐骗。」 「他们打算去找符玄和景元,转告这里的事情。」 「忽然,他们看到停云站在廊桥处,无比沉醉的看着那依旧在疯狂生长的建木。」 「三人走过去,三月七挠挠头,疑惑道:“这是青雀带咱们看过的那半截枯木吧,怎么突然长起来了?”」 「停云似是没听到她的声音,自顾自的感叹道:“啊,精彩,太精彩了!我好幸运啊,长生种活一辈子也没几个能见到这等奇观!”」 “噫!”刘禅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相父,这停云小姐的声音怎么突然变得……这般癫狂?” 没错,就是癫狂! 往常的停云,说话时都是柔柔的,还带些许妩媚。 但此时停云的声音……就只能用癫狂二字来形容了。 “……那位停云,恐怕已经不是原本的停云了。”诸葛亮随口说道。 他的注意力放在建木上,如此强大的伟力,用来匡扶汉室,一定很轻松吧? 至于停云什么的,随便分一点脑线程,就能分析出来了,根本不带麻烦的。 毕竟前后停云性格差距太大了……当然,也可能这停云一开始就已经是假的,只不过她前面还在用心伪装,越到后面,距离目标越近,就越懒得伪装罢了。 “啊?”刘禅目瞪口呆:“被掉包了?什么时候?” 他的狐狸小姐不会有事吧? ………… 「“难不成是施加了强力的肥料,所以才能长这么快?”星摸着下巴猜测:“比如金坷垃什么的。”」 「三月七用无语的看着她。」 「这就是天赋型选手吗?她辛苦练了一辈子的抽象,也比不上天赋型选手随口一句。」 「“这么异常的能量……”瓦尔特分析道:“应该是星核。仙舟云骑在搜寻的那颗星核,多半就是这异象的元凶,我们快去找符太卜和景元将军吧,情况已经很危急了。”」 第103章 骂骂我吧 「那边,符玄已经通过通讯,将自己利用穷观阵所看到的一切都告知了景元。」 「直到现在,她脸上都还残留着震惊的表情。」 「任谁也想不到,臭名昭着的星核猎手,所做的一切竟然是为了这种目的!」 「“不要慌张,符卿,相信穷观阵是不会说谎的。”」 「“你所述的卡芙卡之逻辑非常可靠,它正为我添上了一块拼图。”」 「“我知晓罗浮必有外敌,因为星核不可能凭空出现,一定有人用某种手段将它混入仙舟;罗浮之内患,则必是以丰饶之民自居的隐恶组织——药王秘传。”」 「“星核猎手不是幕后之人,这……我在看见那家伙的时候就明白了。”」 「“但他为何而来,又为何引来星穹列车?这块拼图……我却始终找不到。”」 「“符卿带来的消息,让这块拼图合上了——哈哈哈,星核猎手果然有趣,绕这么大个弯子,竟是为了令仙舟和列车牵上线,谁又能想到呢?”」 「景元哈哈大笑,却又仿佛是在叹息着什么。」 「符玄一脸懵,一时间也搞不明白景元嘴里的那家伙是谁……」 “是刃吧?”荀彧倒是一下就猜到了,毕竟他算是上帝视角,知道的情报比符玄更多。 “看样子,那个刃不仅和景元认识,而且两人以前的关系还极好!否则,景元不会如此信任他。”郭嘉呵呵一笑。 仅仅只是见了一面,就确信对方,以及对方现在的组织不会谋划仙舟,这可不是一般的信任! 必然是生死之交,才能信任到这种地步。 “……”曹操无奈的看着自己手下那些谋士们。 看个天幕都要分析来分析去,能不能有点享乐精神?专心致志看人妻不好吗?天幕上人妻气质的美人那么多! 只是可惜,全都是空有人妻气质,没一个真的人妻……这让他有些小失望。 ………… 「“好了,将军,这时候就别慢悠悠的了!”符玄直接打断了景元的各种感叹:“建木那里……”」 「“无需费心寻找了,那是星核。”景元早就做出了判断:“叛徒将它投入了建木所在的洞天,使建木重新生长——药王秘传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说这话时,他依旧是往日里那副慢悠悠的模样,丝毫不急。」 「因为星核以及药王秘传对仙舟而言从来都不是威胁。」 「他真正警惕的,是那个将星核带到仙舟上的幕后黑手!」 「仙舟自有帝弓司命护佑,若非另一位星神的令使,又岂能瞒过他将星核带到罗浮?」 “果然如军师所料,这位景元真是令使。不仅如此,幕后黑手也如军师猜测,很可能是另一位星神的令使。”刘备高兴起来。 这下说不定能看到两个星神令使打架诶! 好嗨哦! “主公,亮不过只是猜中这点小事,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诸葛亮淡淡说道。 他真不觉得这很了不得。 但旁边的刘关张三人却受到了暴击……有一种学渣被学霸凡尔赛到的痛苦。 “不过,既然这位景元将军一开始见到刃就已经断定星核猎手不是幕后真凶,那他前面对星穹列车的做派……” 诸葛亮思索片刻后,不禁哭笑不得。 合着这位景元将军一开始只是想找个廉价劳动力? ……哦,不对,还不确定,得看看事情结束后,景元给的报酬是啥,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找廉价劳动力。 ………… 「听到景元的话,符玄也冷静下来:“的确,危机也是转机,知道问题所在,一切就都好办了。”」 「对于药王秘传而言,星核就是最大的底牌,若一直藏在暗处,倒还会一直拖住云骑军,令人烦不胜烦。」 「但他们偏偏上来就把自己的底牌丢了出来(尤其是那底牌对仙舟而言还不是王炸,只是四个9),那药王秘传还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呢?」 「符玄就这么看着景元,准备根据景元的吩咐行事。」 「结果等了一会儿,却发现景元在看着自己。」 「“……又是我出主意?”」 「“是呀,我就知道符卿必有对策。”景元笑眯眯的,一副总算逮到人干活的表情。」 “哈哈哈,原来这景元一向都是如此性子啊,到处抓人干活,还真够惫懒的。”刘邦拍着大腿狂笑:“此人颇有朕之风范,没必要什么事都自己做嘛,让别人做事也还一种能耐啊。” “你就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吕雉简直想翻白眼。 前面看着桑博说那小子像你,结果人家可能是星神令使。 现在看见景元,又说像你,这个都不用可能了,这就是星神令使! 咋滴,只有星神令使才有资格像你呗? “朕好歹也是赤帝子,难道不配?”刘邦得意洋洋。 吕雉:“……” 你这脸皮是真的够厚!赤帝子这事儿,骗骗那些无知百姓就行了,你还想骗谁啊! ………… 「由于常年被景元pUA,符玄已经自动在脑内脑补出了一个理由。」 「景元为了培养她,让她早日成为罗浮新任将军,真是煞费苦心啊!」 「总之自己说服了自己后,符玄迅速思考起来。」 「“依本座之见,眼下要务是召集云骑军,赶往建木根植的洞天,拔除星核邪祟,止住它重生的势头……星核虽然对仙舟而言不算什么,但若等到建木完全复苏,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唔唔,符卿法眼洞见,必是解决问题最快的捷径。”景元先是赞同,旋即话锋一转:“但有时候,最快未必最优。你猜猜,我既已知晓星核所在,为何按兵不动?”」 「“???”符玄皱眉沉思,忽然,她似乎想通了什么,满眼震惊:“将军……你这个坏蛋!”」 “哎呀妈呀,这是在骂人吗?” “好家伙,她居然还思索了一下……这是搜遍自己的词库,最后只想到坏蛋两个字?这么纯真可爱的吗?” “与其说是骂人,不如说是撒娇……” “符太卜,骂骂我吧!求求你了,骂骂我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诸多老百姓都被符玄给萌坏了。 本来对符玄没啥感觉的,等她这话一出来……哎呀,这姑娘真有意思! 第104章 奇兵将军 “所以,这位景元将军到底什么打算啊?”刘禅挠挠头,根本想不通。 “……”诸葛亮叹了口气:“恐怕是打算等待暗中隐藏的药王秘传纷纷跳出来,然后一网打尽吧。这位景元将军肯定也不想,再过个几百上千年,然后这药王秘传就又冒出来了。” “噢!原来如此,不愧是相父,一眼就看出来了。” “陛下,您最近要多加学习,不可再沉迷于蛐蛐了,如这等事,您之前能有所猜测的。” “……唔,朕知道了,相父。” ………… 「“哈哈哈,斩草要除根。”景元哈哈大笑:“再等上一等,药王秘传选在这个时机动手,就说明他们已经被云骑逼得走投无路,沉不住气了。如今师出有名,正适合一网打尽,若不等他们全跳出来,岂不是白白浪费这番机会?”」 「“可是,就这么白白坐着,万一有什么意外,将军如何担得起损失?!”符玄觉得这未免太过冒险了一点。」 “这位符玄小姑娘还是太年轻啊,没有壮士断腕的勇气,如何能坐在那将军之位上?” 李世民摇摇头,觉得符玄这姑娘还是缺了点上位者该有的胆气。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这是老祖宗自古就流传下来的道理。 难怪景元不愿意退位让给她哦。 “是啊,这罗浮就好比一个人,药王秘传就好比手上毒疮,如今毒疮爆发,便是将手斩去,也要将这毒疮彻底根除才行啊。” 程咬金挺直腰板,满是自得。 第一次,这是他第一次,居然对某个人有了智商上的碾压……或许,是胆魄上的碾压? 不管咋地,总之,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 「面对符玄的反驳,景元并未辩驳,只是笑道:“符卿啊符卿,我还有一支奇兵没用呢。”」 「要说完全没有损失,他办不到,大团圆结局什么的只会存在于童话故事里。」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力量去减少损失。」 「话音刚落,一行人的脚步声便从一旁传来。」 「不用多说,正是列车组,以及青雀和停云。」 「“哈哈哈,正值用人之际,既然星核猎手有心让列车与仙舟缔结盟谊,景元就不客气啦。”」 「“你又要使唤我们了?”星大惊失色。」 「三月七则是幽怨又无可奈何的语气:“我就知道,将军一微笑,咱们就要被差遣了。”」 “小三月都快麻木了,这到了仙舟咋尽在打工了呢?”马皇后都开始心疼了:“还不如来我们大明玩儿,保证让她玩的开开心心的。” “要我说,这景元干脆直接叫奇兵将军好了。”朱元璋也是无语。 他就没看见这景元动手,光看见他到处出奇兵了。 最重要的是,这奇兵还全是列车组! 真就光逮着一伙人用呗? ………… 「“你行行好吧!这支奇兵用的也忒频繁了,咱们罗浮上就无人可用了吗!”符玄都看不下去了。」 「然后景元就把符玄盯着。」 「“你……盯着我干什么!” 」 「“符卿,我将兵符交给你,由你来节制云骑军,在靠近建木的丹鼎司洞天外策应。”」 「“我?我来领兵?”符玄又是高兴,又是忐忑。」 「景元:“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当将军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吗?”」 「“平时你却不让,这回突然……明白了,就依你说的办。”符玄突然明白了景元的打算。」 “所以,到底什么打算啊?怎么下个命令都要谜语人啊!” 赵光义看不懂景元啥打算,急得抓耳挠腮的。 要是他,下命令就绝对不会这么谜语人,肯定把该说的都说的一清二楚! 不仅要说的一清二楚,就连那些士兵该待在那个方位都要规定好! 这就是他高粱河车神赵光义亲手研发的绝世战术、战场大杀器——阵图御敌! 没错,只要提前画下阵图,让士兵按照阵图站好方位,必能无往而不胜! (某校长:兄台真是我知己啊!没有我空投手令,让他们按照计划作战,那些丘八能打得好仗吗?诶,那个,你,去把机枪向左移动5厘米。) 跟赵光义关系很好的大臣??吕蒙正猜道:“陛下,这或许是那位景元打算亲自和暗处的幕后黑手战斗了。毕竟那个幕后黑手多半是星神令使,除了景元这个星神令使以外,怕是没别人能对抗了。” “所以,他是在托孤?” “应当是如此。” “啧,看来这景元也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有信心嘛。”赵光义很是不屑。 还是他厉害,能想出阵图御敌这种大杀器! 只是可惜,他没机会用了……上次被末日兽和毁灭星神纳努克吓坏了,丑百态出,诸多大臣都觉得他不配当这个皇帝。 虽然没人直说,虽然他付出了很多代价,总算是勉强保住了皇位。 但他要再想御驾亲征,甚至使出他的阵图御敌法,应该是没办法了……没人能接受一个会被吓到屁滚尿流的皇帝指挥打仗。 所以说,上层是必须保持自己的威严的,绝对不能露出丑态,一旦露出丑态,威严不再,就没啥人肯听话了。 (登子:这点我同意。) ………… 「“至于列车团的诸位。”景元转头看向星他们:“如今我正大光明的邀请各位加入封印星核的行动。符卿回部署云骑,而我想请各位先行一步,取道工造司的捷径,再与符卿会合。”」 「“无偿劳动也该结束了吧?”星搓着手指头。」 「“我明白,我明白,景元岂是不懂知恩图报之人?仙舟遭逢剧变,各位却始终不离不弃,赴汤蹈火,我内心感佩。”」 「“然而事起仓促,临敌之际我若与各位讨价还价,岂不是令各位的恩义失色,也令罗浮蒙羞?不如等灾变平复,再来和各位谈谈回报的话题。”」 「景元一番话语,直接堵住了星想要报酬的嘴。」 「他实在太会说话了!」 “好家伙,这人要是我老板,不得把我忽悠得倒贴钱上班啊?” 客栈小二看得人都麻了,这也太会说话了吧! 得亏他老板是个社恐富二代,不至于这么忽悠他。 第105章 你不种有的是人种 「“至于为客人引路的事情……”景元看向停云:“就劳烦停云小姐再辛苦一阵子。”」 「“这也是小女子的职责所在,义不容辞。”停云笑着接下任务。」 「“说起来,建木到底是什么?”星对那个东西还挺好奇的,那长得也太快了吧!」 「“那是由丰饶星神药师留在罗浮仙舟上的古物,能任意型塑生命,征服死亡的神迹。”」 「“罗夫人的祖先正是服下了建木生成的果实,才得到了无尽形寿的身体,蜕变为长生种。”」 「景元说这话时,似在叹息。」 “原来这建木竟是丰饶星神所赐?对,之前那个天幕里,就是丰饶星神剪下一截枝丫,然后那枝丫就急速长大……那就是建木了。” 嬴政回想起之前那个天幕的内容,不禁明悟过来。 “就是可惜,这长生是有缺陷的,但凡没有魔阴身,这长生可就舒服了……哎。” 他不停叹息,要是没有魔阴身这个缺陷,他早就下令让人在全国各地修建丰饶星神的神像,然后让大秦子民全民祭拜了! 明明这长生离他这么近,为何偏偏是个有缺陷的长生呢? ………… 「“哇,这听上去可是个好宝贝呢!”三月七突然精神起来。」 「“这么个好宝贝复苏了,你们不高兴吗?”星就更奇怪了,照这么说,建木复苏了不该高兴吗?」 「而且,明明是丰饶星神赐予仙舟人长生,可为什么仙舟人反而和丰饶星神反目成仇了?」 「按照卡芙卡的说法,仙舟人甚至追随巡猎星神的脚步,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帮助除去丰饶星神……好奇怪啊。」 「“……各位身为过客,对仙舟的历史了解不多,问出这样的问题也不奇怪。”」 「“但,能赐予长生的神迹,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美梦罢了。”」 「“且拿罗浮来说:长生不死,看似是件美事。但随之而来的是人口膨胀,资源匮乏。为了争夺活下去的希望,永寿的天人欲做人而不得,乃至堕落成了野兽。”」 「“在付出无数血泪代价后,罗浮人终于明白,长生不是什么平白赐予的礼物,而是残酷试炼的开始。”」 「“因为随后的岁月里,同受药师恩赐的丰饶之民为了夺取神迹,屡次侵凌仙舟,大造杀孽。”」 「“侥幸活过战争的仙舟同胞,则堕入名为魔阴身的长生疾患中。”」 「“若非有幸得到帝弓司命的启示和保护,今日的仙舟联盟也就不复存在了。”」 「景元边说边叹,这看似美好的长生之下,却是无尽的血与泪。」 “朕算是看明白了。”杨广咂咂嘴:“景元说人口膨胀,资源匮乏……无非就是地只有那么多,生产的粮食也就那么多,但人的寿命又变长了许多倍,人越来越多,最终粮食不够吃了,酿成大饥荒。” 饥荒这种事,他没见过,但听说过。 岁大饥,人相食……在史书上简简单单的六个字,背后所隐藏的却是何等残酷的现实! 易子而食,吞吃尸体,相互残杀……当真是人伦尽丧,可怕至极! 在古代,对于所有的百姓来说,饥饿都是常态,吃饱才是稀奇事。 不然为何古人普遍只吃两顿?是不想吃三顿,再加上上午茶、下午茶以及宵夜吗? 本就普遍吃不饱的情况下,但凡再遇到点儿天灾人祸啥的,那百姓立马就会成片成片的饿死,然后……就像景元所说的那样,做不成人了,只能堕落为野兽。 “看来这长生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躺在杨广怀里的萧皇后叹道。 “不,纯粹是仙舟人的先祖太笨。”杨广不屑嗤笑:“怎么能让所有人都长生呢?若是朕,便只会有朕一人吃下建木果实,获得长生,那些贱民依旧维持原样,这大饥荒不就不会发生了吗?” 在他眼中,事情就该这么做才对。 让底层百姓跟着一起长生?可笑!那些贱民也配? 他身为圣君,长生是为了永远统治这个国家,这是那些贱民的荣幸! 但那些贱民能做什么? 他们除了种地什么价值都没有啊! 这一批百姓死了,就让下一批长大的百姓接着种嘛! 你不种有的是人种.jpg。 由那些短命的百姓种地供养他这等长生圣君,如此一来,天下岂能不安定? ………… 「“这么可怕呢?”三月七都被景元描述的场景吓着了,那得死了多少人啊?」 「问完了心中疑惑,几人便打算出发去干活了。」 「就是青雀有些遗憾,本来还打算等这边的活干完,就带几人去到处转转,顺便教几位学学打牌。可惜……这建木一复苏,她就被符玄安排了新的任务,让她去翻阅关于建木的各种资料书籍。」 「随后,符玄便带着几人前往太卜司的码头:“本座还有将军交托的重任,请各位一路小心。”」 「“对了……太卜,那个,卡芙卡被跑掉了,真是抱歉。”三月七突然想起这事儿。」 「“无碍。”符玄轻轻摇头:“本座早有预料,更何况,星核猎手并非敌人,既如此,继续抓捕他们也没有意义了。”」 「听到她这么说,三月七也终于是放下心来,不用被追究放跑嫌犯的责任了。」 「一行人乘坐星槎,前往了工造司。」 「刚到门口,就看到许多匠人聚集在工造司门口。」 「“咦?”停云颇为诧异:“这工造司的洞天早在被星核侵蚀后就停摆啦,这些人怎么不搭乘星槎去安全区呢?”」 「“可能工造司比较爱岗敬业吧。想想太卜司的卜者,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啊。”三月七摊手道。」 (青雀:我摸鱼吃你家大米啦!) 「“毕竟是工作嘛,要靠它生活的。”曾经当过一阵子社畜的瓦尔特叹道:“成年人的世界……呵呵,没有轻松二字。”」 「“杨叔你这过来人的语气……”三月七都忍不住幻想瓦尔特以前到底是啥经历了。」 「怎么就这么熟练的说出了这种社畜发言?」 第106章 过于真实 「几个人虽觉得工造司里面恐怕出了大麻烦,但毕竟接了将军的任务,还是得进去的。」 「几人先找到一个叫阿伟的学徒,询问里面的情况。」 「“工造司里面闹了树灾,也不知道谁种的盆栽猛长起来,枝条有两人合围那么粗!在司里窜高走低,几乎都要把这地方捣烂了。”」 「看他那样子,似乎完全不知道这是因为建木的影响。」 「不过即便他都怕成这样了,也还是不愿意离开,因为他师父公输先生刚刚又跑回去了,他得在这儿等云骑军过来,赶紧通知云骑军救人。」 「星他们打算进去,问清了公输师父的相貌,准备留意一下。」 「进入工造司大门,果然见到了大量的树木根须和枝丫,而且那些东西还正在疯狂生长。」 「整个工造司内部,都快变成原始森林了。」 “这工造司看着如此庞大,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被建木侵蚀成了这般模样?”刘彻只感觉骇人听闻。 什么样的树能长这么快啊! 这就是丰饶的力量吗?太强啦!哪怕只是星神赐下的一根树木,都有如此伟力! 但凡这建木长在他这儿,怕是要不了三天,整个洛阳都被长满了。 桑弘羊却摸着下巴嘀咕道:“长这么快,若是拿去砍柴卖钱,那用来征伐匈奴的钱不就有了吗?” “……”刘彻惊讶的看向桑弘羊,简直惊为天人。 你小子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 「事不宜迟,众人立刻找了条路,朝里走去。」 「约莫七八分钟,他们便见到一个中年男子正带着几个机巧造物。」 「双方一见面,星他们还来不及说话,那中年男人就怪叫起来:“工造司乃机要重地,贼人退去!退!退!退!”」 「说罢,那些机巧造物纷纷向前冲来,已经是打算动手了。」 「“喂喂,你倒是听我们解释呀!我们不是坏……”三月七急忙解释。」 「只不过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中年男人打断。」 「“有什么好解释的!无非是‘路过’、‘不小心’、‘门开着’这种糊弄人的借口。今日司内突然遭灾,老夫料定是有人捣鬼!果然不出所料!”」 「看他得意洋洋的样子,俨然已经将星他们当成了幕后黑手。」 「众人:“……”」 「无了个大语,就算是毛利小五郎断案,也没这么离谱……呃,好像也说不定。」 「看解释不清,几人打算先把他的机巧造物打烂再说,纷纷掏出了武器。」 「这机巧造物看上去凶残,实际上也很凶残……主要是它被打坏了之后居然还会自爆!」 “嚯!”赵匡胤被刚刚自爆的机巧金鱼吓了一跳。 本来嘛,那机巧金鱼都被星一棒子敲死了,结果突然一下蹦到星脸上爆炸了。 死了都还能动,太阴了! 虽然那爆炸威力,远远比不上什么用了星核之力的可可利亚,更远远比不上末日兽,完全没有那时候看天幕的压迫感,但吓人啊! 他都不敢想要是自己在战场上砍死了一个人,结果那货跳起来朝自己脸上来个自爆,自己得被吓成……哦,没事儿,吓不着,已经被炸死了。 他可不像星核精那么能抗,更没有三月七这么青春靓丽的小姑娘给自己套盾。 ……突然感觉好悲伤。 ………… 「“浓云金蟾!灯昼龙鱼!”中年男人满脸悲伤的大喊:“你们怎么了!快快站起来啊,老夫像对待亲生骨肉一样教你养你……”」 「“怎么感觉我们变成坏人了?”三月七小声嘀咕:“不过,分明是他不听我们解释嘛!我们明明是来救人的,结果他二话不说就让那些机器打我们……”」 「没了这些机巧造物,中年男人也不吵着闹着要干架了,也终于愿意听几人解释了,众人这才知道,他就是阿伟的师父——公输师父。」 「得知众人是景元将军派来的援手,公孙师父当即十分大方的表示:“罢了,那些小玩意儿,坏了就坏了!”」 “不是说把它们当成亲生骨肉?转眼间亲生孩子就变成小玩意儿了是吧?!” “太真实了,我每次考试考好了,父母就说我是他们的乖儿子。可要是没考好……呵呵,几个月都不给我好脸色。” “别说考试了,就说回家吧。我离家远,每次都要隔上几个月才能回去一次,刚回去的时候,父母就把我当成宝,天天给我做好吃的,说想死我了。可回家还不到三天,就开始被各种嫌弃……还催婚!” 书院里,一群学生热烈的讨论着,只觉得天幕里的画面未免太过真实。 什么亲生骨肉,宝贝儿女……但凡住在一起,就维持不了三天! ………… 「瓦尔特希望公输师父能带带路,他们对这工造司内部实在不熟。」 「公输师父却满口叹息。」 「“老夫也很想帮忙,可老夫实在爱莫能助啊,这工造司被一只不知何处来的木精邪祟占据!连司里的至宝——造化烘炉也被那木妖窃夺了。”」 「“那妖物可不得了!还能让司里机巧之物突然都像有了意志似的围着它转,谁上去怕是都得白白送命!”」 「“可老夫思来想去,也不能这么走嘞。毕竟那烘炉里封着……”」 「说了半天,言外之物无非就是想让几人帮帮忙,打一下那个抢走了造化烘炉的邪祟。」 「星双手一摊:“互帮互助是吧?老规矩了,都懂都懂。”」 「“哈哈,老夫心里有数,景元将军既请各位来这儿,那是必有深意,十成十是来解这工造司之危局的。”公输师父大笑:“来,这边有请~”」 「跟着公输师父,一行人一路爆锤各种怪物,木精枝条,总算是到了造化烘炉之地。」 「“你们看,建木的根系……”三月七指着那前面惊呼。」 「数十根比人还粗的树木根系正紧紧缠绕着一个巨大的炉子。」 「“那是工造司至宝——造化烘炉!”公输师父一眼就认出来了,急道:“小娃儿,快来帮帮老夫!咱们齐心协力把它斩断,别让它穿透了烘炉!”」 第107章 这是花还是鹿 「星收起球棒,换上了自己在贝洛伯格拿到的宝贝——炎枪。」 「用这东西烧树,一定很爽吧?」 「只是,星还没靠近,就感觉到前面的建木根系忽然动了起来!」 「没错,明明是植物,却突然动了起来!」 「“小心!”瓦尔特赶忙喊住几人:“那东西正在变化!”」 「说话间,蠕动着的建木根系钻出几条根须,然后聚在一起化为一朵花苞,磅礴的生命能量由根须之中涌入那花苞内!」 「忽的,大地震颤,那花苞瞬间绽放,一头深蓝色,树条般的鹿角上还挂着花朵和果实,看上去仿若象征着丰收与生命的祥瑞。」 “从花里长出了鹿?”嬴政只感觉未免太离奇了。 一个是花,一个是鹿……这两个东西能混在一起吗?! “赵高,你来说说,那到底是花还是鹿?” 不知道为啥,嬴政就想问问赵高。 不过问了也没啥意义吧,正常人不都能看出这是鹿……他如此想到。 “呃……”赵高大脑疯狂转动。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是鹿,为什么还要这么问? 难不成,陛下是觉得那虽然看起来是鹿,实际上却是从花苞里出来的,所以应该是花? 嗯,没错,应该就是这样! “回陛下,那应该是花。” “啊?”嬴政人傻了,不禁骂道:“你脑子有问题吧!指着鹿说那是花?!” “噗嗤……”旁边的扶苏和蒙恬忍不住直笑。 这该死的赵高,总算吃瘪了。 “呃……陛下,臣有罪,臣有眼不识玄鹿。”赵高这才明白自己想太多,赶忙认罪。 呜呜呜……太欺负人了!有权力了不起啊! 回去他也要找一匹马,问问下人那到底是马还是鹿! “眼睛不好就去找医士看。”嬴政没好气道。 以前总觉得赵高挺好的,用着挺顺心了。 今天这么一看,这怎么是个傻子啊! ………… 「“这,这这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公输师父被吓的一跟头。」 「“不愧是神迹,信手造化生命。这股力量,真了不得……”停云眼神迷离的看着那头玄鹿。」 “这停云怎么感觉有问题啊。”就连比较迟钝的程咬金都感觉到不对劲了。 “是啊,她不是仙舟人吗?怎么对着丰饶星神的神迹这么迷恋,她……她不会是药王秘传吧?”尉迟恭仿佛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咋咋呼呼的叫起来。 “哈哈哈,没想到啊,就连两位爱卿都发现不对劲了。”李世民拍着大腿大笑起来:“还以为你们看不出来呢。” “陛下这就埋汰臣了。”程咬金委屈巴巴:“臣这也不算笨吧?” “知节这就误会陛下了。”长孙无忌笑道:“不是说你笨,而是大部分人注意不到这点细微的变化。尤其是停云从一开始就帮着星他们忙前忙后,许多人就会下意识把她当做自己人,从而忽略掉那点小小的变化。” “那我还是很厉害的,比大部分人都厉害。”程咬金洋洋得意。 “那我也厉害啊!”尉迟恭也是嘿嘿两声傻笑起来。 长孙无忌轻笑着摇头。 能做到这等位置,怎么可能不厉害?就算比不上他们这些文臣,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们这傻憨憨的人设也就是给陛下看的。 “只是可惜了这停云姑娘……不知道是被人顶替了,还是本性暴露了,但不管如何,下场恐怕都不会太好啊。”李世民咂咂嘴,颇为可惜。 如果是被人顶替了,那真正的停云恐怕难逃一死。 如果是本性暴露,她本来就是药王秘传的一员,那停云估计也逃不掉这次云骑军的绞杀。 无论如何,都前路一片黑暗。 可惜了那么好看的狐狸精啊。 ………… 「“吼!”丰饶玄鹿怒吼一声,强壮的前蹄重重踏在地面,无数小小的树木破土而出。」 「有的树木长出了果实,有的树木长出了树叶。」 「那些果实不断的聚集着某种能量,开始发光发亮,看上去十分不妙。」 「“这东西在守卫建木根须和烘炉……”瓦尔特迅速分析出局势:“先把那个长果子的东西拆掉!”」 「可他话才刚落,那些长着树叶的树木就纷纷摇晃着身躯,树叶便如机关枪一样射出!」 「“哇啊!”公输师父双腿一软,跌在地上,眼里满是绝望。」 「被这些玩意儿扎一下,那不得浑身是洞,晾干了直接都能当渔网用啊?」 「“我来守护!”星重重砸下炎枪,炽热的火焰燃起,将众人的身躯团团围住。」 「那些树叶刚刚靠近,就被火焰焚尽。」 「“哎呀妈呀,你这么厉害呢?”公输师父大为震惊,还好刚刚认怂够快,不然还不知道会不会被揍呢。」 「“公输师父,你先躲到一旁,这儿交给我们。”瓦尔特扶了扶眼镜,一道寒光闪过:“见识下星辰粉碎的力量吧!”」 「已经不再是理之律者的他,能依靠的除了命途之力,就是这伪装成手杖的伊甸之星了。」 「丰饶玄鹿脚下的重力陡然增加数倍,它的身体直接就被压趴下去,几乎都要被压成一团木头渣滓!」 「“杨叔好厉害……呃,杨叔,它又站起来了!”三月七的欢呼还没结束,局势就又有了变化。」 「澎湃的生命能量从那后面的建木根须上落下,丰饶玄鹿身上的伤势瞬间恢复,并再次站起。」 「而且这次,它已经能够扛着瓦尔特施加的强大重力行动了。」 “这不就是个打不死的僵尸?”朱棣嘴角微微抽搐。 作为一个马上帝王,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打不死的玩意儿! 比如草原蛮夷啦,比如草原蛮夷啦,比如草原蛮夷啦…… 每次北伐,看似是把草原蛮夷给打趴下了,一转头,他们就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就跟草里长出来的一样。 现在看到这刚被打趴下就又站起来的丰饶玄鹿,他也是ptSd犯了。 “父皇,依儿臣看,打不死倒不至于……”朱高炽?猜测道:“只是这鹿可能会复活的比较多,等到那建木的力量消耗的差不多了,这丰饶玄鹿多半也就该死了。” 第108章 先天牛马圣体 「星燃起火焰守护众人,甚至那火焰还在不断向前蔓延,一副要把所有树木和鹿全给烧死的汹汹气势!」 「存护?劳资把敌人全烧死,自己人不就不会受伤了吗?这也是存护!」 「三月七趁机将六相冰凝成箭矢,射向那只玄鹿。」 「瓦尔特也在不断加大伊甸之星施加的重力。」 「但可惜的是,无论那火焰将树木烧死多少次,它们都会在那玄鹿踏下前蹄时,再次破土而出。」 「无论那玄鹿被重创多少次,它身上的伤势都会再次恢复过来。」 「这让几人都感觉心累不已,就仿佛打游戏boSS一样,好不容易打的只剩一点儿血,抬头一看,这boSS一个回血技能给自己回满了。」 「那感觉,仿佛天都塌了。」 「玩家:你tm的怎么敢用回血技能!」 「“伤到哪里都能复原,这也太离谱了吧!”三月七简直惊呆了。」 「瓦尔特也觉得离谱,他甚至都想手搓一个黑洞,直接把这破鹿给丢进去算了!」 「但看向那玄鹿后方的造化烘炉……瓦尔特却觉得难办的很。」 「这么近的距离,很难保证只把玄鹿丢走,而不会波及到造化烘炉。」 「“星,三月,打起精神来,这……可能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持久战。”瓦尔特提醒道。」 「星和三月七都是脸色一苦,但好像除了硬磨也没别的办法……她们这算是理解到丰饶之力的可怕了。」 “啧啧啧,这玄鹿的气势看上去远不如末日兽,但真打起来,可比末日兽难打多了。” 刘彻饶有兴致的看着星他们打丰饶玄鹿,一副憋屈的样子。 果然,人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别人吃瘪…… 虽然在系统的作用下,这丰饶玄鹿同样散发出强悍的气势,许多百姓已经看得双腿发软。 但刘彻却勉强能够承受。 毕竟之前已经见过好几次其他星神了,尤其是那个看起来就凶的不行的毁灭星神纳努克! 见识过更强的存在后,丰饶玄鹿的这点气势,刘彻竟然有种如微风拂面的感觉。 虽然他打不过丰饶玄鹿,但这并不妨碍他点评——感觉不如纳努克。 “说起来,卫青,冠军侯,若是将来有敌人信奉丰饶星神,也变得如这玄鹿一般,怎么打不死,你们该怎么办?” 刘彻还是很懂居安思危的。 存护、智识、记忆三位星神都已经降下了赐福,没道理丰饶星神不会吧? 如果他的大汉和蛮夷都同时拜了存护星神和丰饶星神,一个个都顶着个大盾,刀枪不入,好不容易把盾打爆了,一刀把人捅死……嘿,又活了! 这以后还打个集贸啊! “回陛下,不如用火攻?”一脸纯良、谦逊的卫青,开口就是个让阎王爷都自愧不如的主意。 一个杀不死的人用火攻?那不是要把人家活活烧上几十上百天,烧得比红烧肉还软烂? “是个好主意,就是比较费柴火。”刘彻刚说完,转念一想,诶,丰饶赐福的树木不是长的飞快,而且还不停的长吗? 那用丰饶赐福的树木,来烧被丰饶赐福的人,不就刚好合适! 妙,太妙了! 果然,七步之内必有解药! 倒是霍去病有不同的想法,他摸着下巴沉思:“陛下,若是有打都打不死的人,那只要用锁链把他锁住,那不就是上好的徭役者?” “呃……”刘彻呼吸一滞,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样太费铁了。一般的木头锁链怕是控制不住,得上铁链才行。” 但说是这么说的,但刘彻心里真的好心动啊! 想想,不会死诶! 这意味着都不用给那些人提供食物,还不用让他们休息,一天十二个时辰往死里干就是了! 纯纯的先天牛马圣体!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怎么才能控制好,不让其反抗。 ………… 「众人又坚持了将近一个小时,但丰饶玄鹿依旧没有丝毫受伤的迹象。」 「“没办法了,先撤退吧。再坚持下去也不一定有效果。”瓦尔特果断做出决定。」 「一行人抓着公孙师父和停云,转头就跑。」 「丰饶玄鹿也没追上来,看来,它的目的就只是守护根须和造化烘炉。」 「“妈呀,怪不得仙舟这么烦丰饶孽物,这恢复能力根本不讲道理嘛!”三月七简直就被惊呆了:“停云小姐,仙舟的长生种……不会都这样吧?”」 「停云哑然失笑:“这头玄鹿恐怕是建木诞下用来拱卫它的灵物,与根系联结紧密,仙舟众生大多没这般离谱的本事。”」 “停云小姐这话说的,大多没这般本事,那意思是还有少部分有这般本事呗……”孙权哈哈大笑。 但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动了……不会真有吧? 妈耶! 这么吊的恢复能力,是人能有的? 那人能厉害成什么样啊?!一定能够很轻松的打下合肥吧? ………… 「“唉,看来只要它还在,咱们几个就寸步难行。”三月七叹道。」 「“未必。”瓦尔特冷静分析:“玄鹿看似能在转眼间愈合伤口,但这或许是因为它能从某个地方汲取补给。”」 「这么一说,星也懂了:“意思是,只要顺着根系,就能找到补给?”」 「“对对,然后斩草除根,让它吸个寂寞!”三月七兴奋起来。」 「她刚刚可是被丰饶玄鹿烦死了,现在能有报复丰饶玄鹿的机会,她可兴奋了!」 “这不就是两军交战,先烧粮草?”曹操也兴奋起来。 这招他熟啊! 当年官渡之战,他就是靠着这招烧了袁绍的粮草,然后大获全胜! 说实话,当年那场仗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根本伤不到袁绍的根基。 但问题是,回去之后,袁绍居然直接死了! 就好像是被他这招给气死了一样。 然后偌大的袁绍家业直接裂开,一分为三,让他狠狠捡了个漏。 因此他觉得这招实在好用,他打算把这招当成自己的招牌秘诀。 “主公,这招确实厉害,日后也务必守护好自家粮草,切不可被敌人焚烧。”荀彧一看曹操好像又要飘了,赶忙劝诫。 “知道知道,文若且放宽心,这是孤的拿手好戏,又岂会被其他人用此招对付?”曹操哈哈大笑。 (王平:真的吗?我不信。) 第109章 下次别用了 「众人随即在工造司内四处查看,准备找到给玄鹿重生提供力量的来源。」 「不过找了一圈,几人也都没什么线索。」 「倒是公输师父突然说道:“老夫有个想法,几个小娃儿要不要试试看?”」 「“公输师父有什么想法?”瓦尔特忙问,他甚至都来不及在意公输师父喊他小娃儿的事儿了。」 「别看他长得年轻,实际上他已经是个百岁老人了!」 (2014年第三次崩坏的时候,老杨79岁,2018年崩坏结束,老杨到星铁是在后崩时期,最多不超过2030年,勉强算是身强力壮的百岁老人。) “啊?这瓦尔特都百岁了?他脸上连皱纹都没有啊!他怎么就百岁了呢!” 嬴政傻眼了,想想他自己,这才四十二三,就感觉已经像个老年人,比起年轻时行动都有些迟缓。 这瓦尔特怎么百岁了,还跟个年轻人一样! 他不会也是信仰丰饶的……不对,他分明是走在开拓命途上的啊。 难不成他跟仙舟人一样,祖上是被丰饶星神赐福过,所以是天生的长生种? 嬴政羡慕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好想年轻。 想着想着,他踢了一脚赵高:“去问问徐福,丹方研究的怎么样了,天幕上都把丹方写出来了,他也该有点成果了吧!” 让他炼个长生不老药,一天天不是刮风就是下雨,没用的玩意儿! “是,是,臣马上命人去问。”赵高舔着脸点头,心里却在吐槽。 这丹方才看到多久啊,咋可能这么快有结果! 就算研究的差不多了,那猪婆龙也还没抓来啊。 不过再吐槽,这事儿也得干,他可不想再被问一下,天上的鹿到底是鹿还是花。 ………… 「“唔……”公输师父边回忆边说:“我记得那头鹿起死回生的时候,周遭的建木根须在闪闪发光。”」 「三月七突然反应过来:“哦,因为公输先生躲在一旁,所以看得很清楚对吧?”」 「“嘿嘿。”公输师父笑了笑,丝毫不觉得丢人。」 「他是个工匠,又不是军人,更不是将军,哪有上阵杀敌的能耐?」 (应星:你说得对。) 「“所以我想,并不是有某个东西在供建木根须汲取能量,而是所有的建木根须都在汲取这罗浮上散溢的能量。不如,咱们试试将能见到的建木根须都烧掉?”」 「听到他这猜测,几人都觉得很有可能,不妨试上一试。」 「公输师父还特意搬出了他辛苦研发的能量武器,供几人使用。」 “这个武器好生奇怪……”岳飞皱着眉,只感觉这武器在战场上怕是没什么用。 他看到星他们摆弄那武器,又是调整方向,又是各种挪动位置,又是从初始能量发射器连接了好几个转接器,才终于能打到那建木根须……那问题来了,为什么不直接瞄准建木根须呢? (策划不准。) “与其说是武器,不如说是游戏,这武器……虽然威力强劲,但我可不敢想在战场上调整了半天,最后只射死一个人。” 还不如弓兵齐射呢! 你若是能让这武器随意偏转,一扫一大片,那才厉害呢! ………… 「众人前前后后花了一两个小时,这才把整个工造司都跑了一遍,将所有露出来的建木根须全部烧穿。」 「“果然如老夫所料,这种能量武器,还能够有效的抑制建木根须复苏。”公输师父摸摸胡子,一脸得意:“事不宜迟,趁着这些根须还没来得及长回来,把那头蠢鹿狠狠揍一顿吧!”」 「星捏着拳头:“猎鹿去,听呦呦鹿鸣!”」 “呦呦鹿鸣是这意思吗?”陶渊明不禁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没记错,这句话出自《诗经·小雅·鹿鸣》,呦呦鹿鸣象征着和谐和秩序,是古人对理想社会的向往。 但你这……这怎么看也不是这意思吧! “星啊星,我知道你才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宝宝,但这文化课,还是千万别落下了。”他忍不住隔着天幕劝诫。 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他可不希望星以后给外人留下的印象就是个喜欢扛着球棒翻垃圾桶的丈育。 ………… 「“成语用的不错,下次别用了。”三月七都忍不住吐槽。」 “噗,哈哈哈哈!难得啊难得,就连三月七都能在文化上碾压星了。”李白刚喝的酒都被笑喷出来。 “星和三月七的互动永远这么有趣,就像两个学渣互怼。” 他啧啧摇头,他的生活里可是很少见到这种等级的学渣,还是挺稀奇的。 ………… 「众人返回丰饶玄鹿处,果然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缠着造化烘炉的根系,居然有些枯萎的迹象,其周身环绕的生命之光,这一刻都消散的差不多了,就连刚刚诞下丰饶玄鹿的花朵,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哒哒的倒在地上。」 「众人随即兴奋起来,至今为止进行的一切努力都不是木大!只要不停下来,前往丹鼎司的道路就会延伸!」 「所以,不要停下来啊!」 「众人拿起武器,疯狂暴揍丰饶玄鹿,他们可不希望打着打着,建木的那些根须又恢复过来,然后又要去重新烧一遍。」 「这次,丰饶玄鹿只是被他们打死了四次,就已经显露出了疲态。」 「“吼!”丰饶玄鹿咆哮起来,之前那棵长出果实的树木开始闪烁着金黄色的光芒……它终于成熟了。」 「“诶?这桃子成熟了这么大颗吗?有点想摘一个尝尝。”三月七看着那颗桃子有点馋,之前瓦尔特提醒的果子危险,她都快忘了。」 「然后,就在她的注视下,那头鹿一跃跳到果树旁,一口将其吃下。」 「接着,它体内能量就像是气球一样急速暴涨!」 第110章 离谱甲方 「“小心!”瓦尔特怒吼。」 「星和三月七也感觉到不妙,开始疯狂叠盾。」 「得亏三月七的六相冰不会被星的火焰烧坏,要不然她的盾刚出来就没了。」 「这时,丰饶玄鹿的攻击到了。」 「金黄色的澎湃能量在它头部的两个鹿角上汇聚,释放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束。」 「仿佛携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瞬间洞穿了星和三月七叠加的护盾。」 「关键时刻,瓦尔特用重力偏转了那光束的方向。」 「只见那光束所过之处,温度急剧升高,连带着空气都肉眼可见的变得扭曲。」 「轰!」 「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光束轰在工造司的大门上,恐怖的能量炸开,将那大门轰成齑粉!冲击波席卷四周,碎块四散飞扬!」 「“不是吧?”公输师父吞咽了一口唾沫,面露惊惧:“修建大门的材质,可不是一般武器能伤到的……刚刚的那道攻击,能量读数几乎都快比得上歼星舰的主炮了!”」 「星和三月七浑身冷汗直冒,得亏刚刚杨叔把那东西给偏转了。」 「要是打在身上,不得东一块西一块啊!」 “好生厉害啊。”李世民忍不住惊叹:“歼星舰……莫非是能够歼灭入雅利洛六号那种星球的军舰?当真可怕!” 最重要的是,能歼灭雅利洛六号,那也能歼灭他的大唐吧? 异世界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什么时候他的大唐也能有这种武器啊! “咦?我还以为星会被那攻击打中呢。”程咬金挠挠脑袋,嘀咕道: “按照惯例,他不应该是肚子被开个大洞,然后就又见到某个星神吗?在罗浮仙舟的地盘儿,该见到巡猎星神了吧?不对,是被丰饶玄鹿打坏的,那或许是见到丰饶星神?” 李世民:“……” 秦琼:“……” 长孙无忌:“……” 众人皆是无语,但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在黑塔空间站,星被末日兽一炮射穿了肚子,然后见到了毁灭星神纳努克。 在雅利洛六号,她又被可可利亚一枪刺穿了肚子,然后就又见到了存护星神克里珀。 在这罗浮仙舟上,按照惯例,好像确实是会被这丰饶玄鹿一炮打穿肚子,然后见到巡猎星神或者丰饶星神啊…… (策划:那不得被调侃没新意啊?不行!在这游戏,只有我们调侃玩家的份儿!你可以发表任何逆天言论,但你所说的一切都会被改编进星穹铁道!) ………… 「在打出了这一发恐怖威力的攻击后,丰饶玄鹿就像是萎了一样。」 「如果那些建木根须不被毁掉的话,它还不至于如此疲软,但可惜,没有如果。」 「趁它病,要它命!」 「众人加强了攻势,再度击杀了两次玄鹿之后,它终于彻底倒下,身躯逐渐化为一片片银杏叶,消散于天地之间。」 「“那头鹿看似于寻常生命无异,但即便受了致命伤也能瞬间愈合。我算是明白仙舟人为何要追随巡猎,铲除丰饶了。”瓦尔特感叹道。」 「若是全宇宙的生灵,都被丰饶星神变成了这般模样,那整个宇宙都会被吃空的!」 「难怪丰饶孽物会被当做和虫灾、反物质军团同等级的灾厄。」 (反物质军团:别闹啊,见到丰饶孽物,我们这边也是人人喊打的。) “长生难道真的不对?”嬴政皱起眉头。 确实,如瓦尔特所说,如果所有生灵都是如这般长生。 什么宇宙的他搞不懂,但大秦肯定会陷入更大的饥荒,时不时就要来一场“岁大饥,人相食。” 就跟杨广一样,他也在一瞬间想到了只让自己一个人长生。 这可以说是王公贵族的通病了。 即便不缺少某种资源,也要将其彻底霸占。 他们可以不要某个女人,但也一定不会让这个女人被底层人占有。 (哪怕现代都有这种情况,小作者待上个公司时,就遇到件事儿,同事A想追同事b,结果被富二代的同事c知道了,他立马追了同事b,追上后转头就又将其甩掉了。) (他并不喜欢同事b,也不厌恶同事A,但就是出于某种上层人的本能去破坏这件事儿——你凭什么过好日子啊?你过上了好日子,我的好日子炫耀给谁看啊!) 他们也可以不吃某种东西,但就算将那东西倒掉,或者喂狗,也绝不会分给底层人。 这完全就是他们的本能了——那些虫豸,凭什么过和我一样的生活? 哪怕有那个存护星神的赐福,让他不得不改变一下自己的想法,甚至是要把底层人都养成贵族,但他的意识短时间是改不过来的。 “不行……”嬴政摇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 他比杨广聪明的多。 他知道要想让底层人不反抗,首先要做的就是封锁他们的信息源。 就好比最底层的农民,他们想象中,皇帝过的最好的日子,也就不过是用金锄头锄地。 最底层的农妇,她们想象中,哪怕是皇后,最好的日子也不过是一天就能吃一个柿饼,那已经是天大的好日子了! 他们永远不知道上层人所过的是什么奢华的日子,所以才能够忍耐,直至忍耐到活不下去的那一刻。 但如果他们知道了,而且还知道上层人所过的一切美好生活都是因为剥削他们……他们不反抗才怪! 这天幕已经将长生的可能性以及办法都放出来了,嬴政要想自己独自长生,永远的剥削天下万民……迟早一天要被农民用锄头砍死。 他比杨广聪明就聪明在这儿,他看不起天下万民,却又深知天下万民的力量。 “唉,所以到底该如何长生啊?”他不停的叹息。 他是真的想长生,他已经受够这衰老的身躯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新拥有自己年轻时的躯体,甚至永远拥有! 但这长生,怎么就有那么多的问题呢? 又是资源不够,又是魔阴身的! 能不能像传说中的那样,只要长生了,就不用吃饭了,只需要喝朝露就行……诶,对啊!让农家的人研究一下只喝朝露就能活的办法呗。 他感觉自己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就是不知道农家的人,收到这种甲方要求,会不会原地抱头痛哭。 第111章 他聪明的一批 「“杨先生很有见地,可惜八千年前,身为求药使的先人们不能洞见这背后的隐忧。”公输师父叹息:“也许有人想到了,但……即便个别人能够拒绝这份馈赠,所有人都能吗?真是讽刺,智者埋泉下,愚者长不灭啊。”」 “这怎么还嘲讽人呢?”嘉靖皇帝朱厚熜就很不开心。 奶奶滴,他就是想要个长生而已嘛! 自古以来哪位帝王不想要的? 祖龙嬴政不想要吗?汉武帝刘彻不想要吗?唐太宗李世民不想要吗? 不管他们前面再怎么英明神武,年老面对死亡的时候,不都得求长生? 秦皇汉武唐宗(没有宋祖)都求长生呢! 他也求长生,四舍五入,他等于秦皇汉武唐宗(没有宋祖)。 再说了,他朱厚熜又不像大明战神,差点一仗葬送掉大明,怎么就是愚者了? 哼,他才不是愚者,他聪明的一批! ………… 「瓦尔特他们都是沉默,这话题过于沉重,不好接。」 「叹息了一阵后,公输师父道:“多谢各位的援手,我知道你们接下来要去丹鼎司。那里与建木毗邻,瞧眼前这番景象,那里一定更为凶险。老夫带你们去那边入口,之后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祝你们一路顺利。”」 「就要出发时,星却忽然收到了一封语音消息,是丹鼎司的丹士长丹枢发来的。」 「丹枢:“星,在下初步厘清了龙蟠虬跃的药理,有空便来若木亭聊聊吧。”」 「怎么偏偏这时候……星挠挠头,纠结起来。」 「照理来说,赶紧去丹鼎司的事情要重要些。但那个药方又是从药王秘传里拿到的……」 「“怎么了,星?”瓦尔特也听到了那语音消息。」 「“是这样……”星将她之前卧底药王秘传那件事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唔……”瓦尔特思索片刻后说道:“星,你先去见那个丹枢,我和三月先把通往丹鼎司这一路上的怪物清掉。先不说那个药方如何,那位丹士长或许会知道丹鼎司内部的一些情况。”」 「其实瓦尔特也不是很确定,但这一路上的怪物毕竟也是要花时间清理的,不如暂且分头行动。」 「如果那位丹枢知道情况,那就是赚了,就算不知道也不会耽搁什么时间。」 「“我知道了。”星点点头,给丹枢回了个消息,就快步前去乘坐星槎,去往长乐天的若木亭。」 “这丹枢不会是知道景元将军拜托星他们前去丹鼎司,见势不妙,所以就发消息把星给骗过去,打算埋伏她吧?”刘备看得心都提起来了。 他可还记得之前军师给他分析过,这丹枢有极大的概率是药王秘传的人啊! 这种人这种时候把星叫过去,很难说不是有什么阴谋。 “主公,臣倒是以为,应当是无碍的。”诸葛亮摇摇头:“景元将军的神策府就位于长乐天,那个丹枢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在长乐天埋伏……真要敢在那儿动手,怕是走不出长乐天。” “那她如果把星骗到另一个地方去呢?”刘备又问。 “不至于,只是讲解一个药方而已,需要去什么专门的地方吗?但凡丹枢敢说出那种话,星就该……”诸葛亮说着说着忽然卡壳了。 照常理来说,正常人遇到他刚刚所说的那种情况,必然就会心生警惕。 但问题是,星这孩子不走常理啊! 一个对球棒一见钟情,还喜欢翻垃圾桶的孩子,她怎么看都和常理两个字不搭边啊! ………… 「“你来了,从脚步听来,你的状态不错。”」 「星才刚刚走到若木亭外面,丹枢就一如既往的发现了她。」 「“状态也能听出来的吗?”哪怕已经和她见过一次了,但星还是觉得她这能耐太离谱了。」 「“些许小把戏,不甚重要。”丹枢摇摇头:“还是来谈谈正事吧,在下研究了一下你得到的那个药方,如今有了一些初步的结论。”」 「星:“什么结论?”」 「“结论嘛……”丹枢淡淡道:“在下并不认为龙蟠虬跃那副药方拥有解药。甚至在可预见的未来,也不会有解药。在下已将更详细的内容整理成文了,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自己看看。”」 「说罢,她将整理好的《「龙蟠虬跃」药理考》递给星。」 「星打开那小册子一看,里面写着那副药的本质,其实是唤醒丰饶之力,使其蜕变为魔阴身!」 “啊?”嬴政傻眼了,他如此期待的宝药,结果本质是唤醒丰饶之力,堕入魔阴身? 他也妹有丰饶之力啊! 就算有,他也不想堕入魔阴身啊!堕入魔阴身,记忆都没了,还像个疯子一样,那获得永生的还是他吗? 累了,不爱了,这破药没一点用。 难道说,还是只有黑塔的返老还童技术最靠谱吗? “赵高,让徐福别炼丹了,还是继续研究返老还童技术。” 赵高:“……是,陛下。” 一会儿炼丹,一会儿研究返老还童……得亏不是自己负责,要不迟早精神崩溃。 (徐福:我已经崩溃了!让我跑路,快让我跑路!妈妈,我再也不当骗子了!) ………… 「星将这份报告转发给了景元的策士长青镞,然后又问丹枢,知不知道丹鼎司内部的情况。」 「得到的回复却是她已经在这儿驻留多日,丹鼎司现状也是一概不知,这让星很是遗憾。」 「星正准备道别离开的时候,丹枢忽然道:“星,还有一件事,可以请你帮我吗?”」 「“什么事?”」 「“在下这次驻留长乐天,本是来为一些同胞看诊送药……但临时接下了神策府分析药方的活儿,耽搁了时间。能否请你代劳,帮我送去?”」 「星看着她:“一定要我去吗?你以前怎么送药的?”」 「“原本是由同僚们代劳。”丹枢解释道:“不过眼下四处都需要医士,指望不上他们了。想来想去,也只好拜托你,就当是互惠如何?”」 「“那好吧。”星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毕竟她都帮了自己的忙。」 「而且瓦尔特和三月七那边应该没那么快清空前往丹鼎司一路的怪物,只是送药而已,时间还来得及。」 第112章 要翻车了吗 「“若是她遇上什么困难,请你回来时也告诉我。”丹枢摸索着将药递给星:“这是配好的药。她家就在悠暇庭附近,去那里很容易找到她。”」 「“好。”星应了一声,拿着药前往悠暇庭。」 「然后她就见到一个小姑娘困在花坛的围墙上,那围墙明明并不高,但那姑娘却怎么也下不来,周围还围着几个小屁孩儿正朝着她做鬼脸。」 「星敏锐的看见那个小姑娘同样目盲。」 「所以,这就是丹枢让她送药的那孩子?」 「这几个小屁孩儿嚣张的很,星就只是站那儿不动,他们就自顾自的上来找茬儿,然后发现不仅打不动星,还把他们自己手给打痛了。」 「一个个的还非不认输,非要说星是用一种高明的化劲儿破解了他们的攻势,然后再用内力偷袭了他们。」 「总之,星啥也没干,他们就已经破防了,一个个哭哭唧唧、骂骂咧咧的跑路了。」 “化劲?”张三丰眨巴眨巴眼睛。 这个他熟啊! 但是,星刚刚用的那是化劲吗?她不就站着没动? “星这孩子……别的不说,皮是真的厚啊,难怪能硬抗末日兽的攻击。” ………… 「星把那个小姑娘从花坛围墙上抱下来,小姑娘感激道:“大姐姐,谢谢你帮我。”」 「“你没事吧?”星轻轻拍掉她身上的灰尘,难得的不搞抽象,反而十分温柔。」 「“我没事。”小姑娘轻轻摇头:“是我自己不好,本不该到处乱跑的,结果撞上那几个家伙。他们平日里便取笑我眼睛瞧不见东西,总爱在我面前使绊子,偷我的东西。”」 “明明是孩子,居然也会做出如此恶事……莫非,当真是人性本恶?” 春秋晋国盲臣师旷不禁叹息。 他生而无目,幼时也曾有过如此类似的经历。 此时看到这般情景,心中感触颇深。 即便他如今已经是晋国宫廷掌乐太师,依旧有人会瞧不起他目盲。 “真羡慕星啊,一个完好的身体,实在太幸福了。” ………… 「看她如此懂事,星揉揉她的头发:“你认识丹枢吗?”」 「“啊,是丹枢大人托你来的?”小姑娘忽然高兴起来。」 「“嗯。”眼看没认错人,星拿出丹枢给准备的药:“这是丹枢给你的。”」 「“谢谢大姐姐帮我送来。”小姑娘接过药,甜甜道谢:“也请你帮我谢谢丹枢大人。最近出了许多乱子,她一定很忙吧。”」 「之后,她磕磕绊绊的顺着原路返回。」 「“她怎么孤零零的一个人来去……”看着她孤身一人,磕磕绊绊的,星也颇为心疼,好几次都想去帮忙。」 「但,她就算帮得了这一次,又帮得了下次吗?」 「她终究是个路人,迟早要离去的。」 「一直目送着那孩子,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某个屋内,星这才放心离去。」 「“回去找丹枢汇报情况吧。”」 「回到若木亭,丹枢听到脚步声便问:“怎么样,药已经送到了吗?”」 「“送到了。”星点点头,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 「“……唉。”丹枢叹息道:“她让我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在年幼的时候,我也和她一样在黑暗中摸索,要面对不知何时迎面而来的障碍,还有人们不自知的恶意。”」 “军师,这人看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坏人啊?”刘备看着看着都觉得疑惑了。 这丹枢如今已然身居高位,却还愿意亲自为一个平民小姑娘调配药物,怎么看也都是人美心善啊。 “是啊军师,她怎么看都是个好女孩儿啊。”张飞也跟着说道:“反正我觉得一般人肯定不愿意浪费时间给一个平民小姑娘配药,尤其是小姑娘还给不出钱。” 关羽虽然没说话,但也投去了质疑的目光。 难道说,军师今天要翻车了吗? “从那小姑娘的态度来看,丹枢恐怕是经常给那小姑娘送药,如此看来,这丹枢心中仍存善念。”诸葛亮摇着扇子,老神在在:“只是,主公,亮依旧坚持这丹枢有鬼。” “莫非,军师又察觉到她的什么破绽了?”刘备好奇。 “倒也称不上破绽。”诸葛亮轻笑着摇头:“只是觉得奇怪,那小姑娘听到星是丹枢托来的,虽然高兴,却也有些失望,还说丹枢一定很忙……亮猜想,此前去为她送药的,并非如丹枢所说,是其他的医士,而是丹枢本人。” “这……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张飞挠挠头:“军师,随便谁送不都差不多吗?或许,丹枢就是这次心情不好,不想动弹呢?谁都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嘛。” “哈哈哈,翼德,你此言也有可能……只是,更大的可能是,她特意要让星去见见那孩子。”诸葛亮语气逐渐变得低沉:“她想要让星觉得,她投靠药王秘传的行为是合理的,她是为了所有残缺的孩子,而不是因为自私自利。” 刘备他们面面相觑,若真是如此,那这丹枢……心思也未免太深沉了。 为了所有残缺的孩子?哦,为了救人,那就能去活剐持明族,从他们体内取髓呗? 天生目盲的孩子是人,持明族就不是人是吧? 你们失去的只是脊髓和生命,他们失去的可是未来啊……那丹枢是这意思吗? 离谱,过于离谱! 自己干了坏事,还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是对的……这种行为,通常被世人称为“当了标志还要立牌坊”。 诸葛亮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丹枢真的是药王秘传的一员。或许,是亮想太多呢?” ………… 「“多谢你能保护那孩子……星,我能否再拜托你一件事?”丹枢柔柔问道。」 「“你担心那孩子的状况?”星都已经猜到她的打算了。」 「“是啊,我担心她一个人来去,也想听听她最近的心事。那个孩子的父母因为丰饶民战争而离世了,收留她的亲戚也和她不甚亲近。我为她看病时,常常成了她倾诉的对象。”」 「“医者开药,也许能保护一个人的身体。但有时候心里的孤独和创伤却只有陪伴关心才能慢慢疗愈。”」 第113章 老夫真是天才 「事实也的确如此,哪怕身体再好,心灵也会受到创伤。」 「而且,星这才知道为什么那姑娘会是孤零零的,原来她的父母都已经离世。」 「询问了一下瓦尔特先生,确认那边还需要一些时间,她决定帮这个忙。」 “咱家星可真善良啊!” “是啊,她只要不去翻什么垃圾桶,那真的是又美又俊,还心善,多好的姑娘啊!” “那个丹枢姑娘也不错啊,是个什么丹士长,是个大官吧?这还亲自给平民小姑娘配药呢,这是青天大老爷啊!” “谁说不是呢!要是我们的县令也这样就好了。” “嘘!这话你也敢说?你不要命辣!” 街上的平民可猜不到那丹枢有问题,他们只是觉得丹枢很善良,星也很善良。 不仅为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星而骄傲,还有点羡慕罗浮能有丹枢那样的青天大老爷。 ………… 「星回去找那小姑娘,却没找着,问了收留那小姑娘的亲戚,却得知她又出门去了。」 「星连忙把这事儿发给丹枢……当然,是语音消息。」 「丹枢也很快回信。」 「“我知道,她说自己有心事时,都会去工造司找个角落坐下,听听那里的声响。她父母是工造司的工匠,想来那里让她心有怀念吧……我猜她眼下是往那儿去了。不成,眼下遍地都不太平,她一个目不视物的孩子,可不能放着她乱跑。”」 「丹枢的声音十分急切,听得出来很是担忧。」 「回到若木亭,星跟丹枢连忙赶往工造司。」 「星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又要赶回工造司了,虽说这次不是为了跟瓦尔特和三月七会合。」 「得亏丹枢知道那姑娘常去的地方,所以他们才不用在工造司里到处乱找。」 「快到地方的时候,星看到前面有两个怪物围着那小女孩儿!」 「丹枢也听到动静,急道:“怎么回事?那孩子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放心,她很快就没事了,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打几个怪物!”星掏出炎枪:“炎枪,冲锋!”」 「存护之力亦可化身修罗之怒!」 「那几只怪物撑不住几下,就被愤怒的火焰给烧为灰烬。」 「听到战斗结束,丹枢连忙摸索着走去:“没事了,没事了~小鱼。”」 「小鱼抹着眼泪,依旧惊魂未定:“谢谢大姐姐,谢谢丹枢大人……”」 「“有我在,不用担心了。”星还做了个鼓起手臂肌肉的动作,可惜在场两人都看不见。」 “那星这不是给瞎子抛媚眼?” “啊这……你这话还真没说错!” “这是不是有点地狱笑话了?我能笑吗?” “噗嗤!我,我真没想笑的,只是我没受过特殊训练,实在忍不住!我……不会被扣功德吧?” “没事儿,念诵佛经,敲敲木鱼,佛祖陪你一起笑。” 本来客栈里的大家还没想那么多,但偏偏不知道谁来了句给瞎子抛媚眼儿,属实让人蚌埠住了。 ………… 「“可是我……”小鱼还是难受的紧:“一想到自己给丹枢姐姐,给大姐姐添了这么多的麻烦,拖累了两位,就觉得很惭愧。”」 「内心善良的孩子,即便自己落难也在愧疚。」 「“只是这样吗?”丹枢语气有些悲伤:“那你最好先学会习惯起来,因为在之后的几百年里,像我们这样目不视物之人,还会继续拖累我们遇到的每一个人。如果只是因为这点小小的愧疚就让你感到伤心,这条长路你还是一步也别走下去了。”」 「星歪歪头:“这算是安慰吗?”」 「如果是安慰,未免太沉重了。」 「“这不是安慰。”丹枢摇头:“这是……冰冷的现实。在黑暗中独行,恐惧着突如其来的障碍,不能理解别人描述的所见所闻。这样的生活,对长生种而言,还要持续将近千年的时光。她必须学会靠自己挨过去,而不是妄想任何人的救助。”」 “千年……”师旷哑然失声。 他忽然觉得长生也不是什么好事了。 对他这样天生目盲之人来说,所谓的长生,无非就是延长了受苦受难的日子罢了。 本来他觉得自己要忍受这种痛苦几十年已经很绝望了。 但千年……那位丹枢,还有那孩子要忍受这样的生活千年? 何等绝望! ………… 「“可你不是在帮她吗?”星反问。」 「一方面说不要妄想任何人的帮助,一方面自己就在帮她,这不是矛盾了吗?」 「“是啊……我确实在努力改变她这样的人的处境。”丹枢淡淡道:“不过在那之前,她必须先像我一样,学会忍受黑暗。”」 「“我……丹枢姐姐,我能靠我自己。”小鱼擦擦眼泪,眼神逐渐坚毅起来。」 「“很好,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这一点。”丹枢摸摸她的脑袋:“这地方太危险了,咱们回长乐天吧。”」 「两人将那小姑娘送回了家里,然后又回到了若木亭。」 「“再次感谢你出手相助。”丹枢率先说道:“我方才对她说的那些话,在你听来一定很刺耳吧?丹枢,与她未来会遭遇的一切相比,在下那番话只能算是和风细雨。”」 「“……”星无法理解,她毕竟不是盲人:“仙舟没有义眼之类的技术吗?”」 「“长生种的身体状况是从出生开始就注定的。”丹枢轻轻摇头:“相貌、身材、心智……这些全部都在出生的那一刻被永久固定在了血肉基因之中。许多在短生种处可以借由技巧嚯手术弥补的缺陷,对仙舟人反而回天乏术。”」 “长生还有这种缺陷?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义眼?”华佗不禁陷入沉思:“莫非,是通过将其他的眼球移植进盲人的眼睛之中,以此来治愈目盲?” 什么排异反应,什么发炎……他是统统不清楚。 但他凭借着“俺寻思之力”,觉得这种做法相当靠谱! 想想,盲人不就是眼睛看不见吗?那换个能看见的眼睛不就行了? 哎呀妈呀,老夫真是天才! 听说曹操手下有员大将,叫做夏侯惇,就瞎了只眼睛……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拿他试试手。 这也是为了华夏医学发展做贡献嘛! 第114章 人性是什么?能吃吗 「“真是讽刺啊,很多丰饶孽物不会受此折磨,反倒是仙舟人……呵,这大约是寿瘟祸祖为背叛者准备的诅咒吧。”丹枢发出嗤笑,也不知是在嘲讽谁。」 「“为什么孽物不会天缺?”星对此颇为好奇。」 「明明都是被丰饶星神赐福过的物种,为何在这一点上,丰饶孽物和仙舟人却有如此大的区别?」 「难道真如丹枢所说,是丰饶星神对背叛者的诅咒?」 「不!那不可能,她见过星神,也正因为见过,所以她才敢如此断言,星神不会因为这种事而诅咒凡人。」 「祂们的目光不会聚焦在这种小事上。」 「“同受丰饶的转变,丰饶孽物和仙舟人有何区别呢?我以丹鼎司传授的学识,冥思苦想过这个问题,但内心只有一个答案——并无差别。”」 「“唯一的差异在于,接受或背弃丰饶带来的长生种本性。”」 「“丰饶民中以凶残着称的步离人,曜青的狐人体内便流着与他们近似的血脉……但狐人不是孽物,而是仙舟人。”」 「“由此可见,孽物和仙舟人的区别,并非是一个生物分类学问题,而是一个文化问题。”」 「“孽物入仙舟,则仙舟之;仙舟入孽物,则孽物之。如是而已。”」 「“孽物们拥抱自己的本性,他们能毫无顾忌的改变自己的血肉,只为追求更强的躯壳。但这些手段,在仙舟之上,已是彻头彻尾的禁忌。”」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孽物中不会诞生‘天缺者’了吧?”」 「丹枢用着平淡的语气,说着堪称仙舟禁忌的话,听得星头皮直发麻,不会突然传出来一声“开门,云骑军”吧?」 “说了这么半天,朕一句也没听懂。”刘彻幽幽道。 什么步离人,什么生物分类学……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唯独一句话他听懂了。 就“孽物入仙舟……”那一段,那可不就是孔子在春秋中所写的“夷狄入中国,则中国之;中国入夷狄,则夷狄之”吗? 华夷之辩,在礼,而不在血统。 一个天天鼓吹外国佬天下第一,怒骂华夏人应该跪下来求外国佬赏饭吃的华夏人,算是华夏人吗? 相反,一个信奉华夏礼仪,愿意为了华夏利益而出生入死的外国人,算是外国人吗? (比如阳早和寒春,夫妻俩都是阿美人,寒春甚至还是威斯康星大学的物理学硕士,参加过由阿美着名核物理学家费米领导的研制原子弹工作。两人卖光家产,购买奶牛来到新华夏,希望能让缺乏牛奶的新华夏人都能够喝上新鲜牛奶。) “这么说起来,这仙舟和其他的丰饶孽物,其实和我们大汉与匈奴之间的关系差不多嘛。”刘彻咂咂嘴道。 在这个时代无论是大汉这边,还是匈奴那边,其实都认可匈奴是夏朝后裔,司马迁还把这写入了《史记》之中。 匈奴贵族右贤王去卑的后代,赫连勃勃也以”大禹后人“的名义,将自己的政权称为大夏。 (匈奴和汉人一样,也有先祖崇拜习俗,从理论上来说,不太可能乱认祖先。) 但他们到了草原之后,就完全一副蛮夷做派,堪称“中国入夷狄,则夷狄之”的典范。 “陛下,再怎么说那匈奴该灭还是得灭啊。”霍去病提醒了一下。 他可不希望以后不能打匈奴了,那多没乐子啊。 “那肯定啊!”刘彻想也不想的就说。 匈奴火烧甘泉宫那事儿,他记一辈子! “仙舟人追讨丰饶孽物,咱们大汉征伐匈奴……好家伙,我们大汉天然就该信巡猎星神啊!” ………… 「星挠挠头,她大概算是明白了,丰饶孽物能够用一些禁忌手段修改天生的肉体,而那种手段……绝对堪称残酷!」 「她不禁想到了药王秘传里的那副药,活取持明髓……这岂止是残酷啊,简直毫无人性!」 “人性是什么?能吃吗?”纣王眨巴眨巴眼睛。 活取持明髓……那很残酷吗? 作为一个生活在充满了人祭的时代的君王,纣王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儿。 他们商朝祭祀,各种花样都有。 比如抓一堆奴隶或者贵族,把他们的头纷纷砍掉,排成一排祭祀神明。 (商朝不只用贵族,也用奴隶,两者档次还是不一样的。小祭祀用奴隶,大祭祀就用贵族,大家都有份,不用抢。) 又比如说,砍掉祭品的头盖骨,但又不伤到大脑,这样一时半会儿又死不掉,让他看着自己被破开的脑壳,鲜血横流,痛的到处乱蹦,这不就是一个上好的祭礼之舞吗? (优菈:啥舞?) 还有一招,把小臂和小腿砍掉,后背剁开砍掉脊柱,两扇肋骨自由张开,就跟屠宰场里挂着的猪一样(这种祭祀,叫做卯祭,卯这个字的来源,就是描绘这个祭祀场景的甲骨文)。 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分尸斩断,把人摆成神应该喜欢的形状,把人的脑袋丢进鼎里煮啊……很多很多。 所以,纣王完全不觉得“活取持明髓”算是什么残酷的事儿。 更残酷的事儿他都干过! 你说他残暴,是暴君?对后世人来说,那确实是暴君,还不是一般的暴!但对商朝人来说……那倒不至于,因为时代如此。 这个时代本就是如此的残酷且蛮荒,放眼全世界,越接近原始时代,人类的手段就越是残忍。 假使未来几千年后,人们不再依靠屠宰动物获取食物,他们看如今屠杀动物的我们,是不是也会觉得我们残忍且毫无人性呢? 对商朝的人来说,这样的人祭反而是一种很神圣的事情,这可是祭祀神明啊!是在卜算未来,祈求国泰民安啊!不这样祭祀怎么祭祀?有本事你们拿个章程出来啊!祭祀这行,我们商朝是专业的好吧! 至于为什么商朝会被推翻,只能说商朝周边的小部落,都被商朝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残忍的祭祀手段搞怕了,他们生怕哪一天,被当成祭品的就是自己。 (文王姬昌:大家,我已经成功突破商朝卡脖子……砍脖子的算命技术!以后我们可以用龟壳算命了!) 就连最后纣王自焚,也有人认为,那是一场最盛大的祭祀。 纣王以自己为祭品,向上天祈求,能够击败反商联军的办法……还有什么比一国之君更贵重的祭品吗? “活取髓……听上去好像很有意思,神明应该会喜欢吧?”纣王摸着下巴呢喃,决定下次祭祀的就用这招试试! 就用来祭祀那位丰饶星神! 第115章 你们这样显得我很瓜 「“对了,你对药王秘传有多少了解?”星忽然想起来这点,若是能多得到点情报,也好更加从容应对敌人。」 「“在下只是一介丹士,不了解太复杂的因缘,只知道这是一群自认为丰饶民的仙舟人。”丹枢轻轻摇头:“我猜想,他们只是将太多苦难归咎于自己背离了寿瘟祸祖的命途,因而才想要靠重新成为丰饶民来为自己救难吧。”」 “啊啊啊,我终于也看出来了,这丹枢真有问题啊!”张飞一拍桌子,咋咋呼呼的喊起来:“她明明前面才看了药王秘传的那副药,里面写了那么残忍的取药方式,结果她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混过去了?” “是啊,夸大那些人所受的苦难,却直接无视了他们对持明族造成的灾厄!呵!”刘备直接都被气笑了:“军师说得对,这女人真不是什么好人!” 对,你们这些人是很痛苦,尤其是丹枢这样的天缺之人,上千年都会一直处在天缺的痛苦之中……但这是残杀别人的理由吗? 我不想打工,而且家里还很穷,受尽了贫穷的苦难,所以我就可以杀人抢劫吗?这tm什么鬼道理! 而且残杀别人之后,这女人居然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他们也很痛苦? 这女人太可怕了!她的思想都已经完全扭曲了! ………… 「星眉头一皱,这是……在为那些药王秘传开脱?」 「像她之前遇到的那个药王秘传执信,他并非天缺之人,生活中也是顺风顺水,无非只是他自己的实力提升变得迟缓罢了……难道说这样的人也有苦难吗?」 「但星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丹枢被天缺折磨的太久,所以偶尔会有点奇怪的想法吧。」 「不管怎么说,她愿意给小鱼亲自配药,应该还是善良的。」 「“对了,我有一件礼物送给你。”丹枢忽然说道:“我比照了相关的历史文献记载,调配了一副延寿健体药。在下将它定名为‘餐云承露丹’,想送给你。”」 “我的妈呀!这丹枢莫非是药王秘传的人?!”朱棣忽然惊呼起来。 “大呼小叫什么呢!”朱元璋随手抓过一个杯子就丢过去。 朱棣连忙一躲,杯子咻的一声从他头顶穿过:“父皇,我这是惊讶嘛。” “不就是送了一副丹药,有什么好惊讶的?”马皇后无奈的笑道:“你这孩子,总这么大惊小怪的,能不能跟你哥哥学学?还非说那姑娘是药王秘传,明明那么善良,你何必构陷于她?” “可是,那丹枢真的很有问题啊!要是星吃下这药,怕不是要遭!”朱棣忙道。 “你说有问题?哪儿有问题?这不是挺温柔贤惠的一个女子吗?”朱元璋说这话时尽量保证自己目不斜视,免得马皇后生气。 “父皇,在星之前从那位青镞小姐接取卧底任务的时候,就听那位青镞小姐说——仙舟是明确限制,禁止延长寿命研究的!丹枢这药……” 朱棣指着天幕,话虽然没说完,但众人也都反应过来了。 延寿健体药……提取关键词——延寿,好家伙,光明正大的拿出禁药啊! 演都不演了啊! 这药要是没问题,他朱棣当场……当场吃了这碗茶。 安全起见,还是不要发太狠的毒誓。 “糟糕,星要是没反应过来,把这药给吃了,那就完了啊。”朱标略显心急。 星可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他也不希望星遇到什么事儿。 ………… 「星早就忘了青镞说的那些旁枝末节的话,再加上丹枢又是罗浮丹鼎司的丹士长,刚刚和自己谈的又很好,她感觉两人已经是朋友了。」 「所以她觉得丹枢不会害自己的,就接过那颗药丸吃下。」 「味道很奇怪,但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哎呀!怎么就吃了呢!”朱标着急的不行,痛心疾首。 这药吃下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马皇后更是担心不已:“糟糕糟糕,星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别急别急,妹子,朕知道你很急,但你急也没用啊。”朱元璋连忙安慰:“更何况,那个星核猎手里的那个什么艾利欧不是能看到命运吗?他那么重视星,要是这会儿星会出事,肯定会让人来阻止的!” 情急之下,还真让朱元璋想到这么一个万能解释法。 但凡星核猎手没来阻止,那星就肯定没事儿! 这就是有一个能看剧本之人的含金量! 这一说,马皇后还真不担心了:“还真是,重八你可真聪明。” “哈哈哈,那当然。”朱元璋笑得嘴都要歪了,有什么事儿比得上自家老婆夸自己更值得高兴吗? 朱棣:好浓的酸臭味! ………… 「见她吃下,丹枢也很是高兴:“在下还有些事需要处理,那么……我们就此别过吧。希望下次见面时,我能有机会看清你的模样。”」 「接着,丹枢便离开了。」 「可她才刚刚走开,星的脑袋就忽然像是被重锤敲中一般!」 「“头忽然好疼……怎么回事……不,不对劲,身体好热,好难受……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她眼前一片恍惚,仿佛世间万物都开始长出枝条和树叶……」 “嘶!那药居然有问题啊!”樊哙一副上当受骗的表情:“我还以为那丹枢是个好人,是个好姑娘,我还觉得她跟星都好姐们儿……这怎么还坑骗星呢?太坏了!” “你才看出来啊?”张良反倒是无比诧异:“前面都已经暗示了那么多……不,应该说是明示!那丹枢给药的时候,几乎都没掩饰,就差直说自己是药王秘传了,你都看不出来?” “啊?有这事儿?我一点没看出来啊,而且大家应该都没……”樊哙满脸震惊的扫视全场,最后发现,好像只有他没看出来。 不是,大家咋都这么聪明呢?你们这样显得我很瓜! 忽然,他仿佛找到一个救命稻草,兴高采烈的说道:“那星也没看出来啊!” 张良斜他一眼:“星才刚出生不到一个月,你确定要跟她比?” 樊哙:“……” 先不说比不比得赢,光是跟一个出生不到一月的婴儿比较,他好像就已经输了。 第116章 她分不清,她真的分不清啊 「星脚步一阵踉跄,靠在栏杆上,捂着头忍受了好久,才终于感觉眼前那些奇奇怪怪的枝条和树叶渐渐消散。」 「“呼……似乎稍微缓解了一些,但还是不太舒服……情况有些怪异,去神策府找青镞商量一下吧。”」 「她一路走向神策府,但刚刚踏入其中,就感觉头再次剧痛起来。」 「“头又开始痛起来了……丹枢给我的‘餐云承露丹’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她闭上眼睛狠狠摇摇头,感觉好些再一睁眼,却发现那些奇怪的枝条和树叶又出现了。」 「不仅如此……在她眼前的,居然全都是魔阴身!在这神策府里,没有一名云骑军,全是魔阴身!」 「什么情况?药王秘传攻占神策府了?」 「“%&……*……(&)”那些魔阴身说着什么奇怪的话,还在不断向她靠近。」 “这这这……星吃了那个药之后,所见到的云骑全都变成了魔阴身?”李世民大骇。 他们这时候所见到的天幕,被划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正常视角,几位云骑军看她身体不适,便一边走过去,一边关切的问星有没有事。 另一半是星的视角,几个魔阴身一路怪叫着向星靠近, 怎么渗人怎么叫! “那个丹枢给星吃的到底是什么啊?!”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孙皇后气急:“星明明把她当做朋友,她怎么能这么做?!” 她早就猜到丹枢应该是药王秘传的人,但她一直觉得就算是药王秘传的,应该也会有好人吧?或许丹枢真的就像她说的那样,只是被目盲折磨的太久了,无奈之下只能如此选择。 可如今看来……全都是骗人的! 那就不是个好人! ………… 「看到那些“魔阴身”还在向自己靠近,星心里有些慌,她现在身体状况可不是很好!」 「“……不能让他们……靠过来……”」 「星还是艰难的拿出了炎枪:“炎枪,冲锋!”」 「那些云骑军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慌乱片刻后,立刻拔出武器与她纠缠起来。」 「听得动静,青镞忙看过来,见到与云骑军动手的人竟然是星!」 「“星!你到底怎么了!”青镞跑过去,却发现星的状态很不对劲,便叮嘱云骑:“你们当心些,别伤到她。星!醒醒,快醒醒,你还好吗?!”」 「正在挥舞炎枪的星,忽然听到某个魔阴身似乎发出了人类的声音,而且……那声音好熟悉。」 「再一晃眼,那个发声的魔阴身竟然变成了青镞!连带着其余的魔阴身也都纷纷变成了云骑军!」 「“我……我……”她拿着炎枪,都不知道是该继续动手还是收手。」 「她分不清,她真的分不清啊!」 「“太好了,你终于清醒过来了。”青镞拍拍胸脯,长呼一口气:“我还以为要出大事了,惊得一身冷汗,你刚刚到底是怎么了?”」 「“我刚刚……我好像看到了好多魔阴身。”星迟疑着说道,明明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但那段记忆却以飞快的速度在她脑海里消散。」 「青镞:“我猜这其中必有隐情,你来神策府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星讲述了她和丹枢的一切。」 「听完,青镞表情变得无比凝重:“听你描述,丹枢送你的礼物,与药王秘传的诡异丹方同出一炉。稍等,我唤医士来为你检查一番。”」 “与药王秘传的丹药同出一炉?”嬴政感觉不对:“不是说这丹药是激发人体内的丰饶之力吗?星也没有丰饶之力啊!难道说……当初卡芙卡捏星的时候,其实是用到了某个和丰饶星神有关的物件?” 总不能是吃了这药,丰饶星神的赐福就会凭空出现吧? 还是说,星早就被丰饶星神偷偷摸摸的看过一眼了? 一旁的扶苏倒是注意到了另一个情况。 “我记得之前丹枢说过,这药会让人蜕变为魔阴身……而星在吃了这药之后,所见到的人都变成了魔阴身。” “莫非,当初的镜流眼中,所有的云骑也都是魔阴身?她还以为自己在战场上剿杀魔阴身?” “直到最后见到她弟子景元的招式,她才终于反应过来,堕入魔阴身不是别人,而是她……所以,那时候她才放弃了抵抗啊。” 推测出当时的那个情况,扶苏有些心疼那位如明月般孤傲的女子了。 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虽说那位镜流的年龄,估计能当他姥姥的姥姥的姥姥的姥姥的姥姥的姥姥……但毕竟看着还如二八年华的少女,还那么美,那么孤傲。 那对男人的杀伤力太强了,即便是身为皇子的扶苏也不能幸免。 他感觉自己早已经爱上了那名女子,也正因此,他此刻心里抽抽的疼。 类似这种情况呢,在后世有专门的话术——镜流我老婆!求求狗策划,别刀我老婆啊! ………… 「很快,青镞唤来的医士就为星做了检查,发现星身上没有什么大碍。」 「这让青镞也有些奇怪:“莫非,她是在戏弄你?还是说,她的药在你身上失手了?无论如何,之后每隔一段时间最好都来复查一下,毕竟药王秘传的药,谁也说不好会有些什么效果。”」 「“我已传令通缉丹枢,如果你有找到她的线索,也欢迎随时与我联系。带着这个谛听吧,也许能帮你找到她。”」 「说这话时,青镞的脸色完全称不上多好。」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丹鼎司的丹士长居然会是药王秘传!连丹士长都这样,其他的丹士呢?那丹鼎司,恐怕早已经成了药王秘传的巢穴!」 「星也很难受,她刚刚是真的把丹枢当成朋友看待,所以才会那么毫不犹豫的吃下药,可结果……」 「回到若木亭,她用青镞给的谛听感知了一下丹枢留下的气味。」 「她必须要找到丹枢问个清楚。」 「很快,谛听就带着她去往了工造司。」 「在那儿,她成功见到了丹枢……当然,是和一堆药王秘传站在一起的丹枢。」 「事到如今,似乎已经不需要再问些什么了,情况已经很明了。」 第117章 祂的信徒,全是魔鬼 “还是军师神算呐,一早就看穿那丹枢不是好人,亏我老张起初还以为她是个好姑娘呢!”张飞骂骂咧咧,这把他骗得也太惨了! “只是可怜了星,这么信任她,却被骗得这么惨。明明小三月还提醒过她,可别被成熟大姐姐给骗了……”赵云恨铁不成钢啊。 人家小三月都那么提醒你了……虽说是在卡芙卡那时候提醒你的,而且卡芙卡也没骗你。 但这不代表所有成熟大姐姐都是好人好吧!你不能见一个信一个啊! (星:没事,被大姐姐骗我乐意,以后我还要被黑天鹅骗。) 几人一听赵云这话,还真是,三月七都那么提醒你了啊!你这孩子咋就不听话呢? ………… 「看到星,一个魔阴身站到丹枢身前:“魁首大人,请您退后,我来处理这家伙。”」 「好吧,这还不是一般的药王秘传,还是药王秘传的老大。」 「“无妨,她是我的朋友。”丹枢让那个魔阴身退下。」 “哎呀,奇怪,这魔阴身怎么就有理智?” 杨玉环明明记得之前的天幕里说过,堕入魔阴身就会失去理智,失去记忆,变得跟怪物一样。 可这魔阴身怎么好好的? “爱妃,这药王秘传的人自有手段呗。”李隆基笑着摇头。 想那药王秘传的丹药是让仙舟人堕入魔阴身,要是没有能保持自我、保持记忆的手段,那谁愿意加入? 只不过……那个手段嘛,估计颇为残忍。 他们炼个丹都要活取持明髓,鬼知道为了保持自我会做出多残忍的事……不会是吃人吧? ………… 「那魔阴身退下后,丹枢对星笑了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你骗了我。”星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冷漠无比。」 「“很抱歉……在下骗了你很多事。”丹枢先是道歉,然后又迅速给自己找理由:“但在下只为骗你吃那副药的事情道歉,至于其他的谎言,只是为了能和你平等的交流。”」 「星追问道:“那颗药里,是不是真的活取了持明族的髓?”」 「丹枢没有回答,只是开心起来。」 「“看来你吃过那‘餐云承露丹’了,你体会到转变了吗?”」 「“多少求药使抵达仙舟,渴望求取不死仙方,却无功而返。他们猜得没错,仙舟确实保留着转变为长生种的秘密,我很欣赏你,所以想把这样的机会留给你。”」 「“服下‘餐云承露丹’,你就能切身体会到慈怀药王为血肉之躯带来的无限自由。”」 “意思是,仙舟其实有办法让短生种不经过丰饶星神,就转变为长生种?看来,这丹枢给星的丹药里面,还加了些特殊的料啊。” 嬴政咂咂嘴。 他起初还以为是星当初被造出来的时候,就被卡芙卡用了与丰饶星神有关的东西,又或者丰饶星神早就偷偷看过星了。 结果大错特错。 “这丹枢到底有多想把星拉到她那边去,这么舍得下料?” ………… 「听着她的回答,星只感觉到一股滔天怒火从胸中燃起。」 「有时候,没有回答,也是回答。」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为了那颗丹药……一位持明族失去了生命!还是以被残杀的方式!」 「“咦?”丹枢忽然诧异起来:“你听起来似乎并无异状?你的呼吸并没有变得更绵长,气息也不像是经历过变化的样子?为什么?你的体质与常人不同吗?”」 “哈哈哈,傻眼了吧!咱家星可是星核精啊!” “叫你这坏女人骗我们星,这下傻了吧!吃了你的药,那药还不顶用,这叫啥来着……” “这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哈哈哈!” 几个书生哈哈大笑,看到这种毫无人性的家伙吃瘪,那是他们最乐意的事情了! ………… 「星冷声道:“我的体内寄宿着星核。”」 「“星核?这不可能!”丹枢瞳孔剧烈收缩起来,良久,她叹道:“看来你注定与长生无缘。星,在下恳求你离开罗浮……离开这场事端,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只看到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为了自身利益,肆意残杀持明族,还妄图颠覆仙舟,将数千亿仙舟人的生命置于火海之中。”星冷冷的盯着她:“告诉我,你打算如何用你的花言巧语来洗脱你们的罪行?”」 “夺少?!数千亿?!”李世民看到那数字,直头皮发麻:“咱们大唐多少人来着?” “我大唐建国之初,人口为219万户,经过陛下励精图治,如今渐渐恢复到300余万户。”长孙无忌立刻答道。 李世民嘴角抽搐。 300多万户,按照户均人口四人来说,这tm才一千多万人啊! 哪怕有很多人口被地主豪族所隐匿,还有许多人逃往了山里、草原……就算把那些都加起来,三千万人顶天了吧! 连仙舟人的零头都比不上啊! 而且那还只是罗浮一艘仙舟的人数,所有仙舟加起来有多少人,他想都不敢想! “朕算是明白为何说长生一定会导致资源不足了……仙舟联盟这么控制人数都还有数千亿人……如果没控制那该有多少?把大唐的领土再翻上十万倍也养不起啊!” ………… 「丹枢一时间卡壳,姐妹儿,你这么说我没法接啊!」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流程来。」 「“神策府的猎狗是如何向你形容这场内战的?代表正庙正神的帝弓司命,在宇宙中追猎邪神寿瘟祸祖,而药王秘传是邪神的爪牙?”」 「“事情当真是如此吗?你不了解慈怀药王,也不了解妖弓祸祖,但你了解在下。在你眼中,在下是这样的人吗?”」 「她用自己那纯真且充满情谊的目光看着星,试图打动她。」 「但星只是摇头:“你的话漏洞百出。你把自己放在一个良善的地位上,试图证明你口中的慈怀药王才是正义。但你所行之事真是正义吗?”」 「“我曾信任过你,但信任的结果是受欺骗。”」 「“你曾说加入药王秘传的人大多是经历太多痛苦之人……我猜你那时就想洗脱你们药王秘传的罪责,无非就是给自己安上一个大义的名头。瞧,我们是在为拯救所有蒙受苦难之人而努力!”」 「“但我曾卧底药王秘传,那负责人绿芙蓉告诉我,若要加入,则要两人相互残杀,直至一人死亡。”」 「“呵,可笑!若真要拯救所有蒙受苦难之人,为何还要他们自相残杀?”」 「“我也曾得到那副药,那副药里,我记忆最深刻的五个字——‘活取持明髓’,那五个字,我或许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现在你告诉我,你和丰饶星神才是正义的一方?不!见到你之后,我无比的确信,丰饶星神就是邪神!因为祂的信徒,全是魔鬼!”」 (丰饶星神:都说了粉丝行为切勿上升到偶像!) 第118章 老登,我白马停这儿安全吗 “这样说也不对吧?”长乐公主李丽质瘪瘪嘴,“像罗刹那样的,不就挺好吗?他也信丰饶呢。” 她还记着罗刹的盛世美颜呢。 长那么好看,不可能是坏人! 她以后找驸马就要找这样的。 “好了,乖,别生气,星又没遇到过罗刹,她目前见到的丰饶信徒,的确都不是好人嘛。”李世民苦笑着揉揉她的脑袋。 这才只是看了一眼天幕里的罗刹都被吸引成这样,要是见到真人还得了?! 该死的黄毛! 隐隐约约之间,李世民仿佛看到罗刹骑着一匹白马停在他的大明宫前,摇着花手就下了马:“老登,我白马停这儿安全吗?” ………… 「丹枢辩解不下去了,她的言辞本就充满了道貌岸然的虚伪,只需要稍稍一戳,就会像充满气的气球一样,砰的炸开。」 「星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径直掏出了炎枪。」 「蘸豆,爽!」 「“所以,这就是你的打算?”丹枢长叹:“真遗憾啊,如果你先认识的是在下,也许我们就能成为真正的朋友了。”」 “这女人还搁这儿做梦呢?”苏轼嗤笑。 就算星不在乎死去的那些无辜仙舟人,也不在乎丹枢所在的药王秘传那些残暴的手段。 但星也一定会在乎自己受欺骗! 谁家好人会骗自己朋友吃这种药啊! 这和KtV里骗自己朋友吸面粉有什么区别? 你说丹枢是为了星好?笑死,那KtV里骗朋友吸面粉的,也是想让朋友体验极致的快乐,至少从那个人的本心上来说,也是为了朋友好啊! 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吗? KtV的那个没有考虑他的朋友到底需不需要那样的快乐,丹枢也没考虑过星到底想不想要那样的长生。 两者都只是在把自己的意志强行加给“朋友”罢了! 说是为了朋友,其实还是为了他们自己。 而且,做出了这种事儿,这丹枢竟然还搁这儿楚楚可怜的说什么“也许我们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就挺搞笑。 “别的不谈,这女人的脸皮是真的厚。被星那么戳穿她的谎言,还能若无其事的说这种话。” ………… 「“丹枢大人,您快走!”那两个魔阴身赶忙上前,同时还呼唤着周围的三名魔阴身向这边赶来。」 「“别想跑!”星冲上去试图阻拦,却被那两个魔阴身死死拦住。」 「丹枢忽然顿住:“在下衷心希望,这是你我二人的永别,再见了,无名客。”」 「说罢,她加快了脚步。」 「等到星解决掉了那五个魔阴身后,丹枢早已经跑的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星低头看着那些逐渐消散的魔阴身残躯,喃喃道:“你们这么拼死保护她,但她却把你们当做随手可弃的棋子罢了。她头也不回的就跑了,甚至都没考虑过呼唤其他的药王秘传回来救你们……嗯?这是什么?”」 「她忽然看到之前丹枢待的地方,留下了一本小册子,似乎是丹枢跑的太急,因而被落下了。」 「捡起来一看,发现是丹枢的日记。」 “这莫非是日记洗白法?”荀彧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日记洗白法?那是什么?”曹操好奇的转头看去。 虽然两个人都没听说过日记是什么,但再怎么说也是中文,稍微思考一下就能大概猜出其中的含义。 “我刚刚取的名字,主公没听过也是正常。”荀彧摇摇头:“人一般不会轻信另一个人说的话,因为嘴里说出来的,能有几句真话呢?但如果是看到了那个人私下里所写的文章呢?” 曹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一般来说,私下里所写的东西,只会让自己一个人看到,所以就不会写下假的文字。但如果反其道而行之,刻意写下假的,然后再刻意丢在别人面前,让别人去查看……啧啧啧,心思还真是深沉。” “正是如此,因此我将此法命名为日记洗白法。”荀彧轻轻摇头:“虽然我也不是很确定那个丹枢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不过,她毕竟有前科,姑且以最大的恶意去想她就是了。” “定然是如此,文若的猜测不会出错。”曹操大手一挥直接给定了性。 仔细想想可不就是这样,谁家好人会把自己私下写的东西随身携带,然后还莫名其妙的掉地下了? 这不摆明了就是想让别人看吗? 再说了,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你写日记吗? 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写出来的那能叫心里话? 下贱! (某校长:谁?谁内涵我?!谁把我日记治国,地图开疆,报纸歼敌,最后转进三千里,虎踞宝岛的事儿说出来了?!) ………… 「“日记?”星对这个日记还是有些好奇:“或许看了这个,就能明白丹枢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 「日记上写着,丹枢曾经也只是仙舟芸芸众生的一员,同样信仰着巡猎星神,厌恶着寿瘟祸祖,与其他的仙舟人并无区别。」 「就连因为天缺,自小所受到的嘲笑和欺辱也被丹枢当做巡猎星神对她的考验。」 「后来,丹枢有了一位朋友雨菲,雨菲帮她驱逐欺负她的恶少,帮她完成学业,为她描述两人游历时所见到的景色。」 「丹枢忍受排异带来的巨大痛苦,给自己装上义眼,也只是为了见雨菲一面。」 「丹枢本以为两人会是永远的朋友,永远的在一起。」 「直到第三次丰饶民战争爆发,雨菲作为医士奉命随军。」 「战争结束后,仙舟获得了胜利,巡猎星神的一支箭矢杀死了所有战场上的丰饶孽物,也摧毁了方壶仙舟至少五分之一的洞天……她的挚友雨菲,也因此而亡。」 「她憎恨曾经崇拜的帝弓司命,转而投入了丰饶星神的怀抱,加入药王秘传。」 “天啊!”卓文君不禁捂嘴惊呼:“这也太可怜了……不是说巡猎星神剿灭丰饶孽物吗?为什么连仙舟人也一起杀?” 她简直不敢相信,要是自己的父母、亲人被自己崇拜的神明所杀,会是何等痛苦的一件事! 这么说,她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丹枢要做投靠药王秘传了。 “不过,再怎么说,也不是肆意残杀别人的理由吧?” 同情归同情,但卓文君还是觉得丹枢太极端了。 又不是那些无辜的人害的你朋友惨死,你杀他们算怎么回事? 第119章 超大规模的战争 「“……”星沉默了,虽然没有过那样的经历,但仔细想来,一定会很痛苦吧?」 「她拿着日记回了神策府。」 「见她过来,青镞忙问:“你来了,是有丹枢的消息了吗?”」 「星将之前工造司发生的一切详细说了一遍,但没说日记的事情。」 「她有想知道的事,如果先提起说了,或许就问不到真正的信息了。」 「“第三次丰饶民战争?”青镞诧异的看了一眼星,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鉴于星帮了她这么多,她还是尽心尽责的为星解释。」 「“那是一场异常惨烈的战争,光是罗浮损失的斗舰都有六万多艘,飞行士十二万余人,再加上方壶、玉阙两艘仙舟,总共损失了超过三十万艘斗舰!”」 「“参加那场战役的陆军将近五千万兵力,但孽物更多,他们的数量数倍于云骑军,据说已经超过了两亿,再加上丰饶民的活化游星——计都蜃楼,可谓来势汹汹!”」 (这里的数据,只有罗浮损失的斗舰、飞行士,以及丰饶民的活化游星——计都蜃楼,是游戏中明确记载的,其他的都是一个大佬推测出来的数据。) “……”刘彻目瞪口呆,嘴巴张的就差能吞一个西瓜了。 参战双方,一方投入了五千万陆军,再加上光是损失就有三十万左右的斗舰……全部投入估计有超过百万斗舰! 另一方投入两亿大军,再加上一颗活化游星……这个活化游星是他想象中的那个吗?就是像雅利洛六号那样的星球,变成了一个活的,还能到处打人?! 我滴妈呀! 突然觉得大汉跟匈奴之间的战争,都tm什么小卡拉米啊!太弱了! 他大汉的军队,加起来还没那场战争投入的斗舰多! ……当然,诈称一下还是可以的。 战场老规矩了,一万兵力就能诈称十万,十万兵力就能诈称百万了。 可不要觉得这样诈称很离谱,到学校看一下开学典礼就知道了,一所两三千人的高中学校,所有人乌泱泱的站一起,那几乎可以用铺天盖地来形容! 一万人站一起,那真的会给人一种有好几十万人的错觉! 如果再有骑兵,好家伙,那更不得了! (有兴趣的朋友建议去玩一下骑马与砍杀,只需要1000骑兵,冲锋起来,一眼都望不到头!) 不过,刘彻觉得,仙舟联盟都那么吊了,一艘仙舟好几千亿人了,应该不至于搞什么诈称。 他的大汉要是有好几千亿人,他都敢征出十亿士兵来! “真好啊……”霍去病满脸羡慕:“我也好想统率几亿士兵啊!” “没出息。”卫青瞪他一眼:“那个活化的星球你不想统率吗?!” “啊~”霍去病眼里出现了向往之情:“也好想啊。” “别说你们了,朕也好想有那么多的军队啊!”刘彻也是看着天幕羡慕的流口水。 别说他们了,嬴政、刘备、曹操、李世民、赵匡胤、岳飞、朱棣…… 从古至今,但凡是明君名将,看着天幕里青镞所说的那么多军队,就没有一个不渴望的! ………… 「“无数仙舟人在战场上失去生命……但丰饶孽物却不同,他们拥有比我们更强的恢复力,只是杀死区区两三次,他们根本不会死亡!”」 「“那一场战役,仙舟几乎都要输了,方壶、玉阙、罗浮三艘仙舟甚至有沦陷的可能!”」 「“最后,是太卜符玄大人的师父,手持瞰云镜,亲自前往战场,祈求帝弓司命射下一箭。”」 「“帝弓司命的那一箭,消灭了战场上所有的丰饶孽物,也摧毁了方壶仙舟近五分之一的洞天……无数的仙舟人也因此而死。”」 「说着说着,青镞长叹了一声:“帝弓司命的拯救,有时与毁灭无异……但我无法苛责,是我们太弱,若是我们能够战胜当时的敌人,又何须祈求帝弓司命出手呢?”」 「星静静的听完她的解释。」 「事情的全貌,她已经大致了解了。」 「当时的三艘仙舟根本无法战胜来势汹汹的丰饶孽物,只能祈求巡猎星神出手,而巡猎星神出手的结果……青镞与丹枢所说的,并无二致,这次,丹枢没有在日记里骗她。」 「但星还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丹枢会记恨巡猎星神?而不去记恨入侵仙舟的丰饶孽物,反而投入了丰饶的怀抱?」 「明明丰饶孽物不入侵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啊?明明巡猎星神不射下那一箭,三艘仙舟都会完蛋,无论是丹枢还是丹枢的朋友都会死啊!」 (超人:这我懂,我每天尽心尽力的救人,但只要有一次因为一些事来不及救下某个人,他就会黑化,然后就恨上我了。但奇怪的是,他绝对不会去恨伤害他的坏人,他只会恨我来不及救他!) 「星理解丹枢因为朋友死亡而产生的痛苦和怨恨。」 「但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丹枢不去恨丰饶?」 「或许……早在挚友死的那一刻,丹枢就已经疯了吧,星长叹一声。」 第120章 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景景 “什么疯了,无非是没胆子对丰饶星神发脾气罢了。”吕布不屑的哼道。 他以前在并州的时候,每当入冬时节胡人南下,那些地主豪门就会躲进自己的坞堡里瑟瑟发抖,不敢对胡人放一句屁话。 等到他领兵将胡人赶跑,这些家伙就又跑出来耀武扬威,责怪他为什么来的这么晚,为什么要在他们的庄园里和胡人打仗,踩烂了这么多的庄稼,误伤了那么多的牛羊又该怎么赔…… 他奶奶的,一堆屁话!你tm有胆子对着胡人叫去啊!对着他狗叫个屁啊! “啧,可惜回不了并州,要不然把那些地主豪门统统宰了,军粮不就有了吗?” 听到他这嘀咕,陈宫猛一瞪眼:“奉先,你可别在这徐州乱来啊。” 杀地主豪门? 这要是动了手,天下还能有他们的容身之地吗?! 当初就是因为曹操杀了名士边让全家,边让家里的鸡蛋黄都被摇散了,所以陈宫和张邈才背叛曹操,引吕布入兖州。 (这是史实原因,演义原因就是陈宫和曹操在吕伯奢家杀人救猪那事儿了,实际上杀吕伯奢是曹操一个人干的事儿,和陈宫没关系。) 在他和张邈的操控下,吕布几乎占据了整个兖州,曹操都心灰意冷,甚至想去投靠袁绍当一个富家翁了。 可惜,曹操毕竟出身好,跟袁绍关系也好,小时候他们俩甚至能组团去偷别人家的新娘子。 所以袁绍对曹操又是借兵又是借钱又是借粮,跟个奶妈一样,硬生生把曹操给奶活了! 袁绍估计也想不到,他这一奶,不仅把曹操给奶活了,也把自己给奶死了。 如果吕布也想杀名士,杀地主豪门,那陈宫就只能转头去找刘备,坑死吕布了……反正据他所知,吕布可没有袁绍这么一个好哥们儿。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吕布不耐烦的摆摆手。 空有一身武力,想杀个地主豪门赚点小钱都不行,还不如接着喝酒接着嗨……哦,不行,前面说过戒酒了。 那,待会儿去找美人吧。 ………… 「“无论如何,还是感谢你的帮助,我们会根据你的情报去搜捕丹枢的,辛苦你了。收下这些酬劳吧,这是你应得的。”」 「“对了,听景元说,你受他所托,即将前往丹鼎司与太卜大人率领的大军会合,我这里就不多耽误你的时间了,请一定要注意安全。”」 「青镞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报酬叮嘱道。」 「“谢谢,我会注意的,如果再遇到丹枢,我会尽可能将其留下。”星说吧便拿出手机联系瓦尔特和三月七,询问他们那边的情况。」 「正好,他们也快打通了前往丹鼎司的道路,一路上的魔阴身以及各种怪物都被他们处理的差不多了。」 “总算是要回去和瓦尔特汇合了,朕还等着看景元和幕后黑手的大战呢。”杨坚之前着急的不行,现在总算松了口气。 相比丹枢那些事儿,他更期待景元出手……一位星神的令使,究竟能强到什么地步?他好奇的很呐! “瞧你急的那样,待会儿不就能见到了?”独孤伽罗瞥他一眼:“我还是更期待丹恒和景元见面,我有预感,他们俩肯定认识!” “你这么一说……也不知道丹恒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挺让人好奇的。”杨坚也来了兴趣:“诶,丹恒姓丹,丹枢也姓丹,他们不会是一家子吧?” 独孤伽罗一脸嫌弃:“……可别来沾边啊,总感觉你这么一说,丹恒都要变脏了。” ………… 「星一路赶往通往丹鼎司的大门,他们正好清除掉最后一只怪物。」 「公输师父为他们打开大门:“我就送到这儿了,你们可一路小心啊。”」 「“多谢公输师父了。”瓦尔特转头看向星:“刚好你来了,我们走吧。”」 「瓦尔特、三月七、星、停云四人穿过大门,抵达丹鼎司,入目之处,满是云骑军和丰饶孽物的尸体!」 「“战况真激烈呀。”三月七都有些被吓到了。」 “我滴妈呀,这满大街的全是尸体啊!”一个村子里的李二狗被吓着了,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尸体啊! 这里的天幕可不像游戏里,只有零零散散几具尸体,还看不到一点儿血。 这天幕中,云骑军和丰饶孽物的尸体几乎把整个丹鼎司全部填满,四处都是破碎的残肢和浓厚的鲜血! 哪怕隔着天幕,都仿佛能闻到那股浓厚的血腥味! 有些人光是看上一眼就面色苍白,两股颤颤,被吓得魂不附体。 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此刻,这句话在他们心里有了清晰的印象。 “老王,你说你以前被拉过壮丁,那战场上有这么吓人吗?” “呵呵。”老王似是嘲讽一般的笑道:“你想多了,这也叫吓人?京观见过吗?骷髅台见过吗?耳冢见过吗?” 李二狗傻傻的摇头。 “没见过就好,希望你这辈子也不要见着……呼,老子这辈子见了这么多奇葩东西还能活着,多亏了小时候偷看别人家媳妇儿洗澡练出来的逃跑技术啊。” ………… 「“看来我们在工造司耽搁时,太卜大人已经先行开拔出征了。”停云猜测道。」 「“太正常了,太卜怎么会乖乖听别人的话?”星耸耸肩,早该知道符玄不是个乖乖听景元话的性子。」 「“照我说,景元将军将云骑军交给符玄,多半就已经猜到了。”瓦尔特扶了扶眼镜:“那位符太卜只会按照她的卜算结果行事。”」 (符玄: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景景!) 「“幸好将军没让咱们跟着云骑……”三月七忍不住一个哆嗦:“打仗和冒险真的不一样啊,这满地的人……我,我见不得这种大场面。”」 「“恩公说哪里话?这也算不得什么场面?数百年前,某位丰饶令使为了劫夺建木,率军压境罗浮,几乎摧毁半数洞天,杀得云骑军十不存一。”」 「“这样的过去,对长生种来说甚至不算历史,称昨天也不为过。与之相比,眼前这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和三月七不同,停云谈笑自如,那语气,甚至像是在宣扬功绩一般。。」 第121章 无慈悲 “唉,唉……果真如相父所说,停云小姐已经不是停云小姐了啊。” “若真是停云小姐,怎么会在无数同胞的尸体旁说出这般话来?” 刘禅不住的叹气,他还挺喜欢狐狸小姐的,可如今看来,狐狸小姐凶多吉少啊。 “陛下,有空关注停云小姐,不如多想想如何兴复汉室。”诸葛亮又忍不住劝诫起来。 刘禅欲哭无泪。 相父哪儿都好,就是太像他爹了,天天逮着他各种教育……但话又说回来了,相父可不就是爹吗? ………… 「“哇,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三月七都被停云这番话吓傻了。」 「瓦尔特颇为讶异的用眼眸余光看着停云,却没有声张,转而说道:“也不知道太卜这一仗是输是赢?”」 「“保守点一比一平?”星猜测道。」 「毕竟从她刚刚从青镞那儿听来的第三次丰饶民战争来看,丰饶孽物的战力还是很可怕的!」 「“你以为打比赛啊还有平局?”三月七白她一眼:“我看倒下的丰饶孽物比云骑军多,这一仗,仙舟应该打的很漂亮。”」 「“未必。”瓦尔特轻轻摇头:“如果行军大捷,通常会留下据点和部队置后策应,但这里却没有。我们四下找找吧,或许会有线索。”」 「几人一路找寻,然后就在前面的巷子门口见到两个人。」 「其中一个云骑装扮,正瘫在地上,捂着脑袋,痛苦不已。」 「另一人则是医士着装打扮的女子,似乎正在为那位云骑军治疗。」 「他们忙赶过去,准备询问符玄以及云骑大军的行军动向。」 「岂料,那医士女子倒先见到了他们,诧异道:“咦,你们不是云骑啊,来这儿做什么?很危险的。”」 「瓦尔特:“我们是将军请来的援助,请问其他人都到哪儿去了?”」 「“哈哈哈。”那医士女子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竟把短生种搬来当救兵,景元真是无人可用了。”」 「她这话一出,几人就感觉不对了。」 「果不其然,那位重伤的云骑用尽最后一分力,艰难说道:“快逃,这家伙……是药王秘传!”」 「“多嘴多舌!”医士女子不耐烦的冷哼:“我若把你医好,你也会是我们中的一员啊。”」 「“是医好,还是把他转变好?”星想到了丹枢的那些作为,心中愤恨:“他的伤也是你们弄的吧!”」 「“那又如何?”医士女子不以为耻,反以为傲,伸手控制着那位云骑:“来吧,别让他们逃走,让他们也一起成为我们的同胞!哈哈哈!”」 “这药王秘传的怎么都是这种行径!”杜甫狠狠的一拳头砸在桌上:“那丹枢也是,这女子也是,根本无视别人的意见,肆无忌惮的将其转变为魔阴身……就这还敢自诩为良善之辈?他们哪来的脸?!” 他甚至不禁想到了那些到处拉壮丁的军官,何其相似啊! “星,你可要把那些药王秘传连根拔起啊!” 他没办法解决掉那些拉壮丁的军官,也就只能期望星能够打败药王秘传了。 ………… 「“唔!!”那位云骑明明已经身负重伤,但在那个医士女子的操控下,竟然再次站起来,挥舞起单分子振动刀:“赶快……离开这儿……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他的声音虚弱不堪,但挥舞武器的力度却一如往常……那个女人根本不在乎他的性命,只把他当做工具操控!」 「他已经如此模样,却还尽力嘶吼着要让星他们离开,与那个癫狂的药王秘传相比……到底谁善谁恶,似乎根本不用多说。」 「瓦尔特他们也不愿伤他性命,尽量收着力,想着如何在不伤到他的情况下,让他失去反抗力。」 「但那个药王秘传却以为他们就只有这点儿实力,马上就嚣张的劝诱起来。」 「“短生种的寿命转瞬即逝,何必自寻死路?你们来仙舟是为什么?想求得长生吗?用不着看景元的脸色,药王秘传可以给你们想要的!”」 「但没人理她,这让她感觉很尴尬。」 「不过她马上就不用尴尬了,星趁她说话的时候,在瓦尔特和三月七的掩护下,一个突袭,直接刺中其心脏!」 「“相比你们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宁愿看景元的脸色,至少他很帅。”星平淡的发出了颜控理论。」 “景元确实很俊呀!唔唔唔,糟了,看到了景元将军,我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根本找不到景元将军好看的丈夫。” “我说,找老公的时候,不仅要看别人长什么样子,还得看看你自己。” “唔,扎心了……” “所以景元将军什么时候出场啊?我好想见他啊!” “你上次还说你最喜欢刃了?上上次还说你最喜欢杰帕德,上上上次还说你最喜欢丹恒……你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可是景元将军是白头发的,白头发你懂不懂呀!” “就是可惜,眼瞳是金色的,如果眼瞳是红色的,白发红瞳……我的天呐!太棒了!” “你是否在找——克拉拉?” “男人,我说男人!” 一群管家小姐莺莺燕燕的,一想到那些帅哥,眼睛都要变桃心了。 女人看到帅哥,其实不比男人看到美女好多少…… 尤其周围没有别人,那她们可就更能肆无忌惮的释放天性了。 ………… 「可即便星刺穿了那个药王秘传的心脏,她的身体伤口却还是蠕动着,想要恢复过来,仿佛身体还活着一般!」 「这让星想到了青镞的那句话,丰饶孽物的生命力更强,仅仅杀死一两次而已,根本不会死亡!」 「这个可能还是高级版,比之前见到的魔阴身要更能活一些。」 「既然这样,那就只有再杀的彻底一点了。」 「星眼眸寒光一闪,手像机关枪一样在那药王秘传的胸口疯狂进进出出,直接把那药王秘传的心脏都冲成了渣渣!」 「无慈悲.jpg!」 第122章 自裁 “干得好,就该这么狠狠的捅死她!” “对对对,这什么破药王秘传,就没有一个是好人!” “一个个的看着像疯子一样,还好我们镇上的医生不这样。” 镇上的百姓们看到那药王秘传被这么杀,都纷纷开心起来,对付这种货色,就该这样才行! 他们可不管什么天生目盲啊,什么挚友被杀啊……反正按照他们朴素的价值观来看,这些药王秘传的玩意儿就不是个好东西! ………… 「失去了那个药王秘传的控制,那位云骑军立刻瘫倒在地。」 「“你,你再坚持一下,我们找人来救你。”三月七忙道。」 「“别浪费时间了,我已经被那家伙转变,要不了多久……”那位云骑无力而又平淡的说道:“你们快走吧,太卜大人就在前面。”」 「接着,他便不再言语,仿佛刚刚的话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瓦尔特也知道这情况已经无力回天了,只能招呼几人:“走吧,符太卜还等着我们。”」 「三月七和星都满脸沉重。」 「四人才刚刚转过身,走过几步,就听到一道沉重的呼啸声,紧接着,便是“咚!咚!”两道沉闷的声音。」 「他们忙回头看去,只见那位云骑已然头身分离!刚刚那两道声音分明是他头颅和身体先后砸在地上的声音!」 「而那位云骑手中握着一柄剑……他竟是自裁!」 「“仙舟人生命力极强,若不斩断头颅,根本无法自裁。甚至就算斩断了头颅,只要有人将头和身体缝起来,就还能复活。”」 「“这位云骑小哥,是生怕自己转变为魔阴身后伤到别人,宁愿自裁,也不愿意苟活,更不愿让诸位恩公背负人命。”」 「停云平淡的解释着。」 「是啊,瞧他刚刚说话都那般费力,却还是自己斩断了自己的头颅……他宁可拼尽自己全身的力量自裁,也不愿祈求星他们的帮助。」 「不是他自尊心强,而是他不愿意让星他们背负愧疚。」 「星怔怔无言……那位云骑,他本不该死在这里的。」 “真是好兵啊。”岳飞岿然长叹:“只可惜,如此好兵,却没有一个好结局……该死的药王秘传!” 前面看着他还没什么实感,毕竟除了绿芙蓉让人自相残杀外,药王秘传所做的恶事都只是写在文字记录中,看不到实际案例……假如把药王秘传折磨持明族,活取持明髓的画面放出来,估计一大票人都得追着药王秘传骂了。 (星铁:我们不是18+,谢谢。) 如今看到这样一位好兵被药王秘传糟蹋成这样,岳飞他是真的伤心啊! ………… 「“愿他安息。”瓦尔特闭眼为他祈祷。」 「几人再次往前,心中添了几分沉重。」 「约莫十几分钟后,他们总算是看到了大批云骑驻扎的迹象。」 「“是谁?报上来意!”一名云骑守卫挡住众人。」 「“等等,我认识他们!”另一位云骑守卫认出了他们:“他们是景元将军找来的援军……几位快些进来,外面危险。太卜算到了各位,她吩咐过,一定要等候几位到来。”」 「“等我们?”星注意到了其中的用词:“符玄不在这儿吗?”」 「“是,太卜命队伍驻扎此处后,便率斥候去前方探查了,隐藏多年的药王秘传出现在附近,队伍里人心惶惶,许多兄弟都……”那位云骑说着说着,神情便黯淡下去。」 「看来,刚刚那位云骑被变成魔阴身并非是单例,至少这些云骑也已经见过了。」 「那位云骑没有在悲痛中沉寂太久,很快便振作起来:“好在各位来了……各位还请到阵中稍候,一切等太卜大人返回后再作主张。”」 「几人在那位云骑守卫的带领下进入其中。」 「“云骑军驻守在此,裹足不前,看来形势不容乐观。”瓦尔特脸色凝重:“药王秘传……星,这便是你之前卧底的组织,是吗?我听说,他们是意图阴谋颠覆仙舟联盟的丰饶秘系。”」 「“不错。”星点点头,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包括丹鼎司的丹士长丹枢是药王秘传的老大这件事。」 「“原来如此……连丹鼎司的丹士长都是药王秘传,几乎可以确定,至少五成以上的丹士是药王秘传了。否则,就是在小看那位丹士长了。”」 「“不过,也不应该啊,我看这阵中,云骑数量并不多,即便加上前面阵亡的云骑,也远远称不上罗浮仙舟的云骑主力……这点损伤对罗浮来说算不上什么大碍。”」 「“如此看来,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这才导致云骑军裹足不前。我们找附近的云骑打听一下吧。”」 「瓦尔特分析道。」 「只能说不愧是当过逆熵老大的人,分析能力相当强。」 “丹恒在的时候,丹恒负责分析,丹恒不在,就是瓦尔特负责分析……合着小三月和星就只能当个听众是吧?” 孔子看得面色怪异,忍不住隔着天幕劝学。 “小三月啊,星啊,你们可得多读书啊!再这么下去,全天下大人看着你们,都会觉得你们傻不拉几的……” ………… “逆熵老大?”赵匡胤微微挑眉:“虽然不知道那是个啥,但听上去这位瓦尔特来历果然很不简单啊。” “毕竟这么一个看上去就很靠谱的成年男性,没点经历也培养不出来啊。”赵普在旁边补充道。 “也是。”赵匡胤点点头:“此人颇有我的风范,一看就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 赵普:“……” 陛下,恕我直言,他比你俊俏多了。 ………… 「听到几人要去打听消息,停云便一副颇为劳累的表情:“那,恩公们不妨先到处看看,小女子找个地方歇歇脚。”」 「星见她确实很累了,便叮嘱她好生休息,自己和三月七、瓦尔特分别去找云骑军打探消息。」 第123章 要不你还是改个字吧 「“服役三百年的老人都变成了……那种不人不鬼的模样!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 「一个云骑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星才刚刚靠近一点儿,就听到他惊魂未定的低语。」 「与之前那位自裁的云骑相比,他并不是那么的勇敢。」 「但无人苛责于他,即便是再勇猛的士兵,也终究只是凡人,也有七情六欲,也会有畏惧。」 「星没有打扰他,转身去找其他的云骑。」 「路过一棵树下,她听到两位云骑交谈。」 「“这和以前打的仗不一样!队长,这回连自己的战斗都可能是敌人!”」 「“战友堕入魔阴身应该怎么做,当云骑的心里都有数,不要忘记你受过的训练。”」 「“可,可是,这不应该啊。我们还没有到岁数,还没有到魔阴身的岁数……”」 「“我在《云骑武经》中看过相关的记载:接触寿瘟祸祖之人,瞬间堕入魔阴……但没想到,药王秘传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在我们身边。”」 「“我、我、我不知道接下来我们队伍里还会有多少人……”」 「听到那两位云骑的交谈,星大概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些云骑军会裹足不前了。」 「战友随时都有可能变成敌人,这仗还怎么打?」 “这确实没法打……”被称为大唐军神,以后还要被神化,甚至连国籍都被人从大唐改成商朝的李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士兵随时可能叛变……这还打个屁啊!趁早回家喝奶去吧!” 最重要的是,这叛变还不是自己这边能控制的! 你要说是军饷没发足,所以士卒想要叛逃,那就想尽办法发足。 你要说是将军对士卒残暴还不能打胜仗,所以士卒想要叛逃,那就换个不对士卒残暴还能打胜仗的将军。 可问题是,这都不是啊! tm的敌人不知道用个什么鬼手段就能把己方士卒搞得叛变,跟个尤里似的! “哦?药师也有惧怕的仗……呃……”本来想调笑一下李靖的,结果李世民忽然笑不动了。 李靖的表情也忽然怪异起来。 连带着在场所有人都怪异起来,空气都变得分外奇怪。 “卫国公……要不你还是改个字吧。”李世民劝说道。 你说你李靖字啥不好,你咋就字药师呢! 你取这个字,丰饶星神知道吗? “是,陛下,臣回去就找长辈重新改个字。”李靖也是哭笑不得,他活了这么多年,一直字药师。 结果今天才知道,另一个世界居然有位神明叫药师!离谱! 难道说他天生就该信丰饶星神? 可他更喜欢巡猎星神啊!作为一个将军,他可太喜欢巡猎星神的外貌了,那叫一个帅气! ………… 「另一边,彦卿来到了流云渡。」 「“关于刃的追查记录,线索中断了……去和那边的云骑打听打听吧。”」 “啊?彦卿?”嬴政一愣,不知道怎么突然视角转变到这儿来了。 然后他在脑海里回忆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彦卿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请命去抓刃了……这么长时间没见到这人,他都把彦卿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赶紧切回去吧,谁要看彦卿这个小屁孩儿啊,朕要看到景元和幕后黑手大战啊!朕要看到星神令使的实力啊!” 长生这事儿他先放一旁,毕竟魔阴身属实不太好,他还是想等一手黑塔的返老还童技术。 但他除了长生以外,还有一个爱好……征服! 正巧,他还要征服各路蛮夷,抓来当奴隶呢。 如果能有一个星神令使,那不是无往而不利? 提前看一看星神令使的力量,好决定他该怎么祭拜星神,是该七天一小拜呢,还是该三天一大拜? 如果能搞到一个星神令使当当,他非得亲自上战场不可! “可是,父皇,我觉得看看彦卿挺好的呀~”嬴阴嫚时不时瞅一眼天幕里的彦卿,不禁红了脸颊。 嬴政:“???” 好女儿,你说啥来着? 一瞬间,他看天幕里彦卿的眼神都变得充满了杀意。 该死的小黄毛! 这一刻,他体会到了李世民同样的痛苦。 作为一个老父亲,无论有多大的权势地位,有多有钱,不管女儿是活泼可爱,还是文静优雅……他们都有着一个共同的敌人——黄毛! ………… 「彦卿上前去找到几位云骑,对其中一位队长打扮的人问道:“打扰啦,队长,在下有事相询。”」 「“小弟弟,怎么此刻不在神策府呆着,倒是关心起咱们一线的行动来了?”那位队长认出了他是景元将军的弟子。」 「彦卿:“将军操心犯难的事儿太多了,身为侍卫,来这儿当然是要为将军分忧。那个刃……你们有他的消息吗?”」 「“哼哼,那个刃从幽囚狱脱出禁制后,就像蒸发了一样。”云骑军队长想到这些时日的追查毫无成果,也是早已堆积许多郁闷:“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逃离罗浮了。”」 「“又或许,刃根本没打算逃走?”彦卿可不觉得刃来到罗浮只是为了被抓一下,然后就跑路。」 「“不清楚……唉,罗浮这是招惹了什么煞星,妖魔鬼怪一齐作乱。”云骑军队长叹道。」 「“哈,我就是来为将军除妖的。”彦卿笑了起来,昂首挺胸,眼神坚毅,仿佛世间没什么他跨不去的坎儿。」 「少年人总是这般,充满了自信与阳光,但这份自信并非盲目,而是源于他自身的实力!」 「他可是被称为天才剑士的彦卿!」 “正该如此!正该如此!”李白狂笑起来:“ 年少不轻狂,枉为少年郎!少年时都不拿出轻狂的模样,难道等老了再来吗?” 他也是个剑士,还是跟着剑圣裴旻学的剑,他深知一位剑客若是连这等气势都拿不出,那还是别当剑客了。 学剑者,自当一往无前!破开天下万难! “难得见到这么对胃口的小孩儿,给他写首诗吧……”李白诗兴大发,右手蠢蠢欲动。 但还没来得及下笔,忽然浑身一哆嗦,感觉有点不妙。 “要不……再看看?怎么总感觉这孩子要被打脸打的啪啪响?” 第124章 你的剑法,我的剑法,好像不一样 「“你?”云骑军队长诧异的上下打量着彦卿:“可我没接到景元将军的命令。”」 「“咳咳,这是秘密行动。”彦卿难得说谎,语气都有些不那么坚定了。」 「“那要不要加派几个人给侍卫大人当援手?”云骑军队长言语中就充满了对彦卿的不信任……毕竟彦卿的年纪也太小了。」 「“队长的好意我就心领了。”彦卿听出了他对自己的轻视,面色虽然不变,但心中不虞:“秘密的意思,就是知情人越少越好。大张旗鼓只会打草惊蛇,好猎人向来独来独往。”」 “年幼怎么了?我十二岁拜相,不照样干得好好的?刚一出使赵国,就帮秦国获取十几座城市,我骄傲了吗?” 甘罗哼了一声,很瞧不起那个轻视人的云骑军队长。 那就跟他曾经遇到的那些大人一样,个个都看不起他,等他真的成名了,又舔着个脸过来舔他。 位于他旁边的下人心中腹诽:大人,您这句话就是在骄傲啊! ………… 「那云骑队长也没再说什么,既然彦卿不愿意接受帮助,那就由着他自己去干活呗。」 「加派几个人……嘿,瞧不起谁呢,现在看我年纪小,等再过一阵子……」 「彦卿转身离开,心里充满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豪气。」 「既然云骑这边也没有关于刃的情报,他就自己去找呗。」 「然后,他的目光就被一张桌子上放着的小说吸住了。」 「或许这是刃那贼子用来伪装的手法?其实,这就是他的下落?」 「说服了自己后,他翻开小说,直接看入了迷,一路翻到那句提示——以下章节需付费阅读。」 「“唔,文笔奇烂,节奏还拖沓……不对,我在干什么啊!”彦卿忽然惊醒过来,背后都被汗水打湿了:“彦卿啊彦卿,一本小说就拖住了你,竟把将军的嘱托抛在脑后。”」 “哈哈哈,这小鬼,搞什么呢,出差干活把活给忘了?” “你不懂,上班时认真工作拿到报酬是自己劳动应得的,只有上班时偷懒拿到报酬,才能叫做从老板那儿赚到了钱!” “老兄这番话很有见地啊!” “那可不,我当初一看到天幕里的青雀就知道,这才是吾辈楷模!” “我看这彦卿小哥也颇有天资,完全可以加入我们偷懒摸鱼联盟啊!” 一些客栈的小二都看乐了,之前还以为这彦卿挺正经的一小孩儿,结果也是个逗乐的! ………… 「连忙放下那本那小说,彦卿开始专心致志的寻找刃的下落,但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如此严密的包围网,却没能找到犯人的踪迹,恐怕他暂时也不想离开罗浮。”彦卿依旧坚持之前的猜测,刃应该还在。」 「“星槎不能进出,重犯也走不掉,但他若向仙舟内逃窜……这么大的地界,很难抓得住他。对了,犯人要在各个洞天穿行,还得依靠星槎!从被他劫走的星槎找起,也许能有眉目。”」 「彦卿忽然想到了这个,语气都变得兴奋起来。」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花这么长时间来想……还是缺乏经验啊。”狄仁杰啧啧摇头。 最重要的是,你都想得到,难道其他的云骑军想不到吗? 总不能他们都是废物吧?! “这孩子还是太想证明自己了,但凡找到一点儿线索都会高兴的不得了,也不管别人是不是已经搜查过了。” ………… 「彦卿一路前往流云渡码头,路上遇到了许多魔阴身怪物。」 「这让他眉头直皱:“看来星核邪祟的影响还在加深。也不知将军那边情况如何了……先不管那么多,做好自己的事!”」 「他一齐扔出六柄飞剑,以意念操控,其化为流光飞出,魔阴身还来不及反应,便已被戳出六个孔来。」 “啊?你这剑法是这样的?”李白傻眼了。 你也妹跟他说,你的剑法是飞剑啊! 你的剑法,我的剑法,好像不一样…… “悠长的寿命,强大的力量,还能控制飞剑,就跟传说中的剑仙一样……所以说,仙舟人跟传说中的仙神到底有啥区别啊?” 总感觉仙舟人随便到一个落后的世界……比如他这个世界这样的,都能直接冒充神明了。 ………… 「不过,即便那魔阴身转瞬即逝了,彦卿也没有放下警惕,他唤回一柄飞剑,用手持着,靠近魔阴身。」 「稍作打量,便是冷笑:“伪装假死吗?糊弄小孩子的把戏。”」 「说罢,他用剑去戳一戳那魔阴身,就跟小孩子拿着树枝戳村里的大黄一样。」 “怎么感觉这彦卿……”一位村妇转头看了看自己那调皮捣蛋的儿子,不禁摇头:“算了,还是比不上人家。虽然都是一样的皮,但人家长得好看,还能操控飞剑呢,这小鬼拿什么比?” “娘,我也会飞剑!您看!”她那儿子听罢不乐意了,捡起一根树枝,朝着自己老母亲身上一丢:“飞剑来咯!” 啪嗒! 飞剑命中目标,造成伤害0,使敌方怒气值增加1000! 警告!警告! 村妇儿子瞬间亡魂大冒,转身就要跑,却被家里的大黄拦住了去路。 大黄:小主人,别怪我,谁让你平时拿树枝戳我的?桀桀桀! ………… 「被彦卿用那种动作戳了戳,装死的遗憾微微颤抖起来,空洞的眼神中突然现出一股怒意。」 「但还不等他起身偷袭,就被彦卿斩下了头颅。」 「正如他所骄傲的那般,身为天才剑士,在这罗浮年轻一辈,可谓打遍天下无敌手!」 「区区魔阴身,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等这魔阴身的尸体彻底凉透后,他这才继续往前,走到一个渡口,数具魔阴身身体映入他眼帘。」 「“这是……”彦卿皱眉。」 「这一带,明明没有云骑军啊?!」 「他赶忙凑过去查看,却发现那些魔阴身尸体上的伤痕干净利落,显然是被一剑斩杀。」 「据他所知,云骑军应得没有这般实力。」 第125章 直接给他干出新XP系统了 「“莫非是那个刃?”彦卿开心起来:“猎物既然留下痕迹,那就好办了!来吧,谛听,顺着气息找一找。”」 「他放出了谛听,驱使谛听寻找杀死这些魔阴身的人。」 「闯入一处平台,他见到数名魔阴身围住一位女子。」 「虽然只是背影,但却能感觉到一股清冷、孤傲的气质。」 「没错,那是——前代罗浮剑首,镜流!」 “镜流竟然没死?!”扶苏喜悦起来,眼睛都仿佛有光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虽然不知道镜流是怎么逃生的,但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这也就是他太收敛了。 但凡换个后世人,这会儿已经开始“斯哈,斯哈”了。 嬴政无言的瞥了一眼自家儿子。 他还能看不出来自家儿子是个什么意思?喜欢上镜流那女子了呗……不对,这样隔着天幕见到了对方,甚至都没见过几面,连对方什么性格都还不了解,这算什么喜欢? 分明是馋镜流身子,你下贱! ——嬴政很想这么骂出来,但毕竟是自己儿子,算了,忍了。 这叫什么事儿嘛!儿子恋慕上了天幕中的女子,女儿恋慕上了天幕中的黄毛……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能不能喜欢一下现实中能看见,能碰见的? 隔着个天幕喜欢人,这跟爱上了丝绸人有什么区别?! (没有纸,画丝绸上,所以叫丝绸人……嗯,这么一叫,总觉得我们二刺螈都高大上起来了呢。) ………… 「“糟糕!这儿怎么还有被困着的百姓?这里的云骑办事不力啊。”彦卿着急起来:“喂,你别慌,我这就救你出来!”」 (魔阴身:你看不出来到底谁在慌吗?) 「“剑随我心!”彦卿忙丢出六把飞剑,一口气将所有的魔阴身全部卷入战斗之中!」 「六柄飞剑齐飞,虽然同时应对这么多魔阴身让彦卿感受到些许压力。」 「但更多的是动力!无论如何,不可让百姓受伤,不能堕了将军的名头!」 「在这股意志的驱动下,他感觉自己操控飞剑的效率都变得更高了,就仿佛是境界更上一层楼!」 「片刻后,彦卿看着所有倒下的魔阴身,不禁挠头:“咦?这几个是什么时候倒下的?”」 「他明明记得自己才刚刚斩杀两只……怎么就全倒下了?」 「难道是,他刚刚境界突破的太多,连自己的剑都看不清了?!」 「嗯,一定是这样!他真是太厉害了!」 “哈哈哈哈……彦卿这孩子,当真是要逗本宫发笑。”长孙皇后掩着嘴,以免别人看见她笑得合不拢嘴:“分明是镜流斩杀了那些怪物,他竟然连这也分辨不出来?” “实力差距太大了。”李世民轻笑着摇头:“彦卿甚至连镜流什么时候出剑都没能看清……不过也正常,彦卿是景元的弟子,而景元是镜流的弟子,算下来,这镜流都是彦卿的师祖了。” “说起来,这镜流……看上去好像不那么癫狂了?”长孙无忌忽然兴奋道:“难不成,镜流找到保持理智的办法了?” 镜流好歹也是景元将军的师父,还是什么前代罗浮剑首,她用来保持理智的手段,应该不至于像药王秘传那般残忍。 值得参考! 他这一说,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如果变成魔阴身,也像镜流这样保持原本的外貌和神智的话,那这丰饶星神也可以拜一拜啊! 至于说长生以后,资源不足这事儿……啊,嗯,知道归知道,但鞭子不打到身上,是没人会知道痛的! 甚至于,有些人就算被鞭子打了,要不了两天,就又忘了痛了。 总之,他们现在出奇的兴奋起来,面对一个貌似可以取消掉副作用的长生手法,没人不激动! ………… 「“多谢你出手相救,小弟弟。”镜流此时不似曾经教导景元那般严厉,语气十分温柔。」 (景元:师父,你不爱我了吗?) (镜流:懂不懂什么叫隔代亲啊!) “小弟弟?小弟弟……这这这……咕噜!”曹操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睛泛起绿光:“以前怎么没发现,姐姐系的成熟女子,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想想,镜流都是彦卿的师祖了,年龄不知道比彦卿大了多少,却用这种柔柔的语气叫彦卿小弟弟……太棒了! 好想有一个大姐姐叫他小弟弟! 如果这个大姐姐还是个人妻,那就更妙了! “又来了……”荀彧胸口一堵,完全不知道说啥。 摊上这么个主公,可真是他的福气! ………… 「“喔,那是我份内之事。”彦卿被镜流一口小弟弟直接给喊迷糊了,也不像刚刚那样喊喂了:“罗浮的港口封锁了,大姐姐,你怎么还一个人在这儿?”」 “一个叫小弟弟,一个叫大姐姐,而且这两人还是师祖和徒孙的关系……不行了,我好兴奋啊!” 有书生面色红润,甚至想立刻回家跟自家老婆来玩这么一出。 这叫什么来着?角色扮演? ………… “彦卿啊彦卿,那可是大了你将近一千岁的师祖啊,你怎敢叫她大姐姐?”朱元璋傻眼了,这长生种的人际关系都这么奇葩的吗? “父皇,主要是脸上也看不出来啊……他们这些长生种一个个活了几百上千年,还跟个十七八岁的人一样,啧啧啧,真让人羡慕。” 朱标无奈道,眼中也流露出浓浓的羡慕。 他也好想活个几百上千年后,还被人叫做大哥哥……要不还是叫他小弟弟吧? 怪了,以前没这种癖好的啊? 镜流这一声小弟弟实在太好听了。 直接给他干出新xp系统了。 马皇后似乎注意到了自家儿子的傻笑,不禁叹气。 她就说,自家这几个儿子迟早要养成些奇奇怪怪的癖好,你看,猜中了吧? 「“我随一艘商船来到这儿,最近过去几个老朋友的影子,一个个在我脑袋里打转。我想和老朋友们碰上一面,重温旧时光……谁料到罗浮现在这般凶险了呢?”」 「镜流语气幽幽,似在叹息。」 第126章 牢景:我想站起来 「“那你来的不巧,仙舟出了点意外。”彦卿颇为可惜:“不过要不了多久,将军就会解决的。走吧,大姐姐,你不能待在这儿,咱们得去最近的云骑驻所。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黑衣长发的男……”」 「彦卿的话语戛然而止,他见到镜流转过身来,眼睛上竟缠着一圈黑布。」 「虽然那黑布上有着月亮图案,还挺好看。但怎么好看,也无法掩饰其本质……这是盲人用来遮眼的东西!」 “镜流怎么瞎了?”苏轼大为可惜:“真是可惜,多美的女子啊,却成了一名盲人……” “会不会是上次镜流和景元大战的时候,被那刀光闪瞎了眼睛?”苏辙猜测。 “……”苏轼无语的看着他:“那不又显得景元太可怜了吗?用尽全力一刀,只闪瞎了镜流的眼睛。” (牢景:什么时候出我的专属拐?我想站起来!) ………… 「“你,你看不见吗?抱歉,我还以为……”彦卿连忙道歉,再怎么说问一位盲人有没有看到谁,也太失礼了。」 「“我叫彦卿,是正式录名在籍的云骑军,还没请教大姐姐的名字?”」 「“我叫镜流。”」 「“镜流姐姐,我先领你走一段吧,可能要绕点路,但我保证把你平安送到云骑那里。”」 “彦卿完全没听过镜流的名字吗?”刘备面露讶异:“镜流可是他师祖啊!就算没见过,也该听过名字吧?这怎么一点都不惊讶的?” “大概是他还年幼,没怎么去了解那些前辈们的故事吧?”赵云猜道。 想他年幼之时,也是一心学武,很少去了解其他的事情。 “子龙所言不无道理。”刘备点点头,转头又去看诸葛亮:“军师又怎么看?” “亮倒是觉得……或许在这罗浮仙舟之上,镜流已成了一个无人谈及的禁忌。”诸葛亮摇晃着扇子猜道。 “军师怎么这般猜测?”张飞瞪大了眼睛:“这镜流好歹也是景元将军的师父,而且还是什么前代罗浮剑首,不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不得了,怎么就成禁忌了?” “正因如此,所以才会是禁忌啊。” “镜流身为前代罗浮剑首,堕入魔阴身后,却斩杀无数同僚……这等事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心生动摇。” “而且她还是景元将军的师父,当初景元又亲自对镜流出手,景元心中痛苦又岂是旁人能想象的?” “三将军能想象若有一天,你陷入癫狂,最后由主公和二将军同时对你出手,此后心中该会是何等感觉吗?” 诸葛亮反问。 刘关张三人闻言均是打了个寒颤。 “若是如此,吾与二弟心中怕是痛不欲生啊……原来如此,所以旁人才不愿意随意提及,这是生怕那位景元将军触景生情,心中伤心难过啊。” “正是如此。”诸葛亮叹道:“哪怕不考虑别的原因,只是考虑一下当前罗浮将军景元的心情,估计都没什么人会提到镜流。再加上其他的一些原因,镜流二字自然就成了禁忌……不过,这也只是亮的一些小小猜测,主公随意听听即可。” ………… 「“好啊。”镜流应下。」 「彦卿在头前带路。」 「“小弟弟,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码头,放心吧,大姐姐,我很厉害的,不会让你有危险的。”彦卿拍着胸脯保证:“对了,大姐姐是从其他仙舟来的吗?是曜青,还是方壶?”」 「“都不是,我来自苍城。”镜流平淡的语气中似乎夹杂着些许怀念。」 「“苍城?”彦卿挠挠头,诧异的回头看着镜流:“我怎么没听过,六座仙舟里,有叫这个名字的吗?”」 「历史成绩不太好的彦卿自然不知道,当初的古国皇帝所造仙舟,并非六艘,而是九艘,有三艘仙舟早已经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毁去了。」 「而苍城仙舟,正是在1798年前,被丰饶民的活化行星——噬界罗睺所吞噬。」 (苍城仙舟是在星历6300年被吞噬,开拓者来到罗浮,是在星历8098年。) “1798年前?!那镜流岂不是活了将近两千年了!而且还是这副少女模样?”嬴政倒吸一口凉气,直接被这寿数震惊的七荤八素的。 “要是能活两千年的话,好像堕入魔阴身也能接受了啊。” 他都爽了两千年了,死一下怎么了? ……虽说到时候肯定还是不想死,但那也是两千年以后的事情了! 如果这两千年间找到办法解决掉魔阴身的隐患了呢?那不就稳了吗! 再说了,这镜流也堕入了魔阴身,结果这就又不知道靠什么办法找回了理智和记忆……别人能办到的事,他肯定也行! 决定了,返老还童的技术要研究,丰饶星神的神像也得拜起来! 他要是能活两千年,他都不敢想象自己该是个多么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儿。 “……”一旁的扶苏目瞪口呆,面目呆滞。 他错了,他错的离谱。 镜流不是可以当他姥姥的姥姥的姥姥的姥姥……,而是可以当他祖宗的祖宗的祖宗的祖宗…… 一千八百年……秦朝往前一千八百年,夏朝都才刚刚建立不久呢! ………… “那什么活化行星这般厉害?”杨坚都被惊呆了。 一整艘仙舟啊!直接就被那什么噬界罗睺的活化行星给吞了! 一艘仙舟的大小和一颗星球差不多,甚至从肉眼上看去,比星他们之前去的雅利洛六号还要大一圈。 这么大的一艘仙舟直接被吞了?!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第三次丰饶民战争会那么危险了,那些家伙也带来了一颗活化行星啊,叫什么计都蜃楼来着?” “要不是符玄的师父请求巡猎星神射下一箭,最起码也会有一艘仙舟被吞掉啊!最后只损失了方壶五分之一的洞天,简直是天大的幸运。” “这丰饶民也不简单啊。”独孤伽罗感叹道:“我记得瓦尔特说过,仙舟是宇宙最顶尖的势力之一,但这丰饶民居然能在和仙舟的战争上占据上风……或许该说是有来有往?若真是丰饶民全程占据上风,仙舟人也不会表现的如此充满自信。” 仙舟人的神态,明显的是一种充满大国风范的自信与骄傲,常年打败仗的国家,其国民不可能有这种心态。 第127章 什么隔代遗传 「彦卿想不通就没去细想,转而问道:“大姐姐,你有多久没回罗浮仙舟了呀?”」 「但镜流却淡淡道:“你平时也这么健谈吗?”」 「高情商:你这么健谈吗?低情商:你话真多。」 “镜流这女子还真够高冷的。”柳永啧啧称奇。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高冷的女子呢。 时常留宿青楼的他,各家名妓都对他青睐有加,只想要他一首诗词,好提高她们的身价。 所以,各路美女对他都挺热情的,以至于他从来没有体会过当舔狗的快乐。 此时见到镜流这般高冷的女子,他一时间竟有种渴望这种高冷女子的冲动。 ………… 「“呃……”彦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只是觉得出个声响,方便你知道我在哪里。留神脚下的路,大姐姐,咱们继续走吧。”」 「两三分钟后,彦卿忽然停住脚步:“有麻烦要对付……大姐姐,你待在此处不要走动,我去去就回。”」 (得亏仙舟没有朱自清大大,要不彦卿得凉。) 「就在那前方路口,有两三只魔阴身挡路。」 「彦卿独自前去应敌,这次,他花了一些时间才将其纷纷杀死。」 「这让彦卿很是不解,他不是变强了吗?怎么又变回去了?」 「“小弟弟,你剑术不错。”镜流出言夸赞。」 「“诶?”彦卿大吃一惊:“你……看得见?”」 「“我能听到。飞剑破空的鸣动,锐锋切割的声响……这些痕迹都会在无形中流露出剑艺的优劣。”」 「“就像乐师听琴,诗人听韵。剑招变化流转之间,高明的剑士绝不会留下滞涩的杂音。”」 「“能在一息之间同时操控六柄飞剑,有这般实力的云骑应该屈指可数了。”」 「镜流没有正面回答彦卿的问题,只是夸赞道。」 「“哈哈,过奖过奖。”彦卿被夸的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镜流话锋一转:“不过一意强攻,不知藏锋……因此,你的剑曲,收尾处多少显得杂乱了。”」 “能用乐曲来形容剑术,这位镜流姑娘莫非在乐曲上也颇有造诣?”俞伯牙面露喜悦,有一种见到知音的兴奋感。 实不相瞒,他对乐曲还是很有自信的。 “天幕中的那些人厉害是厉害,但喜欢音乐的人也太少了……除了这位镜流,就只有雅利洛六号那里的希露瓦。” “可她的那个摇滚音乐……唉,有点不好理解。” 摇滚对他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 「“看来琴曲与剑术当真有相同之处呢。”彦卿略微有些丧气:“将军也评过类似的话,说我的剑洋洋意气,棱角过盛,想要夺得剑首之名,还欠一分成熟……”」 「“剑首?我记得,那是云骑军中剑术登峰造极之人的头衔。”镜流忽然叹道:“太遥远了……”」 「不知她是在说彦卿的实力距离剑首之位太过遥远,还是她担任剑首的那段时光,距离如今太过遥远呢?」 “镜流姑娘一定很怀念曾经没有堕入魔阴身的时光吧?” “肯定呀,你看她这表情,多伤感啊。” “好好一姑娘,被这魔阴身害成啥样了……” 许多百姓都为镜流感到可惜。 人都是看脸的,他们见到镜流这般如同神女一般的女子,被魔阴身害成这样,那是发自内心的替她伤心难过。 “你说他们求长生干啥呀?长生有什么好的?” “是啊,天天干农活,一年辛苦种地连饭都吃不饱,这种日子过上几千年有啥意思啊?” “嘿嘿,咱们这儿日子苦,可你看人家仙舟那边……别的不说,看看人家那衣服,多好看啊!他们日子能过得差吗?” 众人纷纷叹息。 是啊,就看那些仙舟人身上穿的华丽衣服,就知道人家生活不可能过得艰难啊。 古代印染技术不发达,平民的服装一般都是白色或者灰色,而且还是那种很劣质的灰和白,一眼看去就能看出来这人很穷的那种感觉…… 这也是为什么古代会有依靠衣服颜色划分等级的制度。 因为穷人根本穿不起好看颜色的衣服! 他们看着那天幕上,无论是贝洛伯格人,还是仙舟人,那衣服……好家伙,一眼望去全都是贵族! “真好啊,要是我能天天穿这些贵族服饰,住大豪宅,吃山珍海味,那让我长生我也乐意啊!” “嘿,你这人怎么还连吃带拿呢!” ………… 「“是呀,打从饮月之乱后,罗浮剑首就一直空悬着。不过,待到罗浮云骑部队巡猎归来,演武仪典再开,这头衔我是志在必得!”彦卿信心满满」 「“云骑军中的武艺各有传承,小弟弟,你的剑术又是谁指点的?”镜流问道。」 「“姐姐既是赏剑之人,我就不卖关子了。正是罗浮的景元将军。”」 「“将军?”镜流语气微变。」 「“就算你很久没来罗浮,也该在外听说过景元将军的威名吧?虽然将军总说自己不擅用剑,技艺生疏……但每次教起我来,他总是起劲的很。”」 「彦卿轻笑起来,或许在他看来,这正是景元将军重视自己的表现吧。」 “彦卿这小子,搁这儿炫耀他师父是罗浮将军呢。”赵匡胤哈哈大笑:“可惜,他这次炫耀错了人,他面前那位姑娘,何止是听说过景元啊,景元都是被他亲手教导出来的。” “我想,镜流听到彦卿师父是景元还挺惊讶的吧。毕竟,景元用的是阵刀,可不是剑……一看就不是练剑的好苗子。这么一个不擅长用剑的人,居然还教起人来练剑了。”赵光义也是觉得好笑。 一个用剑的,教出来一个用阵刀的,然后这个用阵刀的,又教出来一个用剑的。 什么隔代遗传! “感觉这样教教人也挺不错的。”赵匡胤咂咂嘴,有点想收个徒弟,把自己的太祖长拳传下去。 这么一个徒弟,应该会跟自己儿子亲近,以后能算是自家儿子的亲信吧? 第128章 比剑 「随后,彦卿带着镜流接着往码头走。」 「走到码头,他忽然想起来,星槎的航行记录都登录在码头的舵航仪里,只需要在这儿查看,就能找到刃劫走的那艘星槎的去向。」 「一番查找后,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好了,我的事办完了,该送姐姐去安全的地方了。”彦卿将情报收起,转过身来正对镜流。」 「镜流:“现今时候,云骑驻地也算不上安全吧。”」 「“对,所以不去云骑驻地,而是直接送你去幽囚狱,包吃包住,还有重兵护卫着,绝对安全。”彦卿冷冷一笑。」 “诶,啥情况?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彦卿,你要想清楚,她可是你师祖啊!” “彦卿这孩子是不是瞎了眼,这么好看的女子能是坏人吗?必不可能的啊!” 百姓们纷纷着急起来,镜流不会真的被抓……哦,不对,镜流可是彦卿的师祖,所以他们应该担心彦卿不会被镜流打坏吧? ………… 「镜流双手环胸,略微皱眉:“小弟弟,要拿人总该有个说法吧。”」 「“形迹可疑,藏头露尾,只这一条就够了。你该不会觉得我是小孩子,就很好糊弄吧?”」 「“且不谈封锁的港口怎么突然多出一个被困的游客。这一路走来,我瞧你步子轻捷稳健,哪儿有半点盲人的样子?”」 「“至于剑法,你用耳朵听个头头是道也就罢了,连我御剑的数目也能报的一柄不差。这份见识,哪是普通人能有的?你根本不是盲人,对不对?”」 「彦卿一点点的分析,还真是分析的有条有理。」 「外表虽是小孩儿,头脑却异于常人,真相只有一个——这镜流定是来仙舟阴谋作乱之辈!」 “厉害啊,本以为这小孩儿为人自大,只通剑术,不懂其他,可实际上还是很聪明的嘛。” 狄仁杰面露欣赏。 要不是只能隔着天幕看到彦卿,他都想把那孩子招募过来,当他的助手了。 他们两人共同断案,分析出犯人,彦卿还能当场捉拿,岂不美哉? 有了这么一个助手,他以后断案都可以问一下“彦卿,你怎么看”。 ………… 「“哈……”镜流都忍不住笑了:“我从没说过眼睛看不见,是你见我黑纱遮眼,想当然罢了。”」 「“唔……”彦卿呆住了,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但好像确实是这样,镜流可从没说过她看不见。」 “虽然确实是这样……那你前面还说你是靠听的?这不是故意捉弄彦卿吗?” 杜甫哭笑不得。 “这位师祖小姐姐,也挺坏心眼的啊。” ………… 「“不要紧的,小弟弟,我和你无冤无仇,也不曾想对仙舟不利。这罩黑纱,正是我不愿触景生情,身陷魔阴,再造狂孽的证明。我来这里,只为捉一个人,与你同行倒是正好。”」 「镜流平淡的说出了对仙舟人堪称雷震的话语。」 「从没听说过有人堕入魔阴身后还能再次恢复正常的!」 「但彦卿没有注意着点,反而是注意到了镜流的后半句话,语气凝重:“你也是……为了刃来的?”」 「“刃?这是他现在的名字吗?弃身锋刃,刀剑研心,倒是会挑名字,呵。”镜流不禁冷笑:“带我去见他。你不是我的对手,也不会是刃的对手。有我随你同行,才不会枉送性命,小弟弟。”」 「面对她这番轻视,彦卿心中不忿:“剑芒未出,怎知胜负高下?劝你别小瞧我的剑。”」 “彦卿啊,别说了别说了,你再这么说下去,我总觉得你要被镜流教训一顿啊。” 李白连忙隔着天幕劝诫。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种不好的预感了……这种预感,伴随着镜流的出现,越来越强烈! 这彦卿,怕是逃不过这顿毒打了。 还好他的诗还没写!要是刚刚给彦卿写了诗,结果彦卿转头就被暴打,那他的诗不成笑话了吗? 别人会说他在毒奶的! ……等等,啥叫毒奶? 算了,不重要。 ………… 「镜流:“我不想和云骑军同室操戈,不如这样……咱们来比一场,就用如今遍布罗浮仙舟的孽物试剑,瞧瞧谁的剑更快,斩的更多,如何?”」 「“要是我赢了?”彦卿此时还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我当然愿赌服输,乖乖就缚,去幽囚狱受审,任由处置。但要是我胜了,你就要同我分享刃的行踪,如何?”镜流指了指彦卿刚刚收起来的那个情报。」 「“云骑不拿公务做交易。”彦卿摇摇头,眼中锋芒毕露:“何况,你赢不了。”」 「“我喜欢你的自信。不过……剑芒未出,怎知胜负高下,对不对?”镜流用彦卿的话反将一军:“这儿的孽物怕是已经被剿灭干净了,咱们不妨换个地方。”」 「两人同行片刻,然后驻足停下。」 「“就从这儿开始好了。这里魔阴横行,妖氛遍布,正适合考校剑术。剑斩孽物,不违背云骑军的规纪,也谈不上用公务与我交易,对吧?”镜流道。」 「“怎么定胜负?”彦卿问道。」 「“这一路到底,不可有漏网之鱼,先到者为胜。”镜流淡淡说道。」 「彦卿从这儿看过去,只见一条路上,全都是魔阴身!」 「若想要走过去,那就必须斩除孽物才可,中途但凡漏了一个孽物,都有被偷袭的风险。」 「无论是眼力、剑术,都有考校,是个不错的法子。」 「彦卿点点头。“一言为定。”」 「“你先行一步吧。”镜流很是大方。」 「彦卿也不矫情,往前走出几步,随即转头看她笑道:“对了,你该不会趁机逃跑吧,大姐姐?”」 「“景元真是把你给教坏了,尽耍嘴皮子。”镜流的声音都变得冰冷了些。」 第129章 弱小可怜又无助 “镜流这是生气了啊。”朱元璋发出啧啧的声音,一双老眼已经看穿了一切:“生气也正常,谁家老人听到自家孩子被养歪了都会生气了,她现在恐怕就想着赶紧教训景元一顿。” 表面上像是在说镜流,但他眼睛却在盯着下面的几个儿子,仿佛在说——你们可别把我孙子养歪了啊! 朱樉、朱棡、?朱棣?他们顿时汗流浃背。 像这种皇室子弟,要想不养歪……说实话,真的挺难的。 “彦卿这孩子其实挺好的,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罗浮天才剑士,人也用功努力,除了骄傲了一些,喜欢耍耍嘴皮子也没啥问题了。” 马皇后倒是觉得镜流要求太高了。 要是她孙子能有彦卿这么厉害,她都要笑坏了。 “主要还是镜流属于严师那一类的,不像景元这般随意,所以不太喜欢彦卿这种轻佻的行为。”朱标深有同感。 他老父亲给他找的一大堆儒学老师,也不喜欢他做出太过轻佻的行为。 ………… 「彦卿径直朝前走去,以他的实力,自信就算镜流逃跑,也能迅速反应过来,将其抓住……当然,这是他以为。」 「三只魔阴身一察觉到彦卿靠近,就像是闻着肉味的鬣狗一样围上来,个个眼睛泛着绿光,骇人不已。」 「“呵,有什么本事,尽管让我瞧瞧。”彦卿眼中满是自信,丝毫不将这些魔阴身放在眼中。」 「为了不堕了景元将军的威名,也为了让那镜流见识见识自己的实力,彦卿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实力,甚至发挥的比他往日里训练还要好上几分!」 「不过区区半分钟左右,他就将三只魔阴身全部斩除。」 「“我的剑术如……嗯?人呢?”彦卿本想夸耀一番,但回头一看,却发现人已经不在了!」 「莫非,是逃掉了?可自己分明没听到一丁点儿声音啊。」 「再一回头,却发现本该在自己后面的镜流,却站在自己前方,距离自己将近百米的地方!」 「从自己脚下到她那边,一路上遍地都是魔阴身的残骸!」 「彦卿亡魂大冒,终于意识到这个名叫镜流的女人并不简单!」 “好强!”项羽面色凝重。 说实话,前面出现的末日兽、使用星核的可可利亚等人也都很强。 但都没有此刻的镜流给他带来的压迫感重。 而且,这天幕在这时候还很贴心的让众人体会到了彦卿的感受——那是自镜流身上传出的,浓厚的杀意和刺骨的冰寒! 那一瞬间,他几乎感觉到一种铺天盖地的绝望感席卷而来! “这女人若是出现在战场上,哪怕是千军万马也拦不住她啊。” ………… 「“你是什么时候跑到前面来的?”彦卿惊疑不定的看着地上的魔阴身,最后目光又聚集在镜流身上。」 「镜流没有回答,只是略带嘲讽道:“你好慢啊,小弟弟。”」 「“这次我不会输了!”彦卿受了刺激,抓着剑就朝前冲去。」 「但是……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事先所看到的大量魔阴身,此刻却一个也见不到!」 「终于,当他拐过一个弯,他再次见到了那个如同梦魇般的身影——镜流!」 「以及,镜流脚下垒成小山的魔阴身残骸!」 「“这……这怎么可能!”彦卿如遭雷击,差点连站都站不稳。」 「他一路跑来,中途没有遭到任何耽搁,不仅见不到镜流出剑,甚至连这些魔阴身的残骸什么时候被镜流带到此地都不知道?!」 「她难不成可以暂停时间吗?还是说……她的剑已经比时间还要快?!」 “咕噜!”嬴政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这也强的太可怕了吧。” 当初要是镜流来刺杀他,他包死的,不开玩笑! 甚至于都不能叫刺杀,这女人绝对能正面从秦国边境一路打进咸阳宫。 “蒙恬,王离,给你们五十万大军,能不能拦住镜流?” 蒙恬:“……” 陛下,您想让我们死就直说。 “如果能有一百万的话,倒是可以赌一下。”王离看到众人朝他看来,双手一摊:“堵她力竭之前没能把我们杀光。” ………… 「“这一回是被什么事耽搁了?”镜流转过身来,淡淡说道。」 「“可恶!”彦卿咬紧牙关,却不是骂镜流,而是怒斥自己的无用。」 「明明已经这般努力,明明都放下豪言要夺取剑首之位,却连别人的剑都看不见?!」 「甚至于,他还需要镜流放水!」 「没错,就是放水!至少,镜流还在中途停下等着他,否则她现在恐怕早已抵达终点了。」 「彦卿二话不说,两条腿拼了命的朝前跑。」 「但……尸体!尸体!到处都是魔阴身的尸体!他还是看不清镜流的剑,甚至连她的身影都见不到!」 「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镜流的声音。」 「“你可得好好努力了。”」 「“不然,给你一艘星槎也赶不上我。”」 「“好久……没有如此尽兴了。”」 「听到最后一句,彦卿浑身汗毛倒竖,从那句话中,他感受到了某种癫狂!」 “相父,镜流姐姐不会是要再次堕入魔阴身了吧?”刘禅打了个寒颤。 他都有些同情彦卿了,居然要亲自面对镜流。 他隔着天幕都害怕啊! ……虽然镜流姐姐真的很好看。 “或许有此可能。”诸葛亮点点头:“此前,镜流也说过,她之所以蒙眼,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受到刺激,再堕魔阴。如此看来,她能保持理智,也是一件很勉强的事情。” ………… 「过了好一会儿,彦卿终于赶到终点,除了最开始,此后他的剑再未碰到一个敌人。」 「终点处,镜流与一个瑟瑟发抖的魔阴身相互对视。」 (魔阴身:家人们,谁懂啊!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人,哐哐几下就把我兄弟全砍死了,就剩我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 「“太久没有动剑,一时兴起,险些勾起魔阴作孽。”镜流让开身子:“来吧,小弟弟,余兴节目留给你了。”」 第130章 你要不要接我一剑 「彦卿不知道镜流到底是何打算,缓缓拔出宝剑,不知为何,竟有些手抖。」 「一看自己的敌人不是那个恐怖的女人,而是这个小屁孩儿,魔阴身也支棱了起来。」 「我打不过她,还打不过你吗?!」 「“出剑吧,让前辈久等,可是很失礼的。”」 「彦卿听到镜流的催促,一咬牙,也不再顾虑,六柄飞剑齐出:“剑随我心!”」 「“瞻前顾后,劲衰力弱。你方才的自信到哪儿去了?”镜流一眼就看出他现在心态不稳。」 “还能咋地,被你给教训的自信全都没了呗。”孙权看着可怜巴巴的彦卿直摇头,心里满是同情。 他懂,他太懂这种感觉了。 当年他哥横扫江东的时候,他面对他哥也提不起自信来。 不过,现在不同了,他已经很有自信了! 只要他再拿下合肥,晚上他梦到他哥的时候都敢大声说话了! ………… 「“你以为剑术只是胜负的游戏吗?未来的剑首?”」 「“景元有没有教过你如何处置堕入魔阴身的仙舟人?与面对寻常敌人并无区别,一剑贯穿丹腑,断其生息!”」 「听到镜流那越发癫狂的声音,彦卿心中越发不安。」 「他一咬牙,使出自己的绝招:“万剑,天来!”」 「六柄飞剑在天空中来回飞舞,织造出一片巨大的剑网,纷纷刺入那魔阴身的身体。」 「魔阴身当场气绝,可只是一瞬,他就又再次复生。」 「“还是我来吧。”镜流抬起手中由寒冰铸成的宝剑:“要像这样,剑出无回,一击必杀!”」 「又是看不清的剑,彦卿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魔阴身已然倒地不起。」 「而镜流,甚至已经将剑收了起来。」 「“只有刚才那一剑,还不至于让人失望透顶。”镜流淡淡说道。」 「彦卿修炼多年的绝招,在镜流眼中,也仅仅只是勉强看得过去。」 「如此评价,再加上生平第一次见到这般出神入化的剑法,彦卿脸上的骄傲与自信,全都消失不见,只是失魂落魄的垂下头:“我输了。”」 “被打击的可真惨啊。”吴承恩光是看着都觉得绝望。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宇文成都自诩天下无敌,还被御赐“天下第一横勇无敌将”金牌,实力强悍无匹。 结果……他遇上了李玄霸。 “不过,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塑造一个角色很厉害了。先把他的敌人吹到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然后再让主角轻松打败!” “嗯,书里的那些敌人都可以这么写,什么十万天兵天将,什么托塔李天王,什么四大天王,什么二十八星宿……输,都可以输!” ………… 「“呼……”镜流叹了口气:“比试尚未结束,因为我所准备的最后一剑尚未刺出,场上已没了对手……剑出鞘无功,亵渎帝弓司命的神意,至为不详。”」 「彦卿额头冷汗直冒,一股远超方才的压迫感向他袭来。」 「如果说之前,那些杀意是冲着那些魔阴身,他只是感觉到了一些散溢出来的余波。」 「那现在,这些杀意就是冲他而来了!」 「周遭的杀气仿佛化作了实质,空气也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仿佛都要用尽全身的力量!」 「“你……”彦卿不停喘息着,心跳疯狂加速,仅仅只是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其他了。」 “哎呀,镜流不会真的要杀彦卿吧?这可是她徒孙啊!” “徒孙咋了,没看她现在情况不对,说不定又要堕入魔阴身了。” “真堕入魔阴身,别说这个初次见面的徒孙,景元来了都要被她砍。” “我说,你们不害怕的吗?这天幕里散发出来的杀意也太可怕了。” “怕啊,怎么可能不怕,没看我现在双腿抖的筛糠一样?” “妈妈呀,我不想看嘞边了,这个颠婆娘好嘿人哦!” “你前面看镜流盛世美颜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那话又说回来了。” 诸多百姓都被镜流越发癫狂的声音给吓着了。 讲道理,这种本来正常,但突然就变癫,甚至还要拔剑砍人的人……在哪儿都吓人啊! ………… 「“以你的实力,就算遇见了刃,也不过死路一条。比起旦夕即死,我给你一个更体面的选择——在目睹我千锤百炼的一剑后,以剑士的身份赴死。小弟弟,你要不要,接我一剑?”」 「“哈……哈……哈……”」 「彦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发沉重,他甚至能感觉到大脑在跳动的声音,能感觉到体内每一滴血液流动的声音。」 「他浑身上下60万亿细胞,每一个都在发出呐喊——不接!不接!!不接!!!」 「但最后,他踏前一步。」 「即便那恐惧来自灵魂深处,即便深知接下这一剑自己必死无疑,即便……即便有那么多的理由。」 「但那些理由都无法阻止他踏前一步,因为——身为剑客,岂可畏死贪生!」 “好剑客!”盖聂称赞道:“身为剑客,哪怕必死,也绝不可背向敌人!此子虽然年幼,但今日若能活下来,有朝一日必成大器!” (盖聂是真实存在的人物,《史记·刺客列传》中写过荆轲和盖聂论剑,结果两人剑术理念不同,盖聂瞪了荆轲一眼,荆轲就跑了……) ………… “不得了,这小孩儿当真是不得了啊。”李白放下酒杯,拿起纸笔。 这次,他决定为彦卿赋诗一首了。 无论彦卿能否接下那一剑,无论彦卿能否活下来。 ………… “好生厉害的小鬼。”即便是吕布这样的人,也心生赞叹。 若是自己面对这种无法战胜的敌人,面对这种必死的局面,他会如何呢? 他也会像彦卿那样,坦然面对吗? 他没有细究下去,但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他不会的。 他一定会求饶的,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的。 体会过财宝、美酒、美人,体会到权力所能带来的这世间一切美好,他早已不是当初能在并州驰骋沙场,用命去搏出一个未来的那个吕布了。 第131章 工具人的自觉 「“好胆色。”镜流终于露出了笑容。」 「这还是自彦卿见到她之后,所见到的第一个笑容。」 「只见她腾空而起,刚刚还艳阳高照的天空,此刻也变得阴沉下来。」 「彦卿甚至能透过那些乌云,见到无数点缀在夜空中的星。」 「镜流在空中腾转,冰晶铸造的剑刃散发出点点寒光,宛如皎洁的月华。」 「能看见!能看见!」 「彦卿死死的盯着天空中的镜流。」 「这一刻,他遗忘了对剑首之位的渴望,他遗忘了对镜流的恐惧,他遗忘了所有的一切。」 「世间万物,在他眼中只剩下了镜流的那一剑。」 「“就让这一轮月华……照彻万川!”」 「森寒的剑气脱手而出,化作死亡的象征。」 「好美……好美的剑……」 「彦卿眼神迷醉,身体下意识的出剑。」 「腰、腿、肩、胳膊、手腕……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发自本能的做出回应,没有任何滞涩,犹如一曲和谐的乐曲。」 「这一次,他的剑曲,没有任何杂音!」 「“哈……哈……”当彦卿回过神来,镜流的那一道剑气已被他斩碎。」 「他浑身乏力,竟使不出一丝力气,比往常接连不断的挥舞了一天的剑还要疲惫。」 「铛!剑刃落地,他拄着剑重重的喘息,心中没有死里逃生的喜悦,只有难以置信:“我……我接下了她的剑?”」 “哈哈哈,不愧是要成为剑首的男人,当真是厉害!”李白大喜,自己的诗也刚刚写完,正好可以裱起来。 ………… “厉害。”盖聂发自内心的赞叹:“人,果然要在被逼入绝境的时候才会进一步成长啊。” 不过,即便如此,彦卿是不是也成长的太快了? 明明之前连镜流的剑都看不见的。 莫非……镜流又放水了? 她要的不是让彦卿接剑,而是要教导他学剑? “为人师者,当真是尽心尽责啊……不对,镜流也不是他的师父,是师祖。” ………… 「彦卿难以置信间,忽然发觉,镜流竟然已经不见了踪影……他还是没有看清镜流的身影!」 「“等等……地上是什么?”彦卿惊讶的上前。」 「愕然发现,地上是镜流刻下的字——“你找到的那些记录我就拿走了,谢啦,小弟弟。以此一剑,权作谢礼。因缘匪浅,他日重续。”」 「彦卿脸色一变,连忙在身上一摸,却发现自己之前收起来的关于刃的消息记录,已经不在了。」 「所以,就刚刚那一瞬,镜流不仅斩下了那一剑,还在他丝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拿走了他身上的记录,并在地上刻下了字?」 「何等可怕的实力!」 「“我刚刚能看清她的剑……还是因为她对我放水了啊。”」 「再次察觉到这个事实,彦卿心里满是苦涩。」 “结果镜流刚刚是在教他,怪不得我说彦卿怎么突然一下就能看清镜流的剑法了。若非如此,他刚刚可能真的就死了。” 嬴政对彦卿的遭遇深表同情,这孩子受的打击可大了去了。 一……好,同情个一瞬,就足够了。 死黄毛,遇到这种打击,纯属活该!让你黄毛! 老父亲嬴政对黄毛恨入骨髓。 ………… 「“不成,我必须追上去!”彦卿没有多余的思考,还是决定追过去:“那女人也在追寻逃犯刃的下落,不管她要对逃犯做什么,都不能任她捷足先登!”」 “彦卿还敢追上去?这孩子胆子这么大的吗?”赵构满脸发白。 刚刚镜流那一剑,已经把他尿都吓出来了。 结果彦卿还敢追? 那不就是说他胆子还不如一个小鬼? emmmmm……不如就不如吧,他懒得管。 他只要安心就好了。 反正那种吓死人的事儿,他这辈子都要躲得远远的! 比如金人什么的,他是再也不敢碰一下! ………… 「另一边,丹鼎司。」 「星等人收集好了云骑军的消息,也终于等来了符玄符太卜。」 「“久等了,诸位。我已查明药王秘传的玄虚。”」 「“你们别故弄玄虚就好。”星摊摊手。」 「“抱歉。为防止机密外泄,药王秘传之事只有我和将军知晓。”符玄很老实的道谢:“不过,你应该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吧?我从青镞那儿听说了你的事迹,能够查明药王秘传头领的身份,合该记你一大功。”」 「星当即满意的双手叉腰,得意的不行。」 「“战事不利,太卜身先士卒,亲自探查敌情,令人钦佩。”瓦尔特夸赞。」 「“那,那倒也没什么!演算之事,须卜者亲炙,获得一手情报方能趋近正确结果。”符玄果然很好搞定,稍微夸夸就高兴的不得了。」 “嘿嘿嘿,符玄真可爱啊!” “是啊,是啊,个子小小,长得可爱,性格也很好啊。” “还是这边好,刚刚的镜流可吓死我了。” “别急,这边待会儿估计也要吓人了,我有预感。” “懒得管那么多,趁现在多看看符玄和小三月吧!” 刚刚被镜流吓到双腿打颤的一众百姓,这时候看到符玄纷纷感动到了流眼泪,有种被治愈的感觉。 ………… 「“等等!”符玄忽然反应过来:“谁说战事不利来着?药王秘传蓄谋已久,手段了得,但我军也未见劣势,怎能说战事不利?”」 「“你等我们来,怕是又有事相求吧?”星可不管符玄说的那么多,已经是做好了工具人的自觉。」 「符玄面露笑容:“看来你已有准备啊。”」 「“唉。”三月七无奈叹气:“头一回见你们驭空大人,她有句话说的可好——这是仙舟内务,不劳各位挂怀。”」 「虽然当时听起来很不开心,但想想最近做的这么多麻烦事,三月七发自内心的觉得——还是驭空大人好,没拿他们当工具人用。」 第132章 进入雾中 “嘿,该说不说,小三月学的可真像,跟驭空说话的语气一样一样的。”李世民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个景元将军和符太卜用人有一手的,逮着羊毛薅到底啊。”长孙皇后可心疼小三月了。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你们把她当牛马用合适吗? “我倒要看看景元最后能给个什么报酬,给的低了可对不起他们这一路的苦工啊。” ………… 「符玄:“安心吧,诸位乃是奇兵,无需正面应敌。用奇之时,正在此刻!诸位,请随本座来。”」 「几人也不多说,跟在符玄身后,走到一处高台,远远望见一个被迷雾所包围的巨大丹炉。」 「“各位,瞧见那边了吧?”符玄指着那边的丹炉道。」 「“好大的丹炉,还在冒烟呢。”停云惊讶道。」 「“这是古时候丹士们阐演仙道的地方。他们在此建起丹炉,汲取建木之力,化奇想为现实。因为炉中烟霭不息,故得名‘云霞紫府’。名字虽然风雅,却是兵法上的死地,只要丹炉不熄,云霞缭绕,我们便寸步难近。”」 「听完符玄的解释,瓦尔特有些明白了:“这就是云骑军失控入魔的原因?”」 「“正是。”符玄轻轻点头:“药王秘传在这散入洞天各处的雾霭中,混入了诱发魔阴身的丹药。除非能闭气行军,不然云骑军将不战自溃。因为没人能知道身边的战友会在什么时候堕入魔阴身。还有什么比猜忌能更好的瓦解一支军队的士气?”」 「“不能用防毒面具吗?”三月七问道。」 「“不能。仙舟虽然没有防毒面具,但也有类似的东西,原理大差不差,都是利用各种过滤材质,吸附掉空气中的颗粒物以及有害气体。”」 「“但常规防毒装置,对这丹药无用,因为它本质上就不是有害物体。”」 「“倒是可以单独定制能吸附那丹药粉末的装置,但从设计到大规模列装,至少需要两到三天的时间,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符玄摇头道。」 「防毒面具可不是什么只要一戴上,全宇宙的有毒物质都能防住的神兵利器。真要那么有用,那简直可以称作概念神了。」 「“所以,云骑的第一次强攻只是掩护,太卜用云骑主力吸引敌人注意,而让我们去熄灭丹炉,止住烟雾。”瓦尔特已经猜出了符玄的打算。」 「“怎么不让金人去试试?”星颇为好奇。」 「所谓金人,就是那些大铁疙瘩,被其他文明称作机器人的存在。」 「金人总不至于会被那些丹毒弄的出现魔阴身了吧?」 “对啊,怎么不用金人呢?那些金子个子又大又威猛……虽然比不上贝洛伯格的那个造物引擎。”刘彻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兴奋起来。 当初在贝洛伯格的时候,他就被那些铁疙瘩深深的吸引住了。 这些铁疙瘩一看就不用吃饭,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他的后勤! 桑弘羊那些家伙也不会再在大殿上指着他吼,说什么国内后勤不足! 最重要的是,那些铁疙瘩,放在战场上简直就是所向披靡啊! ……只是可惜,他一个都没有,那些工匠虽然灵感大爆发,做了些有趣的东西,但距离造出这些能动的铁疙瘩还是太远了。 …………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符玄像看个傻子一样看着星:“当年帝皇鲁伯特推导出的反有机方程依然存在,目前幕后黑手尚未露面,不排除其持有反有机方程的可能性,自然不能让金人大规模出动。”」 “反有机方程?帝皇鲁伯特?又是两个完全听不懂的词汇……军师听懂了吗?”刘备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时不时的就要问一下诸葛亮。 “主公,亮也只是稍微聪明那么一点点。”诸葛亮比了个指尖宇宙的手势:“还不至于光是听到一个词汇,就能推测出其含义。只不过,那个反有机方程,亮猜想,或许与金人之类的机械造物有关。” “帝皇鲁伯特,好大的名头,难道是哪颗星球的皇帝?”关羽摸着胡子猜测。 “恐怕不止如此。”诸葛亮摇头:“仅仅推导出的一个反有机方程,就让仙舟如临大敌,其强大程度,多半远超我们想象。” ………… 「星现在还真不知道帝皇鲁伯特这回事儿,但她知道自己提了个馊主意,只得挠挠头掩饰尴尬。」 「她和三月七提的法子都被驳斥,再加上符玄又不想多等,看来,他们这工具人是非当不可了……只希望最后仙舟给的回报够好吧。」 「符玄:“那就拜托诸位了,一旦丹炉熄火,烟气散去,本座立即赶来。”」 “给我的感觉就是……仙舟人能解决药王秘传的麻烦,但要稍微费点心。这时候有星他们这一群热心肠,反正最后都要给报酬,那不用白不用,顶多多说些好话捧一捧。” 萧何一脸不知道该说啥的表情。 “嘿嘿嘿,只要最后景元给的报酬够好那不就行了?合情合理嘛。”刘邦嘿笑道。 ………… 「一行人闯入雾中,回过头却忽然发现停云竟然跟在他们身后。」 「“诶?停云小姐?你怎么还跟着我们?这儿的雾已经很浓厚了。”三月七惊慌起来:“怪我怪我,这一路停云小姐都没怎么说话,我居然把你给忘了。”」 「“承蒙关心,小女子没事~”停云柔柔笑道:“谁叫将军命令我跟着各位呢?可不敢违抗军令呀。”」 「“人命关天。”瓦尔特忙劝道:“停云小姐,你还是回去吧,将军那儿我们解释。”」 「“真不必。”停云一脸的笑容,丝毫没把这儿当成什么危险地带:“嘻,小女子常在宇宙中航行,别看年纪不小,实际满打满算也只有十几年阅历呢,几位恩公怕是都比我活得长些。”」 「言外之意就是她还年轻得很,即便入了这浓雾,也不用担心堕入魔阴身。」 第133章 感觉有被冒犯到 “唉,我的停云,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人给顶替了。” 哪怕是被停云的大耳朵和大尾巴而迷了眼的纣王,这时候也察觉到停云的不对劲了。 也不知道真停云是到哪儿去了。 如果不要了,能给他吗?他是真喜欢狐狸精啊!那大尾巴,晚上抱着睡该多舒服啊。 被他抱在怀里的妲己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 呵,大猪蹄子! ………… 「既然停云坚持跟在一起,几人也不多劝,一路潜行进去,关闭那些散发出丹药的小丹炉。」 「或许是关顺手了,星碰到一个本就关着的丹炉,也给顺手点了一下,结果丹炉启动了,瞬间喷出滚滚浓雾。」 「“喂,你怎么把它启动了!快关掉呀!”三月七急忙道。」 「星很听话的关上了。」 「但还不等瓦尔特和三月七走出去,她就又去点了一下,丹炉再次启动。」 「三月七:“(′Д(︶︹︺)喂,你是故意的吧?”」 “哈哈哈,星这孩子也太调皮了。” “是啊是啊,前面看她那么严肃认真的样子,差点都忘了她才刚出生不久,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了。” 几位大娘乐的都直不起腰了,一个个看着天幕里的星,就像看着自家孩子一样。 而她们真正的孩子……此时正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们。 不是,娘,这不对吧,我们小时候调皮,您可是拿着木条就开揍的啊! 这也能双标的吗? ………… 「星玩了一会儿就玩腻了,跟着瓦尔特他们继续潜行,关掉了所有喷出浓雾的小丹炉。」 「“好了,这下全都关掉了,一点浓雾也没了。”三月七高兴的跟符玄报道。」 「“好极了!”符玄兴奋起来:“我这边也已经检测到空气中丹粉浓度降低到安全阈值,本座这就率军前来汇合!”」 「太真丹室。」 「丹枢见着忽然熄灭的丹炉,吃了一惊:“竟然熄灭了……不要紧,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入口处,瓦尔特一行人,以及符玄和云骑军纷纷出现。」 「“丹枢,该认罪了。”符玄死死的盯着她。」 「丹枢:“丹士长见过太卜大人……您好像并不意外。”」 “这丹枢……心里没点数?她都已经在星那边暴露出身份了,这时候莫非还觉得别人不知道吗?” 朱棣都被丹枢给逗笑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我看她是嗑药把脑子给磕坏了吧。”朱高炽也是无语。 人怎么能没有自知之明到这个地步。 你都已经暴露了啊,你还以为自己是幕后黑手呢? ………… 「“药王秘传必藏身于丹鼎司,这点将军和我都心知肚明。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只好等你们自行现身。将星核引入仙舟,重生建木,诱人堕入魔阴身……这些大罪,十王司会一条一条同你清算。”」 「符玄冷冷的盯着她,这些大罪,无论哪一个都是死罪!」 「“罪?”丹枢嗤笑:“如果我所为有罪,那仙舟的先祖将与我同罪!是他们接受了丰饶之赐,将后裔转化为了长生种……药王秘传只是走在他们曾经走过的道路上,追求超脱,何罪之有?”」 「“呵,我以为你有何高论,原来还是这等为了追寻长生与力量而不做人的老套说辞。”符玄不屑:“仙舟先民与帝弓同战,毁弃建木,设立十王司划定生死,正是为了重新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dIo:感觉有被冒犯到。) 「“用别人的性命来成全你们的长生?”星也冷笑道:“如此邪恶的行为还自认无罪……你最大的恶,就是从不将你的邪恶视作邪恶!”」 「先后被符玄和曾经的朋友驳斥,丹枢也是恼羞成怒:“星,你……好,话不投机半句多。你们已做出选择,抛弃了长生与力量……那是你们最愚蠢的选择。慈怀药王,听我呼召!”」 「丹枢招呼着周围同样已然堕入魔阴身的同伴前来,众多样貌怪异,丝毫不似人身的怪物朝着这边源源不断的涌来。」 「但云骑军的数量更多!」 「没有了那丹雾的作用,云骑军神威大发,压得那些怪物连头都抬不起来。」 「而同时面对瓦尔特、星、三月七,以及符玄,丹枢也根本撑不住,没两下就被打趴下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 「“为何……为何如此?她明明说过……”丹枢简直不敢相信:“建木降临……会带来不死的仙躯……”」 「她明明抛弃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如果得到的只是这种随随便便就会死去的躯体,那又有何意义?!」 “我还以为她有多厉害……合着就是个菜鸡啊。”杨坚直接就无语了。 这么菜,你还装得那么厉害的样子干嘛? 还说什么“抛弃了长生与力量……那是你们最愚蠢的选择”,不是,你这得到的长生和力量,也根本厉害不到哪儿去啊! “依我看,她根本就是被人利用了。”独孤伽罗呵呵冷笑:“她口中的那个‘她’,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哦,也就是景元推测出来的‘另一个星神令使’?终于要来了吗?”杨坚兴奋起来。 他早就想看两个星神令使大战了! 快端上来吧,他等不及了! ………… 「丹枢撑着一副要死的残躯,哀嚎道:“幻胧……药王秘传做到了……绝灭大君也该兑现承诺,快!就是现在!”」 「她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众人身后的那人——停云!」 「“啧啧,为什么要逼我亲自出手呢?这有悖我的毁灭美学呀……小卒子。”」 「“唉,罢了,看来要从内部崩裂仙舟,还得用别的法子。”」 「停云闲庭信步来到丹枢身前,丝毫没有身份暴露的紧张感。」 「“哎呀,真可笑,还想多观察一阵子呢……”」 「她抬起柔弱无骨的手指,在其额间轻轻一点。」 「“啊啊啊啊!”丹枢发出惨叫,身体迅速崩溃!」 「“既然领受了丰饶的恩赐,你们应该承受得住毁灭的……祝福吧?”」 「停云回过头,脑袋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态扭曲下来!」 第134章 她打毁灭令使?真的假的? “嚯!”平时见惯了各种残忍场面的纣王都被吓了一跳。 ……主要是他平时见到的那些祭祀材料,他也不会把他们当做施法材料。 但停云,他是真的有把她当做施法材料啊! 这脑袋一扭下来,他差点当场养胃! 吓死个人呢! 可怕,可怕,晚上做梦都不敢用这个素材……只有等会儿多宠幸一下妲己,尽量避免晚上做梦了。 ………… “嘶!”嬴政倒是没被吓着,但他感觉很痛。 尤其是这些年来,他醉心工作,每天都要处理几十公斤竹简的公务,早就得了什么颈部酸痛之类的病。 平时脖子疼倒还没啥,但如今看到停云这样……他莫名有一种自己脑袋也要断掉的错觉! 痛,太痛了! 不要啊,他不想摸不着头脑啊! (路易十六:兄弟别急,摸不着头脑也就一瞬间的事儿,很快的。) “绝灭大君……这停云居然是被一个叫做幻胧的绝灭大君给替代了?朕记得绝灭大君是毁灭星神的令使吧?” 为了缓解那种脑袋仿佛断掉的幻痛,嬴政开始全力思考起来。 “是的,父皇。儿臣也记得最开始在黑塔空间站时,姬子小姐就提到过绝灭大君几个字,再加上当时入侵黑塔空间站的,是毁灭星神的手下——反物质军团,所以这绝灭大君,应当是毁灭星神的令使没错。” 扶苏一本一眼的分析。 “一个毁灭星神的令使,一个巡猎星神的令使,也不知道谁更厉害……” 但嬴政感觉应该是幻胧。 毕竟前面介绍帝弓七天将的时候就说过,景元是以智计而闻名。 估计在所有巡猎星神令使之中,他也算是最弱的那个。 更重要的是,嬴政可不觉得幻胧费尽心思来这么一手,是为了毁灭仙舟……先不说她能不能办到,就算真办到了,其担上的风险也太大了。 一方面肯定会被其余仙舟追杀,另一方面……巡猎星神是个护崽的啊!只要仙舟祈求,那多半是要动手的! 至于毁灭星神会不会护着她……怕是不会的。 一个主张毁灭的星神,怎么可能会护着自己人?估计就连祂的下属,迟早都是要被祂毁灭的。 担上这么大的风险,只为了毁灭罗浮? 恐怕是为了建木吧! 丰饶星神赐下的神迹,如果幻胧拿到手,实力必然暴涨。 “景元那边艰难了啊。”嬴政感叹道。 这么一思考,脖子果然就不幻痛了。 妙啊! ………… “呜呜呜,朕的狐狸姐姐,你不仅被人顶替,现在连脖子都断了啊。”刘禅伤心不已,那么好看的狐狸姐姐,咋就这样了呢? 还好现在不是晚上,他没对着停云施法,不然就危险了。 ………… 无数百姓都被停云那一下给吓住了。 更多的小孩儿更是被吓到嚎啕大哭……估计晚上还得做噩梦。 ………… 「“停云小姐!”三月七惊呼起来。」 「还不等她靠近,停云的身体就软趴趴的瘫在地上,从她的胸腹之中漂浮出一颗小小的光球。」 「“列为恩公,容我重新介绍——我是绝灭大君幻胧。我来此,乃是让这仙舟分崩离析,自灭而亡!”」 「说话之间,那些尚未被杀死的魔阴身怪物纷纷发出惨叫,蜕变为反物质军团,在幻胧的操控下,对云骑军发出更加猛烈的进攻。」 「“停云小姐是……军团的绝灭大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三月七一副脑子转不过来的表情。」 「“诸位,冷静!大敌当前,切不可乱了阵脚!”符玄安抚着诸多云骑军。」 「那些反物质军团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绝灭大君!居然是绝灭大君!现在将军可不在这儿啊!」 「她打毁灭令使?真的假的?」 “会赢的!”一个书生看到这儿情不自禁的说出这话:“诶?为什么我会这么说?” ………… 「“呵呵呵。盯上仙舟的不是焚风,不是星啸,你们很幸运哦。我嘛,是最不喜欢亲手制造毁灭的了……可惜那位将军执意要我登台,幻胧也只得献丑一番。”」 「“是时候去赴约了,请容我先行告退,希望你们能同这些戏子……玩得开心。”」 「幻胧发出轻笑,迅速飞上天空,消失不见。」 「等到众人好不容易将反物质军团全部消灭,幻胧,以及地上那具停云的身体,已经理所当然的不见了踪影。」 「“这……这……所以,和我们一路同行的停云小姐是军团的人?她身上冒出的那团火又是什么东西?停云小姐的身体……她的身体又去哪儿了?杨叔,你见多识广,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月七一脸不敢相信,她完全无法接受一路和自己嬉笑打闹的停云,竟然会是军团的绝灭大君!」 「“……”瓦尔特叹了一声:“那团火焰自称绝灭大君,幻胧。这个名字,我曾经从其他无名客口中听过。她是毁灭星神纳努克座下的七位绝灭大君之一,钟爱凡人的自毁,许多生灵被她诱入过万劫不复的深渊。”」 「“言下之意是,那位天舶司的姑娘早已遭其蛊惑,成了军团的走卒?”符玄皱眉。」 「“我不这么认为。”瓦尔特摇头:“幻胧钟情于精神与物质双方面的毁灭,由心灵的溃败导向肉体的消亡。但停云的言谈举止却不像是受其蛊惑,或被操控,若她不是原本的停云,那更可能是幻胧的化形。”」 「“杨叔的意思是,真正的停云还……”三月七露出期待,她真心希望那个狐人的女孩儿还能够活着!」 「“抱歉,三月。我无法给出肯定的答复,原本的停云身在何方,又是何时被偷梁换柱,随着那具躯体的消散,我们已经无从查究。”」 「“停云还活着,只是我个人的猜想和希望……若那具身体真是停云,幻胧为何要多此一举湮灭证据,将遗体扔于故人面前,岂不是更符合她的毁灭美学?”」 「瓦尔特这般说,几人也是沉默。」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期盼了。」 第135章 前往鳞渊境 “怕是死得透透的了,唉。”李隆基十分可惜的唉声叹气:“朕的狐狸小姐啊……” 作为一个将来一日杀三子的硬核狠人,李隆基反正觉得要是自己是幻胧,那绝对不会给停云一丝活着的机会。 只是可惜了他的狐狸精。 ………… 「“难怪药王秘传胆敢兴起叛乱,原来是与军团绝灭大君暗中勾结……”符玄也总算明白了药王秘传的底气。」 「只是药王秘传未免太过愚蠢,他们把幻胧当做底气,幻胧却只把他们当做随手可弃的卒子。」 「星不禁想到了当初丹枢抛弃那些药王秘传逃跑的局面,丹枢将自己的属下当做随手可弃的卒子,又是否想过她自己也不过是别人眼中的卒子呢?」 「“等等,幻胧的目标难不成是建木?!”符玄理清了脑海中的思路:“是了,不会错的。幻胧本就是绝灭大君,若再得到建木之力,这罗浮上恐怕真就没有能挡住她的存在了!”」 「要知道,当初丰饶星神赐予的建木,其等级可是很高的,就连丰饶星神的令使都会眼馋!」 「第三次丰饶民战争,正是丰饶星神令使倏忽为了夺取罗浮建木,带领大军压境引起的!」 「真要让幻胧得到建木,不说让她的实力乘2,乘个1.5总有吧?」 “不愧是建木啊,哪怕是异世界的建木,也是如此至宝。”刘秀啧啧称奇的同时,又是可惜。 他们这个世界本来也该有棵建木的。 虽然不知道那棵建木,是谁赐下的,但总归是棵建木嘛!伏羲和黄帝都是通过建木下来的呢。 要是建木还在,他说不得也能混个长生。 可惜,他们这棵建木,跟罗浮上那棵建木的命运差不多。 区别就在于他们这边的建木是被颛顼帝斩断了,罗浮那棵建木是被巡猎星神斩断了……诶?难不成颛顼帝和异世界的巡猎星神是相互对应的? 就像始皇帝,和异世界那个命令仙舟寻访长生的古国帝王是相互对应的一样? 刘秀陷入了沉思。 ………… “原来当初的第三次丰饶民战争是丰饶星神令使引发的?也难怪如此难对付了。”程咬金恍然大悟:“我就说嘛,三艘仙舟迎战,至少也有三位将军,不应该连一些丰饶民都打不死吧。” “那如此看来,丰饶星神的令使含金量很高啊,他一个就能挡住仙舟的三位巡猎令使……亦或者,我们当初猜错了,其实帝弓七天将,并不一定都是令使?”长孙无忌疑惑道。 “依朕看,恐怕不是打不过,而是打不死吧?别忘了丰饶星神最擅长的是什么,是强悍的生命力啊。”李世民提醒道。 众人这才突然想起来,连药王秘传的那些小卡拉米,其展现出来的生命力就已经足够骇人了,丰饶星神令使……我勒个乖乖,那该不会是什么根本杀不死的怪物吧?!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倏忽的语录中提到过:“每一次克服死亡,皆是无上喜乐。和他们一样,微不足道,但你的痛苦或能取悦我。腾骁,这次你打算用什么杀死我?我很期待。” 由此看出,腾骁不知道杀了倏忽多少次,但倏忽都能死而复生。 前任罗浮将军腾骁,怕不是因为倏忽的无限复活给活活累到脱力,然后才被倏忽所杀。 直到最后,联盟也无法确定倏忽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只能把倏忽残存的血肉封入匣中,关在幽囚狱最深处。 (总有种会暴雷的预感……该不会星拿到巡猎命途,就是因为倏忽复活吧?) ………… 「听到符玄如此说,瓦尔特他们也了解到情况紧急了,来不及多做准备,就打算即刻追上去。」 「“我等迅速登上星槎吧,前面就是鳞渊境。”」 「从符玄口里又听到一个新词汇,星好奇道:“鳞渊境是什么地方?”」 「“那本是持明族管理的洞天,据说是自持明故乡世界移栽而来的古海胜境。”」 「“建木自从在大战中被斫断后,其根系盘虬,从未真正死灭。”」 「“联盟决议,将建木封入了鳞渊境,并交由持明龙尊世代守望,意在借助持明龙裔的力量遏制建木。”」 「“时间过去太久,也不知道当年的封印是否仍在……就算在,恐怕也挡不住那个幽魂般的绝灭大君。”」 「符玄言语中满是担忧,如今罗浮可谓是危如累卵,稍不注意就有倾覆的危机。」 「如此重要时刻,她明明将此间大事报告给神策府,将军却又说什么另有要事……唉,也不知道是什么事竟能比一位绝灭大君入侵罗浮还要来得重要。」 「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相信景元将军了。」 “对呀?这景元去哪儿了?”赵构这才反应过来这么大的事情,一路上都没见到景元啊! “官家,依臣拙见,景元将军定是保存有用之躯,前去其他仙舟巩固战线,以期反攻绝灭大君幻胧啊。”秦桧一脸纯良的笑道。 赵构一听就高兴了:“没错没错,爱卿此言有理!大敌当前,自然应该转进他处,保存有用之身才是。” 为什么这么高兴?因为他就是这么干的! “想当初,朕放弃大怂大片领土,心中何等痛苦!但朕深知,只有保存有用之躯,将来才有机会击溃金人啊!” “官家此举当真是感人肺腑!臣亦知官家心中苦闷,但大怂安危尽系于官家之躯,万万不能出事啊!” 赵构和秦桧一唱一和的,甚至还抹了几滴眼泪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是多有气节的人呢。 可把旁边那些支持北伐的大臣们给恶心坏了。 他奶奶滴!就你们这破样,装样子给谁看啊! 等百姓活不下去了,就该冒出一批信仰存护星神的起义军,开着刀枪不入的护盾,冲进皇宫夺了你这鸟位了! ……嗯?为什么一定要等起义军?我自己不能训练一批信仰存护星神的人吗? 有些人的心思开始活泛起来了。 是,叛逆是不忠,但我要是能驱除鞑虏,恢复中华,还能有人说我不忠吗? 不该说我天命所归吗! 第136章 你还会说成语? 「时间稍早一些。」 「素裳历经重重险阻,终于将罗刹和丹恒送到了丹鼎司。」 「“唔,这里是……”素裳一边看着四周,一边对照着玉兆中的地图,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聪明”的气息。」 「是的,她不认路,能一路找到丹鼎司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觉得素裳这姑娘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她一出现我就想笑。” “明明长这么好看的姑娘,我怎么一看到她就觉得特傻。” “有一种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美。” 客栈里的百姓都笑得直不起腰了。 素裳和小三月简直能承包他们一整年的笑料! 「“这儿已经靠近鳞渊境了。”丹恒眼里露出怀念。」 「“咦,你倒是很熟嘛。”素裳转过头来看着他:“我一路上断断续续收到好几条军令,说云骑在此集结,想必是为了解决星核的问题。诶,那边!走了这一路,终于能见到云骑的影子,可算归队了”」 「她指着远处的云骑军,心中大喜。」 「不仅把两个无辜民众带离危险之地,自己还成功归队,不愧是她!」 「想到这儿,素裳得意起来:“我没骗你们吧?说把你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就言出必践!虽然……绕了点远路。”」 「丹恒颇为讶异:“你还会说成语?”」 「素裳闹了个大红脸:“什,什么嘛,我也不是不学无术啊!”」 「丹恒和罗刹都是沉默,这可不好说。」 “孩子啊,你倒是多读点书啊。你看看你,难得说个成语都要引起人震惊。”韩愈忍不住发愁。 他见不得这般丈育! ………… 和身处大唐,还颇为开明的韩愈不同,废清时期的士大夫们则是不屑的嘲讽:“身为一名女子,成天在外面抛头露面已是不像话,还如此不学无术,当真丢了其父母脸面!” 这素裳的衣裳一看就是贵族女子,身为一名贵族女子,当然是要读书的,别的不说,《女诫》、《女训》总要学吧? 何至于如此不学无术啊! 整天舞刀弄枪像什么样子? 然后,他们一边嘲讽,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素裳看。 ……咳,当然,他们是带着批判性的目光看的。 ………… 「罗刹感觉气氛有些沉闷,便岔开话题:“我去星槎海前,曾找一位卜者测算此次出行的吉凶。他说‘随而有获’,让我不必在意去向,只要随波逐流,便能有所收获。”」 「但素裳却露出了如大学生般清澈且愚蠢的眼神:“呃,什么意思?”」 「“就是说,谢谢素裳姑娘了。”罗刹微微一笑。」 「“哦……”素裳一脸茫然,完全搞不懂为什么刚刚那句话算是道谢:“好吧,我去向这儿的云骑长官报备了。你们在这附近转转吧,可别乱跑,一会儿会有云骑来送你们回去,有缘再见啦。”」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预感,这两人都会乱跑。”袁天罡喃喃道。 丹恒就不说了,他来这儿就是为了找星他们,肯定不会待在这儿。 至于那个罗刹……明明看起来是个好人,但他凭自己的学识来判断,总觉得这种面相的人,会很能搞事儿。 ………… 「素裳刚走,丹恒收到了星发来的消息。」 「星:云骑军邀请我们一起行动,你老家的丹炉还挺大的。」 「随后便是星发过来的一张太真丹室的照片。」 「丹恒忙回复:你们在太真丹室那边做什么。」 「但这次,消息发送又失败了。」 「“呼……时不时就会断掉的通讯,真麻烦,也不知道星、三月和杨叔那边发生了什么。”」 “怎么通讯又断了?还是银狼干的?”孙权皱眉:“这星核猎手到底是友军还是敌军啊,时不时的断掉通讯算是怎么回事?” “主公,按照时间来算,此时星他们正在面对丹枢,即将逼出停云的真身……或许是星核猎手那边觉得不能让停云察觉到丹恒,所以需要拖延一下他的脚步吧?”鲁肃拱手分析。 这星核猎手也挺麻烦的,虽然能看见未来,但为了靠近那个未来,必须保证每一步都不会走错。 这比下围棋还累啊! “如此说来,在星核猎手看到的未来中,丹恒甚至可以直接威胁到幻胧的计划?”孙权大为好奇:“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身份!” 明明出自罗浮,但又被罗浮流放,身份还是个谜团。 现如今看来,丹恒在星核猎手的计划中还是个必备项,想必不简单! ………… 「“丹恒兄很久没回故乡了吧?”罗刹主动搭话。」 「“你怎么知道?”丹恒皱眉,他不记得自己说过这个。」 「“从你的眼神里,能看得出近乡情怯。”罗刹没有在意他的警惕,依旧保持着微笑:“想走吗?那就趁现在吧。云骑军很快就会检查你我的身份。我也有要去的地方,此地不宜久留。”」 「“你……要去哪里?”」 「罗刹:“呵呵呵,我是行商啊,还有一笔交易没做完呢。”」 「丹恒总觉得他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不过,如今他也没有多少心思去思考罗刹的行为,他还是要优先找到星。」 「一路上,他听到许多云骑都在谈论药王秘传、建木复生的事情。」 「这让丹恒有种恍惚感,上次听到这些名字,都是什么时候了?」 「他找到一位云骑队长,询问他是否见过几个化外民,并详细描述了星他们的外貌。」 「听到他的描述,云骑队长高兴起来。」 「“见过,那是将军请来的客人啊,他们是你的朋友?巧了吗这不是,这几位刚随太卜大人一同出证。多亏了他们奋勇先行,云骑弟兄们才不用受云霞紫府的毒气所害。”」 「“我已收到了前方捷报,药王秘传已被全部击溃,应该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回来了吧?”」 「显然,关于幻胧的消息,目前还没透露出来,或许是害怕引起什么骚乱。」 「忽然,这位云骑队长凑近了瞧丹恒:“怪了,我看你有点眼熟……莫非是最近变故太多,让我脑子都乱了?”」 第137章 城市套路深,他要回农村 “有没有一种可能,站在你面前的是仙舟罗浮的通缉犯?”白起一脸无语。 他之前还对云骑军羡慕得很,现在也不羡慕了…… 这云骑军里面怎么还有瞎子啊!通缉犯站在你眼前你都认不出来! ………… 「根据云骑队长那儿得来的消息,可以确信星他们确实是跟着符玄一起前往了太真丹室。」 「至少这条消息不是黑掉他通讯的人发来的假消息。」 「不过,关于云骑队长所说星他们很快就会回来这点……丹恒不想就这么干等着,他决定立刻赶往太真丹室。」 “啊?还有假消息的可能吗?”许褚瞪大了眼珠子,一副智商受到碾压的表情。 他好像根本没考虑这种可能性。 “丹恒考虑的是对的,他们的通讯手段玄乎其神,我是看不懂,但可以类比。” “打个比方,现在是战争状态,主公和我分别驻守两个驻地,我命令传令兵去向主公传达消息,结果传令兵却突然失去踪迹。” “为了将消息准确传达,我继续派出传令兵。” “这过程中,仍然会有大量的传令兵消失,但偶尔会有一两个传令兵抵达主公的驻地,传去消息。” “那么,我该如何保证送达消息的传令兵不是敌人修改了传令内容后,特意放出来的呢?” 荀彧用简单易懂的方式,描述了丹恒的分析思路。 许褚大为震惊:“这个世界太复杂了,为什么聪明人总是想的这么多?” 城市套路深,他要回农村! “嘿嘿,仲康啊,你再仔细想想,之前星到了太真丹室的时候,有给丹恒发过消息吗?”曹操嘿笑道。 许褚浑身一震,好家伙,还真没发过! 这消息怕不是银狼伪造的! 太可怕了,这个世界对他这种淳朴人士实在是太可怕了! ………… 「“抱歉了,两位,我必须赶上我的朋友,这一路来多谢照顾了。”丹恒回头看了看朝他微笑的罗刹,以及正在汇报任务的素裳,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这儿。」 「不过,在前往太真丹室的主路上,有大量云骑军守卫,还有一路追寻镜流,刚刚抵达这里的彦卿。」 「必须小心行事,以免引起云骑军的注意……丹恒小心绕过主路,走旁边小道。」 「一路上,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又一个朦胧的声音。」 「当他远远见到那太真丹室的巨大丹炉时,那声音终于清晰起来。」 「少年回声:“好大好高的鼎。”」 「年迈回声:“这太真鼎是以我持明族的云吟术驱动,汲饮古海之水,如鲸吞虹吸,炼化丹药。”」 「“唔!”丹恒捂着额头,发出痛苦的喘息声。」 「明明只是听到了声音,却仿佛灵魂深处都在震颤,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开头颅出现。」 “好……好听……好好听!”太平公主兴奋起来。 虽然有点下流,但是她boki……好吧,她没那功能。 但丹恒喘息的真的好涩!她好喜欢! 回去就找个能喘的和丹恒一样一样的! 武则天无语的瞥了一眼自己女儿,这么重要的地方,你就光关注到丹恒的喘息了? “如此看来,丹恒和持明族渊源颇深啊。” ………… 「丹恒忍着痛苦,再度往前。」 「没过多久,他不仅听到了声音,甚至还看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 「年迈身影:“这持明协助建造的丹炉中均存有云吟术,少主可借此多加体会。”」 「少年身影:“是吗?可我不借机关便可御水,体会又有何用?”」 「那少年声音无比狂傲,年迈者便愈发恭敬:“您是受选之人,资质不可限量,但云吟术毕竟是基础……”」 「丹恒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两道声音:“持明蜃影……这些过去的影子还没有消散吗?不,这些事情都与我无关了。”」 “所以,这丹恒到底是什么人?”刘邦眼中越发好奇:“照如今看来,他怕是与持明族颇有关系啊!” 持明族……这个从星他们登上仙舟之后,就一直有所耳闻的种族,但在刘邦眼中还显得颇为神秘。 目前为止见到的持明族,就只有白露一个。 那个小丫头,头生龙角,背生龙尾,好一副龙女姿态。 这丹恒也没有龙角,也没有龙尾,应该不是持明族?只是和持明族有什么关系吧? 莫非,他和持明族的某个女人相爱,然后对方家里不许,导致丹恒做了什么错事,所以就被罗浮流放了? 刘邦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些狗血的东西。 他就喜欢看这种狗血剧情! ………… 「再往前,丹恒又见到了两个少年模样的幻影。」 「其中一个道:“他们说你是真龙再传,真的吗?”」 「另一个只是冷哼:“哼……”」 「“龙……”丹恒面色复杂:“如今的我已被逐出仙舟,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他无视了这两个幻影,再次往前。」 「这次,是一个中年妇女模样的幻影,与那个狂傲的少年幻影。」 「中年妇女只是哀叹:“您独当一面的时候,我怕是看不到了……不必伤心,持明一族生灭循环,常存此世。待您成为龙尊时,我多半已蜕生成了小娃娃,望您好生照拂。”」 「狂傲少年没有回答。」 「丹恒依旧无视,直到抵达星槎所在,他终于停下。」 「那里有一个幻影拦住了他。」 「幻影女声:“鳞渊境中正在发生可怕的事情,请不要再前进了,您的敌人……正在等您。”」 「“抱歉,我不能在此驻足,我的朋友已经离开了,我必须追上他们。”丹恒望向远处的鳞渊境。」 「他已经感知到了,星他们的气息,就在那里!」 第138章 他来了 “这过去的幻影还能和现在的丹恒说话?!那不是和活着没多大的区别?” 刘备啧啧称奇,再一次被异世界那些奇奇怪怪的力量给震惊到了。 要是大汉历代先皇的幻影都还在,这些乱臣贼子还敢乱来吗?后世的皇帝还敢当昏君吗? “大哥,这位丹恒恐怕身份不简单啊。看那幻影都对他用的尊称……他怕不是持明族的人?”关羽难得很有兴致的猜测。 “哦?”刘备一听也感觉好像有道理。 “可是二哥,丹恒也没龙角和龙尾啊?”张飞指着天幕里的丹恒说道。 “这……”关羽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但他本能就感觉丹恒应该是持明族。 无论是那些幻影所说的话,还是最后那个幻影对丹恒所表现出的态度。 “亮倒是记得,丹恒说过,只有特殊的持明才可以身化真龙……或许,也只有特殊的持明,才会显现出龙角和龙尾吧。” 一行人热烈的讨论着,对丹恒的身份好奇不已。 ………… 「“您依然一意孤行啊,您不肯听我们……就像当年那样。”幻影女声叹息道:“那么,前往鳞渊境的船就在那边,请您登上它吧。”」 「“……”丹恒张了张嘴,眼中满是复杂,只得留下一句:“我不是他。”」 「“但您也是他。”」 「丹恒不再多言,踏上星槎,前往鳞渊境。」 「…………」 「鳞渊境,刃与卡芙卡并肩而立。」 「忽然,刃开口道:“他来了。”」 「“嗯,时间正好。”卡芙卡声音颇为慵懒,像是等的有些乏了。」 「“那些情绪出现了,卡芙卡,我感觉到了,又是这种感觉!这种……”刃本来还算平淡的声音,逐渐魔芋爽起来。」 「“那就释放吧,‘魔阴身’……”卡芙卡释放掉了对刃施加的言灵。」 “嚯?合着刃也有魔阴身,全靠卡芙卡的言灵才能保持理智?”嬴政惊喜起来。 什么嘛,能在魔阴身下保持理智的办法还是很多的嘛! 他现在觉得拜丰饶星神这事儿简直大有可为! 区区魔阴身,不足为虑! ………… “这刃难道是在等丹恒啊?” “肯定啊,还记得丹恒最开始下列车是为了啥不?不就是担心刃会对星他们出手吗?” “而且丹恒最开始做的那个噩梦……啧啧,丹恒和刃肯定是仇敌的!” 一些百姓心中担忧,连手里的活都干不下去了。 ………… 「丹恒刚从星槎上下来,就迎上了刃和卡芙卡,不知道为何,他心中并不觉得意外。」 「“你来了。”刃忽然癫狂的笑起来:“该是偿还代价的时候了!时候到了!!你以为变成这副样子就能逃得掉吗?逃得掉吗?!”」 “刃怎么也开始复读了?按照小三月的那个说法,叫什么来着……” 霍去病挠挠头,灵光一现,想了起来。 “哦,对,复读机啊你!” ………… 「丹恒冷冷的看着他,目光没有一丝动摇:“我已经和你,还有那个女人说过很多遍了,我是丹恒。我和你们的过去毫无瓜葛!”」 「“丹恒……呵呵呵呵呵。”刃单手捂着眼睛狂笑:“你以为换上另一副面貌,改成另一个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了?你……你甚至连死都没有经历过!要让你感受那种痛苦,丹恒,我要让你知道‘死’的痛苦!”」 “哎呀,没必要啊,这多大仇啊,非得相互残杀?”太平公主心里着急啊。 丹恒也俊,她喜欢。 刃也俊,她也喜欢。 你们这样打起来,她都不知道给谁加油了啊! “打起来不是更好看?”武则天则是呵呵笑着。 ………… 「“嚯,那可不行!”」 「就在刃和丹恒一触即发之时,一个少年之声响起。」 「两人朝声音处看去,走来的是一位金色头发、金色瞳孔的少年——彦卿!」 「“今天你谁也杀不了,通缉犯,因为你得跟我走。”」 “彦卿来了。”嬴阴嫚颇为开心。 她开心了,嬴政就很糟心了。 刚刚还因为魔阴身又多了个解决办法而喜悦的他,心情都跟跌入谷底一样。 “明明彦卿是追寻镜流小姐而来,为何镜流小姐没出现呢?不会是出事了吧?”扶苏担忧的呢喃着。 嬴政更糟心了。 就镜流那样的高手,彦卿被打趴下一百遍,她都不会有事儿! 你担心镜流,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老父亲能不能得到天然无公害的长生之法! ………… 「“景元的跟班小子……”刃哼了一声:“景元没教你审时度势吗?”」 「彦卿没理他,转头对丹恒叮嘱道:“喂,你快走远些,待会儿刀剑无眼……诶?你的模样,有点眼熟啊……”」 “都说了他是仙舟通缉犯啊,你们仙舟的人是不是都眼瞎啊!”白起是真无语了。 好好一个通缉犯,愣是走遍了仙舟,结果没一个人认出来。 丹恒真的是通缉犯吗? ………… 「“!!!”丹恒眼神一凝。」 「刚刚还空无一人的身后,突然出现了刃的身影。」 「那把仿佛支离破碎的破剑,却散发出凛冽之意,剑身恰如惊雷,直指丹恒咽喉。」 「丹恒不慌不忙,击云一横,挡住剑势。」 「铛!金铁撞击的声音在这鳞渊古海回荡。」 「刃迅速变招,招式大开大合,仿佛根本不在乎自身是否受伤一般。」 「在这等狂猛的剑招下,两人不过交手十数回合,丹恒便落入下风。」 「唰!又是一场激烈的对拼,刃抓住丹恒稍纵即逝的破绽,一脚踹在他小腹!」 「丹恒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是被踢坏的沙袋一样飞了出去。」 「“别藏了,把你真正的模样……显露出来!”」 「刃一脸癫狂,纵身一跃,支离剑高高举起,一副要将丹恒拦腰斩断的气势!」 「铛!」 「彦卿一个闪身,接住他的剑,剑光如电,两人瞬间便交手数十回合。」 「“啧!”刃心中不快,干脆直接无视了彦卿的攻击,直接将支离剑丢了出去!」 第139章 恭迎王的归来 “嚯,不得了啊,彦卿这孩子居然能跟刃打得有来有回的?” 李白感觉彦卿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毕竟前面镜流还是彦卿肯定不是刃的对手,他还以为彦卿面对刃,又会像面对镜流那样,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对手出剑都看不清。 结果两人交手数十回合,彦卿居然不落下风! 有点能耐,不愧是罗浮将军的弟子。 ………… “这个刃……莫非就这种程度?”盖聂有些失望。 明明镜流那么说了,亏他还以为刃是和镜流一个层次的高手,可如今看来,刃和镜流相差甚远啊。 (刃:我一个打铁的工匠,你对我是不是期望太高了?) “不过,既然刃实力不如镜流,连彦卿都能和他拼个高下,那为何镜流还说彦卿一定会死在刃的手上……莫非,他……” 盖聂忽然注意到刃之前的攻势完全放弃了防御,简直就是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剑法! 再加上这时候,刃甚至直接无视了彦卿的攻击。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他脑海中。 “莫非刃和那些怪物一样,生命力极度旺盛?甚至于,比那些怪物的生命力还要更强?!” 不这样的话,实在没法解释为什么刃出招都是一种根本不怕死的打法。 (镜流:我出红叉、无尽和饮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刃:我出狂徒和复活甲的,伤害高不高不重要,扛得住就是胜利。) ………… 「支离剑擦过彦卿的耳旁,直取彦卿身后的丹恒!」 「彦卿大惊,这人都不用担心自己的吗?!」 「但下一秒,他就知道了,刃真的不担心!自己刚刚射出去的几支飞剑,把刃都贯穿了,鲜血飙的到处都是,但刃却还在狂笑!」 「“唔!”刚刚站起来的丹恒,一时不察,被支离剑贯穿胸膛!」 “啊!”李丽质猛的捂住眼睛,透过手指之间的缝隙去看天幕:“天啊,丹恒不会有事吧?我看他心脏都被贯穿了。” 她本来还想担心刃的,但看着刃一脸狂笑的把插在自己身上的剑拔出去,她又感觉自己不需要担心刃了。 “这一幕……怎么有点熟啊?”程咬金挠挠头,然后恍然大悟:“哦,上回星不也是这儿被刺穿了吗?” 他这么一说,李世民也有印象了:“哦,还真是……好啦,长乐,不用担心了,丹恒肯定没事儿,说不定还会跟星一样被哪个星神望一眼呢。” 都是列车组的人,都被刺穿了胸膛……那结局应该也都差不多嘛! “真的吗?”李丽质有些不太敢相信,这个推测是不是有点太敷衍了? ………… 「“你!”彦卿看着身后被刺穿的丹恒,愤怒的抬剑指向他面前的刃。」 「一位无辜民众,在自己面前被一个通缉犯所伤,由不得他不愤怒!」 「“呵。”刃根本无视于他的剑,一边朝丹恒那边缓缓走去,一边开始吟唱:“小子,我来介绍一下。你身后这位……”」 「说话之间,海面上波涛翻涌,犹如千军万马奔腾。巨浪滔天,层层叠叠,好似要将整个陆地都吞噬掉!」 「天色骤变,狂风暴雨不绝。」 「这片天地在怒吼,在狂欢,在……恭迎他们的王在此归来!」 「“啊!”彦卿难以置信的看着天地骤然变色,无数鳞渊古海之水涌来,将他身后的丹恒团团围住。」 「而刃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荡。」 「“可是身犯十恶逆,叛出仙舟,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的罪人。持明龙尊——饮月君!”」 「“吼!”鳞渊古海之水化为青色巨龙,自天际坠临。」 「丹恒脚踏莲花,仿若重获新生,头顶峥嵘再现,长发及腰,往日的宽大外套,也化作了青色长袍。」 「与平常的他相比,更添了些许尊贵。」 「他缓缓睁开眼眸,睥睨天下。」 「斜眼看人,版本真神.jpg!」 “啥?啥?啥?!!持明龙尊?”嬴政都傻眼了。 虽然知道丹恒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丹恒竟然会是持明龙尊啊! 他忽然又想起来前面丹恒遇到的那些幻影,其中有个小孩儿幻影说道——他们说你是真龙。 “莫非,丹恒真是真龙?” 回想起丹恒受伤那刻,天地变色,波涛翻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围着他转。 嬴政眼里竟然有了几丝羡慕。 他也好想这样啊,他要是能这样,那就真是真龙天子,货真价实的祖龙,哪个六国余孽也不可能违逆他了。 ………… “乖乖嘞!龙尊?龙尊啊!”刘邦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光是龙尊,他还不至于这般震惊。 但重点在于那种气势啊! 那丹恒变身之时,天地震颤,大海奔涌,万物为之回响的气势! 哪怕隔着天幕,他都能感觉到一股帝王气息。 “这小子,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结果来头这么大?” 这种感觉,跟他平日里幻想的某些剧情差不多啊。 就是那种,他带着诸多人马回到沛县,然后有不长眼的小人出来招惹了他,他还没说话,身旁的下人就怒斥:大胆,此乃陛下当面! 嘶!刘邦猛的一个哆嗦,爽的嘞! 这种类似的剧情,在后世被称作龙王归来。 ………… “好家伙……虽然也猜到丹恒可能会跟持明族有关系,但朕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是持明龙尊啊!” 看到丹恒变身的那一幕,刘彻眼神都迷离了。 羡慕,想要…… 他只是在脑海中幻想了一遍,自己变身时,天地风云变幻,海面波涛翻涌,一头水凝成的巨龙从天而降,落在自己头顶,为自己赋予龙角…… 我滴乖乖!那也太爽了! 变身是每个男人心中的浪漫,自古以来都是! ………… “……”李丽质傻眼了。 合着父皇他们那么敷衍的推测,居然是真的啊? 虽然没有被哪个星神望一眼,但你还真觉醒某种隐藏的力量了啊?! “俺老程真是个聪明人,一看他被捅了,就猜到他要觉醒了。”程咬金果断给自己加了个聪明人的标签。 但这次,居然没人反驳。 该说不说,猜得确实挺准! 第140章 彦卿:我要打两个 “龙……龙……真的是龙啊……还是龙尊啊。” 李隆基看得入神,连手里的荔枝掉了都没注意到。 他怀里的杨玉环看得更入神……丹恒变得更俊了!头上还有角! 好想摸摸他的角啊,好在意啊,好在意啊! ………… “持明龙尊!”杨坚感觉牙都咬坏了。 不是愤怒,而是嫉妒。 因为他发现自己老婆看丹恒的眼神都不对了。 “咳咳……”独孤伽罗很快反应过来:“这可是龙尊,难得见到,你不多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多俊。”杨坚酸溜溜的撇开头。 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偷看着天幕里的丹恒。 终究是龙,难得一见,必须多看看。 ………… “好生厉害……”朱棣看得心潮澎湃:“抬手间便是天地变换,沧海桑田,当真可怕!” 他要是有这般力量,当初造反……咳咳,清君侧的时候,哪还用得到八百人,自己一个人就行了! 不仅清君侧的时候,现在北伐也只需要一个人啊! ………… “这仙舟还真是不得了,连持明龙尊都给流放了?”朱元璋更好奇丹恒为什么会被流放。 光看丹恒这一手变身就知道,他实力必然不简单,再加上还是持明族的龙尊。 无论身份还是地位都是崇高无比,这还能被流放? 所谓政治,无非就是妥协的艺术。 有点什么事儿,大家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谈,都可以谈嘛! “怕是丹恒当初犯下的事儿不小啊。”朱标忍不住道:“身犯十恶逆,判出仙舟,掀起大乱……怎么看都是造反了啊!” “丹恒看上去也不是那种人啊?”马皇后就感觉很奇怪,明明丹恒这么善良的一个小伙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做出那些事的人啊? ………… “好啊!好啊!” “丹恒这一下变身可太好看了啊!” “刚刚差点还以为丹恒就要死了呢……现在没事儿可太好了!” 诸多百姓松了口气,纷纷期盼着丹恒马上就能爆杀刃。 “诶……”人群中,忽然有人说道:“这刃一边解说,一边朝着丹恒那边走去……他不会是要去捡他的剑吧?”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沉默。 他们幻想了一下,一个高冷酷帅的大帅哥,一边狂拽酷炫的解说,一边趁人不注意悄悄去把自己的剑捡回去……妈耶!脑子里有画面了! 糟糕糟糕,刃给众人留下的炫酷的形象马上就要崩塌了啊! ………… 「“呵呵,小鬼,你以为潜入仙舟的只有猎手吗?”刃嗤笑着彦卿。」 「“唔!”彦卿闷哼一声,六柄飞剑齐出,漫天霜雪:“既然如此,只能将你和他一同拿下,交由将军裁断!”」 「“我无意挑起争端,来到仙舟,只为确认朋友安全。”丹恒手中漂浮着悠悠球……击云,淡淡说道。」 「“我听过你的恶名,饮月君!没想到除了星核猎手,竟还有你这般恶党潜入仙舟!”彦卿根本不打算听的辩解:“狡辩之词,进幽囚狱再说不迟!”」 「“……”丹恒也有些恼了:“让开。”」 「“很好很好,就是这样。”刃又激动起来:“饮月,你恐怕再也见不着你的朋友了……他们正身陷苦战呢。”」 「“闭嘴,你也休想离开!”彦卿怒斥,竟主动朝刃出手。」 「“很好,那就再添把火吧。”刃来了兴致:“卡芙卡……”」 「“嗯,阿刃,听我说,解开‘束缚’吧。”卡芙卡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是在为刃叹息,还是在为彦卿……」 「“那么,开始吧!”刃眼中闪过一丝癫狂:“彼岸……葬送!”」 「一剑斩出,漫天彼岸花飞舞,彦卿所打出的无数剑气,转瞬间便被清空。」 “啊?怎么莫名其妙就变成彦卿同时对付丹恒和刃了?”李白一脸茫然:“彦卿啊彦卿,你胆子这么大的吗?你师祖前面还说你不是刃的对手,你倒好,不仅要对付刃,还要同时对付一个持明龙尊!” 不过有一说一,丹恒变身的那一幕真的太棒了! 真就仿若神话中龙王出海的场景。 所以,他决定给丹恒也写一首诗。 ………… 「刃和彦卿激战,看着一旁只是消极抵挡的丹恒,冷笑道:“怎么,面对这小子,下不了重手?”」 「丹恒眉头一皱:不知道星和三月他们怎么样了……那里面总感觉有一种极为可怕的气息正在酝酿,不行,必须速战速决!」 「他眼中闪过一丝坚毅,抱歉了,小家伙!」 「手中击云珠抬起:“天洪奔涌!”」 「刹那间,无数海水涌起,没有杀意,只是要将彦卿涌入海水中,免得他继续挡路。」 「“你们俩确实棘手,看来,非得用上这招了!”彦卿一看周围的海水,也觉得难办,飞身跃起,手中长剑挥舞,一道极寒剑气形成:“天河泻梦!”」 「一道巨大的剑气从天而降!」 「“这一剑……真眼熟啊!”刃出奇的疯狂起来:“那个女人教你的?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啊!”」 “嘶!”哪怕是盖聂,此刻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了:“仅仅只是见了一次,彦卿就就学会了镜流的那一招?!” 哪怕只是普通的剑术,寻常剑客也要日日修习,训练上三五个月,甚至好几年,才能登堂入室。 可这彦卿,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能用的大差不差?! “何等的天才啊!难怪会成为罗浮将军的弟子……这等天资,简直可怕!” 如果说之前,他觉得凭彦卿的骨气,将来必成大器。 那现在,哪怕没有骨气,仅凭这一份天资,彦卿将来也必成剑术名家! “只是……镜流教他的那一招,现在好像带来的负面作用啊……刃看出这一招,杀意大涨啊。” 镜流啊镜流,你可算坑到你徒孙了。 第141章 那我白挨打了? 「刃眼中杀意大盛,丝毫不在意那剑锋之威势,双脚一蹬,轰的一声冲天而起,竟是要正面迎上!」 「“啊!”彦卿大吃一惊,这一剑的威势已经远超他曾经最强的剑招,此人竟不闪不避?!」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镜流口中那一句“你绝不是刃的对手”究竟代表着什么!」 「但这不是他就此退缩的理由!」 「他一咬牙,同样操纵着六柄飞剑向着刃正面飞去!」 「“吼!”」 「一头水青色巨龙冲天而起,后发先至,瞬间便击碎了彦卿的剑气,接着更是在彦卿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咬住他身子,以无可匹敌之势狠狠往地上一砸!」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陨石坑大小的坑洞。」 「刹时间,碎石飞溅,连带着一起飞溅出来的……还有彦卿吐出的鲜血。」 「“噗哇!”彦卿一口鲜血吐出,只感觉五脏六腑像被人用十万吨的巨型重卡撞上了一般!」 “好……好惨呐。”张飞看得直龇牙。 看到彦卿被撞打成那样,他都产生幻痛了。 话说,也就是仙舟人能扛住那种冲击了吧?要是他的话,刚刚那一下,绝对是直接就变成肉酱了! 他再一次直观的感觉到了他这种凡人和仙舟人的巨大差距。 “彦卿刚刚好歹也救了丹恒……好吧,就算不救,丹恒也没事,但毕竟是主动帮丹恒挡住了一剑,丹恒也不至于这样吧?”赵云在替彦卿鸣不平。 “子龙,正因为刚刚彦卿帮丹恒接了一剑,所以丹恒现在才这样出招啊。你看刃的表情。”刘备指着天幕里的刃说道。 赵云凝神一看,瞬间明悟过来:“刚刚刃太癫狂了,是真动了杀心,现在看到丹恒下狠手,反倒清醒了不少……原来如此,要不是丹恒出手,彦卿怕是真的要被刃砍死。” “彦卿终究还是太年幼了。”关羽说道:“他有天赋,但还缺少把天赋转化为实力的时间。” 几人点点头,只是看一眼就能学会镜流的剑招……哪怕用的还不是很熟练,但也足以说明彦卿的天赋有多可怕了。 假以时日,他必将成为罗浮仙舟少有的高手。 ………… 「“唔!”彦卿闷哼一声,拄着剑半跪在地:“我……我还能再战。”」 「他试图重新站起来,但尝试了几次也没能办到。」 「“哼!”刃很不满的瞪了一眼丹恒,他也明白了丹恒刚刚那一手的意思。」 「“好了,各位,听我说:住手吧。”卡芙卡眼看局势差不多了,终于开口。」 「此言一出,无论是丹恒、刃,还是彦卿都呼吸一滞,接着脑海中的战意十分奇妙的全部消散。」 “卡芙卡这言灵未免过于可怕了吧。”杨广眉头直跳。 他感觉这卡芙卡就跟蜘蛛一样,越是鲜艳美丽,就越是剧毒无比! “还好我们这边的世界没有言灵这种能力,要不然……” 要不然他连最喜欢的美女都不敢靠近了! 这要是被控制了,那不是生不如死? ………… 「“如何,阿刃,你满意了吗?”卡芙卡轻笑着问道。」 「“呼……呼……”刃不停的深呼吸,情绪终于渐渐平定下来,他看了看重伤的彦卿,又看了看丹恒,不禁哼了一声。」 「要说满不满意,他肯定是不满意的,但现如今,做到如此也足够了。」 「丹恒瞥了他一眼,不想多理他。」 「只有彦卿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你们看这画面,像不像丹恒和刃两个大人欺负彦卿一小孩儿?” 客栈里有人说道。 其余人纷纷沉默。 像啊,真的像啊! 不要脸,两大人欺负一小孩儿! 虽然是这小孩儿主动挑的事儿…… ………… 「“你刚刚做了什么?”丹恒冷眼看向卡芙卡。」 「只靠言语就能掌控人的精神,此等手段,简直可怕!」 「“只是一点准备工作,好迎接大人物的大驾光临。”卡芙卡轻笑道:“总不能让堂堂罗浮将军,看阿刃和你们两个的笑话呀。”」 「“哈哈哈哈……”」 「说景元,景元到。」 「他不知道从何处出现,大笑着走到彦卿身前护住。」 「“景元……”刃眼神无比复杂。」 「“将军!”彦卿欣喜起来。」 「景元示意他先别站起来,好好修养,然后缓缓扫视着丹恒和刃,眼中说不出的情绪。」 「或是悲伤,或是喜悦……」 “我就说丹恒肯定跟景元有关系嘛!”有书生高兴起来,忙招呼着周围的人:“你们看,我就说了他们俩肯定以前认识的!” 但奇怪的是,他迎来的不是众人崇拜的目光,而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你不会现在才反应过来吧?丹恒可是罗浮的持明龙尊,要是跟景元不认识,那才叫奇怪好吧!” “……啊?”书生傻眼了。 但转念一想,还真是,一个是罗浮将军,一个是罗浮内部的持明龙尊,这两人要是不认识,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只是有一点想不通啊,看景元这表情,分明还是很想念丹恒的,不是那种看背叛者的眼神……所以,丹恒到底是犯了什么罪,要被逐出罗浮仙舟啊?” 一行人皆是摇头,搞不懂,根本搞不懂。 但搞不懂的同时,他们对丹恒的过去更加好奇了! ………… 「“二位久别重回仙舟,却总是在些尴尬的场合。如念故人之交,应该早些通知我才是。”景元笑着跟丹恒和刃说道。」 「刃只是冷冰冰的说道:“我要做的事已经完了。”」 「“嗯,完了。”景元点点头,转头看向卡芙卡和刃道:“你们帮了仙舟一个小忙,我很感谢,带人走吧,这一次,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将军?!”彦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了,彦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景元对他摇摇头。」 (彦卿:那我白挨打了?) 「彦卿有些委屈,但也没再说什么了,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卡芙卡和刃离去。」 第142章 叙旧 “就这么走了?刃和卡芙卡就这么走了?”朱元璋一头雾水:“我还以为刃对丹恒恨之入骨,不杀了他不罢休呢!这么看来,他这无法就只是让丹恒显露出真身而已嘛。” “依我看,那怕又是那个艾利欧所看见的未来,需要丹恒在这儿显露出真身吧。”马皇后都不用猜了。 她算是明白了,星核猎手那些人的行动,全是根据剧本来的! 剧本怎么写,他们就怎么做……这是演员啊! 朱元璋:“但刃对丹恒的那股憎恨也不像是假的啊……这剧本就这么重要,以至于刃连他的憎恨都能先放下?” ………… 「景元望着离去的卡芙卡和刃,又回过头来看向丹恒:“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我不是他。”丹恒平静的声音中,都多了几分疲惫。」 「这一句话,他不知道说过了多少次。」 「“嗯……抱歉。”景元随口笑道,明明说着道歉,却丝毫没有道歉的真诚:“你的列车朋友们正在鳞渊境里面等你呢,咱们一同去见见吧?”」 「“……”丹恒无言,与景元,以及大批的云骑军随行。」 「至于彦卿,他伤得实在太重,被景元安排回去休息了。」 「不多时,几人抵达鳞渊境更深处的地方。」 「已经能靠肉眼见着持明族古时遗留下的“显龙大雩殿”,以及殿中央那巨大的龙尊雕像。」 「见到这般景象,景元颇为感慨。」 「“波月古海,殊胜妙境。这鳞渊境的景色同上次见着时一样,未曾变更。而如今站在这里的你我,却各自不同了。可见即使肉身不朽的长生种,也无法与天地并举。”」 「“将军应该知道持明轮回蜕生的习性。”丹恒淡淡道:“古海之水已涤尽了丹枫的罪愆,当初与你共同站在这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这意思是,持明族的轮回蜕生,其实跟我们这边轮回转生没啥区别啊,都要喝孟婆汤,都要遗忘前尘往事。” 宋徽宗赵佶就很失落。 他还以为持明族的轮回蜕生,就是一个人,变老了又变小,变小了又长大了,变老了又变小……就这样不停的循环呢。 怎么所有的长生之法都有缺陷呢? 看来还是得继续搞各种道家仪式。 没错,他信道的! ………… “原来丹恒是已经通过他们持明族的那个什么轮回蜕生转世了,犯下罪孽的是丹恒的前世。”马皇后恍然大悟:“我就说嘛,丹恒看着也不像是会犯下那些大罪的人啊。” 他们也这才明白,之前刃所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说丹恒换了一副面貌……分明是指丹恒已经轮回转世了。 那问题来了,这都轮回转世了,刃凭啥还说丹恒甚至都没死过一次? 没死怎么轮回转世? ……或许是刃已经陷入魔阴身,脑子彻底魔怔了吧。 几人这般想到。 ………… 「“我是丹恒,那位丹枫是英雄也好,罪人也罢,都与我无关。我已承担了他的刑法,接受永远的放逐——这我没有怨言,但将军看我时,请务必弃去过去的影子。”」 「丹恒淡淡说道。」 「“啊……重提旧事就像搅浑一潭浊水,徒然惹人不快。”景元叹息道:“大概是你的模样……大概是那龙角,依稀仿佛的龙尊气质,总让我把你和故人联系起来吧。”」 「丹恒再次强调:“我已说过……”」 「但他这次话尚未说完,就被景元打断。」 「“是,你说了,那又如何?若用一句话就能改变他人对自己的态度,世上也就没有那么多争端了。你要我不再视你为丹枫,可以,为我做一件事。”」 「“以丹枫的身份帮我最后一个忙,此间事了,我就由他死去,撤销对你的放逐令。往后我可以保证:至少在罗浮之上,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 「听罢,丹恒摇头:“丹枫能做到的事情,我未必做得到。”」 「“你必须做到!”景元突然变得无比强硬:“要怪就怪你的前世吧,若不是他当初做了那件混账事,若化龙之力能够完整传承,我根本用不着逼你。”」 “丹恒的前世叫做丹枫?名字倒是好听,可他前世到底做了什么啊?连化龙之力都没办法完整传承了?” 苏轼一边吃着好吃的,一边好奇不已。 好奇的心痒痒,像是猫爪在挠一样! “估计,就是那件事才导致丹恒被逐出仙舟吧。”苏辙分析道。 虽然不知道丹恒的前世丹枫做的到底是什么事,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苏轼无语的看着自家弟弟……尤其是他还伸手拿自己好吃的! ………… 「丹恒微微皱眉。」 「景元稍微放缓了语气:“方才说过,今天站在这里的你我,各自不同。丹枫不在,只有丹恒。而我……我已是罗浮将军,有些事纵使不情愿,也仍然要去做的。”」 「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怀念归怀念,但要你干的活,你就是不想干,他也必须逼着你干!」 「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沉闷。」 「忽的,景元一笑:“聊些高兴的话题吧,你在列车上结交的朋友,眼下正在此间,不想见上一面吗?”」 「“这件事本和他们无关,你为何要让他们来这里!”丹恒质问道。」 「“这件事你该问星河猎手,他们到底为何做到这种地步,也要让列车和仙舟搭上关系?”」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在相互麻烦中得来的。如果两人过于疏离,那就永远也成不了朋友。”」 「“相反,今天你麻烦我一些小事,明天我麻烦你一些小事,两人很快就会成为朋友。”」 「“既然星核猎手有此需求,既然列车组已经送上门来,那我自然就不客气了。”」 「景元轻声一笑。」 「丹恒闻言,心情稍好一些,景元这话,已然表示此间事了,将来无论列车遇到什么麻烦,仙舟也会不遗余力的帮忙。」 「至少景元没打算把他们当做工具人。」 第143章 你还真有隐藏的力量啊 “这话说的在理,都不相互麻烦,怎么能算作朋友呢?” 另一个时空中,已经被贬到黄州的苏轼深以为然。 像他平时就经常找张怀民一起玩,尤其是晚上的时候,他一睡不着就去敲怀民的大门。 还好,怀民晚上一般也睡不着……就是睡着了也没关系,叫起来就行了! 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 赶紧起来嗨! ………… 「丹恒和景云并肩前往前方的显龙大雩殿。」 「路上,景元像是调节情绪一般,找了个话题道。」 「“你知道吗?当初丹枫犯下重罪,十王司力主将你毁去。持明呢,半数赞同,半数反对。哈哈哈,因为化成传承只完成了一半。”」 「“持明长老恨极了你,却又不敢杀你。为了对十王司和天舶司有个交代,迫于压力,他们还是对丹恒执行了强制褪鳞之术。”」 「“不过,他们却故意留下了一道瑕疵。长老们以为能瞒得过十王司……呵,好个如意算盘,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丹恒没有回话。」 「他不记得前生的事情。」 “强制褪鳞之术?”李清照拿着酒杯的手一抖,脑子里浮现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印象:“不会是我想象中的那样,把鳞片一片一片的拔掉吧?” 她猛的一个寒颤,那种事……光是想想就觉得痛的不行! ………… 「抵达显龙大雩殿,便看到星他们正与一群反物质军团战斗。」 「“看,你的朋友们正在和反物质军团交手呢,咱们加快脚步,帮帮他们。”景元催促道。」 「但丹恒可不需要他的催促,景元话音还没落下呢,丹恒就已经抬起手指:“天洪奔涌!”」 「滔天巨浪化作巨龙,在场上如入无人之地,四处横扫!」 「所过之处,所有反物质军团尽数化为齑粉!」 “丹恒用上这份力量之后,可真是强的过分啊。”李世民忍不住惊叹。 回想之前的丹恒,拿着把长枪,一枪一个小朋友,在战场上打上许久都不会累,那已经很厉害了。 而现在的丹恒……好家伙,就这么右手轻轻一抬,那些敌人全部死得精光!简直可怕! “真好啊,朕要是有如此大将就更好了啊!” 听到他的感叹,其余武将纷纷眼观鼻,鼻观心……这地板可真地板啊。 那么强的力量,他们还想有呢! 多研究研究存护星神的那个能力怎么拿到手吧,要是能开个盾,不说像丹恒强的这么变态,但至少也能在战场上四处横推吧?! ………… 「“景元,你可算来了!”符玄一回头就看到联手赶来的景元和丹恒,欣喜不已。」 「至于景元身后带着的云骑军,符玄已经无视了……面对毁灭星神的令使,反物质军团的绝灭大君,普通的云骑军已经派不上用场,只有景元这样的令使才能与其正面对敌!」 「除此以外,就还需要一些实力强大的高手,为景元掠阵,以此提高胜率。」 「“哈哈,我来迟了。这一路多亏符卿的撑持。”景元大笑起来,脸上见不到丝毫阴霾。」 「这般的态度,很快就感染了周围的云骑军。」 「众人心中的阴霾迅速消散。」 「“据说绝灭大君幻胧的手段是令文明内乱自灭,她定是想要染指建木,广播寿瘟祸祖之力,将罗浮变成不死孽物横行的地狱!”符玄迅速将自己的猜测说出。」 「“嗯,我已有分晓。”景元示意她暂且不用说这些,转头面对星等人:“列车团的各位,我带来了一个人,你们一定想见见他。”」 「丹恒快步走出:“星,三月,杨叔。”」 「听到丹恒主动对他们搭话,三月七却还是不太敢确定他的身份,轻掩着嘴惊呼道。」 「“你、你是……丹恒?!不会吧……你……是丹恒吧?你头上这对角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丹恒摇摇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总之,是我,三月。”」 「“不是,你还真有隐藏的力量啊?!”三月七大为震惊。」 「当初在雅利洛六号,她不过随口一说,结果居然是真的?!」 「那她算什么?大预言家——三月七?」 “哈哈哈,朕想起来了。当时三月七调侃说列车组上的人都有惊人的来历,遇到敌人之后,她还让丹恒把他隐藏的力量用出来。” “就连她自己……她都给自己编了一大堆惊人的来历。结果一语成谶,丹恒身份果然不简单,实力也非同小可。” 嬴政大笑起来,小三月这是赶巧了啊! “……”李斯陷入了沉思之中。 “丞相为何这般表情?”嬴政注意到李斯居然没跟着他一起笑。 “陛下,倒也没什么,只是臣忽然想到一件事。” “就是吧,上次星的肚子被捅了一下,然后被存护星神接见,有了新的力量。这次,丹恒的肚子被刃捅了一下,觉醒了前世的力量……那下次,是不是就该轮到三月小姐了?” 李斯表情有些怪。 嬴政:“……” 你想的很好,下次别想了! 三月七被捅?想都别想!这么可爱的小三月,谁忍心捅她肚子啊! 谁那么坏啊! ………… “嘶……小三月说自己是大预言家,这……臣倒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卫青拱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朕的大将军,你何时这般婆婆妈妈了?”刘彻哈哈大笑:“有什么事儿直接说不就好了?” “是,陛下。”卫青点点头道:“在雅利洛六号的时候,桑博将丹恒带去打搏击,还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做——冷面小青龙。那桑博,莫非早已知道丹恒的真实身份?” “……啧啧。”刘彻咂咂嘴,想起了雅利洛六号那边,最后桑博对着天幕的他们所说的那些话,不禁有些寒意:“还真有可能,那桑博看着像个小丑,实际却不简单啊!” 第144章 还不给退休 「“好了,朋友叙旧的事且先放一放吧。”」 「景元打断了几人聊天。」 「“诸位抵达罗浮时曾言列车团是为解决星核灾变而来,那时景元未敢应承,因为怀疑星核猎手另有图谋。如今看来,倒是我过度忧虑了。”」 「“星核猎手确有图谋不假,哈哈,她把各位送来,故意把事态扩大,好让诸位与仙舟并肩作战……”」 「“事到如今,诸位的诚意已无可置疑,罗浮欠诸位一份感激,本不该再有索求。”」 「好嘛,景元将军这话一说,星和三月七就浑身一震,一种要当工具人的感觉油然而起。」 “星他们可真惨啊,无论是雅利洛六号,还是在这仙舟,都是各种帮忙……” “要我说,她们这也太自觉了,景元话音刚落,她们就已经想到该当工具人了。这么好用的工具人谁能舍得不用啊?” 虽然以前没有过工具人这种说法,不过到底都是中文,他们稍稍理解一下就明白了其中含义。 众人闻言皆是点头,对啊,这么好用的工具人怎么舍得不用呢? 就是不知道星他们到底为了啥能这么心甘情愿的当工具人呢? (当愿望足够强烈,神明就会投下视线,在你头上形成一个感叹号,这样你就坐等一个喜欢翻垃圾桶的傻孩子过来帮你达成愿望。) ………… 「“罗浮之危机就算与星核无关,以我的个性也不会坐视不理。但我一人的意愿,并不能代表星穹列车。”」 「“可以预料的是,即将面对的敌人远比我们曾经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危险,或许……会有生命危险。”」 「“前进也好,离开也罢,无名客的目的地应该由他们自己选择,就像在列车上决定目的地时,亲手投出的那一票一样。”」 「瓦尔特郑重的看向星和三月七。」 「他不会替星和三月七做决定,因为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所以,他衷心希望星和三月七能够做出不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不过,无论是星还是三月七,都早在列车上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她们两人对着丹恒伸出了手。」 「丹恒也不假思索,便伸出了手。」 (我们是,三人小队!) 「“谢谢你,丹恒。”景元露出笑容。」 「“我并非以无名客的身份站在这里。”丹恒轻轻摇头:“因为此行的来去,我受人摆布,并无自由可言……但我会以持明后裔的身份,完成我对罗浮的责任。”」 「“好啊,大家和来时一样深明大义。”三月七得意的叉腰:“那么,接下来将军有什么妙计?”」 「“妙计没有,只有赌一把。赌持明长老的半截褪鳞之术,赌丹恒还能重拾龙尊的记忆……”」 「虽然这般说着,但景元依旧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 “赌?我看景元这性格也不像是好赌的样子。” “他这话也就骗骗三月这种小姑娘,说是赌博,实际十拿九稳吧。” 韩信呵呵一笑。 赌?鬼都不信! “的确,光从他处事上来看,也不是那种喜欢剑走偏锋的将军。“更何况,丹恒已经显露出龙尊本相,距离重拾前世记忆,怕是只有一步之遥了。”张良道。 刘邦摸着下巴,嘿嘿一笑。 “如此看来,刃之所以会在前面与丹恒战上一场,让丹恒显露出真身就是为此目的了。这些星核猎手真有意思,做啥事儿都有深意,就跟下围棋一样,一手两手还看不出来,等走得多了,就看出那一两步的深意。” ………… 「“龙尊?”三月七一脸迷茫。」 「她现在的表情,就跟小说里的配角,突然发现成天跟自己一起去网吧打原神的好兄弟是仙尊转世一样!」 「“当年,建木虽被帝弓司命斫断,寿瘟祸祖的诅咒仍有少许残留。”景元转头看向显龙大雩殿中央的那个龙尊雕像:“为了将之封印,罗浮请动不朽龙裔的力量,使驯服建木残骸成了可能。”」 「几人循着景元的目光看去,大殿中央那座巨大的龙尊雕像,持枪指天,尽显狂傲之色。」 「“在古代龙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导引古海之水,淹没鳞渊境洞天,将它作为封存建木的容器。为了纪念如此壮举和牺牲,仙舟联盟在持明的这显龙大雩殿中,竖起显龙大雩碑,留下持明龙尊的造像。”」 「随着景元的解释,一行人慢慢朝着雕像走去。」 「待到近处,众人这才发觉,那雕像竟与丹恒的相貌一模一样!」 “嘶!难不成……”程咬金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大呼小叫起来:“难不成历代的龙尊都是丹恒?” 李世民:“毕竟持明族能轮回蜕生嘛,这很奇怪吗?” 每当这种时候,李世民就痛恨自己实在太聪明,以至于无法理解程咬金的脑回路。 “陛下,臣不是那个意思。”程咬金连忙摆手:“臣是说,丹恒搁这儿当了不知道几千年还是几万年的龙尊……难怪犯了事儿跑路,是个人也扛不住反复打工这么多年,还不给退休啊!” 李世民:“???” 长孙无忌:“???” 房玄龄:“???” 你这个思考角度……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话还挺有道理的,反复打工这么长时间,是个人也扛不住啊! ………… 「“这雕像好像丹恒啊,难道说……”三月七开始发动自己的惊世智慧。」 「“雕像上那人就是……丹恒的兄弟!”」 「众人皆是无语,就连星都对三月七产生了一种智商上的碾压感。」 「难道她真的是天才?」 「“哈,少许相似罢了。”景元笑道。」 「“硬要说起来,历代龙尊的形象确实相差无几——本代除外,现在持明龙尊的继承者,只是个袭名的小娃娃,没有继承全部的力量。”」 「“丹恒,你明白了吗?丹枫死后,罗浮的持明已经没有能到此事的人了。曾守望建木的你,应该能为我们开启前往建木的道路。”」 第145章 撕裂~心海~肩膀 “现任龙尊是个小娃娃?不会是白露吧?” 嬴政忽然想起了之前星他们遇到的那个可可爱爱的小龙女。 不仅医术了得,身份也很高贵。 越这么想,越觉得是这样。 只是……如果龙尊的传承完整的传下来,白露该不会还要慢慢变成丹恒这副模样吧? 嬴政猛地一个寒颤。 虽然丹恒挺俊的,白露也挺可爱的,但如果说两人要相互转换……那还是算了吧! 龙尊传承不完整真是太好了! 变性什么的,对大秦来说,还是过于先进了。 ………… 「丹恒没有多说什么,漫步走到那雕像前面。」 「描绘龙尊形象的石雕早已历经风蚀沧桑。」 「丹恒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与此地的感应。」 「万顷波涛之下,古老的建木玄根躁动蔓生,犹如一头伏形千年,大梦初醒的兽。」 「那些由历任持明龙族所编织的禁制,那些驯驭、分散巨兽力量的缠结,构成了一张衰朽将破的落网,脱落在即。」 「过去的记忆自黑暗中浮现,紧紧攥住了丹恒。」 「只是这次,他没有去拒绝那些,而是去拥抱,去接受……」 「终于,他缓缓抬起手指,一点光辉在他手中凝聚。」 (撕裂~心海~肩膀!) 「那光辉冲天而起,大海像是被人用暴力手段从中间撕开,露出沉浸其中的古代持明宫殿!」 “咕噜!好……好……好生厉害。”孙权手都开始打颤了。 他得庆幸曹操那边没有丹恒这么厉害的人物,要不是他晚上觉都睡不着。 大海都能分开,更别说长江了! 他的长江天险在这丹恒面前,是一点儿用也没有啊! ………… “这里面的宫殿……好棒,太棒了!” “看啊,这些古朴而神秘的宫殿……看啊,那宫殿中的各种海生植物,何等瑰丽……看啊,那些宫殿周围的海水里还游动着鱼儿!” 徐霞客激动不已,拿起纸笔就在书上写写画画。 忽然,他画着画着,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古海宫殿旁的海水。 他刚刚看到了龙的虚影在那海水中游荡! “这不就是龙宫?!” 徐霞客激动的都开始打摆子了。 好好好,从今往后,他也是去过龙宫的人了! 一想到这儿,他在书上写写画画的速度就更快了,但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天幕,生怕漏了一点儿。 ………… 「“水底竟有这么多建筑……难怪典籍记载鳞渊境曾是持明龙宫的所在。”符玄也是第一次见到那座位于鳞渊古海中的宫殿,眼中震撼不已。」 「“倏忽之乱时,我有幸目睹过这一奇景。山移海转,宫城空墟……持明族以故土圣地囚禁建木,罗浮仙舟实在亏欠他们两朵。”」 「景元感叹一声,又很快将自己的情绪调整过来:“符卿。”」 「“将军,我在。”符玄上前来。」 「“你留在这里,率云骑镇守这条通道,以免另有事端。”景元吩咐道。」 「“景元……将军,你要独自去对付幻胧?”符玄面露担忧。」 「“倒也谈不上独自一人。”景元笑笑,转身看向丹恒他们:“还有朋友同行。”」 「“将军!我们也愿随将军同去!请将军不要撇下我等!”」 「“是啊,将军,我等虽然本事低微,但云骑军卫蔽仙舟的职责在身,岂有待在后方,反而让异乡旅客为我们冒险的道理!请让我等为将军开路!”」 「一众云骑纷纷请战。」 “这样的军队真的存在吗?” 东晋时期,有百姓喃喃低语,不知道是羡慕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卫蔽仙舟……将守护自己国家的职责看的这般重要?这还是军人? 在古代,有时候见到军队,比见到土匪还可怕。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叫做匪过如梳 兵过如篦! 梳子齿与齿之间间隔大,但篦子齿与齿的间隙可是小的几乎看不见! 这足以说明,古代军团劫掠起来,甚至比土匪还可怕。 至少,土匪还懂得什么叫做可持续性竭泽而渔。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期,只是被抢劫都还算是好的,至少没把你端上桌煮了。 那你说,这只是劫掠百姓,也不能说他们不能保卫国家吧? ……这个问题,身为东晋的百姓,很有发言权。 嘿,那些士兵要能守护国家,他们也不至于一路从北方逃到江南这儿来了! 这晋朝,一届一届换了多少个皇帝了,改过吗? 这晋朝他能打吗?打不了,没这个能力知道吗? 再下去要输鲜卑了,鲜卑输完输羌族,再输氐族,接下来没得输了! “真好啊,要是下辈子能转世到仙舟就好了,日子过得那么好,还有仙舟云骑那么好的军队守护着。” 一群百姓眼里流露出羡慕的情绪。 ………… 「“诸位,你们的心意我很清楚。但前方的对手并非丰饶孽物……而是反物质军团的绝灭大君。过了这条道后,就是帝弓司命与烬灭祸祖的对垒了。你们有更重要的职责。云骑军听令!”」 「语罢,诸多云骑纷纷严阵以待。」 「景元吩咐道:“我深入建木后,若海水恢复原状,便立刻撤离,重新闭锁洞天,一切事宜听从太卜安排。”」 「众人已经从景元这番话中听出了死志。」 「即便是帝弓七天将之一的景元,面对另一位星神的令使,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是!”诸位云骑军异口同声。」 「无论如何,他们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景元满意的点头,接着对符玄吩咐道:“符卿,若我无法返回,将始末因果呈报给其他仙舟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我不会说什么‘请亲自回来述职’之类的话。但你下达的命令,我定不辱使命!”符玄眼中也是也是一片凝重。」 「“哈,这倒是有几分将军的意思了。”景元轻笑,转而对星等人道:“我等该出发了。”」 「众人齐齐迈入鳞渊古海之中。」 「大战,一触即发!」 第146章 我没膝盖啊 “太好了,终于要开始了!”项羽豪饮一杯酒,心中畅快不已:“这场星神令使之间的大战,我已经等待许久了!” 他现在的模样,就跟后世那些看特效电影看到激情之处,恨不得从床上起来蹦两下的人一样。 那叫一个激动! 实在懒得起来蹦,丢两个爆米花到嘴里嘎嘣两下,也算是热血上头了。 “星神令使啊……”范增眼神也是一阵向往。 别说星神令使了,光是那些命途行者所掌握的力量,对他们来说都堪比神仙手段了! ………… 「景元一行人从台阶走下,刚到大殿门口,便见到两个持明蜃影,其中一个还有着龙角。」 「苍老回声:“用鳞渊境来封印建木?背叛!此乃大不敬!你疯了!你以为这能换取仙舟人的信任?非我族类,永远不可能同心一致!”」 “非我族类……”岳飞咀嚼着这个词,忽的凄笑道:“呵,便是同根同源的同一种族,也不可能同心一致啊。” 他不过就是想北伐,就是想光复大怂旧土,复我河山。 就这么简单的要求,都有人不同意! 那些人只想着在那江南繁华之地醉生梦死。 嘴里说着什么,我们大怂有钱,有钱的很,只需要花一点小钱就能买来和平,我们赚大了!反倒是那些蛮夷,他们收了点小钱就不和我们打了,没点见识,一辈子都不知道多有钱叫做有钱…… 何其可笑! 靖康之耻就在眼前啊! 花钱买所谓的和平,不过就是用自己的钱把敌人武装起来,然后再让敌人用自己的钱买来的武装狠狠的胖揍自己一顿,接着再让自己爆更多的金币! 这叫买和平?这叫被人当猪养! 那些士人看不懂吗?他们当然看得懂,但他们懒得管,他们只想自己醉生梦死,将来的事情……那是将来再说了。 “呵呵……”岳飞无奈苦笑。 他已经有预感,这次北伐成不了的。 忽然,他听到后面一阵响动。 “后面什么声音?” “父亲,没什么,我刚就去看过了,就是士兵们看到天幕,不由自主的激动了些。”岳云纯良的笑着。 其实,是军队里的士卒在谈论着如何联合更多信奉存护星神,甚至能拿到存护星神赐福能力的人。 联合起来干啥呢? 他们打算效仿太祖旧事……将军,天冷了,加件衣服吧。 因为上次存护星神降下赐福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岳飞将军获得了那份能力。 士卒们坚信,如果是岳将军这样的人登临皇位,必将光复河山,将所有异族全部驱逐出去! 然后,他们这些穷苦百姓,也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岳云觉得他爹肯定不同意,所以……先瞒着嘛。 ………… 「“长老的意思我已了解,但我意已决,不容更迭。”这是龙尊的声音。」 「苍老回声:“好……好!我会呈报龙师们,褫夺你龙尊的名号与力量!”」 「“这是……”丹恒脑海中的记忆浮现出来:“最初接受了镇压建木使命的那位龙尊。按照传统,从此以后,历任龙尊都要重返显龙大雩殿,在这儿引导古海之潮,守望并加固建木的封印。”」 「“你想起来了?”景元问道。」 「“是。”丹恒面色复杂的点点头:“叩祝三爪,朝觐尺木……通往玄根深处的道路便会打开。”」 「“这是什么谜语吗?”三月七挠挠头:“叩祝三爪……什么意思啊?”」 「“不必担心,随我来便是。”丹恒淡淡道。」 「他这般说,三月七就懒得在那件事上用心了。」 「她看看周围,颇为心疼的瘪瘪嘴:“这个大个宫殿,说放弃就放弃了,换了我,得心疼好几个礼拜呢。”」 “哈哈哈哈哈……”李世民被三月七这小财迷的模样给逗笑了。 “这都还不是她的东西,她都能这么心疼,要真是她的,她怕是得心疼到晚上在床上打滚啊。” 闻言,长孙皇后也是掩嘴轻笑。“依我看,若是她的,她估计都舍不得交出来。” ………… 「在丹恒的带领下,一行人依次解开三处封印。」 「“三爪叩祝完毕,通往建木之路已然打开,该前往那边了。”丹恒面色凝重的看着周遭:“建木的根须还在急速滋长。”」 「“是幻胧……我们得快些了。”景元心里也起了些紧迫感。」 「“说起来,明明通往建木的路还没打开,我们都进不去,幻胧怎么进去的?”三月七挠挠头。」 “对啊,幻胧咋进去的?好奇怪啊。” 听三月七这么一说,忽然也有人反应了过来。 大家都进不去,凭什么幻胧进得去啊? “这不显得幻胧厉害嘛。”有人说道:“她毕竟也是毁灭星神的令使——绝灭大君啊。” “可景元也是巡猎星神的令使啊。” “会不会是因为幻胧不是实体,所以能飞着走?” “那景元不能飞吗?堂堂星神令使,难道连飞都不行?” “诶,你这么一说……除了在雅利洛六号打造物引擎那次,我好像从来没见到他们跳过啊?” 有人忽然想到了一点:“莫非,在那个世界,跳跃有大恐怖?” (星:我没膝盖,我没膝盖的啊!) 一群人说着说着,纷纷点头,觉得自己是看穿了天幕中那个世界的底层逻辑。 也就是幻胧种族特殊,但凡是正常人在那个世界都没法跳的!就更别说飞起来了! ………… 「“幻胧真身乃是岁阳,没有实体,兼之这建木封印年久未修……还真让她找到个漏洞钻进去。”景元面色无奈。」 「“年久未修?为什么啊?”三月七好奇追问。」 「景元看了一眼丹恒没说话。」 「你说为啥呢,负责管理这儿的龙尊没了啊!」 “没了龙尊,这罗浮直接缺了一角啊。”袁绍也算是明白了。 这幻胧之所以能侵入仙舟,其实早在当初丹恒的前世丹枫犯下重罪时,就已经被种下因了。 不过,他就不用担心这种事儿了,他的河北四庭柱一正梁,固若金汤!没有任何缺陷! 第147章 人家已经是龙龙的形状了 「情况紧急,众人不再多言,一路前往建木所在。」 「踏上那道路,一颗巨大的龙头隐没于云雾之中,散发着点点神光,神圣而又高贵。」 「若是常人,只是看上一眼,估计就会发自内心的觉得自身是何等的渺小。」 「“那是什么?是龙吗?”三月七震惊的看着那云雾中的神龙,要不是事情紧迫,她还真想拿出摄像机来拍上一张。」 「“那是建木玄根,丰饶神迹的所在之处。”丹恒解释道:“受龙力遏制,建木玄根成了龙形的姿态。我们过去吧,我会揭开这最后的封印。”」 “那可是丰饶星神赐下的建木啊,是建木啊!而且等级那么高,连丰饶星神的令使都眼馋,结果还会被龙力影响成这样?这持明族这般了得吗?” 朱元璋眼珠子都瞪圆了。 不要搞得丰饶星神的建木这么没面子啊! “父皇,这持明族的来历怕是不简单啊。”朱标感叹道:“前面只说持明族是不朽星神——龙的后代,孩儿本还以为持明族不是那种特别高等的龙裔。” 传说中有言,龙兴云吐雾,但凡些许体液也不敢乱丢。 眼泪、唾液,甚至尿液……但凡落在凡间,游鱼食了成龙(这种低等龙估计就是传说中天庭龙肝凤髓的原材料之一了),山中草木变作灵芝,食之长寿。 朱标原本以为持明族也是这种类似的来历,总之不是太高等的龙裔……否则也不会必须要特殊的持明才能化龙了。 放在小说里,可不就是龙族血脉不足,无法化龙,只有天赋血脉足够强大的天骄,才能返祖,重回龙族之列吗? 但如今看来,这持明不得了啊! 连丰饶星神赐下的这般高等级建木都会受到持明的龙力影响,变成龙的模样…… (建木玄根:人家已经是龙龙的形状了~) 或许,持明族只有少许特殊存在才能够化龙,是出了什么意外导致的吧? ………… 「众人抵达建木玄根处,只见丹恒伸手按在那建木玄根所化的龙首额头。」 「刹时间,光芒万丈。」 「众人吸纳进建木玄根内部。」 「此处建木盘结,四处都是渺渺云雾,仿若置身仙界。」 「他们脚下更是一片空虚,似乎是行走于半空中。」 「在那建木玄根的最深处有一朵玄莲,小小幽火的幻胧正盘踞在玄莲之上。」 「“唔?呵呵呵,来者是罗浮的将军吗?”幻胧察觉到众人来此,发出淡淡轻笑。」 「“那个坏东西,果然在这儿等着咱们!”三月七气愤不已:“你下来啊,幻胧!”」 「“恩公也来了?切莫心急,小女子还未梳妆完毕呢。”」 「幻胧慵懒的声音诉说着她的轻松与惬意,仿佛根本没把众人放在眼里。」 “这坏女人!演停云小姐还演上隐了是吧?!”刘禅愤愤不平。 他那么好的狐狸小姐,不仅被幻胧给弄没了,现在幻胧还搁这儿装呢! 高了,高了,血压高了! (侵蚀律者:后继有人呐,当年我也是这么操作的,结果……死的老惨了。) “加油啊,星,一定要打败幻胧,给停云小姐报仇啊!” 听到刘禅在那儿给星他们隔空加油鼓劲,诸葛亮叹了口气。 他现在颇有一种,后世忙碌了一天的家长,回到家里却看到孩子没有认真读书,反而在看些奇奇怪怪的视频,嘴里还喊着“我是奶龙,我才是奶龙”的绝望感…… 陛下啊,您看天幕倒是多关注关注和星神有关的信息啊!您怎么就光顾着各种小姐姐了啊! ………… 「幻胧仍旧沉浸在刚刚得到的建木之中,言语中满是陶醉:“难怪药王秘传自信高人一等……这建木仙迹确有化生再造的力量。”」 「“幻胧她在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是听到幻胧的声音,三月七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话音才刚刚落下,那颗小小幽火的幻胧落入那朵玄莲之中。」 「玄莲冲天而起,刹那间,一位身高近百米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大,太大了!」 「别误会,是说她身子太大了。」 「那身躯太过庞大,以至于众人哪怕漂浮在半空中,也只能看清她的上半身。」 「她轻摇罗扇,姣好的面庞尽显高傲,浅蓝色的皮肤却不显得丑陋,反而为其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美感。」 (幻胧:你说我在干嘛?当然是建号捏脸啊!不得把自己捏好看点儿?) “大,好大啊!”曹操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这里的大就不是说幻胧身子大了,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大。 简直大如山峦啊! 毫不客气的说,整个人都能埋进去睡觉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可莉:罩子越大,嘟嘟大魔王越坏!) 而且,这幻胧容貌也美啊! 他有点兴奋起来了。 ………… “她真美啊,就是为什么皮肤是蓝色的?” “人家都不是人,你管她皮肤什么颜色!” “话说你之前不还骂幻胧,让他把你的狐狸小姐还回来吗?怎么不骂了?” “啊,这个,一码归一码嘛。” 好多老百姓纷纷羞涩的挠头,对着这么好看的幻胧,也是骂不出来了。 人是视觉动物,这话是一点不假。 面对一个长得好看的人,大部分人都会对其抱有极大的宽容心。 比如阿美有个高富帅撞死一对母女,因为该高富帅长得实在太帅,然后被阿美全网求情…… 所谓三观跟着五官跑,这可真不是说着玩的。 都不说杀人犯那么遥远的事情,就说平常生活中。 有些女人明知男朋友出轨也舍不得分手,有些男人明知女朋友被其男闺蜜灌成泡芙,都还要自欺欺人…… 说到底,百分之九十的原因都是他们对象长得太好看,实在舍不得,然后就心甘情愿的当了龟龟。 ………… 「“列位,瞧见这具美丽的肉身了吗?”幻胧慵懒的单手撑着脑袋:“丰饶神迹,名不虚传,让我看看,能用她做些什么。”」 「她轻轻抬起右手,两朵玄莲拔地而起。」 第148章 石火梦身 「“诸位,小心!”景元取出阵刀石火梦身。」 「这把刀乃是他曾经的友人以帝弓司命射灭星辰的光矢余烬锻造而出,威力惊人。」 “这么厉害?”欧冶子大吃一惊。 帝弓司命……那不就是巡猎星神?! 一位神明射出的光矢余烬……好家伙,他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能有这么个锻造材料,该是多么阳光开朗的一个大男孩儿! “唉,别说是神明射出的光矢余烬了,来块天外陨铁,我都要高兴坏了。” 他突然感觉自己档次好low。 ………… 「景元话音刚落,那两朵玄莲如活物一般绽放,只闻得一阵清香,众人便感觉体力开始不断流逝!」 「“这花不对劲!”瓦尔特面色凝重,果断搓出一个黑洞,要将那两朵玄莲吸进去。」 「“哦?”幻胧稍显惊讶:“有点能耐,但也仅此而已了。不过嘛,此地确实稍显狭隘了些,换个地方也好。”」 「说罢,幻胧竟将手伸进那黑洞中,硬生生将其撕开!」 (黑洞是个球,不是个洞。不过嘛,这儿就当它是个连接虫洞的洞口了,因为想换个地方搞点大场面,像游戏里那样,两个令使大战,结果鳞渊境地板都没碎,那也太扯了……) (总之,崩坏的事儿少管那么多!说不定崩坏世界的黑洞就是个洞呢!) (柳洞寺地板:兄弟,你也跟我一样,扛了一堆大战毫发无损啊?) 「黑洞瞬间破碎,巨大的引力迸发,三月七和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吸了进去!」 「“三月,星!”瓦尔特和丹恒惊呼,连忙追进去。」 「“呵呵呵。”幻胧发出轻笑,主动步入其中:“来吧,仙舟的将军,看看我为你亲自挑选的墓地。”」 「“应该是你为你挑选的墓地吧?也好,葬在你心仪的地方,也算是我仙舟人文精神的体现。”」 「“希望你的能耐和你的嘴一样强,将军~”」 「片刻后,黑洞消散于无形,这建木深处已经没了任何人的踪影。」 “那个黑洞到底是什么?只要进去就能到其他地方?”孙权对那黑洞可好奇的很。 甚至他都开始幻想起来了。 要是自己有那么一个黑洞,是不是就能把大军直接送进合肥了? 他直接就能打下合肥了,再也不用看张辽的脸色了! 妙啊! 下面的鲁肃一看他这痴迷的模样,就猜到他在打什么算盘了,开口道:“主公,那黑洞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您看看被那黑洞吸入其中的巨石……那是顷刻之间就化作齑粉啊!” 连巨石都这样,就更别说他们凡人了,怕是一瞬间就要变成凡人酱…… 不要看景元他们毫发无损的进去了,就觉得所有人都能啊! 他们那是一般人吗? “……”孙权无奈,连让他幻想一下进入合肥都不给机会吗? ………… 「“哇啊啊啊!”三月七在天空发出惊慌的声音:“这儿到哪儿来了啊!”」 「风声在耳边呼啸,一张口就感觉大口大口的空气往她嘴里灌。」 「也不知道落了多久,她才终于咚的一声落在地上。」 「得亏有六相冰以及开拓的加护,否则这么一下摔下来,不得东一块西一块啊?」 「不过即便如此,也已经够……“诶?好像不疼啊?”」 「“因为我在你下面。”被三月七坐在身下的星,双手捏起兰花指,瓮声瓮气的说道。」 「“啊哈哈,抱歉,抱歉。”三月七连忙起身,将星拉起来:“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有存护的力量护着,就是有点晕。”星摇摇头,将炎枪拿起。」 「开玩笑,他全堆防御力的!」 「“星,三月!”瓦尔特和丹恒也跟着落下。」 「“杨叔,丹恒,咱们这是到哪儿来了?”三月七忙问。」 「“或许是罗浮附近的某个无人星球吧?”瓦尔特扫视四周,只看到一片荒芜,这颗星球毫无疑问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不管是哪儿,这就是我等与幻胧决战之地了。”景元突兀的出现在众人身前,他回过头看向丹恒:“老朋友,我的背后就交给你了。”」 「“……”丹恒张了张嘴,本想否认,但此时此刻,他还是点点头:“我明白。”」 「“列位,最后的遗言说完了吗?”幻胧庞大的身躯缓缓坐下。」 「明明是那般庞大的身躯,那般沉重的质量,却没有溅起一丝尘埃,优雅无比,倒真像是某位千金小姐的做派。」 “这还千金小姐呢?”一书生面色复杂不已:“这连千斤小姐都没法形容来吧?!简直是小山小姐啊!” 原本在建木玄根深处时,幻胧看上去虽然也很大,但看起来还能接受。 但此刻幻胧出现在荒野之上,那真的感觉就是一座小山!庞大的惊人! 这么大的一个姑娘,得传说中的夸父才能制服了吧? “你就说给你你要不要吧?”旁边的书生笑着调侃:“你刚刚可是痴迷幻胧小姐的美貌多时啊。” “此一时彼一时嘛。”那书生无奈摇头。 这么大一个,他光是爬上幻胧的脚指头都要废点力气。 ………… 「幻胧再次点出玄莲:“这力量当真不错~呵呵呵,很好,就用这赐予仙舟长生的力量,为你们带来毁灭吧!”」 「又是那能够吸取人体力的玄莲,这次,瓦尔特也没有再使用黑洞了。」 「面对幻胧,这黑洞根本没意义!」 「“诸位,我去与幻胧本尊正面对抗,那些玄莲便交给你们了。”景元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丹恒。」 「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丹恒几乎一瞬间就理解了景元的意图!」 「这就是前世的他与景元所形成的默契。」 ………… 关于瓦尔特战力的事情,个人认为绝对比不上令使的。 因为后来面对那只不是令使的巨大虫子,银枝要以送死的方式为列车拼出一条生路,瓦尔特也没说自己能打败那只虫子,要不是那只虫子是伪装的,银枝就真死了。 如果瓦尔特能有令使战力,那银枝那件事,未免显得瓦尔特太过阴险小人…… 第149章 坠下一颗星星 「“真是大言不惭~竟然妄想破坏这建木所生的贵体。”幻胧也听到了景元的声音,不禁嗤笑:“以幻胧看来,各位现在像蝼蚁般渺小呢。”」 「说罢,她挥动罗扇。」 「霎时间,狂风肆虐。」 「“好,好大的风!”三月七本能的凝聚出一大片六相冰挡在前面。」 「飓风呼啸而过,无数巨石被风卷起,噼里啪啦的砸在那冰盾上。」 「每一次听到声响,三月七都是心头一颤,生怕六相冰被砸碎了。」 “只是随后一挥就有这般威力……当真可怕啊。”刘秀咂咂嘴。 他当初要是面对的这种敌人,那都不用打了! 岑彭:“要是遇上这种敌人,陛下召唤陨石能有用吗?” 冯异:“陛下的陨石天下无敌!” 贾复:“是极是极,在陛下的陨石面前,区区幻胧,不过翻手可灭!” 刘秀:“……” 你们吹牛不要带上我! 都说那陨石纯属意外,和他没一丁点儿关系! ………… 「也幸亏那幻胧只是挥动一次,不过片刻,暴风便后继无力,渐渐消散。」 「“我来守护!”星掏出炎枪给众人套上盾:“又是建木相关的东西,还得是用这个烧着带劲儿。”」 「“小心靠近,那些玄莲还不知道有些什么手段!”瓦尔特叮嘱道:“幻胧就交给将军,我们就专注于破坏玄莲。”」 「“好勒,咱们上吧。”三月七斗志满满,她早就想给停云小姐报仇了。」 「另一边,景元一步一步踏上凌空,明明走在空无一物的空中,却仿佛走在阶梯之上。」 「那般旁若无人的姿态,让幻胧颇为恼火。」 「“哼,试着挣脱这道囚笼吧。”」 「她挥指一弹,无数建木根须自地里疯狂生长,刚刚还犹如荒原的世界,转瞬间便化作远古蛮荒森林。」 「那些建木根须就像有生命的猎狗一般,直奔景元。」 「可以想见,若是被其缠住,怕是再也无法脱身。」 「景元毫无惧色,他高举石火梦身,无尽雷光聚于刀身。」 「“区区藤萝,一击即可斩断!”」 「雷光落下,那些追击而来的建木根须顷刻之间便被焚为灰烬。」 「地上的建木根须又迅速长出,但这次他们还不曾冲上天空,就被一条条的水龙死死咬住。」 「“呵,持明的龙裔?”幻胧嗤笑:“看来得稍微动点真格了。”」 这时,天幕中的视角不断向上移动。 超越了幻胧,超越了对流层,超越了平流层……一路来到宇宙空间。 众人又看到了一颗巨大的圆球,跟雅利洛六号差不多的圆球。 而在那圆球旁边,围着一颗稍小一些的圆球。 靠着天幕中的解释,众人明白,那是那颗星球的卫星,就像是月亮是他们脚下那颗星球的卫星一样。 卫星什么的听不懂,不过月亮他们倒是听懂了。 总之就是一颗像是月亮一样的小圆球呗。 然后,他们看到了旁边天幕中所写的那颗小圆圈的直径——3817公里! “……”嬴政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数字。 这是他看天幕以来,第二次被一个数字所震惊。 上次的数字,是光年的距离。 一光年等于9.46万亿公里。 很可怕的数字,但相对来说也显得太过遥远了,因为他贫瘠的世界观属实无法理解9.46万亿公里是个什么概念,所以当时震撼了一下就没啥感觉了。 但现在这个数字不一样,他能理解啊! 正因为能理解,所以他才更加震撼呐! “这能抵多少个大秦呐……天上的那个月亮……也有这么大吗?” 他双眼迷离的看着天空, 实在无法想象,平日里就跟一个白玉盘差不多大的月亮,怎么就比他的大秦还要大那么多呢?! 然后,在嬴政、在刘邦、在刘彻、在杨坚、在李世民、在朱元璋……在无数帝王将相,王公百姓的注视下。 那颗直径长达3817公里的巨大卫星动了。 它先是突兀的停止了转动,然后在某种力量的牵引下,朝着那颗星球飞去。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10公里每秒,100公里每秒,1000公里每秒,公里每秒……最后,它仅仅只用了3秒钟的时间,就跑完了40万公里的路程! 「“那,那是什么?!”三月七惊恐的看着天空。」 「一颗巨大的圆球破开云雾,遮天蔽日般的向着地面坠落。」 「这颗早在数十亿年前就成为卫星的星球,在经历了与这颗行星漫长的拉扯后,它终于无法忍耐自己的爱恋,迫切的想要与那个它合二为一!」 「“要碾碎蝼蚁,没有比坠下一颗星星更合适的了。”幻胧发出冷笑,伸手去接住那颗卫星。」 「与那颗庞大的卫星相比,即便是庞大的幻胧,也显得如此渺小。」 「然后,她那渺小的手轻轻一握……」 「砰!」 「巨大的卫星顷刻破碎,化作无数庞大的陨石,向着地面坠落!」 “咯咯咯咯……”赵佶牙齿不停的打颤,双腿抖个不停,某种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不断落下,发出某种奇怪的味道。 妈妈呀,他怕! 这幻胧要是来了他们这儿,不会把他们的世界也捏碎吧?! 都别说让幻胧真来了,哪怕光是此刻看着天幕,他都快……哦,已经尿了。 ………… “好生可怕的力量……”李世民倒不至于被吓着,但他真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那幻胧和那颗卫星的差距……就跟一只蚂蚁和他的皇宫差不多。 然后,那只蚂蚁把他的皇宫给捏碎了! 那种感觉,荒诞而又恐怖! “这就是毁灭星神令使——绝灭大君的力量?” “恐怕不止……陛下,您看幻胧出这招时,简直可以用游刃有余来形容。她多半还没使出真正的力量。无论对她,还是对景元来说,这恐怕都还只是热身罢了!” 长孙无忌说罢,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明明是他自己推测出来的内容,但他自己却被吓了一跳。 还没用全力都这样了,用出全力还得了? 第150章 龙尊,喷水! 岑彭、冯异、贾复这些人是不敢说话了。 那幻胧拉过来的卫星,怎么感觉比他们陛下拉过来那个陨石大那么多呢? 当初他们陛下拉过来的那个陨石,也就跟可可利亚放的那个叫什么创世绝响的大招差不多大。 那已经很可怕了,王莽的百万大军在那颗陨石下,一下就玩完。 可这幻胧拉过来的……妈耶!怎么能大到这种地步啊! 和大部分被吓住的人不同,刘秀却是松了口气。 这下没人再说他能拉陨石下来了吧? 看看,看看,人家这才叫拉陨石呢! 他那个小陨石是个什么小卡拉米啊! ………… “太强了!太强了!”刘彻的看得热血上涌,刷的一下从椅子上起来,绕着地面走了两圈。 颇有种后世死宅看小说动漫,看到热血之处,从床上下来走两步的风采。 “何等可怕,何等强大!这就是毁灭星神的令使?朕如果也能成为这样的令使,打个匈奴不是手拿把掐?” ………… 「“仙舟翾翔,云骑常胜!”景元石火梦身一挥,遮天蔽日的陨石群顷刻间就化为尘埃!」 「只余下些许小陨石还朝着下方坠落。」 「不过,那些小石子,他们也足以应对,无需自己操心。」 “这景元……咕噜!”杨坚吞咽了一口唾沫:“亏朕还以为他真是什么智将,不善搏杀……这哪是不善搏杀啊,分明强到爆炸啊!” 幻胧弄来的那么多的陨石,他随手一刀就灭掉大片! “陛下,他再不擅长战斗,那也是相对其他擅长战斗的令使而言……”独孤伽罗叹道:“更何况,景元还是那位镜流的弟子,也不至于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文士那般。” 对他们凡人来说,擅长战斗和不擅自战斗的令使有区别吗? 都是能随手捏死他们的存在。 ………… 「“哦?有点本事。”幻胧略显惊讶:“不过,仙舟的将军,你那微不足道的力量,能否撑过这场浩劫呢?”」 「她还在嘲讽。」 「只能说不愧是擅长让文明陷入内乱而自毁的绝灭大君,她那嘴上功夫是丝毫不饶人。」 「蔑视、轻视、嘲讽……极尽一切所能,摧毁对方的心态。」 (像极了牛头上单还敲钟,对面分分钟红温。) 「不过,景元终究是身经百战,丝毫没被她的言语所影响,又是一刀狠狠斩下:“我的力量是否微不足道,就让你来好好见识一下吧!”」 「幻胧伸出手指头微微一弹,挡住景元的攻击,面色慵懒:“小女子曾听闻仙舟的元帅以及六位将军皆有巡猎星神亲赐的威灵,在哪儿呢?将军不拿出来让小女子见识见识?”」 “巡猎星神亲自赐的威灵?”朱棣人都麻了:“莫非就是景元之前召唤出来的那个金黄色的巨大存在?” 好家伙,知道巡猎星神宠仙舟人,但不知道这么宠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巡猎星神是仙舟人的老父亲呢! 老父亲也不一定这么宠啊……像他那个老父亲,就只宠他大哥一个人。 又想起大哥朱标,哪怕已经登基的朱棣都还是会酸…… ………… 「景元和幻胧交手之时,瓦尔特他们已经破坏掉了幻胧召唤出来的玄莲……这不可容易,又要躲避那些长出来的建木玄根,又要防御从天而降的小石子。」 「“小小蝼蚁,还以为你们的行动能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吗?”幻胧发出不屑的轻笑,又抬手点出更多的玄莲。」 「这一次,除了会吸收众人体力的玄莲,还多出一种令人精神疲惫的玄莲。」 「那种玄莲刚一出现,瓦尔特、星、三月七登时便觉得精力匮乏,昏昏欲睡。」 「“这……这东西好麻烦啊。”星使劲儿眨巴着眼睛,强行打起精神,烧掉一朵玄莲:“丹恒,快用你无敌的龙尊之力想想办法啊!”」 「“对啊,丹恒……诶?丹恒呢?”三月七这才发现好像有好一会儿没见到丹恒了,猛地一个激灵,一下就精神了:“丹恒不会被什么坏人抓走了吧?”」 「“不,他或许……是去履行他的职责了。”瓦尔特直接给了自己一拐杖,这才稍微精神了些。」 「说话之间,一颗巨大的龙头自苍穹中探出。」 视角再次移动到宇宙之中,一头堪比星球般庞大的巨龙,正盘绕着整颗星球,双爪抓着星球,像是抓着一颗小珠子! (千星纪游pV,其余龙尊皆以龙身出现,丹恒应该也是可以化龙的,体型方面……曜青的天风君就抓着一颗星球。) “咕噜!”嬴政简直被震的头皮发麻:“这也太大了吧?!朕总算是明白,为何山海经中言道,烛龙睁眼为天明,闭眼为黑夜……” 这么一大只的话,那眼睛完全能当太阳和月亮用了! “这是货真价实的环绕世界之龙啊……” ………… “丹恒小哥居然能变得这么大?”太平公主不知道想到了啥,忽然面色一红。 这么大,怕是进不去啊! ………… 「“竟然化龙……什么时候?!”幻胧瞬间反应过来,刚刚景元与自己的战斗无非是在给丹恒打掩护!」 「而此时,丹恒用氢原子和氧原子凝聚起来的磅礴水流,在持明的云吟术加持下,已经被增压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步。」 「轰!」 「那水流自龙嘴中喷射而出。」 「诸位可曾听说过水刀?当水经过多级增压后,形成的高速水箭,甚至能轻易切割玻璃、金属等各种材料。」 「此刻,丹恒喷吐出的水流,其压强之高,足以切碎这宇宙中绝大部分的物质!」 (丹恒:我已是完全之龙!龙尊,喷水!) 「幻胧敏锐的察觉到那水流的威力强横,立刻点出大量建木根须,使其汇于一体,像是一个盾牌一样,死死的挡在自己身前。」 「只是……」 「咔!幻胧寄予厚望的防御只坚持了一小会儿便已经出现了裂痕!」 「而这时,景元也出手了!」 「幻胧心心念念的威灵,终于现身。」 第151章 她急了 「“煌煌威灵,尊吾敕命,斩无赦!”」 「一个身高百米,通体金黄的巨大威灵出现在景元身后。」 「煌煌神威的雷光交织在水箭之上,其威力何止提升一倍!」 「幻胧所创造出来的建木巨盾,只在须臾之间,便已然化作齑粉!」 「幻胧猝不及防,当即就被混杂着雷光的水箭糊了一脸!」 “话说,你们有没有感觉幻胧被丹恒喷了一脸这个样子……好涩哦。” 有村民看到这儿就双眼放光。 虽然有点下流,但他……boki了。 “不是,这你能觉得涩?”旁边好多村民面露不解。 这哪儿涩了,又没爆衣! “那如果把丹恒喷出来的水幻想成牛奶色呢?” “emmmmm……” 众人纷纷陷入沉思。 妈耶,好涩哦! ………… 「那由建木所塑造的肉身,在攻击中不断破灭,然后又不断重生!」 「“真是……放肆!”自出现以来,幻胧还是第一次如此愤怒。」 「这具身体,她可是超喜欢的啊!怎能允许被如此破坏!」 「“幻胧,虽然你将我们视如蝼蚁……但能与蝼蚁打的如此有来有回,你也可称得上绝灭大君中头一个了。”」 「景元回以蔑视,嘲讽度直接拉满。」 「“哼!将军的意思是想要再见见其他几位?只怕……你们没有机会了!”」 「幻胧眼中愤恨之色一闪而过,迅速重新塑造身体,浅蓝色的皮肤变为白皙,幽蓝色的眼眸也化作了毁灭星神纳努克同款的金色眼眸,周身闪烁着金色光辉。」 「在那金色光辉的力量下,混杂着雷光的水箭不断崩解、破灭!」 “这幻胧是打急眼了吧?”张飞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他就喜欢看这种一脸高傲的人打急眼破防的表情。 就跟吕布一样……可惜吕布凉凉了,要不然他还想试试,能不能单独把吕布打破防一次。 “之前还只用建木之力,现如今这副姿态,恐怕是连毁灭的力量也拿出来了。”赵云轻轻摇头:“如此看来,景元将军他们怕是有危险了。” 关羽也摸着胡子说道:“幻胧终究是毁灭星神的令使,再得到了建木之力,二者合一,光靠景元一个令使怕是难以应对。” “那丹恒呢?他不是龙尊吗?”张飞忙问。 龙尊不该是很厉害吗?而且还那么大一只,把整个星球都抓在爪心里了啊! “军师怎么看?”刘备发动传统技能, 遇事不决问军师。 诸葛亮摇晃着扇子:“不好说,从刚才来看丹恒的实力的确强悍无比,但使出全力的幻胧究竟有多强……亮也不知。” 听到诸葛亮都这么说,几人也不讨论了,继续讨论下去也没个结果,不如直接看。 ………… 「“区区持明龙裔,若是不朽尚存,我还高看你三分!”幻胧冷笑不已,大手一挥:“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大地崩碎,炽热的岩浆喷涌而出,一块块岩石所化的岩枪拔地而起,整个星球转眼间就化作无间炼狱。」 「她此刻出招,竟是完全无视了丹恒。」 「“哇啊啊!小心小心!”三月七惊的到处乱跳。」 「眼看就要被一道突然涌出的岩浆吞噬,星立刻将她抱住跳到一旁。」 「“好险,还好有你在。”三月七拍拍胸口,松了口气:“我怎么感觉幻胧是急眼了啊?”」 「“自信点,把感觉两个字去掉。”星凝视着天空。」 「刚刚幻胧那一招,几乎全朝着景元去了,就连刚刚喷了她一脸的丹恒,幻胧都没顾上。」 「可想而知,景元刚刚那句话给幻胧带来的伤害有多大。」 「明明她之前嘲讽了景元那么久,景元都没生气,景元反过来嘲讽她一次,她就直接红温了……」 “这幻胧玩不起啊,连这都忍不住?”司马懿嘴角微微一勾,心中无比愉快。 要说那幻胧,实力的确强得可怕。 但这抗压能力也太弱了。 像他,诸葛亮送来女装嘲讽他,他都不带破防的。 此时此刻,他竟然在一位星神令使身上找到了优越感。 “依我来看,幻胧怕是中了景元的激将法了……故意将其激怒,让其目光进一步的聚集在自己身上。这时候,那位龙尊会做些什么,幻胧可就顾不上了。” ………… 「“明明是他俩打架,但感觉危险更大的是我们啊。”三月七苦着脸,深刻理解到了什么叫做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好了,三月,我们继续行动吧。”瓦尔特招呼着两人:“幻胧用出全力固然更加危险,但也意味着她已经被逼入了不得不用出全力的地步。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破除玄莲,不让它们影响到将军和丹恒。”」 「“嗯!”三月七和星皆是点头。」 「这种时候,一丁点儿的差距都足以影响胜负。」 “小三月他们真是……唉,全程干杂活啊。”嬴政轻轻叹气。 “不过这也没办法,交战的几人这么强,他们三个就是想要插一手都不行。” ………… 「巨木、岩枪、岩浆……这些东西混杂着强悍的毁灭之力与丰饶之力,从四面八方齐齐攻向景元。」 「初时,景元还能应对,但随着时间流逝,他竟然也感觉到吃力起来。」 「见状,幻胧终于再次高兴起来:“蝼蚁濒死的反扑,倒是显得分为凄丽……”」 「她忽然灵感一闪,想出了一个点子。」 「“好,下一出戏目里,我要将诸位炮制成虚卒。”」 「“让毁灭的力量侵蚀各位的血肉,将你们铸成纳努克大人的棋子。”」 「“决定了,就从这傲慢不可一世的仙舟将军开始吧!”」 「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两朵玄莲凭空出现,从上下两方围住景元。」 「磅礴的毁灭之力爆发,顿时将景元死死困在其中!」 “哎呀,刚刚不还打的有来有往,甚至还占据些许优势吗?怎么突然就被抓住了?” “景元,快支棱起来啊!” “加油啊,用神君的大哥哥!” 百姓们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啊,虽然幻胧很好看,但景元也好看啊…… 更重要的是,景元看起来要正派太多了,他们是真心希望景元能赢,隔着天幕各种喊加油。 第152章 离开景元元 “哎呀,姐姐,景元将军不会有事吧?” 看到景元被抓住,看到景元那脸上痛苦的表情,再听到幻胧的计划,可把小乔给担心坏了。 只能说景元这样能文能武,说话还好听,长得还好看,尤其是还持有对冲国人特攻的白毛属性,对小乔这样的小姑娘杀伤性太强了。 要不是隔着天幕,她非得想法子嫁给景元不可! “应当是没事吧……景元将军这般聪慧,一定是早有计划。” 大乔心里也是担心的很,抱着她和妹妹一起做的帕姆灯笼娃娃,差点没用力给捏坏了。 “嗯,姐姐说得对!”小乔狠狠的点头。 没错,景元将军会被抓住,一定是有他的深意! ………… 「眼看毫无阻碍的抓住了景元,幻胧发出喜悦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如果把仙舟的将军变成一名虚卒,罗浮会不会再来一次内乱?这样的毁灭比较有趣呢。”」 「只是,当景元抬起头时,幻胧却发现,景元脸上的笑容比自己更加灿烂。」 「“终于……靠近你这般近的地方了。幻胧,你那用于塑造肉身的建木核心,已被我这双眼所看穿!”」 「“便是看穿又待如……嗯?!”幻胧忽然一怔,抬头去看,只见丹恒所化的巨龙,再次朝她喷出水来!」 「“没用的!就凭你,不可能击破我用毁灭之力铸造的防线!”」 「只是下一刻,她就被啪啪打脸。」 「那水流中竟混杂着一杆长枪!」 「就在毁灭之力崩解包裹着长枪的水流时,那杆枪已然突破其防线,一刹便击溃幻胧用来困在景元的囚笼。」 「其余势未减,竟直接贯穿了景元的胸膛!」 「“唔!”景元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他甚至不敢耽搁分毫,体内力量涌动,神君再现!」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 视角再次移动到宇宙之中。 环绕世界之龙的对面,一位身高何止十万公里的庞大存在,正举起其手中的巨大雷枪。 (神君:离开景元元!) “这这这……这神君怎么这么大?!”赵匡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之前看到的神君,也没这么大啊,不过也就将近百米左右…… 蓦的,他苦笑一声,他也真是胆子肥了,面对身高百米的神明般存在,居然也敢说“不过将近百米”。 “或许,这才是神君的本相……只不过之前景元没有使出全力?”赵普猜测道。 “不管是幻胧,还是景元……这些星神令使未免太可怕了。”赵匡胤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了。 或许是震撼, 或许是恐惧,或许是崇拜…… 对于那些令使而言,他的大怂是不是根本没有一丁点儿意义呢? ……哦,对幻胧还是有意义的,有被毁灭的价值。 呵呵,这也太地狱了。 ………… “这景元以身入局,真是了得。”李斯眼里满是赞叹。 “先是主动嘲讽,吸引幻胧的注意力,然后再主动示弱,被幻胧抓住,以此来近距离观察,并找到塑造幻胧躯体的建木核心,最后……硬扛着被贯穿胸腹也要使出全力召唤神君,此人当真可怕!” 听着他的分析,几人也是纷纷点头,确实不得了。 别的不说,被贯穿了胸腹,却能一点也不迟疑的召唤神君……这已经是铁打的硬汉了! 这样的人,哪怕不是星神令使,也必然会在罗浮仙舟身居高位。 “话说回来,那把枪到底什么来头,能把景元的身体都贯穿?”扶苏好奇道。 “毕竟是龙尊的武器,没点本事怎么可能?”嬴政也不知道那把枪到底什么来头。 但就按照常理来分析,不朽星神的后代中的龙尊,其所使用的武器,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凡物! “只是可惜景元了……”嬴阴嫚心疼的很:“全程打下来,受的最重的伤居然是被同伴弄伤的,一定很痛吧。” “……”嬴政嘴角抽了抽。 看来身为老父亲的他,敌人不只彦卿那个黄毛! “唯一的一次机会,丹恒自然也不敢留手,万一没能击破幻胧塑造的囚牢怎么办?那可就全完了。”扶苏帮丹恒解释了一下。 “不过,最让我觉得厉害的,还是景元和丹恒分明没有仔细交谈过,就只是开战前,相互对视一眼,就已经明白了对方的计划。” 这般默契,可不是一般的战友能培养出来的。 必定是过命的交情! 如此想来,亲手放逐丹恒,待丹恒回来后,又看到他对自己无比警惕的眼神……景元心里不知道该痛苦啊。 哪怕只是想想,扶苏也感觉到心里抽抽的。 痛,太痛了! ………… 「神君握着那雷枪,宛如上古神话中的无上神明,誓要以制裁之枪,涤荡人间罪孽!」 「终于,那雷枪落下。」 「看似缓慢,却仅仅只用了千分之一秒也不到的时间便落在了那颗星球上,落在了幻胧身体的核心之上。」 「那磅礴雷光,从星球地表,到地心,再到另一侧的地表……」 「轰!!!」 「雷光乍现,整颗星球在须臾之间便轰然炸开,化作无数碎石!」 「丹恒迅速缩小身体,伸出龙爪将星、三月七、瓦尔特,以及被他重创的景元搂在怀中,盘成一团,死死护住。」 「强悍的冲击波让那些碎石四散炸开,打在他身上,却也没伤到他分毫。」 “炸了,又炸了……呵呵呵,朕就知道,这些星神令使打架,怎么可能只爆一颗小小的卫星呢?” 李世民一脸呆滞,他是真的被惊傻了。 那么大的一颗星球啊! 比他的大唐还要大不知道多少倍啊!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炸成了灰灰? 太可怕了,星神令使太可怕了! “陛下……”长孙无忌吞咽了一口唾沫,惊慌之余更有担忧:“若是有民间百姓拜某位星神,成为星神令使,那……” “……”李世民无言。 还能怎么办?让位呗! 难不成他大唐的数百万大军能打得过星神令使吗? 不过,他很快就又振作起来。 “朕可不相信,有人会比朕更有资格被星神注视!” 他可是七世纪最强的碳基生物! 就算星神要挑令使,那也该是他才对! 第153章 嘴是信存护的 「“干得不错,巡猎的将军。”」 「“但我失去的不过是个随手捏制的肉身,而你……还能坚持多久?仙舟的毁灭之日就要到了。”」 「幻胧好不容易捏的初始号肉身已被击破,又再次变成了那个小小幽火的模样。」 「她慢悠悠的晃到丹恒面前,语气不平不淡,仿佛就真的只是被击败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身体一样。」 “还真是,又是仙舟将军,又是持明龙尊,还有瓦尔特、星和三月七他们,这么大一堆人,结果就只是打掉了幻胧随手捏的身体……她本人可是一点事儿都没有啊!” 许褚惊呼起来,只觉得同时拥有毁灭之力和丰饶之力的幻胧还是太强了。 你看这些人辛辛苦苦打了半天,可人家幻胧只觉得那种东西根本就无所谓嘛。 “哈哈哈,仲康啊,长点儿心吧,幻胧也就是嘴硬,你还真信啊。”曹操忍不住笑。 刚开始的时候,管那具身体叫做“这建木所生的贵体”、“丰饶神迹,名不虚传”、“小女子还未梳妆完毕呢”,被打爆了就是“随手捏制的肉身”…… 这幻胧的嘴是真的硬啊,整个身子都被打爆了,嘴都没了,还搁这儿嘴硬呢! 这幻胧真的是信仰毁灭,不是信仰存护吗? 还是说幻胧的嘴,单独信的存护? “啊?嘴……嘴硬吗?”许褚挠着头,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天幕的幻胧。 这也看不出来是在嘴硬啊,说话都没点儿起伏的,完全不像是生气嘛。 “仲康,你也不想想,那建木是丰饶星神亲赐,就连丰饶令使都会眼馋,甚至还引起战争来抢夺的神物。” “她幻胧不也是令使?有什么资格把其他令使眼中的神物视为垃圾?” “她嘴上这么平淡的说着,心里指不定有多伤心难过呢。” 荀彧轻笑着摇头解释。 用之前天幕里说过的话来形容就是……难过的都快能在床上打滚了! “原来如此。”许褚这下懂了:“这幻胧的嘴……比鸭子的嘴还硬啊。” ………… 「“哈……走吧,毁灭的小卒子。”景元拔出击云,缓缓站起,眼里满是坚毅:“回去告诉军团:巡猎的复仇——必将来临!”」 「他随手一挥,将幻胧的幽火打散。」 「“呵呵呵呵……”幻胧发出轻笑,就此消散。」 「丹恒护着众人一路返回仙舟。」 「刚一落地,景元就身子一软,差点没站稳。」 「“将军,你……没事吧?”三月七被吓了一跳,忙问。」 「“还撑得住。”景元面色惨白,却还露出一个笑容,转身面对丹恒:“看来,咱们过去的默契还没有消失啊。”」 「丹恒面色复杂,只是偏过头去,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他不认为自己是丹枫。」 「景元也不强求,还心有余悸的道。」 「“幻胧……真是个可怕的敌人。若非她被我句怒,想将毁灭的力量注入我身体,将我转化为虚卒,胜负恐怕还在未定之数。”」 「“多亏丹恒那恰到好处的一枪,不仅击碎了幻胧塑造的囚牢,也重创了与我紧密连接的幻胧,还切断了她和建木的联结。”」 「“原来如此。”三月七这才明白刚刚丹恒那一枪一口气做了多少事,不禁松了口气:“刚刚看到丹恒的枪刺中你的身体,可把我吓坏了……”」 “原来丹恒刚刚那一枪做了那么多事儿?”赵云大为震惊:“这位龙尊,连枪法都这么好?” “确实厉害啊,我还以为……嘿嘿……”张飞挠挠头傻笑。 他还以为丹恒趁机报复呢。 看来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的确超出想象……就连亮刚开始也以为丹恒只是为了保证能够穿透幻胧的囚笼而不好留力,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心思。” 诸葛亮轻声感叹。 对另一个世界的了解太少,就算是他,也会经常推算出错。 ………… 「“那东西……死了吧?”星回想起刚刚那场大战,只觉得身心俱疲。」 「“很遗憾,毁灭的令使是不会轻易被消灭的,不过……”景元摇摇头,声音已经有些虚弱了。」 「瓦尔特接着说道:“幻胧短时间内无力兴风作浪,也不必担心它再染指建木,只是封印星核的工作还需要花上些时日。”」 「“这些事,就留给符卿来操心好了……我只觉得……有些困倦……”景元眼皮无比沉重,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朦胧起来。」 「迷迷糊糊之中,他只听到有人慌忙喊道:“将军,睁大眼睛,现在可千万不能睡着啊!”」 「然后,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星他们赶忙唤来云骑军,将他们送去长乐天,并联系符玄那边说明情况。」 “你们说,景元不会是要魔阴身了吧?”有书生忽然说道。 周遭那些正因为景元和幻胧的大战而嗨到不行的书生,忽然一顿。 “不是,你滚烫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来?” “可看着真的像啊,那时候星吃了药,不也是这样看东西朦朦胧胧的?”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景元将军就只是受伤了不行吗?” “感觉……冲击力不够啊。要是景元将军这次就直接堕入魔阴身,然后在仙舟掀起大乱,众多仙舟人明知道是他拯救了仙舟,却仍旧不得不含泪将其制服,最后由彦卿亲自将其斩杀。我觉得这样的发展才有冲击力。” “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天幕吗?” ………… 「景元被送回神策府,由诸多医士好生照料,最后得出结论,大概是要一些时日才能够恢复过来。」 「“诸位,你们帮我仙舟甚多,本应该给你们一份大礼,不过将军现在养伤,本座也不知他为诸位准备了些什么谢礼。”」 「“不如这样,你们就在仙舟好好玩玩,任何消费全部仙舟买单!等将军醒来,再由他亲自将谢礼交给诸位。”」 「“本座这边还有诸位事务繁忙,实在没办法尽地主之谊,带你们领略仙舟风光。”」 「符玄知晓景元没事后,倒是松了口气,然后便邀请星他们好好玩玩。」 「“好耶!”三月七高兴的蹦了起来,她早就想在仙舟玩玩了,只可惜一直没时间。」 第154章 玄黄 “我看看……”苏华翻看着任务栏的主线,发现下一段主线剧情,已经是跨版本了,而且时间线上也有个十来天的间隔。 因为景元要养伤嘛。 总不能上一秒说要养伤,下一秒伤就好了吧……那观众不得惊呼景元改信丰饶了? 为了天幕的合理性,苏华决定中途放点儿其他的,比如pV啊,同行任务啊什么的,这完全可以看做时间流逝。 找到官号,在其发布视频里找了找,苏华还真找到一个可以当做这时间内发生事情的pV——玄黄。 “好,就你了!玄黄,启动!” ………… 「星和三月七都高高兴兴的出去玩了,毕竟仙舟买单,这种好事儿不大赚一笔,以后想起来都会后悔的!」 「不说她们俩,就连瓦尔特都饶有兴致的出去逛街了。」 「倒是丹恒,他留在神策府没走。」 「“饮月君……我曾听说过你的名字。你作为云上五骁之一而闻名仙舟时,我尚是一个小娃娃,从未真正了解过你。但你曾经为仙舟立下汗马功劳,这点我是尊敬你的。”」 「“再加上,将军也说过,只要你帮过这次的忙,仙舟就会撤销对你的通缉令,你不用担心在大街上乱逛会被抓捕,可以跟你的朋友在仙舟尽情游玩。”」 「和上来就要喊打喊杀的彦卿不同,符玄对丹恒报以敬意。」 「她甚至还以为丹恒是害怕他出现在仙舟会引起动乱,于是主动为丹恒解释。」 “我之前还觉得这符玄虽然本事大,但个子小小,又还高傲的很,总觉得有点惹人厌……但看她如此说话,我却是有些欣赏她了。” 李白笑了笑,对符玄刮目相看了。 符玄刚刚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思维逻辑,都已经偏向于一位成熟的将军了,比彦卿那个小家伙成熟太多。 “说起来,彦卿也躺床上修养了……师徒俩都一起修养,这也算是师徒之间的默契吗?” ………… 「“不……”丹恒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符玄见状便道:“丹恒先生有事直言便是,你如今帮了仙舟的大忙,但凡不是过分的请求,我自会应允。”」 「闻言,丹恒也下定了决心:“我想去鳞渊境看看。”」 「那里再怎么说也是建木之地,而他还掌握着打开建木玄根封印的力量,再加上……他前世曾犯下大罪。」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过分。」 「不过,符玄并未过多的迟疑:“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一个手令,看守鳞渊境的云骑见到手令便会放你进去的。”」 「符玄答应的那么快,让丹恒都怔住了:“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去那里吗?”」 「“那里曾是你的故乡,想回故乡看看,需要什么理由吗?”符玄反问道,随后便将手令交给丹恒。」 「丹恒接过手令:“……谢谢。”」 「离开神策府,再次回到鳞渊境的显龙大雩殿。」 「丹恒站在那龙尊的雕像前,明明早该遗忘的记忆,突兀的出现在他脑海中。」 「有四个人正聚在一起。」 「他们端起酒杯:“干杯。”」 「那四人,有景元,有镜流,有刃,还有一位白发狐耳的狐人——白珩。」 “嘶!原来刃曾经也是景元和镜流的战友……我就说景元怎么看到刃一副那么怀念的表情!” 杨坚看到这一幕回忆,总算是明白为啥刃和景元之间的互动那么别扭了。 合着刃曾经也是仙舟的一员,而是景元的战友……看情况,还是十分亲密的好战友。 结果刃也堕入了魔阴身,还成了星核猎手的一员。 这不别扭才是怪事啊! “奇了怪了……”独孤伽罗面色疑惑:“镜流怎么跟他们一起喝酒?” 她这一说,杨坚也反应过来了。 对啊,镜流不是景元的师父吗? 按理来说,她应该是景元的长辈,长辈和晚辈一起喝酒,那不差了辈吗?! 过了好一会儿,杨坚总算是找到一个解释:“或许是仙舟人寿命太长了……皇后你想想,那镜流都已经活了1800多年,甚至更久!其他仙舟人的寿命差不多也都这样吧,如果再按照我们凡人的辈分来论,那可就麻烦大了。” 独孤伽罗也觉得很有道理,如果还按照他们这样来算辈分,估计光是云骑军都得被分成1500岁队,1300岁队,1100岁队…… 然后,打了胜仗庆祝的时候,100岁队的先跟200岁队的敬酒…… 这不更奇怪了吗?! 不过,明白归明白,两人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长生种的辈分,很神奇吧? ………… “白珩……这个狐狸精也好看啊!”纣王眼神又开始迷离了。 一刻也不曾为停云的死亡而悲伤,立刻赶到的是对白珩的渴望! “仙舟真是个好地方啊!到处都是可可爱爱的狐狸女孩儿!” 这一刻,纣王渴望登上仙舟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在他怀里的妲己,只是叹了口气。 帝王,呵呵…… ………… 「画面一转,还有另一个人也端着酒杯——丹枫。」 「……不,不是丹枫,而是丹恒!」 「在这份回忆里,他竟也开始沉迷了。」 「“应星,别皱着眉头啦。”白珩笑着拍打应星的肩膀:“饮月也是,笑一笑嘛。”」 「丹恒一愣,旋即又是轻笑,是啊,那时候的刃,还叫做应星呢。」 「他将酒送入口中,温暖而又苦涩。」 「景元笑道:“白珩,别为难他们了,这两人还惦记着上次和师父的胜负呢。”」 「“要再比一场吗?我很乐意哦。”镜流开始有兴致了。」 「但画面一转,一切的记忆都消散于无形。」 「丹恒将没喝完的酒倒在地上,祭奠着那份死掉的过去。」 第155章 被水淹没,不知所措 「站在这里沉默许久,丹恒复杂的心绪终于平静,转身离去。」 「但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一瞬间风云变幻!」 「天空立时被漆黑所笼罩,脚下的大地化作水渊,一杆长枪悄无声息的抵住丹恒的脖颈,一股刺骨的冰寒传来,令他登时汗毛倒竖。」 “咦?怎么还有坏人啊!”小乔担忧起来:“丹恒不会出事吧?” “应该没事吧,丹恒还是很厉害的。”大乔安慰道:“只是不知道,这个敌人到底怎么藏到现在才现身的啊。” 两人相互看看,根本想不明白。 要说的话,趁着幻胧还在的那时候选择动手,时机不是更好吗? ………… 「“啊!”丹恒悚然一惊,忙朝他身后望去。」 「在丹恒那张帅脸的后面,是一张同样的帅脸……不,应该是一模一样的脸!」 「那是丹枫。」 「“你……打算逃到何时?”」 “哎呀,是丹枫!”蔡昭姬欣喜起来。 在俊俏的冷面小青龙身后,是同样俊俏的冷面大青龙! 这种感觉,太愉快了! 哪怕她不会表现的那么明显,但心里是高兴的。 “只是……丹枫不是死了吗?” 蔡昭姬想不通。 “或许是丹恒心中的执念呢?”蔡邕摸着她脑袋猜测道。 ………… 「丹恒看着他,缓缓垂下眼眸:“……我该走了。”」 「“走?星海虽大,与你我无关。”丹枫用枪尖挑起丹恒的下巴,缓缓靠近:“龙尊传承,永世相续,如古海之恒,万代不移。”」 「“那是你的过去!”丹恒怒道。」 「“不。”丹枫淡淡道:“身为龙尊转生,你如我之倒影,前生罪业,今世偿报。”」 「“我……不是你!”丹恒右手抓出击云,反手将丹枫的枪打开。」 「丹枫轻轻一跳,退后三步:“若违逆族规,断绝传承,将永沦寂灭,不得解脱!”」 「他的声音逐渐变冷,持着枪的右手抬起,一道道水流在周身凝聚,继而化作长枪射出!」 「丹恒立刻挥舞着击云向丹枫冲去,一道道水枪被他击碎。」 「唰!」 「一枪刺向丹枫的胸口。」 (经典我打我自己。) 「他汹涌如潮水般的攻势,丹枫却是轻而易举的化解掉。」 「砰!」 「丹枫一枪打在丹恒的枪上,将其击退,眼神一凝,古海之水掀起滔天巨浪袭来!」 「“罪囚丹恒,一意孤行,当受永罚!”丹枫语气冰冷:“你,无路可逃!”」 「丹恒尽力抵挡,却还是被巨浪冲入海中。」 「被水淹没,不知所措。」 “丹恒不会被淹死吧?”嬴阴嫚担心的不行。 “傻孩子,丹恒是用水的龙,他会因为被水淹没而出事儿吗?”嬴政无语,感觉自己这孩子是被丹恒的美貌迷了心智。 丹恒一变身,各种海啊水啊都一路狂欢,这种龙像是能被水淹的吗? “哦,对哦。可是,对面还有个丹枫啊……丹枫不会趁机杀死他吧?”嬴阴嫚鼓着嘴:“明明都是一个人,干嘛自相残杀啊。” “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心魔吧。”嬴政摇摇头,不觉得丹恒会出什么事儿。 更重要的是,出不出事儿,他也管不着,他只想得到长生之法! ………… 「丹恒沉入水中,他伸手挣扎几番,却还是无力的沉了下去。」 「耳边,仿佛响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声音。」 「景元拉开一幅卷轴,冷声道:“罪囚丹枫,身犯十恶,念其旧功,蜕鳞轮回,流徙化外,万世不返。”」 「镜流:“为什么要一意孤行!”」 「龙师:“交出化龙妙法,龙师们还能留你一命。”」 「普通持明:“丹枫大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普通仙舟人:“这一切皆因你而起!”」 “所以丹枫到底犯下了什么罪啊?所有人都在指责他……”孙策挠挠头,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感觉到那眼神逐渐朝自己看来,周瑜忙道:“别问我,一点信息没有,要我分析也分析不出来啊。” “唉,让人好奇的很,又不说清楚。”孙策抓耳挠腮的。 那心情就跟追小说的读者遇到了断章狗一样一样的。 忽然,周瑜想到一点:“丹恒记忆中的那些人,景元出现了,镜流出现了,刃……也就是应星出现了。唯独那个狐人白珩没有出现过……莫非,和她有关?” ………… 「丹恒仿佛彻底放弃了一般,在那记忆中不断沉沦。」 「忽然……」 「一个个水泡从水底升起。」 「那些水泡里映照着姬子、瓦尔特、三月七、星、帕姆的容颜。」 「“今天起,你就是列车的一员了。”」 「“丹恒,后面的事就交给你啦。”」 「“打起精神,跃迁即将开始了帕。”」 「看着那一个个的记忆,丹恒眼中再次涌现出斗志。」 「“没错,你是我的过去。但你……绝不是我的未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自他心底涌现。」 「轰!」 「海洋被暴力冲开,万丈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天,也照亮了丹枫的脸。」 「他怔怔的看着丹恒,仿佛看到了自己曾渴望的东西。」 「所有人都说他是龙尊,是英雄,是真龙再传,却从没有人说过他是丹枫!」 「而现在,那个他……他不再是龙尊,不再是英雄,不再是真龙再传。」 「他——就是丹恒!」 「但下一刻,丹枫就再次恢复了那冷漠的表情:“执迷不悟!”」 「他抬手一指,一条巨大的水龙冲天而去。」 「“我会开拓……我自己的路!”」 「丹恒头顶再现峥嵘龙角,持枪破开水龙,一如他会破开前路一切艰难险阻!」 「“两人”相对而视。」 「丹恒的眼中满是坚毅,而丹枫的眼中……满是渴望。」 「最终,丹恒跨越了丹枫,跨越了过去,直面未来。」 「雨停下,天……亮了。」 「“那……离开这儿吧。”丹枫缓缓闭眼,似乎已经释然:“别再回头。”」 第156章 五龙远徙 “其实丹枫也好可怜啊。”李丽质的心脏瞬间就被丹枫那样的眼神给击穿了:“看起来身份尊贵,但一辈子都被那样的身份所束缚,从来没人把他当做他自己。” 这种反差感……她实在是太喜欢了! “这有什么,享受了那一份尊贵,自然也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李世民轻轻摇头,摸摸她的脑袋。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别的不说,就她这个女儿,若她不是自己的女儿,有人把她当回事吗? 在别人眼中,她是大唐的公主,皇帝的女儿,但唯独不会是一个单纯的李丽质。 “可是,丹枫还轮回转世那么多次,一直都当着龙尊啊?” 李丽质刚刚也听到了程咬金所说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任谁当这么多年的龙尊,也会疲惫不堪到绝望的吧? 李世民身子一僵。 这反驳不了,这是真有道理! 他当了皇帝之后才发觉,当皇帝是真的累! 但要他不当皇帝吧,他又舍不得这份至高权力。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发自内心的理解那些昏君。 又不干活又能爽……只要不成为亡国之君,那昏君是真的爽啊! 至于亡国的事儿,就交给后人的智慧吧。 质疑昏君,理解昏君,超越……超越不了,他还有自己的抱负在,这辈子也当不了昏君。 这么一想,他就很能理解丹枫了。 又有责任心,不能放着龙尊的职责不管,但那职责吧……那是真的累啊!而且一累就是好几千年! 妈耶,原来长生这么绝望的吗? 李世民忽然有点不太想长生了。 ………… “太好了,丹恒终于彻底的从过去中走出来了。”小乔喜极而泣,发自内心的为丹恒感到高兴。 她也是算是看明白了。 那个丹枫,分明就是丹恒的心魔,根本不是真正的丹枫。 亏她之前还那么担心,是不是有什么坏人还潜伏在仙舟上,准备干坏事儿呢。 “是啊,亏得好有列车的大家,才能让丹恒再次鼓起勇气。”大乔也松了口气,替丹恒感到高兴。 “列车组的大家真的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呢。”小乔眼里有些羡慕。 明明都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人,却能够这样相互扶持,相互成为彼此的心灵支柱……这种事情,想想就好美好啊。 “要是列车能到我们这个世界来就好了……”大乔开始幻想了:“我也好想跟着列车的大家一起到处开拓,一起去不同的世界游玩。” 闻言,小乔的眼里也开始幻想起来了。 再一想到,还能和丹恒这样的美少年,瓦尔特这样充满魅力的中年大叔朝夕相处…… 一抹红润爬上她的脸颊。 ………… 「听到那声音,丹恒缓缓闭眼,露出比阳光还明亮的笑容。」 「“丹恒!”」 「是三月七的声音,丹恒猛的惊醒。」 「眼前是三月七、星,还有瓦尔特,哪有什么丹枫……刚刚的那一切,不过是他的心魔罢了。」 「“发什么呆呢?”三月七看他还愣愣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丹恒从之前的那种状态中清醒过来,见到这三人,情不自禁的露出笑意。」 「“诶,难得看你笑嘛!”三月七欣喜不已,连忙拿出摄像机:“再笑一个,茄子~”」 「丹恒也不好扫兴,竟然跟着她的指示,面无表情的摆起了剪刀手。」 「随着咔嚓一声,这一幕被永远的记录下来。」 「照片瞬间洗出,被瓦尔特拿过,他看着照片,一眼便看出丹恒的心绪,问道:“想起什么了?”」 「“只是一些往事。”丹恒没有解释的打算。」 「“什么嘛,神秘兮兮的。”三月七很不满,为了得到答案,甚至都开始撒娇了:“快告诉我,告诉我嘛!”」 「“哈哈,小三月,就让丹恒清静清静吧。”瓦尔特轻笑着帮丹恒开脱。」 「三月七也终于没有再追问,转眼间便被其他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这片海真好看,我们来拍照吧!”」 “小三月真可爱啊~”嬴政一副被三月七治愈的表情。 太萌了,刚刚三月七那撒娇的语气,直接把他给击沉了。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呢? 好想养一只当女儿啊! “唔……”嬴阴嫚鼓起脸颊,有种失宠的感觉。 ………… “小三月他们怎么也去鳞渊境了?”朱元璋好奇道:“丹恒可还是得到符玄的许可才能去的呢,他们不是先去逛街玩了吗?” “或许是符玄通过卜算得到丹恒会遇到一些麻烦,所以特意让小三月他们前去鳞渊境?”朱标猜测道。 几人一听,倒是觉得这个可能性挺大。 要不然为什么这些人在仙舟玩的好好的,突然就来鳞渊境了? 没有符玄的许可,他们总不能是绕过仙舟云骑军,偷偷摸摸进去的吧? “如此看来,符玄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啊。”马皇后感叹道:“说起来,至今为止,天幕中出现的人怎么都是人美心善的啊?” “还真是……没一个丑的,男的俊,女的美,偏偏心地也都很善良,就算是可可利亚,本质上也还不错,只能说是被骗了。”朱棣挠挠头。 那个世界是有什么特殊的赐福吗?怎么一个个长的那么好看! (米忽悠:没错,是我的赐福!) (做难看了,没人抽卡。) ………… “玄黄也放完了,这个pV好短啊。”苏华忍不住吐槽。 明明质量这个高的动画短片,不知道做长一点吗? 让大家看个爽啊! 米忽悠,快做动画吧! 大家都等着呢! “算了,这个完了,就下一个吧,让我看看……诶,有了,这个pV不错啊!五龙远徙……启动!” ………… “天幕黑了啊……看来本次的天幕是要结束了。”赵匡胤活动了一下脖子。 这么长时间盯着天上,他脖子都要僵了。 可他才刚刚活动一下,赵普就惊呼道:“陛下快看,天幕又亮了!” 赵匡胤活动脖子的动作一僵。 好嘛,还得接着看! 他这脖子迟早得僵硬的睡不着觉! 第157章 五个太阳?6 「天幕中一片漆黑,却传来一道儒雅的声音。」 「“在下迢迢而来,只为一段历史,关于……龙【不朽】的历史。”」 “哦?这次的天幕是介绍龙?”嬴政来兴趣了。 他可是祖龙来着! 瞧瞧人家那名字——不朽,啧啧,真好听! 这寓意可太好了。 这不就意味着他也能不朽吗? 这不行,他得坐起来看! ………… 「一位老者出现在天幕之中,他手中毛笔落下,点墨便化作巨龙。」 「“对于天渊万龙之祖【不朽星神】,我亦一无所知。”」 「“早在历史诞生之前,龙祖便游曳于启初的混沌,叩问‘存在’之所在。”」 「那点墨所化之巨龙在绘画的星海中游荡。」 「祂游荡于一个又一个星系之间,抓握着一颗又一颗庞大的恒星。」 「“于道途之上,‘不朽’的启示岸然示现。”」 「“而后,便是我等‘龙裔’的诞生。”」 「最终,不朽的龙化身为卵,无数‘龙裔’自其中诞下。」 “什么?!这些龙裔竟然是这么来的?”吴承恩人都看傻了:“由不朽星神所化的卵诞下龙裔……这不就等于身化万物?” 他莫名的想到了神话中,盘古的身体化为了太阳、月亮、大地、天空、河流、树木、生物…… 这不差不多吗? “如此看来,这些龙裔的等级不低啊,就相当于是不朽星神身体的一部分了,难怪能让建木都变成持明的形状。” “也不知道不朽星神这算是死了,还是活着?” “若是把所有龙裔聚集在一起,是不是又能让不朽星神重现人间?” 他充分发挥了自己写小说的脑洞,各种脑洞大开的幻想都冒出来了。 ………… 「那道儒雅的声音说道:“我曾拜访五日环绕的世界雷亚法尔,至高巨龙端坐于星涡,更替昼夜,轮换时节,庇护星系众生。”」 「画面转动,五颗庞大的恒星,以及数十颗围绕它们旋转的行星组成了一个庞大的恒星系。」 (三体人:五个太阳?6!) 「而在那庞大星系上空,是一头体型堪比星系的五首巨龙!」 “……”刘彻直接给看麻了。 他看着天幕旁边的解释,再加上之前看天幕得到的一些知识,算了算。 那个行星跟他脚下的世界,也就是跟雅利洛六号那个世界是一个等级的,恒星跟他们的太阳是一个等级的。 然后一个恒星能有好多个行星,组成了那么一个恒星系。 这么一个恒星系啊,直径差不多能有几百亿公里。 然后这儿……有五个恒星系! 最重要的是,那头巨龙,能有五个恒星系那么大! “朕本以为丹恒那样堪比一个星球的巨龙已经足够庞大了……这怎么还有大这么多的巨龙啊?!” 光是那头巨龙身上的鳞片,都差不多够一个大汉的领土了吧! 他忽然觉得,要是他自己站在那头巨龙的身子上,怕是比一粒尘埃还要渺小。 站在他下方不远处的霍去病也是震撼不已:“也不知道那位不朽星神会有多庞大……” 刘彻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还真是,这头巨龙都这么大,不朽星神呢? 他总觉得那已经超出自己的想象了。 ………… 「接着,那个儒雅的声音接着问道:“不朽的启示……可是伟力的长存?”」 「老者:“止于个体的永恒,只将导向无尽滋长的孽物,此乃——寿瘟祸祖的妄念。”」 「随着老者的话语,天幕中,一头巨龙睁开眼眸,所过之处,遍是孽物所造之杀孽。」 「“那……”那个儒雅声音又问:“不朽可是血脉的延续?我也曾去往因菲诺人的故乡,于白烬之地,死龙‘啼风’降下火雨,令子嗣繁盛蜕生,灼灼不息。”」 「随着话音落下,一头仿佛由血与火铸造的巨龙端坐于星空,其背生双翼,胸腔肋骨犹如撑天高峰,而在那无数高峰之中的,是象征着死亡与新生的火焰!」 「在他身边,一头又一头的巨龙盘旋飞舞,只是……与那头巨龙相比,周围盘旋着的巨龙,就像是雏鸟一样渺小。」 “这头龙真……真……真雄伟啊!”吴道子面色痴狂。 看到这头巨龙,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最终只能用一个雄伟来形容。 太美了! 不是美人的那种柔弱美,而是一种强悍,充满了力量的美! “龙……龙……龙真是一种美丽的存在啊!无论是丹恒,还是那头雷亚法尔的至高巨龙,亦或者是这头巨龙……都太美了!” 他双眼疯狂的扫视,想要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将他们都记下来,然后画在自己的画上! 只是可惜,没有小三月的那个照相机,要不然他直接拍照了,哪还用得着用眼睛看! ………… 「老者:“龙裔遍布诸界,却离散银海,从无往来。与宇宙相较,一族兴衰,不值一提。”」 「那儒雅声音继续道:“听闻持明一族与仙舟结盟,五位龙尊临凡,守望寿瘟祸迹,万世不辍,莫非不朽……是这庇佑寰宇的大业?”」 「“唉。”老者叹息道:“可饮月已毁弃誓言。”」 “等等!这意思是,龙尊不只是丹恒一个人……哦不,一头龙?还有其他的四位龙尊?” 许褚疯狂挠头。 “在哪儿呢?之前罗浮闹那么大,也没看见其他的龙尊出来帮忙啊?” “仲康,你别忘了,仙舟联盟也不只罗浮这一艘仙舟啊。”曹操笑着猜测道:“其余的龙尊,或许分别在其他的仙舟上呢。” “这仙舟联盟实力还真是可怕,不仅有这么多的巡猎令使,还有这么多的龙尊。”荀彧摇头感叹。 但他更感叹的是,仙舟都这么猛了,居然还有其他的势力敢来找茬! 但他转念一想,也不只是仙舟背后站着星神,其余势力不也有星神站台? 比如那个上门来找茬的幻胧,不就是个毁灭星神的令使? 没点能耐的不敢来找茬,反过来说,敢来仙舟找茬的,那都不是一般的有能耐! 第158章 只要星琼给够 「“龙尊亦有凡人心窍。”老者叹息:“身上重责,也终有一日变作枷锁。”」 「“那依长老所言,‘不朽’启示究竟为何物?”那儒雅的声音中满是疑惑。」 「“日月轮转,世事无常。”老者淡淡道:“在万变的宇宙中,不变并无意义。唯有深契万象,与道玄同,方可臻于永恒。”」 「随着老者的话语,天幕中闪过一头又一头庞大的巨龙。」 「一者,背生双翼,怀抱行星,喷吐龙息,其为曜青龙尊——天风君!」 「掌应龙之传,宰制风雷,守望胎动之月。」 「一者,怀抱丹炉,喷吐熊熊烈焰,其为朱明龙尊——炎庭君!」 「掌虬龙之传,柄辉天火,守望太始燧皇。」 「一者,通体雪白,游荡于冰雪之间,其为方壶龙尊——冱渊君!」 「掌蛟龙之传,驯驭冰涛,守望方寸烟海。」 「一者,背生岩脊,厚实沉重,其为玉阙龙尊——昆冈君!」 「掌地龙之传,凝思静默,守望息壤渊石。」 「“化入晨星,与之同在,一龙陨落,万物新生。于我等持明,这才是不朽的真义!”」 “龙,好多龙!”沈诸梁看得心潮澎湃,激动不已,恨不得跳进天幕和那些巨龙说上一句话!哪怕一句也好啊! 当然,真让他去见了,他可就不那么乐意了。 因为他有个外号,叫做叶公……嗯,叶公好龙的那个叶公。 (叶公被真龙吓到这事儿肯定是被编出来的,但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据说还是叶姓华人的始祖。) ………… “嘶!这里面信息量可大啊。”李世民看得直龇牙。 “应龙、虬龙、蛟龙……传说中的这么多龙都出现了!异世界和我们这边的世界,相互对应的同位体也太多了吧?” 还有那个息壤,那可是传说中会不断增长的神物啊! 甚至还有……燧皇!燧皇啊! 妈耶!他不是眼睛出问题了吧? “咕噜!”房玄龄也吞咽了一口唾沫:“燧皇……这异世界也有燧皇?” 燧皇,也就是燧人氏,发明钻木取火的那位,也被称为“火祖”。 在《尚书大传》等古籍中,燧皇被列为“三皇五帝”中的“三皇”之首,被奉为“天皇”! (不是小鬼子那个……奶奶滴,小鬼子各种碰瓷我们的名号,离谱的很。) 甚至在有些神话中,就连伏羲氏和女娲氏也是燧皇的子女。 “守望……所以,那位朱明龙尊炎庭君就专门负责守护燧皇大人?”长孙无忌猜测道。 众人纷纷点头,像燧皇这么伟大的存在,确实需要一位龙尊专门守护才行! ………… “不朽的真义……”嬴政陷入了沉思。 持明族对不朽的理解,和他对不朽的理解,相差甚远啊。 他不知道哪种不朽的理解才是正确的,但他知道……持明族的不朽,一定不是他想要的! ………… 「“而在这无尽的轮回里,任何一个终点,都将成为新的起点。”」 「“对于他而言,亦不外如是。”」 「画面一转,丹枫盘膝而坐,被六条锁链死死锁住。」 天幕再次黑去。 “丹恒……哦不,丹枫好可怜呀。”董白哭得稀里哗啦的:“爷爷,我们这儿也有龙吗?” “有……有的吧?”董卓不是很确定的说道。 有没有龙不知道,但真龙天子确实是有的。 他还经常出入真龙天子的降生地呢。 虽然他已经废掉了刘辨,扶持刘协上台,而现任皇帝刘协的亲妈王美人早就凉了,但没关系,从法理上来讲,何太后还是刘协的妈。 他还可以在何太后身上享受到皇帝的妈这个攻速buff加成。 不过,李儒提议过阵子把何太后弄死,收拢权力……他还在犹豫,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睡服何太后的。 “爷爷,你怎么了,突然笑的好奇怪啊?”董白此时还年幼,完全看不明白董卓脸上吟当的笑。 “咳咳,没什么。”董卓连忙清清嗓子:“爷爷只是在想,在什么地方给你找来龙看看。” “谢谢爷爷~”董白笑得可开心了。 她已经忘记天幕里被锁住的丹枫了。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 ………… “五龙远徙放完,我找找……好像暂时没有什么pV要放了,那就做同行任务吧,还攒着没做呢。” 苏华自言自语,忽然看到直播间仅有的几个观众发了条弹幕。 “主播主播,做一下罗刹的同行任务啊,超有意思哒!” “好嘞~”苏华满脸带笑的同意了:“小主播马上做。” 观众都是神! 人家只是想让他做一个任务,那怎么了? “当然,要是能给主播一点小小的打赏那就更好了~” ………… 「星和三月七他们在鳞渊境玩的正嗨,却忽然收到了地衡司大毫的短信。」 「大毫是谁?」 「星在脑海中过了一会儿,总算想起来了,是那个拜托她调查魔阴身的人。结果她还没开始调查呢,就直接进药王秘传卧底去了。」 「大毫:星,这是你的号码没错吧?我是地衡司的执事官大毫。如您所知……最近罗浮上发生了一些小变故。总而言之,有些事情希望您能帮忙。」 “怎么又出事了?”有村民挠挠头:“不是刚把幻胧打跑吗?这罗浮上跟仙境一样的地方,也不太平啊,三天两头的出事儿。” “嘿嘿,也不能这么说吧,就咱们这个村这么小个地方,都成天出事儿,还别说罗浮那么大的地儿了。” “好像也是哈。” “反正要我选的话,我可想去罗浮了,哪怕天天被幻胧那样的星神令使搞事儿我也认了!在那儿都能吃饱饭……你们看看路上那些人,一个个吃的穿的,比地主老爷还好呢!” 一众村民甚是认可。 有道理! ………… 「星:忙。」 「大毫:真的吗?」 「大毫:不好意思,是我失言了。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您能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帮帮忙,地衡司会非常感激,也会提供相应的报酬。」 「一看到报酬两个字,星的态度一下就变了。」 「星:细嗦。」 「此刻正在地衡司拿着手机的大毫,不禁露出了笑容,拿捏开拓者还是他在行了。只要星琼给够,星这孩子怕是星神都能上去敲两棒子!」 第159章 我铠他超 “噗,还真是……”杨广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这小鬼,只要给奖励,什么事儿都肯干。也不知道朕要是给她那什么星琼,她能不能帮朕把那几个狐人族的美人给绑来。” 萧皇后小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撒娇道:“陛下有我还不够吗?” “哈哈哈,朕现在比较喜欢狐人嘛。”杨广哈哈大笑:“不如皇后扮成狐人给我看看?” “那臣妾穿狐狸皮草给陛下看。” “诶,那还不够,还缺条尾巴!” “啊?” ………… 「大毫眼看已经引起了星的注意力,手指噼里啪啦的打出一连串的文字。」 「大毫:以下说的话,您可不要外传啊。建木出事以后,将军和太卜列了个单子,要求我们和天舶司根据单子上的时间地点排查出入的人,他们怀疑有人将危险品带上了罗浮……」 「大毫:我们两司清查了一圈,对照仙舟内部的记录,没找到什么可疑人士,所以就来找您了。」 「星愣了一下,难以置信的回了一句。」 「星:我是可疑人士?」 「大毫: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大毫:仙舟联盟没有加入星际和平公司的经济体,许多信息不与公司共享,比如统计系统……如果混进了公司的通缉犯,我们是没办法第一时间发现的。」 「大毫:所以我想,是不是能向星穹列车的各位寻求协助,筛查一下名单当中是否有可疑分子。方便的话,建议您多带几位同伴一起来,帮我们辨认一下。」 「只是辨认一下,就能有报酬拿,这活还是很不错的!」 「“星,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盯着手机好久啦。”三月七好奇的凑过来。」 「闻言,丹恒和瓦尔特也看过来。」 「星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好像很有趣,我要去!”三月七似乎是侦探之魂爆发了,特别激动。」 “侦探?那是个什么东西?”狄仁杰面露不解。 “难道说,在那个世界,断案找犯人这事儿是交给侦探做的?官员不管吗?” ………… 「瓦尔特也打算去看看,倒是丹恒,还想在这儿继续走走。」 「于是星、三月七和瓦尔特,告别了丹恒,前往长乐天的地衡司。」 「“我来帮忙调查嫌疑人了。”星开口道。」 「“您来了啊。”大毫十分激动:“这几位是……三月七小姐和瓦尔特先生?”」 「“没错!我是三月七,他是杨叔……瓦尔特,我们是来帮忙哒!”一想到即将化身侦探,三月七高兴的不得了。」 (这个句式……我铠他超!) 「“小三月,不要那么激动。”瓦尔特无奈的摇摇头:“我们来办正事,不是来玩的。”」 「“杨叔你不也跃跃欲试的吗?”三月七表示她一眼就看穿了瓦尔特跟来的原因:“旅行这么久,还没查过案呢!我的聪明才智终于有用武之地啦!”」 “聪明才智……”嬴政不禁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之前三月七数数的时候甚至还要用到手指辅助……那孩子连九九乘法表都不会背! 所以,对于三月七是否拥有“聪明才智”这件事,他表示怀疑。 不如说,到底是“聪明才智”,还是“傻了吧唧”,拥有雪亮般眼神的大家应该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才对! “呵呵呵,瓦尔特先生也有这种调皮的时候呀。”嬴阴嫚掩嘴轻笑。 明明是这么成熟的中年……呃,百岁老人,但居然也会有这种童心。 这让瓦尔特显得有点反差萌。 嬴政:“???” 不是,这瓦尔特他不是棕毛吗?他也不是黄毛啊! ………… 「“哎呀,果然是三月姑娘和瓦尔特先生,久仰久仰。辛苦各位先歇会儿。”」 「大毫招呼着几人赶紧坐下,然后又急急忙忙的给几人倒茶,情绪价值拉满。」 「三月七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得到如此礼遇了,不禁感叹:“真不容易啊,帮了那么多忙,可算得到座上宾的待遇了……也不知道将军会给我们什么报酬?”」 “哈哈哈,在贝洛伯格被通缉,在仙舟差点被当成嫌疑犯……他们这哪儿是去开拓的啊,纯纯去受苦受难的啊。”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他们下次会去哪儿受苦受难呢?好好奇啊!” 那些百姓纷纷露出了看乐子的表情。 虽然列车组遇到危机的时候,他们会担心。 但看到列车组的吃瘪,他们也会高兴! 果然,人的乐趣都是凌驾于别人的苦难之上……要不怎么说喜剧的内核是悲剧呢。 ………… 「那边,大毫倒好了茶端上来,招呼着:“净砚,把那几张相片给我拿来。”」 「“来了来了。”净砚拿着一个卷轴匆忙赶来:“各位久等了,这就是建木生发前日,在将军和太卜指定的位置出现过的几位异邦人。”」 「“麻烦各位看看,这里是否有公司那边通缉的危险人物呢?”大毫将卷轴铺开,放在几人面前。」 「“我看看我看看。”三月七连忙凑过去看那幅卷轴,开始发动她的惊世智慧:“这些就是本案的嫌疑人吗……唔唔……嗯嗯,原来如此……”」 「也不知道她到底看出了个啥。」 「瓦尔特也好奇的往那卷轴上一瞥。」 「就这一瞥,一眼万年……啊不,是两眼一黑!」 「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瓦尔特。」 “诶,那个人不是罗刹吗?”小乔好奇的看着那幅卷轴上的人:“就是罗刹嘛,瓦尔特怎么这样的表情?” 她对罗刹的感观还是很好的。 长得又好看,为人还很正直、有礼貌,给人一种翩翩君子的感觉。 ……虽然背着棺材这种事儿是有点奇怪。 但看在罗刹那么好看的脸上,她觉得那是可以理解的。 “确实是罗刹呀,罗刹不是个挺好的人吗?”大乔也很奇怪。 按照她们前面在天幕中看到的罗刹,怎么想也不至于让瓦尔特露出这副表情啊。 第160章 三月七的聪明才智 「瓦尔特的表情变化的太过突然,就连星和三月七也都注意到了。」 「三月七:“杨叔,咋啦,这人不对劲吗?”」 「星:“杨叔,咋啦,这人不对劲吗?”」 「三月七鼓起嘴:“不许学我说话。”」 “哈哈哈,一旦没啥事儿了,星立刻就会变成这个调皮捣蛋的性子啊。又学三月七说话,像那个什么来着……哦,复读机!” 苏轼忍俊不禁。 这才对嘛,这才是他想看到的天幕嘛! 经常被贬的他,生活已经很痛苦了,还不得看点儿高兴的内容乐呵乐呵? “星这孩子……”苏辙无奈摇头。 谁家好人能在严肃耍帅和抽象搞笑之间无缝切换啊? 这精神状态……太离谱了! ………… 「瓦尔特没有回答,只是十分郑重的看着大毫:“这位先生是谁?我想看看他的资料。”」 「“您说的是……哦,这位啊,我记得他是个宇宙行商,做买卖的,还懂点医术,难不成他就是危险分子?”大毫开始紧张起来。」 「这才看一眼就看到了危险分子,那是不是意味着外面来的危险分子有点多啊?」 「“啊不,我也没有实质证据。”瓦尔特摇摇头:“只是,这个人的话,我觉得值得查一查。”」 「“好,我马上查一下。”大毫翻阅起卷宗:“这个人的注册名,叫什么来着……”」 「“罗刹。”一旁的净砚想起来了:“这个人叫罗刹。”」 「“对,没错,叫罗刹!”大毫也正好翻阅到了相应卷宗:“他这次来还背着个大箱子,说是殡葬用具,叫什么……观火。因为这个观火很显眼,我还忍不住多问了他几句。”」 “观火?”孔子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是棺椁吧?” 好歹也是一个重要官员,这么丈育真的好吗? 但他转念一想,之前素裳好像说过,仙舟的丧葬用不到棺椁之类的东西,不认识也挺正常的。 ………… 「“那个叫做棺椁。”旁边的净砚纠正道:“是异邦人的丧葬用品,我猜这几位贵客应当是认得的。”」 「“嗐,我也分不太清。”大毫不太好意思的挠挠头:“总之,我们查过,他在联盟的记录很干净。背后的那个大箱子……那个观什么……”」 「“棺椁。”净砚都有些无语了。」 「“嗯,那玩意儿也正如他所说,就是殡葬用具,我估计他在做这类生意。罗浮上的异邦人很多,各个星系都有自己的丧葬习俗,干这行的人也不少。瓦尔特先生觉得他有什么问题吗?”大毫问道。」 「“这倒也没看出什么……”瓦尔特轻轻摇头:“只是出于个人理由,我觉得有必要仔细查一查这个人。请问他在建木生发那几日都做了什么事呢?”」 “这瓦尔特跟那个罗刹是有仇吗?”狄仁杰满脸疑惑。 “这两人,瓦尔特急公好义,罗刹有如翩翩君子……实在想不到这两人有结仇的可能性啊。” 但看瓦尔特这么针对罗刹,一副认定了罗刹就是坏人的态度,这分明就是有什么过节。 “也不对啊,如果这两人真有什么过节,瓦尔特大可以将以前他和罗刹之间发生的事情说出来,而不是这样支支吾吾的。” “难道说,瓦尔特一方面觉得这个罗刹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但又不由自主的想要警惕他?” 狄仁杰感觉自己cpU都要被干烧了。 他断了这么多年案,也没遇到这么奇葩的情况啊! ………… 「“这个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大毫伸手邀请几人:“各位先随我移步到那边的四方览镜吧,一边看一边解释比较方便。”」 (翻译:直接看监控吧。) 「“咱们长乐天算是罗浮上一个很重要的中心城区,上面对这里的治安问题也很上心。所以,上上下下安装了不少技巧鸟。”」 「“罗刹在建木生发的前几日来到了罗浮,之后也没有什么特别可疑的动向……直到事发前一天……”」 「大毫一边解释着,一边将几人带到四方览镜处,那是一面四四方方的镜子,上面还显示着诸多人员信息。」 「“我知道了!”三月七立马猜测道:“事发前一天,他突然带着星核出现在了建木附近。 ”」 「星发出惊呼,一脸崇拜的看着三月七:“天啊,原来是这样。”」 「三月七也适时的做出得意的表情。」 “这……莫非就是三月七的聪明才智?” 李世民哭笑不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要是大毫早就通过那什么四方览镜发现罗刹带着星核来了仙舟,还用得着找你们来筛选危险人士吗?早就上门抓罗刹去了! “小三月和星哪是来帮忙的啊,分明就是来玩乐的。”长孙皇后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 这两个孩子真是活泼可爱啊,想养的冲动再次激发了出来! ………… 「瓦尔特无奈的看着两人:“要真是这样的话,地衡司早就直接去抓人了,何必找我们呢?”」 「“……对哦,确实是这个道理。”三月七一副这才反应过来的表情:“这案子有点蹊跷,刚开始就叫我神探三月七跌了跟头。”」 “这根本就不蹊跷吧……完全就是最简单的推断啊。”刘备忍不住吐槽。 这种事情连他都想得到啊! 他自认自己的智慧不太行,毕竟以前读书不认真,光顾着斗鸡遛狗去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高手! 三月七,一个看着可可爱爱的小姑娘,竟然能如此的“智慧”! “三月啊三月,你还真是每时每刻都能给我惊喜啊。” “大哥,这不显得三月姑娘活泼烂漫嘛。”关羽摸着胡子笑道。 “活泼是活泼,烂漫是烂漫,傻了吧唧……也是真的傻了吧唧。” 刘备现在看天幕里三月七的眼神,就跟地主老财看自家傻闺女的眼神一样。 这孩子以后可咋办啊! 要是离了列车,能好好活下去吗? 第161章 他的长相先攻击我 「“哈哈哈哈,您几位真有活力。”大毫也被三月七逗笑了:“但很遗憾,我们确实不知道罗刹做了什么。”」 「一旁的净砚补充道:“明明罗刹看起来很正常,但我们还是将他这一批人列入审查的原因就是这点——唯独在建木生发前一天,他究竟做了什么,我们完全不知。”」 「“不过,倒也不是因为罗刹动了什么手脚。”大毫解释说明:“建木生发引起了不正常的阴阳交感现象,导致整个技巧鸟系统出现了故障,事发当日的影像资料抢救不回来了,连事发前日的也损坏了不少。”」 「“怎么不直接问当事人?”星问道。」 「大毫:“问当然是要问的。但是……如果没有明确的疑点,我们也不好三番五次的叨扰人家啊。”」 “这不行吗?”朱元璋就觉得很奇怪:“既然是觉得有奇怪的地方,那就抓起来审问嘛!” 只要抓进监狱里,大记忆恢复术一启动,什么样的事儿问不出来啊? “你以为人家那世界跟咱们这儿一样呢?”马皇后白他一眼:“万一抓到个隐姓埋名的令使怎么办?” “……”朱元璋一愣。 喵的,好像还真是啊! 但凡抓到个令使,那一启动大记忆恢复术不完了吗? ………… 「大毫如此说也是理所应当,仙舟又不是那些野蛮文明,自然干不出无缘无故就扣押审讯的事儿。」 「“所以,这位罗刹如果有什么特别可疑的地方,还请您明示,我也好着手安排调查。”大毫接着说道。」 「“该怎么解释呢……”瓦尔特颇为为难:“是因为他的长相……”」 「一群人纷纷呆滞,合着您这是以貌取人呢?」 “瓦尔特咋还有这毛病?”扶苏都呆了。 看瓦尔特一脸郑重,死活都觉得罗刹是坏人,他还以为瓦尔特是知道什么内幕呢……结果就看脸啊? “光看长相就差不多了。”嬴政淡淡道。 光看罗刹那黄毛,他就知道不是好人! ………… 「“杨叔……”三月七一叉腰:“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惊天秘密呢,结果就是在以貌取人。杨叔啊,以貌取人可不好啊。”」 「“杨叔啊,以貌取人可不好啊。”星继续复读机。」 「三月七当即把小嘴鼓的像个河豚:“都说了别学我说话!”」 「“抱歉……我的意思是,嗯,这很难解释。”瓦尔特一脸复杂。」 「“我只能说,直接告诉我——这位罗刹先生很可能有问题……抱歉,没有实际证据,这只是我的臆测罢了。”」 「他也不想以貌取人,但前提是对方的外貌不要攻击到自己。」 「但很显然,这位罗刹先生的外貌,已经攻击到自己了。」 “如此看来,瓦尔特不是和罗刹有仇怨,而是和某个长相与罗刹相似的人有仇怨?” “也不知道那人到底做了什么事,能让瓦尔特记仇到这个地步?” 杜甫开始产生好奇心了。 他觉得瓦尔特这样的性格,一般的事情不至于让他记太久的仇。 ………… 「面对瓦尔特这不是很靠谱的猜测,大毫却也只是笑笑。」 「“没关系,直觉也是地衡司查案的重要伙伴。我曾经也有多次因为直觉认为一些人有问题,结果往往是对的,所以我愿意相信您。”」 「“您说他的这张脸很有嫌疑,这没问题,我可以接受您的猜测。但……我毕竟是个执事官,总不能拿这种理由去叨扰当事人。”」 「大毫话说的很好听,既不会让瓦尔特觉得难受,也表明了自己的难处。」 「“嗯,可以理解。”瓦尔特点点头:“所以,让我们查一下那个四方览镜吧……将我们带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吧?”」 「“哈哈哈,正是如此。”大毫十分憨厚的笑道:“净砚,你去帮几位贵客查案。如果找到什么线索的话,随时联系我,谢谢诸位。”」 「说罢,大毫就去忙其他工作了,就留下净砚负责帮几人打下手。」 「“哎呀,没想到这么快遇到了神秘的‘罗刹消失之谜’!”」 「还没看四方览镜呢,三月七已经激动的不得了了。」 「星这次不复读了,他只是觉得好奇:“小三月今天怪怪的……”」 「“有吗?”三月七歪歪脑袋,毫无自觉的说道:“我一直都这样啊。不过嘛,这个事情确实燃起了我三月七的神探之魂,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因为我最近熟读《渔公案》,已经可以说是咱们列车上响当当的推理大师了!”」 「虽然不知道《渔公案》是啥,但星觉得那大概只是一本小说吧?靠小说来学断案……这靠谱吗?」 “不靠谱吗?”施耐庵面露疑惑,不明白星为什么这么说。 就算是小说,也需要一定程度上符合现实吧? 比如他写小说的时候,在写角色杀人的时候就会把自己杀人时的场景写进去,那才叫真实呢! 以己度人,他觉得断案类的小说,应该也是真实的断案场景吧? 就像盗墓类的小说也该是真实盗墓场景一样,能让作者去坐牢的那种真实! ………… 「一旁的净砚闻言,眸子一亮:“三月姑娘真是好品味啊。《渔公案》是仙舟上很经典的一套侦探小说。我小时候看完这本书,就立志要在司部当差了……真没想到过了两百多年,还有新读者被这本书的魅力吸引。”」 “小时候?两百年?”华佗一脸难蚌:“长生种的时间观念,还真是奇妙啊。” 他是不敢想象一个七八十的人跑过来让自己看病, 结果挂的是儿科是种什么概念…… ………… 「“原来净砚小姐是书友!”三月七闻言更是激动:“不过,作者苏芳好像是医馆的医助长,主角渔公也是个医士……你怎么不去丹鼎司呀?”」 「“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吧。就算这份工作再琐碎,我也有不得不在这里的理由。”净砚一副考公上岸失败的表情:“丹鼎司的门槛……呵呵,对我来说太高了。”」 第162章 账单寄给北国银行 「三月七和净砚这一聊就聊上瘾了,当场开起了线下书友交流会。」 「事情也不急,星和瓦尔特也没催促,只是到一旁去,免得打扰兴致勃勃的她们俩。」 「“抱歉啊,用毫无根据的臆测让你和小三月陪我一起胡闹……之后在仙舟上请你俩吃点好吃的吧。”瓦尔特说道。」 「“我要吃至味盛苑!”星一副宰大户的表情。」 「“当然没问题。不过,等这些事情都解决了再说吧。”瓦尔特笑了笑,偶尔被宰一下大户他还能承受。」 (瓦尔特:老板,账单寄给北国银行。) 「“其实我刚刚就想问……怎么说了,总觉得杨叔你不是那种凭‘直觉’下判断的人。”星对瓦尔特的这种态度还是很好奇的。」 「“嗯……也没什么不能跟你说的。”瓦尔特倒也没隐瞒。」 「“你知道,在宇宙中有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世界。而在这些世界中,也有无数相似却又迥然相异的人。”」 「“所以,我们在不同的世界里,常常会遇见容貌相似的人。”」 「“这些人么,可能有完全不同的性格……比方说,在某个世界里,和小三月一样可爱的女孩儿却是个星际大盗。”」 “嗯,确实。”嬴政深有同感的点头:“那个古国皇帝,可不就是另一个我吗?” 想起那个古国皇帝,他心里还酸酸的。 凭啥人家能造那么大的仙舟?!他就造不了! 他也想造那么大的仙舟啊! 就算不去寻访仙神,拿来打打蛮夷,或者当奇观用也是极好的啊! (陛下,奇观误国啊!) ………… 「听到瓦尔特的话,星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我早就怀疑她了!”」 「三月七居然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也不和净砚开书友会了,瞪了星一眼:“喂,人家杨叔就是举个例子!我可是银河第一好姑娘。”」 「没有理会两人的耍宝,瓦尔特接着说道。」 「“更多的情况下,他们的命运有着类似的轨迹。而和这位罗刹长相类似之人,我见过两个,他们可……并非善类。”」 「“所以一看见他,我本能的脊背生寒。虽然小三月是对的——我们都不该以貌取人,但我个人没法视而不见……”」 「说这话时,瓦尔特的表情就跟吃了那啥一样。」 「看得出来,他被他所说的那两人恶心的够呛。」 “啊?瓦尔特以前还遇到了两个跟罗刹长相一样的人?” 袁天罡一愣,旋即面色怪异的看着天幕中的瓦尔特。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天生跟这种长相的人有缘?” ………… 「“杨叔,我们当然相信你的判断啦,对吧,星!”」 「在帮亲还是帮理的选择上,三月七果断选择了帮亲。」 「“咱们列车组的宗旨就是帮理不帮亲!”星果断说道。」 「“你们愿意相信我,我很欣慰。”瓦尔特轻轻一笑:“不过,没有足够的证据,地衡司的诸位,也不可能相信我这妄想般的判断。”」 「“咳咳。”一旁的净砚清清嗓子道:“从仙舟律法的角度来讲,地衡司不可能靠臆想来抓人的啦。”」 (瓦尔特:忘开队内语音了?) 「几人也都理解,没有证据就抓人……但凡是个发达的文明,都不可能做这种事。」 「所以才需要调查影像资料,找到罗刹不对劲的地方!」 「三月七和净砚的线下书友见面会也不开了,于是便直奔主题,由净砚帮忙调取影响资料。」 「“好了……诸位请看,这是事发前日,关于罗刹先生的影像记录。”大毫操作一番,调出相应资料。」 「但那些资料,不仅丢失了很多,连影像的时间戳也完全混乱了。」 「毕竟之前大毫也说过,由于建木生发,整个机巧鸟系统都出现了故障。」 「“所以,我们还需要自行理清它们的顺序?”三月七挠挠头,万万没想到,成为名侦探的第一步居然是这种杂活。」 「这不应该啊,难道不是喊一声“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就能轻松破案吗?」 “为什么要喊‘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狄仁杰一脸懵逼。 破案就破案嘛,喊这么一句奇奇怪怪的话什么意思? 为什么青蛙会有心机?为什么这么一个有心机的青蛙还会摸你肚子?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喊了这么一句话,就能破案? “虽然同样是有神,但那个世界看着比我们这个世界更玄妙一些……或许,这句话真的对破案有帮助?emmmmm……” 在一阵沉思之后,狄仁杰决定以后工作之前都先喊上这么一句,并把这句话写进自己的工作经验中,供诸位同僚参观学习。 ………… 「“正是如此,有劳各位了。”净砚颇为不好意思。」 「三月七果断把任务丢给星:“星,你最擅长这个,交给你了。”」 「“你不是神探吗?”星可不想做这么复杂的事儿。」 「但三月七理直气壮:“对呀,你就是神探旁边的能干小助手!”」 「她都这么理直气壮了,星也只能无奈接受了。」 「星点开影像。」 「第一个画面,是在大街上。」 「罗刹穿过街道,走进一个奇怪的角落。」 「那儿看上去很危险,散发出一股择人而噬的气息,但罗刹似乎满不在乎,只拿着一把剑就踱步走了进去。」 「第二个影像,是在一家小客栈正面。」 「罗刹刚从那客栈里出来,身上没有携带什么繁重的行李。」 「第三个影像,罗刹走进了一家书屋。」 「星认得那地方,就在长乐天,叫做三余书肆。」 「没过多久,罗刹又从三余书肆中走出,他两手空空,应该什么也没买。」 「第四个影像,罗刹站在长乐天的码头上眺望着风景,旁边立着那个棺椁。」 「可能是刚下星槎,也可能是在等星槎,走了一会儿,他将行李放在一边,靠在栏杆上观看着码头上往来的星槎。」 第163章 看《渔公案》看的 “就这四个影像排序?害,这多简单,我都会啊!” 程咬金拍拍胸脯,那胸有成竹的姿态瞬间震慑住了其他人。 无论是李世民、长孙皇后,还是长孙无忌、房玄龄、秦琼他们,都纷纷侧目而视,静听程咬金的高论。 程咬金一看这么多人等着听自己的答案,更是得意。 “陛下,依臣看,必然是2134!” “那罗刹先办理了客栈住宿,却发现客栈里太过无聊,于是便打算买几本书打发时间,结果书店却没有想看的书。” “心情惆怅之下,就去码头看风景。” 只听程咬金信心满满的说道。 “emmmmm……”李世民听到这答案,一脸难蚌。 “你的意思是说,罗刹从客栈里出来,走进一个看似很危险的角落,结果那个角落并不危险,反而是通向一个书肆,然后他什么也没买,最后跑到码头上捡了一个棺材和一堆行李?” 前面的先不提,罗刹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要去码头上捡棺材和行李啊! 罗刹又不是成天蹲在小区门口捡垃圾的老爷爷老奶奶! 李世民觉得自己怕不是中邪了,居然会期待程咬金的猜测! ………… 「星狠狠思考了一番,觉得顺序应该是4231。」 「“嗯……罗刹从星槎上下来,进入长乐天,走进一间小客栈放下行李,甚至放下了他的宝贝棺材,然后他去了三余书肆,没有买书就离去了,转头钻进了一个小角落。”」 「三月七推断一番后,感觉居然没问题。」 「“不愧本侦探的强力助手,真是厉害!”」 「她双手叉腰,一副我们两个真厉害的表情。」 「顺序调整好了,接下来便是寻找罗刹的疑点了。」 「三月七先点开第一个影像:“影像中的这个小角落是什么地方啊?”」 「“我看地图,那里是一片空地,有一扇门,穿过那扇门,后面有一个码头,他进入那里,可能是搭乘星槎离开了?”瓦尔特猜测道。」 「三月七摸着下巴,满眼质疑:“为什么要从那么偏僻的小码头离开长乐天,这也太可疑了吧?”」 「“我想,罗刹先生应该不是这么离开的。”净砚摊开手:“瓦尔特先生说的那个码头,是神策府的码头,仅在外敌入侵时启用。因此,那扇门也是常年上锁,据我所知,已经被锁了几百年了,只有偶尔检查时才打开。”」 「“这么说,不是更可疑了?”三月七发现了盲点:“正常人会靠近一个常年上锁,还偏僻的不得了的地方吗?”」 「“我会。”星马上点头:“我觉得那里很可能有宝箱。”」 「三月七:“你闭嘴,你连垃圾桶都会靠近!”」 “噗,星是一丁点儿自觉都没有啊,她居然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会……难道说在她眼里,她竟然还是个正常人?” “星这孩子,成天跑那么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做那么些奇奇怪怪的事,我都不觉得她正常了,她竟然还觉得自己正常。” “一个能对球棒和垃圾桶一见钟情的人,你能指望她觉得自己正常吗?” “星眼里的自己:我真精神啊。路人眼里的星:真神经啊。” 一众百姓直接被星给逗乐了。 “不过,这么说的话,那罗刹不会也跟星是一样的毛病吧?” “嘶……好像挺有可能的!” “唉,星也是,罗刹也是,这两人一个漂亮,一个俊俏,怎么偏偏脑子都有病呢?” ………… 「“问题在于……罗刹是何时出去的。”瓦尔特仔细凝实着自己找来的地图:“至少从地图上来看,这片空地只有一个出入口……净砚小姐,从留存的影像里看,那天还有其他人出入这里吗?”」 「“稍等一下,我查查……虽然大部分影像都丢失了,但毕竟是一整天的录像,需要些时间。”」 「净砚一边解释,一边立刻投入忙碌的查阅工作。」 「“辛苦了。”瓦尔特也明白那工作量的庞大,点点头表示理解。」 「几人在旁边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净砚转过头来,疲惫的眼神中有着些许做完工作的放松感。」 「“久等了,我已经查阅了那片空地的全部影像……不过,说是全部,其实丢失了非常多。”」 「“辛苦你了,话说回来,丢失的那部分,能够修复吗?”瓦尔特询问道。」 「“应该有一部分能修复……未必能行,我得试试,当然,这需要一段时间,我也不确定是多久。”净砚对此也很无奈。」 「要是所有的影像都能修复,事情也不会这么麻烦了。」 「瓦尔特点点头,便也略过那个问题,暂时不去关注:“那么,刚刚查阅的那些影像里,是否有值得关注的内容呢?”」 「“只有这段影像里。”净砚立刻点开相应的影像:“有人从那扇拱门中出去,时间在罗刹进入空地的大约一个时辰后,但是并没有拍到罗刹……”」 「“啊?这?”三月七震惊起来:“这不是《渔公案》里面出现过的剧情吗?”」 「“看《渔公案看傻了》?”星轻声一笑。」 (星:一眼顶针,看《渔公案》看的。) 「“本姑娘才不会呢!”三月七狠狠瞪她一眼:“那本侦探小说里,有一幕和这段影像一模一样!”」 「“您这么一说,还真是。”净砚也想了起来。」 “现实中能出现跟小说里一模一样的剧情?是预言……不对,是有人按照那本书里的内容来演绎?”狄仁杰皱眉:“这罗刹该不会是来演戏的吧?” 但也不像啊,前面看罗刹那模样,分明是一副有大事要做的表情! 再加上瓦尔特以前见到了两个跟罗刹长得一模一样的恶人,总不能其他“罗刹”都是恶人,这个罗刹就是个唱戏的吧? 那不显得这个罗刹逼格低了吗? “再看看,说不定是这个罗刹,准备模仿书中的犯人来犯法呢?” 第164章 三月一思考,皇帝都发笑 「“我没太听懂你们在说什么。”瓦尔特很是无奈,他也没看过什么《渔公案》啊。」 「“就是渔公的起源故事。”三月七解释道。」 「“他本来是丹鼎司的医士,后来惹上了神秘的‘饮茶会’,‘饮茶会’的两个黑衣人,就趁着他独自一人,给他灌下了毒药。”」 「“这毒药有持明‘蜕生’一般的功效,竟让渔公返老还童,变成了小孩子。从此以后,幼儿渔公,就一边追查‘饮茶会’,一边破解各种奇案。”」 (柯南直呼内行。) 「“为什么一个茶话会这么凶狠?”星简直想不通,说好的“饮茶会”呢?你们倒是好好喝茶啊!」 「“的确,感觉他们的茶可能和姬子的咖啡差不多……”瓦尔特表情很是难看,仿佛想到了某种令人绝望的存在。」 “不至于吧,姬子的咖啡有这么……难喝吗?” 陆羽虽然不清楚咖啡是什么,但既然和茶一起提,那应该是茶差不多的某种饮料。 看姬子那般温文尔雅,富有知性,怎么看也不像是连个茶之类的饮料也配不好的人啊。 弄出来的那个咖啡,不说是国窖,至少也能称得上是好喝吧? 可看瓦尔特这表情,不像是喝了国窖,倒像是喝了马尿…… “难不成,真的那么难喝?” 陆羽感觉脑海中对姬子的某种印象幻灭了。 但另一方面……他居然还有些好奇。 “到底什么味道,会让瓦尔特难受成这个样子?” ………… 「“哎呀,‘饮茶会’只是代号罢了,难道坏蛋会管自己叫做‘坏蛋会’吗?总要起个没那么恐怖的名字掩人耳目吧?”三月七解释道。」 「瓦尔特:“所以,小三月的意思是,那两个黑衣人是饮茶会的成员,而那个小孩儿就是……返老还童的罗刹?”」 「在这个影像里,从拱门里出来的,正是一个小孩子。」 「而在那小孩子后面,拱门的两边,分别各自站着一个黑衣人。」 「“搞不好就是某一个《渔公案》的狂热书友做出了模仿犯罪啊。罗刹被缩小以后就跟着这两个人走了……案情越来越可怕了,没准还是宗教绑架!”」 「三月七煞有介事的推测。」 「“……”瓦尔特一脸难蚌:“首先,这个孩子是黑发,罗刹是金发。”」 「“其次,那个小孩子明显是个女孩儿……因为她不仅扎着马尾,而且还穿着粉色小裙子。”星耸耸肩。」 “哈哈哈哈哈……三月啊三月,你可别推测了。”嬴政止不住的大笑。 他活了这么多年,加起来都没看天幕里的三月七笑的多。 这叫什么来着……哦,三月一思考,皇帝都发笑。 一个粉色小裙子,扎着马尾的小女孩儿,三月七是怎么认定她是罗刹的? 不如说,但凡把那个小女孩儿的脸幻想成罗刹的脸……他真的忍不住想笑啊! ………… 「“就不能是罗刹年纪大了,头发掉色了吗?这完全说得通。”三月七的智慧令众人无比震惊。」 “头……头发掉色了?”狄仁杰面目扭曲:“谁家好人能从黑色头发能掉色成金色啊!” 这也就是小三月了,但凡他手下能发动这种惊世智慧,他非得把那小子打成惊世智障! ………… 「“诶,几位稍等。”净砚凑近了些看:“我刚刚就觉得眼熟……仔细看看才发现,这孩子是三余书肆的小店长隐书啊。”」 「“很遗憾,小三月,这个案子里既没有返老还童,也没有渔公。”瓦尔特轻笑道:“机巧鸟没有拍到那两个黑衣人的清晰长相,我们先找隐书问问吧,她也许看到了什么。”」 「净砚:“那我就在这里继续尝试修复丢失的影像,如果有什么新进展,会联系各位的。”」 「“好嘞,出发,开始寻访证人!”三月七激动起来。」 「今天的她,或许是想到了那本喜欢的小说,显得过度沉迷了,很容易就激动起来。」 「一行人走到三余书肆,却发现店虽然开着,但店里没人。」 「瓦尔特留在这里等店长隐书回来,星和三月七则是在附近寻找店长。」 「找了一会儿,星和三月七发现隐书请了一个叫做芸慎的人帮忙看店……结果这芸慎就站在一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纯路人呢。」 「从旁边的顾客那儿得知,那边站着就是芸慎后,三月七忙和星过去询问:“这位小哥,能告诉我们小店长隐书去哪儿了吗?”」 「芸慎却是语气不好的反问:“我为啥要告诉你们?”」 “这混账东西什么毛病,三月姑娘好言好语问他,他却是这副语气!”徐盛就挺生气的。 犯我三月七者,盛必击而破之! 孙权虽然也看的生气,但还不至于这样,不禁好奇:“文向,怎么这般气愤?” 看徐盛那样子,袖子都撸起来了,一副恨不得冲进天幕把那人暴打一顿的态度。 你要是打张辽能有这份心,咱也不至于拿不下合肥啊。 “主公,臣就是替三月姑娘鸣不平……”徐盛说着说着还羞涩起来了。 其他人一看就懂了,这是喜欢上三月姑娘了啊。 平常的话,其他人肯定会各种调笑。 但这次,他们调笑不起来。 因为天幕里的那些姑娘真的都太美了! 谁看了不喜欢啊? ………… 「“嘿,你这人,我们和和气气来问路,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三月七气呼呼的。」 「“要告诉你们也行,付我500镝。”芸慎大剌剌的伸出手,一副不给钱就不说话的表情。」 「巡镝是仙舟的官方货币,虽然列车组在仙舟上的一用花销,全部由罗浮买单,别说500巡镝,就是500万,5000万,仙舟也会给。」 「但问题是,三月七很不爽:“凭什么给你巡镝啊?怎么就开始要钱了?你乞丐啊,张口就要钱!”」 朱元璋:“……” 有被冒犯到。 曾经当乞丐的记忆,开始涌上心头。 第165章 嘻嘻武者魏骏杰 「“呵呵。”芸慎冷笑:“情报和信息是最值钱的,你懂不懂啊?”」 「“这家伙看起来不太讲道理,咱们怎么办?”三月七在星耳边小声问。」 「星直接掏出球棒:“咱们没钱,但可以付你一顿毒打。”」 「但芸慎根本不带怕的,嚣张的像是个电视剧里的反派:“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来路?竟然还敢威胁我?”」 「“那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来路?”三月七哼哼两声,威胁的意味那可太明显了。」 「芸慎正惊疑不定,想问问她们到底什么来路的时候,星却双手环胸,仰头45度角,用鼻孔看人。」 「“我们可是饮茶会的!”」 「芸慎:“……”」 「“你糊弄谁呢?这不是小说里的组织吗?”」 「“嚯嚯~”三月七一个完美的反派大小姐笑:“就是因为有我们这种现实原型,《渔公案》里面才会这么写啊。”」 「看着两人比他还嚣张的表情,芸慎有些怂。」 「明明这话听着就像是在诓他,但这两人看上去可不是善茬啊……」 「于是,他决定——认怂。」 「正所谓嘻嘻武者魏骏杰嘛!」 “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吧?这人什么破口音?” 朱元璋一脸嫌弃。 就这还好意思当乞丐呢! 说话都说不清楚,谁给你钱啊!想当年他……咳咳,不提当年那事儿。 “星和三月这两孩子可真有意思,用这种小手段来忽悠人。”马皇后那眼神跟看着两个晚辈调皮一样。 尤其是刚刚三月七那笑声,太好玩儿了。 明明是个好姑娘,怎么听起来就那么坏啊。 ………… 「“算了,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芸慎怕挨打,赶忙把隐书的去向说了出来:“隐书说,长乐天那边有家小吃摊的优惠券要到期了,赶着去用掉……她走了没多久,现在可能刚吃完吧。”」 「“哼,算你识相。”三月七哼了一声,拉着星朝着芸慎指的方向跑去。」 「到地方后,果然看到一个跟影像里那个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儿。」 「“你就是三余书肆的店长隐书吧?我们有些事要找你。”三月七凑过去道。」 「隐书转过头来,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们两个:“我就是隐书,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是要回书肆吧?不如我们边走边说?”星说道。」 「“好。”隐书点点头应下。」 「一路上,星和三月七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解释了一遍。」 「解释完时,刚好回到书肆与瓦尔特会合。」 「“你们说的那段录像,我有些印象。”隐书摸着下巴思索道。」 「“那天书肆打烊之后,我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读书,就在街上转了几圈,然后我就发现了那个空地。”」 「“不过我一看,那里面有两个黑衣人和一个金发化外民,觉得实在不是看书的地方,就走了。那两个黑衣人正好跟着我,也离开了。”」 “听上去很可疑啊。” “是啊,正常人会在那么偏僻的地方跟两个黑衣人见面吗?” “可疑,太可疑了!” “我就说罗刹一个商人,成天带着个棺材就很可疑嘛!我看那棺材装着的肯定就是星核!” “但……这不合理啊,星核早在很早以前就落在罗浮上了,而罗刹是在那之后才来到仙舟的,丹恒那时候还是跟他一路呢。” 一众百姓热切的讨论着,但很快就陷入了死胡同。 因为这确实说不过去啊。 星核被发现的时间和罗刹出现的时间完全对不上。 除非罗刹是来搞其他事儿的! ………… 「“原来只是恰好同路……”三月七有些失落:“那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金头发的化外民在做什么?”」 「“实在不好意思。我当时只想找个地方踏踏实实读书,没去太仔细观察他。也没太仔细观察那两个黑衣人。”」 「“我只记得……那两个黑衣人闻起来臭臭的,但这可能也算不上什么线索啦。”」 「“不好意思,你们专程跑一趟,但我没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隐书轻轻摇头,颇为歉意的说道。」 「“不,这些都很有价值,非常感谢你。不过,根据机巧鸟的影像,当天罗刹去那片空地前的最后一战,就是你们店里。不知道隐书老板对这件事有印象吗?”瓦尔特问。」 「“我们店里……在三余书肆?他来过吗?”隐书皱起眉思索。」 「几人也不催促,就这么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大约半分多钟,隐书眸子一亮。」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他来过,我见过他的,差点就给忘了。”」 「“那天,他来到店里,翻了几本书以后,将一本书拿给我……那是一本纸书,很老派。”」 「“我还以为他是要买书,没想到他付了钱,然后撕掉了书的扉页。我吓了一跳,但看他满脸笑容,也没敢多问。”」 「“撕掉扉页以后,书他也没带走,放在柜台上人就离开了。”」 「“这么奇怪的事情,我竟然忘的一干二净……可能是隔天建木生发,出现了太多惊人的事,让这件事都显得微不足道了吧。”」 「隐书还颇为感叹,生怕自己是年纪轻轻就犯了老年痴呆。」 “这罗刹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书多贵啊,怎么能撕书呢?” 关羽一想到书被糟蹋了就心疼。 在这个知识被世家门阀所垄断的时代,一本书那真不是黔首能碰的! 像他这种,祖上或许阔过,留下一本春秋,他从小看到大,见谁都能说一句“某读春秋的”。 但要是普通百姓,那真的是倾家荡产都别想有一本书。 现在看到书被撕了,他怎么能不心疼? 不想要给他啊! “云长莫要心急,那仙舟怕是不缺这点书啊,否则,岂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开设一家卖书的书肆?” 诸葛亮一边劝解,一边眼馋。 那么多书,他也想要啊! 刘备摸摸鼻子,有些尴尬。 他是学渣,在书这一方面……就还是不插嘴了。 第166章 别问,问就是复古 「“那他拿走的哪本书?店长还有印象吗?”瓦尔特追问道。」 「“是《渔公案》,你们稍等。”隐书说罢走进店里。」 「过了一分多钟,隐书拿着一本书出来:“就这本,书被撕掉了扉页,也不能放在店里卖了,我一直想该怎么处理……既然你们问起来了,就送给你们吧。”」 「将书交给几人后,隐书就回店里去了,几人打开那本《渔公案》一看,里面的扉页果然被撕掉了。」 「三月七愤愤不平:“杨叔,你果然神机妙算!罗刹这家伙是真的坏……《渔公案》这么好的书,他说撕就撕,太气人了。”」 「“三月,你冷静一下,我觉得罗刹……不该是这么幼稚的人。”瓦尔特额头淌下两滴冷汗。」 「光是想想他以前遇到的那两人,他也不觉得罗刹是这么幼稚的一人。」 「“撕书这件事……或许意味着罗刹在罗浮上有内应,而他和内应之间就通过书的扉页来相互联系。”」 「不管怎么说,瓦尔特已经认定罗刹不是好人了。」 “瓦尔特这心理阴影有点重啊……他以前遇到的那两个和罗刹长相一样的人到底对他做了啥呀?” 朱祁镇忍不住吐槽,心里好奇的跟猫抓挠一样。 自从看了这天幕,就连以前蠢蠢欲动的御驾出征之心都平息了下来。 打仗哪有看天幕好玩儿! ………… 「“那岂不是更坏了?竟然用《渔公案》这种歌颂正义的小说作为邪恶计划的接头暗号。”三月七气呼呼的,恨不得给罗刹邦邦两拳。」 「“这只是猜测。”瓦尔特淡淡道:“我们目前没办法知道他做了什么……因为机巧鸟上的影像资料都丢失了。”」 「也不知道瓦尔特这嘴是不是开光了,他这话刚说完,净砚那边就发短信来了,说是已经修复了一部分影像。」 「列车组一行人二话不说就往回赶。」 「刚一进地衡司大门,就听到净砚激动的喊三人过来:“各位,知道罗刹什么时候离开的空地了,根据这份修复的记录,罗刹进入空地后的一个时辰后,离开了那片空地。”」 「“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怪了,那么小一块地,他在里面待了两个小时?这个罗刹在干什么?”三月七满头问号。」 「“他在睡午觉?”星猜道:“那么好的空地,用来睡午觉可舒服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个纸箱子就能睡吗?”三月七白她一眼。」 “等等……纸箱子?”刘彻满头问号:“纸那种东西能用来做箱子吗?” (东汉蔡伦是改进纸,甘肃马滩汉墓出土过目前发现的最早的纸,根据碳14检测,时间应该在西汉早期。)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见过的纸,粗糙,容易烂,用来擦屁股都怕沾到手…… 那种东西做成箱子,怕是啥东西也装不了,更别说在里面睡觉了! “星这孩子日子过的真糙啊……”卫青面露同情。 他以前当马夫的时候,也不至于睡的那么糟糕啊! 好歹,也是睡在草堆上。 ………… 「“会不会是旅费全部用来买星芋啵啵奶茶,没钱住旅店了?”」 「三月七提出了一个更离谱的猜测。」 “奶茶?”陆羽愣了下反应过来:“哦,是奶茶啊。” 奶茶最早可追溯到华夏南北朝时期,历史上第一个喝奶茶的人,据说是南朝贵族王肃。 可以称为人类最古之奶茶爱好者。 只不过,古代那奶茶吧……一般都是将茶叶、牛奶或羊奶混合,再加点盐、花椒等昂贵调料。 那味道,谁试谁知道! “看三月那般说法,这奶茶应该很不错,我来试试。” 他赶紧找来牛奶,将其和自己早已煮好的茶水混合在一起,再加了些盐、花椒、桂皮、香叶,甚至还加了块生姜。 别问,问就是复古。 陆羽满怀期待的饮下一口。 “呕!!!” ………… 「听到三月七的猜测,瓦尔特轻笑着调侃:“就连小三月都做不出这种事吧。”」 「“嘿嘿~”三月七干笑了两声:“可惜那片空地没有机巧鸟,我们还是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但还真是,越查越可疑。”」 「忽然,她凑到星耳边小声道:“星,咱们家杨叔从来不把情绪写在脸上,但我感觉他是不是有点……不安?”」 「星也察觉到了,深以为然的点头:“他和长成这样的人恩怨很深吧。”」 「虽然两人说的很小声,但瓦尔特还是听到了:“我只是有些担忧……担忧故乡的事在这里重演。”」 「三月七大吃一惊,又再次放低了声音:“杨叔耳朵这么灵呢?”」 「净砚还有工作,就先去忙了,走之前告诉诸位,要是有什么发现,务必联系她。」 「“所以,在那两小时,罗刹究竟做了什么呢?”瓦尔特对此担忧不已,深怕罗刹是在搞事。」 「“看来是时候发挥我神探三月七的侦探能力了!”三月七嘻嘻一笑,准备大显神威。」 「“小三月准备怎么做呢?是要去现场查看吗?”瓦尔特问。」 「“杨叔,这你就不懂了。”三月七开始显摆自己在小说里学到的新知识:“渔公说过——对真正的神探来说,即使足不出户,也仿若亲临现场。”」 “emmmmm……”杨坚面露迟疑:“这话的意思是说,小三月打算就待在那儿,然后靠脑内幻想来破案?” 他虽然不懂破案,但他觉得这种破案方式问题很大好吧! “你还认真上了。”独孤伽罗推了推他胳膊,笑道:“就当看小孩子玩闹嘛。” “……说的也是。” 别说,这么一思考,瞬间就觉得脑袋通透了。 甚至都已经打算看着三月七发挥惊世智慧来博自己一笑了。 杨坚换了个躺的姿势,美滴很。 ………… 「星耸耸肩:“建议你向执事们道歉。”」 「“哎呀,执事们亲临现场固然可敬,但终究欠缺了推理的灵光……这也是渔公说的。”三月七嘿嘿一笑,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 第167章 他是没有了父亲 「“既然小三月兴致这么高,那就试试看吧。”瓦尔特就当陪她玩游戏了。」 「“好耶,杨叔对我最好啦!”三月七欢呼起来。」 「星:“那就请开始你的表演。”」 「“好……第一次当众推理,还真有点紧张。”三月七说是紧张,实际上可一点也没露怯。」 「“接下来,我将采用渔公的推理方式,将自己带入到坏蛋的视角中。”」 然后,无数时空的众人就看着天幕中的画面切换,变成了罗刹正身处长乐天的某处。 “哎呀,这天幕还真是厉害,连小三月脑内幻想的画面都给咱们显露出来了。” 吴承恩异常惊讶。 连脑内幻想都能显示出来,那对于这天幕来说,凡人有隐私可言吗? “好像凡人的隐私对这天幕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哈……” 他突然反应过来,这天幕也不知道是哪位神明的法宝,人家要知道的凡人的隐私干啥?! 神明又不是村口的八卦老婆婆! “但话又说回来,若是神明能看一下我的脑内幻想,是否能把我这本西游记给显露出来呢?我也想看看我所创造出的那个小说世界啊。” ………… 「“现在,本姑娘就是罗刹~”」 「罗刹的身体,罗刹的声音,说出了小三月卖萌般的话……」 “噗!”胡亥直接一口喷了出来:“哈哈哈哈哈……这,这罗刹,哈哈哈哈……” 他捂着肚子一路狂笑,就差把自己腹肌笑出来了。 “瞧你那样。”嬴政颇为嫌弃的瞪他一眼:“能不能像点样。” “……哦。”胡亥讪讪起身,用眼神跟赵高交流。 老师,情况不对啊! 你刚刚不是说父皇就喜欢小三月,遇到小三月的时候就狂笑就是了吗? 再说了,这不好笑吗? 罗刹像三月七一样卖萌不好笑吗? 他是真的忍不住笑出了声啊! 赵高:可能……你笑的太难听了,下次你笑得好听点儿。 胡亥:??? 他笑得真的这么难听吗? 其实嬴政本来想笑的,结果听到胡亥笑的跟猪叫一样……他实在蚌埠住,忍不住去想自己笑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搞笑。 这一想就不敢笑了。 身为皇帝,他也是有心理包袱的。 还是晚上对着镜子练一下笑容,改天看天幕的时候再来放声大笑。 ………… 「看到三月七如此投入,星瑟瑟发抖:“杨叔,我害怕。”」 「瓦尔特拍拍他的肩膀,也玩笑道:“你别怕,让我先怕。”」 「“哎呀,你别捣乱,我正在告诉思考。”三月七像驱赶松鼠一样朝星甩甩手。」 「“哦,对了,差点忘了这个撕掉的扉页……他把这张纸带走,那八成是有大用的……接下来……杨叔,借我看一下现场地图。”」 「瓦尔特把地图交给三月七,她接过地图一阵沉思。」 「“嗯嗯……他肯定穿过了前面的那扇门,不可能在这么小的地方晃悠了两小时。”」 「瓦尔特反驳道:“可净砚小姐也说了,那扇门是军队的资产,长年紧锁。”」 「“罗刹肯定有办法解开这个锁啊!”三月七信誓旦旦:“连一扇门都打不开,还怎么偷运星核啊?”」 「言语之间,她也已经认定罗刹是偷运星核的幕后黑手。」 「只听罗刹轻哼一声:“哼,这种等级的门锁,还想拦住本姑娘?”」 “不行了不行了……朕一看到罗刹用三月七的语气说话,还说什么本姑娘,朕是真的受不了。” 李世民抚额大笑,根本忍不了一点儿。 这次的天幕里面,罗刹明明没出现过,但他却就这样在小三月的幻想中疯狂丢脸…… “小三月也真是个天才……”长孙皇后也忍不住抚额:“她到底怎么想出幻想成罗刹,还用自己平常说话的语气说话的?” 你这也没代入到你所说的这个坏蛋视角啊! ………… 「“……你这样我真没法代入。”星一脸无语。」 「光看罗刹那长相也知道他不可能说什么本姑娘啊!」 「“咳咳,习惯了。”三月七讪笑:“好吧,接下来你们就想象罗刹那张脸会说什么台词,我不掺和。”」 「瓦尔特:“想象?”」 「也不知道瓦尔特想象到了啥,脸色越来越黑,血压疯狂升高。」 (罗刹:他是没有了父亲,但他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他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 「星开始给罗刹配音:“这种档次的锁,能挡得住谁?”」 「虽然不知道罗刹是不是这种语气,但星觉得这种语气挺符合一个坏蛋的。」 “唉,这样就没意思了啊。”刘邦叹了口气:“刚刚三月七伪装罗刹多好玩儿的。” 光是看着一个大男人用小三月的语气说话,他就想笑。 旁边的吕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看得刘邦心里直发毛:“怎么了?” 吕雉:“你还喜欢看一个男人用女人的语气说话?你该不会……” 刘邦摸了摸胡子,幻想了一下那个画面,竟然没觉得恶心,反而说道:“得看那男人好不好看吧。”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他将来会遇到一个直接掰歪他xp系统的宦官——籍孺。 那籍孺皮肤白皙,身子娇弱,相貌柔美,一眼望去简直比绝色美人还要娇媚三分。 刘邦的xp系统直接就歪了,并从此带起了好男风的流行风尚…… 因此,就连后世皇帝养男宠都能理直气壮起来——汉高祖都养呢! 吕雉光是一听刘邦那回答就浑身恶寒,她哪还不知道刘邦啥意思,现在没有是没遇到好看的,但凡遇到好看的他就能迎男而上! 也不知道想到了啥,吕雉脸色一黑:“你以前洗干净了没?” 刘邦:“???” ………… 「面对小三月的这个猜测,瓦尔特还是不解:“即便罗刹可以解开门锁,他进去的目的是什么呢?”」 「三月七张口就答道:“与他交接星核的坏家伙藏在这里,他就是来和那些家伙见面的。”」 第168章 啊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在三月七的幻想中,罗刹撬开了那扇门的锁。」 「瓦尔特皱眉:“想了想,不太对吧?他们怎么会在一个军机重地见面?”」 “对啊,军事重地不都应该遍地重兵守卫,怎么会在那里面见面?” 许褚听到瓦尔特这般说,才终于反应过来。 在军事重地里面见面,不就等于自投罗网吗? “仲康,人家小三月闹着玩呢,你还认真起来了。”曹操丢了个小零食进嘴里:“咱们看个乐子就行了。” 许褚挠挠头:“咱们一开始不是说,看看能不能从天幕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让军队实力大涨,然后好一统天下吗?怎么现在看个乐子都能这么认真?” 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听到许褚说的话。 怎么说呢,娱乐这种事,是刻在人这种生物dNA里面的。 在废清的时候,有些乞丐都快饿死了,爬都要爬到戏院门口,听一场戏再死…… 更不要说曹操这一伙人,吃得饱穿得暖,看个乐子咋了? 打了这么多年仗,还不能享受享受? 许褚挠挠头,事已至此,先看天幕吧。 ………… 「“啊……这……”三月七也在瓦尔特的提醒下,意识到自己的猜测出现了漏洞,赶忙打补丁:“这是因为,我们平时遵纪守法,很难理解坏家伙们的逻辑。”」 (遵纪守法:指在贝洛伯格被通缉。) 「很显然,这个理由并不靠谱,所以瓦尔特帮她重新想了一个:“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对吧?”」 「三月七:“啊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然后,在三月七的幻想中,罗刹轻而易举的一路突破到深处。」 「“等一下。”瓦尔特忽然道:“这条路太顺了。”」 「由星配音的罗刹说道:“什么意思?顺还不好吗?”」 「“我们要试着解释罗刹在两个小时中做了什么。可是围着这个地方绕上二十圈,也用不了两个小时。”瓦尔特解释道。」 「闻言,三月七也明白了:“确实啊……那他的路程可能比我想象中的凶狠很多啊。那我们重新来还原一次现场。”」 「于是,这次,星不仅要给罗刹配音,还要给三月七幻想出来的怪物配音。」 「怪物:“嗷嗷嗷!看你细皮嫩肉,竟敢擅闯这里,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罗刹:“宵小之辈安敢放肆若此,吃我一剑!”」 「瓦尔特:“为什么怪物会说话?”」 「星:“对啊,为什么我要给怪物配音?”」 “不是,星你才反应过来吗?” “哈哈哈,星已经被三月七带傻了吧?” “这次的天幕太乐了,笑死我了……哈哈哈,我都不知道下次罗刹出现的时候,我该用什么眼神看着他。” 各个时空的百姓已经快被笑傻了。 ………… 「“为了增加一些紧迫感嘛。”三月七双手一叉腰,为自己的想法而得意不已。」 「一路击杀大量幻想中的怪物后,星配音的罗刹感叹道:“真难缠,这仙舟罗浮哪来这么多敌人?”」 「一配完音,星就吐槽:“对啊,为什么军事重地这么多怪物?三月七解释下?”」 「“这是因为……因为……因为……”三月七卡壳了,大脑疯狂运作,但还是想不出个理由来。」 「瓦尔特无奈道:“三月,你想不出剧情来的时候,我们可以等,但不是非得安排战斗不可。”」 「虽然不用真的打架,但星还是要配音的……」 (瓦尔特:三月啊,你这样做游戏,销量会比《阿拉哈托》还差的。) 「三月七找不到理由,就直接跳过:“总之,罗刹一路击杀怪物,前往某个极为危险的地方,和星核的买家接头……”」 「星不禁吐槽:“你这是侦探故事,还是武侠?”」 「谁家好人的侦探故事里,会打一堆的怪物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打怪升级呢!」 「“渔公既是侦探,也是侠客!”三月七嘿嘿道:“反正也很难想到罗刹具体遇到了什么困难,就当做是这样好了。”」 「很显然,她已经摆烂了。」 “小三月啊小三月,你怎么这么快就摆烂了啊。”狄仁杰无奈摇头。 你这么搞,别说当神探了,当捕快都玄乎啊。 ………… 「“嗯……勉强也算说得通。”瓦尔特也知道三月七快到极限了,认可了她的摆烂。」 「“到底哪里说得通啦?”星摊开手。」 「“没有什么明显的破绽啊。”三月七直接无视了迄今为止所有的破绽。」 「在三月七的幻想中,罗刹(星配音)叹道:“未料到此地如此凶险,看来往后行事,须得更稳妥些。不知那位对星核有意的神秘买家是何许人也……”」 「罗刹一路前往地图上的某个隐蔽地方。」 「见状,瓦尔特还颇为欣慰:“嗯,从地图上来看,应该只有这里最为隐蔽。”」 「“天呐,我神探三月七终于得到了杨叔的认可……”三月七都异常感动了。」 「“呃……”瓦尔特无奈:“继续吧。”」 「幻想中的罗刹来到那隐蔽地方,背后却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站住,你是来做什么的?”」 「说话那人,竟是瓦尔特(三月七幻想版)!」 “咳咳咳……”李白都被自己喝的酒给呛到了。 “这什么鬼……为什么瓦尔特会出现在这儿?这完全不合常理了吧?” 要是瓦尔特在那儿,他们还用在这儿推理? 瓦尔特不早该知道罗刹在干嘛了? 或者说,就凭瓦尔特对罗刹那张脸的恶意,早该想办法把罗刹抓起来了! “我也是……居然认真起来了。”李白摇摇头,决定把脑子丢掉。 ………… 「“怎么是杨叔?”星刚一配完音就吐槽起来。」 「“不!”三月七果断否认:“那是饮茶会的守门人——普洱!”」 「“但是你的脑内建模完全就是杨叔吧?”星摊开双手。」 「省建模不是这么省的啊!」 第169章 卖星核的小罗刹 「“普洱不是茶的名字吗?”瓦尔特疑惑道。」 「“对啊,饮茶会的成员,名字当然是各种茶啦。”三月七理所当然道。」 (你这不是饮茶会,是酒厂啊。) 「幻想中,普洱:“问你小子话呢!你是来做什么的?”」 「瓦尔特实在蚌埠住一个顶着自己建模的人用这种语气,提醒道:“你让他说话文明点儿……”」 「“哦哦,好的。”三月七连忙调整了语气,再由星重新配音。」 「普洱:“问您小子话呢!您是来做什么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路忍住笑的朱元璋终于蚌埠住了,笑声就跟泄洪的水闸一样,停都停不下来。 他是打破了脑壳也想不到三月七能想到这么一个台词出来…… 这就是文明点儿吗? 那确实文明了点儿,但好像又不是那么的文明。 这么一个又嚣张又怂的语气,三月七那小脑袋瓜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啊!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哈哈哈哈。”马皇后同样笑的前仰后翻的:“小三月可真是个活宝啊。” 连他们俩都笑成这样,下面的皇子和臣子自然也没了心理负担,各种狂笑。 一时间,殿前广场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 「“……”瓦尔特都呆滞了,最后只得无奈摇头:“算了,就这样吧。”」 「罗刹转身面对普洱:“我来送一件东西,必须亲自交给你们老板,帮我联系一下他。”」 「“交货?”普洱上下打量着罗刹:“老大等您很久了,但您需要先证明身份,我才能让您见到老板。”」 「然后罗刹就用一种卑微的语气说道:“您看,我上有老下有小,不卖掉这颗星核,全家今晚都得挨饿……您就通融一下,让我见见您家老大吧。”」 (上有老:指卡莲。下有小:指德丽莎。) “这什么鬼啊……”刘彻已经笑得快直不起腰了:“在三月七心里,罗刹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这种小瘪三一样的语气,他是怎么都没法和之前那个温文尔雅,宛如绅士一般的罗刹联系起来啊! ………… 「“卖星核的小罗刹?”星一如既往的刚配完音就开始吐槽。」 「不得不说,三月七想出来的剧情已经过于逆天了。」 「但三月七还振振有词:“这是罗刹的计谋,故意示弱,让对方麻痹大意。”」 「三月七的幻想继续。」 「普洱:“不行,如果人人都能通融,规矩还有什么意义?”」 (星: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哎呀,看来这招行不通啊。”不知道为啥,三月七自己否定了自己的幻想,开始思考下一个可能性。」 「“这普洱,做事还挺有原则。”瓦尔特倒是满意些了,毕竟是用的他的建模,他也不希望普洱太过小丑。」 「三月七得意道:“那毕竟是以杨叔为原型塑造的角色。”」 「很快,三月七又想出了新的可能性。」 「罗刹:“对不起,我是地衡司的卧底。我有非常重要的公事,请立刻让你的老板来见我。”」 「普洱哂笑:“您一身化外服装,和我说您是地衡司的人?糊弄谁呢?”」 「星配完音都震惊了:“你设计的反派居然这么聪明?”」 “我也震惊了,明明小三月自己都是个傻……咳咳,傻憨憨的可可爱爱的女孩子,居然还能设计出这么有智慧的反派?太难得了。” 蒲松龄简直被震惊了一脸。 这还是他印象中的三月七吗? 这一点也不傻不拉几啊! ………… 「瓦尔特也是挺无语:“小三月在细节上会突然扁的很有逻辑。”」 「“我一直都很有逻辑。”三月七强调一声,然后摸着下巴思索:“根据推演,假扮执事这一招是行不通的。”」 「于是,三月七很快又想出了新的可能性。」 「只见罗刹双手环胸,一副高傲不已的姿态:“我要见你们老板,如果你不愿意让开,我只好打到你愿意为止。”」 「瓦尔特抚额:“这个罗刹的人设也太多变了……”」 「都不说这儿变化的几种人设了,最重要的是,三月七现在思考出来的几种人设,和来这儿之前的罗刹人设,没一个对得上啊!」 “这我懂,其实就是大纲没写好,前后冲突了嘛。”施耐庵对此深有同感。 “看来我得再改改大纲,别出这种毛病。” 要是被人当做和小三月一个智商,那他还是上吊算了! ………… 「面对罗刹的威胁,普洱仰起头颅,无比骄傲的说道:“您威胁不了我,因为我有坚定的信念,绝不畏惧于强权。”」 「星又开始吐槽了:“这瓦尔特也不怎么瓦尔特。”」 「三月七嘟囔道:“这是普洱,不是杨叔!”」 「罗刹:“多说无益,看剑!”」 「“请先暂停一下,先别打。”瓦尔特赶忙喊停三月七:“小三月,我认为他们应该没有打架……不然怎么进行交易呢?”」 「“杨叔说得对,那看来这一招也行不通啊……”三月七挠挠头,继续思考新的可能性。」 「“太可惜了,我还期待能打起来呢。”星十分失落,不仅能看打架,还能亲自给两人配音,想想都有意思。」 「“你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是吧?”三月七翻了个白眼。」 「很快,三月七又思考出了新的可能性。」 「只见罗刹卑微的双手合十,腰都快弯到地面上去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就让我见见你的老板吧。看在我这么求你的份上,就通融一下吧,求求你了!”」 (瓦尔特:爽啊!虽然这不是奥托,那也不是瓦尔特,而且这还是三月七幻想的,但真的爽啊!) “啊这……”刘秀捏了捏额头,强行忍住了笑意。 “就这么短的时间,罗刹的人设就从阴险小人,变成了正义的地衡司执事,再变成了一个暴力威胁的莽夫,最后又变成了一个低声下气的小混混……” “小三月这脑袋瓜到底怎么长的?” 他是真的好奇啊,这么离谱的东西,也就小三月能想出来了吧! 第170章 地铁老人看手机 「“每天求我的人可多了,我难道都要通融一下?”普洱看着罗刹那副窝囊样就嗤笑不已。」 (窝囊组上大分!) 「“嗯……看来这招也是行不通的。”三月七双手一摊。」 「星都觉得有些过分了:“罗刹真的是这种形象吗?”」 「“我印象中,与罗刹长相相似的那两人,应该是从来不会求人的。”瓦尔特虽然觉得很爽,但还是勉强维护了一下那家伙的名声。」 「就那个混账……求人不会,囚人倒是很擅长!」 「“哎呀,我想起来了,肯定是那个东西!”三月七终于想起了那个重要道具:“没错,就是瓦尔特撕下来的那张扉页。”」 「只见幻想中的罗刹交出扉页,普洱脸色一变:“这是……接头暗号?看来真的是您,您稍等,我这就去把老大叫来。”」 「罗刹慢条斯理:“慢慢来,我不急。”」 「普洱接着就去通知他的老板,过了没多久,罗刹就看到一个威严的身影向他走来。」 「那个身影,赫然是……」 「“唔,让我先看看货帕。”」 「没错,就是列车长帕姆!」 “哈哈哈哈……威严……威严满满?”刘禅光是看到帕姆就笑麻了。 三月七到底怎么想出来让帕姆当那什么饮茶会老大的? 这根本就不搭啊! 还威严满满……这哪儿威严了? 不对,威严……胃炎……魏延……哈哈哈哈,魏延满满。 不行了,更好笑了! 他快笑得起不来了。 诸葛亮看着笑得站不起来的刘禅,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啥好。 他承认这是很好笑,但您用得着笑成这样吗? 陛下,您要注意皇帝的威严啊! ………… 「三月七幻想中的罗刹一时间没看见帕姆,低头才看见这么个小小的存在。」 「就连星都第一时间忘了配音,来了一句:“好可爱的老大……”」 「“说到杨叔的老大,就只能想到帕姆了……”三月七也很无奈。」 「搞得还挺有逻辑性。」 「“咳咳。”普洱清了清嗓子,郑重介绍道:“这是我们的老大‘星芋啵啵’,快把货拿出来给他老人家掌掌眼。”」 「星又蚌埠住了:“星芋啵啵?奶茶?”」 「谁家老大会取这么个名儿啊!」 “快别说奶茶了……” 陆羽回想起刚刚喝的奶茶,面色泛上一抹菜青色,差点没又当场吐出来。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快听不得奶茶那两个字儿了。 ………… 「“奶茶也是茶!”三月七振振有词:“饮茶会里有奶茶很正常!”」 「幻想中,罗刹接着说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么简单的规矩,您不会不懂吧?”」 「“废什么话,让您交货您就交货!”普洱还是那副又嚣张又有礼貌的语气。」 「“没关系帕。”」 「帕姆……哦不,星芋啵啵阻止了普洱:“这件货物格外危险,他会谨慎,也是理所当然的帕。”」 「“帕姆说话时真的会带那么多‘帕’吗?”瓦尔特一时间都迷茫了。」 「“感觉会的帕?不是不是……感觉会的吧?”三月七想台词结果把她自己都带歪了,红着脸连连摆手。」 “三月可爱的捏。”司马相如差点就被三月七刚刚说“帕”给萌化了。 怎么能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儿啊! 然后他就感觉到了来自妻子卓文君的强烈视线。 “咳咳,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能有这么可爱的女儿就好了。” “你最好是。” ………… 「三月七幻想继续中。」 「星芋啵啵命令道:“普洱,把钱给他帕。怎么样,这下愿意把货给我了帕?”」 「罗刹接过钱,小心辨别并数了数,然后将星核交出去。」 「“小心点,这东西很危险,后会无期。”」 「罗刹转身就走,但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背后却响起了星芋啵啵的声音。」 「“的确,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帕。普洱,干掉他帕。”」 「普洱当即就从瓦尔特的建模,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城门楼子机器人!」 “好家伙,小三月也太能幻想了,刚刚还是个人,转头就变成了个大铁疙瘩。”嬴政啧啧称奇。 他能说啥呢?只能说小三月这小脑袋瓜,他是真的一点儿也看不懂啊! “会不会是这样,其实是那个普洱钻进了那个大铁块里面,操纵着那个大铁块?”扶苏好奇道。 “小三月的幻想,你这么认真干什么?”嬴政无语。 但转念一想……这好像有搞头啊。 像以前的战车,人不就是躲在那个车里面打仗? 现在换成一个包裹全身的大铁疙瘩,这不就更安全,更强大? 他把这个需求发给了在场的相里氏墨家巨子。 墨家巨子:“???” “陛下……有没有一种可能,如果那个大铁块能够动起来,我们就不需要进入里面操控它,直接让它像贝洛伯格的机器人一样,自己行动,您只需要下命令就好了。” “说是这样说。”嬴政咂咂嘴:“但总觉得要是能进去操控那个大机器人的话,会很爽啊。” 那种能操控的大机器人,连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祖龙高达! 不仅高大威猛,还能达成各种战略目标,简称高达。 而且那机器人还是属于他嬴政的,所以叫做祖龙高达,没毛病。 ………… 「罗刹冷声道:“我以为交易很顺利。”」 「“你卖给我这么危险的东西,我们就算是共犯了帕。为了保守秘密,只能委屈你永远闭上嘴了帕。”星芋啵啵阴恻恻的道。」 「星不禁赞同的点头:“好有道理帕。”」 「“小三月对这些小细节的处理总是特别符合逻辑,但是其他部分就……”瓦尔特回想起刚刚的那些推理,简直不忍直视:“还有,我……哦不,普洱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金人。”」 「“这是普洱的隐藏设定,他在危急时刻就会变身成金人。”三月七言之凿凿。」 「瓦尔特当即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第171章 指尖宇宙 「“好,好的……”瓦尔特已经不知道说啥了。」 「“本地帮派的格局,也未免太低了些。”罗刹一阵冷笑,随即便拔出细剑,三两下便将普洱解决掉。」 「“普——洱——!”星芋啵啵愤恨不已:“可恶帕,给我记住帕!”」 「不过他并没有要给普洱报仇的打算,比如说早在普洱落入下风的时候,他就已经跑到一个很远的地方,放完狠话后他就消失不见。」 「“在长乐天闹得这么大,云骑很快就会出现……快点离开这里吧。”罗刹也没有追上去。」 「“这样一路,罗刹就该跑路了,该跑到哪儿去呢?我看看地图……”三月七抓着地图思索:“哦,知道了!”」 「她很快选定了一条路线,让罗刹迅速前往码头。」 「云骑已然察觉到情况不对,将罗刹团团围住。」 「但奈何……罗刹的同伙早已经准备好了星槎。」 「“就这样,罗刹跳上了星槎,在不明人士的帮助下逃离了现场。而这,就是本次‘罗刹消失事件’的全貌。”」 「三月七信誓旦旦的说道,她觉得自己的推测十分合理。」 「“开星槎来接罗刹的那位是?”瓦尔特问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露脸,就当是星吧。”三月七信口胡诌。」 「星耸耸肩:“好歹给个露脸的角色吧?”」 「“没办法啦,角色有限,下次吧。”三月七笑嘻嘻的道。」 “小三月这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就说是角色有限了啊。” “这哪儿是推理,分明就是编剧本写着玩儿。” “但看着确实挺有意思,你们不觉得小三月想出来的这个剧本特别好玩吗?” 某戏院里,一众伶人热烈的讨论着。 忽然有人说道:“你们说,咱们也编这么一个好笑的剧本,能不能引来客人啊?” “能行吗?” “不知道,试试呗……王哥,你编一个看看呗?” “那我来试着改编个三英战吕布?” “行啊!王哥你看着来。” “嗯,那我想想啊……诶,我有个想法!有一次刘皇叔与关张二位将军没了军粮饿着肚子,路上遇着一个菜地,实在饿得没办法就去摘两个菜吃。结果被菜农吕布抓了现行,当场上演三英战吕布!” “哎呀,这可以啊,一定能吸引来很多客人啊。” “我觉得还不够,还要再癫一点……有了,刘皇叔和关张二位将军没吃饱,敌不过吕布,当场被抓,最后来赎人的是曹操!” “还不够!再加一点,赎人的钱是曹操管孙权借的。” “再加一点,孙权不肯借,张辽带着八百人去江东强借的!” 一群人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开演。 ………… 「“小三月,虽然我不想打击你,但你的这段推理还是有一些小问题的。”」 「“比如,如果罗刹是乘坐星槎从码头逃走的,又怎么会在两个小时后出现在技巧鸟的影像里?”」 「“那是个军用设施,稍有骚动,云骑就会赶来。但为什么会有怪物?”」 「“还有,即使按照这个千难万险的流程,罗刹也不会在那个地方滞留两个小时。”」 「瓦尔特一通分析,指出了三月七分析中的小小问题。」 「三月七认真点头:“杨叔说的很有道理,看来我神探三月七和渔公还有一点点小差距……”」 「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小差距,但不知为何,星却从其中看出了某种指尖宇宙。」 「“这样吧,我们还是去现场看看,也许到了现场,很多谜题就迎刃而解了。”」 「三月七开心的提议道。」 「“这当然是最好的,我们走吧。”瓦尔特也认同。」 「之前推理就当是陪小三月玩了,到现场实地考察,才能判断罗刹到底做了什么恶事。」 「但三个人才刚出地衡司,就看到两人正在门口拦着正忙的净砚问事儿。」 「阿来:“您好,执事,我们想找一个人。”」 「阿往:“应该是个化外民,金发,打扮不像仙舟人士。”」 「“金发的异邦人?”净砚一下就联想到罗刹了:“该不会是……二位找他有什么事?”」 「“此人救了我们一命。”阿往说道。」 「“其实是两命。”阿来补充道。」 「“阿来,这种时候就别捧哏了。”阿往无奈。」 「“二位刚才说,被一个金发的化外民救了……此人可是这位罗刹?”瓦尔特赶忙拿出刚才备份好的罗刹照片。」 「罗刹怎么可能救人呢?就凭他那张脸,也不可能救人啊!」 「“没错,就是他!”阿往激动起来,这可是救命恩人啊。」 “我就说罗刹怎么可能会是坏人嘛!”李丽质高兴的蹦了起来:“太好了,这下就能洗清罗刹身上的冤屈了。” “也不一定吧,说不定罗刹救他们是有什么阴谋呢?”李世民听到女儿心向罗刹那黄毛,心里就不舒服。 该死的黄毛,天下黄毛没一个好东西! “可是父皇,您前面也看到罗刹了,多好的一个人啊,他还帮了丹恒呢。”李丽质反驳道。 李世民心里噎得慌…… 长孙皇后笑着碰了碰他,示意他别说下去了,反正隔着天幕呢,那罗刹还能从天幕里掉出来祸害女儿不成。 再说了,要是真能掉出来,就凭罗刹那实力,祸害他们女儿,那还算是他们女儿高攀了…… ………… 「阿来也激动道:“就是这位罗刹先生救了我们。”」 「“请问,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呢?”瓦尔特连忙追问。」 「“应该是在……建木生发的前一天。”阿往思索道。」 「“结果第二天就出了那么大的事,我们给他准备的谢礼也一直没来得及给他。”阿来叹了口气。」 「三月七忽然惊呼:“难道你们就是……黑衣人?你们怎么不穿黑衣了啊?”」 「“什么黑衣人?”阿往愣了一下,突然一下反应过来了:“哦,我明白您说的什么了……嗐,您可别提那倒霉黑衣人了。”」 「“细嗦!”星一听就是有故事啊,八卦的小眼神儿一下就亮起来了。」 第172章 黑渊,白花 「“呃……”阿来挠挠头,显得有些尴尬,但也没有隐瞒:“其实,那是我们俩掉沟里了。”」 「“嗯……嗯?什么情况?!”三月七眼珠子都瞪圆了,她满心以为的邪恶坏人,结果只是普通人掉沟里面了?」 “哈哈哈哈哈……蚌埠住,简直蚌埠住。” “小三月满心欢喜的推演分析了老半天,结果人家是掉沟了。” “不行了,我看这两人说话的方式,再加上他们掉沟里这事儿,怎么就这么搞笑呢?” “还真是……他们这说话方式,真挺好笑的。” “咱们也学学吧?这说话方式学出来了,感觉可以到街上卖艺赚钱啊。” 津沽的一些百姓讨论着讨论着就开始上心了。 这赚钱的本事,不学白不学啊。 而且也不知道为啥,这说话方式,好像天生就是为他们津沽的百姓而生的……他们听着听着感觉就已经会了。 ………… 「阿往:“我们那天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练习一下新段子,没想到找的那个地方,总也没人去,有点年久失修……地上有个大坑。”」 「阿来:“我脚下一滑,就掉沟里了。我的好搭档,喊了一句‘别慌,阿往前来支援!’然后就跟着我一起掉下去了。”」 「阿往:“哎哟,那个大坑直通臭水沟,我们俩一身污泥,让您几位看了笑话,还以为是黑衣人呢……”」 「这就是想段子,结果自己变成段子的真实写照。」 「“怪不得隐书说有一股臭味……”三月七终于想明白了。」 「阿往:“总而言之,幸亏这位罗刹先生途经此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我们救了上来。”」 「“当时罗刹做了什么?”星好奇道。」 「阿来阿往开始为几人讲述当时发生的事情。」 「他们俩被罗刹救上来以后,那是千恩万谢,直言罗刹有什么需要,无论他们办不办得到,都要想尽办法去办!」 「罗刹却是轻笑道:“二位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 「由于身上实在太脏太臭,他们也怕冲撞了恩公罗刹,便打算先回去清洁干净,再为罗刹准备谢礼。」 「不过罗刹却喊住了他们:“二位稍等,这污水多少有些毒害,在下略通医术,二位按我的方子抓些药,服下后好好休息,拿着个药方去抓药吧。”」 “略通医术?”华佗一脸难蚌。 他可记得清清楚楚,之前罗刹和丹恒、素裳一同战斗时,只需抬手便能恢复他们身上的伤势。 就连雪衣那么一个机巧构造之人,他都能在几息之内修复好。 这还叫略通医术? ……哦,懂了,医术确实是略通,但你是精通仙术啊! “信仰丰饶星神的人太离谱了……要不我也拜一下丰饶星神?” 华佗也不想要长生什么的,他就想让自己的医术再精进一点。 精进到能开颅的那种地步就行了! ………… 「接过药方,阿来感激不尽:“谢谢您!对不住,耽搁您时间了,我们两人回去清洗一番,就为您准备谢礼去。”」 「“谢礼就不必了。”罗刹摇摇头,叮嘱道:“路上一定要当心啊,不要再掉进沟里了。”」 「“当时的经过就是这样。”阿往讲述完毕,拿出一朵纸花:“他给我们哥俩的就是这个东西……说来惭愧,我们哥俩当时竟然忘了问罗刹先生住哪儿。”」 「“纸花?”三月七看到花有些开心:“叠的真好看,这是罗刹叠的?”」 「“对,他将药方写在上面,叠成了一朵纸花。”阿往点点头。」 「阿来一个男人都忍不住感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浪漫的人了。”」 (罗刹:我只是觉得污泥沟算是黑渊,所以需要一朵白花doge) “好厉害呀,还能叠这样的花。”小乔眼睛都快变成花了。 女生果然是天生就喜欢浪漫,一朵纸花就把她迷得不要不要的。 ……当然,前提是罗刹很帅。 “罗刹真是个好人,也不知道顶着罗刹那张面孔的两个人,怎么能做出那么坏的事情,平白让瓦尔特先生和罗刹添了些误会。” 大乔愤愤不平,只觉得瓦尔特曾经见到的那两个人,简直玷污了罗刹的那张脸。 “就是就是!”小乔都快把脑袋点成小鸡啄米了:“希望瓦尔特先生和罗刹能够就此解除误会吧。” ………… 「“但这张纸……看着有点眼熟。”三月七上下打量着那朵纸花:“我能拆开看看吗?”」 「“当然可以。”阿往毫不迟疑的点头:“我们抓药时已经拆开过了。”」 「阿来:“我们本就打算将这个东西交给地衡司,也算是寻找恩公的线索。”」 「三月七接过纸花,将其拆开:“我看看……啊,果然!”」 「叠成那朵花的纸,赫然是《渔公案》的扉页。」 「那张扉页上,除了罗刹写的药方外,竟还有另一个人的笔记——那人在扉页上写明了《渔公案》的犯人,还自称为剧透仙人,端得是可恨无比!」 「“什么剧透仙人啊!单纯就是没素质!”三月七气愤不已,恨不得把那个剧透仙人抓出来哐哐两拳!」 「几人这才为什么罗刹非要撕掉那张扉页。」 「“看来那位罗刹先生,非但不是坏人,甚至是个古道热肠的好人啊。”净砚也不禁感叹。」 「罗刹发现了那个剧透仙人写的东西,明明只需要告诉老板即可,竟还单独出一份钱,将书买下,然后再将扉页撕掉……这等高尚的品德,实在是不多见啊。」 “确实非同凡响。”孔子摸着胡子,一脸赞赏:“此人,可称之为君子。” 唯一可惜的是,竟然还有两个与罗刹长相相似之人,行那等恶事,败坏罗刹的名声。 颜回也是一脸感叹:“看来,即便是那位瓦尔特先生,也是深受刻板印象的毒害,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刻板印象害人不浅啊。” “不错,子渊看来是有所感悟啊。”孔子颇为喜悦,告诫众弟子:“汝等日后也要谨记,不仔细甄别,切可不对任何一个人妄下定论。” 第173章 啪啪打脸 「知晓这情况,便是瓦尔特也无话可说了。」 「“看来是我们想错了。以貌取人,总是不好的……算了,不谈这些了,咱们走吧。”」 「“杨叔,我们去哪儿啊?”」 「“至味盛苑,请你们吃好吃的。对了,给丹恒发个消息,可别把他落下了。”」 「“好耶!”星和三月七都欢呼起来。」 「不过,几人才走了不到十分钟,还没到至味盛苑呢,星就收到了净砚发来的消息。」 「净砚说是她又修复了一部分影像,其中一个和罗刹有关,让他们有空时可以随意来四方览镜查看,不过净砚还是觉得罗刹应该与星核无关。」 「由于瓦尔特对净砚所说的影像很感兴趣,于是一行人又立刻折返回了地衡司,去查看那个影像。」 「影像中,罗刹站在屋顶,他的棺材也放在一旁,静静的眺望着远处的建木。」 「画面中传来他的声音。」 「“不要紧……我会解决的。”」 「“是啊,这一切与你我无关……旅程才刚开始……”」 「光是听到这么两句话,瓦尔特就捏紧了拳头,血压疯狂升高!」 「没错,就是这个声线!就是这个声线!跟那个混蛋简直一模一样!」 「就知道顶着这张脸的人不可能是什么纯良小白花!」 “朕就说了,那罗刹不可能是好人。”嬴政老神在在的说道。 就看那黄毛就知道,黄毛能有什么好人?! 他女儿嬴阴嫚有些失落,罗刹怎么能是坏人呢? 长得那么好看,怎么能是坏人呢? 不过,很快嬴阴嫚就又想通了。 好像她的父皇从某些方面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人啊……那没事儿了,她还是可以继续喜欢罗刹的! (嬴政:哄堂大孝了,家人们。) ………… 「这时,影像一阵闪烁,传出一阵杂音,就再也没有了。」 「“怎么突然就没了?”三月七很是失落:“怎么这样啊……听人说话只说一半,就像照片只能洗出来半张一样难受……”」 孔子和他的弟子们现在就很沉默。 总之就是沉默。 那气氛,十分滴的尴尬。 刚刚说完罗刹是君子,还说以后识人一定要仔细甄别。 结果转头就来这么一出……这不啪啪打脸了吗? “咳咳,夫子说的没错,识人一定要仔细甄别,是我错将罗刹当成了正人君子。”颜回张口就要把识人不明的锅揽到自己身上。 “是我先说他是君子……”孔子摇摇头:“错就是错,子渊不必如此。” “夫子!”众多弟子满是崇敬的看着他。 “这也告诫我们,不到最后一刻,切不可妄下定论!”孔子算是吃到教训了,他以后不看到最后,坚决不评价人了! 就像这罗刹,他现在也不觉得罗刹就一定是恶党……万一还有反转呢? ………… 「后面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至味盛苑再好吃的美味也吃不高兴了。」 「搞得丹恒一脸懵逼,不是说去帮忙吗?怎么帮的不高兴了?」 「星和三月七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得知竟是因为罗刹的事情,丹恒不禁沉思:“还没跟你们说,我来到仙舟后,便是与一位云骑军的姑娘素裳,以及这位罗刹同行,以我一路上与他相行来看,他并非是什么恶人。”」 「“或许是我想多了吧……说到底,也终究只是那么一段对话,并没有任何实际证据。”瓦尔特这般说道。」 「“通缉令被解除后,我也没了顾忌,便邀请了素裳姑娘与罗刹,有空来列车游玩……杨叔若是不放心,待罗刹来时,可亲自问询他一番。”」 「听到丹恒这话,瓦尔特的眼神瞬间就亮了。」 「那他到时候必须好好康康罗刹!」 “罗刹的同行任务也做完了,接下来做谁的啊?”苏华挠挠头,看着一大堆的任务犯了难。 然后他直播间里面仅有的几个老观众又发弹幕了。 “主播做银狼同行啊,超有意思哒。” “我的银狼啊,因为被黑塔封了76个账号,气得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呐~” “好家伙,这一顿几个神子啊?” 虽然不知道这几个大部分时候都假装不存在的老观众突然这么激动是为啥,但苏华还是懂了,玩银狼同行任务嘛! “oK,那主播马上就开银狼同行任务~新来的朋友可以点个关注哦,有钱的朋友能给小主播来点打赏吗?” 虽然他已经被系统养着了,但白嫖的打赏,不要白不要嘛! ………… 「翌日,星收到了来自阿兰的通讯。」 「阿兰:“星,你好,有时间吗?初次见面的事,我还一直没向你正式道谢。”」 「星一脸疑惑,她已经把那些小事忘得差不多了。」 「阿兰解释了一下,并表示他给星准备的礼物,希望星有时间的时候来一趟基座舱段。」 「一听到有礼物,星马上回了三个字:“马上来!”」 “阿兰?”杨坚怔住了,头脑风暴了好久才终于想起来是黑塔空间站的那个黑色皮肤的小家伙。 “那不是在黑塔空间站吗?星怎么去,总不能让列车从仙舟罗浮开回去吧?” “是啊,星这孩子也是,听到礼物就激动了,也不管能不能过得去。”独孤伽罗无语的摇摇头。 这礼物短时间内怕是拿不到了。 ………… 「星将这事儿告诉了瓦尔特他们,并表达了自己迫不及待想要收到礼物的心情。」 「“原来如此,现如今景元将军还在修养中,我们暂时没事,你想去就去吧,界域定锚你应该会用了吧?”瓦尔特问道。」 「“完全没问题!”星拍着胸脯保证:“丹恒老师已经很亲切的教过我了。只要使用设置好并激活的界域定锚,行于开拓命途的命途行者,就能穿梭于任意界域定锚之间。不管是去黑塔空间站,还是雅利洛六号,都很方便。”」 (界域定锚设定中应该就是开拓之力的产物,罗浮主线,工造司的公输师父介绍他那个入画机关的时候,小三月就吐槽还不如他们开拓的锚点……只是不知道地图上的这些锚点,是早就有的,只是被主角他们激活,还是被主角他们现装的。) 第174章 是胡桃和琪亚娜一起给爷做的炒饭 “这,这是……?!”郦道元直接给看傻眼儿了:“这不就跟神话中的缩地成寸相差无几?” 信仰开拓的星神,就能使用这种神仙般的法术吗? 那他以前坐着马车全国上下到处跑算什么? 算他时间多吗? “要不,我也信一下开拓星神?” 他开始心动了。 别的不说,以后出门被山贼土匪盯上了也好跑路啊! ………… 「星通过界域定锚回到黑塔空间站,却发现空间站里聚集了一大堆人。」 「平时可不会这样,平常所有人都忙着做研究呢。」 「她四处逛了逛,听到周围人说,好像是有特别重要的客人来访。」 「星没太在意,反正她又不是空间站的人。」 「等她找到阿兰的时候,阿兰还正在忙呢。」 「两人一阵寒暄之后,阿兰将自己准备的礼物递给星:“给——送给你,这是我早上做的,一直放在保温舱里。”」 「是一份炒饭。」 (四舍五入,就是胡桃和琪亚娜一起给爷做的炒饭!) 「星还挺喜欢这份礼物的,倒是阿兰有些失落,他本想在更加正式的场合跟星道谢,却没想到出现突发情况,导致如此仓促。」 「那个来访大人物是谁,阿兰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黑塔女士在学术上的合作伙伴。」 「来都来了,不看一眼也说不过去,星决定跟着去看看那个所谓的大人物。」 「在电梯口,没等一会儿,一位仿若绅士的机械生命体从中走出。」 「“假设,思想总是先于语言,则没有词句能定义这份喜悦。很高兴见到你,艾丝妲。”」 「他抬起左手,一只泛着光点的蝴蝶落在他手背上。」 “这不是跟贝洛伯格那个什么……史瓦罗差不多模样的吗?叫什么机器人?这铁做的机器人也能和黑塔那样的存在一起搞学术研究?”李白啧啧称奇。 虽然之前也像史瓦罗那样能说话的机器人,当时他也是惊为天人。 但和这个机器人比起来,总觉得史瓦罗说话都没那么利索了…… 而且这个机器人竟然能是黑塔的学术上的合作伙伴?! 黑塔可是被智识星神博识尊接见过的天才啊! “机器人都能这般聪明……也不知道有没有能写诗的机器人啊?” 李白想了想,若是自己能和一个机器人赏月吟诗,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啊! 想着那场景,他有些兴奋,提笔就写,将自己和一个机器人吟诗作对的场景写成了诗。 ………… 「“抱歉,比约定时间早了4分13秒,希望不会给你造成困扰。”螺丝咕姆很真诚的表达自己的歉意。」 「明明是由钢铁发出的声音,却显得异常温柔。」 「“怎么会呢,螺丝咕姆先生,欢迎您造访黑塔空间站。”艾丝妲热情中又不失礼仪。」 「“不必如此拘谨,艾丝妲,用‘你’就好。黑塔空间站是知识汇聚的地方,在这里,我们赞美思想的平等。”螺丝咕姆柔声道。」 「之后,艾丝妲邀请螺丝咕姆四处参观修复好的黑塔空间站,以及研究员们开启的新课题。」 「“情感上,我欣然接受,但毕竟与黑塔有约在先,还是请这些惊喜稍等片刻吧。”螺丝咕姆暂且拒绝了。」 「艾丝妲:“黑塔女士应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请走这边,我为你带路。”」 “艾丝妲声音真好听……而且好优雅啊。” “人家可是千金小姐!” 书院里那些学生简直被艾丝妲迷得七荤八素的。 或者说,他们看到天幕里的任何一个女孩儿都要被迷得七荤八素的。 ………… 「螺丝咕姆正要跟着艾丝妲离去时,却看到了人群中看热闹的星。」 「“这位是?”」 「星注意到他说的自己,眼眸一弯,搞怪道:“嘿,你猜~”」 “噗……”朱棣直接笑喷了出来:“星这孩子……总感觉她随时都会冒出些奇奇怪怪的话啊。” 哪有别人问她是谁的时候,冒出来一句你猜的? 也就是星长得可爱,还很能打的……但凡换一个人,迟早要被揍! ………… 「“啊……喂!”阿兰被吓了一跳,连忙扯了扯星的衣袖。」 「“哈哈哈。”但螺丝咕姆并未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如此出人意料的反应,想必你就是黑塔最近常挂在嘴边的人。”」 「“她对你充满好奇,我也一样。与星核共生是种怎样的感受?希望之后能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们了解彼此,和这个问题的答案。”」 「说罢,他便跟着艾丝妲前往黑塔的办公室。」 「“抱歉,本来还想带你四处逛逛的,这下怕是抽不开身了。”阿兰歉意道。」 「星摆了摆手,让他别在意。」 「阿兰走后,星打算自己一个人在空间站逛逛,毕竟来都来了,不急着回罗浮。」 「然后她很快就遇到了一个对着黑塔的画像发呆的工作人员。」 「“嗯嗯,我懂,黑塔真的好看!”星像是见到知己一样,欣慰的点头。」 “黑塔?”曹操咂咂嘴:“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小了,而且还是个人偶,不带劲儿啊。” 如果黑塔是人妻,那将是绝杀! “嘿嘿,主公,说不定真正的黑塔就是个人妻呢?”许褚挠头笑道。 他们现在看到的,都是真正的黑塔所控制的人偶,谁知道真正的黑塔是什么模样? “哈哈哈,那我可就好生期待一下了。” ………… 「“哎呀,你懂什么啊你懂……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研究员明白自己被误会了,连忙解释起来。」 「他叫伦纳德,是黑塔空间站的网络安全工程师。」 「最近他在修复黑塔空间站的网络过程中,发现除了军团以外,还有第三者入侵了空间站。」 「星一下就明白了,可不就是星核猎手吗?!」 「伦纳德前阵子顺藤摸瓜,找到了那个入侵者——来自朋克洛德的超级骇客,结果他吃了个大亏,丢脸丢大发了。」 「万幸的是,黑塔并没有责怪他,反而让他继续调查这件事,伦纳德感激不尽,拿出了百分之1000的动力,誓要抓住那个超级骇客!」 第175章 太有乐子了 「星也感觉到了,自己到哪儿都是忙碌命,这不,刚跟伦纳德聊了一会儿,就被他拜托帮忙了。」 「不过问题不大, 只要有奖励!」 「靠着伦纳德开发的留念镜plus,星可以找到一些被隐藏的痕迹。」 「伦纳德先演示了一番,他将探测仪对准黑塔的画像,按下按钮,一个奇怪的东西渐渐浮现出来。」 「那是一滴水滴,但又恰好浮现在黑塔的脑袋上,组成了一个流汗黑塔.jpg。」 「“啊……这是?”伦纳德人都麻了,他不会被黑塔女士杀人灭口吧?」 「星:“她真好看。”」 “这个画风……感觉还挺有意思哈。”金圣叹看着那个流汗黑塔的图片,直接给看乐了。 和这个时代那些被八股文禁锢了思想的读书人不同,金圣叹不仅脑子灵光,而且还是个十足的乐子人。 他在科举考试里搞的那些乐子暂且不提。 就说金圣叹将要被斩首之际,他忽然神秘的对刽子手说:“你先杀我,我耳朵里的两百两银票都归你。” 刽子手一听这话哪儿还忍得住,当场手起刀落,让金圣叹变成了无头骑士。 结果金圣叹耳朵里果然滚出两个纸团,打开一看,一边写着个“好”字,一边写着个“痛”字。 刽子手:“???” 不是,你有病吧!你想早点死,你骂我一句不就行了吗?何必玩我呢? (啊哈:哈哈哈哈,太有乐子了!我得坐起来看!) 金圣叹这一生,不是在整活,就是在整活的路上,哪怕要死了也不能阻止他整活。 但凡他活在后世,怎么说也得是个某音,或者粉红小电视的顶流整活博主。 此刻,看到这个流汗黑塔,jpg,金圣叹的整活之心熊熊燃起,他打算下次科举考试的时候,在考卷上画一个流汗考官的表情包。 一想到考官看到那表情包的表情,金圣叹就笑得合不拢嘴,恨不得科举考试快点开始。 ………… 「不过,伦纳德好歹也是在黑塔空间站上班,虽说比不上黑塔,但也不是一般人,他很快就看出这个涂鸦是某种加密信息,只要再破译一次,就能看到真正的可疑痕迹了。」 「星把留念镜plus对准那个汗水涂鸦,结果……」 「一只虚卒闪亮登场!」 “这该不会是……当初银狼丢走的那只虚卒吧?”诸葛亮忽然想起了天幕最开始的时候。 他这一说,刘备也想起来了:“那时候卡芙卡被虚卒偷袭,然后银狼直接把那只虚卒给丢走了,一直不知道丢哪儿,原来在这儿啊。” “那虚卒也是惨啊,被关在那个涂鸦里面不知道多久了。” 张飞觉得,要是自己被关在里面,动弹不得,还没有酒喝,那简直天都塌了! ………… 「突然冒出虚卒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不过星走南闯北啥事儿没见过,当场就是一拐枣把那虚卒给敲死了。」 「“吓,吓死我了!”伦纳德这才反应过来,喘着大粗气,不停的拍着胸口平复心情。」 「“冷静。”星拍拍他胳膊:“话说,好像多出个人?”」 「就在被敲死的虚卒那位置,有个人型虚影。」 「“是被隐藏起来的信息!”伦纳德将刚才的惊慌抛之脑后,喜悦起来:“我的猜测果然没错,那个涂鸦就是加密!这……不会错的,这就是星核猎手银狼!让我看看她在做什么……一个传输信标?”」 「稍加思索后,伦纳德就搞明白了那个传输信标,以及刚才那个虚卒是怎么回事儿,如此惊人的能耐,简直让伦纳德惊为天人。」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他更要抓住银狼,以免空间站受到威胁。」 「他们继续去寻找其他的涂鸦,很快就又找到了一个涂鸦,跟着解码出来的信息一路追踪。」 “这银狼姑娘还真有意思,入侵就入侵嘛,还留下这么多信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来入侵了……这可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李清照不禁对银狼钦佩不已。 有能耐的不少见,但对自己的能耐如此自信的人,那可就不多见了。 ………… 「他们一路跟随那些信息,发现银狼一路走进星核收容室,估计就是在那时候将星核放入了星的身体,最后居然还去玩了一把定分枪!」 「伦纳德人都麻了,你在入侵诶!这么悠闲真的好吗?你是真不担心自己被抓啊!」 「……好像以银狼的实力确实也不用担心。」 「不过,到定分枪那里,线索也就断了。」 「伦纳德正难受呢,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我想起来了,走,我们去另一边的奇物收藏室!”」 「两人连忙跑到另一边,果然看到了一个银狼的涂鸦小人,还挺可爱。」 「“果然!”伦纳德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才想起来,在黑塔女士的众多藏品中,有一张叫做‘朋克洛德精神’的游戏卡带。”」 「“这名字……我好像在模拟宇宙中见过?”星也有些印象,还是个挺强的奇物呢。」 「不过,感觉不如水上书!水上书,YYdS!」 「“你也有印象对吧?事实上,它也在下落不明的奇物清单里。”」 「“我明白了!星核猎手的行动不过是障眼法,毕竟星核只是被她们塞进你的身体,却并没有将你一起带走!”」 「“真相只有一个,‘朋克洛德精神’的游戏卡带,才是她们的目标!”」 「伦纳德激动起来。」 「“是这样吗?”星歪歪脑袋,总觉得这分析问题很大。」 「就这分析方式,感觉可以和小三月坐一桌。」 “和小三月坐一桌,那不就等于纯纯废材吗?”嬴政一脸无语。 小三月胡乱分析,好歹还能占个可爱,你这是啥也不占啊! “只是,也不知道那什么‘朋克洛德精神’游戏卡带是个什么东西?当时时间那么紧急,银狼居然还抽出时间给拿走了。” “父皇,肯定是宝贝!”胡亥急冲冲的说道。 “废话!朕还知道是宝贝呢!”嬴政瞪他一眼。 自己这是生了个什么儿子啊,怎么像个傻子啊! 第176章 不,是星穹 「“诶,等下!有个说不通的地方,奇物是黑塔女士最爱惜的东西了,所有的访问申请都会通过主控室的电脑发送到她的办公室。她是怎么拿到那张卡带的?”」 「伦纳德挠挠头,有些摸不清头脑。」 「星摊开手:“连星核都被她们搞定了,奇物而已,被拿到也不奇怪吧?”」 「“呃……你这么说也是。”伦纳德反应了过来,那是星核猎手,不是他这个小趴菜!」 「“以这位骇客的技术,想骇人主控室应该不是问题。我们去主控室确认一下吧!”」 「两人前往主控室,伦纳德一检查才发现,好家伙,岂止有访问记录,整个终端传输都被银狼给关闭了!亏他之前还以为都是军团造成的呢。」 「“哎,这边有个外来接口。”伦纳德忽然又有发现:“我接入调查一下。”」 「星有种不妙的预感:“不如让我来?”」 「“放轻松,朋友,我伦纳德做这个很熟练的。”伦纳德哈哈大笑着给自己立了个flag:“你看这个协议……”」 「然后……又是军团的虚卒出现了。」 “这伦纳德嘴巴是开光了吧?”武则天哭笑不得,简直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这嘴怎么比那些寺庙里的大师都灵光啊! “说不定呐,他那嘴还真是被哪位星神开过光。”太平公主是乐得不行。 那伦纳德前一秒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很熟练,下一秒就被突然冒出来的虚卒啪啪打脸,人都吓傻了。 别的不说,光看那表情,她就觉得搞笑的很。 ………… 「也就是星反应快,抄起球棒哐哐两棒子把虚卒砸死。」 「“哈哈,哈哈……”伦纳德干笑着,强打起精神:“你看我说的对吧!这家伙留着的本地数据果然有蹊跷!”」 「星很是无语:“你还是别说话了。”」 「伦纳德低了低头,很不好意思,干脆投入到工作中:“我来查阅奇物的出入记录……咦?最离谱的事发生了,这件奇物好像压根就没离开空间站。”」 「“所以,银狼也没带走那件奇物?”星问道。」 「“呃,从结果而言,是的。记录显示,‘朋克洛德精神’这件奇物最后被送进了……黑塔女士的办公室,然后就消失了?”」 「“我已经完全搞不懂了,这家伙到底是来干嘛的?总不见得这些涂鸦真的是耍我们玩儿的吧?不会吧?”」 「伦纳德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那可不一定……银狼那姑娘,依我看,还像个小孩子性格,说不准她就是来玩儿的。” 周瑜耸耸肩,感觉这人被银狼逗着玩儿的可能性很大。 “嘿嘿,你还说我像小孩子性格,你看那银狼不也差不多吗?”孙笨……孙策嘿嘿笑道。 “……”周瑜无语的回头看他:“依我看,那银狼姑娘年纪不够十二三岁,你确定要跟她比?” “咳咳,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就算是孙策也感觉这样好像是丢脸了点。 ………… 「由于实在搞不懂,星提议,干脆去问黑塔吧!」 「伦纳德表示有些怂,但星却表示自己跟黑塔熟的很,完全不用担心!」 「于是,伦纳德就被强行带过去了。」 「只是,两人才刚刚进入黑塔办公室,就见到黑塔正和螺丝咕姆争吵。」 「“想都别想!”黑塔极不耐烦的道:“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关心阮·梅跟你说了,想关停模拟宇宙?门都没有!”」 “这螺丝咕姆不是黑塔的客人吗?怎么还吵起来了?”李世民不解。 再怎么说,人家来上门做客,身为主人家也不至于跟客人吵起来吧! 只能说他还不懂这些天才,在这些天才眼里,普通人的礼仪……那根本毫无意义。 别说礼仪了,就连道德,对他们来说,都不一定有意义。 “两人是因为模拟宇宙吵起来的……臣记得,当初星在那模拟宇宙里假扮成开拓星神,还见到了记忆的星神和存护的星神。” 长孙无忌赶紧翻阅着自己早前记录下来的天幕信息。 很快,他就翻到了相应的地方。 “没错,这模拟宇宙是黑塔和另外几位天才,为了解开星神的秘密而开启的,星在那里面就是扮演开拓星神。” 听罢,李世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只是,为什么要关停模拟宇宙?这样一个用来研究星神奥秘的东西,不是挺好吗?” 没人能解答李世民的询问,一众大臣都是面面相觑。 说实话,他们顶多知道模拟宇宙的功能,要是理解模拟宇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真是难为他们了。 李世民也知道这是难为他们了,好歹那模拟宇宙,也是黑塔和其他天才联手创造的。 黑塔是什么人,是被智识星神博识尊看过的人! 其他天才,多半也被智识星神看过。 这等人,智慧简直通天彻地! 像长孙无忌这些人,平日里总以聪明人自居,但见到黑塔以后,他们也不敢说这话了…… 至少,他们可没凭借智慧就被某位神明所接见! “话说回来,那个叫做螺丝咕姆的机器人竟然是黑塔在模拟宇宙的合作伙伴?也就是说,他也是一位天才?!” 看着天幕里的那个机器人,李世民惊叹不已,同时还有种挫败感。 他竟然连一个铁疙瘩都比不上! (比不上是正常的,应该说像黑塔、阮·梅这种,能以人类的大脑,比拟螺丝咕姆这样的机械生命,那才是真的Nb!) ………… 「“黑塔,这是我的决定。”螺丝咕姆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像个古早的绅士,不急不缓。」 「“提问:我们为这个项目投入了什么?上百个系统时的时间,一整颗星球的资源,还有全宇宙最先进的技术。”」 「“我们又得到了什么?未知,疑惑,和一连串的报错。”」 (星:不,是星穹,通票,还有仪器!) 「“最初,我们为模拟宇宙加以定义,希望创造一个能够窥探星神行迹的微缩世界。可现在,它距离这个目标却越来越远。”」 第177章 没人比我更懂朋克洛德 「“模拟宇宙需要错谬——这是你自己说的话,现状明明完美符合,你怎么就不满意了?”黑塔很不爽。」 「螺丝咕姆:“我欣赏知识的奔流,但不认可模拟宇宙永远只是待办事项上的一纸合约。黑塔,想一想,这个项目给了你多少惊喜?再想一想,它给了你多少失望?”」 「“模拟宇宙从不会让我失望,让我失望的是你——螺丝。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现在就像一个,一个……一个蠢材俱乐部的家伙。”黑塔绞尽脑汁,试图从自己的脑海中找到些骂人的话。」 「但很可惜,她的大脑已经被各种知识塞满了,容不下‘骂人’那种毫无意义的语言。」 「“哎……”螺丝咕姆叹了口气:“黑塔,我无意质疑你,也不会否定你曾为模拟宇宙做出的努力。只是我希望,能够给予知识和灵感更多自由生长的空间。”」 「“够了!你不想干就退出吧,自己去跟剩下两个人讲……哦,把你的技术也一起带走,我不稀罕。”」 「“我可以去找阿德里安·泰勒,可以去找艾普瑟隆的红鼻老人,甚至去找博识学会——至少他们不会中途撒手跑路。”」 「黑塔已经不想再争辩下去了,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顿住了脚步:“螺丝咕姆,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觉得你就是块冰冷的铁。”」 “这话说的,这螺丝咕姆可不就是个大块铁吗?”朱高煦一脸无语。 像黑塔这种能被智识星神瞥视,智慧过人的存在,居然也会说这种废话…… “你这蠢蛋!”朱棣把自己这个二儿子瞪了一眼:“那螺丝咕姆虽是铁,但却有自己的意识和智慧,除了身体不是血肉之躯,和人有区别吗?黑塔这话,几乎都相当于在骂螺丝咕姆不是人了。” 尤其这两人相识多年,应该还是朋友,从好友嘴里听到这话……那可真不是一般的伤人啊! 但他解释过后,看朱高煦还是一脸不服气的表情,朱棣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蠢儿子,英武方面倒是像自己,可这个智力方面……这怎么是个傻子啊! ………… 「星和伦纳德看完这一出,表情各不相同,星是一副看到了大戏,赚大了的表情,而伦纳德瑟瑟发抖,生怕自己被灭口。」 「“抱歉,女士,先生,让你们见笑了。”螺丝咕姆对两人歉意道。」 「伦纳德连忙摆手,示意自己根本什么都没看见。」 「“她居然也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星倒是很好奇,在她记忆中,黑塔从来不会那样。」 「“此事因我而起,是我单方面向黑塔提出了终止学术合作的希望。”」 「“请别误会,我对她和这个项目并无意见。模拟宇宙是项宏伟的实验,黑塔也是一位十足的天才。”」 「“但我们在研究长远方向上产生了一些分歧,分歧往往带来偏执,而偏执会阻碍知识的形成。”」 「“所以,我是否应该停止这场已经背叛初衷的合作?出于感性,我想要相信黑塔。但客观上,我必须立刻执行。”」 「螺丝咕姆慢条斯理的解释着自己的立场。」 “偏执会阻碍知识的形成……想不到,一个钢铁所铸造的机器人也能说出如此有哲理的话来。”荀子赞叹不已。 一个铁做的存在,不仅有生命,还有自己的思维,甚至还如此的智慧。 这天幕,真是从头到尾都在刷新他的认知。 “把这句话记在竹简上,这可是被智识星神瞥视过的大智慧者说出来的哲理。” 他拿起刻刀就准备刻字。 ………… 「“有机生命的情感就像潮汐,是我没看好月亮的方向。让黑塔独处一段时间吧,释放情绪的波动,也有利于我们后续的商谈。”」 「“至于模拟宇宙……如果你们是为它而来,或许我可以代劳,进行一些解答。”」 「螺丝咕姆但凡用小脚趾想,也知道星和伦纳德过来是有事儿,而不是一路闲逛过来的。」 「星随即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朋克洛德精神?”螺丝咕姆迅速在自己的数据库中检索到了相应的资料:“那可不是普通的奇物,我的朋友。那是一位巡海游侠写给这个宇宙的情书……星女士,你对朋克洛德有多少了解?”」 「“没人比我更懂朋克洛德。”星拉起了手风琴。」 「其实她啥都不懂。」 “咳咳……”嬴政正喝水呢,看到这么一句当场就被呛住了。 啥也不懂你还这么说! “星这孩子,随口胡诌这事儿是越来越顺口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但不知为何,竟感觉那个拉手风琴的姿势……好像挺有意思的。 他试着拉了拉,心里默念:没人比我更懂大秦! 嘿,还挺带感。 一旁的扶苏注意到了老父亲的动作,当即转过头去,当做没看到。 咱也不敢问啊。 ………… 「“哈哈哈哈,和你沟通真是一种有趣且愉快的体验。”螺丝咕姆轻笑起来。」 「“那是一个由数据与字符构建的星球,在朋克洛德,现实和虚幻的边界同它的昼夜一般模糊。”」 「“而以太卡带,它是朋克洛德的骇客用以编辑现实的芯片,记录了他们认知世界、改写世界的方式。”」 「“以太卡带是骇客生命的记录,存在的证明。而被空间站收容的这一张,更属于其中的一位传奇。”」 「“他因机缘巧合成为了一名巡海游侠,在漫长的时光中纵横银海,遨游四方,见证过诸多奇人异事。”」 「“其中不乏公司和博识学会都未曾记录在案的细节。因此,它得以成为模拟宇宙庞大演算资料的一部分。所以无需担心,我的朋友,这张卡带从未离开过空间站。”」 「他解释了一大堆,星都没怎么听懂,但有一点她明白了——合着这个奇物,就是模拟宇宙的一部分啊!」 第178章 傲娇退环境了 「“那为什么那张奇物会被列入下落不明的清单?”星注意到了一个漏洞。」 「照理来说,不该写明那张奇物的下落吗?」 「“将朋克洛德精神放入模拟宇宙中,想必是黑塔心血来潮的决定,没有通知其他人,所以才被列为下落不明吧。”螺丝咕姆提出了一个可能性相当高的猜测。」 「星一想,确实很像黑塔能做出来的事儿啊。」 「那没问题了。」 「不过伦纳德还是有些担心,要是不亲眼看到那个奇物,他总觉得是被星核猎手偷走了。」 「“既然如此,如果两位不介意,请允许我为两位的调查献上绵薄之力。”螺丝咕姆十分谦虚。」 “他真的好有贵族风范啊。” “是啊,明明是个大铁疙瘩,我却觉得他竟是如此的有魅力。” “可惜了,为啥是个铁疙瘩呢?” 那些聚在一起看天幕的官家小姐们,纷纷失落的叹气。 咋就是个铁疙瘩呢! ………… 「“如你们所知,模拟宇宙将暂时关闭。在我和黑塔得出确切的结论前,它将一直被封锁,不再开启。所以,现在就是调查卡带数据的最后机会。”」 「“我会凭借自己在模拟宇宙中的特殊权限,为你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这也是为了表达我单方面要求关闭模拟宇宙的歉意。这是我的建议,请考虑一下。”」 「螺丝咕姆如此说道。」 「星转头去看伦纳德,却发现他还在瑟瑟发抖中。」 「没办法,她只能把伦纳德带到一旁去,伦纳德总算是能正常说话了。」 「但他还是怕的很,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没能阻止入侵者,所以才能让螺丝咕姆先生如此悲观……」 「没一会儿,他就已经幻想到黑塔因为这件事对他大发雷霆的场景了。」 (打工人的痛,懂的都懂。) 「安抚了好一会儿,伦纳德总算是打起了精神,他同意进入模拟宇宙中调查,虽然他没办法进去,但他会待在办公室里,帮螺丝咕姆一起监控系统内部的数据流。」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星转头就要跟螺丝咕姆说他们的决定。」 「可这时,他却发现站在模拟宇宙旁边的黑塔人偶忽然动了动?」 「星连忙走过去问:“你回来啦?”」 「黑塔没好气的道:“你看看办公室牌子上写的是谁的名字?我为什么不可以回来?哼,要走也不是我走,我偏要站这儿。怎么,见不得我回来?呵,我才不管你们要做什么,爱干啥干啥,别来烦我就行。”」 (傲娇退环境了黑塔!) “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黑塔这女孩儿还挺可爱的嘛。”杨坚不禁被黑塔这番话给逗笑了。 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啊! “哦?可爱?”独孤伽罗捕捉到关键词,用一种危险的眼神打量着杨坚。 “呃……”杨坚登时浑身汗毛倒竖,连忙道:“皇后,我是说黑塔像小孩子一样的可爱!就跟咱们的女儿一样,你看是不是?” “你最好是这么想的。”独孤伽罗收回视线,总算让杨坚松了口气。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逃过一劫。 还好之前看卡芙卡、镜流、可可利亚、希儿、停云、驭空……那些美丽女子的时候,没有表现出来。 一定要切记,觉得好看是藏在心里的,千万不能说出来的! ………… 「星笑了笑:“那我先进去了。”」 「“走吧走吧,记得来测模拟宇宙。”黑塔摆摆手让她赶紧走。」 「星转身回去找螺丝咕姆,准备进入模拟宇宙。」 「“我会使用有别于常规的方式将你送入模拟宇宙,或许会与你平时的体感有所不同。这能帮助我们在模拟宇宙庞杂的数据中快速定位卡带的位置。请做好意识深潜的准备……”」 「螺丝咕姆叮嘱了一句,随即启动了模拟宇宙。」 「一阵涟漪袭来,巨大的失重感让星失去了四肢的掌控权。」 「片刻后,星在荡漾的字符与代码中猛然醒来——她已经进入了模拟宇宙中。」 「而在她眼前的,是银狼的虚影!」 “好家伙,银狼早就在模拟宇宙里面等着了啊!”霍去病啧啧称奇:“没想到,黑塔和螺丝咕姆两个天才居然都没发现银狼的踪影。” 想想吧,要是大汉在和匈奴大战的时候,他直接一支偏军插入匈奴内部,结果匈奴没有任何人发觉不对。 这对匈奴来说,得是多么恐怖的情况! 现在银狼做的事,差不多就这样。 “星核猎手果然都非同小可啊。”刘彻也是赞叹不已。 前面说天才有多厉害,现在看到银狼如此如若无人的进入黑塔的模拟宇宙,就衬托出银狼有多强。 而且还是在两个天才的眼皮子底下! “我怎么感觉不对呢?”卫青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常年作战的本能告诉他,这事儿很不对劲…… ………… 「“星女士,你还好吗?”」 「星的耳边传来了螺丝咕姆的声音。」 「星看着眼前的银狼虚影,实在不知道该说是好,还是不好。」 「所以,她首先震惊起了另一件事:“居然有声音?”」 「要知道,之前帮黑塔测试模拟宇宙的时候,可从来没声音!黑塔都是用文字跟她交流的。」 「“那是通讯模组在正常运作——黑塔经常说这是华而不实的功能,为了提高算力,她通常会将其关闭。”螺丝咕姆解释道:“但我相信,比起文字,声音更能承载情感的波动。”」 “emmmm,听到这话……我咋感觉螺丝咕姆一个铁疙瘩,比黑塔一个活人,都还有感情范儿了呢?”许褚瞪着个牛眼睛,挠头道。 周围众人皆是赞同的点头。 确实,相较于螺丝咕姆,无必要情况甚至都懒得跟星说话的黑塔,反倒是更显得冷漠了些……或者说,黑塔是更愿意沉浸在自己搞研究的世界里。 “哎……”曹操叹了口气:“看黑塔如此性子,恐怕不可能是人妻了。” 还是可可利亚好,虽然是收养的孩子,但也算是真人妻! 可惜,已经凉透了…… 第179章 没关就是开了? 「螺丝咕姆:“现在,你已身处以太卡带所在的数据链中,试着环顾四周吧,告诉我你的发现。”」 「星挠挠头:“我好像是出现幻觉了。”」 「毕竟银狼的虚影就站在她面前。」 「“这是正常现象,大多数有机生命在经历信标投射后都会产生不适。你看见了什么?”螺丝咕姆问。」 「“那位骇客就站在我面前。”星老实的说道。」 「“骇客……哦。”螺丝咕姆陷入思索中,很快便回答道:“结论:那是模拟宇宙生成的全息记录,在这里,每一处变量都会被保存下来,巨细无遗,当然也包括外来者的足迹。”」 「星:“也就是说银狼确实入侵过模拟宇宙?”」 「“目前看来是如此。”螺丝咕姆赞同道:“她当时距离以太卡带所在的数据链只有毫厘之差,我们看到的就是当时的影像。星女士,请站在原地,让我试着利用一下这份记录吧。”」 「螺丝咕姆话音刚落,那个银狼的虚影就转过身来:“嘿,我说你,怎么一直在盯着我看?”」 「星瞪大了眼眸:“这是真银狼?!”」 「“不。我推进了模拟宇宙的流程,她并非在和你说话,这只是一段过去的记录。请先不要打断她,仔细聆听,我们或许能有更多收获。”螺丝咕姆说道。」 “能看到过去,还能把过去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这也太厉害了。” 包拯眼睛一下就亮了。 这技术要是拿来破案,那不是天下无敌?! “不过,好像只能在模拟宇宙里面用,不能用在现实世界……那用处好像就不是那么大了。” ………… 「“首先,我没有朝思暮想,那张卡带的故事在朋克洛德跟教科书没啥两样,这种人尽皆知的东西,我向来没兴趣。”」 「“其次,那不是什么游戏光碟,那可是以太卡带——骇客的第二双眼睛、第二个大脑、第二个心脏。”」 「“最后,再强调一遍,我没有朝思暮想,说这么一长串话只是为了跟你解释清楚它到底有多厉害,懂了吗,卡芙卡?”」 「“好了,咱们出发吧,动作要快,这里跟刚才的空间站可不一样,可是实打实天才俱乐部的地盘。”」 「银狼似乎是在跟卡芙卡说话,也就是说,当时银狼是和卡芙卡一起进入了模拟宇宙。」 “没有朝思暮想……向来没什么兴趣……就是这么厉害……嗯,懂了,银狼小姑娘对这个东西有兴趣极了。” 常年流连风月之地,甚至称得上各大名妓男闺蜜的柳永,一眼就看穿了银狼的小心思。 就是又想要,但又想表现的很无所谓……妥妥的小孩子心态。 纯属是鸭子被烧熟了,肉都炖烂了,嘴巴还是硬的。 (感谢银狼还在嘴硬送上的飞机。) ………… 「“有趣。”螺丝咕姆给出了这样一个评价:“让我们看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吧。我将你编入了同行者的视角,现在,她会对你的行为做出一些反应。”」 「星立刻用自己的脑回路做出了相应的理解——也就是说,在这个银狼的眼里,现在自己就是卡芙卡了呗?」 「接下来,星以卡芙卡的身份和银狼一路战斗,深入模拟宇宙,进行各种交流。」 「好多时候,星都觉得这个银狼根本不是过去的影像,真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银狼!」 「终于,她们俩来到了那个卡带的信号所在。」 「但银狼只是看了一眼就皱眉:“错了,这是个诱饵信号。黑塔这家伙,竟然在模拟宇宙里布置这种东西,她自己找资料时不嫌麻烦吗?算了算了,是我计算失误,咱们再换个扇区试试。”」 「这时,螺丝咕姆插话道:“其实她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只是走的还不够远——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意识到这点。”」 「“你好像很了解她?”星很是诧异。」 「螺丝咕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我跟她曾有过一段交锋,当时黑塔也在场——她或许跟你提起过此事。”」 「他这么一说,星也有了些印象:“记得好像是你赢了。”」 「“在我看来,那并不算胜利……比起对决,那更像一次试探。她进攻,我防守,不分胜负,双方都有所保留。她没能攻破差分机球的防御,我也未能阻止她扬长而去。”」 「“没想到今日会以这种形式再见。相信上一场交锋的延续很快就会到来。”」 「螺丝咕姆浅显的说了一遍当时的情况。」 “银狼居然能和螺丝咕姆打的不分胜负?这么厉害吗?难道她也被哪个星神瞥视过?” 项羽没搞明白螺丝咕姆和银狼的对决是指什么。 他就按照自己的固有印象,幻想一人持矛,一人持戈,各种乱战,待到武器都打烂了,干脆大喊一声“脱”,然后纷纷脱掉上衣,拳拳到肉,上演一场真男人的对决! ……不对,银狼是小姑娘,应该不至于脱。 不过,就因为银狼是小姑娘所以才有冲击力啊,想想,那么小一个身子的小姑娘,跟螺丝咕姆这种高大个的大铁块战成一团,那一定很精彩! 想着想着,他感觉自己的肌肉有些意动,恨不得当场加入那么一场战局。 “我觉得……他们的战斗,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范增自然看明白了项羽的想法,咂了咂嘴。 拳拳到肉的真男人对决?你瞅瞅银狼那小姑娘的手,白皙柔嫩的跟王公贵族一样,光靠手能打动螺丝咕姆那个大铁疙瘩吗? ………… 「“搞什么,这条路明明是对的嘛。黑塔这家伙,还玩心理战术啊。”」 「银狼就像是所有的影像一样,完全无视了星和螺丝咕姆的对话,颇为烦躁的自顾自说道。」 「过了一会儿,银狼再次锁定了那个卡带的目的地,带着星出发。」 「“喔,又回到空间站了。还有解密?一键跳过吧。”银狼看着眼前繁琐的过程就不想做,直接开挂跳过。」 (银狼:没关就是开了?) 第180章 这儿还有个黑塔小人 「在银狼的一路作弊下,两人很快就即将抵达终点。」 「“总算快到了。”银狼松了口气,然后就看到终点入口处站着个黑塔,不禁哂笑:“笑死,这儿还有个黑塔小人。”」 (黑塔:笑死,这儿还有76个游戏账号。) 「银狼慢悠悠的走到那个黑塔面前,上下打量着。」 「“这人自恋吧?整个空间站都是她的脸——画像,雕塑,还有一大堆投影。”」 「“我本打算在她脸上加个小胡子的,结果竟然喷不上去——好歹我想法子,用一种视觉上的错觉,总算弄出了个流汗黑塔,这都已经是极限了。”」 「“太离谱了吧,整个空间站都跟纸糊的一样,只有她的照片密不透风?”」 「银狼说这话的时候,还十分遗憾的摇头叹气,看得出来,她真的很想给黑塔的画像上加个小胡子。」 “哈哈哈哈,这银狼是个小孩子吧,往黑塔脸上加个小胡子,亏她想得出来。” 张飞直接笑出了声。 黑塔那么好看的一姑娘,脸上要是被加个小胡子,那还了得? 只要一想到黑塔脸上多了一圈自己二哥那样的胡子,他就忍不住发笑。 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别说银狼了,就是黑塔也挺小孩子气的啊。”刘备笑着摇头。 整个空间站到处都是漏洞,唯独黑塔的画像坚不可摧。 这不就跟打仗扎营的时候,所有地方都是漏洞,唯独主将大营密不透风一样吗? 太抽象了! 不是小孩儿做不出这事儿。 问题是,黑塔也不是小孩儿了啊!能用上返老还童技术的人,鬼知道她多大年纪…… 难怪古人常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年纪越大,性格越童真啊。 ………… 「“是说电梯间那幅画像吧?”螺丝咕姆瞬间理解了银狼说的什么:“黑塔曾委托我为她设计一种加密工具,原来是用在了这里。”」 「星有点绷不住,委托另一位天才设计加密工具,就为了干这事儿?」 「但问题是,这还真是黑塔的做事风格……」 「星摇摇头,问道:“银狼说快到终点了?”」 「螺丝咕姆:“没错。以太卡带的数据就在下一个房间,我们的追踪也快要结束了。”」 「“有种奇怪的感觉……”星看着银狼的虚影直皱眉。」 「“是的,在漫长的追踪中,这种违和感贯穿始终。她固然是为星核而来,却也对奇物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而在我们意识到以太卡带的存在后,她后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了模拟宇宙中。”」 「“仿佛不是我们在追踪她,而是她出现在我们行进的路径上。”」 「“不觉得她的行为很奇怪吗?也许她费尽心思,就只是为了和我们玩一场孩童的游戏。就让我们陪她玩到最后吧。”」 「螺丝咕姆似乎意有所指。」 “这不太可能吧?”程咬金挠挠头:“虽说螺丝咕姆多半是和黑塔一个等级的天才,但我觉得他那分析是不是有问题?银狼虽然看着年幼,但至少也有个十二三岁吧,而且她还是星核猎手诶!” 听听仙舟那些人怎么说的,星核猎手是在整个宇宙中都堪称穷凶极恶的恶徒! 这种人怎么可能就为了玩一个小孩子的游戏而行动呢? 想想吧,一个杀人犯,逮着你玩翻绳、弹珠、拼积木……但凡你不玩,他就要杀了你。 这是何等的生草啊! “之前的话,朕可能会觉得的确如义贞所说,但现在……不好说。”李世民回想起之前银狼的操作,就挺难蚌的。 谁家好人成天想着往别人的画像上添胡子啊…… 这不是小孩儿行为是啥? 更何况,从目前看来,也看不出星核猎手到底哪儿穷凶极恶了。 倒不如说那一群人一直在帮星的忙。 ………… 「星和银狼一路抵达数据链的最深处,一个散发出荧荧蓝光的东西,正漂浮于房间正中央。」 「“看,我们找到了,以太卡带就在这里,完好无损。”螺丝咕姆柔声道。」 「“可是……”星满头雾水:“有点奇怪。”」 「她可是跟着银狼的虚影来这儿的,也就是说银狼应该也找到过这个卡带,但银狼却没把这个卡带拿走?」 「那银狼来这儿干嘛?逛着玩儿?」 「除非银狼根本没找到以太卡带!这个银狼的虚影……」 “意思是说,这个虚影是假的?!是被螺丝咕姆伪装出来的?” 大晚上被苏轼喊起来的张怀民,这时候也是越看越精神。 “不对不对。”旁边的苏轼摇头:“螺丝咕姆伪装一个银狼出来,图啥啊?这说不通。” “可如果这个虚影是真的,也说不通啊。”张怀民cpU都被干烧了:“银狼好不容易找到了以太卡带,又不带走,她找着好玩吗?” “不,除此以外,还有一种可能!”苏轼学着瓦尔特那样,扶了扶眼镜(并不存在),一道智慧的光芒自眼中闪过:“这个虚影是真的,但不是真的虚影,而是真的银狼!”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银狼不是过去的虚影,而是货真价实的银狼?!”张怀民倒吸了一口凉气。 银狼这小姑娘胆子这么大呢? 这是在两个天才的眼皮子下使劲儿蹦跶啊! “还有一件更可怕的事情!”苏轼表情无比严肃:“星竟然能够看穿这一点!” “我还以为你要说啥呢。”张怀民被干无语了,亏他看苏轼那么严肃,还以为苏轼发现了什么大问题呢。 “可你不觉得惊奇吗?!这是星啊!这是那个能对球棒和垃圾桶一见钟情的星啊!她竟然能有这个惊世智慧,察觉到不对劲!” “嘶!你这么一说,是挺可怕的!星的智慧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增长!” “得亏不是三月七分析出了这一点……要不然更可怕了!我会怀疑三月七是不是被幻胧掉包了。” ………… 「“这是当然,毕竟,这里还有一位不合时宜的第三者。”」 「螺丝咕姆终于不装了,显然,他早就知道这位银狼并非是过去的虚影,而是货真价实的银狼!」 第181章 人有五名,演员有三个 「“没错,即便是一位超级骇客,想要从浩瀚如烟的数据流中定位到一件奇物,也是非常难的事情,除非……有一位向导。”」 「银狼忽然说话了,还盯着星说的这句话。」 「显然,星就是这位称职的向导。」 「“果然……”星无奈道:“所以她的的确确就是真正的银狼?”」 (人有五名(黑塔,螺丝咕姆,银狼,伦纳德,爷),演员有三个,开拓者,你不是其中之一!) 「“正确的猜测。”螺丝咕姆解释道:“她在办公室留下了一道后门,意图在你进入模拟宇宙的同时远程骇入,然后以某种方式与我们同行。”」 「“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星已经明白了,感情只有自己和伦纳德一无所知啊!」 「“抱歉,黑塔禁止我提前透露任何信息。她说在这个计划中,重要的不是智慧,而是无知。”」 「“但在我看来,最重要的——是执着与真诚。毫无疑问,伦纳德先生的一举一动完全吸引了对方。”」 「螺丝咕姆的言语已经表明了一切,这从一开始就是针对银狼的陷阱。」 “这意思是说,银狼在假装自己是虚影,螺丝咕姆和黑塔则是在假装自己不知道这个银狼是真银狼……好好好,全都在演戏啊!” 孙策人都看麻了,是人是鬼都在演,只有星在被演! ……哦,还有个伦纳德。 “聪明人太可怕了,嘴里没一句真话。”孙策摇头感叹,还好自己不在那个世界,要不然不得被演的连妈都不认识啊! 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周瑜:“公瑾,你不会演我吧?” “怎么会呢?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周瑜用无比纯良的眼神回应他的询问。 “有道理,咱们可是兄弟啊!” ………… 「“哼,你们果然早就发现了啊。”银狼丝毫没有惊慌。」 「被发现这种事,她似乎也早有预料。」 「“我就知道想瞒过你们没那么简单,你一路上那些闲言碎语,都是说给我听的,对不对?”」 「银狼言语之际,螺丝咕姆已然出现在了模拟宇宙中,他漫步来到星的身边。」 「“再次与您交手,令人喜悦又荣幸。黑塔说这张卡带可以钓起银河里的大鱼——她的判断总是准确的。”」 「螺丝咕姆说话还是那么谦逊,他甚至用了“您”这个敬称。」 「银狼:“所以什么关停宇宙,和黑塔的争执,都是在演戏?就是为了请我入瓮?”」 “可怕,太可怕了,演的那么真实,简直就是老狐狸啊……还是俺老程纯良。” 程咬金拍着胸脯,一脸惊恐。 他刚才是真没看出来黑塔和螺丝咕姆在演戏啊! 这演技……比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他们都好! 他简直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在那个世界,会被黑塔和螺丝咕姆骗成什么样子。 怕不是人被卖了都还要帮着数钱。 “别担心,义贞,你还够不到被他们骗的资格。”李世民安慰道。 再说了,你都被我们这一群人骗了多少次了,你也该熟练一下了。 程咬金:“……” 什么叫够不到被骗的资格?有点扎心了,陛下。 ………… 「“这取决于您的理解,我和黑塔向来有话直言,这样尖锐的交锋实数常有——说它完全是表演,也不妥当。”螺丝咕姆淡淡说道。」 「“哼。”银狼撇撇嘴。」 「螺丝咕姆:“银狼小姐着实是位才华横溢的骇客,你计算一切,留足了变量与后手。恐怕在你的计划中,唯一的变数就是我突然拜访空间站的消息——随之而来的,还有模拟宇宙将要被关停的噩耗。”」 「听到这解释,星才恍然明悟:“所以她明知道可能是陷阱,也不得不铤而走险。”」 「“不错。”螺丝咕姆点点头:“至此,你已经了解了这件事情的全貌。”」 「“全貌?不不,你弄错了最关键的一点。”银狼摇头,眼眸中逐渐亮起。」 「“我不是铤而走险,而是跃跃欲试!螺丝咕姆,你知道你出现的那一刻,我有多兴奋吗?”」 「“现实是一场游戏——可如果不能开心,游戏又有什么意义?两位天才携手向我递出了一份邀请函,一封挑战书,我怎能不欣然接受?换做是你,你能吗?”」 “小姑娘胆子真大!黑塔可是被智识星神瞥视过的人,那个螺丝咕姆多半也差不多,银狼怎么敢同时面对这么两个人的?” 村子里的百姓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了想,反正自己是不敢的! “你都说了她是银狼嘛,银狼也能和螺丝咕姆战个不相上下的,怎么就不敢同时面对两人了?” “你们说一会儿打起来,是谁赢啊?螺丝咕姆和黑塔,还是银狼啊?” “应该是螺丝咕姆和黑塔吧?银狼和螺丝咕姆不相上下,那再加一个黑塔,银狼不就完了吗?” “别忘了还有星在呢!她说不定会帮银狼……你们看啊,当初是卡芙卡把星造出来,而造星的材料是银狼提供的,四舍五入一下,银狼起码也是星的姑姑啊!”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一众村民热切的讨论着,口都说干了也想不起来喝水。 ………… 「螺丝咕姆:“您确信自己能全身而退?”」 「“没错,还要带着它一起。”银狼掏出了朋克洛德精神的以太卡带。」 (“银狼,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哪个?”“就是那个……我没有朝思暮想!”) 「“以太卡带?什么时候……”星连忙朝以太卡带的位置望去,却发现原本的卡带还在那个位置!」 「银狼手里的卡带,是一个全新的!」 「“哦?一份复制品,是在刚才的对话过程中完成的?”螺丝咕姆一如既往的平静。」 「“不然为什么陪你们说这么多开场白?在拖延时间的可不止你,我猜黑塔正在哪个角落沿着我入侵的通道反向骇入,而你负责留在这里和我正面攻防,就像是上次对决的重演。”」 「银狼双手叉腰,俨然胜券在握的表现……或者说,对她而言,就算赢不了也没关系,她只是想要一场能让她热血沸腾的对决!」 第182章 百分百弱点击破 「“我很期待!这次你们准备怎么阻止我呢?把模拟宇宙当成黑匣子?联合公司进行跨星系包围?螺丝咕姆,我能见到你真正的实力吗?”」 「“没能分出结果的胜负终于要成为历史了,今天胜者只会有一个。拜托了,让我玩得开心点,好吗?”」 「银狼越说越兴奋,已然是迫不及待了。」 “这感觉我懂。”刘禅居然很是赞同的点头:“我之前玩斗蛐蛐,和人打了个平手,那事儿我记了三天三夜,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着!非得赢一把才能安心。” “嗯?”诸葛亮捕捉到关键词,一股宛如老父亲般的威严视线当即投在刘禅身上。 “咳咳。”刘禅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顿时汗流浃背:“相父,偶尔,就是偶尔……看完书以后,就稍微休闲那么一下。”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但透过那个缝隙,诸葛亮仿佛看见了一个宇宙。 ………… 「“抱歉,银狼小姐,您期待的这些都不会发生。现在,您可以离开了。”螺丝咕姆温柔的说道。」 「“哈?”银狼眼里的激动瞬间就变成了茫然。」 「不对劲呐,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对劲呐!」 「“为什么?不是要抓捕我吗,给我戴上镣铐,扔到遥远的流放之地?”」 “银狼是不是有受虐癖啊?怎么还期待被扔到流放之地呢?”宋钦宗赵桓一脸苦瓜色。 他就在遥远的流放之地!还是被金人抓来的! 这种破地方有什么好的? 吃不饱穿不暖的,怎么还有人主动期待过来的呢? 你实在想来,可以跟他换的嘛! “也不知道大怂什么时候才能挥师北上,把我救出去啊。” 他呢喃着,但心里却知道……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挥师北上? 大怂没这个能力知道吧!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在这儿呆一辈子,他脸上更添了几分凄苦。 ………… 「“你的想象很有趣。”螺丝咕姆轻笑两声:“然而您和空间站的恩怨与我无关,逻辑:我不会阻止。”」 「“那我可要带走这张卡带啦。”银狼作势要走。」 「螺丝咕姆却还是不为所动:“那只是一份复制而已。更正:不止您手中那张,存放在这里的也是。真正的奇物在计划之初就转移走了。结论:您可以自由分享这份数据。”」 「听到螺丝咕姆这么说,就连星都彻底迷茫了。」 「既然任由银狼来去自如,甚至任由她拿走这张卡带,那又何必特意设下这个陷阱,让银狼闯进来呢?」 “是啊?为什么呢?”朱标也搞不明白了。 这事儿不就好比猎人设下陷阱抓住了野猪,然后又突然善心大发把野猪放走了吗? 估计野猪心里都要骂娘:玛德深井冰! “哈哈哈,标儿也搞不懂吗?”朱元璋哈哈大笑。 朱标还以为他有什么高见,已经准备好用崇拜的目光去看自己的老父亲了。 结果朱元璋说:“朕也搞不懂。” 朱标:“……” ………… 「银狼也看不明白螺丝咕姆和黑塔的打算了,环起双手:“我可能会再次进攻空间站哦。”」 「“这与我无关。”螺丝咕姆摇头:“但我要指出:推测会有人站出来阻止您。”」 「“那……”银狼皱眉,换了个力度更大的威胁:“要是我当场摧毁模拟宇宙呢?”」 「螺丝咕姆:“抱歉,您做不到。以太编辑不是万能的,并不能毁灭一个宇宙。”」 「高情商:您做不到。低情商:你太弱了口牙!」 「“这算什么?!”银狼眼见所有威胁都不生效,彻底生气了:“你们花这么大力气布置了一个陷阱,却什么也不打算做?”」 「家人们谁懂啊,我挑衅他半天,他连防都不带破的!」 「反倒是银狼,她是真的破防了!」 「天知道她期待这场“游戏”有多久!」 「就好比学生从周一就开始期待,期待着等到周日好好玩一把王者,结果老师突然来一句:周日补习。」 「那感觉,天都塌了!」 “这样确实过分了些。”柳永表示很同情银狼。 他流连风月之地,也曾听说过一些奇葩事。 比如有些公子哥花重金买了一位花魁的通宵,结果红缨枪故障,出现了软化的迹象。 花魁表示:你除了弄我一脸口水还有什么用? “虽然比喻是糙了一点,但那种失落的心情应该都是差不多的吧?” 柳永低头思索片刻,觉得自己的理解应该没问题。 ………… 「“是的。”螺丝咕姆淡然点头:“这下子,您费尽心思准备的这场游戏才算是‘功亏一篑’了,不是吗?只要没有乐趣,游戏就再无意义。”」 「银狼当场傻眼,彻底破防了。」 (百分百弱点击破.jpg!) 「“银狼,我知道你的诉求。公司的镣铐管不住你,监牢不过是又一片游戏的舞台。因此,黑塔和我达成共识:不会再迁就你的需要了。”」 “这也太残忍了吧!”刘禅瑟瑟发抖。 游戏都没有乐趣?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他都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带着蛐蛐出门,却没有人和自己玩,会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倒是一旁的诸葛亮,眼睛唰的一下亮起来了,他受到启发了! “游戏……乐趣……原来如此!妙啊,妙啊!哈哈哈哈!” 没有乐趣的游戏,那就不再是游戏! 他决定思考一套专用于刘禅的游戏法则! 比如,定下家庭作业——早上要抓多少只蛐蛐,下午要训练多少只蛐蛐,每天必须取得多少场连胜……等等等等! 一旦游戏变成了任务,就没有乐趣可言了! “相父,您笑什么呢?” 不知道为啥,刘禅竟感觉一向温文尔雅的相父,笑起来是这么的吓人。 您别笑了,我害怕! “不要担心,陛下,臣只是想到了一点点小事。”诸葛亮又露出了那副文雅的笑容。 刘禅战战兢兢不敢言。 今天的相父怎么这么吓人?等看完了天幕,去玩玩蛐蛐开心一下吧~ 第183章 不愧是黑塔大人 「“真无聊!”银狼终于明白自己渴望的对决只是妄想,彻底破了大防。」 「见她这么无聊,螺丝咕姆决定给她说点刺激的。」 「“不过,黑塔觉得这结果太过温柔,想要再添几笔。比如……此刻,她通过反向骇入,定位了你所有的星际网络账号——总计76个,很可观的数字。”」 「“让公司将它们全部冻结如何?连同其中的游戏记录一起。”」 「银狼登时脸色剧变:“什么!喂,等等……”」 「她话都来不及说完,慌慌张张的就退出了模拟宇宙。」 “那什么宇宙网络账号有那么重要吗?”朱由校有点搞不懂。 主要是他不懂什么叫做宇宙网络账号。 他弟弟朱由检稍加思索:“螺丝咕姆说那个宇宙网络账号里面有游戏记录,是不是用来游玩的东西啊?就跟皇兄你的木工一样?” 朱由校脸色一变:“那确实太可怕了!” 他都不敢想象要是自己辛辛苦苦的木工都被销毁了,自己该有多难受! ………… 「“……退出了,真心急啊。”螺丝咕姆感叹道:“孩子眼中的游戏当然是快乐的,但对于大人,游戏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星女士,我们离开这儿吧。”」 (银狼:拟态baby辣!) 「两人退出模拟宇宙后,星就看到黑塔一脸得意:“大获全胜——小家伙,现在知道黑塔的厉害了吧。”」 「星一脸敬佩:“不愧是黑塔大人!轻易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知道就好。”黑塔更是得意:“空间站的事我不管,但敢挑衅我的人,我必当百倍奉还。已经让公司把她的账号全部冻结了,估计那小姑娘现在正抱着电脑痛哭流涕吧,哈哈!”」 「黑塔笑的十分开心,听起来很是可爱,但星却仿佛看到了恶魔!」 「…………」 「不知道哪颗星球,银狼拿着游戏掌机靠在栏杆上,眼眶泛着点点泪光,却又强忍着不让其落下。」 「“没了,全都没了,真的一点都没留下……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好可怜的银狼啊,这都要哭出来了。”李清照光是看着就感同身受,心疼的不得了。 虽然不知道银狼的游戏账号是啥意思,但类比一下,大概就是和自己喝酒、赌牌差不多吧? 她是不敢想象要是自己被人禁止喝酒、赌牌,那日子得有多难受! “卑鄙的成年人,就知道用这种手段打击小孩子的爱好!” 她俨然忘记自己也已经是成年人了。 ………… 「在银狼旁边的卡芙卡坐在栏杆上,莞尔一笑:“好啦,别又哭又闹的,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没有又哭又闹。”银狼逞强的声音里都还夹杂着哭腔。」 「“是,是。”卡芙卡温柔的应和着,算是保全了银狼的自尊心。」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找个附近的公司分部骇入,把账号取回来?”」 「“唉,一个两个还好说。”银狼叹道:“这次玩得有点大,基本上全部阵亡,分部估计不行,我得去一趟庇尔波因特。”」 「“那可是公司总部,就你一个人?”卡芙卡这般问着,却不显得惊讶,大概是早有预料。」 「“放心吧,我已经有想法了,看——两公里外有个白云餐厅。有几个筑材物流部的临时工刚进门,我去和他们交个‘朋友’。”」 「银狼在“朋友”两个字上狠狠加上了重音,显然,她所谓的“朋友”不是真的朋友。」 “为了几个游戏账号,就敢独闯那什么星际和平公司的总部,银狼姑娘还真是胆大啊。”霍去病称赞了两句。 银狼有他之勇! 他打仗的时候,也喜欢带着几百人闯敌人大本营! “黑塔也是,都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孩子认真。”刘彻哭笑不得:“看看银狼这孩子,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你说你黑塔都用过返老还童技术了,再怎么说也该是个老奶奶级别的人物了吧?跟小孩子这么认真你好意思吗? “说起来,这似乎是第三次提及星际和平公司了……也不知道这个星际和平公司是个什么地方?”桑弘羊倒是对那个什么公司很好奇。 可惜,暂时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 「“这就要动身了?”卡芙卡挑眉,惊讶道:“我还以为你会先体验一下朝思暮想的卡带呢。”」 「“我说了,我没有朝思暮想。”银狼再次强调了一遍,但手和眼睛却没有离开过游戏掌机:“而且……边走边玩就行啦!”」 「最初的角色扮演玩家说:游戏是为了成长。」 「冷静的战术策略玩家说:游戏是为了胜利。」 「叛逆的多人协作玩家说:游戏是为了邂逅。」 「慈爱的文字叙事玩家说:游戏是为了铭记。」 「而今,年轻的银河冒险玩家,她这样说道:“游戏就只是为了游戏,仅此而已。”」 “听不懂,但感觉好像……挺厉害的?” 刘禅挠挠头。 角色扮演玩家?战术策略玩家?文字叙事玩家?银河冒险玩家? 他好像都不是,他是蛐蛐玩家。 所以,他该怎么说? 玩蛐蛐就是为了听蛐蛐叫? ………… “哈哈哈哈,银狼也太惨了吧,笑死我了都。”苏华玩完银狼剧情,人都笑麻了。 谁会在自己的同行任务里疯狂吃瘪啊?哦,是银狼! “家人们,银狼同行任务做完了,还有推荐的吗?” 然后弹幕上立刻就有人发来链接。 是一首歌。 Kb大神作词并演唱的歌《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 点开链接,一段好听的旋律响起。 “天际仍是一条遥远的线~抬起头时就能看见~过往流逝的画面,好像不曾遇见~往来的星槎,也让人沉缅……” 听着那段音乐,苏华直接沉浸在其中了。 太好听了8!简直就是天籁!(唐可可音) 然后他看弹幕的解释,这首歌的歌名就是同名的驭空同行任务。 第184章 事儿精 一看苏华挺喜欢那首歌,几个老粉丝纷纷发弹幕。 “这个任务特别棒,真的很推荐。棒就棒在以小见大,明面上来看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生活中随处可见的父母与孩子的矛盾,但从背后引申开来的却是对战争的思考。” “对对对,驭空那一句‘对星神来说,人类的战争与牺牲有什么意义呢?’一下就把我震住了。” “星神太过伟岸,人类太过渺小。” “我感觉驭空就是被巡猎星神降维打击的伟力给搞得自闭了。” “打个比方,医生每天起早贪黑的治病救人,就连自己的同事兼挚友也在救助过程中牺牲,结果有一天,突然天降一个治疗系的法神,开个治愈光环就把全世界的病人都治好了。” “医生自然不会去憎恨法神,但终究不可避免的对自己的事业产生一种虚无感……啊,我这一生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其实驭空还是太钻牛角尖了,当年阿美种下两颗蘑菇后,就满心欢喜的以为从此再不需要常规武器和常规军队,只需要有蘑菇弹就够了。然后半岛战争就被咱们先烈教做人了。” “换算一下,星神就假设是蘑菇弹,人类就是常规武器和常规军队……任何战争终究不可能直接丢蘑菇弹,还是需要靠常规武器和常规军队分胜负,除非一开始就是冲着毁灭整个世界去的!” “无论如何,他们的牺牲也不可能称之为毫无意义啊!” “驭空就是因为见识过战争的残酷,所以才不愿意让晴霓步上她和采翼的后尘,但晴霓……她向往着天空啊!” “这个故事既有宏观视角对战争的思考,又有个体视角上的亲情和友情,说是一个好故事算是名副其实。” 明明只有十来个人,但这弹幕硬是打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甚至从那个提到阿美蘑菇弹的弹幕开始,话题渐渐都要飘到鹅乌战场、叙丽亚战场去了。 果然,一旦涉及到军事方面,人们总是会不可避免的变得激动起来,在口头上指点江山。 苏华都看不过来了,只得连忙说道:“好好好,我马上玩,马上玩!” ………… 「本来是打算来空间站收礼物顺便玩一玩的,结果最后看到了银狼凄惨的结局……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阿兰做的炒饭还真好吃。」 「吃过炒饭后,她又在空间站玩了玩,然后就利用界域定锚回罗浮去了。」 「结果刚一回罗浮,就收到了夕葵发来的短信。」 「“夕葵?”星努力回想了一下:“记得好像是在天舶司司舵的工作人员,刚到仙舟时站在驭空附近的。那就不奇怪了,随便翻一下登记信息,就能找到我的联系方式”」 「她打开手机查看消息。」 「夕葵:星,你现在是在回星港吗?」 「星:我刚到回星港,你怎么知道的?」 「星震惊的到处乱看,生怕自己是被夕葵小姐跟踪了。」 「夕葵:抱歉,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这边正在检查回星港的技巧鸟系统,凑巧看到了你就在附近。现在有个事想请你帮忙,非常紧急!」 「星:什么事?」 「夕葵:半个时辰前,长乐天上空的天穹发生了故障,原因还在排查中……这里不多说。总之就是一个片区出了问题,即将爆炸。」 「星立刻就严肃起来,要爆炸的事儿可不简单。」 「夕葵:好在天舶司有一个文员,跳上一艘星槎就飞到天穹上,进行紧急抢修。但那艘星槎也在抢险过程中出现故障而失联了。」 「夕葵:推测可能是迫降……更严重的甚至可能是坠毁!我已经通知附近云骑来增援了。」 「夕葵:但这种事故,晚一秒就是少一分生还的可能性,拜托你们先去找一下。拜托了!」 “实锤了,星是个事儿精啊。”嬴政一脸认真。 在黑塔空间站出生,然后空间站就来了末日兽。 到贝洛伯格,大守护者就发动叛乱。 到仙舟,仙舟就被绝灭大君入侵……好吧,这次不算,毕竟是被卡芙卡忽悠过去的。 再回黑塔空间站,就害得银狼被封号,又哭又闹。 这再回仙舟,一刻也不曾为银狼的封号而哭泣,立刻赶来的是爆炸事件! 所以说,星绝对是事儿精啊!到哪儿哪儿出事! (柯南:在想我的事?) 其余人也纷纷点头,太赞同这个说法了。 ………… 「星:你们?」 「星注意到这个词,除了她还有别人吗?」 「夕葵:嗯,瓦尔特先生也在这附近,我也联系过他了。总之,拜托你们了!恳请二位尽己所能保全她的性命。」 「毕竟是一条人命,星也没有搞怪,挂掉通讯后就又联系瓦尔特,准备先去找瓦尔特会合。」 「很快,她就通过与瓦尔特的通讯,成功会合。」 「刚一见面,甚至还来不及有多余的寒暄,瓦尔特就说道:“星,远处似乎能看到有地方在冒烟,情况紧急,我们得抓紧时间确认坠机位置。这是夕葵小姐派来的机巧鸟,用它飞上天看看吧。”」 「星二话不说就接入机巧鸟,操控其上天,搜查遇难者。」 “这机巧鸟还有这般用处?”白起啧啧称奇,那眼神就跟星铁玩家一发十连下去出了两个金一样! “要是我有这东西,岂不是就能亲自飞到天上,观测敌军动向,然后无往而不利?!妙,真是一件神物!” 那仙舟说是人类的文明,但在他眼里,其实跟传说中的仙神已经区别不大了。 一个随处可见的机巧鸟都是这般了不得的神物。 至于真正的神明——星神……那太强大,太遥远了。 “将军这话可说错了。”白起的副将摇摇头,笑道:“您就是没有机巧鸟,也是无往而不利啊。” “哈哈哈,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白起心中大悦。 确实,他就没输过! 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除非敌人是那些命途行者,甚至星神令使。 第185章 皮这一下很开心 「很快星就找到了失事的星槎,万幸的是,里面并没有发现飞行士的尸体,想来已经逃出去了。」 「接着星又用机巧鸟在附近转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一个躲在树下瑟瑟发抖的女性狐人,周围还有许多孽物……毕竟罗浮这一场灾难还只是击退了幻胧,除掉了药王秘传的首恶,诸多孽物还未被完全铲除。」 「“找到了。”瓦尔特兴奋道:“那应该就是夕葵小姐拜托我们救的人。她被孽物困住了,咱们得加快脚步。”」 「两人快步赶到,但那个狐人却并没有得救的喜悦,反而替他们俩担心起来:“这里很危险,你们快离开这儿!对了,拜托你们通知一下天舶司,就说晴霓遇到危险了!”」 「“哦,那一会儿见。”星还真打算转身回天舶司搬救兵。」 「“不,星,现在搬救兵肯定来不及了。”瓦尔特赶忙拦住她。」 「不是,你这孩子还真走啊!」 “星这孩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老实,让她走就走。”刘秀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老实吗?我倒觉得她就是在调皮捣蛋。”阴丽华掩着嘴,眉眼间都是笑意。 (星:皮这一下很开心。) ………… 「“晴霓小姐不必为我们担心,正是天舶司请我们前来救急的。”瓦尔特说出实情。」 「怕晴霓不相信,星还把自己和夕葵的聊天记录给她看。」 「看完后晴霓才松了口气,从躲着的地方出来。」 「星和瓦尔特护送着她离开,路上却被丰饶孽物发现。」 「刚把那几个孽物杀掉,却发现刚才的战斗声传出去,导致大批的孽物都在源源不断的朝这边涌来……搞得像丧尸一样。」 「如果只是星和瓦尔特,倒是能突破出去,但是要分心保护晴霓就有些麻烦了。」 「“孽物实在太多了……星,我们就这样固守,以我们三人的安全为重。不出意外的话,云骑应该快到了。”瓦尔特冷静分析现状后,做出相应的判断。」 「“抱歉,两位。”晴霓十分愧疚:“给你们拖后腿了。”」 「“看不起谁呢!你这算什么拖后腿?”星十分自信的拍拍胸脯,区区孽物,她根本就不带怕的。」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了云骑军行进时的甲胄声,以及驭空的声音。」 「“辛苦两位撑持了,让我等来助两位一臂之力!云骑,列阵!准备迎敌!”」 「不知道为什么,晴霓看到驭空,就脖子一缩,仿佛很心虚的样子。」 “这晴霓难不成有问题?”长孙无忌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主要是晴霓这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有问题啊。 “也不对啊,晴霓刚开始还让星和瓦尔特去天舶司求援呢……哦,可能是想支开星和瓦尔特,让自己找准机会跑路吧?” 程咬金瞬间恍然大悟。 石锤了,这晴霓有问题! “……”李世民简直对程咬金无语了。 你这哪来儿的惊世智慧啊! 晴霓要是有问题,夕葵干嘛还要拜托星和瓦尔特去救她呢? ……等等,也可能是晴霓偷走了某个机密文件,所以必须抓活的,才有机会把机密文件夺回来?这才是夕葵拜托星和瓦尔特去救晴霓的原因? 李世民也被带歪了,他这么一想,感觉逻辑上还挺通畅的。 “什么跟什么啊,我倒觉得,晴霓和驭空恐怕是母女俩。” 长孙皇后刚刚一看晴霓那眼神就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 然后她一转头看到自己的儿子、女儿们,忽然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这不就是她那些熊孩子做了错事怕被骂的眼神吗?! 简直一模一样啊! ………… 「云骑军在外围绞杀孽物,驭空提着弓箭,射出一颗颗小型追踪导弹……没错,她那弓箭只是看着像弓箭而已,实际上是小型导弹发射器。」 「这就不得不提仙舟人的古典流行风了。」 「弓是射线枪、自追踪导弹,飞剑是浮游炮,大刀是单分子刃振动刀,星槎上装有粒子炮,穷观阵是巨型计算机+人工智能,符玄其实是程序员头头,星槎是无土栽培技术……」 「老仙舟人特有的古典仪式感,那叫一个地道!短生种是不懂的。」 看着驭空架起弓,根本就不瞄准,直接到处乱射,那些箭就跟长了眼睛一样,追着孽物跑…… 黄忠直接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还叫箭术吗?” 他要有这东西,还百步穿杨呢? 他直接“吾虽年迈,箭矢犹锋”! (这是进化成谋黄忠了。) “汉升啊,人家仙舟人的东西,你就别用正常眼光看了。”关羽拍拍他肩膀,一脸怅然。 那仙舟士兵,随手一刀下去,整个孽物就跟融化了一样……这是正常的刀能砍出来的效果吗? 不过即便如此,这场战斗依然十分艰难,因为那些孽物生命力够强啊! 手断了长手,脚断了长脚,tm的头掉了还能长头! ………… 「经历过一场艰难的战斗后,附近的丰饶孽物终于被彻底肃清。」 「“没想到天舶司的司舵会亲赴现场处理这么危险的事。”瓦尔特感觉这事儿挺奇怪的。」 「不是说事必躬亲才一定是好官,那只是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才能选择的极端做法。」 「正常的情况,应该是各自完成自己的任务才对。」 「你一个州刺史把县令的工作做了,那县令做啥?负责把大米吃贵?」 「更重要的是,你都把精力放到其他人的工作上了,还怎么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从之前与驭空交谈来看,瓦尔特不觉得驭空会是这种拎不清的人。」 “……唉。”诸葛亮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问题是,季汉真的没有那么多人才可用啊! 蜀州本土世家,根本懒得北伐,他们只想在蜀州当土皇帝。 谁是真正的皇帝不重要,谁能让他们接着当蜀州的土皇帝才重要。 这就是为什么,季汉后期,谯周甚至能写出《仇国论》这种书,因为他们真的只想投降! 而失去了荆襄之地,季汉几乎彻底失去了获取其他州郡人才的可能。 也就是现在还有元老派、荆州派、东州派愿意北伐……但这几个派系全是无根之水,没办法补充人才的! 人才稀少,也就逼得诸葛亮只得事必躬亲。 第186章 母女 「“我本来应当坐镇司辰宫批阅公文。但晴霓以身犯险,贪功冒进,甚至惊动两位贵客护她周全,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还坐得住?”」 「驭空语气严肃,锐利的目光直直的刺向晴霓。」 “嗯?!”曹操唰的一下就站直了。 你要说这个,那他可就不困了! 之前第一眼看到驭空,他就觉得驭空身上充满了人妻气质,再加上那一双白白的大长退…… 啧啧啧! 而令他没想到的是,驭空还真是人妻!连女儿都有了! 就是可惜,这个晴霓虽然也算是美女,但要说和驭空比就有点相形见绌了。 要不然母女盖……咳咳,反正挺好的。 眼看曹操兴奋得都要蹦起来了,荀彧无奈摇头。 这破毛病没救了! ………… 「“母亲?”星看看晴霓,又看看驭空,脑壳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绿色头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生出黑色头发来啊?」 「“晴霓,还不向两位恩公道谢?”驭空提醒道。」 「“啊……”刚刚被那一大堆丰饶孽物吓坏了的晴霓终于反应过来,连忙鞠躬道谢:“谢谢二位恩公!”」 「“晴霓小姐不必多礼,只是举手之劳罢了。”瓦尔特摆摆手,示意不必这么郑重。」 「“还要多谢驭空大人带着云骑军前来帮忙呢。”星也难得的高情商发言了一次。」 「“不敢当,这本就是天舶司分内之事,却让二位贵客以身犯险,我实在惭愧。这一次多亏了两位,晴霓才能安然无恙,感激之情实在难以言表。”」 「驭空感激之余,眼里更是有着后怕。」 「她真的不敢想象,若是晴霓出了什么事,自己该怎么办。」 「“这样吧,接下来请二位来司辰宫稍坐,我们饮茶小叙一番……一是奉上香茗以及谢礼,二是与二位贵客交个朋友。”」 “驭空这态度变化可真够大的。” “是啊,想想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那态度多冷淡啊!” “嘿嘿嘿,现在知道星他们有多厉害了吧?” 先是被瞧不起,然后亮出实力帮了大忙,直接成为仙舟贵客,完成身份的大逆转。 古代那些老百姓哪儿看过这种爽文啊,一个个直接都给看嗨了! ………… 「“我们也想在仙舟多多增进了解,结交朋友,能有这样的机会也是我们的荣幸。”瓦尔特接受了邀请:“稍后,我们会赶往司辰宫的。”」 「驭空:“那我们先告辞了,因为晴霓的胡闹,给二位添了这么多麻烦,请容我再次向二位贵客道歉。”」 「晴霓瘪瘪嘴,十分委屈。」 「“您又是这样,都不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先骂我一顿……当时的情况很紧急。”」 「“但你答应过我的,晴霓!……这件事咱们回家再说。”驭空意识到在外人面前教训女儿,对女儿的尊严有损,强行忍住了气愤:“抱歉,让二位见笑了,之后再见。”」 “这这这……这驭空的声音……” 李清照明明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但居然也开始瑟瑟发抖了。 一旦将驭空这话代入到她母亲,她就已经感觉到超级难受了。 熟悉,太熟悉了! ………… 「之后,驭空便带着晴霓和云骑军先行返回,她也要先去准备谢礼。」 「“真没想到,驭空还有这样的一面……”瓦尔特颇为感叹。」 「“你是说当妈的一面?”星问道。」 「“呃……你观察的角度总是那么……独特。”瓦尔特有点蚌埠住,但还是换了个高情商的说法。」 「其实,他是没想到驭空竟还如此能征善战。」 「毕竟是天舶司的司舵,而天舶司又是文职部门,这样一个部门的领导人物,自然也是文职。」 「所以看到驭空带着弓箭亲自与丰饶孽物交手时,他脑子里的想法是——丞相挥舞着关刀,亲率大军冲锋在前。」 “都说了,文人也是要多锻炼身体的,不要看不起文人啊。” 孔子胳膊上的肌肉狠狠动了两下,表示自己的不满。 到底谁把文人和柔弱划上等号的? 太不像话了! ………… 「“确实,如果光看外表,谁也没办法想象驭空竟也会是某人的母亲。仙舟长生种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了。”」 「瓦尔特摇头感叹道,就像他,谁能想到他会是一个百岁老人呢?」 「“感觉杨叔很能体会这种心情?”星眨巴着眼睛,十分好奇。」 「“是啊,毕竟我也曾是个操心孩子课业,还有明天给他做些什么菜的老父亲。”瓦尔特十分坦然的说道。」 “啊?”小乔感觉天都塌了:“瓦尔特先生已经有孩子了啊?” 她本来还觉得瓦尔特先生好有气质的。 “毕竟都百岁老人了,有孩子也不奇怪吧?”大乔感觉自己这个妹妹未免想太多了,不禁轻笑起来。 就算瓦尔特没有孩子,你还能跳到天幕里找他吗? ………… 「星也震惊了,她好像从来没听说过杨叔还有孩子的。」 「一时间,她心里涌上浓浓的好奇,也不知道杨叔的孩子长什么样子,杨叔的妻子又是个怎样的人?」 (也就只是某个喜欢爆粗口的龙虾博士罢了。) 「“不过,有件事我不太明白。”瓦尔特皱眉思索:“晴霓虽然擅自开走星槎抢险,但毕竟有功劳在前,不至于是那样的态度……可看驭空刚刚的模样,却像是另有隐情。”」 「他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星更是直接放弃了思考,不想去考虑那种事。」 「两人又耽搁了一会儿,便赶往司辰宫,总不能让驭空久等。」 「刚进司辰宫,还没来得及靠近呢,星和瓦尔特就听到驭空的怒斥:“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我的!”」 “朕滴妈呀!”朱翊钧听到驭空那句话,直接吓得一哆嗦。 他的母亲李太后也是个严格的母亲,幼时读书稍有懈怠,李太后便会将他喊至身前,让他长跪不起。 每天更是还在五更的时候,就把他喊起来读书。 这种类似的话,朱翊钧简直是从小听到大。 那种仿佛刻入骨髓的恐惧感,瞬间袭来。 朱翊钧擦了擦额头不断渗下的汗水,已经是想跑路,不敢看下去了。 第187章 尾巴打颤…… 「“因为这是我自己的人生!”晴霓也是不甘示弱,辩驳道:“您明明知道我有这个天赋!我可以成为罗浮最棒的飞行士,就像您一样!”」 「“天赋?要是没有那两位贵客,你现在已经死了。偷走星槎,飞上天的那一刻很快乐吧?被孽物包围时呢?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不在了,我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驭空愤怒的眼神所遮掩着的,是名为后怕的情绪。」 「“多少人想在天舶司混一份清闲的文职?你答应过我,会有始有终的做好它。现在你不仅违背了天舶司的规制,还违背了我们母女的约定。”」 「“妈妈,我说了很多遍,那是情势所迫!”晴霓还在尽力表达自己的意愿。」 「“我想帮您,想帮天舶司一次,我不想只是坐在桌前面对这每天都写不完的文件!我不适合干这个……”」 「“考斗舰飞行士的时候,我的分数是最高的。他们都夸我是不亚于你的天才,都说我不愧是您的女儿,令人羡慕。”」 「“可他们都不知道,我是偷着去考的,因为如果被您知道了,您绝不会允许!”」 「晴霓说话声都夹杂着哭腔,她是真的渴望成为飞行士,但为什么……妈妈就是不认可她的梦想呢?」 “真实,太真实了……”苏轼擦擦额头的汗水,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他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看到这一幕,竟也能回想起小时候和父母吵架时的模样。 一时间汗流不止。 连成年人都这样,那些小孩子更是瑟瑟发抖。 甘罗、王勃、曹冲……一个个都仿佛看到黑暗深渊降临于此。 ………… 「星和瓦尔特相互对视一眼,这来的时机好像不太对啊。」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是不是要过去了。」 「他们俩踟蹰在原地,没有靠近,但驭空和晴霓的争吵还在继续。」 「“偷着去考?”驭空哼了一声:“当时我要是说个不字,你以为你能走进考场,坐上斗舰?至于‘天才’……别在我跟前提起这两个字。”」 「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驭空眼神中满是悲伤。」 「“我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这世上任何人都能做斗舰飞行士,唯独司舵的女儿不能!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您自己不愿意再飞,也不该捆住我啊!我不是您养在笼子里的鸟儿!”」 「晴霓哭着丢出这么一句,转身就往司辰宫外跑。」 「“晴霓,你要去干什么!”驭空本想追上去,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星和瓦尔特。」 「长久以来的礼节告诉她,不该将客人置之不理,更何况……晴霓或许也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情。」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了心情:“抱歉,让二位见笑了。”」 「“真不好意思,我们出现的不是时候。”瓦尔特十分后悔,早知道这样,刚刚就该跟星在那边多逛逛再说。」 “难得看到瓦尔特这副表情啊。”嬴政开心的笑了。 瓦尔特吃瘪他就高兴,谁让这老小子长这么帅,差点让自己女儿都心动了……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你倒是给我表现的像个老头啊! ……不过要是从这个角度来说的话,天幕里出现过的许多男人,他其实都挺讨厌的。 一个个长这么好看干啥?! 嬴阴嫚都顾不上替瓦尔特鸣不平了,她正瑟瑟发抖呢。 驭空身上表现出来的严母威压太可怕了! 一旁的扶苏、胡亥等人也是说不出话来,曾经的经历像走马灯一样袭上心头。 尤其是扶苏,他不仅小时候跟父母吵架,长大了也还跟老父亲嬴政吵架呢……那记忆,太深刻了。 ………… 「“与两位无关,是我不分场合,失仪了。”驭空强自打起精神的自嘲。」 「“我们无意窥探驭空司舵的隐私,不过,如果您有什么苦恼需要我们帮忙,还请不用客气。”」 「或许是出于同为父母的心情,瓦尔特想着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不过是些家事罢了,两位刚才应该听到只言片语了吧?”」 「“晴霓这孩子一心想成为斗舰飞行士,可我没有允许,我想让她好好做一个文员。”」 「“这可能显得我很专断,但是,一想到她被孽物困住那一幕,我就后怕得尾巴打颤……”」 “尾巴打颤?”纣王眼神一亮。 狐狸精的尾巴打颤是个什么样子的呢? 可爱的捏~ 好想帮她捋捋尾巴毛啊。 想着想着,纣王就情不自禁的摸着怀里妲己的头发,帮她顺毛…… 妲己:“……” 人家母亲担心孩子,你倒好,光注意到人家尾巴打颤的事儿了。 妲己本来觉得自己挺不是人的,但和纣王一比,她又感觉自己还是挺拟人的…… ………… 「“说来可笑,丰饶联军也好,活化行星也罢,什么样的绝境我都曾目睹过,本以为自己是个不知害怕为何物的人。”」 「“但直到刚刚亲眼目睹晴霓经历那一幕,我才明白,原来这世上真有能让我感到恐惧的事……抱歉,谈这些糟心事打扰了客人的雅兴。”」 「驭空情不自禁说得多了,立刻打住,邀请二人去品一下上好的鳞渊春。」 「虽然开场是尴尬了点儿,但之后的会面,他们俩与驭空倒是谈的尽兴。」 「聊完之后,驭空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两人。」 「“能和行遍星海的无名客聊天,真是受益匪浅。这些礼物,是为感谢两位救下小女而准备的,请不要推辞。”」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两人也就接下了。」 「“我听天舶司的人说起过,驭空司舵是罗浮数一数二的飞行士。之前见您挽弓的模样,便知传言不假,希望未来能有幸目睹您驾驭星槎的神技。”」 「“司舵公务繁忙,我们也不便叨扰,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和您多多交流。”」 「瓦尔特一番发言,尽显高情商,不愧是以前当过组织老大的人。」 第188章 苏打豆汁儿 「“哈哈哈,恐怕要让瓦尔特先生失望了。天空,已经不再适合我了。”驭空说话时,既有苦涩,又有释然。」 「星和瓦尔特随后告别,离开司辰宫。」 「刚走到外面,站在角落处的晴霓就赶忙站出来:“二位请留步!本来应该再次感谢二位恩公的救命之恩……但却让两位看了笑话,真是非常抱歉。”」 「“亲子关系嘛,理解理解。”星一副很了解的态度。」 「……实际上她完全不懂。」 “没办法,毕竟星是刚出生就被她妈给丢空间站了,就是想了解亲子关系也了解不了啊。” 独孤伽罗轻轻摇头,感觉星这孩子也挺可怜的。 从小就没享受过母爱。 ……虽然星刚出生就能跑能跳,还能抄起球棒打末日兽,看起来也不像是很需要母爱的样子。 (星:卡芙卡妈妈的爱!我需要!) ………… 「“看来恩公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真是太好了!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终于遇上了一个有共鸣的人。”晴霓先是欢呼,然后意识到说错了话,又连忙摆手改口。」 「“咳咳。”瓦尔特清了清嗓子:“晴霓小姐,这是你的家务事,我本不便置喙。但我可以说些自己的心境——为人父母是会让一个人变得顽固的。要改变岩石,恐怕还得需要日复一日的耐心琢磨。”」 (瓦尔特:实在不行,我上隔壁钟离的号,改变岩石轻轻松松。) 「星:“杨叔的意思是说,晴霓小姐与其这样和驭空司舵吵架,不如耐心用行动证明,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有资格成为一名合格的飞行士?”」 「“其实我妈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可一谈到飞行的话题,她就变得不可理喻了。”晴霓也懂那个道理,也试着做过,但结果不怎么理想。」 「回想起驭空曾经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驭空会对飞行这件事这么排斥。」 「收拾好心情,晴霓打起精神笑道:“我妈给两位准备了上好的茶点,我也不能没有表示。我带两位逛逛星槎海,尝尝罗浮本地最有名的小吃!”」 「最后,晴霓将两人带到仙舟罗浮的自动售货机处,买了两罐苏打豆汁儿。」 「据说是老罗浮仙舟人最喜欢的风味饮料,那叫一个地道!」 「有些人不太喜欢它的特殊口感,不过晴霓还是很喜欢的。」 「“让我来尝尝。”瓦尔特有些兴趣,先尝了一口,然后整张脸立刻就皱成了一个老菊花:“嗯,味道……令人怀念。”」 「“您的家乡也出产类似的风味饮料吗?”晴霓好奇道。」 「“不。”瓦尔特摇摇头:“这一口让我想起了刚登上列车时,艰难吞下姬子泡的咖啡……食道受伤的感觉。”」 (瓦尔特:略感疲惫。) “姬子的咖啡啊……”曹操咂咂嘴:“这都听说好几次了,姬子的咖啡真的这么难喝吗?” 一开始听说姬子的咖啡难喝,他还不信,毕竟姬子多美啊! 又漂亮,又优雅,御姐气质拉满! 这样的美人,做出来的那什么咖啡,真有那么难喝? 他现在倒不是不信了,而是好奇。 到底有多难喝?能让瓦尔特记忆这么深刻! ………… 「晴霓听罢耳朵都抖了抖,这么夸张的吗?」 「她忙问星:“你感觉怎么样?还喝得惯吗?”」 「“好喝,太好喝了!”星几乎一饮而尽。」 (星核:我受到了腐蚀。) 「“哇,第一次见到能痛饮苏打豆汁儿的异邦人!”」 「晴霓很是惊讶,旋即又想到瓦尔特那边,不禁叹息。」 「“唉,自己喜欢的东西,果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呀,就像飞行一样……喝不下就别勉强了,还有其他的地道美食,你们一定喜欢,我带你们去吧。”」 「“吃就不必了吧,晴霓小姐不如带我们四处走走,第一次来罗浮,有本地人带路,应该能见到些外人很难找到的风景。”瓦尔特提议道。」 「千万不要误会,这绝对不是他害怕再品尝到类似的食物!绝对不是!」 “这苏打豆汁儿……不会跟咱们北平的豆汁儿是一个东西吧?” 废清时期的北平老百姓,一听那名字就感觉熟悉的很。 “应该是吧,至少瓦尔特喝了那苏打豆汁儿的表情,就跟外地人喝了豆汁儿之后的表情一模一样!”有个年轻人很是肯定的点头。 要说这豆汁儿什么味儿……外地人也不用专门来北平,直接从泔水桶旁边走过,就能闻到了。 没错,跟泔水的味道一模一样!馊臭味儿的,那叫一个地道! 不过,要说豆汁儿就是泔水那倒也不至于,豆汁儿还是很有营养价值的,具有养胃、消火、清毒的功效。 (那我干嘛不吃黄连清胃丸呢?) “嘿嘿,这下咱们老北平卖豆汁儿的可有法子了,打个招牌叫做‘罗浮仙舟同款豆汁儿’,不是好卖的很?”有生意人脑子一转,想出个好法子来。 周围人一听,嘿,是个好法子! 这不得卖爆? 和后世豆汁儿只卖给外地人不同,现如今的北平老百姓也是吃豆汁儿的。 穷苦百姓有的吃就不错了,管它是不是泔水味儿呢! ………… 「听到瓦尔特这么说,晴霓干脆就带两人去一个她常去的地方。」 「到了那地方后,果然如晴霓所说,能看到众多的星槎在空中飞来飞去,甚是壮观。」 「从出生到现在见惯了大场面的星见到那场景,也有些惊叹。」 「“妈妈总和我说,一旦踏上天空就无法回头了,飞行士可是和死亡共舞的。”」 「“我知道她是对的,飞行士是既劳累又危险的工作。可我还是想在星间飞行,在辽阔的银河中为仙舟联盟而战……”」 「晴霓望着天空中的星槎,眼里满是羡慕。」 「“晴霓小姐为什么会执着于这个梦想呢?”瓦尔特问道。」 「晴霓:“你们知道狐人的‘试儿’习俗吗?在孩子刚出生不久,在他周围摆上一圈代表未来命运的物品。抓住玉兆,多半意味着孩子将来会成为卜者。抓住刀剑,那多半会成为战士,抓住星槎玩具……”」 第189章 仙舟罗浮最棒的玩具推销员 “这不就是抓周吗?”孙皓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 “异世界的狐人居然也有抓周的习俗?啧啧,真是神奇。” 这说明抓周是个好习俗啊,值得推广! 他本人是很喜欢抓周这个习俗的。 因为他就是靠抓周当上的皇帝。 当年他祖父孙权称帝不久,太子孙登忽然凉凉,孙权没办法就只能在其他儿子中选一个当太子。 这时候有个叫景养的人就来觐见说,立嗣传位不仅要看皇子是否贤德,更要看皇孙是否有天赋,并说他有识别皇孙天赋的方法。 没错,这个办法就是抓周。 孙权命诸位皇子将皇孙抱来,景养则是端出一个装满各种宝物的盘子,任由皇孙们抓取,其余皇孙或是抓翡翠、犀牛角,只有他孙皓抓了简册和绶带! 孙权大喜,于是孙皓他老爹孙和就父凭子贵,成功当上太子。 结果他那个老爹水平不够,被人斗下去了。 不过,在先后经历了孙亮、孙休两个皇帝后,帝位最终还是回到了他孙皓手里! 这不是天命所归,什么是天命所归?! 而现在看到天幕中,就连异世界的狐人也都采用抓周这种仪式,孙皓更加自信了。 “不会错的,抓周就是世上最完美的人才选拔机制!” 虽然他孙皓现在是有那么一丢丢残暴,大家都有那么一丢丢的怕他。 但他天命所归啊!将来必能拿下祖父都没能拿下的合肥,成功北伐,一统天下! (司马炎:真的吗?我不信。) ………… 「“抓住星槎玩具就会成为仙舟罗浮最棒的玩具推销员?”星一口抢答。」 「“哈哈哈,什么呀……是预示着孩子会走上飞行士的道路。”晴霓被逗笑了。」 「“妈妈小时候选中了星槎,她果然展现出了极高的飞行天赋。才刚成年,就被景元将军招入了云骑军,成为了一名飞行士。”」 (招进云骑军:指飙车连闯六个红灯被提溜到景元面前。) 「“妈妈创造过无数奇迹……她曾在步离人密集的防空火力中,如同箭矢穿过暴雨般畅行无阻,一连击落三艘兽舰。”」 「“即便到了如今,她还是天舶司竞速记录、击落记录的保持者。”」 「“作为母亲的女儿,我很自豪,打从懂事起,我就希望未来能成为像她那样的传奇。”」 「晴霓的语气中满是憧憬与骄傲。」 “那驭空这么强?看着小胳膊小腿儿的有这么猛?” 吕布听完那一连串的战绩,人都麻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肌肉,一脸悲愤。 努力训练有个毛用!不如拜星神! 既如此,那酒也不戒了吧,有星神在,应该不会再被酒色所伤了。 ………… 「“父母总是孩子最初的英雄,而英雄的形象往往会影响孩子的一生。”瓦尔特很有感触。」 「“可这些故事都不是她讲给我听的。打从第三次丰饶民战争结束后到现在,她再也没有登上过星槎,甚至绝口不提自己的战绩。”」 「“小时候,我有样学样偷开星槎,进行各种极限操作……事实证明我的确像她一样有天赋。因为我不但活了下来,还停得很稳。”」 「“当时我被拎到妈妈面前的时候,还开心的向她炫耀,以为她会哈哈大笑摸着我脑袋说不愧是我的女儿。结果,唉……我从来没见过她表情那么可怕。”」 「晴霓很是失落,她其实真的很希望驭空能摸着她的脑袋,以她为骄傲。」 「但星却是歪了歪脑袋,一脸懵逼。」 「不但活了下来?好家伙,瞧瞧这用词,什么叫做不但活了下来?!你当时到底干了啥啊!」 「小时候都这么莽,难怪驭空不敢让你开星槎啊!」 “确实。”长孙皇后很是认可的摸着长乐公主的头发:“要是我女儿敢去干那种危险事,我也绝对会禁止她继续靠近的!” 她本来还觉得是驭空把自己女儿管的太严了。 但如今看来,这是管的太松啊! 小时候都敢开着星槎玩命儿,长大了能干啥那是想都不敢想! “孩子总是让人操心啊。”李世民想到了几个孩子的教育,也是无奈的叹气。 ………… 「听完星的疑惑,晴霓也是不好意思的挠头:“我承认,未成年人驾驶星槎,还做了那么多极限操作,确实该打。只是……”」 「“只是什么?”星追问道。」 「“只是,妈妈当时似乎不仅是为了这件事而愤怒。”晴霓回忆着当时驭空的表情:“妈妈似乎为我将她视作榜样这件事而愤怒,为我和她拥有一样的天赋而愤怒。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 「“父母不想让孩子涉险,驭空司舵的心情,我想我能理解。”瓦尔特如此说道。」 「他毕竟也有孩子,也能理解同为父母的驭空。」 「“可飞行是我唯一想做的事情,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了。”晴霓望向天际,眼里满是向往。」 「就在这时,晴霓的玉兆忽然响起来。」 「是一条短信,她打开一看,眉头当即就皱起来。」 「“刚才,妈妈的秘书,就是夕葵小姐给我发短信。说妈妈之前搭救我时,有一个随身的挂饰遗落在了回星港……夕葵小姐建议我,将那个挂饰找回来还给妈妈,也借此修复一下和妈妈的关系。”」 「好贴心的秘书啊……星不禁想到。」 「“那我们陪你走一遭,一起找找看吧。”瓦尔特十分主动,或许是他见不得亲子关系就这样有了嫌隙吧。」 「晴霓不太好意思:“这样劳烦二位,真的好吗?”」 「“我们列车的宗旨就是乐于助人!”星一叉腰,得意道。」 「“谢谢二位!”晴霓十分感激:“等回来后我一定请你们吃特别特别好吃的仙舟特色小吃!”」 「瓦尔特脸色一变:“还是别了吧,带我们逛逛就行了。”」 「“啊哈哈……”晴霓很不好意思:“不会再跟之前的苏打豆汁儿一样了,我保证。”」 第190章 绝不会漏过视线里任何一个宝箱 「路上,瓦尔特问清了那个挂饰的模样。」 「到地方后,瓦尔特便让星去操控机巧鸟寻找挂饰,毕竟这是星的专业领域。」 「星:“我的专业领域不是战斗吗?”」 「瓦尔特:“你的实力确实很强,但你另一项能力更是让我叹服——绝不会漏过视线里任何一个宝箱。”」 (考哥.jpg。) 「好不容易找到那东西后,却发现里面藏了个小东西,就连晴霓以前都不知道。」 「“这是……巡猎的徽记?”」 「晴霓看了一会儿才认出来。」 「“护身符?”星歪歪头。」 「“这是飞行士会挂在星槎舱室用来祈求飞行好运的小东西。”晴霓解释道。」 「瓦尔特觉得这对驭空来说一定很重要,让晴霓赶紧带着这个回去还给驭空,修复母女之间的关系。」 「不过,晴霓似乎还有其他的打算,希望两位再帮她一下。」 「见到这个巡猎的徽记,她就知道自己母亲还怀念着自己的飞行生涯,可驭空却不肯再飞行了,也不肯让晴霓飞行……晴霓想要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瓦尔特和星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便想去问问知情人。」 「最先想到的知情人,就是景元了。」 「自幻胧之后,也过去了一段时间,景元身上的伤势也恢复了许多……至少,问几个问题还是可以的。」 “不容易啊,景元可算是快恢复了。” “景元也没养几天伤吧?怎么被你说的好像养了好久的伤一样?” “呃,或许是错觉吧?总觉得过了好久了。” “希望景元醒来可以给星他们好点儿的奖励,我等着看奖励等好久了!” “又不给你,你这么激动干啥?” “我看看咋了!” 老百姓们对那个奖励挺好奇的,虽然知道好奇也没啥用,但就是好奇。 凑热闹可是刻进国人dNA里的东西了。 ………… 「见到星和瓦尔特前来,还在休养中的景元十分高兴。」 「一听到两人是为驭空而来,景元就猜到他们俩大概是卷入驭空和晴霓的争吵之中了,他表示想了解什么可以直接问他。」 「两人将捡到的驭空的挂饰拿出,问询其中巡猎徽记的事情。」 「从景元那儿得知,这个徽记并不普通,算得上是铭记血泪的见证。」 「在三十多年前的丰饶民战争中,若不是帝弓司命示现降临,用倾天光矢摧毁了丰饶孽物的攻势,罗浮……恐怕已经不复存在。」 「“铸成这件圣物的材料,便是帝弓神矢在战场上留下的余烬。对那些幸存者来说,其中掺杂着故友的鲜血,敌人的灰烬,还有自己的回忆……”」 「“驭空就是这场战役的幸存者。而她最好的朋友采翼,埋骨他乡,再也没能回来。”」 「光是听到这段话,两人就已经感受到其中的沉重了。」 “难怪驭空那么反感女儿去当飞行士呢,原来是挚友战死了啊。”马皇后这才明悟过来,心里也添了几分理解。 若是可以,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去战场上冒险。 朱元璋就不同了,在战场上打了那么多年仗,见惯了生离死别,对这事儿没啥感触……只要死的不是马皇后和朱标就行。 “你们说这仙舟经历的战乱还真是多哈,丹恒上一世那场仗是几百年前的,然后几十年前又打了一仗,次次都跟那什么丰饶民打。” 这话刚一说完,朱元璋就感觉不对劲了。 喵的,隔了几百年才打一次仗,这战争次数算个毛线啊! 天幕看的久了,竟然都开始自动带入到长生种的视角了。 ………… 「星和瓦尔特问到了相关的事情,便不打扰景元恢复伤势,告辞离开。」 「两人回了司辰宫,却只看到晴霓,没看到驭空。」 「被告知驭空可能心情不太好,去外面散心了。」 「两人将从景元那儿听来的消息告诉晴霓,晴霓的情绪也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 「她本来也有所猜测,现在也算是猜测落实了。」 「“所以驭空才不愿意让你背负她的虚名吧,在生死战场上,人的天赋和名声其实并无意义。”瓦尔特猜测着驭空的心思:“不过,晴霓小姐最好还是和她亲自谈谈。”」 「“嗯。”晴霓也被鼓起了勇气:“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些事要确认。我曾经看到过妈妈将某些东西……像是日记之类的文件,珍而重之的放入案牍库归档。”」 「由于是天舶司司舵的日记,其中可能有某些机密文件,瓦尔特和星也不可能帮忙,只有晴霓独自查找了。」 “这得亏是瓦尔特在这儿啊。”刘备突然感叹了一句。 “主公这是何意?”赵云挺好奇刘备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句的。 “若是三月七在这儿的话,估计就兴冲冲的拉着星,陪着晴霓一起翻阅一位仙舟高级领导的机密文件了吧。”刘备双手一摊。 几人差点没蚌住,但仔细一想还真是。 看刚刚天幕里星那个表情,要不是瓦尔特及时拦住,她已经充分发挥助人为乐的精神,冲上去翻资料了。 如果再加一个三月七……这两人能闯出多大的篓子,那真是想都不敢想! ………… 「过了好一会儿,晴霓终于找到了,从放的位置以及封面来看,确实就只是日记,没有什么机密信息。」 「不过,即便是日记瓦尔特也觉得自己不该看,独自走到一旁去了,星想了想感觉自己也该走开。」 「但晴霓一把抓住了她:“别呀,算我求求你了,和我一起看吧,总要有个人帮我出出主意吧?”」 「都被这么拜托了,星也没法子,只能跟着一起看了。」 「日记中,最开始的驭空,即便只看文字,都能感受到一股活泼,与现在沉稳的驭空完全不同。」 「其中写明了驭空多么期待着和她的挚友采翼成为搭档,然后上阵杀敌,报国兴邦。」 「后来,驭空的言辞不再活泼,开始变得情绪低落,在安慰着采翼……因为一个叫做广渊的人死了,他一艘斗舰就拦住了几十艘,死得是个英雄。」 「而广渊是晴霓的爱人。」 「再后来,采翼已经在后方休养了,原来她早已怀上了广渊的孩子,驭空在文字中述说她对这场残酷战争的痛苦与绝望。」 「最后……采翼也死了,驭空的文字中只有无尽的怀念与哀伤。」 第191章 别让那孩子触碰天空 「两人正因为那段文字而哀伤呢,忽然有人发现了他们。」 「“你们干什么呢!司舵的宝贝闺女带着个外人在这里东摸摸西摸摸,像什么样子?”」 「“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我看看……驭空大人的……日记?!好大的胆子啊!”」 「岩明被吓得魂都飞了,死盯着星:“驭空大人的日记你也敢翻?还带着人家的闺女一起翻?帝弓在上,你们这可真是……”」 「星苦笑着挠头,这也不是她带着看的啊。」 「不就是之前翻你们司辰宫的宝箱被你逮住了吗?至于一下就把她认定为犯人吗?刻板印象要不得啊。」 「“岩明先生,您先消消气,这事儿和她无关,是有原因的……”晴霓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个清楚。」 「“……”岩明叹了口气:“晴霓啊,驭空大人不让你做飞行士,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可她也有她的顾虑。”」 「晴霓也明白,可事到如今,她更想知道她妈妈到底经历了什么。」 「“唉,我在这儿也有些年月了,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妨直接问我,别乱翻了,这习惯不好。”岩明将日记放回去,就假装这事儿没发生过。」 「星问了问关于采翼的事情。」 「在岩明口中,驭空与采翼关系极好,也是最好的搭档,在采翼的丈夫广渊死后,采翼几乎不和驭空之外的人搭档……只是可惜,没过多久,采翼也去世了。」 「星问采翼是不是被帝弓司命的箭矢波及才去世的,因为她记得丹枢也是因为朋友被波及才黑化。」 「岩明摇头,在帝弓司命降下光矢之前,采翼就已经去世了。」 「飞行士的人生便是如此,没人知道这一次飞行是不是最后一次。」 「采翼的死,对驭空的打击很大,那场战役后,驭空将采翼的遗物留在身边,时不时拿出来翻看。」 「“你怎么那么关注驭空啊?”星特有的关注点奇怪技能发动了。」 「岩明顿时脸色一红:“什,什么话……我就是八卦听得多了点儿罢了。”」 “这老小子是不是喜欢驭空啊?”许褚那么憨的人,都看出来岩明不对劲了。 “哼。”曹操哼了一声,有一种手伸不到天幕的无力感。 死老头,什么档次,跟他一样喜欢人妻? ………… 「“那采翼姨母的遗物究竟放在了哪儿呢?”晴霓呢喃了一句,然后忽然反应过来,连忙摆手:“没没没,我可没想去去翻妈妈的办公桌。”」 「“……”岩明盯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离开——在领导隐私曝光的时刻不在场,也是咱职场人最基本的素养了。你可千万别跟你妈提起今天见过我!”」 曹髦有些破防:“人家都知道避讳上级的隐私,你司马昭呢?!混账东西!” 他在这里宫里,怕是连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宠幸了哪个妃子,司马昭都知道的明明白白! 他有个屁的隐私! ………… 「岩明溜了之后,星和晴霓就去驭空的办公桌翻东西去了。」 「这一下,倒真翻出了不得了的东西,是采翼的日记。」 「因为已经翻过驭空的日记了,两人的底线已经被突破,毫不迟疑的翻阅起采翼的日记。」 「刚开始,采翼的言辞也十分活泼,热切的期待着能和驭空并肩作战,击杀丰饶孽物,守卫仙舟疆土。」 「后来,采翼的丈夫牺牲了,她反倒是安慰起了驭空……因为驭空为了安慰她,反倒哭的比她还惨。」 「再后来,是采翼在后方养胎时,给驭空报的平安,并告诉她,自己已经想好孩子的名字了。」 「——晴霓。」 「看到那两个字,晴霓如遭雷击,眼神一阵恍惚,差点连手里的日记也没拿稳。」 “晴霓竟然不是驭空的亲生孩子?”杨广咂咂嘴。 怎么说呢, 虽然驭空美则美矣,但突然知晓她的孩子是战友的,而她也不是人妻……对杨广而言,这魅力值好像就下降了啊。 萧皇后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心里疯狂翻白眼。 没良心的,这么伤感的时候,你还光想着人家驭空是不是人妻! ………… “竟是如此……难怪驭空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晴霓当飞行士啊。”岳飞叹息一声,眼神中有着恍然。 若是他遇到这种事,多半也是一样的想法。 如果是自己的孩子,那他无论走什么道路,自己都会支持,只要不是违背道义!即便是明知那条路千难万难,自己也绝不会阻挠! 但如果那孩子是自己战友,而且还是挚友交托给自己的孩子……那他是万万不敢让其受到一点伤害的。 ………… 「星将手放在晴霓的肩膀上,用无声的眼神给予她继续看下去的勇气。」 「晴霓擦了擦眼眸中的泪水,接着看下去。」 「在最后,采翼即将奔赴一个残酷的战争,她已经预感到自己可能会牺牲,跟驭空写了很多类似遗言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 「“驭空,如果你活下来了,而我没有,请好好照顾晴霓……当然,我知道你一定会。我的存款你知道密码的,请你全部收下,当做晴霓的抚养费。”」 「“无论晴霓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都请全力支持她,但唯独不可以做飞行士,别让那孩子触碰天空。”」 「到这儿,基本上也算是真相大白了。」 「这都是驭空和采翼早已做好的约定。」 「“所以,我其实不是妈妈的孩子,而是这位采翼姨母的孩子?”」 「“怎么说呢,其实我隐隐约约之间有这种预感,但真的得知这些,还是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晴霓一脸怅然。」 「“别让那孩子触碰天空……这就是妈妈拒绝我成为飞行士的理由吗?”」 「“她不想违背与采翼的约定,也不想再失去另一个采翼了。”星说道。」 第192章 这也叫短暂? 「“不知道为什么,翻完这日记,我突然感觉与妈妈亲近了许多。虽然意外知道了我们不是血脉相连的母女,但我比过去更了解她了。”」 「“能请您再陪我一次吗?我想和妈妈好好谈谈。”」 「晴霓擦掉眼泪,打起精神来。」 「“可这是你的家事……”星有些为难。」 「“没关系。”晴霓轻声道:“我也并不需要您帮我做什么……只希望您和瓦尔特先生站在一旁,替我壮壮胆吧。”」 「“那好吧。”星答应了。」 「两人携手去找走得远远的瓦尔特,并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转述一遍。」 「“……明白了。”瓦尔特也同意了晴霓的请求:“不过,虽然我们都很希望能帮到你,但在与令堂交涉时,于情于理,我和星都是不能直接插手的。”」 「晴霓也理解,她只是希望有人站在她身旁,给她一点勇气罢了。」 「在晴霓的带领下,一行人在玉界门的某个地方找到了驭空。」 「“妈妈……”晴霓刚见到驭空,那股胆气就消失了不少。」 「说话的声音,完全就是刚惹了妈妈生气,又想跟妈妈说话时那种怯生生的感觉。」 “深有同感啊。”朱翊钧狠狠的共情了。 他以前读书不认真被罚跪的时候,说话也是这音调…… 简直一模一样! 全天下的孩子,面对生气的父母都这样吗? ………… 「“晴霓?怎么瓦尔特先生和星也在这里?”驭空惊讶于三人居然一起来找她。」 「和之前相比,她现在的情绪好了许多。」 「“晴霓小姐为人热情,带我们游览了一番。在路上听说她想和驭空司舵重归于好,但又有些羞怯,便冒昧陪她一起来了。”瓦尔特说道。」 「驭空:“小女为人幼稚,有劳两位费心了。”」 「“妈!”晴霓瘪瘪嘴。」 「“好了,天色也不早,有什么话回家再说吧。”驭空也不想当着两位客人的面讨论家事,那太失礼了。」 「“我有事情想和您谈谈。”晴霓赶忙拦住她:“无论如何,我都想成为斗舰飞行士!”」 「“哈……”驭空长叹一声:“我也说过很多次了,不行就是不行。”」 「“可是……可是……”晴霓很想直接把之前发现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但又心中犹豫,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还是缺了几分胆气啊。”赵云无奈道:“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她还犹犹豫豫不敢说出实话。” “是担心说出实话后,会影响母女之间的感情吧。”诸葛亮猜测是晴霓的心思。 “确实,有些事情都藏在心里反而会好一些。”刘备点点头:“不过,她如果不说出来,那多半是一辈子也没法当飞行士了。” ………… 「看到她实在纠结的很,星觉得还是该自己帮一把,她拿出了采翼的那本日记。」 「“这是……”驭空眼眸一缩:“采翼的日记?这东西怎么会在……”」 「这一刻,她心里竟然莫名的多了几分慌乱。这东西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着……晴霓都知道了?」 「“我明白了。”驭空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晴霓……对不起,我不能支持你的愿望,因为我已经对采翼发过誓言。我不奢望你原谅我对你的隐瞒,但只希望,你能听听我的辩解。”」 「“妈,您在说什么?我们是母女,又怎么谈得上原谅和辩解?无论您说什么,我都愿意听。”晴霓赶忙说道。」 「养育之恩大于天,即便没有血缘关系,她也发自内心的将驭空视为自己的母亲。」 「闻言,驭空眉间的愁思散去了许多。」 「她转头望向栏杆外的天际。」 「“我曾和你一样,对天空怀有憧憬。我知道那是什么感受……在宇宙中航行,四处皆是辽阔的空无,远方尽是难以想象的奇观。”」 「“在星海之间像一叶孤舟似的漂流,一些人称之为‘孤独’,但我们更愿意称之为‘自由’。”」 「“采翼也是这样的人。我们从小便是好友,驾驶星槎到处惹是生非,直到被人抓到景元将军面前。”」 “哈哈哈哈哈,驭空这位女子看着成熟稳重,没想到也有这样的经历?冠军侯,与你很相似啊。” 刘彻哈哈大笑。 霍去病不太好意思的挠挠头。 没错,他年少的时候也差不多到处惹是生非……不过他现在不是好多了吗?已经把惹是生非的对象,从大汉子民换成匈奴人了! ………… 「“在那之后不久,我和采翼就成为了罗浮最精锐的斗舰飞行士。那生活谈不上轻松,甚至称得上残酷——你永远不会知道身边的朋友能否返航,也不会知道自己能否返航。”」 「“但对我而言,那是我人生中最为美好的回忆。抛洒热血、搏击长空、涤荡妖邪、匡扶正义……狐人的一生如此短暂,难道不正该为这样光荣的事业而燃烧吗?”」 “一生……短暂?” 嬴政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狐人应该是有三百多年的寿命吧? 这也叫短暂? 那他才四十多岁就已经出现衰老之象了怎么说? 他这一生跟蚂蚁一样短暂呗! md,这长生他是非得不可了! ………… 在驭空的诉说中,天幕逐渐变化到了驭空对过去的回忆。 那时,她与刚刚生产完归队的采翼相谈甚欢。 如果光听声音的话,简直不敢相信那是驭空……那声音太活泼了,倒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说起来,采翼……我真的没想到你还会回来,开斗舰对你而言就这么有吸引力吗?”」 「“那可太有吸引力了。又苦又累钱又少,天天把脑袋绑在裤腰带上,一年到头几也回不了几次罗浮……可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成为斗舰飞行士。”」 「“那我们应该是一样的想法。”」 「“是啊,因为……我们都已经触碰过天空了。”」 第193章 自己到底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看着驭空沉迷在过去的回忆中,就连眼角滑落泪水也不自知,众人都没有去打扰她。」 「片刻后,她抹去眼泪,接着说道。」 「“大脑是个奇怪的器官。活了两百多年,我早已忘记了大多数闲谈……但惟有那段无聊的闲谈,我清楚的记得每一句。”」 「“因为那是我和采翼的最后一次闲谈。”」 天幕再次变换,背景从罗浮变换到了一个遍布火海的战场。 四周到处都是被击落的星槎或者兽舰,到处都是残尸…… 驭空抱着一个狐人女子。 「“采翼……坚持住……采翼,采翼!睁开眼睛啊,采翼!”」 「“咳咳……”采翼吐出一口血,如回光返照般,艰难的睁开眼:“谢谢你,驭空……我度过了很好的一生。但……别让晴霓走上这条路,别让她……成为斗舰飞行士……”」 「“那是你的女儿!有什么话你自己去和她说!救援马上到了,你再坚持一下,晴霓还在等你!广渊已经死了,晴霓不能再失去你了,给我醒过来啊!采翼!采翼!采翼……”」 「驭空哭嚎着采翼的名字,却再也没能得到回应。」 “……真惨啊。”一位村民喃喃道。 “要不怎么说,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呢?”一个读了几本书的秀才,叹了几口气。 史书上记录的战争,不过寥寥几句,但落在具体的人身上…… 就如这位驭空司舵和采翼,那真的是天都塌了啊。 听到秀才这么说,其余人心有戚戚。 “幸好咱们这儿没打起来啊。” “最后永远也不要打!” “是啊,最好永远也不要打……你们说有事儿没事儿打仗干啥啊?自己种种地,有粮食吃,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不好吗?” 村民们都不懂,为什么要打仗呢? 打仗多不好啊。 秀才只是摇头叹息……就这个村子,不过一百多人的村子。 几个月前种植季的时候,为了争夺水源跟隔壁村子打了将近半个月,两个村子加起来死了七八个人。 连村与村之间都这样,更何况国与国之间呢? 这世间从不和平,也从不善良。 为了让自己生存的更好,那就只能让别人去死了! ………… 「“那一日,当我抬起头,看到的是那颗无血无泪的星球未经大气修饰的天空。”」 「“那是我见过最美的天空,可我只感到难以忍受的悲伤。我只能像只该死的蚂蚁匍匐在大地上,眼巴巴的望着它。”」 「“在梦里,我死在了那天。”」 「驭空抬起头,仿佛再次看见了当年的那一幕,看见了当年的那个天空。」 「“这是我第一次听您谈起这些事。”晴霓看着面露悲伤的驭空,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但是,妈妈,我已经不是懵懂的孩子了。成为斗舰飞行士是一条残酷的路,这我早有准备……”」 「“但我不会因此而退缩,我并不害怕和她走上同样的道路……如果牺牲能换来仙舟上黎民苍生的幸福,那我甘愿赴死!”」 “真是个好孩子啊。”辛弃疾叹了口气:“真是个好孩子啊……更好的是,她还出生在仙舟。真好啊。” 他又何尝不想为了大怂的天下万民而燃尽自己的一切呢? 只是,他在这大怂,就是想燃烧都找不到燃烧的地方…… ………… 「“你真的很像采翼。”驭空怔怔的看着她,仿佛回到了数十年前与采翼一同聊天的时候。」 「“所以这些年来,你越是优秀,我就越是恐惧。我知道你早就准备好了……但是,我一直都还没准备好。”」 「“你知道吗?那些残酷的事情从未击倒我。我,采翼,还有你的生父广渊……在入伍之初,我们心中就早有准备。”」 「“晴霓,你知道那场夺走了采翼……夺走了几十万战友的战役,我们最终是如何取得胜利的吗?”」 「晴霓很优秀,不仅是驾驭星槎的天赋,历史成绩也很好。因此,驭空这一问,她便想了起来。」 「“是帝弓司命的神矢。”」 「“是啊。”驭空眼里说不出的落寞。」 「“帝弓司命的浩荡神恩,只用一箭便荡平了那群孽物!可仅仅只是为了阻拦它们的前进,我们就付出了几十万生命的代价……”」 「“如果对于帝弓司命来说,碾碎那些敌人如同呼吸般简单……那我们的牺牲又算什么呢?”」 「“在星神的伟力之下,凡人的牺牲,都像是笑话一样……什么都不是……”」 「她并非怨恨帝弓司命为何不早点射出那一击。」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人必先自救,而后才有神救。」 「如果别人帮了你,你却怨恨别人为什么不早点来帮你,那也只能说这种人天生就不该被人帮助,活脱脱的白眼儿狼!」 「她真正感到的,是一种无力和虚无……她在怀疑,自己的人生,采翼的人生,甚至整个仙舟……真的有存在的价值吗?」 (严重怀疑驭空快走进虚无的命途了。) “她的这种心态好奇怪啊?”项羽挠挠头,很是不解:“明明被神明帮了忙,战争也赢了,干嘛还不高兴呢?还怀疑起自己的价值了?” “是心态破碎了吧。”范增略一思考,感觉自己有些明白驭空的心态。 很多时候,他明明做好了谋算,但项羽就是不听自己的。 不听就算了,结果项羽上了战场一通突突,还真能打胜仗! 每当这种时候,范增其实也都会想……自己到底有啥存在的意义呢? ………… 「“但是……”驭空话锋一转,终于露出笑容:“我不该因为自己的恐惧,就替别人下决定……即便那个人是我的女儿。我粗暴的干涉了你人生的选择,对不起,这是我身为母亲的失职。”」 「晴霓眼眶涌出泪水,她明白驭空终于想通,愿意让她成为飞行士了。」 「“妈妈……不必道歉,真的不必道歉。”」 第194章 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了 「“我担心你走向我的道路,更担心你走向采翼的道路。但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便愿意全力支持你,直到你后悔为止。”」 「驭空温柔的看着她,终于是下定决心支持晴霓的梦想。」 「“谢谢您,妈妈。”晴霓抹了抹激动的泪水:“我还有最后一个小要求……”」 「驭空:“说来听听吧。”」 「“我想……和您一起飞行一次。”晴霓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不仅仅是因为她渴望和驭空一起飞一次,也是她希望用这种方式安慰一下驭空。」 「但驭空却是转过头去:“……这就不了吧,我不会再飞了。”」 「“这……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了。”」 “全文出现过多次‘我已经触碰过天空了’,提问,这几次分别是什么意思?” 书院里的某位书生忽然问道。 “我认为这是第一次是一种依恋,因为已经触碰过天空,所以无法舍弃天空,就像是住过豪华大宅,就再也不愿去住茅草屋一样。” “那第二次应该就是一种决绝,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所以‘我的孩子决不能再触碰天空了’。” “最后驭空这次就是释然了,因为已经触碰了天空,再无遗憾,已经不需要再飞行了。” 书生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像极了做阅读理解。 忽然有书生笑骂道:“靠!夫子都不在这儿呢,一个个卷什么卷?” 其余书生也纷纷笑出了声,习惯性思考了……华国人这做阅读理解的一生啊。 ………… “呼……结束了,的确是个好故事啊。”苏华长呼一口气。 尤其是驭空最后抱着采翼哭的那段,cV老师太厉害了,那声音满满的都是感情,差点把他听哭了…… 谁能想到她居然还是原神里的丽莎,永劫无间里的顾清寒呢? 果然cV都是怪物。 “接下来该玩哪个呢?各位大佬有推荐吗?” 等了一会儿,才终于有一个大佬弹幕发言。 “把仙舟剩下的那点儿主线做了就做开图主线吧,我记得第一个开图主线就是金人巷……有斯科特呢!” 他这一发言,立马就引得其他观众纷纷激动起来。 “对啊,孤狼斯科特!” “哈哈哈,金人巷的剧情,我记得最后好像是斯科特学狗叫?” “快把他端上来吧!我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这么喜欢一个Npc!” 看到大家都这么推荐,他立刻点头:“好,那我就先推主线,再推开图主线了。” ………… 「星他们又在仙舟玩了一段时间,景元的伤势终于恢复的差不多了。」 「符玄高兴的不得了……这段时间,她已经累得像条狗了。」 「不过,距离把将军之职还给景元还需要一点时间,这让符玄很忧伤。」 「而关于星穹列车一行人帮忙该给什么报酬,有了景元的拍板,也终于能给个底了。」 「“自即日起,诸位便是罗浮的誓助盟友,在罗浮疆域内,诸位受到视同联盟使节的最高规格待遇。”」 「这是符玄将瓦尔特、星、三月七、丹恒请来神策府之后,所说的话。」 「“我谨代表星穹列车感谢太卜。”瓦尔特谢道。」 「虽然看上去没有实际利益,但实际上还算是很不错的了。」 「别的不谈,但凡星穹列车什么时候想休假了,都可以来仙舟享受个不限期限的豪门之旅。」 「更不用提,这个誓助盟友,若是哪天星穹列车需要帮忙,完全可以来找仙舟。」 「人脉+1.jpg。」 「“哇,虽然什么实际的都没给,但听上去还挺酷的。”三月七啥也没想明白,就光顾着高兴了,眼睛都亮闪闪的。」 “啊……这……”李白直接就没蚌住。 你都没想明白,你搁这儿高兴个啥啊! “也就是有瓦尔特、姬子他们照看着,要不然三月七怕是很容易被人骗走。” 被骗去生十个的那种。 ………… 「而到了这时,关于停云的下落,也终于有了判断……她恐怕是已经被幻胧彻底毁灭了。」 「驭空,以及司辰宫的其他人都十分难受,但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最后,星一行人参加了仙舟诸多牺牲者的慰灵奠仪,就连躺着的景元也出现了……当然,祭奠的牺牲者中也包括停云。」 「诸多星槎带着一位又一位牺牲者的遗物,离开仙舟,驶向宇宙。」 “停云终究还是不在了吗?”纣王十分难受的叹了口气。 那么好看的狐狸精,怎么就没了呢? 幻胧你坏事做尽啊! ………… 「仪式结束后,景元邀请一行人来神策府,他有东西想送给他们。」 「到了神策府后,景元表示他觉得罗浮给出的报酬还远远不够,因此代表罗浮云骑军送给他们一枚结盟玉兆。」 「只要握紧它,就能向景元手中的玉兆发出消息,无论银河浩瀚、苦旅迢迢,罗浮云骑都会赶来与列车汇合,完成所托。」 (虎符形状的国礼瓷。) “嘶!这礼物可不得了啊!”赵匡胤咂咂嘴。 他觉得只要脑子正常就能理解这个礼物的含金量,那简直高得不能再高了。 “毕竟星他们帮了那么多忙,有这些报酬算是理所应当吧。”赵光义难得的说了句人话。 ………… 「与诸多相识的人告别后,星一行人回到了列车,将经历的事情说了下,帕姆听得十分入神。」 「最后,他们开始讨论下一站的目的地,在同谐星神希佩庇护下的星球——匹诺康尼。」 「与此同时,幽囚狱。」 「罗刹漫步于狱中。」 「“踏入此间的,不是狱卒,便是囚徒。”景元缓缓睁开眼眸:“阁下是哪一种?”」 「周围的云骑缓缓朝他靠近,但罗刹脸上毫无惧怕,满是笑意:“两者皆非,在下只是个迷途的旅人。”」 「“好大的阵仗!”景元冷笑一声:“星核、建木、药王秘传、绝灭大君……一系列危机接踵而来,差一点就成功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忘了那个最开始的问题——把星核带进仙舟的那个人,到底有何企图?”」 第195章 金人巷 「“束手自缚,我会给你个痛快,药师的孽物。”景元将石火梦身架在罗刹的脖子上。」 「“将军。”罗刹面带微笑,举起双手,宛如神话中的圣人:“我的力量来自丰饶不假,但我和你一样,都是药师的敌人。”」 (瓦尔特:把你那手放下去!听到没有,给我把你那手放下去!) 「就在此刻,雪花飘零,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低。」 「“景元,别阻碍我们。建木苏生是预兆,它预示着,仙舟已航至命途抉择的时刻。”」 「“帝弓司命,寿瘟祸祖,烬灭祸祖……这是神明对垒的棋弈,你不站在胜者的那边,就是输家。”」 「“而这次,我们一定会置丰饶于死地!”」 「景元的瞳孔骤然缩紧……这声音,是师父镜流!」 “不是,等等等等……”嬴政疯狂倒吸凉气。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镜流竟然是和罗刹一伙的?还以为她来仙舟,单纯是为了刃,结果不是啊。 而且这罗刹明明是用着丰饶的力量,却和仙舟一样,想杀了丰饶星神?! 对,最可怕的就是这点……这群人在谋划着杀神! 除了星核猎手,又出现一个想杀神的集团了……奶奶滴,异世界人这么凶残吗?动不动就杀神? 虽然嬴政也知道,单靠那些凡人,肯定搞不死神,多半是边缘打打辅助,最后还是要靠星神出手,才能弄死另一个星神。 但他感到震惊的是这些人的思想! 那些人一点都不担心被神明弄死吗?一个个胆子也忒大了吧! ………… “这……罗刹也想杀死丰饶?”刘备瞪大了眼睛,只感觉罗刹是不是疯了。 “他的力量不是来源于丰饶吗?他难道都不信奉丰饶的?” 不信奉丰饶,都还能使用丰饶的力量? 这也太离谱了吧!丰饶星神这么大方的? 还真像当初天幕里所说的那样,丰饶星神不会拒绝任何祈福…… “或许……”诸葛亮皱着眉头思考了很久,才终于说道:“杀死丰饶星神,才是罗刹践行丰饶命途的明证?” “啊?”一群人纷纷傻眼。 什么叫做杀死丰饶星神才是践行丰饶命途? 这话就跟摧毁大汉才是匡扶大汉的明证一样离谱! “星神……大多都践行于某一条命途,比如,存护星神是守护。” “而丰饶星神,根据前面出现的内容,我猜测,祂所践行的命途,大概是无私、利他。” “因此,丰饶星神不会拒绝任何人的祈福,无论那个祈福的存在到底是好人还是恶人。”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丰饶星神的令使会因为贪婪而发动对罗浮的战争。” “而这就会出现一个问题——好人忌惮于变成丰饶孽物,荼毒寰宇,不会祈求丰饶星神。但恶人却会毫无顾虑的祈求力量,因为他们根本不认为变成孽物是什么坏事!” “如此一来,象征着无私和利他的丰饶星神,反而成为了世界的灾厄。” “那么,真正行于丰饶命途之上的罗刹,自然就会生出杀死丰饶星神的想法。” “当然,这些也都是我的一些猜测,不一定是对的。”诸葛亮补充了一句。 虽然他有个六七成的把握吧,但毕竟缺乏证据,不敢保证百分之百的正确。 一群人听着诸葛亮的分析,人都麻了。 合着搞了半天,这丰饶星神反而是丰饶命途最大的障碍? ………… 「虽然决定了下一个目的地,不过毕竟也不用着急,一行人决定再好好玩玩。」 「星果断又回了仙舟,刚到长乐天就听到有人喊她:“大姐姐,这边这边。”」 「星回头看到了个子小小的白露,小跑几步过去。」 「“大姐姐,我隔着老远就看到你啦,你要去金人巷吗?”」 「“首先声明,我不请客。”星双手环胸。」 「虽说她的消费全部由仙舟买单,但小白露这么可爱,不逗一下真是可惜了。」 「“竟……竟然一下就看穿了我的想法。”白露一下就局促了:“但多一个人有什么关系嘛,作为到处吃喝……咳,外出看诊的名医,我对仙舟各地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地方了如指掌,让我当你的导游可绝不亏!”」 「看她这么认真的推销自己,星笑了笑,也不再逗她,被她拉着就往金人巷走。」 「“快点快点,要是去晚了,小吃都卖完了怎么办?”」 「到地方后,看到那么多好吃的,白露看得眼睛都花了,也不想费心思挑选,就交给星了。」 「星没办法,只能先去问问其他的客人。」 “好好好,刚刚还说要当星的向导呢,结果这一进来啊,她就啥也不管,只顾着吃了。” 杨坚都无语了,也就是你小白露这么可爱。 但凡换个人,那肯定要被吊起来打。 ………… 「星一路走走,却发现这条巷子……似乎并不是那么的繁华,和她之前听说的“罗浮第一夜市”不一样啊。」 「她找了几个客人问问,倒是听说了些好吃的,便走进一家店铺。」 「“哎哟,这位客官是化外民游客吧?我想问您一句,喜欢金人巷这地方吗?”」 「老板高阿姨看到星,立刻笑容满面的迎上来,不过还没问星想要什么,倒是先问了这么一句。」 「这让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才刚来,还谈不上喜欢。”」 「“那我可得好好招待您……客人别嫌我唠叨,您从外面的世界来的,了解星际和平公司吗?风评好吗?”高阿姨问话时有些局促。」 「“只记得查宝的广告很烦人。”星回忆了一下,对公司的印象最深的就这个了。」 「“查宝?”高阿姨一脸疑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就是说你也不太了解吧……哎呀,抱歉,叨扰您久了。您看看菜单,想吃什么自己选吧,算是阿姨送您的。”」 「这种态度,让星更是一阵不解,不过她也没想太多,干脆选了个苏打豆汁儿,准备给白露喝。」 第196章 赌注 “咳咳……买的啥?”李世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可还记得瓦尔特喝了那个苏打豆汁儿,脸都皱成老菊花了。 这样的东西拿去给小白露喝?别把人喝出毛病来啊! “也没什么吧,星不就挺喜欢那个苏打豆汁儿的吗?”长孙皇后说道。 “呵呵……”李世民笑了两声:“星那孩子,连装垃圾的垃圾桶都能一见钟情,你指望她能有什么正常的口味吗?” “这……”长孙皇后瞬间呆住。 好有道理啊! “应该也没事儿,白露还是个医生呢,喝出问题来了也能自己治自己。” “这么说也有道理。” ………… 「星回去把苏打豆汁儿递给白露。」 「“苏……苏打豆汁儿?”白露水汪汪的大眼睛都睁的老大了:“你,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晴霓请我喝过的,我感觉还不错诶,仙舟老饕都说妙!”星嘿嘿一笑。」 「“那还是你喝吧。”白露把苏打豆汁往星怀里一丢,虽然有些人挺喜欢的,但她是真心喜欢不起来。」 「高阿姨听到这边的声音,朝这边一看,当即惊呆了,忙端了些小吃过来。」 「“这不是龙女大人吗……来来来,我再给你们拿一些,千万不要客气。”」 「“诶,不用不用……”白露连忙推脱,但还是没推脱掉,只得接下。」 「两人细细品尝着这些特色小吃,时间在不经意间流逝,星在不知不觉间就沉浸在金人巷的夜市气氛之中了。」 「“哎呀,差点把正事都忘了。”白露刚吃掉一个小零食,忽然想起来便从座位上跳下:“我要去清玩斋买些药罐子,走吧走吧。”」 「两人走在去清玩斋的路上,却意外发现码头前面那儿围着好多人,似乎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人和码头工人吵起来了。」 「白露凑热闹的心思一下就升起来了,赶忙拉着星过去看热闹。」 “好好好,白露这孩子是真厉害,刚到金人巷就被吃的吸引住了,刚吃完就又被热闹吸引住了……她还记得她是来买药罐子的吗?” 苏轼差点没被白露笑死。 这孩子咋这么爱玩呢? “小孩子不都这样?”苏辙颇有心得的感叹道:“小时候,哥哥你也差不多啊。” 他总觉得自己不该是弟弟,哪有弟弟成天照顾哥哥,成天捞哥哥的? ………… 「“喂,这又是从哪里蹿出来的野丫头,这关你什么事?”」 「“身为云骑,码头上发生冲突,我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还有,我不叫喂,也不叫野丫头,我叫素裳!”」 “原来是素裳啊,这还是老熟人呢。”嬴政一脸的复杂,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初素裳那丫头一手凤凰显形,差点没把他老腰都闪掉。 ………… 「星和白露来到码头,看到两拨人马针锋相对。」 「一边穿着紫色长袍,全是男人,为首的那个带着个墨镜,双手叉腰,很是高傲的样子。」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老朋友——斯~科~特!) 「另一边则是一个棕色头发的女孩儿,以及许多码头工人。」 「“姑娘,这件事就交给我们金人巷商会来处理吧。”秘书模样的女孩儿挤进人群中,来到素裳身边说道。」 「“你们来处理?真是笑死人了!”斯科特捧腹大笑:“在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谁不知道金人巷商会管理无方、经营无能,如今欠下码头租金不还,你说这得怪谁?”」 「“……”那位秘书姑娘拳头都攥紧了:“这我并不否认。”」 「“那你说大声点啊,就说‘金人巷商会对不起大家,把码头的事搞砸了,金人巷商会的人全都是废物!’然后为拖欠租金的日期数字给我响响亮亮的磕头,向代表公司的我道歉啊!”」 「斯科特得理不饶人,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恨不得让人把手伸进去给他两巴掌。」 「星和白露在一旁看乐子看得起劲儿,就差掏出瓜子儿和苏打豆汁儿了。」 “这家伙还真是讨厌啊!” 斯科特短短几句话,就已经有老百姓红温了。 因为他们熟悉啊! 各路纨绔少爷、地主老爷、县城小吏,就连乡村恶霸,都是用这种语气跟他们说话的! “是啊,太讨厌了!希望星能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 「“喂,你态度也太嚣张 来吧。积欠租金的事儿,好好商量不行吗?”素裳被斯科特那语气给气到了。」 「“我也不是欺负人啊,我这不是友好的提醒一下吗,请问公司能回收租金吗?”斯科特忽然换了副口吻,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现在不行。”秘书女子也很是为难。」 「“公司将这片码头的经营权转租给了你们商会,希望金人巷从此飞黄腾达……你看看,这么好的货运码头全给浪费了!”」 「斯科特痛心疾首的,但话里话外都是金人巷商会全是废物的意思。」 「只不过,金人巷的小秘书还真没办法反驳。」 「“谁说商会就一定还不上,这要……要是能还上呢?”素裳自己都说的没什么底气。」 「“哎哟,我都不敢想。”斯科特装出一副瑟瑟发抖的贱兮兮样子。」 「素裳看得是真想揍他一顿。」 “这公司的人不会都这个样子吧?好……好贱啊。”朱元璋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出这么一个词来。 他想起了沈万三……虽然没这么贱,但也不是好人! 果然,做生意的没一个好东西! ………… 「“这样吧,咱俩打一个赌。”斯科特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法子。」 「“要是商会能还上公司的租金,我就当着金人巷父老乡亲的面低头道歉。”」 「“不仅如此,我还要大声的说‘我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不知天高地厚,只会狺狺狂吠!’然后我在你面前只能学狗叫,如何?”」 「“好啊!”素裳一听,这赌注好啊,能让这么坏的家伙学狗叫,她可太开心了,当场就应下!」 「不过答应之后,她忽然又反应过来,信心不足的问:“要是我打赌输了怎么办?”」 第197章 她就是商业天才 “真亏她还能想起来问一句自己输了怎么办。” 嬴政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曾经让他闪了老腰的女孩儿。 在素裳这姑娘身上,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三月七。 也是这么的活泼可爱,也是这么的……傻不拉几。 ………… 「“简单呀,你也当着父老乡亲的面如此向我赔礼道歉,在我的面前学狗叫。”斯科特桀桀怪笑,起码吃了三个混殿长老。」 (也就是斯科特这种孤狼才能提出这种要求了,但凡换成爷——给爷当老婆,生三个孩子,少一个都不行!) 「素裳开始面露难色了,她也知道一直都欠着的租金,想要忽然还上,还是挺难的。」 「“啊,这可怎么办啊?”看热闹的白露都开始替素裳担心了。」 「“……一言为定!”可那边的素裳却是一咬牙,居然应了下来。」 「“大家都听到了,我就等着了,桀桀桀桀,我们走!”斯科特怪笑着,得意洋洋的带人走了。」 「“小姑娘……是我们连累了你。”商会秘书满是歉意。」 「素裳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我看他盛气凌人的样子就觉得不爽,总该是要做点什么,要我袖手旁观可做不到。”」 「“你看看你都卷进什么麻烦事儿了。”星看了好久的热闹,才认出来,这姑娘不是之前离开仙舟时,丹恒去告别的云骑吗?」 「“你也在呀……”素裳这才注意到人群中的星,不好意思道:“冷、冷静下来才发现要是输了可就给云骑丢脸了。但是你看那家伙气焰嚣张的样子,他要是败了学狗叫,那狼狈样子一定很有趣。”」 “坏了……我忽然觉得对着素裳姑娘学狗叫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某个读书读到心理变态的书生,似乎觉醒了某些不得了的癖好。 毫不客气的说,他现在特想对着天幕里的素裳姑娘喊一句——“素裳,我是你的狗!” 他那句话一说出来,周围书生纷纷退避三舍,生怕被沾染上什么不得了的毛病。 ………… 「星双手一摊:“你要是败了学狗叫,估计更狼狈。”」 「素裳小脸一垮,这要是输了可就麻烦了。」 「“我叫明曦。”秘书女子说道:“是金人巷商会的秘书,这金人巷码头的事,原本是商会和公司之间的纠纷,不该牵连各位的。”」 「“再说这样的话可就疏远了。”星双手环胸,已经是打算帮忙了。」 「毕竟素裳是丹恒的朋友,那也就是她的朋友!」 「“所以,码头真的还不上租金了吗?”白露好奇道。」 「明曦随即为几人解释了金人巷的情况,虽然小吃生意还好,但其他生意就不太好了,总之商会欠下的是一大笔款项。」 「“要是能改善经营状况就能赚钱,然后就能还上欠款了吧?”星问道。」 「明曦:“开源节流就能增加码头的营收。如今开源困难重重,许多金人巷商铺拒绝与货运码头合作……”」 「“那节流呢……呃,什么是节流?”素裳两个眼珠子里明明白白的写着不懂两个字。」 “咕……”孔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再次被素裳这孩子的智慧程度震惊了。 原以为小三月已是天下无双,却不曾想有人比她还要勇猛……这是哪儿来的文盲? ………… 「“节流就是降低成本,如各位所见,码头也没有全部开放,而工人嘛……”明曦解释着。」 「但她还没说完,后面站着的工人就紧张起来:“喂喂喂,你们商会可别想着要裁人啊。”」 「“可以想点其他的法子来增加效率,降低成本嘛,星,我看你很擅长动脑子,你试试嘛。”白露抬头看着星说道。」 (小派蒙又给爷接任务了。) 「“你从哪儿诊断出我有脑子的?”星还挺好奇的,她一直觉得自己在外的形象就是个智障。」 “原来你有自觉啊……”吕雉嘴角抽了抽。 “嘿嘿,要不说小白露是持明族的龙女呢,一眼就看出星智障的伪装下,还是挺聪明的。”刘邦笑呵呵的看着乐子。 ………… 「明曦看出星有些顾虑,赶忙道:“没关系,您可以作为商会的顾问来参与此事。就算搞砸了也没事……毕竟现在已经很糟了,再糟也糟不到哪儿去了。”」 「一听这话,星二话不说,果断开干,想当初她在贝洛伯格复兴博物馆的时候,那也是一把好手呢!」 “咦?相父,星之前还在贝洛伯格干过那种事儿吗?我怎么没印象?”刘禅眼睛都快转圈圈了。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博物馆那事儿啊,难不成他还年纪轻轻就老年痴呆了吗? “或许是天幕没有展现出来吧,毕竟有些时候天幕一黑就代表好些时日过去了,谁知道星是不是趁此机会回贝洛伯格管理了一下那什么博物馆呢?”诸葛亮猜道。 “不愧是相父!”刘禅果断投去崇拜的目光。 ………… 「星上手操作了一下,还真节省了不少的支出,她一叉腰,鼻子都快翘上天了——果然,她就是商业天才!建议星际和平公司董事退位让她干。」 「不过,这也只是解决了一部分码货的效率问题,若是鹤运物流不送货,码头工人也没辙。」 「于是明曦邀请他们一起去一趟鹤运物流的金人巷分部。」 「“走吧!不过……要是遇到需要动脑子的事情,我肯定帮不上忙。”素裳先提前打了个招呼。」 「看得出来,素裳有着较为清晰的自我定位。」 「一行人赶往鹤运物流金人巷分部,问清情况后才知道,原来星际和平公司早就在背后下套了。」 「他们早就跟各个商铺打了招呼,估计还塞了不少钱,让那些商铺不要用码头物流,这才导致码头没有生意,经营不善。」 「“头好痒,好像要长出脑子了。”星挠挠头。」 “啧啧啧,手段还真是黑啊。”吕不韦挑眉。 回想当初,他也是用这种黑手段捞了一大笔钱。 不过现在不用了,当商人哪有直接投资皇室靠谱?看他现在小日子过得多好! 第198章 你好,公司这家伙 「一番交流后,星帮忙规划了一下鹤运物流的货运路线,成功达到了降本增效的目的。」 「这让星直呼自己果然是商业天才!」 「随后明曦带着一行人找到了连烟,希望她能转告金人巷商会会长,与星等人合作,明曦相信星会是金人巷的救星。」 「连烟返回屋子与会长联系一番后,给出了一份考验。」 “这会长还神秘兮兮的,面都见不着。”赵构撇撇嘴。 不敢露面肯定长得丑! 他在心里蛐蛐,一下就对那什么会长没兴趣了。 与其等着看会长,不如看素裳,这大白腿……咳咳,这衣服真好看啊,让人做一套出来给妃子穿。 说不定能让他受到刺激,就此从太监形态恢复过来。 ………… 「理所当然的,星成功通过了考验,并放出豪言:“就这?”」 「“真是厉害。”明曦十分喜悦的看着她,感觉金人巷是真的有救了。」 「见状,连烟也放心的将金人巷事务都交给了星。」 「“那就全靠你了。”素裳高兴的拍拍她胳膊:“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多问一句,码头应该是能还上欠款的吧?”」 「她现在开始害怕学狗叫了。」 「“这我可没法保证……”星双手一摊,也不敢打包票。」 「“……我了解,你肯出手帮忙,已经让我很感动了!谢谢你!”素裳有些怂,但还是很感激星的帮助:“云骑那边还有任务,我得先走了,如果有我帮忙的事尽管发消息找我。”」 「星也理解,表示有事儿绝对找她。」 「连烟和明曦也表示会竭尽全力帮忙。」 「有了这些保证,星打算先看看金人巷情况,再好好制定金人巷复兴计划。」 「路上,白露满脸疑惑:“明明是拯救金人巷这么要紧的事儿,会长却根本没有露面,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星猜测道。」 「“要是身有贵恙,我可以帮忙看看,再开点儿药嘛。”白露说着说着,忽然脚步一顿:“哎呀!糟糕,忽然想起来在这儿逗留太久了,丹鼎司的医士们要担心了,我得赶紧回去,你就好好加油吧!”」 「白露一溜烟的就跑了,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加油”两个字的时候,星都已经快听不清了。」 「“所以……就我一个人了?”星挠挠头:“问题不大,上次贝洛伯格的博物馆也是我一个人经营的。”」 “白露不是来买药罐子的吗?她这是给忘了吧……”朱元璋无语了。 这孩子到底来干啥了? 说好的买药罐子,结果吃了小吃,看了热闹,然后回去了…… 要是他手下的那些官员这么干事儿,他非得气死不可! 不过既然是白露的话,那就没事儿了,谁让她可爱呢。 ………… 「经过一段时间的操劳,星终于成功赚到了一大笔款项,看到那笔钱,明曦高兴都快跳起来了。」 「她告诉星,会把这笔钱用于偿还债务,并完善金人巷建设,升级码头。」 「为了犒劳星,商会还特地在高阿姨那儿订了些小吃,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听到有小吃,星可高兴了,立刻赶去高阿姨的摊位。」 「“小秘书给我打过招呼啦,让我为你们准备些点心,你先去坐下,我一会儿就端上来。”高阿姨也听说了星做的事情,笑容满面的为她准备点心。」 「“那就拜托了。”星找了个位置坐下,事后高高兴兴的饱餐一顿。」 「然后她就收到了素裳在“金人巷复兴小组”里发的消息。」 「素裳:星,你还记得之前在码头上遇到的公司代表吗?」 「星:就是那个和你打赌的坏家伙?」 「素裳:就是那个坏家伙!」 「明曦:听说最近有物流损坏的情况发生,不会是他干的吧?」 「素裳:就是他,被我们逮了个正着,现在就在码头上!」 「星发了个吃瓜的表情,就朝码头赶去。」 “这斯科特也太坏了吧!眼见金人巷有起色了就搞这种小手段?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商人。” 张飞一巴掌拍在桌上,替星打抱不平,好歹是他从出生就看着长大的孩子,当然是向着星了,不然向着斯科特啊? 忽然,他脸色一变,忙道:“子仲,我不是说你啊,你别生气。” “翼德无需如此,我没放在心上。”糜竺很大度的笑着摇头,没放在心上。 其实他也看不起斯科特……虽然这种手段,他以前经商也用过,但不妨碍他看不起。 因为他已经想明白了,当商人真心没前途! 这把梭哈,必须撑到皇叔三兴大汉,搞一个从龙之功! 以后他家的后人再也不用当商人了! ………… 「等到星到了码头,就见到素裳和明曦正与斯科特对峙。」 「“星,你来的正好,大家正向公司这家伙讨说法呢!”素裳招呼星过来。」 「“你张嘴就是‘公司这家伙’,也太不懂礼貌了吧。”斯科特居然还敢说别人不礼貌:“今天我不代表公司,我只是个金人巷的游客,你可以叫我斯科特。”」 「星点点头,像是听进去了:“你好,公司这家伙。”」 “哈哈哈,星这性格,我是真心喜欢啊。”李白笑得合不拢嘴。 他真觉得星这孩子善良之余,又不会被世俗的规则所束缚,突出一个“只要不犯罪,啥事儿都能干”的自由自在。 “还真像那孩子说的一样,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他咂咂嘴,眼里很是欣赏,他也不喜欢那些世俗的规则,就得这样自由自在的活着才舒服呢! ………… 「“嘿你……”斯科特差点没被星气死:“算了,我也不和你一般计较,我说,我只是寄个快递,你们围着我干嘛?”」 「星和明曦都看向素裳,只听她说道:“这家伙的货物有问题,会损坏其他客人的商品,害得码头一直在赔偿……”」 「那星就懂了,她掏出球棒:“我们要检查你的商品。”」 第199章 被算计了 「斯科特也不害怕,反而把手放在耳朵上:“哈?说大声点儿,我听不清。你们金人巷就是这么对待游客的?”」 「素裳哼了一声:“我们现在就去打开他的快递,肯定有鬼。”」 「“你可得想清楚了,要是我的东西坏掉了,你赔得起吗?”斯科特趾高气扬的。」 「星:“如果是你的快递有问题呢?”」 「“哈?你说我的快递有问题,我还说你们有问题呢!”斯科特反正就是挡在快递前,不让她们动一下。」 「但这种态度,反而让星更加坚信,那肯定有问题!」 「“少在那里阴阳怪气,我们现在就拆。”素裳招呼着工人们,直接把斯科特的快递全部搬下来拆开。」 「打开第一个快递,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陶瓷花瓶,昂贵且容易碎裂,很难想象会有人把它就这么随意的装在快递里,甚至没有一点儿保护措施……那不是故意等着人打碎吗?」 「第二个快递是一个古香古色的博古架,用来装笔墨纸砚,以及各种瓶瓶罐罐。」 「第三个快递,是一个机巧香炉……然后,它醒了。」 「没错,这玩意儿跟星曾经战斗过的入魔机巧是同一款!」 “把这种东西放在那什么快递里?啧啧啧。”吕不韦呵呵笑了两声,直摇头:“手段太粗糙了。” 虽然这样能搞破坏,但也会让人迅速把目标锁定在斯科特的身上,让斯科特落入这场商业战争的下风。 若是他吕不韦的话,至少也是会去买通一个普通人,把这个机巧香炉放在那个普通人的快递里。 然后再抹除掉相应的痕迹就行了。 就算那人背叛了,把他供了出来,但只要没有证据,他也能反咬一口,说是星等人刻意用这种手段来陷害他。 “不对……手段这么糙,emmmmm……总觉得不太像这个斯科特的手段,他应该还有后手。” 吕不韦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已经看出来斯科特这家伙是个烂人了,而烂人活在这世上,没点手段的话,那是真的会被人打死的! 所以,他觉得应该还有反转。 ………… 「得亏星和素裳早有防备,没让那个机巧香炉搞出太大的事儿,就把它拿下了。」 「“你对这台机巧做了手脚,货船上的其他货物就是被它破坏的!你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素裳怒不可遏,眼睛都要冒火了。」 「码头上其他工人也纷纷对斯科特投去了危险的目光。」 「每天累死累活打工,结果工作成果被人搞的稀烂不说,还会导致公司赔钱,自己的福利下降……这哪个打工人也受不了这个气啊!」 「但他们低估了斯科特的脸皮,他还是把手放在耳朵边上:“哈?说大声点儿,我听不太清。”」 「“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星挑眉,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证据确凿?抵赖?”斯科特哈哈大笑:“你们哪只眼睛看到这什么古董怪物是我的了!”」 「“什……什么?”素裳呆住了,刚刚不是说打开斯科特的快递吗?怎么可能会是其他人的快递呢?」 「码头工人也都愣住了,只有一个看上去很是怯弱的码头工人举起手小声道:“是,是这样的,这台浓云金蟾不是斯科特先生的。”」 「“那为什么这个蛤蟆会在这里?”星问道。」 「“……”怯弱码头工人讷讷不敢言。」 「斯科特倒是越发嚣张:“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不关我的事,对吧?”」 “果然还有后手啊。”沈万三刚刚就感觉斯科特的态度不对劲。 如果真那么明明白白的搞了坏事,怎么可能还那么坦然? 事实证明,这家伙还是有点本事的。 “颇有我当年的风范……不过还是太糙了,怎么能把自己立成这样的人设呢?” 如果是他,从一开始就不会和金人巷商会起冲突。 他会用一种更加柔和的方式拿下金人巷,不仅要让金人巷归自己所有,还要让金人巷人人都称赞他为良心商人。 出门在外,要有人设的! 你立个反派人设,不是给人家打你的理由吗?写讨贼檄文都不用动脑子想的。 ………… 「“我反倒要问问,我的花瓶本来包装的好好的,差点就要被砸碎了,这算怎么回事?”斯科特一转攻势,朝着几人发火。」 「星双手一摊:“这不是还没碎吗?”」 「“哈?我没听错吧。”斯科特一脸震惊:“你们闹了这一出,不给我道个歉,可就说不过去了。”」 「“这……这还要道歉?”素裳一脸迟疑,只要一想到要给这种人道歉,她就浑身难受。」 「“哈?这要是不道歉,传出去可不太好听呀。”斯科特得理不饶人。」 “这个人一直‘哈’‘哈’‘哈’的……感觉好讨厌啊。” “别说听他‘哈’了,光看他那副趾高气扬的表情,我也讨厌啊!” 那些老百姓都被气坏了……真建啊这人。 ………… 「“对,对不起。”素裳没办法,也只能道歉了。」 「“无所谓,你就当是提前练习吧,道歉这种事,一次可不够呀,哈哈哈哈。”斯科特像个斗胜的公鸡,哈哈大笑着走人了。」 「“唔嗯嗯嗯嗯!”素裳被气得拳头都攥紧了。」 「星的复读机技能发动了:“唔嗯嗯嗯嗯!”」 「素裳根本顾不上星的复读,快气死了都。」 「“抱歉,我根本没有搭上话。”明曦很是失落,感觉自己太没用了。」 「“我娘告诉我,只要我练就了一身本事,别人就能和我讲道理了……看来我的本事还是不够。”素裳咬牙,恨不得回去狠狠修炼。」 “看来素裳姑娘的母亲也颇有学识啊。”孔子对那番话十分认同。 他一些比较瘦弱的弟子去讲道理的时候,就很难得到别人的认可,反而有可能被欺负。 但当他去讲道理的时候,别人就会乖乖坐下听他讲道理了。 第200章 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星 「明曦觉得需要让她们俩学会辩论才行,以免以后再遇到今天这种类似的情况,于是便带着她们俩去找会长。」 「结果还是只看到了连烟,没看到会长。」 「不过会长已经知道码头上的事儿了,并且已经为她们准备好了谈判技巧,并让连烟转交给她们。」 「甚至还给她们准备了两份材料——装着浓云金蟾的快递箱信息,以及这个快递箱真正主人的现金收支记录。」 「靠着这两份材料,星成功辩过了码头工人阿丰,让阿丰主动承认是自己收了钱搞的鬼。」 「有了这份口供,再加上前面的两份证据,星信心满满,决定和公司来一场正面对决。」 「明曦也赶忙通知了公司那边,并叫上了天舶司的夕葵小姐作为公证。」 「不多时,三方纷纷来到码头上。」 「夕葵站在双方中间:“我谨代表天舶司,协调星际和平公司与金人巷商会的租金纠纷。”」 「“这还需要什么协调吗?我就直说吧,商会早就该滚出金人巷了。”斯科特又搁那儿阴阳怪气了。」 「素裳都无语了:“公司就不能派个正常人过来谈判吗?”」 「面对这种攻势,斯科特又是老一套:“哈?你说大声点,我听不太清。”」 「“我说,公司是、没、有、别、人、了、吗!!!”素裳气得像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嘶!”华佗被突如其来的大嗓门给吓得一激灵,手里的药都掉地上了。 他面部肌肉一抽,心痛不已:“哎哟,可惜了……早知道就不边看天幕边处理药材了。” 那谁知道素裳突然来个大嗓门啊,差点没把他耳朵吼聋了。 “还好没有在针灸的时候被这么吼一声,不然可糟了。” ………… 「“呜……啊!”斯科特捂着耳朵直咧嘴。」 「“这小妞的嗓门好惊人,我耳膜都要穿孔了。呼,希望待会儿你当众向我道歉的时候,也要像刚才那样大声。”」 「“我作为公司的商业代表,出席这场谈判合法、合情、合理!你们金人巷商会打算派谁上阵呀?路过的云骑军?躲得不见踪影的懦夫会长?”」 「“还是这个临时被你们拉来,一脸别人欠了她五十信用点的小妞?”」 「他伸手指着星。」 「星心头一震,他怎么知道我一天零花钱五十信用点?」 “50信用点……那是多少啊?”嬴政感觉这个数字挺小的。 “我记得之前看那个高阿姨的店铺,一份小吃几百信用点……感觉挺少的。”扶苏回忆着说道。 “这,好穷啊。”嬴政忍不住吐槽。 原来列车组这么穷的吗? 不过想想也是,一群成天到处玩的无业游民,能有多有钱?又没人帮他们打工! “要是列车来我大秦就好了,什么住宿、吃食,朕都帮他们安排上最好的,只需他们帮一点小忙就好了。” “父皇……人家在仙舟也是这待遇啊,而且仙舟无论是住宿还是吃食都比我们好太多了,这条件没有什么吸引力的。” 嬴政脸色一黑,抬手就给扶苏脑壳一巴掌:“就你多嘴!” ………… 「听着斯科特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夕葵也挺不爽的:“够了,斯科特代表,请阐述公司方面的诉求。”」 「斯科特也很快进入了状态中:“公司特地将经营权租让给金人巷商会,就是为了谋求共同发展。但是商会拒绝与金人巷的各大商铺合作,曾经繁华一时的码头如今门可罗雀。”」 「星立刻打断他的节奏:“商会从没有拒绝与商铺的合作。”」 「“没有拒绝?”斯科特又开始阴阳怪气了:“那我问你,现在有几家商铺加入到你们的物流网络里了?”」 「“以后会多起来的!”素裳赶忙道。」 「“以后?多久以后?按你们仙舟人的时间观念,五百年以后?哈哈哈,这里的商铺们等得起吗?”斯科特捂着肚子放声大笑。」 「“呃……这……十年?二十年?星,怎么办,我,我也说不上来。”素裳脑袋开始懵圈了。」 「星已经注意到经过素裳那番卖萌扮蠢……也可能是真的蠢,总之,斯科特已经开始放松警惕了,便示意让斯科特继续说下去。」 “嚯……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星?”刘邦都惊了。 星还有这脑子呢? 这……这不对吧? 你这样让三月七很难办啊……人家三月七回头一看,整个列车组就她一个小笨蛋,那天都塌了啊。 “星平时给人的印象太抽象了,难得看到她如此聪明的表现……还挺吓人啊。” 要不是一直看着天幕,萧何都差点以为这个星是幻胧伪装的了。 ………… 「眼见星似乎反驳不了,斯科特更是得意:“金人巷码头运输效率低下、成交量低,根本没有创造价值,这就是经营不善的证据。”」 「有破绽!星立刻反驳:“码头已经改善了运输效率,发货量也在不断增加。”」、 「她扯出了自己的证据,是这段时日以来她辛辛苦苦在码头工作搞出来的成果。」 「斯科特藏在墨镜下的眼睛微微一抽,这小妞有点本事,这么快就能扭转金人巷的局面,是他失策了!」 「不过,这还不到他认输的时候,他不仅没有表现出震惊,反而一脸嘲讽。」 「“哈?你们不会以为这点交易量就能满足了吧?金人巷的商铺们可不是来陪你们过家家的,大家都是要挣钱的。”」 「“更何况,商会一直无力支付租金,我方认为商会应该主动放弃码头经营权,并支付额外赔偿。”」 「他这番话一说出口,周围许多商铺老板确实又动摇了。」 「他们这段时间看到商会的努力,以及码头逐渐扭转盈亏,心里高兴了许多,毕竟相较于一个陌生的公司,还是熟悉的金人巷商会更让他们安心。」 「明明是如此不利的场面,星却露出了笑容,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入网的笑容。」 第201章 一点也不讲义气啊 “厉害啊。”诸葛亮已经看穿星的计谋了,虽然不是多复杂的计谋,但胜在有效。 时常看到星的抽象操作,如今看到这一幕,他竟还有点欣慰。 这孩子可是他看着长大的啊! “呃……军师,可否解释一番?”刘备左想右想,还是没想明白。 星到底做啥了? “主公,回忆一下,星这段时间努力工作,是不是让码头扭转盈亏,甚至还还上了租金?” “对对对。”刘备忙点头:“我记得赚了好大一笔钱,明曦小姐还很开心的表示还上租金后,还要升级码头设备,用来更好的赚钱。” “正是如此。”诸葛亮摇摇扇子。 “可方才,星给斯科特所看的,用来证明码头业绩好转的证据却并不是那么的充分。” “如果说在星的努力下,码头已经赚到了一千两,那星出示的证据里,顶多就赚了一百两。” “我想,那份证据,估计是码头业绩刚刚好转的收支单,而不是最近的收支单……在这个前提下,斯科特认定码头虽然有赚钱,却赚的不多,至少还不上欠款,于是说出了那样一番话,动摇诸多商户。” “若这时,星再拿出码头已经还上欠款的证据,不仅打了斯科特的脸,更能大幅度稳定商户民心——此为欲扬先抑。” 听完诸葛亮的分析,刘备一群人全傻眼了:“……啊?” 完蛋,他们好像比不过一个翻垃圾桶的了。 关羽抓胡子的手都快把胡子揪下来了,心头冷汗直冒——不行,晚上得多腾点时间出来看《春秋》! 总不能让别人说他比不过一个刚出生几个月的孩子吧? ………… 「等等,她为什么这个表情?斯科特感觉不妙,好像是中计了。」 「下一刻,星就掏出了金人巷码头租金的还款证据——由于刚刚还上才一个多小时,就连斯科特都还来不及知道这事儿。」 「这份证据,就是金人巷复兴计划最直接的成果!」 「星嘴角一歪,犹如歪嘴龙王:“码头已经还上了。”」 「“什,什么?!你们居然还上了?”斯科特人傻了。」 「不对劲啊,就凭星刚刚甩出来的那个收支单,不可能还上的……哦,他懂了,他中计了!」 「周围的商铺老板纷纷惊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么长时间都一直亏损的商会,竟然能扭转盈亏?难道她真的是天才?」 「商铺老板们心里的信心陡然多了许多。」 “星这孩子是有点能耐的。”沈万三啧啧称奇。 谁能想到一个成天翻垃圾桶的抽象系人才,在商业上竟然这么有天赋呢? “只是可惜,不是我孩子……”沈万三想到自己那些不成才的孩子就是一阵叹息。 等到自己百年之后,这偌大的家业怕是守不住啊。 (朱元璋:不用担心,只要你没有家业,你的后代就不用守家业了!我来助你!) ………… 「将星提交上来的材料看过之后,夕葵点点头。」 「“商会提供的材料真实可信,根据双方的租赁合同来看,商会依然持有码头经营权。”」 「“此外,商会提出,斯科特代表一方暗中破坏码头经营活动,对此斯科特先生有什么解释的吗?”」 「对此,斯科特丝毫不慌。」 「“你们少血口喷人了,我为什么要搞晓东走?你们这破码头,既没有商铺合作,又频繁出现事故,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我又不参与码头发货,难不成还能是我买通了码头工人吗?真是好笑!”」 「他给了那个码头工人一把大笔,就只要求对方无论如何也不要把自己供出去。」 「而且仙舟又不提倡什么大记忆恢复术,不可能出现诸如“三棍打散公司魂,长官我是仙舟人”的情况,只要嘴严一点儿,没人知道自己买通码头工人的事。」 「万无一失!」 「斯科特在心里给自己点赞。」 「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星出示了阿丰的口供:“很遗憾,他什么都说了。”」 「“这份证言铁证如山,就是你指使他破坏客人商品的。”素裳哼了两声。」 「“什,什么?!”斯科特大惊失色:“那个老古董……仙舟人不是一直宣扬什么讲义气吗?我给他那么多钱,他转眼就把我卖了!可恶啊……”」 “这和讲义气有什么关系?”单雄信呵呵一笑:“对你这种人,还需要讲什么江湖道义吗?那叫弃暗投明,和讲义气有个毛线的关系啊。” 他周围的兄弟们也纷纷点头,秦琼、罗士信等人纷纷认同。 “没错,咱们瓦岗的兄弟之间才是讲义气呢!” “对,哈哈哈哈,好兄弟,一辈子!” ………… 「看到那份证据,夕葵脸色都冷了好几分:“斯科特先生,这是不正当的商业行为,天舶司会继续调查的。”」 「在仙舟的地盘上,对仙舟的商会用这种下作手段,真以为仙舟是什么土着星球,任由你们公司揉捏不成!」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岔子……”斯科特汗流浃背了。」 「真要让仙舟找到他搞下作手段的证据,公司要保他肯定会付出代价的!到时候他的职级绝对会下降啊!」 「“别忘了,我们之前的赌约,你要当着大家的面向我们道歉!”素裳双手环胸,俨然一副胜利者姿态。」 「“我不!凭什么要我向你道歉!”斯科特还在垂死挣扎。」 「“就凭你践踏了他人的努力,就凭你使用了肮脏的手段!”素裳气呼呼的:“如果我道歉,就能让热爱金人巷的人们不必心寒意冷的话,我会道歉一百次一千次!但现在,该道歉的人是你!”」 「“……唔!”斯科特已然被逼上绝路:“我,我对不起金人巷……”」 「“哈?大声点,我听不见。”星把手放在耳朵边,深得慕容氏真传——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第202章 汪汪汪汪汪汪 “哈哈哈,星这也算是学会用斯科特的招式对付他了。” “这叫什么来着?用你的招式来打你!” “卧槽,有牛啊!” 那些老百姓笑得可欢快了,从那个斯科特一登场,他们心里就厌烦的紧。 现在好了,总算是看到斯科特吃瘪了! ………… 「“快点!”素裳也催促道。」 「“我,我……”斯科特狠狠的吸了几口凉气:“我要向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们道歉,我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不知天高地厚,只会狺狺狂吠!”」 「“你还没学狗叫呢?”星提醒道。」 「“啊?真的要这样做吗?”素裳反而有些于心不忍了。」 「她还是太善良,要是斯科特赢了,绝对会逼着她学狗叫的。」 「“对啊对啊!还没学狗叫呢!”周围看热闹的乐子人也纷纷起哄。」 「“啊!!够了!”斯科特握紧了拳头,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嗷呜汪!!!”」 “啊?真学啊?”刚刚还大笑的李白,此时也震惊了:“这斯科特,虽然人挺坏,但还挺输得起。” 光凭这一点,就有许多人做不到了。 这世上不知道多少人输了之后还要想办法给自己开脱,死犟着不肯承认自己的赌约。 “不管怎么说,是个人才……帮你写首诗,就叫《闻犬吠》吧。” ………… 「一叫出来后,斯科特就像是彻底打开了某个限制一样,疯狂的对着四周到处狂吠。」 「别说,周围的乐子人还都惊呆了,甚至都有点害怕了……他要咬人怎么办?精神病咬人犯不犯法啊?」 「“啧,真是丑态百出。”夕葵一脸嫌弃:“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斯科特一行人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多亏了各位,我们才能成功的度过码头债务危机!”明曦简直开心到爆:“现在应该趁着好势头,将金人巷码头全面升级,进一步提升码头的交易量。”」 「“交给我吧。”星拍拍胸脯保证,她可是商业天才来着。」 「后面的时间里,星成功搞定了一切麻烦,让金人巷商会达成了伟大复兴,不愧是她,太厉害了!」 “星还真挺有才能的,实在让人想不到她竟然会是那么一个到处翻垃圾桶的人。” 糜竺看着星的一通操作,简直惊为天人。 要是她来大汉经商,想必很快就能变成一大豪商吧? “要我说,那斯科特也算是个爷们儿,虽然人品太差,但至少说到做到。” 之前还很嫌弃斯科特的张飞,现在反倒是挺欣赏了。 “确实是条汉子。”关羽也颇为赞赏:“为人虽然不咋地,但至少信守承诺。” “而且他学狗叫也挺好笑的。”刘备的注意点有点歪。 但几人都纷纷点头,确实哈,学的挺好笑的。 ………… 苏华几下就把金人巷复兴的开图主线做完了,然后他就接着做开图主线。 做完了托帕登场的开图主线,做完了星铁宝可梦的以太战线,做完了霍霍抓鬼记,做完了银枝出场的宇宙 终于来到了1.0大版本的最后一个版本,也是阮·梅登场的神中神版本。 ——庸与神之冠冕! 阮·梅,从1.7版本登场,直到2.7版本,依旧端坐于辅助的王座之上,实力可见一斑! 甚至于,她还把一个四星改造成了五星! 让我们赞美阮·梅! 大家一起吃阮饭! ………… 「正在列车上无聊之时,星收到了来自黑塔的短信。」 「黑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阮·梅来空间站了。」 「星一脸茫然,打下几个字。」 「星:为什么是好消息?」 「黑塔:对我是好消息。」 「黑塔:我把她叫来的,螺丝咕姆也在,我们要谈点重要的事。」 「黑塔:有空过来一趟,给她做个自我介绍,好让她知道测试模拟宇宙的是什么人。」 「黑塔:记得对阮·梅保持尊敬,你能见到她的机会不多。」 「黑塔噼里啪啦的打下一堆字,然后就下线了,从始至终也没问过星的意见。」 “天才果然都是傲慢的……”嬴政挑眉,但心里却没什么恶感。 天才不傲慢,那还能叫做天才吗? 要的就是傲慢! 他宁愿要一群傲慢的天才,也不要一群没啥能耐,只会溜须拍马的人。 只可惜,他的大秦帝国里,找不到一个像黑塔这么天才的存在啊。 “相较而言,同样是天才,反倒是之前见到的螺丝咕姆更显得温和一些。”扶苏就很难蚌。 一个铁疙瘩居然比人还要有人性,还有比这更离谱的笑话吗? “天才什么的,一点也不好,还是银枝更好!”嬴阴嫚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银枝,眼睛放光。 谁能拒绝一个夸夸教的大帅哥呢? 刚刚的天幕里,看到银枝对着各种事物夸夸夸,她简直恨不能取而代之! 虽然平时很多人也对她各种夸赞,但是吧……颜值差距太大了!完全没法和银枝比! ………… 「星挠挠头,那就回一趟黑塔空间站,也好久没去玩儿了。」 「通关界域定锚传送到黑塔空间站,就直奔艾丝妲的工作地。」 「远远的,她就听到了黑塔的声音。」 「“我本以为波尔卡·卡卡目把俱乐部会员抹消的差不多了,没抱多少希望……哦,瞧瞧是谁来了?”」 「黑塔也注意到星了。」 「“星,你来啦?”艾丝妲开心的跟星打着招呼。」 「星四处看看,说道:“好多人啊。”」 「“当然,这可是三位天才的聚首。”黑塔双手环胸,一脸理所当然。」 「“近期正值特殊时期,各科室都在为迎接天才俱乐部的大人物到来做准备。”艾丝妲解释道:“阮·梅女士为人低调,一堆人迎接可能不太适应,我就让科员顺从她的性子,一切从简。”」 「“我前几日带她参观俱乐部成员的画像,让科员们为她也做一幅,但她拒绝了。真搞不懂,算了,她开心就好。”」 「黑塔就挺疑惑的,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自己的画像呢?」 第203章 我要当阮·梅的狗 “不如说黑塔的这个习惯才离谱吧?” 苏轼一脸无语。 他就没见过像黑塔这么自恋的,整个空间站到处都是黑塔的画像。 套用一句银狼的话——笑死,这儿还有个黑塔画像。 就连皇帝都不至于把整个皇宫都塞满自己的画像啊! “毕竟黑塔真的好看,人家自恋是有资本的。”苏辙笑笑说道。 用星的话来说就是——她真好看! 更重要的是,这个黑塔还只是黑塔的人偶,据她本人所说,只有她自身美貌的三成。 简直不敢想象,真正的黑塔能有多好看! 人家长这么美,自恋一下怎么了? ………… 「“我听说阮·梅女士爱吃糕点,就让科员们准备了湛蓝星的传统点心,她似乎每一种都很喜欢。”艾丝妲言语中十分放松,有一种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的感觉。」 「“阮·梅很伟大吗?”星感觉这次空间站的欢迎仪式,跟上次螺丝咕姆差不多了……不过也是,怎么说也都是天才。」 「黑塔环胸:“你这问题,就像在问‘黑塔很伟大吗’——答案显而易见。”」 「“阮·梅女士是位不折不扣的学者,听闻她此前在沙漠行星小憩,离开时已创造了当地的物种繁荣大奇迹。”艾丝妲话语里的崇敬都快溢出来了。」 「“她只是随便找了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试验她的‘生命螺旋体系’吧,阮·梅很有才华,可惜她几乎不与人往来,活得像个隐居者。”」 「黑塔倒是不觉得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因为她知道阮·梅创造过更大的奇迹。」 “这个阮·梅,能大规模的创造生命?”杨坚狠狠吸了一口凉气,为全球变暖做出了一份贡献。 “当初卡芙卡和银狼不也弄出了星,没必要这么惊讶吧?”独孤伽罗觉得杨坚太容易震惊了。 都看过这么多让人震惊的事情了,她觉得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能让她感到惊讶的了! ………… 「听完两人的解释,星对阮·梅好奇极了,于是就在黑塔空间站一通乱转,终于在月台上见到了一个美丽的背影。」 「莫非她就是阮·梅?」 「星在空间站没见过那个背影,感觉她可能就是阮·梅,于是便走过去打招呼。」 「但才刚刚抬起手,还没来得及说话,那道身影就转过来,温柔的手点在她的脖颈上,然后缓缓移动到她的脸颊。」 「这时,星也终于见到了她的真容。」 「她有着如宝石般绚丽的眼眸,眼眸中几乎看不见一丝的感性,发丝间佩戴着的梅花散发出诱人的芬芳。」 「最妙的是她的脸庞……完美!星的脑海里已经只剩下了这个词。」 「她就像是造物主精心捏造的,最完美的造物,那张脸,美得动人心魄!」 (阮·梅美到什么程度?她美到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她的这段剧情是有多逆天!就算注意到了……那也是三观跟着五官走,还是吃阮饭重要!) “好,好美啊……咕噜!”李隆基看着天幕里的阮·梅,整个人的魂儿都丢了。 此时此刻,他竟然恨不得抛掉皇位,夺了星的位置,任由阮·梅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过了许久,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杨玉环,emmmmm……感觉索然无味。 ………… 「“呃……”星一阵呆滞,她注意到那女子嘴角沾上了一粒糕点,想伸手去抹掉,但抬起手来却又退回去了。」 「这很不像她,要是之前的她,绝对是毫无顾忌的上手了!」 「或许是她潜意识的觉得将自己的手放在这样一张完美的脸庞上,有损这张脸的美丽。」 「“你好,希望没有吓到你。这是我的工作习惯,通过触碰打开知觉,让关于生命的细节涌入脑海,这能帮助我了解你的生物结构。”」 「“这是解构与再塑的基础。别紧张,你很健康——是个完美的实验样本,我喜欢完美的实验样本。”」 「阮·梅柔柔一笑。」 「“你嘴角沾了糕点……”星还是忍不住提醒。」 「“啊,真的吗?”她伸手抹掉嘴角的糕点,即便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充满了美感。」 「“我正在欣赏风景,看得有些失神了。”」 「“我不常出入空间站,今天才发现这里视野开阔,令人安神。适合配上一点荷叶、梅花、糯米,还有糖霜的清香。”」 「“来这里,看,湛蓝的行星就在我们脚下,它是如此充满活力。”」 「她招呼着星过来。」 「当星过来后,她掰下一小块糕点,递给她:“这甜点也很好吃,分你一半。”」 “咕!真的有机会尝一口阮·梅吃过的糕点吗?” 书生吞咽了一口唾沫,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张脸通红,但眼睛死死的看着天幕,一点儿也舍不得离开。 阮·梅的衣服可真伤风败俗啊,尤其是那双白皙的大腿,实在是太伤风败俗了! 他必须带着批判的眼神,狠狠的批判! 这一刻,周遭的同学,没有一个人嘲笑他,因为所有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阮·梅。 他们所有人心里都在发出怒吼——我要当阮·梅的狗! ………… 「星没有疑虑就接过了阮·梅的糕点,或许是她觉得,这样美丽的女子,应当是不会害人的。」 (三月七:我都提醒过你多少次了,不要被成熟的大姐姐骗啊!) 「见她接过,阮·梅露出笑颜:“甜美的糕点总让人想起花绽开的模样,一口一口吃下去,香气就会留在唇齿之间。希望你也喜欢。”」 「星看了看手上的糕点,一口吃下。」 「“好吃吗?”阮·梅微笑道:“下次可以为你多渍一点,去探望斯蒂芬·劳艾德的时候,我总会带些草莓糕,不然他不会露面。”」 「“嗯,极好的糕点,十克方糖,一朵风干的盐渍梅花,烘焙与烹饪,与培育宇宙同理,火候要掌握好,心思要缜密,遇到任何状况……都不能慌乱。”」 「星一脸茫然,但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阮·梅这句话,很有深意。」 第204章 她把持不住的 「“你还记得我的研究吗?”阮·梅忽然话锋一转,问道。」 「只记得和生物有关。」 「星的脑海中是这样一句话,但说出口的却是:“不记得了,我只喜欢研究马桶的小故事。”」 「嗯?怎么回事?我这是……在说什么?」 「刚刚那句话说出口,就连星自己都懵圈了。」 “这,这什么鬼?你要说星喜欢垃圾桶,我还能理解, 喜欢马桶?马桶是那个……那个啥对吧?” 曹操一脸的嫌弃,虽然星没做过那种事,但说出这种话,他就已经感觉星脏了。 “奇怪……为什么星脑子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荀彧思索着,只觉得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刚刚阮·梅给星吃过的糕点。 但阮·梅不也吃了吗?那甚至还是从阮·梅吃过的糕点那边掰下来的。 还是说……还有其他什么人对星动了什么手脚? ………… 「“这样啊,很可爱的爱好呢。”阮·梅温柔的笑着,一点儿也没有因为星的这个爱好而露出鄙夷。」 「你给我吃了什么?」 「星明显的感觉到,就是刚刚吃过了阮·梅的糕点才会这样。」 「但她那句话说出口后,却变成了“点心很好吃,我还想再吃一点。”」 「话音一落,星眉头皱的老紧了,为什么……她说不出自己想说的话。」 「“是个贪吃的孩子呢,可以,我会把配方告诉你。跟我走走吧,吃完可口的点心后,散步是最合适的消遣。”阮·梅转身率先离开。」 「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得跟在她身后。」 「一路上,阮·梅都在说着她过去的经历,仿佛两人真的就只是在闲暇的散步一样。」 “可怕,太可怕了。”汉景帝刘启不停的摇头叹息着。 看这阮·梅这么美,结果见到星第一件事就是下毒。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宠爱的妃子栗姬,当初自己都快要死了,临死前托孤让栗姬照顾好其他的孩子。 结果栗姬那混账玩意儿不仅不愿意善待他其他的孩子,甚至还敢骂他老狗! 听到这话,刘启硬生生从床上爬起来续了一波命。 (这波是大汉棋圣遇到了大汉神医,天生的一对啊!) 从那以后,他就对相貌美丽的女子敬谢不敏了。 今天再看到天幕里的阮·梅行为,他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日后要叮嘱刘彻,千万不能被美色所惑!” ………… 「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阮·梅停下脚步,歉意道。」 「“抱歉,说了些难懂的话。别紧张,我没有敌意,也没有对你的语言中枢动手,那样太失礼了……我只是加了一点小调剂。”」 「“此前几日,我向黑塔暗示对你有兴趣。因为我想让你成为‘助手’,你是合适的人选——在模拟宇宙为数不多的接触中,我如此确信。”」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很难信任自己以外的人。缜密研究中有任何一个数据出错,都会产生问题,我讨厌不受控制的问题。”」 「“所以,我在糕点里加了‘反吐真剂’,它对你的身体无害,只是会让你在回答与我相关的问题时,无法说出真实的想法。”」 「“把它当做一层保护吧,保护我的研究,也保护你的人身安全。等解决了那些麻烦,我会给你解药。”」 「“作为当助手的回报,我可以给你奖励,任何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 “有一说一,这样还是很失礼吧?”柳永一脸无语。 别以为你这么说,就能让失礼的事情变得不失礼啊! 但下一秒,听到阮·梅说可以给任何奖励…… 柳永表情变了又变。 “这种失礼的事情,星还是个小孩子,她把持不住的,让我来吧!” ………… 「“我还是很生气。”星直勾勾的看着阮·梅,明明她那么信任阮·梅的。」 「“我可以给你更多奖励。”阮·梅的思考回路和常人似乎完全不同。」 「正常人大概是会选择道歉,但她……选择用大量奖励冲垮星的心理防线。」 “这个阮·梅似乎没有正常人类该有的情感……她的感性太淡薄了。” 张仲景看着阮·梅,眉头直皱。 他甚至感觉,就连螺丝咕姆那个大铁块儿都比阮·梅更像一个活人! “她到底怎么养成这性格的?是小时候受到了心理创伤?” 他试图从医学角度来分析。 ………… 「“抵达空间站时,我向黑塔借来丝丝喀尔的造物‘相位灵火’,希望能从其他会员的研究成果中得到一些启发。”」 「“我的确有了点灵感,便尝试在空间站进行生命培育。”」 「“在我的想象中,这会是一种……生来就是‘天才’的全新生命。我打算以天才俱乐部第八号成员拉姆为它们命名。”」 「“但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它们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却和天才全然无关。”」 「“而且,我的放养教育似乎起了反效果。前些天,几只崭新培育的小生命逃了出来,流窜在空间站。”」 「“我不希望让黑塔和艾丝妲介入这件事,所以……我希望你来帮我回收这些小生命。”」 「阮·梅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听上去似乎很简单,只不过是找几个逃掉的小生命罢了。」 “感觉……似乎没那么简单。”诸葛亮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沉迷在阮·梅美貌中的刘禅瞬间清醒过来:“相父为什么这么说?” “若真的如她所说,只是一些小生命,那为什么不能让黑塔和艾丝妲知道?” “更何况,她原本是想要创造天才……如黑塔、螺丝咕姆、阮·梅这些人一样的天才,是能够被智识星神注视的存在!” “哪怕创造失败了,那些小生命,多半也不简单啊。” 诸葛亮说着,心中却是一片震撼。 创造和自己一个等级的天才……何等高傲的想法。 这阮·梅果然如黑塔所说,也是个不得了的存在。 刘禅却是吃起了小零食,开始好奇星后面要去抓住的小生命长啥样了。 第205章 大烧麦 「星还是忍不住说道:“你可以尝试信任我的。”」 「阮·梅温柔的点点头:“嗯,我很信任你。”」 「完全没有吧……星在心里忍不住吐槽。」 「不过,为了得到解药,星也不得不帮忙。」 「“那就拜托你了,回收的小生命只需找一个地点收容即可。界种科科员应该对此比较熟悉,会给你合适的推荐。”」 「星接着就去找界种科科员打听消息。」 「结果打听到一个“芝士流心教”的邪门教派……」 「听描述有点像是阮梅弄出来的那个小生命搞出来的教派。」 「然后她就按照那个邪门教派教给她的召唤仪式,成功召唤出了……一个大烧麦?」 「还是活的!它甚至有眼睛和嘴巴!」 「可它看上去就是个大烧麦!星甚至还能从它身上闻到烧麦的香味儿。」 “咕噜……这香东西真可爱啊……啊不是,我是说这小白真东西啊……啊,也不对,我是说这东西真香啊!” 有老百姓看着这么个大烧麦,都已经馋的流口水了。 这一看就很好吃! 而且还活蹦乱跳的,多新鲜呐! “阮·梅弄出来的造物都这么香吗?那我觉得我可以信奉阮·梅大人为新的神!” 还有些百姓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了。 “之前听艾丝妲说,阮·梅大人在哪个地方造出了一大片的物种……不知道是不是长着鸡腿的树,行走的红烧肉猪,水里游着的西湖醋鱼?” 还有人眼神迷离,口水流了一地。 “其他的都可以,把那个西湖醋鱼给我丢出去!” “为啥呀?西湖醋鱼多有名啊。” “呵呵呵……一条鱼但凡是被做成了西湖醋鱼,那就等于白死了!” ………… 「“这家伙……”星看着那个大白烧麦,cpU都要宕机了:“就是阮·梅培育的小生命?”」 「“嗷呜嗷呜嗷呜……”那个大烧麦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这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个芝士流心教的成员,还自称是“造物翻译官”。」 「他对着大烧麦拱手,恭恭敬敬的道:“觐见芝士流心!”」 「星:“……”」 「所以,这不仅是阮·梅创造的小生命,还是搞出了那个芝士流心教派的存在?」 「好家伙,小看这个大烧麦了!」 「“你,你还愣着干嘛?”造物翻译官看星毫无动作,都着急了。」 「但旋即他就反应过来:“哦,对,你听不懂芝士流心大人的语言。没关系,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们专门调制了联觉信标!”」 「在造物翻译官的帮助下,星一通操作,激活了特殊的联觉信标。」 「“哇咔咔——我就是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这下星听懂那个大烧麦在说啥了……而且,这是我的声音吧?!」 “这个联觉信标,竟然能翻译不同的语言?好生厉害……难怪不同星球的人都能够流畅的交流,原来是靠这个啊。” 走在西域路上的张骞,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他要是有这个东西,也不至于到处找懂汉话和蛮夷话的向导了……有时候向导水平不够,还会让他被坑。 得亏现在大汉太强,有时候就是他的话被向导翻译的攻击性太强,那些蛮夷也只能忍着对他赔笑,一句狠话都不敢放。 ………… 「那个大烧麦还在不停的复读,甚至是用星的声音说话的,这让星感觉这个大烧麦不是很聪明的亚子,当即关掉了那个特殊的联觉信标。」 「大烧麦:“呼噜呼噜呼噜……”」 「那个造物翻译官见星不愿意用特殊联觉信标,便主动承担起翻译职责。」 「“芝士流心大人说‘阮·梅女士终于意识到了本天才!’”」 「大烧麦:“咕噜咕噜咕噜……”」 「造物翻译官:“芝士流心大人说‘阮·梅女士是否承认本天才是成功的作品?’”」 “这话好熟悉啊……”小乔挠挠头,忽然眼珠子一亮:“哦,这不就是银枝的口头禅吗?” 你是否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听得久了,她都快能背下来了! ………… 「大烧麦:“呜呜呜呜……”」 「造物翻译官:“芝士流心大人说‘阮·梅女士还未认可我是合格的生命,我还要继续努力!’啊,多么积极的芝士流心大人!”」 「星一头雾水,她还啥都没说呢,这个大烧麦就搁这儿自导自演了?」 「难怪能聚起这么一大批人加入它的那个什么“芝士流心教”,这家伙要是待在某个现代社会,绝对是搞传销的一把好手!」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被人一口吃了,毕竟这么大的烧麦,真的很诱人。」 「接着,大烧麦和造物翻译官还来了一波尬的,各种尬吹阮·梅,听得星都头皮都发麻了,小脚趾都快抠出个三室一厅了。」 「“嗯?你没什么想说的吗?至少应该表达下对芝士流心的追随吧?”造物翻译官看到星一直不动弹,有些不满:“别让我们怀疑你是‘豆沙灰灰’派来的奸细。”」 “合着这种奇葩教派还不止一个啊……”白起都看无语了,这些人不是研究员吗? 研究员,就是跟学者差不多的吧? 既然是学者,那就去搞学问啊!追随个大烧麦算怎么回事儿啊! “将军,是不是这些学者在黑塔空间站待久了,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所以精神有点不太正常?”副将提出了一个合理的猜测。 白起想想还真有可能。 “这样,咱们在军营里想几个娱乐的好法子,别让我大秦的士兵也精神不正常了。” 要是哪天让他看到他们大秦的士兵,一个信仰大烧麦,一个信仰大烧饼,他真的会疯的! ………… 「星眨眨眼睛,决定对大烧麦说点啥。」 「阮·梅是不可能喜欢你的!」 「不过这句话一说出口,就变成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点心。”」 「差点忘了,她现在说不出有关阮·梅的话。」 第206章 很难想象马桶设计者的精神状态 「“哎哟,芝士流心大人虽然看起来充满激情,但内心可是很细腻的。它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得到阮·梅女士的关注吗!”」 「造物翻译官是生怕星再说出什么逆天台词来,连忙劝阻。」 「“你刚说的豆沙灰灰是什么?”星问道。」 「“那是另一个口味的流派,芝士流心大人一直在和豆沙灰灰进行口味抗争,芝士流心大人坚信人们的生活要积极向上。”」 「“它们都希望自己能得到阮·梅女士的认可,很不容易。”」 「造物翻译官边说边叹气,瞧这些孩子,没娘疼的,多可怜啊。」 “如此说来还真是……阮·梅创造了它们,不就相当于是它们的母亲吗?结果阮·梅还不认可它们,多可怜呐。” 长孙皇后有点心疼那个大烧麦了。 又馋又心疼的那种……搞得她都快精神分裂了。 ………… 「“阮·梅怎么把糕点培育成了生命?”星是真的很疑惑,这个大烧麦怎么看都是个大烧麦啊,它到底怎么有生命的?」 「“要尊称芝士流心大人。”造物翻译官强调道:“我也不懂,阮·梅女士智慧太强了,一般人根本看不懂她的操作……不过,芝士流心大人这么优秀,为什么得不到阮·梅女士的认可呢?它真的很渴望得到她的爱。”」 「“优秀?”星看了看那个大烧麦,闻着它身上的香味,不由得想到:所谓优秀,难不成是指口味上的优秀吗?」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星把造物翻译官支开,和芝士流心单独聊了聊,试图把它弄走。」 「或许是从星身上闻到了阮·梅的味道,芝士流心很顺从的就跟着星走了。」 「然后星带着芝士流心一路来到之前那个界种科科员介绍的安置地——一个马桶。」 “啊?不至于吧?实在不行你把这大烧麦给吃了呗,何至于丢进马桶呢?” 许褚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他看着那个大烧麦就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的。 现在看到星要把那个大烧麦丢进马桶,那可心疼了。 “……刚刚还说研究马桶的小故事,这下真研究到马桶头上了。”曹操无语,这怎么就跟马桶杠上了呢? “这应该不是真马桶吧?”荀彧也有些蚌埠住。 界种科的那个科员还是太抽象了。 让他帮忙找个安置小生命的地方,他就找来一个马桶?!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 「星尝试了一下,结果发现阮·梅造物死活不肯进去……这也是当然了,哪怕那个马桶再干净,它也是个马桶,谁愿意进一个马桶呢?」 「星本想向芝士流心说明,这是为了把它送回阮·梅身边必须要经过的流程。」 「结果一开口就变成:“说!你为什么喜欢芝士流心口味。”」 「“咕噜咕噜咕……”」 「虽然听不懂,但凭借直觉,星觉得它应该是认为这个口味是能带来幸福的口味。」 「同时,芝士流心还在为自己是个不合格的生命而心有不甘。」 「它想要做一番大事业,因此诚邀星的加入。」 「星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满心怜爱的开启了马桶的异空间传送装置。」 「哗啦啦……」 「随着一道水流声,芝士流心被星无情的冲走了。」 「根据那个界种科科员所说,它会被安全的送往收容舱。」 “完了……烧麦脏了,不能吃了。” “虽然看起来干净,但那还是个马桶啊!怎么能把烧麦丢马桶呢?” “太浪费粮食了!” 那些老百姓可心疼了,那么大个烧麦,能喂饱多少人啊。 可惜了…… ………… “合着那个马桶,还真是个用来传送的啊?” 朱元璋一脸嫌弃。 虽说传送是一件很高大上的事情,无论是听上去,还是做起来都很高大上! 若是他能传送,那无论是管理国家,还是出兵打仗,都绝对是无往而不利。 可问题是……就一定要把传送做成马桶的模样吗? 就很难想象这个马桶设计者的精神状态。 “确实看着就挺糟心的。”马皇后也挺嫌弃的,做成啥模样不好,非得做个马桶! ………… 「刚把芝士流心传送走,星就收到了阮·梅的消息。」 「阮·梅:抱歉,打断一下,先回来,有个突发状况要你出面,我在黑塔办公室等你。」 「星回到黑塔办公室,却发现办公室只有阮·梅一人,连黑塔都不在。」 「“你来了。”阮·梅直奔主题:“黑塔把我和螺丝咕姆叫来空间站,为了商议些重要的议题,她还给斯蒂芬发了邀请,但他没回信,黑塔似乎不想再等了,接下来,我希望你陪我一同出席。”」 「“为什么要我去?”星搞不懂。」 「阮·梅:“我不想黑塔为那些琐事操无谓的心,虽然她多半不在乎。以防万一,我需要一位能帮我说话的人,也就是你。”」 「“我要做什么?”」 「“很简单:首先,不要透露我的秘密;其次,不要多问;最后,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管理好表情?这怕是不行啊,朕一看到你就忍不住嘴角上扬。”杨广说了句土味情话,止不住的傻笑。 那土味情话,把萧皇后都土到脚趾扣地了。 不过杨广还不自知。 毕竟他一个皇帝,说的再土,也有人捧场,所以也就不要期望他们能说出多好听的话了。 “这阮·梅看起来倒像是江南女子……莫非江南那边的女子都这般美丽,这般婉约?” 越想越激动,杨广恨不得现在就跑去江南开一场盛大的银啪……咳咳,是选妃。 “来人,去问问大运河多久能修好!赶紧催一催,务必今年之后修好,累死多少贱民都无所谓!” ………… 「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麻烦事儿,星也就答应了。」 「她跟着阮·梅去了会议室,黑塔和螺丝咕姆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嗨,阮·梅,等你好久了。”黑塔听到声音回头打招呼:“哦,你也来了?看来你们相处的挺愉快。”」 第207章 这不得钓成翘嘴 “相处愉快吗?”赵匡胤挺难蚌的。 “如果说刚见面就给星下药也算愉快的话,那确实挺愉快的。” 不过说归说……他估计挺多人会心甘情愿让阮·梅下药的。 毕竟……她真的很好看! 要不是自己还渴望着一统天下,恢复汉唐荣光,估计也扛不住阮·梅的那张脸。 ………… 「“很高兴见到你,星女士。逻辑:重逢来得比推测中更早些。”螺丝咕姆一如既往的很有礼貌。」 「“虽然没有邀请你,但欢迎。星,记住这历史性的一刻,三位天才共处一室,这事儿有多久没发生了?下一次又得多久以后?”」 「即便是黑塔,也对这次的会面感到高兴。」 「螺丝咕姆:“肯定:除模拟宇宙外,我们少有彼此交流的契机,我很期待这次碰撞会带来怎样的思想火花。”」 「“哇哦!”星热情的拍着手,充当本次历史性会晤的气氛小组。」 “噗,星真有意思。”刘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么严肃的场面,她搁这儿当什么气氛组? 这让刘禅忍不住想起了自己。 在朝堂开会的时候,他其实也是个很好的气氛组。 但凡是相父提的建议,他就大笑着点头称对就是了。 ………… 「接着,三位天才的会议开始了。」 「主要是为了讨论,是否要为模拟宇宙引入第五位天才。」 「会议中,黑塔甚至向波尔卡·卡卡目发话了,邀请她来加入模拟宇宙项目。」 「但可惜,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波尔卡·卡卡目:嗐嗐嗐,别急啊,下次就来找你了啊老妹儿。) 「螺丝咕姆觉得波尔卡·卡卡目多半不会来,倒是原始博士可能会来。」 「但黑塔对原始博士挺嫌弃的,那家伙劣迹斑斑,又和巡海游侠有仇怨……到时候肯定会染上一堆麻烦。」 「她不喜欢麻烦,只喜欢好好搞研究。」 「“余清涂呢?阮·梅,你和她还有往来吗?她还活着吗?”黑塔忽然想到了和阮·梅交好的另一位天才。」 (余清涂:说好的我是阮·梅闺蜜呢?为什么光锥上看起来阮·梅和黑塔更像是闺蜜?米忽悠,回答我!我不会还没出场就被绿了吧?) 「“如果要谈论这个话题,可以让她先离席吗?因为过程会很漫长……且无趣,不必占用别人的时间。”阮·梅看着星。」 「“哦,当然可以,她本来就是你带进来的,你决定就好。”黑塔觉得无所谓。」 “啊?那把星叫过来干啥?” 程咬金彻底迷茫了。 阮·梅把星叫过来,就当了个气氛组拍拍手,欢呼一下, 然后啥也没干,就被赶出去了? 这不搞笑吗?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杜如晦感觉得到这其中肯定有某种谋算。 但他想不通,到底谋算的啥! “阮·梅这么搞,总不至于是想要抢黑塔的空间站吧?”长孙无忌也搞不懂,只能乱猜。 “或许,还是因为那些小生命?”李世民始终觉得那所谓的小生命背后,有一个天大的坑! 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一个和黑塔、螺丝咕姆齐名的天才,只是搞出了一堆大烧麦。 ………… 「“对了。”在星要走之前,黑塔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调出一个阮梅的事件画片:“这是什么鬼?”」 (是阮饭!从开服到现在就吃过两次阮饭,这运气,服了……) 「“看起来像是程序错误。”阮·梅毫无波澜的说道。」 「她总不能说,这是她专门给星开的后门吧?」 「黑塔点点头,转而去问星:“星,这个阮·梅的切片,你在模拟宇宙中见过吗?”」 「见过。」 「星本想这么说,结果开口就是:“模拟宇宙就是我的家。”」 「……呃,她又忘记自己没办法说出和阮·梅相关的任何事情了。」 「“应该是个偶然产生的错误事件。”阮·梅继续忽悠。」 「“行吧,无所谓。”黑塔看出来阮·梅在忽悠自己了,不过她不在意。」 「只要不是会影响模拟宇宙的事儿,她都不想在意。」 「“我习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省事儿。只是有点好奇,阮·梅,你会继续留着它吗?”」 「“会吧,根据记录,星挺喜欢这个事件的。”阮·梅说道。」 (星:我简直爱到不行啊!) 「“行,我同意,只要对研究有益,你想做什么都无妨。”黑塔很大度的放过了这个问题。」 「阮·梅转身招呼着星:“来吧,亲爱的,我送你离开。”」 “咳咳!”李白一口老血喷出来:“亲,亲,亲爱的?” 这是可以说的吗? 阮·梅是女孩子,星也是女孩子诶! 这是两个女孩子之间可以说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李白面色潮红,有些激动……他觉得应该是喝酒喝的。 “亲爱的……听起来真好听。” 就光凭这一句话,不得把星钓成翘嘴啊? 连他这个看天幕的观众,都觉得这三个字从阮·梅这样的绝色美人嘴里说出来,杀伤力太强了。 李白实在不觉得星能扛得住这三个字。 毕竟……星可是一个即便被三月七提醒过,也会被成熟大姐姐骗的小孩子啊! ………… 「星跟着阮·梅离去。」 「出门后,阮·梅小声道:“看来是我多心了,黑塔只是一时兴起……很符合她的作风。幸好只是虚惊一场,不过会议是我最头疼的事……看样子很难脱身,得在这儿待上一段时间了。”」 「她从小就跟着母亲在偏远星球搞研究,很少跟人说话,也真的很不喜欢和人打交道。」 「“我见你回收了主控舱段的生命体,非常感谢,你做得很好。”」 「“结果我一句话都没说。”星耸耸肩,都不知道自己来这儿干嘛。」 「“是我谨小慎微了,习惯使然,抱歉。”阮·梅歉意道。」 「“所以,之后的会议上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星对那个余清涂还是挺感兴趣的,听上去就是个充满知性的大姐姐!」 第208章 女人只会影响他称霸世界 「“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黑塔开会期间,你能更方便的出入空间站。”阮·梅平静的说出了很可怕的话。」 「“啊?”星傻眼了,合着你的目的是这个?」 「“我的生命体回收……还没完成,它们不止一个,还有一些,被存放在某个封闭的舱段。”」 「“黑塔用那里接待各路银河来客,或是天才俱乐部会员,但受军团入侵影响,它不再对外开放了。”」 「“如今,那里存放着我的‘大麻烦’。”」 「阮·梅淡淡说道。」 “好家伙,我就知道阮·梅所谓的小生命是个大坑!”李白民人都麻了。 搞了半天,阮·梅把星带过来的主要目的是这个啊。 话说,阮·梅能在黑塔的空间站搞这些,两个人的关系其实很好吧? “就是不知道阮·梅所谓的大麻烦究竟是什么,连天才都称之为大麻烦,简直不敢想象究竟有多麻烦!” ………… 「“黑塔授权给你用的?”星都觉得奇怪,既然是封闭舱段,阮·梅怎么进去的?」 「“嗯,她给了我权限,没有再过问。”阮·梅解释道:“我把我的指令卡给你,把手给我,我为你将指纹录入其中。”」 「星伸出手去,任由阮·梅操作。」 「好柔软的手啊……声音也好好听啊,酥酥软软的……星差点就沉迷于阮·梅的温柔乡了。」 「完事后,阮·梅叮嘱道:“亲爱的,注意安全,如果你遇见实在解决不了的危险,就给个信号,我会不顾影响,亲自出面。”」 “又,又是亲爱的……这,这谁受得了啊!” 胡亥听着那句亲爱的,感觉自己骨头都要软了,整张脸都瘫软成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汤姆了。 “没用的东西。”嬴政踢了他一脚,满脸嫌弃。 自己怎么有这么个肺雾儿子? 阮·梅美则美矣,但相较于她的智慧,美貌不过是不值一提的东西罢了! 女人只会影响他称霸世界,但聪明的女人会造出强大的武器,帮他称霸世界! 要是阮·梅来他大秦,他必定把丞相的官位都给阮·梅……虽然他觉得阮·梅应该不会来。 “没想到她居然还会提醒星注意安全,让星遇到危险求援……这么看来,阮·梅其实也不算是坏人吧。” 扶苏喃喃道。 刚开始看到阮·梅上来就给星下药,他其实还挺气愤的。 不过一路看来,他也算是看出来了,阮·梅与其说是坏人,不如说是情感缺失……她太理性了,理性的都不像是一个人了。 ………… 「舱段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培养皿,那就是阮·梅所说的大麻烦。」 「星记住了那个地方,通过电梯,前往那个被封闭的舱段。」 「当电梯门打开的一刹那,映入眼帘的只有黑暗,以及窗外的湛蓝星。」 「她迟疑片刻,慢慢走出电梯。」 「忽然,她顿住脚步,惊疑不定的看着前面几步漂浮着的小机器人。」 「那个小机器人缓缓转过头来。」 「只听咔嚓一声!」 「它的脑袋,就像是停云的脑袋一样,转出了一个极为扭曲的角度。」 「接着便是疯狂扭曲,电弧四射,就连眼睛都闪烁起红光!」 “啊啊啊!鬼啊!” 大乔、小乔两姐妹被这一幕吓得当场抱在一起,颇有当初素裳和桂乃芬看到鬼时的风范。 当时她们俩还笑话素裳呢……结果一转眼,她们俩现在被吓得更惨。 “姐,姐姐,别怕,是岁阳!对,是岁阳!” “对,对,寒鸦判官说过了,没有鬼,只有岁阳,别害怕。” 两姐妹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虽然都在安慰对方,但根本没一点儿用。 该怕还是怕! 这一幕,可比之前看藿藿抓鬼的时候吓人多了。 毕竟藿藿多可爱啊,看她的时候只有搞笑…… ………… 「“啊……”看到这一幕,就连星都不禁发出了害怕的声音,表情更是像只被吓到的小猫。」 「可爱的捏。」 「回头一看,电梯也发出诡异的红光,然后自动上去了。」 「再一回头,红光全部消散,亮起了正常的灯光,那个奇怪的小机器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原来星也会害怕的啊?”刘禅大为惊奇。 见惯了星抽象和英姿飒爽的场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星被吓到的模样……太可爱了! 让他突然反应过来,其实星也是女孩子来着。 ………… 「星警惕的看看四周,没发现什么异样,这才慢慢朝前面走去。」 「然后才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那个刚刚把她吓一跳的机器人。」 「她感觉那个机器人和空间站其他舱段的机器人都完全不一样啊。」 「不过,为了得到情报,她还是上去问话了。」 「得亏有阮·梅的权限,那个机器人对她可谓是知无不言。」 「得到相关情报后,星一路前行,去往这个舱段的第二层。」 「她乘上电梯,进入下面。」 「里面十分荒凉,几乎看不见人类使用过的迹象,四处都是闪烁着电弧的线路……看来上次被军团袭击过之后,这里都还没来得及修缮。」 「星行走在里面,寻找线索。」 「走了许久,才终于来到一个实验室。」 「在那儿,星调用了一些监控记录,得到了更多的情报。」 「阮·梅一开始是在研究相位灵火,可惜研究还没完成,它就消失不见了。」 「于是阮·梅开启了新的尝试。」 「她造出了两个可爱的小家伙,让阮·梅感到有趣的是,那两个小家伙有一种思念造物主的倾向,就像是婴儿面对母亲的情感。」 「这让阮·梅有种奇妙的感觉。」 “不会是那个大烧麦,还有那个叫做豆沙灰灰的家伙吧?”苏轼一听这描述就感觉很像啊。 尤其是所说的婴儿对母亲的情感,他觉得套用在那个大烧麦身上,可太合适了! “感觉……阮·梅似乎在恢复人性?”苏辙有这样一种感觉。 在说到那两个造物的时候,阮·梅的语气很温柔。 哪怕只有一丝,但他也感受到了一种母亲对孩子的温柔。 第209章 虫子 「正看着监控呢,星忽然听到门外有动静,有点像是猫猫的声音。」 「她赶忙放下监控,朝着声音那边赶去。」 「到地方后,一只躲在角落里的抹茶巧克力猫猫映入她的眼帘。」 「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它真的就是抹茶巧克力猫猫!」 “好,好可爱啊!”嬴阴嫚看着那个抹茶巧克力猫猫,眼睛都放光了。 哪怕她已经在天幕里见过那么多的萌物,佩佩、帕姆、谛听、白露、大烧麦…… 但从来没有这个抹茶巧克力猫猫这样给她带来如此强烈的冲击! 想要!超想要! (阮·梅:我的审美你放心。此前还有人说我会把停云改造成古兽,我只能说,这是对我审美的污蔑。) “父皇,我可以养这个吗?”嬴阴嫚扯着嬴政的衣袖就开始撒娇。 嬴政:“……” 他去哪儿找这么个抹茶巧克力猫猫来? 他又不是阮·梅那个天才! “这样吧,父皇让徐福研究一下,说不定就研究出来了呢?” 返老还童是天才的技术,抹茶巧克力猫猫也是天才创造的。 已知嬴政正在让徐福研究返老还童。 那如果徐福搞定了返老还童,想必也能搞定抹茶巧克力猫猫。 嬴政觉得这个思路没问题。 “谢谢父皇!” ………… 收到嬴政新需求的徐福,不禁陷入了沉思。 搞抹茶巧克力猫猫? 他搞个屁! 干脆让他跪在地上学喵喵叫了!大不了他把头发染成绿的,也算是抹茶巧克力猫猫了! 徐福在心里疯狂吐槽。 “还是研究一下怎么跑路吧,这个简单点。” ………… 「“喵~”抹茶巧克力猫猫发出了极为可爱的声音。」 「星都差点被萌化了。」 「不过,她觉得很奇怪。」 「“这就是阮·梅口中的大麻烦?”」 「怎么看也不像啊,和之前的大烧麦相比,只是换了一种口味嘛。」 「“喵呜~”抹茶巧克力猫猫自称是豆沙灰灰味的。」 「“你是躲在糕点里了吗?”星蹲下来看着它。」 「“喵呜~”抹茶巧克力猫猫表示自己和外壳是一体的。」 「只不过,星完全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然后,星就看到它变得十分忧愁,泪水倾泻而出。」 「星赶忙激活了特殊的联觉信标,这下能听懂了。」 「“我不是阮·梅认可的作品……呜呜呜……负能量太多……不喜欢负能量……呜呜呜……”」 “好,好可爱啊~”李清照捂着胸口,差点没被萌死。 她一直觉得自己除了写诗是婉约派的,行事作风跟婉约没一点儿关系。 但现在,听到这个豆沙灰灰的声音,她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还是个可可爱爱的小姑娘的时候。 她也可以是一个喜欢萌物的婉约派小姑娘啊!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存在啊!阮·梅女士,你真的不能多做点儿,然后人手一个吗?” ………… 「见它这么伤心,星连忙安慰道:“你也有天才的地方。”」 「但抹茶巧克力猫猫还是哭:“呜呜……阮·梅……呜呜……为什么,我是……失败的……”」 「它似乎仍在悲伤的等待阮·梅来接它。」 「星有些心软,她忽然觉得要是三月七在就好了,如果是三月七,肯定已经毫不留情把它抱起来狠狠安慰,让它根本想不起来哭!」 「轰!」 「不知道从哪儿传来了爆炸声。」 「“什么声音?!”星警惕起来。」 「“喵呜~”抹茶巧克力猫猫有些害怕。」 「星摸摸它的脑袋:“跟着我吧,没事的。”」 「刚刚的声音听起来很近,该安置到哪儿才安全呢?星思索起来。」 “所以,那个大烧麦就直接毫不留情的用马桶冲走,这个猫猫就要小心安置?要不要这么双标啊。” 朱棣说话都酸酸的。 他又想起他大哥了,明明都是老父亲的儿子。 可老父亲对他,和对他大哥那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啊! ………… 「星抱着抹茶巧克力猫猫,四处寻找安置的地方。」 「忽然,她察觉到空气似乎有种不正常的感觉!就像是升腾起来的雾气,让空气变得扭曲的那种感觉。」 「“嘶!”」 「仿佛蝉嘶鸣的声音就在星的耳边陡然响起。」 「“就在我身边?!”星悚然一惊,迅速拿出炎枪一横。」 「哐啷!」 「随着一声巨响,星倒退几步,那个袭击者也终于现出真身——一只无比庞大,相貌狰狞的虫子!」 “不是,这是虫子吗?谁家虫子还能隐身的?”李世民都被这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 “莫非……这才是阮·梅搞出来的所谓‘小生命’?” 他感觉很有可能啊。 堂堂天才,总不可能真的只是搞出一堆萌物吧? 搞出这种能隐身的杀戮兵器,那才符合李世民对天才的印象! 只是,他还是小看了阮·梅,这才哪儿到哪儿? ………… 「随着星和那只虫子的交锋,星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越发不正常了!」 「不会错的,更多能隐身的虫子正在朝着这边汇聚!」 「不能拖了!」 「星把武器切换成球棒,狠狠一棒子敲在那虫子的脑壳上,将其敲得粉碎。」 「抱着抹茶巧克力猫猫就是一路狂奔,但凡是能跑的就绝不停下来打!实在跑不掉了,也要保证在一两棒子内敲死!」 「咚!」 「星冲进一扇大门,将大门关死,虫子都被隔绝在外面。」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就这点儿路,差点没把她累死。」 「放下心来之后,她才发现这个房间里面居然已经汇聚许多阮·梅造物了。」 「就连之前用马桶冲走的那个大烧麦也在这儿……合着那个马桶通往的空间就是这儿啊!」 「她将豆沙灰灰放下,继续搜查这个房间里的情报。」 「然后又找到一个监控记录。」 「阮·梅正在自言自语,她说本次培育不合格,因为那不是阮·梅想要的。」 「阮·梅甚至有些迷茫,她开始怀疑生命的本质这一问题,是否原本就没有答案?」 第210章 石膏头男人 「星刚看完那段监控,刚刚被她放下来的抹茶巧克力猫猫却走了过来,发出声音,似乎在示意她往里面走。」 「星有些好奇的跟上去。」 「在往里走,果然又看到了一份关于阮·梅的监控记录。」 「监控中,阮·梅仍在自言自语着什么,她想要弄清“生命的本质”,探明生命最本源、也最美丽的存在形式。」 「最后,她想到了一种生命形式,足以让她承认不可捉摸,那就是……」 「监控戛然而止。」 「星不禁挠头,这咋还断章呢?」 “是啊,怎么还断章呢?” “听的正起劲儿呢,到底是什么生命形式,让阮·梅这个天才都承认搞不懂啊?” 那些把天幕当做评书的老百姓,见到断章,一个个急得抓耳挠腮的。 ………… 「不过,这个监控还不是抹茶巧克力猫猫想要让星去的地方。」 「星顺着它的指引,离开了这个许多阮·梅造物待着的庇护所,敲死了一只又一只的虫子,终于来到了又一个实验室。」 「这里面培养着许多花花草草,而中央的几个培养皿是空着的。」 「“喵呜~”抹茶巧克力猫猫发出了舒服的声音,似乎很喜欢这儿。」 「星看了一眼安全标识,确认它可以待在这儿,这里似乎也很安全,没那种虫子,就干脆随了它的意,让他待这儿了。」 「就在安置好它的一瞬间,一扇门被突然打开。」 「星好奇之下,朝那里面走去。」 「那是阮·梅专用的房间,出示阮·梅的凭证后,星进入其中,发现里面有历史培育记录。」 「将其打开,又是一段监控记录。」 「“我想到一种生命形式,足以令我承认其不可捉摸,那就是——令使。”」 “卧槽!”朱元璋久违的吐出一句脏话。 自从不再讨饭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出口成脏过了。 但现在,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阮·梅这是想干什么?培育出一个令使?!不只是单纯的想要解开其奥秘,而是想要培育出一个来!” 朱元璋只感觉头皮发麻。 如果阮·梅做到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能批量生产令使了? 像幻胧和景元那样,动辄毁掉一个世界的恐怖存在,她能拉出来一堆? 要是那样,那……那谁还能搞得过她! 身为一个皇帝,朱元璋首先想到的就是武力方面。 如果真能办到,恐怕整个宇宙都得臣服于阮·梅的脚下了吧! 随手掏出十万令使大军,这谁见了能绷得住? 除非星神亲自出手将她斩杀。 “这些天才,真是可怕啊……”朱标只感觉浑身寒毛直竖。 黑塔联合了一堆天才想要解开星神的秘密。 阮·梅也想要培育出令使来……但他不觉得阮·梅的目标仅仅只是令使。 一旦让她真的培育出令使,那她下一步是干啥?培育出一个星神来? (赞达尔:老妹儿,你也想搞一个星神啊?听我一句劝,停手吧,智识那个大铁疙瘩成了星神,反手就把我搞成天才俱乐部成员,倒反天罡了属于是。) 或者说,阮·梅自己想要升华为星神?! “那现在问题来了,同样是天才的螺丝咕姆,是不是也在搞个什么大的?”朱棣忍不住猜测起来。 这两个天才都在搞大事儿,没道理螺丝咕姆不搞个大的啊! ………… 「“令使为何物,我不得甚解。”」 「“学者将其视作星神力量的代行。那么,是从何时开始,又是在哪一点上,它变得比其他生命都更接近星神?”」 「“起初,我试图培育一位天才,但我失败了,此题尚不可解,还有漫长的路要探索。”」 「“但宇宙间的命途并非只有‘智识’一条,如果抛却理性,在其他路径上是否存在更原始、也更纯粹的令使?”」 「“——当然存在。”」 「“塔伊兹育罗斯,通过模拟宇宙,我得以窥见寰宇蝗灾的始末,攫取虫皇及其子嗣的数据,复制、培育,从而开辟全新的研究分支。”」 「“很合理的判断,我一定会成功。由我还原出的‘它’,将会绽放前所未有的生命。”」 「“黑塔和螺丝咕姆会喜欢这个实验吗?应该不会,所以在他们察觉之前……我得加快动作,并寻找一位合适的助手。”」 「阮·梅拿着一本培育记录,自言自语,在她背后的培养皿中,有一个类似虫子的存在,正散发出狰狞而诡异的恐怖气息。」 “好家伙,这怕是黑塔空间站最接近毁灭的一次了……”刘彻嘴角抽了抽。 阮·梅来做个客,都能搞出这种大事儿来,要是让她长住下去,那黑塔空间站吃枣药丸! “不过,塔伊兹育罗斯是什么?是哪个星神的名字?之前星神的介绍里,好像没见到过这个名字啊。” “应该是一位在画面中一闪而过的星神吧。”卫青回忆着之前见过的画面:“陛下,臣记得那些闪过的画面中,有一位振翅的“繁育”。” “振翅……培养皿中的虫子……寰宇蝗灾……嗯,那应该是祂了。”刘彻想了想,感觉塔伊兹育罗斯应该就是那位繁育星神了。 “还是爱卿记性好啊,哈哈哈。” “陛下谬赞了。” ………… 「看完那一套培育记录,星心里就一个想法——不愧是跟黑塔同样的天才,我行我素这点几乎一模一样!」 「通过一旁的机器人,星查询了一下访客记录。」 「发现来到这里的,有阮·梅,有异界物种,还有……石膏头男人?!」 「石膏头男人什么鬼!」 「想不通星也就不细想了,直接打开了培养皿入口。」 「然后她听到了楼上发出了某种声音。」 「通过电梯,重新回到楼上,星发现有个人正站在那儿。」 「那个人坐在楼道间,正在下棋,对弈者……是他自己。」 「而他的相貌……星根本不知道怎么描述,因为他的脑袋是个石膏头!」 「好嘛,至少星现在知道什么叫做石膏头男人了。」 第211章 碎星王虫 “这……这人怎么长的这么奇怪?”忽必烈看着这个石膏头直呼好家伙。 他一直觉得自己南征北战,见过的奇奇怪怪的异族已经够多了。 却没想到世上居然还能有长着石膏头的男人! 不过他转念一想,那个世界连能动、能说话、能思考的机器人都有,有个石膏头男人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 「星走过去时,发现他还在入神的自己和自己下棋。」 「忽然,星踩到了一个杂物,发出了一点儿声音,惊扰了石膏头男人,这让星不禁尴尬的挠挠头:“嘿嘿嘿。”」 「石膏头男人收起棋盘,右手一张,一本书落入他手中。」 「“愣着做什么,你时间很多吗?我看不像,坐电梯下去,你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啊?”星有些不解。」 「这个石膏头怎么好像知道她要找什么一样……明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毕竟阮·梅说的很模糊。」 「而且,她才刚刚打开培养皿入口,分明是楼上传出了声……」 「难哦,那边还有一个通往下层的隐藏门,现在才被打开。」 「“你是谁?”星对这点挺好奇的。」 「按照阮·梅的说法,这个舱段已经被封闭了,只有有权限的人才能进来。」 「难不成,是黑塔以前的客人?」 「“提问之前,不妨先想一想,答案是否对你要解决的问题有益。如果没有,最好别问,显然你我的时间都很宝贵。”」 「石膏头男人一番话把星给搞懵了。」 「“……算了。”石膏头男人叹了口气。」 「“就当做个示范: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在为阮·梅办事。我本是空间站的访客,误入此地,目睹了她的实验。”」 「“我的目的大抵和你相同,既然你来了,我便不会干涉;可如果你失败,我就会强硬介入,阻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知道这些就够了——一共两句话,非常高效的沟通。”」 「“你人还怪好的嘞。”星眨眨眼睛称赞道。」 「石膏头:“……”」 「把他给整不会了。」 “这人说话方式,奇奇怪怪的啊……还说什么总共两句话,非常高效?” “他要是回答星的问题,不就只需要说下自己名字就行了嘛,那不是更简单。” 许褚咋咋呼呼的说道。 “哈哈哈,可没这么简单。”荀彧无奈摇头。 “星问了名字,那要不要问那石膏头是什么人?那石膏头怎么出现在这儿的?那石膏头来这儿的目的又是什么?” “那石膏头为什么知道星的目的?石膏头对星抱有善意还是恶意?” “……等等等等,要问的问题一大堆。” “现在可好,那石膏头简简单单两句话搞定了,星啥也不用问了。” 说着说着,他感觉这种沟通方式挺合理的啊! 跟许褚那些铁憨憨武将武将沟通的时候,他也总觉得沟通起来很烦,有时候根本讲不通!简直恨不得去死! 如果按照这种沟通方式,那就简单多了。 不过荀彧也只是在脑海里幻想了一下就放弃了这种沟通方式。 这种沟通方式太容易惹人生气了,会出事儿的。 ………… 「星:“说起来,你为什么戴着石膏头?”」 「石膏头本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却没想到星居然另辟蹊径,问起他的石膏头来了……你倒是去干活啊!你管我的石膏头干啥!」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因为我见不得蠢材,当然,他们也不想见我。”」 “啊?这么离谱的吗?” 孔子一愣,他本以为这个石膏头是种族特性,生下来就是石膏头呢,结果你是见不得蠢材,所以自己戴了个石膏头? “所以,他这话意思是不是说,星就是个蠢材,所以不想见她啊?”颜回得出了这个结论。 其余人反问:“难道不是吗?” 颜回:“呃……” 好像……没法反驳。 星太抽象了,虽然比三月七和素裳聪明,但确实太抽象了! 更何况,在那些天才眼里,星也确实算不得聪明人。 “这么说……他该不会也是个天才吧?”颜回惊呼起来。 “我看多半不是。”孔子摇头反驳了这个猜测。 “如果他也是天才,这个时间来到黑塔空间站,多半就是因为黑塔所说的模拟宇宙再招一位天才那事儿。” “可如果已经有天才来了,黑塔又何必再提名其他的天才呢?” “只能说明一点,他有点聪明,但不多……至少和黑塔那个级别的天才没法比。” ………… 「“真正的阮·梅造物就藏在下方的巨型培养皿中,走吧,顺着这趟电梯,敬请见证——天才的杰作。”」 「石膏头转身面对着那个打开的隐藏门,示意星乘坐电梯下去。」 「事到如今,星也不多说什么,顺着那个电梯就下去了。」 「到达最底部,那是一个无比庞大的空间。」 「空间站还有这么大的地方呢?」 「那房间中央,是一个破碎的培养皿,到处都是玻璃碎片。」 「星走过去一看,那些玻璃碎片上还滴落着某种橙黄色的液体……看上去十分渗人。」 「她蹲下来,摸了摸那个液体,只感觉很粘稠。」 「至于所谓的“真正的阮·梅造物”,她是一点儿没见着。」 「忽然,一道阴影从她头顶划过。」 「星瞳孔骤缩,迅速挥舞球棒反手一棍!」 「当她转身的那一刹那,所见到的是一只狰狞的庞大虫子!」 「她敢说,自己这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巨大的虫子!」 「之前在通道里见到的那些庞大的隐身虫子,和这只巨虫比起来,就像是蟑螂一样!」 “……”李世民看着那只大虫子,嘴巴张的老大了。 “阮·梅培育星神令使的计划,不会已经成功了吧?” 没人回答他。 但似乎也已经不需要回答了。 从天幕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中,他们感受到了景元、幻胧同一等级的恐怖威压! 哪怕隔着天幕,也让人几乎站都站不稳了! 毫无疑问,那就是令使! 阮·梅居然真的培育出了星神令使! 我了个大草! 这就是天才的含金量吗?! 阮·梅!你口中的小生命指的就是令使吗?! 第212章 恐怖的繁育之力 「星一棒子打在那头巨虫上,片片碎屑落下。」 「有效果!」 「刚刚感觉到那只巨虫庞大的威压后,星还担心破不了防呢,结果居然能打动!」 「能破防就好,只要现了血条,就算是……」 「星高兴的眼神陡然呆滞。」 「因为她看见那只巨虫落下的片片碎屑,纷纷化成了一只又一只的虫子!」 「这……这是繁育令使的复制体?!怎么可能!」 「星忽然想起来自己在模拟宇宙打过的寰宇蝗灾,只要遇上一点儿跟“繁育”沾边的情况,就会出现虫子!」 「比如一张桌子,用斧头将其劈成两半,由“一”变成了“二”,符合“繁育”。」 「因此这两半截破碎的桌子,就会变成两只全新的虫子!」 「当初的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就是靠着这种离谱的规则之力,引发了席卷整个宇宙的寰宇蝗灾。」 「最终导致繁育星神被众多星神合力讨伐,连神尸都被拆碎了!」 “咳咳……”嬴政差点没被呛死:“啥玩意儿?!” 这把他给震惊的,连口音都出来了。 把桌子砍成两半,就能变出两只虫子……这繁育星神这么离谱的吗?! 连这么离谱的繁育星神都能被拆了,那其他星神又能离谱成什么样子? “咦?这么说的话,若是繁育星神还在,当初老师成为宦官的时候,是不是就会变成两个虫子啊?” 胡亥忽然发现了盲点。 他所说的老师,自然就是赵高了。 (根据现代的一些考古发现,赵高可能不是阉人,秦朝时期的宦官只是说明在宫廷中任职,并不代表一定就是被阉割了的……不过也只是可能,这里还是把赵高当成阉人设定。) 胡亥这毫无遮拦的一句话说出口,在场众人纷纷沉默。 好家伙,还真是啊。 那一刀下去,从“1”变成了“2”嘛,符合“繁育”,变成虫子合情合理。 赵高脸皮抽抽了几下,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公子说的是,幸好繁育星神已经不在了。” “父皇,胡亥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嬴阴嫚搞不懂,一脸天真的望着嬴政。 嬴政脸色一黑:“你还小,不需要知道这事儿!” “说起来……”李斯迟疑片刻,低声道:“也不知道如厕算不算啊?”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沉默。 一想到自己上个厕所,排出去的污秽之物当场变成虫子,还要追着自己咬……那感觉,尼玛,天都塌了啊! 繁育星神已经死了,实在是太好了! 历朝历代都被繁育星神给吓着了,这种力量实在是太过离谱了。 之前他们虽然已经见识过一些星神,也隔着天幕感受过那神威如狱的恐怖威压。 但要说真正理解到星神的可怕……这似乎还是第一次! 而这种强大之处,该说不愧是星神吗? ………… 「星拿着球棒和碎星王虫拼命周旋,但不仅没能伤到它,反而让增殖的小虫子越来越多,几乎都要把这个房间填满了!」 「又是一只虫子飞来,星挡住一击便被击飞出去。」 「碎星王虫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双翅一振,磅礴的能量在双翅间急速凝聚。」 「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 「星的脑海中已经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若是那个东西落下,她一定会死!不仅如此,就连整个空间站都会毁灭的!」 「星赶忙横起球棒,试图去抵挡那个东西。」 “不是,那个石膏头呢?说好的他会来帮忙呢?人呢?” “是啊,快来帮忙啊,星都要出事儿了!” “这怎么有这么大一只虫子在这儿啊!阮·梅也真是个人才,搞出这么大一只虫子,让星一个人来搞定……当初对付幻胧,星也就打打小花,全靠景元和丹恒输出啊。” “对啊,阮·梅呢?快来救一救啊!” “阮·梅让星遇到事儿就发求救信号,结果星一直没发……估计阮·梅还以为星搞得定吧?” “星也真是的,遇到事儿就赶紧发求救信号啊!” “那也得有时间发求救信号啊!” 许多老百姓都急坏了。 星可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别出事儿了啊! ………… 「就在星等待着那颗能量球落下的瞬间,能量球却陡然消散。」 「“啊?”星一脸疑惑的抬起头来。」 「屋内被繁育出来的众多小虫子已经彻底消失了,就连那只繁育令使——碎星王虫也在痛苦的嘶鸣着,接着便消散于天地间。」 「“56秒后,它无法维持自身的存在,彻底湮灭,仿佛从未诞生过。”」 「石膏头男人低声念着从阮·梅培育记录上看到的这么一句话。」 「蓦的,他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危险已排除,不必留在这儿了。”」 “呼……原来只能坚持56秒啊。”刘邦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刚刚那一下,差点没把他吓死。 这虫子的实力,或许与幻胧、景元差不多,但太过狂野了,或者说是充满了兽性? 总之,表现出来的气势,要比幻胧和景元更加可怕! “朕还以为阮·梅真的能培育出一大票令使,征服宇宙呢,看来还是不行啊。” 天幕旁边写着56秒是个什么概念,再结合他刚刚看天幕时,星和碎星王虫纠缠的时间,他大概能推测出56秒是多久。 这么短的时间,就算是令使也没多可怕了。 ……不对,若是把令使当做一次性的武器呢?造一个令使出来,让它放一个大招摧毁一个星球,那还是很可怕的! 这就是阮·梅身为天才的含金量吗? “话说,星居然能在令使手下撑了56秒,没想到当初看着出生的孩子,居然都变得这么厉害了。” 吕后笑了笑,有种养成的快感。 谁能想到当初一个对着球棒一见钟情,对着垃圾桶一见钟情的人,竟然能成长为这么强的人呢? 也不知道星以后还能变得多强。 “嘿嘿,那当然了。”刘邦对此倒是不意外:“星好歹也是被毁灭星神和存护星神瞥视过的人,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殊荣啊!” 第213章 你说这个谁懂啊 「见到一切都消散于无形,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一阵后怕。」 「“这算结束了吗……必须得回去找阮·梅问个明白!”」 「这么恐怖的东西,是能随便放在空间站的吗?」 「星一路返回,回到最初见到阮·梅的地方,她果然就在那儿。」 「一见到星,阮·梅就开口道:“天才们的会议结束了,关于模拟宇宙的未来……结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边。”」 「星目光锐利的盯着她。」 「“看样子,你生气了,对吧?”阮·梅虽然没有感性,但这点自觉还是有的。」 「“对不起,我没什么可辩解的。时至今日,我的实验失败了无数次,结局也总在预料之内。”」 「“我创造了一个复制体,但它和那位令使的距离……终究遥不可及。”」 「“或许力量上并无差异,但它们之间差的是另一种更加本源的东西。”」 「“而那种东西,就决定了一者可以存在,而另一者不被这个世界所接受。”」 「阮·梅还有些失落,她的这次实验也算是以失败而告终。」 “这还失败呢?”杨坚满头的冷汗:“都造出能持续56秒的令使了,你还想干啥啊!” 说好的令使是星神的代行者,那也就是说只有星神才能搞出令使。 你都搞出56秒的令使了……这么下去,你不得成星神啊! “这些天才野心太大了,别说只是56秒的令使,我估计她就是培育出了真正的令使都不会满足。”独孤皇后啧啧赞叹。 她就喜欢这种充满野心的人。 一个人连野心都没有,还能成什么事? ………… 「“它自我湮灭了。”星冷声道。」 「“嗯,和计算结果一致,56秒,分毫不差。”阮·梅点点头。」 「“受困于时间和场地,它的生命编组只能算是半成品,我复现出它诞育的瞬间,但很快,它就会化作粒子消散。”」 「“和所有的生命形式一样,在走向终点的过程中逐渐迎来结局——我并不排斥这一点。”」 「“但短暂的一生也应有意义。我想知道它能做到些什么,这代表了我在未理解的领域中走出了多远。”」 「“微不足道的一部——和预想中一样的答案。”」 「阮·梅怎么会知道56秒?」 「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没说过具体的时间,但阮·梅却知道……这是说明阮·梅一直在暗中观察着?」 「既然一直都在观察着,为什么不来帮忙?!」 「不仅不来帮忙,还在这儿说了一堆星根本听不懂的话……什么生命意义的,你说这个谁懂啊!」 「星很不开心:“我差点被它吃了。”」 「“我说过,如果你遇见难以逾越的危险,我会不顾影响,出手解决的。”阮·梅柔声说着。」 「换言之,在她观察着的那段战斗中,她判断那个碎星王虫还不足以在56秒内威胁到星的生命安全。」 「事实也的确如此,星成功撑了下来,除了有点凶险以外,倒是一点伤都没有。」 「存护之力,小子!」 “原来是这样啊,太好了,我都差点因为阮·梅对星做了这种事恨她了,既然她一直观察着,并打算在危险时刻救下星,那就没事儿了吧。” 某书生狠狠松了口气。 像阮·梅这样美丽的女子,他是真的恨不起来啊! 现在有了这个理由,他终于能成功说服自己了。 “……”其余书生颇为无语的看着他。 可以确定了,这小子将来一定会被某个美女玩弄于股掌之中,就跟汤姆一样。 ………… 「也不知道是不是触发了胖虎定律,星听到阮·梅的解释,居然感觉阮·梅人还挺好的嘞,至少她还一直观察着自己,想着自己撑不住了就来救自己。」 「“事实上,我并不喜欢一切总如我规划的那样进行,没有变数的实验是乏味的。”」 「“也因此,我很高兴,在这个几乎都是‘如期而至’的故事中,还有着‘意外之喜’。”」 「阮·梅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豆沙灰灰和芝士流心的身影。」 「“我必须承认,在过程中诞生的这些小家伙,它们有时令人动容。”」 「“在它们身上,我看到一种类人反应,是与神性截然相反的概念——它们具有感情。”」 「星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只感觉之前完全没什么感性的阮·梅,似乎多了一丝……属于人的感情?」 「但阮·梅无法理解那种感情,那是亲情吗?是爱情吗?是友情吗?」 (Saber:你也不懂人心?) 「最后,阮·梅还是决定将那些造物留在空间站,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些造物。」 「反吐真剂的药效即将过去,她告诉星,她们之间相识的记忆也会逐渐消散。」 「“记忆消散?”星不解。」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因一些不愿提起的往,我很难信任自己之外的人。”」 “不是,阮·梅这什么毛病?一点儿都不带信任别人的吗?” 刘备都蚌埠住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是一点儿都不沾啊! “主公,或许是阮·梅的这个性格招惹了太多人的不快,甚至有出现过背叛,所以才不愿意信任别人吧。”诸葛亮分析道。 “……还真是。”刘备想了想点头道:“她这个性格,不惹出一堆敌人来才是怪事儿。” 肯死心塌地的跟在阮·梅手下的,要么是被阮·梅的智慧所折服,要么就是被阮·梅的美貌所折服。 反正不可能被阮·梅的道德所折服。 ………… 「“不,我不会忘记你的。”星这般说道。」 「现在打不过,等将来能打得过了,必须敲她两棒子!要不然今天受的这气缓不过来。」 「“嗯,我相信。”阮·梅似乎已经看出了星的打算,但她只是微笑着。」 「像这样直白的喜爱和讨厌……她也好久没见过了呢,心里升腾起的那种感觉,是叫做喜欢吗?」 「“螺丝咕姆还会继续留在空间站一段时间,他和黑塔还有问题没有解决。我很快就要走了,但不会特意留下来跟大家告别。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我说过,会给你奖励。”」 「“那我希望你去看看造物们。”星觉得那些造物要是再也见不到阮·梅,一定会很伤心的。」 「“……”阮·梅有些惊诧,但最后还是笑了起来:“好,亲爱的,我会去的。”」 第214章 刘据:我没有意见 「阮·梅最终还是走了,临走前,她去见了那些造物,芝士流心和豆沙灰灰对她的到来十分喜悦,跟在她身边撒娇,发出可爱的声音。」 「见到它们,阮·梅心中竟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她对着它们招了招手,芝士流心和豆沙灰灰更加高兴了,一蹦一跳的跟在阮·梅身后,离开了空间站。」 “没想到啊,阮·梅竟然真的产生感情了?”李世民啧啧称奇。 像阮·梅那样清冷,甚至冷漠得都不像是人类的女子,竟然真的有了感情? “毕竟芝士流心和豆沙灰灰真的好可爱嘛。”李丽质眼里满是羡慕。 好想要那个大烧麦和抹茶巧克力猫猫啊! ………… 「阮·梅走了,星本想将这个消息告诉艾丝妲,结果却发现艾丝妲不在,于是决定还是告诉黑塔好了。」 「结果却收到了一条令人震惊的消息。」 「黑塔在空间站遭遇袭击,然后下落不明了!」 “黑塔遭袭击然后失踪?不是,黑塔堂堂一个令使,在自己的地盘遭遇袭击,然后失踪,这合理吗?” 赵构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和皇帝在宫里被金人抓走了有什么区别? 而且,这阮·梅才刚走呢,黑塔也才刚结束会议,跟螺丝咕姆分开不到一会儿……换句话说,犯人是当着三个天才的面设计了这场袭击案啊! 吓人,太吓人了! 他隐隐约约感觉这皇宫也不是那么安全…… ………… 「“黑塔被袭击了?”星都被惊住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她决定先去黑塔办公室看看。」 「刚一进黑塔办公室,忽然电弧一闪,星瞬间失去意识。」 「当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隐约间听到艾丝妲和螺丝咕姆交谈的声音。」 「“螺丝咕姆先生,这是场有预谋的袭击。”」 「“结论:敌人的目标是空间站,但手法……我们还不得而知。”」 「“没错,这也是我们需要她的理由。黑塔的人偶遇袭前最后一个见过的人,正是……她。”又是一个声音响起。」 「星连忙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正在说话。」 「不对,说从未见过也不恰当,至少他身上的衣服星是见过的,就是那个石膏头男人的衣服……声音也很像。」 「“你是……”星从椅子上起来,问询道。」 「“这位是公司的学术代表,‘博识学会’的拉帝奥先生。”艾丝妲连忙介绍。」 「拉帝奥果断戴上了石膏头。」 「然后星就明白了……合着还真是你啊,石膏头!」 “不是,这石膏头居然这么好看的吗?”太平公主眼神都迷离了。 她本来还以为这个石膏头长得很丑,所以才找了个借口说什么不愿意见到蠢人……结果居然长得这么俊! 尤其那衣服……啧啧啧,巧妙的露出了胸大肌。 她承认,自己是有点馋他身子了。 “瞧你那样。”武则天恨铁不成钢的用力点了点她脑袋:“回头,朕赐一个俊俏的男子给你,而且有劲儿,比之嫪毐也不差。” “谢母亲!” ………… 「“女士,此刻你一定有满腹疑问,稍安勿躁,艾丝妲会一一向你说明。”螺丝咕姆安抚道。」 「之后,艾丝妲一一向星解释缘由。」 「黑塔的一具人偶遭到袭击,下落不明,而且袭击发生地也不在监控范围内,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动的手。」 「而黑塔女士则是对这件事毫不在意,外出巡访去了。」 “朕明白了……合着失踪的只不过是黑塔的一具人偶,黑塔本人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心上啊。” 刘彻这下搞懂了,他之前还在想谁有那么大本事,能从星神令使的地盘上,悄无声息的弄走一个星神令使。 搞了半天,只是弄走一个黑塔小人儿。 那搞得这么紧张干啥? 黑塔都不在意,就当那小人儿丢了呗,该干嘛干嘛去啊。 “父皇,话也不能这么说。”刘据出言到:“那毕竟是与黑塔相貌一模一样的人偶,不管别人做了啥,不都膈应的慌吗?” “……太子言之有理。”刘彻想想也是。 要是有人搞一个自己的人偶,天天躲在房间里扎小人儿,自己也膈应的慌! 非得把那人满门抄斩不可! (刘据:我没有意见……啊呸呸!扎小人儿也不是我做的啊!) ………… 「很快,艾丝妲就把一切缘由都解释了遍。」 「拉帝奥则是问道:“星女士,告诉我,最后一次见到那具人偶,你做了什么?”」 「星开始回忆起来。」 「那时候,似乎是她刚打完了碎星王虫,去找阮·梅的路上。」 「结果路上的一个黑塔人偶忽然被激活,然后叫住了她。」 「黑塔想是让她帮忙找一个丢失的奇物,她记得黑塔的描述是……」 「“那是一种****,没有实体,但拥有生命。”」 「拉帝奥追问道:“什么东西?”」 「星眉头皱的老高:“记忆有些模糊了……那之后我做了什么来着?”」 “星记忆模糊,纯粹是被那个拉帝奥打出来的毛病吧?” 华佗一脸无语。 他是想不通这拉帝奥想干啥,要想让星帮忙,好好请过去就是了呗,非得一棒子把星敲晕然后带过去。 看吧,这下把星敲失忆了。 “师父,也没说是拉帝奥敲的啊,万一是艾丝妲或者螺丝咕姆呢?”吴普就觉得挺奇怪,为啥师父就认定是拉帝奥动的手呢? “那还用说,就凭星和艾丝妲、螺丝咕姆的关系,他们俩也不会动手啊!肯定是拉帝奥!” 华佗虽然没有证据,但他觉得自己的直觉很准! “算了,那也不重要,对于我们医士来说,最重要的是,遇到失忆的人要能够把他治好。” “可师父,怎么治疗啊?这也没有个失忆的人来让我们练手啊?” 医学,是一种很需要练手的学科。 比如阿美那边,医院在枪伤治疗方面冠绝全球。 而小日子和广东那边,在寄生虫治疗方面就很厉害了。 至于云南,医院对菌子中毒的治疗那是得心应手。 川渝地区,更是对肛肠科深有研究……话说我以前一直觉得川渝地区肛肠科是吃辣椒吃出来的。 总之,医学光是学,没个练手的对象,真的很难学出来。 面对弟子的这个问题,华佗也犯了难,没有失忆的人来练手,怎么研究治疗失忆技术? “师父,不如这样吧,下次有人头疼找我们治病,我们就说需要用重锤敲击脑壳,先把他打失忆了,然后我们就能练手了。” 吴普提出了一个很不靠谱的建议。 华佗:“……” 虽然有悖于他的行医准则,但好像有些心动。 第215章 我是狗 「星接着回忆起来,她记得黑塔好像说过,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就去找艾丝妲帮忙……她去找艾丝妲了吗?」 「话说在找阮·梅之前,她居然干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儿?」 「就好像做主线任务之前,结果被支线任务迷了眼球,就跑去做支线任务了。」 (玩家:我承认我是这样的。) 「接着,星想起来了,她确实去找过艾丝妲。」 「但艾丝妲对于那个所谓的“没有实体,但有生命”的奇物,也一时没有头绪,她让星去找界种科和密卷科帮忙想想。」 “不是,星在找阮·梅之前怎么干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儿?” 孙权是真心麻爪。 就不能向他学习学习,专心致志干一件事儿吗? 早上步练师,中午步练师,晚上还是步练师! 瞧,这多专一! ………… 「星去找界种科和密卷科路上,听到有人交谈,似乎是有什么人被什么东西吞噬,瞬间消失不见了。」 「而且,不止一个人,是有很多人消失了!已经被称为连环消失案了。」 「因为这件事,许多空间站工作人员都人心惶惶,对空间站管理层的不信任也愈演愈烈。」 「“哦,对,那之后我去找到了界种科的阿德勒,记得阿兰也在一起。他们两人似乎卷入了什么事件。”」 「星接着回忆下去,发现自己其实是先见到了阿兰。」 「那时候阿兰正和保安科员交谈。」 「阿兰:“什么?他一个人带着佩佩去了现场了?!你怎么就让他……”」 「保安科员:“大哥别急,虽然我知道你很急。”」 「星上前去问道:“你们在干嘛?”」 「阿兰和保安科员这才注意到星的靠近,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阿兰:“我,我在遛狗。”」 「保安科员:“我,我在遛弯……”」 「星无语的双手一摊:“你俩先统一一下口径好吗?”」 「阿兰:“我在遛狗。”」 「保安科员:“我是狗。”」 “噗!哈哈哈哈哈!笑死,这保安科员怎么这么逗?” “我是狗……真亏他能说的出口。” 老百姓们都笑傻了。 到底是个什么脑回路才能想出这么离谱的理由来啊。 “不过,有一说一,如果是给艾丝妲当狗,我可以!汪汪!” “胡说,我才是艾丝妲的狗!” ………… 「星:“……”」 「她就是再傻也能看出两人有事儿隐瞒。」 「“找我有什么事吗?”阿兰想把事情赶紧敷衍过去,便主动问道。」 「“我想找阿德勒。”星直接说道。」 「保安科员:“你也在找他?好巧,我们也是。这小子胆子也忒大,竟然自顾自的就跑去现场调查了。”」 「星双手一摊:“你们不是在遛狗吗?”」 「“啊这……”保安科员表情开始不自然了:“这不是佩佩不在嘛……大哥,好像瞒不下去了。”」 “所以,你还真以为刚刚那个理由能瞒过去?” 苏轼就一脸不知道该说些啥的表情。 你小子脑回路挺清奇的啊! ………… 「阿兰都无语了:“你还是少说两句吧……星,边走边说吧。”」 「一路上,星和阿兰相互说明的情况。」 「最后终于在空间站的某个地方找到了阿德勒,他果不其然被怪物围住了,危在旦夕。」 「不过星和阿兰来了就不用担心了,两人很快爆锤了怪物,将其救下。」 「在交谈中,星得知目前所有失踪人员都伴随着匪夷所思的起火现象。」 「就是无缘无故起火,然后就消失了。」 「而阿德勒根据星提供的所有线索,猜测是不是黑塔要找的奇物是不是相位灵火。」 「到此为止,星的回忆结束了。」 「“哈……”真理医生拉帝奥长长的叹了口气:“感谢这一大段冗长而沉闷的叙述,你一定累了吧?反正我是听累了。”」 “确实是挺累的……尤其是星在那儿回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一点,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一点儿。” “偏偏想起来的还都不是线性的,东一块西一块,朕脑瓜子都听得嗡嗡的。” 朱元璋擦擦额头的汗水。 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听这么繁杂的东西,也真是难为他了。 “其实也不算特别累吧,至少刚刚那个保安科员很有意思。”马皇后捂着嘴笑。 朱元璋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承认,只要一想到那个保安科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狗,就实在忍不住笑。 也不知道这个保安科员和那个斯科特什么关系,是不是远房亲戚啊? ………… 「“好吧,你的话说完了,那换我提问了:有任何人能证明此事吗?”拉帝奥问道。」 “这是把星当成凶手了?” “搞什么啊,星怎么可能是凶手啊!” “就算是星……那也没什么吧?当初黑塔还承诺给星一个黑塔小人呢。” 不知道是不是回想起了自己被狗官各种冤枉的时候,老百姓们出离的愤怒了。 ………… 「星思索道:“艾丝妲?”」 「“不,她并不在现场。”拉帝奥摇头:“只是从你口中听的转述——这无法构成证明。”」 「螺丝咕姆:“逻辑:可以向黑塔求证。”」 「“如果黑塔女士愿意接通讯的话……”艾丝妲干笑了两声,显然也是知道黑塔的不靠谱。」 「只要黑塔不想,没人可以打通黑塔的通讯。」 「“或许我们可以现在迈开腿奔跑,那差不多能在四个系统时后追上公司的接驳星船。”拉帝奥耸耸肩:“眼下,没有第三者能为她作证。”」 「“拉帝奥先生,你的提问方式总有种先入为主的倾向。”螺丝咕姆温柔的提醒道。」 「从一开始,拉帝奥的问话,就是在以“星是导致黑塔人偶消失的凶手”这点为前提来提问。」 「“失礼了,是我的坏习惯。”拉帝奥解释起来。」 「“从事学术研究的人,总会变得很难相信一件事。相反,质疑它要容易得多。”」 「“就经验来看,这也是最高效的做法:怀着否定的心态求索,也是一种求索,同样能帮助我们抵达正确的终点。”」 第216章 冥火大公 「接着星和拉帝奥一通辩论,总算是降低了自己的嫌疑……但有一说一,黑塔本来就承诺给她一个黑塔小人儿,她有必要这样搞吗?」 「“咦,有什么动静?”艾丝妲忽然收到一条消息。」 「是关于黑塔遇袭的事情,“泯灭帮”宣称对这件事负责,并将采取下一步行动。」 「在那条消息最后,是泯灭帮的宣称视频。」 「一个羊头人身的生物立于无尽的火焰中。」 「“星间诸神离世异俗,无心顾及渺渺众生。”」 「“唯有负创的恩主,得令诸界沐浴‘毁灭’的火光。”」 「“总有怯懦小人,妄图拒绝恩典、逃离赐伤。”」 「“逃吧,尽管逃吧——无论逃亡何处,泯灭终将到访!”」 (想你了牢公!) “哇,这羊头妖怪,看上去还挺有压迫力的诶。” 徐霞客眼前一亮,赶忙动笔写进书里。 “泯灭帮,听起来像是信奉毁灭的妖怪……而且,既然都能对黑塔的小人动手,那就算不是令使,应该也很厉害吧!” 他有些期待这个羊头怪物掀起腥风血雨的场景了。 ………… 「“一纸宣战书,一封预告函——你们被盯上了。军团余波未息,泯灭帮便紧随其后,看来比起智识,贵空间站和毁灭的命途更投缘。”」 「拉帝奥说了个冷笑话。」 「果然,艾丝妲是根本笑不出来。」 「看星一脸茫然,螺丝咕姆解释起来。」 「“这位冥火大公阿弗利特是诞生自已灭星球‘陀斐特’的生命。”」 「“无时无刻不在燃烧的火魔一族视纳努克为皇帝,称其为恩主,却从未得到星神的瞥视。”」 “啊?这也太惨了吧。”萧皇后目瞪口呆。 那不就等于一个妃子天天等待着皇帝的恩宠,结果等了一辈子,也没等到皇帝看一眼? 好惨! 想想就好惨! “陛下,你将来不会不理我吧?”她装成柔柔弱弱的跟杨广撒娇。 “哈哈哈哈哈。”杨广放声大笑:“皇后,你还不了解朕吗?” 萧皇后脸色一喜,期待着杨广的下一句。 杨广:“等你容颜不再,朕肯定就不理你了啊!” 萧皇后:“……” md,狗皇帝,是老娘想太多! ………… 「“一群可怜的疯子。”拉帝奥嗤笑道:“我喜欢原始博士的评价:纳努克从泯灭帮身上看到的价值,或许还远不及一个故意将花瓶打碎的婴孩。”」 「星算是听明白了,这家伙挺可怜的。」 「不过即便再可怜,那家伙的实力也还是有的,不仅有实力,而且有谋略。」 「现如今的空间站正式被阿弗利特“毁灭”了信任的结果。」 「再这样下去,空间站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为了避免这个结果,拉帝奥让星跟他一起走。」 「“只有我?”星看了看旁边的艾丝妲和螺丝咕姆。」 「怎么想也是螺丝咕姆亲自出手更稳妥吧?」 “可惜,这时候,螺丝咕姆不能出手。”诸葛亮已经看穿了螺丝咕姆的顾虑。 “为什么啊?”张飞下意识的就问了。 身为三国时期计谋成功率百分百的强者,他一旦动脑,那将让所有人都震惊。 唯一的问题在于……他基本上不动脑。 “因为螺丝咕姆的地位太高了,他若是亲自出手,反而证实了谣言——空间站真的出事了。” “即便消失的仅仅只是一个黑塔人偶,也无法阻止恐惧在人们心中蔓延。” “届时人心惶惶,都无心研究,自然就落入了那个冥火大公的圈套。” “同理,艾丝妲也不能出手……真正可以行动的,就是拉帝奥和星了。” 诸葛亮一五一十的为他解释。 “这冥火大公还挺有谋略的,跟那个幻胧一样,喜欢动脑子。”刘备啧啧称奇。 他最开始还以为信奉毁灭的都是群杀胚,不动脑子的那种。 结果幻胧和这冥火大公把他啪啪打脸啊。 ………… 「拉帝奥呵呵一笑:“不然呢,让他们俩到处乱跑,把‘空间站出事了’写脸上?”」 「“那么做就落了下乘……我会留在这里,尽力控制消息扩散,期间调查就拜托你们了。”艾丝妲请求道。」 「之后,星和拉帝奥先去找到阿兰,要了一份失踪科员的名单,和他们的详细信息。」 「拿到之后,拉帝奥让星记住这些名字,然后找人询问这些人之间的联系。」 「星也没啥头绪,就干脆照做了,通过手机找到之前认识的一个空间站情报户帕梅拉,被告知需要一些时间调查。」 「随后拉帝奥想要去见阿德勒,却被阿兰告知阿德勒也消失了。」 「不过,阿德勒消失前最后见到的人是温世玲。」 「他们去找到温世玲,得到一本小册子,是阿德勒之前的研究。」 「这时,帕梅拉也结束了调查。」 「得知那些失踪者几乎没有任何关联,但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在网络上发表过针对空间站管理层的过激言论。」 “嚯,玩这招啊?” 孙权眼前一亮。 他脑袋稍微一转就想明白了这招,但他没想到一个羊脑袋居然能用出这种计谋……感觉那羊脑袋比好多人都要聪明。 下次打合肥的时候,用上这招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啊? ………… 「星将这个消息告诉拉帝奥,拉帝奥哂笑。」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在你回消息的时候,我也翻完了这本册子,上面记录了几位天才俱乐部会员的生平——不乏一些有趣的信息。”」 「“走吧,是时候回去和艾丝妲小姐、螺丝咕姆先生聊一聊了。”」 「回去后,与艾丝妲、螺丝咕姆相互交流信息后,几人最终确认——阿弗利特作为相位灵火的后裔,有着与相位灵火相似的能力,虽然无法做到相位变换,但能做到劣化的空间转移。」 「至此,科员们人体自然并神秘消失就算是被揭开真相了——他们都被冥火大公阿弗利特给转移了。」 「虽然不知道那些科员们在哪儿,但至少,冥火大公的计划已经明确了。」 「拉帝奥:“突如其来的连续失踪,毫无疑问是培育混乱的最佳温床……一旦有人发现了那些失踪科员的共同点,会发生什么事不比我多说。”」 第217章 大公音容宛在 「不过,即便他们想明白了这点,也知道来不及了。」 「那位陀斐特的火魔,既然绞尽脑汁想出了这种法子,自然不可能坐视失败。」 「果然,空间站的暗网里,很快就流传出了那些失踪科员的共通点……人们心中的慌乱已经被点燃了。」 「但螺丝咕姆却认为:“不,还不够。”」 「拉帝奥也点头道:“没错,还差一把火。”」 「艾丝妲:“什么意思?”」 「“如果止步于此,你还有辩解的机会,换做是我……”」 「拉帝奥话音未落,艾丝妲身上陡然燃起一把火焰。」 「“艾丝妲!”星扑过去,却扑了场空。」 「艾丝妲已经消失在原地了。」 「螺丝咕姆:“冷静。艾丝妲只是被传送走了,并无生命危险。通过实际接触,我确认阿弗利特的火焰只是原始灵火的火星,不具备相位变换能力。逻辑:艾丝妲仍在空间站内。”」 “不是,这螺丝咕姆也太强了吧?” 沈括给看麻了。 艾丝妲身上燃火那么一瞬间的事儿,螺丝咕姆这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平时搞点研究啥的可费劲儿了啊! “这就是被智识星神瞥视过的天才吗?太强啦……”沈括有点汗流浃背了。 他感受到了一种智商上的碾压。 ………… 「“呵呵呵呵,只是一团火星?来自天才的傲慢倒是令我甚感投缘。若找得到,就来试试吧。”」 「一道声音忽然出现,星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说话的人影。」 (大公音容宛在!) 「“看来冥火大公并未亲临空间站,只是趁乱将一团冥火投入此地,让它四处游移,狩猎科员。”拉帝奥已经看穿了一切:“若冥火熄灭,他的阴谋也将荡然无存。”」 「“我会前往黑塔办公室,启用奇物收容室的折叠空间,只要对参数略作修改,它便可用于阻断对方的转移路线,将其封闭在空间站内。拉帝奥先生,请你和星女士同行,将其收容。”」 「螺丝咕姆迅速做好了相应计划。」 「拉帝奥和星立刻出发,追踪那团冥火。」 「路上,他们见到了一团火墙,那似乎是冥火用来转移的道路。」 「两人触碰火墙,立刻就被转移到空间站的另一个角落。」 「“呵,果然如螺丝咕姆先生所说的那样,它逃不出空间站。”拉帝奥冷笑:“你知道对待穷途末路的猎物该怎么做吗?追逐,直至死地。”」 「两人四处追逐逃窜的冥火。」 「那团冥火越是逃窜,就越是感觉到自身的火焰变得渺小……仿佛这空间站有什么力量正在不断的压制着它。」 “这不废话吗,螺丝咕姆都亲自出手了,要还能让你逃掉,那不是打了螺丝咕姆的脸?” 李白双手一摊,感觉这团冥火纯纯的人菜瘾大。 虽然有点计谋,但实力方面……和天才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姑且把他算成一个低配版的幻胧吧。 话说回来,就这点能耐,就想对付黑塔的空间站,而且还是挑在螺丝咕姆也在空间站的时候动手…… 属实是没点b数了。 ………… 「“它还在试图挣扎。”拉帝奥冷笑:“折叠空间的状态变化了,一看便知它逃去了哪里。”」 「两人将其一路追逐到空间站底部,那团冥火终于无法维持,已经变得比小手指还要渺小了。」 「但那团冥火却嗤笑着。」 「“无知的愚者盲目追逐火光,殊不知毁灭的恩赐已然落在脚旁。”」 「“难怪恩主的军团亲临,也未能将此地净化。至此,我就暂且承认自己的鲁莽吧。”」 「“但下一次,我将亲自造访,用冥火为你们献上罪业的悼亡。”」 「接着,那团火焰就彻底失去了动静。」 「拉帝奥:“寄宿着其中的微弱意识消失了,冥火大公抛弃了这团火焰……”」 “噗嗤!这冥火大公放了一团狠话,我以为他要干啥呢,这不是当场跑路了吗?” “我说,这玩意儿也太搞笑了吧……他跑来干了一堆坏事儿,然后就被这么简简单单的赶跑了?亏我还以为他多厉害呢,顶着那么大个羊头。” 程咬金可是笑麻了,他感觉这冥火大公就跟那丑角一样。 “别这么嘲笑人家,他这次毕竟只是丢来了一团火,说不定他真身降临很厉害呢?” 李世民虽然这么说,但也是蚌埠住笑。 这冥火大公真的太逗了啊! ………… 「那团火焰消失后,艾丝妲从某个空间叠层中落下来。」 「将艾丝妲带回去后,螺丝咕姆确认艾丝妲没事儿。也被告知,防卫科找到了其他的失踪者,所有人都很安全。」 「“我替黑塔感谢你的付出,星女士。以及,还有另一件事,我该去处理了。”螺丝咕姆十分优雅的离去。」 「在空间站的某个角落。」 「那团消失的火焰,从某个地方冒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检查着四周,然后试图逃跑……显然,冥火大公并未彻底抛弃这团火焰,刚刚的那一步不过只是伪装。」 「忽然,那团小火焰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吸引力,它拼尽全力也逃脱不开,最终被吸纳入拉帝奥手中的一个容器中。」 「“恭候多时了。”螺丝咕姆不知何时出现在拉帝奥身后。」 「拉帝奥转过身去:“事件余波未熄,你们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吧?还是说,空间站的安危与你无关?”」 「螺丝咕姆:“答案:我正是为此而来。毕竟事件真正的主角——在这里。”」 “什么?这个拉帝奥先生才是幕后真凶?” 小乔一副心碎的表情。 明明这么俊俏的男生,怎么能是个坏人呢? “还不一定呢,妹妹。”大乔安慰道:“如果真是他,那螺丝咕姆先生早就应该动手了是吧?” “对哦,事情还不一定呢,说不定还有转机。” 小乔听到螺丝咕姆就精神了。 就算拉帝奥是坏人,她还可以看螺丝咕姆,还可以看丹恒,还可以看景元,还可以看杰帕德……总之俊俏的男生很多嘛。 第218章 失败的人生也是人生 「“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拉帝奥哼了一声。」 「“从事学术研究的人,总会变得难以相信一件事。相反,质疑它要容易得多。”螺丝咕姆重复了一遍拉帝奥之前说过的话:“从一开始,拉帝奥先生。我也有和你一样的坏习惯。”」 「“我深感荣幸,螺丝咕姆先生。可既然你早已看穿,又为何一言不发?”拉帝奥很不解。」 「“出于好奇。”螺丝咕姆温和的说道:“逻辑:我做了和你一样的决定——同行,观察。”」 「拉帝奥:“哦?那你又是何时确信的?”」 「“以结果而言,除去轻微的精神损伤,没有科员在这场袭击中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这不符合泯灭帮的作风。”」 「“逻辑:是第三者救了他们。”」 「螺丝咕姆给出自己的理由。」 「“若非我偶然取得灵火火种,出手干涉了冥火的传送,那些人早已是漂在窗外的太空垃圾了。”」 「拉帝奥这话已经算是承认了。」 “奇了怪了,这家伙到底算好人还是坏人?” 李清照挠挠头,已经是搞不懂了。 你要说是好人吧,但他已经承认自己是幕后黑手了。 你要说他不是好人吧,那他还能救一救人,人还怪好的嘞。 ………… 「螺丝咕姆赞赏道:“你比计算中更坦诚。”」 「“但终究在你计算中,不是吗?”拉帝奥语气怪怪的:“最后一个问题:螺丝咕姆,天才如你,能算出我这么做的理由吗?”」 「螺丝咕姆:“我无法确定,只能做出推论:对弱者出手相救,是医者仁心;此后袖手旁观,任事态发酵,是学者的严厉。而身居幕后,掌控全局——则是向天才寄出的挑战。”」 “搞了半天,这个拉帝奥也是想要挑战天才?” 李白表情颇为怪异。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 上一个挑战天才的,已经抱着那个什么游戏机又哭又闹了。 没错,就是你,银狼! ………… 「“螺丝星的君王果然通晓人心。”拉帝奥露出笑容,道:」 「“只可惜也和天才一样远离凡众——你还是错了一点。袖手旁观才是真正的医治:这世上有种顽疾名为‘愚钝’,比任何病症都更难根除。”」 「“智识的命途既无道理,也无逻辑,天才们漫步繁星,凡庸却连一步脚印都无法追及。”」 「“庸人只得学着独立行走,在跌倒中爬起度过碌碌一生。”」 「“但失败的人生同样是人生,他们有权品尝至最后;也只有摔倒在地,无人扶起的时候,愚者才能领悟如何站起。”」 「“我有洁癖,见不得笨蛋、傻瓜、白痴,看见了就想死——可惜这空间站也和博识学会一样,并无天才,遍地凡庸。”」 “原来如此,他的这些行为,是想要根除空间站的科员对‘天才’黑塔的盲信。” 诸葛亮已经明白了拉帝奥的想法。 “只有摔倒在地,无人扶起的时候,愚者才能领悟如何站起……” 这句话他很认同。 他甚至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龙椅上的刘禅。 但旋即他又摇了摇头。 季汉底子太薄了,根本经不起试错。 就好比创业,富二代亏了一千万,照样还能接着创业,积攒经验,直到成为一名合格的商人。 可若是普通人创业,哪怕只亏个十万,那也是天塌了一般的感觉。 现在的曹魏就是富二代,亏得起。 季汉就是那个普通家庭,亏一点儿都心疼。 “相父,你看我干嘛啊?”刘禅注意到诸葛亮看他一眼,然后又摇头,那心里当即就慌了啊。 不会是他昨天玩蛐蛐玩太久了,被相父知道了吧? 诸葛亮一看他那表情就糟心:“没事儿了,陛下,接着看天幕吧。” ………… 「螺丝咕姆也明白了拉帝奥的意图:“比起学者,你的确更像一位医生……难怪你会自称为真理医生。”」 “啊?他是医生?” 张仲景满头问号。 拉帝奥是医生,那他又是啥? 良久后他轻轻摇头:“倒也说得过去,我治疗身体的疾病,他治疗名为愚蠢的疾病。” ………… 「交流完毕,拉帝奥向螺丝咕姆告别。」 「他打碎了装着那团冥火的容器,任由火焰包裹全身,身体消散于火光之中。」 「“一场闹剧,诸般烦恼,终究不过……庸人自扰。”」 「另一边,星收到了黑塔的消息。」 「黑塔:事我听说了,干得不错。」 「星:你这么快回空间站了?艾丝妲怎么样?螺丝咕姆说她没事儿了,但我没见到她,所以还有些担心。」 「黑塔:没回,她已经在干活了。」 「星满头问号,不是,我是问她怎么样,不是问她有没有干活。」 「话说,艾丝妲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你就这么忍心让她立刻干活啊?」 「不愧是你啊,黑塔!迟早把你吊在空间站的路灯上。」 “为什么要吊在路灯上?”吕不韦挠挠头,满脸不解。 手下干活不是应该的吗?给了钱的啊! 受伤怎么了,这不是还没死吗?没死就能干活啊! 瞧星这孩子,少见多怪的。 ………… 「星:我是问她的安全。」 「黑塔:有我在你还不放心?」 「星:就是有你在我才不放心。」 「黑塔:那确实。」 「黑塔这么坦诚,一下把星搞得有些无语了。」 「星:可惜没找到相位灵火。」 「黑塔:算了,就当阮·梅欠我一个人情,价值还更高。」 「星:这件事还得感谢拉帝奥先生的帮忙。」 「黑塔:那是谁?」 「星:嗯?」 「黑塔:嗯?」 “啊?黑塔甚至都不认识拉帝奥?” “不是说拉帝奥是星际和平公司派来和黑塔空间站谈合作的吗?” 程咬金直接给看傻眼了。 怎么搞得黑塔完全没听过拉帝奥这人一样。 “这就是所谓的天才眼中从没有凡庸吧。”李世民语气莫名。 他从小到大都是天才,眼睛里也是见不得那些庸才。 但亲眼看见阮·梅培育出一个星神令使来,见识到了真正天才的强悍…… 他这个所谓的天才,好像那个新兵蛋子一样。 第219章 向XX宣战 “1.0版本总算是结束了。”苏华揉了揉僵硬的胳膊:“话说庸与神的冠冕这个剧情里出现了冥火大公……嘿嘿,那必须让大家都来感受一下牢公的强大压迫力啊!” 没错,就是那个被称为崩铁愚人众的视频——永火一夜! 瞧瞧视频里的牢公,多霸气啊! “永火一夜,启动!” ………… “天幕终于黑了,这次可有点久啊。”嬴政活动了一下脖子,感觉脖子有点僵硬。 说实话,他有点害怕这么看下去,脖子会变成停云那样…… “父皇,好像又亮了啊。”扶苏忽然提醒道。 他还年轻,脖子还撑得住。 “……”嬴政揉着脖子的手陡然一僵:“行吧,接着看!” “对了,让人优先造丰饶星神的神像!” 不行了,他必须要拜丰饶星神了,这接近老年人的身体,他是实在受不了了! 哪怕有魔阴身他也不怕了! 至少魔阴身爆发之前,也能活上个一两千年嘛,你看镜流都活了起码1800年才魔阴身呢。 而且人家镜流魔阴身之后还想办法找回意志了。 没问题,他相信自己也能在没进入魔阴身的时候,找到压制魔阴身的办法! 在他心里碎碎念的时候,天幕再次亮起。 …………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老朋友——小牢公~」 「“盛会之星——匹诺康尼,美梦沉沦的摇篮。”」 「一间空旷的屋子里,冥火大公高坐于王座,夕阳透过窗户,洒进一抹阳光。」 「映照在冥火大公身上,显得那么神圣高洁。」 「而在他的下方,站着四个人,一男,三女,其中一个女孩儿还是个没多高的小萝莉。」 「“家族设下宴席,宾客应邀而往。”」 「“毁灭的金血会一同流下!”」 「“将盛大的祭祀敬献于祂。”」 「“火焰的子嗣们……这是你们的成人礼。”」 「“阿卡什,我最感性的孩子。”」 「“我点燃你的双眸,教你拨弦作乐。”」 「这时,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眼球。」 「“你要用四弦的乐器奏响宴曲。”」 「“令‘同谐’的唱诗班哑然静默!”」 (牢公:向同谐宣战!) “咳咳!”刘邦直接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这大公想干啥?这是在对着同谐星神宣战?他这么勇,毁灭星神知道吗?” “陛下说笑了,显然是不知道的。”萧何嘴角抽了抽。 “毕竟,螺丝咕姆和真理医生拉帝奥也说过,毁灭星神从没瞥视过冥火大公。” 甚至对于毁灭星神而言,冥火大公甚至还不如一个刻意打碎花瓶的婴儿有价值。 “……这下有乐子了。”刘邦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冥火大公怕不是毁灭星神的仇人吧?所以才打算给毁灭星神多树立一个敌人?” 但刘邦还是小看了冥火大公。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 「“正有此意,老爹。”那个男人发出了慵懒且坚决的声音。」 「“杜布拉,我最聪慧的孩子。”」 「随着冥火大公的声音,眼球化作了苹果,散发出诡异的紫黑色,看上去就有毒。」 「“我点燃你的身躯,授你刀锯斧钺。”」 「“你要用硫磺淬洗铁镰,赐给‘欢愉’伤痛。”」 「“让戏子的血泪淌入冥河。”」 「苹果转过来,背面却是已被腐蚀,内部竟是一根脊柱!」 (牢公:向欢愉宣战!) “啊?”杨坚也傻眼了。 “不是,你刚刚准备搞同谐了,现在还要搞欢愉?” “两面作战?胆子这么肥?” (啊哈:太有乐子了,必须支持!) ………… 「“遵命,我的父亲。”那个小萝莉就像是没睡醒一样。」 「“卡翠娜,我最勇敢的孩子。”」 「苹果消散,无数钢铁齿轮啮合、旋转。」 「“我点燃你的心脏,赐你满腔沸血。”」 「“你要用怒火凿开‘存护’的府库。”」 「“熔炼他们的黄金,为我等的恩主造像。”」 (牢公:向存护宣战!) “啊?”曹操已经不知道发出了多少个“啊”了。 不是,一口气对着三个星神宣战?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毁灭星神要知道这事儿,估计先得把你摁死! ………… 「“不用多说,老头子!”这次说话的女子,光听声音就是火辣暴龙型的。」 「“最后,康士坦丝……我最具野心的孩子,我最优秀的孩子。”」 「齿轮消散,一朵繁花盛放。」 「“我已没什么可教你的。”」 「“只需记得,令匹诺康尼的午夜凋零枯萎。”」 「“带走你所爱的一切!”」 「“只留下‘记忆’的坟茔!”」 「冥火大公张开双手,已经在渴望即将到来的乱战。」 (牢公:向记忆宣战!) “好好好,就是要有这种气势!”赵光义看得热血沸腾。 自从上次被末日兽和毁灭星神吓坏之后,他就觉得自己说话已经不太管用了。 没有威严了。 甚至听说已经有大臣在考虑重新迎回他大哥的子嗣当皇帝了。 所以,他觉得自己需要搞出些大事儿,来加强自己的权威。 “来人,拟诏!” “向辽国宣战!向西夏宣战!向大理宣战!向吐蕃宣战!” 赵光义觉得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肯定老帅了。 但负责拟诏的太监已经听傻了。 糟糕,官家癔症了! ………… 「“哈哈哈哈,轮不到她出场。我一人便足够!”」 「那个火辣暴龙型的女子,手持一个硕大的流星铁球,任由其落在地上,一脚踏上去。」 「康士坦丝却说道:“卡翠娜,还是悲观些好……,也许我们都会死哦。”」 「说是这么说,但她脸上却露出了病态的笑容,甚至眼角都燃起火光。」 (话说,我一直觉得康士坦丝这个造型……是你,八尺夫人!咳咳,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看过。) 「“嘘~”那个男人低声道:“行于毁灭的亡命徒,什么时候怕过死亡?”」 第220章 毁灭是最壮烈的一瞬 「“但我们也应当未雨绸缪……父亲。此行凶险,退路是什么?”」 「说话间,那个小萝莉忽然身子一颤,如破碎的玩偶般落下。」 「然后又被身上的锁链拉直了身体。」 「原来,她竟只是一个人偶,真正的杜布拉,乃是她身后的那一团被黑布所包裹着的火焰。」 「“退路?”冥火大公拄着拐杖,一步步走下王座。」 「“一如既往,从不存在!毁灭是最壮烈的一瞬,倘若卑劣求存,此生就太过漫长。”」 「“享受匹诺康尼,享受她的邀请。”」 「“让这片美梦准备好,恭迎她来自陀斐特的新主人——冥火大公阿弗利特!”」 「画面一转,冥火大公与他的四个孩子站在同一幅画面中,好一副强者姿态。」 (纳努克:粉丝行为切勿上升至偶像。) “嚯,看上去还挺像回事的嘛。” 刘彻看着这一幕有些惊讶。 这冥火大公虽然到处宣战,显得莽了点儿,但从这气势看起来,好像还不赖啊。 “说起来,星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不是就是那个什么匹,匹……匹诺康尼?这破名字可真难念!” 刘彻忍不住吐槽。 天幕啥都好,就是各种奇葩名字太多了,都不好念! “回陛下,确实是在匹诺康尼。”卫青拱手道:“依臣拙见,这冥火大公恐怕就是星他们在匹诺康尼最大的敌人了。” “此言不错。”刘彻也十分赞同:“之前在空间站就已经结下梁子,而且这冥火大公摆明了就是去匹诺康尼闹事儿的,星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现在刘彻也算是看明白开拓的套路了。 星一群人先是到哪儿,哪儿就出事儿,然后他们就负责帮忙解决问题。 等到问题都解决了,他们就成功的成为了该地方的大英雄。 这就是开拓! ………… “咦?冥火大公宣战了那么多的星神,干嘛不宣战巡猎呢?景元将军可是说过要对毁灭军团出手的。” 杨贵妃满脸疑惑,抬头看着李隆基。 “哈哈哈,爱妃这就不懂了,宣战巡猎……那巡猎是真要动手弄他啊!” 李隆基笑着摇头。 ………… 「星收到了列车组的消息。」 「跃迁装置已经校准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前往下一站!」 「于是她赶忙回列车观景台车厢集合。」 「“各位都知道了帕,这次的目的地是盛会之星匹诺康尼。”帕姆率先发言:“虽然本列车长也知道,大家对那座闻名宇宙的星空酒店期待已久,但在出发前,有三件事得再提醒下各位。”」 「见帕姆这么认真,大家也都严阵以待。」 「“第一,匹诺康尼所处的阿斯德那是一片‘忆质’充盈的星系,历史上曾是忆域泄露的大孔洞之一,尽管过去了数千年,前方的忆质浓度仍高于平均值。”」 「“通常来讲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每个人身体情况不同,一旦出现眩晕、幻觉或者记忆紊乱等问题,一定不要轻视!”」 「“第二,匹诺康尼是‘同谐’家族的属地,这也是家族首次向其他派系公开发出邀约。要记得,列车是以客人的身份受邀前往,该遵守的规矩一定要遵守。”」 「“最后是第三点,与其说是要求……其实是帕姆想向各位提出一个不情之请帕。”」 「“如果可以,希望你们在度假之余,也能抽些时间,帮忙打听几位‘无名客’的消息。”」 「星对最后一点就很好奇:“什么无名客?”」 「“我来解释吧。”姬子开口解释:“匹诺康尼曾是银轨上的一个站点,数千年前,这里还是公司的边陲监狱,是‘开拓’将其与千星相连,那时,有几名乘客选择留在了这里。”」 “不是,数千年前选择留在这儿的人……你们还想着找?那家伙还活着不成?” 嬴政感觉到酸了。 怎么这天幕里,到处都是长生种! 这么多活得久的人,多他一个怎么啦? 他这下是必须要拜丰饶星神了! 大家都长生,就他不长生,那也太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 「“列车离开后,星核隔断诸界,匹诺康尼的归属也几度易主。”」 「“那些留在此地的老无名客们后来过得如何,经历了哪些事,又给这世界留下了怎样的痕迹……探寻先人们的足迹,也不失为一种冒险。”」 「“根据乘员名册,当年下车的三位乘客分别叫做铁尔南、拉格沃克和拉扎丽娜,曾是列车的护卫、机修工和测绘师。”」 「姬子温柔的说道。」 「“只有名字和职业?”三月七显得很难办:“听着还不一定是真名……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姬子笑道:“随缘就好,或许能找到他们的后人,也或许……能见到他们本人呢。”」 「会议结束后,众人纷纷收拾起行李。」 「很快,跃迁启动。」 「星感受到与之前跃迁一样的冲击,忍不住闭上双眼。」 「再次睁眼时,却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帕姆、三月七、丹恒、瓦尔特、姬子……全都不见了。」 “什么情况?” 徐霞客也是一愣。 他本来高高兴兴的等着跟星一行人开启一场新的冒险,然后好丰富自己的徐霞客游记。 结果以来就给他搞这么诡异的场景? 怎么莫名其妙人都不在了? “不会是闯鬼了吧?” 徐霞客猛的一哆嗦。 自己吓~自己~ ………… 「星正莫名其妙的看着四周呢。」 「一个紫色头发的女人忽然出现:“呼……又一个。”」 「她穿着紫黑色的短裤,不对称的长短靴,短靴子的那边大腿上印着如花朵般的印记。」 「眼眸也是紫色,美丽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给人一种荒凉、冷漠而神秘的感觉。」 「“跟我来吧。”」 「她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星连忙喊住:“你是谁?”」 「她回过头来,淡淡说道:“这些问题,没有意义。但我会尽力为你说明:这里是现实与忆域的交界……一片梦境。”」 第221章 黄泉 “梦?”赵构一脸怪异:“梦境能这么真实的吗?” 如果他的梦境这么真实,那他是不是能在梦里击败金人,让他们跪在地上给自己唱征服? ……算了算了,这个梦还是太吓人了,不太敢做。 做个简单点儿的梦吧,就梦到他重新成为了男人,和妃子们莺莺燕燕~ ………… 「“别担心,很快你就会从这场梦中醒来,忘记此间发生的一切,只留下淡淡的怅然。”」 「“也无需在意,这种遗忘发生在每一个清晨,是我们早已习惯的平常。”」 「“所以,跟我来吧,我会带你回家。”」 「女人说罢就转过身去。」 「星跟在她身后,离开这个陌生的房间,一路走向左边走廊的尽头。」 「路上,女人说道:“巡海游侠,黄泉……这是他们称呼我的方式,你随意使用吧。”」 “巡海游侠?这个名字好像很熟悉啊。” 习惯记东西的司马迁马上翻之前记下来的内容。 “哦,找到了……当时害得银狼又哭又闹的那个奇物‘朋克洛德精神’,就是一位巡海游侠留下的。” “据说这个组织,和仙舟联盟一样,信仰巡猎星神。” “但当时螺丝咕姆好像说,巡海游侠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呢……黄泉,这个名字有点阴间啊。” 《左传·隐公元年》就有一句“不及黄泉,无相见也”。 早在春秋时期,黄泉就已经有指代阴间的意味了。 拿黄泉做名字……这是要把别人送去黄泉,还是说她这个已经身处黄泉了? 如果是前者还好,后者的话…… 联想到黄泉突兀的出现在星的梦境里。 司马迁也是猛的打了个哆嗦。 自己吓~自己~ ………… 「星点点头,默念着她的名字。」 「随后,两人停在一扇门前,黄泉指着那扇门:“打开它……看看瑰丽的梦境吧,趁你还记得。”」 「星将那扇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无比豪华的庞大宫殿。」 「“这……我的天啊。”」 「星一时间看迷了眼。」 「若是庞大的话,无论是贝洛伯格的克里珀堡,还是罗浮仙舟的司辰宫、神策府,都比这个更加庞大。」 「但那两者毕竟是行政单位,整体装潢显得十分朴素。」 「而这里就不同了,简直极尽奢华!」 「普通人看上一眼,估计就会想着要是能一辈子住这儿就好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这个大房子我是真的想住啊!” “要是能让我住这样的大房子,那让我天天山珍海味我也心甘情愿啊。” “你咋还连吃带拿呢?” 老百姓们看着这大豪宅是真的羡慕了。 感觉村里的地主家也没这么豪华啊! ………… 「“这边。”黄泉带着星来到一堵墙面前:“你先请。”」 「是要我往墙上走吗?」 「星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然后试着往墙边的气泡踏了一脚。」 「刹那间,天旋地转。」 「她真的站在了墙上!」 「不,应该是墙壁变成了她脚下的地面,她此时再去看黄泉,只感觉黄泉是横在墙上的!」 「“好神奇……这就是,梦境?”」 “我滴个乖乖。”李白看着那一幕,直接呆住了,手里的酒杯掉了都没反应过来。 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很有想象力了。 但他是想破了脑子也想不到人还能在墙上走啊! 这就是所谓的人没办法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事吗? “太神奇了……梦境的世界,这匹诺康尼也太有趣了。” 李白的眼珠子逐渐亮了起来。 他想要写一首诗了。 当然,他更想去匹诺康尼玩! 那么有趣的地方,他去不了的话,这辈子都会挂念着的! 星穹列车啊,你们什么时候来大唐啊,他也想当无名客啊! ………… 「穿越了一面又一面的墙壁,在一个梦幻般的喷泉旁,站着一对头上顶着圆环,还长着翅膀的兄妹。」 「另一旁的沙发处,还有一个银狼,以及……一个大机甲!」 「黄泉直接无视了那两人,道:“我们快到了,还走得动吗?”」 「星点点头:“我已上墙,感觉良好。”」 「“很幽默呢。”黄泉微微一笑:“既然有心事开玩笑,我就认为你没事了。”」 「黄泉先走,星本想跟着的,但情不自禁的就跑去了银狼和那个大机甲的地方。」 「她过去后,却发现银狼和那个机甲都仿佛看不见她一样,自顾自的交谈着。」 「银狼:“你准备怎么拉他们下场?”」 「机甲:“将真相如数奉上,他们自然会赴约。”」 “银狼居然也在啊……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星穹列车来了,他们没理由不来。” 李世民很快就想通了缘由。 星核猎手不仅来了,甚至还是带着那个艾利欧的剧本来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银狼和那个机甲看不见星?”长孙皇后很是好奇。 “皇后莫急,说不定马上就能知道了。”李世民拍拍她的手背。 ………… 「黄泉注意到星没跟上,停下脚步提醒道:“那些声音,只是梦境的影子,无需在意。”」 「“哦。”星讪笑了一下,然后果断跑去鸡翅膀兄妹站着的地方,听那些梦境影子。」 「黄泉倒也没有催促。」 「鸡翅膀男孩儿:“谐乐大典的舞台只属于你,妹妹。”」 「小鸟:“可如果我不能歌唱……舞台又有什么意义?”」 「星眨巴眨巴眼睛,虽然不认识这两个人,但感觉这两人好像很不得了的样子。」 「她转头正要跟上黄泉,却又突然发现了真理医生拉帝奥与另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的身影,以及两个完全不认识的女生。」 「她脚下一顿,调转方向,又朝拉帝奥那边过去了。」 「黄泉静静的看着她,不再言语。」 「拉帝奥:“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该死的赌徒?”」 「衣着华丽的男人:“三枚筹码足矣。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星歪歪脑袋,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来干嘛的,干脆转头就又去了那两个女生的地方。」 「头上戴着面具,个子小小的女生:“忆者,你觉得你能安然离开?”」 「头上戴着头巾,穿着黑色丝袜和黑色长筒靴,充满成熟魅力的女人只是微笑着表达歉意。」 「“对不起,心仪的舞伴……我已经有人选了。”」 第222章 我梦见一个谜语人…… “这次来匹诺康尼的人可真多啊。”贾诩忍不住说道。 又是巡海游侠,又是鸡翅膀兄妹,又是博识学会的真理医生拉帝奥,以及一个花里胡哨的男人,还有星核猎手,以及两个完全不知道什么派系的女人。 最后则是星所在的星穹列车。 “来了这么不同派系的势力,这匹诺康尼不得炸开锅啊?” “就看邀请这么多势力前来的‘同谐家族’能不能压住吧。”荀彧耸耸肩。 其实他心里已经觉得这匹诺康尼要炸了。 就是不知道要炸得多大。 “这位头戴头巾的女子,不就是之前介绍星神的那位吗?”曹操双眼迷醉。 终于又和这位充满成熟魅力的女士见面了! 荀彧和贾诩相视一笑,皆是无奈。 甚至荀彧心里还在想,甲鱼啊甲鱼,你说你当年下手厉害点不行吗?直接干脆点把他那破毛病给治好咯! …………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意思,但星总算是听完了,心满意足的跑到黄泉身边。」 「黄泉甚至一句话没说,带着她往门口走。」 「那道门,本来离得很近,却忽然像橡皮泥一样,无限延长!」 「星心里一颤,这怎么搞得像恐怖片一样?」 「不过看到黄泉依旧往前走,她也就跟上去了。」 「直到走到这条走廊尽头的门,黄泉停下脚步:“我们到了。”」 「星看到黄泉示意自己去推开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黄泉不去……但她很老实的去推开门。」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 「一道声音伴随着人影忽然响起!就跟闯鬼了一样!」 「“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愿您有一段难忘的度假体验!如需办理入住,请直走到酒店前台。”」 “哇!鬼啊!!” 大小乔两姐妹被突然冒出来的这人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都给扔了出去。 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最近吓人的东西怎么这么多?前不久才在空间站被吓了一跳呢。” 小乔带着哭腔说道。 她甚至觉得最近的天幕,比之前藿藿捉鬼记都吓人! “希望这个匹诺康尼之旅不怎么吓人吧。”大乔嘴唇发白,但还是摸着妹妹的背安抚。 ………… 「星也被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最关键的是,那个人说完了之后就消失不见了……跟个鬼一样。」 (米沙:嘿,您瞧怎么着,我还真是个鬼!) 「“离开这里吧,就像平日那样醒来,忘记这场偶然的邂逅,回到你来的地方。”黄泉淡淡道:“但在分别前,我有一个请求。”」 「星不解的看着她:“请说。”」 「“在你听来,或许会有些古怪,但我想知道……”黄泉仔细凝视着星的面貌:“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见过,在崩三和原神里都见过!) 「“什么意思?”星不解。」 「黄泉:“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在朦胧的记忆中,她与我并肩而立……正如这光怪陆离的梦境,近在咫尺却不可触及。”」 「之后,黄泉又问了几个问题,虽然星都觉得挺奇怪的,但也都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这黄泉怎么感觉诡异的很?” 李白光是听着黄泉问的那些问题,就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 连酒都喝不下去了。 诡异,太诡异了! 尤其是黄泉最后说什么“方才那一瞬间,仿佛又千百万个相似而不同的你,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 这什么鬼啊! 难不成黄泉还能捕捉到其他世界的星所做出的回答吗? (感觉黄泉和桑博一样,是知道第四面墙的……) ………… 「“刚刚的确是最后一个问题了,谢谢,我们都还有各自的路要走,就此别过了。”」 「星赶忙道:“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离开。”」 「“金色的美梦要开始躁动了,在接下来的长夜里,你恐怕会遭遇许多挫折,见证众多悲剧,最后……目中所见只余黑白二色。”」 「“但请相信,在那黑白的世界中会有一点红色稍纵即逝,在你做出抉择之时,它必将再度示现。”」 「“而你,要仔细咀嚼其意义……”」 「黄泉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是像谜语人一样念出了一大段谜语。」 (都说了谜语人滚出星铁啊!) 「一边说着,一边与星擦身而过。」 「“然后……回到清醒的世界去。”」 「黄泉的眼角流下一滴血泪:“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咚!」 「星甚至没有看到黄泉出手,就感觉腹部遭到重重一刀!」 「大量的鲜血洒出,在这如梦如幻的梦境中,化为各式各样的彩色气球,诡诞而恐怖!」 “哎哟!吓老子一跳。”朱元璋都蹦出了以前乞讨时的粗口了。 这一段怎么这么吓人。 先是那个突兀出现,又突兀消失的小男孩儿,然后星又莫名其妙被攻击……重要的是这个彩色气球一样的血。 还真是诡诞又恐怖。 “这位黄泉的实力相当可怕啊。”朱标表情很严肃:“父皇,星连繁育令使碎星王虫都能纠缠个56秒,但面对这个黄泉,甚至都看不清她出手!”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纷纷严肃起来。 还真是啊,从这点来看,这位黄泉岂不是比那个碎星王虫还要强?! “她起码也是令使级别的吧。”朱棣吞咽了一口唾沫。 这巡猎星神还真是个宠信徒的老妈子啊…… 仙舟联盟那儿已经有七位令使了。 这位巡海游侠多半也是令使! 祂是一点儿也不介意给自己的信徒力量啊! ………… 「“啊!”星猛的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像是溺水多时的人,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她静下心来时,眼睛已经盈满了泪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泣。」 「“星乘客,你怎么了?”帕姆注意到了星的异样,连忙迈着小短腿儿跑过来:“为,为什么突然哭了?”」 「星歪歪头:“我梦见一个谜语人在说怪话。”」 「“听,听起来是做了噩梦帕。”帕姆一脸的莫名其妙。」 「谜语人是什么鬼啊!」 第223章 丹恒:我回仙舟过年了 “确实,谜语人什么鬼啊!”刘彻实在是忍不住吐槽。 星问黄泉怎么离开梦境,结果黄泉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他一句也没听懂! 能不能就像个正常人那样交谈? ………… 「“才刚到阿斯德纳星系就碰见这种事……看样子,你对忆质的抵抗力很差,你可要多加小心啊,星乘客。”」 「“不过也别在意,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在你睡着时,列车已经抵达匹诺康尼了。”」 「“当年的边陲监狱,现在已经变成这副豪华酒店的样子了。”」 「“虽然列车长我也很好奇匹诺康尼如今的样子,但毕竟没办法下车……你们就代我好好感受一下吧。”」 「帕姆是懂得转移话题的,很快就让星不再介意梦里的谜语人黄泉,而是期待起了接下来的豪华酒店之旅。」 「接着帕姆告诉星,三月七还在收拾行李,等着和她一起下车玩。」 「于是星去了后车厢,却在走廊处见到了三月七。」 「“你醒啦?”三月七高兴的招呼她过来:“准备得怎么样了?杨叔和姬子已经先下车了,我在这里等你一起出发。怎么说,我们现在就就去和他们会合?”」 「星:“丹恒不去吗?”」 (丹恒:我忙着回仙舟过年。) 「三月七奇怪的上下打量着星:“丹恒在会议上就说自己不去了啊,你忘啦?”」 “这次丹恒又不去?” 吴承恩挠挠头。 怎么和仙舟那时候一样? 总不可能在这匹诺康尼上,也有对丹恒的通缉令吧?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丹恒会和仙舟那次一样,中途遇到点儿事儿,不得不去匹诺康尼……我懂,这都是套路!” ………… 「“抱歉,忘了。”星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我们出发吧。”」 「“嗯。”三月七狠狠点头,满眼都是喜悦:“盛会之星匹诺康尼,全宇宙最大最豪华的游乐场,我们来咯!”」 「从列车上下来,处理了一系列事务后,总算到了匹诺康尼。」 「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巨大且漂浮于空中,不停旋转的奇怪装置,有点像是钟表?」 「而在那奇怪装置的两侧,则是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简直比高山还要伟岸!」 “这就是匹诺康尼?” 徐霞客满脸陶醉。 “和贝洛伯格、罗浮仙舟,都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我这辈子能见到这么多奇异的异域风景,哪怕现在死了也值了!” 然后他就赶紧把这些东西写进他的徐霞客游记里。 一想到后人读到他的徐霞客游记,会以为他被仙神带去游览了天界,他就想笑。 ………… 「“唔……可算到了。”三月七活动了一下累到僵硬的胳膊:“家族的入境手续也太复杂了吧,一路下来大大小小十几道检查,行李箱都翻了四、五遍。我都在担心,他们会不会非要把你体内的星核拿出来看看。”」 「星苦笑:“幸好没有。”」 「要是拿出来的话,可就真成掏心掏肺了。」 「别的不说,星核肯定要爆了。」 「“某种意义上说,家族真的是非常包容了……但辛苦不是白费的,这酒店大堂也太壮观了吧!那密密麻麻的都是客房吗?得有多少人住在这儿啊。”」 「三月七看着不远处的酒店,很快就陷入了兴奋状态。」 「两人赶忙向前,瓦尔特和姬子应该等很久了。」 「不过三月七刚刚走开,星就停下了脚步。」 「她看到了之前在梦境中见到的那个鬼……哦不,那个小男孩儿。」 「他对着自己躬身:“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愿您有一段难忘的度假体验!如需办理入住,请直走到酒店前台。”」 “原来这个小家伙是这什么破酒店的小二?” 一客栈的客人嘴角抽了抽,满脸无语。 一个小二搞得这么吓人干啥! 你都把客人吓死了,谁来住你家酒店啊! 倒是客栈的老板若有所思的看着旁边的小二。 看得小二直哆嗦:“老板,您有事儿直说。” 老板:“你会那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把戏不?以后给咱客人表演,可以多收房费啊!” 小二:“……” 他要会那招,还用在这儿打工? 第一时间偷了你的小金库! ………… 「“我们在梦里见过。”星看着他。」 「“我是米沙,匹诺康尼的服务生。”米沙微笑着道:“很高兴为您服务,如需搬运行李……”」 「米沙话还没说完,三月七的声音传来:“星,快过来,好像不大对劲。”」 “不对劲,很不对劲。”独孤伽罗皱起了眉头:“三月七不是那种会强行打断别人说话的孩子……所以,她是看不到这个米沙?” 独孤伽罗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 这个米沙不会真是个鬼吧! “别自己吓自己。”杨坚把她的手抓在手心里:“说不定,只是因为事情很紧急,所以三月七顾不得那么多呢?” 这个理由,也算是勉强说服了独孤伽罗。 当然,最重要的是,就算米沙是鬼,那也是隔着个天幕……吓不到人的,没事儿! 嗯,吓不到人。 顶多,晚上睡不着觉。 ………… 「“……如需搬运行李到客房,您随时可以找我。去吧,别让您的朋友久等。”米沙很有分寸,主动退让。」 「星赶忙过去,跟三月七会合。」 「三月七指着那前面说:“你看,前台怎么聚了那么多人?不会是刚下车就又遇到麻烦了吧……”」 「三月七都有心理阴影了,每次开拓不遇到点儿事儿都不叫开拓了!」 「说好的愉快的假期呢?」 「两人赶忙挤进人群中。」 「发现有一个叫做艾丽的服务员,正对着瓦尔特和姬子满脸歉意:“不好意思,可系统里确实没有您说的这个名字。”」 「姬子:“但星穹列车收到的信息里,写明了已为我们预定了房间,麻烦您再检查一遍吧。”」 「“我再为您查询一下,请稍等。”艾丽能说啥呢,当然是只能再次查询啦。」 「“星穹列车,铂金客房共四间……分别是瓦尔特先生,姬子女士,三月七女士,以及丹恒先生。确实只有以上四位的预定信息。”」 第224章 我就是丹恒先生 “嗯?怎么没有星的信息?这什么家族是找茬儿吧!” 张飞撸起袖子,一酒杯砸在桌上:“说好邀请星穹列车来玩儿,怎么就唯独漏了星?这不是欺负人嘛!” (美式霸凌:嘿,星,我们要去匹诺康尼办一个盛大的宴会,猜猜谁没有受到邀请?) “唔……”诸葛亮稍加思索便得出了答案:“恐怕是家族的消息太滞后了。毕竟星才加入星穹列车不久……严格来说,这是瓦尔特和姬子的疏漏。” 他们这里出现了人员变动,就该提前告知家族那边的。 这也是做客之人的应有之礼。 “啊哈哈哈,是这样啊。” 意识到自己骂错了人,张飞讪笑着挠头,试图萌混过关。 ………… 「星一脸认真的道:“是的,我就是丹恒先生。”」 「“呃……”服务员艾丽一脸无语。」 「她眼睛没瞎,你这小灰毛明显就是个女孩儿吧!」 「“丹恒……”瓦尔特皱着的眉头逐渐松开:“我明白了,难怪这里没有星的名字。我们答复家族的时候,星还没有登上列车。后续的开拓之旅事情太多,也没来得及向家族更新我们的名单。”」 「他转头跟艾丽商量,说丹恒行程临时有变,没办法入住,希望将丹恒的房间让给星。」 「姬子也担保道,星确实是星穹列车的新乘客,身份没有问题。」 「但艾丽很是难办,对她这个小职员来说,做这种决定,要担的风险明显太大了。」 「星出示筑城者的骑枪,试图证明自己的身份。」 “啊这……你这是证明吗?你这是威胁吧?” 嬴政一脸无语的看着星都快把炎枪放到那个艾丽的脸上了。 “再说了,你要证明你开拓者的身份,你拿个炎枪干啥啊……那玩意儿不是筑城者的东西吗?摆明了存护星神那一派系的东西啊。” “多半是星的脑子又抽抽了吧。”扶苏在一旁喃喃道。 星的脑子抽象的时候还少吗? 就像刚刚,她是怎么一脸认真的说出自己是丹恒的? ………… 「艾丽被吓了一跳:“不,我不是怀疑您的身份,只是……”」 「“只是眼下正值谐乐大典前夕,匹诺康尼每一纪最重要的时刻。又遇上家族发出邀请,全银河的客人把这儿挤得水泄不通……”」 「“酒店安保是雪上加霜,容不得半点闪失。突然发生这种事,真不是这位小姐能说了算的——星穹列车的各位,就别难为人家啦。”」 「一位衣着华丽,像是孔雀般的男子忽然走出来说道。」 「星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就是梦境里和真理医生拉帝奥待在一起的人吗?」 “说起来,这个声音好熟悉啊。”太平公主皱眉沉思。 像这么俊俏的男人,她若是见过一次,绝对不会没印象的! 所以,在匹诺康尼之前她没见过,但听过声音? “听你这么一说……”武则天也有了些印象。 “哦,想起来了,之前星和三月七回到贝洛伯格参加那个什么仪式的时候,遇到的托帕,那个托帕最后通话的人,就是他吧?声音一模一样。” “对,对对,就是他!”太平公主也有印象了:“当时我就觉得他声音真好听啊,嘻嘻~” ………… 「“我们在办理入住时遇到了些问题,给您带来的不便,深感抱歉,请问这位先生是?”瓦尔特问道。」 「“不才砂金,隶属公司战略投资部,主管钻石手下的不良资产清算专家,此次受钟表匠邀请而来……同时,也是一位你们身后等了好久的游客。”」 「砂金轻笑着,用眼角余光看向后面,示意队伍里很多人都已经等得心生不满了。」 「听到这名头,姬子倒是眼前一亮,当即与他一通拉扯,与砂金做了个交易。」 「让砂金为星担保,好让星能够成功入住。」 「至于报酬嘛……砂金不用再排很久的队了,还能有一群新朋友。」 「俗称,空手套白狼。」 “咳咳……姬子这么温柔的女子,居然也会这种招数啊?” 吕不韦差点没被呛死。 他觉得姬子要是从商的话,肯定能成为一方商业巨擘! 毕竟她连空手套白狼这种高级手法都会。 ………… 「砂金虽然看出了姬子的打算,但他喜欢交朋友,尤其是无名客这样光明磊落的朋友。」 「于是他发动了自己的面子果实,同时拉出了家族的“星期日”作为面子果实的添头。」 「不过艾丽还是很纠结……砂金的面子果实判定大失败。」 「“艾丽,稍安勿躁,家族可不能让客人带着负担入梦啊。”」 「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 「循声望去,是一位举止优雅,衣着得体,犹如重视礼节的古板贵族的年轻男子。」 「星也认出他来了,是之前在梦境中见到的鸡翅膀男孩儿。」 「好家伙,到处都是熟人啊!」 「随后,她之前在梦境中见到的小鸟也出现了,两兄妹站在了一起。」 「砂金用他那独特的语调调侃道:“瞧瞧这是谁来了——星期日,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还有闻名宇宙的歌者,知更鸟。”」 “这对鸡翅膀兄妹的名字叫做星期日和知更鸟?” 赵匡胤一脸懵逼。 这什么奇葩名字! 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听惯天幕里的各种奇怪名字了。 但没想到,还有高手。 星期日这个名字先不提,和其他的名字一样奇奇怪怪的。 知更鸟……还真就是鸟啊! “难不成这对鸡翅膀兄妹,其实是鸟妖?”赵普也是一脸迷茫。 异世界的人,好难懂啊。 ………… 「知更鸟轻笑着看着哥哥星期日:“他说你是匹诺康尼最英俊的人,真有意思。”」 「就在她说话的那一瞬间,星期日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两兄妹都能听到那微不可闻的微弱电音。」 「但星期日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恢复笑容:“让您久等了,砂金先生。这边请,我们借一步说话。”」 第225章 这朋友她交定了 「知更鸟则是招呼道:“星穹列车的各位,请来这边稍事休息。”」 「“诶,你是……”三月七已经陷入对知更鸟的狂热中了。」 「知更鸟可是宇宙级别的大明星诶!」 「知更鸟也认出了三月七是她粉丝,笑呵呵的对她挥手:“没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姐也认识我呢。”」 「这让三月七更兴奋了:“没想到居然能见到知更鸟本尊诶!这趟匹诺康尼之旅简直值大发了!”」 「星期日走到一旁去了,被他喊过去的砂金却还停在原地。」 「他笑眯眯的取出一沓钱给星。」 「“嗨,朋友,还好吧?刚才开了个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为我的失礼道歉,拿去吧,一万信用点——一点见面礼,算是我的补偿。”」 「“那我可不客气了。”星赶忙把钱收下。」 「她一天零花钱才50来着……这么豪爽的人,这朋友她交定了!」 “这,这么有钱的吗?” “这不就相当于有公子哥对我说了点儿狠话,然后丢给我一万铜钱?” “哪儿有这样的公子哥,拜托了,告诉我吧,这对我很重要!” “我滴妈呀,瞧瞧人家,这才叫人俊心善呢!” “长得又俊俏,为人又豪爽,去哪儿找这么完美的公子哥啊!” 那些百姓哪儿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个羡慕嫉妒恨。 恨不得自己跳进天幕,抱紧砂金的大腿。 ………… 「“这就对啦!”砂金哈哈一笑:“朋友之间不用那么见外,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我都包了。”」 「言语间充满了浓浓的土豪气息。」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说罢,他转身走向星期日,也不知道两人要洽谈些什么重要项目。」 「星一行人也跟着知更鸟到另一边。」 「“您和那位先生一样,都是匹诺康尼的家族成员?”瓦尔特率先发问。」 「“实不相瞒,我和各位一样都是客人。”」 「“匹诺康尼是我的故乡,但长大后我就离开了这里,此次有幸受邀,回来为‘谐乐大典’献唱一曲。”」 「“您口中的星期日是我的兄长,匹诺康尼当地的话事人之一,也是此次‘谐乐大典’的主办人。”」 「知更鸟温柔的说道。」 「其实,他们两兄妹是听闻星穹列车入住出了岔子,特意赶来帮忙的。」 「可惜还是来的晚了点,为此她特意向各位道歉。」 「“请放心,我已吩咐艾丽小姐尽管解决——再给各位升级房型作为补偿。酒店稍后就会安排合适的房间。”」 「星期日已经和砂金谈完了,走过来说道。」 “这个星期日还挺不错的嘛。”嬴阴嫚好奇的眨眨眼睛。 不仅在听闻客人遇到麻烦的时候,主动来帮忙解决。 更主动帮忙升级房型。 人还挺好的嘞。 她本来是不太喜欢这一类一板一眼的死板男生,有种面对她老父亲的压迫感…… 但如今看来……她可以! “嗯?”嬴政奇怪的看了一眼女儿,又看了看天幕里的星期日。 总不至于,他不仅要防范黄毛,还要防范长鸟翅膀的家伙吧? ………… 「一阵寒暄后,星期日和知更鸟两兄妹告别。」 「经历了一波三折,星他们也终于成功入住了,并从艾丽那里拿到了梦境护照。」 「乘坐电梯后,一行人抵达客房的公共休息区。」 「星和三月七去放行李了,姬子却主动邀请瓦尔特一起喝一杯匹诺康尼当地有名的“苏乐达”。」 “苏乐达?是酒吗?听起来好怪的名字啊。” “不过,挺好奇就是了。” 张旭甚至感觉自己口中生津,有点馋了。 作为饮中八仙之一,他是真的喜欢喝酒啊! 而且吧,他最擅长写草书,还有什么比喝酒更适合写草书的吗? 不过他要是喝了苏乐达写草书,够不够艹不知道,大概写出来都是可乐味吧。 ………… 「瓦尔特留下,看到星和三月七走远之后才说:“说吧,我们或许在想同一件事。”」 「姬子:“你还记得列车收到的邀请函吗?”」 「“诚邀家族的贵客莅临匹诺康尼,与其他来宾一道,参加盛大的欢宴——正是因为这份邀请,我们才会出现在这里。”瓦尔特把邀请函原封不动的背了下来。」 「“记得不错,但这邀请函还有下文——将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姬子补充道。」 “生命因何而沉睡?这话问的,想睡就睡呗。” 曹操呵呵一笑。 睡觉嘛,有什么奇怪的。 他就很喜欢睡觉,尤其喜欢睡觉前和人妻运动一下,睡觉中再杀杀人什么的。 这才是人生的一大乐趣! ………… 「“我不记得邀请函中有这么一段。”瓦尔特感到奇怪,他明明全背下来了:“你是说,其中还有密文?”」 「“这就是耐人寻味的地方,家族送来的邀请函是一个八音盒,转动发条便会伴着谐乐发出声音。可抵达我们手中的这只却有些奇怪……它播放的乐音背景中掺杂了一些不和谐音。”」 「“我转录下这些杂音,它们与列车跃迁时的引力波频率完全吻合。”」 「“而以列车引擎的空间曲率为密钥——我得到了上面这段话。”」 「姬子述说着自己的经历。」 “这可奇了怪了,既然是邀请,干嘛搞得这么隐秘呢?” 刘禅挠挠头。 哪怕是他,也不在邀请人的时候,搞得那么隐秘啊! 万一别人听不懂怎么办? “或许,发信人确信收信人一定能听懂呢?” 诸葛亮似乎已经有所猜测。 与列车跃迁时的引力波频率完全吻合的杂音……帕姆提到曾经有无名客在匹诺康尼留下。 所以,发信人到底是当初留下的三位无名客中的哪一位呢? 他特意为星穹列车留下了这么一段话,又是希望星穹列车能帮他什么呢? 第226章 出手那么阔绰,能是坏人吗 「听罢,瓦尔特也明白了过来:“这是无名客常用的求救手段。”」 「“还不能下定论。”姬子摇摇头:“也可能是假面愚者搞的鬼。只看手法,‘谜语人’或者异问魔也能做得到”。」 「瓦尔特:“什么时候发现的?”」 「姬子:“在你们处理罗浮星核的时候,我第一件告诉了帕姆。”」 「“难怪你刚才要求出面。”瓦尔特突然明白了姬子之前的行为:“那位公司使节也说出了‘钟表匠’这个名字,恐怕他收到的邀请函中也有类似的密文——并且同样被破解了。”」 「接着,两人又理了理一路上的各种古怪,尤其是星期日和知更鸟。」 「他们怀疑家族并非是邀请函的发出人。」 「总之,这场盛会并不简单,他们一开始预料的清闲度假,算是没戏了。」 “嘿嘿,朕就知道。”刘邦笑的可高兴了。 他早就猜到这一路不可能平坦了。 就星这一群人,跟个扫把星似的,走哪儿哪儿出事! 怎么可能就偏偏匹诺康尼不出事儿了? “宴无好宴啊。”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参加过的鸿门宴。 幸好,最后活下来的是他,倒霉的是项羽。 ………… 「“对了,为什么不告诉孩子们?”瓦尔特奇怪道。」 「姬子:“如果这只是匹诺康尼或家族的内部事务,我们不应该随意插手。”」 「瓦尔特:“可你说了,这事或许与开拓有关。”」 「“我是这么说了。”姬子微微一笑:“所以在出发前,我就告诉小三月和丹恒啦。”」 「正巧这时,星和三月七放完了行李回来。」 「三月七似乎意识到在说什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讪笑。」 「“啊……”瓦尔特无奈苦笑:“原来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啊。”」 「星举手道:“还有我呢。杨叔,我是你的同伴啊。”」 “噗嗤……看星和瓦尔特这小表情,就跟是被抛弃了一样,怎么这么可爱啊。” 李清照属实是被星的那表情给萌住了。 甚至就连瓦尔特刚刚那表情,她都觉得挺可爱的。 ………… 「“因为你一路上都睡得死死的,没机会和你说嘛。”三月七也是无奈。」 「一行人讨论过后,觉得这件事牵扯的派系太多,也不知道真正发出邀请函的人目的到底是什么……疑点太多,总之在查清事实前,就当做是来旅游的吧。」 「随后,姬子让大家都回去休息,准备好了就可以进入梦境了。」 「星一路走回自己的房间,却发现自己的房门居然开着。」 「她放完行李出来后,明明记得自己是关好房门了的。」 「进屋后却发现屋内有一个不速之客——砂金!」 「“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砂金主动打着招呼。」 “呃……你都到别人房间里了,却说什么真巧?” 狄仁杰一脸难蚌。 这家伙该不会是什么采花贼吧? 采花贼也去采个好看点儿……好吧,他承认,星除了行为略微抽象以外,颜值还是在线的。 ………… 「“又见面了,朋友。”星叉腰笑道。」 「嗯,她挺憨的。」 「“没错,朋友。哦,别紧张,我就是过来沾沾喜气。它现在是你的房间了,但半个系统时之前——它还是我的。”」 「“幸运的楼号,幸运的楼层,幸运的房间号,我费了好大功夫才订到这么个宝地……送给你了,好好珍惜啊,朋友。”」 「砂金一边笑着,一边叹气,似乎真的很不舍得这间房间。」 「“这房间是你让给我的?”星歪歪头。」 「“不然呢,还能是家族白给的?这匹诺康尼可是货真价实的梦想之地,全银河有多少人愿意花上半辈子时间,就为拿到一张白日梦酒店的入场券。”」 「“好好想想,能入住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物。要不是我出谋划策,家族哪敢得罪那些名流大咖,来给你这位‘不速之客’开后门?”」 「砂金嗤笑道。」 “啊?原来是这样的吗?那个星期日还说什么升级房型作为补偿?纯纯往他脸上贴金了吧!可恶!” 程咬金气麻了,咋有这样的人呢? “知节啊,有没有一种可能,星期日是一面之词,这砂金也是一面之词呢?我的建议是,先多看看再说。” 李世民一脸无语。 他说你就信啊? 就匹诺康尼目前冒出来的这些老狐狸,程咬金要是去了,不知道得被骗成什么样子。 “啊?”程咬金挠挠头:“好像也是……可砂金还给了星钱呢,这总不至于是坏人吧!” “是啊,出手那么阔绰,能是坏人吗?”房玄龄也连连点头。 要是有人给他这么一大笔钱,那肯定是天大的大好人! 已婚怕老婆男人的痛,就是这么绝望。 ………… 「“所以,坐下来聊聊吧,于情于理我都有这个资格,不是吗?”砂金伸手示意星到一旁的沙发去。」 「但星却一步也没动:“你应该找姬子或者瓦尔特。”」 「她就是再憨,也能感觉出来砂金找她不是为了谈天说地,而是为了一些更深层次的目的。」 「“错了,我要找的人就是你。”砂金双手一摊:“简单来说,朋友,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或许还不知道,这匹诺康尼远没有它看上去那么简单。家族的眼线遍布这里,我不想明说,你明白的。”」 「“所以,你想要我帮你什么?”看在一万信用点的份上,星决定稍微听一下:“帮了你之后,我又能得到什么?”」 「“我的目的很简单,帮公司拿回一些本属于它的东西。如果你愿意帮我,事成之后,你会得到丰厚的回报,以及‘存护’的庇护。”」 「砂金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以及报酬。」 「然后,星拿出了自己的炎枪。」 「存护的庇护?她好像有了。」 「“不不不,我当然不是指这个。而是星际和平公司……毕竟,我只是公司的一个小小职员,怎么可能说动星神来付出报酬呢?”」 「砂金摆摆手。」 「别说他了,整个星际和平公司都不见得能让存护星神多看一眼。」 第227章 你无法拒绝 “突然感觉还是巡猎星神更好啊。” 刘禅忽然感叹道。 瞧瞧信仰巡猎星神的仙舟联盟。 那令使就有七个! 而且根据相父分析,真正的令使,不是像景元这样的将军。 而是景元召唤出来的威灵! 换句话说,如果在战场上,将军战死了,马上就能有人接替令使之职。 巡猎星神对仙舟联盟的恩宠就到了这种地步。 简直就是老妈子对孩子的宠溺了。 同样是信仰巡猎星神的巡海游侠,貌似也有黄泉这么个令使。 至少从刚刚黄泉出手,星甚至都看不清出手动作这点来分析,黄泉还是一个强到离谱的令使! (可惜,黄泉不是巡海游侠,也不是巡猎令使。) 瞧瞧,巡猎星神多舍得给信徒力量啊。 反观存护星神……看砂金说的这话,整个星际和平公司都不一定能让存护星神多看一眼。 这得有多嫌弃啊! “毕竟从上次托帕去贝洛伯格,以及斯科特在金人巷的事情来看,星际和平公司怕是不干什么好事儿的。” “如存护星神这般的善神不喜欢也正常。” 诸葛亮回忆起之前星际和平公司的操作,属实不觉得那是个什么好心眼儿的组织。 就连托帕所做的决定,对贝洛伯格来说都已经那么糟糕了。 但无论是从托帕的本心还是从她的实际行为来看,居然都还是为了贝洛伯格好! 属实不知道若是其他星际和平公司的人来贝洛伯格,会做出什么离谱的事儿来。 “相父所言极是。”刘禅对诸葛亮的话那是深信不疑。 既然相父说星际和平公司不是好人,那就肯定不是好人! “这样一来,星不就危险了?她单独和砂金这么一个坏人面对面诶。” ………… 「“你和其他人不同,你很特别,特别到足以掀翻整张牌桌,那股力量,你不想使用它吗?或者……不想摆脱它吗?你不想靠着它扬名宇宙吗?”」 「“那众人恐惧却渴望的力量,就在你双手一握中……星核小姐,我说对了吗?”」 「砂金一如既往的笑容,此刻却显得有些危险。」 「星:“你是怎么知道的?”」 「砂金嘴角勾起的弧度多了几分:“我现在知道了。”」 “哎哟!这倒霉孩子!”嬴政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儿上。 他刚刚就感觉砂金的那话不对,结果星倒好,老实巴交的就把自己底细给透露了。 “星还真是……啊哈哈哈。”扶苏也是无语的笑出了声。 “算了,终究不能对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抱有太多希望。” 嬴政摇摇头,觉得暴露了应该也没啥大问题。 好歹是被毁灭星神和存护星神瞥视过,而且还能在碎星王虫那儿坚持56秒的人,应该问题不大! ………… 「星直接傻眼了,你小子诈我是吧!」 「“呵呵。你不用现在答复我,思考也需要时间,等时间成熟,我自然会来找你。”」 「“当然,你也可以和同伴商量,甚至反过来利用我,我很欢迎——因为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们的价值。”」 「砂金很无所谓的笑道。」 「“我会考虑的,你真的该走了。”星打算和姬子他们商量一下。」 「“嗯,很好。”砂金满意的点点头,就在快要走到门口时,却又忽然停下。」 「“哦,对了,临走前咱们再玩个游戏吧。很简单,猜猜筹码在我哪只手里——就当是认识一下,好让你更了解我这个人的性格,和做事方式……”」 「他转过身来,直勾勾的看着星。」 「明明没什么变化,但气质却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强大的压迫感向着星席卷而来。」 「叮!」 「一枚筹码被砂金抛向空中,又眨眼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紧握的手,横在了星的面前。」 「“左还是右?准备好,我要揭晓答案了。”」 「“哦,好像还没问你选哪边呢。但没关系,因为……”」 「“朋友,游戏已经开始了,你无法拒绝,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砂金一步步走到星的面前,甚至取下了自己的墨镜,宝石般的瞳孔透露出一股妖异。」 「星忽然感觉手中异动,她摊开手一看……那枚筹码竟然在她的手里!」 “他好好看啊!” 李丽质直接就被砂金这霸气的一幕给狠狠吸引了。 太好看了! 尤其是砂金取下他眼睛上戴着的那东西的时候,实在是太好看了啊! “……”李世民一脸怅然。 他早该想到的。 毕竟砂金……也是个黄毛啊! “说起来,砂金这个行为……”杜如晦皱眉沉思。 “他说想通过这种手段,让星更了解他的为人。” “但前后矛盾啊……前面不让星猜,还说星无法拒绝,突出的是一个霸道。” “可后面却又将筹码亲手送到了星手中……这代表着他是一个发自内心信任朋友的人?” “所以,他是一个既霸道,又珍惜并信赖朋友的人?这种性格是不是太奇怪了。” 杜如晦感觉自己看不懂,甚至觉得自己的推测很有问题。 “哇,这样的性格也太棒了吧!”李丽质更开心了。 对女生来说,这种性格吸引力简直不要太高。 李世民:“……” 该死的黄毛! 别让朕逮着你! ………… 「“喂。”」 「房间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女声,打断了两人。」 「星忙朝屋外看去……是在梦里遇到的黄泉!」 「“你们,在我的房间里做什么?”」 “嗯?”刘彻懵圈了。 “所以,这到底是谁的房间?” “这房间风水到底有多好啊,这么多人抢!” 搞得他都想去住一下那个房间了。 ………… 「“你的房间?”砂金稍加思索,便对星夸赞道:“厉害啊朋友,才来匹诺康尼没多久,就学会邀人入伙了。”」 「星一脸懵逼,啥啥啥?这说的都是啥?」 「为什么她的房间突然就变成了黄泉的房间?」 「为什么砂金说她在拉人入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砂金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第228章 路痴黄泉 “星这一脸懵逼的表情,朕差点还以为自己见到了三月七……” “果然,列车组就靠着星和三月七拉低平均智慧了。” 武则天一脸无奈。 和砂金针锋相对的时候,星是全程被智商碾压。 直到最后,星才终于靠着大智若愚的大智慧,让砂金陷入了和空气斗智斗勇的紧张环节。 不容易啊。 ………… 「“哈哈,别误会。刚刚只是想提醒你——这地方鱼龙混杂,不怀好意的家伙可太多了,记得多长个心眼,比如……记得关门。”」 「砂金斜眼看向黄泉,意思不言而喻。」 「接着,他告别一番就离开了。」 「“那个,谢谢你。”星老实的道歉。」 「但黄泉双手环胸,质疑道:“你为什么还不走?”」 「“啊?”星彻底懵逼了。」 「这是她的房间吧?这到底是不是她的房间啊?」 「为什么别人在她的房间里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让她走啊!」 「黄泉只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为什么还不……啊!”」 「黄泉突然反应过来。」 「“难道是我走错了?这不应该,出声打扰你们之前,我再三确认过房间号的……”」 “啊这……”周瑜被黄泉的表现震惊了。 “难不成,黄泉这样一个看上去成熟、高冷,而且实力无比强大的女子,居然……是个路痴?!” “哈哈哈哈……公瑾,你这下不再嘲笑我傻乎乎的了吧?”孙策笑麻了。 他再傻乎乎的,也不至于当路痴啊! “你笑什么?人家比你厉害。”周瑜只是一句话就让孙策笑不出来了。 ………… 「“莫非是厢区……不,楼号也弄错了?抱歉,这座酒店太大了,走廊布置也很相似,稍不注意就会迷失方向。”」 「听着黄泉的话,星挠挠头,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总之,你平安无事就好,我也该回自己房间了。不过临走前,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在你听来,或许有些古怪,甚至失礼,但我想知道……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黄泉直勾勾的看着星。」 “怎么感觉毛骨悚然的。” 蒲松龄紧了紧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他怀疑是自己写鬼怪故事写多了,现在看这种诡异的内容,是真的容易被吓到! ………… 「“好熟悉的对话。”星挠挠头:“是在梦里吧。”」 「“对了,是‘梦’。”黄泉恍然大悟:“来这儿的途中我做了个梦,那梦里似乎有你的身影,好像有什么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星,这是你的名字对吧?很高兴认识你。”」 「“你还记得我?”星很好奇。」 「从梦境中出来后,她对那场梦的记忆都不是很深刻了。」 「“你忘了,是那位先生临走前说的。我记性是不好,但还不至于忘记几分钟前发生的事。”黄泉笑道。」 「“最后,只是一句浅浅的忠告……有这么一类人,他们拥有誓死不二的意志和信念,却不打算将其用于正道。而在那位先生脸上,我看到了熟悉的神情。”」 「“如果身配一柄刀,总要用它斩下些什么。而一名赌徒在满盘皆输前,也一定会破釜沉舟,孤注一掷……言尽于此,告辞了。”」 “意思是说砂金心里有某种信念,为了达成那个信念,砂金连命都肯舍弃?” 赵构咂咂嘴。 什么破事儿那么重要啊? 不该是性命最重要吗? ………… 「黄泉走后,星还是觉得刚刚和黄泉的交流很奇怪。」 「不过很快她就放弃了思考。」 「一波三折之后,她总算可以入梦了……嗯?」 「星眨眨眼睛,看到离开房间的黄泉又回来了。」 「“重逢来的好快。”」 「“不好意思。”黄泉有些羞赧:“可以告诉我回大堂的路该怎么走吗?这附近的走廊实在太像了。”」 “忽然发现黄泉也挺可爱的呢。” “是啊,明明是那么好看,又还高冷的女子,偏偏是个路痴……这反差,太可爱了!” “你说我能不能把黄泉骗来当老婆?” “我觉得在那之前,你会被她一刀劈死。” 老百姓们被黄泉逗乐了。 像这样漂亮又有点小可爱的女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 「星为黄泉指明了方向,黄泉再三道谢后离去。」 「“总算结束了。”星还有点疲惫。」 「接下来,她按照梦境护照的指引,泡进入梦池。」 「甜蜜的女声自房间四周传来,空气中有香气氤氲,二者将她裹入怀中。」 「冰冷的忆质没过她的身躯,钟声摇摆,她在期待中入睡。」 「一幕又一幕画面在她脑海中闪烁而过。」 「耳边仿佛有人在哭喊着:“米哈伊尔……呜呜呜……回来吧……米哈伊尔!”」 “怎么感觉瘆得慌,我盖得应该够紧了吧?” 蒲松龄又再次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不是他胆子小,实在是星入梦的这一幕,真的挺吓人的! 那个哭喊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像鬼叫! “下次写鬼故事,我必须写一个鬼要遵守的规则——鬼不准袭击被子里的人!” 其实他也不知道鬼会不会袭击被子里的人。 但他觉得只要写下这个规则,以后再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就不用这么害怕了。 ………… 「另一边,砂金回了自己的房间,真理医生拉帝奥正在那里等他。」 「“怎么了,拉帝奥,别愁眉苦脸的了……嘿,我才注意到,你那英俊的石膏头呢?”」 「“你迟到了,整整4分16秒。”拉帝奥冷声道:“你最好是用这段时间解开了阿基维利陨落之谜!如果没有,那我会忠告你别去找无名客的麻烦。”」 (砂金:我要有这能力,博识学会我都看不起,得博识尊亲自看我一眼。) 「“找麻烦?”砂金无奈的摊开手,像是得不到信任的小朋友一样委屈:“连你也这么觉得?就没人相信我真的只是想和他们交朋友?”」 第229章 半夜睡着都要醒过来 「“聒噪的家伙可交不到朋友。”拉帝奥冷笑:“一个小知识:阿蒂尼孔雀是宇宙中叫声数一数二难听的鸟类,而你这身行头正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看来这只孔雀的羽毛还被人拔光了,行李被家族没收了?”」 「“嗯,都被那穿灰西装的给扣了,所有的礼金,还有存放基石的匣子。”砂金有些失落。」 「拉帝奥闻言,拔腿就要走人。」 「“嗯?你往哪儿走呢?”砂金叫住他。」 「“打道回府,告诉公司有个蠢货把一切都搞砸了。”拉帝奥淡淡道。」 「砂金却是无所谓的大笑:“哈哈哈,几块石头罢了,这么悲观干嘛?没了又怎样?”」 「拉帝奥:“没了那块砂金石,你就只是个被公司判了死刑的茨冈尼亚奴隶——还是说,你脖子上那行‘商品编码’也是琥珀王的恩赐?”」 “这个贵公子一样的砂金居然是奴隶出身?” 朱元璋有些惊讶。 他刚开始还挺讨厌砂金的。 像这种花钱大手大脚的贵公子,他是最讨厌的……当然,如果是他老朱家的后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重八,倒是与你的经历差不多啊。”马皇后也挺惊讶的。 能从奴隶一路爬到这种地位,多半也有个传奇的人生。 ………… 「“……”砂金沉默片刻,却是笑了起来:“哦,可以啊,幽默!看来我们这位博学的朋友是好好备过课了。”」 (不愧是当前最强存护,防御力真高啊,这都不破防。) 「“这是我的工作。”拉帝奥淡淡道:“不然一个赌徒要怎么替公司收复匹诺康尼?”」 「“放心吧,教授,我有的是办法。”砂金面带自信:“家族害怕公司搞事,所以才处处针锋相对……搞不好,匹诺康尼从始至终就是同谐的阴谋。”」 「“办法是什么?”拉帝奥可理解不了赌徒的逻辑。」 「砂金卖了个关子:“还不到亮出底牌的时候。”」 「“合作的前提是互相信任。”拉帝奥皱起眉:“茨冈尼亚人的学前教育不包括这个吗?”」 「砂金笑道:“那你信任我吗?”」 「拉帝奥:“这取决于你的态度。”」 「“所以你也不信任我,这不就行了。”砂金笑着摊手:“还有,我没读过书,我父母也确实没教过这个——很遗憾,他们还没来得及教就走了。”」 「拉帝奥:“……我无意冒犯。”」 「他还真不知道砂金父母居然那么早就去世了,这下搞得他都开始愧疚了。」 (这就是砂金的反击盾?一直挨怼,被怼得多了就能反击了。) “啊这……拉帝奥教授怕是晚上睡不着了。” 孔子一看拉帝奥那表情就知道他是个道德感比较强的人。 这样的人搞出了这种冒犯的事。 那估计半夜睡着都要醒过来,扇自己一巴掌:我真不是人呐! ………… 「“别在意。”砂金状似无所谓的道:“但他们教过我‘朋友就是埃维金人的武器’——在同谐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咱们的朋友越多越好。”」 「让他想想,流光忆庭和星穹列车已经接触过了,泯灭帮多半没戏,纯美骑士团还不知道是否会赴约,至于酒馆的那些家伙……」 「“哦,说到这个,刚才遇到个自称巡海游侠的女人,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你去帮我探探她的底……嗯?人呢?”」 「砂金说着说着,一回头却发现拉帝奥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不会是他刚才思索的时候吧?」 「“不至于这么讨厌我吧?唉,看来还是得靠自己了。”」 「他还有些小失落。」 “一边是真理医生,一边是砂金,这么好看的两个人吵起来,我都不知道该帮哪边啊。” 赵姬看着砂金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心疼。 但要让她去骂拉帝奥,想着拉帝奥那么俊俏的脸,她又骂不出口。 嫪毐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太好不会是看上那两个家伙了吧? 不过他很快放下心来。 天幕里的男人再好看,太后也终究只能看看。 实际上还是得靠他那个能转动车轮的+15神器! ………… 「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在房间里。」 「但不同的是,她隐约间能感觉到……这里就是梦境。」 「“总觉得气氛有点诡异,而且……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喊什么名字?”」 「她正要出门,却看到旁边的桌上有一张纸条。」 「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梦中亦有不可能之事,找到它吧,如此便可以觐见。”」 「这什么意思?」 「正疑惑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米沙!」 「“您能看到我吗?这边!请往这边来。”」 「星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米沙在哪儿。」 「最后才终于将目光聚焦在墙壁的画框上,米沙的声音就是从那里面传来的。」 「“不走大门,走画框?不愧是梦。”」 「星嘀咕了一声,靠近那画框,然后整个人直接就被吸了进去。」 「那里面是一条走廊,四周都是漂浮在空中的各种家具,突出一个光怪陆离。」 “该不会匹诺康尼的旅行就是这样吧?总感觉有点无聊啊。” 徐霞客有些失望。 他想象中的梦境不是这样的啊! 这……这也太朴素了,太没感觉了。 还不如现实世界中的那个酒店雄伟壮观呢! “只希望星是找错了地方吧。” ………… 「“您来了,太好了!”米沙见到星就高兴的欢呼起来。」 「“这里就是梦境吗?”星一边走过去,一边四处看看。」 「确实挺光怪陆离的,但好像……配不上全宇宙最知名的旅游胜地这个名头。」 「“这里是思绪长廊。”米沙笑着解释:“您可以将这里理解为入境通道,通向‘黄金的时刻’,而我在这里为各位宾客提供指引。”」 「原来如此,星算是明白了。」 「这里是梦境,但还不是用来“旅游”的梦境。」 第230章 开拓者遇刺,封锁全场 「明白了这点之后,星就跟他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 「只是个简简单单的招呼,但米沙却显得十分高兴:“咦,您还记得我吗?我好开心!”」 “这个米沙是不是有问题啊?” 嬴政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星刚刚才和米沙见了面不久,就算再健忘的人,也不至于忘了米沙吧? 怎么这米沙表现得这么高兴?好像从来没有人记住过他一样。 “这么说来……父皇,儿臣倒是发现一个规律。”扶苏说道。 “什么规律,说来听听。”嬴政有些好奇了。 “父皇,您看星他们每到一个地方,所遇见的第一个人,似乎都不简单。” “比如雅利洛六号,第一个遇到的人是桑博,他很可能是某位星神的令使,不简单。” “又比如罗浮仙舟,第一个遇到的人是停云……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云就被幻胧掉包了,也不简单。” “而到了匹诺康尼……梦境中第一个遇到的人是黄泉,实力强悍,出手时连星也看不清动作,多半是令使。” “而在匹诺康尼的现实中,星他们第一个遇到的就是这米沙了!从这规律来看,肯定也不简单!” 扶苏一通分析,有理有据。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嬴政本来就觉得米沙有问题。 再听到这么一分析,就感觉米沙问题更大了。 ………… 「米沙随后向星解释,这里之所以看起来简陋,是因为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还在修缮,这里是被临时拉出来征用的。」 「他也很过意不去,连连向星道歉,但他觉得,只要星到了“黄金的时刻”,一切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这倒是让星好奇起来了,这“黄金的时刻”到底有多好,让米沙这么自信?」 「星按照米沙的指示,走过长廊,推开尽头的那扇门,迈入其中。」 「在一阵天旋地转后,星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天空中向下坠落。」 「只听得一声巨响,她以雅木茶茶神的姿态,倒在一个坑里。」 (开拓者遇刺,封锁全场!) “还能这样进入梦里吗?”李白看乐了:“感觉挺好玩啊。” 要不是他去不了匹诺康尼,他高低得去玩上一把! 都能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去,肯定还有其他更好玩的……毕竟是梦嘛! 他都不敢想要是自己在梦里待上十天半个月,能一口气写出多少首诗来。 (后世学子:不要啊!你不要再写诗啦!) ………… 「周围的路人看了看坑里的星,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毕竟这里是梦,离谱的事儿多了去了。」 「星一睁开眼,就发现知更鸟正弯腰,很是担心的看着她,一旁的星期日则是满脸无奈。」 “知更鸟可真好看啊。”纣王看到这一幕,几乎都幻视出了知更鸟凑到自己眼前,关心的看着自己的模样。 说实话,隔得这么近看知更鸟,真就是美颜暴击! 太美啦! “说起来……明明好看的女子那么多,为何孤王……” 纣王皱起了眉。 他发现自己特别喜欢身上有动物特征的女子。 比如停云、驭空这样的狐人女子。 又比如长着翅膀的知更鸟。 难道他是兽娘控? ………… 「将星拉起来,知更鸟担心的打量着她:“你没事吧?”」 「星挠挠头,眼前的一切都无比华美:“这里是天堂吗?”」 「“呵呵呵。”知更鸟不禁轻笑起来:“别担心,你已经顺利抵达梦境了哦。”」 「一旁的星期日也轻笑道:“看来这位客人还不习惯从现实到梦境的变化啊。别担心,这种失重在初入梦境的旅客间很常见。知更鸟,请你帮助我们的朋友更好的适应这场美梦吧。”」 「“交给我吧。”知更鸟对她的哥哥轻轻点头。」 「随后将那对葱翠的眼眸对上了星。」 「随着她的微笑,星见到她的眼底泛起阵阵涟漪,一道巨大的旋涡自潭水深处。」 「星的视野变得黯淡,身体似乎开始溶解,与忆质合二为一。」 「共鸣、震颤……星的心脏正在鼓动,引领一场谐奏。」 「“没事的,放轻松,很快就会过去。”」 「知更鸟温柔的声音在星的耳边响起。」 「渐渐的,星感到一阵惬意……不消片刻,星的身体已经变得精力充沛,这活力简直前所未有。」 “还有这种效果?” 诸葛亮陡然瞪大了眼睛。 他需要啊! 他很需要啊! 这种只需要短短几秒钟,就能让身体变得精力充沛的力量,他真的太需要了啊! 有了这能力,他天天加班都不用担心累死了! ………… 「见状,知更鸟微笑道:“你现在已经完全掌控梦境了,欢迎来到匹诺康尼——星。”」 「“刚刚的是?”星对刚刚那招还挺好奇的。」 「“只是调整一下你的精神状态,让你感觉舒服些。”知更鸟说的很轻松。」 「星期日补充说明:“假设这梦境是一滩水,家妹方才便是让你学会如何游泳,仅此而已。”」 「接着,星期日又说了一大堆一般人听都听不懂的理论。」 「看到星的眼睛都开始转圈了,星期日才歉意道:“哎呀,你瞧我,职业病又犯了,我总是改不掉这好为人师的毛病。”」 「“别在意,他从来都是这样。”知更鸟既无奈又温柔的看了一眼哥哥,随后对星道:“请好好享受家族为各位打造的美梦乐园吧,我们就先失陪了,祝你玩得开心!”」 「随后星也向两人道别。」 「在他们两兄妹走后,星收到了三月七的短信。」 「三月七:好厉害,梦里也可以发消息!你到了吗?」 「星:在路上了。」 「三月七:你又骗我:(」 「这次三月七就很聪明,一下就看穿了星的胡话,甚至发了个颜文字。」 「随后,三月七告诉星,她已经联系上了姬子和瓦尔特,大家都去了不同的梦境。」 「而三月七是在薄暮的时刻。」 「既然如此,那干脆就先分头行头。」 第231章 阿基维利等于三月七? 「星看着热闹而繁华的街景,一时间有些懵,都不知道该先去哪儿玩。」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按照三月七的推荐,先去那个知名的梦境贩售店。」 「在梦境里面买梦,然后用买的那个梦做梦……想想都是一种十分新奇的体验!」 “啥啥啥?这说的是人话吗?” 项羽直接被绕的懵圈了。 梦里面还有梦卖,靠梦里面卖的梦还能做梦……是这意思吗? 咦?好像不对? 怎么感觉更乱了! ………… 「星看了看地图,一路朝着那边走去。」 「走到大街旁,街道对面的一个长着眼睛和胡子的奇怪广告牌忽然就朝她冲了过来。」 「然后就在路中央被车撞到了。」 「那辆车的车主好像都习惯这种事儿了,停都没停,开着车就肇事逃逸了。」 「“……”看着这离奇的一幕,星满脸呆滞:“不愧是梦,太神奇了。”」 “广告牌……”李白只是稍加思索就明白了其中含义。 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广告牌会动啊喂! 他抬头看了看自己喝酒的酒肆的牌子……这牌子不会也突然动起来吧? 旋即,他不禁笑出了声。 “我也真是喝酒喝多了,这是现实,又不是梦。” ………… 「停下来和那个会动的广告牌玩了一会儿,星特别满足,同时也特别期待。」 「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会动的垃圾桶?」 「随后她接着朝目的地走去。」 「“看地图就是在这儿附近了……一个大大的眼睛,啊,找到了!”」 「星很快就锁定了目标,在广场的右上角,有一个巨大的眼珠子。」 「那眼珠子还转来转去的,看着还挺渗人。」 「眼珠子前面还排着长队,肯定就是她要找的梦境贩售店没错了。」 「过去排到最后一位,等了十来分钟,终于等到。」 「还不等她说话,就听到一个声音。」 「“欢迎光临梦境贩售店,星穹列车的开拓者!”」 “这个大眼珠子,怪吓人的,你们觉得呢?” “吓人吗?哈哈哈,铁柱你胆子太小了!你看我,根本不带怕的。” “可你腿在发抖诶。” “哈哈哈哈,你们胆子都太小了,我才是杏花村胆子最强的男人!看我,简直面不改色。” “可你双腿之间好像流出了些不明液体诶。” 一时间,众多村民都沉默了。 好吧,他们都挺害怕的。 这么大的一个单独的眼珠子,怎么看怎么渗人啊! 这匹诺康尼到底怎么回事儿?全是这种吓人的玩意儿! 搞得跟鬼片似的! ………… 「“谁在和我说话?”星四处乱看,也没看到什么人啊。」 「“是我,梦境贩售店。”大眼珠子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身份:“您也可以叫我爱德华医生。乐意为您效劳!如果我没猜错,您是第一次来到匹诺康尼,对吗?”」 「“确实。”星点点头。」 「“放心,爱德华医生会为您提供无微不至的帮助,助您选购第一款梦境,尽情享受在梦中才能体会到的视听盛宴——”」 「爱德华医生忽然沉默。」 「足足过了五六秒,它才再次说话。」 「“已经为您分析完成!我想您一定会喜欢这枚梦泡。”」 「“它来自私人匿名捐赠,据说其中的记忆……属于已陨的星神阿基维利!”」 “嚯,匹诺康尼还有这种大宝贝?!” 刘邦震惊了。 一个星神的记忆! 还是一个已经陨落的星神的记忆! 而且还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放在这里售卖! 这匹诺康尼这么离谱的吗? “再怎么说也是同谐星神庇护的地盘,搞点这种事还是有胆子的……更何况,开拓星神都已经陨落了,也没人找他们麻烦。” 吕雉倒是看得开。 不如说正是因为已经陨落的星神,才敢这么堂而皇之的售卖。 活着的星神,他们可能就不太敢了。 “可问题是,这记忆是怎么弄到手的?” 刘邦就感觉奇怪。 星神都已经陨落了,还有人能搞到祂的记忆吗? 难道是记忆星神浮黎做的? (啊哈:对对对,就是浮黎!我向你保证,这个猜测是对的,哈哈哈哈哈~) ………… 「星一听到是属于星神的记忆,就觉得肯定很贵。不过爱德华医生保证,新人第一次免费。」 「那星就很高兴了,她最喜欢白嫖了!」 「她按照爱德华医生的叮嘱,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梦泡上。」 「很快,星就沉浸在了一段记忆中。」 「在那段记忆中,她似乎变成了某位无名客,而她面前站着的……是帕姆!」 「此时的帕姆,十分生气且严肃:“星穹列车的开拓者,你是否认罪帕?”」 「星一脸懵逼,这是在干嘛呢?」 「爱德华医生告诉她,这需要她自己去体验,在这枚梦泡中,她会共享梦泡主人的记忆,亲身经历他所经历的一切。」 「记忆中的帕姆接着说了。」 「“你犯下的罪行无可饶恕,但列车长尊重每个人义务劳动的权利……给我认真做大扫除帕!”」 「阿基维利:“……我在听。”」 「星歪歪头,是不是有哪里不对?这前后明显对不上。」 「爱德华医生告诉她,这里面有些音轨已经损毁了,所以某些部分其实是星潜意识的补充。」 「比如刚刚帕姆让阿基维利做大扫除的地方,很可能当时的帕姆并不是说大扫除,只是星觉得帕姆喜欢大扫除,所以潜意识就补充成了这样。」 「“这么说,这个梦泡其实并不一定等同于现实?只能当做一定的参考作用?”星明白了。」 「帕姆:“那么,你,和其他乘客,是否承认对以下恶性事件负责——”」 「“你们驾驶雪地车闯入泰科铵大球馆,扰乱会场秩序,致使比赛中断,并导致二十名开拓者和你们一起无偿劳动三个月,以修复大球馆外立面的严重损毁!”」 「“你!是否认罪帕!”」 “泰科铵大球馆?”嬴政皱眉。 他如果没记错,那是三月七搞出来的乱子吧? 看来这儿就是星潜意识补充的地方了。 不过,根据帕姆前后文来考虑,阿基维利多半也是做了件差不多的事儿…… 所以,阿基维利等于三月七? 得到这个等式的嬴政,一脸难蚌。 这开拓星神……感觉挺奇葩的哈。 第232章 建议欢愉星神让位 「阿基维利叹气:“……我承认。”」 「帕姆接着道。」 「“你潜入哈衣艾怡邦立动物园,用列车组半个琥珀纪的预算买下二百五十只鼻行兽幼崽,将它们豢养在洗手间内令其无限增殖,导致大量污水灌满其他车厢。”」 「“你——是否认罪帕!”」 「阿基维利接着叹气:“……我承认。”」 「“你们入侵餐车后厨,向所有人宣称那里需要消杀,致使四十二块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不翼而飞,并带走了保鲜柜上层最后一碗列车锅,令列车长挨饿。”」 「“你——是否认罪帕!”」 「帕姆双手叉腰,显然,令它最生气的是这个。」 「阿基维利这次辩驳了一下:“这是你自己的做的吧……但我确实拿走了列车锅。”」 「辩驳了,但没有完全辩驳。」 「“咳咳。”帕姆有些被拆穿的尴尬:“别得意,我还没报完菜名呢帕!”」 「接着,它又报了一堆的罪名。」 「什么“用苏乐达浇灌列车盆栽事件”,什么“休息时间针对列车长的噪音袭击”……全是那种听上去就很搞笑的小型恶作剧。」 “所以……祂真的是开拓星神?不是欢愉星神吗?” 朱元璋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个开拓星神一天天的都在干些啥事儿啊! 这么离谱的吗? 前面那些星神搞出来的强大、威严的标签,好像一瞬间就被开拓星神给击溃了。 他现在只感觉其实星神也跟人差不多,都有喜怒哀乐……甚至还很会整活。 对于老父亲的这话,朱标很是赞同:“建议欢愉星神让位给开拓星神。” ………… 「就这些奇葩事件,把星都整无语了:“你这开拓之旅还挺欢愉……”」 「帕姆:“总计四十六起恶性事件!你是否承认,它们皆由你所为?”」 「阿基维利语气都低落了:“对不起……我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无名客。”」 (阿哈:但你是最好的欢愉令使!) 「“不,你不是帕。”帕姆严肃的摇头。」 「“难道还有比我更糟糕的?”阿基维利都震惊了。」 「帕姆郑重点头:“当然有。”」 「阿基维利:“谁?”」 「“那个把列车炸成两截的家伙帕!”帕姆气鼓鼓的。」 (阿哈:会是谁呢?真有乐子。) “炸成两截的……根据前面的内容,好像是欢愉星神阿哈吧?” 李世民都开始觉得列车可怜了。 能同时遇上开拓星神和欢愉星神两个最糟糕的无名客,可真是它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 「梦泡结束,星清醒过来。」 「“不知道您的感受如何?”爱德华医生问道。」 「“这就没了?”星感觉这内容挺短的。」 「光听到阿基维利被帕姆各种怼了。」 「“哈哈哈,这是与您潜意识的渴望最契合的梦泡!如果您想反复欣赏,也可以支付信用点买下它。”」 「爱德华医生图穷匕见了。」 「所谓的免费试用,都是这种套路,先让你用,再想尽法子让你买!」 「“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说实话,星已经对这种推销手段见怪不怪了。」 「“我承认这枚梦泡价格不菲——您可以再考虑一下。”爱德华医生继续推销。」 「至于价格嘛……确实很贵,足足十万信用点!」 「不过还好有砂金那个公子哥给了她不少的信用点,再加上她平时掏垃圾桶赚的钱,勉强够。」 “不是……砂金只给了一万信用点吧?” “也就是说,星掏垃圾桶捡了九万信用点?” “这么赚钱的吗?!” 有刚进城的老百姓心动了,他也想去掏地主土财家的垃圾桶了。 “呵呵,别想那么多。”旁边的老百姓嗤笑道:“那种好东西还轮得到你去捡?” “啊?好东西?垃圾桶也是好东西?” “废话!地主家的能不是好东西吗?就算是丢的垃圾,对我们黔首来说也是好东西!那种东西早就被人垄断了。” “掏垃圾桶也能垄断?” “别说垃圾桶了,掏粪坑都有人垄断呢!听说过粪霸没有?” “啊?” 那个刚进城的老百姓彻底傻眼了。 粪霸?是他理解的那个粪霸吗? 这也能霸? 不愧是城里啊,不是他这个乡下人能想象的。 他已经开始想象,城里的小混混们一天天拜着关公,到处打架,就为了抢一户人家粪的场景了。 (我第一次听到粪霸这个职业,也是震惊的,但这玩意儿还真的有!而且做起来之后还不是一般的有钱。) (《太平广记》载,“河东人裴明礼,善于理业,收人间所弃物,积而鬻之,以此家产巨万。”) (可见这个职业油水有多丰厚,一般人想当还当不着呢,毕竟粪霸嘛,你得足够能打,才能抢到粪。) ………… 「星买下了梦泡,爱德华医生可高兴了,还送了星两张贴纸当做礼物。」 「收下梦泡后,星微微叹息:还以为上来就能找到那三位无名客的线索,果然没那么容易啊。」 「忽然,她听到不远处有动静。」 「想看热闹的她立刻朝着声音处赶去。」 「只见一男一女正追着一位穿着上灰下绿长裙,十分可爱的银发女孩儿。」 「那两人似乎是匹诺康尼的执法人员,开口就是:“偷渡犯,停下,别想跑!”」 「那个银发女孩儿一边跑一边四处张望。」 「忽然,她看到了星,美丽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惊喜。」 「她连忙跑到星身边:“不,不好意思,请帮帮我!”」 “这女人,祸水东引是吧?”程咬金就不爽了。 虽然这女人很好看,很可爱,但他身为西格玛男人,永远不会落入女人的陷阱!只是一眼就看穿了这女人使的什么招数。 太坏了! “是这样吗?” 李世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这个女人多半是祸水东引。 可程咬金先这么说了…… 根据他的经验,程咬金说的一般都是错的。 也就是说这个可能性可以排除了。 再回想起刚刚那个女孩儿的眼神…… “总感觉她是不是认识星?” 第233章 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 「“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 「星可是随时都会被美少女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人!」 “说得对!”吕布很是认同的点头。 想当初他也不是非要杀义父。 实在是因为他天生善良,见不得貂蝉那样的美少女受苦受难! ………… 「那一男一女也很快追了上来:“好好好,居然还有共犯!正好,一起拿下!”」 「然后星就用手里的球棒狠狠爆捶了他们一顿。」 「“行了行了,小子们,到此为止。”」 「一个一脸胡渣,满脸沧桑的十三岁中年男人无奈的走来。」 「“长官!”那一男一女马上立正了。」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加拉赫看了一眼流萤,双手环胸:“睁大眼睛瞧瞧,这姑娘是我们要找的偷渡犯吗?”」 「“可是,长官,那个小姑娘可疑的很,一定是她!”女的那个指着流萤说道。」 「而此刻的流萤,躲在星身后,抓着她的衣袖,可可爱爱的。」 「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偷渡犯。」 「“放屁!”加拉赫爆了句匹诺康尼粗口:“目击报告说是个银色的家伙,你们给我抓银色头发的小姑娘?那能是一回事儿吗?还和客人打上架了?!”」 “银色的家伙?哦~懂了,是银狼身边的那个大机器人吧!” 刘备想到了星在梦境里见到的银狼和机器人。 再加上他们星核猎手的身份……没错,肯定是那个大机器人! “他们还真是到哪儿都要搞事儿啊……这次难不成也是为了让星和匹诺康尼搭上线?” ………… 「“行了,滚吧,让我来处理。”加拉赫不耐烦的摆手让两人走。」 「那两人走后,加拉赫很诚挚的向两人道歉,也解答了星的一些问题。」 「随后,加拉赫离去,流萤感激道:“多谢你出手相助,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要被抓走了。我知道,受人恩惠,就要有所回报,你是无名客,对不对?第一次来匹诺康尼吗?”」 「很快,两人就聊得火热,流萤主动申请当星的向导。」 「流萤带着星在黄金时刻逛了好大一圈,然后还请星吃了好吃。」 「虽然在星挑完东西后,流萤看着干瘪的钱包,露出了悲伤的悲伤,那声音好像都要哭了……」 “哎哟,这可怜孩子……这么穷还想着请客呢。” 嬴政的老父亲之魂又爆发了。 流萤虽然看着挺大一只,但脸蛋却很娇小可爱。 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把她当成个娇弱少女。 反差感挺大的。 “来我大秦,你们想吃多少都行啊!” “真的吗?”嬴阴嫚发出了不信任的声音:“那父皇,我想吃那个什么橡木蛋糕卷。” “……”嬴政沉默了片刻:“乖女儿,要不咱们吃水煮羊肉吧?肉肯定比那个蛋糕好吃!” 他这才突然想起来,大秦的饮食,和天幕里那些世界的饮食,差距还挺大的。 都怪厨子,一个个都不用点心研究新菜式! ………… 「吃了东西,流萤带着星接着逛街。」 「还带星去看了钟表小子,介绍了鼎鼎有名的钟表匠。」 「流萤还给星和钟表小子拍了张合照。」 「拍完之后,星突然发现钟表小子的雕像眼睛那儿,好像有一只折纸小鸟被卡住了,还在疯狂求救呢。」 「但奇怪的是,流萤却听不见,甚至星救下了折纸小鸟后,流萤也看不见那只鸟。」 “鸟都会说话?这也太奇妙了。” 李白双眸异彩连连。 “不愧是梦境的世界!到处都是充满了奇幻色彩的场景和事物!” 今天也是想去匹诺康尼玩的一天! ………… 「然后流萤带着星去眺望了大剧院,艾迪恩公园。」 「然后星在艾迪恩公园狠狠玩了一把,那里好玩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流萤则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星,嘴角噙着笑容。」 「过了好一会儿,星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那些游玩设施。」 「“看你玩得很开心的样子,好玩吗?”流萤笑着问道。」 「“嗯嗯。”星狠狠点头:“太好玩了。”」 「“那太好了。”忽然,流萤的眼神变得有些严肃:“可以靠过来一点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星走到距离流萤差不多一步的距离才停下。」 「流萤小声道:“请问,你是一个人来匹诺康尼的吗?”」 「“至少我现在是。”星回道,毕竟她的朋友都去其他梦境了,这也不算是说谎。」 「“这样啊,我明白了。你或许意识到了,也可能没有,但我刚才一直在带你绕远路,去各种各样的地方,这是因为……”流萤表情更加严肃了:“有人在跟踪你。”」 “连跟踪都能察觉到……这女人怕是不简单啊。” “就这你还敢说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临时演员?” 哪怕是个莽夫的项羽都觉得不对劲了。 普通人能察觉到有人跟踪吗? 就算察觉到了,多半也是被吓得脸色苍白,各种露馅。 但这个流萤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试图带着星甩开那个跟踪者。 光是这一手,就绝对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临时演员! “将军说的是,妾身也觉得绝无可能。”虞姬反正不觉得自己有那能耐。 她估计被人跟到家都察觉不到。 ………… 「星当即脸色一变,就想回头去看。」 「“别回头。”流萤立刻低声喊道:“我确定他的目标就是你,从我们和加拉赫先生告别起几枚跟丢过。我想过这人是不是你的朋友,但直觉告诉我不是。”」 「“他身高大约一米八上下,误差在两公分以内,体格健壮,明显锻炼过。步幅很长,但听不见踏地声,很轻巧,这种步法不会留下脚印……”」 「流萤就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战后老兵,轻车熟路的判断出了那个跟踪者的一切信息。」 「这让星看着流萤的眼神越来越怪。」 「你们匹诺康尼的演员都这么厉害的?平时和狗仔队上演追踪反追踪,都给逼成特工了是吧?」 第234章 三月七长这样? 「流萤没有注意到星的眼神越来越怪,还是继续分析。」 「“看来他很擅长战斗——隐秘的那种。他手掌宽大,但手指细长、灵活。我猜他习惯用刀,短刀或者匕首。”」 「“酒红色外套、绿眼睛、深蓝色头发……”」 「“嗯?”听着流萤的分析,星怎么感觉这个人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朕也感觉挺熟悉的……哦,对了!这不是桑博吗?!” 刘彻忽然想起来了这么一号人。 他还记得星一行人刚到贝洛伯格的时候,桑博还特地秀了一把他的踏雪无痕步法……真就看不见一点儿脚印的那种! “可桑博不是贝洛伯格的人吗?贝洛伯格百废待兴,他怎么跑来匹诺康尼的。” “陛下,您可还记得贝洛伯格结束时的最后一幕?”卫青拱手道。 “……嘶!”刘彻吸了一口凉气:“朕想起来了。桑博那家伙,当时似乎是透过天幕看到了我们,吓人的很!” 这么一个多半是令使的角色,从贝洛伯格跑来匹诺康尼好像也不奇怪了。 ………… 「就在星回想到底是谁那么熟悉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也在她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我忠实的大顾客——星吗?真是好久不见啊,亲爱的!”」 「星垮着小猫批脸。」 「还真是你啊,桑博!还有,能不能别叫她亲爱的,阮·梅这么叫她,她会很开心。」 「你就算了吧,肉麻的很!」 「桑博似乎没看出星的嫌弃,一脸看见了冤大……大顾客的笑容。」 「“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哎呀,我真是走大运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我不是做梦吧……”星也确实想不通,桑博是怎么来这儿的。」 「“说笑了伙计,这是匹诺康尼——你就是在做梦啊!”桑博哈哈大笑:“见到我是不是很意外?这都是多亏了你——雅利洛六号现在可是门户大开啊。”」 「桑博说了一个貌似能让人接受的理由。」 「但事实上,无论是星际航行的车票,还是进入匹诺康尼的游玩费用……都堪称天价!」 「无数人为了进入匹诺康尼,几乎是倾家荡产才能勉强待上那么一两天!」 「绝对不是桑博说的这么简单。」 「不过,星是家族邀请来的,一分钱没花,对这个没啥概念,所以……她信了。」 “啊这……”杨坚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这孩子但凡没有这一身强横的武力,估计早就被人卖了……说不定还要帮着别人数钱。” “别这么说,星偶尔还是很聪明的,会爆发出惊世智慧。” 独孤伽罗觉得,还是三月七更危险一点。 就那么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总觉得随时都会被坏人盯上骗走。 ………… 「流萤这才意识到,她所认为的跟踪者,其实是星的熟人,有些尴尬:“呃……这位是?”」 「“诶呦,三月姑娘,你这就不记得我了?亏我在贝洛伯格帮了你们那么多忙……”」 「桑博一张口,把星都搞麻了:“你什么眼神,三月七长这样?”」 “什么鬼?”许褚瞪圆了眼珠子:“这桑博是眼珠子不好,还是脑子不好,三月七都不认识了?” “或许……他确实不认识呢?”荀彧已经有所猜测了。 “哦?文若这是何意?”曹操也觉得桑博挺奇怪的,但一时间又不知道哪儿奇怪。 “主公可还记得贝洛伯格的地下,有一个小孩儿,使用易容术能轻易变成别人的模样,就连身高都会变化?”荀彧反问道。 曹操瞬间反应过来:“文若的意思是,这不是真正的桑博?” “可那个小孩儿也见过三月七的啊。”许褚觉得自己终于聪明一回了,居然找到了荀彧的漏洞。 “……”荀彧就像看着傻子一样,用慈爱的眼神看着许褚:“仲康,一个小孩子都能学会的能力,你如何确定全宇宙中,只有那个小孩儿会呢?” “啊这……”许褚傻眼了。 原来傻瓜还是他自己! 荀彧:“不知道是谁变化为的桑博,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桑博的确是假的。伪装者知道星,也知道星身边带着一个名为三月七的女孩儿,但伪装者不知道三月七的模样,这才闹出了这个笑话。” ………… 「“我是流萤,是鸢尾花家系的艺者。”流萤自我介绍。」 「“喔!原来是这样……”桑博表情有些僵硬,但立刻就又恢复过来:“我就说——也没过去多久,三月姑娘这变化也忒大了。幸会幸会,我叫桑博,是星的老朋友,请多关照!”」 「“谁跟你是老朋友。”星对桑博可是嫌弃的很。」 「“哎呀,别这样,多生分啊!”桑博谄媚的笑道。」 「流萤:“桑博先生在匹诺康尼做什么?”」 「“做什么?哈哈,姑娘这话有意思,在匹诺康尼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到处转转,做做白日梦……度假呗。”」 「“诶,说到这个,正好——伙计,咱俩难得在匹诺康尼见上一面,不如让我带你们在这附近好好逛逛吧。”」 「“我观察你们好久了,流萤小姐固然了解匹诺康尼,但要论‘大人的娱乐’……恐怕还是我桑博更胜一筹啊。”」 「桑博说着说着,忽然露出个奇怪的笑容。」 “大人的娱乐?” 兰陵笑笑生忽然就有兴致了。 “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大人的娱乐吗?” “甚好,甚好!让我看看异世界的‘大人的娱乐’!” 待他好好取材一番,笔下的《金平梅》一定能大放异彩,更上一层楼! 没错,他就是《金平梅》的作者。 兰陵笑笑生是他的笔名,真名嘛……不提也罢。 “诶,等等!”忽然,他有了一个点子:“要不写到后面,突然冒出一个异世界人,被潘金莲吸引,然后又绿了西门庆?” 嘿嘿,是个好点子! (致敬传奇武侠游戏天牙明越刀,好好的武侠,突然冒出外星人,变成机甲大战……) 第235章 发出一声很酷的哼 「“……大人的娱乐?”流萤一张小脸逐渐变得绯红,不知道想哪儿去了。」 「“看来我说中了?来吧,二位——让我老桑博带你们好好体验一下大人的世界!”」 「桑博招呼着两人跟他走。」 「星也没觉得有啥问题……毕竟她才一岁,就跟上去了。」 「流萤没办法,也只能跟上去:“那个,桑博先生……”」 「“你在担心什么吗,流萤小姐?放心吧,绝对都是符合公序良俗的项目!”桑博嘿嘿一笑,带着两人出发。」 「中途,几人还玩了弹球机。」 「人跳进那个机器里面,选定路线,然后砰的一下发射出去!」 “嚯,这个好玩儿!” 李清照表情肉眼可见的亮了起来。 这种游乐设施也太有趣了! 感觉比赌牌还有劲儿啊! 然后她小脸一垮:“可惜只能看,玩不到……星穹列车能不能来我这儿啊,我也想当无名客,去各个不同的星球玩儿。” ………… 「通过弹球机,一行人来到商业区下层,去往皮皮·皮皮西的沙龙。」 「据说这沙龙很不一般,除了皮皮西人,只有拿到贵宾卡的客人才能进去。」 「不过,桑博很自信的表示,没什么是他搞不定的!」 「但很可惜,在皮皮西保镖那里,他的面子果实判定失败。」 “噗,打脸来的也太快了吧。” “刚刚还在说没什么是他搞不定的,转眼就被打脸了,他这确实搞不定啊!” “这桑博也太乐了……他来匹诺康尼搞乐子的吧?” 老百姓们直接笑麻了。 他们既看不出流萤不简单,也看不出桑博有问题。 就光顾着看乐子了。 反倒笑得最嗨。 ………… 「星:“怎么办?”」 「“诶,别慌别慌,让我老桑博想想办法……哦,有了!”桑博眼珠子一转:“这样吧,保镖大哥,我们不进去了,您帮我取个东西吧,先前寄存在这儿的……”」 「接着,桑博说了三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星听得晕乎乎的:“这都什么玩意儿?”」 「桑博:“嗐,你别急,就让我桑博先卖个关子吧!”」 「“这倒是没问题。”皮皮西保镖想了想还是应下:“你们几个在这儿等我,我去告诉雷手大姐。”」 「不过几分钟,皮皮西保镖就回来了:“取来了,她说光有这些不成,还给你多捎了个‘碎梦’,让你看着办。”」 「“诶呦,还是大姐想的周到!多谢多谢!”桑博满脸笑容的接过东西:“这样就只差一样东西了……巧了,沙龙门口就有一台,走走走,给你们看点好玩的。”」 「星和流萤顺着桑博的视线看去,一台奇怪的机器映入眼帘。」 「三人走过去,流萤还很好奇:“这台电视机,为什么会被丢在路边?”」 「“哈哈,错了,流萤小姐,这是一台街机——不是朋克洛德那种电子垃圾,而是更符合梦境气质的游戏。”桑博说着会让银狼发飙的话。」 (银狼:说什么是电子垃圾呢!说什么是电子垃圾呢!) 「桑博拍拍机器:“星,要不要试着碰一下它,看看会发生什么?”」 「“你是不是想害我?”星对桑博可是很有戒心的。」 “不容易啊,星这么容易被骗的,居然会对桑博有戒心?!” 赵匡胤大为震惊,像是第一次认识星一样。 明明前面的星,哪怕明知道是坑都要往坑里跳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赵普猜测道:“以前骗星的,都是成熟大姐姐,这次是桑博这个老男人。” 赵匡胤闻言不禁陷入沉思:“嗯,你说的挺有道理。” ………… 「流萤:“那个,我觉得……只是我觉得,这台电视可能有猫腻。”」 「“这可是家族的物什,哪能有猫腻呢?”桑博双手一摊:“但你不想试也没问题,大不了我来。”」 「接着,流萤和桑博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星……准确的说是三人,包括屏幕里那个正不停闪烁着的大鼻子墨镜酷哥。」 「星想了想,深呼吸,闭眼,鼓起勇气,怀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将手伸向了面前这台可疑的电视……」 「只见一道强光闪过。」 「星变成了那个大鼻子墨镜酷哥。」 「“噗嗤……天呐。”桑博忍不住笑出了声。」 「事实证明,这就是他的恶作剧。」 “星这孩子,她对桑博的警戒,是警戒了个寂寞……”李世民一脸无语。 说好的警戒呢?这不还是中招了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模样确实挺搞笑的。 “噗嗤!” 他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接着长孙皇后,然后是各位大臣。 转眼间,现场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 「“天呐……”流萤大为震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不知道啊,怎么回事?」 「星本想这么说,但一口,就发出了一声很酷的“哼”。」 「天呐,说真的,它真的非常酷。」 「“你变得好……好……”流萤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个夸赞的词:“好酷。”」 「“你现在真是太酷了,亲爱的!”桑博说话间都憋不住笑。」 「“所以,星为什么变成这样了?”流萤急忙问桑博。」 「随后,桑博解释道,这算是这个游戏机的游戏玩法,玩家被石头老板的奇怪装置变小了,需要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冒险,用小小的身躯拯救美梦小镇。」 「不知道为什么,星总觉得桑博意有所指……拯救?拯救什么?」 「是她想多了吧,这就是个游戏而已!」 「星又发出一声很酷的“哼”,发挥出她强大的玩家实力,很快就打通了关,再次触碰机器,变回原样。」 「“呀,星,你变回来了!”流萤很是高兴:“没事吧?”」 「“还挺有意思。”星差点忍不住发出一声很酷的“哼”,但这不意味着她就不计较了:“你想解释些什么吗,桑博?”」 「但桑博没有回答,反而是看着星拿回来的奖励,夸赞道:“亲爱的,你表现的真棒,你拿到这东西了!”」 第236章 当上垃圾之王吧 “所以,这个和‘大人的娱乐’到底什么有关系?” 兰陵笑笑生感觉自己被骗了。 他裤子都脱了,你就给他看这个?! 还不如他的《金平梅》有意思! ………… 「“所以,你让我玩游戏,就是为了拿到这东西?这有什么用?”星根本搞不懂。」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跟我来吧。”」 「桑博带路,又回到了爱德华医生那儿。」 「“星穹列车的开拓者,我们又见面了——哈哈,您还带着两位有趣的朋友呢!”爱德华医生一看有生意啊,那可高兴了。」 「“嗨,爱德华医生。我想带朋友们体验一点……有趣的东西,你懂的。”桑博笑道。」 「爱德华医生:“当然可以,我欢迎追寻刺激的客人!就读取您的梦境可以吗,先生?”」 「这正合桑博的心意,昨晚的那个就合适。」 「爱德华医生也解释,这是资深服务,根据客人的需要定制梦境。」 「“想做什么都可以?”星眼前一亮,她终于可以翻无尽的垃圾桶了吗?!」 “这傻孩子……翻垃圾桶有什么好的?” 赵佶就看不上这种没追求的想法。 若是他的话,肯定是要在梦里狠狠的欺负那些金人! 把他这些年受的苦都还回来! 想着想着,他嘴角一弯,眼神都迷离了。 决定了,他今晚就做这个梦了! ………… 「“对,看来你已经上道了,你也做过那种醒来后意犹未尽的梦,对吧?”桑博意有所指:“作为示范,这次就先用我的梦感受一下吧。”」 「桑博把材料交给爱德华医生,梦境很快生成。」 「“来吧,星——祝你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桑博对着星眨巴眨巴眼睛。」 「星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梦泡上。」 「然后,星再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贝洛伯格的下城区,还是娜塔莎的医院里。」 「唯一的区别是,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人呢?人都去哪儿了?”」 「梦泡外的桑博回道:“这是个惊喜,我们稍后揭晓,但你要明白——在梦中,一切皆有可能。”」 「星挠挠头,在房间里转悠,看到桌上有一张纸条。」 「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着:“当上垃圾之王吧,即便垃圾堆早已破碎!”」 “垃,垃圾之王……”嬴政满头黑线:“星这是美梦成真,真要翻无尽的垃圾桶了?” 桑博还真是给星配了个好梦啊。 不过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和“大人的娱乐”有个毛线的关系啊! 他刚开始还以为是星和各种成熟大姐姐的互动呢。 别乱想,是很正经的互动。 ………… 「“好熟悉的谏言……”星忍不住吐槽。」 「放下纸条,星走出房间。」 「然后,震撼人心的东西来了!」 「大街上全是垃圾桶!」 「金色的、银色的、黄铜色的,各式各样的垃圾桶,还都长着手和脚。」 「那大胳膊大腿的,看上去就是能一拳打出核爆的狠角色!」 “得,星这下是该满足了,满大街的垃圾桶。” 朱元璋无语。 不愧是梦境,还真是啥都有可能出现啊。 “所以,星要在这里开启她走上垃圾之王的道路?”朱标歪歪脑袋,已经感觉到抽象了。 ………… 「“这……”流萤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全是垃圾桶?”星也懵了,虽然这很合她的心意。」 「“¥%@%(您终于来了。)”一个银色的垃圾桶,在星的身旁,说着奇奇怪怪的话:“#¥%#@#(幸会,深潜于梦中之人啊。我名为莎塔娜,想和您谈一个条件。)”」 「虽然听不懂,但星意外的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不过,莎塔娜……是娜塔莎吧?桑博你是真不怕挨打啊。」 「莎塔娜问星是否听过垃圾之王塔塔洛夫?」 「塔塔洛夫曾经是完美的王,可当天外之物随着寒潮降临后,它的双眼便被蒙蔽了,变成了一位暴君、昏君。」 「于是,众多垃圾桶纷纷举起反旗,要令垃圾之王改邪归正。」 「但垃圾之王太过强大,分化了众多垃圾桶,令垃圾桶们再不能相互感应。」 「莎塔娜请求星再度联结众桶,如此一来,便能向邪恶的王发起反击。」 “这确定是塔塔洛夫,不是可可利亚?这剧本好熟悉啊。” 吴承恩无语。 感觉就是把贝洛伯格发生的事儿再演一次,只不过把人变成了垃圾桶。 “等等……好像不对。像桑博那种可能是令使的强者,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吗?” “会不会他是在暗示着什么?” “比如匹诺康尼真的有一个塔塔洛夫,然后又真的有星核?而且还因为星核的影响,匹诺康尼出了大问题?” 他仔细思索了一下,忽然又感觉其他的令使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儿。 但桑博还真说不一定! “我在这儿想半天,万一桑博真就只是玩个乐子,那我不白想了?” 他决定暂时丢掉脑子。 ………… 「“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们重新建立联结?”星闻了一下。」 「莎塔娜:“¥@¥……%(你是愿意帮助我们了?那么,契约成立。)”」 「“我还没同意呢。”星瞪大了眼睛,搁这儿强买强卖呢?」 「桑博:“哎呀,时间仓促,做不了那么多分支,你就当这是主线剧情,必须推就完事儿了。”」 「莎塔娜:“您需要完成一件事——帮助垃圾桶们从烦忧中解脱,取得三个‘信任的证明’。如此,您便能成为新王,率领我等向邪恶的旧王发起反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星挠挠头吐槽。」 「还不如直接让她翻垃圾桶呢。」 「不过,来都来了,那就玩玩呗。」 「星随手乱搞了几番,结果轻而易举的就拿到了那什么“信任的证明。”」 「尤其是她在路边随脚踢了个垃圾桶,结果那垃圾桶是被塔塔洛夫诅咒了,这一脚下去直接解除了诅咒……」 「要不要这么敷衍?」 「这样是不是有一种钦定的感觉?」 第237章 沉迷美色我愿意 “哈哈哈哈,这还真是假的不能再假了。”刘秀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得亏是在梦里,不然可真就是天命所归了。” 他下方的臣子,如岑彭、冯异等人,已经是用无比崇敬的目光看着刘秀了。 星那是在梦里,可他们的陛下是在现实中啊! 别的不说,就光说昆阳那一战,那陨石就跟长了眼睛一样,只砸对面,一颗也没砸到刘秀脑袋上! ………… 「星拿着三个信任的证明,成功登基,成为新垃圾桶之王。」 「在众多垃圾桶的簇拥下,前往王座造物之柱。」 「在那战斗的前线,到处都是受伤甚至死亡的垃圾桶,彰显出惨烈的战局。」 「不过,垃圾之王呢?」 「星正疑惑着呢。」 「忽然一个巨大的炸弹在她脚下炸开,星整个人都被炸上天。」 「还没等反应过来,她就被某人像是捏蚂蚁一样捏在手里。」 「——是桑博!超巨大的桑博!」 「“哈哈哈哈。”桑博发出嗤笑,像是弹小虫子一样,将星弹开。」 “好家伙,这就是桑博所谓的意犹未尽的梦?” “他就成天想着怎么在梦里欺负星是吧?” “太抽象了。” “我敢肯定,桑博一定是欢愉星神的令使……他搞的全是乐子啊!” 老百姓们无语的笑。 你说桑博不坏吧,他想尽办法让星进梦里欺负。 你说桑博坏吧,他也只在梦里欺负…… ………… 「星一落地,却是完好无损……还好她防御词条歪得多。」 「那些垃圾桶们纷纷发起冲锋, 而大桑博则是狂笑着丢炸弹。」 「一个又一个的垃圾桶被炸飞。」 「可恶!明明是她这么喜欢的垃圾桶!」 「星生气了,一路朝着大桑博冲去。」 「她的手中出现了光,是垃圾桶之光!」 「回应我吧,垃圾桶奥特曼!」 「那一刻,星……变成了垃圾桶。」 「无比巨大的垃圾桶,朝着桑博挥出拳头。」 “这到底是个啥啊……” 李白揉着额头,只感觉脑壳痛。 “我怕是一口气喝上十瓶酒,也写不出这么抽象的诗文。” ………… 「“等,等一下!”」 「就在星和桑博的拳头即将撞在一起时,流萤忽然喊停:“这也太胡闹了吧?”」 「这一打断,星也从梦泡中清醒过来。」 「“哎呀,真遗憾,我还想看看星怎么应付垃圾之王呢。”桑博叹气。」 「“不用看,一拳秒了。”星充满自信,她就是新任的垃圾之王!」 「“可惜啊可惜,这样一场富有深意的梦,却因为流萤小姐的出手戛然而止。”桑博都不演了,直接明示:“我本来还在期待你发现真相的瞬间,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你这怪梦还有隐喻的?”星表示不信。」 「“呵呵呵,与其说是隐喻,不如说是揭露。有关美梦的真相——你不就在寻找它吗?”」 「“别被美景迷惑了,亲爱的,安逸的环境造就盲目的人。不觉得这梦泡和如今的匹诺康尼很像吗?”」 「桑博呵呵一笑,却也不打算直说。」 “嗯?他这梦居然还试图揭露某种真相的?” “既然试图揭露真相,那就直接说出来啊!搞个什么怪梦,而且被打断了就不继续了。这算什么?” 刘彻很不爽。 这种中途被打断的感觉,就像是和皇后do到一半,皇后突然说想睡觉,明天再继续一样,难受的紧! “搁这儿当什么谜语人呢!都说了谜语人滚出去啊!” ………… 「“嗯?”星一脸困惑,哪儿像了。」 「桑博继续说道:“一群居心叵测的人,挤在一片狭小的舞台上,谁都不想暴露在聚光灯下,就把可怜的小灰毛推到台前——呵呵,星,别被诱人的荧光给骗了,如果你折在了那种家伙手里,我可是会非常非常失望的。”」 「“荧光?”星皱眉,好像摸到点儿什么头绪。」 「桑博抬手一指:“你看那小姑娘还在吗?”」 「星朝旁边看去,流萤已经不见了身影。」 “这么说,流萤其实是坏人?”一个相貌平平无奇的男人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懂的,美少女主动来搭边,还这么热情,肯定有鬼!” “不是,兄弟,你这副尊容可以这么说,但若是像我这样的容貌,就大不一样了。更何况,星比我还好看,而且还是个女孩子!会有美少女主动搭边简直太正常了。” 相貌平平无奇的男人闻言,便循声看去,只见其人竟有西红柿读者老爷模样十分之一的水准,俊的惊人! 他当即心肺骤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晕去过。 女娲娘娘!您看您捏的脸,差别这么大,像话吗? (女娲娘娘:先声明一下,你这样的呢,我一般就是甩了个泥巴点儿,可不是捏的脸啊。) …………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匹诺康尼本地人,内行的门路却一点不懂——小偷小摸的本事倒不少,究竟是什么人啊?亲爱的,你就一刻也没怀疑过她?”桑博无奈的摊手。」 「星眨巴眨巴眼睛。」 「可是……她炒鸡可爱啊!沉迷美色我愿意!」 “得,星这孩子是彻底没救了,完全歪了。”李世民被整无语了。 什么叫做沉迷美色你愿意? 三月七当初提醒你“不要被成熟的大姐姐骗”,你是全忘了吗? 还是说,流萤不是成熟的大姐姐,所以你就可以被她骗了? ………… 「“有什么想问的,就快去找那姑娘对峙吧。别让她夹着尾巴逃跑了,哈哈哈。”桑博笑了笑,转身离去。」 「待他走远后,星就去找流萤了,她也确实希望让流萤给个说法。」 「过了十来分钟,星在一处花坛找到了流萤。」 「远远的,星似乎看到了流萤眼角的泪水……为什么?谁招惹她了吗?」 「注意到星到来,流萤侧过身,看向远方,没让星继续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半晌,她才回头,脸上已没有了泪水,她轻轻开口:“对不起,我确实向你隐瞒了一些事。”」 第238章 黑暗钟表理论 「“比如我确实不是本地人,猎犬家系追捕我也不是毫无来由,与你同行也有一些别的原因……但感谢你出手相助是真的。”」 「流萤一脸认真。」 「至少星看得出来,现在的流萤,很真诚。」 「“我想再带你去个地方,可以吗?这次不是什么旅游景点……大概算是我的秘密据点。”」 「“在那里,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尽可能都告诉你。”」 「因为某些原因,流萤明明不想隐瞒,却也不得不隐瞒。」 “莫非流萤……是星核猎手的成员?” 诸葛亮猜测道。 “啊?相父何出此言啊?”刘禅回想了一下流萤从出场到现在。 他愣是想不出一点和星核猎手搭边的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了。 星核猎手全是俊男美女,纯纯卡颜组织。 以流萤这个颜值,能进去也不奇怪。 “……只是些许猜测吧。”诸葛亮其实也没有太多证据。 “这种对星莫名其妙的热情,以及对星又有所隐瞒的行为,与卡芙卡实在是太像了。” 虽然很多人都调侃星还不到一岁。 但他明白,星其实并不是在空间站被造出来,而是在空间站里被拖拽出来。 然后还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从卡芙卡的言语中就能判断出这点。 由此可以判断,星以前多半也是星核猎手。 如果流萤确实是星核猎手,那星以前和流萤的关系,应该还不错。 ………… 「“好,我相信你。”星点点头。」 「虽然她刚刚在桑博面前说什么“沉迷美色我愿意”。」 「但实际上,她之所以愿意相信流萤,更多的是一种潜意识在作祟……总觉得流萤是值得信任的。」 「“谢谢你。”流萤露出微笑:“跟我来,走这边吧。”」 「星跟着流萤,一路前往秘密基地。」 「路上,她似乎听到好像有某个东西正在呼救。」 「“等等,流萤。”星喊住流萤,然后朝声音来源走去。」 「发出呼救的是一个小小的,奇怪的生物……这么说吧,就跟那个钟表小子的雕像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眼前的这个很小一只。」 「“滴答!滴答!救命啊!要出人命啦!来人啊!”」 「“你是个……什么东西?”星看着呼救的“迷你版钟表小子”,一头雾水。」 「“嘿,我可是块钟表,不是什么东西!”钟表小子蹦了起来,浑身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但很快,它就惊讶道:“嘿,等等——你,你能看得到我?”」 「“你……怎么了?”流萤疑惑的看着星。」 「在她眼里,星就是在跟空气说话。」 「“我看到一个有手有脚的钟表,就像钟表小子雕像那样。”星回道。」 「“难道,你真能看得到我?”钟表小子喜悦道:“滴答!太好了太好了!米沙他有救了!哦,对了,我叫钟表小子……”」 「它自我介绍了一番。」 「结果它还真是钟表小子啊!」 「“钟表小子?动画里的那个?我一定是疯了。”」 「星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对匹诺康尼感到奇怪了,结果每次都会有更奇怪的来突破她的底线。」 「“钟表小子?”流萤诧异道:“你是说……你看到了一个现实中不存在的动画人物?在哪儿呢?”」 “咦?流萤居然看不到它?”杨坚挺惊奇的:“难怪这小东西被星看到这么惊讶。想见它一面还挺难的嘞。”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匹诺康尼怎么连物品都能成精了?”独孤伽罗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先是垃圾桶长手脚,现在这个什么“钟表”也长手脚。 在匹诺康尼还有长不出手脚的东西吗? 她现在严重怀疑星其实还在梦泡里没出来。 ………… 「“你看不到吗?”星疑惑的问。」 「“唔……在哪儿了?看不到啊……”流萤疑惑的四处看看,茫然的小眼神也挺可爱的。」 「“滴答!只有直率、纯真、有童心的孩子才能看见我——比如这位灰色的朋友!”钟表小子指着星说。」 「星这个年纪……那确实。」 「她转手就把这话告诉流萤了。」 「流萤委委屈屈的:“我哪里不够直率、纯真、有童心了!”」 “……啊?”刚刚还傻乐呵的嬴政傻眼了。 够直率、纯真、有童心的才能看到? 他都这把年纪了,孩子都成家了,你告诉他,他还有童心?! 这不就是说他没长大,不够成熟吗? 他当即板起脸:“这星在和什么人说话呢?朕怎么看不见?” 李斯立刻答道:“陛下,臣也看不见,或许是匹诺康尼的特殊物种吧?” 扶苏猜测道:“父皇,或许是天幕特殊处理过,让我们所有人都能看见?” “嗯?你能看见?你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有童心?!回去多读几遍圣贤书!”嬴政瞪他一眼。 他能猜不到这大概是天幕特殊处理过,然后让所有人都能看见吗? 但他不能说啊! 但凡冒出个反贼说自己看不见……哦豁,那莫非全大秦只有他一个心理成熟的人?其他人都是幼稚的三岁小孩儿? 谁也不知道别人到底能不能看见,但谁都知道一旦暴露出自己能看见,就会成为别人攻击自己不够成熟的把柄。 所以,所有人都必须假装自己看不见! 这就是“黑暗森林”理论的变种——“黑暗钟表”理论。 ………… 「“滴答,滴答!灰色的朋友,既然你能看到我,那你一定能帮我一个忙!”」 「钟表小子终于想起来了,它是来求救的啊。」 「“我的好朋友米沙,他遇到麻烦了!求求你,救救他吧,不然就要出人命啦!”」 「“它说情况紧急,马上要出人命了。”星一如既往的担任传声筒。」 「“欸,这么严重吗?”流萤也担心起来:“那你要去先帮帮这位只有你能看得见的钟表小子吗?……我没有怀疑你,毕竟在梦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说的地方,晚点再去也没关系的。”」 第239章 你这能力正经吗 「“滴答,滴答!快跟上,灰色的朋友。”钟表小子转身带路:“米沙就在那边,我带你去。”」 「米沙这个名字,好令人在意……」 「星总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好家伙,星也把米沙给忘了?” 朱棣啧啧称奇,他现在可以确定了。 米沙那小家伙,肯定不简单! 难怪当时听到星还记得他的时候,米沙会那么高兴。 “就是不知道这个米沙,会不会又是匹诺康尼的核心人物。” ………… 「于是,星决定先跟着钟表小子去看看情况。」 「星和流萤跟着钟表小子到地方后,发现好多人围着两个人——是黄泉和米沙!」 「“滴答!就是那里!钟表小子可不会吹牛!”钟表小子指着人群喊道。」 「在它看来,这么多人围着米沙,米沙一定危险极了。」 “危险的是这些人吧……” 刘彻咂咂嘴。 围着一个比碎星王虫还要强,极有可能是令使的存在。 没被黄泉当场砍死,都算是黄泉脾气好。 ………… 「“各位,请冷静一下。”米沙还是试图安抚众人。」 「但那些人像是根本看不见米沙一样,无比愤怒的盯着黄泉。」 「帮派老大更是怒斥:“不懂规矩的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 「众帮派分子:“好啊!老大,好好教训她!”」 (帮派老大:我打黄泉?真的假的?) 「黄泉只是一脸淡然。」 「看着那边情况的星挠挠头:“怎么都是熟人啊!”」 「见到真人后,她脑海中关于米沙的记忆一下就浮现出来了。」 「“都是?”流萤又疑惑了:“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那个女孩儿,以及那些帮派份子,全都是星的熟人吗?」 「在她的眼里,是没有米沙一个人的。」 “好像不止是流萤,那些帮派份子,还有黄泉也看不见米沙……” “乖乖,难不成米沙真是鬼?” 蒲松龄继续紧了紧被子。 常年写鬼故事的副作用,就是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自己吓自己! ………… 「钟表小子急得不行:“滴答!求你了,灰色的朋友,帮帮米沙吧!”」 「星掏出球棒:“我的球棒已经饥渴难耐了!”」 「“可是球棒的效率太低……不对!”流萤连忙改口:“我是说,我们不能用这么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 「星眨巴眨巴眼睛,流萤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很吓人的话?」 「“滴答!场面变得这么混乱,都是石头老板的错!”钟表小子很愤怒:“石头老板是美梦小镇里最坏的坏蛋!他想要独占美梦小镇的石料,所以指使自己的手下,把大家的好情绪都抽走了。”」 「美梦小镇从此充满了焦虑和纷争,大家再也不是一家人。」 「但身为美梦小镇的守护者,钟表小子不会坐视不理,只要使用钟表把戏,就能让好情绪重新回到人们心中,让大家和好如初。」 「“来吧,灰色的朋友!我有种预感,你一定能学会钟表把戏,毕竟你特殊到能看见我!”」 「钟表小子将钟表把戏转交给星,星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自己的心头。」 「她好像拥有了某种力量……某种操控人情绪的力量!」 「星来到帮派老大那儿,然后施展钟表把戏,直接把他的情绪从愤怒调整到了欢欣。」 「“……”帮派老大忽然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能力,有点可怕啊。” 朱元璋心里涌上一股忌惮。 能够在旁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肆意操纵他人的情绪,这简直不是一般的可怕! “幸好得到这份力量的是星。”马皇后也是庆幸:“若是一个坏人,还不知道会拿这份能力去干嘛呢。” ………… “说起来……星在空间站觉醒了能强化她那根球棒的能力,然后再贝洛伯格觉醒了能点燃她那根长枪的能力,现在她觉醒了催眠的能力?” “不是,这是否有些奇怪了?这些能力都是正经能力吗?” 兰陵笑笑生不愧是写小刘备的。 脑子就是转得快。 啪的一下,很快啊,全联系上小刘备了。 ………… 「帮派老大的狂笑,把那些帮派分子都吓傻了。」 「完了,老大癔症了!」 「然后,更癔症的还在后头,帮派老大只要喊所有帮派份子列队喊“欢迎来到匹诺康尼”。」 「这都不是调整情绪了,直接换一个人了……」 「然后,帮派分子们散开了。」 「“我们又见面了,客人!是你帮助我们化解了危机吗?”米沙欣喜道。」 「“米沙,你认识这位灰色的朋友吗?”钟表小子好奇道。」 「“她是尊贵的客人,前不久我们成为了朋友,我跟你提起过,记得吗?”米沙先是回答,然后郑重道谢:“总之,谢谢你,如果你没有及时赶到,这里就要乱作一团了。”」 「但最诡异的是,无论米沙怎么说话,在场的,只有星和钟表小子会看向他。」 「无论是黄泉,还是流萤,都没对他的话产生一点反应。」 「“谢谢你,星,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再会了。”黄泉这时也向星道谢:“方才的混乱,听说是有假面愚者在闹事,扰乱了秩序,我途经此地……发生了些误会,就结果而言,又给你添麻烦了。”」 「“这位小姐,也是你的熟人吗?”流萤问道。」 「“熟人说不上,有过一面之缘,她此前在酒店帮了我,是位善良的人。”」 「老实的黄泉给星发了好人卡。」 「“也很高兴认识你,美丽的小姐。”」 「“美,美丽的小姐……”流萤有点遭不住黄泉的直球攻势。」 「“不过,你刚刚对那位先生做了什么?他瞬间的情绪变化,有些不可思议。”黄泉对星刚刚的所作所为也挺好奇的。」 「“我也想问这个。”流萤也用好奇的目光问询。」 「“是话疗,我用了话疗。”星一本正经的道。」 第240章 传奇抗压王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黄泉摆明了不信。」 「你连话都没说过,用锤子话疗呢!」 「“我猜,是不是和那个只有你能看见的钟表小子有关?”流萤有所猜测。」 「黄泉不解,随后流萤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闻言,黄泉若有所思,她一直能模糊感觉到身边有什么存在……看来便是和钟表小子类似的存在了。」 「看来是星比常人对忆质更加敏锐些。」 「“看来与那位优雅的忆者类似的存在还是有的。”」 「星:“优雅的忆者?”」 「黄泉:“与你分别后,我无意步入一场舞会,一位身披黑纱的女士邀请我共舞一曲。这是我第一次跳舞……是段令人难忘的经历。”」 (确实难忘,你都快把黑天鹅的毛给拔完了。) 「不过,黄泉也不知道那位忆者的名字,只知道她是流光忆庭的人,奉侍记忆星神浮黎。」 “黄泉口中的忆者,不会是那位成熟而优雅的女性吧?” 曹操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介绍星神的黑天鹅。 那确实是优雅的女子。 可惜,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否婚配。 ………… 「聊了会儿,黄泉告别:“祝你们在梦里过得愉快,我就不打扰二位……约会了?”」 「“不,不是约会……”流萤红着脸说道。」 「黄泉只是像个过来人那般笑笑,走开。」 「“……她走掉了,那,我们也?”流萤期待的看着星。」 「星和钟表小子、米沙告别,然后点点头,跟着流萤出发。」 「然后,两人来到一个井盖前。」 「秘密基地就在那里面……」 “总感觉……流萤也挺抽象的。” 长孙皇后已经不知道说啥了。 钻井盖这事儿,和翻垃圾桶,还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难怪流萤对星这么热情,这是遇到兴趣相同之人了吧?” 李世民之前还在想,流萤这么主动接近,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现在他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 「一位穿着红色连衣短裙,绑着双马尾,头上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孩儿正走在大街上。」 「忽然,她转过身去,无奈道。」 「“哎,我问你哦……你吸引女孩子注意的方式,就是大摇大摆的跟踪她吗?快半个系统时了哦。”」 「在她身后的,是砂金!」 「“准确的说,是45分钟。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不是吗?”」 「“呵,小孔雀。”女孩儿嗤笑:“你有对漂亮的眼珠啊,老家是茨冈尼亚的?”」 「“想要进一步提示吗?比如,我是个埃维金人?”砂金毫不掩饰自己的来历。」 「“哼,不用你提醒,我又不瞎。”女孩儿叉起腰:“全宇宙有哪个不知道你们茨冈尼亚人?天生的骗子、小偷、交际花……口蜜腹剑,名副其实。要我说,比起梦里,你更适合待在井盖下……啊,那里就有一只,快去吧~”」 「她的视线移动到那个星和流萤钻进去的那个井盖里,像是在逗小猫小狗。」 「但可惜,砂金可是传奇抗压王:“不必了,阴暗的角落和我气质不搭。还是这座美梦更适合我,轻浮、虚荣、华而不实……还不会下雨。我这身行头可娇贵的很,禁不起风吹雨淋。”」 「之后的交谈,两人算是彻底谈崩了。」 「砂金想拉花火入局,但花火表示,乐子神只在乎乐子!根本不想管那些斗争。」 「“给你个提示吧:既然你谁也说服不了,何不考虑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呢?至少他不会反驳你,哈哈。再见了~”」 「女孩儿笑呵呵的走掉了。」 「“谢谢,‘和哑巴交朋友’——我会铭记于心的。”砂金知道没能拉拢她,只是叹了口气,感觉路途艰难。」 「“真是麻烦,看来,还得再去会会家族啊。”」 “这家伙情绪还真是稳定啊,到处碰壁也不会难过,被人这么嘲讽也不会生气……还真是有容人之量。” 韩信感觉这砂金跟自己挺像的。 他当年忍受胯下之辱也没当场发飙。 你能想象那时候的胯下之辱吗?! 提示:秦汉时期的服装,下面是开档的。 然后,你再想想,从穿着这样一件衣服的男人胯下钻过去是种什么感受? 韩信甚至还能感受到某种热气正直冲他的脑门儿! 荆轲刺秦王的时候,荆轲倚柱而箕踞,直接露出他完美的开裆裤。 那时候的秦始皇光是看了一眼就感觉眼睛脏了。 而他韩信,从那下面钻了过去! 这是何等的屈辱! 结果他韩信发达之后,找到了那人,也没找那人算账。 这就叫格局! “的确是个人物。”刘邦嘿嘿一笑:“有这等心性,难怪能从一个奴隶拼到这等位置。” “只是这匹诺康尼目前看来,暗潮涌动,牵扯势力太多,砂金怕也不一定能笑到最后。”萧何补充了一句。 ………… 「另一边,星被流萤带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 「据说是叫做筑梦边境,因为家族还在建设中,所以并没有对外开放。」 「两人一路来到筑梦边境的最深处。」 「然后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了好听的歌声。」 「“你听过这首歌吗?《使一颗心免于哀伤》,那位知更鸟的作品,谐乐大典在即,梦境中偶尔也会奏响她的音乐。”」 「“这里是离梦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远离城市的喧嚣,也没有筑梦师的争吵,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扰,感受当下——挡下的风景、人,还有梦。”」 「流萤仰望着天空。」 「不知从何处来的流星坠下,远处的天空如朝阳初升般模样,实在是美丽极了。」 「看着那边的天空,听着悠扬的音乐,星一时入了迷。」 「“多美啊……时光永远停驻在这黄金的时刻,一场金色的梦。所有人在这里平等的睡去,无论缘由,尽管我们确实各怀目的……”」 「“对不起,星,我的确是一个偷渡犯。”」 「在这样的风景下,流萤还是向星坦白了。」 第241章 开盒是吧 「“我知道。”星点点头。」 「她是抽象了点儿,但终究不像小三月那样傻不拉几。」 「“果然瞒不住你呀。”流萤不好意思的笑道:“可我还是觉得应该亲口告诉你。”」 「随后,流萤讲述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的故乡在很久以前就毁灭了,也许是军团干的,也可能是虫群……我是个星际难民,就和匹诺康尼的许多本地人一样。”」 「“同谐包容所有的人,也包括那些远道而来的漂泊者,家族接纳他们,但他们……终究不属于这里。”」 「“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大都会中,有些人的梦名为匹诺康尼,而有些人的梦……却和现实无异。”」 「“我也一样,现实里的我有着求而不得的愿望——它太过强烈,因此我诉诸梦境。”」 「星能听出流萤言语中的哀伤。」 「既是为她故乡的哀伤,也是为她自身命运的哀伤。」 「“什么愿望?”」 「“……”流萤没有回答,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失熵症,你听说过吗?”」 「星摇摇头。」 「“是一种奇怪的现象,罹患这种病症的人,物理结果会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离,这意味着病人会慢慢消失,而这种‘消失’在旁人眼中甚至难以察觉。”」 「“依旧能跑、能跳、能和他人交流,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只不过,这位病人总是比别人慢一点点。”」 「“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自己和整个世界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 「“最后,再也无法分清现实和梦境,因为它们变得同样破碎。”」 「“你能想象吗?在这场梦里,我竟然可以……可以不用待在冰冷的‘医疗舱’里。”」 「“……”星张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什么病,这么吓人?!” 被誉为医祖的扁鹊眼珠瞪圆,手里拿着的草药都被吓掉了。 一个人的存在慢慢消失? 他想了想,假设自己有一个朋友。 这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一起学习…… 然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朋友在他眼中逐渐变得模糊、淡漠。 终于不知道哪一天,那个朋友彻底消失了。 而他……甚至根本不记得曾经有这么一个人! “嘶!”扁鹊猛的一激灵。 一种不言而喻的恐惧感袭上心头。 “这还叫病吗?确定不是某位星神的诅咒?” 他遇上这种病,连怎么治都没个头绪啊。 ………… 「“对不起,因为一些原因,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向你全盘托出,但也有些事,我应该对你坦诚。”」 「“‘钟表匠的遗产’固然是我的所求,但我们未必要分道扬镳,走向对立,至少……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面对流萤希冀的目光,星也郑重承诺:“我也希望如此。”」 「流萤露出笑容:“谢谢你。”」 “基本可以确定了,流萤多半就是站在银狼身边的那个高大机器人。” 长孙无忌做出判断。 “啊?”程咬金一脸懵逼。 他刚刚还在心疼流萤这小姑娘凄惨的身世呢。 你怎么把人家身份都扒出来了? 开盒是吧? “你为何如此笃定?”秦琼抬头看着天幕,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流萤和那个大机器人有什么关系啊。 “只是一些推测而已。”长孙无忌解释起来。 “第一点,流萤对待星的态度,从始至终就很奇怪,过于热情了……像是很久以前就认识星。” “第二点,诸位可还记得那个大机器人对银狼说过什么?” “记得是说……将真相如数奉上,他们自然会应约而来?”李世民皱起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他也想通了。 “陛下说的不错。”长孙无忌点头:“流萤此刻的行为,正是在践行这句话。综上两点,可以判断,流萤有极大的可能,就是那个大机器人。” …………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出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流萤转头看着星:“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问题吗——生命因何而沉睡?”」 「“你看,在这片梦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有可能。不堪回首的过去像泡沫一样散去,不愿面对的明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流萤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是这样吗?”张飞挠挠头:“难道不是因为困得不行,所以必须睡觉?” 要是可以选,他还想不睡觉呢! 以后打仗,就盯着晚上打,别人困得不行,他们这边精神抖擞,那多爽的! 绝对横扫天下无敌手! 可惜不得行,晚上偶尔不睡觉,打一场夜战还行。 天天这么整,人不得累死啊。 “翼德……”刘备无语:“这里的‘沉睡’明显是一个指代意义,并不是真正的沉睡。” 虽然他也不知道指代啥……谁让他当初读书的时候斗鸡遛狗去了呢? 但他至少知道这是个指代意义! “梦……映照着人心中最渴望,也最美好的祈愿。”诸葛亮呢喃道。 他们这一批人渴望兴复大汉,何尝不是在做一场梦呢? 这梦是如此的美好,令他无比渴望——将其化作现实! ………… 「“气氛突然变得好沉重,抱歉,不该这样的……让我想想,怎么活跃气氛比较好?你们列车平常遇到这种情况是怎么做的?”」 「流萤想找个参考。」 「星:“丹恒会一本正经的给我们讲冷笑话。”」 (丹恒的冷笑话,不会是找闭嘴进的货吧?) 「“讲笑话?啊,我……我没什么幽默感。”流萤有些为难:“也许,我们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唔……三月七会拉着我们自拍。”星觉得这个还不错。」 「“自拍……你说得对,我来这里好多次了,怎么没想到拍张照呢?我们一起吧,就当是留个纪念。”」 「“好。”」 「两人在初升的朝阳下灿烂的笑着,留下了最美好的回忆。」 (星用从三月七那里学来的拍照技术,和流萤拍照?牛!有牛啊!) 第242章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不一会儿,星收到了列车组的消息,都说自己察觉到了不对,约定回现实世界讨论。」 「“你要回去了吗?”流萤还有些不舍:“时间过得真快呀。我也打算返回现实休息了……走吧,我们就在黄金的时刻分别。”」 「星和流萤返回黄金的时刻,却发现一路上居然都没人。」 「感到奇怪的星,忽然见到了桑博……是他在搞鬼吗?」 「“我们又见面了,亲爱的。”桑博看着流萤直叹气:“唉,看来你根本没把我的劝告放在心上啊……真可惜,那姑娘就这么让你着迷?”」 「星微微皱眉,这种语气……完全不像是桑博说话的语气。」 「“小心。”流萤挡在星面前:“现在我可以确信,你的这位朋友有问题。”」 「“诶呦,看来这位勇敢的小姐想保护你呀,为什么,你们关系有这么亲密吗?”桑博微微挑眉。」 「“废话少说。”流萤沉下眼眸。」 「“呵呵呵,我太喜欢你的性格了,亲爱的。我承认,你和那小灰毛不一样,鼻子还算灵敏。”」 「桑博旋即看向星,一脸叹息。」 「“而至于你——拯救了冰雪世界的开拓者……哎,桑博那家伙到底在雅利洛六号的故事里掺了多少水啊?算了,会相信他的话是我的问题。”」 「他这句话,已经是明牌自己并非桑博了。」 “文若,你的分析确实没错,这家伙的确不是真正的桑博。” 曹操啧啧称奇。 这变化之术当真了得,除了习惯上有区别,其他的地方都与桑博一般无二! 若不是特别熟悉的人,还真分辨不出来。 于是,他产生了一个想法。 若是他绑架某位人妻的丈夫,然后变化成其模样,那……诶嘿嘿~ 好像很刺激哦! “主公……你是不是在想某些奇怪的东西?”荀彧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对劲。 “咳咳,没有啊,哪儿有的事儿。”曹操果断否决,这种事可不能承认啊。 ………… 「“我真的,真的对你太失望了。”」 「话音落下,一条游荡在空中的巨大金鱼穿过星和流萤的身体。」 「刹那间,两人只感觉像是吃了一百粒安眠药,脑袋晕晕的。」 「“不好意思。”桑博的瞳孔出现了粉色菱形花纹:“就请你在真正的‘梦境’里……小睡一会儿吧。”」 「桑博的声音逐渐变化成一个女孩儿的声音。」 「随着他手指弹在星的额头,年纪轻轻的星,倒头就睡。」 「而在她睡前最后所见到的……是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孩儿。」 「桑博,是她伪装的!」 “不是,星这就被秒了?” “怎么感觉星自从到了匹诺康尼,处处都在吃瘪?” “星不会有事儿吧,这个玩金鱼的小姑娘眼睛还会发光,看着挺吓人的。” 老百姓们见到这情况担心的不行。 他们以前听评书是“闻曹操败则喜,闻刘备败则悲”。 现在看天幕,那是一看到星吃瘪就担心。 好歹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那是真不希望出事啊。 ………… 「“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星才从睡梦中醒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奇怪的房间里,墙上的挂着的钟表都扭曲了,门口露出的一道缝隙,照进来一丝深蓝色的光。」 「整个房间到处都透露出诡异。」 「“这氛围……感觉有点像刚入梦时的风景。”」 「那时候她所进入的舞姿,也是这般的诡异。」 「手机忽然发来消息,姬子让大家去她房间集合。」 「星发消息说自己遇到了麻烦,却发不出去。」 「没办法,她只能在这儿探索出去的路。」 「她每走一步,都会浮现出奇怪的文字和声音。」 「“米哈伊尔……你去哪儿?”」 「“好安静,只有钟表的滴答声。”」 「“滴答……滴答……滴答……”」 “星一个人在这种地方,都不害怕的吗?” 嬴阴嫚已经缩进嬴政怀里去了。 她是越看越怕。 这地方真的是梦境,而不是乱葬岗? “谁说星不怕的,她之前在空间站最下层不也被那个红眼机器人给吓坏了?” “她是经历的多了,所以现在不怕。你要是多看看,也就不怕了。” 嬴政揉着她的小脑袋,安抚道。 ………… 「星顶着那些奇怪的文字,从房间里出去,然后就看到了流萤……以及她脚下一只死去的怪物。」 「“星!你果然也在这儿!”流萤见到星之后,明显松了口气,之前可把她担心死了。」 「“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星脑子一抽,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应该……不是吧?”流萤小眼神呆呆的。」 「“我觉得我们应该还在梦里,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更不可能是现实……空气中有忆质独特的触感,我不会认错的。”」 「“但这里和我所熟知的美梦差别好大,幽闭、僻静、不安……还有这些漂浮的文字,你也能看见吧?”」 「“家族治理下的匹诺康尼不可能会有这种地方。所以,这里是梦泡?”」 「流萤分析后得出了猜测。」 「但很快,她又立刻将这个猜测否定。」 「“不,不对——还记得吗?你的那位‘朋友’是这么说的——真正的‘梦境’。”」 「虽然很想说那个人不是自己的朋友,但也不知道她的名字,感觉就暂且这么称呼着吧。」 「于是,星没有反驳,而是顺着说道:“那这里是家族隐藏的秘密?”」 「流萤:“我不敢肯定,但无论如何,家族一定隐瞒了什么。而且,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遍布四周的时钟和滴答声……直觉告诉我,藏在这里的秘密恐怕也和那位神秘的‘钟表匠’有关。”」 「“在这儿讨论也没有意义,我们先出发吧。”星说道:“无论是为了找出真相,还是为了离开这里,我们都得出发。”」 第243章 眠眠 “那个狐狸面具少女到底是什么目的?” 孙权感觉自己完全看不懂她的操作。 把星和流萤弄晕了之后,就把她们俩丢在这破地方有啥意义呢? 你就是把她们俩抓起来搞百合,他都能理解点! “米哈伊尔……”鲁肃不停呢喃着这个名字。 这名字都出现多少次了? 莫非他就是那个神秘的钟表匠? 那个狐狸面具女把星和流萤弄到这里来,是为了让她们帮忙找到“钟表匠的遗产”,最后再跳出来杀人夺宝? 嗯,可能性挺大。 ………… 「星和流萤一路前行,路上听到了许多的声音……都是那个人的心声。」 「那个声音几乎一直在和米哈伊尔对话,但却从来没有得到答复。」 「路上的怪物也都不少,但都不是星的对手。」 「在花费了将近半个多小时后,星和流萤终于见到了离开房间的大门。」 「“险象环生,但我们成功了。”流萤的脸上没有喜悦,反而是沉思:“可家族明明对外承诺,梦境是绝对安全的……”」 「推开那扇大门,里面只有一个宝箱。」 「上面漂浮着文字——某人的宝物。」 「作为一个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宝箱的履刑者、开拓者,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直接打开宝箱。」 「就在那一瞬间,环境骤变。」 「“怎么回事!”流萤担忧的看着周围:“灯怎么全都亮起来了,好吓人……”」 「“门好多……”星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 「本以为进了这个房间就能离开,可这个房间里的门简直多得离谱!」 「“我们应该能从其中一扇门离开这里……先随便挑一扇门进去看看吧。”流萤看着星,将选择权交给了她。」 「星选中一扇门进去,是走廊,走廊对面又是一扇门。」 「而在推开那扇门后……她们又回到了原本的房间!」 「不仅如此,那个一路上都在说话的声音,开始变得嘈杂而诡异。」 「“求@#%你……%@#我……@#%@!#¥……害怕¥#@%”」 “你先别怕,我更害怕!” 李丽质瑟瑟发抖,扯着长孙皇后的衣袖求抱抱。 那声音,那音乐,还有这诡异的房间…… 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同一个说法——鬼打墙! “没错,星她们就是遇上了鬼打墙!是真的遇到鬼了啦!” 然后这个鬼都吓得她浑身打颤了,他居然还在说他害怕? “难不成真是鬼打墙?”李世民也觉得女儿说的话有点道理。 他虽然不怎么害怕,但也确实感觉得到其中的诡异。 …………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重新回到这房间后,那声音已经变得完全听不清楚了。」 「房间里的电视机也开始不停闪烁。」 「“小心,电视机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流萤提醒道。」 「话音刚落。」 「一颗巨大的眼珠在电视机里陡然睁开。」 「星立刻掏出球棒,护在流萤面前。」 「接着,那颗眼珠就跟贞子一样,从电视机里钻了出来。」 「那是一个无比诡异的怪物,没有脑袋,一侧长着翅膀,翅膀上仿佛有着无数的眼睛,躯干则是由一堆爪子组合而成,爪子中央则是一颗巨大的眼珠!」 (致敬传奇交通载具——眠眠。) 「“这,这是什么怪物啊……”流萤试图装出害怕的样子,但她的声音没有一丁点儿害怕的感觉。」 「星没有注意到这点,掏出球棒就和大眼怪战成一团。」 「流萤就趁机在一旁观察。」 「“它和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好像……这些怪物就是家族在隐瞒的秘密?”」 「如果是的话,那就说明,这梦境并不像家族所说明的那样安全!」 “异世界的怪物是真吓人啊。” 徐霞客一边画一边吐槽。 他要是亲眼遇到这种怪物,别说去战斗了,怕是得被当场吓死! “若是以后去了星穹列车,一定要跟那些无名客打好关系,让他们保护好我的生命安全!” 他幻想登上星穹列车都快魔怔了。 车的影子都没见到,就已经幻想起和星他们打好关系的场景。 ………… 「星和大眼怪纠缠了很久,最终还是不敌,被一爪子拍飞出去,然后反手抓住流萤。」 「“呃……”星试图重新站起来,但受伤太重,根本不行。」 「流萤眉头皱起,丝毫没有小女生被抓住的那种慌乱,反而微微攥紧拳头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她放松了手,地面上适时的显露出一片片光晕。」 “这流萤是不是不简单啊?” 刘彻感觉到不对劲了。 别说一个小女生了,就算是一个成年大汉,被这种怪物抓在手里,命悬一线之际,都得被吓尿吧。 物理意义上的吓尿! 但这流萤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像是有反杀的能力。 可明明有反杀的能力,却又选择了放弃? 是这能力太过邪恶,不能被人看见?还是说有什么巨大的副作用? “说不定,流萤的那个失熵症,就是她的力量带来的副作用?所以,才不敢轻易动用?” 他觉得自己已经接近真相了。 ………… 「砰!」 「地面如玻璃般破碎,几只巨大的水晶爪子从地面窜出。」 「一把按住大眼怪,将其死死的按在墙上。」 「“如果没有掌握正确的方法……可是无法从死亡的阴影下全身而退的。”」 「说话者,是一位披着头巾,穿着黑丝的成熟女性。」 「是你!和黄泉跳舞的那个人!星脑子突然蹦出了黄泉之前说过的话。」 「“吼!”大眼怪怒吼一声,挣脱了身上的水晶爪子。」 (眠眠:别走!我的乘客!周末公交车促销大减价,打五折!好久没开张了,给点生活费吧!) 「黑天鹅眼神一肃,弹出一张卡片:“快走。”」 「那张卡片飞入星和流萤的身后,化作一个巨大的旋涡。」 「虽然不知道哪个旋涡通往哪儿,但至少可以逃脱这里!」 「“我们走!”流萤一把抓住星的手,朝着那个旋涡奔去。」 第244章 真正的匹诺康尼 「一跳进那旋涡中,星只感觉天旋地转,瞬间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现实,身边自然没有了流萤的身影,反而是黑天鹅正在她的房间。」 「“你醒了啊,小瞌睡虫,看来你做了个好梦。”」 「星从入梦池中起来,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 「“如何,有梦到我吗?”黑天鹅轻声调笑。」 「“是你救了我们?”随着大脑意识逐渐恢复,星渐渐回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只是带你们离开那片忆域,仅此而已。”黑天鹅柔声说道:“欢迎回到现实,白日梦酒店——你最熟悉,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温柔的声音,让星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卡芙卡……都是一样的温柔和语调。」 「黑天鹅上下打量着星,旋即笑道:“很高兴你的精神状态还算正常,没有受到那片‘原始梦境’的影响,运气不错。”」 「星:“流萤呢?她没事了吗?”」 「“呵呵,你很关心那个小姑娘啊。也是,即便是在‘死亡’面前,她也竭尽所能想要保护你的安全……连我都有些心动了呢。”」 「“我知道你脑袋里有许多问号,别心急,在那之前,先和你们的伙伴们报个平安吧。”」 「黑天鹅没有正面回答,但看她的态度,流萤应该还算安全。」 “突然发现,所有派系的人好像都在围绕星行动?” 刘禅察觉到这个问题后,满头问号。 “他们的目标各有不同,有的想要钟表匠的遗产,有的想要匹诺康尼本身……但最后又都围绕到了星身上来。” “莫非,他们是看上了星体内的星核?想着啥时候直接引爆星核,搞出个大乱子,然后浑水摸鱼?” “呃……怎,怎么了,相父?” 他忽然注意到诸葛亮正怔怔的看着他。 “陛下!”诸葛亮眼中一行清泪流下:“没什么,臣……臣只是太感动了!” 陛下居然愿意思考了! 这真是天大的幸事! ………… 「随后黑天带着星前往姬子等人所在的地方。」 「快要到的时候,就听到了三月七的声音。」 「“好可疑……哪有这么凑巧的事,那女人绝对有问题。”」 「姬子:“但她确实找到了星,并救下了她——眼下只能先听听对方的要求了。”」 「“那位忆者显然是有备而来,谨慎为好。”瓦尔特叮嘱道。」 「星转头看着黑天鹅,有着背后说人坏话,结果被当面抓住的尴尬。」 「“呵呵呵。”但黑天鹅只是笑笑:“我们尚且初次见面,诸位对我抱有戒心也是应有之义。走吧,他们应该等你很久了。”」 「她这么通情达理,倒是让星不好意思了。」 「快步走过去,黑天鹅说道:“姬子小姐,你看,我如约将这孩子带回来了。”」 「“星,你没事吧!”三月七惊喜道:“现实和梦里都找不到你,担心死我了。”」 “等等,为什么现实也找不到?”李白感觉不对劲。 不是说是在做梦吗? 就算在梦境里去了别的地方,至少现实中的身体还在吧? 总不可能进入那个所谓的“原始梦境”之后,连现实中的身体也会跟着消失…… 若是那样,在梦里死掉……不就真的死掉了? “这原始梦境貌似比想象中的还吓人。” ………… 「“你平安无事就好,星。”姬子见到星也松了口气:“为你介绍一下——黑天鹅小姐,流光忆庭的忆者。”」 「“姬子姐姐说,她们是在调查梦境的过程中偶遇的。”三月七补充道。」 「“所以,星,你为什么会落入那种地方……发生了什么?”姬子对此很好奇。」 「星将此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描述出来。」 「“所以,袭击你的人是一位身穿红衣,擅长幻术,能变化他人样貌的女性……”瓦尔特思索起来。」 「但黑天鹅直接说道:“她名叫花火,是混入匹诺康尼的假面愚者……放心,那姑娘暂时不会再打各位的主意了。她一定自以为得逞,正不知在何处洋洋得意呢。”」 「“你似乎很了解她。”瓦尔特看向黑天鹅。」 「“当然,我了解这里的每一个人。”黑天鹅语气温柔的说着:“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但‘记忆’不会。所以,我有必要向各位澄清一个事实:花火小姐的把戏能令人陷入幻觉。但那片诡异的梦境和她无关,而是源自匹诺康尼本身。”」 「“匹诺康尼……本身?”三月七怎么想都没办法把那种诡异的地方,和那片金碧辉煌的美梦联系到一起。」 「“所谓的梦想之地,其实是家族不知用何种手段精心维护的成果,一场设计好的美梦。”」 「“而星坠入的那片忆域——那才是梦境原本的样子,混乱、危险、神秘……变幻莫测的迷宫中栖息着记忆的野兽。”」 「黑天鹅揭示出梦境的本质。」 “大概意思就是,本来的匹诺康尼挺吓人,挺危险的。” “然后家族把匹诺康尼给改造成了一个旅游胜地,但却没有告知外人其中的凶险……那死人了咋办?” 徐霞客突然感觉匹诺康尼挺危险的。 不过要是让他选的话,他还是想去那儿玩! 那华美的建筑,那舒适的沙发,那好吃的美食……皇帝老子的皇宫也比不上匹诺康尼啊! ………… 「“她说的没错。”姬子也有了些许猜测:“各位,还记得入梦时的景色吗?”」 「“深海……”星回忆起了那时候的景色。」 「“咦?原来每个人看到的是不一样的吗?”三月七惊奇道:“我记得……是一间客房,再通过镜子来到一条长长的走廊。”」 「“思绪长廊——酒店的服务人员是这么称呼的。”瓦尔特也到过哪个长廊。」 「姬子:“这些风景和梦中的匹诺康尼相去甚远,倒是与黑天鹅小姐描述的梦境十分相似。”」 第245章 冥火大公你人呢 「“的确,初见时没放在心上,但回过头看,二者的共同点未免有些多了。”瓦尔特也觉得奇怪。」 「“另外,我从一些熟客口中得知,入梦后的第一站原本是梦中的酒店,但现在……却是‘酒店目前正在修缮中。’”姬子显然并不只是在玩,而是收集了许多情报。」 「“一栋建筑什么情况下才需要修缮?结合她方才的经历,答案很明了了。”黑天鹅柔声道:“匹诺康尼的美梦正在‘沉没’,变回它原本的样子……坠入忆域。”」 「“沉没……你的意思是梦境世界正在瓦解?”三月七被吓了一跳。」 「“如此,便能解释家族言语中的违和感了。”瓦尔特环起双手:“倘若这一消息被外界得知,无论住客们的实际安全如何,盛会之星的名誉必然会受到影响。谐乐大典将至,他们不得不隐瞒此事。”」 「黑天鹅:“住客们的安全,也许也无法保障哦……星所遭遇的那只怪物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那是忆域迷因,暗喻死亡和谋杀的迷因怎会出现在家族宣称‘绝对安全’的梦里?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或许也包括家族自己。”」 (眠眠:我不是怪物,我是公交车!) “家族请这么多势力来,却没办法保证他们的安全……朕都不敢想象要是这些人全完了,家族得被多少个势力围殴。” 李世民啧啧称奇。 就好比一个草原蛮族请他大唐的使节去参加什么祭典,结果祭典上有人叛乱,导致他大唐使节完蛋。 那没得说,必须让那蛮族彻底消失! “说起与众多势力为敌这点……”长孙皇后突然想到了一个角色,或者说一个势力。 “冥火大公那伙人不是说要袭击匹诺康尼吗?我还以为星在匹诺康尼要对付的就是他们呢,怎么到现在都还没看到他们出现。” 刚开始的时候,长孙皇后真觉得匹诺康尼就是罗浮仙舟的剧情翻版。 毕竟,冥火大公在黑塔空间站的那个手段和幻胧真的很像,绝对可以被称为小幻胧。 然后,匹诺康尼和仙舟一样,都是被外敌入侵,用各种计谋搞得匹诺康尼人心惶惶。 最后列车组帮忙搞定冥火大公。 这是她所预想的故事发展。 所以,冥火大公你人呢? 不会是迷路了吧?! ………… 「姬子:“黑天鹅小姐,现状我们已经充分了解了,回到你最初的提议……请问流光忆庭又是出于什么理由,选择和星穹列车合作呢?”」 「“请允许我纠正一下。”黑天鹅提醒道:“这是我个人的请求,不代表流光忆庭。至于答案嘛,很简单,我只是想做个交换……有关记忆的交换。”」 「“收藏家?”星对她的行为做了个概括。」 「“呵呵呵,正是。”黑天鹅轻轻一笑:“在职责之外,我也有些个人的美学追求。我想要见证那些晶莹、璀璨的宝贵记忆——这种想法很好理解,不是吗?”」 「姬子:“我明白了。但在答复你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些讨论。”」 「“当然,请随意。”黑天鹅主动退开,让给众人一个讨论的空间。」 「在她走后,瓦尔特率先道:“姬子,你怎么看?”」 「“她的话不可尽信,有不少刻意诱导的成分。”姬子也是看的明白:“但我担心最坏的可能,假如梦境的异变确实存在,并且不是自然发生,而是有人在幕后推动……”」 「“那么它大概率和‘钟表匠的邀请函’有关。”瓦尔特接着说道:“暂且不考虑极端情况,推动梦境异变的主使,立场定然与家族对立,那就不外乎两种可能……有人意图引入外部势力,借机动摇家族对匹诺康尼的掌控。或是家族为了自保,被迫暗中向外界求援。”」 「姬子:“从邀请函的密文,和家族的反应来看……前者的可能性更高些。这也就意味着发出无名客密文的人和梦境异变的幕后主使是同一阵营……甚至可能是同一个人。”」 「“啊?”三月七在一旁都听懵圈了。」 「为什么会得到这个结论,她听不懂啊!完全听不懂啊!」 “别急,小三月,我也听不懂。” “俺也一样。” “丸辣,这下不能再嘲讽小三月傻不拉几了。” 那些老百姓们也看麻了,听不懂,根本听不懂。 “算了,不重要,反正我们只需要在星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担心一些,看到他们打赢的时候欢呼一下就好了。” “对对对,以前听评书不也是这样的?” 老百姓们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定位——气氛辅助工具人。 ………… 「“这也不说明什么吧。”星挠挠头:“只谈手法,愚者和谜语人也能做到,公司不也破译成功了吗?”」 「“这只是一种可能性。”姬子回道:“如果这行密文不是单纯的恶作剧,而是什么人有意邀请开拓入场,我们就更没有理由坐视不管。”」 「瓦尔特:“那来说说我的发现吧,很遗憾,是个坏消息。一些人在匹诺康尼目击到了身穿银色铠甲的高达男性。我向猎犬家系打听了消息,也走访了不少声称见过这位入侵者的来宾……然后收到了这个。我发到群里了,各位打开看看吧。”」 「星打开手机,群里是一个视频链接,打开后,银狼的q版小人充斥屏幕。」 「“咳咳,能听到吗?星穹列车,好久不见——匹诺康尼好玩吗?”」 「三月七惊呼:“这是那个骇客小姑娘!”」 「视频里的银狼继续说道。」 「“说正经的,我知道各位正在四处调查匹诺康尼的异象,不如说,我们非常乐于见到这一幕。因为你们调查的越深入,就越有机会了解到美梦的真相。”」 「“家族正在隐瞒什么,不是吗?我们也掌握了一手情报。现在,我决定宽宏大量的把它与各位分享。只是可惜——美好的假期要结束啦。”」 「“把这段代码输入你们的入梦池,到隐藏地图去看看吧!位置坐标都给你们打包好了,喏,一键复制就行。”」 「“另外……想必你们已经听说萨姆的事了。好好期待一下吧,那家伙性格单纯,喜欢堂堂正正的胜负,一定和你们合得来,希望各位别被他的热情压垮。”」 「“哦,他让我转告各位:无法抵达的梦中,剧目即将开演——加油吧,各方势力都动起来了,无名客,别落后太远哦。”」 第246章 黄泉在迷路 「“这群星核猎手……竟然在匹诺康尼也有布局,真是纠缠不休!”三月七气鼓鼓的。」 「目前的形势,就是诸多势力,围绕着“钟表匠的遗产”,彼此制衡。」 「尽管不知道遗产是什么,但这场争夺战势必会愈演愈烈,直到波及无辜群众。」 「“那个萨姆是谁?”星对这个人很在意。」 「“熔火骑士萨姆,据称此人是格拉默铁骑的余党,先天的基因改造战士,认知异于常人,行事决绝,不留余地,是不亚于卡芙卡和刃的危险分子。”瓦尔特说出自己的了解。」 “为什么只说是不亚于卡芙卡和刃的危险人物?银狼呢?” 有书生就觉得奇怪,银狼好像被人忽视了啊。 这样是不是太小看银狼了,小心银狼生气啊! “银狼……怎么说呢,厉害归厉害,但她一个天天玩游戏的小女孩儿,你会把她当危险分子吗?又或者说,那边那个天天斗蛐蛐玩儿的,你会把他当成你科举考试上的大敌吗?” 旁边的书生指着一个手里抓着蛐蛐的同学说道。 “emmmmm……有道理。” 他都玩蛐蛐了,还算个锤子敌人! ………… 「“银狼口中的隐藏地图想必就是封锁中的梦境酒店。为后续考虑,我们确实有必要拜访一下现场。”瓦尔特说出自己的考量。」 「星:“被发现了怎么办?”」 「“如果家族问起,就如实告知列车组在追查星核猎手,相信能得到理解。根据对方的反应,我们再采取下一步行动。”」 「瓦尔特甚至都没思考就得出了结论。」 「看得出来,他对这种事很在行。」 「开玩笑,他当初潜入圣芙蕾雅学院当历史老师,愣是没一个人认出他来!」 「“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那就去通知黑天鹅小姐吧。”姬子温柔道。」 「他们一行人随后找到黑天鹅,告知愿意合作的打算。」 「随后,星和三月七、姬子准备回各自的房间,准备入梦,如果顺利的话,他们一行人在梦境酒店的大堂集合。」 “如果顺利……听到这句话,朕就感觉肯定会出事儿。” 刘彻忍不住吐槽。 天幕看的久了,他也学会了些奇奇怪怪的用词,比如弗莱格(flag)。 像这种,就是个典型的弗莱格! ………… 「“我会留在现实,确保各位安全无虞。如有需要,也会出面与家族交涉——没问题吧,黑天鹅小姐?”瓦尔特说道。」 「“看来即便我亲手拯救了你们的同伴,各位也还是很难信任我呢。”黑天鹅叹息道:“这当然没问题,只是有点伤害我的感情。”」 「黑天鹅的那话,众人就当没听见,无论怎么说也不可能掏心掏肺的信任一个刚见面的人啊。」 「真要那样的话,他们早就不知道被卖到哪儿去了。」 「“那就拜托你了,瓦尔特。至于我们,就准备好一睹‘梦境的真容’吧。”姬子招呼星和三月七回去。」 「黑天鹅跟在星的身后,她要跟着众人一同入梦,但作为忆者,又不需要入梦池。」 「回到房间,星再次向黑天鹅确认了流萤的安危。」 「得知流萤不可能出事以后,星总算把心放了回去,然后在入梦池输入银狼的代码,躺进入梦池里。」 「又是熟悉的深海幻境……星再次来到了那个熟悉的梦境房间。」 「而黑天鹅已经到了。」 「“这边,亲爱的。”她招呼着星过去。」 “怎么这些女人都喜欢管星叫亲爱的?” 嬴政搞不懂。 他只是觉得星已经快被钓成翘嘴了。 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汤姆.jpg。 “或许……是为了拉进关系吧?”扶苏猜测道。 身居高位的他,见惯了各种侍女,也听惯了各种吹捧之语,听到这些女子喊亲爱的,都差点被钓成翘嘴。 更别说星这个不到一岁的小孩儿了! ………… 「黑天鹅确认了星的安全后,便带着星出门。」 「离开房间后,星来到三月七的房间敲门。」 「不出意外的话,三月七会在这里“苏醒”。」 「但众所周知的是,不出意外的话……那多半就要出意外了。」 「三月七并不在这里。」 「“别着急,从你踏入忆域的那一刻起,现实的建筑构造便没有了意义。我能感觉到,此刻的三月七还在很远的地方。”」 「“跟我来吧,我们还要找到姬子小姐所说的大堂……还需要花些时间呢。”」 「黑天鹅临行前,她向两人各要了一件小首饰,靠着这个,她能在忆域中感应到姬子和三月七的存在。」 「两人离开走廊,却看到楼下有一位熟悉的女子,以及诸多忆域迷因。」 「“啊……是她?这怎么可能?”黑天鹅的语气中似乎有些惊讶。」 「那个人……是黄泉!」 “这儿怎么会有黄泉?”刘备一脸奇怪:“星他们可是靠着银狼给的代码才能进入这个隐藏地图,黄泉怎么来的?总不可能是迷路过来的吧。” 他说了个冷笑话。 毕竟黄泉迷路迷得挺厉害的。 “严格来说……可能性还挺大。”诸葛亮轻声道。 “啊?军师为何如此说?”刘备就很好奇了,这种隐藏地图是能迷路过来的吗? “只是有这个可能性。”诸葛亮也不知道黄泉如何来到这里,只是笑道。 “毕竟令使的实力太过强大,说不定黄泉坚定的认为前方就是她回家的路,然后遇墙斩墙,一路斩断障碍,就从正常的梦境来到这个隐藏地图了呢?” “呃……”刘备有些难蚌。 但仔细一想,可能性确实挺大的! ………… 「“这里……难道没有工作人员吗?”黄泉看着眼前的几只忆域迷因,很是不解。」 「忽然,她察觉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咦,怎么是你们?”」 「“你……又迷路了?”星有些无语,怎么哪儿都能遇到黄泉?」 「迷路可真是一个好属性啊。」 (世界名画——《黄泉在迷路》) 第247章 永劫轮舞 「黄泉歪歪头:“也不能这么说吧,我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这不就是迷路了吗?”李广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女子又美,气质又高冷,实力还强。 偏偏是个路痴……看着还挺可爱的。 “不过,迷路不是一件好事儿啊,我将来领兵,可绝对不能迷路!” 现在的他,还一次都没领过兵。 不过他已经在幻想起领兵大杀四方,彻底击溃匈奴的美好场景了。 迷路?不存在的! ………… 「“两位,寒暄暂且到此为止吧,我们先合力请走这些好客的孩子,如何?”黑天鹅指着那些忆域迷因。」 「那些怪物,似乎随着时间流逝,正逐渐变得凶狠,俨然一副要主动出手的姿态。」 「“不必。”黄泉话音刚落,只见刀光一闪,数只忆域迷因顷刻间便化为齑粉。」 「“说起来,两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黑天鹅面带微笑。」 「黄泉随即解释她来到这里的缘由。」 「匹诺康尼流传着一些涉及“钟表匠”、“遗产”之类的隐秘话题。」 「她很好奇谁在散布消息,就照着流言中的方法试验了一下,结果竟然真的来到了这里。」 「“你……应该没有隐瞒些什么吧?”黑天鹅质疑道。」 “咦?黑天鹅不是说,记忆不会说谎吗?” 曹操虽然沉迷黑天鹅的美貌以及人妻气质,但至少脑子还是正常运作的。 黑天鹅前面说的那么厉害,好像谁都没办法在忆者面前隐藏记忆。 怎么面对黄泉就这么怂了呢? “黄泉之前提到过,她和黑天鹅跳了一支舞……不会是跳那支舞的时候,黑天鹅试图挖掘黄泉的记忆,结果被黄泉反杀了吧?” 荀彧随口一猜,他自己都感觉这猜测不是很靠谱。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还真猜中了。 ………… 「“隐瞒?”黄泉轻笑:“在一位忆者面前,我应该做不到这事。”」 「黑天鹅没说话,她的确能看黄泉的记忆……只要不顾后果。」 「“在我面前就可以吗?”星眨巴眨巴眼睛。」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只是一种……修辞。”黄泉意识到说错了话,转而说道:“两位来得正巧,这片梦境危机四伏,既然我们目的一致,不如结伴而行吧。”」 「星和黑天鹅情不自禁的看向地上的那些齑粉。」 「危机四伏?你?确定?」 「“对我而言的确不算危险。”黄泉解释道:“我可以保护你们不受伤害,而且在忆域中,我也需要忆者的帮助。以及,如果遇见家族,多一个人总能多一份解释。”」 「“星,你怎么看?”黑天鹅把决策权交给了星。」 「对此,星当然是……同意啦!」 「有两个成熟的大姐姐跟在身边,一个高冷,一个温柔,她都不敢想象这一路上有多爽!」 “啊这……”朱棣彻底无语:“星这孩子算是废了,看到漂亮大姐姐就走不动道。” 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三月七跟你说过什么吗? ——你可别又被成熟的大姐姐给骗了啊! 星,这叮嘱你是忘得一干二净啊! ………… 「“谢谢你,星,真的很感谢。”黄泉道谢后又看向黑天鹅:“也很高兴能再次与你同行,黑天鹅小姐。”」 「“嗯……但愿如此。”黑天鹅柔柔的说着,语气却十分复杂。」 “所以,她们俩到底经历了什么?” 刘邦好奇得抓耳挠腮的。 “的确,我也对她们的过去挺好奇的。”吕雉也点点头:“从这儿看来,黄泉对黑天鹅还挺友好的,反倒是黑天鹅……总感觉她有点怕黄泉。这就很奇怪了。” 从黄泉的友好角度来看,她和黑天鹅应该是经历了还算和谐的一段时光。 但从黑天鹅的态度来看……总感觉黄泉像是个强抢民女的坏人,把黑天鹅一阵欺压。 他们俩正好奇的时候,天幕忽然停住。 画面一阵闪烁后,出现了四个猩红的大字——永劫轮舞! ………… “咦?什么情况?”嬴政皱眉:“李斯,你怎么看?” “这……”李斯大脑疯狂运作:“回陛下,或许,是天幕想要插入一段内容,来讲解某些让我们疑惑的地方?” “疑惑的地方?莫非是黄泉和黑天鹅的经历?” 要说疑惑的话,嬴政目前就对这个最疑惑了。 ………… 「一片暗红色的海洋流淌。」 「黑天鹅的声音似在无中响起:“记忆与深海无异,永远不要在无星的夜晚凝望海面。”」 「潮水涌动。」 「现实中,黑天鹅噙着笑容,温柔的对黄泉问道:“在等谁吗?”」 「黄泉缓缓抬头,丝毫没有高冷气质,反倒是像个呆呆的乖乖女。」 (是你,雷电芽衣!) 「她轻轻摇头,没有回答。」 「“那……”黑天鹅看着黄泉的表现,笑容更盛,主动伸出手去:“要不要和我共舞一曲?”」 「一脸纯良、蠢萌眼神的黄泉伸出手去,回应了黑天鹅的邀请。」 “所以,这个突然插入的天幕,果然就是讲述黄泉和黑天鹅在之前跳舞的细节?朕对此确实挺好奇的。” “不过……朕现在更好奇的是,只是跳舞而已,为什么这段天幕的标题要叫做‘永劫轮舞’?” 李世民摩挲着下巴。 怎么想也想不通。 他虽然不跳舞,但他看人跳舞啊。 不仅看宫女跳舞,将来还想派遣数十万大军去请草原上有名的舞王颉利可汗,来长安给他跳舞。 所以,就只是跳舞而已,为什么会取这么一个杀气腾腾的名字。 ………… 「两人在舞厅中跃动,美丽的舞姿,吸引了舞厅内众人的目光,纷纷将舞厅中央的位置让出。」 「黑天鹅的心声响起。」 「“我注视她很久了,今晚是第一次邀约,一位巡海游侠……和传闻中一样神秘。”」 「“有些高贵,又有些木讷。”」 「“但在夜晚的狩猎中,巡猎……并非唯一的猎人。”」 「她的双手在黄泉身上舞动,百合气息拉满,橘势大好!」 第248章 泯灭帮……是谁 「蓦的,黑天鹅拉近黄泉,两人几乎面对面的抱在一起。」 「像这种距离呢,一般来说不是要打起来,就是要亲上去。」 「黑天鹅柔声笑道:“在这个距离,你比看上去更迷人。”」 “咕噜!两位美人这般近距离贴贴,看起来竟如此诱人?” 杨广吞咽了一口口水,心里砰砰直跳。 他有点想找两个妃子果然贴贴给他看。 ………… 「“她也为钟表匠的遗产而来,毫无疑问,在这场游戏中,每个人都会说谎。”」 「“但记忆不会。”」 「黑天鹅的心声响起,与黄泉几乎贴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黄泉唇齿间的呼吸。」 「“每个人都有过去,过往造就了现在,有些人能抓住记忆,有些人则被记忆缠身,无法逃离。”」 「随着两人跃动的舞步,地面出现了无数星星。」 「那些星星正组合成一个又一个的人物,一个又一个的景象……黑天鹅正在读取黄泉的记忆。」 「“所以,我出手了。我要知道……她,是哪一种?”」 「“这场宴会吸引了许多人,公司、忆庭、愚者、无名客,还有‘毁灭’的泯灭帮。”」 「“他们本该赴约的,但是……冥火大公死了。”」 “啊?”长孙皇后傻眼了。 “冥火大公怎么就死了呢?” 你们泯灭帮可是让天幕单独放了个视频啊! 那视频里,你们泯灭帮向着各方势力宣战,那气势,那气度,妥妥的幕后黑手级别的! 结果怎么连面都没露,人就没了呢? 冥火大公,你这样很……很小丑啊! 长孙皇后绞尽脑汁,从天幕里学来的词汇中,挑出一个小丑来,她感觉这个词用来形容冥火大公,再合适不过了。 “莫名其妙的宣战,莫名其妙的完蛋……”李世民简直蚌埠住笑。 “让朕想到了夜郎国,夜郎自大,自以为了不起,结果被大汉边军一次突突,就完蛋了。” “这冥火大公跟夜郎国也差不多啊。” ………… 「“他和他的子嗣们,再也不会赴宴了。”」 「“美丽的游侠,你做了什么?”」 「黑天鹅注视着黄泉的眼眸,从那眼眸中,她看到了无数的残肢、火焰,以及死亡!」 「在那无尽残肢的尽头,是黄泉!」 「但这时的黄泉明显不对劲,她不再是紫色的头发,眼神不再是呆呆的。」 「白发红瞳下的她,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杀意。」 「她忽然转动眼眸,盯着黑天鹅开口了:“你在问我吗?”」 「黑天鹅面露惊恐,她明明没有发声!这一切都是她的心声而已!」 「但……黄泉却察觉到了!在记忆中的黄泉,察觉到了一位忆者!」 「意识的世界化作原野,天空被猩红所染。」 「在黑天鹅惊恐的目光中,白发黄泉一转攻势!」 (指从0变成了1。) 「黄泉肆意的舞蹈着,在她手中,黑天鹅便如一个布娃娃一般脆弱!」 「蟒蛇吞噬了小鸟,纷飞的羽毛像是撕咬迸射的鲜血!」 「骨头发出咔嚓的声音破碎,天鹅发出凄厉的惨叫。」 「接着是蛇的嘶鸣,它要吞噬!吞噬眼前的一切!」 「天鹅无法逃脱,只能在被蛇蹂躏。」 「头发处被甩出去的羽毛,就像是头颅爆开的惨状!」 「最终,无数次的撕裂下,在蛇猩红的瞳孔中。」 「天鹅……变作了无肉、无羽的森森白骨!」 「羚羊要逃窜,蛇化作猎豹撕咬。」 「兔子要逃走,猎豹化作巨熊拍下。」 「公牛要奔逃,巨熊化为狼群围猎。」 「黑天鹅……她无处可逃!」 “这这这……”马皇后看得头皮发麻:“黑天鹅这是被黄泉杀了?” 羽毛被扯掉,肉也被撕碎,那副森森白骨的天鹅简直给了她巨大的心灵冲击。 “还没死,毕竟这是之前发生的事情,现在黑天鹅还活着呢。不过……估计不好受就是了。”朱元璋拍拍马皇后的手背。 “或许,黑天鹅已经被杀过好多次了。”朱标忍不住说道。 “父皇,母后,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黑天鹅这样的忆者,是一种叫做模因生命的存在,没有肉体,就是一段记忆。她可能已经被黄泉杀过多次,但都因为生命形式的特殊性,才勉强活了下来。” “这么说倒也可能。”朱元璋咂咂嘴:“这黄泉也是够凶残啊。” “难怪黑天鹅见到黄泉,一副很怕的样子。被弄成这样,她还能保持表面的镇定,心理素质已经高得离谱了。” ………… 「最后,是虚无的黑洞捕食世界的一切。」 「黑天鹅伸出手去,却只能在惊慌绝望中被黑洞吞没、分解……」 「现实中的舞蹈也终于结束。」 「“哈!”黑天鹅惊恐的吐息着,任由黄泉单手抱着自己的腰,眼前一片模糊。」 「不知过去了多久,她的视线才逐渐恢复过来。」 「依旧是明亮的舞厅,黄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依旧是那副呆呆的眼神:“泯灭帮……是谁?”」 (牢公:孩子们,这并不好笑!) 「舞蹈结束,黄泉独自离去,黑天鹅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道。」 「“我注视她很久了,今晚是最后一次邀约,巡海游侠……不,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每个人都有过去,但有些人的过去,是无声的深海,填满了溺亡者的尸骸。”」 「她看着黄泉的背影,仿佛看到无数的尸体从天空坠落,而黄泉独自漫步于尸骸之中。」 「“泯灭帮……泯灭帮……”忽然,黄泉顿住了脚步:“啊,是他们啊。”」 “朕算是看明白了……泯灭帮那伙人就是死在黄泉手里,结果黄泉对他们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泯灭帮的人菜啊!在黄泉眼里都不值得被记住的那种啊! 嬴政是彻底无言以对了。 就从黄泉这态度来看,砍死泯灭帮,估计跟砍死刚刚那几只杂鱼一样的忆域迷因差不多…… “冥火大公,你是真小丑啊!朕本来还以为你应该算得上是匹诺康尼的幕后黑手。” “毕竟前面看着格调还挺高,还一口气宣战了那么多实力。” “结果你们纯纯口嗨怪啊!” 第249章 我滴任务完成辣 天幕一阵变换,再次衔接起之前的内容。 「星、黄泉、黑天鹅三人行走在忆域中,寻找着前往大堂的路。」 “有一说一,黑天鹅这心理素质是真的值得称赞。” “要是我被黄泉弄成那样,估计再看见黄泉都吓得不敢说话了。” “你比我厉害,我甚至都不敢靠近黄泉方圆一百里以内,但凡听见她名字,我撒丫子就跑!” 老百姓都被刚刚的永劫轮舞给吓麻了。 看看黑天鹅都被黄泉给弄成啥样了! ………… 「一行人走了许久,终于见到一座电梯。」 「“那座电梯,和大堂的一模一样,乘坐它应该就能到目的地。”黄泉指着前面的电梯说道。」 「“但前方的忆域……似乎被严重扭曲了。各位,小心为好。”黑天鹅提醒道。」 「三人乘坐电梯下去,所到的却并不是大堂,而是另一片忆域。」 「“看,我就说没那么简单,这是哪儿。”黑天鹅看着周围,也认不出具体的地方。」 「只得往前走,至少那前面有一扇门。」 「不过靠近了,三人才发现,那扇门也被上锁了。」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还是让我来吧。”黑天鹅闭上双眼,以一种近乎感应的方式搜索着房间,甚至房间以外的每一处角落。」 「片刻后,她缓缓抬手。」 「“这片忆域……有些过于扭曲了。我得采用些不那么优雅的手段,二位……请给我一点时间。”」 「“嗯……有了。我能看见这片梦境的中心,还有家族的人……还有几个身影在摸索着向前,看来你的朋友也不太顺利呢……一个、两个、三个……”」 「“……不对,三个?还有第三个人在寻找去大堂的路?等等,这是……”」 「她所见到的那个人,分明就是流萤!」 “奇怪,黑天鹅不是说流萤已经回到现实了吗?怎么还在梦境里?” 赵匡胤就想不通了。 这流萤该不会出去之后,又立刻回来了吧? “或许,流萤需要的东西,就在这梦境中,所以她不得不回来?”赵普猜测道:“毕竟从前面来看,这小姑娘也不是表现出的那么纯良。” ………… 「星:“可你说她已经回现实了。”」 「“我不明白,但忆域中又熟悉的影子,和她给人的感觉很相似……她有什么一定要深入梦境的理由?”」 「黑天鹅也搞不懂,继续查看着那片记忆。」 「“她……是在奔跑吗?不……奔逃?她的身后似乎有什么……不好,各位,我们得加速了。”」 「也不知道黑天鹅究竟看到了什么,但就是吐露出的那几个词语,也让星莫名的紧张起来。」 「“情况紧急,我只能破例用些手段,带你们一同穿过忆域。”」 「“我从忆域中采集了几缕她的思绪,这能帮助你们对她建立印象。”」 「“现在,牢牢抓住这些思绪,在脑海中把它们整理成型。”」 「很快,她们感受到了某些声音……是流萤的声音没错。」 「她似乎在坚持做什么事,而那事情……很危险!」 「“这边。”黑天鹅迅速打通了一条全新的道路,带着星和黄泉过去。」 「在那条路的尽头,又是一个电梯。」 「从电梯出来后就是大堂,黑天鹅立刻提醒道:“各位,保持警惕。”」 「她们朝着大堂中央走去,流萤就站在那儿。」 「流萤察觉到动静,立刻回头,发现是星之后,旋即露出笑容。」 「星朝着那边跑去,可还在半途中,那只名为“死亡”的忆域迷因忽然出现。」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 「噗嗤!」 「巨爪穿过了流萤的胸膛。」 「“……”流萤看着星,眼角流出泪水:“对……不起。”」 「星立刻冲上前去,想要抱住从巨爪上滑落的流萤,可接住的……却只是一滩水。」 “……流萤死了?”刘秀大脑有些宕机。 他还挺喜欢流萤这小姑娘的,尤其是听说流萤患有失熵症,他还想着以后是不是星会找到什么法子治好她。 结果,这……死了? 这么突然? 不久前还在和星合照,笑得那么开心,突然就死了? 老天爷,你要不要看看你做了什么! ………… 「然后,在黄泉和黑天鹅警戒的目光中,“死亡”退去。」 (眠眠:我滴任务完成辣!我不打扰,我走啦。) 「“星,你……没事吧?”黄泉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这……是梦吗?”星一时间还无法接受现实。」 「虽然流萤对她隐瞒了很多,也欺骗过她,但她能感觉到流萤对她的热情是真诚的,没有一丝虚假的!」 「怎么会……怎么会……她怎么会这么突然就死掉了呢?」 「“星,看着我。”黄泉走上前去:“冷静些,深呼吸,好吗?”」 「“我来吧。”黑天鹅使用了一些忆者的手段:“放轻松,没事的。”」 「渐渐的,星冷静下来,但还是没办法接受现实:“这……太突然了。”」 「黑天鹅也能理解,她柔声道:“好好休息会儿吧。我得离开一小段时间,‘死亡’还在游荡,我必须亲自去确认姬子小姐和三月七小姐的安危,并给予提醒。”」 「在黑天鹅走开后,黄泉歉意道:“发生这种事,我很遗憾。我太过专注于那女孩儿,却忽视了……不,是因为我的犹豫不决让她送了性命,对不起。”」 「她来得及的,无论她的注意力有多放在流萤身上,她都能在“死亡”出手的那一瞬间,出刀将其斩杀。」 「但她犹豫了……正是那一瞬间的犹豫,才害得流萤丧命。」 「“这不是你的错。”星摇摇头。」 「虽然黄泉在道歉,但对于黄泉而言,流萤本就只是一个陌生人。」 「没有人有必须要去救一个陌生人的责任。」 「星也没有资格,因为黄泉不拔刀而愤怒。」 「不如说,她更愤怒于她自己,若是她再强一点,再强一点……」 「“对不起……”黄泉还是很抱歉:“我,别无选择。”」 第250章 记忆复现 “虽然黄泉也确实没有救流萤的责任,但很奇怪……流萤死了之后,她明明也很愧疚。” “说明黄泉是个心善的人……虽然她对黑天鹅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但她确实是个心善的人。” “这么一个心善的人,在面对流萤将死的时候,出手却犹豫了?好奇怪。” 狄仁杰就感觉很矛盾。 忽然,他想起了黑天鹅和黄泉跳舞的时候。 最开始紫色头发的黄泉纯良、呆萌,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而在记忆中,那个白发红瞳的黄泉,却充满了暴虐,仿佛要毁灭世间一切。 “难道说……黄泉有两个人格?普通人格就是很善良的这个,而那个白发红瞳的,是倾向于毁灭一切的人格?” 若是这样的话,他大概理解黄泉为什么犹豫要不要拔刀了。 不拔刀,流萤多半要盖被子。 拔刀,可能毁灭人格就会出来,流萤、黑天鹅、星……全得盖被子! ………… 「星:“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会的,我们会的。但时候未到,在巡猎之前,我们应当擦亮眼睛。星,不要被伤痛左右你的想法,维持自我,你才能走在正确的路上。”」 「“曾经,也有人这么告诫我——对待敌人无需怜悯,那是对自己的残忍,但你必须要认清谁才是真正的敌人……以及,你要明白挥出那一道的意义和代价。”」 「“这是一个身负累累血债之人能给你的唯一忠告。”」 「黄泉的表情似乎有些苦涩。」 「星还在仔细咀嚼这句话中的含义,黑天鹅就回来了。」 「“星,姬子小姐有话想对你说,有坏消息,也有好消息。”」 「黑天鹅递出一枚忆泡,示意星用额头抵住它。」 「星照做了,一道刺骨的寒意直入躯壳,随后凝聚成清晰的影像。」 「她看到姬子和三月七在一起,被家族拦住了去路。黑天鹅就在她们身侧,但家族并未注意到她。」 「忆泡中,姬子请求黑天鹅带着星撤离到安全地点,稍后在“黄金的时刻”钟表小子雕像处会合。」 「“所以,我要受姬子小姐所托,带两位返回现实了,我们出发吧,到安全的地方再谈。”」 「但黄泉摇头:“稍等,我……还有件未完成的事。”」 「星看着黄泉转身,朝着流萤消散的地方走去。」 「她停下脚步,垂下眼眸,半晌,她伛下身子,像是用手挽了些什么,复又起身。」 「“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黄泉摊开手,手心中的金色光点飞散出去。」 “其实黄泉还是挺好的一个人嘛。” 有人见到这一幕,就不禁心动了。 谁说黄泉凶残的?这不挺好的吗? “那万一以后黄泉来了,你去跟她打招呼。” “……那话又说回来了。” 黄泉善良归善良,他怕归怕。 ………… 「片刻后,黄泉回来:“我们走吧。”」 「“请跟我来。”黑天鹅招呼道。」 「一行人走在半途中,黑天鹅忽然皱眉:“怎么回事,忆质中突然出现了少许……燥热?”」 「“你也发现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黄泉冷声道,她早已有所察觉。」 「进入一个房间,四处都是被烧焦的怪物残骸。」 「“还残留着些许火星,始作俑者大概率还没走远。”黄泉看着地面。」 「黑天鹅仔细感受着空气中的“记忆”。」 「“从这些残骸的记忆来看……那人身材高大,比成年男性都要健壮许多,手段干净利落,都是一击毙命。也许是雇佣兵,或者杀手。”」 「“他是大堂那一侧的门进来的,朝着酒店更深处前进了,既然如此……他应该也看到了此前发生的一切。”」 「“收回前言,我们得尽快赶去烙印了流萤小姐身姿的忆域。”」 「“以这位朋友的做事风格……如果他的目的地也是那里,现场就不会留下任何线索了。”」 “为什么要突然回去?那人要去就去呗,和星她们有啥关系啊。”张飞感觉就挺突兀的。 你们不是说好的要出去吗? 中途跑回去算怎么回事儿! “翼德,要多思考,她们这么做一定有她们的深意。”刘备转头就问诸葛亮:“军师,你怎么看?” “她们应该是在怀疑那个忆域迷因不是单纯的怪物,而是被人所操控。” “若是这样,那流萤姑娘的死,就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如果现场的线索都被焚毁,以后可能就再也找不出幕后真凶了。” 诸葛亮摇晃着扇子解释。 “哦,原来如此。”刘备恍然大悟:“甚至于,那个用火的家伙,也可能是幕后凶手一伙的,特意来烧毁证据。” “这倒是不太可能。”诸葛亮摇摇头:“如果他也是幕后凶手一伙,就不该做事如此粗糙,让星等人察觉到他可能焚毁线索的痕迹……除非他是个蠢材。” ………… 「在黑天鹅的带路下,她们走向了一条诡异的道路。」 「最后还从一块地板上跳下去。」 「“真的平安落地了,这还真是……神奇。”」 「黄泉看看天花板……完好无缺,很难想象她们是从那上面跳下来的,梦境果然神奇。」 「“没有忆者陪同,不要擅自模仿哦。”黑天鹅微微一笑:“来,我可以为你们表演一个小魔术,准备好,小心别发出惊呼哦。”」 「随着她一通操作,房间里出现了许多流萤的身影。」 「“这是……流萤?”黄泉颇为惊讶,忆者还有这种手段?真是方便啊。」 「“没错,是这个房间留下的,有关她的记忆……我将这些记忆汇聚,以片段形式复现了出来。”」 「“至于上下文……就需要我们稍作整理了。快去吧,进行这种规模的记忆复现,对我的消耗也挺大的。”」 「黑天鹅脸色有些苍白,看得出来这种操作对她的负担确实不小。」 第251章 我将……点燃大海 「很快,星和黄泉收集了所有信息。」 「“综合以上信息,流萤是和同行者——应该只有一位,一起进入了这条长廊。”」 「“同时,流萤还向她的同行者分享了自己的发现,与钟表匠有关的发现。”」 「“他们的目标应该都是‘钟表匠的遗产’。”」 「她们三人循着流萤的记忆虚影,走入长廊。」 「下一个记忆虚影处,情况发生了变化,那位同行者似乎背离了原先的计划。」 「“从结果而言,或者……这才是那个同行者真正的计划。”黑天鹅提出了另一种可能。」 「如果从这个角度考虑,流萤从一开始就是被利用了。」 「在往前走,流萤的记忆虚影似乎正在逃跑,语气十分急促:“机甲……为什么……”」 “机甲?难不成,流萤的这个同行者,就是银狼口中的萨姆?” 鲁班眼睛一下就亮了。 相比那些美少女,还是机器人这种机械造物更能吸引他的眼球! 有一种理工科的美。 一想起之前在梦境里看到的,和银狼战在一起的大机器人,他就心潮澎湃。 甚至有点想把大机器人拆开看看。 “快点端出来吧,我等不及了!” ………… 「黄泉微微皱眉:“她被什么人逼迫着走了这边,而且……”」 「“机甲……耐人寻味的说法。”黑天鹅沉思起来:“我记得猎犬家系在追捕这么一位罪犯——身穿银色盔甲的高大男性。”」 「三人继续跟着记忆虚影前进,一路返回到前往大堂的走廊。」 「“她以为自己逃出生天了,但……”黑天鹅轻声叹息。」 「星和黄泉脸色也不是很好。」 「忽然,黄泉感受到了某种炽热的气息:“各位,看那边。”」 「循着黄泉的视线,两人远远的看见大堂中央有一个高大的银色身影。」 「黑天鹅:“看来有人恭候多时了啊……星核猎手萨姆。”」 「三人前往大堂,遍地都是怪物尸骸,萨姆正抓着一只忆域迷因,炽热的火焰瞬间将其焚为灰烬。」 「“小心。”黄泉主动上前。」 「萨姆感觉到有人到来,丢下了手里的残渣,转过身来:“一个巡海游侠,还有……忆者。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否则,你们都会死。”」 “这么说,他很勇咯。” “当着黄泉还敢说这话,至少应该比冥火大公厉害。” 此言一出,一群老百姓直接没蚌住。 “你够了,冥火大公已经很惨了,不要再笑话他了。” 接着便是难懂的话,什么“输给黄泉不算输”,什么“虽败犹荣”之类。 引得众人哄笑起来,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 「不过,说是这么说,但萨姆看得出三人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只见他右手在胸前一掀,一团x型的火焰在他胸甲处燃起。」 「“我将……点燃大海!”」 「整个地面顷刻间便化作火海。」 「接着,萨姆直奔星而来。」 「黄泉出手挡下,两人立刻战成一团。」 「但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黄泉甚至还没拔刀。」 「星还想冲上去帮忙,黑天鹅却抽出一张卡片。」 「“把这片舞台留给他们吧,亲爱的。”」 「那张卡片一闪,星只感觉场景瞬间变换……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黑天鹅这是意识到有危险,于是准备按照姬子的委托,先保证星的安全?”苏轼笑了笑:“她人还怪好的嘞。” “恐怕不是……”苏澈摇摇头:“如果要保证星的安全,刚刚就不该带着星一起回流萤出事的地方来,而是应该先带着星回到姬子身边才对。” “按你这意思,黑天鹅有其他的打算?说不定还背叛了星他们?你这也没证据啊。”苏轼不太信。 “只是可能而已。”苏澈摊开手:“接着看下去就知道答案了。” ………… 「“啊?”星一脸呆滞的环视周围。」 「这把她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匹诺康尼吗?」 「“哈哈哈哈……”暗处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星瞬间警惕起来。」 「那个发出笑声的人居然也是熟人——砂金!那个给了她一笔巨款的土豪。」 「砂金大笑着拍手:“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啊。辛苦你了,忆者……非常精彩的驱虎吞狼。”」 「“按照约定,我把这孩子带到你面前了,交易完成。”黑天鹅淡淡道。」 “好好好,黑天鹅居然是间谍?” “这匹诺康尼里面,果然到处都是谎言,她倒是天天看别人的记忆,保证自己不被别人骗,结果她转头就去骗别人了。” 周瑜摇摇头。 他也不觉得黑天鹅无耻,毕竟都想要“钟表匠的遗产”,那就各凭本事呗。 他就是觉得星有点惨,天天被人骗…… “子翼兄,你不会是间谍吧?” 他一脸纯真的看着刚刚跑来劝说他的蒋干。 蒋干脸色一僵:“啊哈哈,怎么会呢?” ………… 「星眉头一皱,她哪怕是个傻子也该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儿了。」 「“黑天鹅,你和他是一伙的?”」 「“哈哈哈,看来我们的无名客朋友还没搞清楚状况。”砂金轻笑道:“没事,我来为你解释一下。总的来说,朋友,你得谢谢这位小姐,她非但没有算计你——恰恰相反,她救了你……从那位巡海游侠的手中。”」 「星挑眉:“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们?”」 「“别这么一副不信任的表情嘛。当然,我也知道我们刚刚的行为,的确在你那儿降低了些信用分。”」 「砂金无奈的摊开手。」 「“朋友,现在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个名叫‘黄泉’的女人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什么巡海游侠……都是骗人的。”」 「“她是一位令使,她带来死亡和终局。”」 “黄泉果然是个令使啊。”杨坚丝毫不意外。 能有那么强的实力,不是令使才是怪事呢。 “听砂金这意思,黄泉巡海游侠的身份也是伪装,那她就不是巡猎的令使咯?也不知道是哪位星神的。” 第252章 我全都要 「砂金这话也确实挑起了星的好奇心:“令使?谁的令使?”」 「“也许是巡猎、毁灭,亦或者终末……无所谓了,这些命途的其中一面,都指向同一种结果。”」 「砂金双手一摊:“给你来点公司的料吧,朋友,你知道冥火大公——陀斐特的阿弗利特吗?”」 「星点点头。」 「她对冥火大公印象还挺深的,毕竟那家伙在空间站搞出那么大的事情。」 「尤其是那种采用计谋让一个势力从内部瓦解的手段,让她想起了幻胧。」 「她愿称冥火大公为小幻胧。」 「“你知道的话,那就方便多了。”」 「砂金一边来回走动,一边解释。」 「“也不知道家族脑袋出了什么问题,又或者有人从中作梗,冥火大公那些家伙竟然也收到了邀请函。”」 「“他自然不会拒绝,带着自己的孩子,来势汹汹,誓要将盛会之星烧作一片火海……”」 「“但现在,他们不会再赴约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星摇摇头,她显然不可能知道原因。」 「“因为阿弗利特死了。”砂金淡淡道。」 “冥火大公是真小丑啊。” 直到现在,李白都还是觉得冥火大公死得也太随意了。 亏他一开始还以为冥火大公会是匹诺康尼搞事的幕后黑手呢。 “现在看来,当初天幕之所以单独给冥火大公一个视频,其实只是为了衬托黄泉的强大吧?” ………… 「星一脸惊讶:“怎么回事?”」 「上次空间站的时候,见真理医生那么警惕,她还以为冥火大公是个人物呢。」 「“他们在赴约途中覆灭了。凶兽以一种神乎其技的方式将阿弗利特残忍杀害,劫走了泯灭帮收到的邀请函,永火官邸也分崩离析,作鸟兽散。”」 「“而在那之后,一位神秘的巡海游侠抵达匹诺康尼,靠一只八音盒入住了酒店……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朋友?”」 「砂金笑看着星。」 “这砂金,挺厉害啊……”荀彧挑眉。 “啊?”许褚又懵圈了:“他哪儿厉害了?” 不就是说了一段话吗?怎么就厉害了? 你到底联想到什么了! 你这样显得我很笨啊! “砂金并没有直接说是黄泉杀死了冥火大公,而是抛出一个问题,引诱星得出黄泉杀死了冥火大公的答案。” “换言之,砂金其实并不清楚冥火大公怎么死的,也不清楚黄泉到底怎么来的匹诺康尼。” “他只是出于自己的某种需要,给黄泉扣个大黑锅罢了。” “当然……我们从之前的天幕里得知,冥火大公确实是被黄泉斩杀的。” 荀彧回想着之前黑天鹅窥伺到的记忆。 好家伙,冥火大公的羊脑壳都被砍成了两半截。 “……”许褚傻眼了:“这砂金也不是个老实人啊,感觉星在这匹诺康尼,除了列车组,那是谁也不敢信啊。” 要是换他待在星的位置上,估计早就被这些人玩死了。 ………… 「“你是说……”星皱眉,她也是学聪明了,并没有直接就信了砂金的话:“还有别的证据吗?”」 「“巡海游侠神出鬼没,彼此之间也往来甚少,这件衣服太好穿了。只要她不松口,根本死无对证,公司是有办法追查,但也需要时间。”」 「“所以,朋友,该你做出选择了。你可以现在,立刻,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永远放弃接近真相的机会。”」 「“与之相对的,你可以接受我的邀请,并得知一个事实,一个足以颠覆匹诺康尼的事实。”」 「“我需要你的帮助,所以会等你——但也不会等太久。准备好了,就跟上来吧。”」 「“至于要不要和我合作,等看过那事实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砂金深知掌握主动权的道理。」 「因此,他哪怕需要星的帮助,也要摆出一副“你同样需要我”的姿态。」 “这人要是做生意,肯定是把好手。” 作为西汉理财专家的桑弘羊对砂金的这做法很是认可。 都拿不到主动权,谈判不得被人牵着鼻子走啊! “做生意可以这样,当外使谈判可不能这样。”刘彻直摇头。 桑弘羊:“……” 您说的是,咱家的外使就是出去搞事儿,然后送一波人头的。 谈什么判啊,人头送出去就完事儿了! ………… 「待砂金离开后,星站在原地迟疑:“黄泉是某位星神的令使?砂金的话,真的可信吗?”」 「也许,她得和黑天鹅再聊聊。」 「找到黑天鹅,黑天鹅倒是先开口了:“哎呀,表情像是受伤的小动物呢。你还肯和我谈谈吗?我依旧愿意……当你的心理治疗师。”」 「“你欺骗了我。”星对此还是有点在意的。」 「“我承认和那位先生做了交易,把你逮到他的身边,但,这里同样是安全的地方。”」 「“他需要你,这是收复匹诺康尼必要的一环,而我认为他有潜力,也能助我收获独一无二的记忆,便答应了合作。”」 「“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当然……也包括我,这点我无可辩驳,也不会奢求原谅。”」 「“但,我也说过……我相信你们的潜质,这句话绝无半点虚假。”」 「黑天鹅十分诚恳的解释自己的动机。」 「总的来说,就一点——作为收藏家的她,想要收藏璀璨的记忆,无论是列车组这边的,还是砂金那边的,只要足够璀璨,她都想要。」 (鳌拜:我全都要.jpg) 「星也确实能感受到这句话中的诚意,先不论黑天鹅到底做了什么,但至少……星此刻还可以相信黑天鹅不会伤害自己。」 「毕竟,黑天鹅想要的记忆还没拿到手呢。」 「因此,星决定暂时信任她。」 「星:“那砂金呢,你觉得他值得信任吗?”」 「“我的看法或许会出乎你的意料。在我看来,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没有比他更注重诚信和契约的商人了。”」 「“但你也要当心,尤其在与他签订契约时。在契约之外,他们不会考虑你的权利……为了最大化自己的利益,他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黑天鹅提醒道。」 第253章 你管这叫安全 “无所不用其极……呵呵,连异世界的商人也这样,果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啊。” 崇祯帝朱由检哂笑几声。 就他所知的八大晋商,为了捞钱,那是真的无所不用其极。 李自成,从那家伙起兵以来,不知道被大明正规军打败了多少次。 可他每次都能东山再起! 真的是因为他天命所归吗? 狗屁! 全是八大晋商在背后输血,给钱给粮,甚至给兵器甲胄。 当然,不是白给,算是贷款。 等李自成攻下城池,抢到钱粮,再来还钱。 同理,关外的鞑子,不也是这些混账养起来的? “商人眼里哪有忠君爱国这四个字啊,为了钱,他们连绞死自己的绳子都敢卖!” 以前朱由检没办法弄死八大晋商,因为这些豪商和东林党弯弯绕绕的,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利益共同体。 哪怕是皇帝,面对这个利益共同体,也无法违逆! 违逆的…… 众所周知,大明皇帝易溶于水。 “不过,从现在开始,不一样了!” 他已经命人造了无数个星神的雕像,就放在他的房间里面。 朱由检已经决定了,以后每天啥事儿都不干,就待在屋子里拜神。 要是能混到一个星神令使,那他就发达了! 什么八大晋商,什么东林党,统统嘎掉! ………… 「黑天鹅对砂金的信任,或许是源于她解读过砂金的记忆。」 「不过,星也不确定黑天鹅是不是会再次欺骗自己……毕竟她只能保证黑天鹅不会害死自己,但不能保证,黑天鹅会不会为了创造某种璀璨的记忆,而刻意坑自己一把。」 「总之,把黑天鹅的话记在心里,暂且对砂金保持限定的信任吧。」 「“流萤的事情,你觉得谁才是幕后凶手?”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件事,我依旧认为,和星核猎手关联更甚。但砂金却指控了黄泉。”」 「“虽然不知他为何会做出这种判断,但他有公司的情报网,看法值得深入讨论。”」 「“以及,我也认为黄泉有所隐瞒……不,应该说,隐瞒了全部的事。”」 「“在此前的一次邂逅中,我意外得到了一些收获。关于泯灭帮……我能确认砂金所说确有其事。”」 「黑天鹅无法给出答案,但她已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话说回来,谁还记得星他们一开始只是来度假的?” 李世民咂咂嘴。 感觉列车组也是真的挺倒霉的。 到哪儿哪儿出事儿。 好不容易来度个假吧,结果被卷入这种事情里。 “就凭星他们那一身的惹事体质,我看啊,他们这辈子也度不到假了。” 长孙皇后无奈的苦笑。 ………… 「黑天鹅说完后,星陷入了沉默,她已经倾向于跟着砂金,去看一下那个所谓的真相。」 「但她不知道,这会不会是另一场针对她的谋划。」 「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黑天鹅保证她绝不会对星出手,不仅如此,还会以模因形式陪伴着星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星由此下定决心,找到砂金,去见证那个“真相”。」 「见到星过来,砂金很高兴:“很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对了,那位忆者……算了,我不多问了。毕竟我说过,你可以和同伴商量,也可以反过来利用我,我很欢迎。”」 「“要带我去见什么?”星不打算跟他废话下去。」 「对她这种干净利落的态度,砂金很满意:“跟我来吧。”」 「砂金前面带路,星跟在后面。」 「“啊……似曾相识的走廊,似曾相识的房间,还记得吗?我们上次见面,就是在这地方。”」 「砂金带着星走到一间房门口。」 「等等,上次见面的地方,那不就是她自己的房间?」 「星皱起眉,仔细辨认后,确信,那就是她自己的房间!」 「但那房间,却是虚掩着,从屋内透出诡异的红光……看上去无比渗人。」 “以我多年经验,这房间……怕是死人了吧?” 狄仁杰一看那红光就感觉不对劲。 太渗人了! 跟血差不多! “砂金不会弄死了人,然后放到星的房间里,准备陷害她吧?” 他感觉这可能性还挺大的。 ………… 「“就在门后,屏住呼吸,拭目以待吧。”砂金缓缓推开房门:“啊,我想起来了,上次我还对你说过一句话。”」 「伴随着进入房门,星的瞳孔一点点扩大。」 「耳边响起砂金的声音。」 「“那个时候,我是这么对你说的——看吧,朋友,游戏已经开始了。和我做笔交易吧,你无法拒绝,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在那房间深处的入梦池中,闻名宇宙的大明星知更鸟……就躺在那里。」 「胸前是一道偌大的伤痕,不知生死!」 「渐渐的,在星震惊的目光中,知更鸟的身体化作一颗颗梦泡,消散无踪。」 “等等……知更鸟不是星期日的妹妹吗?她不是家族的人吗?” “家族的人也能死?那这凶手到底是谁?” 扶苏彻底傻眼了。 家族邀请这么多势力来匹诺康尼,结果家族连自己人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这乐子闹大了啊! “朕还记得,刚到匹诺康尼的时候,家族承诺,梦境中是绝对安全的。”嬴政幽幽说道。 安全?安全个屁! 你管这叫安全? 一天之内死两个了! 要是有人喊他去匹诺康尼旅游,他肯定不去! ………… 「黄金的时刻。」 「星期日正独自站在一处露台上,遥望着远处匹诺康尼大剧院。」 「他单手背在身后,身子笔挺,庄严严肃。」 「忽然,知更鸟来到他的身后:“哥哥,我回来了。”」 “嗯?嗯?嗯嗯嗯?” 李清照彻底懵圈了。 “什么鬼?知更鸟不是死了吗?这个知更鸟又从哪儿冒出来的?” 这匹诺康尼闹鬼吧? “夫人,会不会……其中一个知更鸟是花火假扮的?”旁边的侍女猜测道。 “……有道理啊,我一时间居然没想到。” 花火的易容术太bug了,这哪儿是易容啊,分明是直接变了个人! 第254章 你也不想让人们知道…… 「“欢迎回来,演出准备得如何了?”星期日转过身来,温柔的问询。」 「知更鸟:“还好哦,放心。”」 「“还好?”星期日微微挑眉,随即摇头:“嗯,这可不好……你是家族的骄傲,别让那些多余的情绪影响你完美的音韵。”」 「“我……知道啦。”知更鸟略显失落,旋即问道:“哥哥,你看起来有些消沉,发生什么事了?是那些受到钟表匠邀请的宾客吗?”」 「“是啊,我收到了报告……‘死亡’带走了他们中的一些人,或许是受人指使。啊,抱歉,我忘记你刚回来,应该不知道这件事。”」 「星期日旋即解释起何为“死亡”。」 「“那是不知从何时出现的梦魇,它对人进行无差别袭击,将精神的死亡平等的带给了所有人。”」 「“但家族构建的美梦中,任何不幸都不应发生。它严重破坏了梦境的秩序与和平……多么可恨。”」 「听到这件事,知更鸟脸上露出紧张的情绪:“竟然发生了这种事,那……是又有人遇害了吗?”」 「“嗯,共有两位。一位偷渡犯,以及……”星期日转过身来,凝视着知更鸟:“你。可以了,愚者,你的作为令我心寒。”」 “这个知更鸟果然是花火假扮的。知更鸟都死了,她还要变化做其模样,到死者家属身边晃悠,未免太……恶趣味了点。” 班固想了想,用了个恶趣味来形容。 但他发自内心的觉得,如果是他们这儿遇到这种事,花火没被人打死算她命大。 “也是因为花火多半看出来,星期日和知更鸟关系不好吧?”斑昭叹了口气:“妹妹死了,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两位兄长,若是我有朝一日死了,你们也是如此吗?” 此言一出,班固和班超顿时汗流浃背,连忙安抚。 “妹妹说的哪里话,你好好的怎么会死呢?” “就是就是,要死也是我们死在你前面啊……毕竟我们年龄比你大嘛。” ………… 「知更鸟瞬间变回花火的模样,她捂嘴笑道:“你很敏锐嘛,鸡翅膀男孩儿。”」 「“《谐乐颂》诚不我欺——愚者的言语起头是愚昧,末尾是奸恶的狂妄。”星期日丝毫不因为鸡翅膀男孩儿这么个外号而破防,只是冷冷的看着花火:“请回吧,祂的梦境不欢迎你。”」 「“哎呀,别板着脸嘛。”花火笑嘻嘻的:“还一本正经的引经据典,干嘛这么严肃?我只是想问问,事到如今,家族还不打算出手吗?你那可怜的妹妹已经牺牲了哦。你……难道就不想为她报仇吗?”」 「“尚不是时候。”星期日平淡的语气中终于出些了几分杀意:“等到了命定的日子,我必按正直施行审判。”」 「“厉害啊。”花火一脸赞叹的拍拍手:“这你都能忍~真是个冷血的家伙。嘿嘿~我们说不定很聊得来哦?”」 「忽然,她眼珠子一转,想出个点子。」 「“要不这样吧,我可以代你那位妹妹出席各种场合——你肯定也不想让人们知道……谐乐大典已经无法举办了吧?”」 「星期日只是冷声道:“家族自有安排,别再用你那诡诈的舌头玷污我的妹妹,愚者。”」 「“好吧好吧~我只是想说,如果你需要,我随时都可以帮你哦。谁能拒绝一位在鸡翅膀上打钉饰的男孩儿呢?”花火一边调笑着,一边转身离去。」 “这花火还真是会给人取外号啊,小孔雀,鸡翅膀男孩儿……她能正经叫人一次名字不?” 朱元璋就很无语。 他觉得花火不愧是信仰欢愉星神的假面愚者,连说话都突出一个乐子。 “花火这小姑娘看着可可爱爱的,但说话做事儿着实有些……不地道。” 反正马皇后是觉得,如果自己哪个家人去世了,还有哪个人扮成自己家人的模样,来自己面前雷区蹦迪,那自己肯定是要把他抓起来砍了的! 如果是让朱元璋知道这事儿,那都不是砍了能搞定的,高低也得夷三族。 ………… 「花火离去后,星期日淡淡道:“不必了,凶手已经在祂的光照下露出了马脚,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因自己的计谋跌倒在地。”」 「另一边。」 「星依旧是震惊的看着眼前已经空无一物的入梦池。」 「“哎呀,朋友,我目睹这场面的时候,表情比你好不了多少。”砂金出声将星的意识拉了回来:“你没看错,就是她,那位声名显赫的歌者——知更鸟。”」 「“知更鸟竟然也……”星呢喃着。」 「她还记得刚入梦时,是知更鸟帮了自己一把,那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儿。」 「可现在,知更鸟却……」 「也?」 「砂金注意到这个字眼,但不着声色:“先向你声明,这事与我无关,我只是个不幸闯进现场的倒霉蛋。家族可以作证,不信的话就找个猎犬家系的人打听打听吧。他们恨我,恨公司,所以在这种事上绝不会说谎。”」 「“那这里也不是案发地?”星逐渐回过神来。」 「再怎么说,知更鸟也不应该在她的房间遇害。」 「砂金点点头:“我为你展现的是一段记忆——最简单的光锥技术,忆庭授权,公司所有。事到如今,你还觉得那位巡海游侠是局外人吗?”」 「星一时不明白这和黄泉有什么关系。」 「砂金随即拿出他的理论。」 「“匹诺康尼可是郑重承诺过:在家族编织的美梦中,每一位客人的安全都会得到保障。遇险者会被强制唤醒,平安的回到现实。”」 「“他们有什么底气这样言之凿凿?因为这承诺的背后是同谐的庇佑:家族的筑梦师们将思想连缀成一,构建起坚不可破的安全防线。”」 「“突破这道防线,在梦境中创造死亡……未经家族许可,就连忆者都做不到这事。”」 「“谁能做到?朋友,只能是她,那个自称巡海游侠的女人,一位冒名顶替的不速之客,隐瞒了真实身份的令使。”」 第255章 扔个骰子吧 「“既然如此,那我不会相信任何人。”星摇摇头。」 「黄泉或许有所隐瞒,但砂金话语中的引导又太过明显,她不知道谁值得信任,那就干脆都不信任。」 「但砂金并不在意。」 「“没事,你可以有自己的判断。培养信任总是需要时间,我愿意等待。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围绕那份所谓的遗产……匹诺康尼暗流涌动,人们个个心怀鬼胎。”」 「“千万别站错了边,我要是你,就会和黄泉保持距离。毕竟再怎么说,摆在台前的算计,也远胜过藏匿于阴影中的怪物,不是吗?”」 「“但谁说明面的算计背后,没有更深的阴谋呢?”藏于暗处的黑天鹅忽然现身,点明这点。」 「砂金颇为不满:“……我想我们的交易结束了,忆者。”」 「黑天鹅没管他,对星说道:“砂金说的是实话,这段记忆是真实的,没有任何歪曲嫁接的部分。”」 「砂金也懒得管黑天鹅了,直接亮出自己的目的。」 「“朋友,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的说,我想以个人名义同星穹列车达成合作。”」 「“我早说过了,我对遗产争夺战没兴趣,来匹诺康尼只是出于工作。我要替公司收复一些失落的财产,你懂的,就是边陲监狱的所有权。”」 「“拜万界之癌所赐,这东西早成了一笔坏账,公司几次都想坐下来谈谈,可家族连门都不给开。”」 “这不废话吗?要是我,我也不给你开门!”吕不韦撇撇嘴。 是,边陲监狱以前是你公司的东西。 但问题是,家族现在已经费尽手段把监狱改造成了闻名宇宙的度假胜地。 你现在来一句,边陲监狱是你的,想拿回去? 打个比方,有个叫做公司的人有一片荒地,但他不拿去种,就这么荒废着。 然后又冒出一个叫家族的人,他看到一片荒地没人种,先喊了喊——有人没啊?没人要俺拾回家去了啊。 没人理。 然后,家族就把这片地种起来了,种的可好了,年年大丰收。 家族有钱了,还在这片地上盖了大房子,修得富丽堂皇,还可以供全国的人都来参观。 结果这时候公司跑来说,你那地是俺的! ……家族没一榔锤把公司脑壳敲爆,都算家族脾气好! 当然,这是从家族视角来看,从公司视角来看的话,他也很委屈……你喊话的时候,俺也没听见啊。 总之,这着实是一笔坏账。 ………… 「“你不知道这帮人有多难应付。”」 「砂金无奈叹气。」 「“这么说吧,他们以前能瞒下‘死亡’的存在,这次也一定能把知更鸟的死讯掩盖过去。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化作泡沫消失,最后无人知晓……这不公平对不对?所以朋友,我需要你的帮助。”」 「星:“我自有打算。”」 「“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但我想要的并不多,不妨先听我说完,可以吗?”」 「星点点头示意砂金说下去。」 「“家族的大门是堵高墙,要推倒它,我得先凿出几个洞来。一旦出现破绽,公司就有的是手段。”」 「“现在,机会来了。只要我们能弄清‘知更鸟之死’的真相,就能还死者一个公道,同时还能收获谈判的筹码。”」 「“你得到了真相,我得到了筹码。朋友,这就是双赢,不是吗?”」 「星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为什么要我帮忙?查明真相,你们公司应该更擅长。”」 「“朋友,这个真相对家族极为不利,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外人介入,尤其是公司。所以我需要各位,星穹列车名声在外,同谐也会给予你们最公正的评价。”」 「砂金的理由相当合理。」 「星摇摇头:“我一个人代表不了列车。”」 「“别急嘛,你不妨先回到同伴们身边,和他们聊聊。”砂金也不急于得到回答。」 「然后,砂金又掏出一笔信用点给星。」 「“要展开调查,手里总得有点闲钱,千万别客气。”」 “砂金是真有钱啊。” 有老百姓已经羡慕到质壁分离了。 “要是我那老爷能这么大方就好了!” “苍天啊!求你给我一个,像砂金这样天天给我钱的好朋友吧!” “别想了,要想有砂金这样的朋友,你至少得像星这样有一颗星核。” “呃……有一说一,我都有星核了,那有没有砂金这样的朋友也不是很重要了。” “我直接不吃牛肉!” ………… 「砂金自顾自的走了,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并没有强迫的意思。」 「但星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表面上看,这场交易对你没有坏处。但砂金是个精明的商人,算盘绝不会只有表面那么简单。”」 「“他还不知道流萤小姐的事——但从你的反应,他或许有所察觉,就有意将话题诱导向‘死亡的真相’,把你绕进他的逻辑里。”」 「“反应迅速,逻辑清晰……我必须提醒你,和那个男人合作很危险。”」 「一旁的黑天鹅主动出声提醒。」 「“可你之前说他值得信任。”星不解,你这前后矛盾了啊。」 「黑天鹅只是轻笑道:“在我看来,这两者并不冲突。”」 「“唔……”星也觉得难以抉择:“能扔个骰子吗?”」 「“交给命运吗?你的想法倒是与那位赌徒有几分相似了。”黑天鹅柔声道:“无论如何,谨慎些吧,开拓的道路不止一条,在群狼环伺的黑暗森林中,你首先要确保自己能够逃出生天。”」 「“先带我回去吧。”」 「“好,跟我来。”」 「黑天鹅带着星穿过了混乱的梦境,即将把星送出梦境的时候,黑天鹅送了一张卡片给星,当做对她有所隐瞒的赔偿。」 「回到现实后,星突然收到了一大票的消息。」 「看得出来,因为联系不上她,其余人都很担心。」 「她赶忙发消息报了平安,然后赶去钟表小子雕像会合。」 第256章 也许不是你的敌人 「另一边,黄泉与萨姆的战斗仍在继续。」 「“你该拔出那把刀了,游侠。”萨姆身上的火焰越发炽热,战意越发浓烈。」 「但相对的,黄泉依旧淡然,刀身仍藏于刀鞘之中。」 「忽然,她问出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猎手,你还会做梦吗?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话语虽然沉重,但语气却平淡无波,毫无波澜。」 「萨姆只在她身上感受了两个字——虚无。」 「这真的是信仰巡猎星神的巡海游侠?」 「黄泉缓缓抬头,眼前浮现出了数日前的记忆。」 「那是在一个叫做永火官邸的地方。」 「她用刀鞘指着跌落在地的冥火大公。」 “不容易啊,黄泉居然记起来冥火大公是谁了。” 刘邦忍不住吐槽。 上次黄泉一脸呆萌的问冥火大公是谁,显然是没把冥火大公当回事儿。 但凡冥火大公知道了,非得气活过来,然后再死一次! “挺能理解这种心态的。”韩信咂咂嘴。 被他打爆的敌人,值得他记下的也没几个。 ………… 「冥火大公怅然:“……看来胜负早已注定。”」 「黄泉淡淡道:“他们还活着,你也一样。你还有选择的余地,留下那只八音盒,然后走吧。”」 「“选择?”冥火大公冷笑:“毁灭的血途,向来容不下犹疑。”」 「黄泉:“陀斐特的火魔……即便你为那位星神献上生命, 也得不到祂的垂青。”」 「“游侠,你行于巡猎,自然无法理解。”冥火大公努力昂起上半身,骄傲道:“我们从火中来,沐火而生,蔓延、焚烧、破坏,直到薪柴燃尽,留下一地死灰。燃烧是火魔的一生,我们生而向死,只为贯彻宇宙真理的一种侧写:万物皆为‘毁灭’而生。”」 「“你的同伴似乎并不这么想,他们为你争取了活命的机会。”黄泉提到冥火大公的几个子嗣。」 「“他们是我的孩子,同曾经的我一样,是尚未白热的火苗。他们还年轻,我不会责备。”冥火大公轻轻摇头:“但我的火焰已然嘶哑,看见远方的盛会之星了吗?我要将炼狱带往那里——所以在那之前,我必须将你跨越。”」 「黄泉还是不解:“为什么?”」 「“因为在祂们开辟的道路上,你走得比我更远……令使。”冥火大公已然猜到了黄泉的身份。」 「黄泉沉默。」 「冥火大公确信自己猜对了,但他丝毫不惧,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热的火焰。」 「“你隐瞒不了自己的身份,拔出那把刀吧,我们诚然会留在这里,我们注定会决一死战,因为我‘选择’这么做。”」 「“毁灭是壮烈的一瞬,倘若卑劣求存……此生就太过漫长。”」 搁这儿点谁名呢! 再次听到这句话,嬴政还是很不爽。 他就是长生,他有什么错? 怎么就叫做卑劣求存了? “不过,这冥火大公倒是个勇士。” 嬴政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本来还以为这家伙就是个纯小丑,如今看来,实力或许不济,但他却毫无惧意的践行着毁灭的命途。 有骨气? 不对,不该如此形容。 这个羊头人,坚定的行走在他想走的路途上。 ………… “知行合一?” 王阳明举起酒杯,往地上倒下一杯酒。 “万万没想到,异世界,竟也有践行知行合一之人……虽然我也不太确定你到底是不是人。” “朋友,敬你一杯。” ………… 「“即便答案……可能是你自身的毁灭?”黄泉问道。」 「“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存在。”冥火大公对死亡的结局毫不在意:“一切为了被毁灭而存在——令使也不外如是。就连虚空之中也能诞下美梦(匹诺康尼),所谓的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来之事。”」 「“……”黄泉沉默片刻,将手握在刀柄:“好吧,我答应你。”」 「冥火大公显露出笑容:“你会见证这世上最为璀璨和暴烈的火,愿这燃烧照亮你深不见底的梦。”」 「“深不见底的梦……的确,但你误会了一件事。这把刀仍在鞘中,并非出于怜悯或轻视,它是我不愿示人的秘辛,但作为回敬……”」 「在这样说时,她的手也轻轻搭在了刀柄上。」 「“我会向你坦诚。巡猎……并非我所行的道路。”」 「随着长刀清脆的出鞘声。」 「冥火大公的生命彻底终结。」 「“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黄泉果然不是巡猎星神的令使啊……毕竟她连巡海游侠的身份都是假的。那她到底是谁的令使呢?” 李白实在是好奇的很呐。 “匹诺康尼到处都是谜团,怎么搞得像是悬疑故事一样?” ………… 「回忆结束,黄泉垂下眼眸:“……我依然会梦见。收手吧,你的时候未到。”」 「“嗯?”萨姆察觉到黄泉战意全无,身上的火焰也逐渐消散:“我的时候?”」 「“我见过许多看似高明的伪装,能掩盖外表,但藏不住内心。你也不例外。星,那位开拓者,你没想杀死她,你出手只是为了驱散我和那位忆者,为什么?”」 「黄泉的眼眸,仿佛看穿了萨姆那身厚厚的铠甲。」 「“……”萨姆只是沉默。」 「“是‘命运的奴隶’让你这么做?”黄泉猜测道。」 「“你知道艾利欧?”萨姆感到诧异。」 「黄泉:“我以为这件事会写在你的剧本上。”」 「“我的剧本向来只有几行,除此之外的,不必要,也不需要。”萨姆解释:“他知道我的性格: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而在那之前,我有选择的权利。该我提问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黄泉并未正面回复:“也许不是你的敌人。”」 「“答非所问。”」 「“我不值得你如此好奇。独行银河的人总有秘密,我也被公司通缉过,对星核猎手有所了解并不奇怪……也仅止于此。”」 第257章 全部死完 “黄泉也被公司通缉过?突然觉得公司挺勇的哈,什么人都通缉。” “不过……感觉这样好像更能衬托出其实力强大啊。” 施耐庵突然觉得被通缉这事儿挺带感的。 想想,一个人被朝廷通缉,结果不仅活得好好的,而且还视通缉于无物,这得多厉害啊! 而且,通缉的悬赏银越高,不就越能体现出其强大吗? 到时候两个人打架前,这边先说,某家悬赏金3000两!那边又说,某家悬赏金5000两! 高下立判啊! “水浒传快写完了不能改,下一本再用这个设定。” “名字……有了,就叫《山贼王》!” “而且还可以和水浒传联动一下……就讲述一群寻求曾经的山贼王宋江留下的宝藏的故事。” ………… 「“或许我可以帮你。”黄泉忽然说道。」 「“你有什么理由这样做?”萨姆不理解她到底什么意图。」 「“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更习惯用‘感受’去捕捉些什么。所以……”黄泉定定的看着萨姆:“我知道那冰冷的铠甲里是谁。”」 “看黄泉这意思,萨姆其实是一个老熟人了?”朱元璋思索起来:“就是不知道,这个老熟人是星的老熟人,还是黄泉的老熟人。” “应该不是黄泉的老熟人吧,我看萨姆跟她对战的时候,那可是一点手也没留啊。应该是星的老熟人。甚至……可能是流萤。” 马皇后凭直觉猜测。 “流萤?可是母后,她不是死了吗?”朱标感觉这个猜测也太离谱了点。 “谁能确定死的一定是真流萤呢?”马皇后反问:“你们忘记那种离谱的伪装了?说不定,能伪装别人的,可不止那两个人。” “这么说,倒也有一定可能性。”朱元璋点点头。 ………… 「黄泉:“怎么样,愿意脱下装甲谈谈了吗?”」 「“尚不是时候。”萨姆摇摇头:“我不需要帮助,但可以给你一个建议,这样对你们都更好。如果你的目标是‘钟表匠的遗产’,就去调查家族。他们不仅掩盖了‘死亡’的存在,还埋藏了梦境的过去与真相。”」 「黄泉:“我已经在这么做了。”」 「“以及,星穹列车不是你的敌人。”萨姆着重强调了这点。」 「“这我也知道……只是不曾想过会从你口中听闻。”黄泉颇为诧异:“接下来呢,星被黑天鹅带走了,你要去找她吗?”」 「“没有那个必要了。”萨姆接着摇头:“告诉你也无妨,艾利欧给我的指示只有一条——让星穹列车一同追逐‘盛大的遗产’。”」 “我算是明白了,星这孩子是‘嫁’到星穹列车,那星核猎手就是娘家啊!现在帮星穹列车捞好处,纯粹是在给嫁妆。” 忽然有人在人群中若有所思,说出了惊天之语。 “还能这样解释?好好好,你小子有点能耐。” 其他人都听呆了。 但仔细想想的话,好像确实有点道理啊。 要不然星核猎手干嘛老是帮星穹列车忙? 总不可能因为两个组织都姓“星”,所以算是兄弟姐妹吧? ………… 「“……也好。”既然萨姆不需要帮助,黄泉也不强求:“分别前,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说。”」 「“你的剧本中,有任何关于我的部分吗?我想知道,在命运所见的未来中,‘我’留下了怎样的注脚?”」 「“很遗憾,只字未提。”萨姆回答。」 「“……并不意外。”黄泉一声叹息,转身离去。」 「“等等。”萨姆叫住她,道:“我不会。”」 「“什么?”黄泉不解。」 「“你最初的提问——你是否还会做梦,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萨姆淡淡回道:“我不会,从来不会。我生来便没有做梦的机能。我为冰冷的现实而活,为一点光亮,燃烧……不断燃烧,直到化作死灰。所以,我很羡慕你。”」 「“是吗……”黄泉眼神复杂:“那你已经活在清醒的世界中了。”」 “这两人的过去……怕是都有点惨啊。” 李清照就有一种感觉。 这两人都是亲戚、朋友、同胞……全部死完的那种惨烈角色。 (砂金:再加一个我哈,我也一样的。) ………… 「黄金的时刻。」 「星成功与姬子、瓦尔特、三月七会合。」 「“流萤小姐的事,我们从黑天鹅口中听说了。可没想到,就连知更鸟小姐也……”三月七表情很是沉重。」 「心地善良的她,听不得有人突然死去的消息。」 「“抱歉,那时没能陪在你身边。”姬子温柔的看着星,活像一位老母亲。」 「“现实中风平浪静,梦境里却暗流涌动,真是应了那位忆者的话啊。”瓦尔特叹息一声,便振作起来:“各位,尚不是消沉的时候,我们还能为她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找出凶手。”」 「一行人分析着目前所有的情报。」 「首先,家族已经打定主意封锁知更鸟死亡的消息,这件事情一旦暴露出去,必然引发轩然大波。」 「其次,知更鸟、流萤……甚至可能还有其他的死亡事件,接连到来的事件,让家族防不胜防,不得已请求星穹列车的帮助。」 「毕竟,对家族来说,目前更重要的,还是防备那些不怀好意的来客……比如公司的砂金。」 「“但砂金却在提防黄泉。”星说道。」 「“可根据你说的……总感觉砂金指控黄泉小姐的理由也很微妙。”就算是三月七也察觉到不对劲:“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该相信他说的话吗?”」 「“事到如今,我们能信任的,恐怕只有自己了。”姬子一语中的。」 「“我有一种预感……即便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们依然在有关‘遗产’的漩涡中打转。”瓦尔特说道。」 「“看来这次我们要实打实的扮演一次大侦探了。”三月七想起自己上次推理罗刹的事情,可惜这次不能这么玩。」 第258章 富哥再转我十万看看实力 “三月七你当侦探,那……那……那要不还是别了吧?” 狄仁杰只要一想起上次三月七搞出来的推理,就眼前一黑。 都不说那个操着一口三月七口音的罗刹。 主要是三月七的推理全程放飞自我,主打的就是一个好玩。 逻辑? 没有的! ………… 「星:“不过,在调查开始之前,咱们该怎么答复家族和砂金?”」 「姬子认为家族对星穹列车并无恶意,否则家族没必要委托属于外部势力的星穹列车来调查这个堪称丑闻的事件。」 「而且这是家族的地界,与他们合作,能为后续提供不少的方便。」 「至于砂金那边……瓦尔特认为砂金手段不弱,只要利益一致,完全可以把砂金当做盟友。而且与砂金的合作,也不失为一种制衡手段。任何一方另有企图,他们都有机会脱身。」 (翻译:我全都要。) 「“道理我都明白,可这里坏女人坏男人太多,真的好担心被背刺啊。星都遭人欺负几回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三月七真的好担心星啊。」 「“没事,尽管欺负我吧。”星不仅不怕,甚至有点期待,让坏女人来得更多一些!」 「“诶,你……”三月七简直无语。」 「总之,列车组暂且决定答应砂金的合作,让星给予答复。」 「星给砂金发过去一条消息,表示列车组愿意合作。」 「砂金立刻回复。」 「砂金:不错不错,回复比预想中快嘛,这下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合作愉快,送点小礼讨个好彩头。」 「砂金立马打过来十万信用点。」 「如此巨款,吓得星差点手机都没拿稳,她一天零花钱可才50信用点诶!」 「不过,她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她了,她保持沉着冷静,发过去一行字。」 「星:就这?感觉一般,富哥再转我十万看看实力。」 「砂金:哈哈哈,我喜欢你的坦诚。」 「说罢,砂金就又转了十万信用点过来。」 “我滴妈呀,这是哪门子的顶级败家子儿啊。” 还在讨饭的朱元璋看得眼眶都红了。 他要是能遇上这么个富哥,那还用得着去讨饭啊,天天围着富哥抱大腿了! 球球老天爷,给他也配这么一个富哥吧! 实在不行,富婆也能接受。 (老天爷:你的富婆马皇后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 「星当场就跪了:老板大气!」 「砂金勉励星一番,然后挂断了通讯。」 「星将砂金的回复告知众人。」 「“看来砂金没有更多的要求,那我们就先处理家族的委托吧。姬子,你认为呢?”瓦尔特问道。」 「“目前的线索里,星目击到的两起命案最为直接,我建议从这里入手。”姬子思索片刻道:」 「“有件事我很好奇,如果一个人在梦中死亡,那现实中的他呢?既然有家族授意,我们不如先返回现实,向酒店核实流萤小姐的情况,顺带打听一下知更鸟小姐的消息。”」 「“那我们干脆兵分两路如何?”瓦尔特提议:“梦境中也有些令人在意的事,我想先去调查,稍后再与你们会合。”」 「姬子应下,带着星和三月七离开。」 「待一行人走远后,瓦尔特视线看向一旁:“尊贵的客人,可否出来一见?”」 「黄泉从暗中走出。」 「见到黄泉的那一刹那,瓦尔特眼珠子瞪大了好几圈。」 (瓦尔特:tmd崩坏还在追我!) “咦,瓦尔特这是认识黄泉?”李清照眼里闪烁起八卦的光。 作为一个女生,哪怕是才女,她也好八卦啊! 就冲着瓦尔特这难以置信的眼神,她就感觉有故事! “难道说,他们两以前有那什么关系?……嗯,不太像,瓦尔特明显是个大叔形象,就算有关系,那也是父辈的关系了?” “所以,到底什么关系?” 她一边嗑着瓜子儿,一边坐等看八卦。 瓜子儿可是好东西啊,早在上古神话时代,先民们就已经嗑上瓜子儿了。 (其实新石器时代晚期就已经开始磕了) 可谓是吃瓜看戏必备神器! ………… 「“被这么盯着,我也是会感到为难的。”黄泉面无表情的提醒道。」 「“失礼了。”瓦尔特连忙道歉:“我叫瓦尔特·杨,星穹列车的一员,相信你已经见过我的同伴了。”」 「“瓦尔特……”黄泉重复着这个词,感觉到有些熟悉。」 「瓦尔特:“这个名字怎么了?”」 「“……在那之前,你不问问我的名字吗?”黄泉反问道。」 「瓦尔特:“恐怕不用了,黄泉小姐,你现在是匹诺康尼的知名人物。”」 「黄泉问道:“他们怎么说的?”」 「瓦尔特:“有人声称你是这起连环命案的真凶——前来赴宴的泯灭帮同样惨死在你的刀下。而今,你试图在匹诺康尼掀起又一场腥风血雨。”」 「“泯灭帮?”」 「明明刚刚还在萨姆面前提起过泯灭帮,但她现在似乎又有些忘记了。」 「瓦尔特提醒道:“永火官邸的阿弗利特。”」 「“啊,是他啊。”黄泉缓缓闭上眼眸:“惨死?那位大公以将死之躯化作烈火,舍身殉道。他是坚定、壮烈的命途行者,即便是恶徒,也不应受到如此诋毁。”」 「“更何况,应邀而至的可疑人物不在少数。他们当真觉得……一柄长刀要比你手中的‘黑洞’更危险吗?”」 「黄泉视线移动到瓦尔特手里的权杖上。」 “黄泉还挺看好瓦尔特的嘛。”李白一脸犹疑:“他们两不会真认识吧?” 毕竟无论怎么看,瓦尔特的战力也是逊色于令使级别。 否则,当初面对那只虫子的时候,也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银枝去送死了。 要么,瓦尔特没有令使级的战力,所以只得选择成全银枝的美学。 要么瓦尔特有令使级的战力,但他就是玩儿,诶,就不说,就眼睁睁看着银枝去送死。 两种可能,你觉得是哪种? 反正李白不觉得瓦尔特是那种小人,那就只能是瓦尔特实力不足了。 而黄泉一个真令使,说自己不如瓦尔特的黑洞厉害……这都不是谦虚了。 纯纯给瓦尔特戴高帽呢!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两人表现出来的态度,像是认识,但又不是很熟的样子。” 第259章 论胆子大还得是忆者 「“很敏锐的直觉,就连家族也没能点出这把手杖的真面目。”」 「“所以你一定也清楚,黄泉小姐,窥伺黑洞不是明智之举,作为一名潜在的危险分子,你对我们的了解已经到了令人不适的地步。”」 「“亮明真身,表明来意。否则,我得请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准备了。”」 「瓦尔特眼神锐利起来,放出狠话。」 (就算打不过你,我也能杨卧起坐!) 「“那种事不会发生……但如果能让各位无名客少些防备,我乐意效劳。”」 「“无论你是否相信,巡海游侠,黄泉……这就是我如今的身份。而拜访匹诺康尼,只是为了一个久远的遗愿。”」 「“我为‘钟表匠的遗产’而来,就只是这样,我想自己已经足够坦诚。”」 「黄泉一脸淡然,丝毫不惧怕所谓的黑洞引力。」 「瓦尔特皱眉:“你还是不愿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我走过的路太长,对于加诸此身的种种,三言两语无法言明。”」 「“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过往,不愿轻易示人的秘密……我也不会多问,星穹列车为何要带着一颗星核漫游银河。”」 「“她还好吗,那位忆者……没有做什么吧?”」 「黄泉一边雷区蹦迪,展现出自己强大的情报能力,一边询问着星的安全。」 “奇了怪了,黄泉到底哪儿知道这么多事儿的?”袁绍看得直挠头:“难不成都是看出来的?” 你这眼神也忒锐利了! 这就是令使的含金量吗? “若是我也有令使的实力就好了,获取各方战场的情报,击败公孙瓒根本不是难事。” 袁绍话一说完,就看到下面的各个部下,纷纷用震惊的目光看着他。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袁谭:“父亲,有没有一种可能……若是您有令使的实力,就根本不需要获取情报,单枪匹马就能统一天下了。” “啊这……”袁绍忽然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咳咳,其实我是刻意这样来考验你们的。对,没错,就是这样。干得不错,显思(袁谭的字)。” “能接受我天下楷模袁本初的赞扬,就引以为豪吧。” “啊?”袁谭一脸呆滞。 为什么感觉老父亲说话的方式有点不对劲了? “嗯?”袁绍瞪他一眼:“听到我的赞扬,你难道没有什么要向我袁绍说的吗?若是有所顾虑,我便给你一个开口的机会吧。当然,我也不是那么想听。只是,如果你一定要说的话,那让我听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袁谭:“……” 众下臣:“……” 完蛋,父亲(主公)癔症了! 这在天幕里,叫什么来着?哦,傲娇!这是傲娇啊!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玩最近出的三国无双起源啊?我没时间玩,但刷到一些视频。里面的袁绍笑死我了,又想保持名门贵族的矜持,又想让主角当他的部下,各种发言都是妥妥的傲娇大小姐模板。) (然后就有人给袁绍取了个外号——袁坂凛。这里算是玩了一下袁坂凛的梗。) ………… 「“星没有危险。”瓦尔特摇头:“回到我们刚才的话题吧,能否得到我的信任,取决于你愿意袒露多少。”」 「“为了寻找那份遗产,入住匹诺康尼后我便走访各个梦境,进行了许多调查,期间也和不少来客产生过接触。这一过程中,我逐渐意识到……匹诺康尼的秘密,也许和曾经的开拓息息相关。”」 「黄泉面色淡然的说出了重磅级的消息。」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她才来寻求星穹列车的帮助。毕竟她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只能猜到一种可能——一切悲剧的源头正潜伏于家族中。」 “匹诺康尼的秘密和开拓相关?莫非……” 嬴政直接就想到了还没下列车的时候,帕姆请求众人寻找的三个无名客。 是他们三个? 所以,这三个无名客,在匹诺康尼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不会最后要对付的敌人,就是那三个无名客吧? 敌我同源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带感啊! ………… 「“……”听罢,瓦尔特面部表情柔和了许多:“就到这里吧,我暂且相信你没有敌意。作为暂时的同盟,我们就分享一下各自的发现吧。”」 「由于要说的话很多,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下慢慢聊。」 「此时,现实中的酒店。」 「黑天鹅来到一个房间。」 「“现实中的房间倒是意外朴素……就像你的外在一样,黄泉小姐。”」 「“得来全不费工夫,就是这只八音盒——泯灭帮收到的邀请函。”」 「“有关你的记忆不知属于你——我所知甚多,亦预言更远,只要用点手段,死者也能开口说话。”」 (夭寿啦,黑天鹅打野啦!) 「“泯灭帮,那群遇见你后便不知去向的亡命徒,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让我来揭示吧。”」 「黑天鹅使用自己的能力,然后听到了两个交谈的声音。」 「“……有了,尽管很朦胧,但这是阿弗利特的声音。另一位……是他的子嗣吧。”」 「她欣喜之后,接着查看信息。」 「“她要来了……很快就要来了,这里没有别人,不那么优雅也可以……我得不遗余力。”」 “笑死,黑天鹅是被吓惨了吧。”霍去病哈哈大笑:“随时提防着黄泉回来,看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之前被黄泉把毛都撕掉的场景,她怕是要做一辈子噩梦。” “但不得不说,这黑天鹅的胆子确实大。”刘彻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明明都被黄泉撕过一次了,还非得来黄泉的房间捞一把记忆。 这些记忆就这么精彩吗? 忆者,你们就这么喜欢记忆吗(佐菲脸)? (黑天鹅想偷看黄泉记忆被爆杀,历史上有忆者想偷看帝弓天将的记忆,到现在都还被关着,崩三那边还去了一个忆者想看琪天大圣的记忆……) (我一直以为这都够离谱了,结果到了3.0,居然有忆者企图窃取博识尊的记忆!) (冥火大公口嗨也就图一乐,论胆子大还得是忆者啊。) 第260章 很大的“野心” 「黑天鹅绽放自己的全力使用能力,但片刻后却眉头紧蹙:“怎么回事?”」 「“之后的记忆……是一片空白?怎么可能,这只八音盒落入黄泉之手,被她带来匹诺康尼是事实,本该这样的。可中间的过程……就像是被谁摸去了,谁做的?”」 「忽然,她从一片空白的记忆中,发现了三个字!」 「“……你……是……谁?”」 「但黑天鹅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不对,这几个字不是‘记忆’。”」 「忽然,那声音变得清晰可闻:“一位忆者,你侍从流光忆庭……还是焚化工?我的名字是康士坦丝,很高兴认识你。我们本该在匹诺康尼相遇,共度一段……‘刻骨铭心’的时光。”」 “康士坦丝?朕记得……这是冥火大公几个子嗣里最有野心的那位?” 李世民对那个女子的印象很深。 毕竟她的“野心”真的很大,对,“野心”。 一双手都握不住的那种。 长孙皇后也注意到了李世民的眼神,但她没在意,皇帝嘛,不搞个后宫佳丽三千,算什么皇帝? 就算是杨坚那么怕老婆的人,都还想着纳妃子呢。 她只要保证自己的地位不变就行了。 于是,她主动转移李世民的思路。 “冥火大公都死了,这女子居然还在关注匹诺康尼?莫非是打算单独搞事儿?” 李世民果然沉思起来:“感觉不像,这很可能是一次远程的通讯……以黄泉的实力,她就算来了匹诺康尼又能干啥呢?无非就是让黄泉再砍一刀罢了。” ………… 「“但那似乎无法实现了。宴会之星并不欢迎大丽花,我也不需要成人礼。”康士坦丝的声音中倒也没什么遗憾:“而你,我知道你在寻找什么。想要她的秘密?我可以给你,然后……替我享受那场盛会吧。祝你留下难忘的回忆。”」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通讯立刻响起:嘟噜噜噜噜噜……」 「与此同时…………」 「“日前,星际和平公司正式宣布——茨冈尼亚四号在市场开拓部指导下,根据《星际和平宪章》,已建立独立自主的联合酋长国,在星际和平会议上取得合法席位。”」 「“联合酋长国的建立对茨冈尼亚有着重要历史意义:此举为该星球漫长的血腥历史画上句号,耸人听闻的‘卡提卡—埃维金灭绝案件’将成为遥远的过去。”」 这里天幕是黑掉的,那说话的声音有点像是官腔。 “茨冈尼亚……这不是砂金的老家吗?”李斯翻阅起之前记录的重要信息。 “砂金的老家?现在才建国?”嬴政满头问号:“合着之前的砂金是个蛮夷?不对劲……这真是现在发生的事情吗?” 这天幕老是喜欢突然来一段过去的信息,他已经很有经验了。 “陛下,还有一件事。”李斯举起一块竹简:“砂金就是埃维金人。而砂金之前的身份是茨冈尼亚奴隶。” “埃维金灭绝事件……茨冈尼亚奴隶……”嬴政呢喃着这两个词。 脑海中迅速将两者联系起来。 “原来如此,砂金所在的部族被灭绝,多半就剩下零星几个人,还被抓去当了奴隶。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砂金就翻了身,成为了公司的高层。这一段天幕,多半是砂金的过往。” ………… 天幕中逐渐浮现出新的画面。 「一位女子抱着婴儿。」 「“茨冈尼亚,茨冈尼亚。焦渴的暴风眼,诸神唾弃之地……”」 「“有石而无水,有雷而无雨,有血而无泪。你用坠星捶打我们,用风雷淬炼我们,用裂土咀嚼我们。”」 「“你赐给我们蜂蜜(埃维金)之名,却又将我们置于苦涩的刀(卡提卡)下。三重眼的地母神,如果您能听见,就求您睁眼看看这个孩子……”」 「“当您带走他的父亲,我的孩子尚在羊水中沉睡。而今丈夫所在的地方,我也即将去往。”」 「“我不求自己走得安详,只愿您能告诉我,在襁褓中熟睡的孩子……他可否梦见母亲的心跳?梦见雨落在大地的声响?求您告诉我,生命是否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否则,为何这孩子生来便要迎向死亡?”」 「忽然,帐外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声音:“妈妈!妈妈!雨!下雨了!”」 「母亲的声音颤抖起来:“雨……啊,雨!”」 「女孩儿激动道:“下雨了!是真的!那群外乡人没有骗我们,他们真的唤来了雨……妈妈,我们能离开这里了,我们能回家了!”」 「“回家……啊,三重眼的地母神,是您。您听见了吗?谢谢,谢谢……”」 「母亲激动起来。」 「“宝宝,快听,这就是雨的声音。在你出生的那一日,天上也像这样降下过母神的恩赐。”」 「“你是幸运的孩子,被祝福的孩子……就像你的名字一样,是祂赐给埃维金的礼物,我的孩子……”」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旅途永远坦然,诡计永不败露……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卡卡瓦夏。”」 “哀哀父母,生我劬劳……哎,父母的爱永远是这般纯粹而沉重。” “这位母亲,自己都快死了,却还在为她的孩子祈求神明的垂帘。” 孟子叹了口气,想起他小时候,他母亲为了让他有个好的教育,三次迁家。 “天下的父母都这般伟大,这位母亲也是一样。” 至于有些父母不仅不伟大,甚至各种虐待孩子什么的…… 孟子表示,那算是父母吗? 那都不是人! “除了……呃,她最后的那个祈愿。” 诡计永不败露是什么鬼啊! 你孩子还那么小,你就想着让他靠诡计吃饭了? 但孟子转念一想,或许也是没办法。 穷山恶水出刁民,所以先贤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认知——仓廪实而知礼节。 吃都吃不饱,人都要饿死了,就别什么礼节了。 那种情况下,人只会是野兽! “有石而无水,有雷而无雨,有血而无泪……真是一个可怕而又残忍的世界啊。” 第261章 面见星期日 「天幕再次黑掉,真理医生拉帝奥的声音响起:“你该醒了,赌徒。”」 「之前的竟是砂金的梦。」 「他捂着额头,从沙发上坐起来,人还有些不太清醒。」 「“天,我可能是苏乐达喝多了……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快,如何,有什么发现?”」 「“和你猜的一样,外头没人知道知更鸟遇害了,连一点捕风捉影的留言都没有。电视还在转播她的典礼彩排——大概是个替身吧。人们都还在做梦呢。”拉帝奥不禁笑了两声。」 「“那是当然。”」 「砂金却不觉得意外。」 「“谁能想到死亡会真正降临在家族构建的美梦中呢?而且,遇害者还是谐乐大典的女主角。”」 「“老实说,我之前不信,甚至亲身试验了几次——直到我发现自己确实死不掉。只要一有危险,我就会被入梦池强制唤醒,仿佛只是做了个噩梦。”」 「“所以我才确信,这事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这砂金也真是个狠人呐。” 董卓看得眼皮子直跳。 哪怕是他这样杀人如麻的狠人,听到砂金这么说,心里也发怵。 什么叫做试验了几次? 那无非就是上吊、跳楼、抹脖子呗。 哪怕知道是在梦里,理论上来说是死不掉的,但实际上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砂金心里不怕的慌吗? 万一真死了呢? 那以后可就喝不到美酒,睡不到太后了,多亏啊! “如此看来,这砂金……怕是本身就在渴望着死亡。”李儒猜测道:“渴望死亡,但又因为一些原因不能死,所以就一直处于想死和不能死之间的矛盾螺旋之中。” ………… 「拉帝奥:“那你应该也听说过那只忆域迷因了——我替你去找橡木家系打点关系的时候,他们正焦头烂额着呢。死者除了知更鸟,还有另一个,具体身份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偷渡犯。”」 「“两起凶杀案?!”砂金一愣,随即明悟过来:“我就说那个无名客的反应不对劲,她一定是撞见另一场了……这凶手真是个疯子。但不得不说,命案是个很好的突破口,可以指控家族渎职,让公司借着这个由头介入。”」 「“只是他们的手腕要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强硬许多,居然连知更鸟的替身都准备好了。”拉帝奥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夸赞家族有远见:“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唔……让我想想,机会难得,不容有失,我得非常小心。”砂金沉思起来。」 「拉帝奥嗤笑:“厉害啊,赌徒,这么快你就又没辙了?”」 「“筹码有很多,但得精挑细选。最直接了当的……还得是知更鸟。”」 「“记得吗,那假面愚者让我‘找个哑巴做朋友’。知更鸟就是她口中的哑巴,她失声了,一般人注意不到,她说话时并非是器官在发音,而是‘同谐’的共振。”」 「“如果不是那女孩儿练歌练到嗓子都哑了,就只有一种可能:家族出了问题。为了弄清缘由,我才想尽办法要和她见上一面。”」 「“但她却死了,就死在我的眼皮底下。”」 「砂金自然是有办法的,但相较于以知更鸟为突破口,那些办法都逊色了一筹。」 “等会儿,原来花火是在提示砂金吗?我还以为她就是纯纯的调笑砂金呢。” 程咬金傻眼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在装傻,打造一个傻憨憨人设。 但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可能是真傻。 他完全没听出来啊! “这事儿……”李世民咂咂嘴:“朕也没听出来,主要是,谁能想到知更鸟明明在说话,实际上却是个哑巴啊!” 这同谐之力也太狠了,都能让哑巴说话! 命途之力,很神奇吧? ………… 「“满盘皆输,顺便把你送上了审讯台。”拉帝奥嘲讽道:“现场有目击证人,家族姑且相信你的不在场证明,但往后的时间……你恐怕得在猎犬的监视下度过了。”」 「“现状不容乐观啊,教授,我都开始冒冷汗了,你觉得眼下这局面……还有翻盘的可能性吗?”砂金说是冒冷汗,实际上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拉帝奥:“如果你问我概率——有,但趋近于零。用更符合匹诺康尼本土的说法,做梦。但如果你只是管不住手,想找人碰碰运气,那正巧有个合适的人选……那个男人想再见你一面。”」 「“谁?”」 「“星期日。”」 「“……”砂金挑眉:“是公堂对簿,还是私下受审。”」 「“如果是前者,就不需要我来传话。”拉帝奥只觉得砂金问了个蠢问题。」 「“好啊……那就对了,全都对了。”砂金的声音终于高兴起来:“看吧,死人不会说话,但活人会。拉帝奥,我现在可以确认,家族‘内部’肯定有问题。等着瞧吧,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坐不住的。”」 “砂金挺相信亲情的,他居然都没想过,会有兄妹不和,甚至兄妹相杀的情况。” 刘备挺惊奇的。 照理说,星期日和知更鸟都身居高位,一般人不都会朝着两人争权夺利的方向去思考吗? 就像胡亥自灭满门。 “或许是因为砂金幼年时的经历吧。”诸葛亮甚至感觉砂金的笑容下隐藏着的是一种强烈的自毁倾向。 而克制这种自毁倾向,多半就是靠着他对家人的爱。 ………… 「拉帝奥将砂金带到朝露公馆,那是橡木家系的要塞,各位家族共议匹诺康尼大计的地点。」 「为了抵达星期日所在的地方,他们俩还解了一路密。」 「那是星期日给出的考验,若做不到,那就只能被关在那儿,等着公司来接人。」 「先不说丢不丢人的问题,公司想要达到的目的肯定是不行了。」 「不过,这些谜题显然难不倒拉帝奥和砂金。」 「两人进入大门,星期日已等待许久:“看来我布置的谜题对你来说还是太简单了,公司的使节。”」 pS:今天下午突然胸口闷痛,吓我一跳,因为我前阵子得了甲流嘛,就害怕是肺炎,甚至是心肌炎、白肺,赶忙跑去医院检查,直到晚上八点左右才检查完回来。 万幸没啥大事儿,不过医生强令禁止熬夜……要不然会出什么事就不好说了。 这下是不敢再熬夜码字了,今天五章肯定是没办法了,还望各位老爷体谅,我以后尽量保证在白天更新完五章 第262章 有没有涩涩星神? 「“承蒙谬赞,也感谢您花了这么多时间来欢迎我,星期日先生。只是这实在不像诚信邀约之人会做的事。”砂金表达自己的不满。」 「“所以这并非邀请,而是传唤。”星期日的语气中多了几分霸道:“在谈话开始前,我需要对你的品行做些考验。我猜,你身边这位博学的朋友帮了不少忙吧?”」 “这星期日还挺霸气的,做得好,这样才像是一个高层人物嘛。反倒是他之前跟他妹妹在一起的时候,显得太温和了。” 项羽很是欣赏这种态度。 邀请?邀请个屁!劳资喊你来你就得来! 旁边的范增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这星期日,时而温和,时而霸道,堪称王霸之道兼而有之。 您还欣赏他呢?您得学他啊! 一味的霸道没有前途的! 倒是那个刘邦…… ………… 「“当然,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点——他已经忠实的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对吧?”砂金意有所指。」 「“嗯,此前教授为你高贵的人格做了保证,他说你们二人的心地一样正直,是家族可以信赖的对象。”」 「“我现在非常了解你的为人了,砂金先生。你勤勉、慷慨、乐于合作,又成功穿越重重阻碍来到我的面前——这令我有理由相信你的智慧与果敢。”」 「星期日先是一通夸赞。」 「但砂金却心里一沉,但凡是这种开头,那就绝对没好话。」 「果不其然,星期日话锋一转。」 「“但有一件事,我是要质问你的,那就是你的才智偏偏用错了地方,令你约见不该约见的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目睹了不应发生的惨剧。”」 「砂金面不改色:“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姑且确认一下,让您感到焦躁的是我吗?如果不是,那我就是站在您这边的。”」 「“如果我没理解错,你这番话……可是对‘家族’提出了极其严重的指控。”星期日自然听出了他话中有话。」 「“您确实没理解错,因为邪恶正在您的身边悄然滋生。”」 「砂金直接承认下来。」 「“我们不必遮遮掩掩,来谈谈令妹吧。令妹的才能在演艺界无出其右,可您也知道,回到匹诺康尼后,她的声音就一直不太谐调。”」 「“更可怕的是,她现在再也无法歌唱了。谁做的?人们都觉得凶手在外来者中,但我知道……您心里另有答案。”」 「“如今,您高贵的身份反成了镣铐,让您无法出手缉拿凶手,为令妹报仇雪恨。”」 「“您孤立无援,才会感到焦躁不堪。但别担心,我是站在您这边的。”」 “砂金此人倒是挺能说会道的。”苏秦挑眉。 言语之间全是在为星期日考虑,一点儿也没为自己想。 但凡笨点的人,多半还以为砂金是个天大的老好人呢! 这种话术……他其实用得也挺多的。 “此人若是在我们这个地方,多半也能兼佩六国相印啊。” ………… 「“砂金先生如此为我着想,是我莫大的荣幸——那么你这样无私慷慨的人,应该不会要求回报吧?”」 「星期日不仅不跳坑,甚至反手就把高帽丢在了砂金脑门上。」 「“当然,您不会因此损失什么,我只想取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人身自由,还有家族保管下的随身物品——那袋礼金,还有……”」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星期日接过:“存放‘基石’的匣子。”」 「砂金早有预料,没觉得星期日不该知道这事情,淡淡点头:“没错。”」 「“基石……”星期日咀嚼着这个词,轻声道:“我听闻那是战略投资部的宝贵资产,封存‘存护’令使大权的圣石,石心十人各自持有一枚……如此贵重的物品,恐怕只比其他回报更为昂贵。”」 “卧槽,这砂金竟然也是令使?存护星神的令使?” 胡亥羡慕死了,怎么天幕上随便冒出一个人来都是这么了不得的人物? 他也想捞个令使当当啊。 有没有涩涩星神啊?他在搞涩涩这一方面,绝对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大呼小叫什么呢。”嬴政又踹了他一脚。 听到胡亥“啊”的一声,嬴政才满意的继续说道。 “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连阅读理解都不会做,砂金不是令使。” “是那个真正的存护令使,把令使的权能封存在十块被称作‘基石’的石头里,拿着基石的人,可以暂时借用存护令使的权能。” “不过,这已经很厉害了,至少在短时间内,砂金是可以拥有媲美令使级别的力量。” 嬴政说得很清楚明白了,他觉得胡亥那小子,哪怕真是头猪(亥是十二地支的末位,属猪),也该听明白了。 “这匹诺康尼也的确是风云汇聚啊。”扶苏不禁感叹:“黄泉,真正的令使。砂金,能借用令使的力量……除此之外,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令使级别的存在。这到时候打起来还不把匹诺康尼都掀翻?” ………… 「“但您也知道,若想真相水落石出,一点高昂的风险是必须的。”砂金继续劝说。」 「对他而言,若拿不回基石,就万事皆休了。」 「星期日忽然掉转话题:“砂金先生,出门在外,你会时刻关注自己的仪容吗?领带应在正中线上,衬衣不得从马甲中露出,裤线必须笔直,且始终对齐鞋头的朝向。”」 「砂金回道:“当然会。”」 「“但我不会。”星期日一口否决:“因为这不得体——你应当在出门前就确保一切井然有序,绝不偏移。我从不承担任何风险,基石必须有家族来保管。”」 “星期日……不仅名字符合礼节,就连行事作风也是如此符合礼节啊。” 孔子心头大慰,他最喜欢这种符合礼的人了。 至于名字……他可不是乱说,这真的符合春秋战国及以前的时代,取名的礼仪。 当时的人们取名所要遵循的几大礼法之中,就有以出生日期为名这一种。 比如,着名的武丁,就是在丁日出生。 (据说是从夏朝开创的日名制,传说天上十个太阳,轮流值班,人们以“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分别命名十个太阳,十天一个轮回,就跟现在的一周差不多一个概念。丁日,就是这十天中的第四天。) 甚至,一直到后世,都还有人坚持用这种方式命名。 这个星期日嘛,虽然孔子不知道是哪天,但至少听名字就是一个日期……这种起名方式可太符合礼仪了! 这就是礼! 顺带一提,另一个礼法是要按照生理特征取名。 比如周定公的曾孙周公叫做黑肩,因为肩膀比较黑,晋成公叫做黑臀,因为屁股比较黑…… 第263章 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砂金脸色一下就沉了:“真没得聊?”」 「“别让我拒绝第二遍。”星期日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硬。」 「“……哎,行吧。”砂金叹息道:“只拿回礼金也可以,这你总该给我了。一个商人如果没有交易的筹码,恐怕寸步难行啊。”」 「“你的妥协比我预想中还要快些。”」 「星期日并未因此而感到喜悦,依旧是不咸不淡的说道。」 「“可惜,比起商人……赌徒才更需要筹码。我可以给你礼金,但在这之前,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这个被你果断放弃的匣子里,究竟存放着什么?”」 「他看着砂金,砂金也这样看着他,两人相对无言。」 “难道说,砂金的那个匣子里根本没有基石?” “他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所以一开始就没把基石放在匣子里,而是将其放在那些礼金中?” 刘备想到这种可能性,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惜了,他算计了这么多,临到头却表现的过于急切,被星期日看出了端倪。”关羽摇摇头:“但凡他在匣子的问题上,和星期日多纠缠一阵子,也不至于被看出来。” “或许,无论是否纠缠,结局都是一样的。”诸葛亮却淡淡道。 “军师,这是为何?”刘备不解。 “砂金果断放弃的时候,星期日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说明他早就料到砂金会做出那种选择。” “无论是星期日提前得到了情报,还是星期日预判到了砂金的预判,都代表砂金已然落入下风。” 诸葛亮一边解释,一边思索。 “不过……我总觉得砂金此人没那么简单,他应该还有后手。” “这两人的交锋,还真是有趣。” ………… 「忽然,星期日闭上眼眸。」 「一种奇异的氛围在周围萦绕。」 「“三重面向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话,立定假誓。”」 「“唔!”砂金立时感觉到不对劲:“你做了什么?”」 「星期日淡淡道:“同谐的光照下,一切罪恶无所遁形,我恳请祂降下光芒,并代祂向你提问。接下来,你有113秒的时间自证清白,得到我的信任。”」 「砂金脸色已经很阴沉了:“如果我拒绝回答呢?”」 「“那就试试看,看同谐会不会拒绝你。”星期日勾起一抹微笑。」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砂金拒绝,同谐就会强行将他纳入家族的怀抱!」 「这对砂金而言,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他甚至不敢保证,被强行改造成家族一份子后的他,究竟还是不是现在的这个他!」 “这就有点可怕了,同谐星神的力量……怎么感觉有点邪性?” 有老百姓被吓得一哆嗦。 连自己都不是自己了,那不就等于已经死了吗? “要不,咱们还是别建同谐星神的神像了?” 有人提议。 “我也觉得,反正她既不保佑丰收,也不保佑生子,还不保佑升官发财。” 对于老百姓来说,这几个是神仙最重要的职能。 连这些都没有,你当个什么神仙! ………… 「星期日发问了:“试问:你是否持有基石?”」 「砂金:“是。”」 「星期日点头赞扬:“很简洁的回答,你也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你在入境时,是否将基石交予家族?”」 「砂金:“是。”」 「星期日:“你交予家族的基石是否属于你?”」 「砂金:“是。”」 「星期日:“此刻,你的基石是否就在这个房间里?”」 「砂金:“是。”」 「星期日:“你的记忆是否没有遭到任何形式的篡改、删除,包括但不限于流光忆庭的技术?”」 「砂金:“是。”」 「星期日:“你是否来自茨冈尼亚的埃维金氏族?”」 「“是。呵,你连这个都知道?”砂金终于有了点别的表情。」 「星期日不答,只是一味问话:“埃维金人是否没有任何读取、篡改、操纵自己或他人思想的能力?”」 「“没有,这有关系吗?”砂金并不想回答这方面的问题。」 「星期日:“你爱家人胜过爱你自己吗?”」 「砂金怔怔的看着星期日,然后无比坚决的吐出一个字:“是。”」 「星期日继续:“所有埃维金人都在一场屠杀中丧命了,是吗?”」 「“……”砂金沉默片刻:“不是。”」 (砂金:我是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砂金好可怜啊,家人都死完了。明明他那么爱他的家人。”李丽质难受死了。 砂金还没被问破防,她快被问破防了。 本来这个年纪的小女生就情感丰富,特别容易同情。 现在听到砂金这么可怜,人都麻了。 “当时也却确实没想到,竟然会一整个部族被杀到只剩下一个。”长孙皇后也是叹息:“本来还以为,还能多剩下几个人呢。” “这砂金确实是身负神明的赐福啊。”李世民想到了砂金母亲为他祈福的场景。 一整个部族都死完了,就剩他自己活着,这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只是……对于砂金本人而言,这到底算是赐福,还是诅咒呢? 或许,只有他本人说得清。 ………… 「星期日继续追问:“你是氏族中唯一的幸存者吗?”」 「“……也许吧。”砂金如此说道。」 「他其实很清楚,他就是唯一的幸存者。」 「但他还是说了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或许是他在内心深处还在渴求着某种名为“奇迹”的东西。」 「“……”星期日短暂沉默后,终于问出了下一个问题:“你憎恨,并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我不知道。”砂金摇摇头。」 「“有趣。”星期日轻笑:“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能够立誓,此刻——砂金石正安然无恙的躺在这个匣子里?”」 「星期日所说的是砂金石,而非是基石!」 「砂金敏锐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似乎,已经被逼入绝境了。」 第264章 玩战术的心都脏 “砂金石和基石……这个很重要吗?为什么星期日不说基石,而是说砂金石,砂金就觉得自己被逼入绝境了?” 刘盈都看懵圈了。 他搞不懂啊,真的搞不懂啊! “这傻孩子……”刘邦无语:“你咋连这都能看不懂呢?” “父皇,这……该能懂吗?”刘盈一脸懵逼:“砂金石是什么,前面也没提到过啊。” “有,有提到过!”刘邦没好气的回道:“你看你,看个天幕都不认真。算了,你还年幼,看个乐呵就行了。” 可不年幼嘛,此时刘邦刚登基,刘盈才刚刚三四岁。 十二年后,刘邦凉凉,刘盈登基也才堪堪16岁。 顶多后世普通学子读高一的年纪。 吕雉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的亲儿子倒是更有耐心些。 “孩子,在前不久,拉帝奥嘲讽砂金吗,没有那块砂金石,他就只是个奴隶。想起来了吗?” “哦……是有些印象了。”刘盈震惊了。 不是,就那么随口一句,你们都能记住? “那关于砂金石和基石,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吕雉一点点的引导着他思考。 刘盈皱着眉头,思索着:“莫非,砂金石就是基石?石心十人,每个人持有的基石,都有各自的名字,也都各有区别?” “对了。”吕雉露出笑容。 什么嘛,她的儿子还是很聪明的,吾儿有皇帝之姿! 刘邦脸色也好了不少,为他解释道。 “星期日要求砂金立誓,砂金石一定是在匣子中。而砂金神色剧变……换言之,在他看来,星期日不该说出砂金石三个字。” “这就表明了一点——原本,在身为外人的星期日眼中,基石就是基石,所有基石间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星期日却准确的说出了砂金石三个字,这就代表一定有人透露了消息……暂且不知道是谁。” “其二,星期日前面问了砂金很多关于基石的问题,砂金都毫不犹豫的回答是。” “也就是说,他确实交付给了家族一枚属于他自己的基石。” “且那枚基石在这个房间里,却绝对不在那匣子里!” “否则,在被星期日要求立誓的时候,砂金绝不可能如此紧张。” “那答案就出来了,砂金一定是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于是将基石随手扔进了礼金里。” “这样,就能理解砂金为什么果断放弃了匣子,却想要拿回礼金,因为礼金里才有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其三,他一定也预料到了此刻,星期日通过某种手段逼迫他立下誓言,承认基石在匣子中。” “所以,他绝对还带了一块基石!不属于他,而是属于另一位石心十人的基石!” “否则的话,无论星期日是说基石还是说砂金石,对砂金来说都没区别,都是死路一条。” “砂金在试图依靠外人不了解基石也有区别,蒙混过去。” “试想,如果星期日不知晓内情,他会要求砂金立下的誓言是什么?” “‘基石是否正安然无恙的躺在匣子里’?如此,砂金则可面色坦然,毫无畏惧的说道——是!” “但砂金没料到,公司里出现了叛徒,让星期日知晓了基石也有区别。然后……满盘皆输。” 刘邦难得看到儿子表现出聪慧来,也是高兴,一口气说多了。 说着说着就替砂金感到可惜了,砂金已经足够聪明,考虑的足够多,思虑的足够远。 只是可惜,时运不济啊。 哪怕刘邦已经讲的很明白了,刘盈还是听得眼睛都懵圈了。 他的脑子里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话——玩战术的心都脏! ………… 「“……”砂金沉默着。」 「“呵。”一旁的拉帝奥发出嗤笑,似乎是在嘲笑砂金的垂死挣扎。」 「最终,砂金还是目光坚定道:“当然。”」 「星期日笑容中似乎带着怜悯:“看来我们能得出答案了。”」 「他走到桌旁,将一个匣子取出,然后轻轻一滑,匣子便准确无误的滑动到砂金身边。」 「“打开它吧,砂金先生,这是你维护自己名誉的最后机会。”」 「砂金心理压力剧增,但星期日却饶有兴致的坐下,甚至翘起腿:“请。”」 「狠狠吸了口气,砂金将手放在匣子上,然后……」 「咔嗒!」 「匣子发出清脆的声音,显现出里面的场景——空无一物!」 「砂金的瞳孔骤然缩紧……连那颗基石也不在!」 「“你在找的,是它们吗?”星期日将早早就盖在桌上的一张丝巾揭开,赫然是一金一青,两颗无比闪耀的宝石!」 “这星期日,果然是一点破绽都不露啊。” 刘禅猛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刚刚他也看不懂,便让相父为他解释一番。 现在看到两颗基石都在外面,他才感觉到星期日这个人的可怕。 星期日哪怕得到了情报,也没有完全的信任那个叛徒。 如果那个情报分子骗了他呢?在匣子里的基石,确实就是砂金石呢? 虽然这种欺骗没有意义,但你敢说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吗? 所以,星期日干脆把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拔掉了。 直接把基石从匣子里取了出来! “怪不得,他让砂金立的誓言,是‘砂金石此刻是否躺在匣子里’,而不是‘砂金上交匣子的时候,砂金石正躺在匣子里’。” “从这点来看,无论有没有叛徒,砂金都输得一败涂地啊。” 刘禅感叹着星期日的计谋深远。 但诸葛亮却是轻轻摇头:“陛下从一开始就弄错了。” “啊?”刘禅不解。 “不是这个问题让砂金一败涂地,而是从砂金走进这个房间,就已经一败涂地了。”诸葛亮意味深长的看着刘禅:“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焉能不败?” 刘禅心头一颤,是啊,从星期日成功对砂金使用那种力量的时候起,结局就已经决定了。 “不过,陛下且放宽心,这场博弈还没结束,砂金还有后招。” “啊?还有后招?” “对,必然有后招!至少,如果是我的话,必然还有后招。而砂金,一个从奴隶爬到这般高位的人,不可能这么简单。” 刘禅傻眼了。 这还简单? 他觉得砂金谋算到这个地步,已经相当逆天了!这怎么还能叫简单呢? 第265章 底裤都被卖完了 「数个系统时之前。」 「星期日正在朝露公馆中,等待着某人的到来。」 「很快,他等待的人来了,是真理医生拉帝奥!」 「“既然您如期赴约,博学的教授……这是否意味着,您愿意在这场闹剧中站在家族这边?”」 「拉帝奥双手环胸,淡淡道:“是什么让你觉得自己可以拉拢我?”」 「既然敢提拉拢,那星期日自然就有所把握。」 「“我已有所耳闻,您与砂金先生的相处并不愉快。我也知道您是一位真正的学者,对知识的追求大过其他一切。”」 「拉帝奥:“那你应该也明白,一位合格的学者能认清自己的位置,不会为无聊的尊严丢失更重要的东西。”」 「“若您同意协助家族,我会把我们对星核的研究成果如数奉上。”星期日直接报出了筹码:“您应该清楚,除了家族,没有任何派系愿意分享这样的知识。”」 「显然,星核是一个很吸引人的东西。」 「于是,两人的pY交易,就此达成!」 「星期日成功的从拉帝奥那里,得到了关于砂金的全盘计划,甚至拉帝奥还帮星期日打开了那个存放着基石的匣子。」 “啊,原来叛徒就是拉帝奥啊。”蔡昭姬相当失望。 她虽然同情砂金,但倒是不怎么喜欢,不至于因为拉帝奥背叛砂金,就痛恨上了拉帝奥了。 只是,作为一个饱读诗书的才女,她十分敬佩文人的风骨。 恰巧,这个时代的文人风骨还没丢失,还没发展到后世犬儒的地步。 蔡昭姬见识过无数文人风骨,铁骨铮铮。 所以,蔡昭姬相当失望。 为了一点知识就背叛,这样也能算是文人吗? 身为文人怎可如此没有风骨?! 只能说蔡昭姬还是见识浅了。 但凡她见识到了大怂的文人,和大萌的东林党,就会知道后世文人堕落的有多可怕。 到大怂的时候,除了少部分文人,整个文人团体已经基本上堕落到深渊去了。 在靖康之耻时,金军围剿大怂都城,提出了远超宋钦宗设立赔款上限的十倍,根本赔不起。 于是,后面就发展出了一种离谱的赔款方式——用皇室女子抵债。 无论是宫女、太后、皇后、妃子、王妃、公主……只要是和皇室沾边的女子都能换钱抵债。 至于抵债拿去干啥,懂得都懂。最着名的惨案茂德帝姬赵福金,还是被她亲爹灌醉送进金军大营,最终谷道破裂而死。 当然,你也许会说这和文人有什么关系?做决定的不是大怂的Sb皇帝吗? 别急,后面就有关系了。 等到金人将这些女子玩腻了之后,把一部分还没死的女子送回南怂。 诸多文人立刻就跳出来,各种指责了。 你们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呢?!是,我们是把你们卖了,但你们完全可以自杀啊!你们明明可以自杀,来保全你们的贞洁,你们为什么不自杀呢?!你们还要点脸吗?! 没错,就是这么抽象。 但你让他们北伐,洗刷耻辱……那是万万不敢的。 只能在南边接着奏乐接着舞,这样子。 至于大萌的东林党…… 钱谦益:在想我的事?我只说两句,水太凉,头皮痒。 ………… 「匣子被打开,露出里面那颗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石头。」 「“呵,金黄色的石头啊,它的色泽和克里珀圣体的光芒如出一辙。”星期日感叹道。」 「“这正是他准备用来欺瞒你的说辞。”拉帝奥淡淡道:“他不会告诉你:石心十人需以自身意志开凿基石,令其绽放独一无二的光辉。而这颗金黄色的石头属于托帕,它的别名叫做黄玉——不是砂金。”」 “这是托帕的石头?”刘彻想起了之前在贝洛伯格见到的那个小姑娘。 虽然做了些自以为是的事情,但人还算不错。 但人太不错了吧!这种宝贵的石头,也是能随便借出去的吗?! 话说,那什么石心十人的关系不会很好吧? 相较而言,号称“家族”的同谐势力,内部反而有叛徒。 虚假的同谐:家族。 真正的同谐:石心十人。 ………… 「“原来如此。”星期日慢慢摸清了砂金的打算:“那么,属于砂金的那枚基石在哪儿?”」 「“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因为他根本没打算藏起来——从一开始,那颗基石就已经在你的手中了。”拉帝奥的视线移动到砂金装着礼金的袋子上。」 「“这行李袋……将比性命更珍贵的基石混在一堆低贱的珠宝里,伪装成礼金等待被扣押,倒确实符合那位砂金先生的风格。”」 「星期日出言赞叹,从行李袋中取出另一枚模样相仿,颜色迥异的绿色基石。」 「“然后再随便编个理由,避重就轻,找你把礼金要回来。”拉帝奥冷笑:“这是场赌局,他可太熟悉了,赌的就是你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博学的教授,感谢您的帮助,家族自会答谢义人。”星期日感谢道:“至于恶徒……愿意他退后受辱。”」 “砂金的底裤都被拉帝奥卖完了啊。”朱元璋啧啧摇头。 算计的再好,也比不上一个识人不明带来的破坏力大。 “标儿,你可得记住了,日后你坐了咱这位置,切不可识人不明。你看那砂金,都别卖成啥样了,他自己还啥都不知道呢!” “知道了,父皇。”朱标也是面色郑重的点头。 作为一个皇帝,若是被大臣们联手欺瞒,那危害简直太大了。 ………… 「时间回到现在。」 「星期日看向拉帝奥:“砂金先生,多亏你有眼光独到的朋友,我才能在你的职业生涯添上一次彻底的失败。”」 「“拉帝奥,你这混蛋!”砂金已经彻底保持不住笑容了,自来到匹诺康尼后的第一次情绪失控。」 「“呵,原形毕露了啊。”星期日轻笑:“顺带一提,你的生命‘暂时’只剩下十七个系统时。珍惜这段时间,好好回味失败的余韵吧。”」 第266章 只要去死就好 「“你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些。”砂金皱眉,什么叫做他已经只有十七个系统时的生命了?」 「星期日:“我方才为你施行的,是同谐的洗礼。你本应在祂的光照下展现忠诚,却一意孤行,满口谎言,将洗礼变作了审判。我实在没有理由为你解开它。”」 「“呵呵呵。”砂金嗤笑:“这就是所谓的同谐?建立在拘禁和逼迫之上?”」 「“你误会了,砂金先生。刑法是为亵慢之人准备的,但我看到了你坚韧不拔的内心,因此要赐你新生的可能。”」 「“这十七个系统时里,你无法离开梦境,也无法与任何同伴往来。你只有两条路可走,这取决于约定的时限内,你能否完成我的考验。”」 「“若成功,你便能融入谐乐,与万千家人同在;若失败,则将承受‘无限夫长’的怒火,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我才特意强调了‘暂时’二字。”」 「星期日面带笑容,淡淡说道。」 “星期日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哪种结果他都能得利。” 卫青面露感叹。 此人不仅实力强大,谋略过人,还有着过于强烈的掌控欲。 作为一个敌人,压迫感简直拉满了。 但如若是作为同盟,则会让人无比安心。 “其实,砂金还有机会,他还有最后一次翻盘的机会。”刘彻目光灼灼。 “陛下,这样能有翻盘的机会吗?”霍去病想了半天实在想不通有什么翻盘的机会。 “当然有!”刘彻振振有词:“只要砂金去死就好了!死得足够壮烈,死得足够盛大!” “啊?”卫青和霍去病都傻眼了。 不过,转眼间两人就琢磨过来了。 这种招式……不就是大汉使臣常用的招式吗? 你只管去小国那儿送死,想怎么死怎么死,最好死得乱七八糟,死得奇形怪状,然后大汉才有对那些番邦小国动手的理由! 所以大汉使臣中有出去睡人家小国王后的,有唆使小国大臣叛乱的,有当众刺死小国国王的…… 总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大汉使臣办不到的! 同理,如果砂金在匹诺康尼闹得足够大,大到家族想压都压不下来,然后还直接死那儿…… 呵呵,那星际和平公司自然就有理由对家族出手。 只是……大汉使臣愿意这么做,是为了给家人谋福利,也是为了让他自己在史书上留名。 可砂金一个家人、同胞都死绝了的人,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他当然没有理由。”刘彻挑眉:“但问题是……他想要活下去的理由,也不是那么充分。” 刘彻已经看出砂金有一种强烈的自毁倾向。 只是由于某种束缚,才让他不得不活下来。 甚至从某些阴暗的角度来猜测,砂金的上司,恐怕就是看出了这点,才特意把砂金派到匹诺康尼去。 “方法就在那儿……就看砂金,有没有这个魄力去做了。” ………… 「“……该死的,听起来我的下场横竖都一样啊。”砂金额头渗出冷汗,一股强烈的痛感袭来。」 「“我确实需要一位仆人,助我从外部找出家族中潜伏的‘邪恶’。而我会自内向外肃清,在十七个系统时内将真凶捉拿归案。”」 「“等时候到了,就将你的发现同我核验。如果我们二人的判断一致,或者你能带给我更多……那祂便能将慈爱和诚实真正的施给你。”」 「星期日作为家族高层,自然还是精通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的操作。」 「先画个饼在这儿,让砂金努力给自己干活,至于所谓的“慈爱和诚实”究竟是什么……谁知道呢?」 「“无耻的伪君子!”砂金常年摸爬滚打,自然不会吃这种饼:“你没收了我所有的东西,还要我给你真相?这不公平,在你们这座充满铜臭味的游乐园里,没钱办不成任何事。”」 「“这应当是个人的义举,无需家族的援助。你的行李袋在那里,请便吧,相信你能用这袋低贱的珠宝换来一切。这是赌徒最擅长的事,不是吗?”」 「好歹星期日还是愿意把行李袋还给砂金。」 「砂金很愤怒,但再愤怒也已经无法改变现状了,他提起行李袋出门。」 「即将推开门时,却被星期日喊住。」 「“对了,砂金先生,在你临走前,我还有个比较私人的问题。你……真的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为什么又要重新问一次这个?该不会砂金真的会有这种想法吧?” 嬴阴嫚有些担心。 想要毁灭世界,那不就成幻胧那样的大反派了? 根据她的经验,反派包被打爆的啊! 尤其是,现在匹诺康尼还有黄泉这么一个强悍的令使在呢。 “都跟你说了,黄毛没一个好人,你看父皇没骗你吧。”嬴政逮着机会就说黄毛的坏话。 嬴阴嫚瘪瘪嘴:“可是砂金好可怜的,而且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啊。” 她想骂星期日,但想到星期日那张脸,又骂不出口…… 哎,她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坏女孩儿了,怎么能见一个喜欢一个呢? 可是天幕里的那些男生都好有魅力啊,不仅长得帅,品性好,而且性格也都好有特点。 不行不行……她明明是公主来着,要学会端庄啊! (汉唐公主:端庄是什么东西?) ………… 「在星期日的问询下,砂金眼前仿佛出现了许久许久以前的记忆。」 「那是在夕阳下,一位女子正焦急的抓着一个小男孩儿:“卡卡瓦夏,你去哪儿了……你受伤了?!”」 「在看到卡卡瓦夏身上的伤势后,她更是慌乱。」 「但卡卡瓦夏并不像其他小孩儿那样,因伤势而哭泣,反而露出灿烂的笑容,从怀里取出一条项链:“我把它拿回来了,姐姐。”」 「“你去找他们了?”姐姐抓着卡卡瓦夏的手情不自禁的用力,斥责道:“太危险了!这只是一串项链,不能吃,也不是水,没有它我们也能活下去!但我不能没有你,弟弟,不要再靠近那群卡提卡人了,好吗?”」 第267章 得不到答案的疑问 「“姐姐,不要怕,卡提卡人很笨,但我很聪明,和他们玩游戏,赢的一定是我。”卡卡瓦夏十分自信的安慰着姐姐。」 「但姐姐却只注意到了其中一个字:“‘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我和他们打赌,赌沙漠里的两只小鸟,还有我,哪个会先死掉,我赢了。”」 「“他们怀疑我出千,但我没有,我赢得光明正大。”」 「明明是如此残酷的赌约,但卡卡瓦夏却面带笑容,仿佛那赌约只是出门散步一般轻松。」 「“我知道你能赢。你一直是个运气很好的孩子,你的幸运是地母神的恩赐。”」 「“可这不是你去找卡提卡人硬碰硬的理由,他们嗜血、残忍、贪得无厌——别忘了爸爸妈妈……”」 「“这只是一串项链……可是卡卡瓦夏,你是我最后的家人了。”」 「姐姐哽咽着,滚烫的泪水自眼眶中滑落。」 「“……”卡卡瓦夏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看着姐姐的泪水,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一般难受。」 「“姐姐……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开心的。因为这是妈妈留给你的项链……以后不会再有了。”」 “难怪砂金从没想过知更鸟的死会是星期日这种可能性,甚至直接认定星期日一定会想办法为知更鸟报仇……” 李世民渐渐回过味来了。 在砂金的心里,家人、亲情……远比他的性命重要。 所以,以己度人,砂金认为星期日是和他一样的人。 虽然之前星期日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 但从砂金口头听到的答案,与亲眼见到这一幕的震撼相比,还是薄弱了些。 只是为了替姐姐夺回母亲逝世前送的项链,就敢用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 这种事,莫说是在毫无亲情的皇家,便是看遍天下,怕是难找得到。 “陛下怎么这般表情?”长孙皇后注意到李世民眼神似乎有些怀念。 这是想起哪个狐狸精了? “没什么……”李世民摇摇头:“只是突然想起幼时,和大哥玩耍时的场景。” 长孙皇后当即正襟危坐……这事儿她可不敢提,全天下都没人敢在李世民前提这事儿。 李世民还在感叹:“忆昔年……算了,再怎么回忆也都过去了。” 虽然想起杀了大哥心里很难受。 但只要一想起杀了李元吉,他心里就又高兴起来。 亲情?什么亲情?帝王家没有亲情! 砂金姐弟之间的这种感情,他看看就得了。 ………… 「姐姐一把抱住卡卡瓦夏,泪水滴在他的肩头,轻轻握住卡卡瓦夏的手。」 「“它是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我最爱的弟弟……我不会责怪你,但你要记得妈妈说过的话。”」 「“痛苦和贫穷是母神的考验,祂也赐给了我们机遇,那就是你的幸运,卡卡瓦夏。”」 「“你的好运是我们……也是所有埃维金人最宝贵的财富。”」 「“你是受母神赐福的孩子,你能带领氏族走向幸福。所以,永远记得保护好自己,也永远不要怨恨痛苦和贫穷,好吗?”」 「“……”卡卡瓦夏沉默着。」 「姐姐轻轻抚摸他的背,温柔道:“听话,向母神发誓。”」 「“……好。”卡卡瓦夏用稚嫩的声音说道:“我向母神发誓,我会永远保护好这份‘财富’。”」 「可是,姐姐……如果三重眼的地母神真的在注视我们……那当爸爸被流沙卷走的时候,为什么母神没有保佑他?」 「明明爸爸是为了准备给她的供品,才会去卡提卡人在的地方。」 「当妈妈在我们怀里慢慢变冷的时候,母神又在哪里?妈妈直到闭眼的那一刻,口中还在请求她的原谅……」 「姐姐,大家都说我聪明,可我不明白……如果每一场雨都是母神的宽恕和恩赐……」 「那我们是犯了多少错误,才要为了死亡而降生在这世上?」 「卡卡瓦夏在姐姐的怀里闭上眼睛,心中的疑问……或许永远也得不到答案。」 “……这还真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孔子长叹一声。 他想到了被贵族欺压的百姓,想到了游离在城池之外的野人(区别于国人,)…… 那些人的日子不苦吗? 一样的苦啊! 这些人难道生来就是为了受罪吗? “或许……真的只有天下大同,才能拯救世上所有人吧。” ………… 「另一边。」 「星、姬子、三月七,正在现实酒店前台,而前台的服务员则在帮她们寻找流萤。」 「就算在梦中死去,至少现实中的身躯不会消亡吧?」 「她们想要找到现实中的流萤。」 「但服务员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相关的消息……三人也不觉得意外,毕竟流萤也自己承认了是偷渡客。」 「又问了些问题,但前台服务员什么也找不着,姬子确信这儿问不出什么来。」 「她忽然又问起知更鸟的事情,但前台服务员表示知更鸟正在排练,谐乐大典的工作也在有序进行。」 「随后,三人走到一旁小声交谈。」 「“酒店工作人员果然不知道知更鸟死亡的消息。看来家族是打定主意瞒下去了。”」 「“而且,那位流萤小姐也真是神秘,酒店系统竟然找不到一点儿和她有关的信息,就算是偷渡犯,也该有个伪装的身份吧。”」 「“再加上她也想要争夺‘钟表匠的遗产’……要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入梦境?”」 「姬子思索着,暂时没有头绪。」 「“除了酒店客房的入梦池,还有其他入梦方法吗?”三月七觉得流萤可能是直接跳过了家族提供的入梦方法。」 「星脱口而出:“流光忆庭。”」 「姬子点点头:“忆者在匹诺康尼的忆域中可谓如鱼得水,黑天鹅已经向我们证明了这一点。另外,还有一个……星核猎手。”」 「银狼可是用一种非常规的手段解开了梦境酒店的封锁。」 「而且,根据星看到的现场来看,流萤一案背后是他们在推动。」 第268章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那公司呢?”三月七也提出一个备选对象:“他们想得到匹诺康尼,肯定也会有所准备吧。”」 「正讨论着呢,忽然不远处传来一个客人慌乱的声音:“你,你们想干什么?”」 「只见几个公司的成员正围着一个游客。」 「居中的那位穿着厚厚公司机甲的小组长大喊道:“布拉沃工作小组已抵达指定位置,准备执行武装疏散作业——小的们,都给我动起来!”」 “我突然发现……这三月七是莫不是算命的?” 葛洪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天幕里的三月七。 他发现,凡是三月七所说的,最后基本上都会成真。 就像刚刚,三月七刚提到公司会有准备,这边马上就有公司的人出现了。 这都快成言出法随了! 你现在告诉他,三月七是预言星神,他都信! ………… 「“武,武装疏散?”一旁的公司小弟吓坏了:“老大,你是不是喝醉了?”」 「“你懂个屁,这样效率才高,别让总监发现就行了!先斩后奏,懂不懂?”小组长自信满满。」 「他好像觉得凭借自己的机甲,能够横扫匹诺康尼。」 「也不知道这勇气是从哪儿来的,总不能是梁静茹给的吧?」 「公司小弟都要哭了:“救、救命……我的年终奖金都在那颗雪球上交代完了……我可不想自己的名字上部门的重大违纪通告啊!”」 “哦……合着这些家伙,就是星他们之前在匹诺康尼遇见的那几个?老熟人啊。” 杨坚笑了起来。 在他印象中,这几个公司的家伙,跟那个斯科特一样,纯纯出来搞笑的。 正好,可以调节一下天幕沉闷的气氛。 “他们都来了,那他们的上司托帕呢?”独孤伽罗好奇道。 托帕应该也是石心十人的一位吧?毕竟,她也有基石,而且还借给砂金了。 连着两位石心十人来到匹诺康尼,看得出来公司对这块地可谓是势在必得啊。 ………… 「“喂,星,你看,这声音……是贝洛伯格那帮公司员工?”三月七听出来了。」 「小组长还在气势汹汹的发言:“敬告各位住客:星际和平公司将在酒店开展特殊工作,请跟随负责疏散的员工前往指定区域,否则将被采取强制措施!”」 「“请你个大头鬼!”」 「刚办完事儿赶来的托帕,见到这一幕眼前一黑,当即怒斥。」 「“这群记吃不记打的家伙,都说了工作时间不要乱喝东西!你们几个,赶紧把他拖下去,送回客房——晚点我拉个会议,好好复盘一下事故报告该怎么写!”」 「一旁的星挠挠头,合着那小组长还真是喝醉了啊?」 “啧啧啧,手下人在别人的地盘闹出这种事儿,这下托帕可有得头疼了。”刘备一边感叹,一边看着张飞。 张飞被看得直发毛:“大哥,干嘛这么看着我?” “三弟,你从天幕里看出了什么?” “喝酒误事啊。”张飞理所当然的说道。 “好!”刘备猛的一拍桌子:“三弟,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以后可得记得,不可多饮。” “啊?”张飞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跳坑里了。 “哈哈哈……”众人看着张飞的表情,纷纷笑出声来。 ………… 「眼看托帕解决了问题,星她们迎上去。」 「三月七开心的打招呼:“托帕小姐!没想到会在匹诺康尼遇见你。”」 「“好久不见,星穹列车的各位。”托帕见到熟人也挺高兴:“你们的事我从砂金那里都听说啦……嗯?”」 「她忽然收到了手下的通讯,便告知他们,暂且不要和家族起冲突,按照他们说的去做就好。」 「“唉……如你们所见,公司在匹诺康尼不太受欢迎。家族的地主之谊也只是表面客气,曾经的边陲监狱,如今要反过来给公司职员戴上镣铐了。”」 「“只有带着‘邀请函’的砂金被允许参加盛会,我们连入梦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现实酒店停留。”」 「托帕叹了口气。」 「“难怪砂金到处找人合作,原来他在梦境里得不到公司的援助。”姬子总算明白了砂金为什么到处找盟友。」 「“听说他处境不太乐观,你们在帮忙调查一些……对家族不利的事,对吧?在梦境外边,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说,公司向来不会亏待合作伙伴。”托帕许诺。」 「“谢谢你,托帕小姐。”既然如此,姬子也就不客气了:“我们正要找猎犬们打听案情,也许你已经和他们打过交道了?”」 「“喏,就在后面跟着呢。”托帕斜眼看向身后,有两个猎犬家系的人正假装若无其事的说话。」 「“你找他们就行——正好,帮我转移下视线,一直被人盯着可太难受了。”」 “这两人的跟踪水准不太行啊。” 作为大明王朝第一任锦衣卫指挥使的毛骧?,不禁有些嫌弃。 完全没有隐匿身形,全程处于暴露状态…… 这还不如他手下的锦衣卫厉害呢! ………… 「星她们果断上去问询那两个猎犬家系的人。」 「然后,星认出来,这两个人是当时追捕流萤的家伙……还真是到处都是熟人啊。」 「这两人虽然一副无可奉告的模样,但人太蠢了,直接暴露了他们长官身处筑梦边境的信息。」 「姬子一时间都搞不懂,他们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于是,星一行人又立刻赶往筑梦边境。」 「“真是戒备森严……”三月七看着周围感叹:“想必他们也在为案件发愁吧。”」 「“加拉赫在那儿。”星忽然指着露台上的中年男人说道。」 「她们仨赶忙过去,却被一个猎犬家系成员拦住。」 「“……等等,我好像见过你,灰头发的。”这个猎犬家系成员看着星,感觉头部隐隐作痛。」 「三月七都无语了:“……你在匹诺康尼到底惹了多少麻烦?”」 「“你,你认错人了吧?”星试图萌混过关。」 「“我没认错!”猎犬家系成员却十分肯定:“上次就是你,一边喊着友情努力钟表把戏,一边和那个银发小姑娘一起把我胖揍了一顿!”」 第269章 快用你无敌的钟表把戏想想办法啊 “哈哈哈,朕想起来了,当时星和流萤急着去那个地方看风景、拍照,把这小子狠狠揍了一顿。” 朱元璋哈哈大笑。 之前看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听三月七这么一说,还真是。 星才刚来匹诺康尼多久啊,就不知道惹了多少事儿,打了多少人…… “不仅打了他一顿,还喊着什么友情努力钟表小子呢。”马皇后也是掩嘴轻笑。 这就是她们俩热血沸腾的组合技啊! ………… 「“这次我说什么也不能放你过去了。”猎犬家系成员十分硬气的表示:“请回吧,不然我可要跪下来求你了!”」 「“啊这……”三月七和姬子都无语了。」 「“星,你究竟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等等,这位先生。”姬子看他好像真的要跪了,连忙喊住:“我们有家族授予的文书,会协助各位进行调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见见那位加拉赫先生?”」 “好家伙,这人还真打算跪啊?” 韩信很是欣赏。 “此子能屈能伸,颇有吾之风范,将来必成大器。” ………… 「但猎犬家系成员的表现却出乎她们意料。」 「“你们说的这加拉赫到底是谁?已经有好几个人跟我提起这名字了,这灰头发的上次也说过。”」 「“啊?”三月七不解的挠头:“不是他派你们来这儿的吗?”」 「“是治安官大人派我们来的,别的我可不能多说了。”猎犬家系成员如此说道。」 “这匹诺康尼的制度好奇怪啊,这些下属都不认识自己上司的吗?” 苏轼一脸懵逼。 他一直觉得大怂的官僚体系已经够奇葩了,冗官太多,好多在一个地方上班的同事都相互之间认不全。 没想到这匹诺康尼的体系,和大怂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兄长……这真的是制度问题吗?”苏澈皱眉:“真的不是某个其他谋求‘钟表匠遗产’的势力,派人潜入匹诺康尼,并通过某种手段融入其中吗?”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可能啊。”苏轼点点头:“一个人不认识加拉赫很正常,但目前出现的所有猎犬家系成员,好像对他都不熟,这就很奇怪了!” ………… 「“这不就结了嘛,我们要找的就是他呀!”三月七直接认定这个所谓的治安官就是加拉赫了。」 「“真不行。”猎犬家系成员还在拒绝:“老大说了,事关家族颜面,谁也不能放过去。”」 「没办法了,三月七只能看向星:“星,快用你无敌的钟表把戏想想办法啊。”」 「“就等你这句话呢!”星直接梅开二度,使用钟表把戏,把他的情绪调整到了悲伤。」 「猎犬家系成员直接毫无征兆的哭了出来:“你,你们……一定要坚持这么做吗?”」 「姬子:“抱歉,人命关天,也为了家族的声誉,我们有必要了解详细的案情。”」 「猎犬家系成员:“不,我是说……一定要让我跪下来求你们吗?”」 「星眼前一亮:“要是你不介意的话。”」 「猎犬家系成员哭得更惨了:“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得寸进尺。既然这样,我只好如各位所愿,低下我高贵的头颅向各位求情了。”」 “哈哈哈哈,得寸进尺……笑死我了,这家伙怎么这么逗?” “这个钟表把戏太欢愉了,这真的不是欢愉星神赐予的能力吗?” “星也是真的离谱,一听到他要跪下来,眼睛都亮了。” 历朝历代的老百姓们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话说,星都这么抽象了,为什么欢愉星神还不来看星一眼?” “对呀,欢愉星神该来看一眼了,我提议,欢愉令使的位置必有星的一份!” “必须的,我就没见过星这么搞笑的女子。” ………… 「“不不不不不不……你站在这儿就好了,听话哈……”三月七一看他又要跪下,连忙摆手。」 「“看来这个情绪不行呢。”星再次使用钟表把戏,把他的情绪调整到欢欣。」 「然后,刚刚还哭得不成人样的猎犬家系成员立刻高高兴兴的掏出手机。」 「“让我看看现在几点啦~什么,已经到点了?下班咯!你们谁也别想拦着我!”」 「看得出来,下班的人是最开心的。」 「在三人的目视下,他蹦蹦跳跳的离去了。」 “深有体会,下班永远都是最快乐的!” 在酒店打工的店小二狠狠的共情了。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牛马,同一个下班的快乐! ………… 「“呃……”三月七和姬子一阵无语。」 「说好的说什么也不能放她们过去呢?这就是你的原则吗?」 「过了好一会儿,三月七才拍拍星的肩膀:“星,你这钟表把戏怕是有点……危险了。”」 「星挠挠头:不是你让我用的吗?」 「不过,至少他不会拦着她们了,她们三人走上露台。」 「而加拉赫也已经听到吵闹的声音,朝这边过来。」 「“我说怎么这么吵……是你们啊,欢迎。都找到这儿来了,有什么事?”」 「“加拉赫先生,您好。”姬子出言道。」 「“哈哈哈,姬子小姐太客气了,对我不必用‘您’。”加拉赫笑道。」 「“加拉赫先生认识我?”姬子好奇。」 「“你们可是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钟表匠的贵客,谁不知道?”加拉赫表示你们的名气那可太大了。」 “他说的是……钟表匠,而不是家族?” 荀彧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这有什么?”许褚都已经被打脸多少次了,这时候还是主动跳出来求教育。 主要是他真的听不懂啊! “情报不足,不能确定,不过……若是让我来猜测的话,加拉赫恐怕是属于钟表匠一系的人。”荀彧说道。 “这猜测倒也合理。”曹操点头赞同:“前面流萤提到过,钟表匠是匹诺康尼的创始人之一,这种人即便逝世,也不可能连一个派系的人都没留下。” 第270章 遍身绮罗者…… 「加拉赫转头看向星:“我在黄金的时刻与这位小姐有过一面之缘,记得当时那位银色头发的小姑娘也在……我对那孩子的遭遇深表惋惜。”」 「闻言,星的情绪也低落下来:“我们也很遗憾。”」 「“这也是我们前来拜访加拉赫先生的理由,列车不能对那孩子的死坐视不理,决定协助家族查清真相,希望能为她讨个公道。”姬子的语气也有些低落。」 「“无名客竟也和家族搅合在了一起……天意弄人啊。”加拉赫叹息。。」 「“家族……怎么了吗?”三月七不解。」 「这个人明明是家族的人吧?怎么一副对家族很不感冒的样子。」 「“没什么,别在意。”加拉赫笑着摇头:“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喜欢家族。再怎么抗拒美梦的人,到了时候,也会变得舍不得。有谁会愿意离开温暖的窝?只有傻瓜、小孩子……还有脑袋不清醒的酒鬼。”」 「“……加拉赫先生似乎意有所指。”姬子挑眉。」 「这个酒鬼……是说加拉赫自己?姬子闻到了加拉赫身上散发出来的浓厚酒味。」 「那傻瓜和小孩子又是谁?」 「加拉赫轻笑两声:“你误会了,我没有。你们想聊案子?可以,跟我来吧,这地不适合说话,咱们挪个地方。”」 “明明是猎犬家系的人,却不太喜欢家族,而且也不太喜欢美梦……” 李白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所以,这个人和家族不和吧?难不成……他就是家族内部的叛贼?流萤和知更鸟的死也和他有关?” 李白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星她们都有危险了。 现在他酒也喝不下了,就全神贯注的看着天幕,生怕漏了点情报。 ………… 「另一边,黄金的时刻。」 「瓦尔特看着眼前的美梦,不禁感叹:“即便发生了那样耸人听闻的惨案,这片美梦也依旧在有条不紊的运作啊。”」 「“美梦正在崩溃。”黄泉却语出惊人:“但并不因为某位星神,某个派系,或某位具体的来客。它的崩溃源自某种人性的必然,家族不愿意承认这点,却在无形中反成了催化剂。”」 「瓦尔特静静的听着黄泉的惊人之语,但从他的表情来看……他似乎并不觉得惊人。」 「“当人放任精神沉溺于无需代价,没有痛苦,只有安逸和享乐的梦境时,他们和‘坏死’的距离便会越来越近。”」 「“无论他认为自己活在何种极乐中,死亡都是无从改变的结局。”」 「“并且,这种坏死会传播、扩散,一块拼图的异变最终会导致整座建筑的摇晃、破碎……崩坏。”」 「“最后,人们为自由而建的美梦,会反过来成为囚禁自我的牢笼。”」 “正可谓……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啊。” 孟子有些惊讶异世界的人,竟然和他有同样的感触。 但仔细一想,这两个人,瓦尔特来历神秘,黄泉又是令使,都是人杰。 若没有这种感触,反倒是奇怪了。 “匹诺康尼一片安乐之地,长久以往,是没有未来的……” 不过,即便如此,孟子还是很喜欢匹诺康尼。 这样的一个美梦世界,和他们儒家追寻的大同世界真的太像了! ………… 「接着,两人交流各自的发现。」 「瓦尔特先问:“黎明的时刻,我听说那里坐落着加工梦境基底的‘早霞工厂’。不知道你在那里有什么发现?”」 「“声色犬马的背后,是一座座‘想象’的工厂。工人们日复一日的在梦中创造各种奇思妙想的商品,然后回到现实中,在与豪华客房相去甚远的卧榻上休息。”」 「“他们说这就足够,光怪陆离的梦境已是最好的报酬。”」 「黄泉淡淡的说着,明明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仿佛充满了讽刺。」 “遍身绮罗者,不是养蚕人……” 张俞呢喃着自己曾经写下的诗,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连那种美好的梦境里,居然也是如此吗?” 难道,无论哪个世界,人性都没办法改变吗? ………… 「接着,两人又交流了在“烫金的时刻”、“蓝调的时刻”、“薄暮的时刻”中的见闻。」 「怎么说呢?都是些现实而又荒诞的情景。」 「“曾有人这么对我说:匹诺康尼在很久以前并非如此,匹诺康尼也不应如此。”」 「“我一路走过盛会之星的现实和梦境,看着黑夜升起又落下,时光为人们停驻,而精神的富有和贫穷……也永远停留在各自的刻度。”」 「“所以我认为‘美梦’的崩溃是必然。”」 「黄泉再次做出自己的判断。」 「瓦尔特:“也许能改变这一切。”」 「“也许吧。”黄泉不可置否:“但如果这正是人们所期望的世界——如果这正是生命选择沉睡的原因——我还应令它做出改变吗?”」 「匹诺康尼之所以会形成如今的模样,不正是靠着人们心底的期望,一步步变化而成的吗?」 「即便旁人强行将其改变,也迟早会再次变回原样。」 「“……”瓦尔特沉默片刻后,抬起眼:“黄泉小姐,换我来为你分享一个故事吧。”」 「黄泉:“请说。”」 「“在我的故乡有一个男人,在世界面临难以愈合的伤痛之际,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将世界上所有人的梦编织在一起,将人与人的梦境彼此连缀,再以己身背负,他由此创造出一位巨人,一位‘精神的亚当’。”」 「“从此,那巨人立于天地之间,成为整个世界存续的支柱。而作为代价,那些难以前进、无法前进的人……他们将永远失去未来。”」 「“他们沉眠在没有灾难和苦难的梦里,在男人创造的理想乡中度过安然一生。而‘精神的亚当’会因这些人不愿醒来的愿望,变得坚不可摧。”」 「黄泉:“但此刻站在这里的是你,这也就意味着他失败了。”」 「瓦尔特偏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黄泉。」 「“因为人们总要走向未来。纵使人性的弱点让他们驻足不前,但在真正无法前行的时候……人们一定会试图拯救自己。”」 「“而那个男人……他也从来不是失败者。”」 「“他是神话中的逐日者,向天飞翔,并以坠落迎来自己最终的胜利。”」 「“他高高升起,只为来到太阳面前,那是没有任何人抵达过的地方。”」 「“他将因之融化,陨落大海,而在那之后……将有无数的人越过他的身躯,飞上更高的天际。”」 第271章 更适合儒家宝宝体质的粗口 “听起来是个不得了的英雄。” 辛弃疾回忆着瓦尔特的所述。 他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沉重和悲壮。 “看来,瓦尔特的世界也不安稳啊,至少以前经历过面临灭亡的危机。” “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见到瓦尔特那个世界的故事?” 经过瓦尔特这么一说,他对瓦尔特的过去十分好奇。 ………… 「“……很符合无名客的‘开拓’精神。”」 「黄泉随即叹道。」 「“瓦尔特先生,我知道你想确认什么。宇宙中有着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世界。这些世界中,也有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人。”」 「“我也曾在不同的世界邂逅容貌相似的‘故人’,目睹他们的命运行过似曾相识的轨迹。”」 「“所以,我会告诉你……尽管不完全相同,但你所描绘的这个故事……它和我的过往重叠在一起。”」 「“而在那深不见底的梦中……我结束了那个男人的生命,独自一人。”」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我的故乡也未能像你们的世界那样幸运。”」 “有这么多相同又相似的人吗?” 葛洪都听麻了。 难不成他们这些人都是神明捏出来的固定模板,到处套用? 要不然哪来这么多类似的人? “女娲大神啊,您造人的时候哪怕是甩泥巴点儿也好,别搞那么多一样的模板啊。” ………… 「瓦尔特表情有些沉重:“……我很遗憾。”」 「“没关系。”黄泉摇头:“如果这能消解你的疑虑,我不介意。”」 「“但我仍想知道,在那巡猎的表象下……黄泉小姐,究竟是哪一种力量驱使你独行至今?”瓦尔特也已经看出来黄泉并非是巡猎的令使。」 「“瓦尔特先生,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想先继续刚才的话题。”」 「黄泉转过身去,看向匹诺康尼的天空。」 「“我很喜欢你的比喻。诚然,鸟儿生来就会飞翔吗,但在遥远的曾经,它们的祖先也只得从地面仰望高天。”」 「“它们看见那遥远的,来自天外的光芒洞穿云翳,普照大地。于是一次又一次,一代又一代,鸟儿们展翅高翔,试图触碰天顶,因为太阳就在那里。”」 「“那么,如果当你最后的鸟儿终于飞上天际,却看见光芒的尽头并非太阳,而是吞噬一切的大日……”」 「“那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要向光而行?”」 “吞噬一切的大日……”嬴政不禁陷入沉思。 他想到了之前黑天鹅介绍星神时,所见到的某一个星神——虚无星神。 难不成,黄泉所在的世界,就遇上了虚无星神,然后整个世界都被吞了? 这么惨的吗? 他们这个世界不会遇上虚无星神吧? 嬴政突然有点慌…… ………… 「时间稍早一些,黄泉的房间。」 「黑天鹅面对着那个突然响起的电话,一阵沉思后还是决定接起。」 「电话接通的瞬间,里面传出一个十分开朗的男声。」 「“好久不见啊!在匹诺康尼玩得嗨开心吗——黄泉?”」 「这声音……不是之前那位康士坦丝。是她的同伴?」 「黑天鹅思索中,都还没回话,对面却根本不管不顾的继续说话。」 「“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又在打什么主意……但我的子弹马上就会找到你了。”」 「“在那之前,你最好赶紧在匹诺康尼找个棺材铺,让老板留一副质量好的给自己,冒牌货。”」 「黑天鹅瞬间反应过来。」 「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巡海游侠!而且还在追踪冒充巡海游侠的黄泉。」 「刚刚康士坦丝说要把黄泉的秘密给她,结果却是把她的行踪交给了另一个追踪黄泉的人……」 “真巡海游侠来追杀黄泉了?”白起眼珠子一瞪:“这家伙这么勇的?” 黄泉是个什么角色,令使啊! 令使的实力有多强,之前看景元和幻胧大战,他就已经有所了解了。 简直强得不像话! 对他们这种毫无特殊力量的普通人而言,令使完全可以被称作神明了! 而对于普通的命途行者来说,令使同样是可望而不及的存在。 没见之前景元和幻胧大战的时候,星他们就只能打打幻花,当辅助。 “或许,这才是巡猎的真谛吧。”旁边的副将也是被惊住了,只得瞎说乱猜:“看上了敌人就一直追猎到死之类的?” 白起琢磨着,感觉这说法好像是挺靠谱的。 要不然,实在没法解释为什么这个巡海游侠这么勇。 ………… 「想通了之后,黑天鹅就开口发问了:“你是谁?”」 「电话里的那人一听声音不对,就懵了:“嗯?我打错了?宝了个贝的,你又是谁?”」 「黑天鹅:“我是流光忆庭的忆者。”」 「“嚯!不错,我就喜欢这种硬茬。你是那冒牌货的保镖?还是别的什么人?算了,无所谓。我也会留一发子弹给你的,洗干净脑门等着吧。”」 「黑天鹅:“我不是她的保镖,她也不需要任何人当保镖——你认识黄泉,那个巡海游侠,对吗?我有事要问你。”」 「“哈哈,要我帮你写遗嘱?可以,你说吧。”」 「黑天鹅:“我只是想问你,她究竟是如何‘变成’巡海游侠的?她根本不是巡猎的命途行者,你才是,对吗?告诉我,黄泉究竟是什么来头。”」 「“……哈哈哈哈哈,可以!没想到是友军,他宝贝了个腿的,看来我真是撞大运了。我马上就到匹诺康尼了,忆者,去买瓶‘阿斯德纳白橡木’,温好,敬你一杯。”」 “宝了个贝的……他宝贝了个腿的……”子路越是念,眼神就越是亮。 他曾经是一个莽夫,后来被老师孔子折服,就修身养性,学习儒学。 但是吧……他一个莽夫,以前最喜欢干的,就是爆粗口。 自从不能爆粗口之后,他浑身不得劲。 有时候不小心爆了粗口,还要被老师责骂。 现在,他好像发现了更适合儒家宝宝体质的粗口! 就这个巡海游侠说的这两句! 你说它们是粗口吧……显然不是,又没骂人。 你说它们不是粗口吧……大家好像又都能听懂。 就好像是粗了,又好像没有粗。 如粗! 第272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砂金离开了星期日的朝露公馆。」 「“唔……”他捂着额头,冷汗不停渗下。」 「“脸色很差啊,还是说,这也是你的演技?”」 「拉帝奥走到他面前,淡淡道。」 「“我没想到你还有脸来见我。”砂金抬头,恶狠狠的盯着他。」 「“哼。”拉帝奥冷笑:“我以为这才是你想要的结果,毕竟我可是像你说的那样——忠实的履行了自己的职责。你要是挺不住了,记得先通知我一声。”」 「闻言,砂金也收敛起了那副恶狠狠的眼神,再次恢复到智珠在握的微笑。」 「“庸众院的教授是打算替我收尸?天啊,真是荣幸。”」 “这意思是说……真理医生并没有背叛,这是他们的计划?” 长孙无忌眼睛猛的瞪大,简直不敢相信。 把自己人逼入绝境,这算什么计划? 还是说……在这绝境之中,有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 “从结果倒推一下吧。”李世民摸着下巴沉思:“看看砂金得到了什么……他拿回了自己的行李袋。如果这就是他们的计划,那也就证明,他们的目标就是行李袋。那么……” 行李袋里有什么? 到底什么东西是值得抛弃两颗基石也要拿到手的? “还有一颗基石!”房玄龄掷地有声:“不会错的,那两颗基石,都不是砂金的!行李袋中还有一颗基石,那才是砂金的基石!” “可是……星期日知道基石长什么样子了啊?”程咬金就不解:“虽然颜色不一样,但基石的模样确实差不多吧?星期日没可能从行李袋里掏出了一枚基石,却对另一枚基石视而不见吧。” 房玄龄转头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简单,砸碎了就行!”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浑身一震。 砸……砸碎? 基石那么珍贵的东西砸碎? 但转念一想,只有这种可能性了,否则无法解释他们就只是为了拿回行李袋,却为什么要执行这种把自己逼入绝境的计划。 “直接和星期日拉扯,星期日有可能被蒙蔽,然后将行李袋交还给砂金。也可能意识到行李袋中有宝物,而拒绝交还。” “相反,使用这种办法,让星期日自认为胜券在握,砂金反而能百分之一百的拿回行李袋!” “置之死地而后生……不对,就是置之死地,没有后生,砂金这种招数,从一开始就是冲着送死去的……” “他打算死在匹诺康尼!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李世民呢喃着,眼里满是震惊。 不仅谋略过人,胆气也是十足……砂金此人着实厉害。 难怪能以一介奴隶之身爬到星际和平公司的高层。 他这辈子见识的英才多了去了,但真正佩服的没几个。 这砂金,算是一个了。 “其实……还有一点也很可怕。”秦琼说道:“从拉帝奥的这话来看,他们事先并没有共同制定计划,全是依靠相互之间的默契。” “这两人从一开始见面就各种吵架,朕还以为他们关系很差呢。” 李世民简直不知道说啥了。 你们俩默契都好到这种地步了……讲道理,结婚多年的夫妇也不一定能默契到这个地步啊! ………… 「“战略投资部的各位一定也非常希望能及时收到你的死讯。别忘了,你再也没办法见到他们了,这个任务现在可是落在我的头上。”」 「拉帝奥面色平淡的说着让砂金赶紧去死这种毫无人性的话。」 「但砂金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啊,那麻烦你现在就去报个信吧,就说‘砂金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十七个系统时后即可入场’。”」 「“大言不惭。”拉帝奥皱眉:“你打算怎么在被‘同谐’禁锢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砂金:“呵呵呵,我现在成功拿回了礼金,还确认了一些该确认的事情……自打踏入梦境,事情就没像这样顺利过。看着吧,距离胜利我只差一步之遥了。”」 「虽然被同谐禁锢这一点,确实是出乎他的预料,这也算是唯一的失误……不过问题不大,总有办法解决的。」 「“听起来你只是把自己的惨状复述了一遍,用的还是极其嘴硬的方式。”拉帝奥嗤笑。」 「“我能说的就这些。忘了吗?你已经背叛我了,教授。”砂金提醒道。」 「再和他纠缠下去,会被星期日发现的。」 「“……算了。”拉帝奥摇摇头,掏出一个小罐子递过去:“拿着,死到临头再打开它,你会感谢我的。”」 「虽然不知道砂金的办法是什么,也不知道那行李袋里有什么,但砂金的目标就是行李袋,自己也已经协助他拿回了行李袋……这就足够了。」 「“这什么玩意儿?”砂金接过小罐子上下打量:“医嘱?”」 「但砂金没听到回答,再一抬头,拉帝奥已经不见了踪影。」 “果然从一开始,星际和平公司派砂金的目的就是让他送死……” 刘彻突然感觉自己和星际和平公司的人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这招数用得一样一样的。 “陛下真是深谋远虑啊!砂金的计谋都被您看穿了。”卫青和霍去病夸赞着。 “那是自然。”刘彻得意的不行。 被太监拍马屁,他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但被卫青、霍去病这样的猛男拍马屁,他就很有感觉了。 真男人,就该被猛男拍马屁! ………… 「“……呵。”砂金摇头轻笑:“你是懂戏剧性的,教授。”」 「话音刚落,他的脑子里就传来一阵剧痛。」 「“要我探案,又不给半点线索……真有你的,脑袋长翅膀的混蛋。”」 「“但你们为那个偷渡犯如坐针毡的样子,倒是应了我的猜想。接下来……就让公司的财富之雨平等的落在每个人头上吧。”」 “砂金还是要去探案,寻找知更鸟被杀的真相?他不是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吗?” 张飞一脸懵圈,根本搞不懂。 要是他的话,肯定直接爆了,探案?探个屁! “……”刘备无语:“翼德,砂金现在还被同谐禁锢着,他就是想不去探案也没办法啊。” 现在砂金只能一边探案一边寻找解除禁锢的办法。 这种事,连他都看得明白。 果然,要寻求智商上的优越感,还是得靠三弟。 第273章 她偷看剧本了吧 「在黄金的时刻,砂金四下分发宝石,打听偷渡犯的线索。」 「至于这样能不能找到线索?呵呵,他可不指望这些普通人能给出什么线索。」 「他指望的……是通过这种方式,让某个女孩儿上钩。」 “他是真的有钱啊……” “为什么我不在匹诺康尼!天杀的,我要是在匹诺康尼,我直接抱着他的大腿叫爷爷,也要多拿两颗宝石啊!” “世上有钱人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 老百姓们看到砂金疯狂撒币的行为,各种羡慕嫉妒恨。 说起来,也就是因为这天幕,他们算是见识到了真正的有钱人过着的是何等豪奢的生活。 以前幻想的皇帝老爷种地用金锄头。皇后娘娘每顿吃的烧饼,都是用金盘子装的。 现在想想……天真,太天真了! 真正有钱人的生活,他们想都想不到! 只要一想到那些土豪日子过得那么爽,他们日子过得这么苦……md,好酸啊。 ………… 「一路发放宝石,打听消息,很快宝石就没剩下多少了。」 「本来他都快没抱希望了,旁边却忽然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还记得我说的吗?你们茨冈尼亚人就适合待在井盖下边。瞧你这鬼鬼祟祟的样子!闻闻这里,嗅嗅那里……‘死亡’的血腥味就这么勾人吗,小孔雀?”」 「说话的正是假面愚者——花火。」 「“呵,是你啊。”砂金笑了起来:“我早该猜到,知更鸟死后,出现在电视上的替身就是你吧,假面愚者。”」 「“听说你被家族下了降头?哎,明明给了你那么直接的提示……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听听,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结果呢,你搞砸了不说,还把自己赔了进去。让你和哑巴做朋友,没让你身先士卒成为哑巴,真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啊。”」 「花火双手一摊,直叹气。」 「砂金的眉头一点点皱起:“你什么意思?”」 「他明明去找知更鸟了啊……难道说,花火提示中的哑巴,不是知更鸟,而是另有其人?」 「他找错人了?!」 “是流萤吧。”扶苏慢慢回味过来了:“除了哑巴那句话以外,花火还说砂金适合待在井盖里……那时候,星和流萤正好通过井盖去了筑梦边境。” 不能说话的人固然是哑巴。 但死人……也同样是哑巴! “现在才反应过来?”嬴政瞥了他一眼,貌似很不满意:“不过,花火说的哑巴,并不一定只指流萤,知更鸟也同样死了。” 但他心里还是挺满意的。 能反应过来就不错了! 反观他的其他子女,没一个反应过来的。 “让父皇失望了。”扶苏拱手,心里满是愧疚。 不能志得意满,还得继续努力! ………… 「“你比我更清楚呀~”花火用可可爱爱的声音说道:“是谁眼巴巴的看着唱不出歌儿的小鸟横死在眼前?当然是你啦,小孔雀~”」 「“我是在问你,什么叫成为哑巴?”砂金语气加重,重问了一遍。」 「“呵呵呵呵……”花火笑得可开心了:“明知故问,因为你也快要和她一样,永远说不出话了呗。不过嘛,这在我看来倒不失为好事一桩,因为……”」 「砂金接话道:“因为我快要触及‘真相’了,对吗?愚者,你不是希望匹诺康尼天下大乱吗?我能办到,只需求证一件事:那个时候,你让我去找的哑巴……真的是知更鸟吗?”」 「“如果我说不呢?”花火俏皮的说道。」 「砂金露出笑容:“谢谢。这个字头一回听着这么亲切。”」 「“可以啊,是我低估你了。”花火拍拍手赞扬:“告诉你吧——哑巴,符合这个定义的人,原先一共有两个。但知更鸟已经死了……而另一个,她还在匹诺康尼,但你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不对劲……花火说的话很不对劲。” 朱元璋陷入沉思。 “知更鸟死了,流萤也死了啊。为什么她单单只说知更鸟死了,却说另一个砂金再也找不到呢?” 要么,花火口中的另一个哑巴不是指流萤。 要么……花火隐瞒了某些信息。 比如,在梦境中死亡的人,真的死了吗? 流萤是否已经死而复生? “我倒是觉得,花火这个人就很奇怪。”马皇后问道:“重八,你不觉得她知道的太多了吗?” 朱元璋一愣。 对啊,这女孩儿也不是家族的人,是欢愉星神派系下的假面愚者。 按理来说,也是刚收到邀请来到匹诺康尼。 别人都苦哈哈的到处找线索,怎么她就什么都知道? 她不会跑到星核猎手那儿,偷看了艾利欧的剧本吧? ………… 「闻言,砂金情绪逐渐平淡下来:“愚者,我现在能完全确信,我从一开始就走在了正确的方向上,从未偏移。我手里只缺两样东西了。第一:真相背后的意义;第二:揭露它的方法。”」 「“哈哈哈哈哈。”花火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太好了,又到了我最爱的死鸭子嘴硬环节——你这不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不不。”砂金摇头:“我已经通过种种迹象证明了它确实存在,这就够了。至于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十七……不,十六个系统时足够我搞定一切。”」 「“真的足够吗?让我再给你添把火吧。”花火掏出一个小按钮:“喏,给你,这是我珍藏的‘相互保证毁灭’按钮。我自己也有个一模一样的。只要我们中有一人按下它,对方就会立刻和整个匹诺康尼炸上天。”」 「“这么危险啊。”砂金随手把那按钮接下:“我才家族根本没把你的话当真吧?要不你是怎么把它夹带进来的?”」 「“哼哼哼~”花火眯起眼睛笑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有这个本事就行。”」 “这花火……有这么厉害?” 李白大为震惊。 他看了看天幕里的花火,又看了看自己的剑。 感觉自己千锤百炼的剑术,貌似还打不过花火这小丫头。 “剑术竟是如此不便之物?” 第274章 六十枚塔安巴 「“恐怕我得拒绝你的提议了。谁知道你这小玩具到底有没有用?”」 「砂金根本不信花火的这小东西。」 「鬼知道按下这按钮后,会不会冒出个小型烟花,或者一个整蛊娃娃,更甚者……干脆就是玩具拳头,一按就会一拳头砸在自己脸上。」 「一想到那种场景,他就感觉要社死了。」 「假面愚者的话,可以信,但不要全信。」 「否则……你就会变成他的乐子。」 「“顺便,我也不打算去找你口中的‘另一位哑巴朋友’,但我很乐意听到这人还在匹诺康尼。”」 「“剩下的我自己会办成:我会给家族的垮台准备一场伟大的揭幕表演。等到了最高潮,高墙将崩塌,人们将惊醒,不能说话的人也将重新开口。”」 「“等到了那时候,就请你按下按钮,放个大烟花为我助兴吧。回见,愚者。”」 「“哈哈哈,到了这份上还有心思大放厥词……不过,一言为定啦。”花火笑呵呵的等着看乐子:“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 “不能说话的人重新开口?什么意思,起死回生?” 华佗被惊麻了。 你这也不是医生啊,你咋还能有这能耐呢? 还是说……在匹诺康尼里死去的人,其实根本没死? ………… 「遥远的过去。」 「已经不知道是距今多久了,那时候的砂金还只是一介奴隶,他坐在囚牢中,满身是伤。」 「“回来了啊,35号,喜欢你的护身符吗?”」 「一个冷漠的男声响起。」 「“商品编码也能当做护身符吗?”砂金冷冷的反问。」 「“闭嘴!”那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漠:“我可没允许你说话,茨冈尼亚的鬣狗。”」 「“……”砂金捏去拳头,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那群穿黑西装的没讲太多,所以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在当年那场大屠杀里保住了小命。”」 「“但我认为你很幸运,就把你买下了。从今往后,你和你的运气都是我的资产,明白了吗?”」 「“我给你的第一个命令很简单:除你以外,我还买了另外三十个……嗯,三十四个奴隶。”」 「“去跟他们玩场游戏——两天时间,活着出来,就证明你的运气货真价实。”」 「那男人吐出一口烟,面露愉悦,对他来说,这种奴隶间的厮杀就只是游戏而已。」 “还能这样?”纣王一怔。 好像有点道理。 让一堆奴隶自相残杀,活到最后的肯定是运气最好的嘛。 “真是个好办法!不愧是异世界的人才,居然能想出这种好法子。” “供奉给神明的祭品,当然要最好的啦!无论是奴隶还是贵族,都得是最好的!” “下次挑选祭品前,就先来这么一出吧。” ………… 「“……买来奴隶就只为了让我们自相残杀?你疯了。”」 「砂金一个穷憨憨,哪里见过这种奢侈的阵仗。」 「“哼。”那男人只是冷笑:“老子有的是钱,小金毛。去吧,别让主子失望。”」 「“……”砂金沉默片刻后问:“你花了多少?”」 「“什么?”」 「“我的价格,你花了多少钱买我。”」 「“嚯,想知道这个?”那男人恶趣味的笑了起来:“可以,六十枚塔安巴,不多不少。”」 “这么便宜的吗?”太平公主一愣。 虽然不知道塔安巴是个什么货币。 但从那男人的语气来看,绝对是一种极为廉价的货币。 如果换算成星际和平公司的信用点,能不能有600信用点都悬乎。 不是,好歹砂金长得这么好看呢。 你就卖这么便宜? 会不会做生意啊! 别说了,先给她来一打这种级别的俊俏郎君! 她自己先验验货,验完了货,再上贡给她老妈武则天。 “感觉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武则天看向自己的女儿。 “没有。”太平公主拉着她的衣袖撒娇:“人家就是想着这砂金这么便宜,要是能买几个就好了,到时候也好孝敬母亲。” “那没事儿了,你还挺有孝心的。” ………… 「听到那个数字,砂金心里揪痛起来。」 「一个人的生命,一个人的尊严,一个人的自由……就只值60枚塔安巴而已!」 「他沉声道:“我要和你赌。60的一半,30枚塔安巴……只要我活着回来,你就得给我,你敢赌吗?”」 「“哈哈哈哈,想跟我赌?可以,你有种!”」 「“那你的筹码呢?你没有!你什么都没有!奴隶,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压根没有上桌的资格!”」 「“你自己就是一枚筹码,被别人捏在手里丢出去的命,要么就帮主人带回来更多筹码,要么……就再也别回来。”」 「“所有,嚯一无所有——千万别让我丢脸啊,幸运儿。”」 「那男人大笑起来,那笑声是如此的刺耳。」 “砂金想用激将法激起那男人的胜负欲,结果那男人根本不上当啊。” 刘邦咂咂嘴。 这种情况他这么不要脸的人都感觉到一阵屈辱。 最重要的是……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摆脱奴隶的身份。 除非把那个奴隶主的女儿睡了! 要是没女儿的话,儿子也行。 不过……看砂金这样子,他感觉更大的可能,是砂金把那男人宰了。 ………… 「梦境世界。」 「加拉赫带着星一行人来到一个酒馆。」 「“加拉赫,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酒馆主人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子。」 「“几位老朋友找上门。现在有空吗,舒翁?”」 「加拉赫这就纯属睁着眼睛说瞎话了,这酒馆一个客人都看不到,要是没空才是怪事。」 「“我都空了一天了,各位,欢迎光临惊梦酒吧。”舒翁大大方方的打招呼:“酒水单上的什么都卖,唯独不卖苏乐达,这里没有那种无聊的饮料。酒吧里的什么都不卖,唯独快乐能购买,这里只愿你能够开怀大笑。”」 第275章 敬已死的和将死的人 「“快看,星,是个好帅气的大姐姐——和希露瓦同一款诶!”三月七兴奋的拉着星小声嘀咕。」 「“希露瓦是谁?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舒翁听到了三月七的话。」 (舒翁这精致的建模,当初还以为会进卡池,结果就出了个活动,然后就没后续了……) 「“呀,被人家听到了。”三月七有些尴尬,还好不是说坏话被听到。」 「“别逗他们了。不劳烦你,今天我来露一手。”加拉赫走进吧台。」 「“年纪大了,再不复建,怕是连当年吃饭的手艺都要忘咯。调饮用的原材料呢,你放哪儿了?”」 (十三岁的大叔经历还挺丰富。) 「“喏,就在柜台下面。”舒翁用手指了指:“几位客人远道而来,你不打算弄点特调饮品吗?”」 「“正有此意。”加拉赫拿出几个原材料,一边请求道:“几位朋友,帮我做件事——在酒吧四处转转,把喜欢的材料带回来吧。”」 「“酒吧里?”三月七满脸不解:“能用的材料不都在柜台上吗?”」 「“这里是梦境,可爱的小姐。”舒翁提醒道:“只要你想,任何东西都可以下咽,安逸、饥饿、迷茫、厌倦……应有尽有,俯拾皆是。”」 “那不是能品尝到无数种类的美酒?” 李白眼神逐渐迷离了。 各种情绪的美酒,也不知道喝起来是什么滋味的? 他都不敢想象,他喝了这些美酒,能写出多少首诗来! ………… 「“她管我叫可爱的小姐诶!”三月七特别高兴。」 「星和三月七到处转转,找到了些有趣的素材。」 「“找到了不少呀,不知道这些够不够。”三月七抱着那些原材料,有些好奇会调配出什么好喝的饮料来。」 「“让开,我要找舒翁!”」 「忽然,有个声音响起。」 「“咦,什么动静?”三月七拉着星赶忙回去。」 「然后就看到一个金色短发女人站在吧台前。」 「两人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原来是这个叫做艾米奇的女人想让舒翁去当大明星,但舒翁显然不想去。」 「为了让她赶紧走,星只能梅开二度,再次使用钟表把戏。」 「效果出类拔萃,艾米奇联想了一大堆,然后离开了。」 「然后,她们把原材料交给加拉赫,让他帮忙调酒。」 「“唔……这滋味真是久违了。”加拉赫一边调酒,一边感叹:“我永远忘不了,当米哈伊尔带着我在梦境的荒野中策马飞驰时,忆质的流风中就裹着这种味道。那段时光令人魂牵梦萦。”」 「米哈伊尔?」 「星记得自己好像在梦境中很多地方都听到过这个名字。」 「姬子也似乎感觉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刚想问。」 「却被加拉赫若无其事的模糊过去:“好了,大功告成……用这杯‘到坟场的车票’向你致意,无名客——敬已死的和将死的人。”」 “这话……总感觉他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贺知章想着想着,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那杯酒上。 “看上去很好喝啊……真没想到不同的酒还能调配起来,形成不同的口味。妙啊!” 作为酒中八仙之一,贺知章自然也是嗜好酒的。 华夏古代也有调酒之法,但不是将各种酒调配在一起。 而是以一种酒为基地,添加各种昂贵的香料。 所以看到这种调酒方式,他是真的感到很新奇。 ………… 「“可以啊,加拉赫,宝刀未老。”舒翁看到这调酒手法,夸赞道。」 「“各位试试吧,看看是否满意。”加拉赫将酒放在三人面前。」 「“这味道……”三月七浅尝一口,有些惊喜:“比苏乐达复杂得多诶。”」 「星喝了一口,简洁明了的道:“好喝!”」 「“口感丰富,层次分明,真是杰作。”姬子做出的评判就专业多了:“尤其是辅料的处理,我能尝到某种别样的风味,辛辣、酸涩,却又带着一点甘甜……加拉赫先生是否愿意讲解一下自己的巧思?”」 「但加拉赫只是摇头:“很可惜,如果你在期待一个深刻的回答,恐怕要失望了。它所蕴含的意象非常简单……这不过是美梦乐意真正的滋味,仅此而已。”」 「“这真正的滋味,和那位米哈伊尔有关吗?”姬子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个名字……”三月七看向星:“你被那个假面愚者姑娘迷晕的时候,好像听到过有人念叨这个名字,对不对?”」 「“没错。”星点点头。」 「“呵,知道的不少啊。”加拉赫笑道:“果然没看错你们,这下我也没理由不向各位坦诚了。”」 “米哈伊尔……也不知道和那个米沙有什么关系。” 朱棣摸着下巴思索。 都重复提到了这么多次,应该是个重要人物吧?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父皇,您这话说的……”胖乎乎的朱高炽憨笑道:“他们两个能有什么关系。一个是被反复提及的重要人物,一个只是酒店的服务员。” “都姓米,怎么就没关系了。”朱棣理直气壮的说道。 “呃……”朱高炽无语,弱气道:“父皇,这些异界人的姓好像不是这么看的。” ………… 「“那就展开讲讲案子吧,当然,也会附赠那位米哈伊尔的故事。”」 「“根据家族手里的线索,这位流萤确实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受邀前来的宾客。换言之,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偷渡犯。”」 「“我也被这姑娘骗了,当真是年纪大咯。”」 「加拉赫感叹道,看星她们不打算说些什么,便继续说道。」 「“不过在盛会之星,偷渡不是多么稀罕的事,也不难查。事后猎犬们立即采取了行动,从梦境和现实两头开始追踪。”」 「“可结果,只有一个坏消息——这小姑娘人间蒸发了,无论梦境还是现实都找不到任何线索,仿佛从未存在过。”」 第276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啊?这不是意味着……”三月七担忧的看向星。」 「“死亡完全消灭了她?”星皱起眉头,梦境里的怪物能把现实中的躯体也消灭吗?」 「“不可能。”加拉赫否定这种猜测:“现在的问题不是她死了,而是她‘仿佛从来没出现过’。这姑娘的情况……别说你们,猎犬家系都是第一次见。”」 「“这种情况……第一次?”姬子注意到这两个词:“所以在匹诺康尼,‘死亡’确有其事,对吗?”」 「“都被你们看见了,还有什么可隐瞒的?一座城市有光鲜亮丽的表面,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背面,成年人的事不用我多说。”」 「加拉赫耸耸肩,一副演都不演了的样子。」 (这演技爆表啊,拿个小金人绰绰有余。) 「“不过我也奉劝你们,别想着仅凭这点就去质疑家族。美梦中有意外死亡,那又怎样?这种极小概率事件……会影响的也就极少数人。”」 「“要是你们真想深入这起案子,就得先搞明白家族真正的难处。”」 “这加拉赫看得还挺深刻,果然是在猎犬家系里面,这种事见多了吧?” 狄仁杰咂咂嘴。 类似的事情,他也见得多了。 死人听起来是很不得了的事情。 但究其根本,是因为活着的其他人见到有人死去,开始害怕了。 但若是其他活着的人,意识到自己不会有事儿,自己很安全。 那这种死亡就根本掀不起风浪。 就比如犯人斩首的时候,不仅没人怕,反而一个个都看得很嗨。 ………… 「“我猜,现在该说那位‘米哈伊尔’的故事了吧?”姬子猜测道。」 「“你很敏锐。”加拉赫称赞道:“星穹列车也收到了那只八音盒,对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吗?”」 「姬子:“一句留言——将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加拉赫笑道:“一字不差。”」 「“哎,你笑什么……”三月七忽然震惊起来:“难道是你写的?文采还挺好。”」 「“我是负责查案的治安官,怎么可能不知道。”加拉赫摇摇头:“我猜你们一定也察觉到这句留言并非出自家族之手了——甚至两者的关系没那么好。”」 「“目前还只是推测,我们很难相信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和匹诺康尼的实际管理人家族这么不对付。”」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完全正确。”加拉赫双手一摊:“家族在很久以前就将钟表匠视作敌人,但苦于后者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活在他一手缔造的商业神话中,猎犬们迟迟抓不到他。”」 “这不就相当于一个皇帝一手创立了国家,然后反手就被拉下来,然后还被上上下下都视为敌人?” 李渊脸色一苦,狠狠的共情了。 虽然大唐不是他一手创立,主要功劳是李世民…… 但他觉得都差不多!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钟表匠……虽然不认识你,但哥们儿,我敬你一杯。” 然后他就舒舒服服的躺进了美人的怀抱里。 没错,他日子过得可比被追杀的钟表匠舒服多了。 李世民可不会搞他,反而还要好吃好喝的养着他。 据说李渊当太上皇以后,还给李世民生了三十多个弟弟妹妹,你就知道他日子过得有多舒服了。 (钟表匠:你这还跟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呢?) ………… 「“所以,我进一步向各位提问,你们是否想过,为什么家族能容忍‘钟表匠’向外界发出这种笑话一样的信息,任凭你们应邀前来,还把这里搞得一团乱?”」 「面对他的提问,姬子很快有了猜测:“家族想借这个机会让钟表匠露出马脚?”」 「“没错。”加拉赫点头:“现在你能理解橡木家系为何授权无名客协助调查,却又处处对你们有所隐瞒了吧……因为钟表匠根本不是什么梦想之地的传奇,而是匹诺康尼分家史上最不可告人的污点,他就是一切梦境异变的始作俑者。”」 「星:“这和米哈伊尔又有什么关系?”」 「明明是要说米哈伊尔的事情,结果你搁这儿讲了半天钟表匠的事情。」 “嗯?星还没反应过来吗?”赵匡胤被震惊了。 他觉得说到这儿,是个正常人都能反应过来了吧! 赵普:“看来,星和三月七待得久了,也被传染了,变得傻不拉几。” ………… “所以,家族和钟表匠不是一伙的?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嬴政饶有兴致的看着加拉赫。 这家伙又是属于哪一边的呢? 显然不是家族这边的,否则他不会把这些事告诉星穹列车。 但要说他是钟表匠那边的人……他又是怎么在家族这边身居要职的? 还是说,家族有的是法子控制他?就像控制砂金那样。 “越来越觉得,同谐的势力邪门的很。” ………… 「“还没反应过来吗?”加拉赫轻笑道:“我的意思是说……米哈伊尔,就是大名鼎鼎的钟表匠啊。走吧,带你们去个地方。”」 「一段时间后,他们来到一个金碧辉煌的,人声鼎沸的地方。」 「“喏——克劳克影视乐园,匹诺康尼最受欢迎的影视娱乐中心。”加拉赫介绍道。」 「“我还以为会去资料室之类的地方,怎么是这里?”三月七两个眼睛里写满了茫然:“不是说要讲钟表匠的事吗?”」 「“一座城市的文化就是历史最真实的注脚。”加拉赫淡淡道:“在你眼中这是玩乐之地,但在我眼中,它是一座监牢,用来监禁这颗星球的过往。”」 「“监牢?是匹诺康尼的前身吗?”星想起来匹诺康尼很久以前就是公司的监牢。」 「“不错。”加拉赫指着天空:」 「“很久以前,犯人们被押送来这里,帮流光忆庭打捞大孔洞里泄露的忆质。”」 「“监狱长期暴露在高浓度的忆质里,产生了一种特殊的现象。无数个体的梦境交错重叠,人们开始在梦中相会,过上恍如现实的生活。”」 「“但……美梦也无法消解人们在现实中的苦难,在一位囚犯的带领下,边陲监狱砸碎了公司的镣铐,开始为自由而战。”」 「“他就是哈努兄弟,梦境小镇的老大哥,和平大家建立者,弱者永远的伙伴。”」 第277章 这TM叫十三岁 「“原来钟表小子是纪录片……”星一下就想到了匹诺康尼到处都在放的钟表小子动画,以及她在花火引导下玩的那个游戏机。」 「那时候她还变成了哈努兄弟呢。」 「“没错,那的确是以现实为背景改编出来的动画。明白了这点……也就明白了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加拉赫招呼道:“我们走吧。”」 「他们朝影视乐园门口走去。」 「却发现许多客人都被拦在外面,不让进去。而且,一路上到处都有猎犬家系的人。」 「“刚收到了封锁令,说是那位星期日亲自下达的,天知道要干什么。”加拉赫冷笑。」 「上了楼梯,猎犬家系的人就更多了。」 「加拉赫挑眉:“嚯,阵仗够大啊,追捕嫌犯时都没见有这么卖力。”」 「“光从外面看也很震撼了。”星看着影视乐园的大门如此说道。」 “确实挺震撼的,这修建的还真挺好看。” 李世民挺心动的。 要不是现在大唐百废待兴,外面还有突厥虎视眈眈,他还真想修一个同款。 不过也就是想想了,就算大唐击败了敌人,百姓富足,这多半也修不起来。 只要他想修,魏征就敢谏言:陛下,奇观误国啊! ………… 「“毕竟是家族的手笔。除了信仰存护的那帮人,就属他们最擅长建造奇观。”加拉赫对家族的建筑审美还是很认可的。」 「接着,他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也正好可以看见钟表小子的雕像。」 「“如果这些动画角色在现实中都有迹可循,那钟表小子对应的,毫无疑问就是钟表匠了。”」 「“他是哈努兄弟的伙伴,是美梦小镇最初的几位成员之一,这是否可以理解为历史上的钟表匠也亲身参与了那场战争,并且站在阿斯德纳这边?”」 「姬子如此问道。」 「加拉赫:“那是场声势浩大的独立战争,假面愚者、无名客、虚构史学家、悲悼伶人、厄兆先锋……哈努努在一众同伴和天外来客的帮助下平定了战乱。自然,那其中也有日后的钟表匠。”」 「“可这么一算……钟表匠岂不是活了好几百年?”三月七一脸震惊。」 「怎么到处都有长生种。」 “是啊,怎么到处都有长生种……这么多长生的,就不能多朕一个吗?” 嬴政已经渐渐麻木了。 现在看到长生之人,都不羡慕了,只希望丰饶星神的神像早日立起来。 他好早点开拜! ………… 「“不知道。”加拉赫摇头:“我认识米哈伊尔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钟表匠了,也可能是继承的名号。”」 「“……治安官先生,你多大了?”三月七突然好奇道。」 「加拉赫回过头来:“……十三岁。”」 “这tm叫十三岁?!” 杨坚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你这一茬胡子,一脸中年大叔模样的家伙,说自己十三岁? 这说出去有人信吗? ………… 「“怎么看都不可能吧!”三月七直接吐槽。」 「加拉赫跳过这个问题,继续说道:“哈努努解放了边陲监狱,但没来得及看见和平就走了。贫瘠的资源,虎视眈眈的外部,离心离德的各大监区……阿斯德纳的未来依旧岌岌可危。”」 「接下来,他讲述了匹诺康尼的发展史。」 「钟表匠向家族抛出橄榄枝,将这座监狱打造成觥筹交错的盛会之星……匹诺康尼才终于走上面向群星的舞台。」 「“这样的话,钟表匠不就是货真价实的匹诺康尼之父吗?可你前面明明说他是家族的背叛者?”三月七完全搞不懂了:“你还说你是他的同伴,所以你也……”」 「加拉赫沉声道:“我不是他的同伴,是他众多孩子的一员。但我确实是叛徒,不是背叛家族,而是背叛了……米哈伊尔。”」 「“哦?”姬子挑眉:“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这就是最大的背叛。”加拉赫长叹一声:“就像你们一样,我也曾拥有亲密无间的伙伴。我们为匹诺康尼呕心沥血,可橡木家系……却陷我们于不义。”」 「米哈伊尔老了,不能再保护他的孩子,所以他们离开家族,自寻出路,就成了同谐的叛徒……尽管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 「家族对外依旧称赞钟表匠的美名,暗地里却悄悄的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他们还想要为米哈伊尔正名。只要揪出真正的背叛者……匹诺康尼的同谐便能重回正轨。」 「但可惜的是,他们输了。漫长的时间过去,梦想之地受到的影响太深,在没有尽头的穷追猛打下,加拉赫放弃了……就像一条丧家犬。」 “你这十三岁的经历,还挺丰富哈……” 霍去病简直不知道该说啥。 他十三岁的时候,还在斗鸡遛狗…… “朕严重怀疑这家伙不是正常人,多半生下来就能动弹的那种。”刘彻一脸怀疑的看着加拉赫。 谁家好人十三岁就顶着个大胡子,还一脸沧桑,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事情的模样? ………… 「“家族重新接纳了我,给了我治安官的工作,表面是宽恕,实际是惩罚。自此,我和伙伴彻底断了联系,而米哈伊尔……”」 「“我听说他死在了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一个没有人能发现的地方。我明白,从这一刻起,曾经的匹诺康尼再也回不来了。”」 「加拉赫的语气很沉重,毕竟这确实也是个沉重的过去。」 「“我们对这个故事深表遗憾……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对吧?”姬子问道。」 「加拉赫点点头:“显然,有人继承了钟表匠之名,在暗地里持续进行反抗家族的活动,直至现在。”」 「星:“这人是谁?”」 「“可惜啊,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不知道是谁。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人……还是米哈伊尔的幽灵在梦中游荡。”加拉赫叹息。」 「直到现在,姬子也终于明白加拉赫为什么会愿意说这么多。」 「他认为流萤的死一定和钟表匠的遗产有关。」 「而在重重迷雾的尽头……他们双方都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第278章 探查情报 「之后,加拉赫收到消息说影城那边有点事,便告辞先离开了。」 「星她们三人整理了一下目前的信息,便给瓦尔特发消息,确认他们那边的情况。」 「得知瓦尔特目前正和黄泉一起,准备前往朝露公馆。」 「此时,朝露公馆处。」 「瓦尔特回完消息,就将手机收起。」 「“同伴在担心你吗?”黄泉问道。」 「“只是正常的联络。”瓦尔特淡淡道:“她们那边有些发现,我们快去快回吧……再往前走,就要进入朝露公馆深处了。”」 「“这一路上……顺利过头了,很难想象这是宛如要塞的家族驻地。”黄泉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们一路向前,却连一个通报的人都找不到,这让他们更加确信,很有问题!」 「不过,这不是阻止他们前行的理由。」 「黄泉使用气息隐蔽,消除了自己周身的气息。」 「“这样更不容易被注意到。星穹列车有家族授意还能解释,但我出现在这……并不合理。”」 “这技巧……很厉害啊。” 荀彧不禁感叹。 有这种招数,前去探查敌营,无往而不利啊! “是啊,很厉害啊。” 贾诩也不禁点头称赞。 有这种招数,再怎么浪都能有活命逃跑的机会,太妙了! 他猥琐了一辈子,其实也是很想浪一把的! “真的很厉害啊。” 曹操更是心生向往。 有这种招数,他直接跑进人妻的屋子里,当着人妻的丈夫……那丈夫不炸了吗? “???”荀彧皱起眉:“总感觉我们仨说的不是一回事儿。” ………… 「进入朝露公馆,两人看到了两个脚印,瓦尔特判断出其中一个应该是砂金。」 「在一扇大门前,他们拿到一张便条,发现朝露公馆的工作人员被分配了其他任务……而且这件事在知更鸟死之前就开始了。」 「要花费如此多的人力,只可能是谐乐大典。」 「但两人还是觉得很奇怪……按理来说,无论有什么重大要务,家族禁地总该留有些人在后方待命才对。」 「极大的可能,是有人故意支开了这些人,但两人暂且不知道缘由。」 「将这个问题暂且抛之脑后,两人一路进入会议室,也就是砂金和星期日见面的房间。」 「“这里依然没有人。”瓦尔特扫视一圈。」 「“既然没人招待,我们就自便吧。”黄泉倒是一点也不客气:“请尽量靠近我些,这样气息遮蔽也能覆盖到你身上。”」 「然后两人便开始四处搜寻线索。」 「最先找到的,是一封知更鸟写给星期日的信。」 「从信中得知,知更鸟一来到匹诺康尼就出现了“失声”,因此她断定家族中有叛徒,并且,知更鸟也发现了‘死亡’,她试图揭开死亡和叛徒的秘密。」 “可惜,她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命丧黄泉了。” 李清照感觉这小姑娘多可怜的。 多好的女孩儿啊,对待星那么温柔。 在信的最后,还在提醒她哥哥星期日一定不要熬夜,要注意保重身体,要记得吃她给星期日带去的各种特产——饼干啊,蛋糕啊,草莓啊…… 不妙啊,说得她都嘴馋了。 虽然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啥,但光是听起来就好好吃的样子! “话说……说知更鸟小姐命丧黄泉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李清照突然反应过来。 怎么说的好像是黄泉一刀捅死了知更鸟一样。 ………… 「“知更鸟小姐认为这是因为‘同谐’受到了某种干扰。但据我所知,能够干涉命途伟力的存在少之又少。”黄泉淡淡道。」 「“黄泉小姐的意思是……如果家族中真的存在叛徒,那人必定身居高位,或拥有深不可测的实力?”瓦尔特说道。」 「“嗯。”黄泉点头:“这也解释了星期日为何迟迟没能抓住叛徒的原因。”」 「接着,两人找到了第二个线索——‘死亡’受害者清单。」 「人数不多,寥寥十几人。」 「但在号称梦中没有死亡的匹诺康尼这儿,十几个人的死亡已经称得上是滔天大案了!」 「“知更鸟,流萤……还有其他死者的信息……”黄泉挨个审视着这些死者:“看不出其中有任何共通点。”」 「“看来‘死亡’确实是在随机挑选受害者。”瓦尔特沉声道:“而且,从星期日的批注内容来看……他对‘死亡’并不陌生。他只是惊讶于‘死亡’会再次出现。”」 「接着,两人找到一张光锥。」 「是幼年时的星期日和知更鸟。」 「知更鸟正踩在一张桌子搭成的舞台上,似乎是在唱歌,而星期日则是在“舞台”下开心的拍手鼓掌。」 (星期日:这才是真正的音乐!) 「“被保存的很好,他应该很在乎这份记忆。”黄泉如此判断。」 「瓦尔特也回忆起之前搜查到的情报:“知更鸟的采访中曾提及,即便她登上过如此多华丽的舞台,她最珍视的演出还是小时候和哥哥过家家时一起办的演唱会。”」 「“如此看来,他们俩现在关系依然很好。”黄泉的眸子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知更鸟在信中关心星期日,还贴心的给他带了礼物,言语中尽显依赖。星期日也像是保存至高的宝物一般,保存着这张光锥。」 「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家人吧。」 「“也不能如此确信。”瓦尔特却持有反对意见:“谁也不能保证他们所珍惜的是现在的彼此,还是过去的彼此。成长的过程中总会获得许多,但也会失去许多。”」 “看来,瓦尔特这个人比较理性啊,他好像认为人在人生中经历的一切,都会改变这个人……虽然是这样没错。” 李白不觉得这种想法有什么问题。 毕竟经历了一些事情的话,人的想法确实会变。 小时候的朋友,到长大后未必还是朋友。 他只是有些好奇,瓦尔特过去经历了啥,才会这么理性? (瓦尔特:如果我的经历变一下,就会从杨卧起坐,错误进化成杨超越。) 第279章 好大的头发 「“是啊,时光会抚平一切,年少的美梦……也终会醒来。”黄泉闻言也感叹道。」 「下一份情报,是嫌疑人清单,星期日的下属负责收集完毕的。」 「这足以说明星期日对嫌疑人的研究非常深入……看来这名叛徒已经困扰家族很久了。」 「接着是一封来自苜蓿草的信。」 「来信人名为老奥帝,作为长辈,他告诫星期日,越是如此时刻,便越是要谨慎,不可被个人的仇恨蒙蔽了双眼,并且也提醒到‘梦主’对他最近的行为很不满。」 「“看来不满的人不只是梦主,也包括这位老奥帝。”瓦尔特一眼看穿老奥帝明面上的劝诫,背后所隐藏的真意。」 「黄泉也注意到其中的细节:“他们好像不是那么在意‘死亡’,反而更在意谐乐大典和钟表匠。”」 「“也许其他家主并不觉得‘死亡’是什么大问题。”瓦尔特似乎想起了什么,无奈叹气:“家族内部也是互相掣肘,矛盾重重啊。”」 「到这里,两人能查的情报,也几乎都查的差不多了。」 「“踏入大门前,我设想过种种与家族打交道的场面,可没想到迎接我们的只有一座空宅。”」 「瓦尔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只是觉得事先预想了半天的他,像个笨蛋。」 “这句话一说出来,我感觉马上就要来人了。” “天幕里管这个叫什么来着?哦,弗莱格!对,这就是弗莱格。” 徐霞客忍不住吐槽。 最近没啥好记录的内容,他也算是能专心致志的看看天幕了。 ………… 「“……小心,有人来了。”黄泉忽然眉头一皱。」 「话音刚落,星期日就推门而入。」 「“未经允许,擅闯禁地,这恐怕不是做客之道吧?瓦尔特先生,还有……巡海游侠,黄泉女士?”」 「“抱歉,星期日先生。我们没找到任何可以通报的人员,才擅自进入贵府,还请您多加原谅。”」 「其实,瓦尔特也觉得这个理由很离谱。」 「一般而言,找不到通报人士不是该回去吗?不过他们也不是来正经拜访的。」 「再加上被星期日逮了个正着,只能用这种蹩脚理由忽悠了。」 「“即便无人接待,二位也该静坐等候主人到来,不是吗?”星期日显然没那么容易被忽悠:“这位巡海游侠暂且不提……就我所知,星穹列车已经在正式场合接受了家族的委托,怕是没必要再特地大驾光临了。”」 “如此看来,这星期日也不容小觑啊。”朱元璋面色凝重。 “先前他和砂金的博弈,表现了他的智慧。” “如今他直接无视了黄泉的气息遮蔽,看见了两人,足以证明其实力……这家伙绝对是个相当可怕的敌人。” 朱元璋这一说,众人忽然反应过来。 对啊,黄泉还用了气息遮蔽的能力呢,而且她还是个令使! 星期日居然一眼就看穿了? 这家伙不会是同谐星神的令使吧? ………… 「“我们此行前来,正是为了同星期日先生了解案情,以免调查过程中出现闪失。”瓦尔特还在找理由。」 「只不过这些理由在他们二人随意乱闯这件事面前,都显得苍白了点。」 「“……哎,罢了。”星期日叹道:“既然二位带着善意前来,我也没有再下逐客令的理由。”」 「黄泉小声对瓦尔特说道:“放心,他没发现我们翻阅了那些文件。”」 「也不知道黄泉用了什么方法,星期日没听到她的话,自顾自的说道:“真相虽尚未水落石出,但我已经离它不远。我向各位保证,叛徒很快就会付出代价。”」 「“愿公义早日得以彰显。”瓦尔特随后询问:“但我个人还有一点疑问想请教星期日先生:家族究竟是如何断定凶手潜藏在内部的?恕我直言,如今的胡乱显然符合公司的利益……家族应当有理由怀疑公司在从中作梗。”」 「“其他家主也提出了和您一样的疑虑。但在我看来,真正的凶手绝不会像那位使节一样招摇过市……更何况我早已亲手为他套上枷锁。”星期日胸有成竹。」 (砂金:非常好同谐,使我的身体疼痛。) 「“不过,我反而要将瓦尔特先生的疑虑提示给二位。在我看来,更应当对砂金保持警惕的是你们……恶人固然无法撼动高墙,但却能将尖刀刺入义人的心脏。”」 「“他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可眼下他正在街道上四处散财,又独自去往克劳克影视乐园的方向,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显然,星期日对砂金的行动了如指掌。」 “星期日不会派人一直跟着砂金吧?感觉像个跟踪狂诶。” 说是这么说,但小乔的表情很是激动。 磕到了磕到了! “或许不是他派人跟踪……而是那个东西。”大乔回忆着之前天幕中闪过的画面。 很多地方都有像乌鸦一样的鸟。 莫非……那个鸟就是星期日用来监视砂金的? ………… 「天幕再次黑掉。」 「一个声音郑重的男声说道。」 「“星际和平播报……据庇尔波因特热线消息,骇人听闻的‘艾吉哈佐砂金案’获得重大突破,犯罪嫌疑人现已落网。”」 「“该诈骗案牵连星际和平公司与博识学会多个部门,导致大量人力物力资源浪费,令公司蒙受巨额损失。”」 「“本案嫌疑人来自茨冈尼亚四号,是‘第二次卡提卡——埃维金灭绝案件’的幸存者,且并未持有星际难民旅行证。”」 「“在战略投资部主管‘钻石’的授意下,公司基于《宪章》精神对其妥善安置,并将持续开展调查工作,进一步确认嫌疑人的犯罪动机。”」 「画面一转,来到一个类似法庭的地方。」 「法庭上,一位浅紫色头发,衣着典雅的成熟女子正优雅的单手托着脸颊,饶有兴致的看着下面的犯罪嫌疑人——砂金。」 见到这一幕,曹操眼睛唰的一下扩大了好几圈。 好大的头发……啊不是,好雪白的头发……啊也不是,浅紫色的球……好像也不是…… 曹操感觉自己的语言中枢彻底混乱了。 还是天幕好啊,这天幕得看啊,这么多漂亮,且富含人妻气质的女子呢! 第280章 那确实很坏了 「“呵呵,真是双漂亮的眼睛。”法庭上的典雅女子,翡翠轻笑道:“告诉我,它们会在夜里发光吗?”」 「卡卡瓦夏淡淡道:“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把它们卖掉的。”」 「“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你永远闭上眼睛。”翡翠像个大姐姐一样温柔的笑着:“身为奴隶,你不该反抗主人的……可你却把那个男人干掉了。”」 “那确实很坏了。”纣王都被震住了。 奴隶反抗主人,还把主人杀了? 简直没有天理! 这还有王法吗? “是啊,身为奴隶怎么能反抗呢。”妲己虽然挺喜欢砂金那张脸的。 但听到这一幕,也是吓得够呛。 奴隶嘛,乖乖的听主人安排就行了,怎么能反抗呢? ………… 「“没有律师敢为你辩护,或许你该试着替自己争取一下无罪声明?”」 「翡翠兴致盎然的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害怕的情绪。」 「但卡卡瓦夏却只是平淡的说道:“这不难,但没有意义。”」 「“对口才很有自信嘛。”翡翠对他的这种态度十分满意:“在欺骗博识学会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想的?”」 「“求仁得仁罢了,你们想要完美的筑材,我只是给了一种可能性,一场小小的赌局。”」 「“如果运气好,公司能从艾吉哈佐的黄沙里掏出任何东西,甚至‘沙王(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的残骸。可惜,你们运气不行。”」 「卡卡瓦夏表示他不算骗人,纯纯是那些人运气差才没拿到该拿到的报酬。」 “这什么黄沙,连繁育星神的残骸都能捞出来?” 朱由检狠狠的心动了。 有一说一,他是真想去那黄沙里面淘一下。 万一淘到繁育星神的残骸,什么李自成,什么建奴,统统死啦死啦滴! ………… 「“这点我不否认。但我好奇的是,为何一场如此兴师动众的骗局,到头来却没有一个人从中获利,包括犯人自己?”翡翠问道。」 「“女士,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被带到你的面前,开启下一场豪赌。”卡卡瓦夏淡淡道。」 「翡翠的脸上浮现出感兴趣的表情:“那就来谈谈这第二场豪赌吧。说说看,这回你打算押什么?”」 「“押我的命。”卡卡瓦夏面色平淡的说道:“我赌你不会把我送上刑场。”」 「“嗯……那你想得到什么?”翡翠越发的感兴趣了。」 「卡卡瓦夏:“我要你们的拉拿(酋长)来见我,我有话要说。”」 「“然后呢?”」 「“我要钱。三十枚塔安巴,我半条命的价格,不多不少。”」 「“不会这么简单吧?”」 「“就这么简单。只要有了这些钱,我就能爬到比你更高的位置,手握比你更多的财富……我赌你不敢给我。所以,叫他过来吧。”」 「卡卡瓦夏平淡的眼眸中,充斥着磅礴的自信。」 “才被人用六十枚塔安巴买下,现在又要为了三十枚塔安巴来赌命……这时候的砂金好惨啊。” “是啊,谁能想到后来看着跟个贵公子一样的砂金,那时候居然会是个奴隶。” “而且还是个为了三十枚塔安巴就要赌命的奴隶。” “除了命,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啊!” 老百姓们议论纷纷,看得出来都挺同情砂金的。 “可是他惨,我们不是更惨?他至少未来能当上公司高层,过着奢靡的生活,我们呢?” 人群中,忽然有人如此说道。 周围的老百姓纷纷沉默。 谎言不会伤人,真话才是快刀! 的确,砂金至少现在苦一苦,将来日子就好了。 可他们呢? 现在就已经很苦了。 更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场饥荒出现,他们就要为了活命卖身为奴。 区区几十个铜币就能把自己一辈子都卖了! 还永无出头之日! 除非长得好看,能被老爷家的千斤小姐盯上。 ………… 「“有趣。”翡翠笑了。」 「“可惜钻石不会见你,谁也见不到他。所以此刻,我就是钻石的代理人,替他做出决定。”」 「“三十枚塔安巴,我会给你,并且远比这更多。财富、地位、权力……公司会给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 「“卡卡瓦夏……是个好名字,可惜注定要被埋进土里。但‘你’值得活下来,为我们创造更多财富。”」 「“去吧,给自己挑身喜欢的衣服,再选个中意的身份……然后活用它们,孩子。”」 「“愿你的轨迹永不败露。”」 「短短几句话,翡翠就已经决定了砂金的未来。」 「天幕再次黑去,只留下砂金的独白。」 「“生命就像一场漫长的投资,选择正确的人,做出正确的事,抵达正确的结果,向世界展示自己的价值。”」 「“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做正确的决定,但好运总是站在我这边。我从未输过。”」 「“是因为母神在保佑我吗?既然如此,此刻她也一定注视着我吧。我定然能获得成功。”」 「回忆起过去的经历,脱离奴隶的身份,第一次与翡翠见面……砂金自言自语,眼里没有一丝对“是否会成功”的担忧。」 「正如他所说,他定然能获得成功。」 「但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渐渐消退。」 「“可是……然后呢?”」 「“倘若我成功度过这道难关,接下来又是什么?在一场盛大的赌局后等着我的……是另一场更盛大的赌局吗?”」 「“是在一次又一次成功后,带着不可胜数的筹码满载而归,还是在一次失败后……”」 “呜呜呜……砂金一定很累了吧?” 嬴阴嫚心疼死砂金了。 一次又一次的赌博,一次又一次的赌上性命……砂金的人生好像永远在不断的重复这两件事。 “唔……砂金居然在考虑以后的事情?”嬴政对这才是最惊讶的。 按照他的猜测,砂金的计划应该是死在匹诺康尼才对! 甚至于,砂金的上司也是打的这个算盘。 那为什么砂金会考虑以后的事儿?既然要在这儿死,那就没有以后了啊。 是他推测出错了?不,他相信自己! 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可能了……梦境中的‘死亡’,真的是‘死亡’吗? 砂金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让他觉得,梦境中死亡,并不一定是真的死亡,所以……他还可能拥有未来。 第281章 别人家的孩子 「“哈哈哈哈……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卑贱的赌徒。”」 「砂金正在Emo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阵嗤笑。」 「那声音不是从别处响起,而是从他脑海深处响起!」 「“嗯?”砂金使劲儿摇摇头,感觉有什么不对,就和刚刚被星期日下降头时的感觉一样:“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 「那声音又再次响起,这次倒不是在他脑海中,而是在他背后。」 「可当他回过头去,却看到了另一个砂金!」 「砂金一把捂住额头:“我是在做梦,还是彻底疯了?”」 「“也许两者都是。”另一个砂金轻笑:“这就把我忘了?你被伊玛尼喀的军阀绑在电刑椅上的时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行了……”砂金这下明白了另一个砂金的来路:“我可能疯,但我不傻。从我脑袋里滚出去,同谐的新生儿。”」 “等等……这意思,该不会是说,这个全新的砂金,迟早会把原本的砂金取而代之?” 刘邦表情就很僵硬了。 同谐这么诡异的吗? 该不会,所有加入同谐势力的人,意识都被换了一个吧? “朕看呐,咱们以后拜其他星神都行,就这同谐星神还是别拜了。” 意识换了一个,那跟直接死了有什么区别? 其余人也是心有余悸的连连点头,这看着是真邪性啊! ………… 「“哈哈哈,同谐?别傻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不用这么见外吧?”」 「“我就是你,甚至比你更了解‘自己’,更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快死了,死到临头还想拉几个倒霉蛋一起上路……所以你才会来这儿,不是吗?”」 「“伟大的揭幕表演,你真觉得自己能做到吗?”」 「另一个砂金大笑起来。」 「“有何不可?”砂金淡淡道。」 「另一个砂金冷哼一声:“也许你骗得了所有人,但唯独骗不了你自己。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在你彻底消失前,我会陪你最后走一段路。咱们就在路上好好说道说道。”」 「话音落下,他也不管砂金的反应,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砂金在后面眉头直皱:“该死的,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另一个砂金顿住脚步:“这世上的大部分人,终其一生只为抵达一种结果……而我就是那个结果。卡卡瓦夏,我是你的未来。”」 「接着,他便消散于无形。」 「“先是幻听,现在是幻觉——真棒,下一步我是不是该荣升‘同谐令使’了?”砂金还在苦中作乐。」 “别的不说,他这心理素质是真的高,都这样了,还能苦中作乐呢。” 朱元璋叹服不已。 就这样的品性,到哪儿都能成功。 “不过,如今看来,砂金还真是百死一生啊。他自己的计划也是要送死,就算好不容易活下来了,脑子里又还有个同谐的新生儿……希望他能没事吧。” 马皇后有些心疼砂金。 这孩子,看着这么年轻,跟她的孩子差不多大。 再加上砂金从小就失去了母亲…… 马皇后感觉自己的母爱被激发了。 ………… 「没有了‘同谐’砂金打岔,砂金才有意思探寻周围的情况。」 「他发现明明是热门景点的克劳克影视乐园,竟然一个游客也没有!」 「“那翅膀头在搞什么?”」 「砂金疑惑着往前走去。」 「直到钟表小子雕像的时候,他终于见到一个人。」 「“一个皮皮西……不对,小孩子?”」 「他上前去搭话:“记得黄金的时刻是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的……喂,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刚说完,他就感觉大脑开始阵痛。」 「“怎么了,先生?”年幼的孩子转过身来,颇为关切的看着他:“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然后,砂金注意到了那孩子的眼睛……如宝石一般的眼睛!与他相差无二的眼睛!」 「“……这不可能,你是什么人?”」 「“它们很漂亮,对吧?”年幼的孩子高兴的说道:“姐姐说,那是‘芬戈妈妈’的礼物,彩色的眸子能给人带来好运。啊,先生……你也有双漂亮的眼睛,真好看!”」 “这孩子,不会是小时候的砂金吧?”独孤伽罗有这种感觉。 “朕感觉也是。只是……砂金难道认不出小时候的自己?”杨坚有些奇怪。 “是因为家境差,而且环境恶劣吧。既没有镜子,也没有大量的水,所以小时候的砂金,大概从没见过自己长什么样子。” 独孤伽罗越说越心痛……可怜的孩子啊。 要是情况允许,她愿意用自己的两个儿子换砂金当她的亲儿子! 长得又好看,又重视家人、亲情,心理素质高,遇到再糟糕的事情都不会破防大骂,而是用幽默的态度来发泄心中的压力…… 不妙,越是想砂金的优点,就越是觉得她那两个儿子完全可以丢掉不要了! (每一个孩子都会面临一个恐怖的敌人——别人家的孩子!) ………… 「“你……就一个人吗?你的父母呢?”砂金迟疑片刻问道。」 「“他们都在这座游乐园里,爸爸妈妈先进去了,我正要去找他们。所以我得走啦,再见,先生。祝你也能玩得开心。”」 「年幼的孩子挥挥手,朝着影视乐园里面跑去。」 「砂金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对眼睛,还有‘芬戈妈妈’……不,这不可能……宇宙中不会再有埃维金人了。”」 「他也往里走去,刚走过大门,‘同谐’砂金的声音就又响起。」 「“深不见底,对吧?”」 「砂金烦躁的转过身去,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你怎么还在?”」 (芝士雪豹:你怎么还在?) 第282章 捉迷藏 「‘同谐’砂金根本不回答砂金的问话,自顾自的说下去。」 「“你在匹诺康尼孤立无援,只能凭一己之力扳倒高墙……怎么可能?”」 「“所以一踏入酒店,你就摘下高高在上的帽子,开始四处求人,像极了一条在沙漠里捡食的鬣狗。因为你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都被骂成这样了,砂金还是一脸平淡:“跟你的说法相比,拉帝奥的‘阿蒂尼孔雀’都显得动听极了。”」 「“你知道我很少说真心话,劝你把它听进去。正好,你提到了那位教授——我特别喜欢你和他的共同点,阴谋和算计……尤其是结局的那部分,一场华丽的背叛!”」 「“……呵,当所有人都这样以为的时候,谁又会去怀疑,那是你精心设下的又一场圈套呢?”」 「‘同谐’砂金嗤笑起来,他竟然知道那是一场计谋。」 「“……”砂金只是哼了一声,没回话。」 「心里却在思考,如果这个同谐的新生儿知道这点,星期日会知道吗?」 「“我说对了吗?你就是这样的人,谨小慎微又妄自菲薄,赢了这么多,却还是比谁都怕输。”」 「“人们只看见你在牌局上一掷千金,却不知道在牌桌下还有另一只手,紧握筹码,颤抖不已。”」 「“厉害啊,难怪酒馆会给你发邀请。你天生就是个好演员……不光擅长骗别人,更擅长骗自己。”」 「‘同谐’砂金疯狂打追击。」 “酒馆……是兴奋欢愉星神的那批假面愚者所在的势力吧?这些人还给砂金发过邀请?” 李白感觉这……不是很靠谱。 毕竟砂金一看就和桑博、花火这些追求乐子的人不一样啊。 他严重怀疑,酒馆的人邀请砂金加入,不是想让砂金一起追求乐子。 而是想看砂金的乐子。 ……就那群乐子人,真干得出这种事儿。 “不过砂金也确实厉害,存护和欢愉都要他,这边待不下去了,也还有另外一条路可走。” ………… 「“要想让自己不在人前露馅,最高明的办法就是先骗过自己。”砂金淡淡道。」 「“哈哈,当然,我太了解你了。”‘同谐’砂金笑道:“不过,真奇怪,为什么你拒绝了那份邀请?明明你有过拥抱‘欢愉’的机会,可你还是选择了公司的牌桌……为了存护?哼,我看不像,你和存护有半点关系吗?”」 「听到这儿,砂金渐渐明白‘同谐’砂金的底细了。」 「他嘴角一勾,反问:“我以为你知道呢,你不是很懂我吗?”」 「‘同谐’砂金:“……”」 「“行了,要么现在闭上嘴,要么赶紧从我眼前消失。”砂金不耐烦的摆摆手。」 「“没问题,不过,即将在这里消失的……到底是谁呢?”‘同谐’砂金诡异一笑,消散在原地。」 「“……反正不是我。”砂金情绪异常稳定。」 「忽然,他听到旁边的走廊里有那孩子的声音。」 「他一路追过去,直到追到克劳克影视乐园的另一边,也没追上那孩子。」 「反倒听到那孩子高兴的喊道:“要玩捉迷藏吗?我可擅长这个了……我赌你们肯定找不到我。”」 “这孩子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袁术完全看不懂了。 这小屁孩儿不是说要去找他的父母吗? 怎么在这儿乱跑? 还突然和砂金玩起捉迷藏来了? 而且……这小屁孩儿,小胳膊小腿儿的,跑得比砂金还快! 砂金追了一路,愣是没追上! 阎象拱手道:“明公,这小孩儿可能与那个‘同谐’砂金一样,都是砂金脑海中分裂出的幻想……多半是小时候的砂金。自然就会显得不那么真实。” “哦,是这……嗯?”袁术眼睛一瞪:“你跟我解释干什么?你难道以为我不懂吗?!” “属下不敢!”阎象连忙认罪。 “嗯。”袁术这才满意:“我就是考一考你们嘛,看来只有你一人通过了我的考验啊。” ………… 「砂金一路找寻到最深处的拍摄基地,也没找到那个幼年孩子。」 「“捉迷藏……真是甜美的童年回忆。”」 「“和妈妈告别的那一天,有多少卡提卡人在屁股后面像豺狼一样追着你们?”」 「“我打赌你肯定忘不了他们尖利的笑声。为了让自己从那帮野蛮人的鼻子底下消失,你和姐姐只能在血水里打滚,毁了爸爸留下来的唯一一件衣服。”」 「‘同谐’砂金又冒出来了,一开口就是掏心窝子的话。」 「“它没有被毁掉,我一直保存着。”砂金反驳道。」 「“那又如何?”‘同谐’砂金轻笑着摊手:“那已经成了块破布,你再也穿不上了。现在你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甚至还有心情嫌弃自己娇贵的行头被雨水打湿……到底是身份变了啊。”」 「“……我没有变过。”砂金强调。」 「“不,你变了。”‘同谐’砂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现在变成追人的那个了。最后一次捉迷藏,好好享受吧。”」 “怪不得小时候的砂金说自己擅长捉迷藏,原来是这样啊……” 李清照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长叹一声。 从小过着被追杀的日子,那种捉迷藏真的是捉迷藏吗?只不过是一种逃命的法子罢了。 她倒是挺能共情那种感受的。 因为……她也经历过那种凄惨的逃命啊。 靖康之耻才过去没多久,要不是她足够聪明,估计早被金人杀人夺宝了。 万幸的是,她年龄已经很大了,容颜不再,就算被金人抓住也不会受辱……听起来好像有点地狱。 但确实是如此。 国家衰弱,连她这样的贵族子女想保住性命都如此艰难,更遑论那些百姓了。 想着想着,她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是希望皇帝能够富国强兵,收复失地,再造乾坤的。 为此,她写了许多诗,诸如“欲将血泪寄山河,去洒东山一抔土”,“生当为人杰,死亦作鬼雄”之类的。 可惜,都没啥用。 皇帝完颜九妹就那个破样子,连扶不起的阿斗都比他强! 而最让她觉得痛苦的是……在朝中迫害忠良,担当投降派扛把子的秦侩,是她表弟! 第283章 你这说的是基石吗 「‘同谐’砂金散去,砂金在这里仔细寻找着那个小孩儿的身影,却找到了另一个东西——金黄色的基石!」 「“托帕石?怎么会在这里……”砂金搞不懂星期日的打算了。」 「虽然不能用,但好歹也是珍贵的基石,他怎么敢就这么丢出来?」 「忽然,他的脑袋又是一阵疼痛。」 「“怎么,她的基石就这么让你撕心裂肺?”‘同谐’砂金又跑出来嘲笑了。」 「“呵。”砂金笑笑:“我只是好奇它为什么在这里罢了。”」 「“兴许是那个翅膀头为了嘲讽你才故意放这儿的,好让你明白,你费劲布置的魔术大秀不过是垂死挣扎。”」 「“基石的色泽和克里珀圣体的光芒如出一辙……亏你能编出这种荒唐的借口。但凡他多长个心眼,你的谎言便一触即溃。”」 「‘同谐’砂金嘲笑着砂金的天真。」 “奇了怪了,那个翅膀头会是那种仅仅为了嘲讽,就做出这种事的人吗?” 嬴政觉得这根本不像是翅膀头能做出来的事啊。 那家伙智谋过人,严谨、死板,绝对不可能仅仅只是为了嘲讽,就将基石丢出去。 除非他另有所图! 是察觉到砂金的行为诡异,所以想要丢出基石,探探砂金的底细? “父皇,那不是翅膀头,是星期日……” 在嬴政思索的时候,嬴阴嫚瘪瘪嘴说道。 “呃……”嬴政一怔:“对啊,朕怎么也跟着叫他翅膀头了?” 这些人起外号是真的猛。 鸡翅膀男孩儿,翅膀头……星期日都被取了多少外号了。 以后不会还有吧? (有的。对吧,老日?) ………… 「“这只是个诱饵。”砂金淡淡道。」 「‘同谐’砂金:“当然!所以你才会把拉帝奥的‘背叛’也列为计划中关键的一环。不得不说,那位教授的演技十分逼真。”」 「“也许他根本没有在演呢?”砂金反问。」 「“哈,那岂不是更加正中你的下怀?那位一丝不苟的橡木家主有着近乎偏执的控制欲,你必须让他掌控足够多的信息,又不能让他察觉到破绽……”」 「“所以你让拉帝奥找到他,故意把计划泄露出去。为了不让对方起疑,你向拉帝奥交代的内容全部都是真实的,他也如实转告了星期日。”」 「“最后,这位家主通过你布下的诱饵,如愿以偿找到了另一块基石,如此一来——你才能将第三块石头瞒天过海。”」 「‘同谐’砂金将砂金的计划底裤都翻出来了。」 “呼……”房玄龄长舒一口气,露出笑容:“看来,我猜对了。” 虽然之前他是信誓旦旦的说了那么个猜测。 但说实话,他也是有些忐忑的。 如果猜错了,那不是很丢人? 万幸,他还没丢人! “哈哈哈,玄龄莫要开心太早。”李世民自然也知道房玄龄担心丢人,开玩笑道:“如今可还不知道那第三块石头是怎么带进来的呢。” “既然有第三块石头,那就必然是臣所说的法子,否则何必要回行李袋呢?”房玄龄自信十足的说道。 但其实心里还是慌得一批。 ………… “居然还有第三块基石?”赵匡胤狠狠吸了一口凉气:“这砂金,谋略竟然深远到这个地步?当真是可怕!” 其实,他更觉得可怕的是,另外两个人居然真愿意把珍贵的基石借给砂金! 这些人还真是团结一致啊。 家族该自惭形秽了吧? ………… 「“别在我脑子里乱翻了,混蛋。”砂金难得的有些生气。」 「但‘同谐’砂金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 「“你的脑子?是我们的脑子。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分彼此。”」 「“要想让自己不在人前露馅,最高明的办法就是先骗过自己……要我说,你根本骗不了自己,这次能得手算你走运。”」 「他走到另一个方向,又捡起一块基石。」 「“这是星期日手里的另一块基石。相当漂亮的绿色,就像你一样,圆滑、狡诈……告诉我,它叫什么名字?”」 「“哼。”砂金哼了一声:“何必特意来问我?”」 「“那我就亲自让你回忆一下。砂金是幸运与诡计之石……你拿到这块石头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对吧?”」 「“这种石头并不珍稀,但色泽却与某种宝石十分接近,因而常被用作后者的替代,而那种更昂贵的宝石……”」 「‘同谐’砂金刻意停顿下来。」 「砂金也顺了他的意,说道:“叫做翡翠。就连那位星期日也没能分辨出来,看来翡翠也并非不能替代砂金。”」 “哦~原来这块绿色的基石,是那位翡翠所持有的基石啊。” 曹操一看到和翡翠有关系的东西,眼睛就亮了。 “不愧是翡翠姑娘的基石,又大,又圆,好康!” 荀彧:“???” 你这形容词不对劲吧! 你这说的是基石吗? ………… 「“砂金、托帕、翡翠……三位精英,三块基石,为了小小的匹诺康尼,不惜押上自己的全部,你们比家族还团结一心啊。”」 「‘同谐’砂金啧啧称奇,到底谁才是同谐啊?」 (公司项目KpI嘛,为了奖金,冲啊!) 「“我早说过,三枚筹码足矣——所有,或者一无所有。”砂金嘴角一勾:“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我们很快就能见真章了。”」 “原来所谓的三枚筹码是这个意思?” 司马迁一愣。 原来那么早之前,砂金就已经暴露出了他的底牌。 只是,没人听懂他的意思。 他想了想,把这事儿记在自己新开坑的《异界史记》上。 异界人的历史,也是史!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多记点儿东西,后人遇到啥事儿,只要一翻史书就能找到解决办法。 ………… 「“所以,真正的砂金石呢?拿出来看看吧。”‘同谐’砂金追问道。」 「砂金轻笑:“呵,你又不知道它在哪儿了?”」 第284章 只看结果,不问手段 “‘同谐’砂金这算是露出马脚了……这句话一说,砂金完全可以判断,他就是同谐的新生儿了。” 刘彻摸着下巴。 甚至于,他怀疑这个‘同谐’砂金问这话的时候,星期日就通过某种办法在一旁偷偷观察。 星期日那家伙绝对已经反应过来中计了,想通过这种方式,暗戳戳的得到第三颗基石的下落。 否则,没办法解释为什么星期日要把那两颗基石丢出来。 就为了嘲讽? 星期日那种人,不可能有这种低级的恶趣味。 ………… 「‘同谐’砂金面带微笑:“我只是要你亲口说出来。”」 「“那我就如你所愿,‘它们’一直待在最合适的地方,从未离开……就在这堆廉价的珠宝里。”星期日淡然的抬起手中的行李袋。」 “果然是砸碎了啊。”房玄龄这下彻底放心了。 他的猜测没一点儿问题,全对! ‘它们’……听听这个用词,单单一颗基石,用得着用这种词吗? “不愧是玄龄,当真厉害啊。”李世民也高兴的夸赞起来。 这就是他的臣子! 这么厉害的人当他小弟,那不就显得他更厉害吗? 功高盖主? 大部分皇帝都会担心这种事儿。 但他是一点都不带怕的。 反正再怎么盖,也盖不住他这个主! ………… 「“……”‘同谐’砂金一阵沉默后,说道:“你在出发前,就把砂金石砸碎了……啧啧,看它的样子,多像你支离破碎的人生啊。再怎么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表,里头依旧是磕卑微的小石子……这玩意可比你的命重要得多。”」 「他那诧异的语气,仿佛是在问,你是怎么敢的。」 「基石,可是从存护星神克里珀身上掉下来的石头!虽然顶多算是手指甲、脚指甲之类的东西,但那终究是克里珀之圣体!」 「作为信仰存护星神的势力,公司怎么可能饶恕亵渎克里珀圣体之人?」 “咳咳……”白起没蚌住。 只是星神的手指甲、脚指甲而已,就能承载令使的力量? 星神这么恐怖的吗? (波尔卡·卡卡目:是的,兄弟,我杀了不知道多少天才,比普通令使牛了不知道多少,结果被模拟宇宙的欢愉星神秒了。) 旁边的副将倒是没这种感触,他只是觉得砂金胆子太大了。 “若是大王赐下赏赐,我肯定放家里挂起来……砂金倒好,居然把存护星神的圣体都砸碎了。” “那怎么了?”白起对此倒是不以为意:“都说是掉下来的手指甲、脚指甲,星神难道会在意这种东西吗?公司更不可能在意,他们只在意能不能收回匹诺康尼!” 他看的很清楚明白。 只要能收回匹诺康尼,这就是小事。 但要是收不回,那就是滔天大事……当然,收不回的话,砂金多半也就死在匹诺康尼了,再大的罪也和砂金无关了。 就跟他打仗一样,打赢了什么都好说,打输了什么都不好说。 在战场上,菜是原罪! 旁边的副将欲言又止:“……” 将军,是这样没错,但这种事情做得多了,终究会引起上级不满的。 一点一点的不满累积起来,迟早有一天会演变成杀意! 他现在有一种预感,大秦战无不胜的这位战神,不会死在战场上,而是会死在朝堂上。 ………… 「“钻石向来看重结果。只要我能创造出的价值远高于成本,过程和手段就不是问题。”」 「“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能骗过家族?而且,存护的基石就算碎裂也能发挥作用,虽然效用会大打折扣,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砂金淡淡道。」 「“我真的有点好奇了,为什么你迈出的每一步都在铤而走险,为自己准备的选项永远伴随着强烈的自毁冲动?”」 「“难道你真的相信风险越大,回报越高?看不出你对公司如此忠诚啊。”」 「‘同谐’砂金挑眉。」 「砂金:“哼,你看不出的事情多了去了……所以,你也看不出我要如何赢得一切。”」 「“前提是你真能做到。”‘同谐’砂金撂下一句话后,消散在原地。」 「随着他的消散,刚刚的两枚基石也纷纷散去。」 「“又是同谐的幻觉啊。”砂金无奈的叹道。」 “……居然是幻觉?”刘彻嘴角扯了扯,脸上不可避免的变得比猴子屁股还红。 臊得慌! 亏他刚刚认真分析了半天,还以为这是星期日搞出来的计谋。 结果你现在告诉他这两颗基石都是幻觉?! 还好他刚刚没有把这些分析说出口。 要不然现在肯定彻底社死了。 “陛下,您脸怎么了?不会是染上风寒了吧?”卫青忽然惊呼。 “咳咳,朕没事儿……没事儿。”刘彻摆摆手。 拜托了,不要注意到我啊! ………… 「“咦?”砂金忽然一愣,他看到了那个身影,那个他怎么找也没找到的小孩儿身影。」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眼睛很漂亮的先生。”年幼的孩子开心的打着招呼。」 「“是啊,又见面了。”面对这孩子,砂金表情不由自主的变得柔和:“你找到爸爸妈妈了吗?”」 「“当然,姐姐也在,我们四个人刚玩过捉迷藏。”年幼的孩子笑得异常灿烂:“真开心呀,来这儿的路上,爸爸还带我见识了‘蕉皮电影’。”」 「砂金无奈的轻笑:“你想说‘胶片电影’吧?”」 「“对,就是这个。”年幼的孩子手舞足蹈的:“把很多很多纸版画放在一起,就变成了会动的壁画。把我和爸爸、妈妈,还有姐姐放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家人。你也试试吧,先生,看你一直愁眉苦脸的,在游乐园要开心点呀。”」 「“……好。”砂金应了下来。」 「两人走到胶片电影拍摄处,在孩子的催促下,砂金开始了拍摄。」 「很快,砂金就完成了一部电影的拍摄。」 「这过程中,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情绪了。」 「“怎么样,拍的还不错吧?”他转头向小孩儿炫耀,却发现小孩儿已经没了踪影。」 「“哎……没意思。”」 「他长长的叹出一声。」 第285章 干脆躺平 「砂金离开这儿,乘坐弹球机,去往另一个地方。」 「这座影视乐园对于他而言,已经成了一座“迷宫”,他必须寻找到能出去的路。」 「“哇,这里好高——比沙漠里最高的石头还要高。”」 「砂金刚一落地,就听到了那个小孩儿的声音。」 「他循着声音前进。」 「见到了一个破碎的镣铐……那是他曾经作为奴隶的证明。」 「之后,他又见到了一枚护身符。」 「“妈妈给你留下的这枚护身符是纯金打造的,为什么从没考虑过卖了它?”」 「“明明那样你就能和姐姐过上一阵子正常人的生活了。回过头看,那才是更好的选择。”」 「‘同谐’砂金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 「“妈妈只留给我们两件首饰:一条项链,一枚护身符,不会再有第三件了。”砂金坚定说道。」 「“你一直是这么说的。”‘同谐’砂金双手一摊:“但其实你很后悔吧?没有卖掉它们?”」 「砂金有些生气了:“别没话找话。”」 「“哈……我知道了。你一定记得姐姐当时说过的话——你是受母神赐福的孩子,你能带领氏族走向幸福,所以永远记得保护好自己,也永远不要怨恨痛苦和贫穷。”」 「“言犹在耳,对吧?你是个乖孩子,绝不会忘记。”」 「‘同谐’砂金轻笑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说这句话的时候,如果‘同谐’砂金变成砂金姐姐的模样,砂金绝对会破大防的。” 蒲松龄如此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过于没人性了点啊? 但转念一想,这怎么能叫没人性呢? 这不过是写小说的一点技巧运用罢了。 身为作者,就是要学会捅刀子,让读者破防口牙! ………… 「“所以你也一定不会忘记……她生命的最后一刻是如何凄惨,你身后的声声尖笑又是如何钻心……你就那样头也不回的逃走了,按照她所说的做了。”」 「‘同谐’砂金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的扎进砂金的心窝里。」 「“真是够了……你就没有别的话题可聊吗?”砂金恶狠狠的瞪着他。」 “这……这太可怜了吧?” 蔡昭姬已经可以想象那是何等绝望的时刻了。 若是她遇到这种事,日后每一次想起来,恐怕都是心如刀绞。 “他居然还能维持住平静……换成别人的话,估计早就冲上去拼命了。” (这就是顶级存护的含金量!) ………… 「“好好好~”‘同谐’砂金认输一般的举起双手,行法国军礼。」 「“到这儿,我已经基本上理解你的想法了,果然不是一般的疯狂。我就在观众席上静静看你的表演吧。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如果一切从头来过,你还想当被母神赐福的孩子吗?”」 「话音落下,他再次消散在原地。」 「“现在倒是安静多了。是他终于消失了……还是我快要消失了?”砂金感叹道。」 「他摇摇头,继续循着那个小孩儿的声音往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追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先生,你总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让我很好奇,跃跃欲试。”」 「“可惜没能再多认识你一些。我们该告别了,你玩得还开心吗?”」 「年幼的孩子如此问道。」 「“你……要回去了吗?”砂金怅然。」 「“嗯,我该回家了。”小孩儿乖巧的点头:“天色开始阴沉,要下雨了,我不能让大家担心。”」 「砂金:“你的家在哪儿?”」 「“真是个怪问题。”小孩儿歪歪脑袋:“家就是有爸爸、妈妈、姐姐在的地方……就在这片梦里。”」 “就在这片梦里……还真是一句残忍的话啊。” 嬴政长叹。 这小孩儿多半就是小时候的砂金。 他那话不就是在说砂金已经没有了父亲、母亲、姐姐,只有在这片梦里,才有可能拥有家吗? 甚至于对砂金而言,即便是这片梦,也是没有家的。 因为他是成年人,他不是小孩子,他知道梦……只是梦。 ………… 「“这座游乐园,这片美梦,真的很安详。所有人都喜欢它。可是先生,为什么你不喜欢?”」 「小孩子歪着脑袋疑惑。」 「“……”砂金语气低沉:“因为他们不在这里。”」 「“那他们在哪里?”‘同谐’砂金再次出现。」 「砂金:“我……不知道。”」 「“你明明知道,只是答案没有意义。”‘同谐’砂金如此说道:“你甚至连他们的死亡都不愿意承认。别强撑着了,你累了。我们都累了,所以打算留在这里,我……还有他。”」 「他走到那个年幼孩子的身边。」 「这一刻,砂金终于明白……不,他早就明白,只是现在才敢确认,那个孩子,就是幼时的他。」 「而那个‘同谐’砂金自称是未来的他。」 「他的“过去”和“未来”都站在一起,站在……现在的对立面。」 「“留在这里是多久?”」 「“永远。我们会和你一起,永远留在梦中……这是我们为决意赴死之人献上的最大敬意。”」 「“你早就明白了?”砂金问道。」 「“当然,我说过,我就是你啊。按照你的计划,公司便能获得上桌的资格。而你,也能从无尽的漩涡中抽身,得到梦寐以求的解脱。很辛苦吧?”」 「“你忽然变得很体贴啊,良心发现了?”砂金挑眉。」 「“我终究是从你的自我中诞生的。”‘同谐’砂金摊手:“你要做的事我阻止不了,你要去往的地方……我们也改变不了。”」 “这个同谐砂金的语气、态度是不是变得太多了?” “前面还是攻击力十足,突然一下子就变得没攻击力了,甚至居然还有点温柔。” 李白现在就有一种感觉。 同谐的力量想要同化砂金,结果知道自己办不到,所以干脆躺平了…… 第286章 一场阴谋 「“看你的表情,好像并不认为自己的计划会失败……哎,是啊,你总会赢下去,你从未输过。”」 「“但为什么是你?为什么……非得是你?”」 「“如果一个幸运儿的奇迹,全部建立在他所在之人、甚至更多人的不幸之上。”」 「“如果你带来的每一场雨从不象征母神的宽恕和恩赐,而是一次又一次无意义的死亡……”」 「“那你我究竟是犯了多少错误,才要出生在这世上?”」 「‘同谐’砂金的话,句句都像是刀子,句句都能砂金破大防。」 “以前倒是听说过一个说法,极度幸运之人,是吸收了周围人的运气……” 袁天罡摸着下巴惊疑不定。 这话不会是真的吧? 天幕里的砂金就是个实实在在的例子啊。 他运气有多好,他亲戚家人就有多惨。 “看来这个发现要写进书里,遇见运气特别好的人,跑……第一时间赶紧跑!千万别想着去抱大腿!” ………… 「“……也许等我抵达了那个终点,我们的困惑就能得到解答了。”砂金的语气中难得的有了迷茫。」 「“好吧,先走一步,朋友,我在未来等你。最后的时光,同这孩子好好道个别吧,尽量让自己……死而无憾。”」 「‘同谐’砂金这次没有消失,而是迈步离去。」 「或许,他是去那所谓的观众席了。」 「“这下就剩我们了。可以为我拍张照吗?就当是留个纪念。”」 「年幼的孩子……不,卡卡瓦夏如此请求道。」 「“……嗯,来吧。”」 「砂金带着卡卡瓦夏来到照相栏,上面四个人的头都空出一个位置。」 「卡卡瓦夏站在最矮的那个人像处,由砂金为他拍下一张照片。」 「拍完后,卡卡瓦夏开心的跑过来:“真好,这样我也能看见自己的样子了。”」 「“下次拍照时,记得看镜头,表情会更自然些。”砂金温柔的教导着。」 「“嗯,我会的。”卡卡瓦夏点头:“那……先生,你也要回去了吗?”」 「“我还不能走,我在这里还有一场……表演。”砂金摇摇头。」 「“哦……那你马上要登台演出了,是吗?那走吧,我送你去大舞台。”」 “所谓的表演,就是要准备去死了吧?只是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去死?” 李世民对此还颇为好奇的。 他想知道到底怎么死,才会死得足够壮烈。 直接引动基石的力量,和家族来一场大战? 手法有点糙,后续公司和家族的谈判上,一定会落入下风。 那……被‘死亡’杀死? 不行啊,砂金也没办法控制死亡啊。 所以到底怎么死? “父皇,您怎么这么期待啊?”李丽质瘪嘴。 看着砂金的悲惨过去,她眼眶都哭红了。 结果转头一看,自家老父亲可期待了! “啊哈哈哈……没有的事儿,先看,咱们先看。”李世民直接糊弄过去。 他又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 顶多感叹两句就完事儿了,你不会指望他看个天幕能把自己看哭吧? ………… 「两人一路走向大舞台,路上也在交流着。」 「“原来大哥哥你是演员吗?难怪你穿的那么漂亮。”」 「“不,我是个商人。”」 「“商人,那就是和天上来的黑衣人一样咯?你为什么不穿黑色的衣服啊?”」 「“……那是低级的职员穿的,我的级别要更高一些。”」 「谈话中,两人来到大舞台的幕布前。」 「只要揭开幕布,演出就要开始了。」 「“你准备好了吗?祝你的演出圆满成功。”卡卡瓦夏一脸纯真的说道。」 「“谢谢你。”砂金的表情很是柔和。」 「“你看起来还是很紧张。那我们来对掌吧,如果有母神保佑,你就可以轻松点儿了。”」 「卡卡瓦夏伸出手来,还为他解释。」 「“对掌是一种小小的仪式,我们把手掌贴在一起,把祷文念给芬戈妈妈听,她就会祝福我们。”」 「“没关系,我会的……我当然会。”砂金蹲下身子,将手轻轻的对在卡卡瓦夏小小的手上。」 「卡卡瓦夏闭上眼,念诵祷文。」 「砂金也闭上眼,但他的眼前却浮现出过去的场景。」 ………… 「“我们得在这儿分别了,卡卡瓦夏,卡提卡人就要来了。”姐姐半跪在地上,温柔的安抚着哭泣的卡卡瓦夏。」 「“为什么?”卡卡瓦夏带着哭腔的询问:“卡提卡人已经抢走了我们所有的钱和吃的,还杀死了爸爸妈妈,他们还想要什么?”」 「“卡提卡人嗜血、残忍,贪得无厌,他们想要一切,所以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这是个诡计,一场复仇。记得吗,今天是卡卡瓦之日,也是你的生日。”」 「“他们知道埃维金人一定会在这天举办祭奠,借着这场雨,他们会来摧毁我们的大篷车,抢走想要的一切。”」 「“但卡提卡人不知道,这次我们会反抗,天上来的黑衣人也会站在我们这边。卡提卡人在他们面前毫无胜算,一定会为自己傲慢付出代价。”」 「“如果没有这场雨,卡提卡人就不会行动,我们也没有机会周旋。这都是母神的恩赐,而你是受母神赐福的孩子,你的好运会保佑姐姐成功。”」 「姐姐的声音里有着对仇敌的愤怒,也有着大仇即将得报的喜悦,更有着对卡卡瓦夏的怜爱。」 “等会儿……朕记得这些埃维金人是在卡提卡人的屠杀下,全死完了。” 嬴政意识到了一个阴谋。 从前面的对话来看,天上来的黑衣人就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低级职员,但再怎么低级,也是星际和平公司的职员! 绝对不是什么小小的蛮夷土着能对付的。 砂金的姐姐说天上的黑衣人会帮他们,那他们为什么还是被杀光了? “看来,这些埃维金人被公司骗得很惨啊……什么帮助啊,公司绝对是在唆使那个星球上的原住民相互屠杀,然后借机轻松掌权!” 这些公司的家伙,还真是心比煤炭都黑! 亏他们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信仰存护的,你存护了个锤子! 这种情况下,砂金居然还愿意在公司干活? 看来,公司内部的派系还挺多,砂金所属的这个派系,多半跟当初害得砂金家破人亡的那个派系有仇。 第287章 即将开幕 「“可……可有人会死掉的,你也会有危险,这哪里是好运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卡卡瓦夏担心之下,哭的更厉害了。」 「“埃维金人有仇必报。母神在呼唤我,爸爸妈妈在等我,我必须回应。但她将好运赐给你,要你活下去。”」 「“只要你还活着,埃维金人的血就永远不会流干。所以跑吧,卡卡瓦夏,不要害怕,不要回头。到山的那一边去,雨会长伴你,雨会保佑你。”」 「“而我们,将在下一次‘卡卡瓦’(母神轮回之始)的极光下重逢。”」 「姐姐温柔的抬起卡卡瓦夏的手,与其对掌。」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旅途永远坦然,诡计永不败露。”」 「“再见,卡卡瓦夏。”」 ………… 「“星际和平播报快讯:公司市场开拓部发言人证实无主星区茨冈尼亚爆发小规模叛乱,目前局势已得到有效控制。”」 「“叛乱分子来自当地一支名为‘卡提卡’的氏族,该氏族长期对公司心怀不满,对市场开拓部在当地的工作产生了严重的负面影响。”」 「“该氏族向处于公司保护下的‘埃维金’氏族发起大规模袭击,造成6728人死亡,3452人失踪,伤者目前已被医疗救援组织‘创伤战线’接收。”」 「“发言人对这一‘深重的人道主义灾难’表达了深切哀悼,同时就此事向全体星际公民发表重要讲话。”」 「“最后,他表示:‘存护的巨锤必将为所有生命落下,无论生死,无论种族,无论思想,以扞卫我等与生俱有之基本权利’。”」 “深切哀悼……就只是深切哀悼啊。” 诸葛亮长长的叹息一声。 “陛下,您有什么看法吗?” 刘禅呆呆的看着天幕。 他就是傻子也该知道,这分明是公司把卡提卡和埃维金两个氏族都玩了一遍。 先唆使埃维金人反抗,然后借刀杀人,让卡提卡灭了埃维金人,再以此为理由镇压卡提卡人。 原因? 碍着公司赚钱了算不算? 这般恶劣的行为,连他这个皇帝都看不下去啊。 他的确不算是什么明君。 但他还记得他父皇临死前对他说过的话——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这般行径,竟然也能标榜正义之人?竟然也好意思说什么‘存护的巨锤必将落下’?” 你这锤子是落下了,但纯纯是为了杀人而落下的啊! “不对!”诸葛亮厉声道。 突如其来的重声,把刘禅吓了一跳:“相父?” 意识到自己说话大声了点,诸葛亮又恢复到平时温文尔雅的模样。 “陛下,您想想,同样是碍着公司赚钱。” “他们在茨冈尼亚,敢肆无忌惮的屠杀卡提卡人和埃维金人,事后随便发表一个感言,表示一下所谓的‘深切哀悼’就行了。” “但在仙舟呢?您还记得斯科特吗?” 刘禅精神一振。 是啊,同样是碍着公司赚钱,公司怎么不敢在仙舟屠杀呢? 甚至斯科特比赛输了之后也只能乖乖的学狗叫。 是因为仙舟的环境更文明,所以公司的人到了仙舟,就自动学会了文明吗? 不是,是因为仙舟能打! 他好像明白相父要告诉他的了。 “弱者……连选择生存与否的权利都没有。” ………… 「回忆着那些过去,砂金的心脏阵阵揪痛,他缓缓睁开眼,眼前已经没有了那个小孩儿的身影。」 「“卡卡瓦夏?”」 「良久,他释然的笑了:“再见。”」 「该他登上舞台了。」 「“演员已经就位,好戏该开场了。这场演出献给你……卡卡瓦夏。”」 「他转头看向身后空无一人的长廊,一如他的人生,孤独一人。」 「…………」 「另一边,星、姬子、三月七,与瓦尔特和黄泉,两拨人终于聚在一起。」 「几人相互介绍后,便立刻开始探讨起当前的局面。」 「瓦尔特想要当前的众人,与砂金见面,创造一个三方都在的共同舞台。」 「他认为砂金可能会利用他们做些出格的事情。」 「三月七正疑惑该去哪儿找砂金的时候……」 「砂金的声音忽然就在整个匹诺康尼响起。」 「“匹诺康尼有史以来最惊奇、最盛大的表演即将开幕——星际和平公司诚邀各位光临现场——克劳克影视乐园!”」 「姬子微微一笑:“看吧,他来邀请我们了。如果演员和观众都到不了场,砂金那么多布置不就白费了吗?”」 「瓦尔特:“出发吧,各位,到我们贯彻开拓之道的时候了。”」 「一行人来到克劳克影视乐园的钟表小子雕像处。」 「“又回到这里了,砂金居然选了个这么引人瞩目的地方。”三月七感叹道:“这家伙搞得也太夸张了吧,真把自己当大明星了?”」 「姬子倒是注意到了另一点:“这里居然空无一人?之前猎犬们驱散了游客,现在他们也不知去向……各位,擦亮眼睛,对方显然有备而来。”」 “砂金的舞台居然会是和星穹列车对上?他打算死在星穹列车手里?” 朱元璋有点搞不懂了。 照理来说,这样搞,的确是声势浩大,只要能死,就能给公司一个入场的借口。 毕竟不管怎么说,砂金也是死在了家族的地盘上。 但这个理由不是那么的充分啊。 到时候家族一推四五六,直接让公司和星穹列车对线怎么办? “除非公司脸都不要了……”马皇后说到这儿,众人皆是一愣。 从刚刚砂金的回忆来看,公司好像没有脸这个说法。 那没事儿了。 第288章 一切献给——琥珀王!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逐梦客,富豪,‘钟表匠’和家族的贵宾——还有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欢迎来到星际和平公司的秀场!”」 「伴随着砂金的声音,星等人迈入舞台内。」 「但在里面,没看到砂金的身影,只听到他的声音。」 「“真是姗姗来迟啊,星穹列车的各位,还有这边的……不速之客。”」 「姬子:“我们来赴约了,砂金先生。按照礼仪,您也应该现身才是。”」 「砂金:“我当然会。但在那之前,我希望能再好好介绍下今晚的主角……掌声有请——星核小姐!”」 「随着砂金的声音,聚光灯全聚焦在了星的身上。」 「星一脸激动的眨巴眨巴眼睛:“妈妈,我上电视了!”」 “噗!”苏轼一口老血喷出来。 知道星抽象,但不知道星能抽象到这种地步! “这么严肃的时候,她是怎么想到这么离谱的话的?” “不过,倒是挺可爱的。”苏辙如此说道。 苏轼:“……” 好吧,确实挺可爱的。 ………… 「“呃……”三月七一脸无语的看着星,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容我提醒,这片舞台和星的身份,应该都和缉拿真凶无关。”瓦尔特勉强维持住了严肃的表情。」 「砂金:“不,有关,当然有关。不然我为什么要努力取得你们的信任,再把各位邀请到这里?因为她是唯一一名见证了三起命案的目击证人,能够证明‘梦境中不存在伤亡’是一纸空谈的最佳人选!”」 「“三起命案?”姬子皱眉。」 「流萤一起,知更鸟一起……星还见到了哪起吗?」 「“对,女士,第三起命案马上就要发生了。就在这里,克劳克影视乐园……一场真正盛大的死亡!”」 「砂金的语气逐渐变得狂热。」 「“你、你、你,还有你……所有人都将死去——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星核小姐……你将在这里亲自化身死亡!”」 「“我的能量可没那么大……”星摊开手说道。」 「“呵呵,千万不要小看自己。我说过,你拥有足以掀翻整张牌桌的力量。让我说得更明白些吧:我会引爆你体内的星核,在匹诺康尼制造一场小小的意外……”」 “所以,砂金的打算……是引爆星体内的星核?” 朱由校看得眼皮子直跳。 星核诶,万界之癌诶!这东西要是被引爆了还得了啊! 这要是爆炸了,还不得炸死一堆人啊! 别人死不死不知道,星多半是得完蛋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当年的天启大爆炸。 他那不满周岁的儿子朱慈炅都被那场大爆炸的震天巨响给活活吓死了。 ………… 「“虚张声势对我们没用,如果真能做到,你先前有的是机会。”黄泉淡淡道。」 「砂金:“你在跟我打赌?好啊,那我也和你赌,我赌自己能大获全胜,用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爆炸证明‘同谐’的誓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黄泉言简意赅:“你做不到。”」 「“我当然能做到,不过是又一场赌博而已。”」 「“我从茨冈尼亚的荒漠走来,为了六十枚赤铜币,人们在我身上烙下印记,为我戴上枷锁,将我送上刑架,埋入黄沙……”」 「“可太阳杀不死我,流沙反将我送向学会和公司的怀抱。记住,我不是偶然赢了一次,我从来没有输过。”」 「“给各位分享一则谚语吧: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每一夜的入梦与赴死无异,正如此时此刻的你我,心怀死志,躲入睡乡。而‘死亡’……也将应我们的梦呓前来。”」 「“朋友们,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无法拒绝——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砂金的声音越发狂热。」 「舞台的灯光唰的一下关闭。」 「星警惕的召出炎枪,三月七也拿出自己的弓。」 「“骰子已经掷下——各位,准备好开牌了吗?”」 「砂金的身影出现在那巨大的荧幕之上。」 「星举起炎枪。」 「“筑城者的劣石……哈哈哈哈。”砂金却只是嘲讽着丢下数枚骰子:“一文不值!”」 “这么狂的吗?”朱元璋直接瞪起了牛眼睛。 “星拿着这东西的时候,可是被存护星神看过一眼的啊!” 这都能叫做一文不值? “因为存护星神看的人是星,不是星手里的炎枪吧?”马皇后倒是看得明白。 “更何况,和砂金手里的基石比起来,星手里的炎枪……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嘛。” “那又不是存护星神赐下的,是筑城者打造的东西,然后被星拔起来了。” “相反,基石可是存护星神的手指甲或者脚指甲!” (布洛妮娅:这可是我们村最好的枪啊!) ………… 「随着骰子一颗颗的落下……」 「“我来押注,我来博弈,我来赢取……”」 「一团金光缓缓从天际中落下。」 「在那金光之中,星恍惚间见到了砂金的身影。」 「“我任命运拨转轮盘,孤注一掷……”」 「砂金摊开手,露出手中闪耀着无尽光辉的基石……只是,那枚基石处处都是裂痕,分明是破碎的石头又重新粘回去的。」 「接着,他用力一握!」 「“遍历死地而后生!”」 「“一切献给——琥珀王!”」 “哦哦,这个好啊!这个太好了!” 嬴政第一次看得这么激动。 用天幕里的词来形容叫什么来着……哦对,太帅了! 他看向李斯,眼里闪烁着四个大字——朕也想要! 李斯眉头直跳,汗流浃背:“陛下,文采方面,还是……还是儒家比较靠谱!” 他伸手一指,就指向了扶苏的老师——淳于越。 嬴政渴望的目光又朝向了淳于越。 淳于越眉头一跳,但他也意识到这是让儒家起飞的机会! 要么死,要么起飞。 我来思考,我来写文,我来润色…… 我任皇帝要求离谱,拼死一写……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切献给——孔夫子! pS:昨晚本来想稍微熬点夜,补足五更,结果胸口突然刺痛,吓得我赶忙躺床……今天争取达到五更以上 第289章 只有抛却理性才是真正的博弈 在嬴政的注视下,淳于越开始绞尽脑汁。 不只是他,历朝历代的大臣都在皇帝的注视下思考起相应的台词。 谁不想要这么一句帅气又霸气的台词呢? 上朝的时候,听到下面的朝臣这么喊一遍,那可比千篇一律的“皇上万岁”带劲儿多了! ………… 「“来吧,让我们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游戏开局!”」 「砂金捏着一枚筹码,随手掷出。」 「三月七当即凝成六相冰箭矢射出,筹码被击落,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筹码。」 「“哈哈哈哈,骰子已被掷下……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砂金展开双臂,身后垒起一沓沓高高的筹码,数量繁多,仿佛遮天蔽日!」 「只见他双手一推,那筹码就如天河倾泻般落下!」 「仿佛要将这匹诺康尼都化作金钱的世界。」 「轰!」 「只听得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黑洞凭空出现,贪婪的吞食着数量庞大的筹码。」 「犹如上古传说中的饕餮。」 「三月立刻冻住砂金的脚,限制他的行动。」 「星则是一发炎枪冲锋,迅速冲上前去。」 「砂金一把抓住星,将其丢出去。」 「还不等他调整姿势,一道炽热的光束冲天而降。」 「轰!」 「伴随着轰鸣声,整个克劳克影视乐园的地板都被炸成粉碎,浓烟滚滚,残渣四射。」 「是姬子的轨道炮!」 「由此可见,列车组的默契值之高,他们甚至没有一点商量,就相互掩护、配合,打出了完美的协同技。」 「但可惜的是……」 「砂金单手一挥,从烟雾中缓缓走出,身上看不出一点伤势。」 (砂金:什么叫顶级存护啊?战术后仰.jpg。) “砂金用了基石之后还真是能扛啊,不愧是令使的力量……” 岳飞看得无比眼热。 这么能扛的话,都能在无甲状态单刷金人的铁浮屠了吧? 他手下的军队的确能在他的训练下,以步兵破开铁浮屠,但死亡率太高了! 要是可以,他也希望能让士卒的死亡率低一些。 而且,他不是乱眼热。 他是真的得到了存护星神的赐福,能给自己套盾! 虽然现在套的盾还很弱,只能扛住一些力气小些的刀剑攻击。 但只要持续信仰存护星神,将来一定能达到砂金那样的程度! (金人:你是说岳飞喊着一对奇奇怪怪的话,然后变身了?) ………… 「“强牌慢大,故作姿态……哈哈哈哈哈!”」 「砂金狂笑着升天上空。」 「整个匹诺康尼的所有显示屏都显示出他的容貌。」 「“为了尽兴,各位……我就押上全部的筹码吧。”」 「“只有抛却理性才是真正的博弈!”」 「他将一枚筹码丢上天空。」 「刹那间,电闪雷鸣,风云变幻。」 「一踏踏高耸的筹码,就像电影里的天基武器一般射下。」 「“令使,你一定会跟注的,对吧?”」 「忽然吹起的狂风让星和三月七都身形不稳了。」 「但黄泉却依旧面色平淡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漂浮在天空中的砂金。」 「她已明白砂金的打算。」 “砂金做了这么多,是想要让黄泉出刀?” 李世民挑眉,渐渐反应过来。 “的确,相较于星核,还是黄泉这个令使出刀更稳定些,先不说能不能造成大规模伤亡,砂金肯定要凉!” “只是可惜,砂金才念了那么帅气的台词,这就要死了啊。”长孙皇后还挺可惜的。 砂金要是死了,也就听不到这么帅气的台词了。 也不知道同为石心十人的托帕,会不会念着台词变身啊? “说起台词……”李世民看向长孙无忌和房玄龄、杜如晦等文臣,眼神里的渴望又热烈,又稍显克制:“几位爱卿,不知道为朕想的如何了?” 几个文臣面色一苦,都忙着看天幕呢,哪有时间考虑这个。 再说了,这么点儿时间,也想不出多好的台词啊。 要不,先随便忽悠一下吧? 几个文臣相互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打算……先忽悠过去再说。 ………… 「天空是无尽的漆黑,雨水不停落下。」 「黄泉打着一柄红色的伞,立于岸边,静看着潮起潮落。」 “嗯?怎么突然场景变了?”曹丕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明白了,又是回忆是吧?” 自从到了匹诺康尼,感觉回忆就特别的多! “对了,子健,让你为朕想的台词,你想好了吗?” 他阴恻恻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曹植。 刚刚看到砂金那一番帅气的话,他就想要同款了! 想想,战场上,士兵都喊着“一切为了皇帝陛下”! 那多嗨啊! 先不说士气爆不爆炸,他是爽得要爆炸了。 正好,再耍耍他弟弟曹植,让他七步之内想一个出来。 结果这家伙倒好……愣是一步没走! “不急,不急……说好了七步嘛。”曹植老神在在。 先看完了天幕再想不迟。 ………… 「“你……要启程了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黄泉身边响起。」 「“嗯。”黄泉淡淡道:“也许,会途经你所说的地方。”」 「苍老声音:“匹诺康尼……你想在梦中寻求什么?”」 「“我不需要寻求什么……它们不在梦中。”黄泉的语气十分淡漠。」 「苍老声音:“啊……恐怕家族不会为你开门。”」 「黄泉不解:“为什么?”」 「苍老声音:“因为你行走的道路……不为‘同谐’所容。”」 「黄泉:“即便……这非我所愿?”」 「“即便这非你所愿。因为祂与其他星神不同。祂从不瞥视任何人,祂也无需瞥视任何人。”」 「“祂留下命途的织缕,任由人们行走,共同罗织一道巨大的影子……而这影子亦默默的笼罩他们本身。”」 「苍老声音叹息道。」 「黄泉:“总有从阴影中归来的人。”」 「苍老声音:“他们大多成了那影子的一部分。”」 「“在你眼中,我也一样吗?”黄泉问道。」 「苍老声音:“你还留有一丝色彩……但并不多。”」 「黄泉:“……这就足够了。在它们彻底消散之前,我会抵达虚无的尽头。”」 第290章 就叫万不敌吧 “嘶!”霍去病狠狠吸了一口凉气:“黄泉这意思,莫非是……她是虚无的令使?” 他还记得虚无星神长啥样呢。 大小眼o.o 看起来特别萌。 这么萌的星神居然会有黄泉这么可怕的令使,真是星神不可貌相啊! (黄泉:倒反天罡。) (虚无:你居然不夸我的审美?虚无系专出漂亮大姐姐诶~) “黄泉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刘彻比较在意这个。 他怀疑这个人就是黄泉来匹诺康尼的真正原因。 听起来很老了,是黄泉以前的战友? ………… 「黄泉再次睁开眼眸,砂金狂笑着丢下一沓沓的筹码。」 「凡是被那筹码碰到,无论是高楼、汽车、桥梁……都在顷刻间化为残骸。」 「繁华的匹诺康尼转瞬间便成为废墟。」 「黄泉向前踏出,每一步……地面都化为漆黑的虚无。」 「她缓缓抬手放在刀柄上,整只手被猩红所染,紫色的长发也化作雪白。」 「“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 「猩红的血泪自赤红色的眼眸中流下。」 「眼前是无边的坟茔,唯有她一人站着……唯有她一人……」 「“如潮涌至……”」 「赤红色的雷电在刀身闪烁。」 「整个世界被无边的黑暗所笼罩。」 「“领你归乡!”」 「刹那间,长刀出鞘。」 「赤红色的剑气划破黑暗。」 「“唔……”砂金用尽全力抵挡,却无济于事。」 「剑气划过他的身体,划过克劳克影视乐园,划过匹诺康尼……」 「天幕的镜头一步步扩大,从这小小的克劳克影视乐园,再到匹诺康尼,再到整颗星球,再到整个阿斯德纳星系……」 「那赤红色的剑气一直蔓延到星系的边缘,才终于消散。」 「但……那道剑气留给这个世界的伤痕,却一直横贯天际,无法消散!」 “咕噜。”项羽吞咽了一口唾沫,眼里满是狂热。 “这才是真正的万人敌……不对,万人都不敌!就叫万不敌吧。” 上次景元和幻胧大战已经足够震撼。 横跨三个恒星系的巨龙也足够震撼。 但……这天幕永远都会给他新的震撼! “大丈夫当如是也!” (刘邦:???给版权费了吗你就用!) 范增:“……黄泉是女子,不是大丈夫。” “这种小事就不要纠结了。”项羽只是豪气的摆摆手,继续入神的看着天幕里那宛如神迹的一刀。 他也好想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啊! 黄泉就是虚无星神的令使吧? 那他也主要拜虚无星神了! 真男人就该信仰虚无! ………… “这一刀下去……砂金怕是凉透了吧?” 白起之前还在感叹砂金的强大,无论是防御力还是攻击力。 结果下一秒砂金就被黄泉一刀干碎了。 匹诺康尼偶遇虚无令使,长刀出鞘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感觉黄泉强过头了啊,似乎比一般的令使都要强得多。” 至少比景元和幻胧大战时的表现强……不过,天幕里说景元是文官,本身就是七天将里最弱的一个。 还是暂且不拿景元当标准吧。 总感觉乳景了。 (景元:家人们,有记忆主,我已起飞,感觉良好!) ………… 「锵!」 「长刀入鞘,雨水落下。」 「那仿若无因飘落的轻雨……是母神的恩赐呢?还是黄泉的怜悯呢?」 「无尽的黑暗中。」 「一双漂亮的眼眸缓缓睁开:“这里……是什么地方?”」 「砂金向脚下看去,那是无边无际的海洋,他站在海水上,就如站在陆地一般。」 「再向前看去,一个巨大的黑洞,仿佛在吞噬世间的一切。」 「“我……成功了吗?”」 「他不知道,于是便迈步向前。」 「“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卡卡瓦夏。”」 「耳边响起母亲的声音,他心头一颤,接着向前。」 「然后是姐姐的声音:“你的好运是我们,是所有埃维金人最宝贵的财富。”」 「他一步步向前,听到一个又一个人生路上的声音。」 「有家人,有敌人,有仇人,有同事……」 「终于,黄泉的声音响起。」 「“很遗憾,这里不是你期待的地方。”」 「他转过身去,面对着白发红瞳的黄泉:“虚无……对吗?”」 “所以,砂金这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李白刚刚看到黄泉那震撼的一剑,灵感爆发,迅速写完一首诗。 然后就又思索起来。 主要是砂金这状态,看起来真的挺奇怪的。 照理来说,那么凶的一剑,应该是把砂金砍死了吧? 但看砂金这模样,又好像完好无损诶。 那他到底死没死……如死? ………… 「“也许在你看来,我是一位隐藏身份的令使,但是……”」 「“沉眠无相者从不瞥视任何人,祂无貌无形,更无意志可言……‘虚无’平等的笼罩着每一个人。”」 「“只是有些人在祂的阴影下走得更远,沾染了更多的‘无’,仅此而已。」 「黄泉淡淡说道。」 「虽然她说的很平静,但在外人看来,这真的很凡尔赛。」 「砂金就是这种感受:“仅此而已?朋友,你真的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所以,这就是我的终点,死后之地?”」 「黄泉:“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Ix’的 万千表征之一,在虚无的见证下,我们在此短暂停留,然后行向各自的方向。”」 「“看来我的死亡已经注定。”砂金这般说着时,却并不哀伤,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但黄泉却说道:“即便你希望如此……我也无法给出承诺。既然目的已经达成,我想你可以更坦诚些?”」 「砂金微微挑眉:“什么意思?”」 「“你在乐园的表演十分精彩,虚张声势……单纯但实用的技巧,骗过了几乎所有人。”」 「“不会有人想到,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押注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再度确认一个看似早已被否定的事实……”」 「“匹诺康尼的梦境中并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黄泉语出惊人。」 第291章 那代价是什么呢 “啥意思?”朱棣傻眼了。 合着你这搞了这么一出盛大的表演,结果告诉他啥事儿没有? 该咋咋滴! 梦里无论搞的再嗨,现实中也没事儿,该咋咋滴? 这不成过家家了吗? 流萤的死呢?知更鸟的死呢? 营造的那么凄惨,结果转头就说啥事儿没事儿? “父皇……这可不是啥事儿没有啊。”朱高炽却是面色凝重。 “既然没有人死亡,那为什么身为匹诺康尼管理者之一的星期日却认为真的有人死了?” “那些被‘死亡’杀死的人去了哪儿?” “还有……” “停!”朱棣叫停儿子的逼逼叨叨,不耐烦的说道:“这些事儿我知道分析,你给我继续想台词就行了!一切献给……永乐大帝!就这种,懂吗,继续想。” “哦……”朱高炽胖乎乎的脸上现出委委屈屈的表情,接着想台词去了。 ………… 「“……我有什么理由这样做?”砂金笑道。」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触及比那个连环凶杀案更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才能借‘梦中的死亡’去往那里,在这场盛会中,人们时刻寻求的那片应许之地。”」 「“钟表匠的遗产……真正的匹诺康尼。”」 「黄泉说这话时,就跟看了剧本一样确信。」 “什么意思?现在的这个匹诺康尼是假的?” 刘备看傻了。 一行人玩了这么久,玩得这么嗨,这咋还能是假的呢? “……主公,亮倒是有所猜测。”诸葛亮摇晃扇子的手更快了些。 (突然明白为什么聪明人都喜欢摇扇子了,思考=动脑子=大脑超频=温度升高=需要散热,所以需要扇子,论证完成!) “军师快说来听听。”刘备急忙道。 “曾经的匹诺康尼是边陲监狱,钟表匠等人参与了边陲监狱的解放,创造了美梦之地。” “而我们如今所看到的匹诺康尼……真的是美梦吗?” “黄泉在‘黎明的时刻’见到朝霞工厂,里面的工人废寝忘食,创造一个又一个的美梦,但那些工人却只能过着工厂和破旧的宿舍两点一线的枯燥生活。” “梦境中的瑰丽,从来都与他们无关。那些瑰丽的风景,只属于权贵!” “这样的梦境……和曾经的边陲监狱有何区别?” “无非是监狱变成了‘匹诺康尼’,犯人变成了工人。除此以外,再无区别。” “而真正的匹诺康尼……或许才是钟表匠等人曾经创造出的美梦之地。” 诸葛亮一番推测,把刘备听傻了。 他突然觉得,他好像也是那个享受瑰丽的权贵…… 所以,将来也会有人推翻他,来创造属于他们的“美梦之地”? 哈哈哈,肯定会有吧,毕竟他当初就是日子过不下去,才想要拼搏一番啊。 如果他编草鞋就能过上好日子,又何必上战场拼命呢? 同样,如果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又何必创造“美梦之地”呢? ………… 「“……”砂金笑容消失,沉声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也未曾料想,自己意外得知的某件事,会成为串联一切的关键。”黄泉淡淡道。」 「“是‘那个人’的身份,对吧?”砂金说着谜语人才能听懂的话。」 「“看来你也知情。”但黄泉还真就听懂了,因为她也是谜语人。」 “谁啊?那个人是谁啊?”赵构看得傻眼,他搞不懂啊,他真的搞不懂啊! 你们说清楚点啊,你们这样显得我很笨啊! ………… 「“命案是个好借口,但还远远不够,即便匹诺康尼真的存在那么一两起谋杀,影响的也只是极少数人,掀不起波澜。”」 「“这片美梦并非汪洋大海,而是一座孤岛。家族用‘同谐’修筑高墙,隔绝外界,守护人们不会在大海中溺亡……”」 「“同时也借助这道‘隔绝死亡’的壁垒,将不为人知的秘密埋葬于深海中。在没有痛苦和伤亡的美梦里,那些秘密也会永远不见天日。”」 「砂金淡淡说着。」 「“除非有人去往壁垒的另一边……并且能活着回来。”黄泉接道。」 「“有人已经做到了。我很早就获得了提示:如果哑巴指向的并非‘不能发声之人’,那就只可能是‘不能说话之人’……”」 「“那个已然从深海中生还,却无法再走到台前开口说话的人——我很高兴得知她依旧在匹诺康尼,并且平安无事。”」 「砂金微笑起来。」 「“提示?不是证据吗?”黄泉诧异。」 「所以,砂金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梦境中的死亡并非真正的死亡”?他是真的在以命相搏!」 “所以,砂金为什么不让他的手下去尝试呢?” 胡亥搞不懂。 自己去尝试,那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啊! 但要是让手下去可就不一样了。 一个手下,死了就死了呗。 别说一个了,就是十个,百个,千个,那也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啊! 反正,他遇到这种事儿,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去尝试的。 “蠢材!”嬴政又是一脚踢过去:“要去往壁垒的另一边,并且活着回来……这可不是简单的事儿!否则,就不会只有一个人成功了。那些低等职员怎么可能办到这种事儿?” 让那些低等职员去,除了白白送死,就没别的效果了。 当然,他也不是说就要自己去。 如果是他的话,他会在石心十人里面找一个比较好骗的人,然后把那个人骗过去…… 反正自己去是不可能自己去的!他可是很惜命的! 也就砂金这种有自毁倾向,觉得自己死了也无所谓的人,才会亲自去尝试。 ………… 「“原来如此。”黄连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你确实很幸运,命运使我们的道路交汇,而我恰好配有一把刀——锋利到足以斩落美梦的帷幕,同时将你身上‘同谐’的烙印一刀两断。”」 「这真的很幸运,她行遍这么多世界,也从未见过如此幸运之人。」 「但……这份幸运背后的代价是什么呢?」 第292章 再见,卡卡瓦夏 「“一场豪赌不是吗?”砂金微笑道:“但容我指出一个错误:在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上,我的确没有后手,因此这称不上稳操胜券……引爆一颗星核,我做不到,砂金石已经太过破碎,甚至无法保护我从舞台上全身而退。”」 「因此,如果黄泉没有拔刀,那就是砂金满盘皆输了。」 「他去不了壁垒的另一边,也清除不了身上的‘同谐’debuff,更没办法给公司入场的理由。」 「“讨论如果没有意义。是你赢了,你为自己赢得了通往那片深海的入场券。”黄泉摇摇头。」 「砂金所说的那些话,已经让她不得不拔刀了。」 「“而这之后,能否从深渊中归来……就是你的另一场豪赌了。你不曾犹豫过吗?”」 「“犹豫……当然。但我只能相信我的好运。”砂金的笑容里也有着苦涩:“因为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 「两人随后又以“生命因何而沉睡”这一哲学话题讨论了一番。」 「最后,黄泉转身离去时只留下一句话:“看看你的口袋吧,你的朋友早就把答案交给你了……祝你好运。”」 「砂金诧异的从口袋里拿出拉帝奥给他的那个小罐子,里面有一张纸条。」 「“梦中不可能之事并非‘死亡’,而是沉眠。活下去,祝你好运。”」 “拉帝奥居然那么早就已经得出了答案?果然,还是得多读书啊!” 孔子如此坚定的说道。 如果砂金也有拉帝奥这样的学识,他就不用靠命去赌了! 孩子们,这充分说明,知识有多么的重要! “不过,夫子,砂金这孩子也是可怜,从小没了父母、姐姐,后来又一直为了生计而奔波,就是想学也找不到地方学习啊。” “哎……的确,真是可怜的孩子。”孔子也是无奈了。 他总不能指责砂金在逃命的时候居然不读书吧?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游说各国君王,共创大同盛世,让所有孩子都能有书读。 ………… 「看着那张小纸条,砂金微微一笑,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嘛,教授。」 「“那我也该走了。”」 「他转过身去,刚刚迈出一步,身后却传来了卡卡瓦夏的声音。」 「“先生……你要走了吗?你最后还是选择……离开这座梦境?”」 「“……对。”砂金轻轻摇头:“因为他们不在这里,爸爸,妈妈,姐姐……”」 「卡卡瓦夏:“那他们在哪儿?”」 「砂金柔声道:“他们在每个人都会去往的地方,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卡卡瓦夏:“你也要到那里去?”」 「“我总有一天也会走到那里。会有那么一天,当天上再度洒落下雨,我会听见母神的呼唤,知道命定的时刻已至,我应去和我的家人重逢。”」 「“所以在那一刻到来前……我应当做好准备。”」 「“准备好面对他们,卡卡瓦夏,成为他们的骄傲(母神赐福之子)。”」 「砂金平淡的说着,眼里没有过去的苦难,只有对死亡的平淡。」 「人终有一死,但只有好好活着,才能坦然面对死亡。」 「“我想,你会做到的,加油。”」 「“当然,因为我是受母神赐福的孩子。”」 「“呵呵呵,但你看起来还是很紧张。”」 「“我也这么觉得,也许只有你能帮我个忙了。”」 「砂金蹲下身子,与卡卡瓦夏再次对掌。」 「“我们将在卡卡瓦的极光下重逢……再见,卡卡瓦夏。”」 「砂金挥着手,坦然向着那深渊而去。」 “我似乎……明白砂金为何没有选择欢愉,而是选择存护了。” “也似乎明白,为什么砂金明明有着自毁倾向,却还是坚持活着了。” 杜甫喃喃低语。 因为砂金想要存护的……是对家人的思念。 只要那份回忆还在,那他们就不会死亡。 人一生中会经历三次死亡。 第一次,是生理意义上的死亡,当人停止呼吸的那一刻,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这个人就已经死了。 第二次,是社会意义的死亡,当旁人为这个人举办葬礼的时候,他的身份将在这个世界上被抹除。 第三次……则是真正的死亡,当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人记得那个人的时候,他就已经彻底消失,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存在过这个世界。 砂金还记着他的家人,只要这份思念还在,他的家人就不会死亡。 杜甫想起了自己幼年时过世的母亲。 “我还记得她……” ………… 「“砂金石的光芒……消失了。这只代表一种结果。”」 「托帕在通过通讯与翡翠交谈。」 「“他兑现了承诺……也得偿所愿。”翡翠平淡的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情绪,也似乎,有着祝福。」 「“哈……”托帕叹了口气:“按照计划,你的基石已被顺利送入家族的领地中,那么……”」 「翡翠:“履行我们的职责,开始收获吧。”」 「在安眠者的摇篮中,在盛会之星的美梦深处……另一颗玉石开始绽放光芒。」 「翡翠:“我来觐见、我来添酒、我来占有。我为甘露赐下鸩毒,春种秋收,静待苦果满枝头。一切献给——琥珀王!”」 “你们公司的人都这么博学多才的吗?” 刘邦狠狠的羡慕了。 怎么是个人就有这种台词啊! 你们公司的人打架不念两句是不是浑身不舒坦啊? 说起来,上次在贝洛伯格,如果不是星和姬子、三月七居中调停,托帕是不是就要喊着台词开始变身了? “萧何,张良,朕的台词还没想好吗?” 虽然他是个流氓,但也是个有追求的流氓。 这么有b格的东西,他当然也想要了! “陛下,这种事情,要慢慢润色的,随口想出来的不够好听。”萧何敷衍过去。 想台词?国家初见,那么多大事儿要干,谁闲得没事儿干给你想台词啊! 你要实在闲得没事儿,就去和妃子玩游戏。 第293章 向你展示我的全部 「同一时间,忆域深处。」 「星试图睁开眼睛,可看见的却只有一片漆黑。」 「回忆逐渐浮现……」 「砂金发动最后的攻势,闪闪发光的筹码雨倾盆而下,黄泉接着拔刀,然后,砰——」 「那难以言明的力量将‘存护’斩断,周遭的时空顷刻陷入停滞,星的思绪在一瞬间被拧成了一团。」 「那时,她感觉自己的一切感官都消失了,只有重力撕扯自己的大脑,在无边的黑暗中下坠。」 「直到一簇火光将她拥入怀中。」 「所以,是谁救了她?」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她眼前的黑暗逐渐消散,一个银白色的高大机器人映入她的眼帘——是萨姆!」 “萨姆救下了星?可萨姆不是敌人吗?” 虞姬不明所以。 “哈哈哈,虞姬,萨姆这么做当然是为了抓住星,狠狠的欺辱她,要将星变作星奴隶口牙!”项羽哈哈大笑。 他已经看穿了一切! “诶?是这样吗?”虞姬大为震惊。 机器人是铁做的吧?铁和人……能,能那样的吗? “异世界嘛,无奇不有!” 项羽不觉得有啥问题。 那个世界连星神都有,机器人和人做那种事情怎么了? 范增:“……” 已经不知道说啥好了。 ………… 「“你醒了,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萨姆淡淡道。」 「星还记得上次和萨姆的见面并不愉快,有些警惕:“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等你醒来。我本想更早出现在你面前,向你道出一些事实。”」 「“但我受到的阻拦比预想更甚。11次,我做出尝试,却以失败告终,不知不觉中,我与这世界的联系变得太过紧密,难以逃离‘剧本’的约束。”」 「“艾利欧说的没错,在这片梦想之地,你我都会得到难忘的收获。”」 「“我不如他和卡芙卡那样通晓人心,也没有银狼和刃的一技之长。我所擅长的种种,大多也只适用于无需怜悯的恶徒。”」 「“所以——我所能使用的手段也只有一种。”」 「“那就是向你展示——”」 「萨姆的身上燃起熊熊烈焰。」 「“我的全部。”」 「在那火光中,一位少女的身形缓缓浮现。」 「星的瞳孔陡然扩大——是流萤!」 “萨姆就是流萤?!” 朱元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看了这么长时间,也没看出来,这会是流萤啊! 忽然,他恍然大悟。 “哦~所以,刚刚黄泉和砂金所说的,从壁垒的另一边活着回来的人,就是流萤?” “可是……”马皇后迟疑道:“当时星看见流萤身死,前后不到十分钟,就遇见了萨姆。” 所以,流萤就在这么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就穿过了壁垒,然后活着回来了? 不是,流萤的实力这么猛的吗? 她对流萤还停留在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姑娘这么一个印象上啊! 结果你告诉她,流萤这么猛? 那她之前为流萤之死流的眼泪算怎么回事? 算她水喝得多吗? “原来流萤说自己必须待在治疗舱里……这个治疗舱是指的萨姆啊。” 朱标已经不知道说啥好了。 那么高大威猛的一个机器人,你说他是治疗舱?! ………… 「朝露公馆。」 「加拉赫漫步其中,一边走一边调侃:“迷宫一样的走廊和厅房,无处不在的陷阱机关……这大宅子的主人疑心病有点重啊。”」 「“你很幽默,治安官先生,希望这份幽默感已经帮助你找到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星期日背向着加拉赫,淡淡说道。」 (星期日:我这是什么菜市场吗?一个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只是发表一下个人看法。”加拉赫耸耸肩:“怎么,戳到你痛处了?”」 「“加拉赫先生,我的耐心不多。”星期日加重了语气,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加拉赫:“消极怠工……只会让我更加怀疑你与真凶有所牵连。”」 「“呵呵呵……”加拉赫笑出了声:“无赖、混混、酒鬼、流氓……这些垃圾话我可听过太多,但我很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被当做杀人魔的共犯。我收回前言:你的问题不是疑心太重,你是个疯子,懂吗?疯子。”」 「星期日静静的看着他,听着他继续说话,那种攻击力的话,对他来说,就如清风拂面,没一点伤害。」 「“你们——家族——把我这条老狗的脊梁骨打断,拔了獠牙,现在又开始指控我杀人?混账,只有苏乐达喝多了的白痴才会对街边的流浪狗发神经。”」 「“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在这儿不停的说疯话?比起我,你更应该去关心那群正在影视乐园闹得热火朝天的外宾。”」 「他说了半天,但星期日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用不着你提醒。那位使节一出门,我就明白他想干什么,我的‘仆人’全都看在眼里。他的小魔术确实骗过了我,但无妨,我非常乐意看见现在的局面。”」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他走,又是为了什么才把那座影视乐园的舞台专门空出来?”」 「“因为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你,猎狗。他闹出的动静越大,我就越有机会让你和你真正的主人(钟表匠)血债血偿!”」 「星期日的语气中充满了杀气。」 「若是以前,他不会做出这种事,但如今……他无法抑制自己!」 「知更鸟已死,是非对错他已无心分辨!」 「即便如此会让“梦主”失望,但都已经无所谓了!」 “这还真是……没想到。” 司马懿不禁怔住。 他本以为星期日是和他一样,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枭雄,暗中隐忍,只为获得最后的胜利! 结果……这家伙居然是个妹控! 你瞅瞅那家伙说的人,那是个枭雄该说的话吗? “我看错你了,星期日。”他很是失望的摇头。 (星期日:你什么档次来碰瓷我?外网把我当耶稣、圣人看的诶!) pS:六章达成,总共一万两千多字……从早到晚,除了吃饭就没离开过座位,已经燃尽了,明天再接着肝 第294章 星——期——日——! 「“如果我真是凶手,你又何必这么遮遮掩掩?哈,我忘了,你也有个不好伺候的主子(梦主)呢——他们叫你别管什么狗屁凶杀案,专心搞那‘谐乐大典’。”」 「加拉赫嘲讽道。」 「星期日“看来你的伪装已经帮你充分了解到家族的每一处细节了。”」 「“伪装?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假人了?睁大眼睛仔细瞧瞧吧,带光环的。”加拉赫哼了一声。」 “又一个外号……” 李白已经不知道说啥好了。 他第一次庆幸给自己取外号的人,都挺儒雅随和的。 什么酒中仙、李翰林、李青莲、李十二…… 哪怕是最俗气的李十二听上去也不难听。 (李白在叔伯兄弟间排行十二,所以叫李十二。) 瞧瞧星期日这些外号,鸡翅膀男孩儿,翅膀头,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带光环的…… “我是不敢想象,要是有人管我叫写诗大男孩儿,说出去该有多丢人。” (星期日:请叫我古希腊掌管外号的神。) ………… 「“哼哼……诚然,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真实的。棕色的头发,像班尼(梦境制作人)一样柔软;橙色的眼珠,令我怀里惠特克爵士(隐夜鸩家主)的视线;古怪的伤疤,那是伍尔西(猎犬护卫长)的勋章……”」 「“还有灰马甲、领带、猎犬勋章、水壶、调饮技术、治安官的身份……它们全都是真实的。”」 「“——这些都分别来自五十二位忠诚的‘家族成员’。”」 「“当它们汇聚于一处时,无数细小的真实便编织成谎言——你从每个人身上采撷一缕认知,将它们据为己有,在梦境中‘虚构’出了一个完整的加拉赫。”」 「“我说的对吗?‘神秘’的爪牙?”」 「星期日一点点的抽丝剥茧,将“加拉赫”这个存在解析的一清二楚。」 “卧槽,还有高手?!” 狄仁杰都被惊到爆粗口了。 本以为加拉赫是唯一一个老实人,结果这家伙也不老实啊! 从五十二个人身上取得特征,然后组装成一个人……听着怎么这么渗人呢? 感觉像在玩尸体拼装…… 不对,那些人应该没死。 他突然想起来,星在路上跟一个叫做惠特克爵士的家伙对话过,那家伙还看穿了星的钟表把戏。 所以不应该叫做尸体拼装,叫做活人拼装。 “感觉更渗人了……加拉赫这家伙是‘神秘’星神的信徒,虚构史学家?” “小小的匹诺康尼竟汇聚了如此多的风云人物,不得了啊。” ………… 「“呵呵呵呵呵呵……”加拉赫突然狂笑起来,他一步步走近星期日:“厉害,可以啊,是我太低估你了,我欣赏你。但所以呢?这能证明是我杀了你的妹妹和那位偷渡犯吗?”」 「“这能证明你和忆域迷因‘死亡’是一丘之貉,已经足够了。”」 「“听好了,我根本不在乎你是如何做到的……我现在只在乎一件事,一个问题的答案——你这个混账,该死的丧家犬!为什么要杀了她?!”」 「星期日怒吼,这恐怕是他生怕第一次如此的愤怒。」 「但加拉赫却只是轻笑着走到暗处的沙发上坐下,玩弄起手里的打火机。」 「“当局者迷——人们看不见眼中的沙子,只知道沙子就在那里。想要答案?我可以给你。”」 「噗嗤!」 「‘死亡’自影子中窜出,瞬间刺穿了星期日的胸膛!」 “星——期——日——!” 小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星期日这么一个霸气,且充满智慧的人物,怎么会死得这么仓促? “别急,妹妹,星期日还不一定死了呢。”大乔宽慰道:“前面黄泉不是说了吗,梦境中不存在真正的死亡。这顶多是去往壁垒的另一边。” “可是,去往另一边了,也不一定能回来啊。要是再也回不来,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小乔这一下把大乔给问住了。 这就好比有人挖了个地牢,然后关了一个人进去,那个被关进去的人固然没死,但他要是一辈子也出不来了,那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哦,还是有区别的,直接死了还没那么痛苦。 “如果,从另一边回来的路上还限制人数,还星期日不还得和她妹妹知更鸟抢返回资格?” 小乔想到了这样一个堪称地狱的场面。 (知更鸟:哥,你怎么变成我复活赛的对手了?) “呃……应该不至于吧。星期日那么爱他妹妹……”大乔说话的语气都不是那么自信了。 ………… 「即便砂金以生命为代价向众人揭示了家族在“匹诺康尼”的黑暗秘密,但经由万众一心的家族运作,谐乐大典的倒计时仍未中止。」 「距‘谐乐大典’开幕十二个系统时,星穹列车。」 「“本台快讯:匹诺康尼‘谐乐大典’已进入倒计时阶段。伴随着钟表小子的滴答声……”」 「在新闻装置播报着最新情报的时候,丹恒正冷眼看着眼前的人。」 「在他对面,是一个浑身闪烁着金属光泽,打扮酷似牛仔的男人。」 「那男人正用一把手枪对着丹恒。」 “呀,列车怎么出事儿了,丹恒和帕姆不会有危险吧?” 嬴阴嫚的心一下就提起来了。 “女儿,你想多了,能有什么危险?倒是对面那家伙,拿枪对着丹恒……不怕被喷水啊?” 嬴政微微挑眉,敬佩来人的勇气。 真打起来,丹恒只需喊上一声“龙尊,喷水”,便可把敌人喷得死去活来。 ……怎么感觉刚刚那话有点不正经? ………… 「帕姆急忙道:“都跟你说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 「牛仔:“不好意思了,毛茸茸的小家伙,我实在有些要紧事要办,不得不用这种方式请你们帮个小忙。”」 「“既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我也必须提醒你这么做的风险。”丹恒冷声道。」 「牛仔却是笑哈哈的:“兄弟,搞这么剑拔弩张做什么,掏这玩意儿不就是为了打个招呼?”」 第295章 能尊重一下我的枪吗 “打……打个招呼?” 董卓直接懵逼了。 你都把枪对着人了,这和把刀架在人脖子上有什么区别? 这还叫做打招呼? 这人对打招呼有什么误解吧! 这事儿离谱的,就好比吕布把方天画戟架在他脖子上,说只是想让他感受一下义子的孝心一样。 (吕布:你怎么知道不是呢?) ………… 「丹恒冷冷的道:“最后一次,表明你的身份和来意。”」 「“我叫波提欧,是个巡海游侠。”波提欧勾起嘴角,露出里面的鲨鱼牙齿。」 (这笑容可太健康了。) 「“巡海游侠?”丹恒一怔,惊疑不定的打量着波提欧。」 「“至于吗?”波提欧耸耸肩:“表情跟活见了鬼似的,以为我们都已经死绝了是吧?哈哈哈,确实,销声匿迹太久了就这坏处。”」 “巡海游侠的身份,再加上这个声音……这人好像是之前和黑天鹅对话的人啊。” 杨坚认出他来。 “还真是……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印象了。”独孤伽罗也想起来了。 虽然距离那通电话有点久,但这个人的说话方式,属实让人很难忘记。 谁家好人张嘴闭嘴都是“宝了个贝”“宝贝了个腿”啊? 知道的以为是在骂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打情骂俏呢! ………… 「“‘巡猎’的义侠团体可不会劫持星穹列车。”丹恒摆明是在质疑他的身份。」 「“我这不还没劫持呢,拿着枪和人聊聊天就算‘劫持’?”波提欧眉眼一挑,歪理张嘴就来。」 (听到这句话我气得浑身发抖,大热天的全身冷汗手脚冰凉,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持枪人士到底要怎么样你们才满意?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个世界到处充斥着对持枪人士的歧视,持枪人士何时才能真正站起来?) 「“大概……算的帕。”帕姆搓着手手,声音越来越小,怂怂的样子倒是很可爱。」 「你拿着枪,还对着人,你要说自己不是劫匪,实在让人很难信服啊!」 「“恕我直言,银河中有许多关于巡海游侠现状的传闻,都不是什么美好的故事。我很难相信你。”」 「丹恒还是不信。」 「无数传闻都说巡海游侠完蛋了……突然冒出个人来说自己是巡海游侠,属实是让人有点难以相信。」 「“哈哈哈,说起这个……笑死了。”波提欧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听到的那些传闻,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这帮傻宝编的故事越来越离谱,还说巡海游侠全都被原始博士变成长臂猿了,正在哪个山沟里荡秋千呢。”」 「忽然,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低沉。」 「“当然,我知道你们不会信。所以同样的,我也不能轻信你们就是真的无名客。”」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趁着无名客都去匹诺康尼旅游的空隙,上来偷钱的星际大盗?”」 「“瞧见这枪里的子弹了吗?九毫米,永远的经典。眼下我需要星穹列车的帮助,但如果你们和那家伙一样是群冒牌货……啧,这子弹怕是要躺我脑门里了。”」 “噗!”苏轼根本忍不住,直接笑出来了。 看波提欧语气那么严肃,还以为他会说“这子弹下一秒就会钻进你们脑壳里”,结果他说的是“躺他自己的脑门里”…… 这算什么?用最狠的语气说最怂的话? 合着你一开始就以自己打不过为前提的啊! “我感觉……这人怕是个和三月七一样的角色。”苏辙面色复杂。 三月七是个什么角色? 谐星啊! 一出场就会逗得大家哈哈直笑的那种。 这家伙也很有这方面的潜力。 ………… 「波提欧接着说道:“我可不能让自己身陷险境,是这个道理吧?所以你们得先证明自己……哎,往哪儿走呢?”」 「他说着说着就看见丹恒转身就走了,一点儿不带犹豫的,那么的坚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是,哥们儿,我用枪指着你呢!你能给我手里的枪一点尊重不?」 「不过,丹恒并没有走太远,他只是走到柜台旁,从里面取出一块玉。」 「“认得这东西吗?”」 「“哈?这是……”波提欧眼珠子陡然扩大:“他宝贝的,结盟玉兆?!仙舟真把这东西给你们了?!”」 「“宝,宝贝?”帕姆的cpU有点烧了。」 「别吵,他在思考。」 “此人的话语还真是一阵一阵的……”孔子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你说此人讲礼仪吧,他乱飙粗口。 你说他不讲礼仪吧,他的粗口还挺文雅。 当然,他其实也不太在意波提欧的粗口是否文雅。 他在意的是…… 他看向旁边的子路,然后叹了口气。 子路这孩子正一脸兴奋的学习这种“儒雅随和”型的粗口。 还说这是什么更适合儒家宝宝体质的粗口。 你说你费这个劲儿干啥?遇到辩论不过的,直接抡起真理上去打就行了啊! 骂粗口有意义吗? ………… 「“这是仙舟‘罗浮’景元将军赠予列车的玉兆,这物件在车上,便是仙舟联盟对星穹列车身份的认证。”丹恒解释道。」 「“我都说了,也不能保证你们是偷偷溜……好吧好吧,星穹列车如果全都去匹诺康尼旅游,肯定也不会把这宝贝东西留在车上。”」 「波提欧收起手枪。」 「“无论银河浩瀚,只需轻轻一握便可召唤成千上万的云骑军……宝了个贝的,得有多壮观啊。”」 「他咂咂嘴,感觉那场景是真的爽。」 「丹恒双手环胸,淡淡道:“现在轮到你了。”」 「“巡海游侠离开聚光灯太久了,没这种道上公认的好东西。但这种场合我见得多了,解决方式也很简单……”」 「“来吧,你可以随便向我发问,看看我的回答能不能取得你的信任。要是真觉得可疑,再让我离开也不迟。”」 「波提欧说这话时的气势,就跟当初银枝发起挑战时一样一样的。」 「搞得丹恒还真就差点以为又要打起来了。」 第296章 黄泉你个小可爱 「“我凭什么配合你?”丹恒反问。」 「“如果我真是巡海游侠,这么做你绝对不会吃亏。”波提欧一脸认真的忽悠。」 「“……”丹恒沉思片刻,开口问道:“说说看,巡海游侠是个怎样的组织?”」 「“哈哈,兄弟,这问题够难回答的。我甚至很难说我们是个组织。”」 「“无非是大家都走在‘巡猎’的命途上,都有自己坚定的正义,都不是那么……受所谓‘普世价值’的欢迎呗。”」 「波提欧哈哈笑着,回答只称得上模棱两可。」 「丹恒不满:“这种回答得不到信任,只会让你的处境更加危险。”」 「“我猜你是想问什么共同的信念吧?但巡海游侠用不着那种东西,我们聚在一起,靠的是共同的‘底线’。”」 「“不可欺凌弱小,不可滥杀无辜……这些个誓言可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信念,而是做人绝对不应该触犯的底线。”」 「“身为巡海游侠,我们只看底线,每当有人要践踏它时,‘巡猎’的复仇就会找上门去。”」 「“而这时,‘底线’的另一重意义就来了——只要不触碰它,你做什么都行,明白吗?”」 「波提欧耸耸肩说道。」 听着他的解释,墨子眼睛逐渐亮了。 “侠……侠!难怪这个组织敢以‘侠’自称!果然是侠啊!” 他想到了墨家弟子中的墨侠。 何其相似! 这还是第一次,他在天幕里的某个组织那儿找到认同感。 有一种天涯何处无知己的感觉! 然后,他看波提欧那身打扮也觉得顺眼了……本来他觉得那打扮太离经叛道了。 现在一看,这妥妥的大侠装扮嘛! …………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要找星穹列车的麻烦。”丹恒接着问。」 「“都说了没想找你们麻烦。我有事儿必须去趟匹诺康尼,但没有邀请函,家族连酒店门都不让进。”」 「“这不……只能借用下无名客的身份,全银河都知道你们是家族的贵客。”」 「波提欧无奈道。」 「“巡海游侠不也是吗?”帕姆在一旁问道。」 「他看了星他们在群里发的消息,现在匹诺康尼就有一个叫做黄泉的巡海游侠呢!」 「“哦,你说到点子上了——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波提欧激动起来。」 「“告诉你们也无妨,游侠们正在追杀一个‘冒牌货’,一个穿着我们衣服冒名顶替的小可爱,她现在就在匹诺康尼。”」 “小……小可爱?” 朱元璋一脸怪异。 他想到黄泉那高冷的模样。 美倒是够美,但这和可爱到底哪儿搭边了? 不仅不可爱,而且也不小啊……真的不小。 “虽然知道他是在骂人,但小可爱这种称呼……还是有点……”马皇后也有点遭不住。 很难想象黄泉你个小可爱是用来骂人的。 神tm小可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打情骂俏呢! “所以他到底什么毛病?要骂人就干脆点儿直接骂吧,何必这样呢?” 朱标朱棣等兄弟也都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 「“我的线人是个忆者,她就和所有的模因生物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真他宝贝的吓人。但她提供了重要线索。”」 「波提欧咂咂嘴。」 (黑天鹅:我就跟你打了通电话,什么时候成你线人了?你也没给我工资啊!) 「丹恒:“那个冒充巡海游侠的人……是谁?”」 「波提欧:“这算是第三个问题了?”」 「丹恒:“很难回答吗?”」 「“不难,只是说出来怕你不信。”波提欧耸耸肩:“那家伙自称‘黄泉’,根据我们的眼线,她很可能是一个……‘虚无’的令使。”」 「“这不可能。”丹恒断然否定。」 「虚无的星神就是个纯摆子,哪怕你要弄祂,祂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反应,这样的星神怎么可能会有令使?!」 「……当然,就是想弄祂也弄不到祂就是了,虚无的星神开摆归开摆,但实力可是一等一的强!」 「“看我怎么说的?”波提欧摊手:“放心,我刚得到这消息的时候,反应和你一模一样。”」 「“Ix从不瞥视任何人,这才符合常理,祂有什么理由授予凡人力量?”丹恒问道。」 「“那你也一定知道令使可以隐瞒自己的身份,甚至对不少人而言,这么做更好,不然就意味着走上银河厮杀大舞台,甚至……背叛所行的命途。”」 「“我就有幸见识过一位‘欢愉’令使,只看外表和那帮小丑根本没区别,要不是老子运气好把它灌醉了,还真不知道对面的身份这么显赫。”」 「波提欧如此说道,他的意思很明显,以前没有听说过虚无令使,只不过是那些虚无的令使擅长隐瞒自己罢了……而这次,黄泉暴露了身份。」 “为什么,波提欧提到‘欢愉’的令使,要用‘它’这个字?” 刘邦歪歪头,一脸的茫然。 “该不会‘欢愉’的令使,是只动物吧?”吕雉得出这个猜测,却把自己吓了一跳。 一个动物……是星神令使? 这还有天理吗? 要是哪天自己吃条鱼,结果那条煮熟的鱼突然一下从锅里蹦出来,说自己是‘欢愉’令使,刚刚就是跟自己开个玩笑看个乐子…… 她都不敢想象,自己得被吓成什么样子。 “如果真是动物当令使……总觉得那是‘欢愉’星神想看乐子了。” 萧何轻声道。 众人:“……” 喵的,可能性还真大! “其实……我更想知道,波提欧说自己灌醉了那个‘欢愉’令使,但它真的被灌醉了吗?”张良语气幽幽。 那个令使真的不是在假装被灌醉,然后假装被波提欧套话,再胡编乱造出一堆奇奇怪怪的答案,看着波提欧震惊的表现,然后暗地里发爽? 众人:“……” 这个可能性好像也很大啊! 喵的,这些走在‘欢愉’命途上的,不管是神还是人,总感觉都是一句话都不能信,一点事儿也不能信啊! 第297章 你不准参加谐乐大典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许多令使都会隐瞒自己的身份,但是……你还是没有回答我,按照常理而言,Ix并不会瞥视任何人,何来令使一说?”丹恒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波提欧双手一摊,接着说道。」 「“即便是最纯粹的‘巡猎’也有灯光下的仙舟联盟和阴影中的巡海游侠,命途终究是由人创造的概念,一定存在超出你我认知的外界。”」 「“认为‘虚无’不存在令使……没准只是因为我们还不够‘虚无’呢?”」 「“……”丹恒沉默。」 「他承认,他有点被说动了。」 「“所以明白了吗?你的伙伴现在很危险,可以说是相当危险。如果还不相信,你大可给他们发个消息,但我会劝你动作快点。”」 「“毕竟咱俩谁都不知道那梦境里发生了什么,也同样不知道那忆者的话有几分是真……以及那位黄泉,究竟打算做什么。”」 「波提欧乘胜追击。」 “波提欧这人还挺伶牙俐齿的,这番话一说出来,连朕都有些被说动了。” 李世民看着波提欧的那一口牙齿。 嗯,确实是伶牙俐齿。 就没见过这么“利”的牙齿! 这要是拿筷子吃饭,不得一口把筷子都咬碎啊! “不过,从前面来看,黄泉也不像是什么坏人吧。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长孙皇后对黄泉挺有好感的。 不仅实力强大,而且那呆萌的表情……真的很可爱! “不管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黄泉套用巡海游侠的身份,确实是真的……也不知道黄泉到底有什么打算?” 李世民还挺好奇的。 黄泉这样一个强大的令使来匹诺康尼到底干什么呢? ………… 「匹诺康尼梦境,克劳克影视乐园。」 「黄泉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被自己劈出的刀痕。」 「那刀痕,就像是劈开了空间所留下的伤疤,久久无法散去。」 「忽然,她开口道:“我不打算做什么。”」 「在她身后,一个小孩儿缓缓走过来停下。」 「“这由不得你。”」 「明明是个小孩子,但说出来的声音,却异常苍老……不,在苍老的声音下,还隐藏着一个小男孩儿的声音。」 「除他以外,一个又一个不同的人纷纷走来,然后停在原地。」 「每个人的样貌都完全不同,但眼里却闪烁着同一种光。」 「就仿佛这些人都是同一个人一般!」 「“知道吗?第一次来到梦想之地的人,会下意识的停下脚步,确认自己仍站在坚实的土地上。然后,他们会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向天空。”」 「“无论现实或梦境,仰望天空是人类的本能。自‘黄金的时刻’落成的那天起,它就一直在那里,守望每一个声色犬马的夜晚。”」 「“可如今这片夜晚却被无情斩断,染上‘虚无’的阴霾。而这个过程……仅仅只在一刀之间。”」 「苍老声音诉说着自己的忌惮。」 「“一刀……并不准确。其实是两刀,只是第二斩比较迅速。”黄泉平静的解说着自己刚刚出刀的手法。」 “……突然感觉黄泉真的挺呆萌的。” 孙权已经不知道说啥好了。 人家在意的是你一刀砍碎天空,还是两刀砍碎天空吗? 人家在意的是,你有能力毁了整个匹诺康尼啊! 讲道理,要是张飞、关羽那样的万人敌持着武器待在他十步以内,他绝对怕得浑身发抖。 如果是张辽持着武器在他十步以内…… 周泰救我! ………… 「“……”梦主都无语了。」 「“重点不在于此。这场盛会聚集了太多不应被邀请的客人。纵使‘同谐’包容万象,为了匹诺康尼的和平,我也不得不对其中的一些人下达逐客令。”」 「“盛会之星容不下你,虚无的偃偶。活在阴影中的人,不应走上光亮的台前。”」 (梦主:你不准参加谐乐大典!) 「黄泉侧身,斜眼看着身后的一大群人。」 「“就生活在阴影中这点,我们应该没有区别。至少在和别人对话时,你应该现出本貌。”」 「“无论你是否相信,这就是真实的‘我’。每一位都是。”」 「梦主说话间,一个个人影纷纷走上前来,将黄泉团团围住。」 「黄泉挑眉:“这就是家族口中的万众一心?”」 「梦主:“我的凡胎早已消散,橡木家系的十万三千三百三十六名孩子是我如今的眼、耳、口,在需要时,代我将谐乐在这美梦中传扬。在必要时……替我将罪恶从者乐园中流放。”」 “凡胎消散……那就是已经死了?”嬴政诧异。 死了都还能说话,还能思考……那这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李斯,先记录一下,这也是一种永生的办法嘛。” 他发现自从看了天幕,永生的办法一茬接着一茬的。 他居然都能慢慢挑一个没啥副作用的了。 ……不过挑归挑,他实际上一个也没掌握住就是了。 “是,陛下,我这就记。” 李斯打开专门的那一卷竹简,开始疯狂刻字。 ………… 「“听起来,你要请我离开匹诺康尼了。”黄泉淡淡道。」 「“很高兴你尚且有自知之明,可惜,没有‘请’。”梦主说话倒是挺自信的。」 「“你觉得自己能做到。”黄泉平淡的说道。」 「梦主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你是在威胁我吗?”」 “梦主还挺自信的,见识到黄泉那么恐怖的力量之后,还这么自信……他到底有啥底牌?” 吕布是真的很好奇啊。 按照常理来说,面对这么凶残的黄泉,不该很怂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曾经在虎牢关遇到的上将潘凤。 也是这么的自信。 然后…… 没有然后了。 自信是需要实力的! ………… 「“嗯……用的是句号,这是一种……陈述。”」 「“在知晓我身份后仍能流露出如此恶意的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此情此景发生过太多次。”」 「“面对我的问询,人们大多会反问‘有何不可’。”」 「“但结果……一直都是不可。”」 「黄泉很低调的说出了霸气十足的话。」 pS:今天拼了命也只肝出四章,实在愧对各位读者老爷的信任啊……明天接着加油。要不等到正式春节,各种事儿都冒出来,时间就更仓促了 第298章 是你,花火 「“你很自信,但请记得——家族谦逊,可从不软弱。‘同谐’的弦音遍及寰宇,若你不从,只要那把长刀出鞘分毫,你终其一生都无法逃离‘无限夫长’的怒火。”」 「“而在那之前……一百三十七人,这是自成为梦主以来,我亲手流放的外邦人。他们中曾有人折断我的双翼,曾有人将我的身躯焚毁……”」 「“但今天,我仍站在这里,不介意为这数字再添一笔。”」 「“梦主”表现得比黄泉还要自信几分。」 「“然后你会死。我的意思是……‘你们’都会。”黄泉只是平淡的说道。」 “双方都很自信啊……如果真打起来,到底谁会赢?” 霍去病很有兴趣啊,他甚至比天幕里的那两个人都更期待打起来! 快,快打起来,他要看到血流成河! “前面星期日也提到过无限夫长……这个无限夫长到底是谁?” 刘彻首先想搞懂这个问题。 既然梦主觉得无限夫长能和黄泉对抗,那应该也是令使级别的。 可问题是……星期日和梦主,凭什么调动令使级别的无限夫长? 难道说,“同谐”的令使,其实是类似机器一样的存在? 只要“同谐”星神给了权限,谁都能调用? ………… 「两人相对而视。」 「终于,黄泉率先开口:“但那种事不会发生。就照你说的,我会离开。”」 「不是她觉得自己赢不了,而是……她已经不想再造成过多的杀戮了。」 「那种事,很无趣。」 「但梦主却觉得黄泉已经怂了,傲然道:“十分明智的选择。”」 「“似乎也没有别的选项。”黄泉如此说道。」 「她不是做出了选择,而是她的前面,没有别的路可走。」 “黄泉到底杀了多少人?才会觉得那种事情太无趣了?” 白起眨巴眨巴眼睛。 他一口气坑杀了几十万人,也没这种感受啊! 不如说……他感觉良好,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他倒不觉得这是黄泉的借口,毕竟黄泉已经展现出了自己强悍的力量,没道理会害怕家族。 那问题来了,一口气杀了几十万人的他,也没那种无聊的感受。 对杀戮感到无趣,不愿意再造过多杀戮的黄泉到底杀了多少人? 几百万人?几千万人? ………… 「“于你而言,这的确是唯一的道路。请时刻记得,你与匹诺康尼不属于一个世界,生于彼岸者,无法在此岸寻得归处。”」 「“离开,永远别在回来。盛会之星的光芒太过耀眼,吸引了太多骗子、恶徒、罪犯,但即便是‘同谐’……也绝对不会欢迎‘虚无’的自灭者。”」 「在梦主的话语中,黄泉淡然的迈步离开。」 「直到梦主说出那句话……」 「“更何况这位自灭者还要带着周遭的一切入灭。你的力量分明是沉眠无想者的馈赠,深不见底,就像是深渊中流淌出的一条支流,为众生带去死亡与罪恶。”」 「“黄泉……名副其实。”」 「黄泉停下脚步,淡淡道。」 「“把这当做来自彼岸之人的忠告吧:你比我更清楚,匹诺康尼已然背离了‘同谐’。无论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只能看见一种结局。”」 「“它的未来是一片‘虚无’,就和所有溺亡在祂(虚无星神)阴影中的世界一样。”」 “对哦,家族里的叛徒还没找出来呢……” 李白突然反应过来了。 别看前面发生了那么多事儿,但实际上家族里的叛徒还是没出现啊! 本以为是叛徒造成了死亡事件,但实际上却是“神秘”星神的爪牙加拉赫。 本来就和“同谐”不沾边,根本谈不上叛徒两个字。 “看样子,接下来就该找叛徒了?” ………… 「黄金的时刻,各地的显示器都播放起新闻。」 「“方才的奇异景象是由克劳克影视乐园的设备故障引发,家族已第一时间封锁现场,并无人员受伤,各位宾客敬请放心。”」 (砂金:并无人员受伤?我不是人吗?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但显然,这种敷衍的说法,根本不可能骗过所有人。」 「大街上众人议论纷纷,还有人惊恐的说起自己之前方才的经历。」 「“请问,你说的是克劳克影视乐园的事故吗?”」 「忽然,一个温柔的声音问询那个面露惊恐的皮皮西人。」 「“嗯,对啊,怎么……知,知更鸟小姐?我没看错吧?!”皮皮西人脸上的惊恐,转眼间便化作欣喜若狂。」 「“别紧张。”知更鸟温柔的安抚道:“很抱歉给你的美梦之旅带来了不好的体验。你方才提到的事情让我很在意,能麻烦详细说说吗?”」 “知更鸟!居然是知更鸟!难道她也从壁垒的另一边回来了?” 小乔欣喜起来。 太好了,这样子就不会出现星期日作为知更鸟复活赛对手的地狱场景了。 “可我怎么感觉她的语气不太像知更鸟?”大乔感觉这个知更鸟很奇怪。 正常的知更鸟说话语气应该是很温柔的。 但这个知更鸟说话……总感觉有点俏皮? “啊,对了……是你,花火!” ………… 「皮皮西人详细的给知更鸟解释了刚才的详情。」 「然后知更鸟告诉他,那是鸢尾花家系筹备很久的拟梦技术,假的,全都是假的!」 「皮皮西人很快就信了,然后知更鸟作为感谢,送了皮皮西人一个小礼品。」 「就是花火送给砂金的那个爆炸按钮!」 「不止如此,知更鸟围着周围转了一圈,安抚着各种各样的客人,还都送了爆炸按钮!」 「……鬼知道她到底带了多少个爆炸按钮。」 “花火是真想让匹诺康尼爆炸啊……”嬴政都看傻了。 你这爆炸按钮是在义务小玩具市场批发的啊! ……义务小玩具市场是什么? 算了,不重要。 pS:我是真的炸了,早上起来发现手机信号没了,查了半天发现是手机卡没磁了,要去办理换卡不换号,春节人超多,排了老半天的队伍…… 回到家后又发现电脑打不开,一检查发现是硬盘坏了,又去找人修电脑换硬盘,而且老硬盘里还有重要数据,必须想办法导出来…… 最后一直搞到晚上十点多钟才回家,数据也还没导完,只导出来一部分,其余的全炸了,完全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我现在严重怀疑,扫把星是临近年关发现天庭KpI不够,随便选了个人冲业绩,要不然我怎么能在除夕的前一天倒霉到这种地步 话说为什么选我冲业绩的不是财神?我的五十万星穹是没指望了吗? 哎……今天回家之后就立马开肝,也只肝出一章来,希望明天不会接着倒霉吧,我还得给各位老爷写书看呢 第299章 先放一个考哥 「本来知更鸟的安抚计划很顺利,一路送出去起码上百个爆炸按钮。」 「直到她遇上一个犟种。」 「那个宾客即便听了知更鸟的解释,也是一脸为难:“可就算知更鸟小姐这么说……也很难令人相信啊。”」 「“哎……也有这种怎么都不听劝的人啊,没完没了,我也是会累的。”」 「知更鸟实在是觉得厌烦了。」 「“知更鸟……小姐?”宾客一脸懵逼,这个知更鸟和演出台上的知更鸟完全不一样啊!」 「“但还是帮人帮到底吧,没办法,谁叫我是出了名的乐·善·好·施呢?”」 「知更鸟的声音彻底变了,变成芙宁娜了(大雾)。」 (在这里先放一个考哥。) 「“……”宾客的眼睛开始转圈圈,懵了一会儿再清醒过来时,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忘了个一干二净。」 「“咦,我刚刚在做什么来着?小姐你又是……”」 「他眼前的“知更鸟”已经彻底变成了花火,他根本不认识啊!」 「花火演都不演了,直接把爆炸按钮递过去:」 「“收下这份礼物吧,小宾客,这可是家族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一定要好好拿着它,等到谐乐大典开幕,然后……在剧目的最高潮,和身边的人一同摁下这个按钮。说不定,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哦~”」 “很有趣的事?” 朱棣满头懵逼。 啥叫很有趣的事?指匹诺康尼大爆炸吗? 我勒个去,花火跟匹诺康尼到底有多大仇,就这么想要看到匹诺康尼爆炸? 还是说,啥仇都没有,就纯纯的想看个大烟花,看个大乐子? “假面愚者是真的离谱啊……大明应该没有假面愚者吧?” 要是哪天冒出一个人,没有任何理由,就想炸掉他的皇宫,那他是真的要无语。 虽然皇宫守备森严,一般来说,是不可能出问题的,但架不住有人一直寻思啊! 寻思的多了,总能找到点儿漏洞啥的。 “父皇,以前肯定没有。”朱高炽十分自信的说道。 但他也说了,是以前。 保不准现在有人看了天幕,想当欢愉星神的信徒,然后就变成乐子人了…… 朱棣:“……” ………… 「与此同时……」 「“一切回到了原点,你曾经从这里踏入‘黄金的时刻’,也将从这里踏入真正的‘匹诺康尼(流放之地)’。”」 「“很高兴能再次与你同行。事到如今,我也终于能向你袒露全部的事实。如你所见……我的另一个名字是‘星核猎手’萨姆。”」 「流萤温柔的对星说道。」 「星海一脸迷茫:“你是……流萤的灵魂?”」 (其实我想说,流萤你的变身器能借我玩玩吗?)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还记得我们在陌生的梦境里遭遇了‘死亡’吗?那时我被迷因攥在手中……在它即将行凶的瞬间,我从那只骇人的瞳孔里看见了‘另一片梦境’的倒影。”」 「“根据剧本的替身,我对那只迷因有了些猜想。于是我让银狼寄出邀请,将各位引导至梦中的酒店。”」 「“我本打算在你们面前唤来‘死亡’,用更直接的手段揭示谜底,邀请你们入局。但事与愿违,我无法违背‘剧本’,甚至来不及开口向你说明。”」 「“就像你看到的,我被‘死亡’的翼刃贯穿,浓稠忆质的重压……它们在脑海中炸开,恍若现实。”」 「“但一瞬的麻痹散去后,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 「“我果然还活着,且如我所想——抵达了与‘美梦’截然不同的地方。匹诺康尼的梦境下埋藏着另一片更原始,也更混沌的忆域,它的名字是……流放之地。”」 「“于是我返回梦境中的酒店,想告诉你它的存在,但我还不够能公开自己的身份,只能想办法转移与你同行之人的注意,将你带离战场。”」 「“而后,我的种种尝试皆以失败告终。直到不久前,一道血色的刀光劈碎了梦中的高墙,令你们跌落到这深层的梦境中,我才得以将你和同伴们一个个唤醒。”」 「流萤将此前发生的事情一点点告诉星。」 “流萤对星是不是太好了?两个女孩子总不能是一见钟情吧?” 刘禅就完全搞不懂。 你个萨姆之前不是表现得很高傲,很强大……怎么突然就变成小女生了? 不过……感觉很爽! 这样一个强大的人,却在你面前露出小女生一样的姿态……嘶! 刘禅稍微把自己代入一下星的视角,就很爽了。 而且,他是真的很容易代入,他前任皇后是三叔张飞的女儿,超能打,超漂亮,但就是对他很好,很温柔! 可惜,她因病去世了。 然后就是他的现任皇后,还是他三叔张飞的女儿,同样超能打,超漂亮,同样对他十分温柔! (两任张皇后,在游戏三国无双里被合并成一个人了,还取名叫做张星彩,然后国内的三国游戏也都基本沿用这个名字了……突然发现刘禅这小日子过的,纯纯死宅终极幻想。) 诸葛亮没注意到刘禅的暗爽,只是平淡的分析道。 “陛下莫忘了,天幕中关于星和卡芙卡的各种互动都表明,星原本是和卡芙卡认识的,甚至星本人应该就是星核猎手的成员,只不过是因为某种计划失忆了而已。” “所以,在星的视角,流萤只是个刚刚见面的陌生人。但在流萤的视角,星却是相识已久的老友。” ………… 「“嗯嗯,我完全理解了一切。”星重重点头,其实根本不懂,她已经被绕晕过去了。」 「“是吗?那就太好了。”流萤微笑起来。」 「什么嘛,她解释的还是很清楚的嘛。」 「“星,你距离最后的答案已经很近了。只需要做一件事,我就能为你证明……接下来,让我们离开这里吧,请闭上眼。”」 「“然后深呼吸,在心里描绘梦境的轮廓,记得……绝对不要睁开眼睛。”」 pS:已经正式进入春节环节,一想到大家都在忙,我在偷偷用手机码字就有一种强烈的偷感…… 第300章 人有五名,代驾有三个 「星闭上眼睛,却听到流萤开始倒数。」 「“三……二……一……不用害怕,迎接我们的人,来了。”」 「迎接,谁啊?」 (公交车眠眠:嗨嗨嗨,我来了!) 「星正疑惑着,却忽然听到一阵尖锐的啸声。」 「浓稠而凶猛的忆质冲入星的胸膛,翻滚肆虐。」 「她的意识如同旋涡中的絮纸,破溃、消融,漫散于滚滚浊流。」 「无数声音透过忆质交响如滚雷,其中有道回响格外清晰。」 「她知道,那是来自身边的少女,她们两人的心脏合着同样的节拍,沉静、再沉静……」 (这是被眠眠一起串串了吧?好一个夫妻双双把家还。) 「直到那沉寂的黑暗中,回忆泛起点点涟漪……」 「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刃正全神贯注的开着车,而流萤则是坐在副驾驶,单手放在胸膛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做这种事。”或许是受不了那沉默的气氛,流萤忽然开口。」 「刃很平淡:“嗯。”」 「“你有驾驶证吗?”流萤问道。」 「刃言简意赅:“有。”」 「“这可真是……令人意外。”流萤有些惊讶。」 「毕竟,刃那一身,看起来就是个老实的铁匠,和司机什么的真的不搭边……」 「“为什么?”刃终于舍得多说两句了:“就因为这里是罪恶都市耶佩拉?”」 “耶佩拉……野佩拉?除了野佩拉,还有家养的佩拉吗?” 杨广咂咂嘴。 佩拉可真够多的。 这个宇宙就是一个巨大的佩拉! 不过,如果有家养的佩拉……他不介意买一个。 ………… 「“嗯,不……没什么。”流萤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已经二十个系统时没睡了……没问题吗?”」 「刃:“没问题。死不了,我和你都一样。”」 「“……”流萤无语:“我可未必,还是开慢点吧。”」 「刃:“潜入已经结束了,你随时可以启动‘萨姆’。”」 “哈哈哈哈……原来星核猎手这么好玩的吗?” “笑死,刃那一脸冷漠的说着说冷笑话,我是真的笑死。” “你确定他说的是冷笑话?万一他认真的吗?” “那更好笑了!哈哈哈哈……” 老百姓们已经被刃和流萤的这段对话给笑傻了。 谁能想到刃那么一个高冷的汉子,居然能说出这么搞笑的话来! “诶,对了,你们说如果车上坐的是丹恒,会怎么样?” 有人提出这个问题,当即引起众人的沉思。 如果是刃和丹恒……那…… 丹恒:先声明啊,我不是他,你…… 刃:啊哈哈哈哈哈!人有五名,代驾有三个!老子跟你爆了!油门踩到底! ………… 「“离‘剧本’下一幕还有些时间,让我再多待会儿吧……用这副身体。”流萤有些伤感。」 「之后就又是良久的沉默,两人不再提起任何话题。」 「直到良久之后,流萤才发出一声叹息:“好长的隧道啊,出发的时候,没觉得它有这么长。”」 「刃:“半个系统时后,它会带着我们找到卡芙卡,接着就是耶佩拉兄弟伙的覆灭。”」 「“这些也都是剧本?”流萤惊讶于刃竟说的如此细致。」 「刃:“你的剧本里也有。”」 「“抱歉,我没注意。”流萤歉意道。」 「刃:“就算你选择性忽视,他们的命运也不会改变,我说过,这是个坏习惯。”」 「流萤忽然问:“那你呢?这一次,你能得到想要的‘死亡’吗?”」 「“一如既往,一片空白。它不在这颗星球,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刃难得起了几分好奇。」 「“因为我正在一辆疲劳驾驶的车上……我希望它能安全抵达。”流萤一本正经的表达自己满满的求生欲。」 “噗……哈哈哈哈……” 嬴政实在蚌埠住。 流萤也太可爱了吧!居然能一本正经的说这种玩笑话。 不妙,老父亲之心又爆发了……他好想要流萤当女儿。 和很多人张口闭口喊老婆不同,经历了自己母亲赵姬那件事,嬴政对一个能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是会抱有极大戒心的。 但女儿就不同了! 女儿多可爱啊! ………… 「“……”刃叹了口气:“这车有自动驾驶,我只是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行了吧?”」 “哈哈哈哈哈……”刘彻已经笑得前仰后翻了:“不行,太好笑……这真的太好笑了。” 自动驾驶……虽然没听过,但光凭这名字,他也能明白大概意思啊,无非就是车辆自己跑嘛。 车子自己跑,你还非得把手搭在方向盘上干啥? 装专业啊? “朕是万万没想到,这些凶名在外的星核猎手,平日里居然还有这么好玩的一面。” ………… 「“开玩笑的啦。”流萤轻笑。」 (刃:我也开玩笑的。) 「“艾利欧总说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他能看见未来,而我们……同样知晓自己‘既定的结局’。”」 「“但在那一刻到来前,人依旧能为自己选择去做些什么……我们都有这个权利,对吧?”」 「流萤像是在问刃,又像是在问自己。」 「刃:“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历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将取而代之,在不远的未来收到一封邀请函……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流萤接道。」 「刃:“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那泛起的回忆涟漪就此中断,星和流萤再次取回了意识。」 「“星,很高兴见到你平安无事。”瓦尔特欣喜的看着面前的星和流萤。」 “等等……这个地方,流萤说是真正的匹诺康尼,也就是砂金求死才能去的地方,而瓦尔特在这儿?” 刚刚还笑得直不起腰的李白,表情逐渐怪异起来。 黄泉那一刀,该不会把在场所有人全砍“死”了吧? 也就星被流萤救下,才免去一“死”……哦不,现在还是“死”了。 “黄泉的实力还真是可怕啊,如果是在现实世界……这些人都已经全完蛋了。” ………… pS:快要跨年了,也不知道后面还能不能再赶出一章,就趁现在给各位老爷拜年吧 祝各位读者老爷新的一年学业有成、事业有成,幸福安康,家庭和睦,爱情美满~ 再以本人本次星铁抽奖活动每天都只中五十星穹为代价,祝福各位老爷都中五十万星穹! 中不了的,那就新年家里发大财,咱不要免费的,咱有钱了自个儿花钱买~想买多少买多少 第301章 你流放了个锤子 「“瓦尔特先生,你也在啊?”星挠挠头,疑惑的看向四周:“这里是……”」 「“这里就是流放之地。”流萤轻笑着解答:“闭上眼睛……这就是答案。很不可思议吧,一直被我们视为‘死亡’的怪物,其实是流放之地的守卫。它遵循某种特定的规律,将美梦中的人掳走,带往这里。”」 “守卫?不是,那玩意儿长得那么穷凶极恶的,上来就给人一刀子,你告诉我它是守卫?!” 老百姓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种守卫就是冲着吓死人去的吧! “这谁设计的守卫啊,太逆天了。” ………… 「“我们此前一直在困惑‘梦境中是否存在真正的死亡’,现在看来完全是幕后主使设下的思维陷阱,为了掩盖人们失踪的真相,以及……这座名为‘流梦礁’的城寨。”」 「“那只迷因的每一次出现都与‘钟表匠’有关,既然流梦礁是它将众人掳走的目的地,想必不少困扰我们许久的问题,都能在此地得到启发。”」 「瓦尔特也颇为感叹,这种思维陷阱连他都给忽悠过去了。」 「“这里的氛围与美梦截然不同,人们生活得极其松散,不存在家族那样的管理者,精神状态也有些微妙的恍惚。”」 「“但从居民们的只言片语中,我得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加拉赫。”」 「流萤也诉说着自己的发现。」 「很难想象她是如何在那么短时间内得到这些信息的。」 「“又是这个男人,总是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每一个关键的地方……”瓦尔特思索起来:“不过,这倒也为我们省去了寻人的麻烦。”」 「姬子和三月七已经先一步出发,去流梦礁深处探查情报了。」 「三人调整了一下状态,继续前进。」 「路上流萤倒是提醒道:“流梦礁的时间尺度和现实不同,千万不能放松警惕。星,你对忆质很敏感,稍有不慎……可能会迷失在这片忆域中。”」 「这倒是让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路上他们见到了许多颓废的人。」 「有被美梦赶出来,想回去但又不想回去的人。也有沉迷于醉酒状态,口口声声喊着‘不如多喝苏乐达’的人……」 「他们穿过走廊,来到走廊尽头的电梯,却看到对面有一个无比巨大的钟表小子雕像。」 「但与‘黄金的时刻’不同,这里的钟表小子脏兮兮的,明眼人都能看出缺乏妥善的维护。」 「最重要的是,流梦礁的光线很暗,这个钟表小子在这种光线下……显得异常渗人!」 「尤其是那个钟表小子的眼睛还能动,跟鬼片一样!」 “确实挺渗人。” 蒲松龄深有同感,他严重怀疑在这儿造一个钟表小子的人,就是为了打造一个恐怖氛围来吓人。 (苟侧滑:还是你懂我,诶嘿~) “这样的话,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这个钟表小子脏成这样都没人去擦拭了。” 去擦拭的人不得被这场景吓成神经病啊! 谁敢去擦啊! ………… 「“如此巨大的钟表小子……看来那位‘钟表匠’也在流梦礁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瓦尔特抬头看着那个钟表小子说道。」 「星和流萤也这样认为。」 「不过仅仅如此,并不能带给他们太多的线索,于是他们乘坐电梯去往上层。」 「抵达上层后,一个有别于美梦,整体气氛偏向阴暗,但却同样恢弘的梦中世界,出现在他们眼前。」 「“难以置信,在家族的视线外……梦境中竟还坐落着如此规模的聚居地。”瓦尔特被眼前的一切惊讶到了。」 「他本来还以为所谓的流放之地,应该挺破落的。」 「否则,谈何流放之地?」 “是啊,流放……不都该是被流放到很糟糕的地方吗?比如岭南……” 韩愈看着自己被流放的地方,一脸苦涩。 此时的岭南,还不是后世专出土豪的两广经济特区,而是货真价实的蛮荒之地。 潮湿闷热、瘴气横行……能热死人的闷热!能毒死人的瘴气! 以及野蛮生长的各种杂草、树木……你能想象你昨天刚用柴刀劈出一条小路,第二天就又长满了各种杂草树木吗?此时此地就是如此。 还有各种毒虫、毒蛇,稍不注意就要躺板板,盖被被,送山山…… 以及恐怖的血吸虫病! (这种病在建国初期,直接导致岭南地区十四个村子几乎全部病逝,恐怖至极。一直肆虐到20世纪八十年代,才被岭南地区宣布彻底阻断血吸虫病的传播,且直到目前为止,还在不停阻断该疾病传播。) 除了以上这些问题外,韩愈甚至还要带领当地村民打鳄鱼! 鳄鱼诶!猪婆龙诶! 所以……为什么匹诺康尼的“流放之地”这么豪华啊! 你流放了个锤子啊! “唉……别想那么多了。不管如何,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要带领当地百姓过上好日子才行!先办学校吧……” ………… 「从电梯里出来,流萤望着远处的天空说道:“第一次看见时,我也很惊讶。这里的天空,就像是……十二梦境的倒影。更奇怪的是,这里也分成了贸易区和居住区,尽管朴素,却十分完备,看来有相当数量的人在此生活。”」 「“两处梦境虽风格迥异,建筑的样式却相差不大,很像是同一位设计师的作品,这种相似背后的联系也引人遐想。”瓦尔特一阵思索后,便放弃了思考:“多想无益,先去和姬子她们会合吧。”」 「“走过这条路右转就是贸易区,那里人多一些,也许有人知道她们在哪儿。”流萤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但瓦尔特却读懂了她这番行为背后的含义,流萤不打算与他们同行。」 「他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流萤则是很体贴的表示:“星穹列车应该需要一些内部讨论的空间。趁这段时间,我会先试着寻找加拉赫。”」 第302章 这是什么地狱上班路啊 “流萤也太温柔了吧?她真的,我哭死!” 房遗爱狠狠的羡慕了。 到底去哪儿能找这么温柔的女孩子啊? 要是能让流萤小姐当他的妻子,他就是立马和公主和离他也心甘情愿啊! 反正这个公主也只会给他戴绿帽…… 甚至公主给他戴绿帽的时候,他还要在门口守着! ………… 「瓦尔特也感觉到了流萤的真诚:“好,那我们稍后联系。”」 「流萤离去后,瓦尔特对星说道:“她真的很懂分寸,知道即便此刻我们双方暂时达成合作,我们也对她抱有戒心,所以主动为我们提供谈话的空间……这种行为,很难不获得我们的好感。”」 「星歪歪脑袋,一脸疑惑:“杨叔,我能搞懂的,你跟我解释干嘛?”」 「“呃……”瓦尔特一怔:“抱歉,和小三月在一起时,解说习惯了。总之,在判断她是否值得信任前,我们也需要观察。在此之前,我还想找一个人聊聊。一起吧,星,你或许已经注意到了。”」 「“谁?”星这次是真没注意到。」 「瓦尔特视线偏向左后方:“喏,就在那边……”」 「顺着瓦尔特的视线看去,星见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酒店服务员米沙,以及给了她钟表把戏这个能力的……钟表小子!」 「“白日梦酒店的门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恰好在黄泉小姐斩断美梦后不久?”瓦尔特说出了米沙的疑点:“保险起见,还是确认一番为好。”」 “嗯?瓦尔特居然能看见米沙?” 李世民都被这一幕搞得有点怀疑自己了。 根据天幕前面的内容,分明就是在不停暗示除了星以外,都没人能看到米沙啊! 那为什么瓦尔特能看到? 总不能是他分析错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曹操脸) “除非……星和瓦尔特的共同点……都是星穹列车的人!只有星穹列车的人能看见?不对,行于开拓命途的人才能看见!” ………… 「两人走过去,还不等他们说话。」 「米沙就也看到了他们,立刻高兴的鞠躬行礼。」 「“是先前的客人,我们又见面了!还有位新朋友……忘,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酒店门童米沙。”」 「“你好,米沙,我叫瓦尔特,我们在入梦时见过。”瓦尔特看向米沙身边的钟表小子:“你边上这位是……”」 「钟表小子得知瓦尔特能看见他,也是十分高兴的举起手:“滴答!老朋友和新朋友,来击个掌吧。”」 「见状,星笑着眯起眼睛:“瓦尔特先生童心未泯啊。”」 (纯真——喜欢高达;善良——为了拯救世界,不惜多次杨卧起坐;有童心——窗帘,眼镜,不开灯;老杨完美符合要求!) “啊这……”朱元璋已经不知道说啥好了。 瓦尔特这么一个看上去就成熟靠谱的成年男性,居然还童心未泯! 太tm离谱了! “哈哈哈,照这么说,我们也能看见钟表小子,那是不是也童心未泯啊?”马皇后调笑的偏头看着朱元璋。 “那不一样!”朱元璋梗着脖子犟嘴:“咱们这是因为天幕的特殊原因,所以才能看见的,和童心没关系!” 无论如何,他也得在儿女面前保持老父亲的威严吧? ………… 「瓦尔特没听懂星那句话的含义,奇怪的看着钟表小子:“你是……忆域迷因?”」 「“不是的。”米沙立刻热情的解释道:“钟表小子是我的好伙伴,我们的家都在这里。两位客人又是怎么来的?按理说,这片梦境应该没有对外开放……难道是‘眠眠’?”」 「“你说,这里是你的家?”瓦尔特震惊了。」 「有人住在流放之地,却在白日梦酒店上班?这么离谱的吗?」 「“是呀。”米沙点点头:“美梦的工作结束后我就会回家。以前交通还算方便,但自从没办法自由通行后,就一直是眠眠带着人们在两座梦境之间往返。”」 「“那位眠眠又是……你能形容下它的长相吗?”」 「不知道为什么,瓦尔特心里有了一个特别离谱的猜测,离谱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大脑!」 「米沙:“眠眠是只忆域迷因,长得凶凶的,有许多只大眼睛。但它其实很听话,一直都是加拉赫在照顾眠眠。”」 “那个玩意儿……叫做眠眠?” 李白一脸难蚌。 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么凶的怪物,上来就捅人,居然是个守卫也就罢了。 但它居然还有“眠眠”这么一个可爱的名字,他是真的无语! 你们匹诺康尼人到底会不会取名字啊! “等等,米沙说一直是眠眠负责往返……所以,米沙每天早上上班要被眠眠捅一刀,下班又要被眠眠捅一刀?这是什么地狱上班路啊!” ………… 「“眠……眠眠?”星张着嘴,cpU彻底宕机了。」 「蚌埠住了家人们。」 「“从描述来看,那只忆域迷因毫无疑问就是‘死亡’。虽然被家族视作梦魇,但在这边的居民眼中……事实似乎截然不同。”」 「瓦尔特此时也只能承认了,他脑海中那个离谱的猜测居然是真的。」 「“死,死亡?”米沙被吓了一跳:“梦里怎么会有死亡呢,眠眠是比较凶,偶尔也会错把无辜的旅客带回来,但它绝对不会害人!”」 「“既然如此,请问这一两天它是否有带什么客人回来呢?事实上,我们正在调查一起美梦中的失踪案。”瓦尔特问道。」 「“这样啊……那你们应该和加拉赫谈谈,不过他正在接待橡木家系的访客,特意嘱咐大家不要打扰。”米沙歪歪脑袋:“唔,瓦尔特先生,你们正在寻找的人……莫非是知更鸟小姐?”」 「“果然。”瓦尔特点点头:“有流萤小姐作为先例,倒也在意料之中。”」 「“如果是两位是来找知更鸟小姐的,我可以带路。”米沙热情的说道:“她吩咐过,可以接见外面来的客人。”」 ………… pS:今日祭祖,晚上九点多才回来,后面几天也有事……可以预料到,最近能保证每天两章已经很不容易了,希望各位读者老爷谅解,春节事情结束,我就立刻爆更 第303章 拉扎丽娜 「“那就拜托你了。另外,我们也在寻找失散的同伴,红色头发的女性,身边还有一位粉色头发的女孩儿,不知道你是否有印象?”」 「瓦尔特很高兴,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了知更鸟的消息。」 「“唔……”米沙想了想摇头:“这就没有了。但请放心,流梦礁虽然不大,也不像美梦那么繁华,但安全保障可是一等一的。”」 「闻言,瓦尔特和星心中稍安。」 「“不如这样吧,既然各位客人是初次拜访流梦礁,我来担任向导,先代你们找到同伴,再一起拜访知更鸟小姐。”」 「“小姐去格莉莎太太那里看望小孩子了,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时间上应该来得及。”」 「米沙如此提议道。」 「“恭敬不如从命。”瓦尔特当即应下。」 「他们反正也要调查流梦礁,有个本地人带路毫无疑问要方便得多。」 「米沙高兴的点点头,然后先告罪一声,去和钟表小子谈话,似乎是在告别。」 「趁此机会,瓦尔特与星交流起来。」 「“如此一来,困扰匹诺康尼的两起命案便有了解答。只是幕后主使的用意……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星倒是更在意另一个问题:“‘眠眠’这个名字究竟是……”」 「讲道理,这种起名风格,倒是很像三月七!」 「总不可能加拉赫那个糙汉子,还有三月七那样的少女心吧?」 “小三月听到这评价绝对会哭的。”嬴政默默吐槽。 什么叫做这风格很像三月七? 在三月七看来,这岂不就是说她的脑回路跟一个十三岁大叔一模一样? 三月七绝对会哭的! 哪个女孩儿愿意和一个大叔一样的脑回路啊! 他几个女儿也不愿意和他一个脑回路啊! ……突然感觉好悲伤。 ………… 「“咳……不知道。”瓦尔特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奇葩的名字:“不过它和加拉赫的关系倒是值得深究。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找到他。话说回来,你先前提到过,你见过一个‘只有’你自己才能看到的钟表小子,是吗?”」 「“就是刚刚那位,瓦尔特先生也能看见~”星调笑道。」 「“总有种奇怪的感觉,难道我的童心也……”瓦尔特不敢细想下去了:“算了,这不重要,还是先跟着米沙吧。”」 「米沙那边也与钟表小子告别完毕。」 「两人跟在米沙身后。」 「他们先是去了流梦礁最壮观的景色——一个超级大的空洞,是忆质凝聚形成的吸积盘。」 「然后他们去见了研究忆质空洞的专家——科玫小姐。」 「从其口中得知,最近忆质涌流的速度变得前所未有的快,简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那个大口里吮吸一样!」 「根据她使用拉扎丽娜女士留下来的公式进行的计算,十个系统时后,流梦礁将不复存在,一切都将土崩瓦解,和空洞那边的美梦碎块融为一体!」 “哈哈哈哈,这不就是杞人忧天吗?”程咬金哈哈大笑:“以前听评书,听到杞人忧天,总觉得哪来这样的傻子,今天这么一看,还真有啊!” 他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发现居然只有他一个人在笑。 “你们怎么不笑啊?” 李世民沉声道:“朕记得,在波提欧劫持列车时,天幕提醒过一句——距离谐乐大典还有十二个系统时。自那之后又过去了许多时间,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多少,但若是朕所料不差,应当是十个系统时!” “呃……”程咬金僵住了。 好家伙,原来这是真专家啊! “那不是很危险?整个匹诺康尼要不了多久就要完蛋了啊!” “列车组果然是走哪儿哪儿就出事儿啊。”长孙无忌忍不住吐槽。 匹诺康尼都在宇宙里安然无恙的存在多久了。 列车组刚到没几天,就要爆炸了! ………… 「眼看星和瓦尔特听得异常入神,米沙连忙解释道。」 「“请不要担心,这种事发生过很多次了……科玫小姐人不坏,就是有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她应该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算错了。”」 「“比起这个,有另一件令我在意的事情。”瓦尔特问道:“请问你口中的‘拉扎丽娜女士’是?”」 「科玫喜悦起来:“哦,你也认识她?还是你也喜欢忆质动力学?”」 「瓦尔特:“我们对拉扎丽娜女士的成就很有兴趣,可否细嗦?”」 「接着科玫便激动的讲解了拉扎丽娜女士的成绩,只是可惜,普通人不怎么关心忆质的性质,最后拉扎丽娜女士毫无名气的离开人世,只留下几本薄薄的笔记……」 「而科玫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因为此处是拉扎丽娜女士的逝世之地。」 「说着说着,科玫就涌现出了灵感,然后陷入自己的科研世界中去了。」 「“星,还记得‘拉扎丽娜’这个名字吗?”瓦尔特转头问道。」 「“谁?”星已经完全没印象了。」 「瓦尔特解释道:“在启程来到匹诺康尼前,列车长拜托我们打听的几位无名客里就有她的名字。看来她在流梦礁进行了大量的研究与测算,然后匆匆离世。”」 「他有些感叹,万万没想到,第一个找到信息的无名客,竟然已经离世多年了……也不知道帕姆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感到伤心难过。」 “……虽说没啥名气,但她的研究还是没问题的,至少科玫利用她的公式确确实实的算出了匹诺康尼就要完蛋了。” 苏辙敬服不已。 突然觉得列车组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随便一个下车的人,就能搞出这么大的成就来。 “哈哈哈,老弟,你这就小看他们了不是,再怎么说,那些无名客也是追随开拓星神之人啊!一般人能有这个资格追随神明吗?”苏轼笑道。 苏辙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有资格追随神明的能是一般人吗? 而且,从回忆中的开拓星神来看……就算是一般人,估计也要被那种性子给培养成逆天的人才! 否则中途就要被玩死,根本撑不下来。 第304章 拜见流梦礁鬼王三月七 「随后,米沙带着两人又去了贸易区,那里是流梦礁最繁华的地方。」 「不过,三人刚刚靠近就听到一阵哭嚎声。」 「“呜呜呜……放过我吧。”」 「再顺着哭嚎声的方向一看,嘿,那里有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儿,可不就是三月七吗?」 「他们赶忙过去,然后就听到三月七一脸无奈的对面前的皮皮西人说道:“醒醒啦,算我求你了……”」 「但那个皮皮西人却突然变得异常慌乱:“鬼,鬼啊!别……别过来……”」 「“哎呀,都说了我是活人,你也是活人,正常点好不好……”三月七更无奈了。」 「突然,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转过身一看,果然见到了熟悉的身影。」 「“啊!杨叔,还有星,等你们好久啦!快帮帮忙,我在路上遇见一个家族的人!他吓得不轻,我就想让他冷静点。结果……”」 「那个皮皮西人吓得瑟瑟发抖:“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一生行善积德,怎么死了还不得安息……”」 「“……喏,就吓成这样咯。”三月七无奈的抬手指着他。」 「“拜见流梦礁鬼王三月七!”星拱手道。」 「“什,什么鬼!小心我敲你!”三月七气鼓鼓的,作势要敲星的脑袋。」 “噗,说真的,只要画面一转到小三月这儿,就突然变得好搞笑……” “笑死我了,刚刚瓦尔特和星那边那么严肃,一转头,三月七这儿……真的笑死我了!” “尤其是星,本来一个人的时候还算比较正经,一和三月七相遇,都抽象成啥样了。” 老百姓们直接笑傻了。 果然,三月七才是列车真正的活宝! 简直不敢想象列车要是没了三月七会怎么样。 ………… 「“哎,他非觉得自己是死了……虽然刚掉进来的时候,我也有这种想法。”三月七叹了口气。」 「米沙连忙为那位皮皮西人解释:“这位客人,这里不是死后的世界,是流梦礁。”」 「“就是就是,听见了吗?跟我念:流、梦、礁!”三月七一字一顿的强调。」 「“你,你还和看不见的东西聊得有来有回,我不是死了是什么?呜,呜呜呜……我就不该作死挑战禁忌,尝试在梦里入睡……好奇心害死皮皮西啊!”」 「皮皮西人看不见米沙,只觉得三月七是在和一团空气说话,吓得浑身发颤。」 「他都已经是“鬼”了,居然还有看不见的“鬼”,难不成那就是传说中的鬼中之鬼吗?」 「一想到这点,皮皮西人登时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米沙觉得不能放着不管,想把这位客人带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三月七拍着胸脯保证放着她来,她打算去拜托一位翠丝阿姨,在等星他们的时候,三月七已经认识了好多当地人。」 「……这交流能力,不愧是社交恐怖分子三月七!」 「路途中,三月七环视这个世界感叹道:“人们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总觉得这里才像是真正的梦中世界……”」 “很像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世界啊……” 陶渊明叹道。 什么世界?当然是桃花源啦! 那就是他想象中的大同世界啊。 或者说……是在五胡乱华这个残酷的时代背景下,所幻想出来的一个避难所。 …………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翠丝开的店铺。」 「三月七开心的挥着手:“翠丝阿姨,晚上好!呃……现在算晚上吗?”」 「“是三月七小姐啊,欢迎。”本来还在忙的翠丝,一听到三月七的声音就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几位是……”」 「“这两人是我的同伴。”三月七指着星和瓦尔特说道:“至于躺地上这位……是个吓晕过去的胆小鬼。”」 “等等,为什么在地上?” 李白发现了盲点。 所以,那个皮皮西人是被星他们拉着衣服,一路拖过来的吗? ………… 「“哈哈哈,懂了懂了。”翠丝不禁笑出了声:“又一个不当心闯入这里的人,把他留在这儿吧。最近生面孔是越来越多了,美梦中肯定发生了不少事儿吧。阿斯德纳仅剩的几片自由之地,也要不得安宁了啊。”」 「瓦尔特问道:“这种事很常见吗?”」 「“说常见也算不上。但频率确实越来越高了,这也是‘美梦崩溃’的征兆之一吧。”翠丝耸耸肩,然后看向地上的皮皮西人:“这先生受了不少的冲击,三月七小姐,能帮我去找一位天环族少女吗?她的歌声可以治愈精神创伤。”」 「“天环族少女?”三月七一时间懵住了。」 「这地方哪儿去找什么天环族少女?」 「“想必说的是知更鸟。”倒是瓦尔特先反应过来:“此刻,她也正在流梦礁。”」 「“诶?!知更鸟小姐?她不是……”三月七忽然反应过来:“对哦,如果流萤姑娘平安无事,知更鸟小姐一定也经历了同样的遭遇。”」 「“这位米沙正要带我们去见她,弄清个中原委。”瓦尔特指着身后的米沙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和姬子会合吧,你之前应该和她在一起吧,三月?”」 「“我们之前在居住地。”三月七点点头。」 「“在那里遇见了好些偷渡客,他们大多都是从邻近星系来的。据说像流梦礁这样的地方,在阿斯德纳的忆域中不止一处,就像是大海里的小岛,在家族到来前,它们就已经存在了。”」 「“我还打听到一种说法:据说流梦礁初具规模的时候,这里才是匹诺康尼梦境的中心呢!”」 「她诉说着自己之前打听到的信息。」 「“如果这说法属实,美梦与此地的诸多相似之处就说得通了。”瓦尔特若有所思。」 「“姬子应该还在向那里的人打听消息,那我们就赶紧出发咯?”三月七期待的催促道。」 「她还想打听到更多有趣的情报呢!」 「听小故事,也是一种开拓嘛~」 第305章 把翅膀借给彼此 「一行人找到姬子时,她正与一个金色短发,看上去像是落魄贵族的中年男人交谈。」 「听到脚步声,姬子转过身来,微笑道:“看来人都到齐了啊。正好,见见米凯先生吧,流放之地的负责人之一。米凯先生,他们就是我的同伴。”」 「“各位无名客,幸会。”米凯笑着打招呼:“哈哈,从你们踏入匹诺康尼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关注各位的动向。可惜,若非流梦礁与十二梦境早已隔绝,我们本该以更体面的方式相见。正式认识一下吧,我是流梦礁的守墓人,米凯。”」 「“守墓人?”三月七特别在意这个称呼。」 「“流梦礁的生活十分自由,也没什么组织可言。大家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我能做的……也只是每天定时打扫几座墓碑罢了。”米凯解释道。」 「“米凯先生太谦虚了。”米沙接着补充:“每当有迷途的逐梦客被带入这里,一直都是米凯先生担任守护者的责任,或是将他们送回美梦,或是教会他们如何在混沌的梦境中生存。”」 「“原来是位大家长啊。”瓦尔特总结了一下刚刚米沙说过的话。」 「“嗯?”米凯有些懵逼:“瓦尔特先生,您是在和我说话吗?”」 「他看不见米沙,也听不见米沙刚刚说的话,在他看来,瓦尔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未免太过突兀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列车组是真的很像随时都在和鬼说话啊。” 杜甫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和人说话时,那人时不时的转头去跟空气说话…… 妈耶,那是真的要被吓死啊! 不是神经病就是闯鬼了! ………… 「“话说回来,米凯先生,您所说的墓碑是指?”瓦尔特当即转移话题:“我们来时似乎没看到墓园。”」 「米凯:“呵呵,说是坟墓,也只是几座象征意义的衣冠冢罢了。既然瓦尔特先生问起,我们不妨去实地看看。如果我没猜错,各位应该能在那里得到不小的收获。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位重要的客人要与你们一同前往。”」 「听到他这般说,几人心里都有了个猜测。」 「在米凯的带领下,几人很快来到集市的另一个方向,有一位少女正站在许多小孩子面前,温柔的与他们探讨着音乐。」 「“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知更鸟小姐,才短短几天,孩子们的进步就这么大了。”」 「同样陪伴在小孩子身边的老奶奶格莉莎感激道。」 「“格莉莎女士,我只是教会了他们如何发声,但教会他们对生活怀抱希望的人,是您。”知更鸟并不居功:“……现实里的日子一定很辛苦吧?”」 「“你看出来了呀。”格莉莎叹息道。」 「“每次告别时,孩子们都对这片流梦之地依依不舍。可我走遍了流梦礁的每一处角落,探访了每一个人,他们都告诉我,这场破碎的梦……不值得留恋。”知更鸟怜爱的看着那些或是玩闹、或是练习着歌曲的孩子们。」 「只有现实生活比这片破碎之梦还要凄惨的人,才会留恋这片梦境!」 “知更鸟女士……很温柔啊,很体贴啊。” 蔡昭姬不禁如此说道。 这样的一个小细节,不用心的话是看不出来的! 她并非是作秀,而是真真切切的关心着那些孩子……那些与她毫无瓜葛的孩子。 先前对知更鸟的印象只停留在华丽这点上,但现在,她对知更鸟有了一个更深刻的印象。 ………… 「“不愧是众望所归的谐乐之子。”格莉莎很是欣慰。」 「“艾玛和安迪都是我收养的孤儿,双目失明的卡萝在匹诺康尼外环的营养房里做工,加里从小便患有孤独症,他们尚未成年,也无法去往家族的美梦中。”」 「“如果把人比作鸟儿,这些孩子都是生来羽翼残缺的雏鸟。但在这片梦里,他们能获得完整的翅膀。尽管飞得跌跌撞撞,但也是凭借自己的力量翱翔。”」 「“至于我……一个失去了双腿的老人。要是没有这片梦境,我甚至都无法走到他们面前。”」 “这梦……” 孙膑的眼里猛然迸发出一道热烈的光芒。 他被师弟庞涓谋害,双腿髌骨断裂,成了一个残疾人。 虽然齐王将他救走。 虽然齐王并不嫌弃他是残疾人,反而礼遇有加。 虽然他打造了一个高高的椅子,让他可以坐在上面,俯视诸多官员。 虽然他帮助齐王击败了魏国,也击败了害他残废的凶手庞涓。 但他一点也不快乐! 若是可以,他愿意用这所有的一切来换回他双腿健全! 而现在,他看到机会了。 只要能去匹诺康尼,哪怕是在梦里,他也能再次享受依靠自己的力量行走在大地上的快乐! 所以……问题只有一个了,要怎么才能去匹诺康尼? ………… 「“很高兴你们在匹诺康尼的梦中开始了新的生活。”知更鸟衷心为他们感到喜悦,但她脸上还是有一丝迟疑:“只是……”」 「“不明担心,知更鸟小姐。”」 「“梦有意义,但它不是一切,我和孩子们都明白这点,无论在梦里飞翔多久,最后还是要飞回现实。”」 「“但是你看,现在艾玛和加里不再自卑,卡萝逐渐懂得如何面对失明的困扰,安迪比以前活泼了许多,甚至连我都变得更加乐观了。”」 「“我们在梦里学会生活,然后回到现实……学会生存。”」 「格莉莎看明白了知更鸟为何迟疑,笑着宽慰道。」 「“如果羽翼不幸残缺,那就把翅膀借给彼此。”知更鸟微笑道:“不必贪恋梦中虚幻的天空,因为我们有权利,也有能力……飞向更广阔的天地。”」 「看她们两人交谈的差不多了,早就抵达的列车组一行人,这才开口吸引知更鸟的注意。」 「“很高兴见到你平安无事,知更鸟小姐。”」 第306章 是你懂同谐还是我懂同谐 「知更鸟这才发现列车组等人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边。」 「她一边示意列车组等人跟自己来,一边向旁边走了几步,她担心待会儿的谈话中会有一些沉重的话题,会让孩子们担心。」 「格莉莎女士也十分体贴的招呼着孩子们去其他地方玩耍,孩子们也都懂事,乖巧的离开这里。」 「“星穹列车的各位,又见面了。听说我的失踪在外界引发了不少的骚乱……非常抱歉。”」 「待来到一个不会打扰到孩子们的地方处,知更鸟停下脚步,歉意道。」 「“既然你身在此处,我们可否认为,知更鸟小姐已经充分知晓了匹诺康尼的现状?”姬子问道。」 「“自从回到匹诺康尼起,我的嗓音就变得异常,逐步演变为失声的折磨,我本以为是场意外,也许是在外旅居久了,不习惯阿斯德纳高浓度的忆质环境。”」 「“但现在看来……源头并不在我。我的身边存在着与‘同谐’不合的事物……失声也是美梦正在崩溃的信号之一。”」 「知更鸟的分析尽显智慧,她并不是只懂得唱歌和温柔待人的花瓶。」 「“美梦崩溃……那个忆者也说过同样的话,原来是真的啊。”三月七惊讶道。」 “除了三月七,怎么没一个人慌乱的?就连知更鸟也没什么慌乱的?” 几个乞丐大为震惊。 这种事情,在他们看来无异于天塌地陷,到时候人人都得死!这不慌? “呵。”此时还在当乞丐的朱元璋冷笑:“遇到事儿慌乱有什么用?再慌乱也解决不了问题。” 几个乞丐又是大为震撼,同样是乞丐,为什么你这么优秀? 忽然,有一个乞丐说道:“重八,你……” “怎么?觉得我很厉害?”朱元璋颇为自得。 小小年纪就能悟出这番道理,他将来必定大有所为! “不是,我是说你碗里的糙面馒头被隔壁的乞丐老王偷走了。” “什么!天杀的啊!老子抱着那书生的大腿磨了一天才讨来这么一个糙面馒头啊!这下完了,这下完蛋了……晚上要挨饿了!我不会被饿死吧?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十岁左右的朱元璋因为馒头失窃案件,彻底陷入慌乱之中。 那个提醒朱元璋的乞丐,却若有所思。 “人们在看到别人的遭遇时,总能看穿一切,分析的头头是道。但轮到自己,却依旧不免陷于同样的境遇……” 他悟了,原来……他也可以是哲学家! ………… 「“在我离开匹诺康尼的这段时间,十二梦境的边界不断向外扩张。可每当我谈及梦中的异象,却总能感受到家主们三缄其口,只有兄长愿意为我解答……”」 「“之后公司的使节暗中投来密信,更让我确信匹诺康尼的光芒下潜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后,我通过橡木家系卷宗中的几条线索,找到了这里。”」 「“……这个被家族用‘死亡’名义掩盖的流放之地,埋藏了匹诺康尼过往的梦中之梦。”」 「知更鸟诉说着她这段时间的经历。」 「姬子却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另一个信息:“现在听来,知更鸟小姐的嗓音似乎有所恢复?”」 「“虽然残酷,但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这里的‘同谐’反而比美梦中传扬更广。”」 「“我很遗憾,是家族出现了背叛者,他……或者他们,舍弃了最初的信念,以‘同谐’之名利用人性的弱点,将匹诺康尼变成了沉沦于虚幻美梦的盛会之星。”」 「“这根本不是‘以强援弱’,而是‘以强制弱’。一个失去了平等的世界注定不会再受‘同谐’眷顾,受祂赐福的声音……自然也无法歌唱了。”」 「知更鸟无奈的叹息。」 「被同谐家族所流放的流放之地,竟然比家族所治理的美梦更加“同谐”,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流放之地:是你懂同谐还是我懂同谐?) “这个……”嬴政咂咂嘴,总感觉这种事儿很有既视感。 他看向李斯,这种既视感就更加严重了。 李斯和韩非,作为儒学大师荀子的弟子,却学成了tm的法家核心人物! 就tm的离谱。 那个匹诺康尼不也一样?信奉同谐星神的家族,居然并不“同谐”。 果然,小说才需要逻辑,现实根本不需要! 你永远想不通现实会往何等离谱的事态发展。 “陛下,为什么这么看着臣?”李斯被嬴政盯得浑身发毛。 他最近也没做什么错事儿吧? 上次做的错事儿,还是毒杀了始皇帝嬴政十分看好且尊敬的韩非,那都过去好久了。 不管了,先认错吧!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伏在地上:“陛下,臣有罪!” 嬴政:“???” 啥情况? ……………… 「“知更鸟小姐,是否存在另一种可能——家族理念的变化,是有另一股势力参与其中?”瓦尔特问道:“毕竟从黄泉小姐的例子来看,除非有令使以上的力量介入……否则,很难想象在‘同谐’的属地,会存在另一种能够影响所有人的意志。”」 「“就我所知,不存在外部势力干预家族的情况。”」 「知更鸟微微蹙眉。」 「“不过,也可能是我离乡太久,有太多看不见的地方。”」 「“无论如何,我不能接受自己的故乡以‘同谐’的名义走向‘同谐’的反面。”」 「“为了弄清钟表匠米哈伊尔为何会与家族决裂,又究竟是谁做出了背叛的决定……米凯先生,还记得我们的交易吗?现在是我做出答复的时候了。”」 「“——我愿意放弃,登上谐乐大典舞台的机会。”」 「她看向米凯,无比坚决的说道。」 「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瞬间惊到了在场所有人。」 「…………」 「那是很遥远的过去了。」 「无论是知更鸟还是星期日,都还是小孩子。」 「两人在花园中玩耍,知更鸟忽然发现了什么,从草丛中温柔的捧出一只小鸟:“哥哥,这里有一只小鸟。”」 第307章 我无论如何都希望它能活着 「“看起来是只小谐乐鸽。”星期日很快便分辨出来,却又面露疑惑:“可附近不是谐乐鸽的栖息地,为什么它会孤零零的在这里?是被父母遗弃了吗?”」 「“它看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知更鸟心疼的看着手心里的那只小谐乐鸽:“我们去找个软垫,给它做个鸟巢吧?”」 「但星期日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带它回去吧,就放在你窗前的木架上。”」 「“好呀,它唱歌的声音肯定很动听。”知更鸟也十分喜悦:“不过,它要住在哪里呢?”」 「星期日已经有了打算:“我会去拜托家主,给它造个鸟笼。”」 「“笼子……”知更鸟迟疑起来:“那它不就没办法自由飞翔了吗?”」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 「“让我瞧瞧……是什么让神主最优秀的两位诠释者如此好奇,竟然连餐后甜点都忘了品尝?哦……可怜的小东西,情况恐怕不乐观,你们想救它吗?”」 「“想。”知更鸟毫不犹豫的点头:“但我觉得不能把它关起来。”」 「苍老而温和的声音问:“为什么?”」 「“虽然它还小,连羽毛都没长齐,也不会唱歌……可它不是为了在笼子里生活才破壳而出的。”知更鸟用稚嫩的声音说道:“鸟儿……生来就属于天空。”」 「“哈哈哈,很浪漫的想法。”苍老而温和的声音轻笑,又转头去问星期日:“那你呢,小博士,你认可妹妹的观点吗?”」 「“我觉得妹妹说得对。”星期日点头,但他也有不同的意见:“可如果我们把它留在野外,它过不了几天就会死的。”」 “这段回忆好生奇怪……”刘备挠挠头:“按照经验,天幕应该不会播放没什么意义的内容,那为什么要播放这段回忆?为了证明星期日和知更鸟从小关系就很好?” “大哥,你这就错了。”关羽摸着胡子:“天幕也不是没有播放过没意义的内容啊。比如星翻垃圾桶,还躲在衣柜里吓服务员,这有意义吗?” “啊这……把这茬给忘了。”刘备脸皮抽动了两下。 诸葛亮淡淡道:“或许,这段回忆,确实有意义。” 他想到了那几个身体残缺的老人和孩子,在知更鸟与老人的交谈中,将他们比作羽翼残缺的鸟儿。 或许,这段回忆,就印证了兄妹两人对待“羽翼残缺的鸟儿”时,所持有的不同态度。 哥哥希望先保全其生命,哪怕强硬的剥夺其自由……在“是否能够生存下去”这个残酷的话题面前,自由不值一提。 妹妹同样希望保全其生命,但认为自由更为重要……鸟儿有选择如何生存的权利。 兄妹两人的观点截然不同,却依然保持着相互依恋的亲情。 真是有趣…… 他开始觉得匹诺康尼有趣起来了。 或许,匹诺康尼,将会向他昭示一个现实主义者所行之路。 ………… 「“呵呵呵,看来我们的小博士还有些迷茫。这样吧,孩子们,我来为你们讲一个故事。”」 「“你们应该知道,谐乐鸽是一种能够飞越大气层的鸟类。在高空飞行时,它们的羽毛会因为摩擦产生的高温发出壮丽的光芒,就像是一道道流星。”」 「“我们对这种美丽的风景屡见不鲜,以为那是它们与生俱来的本领……但,那流星般的光彩,是它们同大自然斗争了数百个琥珀纪的结果。”」 「“谐乐鸽的祖先太过弱小,无法在地面的生存斗争中胜出。为了免于被捕猎的命运,它们开始仰望天空,振翅跃起。”」 「“就这样,经过数千代、数万代的尝试,族群中的一只鸟儿终于学会了如何正确的挥动翅膀。它成功飞起,从此告别了大地。”」 「苍老而温和的声音诉说着遥远的过去。」 「知更鸟思索道:“所以,其实鸟儿天性是不会飞的,但它们靠自己的意志做到了,对吗?”」 「“呵呵呵,这确实是一种理想主义的解读。那么,星期日,你又是怎么想的?”苍老而温和的声音问道。」 「星期日只是悲伤的说道:“我觉得,人们之所以会认为飞翔是鸟类的天性……是因为他们从没见过坠亡的鸟儿。”」 「“这个思路也很有趣,那你现在应该想明白如何对待这只小鸟了吧?”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反问。」 「“我会……嗯,先将它放在笼子里,至少在它能独自活下去前先这样。因为……”星期日迟疑片刻,而后无比坚定的说道:“我……无论如何都希望它能活着。”」 “星期日这这人……原来是这种人设吗?” 司马懿一时间怔住了。 不是,哥们儿,在此之前,我都以为你是个阴谋家啊! 无论是那种霸气的对待砂金,还是那种时刻保持优雅的姿态,都像是个完美的阴谋家啊! 除了妹控这点属实是没眼看,属于是阴谋家中的渣渣了,居然主动给自己加了个弱点。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不是个阴谋家,而是走的是霸道皇帝人美心善的路子?! 无论如何都希望它能活着,哪怕把它关进笼子里,让其彻底失去自由,也要让它活着……霸道,太霸道了! “这种人,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他不乏恶意的推测道。 在他眼中,心地善良=和蔼可欺=死得老惨了! ………… 「“很好,孩子们,看来你们心里已经各有答案了。你们的愿景无比美满,我衷心期盼它们能以各自的方式实现。”苍老而温和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们会好好照料它的,对吧,哥哥?”知更鸟抬头问道。」 「“嗯。”星期日重重点头:“不过,歌斐木先生,我还有一件事没想明白…… ”」 「歌斐木:“说吧,孩子。”」 「星期日担忧道:“如果这只小谐乐鸽到最后都学不会飞翔,该怎么办?我是说,如果这世上确实有一些雏鸟,终其一生都无法飞翔……那我们还应该让它们回到天空,再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坠亡在地吗?”」 第308章 匹诺康尼掌管外号的神 「“梦话说的不错,小鸟,该醒了。”加拉赫叫醒了沉眠于回忆中的星期日。」 “好好好,星期日又多了一个外号……” 嬴政无语。 他刚刚还沉浸在星期日提出的那个哲学问题。 进而想到了一个现实问题,如果自己的孩子终其一生都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那他还要不要将帝位传给孩子,然后在地底下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蠢儿子把大秦帝国搞崩? 结果还没细想呢,就被加拉赫一句小鸟给逗笑了。 别说,这外号还挺合适的。 恭喜星期日成为匹诺康尼外号最多的人物。 (匹诺康尼掌管外号的神。) ………… 「“哈……”星期日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竟还有几分迷茫。」 「“怎么,站不稳,要不要我搀你一把?”加拉赫调侃道。」 「“我没死?”星期日一脸震惊。」 「加拉赫:“呵,开心吗?”」 「但星期日的第一反应却是……」 「“告诉我知更鸟在哪里,现在!”」 「“呵。”加拉赫摇头笑了:“我就知道你的第一反应肯定是她。她就在这地方,不用担心,你妹妹很安全,现在……估计还在街巷里走访吧。如果我是你,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更关心自己……毕竟面前可是站着个刚刚给你胸口来了一刀的混蛋。”」 「“如果你真打算下死手,倒也不必给我寒暄的机会。”星期日看穿了他的行为:“说出你的来意,钟表匠的走狗。”」 「“呵呵,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难怪你敢跟梦主和四大家系对着干,看来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加拉赫笑了起来。」 「“选择?”星期日皱眉。」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加拉赫淡淡道:“我的‘虚构’也已被你看穿,不剩多少时日了,没必要再虚与委蛇……我想和你合作。”」 “不是,这啥意思?神秘星神的信徒,使用‘虚构’来构建身份,只要被看穿,过不了多久就要死?神秘星神的信徒都玩这么大吗?” 伯益都被震惊麻了。 要么骗到人,要么就去死,玩得就是个刺激啊! 想了想,他在自己和大禹共同书写的《山海经》上又加了一段。 “银河之内,阿斯德纳,有国名曰匹诺康尼。” “其内有狗,人身,人面,有胡茬,名曰加拉赫,寿十三。” “假身被破,顷刻丧命。” 左右看了看,伯益十分满意。 “写下的奇异生物越来越多,以后都不能叫《山海经》,要叫做《宇宙经》了。” 他其实还有点手痒,特别想在加拉赫的词条上加上一句惯用语——食之可得长生。 只要一想到,自己某个渴望长生的子孙后代,看到《山海经》上的这段话后,就会满世界的寻找匹诺康尼和加拉赫,他就想笑。 不妙,他好像有点信奉欢愉了…… (《山海经》作者没有一个定论,刘秀认为是大禹和伯益联合创作初版,也有学者认为是炎黄二帝联合创作初版,然后,后人在初版基础上不断添加新内容并修改。这里采用的是刘秀的说法。) (顺带一提,伯益因协助大禹治水有功,被舜帝赐姓为嬴,是始皇帝嬴政的老祖宗……此事被记载于《史记·秦本纪》中。) ………… 「“你凭什么觉得能和我合作?”星期日冷声道。」 「上来就捅了他一肚子,现在跟他说合作?未免太扯淡了!」 「“就凭那位大名鼎鼎的知更鸟也选择站在这边,再加上一位叛徒的线索,和匹诺康尼的光明未来——这样的特饮能满足你的胃口吗?”」 「加拉赫亮出了自己底牌和报酬。」 「星期日先生,你也不想知更鸟知道你不和她站在一边吧?」 「“我难以相信一个全身上下满是谎言的人,这样的人,嘴里能有几句真话?”星期日对加拉赫缺乏最基本的信任,自然也不愿意和他合作。」 「“没事,你不用相信我。你该相信的……”加拉赫并不在意他的质疑:“是你心底里的公义。”」 (公义:我在稻妻和黄毛决斗呢,不在他心里。) 「“……先让我见到知更鸟。”星期日依旧坚持这点。」 (星期日三问加拉赫:我妹呢?我妹呢?我妹呢?!) 「“好啊,如你所愿,她来了。”加拉赫偏头看向左侧。」 「星期日顺势看去,然后……」 「“啊?”刚刚走来的流萤一脸可爱的呆住。」 「她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星期日皱眉。」 「“哈哈,开个玩笑。”加拉赫耸耸肩:“我是说,这位小姐会带我们去见知更鸟的,对吧?”」 「“当然,还有星穹列车和我。需要你给出解释的人……太多了。”流萤严肃道。」 “不仅是他们,朕也需要啊。”杨坚已经彻底看懵了。 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 在匹诺康尼,加拉赫到底扮演个什么身份? 加拉赫把这么多人拉来流梦礁,到底想干啥? ………… 「“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这边请,尊贵的橡木家族。这下所有的演员……就都到齐了。”加拉赫伸手示意星期日与他一起,跟流萤出发。」 「…………」 「另一边,米凯已经带着众人来到了三块墓碑前。」 「“这就是我之前所说的纪念碑,上面的名字……各位应该不陌生。”」 「“拉扎丽娜,还有……铁尔南。”瓦尔特轻声念出两个墓碑上的名字。」 「至于第三块墓碑,目前还是空白。」 「而这两个名字,都属于帕姆请求他们寻找的无名客。」 「“在匹诺康尼还被叫做边陲监狱的年代,是开拓将它与群星相连。他们都是拯救了阿斯德纳的英雄,名字理应被刻在岁月的丰碑,而不是这小小的石头上。”」 「“然后现在,盛会之星只剩下了美梦,沉重的历史和那座监牢一样……早已无迹可寻了。”」 「米凯感慨万千。」 第309章 星核之灾 「“他们的名字被刻在碑面上,这也就意味着……”知更鸟面色哀伤,这样的英雄人物,不该落得如此落寞的结局。」 「“据米凯先生所说,他们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姬子的声音也有些低落。」 「“拉扎丽娜是在独立战争中牺牲的,她为了弄清楚忆质的流向,独自驾驶穿梭机深入星系中心,再也没有回来。”」 「“铁尔南则是一位善用枪械的牛仔,强大可靠,他带领人们挺过了惨烈的对外战争,却没能坚持到和平真正来临的那天。”」 「“战后的十年,匹诺康尼深陷内忧外患,为了阿斯德纳,铁尔南重拾‘开拓’之道,带领灯蛾家系向星系外探索,却惨遭虫群包围……全军覆没。”」 「米凯用沉闷的语气,讲述着早已经结束的过去。」 「“虽然心里早有预期,但前辈们的故事……还是很令人遗憾啊。”」 「面对这种情况,三月七都笑不出来了。」 「“他们一生都走在迈向未知的前路上,无愧于‘开拓’之名。但……这块没有字的纪念碑又是?”」 「姬子早就注意到了那块无字碑,这时候才出言问道。」 「“在流梦礁诞生时,它的主人还没过世,但那人说着‘总会有这么一天’,硬是给自己立了块无字碑。星穹列车的各位,又见面了。”」 「说话的不是米凯,而是突然赶来的加拉赫。」 「流萤和星期日也一齐赶来。」 「“知更鸟……”星期日一眼看到了自己妹妹,那语气瞬间放松了下来。」 “别说语气了,眼神都瞬间清澈了……星期日还真是三句不离知更鸟啊。” 嬴阴嫚一脸羡慕,谁不想要这样一个把自己宠进心里的好哥哥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暗示自己的几个哥哥。 什么扶苏啊,公子高啊,公子将闾啊…… 结果那些个哥哥没一个注意到她的。 也就扶苏注意到了:“妹妹,你眼睛怎么了?” 嬴阴嫚:“……” 累了,不爱了。 这些个哥哥没一个像哥哥的,能不能给她一个星期日一样的哥哥啊? ………… 「知更鸟突然看到哥哥,也是十分高兴,两兄妹单独到一旁去了。」 「加拉赫则是把星穹列车的人喊到一旁:“我答应了给那对兄妹一点私人空间,先聊咱们的事吧,各位意下如何?”」 「“无妨。”瓦尔特并不在意那点小事:“不过加拉赫先生费尽心思将家族话事人、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汇聚一处,想来是有重要的事要交代吧?”」 「加拉赫:“嚯,连你们也看出来了?”」 「“你都快把‘幕后黑手’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三月七一脸无语,这人怎么没一点自知之明的?」 「“哈哈哈,瓦尔特先生说的不错,确实到了该开诚布公的时候。”加拉赫轻笑起来。」 「“那对兄妹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怎么选他们心里有数。各位无名客到得比较晚,我理应花些时间为各位答疑解惑。”」 「“在开始前,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流梦礁的建立者,钟表匠的副手,同时也是寄出那份邀请函的人。”」 「“虚构史学家——加拉赫,向各位致意。”」 “虚……虚构史学家?这什么鬼身份?历史怎么能虚构呢!” 司马迁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哦,他没胡子。 但不管怎么说,他很生气。 历史是一个文明的基石,连历史都是虚构出来的,那还有个屁的文明啊! (棒子、猴子:你是在内涵我们吗?) ………… 「“哇,好你个虚构史学家,合着之前跟咱们说了那么多,都是编的呗?”三月七整个人都震惊了,亏她之前还听得那么认真。」 「“先前告诉各位的故事全部都是真的,这点我可以打包票……呃,大部分吧。”加拉赫说着说着就没了底气:“除了家族‘重新接纳了我’那段。”」 「姬子偏头对众人说道:“我在流梦礁找许多人确认过,有关家族、钟表匠和那位米哈伊尔的事迹,都核验无误。”」 「“既然如此,那各位也给给予我一定程度的信任了吧?想必各位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布置一场遗产争夺战,向这么多派系发出邀请,把匹诺康尼搅的鸡犬不宁。”」 「“答案其实很简单,各位也非常熟悉,一切的根源……都是星核!”」 「加拉赫一语惊人。」 “怎么又是星核?怎么到哪儿都有星核?” 朱棣都无语了。 他现在就有一种一到草原上,发现到处都是异族的既视感。 星穹列车这伙人一起航,也是发现到处都是星核。 黑塔空间站有一颗星核,雅利洛六号有一颗星核,仙舟有一颗星核,来了匹诺康尼……还有星核! 他在这儿大胆预言一下,星穹列车的下一个目的地肯定还有星核! ………… 「“星核?”瓦尔特皱眉:“匹诺康尼畅通无阻,是四通八达的星际枢纽,看起来也不存在任何遭受污染的迹象,怎么会和星核有关?”」 「“你说的完全正确,所以不妨猜猜看,这意味着什么吧?”加拉赫饶有兴致的反问。」 「“有人在操纵星核?”星第一时间回答。」 「“很敏锐啊。”加拉赫挑眉:“该怎么说呢,不愧是在场对星核最熟悉的人?”」 「“我可一点也不熟悉。”星双手一摊:“否则,我就该把星核嵌在球棒上,糊敌人一脸!”」 「“哈哈哈,你可真够幽默的。”加拉赫大笑后解释。」 「“美梦可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如果把忆域比作大海,建立一片梦想之地就是在汹涌的汪洋中填土造陆。要实现这一壮举,若非‘记忆’或‘神秘’的令使出手,就只有使用星核一条路。”」 「“而且,这可不是简单许个愿就能搞定的事情,必须具备相当程度的知识,加上大量的时间和人力,才能做得这么滴水不漏。”」 「“话说到这个地步,你们就该明白了……如今的‘盛会之星’,就是阿斯德纳的星核之灾啊。”」 第310章 开拓王 「“盛会之星……就是星核之灾?”三月七简直相信自己的耳朵。」 「“故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钟表匠一行解放了边陲监狱后,对如何从无到有建设匹诺康尼一筹莫展,内忧外患也没完没了。这时便有人打起了星核的主意。”」 「“这颗星核本是战争年代落在阿斯德纳的,当时在无名客的呼吁下,人们打消了沾染这种力量的念头。”」 「“但一直有别有用心之人在暗中蠢蠢欲动。”」 「“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铁尔南牺牲后,两位无名客同伴先后离世,令钟表匠不得不奔赴拓荒一线。而这次远行,让他的对手抓住了机会。”」 「“等到蒙托尔星系的家族代表响应钟表匠的号召前来时,星核早已被人激活,渗入了原始的联觉梦境中。”」 「听着加拉赫的讲述,姬子说道:“我猜,家族正好掌握着封印星核的知识?”」 「“何止。”加拉赫摇摇头:“他们对星核的了解比常人更甚,迅速帮米哈伊尔平定了内乱,又以‘同谐’的名义加入匹诺康尼的建设中。那是被称作‘逐梦时代’的三纪,被蒙在鼓里的‘钟表匠’向全宇宙发出邀请,掀起了名为梦想之地的热潮。”」 “被蒙在鼓里?意思是钟表匠完全不知情?” 杨坚一乐,这可有意思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带领边陲监狱解放的钟表匠居然就呈现出被架空的趋势。 也不知道家族背地里许诺了多少好处。 只不过,那些拿着家族好处的人恐怕不明白,现在拿到的好处,将来都是要成倍还回去的! 就好比国内出现了叛军。 杨坚这时候去给叛军首领的几个部下给出一定的好处,投其所好,可让其分崩离析。 自然就能彻底击溃叛军。 再然后……当然是全杀了啊!难道留着过年啊? 再结合加拉赫前面所说的话,曾经追随钟表匠的人,多半不是被杀了,就是被流放出去…… “有的人,天生就是如此短视,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却看不到那利益背后的危险。” ………… 「“那后来,他们又是怎么反目成仇的?”三月七忙问。」 「“还记得那个‘填海造陆’的比喻吧?真相是星核从来没被封印,只是换了种形式存在于梦中。好好想想,要构筑并维持如此庞大的‘美梦’,代价是什么?”」 「不等三月七回答,加拉赫就自问自答。」 「“是生命,小姑娘。富丽堂皇的美梦建立在精神的死亡之上,名为‘快乐’的毒酒淌过梦境,令人们沉溺其中,心智缓缓流向同一个终点,最终变成美梦的胎盘。”」 「“迷茫、怠惰、懦弱……这些人性中随处可见的弱点,被家族放大、滋养,将匹诺康尼变成了另一种监狱,并且远比过去那座更加坚不可摧。”」 「“我们发现的太晚了,那时家族已经手眼通天,反对者很快遭到了控制和驱逐。”」 「“走投无路之下,我只得借助‘神秘’的力量躲进这片混沌的忆域,又耗费数年时间在梦中‘虚构’出一只迷因,为我们所用。”」 「“你们也见过了——眠眠,这就是它真正的名字。常人无法在梦境中再度沉睡,我们才有机会钻这个空子。”」 “原来如此……突然发现真理医生很厉害啊,那么早之前他就知道梦境中不可能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沉睡。” “是啊,他咋知道的啊?也没见他在匹诺康尼搞研究啊,他不是光跟着砂金演戏了吗?” 书院里的学生们听到这儿,总算是大致搞明白了现状。 这让他们更对真理医生拉帝奥之前的猜测感到震撼了! 你就这么容易搞明白了? 这显得我们很蠢啊!好歹我们也是读书人啊! “不愧是天才啊,太强了。” “别闹,真理医生还不是天才呢。他自己都说了,相较于真正的天才,他还远远不够格。” “那真正的天才到底有多猛啊?黑塔天天让星去测模拟宇宙,也看不出来有多猛啊。” “看阮·梅不就知道了,在空间站还没待几天呢,就把繁育星神的令使给复制出来了……” 说着说着,这些书生就感觉自己更蠢了。 直接emo了…… ………… 「“原来这就是‘不可能之事’的真正含义。”姬子总算明白了信中的那句话:“所以,你假借‘钟表匠’的名义发出邀请函,是为了找到能够解决星核危机的派系,吸引他们前来匹诺康尼发现真相?”」 「“不仅如此,我更想看到的是各大派系为遗产争斗不断的样子,再加上‘钟表匠’销声匿迹十余年来的首次发声,家族中的‘叛徒’一定会露出马脚。”加拉赫说道。」 「“所以,遗产真的只是个幌子?”三月七还挺失落的,亏她之前还幻想着一场盛大的追寻遗产之路呢。」 「比如钟表匠当着全宇宙的面宣布“one piece”是真实存在的,从此开启整个宇宙的大航海时代。」 「而她三月七则是在经历千难万险,在公司的悬赏一路拔高,甚至高达40亿信用点。」 「只要一亮出自己的悬赏金,世人皆会震惊的看着她,并尊称她为新时代的超新星!」 「最终,她成功拿到“one piece”,成为新的“开拓王”!」 「……可惜,一切幻想都成空,没有遗产,都是假的。」 朱元璋一口老槽卡在喉咙里,也不知道该不该吐。 “小三月这孩子,一天天的脑子里都想些啥啊!” 这怎么跟他小时候拿着一根又长又直的树枝,就老幻想着自己是绝色剑客,劫富济贫一样! (劫别人的富,济自己的贫……他那时候是乞丐,说自己贫没问题。) “哈哈哈,这不是挺可爱的吗?”马皇后一脸慈爱:“再说了,哪个孩子没有幻想过这些东西?” 像三月七这么可爱的孩子,可不多见了。 第311章 我先投降 「“哈哈哈,如果你要把星核当做遗产,我也没意见。”加拉赫轻笑道。」 「“如此说来,那颗星核现在在哪儿?”姬子问道。」 「“这就该问那个翅膀头小子了。”加拉赫双手一摊:“星核一直处于家族的控制下,他又是橡木家系的牌面,心里肯定一清二楚。”」 (周日哥外号喜加一。) 「一行人交谈完毕,流萤面色严肃,果然不出她所料,事件的核心,依旧是星核。」 「而米沙一脸迷茫,根本搞不清状况,想帮点忙,但好像也不知道从何帮起。」 (要不,米沙你去把地拖一下?) 「很快,一行人去往星期日和知更鸟两兄妹所在的地方。」 「“你们聊得差不多了吧?怎样,愿意告诉我们那颗‘星核’在哪儿了吗?”加拉赫问道。」 「“它……就是匹诺康尼大剧院本身。”星期日最终还是选择说了出来。」 「“果然是这样。”知更鸟丝毫不觉得意外,她早已经有所猜测:“家族的化身,最早出现在美梦中的建筑……它就是匹诺康尼变成这副样子的罪魁祸首。”」 「“而利用星核完成这一切的人……恐怕就是歌斐木先生,也就是如今的‘梦主’。”星期日淡淡道。」 “歌斐木?那不是收养星期日和知更鸟的那个人吗?” 胡亥来兴趣了。 这妥妥的就是亲人反目的戏码啊! 他最喜欢看这种戏码了! 这种事儿见得多了,大家也就不会说他为人残忍,喜欢自灭满门什么的。 你看,大家都这样嘛! ………… 「“哦?比我想的还要更顺利嘛,居然这么快就锁定嫌犯了。”加拉赫挑眉:“还是说,你事先调查做的挺充分?”」 「“你说的没错。”星期日淡淡点头:“在追查杀害妹妹的‘凶手’时,除了你……我其次怀疑的就是他。”」 (星期日:笑死,家族的叛徒是谁,其他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看来你先来找我对质是个相当正确的决定。”加拉赫还有些庆幸。」 「若是星期日先去找歌斐木,多半要被杀人灭口,到那时,他们不仅要少一个帮手,还要少很多线索。」 「“我没有选择。”星期日无奈道:“梦主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各位家主都很难见到他。而且……歌斐木先生对我和妹妹有恩,我实在不愿面对这样的结果。”」 「“此话怎讲?”姬子问。」 「“实不相瞒,我和哥哥也是万界之癌的受害者。我们从小便是孤儿,被前来救济的家族收养长大。歌斐木先生见我们有资质,就把我和哥哥带来了匹诺康尼。”」 「“但是,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歌斐木先生走向‘同谐’的对立面,我更不可能用自己的歌声去赞美罪恶的事业。”」 「“无论家族的叛徒是谁,无论他向我下达怎样的指令,我都不会登台演唱。我们绝不能把谐乐大典变成毁灭‘同谐’的仪式……”」 「知更鸟的语气虽然悲伤,但声音中所蕴藏的意志却无比坚决,她看向星期日,无比坚定的说道:“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 「“嗯。”星期日转过头来,不再看妹妹知更鸟,但声音中的意志却同样坚定:“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 “星期日……他说这话时,为什么不敢面对他妹妹?” 刘彻一眼就看出星期日他不是人……不对,是看出星期日心里有鬼! 但凡他心里没有鬼,这时候肯定会坚定的和自己妹妹对视着,说出那句话。 就好像两个相爱之人,一定是对视着对方的眼睛,相互说出“我爱你”。 但凡其中一个人挪开了视线,那就肯定有鬼! ……呃,用这种比喻来形容兄妹俩,好像有点骨科了。 但意思是这个意思,领会精神就行! “可星期日说话时的语气很坚定啊?”霍去病没觉得哪儿有问题啊。 “哈哈哈,朕的冠军侯哟,等你以后有了心爱的女子,就能看明白这一幕了。”刘彻哈哈大笑。 小孩子没经历过那种情况,不懂很正常。 就好比他的皇后要他说什么“我爱你”,他都是挪开视线顾左右而言他的。 爱?什么爱? 皇帝哪有爱? 昏君爱美人的身体,明君爱美人背后的势力和名臣。 而他,就爱卫子夫提供的两个顶级嫁妆——卫青和霍去病。 反正肯定不会有皇帝去爱一个女子的灵魂!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汉宣帝刘询:真的吗?我不信。) (刘询真的是皇帝中的顶级恋爱脑了,一代明君,和霍光一起让即将倾倒的大汉再次伟大,被称为大汉中兴之君。) (晚年看出来自己的太子能耐完全不行,叹息道“乱我汉家者,太子也”,但他就是要让太子刘奭当皇帝,从没想过另立太子,因为刘奭是他唯一的爱人许平君给他生的……) (结果刘奭果然把大汉搞得一团糟,刚刚被刘询扶起来的大汉,没过多久就显现出败亡的倾向,在刘奭死后四十一年,王莽就篡汉了。) ………… 「“身为橡木家系的家主,为了匹诺康尼的光明未来,我义不容辞。我和知更鸟会即刻前往美梦,想办法与梦主对峙。如果家族真的偏离了‘同谐’……”」 「“我将与各位站在同一战线,中止谐乐大典,并亲自偿还歌斐木先生欠下的血债。”」 「星期日表达自己的决心。」 「“你们即将面对的敌人,或者说,敌人们,可不像我这条老狗这么好欺负,动一动就会自己散架。”加拉赫提醒道:“既然各位有共同的目标,不如同心协力,或许还有一线成功的机会。”」 「“我们追寻前辈无名客的脚步来到此地,没有理由不继续跟随他的足迹。”姬子也表达无名客的立场。」 「“嗯。”三月七高兴的点头:“无名客可不是碰见困难就会退缩的人!星,你说是吧?”」 「但星说出来的却让她大吃一惊。」 「“要对付梦主啊?我先投降。”」 第312章 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噗……”李世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么关键的时刻,你搞啥呢? “不愧是你啊,星……” 众人皆是一脸叹服。 能在这种关键场合玩抽象的,遍观天下也就只有星一个人了。 ………… 「“哎呀,这么有仪式感的场合,就不要开玩笑啦!”三月七嫌弃道。」 「“那我换一个。”星的眼神立刻变得坚韧不拔:“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三月七浑身一哆嗦:“你说这种台词,我反而有点慌啊……”」 「瓦尔特直接无视了星的耍宝:“列车组不会对这种事袖手旁观。星期日先生,知更鸟小姐,我愿意代表星穹列车与你们同行。有第三方在场,谈判应当会更顺利些。如有危险,多一个人也是好事。”」 「“非常感谢各位。”知更鸟感激的道谢。」 「星期日:“谐乐大典开幕在即,时间已经十分紧张,各位——我们必须出发了。”」 「不过,瓦尔特表示还有些话想跟同伴说,便将星穹列车的几人叫到一旁去开队内语音。」 「“虽然是我主动提出随行,但此行面对梦主……恐怕凶多吉少。”」 「“啊?”三月七吓了一跳:“连杨叔都这么说,这梦主得有多厉害啊?”」 「“身为匹诺康尼的分家领袖,梦主背后恐怕是整个‘同谐’势力……何况星核也在他手中,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姬子也是一样的看法。」 「“噫,要不杨叔还是别去了吧……”三月七是真的慌了。」 「“这也不行。”瓦尔特摇摇头:“先不提知更鸟小姐,我总觉得方才星期日先生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但说不上来是为什么……至少得确保他不会临阵倒戈。”」 “为啥要临阵倒戈啊?” 许褚就搞不懂了。 星期日不是那么喜欢妹妹吗?他有理由站到自己妹妹的对立面去吗? 再说,从前面救助小鸟来看,星期日不是很善良一个人吗? “有时……最令人纠结的,便是想法完全不同的双方,却都认为只有自己才是正确的。”荀彧淡淡说道。 他辅佐曹操,是因为曹操有匡汉之志……虽然曹操最近越来越嚣张了,都能当着皇帝的面杀皇后了。 而刘备呢,他不也同样认为只有他才能匡扶汉室吗? 两方都认为自己才能匡扶汉室,正因如此,所以才会相互对峙、相互抗衡…… 至于孙权……一个只想着割据一方的杰瑞,不谈也罢。 ………… 「“星,你身上应该带着公司使节给你的那件信物吧,可否借我一用?”瓦尔特问道。」 「星二话不说,将那枚信物交给瓦尔特。」 「瓦尔特接过一看,释怀的笑了:“呵,果然。”」 「“这怎么了?”星满脸疑惑:“这东西应该没办法当护身符吧?”」 「“如我所想,砂金给你的这枚筹码……是个小型信号发射器。他恐怕是打算用这个装置来追踪你的动向,或是在需要的时候与你联络。没想到竟在这种场合帮上了大忙。”瓦尔特心里渐渐有了打算。」 「“砂金?他真的还活着吗?找梦主谈判又和他有什么关系?”三月七完全不明白。」 「瓦尔特:“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与公司合作不失为一种制衡家族的方法。一旦谈判出现变故,相当于坐实了家族染指星核的意图,这可是那位使节梦寐以求的‘突破口’。届时,我会利用这枚发信器,将消息传给公司。”」 「“祝你好运,瓦尔特。”姬子已经看出瓦尔特的决意,她能说的只有这个。」 「“嗯,你们也多保重。如果有任何闪失……不用管我,一定要封印星核。”瓦尔特叮嘱道。」 (瓦尔特:我杨卧起坐可不是浪得虚名!) 「在瓦尔特与星期日、知更鸟走后,加拉赫感叹道:“视死如归啊,那男人是个真英雄。就算梦主食清白的,家族的腐败也已根深蒂固。米哈伊尔犯过一次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祝他好运吧。”」 「姬子:“加拉赫先生,你应该还有话对我们说吧?”」 「“为什么这么觉得?”加拉赫反问。」 「姬子:“临行前,列车长曾拜托我们在匹诺康尼打听三位无名客的消息。现在我们已经知晓了拉扎丽娜女士和铁尔南先生的事迹,只差最后一位‘拉格沃克’了。如果我没猜错……我们早就见过他了,对吗?”」 「既然两位无名客都为了匹诺康尼的解放而付出了一生,她不认为第三位无名客会选择视而不见。」 「加拉赫环起双手,怅然道:」 「“那最后一位无名客,他启程,停下,又启程……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起点。”」 「“在弥留之际,他嘱咐我一定要找到星穹列车,将那份邀请函寄到未来的无名客手中,为此他准备了一份礼物,一份真正的遗产……只属于‘开拓’的后人。”」 「“跟我来吧,现在……该是它重见天日的时候了。”」 「他转身带着星穹列车和流萤兜兜转转,回到三个墓碑处。」 “说起来,怎么感觉少人了?”狄仁杰看着天幕里的那群人,不禁皱起眉头。 他充分发挥自己的侦探思维,瞬间就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米沙呢? 这人从刚才开始就没什么存在感。 然后现在还直接消失了? 不会是酒店突然喊上班,所以米沙就让眠眠捅了自己一刀,然后回去上班了吧? ………… 「加拉赫看着那个空白的墓碑,叹息:」 「“老朋友,有时候我会忘记你已经死了。好像你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路没走完。”」 「“现在,我信守承诺,把你挂念一辈子的后人带来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永远忘不了那辆列车,但我还记得你离开人世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别让咱们失望啊,老头。”」 「他蹲下身子,启动了某个机关。」 「刹时间,某个巨大的花园从混沌的虚无中探出,一路浮现上来,与三个墓碑所在的地方相连接。」 「就仿佛,它本来就在那里。」 第313章 没头脑和不高兴 「“上前去吧,他的终点……就在前面的花园里。匹诺康尼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无名客——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加拉赫指着前面的大花园说道。」 「一行人怀着对前辈的尊敬之心,一步步向前,最后来到花园的终点。」 「忆域的海绵下,距水中的满月最近的花园里,一位老人斜倚在安乐椅上,寂静无声。」 「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他已经迈向那没有尽头的长梦,再没有任何声音能将他唤醒。」 「而在他的怀中,有一个散发着光晕的蓝色忆泡。」 「“果然,钟表匠就是第三位无名客,连我都猜到了。”」 「很有自知之明的三月七,使用了“连我都”这个句式。」 “……”孔子直接无语了。 小三月啊,你有自知之明夫子很高兴。 毕竟人贵有自知之明。 但你这么有自知之明,却不愿意好好读书,这让夫子很不高兴。 你倒是好好读书啊! 你也争取被智识星神博识尊看一眼啊! (星:想要被博识尊看一眼?与其努力学习,不如努力搞抽象。) (博识尊:鉴定网络热门抽象生物……这是什么?看一下……6) ………… 「“他留下的遗产是一枚梦泡,我猜那里面,存放着某种只对无名客有意义的东西。”」 「“毕竟我检查内容的时候,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多半又是什么‘开拓’密文吧,比我还神秘。”」 「加拉赫指着米哈伊尔怀里的那枚蓝色梦泡说道。」 (恭喜米哈伊尔获得正统‘神秘’信徒的认可。) 「“嗯,让我们来看看吧。”姬子说罢,便对星微微颔首示意。」 「星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伸手触摸米哈伊尔怀中的梦泡。」 「一道凉意自她的指尖传来。依照经验,随着这道触感一同传来的,应当还有种种斑斓错杂的记忆幻影……」 「可这一次,星什么也没看见。」 「这枚梦泡显然不同寻常——或许是方法不对。」 「她这么想着,深呼吸,尝试集中注意力,单膝跪地,将额头抵在包裹着忆质的薄膜,再次读取梦泡。」 「然而,星的眼前依旧一片漆黑。没有红日坠入雪山,没有轻笑,没有繁星,没有刀枪剑影,更没有‘开拓’……」 「什么都没有,空的。毫无疑问,这就是一枚‘空的’梦泡!」 “没有?怎么什么都没有呢?这不合理啊!” 刘邦怔住了。 既然要留遗产,怎么能留个空的遗产呢? 这不是玩人吗? 要是他死前,让太子继承江山,结果背地里先把皇位给了别人,太子继承的江山就真是“江山”两个字…… 他敢保证,自己那太子哪怕再怎么温和,也要把自己的坟挖了! “或许,传承的是某种信念?”吕雉皱着眉猜测:“这个空的梦泡代表了什么信念,需要星他们去领悟?” ………… 「“诶?怎么回事……”三月七也连忙去尝试解读梦泡,然后傻眼了:“这梦泡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不如说,果然是这样。”」 「“他总是对无名客抱有莫名其妙的信心。在他的布置里,‘开拓’永远占有一席之地,我不知道这自信从何而来……他还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联系上列车。”」 「“我一直都搞不懂这老头在想什么,但这空无一物的梦泡还真有他的风格。充斥着无厘头的幻想……和难以理解的浪漫主义。”」 「“老顽童……我也没期待过他能留有什么后手就是了。”」 「加拉赫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 「“不是的。”姬子摇头:“加拉赫先生,我想,米哈伊尔一定会把最珍贵的事物留给我们。”」 「“呵,你不会也要开始讲什么大道理了吧?”加拉赫无言轻笑。」 「“正如米哈伊尔相信未来的无名客,我们也会无条件的相信过去的无名客。他们愿意为自己热爱的土地献出一生,又怎会带着对未来的遗憾匆匆离去?”」 「“这枚梦泡一定有内容,只是我们还没参透。加拉赫先生,在相信钟表匠这件事上,你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姬子虽然没见过米哈伊尔,却对他抱有极大的信任。」 (谁tm能想到梦泡里面的遗产还能跑出来当服务员的啊!) 「“我可是信奉‘神秘’命途的家伙,人生哲学就是不相信任何东西。”」 「“所以……我同样理解,‘相信’对于‘开拓’意味着什么。我也想知道他到底留下了什么。呵,看你们了。”」 「加拉赫虽然这么说,但言语中都透露出对米哈伊尔的信任。」 “嗯,虽然不是高贵的名门,但这份信任,却显得如此弥足珍贵,宛如璀璨的宝石!加拉赫……我,天下楷模袁绍,认可你了!” 袁绍摸着胡子,一脸看到知己的认同感。 下面的诸多臣子,都是一脸怪异。 怎么感觉这既视感挺重的? 加拉赫这家伙……明明信任米哈伊尔,却仍然要那么说……哦,对了,傲娇!是傲娇啊! 可恶!说好的傲娇都是美少女呢? 为什么会是个中年大叔啊! 然后众人纷纷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向上方的袁绍…… 难怪主公对加拉赫如此认同。 这是来自傲娇的共鸣吗? ………… 「“……”姬子思索片刻:“麻烦借你的宠物眠眠一用,我需要回一趟黄金的时刻,前往梦境贩售店确认一些事情。”」 「…………」 「另一边,丹恒和波提欧携手来到了现实白日梦酒店的前台。」 (我们崩铁也有自己的《没头脑和不高兴》。) 「“欢迎来到白日梦酒店。”前台服务员艾丽上前来:“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你好,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想来办理入住手续。”丹恒平淡的说道。」 「“星穹列车?”艾丽懵圈了:“可是之前……”」 「这怎么还有星穹列车的人?」 pS:春节事情结束的差不多了,明天可以开始爆肝了 第314章 写作“宝贝”,读作…… 「“是的,之前伙伴已经先行入住了,我叫丹恒,酒店系统中应该有我的个人信息。”丹恒解释道。」 「“原来如此……”前台服务员艾丽迅速调查后说道:“不过当时您的伙伴说,您行程有变,没办法入住了。”」 「“嗐,这不是计划又有变了吗?”波提欧理所当然的说道。」 「“请问您是?”艾丽再次对比星穹列车一行人的信息。」 「也没有这个像牛仔一样的人啊。」 「“我是刚登上星穹列车的新人无名客,叫‘帕姆’。”波提欧一本正经的胡诌。」 「这一句话,直接把丹恒都听懵了。」 「你不是巡海游侠,是假面愚者吧?」 “……六。” 李隆基已经不知道说啥好了。 刚刚波提欧介绍自己的时候,他一时间都没反应得过来。 你咋就成帕姆了? 那帕姆是谁?波提欧吗? (帕姆:对,我叫波提欧帕,是个巡海游侠帕。) ………… 「“……他是我的同伴,他登上列车前,我们就回复了家族的邀请函。所以系统里应该没有他的记录,有没有办法通融一下。”丹恒解释道。」 「“哦。已经先行入住的几位无名客中,似乎也有一位是这样的情况,看来最近踏上‘开拓’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因为有先例,原则上应该没有问题,请容我联系一下二位的同伴。”」 「说罢,艾丽就拨通星等人的电话。」 「但奇怪的是,她把每一个人的通讯都拨了个遍,却一个也没打通。」 「她满脸疑惑的致歉:“不好意思,两位,我这边似乎联系不上星穹列车的住客们。非常抱歉,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不过系统显示,几位客人仍在梦境中。”」 「“要不这样,你给个房间号,我俩过去看看。”波提欧提议道。」 「“这恐怕不行。”艾丽摇头:“必须在确认二位的身份后,我才能告知宾客的个人信息。”」 「虽然已经确认过丹恒的信息了,但她毕竟只是个小职员,各种流程都是要走的。」 「否则,一旦出了事,她这个小身板怎么扛得住?」 「“那你随便挑一位……就瓦尔特了,把他强制唤醒不就行了?”波提欧随口一挑就挑中一个即将去找梦主对峙的人。」 (波提欧:我挑我自己。) 「“这也不行。”艾丽摇头摇的更厉害了:“强制唤醒有严格的使用条例,切不可随意操作!”」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样?让咱哥俩在前台打地铺是吧?”波提欧双手一摊,恰到好处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怎么感觉他有些粗鲁啊。”小乔有些纠结:“那个艾丽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何必这样为难她?” 看脸吧,这波提欧好俊啊! 和其他天幕里的男生一样,俊的不行。 但一看言语举止……好粗鲁啊。 她还是更喜欢丹恒、星期日、罗刹这样温文尔雅的君子。 “你啊你,一天天的都想些什么呢。”大乔用食指点了点她的小脑瓜:“这可不是为难,而是行事的智慧。波提欧这般说了,酒店的人员才会加快进度,让他们进入梦境中……时间紧迫,他们可来不及坐在沙发上慢慢等。” “这样吗?”小乔都惊呆了:“姐姐你这么聪明,显得我很笨诶……” “这些事,家中长辈都有教过的,谁叫你不好好学。” ………… 「艾丽见状也急忙安抚:“请您稍安勿躁,我们需要联系上二位的同伴才能确认你们的身份……”」 「“但现在似乎是要先确认我们的身份,才能联系我们的同伴。”丹恒无奈道。」 「你搁这儿无限循环呢?」 「丹恒莫名其妙的想到了网上那张流传甚广的梗图。」 「“你好,我来应聘。”」 「“很抱歉,你没有工作经验,不适合工作。”」 「“可是我不工作,哪来儿的工作经验?”」 「“那就去找工作啊!”」 「“我没有工作经验,怎么找到工作?”」 「“那就去获得工作经验!”」 「“我tm不工作,哪来儿的工作经验!”」 「“那就去找工作!”」 「“阿米诺斯(口吐芬芳)!”」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一模一样啊。」 「“呃……确实是这样。”艾丽也很无奈,这个bug也不是她想造成的啊。」 「“他宝贝的,少给我整这些死循环啊!小姑娘,我不是针对你,这事儿你能办就帮我们办,办不了就找个能办的人过来,好吗?”波提欧已经处于暴躁和理智来回徘徊的中间态了。」 「“二位客人请息怒!我记得当时,是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先生亲自处理此事的,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联系他。”艾丽赶忙到一旁去拨打星期日的电话。」 “巧了吗这不是,星期日你也联系不上啊。” 客栈小二一脸的微妙。 你们这来的时间也太巧了,那一大票人全在流梦礁里,没一个在美梦里面。 能联系上才是怪事! 作为同样工作类型的他,已经开始同情这位前台小姐姐了。 混个饭吃咋就这么难呢? ………… 「艾丽去拨打电话的空隙,丹恒小声对波提欧说道:“她应该不是有意刁难我们,而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波提欧:“现状不妙啊。刚在列车上你也试过了,他们确实没回你的消息。”」 「丹恒也有同感,除此之外,他还有些感到在意的事情,便让波提欧在此等候,自己先离开一会儿。」 「“好,速去速回啊。”波提欧点点头。」 「不过他也不会乖乖的在这儿等着,趁此时机就去找其他人套消息了。」 「然后他先碰上一个皮皮西人和一个自称是某星球公主的人。」 「问了一会儿,波提欧就转身离去。」 「“这俩宝贝什么都不知道,没必要继续套话了。”」 “宝……宝贝?” 苏轼直接蚌埠住了。 单凭直觉而言,他总觉得那两个字写作“宝贝”,读作“傻b”。 第315章 这就是江湖智慧 「又去找许多人探听消息后,波提欧确信家族把消息管控的十分严格,无论是游客,还是家族工作人员,都认为谐乐大典正在有序准备中。」 「过了一会儿,丹恒回来找到波提欧,他环视一圈后,疑惑道:“她还没回来吗?”」 「“是啊。”波提欧耸耸肩:“我开始觉得放她回去联系那星期日不是什么好主意了。顺带一提,根据我刚刚探听的情况,所有人都对梦里的情况一无所知……要我说,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同意。”丹恒点点头认可:“还有件奇怪的事,在治理匹诺康尼的五大家系中,橡木家系是议会的组织者,也是梦境内外一切管理、协调工作的责任人。但奇怪的是……我在酒店转了一整圈,却一个成员也没见到。”」 「如此重要的家系,在如此重要的日子里,竟然一个人都没出现……简直太诡异了!」 「“他宝贝了个腿的。”波提欧也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如果我没记错,刚刚那女人提到的星期日不就是橡木家系的家族吗?”」 「“此地不宜久留,先返回列车吧。”丹恒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若是继续陷在这里,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就再也没人能帮到梦里的同伴了。」 「“别轻举妄动。”但波提欧有不同的看法:“兄弟,打劫过公司吗?要是撒腿就跑,你立马就会成为整条街上最亮眼的崽。”」 (丹恒:我只是在公司打过工,没抢劫过。) “抢……劫……?” 墨子一字一顿的念出这两个字,歪着脑袋,脑门上打出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你一个巡海游侠干抢劫? 你这也叫侠啊? ………… 「丹恒:“你是要我们老老实实待着?”」 「“未必要老老实实。”」 「“但先待着吧。家族就算有阴谋,也不可能料到咱俩会登门拜访。对他们而言,我们才是‘不确定因素’。”」 「“他们不会贸然出手的。可不止我们在担心打草惊蛇,家族一定也害怕惊动了外人……看见了吗,这酒店还有公司狗在盯着呢。”」 「波提欧一边摇头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示意某个角落里的公司职员。」 「“……”丹恒思索片刻道:“如果我是家族,就会假借流程,把不确定因素拖在这里。没必要故意走进他们的陷阱。”」 「“当然没必要跟他们耗着。”波提欧自信满满:“我给那忆者留了个‘备用计划’,如果真的没办法进入梦境,她会在现实酒店的贵宾室给我留一瓶酒。”」 「丹恒:“接头暗号?”」 「波提欧:“没错。”」 「“一件物品确实能帮助忆者与你建立联系……但波提欧先生,希望你以后能提前告诉我备用计划的存在。”丹恒不满道。」 「“见谅。”波提欧耸耸肩:“你就当是我的的习惯吧。我有那么几个损友,要是把计划透底了,他们铁定得给我整出点花活来,多少备用都不够。”」 「丹恒似乎是想到了三月七,叹了口气,表示理解。」 「防火防盗防队友啊。」 “不至于吧,三月小姑娘多可爱啊。” 嬴政想想,要是有三月七这么个可爱的女孩儿陪在他身边,他绝对能年轻好多岁! 而且,三月这小姑娘性格也好,是那种能陪着人共度艰难险阻的性格。 ……艰难险阻怎么来的你别管。 ………… 「所以,现在的问题来了,要怎么才能进入贵宾室?」 「“这算什么事,交给江湖智慧。”波提欧信心满满。」 「然后波提欧就带着丹恒一路去找到了白日梦酒店的大堂经理。」 「还不等大堂经理问好,波提欧一马当先的说道:“你是这儿的大堂经理,没错吧?”」 「“正是。”大堂经理虽然有点懵,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第一时间调整了过来:“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过来办理入住的,一直都没回应!你们前台那小姑娘说要帮我们联系管事的,结果人也没影了!”」 「“咱兄弟俩在这儿干瞪眼大半天,一没水喝二没饭吃,宝了个贝的,家族就是这么招待人的?”」 「波提欧一通输出,直接打满。」 「“你的江湖智慧……就是找茬?”丹恒无语的小声道。」 「波提欧也小声回应:“这叫争取正当权益。”」 「“两位稍安勿躁。”大堂经理当即说道:“来龙去脉我都了解,酒店正在与星期日先生联系。这样吧,我安排两个贵宾室的酒水位,请二位边休息边等待。”」 「波提欧给了丹恒一个眼神。」 「这不就成了?」 「这就是江湖智慧!」 「丹恒只是无奈:“下次别再自称无名客了。”」 “呵呵呵……丹恒也是害怕列车的名声都被波提欧给破坏了啊。” 蔡昭姬也是被丹恒和波提欧的这番交流逗笑了。 她突然发觉,波提欧和丹恒很搭啊。 要是波提欧也能上列车就好了。 一个三月七,一个星,一个波提欧……三个活宝,这列车气氛不知道得快乐成什么样子。 ………… 「波提欧没理会丹恒的嫌弃,依旧是志得意满。」 「在大堂经理的带领下,两人走进贵宾室。」 「里面富丽堂皇的装修把来自乡下地方的波提欧给震住了。」 「“真不愧是盛会之星,现实里的酒吧都这么气派。”」 「两人前往贵宾室的前台。」 「调饮师安德森鞠躬道:“两位英武的先生,晚上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效劳的吗?”」 「波提欧:“嘿,哥们儿,我在这里预留了一瓶‘阿斯德纳白橡木’,能帮我们找找吗?”」 「安德森歉意道:“阿斯德纳白橡木?二位应该是记错了,我们这里没有收到任何‘预留这款酒’的消息。”」 「“不可能,你再好好想想?”」 「但不管安德森怎么回想,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啊。」 第316章 帝弓竟以光速炫七个轮椅 「“那么名贵的酒如果有人预留,我一定会记得。毕竟这酒一瓶就要卖几十万信用点,若是打碎或弄丢了,我可赔不起啊。”安德森轻笑着解释。」 「“怪了,难道那忆者买不起?”波提欧皱眉。」 (黑天鹅:在凑钱了,别急别急。) 「丹恒:“现在怎么办?”」 「“不急,咱们先喝几杯。也许是我来得太快了,她还没赶上。”波提欧说着就拿起了酒水单:“我看看你们这有什么单一麦芽果汁……给我来杯‘欣嫩子谷40年’吧,纯饮,不加冰。”」 “什,什……什么‘欣嫩子谷’?” 李白满头问号。 你这是酒吗? 谁家好酒取这么拗口的名字啊? “异世界的人名字奇怪也就算了,酒的名字也奇奇怪怪的。” 还是他们这边的酒名好听。 什么“西凤酒”、“汾酒”、“九酿春酒”、“剑南烧春”、“杜康”…… 瞧瞧,又好听又富有文化气息,多好啊! ……好像有点馋了,买坛剑南烧春吧。 他可是曾在剑南留下了“解貂赎酒”的典故。 剑南烧春算是他的最爱! (欣嫩子谷,字面含义是指异教徒献祭,在圣经中一般用于指代地狱。) (波提欧这里提到的“欣嫩子谷”酒,个人猜测有很大概率是威士忌。因为知名导演昆汀说过:浪费优质威士忌的人,是要下地狱的。波提欧这句台词多半是策划在玩梗……) ………… 「“这可是酒单上最贵的一款,您可真是内行。”安德森夸赞道。」 「“嘿,送的不喝白不喝。”波提欧嘿嘿一笑,他可没什么钱,但既然有家族买单,他干嘛要给家族省钱呢?」 「安德森就当没听到,转头看向丹恒:“您要来点什么吗?”」 「“随意,我都可以。”丹恒无所谓。」 「“那就来杯今日特调‘玻璃村庄’吧,经典苏乐达配上爆炸柠檬果汁,口感清爽,也符合您清冷的气质,请二位稍等。”安德森转身为两人调酒去了。」 「不一会儿,安德森便调好两杯酒端上来。」 「波提欧端起自己的那杯欣嫩子谷,豪爽的一口饮下:“呼哈!这浓郁的黑火药烤肉蘸双氧水味,真是……绝了!真不愧是全银河最好的雪莉桶成熟麦芽果汁。”」 「“黑火药烤肉蘸双氧水味……真的是人类会喜欢的味道吗?”丹恒不禁陷入了沉思。」 “俺也是说……这玩意儿能喝吗?” 程咬金搞不懂什么叫做黑火药,也搞不懂什么叫做双氧水。 但他搞得懂什么叫做烤肉啊! 一瓶酒……烤肉味? 你认真的? “异界人的酒……还真是奇葩啊。”李世民也是不知道说啥了。 这还是第一次,他对一种酒竟然升不起一丝欲望! “咱们还是喝点西凤酒吧……来人,去取西凤酒来,朕要与诸位爱卿同饮!” 西凤酒,华夏四大名酒之一,早在殷商时期就已经被酿造出来了。 古称秦酒(琴酒?),柳林酒,相传武王伐纣时,便以西凤酒犒赏三军。 西凤中的凤,就是指古代的地名——凤翔,所谓凤鸣岐山之典故,正是发生在凤翔。 对于李世民而言,还得是这种酒合适。 不仅好喝,而且寓意也够好。 周武王推翻了残酷的纣王,他也推翻了腐朽的隋朝,瞧这寓意……妙,妙不可言啊! “多谢陛下!”众位大臣也都高兴起来。 喝着酒看天幕,这可太享受了! ………… 「“嘿嘿。”波提欧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安德森:“他根本就不懂。”」 「其实安德森也不懂,但他还是保持着良好的职业修养,面色没露出丝毫情绪变化:“二位满意就好,请慢用。”」 「待安德森离开后,波提欧便说起正事:“我们等那忆者半个系统时,如果她还不出现,就再想其他办法。这时间足够咱俩好好盘盘现状了,依你之见,问题出在哪儿?”」 「“情况不甚明朗。”」 「“盛会之星一定发生了什么,但公众却对此一无所知。想必是有家族中位高权重之人在掩盖事态。”」 「“‘同谐’向其他派系发出邀约本就不同寻常,况且还有公司和愚者参与其中,如果你口中的‘虚无’令使也确有其事,那匹诺康尼当下的形势……有些过于复杂了。”」 「丹恒轻轻转动酒杯,低眉沉思。」 「“其实关于黄泉,还有件令我在意的事情。”波提欧忽然说道:」 「“你也清楚,信仰‘巡猎’的派系是银河中最惹不起的一帮人。任何一个神志清醒的家伙都不敢冒充仙舟联盟或巡海游侠,这完全是在找死。”」 「“仙舟人不是有句话吗,帝弓仅以光矢宣其轮椅——”」 “轮椅什么鬼?”孔子眉头跳的老凶了。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波提欧是认错字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继三月七和素裳之后,又有新的文盲出现了! (新的文盲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你们这些人倒是给我去读书啊! ………… 「丹恒眉头微跳,无奈道:“纶音,宣其纶音。”」 “果然是认错字了啊……”荀子已经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纶”字认成了轮椅的轮,他还勉强能够理解。 “音”字,你到底是怎么认成轮椅的椅啊?! 这两个字有那么一分相像吗?! 还宣其轮椅……但凡听快一点儿,就变成“帝弓竟以光速炫七个轮椅”了! 帝弓司命到底有多馋才会去吃轮椅啊! “这世间文盲如此之多,我如何能安得下心啊。” 他老早就想写一篇《劝学》,现在看来……迫在眉睫啊! ………… 「“无所谓,你懂我意思就行。”波提欧摆摆手,示意丹恒别在小事儿上计较。」 「“总之,别看巡海游侠销声匿迹这么多年,可威势尚在,很多宝贝宁可冒犯泯灭帮,也不敢得罪游侠。”」 「“但那个黄泉……至少从她做的事来看,不像是个疯子。正相反,她很有逻辑和条理,该留手时就留手,该杀伐果决时也绝不手软。”」 第317章 你的计划还真不少 “波提欧居然这般自信?” 嬴政有些想不通了,黄泉再怎么说也是令使。 而且还是个实力强悍无比的令使。 但在波提欧眼里,即便是这般人物,冒充巡海游侠也是找死…… 巡海游侠有这么强的吗? 这般想着,他对巡海游侠这个势力就有些好奇了。 至少得曾经弄死过一个令使,才有资格这么想吧? 否则,那就是跳梁小丑了。 ………… 「丹恒也陷入沉思:“如此说来,确实很像是别有用心。”」 「“目前还不能断定,我只是觉得蹊跷。”波提欧耸耸肩,缺乏足够的证据,他也没办法确定的说黄泉就一定有什么谋划。」 「“我还是更关注家族的异样。”丹恒没再去考虑黄泉的问题:」 「“这场盛会,十数条命途的行者被召集至匹诺康尼。家族再怎么包容,也不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 「“除非邀请函不是由他们寄出……可这般考虑的话,家族在这种情况仍然坚持举办谐乐大典,就显得更加耐人寻味了。”」 「不愧是冷面小青龙,负责列车智库的人,不一会儿就得出了邀请函不是由家族寄出的结论。」 「“没准这一切都是‘同谐’希佩的指示呢?你觉得这事不合理,那是因为人做不出来。”」 「“人会因为非理性的冲动做出傻事,会在触及自身利益的时候放弃原则,也会相信一些明知不该相信的东西。”」 「“宝了个贝的,人甚至会打破自己刚定下的规矩!”」 「“但星神不会。星神只会一条路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回头——撞了也不回头!”」 「波提欧提出了另一个猜测,鬼知道是不是星神的命令导致的?」 (阿基维利:撞墙?墙,就是用来撞破的!列车濯世,在此开创!……呃,克里珀,你把锤子放下说话。) “人甚至会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这话说的,还真是在理啊。” 朱高炽摸摸鼻子,很是尴尬。 他父皇朱棣让他减肥。 他也很想减肥……至少别一和妻子、小妾双排,就开始喘气吧? 于是,他制定了严格的计划。 规定不能吃肥肉,不能吃过于油腻的菜式! 但没过两天,他就觉得,长得肥的肉……那都不一定是肉啊! 战国时期的名家先贤公孙龙曾经提出过一个逻辑问题——白马非马。 同理可得,肥肉非肉! 懂了,吃肥肉等于吃素! 然后,他又觉得减肥不能只靠吃素,还是得多运动。 于是他又制定了严格的计划。 规定每天必须快步走上一个时辰。 但没过两天,他就觉得……脑内快走,也是快走! 因此,他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却还是瘦不下来。 他觉得应该有挺多致力于减肥的同道中人,对此深有感触才对。 “你搁那儿认同个啥啊?”朱棣张口就开喷:“朕知道你减肥的那些破事儿!以后朕亲自监督你,朕倒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瘦的下来!” 朱高炽被喷了一脸口水,不敢说话…… ………… 「丹恒:“你认为这件事情的背后,是希佩的意志在推动?”」 「“也不一定就是祂,但肯定有个形而上的意识在作祟。别说哥们儿悲观,如果人类的自由意志可信,那还要巡海游侠做什么?”」 「“把一切都归结于星神和命途,事情就没那么复杂了。就像岚永远走在‘巡猎’的道路上,就像阿基维利虽然不知所踪,但列车依然行驶在开拓的路上,永不脱轨。”」 「波提欧使用特有的笨蛋流思考方式。」 「怎么简单怎么来!」 「“但我认为……阿基维利的失踪,同样是祂为无名客留下的宝贵遗产。”丹恒说了一句,对某些狂热信徒而言堪称‘大逆不道’的话。」 “确实很大逆不道啊,怎么能这么说呢?” 还年幼的唐三藏被丹恒这话吓了一跳。 神明的失踪,怎么就还成遗产了? 合着你这意思是说,神明不在,反而是一件好事? 虽然从前面的那个梦泡来看,开拓星神是不靠谱了一点,是逗了一点,是喜欢搞事儿了一点……但不管怎么说,祂也是神明啊! “江流儿,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寺庙的住持面色平静。 如果神明下凡,最想让神明回去的……一定是他们这一批人! 神不在,那神“说”了什么,自然是他们说了算。 可神若在……那他们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 「“喔。”波提欧一副很懂的表情:“我猜是因为失去了‘绝对正确’的领导者后,无名客们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了?”」 「“是的。”丹恒点点头:“我认为旅途的意义,并不是为了走上一条‘绝对正确’的道路。而是为了在不可胜数的道路上,凭借自己有限的见识和判断,尽力选择适合自己的道路。”」 「如果事事都由神明来安排,都由神明来选择……那他们究竟是行于“开拓”的勇者,还是追随神明的“跟屁虫”?」 「“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人要为自己负责,这点我赞同,任何人都没法代劳。”波提欧点点头:“也正因如此,巡海游侠必须亲自找到那个冒牌货……弄清楚她究竟要做什么。”」 「随后,两人不再交谈,静静的等待着时间过去。」 「即将到半个系统时的时候,却还没有丝毫动静。」 「波提欧无奈道:“以防万一,如果那忆者始终不出现,我还有个备用计划……这是最后一个了。”」 「丹恒轻轻摇头:“你的备用计划还真不少。”」 「“我呢,其实不太擅长弯弯绕绕,如果能干回老本行,很多事都会变得简单许多。”」 「“丹恒兄弟,你之前在酒店转了一圈,有没有看见哪位客人,或哪几位客人……身份比较尊贵?”」 「波提欧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灿烂的笑容,丹恒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318章 因果律武器 「“你要做什么?”丹恒没回答,先谨慎的问了一句。」 「“很简单,咱们悄无声息的绑上几个人质,后面就什么都好办了,既可以拿来和家族交涉,也可以拿走他们的身份。”波提欧鲨鱼嘴一张,竟然还有点兴奋。」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巡海游侠的风评复杂了……” 墨子一脸难蚌。 原来你是这样的侠! 讲个笑话——不可欺凌弱小,不可滥杀无辜。 滥杀无辜我是没看见,但欺凌弱小,我是看的真真的! ………… 「“不必了,现在就返回列车。”丹恒立刻做出决定。」 「“怎么,难不成你怕了,兄弟?掏出你的枪来,咱们该干票大的了!”波提欧已经热血上头了。」 「长枪也是枪!」 「就在这时,安德森又返回这里:“二位是要走了吗?那刚才点的阿斯德纳白橡木要退掉吗?”」 「“啊?阿斯德纳白橡木?可你刚才不是说……”波提欧懵了一下,不是说没有吗?」 「“哈哈,看来二位是有些醉了。”安德森轻笑:“就在半分钟前,您刚跟我点了一瓶阿斯德纳白橡木。”」 「“看来,你的忆者朋友来找你了。”丹恒率先反应过来。」 (黑天鹅:我终于凑够钱了。) 「“哦对对对。瞧我这脑子,义体改造多了就会这样,健忘!”波提欧笑了起来,让安德森把酒拿来。」 「“让我看看……他宝贝的,真是阿斯德纳白橡木,上面还有行字——我在星穹列车上等你。”」 「丹恒:“是她给你的留言,错不了。她知道我们在一起行动,也知道酒店并不安全,要找个掩人耳目的地方。”」 「“结果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星穹列车。”波提欧无奈的摇头:“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当两人回到星穹列车后,帕姆立刻赶过来:“你们回来了?前面有两个人上车,说要找波提欧乘客,我让她们先在观景车厢等候了帕。”」 「“嚯,来得正好。”波提欧嘴角一咧。」 「但丹恒却注意到其中重点:“两个人?”」 「波提欧的忆者朋友,有两个人吗?」 「说话间,黑天鹅的身形迅速显现出来。」 「“就是她。”帕姆不满的说道:“虽说星穹列车欢迎每一位乘客,但一个个都偷偷摸摸潜进来……你们是不是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帕!”」 「“对不起,列车长,是我失了礼数,误以为列车对流光忆庭已经很熟悉了。”黑天鹅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观景车厢的某个角落。」 「她的同事在这儿都待好久了。」 「“眼下匹诺康尼巨石错综复杂,也只剩下各位无名客值得信任。”」 「“你就是那位忆者?”丹恒问道。」 「“初次见面,丹恒先生,我在其他人的记忆中见过你。”黑天鹅算是默认:“而波提欧先生……我们也算是初次见面,希望你喜欢那瓶阿斯德纳白橡木。你还真会点些不好找的酒。”」 (黑天鹅:而且还这么贵!你知道我为了凑钱有多辛苦吗!) 「“可真是让我一同好找啊,忆者!我就开门见山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波提欧直接无视了黑天鹅的抱怨。」 「反正那酒他也没喝上一口,大不了还给黑天鹅嘛。」 「“正有此意。不过嘛,关于黄泉女士的故事……也许她本人比我更清楚。”黑天鹅向着众人的身后看去。」 「离开匹诺康尼的黄泉……就在那里。」 “黄泉居然到列车上去了?” 朱元璋看的眉头直跳。 这列车的安全性是真的低啊……谁都能往列车上跑。 你们星穹列车真的没考虑过加一扇门吗? ……虽然门多半对黄泉这种令使没用。 但好歹看上去安全性提高了! (光之国科学技术局:兄弟,你也没门啊?) “也不知道黄泉究竟要做什么?”马皇后还是有些忌惮黄泉的。 主要是黄泉实力太强了,而且一直看不透她的想法。 黄泉就在匹诺康尼到处迷路,然后迷完路,朝着砂金砍了一刀…… 鬼才知道黄泉到底想干啥啊! 但凡黄泉有点什么想法,那是真的危险! ………… 「“二位好,我就是黄泉。”黄泉淡淡道。」 「“什么?!”波提欧大为震惊:“他宝了个贝的——流光忆庭的,你出卖我?!”」 (黑天鹅:抱歉,我,无法违抗她。从里到外,已经全都是黄泉大人的形状了呢。) 「“抱歉,这是我的请求。”黄泉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礼貌:“出于一些原因,我遭到匹诺康尼放逐,所幸这位忆者一路随行,我才有机会悄无声息的摆脱家族的控制。”」 「“实际上并非随行,而是跟踪。过程也绝对谈不上‘悄无声息’……但算了,就依你吧。”黑天鹅无奈道。」 「她能说什么呢?当然是顺着黄泉啦。」 「黄泉继续说道:“我请求她带我去一个家族视线之外的地方,联系几个值得信任的人,也就是各位了。”」 「“信任?哈哈,哈哈哈哈哈……”波提欧都笑傻了:“小可爱,你是拿我当疯子还是傻子?要不这样,先让我在你身上开几个窟窿,看看里面藏着的究竟是什么,然后咱们再来谈信任!”」 「波提欧二话不说就拔枪,丝毫不惧怕黄泉的令使身份,抬手就是莽!」 (出现了,波提欧的因果律武器——结盟小手枪!) (讲道理,他这枪指着谁,谁就变队友,也是离谱……) 「“不用如此吧,你想知道的我会悉数告知。”黄泉根本没把波提欧的手枪放在心上,眼神都没变一下的:“但不是现在……如果我的身份没有败露,或许还有更多时间,但眼下我们只能这么做了。”」 「“只能?什么只能?”波提欧意识到黄泉并没有敌意,语气逐渐软化。」 「黄泉:“唯有如此,我才能保障各位的安全……请星穹列车立即跃迁,离开阿斯德纳星系。”」 第319章 虚无中的巡海游侠 “离开整个星系?”刘彻心头一颤,差点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什么叫做立刻跃迁,离开阿斯德纳星系,才能保全各位的性命? 意思是在黄泉看来,即将爆发的危机,能够威胁到整个星系?! 他还记得之前天幕上介绍过的星系是个什么概念。 庞大,庞大的可怕! 比他的大汉帝国大了不知道多少亿倍! 什么样的力量能威胁到整个星系啊? 毫无疑问,是令使! “仙舟罗浮时,提到过有一位毁灭星神的令使——焚风,曾摧毁了一个名为‘提亚奴阿’的星系。” “黄泉也是一刀,便让力量一路蔓延到了星系的边缘……而且那一刀并不费力,显然还留有余力。” “这两个令使,明显比景元和幻胧强多了……话说,景元是智将,不是那么强可以理解。可幻胧你还拿了丰饶神迹,就这点表现是不是说不过去啊?” 他想着想着就歪题了。 突然感觉幻胧在令使里面也是属于偏弱的那一个……难怪喜欢玩心眼子。 果然,只有实力不咋样的人,才会喜欢玩计谋。 否则,他的超级大脑就该告诉他,快使用你的超级力量! (幻胧:毁灭粗口!!) ………… 「“这位乘客的意思是……”帕姆一时间不明白黄泉到底是什么打算。」 「“依我之见,她并无恶意,并且说的是实话。”黑天鹅帮着黄泉说话。」 「“丹恒先生,我曾与你的同伴同行,也知晓他们身在何方。请相信各位无名客仍平安无事,但也同样需要我们的帮助。”」 「“而波提欧先生,你或许已经猜到了……我在等待你的到来。巡海游侠行踪不定,彼此之间也往来甚少,原谅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与你们取得联系。”」 「“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真正的巡海游侠。也唯有如此,我才能兑现一个久远的承诺……将他的遗物物归原主。”」 「黄泉终于说出了自己来到匹诺康尼的真实理由。」 「而这个理由,并非是为了争夺遗产,也并非是为了拯救世界,仅仅只是为了一个承诺……就只是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理由,仅此而已。」 “一个承诺?什么承诺如此重要,让身为令使的黄泉也这般上心?” 孔子对此事很是好奇。 不过,君子重诺,黄泉如此行为……他愿意承认黄泉是一名真正的君子! “黄泉明明如此强大,却总是显得这么有礼貌呢。”子路一会儿看看黄泉,一会儿看看孔子。 嗯,跟夫子一样呢。 夫子也是如此,明明强的惊人,却总是很讲究“礼”。 ………… 「“曾有人这么对我说过……每一场雨都是苍天对世界的怜悯。”」 「“雨露是神的眼泪,因人世的悲伤而淌下。但正因为它们还会落下,代表众神尚未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 「黄泉讲述起过往的那段故事,那个承诺。」 「在不知多遥远的过去,在不知多荒凉的世界。」 「黄泉持着红伞,站在海岸边,她身旁,有一位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老者。」 「而在海洋的上空,乌云密布,雨水不歇,一轮漆黑的大日自乌云中探出,却流淌着漆黑的“泪”。」 「“这场雨,持续多久了?”黄泉问道。」 「“曾经,我也和你一样期待它会在某一天停歇。就这么过去了几年,几十年……最后,‘希望’比这场雨更早迎来终点。看来,你口中的神并不存在。”」 「这么说的时候,老者的目光始终看向前方。」 「那细密的黑雨中,数之不尽的,像是烟雾缭绕般变化、朦胧的手的翳影,一只、一只……从海面中伸出,伸向天空。」 「忽然,老者说道:“换我为你讲个故事吧。”」 「“凡人走在命途上,就想坐着小船渡过水面,留下一条蜿蜒的行迹,推开无数可能性的涟漪。相较人类转瞬即逝的一生,这些波浪久久不会平息。”」 「“而其中有些人,他们存在的痕迹过于强烈,以至于在这一簇簇浪花里留下了自己的倒影。”」 「“就像是海面上的那些影子。”黄泉接道。」 「“血罪灵……”老者说出了那些黑手的真实身份:」 「“命途行者的执念,它们从Ix的阴影中诞生,将自己视为事主,不自知的重复着逝者生前的行为。”」 「“它们从虚无中诞生,向着虚无而去,渡过毫无意义的一生。但就是这么一群空虚的幻影……却曾是我最重要的同伴,一群巡海游侠。”」 “那些全是巡海游侠?!死了这么多?这些人是干了啥事儿啊……” 嬴政瞪大了眼珠子。 他有一种预感,这些人绝对是干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否则不可能死这么多啊! 也不知道到底干啥去了? 他很好奇啊! 不会是被阿哈撺掇着去刺杀丰饶星神了吧? ………… 「黄泉:“你是在守望它们吗?”」 「“守望?不。”老者摇头:“我是在超度它们。那是一场惨烈的战争,一场轰动寰宇的讨伐,宇宙见证了绝灭大君‘诛罗’的陨落,但代价……除了亲历者,没人会记得代价。”」 “等等,讨伐……绝灭大君的陨落……还有这一大堆巡海游侠的血罪灵……” 李世民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以上这些词语,都指向一个让他简直不敢相信的猜测! 这些巡海游侠,难不成……在没有令使的情况下,诛杀了一位令使?! “朕勒个曹!” 李世民都爆出大唐粗口了。 难怪波提欧这么自信,即便是令使也不敢随意伪装成巡海游侠……这是真有底气啊! ………… 「“巡猎的死志直至生命终结也不会平息,所以总得有人来引渡这些亡魂。他们生前都是英雄,死后不该沦为‘虚无’的傀儡。”」 「“至于我,我同样在那片战场上失去了太多,无法再度踏上征程了,反而变成了最适合完成这件事的人。”」 「老者叹息道。」 第320章 星期日的过往 「“但你知道,这些血罪灵……毕竟不是他们。”黄泉发出叹息。」 「老者:“在你看来,这件事没有意义吗?但有些事即便没有意义,也总是要去做的。”」 「“……”黄泉沉默片刻说道:“我可以帮你。”」 「“为了什么?”老者反问。」 「“虚无的意义……那同样是我的所求。”黄泉平淡的语气中充满了探寻的意味。」 「“也对,常人怎么可能踏足此地呢?”老者了然:“谢谢你,陌生人。祝你能在这趟旅途中找到答案。”」 「黄泉:“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诚然,血罪灵的行为,乃至它们的一生,在我们的视角下都毫无意义。可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这正是逝者们期望的结果,我们还应令它做出改变吗?”」 「“这是个好问题。也很难回答,至少……我不知道答案。”老者怅然:“但我知道的是,总有一天,我也会与世长辞。我发自内心的希望,在那个时候……会有人在我的坟前,也献上一束花。”」 “怎么感觉这人……好像已经死掉了?” 不是说因为他死了,所以黄泉接受的那个承诺,而是说,在黄泉的这份回忆中……那个老者就已经死了。 司马迁有这样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或许是他历史写多了吧,对这种过去的回忆,总有各种感受…… “如果真的死了,那个老者岂不就是……所谓的血罪灵?” 这血罪灵,貌似不仅仅只是重复着生前的行为,而且还有那么一点点意识啊。 这和永生也很接近了吧? ……虽说是作为鬼永生。 “把这个也记下来,以后要是哪个皇帝要追求永生,直接把这些东西交上去给他看,让他自己挑。” 丰饶星神赐予的永生;不朽星神的龙转生;同谐星神麾下,如梦主这般身体死去,精神长存;虚无星神阴影中诞生的血罪灵……能搞出永生的星神太多了。 哦,对,还有黑塔的返老还童技术。 反正他只负责写,能不能办到,那是皇帝的事儿。 ………… 「距‘谐乐大典’开幕9系统时,黄金的时刻。」 「“我作孩子时,话语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 「“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丢弃了。”」 「星期日诵念着经典上的词句,脑海中回忆着的是过去的经历。」 「“求您降福,希佩尊贵的代言人。”」 「一位天环族仆从恭敬的跪伏在地上,脸上带着畏惧和后怕。」 「“上前来吧,家人。我已恳请祂与我同在。”星期日温柔的说道。」 “这是过去的星期日?” 唐三藏歪着脑袋,只觉得此时的星期日,侧身看着倚在窗沿上,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简直犹如美神降临! ……当然,他不是对星期日有那种想法,他的祖籍并不是在蜀中。 他只是觉得,这样的星期日看起来太有神性了,就像是神明分灵降世! “他似乎是在为信徒告解……这是类似住持的工作吗?” 他的眼里有些羡慕,心中更是下定决心。 以后也一定要成为这样的人! ………… 「“谨遵您的意志。”天环族仆从上前来,诉说自己的罪:」 「“我侍奉苜蓿草家系近十余年,始终勤勉认真,从不惫懒,以同享谐乐为至善,然而就在昨日,我犯了错,为家族准备晚宴时,我不慎将餐点碰落地面。”」 「“出于懈怠,我谎称全部安排妥当,虽然家主已经将我辞退以示惩罚,但我依旧寝食难安,担忧恶的种子在我心间生根。我特此向您告解,以求赔补我的罪过。”」 「明明只是一件如此渺小的事情,但他却恭恭敬敬的垂下头颅,面上充斥着忐忑与不安,仿佛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恶。」 “这难道不是恶吗?” 曹操挺看不懂天幕这番话的。 作为一个下属,不仅搞砸了事儿,而且还试图欺瞒主家……这种罪,只是辞退,简直太仁慈了! 若是他的话,起码也得杀头! 若当时心情不太好的话,还得杀全家! 曹操看重的不是将餐点打落在地面这种事儿,而是敢于欺瞒主家! 你今天敢欺瞒我,明天是不是就敢睡我老婆啊?大后天是不是就要抢我家业啊? 作为一个疑心病重的人,他对这种事简直是零容忍! 听闻曹操如此说,周围的下属没觉得哪里不对。 就连那些最底层的士兵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像他们这样的泥腿子,敢打落贵族老爷珍贵的食物,万死也难辞其罪啊! ………… 「星期日面色不改,像是念台词一样的说道:“你的内心是否对此痛悔,定心改过?”」 「天环族仆从:“我发誓。”」 「星期日:“你是否已用心省察,将所有罪过告说明白?”」 「天环族仆从:“我发誓。”」 「星期日:“你是否愿意身体力行,领受罚赎?”」 「天环族仆从:“我发誓。”」 「“很好。”星期日露出笑意:“向其他家人展现热心、勤行善工,如此便能与家族重修旧好,平安回去吧。”」 「“赞美希佩。也赞美您,尊贵的代言人。”天环族仆从热泪盈眶的道谢,不停鞠躬。」 「“……”星期日只是沉默,片刻后,他才说道:“请下一位上前。”」 「接着,一位慌慌张张的男人冲上去,扑通一声跪下。」 「他是一名逐梦客。」 「他慌乱的说道:“我,我全心全意的向您忏悔……请务必原谅我!”」 「“请你安心,我已恳求祂与我等同在。”星期日温柔的安抚:“只要你心地诚实善良,就一定能得到宽恕。”」 「“哦!哦,好。”逐梦客疯狂点头:“其实,我是偷渡来匹诺康尼的,为了买到船票,我把家里能卖的全都卖了,房子,土地……还有,两个孩子……”」 “什么?把孩子都卖了?!这还是人吗?” 马皇后眼珠子一瞪,简直气傻了。 作为一个母亲,她可不见这种事儿。 第321章 怎么感觉好有道理 见到马皇后难得的生气,朱元璋却气不起来,反而深有同感。 “妹子,你家境殷实,自然没那种体会。嘿嘿……咱可是体会深刻啊。” “灾年的时候,那些穷苦老百姓为了活命,什么都会卖的。房子、土地、老牛、妻子、儿女……甚至自己。” “把妻子、儿女,甚至自己都卖掉,这样还能勉强活命。” “哪怕是被卖去当菜人,至少也能多活两天。” (菜人:被当成菜的人。详情请看《菜人哀》,相当残酷) “若是有几分姿色就更好了,无论是被卖去当鸡女,还是被地主老爷买去当仆役,至少一二十年内,生命无忧。” “可若是不卖……势弱之辈,不出两天,就要被饿疯了的人们给吃掉。” 他不停的感叹着,似乎是在哀叹过去那段悲惨的时光。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要让自己的子孙后代通通过上好日子! 躺在家里就有奴仆照看,伺候衣食住行。 个个家产亿万,奴仆们负责种田,为他们创造财富。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子孙后代都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朱元璋就充满了动力! 至于奴仆从哪儿来……这你别管! 呵呵,那些泥腿子能供养咱老朱家,那是他们的福分。 (不会真有人信营销号说的朱元璋对百姓最好吧?) “……哎。”马皇后也叹了口气。 她虽然家境殷实,但也是经历过乱世的,这些事情,她自然懂。 但懂……和亲身经历是两码事。 没有亲身经历过,就永远无法理解那种感受。 ………… 「“……”星期日沉默后说道:“嗯,请你继续。”」 「逐梦客继续慌忙说道:“继续跟在我身边,他们肯定会饿死,至少做奴隶还能混口饱饭吃。要是,要是我在这里发达了,我立刻就去把他们赎回来,好好抚养长大……”」 「“结,结果我被猎犬家系的发现了,他们在到处抓我……我还想把孩子们都给接过来呢!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说着说着,他就哭出了声,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家族愿意包容所有人。”星期日怜悯的说道:“我会转达猎犬家系停止搜查,从此往后,你无需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 「“谢谢,谢谢!”逐梦客激动的流泪磕头:“我会努力工作,争取早日把孩子们赎回来,家族家族……赞,赞美谐乐!”」 「待他边磕头边退去后,星期日才说道:“请下一位上前。”」 「这次来的,是一个皮皮西人。」 「和所有皮皮西人一样,他身材矮小,犹如孩童。」 「但衣着华美无比,一看就富贵逼人,举手投足间皆是那种人上人的姿态。」 「他大剌剌的坐下,一点儿也没有对同谐星神希佩,以及家族的尊重。」 「“好久不见啊,匹诺康尼最受瞩目的男人,橡木家系的次任家主……星期日先生?”」 「星期日努力保证面上不显露出丝毫情绪:“我已恳请祂与我等同在,可以开始了。”」 「“行吧,就按照规定的流程来。”皮皮西富商无奈的摊手:“咳咳!我犯了过错,请宽恕我的罪行:我在早饭时候浪费了半块披萨……还有一瓶苏乐达。就就这些,没别的了。你是不是还有词要念?搞快点,我赶着去看机动球比赛呢。”」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越发不耐烦起来。」 「星期日深吸了一口气:“你……是否愿意补赎善工,以偿清你本应受到的罪罚?”」 「“罪罚?”皮皮西富商一愣,接着嘲讽道:」 「“开始装圣人了?哈?告诉你,家族没资格审判我,你更不行。你们家族的那点事儿谁不知道?忘记钟表匠了?”」 「“去你的吧,鸡翅膀脑袋,我可不吃你们这套。骗骗那帮逐梦客得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以后啊,念这些经文前,先好好想想……橡木家系能有今天的地位,你能坐在这儿,衣食无忧,高高在上,俯瞰所有人,靠的究竟是什么?”」 「“今天告解的时间够我进‘同谐’乐园了吧?那我走了。希望你成功当选,哼……别让我赔本啊。”」 「话音落下,他拍拍屁股,嚣张的转身走人,丝毫没给星期日面子。」 “这……这人竟然如此侮辱星神大人的代言人,不担心星神大人降罪吗?” 有百姓瑟瑟发抖。 在他们看来,神明高高在上,神明的代言人自然也该高高在上,怎么会有人敢这么嚣张的对待神明的代言人呢? “嘁,这有什么?”有些胆子大的小混混,嗤笑道:“神明高高在上,何曾有时间看上凡人一眼?若只是因为凡人瞧不起神明的信徒,神明便要发怒,那这神明也太廉价了。” “可不敢这么说。”马上就有老者慌乱的制止:“上个月,我不小心打碎了佛像,立刻就丢了十枚铜钱,这一定是神佛降罪。” “哈哈哈哈!”那小混混笑得更厉害了:“如果只是打碎了佛像就要降罪,我劝你也别拜了,干脆把我供起来吧!至少,我不会因为有人打碎了我的雕像就去为难他!” 老者:“……” 玛德,怎么感觉好有道理? 然后他转念一想,既然神明不会因为这种小事降罪,那他的钱就是被小偷偷走了? 哦,他懂了!这是神明在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他,他家里的房门该修缮一下了!免得遭了大贼! 信徒,总能自己逻辑自洽。 ………… 「窗户关上,阳光不再照射进来,漆黑的空间中,只听到星期日悲悯的声音。」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敬请聆听我的发问……”」 「“如果强者的权势财富能掩盖罪行,谁能对他们予以裁决?”」 「“如果弱者为延续生存需不惜代价,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 「“如果至纯善的灵魂都会犯下过错,谁能给他们予以宽慰?”」 「“若‘以强援弱’果真是乐园的根基……又是谁徒留他们在苦难的人间哀号?”」 第322章 真相才是快刀 星期日一连几个发问,直接让诸多老百姓听破防了。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他们就算只是偷盗,都要被打一通板子,受牢狱之灾,甚至还要拿出身上仅有的钱财买通狱卒,免得受罪。 但那些贵族豪门,就算是当街杀人,那些官差也是点头哈腰,极尽卑微。 别说抓起来了,连句重话都没人敢说! 如果强者的权势财富能掩盖罪行,谁能对他们予以裁决? “呜呜呜……” 忽然,人群中有人哭了出来。 “他怎么了?” “他家里遭了贼,家产都被偷走了,连一滴米都不剩下……距离秋收还有一阵子,为了活命,他把家里的地卖了一半。” “那完了,剩下的地根本养不活一家人的。” 此时的农作物,不仅种子质量不行,也没有足够的化肥,根本达不到后世的高产。 一个典型的古代家庭(5-6口人),往往需要30到40亩旱田,或10到20亩水田。 只有这样,才能在扣除掉税收后,勉强够一家人吃喝。 是的,勉强。 一旦天气不好,欠收,就得想尽办法减少家里其余人的口粮,只保证家里男人的口粮——因为需要他去卖了命的种田,否则到了第二年,全都得饿死! 所以,周遭的百姓,都怜悯的看着那个哭泣的人。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开始卖田,这个家就完了。 下一步就是卖儿卖女,卖妻,最后卖自己……甚至家里的老人想卖出去当奴隶都没人要,多半只能由着他们活活饿死。 他们又想起了星期日的问询——如果弱者为延续生存需不惜代价,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 “到底……是谁徒留我们在这苦难的人间哀号?” 没有人能回答。 所有人只是沉默的看着天幕,笑不出来一点儿。 ………… “星期日这问题……” 嬴政嘴角猛抽,他此时只感觉到汗流浃背。 不是他被这问话难住了,而是他意识到一个相当可怕的问题。 这个天幕接下来的内容…… 恐怕会展露出相当多大逆不道的内容! ……不对,是对他这样的帝王将相而言大逆不道。 但对那些黔首来说,恐怕是有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是啊,为什么贫民犯罪受罚,为什么贵族犯罪却什么都不用? 为什么贵族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活得很舒服。 而他们贫民仅仅只是为了活着,就要拼尽一切? 一旦百姓开始思考这些问题,大秦虽然不至于完蛋,但绝对会各种动荡不安。 当年商君变法,有一个很重要的政策思想——愚民政策。 让百姓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忙碌起来,不管怎么忙,反正就是要忙起来! 要让他们永远没时间去思考,永远作为只懂得听从命令的傀儡。 因为商鞅认为,一旦百姓开始有时间思考,并且出现三个及以上男性聚集在一起的情况,就会自动生成一个点子王,并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可现在,不需要百姓思考了,天幕已经粗暴的把问题塞进那些老百姓的脑子里了! “李斯!”嬴政立刻喊道。 “陛下。”李斯似乎早有准备,看他面色凝重,估计也已经想到了这点。 “你去拟诏,把我们之前商议的事情发布出去,务必要在两个月之内下发到大秦各地!务必要让黔首们知道,他们现在的苦是一时的,将来大家都是有机会当贵族的!” 商议的事情……自然就是去境外抓蛮夷来养上两千万大秦贵族啦! 虽说他不懂画饼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他懂得怎么做! 事到如今,必须先把这个饼画下去,要安抚好百姓,可千万不能出现暴动啊! 再说了,他又不仅仅只是画饼,将来这个饼也是要做出来的嘛。 毕竟,他还需要存护星神的赐福,免得将来被一群开着护盾刀枪不入的叛军杀进咸阳,夺了他的鸟位…… “是,陛下,臣这就去安排。”李斯赶忙领命退去,连天幕都不看了,时间紧迫,耽搁不得啊。 ………… 「“哥哥……哥哥?”知更鸟在星期日耳边轻声呼唤着:“你还好吗?”」 「星期日缓缓睁开眼睛,从那份过往的回忆中脱离出来,他露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是工作太久,又从流梦礁返回,有些不适应,过会儿应该就好了。”」 「没错,他们已经从流梦礁返回到黄金的时刻。」 「“星期日先生为谐乐大典日夜操劳,如今却遇上这种意外,即便星核问题非同小可,到底也有些让人过意不去啊。”瓦尔特说道。」 「“无妨。”星期日轻轻摇头:“谐乐大典本意是为增进银河的幸福和谐,但既然我们已知晓真相,那及时叫停便是。”」 「“让所有人幸福一直是我们兄妹二人的愿望。因此,我们会向梦主尽力争取,只要讲明个中原委,梦主应该能表示理解。”」 「知更鸟说的很天真……但她经历过各种危难,本就不是这般天真之人。」 「与其说她天真,不如说,她直到现在也不愿意相信收养了他们兄妹二人的梦主会是那般恶人……她宁愿相信梦主是有苦衷的。」 「“如果最终交涉结果不尽人意……我也会拒绝登台。如果没有‘调弦师’,‘齐响诗班’(同谐的化身)便不会降临,大典也就不过只是场普通的演出。”」 「虽然不愿意相信,但知更鸟也同样做好了心理准备。」 「“看到二位有如此决心,我也安心了。”瓦尔特点点头:“话说回来,我们此行来到匹诺康尼,还从未与梦主有过接触。五大家系的家主我都略有耳闻,却极少听到有关这位‘梦主’的消息。”」 「星期日:“梦主极少现身人前,我也很难见到。但此次事关重大,他承诺会亲自前来与我等一道磋商。”」 「“瓦尔特先生恐怕会成为近些年来首位与梦主会晤的宾客呢。”知更鸟轻笑道。」 第323章 辩论 “知更鸟这消息可落后了,梦主才跟黄泉见过面呢。” 李白喝了一口刚买来的剑南烧春。 “虽然那两人也不算是会晤……差点没打起来。” 不过,他其实还挺想看两人打起来的。 也不知道真打起来,谁输谁赢? “我这样的,就叫做看热闹不嫌事大吧?” ………… 「“希望我们能得出令所有人都满意的结论。”瓦尔特还是希望能不依靠武力就解决这件事情。」 「虽然他知道这不可能。」 「“是啊,但愿如此。”星期日发自内心的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知更鸟看了一眼手表说道:“我和哥哥得先去做接见的准备……情势紧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没事。”瓦尔特摇摇头:“我在这等会儿便是。”」 「星期日和知更鸟两兄妹携手离开。」 「没走几步路,就听到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皮皮西酒鬼在那儿耍酒疯:“哈,哈哈,是星期日先生……这边,到这边来。”」 「星期日并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只是平淡的对妹妹说道:“看来有人遇到麻烦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知更鸟也是一样的打算。」 「待两人过去后,那醉酒的宾客便傻笑起来:“星期日先生……你好呀!瞧见了吗?那天上的月亮,就和我手中的苏乐达瓶盖相同大小。是不是……嗝……只要我伸出手,就能把月亮抓在怀里了?嗯?对吧?”」 「“月亮……”星期日稍加思索后明悟过来:“哦,你想说的是大剧院吧。”」 「“哦,哦!”醉酒的宾客听罢,情绪突然失落下去:」 「“哈哈,你瞧我,一定是离家太久,太想念那轮月亮了……嗝。不过……无所谓!咱们匹诺康尼的大剧院可比那月亮亮堂多了……好看!养眼!”」 「“他们当年还劝我不要把家当全部卖掉,一门心思向着匹诺康尼……呸,真是目光短浅!”」 「他本来声音中还略带哭腔,但说着说着,就变得愤慨起来,甚至隐隐有几分对自己当前成就的自豪。」 「“把家当全部卖掉……为什么要做到这份上?”知更鸟不解。」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老家日子太苦,活得连个人样都没了。还是匹诺康尼好啊,只有美梦,没有苦头,不用为明天烦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叫活着呢……嗝,舒坦!”」 「醉酒的宾客越说越畅快,想想吧,这宇宙间还有哪儿比得上匹诺康尼这般美梦呢?」 「“这……”知更鸟面带忧色:“这真的能算是活着吗?”」 “这怎么不算是活着呢?不如说,这样才叫做活着啊!” 讨饭的朱元璋看的心潮澎湃,恨不得马上就卖了手里的破碗,赶去匹诺康尼。 ……可惜,他这破碗也没人要。 “只有美梦,没有苦头,不用烦恼,不用烦忧……这才叫做尽情的享受人生啊!” “相反,看我这样……每天都在苦恼要是没要到饭该怎么办?这算个屁的人生!” 他愤愤不平,恨不得把手里的破碗砸了…… 可惜,不敢,没了这个破碗,连讨饭都难了。 “知更鸟这大姐姐,人是不错的,但是……太天真了,你不能因为人家只活在梦里就说人家不算是活着吧。” ………… 「“嗝……嗯?小姑娘,你刚才问了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先生。”星期日轻轻摇头:“你看,这大街上车流湍急,容易发生危险。艾迪恩公园就在附近,我让猎犬家系成员带您到那边继续享用美梦,如何?”」 「“哦,好啊,你说得对。”醉酒宾客傻乐着点头:“不愧是美梦的领导人,我的大救星!那回见了,星期日先生,谢谢你陪我聊天……嗝。”」 「醉酒宾客跟着猎犬家系的人走了。」 「知更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抿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妹妹?”星期日温柔的问。」 「“明明是梦想之地,为什么人们却会过上这种生活呢?”」 「“刚才那位先生……一点都不幸福。”」 「美梦再怎么甜蜜,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幻想,却被他当做生存的唯一选择,甚至因此放弃了现实中的未来……这根本算不得‘生活’。」 「知更鸟悲悯的叹息。」 「“这样啊。”星期日却有不同的看法:“可在我看来,这反倒是常人该有的活法。”」 「“为什么这么说?”知更鸟问。」 「“你刚才说,那位先生以美梦维生算不得‘生活’,其实不然。就算没有匹诺康尼,人们也会活在各自的幻觉中,这幻觉名为‘自我价值’。”」 「“人们总以为自己命中注定要实现某种价值,或是征伐天下,或是保一方太平,或是辨明未知,或是青史留名……”」 「“为自己挣得价值便意味着强大的力量,相反,无价值的人则被贬为弱者。”」 「“然后价值并非是由人们凭空创造的,其总有亦有上限。想要实现所谓的价值,人就必须从他人手中掠夺。就这样,弱者们被剥削,被压迫……”」 「星期日温柔的诉说着自己的看法。」 “弱者被剥削,被压迫……” 一个个老百姓又看的破防了。 还是那句话,真相才是快刀! 怎么这么像啊,怎么能和他们的生活这么像啊! ………… 「知更鸟:“你是想说……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对吧?”」 「“正是。”星期日点头:」 「“然而讽刺的是,人们不觉得这么做是错的,因为他们始终将虚无缥缈的‘自我价值’奉为圭臬,就连弱者也是这么认为。”」 「“适者生存,弱肉强食……世间的一切悲剧皆源于此,而匹诺康尼之所以为美梦,真是因为它为任何想要从中脱身的人提供了一片安眠之地。”」 「“这里没有悲剧,只有幸福——虽然只有雏形,但这不正是我们心目中乐园的样子吗?”」 第324章 那话又说回来了 “兄妹俩的想法从这儿就已经有了分歧……知更鸟着眼于现实,而星期日则认为,这个美梦就已经是梦想了。” “可星期日,美梦无论多美好,终究只是梦啊。” “不是现实中的‘美好’,终究是一片虚无。” 陶渊明回忆起这一阵子看着天幕的所见所闻。 是,这匹诺康尼的梦境事很美好。 但这梦境并不属于每一个人。 它需要人们花费巨额的资金才能短暂的进入其中。 那些豪商、贵族倒还罢了。 可那些普通人吗? 无数普通人卖光家产,也只是为了那片刻的欢愉。 但之后呢? 欢愉过后,人们最终还是要面对冰冷的现实。 就好比陶渊明曾经写下那一篇《桃花源记》,他是多么希望真的能有这样一个远离俗世、远离战乱的避难所。 写那篇文的时候,他心里怀揣着多大的憧憬啊。 可书写完之后,他还是要面对现实的。 胡人依旧在北方肆虐,天下纷乱不堪,无论男女都平等的可能上每一桌,没有一丝丝变化…… 如果做梦能改变现实,那这天下早该是他梦想中的“桃花源”了。 ………… 「“……”知更鸟稍显沉默:“也许那位先生只是特例吧。在得出结论前,我想还是在梦境里亲眼看看比较好,就像流梦礁那时一样。”」 「“嗯,眼见为实,我陪你一起吧。梦主还未来临,我们还有时间到处转转。”星期日温柔的说道。」 「两人携手往前,路过一家店铺时,有一位看上去十分高兴的女性宾客主动打招呼。」 「“知更鸟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谐乐大典的准备还顺利吧?我们都很期待呢。”」 「“很顺利。”知更鸟说了个温柔的谎言:“谢谢你,也辛苦你不远万里前来参加谐乐大典。”」 「“哈哈,知更鸟小姐真是太客气了。能和宇宙各地的客人们一起没日没夜的狂欢,哪里辛苦?”」 「“我讨厌孤独,忍受不了无聊的生活,而这片充满乐子的梦境正适合我。”」 「女性宾客显得十分开心。」 「但知更鸟却问:“要是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永远……你会觉得厌倦吗?”」 「“当然不觉得!”女性宾客连忙摇头:“谁会嫌弃快乐太多呢?每天都能穿漂亮衣服,随心所欲的体验各式各样的梦泡,怎么吃都不会胖,不会生病,不会变老……只要付得起房费,这里就是最棒的乐园!”」 「知更鸟:“但……你应该也知道,能从梦境里带回现实的东西非常有限。”」 「“所以我就不带回去嘛!”女性宾客理所当然的说道:“在梦里过过瘾足够了,我不是长生种,一辈子也就六七十年,要顾及的东西又太多……能开开心心的过好日子不容易了。”」 「她早已经做出了决定,现实是一场平淡无趣的垃圾游戏,相较而言,这片美梦对她来说才是真正的现实……只要足够有钱!」 「“……我明白了。”知更鸟柔声道:“衷心祝福你能过得幸福。”」 「“也祝知更鸟小姐的演出圆满成功!我先去蓝调的时刻参加舞会了,回见。”女性宾客挥手道别,转身离去。」 “如此看来,这美梦果然很是美妙。”刘据显露出些许向往。 若是可以,他也想去梦里玩玩。 “美妙的不是梦,而是钱,是权!”刘彻一语中的: “若你没有权,没有钱,你也不过是跟那些逐梦客一样,卖光家产前去匹诺康尼赚钱,否则也只能待上数日便要被逐出去。” “只有拥有足够的钱,才能在匹诺康尼长久的享受美好,只有拥有足够的权,你才能拥有足够多的钱。” “但……若是你有钱又有权,在哪儿没有好日子过?” 已经有些苍老的刘彻,对太子刘据刚刚那番话有些不满。 看问题浮于表面,却看不到其中真正重要的东西。 “父皇教训的是。”刘据也不辩驳,直接认错。 等刘彻表情好些了,刘据才说:“那若是匹诺康尼哪天给父皇发来邀请函,父皇也不想去?可否让孩儿去?” 刘彻:“……” 那话又说回来了。 他又有钱又有权,去美梦里享受享受怎么了? ………… 「看着那位女性宾客离去时欢快的步伐,知更鸟只是叹息:“哎……”」 「星期日:“看来方才那位宾客的说辞也没能让你满意。”」 「“不,她说的有道理,我也能感觉到她是打心底里感到幸福。只是……”知更鸟迟疑着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星期日替她说道:“你是想说……她以为自己成为了生活的主人,可也不过是抛弃现实逃遁到美梦中,失去庇护便会瞬间现出原型。”」 「“嗯。”知更鸟点点头:“毕竟,她也提到了‘房费’……不是吗?”」 「作为匹诺康尼家族的一员,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进入这美梦的代价有多昂贵。」 「“但我们心目中的那座乐园,不应该有终点。”星期日如此说道。」 「只要这梦想有了雏形,那么一步步向前进,总有一天会达成所愿。」 「“我们心目中的那座乐园,也不应该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知更鸟始终坚持自己的观点。」 「既然无法达成共识,那两兄妹就继续漫步在梦境中。」 「很快,两兄妹见到一位站在桥边,独自一人看着风景的老人。」 「知更鸟主动上前去搭话:“这片梦境的风景真的很美,对吧?”」 「“哦?”老者似乎没想到有人跟他搭话,愣了一下才转过身来。」 「待看清楚搭话的人时,他愣的更厉害了。」 「“竟然是知更鸟小姐……真是荣幸。”」 「“你说得对,虽然梦境里的时间不会流动,但常看常新……我每次都会有新的感触。”」 「“一位善于思考的哲学家,但愿我没有打扰到您。”知更鸟十分有礼貌的表示。」 第325章 既然要追求刺激…… 「“不会,我时日无多,反倒希望有人能陪我说话——更何况是您这样尊贵的女士。”老者显得很是开心。」 「正如他所言,有人陪他聊天,他求之不得……只是,年轻人一般都不愿意陪他这样的老头说话。」 「“您方才提到‘时日无多’……恕我冒昧,您是为了这个才来到匹诺康尼的吗?”知更鸟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触犯到老者的禁忌。」 「但老者却相当豁达。」 「“哈哈哈,是啊。我上过战场,从苏克乌的母舰里爬出来的时候,顺便在脑袋里塞了点儿带辐射的铁疙瘩。”」 「“然后呢,战友全走了,故乡也在几场中子辐射轰炸里融化了。全没了,实在是活不下去啊……但听说这地头还有人有法子,我就过来了。”」 「他叹了口气,再豁达的人,想到自己的遭遇,也豁达不到哪儿去了。」 「“太遗憾了……”知更鸟的声音变得悲悯:“希望家族能为你排忧解难。”」 「“家族确实帮了我很多,我要对此表示万分感谢。”」 「“他们为我安排了一个舒适的房间、全银河最先进的维生装置,还有足足一个加强排的护理师。”」 「“现在我的身体固定在入梦池中,依靠维生装置存活。你见到的我是完整的,神志清醒,和正常人没有区别……但酒店里的我不是这样。”」 「“那副真实的模样……知更鸟小姐,希望你永远不会见着。”」 「他轻笑了几声,但笑容却是那么的苦涩。」 “感觉……比我还惨啊。”孙膑喃喃道。 他只是没了双腿的髌骨,而这个老头……貌似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完整啊! 连这样的老头都能在匹诺康尼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他凭什么不行? 有没有匹诺康尼的人来给他发个邀请函啊! 能去匹诺康尼的话,让他双腿当场复原他也愿意啊! ………… 「“所以,你要永远生活在这片梦境里了,对吗?”知更鸟感觉有些难受。」 「“哈哈哈,能活着就是万幸了。”老者轻笑着摇头:“梦不梦的无所谓,毕竟我没得选。我的世界本来就是残缺的,说不定下个瞬间就会消失不见,所以就算梦境再怎么虚假,对我来说也是乐园。我珍惜在这里的每时每刻。”」 「随后,知更鸟和星期日向老人告别,一边向前继续走,一边交谈。」 「“那位老人的过去……太令人悲伤了。”知更鸟的语气很是低落:“好在这座美梦确实为他的余生留下了幸福的念想。”」 「“这就是匹诺康尼的美梦存在的意义。”星期日说道。」 「“但美梦终究是有局限的。”知更鸟摇摇头:“它只是失意者们避风的港湾,并不能从现实的源头根除痛苦。”」 「“总会有办法的——匹诺康尼已经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了。”」 「了解了刚刚那位老人的过去,星期日再次确信,这片美梦没有任何问题,还在蒸蒸日上!」 「忽然,他们迎面撞上了另一位“知更鸟。”」 「“呀,看看~这位可爱的小姐是谁呀?”」 「另一位“知更鸟”用玩耍的语调轻笑。」 「“咦?”知更鸟愣神:“那是……我自己?”」 「另一位“知更鸟”掩嘴轻笑,然后看向星期日:“哥哥!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星期日不耐烦的说道:“现出真身吧,你的诡计于我们无用。”」 “怎么感觉星期日这是慌了?” 小乔语气逐渐激动起来。 明明是星期日和花火达成了协议,让花火假扮成知更鸟。 现在星期日却说是花火的欺诈? 他在隐瞒什么?他在慌什么?是因为花火的那一句哥哥吗? 打个比方,一对夫妻在外散步,然后撞见了丈夫在外面偷偷养的侧室,而且那侧室还和正牌妻子长得一模一样。 那侧室直接上手一句:“夫君~” 然后丈夫当即慌得不行,表示:“你怎么假扮成她的样子,还穿她的衣服”? 侧室抛出一个媚眼:“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丈夫表示:“你好烧啊”。 噫!就是这个味儿!太正了! 打起来,打起来! 小乔在心里疯狂呐喊,她太想看这种狗血剧了。 “总感觉你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大乔无奈。 自家妹妹最近太过活跃了点。 ………… 「听到这里,知更鸟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柔声道:“我听说有位善于欺诈的假面愚者也收到了邀请……看来就是你了,玩得还愉快吗?”」 「“知更鸟”变回了花火的模样,双手一摊:“勉勉强强吧,这里的人太好骗了,稍微给点甜头就会上钩,有危险的时候又缩的飞快——简单说,就是人傻钱多还怕死呗。”」 「“既然你玩够了,那还是趁早离开为好。‘同谐’的乐章不能容忍杂音。”知更鸟说话还是那么温柔,却蕴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 「“怎么,本尊回来了,我就没用了?亏我还帮了家族那么多忙,真是太令人心寒了呀。”花火委屈巴巴的:“你们该好好感谢我,要不是我肯收拾这个烂摊子……现在匹诺康尼早就乱成一锅粥了哦。”」 「“那是鸢尾花家主的私人请求,与我们无关。”星期日冷声道:“退下,别再给谐乐大典添乱了。”」 「“谐乐大典?哼哼,吓唬谁呢,以为我不知道各位在打什么主意吗?”」 「“且不提你是怎么想的,鸡翅膀男孩儿,我们这位可爱的知更鸟小姐现在应该打定主意不登台了吧?毕竟你也看到了,这座美梦在‘同谐’的运作下有多难看~”」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你们兄妹二人想要的乐园就长这副模样吗?”」 「花火说话的时候,一脸的嫌弃。」 「“住口。”星期日脸色更加冰冷。」 「“急啦~鸡翅膀男孩儿,戳到你痛处了?”花火当即使用君子六艺“典、孝、乐、急、蚌、赢”中的急字诀。」 「然后她就看见星期日的表情更黑了。」 第326章 这算哪门子的君子六艺啊 “不是,君子六艺怎么会是这些呢?” 孔子有点破防了。 这异界的君子六艺怎么不对劲啊? 不应该是“礼、乐、射、御、书、数”吗? 怎么就变成“典、孝、乐、急、蚌、赢”了呢? “听起来,好像是用来怼人的技巧……”以前经常当街骂人的子路对这方面很有经验,一下就听出来不对劲了。 如果他跟对面辩论半天,对面就像刚刚的花火一样,笑嘻嘻的甩出一句“急啦~” 那子路多半要气血上涌,当场拔剑砍人。 剩下的“典、孝、乐、蚌、赢”,想来应该也是类似的用法。 “……”孔子一口老槽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怼人的技巧,这算哪门子的君子六艺啊! ………… 「此言一出,哪怕是知更鸟也有些生气了:“我们的约定与你无关,愚者。赶紧离开,否则别怪家族不客气。”」 「“好,好,好~我走就是啦。”花火选择顺从她:“不过,知更鸟小姐,我还是得奉劝你再仔细琢磨琢磨——活在梦里的人,真的能远离痛苦,收获真正的幸福吗?”」 「两兄妹皆不回话。」 「“呵呵,我该做的事做完了,接下来就只等看烟花咯~最后的两份礼物就送你们啦,如果谐乐大典还是不幸召开了,千万记得在演出现场使用,可别弄丢了哦。砰——会很刺激的!”」 「花火送给两兄妹一人一个爆炸按钮,然后高高兴兴的转身走了。」 “花火到底有多想让匹诺康尼爆炸啊,这都送了多少个爆炸按钮了。” 刘彻看麻了。 花火送人就算了吧,她居然还送给星期日和知更鸟! 这和唆使别人炸自己家宅有什么区别? 真要让星期日和知更鸟炸了匹诺康尼,刘彻都已经能想象兄妹俩到时候的那副悲催表情了。 ………… 「待花火走后,兄妹两人听到远方传来渡鸦的叫声,看来梦主马上就要到了。」 「两人前往广场,等候梦主的到来。」 「“话说回来,哥哥,我听说你现在再也不碰甜食了,明明小时候还经常和我抢餐后甜点。”知更鸟趁着还有时间,出言问道:“总觉得,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很多事都变得不一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即便在美梦中,也必须有人时刻保持清醒。”星期日沉声道。」 “星期日此番言语……总感觉他是打算将许多事情都背负在身上。”刘禅喃喃道。 这样不对啊,这样太辛苦了,一定会很累的啊! 就像相父那样……一定很累啊。 不过相父那是没办法,毕竟人才匮乏。 他就是想帮忙也帮不上……突然觉得自己好肺雾。 刘禅突然一下emo了。 ………… 「“但那个人不应该是你,也不应该是任何特定的某个人。”知更鸟似乎已经看出了什么:“哥哥,你给自己的负担太多了。我们约定中的乐园……不该是这样。”」 「乐园,应该是所有人齐心协力一起建造的,不应该是某个人背负一切,而其余人却尽情的享受人生……那不对,那一定不对!」 「“匹诺康尼只是一场梦,它无法消除现实中的烦恼和痛苦,给人带来真正的幸福。”」 「“它能做的无非是为人们提供一个逃避现实的去处,但也仅此而已。”」 「所以,她才会不断的往返各个陷入战乱的星球和国家,竭尽所能给予帮助。」 「因为……美梦帮不到现实里挣扎的人。」 “知更鸟还做过这种事情?” 武则天呆愣了一会儿。 按照她的刻板印象,如知更鸟这样身份高贵,衣着华美的女子,是不可能去做那种又脏又累的活的。 ……因为她就是这样。 每天享受太监和宫女的服侍,再享受一下面首修炼多年的绝世棍法……唉,各个号称有转轮王嫪毐的实力,实际上也就那样。 最后享用一下权利,随便杀些人玩。 美好的一天就结束了。 (武则天杀人是真离谱,不站在她这边的她要杀,中立的她也要杀,站在她这边的……她还要杀!就突出一个有权,任性!) “看样子,她这是真信仰‘同谐’啊。”太平公主也挺难以置信的。 信仰这种事儿,大家一般都是喊喊口号,结果你来真的啊? 看看匹诺康尼的家族,有几个像你这样身体力行的? ………… 「星期日却说:“还记得刚才那位老人吗?如果没有这场梦,他可能已经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了。”」 「“诚然。”知更鸟并不否认,但也提出自己的看法:」 「“可即便没有匹诺康尼,他也有可能走上另一种生活。据我所知,博识学会早就在推广相应的康复治疗技术了。”」 「“尽管那种生活会平凡、艰难许多。可现在,他在昏迷中接受名为‘美梦’的临终关怀,他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如果每一位病人都不愿治病,只愿躲进美梦,每一位医生都不愿治疗,只是建议病人进入美梦……那么,那些病就永远也无法治愈了。”」 「“如果每一个人遇到无法跨越的艰难,都逃避现实,躲入梦中,那现实就永远都是噩梦。”」 「“哪怕过去一万年,一亿年,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匹诺康尼究竟是给予了这些人未来,还是夺走了他们的未来?”」 「她静静的看着哥哥,这样的辩论曾经也出现过。」 「而她哥哥的答案,一如既往:“知更鸟,在那之前,你要知道……并非所有人都能走向未来。”」 “兄妹俩都有些极端了。”王阳明微微皱眉。 不仅要考虑到愿意在现实中与艰难险阻抗争的人,也要考虑到没有那么坚强,只想逃避现实的人。 说白了……这种事情,应该让当事人来决定。 强者,应该做的是教化,让愚昧的民众知晓有哪些可选择的道路,知晓每一条选择的道路会面对的是什么。 而不是直接帮他们选择! 直接替人做出决定,无非是一种强者的傲慢罢了。 第327章 兄妹的恩情还不完啊 「“未来之于人,正如天空之于鸟儿。人们之所以误以为飞翔是鸟类的天性,是因为他们从没见过那些坠亡在地的鸟儿。”」 「“还记得小时候收养的那只谐乐鸽吗?我们是如何对待它的?”」 「星期日向妹妹问道。」 「“我们认真将它在鸟笼里养大,每天喂食换水,梳理它的羽毛,后来……决定离开匹诺康尼的时候,我打开笼子的门,让它回到了天空。”知更鸟回道。」 「星期日:“担心会让你悲伤,我没有在信件中提及此事。你走后不久,它就坠落在了你房间的窗前。”」 「“……我猜到了。若非如此,哥哥绝不会只字不提它的下落。”」 「“尽管结局令人遗憾,但我仍然坚信这个选择没错。鸟儿不是为了在笼子里度过一生才破壳而出的……就算它们无力飞翔,天空也是它们的归宿。”」 「知更鸟的脸上有着些许哀伤,眼神中却透露出几分“果然如此”。」 「“但这就是问题所在。如果这世上有些雏鸟,终其一生都无法飞翔,我们又怎能断言天空才是它们的归宿?”星期日反问。」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兄妹俩的想法,如果套用到家长身上……” “知更鸟是那种希望孩子自己去闯荡的家长,无论孩子的才能如何,是什么想法,总之必须出去闯荡,因为闯荡天下,看遍万里河山,是一个人应有的人生。哪怕孩子只想宅在家里当死宅……” “而星期日是那种希望孩子永远平安、幸福的家长,他渴望让孩子永远行走在自己规划好的道路上,虽然人生并不精彩,但一定安全!哪怕孩子无比渴望外面的风光……” 苏轼咂咂嘴,要他说的话,两个家长都不合格! 这两兄妹的想法若是融合在一起,取一个中间值,那就正常多了。 有些鸟儿生来就没有那么优秀,它该如何看遍天下?他生来就不是读书的料,你却一定要求他考入国子监……咳咳,说错了,鸟不读书。它生来就不是那块料,你却要求它如大鹏一般展翅遨游千万里? 有些鸟儿生来就是优秀,它渴望看遍人世,你却固执的将它关在笼子里,告诉它外面的世界太危险,只有这里才足够安全? 两种想法都太极端了! 过于极端可不是什么好事。 推荐看一下《中庸》,学习一下华夏的精品哲学——中庸之道。 ………… 「知更鸟:“你想说……人类也是如此?”」 「星期日缓缓转过身去,看着那个漂浮在空中的大剧院,缓缓说道。」 「“想想星穹列车吧,这正是个好例子。无名客为连结诸界付出了巨大努力,誉满寰宇……然而,能坚持在如此苦旅中奔波的无非寥寥数人,更非等闲之辈。”」 「“因为‘开拓’的事业绝非凡人能够承载,否则,这条命途又怎会一度落得银轨断绝、列车废弃、星神陨落的下场?”」 “开拓是苦旅吗?朕看不像……” 嬴政一脸的怪异。 你看三月七,成天傻不拉几的可高兴了。 你再看星,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在当地翻翻垃圾桶,玩的不知道多高兴。 这到底哪里苦了? 这群人分明是在外面旅游的。 ………… 「“歪理。”知更鸟摇头:“要是按照这个逻辑推导,未来岂不是变成了英雄们的特权?”」 「“很遗憾,现实正是如此。‘未来’的别名……正是‘自我价值’。”」 「“这世上固然存在英雄,人们向往、歌颂他们,但绝大多数普通人, 终其一生也无法成为英雄。”」 「“有人生来弱小无助,有人陷于后天的不幸,有人向卑劣和怯懦屈服。在生存面前,他们同样平等,只能目视自己的价值不断被外物掠夺。”」 「星期日叹息道。」 「人类,哪怕再怎么高等,也终究是动物。人类的世界,哪怕再怎么文明,也不过是披着一层文明外衣的动物世界。」 「弱肉强食……是贯彻于动物世界中永恒不变的真理!」 “哈哈哈,正是如此!”项羽狂笑起来:“强者生,弱者亡,这世间真理便是如此!” 弱者,就是要被强者狠狠的羞辱,狠狠的掠夺口牙!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星期日说这话,并不是大王您这意思……他是想说,这是不对的,是需要改变的。”范增无语。 人家都不是这意思,您高兴个什么劲儿啊。 “不管他怎么改变,反正我们这边不用改变,我就是强者,这世间都要按照我的想法来!” 项羽骄狂的不行。 ………… 「“所以我们才应当对弱者施以关爱和照料,给予充分的援助,如同那是我们自身……‘谐乐颂’也始终是这么教导我们。”知更鸟忙道。」 「“‘同谐’的志向固然远大,可即便在这无忧无虑的美梦中,也是强者恒强,弱者愈弱……人性如此,它固然存在伟大的一面,却也有无论如何都不可消弭的弱小。”」 「“究其根本,倘若人们连生存都无法保证,更遑论那虚无缥缈的平等未来。只要世间尚存‘自然选择’的法则……就注定会有坠落在地的雏鸟。”」 「星期日说这话时,脸上尽是悲悯,宛如垂怜世间的佛陀。」 「“如果人们不为未来而活,难道就只是为活而活吗?如果哥哥认为‘同谐’也无法挽救弱者的困境,那又有哪位星神能实现我们的理想?”」 「知更鸟微微皱眉,她已经隐隐感觉到自己哥哥的不对劲了。」 「她忽然有一种预感,难道家族中的背叛者……」 「“哈……”星期日叹了口气:“人们总是会忘记,曾经当第一只鸟儿飞上天际,那时整个世界对它的期许……是自此以后,不再有任何雏鸟坠亡于大地。”」 “感觉星期日和知更鸟好像都是挺不错的人?” 那些老百姓听不太懂两兄妹的辩论。 但有一点,他们听懂了,这两兄妹好像都在发自内心的为他们这样的弱者考虑啊。 苍天啊!如果这两兄妹来当他们的县官老爷,那可真是有福了啊! 鸡翅膀兄妹的恩情还不完啊! 第328章 这题我知道 「过去的回忆……」 「“妹妹,你在读书吗?在读什么?”天真的少年问。」 「“歌斐木先生给了我一本画册。”烂漫的少女举起手中的册子:」 「“讲的是‘谐乐众弦’的故事。”」 「“如果能成为调弦师,我想要召唤……‘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我想要和大家一起歌唱,把我们的愿望传递出去,让大家都能感受到幸福和喜悦。”」 「“这样啊。”少年笑了起来:“那……我也选‘齐响诗班’好了。”」 「“嗯?”少女感到意外:“哥哥没有自己的愿望吗?”」 「“当然有啊。”少年理所当然的回道:“只是,那其中也包含了你的愿望,大家的愿望。那会是一片真正的乐园,所有人都能从中获得安宁。”」 「少女也笑了起来:“然后,我们就在其中搭一个舞台,邀请所有人来看我们的演出,这样我和哥哥的愿望都能实现了,就用‘齐响诗班’的力量。”」 「少年:“好啊,那我们约好了。”」 「“嗯,拉勾!”少女和哥哥勾上了小手指,脸上还带着困惑:“不过,要怎么做才能成为调弦师呢……”」 「星期日:“也许……要先变成星星才行吧。”」 “这个星星……不会是指的是星神吧?”李世民眉头直跳。 他总觉得这个星期日会整出一个大活来。 “亏我当初还认为星期日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最开始以为知更鸟死去的时候,他居然都没什么表情。” 长孙皇后一脸感叹。 这星期日的前后人设反转太令人惊讶了。 给人的印象,直接从一个幕后搞事的卑鄙小人,变成了一个死妹控, 再变成了一个祈愿世间再无伤痛的“圣人”模板。 ………… 「距‘谐乐大典’开幕8系统时,流梦礁。」 「“回来的比想象中更快啊。”正在墓碑处的加拉赫察觉到脚步声,转过身看着列车组和流萤:“有结果了?”」 「“嗯。”从黄金的时刻返回的姬子点头:“现在,轮到我们开辟前路了。”」 「“既然他的遗愿已经带到,我的最后一项任务也完成了。不过,别嫌我说话不好听,有斗志是好事,但米哈伊尔留给你们的路可不好走。”」 「“否则,他又何必在孤独中睡去,对你们这群未来的无名客孤注一掷呢?”」 「“不过你们人多。呵,倒是有机会输得慢点。”」 「加拉赫挺傲娇的,哪怕提醒都要用这种调侃的方式。」 「对这种善意的玩笑,姬子只是一笑而过,旋即便与同伴们商量起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依我看,光靠瓦尔特参与谈判肯定远远不够。且不论对方是否会乖乖就范,谈判这件事本身只能给我们创造一个和对方分庭抗礼的机会,不能带来任何优势。”」 「“匹诺康尼是对手的主场,我们可用的筹码本就少之又少,与其在家族的封锁下坐以待毙,不如选择主动进攻。”」 「“我们熟悉星核的特性,而星核作为稳定美梦的核心,对家族至关重要。触碰对方的核心利益,他们必定会急忙反扑……而‘急忙’恰恰意味着‘破绽’。”」 「对此,流萤也是点头认可。」 「“没错。只要能威胁到星核,无论是谈判还是战斗,都有机会占据上风。”」 「“但问题在于,正值谐乐大典召开前夕,我们要如何才能接近大剧院?家族势必会设下重重防守,强行突围……就算能做到,风险也太高了。”」 「对此,众人皆是沉默着思考。」 「“诶……居然没人说话吗?”三月七一脸惊奇:“那我就举手了!这题我知道!”」 “啊?三月你?” 孙权欲言又止。 他其实很想说,三月你还是消停点儿吧,就你那个智力水准,提出来的建议……多半是坑爹的。 但想想,说出来未免有点伤害小三月的面子,还是暂时不说了吧。 “主公不必惊讶,正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已经过去了这么多日,三月姑娘一定也已经脱胎换骨了!”吕蒙说道。 他觉得三月姑娘一定和他一样励志,曾经傻不拉几的他,读过几年书之后,现在已经完全不同了! 一旁的诸葛瑾听得眉头直跳。 的确,吕蒙读过书之后变得聪明多了,但你要说多聪明,那不至于。 战术上,吕蒙已经变得足够厉害,称得上是一个合格……甚至可以说是相当优秀的将军。 但战略上……唉,一言难尽啊。 这么说吧,曾经的大都督周瑜赤壁之战获胜后,趁着曹魏损兵折将,疲惫不堪,便立刻发兵荆州,打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荆益二州。 如此,便可与曹魏二分天下,待时机有变,更可一统天下。 虽然没打赢……被曹仁爆锤一顿,还让曹仁打出一个“天人之勇”的称号来,但战略上是没问题的,是冲着一统天下去的。 上一个大都督鲁肃上位时,情况有变,刘备已经占据荆州,而且和江东达成了一定的协议,同时经过多年休养,曹魏已经缓过来了。 此时再与刘备交战,获益的必定是曹魏,于是大都督鲁肃认为,应该与刘备方共同北伐,给曹魏造成巨大压力,若能分食曹魏则是更妙!待与刘备方二分天下后,再逐鹿中原! ……虽然孙权多次领兵都没打下合肥,还被各种姿势爆锤,但这只是战术上的失误,战略上没问题,还是一样冲着一统天下去的。 但这吕蒙就不一样了,他一上位就喊着“荆州,荆州”,我荆尼玛个头! 大家都想着一统天下,就你光想着荆州,这不显得咱们江东特鼠辈吗? 以后江东子弟多才俊,都要变成江东鼠辈多杰瑞了。 本来曹操就势大,要老二和老三加起来才有一战之力,你现在让老二和老三打一场?你是生怕曹魏不能一统天下是吧? 不过,孙权听到这话就高兴多了,他觉得自己打不过合肥,还不能找找机会打关羽了? 大家都是盟友,关羽对咱们应该没啥防备吧?正好背刺啊! 第329章 盛会海选 「星大为震惊:“原来我们还有一支奇兵没用。”」 「三月七无语:“你怎么说话和那位罗浮将军似的?”」 「但她还是马上解释起来。」 「“是这样的,我听说谐乐大典开始前,会开放给盛典预热的选秀会场。叫什么……苏乐达盛会海选,就在‘热砂的时刻’。”」 「“只要拿下第一名,我们就能夺得盛会之星的称号。受到知更鸟小姐的亲自接见……不过这个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我们能比普通观众更早进入大剧院。”」 「几人也听明白了她的打算,流萤疑惑道:“那……要怎么才能参加这个盛会海选呢?”」 「“嘿嘿。”三月七得意的笑着,从兜里掏出几张门票:“其实我从知更鸟小姐的粉丝群里拿到了特邀门票。实不相瞒,我一直在筹备参加这场选秀呢。但现在看来就算能脱颖而出,大概也没机会和知更鸟小姐握手了。”」 「“原来这玩意儿还在办啊。”加拉赫一脸的怀念。“明明最早是米哈伊尔为了吸引人注目特意搞的噱头。倒是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姬子想了想便也点头认可了:“就按小三月说的来吧。加拉赫先生,你会和我们同行吗?”」 「“恐怕没有这个时间了。”加拉赫轻轻摇头。“作为‘虚构人物’,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最后一项任务。匹诺康尼能否从梦中醒来……就全看你们的了。”」 (加拉赫:我滴任务完成辣。) 「“如果还能再见面,请一定要来列车上坐坐。”姬子邀请道。」 「“好啊。”加拉赫轻笑着点头。“我会给你们的列车智库里再添上几笔的。”」 「不过,那应该是没有机会了……他很清楚自己的命运。」 「姬子轻轻微笑,转头看向流萤:“流萤小姐,感谢你此前提供的帮助。大敌当前,只要星河猎手和星穹列车的目的一致,我们也愿意与你合作。”」 「“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就让我和你们一起走完匹诺康尼的旅途吧。很高兴最后我们能并肩而立。这确实是最好的结局了。”」 「流萤一开始就是冲着合作来的,此刻听到姬子的话自然不会拒绝。」 “突然感觉姬子对流莹,与对卡夫卡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司马相如挠挠头。 明明流萤和卡夫卡都是星河猎手。这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那肯定呀。”卓文君却不觉得有问题。 流萤和星的关系,怎么看都像是谈恋爱的小年轻。作为后妈的姬子肯定要对流萤好一点的。 反观卡夫卡,她怎么看都像是星的亲妈。 后妈和亲妈为了抢孩子吵起来不是很正常吗? ………… 「热砂的时刻。」 「当一行人来到这里时,正好听到主持人激情呐喊。」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热砂分会场。这里是挑战者的盛宴,逐梦客的华典,全宇宙目光聚集的中心。”」 「“只要你有雄心,有梦想,肯奋斗——亲爱的朋友,下一个匹诺康尼的盛会巨星,就是你!”」 「三月七立刻被激发了兴奋之情。“哇!搞得有模有样的!我都有点激动起来了!”」 「主持人似乎也听到了她的声音,立刻朝着三月七看去。然后便看到了三月七,星,流萤,姬子,四位大美女携手走来。」 「别说三月七了,主持人更激动。他当即大手伸向星一行人,高喊道:」 「“看呐,现在走来的是四位斗志昂扬的朋友。你们想成为盛会巨星吗?对,就是你们,不要怀疑,从你们身上我看到了巨星的潜质!”」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无数记者也注意到了她们,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冲了上来,纷纷把话筒递过去。」 「像这种等级的美女,谁知道哪天就会变成宇宙级巨星。若是能拿到一手采访资料,他们可就要赚翻了。」 “确实都美得很呐。” 杨广一脸的惆怅。 他从全国选来的美女,居然都敌不过天幕里的这些美人,搞得他心里痒痒的。 只能看,碰不到,可惜…… 萧皇后在他怀里直翻白眼。 明明抱着她呢,却还在想着别人。 果然皇帝都是大猪蹄子。 ………… 「“人怎么越来越多了?感觉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去比赛吧。”」 「三月七被这些记者吓了一跳,她可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赶紧招呼着众人进去。」 「不过她们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一个老人喊住。」 「经过主持人的介绍,大家才知道,这个老人居然还是匹诺康尼十大富豪之一,苏乐达商业帝国的缔造者——艾迪恩先生。」 「作为这场活动的赞助商,艾迪恩先生希望众人能够向全宇宙介绍一下自己。」 「姬子大大方方的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没有任何隐瞒。」 「流萤都震惊了,你们不需要隐瞒身份的吗?」 「三月七表示,根本瞒不住啊,全匹诺康尼都贴满了她们们的海报,但也正因为人人都认识星穹列车,所以家族才不敢轻举妄动。」 「一到了自我介绍环节,星体内的搞事之魂熊熊燃烧:“我是银河球棒侠,她是赵相机。”」 (这个句式……是你,我铠他超!) “哈哈哈。”李白手不停的拍着桌子,都快笑抽过去了。 怎么一到这种时刻,星就开始搞事? 他严重怀疑,星其实不是走在开拓命途,而是走在欢愉的。 所以为什么欢愉星神还不看星一眼? ………… 「“哎呀!”三月七羞赧起来,小声提醒道:“不要大庭广众之下喊我网名,好吗?”」 「接着三月七和流萤都各自自我介绍,自称是喜欢冒险的普通女孩。」 “流萤……喜欢冒险……普通女孩儿……这几个词语到底怎么组合起来的?” 白起一脸难蚌,已经不知道说啥了。 流萤,你还记得你穿着萨姆机甲说着点燃大海吗? 你不是喜欢冒险的普通女孩儿,你是喜欢点燃大海的普通女孩儿。 第330章 我军必败无疑 「“原来是无名客一行。”艾迪恩没想到这个活动居然吸引来了无名客,显得特别高兴:“那最后的对决定会精彩无比!时间珍贵,四位朋友,和我来吧。”」 「在艾迪恩的带领下,一行人穿过海选广场,准备入场。」 「就和所有的领导人都喜欢讲话一样,艾迪恩也来了一场即兴演讲。讲着自己为何想要创造苏乐达,又遇到了些什么麻烦。」 「好不容易讲完,他这才衷心祝愿星一行人成功走到最后,成为新生代的匹诺康尼巨星。在比赛正式开始前,他问星等人有什么想说的吗?」 「星斗志昂扬:“我军必败无疑!”」 「这把艾迪恩都给整不会了,你必败无疑还这么激昂干啥?」 「“啊……哈哈啊,真不愧是居安思危的开拓者。”」 「不愧是做生意的,艾迪恩这都能找到机会夸回来。」 「三月七无奈的叉腰:“喂,你该改改你那紧急情况还要胡诌的毛病了吧。”」 「接着三月七、流萤、姬子也都各自说了自己想说的话。」 「随后艾迪恩介绍起前面的关卡,一共三道。前两道关卡各有两条路线,供各位选择。每条路上都有独一无二的挑战。」 「而最后一关,他们将挑战一位坚守至今的守擂者,一位拥有高贵品德的人气选手。」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形容,朕脑子里第一时间想起了银枝。” 赵匡胤也想不明白为啥? 可能是因为银枝那份高贵的品德,给人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而且,那个街溜子成天到处乱跑。总感觉无论出现在哪儿都不意外。 ………… 「艾迪恩说完后就退场离开。」 「姬子则是与众人商议道:」 「“各位,离谐乐大典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我们必须尽快抵达终点,考虑到效率和安全,两两组队行动是最好的选择。”」 「“我和三月与流萤小姐认识的时间不久,还不熟悉彼此,星与她搭档或许更稳妥些。”」 「对这种安排,流萤和三月七都表示认可。」 「星更是拍着胸脯表示。“有我在,肯定嘎嘎乱赢。”」 「四人分成两组出发。」 「经过一系列不像是考验,更像是搞笑的关卡,星和流萤成功赢得了比赛,前往了第三关。」 「而在第三关广场中央所站着的正是那位红发的骑士。」 「“不会吧?我好像看见了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人物。”」 「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居然是银枝。」 「银枝怎么会在这儿呢?」 “还真是银枝,嘿嘿,连俺老程都能猜的准了。” 程咬金哈哈一笑。 他刚才一听那描述就觉得像是银枝,结果还真是。 “所以说其他派系的人不是在追求乐子,就是在追求遗产,更有甚者追求匹诺康尼本身,就银枝这个纯美的追随者他居然在这儿参加选秀。纯美这条命途,果然……挺独树一帜的。” 李世民能说啥呢。 他只是觉得纯美这个命途也太离谱了。 不过,如果所有人都行走于纯美命途,这个世界好像自然而然就天下大同了。 ………… 「“两位美丽的小姐。”银枝喊住星与流萤。“纯美荣光在上,没想到我们竟再次见面了。二位温暖的面庞在这躁动的时刻仿若春风,照拂着我热砂般的心。”」 「银枝一如既往的夸夸起手,他真的好会夸。」 「这种奇特的说话方式让流萤一下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你难道是纯美骑士?”」 「星双手一摊:“搞了半天,原来艾迪恩说的人是你。”」 「银枝面带春风般的微笑。“正是在下。”」 「随后他便解释起自己之所以在这里的缘由。」 「“我获悉庆典召开在即,便让‘稀世难得号’开足马力,将我引领至匹诺康尼。然而没有纯美看顾的银河举世浑浊,我在前来途中为救死扶伤耽搁许久。”」 「“好在侏儒兔机甲驾驶员、流浪的猫咪决斗家、银河忍者、四驱智械等32位落难者全部渡过难关,安然无恙。我便将大家一齐带领至此,与万千美丽的生灵共享谐乐。”」 (原来乱破是这时候被银枝救下的。) “不愧是你啊,银枝。” 唐三藏一脸惊叹。 就往匹诺康尼来的路上就救了这么多人,不敢想象银枝这一辈子能救多少人。 最重要的是他明明救了这么多人,却一点也不引以为傲,反而一脸的谦逊。 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一种高尚的精神,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精神! 银枝,伟大无需多言。 但话又说回来了,银枝救下的这些人,一个个的名字都好奇怪呀…… ………… 「“你小子还挺能救。”星竖起大拇指。」 「“不敢当。”银枝很是谦逊的摇头,还有些遗憾。“只可惜那位如孔雀般华美耀眼的公司使节依旧身体欠佳,多希望他也能一道共襄盛举啊!”」 “等会儿,银枝还认识砂金?该不会……砂金也被银枝救了吧?” 苏轼瞪圆了眼睛。 砂金都被黄泉一刀砍了,人都到流梦礁去了,这你也能救? 这银枝是个概念神吧,太离谱了。 ………… 「“好了,让我们说回正题吧。既然相聚于此,想必两位也一定是为了争夺海选冠军而来,对吧?”」 「“虽然抵达后我一度因不善言辞而被当做身材高大,身着银铠,如烈焰般火红而炽热的通缉犯。但无妨……这一切都是来自梦想之地的纯美历练。”」 「“重要的是,此身如今已立于此处。狭路相逢,我——纯美骑士团银枝,恳请与二位展开一场骑士道的较量。”」 「银枝还不知道导致他被当做通缉犯的人就在对面。」 ………… “哈哈哈,银枝这是差点被当成萨姆抓了呀。” 刘彻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直到银枝说出这番话,他才看出来银枝身上确实和萨姆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银色的铠甲,火红色的头发有火的元素…… 讲道理,这被认错确实不怪家族。 “银枝人还是太善良了。”霍去病感叹着摇头。 如果是他被误会成通缉犯抓捕的话,肯定要把匹诺康里掀翻一片天。 第331章 她连宇宙的尽头在哪儿都不知道 「“如果我有幸得胜,就请各位为我让出通往桂冠的阶梯,还要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银枝说得兴起,但星还有要事儿,哪儿时间来和银枝打一场,当即说清楚了她们两人要去大剧院的理由。」 「“哦?竟然还有如此令人发指的暴行……”银枝惊讶无比:“可如今的匹诺康尼看不到一点被星核污染的迹象,家族也向来以播撒和谐闻名……我该如何确信你们所言非虚?”」 「星立刻将‘钟表匠’和星核的真相全盘托出。」 「“嗯……我明白了,看来各位果真在为‘纯美’之道四处奔走。”」 「于是,银枝二话不说让开了位置。」 「“去吧,我的挚友,美丽的小姐,海选的桂冠属于你们!我将在此地遥望各位沐浴在聚光灯下,与观众们一道献上最诚挚的欢呼与喝彩!”」 “银枝到处救人,还二话不说就放弃了自己的荣耀,让星去救人,银枝好!” 李丽质看得心脏怦怦直跳,双颊绯红。 这样一个又帅气,又体贴,又温柔善良,还喜欢天天夸夸夸的男人……她都怀疑现实中找不找得到。 “的确是个好人。”李世民这次倒不难受了。 主要银枝是红毛,不是黄毛。 ………… 「星和流萤跨过第三广场,来到巨星之路。」 「耳边响起那位主持人的高呼:“恭喜银河球棒侠和流萤获得本次热砂盛典的冠军!让我们期待她们在谐乐大典上的精彩亮相!把最热烈的掌声,献给两位年轻有为的来宾吧!”」 「在这高昂的话语中,两人与姬子和三月七会合,穿过巨星之路,来到匹诺康尼大剧院。」 「但在她们预料之外的是……那里早已有人等候多时。」 「是星期日!」 「“恭喜二位成为此次谐乐大典的盛会巨星,在进入大剧院之前……我谨代表主办方向你致以诚挚祝贺,愿你在祂的光芒下得享喜乐。”」 “星期日怎么会在这儿?难不成已经和梦主谈好了?梦主那么好说话的吗?” 朱高煦感觉不对。 根据他的经验来看,要想让这种顶头上司改口,真的挺难的。 比如他父皇朱棣…… 无论他怎么说国库空虚,只恨财力不足,父皇就是要亲征漠北! 谁劝都不行,就好像那个亲征漠北是啥好玩的游戏一样,时不时就想开一把。 ………… 「“只有诚挚祝贺?我星琼呢?”星一如既往的搞抽象。」 「“各位的努力确实配得上更多奖励,我也如此做了准备。只是这奖励并非物质……而是一次彼此开诚布公的机会。”」 「“正如之前所承诺的,我、家妹以及瓦尔特先生已面见了梦主,向他就匹诺康尼与星核的真相展开了深入讨论。”」 「“并且达成了共识——我和橡木家系全体,无法同意各位的要求。”」 「星期日平淡的说出了与之前完全相反的观点。」 “谍中谍啊这是!”张飞倒吸了一口凉气:“反转反转再反转……这星期日的人设都反转多少次了?结果到最后,他还是个卑鄙小人?” “恐怕不是。”刘备却是摇头。 这不是他推断出来的,仅仅只是一个直觉。 从星期日的眼神,他能看出来,这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圣人”,无论他做的是对还是错,他都是发自内心的想要消除这世间的一切灾厄。 不过,出发点是对的,也并不代表做的事情就是对的。 俗话说得好,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不过,星期日也不算蠢人,反正大概就这意思,大家能理解就行。 且看星期日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吧。 ………… 「“我无法认同各位无名客的观点,匹诺康尼需要改变,但绝不是以你们要求的方式。盛会之星绝不能,也绝不会变回混乱无序、弱肉强食的筑梦之地。”」 「“一路过关斩将,你们应该或多或少感受到了那个时代的缩影:弱势者被无情淘汰,平等荡然无存。在残酷的竞争中,人们朝不保夕,艰难度日……”」 「“最后,只有像各位这样的‘英雄’才能获得成功。”」 「“但试问……星,如果你没有星核赋予的特殊身份,你只是芸芸众生中脆弱的一员,你会更喜欢哪一种匹诺康尼?”」 「“适者生存的蛮荒之地,还是人人得以幸福的美梦乐园?”」 「星期日就这样看着他们,眼神是那般的复杂。」 「对这个问题,星只是摇头:“我不知道,问这个干什么?”」 「她连宇宙的尽头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这个?」 “哈哈哈,星毕竟才一岁嘛,哪儿懂得这些。” 杜甫笑了笑。 但越是笑,情绪就越是低落。 他经历过大唐鼎盛时期,人民安居乐业,百姓富足。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大唐一步步堕入深渊。 无数军阀为了至高之权东征西战,将这片曾经的乐土化为人间炼狱。 那些“英雄”们追求着属于自己的成功,却让百姓们受尽人间灾劫。 百姓们到底是喜欢曾经那个富足强盛的大唐呢? 还是喜欢如今这个炼狱一般的大唐呢? 他觉得……似乎没有思考的必要。 答案,已然跃然纸上。 ………… 「“这不是重点!星,别被他绕进去了。”三月七提醒道。」 「重点是星核,以及即将爆发的星核之灾,不是这个!」 「“星期日先生,就算橡木家系的诸位不能完全同意有关星核的安排,现在恐怕也不是对匹诺康尼的过去和未来高谈阔论的时候吧?”」 「“星核问题关乎匹诺康尼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如果各位有更好的提案,列车组愿意洗耳恭听,不妨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们那场会谈的来龙去脉吧。”」 「“这样,我们也好知道,瓦尔特和知更鸟小姐究竟遭遇了什么,才没能如约而至。”」 「姬子平静的说道。」 「既然星期日已经跳反,而且他还是孤身一人来到这里……」 「那另外两人……姬子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第332章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 “确实哈,这么一想……瓦尔特和知更鸟不在就很耐人寻味了。不愧是姬子,这种情况都还能冷静应对,我就想不到。” 项羽一脸欣赏。 范增却叹了口气:“大王,您不是想不到,您是不愿意去想……如果是您的话,您多半是只想着用武力淦翻星期日,根本懒得管瓦尔特和知更鸟的下落。” “哈哈哈哈,正是如此!”项羽哈哈大笑。 被抓住的同伴,那就不是他的同伴了!他没那么肺雾的同伴。 他只需要“蘸豆,爽”就行了! ………… 「“领航员,我正有此意。”星期日一脸温和:“既然人已到齐,我们就从那场会谈讲起吧。聊聊我们的困境和选择,聊聊我们各自的理想和信念……还有我们最终应行的、唯一的道路。”」 「一段时间以前……」 「星期日、知更鸟、瓦尔特齐聚于广场之上。」 「而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位少女。」 「不远处还有一只奥兹……咳咳,是夜鸦,停在某个建筑上。」 「“你们的意思是,长久以来,竟有恶徒将我等为世人赐福的谐乐大典当做实现野心的工具?”」 「梦主嘶哑而苍老的声音从那位少女口中发出。」 「“正是,梦主大人。”知更鸟面带忧虑:“一旦谐乐大典开始,星核的力量将随着歌声传遍整个匹诺康尼……届时,梦中的所有人都将无法从梦中醒来。”」 「“嗯,这倒是令我意外。梦境是五大家族共同维护的结果,若有人利用谐乐肆意散布那星核的力量,此人必定身居高位……你们可有怀疑的对象?”」 「梦主说是这般说,但实际上言语中一点意外的情绪起伏都听不出来。」 「“请问,您当真不知道星核的存在?”瓦尔特问道。」 「他这话,分明就是在说:没错,我怀疑的就是你。」 「“呵……”梦主哑然失笑:“我倒是从未想过,这位无名客会直接将矛头指向本人,着实令人瞠目结舌。”」 「“如有冒犯,星穹列车向您郑重道歉。”瓦尔特聊表歉意:“但眼下情势紧急,容不得细密探访了,这也是为了梦境的安稳着想,还请您打消我们的顾虑。”」 「“梦主大人,只要证明谐乐大典与星核无关,是我们多心了的话……我会如约回到舞台献唱。”知更鸟反向表达自己的决心。」 「意思就是,如果有关,那是打死她,她也不可能登台献唱!」 “这位知更鸟当真是位奇女子呀。” 蔡昭姬有些羡慕。 被父亲管教严格的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这般胆大的行为。 看着知更鸟说那话的时候,仿佛浑身闪闪发光……她真的好像自己也能变成那样。 这或许就是憧憬吧? ………… 「“嗯……”梦主思虑片刻后说道:」 「“星期日,知更鸟,我看着你们长大,知晓你们的秉性。现今的你们,确实可称为祂(同谐)最虔信的传颂者,我也已知晓你们的决心。”」 「“兹事体大,非同等闲。既然瓦尔特现身诚心相求,我自当亲力亲为,以示回应。如有必要,整个橡木家系也可随各位差遣。”」 「“星期日,可否使你向祂恳请,降下光芒,并代祂朝我提问,令所有谎言无所遁形?”」 「星期日恭敬的将左手放在心脏的位置处:“谨遵您的意志。”」 「梦主又道:“知更鸟,可否使你临场见证,记录实情,并传述我的清白,令全部污名悉数消散?”」 「知更鸟做出同样的动作:“谨遵您的意志。”」 「梦主:“我等愿尔旨承行天地……如于天焉。”」 “搞得挺郑重的,而且看上去也是个很正派的人啊……难不成我猜错了?这个梦主其实是个好人?” 狄仁杰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他的推断,幕后黑手应该就是梦主才对啊。 可这梦主如此光明磊落,反倒是把他给整不会了…… “难道幕后黑手真的另有其人?” ………… 「星期日开始念颂祷词。」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话,立定假誓。”」 「很快,一种奇异的氛围便萦绕在众人身边。」 「“开始吧,我没什么好准备的。”梦主一脸的坦然。」 「“是。”星期日点点头,旋即发问:“试问:你是否对你的神虔诚,从未拜别的神?”」 「梦主:“自然如此。”」 「星期日:“你是否爱你的神如同爱你自身,始终纪念祂的告诫?”」 「梦主:“自然如此。”」 「星期日:“你是否叛逆了你的神所期望的路,辜负了祂的名?”」 「梦主:“从未有过。”」 「星期日:“你是否对你的神要求僭越,妄图超过受造物的本分?”」 「梦主:“从未有过。”」 「星期日很满意:“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能够发誓,保证自己必定履行一切所许,无论过往、现今,还是未来?”」 「梦主郑重道:“星神在上,若我所言不实,或食言背约,则依照律令承受诅咒。”」 “梦主这老头人还不错嘛,挺忠心的。”胡亥又跳到嬴政面前笑嘻嘻的:“父皇,就跟老师对您一片忠心一样啊。” 此言一出,嬴政还没表示呢,赵高就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 这一次,赵高深刻的理解了什么叫做“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只见他屁滚尿流的跪到地上:“陛下,胡亥公子戏言,万勿当真啊。” “啊?”胡亥傻眼了:“老师,我怎么就妄……” 他还没说完,就看到赵高疯狂的给他使眼色。 虽然不知道为啥,但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赶紧闭嘴不说了。 “哦?”嬴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中车府令这意思是,你并不忠诚?” 赵高更是汗流浃背。 喵的,这问题咋答啊? 胡亥,你是个狠人呐,你坑人不偿命啊! 第323章 胡亥也是胡啊 蒙毅和李斯这些人都在一旁掩嘴笑。 这世上再没有什么比看到赵高吃瘪更爽的了。 如果有,那一定是让赵高去死! 不过赵高终究还是常年拍马屁的高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脸谄媚的笑:“陛下,那梦主是忠心于他的神,而臣是忠心于您,自然是不一样的。” 一者,是表明哪怕有神在,自己也只忠诚于始皇帝。 二者,是把始皇帝和星神放在了同一个层次进行比较。 赵高觉得自己今天拍马屁的功力绝对是超常发挥了! 闻言,嬴政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不得不说,他是真喜欢听赵高说这些话,要不然也不至于让赵高爬到这个位置上来。 “好了,起来吧,跟胡亥这个蠢货好好讲讲!” 嬴政是越看胡亥越觉得不顺眼……这逆子怎么是个傻子啊! 忽然,他想到了如今流传于天下的一句谶(chen,四声)语——亡秦者,胡也! 正因为这句谶语,嬴政派人往北边草原打蛮夷,往南边山林打百越。 突出的就是一个,凡是胡人都得死的态度! 毕竟那句谶语听着是真的吓人。 但今天,他忽然有了一个全新的、骇人的想法——他奶奶滴,胡亥也是胡啊! 万一自己将来老年痴呆了,把帝位传给了胡亥,就胡亥这个傻子,不把大秦搞崩才是怪事儿! 想到这儿,他脸色一黑,当即决定,天幕看完就赶紧拜丰饶星神。 几个儿子都不靠谱,还是得自己来! 还不明白老父亲的心思,胡亥偷偷招手让赵高过来,小声道:“老师,我刚才到底说错啥了?” 明白胡亥到现在都还没搞懂怎么回事儿,赵高也是脸色一黑,不由得怀疑自己押注胡亥是不是脑壳出了问题。 但他毕竟是胡亥的老师,再加上刚刚始皇帝下令了,还是不敢发火,只得老老实实的解释。 “公子,从先前的内容来看,星期日是不认可星穹列车那一套的。换言之,他是星穹列车这方的敌人。” “然后我们再来看星期日的提问——‘你是否爱你的神如同爱你自身’,注意,这里说的是‘你的神’,而不是直接说‘同谐星神希佩’!” “公子,您再想想,巡猎的信徒、丰饶的信徒、毁灭的信徒、存护的信徒,都是怎么称呼他们的神?” 赵高一点点的帮胡亥抽丝剥茧,胡亥总算是明悟了过来。 “哦,对啊,巡猎的信徒都是口称‘帝弓司命’,丰饶的信徒成天喊着‘药王慈怀’,冥火大公则是管毁灭星神叫做‘恩主’,至于存护的信徒,还有一段超燃的变身,还要喊着‘一切献给琥珀王’!” 没有一个人说什么“我的神”,都是尊称! 而星期日这么问,就很奇怪了,为什么不直接用对“同谐星神希佩”的尊称呢? 除非,这个神,根本不是“同谐星神希佩”! 而对于这点,无论是星期日还是梦主,都心知肚明。 所以两人都十分默契的用了代称,星期日说“你的神”,梦主则是说“星神在上”。 至于说,这位星神到底是谁,那就只有他们本人清楚了! “搞了半天,这星期日和梦主是一伙的啊!” 见胡亥终于反应过来,赵高心满意足的摸摸胡子……哦,他没胡子,总之,大家领会精神就行。 “孺子可教也。现在,您明白您刚刚说错什么了吗?” “懂了懂了。”胡亥疯狂点头。 这梦主明面上是“同谐星神希佩”的信徒,暗地里却信仰另一位星神。 他刚刚说赵高跟梦主一样,不就是说赵高也是表面忠诚于始皇帝,背地里却另有主人吗? 胡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搞出这么大的岔子,没被暴打一顿真是太好了。 ………… 「“哈……”星期日终于放松下来一般的长舒一口气:“祂看到了你的信念,并对你的信念表示认可。如此,即可证明——”」 「“请等一下。”瓦尔特打断了星期日的话。」 「作为一名靠谱的成年男性,瓦尔特已经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各位,我有个问题希望得到解答。”」 「“据我所知,家族的和睦共荣从来都不依托于所谓的‘律令’。”」 「“两位方才口中的‘神’,当真是那位同谐希佩吗?”」 「瓦尔特锐利的视线扫视着两人,他可是曾经和奥托斗智斗勇的男人啊!」 「虽然实力上称不得天下无敌,但这份智谋,足够看他看穿这种等级的阴谋诡计了。」 「“瓦尔特先生理应知晓,家族子民亲如手足,在祂的光芒下拥抱团结、万众一心,一切二心在‘同谐’面前无所遁形。”」 「“如此精妙复杂的乐章,若非神主希佩,又有哪一位神明能够完美调和?”」 「梦主双手合十,闭眼祷告,满脸的虔诚。」 「“完美调和……”瓦尔特眉头一挑:」 「“问题正在于此。在暗中潜移默化改变‘同谐’的并非外敌,而是自这乐章中暗处诞生的……不协和音。”」 「“在久远的过去,曾有一柱星神存在于世间。祂拨动指节,编制银河律法,祂的信众组成‘天外合唱班’,向全宇宙传扬庄严、肃穆的圣歌。”」 「“后来,祂陨落了。这位星神所行的道路与‘同谐’产生碰撞,为后者吞纳、同化。那响彻寰宇的合唱一度沉默,再奏响时,已成了谐乐的颂歌。”」 「“纵使星神消亡,也会留下无主的命途。在包容万象的‘同谐’中……自然也可能有旧日的杂音悄然滋生。”」 “啊?也就是说,曾经属于那一位星神的合唱班,就这么变成了同谐星神的合唱班?” 曹操兴奋起来。 卧槽,有牛啊! 他好兴奋啊! 这跟杀人全家,还抢人老婆有什么区别? “……”荀彧额头疯狂跳动。 这你也能兴奋? 这也不是人妻啊! 顶多沾点儿人妻的边……不对,边都不沾!你咋能兴奋起来的? 他感觉自从看了天幕,自家主公的xp越来越抽象了。 第334章 其他人做得到吗 「瓦尔特的这番话,基本上都算是把梦主的底裤掀出来了。」 「“……”梦主微微叹气:“过分敏锐绝非益事,尤其是在你孤立无援的时候。”」 「“哼,果然是这样。”瓦尔特哼了一声,他就觉得自己猜测没问题。」 「“为我等伟业着想,星期日,请二位稍作歇息吧。”梦主淡淡道。」 「“什么?”知更鸟震惊的看向自己哥哥。」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哥哥竟然会是叛徒那边的!」 「星期日一言不发,只是眼睛一瞪,瞬间控制住了瓦尔特和知更鸟两人。」 「这时,他才略带伤感的说道:“对不起,知更鸟,唯独你……我不想你知道这一切。可惜,事与愿违。”」 “还行,算是个枭雄般的人物。” 司马懿本来对星期日都挺失望了,此时看到他这一手,突然眼前一亮。 先直接动手,待彻底掌控现场后,再来一手哀伤的话语,刷好感度。 妥妥的枭雄之姿啊! 现在就看星期日的目的是啥了。 如果是为了统一匹诺康尼,登基为帝,那更是枭雄中的枭雄! ……不过星期日这人看起来不太像。 ………… 「知更鸟捂着额头,只感觉一股难以抑制的困倦袭上心头,但她还是坚持着,有些话,她一定要问清楚!」 「“所以这才是我无法歌唱的真正原因?笼罩匹诺康尼的阴影,其实是……”」 「“你我从来不是‘同谐’的孩子,你我理想中的乐园,也不应由希佩创造。”星期日淡淡道:“万众的幸福,只能由立于万众之上的‘一人’来承诺。于律法之中,人类构建社会……于‘同谐’之中,我们捕获‘秩序’。”」 “秩序……朕记得是秩序的星神太一?” 刘彻皱着眉头,从记忆中搜寻相关的信息。 他之前还打算修改大汉朝官方祭祀的标准,把至高神从四帝改成东皇太一。 然后就看到天幕里,瓦尔特说“同谐”的希佩吞并了“秩序”的太一。 当时他就觉得这样把这样的神明调整成至高神,会不会引得民众嘀咕……所以还是放弃了。 不过现在看这意思,星期日和梦主是打算复活“秩序”的太一? 那就有意思了。 一个星神的复活诶!这多带劲儿! 刘彻调整了一下坐姿,兴致勃勃的看起来。 ………… 「星期日讲述完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后,姬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匹诺康尼竟然还存在着……‘秩序’的残党。”」 「“你们把杨叔和知更鸟小姐怎么了?”三月七气愤的问。」 「“请放心。”星期日温柔的安抚:“正如方才所言,只是给了他们一点独自沉思命运的时间。”」 「姬子面色严肃:“你应该明白,这么做意味着与星穹列车为敌。”」 「“即便一定要与各位无名客为敌,也只有我和橡木家系而已。但我们还没走到那一步,不是吗?”」 「“各位为匹诺康尼的公义四处奔走,这一点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星期日单手背负在身后,一如既往的优雅且从容。」 「“别打哑谜了,说重点。”星不耐烦道:“还有,赶紧把杨叔还给我们。”」 「“我会的,但这要取决于这次谈判的结果。”星期日淡淡道。」 「“如果是‘秩序’驱使你囚禁瓦尔特和知更鸟,还要借此胁迫我们乖乖就范,那我想,我们根本没有坐下谈判的必要。”姬子冷声道。」 「她很清楚,越是表现得看重同伴,就越是会被胁迫,同伴也越是危险。相反,做出这种声明,反而会提高同伴安然无恙的概率。」 「“您误会了,姬子小姐。”星期日轻轻摇头:」 「“他们很安全,正如家族一如既往的承诺,没有人会在梦境里受到伤害,更遑论属于‘秩序’的美丽新世界。”」 「“匹诺康尼和这片宇宙都见证过太多无辜的鲜血。强者向弱者挥刀,胜者将败者的生命推向尽头……”」 「“自然选择——世界遵循这一法则,将全人类的福祉建立在弱者的遗骸上。”」 「“只有我们(‘秩序’的追随者),或者说我,有能力终结这出荒唐的闹剧。”」 「说这话时,他脸上显现出神圣的光辉,他将这视为崇高的使命……即便,要让他为此付出一切。」 (星期日:其他人做得到吗?) “换言之,星期日是打算创造一个没有战争,没有纷争,没有剥削,没有欺凌的世界……” 孔子喃喃道,眼中的惊骇越发浓厚。 这不就是大同世界吗? 星期日要当圣人不成?! 虽然之前就看出星期日志向不俗,但志向终究是志向。 没成功的时候,算不得什么。 一个人天天吹嘘自己将来要拥有亿万家财,但其人家境贫困,而且他本人懒惰到每天就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一下,这能叫志向远大吗? 志向和实际去做,那是两码事。 可现在,星期日已经打算这么做了啊! ………… 「姬子听明白了星期日那番话背后的含义:“你们打算复活一位已死的星神?从来没有人做到过这种事。”」 「“既然姬子小姐有兴趣,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始终认为,人们可以通过和平的方式理解彼此。”」 「“我们愿意将‘秩序’行者的志向如实告知各位,以便你们做出对星穹列车、匹诺康尼,以及这片宇宙更好的判断。”」 「“语言苍白无力,难以描绘出那理想的面貌……所以,随我来吧,各位,让我们一起重走来时的路,再看看这路将通向何方。”」 「他表现的如此光明磊落,丝毫不像是在与众人敌对,分明是个货真价实的真君子。」 「话音落下,星期日就消失在原地。」 「“咦,他不见了?”三月七眨巴眨巴眼睛,她刚刚也没闭眼啊?怎么就看不见到人了。」 第335章 请看VCR 「面对三月七的疑惑,星期日解释道:」 「“欢迎,这里不是匹诺康尼的任何一角,而是我的内心世界。面前的景象之所以没有变化,是因为各位的意识提取了相似的概念予以补全。”」 「星双手一摊:“什么人会展示自己的内心啊……”」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但周天子居然是个例外。) 「“就是说……”三月七不满的嘟囔。」 「“你……也对瓦尔特做了同样的事吗?”姬子质问道。」 「星期日并未正面回应,只是说道:」 「“这是一种调率,效果更强,也更费神。星此前经历过,她应该能明白。”」 「“透过调率,各位可以更直观的理解我的情绪,这也意味着我将对那么毫无隐瞒。”」 「“接下来,我想请各位观看大屏幕,我们来时的路,就从这里开始。”」 (周天子:请看VcR。) 「在她们前方,一左一右,各有一块大屏幕。」 「“从这里开始,各位将看到我经历过的诸多抉择,我选取了其中一部分与你们分享。”」 「“我想,在经历了共同的困境后,各位一定能够理解我的想法。”」 「“开始吧,第一个抉择,与一只雏鸟的故事有关。”」 “就是星期日和知更鸟曾经救下的那只鸟儿?” 李白挑眉。 看得出来那只鸟儿对星期日的影响非常大啊,这都提了多少次了。 “而且,他好像真的认为自己能够说服星穹列车这些人。” 这证明什么? 这证明星期日坚定的认为自己一定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他的这份正确,也一定是会被普世价值观所认可的“正确”。 不过,光从星期日的打算来看,那确实是挺正确的。 只是…… “我始终觉得梦和现实还是不一样的啊。” ………… 「“这则故事发生在我和知更鸟很小的时候。我们是星核之灾的受害者,家族的歌斐木先生——也就是如今的匹诺康尼梦主,他见我们兄妹两人无依无靠,便收养了我们。”」 「“那之后,我和知更鸟度过了一段相对无忧无虑的时光。某一天的晚餐后,我和妹妹在歌斐木先生的庭院里意外发现了一只孤单的小谐乐鸽。”」 「“那只雏鸟还小,连羽毛都没长齐,也不会唱歌。我们发现时,它落在草丛中奄奄一息,似乎是被父母遗弃了。”」 「“我们当即决定为它搭建一座鸟巢。可思来想去,那年的冬天很冷,庭院夜间的风很大,还有许多毒虫和野兽出没……”」 「“毫无疑问,如果将雏鸟留在庭院,它绝无可能坚持到春天。于是我提议带它回去,放在窗前的木架上,并拜托大人造个鸟笼。”」 「“我们约定,等到它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展翅翱翔时,再将它放回天空。可遗憾的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只鸟儿的命运早在那之前就已经注定——”」 「“它落得何种下场,只在我们的一念之间。”」 「“现在,我将把选择的权力交给各位。面对此情此景,你们会如何抉择?”」 「“是采取我们最初的方案,用软垫在原地为小谐乐鸽打造鸟巢?还是选择为它打造鸟笼,在温暖的屋内精心饲养鸟儿?”」 「“我期待你们的答案。”」 「随着星期日慢慢讲述着过去的那段故事,众人面前的两个大屏幕,也分别出现了一个选项——原地打造鸟巢,和在屋内精心饲养。」 「“这家伙没头没脑的抛给我们这么个问题,到底几个意思?不过答一答也不是不行……”」 「三月七搞不明白星期日的打算,不过只是答题,倒也没什么不能做的。」 「“那三月你会怎么做?”星问道。」 「“唔……”三月七狠狠思索了一番:“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会把它带回屋内打造鸟笼精心饲养吧。毕竟如果把它留在原地,肯定会被野兽伤到的,那样的话,小鸟也太可怜了。”」 「“姬子姐姐怎么看?”星又转头看向姬子:“要认真回答吗?”」 「“……看起来他确实不打算囚禁我们。如果只是问答游戏,陪他过过招也无妨。”姬子说道:“回到问题本身,我个人和三月的选择一样。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我只是觉得每一只雏鸟都有飞上天空的权利……但如果它活不到那个时候,就无从谈起了。”」 「“那流萤怎么想?”星又问流萤。」 「“暂时还看不透他的用意。”流萤摇摇头:“如果只看题面的话,我也是一样的选择。就算要放回天空,也得它能够展翅翱翔才行。如果把它留在原地……恐怕它再也不会拥有飞上天空的机会了。”」 “所有人都是一样的选择啊……不过,即便选择一样,也能看出三人的性格差异。” “三月七只是单纯的觉得把鸟儿留在原地太可怜了,没有多想,纯纯的赤子之心,凭借着内心最原始的善恶观来思考。” “而流萤和姬子,虽然都是这么选了,但实际上都不太认可这种方案。只是因为目前只能这么做才能保住鸟儿的性命,才不得不选择这一条……属于是迫于现实的无奈。” 李清照仔细咀嚼着几人的用词。 如此看来,流萤和姬子,其实是与知更鸟的想法一样。 ………… 「星仔细思考了一下,做出了一样的决定,四票一样,于是众人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将谐乐鸽带回屋内,打造鸟笼精心饲养。」 「“很高兴看见你们和当年的我们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既然你心意已决,就让我来揭晓这一选择的结果吧。”」 「“我们认真将它抚养大,每天都备好精致的食料,还为它梳理羽毛。后来,在知更鸟离开匹诺康尼的那天,我们打开笼子的门,让它回到天空。”」 「“我在窗前看了它很久,大概三天左右吧。在那漫长的三天里,小谐乐鸽一次又一次的试图展开翅膀,飞向天空,又落入地面……周而复始。”」 「“最后,在第一百三十七次尝试时,它终于成功了。但这一次尝试并不圆满……在摇摇晃晃的飞行了一段时间后,它因无法准确掌握空气的流向而坠落在地。”」 「“这一坠彻底摔断了它的翅膀。它在我怀中苦苦挣扎,却无济于事,最终迎来痛苦的死亡。而我们的悉心照料,寄予的关爱和厚望,在这一瞬间都变成了葬送它的推手。”」 「星期日的声音中满是感伤和哀叹。」 第336章 只可同患难 「“对于你做出的选择……我深表遗憾。接下来,让我们进入第二个抉择吧。这次,是一位逐梦客的故事。”」 「星期日接着说道。」 「“这则故事发生在我任职‘铎音’期间。铎音是橡木家系特有的职位,负责聆听梦境居民的困惑和迷茫,给予他们相应的指导。”」 「“也正是那段时间,我得以听取来自梦境各方的声音:有欢喜、有忧愁、有傲慢、有悔恨……复杂的人性编织起世界,而我有幸窥见其中一斑。”」 「“那是一位逐梦客,也是一名偷渡犯。和其他所有人一样,他怀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来到匹诺康尼,只是他付出的代价对于凡人而言……也足以称作‘倾尽一切’。”」 「他这么对我说,把家里能卖的全都卖了——房子、土地、还有两个孩子……他说自己无力抚养他们,做奴隶至少还能混口饭吃。」 「“他也做好了计划,准备发家致富后就把孩子赎回,共享匹诺康尼的美梦。只可惜他的偷渡计划有些笨拙,被那群冥顽不灵的猎犬们嗅出了气息。”」 「“听过这位逐梦客的故事,我当即请求猎犬家系停止追捕,这样他便能安心生活。可惜我的眼界太浅,不曾想这自以为是的善举竟在日后酿成了苦果……”」 「“究竟是何后果,且让我稍微隐瞒一会儿。现在,我希望各位做出选择——”」 「“是做出和我一样的决定,说服猎犬家系停止搜查,以便那位逐梦客能够生存下去,实现他的愿望?”」 「“还是保持沉默,任凭他在猎犬的追踪下苟延残喘,直到注定的裁决来临?”」 “苦果?怎么会酿成苦果呢?星期日这不是做了好事吗。” 勾践感觉奇怪。 猎犬家系不再追捕那个偷渡客,让那个偷渡客有机会赚钱发财,赎回自己的孩子,这还能有什么苦果? “或许……”范蠡欲言又止。 “或许什么?” “不,王上,没什么。” 范蠡终究没说下去。 在范蠡看来,若是单纯的活不下去,所以卖掉孩子,倒还情有可原。 至少孩子作为奴仆,还能勉强活命。 但那个偷渡客卖掉了孩子,卖掉了家产,竟能离开自己的星球,来到匹诺康尼,试图发财……这说明,他还有余财。 否则怎么做生意?难道去搬砖? 那可称不上做生意啊,无非是卖苦力罢了,卖苦力这种事,就算是卖上一辈子也只能勉强糊口。 所以,那个偷渡客卖掉一切后,一定剩下一笔还算可观的余财。 而一个活不下去的人,是不会想着把手里唯一的馒头拿去做生意的! 由此来看,那男人不是活不下去才卖掉孩子,而是想要拥有做生意的启动资金,所以才把包括孩子在内的一切都卖掉了! 那时候的星期日还是太天真了,他被那个偷渡客伪装出来的凄苦所欺骗了。 一个会狠心卖掉包括孩子在内一切事物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 那个偷渡客,简直…… 范蠡偷偷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勾践。 简直就跟勾践一样! 为了向吴国复仇,勾践同样是卖掉了所有的一切,让自己的妻子去给吴王夫差洗衣,让自己的女儿去当一个扫地的奴仆,让自己的儿子去当宫廷里的侍从。 甚至,勾践自己还在夫差生病之时,去品尝夫差的粪便来确定夫差的病症,以此获得夫差的信任。 做人冷酷无情到这种地步,能是好人吗? 范蠡敢断定,那个偷渡客若是赚到了钱,也绝对不会去赎回他的孩子! 这种人,只可同患难,不可共富贵! 所以……他也得准备好退路了。 一旦击败了吴国,范蠡就必须立刻跑路,否则必定被勾践所杀。 ………… 「“看来偷渡客在匹诺康尼真的很常见啊……但故事里的家伙,我觉得一点都不值得同情。他为了追梦,竟然连孩子都卖了欸……就算有赎回的打算,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三月七义愤填膺,有一种不能将手伸到过去扇那个偷渡客一巴掌的痛苦感。」 「所以,她的选择很明确了,她要让猎犬家系的人送那个偷渡客回去,这种人一定要受到惩罚!」 “三月姑娘果然是赤子之心,所有判断都全部凭借人类最基本的善恶观。” “她既没有考虑到猎犬家系抓到人不会就这么原原本本的把人送回去,而是一定会让其受尽惩罚……否则如何震慑其余偷渡客?” “也没有考虑到,那个偷渡客若是被送回去,失去了所有机会的偷渡客,最后多半只能在某个角落凄惨的死去,他的两个孩子也只能终生为奴。” “她只是单纯的认为,做了错事就要受罚。” “明明是赤子之心,反应到法律上,确实如此的冰冷而残酷。不过……法律到底该不该有人性呢?” 荀子不禁陷入了沉思,然后越想越远。 一个人偷盗固然是罪,但如果偷盗是为了救治生病的母亲呢? 这是偷盗者的罪过吗?还是病的罪过呢? 荀子的思绪正在不断从儒家向着法家转变,也难怪他能教出两个法家集大成者。 ………… 「但姬子却说道:“本着善意,我应该会请求猎犬家系停止追捕,拉他一把。不过,这个选择究竟会酿成什么样的‘苦果’?我想,星期日一定是通过这件事深刻认识到了‘以强援弱’的局限性吧。”」 「至于流萤,她没有思考这个问题,而是在思考星期日问这个问题的目的。」 「“这个问题……和雏鸟的故事有些内在联系,而这联系就是星期日想要说服我们的突破口……至于我的选择,我应该是和姬子小姐一样的。”」 「听到她们两人和自己的选择都不一样,三月七有些不开心的看向星,想听听她的答案。」 「被三月七这么看着,星挠挠头,那就跟着三月七选咯?」 第337章 父皇,该喝药了 “有趣,有趣。无论是姬子还是流萤,都从单纯的思考问题中脱离了出来,她们更想看明白星期日这些问题背后的含义,以及星期日为什么要这么做。” 所以,只有三月七一个人在认认真真答题呗? 刘邦轻笑。 不愧是你啊,小三月。 事实上,姬子和流萤的行为也正符合星期日的打算,星期日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众人看明白他的心理历程,继而说服众人。 至于小三月这种沉迷听故事和做题的…… 星期日是真没想到! “朕也有些兴趣了,那个偷渡客到底做了啥,让星期日感触这么深?” “呵。”吕雉冷笑一声:“还能是什么,无非是赚了钱也没把孩子接回来呗。这种不把子女当回事的人,我可是见过的。” 虽然吕雉没指名道姓,但刘邦还是感到一阵尴尬。 吕雉说的是谁,其他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吗? 那当然是他这个能一脚把孩子踹下马车的慈父啦! 得亏他孩子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否则将来刘邦年纪再大点,走不动路了,还真怕他儿子端一碗汤药过来:“父皇,该喝药了。” ………… 「星选择了始终保持沉默。」 「“2比2啊。看来你们和我一样,也在思考另一种选择能否带来更好的结局。但很可惜,他的下场恐怕只会更加凄惨。”」 「星期日叹息道。」 「“假设他自始至终都没被抓到,那一定会精神错乱而死。偷渡客的入梦手段大多非比寻常,不像酒店那样完善,想在梦境中生活根本是天方夜谭。”」 「“如果他被抓到了,猎犬们会网开一面,就这样完完整整的将他送回去吗?答案是不可能,他们无法承受相应的后果,也自然不会冒险给予援助。”」 「“对于这一选择,我深表遗憾。”」 「星马上问:“那另一种选择呢?就是你做出的那个选择,到底造成了什么样的苦果?”」 「“出于尊重,就告诉你我当年的决定招来了怎样的恶果吧。”」 「“先说结果:他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摆脱追捕后,他做了几年生意,很快跻身名流,平步青云。尽管不及老奥帝那样的大富翁,但也算是出类拔萃的风云人物。”」 「“那么他实现最初的愿望了吗?没有。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现实中,猎犬们正要将他永久驱逐,而我则是随行的铎音,负责聆听罪犯的忏悔。”」 「“他告诉我,自己是为了篡夺苜蓿草家主的地位,意图谋反才沦落至此。当我问及他的两个孩子,他却反问我:‘什么孩子?’”」 「“到头来,我心向‘同谐’,冒险而为的善举没有任何意义,反成了恶行,造就了一位可悲的压迫者,还有千千万万被压迫的人。”」 “果然如朕所料啊。”李世民毫不意外这个结局。 一开始听到星期日说起这件事,以及所谓的恶果,他就已经有所猜测了。 “父皇,您早就看出来了?”李丽质一脸懵逼。 她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亏她刚刚还想了半天,到底会造成什么恶果……结果这个偷渡客居然这么坏!连自己的孩子都给忘了。 “哈哈哈,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事实上,能知道的可不只是兴替啊。这太阳底下可没有新鲜事,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亦或是未来,人都是一样的。” 李世民摸摸女儿的脑袋。 “只要你书看的够多,你看到这些事情就会有一种熟悉感,然后你就会发现……原来历史上早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了。” “哦……”李丽质似懂非懂的点头:“那星期日也是书看得少了,所以才会被骗咯?” “不,他倒不是书看得少,而是太天真了。”李世民摇头:“我能看出来,星期日是打心眼里认可人心中的善……否则当那个劳什子‘铎音’,看遍世间一切丑陋之后,他该想的应该是毁灭世界,而不是当圣人,消灭全世界的苦难。” ………… 「“果然是个坏家伙!”三月七更气愤了,但想到那个偷渡客应有的结局后,她又有种坏人终得报应的畅快感。」 「“接下来就是第三次,也是我将为各位展示的最后一次抉择了——而这次的故事,属于我本人。”」 「星期日接着说道。」 「“这则故事发生在我就任橡木家主当天。那时歌斐木先生已成为了如今的梦主,应他要求,我们进行了一场私人对谈。”」 「“令我诧异的是,梦主只是为我捎来了一封信。他让我读信中的内容,而那信件……来自我的妹妹。”」 「“信中无非是日常的寒暄,捎带她游历诸界的种种见闻。正当我心生疑惑,这封信与会谈有什么关系时,梦主开口了。”」 「“‘你知道这封信出自何人之手?’”」 「“‘当然是家妹的手笔,梦主为何要为我兄妹的日常琐事登门拜访?’当时的我如此问道。”」 「“‘为了让你深入了解此事,你知道知更鸟如今正身在何方吗?’梦主的语气令我心中升起担忧。”」 「“当时的我没再看信件,脱口而出:‘应该是卡斯别林亚特八号吧?她正在那里巡游。’”」 「“‘不错,她可提到身中流弹一事?’梦主的话令我感到震惊,我从未在知更鸟的信件中看到类似的说法。”」 「“接着,梦主告诉我,那颗星球爆发了战争,正因如此,知更鸟才将那里选作目的地……为了传扬‘同谐’,挽救星球上的生命,她亲自奔赴前线了。”」 「“知更鸟希望用歌声平复人们的痛苦,也愿意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公司的救援物资输送提供援护……可惜,流弹无情。”」 「“那枚子弹直接打进了她的脖子……不过,或许是平日践行‘同谐’善举的回报,子弹没有伤及命脉。”」 「“现在,你们知道知更鸟为何要时常佩戴那样繁琐的颈饰了吗?”」 「“她也是个女孩子,自然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脖颈处丑陋的伤疤……虽然知情者都说,那是行善举的勋章。”」 第338章 崩三打过来了? “流弹打进脖子里……这是直接死过一次了吧?” 赵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都死过一次了,这知更鸟居然还如此正直,还这样义无反顾的行走在‘同谐’的道路上?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谁能想到秦侩曾经也是一个热血少年,还是主战派的代表人物呢。 谁能想到他完颜九妹曾经也是个热血好男儿,甚至还被金人夸赞为赵宋皇室唯一的男人呢。 可自从被金人吓过一次后,赵宋皇室唯一的男人也没了,直接变成了九妹。 可这知更鸟历经过一次死亡,竟然还不改心中志向。 赵构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丢份,身为大好男儿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比不过。 ……等等,他好像已经不是男人了。 哦,那没事儿啊。 完颜九妹又躺了下去,心安理得的躺平了。 ………… “这位知更鸟小姐,何等伟大的人格,当真称得上巾帼英雄!” 李清照眼睛都亮了好几倍。 这可比她那个表弟秦侩厉害多了! 也比当今的那个皇帝九妹厉害多了! “要是知更鸟小姐来当我大怂的皇帝,一定比现在……嗐,也是我想多了,哪儿用得着知更鸟小姐啊,就是拴条狗,也比当今皇帝厉害。” ………… 「“怎么会这样?这个鸟小姐她……”」 「三月七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也是第一次知道知更鸟之所以在脖子上戴那么好看的装饰是因为这个,她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疼。」 「“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各位不必在意。”」 「说是这么说,但众人还是听得出星期日语气中的伤痛……他是真的很爱他妹妹。」 「“我分享此事,也只是希望你们理解‘同谐’的局限和困境。‘以强援弱’的愿景再伟大,多数时候也只是一厢情愿。”」 「“同样的,我为各位准备了最后一道课题。但请放心,这次选择不会带来任何沉重的结果。”」 「“事实上,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因为这只是一个空想,一道纠缠了我无数个夜晚的梦魇——如果各位有机会像我一样做出选择……你们会支持知更鸟踏上‘同谐’的旅途吗?”」 「众人先是沉默。」 「这种事情该怎么说呢……的确,从道理上来讲,是不该阻止知更鸟的,身为家人,只要她行于正确的道路上,就应该支持她的行为。」 「但……若是知更鸟哪天真的出了事,这件事就会成为萦绕在心头的噩梦!」 「若是那时候我在场就好了,若是那时候我阻止她就好了,若是……早知道如此,宁愿打断她的腿,也一定要把她保护在家里。」 「这之类的想法,会不受控制的不断浮现在脑海中,折磨着下半辈子的余生,直到生命逝去。」 「仿佛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毫无所谓的说着什么“既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凭什么以自身意志干涉她甚至否定她”,亦或者什么“只要她愿意去做,当然支持啊”……这之类的话,无非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考虑罢了。」 「这种话,既没有真的支持知更鸟,也没有真的站在星期日这个家人的角度去思考,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正确”。」 “这种事本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孔子摇了摇头。 身为家人,自然应该支持家人的选择。 身为成年人,自然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哪怕结局是死亡。 但……会为处于险境的家人担忧,也是人之常情啊。 ………… 「“身为外人,我不敢说自己理解知更鸟小姐做出这种决定所下的决心,也不敢说理解星期日先生对妹妹随时可能遭逢厄难心中所产生的痛苦。只是……”」 「“我在某些夜晚梦见过类似的场面。在梦中,我看见一群模糊的面孔,虽然不知道她们是谁,但我们情同家人,一直在与某种超然的存在抗争。”」 (崩三打过来了?) 「“我清楚的记得她们的迷茫、恐惧……但也记得,在那梦中她们从未选择放弃——就像知更鸟小姐一样。”」 「姬子沉吟着,她不会表达自己是支持还是不支持,她只是知道自己会怎么做。」 「“所以,姬子姐是想要支持知更鸟的想法?”星挠挠头。」 「“星,如果你对星期日先生的问题感到迷茫,就从自己的经历中寻找答案吧。”」 「“每一次的开拓之旅都伴随着艰难险阻,但你真的会打退堂鼓吗?会阻止三月和丹恒前往下一站吗?我想你心中一定有属于自己的答案。”」 「姬子笑了笑。」 「“知更鸟小姐的勇气令人敬佩,我本以为她只是在舞台上绽放光芒的明星……”」 「“但她也是星期日先生的妹妹,即便拥有再伟大的意愿,他一定也不希望至亲为此献身吧。”」 「流萤似乎想到了什么,情绪有些伤感。」 「至于三月七更是cpU都被烧烂了。」 「“知更鸟小姐所做的事情固然伟大,但如果要付出这种代价……我、我有点不知道了……”」 「她本来就单纯,还让她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也真是难为她了。」 「星仔细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支持知更鸟的想法。」 「“原来如此……各位的主张,我已明了。”」 「星期日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方才的调律已经结束了。」 「“提出这些问题,只是为了阐明一件事:匹诺康尼的困境无法由‘同谐’拯救,真正能建立起美梦乐园的,唯有以强制弱的‘秩序’。”」 「“我晓得人遭受折磨时如何痛苦,迷失道路时如何茫然,事与愿违时又如何沮丧……甚至绝望。”」 「“这一切都令我痛苦,因为这样根本不能算是‘幸福’。”」 「“我们必须教导弱者如何幸福的生活,而这‘生活’并非名流挂在嘴边的讲究,而是绝对意义上的,属于人的生存之道。”」 第339章 世界需要星期日 “教导?怎么教导?这星期日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所信仰的‘秩序’真的能办到那种事吗?” 刘恒皱起眉头,实在想不到星期日到底想要怎么做,才能办到他口中的,让弱者幸福的生活着。 弱肉强食,强者欺压弱者,剥削弱者,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作为这个时代里,位于剥削者最顶端的存在,刘恒实在无法理解,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做到星期日所说的那样——绝对意义上的,属于“人”的生存之道。 那些黔首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一整年,无端交给地主,交给大汉起码五成粮,能算是属于“人”的生存之道吗? 你要说算,他刘恒第一个吐你一口唾沫! 这种话,刘恒自己都不信! 你要说黔首不算人,起码要是个小地主,才能算是人…… 那刘恒无话可说。 实际上,和大部分皇帝、贵族不同,被称为“百帝之师”的刘恒,就连那位号称7世纪最强碳基生物天可汗李世民也尊崇有加的刘恒。 他好歹还是会把黔首当人看。 (李世民是真尊崇汉文帝,老了之后还各种给群臣暗示:我想要“文”的谥号。事实上也确实拿到了,最开始的谥号就是叫文皇帝,史书上就该记载为唐文帝。) (结果被武则天给李世民改了谥号,叫做“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 (李世民听了估计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老子追星呢!你改个锤子改!还改的这么难听!) 正因为重视黔首,重视黔首的力量,他才会施行一系列仁政,使这片土地从秦末汉初的各种混乱中迅速恢复过来。 不过,重视归重视,你要让他像星期日那样,为了普罗大众的幸福而行动…… 刘恒办不到。 屁股决定脑袋,他所施行的仁政,本质上还是为了自家老刘家的统治权。 可不是为了让百姓幸福。 也正因如此,刘恒对星期日很是敬佩。 “作为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本可以高高在上,看遍世间风华,享尽世间美好,但他偏偏要为了那些普罗大众的‘幸福’而奋斗……” “或许他的做法有问题,或许他的想法有些极端,但朕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真正的好人。” 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 如果星期日真的成功了,那…… 刘恒愿称他为货真价实的圣人! ………… 「“在你看来,怎样才算是幸福的活着?”流萤问道。」 「“好问题。”」 「星期日诉说起自己的想法。」 「“人类的意识本质上是种幻觉,是一座座名为‘自我价值’的监牢。人被这幻觉诱导,犯下错误,后果却要由外物承担。”」 「“当一重又一重的错误充满人群,变得无从追溯……这一座座监牢便共同组成了一幢监狱,一条名为‘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 「“而自然总是伴随着掠夺与牺牲……它的反面,叫做‘秩序’。”」 「“我要做的正是这样的事,将众生的幸福归于唯一的‘秩序’之下,人们不必再做出苦涩的抉择,不必再直面人性的弱点,抛却野兽的恶习,才能建立属于人的乐园。”」 「“单单描述思想还是太过抽象,让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吧。各位也许知道,在某些世界存在着名为‘双休日’或‘三休日’的社会运作制度。”」 「“在来之不易的休息日里,人们得以从生活的重压中解脱,回归灵魂的平静。”」 「“也只有在这样的日子里,人们不必面对弱肉强食的法则,能够在这短短数日终‘幸福的活着’。”」 「“只可惜,两三个日夜相较漫长的人生还是太过短暂。”」 「“在我看来,社会的理想制度应当是七休日。在星期日的明天,是第二、第三、乃至永远的下一个星期日——这就是新世界的面貌,永恒的安宁之日。”」 「“由此,每个人都能在乐园中回归自己原本的位置。”」 「“有人瞻仰银河,全神贯注的计算孤绝世界‘裴伽纳’离我们的距离,有人在角落彼此相拥,不必承担多余的职责……”」 「“人们不再是为了生存和掠夺而行动,而是为了自己的爱好而行动。”」 「“无需再承受现实之苦,唯有如此,人类才能以最高洁的姿态面对命中注定的结局,度过充满尊严的一生。”」 「“这就是我所认为的,真正的‘幸福’!生而为人者,理应享受的‘人’的生存之道!”」 “……”孔子听着听着,渐渐的整个人呆住了。 这什么究极大同世界啊! 这就是无数先贤幻想中的大同世界啊! 星期日,你难道真的能办到吗? ………… “额滴娘诶,星期日先生这番宏愿……我愿称他为真正的神!” “快,快把星期日先生的神像立起来!这才是我们老百姓需要的神啊!” 老百姓那叫一个激动啊。 星期日所说的那些日子,他们光是听一下就要激动的不能自已了! 简直不敢想象,他们要是生活在那样的世界里,该是个多么阳光开朗的大孩子! 星期日万岁! 世界需要星期日! ………… “这个什么双休日、三休日,是个什么意思啊?” 小小朱棣注意到的地方很明显不对劲。 “我们这边类似的规则,应当是休沐吧。”朱标为他解释道:“早在西汉时,就有规定——吏员五日一休沐。也就是官员每工作四天,就要休息一天。” “哦……那星期日这意思不就是说,所有人都不上班,天天在家休息?”朱棣简直惊呆了。 那是不是,也不用读书了? 还有这种好事儿?! “哼。”身为工作狂魔的朱元璋哼了一声:“人人都这么堕落,这世间的秩序谁来维持?谁又去种地,没有粮食,要不了多久,全都得饿死!” 但这就是星期日要做的事情啊。”马皇后一脸惊奇:“也不知道,星期日到底打算如何办到这种事?秩序的星神竟有这般伟力吗?” 第340章 那终究是梦 「“听起来……好像无懈可击啊……”三月七cpU又被烧烂了。」 「这种美好的日子,听上去,好像完全没有否决的必要。」 「但流萤却注意到了其中的缺陷:“那么……这一切的代价是什么?”」 「要完成如此宏伟的盛世,不可能毫无代价,这世上没有这样的好事!」 「星期日闭上眼眸,轻轻摇头。」 「“代价微不足道,只是一场属于我个人的……永久殉难。如果要为万众维持这座乐园,总得有一人陷入孤独的清醒中,直到宇宙的尽头。”」 “星期日……你是打算牺牲自己一个人,换来所有人的幸福?” 杜甫不禁怔住。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也许要用到星核,也许要一位星神的全力支持,也许……还有很多很多的也许。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的是,只需要“区区一个人”的牺牲。 这一刻,他头一次感受到了这个鸡翅膀男孩儿的魅力。 如他曾经写下诗文“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那种济世之心和牺牲精神。 “但是……你说清醒……唉,那仍然只是一场梦啊,星期日。梦,无论多么美好,终究不是现实。” ………… 「“也就是说,那乐园仍是一场梦。踏入乐园,便意味着要放弃现实,对吗?”流萤直指问题根源。」 「“这并非放弃。”星期日淡淡道:“而是超越。血肉苦弱,如果物质是精神苦难的根源,那我们理应战胜它。”」 「“但在这样的‘幸福’中,人们从未战胜苦难,也永远失去了战胜苦难的机会。”流萤挑明了星期日刚刚那句话的漏洞:“换一种说法——这是逃避。”」 「“你可以这么认为,但逃避并不可耻。”」 「“恰恰相反,每个人心中都有逃避的种子。流萤小姐不也这么觉得吗,生命因何而沉睡?是因为人们害怕从梦中醒来。”」 「“但这与伟大的事业并不冲突。唯有承认这点,我们才能理解人性的软弱,进而包容,进而庇佑。”」 「星期日的意志没有一丝动摇。」 「“我……认可你是一位天生的领导者。你对人类充满悲观,却依然怀抱着否定的心,予以众生平等的怜悯。”」 「流萤这番话说出口,星期日却不认为自己要多一位同伴。」 「因为这种话后面接的,一般都是“但是”。」 「果然,流萤旋即说道。」 「“但我和你不同,我是为‘自我’而活的。在我看来,人为自己做出选择,是理所应当的行为,也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 「“也许逃避是弱者的天性,但谁是弱者……不应由他人来定义。”」 “流萤这话,确有道理……”刘彻挑眉。 他记得春秋战国时期,齐国有个叫做陈不占的人。 他胆子特别小,吃饭的时候拿不住筷子,坐车的时候也抓不住车轼。 这样人算是弱者还是强者? 任谁看上一眼,都会觉得这小子弱的堪比村里大鹅……不对,大鹅比他强多了!大鹅那可是村霸啊!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弱者,听说有个叫做崔杼的人要去杀害齐庄公。 不顾别人的反对,执意要去救齐庄公。 这时就有人劝他,你这么胆小,估计去了也没什么用,还去干什么啊?你拿得稳武器吗?你能和别人战斗吗? 若是一般的胆子小的人,听到有人劝说,估计马上就借坡下驴,再也不去了。 毕竟有的人可能就是一时冲动,所以才做出了不理智的决定, 一旦有人劝说,那立刻就是胆小的大脑占领智商的高地了。 但这个陈不占却有不一样的想法。 他说,自己胆小,那是自己的问题。 而当国君有危险的时候,为国君的生死而牺牲,这是他做人的道义。 岂可因为自己胆小,而不顾自己做人的道义,就去逃避呢? 于是,他义无反顾的带着兵器去救援齐庄公了。 而结局……并不是其余勇者故事那般,陈不占大杀四方,救下齐庄公,受到国君赏识,出任齐国大臣,迎娶齐国公主,走上人生巅峰。 而是一个相当让人哭笑不得的结局。 陈不占胆子实在是太小了。 他到了战场上,光是听到武器相互碰撞的声音,就被活活吓死了。 这样的一个人,到底是弱者,还是强者呢? 外人能够予以评判吗? 能够评判的,恐怕只有做出决定那一刻的陈不占本人。 ………… 「“既然流萤小姐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观点,那星穹列车也会给出我们的回答。”姬子拍拍星的肩膀说道:“交给你了,星,就像米哈伊尔先生嘱咐的那样,告诉他我们的选择吧。”」 「…………不久前…………」 「“请问,这里是……”米沙站在一个梦泡里,满脸疑惑。」 “怎么突然跳到米沙这里了?”扶苏满脸疑惑。 刚刚不还让星回答吗?而且,看起来还真是故事的高超部分诶!怎么突然就跳了? “看来这个米沙果然是个重要人物。” 嬴政若有所思。 他就觉得奇怪,米沙这个人前前后后出现了那么多,结果眼看星一群人都要和幕后黑手星期日大决战了,结果都还不知道米沙的真实身份。 搞得好像米沙真就只是个路人甲一样。 现在出来这一幕,嬴政倒是确认了,果然,天幕里出现的角色,没一个没用的! 而且,之前列车组借用了眠眠,返回黄金的时刻。 天幕里也没展现出来,他们到底做了啥。 或许,这就是那时候的列车组所做的事情。 ………… 「站在米沙对面的,是姬子、星和三月七。」 「“你对这里有印象吗,米沙?”姬子柔声问道。」 「“我……说不上来。”米沙满脸疑惑:“但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是哪儿?”」 「“这是一枚梦泡。”姬子解释道:“我们的意识进入了其中。”」 第341章 就叫小米之家吧 「“这是一位无名客留给星穹列车的礼物。但奇怪的是,我们打开时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梦境贩售店的爱德华医生告诉我,梦境由记忆凝聚而成,如果内核空无一物,梦泡是无法成形的。”」 「“所以我想,作为酒店门童,星穹列车的朋友中最了解匹诺康尼的人,小米沙,你应该能帮我们解开这个疑惑?”」 「姬子柔声问道。」 「没错,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正是米哈伊尔赠送的那枚梦泡。」 「“唔……梦泡的是我懂得不多。”米沙也很为难:“但如果各位想弄明白这幢大房子是什么……我会努力试试的。”」 「“那就拜托你了。”姬子柔声道。」 「“姬子姐。”三月七凑到姬子耳边小声道:“我还是很疑惑,为什么你就断定米沙河这枚梦泡有关呢?”」 「“我无法断定,只是有些猜测。”姬子眼中精光闪烁:“但既然米沙对这里感到熟悉,那就说明我的猜测可能是正确的。”」 「星看着四周挠头:“总感觉这里很眼熟。”」 「“你当然会眼熟,因为这里就是你和流萤小姐遭遇‘死亡’的地方——现在该叫它眠眠了。”姬子点头道:“考虑到它和流梦礁的联系,出现在这里倒是不难理解。”」 “我就觉得这地方眼熟,这儿果然是星他们之前遭遇危机的地方啊!花火那时候把星和流萤送去的地方,竟然是米哈伊尔送给星穹列车的梦泡?” 苏辙皱眉,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这花火莫名其妙把星和流萤送进去,是想要提示什么吧?……奇了怪了,她到底什么人啊?怎么感觉她啥都知道啊。” 他严重怀疑花火偷看了星核猎手艾利欧的剧本。 (花火:其实我是偷看的狗策划的剧本。) “老弟,这你可能想多了。”苏轼却有不一样的想法:“既然这枚梦泡是米哈伊尔送给星穹列车的,那他真的就这么干坐着,等着旁人将这个礼物送出去吗?经历了那么多的背叛,他哪怕再信任加拉赫,也一定会有别的后手。” “兄长的意思是,花火那时候的确只是让星和流萤睡着了,但这个‘睡眠’的状态,直接触发了米哈伊尔留下的后招机制,将她们两传送到了这个梦泡里?” “不错,米哈伊尔这样一个历经了那么多事情的英雄人物,若是真的只有加拉赫那一个后手……那反倒是让人看不起了。” “可是,兄长……”苏辙双手一摊:“即便如此,花火也确实让她们俩睡着了,‘梦中不可能之事是沉眠’——这是拉帝奥说的,那花火费尽心思让星和流萤睡着,是不是代表着她也知道这个米哈伊尔留下来的机制,所以才加以利用?” 否则花火闲得慌,专门来让两人睡一觉? ……不对。 别人不好说,假面愚者……那可能真是闲得慌。 苏辙突然想起了假面愚者的尿性,那群人啥事儿干不出来啊! ………… 「“这里到处都是门,该从哪扇门进去呢……米沙,你知道吗?”三月七看着周围一堆的大门直犯愁。」 「“唔……”米沙思索片刻,选中了一扇门:“我想,可能是这边?我不确定,但试试看吧。”」 「说罢,他推开门步入其中,星等人也紧随其后。」 「穿过门后的长廊,进入了另一个房间,而不是当初星和流萤那样,在同一个房间里疯狂打转。」 「“竟然一下子就选对了?”三月七惊呼的同时,还上下打量着米沙,难道米沙真的和这个梦泡有关?」 「“奇怪。这里明明不是酒店,差别也很大,但我总觉得自己来过,而且……住过一段时间。”」 「米沙表现的比三月七还要惊讶。」 「“如果没记错,沿着那条走廊向前,有一座温暖的壁炉,我和钟表小子常常在那烤火,听木材噼啪作响。”」 「他指着一条走廊说道,然后他转过身指着一扇小门。」 「“这边的房间……是放玩具的屋子。我喜欢把箱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放在地上摊开,然后挨个给他们编故事。”」 「说着说着,米沙自己都慌乱起来了:“不对,不对,我不是在流梦礁长大的吗?那这里又是……”」 (米沙小时候的家……就叫小米之家吧。) “这个米沙不会是从梦泡里跑出来的吧?” 蒲松龄忽然想起了自己在《聊斋志异》中写的《画壁》。 那个妖怪就是从画里跑出来的! 这个米沙该不会也是这样类似的存在吧?那不就是妖怪? 蒲松龄赶忙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只感觉阵阵阴风袭来,吓人的很。 他写这些东西是去吓别人的,怎么感觉最近光自己吓自己了? ………… 「“这可能是一种名为失忆的现象。别担心小米沙,每个人总会忘记一些过去,但它们并没有消失,只是沉睡在了脑海深处。同样的,我们也能把它们找回来。”」 「“既然你对这里有印象,我们就再去几个房间,看看能不能想起更多,好不好?”」 「姬子安慰道。」 「“好。那……就去我刚才说的两个房间看看吧。”」 「几人先去了那个壁炉所在的房间。」 「到房间里,他们便看到空气中浮现着一行又一行的字。」 「“好吗,米哈伊尔?”“所以,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这些漂浮在空中的字,没头没脑的,看得三月七直挠头。」 「“米哈伊尔——现在我们都知道他是‘钟表匠’了。所以,他在和谁说话,小米沙,你知道什么吗?”」 「米沙也是一头雾水。」 「“抱歉,我不太清楚‘钟表匠’的事,但米哈伊尔……是爷爷的名字。”」 “爷爷?这个米沙莫非是钟表匠的后代?” “那照这么说,这匹诺康尼也有米沙的一部分啊!这样一个大人物,竟然屈居在酒店当一个服务员……” 说书先生想到了某些经典桥段,眼神都迷离了。 某日,米沙不小心打碎了一位游客的行李,那游客气愤不已,找来猎犬家系。 只见那猎犬家系不依不饶,非要治米沙的罪。 这时,加拉赫从旁路过,见到米沙,大为震惊,当场单膝跪地:“恭迎钟表匠之孙米沙先生大驾光临!” 只见米沙嘴角弯出一个巨大的弧度。 ——龙王归……啊不是,钟表王归来! “好好好,明天的书就按这个讲!保管大家都喜欢!” 第342章 那是星穹列车吧 「“爷爷?莫非你是‘钟表匠’的后代?”三月七好奇道。」 「“可我们先前了解到的故事里,并没有提及‘钟表匠’有后人。这个名字也不少见,可能只是个巧合。”姬子不觉得米沙口中的米哈伊尔就是钟表匠:“小米沙,能和我们详细介绍一下那位米哈伊尔爷爷吗?”」 「“嗯,当然。”米沙点头,兴致勃勃的讲述起来。」 「“米哈伊尔是位航海士,再神秘的海域,再凶险的风暴都难不倒他,他总是出门在外,有许多朋友和他一起旅行。”」 「“米哈伊尔不喜欢别人叫他爷爷,他说听着显老,自己还年轻。‘米哈伊尔’是父母留给他的名字——米哈利和伊丽丝,两位伟大的海上旅行者。”」 「“每次回来,他都会给我看航海日志,说起海上发生的事。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和米哈伊尔一样的冒险家。”」 「三月七眨巴着大眼睛:“听起来确实和‘钟表匠’没什么关系啊,真的只是同名同姓?所以那位爷爷,现在在哪儿呢?”」 「“他踏上新的旅程了,我们已经好久没见啦。”米沙有些伤感。」 “朕是觉得基本确定了,米沙口中的米哈伊尔就是钟表匠本人,这个米沙绝对就是梦泡里跑出来的!难怪米哈伊尔送出去的梦泡空无一物,搞了半天,那礼物自己跑出去了?” 嬴政满脸的怪异,送出去的礼物,结果礼物自己长腿跑了……这事儿可不是一般的离奇。 “父皇为何如此确信?”扶苏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啊! 这怎么看出来的?也没个确切的线索啊。 “蠢材,自己动脑子想想,天幕里出现了这么多次的人物,会是一个边角料角色吗?” 如果这天幕放了半天的米沙,再透过米沙的口,说了一个米哈伊尔出来,最后告诉你,诶,这个米哈伊尔不是钟表匠,这个米沙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我就是放出来逗你玩儿~ 那嬴政只能说,这天幕绝对是欢愉星神搞出来的东西。 “呃……”扶苏一脸呆滞。 原来还有这种推断方式啊?长脑子了。 ………… 「“这么说来,钟表小子去哪儿了……是去守护美梦小镇了吗?”米沙疑惑的看看四周,总是陪伴着自己身边的钟表小子,却一直没有出现。」 「接着,他们一行人又前往另一个房间。」 「路上,他们听到了那个回响在空气中的,诡异的声音:“滴答……滴答……”」 「就是星第一次入梦时,所听到的那个哭喊着“米哈伊尔”的声音。」 「但这次,她似乎有点听出来了……这不是米沙的声音吗?」 「进入那个装着玩具的房间后,环境一下就从阴森变得明亮起来。」 「“房间里有朦胧的声音……折纸小鸟?是好朋友的名字。”米沙眼眸亮起。」 「“你和折纸小鸟也是朋友吗?”三月七欣喜道。」 「“嗯。”米沙开心道:“它和钟表小子、镜子小姐一样,都是罗盘号的船员,折纸小鸟不止一只!它们是个大家庭,有许多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姐妹。它们听从镜子小姐的安排,在船上负责各种工作,是最好的水手。”」 「“水手?折纸小鸟有这种设定吗?”星挠挠头,她找来的那些折纸小鸟,好像不是这样子的。」 「“小米沙,能再讲讲‘罗盘号’的故事吗?”姬子倒是对罗盘号更有兴趣。」 「一说起这个,米沙就更来劲了。」 「“罗盘号是开往新大陆的船!它带领钟表小子和伙伴们穿越层层迷雾,航向大海深处,每次遇到危险,钟表小子就会操作罗盘,把大家带往正确的方向!”」 “罗盘号……开往新大陆的船……这怕不是说的星穹列车吧?” 刘备感觉这暗示的意味可太重了。 重到连他都一下猜出来了。 “不会错了,米沙口中的米哈伊尔就是钟表匠米哈伊尔!毕竟他曾是星穹列车的船员。” “主公,亮倒是有一个更大胆的猜测。”诸葛亮摇晃着扇子,倒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米沙就是米哈伊尔!” “啊?”刘备被吓了一跳:“可米哈伊尔不是死了吗?” “主公,匹诺康尼是梦……梦里,没什么不可能的。” ………… 「“真是个好故事。”姬子轻笑:“不过在匹诺康尼的动画里,钟表小子和伙伴们一直都生活在美梦小镇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 「“咦,好像确实是这样。”米沙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一脸的疑惑:“奇怪,可我明明记得……钟表小子最后抵达了新大陆。”」 「“也许钟表小子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过去呢。”姬子轻笑,意有所指。」 「“我好像听见了水声……”米沙忽然说道。」 「“啊,记得星说过,前面有个特别壮观的喷泉。”三月七激动起来。」 「一行人循着水声找去。」 「果然见到一个巨大的喷泉,空气中还有许多游鱼的虚影……也就是在梦里才能见到这般奇景了。」 「“池水像块宝石,镶嵌在所有杨帆之人的梦中。每个漂泊的日子,凝实波涛下的光点,我仿佛又回到这里,回到你们的身边的。”」 「米沙忽然念出一句话,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他说道。」 「“这是米哈伊尔写在航海日志里的话。爷爷说,虽然出海要面临许多危险,但每当他站在午后的甲板上,望向海面上的粼粼波光时,他总会想起家门口这座喷泉。”」 「“他常说,那一刻就像回到了家人身边,海上的日子再苦,也不觉得多难熬了。”」 「三月七轻叹了一声:“唉,这种心情,我也不是不能体会……”」 「“别叹气,要有白头发了。”星直接打断了三月七的哀伤,这种人设根本就不适合你嘛!」 「“在,在哪儿?”三月七慌乱的拿出镜子,在意识到这不过是星的玩笑后,才无奈的道:“别闹!我就是有感而发嘛。”」 第343章 你们这儿也是枫丹? “哈哈哈……还得是你啊,小三月。” 朱元璋笑得前仰后翻的。 本来这一幕还挺严肃的,结果小三月上来就把严肃场景给变成了搞笑场景。 “可不是,星就开个玩笑,她居然还真拿出镜子来照自己……哈哈哈,感觉这孩子别人无论说啥她都会信啊。” 朱标也是乐的不行。 得亏三月七出门时常有人跟着,否则……鬼知道什么时候三月七就被黄毛给骗了! “你们懂什么?”马皇后白了这对父子一眼:“女孩子本来就会担心白发的问题嘛。” ………… 「姬子:“也许每个远离家乡的冒险者心中都会有这么一座喷泉。纵使大海的那一头充满未知,家门口的喷泉却是爷爷的罗盘,总能引领他回到思念的亲人身边。”」 「“是啊,米哈伊尔在家的时候,我们就会站在喷泉边,在池子里放下罗盘号——我自己做的玩具船!”」 「“那时我会问他,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像他一样踏上冒险。米哈伊尔总是笑着说,小孩子还太年轻。”」 「米沙一脸怀念的表情。」 「“这么看来,这位米哈伊尔还真是一位航海士,和咱们所知的‘钟表匠’没什么关系。”三月七摊开手。」 「“嗯。”姬子点点头:“从米沙的描述来看,梦泡的场景也都是他童年时的回忆。”」 「“可这样一来谜团就更多了。”三月七满头问号:“根据小米沙的说法,他明显是出生在海洋星球,过着平凡日子的小孩,和匹诺康尼没有半点关系……难道这是什么比喻?‘大海’指的是忆域?”」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米沙无奈的摇头:“但记忆就像喷泉里的水一样,不受控制的涌上来……也许,也许再往前走,我还能想起更多。”」 「于是,一行人跟着米沙继续往前走。」 「他们穿过走廊,看到走廊的尽头有一个房间,米沙脑海中的记忆不断浮现。」 「“前面是……米哈伊尔的书房。最后一次见爷爷,就是在那边。”」 「进入房间后,众人明显感觉到这里的氛围完全不同。」 「“米沙,你终于来啦!”钟表小子发出欢呼声。」 「“钟表小子,原来你在这儿!”米沙转过头看到书桌旁的钟表小子,也是高兴起来:“对啊,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像也是在这个房间……”」 「姬子扫视四周,发现满屋子全是书:“这些书籍,就是那位米哈伊尔航海士留下的日志吗?”」 「“米哈伊尔每次出海回来,都会把一本航海日志放在房间的书架上,这是他探索世界每一寸角落的记录。”」 「“他说,我们的世界就像那座喷泉一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海水正在一点一点淹没人们生活的地方。”」 (咋滴,你们这儿也是枫丹?) (“为了让大家有能够安身的土地,米哈伊尔必须不断出海探索,找到海水的源头。”) 「“那一天,他把我叫到书房里,说他要像往常那样出海了。但我看得出来,爷爷的表情很严肃,爸爸最后一次远航前,我在他脸上见过同样的表情。”」 「“我恳求他把我带上,他却说我的冒险不在这里,让我留在家中,耐心等待门外的声音。”」 「“米哈伊尔说,天上有更浩瀚的海洋,是星星的海洋,有一辆列车载着要去远方的孩子,永不停息的穿越星海。”」 「“他认识那辆车上的人,他会拜托对方带上我一起离开,我梦寐以求的旅行……会从这里开始。”」 「米沙将手放在胸前,柔声说道。」 “好嘛,这下算是石锤了,这米沙就是米哈伊尔留下来礼物,本来好好的在梦泡里面,结果不知道咋滴就跑出去了……” 徐霞客已经不知道说啥好了。 只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送出去的礼物,结果礼物本身还能又蹦又跳,直接跑路的。 “也记在我的游记里,这样后人看到我的游记,一定会觉得我去过很多地方,见闻超丰富的!” ………… 「“列车?该不会是……”说到这种地步,哪怕是三月七也猜到了。」 「“是星穹列车。”米沙一口接下:“我想起来了,米哈伊尔的朋友是一群无名客。他们来到我们的世界,为了解决一颗星星引发的灾难。”」 (所以,列车解决星核问题已经是传统手艺了对吗?) 「“然后米哈伊尔把自己的怀表给了我。那是他的宝物,出现在每一个杨帆远航的故事里。他说往后的日子不好走,但怀表的指针会为我指明方向。”」 「“只要不停踏出向前的那一步,我一定能抵达自己想去的地方。然后,我好像听见了……列车的鸣笛声,它从房间的另一头响起。”」 「米沙的声音逐渐柔和,表情也逐渐从悲伤变成了欢乐。」 「“是的,米沙!”钟表小子在一旁补充道:“然后我们就循着声音的方向去了,对不对?”」 「“对。”米沙点点头:“我应该还能找到当时的路。”」 「他在房间里摸摸索索,很快便找到一个通往梦境空间的通道。」 「穿过那通道,一行人落入一个房间里。」 「“就是这儿。”米沙欣喜起来:“这里,就是我的‘钟表房’。”」 「几人听着米沙诉说着他在这个房间里的生活,他在这里学习,在这里玩耍,在这里做着寻找新大陆的梦。」 「“所以,梦泡中的这栋建筑是你童年的家?”姬子问道。」 「“是,但也不是。”米沙轻轻摇头:“也许这么说更合适……这个梦泡,就是我的家。”」 「“看来,你已经全部想起来了。”姬子一脸欣慰,果然,她的猜测没错。」 「“等等等等。”三月七连忙喊停:“这种除我以外的人全部心有灵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别急,我也没听懂。”星耸耸肩:“只有我才是你永远的伙伴。”」 第344章 还真是个天才 “你俩可真是难姐难妹啊……我求你们俩了,多读点书吧。” 韩愈现在的表情就跟真理医生拉帝奥一样一样的。 他见不得这许多文盲! ………… 「“小三月,你还记得星先前提到过,有个只有她才能看见的钟表小子吗?”姬子问道。」 「“记得呀,不就是边上这位?”三月七轻笑着指着旁边的钟表小子:“可是在流梦礁,咱们不是都见着它了,杨叔也和它打过招呼呢。”」 「“嘿嘿,看来星穹列车的各位都非常具有童心呢!”钟表小子得意的笑。」 「但姬子却说道:“答案正是‘星穹列车’。星的经历证明,至少流萤小姐和黄泉小姐是看不见这位钟表小子的。而在流梦礁,不知道各位是否有注意到,列车组以外的其他人……都没有和它发生过任何对话。”」 「看见钟表小子的条件不是童心,而是星穹列车!」 (但瓦尔特确实有童心。) 「“还有这种事?”星惊呆了,她光顾着看美女……咳咳,光顾着思考匹诺康尼大局了。」 「“只有特定人群才能看见的模因生命,简直就像是……某个人留给无名客的密信一样。”姬子解释道。」 「“可小米沙不是也能看见钟表小子?他们甚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伙伴,可米沙还没有踏上开拓之道啊。”三月七疑惑道。」 「“这就是谜底的关键所在。”姬子轻笑着引导三月七:“小三月,现在,再试着回忆一下……就像钟表小子一样,你见过任何列车组以外的人,和米沙产生过互动吗?”」 「三月七彻底震惊了:“不会吧……”」 「“答案就是如此,三月七小姐。”米沙本人反倒是看的更开:“这枚梦泡是我诞生的摇篮,我……是一位和忆域迷因无异的梦中人。我本应留在梦泡中等待各位到访,但现世和记忆重叠在一起,让我不自觉的推门而出,带着钟表小子离开了这里。”」 “梦中人都出来了……不愧是梦境啊,还真是森罗万象啥都有。” 老百姓们简直惊呆了,这和凭空捏人有啥区别啊? 这可是神话中女娲娘娘那样的大神才能办到的大神通啊! 不过想想,这只是在梦里捏人,勉强也想的过去。 “诶,你们说我要是去做梦的时候,捏出一个隔壁家的王寡妇,然后为所欲为……” 人群中有人忽然说道,惹得众人纷纷侧目而视。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别闹了,咱也去不了匹诺康尼啊,顶多晚上睡觉的时候把枕头垫高点。” ………… 「“所以钟表匠留下的梦泡空无一物,不是因为没有内容,而是因为……其中的内容擅自离开了?你听到的鸣笛声,就是列车抵达匹诺康尼的声音?”」 「三月七都惊呆了,所以严格来说,米沙才刚当了几天的酒店服务员?」 「“这的确是一种解读,但它背后应该还有一段更为漫长的故事。我想,一切的来龙去脉,迷惑难解之处,还是由他本人来解释吧。”」 「“不如就从你的名字开始吧?现在,我们应该怎么称呼你,米沙,还是……”」 「姬子看着米沙说道。」 (星是星核精,三月七是六相冰成精,米沙和钟表小子是忆域迷因……搞了半天,姬子是这儿唯一的人类啊。) 「“感谢各位帮我找回这段漫长的旅程,容我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 「米沙的语气都逐渐变化了,没有那种柔柔弱弱的感觉,而是变成了靠谱成年男性的语调。」 「“我出生在露莎卡星,是航海家米哈伊尔先生和夏尔太太的养子。两位老人给了我一件宝物,一个承载了他们希望寄语的名字——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或者更简洁的……米沙。”」 “拉……拉什么?” 刘禅试着念了一下,差点没把舌头念打结。 “这些异世界人的名字是真奇怪……也就仙舟人的名字正常点。” 他是实在忍不住吐槽啊,一个名字比一个长,要不要这么离谱! 他这个学渣跟着念,是真的很累的。 ………… 「“如果你们希望,用人们更熟知的名字——钟表匠来称呼我,也并无不可。”」 「米沙轻笑着说出了令人震惊的事实。」 「三月七嘴巴张得都能吞下一个西瓜了:“原来你就是钟表匠本人?”」 「米沙却轻轻摇头:“很可惜,那位人人憧憬的美梦大亨早已不在了,我只是他人生的一个缩影。”」 “所以,这相当于是本人死了,但记忆活了下来?” 一向对永生这种事情很敏感的嬴政又激动起来。 好好好,异世界果然人杰地灵,一个个总能想出些稀奇古怪的法子来延长寿命! “让徐福好好学着点儿,别整天炼他那个破丹,吃了这么久也没个屁用。” (徐福:有用的时候管我叫小甜甜,没用了管我叫牛夫人……) ………… 「“而陪伴各位同行至今的这个孩子,是他童年美梦中懵懂无知的主角——钟表小子的好朋友,一名年轻的学徒,一位未来的列车机修工……同时,也是他一生开拓的起点。”」 「“行遍人生旅途的最后,我把这一点自视珍贵的火苗留在最深的梦里,希望交给后世的无名客们。”」 「“可不知怎的,他竟然擅自从梦泡里跑了出去,还把使命全都忘光啦。抱歉,真是让各位看了一出笑话。”」 「此时,米沙的声音变得苍老,仿佛不是他在说话,而是那位已然年迈的米哈伊尔,正借着年轻的米沙之口讲述着小故事。」 「“因为他生来就想要‘开拓’,不是吗?我想,小米沙也没有忘记自己身为引导者的使命,所以才会误把自己当做酒店门童,出现在星入梦的第一刻。”」 「“如此看来,我们岂不是在最开始就和‘钟表匠的遗产’擦肩而过了?”」 「姬子微微一笑,像是在感叹世事无常。」 第345章 都说了要前进啦 「“哈哈哈,我有个损友,总说我一辈子弯弯绕绕,最后又回到了起点……可能这就是每个无名客都要经历的阶段吧。”」 「“但最后你们还是找到了我。言归正传,各位寻到这儿,想来一定也很关心‘钟表匠的遗产’究竟是什么,我的猎犬应该提到了星核,还有大亨的财富……”」 「“容我致歉,星核确有其事,但米哈伊尔的财富不过是街谈巷议的传言罢了。”」 「“我在孩提时代告别故乡,踏上‘开拓’的旅途,路过一站又一站,最后在阿斯德纳停下。”」 「“我和朋友建设了最初的匹诺康尼,又为它的未来奋斗至今……”」 「“我的一生都在前进,尽己所能冲破那些拦住去路的障碍。但最后,我的路也走到了尽头,身躯就像一节破破烂烂的车头,身后也没留下任何值得托付的财产……”」 「“所以,要问这节破旧的车头里还剩下什么能被称作‘遗产’的东西……我想也只有那些依旧还在引擎炉膛里燃烧的事物了。”」 「“匹诺康尼的现状,你们已然知晓。我当然希望有人来帮助这个世界重回正轨。但这个决定应当由你们来完成,因为‘开拓’的道路从来不由他人铺就。”」 「“因此,我为各位留下一个故事,和两件礼物——”」 「米沙将视线移到自己胸前的怀表上。」 「“我想把它给你们:我的怀表。它陪我走过漫长的旅程,指引那个一无所知的傻孩子不断向前,有幸和这么多伟大的人一起走到了今天。”」 「“还有我的帽子。那个为我领航的人把它扣在我的脑袋上,从此安下一个不切实际的念想:开拓之旅永远也不会结束。”」 (领航人把帽子扣在你脑袋上……你是不是还有个名字叫做路飞?梦想是要成为星海王的男人?) 「“接下来,就该你们作出选择了。如果下定决心,就推开那扇门,走进一位老人长长的梦吧。”」 「“我会在这条时光长廊的尽头,等候各位的到来。”」 「米沙和钟表小子朝着一个巷道走去,消失在光影中。」 “这还用想?赶紧追上去啊,都到这时候了,难道还能退缩吗?” 姜维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你怎么这么激动?”旁边的钟会都被吓了一跳,他上下打量着姜维:“总感觉你在暗示我什么。” “你说呢?”姜维反问:“事已至此,你还想退缩不成?” 他这可不是暗示啊,他这是明示啊! 你倒是赶紧造反啊! 你不造反,他怎么再造大汉? 钟会一想:“是这个道理……而且天幕恰好有这么一幕,这一定是星神对我的启示!干了!他司马懿干得,我钟会干不得?” ………… 「不过都到这种时候了,除了前进以外还有别的选项吗?」 (爱莉希雅:都说了要前进啦~) 「星和姬子、三月七进入那扇门中。」 「在那扇门里,她们见到了米哈伊尔的过去。」 「还在露莎卡星球的少年,刚刚进入星穹列车的时候,决定留在匹诺康尼的时候,为了匹诺康尼奋斗的过去……」 「以及已然衰老的他,与钟表小子的对话。」 「“钟表小子,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钟表小子:“当然记得!你跟我说过,小时候你住在钟表房里,那些挂钟、怀表陪着你长大,是你最好的朋友!”」 「“是啊,但我没告诉你,这故事背后……还有一场美妙的误会。”」 「“那时我还小。在我的记忆里,有一块特别的怀表。它总是陪伴在爷爷身边,跟着他出海远航,在每一个冒险故事里为他指明方向。”」 「“我也好想拥有这么一块怀表啊,然后,我的梦里就出现了你。”」 「钟表小子开心的道:“是啊,在每一个夜晚,我们都会登上罗盘号,一起扬帆起航!”」 「“可是你知道吗?直到爷爷把它交给我的那天,我才恍然大悟,那其实不是什么怀表……而是一块罗盘。所以你的名字,应该是‘罗盘小子’。而‘钟表匠’……就是‘无名客’啊。”」 “罗盘?那东西竟然是罗盘?” 郑和第一反应是不信,那钟表小子怎么看也不像是罗盘啊! 你家罗盘长这样啊? “郑和啊,你在海上航行时用的罗盘长这样吗?”朱棣好奇。 他平时看见的罗盘也不这样啊。 “陛下,可能……异世界的罗盘长相奇怪一点吧。”郑和也只能这么猜了。 “算了,罗盘的事儿也不重要。”朱棣很快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只是让朕想不到的是,这匹诺康尼整起事件的核心,并不是‘同谐’,而是‘开拓’啊。” ………… 「在他们俩的交谈声中,两人一起来到了流梦礁。」 「“我们到流梦礁了,然后,我们要去哪里?”钟表小子开心的道。」 「“钟表小子,我应该……不会再去哪里了。”米沙一步步朝着流梦礁墓地花园的最上方走去,声音越发温柔。」 「他来到了那个椅子处。」 「“我已经走得够远了,是时候,稍微休息下了……”」 「“哦,那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出发?”钟表小子什么都没察觉到,依旧是高高兴兴的说道。」 “这个椅子上现在还没人啊……也就是说,米哈伊尔这才准备坐上去?看来星她们即将看到米哈伊尔死去的记忆了。” 李白叹了口气。 看到这里他也是心里堵得慌。 不仅是过去的米哈伊尔死了,如今的米沙,多半也要死了。 也就钟表小子还没搞清楚状况,还以为他们的旅途仍未结束呢。 ………… 「“不,我应该会留在这里。然后……就结束了。”米哈伊尔温柔的笑着,他是这么的坦然,丝毫没有临近死亡的悲伤和恐惧。」 「“结束?米沙,这是什么意思?”钟表小子迷茫不解:“你明明说过,‘开拓’之旅永远也不会结束。”」 第346章 他正派的简直不像是个敌人 「“是啊,我是这么说过……”米沙温柔的看着钟表小子:“所以现在,该你决定自己的下一站了。”」 「“我的下一站?那应该是哪里?我从来都是跟着你的……”钟表小子一脸迷茫:“米沙?你怎么了,今天的你好奇怪!如果不开心,我们可以像平时那样——施展‘钟表把戏’!”」 「“不用了,我没有不开心。”米沙轻轻摇头:“至于钟表把戏……是啊,在这片梦里它仿佛能解决一切问题。那么你知道,钟表把戏究竟是什么吗?”」 「“是什么?我不知道。”钟表小子失落的摇头。」 “合着你自己都不知道那是啥啊?”兰陵笑笑生无语的吐槽。 你都不知道那是啥,你还用的这么顺溜? 取名叫钟表把戏,搞得他还以为这是钟表小子的独门绝技呢。 “算了,也不重要……反正我已经把钟表把戏设计成西门庆的独门绝技了!” ………… 「“每个人都会有迷路的时候,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去往哪个方向。它存在于这片梦境中,也存在于梦境之外的任何地方。”」 「“但无需害怕,正如人们会感到迷茫,在某个瞬间,他们也会下定决心,做出一个大胆但又了不起的决定……”」 「“无论那是欢欣的、镇静的、愤怒的,还是悲伤的,他们需要的只是一道小小的推力,然后就能迈开步伐,走向属于自己的前方。”」 「“我把这小小的力量留给你,并期待你将它带给更多的人。”」 「“这就是‘钟表把戏’,名为开拓的意志。”」 「米沙柔声说道。」 “所以,钟表把戏不是修改他人的意志,而是将其潜藏起来的情绪引出来,并施加了一点小小的推力?那就没意思了……” 杨广看得直摇头。 还得是催眠好啊! 他都想了好久怎么用催眠去继承曹贼遗志了,结果你现在告诉他钟表把戏是这么回事儿? 瞬间索然无味。 ………… 「米沙微微一笑,抱着一颗梦泡,缓缓走向那个椅子。」 「钟表小子这一刻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满脸悲伤。」 「“钟表的指针周而复始,就像人的困惑、烦恼、软弱……摇摆不停。”」 「“但最终,人们依旧要前进。”」 「“就像你的指针,永远落在前方。”」 「画面一转,星站在已逝米哈伊尔的面前,缓缓蹲下,拿起米哈伊尔的第二个礼物——那顶帽子。」 「她的耳边还回荡着米哈伊尔最后的话语。」 「“我的旅途到此为止了,从今以后……就是你的路了。”」 「…………现在…………」 「星将那顶帽子戴在自己头上,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所谓开拓,就是沿着前人未尽的道路,走出更遥远的距离。”」 「“米哈伊尔梦中的匹诺康尼,绝不属于秩序!”」 「话音落下,三重面相的希佩,投来温柔的目光。」 (希佩:啥?太一和阿基维利在坟头对撞?好怪哦,再看一眼。) “卧槽!同谐的星神希佩?!”刘彻狠狠吸了一口凉气。 星这都已经被多少个星神注视了? 毁灭、存护、同谐……三个了啊!三个! 常人见一面都难的星神,星直接见到了三个! 简直离谱!这小姑娘才是真正的天命加身吧? 可惜在罗浮没被巡猎星神注视,要不然他是真的怀疑星每到一个地方,都要被星神看上一眼。 “不过有一说一,星刚刚的那个动作,确实很俊啊。” 霍去病一边说,一边尝试着像星那样拨动自己头上的帽子……好吧,他没戴帽子。 而且就算戴了帽子,帽子款式也不一样,没办法复刻星的动作。 太可惜了。 ………… “为啥就不能属于秩序呢?星期日的理想多棒啊!我愿意追随星期日大人!他才是真正的圣人!” “俺也一样!” “我建议称呼星期日大人为周天子!他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真正的天子!” “周天子万岁!” 老百姓们第一次没有站在星这边,他们都被星期日所描绘出来的那个乐园所吸引了。 即便那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梦又怎么了?至少星期日是发自内心的渴望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他们的人生已经很苦了,即便是梦,他们也愿意沉溺其中。 ………… 「“……”这突如其来的星神注视,让星期日也不禁感到震撼:“那位星神竟会在这种时候向匹诺康尼投来瞥视……是‘开拓’的传承产生共鸣了吗?还是说,各位的默契连星神都能打动?”」 「姬子:“在我看来,倒是还有一种可能性——或许祂也想知道匹诺康尼的未来会掌握在谁的手中,才会代已陨的星神(阿基维利和太一)前来见证。”」 「“既然如此,我谨代表匹诺康尼的梦主,和橡木家系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位同胞向各位正式发出邀请——”」 「“我们诚邀各位莅临匹诺康尼大剧院,参加即将开幕的谐乐大典。当然,各位要登上的不是观众席,而是舞台中央。”」 「“事关星核、匹诺康尼、乃至整个银河的未来。公平起见,就让我们在那里一见真章。”」 「“既然各位笃信阿基维利的道路,就向我展现祂的勇气和觉悟吧。”」 「星期日既没有趁机偷袭,也没有利用匹诺康尼的本场优势压制,而是光明正大的发出对决邀请。」 「他正派的简直不像是个敌人……」 「他真的,我哭死。」 “哎呀!这才是真君子啊!”宋襄公当即就感觉找到了知己。 他也要继续当个真君子,免得让这些异世界的人小瞧了! 哪怕以后打仗,他也必须等到敌人排兵布阵好了之后,才能和敌人正式开战。 否则岂不是显得太邪恶了? ………… 「待星期日消失在原地后,三月七才挠挠头,满脸不解:“他的意思,是要我们去谐乐大典上一较高下吗?”」 第347章 愿我们在清醒的现实相会 「“好怪啊!我还一直防着大反派什么时候会搞事呢,结果他到最后还在说什么‘公平起见’……该不会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吧?”」 「三月七简直无法理解星期日的脑回路,难道不该是直接开打吗?」 「“看来,星期日对自己的理想深信不疑,也是真心实意想向我们证明‘秩序’的正确。”」 「“从他身上,我感受到强烈的信念和支配欲,倘若不能堂堂正正的胜出,想必他也没法给自己一个交代吧。”」 「“也正因如此,在接下来的对决中——他必然会全力以赴。”」 「姬子看穿了星期日的想法。」 “所以,这不是什么正反派的对决,而是理念的交锋。正如同君子之间的辩论,各自以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的理念。” 孔子摸着胡子,满脸的欣慰。 星期日是个体面人啊! 身为君子,就是要这样优雅的辩论,辩论失败,再用拳头表达自己的决意! ………… 「“感觉他好光明磊落啊……”星都被星期日的这种态度给震惊了。」 「至今为止遇到的敌人,从来没有这么光明磊落的。」 「“刚耍完帅,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你……!”三月七瞪她一眼:“你这家伙,每次到重要关头就掉链子。”」 「但有一说一,刚刚的星确实很帅。」 「“咱们连‘毁灭’的绝灭大君都收拾过了,区区‘秩序’的星期日,肯定也不在话下!”」 「三月七给星加油鼓劲。」 (我们和景元合力狂砍幻胧,我们负责狂,景元负责砍。) 「“无论如何,星穹列车都不能对星核坐视不理。为匹诺康尼‘开拓’未来,也是米哈伊尔等前人的夙愿。”姬子说道:“各位,我们既然接过了接力棒,就一定不能辜负他们的意志。”」 「“但这对‘秩序’而言也是一样的。他们的计划并非一朝一夕,它的背后是‘盛会之星’孕育了数百年的庞大意识——”」 「“想要入梦的渴望,想要沉睡的怠惰,还有逃避、放弃……人们在无形中被催生的情绪,成了‘秩序’美梦诞生的摇篮。”」 「“利用一整个世界的意志,推动一位星神的降生……这场对决绝不是单纯力量的交锋。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不能只有你们在舞台上战斗。”」 「流萤说道。」 「“你们?”三月七疑惑道:“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吗?”」 「姬子:“我想,流萤小姐的意思是,她要赶赴另一片战场了。”」 「“嗯。”流萤点头:“出发前,‘命运的努力’告诉我,此行会让我得到难以忘怀的收获。他给出的剧本只有寥寥数行,却让人难以忽视。因为其中一行写着……我会在梦想之地经历三次‘死亡’。”」 “三次死亡?真的假的?流萤要死三次?” 李清照眉头狂跳。 多可爱的小姑娘啊,咋就要死这么多次呢? “之前被眠眠刺穿算是一次吧……星被刺穿的时候,也有种极为痛苦的感觉,像是经历了一次死亡。也就是说,后面还有两次?” “不对,重点是……最后一次,不会是真的死亡吧?” (刃:还有这种好事儿?打电话叫我来!) (瓦尔特:阁下也精通杨卧起坐?好好好,算是棋逢对手了。) (符卧撑,杨卧起坐,萤体向上……全是运动达人啊。) ………… 「“三、三次死亡?”三月七惊讶的捂住了嘴:“这一定是打引号的吧……”」 「“第一次是如同死亡般的痛苦,我的身体被‘沉眠’的翼刃贯穿,才有了后来所有的故事。剧本必定会应验,但形式……只在翻开那一页时才会显露。”」 「“所以现在,我已经理解了第二次‘死亡’的含义,并要将它付诸行动。如果一切顺利,这会为你们提供至关重要的支援。”」 「“只有赢得这场胜利,匹诺康尼才会有未来可言。也唯有如此,那尚未到来的第三次,也就是最后一次死亡……才不会以最糟糕的样子呈现。”」 「流萤沉声说道。」 「“最糟糕的样子,那不就是……”三月七情不自禁的紧张起来。」 「“真正的死亡。”姬子挑明了说:“匹诺康尼的所有人都会在‘秩序’的美梦中永远沉沦。”」 「流萤:“那是我们无论如何都要避免的未来。”」 「“流萤小姐,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吗?”姬子明白流萤所做之事的艰难,因此这般问道。」 「“嗯。”流萤毫无畏惧的点头:“如果没有,我就不会来到这里。”」 「“再次感谢你对星穹列车提供的帮助,祝愿我们在现实中再见。”姬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报以最诚挚的祝福。」 「“再见,各位。愿你们的‘开拓’之旅——永不终结。”流萤的目光在星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那眼神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看来星失忆以前,和流萤的关系很好啊。也不知道她以前在星核猎手里面是干嘛的?” “不会是和现在一样,负责搞抽象,翻垃圾桶吧?” 朱元璋喃喃低语。 主要是他实在想象不出一个不会翻垃圾桶,不搞抽象的星。 ………… 「巨大的天幕打开,星、姬子、三月七迈向通往大剧场的电梯。」 「而流萤坚定的转过身,取出鞘翅变形器。」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出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轰!」 「炽热的火焰在流萤身上燃烧,不出片刻便化作高大的萨姆机甲。」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而在不远处,巨大的苏乐达喷泉从地面喷涌而出,推着星她们踩着的电梯向着大剧院进发。」 「双方向着不同的方向前进,却是为了同一个目标。」 「“愿我们在清醒的现实相会。”」 第348章 甜椒咖喱怎么会是辣的啊 「在飞向远方的途中,流萤的脑海中想起了曾经前往耶佩拉兄弟会时,与刃在车上的谈话。」 「“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历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将取而代之,在不远的将来收到一封邀请函……那就是你的下一站。”作为司机的刃淡淡说道。」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流萤轻声说出了那个名字。」 「刃:“祝你在那里找到你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你说的,是那三次‘死亡’吗?”流萤叹了口气说道。」 「“是银狼告诉我的。我只是遗憾它们不在我的剧本里。”刃表明自己没偷看,并述说着自己的羡慕之情。」 “刃的这句话莫名好笑啊……” 苏轼实在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刃到底有多想死啊,明明是这么平淡无波的说出来,结果还真有几分羡慕的意味。 而且……他好像真的很想表明不是自己偷看的。 ………… 「“我想要活下去,但我不害怕死亡。死亡的反面是永生,那从来……不是我的所求。”」 「“人终有一死,我也一样。死亡就像剧本,是无法违抗的命运。但也正因如此……我们才要为自己选择埋骨之地。”」 「流萤平淡的说道。」 「“你的生存,是为了灭亡?”刃反问。」 「“你不也一样吗?刃,你渴望的终结……从来不是由他人定义的。如果现在死去,我就只是一件‘兵器’。但我想……我应该要以一个‘人’的身份死去。”」 「“尽管它的定义离我还很遥远,可普通人终其一生寻找的,不也是这么一个答案吗?一个能在墓志铭里留下的……短短的名字。”」 「“属于我的那一块,它曾经刻着‘格拉默铁骑’,如今刻着‘星核猎手’,而总有一天……它会写下‘流萤’的名字,和她在生命尽头绽放的华彩。”」 「流萤的眼中尽是期待与渴望。」 “格拉默铁骑……这就是流萤曾经的身份?听上去像是一个国家的士兵。” 李世民咀嚼着那五个字,感觉挺……用天幕里的话来说,就是挺帅气的! 他要不也组建一支叫做格拉默铁骑的骑兵,用来打突厥? “可从流萤的话听来……好像不只是单纯的士兵这么简单啊。”长孙皇后就觉得挺奇怪的:“为什么会说自己是‘兵器’?” 哪怕是士兵,也不至于是兵器吧。 “或许,那个萨姆机甲背后,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李世民目光如炬。 为什么流萤会患有失熵症?为什么流萤会把明显是兵器的萨姆机甲称作治疗舱?为什么流萤会称自己为“兵器”? 他想不通,但他觉得这背后一定很黑暗。 ………… 「与此同时,流梦礁的墓地最顶端……」 「加拉赫陪伴在早已逝去的米哈伊尔身边,感叹道:」 「“没想到啊,老头,你那没头没脑的计划真成了。难道你们无名客全都是些只会意气用事的傻瓜吗?”」 「“我能嗅到,虚假的美梦就要结束了。那群无名客虽然年轻,但确实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就像你们当年那样。”」 「“可惜啊,没能让你亲眼见证这一幕。恐怕我也没这个福分了……‘虚构’的事物被看穿,也就相当于不存在了。”」 「“哼,不谈那群无名客,那头上长翅膀的小子也跟你一模一样,死心眼儿,不见棺材不掉泪……天意弄人啊,要不是这该死的命运,咱几个没准真能聊到一起去。”」 「“不过,咱最后到底还是狠狠出了口恶气,这下舒服了。还记得那帮混沌当年是怎么咒咱们的吗?他们说:下地狱去吧,该死的叛徒。”」 「“米哈伊尔啊米哈伊尔,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心向自由就活该要下地狱……那我很快就要下去找你了,老东西。让我们在地狱里再次共进晚餐吧。”」 「“哦,差点忘记了,还有件事……用这杯‘聚散有时’向你致意,星。敬不完美的明天。”」 “加拉赫这小子也是个豁达之人啊,都快死了,还有心思慢悠悠的敬酒呢。嘿嘿,那我也来敬一杯呗。” 张飞乐呵呵的就要举杯喝酒。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一大票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冷汗唰的一下流下来了。 “今日又不打仗,喝点儿没啥吧?再说,这加拉赫确实是个汉子,人都要死了,敬他一杯也没事儿吧?” 他小声嘀咕道。 “唉,你啊……且少喝点儿吧。”刘备对张飞嗜好喝酒这事儿也是根本没法子,怎么劝都戒不掉。 “嘿嘿,谢谢大哥。”张飞抱着酒坛子就开喝……不对,是开始敬酒。 ………… 「…………过去,某个山洞里…………」 「黄泉披着一层黑布坐在火堆旁烤火,手里拿着一个桃子。」 「在她对面的是一个老者,老者感叹:“真暖和啊,这死海边平时连个活物都见不着,你倒是幸运,找到了避雨的地方不说,还有新鲜浆果,真不容易。”」 「“只是循着‘生命’的气息来了,在这种地方,这气息格外分明。”黄泉说着便咬了一口桃子:“只可惜,尝起来实在是有些寡淡。”」 「“真的?”老者声音中显露出诧异:“你可能不知道,这种果实倒也算得上多汁,唯一的问题只是放在口中咀嚼时……会产生极其辛辣的刺激。”」 「等于说黄泉生吃了一个辣椒,还说辣椒没味道。」 (这场面我熟啊,这不就是琪亚娜吃咖喱……甜椒咖喱怎么会是辣的啊。) 「“你……没有味觉了吗?”老者问道。」 「“有些味道还是能尝到的,比如微微的甜。”黄泉平淡的说道:“来到这里前,我的上一站叫俄尔刻龙。那里也有荒无人烟的山崖,也有火堆照亮的夜晚。天上会下紫红色的雪,含在嘴里……有树莓的味道。”」 第349章 那她可要搞拆迁了啊 「“那味道算不上甜美,却令人记忆犹新。每当我回首时,总会发现串联起来时之路的,不是刻骨铭心的起承转合,而是这么一个个难忘的瞬间。”」 「“别在意,逐渐丧失自我的存在……是每个自灭者都要面对的现实。至少,我还没有完全失去感官和记忆。”」 「黄泉虽然是在宽慰,但语气着实听不出任何起伏。」 「“那就祝贺你又为旅途添上了新的注脚吧。话说回来,你一个人?”老者好奇。」 「“不。”黄泉摇摇头:“我在俄尔刻龙还有个同伴。她个头小小的,是个无名客,想把自己发射到‘Ix’里去,她总说自己要走一条‘比阿基维利更深、更远的路’。”」 「“呵呵呵。”老者轻笑:“个子不大,野心不小,那结果呢?”」 「“她……变成了一潭死水。”黄泉静静道。」 「“唉……”老者叹息:“节哀。”」 「“哀伤吗?我不这么认为。”黄泉看着眼前的火光,那眼神中的确没有哀伤:“那女孩儿是笑着离开的,她从未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也一定希望我能笑着和她道别……我的确是这么做的。”」 「但老者却说道:“这就是你在为她感到悲伤的证明。”」 「“或许……是害怕呢?”黄泉反问。」 「“害怕?”老者诧异道:“我很难从你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你怕什么?”」 「“我怕会忘记和她一起走过的三十天,就像我生命中的每个三十一天。它们中的大部分已经同雨水一起逝去,消失在看不见的彼岸。”」 「“我怕这些鲜红的记忆也离开我。我能看到的颜色已经不多了,除了这一点淡淡的、温暖的‘红’,我几乎一无所有。”」 「黄泉虽然平静,但她确实在害怕着。很难想象像她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害怕的事情。」 “踏上虚无的命途,看样子代价有点大啊。味觉没了,视觉也逐渐消失,记忆也在不断消散……” 嬴政有点嫌弃,默默的把虚无星神从需要祭拜的星神中排除掉了。 都这样了,做人还有什么意思? 做人都没意思了,做皇帝更没意思了! ………… 「“真是难以想象……一个看惯了鲜血、破灭和混乱的‘游侠’,居然能从红色里看出温暖。”老者叹道。」 「“因为这样的温暖,我也拥有过许多。”黄泉眼底似乎有着怀念:“很久以前,我和他人约定过,要把它带给更多的人,在余生的每一刻都去追寻——对所有人更好的结局。”」 (琪亚娜:为世界上所有美好而战。) (奥托:这句话最早是我说的哦。) 「“只要这一抹‘红色’尚在,我就还有机会履行约定。它可以是燃烧的火,是盛放的花,是这岩洞里的一丛浆果……它就是生命本身,转瞬即逝、却足够夺目。”」 「“最后,它会引领我跨越‘存在的地平线’,在彼岸的尽头……斩断虚无。”」 「很好,又一位想要弑神的人!」 「镜流、罗刹纷纷点了个赞。」 “她不是虚无的令使吗?居然还想着杀死虚无?” 武则天人直接麻了。 她虔诚拜佛,却从来没得到神明恩赐,这些个天天想着弑神的家伙,却不仅能得到星神赐福,甚至还能成为星神令使? 简直离了大谱! 你们这样显得我认真拜佛真的很呆。 难不成神明喜欢看人的意志,人类越是反抗神明,神明越是高兴? 就像是人喜欢看猫咪拍爪爪,张口轻轻咬人,又伤不到人,还显得很可爱? 所以,神也喜欢人反抗的样子,反正人也伤不到祂们,反而看起来张牙舞爪的,挺可爱的样子…… 武则天不禁陷入沉思,开始思考这种猜测的可能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可就要搞拆迁了啊……拆什么?拆寺庙啊! ………… 「“身受沉眠无相者的祝福,却想着要如何杀死祂?这可真是……彻头彻尾的‘虚无’啊。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在这阴雨绵绵的死水边待久了,只有望着这团鲜红的火时,我才发觉自己原来还活着。”」 「老者怅然叹息。」 「黄泉:“雨啊……什么时候才会停呢。”」 「老者:“也许……等亡者的怨念悉数平息,天就放晴了吧。”」 「……距‘谐乐大典’开幕4系统时,星穹列车……」 「丹恒、波提欧、黄泉、黑天鹅四人仍在交谈。」 「“丹恒先生,你听说过比亚里—斯卡曼德洛斯星吗?那是‘同谐’影响下的地上天国之一,大小达耳达努星系居民们趋之若鹜的人间天堂。”」 「“半个琥珀纪前,家族在那里举办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庆典,而宴会过后……星球上的每个人都成了‘家族’的一员。”」 「黑天鹅说道。」 “卧槽,这‘同谐’怎么听上去这么渗人的慌?只要参加过一次庆典,就会变成家族的人?” 蒲松龄感觉这玩意儿跟他小说里的鬼怎么这么像呢? 只要开过一次宴会,鬼就能把全屋的人全都杀成鬼……没毛病。 ………… 「“你认为同样的事会发生在匹诺康尼?”丹恒问道。」 「黑天鹅:“不然要如何解释呢?家族特意借‘钟表匠’的邀请让一众命途行者滞留其中,却唯独放逐了‘虚无’的令使。”」 「“受‘虚无’影响,我很难受到其他命途的影响,反倒能无意识的浸染它们……这或许就是他们不想看到的‘变量。’”黄泉平淡的说道。」 「“恕我难以认同。”丹恒摇头:“那颗星球既没有加入信用体系,也没有连通银轨,是‘同谐’庇护下的偏远文明……但匹诺康尼不一样。”」 「更何况,同时对这么多命途行者出手,强行把他们变成家族的人……」 「别说家族扛不住这么多派系围殴,就算是希佩也扛不住一堆星神围殴啊!」 「“前提是……他们真的心向‘同谐’。”黄泉淡淡道。」 第350章 我会出手将太阳击落 “厉害啊,这四个人在梦境之外,明明知道的东西那么少,居然能推测到这种地步。” 狄仁杰感觉神探的名号得丢给这几个人才行。 ………… 「“被笼罩在匹诺康尼光芒下的命途并不纯粹,这里的‘同谐’混入了杂志。”」 「黄泉作为行走于‘虚无’的命途行者,对这些东西相当敏感。」 「“还记得那场古老的‘寰宇蝗灾’吗?‘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给宇宙带来无尽浩劫,而这场浩劫最终却在混乱和迷茫中演变为诸神之战。”」 「“共有两道命途在这场大战中失去了星神:‘繁育’和‘秩序’。巧合的是,这两道命途的转折都与某位星神有关……”」 「黑天鹅偏头看向窗外的匹诺康尼,意有所指。」 「而黄泉则是接道:“‘同谐’的希佩。据说祂参与了诸神对‘繁育’的讨伐,又出于不明原因吞纳了‘秩序’的太一。”」 (希佩:一人头,一助攻,战绩可查。) “肯定是偷袭!”项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想起这事儿他就气愤。 堂堂楚地至高神的太一神……虽然是异世界的太一神,但好歹名字一样吧,怎么可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就被吞噬了呢? 肯定是希佩……不对,不是说希佩参与了诸神对繁育星神的讨伐吗? 太一神肯定也在讨伐的诸神之中,然后肯定是希佩趁着太一神精力都放在繁育星神身上的时候,直接背刺。 肯定是这样,不会错的! 他项羽天下无敌,所以他楚地的至高神也一定是天下无敌的! 不是遇到这种卑劣手段,根本不可能输的! ………… 「“他小宝贝的,好家伙……你们是想说可能是两道无主的命途在暗中捣鬼?”波提欧都被黄泉和黑天鹅的猜测震惊到了。」 「“可匹诺康尼并未出现‘繁育’的子嗣,我可否理解为是‘天外合唱班’的残党潜伏于家族中,并且想要复活一位陨落的星神?”丹恒猜测道。」 “啊?这猜测……难道星期日和梦主真是这样的打算?” 嬴政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星期日这么有自信完成那大同世界,搞了半天他是想要复活秩序星神,再依靠秩序星神的力量? 星神的复活啊……如果是真的,那这可是大场面啊,必须坐起来啊。 ………… 「“尚不能断定。”黄泉轻轻摇头:“但至少能确定他们准备利用‘谐乐大典’做些什么。”」 「“我勒个呜呜伯,这么复杂啊。”波提欧爆出一句游侠粗口:“那你要求我们立刻离开阿斯德纳的意思是?不会是没辙了吧?”」 「“谐乐大典开幕在即,有一件事……我无论如何都需要求证。跃迁是最有效的手段。”黄泉说道。」 「“不,正因为时间紧迫……我会立即动用其他手段。”丹恒眼中闪烁出决意。」 「黄泉和波提欧都惊讶的看着丹恒。」 「很快,波提欧反应过来:“你不会是要用‘结盟玉兆’吧?!”」 「“正是。”丹恒点点头:“有罗浮云骑支援……应当够了。”」 “不愧是你啊,丹恒,刚拿到手不久的结盟玉兆,你这就想用掉了?” 朱元璋都呆了。 像这种能调动一个宇宙顶级势力的道具,光是用脑子想想就知道有多可怕了! 打个比方,大明周围的那些小国,相互之间菜鸡互啄,这时候有人忽然掏出一个能召唤大明军队的道具……你就想想那有多可怕吧! 虽然匹诺康尼好歹也是‘同谐’的一个势力,不至于沦落到和大明周边小国比较,不过朱元璋觉得匹诺康尼肯定也没办法和仙舟联盟比! 毕竟,刚到仙舟联盟的时候,瓦尔特就说过,那是一个能够抗衡星际和平公司的,宇宙间数一数二的顶级势力。 但到了匹诺康尼可就没说过这话,只说是宇宙间知名的旅游胜地。 “有必要吗?好歹黄泉在这儿呢,这么一个顶级的令使还不够救出星那些人吗?够够的了!” ………… 「“那东西一辈子只能用一次,你最好想清楚了。”波提欧提醒道。」 「“我的伙伴们,也是一辈子只能拥有一次的。”丹恒毫不迟疑的说道。」 「他真的,我哭死。」 “丹恒果真是个讲义气的好汉子啊。” 关羽眼里满是欣赏。 他最喜欢这种讲义气的人了! ………… 「……距‘谐乐大典’开幕3系统时,匹诺康尼大剧院……」 「附着在夜鸦身上的梦主,看着星期日的背影问道:“在这里的只有你吗,孩子?”」 「星期日缓缓点头。」 「梦主随即叹道:“那无名客确有一手,我等的秘密已在家系间不胫而走,公司的星舰也在向阿斯德纳集结……眼下正是关键时刻,试问,那位调和众音的神选者(知更鸟)在哪里?”」 「星期日转过身来,微笑道:“这是什么话,先生?我不是正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吗?”」 「梦主的声音变得严肃:“你知道,在我们的计划中,她才是谐乐大典的主角。”」 「“可计划有变。身为她的兄长,我知道为‘秩序’献唱不是她的本愿,这里有我足矣。”」 「即便行走的道路不同,星期日也不愿意做什么伤害知更鸟的事情,无论如何,那都是他最爱的妹妹。」 “真是个好哥哥啊!”嬴阴嫚羡慕的都要哭了。 然后她看了看自己的几个哥哥……算了吧,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没一个能这么宠她的。 ………… 「“呵,你从小就智慧过人,想必一定明白,自己此刻的作为要付出何种代价。”梦主沉声道。」 「星期日淡淡道:“如果您认为这是一场背叛……天无二日。如有必要,我会出手将太阳击落。”」 「平淡的语气中蕴藏着毋庸置疑的霸道。」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悲天悯人的星期日,而是不允许任何质疑的君王!」 第351章 那不得发疯啊 “这还是那个悲天悯人的星期日吗?为了妹妹能做到这种地步?” 杨坚满头问号。 这星期日和妹妹知更鸟的感情是不是好得过分了? 要是哪天妹妹知更鸟嫁人,星期日那不得发疯啊? ………… 「梦主语气更加沉闷:“你相信报应吗?”」 「“如果报应真的存在,那么众生皆有报应——你有你的,我也有我的。而我的报应与你无关,歌斐木先生。”星期日平淡的说道。」 「他已经打定主意要为了妹妹承担那份责任,至于承担的风险、罪责,都将由他一己承担,与梦主无关。」 「“呵呵呵……”梦主轻笑起来:“无妨,既然你愿意代她牺牲,那我就成全你吧。”」 「“让步比我预想中来得更快,为什么?”星期日反而有些疑惑。」 「梦主:“你们生来便是‘秩序’的双子,命中注定会有一人踏上这条道路,抵达应至的结局。”」 「“这也在您的设计之中吗?”星期日眉头微蹙。」 「他似乎明白为什么歌斐木当初只是见到他们兄妹一眼,就决定将他们兄妹两人收养了。」 「“当然。”梦主毫不避讳的说道:“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聪明。开幕的时刻近了,去吧,孩子。窃夺‘同谐’的权柄,揭晓你的报应。”」 「星期日却仍未动身:“先生,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梦主:“问吧。”」 「“为何您会选择让‘秩序’降临在匹诺康尼?一个走投无路的世界理应会是更好的选择,可您还是选择了这么一座人们心中怀有自由的梦想之城。为什么?”星期日不解。」 「“为了公平,孩子。”梦主不假思索的答道:“失去心中的公义,我们便会重蹈‘同谐’的覆辙。”」 「“所以,利用‘星核’操纵梦境的人果真不是您,而是……”」 「星期日尚未说完,就被梦主打断。」 「“我们言尽于此。动手吧,橡木家系的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道灵魂已梦见这一刻太多次了。”」 “咦,难不成背后还有高手?” 刘禅大吃一惊,搞了半天,这个梦主还不是幕后黑手啊? “如此看来,操纵梦境的应当是‘同谐’的家族,所以歌斐木才说他是为了公义……” 诸葛亮若有所思。 只是,这份“公义”未免太过极端了。 ………… 「星期日转过身去,闭上双眸,准备进行仪式。」 「忽然,他听到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睁开眼,用眼角的余光看见,梦主附身的那只夜鸦已然倒地不起。」 「梦主也已化作十万多灵魂中的一员。」 「要窃夺‘同谐’的权柄,可不是光凭星期日一人能够办到,整个橡木家系的成员都将成为星期日的养分,梦主也不例外!」 (个人猜测,他应该是殉道了。) 「“哈……”星期日轻叹一声,口中念诵:“我将飞上高空,变作天上的太阳。万众在我的光芒中热烈生长,而一切罪恶将无所遁形。”」 「……距‘谐乐大典’开幕2系统时……」 「星、姬子、三月七三人乘坐着电梯,在苏乐达的冲击下,进入了匹诺康尼大剧院内部。」 「“被汽水冲上天的感觉还挺刺激。”三月七玩得挺开心的:“不过……谐乐大典都要开始了,怎么还没开放入场啊?”」 「“不仅如此,这整座剧场也安静得出奇。不仅没有观众,连工作和演职人员都没看到。”姬子也感觉奇怪。」 「星耸耸肩:“看来谐乐大典票房不佳啊。”」 「“是哦,一个人都没有……嘿,你的关注点不对吧!”三月七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星带偏了。」 “噗……看来,只要有星和三月七在,无论多紧张的局面,都能让人笑出声来啊。” 刘邦是真不想笑啊,但他没受过专业训练,实在是忍不住啊。 这俩孩子怎么跟活宝一样。 “这样不挺好的吗?”吕雉看着那两孩子,嘴角止不住的勾起笑容:“要是没有星和三月七,还不知道列车得沉闷成什么样子。” 刘邦不禁点点头,还真是这样。 或者说,缺了任何一个,这列车都得沉闷下来。 就星那些抽象的话,除了三月七根本没人接得住……没有了星,三月七估计也不会搞抽象。 ………… 「对星和三月七的玩闹,姬子已经见怪不怪了,她直接说道:“我们先四处探探吧。各位,小心前进。”」 「三人往里走去,整个庞大的空间里,甚至听不到一点儿声音。」 「三月七忍不住就往星身上靠,一副被吓着的表情:“天呐,这大剧院的气氛也太诡异了,好瘆人啊……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她想到了自己在小说里看到的那些恐怖桥段。」 「星和姬子安慰了一番后,随即进入售票处。」 「里面一大堆的无面人直接把三月七吓得一激灵。」 「“妈呀——吓我一跳!”」 「但仔细看才发现,那些不是人,而是人偶。」 「就在这时,星忽然做出惊恐的表情:“三,三月,你的背后!”」 「“什,什么?!”三月七当即被吓得蹦起来。」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自己身后什么也没有,气鼓鼓的一拳头打在星肩膀上:“你好讨厌啊!别吓人家嘛!”」 “小三月可爱捏~” 书院里的书生都被三月七那两句话给彻底萌住了。 也就是天幕不能重复,要不然他们肯定把刚刚三月七那两句话来回重复个千八百遍! 一时间,众人感觉书都不香了。 ………… 「“这些人偶是舞台上的布景吗?可即便如此,连这里都完全不见人影,有些太过异常了。”姬子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三人走出售票厅,三月七一边走一边害怕的道:“我们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 「姬子轻轻摇头:“这梦境里应该也没有第二个‘大剧院’了。”」 第352章 被神明命令的自由…… 「“那就是星期日在晃点我们?说好了在舞台上一决胜负,怎么人都没了?”三月七不开心的吐槽。」 「下一刻,星期日的声音响起:“抱歉,让你久等了,三月七小姐。”」 「三月七的眼眸瞬间瞪大,显然是被吓着了。」 (言出法随三月七啊……) 「“吓我一跳!你……你在哪儿说话呢?”」 「三月七四处乱看,也没看到星期日人在哪儿。」 「“我就在幕布后方等待各位。在盛典开场前,遵循阿斯德纳的古老传统,我想邀请诸位一同观赏三出幕前剧。”」 「“历史是面镜子,它映照出宇宙最本真的面貌。我们也可借这个机会,更深入的了解匹诺康尼和星神的历史。”」 「“而未来的轮廓——自然就在其中显现。”」 「星期日语气平淡的说道,丝毫没有要和众人一决胜负的紧张感。」 “历史是面镜子……没想到,异世界竟然也有人与朕有相同的感触。” 李世民就很开心了。 这就好比你玩游戏,坚持使用量子破船,费尽心力好不容易凹出一个0t深渊的绝活。 然后打开好友通关记录那里,发现也有一个量子破船绝活哥凹了个0t。 那你是不是也会有一种遇到知己的感觉? 现在李世民就是这种感觉。 遇上知己了啊! “星期日居然还要让星她们看幕前剧……他不会还没放弃说服星她们吧?”长孙无忌感觉星期日这人也真挺轴的。 “多半就是了。”李世民点点头:“这人认定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也认定自己的做法也一定可以说服别人。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啊。” ………… 「“不妨就从这天地初开讲起吧。”」 「“自黄昏战争以降,天穹空虚,大地混沌。”」 「“为教天地万物归于可知,‘秩序’太一降生。”」 「“这便是头一日。”」 「在星期日的讲解中,星等人推开幕布,进入大剧院内部。」 「“祂采星云作成羽拨,造了有黑白键的大琴。”」 「“击打白键,太阳升起,击打黑键,月亮升起。”」 「“昼夜就这样成了,这便是第二日。”」 “诶,我有一个点子,如果黑白键一起按会怎么样?” 苏轼兴致勃勃的说道。 苏辙满脸震惊:“兄长……你还真是个天才啊。” 会怎么样?日月同天?有点无法想象啊。 ………… 「随着星期日的讲解,星等人来到一副画框前,诸多人偶跪伏在画框周围,似乎是想让她们进去。」 「稍作思考后,三人不再迟疑,进入其中。」 「——幕前剧·第一幕 《囚人颂》——」 「刹那间天旋地转,不过片刻时间,星她们就来到了一个完全未知的地方。」 「“咱们这是到哪儿了?”三月七满脸懵逼。」 「“这地方的氛围……”姬子仔细分析一番确定:“和星期日的内心世界很像。也许这所谓的‘幕前剧’也是相似的能力。这出剧目名叫《囚人颂》,结合周边的氛围……恐怕接下来要上演的是匹诺康尼的过去。”」 「“最近几次开拓之旅都没进监狱,我还以为自己时来运转了呢!结果还是难逃此劫……”三月七无奈的摊手叹息。」 「星期日:“诸位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终究不希望刀兵相见。所以在一切变得无法挽回前,我安排了三出剧目。故事该从哪里开始呢?就从匹诺康尼还是边陲监狱的时候开始吧。”」 “直到现在,星期日都还试图劝阻星她们,不愿意和她们交战……当真是个君子!” 孔子可太喜欢星期日的这种做法和性格了。 而且,他是真的想要知道星期日到底如何完成那个究极大同世界。 ………… 「“琥珀历2147纪,囚犯哈努努掀起了声势浩大的战火,并获得胜利。公司称其为‘边陲战争’,而阿斯德纳人称其为‘独立战争’。”」 「“哈努努先生是一位伟人。但我们不应讳言,他能够带给囚犯自由,却不知道如何给予他们真正的自由。”」 「“三位无名客留在此地,试图向边陲监狱传递‘开拓’的教义。但可惜,无济于事。”」 「“在那之后,阿斯德纳再度被战火席卷,这次的敌人来自内部。”」 「“有人提出:他们应当再造一个囚笼,不在这世上,而在人心中。只要不得到自由,便永远不会流离失所。”」 「“囚徒至死仍是囚徒,只知为自由而战,不知为自由而生。”」 “好奇怪啊,明明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却又想要再度被监禁?” 蔡昭姬有些想不明白了,那些人是脑子有问题吗? “有的人,天生就需要被领导。”蔡邕平淡的说道: “当你告诉他们:你需要种地,你需要伐木,你需要钓鱼……他们会把这些事情完成的很好。” “但当你告诉他们:你们自由了,你们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任何事。然后他们就会迟疑,就会迷茫,最后,他们什么事也做不了。” “所以,他们需要‘囚牢’,失去了‘囚牢’的他们,就失去了生存的家园。” 蔡昭姬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 「“看吧,他们的刑期早已结束,公司的狱卒也已被驱逐。可这些囚犯仍是奴隶之身,因为囚禁他们的不是外物,而是内心。”」 「“自由存在于任何地方,唯独不存在于软弱的灵魂。它襄助不了任何人,只能襄助信它存在的人。”」 「“囚徒们啊,我命令你们学会自由,并教会你们的兄弟——为生而战!”」 (温迪:被神明命令的自由,还算是‘自由’吗?) (万万没想到,到了崩铁,温迪还能c。) 「然后,那些人偶的眼中纷纷闪烁起诡异的光,刺向星等人。」 「哪怕是三月七也明白这战斗不可避免了,她只是忍不住吐槽:“怎么看个戏还要打架啊?”」 「星期日淡淡道:“因为我不止想要诸位欣赏这出剧目,还希望你们……帮助我完成它。”」 第353章 这就是沉浸式剧本吗 「很快,那些人偶就被全部击溃。」 「一个仿佛来自遥远古老的声音响起:“已经不再有人能阻断你们的道路,你们自由了。”」 「星期日:“至此便是第一幕。盛燃的战火中,‘边陲监狱’逐渐走向‘流放之地’。”」 「姬子转头对星和三月七说道:“这大概就是匹诺康尼的建成史。囚犯们在外来者的帮助下,终于走向自由,建立起了宇宙中的‘流放之地’。只是比起肉体的囚笼,星期日似乎更侧重于表达人们精神的困境。”」 「“这戏剧对我来说有点太文艺了,最好懂的反而是打架的部分……”三月七挠着头,只感觉大脑根本转不过来:“不过可算是出现出口了,我们快走吧。”」 「三人走出出口,又回到了大剧院内,却发现之前跪伏着的人偶们又纷纷起立,指着同一个方向,似是在指引她们进入其中。」 「她们三人朝着那边走去,耳边响起星期日的声音。」 「“祂撷星流制成笔尖,拟了发音和计数的符号。”」 「“祂使星尘汇成河流,指认那善与义的在上游,那恶与不义的在下游。”」 「“万物自此蒙受各自的记号,世人自此得以知晓善恶与利害。”」 「“这便是第三日与第四日。”」 “这个太一神……明明很强啊。按照星期日的说法,祂规定了日出月升的规则,也规定了什么是善与恶。如此强大的神明,真的能被同谐吞噬吗?” 刘彻感觉秩序星神的死,怕不是有阴谋。 比如,秩序星神太强,挡了太多星神的路,然后被诸多星神暗中联手偷袭之类的? 刘彻脑子里开始冒出各种阴谋论。 ………… 「顺着那些人偶指引的方向,她们三人又来到一个画框前,有了先前的经验,这次她们都没犹豫,直接进入其中。」 「——幕前剧·第二幕 《愚仆颂》——」 「姬子:“《愚仆颂》……想必这就是第二出剧目了。”」 「“环境也和刚才不一样了。”三月七打量着周围:“周围的陈设……似乎变得整齐了些?”」 「如果说刚刚第一幕的场景,像是废品店,那这一幕的场景,就像是五星级酒店了。」 「两者间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星期日:“接下来的故事围绕着权力斗争。树、草、花、鸟、兽、果、虫,七大家系在匹诺康尼一一落成。”」 “这些家系,现如今那是一个也没听见……不会就在这场斗争里面全灭了吧?” 孙权忍不住发笑。 如果是的话,那也太有乐子了。 这还不如让他上呢,他虽然打不下合肥,但搞内战他在行啊! “呃……至尊,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名称是简称呢?”诸葛瑾那眼神有点像是在看傻子。 “树,应该是橡木家系。草,应该是苜蓿草家系。花,应该是鸢尾家系。鸟,应该是隐夜鸩家系。兽,应该是猎犬家系。至于果和虫……大抵是真的完蛋了吧。” “……”孙权满头黑线,尴尬的甚至想要用小脚趾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嗯,不错,你表现的非常好!其实孤早就猜到了,只是想考验一下你们是不是能猜到。” ………… 「“和平从未真正降临在流放之地。这段历史千头万绪,太过复杂,请允许我用寓言的方式向诸位呈现。”」 「“流放之地的秩序十分混乱,又有内忧外患虎视眈眈,七大家系表面统一,实则各自为政,纷争不断。”」 「“最先退出内战的是黑布林家系,在苜蓿草家系策划的‘白色沙漠’事件中,他们永远成为了历史。”」 (黑布林大李子到底甜不甜?甜!) 「“苜蓿草的家主意图投靠公司,用自由换取生存,却被长子大义灭亲,而后者接任了家主之席。”」 「“银河残酷而无情,灯蛾家系试图开垦列车留下的银轨,却遭遇从虫群余孽,惨遭覆灭。”」 「“直到歌斐木带领家族来到流放之地,五大家系先后皈依,匹诺康尼才得以拥抱它的新名——梦想之地。”」 「在星期日的诉说中,星等人一路走到最深处,见到了一个自称‘新至的主人’的酒杯怪。」 「而在他的身边,跪伏着五个人偶。」 「“外来的宾客,我请求你帮帮这间宅子,摆脱潜藏的教唆者的毒害。”」 「新至的主人祈求道。」 「“呃……帮助你们,需要做些什么?”三月七不解。」 「新至的主人解释道:“我希望他们都能恢复理性的镇静,不再受到虚伪的操控。”」 「“看起来,这第二幕讲的是匹诺康尼走向‘梦想之地’的过程,而家族的到来在其中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姬子总结道。」 「“可这位‘新至的主人’……怎么感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三月七吐槽。」 「“这或许就是星期日暗藏在文脉下的内容——‘同谐’改变了匹诺康尼,但做法却与过去的狱卒无异。”姬子分析道。」 「“那听起来,就是得让这几个跪拜的家伙全部变得镇静,对吧?星,靠你啦!”三月七大手一挥,颇有一种“就决定是你啦,皮卡丘”的气势。」 「星将五个跪伏在地的人偶,情绪全部调整为镇静。」 「象征着五大家系的人偶纷纷冷静下来,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或是清晰或是迷茫。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需要一个主人。」 (感觉以前的主人应该是哈努努,然后被谋杀了,新的主人就是家族。) 「新至的主人:“感谢你们,外来的宾客!现在仆人都取回了自己的理性。众人啊!你们的旧主不会再归来,唯有因正道而相助,以真理相勉者,方能在彼此中收获完满!战胜虚伪的幻影——拥入彼此的怀抱吧!”」 「“这是又要开打了?”三月七已经很有经验了。」 「“这就是沉浸式剧本吗?感觉在景区能大卖啊。”星一如既往的犯病。」 第354章 人形吐槽机 “刚刚的那一段……好复杂啊,完全没听懂。” 小乔听得晕头转向的,眼睛都快变成蚊香眼了。 “大概就是说哈努努带队解放了边陲监狱,然后囚犯们自发的形成了七大家系,家系之间相互内战,其中两个家系彻底消亡。” “然后家族来了,剩下的五大家系抛弃了曾经的主人……可能是哈努努,也可能是米哈伊尔他们,选择投入家族的怀抱,成为同谐的一员。” “不过,自从到匹诺康尼后,几乎都没听说过哈努努的故事。” “所以我倾向于曾经的主人是哈努努,他们不仅抛弃了哈努努,甚至还谋杀了哈努努,为了维持自身伟光正的形象,他们刻意的抹除关于哈努努存在的证据……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了。” “最后匹诺康尼彻底归于家族,从流放之地变成了梦想之地。” 大乔给妹妹述说着她的猜测。 这把小乔听得一愣一愣的。 咱们姐妹俩差距这么大的吗? ………… 「待星他们击溃了敌人后,星期日叹道:“可惜直到最后,他们仍是一群被赋予了自由权的奴隶。至此便是第二幕。虚幻的谐乐中,‘流放之地’逐渐走向‘盛会之星’。”」 「姬子皱眉:“同谐到来后,流放之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些变化……并不全都是正面的。”」 「“这个人戏真的好多啊,他们一家子都是老戏骨啊。”三月七无语的吐槽。」 「三人离开第二幕,顺着那些人偶的手指,向着第三幕走去。」 「星期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响起。」 「“祂拾星环陈明法度,同人群立了行事的典章。”」 「“以有黑白键的大琴为乐器;以发音和计数的符号为音符;以有下行无上行的河流作旋律;以陈明法度的典章定曲式。”」 「“世人遂在乐章中找准唯一的位置,这便是第五日与第六日。”」 「三月七听不懂这些,干脆吐槽一路上的人偶:“他真的好喜欢用这些人偶来引导啊。”」 “你也真的好喜欢吐槽啊,小三月……” 李白是止不住的笑。 姬子全程认真分析星期日的这些幕前剧,连星都不搞抽象了,小三月还在全程吐槽。 小三月:一款人形吐槽机。 ………… 「——幕前剧·第三幕 《秩序颂》——」 「一进入第三幕的空间,三月七就得意的叉起双腰:“这回我总算听明白了,这最后一幕戏是要给‘秩序’歌功颂德了。”」 「“而这里的氛围……也和先前两个场景完全不同了。”姬子感受到了一种肃穆感。」 「如果说第二幕的场景是五星级大酒店,那这一幕的场景……就是国家级中央广场的感觉,庄严且严肃。」 「星期日没有理会三月七的吐槽,只是静静的说道:“这是最后一幕戏了。我已向诸位展现了匹诺康尼的过去与现在,并衷心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究竟为何要改变现状。而接下来,我将为诸位揭示——匹诺康尼的未来。”」 「星她们三人朝前走。」 「只见两个人偶正在交谈。」 「人民:“如若没有一位君王,又有谁能为万民负责?”」 「宰相:“若万民没有远视的双眼,我们便应做出他们的选择,并为之负责。”」 「再往前走,又是两个交谈的人偶。」 「人民:“如若没有一位君王,谁庇护弱者?谁对抗横暴者?”」 「宰相:“我们必当为庇护孱弱者而互助,正如我们必当为对抗横暴者而互助。”」 「再往前,仍是两个人偶。」 「人民:“如若没有一位君王,谁能使星辰流转,潮汐涨落,万物生长?”」 「宰相:“在君王出现前,它们各行其是;在君王离开后,它们依旧各行其是。”」 「继续往前,还是两个人偶。」 「人民:“可送别君王后,谁来做新的君王呢?”」 「宰相:“我们不再需要一位君王,我们本就是超绝万物的君王。”」 “什么鬼?”刘彻眉头狂皱。 前面的两句话,他听得还挺爽的。 没错,百姓没有远见,他们需要一个君王来领导!来为他们负责! 百姓也没有力量,他们需要一个君王来整合力量,对抗暴徒(匈奴),庇护弱者! 没错,百姓需要他这样的帝王! 所以百姓尽心尽力的供养他,那是应该的!毕竟他付出了这么多诶! 但最后那句,他就很不爽了。 什么叫做不再需要君王?什么叫做你们本就是超绝万物的君王? 刘彻本来还以为星期日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统治所有人,让所有人过上大同世界的美好生活……可如此看来,好像不是这样啊。 星期日这家伙,本质上是希望人们可以自己做自己的主宰,享受自由的精神? 这家伙不是个超级控制狂吗? “呵,你们说,你们需要君王吗?” “需要,需要!太需要了!”董仲舒跪的比谁都快。 面对刘彻这种实权帝王,要是不顺着他的心意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然后一大票臣子哗啦啦的就跪了。 刘彻十分满意。 异世界的事儿他管不着,反正他的大汉是一定需要一个老刘家的帝王的! ………… 「最后,星她们来到了第三幕的最深处。」 「一个类似指挥家的人偶,对面站着五个纷纷躬身的人偶。」 「但他们却对星等人的到来视若无睹。」 「“咦?按之前两幕戏,这里不该出发一段小故事,然后开始打架吗?怎么这些人都都不说台词?”三月七感觉很奇怪。」 「“也许和上一幕一样,需要我们亲手‘完成’剧本。”姬子淡淡说道。」 「“那……星来看看,是不是他们也许调整下情绪什么的?”三月七招呼着星上去查看。」 「“我去看看。”星上前去对那些人偶使用钟表把戏。」 「但……没用!」 「启动钟表把戏的那一瞬间,她隐约看到这些人偶身上缠着诡异的线,就像是牵丝人偶一般!」 「他们不再拥有其他的情绪,不再拥有其他的思想,只是成为心生满足的傀儡……永远不会变化!」 第355章 秩序已死,同谐当立 “卧槽!吓老子一跳!” 有老百姓真的被吓懵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简直比家里的老母鸡不下蛋了,而是改打鸣了还要吓人! “这么说,星期日要打造的乐园里,其实所有人都是被支配的状态?就像这些人偶?” “突然感觉好像也不是那么好了啊……” “你确定?你想想地痞流氓的抢钱,想想老爷家的地租,想想朝廷的税收,想想山贼的烧杀抢掠……” “别说了别说了,我愿意永远追随周天子大人口牙!” ………… 「星从钟表把戏中退出来,满脸诧异道:“我改不了它们的情绪。”」 「“改变不了?什么意思?”三月七没听懂。」 「这时,星期日忽然开口:“请原谅我的失礼。忘了告诉诸位,唯有这最后一出戏——是早已写完的。”」 「人偶们异口同声:“就让我们过去的君王讲述给诸君吧。现在,该开始最后的仪式了。”」 「很显然,这又是一场战斗。」 「不过,这些人偶自然不是星她们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打趴下了。」 「“这最后一幕,倒是比之前的故事好懂许多……他要赶走‘同谐’,建立一座‘秩序’的帝国。”姬子转身走向那道出口:“走吧。幕前剧结束后……就该是谐乐大典的重头戏了。”」 「三人进入出口后,再次回到大剧院。」 「此时,距‘谐乐大典’开幕仅剩1系统时。」 「“祂赐了世间众人‘意义’,天地万物都造齐了,祂歇了一切创造的工。”」 「“然而,众生复向太一呼告:你以‘秩序’为万民定义,却令我等晓得自己不过是你的傀儡!故在那日,万众集结一心,将神投入毁灭坑中。”」 「“这便是第7日。欢呼颂唱,遂齐声响起。”」 「成千上万的声音齐齐呼喊:“无上功德颂神主……普世同谐!秩序已死!秩序已死!秩序已死!!!”」 (秩序已死,同谐当立,岁在巡猎,天下开拓!) “好生震撼的场景。”张角看着天幕里众生呼喊的场景,眼神迷离。 恍惚间,他也看到了众生呼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时的场景。 想想,那多是一件美事儿啊。 让百姓过不上好日子的大汉,早该亡了。 “只是……”张宝挠挠头:“兄长,这星期日不是信仰秩序吗?怎么会让众生齐齐呼喊秩序已死?他到底是信仰秩序还是同谐呀?” “这……搞不懂啊。”张角也是不明白。 不过有一件事他明白就行了,那就是——星期日是个为普罗大众考虑的好人。 ………… 「三人在众生呼喊中走进大剧院的最深处,星期日就站在那里。」 「“有关秩序的一切到此为止,不知各位有何感想?”星期日问道。」 「只是还不等几人回答,他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到底只是银河历史中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条长河今后会奔向何方?”」 「“各位来的正是时候。谐乐大典即将揭幕,同谐(秩序)的序幕,若是少了各位在场,那可太叫人遗憾了。”」 「“请容我再次向各位表示欢迎——欢迎来到匹诺康尼大剧院,美梦的中心,星核之所在,谐乐大典的绝对舞台。”」 「“也是我们决定匹诺康尼未来的死斗之地。”」 「星四处看了看:“星核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星期日侧开身位,让众人见到他身后的帷幕,淡淡道:」 「“就在那后面。或者,你也可以认为它就是剧院本身。不过,想要见到它,你们也必须向我展现与星核伟力相称的信念才行。唯有怀抱信念,我们才能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福祉。”」 “信念?不错,人必须要有信念才行。没有信念的人,是什么事也办不成的!” 项羽一脸的认可。 想当初巨鹿之战,他打碎了士卒的退路,激发出他们求生的信念,这才把章邯给干趴下! 要是没有这份沉重的信念,胜负还两说呢。 不过认可归认可,他现在挺讨厌星期日这人。 说好的信仰太一神呢?怎么就开始让众生呼喊秩序已死了? 先背叛同谐,现在又打算背叛秩序吗? “这小子,是个叛徒!”项羽咬牙切齿的说道。 “嗯?”虞姬一脸疑惑。 怎么突然就开始骂星期日了?大王刚刚不还挺喜欢星期日的吗? 算了不管了,反正她挺喜欢星期日的。 这样一个宠爱妹妹的好哥哥,哪个女孩子不想要呢? ………… 「“请容我指出一点。”姬子打断了星期日的动作:“陷入永久的沉睡绝不能和幸福划等号,尤其是人们还要在睡梦中任人摆布。”」 「通过刚刚的第三幕——《秩序颂》,姬子已经看明白星期日准备创造的乐园的真相。」 「那不仅仅是一个沉沦于梦境的乐园,更是一个将众生情绪皆强制锁定在“幸福”的乐园。」 「那绝不是真正的乐园!」 「星期日不为所动,平淡的反问:“姬子小姐,事到如今,您依旧认为秩序只想把全宇宙变作祂的提线木偶吗?”」 「姬子:“哪怕你们描绘的乐园如何圆满,囚笼也依旧是囚笼。”」 「“在那种世界里,人根本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幸福!不过只是星神的玩具罢了!”三月七也满脸愤懑。」 “可是,当星神的玩具也好过当地主老爷、王公贵族的玩具啊。” 老百姓们满脸苦涩。 说的好像他们在现实中就不是玩具一样。 比如,让人和人搏斗,让人和野兽搏斗,赢了的就可以拿到地主老爷的粮食……但多半只能拿到十天半个月的量。 至于吃完了之后是不是还要继续去打?不用担心,一般来说赢了也是身负重伤,吃完粮食刚好等死。 而没赢就更好了,当场就死,还不用等那几天。 所以反正都是当玩具,那干嘛不当星神的玩具呢? 至少当星神的提线木偶,还能过好日子吧。 第356章 周天子驾崩了 「“看来各位始终误解了我的用意。”星期日轻轻摇头:“在此正式敬告:我的理想并非复活星神,也非飞升成神——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创造一个没有星神,唯有秩序,能包容所有人尊严和幸福的,只属于我们人类的乐园。”」 “星期日这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在一个有神的世界说想要创造一个不需要神的乐园?” 嬴政略微挑眉,啧啧称奇。 这和有人在他的大秦帝国宣称,要创造一个不需要皇帝的世外桃源有什么区别? 他不知道那些星神能不能忍,反正他不能忍! 叛逆都得提干! ………… 「“你错了。如果人要带着尊严活下去,那么,就绝不应有任何人或事物凌驾于他们之上。而在你所谓的乐园里,这个人就是你。”」 「姬子始终不认为星期日的做法是正确的。」 「的确,星期日现在是想要创造一个乐园,但将来呢?」 「在宇宙中独自一人清醒,独自一人背负一切……那是无比痛苦的事情。在那样长久的痛苦中,谁能保证星期日的思想不会变得扭曲?」 「到那些,沉沦于美梦中的人们,有反抗星期日的力量吗?没有!他们只能如提线木偶一般,任由星期日玩弄。」 「更重要的是,她始终认为梦境中的美好,是没有意义的。」 「“看来我们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对方了。”星期日叹了口气:“命运注定我们捉对厮杀,事已至此,还是让你我用各自的命途为宇宙昭示一条正路吧。不过,在未来的序曲正式奏响前,还烦请各位再花些时间思考我提出的问题。”」 「“义人与罪人相等吗?倘若人生来软弱——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 「他张开臂膀(奥托同款姿势),光芒透过大剧院,照着他的身体,宛若神明。」 「红色的幕布缓缓拉上,遮住他的身躯。」 「星正疑惑时,星期日的声音从幕布后传来。」 「“你们的决意,我已知晓。现在,我赐给各位直视太阳的权利。在这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座磐石上,全能大神的谐乐之弦,为我所用——众赞的调弦师,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 「幕布拉开,一位浑身金灿灿的,身躯庞大的巨人指挥家,拿着指挥棒从舞台中升上来。」 「那就是,齐响诗班——神主日!」 「“好大的个子……好像比幻胧还大诶!”三月七瞪大了眼睛。」 「你这进一个幕布就能变得这么大?吃金坷拉了吧?」 「“那是‘同谐’星神的化神,多米尼克斯……不,现在叫做神主日。”姬子面色凝重:“看样子,谐乐大典的真实目的,是要将其篡夺吗?小心,那恐怕比一般的令使还要强!”」 “好生厉害!好强大的威压!” 吕布面色涨的通红,被天幕中透露出来的那副威压所震慑,以至于双腿发抖。 “我被酒色所伤,竟连这等威压都承受不住……该戒酒了!” ………… 「星期日轻轻挥动手中的指挥棒,一只只乐灵从天而降,落在他身前的舞台上。」 「只是轻轻扇动翅膀,如音符一般的攻击便悄无声息的发出。」 「“诸位既智慧又敏锐,自然不难理解,为何‘同谐’与‘秩序’能够合二为一。”」 “这……为啥啊?”子路没搞懂。 同谐和秩序有啥共同点吗? “莫非是……两者的本质都是禁锢自由?”孔子有了些许猜测。 家族万众一心,个体的意识要被集体所吞没。 秩序操纵人心,要将万事万物都化为傀儡。 从这方面来看,两者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 「战斗一触即发。」 「只是这战斗显得过于唯美,乐灵们歌唱,跳舞……仿佛这里不是战场,而是舞厅。」 「“感觉……眼前好像有另一个世界似的。”三月七才射了几箭,就已经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脚都站不稳了。」 「“是调律的力量,不要被歌声吸引注意力!”姬子见多识广,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即便这么说了,那音乐可不是想不听就能不听的,它非要不停的往几人耳朵里钻啊!」 「时间久了,不仅小三月,就连星和姬子也逐渐受到影响。」 「“其时已至,造化将从神骸中重生——”神主日高高举起指挥棒。」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光看那姿势就知道是极其不妙的事情!」 「星有心想要阻止,脚上却提不起一点力。」 「可就在此时……」 「轰!」 「一条硕大的水龙,从背后直接贯穿了神主日的胸膛。」 「“丹恒?”姬子欣喜的看着那条水龙。」 「“唔!”神主日受到重创,庞大的身躯缓慢而又沉重的落在大剧院里。」 「也因此,露出他那背后的场面——遮天蔽日的仙舟舰队横跨星海而来。」 「而在仙舟舰队的更上方,还站着两个人:景元与丹恒!」 「随着景元挥舞阵刀,宛如星球一般庞大的神君举起刀柄。丹恒轻抬右手,水龙环绕神君。」 「“煌煌威灵——尊吾敕命!斩——无赦!”」 「闪烁着雷光的阵刀与水龙瞬间吞没了神主日庞大的身躯。」 「在那雷光与水光的交汇下,神主日化为灰飞。」 “帅啊!”李白双手一拍桌子,激动得都快要跳起来了,这场景是真的帅啊。 景元和丹恒还有这种热血沸腾的组合技呢? 哦对,是丹恒的前世丹枫,和景元练的组合技吧?没想到啊,丹枫都转世了,这组合技还记着呢。 “神君,水龙……不行不行,真的太帅了,这不写首诗都说不过去了。” 他现在灵感大爆发,无数的诗文在脑子里涌现。 ………… “周天子大人,你怎么就……唉。” “周天子驾崩啦!呜呜呜!” “您还没有输,快站起来啊,与邪恶的景元、丹恒继续战斗啊,周天子大人!” 老百姓们伤心啊,随着星期日的战败,星期日口中的美好乐园,他们肯定是没办法享受到了。 第357章 你怎么乱喊人宝贝 “不是,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前面把星期日说的那么厉害,把他塑造的那么厉害,结果这么轻易的就凉了?可可利亚都没容易凉啊!” 朱棣忍不住吐槽。 虽说是被景元和丹恒联手干死的,而且还是偷袭,当初的毁灭令使幻胧面对的阵仗也就这样了,星期日直接被秒也说得过去。 尤其姬子还特意说了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是‘同谐’的化身,比一般的令使更强…… 总觉得这结束的是不是也太虎头蛇尾了? 难不成是星期日刚刚把多米尼克斯篡夺过来,还不会操作,所以显得很菜? 总之,这局面搞得像他当年奉天靖难一样,开局八百亲卫,面对五十万明军三面包围……嘿,他赢了! 就很离谱! (话说,八百这个数字是不是有问题?张辽也是八百人啊……难不成八百人刚好凑齐羁绊,能大幅度提升战斗力?) ……好吧,这么一想,星期日被秒也不是多离奇的事情,毕竟当初手握几十万雄军,看起来那么凶残的朱允炆,也被他秒了。 ………… “丹恒这是直接就把结盟玉兆给用了啊……还真是有魄力,一般人肯定会舍不得用这么珍贵的道具吧?” 李世民相当惊讶。 能直接调动罗浮云骑军的道具啊!这种高级装备,居然一点都没有舍不得,直接就用了。 如果换成他,面对大哥李建成和三弟李元吉有危险……呃,这个,大哥啊,不是我不想救你,实在是李元吉跟你一起呢,要救你不也把他救下来了吗?这太亏了,别怪我哈,我帮你多烧点纸钱。 反正他肯定是不会用的! “不仅丹恒用的果断,景元来的也果断啊,这才多久时间?” “距离丹恒在列车里说自己要用结盟玉兆,拢共才过去不到一顿饭的时间吧,景元就直接带着大军入场了……算上集结部队的时间,几乎是都没停顿,收到消息就来了啊!” 秦琼面露赞叹,这样的盟友才是好盟友啊! ………… 「“醒醒,醒醒……喂,星!别睡啦,太阳晒屁股啦!”」 「在迷茫中,星似乎听到了三月七的声音。」 「轻轻摇头,让脑子清醒了一些,然后睁开眼,星就发现自己正在匹诺康尼的房间里,三月七正靠在入梦池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看到她醒了,三月七忙关切道:“你没事吧,听得清我说话吗?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这段台词怎么有点熟悉?”星歪歪头,依稀记得当初在黑塔空间站也是这个问话。」 「“嗯?有吗?我都不记得了。”三月七是想不起那么久远的事情了:“不过看来你状态不错,居然还能记得这种细枝末节的事……那我就放心咯。”」 「星环顾四周:“这里是现实还是梦境?”」 「匹诺康尼的梦境和现实实在是太像了,她分不清,她真的分不清啊!」 「“嗯……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丹恒在咱们陷入苦战的时候使用了结盟玉兆,带着将军及时解了围。然后咱们就回到现实里来了,你看,这里是你的房间。”」 「三月七总结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 「“大家也都从梦境里回来了,姬子他们正在大堂和将军谈事呢。既然你醒了,咱们就跟列车组的大伙报个平安吧,跟我来~”」 「“好。”星点点头,跟着三月七出了门。」 「但就在出门的那一刹那,一个慵懒的成熟女声在她脑海中响起:“都不来和我聊聊吗?小瞌睡虫~”」 「这声音,是黑天鹅?」 「“等等,三月,我去那边看看。”星当即调转方向,朝着黑天鹅的声音来源走过去。」 「“哎,你去哪儿呀?”三月七一脸懵逼,但还是跟着过去了。」 「没走几步,转了一个弯,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黑天鹅。」 「“嗨,我们又见面了,两位可爱的小姐。”」 「“黑、黑天鹅小姐怎么在这儿?”三月七总算明白为什么星要突然乱跑了。」 「“没什么,三月七小姐。我就是见星醒了,想看看她恢复得如何。”」 「“将军那一击虽然援助及时,破坏力却也极强。令使的力量对撞在一起,普通人难免受到波及。”」 「“不过,好在梦境也算是我的主场……所幸在‘齐响诗班’崩溃前把各位送出来了。”」 「黑天鹅轻声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谢谢你,黑天鹅小姐。”三月七总算明白她们是怎么莫名其妙回到现实的了。」 「“不客气,毕竟我也不想看到宝贵‘记忆’就此消失。你们是要去见同伴吧,介意我陪各位小走一程吗?”黑天鹅问道。」 “黑天鹅怕不是又想收集景元的记忆了,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令使站在眼前,感觉黑天鹅忍不住的……就像她当初查看黄泉的记忆一样。” 徐霞客相当确信。 因为他也是同样的人,只不过黑天鹅是收集记忆,他是收集游览大江南北的经历。 “希望黑天鹅人没事。” 想起上次黑天鹅偷看黄泉记忆时的惨状……嘶!那叫一个惨嘞! …………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打什么歪主意吧?”三月七上下打量着黑天鹅,有些警惕。」 「“怎么会呢?”黑天鹅表现得十分柔弱安分:“我可从来没动过什么歪脑筋……至少在你们面前没有。”」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三月七也就没意见了。」 「“姬子和杨叔应该还在忙,我们先去找丹恒吧。”」 「三月七自顾自的决定了,然后带着两人去往白日梦大酒店的贵宾休息区。」 「丹恒和波提欧正坐在调饮师安德森的对面。」 「见到三人走来,丹恒招了招手:“星,你醒了,感觉如何?”」 「星还没说话,波提欧就咧开嘴笑了:“哈,他小宝贝的!你一定就是他们说的那颗‘星核’,对吧?”」 「“你谁?怎么乱喊人宝贝?”星瞪圆了眼睛。」 「这人怎么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第358章 有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 “啊这……星不说,我还没反应过来,我竟然已经习惯了波提欧见人就喊宝贝这件事儿。” 作为老古板的朱熹突然感觉波提欧这有多“成何体统”了! 见人就喊宝贝……这可不就是流氓吗?! 而且还不分男女的喊,见到星要喊,见到黄泉要喊,见到丹恒了……他还要喊! 不得了,这还是个从成都来的流氓! “有失体统,有失体统啊!”朱熹使劲儿的叹息摇头。 看来,异世界也需要儒家学说! ………… 「“让我来做个介绍吧。”黑天鹅主动说的:“这位是波提欧,一位‘巡海游侠’。我们在追缉某人的过程中偶然相识,正巧发现那位星期日先生在酝酿一桩惊天阴谋……所以我们便找到你们,协助列车组的各位一起拯救匹诺康尼了。”」 「星明白发生啥事了。」 「可是……你还是没说波提欧为什么见人就喊宝贝。」 「“甭客气!”波提欧表现得十分豪气:“咱们巡海游侠主打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丹恒兄弟,你们仙舟老话是这么讲的吧?”」 “不愧是异世界的始皇帝派出去寻访仙药的仙舟,连老话也和我们如此相似。” 李清照对仙舟联盟更添了几分亲近。 总有种那是自家亲戚的感觉。 “如果大怂能有仙舟联盟这般厉害就好了……那就再也不怕被异族欺负了。” 她又叹了口气,心情十分郁闷。 “嗯?等等?” 李清照忽然感觉不对。 波提欧能这么精准的说出这句老话,而且还没有错别字? 要知道,波提欧可是继三月七、素裳之后的,第三大文盲啊! 之前的那句“帝弓竟以光速炫七个轮椅”差点没把她笑死,现在波提欧居然…… 不对劲,有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 再怎么说,波提欧也不至于突然开窍,就变成聪明人了吧? ………… 「丹恒平淡的点头:“大意如此。”」 「“哎,等一下。”三月七忽然注意到了刚刚那句话中的槽点:“‘追缉某人’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你们追谁能追上列车啊?”」 「谁家好人往列车上追捕逃犯啊。」 「“哈哈,问得好!那当然是……”波提欧忽然僵住:“呃……诶?啊?是谁来着?丹恒兄弟,你还记得吗?”」 “什么鬼,不就是追捕黄泉吗?怎么转眼间的事儿,波提欧这就把黄泉给忘了?” 华佗感觉波提欧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于是,他拿起了自己的小斧头和小锤子。 “看样子,得开颅啊。” 他的两个弟子吴普和樊阿浑身一颤,这颅一开,波提欧怕不是得当场改信丰饶,要不活不下来啊! ………… 「“好可疑……”星打量着波提欧,觉得他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不,不是,我好像真想不起来了。”波提欧强行解释:“怪事,脑机芯片也没故障啊……”」 「“……”丹恒微微皱眉:“我似乎也不记得了。”」 「“啊这……怎么回事?”三月七满头问号。」 「那个波提欧看起来挺不靠谱的就不多说了,怎么丹恒也突然变得不靠谱了?」 “不会是黑天鹅消除了他们的记忆吧?” 许褚咋咋呼呼的说道。 “别闹,黑天鹅人妻气质拉满,怎么会做这种事?”曹操摆摆手:“再说了,丹恒好歹是个龙尊,我怀疑不朽星神还在的时候,他多少也是个令使,不至于被黑天鹅删记忆。” 荀彧:“……” 所以说,人妻气质拉满,和会不会做这种事,有什么关系吗? 你这个推理的证据不对啊! ………… 「“呃……嗐,算了算了!”波提欧直接就把那事儿略过了:“大家都想不起来说明那人八成是个小蟊贼,不重要。反正不影响咱们几个理解前因后果。”」 「“嗯,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再想办法回忆域里追溯一番好了。”黑天鹅也发现自己对那段记忆模糊了。」 「于是众人理所当然的没再追究这件事情,黑天鹅提议出发去找姬子,毕竟姬子也还担心着星的安危。」 「“那你们去吧,各位,我毕竟是个外人,就不给你们的久别重逢添乱了。”波提欧端起酒杯,示意自己就在这儿喝酒了。」 「星:“你人还怪好咧。”」 「一行人离开贵宾休息区,在外面的一张沙发上看到了姬子、瓦尔特与景元的身影。」 「“看,他们和将军在那儿!”三月七高兴的指着那边喊道。」 「几人迅速靠过去,顺便听到他们的交谈。」 「“呵呵,无妨。此间正是敌力角气之时,为万安计,我联盟理应代表星穹列车出面斡旋才是,决不能让各位铤而走险。”」 「“况且公司虽然急于求成,但到底有‘和平’之名在先;家族尽管进退无门,可也自称心向‘和谐’。我联盟历来以理服人,相信双方定能捐弃前嫌,握手言和。”」 「景元一如既往的说话有文化。」 「但凡让素裳或者波提欧来念这段话,起码出现七八个错别字……」 「“将军为人深明大义,能有仙舟联盟从中斡旋,匹诺康尼的和平指日可待。”姬子夸赞道。」 「“愧不敢当。”景元谦虚道:“到底还是多亏了列车组的各位,否则这座美梦乐园还没等来和平,反教那群‘秩序’残党捷足先登了。瞧,咱们的大功臣这不就来了?”」 「他转过身,看向刚刚走来的星等人。」 「星挥了挥手:“怎么,在想我的事情?”」 「“哈哈哈,不愧是银河球棒侠——侠之大者,明察秋毫!”景元笑道。」 「“星,你如何了?听说你始终不醒,身体可有不适?”瓦尔特关切道。」 「“放心吧,杨叔,这家伙精神得很,一路上都快把她这辈子能开的玩笑全开完了。”三月七帮忙答道:“倒是杨叔你怎么了?听说那家伙连知更鸟小姐都没放过,把你们全部关起来了。”」 第359章 星期日先生是个体面人 「“哎,说来话长……不过,那位星期日先生是个体面人,没有对我们两个下狠手。”」 「“他只是使用了一种名为‘调律’的能力,将我们的意识和他自己连接在一起。换句话说,他把我们囚禁在了意识中。”」 「“多亏了景元将军击溃了‘齐响诗班’,我们才能逃出生天。”」 「瓦尔特叹了一声,十分庆幸。」 「“啊,他也对我们用过那个……调律!”三月七惊呼:“这岂不是意味着,我们也差点惨遭囚禁?”」 「“现在我可以确信,他确实是想和我们公平决斗。否则他当时完全有能力解决掉我们……而且不费吹灰之力。”姬子感叹道。」 「像星期日这般正派的人,属实不多见了。」 「只可惜,走了歪路……不,都不能叫做歪路,他的心是好的,只是方法有些偏激。」 “真是君子一般的人物啊。” 于谦对星期日更加钦佩了。 明明有轻松击杀敌人的机会,却仍要坚持给一个公平对决的机会。 他真的,太正派了! ………… 「“说到这位橡木家系家主……他如今又在何处?”丹恒问道。」 「“很复杂,但一言以蔽之,他现在是前橡木家系家主了。”」 「“公司指认他为家族在匹诺康尼分家的主要负责人,以威胁银河和平为由要求他代表家族为动乱负责,并将此案交给庇尔波因特审判。”」 「“但家族立刻将包括他在内的‘秩序’残党打为敌人,坚称这场骚动是内部叛乱。如此一来,公司于情于理都无法接入‘家族内务’。”」 「景元简短的说明了家族的操作。」 「说的更直白点,就是家族出了神圣切割者,使用技能——光速切割!切就完事儿了。」 「“那知更鸟小姐会怎么样?”三月七更担心她的偶像:“她和星期日,都与这场谐乐大典脱不了干系吧?而且,他们还是亲兄妹。”」 「“哎。”景元叹了口气。」 「三月七更担心了:“将军,怎么叹气啊?”」 「“只能说,这对那女孩儿实在是无妄之灾。”景元无奈道:“我联盟在调停过程中会尽量说服家族对此事慎重裁夺的。”」 “景元真是个好人呐,还愿意帮从没见过面的知更鸟说话。” 嬴阴嫚看得入神了,为什么天幕里好男人这么多? 这让她以后怎么挑驸马啊! ………… 「“说起来……”景元看了一眼时间:“到时候了,各位。我与公司的各位要员约定就接下来的谈判先行磋商,不知各位是否有意前来旁听?”」 「“既然将军邀约,又事关宇宙大事,列车组自然不会拒绝。可要是公司方面对此不甚欢迎……”姬子有些迟疑。」 「“怎么会,当然欢迎!他们表示各位是公司在匹诺康尼的可靠盟友,没有不欢迎的理由。”」 「“况且,若是像星穹列车这般可靠的观察员在场,讨论想必一定能进展的更加顺利。怎样,各位意下如何?”」 「景元直接打包票。」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姬子应下。」 「“噫……本,本姑娘对这种场合有点过敏,我还是先回房间打包行李好了。”三月七可不想去参加那种沉闷至极的会议。」 「瓦尔特很体贴的说道:“没关系,去吧。这里由我们出面就可以了。”」 「“我恐怕也要先一步回列车了。”丹恒也表示不想去:“列车组很担心我们,我还是去说明一下现状为好。”」 「“那拜托你了。”姬子转而看向星:“星,你呢?是想跟我们一起去,还是说你也有别的事要做?”」 「星挠挠头:“直觉告诉我,这里只有一种选择。”」 「“哈哈,猜得不错。”景元轻笑:“虽然我不清楚个中缘由,但公司的代表们表示务必要让星来旁听——我为各位带路,这边请!”」 「几人跟着景元一路来到酒店大堂,远远的就能看见几个人影。」 「“砂金先生和托帕小姐都来了啊……还有,那边那位是?”姬子对最后的那个人就不太熟悉了。」 「瓦尔特倒是一样认了出来:“博识学会的拉帝奥教授,阵仗真不小啊。”」 “太好了,砂金果然还活着呀!” “自从被黄泉斩了一刀后,就一直没他的消息,我还担心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呢。” “砂金确实没事真的太好了!他要是死了,那真的是世界的一大损失啊!” 几个凑在一起看天幕的官家小姐,见到天幕里的砂金,简直感动得痛哭流涕。 之前关于砂金的内容,直接把她们狠狠圈粉了,对砂金那是既心疼又喜欢,生怕他出了事。 如今她们总算可以放心了。 ………… 「“久违了,星穹列车的各位。”砂金率先发现众人,开口招呼道:“也向您致以诚挚的谢意,罗浮将军。能有各位在场共同见证,想必此次谈判一定能以令各方都满意的结果圆满落幕。”」 「“哦?”景元听出了其中的意味:“看来各位已经有所预期了,不妨说来听听。”」 「“当然。”砂金看向旁边的女子:“你来吧,托帕?”」 「托帕也没在意砂金的语气,直接说道:」 「“总的来说,是好消息——经过战略投资部‘重大事务组’会议审议表决,以绝对多数成员同意通过了以下决议:”」 「“基于对星际和平的长久考虑,经由庇尔波因特总部授权,战略投资部将代表公司永久放弃对匹诺康尼主权之宣称,并无条件支援家族对匹诺康尼的重建工作。”」 “嗯?”刘邦瞬间感觉到不对劲。 通过之前托帕在贝洛伯格搞的那些事儿,以及斯科特在金人巷搞的那些事儿。 他完全可以断定,公司不是个什么好组织! 哪怕公司信仰的是存护,那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想想吧,托帕明明是一番好心,按照公司的流程,都差点把贝洛伯格拖入地狱,这种公司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别的不说,无条件支援……这种事儿绝对不可能! “公司是有什么企图吗?比如……星核?” 第360章 他们真的分不清啊 「“呵,有点意思。”景元都忍不住笑了。」 「“那砂金岂不是白挨了一刀?”星搁那儿吐槽。」 「明明是为了收复匹诺康尼才来行动的,现在砂金刀子也挨了,你却告诉他公司不要匹诺康尼了,还得无条件支援。」 「这不是把砂金当曰本人玩儿吗?」 「“哈哈。”砂金无所谓的轻笑:“若是这样能为全宇宙带来和平,那也算值了。”」 “笑死,这是砂金?” 曹操只感觉到一阵荒诞。 一个为了公司利益,甘愿赌命的男人,会说出这种话吗? 你这么做对得起翡翠这个人妻气质拉满的大姐姐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的确感觉奇怪。”荀彧皱起眉头。 他可记得很清楚,星期日曾经问过砂金是否有亲手毁灭世界的想法。 而砂金的回答是——如果每一次摇骰子都有可能让宇宙毁灭,他想试试。 这种人,你说他愿意为了宇宙和平白挨上一刀?那不纯扯淡吗? “自星从梦中醒来之后,感觉一切都有些不对劲。” 难不成即便星期日战败了,秩序的力量依旧渗透了出来,影响了所有人? ………… 「“公司的意见聊完了?那轮到我们了。”」 「“学会和天才俱乐部同样对匹诺康尼此次灾难报以高度关注。最后,我们双方决定达成全面合作,对匹诺康尼的重建予以技术支持。”」 「“具体内容还是听听这位天才的说法吧。轮到你了,螺丝咕姆先生。”」 「真理医生拉蒂奥偏头看向一旁,螺丝咕姆的虚影缓缓浮现。」 「“有机生命对内在精神世界的不懈探索既令我赞叹,又令我羡慕。无机生命没有做梦的机能。但当智能脉冲激活,灵感回路开始运作,我会进入被定义为‘想象’的状态。”」 「“每一次,想象之中都有一团火从黑暗中升起。它温暖、明媚。我时常思考,那团火焰或许就是智能的本质——一簇因高温激发的灵感。宇宙未来的方向或许就在其中。”」 「“可惜,它对我而言不过是思维系统折射出的虚像,可望而不可即。但在了解到匹诺康尼如今的成就后,我终于意识到,那火焰并非不能攫取。”」 「“在与几位合作伙伴讨论后,我们决定暂缓对模拟宇宙项目的推进,并以技术顾问的身份支持博士学会对梦境与忆域的研究,以便这种物质更好的为全人类服务。”」 「螺丝咕姆先是对匹诺康尼一顿夸赞,然后说出了堪称大地震的话语——他们宁愿关停模拟宇宙都要对匹诺康尼进行支持!」 “咦?螺丝咕姆的口头禅呢?” 蔡昭姬清楚的记得,螺丝咕姆每一次说话都有很强烈的口头禅。 比如“提问”,“逻辑”,“结论”。 可这次怎么一句口头禅都没说? 这个螺丝咕姆不会是假的吧? ………… “这,这,这……这不对吧。”张飞瞪圆了眼珠子。 连他这种莽夫都感觉到不对劲了。 关停模拟宇宙? 黑塔不闹翻天那才是怪事! (星:我也要闹翻天!我缺的星琼谁来补?) 从前面的内容来看,这些天才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对外界事物不太在意的人。 最有人性的反而是螺丝咕姆这个机器人。 就这些人,你说他们愿意关停模拟宇宙来支持匹诺康尼?鬼都不信! “确实奇怪。”刘备挠挠头,这几段对话他听得人都麻了,只感觉哪儿都不对劲。 这就好比曹操突然认识到自己屠城的错误了,找来了糖加三勺施展神威:复活吧,我的百姓! 你觉得这对吗? 反正刘备觉得不对劲。 “军师,你怎么看?” 刘备觉得,动脑子这事儿还是交给诸葛亮吧,他是想不通了。 “主公难道不觉得……所有人都在为了一切的和平和美好而努力,正是所谓的大同社会吗?” 诸葛亮只是淡淡的一句反问。 却让众人都背脊生寒。 该不会……所有人都还在梦里吧? 甚至于,就连星期日被景元和丹恒联手击败的场景……也可能是假的? 丸辣,分不清。 到底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梦境? 他们真的分不清啊! ………… 「“不仅如此,我们还通过公司与流光忆庭取得联系,他们也承诺协助开展研究。”」 「“呵,真为匹诺康尼的逐梦客们感到开心——全宇宙最智慧和最愚钝的头脑现在都为他们所用了。”」 「拉蒂奥补充道。」 「“确实,尤其很难想象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也会对俗世的研究感兴趣。”瓦尔特都觉得离谱,但他还是放弃了思考:“罢了,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 「会议结束,砂金、托帕和拉蒂奥纷纷离去。」 「姬子轻笑着看向星:“难怪各位一定要她出面呢。能和这么多人都扯上关系……也就只有星了。”」 「“能了解到各位都愿意为匹诺康尼排忧解难,这可真是再好不过了。相信各位一定能在接下来的谈判中达成共识。”景元一脸欣慰:“看来匹诺康尼的未来已成定局。不知列车组的各位是否还有所牵挂?”」 「“和平就是我们最大的愿望,除此之外别无所求。”姬子轻轻摇头。」 「“哈哈,好。既然各位心无挂碍,那景元就在此拜辞了。各位安心登程,后续相关事务交给我联盟便是。”景元直接将后续事宜包揽了。」 “虽然表现得一如既往的很靠谱,但是……”李白眯了眯眼睛:“景元真的有这么勤快吗?” 明明之前在仙舟的时候,景元那表现,分明是能把事情交给别人,自己就坚决不管事儿! 现在看到景元这么大包大揽,勤快的就像是刚入职场的牛马……反正他觉得很违和。 ………… 「一段时间后,所有的安排和会议都已结束。」 「姬子欣慰道:“看来我们在匹诺康尼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是时候踏上新的旅程了。”」 第361章 只是想感受一下传统文化 「对此瓦尔特也表示赞成。」 「“那你们两个先回列车吧。我去接小三月,顺便办理退房。”姬子随即看向星的旁边:“还有,黑天鹅小姐也找我有事,对吧?”」 「“不愧是领航员小姐。”黑天鹅柔声夸赞。」 「“原来你刚才一直跟在我们身边啊。”瓦尔特这才注意到黑天鹅:“无妨,总之我和星就在列车上等你和小三月了。我们走吧,星。匹诺康尼之旅……到这里就算圆满结束了。”」 「一段时间后,所有人都回到了列车。」 「就连黑天鹅和波提欧也来了。」 「星心里直犯嘀咕:“列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闹了?”」 「见到所有人到齐,帕姆招呼道:“那我们现在开始航线会议吧。”」 「“是要决定下一站去哪儿的会呗?怎么说,投票还是?”波提欧表现的十分自来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是列车的一员呢。」 「“别心急,牛仔。客随主便,交给他们定夺吧。”黑天鹅温柔地提醒道。」 「似乎也看出了星和三月七的疑惑,姬子解释道:“让我来说明吧。波提欧先生和黑天鹅小姐出于各自需要,提出了想要暂时与列车主同行的请求。”」 “说起来,黄泉去哪儿了?” 一路看乐呵的程咬金终于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了。 这黄泉又去哪儿了? 怎么莫名其妙就失踪了? 而且这些人的表现,怎么就好像是年终晚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包饺子环节一样…… “知节,你可算是发现不对劲了。哈哈哈,我们刚刚还在猜你多久能反应过来呢。”长孙无忌哈哈大笑。 程咬金一愣,然后环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在笑。 他一脸莫名其妙:“所以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黄泉到底去哪儿了?” “别急,知节,看下去,你会知道答案的。”李世民高深莫测的说道。 ……其实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知道不对劲,到处都不对劲!但要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顶多有点猜测,证据不足,没办法确定。 干脆装高深。 ………… 「“各位也知道,星穹列车向来不会拒绝任何心向远方的旅客。所以,他们接下来将和我们一起旅行一段时间,直到抵达目的地为止。”」 「听完姬子的话,三月七是表现得最兴奋的一个。」 「“喔……这下列车里要热闹起来了。不过,黑天鹅小姐,你可不能在列车里用忆者的能力恶作剧哦!”」 「“呵呵呵。”黑天鹅轻笑着保证:“好啊,三月七小姐。我答应你,休息时间里你绝对不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我。”」 「看不见不等于不存在,不等式秒了。」 「三月七也想到了这点,小脸惨白:“噫……不要吓我呀!”」 “三月七真可爱啊……” 朱元璋这种老父亲一看到三月七这可可爱爱的模样就忍不住萌化了。 好想有这么一个孙女啊。 “你们倒是努力一点啊。” 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下面的几个儿子。 这眼神搞得朱标、朱棣他们莫名其妙的。 不是夸三月七可爱吗?怎么突然就要他们努力了?努力什么您倒是说啊! ………… 「“好了好了,既然各位乘客都相互认识过了,那我们就继续航线会议了帕。”帕姆把话题拉回来。」 「“首先,列车长要好好感谢大家,如果不是你们挖掘出了匹诺康尼的真相,我可能再也没法得知米哈伊尔他们的下落了。”」 「“虽然他们的经历有些遗憾,但我想他们应该也了却了各自的心愿……这都多亏了你们。非常感谢各位帕。”」 「“然后,就是本次航线会议的重点了——我们需要决定列车的下一站帕!由列车长来为各位介绍一下目前的选项。”」 「“第一个选择来自姬子,是海洋星球露莎卡星。那是一颗完全由液态水构的行星,有许多水生种族在那里定居。当然,那也是老无名客米哈伊尔的故乡帕。”」 “还有这种世界?” 徐霞客当场就惊呆了。 全是水的世界,那要怎么生活? 难不成……那里的人就跟传说中的鲛人一样,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能在水里游? 也不对啊,米哈伊尔就是那里的人,可他看起来,跟正常人没啥区别嘛。 “奇了怪了,那米哈伊尔到底是怎么在那种全是水的世界生存的?” ………… 「“第二个选择是瓦尔特提供的‘玛瑙世界’梅露丝坦因。据说那里是星核之灾的原爆点之一,也是‘纯美’伊德莉拉的飞升之地,现在是一颗永存不灭之美的美丽星球帕。”」 「“第三个选择是江户星,那颗行星藏身在一片广阔的离子暴潮区中,正在遭受反物质军团的侵略。但近期那里的求救信号突然中断了,公司希望我们能去确认状况帕。”」 「“最后一个是黑天鹅提供的‘琉璃光带’帕特雷维尼齐亚。那是一条因为绝灭大君‘焚风’完全玻璃化的巨大行星带……现如今似乎是悲悼伶人的剧团知名分部之一帕。”」 “这个好,就去这个吧!” 沈万三眼睛一亮,激动起来。 被绝灭大君焚风完全摧毁而玻璃化的世界……玻璃,那可是玻璃啊! 根据前面天幕里所放的内容来看,这些异界人所说的玻璃,就是琉璃! 一整个世界那么庞大的琉璃,那得多珍贵啊! 哪怕敲下一块去卖,他都不敢想象能卖多少钱! 卖上一块,怕是一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 「“哇……有好多选择啊,感觉要挑花眼了。”三月七是这也想去,那也想去,一时间根本挑选不出来。」 「姬子:“接下来,大家各自挑选自己想要去的目的地吧。然后,我们进行投票表决。”」 「星果断选了江户星,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想感受一下那边的传统温泉文化。」 「……一想到能和美少女一起泡温泉,嘿嘿嘿~」 第362章 一个高尚的人 “还有这种文化?”纣王登时就气血上涌了。 这江户星是个好地方啊,江户星得去啊! ……不对,他是大王啊! 他去什么江户星?他直接在王宫里搞一套不就行了? “来人,修一个超大的浴池,孤要和众美人一起探讨异世界江户星的传统文化。” 这一刻,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邪意,反而一脸正经,充满了对传统文化的尊重和向往!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一个LSp,他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为了传统文化的发展和传播而努力奋斗的崇高君子! “遵命,大王!” 下面的臣子们纷纷对纣王投以敬佩的目光。 不愧是大王,真会玩儿! 等大王家的修好了,他们也修一个类似的。 妲己身子一颤,她感觉自己要遭老罪了。 “嗯。”纣王很满意:“到时候在浴池里多准备点酒和食物,孤与众美人探讨文化累了以后可以吃喝,相当棒……就叫做酒池肉林吧。” ………… 「对星的选择,丹恒想了想也表示赞同,不过他的理由就正派多了。」 「“虽然‘求救信号突然中断’意味着我们多半来不及了……但我觉得还是先去确认一下比较好。”」 「听到这儿,心地善良的三月七也觉得先去江户星比较好。」 「“我也同意!身为无名客,我们更应该向他们伸出援手吧?”」 「“星和丹恒的判断不错,我也投江户星一票。”瓦尔特赞同。」 「姬子:“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们就去探探虚实好了,我也投江户星。”」 「“江户星全票通过。看来我们已经得出结果了——下一站就是江户星了帕!”」 「“那么,航线会议到此结束。我去校准航线跃迁参数,各位乘客可以先休息一下。”」 「“等可以跃迁的时候,本列车长会广播通知的帕!”」 「帕姆说完就转身扭着小短腿去工作了。」 “这是真的要离开匹诺康尼,去那什么江户星了?不对吧?这匹诺康尼这边明明到处都是疑点啊……” 苏轼不解。 怎么搞得虎头蛇尾的。 星你就不觉得自从你醒来之后,一切都变得很奇怪吗? 而且,那颗星核呢?也没人处理啊! 你们就这么把星核给忘了? “或许,是星期日不想和他们打下去了,所以给他们下了暗示,让列车组赶紧离开匹诺康尼?”苏辙猜测道。 “……感觉有点牵强。”苏轼觉得不太可能。 如果那样的话,那黄泉被赶走那会儿,就该把他们一起赶走了,何必等到现在? ………… 「等待跃迁期间,干点什么好呢?星只觉得等待的时间太无聊了。」 「然后她听到站在窗边的三月七正在碎碎念:“希望这次旅行平安无事,希望这次旅行平安无事……”」 「星也过去跟着碎碎念:“希望这次旅行平安无事……”」 「“噗哈哈哈哈~”三月七被逗的笑容满面:“你怎么这么喜欢学我说话呀。”」 “啊,好可爱的声音!”李隆基感觉自己差点要被萌死了。 一向喜欢御姐的他,此刻突然觉得少女好像也不错啊! 就刚刚三月七那句话,他一口气听上几年都不带腻的! 所以,天幕能反复播放吗? 他还想听。 ………… 「“唉,最近几次开拓之旅都太吓人了,动不动就有性命之忧……也该来点轻松愉快温暖人心的可爱冒险了吧!”」 「“你也来,快和我一起祈祷!希望这次旅行平安无事……”」 「三月七解释了自己的动机,然后拉着星一起祈祷。」 「星跟着她念了好一会儿,待到三月七都觉得差不多可以了,星才又去找别人玩。」 「这个别人……就是丹恒了。」 「“不知怎么,突然和你有一种‘好久不见’的感觉。”丹恒看着走过来的星,感慨道。」 (一个版本42天,两个版本84天……嗯,有84天没见了。) 「“也确实好久不见了。”星嘿嘿笑道。」 「丹恒嘴角微微勾起:“大概,久别重逢的喜悦,也算是‘开拓’的一部分吧。”」 「“这次到了目的地,你要一起下车哦!”星叮嘱道。」 「丹恒这都两个星球没跟着一起下车了……虽然两次都是半道又下来了。」 「丹恒轻笑了一声:“知道了。”」 「然后星去找正在留音机那儿听歌的波提欧:“说起来,你待得还习惯吗?”」 「“唉。”波提欧一听就叹了口气:“这星穹列车倒真是挺舒服的……但,我就一个小意见啊,你们列车上咋没啥‘带劲儿’的饮料啊?没有麦芽果汁也就算了,好歹来点别的嘛!比如‘白宝石’之类稀烂贱的牌子,又不贵。”」 “麦芽果汁……说的是醴?为啥要叫果汁,麦芽那玩意儿也不是果子啊!” (醴:华夏古代啤酒的称呼,主要酿造材料是谷芽。在殷商的卜辞中就已经出现该词汇了,而且出现频率还不低……至于殷商之前有没有,暂时没证据。) 李白有点懵,他是真的搞不懂为啥异世界人给这些酒取名这般奇怪。 醴就醴,非得叫麦芽果汁!果汁难道不是果子榨出来的汁水吗? 就不能取个正常点的名字吗? 他一个酒中仙,愣是想不明白这些酒名的命名方式。 ………… 「星一本正经:“我们这儿可是12+的列车。”」 「“那你也不能用12岁的标准要求我这样一个精壮的游侠啊!”波提欧双手一摊,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算了,这些年我都风餐露宿惯了,现在突然让我住在这么好的地方……啧,还挺不错的。”」 「随后,波提欧表示自己好好研究一下那个留音机,就不劳烦星了。」 「星转头又去找瓦尔特,反正现在无聊,能找的都找个遍。」 「看到星过来,瓦尔特一脸欣慰:“星,你已经是个越来越优秀的开拓者了,能见证你的成长,我很高兴。”」 「谁能想到这孩子不久前,还在贝洛伯格翻垃圾桶呢?」 第363章 下次还填非常简单 「星当场就叉起腰,鼻孔都要朝天了:“我超厉害的!”」 「“是啊,你超厉害的。”瓦尔特很认真的点头:“我以前认识非常多的战士,能像你一样成长的人,在我的故乡……至少要评为S级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很期待你在下一场旅途中的表现。”」 (突然想起来,作为终焉律者的琪亚娜还没考过S级,甚至还是个b级,哈哈哈。) 「然后,星就这么被瓦尔特轻易的忽悠过去了,开开心心的去找姬子玩去了。」 「“说起来,星,匹诺康尼这次,还是你第一次和我一起开拓吧?”姬子感到欣慰。」 「之前捡来的孩子,那个喜欢翻垃圾桶的孩子,也成长得这么好了啊。」 「“希望以后还能和你一起开拓!”星也对这次的开拓之旅十分满意。」 「“放心吧,我们能在列车上一起相处的时间还很长,这样的机会也一定不会少的。”」 「“今天早些休息吧,这段时间你太累了,若是不趁这个机会好好修养精神,可是会落下病根的……你现在年轻还好,老了以后可是会遭罪的哦。”」 「姬子关切道。」 「“嗯嗯,知道了。”星转身打算去沙发上躺着休息会儿。」 「但半途中却又听到了黑天鹅的声音。」 「“小家伙,过来和我聊会儿吧~”」 「星也不知道黑天鹅找她干嘛,但还是老实的过去了。」 「“怎么样,这趟美梦之旅,可还令你满意?”」 「“下次还填非常简单。”星信心满满。」 (别填了,真的别填了,深渊只能勉强10t了……再加强真打不过了。) 「“哦?”黑天鹅诧异:“如此捉摸不透的情绪……这种记忆倒是第一次遇见,有点勾起我的好奇心了。那……就把那件‘小小的临别礼物’还给我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临别礼物?」 「星一愣,旋即才反应过来之前黑天鹅给过她一张光锥。」 “也是离谱,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还有往回要的?” 子路看的无语。 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但你也不能把礼物往回要吧! 这不显得太没格局了吗? 连他这样刚读了不久书的人都知道这种事是不对的。 “夫子,您说是吧?”他问孔子。 孔子面色平静:“或许,那从一开始就不是礼物。” 所有人都变得有些不对劲了,波提欧甚至连他一开始是在追捕黄泉这事儿都忘了。 唯独黑天鹅从开始就没怎么说话,现在还要将那件礼物索要回去…… 黑天鹅是知道些什么吗? ………… 「命运之谕示——这就是那张光锥的名字。」 「星从身上掏出光锥,递还给黑天鹅。」 「“……哦?”黑天鹅接过卡片查看了一会儿,颇为惊讶。」 「“我,我可没弄坏它。”星有些心虚。」 「“不必担心,没什么。”黑天鹅安抚道:“我只是……在你的‘记忆’中发现了一处非常有趣的地方。”」 「“你又在查看我的记忆?不对,那枚光锥你动了手脚?”星意识到那张光锥有问题了。」 「“抱歉。我给你的这份‘临别礼物’并非忆域的罗盘……而不过是一枚‘空白光锥’而已。”」 「“还记得我们初入梦境酒店时,我向你的伙伴分别索取了几样饰品吗?它们的功能是类似的。”」 「“这样,我就可以随时感应到你,以便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出手了。但,那并不是它最本质的功能。”」 「“光锥是用于封装记忆的光之切片,这枚空白光锥也一样。它能够将你的记忆以最鲜活的形式刻录下来,然后……为我欣赏把玩,成为独一无二的回忆。”」 「黑天鹅歉意道。」 「她也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面对这样一个传奇人物的记忆,她真的忍不住啊!」 “把玩……好逆天的用词啊。” 杨广不知道说啥好了。 好好一个美女,表现得跟个变态似的…… 不过……他更变态! 就黑天鹅,他起码能把玩一年!诶嘿嘿! ………… 「“世间万物皆出自精神和灵性的力量——这力量正是记忆。想要使我们免于被世界遗落在身后,便要让世界记住我们……或者,用我们的记忆重塑世界。”」 「“人生看似漫长,却也只能提取出不过寥寥数份饱含力量的记忆:或欢饮,或悲伤,或轻快,或沉重……但你不一样,星。”」 「“记忆是未来的倒影。从那倒影中,我能看到你独一无二的价值。你能创造出令世界为之倾倒的回忆,你的记忆能够映照出宇宙未来的方向。”」 「“而那记忆……将要璀璨得如同这舷窗中举目可见的点点繁星。”」 “这是不是把星夸得太狠了?搞得星好像是全宇宙的天命之子一样。” 刘邦酸啊。 他从一个亭长干到皇帝,已经称得上是天命之子了! 但星这个天命之子的含金量,好像比他大得多啊。 “星的记忆能够映照出宇宙未来的方向?”张良皱眉沉思。 他没记错的话,有一位叫做终末的星神,逆时而行…… 星该不会和终末有关系吧? ………… 「“我手中与你有关的记忆还太少,远不能助我占卜太过遥远的未来。”」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对你如此青睐有其更深层的原因。”」 「“理由很简单——在家族这场盛大而浮华的梦里,只有你亲历了全程。”」 「黑天鹅一番话,听得星脑壳痛,眼睛直转圈:“快别当谜语人啦!”」 「“别心急,我会揭晓答案的,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回头看看你的朋友吧,他们每一个人都在为下一个目的地欢欣鼓舞,对各自的现在与未来充满了期待,要是现在就道破一切,岂不是太扫兴了?”」 「“我想要挑一个好的时候,一个你完全放松的时候……或许,夜色每一次模糊,你每一次行将入睡的时刻正是最合适的。”」 「黑天鹅轻笑着,但星却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第364章 一切都是梦 「就在这时,帕姆的声音忽然从广播中传来。」 「“喂——喂喂——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跃迁,列车即将跃迁!请坐稳扶好帕!”」 「“呵呵,看来我们终于要出发了。远方还有那么多闪耀的记忆在等待着我们,就先聊到这里吧。”」 「黑天鹅说完也不等星回复就转身离开。」 「但没走远几步,她就忽然转过头来」 「“哦,对了。作为对用那枚‘空白光锥’戏弄了你的小小补偿,我想送你一句话。它对我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生命是一座迂回的迷宫,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你可一定要好好的记在心里哦。”」 「她那眼眸温柔似水,但还不等星多看两眼,黑天鹅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随着跃迁的准备进行,星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在休息之时,黑天鹅的声音如约而来。」 「“无数流星划过今夜的天空……如果选中了正确的一颗,它将把你的愿望,带向千百个世界。”」 「“你现在感到十分放松了,对吧?那么……现在,是时候为你讲一个小小的睡前故事了。”」 「“先说结论吧:在与星期日的对抗中,列车组的各位、乃至匹诺康尼的所有人都失败了,无人生还。”」 “……”嬴政看得目瞪口呆:“难怪朕觉得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 输了,居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所有人都输了,完全沉溺在了梦境之中! “这星期日竟这般厉害?在所有人都毫无所觉的情况下,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梦境之中!” 扶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也太可怕了! 难怪所有人都好像磕了丹药一样奇怪! “那星他们怎么办?不会要一辈子都在梦里面待着吧?”嬴阴嫚有些担心。 虽然很喜欢星期日,很想要这么一个哥哥,但跟着星的视角看了这么久,她已经把星当成自己的朋友了。 她可不希望星会出事。 “不急,黑天鹅既然知道事实还这么淡定,那应该是有办法。”嬴政倒不担心。 一方面是黑天鹅的冷静态度。 另一方面是……星核猎手那儿还有个艾利欧呢! 但凡要出事儿,艾利欧早几百年就跑过来开始布局了。 ………… 「“不过别紧张。”黑天鹅安慰道:“尽管事实骇人,但还未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各位仍有一线生机,而我正是为此而来。”」 「接下来,黑天鹅告诉星,她将要为星重新讲述在匹诺康尼所发生的一切,并一定要仔细听,仔细回忆。」 「因为,在星所经历的这段故事中,存在一处致命的破绽——而那一线生机,就藏在这破绽的背后。」 「“是米沙!”星终于回想起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一行人刚刚抵达白日梦酒店时,就见到了作为门童的米沙。」 「但是,米沙是忆域迷因啊!身为忆域迷因的米沙,怎么会在现实中出现?!」 「黑天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错,就算‘开拓’的力量再怎么让米沙神通广大,唯独一件事是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忆域中诞生的生命绝无可能出现在现实中!”」 “……槽!”刘彻惊呆了,甚至于忍不住爆了粗口。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当星一行人抵达匹诺康尼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梦里了?!” “整个匹诺康尼发生的事情,全是在梦境之中发生的?!” 一时间,刘彻只感觉到头皮发麻。 整个匹诺康尼在他眼中,仿佛已然化作了蜘蛛精的魔窟,早已经织好了蜘蛛网,只待猎物落网! “竟是如此……星期日谋划的也太深,太远了!”卫青长叹一声,少见的对一个人产生了钦佩之情。 “得亏星期日是个正人君子,而且理想远大,否则,星他们估计早就死了。” 连落入别人的陷阱这么久都毫不知情,说个老实话,真要下死手的话,说不定星他们死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呢! ………… 「“同样的,对这段违背现实的记忆深信不疑的你——此时此刻,仍然身处于梦境中。”」 「“醒来吧,小瞌睡虫。从这场没有尽头的梦中脱身,回到清醒的世界去——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一线生机)。”」 「在黑天鹅温柔的声音中,跃迁开始。」 「星睁开双眸,却出现在了匹诺康尼的房间中。」 「“这边,亲爱的。”」 「门外传来黑天鹅的声音。」 「星毫无迷惘的从沙发上站起,推门而出,只见门外站着黑天鹅和黄泉两人。」 「“太好了。”见到星醒来,黄泉松了口气:“感激不尽,黑天鹅小姐。”」 「黑天鹅轻笑:“这下我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星眨巴眨巴眼睛。」 「黄泉:“我知道你现在还一头雾水,我们会尽力为你说明。但讲清一切的来龙去脉之前,你必须明白一件事……这里是梦境和现实的狭间,属于那些从太一之梦中清醒的人。”」 「“还记得那位星期日的野心吗?”黑天鹅提醒道:“他计划利用星核、橡木家系十万余人的意志,和匹诺康尼众生的愿望,篡夺‘同谐’权柄,令‘秩序’重现世间。”」 「“遗憾的是,真相不仅如此。早在进入阿斯德纳之初,我们就已经受到了星核的影响。回想起来,你我相遇的那片陌生梦境,或许就是思绪开始游离的预兆。”黄泉补充道。」 「“所以,我这是在列车里睡着的?”星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的本体从没到过匹诺康尼。」 「如果是这样的话,感觉好亏啊!」 「黄泉没有在意星的胡思乱想,只是提出自己的猜测:“我想,他们的目的并不是让所有人陷入沉睡。正相反,他们利用星核,是为了催化阿斯德纳的忆质渗入物质世界,让‘梦境’和‘现实’交融。”」 第365章 她练习时长两天半的钟表把戏…… “梦境融入现实?还有这种好事儿!” 老百姓们可激动了。 “那我要是做梦梦到自己变成地主老爷,然后这梦融入现实,我是不是就是真的地主老爷了?” “我就不一样了,我直接梦到有一座金山!哈哈哈哈!” “诶,那我梦到我娶了你女儿,你的金山归我了。” “滚!” 不过还是有人保持冷静:“总感觉没这么好吧。假设所有人都梦到自己家里有几万亩地,那地够分吗?” “你做个梦还要管这些?” ………… 「“恐怕其中也掺入了不少天外合唱班的‘记忆’……在漫长的时间里,梦变得与现实无异,现实也开始出现幻觉。人们自以为清醒,精神却早已不如‘秩序’的殿堂。”」 「黄泉接着说道。」 「“这也正是‘太一之梦’的可怕之处。在‘秩序’支配的乐园里,每个人都能获得各自美满的梦境,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我想,除了那唯一的一处破绽,你在美梦中的经历的仍是真实发生过的。”」 「“唯有如此,他才能让你抵达理想的终点:解救匹诺康尼的危机,踏上下一段‘开拓’之旅。”」 「黑天鹅提出自己的猜想。」 “原来是这么个与现实融合啊,朕还真以为梦里的事情都能变成真实。” 朱棣相当失望。 他想象中的梦境与现实融合:梦里有啥都能变成真的。 实际上的梦境与现实融合:人在现实中活着,但精神沉溺于梦中,时刻感受着梦境里的快乐。 “父皇,若是您以为的那种融合,那不乱了套了吗?” “您一做梦,北方草原胡人都被您拿下了。然后胡人再一做梦,您被拿下了。” “您瞧瞧,这不奇了怪了吗?” 朱高炽笑起来,胖乎乎的脸一抖一抖的,但这样反而显得没什么攻击力,容易在太子这个高危职业上保住性命。 “哎,你说的有理。”朱棣叹了口气,虽说知道,但还是失望啊。 匹诺康尼那么棒的地方,但凡能出现在现实中,那可无敌了! ………… 「“若非黄泉小姐提前布局,我们或许就要永远沉沦在这场梦中了。”」 「黑天鹅转头看向黄泉,十分的庆幸。」 「难怪那时候黄泉一定要星穹列车启动跃迁,离开阿斯德纳星系。」 「“索性‘秩序’的命途执掌万物,却无法影响‘虚无’本身。我也是在梦主不计一切代价将我驱逐时,才对这一点有所察觉。”黄泉并不居功,在她眼中,这是一场意外。」 「“但我就没这么幸运了,即便身为忆者,也还是会受到‘秩序’的影响,陷入幻觉。星,多亏了你的‘记忆’,我才能清醒过来。”黑天鹅怅然:“也因此,我们还有绝处逢生的机会。”」 「“凡人即便拥有命途的伟力,也无法如神一样创造完美无缺的世界。”」 「“所以你的梦中才会出现瑕疵。换言之,只要能察觉到世界的异常,意识就有机会从梦中抽离。”」 「黄泉指明了黑天鹅所说的‘绝处逢生的机会’。」 「星记忆中的瑕疵,正是那位不应该出现在现实中的米沙,正因为翻看到了这一页,黑天鹅才确信自己身处梦境之中。」 「“没想到最后还是米沙帮了我们。”星感叹道。」 「这位无名客的老前辈已经帮过他们太多太多了。」 「“如今,星期日借由谐乐大典篡夺了‘齐响诗班’的权能,阿斯德纳也因此坠入太一之梦,平等的将每一个人变作祂的音符(傀儡)。”」 「“但失败不意味着你们的力量更弱小,相反,只有坚强的人才能站在美梦的对立面,打破‘秩序’的约束。”」 「“现在,我们还有一线机会。而要将它付诸现实……黑天鹅小姐,带我们去见见那些同样坚强的人吧。”」 「黄泉对黑天鹅说道。」 “星期日篡夺了同谐的权能,还使用了太一神的力量……他该不会要登神,成为新的太一神了吧?” 项羽一时间说不清自己的情绪。 一方面他很不爽,楚地的至高神,怎么能由外人担任呢?! 不合常理啊! 另一方面,他羡慕啊! 他也想当神啊! “应该不至于吧?”范增觉得登神的可能性不太大:“只是篡夺了同谐的一部分权能,怎么可能成为一位神明呢?” 通过神的一部分来成神,那这个神怕是有点弱哦…… ………… 「“各位,跟我来吧。”黑天鹅在前面带路。」 「路上,她们见到了许多人,但这些人的表情都很不对劲。」 「就是那种……“诡异的笑”的感觉!」 「所有人都沉溺于自己的世界,面上都带着“幸福”的微笑,根本注意不到其他的任何人。」 「星:“这些人是?”」 「黄泉:“认可太一之梦,沉溺在幸福幻觉中的人们。暂时没什么办法能动摇他们沉睡的原因,哪怕是你的钟表把戏也不行。但我们还有机会靠其他方式扭转现状,先继续走吧。”」 「你要说这个,那星可就来劲儿了!」 「她练习时长两天半的钟表把戏,你说她不行?她不信!」 「星必须尝试一下。」 「然后……还真不行。」 「这些人根本不会对钟表把戏产生任何反应。」 “星,你是真的……”太平公主实在是忍不住。 这孩子咋这么搞笑呢? 都什么时候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星可不就是小孩子?”武则天面带微笑:“她以前毕竟失忆了,既然失忆了,那以前的那段人生就相当没有了。因此严格来说,星还不到一岁呢。” 星核精,一岁,略通人性。 ………… 「星认输了,也不再尝试了,跟着黄泉和黑天鹅一路来到酒店大堂。」 「在人群中,一位女子异常吸引注意力,是知更鸟!」 「而且,她明显的清醒着!」 「因为她还在尝试着为众人歌唱,试图将沉睡的人们拉起来。」 (知更鸟:拉条,拉条!我拉了这么多次条,你们沉睡状态还没解除吗?!) 第366章 我们还是尝试复活阿基维利吧 “知更鸟小姐好坚强啊。”小乔光是看着都觉得好累了。 一刻不停的歌唱,却没有一点反馈……既没有观众的掌声,也没有几个从梦里醒来的人。 就这样还能坚持下去。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这世上绝大部分人做事都是需要正反馈的,读书要看到自己学识的增长,练武要看到自己气力的增长…… 一旦没有正反馈,没几个人能坚持的下去。 反正她是做不到! 因此,她由衷的钦佩知更鸟。 “是啊,太坚强了。这对兄妹怎么说呢,各有各的坚持,也各有各的倔强……不愧是兄妹啊,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大乔感叹道。 ………… 「“终于,你们来了。”知更鸟意识到几人过来,便暂且停下了歌唱。」 「“知更鸟小姐是凭借自己的意志从太一之梦中醒来的人,也是这位坚强的小姐孜孜不倦的用歌声将我们引领至此。”黄泉对星说道。」 「知更鸟轻轻摇头:“我得以清醒的原因和各位一样。在梦中,我经历了一些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生在现实中的事情。”」 「在遥远的过去,她和哥哥星期日曾经遇到了一只被抛弃的,小小的谐乐鸽。」 「“那我们就一起照看它,直到它能够回归天空的那一天吧。”」 「“鸟儿是因为想要飞翔,才生出了翅膀。哪怕有一天会跌落在地,我们也不该将它囚禁在笼中。”」 「“既然鸟儿生来就属于天空,我们就应该让它回到那里去,对吧?”」 「这番话,知更鸟清楚的明白绝不会出自自己哥哥之口,但就是这么出现了。」 「知更鸟垂眸叹息:“这幻觉太过甜美,让我清醒的意识到它不过是一场梦。”」 (知更鸟:我哥ooc了。) 「“这也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太一之梦建立在‘齐响诗班’——‘同愿’的化身之上。只有当匹诺康尼众生的愿望合而为一,它才得以显现。”」 「“现在,它因为人们‘想要在梦中沉睡’的渴望而变得坚不可摧。如果要将其摧毁——我们就必须让匹诺康尼的所有人‘想要从梦中醒来’。”」 「知更鸟早已经看明白了这场大型梦境的本质,也明白了该如何去做。」 “但问题是,要如何让人们‘想要从梦中醒来’呢?梦之所以诱人,正因为现实苦难,梦境甜美啊。” 杜甫怅然时,竟也对那梦境有了向往。 他敢说,但凡是生活在这个盛世大唐已然崩塌的时代中的人,你去问一百个人,起码有九十九都想要进入梦境中! 剩下的那个是军阀…… 所以,他实在想不明白,该怎么才能让人们‘想要从梦中醒来’。 因为愿意沉溺于梦中的人,一定是在现实中经历过痛苦和绝望的啊! (黄泉:诶,我在梦里拿刀追着他们砍,他们不就想出去了吗?) ………… 「“但问题是,要怎么做?”黑天鹅也明白其中难处,只觉得难办极了。」 「“要不还是回太一之梦吧?”星双手一摊。」 「“呵呵呵,打退堂鼓了吗?”黑天鹅斩断了星的退意:“人的意识总是趋向于现实的。既然你已经察觉到梦境的破绽,就没办法再回去了。人对美好幻觉的向往近乎偏执,这种心理会令人下意识的抗拒……残酷的真相。”」 「就连星清醒过来,也是黑天鹅精心挑选了一个星全无防备的时刻,引导她亲自揭开真相。」 「“正是如此。”黄泉点点头:“这一计划的难度恐怕和复活一位星神差不了太多。”」 (所以,我们还是尝试复活阿基维利吧。) 「“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无法坐视不理。”丹恒和波提欧从另一边走来,他们两人也已经清醒过来。」 「波提欧:“这可是宇宙危急存亡的关头,哪还有时间纠结一个破难度?难就不去做了吗?”」 「星瞪圆了眼睛:“怎么有人刚登场就突然耍帅!”」 「她亏了,她没耍帅!」 “你在意的点是这个?”李世民刚刚还随着天幕一起紧张呢,突然就被星给逗笑了。 “朕算是发现了,星这孩子真是有随时随地让人笑出来的能力。” 长孙皇后也放松下来,嘴角止不住的笑意:“可惜三月七不在这儿,不然她肯定会吐槽星的。到时候更好玩儿。” “确实可惜了,三月七怎么不在呢?”李世民想想那场景,还是挺好奇的。 三月七到底会怎么吐槽呢? ………… 「众人对星侧目而视,你关注的重点好像不对。」 「唯独丹恒早就习惯了,直接把话题重新拉回去:“多亏了黑天鹅小姐,我们才能醒来。”」 「“举手之劳。”黑天鹅谦虚道:“也要感谢身在匹诺康尼的忆者们,你的那三位同伴……应该也都从各自的梦里醒来了。”」 「黄泉:“这是计划的第一步。在流光忆庭的帮助下,像各位一样足够坚强的人会逐渐从梦中清醒,苏醒的自由意志会成为撼动太一之梦的‘不协和音’。”」 「“但寥寥数十人,在如此庞大的梦境面前无异于沧海一粟。我们必须寻找其他办法,在短时间内唤醒以十万、百万为单位的自由意志。”丹恒冷静的分析。」 「“如果难以从内部突破,就向外部寻求帮助。”」 「“阿斯德纳是忆质充盈的星系,存在名为‘联觉梦境’的奇妙现象:在初入此地时,许多人会出现在彼此的思绪中,分享同一场梦……而此时此刻,整个阿斯德纳星系只有一片梦境。”」 「黄泉说道。」 「“你的意思是,只要能让大量的星际旅客跃迁至阿斯德纳星系,他们的自由意志就会掺入这片梦中,动摇它的根基?”丹恒明白了黄泉的意思,不禁陷入沉思。」 (什么ddoS攻击冲爆服务器……话说,也就是老杨现在不是理之律者了,否则就该他随身携带的三十万意志登场了。) 第367章 巡猎的飞星 “总感觉丹恒有想法……他不会又想使用结盟玉兆了吧?” 苏轼默默吐槽。 “那毕竟是为了救他的朋友,用了也不奇怪。” 虽然这么说,但苏辙也觉得挺离谱的。 你到底有多想把结盟玉兆用掉啊! 难得的珍贵道具,你就不能多珍藏一会儿吗? ………… 「“但应召而来的人也可能沉沦在美梦中,反成为‘秩序’的基石。”黑天鹅提醒道:“真正的困难,在于如何在短时间里召集一大群和各位一样坚定的人。”」 「丹恒脱口而出:“想来,也只有‘结盟玉兆’能做到了。”」 「仙舟云骑军数量庞大,而且意志坚定,没毛病!」 (结盟玉兆:别老打我的主意,你这奇兵用的也忒频繁了!) 「“不,没这个必要。犯不着惊动仙舟联盟,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宝贝你好好留着吧。成千上万的自由意志?小意思——交给巡海游侠来解决。”」 「波提欧直接揽下这个重活。」 「“你能集结巡海游侠?”丹恒疑惑道。」 「在他的印象中,巡海游侠是一个相当松散的组织。」 「“哈,外人都觉得巡海游侠神出鬼没,彼此之间也没联系,要我说——那确实!”」 「波提欧一个反转,差点没闪断了星的腰。」 「“那你还说你能集结?”」 「“别急嘛。”波提欧接着说道:“也正因如此,才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他没继续说下去,反而拿出了一枚子弹。」 「“黄泉,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我交还给你的‘遗物’。”黄泉平淡的语气中似乎能听出些许哀伤。」 「“对。”波提欧点点头:」 「“它的主人一定告诉过你,这东西对巡海游侠以外的人一文不值,只有物归原主才能发挥作用。”」 「“因为这是一件随葬品,只有为巡海游侠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才配拥有。当它的光芒出现在宇宙,也就意味着一颗巨星的陨落,而它落下的方向……”」 「“会有无数流星划破天际,那是巡海游侠集结的火光。他们从银河四方赶来,不问缘由,不计代价,只因我们遵守一条共同的底线——”」 「“‘巡猎’的飞星,只会坠落在最漫长的夜晚,而在它的身后——将是黎明的到来!”」 “这可真是……太棒了!” 墨子看得热血沸腾。 对嘛,这才对嘛!这才是侠啊! 之前那个各种搞骚操作的波提欧一定是假的,是梦境伪装的! “此地尚有公义尚未伸张,望诸君为此地带来黎明!” 墨子总结了一下,大概就是这样。 “很好,我们墨家的墨侠也需要这样的行事准则!” ………… 「“我们已经沉寂太久了。是时候让全宇宙的懦夫、蛀虫和压迫者重新想起巡海游侠的名字了,就由我来打响第一枪!”」 「波提欧表现的十分霸气。」 「如此自信的态度,让众人都选择了信任。」 「“在梦境被动摇后,计划的第二步由我来完成。我将用‘同谐’的歌声为沉睡中的人们调律,将‘开拓’的不协和音传入他们心中,指明通往现实的方向。”」 「“人固然有强大与弱小之分,倘若‘开拓’是英雄的使命,那么‘同谐’的责任便是以强援弱,因为匹诺康尼的救世主,只能是匹诺康尼人自己。”」 「“每个人的幸福和道路应当由他自己开创。虽然我不是无名客,但也愿意将飞上天空的勇气传递给每一个需要它的人。”」 「“这其中也包括我偶读哥哥。太一之梦……对他,对所有人都太过残酷了。”」 「知更鸟神色哀伤。」 「要独自一人清醒,独自一人承受梦境,直到宇宙的尽头……这太残忍了。」 「“听起来是个很周密的计划,但还是有些……理想主义者的浪漫。”黑天鹅指出计划中的不足之处:“人性的弱点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克服,仅凭这些努力,真的能让所有人弃暗投明吗?”」 「“诚然如此,黑天鹅小姐。所以,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不是让所有人弃暗投明……而是让所有人选择自救。”黄泉平淡的说出了非常危险的话。」 (黄泉:时间差不多喽~) “黄泉这意思该不会是……豆沙了吧?” 白起一时间怔住了。 这种解答方式还真是……太符合他的心意了! 遇事不决就得开砍! “要是让我出手的话,我保证让把那些人全抓起来活埋了,吓得他们立马全从梦里跑出来。” 副将一听就蚌埠住了。 “将军,您还真是……有闲情雅致啊。” ………… 「黑天鹅一愣,随即笑了出来:“所以,最终还是回到了你这边,是吗?”」 「黄泉:“‘齐响诗班’的力量与令使无异,终究需要以对等的力量与之抗衡。颠覆美梦的最后一步……将由我来完成。”」 「黑天鹅:“听见你这么说,真令人放心呀。”」 (令使的力量,令人安心。) 「“既然分工完毕,咱们就出发去去各自的战场吧!准备好——大干一场!”波提欧动力满满。」 「听罢,众人不再多说什么,纷纷各自散开,按照计划行动。」 「“星,可以单独谈谈吗?还有件事,我有义务向你说明。”」 「黄泉喊住了准备离去的星。」 「星转过身来,疑惑的看着黄泉。」 「黄泉:“这场盛大的宴会快要结束了。这里便是前往最后舞台的起点……也曾是匹诺康尼所有故事的起点。”」 「星点点头:“流萤就是在这里发现了真相。”」 “对哦,流萤呢?” 正库库搞记录的司马迁一怔。 各种突发情况,把他脑壳都搞混了,一时间居然完全没想起还有流萤这号人! ………… 「“是啊,正是她最早发现了‘死亡’的彼岸别有天地,又把这个信息传递给了我们所有人。”」 「“你应当知晓这件事:在无边无际的梦中,我们之所以能找到你们,找到破局的关键,全都仰赖一个人的付出与努力。”」 「黄泉静静的看着星,虽然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星已经明白其中含义了。」 第368章 铁尔南 「“是流萤小姐早早从梦中醒来,在星海之间找到列车,将有关‘秩序’残党的一切带给了我们。这其中或许有剧本的助力,而代价……”」 「黄泉沉吟着,视线紧紧的盯着星。」 「“你知道,身为偷渡者,她进入梦境的方式有别于我们。没有酒店的入梦装置,没有家族的帮助,她能从梦中惊醒的手段也只有一种……一次真正的‘死亡’。”」 「“不要辜负她的意志,这不是说我们此行必须赢下所有,而是我们的决心,应当与那位勇敢的女孩相配。”」 “竟这般厉害!虽然没有真的死去,但那种痛苦是一样的吧?” 岳飞满心敬佩。 铁汉子! ……呃,不对,铁妹子! “若是当今圣上能这么有种就好了。区区金人,又不是打不过!” 岳云在心里腹诽:父亲,瞧您这话说的,开玩笑也得有种吧? ………… 「星眼神坚毅,重重点头。」 「“很好,那么,请闭上眼睛吧。”」 「两人同时闭上双眸。」 「那一刹那,星再次感受到了天旋地转。」 「然后,她看到了过去……属于黄泉的过去。」 「漫无边际的海洋,海中伸出无数的手,试图触碰那天空中滴落着黑水的黑色大日。」 「黄泉与一位戴着斗笠的老人立于岸边。」 「“这场雨……持续多久了?”老人开口,声音无比的沧桑。」 「“如果我没记错,可能有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了吧。”」 「“‘巡猎’的死志直至生命终结也不会平息,但好在……我们终于引渡了这些亡魂。他们生前都是英雄,再也不会沦为‘虚无’的傀儡了。”」 「“你看,海面上的影子已经全部消散了。还记得吗?你说过,等亡者的遗憾悉数平息,天就放晴了。”」 「黄泉指着远方的海面说道。」 「“可是,雨依旧没有停下……”老人怅然叹息:“所以,究竟是为什么呢?这场雨,为什么选中了我呢?”」 「“或许,是因为还有人的遗憾没有平息吧。”」 「“血罪灵……命途行者的执念,它从Ix的阴影中诞生,将自己视为事主,不自知的重复着逝者生前的行为。”」 「“但就是这一道虚幻的影子……却同我一起,走过了漫长的日子。”」 「黄泉垂眸,平淡无波的眼中似乎有着一丝悲悯。」 「“……原来是这样啊。”老者的身上散发出不详的黑雾,身形渐渐消散:“我……已经死了啊。”」 “居然早就死了……那不就是鬼?这个鬼貌似还挺正常的哈。” 蒲松龄虽然写了好多鬼故事,但还真是第一次见到鬼,不由得有些惊奇。 他忽然发现,这个鬼,其实和故事里的鬼不一样嘛。 也不凶残,也不恐怖,反而就是个温和的老人家。 “人所惧怕的鬼,或许也只是某些人期待多年的家人。” 他忽然有了这么一种新的感悟。 下次写个充满温情的鬼故事好了。 ………… 「黄泉:“……是的。”」 「“你是在守望我吗?”老者问。」 「“或许吧。”黄泉语气平淡:“这是我的职责……黄泉的守望者。我会扼守通向‘虚无’深渊的道路,引领每一个不愿堕入其中的生命,回到这边的世界。”」 「老者:“但如果这正是逝者们的结果,你还想令它做出改变吗?”」 「“我不知道。”黄泉轻轻摇头:“但曾经有人对我说,总有一天他会与世长辞,他希望那个时候……会有人在他的坟前,献上一束花。”」 「“即便,这没有意义?”老者继续问。」 「“有些事即便没有意义,也总是要去做的。类似的事情……我已经历过太多。”黄泉伸出自己的手:“请你伸出手,然后,闭上眼睛吧。我会带着你的愿望走下去,实现它。唯有如此,我才能了却这死海边最后一桩遗憾。”」 「老者颤抖着向她伸出了手:“我……还能再见到他们吗?”」 「“一定会的。”黄泉肯定道:“因为亲口告诉我这些的人正是你:关于那辆列车,你曾经的两位伙伴,那场止于虫灾的拓荒,你的死里逃生,与巡海游侠的相遇……还有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故乡,匹诺康尼。”」 「“是啊,无数次……我被家族拒之门外,只能和它擦肩而过。但我知道,我的同伴还在那里……孤身一人……米哈伊尔,你还在吗?”老者的声音充满了悲伤。」 “等会儿……这个老人难道是……铁尔南?!”杨坚惊呆了。 他本以为天幕放黄泉的过去,只是为了塑造黄泉的人物形象。 结果还有这么一个因缘? “铁尔南带领灯蛾家系拓荒,结果遇到虫灾导致全灭。没想到他不仅没死,还成了巡海游侠……黄泉归还的那个遗物,就是铁尔南给的吧。” “只是可惜,他再也回不去了,再也没能见到他曾经的朋友米哈伊尔,甚至米哈伊尔还以为他早就死了。” “明明即便隔着这么远,他都还挂念着米哈伊尔的。” 独孤伽罗轻叹一声。 虽然长年身居高位,她的心比钢铁还要坚硬,不过看天幕跟看故事差不多,她还是可以稍微感动一下的。 ………… 「“牵住我的手,跟我来吧。我们……会离开这里。”」 「“你会踏上一条很长,很长的路,举目四顾皆是黑暗。但不要害怕,因为你会看见,在那道路的尽头始终会有一抹红色。”」 「“那是‘存在’的颜色,你要跟着它,它将为你指引出路。如此,你们一定能够在阳光下相聚。”」 「黄泉的声音逐渐变得温柔。」 「“谢谢……”铁尔南颤抖着牵住了黄泉的手,就像一位无法行动的老者只能依靠孙女那样。」 「黄泉拉着他,一步步向前走去:“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第369章 原来是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吗 「没过多久,星从那段记忆中清醒过来。」 「脚下站在漆黑的水面上,前面是一轮巨大的黑日,头发变成白色的黄泉正站在她旁边。」 「“欢迎来到‘存在的地平线’……这里是‘虚无’Ix的万千表征之一,但同样,也是清醒之人告别‘虚无’的出口。因此,我们就在这作最后的道别吧。”」 「星点点头,与黄泉朝着那轮黑日走去。」 「走到即将靠近出口的地方,黄泉忽然说道。」 「“生命因何而沉睡……我们仍未知晓这一问题的答案,却已然要从这场梦中清醒。又或者,这就是答案本身。”」 「“离开这里吧,回到你来时的地方。然后……就让匹诺康尼从梦中苏醒吧。”」 「星忽然有些激动:“能见识你隐藏的实力了吗?”」 “关于这个,我也很好奇。上次黄泉一刀‘斩杀’砂金的表现已经足够骇人,但看黄泉那平淡无波的表情,分明没用全力啊!” 吕布坐直了身体,很想仔细看看黄泉接下来该如何出手。 他这辈子就喜欢几种东西,喝酒、貂蝉、捅义父,还有提升实力。 如今戒了酒,爱好就少了一个。 只能在其他地方多上点心了。 若是能看到黄泉那堪称绝顶的强悍实力,哪怕让他一天两次貂蝉他也愿意啊! ………… 「黄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说道:」 「“正如我所说,我们的计划不是让所有人弃暗投明,而是让他们选择自救。试问,人要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自救?答案是……陷入绝境。”」 「“就像深海中的溺水者,当一个人的身体和心灵都承受重压,痛苦、迷茫和绝望便会随之而来。”」 「“而我也相信……纵使人性的弱点让他们驻足停步,但在真正无法前行的时候,人类一定会试图拯救自己。”」 「“而现在,匹诺康尼有足够多的英雄,能引领他们前行。”」 「“正是因为这自私的本能,即便早已知晓自己在做徒劳的反抗,人们依旧会拼尽全力。尽管荒谬,但这同样是一种抗争。”」 「“然后,星……就由你去为众人指引方向吧,不是作为救世主,而是与凡人同在的无名客。”」 「“如此,你们一定能在阳光下相聚。”」 “原来是用这种方式来解决的吗?” 李清照直接看傻眼了。 她刚刚还想着黄泉到底有什么妙招,结果……这是打算追着人砍? 简直震惊她一百年! 但仔细想想,黄泉说的好像确实是有道理哈。 “不过……星期日想让所有人都在梦中享受美好。黄泉想在梦里追着人砍……到底谁是反派啊?” ………… 「对黄泉的这些话,星若有所思。」 「黄泉缓缓抬头望向天空:“雨……要开始变大了。在分别前,容我最后提出几个问题吧。”」 「是黄泉与星第一次相遇时提出的那几个问题。」 「星还是一样的回答。」 「但不同的是,那时候的星还带有疑虑,现在,她已毫无迷惘!」 「“我很高兴。”黄泉的脸上看不见笑容,但声音中却能听出微笑:」 「“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作出决定。聆听、触碰、思考,由此你将获得感受。”」 「“珍惜它,凭借感受,我们得以存在。这也是在‘虚无’面前,人类唯一能给出的解答。”」 「“倘若‘虚无’是生命最原始的恐惧与颤栗,任何一种崇高的信念在祂庞然的阴影下都显得微不足道……”」 「“那么在这道影子的背后,也一定存在着世间最猛烈的光源。”」 「“正如每一个迈向死亡的生命都在热烈的生长,向着‘虚无’的尽头……我们追逐那最初的光。”」 (虚无:家人们,谁懂啊,我唯一的令使天天站我对面……算了,睡觉要紧。) 「刹那间,星的眼前又再次浮现了黄泉的过往。」 「是黄泉与铁尔南的交谈。」 「“明明身在‘虚无’之中,却要守望人们离开‘虚无’……多么荒诞,又没有意义的使命啊。”铁尔南感叹。」 「黄泉:“但它必须有人来完成。至于你所说的意义……即便没有它,我不也走到今天了吗?”」 「铁尔南:“就算你开辟的未来,可能不属于你?”」 「黄泉:“它可能不属于我,但一定会属于某个人。”」 「铁尔南流下了悲伤的泪水:“你的过去,该有多辛苦啊……既然如此,也让我做一件没有意义的事吧。最后,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黄泉沉默:“……”」 「对她而言,这的确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铁尔南接着说道:“也许下一刻,我的存在就会消失……没人会记得这场谈话,和你的回答……但我依然相信,你的名字应当被人铭记。而这片宇宙,也会记得它。”」 「“……有些事我已经很难想起,但也有些事,我很难忘记。”」 「黄泉的声音变得低落。」 「“这就是‘记忆’,它是由过去创造,却能在遥远的未来绽放意义的事物。”」 「“我依然记得,那是我旅途的起点,是我生命中红色的本源,是每一场风雨中最为激烈、热忱的事物”」 「“那就是我的名字……雷电 忘川守 芽衣。”」 (米家老演员了……话说星铁会有琪亚娜吗?姬子、芽衣、布洛妮娅、符华、素裳、渡鸦、奥托、凯文全都有同位体,貌似爱莉希雅也有,那没有琪亚娜说不过去啊。) “这个名字……”李世民皱着眉头:“有点像古早的命名方式。” 就比如项羽,你是不是以为他姓项,名羽? 不,他是姬姓,项氏,名籍,字羽! 古早的命名方式突出的就是一个复杂。 除了贵族没人这么玩……因为太麻烦了! 这个雷电 忘川守 芽衣,给他的感觉就是,姓雷电,官职忘川守,名芽衣……应该是这样没错的。 第370章 列车濯世 “陛下……”长孙无忌忽然说道:“臣忽然想起来,在您刚刚登基的那一年,有一群蛮夷前来谒见。” “哦?说来听听。”李世民知道长孙无忌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 长孙无忌接着说: “那些蛮夷在前朝隋之时,也多有谒见,而且他们手上拿着先汉光武帝所赐‘汉委倭奴国王金印’。”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贵族命名方式……” “比如上次前来谒见的蛮夷,为首的那个叫做犬上御田秋。” “与雷电 忘川守 芽衣这个名字的命名方式,如出一辙啊。” 长孙无忌疯狂的眨眼睛。 李世民秒懂。 长孙无忌这番话,有两个意思。 第一个,既然取名方式一样,那黄泉应该是出生自异世界的倭奴国。 那么,这个世界的倭奴国是不是也有一个黄泉呢? 如果有,那她是不是也能得到星神的瞥视,成为令使呢? 都不说令使了,能当一个命途行者也好啊! 第二个嘛……既然那些倭奴手上拿着汉光武帝所赐的金印,那岂不就是“自古以来”?! 于是李世民瞬间做出了决定。 果断拿下倭奴国……啊呸,是收复先汉流失的故土,将其重新纳入华夏的版图!如果将来要是真出了个黄泉,那就赚大发了! 他看了看长孙无忌,又看了看房玄龄、杜如晦,大家都露出了心有灵犀的笑容。 至于现在倭奴国的那些贵族……让他们来大唐当一个富家翁,也算是便宜他们了。 “陛下,目前的大敌还是突厥,那边还得等一等。” “放心,朕明白的。不过,也可以先造一点大船嘛,以后用得上。” ………… 「忽然,雨下大了,星从那记忆中清醒过来。」 「“金色的美梦要开始躁动了。在接下来的长夜里,你恐怕会遭遇许多挫折,见证众多悲剧。”」 「“最后,目中所见只余黑白二色。”」 「赤红色的雷霆在美梦中闪烁,仿佛世界末日一般,所有人都惊慌起来。」 「见状,早已经准备好的波提欧也朝着天空射出了那一枚子弹!」 「黄泉缓缓将长刀拔出。」 「“但请相信,在那黑白的世界中会有一点红色稍纵即逝,但在你做出抉择之时——它必将再度示现。”」 「长刀出鞘。」 「整个美梦中的匹诺康尼顷刻间便化为炼狱!」 「这里不再有美梦,只有恐怖和绝望!」 「天际中,无数的星星横跨星海而来。」 「那些都是赶来的巡海游侠!」 「但这并不是因为他们速度够快,刚刚接到消息就赶来了。」 「而是……波提欧发射出去的那枚子弹,穿越了无数时光,让过去不同时空、不同地点的游侠们看到这个信号后,都恰好能在这同一时间抵达匹诺康尼!」 「那是永远与时间箭头错向而行的螺旋弹头,如同猎犬永远追逐着悖逆时间的不死之物。」 「但……逃吧,逃去任何一个时刻的间隙里,它总会找到你,将你钉死在宿命中!」 “跨越……时间?” 孔子直接看傻了。 “巡猎的力量还能做到这种事?而且无论是波提欧,还是铁尔南,都不是巡猎的令使啊!” 他们只是普通的命途行者,都能搞出这种效果。 那身为巡猎星神的岚呢? 子路喃喃道:“巡猎星神都这么猛了,还没干死丰饶星神……丰饶星神的血条到底有多厚啊?” 他们算是明白这些星神到底有多可怕了。 ………… 「一阵天旋地转后,星感觉自己仿佛从万米高空坠落,然后……她终于回到了现实。」 「依旧在那个大剧院,丹恒、瓦尔特、姬子、三月七也纷纷清醒过来。」 「三月七甚至还揉了揉眼睛。」 「“从‘秩序’的梦中挣脱了吗?”神主日惊讶道。」 「三月七:“已经睡得够久了,星,让他见识一下你的起床气!”」 「神主日挥动指挥棒,众多乐灵纷纷歌唱。」 「“如果诸位有所主张——就尽管向我证明吧。”」 「战斗,终究无可避免。」 「“为何要反抗?如果梦境与现实无异,它还能被称作虚假吗?我以完美无缺的乐章号令——再创乐园!”」 「众多乐音汇聚一堂,整齐的歌声化作滔天音浪,以无可匹敌之势压向众人。」 「“唔!”星他们一时间承受不住如此可怕的压力,纷纷半跪在地。」 “差距这么大的吗?丹恒你倒是变身啊!用你的龙尊形态狠狠喷水啊!” 李白恨铁不成钢。 都啥时候了,还藏着呢! “哎……不过好像变成龙尊形态也打不过啊,姬子说这个形态的星期日可是相当于令使级别的。” …………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不同的音乐,片片洁白的羽毛从天空飘落。」 「“……乐声?”星期日惊讶的抬头望向天空:“知更鸟,是你在歌唱?”」 「“看来在‘秩序’的乐章里,已经出现了另一种声音……匹诺康尼最初,也是最后的不协和音。”瓦尔特看向天空中的知更鸟。」 「随着伴奏,知更鸟的天籁之音响起。」 「星抓住一片落下的羽毛,将其丢向天空。」 「“轰!”」 「音符在开拓意志的影响下,化作列车的模样,就这样直直的,狠狠的从神主日身上碾压而过!」 (帕姆:洞天饮月,列车濯世!在此,开创!) “啊……列车原来还有这样的用法吗?”刘邦目瞪口呆。 也不知道开拓星神见到这一幕会不会心疼……哦,不对,开拓星神自己就喜欢各种乱创! 据说存护星神的星壁就被开拓星神创过! 这波啊,属于是继星神之遗志了。 “其实也挺好理解的,不就战场上的战车一个道理吗?”韩信表示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有道理,把他当成战车看就能理解了……能理解个鬼啊!这可是星神的车子啊!” ………… 「“哥哥,你听到人们的心声了,这不是他们希望的乐园。”」 「知更鸟歌唱之余,仍不忘劝阻星期日。」 「但星期日的意志又岂是短短几句话就能动摇的:“但他们依旧不知道要走向何方,所以,我才必须成为天空中唯一的星予以指引。”」 第371章 夜晚还是……太短了 「“即便那颗星星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永远孤独的黑夜?”」 「知更鸟心中哀伤,她不愿意看到哥哥背负着如此巨大的责任,永远孤独下去。」 「但星期日却说道:“如果你我从不孤独,又怎会踏上渐行渐远的道路?”」 「他们都是孤独的寻路人,为了世人的幸福,最终都要走向不同的方向。」 “诸子百家中大部分都期望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结果却互不相容,甚至相互攻伐。” 嬴政哂笑。 这对兄妹与诸子百家,何其相似啊。 正因为都有自己的理想,正因为坚信自己的理念一定会为天下万民带来幸福,所以才会战斗!所以才会永不屈服! 那最后,让天下止戈的人是谁呢? 是他,嬴政! 可把他牛b坏了。 ………… 「“最后一次和谈,就到此为止吧。”」 「随着神主日话音落下,众多乐灵扑扇着翅膀飞向天空。」 「“一切造物的工已经完毕。无疑之日已至——哲学的胎儿,为我等重塑天地万象。”」 「乐灵汇聚在一起,凝聚成一顶王冠,落在神主日的头顶。」 「接着,神主日化作一个巨大的星神胚胎,抱成一团。」 「“倘若你们的乐园能拯救更多的人,那就亲手为我断绝前路吧。”」 「星期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他不在乎胜负,他只在乎,谁才能昭示正确的道路。」 “这个哲学的胎儿这张脸……怎么感觉像是太一神?” 范增仔细辨别了好久,还是觉得好像曾经在天幕里出现过的太一神啊! “星神的胚胎……难不成星期日现在已经是在羽化登仙那一步了?只要完成这一步,他就会成为新的秩序星神?” 项羽嘴角狂抽。 这下更羡慕了! ………… 「“被美梦囚禁的人们,如今正在为‘自由’而觉醒。”」 「瓦尔特沉声说道,抬起拐杖,同样一辆列车呼啸而过,碾过星期日。」 「只是,星期日却没有反击……这个状态下的星期日不会攻击吗?」 「“第一日,赐以真实。”」 「星期日缓缓说道。」 「“诸位,小心,他好像在酝酿什么!”瓦尔特立刻提醒。」 「“第二日,赐以历法。”」 「“第三日,赐以言语。”」 「“第四日,赐以价值。”」 「“第五日,赐以规则。”」 「星期日缓缓张开抱着身体的双臂,高举拥抱天空,背后金色神环浮现,眼角缓缓浮现出金色的泪痕。」 「一股堪称恐怖的压力也随之出现。」 「“这动静,有什么不得了的要来了!”即便是三月七都能感受到情况不一般了,当即疯狂凝结六相冰给众人套盾。」 「星也不用球棒了,而是拿出炎枪,同样疯狂套盾。」 「不叠甲死路一条!」 「“第六日,赐以意义。”」 「“已死的星神,我向你致敬。以此七日誓言,命尔等听从号令——并非是你造化万物,而是人再造了你!”」 「神主日的右手缓缓伸向天空。」 「忽然间,天空中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一只星从中缓缓伸出。」 「两只手的食指轻轻碰在一起,如蜻蜓点水一般。」 (世界名画:创世纪。) 「“以尔神躯,为我等乐园奠基!”」 「“太初有为!”」 「澎湃的能量瞬间爆炸开来,以无可匹敌之势击溃了星和三月七辛辛苦苦叠出来的盾。」 「一群人瞬间就被炸飞出去。」 「可明明如此,却几乎没有对外界造成一点影响……是了,这是他想创造的乐园,他又怎么会做出破坏这乐园的事?」 “好强……星在那个繁育令使手里好歹还能坚持个五十多秒,此时面对星期日,居然瞬间就被击溃了。” 朱元璋看麻了。 他现在相信这个哲学的胎儿是星神的胚胎了。 强的有些过分了! “不过,这星期日的想法还真是……”马皇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什么叫做“并非是你造化万物,而是人再造了你”? 你这么说星神知道吗? “星期日指的是秩序星神吧?确实是事实,没有这些人,秩序的星神棺材板都被钉死了。” 朱元璋觉得那话说的没毛病……只不过确实胆子大了点。 星期日是真不担心其他星神会来对他出手吗? 还是说他只想创造乐园,其他的事情不在意? ………… 「“唔……好厉害!”瓦尔特扶了扶眼镜,感觉五脏六腑都被位移了一样。」 「但说实话,扛了那么一招,只是如此,都算是命大了。」 「然后对面放完一招的神主日再次恢复了抱成一团的状态。」 「“他可能是又在准备使用那一招!”丹恒看出了些端倪:“他现在是胚胎形态,相比之前的形态,反而没有那么多的攻击手段,必须要趁这段时间攻击!”」 「“好!”星一把把帽子丢向天空,然后宛如箭雨一般落在地上:“倾听我们的歌声,从梦中醒来吧!”」 「“是啊,别在做梦了。就算未来会充满痛苦,我们也绝不逃避!”三月七同样表达自己的意志。」 「但神主日面对那攻击,几乎毫无所动:“誓以对‘秩序’的渴望……”」 「“到此为止吧……我们约定的乐园并非只有‘秩序’一种选择!”」 「“真正的幸福,应当是所有在‘虚无’面前依旧挺立的事物,那才是一个人真正的活法!”」 「知更鸟再次说道。」 「随着她的歌唱,随着黄泉的那一刀,随着大量巡海游侠的赶来……知更鸟已经感觉到这个梦境在开始动摇!」 「星期日不语,依旧在释放着太初有为。」 「“太一啊,蒙召归来吧。”」 「又是一道澎湃能量的冲击。」 「但这次,他们扛住了攻击!」 「不是因为他们突然变强了,而是因为美梦中万众一心的意志已经开始崩塌。」 「“你是个高尚的人,别被过去束缚了。”仙舟暖龙丹恒,试图劝阻星期日。」 「但就连知更鸟都没能劝阻成功,又何况他这个外人呢?」 「姬子高举右手:“就让你看看……弱者们的信念吧!”」 「星、三月七、瓦尔特、丹恒也齐齐将手举向天空,开拓的意志汇聚一堂。」 「万众一心的不再是星期日,而是‘开拓’!」 「“哥哥,人性的弱点,不是由他人救赎的。”」 「轰!」 「开拓的列车呼啸而过,神主日头顶的王冠应声破碎!」 「“唔……”神主日庞大的身躯重重落在大剧院上,他还想挣扎着起身,却已经动弹不得。」 「“所以,生命因何而沉睡?”」 「他呢喃着,声音中满是迷茫。」 「“因为……”星面色坚毅:“总有一天,我们会从梦中醒来。”」 「短短的一句话,却瞬间击穿了星期日的内心。」 「所以,他的梦也该醒了吗?」 「神主日庞大的躯体,再也无法维持,开始向下坠落、崩解。」 「他试着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到,只是无奈的哀叹:“夜晚还是……太短了。”」 「他闭上眼,准备迎接自己的末路。」 「忽然,有人将他温柔的抱在怀里。」 「“知更鸟?”」 「“哥哥,梦……该醒了。”」 「琥珀历2158纪,纪元的第一年,一桩燃烧的阴谋在‘梦想之地’喂宇宙的世纪初破晓,又在混乱与迷茫中迅速化作死灰。」 “兄妹俩感情真好啊!”嬴阴嫚不禁心生向往。 这样的才叫兄妹嘛! 心疼哥哥的妹妹,被妹妹包容的哥哥……感觉知更鸟好温柔呀,有一种母亲的温柔气质! 要不她也试着抱一下扶苏兄长?很温柔的那种……她是不是也能散发出一种母亲的气质? 嬴阴嫚刚想动,然后就又看到老父亲嬴政危险的目光,于是就又缩了回去。 ……算了,感觉会被打。 ………… 「白日梦酒店。」 「砂金正在房间里与翡翠通话。」 「翡翠:“很高兴再次听到你的声音,恭喜你成为这场盛会……最大的幕后赢家。”」 「砂金:“你专程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调侃我?”」 「翡翠:“哪里的话,我只是在感叹你这次又没输成。不仅只身一人深入狼巢,挖掘出了流梦礁的真相,还在那位纯美骑士的帮助下全身而退……哦,还有你从‘开拓’朋友那儿收到的那段录音,它已经是这场赌桌上价值最高的筹码了。”」 「翡翠:“不过嘛,作为赢得这一切的代价……失去一枚‘基石’,还是过于昂贵了。‘钻石’刚刚发起了一场会议,有关你的会议。”」 「砂金:“不出所料。所以‘钻石’是打算给我也降个级,还是要把我直接踢出‘石心十人’?”」 「两人接着又交谈了许久,正要结束时,外面却传来了脚步声。」 「“先到这儿吧,这边似乎有客人来了。”砂金挂断电话,然后就看到波提欧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砂金微微挑眉:“哦?今天的新鲜事还真多,一个巡海游侠兼通缉犯竟然也自己送上门来——还在公司舰队的眼皮子底下干掉了两个公司员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看向门外,那两个守在门口的公司员工已经倒地不起了。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去你个呜呜伯,只是让他们睡会儿,少他宝贝的拿这套威胁我。再说了,我干掉的公司狗比你榨取的剩余价值还多,不介意通缉令上再多几个零。”」 「“我有问题要问你,老实点,不然我现在就一枪把你爱死—— 告诉我,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市场开拓部主管)在哪里?”」 「波提欧一开口,那独有的骂人话就差点让砂金活活笑死。」 (砂金:爱死?感觉像被骚扰了……不确定,再看看。) “噗!哈哈哈哈哈!”刘秀一口水喷了出去。 “爱……爱……爱死?这什么鬼说辞!” 一直努力维持着帝王威严,尽量不表现出自己情绪的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主要是波提欧最后的那个笑容,再搭配上“爱死”,玛德太好笑了! 所以砂金到底怎么忍住不笑的? 他是不是把自己悲惨的过去全想了一遍,才终于憋住了笑? 以至于波提欧竟然是个通缉犯,而且看上去还和公司的那什么开拓部主管有仇这些事儿,他都顾不上了,他现在只想开怀大笑! 见到皇帝都笑了,下面的大臣也就不演了,一个笑得比一个大声。 整个皇宫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 “爱……死?”李白一脸的怪异。 波提欧的骂人方式还是这么奇怪啊。 如果按照这个说法…… 那他曾经写的那首诗是不是就该变成“十步爱一人,千里不留行”? “噗!”李白也蚌埠住了:“不行了,这首诗太逗了!” ………… 天幕继续,众人看到公司和家族的谈判,也看到流萤的最后一次死亡在花火导演的运作下,以一种浪漫的方式完成。 最后,星甚至还得到了一艘舰船——晖长石号! 当然,最令他们蚌埠住的,还是星的抽象。 “现在看看,流萤还真是宠着星啊……”杨坚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星在晖长石号上的操作简直太抽象了! 为了拿到宝箱强行和别人比试,在舰首学折纸小鸟叫,双手还像个翅膀一样扇个不停…… 但就是这样的星,流萤居然没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在别人眼里的星:真神经啊! 在流萤眼里的星:真精神啊。 要他说……神经病啊! “你懂什么,相爱的人就是会相互包容啊!”独孤伽罗白了杨坚一眼。 杨坚委屈巴巴的,心说你也没这么宠过我啊。 “好了,接着看,星好像收到了个短信。” ………… 「星穹列车一家人群聊中。」 「姬子:“各位,都在吗?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星:“以后终于可以领工资了?棒!”」 「姬子:“很可惜,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哦。”」 「姬子:“无名客的花销预算暂时还是由领航员来统一管理,个别乘客如有需要,可以来向我申请额外的零花钱。”」 「三月七:“话说回来,为什么杨叔好像从来都不愁钱花……”」 「姬子:“瓦尔特先生是例外哦~”」 「瓦尔特:“羡慕吧,年轻人。”」 「姬子:“言归正传——我想告诉大家的消息是,星穹列车将在不久后成为‘匹诺康尼集团’的股东之一。”」 「姬子:“家族和公司很快就会展开正式的谈判,商讨梦境的重建方案以及后续的融资计划。这轮融资之后,星际和平公司将会持有匹诺康尼30%的股份。”」 「姬子:“而战略投资部为我们争取到了一项权益:融资完成后,公司同意将5%的股权转让给星穹列车,以表达与无名客达成长期合作的诚意。”」 「三月七:“哇!虽然我对股权、期权什么的一窍不通,但是听上去好像很厉害!”」 (本章已经修改完毕) 第372章 她发起病来没人拦得住 “噗……你都听不懂你这么激动干啥?”刘禅憋不住笑。 他发觉自己完全可以在三月七身上找到自信! 一种属于智力压制的自信! 至少他看不懂东西的时候不会这么激动,而是会…… “相父,这股权是什么意思啊?”他腆着个脸问,笑得像个傻憨憨。 关于这个问题,诸葛亮也挺难的。 从来没听说过这个概念啊! 不过,他终究是聪明人,结合姬子说的话,连猜带蒙,猜了个大概。 “陛下,那应该是权利占比和分成占比……按照姬子所说,匹诺康尼会进行融资。” “融资,顾名思义,就是融合资产,即筹集资金。” “而公司会持有30%的股权,也就是公司会出一笔资金,占据总投资的……应该是三成左右。” “公司又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既然投了钱,自然有资格匹诺康尼的发展做出决定,并获得一部分的分红。” “而公司决定将5%的股权交给星穹列车,也就是说将一部分权利和分红占比送给了星穹列车。” 说完,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理解这种从没听说过的东西还真是麻烦…… “哦……”刘禅恍然大悟:“那星他们不就成了有钱人了?” 匹诺康尼可是一整颗星球啊!而且还是全宇宙知名的旅游胜地! 这种地方一年能赚多少钱,刘禅想都不敢想! 哪怕只是5%的分红,也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刘禅忽然觉得哪怕在星穹列车当一个无名客,也比自己这个皇帝有钱…… ………… 「瓦尔特:“我更好奇,将来的分红会如何计算?”」 「星:“嘁,才5%而已嘛。”」 「丹恒:“看得出来,你对金钱的敏感度大概和三月处在同一水平。”」 「三月七:“喂!”」 「姬子:“如此一来,作为不断开拓的无名客,我们肩负的责任就又多了一分。”」 「姬子:“作为匹诺康尼集团的持股人,我们有必要担负起形象使者的责任,确保盛会之星不会再偏离正确的‘同谐’道路。”」 「星一听这话可就激动了。」 「星:“是时候让所有人臣服……啊不是,是时候让所有人记住我们的大名了!”」 (匹诺康尼,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姬子:“哎呀,看来星充满了干劲呢?”」 「三月七:“……喂喂,你要干嘛?”」 「丹恒:“别拦她了,三月。我从她打的字里看出了决心,我们阻止不了她的。”」 (翻译:她发起病来没人拦得住。) “总感觉星又要玩出一些很抽象的操作。” 苏轼喃喃低语。 他算是看明白了,星这孩子,在干正事的时候要多帅气有多帅气,但凡不干正事……要多抽象有多抽象! 尤其是这时候,一听到姬子说作为无名客,要确保匹诺康尼不会偏离道路,星第一反应居然是去要耀武扬威……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如果真是耀武扬威也就罢了。”苏辙忍不住摇头轻笑:“就怕星所谓的耀武扬威……在其他人眼里是纯纯的神经病啊。” 回想起星在晖长石号上的行为,他已经准备好开笑了。 ………… 「星收好手机,去往白日梦酒店,找到大堂经理丹尼斯。」 「“客人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丹尼斯表现的十分有职业素养。」 「星双手一叉腰:“你知道我是谁呢?”」 「“呃……”丹尼斯愣了一下:“没记错的话,您应该是星穹列车的星小姐?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小姐?”」 「星仰起头颅,更加高傲:“再问一遍,你知道‘我’是谁吗?”」 「“呃……”丹尼斯完全搞不懂星到底什么意思:“请问,您是对酒店提供的服务有什么意见吗?如果是这样,还请致电白日梦酒店的服务投诉专线。那个,您要是没什么急事的话,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 「他已经打算开溜了,他这边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陪着星玩。」 「星直接亮明自己的要求:“我要整顿匹诺康尼的职场!”」 「“……”丹尼斯彻底绷不住:“呃,我没太明白您的意思,星小姐……介意展开解释一下吗?”」 「于是,星将星穹列车即将持股匹诺康尼的事告诉了丹尼斯,并‘稍微’夸大了一下事实——比如在5%的5后面加了个0……」 “还真是稍微,只是加了个0而已,微不足道嘛……才怪嘞!这不就直接从5%变成50%了吗?!” 刘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吐槽之魂熊熊燃烧。 星啊星,你是真的六,这你也能编的出来!就是星际和平公司都没持那么多股份啊! 等到被拆穿的时候,刘彻已经想象到会有多尴尬了……不行,他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开始用小脚趾抠地板了。 “所以,啊哈为什么还没有看星一眼?”卫青喃喃低语。 他是真的被星的抽象震惊了。 他感觉星第一个踏上的命途,怎么看都应该是欢愉啊! ………… 「然后,星表达了自己想要顶替丹尼斯,体验大堂经理工作内容的强烈意愿。」 「“……”丹尼斯总算是听懂了,但他根本不信:“女士,姑且不论您所说的消息是否属实……即便您所代表的星穹列车的确持有了集团的股权,这也不代表您可以……”」 「他的话都还没说完,奥帝·艾弗法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或许神出鬼没……也是‘同谐’力量的一种显现?」 「“艾,艾弗法先生!您怎么来了?”丹尼斯当即恭敬的行礼。」 「“嚯呵呵呵!既然橡木家的家主缺席,我这个‘后起之秀’也该多在人前露露面了。”」 「“想不到刚一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幕——但我觉得无妨!既然这位小姐也是无名客的一员,这也就意味着她将是匹诺康尼集团的长期合作伙伴!”」 「老奥帝表示他也想看乐子。」 第373章 叫我灰总 「“体验员工生活——合作伙伴提出这点小要求,老奥帝我还是可以满足的!嚯呵呵呵呵!”」 「老奥帝发出他那标志化的笑声。」 「“但是,艾弗法先生……”丹尼斯还是有些迟疑。」 「“年轻人,别着急!看看你的周围吧,匹诺康尼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有几个新客人敢入住酒店?让一位无名客担任大堂经理,这不正是家族迫切需要的正面宣传吗?”」 「“发现机会,投资机会,多浅显的道理!要我说,鸢尾花家系的人缺的就是这点最基本的商业头脑!年轻人,好好看好好学!”」 「老奥帝有条不紊的说道。」 (让星来当正面宣传?真的假的?确定不是展示匹诺康尼疯采?) 「“……您教训的是,艾弗法先生。”」 「既然老奥帝都这么说了,那丹尼斯自然是从善如流啦,反正做决定的不是他,出事了也不需要他背锅。」 「“这态度就对了!”老奥帝心满意足的转头看星:“嚯呵呵呵……这位尊贵的客人,我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灰总’就好!”星一本正经的说道。」 “灰……灰总……” 蔡昭姬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连银河球棒侠的名字都不要了吗? “这个星真的不是花火伪装出来的吗?”她语气幽幽。 “你这么说还真像……”她父亲蔡邕十分认可的点头:“以前的星还没抽象到这个地步。就算不是花火变的,也起码是被花火感染了!” ………… 「“灰总!振聋发聩的名字!”老奥帝不仅没拆台,反而还很配合的鼓掌。」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的十个系统时,你就是白日梦酒店唯一的大堂经理!”」 「“需要任何工作室的支持,尽管开口!我会让现实酒店的所有员工都全力配合你的工作,嚯呵呵呵!”」 「老奥帝又发出一阵招牌的笑声,随后消失在了酒店大堂。」 「“……”丹尼斯一阵沉默。」 「“别丧气,你还没被炒鱿鱼呢。”星宽慰道。」 「岂料,丹尼斯当即发出狂笑。」 「“哈哈哈哈!!真是活久见,谁能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碰上这种好事?!”」 「“您真是个大善人,我的无名客朋友!工作了这么久,自愿替人上班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那么,这里的工作就交给您了——不瞒您说,我在黄金的时刻还有未竟的使命。”」 「丹尼斯话音刚落,当场就要跑路。」 「“且慢!”星赶忙拉住他:“工作交接怎么办?!”」 「“嗯?交接?什么交接?”丹尼斯随即反应过来,放声大笑:」 「“哈哈哈,您说笑了!您该不会觉得这份工作有什么专业知识需求或者门槛吧?”」 「“相信我,以您的硬件条件,只要站在这里,保持笑容就万事俱备了——剩下的只要‘顺其自然’就好!没错,顺其自然!”」 「他一边笑,一边打量着星暗暗点头。」 「就这顶尖外貌,没毛病!哪怕搞出了差错,顾客看在星的外貌上,也肯定都会原谅她的!」 “这可简直太真实了。” “镇子上的豆腐西施,她就是把我豆腐洒了,我看着都高兴。” “你小子!我说你怎么隔三差五就去镇子上买豆腐吃!” 老百姓们深以为然。 无论男女,长得好看的就是有优待!谁也没法否认。 “可惜,周天子大人落败了!若是周天子大人的梦境还在,我高低要在梦里梦到一个豆腐西施当老婆!” “浅显了,要是我的话,起码十个豆腐西施,再加一个华佗帮我调理身体。” “在梦里还要调理身体?肺雾!” “周天子大人,我们想念你口牙!” ………… 「“那么,这里就全权交给您了。祝您玩得……呃,不对,祝您上班开心!”」 「丹尼斯说完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逃离了白日梦酒店的前台。」 「简直让人难以相信,正常人类的股四头肌竟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 「“很好,这下整个酒店大堂都归我了。”」 「此时的星,笑得宛如一个大权在握的权臣,那叫一个得意。」 「“不过正式开始工作之前还得做些准备……嗯,该从哪儿开始呢?”」 「她一转头就看到了几台自动化服务终端。」 「“这可不行,得想办法处理掉!”」 「要是客人都去自动化服务终端了,她还怎么玩……不是,她是说她还怎么服务大众。」 “你就是想玩吧,别挣扎了,你已经暴露了。” 店小二叹了口气。 怎么没人来体验他的工作,然后把他顶替掉呢? 要是有人能顶替他工作,哪怕让他的工资翻一倍,他也愿意啊! ………… 「星来到白日梦酒店标配的自动化服务终端前。」 「在客人看来,它集入住、退房、导航服务于一体,是带来便捷的完美工具。」 「但在星眼中,它是夺走无数年轻人工作岗位、彻底掐灭服务行业人性光辉的罪恶机器。」 「更重要的是,它威胁到了星这个大堂经理的地位——它让星的存在形同虚设。」 「她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星身为大堂经理的尊严绝不会被一部冰冷、丑陋的机器夺走。」 「星决定踢掉它的电源。」 「但是……真的吗?只是拔掉电源就完了?这真的足够‘开拓’吗?」 「“砸烂它!”——星仿佛听到了腰间的球棒在发出正义的低语。」 「星正要将手伸向球棒,可转念一想,这台自动化服务终端是酒店的财产,属于匹诺康尼集团。换句话说,它也属于星这个大股东。」 「她收回了手。」 「“好险,差点就让‘开拓’的本能占据了冲动。幸好我对钱财的贪恋依旧凌驾于内心难以控制的破坏欲之上。”」 「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隐约间,她仿佛听到腰间的球棒发出一声叹息。」 第374章 精神状态令人担忧 “星的精神状态……令人担忧。” 霍去病感觉星怎么比他还暴躁? 万幸,星对钱财的贪恋凌驾于破坏欲之上……万幸个锤子!这不更糟糕了吗?! “朕算是明白为什么星最开始是被毁灭星神瞥视了……就这暴躁的毛病,不被盯上一眼才是怪事。” 刘彻无语。 光拔掉电源还嫌不够“开拓”,你那是开拓吗?! 毁灭星神看了直呼内行,欢愉星神看了哈哈大笑。 唯独开拓星神看了……好吧,这也是个不正经的,估计比星玩得还要嗨。 他承认这是“开拓”了! ………… 「抱歉让你失望了,老朋友。放心吧,以后肯定还有很多机会能让你大显身手。」 「星在心里默念,然后踢掉终端的电源。」 「啪!」 「电源插头被星一脚踢掉,她终于为那些被夺走美好前程的折纸大学酒店管理专业应届毕业生报了一箭之仇。」 「更重要的是,从现在起,每个需要前台服务的客人都必须来前台找星了!」 「她将每一位宾客的生杀大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她可以用居高临下的语气回应他们的每一次提问。」 「星嘴角一歪,宛如归来的都市战神。」 「但这样还不够,她还需要更多的准备,保证未来十个系统时的工作体验完美无缺。」 「于是,她盯上了前台的一些其他工作人员。」 「“让他们都去享受一天的假期吧!”」 (清汤大老爷啊!开大门,迎开拓者,开拓者来了不上班!) 「“冒昧的问一句,刚才是您把自动化服务终端的电源拔掉了吗?”」 「一位面露迷茫的接待员找上了星。」 「为啥要把电源拔了啊!没有自动化服务终端,他们工作量要多多少倍啊!」 「“没错,是我!”星骄傲的仰起头颅。」 「“呃……您还好吗?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呼叫护理师……”接待员小心翼翼的说道。」 “她这话……是在问星脑子是不是有病吧?” 华佗平静的说道。 有一说一,他也觉得星脑子有病! 太抽象了! 依他看,起码得开颅才能治! …………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怪事一桩接着一桩。”接待员小声嘀咕。」 「但星还是听到了:“我专治怪事,说来听听。”」 「“诶,您听到了吗?抱歉!”接待员连忙道歉:“至于怪事……奇怪,您不是应该也看到了吗?就是丹尼斯经理——他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嘴里喊着假期啊代币啊什么的旧冲出去了。简直太奇怪了,我从没见过他那副样子。”」 (很快你也会冲出去的。) 「“虽然听说梦境里发生了一些状况,但这毕竟还是工作日啊……现在大堂经理带头擅离职守了,留下我们怎么办?”」 「接待员一脸迷茫,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 「星得意的挺起胸膛:“现在这里我说了算——我给你们放一天假!”」 「接着,星把具体情况解释了一遍。」 「“诶?您说真的?”接待员瞬间呆滞住了,继而狂喜:“我收回之前说的话,今天才不是什么奇怪的日子,今天简直就是奇迹日!”」 (值得足足一日的停工缅怀——指周天哥的失败。) 「“那么,前台的工作就全部拜托您了……应该没问题吧?既然是老奥帝先生亲自答应的,那出了什么岔子应该也不会追责到我头上才对。”」 「接待员转身就要嘴里喊着假期啊休息啊什么的,赶紧跑路。」 「“慢着!”星赶忙喊住她:“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需要帮什么忙,您尽管开口,经理小姐!”」 「对这个送了自己一天假期的人,接待员表现的可热情了。」 「“前台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未免太空荡了,你帮我找几个石头老板的气球作为点缀。”」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接待员赶紧去找来几个气球,然后帮星装饰好。」 「看着装饰完毕的前台,星十分满意:“这才像样,这才是配得上大股东的办公环境嘛!”」 “配……配得上吗?这不就加了几个气球?不仅不像大股东的办公环境,反而像匹诺康尼街头那些做打气球生意的……” 刘邦忍不住吐槽。 星这孩子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非壮丽无以示威”啊! ………… 「不过,看着看着,星就觉得还是差了点感觉。」 「“让我想想……好像还缺了点什么。对,得去一趟宴会厅……”」 「她进入贵宾休息室,找到调饮师安德森。」 「“您好啊,美丽的女士,今天想要喝点什么呢?”」 「“给我来‘一打’苏乐达。”星直接说道。」 「“呃……”安德森蚌埠住了:“抱歉,女士。您应该也能看出来,我们这里是酒店的饮吧,不是超市……有需要的话,您可以到酒店前天大堂经理处,向礼宾部订购整箱。”」 「“我现在就是大堂经理!”星双手叉腰:“你也可以叫我灰总。”」 「“……”安德森一脸呆滞,你说是你就是啊?」 「但很快,他就收到了来自同事的短信。」 「眼前的这个星,还真是大堂经理!」 「既然如此,那他也只能听从命令了:“这里的苏乐达您想拿多少拿多少。只要能协助您做好工作,我时刻愿意效劳。”」 「星用尽浑身解数,靠着双手和双脚拿走了整整“一打”苏乐达。」 「可惜她没有认真和仙舟罗浮上的某位桂姓女子认真学习杂耍技巧,否则她一定还能多带走几瓶汽水。」 “双手和双脚?认真的?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冉闵怀疑自己的武力是假的。 星这才是真正的天下无双! 想想吧,别人顶多双手各拿着一把单手武器。 但星就不一样了,她能双手双脚各拿一个单手武器! 想想哪天战斗的时候,星一手球棒,一手帽子,脚上还夹着炎枪……无敌了! 第375章 我记不得这许多名字 「看着堆满的苏乐达,星十分满意。」 「“很好!苏乐达续杯畅饮,这是大堂经理才能享受的特权!”」 「“准备都妥当了,赶紧开始工作吧!我倒要看看这酒店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 「星立刻开工。」 「让那群一头雾水的贵宾尝尝她独家的待客之道!」 「不过,毕竟经历了那么多大事,今天的前台相当冷清。」 「……当然,也可能是星过于豪放的装饰风格把客人全都吓跑了。」 「闲来无聊,星直接开始吨吨吨的往肚子里灌苏乐达。」 「一口下去,她感觉棒极了,若不是文学造诣实在有限,她现在简直有意立即作诗两首!」 “都说让你多读书了,你看,想写诗都写不出来。” 李白直叹气。 写诗很难吗? 难道不是一口酒下去,诗就自己从脑子里跑出来了? 这有什么难的? ………… 「多喝了几瓶,虽然感觉肚子有点胀,但相应的,她的“诗性”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只差一点,还差一点点来自苏乐达的刺激……她就一定能创作出惊世骇俗的绝句了!」 「正当她准备拿起下一瓶苏乐达的时候,一个看起来挺开朗的皮皮西人走了过来:“您好,我想办理入住!”」 「“办不了。”星言简意赅。」 「开朗的皮皮西宾客呆住了:“呃……可您难道不是这里的管事吗?我看周围也没有别的员工,自动服务中断好像也宕机了。所以只能麻烦您了,清查一下,我的名字叫做‘罗伊罗伊·布奇布嘎·巴登豪威尔’。”」 「星听得眼珠子都开始转圈了:“我记不得这许多名字!”」 “这话……好生熟悉啊。”刘备咂咂嘴,总感觉在哪儿听过。 “这不就是军师家的小书童说的话吗?”张飞咋咋呼呼的,他对当初那事儿可有怨念了。 “咳咳……原来是那时候啊。”刘备也想起来了。 他当时念了一堆名字,结果小书童一句话就把他整破防了。 “主公,我家那书童年纪尚小,确实记不得那么多。”诸葛亮干笑着帮小书童开脱一下。 刘备能说啥呢,当然是原谅他啦~ ………… 「“是罗伊罗伊·布奇布嘎·巴登豪威尔。”罗伊罗伊又重复了一遍。」 「“稍等, 我来查询一下系统。”星如此说道。」 「但这压根儿就没什么系统。即便真的有,丹尼斯也没告诉她应该如何操作。」 「好在匹诺康尼刚刚度过一劫,星猜测白日梦酒店现在应该空出了很多房源。」 「“呃……女士,您不是说要查询一下系统吗?”罗伊罗伊看到星一点动作没有,整个人都迷茫了。」 「宾客的质问如期而至,星手无寸铁,只有灵活的脑回路和一口伶牙俐齿能作为武器——迎难而上吧,战士!」 「“坏消息,巴登豪威尔先生……系统里没有记录,你的预约恐怕被取消了。”星信口胡诌。」 「罗伊罗伊大吃一惊:“啊?!这,这怎么可能?不,不会吧?奥帝叔叔明明亲自和我确认过的!要不我联系一下他……”」 「见鬼!星明明只是打算初体验滥用职权的快感,却没想到第一脚就踹到了苜蓿草家主的侄子!这下可要考验她随机应变的能力了。」 「星立刻变了一张脸:“噢,十分抱歉——我刚才不小心输错了您的名字!我又查了一遍,您的预约记录果然还在。”」 「光速变脸了属于是。」 “这变脸速度……星是在四川学过吧?” 朱由检直接看无语了。 此时虽然还没有川剧变脸,但已经有相应的雏形了。 ………… 「“您运气真好,现在正值旅游淡季,白日梦酒店有很多空置的房间。”」 「“您原本预定的是一间经济客房,现在我们可以免费为您升级为‘豪华客房’、‘高级客房’,或者‘白金客房’!”」 「星试图用小恩小惠迷惑罗伊罗伊的神志。」 「虽然罗伊罗伊不明白星明明都没有操作过,到底是在哪儿输错的字。」 「但既然问题解决了,那就是好事嘛!」 「而且还升级了房型,他可高兴了:“太好了!奥帝叔叔果然靠谱!请给我一间最舒适的客房!我已经等不及要去参加组……咳,我已经等不及去见识下传闻中的‘黄金的时刻’了!”」 「星哪儿知道哪个房间是最好的房间?」 「只得继续信口胡诌:“我已经通过系统为您分配了最好的客房!请您乘坐电梯至酒店135层——那里会有服务人员负责接待。”」 “这就是走后门上位的含金量啊……到处做错事儿,遇到事儿就信口胡诌,然后把活扔给别的同事,连星都这样,其余走后门上位的岂不是更不堪?” 刘秀好似随口说了一句。 下面没人敢搭话。 这些世家大族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官员都换成自己家的人。 刘秀叹了口气,也是没办法。 他起家的过程中,这些世家大族付出了太多,他也给出了太多承诺。 现在若想要把世家大族一脚踢开……那属实是想多了。 ………… 「“感谢感谢!不愧是白日梦酒店,你们的服务效率比想象中还高。那么,回头见!”罗伊罗伊高高兴兴的走人了。」 「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虽然有些惊险,但还算顺利,没想到第一位客人就身份不凡。」 「现在,唯一的风险就是白日梦酒店的135层并没有空置的客房。但没关系,星百分百信任同事解决问题的能力!」 「哪怕他们素未谋面。」 「这就是优秀的团队意识!」 (同事:我上早八!) 「“不错的开头,希望接下来的工作也能如此顺利。”星一股蜜汁自信。」 「等待下一位客人的时候,她又开了一瓶苏乐达解闷。」 「这次,她终于被苏乐达刺激到了灵界点,她的诗兴被彻底激发了!」 「“对饮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嗯?”曹操瞪圆了眼睛:“抄袭?” 给版权费了吗你就用! 他要报警了! 第376章 兄弟,你好香 「不过,再伟大的诗人也是有极限的,星也该稍微照顾一下五脏六腑发出的抗议,和那些闪闪发亮的苏乐达瓶子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了……」 「然后,她看到有两个人携手走来。」 「是波提欧和银枝!」 「居然在一起行动……他们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星感觉挺奇怪的。」 「“唔……”波提欧来到前台看到星,心情更奇怪。」 「“嗯?你在犹豫什么,我的朋友?”银枝温柔的问道。」 「“犹豫?你难道没发现吗?这个大堂经理长得和那个灰毛也太像了!”波提欧指着星说道。」 「银枝一如既往的平和:“我虽不擅长辨识脸孔,但此时也敢斗胆做出判断……你我眼前之人正是星穹列车的开拓者,我命定的挚友——绝无混淆的可能。”」 「“我再仔细瞅瞅。”波提欧靠近星左看右看:“宝了个贝的,还真是你!匹诺康尼的大英雄,闲着没事儿跑到这儿来嘛?”」 「星趾高气扬:“我现在可是老板,牛仔。”」 「“哎唷,不得了!名利双收,你这趟匹诺康尼之旅收获还真他宝贝的丰厚啊!”波提欧羡慕了。」 「他明明也帮了忙,结果就是想杀个公司狗都不能如愿!区别对待也太大了!」 「“为工作繁忙的员工揽下工作,让他们得以获得娱乐喘息的时间。如此大义,你果然是无私的‘纯美’使者。”银枝果断启动夸夸模式。」 “还能从这个角度切入?” 魏忠贤目瞪口呆,然后赶紧把这个解题思路抄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 作为太监,就得学会对皇帝各种夸夸夸。 他这是在跟着银枝偷师呢。 “银枝,你怎么就不是太监呢?我东厂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 ………… 「银枝夸得星都不好意思了:“你情商真高,我的朋友。”」 「“不废话了!现在这地方归你管,是吧?那就赶紧帮个忙,给我续个房间。”波提欧一副很赶时间的样子。」 「银枝也接着说道:“也请为我办理续房手续,我的挚友。”」 「闻言,波提欧无奈的叹气:“唉……”」 「“你们两个是怎么凑到一块儿去的?”星对这个很好奇。」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波提欧就来气。」 「“宝了个贝的,你以为我想和别人一起行动?巡海游侠一向独来独往,谁成想这回居然让我摊上个赖着不走的跟班!”」 「“悄悄告诉你,我这回来匹诺康尼还有别的任务在身——人命关天,相当重要!”」 「星双手一摊:“但你还是没说你们玩到一起去的。”」 「“还是我来解释吧。”」 「银枝满脸欣赏的看着波提欧。」 「“我与波提欧兄弟在晖长石号上相识。起初,我只认为他言语粗鄙,是个配不上伊德莉拉祝福的蛮横之人。”」 「“但与他交谈过后我方才发觉,那副冰冷的机械外壳包裹着一颗滚烫的侠义之心。他配得上‘纯美’的眷顾。”」 「“所以,我决定暂时与他同行,并为他尚未完成的高尚事业贡献一臂之力。”」 「波提欧嫌弃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嗐呀……”」 「“哟哟哟,害羞了~”星调侃道:“不过,‘高尚的事业’指的是什么?”」 「“咳……”波提欧清了清嗓子,小声道:」 「“告诉你吧,我在来匹诺康尼之前就听说了,有一个极端危险的邪恶组织已经在盛会之星扎根,准备以此处作为大本营,展开一系列危险行动。”」 「“多亏了你们,家族的事儿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趁着省下来这些时间,我打算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宝贝组织……哼,最好是能把它连根做掉!”」 “居然还有个邪恶组织?这匹诺康尼看着繁华,实际上治安不怎么样啊。” 孔子颇为感叹。 明明是比这片大地繁华了这么多的地方,怎么还会有邪恶呢? 看来还是缺了周礼! 要行周礼,才能去除世间邪恶,走向大同世界! “不过,刚刚才打败了星期日,转头就又要对付这个邪恶组织,这波提欧也真是闲不下来……不愧是仁义之士啊!你们也要多向波提欧先生学习。” “是,夫子!”众弟子纷纷点头。 尤其是子路,显得特别高兴。 孔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道:“学习他做人的高尚品德,他说话的方式你们就不用学了。” 他可不想自己的这群弟子,出去张口闭口就是“他宝贝的”“我勒个呜呜伯”。 ………… 「“豪言壮语虽已放出,但波提欧兄弟其实还没能掌握这个‘组织’的名字。”银枝在一旁拆台。」 「当然,在银枝眼中,这不是拆台,这只是陈述事实。」 「“……我真是爱死你这张漏风的嘴巴了!”波提欧直接给气笑了。」 「幸好,银枝听不懂这是骂人的话……等等,那好像更糟糕了!」 「直接变成“兄弟,你好香”了。」 「一转头就看到星似笑非笑的眼神,波提欧挺羞耻的:“反正,呃,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续房的事就交给你了,大英雄!我现在得去调查这个‘组织’留下的蛛丝马迹了……”」 「他也不敢再多停留,生怕听到星毫不掩饰的大笑,赶忙脚底抹油,溜了溜了。」 「“我也随你同去,波提欧兄弟。”银枝赶忙追上。」 「两人匆匆离开了酒店大堂……」 「星立刻拨通了前台的服务电话,拜托“同事”处理了波提欧和银枝的续房需求。」 「“又完美完成了一份工作。”星对自己的工作状态十分满意。」 「轻而易举就完成了两份工作,她简直就是工作之神!」 “星啊,骗骗别人可以,可别把自己骗了。” “你这也能叫做完美完成吗?讲道理,你要是在我们这儿这么干活,非得被地主老爷用鞭子抽死不可……” “别闹,地主老爷拿什么抽星?不被星抽死就不错了。” 这些老百姓说着说着就开始羡慕了。 多希望自己干活的时候也能像星这样啊!玩着玩着一天就过去了。 第377章 她这一生如履薄冰 「“所以,下一个客人来之前该怎么打发时间呢?”星看向了被自己远离的苏乐达,一只手情不自禁的伸了过去。」 「但她很快就感受到了来自胃部的强烈抗议——不,绝对不行!你听到我的呐喊了吗?绝!对!不!行!」 「星颤抖着抽回了那只情不自禁的手。」 「她这一生如履薄冰……绝对不能因为一瓶小小的碳酸饮料导致自己走不到对岸。」 「不一会儿,又一个皮皮西人来到前台。」 「“您,您好……”」 「相较之前的那个罗伊罗伊,这个皮皮西人要显得怯懦许多。」 「可能是因为他没有一个叫做奥帝的叔叔吧。」 “有背景的人,的确会显得更加自信许多。” 包拯对此深有感触。 像那些平民百姓犯了罪,到了公堂之上,第一句就是“老爷饶命”! 但若是那些王公贵族,那往往都是趾高气扬的表示“家父某某某”! 就比如说之前那个驸马陈世美。 那气势,搞得他还以为是自己犯罪了呢。 还一脸嚣张的表示——你杀我啊!你来杀我啊! 嘿,包拯这暴脾气能受这气?当场就把他铡了! ………… 「“请,请问,这里是白日梦酒店前台吗?”」 「看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星忍不住逗他:“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你越界了。”」 「“原,原来是这样吗?!”怯懦的皮皮西人眼睛瞪大,连忙道歉:“对,对不起,您家这么大,我一不小心就认错了!”」 「皮皮西人语气中透露出的惊恐瞬间令星愧疚万分——的确,无论表面再怎么爱慕虚荣,她的内心依旧是柔软的。」 「“开玩笑的,这里就是酒店前台。”」 「“啊……原,原来如此,您、您还真是幽默……”怯懦的皮皮西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那个……我是,是来找之前入住的朋友的,请问您能帮忙吗?”」 「找朋友——毫无疑问这又是一种全新的业务。」 「该死,她明明才上任第一天,怎么麻烦事全都让她给碰上了?」 「根据星有限的认知,为了客人的人身和财产安全着想,在大部分文明世界,想在正规酒店寻人都需要出示有效的证件信息表明身份。」 「但可惜,她并不了解白日梦酒店平时是如何处理这种诉求的。」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还是想在皮皮西人面前维持住自己专业的形象,所以她直接问了。」 「“你要找的人住在几号房?”」 「“唔,请、请稍等,让我看看……”怯懦的皮皮西人手忙脚乱的翻找着身上的东西:“备忘录……备忘录……噢、噢噢,我找到了!135……是号房。”」 「135层?星感觉有点巧合了:“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 「“我朋友的名字是……稍等,我再翻一下备忘录……”怯懦的皮皮西人继续翻看:“啊,找到了。他的名字是,罗伊罗伊·布奇布嘎·巴登豪威尔。”」 “朕就说这些异世界的人名字实在是太难记了!要不然怎么会有人连朋友的名字都记不住,还得翻看备忘录呢?” 刘禅心情一阵大好。 他再也不用因为自己记不住这些异世界人的名字而感到内耗了。 那些异世界人自己也记不住啊! 也不知道他们取这么奇奇怪怪的名字干啥! “相父您说是吧?” 诸葛亮就像个看着自家蠢儿子的老父亲,那眼神,那叫一个悲伤、痛苦、绝望。 “相,相父?”刘禅慌了,他应该没说错吧? 诸葛亮叹了口气: “陛下,若当真是朋友,就算记不住全名,又岂会没有一个简称或者外号?直接叫他罗伊罗伊,或者干脆点就叫罗伊,这不行吗?” “如果常年使用外号或者简称进行称呼,下意识的就会把这个外号或者简称当成全名。” “所以,如果这两人真的是朋友,这个皮皮西人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说出外号或者简称,然后才反应过来该说全名,再来翻看备忘录。” “而不是支支吾吾一个字都说不出,直接看备忘录。臣说明白了吗,陛下?” 被诸葛亮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的心虚不已,刘禅连连点头:“明白了明白了,相父说明白了。那相父……这个皮皮西人是要找那个罗伊罗伊干什么?他这么胆小,总不可能当绑架犯吧?” “或许……与波提欧所说的那个邪恶组织有关系。”诸葛亮猜测道。 ………… 「原来是他啊!」 「星听到名字感到一阵放松,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另外,星也对自己在酒店135层工作的同事展现出的专业能力感到钦佩:他顺利帮助罗伊罗伊先生完成了入住,完全没有扰乱星的工作节奏。」 「“去找你的朋友吧。”星就像一个老成的保安,直接选择了放行。」 「“十分感、感谢您!那、那么,我就先上去了……”怯懦的皮皮西人十分感激的双手合十,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星心中感慨:原来匹诺康尼也会有这样的客人,本来还以为能来得起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呢。」 「至于穷人……那不都选择偷渡了吗?」 「至于说这个人说谎……星觉得不可能,这么胆小怕事的人,而且面向如此老实,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还不等她多想,下面两位客人又震惊星一整年。」 「是砂金和托帕!」 「可不能在公司的人面前露怯!精神点儿,别丢份儿!」 「作为星穹列车一员的自尊心,让星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劲。」 「“嗯?”托帕看到前台的星,眨巴眨巴眼睛,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哼唧哼唧~”账账哼了两声,开始往星身上靠,它已经确认星的身份了。」 「“哟。”砂金抬手打招呼。」 「“星,还真是你啊!”托帕笑了:“刚才我俩还聊起你了呢,好巧!”」 第378章 得加钱 「“有段时间没见了啊,朋友。我缺席的这段时间里,你是真没闲着。”」 「“先是小小的解放了一下匹诺康尼,然后又化解了晖长石号的危机——虽说是虚惊一场吧——现在怎么又混到大堂经理的位置上去了?手头这么紧,需要同时打两份工?”」 「砂金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来熟。」 「“噢……是不是一路旅行颠簸太久,也想体验下坐班生活?早说嘛,战略投资部最近正在扩招,我直接给你安排个项目经理当当不就行了?”」 「“以你的资历,p25……不对,起码p30起步,直接进驻庇尔波因特总部。住宿、三餐全包,所有差旅走公费报销,如何?”」 「托帕表示她可以给星开后门。」 「“不,虽然我爱财如命,但我不能辜负姬子他们,他们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星一脸深情,暗示托帕该加钱了。」 「岂料托帕直接就放弃了:“早就听说列车组感情深厚,果然不一般啊。”」 「星那叫一个后悔啊。」 “啊,不是,你还真想去啊?” 徐霞客忍不住吐槽。 在星穹列车上多好的,去公司有什么意思,又不能到处旅游!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星在搞抽象的可能性更大。 真要让她去,星怕是跑到公司拿了工资,还跟着列车组行动,突出的就是一个白嫖…… “嗯,依我对星的了解,应该是这样没错。” ………… 「星转头问砂金:“你现在没事儿了?”」 「“多谢关心。”砂金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了许多:」 「“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聊天,全都多亏了那位红发的纯美骑士出手相救。”」 「“我以前从来没遇见过真正的‘骑士’,要是只听外面的传言,我甚至会觉得他们是一群热衷于哗众取宠的怪人。”」 「“果然,凡事还是得眼见为实才行,是吧?”」 「他言语中满是感叹,既感叹于这世上居然还真有这种不为名、不为利,就只是纯粹做好事的人。」 「也感叹……当初的族人,为什么就没遇到一位纯美骑士呢?」 「“不过,话说回来。托帕总监那里的项目经理你看不上的话,我这里的工作如何呢?”」 「“相较于手下得力干将不少的托帕总监,我这里可正缺一位有能力、有胆识的项目经理啊。”」 「“你知道的,这种情况下升职才升得快。”」 「“跟着我走,直接p35起步——我手上掌握的资源全部随你调用,如何?”」 「砂金也发出了自己的邀请,甚至还听懂了刚刚星发出的加钱暗示。」 「“呵呵,原来如此……砂金总监是一定要当着我面抢人咯?”」 「“为什么你手下的人少,原因应该不用我来点破吧?与其质疑别人的管理能力,不如花时间反思一下自己的工作习惯吧?”」 「虽然托帕刚刚已经放弃了,但她就是想和砂金杠到底!」 “这两人原来关系这么差的吗?朕还以为这两人关系很好呢,毕竟托帕连她的基石都愿意借给砂金。” 嬴政喝着乌梅饮,吃瓜看戏,心里甚至还在拱火。 打起来打起来! (关于乌梅饮的起源,一说是徐福发明,献给始皇帝,另一说是朱元璋当乞丐时看到乌梅坏了,舍不得丢,一口下去却感觉很好吃,于是就弄出了乌梅饮。这里采用前一种说法。) “与其说是关系不好,不如说……呃……像兄妹,或者姐弟?” 扶苏感觉这真的很像是兄妹或者姐弟拌嘴啊! 尤其是托帕对翡翠那么依恋……简直像是把翡翠当妈妈了吧? 懂了,一家三口带条猪。 妈妈——翡翠。 姐姐——托帕。 弟弟——砂金。 猪——账账。 ………… 「“哼哼哼……工作习惯?很重要吗?别忘了,战略投资部的部门文化之一就是‘结果至上’——连一颗小小的冰球都没能搞定,托帕总监重视的‘工作习惯’怕不只是给项目失败找的借口吧?”」 「砂金出言讥讽。」 「眼看两人越吵越厉害,星试图寻找时机插入自己的见解,好解决这场危机——但毫无意外,她一败涂地。」 「最终,她只能无助的见证这场战争在她眼前展开。」 「“想靠惯用伎俩挑衅,嗯?我没记错的话,哪怕把匹诺康尼这单全部记在你头上,你的成功率也还比我差了几个百分点吧?”」 「托帕直接亮出数据说话。」 「“哎哟~只看数量不论质量,没想到咱们人美心善的托帕总监也学会偷换概念了。摸着良心说,我接手的项目都是什么难度,你可是比谁都心知肚明吧?”」 「砂金嘲讽道。」 「“那我可得好好夸夸你。还记得那次你发给我的艾普瑟隆股市报告吗?‘预计艾证指数将在经历沉底后强势反弹,建议投资者抓住时机,即刻加仓’。”」 「“结果呢?第二天刚开盘,大艾直接跌破了2800万点……2800万点!那可是史低!史低!”」 「托帕皱着眉头危险,一副杀心渐起的表情,看得出来她当时被坑的很惨。」 「“这就开始翻旧账了?我不过是一片好心,希望大家一起赚钱罢了……这种极小概率的意外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 「“何况那件事我们不是早就复盘过了?给我消息的线人就是你在艾普瑟隆星际证交所的那位老朋友,谁能想到一个干了半辈子股票的人居然是个饭桶?”」 「砂金双手一摊,十分无辜的模样。」 「“哼,这时候就不提你那百战百胜的‘运气’了?标准很灵活嘛,砂金总监~”」 「托帕阴阳怪气的。」 「砂金有什么办法呢?地母神表示,股市水太深,超出她能力范围了。」 「一旁的星听得可高兴了,这么多大瓜,平常时候可听不到。」 「一想到战略投资部的高管也会被扑朔迷离的星际股市套牢……星就感觉内心稍微平衡了些。」 (371章已经修改完毕,星期日大战补全,各位老爷刷新就能看了。) 第379章 你是来打牌的吧 「“哎呀呀,大老远的就听见你们在吵架……这两个孩子,感情还真好呢。”」 「翡翠不知何时来的,慵懒的站在星身前调笑道。」 「“……咳,见笑了,翡翠女士。”。托帕赶忙停下争吵,尴尬道:“星算是老熟人了,倒是不怕见外……砂金总监,下次再想吵架的话,也麻烦请你注意一下时间和场合。”」 「“哼,彼此彼此。”砂金可不想背锅,明明是托帕先和他吵起来的。」 「“哦,差点忘了,我们是来退房的。”托帕总算想起了正事,从包里拿出房卡:“给,星,这是我的房卡——”」 「“等等,为什么是你先?”砂金拦住她:“没记错的话,我可是先一步到的。这年头,大家都忘记先来后到的礼数了吗?”」 「他还是那么在乎插队……星想起了当初列车组刚到匹诺康尼的时候,于是选择继续吃瓜看戏。」 「“看来你是真的完全恢复好了啊?真遗憾~”托帕看砂金还有心情和自己争个谁先谁后,不禁开始阴阳怪气。」 「“和你争吵也属于复健的环节之一,托帕总监~”砂金不甘落后。」 “这两人实际上关系很好吧……好像不拌嘴就不行一样。” 班超想起了自己的哥哥班固,和妹妹班昭。 兄妹三人也是从小这么拌嘴的。 那时那时候他们父母就那么笑眯眯的在旁边看着。 ……哦,对,就跟翡翠现在的表情一模一样。 ………… 「“呵呵……明面上是公司数一数二的精英,私下里却还像是两个血气方刚的小年轻呢。”翡翠掩嘴轻笑:“把房卡都给我吧,砂金,托帕。”」 「她来退房,这两人就不用争个谁先谁后了。」 「然后翡翠把房卡都交给星,在三位公司高管的指导下,星顺利帮他们完成了退房手续。」 「“没想到退个房居然都能折腾这么久……我得考虑收回之前的招揽了。”」 「砂金擦了擦额头的汗,谁也不知道刚刚那短短的十几分钟,他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噗……哈哈哈哈!” 赵光义看到那句话,根本绷不住直接笑麻了。 你一个负责干活的大堂经理,还得在三个客人的指导下才能完成任务。 而且这三个客人还是公司的高管! 就这,还花了老半天的时间。 从今往后,星的履历上又可以多出光辉灿烂的一笔了——曾接受过三位公司高管的联合指导! 还得是他好呀,干一行爱一行,骑个驴车冠绝天下,谁都追不上! ………… 「“别拿星开涮了,沙金。”翡翠轻笑道:“星穹列车现在和公司一样是匹诺康尼集团的持股人,我们可以算是地位平等的商业伙伴了。”」 「“唔……,既然是商业伙伴,那不如留一张照片当做纪念吧?就把它当做集团代表之间……一次非正式的会晤?”」 「翡翠忽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 「“这个主意好。”星可高兴了,但看到对面三个人的穿着又有些迟疑:“我这身行头是不是有些寒酸?”」 「对面三个人的衣服全部亮闪闪的,浑身上下都是宝石,一看就是有钱人。」 「反观她的衣服……突出一个朴实无华。」 「“这叫突出个性。”托帕可不在意那些,连忙让招呼着,让星赶紧出来:“快来,咱们见上一面可没那么容易。”」 「随后,四人一猪成功拍下合照,账账居然还是站的c位。」 「看着拍完的照片,托帕眼前一亮:“星的拍照技术不错嘛,是不是和三月小姐待久了也耳濡目染了?”」 「“其实我对拍照还是蛮有自信的。”星叉起腰,又支棱了起来。」 「翡翠夸赞道:“确实不错。”」 「“嗯……单独为你开一个编外摄影师的岗位,也不是不行。”砂金玩笑道。」 「“公司的专机应该快到了。”」 「翡翠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说道。」 「“那么就此别过吧,星小姐。容我再次向无名客的各位——尤其是姬子女士,表达感谢。”」 「“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战略投资部能继续与各位深度合作。”」 「随后托帕和星金也纷纷对星道别,三人就此离去。」 「深度合作?还不知道下次能遇到战略投资部的哪位鬼才……星在心里犯嘀咕。」 「然后她转身回到前台,等待自己的下一位客人。」 「可当下一位客人赶到时,她却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 「因为那个人是……」 「“咦?咿、咿呀!星,是星吗?”青雀发出了惊呼声。」 “好家伙,青雀摸鱼摸到匹诺康尼来了?” 朱元璋瞪着个大眼珠子。 青雀你跑了这么远,也不怕符玄到时候找不到你人?! 不对,依照青雀的性子,怕不是觉得符玄找不到正好。 “青雀不会是来匹诺康尼创业的吧?” 马皇后还记得之前仙舟抓鬼的那段剧情里,青雀可是变成了青总,在全宇宙推广帝垣琼玉。 她很难不怀疑青雀就是来干这个的。 “可是……青雀真的能认真起来努力创业吗?” 朱标对此表示怀疑。 一个连上班都要想着摸鱼的人还想创业? 她能创吗?没那个动力好吧! 朱标更愿意相信青雀是来这里打牌的。 ………… 「“正是本人。”星上下打量着青雀:“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根据她掌握的情报,仙舟还没到放长假的时候呢。」 「“坏了坏了,我还想着这趟出门千万别碰上熟人呢……没想到还没入住就破功了!”」 「“那、那个啥,算我求求你了,好姐妹!我来匹诺康尼这回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呐!尤,尤其是太卜大人!”」 「 青雀可怜巴巴的求情。」 「“想封我的口,价钱可不低啊。”星趁火打劫。」 「“嗨呀,就知道你要这么说!”青雀反而松了一口气:“好歹给我留一点,够我在匹诺康里好好玩儿一圈就行!”」 第380章 还好他有秘制小零食 「“为了能来这一趟,我可是把年假一次性全给请完了——太卜大人还以为我是去朱明仙舟串门,肯定想不到我其实是受邀来匹诺康尼旅游的……嘿嘿。”」 「青雀嘿嘿笑道。」 「原来是年假啊……星差点就以为青雀已经摸鱼摸到匹诺康尼来了。」 「“受邀,你受谁的邀请?”」 「如果是钟表匠的话……那她可来得太晚了。」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是邀请我来的那条信息我还留着呢。你想看吗?那我就给你瞅一眼。”青雀调出那条短信,把个人玉兆给星看。」 「只见信上说——」 「‘四尺圣堂’开放会员加盟,现诚邀银河中符合条件的贵客前来匹诺康尼,畅游美妙瑰丽的梦境世界。」 「只要您的净身高在141.5厘米或以下,您便可以凭此邀请函入住‘白日梦’酒店,我们将为您报销一切旅行以及住宿费用。」 「‘四尺圣堂’静候您的到来,并预祝您享有一段轻松愉快且意义非凡的旅程!」 “四尺圣堂……这不就是矮子聚会吗?” 曹操瞬间就感觉来劲儿了。 这世上居然还有比他更矮的人?!哈哈哈哈哈! 他五短身材,已经很自卑了,甚至曾经接见匈奴使者的时候,他就担心自己自己长得又丑又矮,会被匈奴人笑话。 便让崔琰假装成他,而他本人则是手握钢刀,装成侍卫站在崔琰的一旁。 但没想到……这居然有个什么四尺圣堂聚会!哈哈哈哈哈! 他身高七尺(大约是1米五几到1米六几之间),就觉得自己矮得不行。 这些家伙四尺……比他还矮了将近一半! 他再也不内耗了! 谁说他矮的?他可太高了! 不过,既然是四尺圣堂,为什么要邀请青雀? 他感觉青雀不算太矮吧? 只比他矮了那么一丢丢。 身高八尺三寸(大约1米94)的程昱奇怪的看了一眼曹操,不知道主公有什么资格笑话别人矮子聚会…… 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心里想想。 所以说,营养不行真的长不高啊,还好他有一道秘制的小零食可以补充营养。 ………… 「“怎么样,很棒吧?只要符合条件,房费可是全免哦。”青雀十分激动:“我来之前仔细量了一下自己的净身高——早上141.2,傍晚140.3,简直完美!”」 (晚上睡觉之后,脊柱得到放松,所以早上测身高会高一下。) 「“这是对高个子的歧视!”星义愤填膺,她也想免房费!」 「……等等,她好像已经免房费了,那没事儿了。」 「“呃……高个子已经享有很多便利了,你就别纠结这个了吧?”青雀吐槽道:“反正,嗯……我就当咱们约定好咯?不许把我在匹诺康尼的事告诉太卜大人!只要你能信守约定,我赢的信用点就分你三分之一!”」 「“不够,得加钱。”星贪得无厌。」 「“哎哟喂,真贪心啊好姐妹……行吧,加就加,分你一半!”为了有个好假期,青雀也是豁出去了:“好了好了,不多说了,假期的时间是很宝贵的,赶紧帮我办理入住吧。”」 「幸好之前翡翠、砂金、托帕教过她使用机器,这次,她只折腾了五六分钟,就成功帮青雀办理好了入住手续。」 「“这入住手续还真繁琐啊……”青雀还以为本来就这么麻烦呢,不禁感叹道:“不愧是银河中的旅游胜地。多谢你啦,星!”」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酒店当大堂经理,但现在我也不想多问了。假期时间宝贵,可不能浪费在瞎聊这种事情上。回头见,好姐妹!记得履行承诺!”」 「青雀说完之后一溜烟的就跑掉了。」 “她果然是来打牌的……话说就连匹诺康尼都有人打帝垣琼玉吗?那游戏这么出名?可惜我们这儿没有。” 李清照手痒了,想试试帝垣琼玉,但又实在没办法……那就去打马吧! 她老喜欢打马了。 ………… 「在她走后,星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开始枯燥的等待。」 「没过一会儿,她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中间一个人拍照。」 「透过人群,隐隐约约看出是知更鸟。」 「“她是不是遇上麻烦了?嗯,这种时候就该大堂经理出手维持秩序了!”」 「她一路小跑过去,正好靠近的时候,却被一个安保人员拦住:“停!你是干嘛的?我警告你,不许再往前了!”」 「“我是酒店的大堂经理。”」 「“满嘴胡话!哪个大堂经理会穿成你这样?退后!”」 「“啊,星……弗雷迪,没关系的,这位女士是我的朋友,请让她过来吧。”知更鸟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啊……这,原来如此,十分抱歉,女士。”安保人员尴尬住了,连忙退开。」 「知更鸟拉着星到一旁去。」 「“请别介意,星,弗雷迪初来乍到,遇到这种情况神经难免有些紧绷,我也不想让他感到为难。”」 「“之前在晖长石号上,我本来打算花些时间和星穹列车的各位好好聊聊,没想到却被那出炸弹闹剧给搅乱了。”」 「“幸好最后没有人受伤……抱歉,我当时的状态不好,招待不周,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知更鸟歉意道。」 「“你现在感觉还好吗?”星关切的问。」 「“我已经调整好了,谢谢你真诚的关心。”知更鸟脸上的笑容看不出什么,但星还是隐约间能看出她的伤心。」 「星:“虽然我没有兄弟姐妹,但还是能理解你的感受。”」 「“我相信你。星,你有很强的同理心,哪怕不依赖同谐的力量也能与他人感同身受。”」 「知更鸟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白日梦酒店高楼。」 「“匹诺康尼……每次回到这里,我的心情都十分复杂。梦境的十二时分就像一座永不落幕的舞台,台上的表演永远不能停歇,就像人的心跳不能停止跳动。”」 「“不论失去了谁,盛会和派对都会继续。我们为这个世界付出的努力、泪水和代价,最后都会被人们对狂欢的贪恋淹没。”」 第381章 我感谢天命 「“不好意思,是我害得气氛有些沉重了。请别会错意,能在离开之前和你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我真的非常开心。”」 「意识到话题有些沉重,知更鸟赶忙致歉。」 「“离开?你要去哪儿?”星好奇道。」 「“我想要出去旅行。推掉所有的巡演、商务和代言工作,来一段只属于我自己的旅程。”」 「“从不知哪一刻开始,我变得有些厌烦头顶上过于明亮的聚光灯了,这一次,如果可以,我想选择自己的听众,我想为生长在路边的花草献上歌声。”」 「“啊……这么说来,你有没有什么可以推荐的旅行目的地?无名客行于星间,一定去过很多令人惊奇的地方吧?”」 「知更鸟笑呵呵的问道。」 「“不如去仙舟吧?”星说道」 「“仙舟……”知更鸟陷入沉思:“我遇到过不少来自仙舟联盟的歌迷,但确实一直没有机会去上一趟,谢谢你提醒了我,星。看来我是时候去领略一下仙舟的风土人情了。”」 「“还有一颗叫做雅利洛六号的行星。”星接着说道。」 「“雅利洛六号?”知更鸟有些疑惑了:“从来没听过这个星球的名字呢……但既然是由你亲自推荐的,那我一定要找时间去参观一趟。”」 “居然连听都没听过……雅利洛六号也太惨了。” 徐霞客啧啧摇头。 常年被冰冻,整个星球直接查无此人了…… 话说什么时候再回一趟雅利洛六号? 好久没见到那些“老朋友”了。 知更鸟和希露瓦一定很有共同语言吧。 ………… 「然后,星又推荐了黑塔的空间站,知更鸟也挺感兴趣的。」 「“已经帮到我很多了,再次谢谢你,星。”知更鸟感谢道:“我想试着开始写自己的歌了,星,我想把自己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事物都写进去,然后……等我旅行归来的那天,把它唱给流梦礁的孩子们听。”」 「“知更鸟小姐,事件差不多了。”安保弗雷迪催促道。」 「“我知道了,弗雷迪,谢谢提醒。星,我们一起拍张照片吧?就当是为了这段旅程留个纪念。”知更鸟邀请道。」 「“交给我这个专业摄影师吧!”星拍拍胸脯。」 「知更鸟却无奈的笑道:“我想应该不用麻烦你了——你看,这边有好多人都举着相机呢。”」 「身为大明星,她时时刻刻都处于相机和聚光灯下……这也并不是什么值得愉悦的事情。」 「拍照结束后,知更鸟同星挥手道别,同时露出了一个如海报上写真照一般——不,是比照片上更加灵动、鲜活的完美微笑。」 「星也同她挥手道别,直到知更鸟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就在她准备回前台继续等待客人时,却忽然收到了青雀的短信。」 「青雀:星,救救,救救!!」 「星:这么快就输得一干二净了?」 「青雀:那倒不是……但是我现在的情况比那还糟糕!」 “什么情况能比输得一干二净还糟糕?” 魏忠贤简直不信。 作为一个赌钱输得精光,然后被卖进宫里当太监的人,他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输得精光更可怕的事情了! ……虽然即便如此,他也还是喜欢赌钱就是了。 不过,现在赌博比以前玩起来快乐多了,因为没人敢赢他的钱! ………… 「青雀:可恶啊,都怪我贪小便宜,早知道就该多长个心眼的。」 「青雀:总之,星快来救我!我人生地不熟的,只能靠你这个好姐妹了!」 「星:你人在哪儿?」 「青雀:我在……我在哪儿来着?哦,我刚才听到了,他们说这里是梦境酒店。快来,否则我可能真的会死!快来!!!」 “青雀不会是遇上波提欧他们追捕的那个邪恶组织了吧?” “肯定是的啊,否则怎么会喊救命?” “青雀也是惨的,难得放个假,就遇到这种事儿。” 老百姓们热烈的讨论着,只感觉青雀是惨的一比。 这和出门就遇上山贼,回家就遇上强盗有什么区别? ………… 「虽然还有大堂工作,但毕竟救人要紧,星赶紧进入梦境之中。」 「然后她就又收到了来自青雀的短信。」 「青雀:星,糟糕了,他们好像要拉我去参加什么奇怪的仪式。救」 「信息戛然而止。」 「星:青雀?」 「星:青雀?发生什么了?‘他们’是谁?」 「但却没有任何回应,星心里一紧,青雀不会要出事吧?不行,得加快速度!」 「她虽然爱玩抽象,还贪财爱好美色,但遇到正经事儿,那也是很正经的!」 「星一路跑去梦境酒店的大堂。」 「在那里,她看到许多皮皮西人汇聚一堂。」 「青雀站在人群中居然都算是个小巨人了。」 「而在最中央的那个皮皮西人……好像很眼熟。」 「哦,对,是那个罗伊罗伊!」 「此时的罗伊罗伊,和之前的开朗模样大不相同,显得十分严苛:“现在,跟着我重复——我感谢天命!”」 (奥托:对对,感谢我们天命,不要感谢逆熵!) 「站在罗伊罗伊对面的青雀,瑟瑟发抖的跟着喊:“我,我……”」 「周围的皮皮西人一起起哄:“愣着干嘛?还不跟着矲主大人念!说出来,说出来!”」 (矲:音同霸,短、矮的意思。) 「“我,我感谢天命!”青雀瑟缩着跟着念。」 「矲主罗伊罗伊:“我感谢基因!”」 「“我感谢……呃,基因?”青雀虽然很害怕,但也实在有点绷不住,这个斜教怎么感觉好奇怪啊?」 「矲主罗伊罗伊继续喊道:“我是宇宙凝缩而成的精华!”」 「“我是宇宙凝缩而成的精华——不,不行了,这句为什么莫名的好笑……”」 「青雀差点没直接笑出来。」 「周围狂热的教众立刻喊道:“注意虔恭!你不够虔恭!”」 「矲主罗伊罗伊继续:“我愿终止生长!”」 「青雀:“我愿……终止生长……这也太恶毒了吧!我才不到两百岁,还能长个呢!”」 第382章 我跪下来也比你们高啊 “啊?”嬴政惊呆了。 什么叫做你才不到两百岁,还能长个呢? 意思是说,你已经一百多岁了,不仅看起来这么年幼,实际上也还很年幼吗?! 是这个意思吗? 奇了怪了,他明明看得懂这句话,但怎么好像没办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呢? 呵呵,呵呵,呵呵呵…… 今天也是羡慕长生种的一天呢。 ………… 「“不许废话,跟着矲主念!”周围狂热的教众当即起哄。」 「星在一旁观察。」 「那个老奥帝的侄子带着一帮皮皮西人在干嘛呢?他们好像在逼着青雀说一些怪话。」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青雀救出来再说!」 「她走上前去,却立刻被皮皮西人给拦住:“停,停下!阴暗的巨人族,前方禁止通行!”」 「啊,巨人族?她?」 「她这应该是正常身高吧?」 「“等会儿,你不是之前的那个……”星认出来了这个人,是那个很怯懦的皮皮西人,现在看起来倒是有勇气多了。」 「“您是……之前那位大堂经理?怎,怎么办,我应该拦着您的,但您……您应该是位好人……”不再怯懦的皮皮西人陷入了苦恼之中。」 「“别被她骗了!”其余狂热的教众纷纷喊了起来:」 「“巨人族都是恶念堆叠的聚合体,是狡猾的魔鬼!收割他们的脚踝!打碎他们的膝盖!让傲慢的巨人都跪下来仰视我们!让他们全部记住‘四尺圣堂’的教义!”」 (星:我本来就没有膝盖。)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组织分明就是痛恨其他高个子的矮个子集合体嘛。” 曹操乐了,这些矮个子居然对高个子有这么高的怨念。 他也很矮,他对高个子也没有怨念啊! 对,没有。 嗯,一定没有。 “你们说……嗯?你们站得离我那么远干啥?”曹操一转头看到自己的那些文臣武将,纷纷站得离自己远远的。 “没什么,没什么。”众人纷纷摇头。 曹操:“……”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想隔远一点,好让自己在我眼里看起来也矮一点! 但问题是,你们就是站得远了,我看着还是比我高啊! 曹操真的哭了,手底下没一个长得比自己矮的。 我感谢天命! ………… 「“可我跪下来也比你们高啊?”星打出了真实伤害。」 「那些狂热的教众像是受到了一万点暴击,纷纷怒吼起来:“看吧!傲慢!自负!阴暗的巨人!”」 「不再怯懦的皮皮西人也渐渐改变了自己的心态:“的,的确,矲主大人亲口说过,绝对不能相信巨人的花言巧语……这,这里是‘四尺圣堂’的聚会地,很、很抱歉,我不能让您进去!”」 「“你们真以为拦得住我?”星看了看对面的小矮个子,再看了看自己,差距明显。」 「“暴戾!蛮横!”狂热的教众更加愤怒:“看啊,邪恶的巨人终于藏不住她的獠牙了!”」 「不再怯懦的皮皮西人再次强调道:“为,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请您放弃闯入的想法!”」 「星看了看被皮皮西人包围的青雀,沉思起来。」 「看来青雀是被这个皮皮西人的邪恶组织给绑架了,如果贸然硬闯的话可能会让青雀置身险境,有没有什么办法……」 「嗯?那是?」 「星忽然注意到了小小哈努行动的电视机,就是花火曾经带她去玩的那个。」 「她果断启动电视机,变成了哈努兄弟。」 「此时的她,简直比那些皮皮西人还要矮!」 「“这样就不会被拦住了吧?等着吧,青雀!你的好姐妹来救你了!”」 「星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只发出一声很酷的“哼”。」 「星一路闯进人群中,这一次她不仅没被拦住,反而感受到了来自众多皮皮西人或是怜悯,或是优越感的目光……」 “噗,你们还优越上了……” 李白笑麻了都。 矮子笑更矮的矮子,简直离了大谱! 这个四尺圣坛怎么这么搞笑呢? ………… 「星来到青雀的身边,拍拍她的……小腿。」 「这个身高也只能拍小腿了。」 「“……”青雀一脸呆滞的看着这个貌似很酷的哈努兄弟,似乎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矮的人。」 「“嗨?你也是被骗进来的?”青雀主动打着招呼。」 「我是来救你的姐妹!」 「明明是这么想的,但说出口就是:“哼!哼……哼哼!”」 「“啊?”青雀一脸茫然:“呃……你会说话吗?”」 「糟糕!居然忘记了哈努兄弟的重要设定——他只会发出一声很酷的哼!」 「必须想办法让青雀意识到她就是星,但是该怎么做?」 「星奋力模仿自己全盛时期挥动球棒的模样,并在心里大声默念: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她试图用这种办法让青雀意识到自己就是星。」 「青雀也明悟了过来:“哦,我懂了!你是想狠狠的教训那些可恶的家伙吧?我也一样!可惜他们人多势众……没关系,我的好姐妹很快救回来救我们出去的。”」 「很显然,青雀完全没能理解到自己想要传达的意思,看来还得试试别的法子。」 「很快,星有了新的主意,她开始模仿桂乃芬倒立。」 「她以哈努兄弟的二头身材轻松做出了一套丝滑的倒立、回旋、空翻小连招——十分!」 「“哇!”青雀完全没意识到星的意思,光顾着鼓掌了:“精彩,真精彩!小兄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本事!”」 「星叹了口气,看来还得试试别的法子。」 「她干脆盘起短小的双腿坐在地上,开始模仿起青雀聚精会神的打帝垣琼玉时的动作……摸牌、码牌、胡牌……」 「“你,你居然也是帝垣琼玉高手?!”青雀大为震惊,像是看到了知己:“可惜现在只有我们两个,等找到机会,我们一定要凑齐一桌打牌!”」 「“……”星彻底放弃了,无论怎么做,都无法让青雀意识到自己就是她的好姐妹星,看来必须想别的办法把青雀营救出去。」 第383章 原来你是这样理解的吗 “话说回来,星模仿了挥舞球棒,以及桂乃芬倒立,青雀你都没认出来,唯独打帝垣琼玉你一下就认出来了……不愧是你啊,青雀。” 李清照一脸的敬佩。 只有这种人才配当她牌桌上的对手! ………… 「星努力思考着该怎么才能救出青雀,忽然,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之前来找她续房的奇怪二人组!机甲牛仔波提欧和纯美骑士银枝!」 「那两人要找的邪恶组织,不会就是这玩意儿吧?」 「星回到电视机那边,变回原型,然后赶忙建了一个叫做“三个大宝贝”的群聊,把银枝和波提欧拉了进来。」 「星:喂,在吗在吗?」 「银枝:我在,挚友。」 「星:波提欧呢?有事找你们,很急。」 「银枝:波提欧兄弟也在,请等一下,刚才有人偷走了他的帽子。」 「星:行不行啊,我真的很赶时间。」 「银枝:别着急,我的挚友。我看到他回来了,拿着他的帽子。」 「果然,就几秒钟的时间,波提欧就在群里说话了。」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这大街上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波提欧:你别说,我看有些人的脑子还真就缺了点“秩序”。」 「星:别说没用的了,你们说的那个‘组织’,我可能已经找到了。」 「波提欧:什么?在哪儿,赶紧告诉我!」 「星: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们赶紧来梦境酒店。我的朋友正在被他们威胁,情况不乐观。」 「波提欧:梦境酒店是吧?行,知道了,这就来。」 「银枝:你的友人亦是我的同伴,我也会一同前来为你们排忧解难。」 「星安心放回手机,等待他们两人的到来。」 「顺便看着楼下那些群魔乱舞的皮皮西信徒们,不禁陷入了沉思……」 「身为匹诺康尼的大救星,遐迩闻名的银河球棒侠,她真的没法独自解决眼前这个“小麻烦”吗?」 「但她很快就明悟本心——组成三巨头再上不好吗?」 「她深谙取胜之道——没错,在这个时代,组成银河战舰才是赢家正道。」 (银河战舰?物理战舰!) “看来星是深谙兵法啊……才怪啊!这不就是在玩吗?” 孙子颇为无语的看着星。 这孩子估计从心底里就没把那些皮皮西人当成对手…… 多半都是以一种玩耍的心态行动。 ………… 「等待了一阵后,波提欧和银枝来到了星的面前。」 「“挚友——我们收到了你的求救信息,然后便以骑士之速赶来了。”银枝柔声道。」 「波提欧却不满了:“骑士之速是什么玩意儿?巡海游侠才是速度的象征!……等会儿,我跟你争这个干嘛?星,你说你找到那个‘组织’了,在哪儿呢?”」 「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抓捕邪恶组织的。」 「星指向楼下:“你们自己看吧。”」 「两人朝着楼下一看,便看到了那群魔乱舞的场景。」 「“宝了个贝的,哪来儿的这么多皮皮西人?这场面我可真没见过。”」 「“啊,这是多么……多么令人费解的景象。”就连银枝都找不出夸赞的词语了:“即便博爱如伊德莉拉,恐怕也不会将目光投向此处吧。”」 「忽然,波提欧反应过来:“等会儿,所以星的意思是……这群皮皮西就是我们在找的那帮恶棍?”」 「“我验过了,这就是个邪恶组织。”星狠狠点头:“他们把我朋友都抓走了。”」 「“让我再瞅一眼……”波提欧朝下面望去,然后念着情报信息:“邪恶组织经常倾巢出动,无差别的袭击街上的行人——主要犯罪方式包括:用钝器敲击膝盖、强迫下跪、偷走鞋子和帽子……”」 “这些作案手法……到底对高个子有多大的怨念啊。” 苏轼无语。 他是第一次感觉到原来人长高了也有危险了。 “别的先不说,强迫下跪可太过分了。”苏辙相当气愤。 男儿膝下有黄金啊! 不给钱就想让人下跪? ………… 「“这么说来,波提欧兄弟的帽子刚才也是被一个皮皮西人抢走的。”银枝提醒道。」 「“真没想到啊,这群小东西!一个个看着人模人样的,背后竟然一点人事都不干!跟我走,今儿个我就要为民除害,给这帮危险分子留个教训!”」 「波提欧义愤填膺的朝下面走去。」 「银枝和星也跟着一起。」 「“喂喂喂,那边的小可爱们,看这儿看这儿!”」 「波提欧的声音很快就吸引来了所有皮皮西人的注意力。」 「“我去,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妖孽?”」 「“太……太可怕了!世间竟然存在着如此面目可憎的巨人,而且还是两个!矲主,宽恕他们……”」 「那些狂热的教众,已经开始对这高个子羡慕嫉妒恨了。」 「“面目可憎的巨人?多么丑陋的称呼!我不能放任你们侮辱我的挚友和波提欧兄弟。”银枝难得的生气了。」 「星无语:“原来你是这样理解的吗?”」 “这算是二桃杀三士吗?明明三个巨人,却说只有两个面目可憎的巨人,以此来挑拨离间?” 荀彧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小鬼,个子不高,心思却很多啊! “我觉得你想多了……纯粹是因为星刚刚来过一次了好吧?” 曹操无语的看着他。 所以聪明人的毛病就是喜欢和空气斗智斗勇。 ………… 「“我宣布,你们到处祸害无辜路人的日子到头了!乖乖把人质交出来,然后给我滚出匹诺康尼——照着我说的做,保你们平安!”波提欧放出狠话。」 「“嚯嚯,好嚣张的邪恶巨人……但别忘了,在矲主的祝福加持下,我们‘四尺圣堂’是战无不胜的!弟兄姐妹们,给我敲碎这些恶徒的膝盖!”」 「狂热的教众们纷纷高呼着,拿出各种作案工具。」 「“宝了个贝的,他们还想来真的?”波提欧挑眉,但出人意料的,他一点儿紧张的情绪都没有。」 第384章 时间不多咯 「狂热的“四尺圣堂”教徒们奋力跳起来敲打波提欧和银枝的膝盖……」 「但收效甚微,如同用普通系的技能攻击钢系的敌人。」 “噗,跳起来打人膝盖!这个形容……笑死我了。” 李白笑出了声。 一想到这些个小矮子跳起来也只能打到人膝盖,他就想笑。 最关键的是,打就打了吧,还打不动人家! “哦对,银枝穿着铠甲,波提欧身体就是铁……这一般的武器确实打不动啊!” ………… 「“呜啊!疼疼疼,我的手好疼……”」 「有没拿武器的狂热教众捂着手喊痛,五官都扭曲了。」 「“为,为什么?这些巨人,居然免疫力我们灌注了信仰的攻击?”」 「有信徒感到难以置信。」 「波提欧:“游侠机器,小子!”」 「银枝:“看来,纯美骑士的信念在你们之上。”」 「矲主罗伊罗伊忙招呼道:“虔信者们,冷静!‘四尺神王’已然发话……祂令我们不要慌张,要以理解与敬畏之姿面对我们的敌人。”」 「然后,他转而面对波提欧和银枝,斥责道。」 「“污秽的巨人族啊,你们因何要打破这‘四尺圣堂’的宁静?你们受何种殃孽驱使,要将苦难传播给这世上的人?”」 「“说话一套一套的,看来你就是管事的了?”波提欧有充分的辨认经验:“我可不想跟你们这些小可爱废话!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把人质交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矲主罗伊罗伊面色严肃:“我本想向‘四尺神王’祈祷,请求祂对你们的宽恕……但无奈你们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关门,放惊梦剧团!”」 「随着他一声令下,四只惊梦剧团的怪物被放了进来。」 「然后……转瞬即逝。」 「“怎,怎么会这样?矲主的神通力,在理应外强中干的巨人族面前居然显得不堪一击。”」 「有些狂热信徒的道心都破碎了。」 「“什么神王啊领袖的,你们都被这家伙忽悠瘸了吧?呵,顺带一提,我刚才的提议还没过期。再给你们四十秒,赶紧把人质交出来!然后滚出我的视线,不然就等着挨枪子儿吧!”」 「波提欧再次提醒道。」 「“此、此乃我等修行路上的小小障碍,不要让这几个卑劣的恶徒阻拦了你们开悟的道路!”矲主罗伊罗伊很快就找到了新的说法:“只、只要能再多收一点会费……没错,只要‘四尺圣堂’的经费再充足一些,打败这些巨人族就根本不在话下!”」 “这不就跟那些和尚一样吗?就知道到处收钱。” 一些老百姓已经看出了这个所谓‘四尺圣堂’的本质,不屑一顾。 “你说啥呢?寺庙里的大师收了钱可是真帮我们祈福的!你看,这是大师给我的存护星神亲自开光的符咒!” “……你这百分百是被骗了吧?谁告诉你存护星神还管开光的啊!再说,和尚也不信存护星神啊!” ………… 「星就好奇起来了:“你叔叔不是很有钱吗?”」 「“谁,谁让你提奥帝叔叔了!快闭嘴!”矲主罗伊罗伊惊慌失措。」 「“这……这是真的吗,矲主大人?”有信徒似乎看穿了罗伊罗伊的本性:“‘四尺圣堂’真的只是你为了敛财而打的幌子吗?”」 「“还不打算动起来啊?时间不多咯!”波提欧亮出自己的小手枪。」 (波提欧:我来的时候向帝弓司命求了九层会心。如果接下来九发都不暴击,那我就再打九发。) 「这一下就吓住了好多皮皮西人。」 「“把小命搭在这儿可太不值了,先跑为敬!”」 「“什么‘四尺神子’,原来根本就是个冒牌的令使……退会,我要退会!”」 「“一群信仰不坚定的假信徒!跑吧,尽管跑,但你们休想从我这儿拿回一分钱的会费——休想!早知道那个有牌瘾的女人是个不祥之兆……这、这回就算你们赢了,下次再遇见我可别想全身而退!你们给我我记住了!”」 「矲主罗伊罗伊气急败坏的放完狠话,转身就跑,飞速逃离了众人的视线。」 「星对着历代无名客发誓,他绝对是自己见过步频最快的皮皮西人。」 “这两条小短腿还倒腾的挺快。”孙权啧啧称奇。 如果自己打猎的时候,有这么一个跑得飞快的猎狗,那不是无往而不利? ………… 「“好姐妹!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救我的!”」 「“刚才你们痛扁那个恶棍教主放出来的惊梦剧团的过程,我全都看见了——那边两位不愧是你找来的帮手!看他们这身行头就知道,肯定是专业人士!”」 「青雀感动的抱住了星。」 「星随后跟双方都介绍了一下。」 「双方问好之后也算是认识了。」 「波提欧对青雀感观还挺好的,毕竟都从属于信仰巡猎的组织。」 「“真是太感谢你们啦。回想一下,我之前可真是蠢得离谱……那条邀请信息明显有猫腻,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果然是被小便宜给蒙蔽了双眼。”青雀懊恼不已。」 「“如此说来……波提欧兄弟,轻易放那个所谓的‘矲主’离开,是否会成为隐患?伊德莉拉在上,我绝不想放过任何一个邪恶组织的头子逍遥法外,尤其是他甚至可以找到机会卷土重来!”」 「银枝有些担心。」 「“放一万个心吧,银枝兄弟。”波提欧哼了一声:“那家伙的名字和面相我已经都记住了。在星海的这一片混,被巡海游侠惦记上的人,就别想着能睡上安稳觉了。”」 「“那便再好不过。”银枝放下心来。」 「“哈……这趟匹诺康尼之旅可太刺激了,早知道会遭这罪,我还不如留在公司摸摸鱼,打打牌呢……”青雀叹了口气。」 「但她的情况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甚至还提议一起拍照。」 「无名客,仙舟人,纯美骑士,巡海游侠……就这神奇的四人组合,可真算得上是稀世罕见了。」 (神奇四侠。) 第385章 一刻也没有为丹西感到悲伤 「星为四人拍了合照。」 「“哎呀呀,技术挺不错的嘛!”青雀惊喜道。」 「“果然,经你之手的造物都被‘纯美’所眷顾,我钦佩你,我的挚友。”银枝言语真诚。」 「可波提欧却无语了:“你拍马屁的功底还真是浑然天成,银枝兄弟。”」 “是啊是啊。”赵高深表认同。 这随口而出的拍马屁……哦不,是夸赞,值得他学习一辈子! 尤其是银枝说这话时的那表情,一本正经,任谁看了也不觉得他是在拍马屁! ………… 「“这次我在匹诺康尼的事都已经办妥,接下来就该上路寻找下一个目标了,伙计们,有缘再聚!”波提欧道别。」 「银枝也说道:“波提欧兄弟,青雀小姐,以及我的挚友星……愿伊德莉拉的光芒照耀你们未来的路途。稀世难得号已经空置太久,我也该继续踏上追寻‘纯美’的征程了。”」 「青雀明明站在他俩中间,却丝毫不影响他俩对视……因为青雀太矮了。」 「她站在两人中间,堪堪才有两人的腿那么高。」 「星一看到这幅构图就想笑。」 「“唔,这就到告别的时间了啊……”青雀沉思着。」 「“你不舍得?”星问道。」 「“呃,那倒不是……”青雀摇头,这种经历谁会舍不得啊!」 「“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好像缺了点什么?”」 「“你想啊,一般来说,一段故事到了最后不都该有个……叫什么来着,哦对,一般不都该有个‘升华主题’的环节吗?”」 「“但这次的过程好像也太……顺利了点?你看啊,那个罗伊罗伊被你们打败以后就直接灰溜溜的跑了,也没有哭着喊着求饶、或者讲一大堆他自己的难处之类的。”」 「青雀这症状属于是柯南看多了。」 「“恕我直言,青雀女士。即便那所谓矲主有意吐露她的苦衷,我和波提欧兄弟也会就地将他打断。”银枝说道。」 「“哈哈哈!”波提欧大笑:“这回咱俩总算想到一块儿去了,银枝兄弟!”」 「“因为他建立这个组织的目的便是谋财害人,任何背景或者苦衷都不能为其辩解——于我等骑士和游侠的眼中,那便是必被铲除之恶。”银枝十分郑重的说道。」 “好嘛,青雀你想看的升华主题这不就来了。” 吴承恩忍不住笑。 果然,即便是在异世界,文人写东西也老喜欢升华一下主题。 好像不升华总显得自己立意太低似的。 ………… 「随后,几人告别,星从梦境中回到现实。」 「又在大堂那里体验了几个系统时,实在觉得无聊了,然后就跟那个丹尼斯联系。」 「星:丹尼斯,在吗?」 「丹西:不是大堂经理丹尼斯,现在是派对客丹西,朋友!记住二者之间的区别!」 「丹西:如何,星小姐?工作还顺利吗?」 「星:我体验完了,这大堂经理果然没那么好当。你回来接我的班吧,我打算撤了。」 (丹西:我的太一之梦结束辣~) 「然后等了好一会儿,星也没等来丹西的回信。」 「星:丹尼斯?丹西?」 「星:……你等着,我来抓你了。」 「最后,星在黄金的时刻逮到了丹西。」 「此时的他,竟然还在和人玩帝垣琼玉!」 “好家伙,青雀是回去早了啊,这还有牌友等着她呢。”朱元璋吐槽。 怎么这么多人都喜欢玩帝垣琼玉,打牌真的这么有趣吗? “说起来,青雀本来就是来打牌的,结果被那些皮皮西人骗走了……” 马皇后感觉青雀是真倒霉啊。 好不容易放假,开开心心来匹诺康尼玩儿,结果牌没打到不说,还被那些皮皮西人抓走了。 ………… 「“丹西,该回去上班了。”星在丹尼斯的身后,发出了恶魔一般的低语。」 「“谁啊?没看见我在打牌啊?一边凉快——”」 「丹西很不爽的转过身来,然后在看到星的那一刹那,愤怒的表情异常丝滑的切换到了笑脸。」 「“哎哟,原来是星女士!真不好意思,我刚才打牌打得入神了,没注意到是您。”」 「“那个,呃,您不会……不会是来叫我回去上班的吧?您看,我现在手气正旺,这么宝贵的运势,想必像您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士一定不会忍心把它割断吧?”」 「丹西试图使用可怜攻势,唤起星的的一丝丝怜悯。」 「“我不会,但说不定老奥帝会。”星无慈悲的说道。」 「丹西瞬间汗流浃背:“哎、哎呦,我就说句玩笑话,您别当真啊!大堂不可一日无主,现在前台的投诉电话说不定已经被打爆了……我这就收拾收拾,准备回现实去。”」 「那几个牌友不满了。」 「“喂喂喂!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就是就是!没听过那个经典段子吗?三缺一,狗东西;鸽牌局,遭雷劈!”」 「丹西也没办法啊,他也很想玩的。」 「但他必须强硬起来,否则就走不掉了:“装什么装,你不也是两个系统时之前才学会打牌的吗?那段子也是你现搜的吧,别想靠这个唬住我!”」 「“帝垣琼玉在匹诺康尼这么火的吗?谁教你们玩这种牌的?”星挺好奇的,在匹诺康尼看到帝垣琼玉真的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那可多亏了那位从仙舟远道而来的少女棋士,是她教会了我们如此有趣的游戏!”丹西嘿嘿一笑。」 “啊?不会是青雀吧?她才来多久,就以一己之力带动了帝垣琼玉的传播?” 刘彻眉头直跳。 这小姑娘是个人才啊! 如果让她担任汉使,一定可以开发出新的汉使套路。 比如拉着全国上下一起玩帝垣琼玉,然后没有按时缴纳献给大汉的保护费,那不就有理由出兵了吗? ………… 「为了让丹西回去上班,星没办法只能自己接替位置。」 「“祝各位玩得开心,玩得愉快。”丹西带着哭腔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但星一刻也没有为丹西感到悲伤,接下来开启就是紧张刺激的帝垣琼玉牌局。」 第386章 石心誓环·天平两端 天幕再次黑掉。 “终于结束了。” 嬴政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子。 年纪大了,不得不服老了。 一直这么望着天上,铁打的脖子也扛不住啊! “李斯,让工匠铸造诸位星神的雕像,命令已经下达了吗?” “回陛下,已经下达了。” “那就好。”嬴政很满意:“要尽快,尤其是丰饶星神的雕像。” 他已经受过这副衰老的躯体了! “明白了,陛下。”李斯恭敬的点头,心里也有些期待。 不知道他大秦是不是也能如仙舟那般,全员变成能活几千岁的长生种? 到时候,他也能像青雀那样,说自己才几百岁呢,还能长个子呢! “对了……严令官吏,绝不准欺压工匠。”嬴政想了想,还是下达了这个命令。 不下达不行啊,时代变了,他也不想看着一群拥有星神力量的叛军杀入咸阳啊! “是,陛下!”李斯也知道事情严重性,赶忙点头。 “父皇……”扶苏忽然指着天空:“天幕好像又亮了。” 嬴政:“……” 他这脖子真扛不住了! ………… 「……千星纪游——石心誓环·天平两端……」 「“本次坏账回收周期内,匹诺康尼已重新纳入公司股权布局。”」 「一位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屏幕中出现了匹诺康尼的画像,然后那画像落入天平的一端。」 「“不过我也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一枚基石彻底损坏。”」 「画面移动到天平的另一端,那里放着破碎的砂金石。」 「而在那巨大的天平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砂金!」 「而环绕天平的,还有九个屏幕。」 「少女的声音继续响起。」 「“为此,‘钻石’召集诸位,并由我主持对砂金的处罚决议,剥夺其‘石心十人’资格。”」 “什么?砂金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竟还要受罚?简直岂有此理!” 程咬金气傻眼了。 有功不得赏,这种上级有什么好跟随的?反了他丫的! ……不对,“钻石”是真存护令使,砂金好像打不过。 “朕说怎么天幕怎么又亮起来了,原来是要说砂金的后续啊。” 李世民对砂金的结局还是挺感兴趣的。 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也获得了如此高昂的报酬…… 如果是他的话,他应该不会剥夺砂金的位置,但也不会给予奖励。 ………… 「砂金丢下一颗圆滚滚的石头,任由其在地上滚动。」 「“我们都曾立誓,珍惜基石当如生命。但‘砂金’的死亡(损毁),是计划必要的一环。”」 「话音落下,在某个不知名的星球,一位蓝色衣服、白色头发的青年发出嗤笑。」 「“死亡?这种没必要的排场,只是为了你自己吧?”」 「他投下自己的一票,赞成处罚砂金。」 「“舒俱!”托帕冷声斥责:“请不要无视事实,预设立场!”」 「她投下一票,反对处罚砂金。」 「接着是翡翠:“借由收服匹诺康尼,战略投资部又拿下了七人董事会的一票。‘石心十人’向来重视结果,今日也理应如此。”」 「如她所说,砂金立下大功,自然不该处罚。」 「“但总有人更注重誓言。”一位少女声响起:“苍刚,赞成处罚。”」 「“还有玛瑙……那人大概是死了,连意见都要我来转达。”」 「一位红发的少女躺在猩红如血液的浴缸中。」 「提到玛瑙时,画面闪过一个财神雕像,那雕像脸上的笑容无比诡异,看着让人瘆得慌。」 “卧了个槽!这是谁造的财神爷雕像啊?!还想不想被财神爷保佑了?” 沈万三敢发誓,自从自己发达之后,就很少骂脏话了。 但现在实在忍不住。 谁家好人会把财神爷做成这样子啊?! “不对……异世界人也拜财神爷?果然,财神爷也是真神啊!家里得再多放几个财神爷雕像!” ………… 「少女抬起一只雪白的雪糕美腿,鲜红的汁液向下滴落。」 「“要我说,这事儿办得太过胆怯。换做是我,一定会让场面变得更加……血流成河!”」 「她和玛瑙的票都投入了赞同处罚的那一边。」 「至此,是4比2!」 「“琥珀遵从中立身份,这一片是她的选择。”」 「白发的少女同样帮为未到场的琥珀投下反对票。」 “琥珀?石心十人里面有个人叫琥珀?” 赵匡胤眉头直跳。 这胆子可是真大啊! 不会是琥珀王身上的脚趾甲掉下来拥有了灵智吧? 据说有些蛮夷的神话里有这种记载。 ………… 「“而我身为智械,认为你的生命中,应有更多‘公平’。”」 「白发的少女自身也同样投下反对票。」 「4比4,天平再次平衡!」 「“只剩一票。”舒俱轻笑:“不出所料,最后还得那家伙来定夺。”」 「“4对4……理所当然的结果。”」 「一个小孩儿拿起一枚像是奶嘴的宝石。」 「接着,他那幼年的嗓音突然变得成熟起来:“这屋里的各位,一直这么‘团结’!”」 (是你,家庭教师里包恩!) 「“我们是同类,聚在一起也只是为了各取所需。既然如此,为何不将这场压榨拉得更漫长些?”」 「他伸出手,无数的财富从他手中,以及数十颗星球之中流溢、坠落,汇入破碎的‘砂金石’中。」 「在榨干了数十颗星球的财富之后,砂金石终于恢复如初,落入砂金的手中。」 「他投下最关键的一票,4比5,反对处罚砂金。」 「不,应该说就在修复‘砂金石’的那一刻,决定就已经做下。」 「“回来吧,你的时候未到!这也是‘钻石’的授意——为了‘列神之战’,我等大可放手一搏!”」 「“巨锤已经落下,无人能够置身事外,既然身负‘石心’,就贯彻粉身碎骨的死志,将存护践行到底吧!”」 「随着他的声音,画面在“石心十人”中一个个转过。」 「最后,画面超出了星球,超出了恒星系,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涡状星系!」 「一个比那涡状星系还要庞大的巨锤正在缓缓坠落!」 「而‘石心十人’的声音齐齐响起。」 「“一切献给……琥珀王!”」 第387章 浮世三千一刀缭断 “好大的锤子啊!” 鲁班目瞪口呆的看着天幕,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锤子。 果然人用的锤子,就是没法和星神用的锤子比。 之前看幻胧、景元、黄泉这些令使出手,已经觉得相当可怕了。 可如今一看,相较于星神,他们简直比蚂蚁还脆弱! 一击就能摧毁一颗星球? 一刀就能从这边砍到恒星系的那边? 这存护星神光一个锤子就有一个涡状星系那么大啊! 他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涡状星系,但天幕的角落有介绍。 通常一个涡状星系,包含上千亿个恒星系! (比如银河系,就有约两千亿颗恒星。) 存护星神就这么普普通通的一锤子砸下来,就起码比黄泉那一刀强了上千亿倍! 鬼知道这些星神全力出手,又会有多可怕! 如果把星神比喻成大海,那令使最多是一朵浪花吧? ………… “星神果然还是如此的可怕啊……” 刘彻脑海中回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心中的激荡久久不能平复。 不过…… 回想起刚刚投票的那一幕,他还是忍不住发笑。 那几个家伙怕不是串通好的要打平啊。 如果投票结果没能让领导钻石满意,说不定就会让领导心生不满。 要是投完票又让领导改口,那就显得领导很尴尬。 只有他们8个刚好平了,最后让领导做出满意的选择,大家脸上都过得去,领导心里也满意。 果然,能混到混到这个位置,哪怕看上去再怎么暴躁,终究都是人情世故的好手。 ………… “为了修复一颗基石,居然榨干了最起码十多颗星球的财富……可朕居然觉得还挺划算的。” 嬴政喝了一口水。 对他来说,财富这种东西,不拿来转化成战斗力就是没用! 好想再有一个巴清和乌氏倮啊。 这两人都是大财之人,把他们钱榨干,又能养好多铁骑! 至于说不肯给…… 没有的事儿! 十万铁骑屯他家门口,看他给不给。 给的话嬴政还能给个优待,不肯给的话,那就就只能……咔嚓掉了! 等等,天幕好像又变内容了? 还是那个千星纪游。 不知道这次又是谁的故事? ………… 「……千星纪游——浮世三千一刀缭断……」 「“你还记得出云为何要铸刀吗?”」 「黑暗中,一个沧桑的青年声音响起。」 「接着,黑暗褪去,无数柄刀剑汇聚而成的山峰轰然倒塌。」 「倒塌的山峰前,站着一位女子。」 「画面一转。」 「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喘息着粗气,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着,每走一步,身上的鲜血就会滴落。」 「“因为很久以前,‘八百万神’降临此世,戕害苍生。”」 “这个女子的声音……是黄泉啊!这是黄泉以前的故事!” 李丽质惊喜的喊道。 她可喜欢黄泉了! 那种清冷的气质,强悍的实力……害得她差点中二病都要犯了。 “黄泉……说起来,黄泉的过去的确就如一团迷雾。如今倒是知道,她出生在一个名为‘出云’的星球。” “只是……八百万神?这世上有那么多神吗?” “所有的星神加起来也才十来个吧?” 长孙皇后面露疑惑。 “应该并不是真正的神……朕猜测,黄泉以前的星球估计比较落后,所以会把一些强大的存在称为神。就像砂金那个部族信奉的地母神,那也不是星神啊。” 李世民猜测道。 ………… 「黄泉抬起头,眼眸中尽是悲伤,雨水顺着她头顶赤红色的双角流下。」 「“为救天下,出云国折剑七万三十三柄,铸以为尊——护世诏刀十二名。”」 “嗯?”嬴政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熟悉感。 ……这不是他干的事儿吗? 收天下之兵,铸以为金人十二! 好家伙,这里也有他的事儿? ………… 「“其一为‘真’,斩‘都牟刈神’所铸。可令凡人遍观法理,结构万象,再造神迹。”」 「画面中,一柄巨大的剑,从天而降,将一位巨大的生物穿胸而过!」 「“其二为‘天’,斩‘天常立尊’所铸。可令高天变作墙垣,祸津众神,穿行维艰。”」 「画面中,天空浮现无数的空洞,每一个空洞中都伸出一只巨大的手。」 「“其三为‘鸣’,可唤雷光撕裂长空,星流霆击施罚天刑。”」 「画面中,雷光闪过,继而化作一柄巨大的长刀,钉在一头巨龙的脑袋上。」 「“其四为‘岚’,可令裂风摧折大地,云奔雨啸,狂飙不息。”」 「画面中,一柄长剑立于空中,狂风呼啸。」 「“其五为‘霜’,冻土无垠,刹那难逝。”」 「画面中,一柄冰晶铸造的长剑插在冰面上,但在不远处,却是一棵樱花树,正绽放出风采。」 「“其六为‘命’,生生死死,流转不息。”」 「画面中,一把巨剑插在森林中,生机盎然,但水面中的倒影却是一片死寂枯骨!」 「“还有‘烈’、‘觉’、‘础’、‘千’、‘束’、‘喰’。”」 「“以此十二诏刀!”」 「“我们手握对明日的期许,斩获一场又一场胜利,直到——”」 「黄泉的声音戛然而止。」 「接着说下去的是之前那个沧桑的青年。」 「“直到它们被尽数折断!每一场胜利的代价,都是人世的全部。”」 「“而最后,这‘全部’也尽数失去。”」 「画面中,许多人举起刀剑,指向天空,接着……那些刀剑全部断裂!」 「除了黄泉以外,其余人握着的刀剑的手,也纷纷化作了厉鬼般的影子。」 “也就是说,黄泉以前的故乡被一种很厉害的存在入侵了,他们管那种存在叫做‘八百万神’。” “他们斩杀‘八百万神’,用来铸造刀剑,使用那些‘八百万神’的力量,来对抗‘八百万神’。” “每一次胜利,都会付出极大的代价,但总归是在一步步走向胜利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却全输完了。” “黄泉所在的星球,恐怕只剩下黄泉一个人了吧?” 杨坚琢磨着那段话,感觉黄泉也是个苦命人。 “话说回来,他们怎么敢把自己造的刀叫做‘岚’的?不怕巡猎星神怪罪啊?” 第388章 假若有一双翅膀 “肯定是不知道呗,他们都敢把那些入侵的强大物种称作神了,怎么可能会知道‘星神’的事儿?” 独孤伽罗说道。 杨坚想想也是,但凡知道星神,也不可能叫什么‘八百万神’了,显得跟乡巴佬在乡底下称大王一样。 ………… 「“出云国折剑一十二柄,终铸‘负世诏刀’……二名。”」 「“其一为‘始’,其二为‘终’。”」 「“天下铸剑七万四十七柄,唯独其一可救出云。”」 「无尽刀剑汇聚成的剑山下,一名名怪物从阴影中苏醒,拔出刀剑向黄泉冲去。」 「黄泉挥动长剑,每一击都会斩杀一名怪物。」 「“可你我早已知晓,那救世的道路并不存在,明日也无迹可寻。”」 「“人类反抗众神,终将自己变作恶鬼。”」 「“我们押上一切,只换来两个世界的覆灭。”」 「黄泉最后一刀挥出,就连无尽刀剑汇聚的剑山也被她斩断。」 「青年的声音感叹道:“那神明坠落的高天原,很久以前,也是如出云一般美丽的地方吧。所以,你还记得,出云为何要铸刀吗?”」 「黄泉拿着剑,站在无尽的废墟中,眼睁睁的看着剑山崩塌,凄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为了一个谎言,一个从不存在的终点,我们早已踏入祂的阴影。”」 「她抬起头,王建天空中那吞噬一切的漆黑大日。」 「“每一步前行,都再也无法回头,直到那最后的‘刀(人)’被铸成——无。”」 「黄泉的头发化为虚白,她向着漆黑的大日挥出一击,却什么用也没有。」 「在那一刀下,她仿佛看到了两个曾经无比美好的世界。」 「繁华的人世,美丽的风景……最终,都被吞没。」 「“我知这世界,如露水般短暂,然而,然而……”」 “嘶!按这意思看……无论是黄泉所属的出云,还是入侵出云的那‘八百万神’所属的高天原,曾经都是很和谐美好的地方。” “甚至一开始,高天原也没打算入侵出云。” “一切都是因为他们踏入了虚无的阴影……然后,高天原的那些‘八百万神’估计发疯了,开始搞入侵,出云开始反抗。” “但其实,无论是反抗还是入侵都毫无意义,因为踏入虚无的阴影,就已经意味着终局。” “真惨呐,我笔下的孙悟空被压上五百年也没这么惨啊。” 吴承恩叹息着摇头。 星神还真是可怕,哪怕虚无星神只是无意识的行为,都能轻易导致两个世界的覆灭。 那要是有意识的行为呢? 还不搞得天翻地覆? 黄泉也是真够惨的,难怪她想要杀死虚无星神。 不过……真的能杀死吗? 最后,黄泉朝着虚无星神斩了一刀,虚无星神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讲道理,哪怕一个人被蚊子咬了一口,也该挠一下了。 换言之,对虚无星神来说,黄泉连蚊子都比不上…… ………… “惨是真的惨,也可惜那么多宝剑了。” 铸剑大师欧冶子感到相当可惜。 那么多强悍的宝剑,全被虚无星神无意识的摧毁了。 若是还完好无损,那该多好啊! 他是真想拿起来好好观摩观摩。 “咦?又出现新的天幕了,是另一个人的故事吗?” ………… 「……千星纪游——假若有一双翅膀……」 「“欢迎收听本次采访……”」 「一个破破烂烂的房间中,墙壁上贴着破破烂烂的知更鸟海报。」 「房中,几个围着收音机的小孩子发出惊喜的声音。」 「“开始了!”」 「“老师快来。”」 「“安静安静。”」 「收音机中的声音有条不紊的响起:“正如知更鸟小姐之前提到的,她的音乐启蒙来自母亲。在那场灾难发生的时候……”」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轰隆隆的爆炸声,就连房屋都在颤抖!」 「接着灯光熄灭,收音机的声音也就此停息。」 「几个小孩儿面露恐惧。」 「“外面又打仗了。”」 「“妈妈……呜呜呜。”」 「接着,一位少女拿着蜡烛走进来,温柔的安慰道:“大家不要怕,看这里哦~”」 「她伸出双手,叠在一起,透过蜡烛的微弱光芒,在墙上留下一只鸟儿的剪影。」 「“哇,是小鸟!”」 「小孩儿们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来。」 「画面渐渐移到了那位少女的背影,只见她有着一头暮山紫(偏向于淡紫色)的长发。」 “这声音,这头发颜色……这女孩儿就是知更鸟本人吧?她这是又跑去哪个战乱星球了?” 蔡昭姬心生钦佩。 这种为了和平,为了那些凄苦的战乱百姓而身体力行的人,到哪儿都值得尊重! “这才是真正的‘同谐’吧?” ………… 「“老师,我还想听知更鸟姐姐的故事。”一个小女孩儿说道:“老师认识她吗?”」 「知更鸟轻轻的笑了:“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小鸟可是知更鸟的好朋友~”」 「“它什么都知道,在那场灾难发生的时候,除了耳边的巨响,知更鸟什么都听不见。”」 「随着她的讲述,画面移动到一片废墟之中。」 「一位橙黄色头发的天环族妇人正抱着年幼的星期日和知更鸟。」 “我看这位夫人,也是风韵犹存呐!” 曹操的人妻雷达瞬间被激活了。 万万没想到,星期日、知更鸟两兄妹的妈妈竟然这么好看!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 但不会错的,他的人妻雷达告诉他,这绝对不是背影杀手! ………… 「“但她知道,母亲一定在歌唱。”」 「“她能看见母亲的嘴唇翕动,她能感受母亲胸口的起伏——你们一定会平安无事。”」 「“她能听见那无声的愿望。”」 「在母亲的怀中,星期日流下了泪水。」 「画面转动,时间来到两兄妹被收养之后。」 「那是一次生日,哥哥星期日为妹妹知更鸟准备了小小的舞台,还有许多人偶布娃娃作为观众。」 「“将来——你会站上比这更大的舞台。”」 「“会有更多的人听见你的歌声,和你一起歌唱。”」 「哥哥星期日如此说道。」 第389章 此刻,在同一片星空下 「“不对,哥哥。”小小的知更鸟笑颜如花:“是和‘我们’一起歌唱!”」 「星期日:“对,是我们一起。”」 「接着,知更鸟继续为孩子们讲述。」 「“她想用歌声,将‘愿望’传递出去。”」 「“然后,编织起更多的‘愿望’。”」 「“但在美妙的余音之后……也有一些不是那么和谐的杂音。”」 「画面中闪过一个又一个奇奇怪怪的新闻。」 「知更鸟明明只是闲暇之余吃了一口蛋糕,新闻却说——知更鸟患上暴食症,为维持身材,不得不多次进行手术」 「明明是她女扮男装,想要到街上游玩,新闻却说——陌生男子频繁出入知更鸟家中」 (鉴定为学新闻学的。) 「一个又一个奇奇怪怪的新闻,令知更鸟疲于应对。」 「“形形色色的声音包围着她,来来往往的目光追逐着她。”」 「“她也想过逃离,但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 「“因为一个歌者,无法永远背对镜头,背对听众,背对自己。”」 “知更鸟这日子,也过得甚是艰难啊。” 时时刻刻暴露在那什么“摄像头”下,时时刻刻都编造出各种各样的新闻,被质疑,被网暴,被辱骂…… 李清照光是想一下,就觉得这种日子,自己过不了一点儿! “也不知道知更鸟到底怎么撑下来的?就为了她和星期日的愿望?这两兄妹真的是……”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兄妹俩都是天大的好人呐! 想给这两兄妹写首词了。 ………… 「“被保护的自己,想保护别人的自己,被包容的自己,想包容别人的自己,想实现愿望的自己,想为别人实现愿望的自己。”」 「“每一个自己,每一个愿望,她都不想放弃。”」 「不知何时,天已经亮起,柔和的阳光照耀在知更鸟身上。」 「在六个孩子的眼中,那身影是那样的闪耀。」 「“老师,我想唱歌给知更鸟姐姐听,这个愿望也能实现吗?”」 「一个孩子面露期待的问。」 「知更鸟温柔的伸出一根手指,脸上的笑容是那般的美:“肯定可以呀,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孩子们开始歌唱。」 「外面明明是战乱的废墟,却不知何时开出了美丽的花朵。」 「一片花瓣飘过,带着孩童的歌声,以及知更鸟的声音向着远方飞去。」 「“你们唱的歌,,她一定会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然后,画面一转。」 「五个孩子已经穿上了好看的衣服,在一个硕大的舞台里唱着歌,被作为节目播放在商场的大屏幕上。」 「他们唱完歌后,各自述说着自己的心愿。」 「“谢谢知更鸟姐姐,我还想继续歌唱。”」 「“我以后想当医生。”」 「“战争,很快就会结束啦。”」 「在那商场中,知更鸟看着屏幕里的他们,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们的愿望,正在一点一点实现呢,哥哥。”」 “等会儿,之前是有六个孩子吧?怎么变成五个了?” 杜甫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不过,知更鸟真是个温柔而又善良的女子啊,这样的人存在于世,当真是世界的一大幸运。” 即便他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是被知更鸟所触动了。 知更鸟曾经遭遇了灾难,在那灾难中感受到了母亲的爱,所以想要把这份“爱”传播出去,然后编织出更多的爱。 这是一条艰难的道路,这条路上布满荆棘。 但她还是坚强的走下来了。 那他呢?他还能走下去吗?这个衰败的大唐还能走下去吗? ………… 「……千星纪游——此刻,在同一片星空下……」 「一个未知的星球,四处都是战乱后的废墟。」 「但在野外,仍有一片生命正倔强的生存着,彰显出勃勃生机。」 「噗!」 「一只虫子落入地面,挣扎了两下,然后彻底失去了动静。」 「“指挥部,我是AR-,收到请回答。”」 「一只萨姆正站在虫子尸体身边,发出通讯申请。」 “这次是流萤的过去啊,正好,说不定可以看下萨姆机甲是怎么造出来的。” 李隆基饶有兴致的吃了个荔枝。 忽然,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表情一怔。 “指挥部?AR-?难道说……后面的那串奇怪的东西是编号?萨姆……不止一个?!” 李隆基额头直跳。 那么凶残的萨姆,居然不止一个?而且看上去,这还是军队! 那拥有萨姆军队的国家,一定很强吧? ………… 「另一个萨姆走来:“多半不会有回应了。”」 「然后是另一个高大的萨姆,推开石头站起:“怎么办,附近的幸存者只有我们了。”」 「“无论如何,得和其他铁骑取得联系。”」 「最前方的萨姆正说着时,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他转过身去,却发现那个萨姆取消了装甲,以眼镜少女的姿态现世。」 「眼镜少女轻笑道:“既然如此,这样更快些,对吧?”」 「高大的萨姆震惊道:“喂,你……”」 「但他还没说完,身旁的萨姆就也跟着取消了装甲……是流萤。」 「“原来如此,格拉默军规第四条——未经允许,严禁脱离驾驶舱。”」 「她神色淡然,看着水中倒影的自己,却显得有些好奇。」 「眼镜少女笑着靠过来:“这样一来,我们很快就会被发现了。虽然会受到惩罚……”」 「“那也没办法呀。”流萤似乎很无奈,也似乎在笑着。」 「她看着周围的花、草、树、木、蝴蝶、萤火虫……甚至水中倒映的月光,一切都显得那么新奇。」 「“你是第几次了?”她伸出手指,引来一只萤火虫停在指尖,只觉得心情变得无比美好。」 「“嗯?”眼镜少女不解。」 「流萤解释道:“像这样离开驾驶舱。”」 「还不等眼镜少女回答,天空中闪过一道火红的流星。」 「伴随着一阵强劲的音乐,又一个萨姆从天而降。」 第390章 存活的骑士应该主动归队 「这个萨姆刚一落地就捶死了一只隐形的真蛰虫,他双手环胸,面甲是赤红色,就连背后喷出的尾焰也是赤红色,浑身上下都显露出强者的气息。」 「“格拉默军规第二条,保持警戒。第四条,严禁脱离驾驶舱。”」 「“哎,你们不要命了?”」 「他叹了口气,却没有要上报的打算。」 「“火萤五型?是亲卫队的型号……好帅。”流萤的关注点显然没在军规上。」 “确实好帅。”嬴政都快馋的流口水了。 万万没想到,萨姆机甲居然这么多,明显是量产的啊! 好想要! 要是能用这种机甲武装起大秦军队,他都不敢想象大秦能有多强! ………… 「高大的萨姆也取消了装甲,是一个白发的少年。」 「不过……他的面容,和旁边的流萤、眼镜少女十分相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兄弟姐妹呢。」 「他看着对面的亲卫队火萤五型,叹道:“啊,又是一个落单的。”」 「眼镜少女笑道:“你也联络不上指挥部吧?机会难得,要不要加入我们?”」 「“不了。”火萤五型摇头:“我就当没看见。”」 “果然是军队,始终都会有一个萨姆保持警戒。” 白起点点头,越发的欣赏这些萨姆。 在亲卫队火萤五型未降落时,那个高大的萨姆保持着着装状态,以防万一。 等亲卫队火萤五型降落后,高大的萨姆也取消了着装状态。 总之,现场必然有一个萨姆保持着着装状态,进行警戒。 “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十分警惕,真是好兵啊。” 他也好想带领这样的兵! 给他十台萨姆,早上出门,晚上就统一六国了! ………… 「少年惬意的躺在地上,眼镜少女则是拿着相机拍着星空。」 「流萤好奇道:“这是什么?”」 「“我在战场上捡到的,似乎是民用设备。虽然已经不能用了,镜片也有些磨损……但只是透过镜片,就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同了。”」 「眼镜少女兴致勃勃的把玩着相机。」 「少年:“镜片?难怪你会戴着那种奇怪的护目镜。”」 「“也有别的原因。”眼镜少女嘿嘿笑道:“如果大家都长一个样,不就分不清谁是谁了吗?”」 “这么说,这些萨姆的驾驶员,从理论上来讲,相貌都该是一样的?” 刘邦仔细打量着这几个驾驶员。 “感觉相貌是挺像的哈,就好像是孪生兄弟姐妹一样。” 可如果萨姆是军队……那起码也有数十万吧? 什么样的人,能生数十万的孪生兄弟姐妹啊! 怎么想也不对劲啊! “这些‘流萤’……是不是用某位星神的力量创造出来的?”吕雉好奇的猜测道。 “不好说……”刘邦忽然想起了流萤曾经说自己患有失熵症。 如果这些“流萤”真的都是特殊制造出来的。 那这个“失熵症”就很耐人寻味了。 不会是创造者刻意留下来的缺陷吧? ………… 「“咦?你的头发也很特别呢?”眼镜少女忽然把镜头移到了流萤身上。」 「流萤的头发分明比她的长多了。」 「“谢谢,我留了很久呢。”流萤很高兴有人注意到她的头发。」 「眼镜少女笑道:“头发长度也是资历的证明啊。”」 「“哈哈,但偶尔会遮眼睛。最近有些困扰……也在犹豫要不要扎起来。”流萤在月光下,开心的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到你了。”眼镜少女把镜头移到亲卫队火萤五型身上:“你真的不打算说点什么?”」 「“哎……”火萤五型放下双手,似乎在思考说些什么。」 「可忽然,他身上的装置响起几道急促的声音。」 「“通讯恢复了!格拉默军规第八条——存活的骑士应主动归队。”」 「流萤忽然注意到一条破碎的丝带被风吹了过来,她伸手接住,将其做成蝴蝶结,扎起自己的头发。」 「眼镜少女见状开心的道:“很好看,很适合你。”」 “她真好看!”纣王眼睛都被迷花了。 原来不是狐狸也能这么迷人啊! 太好了,他的xp系统不只是狐狸。 ………… 「在月光下,三人纷纷启动萨姆机甲。」 「高大的萨姆率先变身完成:“下一片战场,希望能看见星星。”」 「接着,眼镜少女和流萤也相继变身完成,三人化作流星飞向天空。」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应该不会了。”」 「“如果战争结束了呢?”」 「“那我们应该能认出对方吧。”」 「亲卫队看着三台萨姆机甲逐渐远去,然后独自解除了变身。」 「这是一位短发的凛然少女,但某种裂痕已经延伸到了脸颊,令人有种不祥的预感。」 「“要说点什么吗?那……就祝我们凯旋而归吧。”」 「她回答着眼镜少女的话,却没人能听到。」 「黑夜中,几只萤火虫缓缓飞舞,照亮着漆黑的夜。」 “奇怪了,她为什么不归队?”张飞疑惑道:“不是她说的,存活的格拉默铁骑应当主动归队吗?她停这儿干嘛?” “翼德……”关羽看着那位短发少女的眼中有着怜悯:“注意,是‘存活’的铁骑应当主动归队。她恐怕,已经快死了。” 在他看来,这些少女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 可那些萨姆,已经在战场上经历了无数厮杀。 “呃……”张飞怔住,喃喃道:“不会吧?刚刚看起来不还挺精神的吗?” “看她脸颊上的那道裂痕……流萤启动萨姆的时候也会出现。”诸葛亮淡淡道:“可这位少女即便脱离了萨姆,脸上却仍然存在,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可怜的孩子。”刘备叹息着摇头:“也不知道这么多萨姆,要面对的敌人是谁?就是那个虫子吗?那是繁育星神的子嗣吧?” “应当是了,繁育星神即便被众多星神联合杀死,可祂的孩子,对于普通的生灵来说,仍旧是一场灾难。” “即便是拥有这么多萨姆的帝国,面对着虫群,依旧会有大规模阵亡的情况。” 第391章 格拉默的余烬 「……格拉默的余烬……」 「“指挥部,火萤四部发现母虫。”」 「“请求支援!重复,请求支援!”」 「“前进,前进!”」 「“火萤二队失去信号。”」 「“我们在裂谷区遭遇袭击。”」 「“哈……哈……”驾驶舱中,流萤轻微的喘息着,眼眸因为长时间的战斗已经失去了光彩,整个人疲倦不堪,耳边传来的全是同伴嘈杂的通讯声,」 “这次还是流萤的过去?格拉默的余烬……光听这标题就很不祥啊。” 刘秀喃喃道。 不会全死完了吧? 要不然怎么叫“余烬”? 这么多的萨姆,居然都能死亡……他们的敌人到底有多可怕啊。 “那也难怪流萤会在星河猎手里了……她的同伴恐怕都已经亡故了。” 阴丽华感到一阵心疼。 流萤这女孩儿看着这么柔弱,却已然经历了这么多残酷之事。 ………… 「画面渐渐从驾驶舱中移到舱外,流萤的脚下是起码上千只虫子的尸体。」 「但……太少了。」 「她望向天空,无尽的虫群铺天盖地,遮天蔽日。」 「与那相比,仅仅上千只虫子而已,实在是太少了。」 「天空中到处都是飞来飞去的格拉默铁骑和虫群,随处都是爆炸,整个星球找不到一处有生机的地方。」 「虫群袭来,流萤攥起拳头,炽热的火焰轰然爆发。」 「一拳轰出,十多只虫子顷刻间被焚为灰烬。」 「但更多的虫子却又立刻袭来!」 「已经不知道战斗了多久的流萤只感觉身体一阵虚弱。」 「眼看虫子那锋利的牙齿即将撕碎她的装甲。」 「另一位格拉默铁骑从天而降,干净利落地解决了这些虫子。」 「“站起来,目标就在前面,继续突围!”」 「“是!”」 「流萤跟在他身后向前冲锋,不只是他们,还有无数的格拉默铁骑也在拼尽全力向前冲锋。」 「他们杀死一只又一只的虫子,也有格拉默铁骑死于虫群之下。」 “以前俺还不明白,虫群有多可怕,毕竟天幕里的那些人,有命途行者,还有令使,一个个都强的不像话,杀几只虫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现在俺明白了……也没人告诉俺这虫子这么可怕呀!” 一个前不久才经历了蝗灾的村民心有余悸。 那天幕里的虫子,都有人那么大一只了好吧! 而且数量还多,铺天盖地的,一眼过去都望不到头。 他想想,若是自己经历的那场蝗灾,里面的那些蝗虫都变成人那么大……那他别活了,直接被虫子吃掉吧。 ………… 「终于,他们接近了,接近那只犹如山一般庞大的母虫!」 「他们站在地面,抬头仰望,却只觉得自己犹如蚂蚁一般渺小。」 「那巨大的母虫振翅,无数人一般大小的虫子,从母虫的身体里被诞下,铺天盖地的袭来。」 「在那犹如沙尘暴一般的虫海面前,成千上万的格拉默铁骑,顷刻间便化为乌有。」 “咕噜!这虫子怎么这么大?” 杨坚眼中骇然。 阮·梅培育出来的那只碎星王虫,好像也没这么大吧? “可能,这只虫子专门用来生育的?”独孤伽罗猜测道。 要生育,所以体型会大一点,很合理嘛。 ………… 「“还有谁活着?掩护我接近母虫!”队长喊道。」 「“是。”流萤立刻接下命令。」 「队长转手交给流萤一个装置。」 「“这是?”流萤不解。」 「队长没有解释,只是吩咐道:“看到信号就立刻启动!”」 「接着,队长直接向着那只母虫冲去。」 「流萤也不敢耽误,立刻在后方用火炮进行掩护。」 「突破了重重险阻,队长终于落在母虫的背后。」 「可还来不及高兴,下一瞬,一只尖角从母虫的背后刺出,瞬间贯穿了队长的身躯!」 「“啊!”流萤发出惊呼。」 「但队长还没死,他用尽身体最后的力量扯下头盔上的面甲,朝着母虫的背后丢去。」 「“协议通过……执行……焦土作战……为了女皇陛下!”」 「他发出最后的呐喊,流萤也流着泪水启动了那个装置。」 「蔚蓝色的、散发着炽热能量的光束,从太空中落下,先是贯穿了那个队长的身躯,然后是母虫的身躯。」 「轰!」 「恐怖的爆炸瞬间席卷了方圆数万里。」 “真是一群忠诚的士卒。”武则天面带笑容。 很难不怀疑她是被那一句“为了女皇陛下”给喊爽了。 对她来说,这句话可太有代入感了! 只是可惜,她的大周没有这么强的武器和军队。 否则也不至于丢这么多地盘儿。 ………… 「流萤被巨大的爆炸冲击吹飞了出去,不知过去多久她才渐渐醒来。」 「入眼之处遍地尸骸……有虫子的,也有格拉默铁骑的。」 「她满眼悲伤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声音嘶哑:“死了?可死的……是谁?”」 「又一位身负重伤,短发的“流萤”从尸骸中站起,她的眼眸中看不见一缕光,只是喃喃道:」 「“为战而生……是格拉默铁骑的荣耀……为了……女皇陛下……”」 「接着,她彻底失去了力量,跪倒在地,再也没有动作。」 「流萤说不出话,只是泪水不停的从眼角滑落。」 「“为什么……死去?为什么……活着?”」 「流萤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以往的记忆。」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仓库,成千上万的培养皿摆在其中,一个又一个的“流萤”在培养皿中同时生长,然后同时成为士兵。」 「“为了格拉默!为了女皇陛下!”」 「所有的“流萤”齐声呼喊。」 「他们就是这样的生命,被人为设计出来,为了战争而存在,为了战争而死亡。」 「迄今为止,所有格拉默铁骑存在的意义都只是两个——为了格拉默!为了女皇陛下!」 「“可是……”流萤神色悲怆:“格拉默早就不存在了啊。”」 「所以,他们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他们又究竟为何在这里与虫群战斗?」 第392章 星天演武 “我本以为他们是在执行军令,悍不畏死。可没想到,他们竟然早已经连守护的国家都失去了……” 韩信脸上一阵莫名的神色。 的确,连国家都亡了,那战斗的意义又是什么? 本来就觉得这是一群好兵,现在他觉得……这更是好兵了啊! 连国家灭亡了都还要战斗下去,这不是好兵是什么?! 只是……正如流萤所说。 他们为了战斗而被设计,而被创造。 可当一切都失去之后,他们又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存活于世? “突然觉得匹诺康尼还挺大的呢。”张良忽然说道。 “嗯?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刘邦不解。 “只是看到格拉默帝国实际上已经亡了……”张良露出一个笑容,惨说道:“突然就想起来了,这匹诺康尼竟还容得下宇宙里所有的‘埃维金人’、‘阿尔冈阿帕歇人’、‘出云国人’,以及‘格拉默铁骑’。” 刘邦:“……” 吕雉:“……” 萧何:“……” 韩信:“……” 这……好地狱的一句话啊! 埃维金人——砂金,阿尔冈阿帕歇人——波提欧,出云国人——黄泉,格拉默铁骑——流萤。 全都是死全家,死全族,死全国,死得只剩下自己一个的那种。 看到流萤这么惨,大家要么是心生怜悯,要么是心生悸动,就你小子能想出这么地狱的话! 这脑回路怎么长的? 樊哙脱口而出:“这么说来,曾经的韩国,如今也就只有张良你一个……咳咳,当我没说。” 其余人渐渐回过味来了。 曾经的韩国早已经亡故,曾经的那些韩国人,早已不再将自己当做韩国人。 只有张良……他的心还停留在那片早已经亡故的故土。 他不是脑回路有问题,所以想出这么地狱的话,而是看到流萤的惨状,进而联想到了自己。 偌大的匹诺康尼装下了这许多人,这偌大的大汉,不也装下了所有的韩国人? 不过,刘邦没接话茬。 万一这小子在蛊惑自己给他封韩国怎么办? 还是就当没听懂吧,能糊弄过去就糊弄过去。 ………… 「天渐渐亮了,升起的朝阳,照亮了依旧遮天蔽日的虫群。」 「流萤缓缓抬起头,任由泪水滑落。」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 「眼泪滴落在地,化作一株新生的枝丫。」 「“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那一株新生的枝丫迅速成长,很快便化作数百米高的参天大树。」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在那参天大树中,流萤再次完成火萤四型着装。」 「一对巨大的翅膀张开,闪耀着生命的光辉。」 「她展翅飞翔,向着那天空中的虫群。」 「轰!」 「一道巨大的斩击破开云翳,破开地面……」 「这座已然化为虫巢的星球,很快便四分五裂,在无声之中化为一颗颗巨大的破碎石块!」 “啊?!”吕布看傻眼了:“不是,你咋就突然变得这么强了?这不合理啊!” 刚刚的流萤,还和其他的格拉默铁骑一样,打个母虫都费劲儿。 怎么突然就爆种了,直接炸掉一整颗行星了?! 这河里吗? “或许……是流萤的意志得到了某位星神的赞赏,所以实力大增强了呢?”陈宫笑道。 那个世界就是有一个很离谱的存在——星神! 不管你曾经多弱,只要你一旦被星神看中,那就能瞬间起飞! (某虫子:谁能想到,我差点拥有全欢愉命途的力量,成为有史以来最强的欢愉令使!可惜,我炸了。) 他也算是看明白刚刚那棵大树是怎么回事儿了。 是一种意识流的写法。 流萤曾经是那个格拉默的国家创造出来的兵器,从生产线上下来的,没有自己的自我,没有自己的意识,没有自己的想法。 而现在,在格拉默这个国家已经灭亡的现在,她终于脱离了曾经的一切。 她不再是兵器,她不再是为了那个被别人设定的目标而存在。 从今往后,她会为了她自己而活! 正所谓破土重生。 或许,正因为这样的意志,被哪个星神看中了吧? ………… 「在无垠的宇宙中,流萤不知道漂浮了多久。」 「一艘战舰飞过,卡芙卡坐在里面饮着红酒,微微一笑:“啊,我看见了星间的萤火虫呢~”」 “哦,懂了,原来流萤是被卡芙卡捡回去的啊!” 一个书生双手一拍,感觉学到了新知识。 “我也要让我娘亲出去多逛逛,说不定能见到一个流萤当老婆!” “想得美,流萤我老婆!” “混账,分明是我老婆!” 还没捡到呢,这群书生就直接大打出手。 ………… 「星、瓦尔特、姬子、三月七、丹恒回到列车,系统却忽然提示:“您有一条跨星际通讯信息,请及时查收。”」 「“哦?”帕姆眨巴眨巴眼睛。」 「“怎么了,帕姆?”姬子疑惑道。」 「“列车刚刚收到了一条从罗浮仙舟发来的消息,从摘要来看,似乎会和接下来的行程计划有冲突。”帕姆说道。」 “看样子,这段天幕是衔接的星体验过大堂经理之后吧?这是又要回仙舟玩了吗?好诶,还是仙舟好!” 刘禅表现的比谁都高兴。 因为仙舟人的名字好记啊! ………… 「随后,帕姆直接启动了那条消息,很快,房间里便出现景元的投影。」 「“许久不见了,星穹列车的朋友们,不知道各位的开拓之旅是否顺利?”」 「“今日罗浮仙舟即将举行庆礼‘星天演武’仪典,诸位曾经帮助罗浮消弭灾厄,是仙舟联盟的好朋友。”」 「“在此,景元代表神策府诚邀诸位莅临观礼,请诸位务必赏光。”」 「随后,景元的投影消失不见。」 「“还真是热闹啊。”姬子感叹道:“才从家族的‘谐乐大典’中抽身,这么快就有了新的邀请。”」 「星挠挠头:“对‘盛会’都有心理创伤了。”」 第393章 放你们俩乱逛,我可不放心 「“咱也一样!”三月七赶忙说道:“还有还有,连赶两场盛会活动,是不是显得有些不务正业了?列车的正事该是恢复星图和航路数据,顺带做些严肃的科考工作吧? ”」 (原来你们不是无业游民啊。) 「丹恒:“那就让三月留下维护列车。”」 「“我、我可没说不想去。”三月七赶忙改口:“我是很喜欢凑热闹的啦……只是希望下一个凑热闹的地方不要再冒出个星期五、星期六来跟我们作对。”」 (星期五:我在跟鲁滨逊荒野求生呢。) “哈哈哈,星期日是真把小三月给吓着了啊。”朱棣哑然失笑:“还没去仙舟呢,就开始想着会不会再遇到事儿了。老大,你说说,他们还会遇到事儿吗?” “肯定会!”朱高炽毫不犹豫。 “怎么这么肯定?”朱棣好奇。 朱高炽双手一摊:“列车组去哪儿没出事儿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扫把星呢。” “还真是。”朱棣深有同感:“说不定,扫把星后面的尾巴,就是星穹列车在星间航行的轨迹呢。” ………… 「“罗浮仙舟才度过了危机,举办演武仪典也是在对外彰显自己和平安全的状态。”瓦尔特觉得应该不会有问题。」 「三月七一脸怀疑:“去匹诺康尼之前大家也是这么说的!‘在家族的保护下不会有任何危险~’”」 「谁知道最大的危险就是家族本身呢?」 「“倒也不必杯弓蛇影。演武仪典不似‘谐乐大典’那样隐藏了诸多秘密,它只是为了纪念帝弓司命与云骑对抗丰饶孽物,拯救仙舟的壮举而设的节庆罢了。”」 「“典礼前后除去星槎巡航的演出外,不过是些比武斗剑的竞赛。和我们去看过的泰科铵机动球没什么区别。”」 「丹恒对演武仪典相当了解,不愧是本地人。」 「但他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叫做‘flag’的力量!而他刚刚,已经插满了。」 「“姬子,你觉得如何?”瓦尔特问道:“按照列车目前的状况,我们接受了黑天鹅女士的提议,应该安排一次去翁法罗斯的‘开拓之旅’,补充燃料。”」 「“时间倒也不算紧迫。这次‘开拓之旅’情况特殊,在去往下一站前,列车也应做好补给、支援方面的准备。”」 「“正巧有黑塔女士牵线,我打算在启程前位天才俱乐部81席阮·梅女士从‘金伦加深域’带回一具古兽遗骸,做些人情交换。”」 「“不过这么一算,至少需要几周时间才能返航。”」 「姬子思索道。」 「“哦,那就是……去不成罗浮啦。”三月七眼神可怜巴巴的,她其实真的很想去玩。」 “哎哟,这眼神也太可爱了吧。” 嬴政一脸老父亲的笑。 他整个人都要被三月七这小表情给萌化了。 “实在不行,可以来我大秦玩啊,包不会出事儿的!” ………… 「“小三月,维系关系,这就是成年人生活所必须支付的小小代价。既然罗浮仙舟发出了邀请,那么作为朋友,星穹列车也理当赴约。”」 「“我打算这么安排:帕姆会将所有人先送往罗浮。之后,我和瓦尔特先生则继续前往完成与阮·梅女士的约定。”」 「“星、三月和丹恒三人则可以作为列车观礼的代表出席演武仪典。”」 「姬子轻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黑天鹅:我呢?你们要把我丢在列车上不管吗?) 「瓦尔特:“星,丹恒,没问题吧?”」 「他没问三月七,因为大多数时候,三月七属于制造问题的那一个……」 「星:“我要玩古兽化石!”」 「“姬子姐和杨叔可是去正经搞科研呢!”三月七瞪她一眼:“古兽化石哪儿有看演武斗剑好玩?再说了,就属你在罗浮朋友多,你不去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玩!你得带路啊。”」 「星无奈之下,只得放弃了好玩的古兽化石。」 “那什么化石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徐霞客用笔挠挠头。 怎么想都是演武仪典更有趣吧! 不管了,反正天幕放到哪儿他记录哪儿。 就算是去看古兽化石,他也要记录下来,当做自己去看过一样。 ………… 「“既然各位乘客已经达成一致了,那我们就准备跃迁前往仙舟‘罗浮’了帕。”」 「帕姆说罢就前往列车操控室,为即将跃迁做准备了。」 「接着,姬子和瓦尔特就讨论起来。」 「他们两人的交谈中充斥着各种复杂的术语,从‘假定型天体生物化学’到‘跨纬度演化论’,车厢里一时间充满了沉闷费解的空气。」 「学渣三月七瑟瑟发抖,赶忙叫丹恒和星到一旁去商谈旅游计划。」 「星对他们挥挥手:“两位,一路顺风啊,早点回来。”」 「“好啊。”姬子微笑道:“别太想我们哦。要是看到什么有趣的古兽化石,我会带上几块作为伴手礼送给你的。”」 「然后,星也到三月七和丹恒那儿去了。」 「“姬子姐真是懂人心啊。嘻嘻,在古兽化石和演武仪典之间,还是后者听起来比较有意思。”三月七一脸开心的说道。」 (姬子那个规模……确实很懂人心。相反某位平板的骑士王,就很不懂人心了。) 「“对了,丹恒,这次去罗浮,你会跟我们一起下车走走的吧?”」 「三月七期待道。」 「游玩这种事,当然是人多才有意思啦!」 「“放你和星两个在罗浮上乱逛?我可不放心。”丹恒耸耸肩。」 (你是不放心星和三月七,还是不放心罗浮?) 「“而且瓦尔特先生说的没错,建木灾异刚刚平息,无论是长生种还是短生种都对灾难心有余悸。景元选在此时举办演武仪典,显然是为了对外彰显罗浮的安定。”」 「“既然他发出邀请,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看看老朋友。”」 「丹恒言语间已然把景元当做了老友。」 第394章 业绩这不就来了吗 「很快,跃迁完成,星、三月七、丹恒来到罗浮。」 「而姬子和瓦尔特又马不停蹄的赶往‘金伦加深域’。」 「“故地重游,本姑娘内心真是颇有一番感慨……”三月七用十分富有感情的语调感叹道。」 「星马上接茬:“下面请听三月七诗朗诵。”」 「“也没有要为此情此景吟诗的迪布拉!只是想到上一回抵达仙舟时的波折和惊悚……这一回咱们既没有被人半胁迫半诱骗,也不是为了追捕什么通缉犯,更不是从卸货码头登陆,如此一番丰顺……真是难得啊!”」 「三月七挠挠头,她哪儿吟得出诗啊!」 「不过,感慨是真的,这么顺风顺水,简直太难得了。」 “吟诗很难吗?” 李白一个战术后仰,相当不解。 这种事难道不是触景生情,然后诗文自动就从脑子里冒出来了? 小三月你都已经触景生情,甚至还深有感触了,诗文怎么会没冒出来呢? 这不合理啊! ………… 「“难得啊!”听三月七这么一说,星也感觉很不容易了。」 「丹恒也跟着重复:“难得啊!”」 「然后,三人齐齐叉腰,突出一个整齐划一。」 “丹恒也跟着学坏了。” 小乔叹息道。 想想曾经的丹恒,是多么高冷的一个帅哥。 现在居然会跟着一起搞抽象了。 ………… 「刚叉完腰,星忽然就到了消息。」 「彦卿:星,我看到天舶司发来了通知,列车已经完成了接驳,所以,你们抵达罗浮了吗?」 「星:消息灵通啊!」 「彦卿:将军安排我在星槎海迎接各位,一会儿见面聊。」 「星把这事儿告诉丹恒和三月七:“彦卿说,将军派他来接咱们。”」 「“可他在哪儿呢?”丹恒四处看看,却发现到处都是人,想看到彦卿还真不容易。」 「“哇~”三月七更是被这人潮给镇住了:“星槎海有这么热闹吗?今天人真是格外多啊!都快听不清彼此说话了!”」 「“我们去织机前面等他吧。”丹恒右前方说道:“那是码头上最显眼的地标。”」 「不过三人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到一个声音:“三位,三位,请留步!”」 「“那两个人是不是在叫我们啊?”三月七听到了喊声,朝那边看去:“看打扮……像是匹诺康尼人?”」 「那是一位皮皮西游客,以及一位智械游客。」 “我去!”刘邦眉头一跳:“陡然看到这两人,朕差点以为还在梦里呢!” “别说这么吓人的话。”吕雉白他一眼:“要是经历了这么多结果还在梦里,那星期日属实有点可怕了。” ………… 「三人走过去后,皮皮西游客问道:“不知你们几位是不是熟悉罗浮仙舟的情况?”」 「“略知一二,请问有什么事吗?”丹恒问。」 「略知一二:指上辈子生活在仙舟。」 「“我们俩来自匹诺康尼,也许你们听说过这个地方?”智械游客解释道:“这次来仙舟,是为了采集一些有趣的梦境素材。”」 「“巧了,我们刚从那儿离开。”三月七嘻嘻一笑。」 「“那就太好了,看来我也不用过多解释。”智械游客很开心:“请问,你们知道在这‘罗浮’之上,有什么值得一去的景点吗?”」 「“那你可问对人了!”」 「“那是!我们仨可是仙舟通!”」 「星和三月七摆出一副仙舟本地通的态度。」 「反倒是真正的仙舟本地人丹恒,一脸无语……你俩还没去过多少地方吧?」 「“这段时间来的游客,多半会去参观演武仪典,我们几个就是为此而来的啊。”」 「三月七说道,言下之意就是你们可以去那儿逛逛。」 「“我当然知道演武仪典的,但这仪典的擂台不是还没开放吗?”皮皮西游客疑惑道。」 「都没开放,他们怎么逛?」 「智械游客说道:“我听说这一次的演武擂台,是拿罗浮退役的巨型斗舰改装而成的。”」 「星起了好胜心:“比晖长石号还大?”」 「智械游客想了想:“那多半是晖长石号更大吧。”」 「星满意了,她刚拿到的船,可不想比其他船小。」 「“不过也只能等到演武仪典开幕,才有机会登舰了,在此之前,我们俩也不能耽误工作——所以才问你们,有什么比较值得一去的景点?”皮皮西游客解释道。」 「智械游客补充道:“我们希望能找到那种,在匹诺康尼的日常梦境里难得一见的特殊体验,我们的客户最喜欢这种梦泡了。”」 「星想了想,给出了建议:“去爬上建木之巅吧!”」 「“喂!”三月七瞪大了眼珠子:“不要乱给别人出这种会被抓起来的馊主意啦!”」 「别说三月七了,丹恒……甚至三人身后负责维持秩序的云骑都看了过来。」 “哈哈哈哈,星是一如既往的离谱啊……这种建议也能提的吗?” 赵匡胤已经不知道说啥好了。 那后面的云骑眼神都瞬间深邃了起来。 云骑:立功的机会到了! ………… 「“哈哈……”智械游客干笑了两声:“你真有意思,还是给我们提供些更靠谱的建议吧。”」 「“等一下。”皮皮西游客眼神坚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这个主意未必是个馊主意。富贵险中求啊!走吧,我们去爬树!”」 「说罢,他直接就跑了。」 「智械游客赶忙追上:“你跑慢点儿,等我一下。”」 “好家伙,一个敢说,一个敢做啊。” 岳飞眉头直跳。 能不能遵纪守法一点儿? 你们身后的云骑已经悄咪咪的跟上去了啊! 怕不是你们刚准备爬树,就要被云骑逮住啊! 云骑:业绩这不就来了吗? ………… 「“喂!别走的那么快!至少出了事儿别把我们供出来啊!”三月七大喊,也不知道那两人听到没有。」 「“唉,他们不会惹出什么事端吧……真令人不安。”」 「三月七有点慌了,云骑军打过来血别溅我身上啊!」 第395章 果然出事儿了 「“你们看,彦卿似乎已经到了。”丹恒指着人群中的一个方向说道。」 「三月七和星立马忘了刚才的两个游客,朝那边看去。」 「“真的诶,我们赶紧去找他汇合吧!”」 「三月七拉着两人朝那边跑过去,一边跑还一边挥手:“彦卿!”」 「彦卿听到声音,立刻在人群中锁定了几人:“各位,这边!”」 「片刻后,几人成功汇合。」 「“各位,好久不见了啊!”彦卿打着招呼。」 「“虽然感觉距离咱们上次离开也没多久,但彦卿你是不是……”三月七欲言又止。」 「这还把彦卿给整的紧张起来了:“怎么啦,三月小姐?”」 “话说,卡芙卡的通缉令还在那儿放着呢?” 赵匡胤一眼就看到了彦卿身后的通缉令。 好歹当初还帮了仙舟的忙吧。 ……算是帮忙吧? 卡芙卡把她的崽都送来了。 ………… 「“都说只要一不留神,小娃娃会突然长成熟人也认不出的样子来。彦卿,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儿?”」 「三月七注视着彦卿的身高,惊奇道。」 「丹恒叹了口气,提醒道:“我们才离开了几个月时间。”」 「星倒是没注意身高,反倒是想伸手去捏一下彦卿的脸颊。」 「吓得三月七赶忙把她拦住,彦卿更是慌忙后退:“诶,星,你干嘛?”」 「“抱歉,连续几站的冒险让我养成了警惕的习惯,每个地方第一个出现的人,都要当心。”星郑重的说道。」 「“对我也这么警惕?”彦卿惊道。」 「星双手一摊:“要知道,上一次来仙舟,第一个迎接我们的可是……”」 「“呃……”彦卿表情一滞:“彦卿明白了,警惕点好。”」 「“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在罗浮上见到这么热闹的景象。”三月七看到这么多人,已经开心起来了。」 「冷冷清清的典礼有什么意思?就得人多才好玩儿!」 「“我原本还有些担心,建木危机刚刚过去,举行演武仪典是否有些仓促。但看看现在的星槎海,将军选择的时机是恰当的。”」 「丹恒明显放心多了。」 “突然发现,丹恒还挺……怎么形容来着,用天幕里的说法,叫做傲娇?” 嬴阴嫚掩嘴轻笑。 明明在列车上还叫景元,到了仙舟,当着彦卿的面就叫将军了。 这是生怕彦卿回去告诉景元吧? 这样的丹恒也好可爱啊! ………… 「“嗯,这些往来行人里不仅有其他洞天的居民,还有像三位这样远道而来的客人。”」 「“演武仪典召开在即,星槎海的客流吞吐量连上了好几个台阶,云骑的安全工作也比过去忙了好几倍。”」 「“将军说了,想要让罗浮从灾后重振旗鼓,恰恰需要这场演武仪典。”」 「“彰显武德、安稳民心、提振士气,还能借演武仪典之机邀请友邦客人来访,促成贸易与和平。”」 「“说起来,联盟对本次演武仪典还挺重视的,‘朱明’和‘曜青’两艘仙舟都派遣使者来祝贺了!”」 「彦卿说话间还很开心,觉得联盟如此重视,罗浮应该很快就能从灾后恢复过来了。」 「“朱明仙舟和曜青仙舟?”星好奇道。」 「“是啊。”彦卿点点头,解释道:」 「“不知各位是否听过朱明‘千星锻炉’的名头?云骑军的军器技术十之五六都由它提供。”」 「“朱明仙舟一直以能工巧匠着称,听说朱明的怀炎将军自己就是工匠中的翘楚。啊……要是能有幸得到他亲手锻造的宝剑,我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至于曜青仙舟,那是联盟巡猎孽物的锋镝,常年在外征战四方。”」 「“虽说同属联盟,但我对那里知道的也不算多。只听天舶司的驭空大人说,曜青发来的战报上回回‘大捷’,令人印象深刻。”」 “嚯,这曜青……甚好!甚好!” 霍去病看得双眼泛光。 次次都是大捷,这简直太符合他的心意了! 真想跟这个曜青的将军好好交流一番。 看得他心里痒痒的,也想去匈奴那边大捷一把了! ………… “这个朱明仙舟……”欧冶子看得都要流口水了。 千星锻炉,好大的名头啊! 那一定是全天下的工匠都渴望的梦想之地吧? 能不能把他也招过去铸剑啊? 不要工钱,倒贴也行啊! ………… 「“对了,彦卿,下一步咱们该去哪儿?”三月七听完那两艘仙舟的介绍,惊奇了一下,然后立刻就回归一颗想要去玩的心了。」 「“啊……”彦卿忽然反应过来:“你瞧我光杵在这儿拉拉杂杂说了一打的。将军唤我接各位去司辰宫小坐,他也很久没见各位了,想听你们聊聊列车的近况呢。”」 「彦卿正准备带三人去司辰宫呢,忽然不远处的人群里传来一声野兽的嘶吼:“吼!”」 「彦卿立刻警觉起来。」 「周围的云骑也纷纷行动:“各单位迅速集结!注意保护人群!”」 「“抱歉,各位,我得先去探探情况。”彦卿歉意道。」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星双手一摊。」 “果然出事儿了啊。” 朱高炽表示自己已经可以转职预言家了。 ………… 「“我们和你一起去。”丹恒淡淡说道。」 「四人朝着那边冲去,只见两头步离人正在人群中嘶吼,手上还锁着铁链子。」 「云骑军正与他们交战,但受限于要保护民众,明显处于下风。」 「噌!」 「彦卿拔出长剑,冷声吩咐道:“保护好人群,我来对付他。”」 「丹恒、三月七、星也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 「其中一头步离人很快就倒在几人的围殴下。」 「另一头步离人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要说这四条腿的就是跑得快,他们四个愣是追不上。」 「“不好!”彦卿一着急,立刻使出飞剑。」 「几柄飞剑齐齐飞出,就在手中最后一把剑也将飞出去的时候。」 「他却忽然感觉手中一松……剑被抢走了!」 「“诶?”」 第396章 狱卒 「抢走剑的是一位光着脚丫的少女,她速度惊人,迅速追上那只步离人。」 「白嫩的脚丫踩在步离人背上,稍一用力,就将其蹬入地面!」 「接着,她将彦卿的剑往地上的步离人身上一丢,再召出一把巨剑,用力一扔……」 「轰!」 「一阵巨大的烟尘扬起,那步离人已经死得透透了。」 「然后,少女落在那把巨剑的剑柄之上,还特意给了一个狱卒特写。」 “好棒的狱卒……快,炫我嘴里!” 不知道哪个书生,可能是读书太久,已经心理变态了。 竟然对狱卒产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想法。 “你小子!我要报官!” “别别别,仔细看看天幕里的狱卒,难道你不想吗?”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儿……不对,我不是变态!” ………… 「少女拔出彦卿那把被插在步离人尸体上的剑,仔细打量起来,还颇为开心。」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彦卿说道。」 「“糟糕,没时间闲聊了。”但少女好像没听到一样,一边说着一边拔出那把巨剑,一两个闪身就跳走了。」 「“能否把剑还给……呃……”彦卿还没说完,就已经看不见少女的身影了。」 (彦卿:额滴圣剑!额滴圣剑!) 「他本想追上去,但仔细想想,还是正事要紧。」 「他转头对星等人说道:“事出突然,要耽搁几位一会儿功夫了,容我探问一下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 “感觉……彦卿和以前不一样了?” 刘邦眉头一跳。 若是以前的彦卿,肯定什么也不管,直接就追上去了。 但他现在居然会以正事为重。 这孩子,果然成长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被镜流给打到精神失常,然后负负得正,就彻底成熟了…… ………… 「星他们表示不介意,愿意跟彦卿一起去查明情况。」 「四人去往事发地的途中,在码头上见到一个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正在向一位云骑军抱怨:」 「“仙舟的朋友,你们虽然救了我们,我们是很感激。但连我们带货物也一起扣押,这是不是就有些不像话了?”」 「云骑士卒毫不留情:“我们收到命令,在查清袭击事件前因后果之前,必须暂时扣押贵方的货物进行检查。只要事后各方手续勘验完成,我们会连人带货一起放行的。”」 「“这批货物压根就不是运往罗浮的!”星际和平公司员工气急败坏:“而且这还是公司的专利科技,你们凭什么检查啊?”」 「云骑士卒只是平淡的说道:“按照流程,任何抵达罗浮的货物都必须经过检查。”」 「这里是仙舟联盟的地界,可不是雅利洛六号,能任由你们施为!」 「你说怎样就怎样?鬼知道你是不是运了什么危险物品!」 「“我们也不算入港啊。”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察觉到云骑士卒的强硬,软化了口气,尽力解释道:“我们是遭遇了步离人的袭击,才不得不来罗浮的港口避难啊!”」 「但云骑士卒还是寸步不让。」 “真强硬啊,真好啊……” 辛弃疾看得可羡慕了。 什么时候大怂的军队,面对异族人,也能这么强硬就好了。 但可惜……都是做梦。 别说军队了,就连他们大怂的皇帝,面对金人,都怂的一批…… “唉……”他长叹一声。 曾经汉唐之时,何曾被异族如此欺凌过? 汉末,天下都分成不知道多少诸侯了,照样能把异族按着打! 就连辽东公孙渊,估计绝大部分人听都没听说过的小诸侯,被司马懿一波平推的小诸侯,就这样一个人,照样能把异族吊起来打。 唐末的时候,天子都已经不管什么用了,国内混乱不堪,照样能把吐蕃、回鹘、南诏这些老对手一波带走。 其中,吐蕃、回鹘可还不是什么小瘪三,绝对称得上一流的强国。 尤其吐蕃,安史之乱之后,甚至一度攻入长安。 结果还是被已经要死不活的大唐给一波带走了。 看看,汉唐都这么牛逼! 同样的一个民族,同样一种血脉的人,怎么到了大怂,就成了这副怂样呢? 总不能是当皇帝的老赵家血脉不对吧? ………… 「“看起来,他们会争论很久,像这样吵不出个结果的纠纷,咱们还是不要卷入为妙。”彦卿示意先到事发地去问询。」 「他们抵达事发地后,彦卿问道:“谁是负责这支队伍的长官?我需要个解释。”」 「“是我……抱歉,我们一时看守失察,都是我的责任。”云骑队长主动站出来,将锅背下。」 「“来,说说吧,演武仪典召开在即,罗浮的一切以安全稳定为上,为什么在星槎海会出现步离人囚犯?”」 「“按照流程,危险重犯应当收押在星槎中,全程不落的送往幽囚狱。是谁允许押解犯人的船停靠在客运码头的!”」 「彦卿质问道。」 「星槎海可是罗浮政治、经济中心,重要程度可不容小觑!」 「连星槎海都出现了混乱,游客会怎么看待罗浮?」 「旁边一人连忙帮腔:“怪不得这位队长,是朱明使节舰太过热心了。”」 「“你又是谁?”彦卿看着他,感觉不太眼熟。」 「尤其这个云骑头上还有一对狐狸耳朵……狐人?」 「“在下路君,巡防卫队的值守武官。多谢彦卿骁卫出手相助。事起仓促,绝非这位队长的过错。”」 「“公司途径罗浮中转的运输船在即将抵达之际遭到了步离人的袭击。朱明的使节舰出手相助,击溃了这股步离劫匪并收押在船舱里。”」 「路君帮忙解释道。」 「彦卿皱眉:“在罗浮航信的宙域,公司的舰船,被步离人打劫,而朱明的使节救了他们?这案情听起来真复杂……”」 「主要是这一口气涉及到的势力也太多了点儿!」 「“属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朱明的使节舰按规矩,停靠在客船码头,将这群犯人移交罗浮这边。”」 「“您也知道,这些日子来,数不清的外客涌入罗浮,星槎航道压力陡增。还没等来押解的星槎与航道管制,步离人狂徒便狗急跳墙了。于是有了您方才看到的那一幕。”」 「路君也很是无奈啊。」 第397章 老头也能打你好几个 “这个路君肯定不是好人!”纣王很快就做出了判断。 妲己懵了:“大王怎么这么确定?” “他一个男狐狸,能是好人吗?”纣王理所当然的说道。 狐狸精当然要是妹子才好啊! 谁会想要男狐狸啊! 妲己:“……” 她早该想到的。 ………… 「云骑队长随后也保证,会尽快把犯人送往幽囚狱。」 「彦卿听罢,也确实不是这些云骑的错,他的语气也不再咄咄逼人,只是言明会将此事呈报地衡司,让他们配合善后。」 「“彦卿,你可真是越来越有大人的模样了。”三月七看完刚才彦卿的行动,不禁赞叹道。」 「“三月小姐,你就别损我了。演武仪典前仙舟的安全就像一根紧绷的弦,看似平静,但只要稍微一拨就有余波动荡不休。”」 「彦卿苦笑道。」 「他可不觉得自己成熟,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他现在只觉得自己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咱们刚才收拾的那些……呃,那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三月七很好奇。」 「“是狗头人吧!”星显得很激动,不知道是不是游戏玩多了。」 (都说了在外面要叫沙漠死神!) “我也很好奇啊……长得那么奇怪,但打起来好像又很厉害的样子,好像叫什么步离人?” 李白一脸探究。 异世界可真奇妙啊,不仅有那么神奇的风景,还有那么多神奇的物种。 他都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待在异世界,会写出多少首诗来。 ………… 「“那些狼首怪物,唤作步离人,是与仙舟长久为敌的丰饶孽物。”」 「“步离人势力众多,血腥掠夺和奴役着众多世界,其祸害比起寰宇虫灾也不遑多让。三十年前,联盟还曾和他们大战一场。”」 「“这些年里,他们的活动渐渐不再像往日那般猖獗。谁能想到……”」 「彦卿解释着,眉头还有着一抹散不去的忧虑。」 「偏偏在这种时候,遇到步离人袭击……虽然看起来只是偶然事件,希望别出什么大乱子才好。」 「“听方才所说,他们是在靠近罗浮的宙域袭击了公司的舰船?如此明目张胆的袭击,真是古怪。”丹恒也觉得很不对劲。」 「彦卿一时间也想不通,只当公司在什么地方招惹了步离人。」 「随后彦卿便带着三人前往司辰宫。」 「四人走后,那路君看着他们的背影,神色凝重:“会带来麻烦的家伙还真不少。”」 “这个人,看起来很有问题啊。” 苏轼感觉天幕看得多了,都锻炼出能一眼分辨谁不对劲的能力了。 “看他那表情,该不会步离人闹事儿和他有关系吧?”苏辙猜测道。 “可这个人图啥呢?难道他也是药王秘传?” “不至于吧,药王秘传要是还没被扫除干净,我可得质疑一下景元将军的工作能力了。” 缺乏证据,两兄弟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 「彦卿带着三人抵达司辰宫后,就见到景元正与一位老者交谈。」 「“将军,我将列车的客人接来了。”彦卿看了一眼老者,语气像是做错事一般:“不知道将军见客,彦卿来的不是时候。”」 「“无妨,你来得正是时候。”景元说话语气宛如某位小李探花:“星穹列车的诸位,好久不见。”」 「“我在匹诺康尼可梦到你了。”星笑道。」 「“喔?”景元也笑了:“我入故人梦,明我长相忆。能在诸位的美梦之中有一席之地,荣幸之至。好了,寒暄暂时到此为止,容我向诸位引荐,这位是仙舟‘朱明’的天将,烛渊将军,怀炎。”」 “哈?这就是朱明仙舟的将军?老头子一个了……他还能打吗?” 吕布满脸的怀疑。 他感觉这老头弱不禁风的。 好像一口气都能吹倒啊。 “吕布将军,恕我直言,这些人拥有星神赐福,哪怕看上去再怎么弱不禁风,实际上估计也能打好几个您。” 陈宫双手一摊。 吕布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 「“哈哈,不必如此正式。老朽此行便衣简从,与来观礼的游客并无区别。”怀炎将军笑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家。」 「“炎老不仅是帝弓的将军,亦是工造司的百冶,戎马倥偬之外,更擅百般工巧。如此人瑞,在天将中亦是独一无二。”景元夸赞道。」 「“将军也好,百冶也罢,都不过是应时加身的名头。老朽早已卸任数次,只是如今局势变化,元帅再度征召,我不得不走马上任。”」 「怀炎将军说得很谦虚,但同时也很苦涩……一把年纪了,多次卸任,还不得不再次回归,不正是朱明仙舟人才匮乏的证明吗?」 「“对了,景元,这三位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助你弭平建木灾异的救星咯?”」 「他看向星穹列车的众人。」 「“正是。”景元点点头:“丹恒、三月七、还有星……若无这几位朋友力挽狂澜,罗浮怕不能轻松度过此劫。”」 「怀炎第一时间看向了丹恒,但却没什么敌意:“饮月君的后世重回罗浮观礼演武仪典,若有机会,老朽想同你喝上一杯。”」 「“丹恒随时奉陪。”丹恒倒也没拒绝。」 「“那旁边这位小朋友是……”怀炎看向彦卿。」 「“我的弟子,彦卿。只因年纪尚浅,晚辈让他待在身边充当侍卫,希望能让他多受历练。这次演武仪典,他会代表罗浮云骑守擂竞锋,接受四方挑战。”」 「景元语气中颇为骄傲。」 「“好,好,好!”怀炎开怀大笑:“老朽今日能一次得见这么多青年俊彦,真是不枉此行。哦对了,上了年纪便容易忘事……这位是我的徒孙,云璃,快过来。”」 「他招呼着一旁正玩耍的少女。」 「“来了,爷爷。”云璃忙跑过来。」 「彦卿眼眸陡然瞪大:“是你!”」 「这少女,可不就是刚刚夺走他宝剑的那人?」 第398章 她还只是个孩子 「云璃也认出他来:“喔,是你啊,你好。”」 「“嚯嚯,你们认得啊,看来不用介绍了。”怀炎笑呵呵的说道。」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本以为要费上不少功夫才能找到这位姑娘!”彦卿很是开心。」 「“喔?”怀炎倒是好奇起来了:“快说说……你们俩是怎么相互认识的?”」 「“这位姑娘在星槎海出手帮助镇压逃跑的步离人囚犯,彦卿先在此谢过。”彦卿言简意赅的说道,同时也表现得很有礼貌:“但你离开时……也顺手带走了我的飞剑。”」 「他觉得自己的暗示,应该很明显了,快把剑还给他啊!」 「而且,他措辞也很小心,既没有用“抢”字,也没有用“偷”字。」 「“飞剑?”云璃稍微一愣:“哦,我还在想怎么行囊里凭空多出一把短剑,原来是你的。”」 “呃,这孩子这么粗心大意的吗?” 李世民无语了都。 包里多出一把剑,都没反应……不对,这孩子拔剑拿走之前,明明还仔细把玩呢,这都能没反应过来? 他看了一眼自己女儿。 第一次觉得自己女儿厉害多了。 ………… 「“正是。”彦卿点点头:“既然有缘再会,希望你能……”」 「云璃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这恐怕不好。”」 「“不好?”彦卿懵了。」 「你把我的剑还给我,这还能不好?」 「“你是想要回这把剑吧?可以,但不能是以这种方式。我们朱明的规矩,战场上失去的剑,要在战场上拿回来。”云璃发出了宣战邀请。」 「彦卿人都麻了:“云璃姑娘,你二话不说带走了我的剑,怎么还能若无其事的拒绝物归原主?”」 「云璃相当失望:“罗浮剑士,不过如此。”」 “这朱明仙舟是何等的武德充沛啊,这都能宣战的吗?不打一架还心里不爽?” 刘彻眉头直跳。 这么一个可爱的小萝莉,张口闭口就是打架,这好吗? 这太好了! 他就喜欢武德充沛的! 不过,这小姑娘的脾气还真是火爆啊,看样子也是被从小宠坏了的。 ………… 「“你说什么?”彦卿呆住了。」 「“你若能大大方方、堂堂正正的从我手上夺回自己的剑,云璃心服口服。可你没有,你竟想着大事化小,当着大庭广众随随便便让我还剑……”」 「“恕我直言,你对助我等杀敌护身的剑毫无尊重,配不上这把剑。”」 「云璃一番言论把彦卿雷的七荤八素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罗浮和朱明同属仙舟联盟,属于同一战线的战友,而不是敌人,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正常的处理方式?」 「怎么,遇到点小事儿就要拿着剑开片?那也别同属同一战线了,直接内乱吧!」 「“姑娘,难道没人教过你‘不告而取是为贼’吗?你若非要用剑的话……可以,就咱们俩,现在一对一。”」 「彦卿也有些生气了。」 「“彦卿!”景元连忙阻止。」 「“嗯,这才对,你可得小心了,我不像步离人那般好对付。”云璃不仅不生气,反而高兴起来。」 「“你也住嘴吧。”怀炎也忙阻止:“赶快向彦卿弟弟赔罪!然后把剑还给他!”」 「“爷爷,你到底站哪头的啊?”云璃大为震惊。」 「“爷爷……呃,爷爷哪头都不站!”」 「怀炎说这话时,居然还有点萌……」 「“小小误会,‘赔罪’就言重了。”景元跳出来打圆场:“耳闻朱明仙舟剑术与工匠技艺位于巅峰者有‘焰轮八叶’的美名传世,今日见到名列其间的云璃小姐……的确有火一般的风姿心性。”」 「“什么美名……”怀炎笑着摇头:“总有好事之人热爱编纂虚名,为云骑乱立山头,云璃只是个孩子,面薄怕生,行事无力之处还望各位见谅。”」 “怕生?这看上去可不怎么怕生啊。” “可不是,堪比我亲戚家的熊孩子。” “她还只是个孩子,好耳熟的一句话啊……” 一群老百姓被这番话给说得ptSd犯了。 ………… 「“诸位。”景元转头对列车组等人说道:“我和炎老还有些事要商量,眼下就让彦卿招待几位客人与云璃小姐先去客栈入住吧。之后,我会另选时机与各位畅谈。”」 「“丫头,去吧,借这个机会好好和彦卿解开误会。”怀炎对身旁的云璃说道。」 「“是是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云璃很听话的说道:“不过,我打算先不去客栈……我要见见灵砂姐姐。她刚到罗浮,正需要人帮忙安顿呢。”」 「“彦卿,安顿了客人后,替我再跑一趟工造司。我听闻公司舰船遇袭被扣押一事,青镞送来了消息,说公司的人正在抗疫,想取回船上的货物。”」 「“你代表我去安抚他们一下吧。不可太强硬,只要表达罗浮仙舟无意侵犯他们的权利就是。”」 「景元吩咐道。」 「随后,云璃自顾自的跑掉了。」 「彦卿则是带着星等人离开司辰宫,路上,他打开一条短信:“这是青镞姐刚才发过来的案呈,让我看看……唉,将军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难题,要说服公司。”」 「听到他唉声叹气的,星好奇的看过来:“这算是将军对你的考验吗?”」 「“也谈不上考验吧。除了战术与武艺之外,云骑士官偶尔也得解决一些外交纠纷。”」 「“只是……用语言交流,终归不如战场上用武器沟通那么简单,尤其是要面对公司的人,他们说起话来总是一套一套的,最让人头疼了。”」 「“算了,不操心这些了,我还是带各位去客栈吧。”」 「彦卿叹了口气,始终觉得身为剑士,还是“战斗,爽”!不过,既然已经接受了任务,他也不愿再多抱怨了。」 「目送着彦卿与列车组等人离开司辰宫后。」 「景元再次与怀炎开启了之前的话题。」 「“罗浮的演武仪典能得到您大驾光临,自然是罗浮的荣幸。”」 第399章 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清澈 「“只是,区区一个演武仪典,却能劳动‘朱明’和‘曜青’的两位天将同时到来,恐怕也不仅仅是为了观礼吧?炎老这次前来,元帅可有什么吩咐?”」 「景元也知道,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建木生发,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可能他怎么说,旁人就怎么信!」 「事实到底是如景元汇报所说,还是景元借“建木生发”这个理由剪除异己,亦或是真正的药王秘传实为景元,只不过计划失败,所以推出一群人背锅……」 「总之,事情可能性有很多。」 「若是景元听到其余仙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也会有相应的考量。」 「因此,景元并不会觉得自己不受信任而感到委屈。」 「事关重大,相应的调查是必须的。」 「更何况,他景元行得正,坐得直,何惧些许调查?」 “原来这么复杂的吗?朕还以为他们真就只是来玩的。” 刘禅眼珠子都瞪圆了。 城里的套路深,还是他这乡下地方好。 ……不对,其实他这地方套路也挺深的。 只不过相父都帮他挡了,所以他才可以安安心心的玩蛐蛐儿。 ………… 「“景元,你多心啦,我说过,这次前来只是让孩子见见世面,老朽对罗浮的状况并无说三道四的想法。”」 「“但那位曜青将军有什么打算,同样也不是老夫能说三道四的。”」 「“还记得吗?在你履任之初,我曾告诉过你,‘帝弓天将的战场不仅在仙舟之外’。上阵折冲,对内斡旋……将军这个名头所承载的重量要远胜于它的字面意思。”」 「“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始终做得很好。但对仙舟人来说,活得太久是一种诅咒。这意味着生命中犯下的每一次错误都在暗处虎视眈眈,终有一日追上你、吞没你。”」 「“罗浮上发生的一切,元帅皆已知晓。而曜青的天击将军……她正为你而来。”」 「怀炎一番话完全表明了他的态度,他不是来调查情况的,而是来安抚景元,以免他心生不满的。」 「景元对此心知肚明。」 「两位将军,一位刚正不阿,前来调查详情,另一位老成持重,更是自己的老前辈,正好安抚自己……两位将军的行动相辅相成,堪称完美。」 「景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虽然心中早已明白这种调查是必要的,但元帅如此考虑自己的心情,还专门派一位将军来安抚,这让景元心中颇为宽慰。」 “啊?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吗?” 项羽听得脑壳都麻了。 就不能坦诚点儿,见谁不爽就直接砍吗? ………… 「“只是,这位天击将军……似乎还没到啊。”景元也很无奈,不知道那位曜青的将军去哪儿了。」 「“哈哈哈,确实是怪了。”怀炎哈哈大笑:“都说曜青的天击将军一贯动如雷霆,先声夺人,今天这么迟到可不是她的作风啊。”」 「“两位将军此言差矣,敝上一早就到了,只是两位想必也有所耳闻,她的性情向来不受拘束。”」 「突然说话之人,是一位粉毛狐狸……男狐狸,眯眯眼,一看就很腹黑。」 「在他身旁的,是一位身穿紫色兜帽装的男人,似乎是个刺客。」 「紫色兜帽装男人说道:“她一下星槎就跑了个没影,说有事要办,拦都拦不住。”」 「“想必两位就是‘曜青’仙舟的使者了?”景元问道。」 「“天击将军帐下幕僚,椒丘、貊泽,拜见两位天将。”粉毛狐狸椒丘行礼。」 “唉,怎么是个男狐狸呢?”李隆基叹了口气。 就这张脸,但凡是个女狐狸,那不知道得有多好看! 狐狸精还得是女的才好看啊! “嗯?等等,谁说男狐狸就不行了?” 李隆基瞬间感觉仿佛打开了某扇禁忌的大门。 ………… 「“呵呵,有意思,客人到访不径直来见主人,反倒是派人传信,这又是唱得哪一出?你说说,她有什么比来这儿更重要的事情啊?”」 「景元还没说话,怀炎就已经替他打抱不平了。」 「看得出来,怀炎将军正在忠实的履行自己的职责——安抚景元,尽量不让他有一点儿不满。」 「“敝上听说,罗浮之上鳞渊境中最近多了一处奇景,十分壮观,想来是去赏景去了。”」 「椒丘说得十分好听。」 「高情商:赏景去了。低情商:去案发现场勘察情况了。」 「“哈哈哈哈哈。”怀炎放声大笑:“好个‘奇景’,我来给你翻译翻译,景元,这小子是在阴阳怪气你呢。”」 「“怀炎将军言重了。”椒丘惶恐:“在下不过是据实传达罢了,我家将军考虑到让两位久等不妥,先谴我们二人前来……待她赏景结束,便会亲自到访,向两位致歉。”」 「与此同时,司辰宫外……」 「“说起来,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今天的将军有些……唔,有些拘谨?是因为那位怀炎老先生的到访吗?”彦卿感到有些不安。」 「“拘谨?有吗?”三月七一如既往的一问三不知。」 「彦卿:“也许是彦卿多心了。”」 「“你并没有多心。”丹恒摇头:“进了司辰宫,我才意识到你所说的朱明仙舟使者竟是朱明的将军本人。那么,邀请仙舟的使者,想必也就是那位天击将军了?这就是整件事情不寻常的地方了。”」 「“这到底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嘛?他们不就是像列车组那样收到了来自景元的邀请?”三月七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清澈。」 「“演武仪典不过是一场节庆,如何能让其他仙舟的两位天将齐齐来访?只怕是另有原因。他们应当是为了建木灾异一事前来问责的吧。”丹恒心里门清。」 「“问责?”三月七瞪大眼眸:“不至于吧。药王秘传的坏家伙和反物质军团入侵罗浮大搞破坏,罗浮不是受害者吗?哪儿有受害者被问责的道理啊?”」 第400章 说得非常好,下次别说了 “看到小三月和我一样,啥都不懂,我就放心了。” 胡亥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看来他不是唯一的傻子。 “你还挺骄傲!”嬴政又是一脚踹过来。 人家小三月傻归傻,至少可爱啊! 你有啥?你不仅傻,你还丑! “父皇……”胡亥可怜巴巴的看着嬴政,试图激活嬴政的父爱。 您以前明明说他长得好看的啊! 嬴政呵呵一笑。 长得好看要看跟谁比。 跟萌萌哒的小三月一比较,胡亥那确实就是歪瓜裂枣。 ………… 「“丹枢的叛乱、幻胧的计划……在联盟其他天将眼中只是一面之词。只有一样铁证被留了下来,遗患无穷。”丹恒叹道:“猜疑的火焰一旦点燃,就很难被熄灭了。”」 「“难怪咱们被请回来观礼。”星倒是懂了,他们这是被喊来当人证了啊。」 「“唉,我真傻,真的。”三月七瞬间祥林嫂附体:“原以为能有一场说走就走,快快乐乐的旅行。现在看来,到哪儿星穹列车都脱不开是非啊。”」 「“我一开始竟还真以为天将们只是来观礼,还满心欢喜呢……”彦卿一脸愤恨。」 「不是恨别人,而是恨他自己!」 「明明景元将军还为此而苦恼着,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成天高兴。」 「忽然,他又想到一件事。」 「“我听说这次随朱明使节舰而来的还有一位丹士,据说会出任罗浮丹鼎司的新任司鼎。”」 「丹恒微微皱眉:“朱明派来的人,担任罗浮的司鼎?倒是有先例,只是这时机……”」 「“听丹恒先生一说,彦卿才察觉到这背后涌动的暗流。”彦卿更是懊恼不已,想为景元将军承担些责任,却又不知道从何做起。」 「“你也别这么担心了。”三月七安慰道:“大人们的事本就该大人们来操心,何况眼下你能为你家将军做些什么呢?”」 (超击破伤害啊!什么时候小三月进击破队了?) 「彦卿看向三月七,心情一下就低落了下去。」 「星和丹恒无奈的看向三月七,你这戳心窝子的本事见长啊。」 「“呃……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三月七挠挠头。」 「“论说话水平,还得是你。”星给她竖起了大拇指:“说得非常好,下次别说了。”」 “笑死,彦卿两次破防,一次是被镜流打到心神崩溃,另一次就是现在被三月七给说的……四舍五入,三月七堪比镜流啊!” 李白笑麻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嘴挺毒的。 现在看看,哪儿比得上三月七小姑娘啊! 言辞诚恳,句句戳人心窝子,偏偏还一副安慰你的诚恳表情,让你想生气都生不起来。 ………… 「“三月小姐说的没错。”彦卿长叹一声:“彦卿本事低微,眼下还不能为将军分忧……但我可以尽力做好将军交代的每一件事。我们走吧,在将三位的住宿安排妥当后,我还要去工造司处理公司的抗议。”」 “彦卿真的是被镜流给教育好了啊……之前的彦卿为人狂傲,现在不骄不躁,不仅认清了自己,心性也成熟了许多。” 韩愈满心赞叹。 镜流这样的才是名师啊! 看样子,景元虽然跟在镜流学了一身本事,但唯独这教育徒弟的本事还没学来。 ………… 「“看他这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还真有点放心不下……”三月七对星和丹恒小声说道,然后三人视线交汇,很快达成了共识。」 「“我们陪你一起去工造司吧!”」 「“这……不妥吧。”彦卿面露迟疑:“三位愿意帮忙,我很感激,但公司职员格外难缠……我担心反倒让列车惹上麻烦。”」 「“你放心好了!”三月七表现的很有自信:“对付公司的人,我们列车组可相当有经验!‘石心十人’你听说过吧?我们和其中好几位都打过交道!对吧,星,丹恒?”」 「星竖起大拇指:“论说话水平还得是你。”」 「他们的打交道……那真就是“打”啊!」 「“就是就是……”三月七忽然反应过来:“呃,你这话听着不像是好话。”」 「“没,夸你呢。”星摇摇头。」 「然后三月七就又高兴起来。」 「“总之,别担心,我们在公司确实有一定人脉。”丹恒淡淡说道。」 「“好吧,既然老师们有意帮忙,那我也不再推辞,去工造司会会他们吧。”彦卿点头,随后带着三人一路前往工造司。」 「……工造司……」 「四人刚刚抵达,星就听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你们这些仙舟人到底讲不讲道理啊?呵呵,我算是明白了~用你们的话说,这叫‘趁火打劫’,对吧?”」 “呃,这声音?好耳熟啊!那个人的身影仿佛瞬间在脑海中浮现了!” 李世民瞪大眼眸,十分惊奇。 这就叫“出音味来”吗? “哎呀,这不是上次金人巷,败给了星和素裳,结果学狗叫的那个公司员工?”长孙皇后嘴角开始压不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她就忍不住的笑。 这或许就是天生的谐星吧! 这小子还当什么公司职员啊,赶紧信仰欢愉星神“阿哈”啊!说不定还能混个令使当当! ………… 「待星走近之后,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老朋友,斯科特!」 (斯科特的声优,是黑神话悟空里的大圣,这何尝不是一种大圣归来。) 「“我也不是没和你们天舶司打过交道,你们那刁难人的行事作风我早就习惯了。但现在你们直接明抢公司的货物,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斯科特气急败坏的看着仙舟的工作人员。」 「仙舟的员工空青无奈的叹气:“都说过很多次了,只要开箱完成安全检查,我们自然会放行,你是耳朵出了问题,还是脑袋不利索?”」 「本来嘛,就是个例行检查,结果斯科特这么搞,他们还非得仔细检查个遍才行!」 「毕竟,什么人才不愿意被检查呢?那肯定是心里有鬼的人啊!」 「一个没喝酒的司机,看到查酒驾的会害怕吗?」 第401章 可是侮辱了狗啊 第401章 可是侮辱了狗啊(1\/5) 「“我听的很清楚,也想的很明白!我的话说得更直白:没戏!”斯科特表现得更加强硬:“再扣着我的货物不放,我一纸诉状直接告到你们将军那里去!”」 「星不禁发出感叹:“似乎听到了狗叫。”」 「“混蛋!你说谁是狗?!”斯科特想到曾经的经历,一秒破防,转头就骂。」 “说你呢,你上次不还学狗叫嘛。” 刘彻哈哈大笑。 这斯科特简直比宫里最会讨他欢心的宫女太监还要逗! 别的不说,光是看到斯科特这个“狗”,就已经想笑了。 ………… 「而在看到星之后,他登时就咬牙切齿:“怎么……又是你啊?!你这家伙是赖在仙舟不走了是吧?真是祸不单行啊,遇上你准没好事儿!”」 「仙舟工作人员夕葵转头看到众人,惊奇道:“这不是星穹列车的客人吗?怎么和彦卿一起来工造司了?”」 「“陪彦卿来解决公司的麻烦。”星说道。」 「“公司的麻烦?”斯科特呵呵冷笑两声:“分明是天舶司给我们造成的麻烦才对!”」 「彦卿问道:“夕葵姐姐,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夕葵简单解释了一下。」 「大致就是朱明使节舰救下了公司的运输船,然后让云骑军将它带回港口修复并检查。」 「“而这位,就是运输船的负责人,斯科特先生。”夕葵介绍起来的时候,都是不停叹气。」 「跟这个人交流,简直比跟猴子交流还难。」 「“原来你就是斯科特啊!”三月七惊讶道:“我听星提起过你诶~你不是被赶出罗浮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你以为我想回来吗!我原本以为只是进港维修一番,就能离开这晦气的地方。谁知道一进港就冲上来几个云骑,把货舱里的货物全给抢走了!”斯科特气急败坏,仿佛罗浮真的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样。」 「“我已经强调过无数遍了,这是安全检查!只要确认没有安全隐患,就会把东西还给你们。”夕葵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这脑子是个摆设吗?怎么听不懂人话啊!”」 “哦~懂了。意思就是仙舟的人救了斯科特,还好心帮他们维修,只不过按照规定,维修前要检查一下有没有安全隐患。” “而这斯科特先是被救,然后一听有免费维修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来的。” “结果过来一看,发现人家要进行安全检查,就又不乐意了。” “说白了,这不就是想好处全占,而且一点儿不想付出吗?最重要的是,人仙舟好歹救了他们命……还这副态度,真就一点儿感恩之心都没有啊。” 孔子边分析边摇头。 就这种人,星怎么能管他叫“狗”呢? 狗可是人类忠实的朋友!你这样比喻,可是侮辱了狗啊! ………… 「“那怎么又拉到工造司来了?还找来个獐头鼠目的匠人,这不明摆着要偷学公司的专利技术吗?”斯科特理直气壮的,仿佛已经看穿仙舟的阴谋。」 「“我说这位……”空青强行忍住怒气,改口道:“远道而来的客人。第一,天舶司检查到你们的货物中疑似存在危险武器的物品,所以才要求我来进行确认检查。第二,我到底哪里獐头鼠目了?!”」 「让十个人来分辨,起码十个人都会说,他长得比你斯科特帅气吧?!」 「“我就纳闷了,就算是危险武器,关你们屁事啊,又不是运往罗浮?不劳烦你们修了,我们修好船就走,不会在罗浮卸货的!”斯科特一咬牙,放弃了白嫖的修船劳动力。」 「“但你们要在港口停留数日,才能修复引擎再次起航。我们怎么可能让未经检查的危险品在罗浮港口停留数日呢?”夕葵已经尽可能的压抑怒气了。」 「鬼知道你们是不是暗中来搞破坏的!斯科特这货搞小动作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明白了。”彦卿点点头:“不过,安全检查应该不需要拆解货物吧?”」 「“本来不需要,我们原本只做了些进一步的扫描检查。”空青语气凝重:“但,扫描结果却发现货箱中存放的不只有机械结构,还有一些……近似生物组织的特征。”」 「“生物组织?这箱子里装有活物?”三月七惊奇道。」 「“具体的结论恐怕要等丹鼎司的人来群热。”空青摇摇头:“不管怎样,按照条例,我们都要启封其中一个货品进一步检查,但这位公司专员却用专利保密的理由一再阻挠。”」 「“联盟对生物制品的管理条例非常严格,如果不进一步检查,天舶司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行的。”夕葵神色郑重。」 「往小了说,生物组织可能是什么公司的实验品。往大了说……丰饶孽物有没有!」 “还真是,对于仙舟来说,进港的船有这种危险品,自然是要慎之又慎。你公司不接受……那你就开着你那破船走呗。” “又被仙舟救了一命,又想借用仙舟的地盘修复船只,还不想按照仙舟的规矩来……啥好处都想占完?” “关键你还一毛钱都没给!脸咋这么大呢!” 孙权似笑非笑。 这让他想起了吴巨。 就是和刘备关系还不错的那个苍梧太守吴巨。 吴巨拥兵自重,既不想投刘备,也不想投他孙权,像个墙头草一样到处摇摆,甚至还打主意要借用孙刘两家的力量帮他打下交州,他自己当交州土皇帝…… 呵呵,也是脸大。 最后,当然是被他孙权给宰了呗! 甚至吴巨死的原因都相当搞笑,他不想和孙家撕破脸,就放步骘带着四百人进交州,然后被步骘请到宴席上给剁了,甚至都没一个部下或者士卒愿意为他报仇。 拥兵五千的吴巨,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凉了。 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占,却什么都不想付出,最后的结局,往往都是如此……什么都得不到! 第402章 我赔过一分钱了吗 第402章 我赔过一分钱了吗(2\/5) 「“谁想动这批货物,我斯科特就和谁拼命!不管我们运的东西是生物还是机械,都和你们没有关系!我要投诉天舶司的处理程序!”」 「斯科特深谙闹事之道,只要是自诩为正人君子的人或势力,那就直接无理取闹!对面反而会觉得难办。」 「这就是所谓的“君子可欺之以方”!」 「“看来这位斯科特先生非常顽固,不是很容易说服。唉,彦卿实在不希望和公司闹到撕破脸的地步……”彦卿也感觉很棘手。」 「虽然他觉得这事儿无论放在哪儿都是仙舟占理,但很多事情,不是看是否占理的。」 「“交给我吧,我有充足的说服斯科特的经验。”星很有自信。」 「彦卿:“这……既然星老师有此自信,那便麻烦了。”」 「“没问题!”星脸上露出笑容。」 「斯科特这家伙典型的吃硬不吃软,虽然还算是遵守规则,但又会在规则的允许下使用各种阴招。」 「对付这种人,不需要考虑是否占理,只需要考虑用气势压倒对方就行了!」 “啊?这样子辩论?”唐玄奘懵圈了。 这和他平日里见到的辩论好像不太一样啊。 你这样的辩论,好像……纯属胡搅蛮缠吧? 不过…… 他想了想,星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对付不一样的人,得拿出不一样的辩论方式。 学到了! ………… 「“既然你们搬出安全规章,那咱们就来谈谈法律。按照《仙舟联盟—星际和平公司贸易共识宣言》第四款之规定,联盟和公司绝不能侵犯对方的知识产权。”」 「斯科特换了一个打法。」 「而星,她选择……」 「“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朋友,他多才多艺,尤其擅长模仿动物朋友。”」 「斯科特瞬间破防:“住,住口!谈事就谈事,你翻这些旧账有意思吗?”」 「三月七还在一旁兴高采烈的鼓掌:“哇,好厉害~能教教我吗?你都擅长模仿什么动物呀?”」 “这是硬生生的往斯科特伤口上撒盐呐。” 刘邦很没道德的哈哈大笑。 他已经能想象到这场辩论会有多好玩了。 星也真是坏,辩论居然还能这么玩儿! ………… 「“别问了,别问了……”斯科特都快哭了。」 「看他彻底破防,星这才施施然说道:“关于你说的那件事,联盟可以和你签署保密协议,这样就不用担心他们窥探了吧?”」 「夕葵也补充道:“我们可以按照公司的规矩,签署一份双方都能接受的保密协议。”」 「说完,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斯科特,原来这货必须先被说得破防,然后才能好好交流啊,那她可就懂了!不愧是具有和斯科特交流经验的星!」 「“咳咳……”斯科特大脑疯狂运转,很快就又找到一点:“且不谈知识产权保密,光是这些博识学会制造的测试原型机的造价就高到你们无法想象!要是有什么闪失,用尽你们漫长余生打工也赔不起!”」 「面对这样的责难,星选择……赔钱是不可能赔钱的!」 「“笑话,我拿走过黑塔的奇物,打死过阮·梅的实验品,我赔过一分钱了吗?你两张嘴皮子一碰,就敢来问我要钱?”」 「星亮出了自己的丰功伟绩,拽的不行。」 “噗!”程咬金当场喷了出来:“星这孩子……咋跟我当初当山贼一样。” “你别说,仔细想想……这些事儿还真是她做出来的!” 李世民忍不住发笑。 虽然知道这是星的辩论策略,但这也……太六了! 让外人听了,还觉得这孩子怕不是混黑道的! ………… 「“啊?你人脉这么广的吗?”斯科特大为震惊。」 「星这时双手一摊,慢悠悠的说道:“那是自然。不过我想想……虽然我是不赔钱,但天舶司是好人,若真有损坏,还是会照价赔偿的。所以,斯科特先生可否能核算出一个具体金额?”」 「“她这话不就是说我们列车不是好人了吗?”」 「“按照星刚刚说的话来看……确实不是好人。”」 「三月七和丹恒两人小声吐槽,谁家好人会把不赔钱这事儿这么骄傲的说出来啊!」 「夕葵也表示:“天舶司当然可以赔偿,前提是要明确出具相关的损害报告。”」 「“这不是钱的事儿!”斯科特感觉自己有点说不过了:“重要的是,这艘运输舰上的货物归属于博识学会。你们要想检查,是不是至少也要召来一名博识学会的委托人在场?”」 「“哟呵,东拉西扯的,连博识学会的人都被你搬出来了,看来你是毫无解决问题的诚意啊。”星开始恐吓了:“斯科特先生,看着咱们打过交道的份上,我不妨给你透个底:你们的运输船被步离人袭击,这件事可大可小。”」 「“呵呵呵,你当我是被吓大的吗?可大怎么说,可小又怎么说?”斯科特浑然不惧。」 「一旁的彦卿注意到星的眼神示意,立刻明白过来,当即表示:」 「“往小了说,列位是受到步离人劫掠的受害者。但往大了说,为什么步离人非要在通往罗浮的航线上袭击你们?莫非船员中有人勾结步离人?也许需要详加审问全体船员,才能排除这个隐患吧。”」 「斯科特这下可被吓坏了。」 「有些事儿不上称没有三两重,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 「俗话说得好,总不能真查吧,万一查出点儿什么来呢?」 「斯科特可不敢让仙舟的人来调查!」 「“……啊哈哈,其实吧,学会委托人在场也不是必要条件。我这不是……希望相关的手续更合规齐全嘛。”」 「斯科特最终长叹一声,闹也闹不过,说也说不过,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唉,要执行安全检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给我几天时间,毕竟事关重大,让我和公司总部沟通一番。”」 第403章 只需要47年 第403章 只需要47年(3\/5) 「彦卿一眼看出斯科特的打算:“先生这是想用‘拖’字诀,等拖到舰船修好,天舶司就只能不经检查,放你们离开咯?”」 「“呃……”斯科特的又一个阴谋被看穿,不禁陷入沉思中,还有什么办法可解此局?」 「“只要不违反法律,公司的人当然可以自由来去。”一位身着红色渐变丝袜的女子缓缓走来。」 「“算你有见识。”斯科特又得意起来:“你又是谁?”」 「“自我介绍一下,妾身是罗浮丹鼎司司鼎——灵砂。”女子轻笑道。」 “噢噢噢!这位女子也是如此的美丽动人啊。” 李隆基看得火热。 看那丰腴的身材,不敢想象有多舒服。 “玉环,朕也让人想办法做一双那样的丝袜给你穿,如何?” “好呀。”杨玉环甜甜一笑,心中得意。 天幕里的女子再美不还是只能看着? 李隆基低头看着怀里的杨玉环,有了感觉。 没一会儿,两人就完成了合体进化。 “陛下,您开始了吗?” “已经结束力。” ………… 「丹恒小声道:“莫非她就是……?”」 「彦卿轻轻点头,同样小声回应:“嗯,她就是那位从朱明仙舟被派到此处的新任司鼎。”」 「“工造司发来文书,说有含有不明生物样本的货物滞留此间,需要丹鼎司派人勘验,左右我闲着也是闲着,就亲自来咯~斯科特先生,您要是真不打算让我们查验,我们就不查了,无所谓的。”」 「灵砂好像真的无所谓一般。」 “哎呀,怎么能这么说?” 岳飞有点着急。 星好不容易在“辩论”中赢下了斯科特,怎么就放着大好局势不要呢? 这和大怂打赢了仗还赔款有什么区别! 见到这种类似的场景,他就想起了大怂,他心里憋屈啊! ………… 「“这怎么能说无所谓?”彦卿着急道。」 「但灵砂只是递给他一个“别急”的眼神,彦卿这才明白她似乎有什么谋算,暂且观察局势。」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斯科特小声嘀咕一句:“既然你说不查了,那我也要将这个货箱一并带走,没有异议吧?”」 「“异议?妾身能有什么异议?”灵砂笑道:“不仅这个样品,运输船上的这些货物,你们也都可以留着,我们不会检查的。”」 “哦?灵砂这耳朵?” 李时珍看到灵砂说话时,发丝被风吹拂,露出那尖尖的耳朵,不禁好奇起来。 “我记得丹恒变身成饮月君的时候,耳朵也是尖尖的吧?” “这位灵砂姑娘莫非也是持明族?” 或许是作为医生的本能,他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问题。 “居然持明族没有生育能力……可如果有生育能力的话,那他们是生下龙宝宝呢,还是生下一个蛋呢?” ………… 「“这才像话嘛!”斯科特哈哈大笑:“能有这样通人性……我是说通达人情的态度,刚才也犯不着撕破脸。过几日引擎修复完毕,我们的船就会离去。”」 「“船当然可以离去,但货却走不得。”灵砂淡淡说道。」 「你可以不检查≠货物可以走,不等式秒了。」 「斯科特:“啊?”」 「“按照仙舟与公司所签署的进出口法规,一切生物制品,只有确认其对外界不会造成危害或失去生物活性,才能离开港口。”」 「“既然我们无法判定它是否会造成危害,那就只有等它自己失去生物活性了。按照现有的判例,我想想……通常只需要47个星历年就够了。”」 「灵砂这才老神在在的说道。」 “哦,原来是用这种招数吗?哈哈哈,灵砂这女子当真是厉害啊。” 吕不韦终于明白灵砂的套路了。 说白了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你斯科特想用拖字诀,那她灵砂也用拖字诀! 看谁拖得起! 扣押47个星历年……不懂什么叫星历年,就当47年算吧!谁家货物经得起扣押47年啊! 黄花菜都凉了! 更何况扣押货物这点,灵砂说得有理有据,斯科特不管是闹到仙舟,还是闹到星际和平公司,也都是灵砂占理。 “这女子果然不得了……比赵姬那女人,可要聪明得太多了。” ………… 「“只要???”斯科特人都麻了。」 「“不至于这么惊讶吧?我看你也挺年轻的,中气十足,再活个几十年问题也不大的,对自己有点信心嘛!”灵砂笑得很自然,仿佛几十年真就只是弹指一挥间。」 「斯科特只需要惊讶就好了,但身为长生种的灵砂在这47年里还要想怎么吃喝玩乐考虑的可就多了。」 「“不愧是长生种,说起话来都夹枪带棒的。你们可以不在乎时间观念,但每一分钟延误所造成的损失,我都要天舶司加倍赔偿!”斯科特又使出那招,有理没理闹三下。」 「灵砂直接无视了赔偿的话题,笑眯眯的说道:“看来斯科特先生很有信心,认为自己的职业和人生都能支撑到见证这场胜利的时刻。”」 「斯科特当即汗如雨下。」 「47年!对一个短生种来说,人生有多少个47年?真要让这批货被扣这么长时间,他的人生就结束了!他的职业更是结束了!」 “47年,朕今年都还没到47岁……” 嬴政默默吐槽。 他一统六国才花十年!47年足够他统一五次六国了! 人生哪儿来这么多47年浪费? 他还不知道如果没有任何意外,他将是49岁就去世。 47年,已经快走完他的一生了…… “长生种真是了不起啊,47年都不当回事儿的。” 嬴政的语气里又酸又羡慕。 他又找到一个长生种的好处了——可以把敌人统统熬死! ………… “不错,活得久也是一种长处嘛。”司马懿摸着自己的胡子,一脸得意。 他当年初次领兵,直取上庸三郡,如闪电战一般秒杀了孟达! 后来征讨辽东亦是如此,别管公孙渊在胡人面前多牛逼,他司马懿轻松拿捏! 世人都认为他侵略如火,是个脾气暴躁的名将。 就连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直到他遇到了诸葛亮……侵略如火的他硬生生被打成了乌龟壳。 最重要的是,他兵力还比诸葛亮多啊! 这让他成了一个笑话,世人都说他“畏蜀如虎,奈天下笑何”。 (曹仁:兄弟,你咋跟我一样的剧本呢?我曾经暴打名满天下的周瑜,被世人称为天人之勇,打起仗来脾气那叫一个暴躁!直到那一天,我遇到了关羽,然后……也被打成了乌龟壳。) 但那又如何? 诸葛亮被他硬生生熬死了!这场战斗,是他赢了! “养生之道,方为正道!你看这斯科特,他要是也能活得久,还会在意这区区47年吗?” 第404章 一口一个太危险 第404章 一口一个太危险(4\/5) 「“……”斯科特终于还是放弃了:“兄弟们,都让开吧,让他们查。”」 「“可是,斯科特先生……”那些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还很不乐意。」 「“行啦,事情已经够麻烦的了,让他们进行安全检查吧!”斯科特如破防一般的大喊大叫:“大不了回去以后我亲自向那些学士们磕头道歉——我这颗脑袋不就是干这个用的吗?”」 “哈哈哈哈,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笑死我了,我居然还有点同情他了。” “这斯科特是出来搞笑的吧?” 客栈里的那些客人都笑麻了,手里端着的酒杯疯狂摇晃,酒洒得到处都是。 唯独一个人没笑——店小二。 “兄弟,我太认同你了!”他哭丧着脸,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代入感。 他干错了事儿,不仅得磕头,甚至还得挨抽。 ………… 「“谢了,老兄。”星笑眯眯的说道。」 「斯科特面无表情:“和这个女人一比,你也没那么讨人厌了,赶紧搜查吧。”」 「然后公司的员工打开了货箱,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巨大的生物机甲……而且看上去很像是步离人!」 “博识学会的人不会把步离人给改造成机器了吧?这种事也能做到的吗?” 相里氏墨家巨子感到无比的震撼。 这算什么,机械飞升? “能做吗?”甲方嬴政发来咨询。 “呃……”相里氏墨家巨子头大如斗。 为什么陛下随便看到一个东西,都要问他能做吗? 虽然很高兴陛下如此看重他的能力。 但是,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呜呜呜…… “呃,你咋还哭了?行行行,朕不问你了行了吧。”嬴政一脸嫌弃。 多大的男人了,咋还哭呢。 丝毫不觉得是自己给对方带去的压力太大的问题。 ………… 「“这就是公司的货物?”灵砂漫步走进货箱内,用手指轻敲机甲的膝盖。」 「那边的斯科特看得紧张兮兮的:“听好了,任何因检查而造成的损失,我都会向贵司提出赔偿诉讼。”」 「话音刚落,那个巨大的步离人机甲忽然动了起来!」 「灵砂连忙后退:“把它关了。”」 「“关?咋关啊?”斯科特也不知道啊,他被这一幕吓得直接瘫倒在地。」 「那步离人机甲口中能量萦绕,喷出一口巨大的能量球。」 「彦卿则是飞身上前,挡在灵砂面前。」 「接着,丹恒、星、三月七也加入了战场。」 「这步离人机甲再厉害也扛不住这么多高手围殴,没两下就被干趴下了……」 「“你们就要把这种东西在罗浮的码头上放好几天?这也太危险了吧!”三月七转头对公司的人怒斥。」 “一口一个太危险,结果三两下就把那机甲给打爆了……” 刘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好比他的冠军侯,一口一个匈奴太危险,然后带着几百骑兵就把匈奴踹爆了。 (千手柱间:九尾,你实在是太危险了(指单手抓住九尾)!) “不过,相较于普通人来说,这种机甲确实有一定危险。”卫子夫倒是觉得三月七那么说没啥问题。 而且这星际和平公司带的货物可不只是那一箱! 如果里面全是这种东西,估计云骑军镇压起来都有一定的麻烦。 “倒也是。”刘彻点点头:“如果朕能买这些机甲就好了……用来打匈奴一定好使!” ………… 「“这……这真的不关我们的事!一定是你们刚才不小心触发了‘货物’的防卫程序!”」 「斯科特吓得直摆手,疯狂甩锅。」 「这锅要是不甩出去,那就成了他带着危险兵器潜入罗浮,意图对罗浮不轨……」 「这种锅他可背不起啊,要死人的啊!」 「真到了那种地步,就连公司都不会保他,说不定还第一时间把他丢出去,宣布他是临时工……」 「“事已至此,还是不要推诿责任更好些。”丹恒淡淡说道。」 「“我是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就动起来了……我可以向琥珀王发誓!”斯科特都要哭了。」 「“够了!”彦卿直接吩咐道:“夕葵小姐,麻烦你领几个云骑,先把这几位公司的客人送到天舶司吧。”」 「“明白了,请吧,斯科特先生。”夕葵脸色严肃。」 「斯科特哭丧着脸,与众多公司员工一起,被带走了。」 「这时,灵砂转过身来说道:“诸位,初步检验了一番,确实如同匠人担忧的那样,其中藏有生物组织。我甚至不确定这东西算是‘机巧’还是‘生物’。”」 (是初号机!) 「“为什么这么说?”星好奇道,机巧和生物的界限不是很明显吗?」 “是啊,是机巧还是生物,不挺明显的嘛。” 鲁班挠挠头,有点想不通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看向自己做的一些木工……他实在想象不到这些木工长出血肉,然后还能蹦跶,还能叫唤的场景。 那场面,一定很吓人! ………… 「空青也从检查中结束,解释道:」 「“这东西的核心部分,是黑话里称为‘湿件’的东西,说得通俗一点,这台机器是以某种生物的神经作为控制中枢驱动起来的。”」 「三月七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噫!好恶心!”」 「“我要取走一些样本,让丹士们分析分析,就能知道这生物组织的来源。”灵砂对彦卿说道。」 「彦卿点点头:“灵砂小姐请自行取用。”」 「“博识学会为何要动用这么有悖人伦的技术?”丹恒皱起眉:“为了制造新的武器吗?”」 「“不管为了什么……这也许正是步离人会袭击这艘舰船的原因吧。”彦卿看着那个机甲如步离人一般的模样,心中有了计较。」 「“也难怪公司的人不愿意让咱们开箱查验。我会联系十王司,请判官前来权衡判断。”」 「“按照规矩,涉及危险生物的囚犯与武器都应当运往幽囚狱收容,再做进一步处理。毕竟那里是整个罗浮最安全的地方。”」 第405章 其实她聪明的一批 第405章 其实她聪明的一批(5\/5) “嗯,我有预感,这些机甲送进幽囚狱就会出事儿。” 刘禅言之凿凿的说道。 “哦?”诸葛亮又惊又喜:“陛下也懂得如何分析现状了?” “那倒不是。”刘禅挠挠头:“只是,上次匹诺康尼不也说是很安全,结果转头就出事了吗?我看这幽囚狱也说自己安全,肯定也会出事,这叫什么来着……哦,对叫做弗莱格(flag)!” 诸葛亮:“……” 亏他还以为陛下终于学聪明了。 不过,虽然过程全错,但结果却是对的。 他也认为,这些机甲被送进幽囚狱中,必然会出大事! 为何博识学会的人要制造这样的步离人机甲? 为何步离人不在其他地方,偏偏要在罗浮的地界上劫掠? 又为何,偏偏会有曜青的使节舰经过? 一切都太巧合了! 巧合到这种地步,那就只能说明一点——有人在背后谋算! 彦卿虽然成长了许多,但还是太年轻了。 若是景元在这里,绝对能看出其中的不对之处。 ………… 「云骑带着步离人机甲前往幽囚狱,空青也一同前去,好为判官们解说情况。」 「“我来时预感到公司的人难缠,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如此难缠,多谢灵砂小姐相助。”彦卿说道。」 「灵砂轻笑着摇头:“我还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方才第一时间来护住我,否则我可不一定能安然无恙啊。也感激这三位方才出手相助,想必三位就是星穹列车的客人吧?你们救罗浮于水火之中,好生令人钦佩呀。”」 「“嘿嘿,也没那么厉害啦~”三月七傻笑。」 「“时间还早,不妨就趁着这个机会,请各位去丹鼎司喝杯茶吧。正好,也让我听听诸位对丹鼎司重建事宜的建议。”灵砂邀请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四人纷纷点头。」 「截止到目前为止,他们对灵砂的感观还算不错。」 「四人前往丹鼎司的路上,星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执勤的素裳。」 「“诶,你们回罗浮了啊!”素裳惊喜道:“怎么也不提前在群里说一声?!”」 “哎呀,又是可可爱爱的裳裳,好久没见她了。” 嬴政有些惊喜。 素裳这种活力四射,青春感十足的女孩儿,他也太喜欢了,好想收下来当女儿! “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读了书没有,是不是还傻乎乎的?” “肯定还傻乎乎的。”胡亥很认真的道:“看她那清澈且愚蠢的眼神,简直跟我一模一样。” 众人纷纷回头看着胡亥,一脸无语。 呵呵,你还挺骄傲? 是不是还得夸你啊? ………… 「不过,素裳很快就感受到了同事们的目光,连忙小声道:“我在执勤,晚点聊。”」 「丹恒点点头,星则是做了个鬼脸。」 「“噗嗤……”素裳哪怕经受了严格的训练,也还是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我警告你,岗哨神圣啊!别跟我嘻嘻哈哈的,烦你了啊!”」 「星也不再逗她了,跟众人一起离开。」 「一路来到通往丹鼎司的大门,灵砂感叹道:“这么多年过去,罗浮丹鼎司的景色依旧未曾变改。古海恒常,潮来潮往,对于我们持明而言,没有比这更值得怀念的故土了。”」 「“灵砂小姐是罗浮本土人士?”丹恒好奇道。」 「“是啊。”灵砂点头:“妾身自幼长于罗浮,在丹鼎司中听着这涛声与师长同心协力钻研丹方。可叹,世事无常又如此相似。我与丹恒先生一样,远游他乡。如今归来目睹旧时景色,心中难免有些感慨。”」 「彦卿:“如果没有建木,这里的景色只怕会更好些。”」 「“是吗?我倒是觉得建木点缀在那里,还挺壮观的。”灵砂并不觉得有啥。」 「彦卿眉头一皱:“再壮观也是寿瘟祸迹,仙舟与孽物争斗数千年,看到建木又重新升起,人人心底都难免感到隐然不安的。”」 「“种子一旦被埋下后,无论如何延阻其势,总会有发芽结果的时刻。”灵砂轻轻摇头:“以妾身愚见,建木重生,恰如药王秘传再度出现,是不可避免的。这颗种子早在仙舟先民求取长生的时刻就已被埋下了。”」 “是啊,人心……最是复杂,人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欲求,或许最开始,大家都能靠着仇恨,团结一致。” “但当仇恨的那一辈人过去了以后呢?照样会有人去渴求建木的力量,与永生不死……哪怕变成怪物。” 朱由检呵呵冷笑。 就如这大明一般,天下纷乱不堪,败亡之势凸显,可满朝诸公还在内斗! 甚至有人出卖大明利益,去培养蛮夷! 那努尔哈赤最初不过是大明边将李成梁麾下的小将。 能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就是靠着满朝诸公给他输血吗? 他们早已经忘了五胡乱华的绝望,也忘了靖康之耻的惨状! 瞧瞧,与这罗浮何其相似。 “人类能从历史中学到的最大教训,就是人类从不吸取任何教训。只要那建木还在……不,只要丰饶星神还在,就一定还会有人祈求丰饶的力量。” 同理,只要外邦蛮夷还在,就一定还会有卖国贼! ………… 「“不是说喝茶吗?茶呢?”星难得的高情商了一把。」 「眼看两人要聊起危险话题,甚至还各执己见,她立刻把话题拉回到了轻松的主体。」 「谁说她瓜的?她其实聪明得一批!」 “好家伙,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还真挺聪明的。” 李白轻笑。 突然一句蜀地方言“聪明得一批”,让他有了点点亲切感。 他也是在蜀地待过的。 ………… 「“是妾身鲁莽。”灵砂歉意道:」 「“丹恒先生与彦卿骁卫是这次建木灾异的亲历者,故而有些事情想要与两位探讨一番。妾身有幸得到联盟委派,要来清扫这丹鼎司中的积年尘垢。”」 「“不过,这罗浮丹鼎司千疮百孔,早已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我想要开一道‘医治良方’,却不知道两位有什么高见?”」 第406章 人类是有极限的 第406章 人类是有极限的(1\/5) 「丹恒和彦卿说了一通,但实际上啥也没说,权当勉励了。」 「但令使还是道谢,同时也说起了过去的事情,她的恩师曾也是丹鼎司的司鼎,虽然精通医术,却不懂人心,全然不知如何切除潜藏于丹鼎司深处的毒瘤。」 「最后她的师父遭人构陷,远放朱明仙舟,连带着她也受到牵连,不得不离去。」 「而当时负责仲裁此事,允可放逐令的,正是景元将军。」 “呵呵,这世间正是如此,病症好医,人心难治。” 张仲景摸了摸胡子,回想起以前当太守的日子……那可太艰难了。 还是当医生好。 “真的吗,师父?”小徒弟露出了清澈的眼神:“可您上次愚见的那位病人,您私下里就跟我说那是前所未见的疑难杂症,实在是治不好。” 张仲景摸胡子的动作一顿:“好吧,我承认,有些病,也不是那么好治的。” 不管医学发展到什么地步,总归是有不治之症的啊。 除非……人类是有极限的,我不做人啦! ………… 「“什么?”彦卿听罢,大吃一惊。」 「“你没听错。丹鼎司的局面糜烂至此,要为此负责的,除却药王乱党之外,还有神策将军。”灵砂淡然道。」 「不过,很快她就笑了出来。」 「“哈哈,彦卿大人怎么脸色都变了?安心吧,妾身明白‘人在其位,身不由己’的道理,绝不会对将军心怀什么怨恨的。”」 「“毕竟,对我们这个年纪的成年人来说呢,所谓‘私人恩怨’,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 「对此,彦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毕竟,他确实不了解当时的情况……但他知道,景元将军绝不会是通敌之人!」 「“灵砂姐姐,你可回来啦,我等了好久!”」 「云璃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三月七和星捂着额头,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云璃,怎么不在爷爷身边呆着,却跑来丹鼎司闲逛?”灵砂笑了笑:“正好,趁此良机,我来给你介绍,这几位是……”」 「“不用介绍了,我们见过的。”云璃看着彦卿直叹气。」 「“你看我叹气做什么?!”彦卿难得的像个小孩儿一样,一下就红温了:“这回你该把偷走的剑还给我了吧!”」 「灵砂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却是笑了起来:“明白了,那就跳过介绍这一步吧。”」 「搁武侠小说里,这两小只多半就是走冤家路窄、两小无猜的欢喜冤家路线了。」 「不过现实可不是小说,不能乱磕……灵砂在心里告诫自己。」 “磕?磕什么?” 曹雪芹一时间有点明白“磕”这个字的含义,又有点不明白这个字的含义。 就很奇怪。 “不过,两小无猜,欢喜冤家……好像很有意思啊。” 他写文的手开始蠢蠢欲动。 ………… 「“怎么在什么地方都能遇见你,你不会是一直跟着我吧?”云璃不满道。」 「“哼。”彦卿哼了一声:“彦卿自然是有正事要忙,不像云璃姑娘这么闲,有空逛街,却没空还剑。”」 「“爷爷说过了,物肖其主。”云璃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和你的剑谈过心了。它告诉我,你心事重重,闲愁万种,该出剑时犹豫不决,不出剑时却持不住剑……如今再瞧瞧你,我觉得这剑说的不见。不怪我夺走你的飞剑,是你的心思不在剑上。”」 “这小姑娘满口胡言,她还能跟剑谈话不成?” 一个剑客嗤笑。 接着众多剑客纷纷大笑起来。 可为首的剑客盖聂却笑不出来:“我倒是觉得,这小姑娘并未胡言乱语。” 他看得出来,云璃这孩子眼神清澈而坚定,既不是在说谎,也不是精神错乱。 众剑客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不会吧?盖聂先生,人怎能和剑说话呢?” 盖聂淡淡道:“异世界的人,有星神赐福,和剑交谈虽然离奇,但不一定是做不到吧?” 众剑客一听,好像有道理。 …………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现编的胡话吗?”彦卿听到这番“胡话”,愈发生气起来:“我敬你是朱明来的客人,才一再忍让,你却毫不领情,难道朱明仙舟没有‘拿了别人东西要还’的常识吗?”」 「“你看看这柄剑吧,就算我现在还给你,不消一时三刻,它也迟早被人夺了去。”云璃取出那一把剑,信誓旦旦的说道:“眼下我自然可以还给你,但上了战场,可就不一样了。哎,这柄飞剑该有多可怜呐。”」 「彦卿已经红温了:“你也不必归还了,因为我失去的剑,我会亲自把它夺回来!!”」 「星已经准备拿出瓜子儿、汽水了:“这就是演武仪典吗?爱了爱了。”」 「三月七问道:“丹恒,你觉得这两位到底谁更厉害一些?别怪我,我是真心好奇。”」 「这两人的表现,充分说明了什么叫做看热闹不嫌事大。」 「丹恒无奈摇头:“做好把他们俩分开的准备吧。”」 「灵砂劝道:“今天是我在丹鼎司履职的第一日,刀兵见红可不是个开门好彩头。”」 「“好吧,灵砂姐姐不喜欢,我就不在这里动刀动剑。”面对长辈,云璃还是很听话的。」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剑都拔出来了,不让比一比,你们俩谁也不会高兴是不是?”」 「“我听司里的报告说,丹鼎司洞天周遭至今仍有孽物出没。你们若想比出胜负高低,何必用刀剑往彼此身上招呼?”」 「灵砂提了个不错的建议。」 “又是斩除孽物啊,上次和镜流比试也是斩除孽物……这些孽物也是惨啊。” 苏轼啧啧摇头。 孽物表示他们招谁惹谁了。 ……哦不对,他们确实招惹仙舟了。 那没事儿了,主动招惹别人,又还打不过,那死了活该。 “希望这次彦卿比试,能找回点自信吧。”苏澈看彦卿这孩子也是挺可怜的。 云上五骁,他一个人打了四个。 还次次被暴揍。 苏澈也看得出来,现在彦卿的成熟,纯粹是被社会暴打后,不得不成熟的。 这样的成熟方式……真的挺惨。 第407章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第407章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2\/5) 「彦卿和云璃各出手段,一边使出精明的剑招,一边各种吐槽对方的剑招。」 「云璃吐槽彦卿的剑招轻巧灵敏,不像个男孩儿。彦卿吐槽云璃的剑招势大力沉,不像个女孩儿。」 “这才叫反差感嘛……不得不说,云璃这么个小个子的女孩儿,持着那么大一把巨剑劈下来的时候,看着还挺震撼的。” 曹雪芹呢喃着,思考着自己是不是也搞点反差剧情出来。 比如,林黛玉倒拔垂杨柳之类的? ………… 「最终,彦卿以多杀死一只怪物的成绩,险胜云璃。」 「“我赢了,云璃姑娘!”彦卿激动道。」 「云璃明显有些不服气:“只是侥幸罢了。”」 「“你还是乖乖把剑还给我,恭恭敬敬的向我道歉,然后哭着鼻子回去找爷爷诉苦吧。”」 「“遇上我是你的运气,我对你那把又大又沉、锈迹斑斑的铁剑不感兴趣。我也没有夺人武器、顺手牵羊的爱好。”」 「彦卿现在完全是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她,还阴阳怪气的嘲讽。」 「这可把云璃气坏了:“不过是斩了些怪物就得意忘形。哼,能不能夺走我手中这把剑,你倒是可以试试啊?”」 「两人针锋相对,一副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架势。」 “结果还是要打啊……云璃这女孩儿也真是的,明明输了,就愿赌服输嘛!” 嬴阴嫚气鼓鼓的,觉得这女孩儿可太过分了。 嬴政和扶苏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气呼呼的嬴阴嫚。 女儿(妹妹)哟,你不也经常赌输了不认账吗?还说什么,这是女孩子的特权…… ………… 「云璃和彦卿各自站在一堵墙上,各自持剑相对。」 (终末谷:鸣人VS佐助。) 「两人二话不说,直接战成一团,彦卿剑指一挥,数柄飞剑齐出。」 「云璃则是直接把大剑当做盾牌用,最后更是把大剑丢了出去,将踩在飞剑上的彦卿给击落下来。」 「不过彦卿很快调整好了身形,朝着云璃刺去。」 “我敢说,这场战斗,肯定是云璃会赢!” 张飞说得信誓旦旦。 “三弟,为何如此确信?”关羽就很好奇,在他看来,两人剑招分明是不分上下啊。 难道说,他的眼光下降了,不如他三弟了? “是啊,三哥,你怎么就觉得会是云璃赢呢?我觉得应该是不分上下才对。”尼古拉斯赵四也很好奇。 张飞嘿嘿一笑:“因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云璃光着脚,所以肯定赢。” 众人:“……” 恰如一股冷风吹进来,那叫一个冷啊。 赛诺,何时来的? ……等等,赛诺是谁? 算了,不重要。 ………… 「“呀啊!”」 「云璃大喝一声,挥舞着巨剑劈下。」 「彦卿则是持剑而上。」 「就在两人即将击中对方的那一刹那。」 「一位衣着飒爽的胡人女子,慢悠悠的走来。」 「但奇怪的是,明明是那么慢的动作,却就在那一刹那,跨越了成百上千米的距离,来到两人中间。」 「只见她轻轻抬起手指,便轻而易举的挡下了两人的攻击。」 「彦卿和云璃用尽全力的一击,甚至连让她的手指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这女子……好强!” 吕布额头直跳。 那可是剑啊!是利器啊!就这么用手指去挡下? 没有绝对的自信,谁敢这么做?! 而她还确实做到了,在那两柄剑面前,她的手指倒更像是钢铁! 而那两把剑,像是陶瓷做的…… 更可怕的,还是她的速度! 就那种慢悠悠的走路速度,却就在一瞬间来到了两人中间。 不敢想象,这个女子全力奔跑起来,会是何等的可怕! “异世界的强者也太多了!什么时候我也能这么强,那就不用再戒酒了!” ………… 「“噫!”云璃还想接着使劲儿,但根本拽不动。」 「彦卿则是大吃一惊,如此轻描淡写的挡下了他和云璃的攻击,这狐人女子究竟是何人?!」 「“两位小朋友,打得不错啊。”狐人女子轻笑夸赞。」 「只不过,在她轻而易举的挡下两人攻击这个事实下,她这夸赞,就显得……有些嘲讽了。」 「“不过,你们俩一边只知闪躲,自以为身法灵动;另一边力大砖飞,总是妄想一击克敌……战术和技法都有缺漏。”」 「狐人女子一边点评一边教导。」 「而她就不一样了,她既有灵动的身法,还能力大砖飞!」 「“你是谁?”云璃眼看也打不起来了,收起剑问道。」 「“我嘛,只是一个来丹鼎司求医问药的病人,顺道路过的看客。”狐人女子笑了笑,没有要说明身份的打算。」 “这女子,不会就是曜青的将军吧?” 刘彻感觉可能性挺大的。 实力强的惊人,再加上那边也说曜青的将军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感觉这个可能性很大。 “可一个女子,当将军?”霍去病面色有些怪异。 不是他看不起女子,而是女子在身体力量方面天然的就弱于男子。 上战场可不是开玩笑,力气不足之人,怕是一合都招架不住,就要被对面给活劈了! 能突破身体界限,比得上男子的女性,万中无一! “哈哈哈,冠军侯,这就是你想差了。”刘彻哈哈大笑:“在那种拥有星神赐福的世界,男女身体的本身差异,占比可太小了。你力气比她大十倍,可她拥有星神赐福,你没有,你能赢她吗?” 在那样的世界,男女之间的界限会更加模糊。 “……原来如此,是臣想差了。” 霍去病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比如那黄泉,那恐怖的实力,能有几个男子敌得过她? ………… 「“原以为罗浮演武仪典召开在即,能在擂台上一饱眼福,却没想到还能在治病救人的丹鼎司瞧见这么一场精彩的战斗,罗浮之上的怪事可真多啊。”」 「狐人女子感叹道。」 「彦卿面色怪异……上一个自称是路过的大姐姐,名叫镜流!你们这些实力强大的大姐姐,都喜欢自称路人吗?」 第408章 说好的谦逊呢 第408章 说好的谦逊呢(3\/5) 「“不过,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与其在外私斗,我更想看两位小朋友借着演武仪典的机会,上擂台堂堂正正的把对方打个半死,如此一来,什么仇怨都一笔勾销了。”」 「狐人女子提了个让彦卿和云璃都汗流浃背的主意。」 「“你误会了,这不是仇怨,我和云璃……只是切磋罢了。”彦卿连忙解释。」 「再怎么说,他也不能把客人打个半死啊……更何况,他们之间的那点不合,还没到那个地步。」 「“哦?”狐人女子挑眉:“一个用飞剑,一个抡巨刃,说你们之间没些仇怨,我不信。”」 「灵砂带着星他们一行人走来,看到狐人女子后,不禁惊奇道:“哎呀,飞霄大人,您怎么在这儿?龙女的看诊结束了吗?”」 「“飞……霄?”云璃瞪圆了琥珀色的眼珠子:“莫非你就是爷爷时常提起的那位……”」 「彦卿也是震惊无比:“曜青仙舟的天击将军?”」 “嚯,这就是曜青的将军啊?!还真是美丽动人啊!” 纣王感觉自己的狐狸精xp又被触发了。 尤其是这位狐人,和娇媚的停云、冷淡人妻的驭空不同,有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哎呀,这么多好看的狐狸精,天天换着看,都看不腻啊!” 他都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在仙舟生活,会有多快乐! ………… “这位果然是曜青的将军啊!实力好强……难怪曜青天天大捷,武德充沛啊。” 孙权啧啧赞叹。 能唆使两个小孩儿互相把对方打个半死,这不是武德充沛是啥啊! 他也好想这么武德充沛啊! 想想,若是当初攻打合肥的时候,张辽提着武器狠狠朝着自己砸下,自己只是轻描淡写的抬手挡住。 只要一想到张辽那时候震惊的表情,他就爽到不能自已啊! ………… 「“看来我在罗浮仙舟上也挺有名的嘛。”飞霄轻笑。」 「“那是当然。”灵砂点头:“大捷将军的名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大捷将军?这个称呼未免太自恋了吧?不成不成!”飞霄连连摇头:“我听说罗浮有个‘闭目将军’,所以我也给自己起了个同样谦虚的外号:三无将军——无虑,无悔,无敌。这么称呼,是不是听起来就好多了?”」 「说着谦逊,可实际上却好像更加霸道了。」 “说好的谦逊呢?”孔子无言以对。 你的谦逊我的谦逊好像不一样! 难道说异世界人对谦逊的理解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他有点无法理解啊! “不过,这位飞霄实力强悍,这么说也不算过分。”孔子喃喃道。 对于没实力的人,这么说,那确实是有点过分。 但若是有实力的人,这么说可就不过分了。 ………… 「众人一愣。」 「然后灵砂捧场道:“确实是个谦逊低调且不失威风的好名头。”」 「“彦卿,云璃,既然切磋结束,是不是该有礼貌的感谢飞霄将军的指点,然后安静的握手言和了?”」 「听到灵砂的话,云璃把剑递过去:“剑,还你,你可得把你的剑看好了,免得下次又被人夺去。还有,这次没分出胜负,下次我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的!”」 「她这算是道歉的态度吗?彦卿心里吐槽。」 「算了,拿回剑就行,他也该回神策府复命了。」 「彦卿接过剑:“飞霄将军,彦卿先行告退。”」 「然后,他走到灵砂身边:“灵砂小姐,若有闲暇,彦卿想请你来神策府一叙,与我家将军开诚布公的谈一谈。相信你今日所说的恩怨,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灵砂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但彦卿走后,她才对飞霄说道:“今日多谢飞霄将军出手了。若是您来的晚些,我已经准备点上迷香,麻翻他们两个了。”」 「“不客气的事。”飞霄摇头:“你请托的事情,我办到了,就当是抵了衔药龙女的诊金如何?”」 “衔药龙女,就是白露吧?那小姑娘,个子小小,名头却不小啊!” 华佗感叹道。 不过,白露的医术确实逆天……不对,那都不算是医术了,简直就是仙术啊! 也正常,白露毕竟是这一代的龙尊,拥有前代龙尊饮月君的医药之力。 哎,还是异世界厉害,医术这么搞多方便的! ………… 「“抱歉,就算贵为将军,也要买单付钱吧。”灵砂笑道:“何况,丹鼎司的医馆从来明码标价,概不赊欠,更何况问诊衔药龙女的队伍早已经排到几十年以后啦。”」 「“那你就把账单寄到神策府好了。”飞霄立刻想到了办法:“就说是我指点那两个小家伙的教学费用,毕竟方才为了分开他们,我差点动了真格,眼下让我找个地方透透气。”」 「片刻后,飞霄等到了两个人:“回来了,你们见过了景元,也到处逛了几个时辰,有何感想?”」 「椒丘:“在我看来,神策将军是想借演武仪典展现强硬,证明罗浮在建木灾害之后的局势太平无恙,欣欣向荣。”」 「“不过……”飞霄呵呵一笑:“接下来你要说‘不过’了,对吧?”」 「椒丘也是微微一笑:“不过嘛,随着演武仪典所涌入的人群,就是不安和流言最大的传声筒。一招棋错,乱像迭起。”」 「“街上的云骑颇为警醒,可见那位将军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貊泽淡淡道:“至于别的,我没看出来。”」 「“以后有这等面见将军的好差事,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一个随军医士怎么就要被推上台前,和两位将军谈笑风生了呢?”椒丘无奈的捂着脑袋。」 「貊泽也是无奈:“我的工作性质也不适合人前露面。”」 「“别抱怨了,我看你们两个身上也没多几个窟窿眼嘛。”飞霄调侃道:“在接触之前,我想先摒弃成见,观对方‘所成’之势再下判断。这所成之势嘛,自然就是街上云骑的风貌,人们的风评,还有与他亲近之人的行止。”」 第409章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 第409章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4\/5) 「“军之强弱,非在其卒,实在其势。审势之成,乃明强弱——将军所言,属下受益匪浅。”椒丘搞了一段很有文采的话出来。」 「“好好一句大白话,让你一翻译,我自己都听不懂了。”飞霄无奈叹息:“总之,这是我打仗时的习惯,你们也给我习惯习惯吧。”」 (飞霄:o.o说得啥玩意儿?) 「椒丘语气凝重:“您这是把景元将军当做敌人审视了吗?”」 「也就是方才彦卿等人都已经离开了,此刻只有飞霄、椒丘和貊泽三人,否则此话一出,必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飞霄笑了笑,并没有否认:“罗浮仙舟治军最久的将军,他的敌人,还会少吗?”」 “啊?难道说,这位飞霄将军是来找茬儿的?景元才跟幻胧打过不久,不会又要与飞霄将军交手吧?” 刘禅大惊,他一直以为这些将军应该都是一伙的才对。 “陛下,可别忘了飞霄和怀炎两位将军来此的目的。”诸葛亮提醒道:“飞霄此言,不是说她要和景元作对,而是要以对待敌人的态度来严格审查景元。是在表达她对这件任务的严格态度。” 其他方面,诸葛亮对刘禅要求不高。 但唯独识人,他希望刘禅能够看清楚。 身为皇帝,能力平庸不是罪,只要能找到一个能力强、够忠诚的臣子,然后放权就行了! 所以,一旦发现刘禅识人有误,他都会立刻教导。 “哦,原来是这样啊……”刘禅讪讪一笑。 这些人说话弯弯绕绕的,他是真不容易听懂! ………… 「“对了,将军,你已经见过衔药龙女了吧?能否让我瞧瞧她开出的诊断处方?”椒丘问道。」 「“对于我的情况,龙女也无法可施,只是让我‘吃点好的’。”飞霄表现得很坦然。」 “啊?这位飞霄将军,如此强大,竟然也身负重症?” 华佗惊讶之余把胡子都扯下来一根。 他是一点儿没看出来啊! 这个飞霄将军,不是很活蹦乱跳的吗? “看不出来一点儿,不过既然连那位白露姑娘都觉得无药可治,那应该就是没办法了吧。”华佗直叹气。 身为一个有良心的医者,见到无法治愈的病人,总是会心里难受的。 “其实飞霄将军还可以去找藿藿嘛。”华佗的弟子吴普脱口而出:“因为霍去病!” 华佗:“……”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 ………… 「此言一出,一直眯着眼睛的椒丘都忍不住睁开了眼眸:“……就算是名动一方的衔药龙女,也没法子吗?”」 「但很快,他就振作起来:“不必担心,我会完成当年的承诺,找到医治你的办法。眼下我已经有了眉目。”」 「也不知道他是真有眉目,还是出言宽慰。」 「飞霄反倒是宽慰起了他:“椒丘,生死之事,自有定数。自从军之日起,我就立下誓愿,余生要成为仙舟的锋镝,射向丰饶孽物。只要能完成这一夙愿,往后究竟能活多久……我都不在乎。”」 「此时此刻,貊泽还在认真思索白露的医嘱:“‘吃点好的’,所以……我们晚上吃什么?”」 “噗!咳咳……”王勃一口酒喷了出来。 这人什么毛病? 用最严肃的语气说出最搞笑的话……一本正经的当谐星吗? 把他给整不会了。 ………… 「“你小子……”椒丘人都麻了:“到底会不会看气氛?”」 「飞霄却是轻笑一声:“你们俩自个儿安排吧,我和一位多年没见的老战友有约了。”」 「与此同时,彦卿与星等人回到了长乐天。」 「三月七还在喋喋不休的发出感叹:“刚才那个从天而降的就是曜青的云骑将军吗?她真的好帅!云璃挥舞这么大一把剑,她就这么轻轻一碰,就化解了云璃的攻势——”」 「彦卿无奈的捂着额头,补充道:“还有我的。”」 「“咳咳……”三月七尴尬的笑了笑:“当然了,作为云璃的对手,那位舞剑的少侠也是英气逼人,身法灵动!看的我都想拜他为师,学习仙舟剑术了!你说是吧,星?”」 “不得了,小三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韩愈大为震惊。 刚刚说话还直戳人肺管子的小三月,居然学会说漂亮话了! 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吃一堑长一智吗? “太好了,小三月也终于聪明起来了……” 他心中颇为宽慰。 看吧,只要肯认真学习,认真吸取过去的教训,哪怕是小三月,也是能变得聪明起来的! ………… 「“仙舟剑术好诶,真的好!”星直接阿巴阿巴。」 「“给我更有感情一点!”三月七无语。」 「“谢谢三月小姐的安慰。”彦卿说道:“演武仪典召开在即,彦卿不过侥幸有资格能代表云骑军出战。这些日子以来,我不知道吃了多少次败仗,早就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其实就是被云上五骁给打得看清现实了……」 「“倒也不必妄自菲薄。毕竟演武仪典将军不会下场,只要牢记你当日以一人之力挑战我和刃时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心境,便足以战胜大部分挑战者。”丹恒说道。」 「“我明白了,感谢丹恒老师的指点!”彦卿脸上总算有了点儿信心:“今日之事算是告一段落,我家将军想请各位来神策府小坐,说是有要事相商。”」 「“想必是为了商讨如何应付曜青和朱明两艘仙舟的将军到来吧?”三月七猜测道。」 「“唉……”彦卿叹气:“我不想这么早领略成年人勾心斗角的事情啊。只希望飞霄和怀炎两位将军能够明察事实。演武仪典即将到来,罗浮之上可不要再生波折了。”」 「随后,四人前往神策府。」 「却发现,怀炎将军和云璃居然也在这儿,老将军和景元一路从司辰宫交谈到神策府,也不知道聊了多久……」 「之后,怀炎表示,建木重生始末,太卜符玄呈交给联盟的一系列报告,他都看过了,符玄本人也因此受诏前往玉阙仙舟接受问话。」 「联盟内部对此事疑虑重重……但他信得过景元。 」 第410章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第410章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5\/5) 「“说起来,老朽这次来罗浮,为演武仪典带来了一份礼物。”怀炎将军指着放在一旁的剑匣。」 「这张匣子泛着钝光,以非木非金的材质制成,匣面上以高妙的技艺嵌入金属丝络,勾勒出莲花纹样,看上去就十分精致。」 「“演武仪典期间,大大小小比武与庆贺数不胜数,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守擂竞锋’。”」 「“东道主要派出高超的战士守擂,应对四方挑战,以彰显仙舟武德之盛。当老朽听你提及星穹列车会前来观礼,本以为本次守擂之人会是罗浮龙尊……”」 「怀炎看着丹恒感叹,他潜意识依旧把丹恒当做龙尊。」 「景元笑道:“炎老说笑了。衔药龙女年纪尚浅,又不通武事,怎能让她守擂?”」 (白露:我打演武仪典?真的假的!) 「“论说笑的本事,我还是不及你。”怀炎都被逗笑了。」 「“怀炎将军,您怎么不把那匣子打开看看啊?”三月七对那匣子里的剑可好奇了。」 「“哈哈哈。这是我为那奖品准备的剑匣,其中暂时空空如也。但过不了几日,便会有一柄宝剑即将抵达此处,收纳在其中。”」 「“不是老朽自夸,此剑乃是朱明仙舟工造技艺的极致,曾流落他乡,创下种种英雄伟业。个中离奇,实难一语道尽。”」 「怀炎摸着胡子笑道。」 「众人不禁好奇不已。」 “哦?竟然是这般的好剑!” 欧冶子大为惊奇。 这他必须得坐起来看啊! “会是什么样的剑呢?会比我打造的那把泰阿还要厉害吗……” ………… 「景元:“炎老有此美意,景元就在此谢过了。”」 「“爷爷,想送我剑就直说,何必绕这么大个弯子。”云璃走过来,信心满满的说道。」 「什么彦卿守擂,分分钟被她打趴下!」 「怀炎不禁笑了出来:“丫头,你倒是自信,可我看你却未必能赢过彦卿啊。”」 「“云璃姑娘有爱剑之心,彦卿是知道的。只可惜,剑总会选择与它相配的主人。”彦卿搁那儿阴阳怪气。」 「云璃也不甘示弱:“有些人就算得到宝剑,也难免要落入旁人之手。”」 “哈哈哈,这两人又开始了,每次看他们拌嘴都好有意思啊。” 朱元璋看得直乐呵。 “妹子,你看他俩像不像咱们拌嘴的时候。” 马皇后白他一眼:“当着孩子们的面说什么呢?” 朱标:“……” 朱棣:“……” 他们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 「“今日在丹鼎司的胜负还没分出,云璃小姐既有兴趣,不如代表朱明仙舟上台一战?”彦卿邀战。」 「“我正有此意!”云璃哼了一声:“胜者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也许是我,也许是别人,也许还是我,但总之……未必是他!”」 “小云璃哟,你刚刚一句话里你自己就占了两个也许啊……” 李白都快被云璃这句“也许还是我”给笑死了。 谁家好人说话是这么说的啊! 不过,这么听起来……小云璃是真可爱啊。 像是他邻家的小妹妹。 ………… 「“看来真被飞霄说中了,他俩碰上,非死即伤。”星在一旁吐槽。」 「“我不想说的太失礼……但是,这场连续剧看了这么久,我还真想瞧瞧,他们俩到底谁胜谁负。”三月七就突出一个吃瓜群众不嫌事儿大。」 「“在客人面前都给我消停消停。”怀炎制止了两小只的争吵:“老朽送出宝剑,是想为演武仪典增光添彩,不是想听你们彼此争吵,有伤盟谊。”」 「更何况,他送出宝剑,要是让云璃又把宝剑赢回去了,算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光想占一个送礼的名头,实际上又不想送出去呢!」 「“虽然你们俩都有不输给对方的自信,但擂台之事总是一胜一负,难免伤了和气。老朽有个想法……”」 「“虽说胜者尚未揭晓,也未必就是你二人但若想得到这彩头,我要你们联手教出一名学徒,让他登上演武仪典,至少赢下一场胜利。”」 「“依老朽愚见,云骑剑士卓然于胜利之巅固然可喜;但能传下技艺,令其开枝散叶,嘉惠旁人,才更有价值。”」 「怀炎想了个好法子。」 「就连景元也觉得有趣:“炎老这想法着实有趣。传徒授艺,方显合作精神。如此一来,胜者有所斩获,败者也不至于空手而归。只是,他二人该收谁为徒呢?”」 「然后,星丹恒同时看向了三月七。」 「三月七一脸懵逼:“嗯?谁?我?我吗?”」 “哈哈哈,小三月这表情,可笑死朕了。” 李世民拍腿大笑。 那一脸懵逼,完全反应不过来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可爱。 “嗐呀,星和丹恒是同时看向了他们三人里面唯一一个还没被捅过的人呢。”长孙皇后捂嘴轻笑。 “皇后这么一说, 朕倒是想起来了,星和丹恒都已经有第二形态了,星甚至都有第三形态了,唯独三月还没有啊!” “不过,三月要是跟着彦卿学剑,以后她得叫镜流什么来着……师祖?” 李世民一脸微妙。 镜流那么一张少女的脸庞,竟然也是要当师祖的人了! ………… 「“方才我看这位三月小姐对你们俩擂台剑斗之事颇为上心,不如就由你们教导她剑术入门。”怀炎觉得这人选完全可以。」 「“……哎?诶!老将军不会是认真的吧?”」 「“怎么突然把我给牵扯进来了?我也没练过剑啊!零基础啊!学得会吗!不会到最后耻辱的被逐出师门吧!”」 「三月七大吃一惊。」 「她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来了?」 「“三月,你就从了吧!”星说出了反派强抢民女时,身边小跟班的经典台词。」 「更何况,不会近战的弓兵不是好弓兵!」 「谁家弓兵正经用弓啊?都用剑的好吧!你看那金闪闪,你看那红A……」 第411章 直接家徒四壁 第411章 直接家徒四壁 「“唔……谢谢怀炎将军的厚爱。只是,云璃和彦卿原本是要决一胜负,如今却要转头教我学剑,岂不是太耽误两位练剑备战的时间了?”」 「“何况,听说剑士们都各有绝招呀,要是教我的时候不小心泄露,大家知根知底,打起来岂不是破不了招?”」 「三月七虽然也颇为意动,但还是有些顾虑,怕太麻烦两人了。」 「“三月七你倒是个体贴人。”云璃对三月七的好感度蹭蹭蹭的往上涨:“放心吧,不勤修苦练个十来年还教不到绝招呢。你别害怕,以朱明剑术的厉害,只要跟我学上几招,包你受用无穷。”」 「三月七:“真、真的吗?”」 「看来三月七是完全心动了啊。」 「“呵呵,要的就是知根知底。”怀炎笑道:“演武台上一招制敌,那多没劲啊!何况决定剑士生死的,可不是什么‘绝招’,而是扎实的基本功。”」 「“如此说来,云璃小姐是应承。彦卿,你呢?”景元问道。」 「彦卿显得很犹豫:“将军,彦卿尚未出师,哪里来的资格传授他人剑术?”」 「他不是不想教,而是觉得自己还不够格。」 「“那就是认输咯?”云璃哼哼两声:“好啊,既然你连教人的自信都没有,不如我来替你守罗浮的擂台如何?”」 “云璃你是懂怎么刺激别人的。” 李清照一脸怪异。 真要让云璃去守罗浮的擂台,那罗浮脸都丢完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彦卿绝对不可能答应! 不过话说回来,这两小只拌嘴看着可真有意思,挺好玩儿的。 ………… 「“彦卿,传徒授艺的过程也是在审视自己所学,加深对技艺的理解。你做了多年弟子,是时候换换眼界了。”景元说道。」 「彦卿立刻表示:“既然如此,那就依将军所说,我答应了!”」 「景元露出笑容:“那么剩下的便只有三月小姐一个点头了。”」 「丹恒看向三月七:“三月,这件事归根结底要由你自己来决定。”」 「星在一旁加油鼓劲:“转职成为列车第一剑客吧!这样一来,我就不用担心你每次射中我屁股了。”」 “啊?哈哈哈哈!原来三月七箭法这么糟糕的吗?” 黄忠笑的像个普通老爷爷。 看三月七成天拿着个弓箭,他还以为小三月箭术很好呢! “要是小三月能来我这儿,我倒是可以教教她箭术。吾虽年迈,箭矢犹锋!” “哎,年纪大了,看不得这些可可爱爱的小年轻。” “看多了,就想抱孙子、孙女儿了。” 可惜,他儿子是个病鬼……还没法治的那种。 ………… 「“我一向射得很准!”三月七气鼓鼓的反驳,接着转头说道:“那就这么定了!谢谢怀炎将军的厚爱。”」 「“好哇!”怀炎也很高兴:“自明日开始,彦卿和云璃会每日教你云骑剑术的基本要旨。接下来我和云璃先走一步,去为三月小姐置办些练剑的行头,权当是拜师礼了。”」 「“哈哈哈,您太客气了……等等,谁给谁准备拜师礼?”三月七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倒反天罡,这头一回听说拜师要师父给徒弟礼物的……” 孔子瞪大了眼睛。 谁家好人拜师,还要师父给徒弟送礼物啊! “嗯?你们看我干什么?”孔子看向自己的弟子,难以置信的道:“难不成你们也想要拜师礼?” 喵的,他这三千弟子啊! 真个个都送,直接家徒四壁了好吧! 不对,家徒四壁也送不完啊!得负债几辈子啊! “哈哈……哈哈……” 一个个弟子都情不自禁的讪笑起来。 他们这些弟子的数量,好像有些多哈。 ………… 「怀炎笑而不语,随后便带着云璃离开了神策府。」 「“啊……怀炎将军直接走了,我怎么觉得刚才的话题有些不对劲啊!”三月七还在纠结拜师礼的事儿。」 「……与此同时,金人巷中……」 「飞霄终于等来了她多年未见的战友。」 「“能让大名鼎鼎的天击将军等我这么久,可算是赚够了面子。好久不见了,飞霄将军。”」 「来人正是驭空!」 「“驭空姐姐,自上次分别,咱们快有三十年没见了吧?”飞霄十分热情。」 “哇,驭空姐姐~这句话说得好好听啊,好想听飞霄也叫我姐姐啊。” 小乔直接被这句“姐姐”给喊迷糊了。 常年当妹妹的她,何曾不想有个当姐姐的心呢? “三十年……”大乔的关注点却在这个词上。 都过去三十年了,这两位女子还是风华正茂,这可真是……太令人羡慕了! 她三十年之后,肯定早已经风华不再了吧。 ………… 「“是啊,三十年不见,你已成为了将军,而我已经放弃了飞翔……如此想来,真是恍如隔世啊。”驭空感叹道:“……你的身体还好吗?”」 「“状况还算稳定。”飞霄语气如常:“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战阵中救起我的那位军医?”」 「“那个名字古怪、脾气也古怪的医士……”驭空思索起来:“叫什么来自?我只记得他名字里沾个姜葱蒜什么的……”」 “哈哈哈,姜葱蒜!这到底是医士,还是厨师啊。” 李时珍差点笑不活了。 谁家医士取名会有姜葱蒜啊! “……不对!莫非,说的是那个椒丘?椒……好吧,虽然不是姜葱蒜,但也算是调料类的了。” 李时珍面色怪异,还真有医士的名字里面沾了个姜葱蒜啊! ………… 「“椒丘。”飞霄无奈的说道:“受曜青仙舟丹鼎司的派遣,他已是我的幕僚和随身医士。这些年他一直在想法子控制我的病情。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活得好好的,他功不可没。”」 「“知道你一切平安,我就放心了。那么,这次你和怀炎老将军前来,想必是领了元帅的命令吧?”驭空转而问道。」 第412章 牢停即将打赢复活赛 第412章 牢停即将打赢复活赛 「“飞霄,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能告诉我,联盟打算如何降罪于罗浮的将军吗?”驭空面色严肃。」 「“虽然罗浮呈上报告解释了来龙去脉,但烬灭军团的入侵是否真的存在,星核猎手以及星穹列车到底如何介入此事,其中却有众多细节缺失。”」 「“想必你也知道,消失多年的逃犯镜流再度出现了。这次她带来一个化外民和一具棺材,自称向元帅献上‘与神相争的法子’。”」 「“罗浮的龙师也状告景元不顾盟谊,说他放任饮月龙尊重返罗浮,打开鳞渊境古海,干扰持明守望建木的责任。”」 「“这些都是我不得不踏入罗浮仙舟的原因。”」 「“职责所在,我本来不必向外人解释这么多。但你我曾并肩作战,我不打算瞒你,也希望这些话你过耳就忘,可以吗?”」 「飞霄也是长叹一声,这罗浮的事儿可真多啊,还是他们曜青好,只需要干架就行了!」 “好家伙,这龙师脑子有病吧!” 刘彻张口就骂。 “还干扰你们守望建木的责任……那建木都被幻胧给夺走了,你们守望了个屁啊!” “没有景元、丹恒,就你们这种失职的表现,不被拖出去砍头才是怪事!” “景元和丹恒给你们擦了屁股,你们倒好,直接反咬一口……简直离谱。” 刘彻看得直摇头,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货色了。 没能力,只想着搞事儿,还想着把有能力的人给搞掉……妥妥的纯肺雾! ………… 「“我明白了,抱歉,是我失仪了。”」 「“我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多嘴为景元将军辩护……但,你也了解我的性格。罗浮自饮月之乱结束后,享有几百年的安定,这其中景元将军功不可没。”」 「“可惜,对长生种而言,只要活得够久,就总会迎来摧毁往日累积一切的失败——敌人等待的就是那一刻。”」 「驭空叹息道。」 「那些庸庸碌碌的小人,仿佛只要在这时候在英雄的身上咬上一口,便觉得自己已然凌驾于英雄之上……可悲可笑!」 「“说的不错。所以这次我前来,还有另一个目的——探视呼雷。”飞霄神情稍微凝重了些。」 「“呼雷?”驭空惊讶起来:“你是说那个呼雷?那个步离人战首?从七百年前就被拘禁在罗浮幽囚狱中的呼雷?”」 「此时,天幕切到幽囚狱中的画面,一位面貌狰狞,身材魁梧的步离人跃然出现。」 「即便其双手双脚都被巨大的锁链捆缚,依然能感受到其骇人的压迫感!」 “同样是步离人,这呼雷看上去可比之前那些步离人要可怕太多了!” 李白捂着胸口,只觉得心脏跳个不停,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即便是隔着天幕,他都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压迫感仿佛凝为实质,空气都似乎变得无比浑浊粘稠,难以呼吸! “这么强的呼雷,即便不是令使,应该也差不多了吧?怎么被抓起来的?” ………… 「“狐人大敌,永世不赦,直至天地荒灭……这之类的判词,我也记不得那么多,总之就是那家伙。”飞霄说道。」 「驭空却觉得奇怪:“但对呼雷的探视,从来都是由曜青仙舟天舶司派出使节,百年一次。为何你要在这节骨眼上……”」 「“狐人与仙舟盟誓共讨孽物,除了解放同胞,求的还有正义:那只狼牙恶兽应当永远被关在幽囚狱里,日日受罚。”」 「“以罗浮的状况,曜青内部颇为担心呼雷的关押情况。以往每隔百年一次的例行探视已经安不下老家伙们的心了。”」 「“我被派来安他们的心。”」 「飞霄说话时,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许恨意。」 「身为狐人,呼雷自然也是她的大敌!」 “丸辣,朕感觉这呼雷要越狱啊……” 刘禅嘀咕道。 一个被关押的步离人战首,再加上事先步离人劫掠公司舰船,以及那些步离人机甲…… 当然,最重要的是,相父说了这里面有阴谋! 步离人的阴谋……那肯定就是要救回呼雷这个所谓的步离人战首嘛! 刘禅暗暗得意,什么嘛,他还是很聪明的嘛,这么容易就推断出来了! ………… 「“尽是些坏消息。”驭空又叹了口气。」 「“也不全是。”飞霄笑了起来:“至少,许多事情未必有你想的那么糟糕。你托我寻找的目标,已有了眉目。”」 「驭空呼吸一滞,旋即激动起来:“快讲讲!”」 「飞霄:“青丘军按照你提供的航路,找到了‘鸣火’商会的舰船残骸。很遗憾,里面没有货物,也没有任何幸存者。不过,在我们找到失事地点之前,就已经有人到过现场了。”」 「驭空忙问:“是我们的人吗?还是公司的人?”」 「“都不是。”飞霄摇头:“驭空姐姐,你知道阮·梅吗?”」 “什么意思?难道说真正的停云还没死?是被阮·梅给捡走了?” 纣王心中一喜。 所有狐狸精里面,他最喜欢的果然还是停云啊! 知道停云被幻胧残害后,他还伤心了一阵子。 但现在,停云有可能没死! 而且,很可能还是被阮·梅捡走了!太好了!有阮·梅这样一个天才在,想必一定能保住停云的性命! 妲己忽然幽幽道:“丸辣,想想阮·梅研究的各种奇怪生物。猫猫糕,令使虫子……停云不会也被改造成奇奇怪怪的模样吧?” 纣王激动的表情瞬间停滞。 说起来,瓦尔特和姬子是受阮·梅的邀请,去找什么东西来着? 哦,对,古兽化石! 那问题来了。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点委托星穹列车找那什么古兽化石? 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化石,但古兽两个字……听起来就很奇怪啊! “阮·梅不会把停云从可可爱爱的狐狸精,给改造成可可怕怕的古兽版停云吧?” 不要啊! 不要动他可可爱爱的狐狸精啊! 好消息:停云有可能活着。 坏消息:不知道变成啥样。 第413章 冷面小青龙是这样的 第413章 冷面小青龙是这样的 「第二天,星从客栈中醒来,却发现三月七和丹恒已经不见了。」 「她四处找了会儿,发现三月七、丹恒以及彦卿,都在一个茶楼附近。」 「“星,你醒了啊。”三月七开心道。」 「星看了看彦卿,又看了看三月七,玩笑道:“三月,还不快拜见师父。”」 「三月七也玩笑起来:“彦卿师傅在上~嘿嘿,看幻戏和小说里,仙舟拜师学艺可得送上师父大礼,叩首跪拜。哎呀,糟糕,我可什么都没准备。”」 「明明是三月七忘记了事儿,感到害羞的却是彦卿。」 「或许他还不习惯听到有人叫自己师父吧。」 「“诶,彦卿师父,你怎么脸红啦?”三月七像发生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第一次听到别人叫自己师父,彦卿得稍微……适应一下……”」 「彦卿属实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又有点高兴,更多的还是害羞。」 “哟,你脸红啦?” 嬴阴嫚看到彦卿这表情,笑得跟个杰哥一样。 彦卿好可爱啊! 虽然父皇说要小心黄毛。 但她感觉天幕里的黄毛,不是可爱,就是帅气……这简直是太棒啦! ………… 「不过彦卿很快就镇静下来。」 「“咳咳,有言在先,学剑是为了锻炼体魄,心智与力量。不是朝夕可达的游戏。”」 「“我答应了怀炎将军,要让三月小姐学会引起剑术,登上演武仪典,以及至少击败一名对手。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施教,但要是你有违背师长教训……”」 「星在旁边保证:“三月很乖的!”」 「“本姑娘一言既出,星槎难追!既然答应了好好学,就从今天开始!”三月七保证道。」 (驭空:那我可要重出江湖,追你一下了。) 「“好啊,要的就是这股精气神。”彦卿很满意。」 「“彦卿,三月就拜托你了,可别对她太客气了。”丹恒表现得像个严父。」 「三月七一脸悲伤:“丹恒,你的心真是比你平日里的笑话还冷。”」 “哎哟,这意思是丹恒平日里还说过笑话?” 朱棣乐呵呵的。 真看不出来啊,这丹恒这高冷的范儿,怎么想也不是会说笑话的料啊! “而且还是冷笑话,呵呵呵……”朱高炽都不知道该做出何等表情了。 像丹恒这样高冷的少年,讲冷笑话……他怎么想也想不出那副场景啊! “冷面小青龙是这样的。”朱高燧点评。 ………… 「“说起来,云璃呢?”三月七好奇的问道。」 「“彦卿在司辰宫后花园处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我们会在那儿一起为你上第一堂课。云璃应该就在那附近等我们”彦卿说道。」 「随后,三月七和彦卿挥挥手,道别了星与丹恒,前去后花园。」 「到地方后,果然见到云璃正在此处等待。」 「“第一天上课,就带着徒弟一起迟到,罗浮上的规矩怎么如此散漫?唉……真让为师寒心。”」 「和彦卿不同,云璃已经摆起了师父的架子,却显得挺可爱的。」 「“嘿嘿,久等啦!”三月七不好意思道。」 「云璃凑到彦卿身边,小声道:“你该不会想一个人偷偷教她吧?太卑鄙啦!”」 「“让你见识见识,这就是罗浮人授徒传艺的周到礼数!哪怕是弟子,我也会将她亲自接来。”」 「“作为东道主,我会传授三月小姐罗浮剑术的精华。然后让她在擂台上大获全胜。到时候,你就没法在对罗浮的剑法优劣评头论足了。”」 「彦卿得意道。」 「“哼,一边儿呆着去,我让你瞧瞧,朱明仙舟的剑士是如何宠爱弟子的。”云璃笑呵呵的对三月七招手:“三月七,快来啊,这是为师送给你的‘反向拜师礼’,望你善加利用。”」 「那是一整套漂亮衣服。」 「“这是……仙舟服饰?好漂亮呀!”三月七眼睛都开始发光了。」 「“嗯,练剑需要身法、步法配合,这套衣服剪裁贴身,便于活动。我还特意备了些小配饰,可是花了我不少心思。”云璃表现得比刚才的彦卿还要得意。」 「tmd卷起来了!」 “两个师父争相对着弟子献好处……离谱啊。” 韩愈直接被整无语了。 像他这等名师,有人想拜他为师,他都得好好挑选呢! “嗯?等等……若是有少年天才想要拜师,那他是不是也能四处挑选名师?然后我们这些名师为了招一个天才弟子,就得像天幕里云璃和彦卿那样卷起来?” 同样,如果工作岗位很少,但找工作的人很多。 那这些人是不是就会自愿放弃很多福利,甚至于工资,只求找到一份工作养家糊口? 艹!卷起来了! 但,不得不卷,不卷就得饿死! 韩愈忽然一下就懂了,什么叫做卖方市场! 供需关系不平衡,自然就会导致这样的后果。 同样,一位美女可以对普通男人予取予求,因为普通男人馋她身子,而美貌对普通男人来说算是稀缺资源,供需关系不平衡。 但另一方面,对于王公贵族而言,美女就又成了随处可见的普通资源,反倒是这些王公贵族才是稀缺资源。 因此,供需关系又不平衡了! 正所谓备胎舍不得的女神,王公贵族站起来蹬。 “突然一下又明白了好多道理,这天幕好啊,天幕得看啊!” ………… 「“云璃师父对我真好!”三月七感动坏了。」 「云璃得意的向彦卿炫耀:“瞧见了吗,你拿什么和我比?我会让三月七学到朱明剑术的要以,让她以我的剑胜出擂台,哼哼。”」 「“我也不是没有准备。既然三月小姐来学剑,那总要有柄趁手的兵刃才行,彦卿就连夜置办了一套对剑。”」 「彦卿拿出一对剑递给三月七。」 「“可惜时间仓促,来不及请匠人定制。我只好尽力选了模样好看,配重又适合初学者的武器。若是三月小姐不嫌弃,那就太好了。”」 「“谢谢彦卿师父!”三月七更开心了。」 「她这哪儿是来拜师的呀,她这是来收礼的!」 第414章 同步率百分之一千 第414章 同步率百分之一千 「“没想到吧,云璃。”彦卿得意一笑。」 「云璃哼了一声:“真正的比试现在才刚刚开始!”」 「“这师拜得可真值啊!”三月七感叹道:“但我怎么觉得,事情开始有些往奇怪的苗头上发展了?”」 「这两个师父不会教着教着打起来吧?」 「片刻后,三月七换上了云璃给她准备的漂亮衣服,又带上了彦卿准备的那一对宝剑。」 「看起来十分可爱!就像是武侠小说里的传统小师妹角色!」 “三月可爱捏~” “合适得不得了啊!” “告诉银枝,纯美星神找到了!” “云璃是真懂挑选服装啊!” 好些书生都被三月七给迷住了。 平日里的三月七已经很可爱了,这样的三月七更加可爱! 或许是第一次看见三月七换新衣服的原因,他们显得特别激动! ……嗯?等等,换新衣服? 忽然,书生中,有几个比较聪明的人,忽然反应了过来。 话说回来,天幕里的这些人,基本上从没换过衣服啊! 难道说,他们都是晚上洗完澡就赶紧把衣服洗了,然后用某种手段烘干,就等着第二天穿? 几个人面面相觑。 不妙,一想到那些美女光着身子烘干衣服……鼻血快流下来了。 ………… 「“两位师父,我穿这件衣服合适吗?”三月七高兴的在两人面前转着身子展示。」 「“嗯嗯!不愧是我精挑细选的衣服,最适合你我这般的美少女剑士!”云璃对自己的眼光可太满意了。」 「“闲话少叙,长那么开始上课吧。旁边这位是我请来的云骑教习,这第一堂课先和他过两招吧。”彦卿指着一旁不知何时来的云骑军说道。」 「“诶?怎么第一堂课就是实战训练?会不会太激进了些?”三月七慌乱道。」 「她打云骑军?真的假的?!」 「“听说你练过射艺,有受训武事的底子,所以第一堂课当然要摸摸你的根基扎实不扎实。”」 「“来吧,上前一步,用你能想象到的最顺手的方式挥剑!只有了解了你的肢体习惯,我们才知道从哪儿开始,教你些什么。”」 「云璃解释道。」 「“如果您准备好了,就请与在下对阵!”云骑教习中气十足。」 「“啊……哈哈……好的……”三月七信心严重不足,以至于声音都很小。」 「云骑教习差点脱口而出:没有劲儿!这么小声还想到剑士?!」 「还好他忍住了。」 「“我准备好了……但你可得手下留情啊!”三月七很快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说话的时候可怜巴巴的。」 “三月这个声音,好可爱啊!” 蔡昭姬都被萌化了。 一向清冷的神情,竟露出了些吃汉的表情。 不敢想象,她要是有这么一个妹妹,天天抱在怀里能有多舒服! 蔡贞姬:so,我这个妹妹不够可爱吗? ………… 「没过多久,三月七与云骑教习的对练就结束了。」 「三月七捂着额头直喘气:“没想到第一堂课的强度就这么高……”」 「“三月小姐的身手灵活,腰肢柔软,真是练习罗浮剑术的绝好苗子。”彦卿点评道。」 「“不过,正手不精,反手乏力,挥剑时各种动作太过潦草……这也是初学者的通病了。无妨,只要练习朱明剑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云璃一句话里面直接夹杂了两个梗……」 「彦卿:“我决定了,下一课,三月小姐从练习……”」 「彦卿&云璃:“步法开始(发力开始)!”」 「两个师父意见完全不统一。」 “说起来,这两个师父的路子都不一样,一个走的灵巧的路子,一个走得大力出奇迹的路子……这怎么教啊?” 赵云看到这儿,感觉三月七前途未卜。 要么被教成一个剑术强者,要么被教成一个扑街…… “哈哈哈,这就好比我去教一个小兵发力,子龙教这个小兵灵巧枪法……这学不出来嘛!” 张飞哈哈大笑。 “依我看,这两个师父怕是教徒弟之前还得先吵一架。” 刘备笑呵呵的看着。 这俩活宝拌嘴,真是看一次笑一次。 ………… 「“诶,你到底懂不懂剑术啊!”云璃瞪起眼睛。」 「“我还想问你呢!”彦卿皱眉:“双剑本就强调灵活应敌、左右相授,还有什么比步法更重要吗?”」 「“战阵强弱并不总依靠长处,还要看短处。双剑的短处恰恰就在发力。双臂乏力,步法灵活有什么用?这又不是跳舞。”云璃不甘示弱。」 (简单来说,这俩一个是双刀仔,一个是大剑虾。) 「“但凡学有所成的剑士都懂得‘扬长避短’,先发扬长处,再反哺短处,这才是正确的学习方式。”彦卿坚持自己的想法。」 「“哼哼,小少爷真不愧是空想理论派啊!”云璃直接发起嘲讽。」 「“空想?”彦卿反唇相讥:“你自诩能听懂剑说话,这又算什么?空想社交派?”」 「“唉唉,怎么才第一节课,两位师父就吵起来了!”三月七连忙劝阻:“你们快别吵了,步法和发力我早晚都是要学的,先学哪个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三月七,你听我的准没错!”两人异口同声。」 「看得出啦,他俩的同步率这一刻已经突破百分之一千了。」 「比碇真嗣和初号机的同步率都高。」 「“……”三月七表示她太难了。」 「吵了一会儿,两人终于还是停下了,因为再吵下去,今天这剑是别想练了。」 「就这样,三月七的剑法修炼正式开始了。」 「三日后……」 「彦卿:“我们还是直接开始今日的教学吧。”」 「云璃:“我不擅长摆什么架子,既然爷爷叫我来教你学剑,我绝不藏私。”」 「“哪里哪里,两位师父客气了。欸,等等,咱们的教学现在才算是正式开始吗?”三月七懵圈了。」 「听这意思,她前面三天都不算是正式练习?」 第415章 奶茶也是茶 第415章 奶茶也是茶 「“毕竟观察了你前几日的练习之后,我们才能判断出你的资质嘛。”云璃解释道。」 「“那,师父师父,我的资质如何呢?”三月七满脸期待。」 「“三月小姐天资聪颖,有学剑的天赋。”彦卿说道。」 「云璃也点头认可。」 「三月七一下就高兴起来,随即对跟她一起过来的星喊道:“星,你听到了吗?两位师父说我是学剑的天才!”」 「“确实,不愧是咱家的三月七。”星宠溺的笑道。」 「“嘿嘿,我要是学成回去,大家还不得对我刮目相看?”三月七更开心了。」 「彦卿:“剑术修行从来都是苦修,三月小姐既然决心学剑,就得在正式修行前找到能够让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这个理由可大可小,但是不可暧昧不清。”」 「“换句话说,虽然成为徒弟的过程是被动的,但是学习的过程你得主动一些。”」 「云璃难得的和彦卿达成了一致。」 「彦卿接着说道:“彦卿曾经有幸与一位剑术高手论剑,她问我小小年纪为何踏上习剑之路,为何挥剑……今日第一课,我也想从这个问题开始——三月小姐,你为何挥剑?”」 “剑术高手……是镜流吧?” 盖聂一下就有了猜测。 主要是彦卿认识的剑术高手,好像就只有镜流了。 景元也不用剑啊! 之前飞霄提到了镜流,现在彦卿又提……镜流看似不在,实则无处不在啊! “话说回来,镜流是冰系的,彦卿也是冰系的,三月七还是冰系的,这祖师徒四人里面就只有景元不是冰系的!” “而且其余三人都用剑,就景元不用剑……景元,你为何如此特立独行?” ………… 「“为何挥剑……”三月七的cpU开始超载了:“我挥剑是为了击倒敌人!难道不是吗?”」 「彦卿欣慰的点头:“我也曾问过那位剑术高手为何挥剑,她说‘为杀敌挥剑,仅此而已’。三月小姐竟给出了相似的答复,看来你确有天赋。”」 「星在一旁眨眨眼睛:“只想击倒敌人的话,用弓也可以。”」 「“‘要想击倒对方,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爆能枪。’我在幻戏里听到过类似的台词!大侠还说习剑能将人的体能推向最高的极限。”」 「三月七一说起幻戏,眉飞色舞的。」 「“看来三月小姐没少看幻戏。”彦卿轻笑:“不过在彦卿看来,三月小姐若是以‘提升自己’为目标,学成之后即便放下剑再拾起弓,你一定会感到学有所成。”」 「云璃摆摆手:“别听彦卿那些虚头巴脑的鸡汤了。”」 「“我?我倒是要听听云璃大师有什么高见。”彦卿挑眉。」 「“三月,我问你,你学剑有没有什么具体可实现的目标呢?比如在演武仪典上拿到个什么段位或者名次?有没有想要战胜的人,比如彦卿,或者是我?”云璃问道。」 「三月七直接陷入迷茫:“我要战胜谁呢……星?丹恒?姬子姐姐?杨叔?”」 「她打列车组,真的假的?」 「“要是想不到具体的人,不如把目标设定得简单一些,比如用剑能同时打倒多少个对手?”云璃又重新问。」 「三月七的dNA直接被激活了:“我要打十个!……啊哈哈,其实这句话,也是幻戏里的台词,不小心就脱口而出了。”」 「“你这人满脑子都是幻戏呢。”星的dNA也被激活了。」 “哈哈哈,小三月成天在列车里都在干啥啊!不会天天看那个什么幻戏了吧?” 朱元璋拍着大腿狂笑。 要是他的子女天天这么玩物丧志,他肯定要大发雷霆。 但换成小三月的话……玩儿!都可以玩儿! “那个‘敌嗯诶’是个什么东西啊?”马皇后疑惑道。 “不知道……但感觉很神秘的样子。”朱元璋耸耸肩。 他连北方的蛮夷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这个。 “那就不管了,天幕里蹦出这种奇奇怪怪的词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马皇后也不在意:“话说回来,彦卿和云璃这两个小家伙,在教三月七的时候,还真有那么几分样子,像是大人了。” “或许,这就是怀炎的谋算之一了,为人师长,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任性了。” 朱元璋感觉这是个好法子。 但他转念一想,也就是彦卿和云璃本身就不是坏孩子,如果是他那些不成器的儿子去教别人……那多半是成天光顾着带人到处偷鸡摸狗了。 …………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三月七无语。」 「云璃:“……我好像已经明白三月七学剑的动力是什么了。”」 「彦卿也心有所感:“不会是剑侠幻戏吧?”」 「“你们这么一说,有道理诶!”三月七深有同感:“本姑娘对仙舟幻戏、小识,都很感兴趣的!我虽然是用弓箭的,但是幻戏里的大侠几乎全都是用剑的,我也想成为那样的大侠!”」 「星鼓励道:“是个用来学剑的好理由。”」 「三月七开心起来:“对吧对吧,你就说谁的心里没有一个剑侠梦呢?”」 「“这倒是个能勉励习剑的理由。”彦卿和云璃也算是认可了。」 「“既然两位师父都认可了,那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我想给两位师父敬拜师茶,两位师父记得要用手指在桌上叩几下……”三月七想到了幻戏里的拜师场景,想要复刻一下。」 「“敬拜师茶?作叩手礼?第一次收徒就这么庄重吗?”彦卿感觉太沉重了。」 「“就让她过个剑侠瘾吧。”星在一旁帮三月七说话。」 「这么可可爱爱的三月七,不宠着她干嘛呢?」 「“别磨叽了,请我俩喝奶茶吧,喝完之后,你就老实回来学剑!如何?”」 「云璃觉得奶茶也是茶!」 「这就是新时代年轻人的拜师礼!好歹不是苏乐达吧?」 「“好嘞,走走走,我们这就去不夜候!”三月七也感觉奶茶更好喝。」 第416章 这么能嘲讽,不要命啦 第416章 这么能嘲讽,不要命啦 「四人前往不夜候,居然又又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生物——斯科特!」 (斯科特传说任务,堂堂开启!) 「斯科特:“小老板娘,这——不对吧?我早就听说仙舟奶茶文化底蕴深厚,有待客之道。奇了怪了,我不是客人吗?我到底是不是客人啊?”」 “哎哟喂,这不是那位传奇仿生学大师斯科特吗?!” 李白嘴角情不自禁的弯起一个弧度。 没办法,他得了一种只要见到斯科特就会笑的病! 还有那句“我到底是不是客人啊”,配合上斯科特的那个声音,怎么会这么好笑啊! “我就觉得上次星和斯科特的辩论还不过瘾,都没让斯科特学狗叫,怎么能就这么结束呢!原来后面还有斯科特出场啊!” 他已经准备好看斯科特学狗叫了! 不对,上次学过狗叫了……这次要是能学猪叫就好了! ………… 「“客人您……”不夜侯老板梦茗正要说话。」 「斯科特一把打断:“不要叫我客人,你的眼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客人。我要‘不烫也不凉,口感刚刚好’的茶水,结果你上的茶要么凉了,要么烫嘴,你们仙舟真是太会待客啦!”」 「“再加上你们这茶跟泥水一样,还敢向我收钱,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你这也别叫什么不夜候了,怪难记的。回头我给你们送一块匾过来,上面写四个大字——仙舟下水,你们必须给我挂起来。”」 「斯科特一连用了好几个梗,各种胡搅蛮缠,却只指向一个本质——他喝了茶,还不想给钱!」 「“怎么又是这家伙?”星抡起袖子就准备开干。」 「“哎哟哟,这次又是哪位大侠啊?”斯科特听到声音就阴阳怪气。」 「“是我,你姑奶奶我!啊不对,感觉姑奶奶好像不太帅气……星,你说!”三月七把重担交给了星。」 「星开口胡诌:“她是你祖宗,三月七!”」 「“没错!我是你祖宗!”三月七双手叉腰。」 “你这……祖宗也帅气不到哪儿去吧?” 吴承恩无语的喃喃道。 要是一个男人自称敌人的祖宗感觉还行,但一个女孩儿……感觉还是姑奶奶好听点! “算了,重点也不是这个,还是坐等斯科特学狗叫好了!” 他的嘴角也情不自禁的弯起。 他也得了看到斯科特就会笑的病! ………… 「“没听说过,请你哪儿来的滚哪儿去。”斯科特字正腔圆的阴阳怪气。」 「“斯科特先生,我是云骑骁卫彦卿,之前见过面的。希望你能注意言行,别在街头惹是生非。”彦卿冷声提醒道。」 「“哈——?!”斯科特发出一道异常搞笑的声音:“我只是作为一名普通消费者,向小老板娘抱怨这茶水不行,你们云骑军连这都要管,以后全银河的游客还有谁敢来你们仙舟喝茶了呀?”」 「“就你这样,真是仙舟游客?”云璃一脸嫌弃,谁家游客这样啊?」 「“那你说,我不是游客,我是什么,仙舟的囚犯吗?”斯科特理直气壮。」 「他不过就是不想给钱而找茬罢了,他有什么错?退一万步来说,仙舟人难道没错吗?」 “啊这……”嬴政看得眉头直跳。 这斯科特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啊! 所以,直接进正戏吧! 斯科特什么时候学狗叫? 他已经等不及想听了。 ………… 「“总之,你要当着我的面欺负小老板娘,最好问问我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三月七亮出了自己的宝剑。」 「“哈——?!”斯科特又是一声怪异的声音,装出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噢,真是吓死我了!大侠您莫不是想用这对小铁片子来取我性命吧?”」 「不得不说,他这声音是真的很欠揍!」 「谁听了都挺给他两巴掌。」 「“小铁片子?”三月七气坏了:“这可是宝剑!我拿它是为了学习仙舟剑术!”」 「“噢,原来是学习剑术?怪不得穿得像表演节目一样。我看你也不是仙舟本地人,干嘛非得学剑呐,你要是没有安全感,我可以把公司的机甲卖给你。”斯科特一本正经的嘲讽。」 “呵呵,一句话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剑是彦卿买的,衣服是云璃准备的,先把这两人得罪了。言行中潜在意思还说仙舟剑术比不上公司机甲,这又把仙舟的剑术高手得罪了。” 项羽啧啧摇头。 这么能嘲讽,不要命啦?! 得亏镜流现在不在。 若是在的话,魔阴身杀人……怕是不犯法哦。 你这仙舟机甲也扛不住镜流一剑啊。 ………… 「“呸呸呸,谁稀罕你那破机甲!”三月七哼了一声。」 「星更是摊开双手,不屑道:“你们公司的机甲只会搞团建。”」 「“嘁,我看你们是完全不懂哦。”斯科特表情宛如杰哥:“来人,给乡下人亮亮家伙。”」 「几台公司的机甲应声出现在不夜侯附近,惹得许多仙舟路人前来围观。」 「彦卿脸色更冷:“我必须再提醒一次,公司的诸位,在罗浮仙舟上不可当街械斗。”」 「在仙舟的地盘找茬,你当你是存护令使啊?!」 「“公司的,你要是动手,可别怪我砸了那些废铁。”在这方面,云璃可是跟彦卿一伙的。」 「自己人打归打,外人来了,必须联手。」 「“嘿嘿嘿,别紧张嘛,我是懂规矩的。”斯科特有了几个机甲,自信心爆棚,一股天下无敌的气势:“这几位都是我的下属,他们因为运输船的事被迫滞留仙舟,多少有些压不住火气了……说到底,这都要怪你们仙舟呀。”」 「“又在这儿颠倒黑白了,首先,是仙舟救了你们。其次,不愿意接受仙舟的规矩,何必死皮赖脸的留在这儿修你那破船?直接开走不就好了?”」 「“哦,对,你那破船被步离人袭击,船都坏了,开不走了。哎哟哟,连步离人的袭击都挡不住,还得靠仙舟救援,怎么好意思在仙舟闹事的哦~”」 「星也开始阴阳怪气了。」 第417章 把狗改成猪就算新剧情了吗 第417章 把狗改成猪就算新剧情了吗 「“嘿,你竟敢质疑我司的安保能力?我可不能装作听不见,毕竟当着这么多客户的面,我这托运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斯科特气愤不已。」 「“要我说,你就算学一辈子花拳绣腿又如何?还不如早点花钱投资买下我司的民用型机甲,不出几日,你就能把你师父打得下跪求饶!”」 (机甲:我打彦卿?我打云璃?真的假的?) “呵呵,斯科特这家伙又张口胡诌了。” 项羽冷笑。 虽然他觉得自己是打不过那什么公司的机器人。 毕竟那么大一个铁坨坨,一个小拳拳下来,能把他捶成项饼! 但,他同样也不认为这些破机甲能打得过彦卿、云璃。 在仙舟闹事的步离人被彦卿、云璃三两下就给轻松解决了。 斯科特的那艘运输船呢?一大堆机甲对步离人来说,简直跟没有一样! 要不是飞霄救了他们,斯科特现在估计都变成太空垃圾了。 “异世界真好啊……能有星神赐福,能有命途之力,能变得那么强大!” 他也好想去那样的世界啊! 项羽眼里流露出羡慕嫉妒恨。 他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能被毁灭星神看上的! ………… 「“本姑娘不允许你这么污蔑仙舟剑术,有本事你让机甲跟我过上两招!”三月七气呼呼的。」 「对她来说,仙舟就是朋友,她不允许有人污蔑她朋友。」 「“哈——?她说要过上两招?哈哈哈哈哈哈哈。”斯科特捧腹大笑:」 「“既然三月七小姐发起了挑战,我必须接受呀!”」 「“也许在开打前,你的嘴比剑还硬,但等你领教了机甲的厉害,就会迫不及待的向公司掏钱了。”」 「只能说不愧是公司的老员工,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推销!」 「星:“老规矩,我们要打赌的。”」 「“别着急呀,我怎么可能会忘了打赌这种事呢?”」 「“我听说三月七小姐还没拜师学艺,那我也不欺负人。你回去跟你的师父学剑,随便学,十五天后我会登门拜帖,诚邀三月七小姐与我司的机甲切磋一番。”」 「斯科特咬牙切齿的道。」 「这一次,他必须赢得打赌,他要拿回属于他的所有!」 “妥了,斯科特又得学狗叫了!” 杨坚看到这儿,终于放下心来。 只要有打赌,那斯科特必得败北! 再说了,小三月一个团宠,难道还会有人愿意看到她学狗叫吗? 肯定不会,那必须得努力锻炼三月七啊! “有种预感,这一次恐怕不只是学狗叫那么简单……” 独孤伽罗幽幽道。 都学过一次狗叫了,再来一次不是显得重复了吗? 所以她认为,这次肯定会更加逆天! ………… 「“只有十五天?”三月七瞪着大聪明一般的眼神,有些慌,但还是输人不输阵:“好……好啊!”」 「“你要是输了,你不仅要当众学狗叫,还要大声说‘仙舟剑法,狗都不学’,就站在金人巷街口,给每个路过的人讲一遍。”」 「“啊,对了,真到那时候,你也别拜师了,就来拜我吧,我来教你开机甲!”」 「斯科特还是忘不了金人巷,他一定要在金人巷找回颜面!」 「“那……要是我赢了呢?”三月七问道。」 「“我反过来拜你为师?”斯科特试探着提了一个最没代价的赌注。」 「“我不要,我嫌弃你。”三月七满眼嫌弃。」 「“……这样吧,我也当众学狗……学猪叫,还要大声说‘公司机甲,猪头才要’,然后在运输船上的每台机甲都印上这句话,怎么样?”」 「斯科特想了下,还是选择了这个恐怖的赌注。」 「但没关系,他不觉得自己会输!堂堂公司机甲,怎会输给两把小铁片子?」 “好啊好啊,传奇仿生学大师又要模仿猪叫了,哈哈哈。” 苏轼更加期待了。 他对猪有一种别样的喜爱——指喜欢吃猪肉,尤其是东坡肉。 因此,看到斯科特准备学猪叫,他真的很开心啊! 才不是因为觉得又能看到斯科特吃瘪而开心呢! 他不是那么坏的人。 ………… 「星眨巴眨巴眼睛:“这剧情既视感也太强了,把狗改成猪就算新剧情了吗?”」 「她的吐槽再次突破了次元壁。」 「“你光是学猪叫还不够!你还必须向不夜侯的小老板娘道歉,你还必须向仙舟剑术道歉!”三月七补充了两条赌注。」 「“这都没问题。但前提得是你用那小铁片子真能打赢公司机甲才行。”斯科特可不觉得自己会输。」 「“大家都听到了啊,我们十五日后再见!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走!”」 「斯科特招呼着众多看戏的路人务必要在十五天后来捧场,然后开开心心的带着几个属下走人了。」 「他们一走,路人们看到没戏可看,也纷纷散去。」 「三月七等人来到不夜侯老板娘梦茗面前,关切道:“小老板娘,你没事吧。”」 「“没事,感谢几位及时相助。”梦茗轻轻摇头:“不过,小店遭化外游客非难不过是小事一桩,倒是三月小姐要与他踢馆竞技可不是小事……梦茗心中有愧,是小店给三月小姐添麻烦了。”」 (梦茗: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我就要上终焉律者的大号了(雾)!) 「“这有什么,无论有没有本事,遇到不平事,咱都得管一管的,实在见不得他仗势欺人。”三月七可有正义心了。」 「梦茗眼神迷离起来:“三月小姐不仅说话像幻戏和小说里的大侠,连善良之心也和大侠一样,梦茗完全被你给迷住了。”」 「“啊哈哈哈……我可不算什么大侠啊。”」 「说是这么说,但三月七脸已经笑得像一朵向日葵了。」 「“几位原本应该是来不夜侯敬拜师茶的吧?几位要是不嫌弃的话,里边请吧。为报答方才之事,就由我请诸位了。”梦茗的热情的招呼着几人进屋。」 第418章 最有默契的一集 第418章 最有默契的一集 「可三月七却疯狂摇头:“不了不了,现在我一心只想回去抓紧学剑!二位小师父,我们改日再敬茶吧。”」 「只有区区十五天的时间,她必须抓紧一切机会学剑。」 「她可不想学狗叫啊!」 「“敬茶一事自然可以闲置不谈,不过彦卿想问一下三月小姐,刚才的赌约……有几分信心?”彦卿关切道。」 「“我猜三月根本没考虑过……”星一眼就看穿了三月七的心思。」 「“我怎么可能会输嘛。”三月七的自信毫无来由。」 「彦卿:“……”」 「云璃:“……”」 「看来三月七确实什么都没考虑。」 「云璃想了想说道:“我看,没有什么不妥的,就让三月试试呗,只要她用心练,打个公司废铁应该是没问题的。”」 「“……只要用心练的话。”彦卿强调了一下这句话。」 「希望三月真的能用心吧。」 “不是,只要十五天,就能练得打赢那大铁疙瘩?” 吕布看得额头直跳。 他练了几十年,也不敢说能打得过那大铁疙瘩啊! “是仙舟的修行方式更高级吗?那不行,我得坐起来看!” 如果他学会了,那他岂不是能成为横压天下无敌手的超级强者? 到时候,他住在皇宫,身边貂蝉、大小乔、甄姬、蔡昭姬……等美人相伴,再来一个华佗当辅助。 汉室可兴! ………… 「“二位小师父,我现在可是斗志满满,一定会好好学剑,再狠狠的教训一下那家伙!”三月七保证道。」 「“星,我可是最信任你了,你得来当我的助教,监督我好好学剑。”」 「嗯,从后面这句话就能听出来,她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能认真学剑……」 「“三个老师,一个学生……”星摊开双手,不敢想象这是多大的压力。」 「“这要是还学不好,就只能怪咱自己了……”三月七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二位师父,星,走吧走吧,我们现在就回去学剑。”」 「回到司辰宫后面的花园,三月七兴致勃勃:“斯科特那家伙会在十五天后登门踢馆,本姑娘必须在这些日子里练成剑术大师!”」 「“想在十五天内练成剑术大师还是有点难。”云璃都不敢保证百分百成功。」 (不如去须弥买罐装知识吧?) 「“战胜一群恶徒的方法有很多,不过你若想成为‘英雄大侠’,除了提升自己外,没有任何捷径可以走——彦卿希望三月小姐能记住这一点。”」 「彦卿提醒道。」 「三月七当即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住了。」 「云璃则说道:“这十五天里会有三次阶段性的考试,只要你能通过我们的测试,公司那些废铁根本不足为惧。相反,如果你不能通过——”」 「彦卿接过话茬:“那只能说明是云璃教导无方,希望三月小姐能及时放弃,不要强行迎战。”」 “噗!” 孔子直接绷不住了。 你们俩老师呢,怎么就成云璃教导无方了? 彦卿你就只把自己给摘出去了是吧? 看你小子正气凛然的,咋学会玩这些小把戏了? ………… 「“在‘教导无方’前面给我换上你得名字啊!”云璃眯起眼睛,眼神危险起来。」 「“啊,我懂!幻戏里面徒弟与师父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徒弟落败,丢的是师父的脸。”三月七连忙转移话题,生怕两个小师父又打起来。」 「“仙舟没有那么多江湖规矩,主要还是怕你受伤。”云璃言辞中很是关切。」 「“但只要你用心学剑,通过考试,我们自然放心你前去应战。最后,我想回到今天最初的话题——想必三月小姐已经找到‘挥剑的理由’了吧?”」 「彦卿再次问道。」 「“嗯嗯,我为成为大侠而挥剑!我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让那些宵小之辈见着本姑娘就吓得两腿发颤,连滚带爬的立刻滚开!”」 「三月七挥舞了一下双剑,眼中已经看到了自己行侠仗义时的场景——太棒啦!」 “这孩子天然就有一颗侠义之心啊。” 墨子十分满意的摸了摸胡子。 巡海游侠这个组织欢迎你! (远在天边的波提欧点了个赞。) ………… 「于是,三月七的剑术训练正式开始了。」 「星助教颇为严厉的给三月七安排了一箩筐的训练方针。」 「力量训练、灵敏训练、坚韧训练、感知训练……各种训练都安排上,差不多两天才能休息一小会儿。」 「不过效果也是喜人的,她成功击败了云骑教习,通过了第一关的考试。」 「“身手不错,你通过了。”云璃很满意,不愧是他们用心调教出来的。」 「“好耶!”三月七欢呼起来:“星,你快点来恭喜我!”」 「星拍拍手掌:“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 「“噫……差点唱出来了。”三月七无语,但很快就又笑了出来:“这都是多亏了二位小师父和星你呀。那我现在去找公司那家伙,能有几分胜算呢?”」 「“三月小姐本身就有武学底子,也有过许多实战的经验,再加上有我和云璃指导剑术,此时若去挑战公司的安保机甲,想必——”」 「彦卿拖长了尾声,三月七期待的看着他。」 「就刚刚那些话,怎么想也是能有机会嬴的啊!」 「但云璃却说道:“没有胜算。”」 「彦卿点点头:“云璃说的对。”」 「两人最有默契的一集。」 「三月七当即耷拉下脑袋:“一点胜算都没有?二位小师父,你们是不是想打击我的信心?我可先说好啊,本姑娘是那种越表扬成绩越好的类型。”」 「星当即鼓励道:“我家三月让一只手也能虐机甲。”」 「三月七忙道:“我也没有自信到那种程度……谢谢您捧场了。”」 「“本来以为教导三月小姐,不过是个兴趣爱好速成班,我现在算是品出些传徒授艺的成就感来了。”云璃感叹道。」 第419章 满满的茶艺 第419章 满满的茶艺 「彦卿马上就开始了他的茶艺表演:“是吗?云璃师父是现在才发现吗?三月小姐,别担心,彦卿是一直认真传授的。”」 「“少来挑拨离间,我教给三月七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朱明剑艺中千锤百炼的技法。”云璃瞪了他一眼。」 「好好的一个小少年,怎么这么茶啊!」 “难怪当初镜流说景元把彦卿教得尽会耍嘴皮子,这嘴上功夫果然技高一筹啊。” 武则天看得直感叹。 瞧这话说得,满满的茶艺! 她仿佛回想到了曾经作为李治皇后的时候,那些妃子一个个的也是这么的茶艺! 像什么“皇上,皇后姐姐好像有点对您不上心啊,还好臣妾一直关心您的~”“皇上今天来臣妾这里,皇后姐姐不会生气吧?呜呜呜,皇后姐姐好凶哦,不像臣妾,臣妾只会担心皇上~” 呸!一群妖艳贱货! 还好在茶艺之道上,她技高一筹! 否则怎么坐得稳位置? 又怎么能在李治病重期间,让李治心甘情愿的下放权力,搞出个“二圣临朝”? ………… 「不久之后,罗浮之上某个阴暗的角落里……」 「“你们查清楚了吗?”斯科特对着两个公司员工问道。」 「其中一个忙说:“查清楚了,那个姑娘也是星穹列车上的无名客,实力不可小觑。斯科特专员,您看这赌约是不是有些风险?”」 「“有风险怕什么?”斯科特怒骂:“你见过战略投资部里那些大人物吗?你看他们谁会做稳赚不赔的买卖!敢当着我的面扮猪吃虎是吧?你,去把附近最好的机甲给我调过来!”」 「“是,正在检索机库中最好的机甲!”一个员工赶忙工作起来。」 「斯科特咬牙切齿的:“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十五天速成班’教出来的徒弟,到底能有多大的本事!”」 「而三月七的训练还在继续。」 「宛如魔鬼一般的星,又给三月七安排了一系列魔鬼一般的训练任务。」 「就这样,又是五天过去了。」 「三月七迎来了第二次考试。」 「“这次的考官是我,考验你‘奇招克敌’的本事。”云璃说道:“爷爷说过,剑无定型。这大千世界,无处不是剑招。想要短时间里掌握克敌制胜的本事,你需要练会一门‘绝活’。”」 「“哼哼,说到‘绝活’,我已经准备好了烈焰浓茶。”三月七得意道。」 「“金人巷里的那个烈焰浓茶吗?”彦卿好奇的问。」 「“没错,我看过一部幻戏。”三月七点点头,开心的解释道:“大侠喝下了烈焰浓茶后身体摇晃、步伐不稳,大侠靠着摇摇晃晃、稀里糊涂的醉剑功夫就将杀父仇人击败了。”」 “这听上去……好像是酒啊。” 李白挠挠头。 无论怎么想,也不是什么茶啊! 谁家好人的茶水喝过之后会醉的啊! “话说,喝醉了以后剑法实力还能大增?我不记得自己喝醉了有这效果啊?” 他就记得自己喝醉了以后,写作功力大增! ………… 「“你这例子倒是举的不错,可你会醉剑吗?”云璃好奇。」 「“……”三月七的小表情一下就僵住了:“我不会,不是喝了这个烈焰浓茶就能会的吗?”」 「彦卿无奈的捂着额头:“三月小姐,幻戏和现实是不一样的。”」 「星问道:“三月,你应该还有其他的本事吧?”」 「“你说得对,我在江湖上可是学了不少!”三月七又得意起来。」 「“我听说三月小姐最近游历了不少,至于其中有多少能化为剑招,只能拭目以待了。”彦卿很是期待。」 「考核开始,她的敌人是景元的一生之敌——金人!」 「在经过艰难的打斗之后,三月七成功击败了金人,这正是她超越景园将军的证明(大雾)!」 「“呼,还真是不容易!”三月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刚刚那一战可把她吓坏了,好危险的。」 「“真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本事,不过能如此自然的把它们运用在剑招之中,这足以被称为三月小姐的独门绝技了。”」 「“本以为三月小姐在云璃的鼓动下四处游玩是浪费时间,看来也不全是浪费。”」 「彦卿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三月七的剑招……总之,变强了就是好事。」 「他这么一说,云璃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怎么有的师父还在嘴硬?”」 “哈哈哈,这两人一天不斗嘴,还真是浑身难受啊。” 项羽哈哈一笑。 旋即他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三月七在他们俩的教导下,实力提升的这么快,难不成这训练方式真有效? 要知道,之前的三月七根本不会剑法的啊! 这才十天,就已经能靠着剑法拆掉金人那个大铁疙瘩了!这是何等的进步神速! “不如,我也跟着学一下试试?” “试试就逝世。”一旁的范增面色平淡的说道。 “亚父,您怎么这么说?!”项羽愤愤不平:“难不成,我还比不上三月七那个小姑娘?” “那确实比不上。”范增一句话差点没把项羽气死。 还不等项羽发飙,范增就接着说道: “三月姑娘被冻在一种奇特的六相冰中也安然无恙,甚至六相冰还会自动保护她的身体。” “更重要的是,她的记忆还是被流光忆庭所删除的——以保护的性质删除!” “就这待遇,你说她是记忆星神的亲女儿我也信啊。” 说完,范增斜眼看着项羽,那眼神仿佛在说:大王,你拿什么跟她比啊? 项羽一下就焉了吧唧的。 他好像确实比不上哦。 ………… 「“谢谢二位小师父的指点,那我是顺利通过了考试?是不是?”三月七兴奋的问。」 「毫无疑问,她通过了,无论是彦卿还是云璃,都认可这点。」 「星也毫不吝啬的送上了自己的夸赞。」 「“现在,三月小姐觉得自己有几分胜算?”云璃问道。」 第420章 在想我的事? 第420章 在想我的事? 「“三分、四分?”三月七这次迟疑了很多,再也喊不出那句“优势在我”!」 「“这次你好像没上次自信了啊?”星觉得奇怪。」 「“这说明我的剑术理解加深了,已经会估算实力了。”三月七郑重其事:“顺带一提,幻戏里大侠在开战前都会隐藏实力的。”」 「星很郑重的点点头:“毕竟一般说‘会赢的’,最后都输了。”」 (2.5条悟:在想我的事?) “啊?还有这种说法?” 即将和曹操开启官渡之战火拼的袁绍大吃一惊。 他在战前,已经让诸多谋臣分析出了此战必胜的理由。 他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会赢的”! 可若是按照星这种说法,那他不是输定了? “诸位,大家快讲讲此战会输的理由!唔嗯……是我觉得大家都太自信了,正所谓骄兵必败,所以才想给大家降降火,才不是因为听到星的那句话感到害怕呢~哼!” 众谋臣:“……” 傲娇模式的主公,他们真的快看吐了! 快把他们的天下楷模袁本初还回来,把这个袁坂凛收回去啊! ………… 「“哎,这就是经验之谈啊。”三月七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过,云璃觉得三月七已经渐渐将剑招融会贯通了,继续努力下去不见得会输,所以她打算请三月七喝奶茶。」 「过了不久,罗浮之上某个阴暗的角落里……」 “来啦来啦,又是阴暗的角落,肯定又是斯科特吧!” 李清照咂咂嘴。 这斯科特成天站位都站得这么阴暗,怪不得心理这么阴暗呢! “快点端上来吧,我已经等不及看斯科特学狗……哦不,学猪叫了!” ………… 「“无名客学剑的进度汇报完毕,斯科特专员,现在没有什么别的工作要做了吗?”一个公司员工问道。」 「“哈——?你是在讽刺我?”斯科特很不爽。」 「“不不不。”那公司员工差点没把脑袋摇成陀螺:“我是说,我没有别的工作安排了吗?我一直监视别人小姑娘学剑,感觉有些浪费时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你那是浪费时间吗?你是在保障星际和平公司的信誉,琥珀王的荣耀!”斯科特义正言辞的说道。」 (琥珀王:“这谁?不认识?不过看着很搞笑,应该是啊哈的人吧?”) 「接着,斯科特神色凝重起来:“你是说那个三月七已经能用剑击倒工造司的金人了?啧啧啧,区区仙舟金人,哪儿比得上公司的机甲!”」 「不过,大话说归说,他也知道仙舟金人可不是吃素的!真要打起来,只会团建的公司机甲可真不一定打得过仙舟金人。」 「这让斯科特面色一度十分凝重。」 「片刻后,他咬牙切齿的道:“你去把现有的机甲加厚加固,我不相信那小铁片子真的能碰瓷我们公司的尖端科技!”」 「公司员工为难道:“可是,护甲已经很厚了。”」 「“不够,继续给我加!丢我的脸就相当于丢公司的脸,丢琥珀王的脸,你们丢得起吗?”斯科特气急败坏的吼道。」 「“是!”员工赶忙跑去加厚加固机甲的护甲了。」 “啊,你算哪根葱啊,也能当是琥珀王的脸?” 刘彻无语的挠挠头,一脸黑人问号的表情。 这就好比,他麾下的一个小县令下的一个狱卒,跑去跟人打赌,赌输了就说丢了大汉的脸,丢了大汉天子的脸……去你奶奶个腿! 你哪根葱啊,就能丢朕的脸? 他相信存护星神也是一样的想法——斯科特?谁啊?别妨碍爷砌墙! “是啊……更何况,真要这么说的话,他上次学狗叫不就已经把脸给丢干净了吗?” 卫青喃喃道。 你都学狗叫了,你还有啥脸面啊! ………… 「三月七的训练如火如荼的进行。」 「时光如梭,最后五天时间也悄然逝去。」 「“在考试前,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三月小姐——我收到了斯科特的战帖。”」 「“他做得很周全,早早联系了地衡司,提交了‘武术交流活动’的审批,还将比斗地点选在金人巷,看来他对那里有很深的怨念吧。”」 「“不过按照规矩,收到战帖的人仍然可以拒不接受挑战。”」 「彦卿说道。」 「“那不就是承认自己会输嘛,我肯定接受啊!”三月七经过这十五天的训练,自信心已经很高了。」 「彦卿很满意的点头,于是,他本人就负责担任最后一次考核的对手,当做是三月七的“出师试”。」 「在与彦卿的交手过程中,三月七根本赢不了一点儿……但靠着还算过得去的剑术,总算是撑到了最后。」 「“不错。”彦卿欣慰的收起飞剑:“竟然撑到了现在,三月小姐,你过关了。”」 「“噢噢噢噢!”三月七欣喜万分。」 「星也适时的送上自己的祝福。」 「事到如今,也是时候去面对斯科特的机甲了!」 「一行人前往金人巷码头,又是那个熟悉的地方,星走在这里,仿佛都还能听到某人的狗叫……」 “巧了,朕也能听到!” 嬴政似笑非笑。 他等斯科特的这顿狗叫……哦不,猪叫,已经等了太久! 现在终于可以等到了! 哦耶! ………… 「“瞧瞧,这不是我们的女侠三月七吗?”斯科特一看到几人携手前来,就忍不住张口嘲讽。」 「他已经调来了最强的机甲,还加厚加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他相信,自己绝不会输!」 「“哼,本姑娘没有躲也没有藏,你下了战帖,我自会前来应战。”三月七叉腰道:“不过,咱就是问一下,你干嘛非得选在金人巷?这里游人还挺多的,要是有人被误伤到了也不好。”」 「“为什么是金人巷,你身边这位小妹妹最清楚不过了!”斯科特指着星,气急败坏。」 「“毕竟,这是你学狗叫的地方。”星直接笑乐了。」 第421章 有的兄弟,有的 第421章 有的兄弟,有的 「“我无法否认,我始终都忘不掉那一天的事情。”」 「斯科特满心悲愤无法言说,但他的情绪很快就变得高昂。」 「“我特意选在金人巷,那是因为我得让当初那些嘲笑我的父老乡亲们前来围观。”」 「“他们会惊讶‘啊——?!当初那个斯科特怎么又回来了?这次他又要做什么?’”」 「“他们会看到,当初被当众羞辱的斯科特重新回到金人巷,并且一雪前耻。”」 「“我得让父老乡亲们听个明白,今天在这里学小畜生的,不是我,而是你!”」 「斯科特一手指向三月七,气势十足。」 “虽然斯科特说的这么气势如虹的……但我总感觉他找来这么多人,无非是再丢一次脸。” 袁天罡手指不停的掐算着。 ……好吧,都不用掐算了,他已经看见斯科特头顶的死兆星在闪耀了啊! ………… 「星无语道:“你是不是找错复仇对象了?”」 「难道不该是向她和素裳复仇吗?」 「“错,我要复仇的是整个金人巷!”斯科特愤恨不已。」 「错的不是他,而是这整个金人巷!」 「三月七更无语了:“可你要复仇金人巷,与欺负不夜侯的小老板娘有什么关系?”」 「“闭——嘴!”斯科特双手一叉腰,神色坚毅:“我有自己的原则,我不想一辈子都陷在金人巷的阴影里!你以为我是公司臭要饭的?”」 (难道不是吗?) 「“我忍了这么久,就是想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要证明我有多了不起,我是告诉金人巷里的所有人,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 「斯科特眼中饱含泪水,仿佛卧薪尝胆一般,受够了屈辱。」 “卧薪尝胆?他啊?那我干啥了?” 勾践一脸问号。 总觉得这种人和他用同一个成语,他好像是被侮辱到了。 他叫勾践,但他不学狗叫! ………… 「“那你就应该堂堂正正的赢回尊严。”」 「“而不是用这种肮脏的手段!”」 「星和三月七一唱一和的。」 「“哼!”斯科特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我调查过了,你不过是学剑才十五天的菜鸟,就这还想打败我无敌的机甲?痴人说梦!”」 (众所周知,无敌是debuff!上一个无敌的已经放弃思考了。) 「“客套话就到此为止了!兄弟们,给我上!”斯科特大手一挥,宣布此战开始。」 「三月七浑然不惧,她刚学的剑法,她能受这委屈?」 「只见三月七抄起两把剑就冲了上去。」 「不出三分钟,众多机甲就转瞬即逝。」 「“啊啊啊啊——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废物!你们怎么、怎么就输给了那个菜鸟了呢?!”」 「斯科特指着那些部下怒骂,心中又惊又怕。」 「惊的是公司的机甲居然输了!怕的是……他得学猪叫了!」 “好好好,需要的时候把部下叫做兄弟们,不需要的时候就管他们叫做好吃懒做的废物……这么玩是吧?” 刘禅嘴角疯狂抽搐。 哪怕是他都知道,对部下这么苛刻,是容易出问题的啊! 不过,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终于可以看斯科特学猪叫了! “相父,快看,斯科特就要表演他的动物语言模仿秀了!” 他好兴奋啊! 诸葛亮叹了口气:要是陛下读书也能这么兴奋就好了。 ………… 「“你别赖别人,你不也被我打败了吗?”三月七说了句公道话。」 「没错,刚刚斯科特也负责参战了,而且还是操作的最先进的那一台机甲!就是会团建的那种,结果还是三两下就被三月七给拆掉了。」 「“难道说,我又要……”斯科特一副要哭出来的语气:“我不!我不我不我不!凭什么,仙舟的小铁片子就能击败公司的无敌机甲!肯、肯定是你们作弊了,这一场不算,我要求重来!”」 「周围围观的观众,都用一种“这人脑子有病吧”的眼神看着他,这咋输了还不认账呢?」 「“小铁片子、小铁片子……真正决定胜负的可从来不是什么武器,是人!”三月七哼了一声,很看不上斯科特这种只会依赖外物的货色。」 「“斯科特,我其实很佩服你愿赌服输。”星笑眯眯的,开始给斯科特戴高帽子了。」 「三月七也嘿嘿一笑:“你要是说到做到,咱也佩服你。”」 「“够了——也不是第一次了,我道歉!”斯科特彻底开摆了,既然没办法反抗,那就想办法享受吧。」 「社死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多来几次就都习惯了。」 「“我要向不夜侯的小老板娘道歉,是我惹事生非,故意找事,全都怪我!”」 「“你还没学猪叫呢?”星一脸期待。」 「三月七和周围的观众纷纷起哄:“对啊,猪叫呢!快,猪叫!”」 「“哦,对,我要录下来。”三月七赶忙打开了录音机。」 「虾仁就得猪心!」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在学猪叫之前,我还有一句话要说!公司机甲,猪头才要!”」 「“哼哧!呼噜呼噜!哼——哼哧哼哧呼噜噜——”」 「斯科特无比生动形象的学起了猪叫!」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笑死了,笑死朕了,哈哈哈哈哈!” 嬴政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拍桌狂笑。 这斯科特的叫声,永远都这么逼真,这么搞笑! 不枉他期待了这么久! 笑了好一阵子后,他才和众多臣子渐渐停下笑声。 然后,嬴政咂咂嘴:“不过,斯科特学猪叫虽然搞笑,但总感觉还不太够味儿。” 怎么说呢,学猪叫和学狗叫似乎也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嘛。 而且,这场比试从一开始他就认定三月七会赢,斯科特会学猪叫。 完全没有期待感了嘛! 现在笑了这么一会儿,他就感觉索然无味了。 还有没有更好笑的东西啊? 有的兄弟,有的,比这好笑的还有好几个结局! “咦?陛下,这三月练剑好像还没结束啊!”李斯忽然指着天幕说道。 嬴政定睛一看—— 「初花习剑录——另一种可能性」 第422章 还能有比猪叫更逆天的吗 第422章 还能有比猪叫更逆天的吗 “另一种可能性?这啥意思啊?”赵匡胤顶着个大眼睛,一脸迷茫。 “难道说……是在某个世界中,三月姑娘输给了斯科特,然后被逼着学猪叫?”赵普脑洞大开的猜测道。 “不可能!三月姑娘这么可爱,谁舍得让她学……等等!斯科特好像还真舍得!” 赵匡胤说着说着,就感觉不对了。 斯科特这种人啥事儿干不出来啊! 不就是让小三月学猪叫吗?斯科特包能干出来的啊! “哎,都不太忍心看下去了,真要那样,小三月也太可怜了。” 他叹了口气。 赵普:“……” 你说你不忍心看,那你倒是闭眼啊! 你那眼珠子瞪得比牛眼睛还大,我都不稀得说你! ………… 「时间回到三月七刚刚训练三天之后,她和星遇到了一位……不,两位熟人。」 「藿藿与尾巴大爷!」 「“好久不见,星,三月七小姐。”藿藿开心的打着招呼,能遇到熟人,她可太开心了。」 「星一看到这么可爱的藿藿,就忍不住逗她:“藿藿,快救救被附身的三月七!”」 「“啊、啊啊啊!”藿藿急坏了,连忙在兜里掏东西:“三月小姐坚持住,我这就把灵符拿出来……!”」 「“说什么胡话呢!”三月七瞪了星一眼,然后说道:“藿藿别担心,我没有被附身,她在逗你呢。”」 「“呼,那我就放心了。”藿藿狠狠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是有好久没见了,藿藿,你在这儿干嘛呢?”三月七好奇的问。」 「“我、我在星槎海休息。在这里看着星槎一艘一艘过来过去,很解压的。”藿藿小声说道。」 「“看来十王司的判官压力也很大啊。”三月七感叹道。」 「“也?”藿藿关切道:“三月七小姐最近遇上什么压力很大的事情了吗?”」 「“最近我开始学习仙舟剑法了,有了一些学业压力,以及……社会压力。”三月七叹了口气。」 「星旋即将三月七与斯科特的赌约详细说明。」 「“事、事情我大概明白了,想要在短时间内掌握一门剑术并不容易,三月七小姐有压力也不奇怪。我、我会一些驱邪的剑术,如果你有需要的话……”」 「可可爱爱的藿藿想尽可能的帮三月七。」 「尾巴大爷一口打断:“算了吧,你连剑都握不稳,就这水平还想帮别人?”」 「“我、我是握不稳,你不是握都握不了吗?”藿藿一如既往的,用最胆小的语气,说出最毒舌的话。」 “噗,藿藿可真是会怼人啊!” 李世民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瞧这话说的,这像是一个小怂包能说出来的台词吗? “不过,这所谓的另一个可能性怎么是遇见藿藿了?难道不是三月七输掉了赌约吗?” “或许,是藿藿帮三月七赢了赌约呢?”长孙皇后猜道。 “或许是吧。”李世民轻轻点头。 他已经无所谓了。 反正猪叫都已经听过了。 难道还能有比猪叫更逆天的操作吗?他不信! ………… 「“哎哟……”尾巴大爷大吃一惊:“小怂包还敢顶嘴了。要是老子附在你身上,你登上演武仪典的擂台,绝对不会输给神策府的那个黄毛小子!”」 「三月七质疑道:“彦卿师父可是真的很厉害的,尾巴大爷不会是吹牛吧?”」 「“哼。”尾巴自信一笑:“老子只要附身过剑技高超之人,汲取那人的记忆与情绪,本大爷就能掌握相同的剑技!你要是想学那黄毛小子的剑法,这不是最快的?”」 “嚯!竟这般厉害?那我让尾巴大爷附身一下状元郎,再附身到我身上,我不就能高中状元了吗?” 范进大喜。 作为54岁才中举的他,如今已经参与过多次科举未中。 好多次他都觉得自己怕是一辈子也中不了了! 可若是有尾巴大爷……嘿嘿,嘿嘿嘿! 他已经幻想到自己高中之后,第一句话该说什么了——噫!好!我中了! ………… 「“不行不行,我是不会解开封印的!”藿藿连连摆手。」 「“啧啧啧,看来你想帮朋友的心意也不过如此嘛。”尾巴大爷啧啧摇头。」 「藿藿难过的低下头,她是真的想帮三月七,但是……也是真的不能解开封印。」 「“二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三月七自然也不可能强迫藿藿帮自己:“星,我想听听你对‘走捷径’的看法?”」 「星想了想:“就十五天,时间紧迫,借个存档倒也不错。”」 「‘存、存档?’三月七一懵:“你这么一说,确实很像是问某个高端玩家借了存档。不过嘛,等尾巴大爷一走,我这边还不是一无所获。”」 「“三月小姐也觉得这样不好,对吧?”藿藿开心道。」 「倒是尾巴大爷不开心了:“呸呸呸,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想要,老子还不愿意帮呢!”」 「这时,藿藿收到了寒鸦发来的工作讯息,她与两人道别后,连忙与尾巴一起离开这里。」 「而这时,三月七却又觉得尾巴大爷的提议,貌似也不是不行……等下次再遇见藿藿,就向尾巴大爷请教一番好了。」 「又训练了几日,两人再次遇见了藿藿和尾巴大爷。」 「藿藿他们最近在绥园发现了两具僵尸……但说是僵尸也不太对,受害者身上没有岁阳留存,也没有明显的外伤,但却会重复做出某些奇怪的行为。」 「“这只能说是赛博僵尸。”星郑重其事。」 「“……”三月七无奈道:“不是所有东西前面加上‘赛博’两个字就会合理的。”」 「三月七提议组成临时捉鬼小队,好好分析一下案情。」 「藿藿将几个受害者的情况详情描述出来。」 「“唔,受害者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演武仪典的选手。看来凶手专挑演武仪典的选手作为目标。”」 「三月七听完情况,就立刻发动了大侦探三月七之力,做出了判断。」 「星耸耸肩:“在受害者身上找共同点可是误区。”」 「三月七立刻动摇了:“这么说倒也是,受害者只有三个,这共同点没有说服力啊。”」 第423章 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第423章 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其实还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看了罗浮杂俎上的流言,跑到绥园附近瞎逛的傻瓜。”」 「“这几个家伙相信绥园凌厉肃杀的阴气能磨砺他们的招式,于是趁着开赛前在这儿练功,想要吸取天地之气为己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 「尾巴大爷嗤笑道。」 「“破案了,肯定是岁阳搞的鬼!”星一拳头砸在手心里。」 「藿藿点点头:“我猜八成也是逃逸的岁阳搞的鬼。”」 「既然有了答案,藿藿也就不再迷茫了,告别之后,与尾巴大爷急冲冲的离开了。」 「“如果那只岁阳专挑演武仪典的选手做目标……星,咱们不如有空的时候去绥园碰碰运气,也许能帮到藿藿呢?”」 「三月七说道。」 「星也点点头:“不如就后天晚上吧?那天晚上你正好休息。”」 「两人决定好后,便在后天夜半时分,来到绥园之中。」 「不出意外的,她们遇上了不速之客……」 「“哇,不得了不得了,你有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你年纪轻轻就有一身横练的筋骨,简直是百年一见的练武奇才啊!”」 「不知道藏在哪儿的一个岁阳,指着三月七一顿乱夸。」 “这台词,好熟悉啊。” 王朗……哦不,刘子舆听得一愣一愣的。 总感觉当年他还在当算命卦师的时候,经常对人说这种话啊,都快说出本能反应了! 当年他名为王朗,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算命卦师。 有一个朋友叫刘林,是汉室后裔。 刘林向刘秀进言,掘开黄河水道,分分钟淹死赤眉百万雄军! 刘秀听完就眉头一皱,赤眉军是淹死了,可无辜的百姓也会被淹死啊! (刘秀:还好老子没挖,不然就和某个只会喊“优势宰我”的光头坐一桌了。) 刘林见刘秀不愿意用他的计策,烦闷之下就来找他王朗商议。 王朗听完就一拍大腿: “刘秀是汉室后裔,更始帝刘玄是汉室后裔,难道您就不是了吗?何必非得仰仗他人给予富贵呢?” “我听说王莽曾经诛杀过一位冒充成帝儿子刘子舆的人,您不如干脆假称刘子舆,自立为帝,岂不美哉?” 刘林一听,是这个道理啊!老子也是汉室后裔啊! 不过有许多人都知道他的名字,刘林觉得自己假扮很容易被认出来,不如干脆让王朗来假扮,而他刘林负责为王朗担保! 有汉室后裔担保,想必旁人不会觉得王朗是假扮的。 两人一拍即合,找来两个富商出钱,一个月就招募数千士卒。 此时的天下年年混战,百姓苦不堪言,再加上王莽篡汉,反而导致诸多百姓都觉得现在日子这么艰难,全是王莽的锅! 如果重新回到汉家天下,日子必不是如此艰难! 以至于天下人心思汉。 (王莽:这么大一个锅?我背不动啊!) 河北百姓也分不清王朗到底是不是刘子舆,便稀里糊涂的闻风响应,导致无数郡县纷纷向王朗投诚。 没多久,王朗就已经拥兵十万了…… 回想起这段历程,王朗自己都觉得离谱至极。 你说他一个算命的,怎么就混成皇帝了呢? “以前算命天天吹捧别人,没想到头顶上冒灵光,有富贵之姿的反而是我自己啊!” ………… 「星赶忙道:“你别再夸三月七了,她真会信。”」 「三月七可不乐意了:“什么意思嘛,我本来就是练武奇才!”」 「那个岁阳没管两人的吵闹,继续自己的传销工作:」 「“只要让我沾着你的身子,便立时能打通你的任督二脉,让你凭空增长百年功力,在演武仪典上获胜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嘿嘿,想利用本姑娘的胜负心是吧?那可不行!藏头露尾的家伙,快给我出来!”三月七喊道。」 「接着,一个散发出紫光的小小岁阳从暗处飘了出来:“被你发现了。但说真的,我精通天下各门各派的武艺,让我摸摸你的脑袋,一眨眼就可以全数传授给你哦。”」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该不是变成僵尸,只能口吐歪比巴比之类的胡话吧?算了,我不想学。”」 「三月七打了一个哆嗦,她可不想变成那样。」 (疯狂戴夫:我寻思着我也不是僵尸啊!) 「那岁阳的语气瞬间就变得阴冷无比:“不想学?那可由不得你了!我免费授课,你不学也得学!”」 “这样子当老师?” 不知为何,韩愈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一幕诡异的画面。 一个身高九尺的大汉,将一位娇滴滴的小女孩儿堵在巷子里冷笑:“桀桀桀,小丫头,你就乖乖的从了我吧,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小姑娘吓得浑身发颤:“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什么事都愿意做的!” “好,这是你说的!” 九尺大汉冷笑出拿出《论语》、《礼经》、《左氏春秋》、《尚书》等书籍。 并再次发出邪恶的冷笑。 “桀桀桀,老子今天免费教学,你不学也得学!” “嘤嘤嘤,饶了我吧,我不想读书!” “叫吧,叫吧,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今天这书,你必须读!” 韩愈猛的打了一个寒颤,使劲儿摇头把那段诡异的画面摇出脑海。 “这什么鬼,这也太诡异了!” ………… 「三月七只觉得眼前一黑,数不尽的拳脚功夫在一瞬间涌入脑海。」 「……可惜,其中没有一招和剑术相关。」 「“别怕,三月小姐,我来了!”远处传来了藿藿焦急的声音。」 「不多时,藿藿与尾巴大爷便赶到两人身前,将那个好为人师的岁阳给吸走了。」 「“呼,多亏了藿藿。”恢复意识的三月七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可恶,手脚突然动弹不得。”」 「“我给你贴上符纸,你再好好休息一会儿。”藿藿很贴心的从兜里取出一张符纸来。」 「三月七被贴上符纸后,总算感觉舒服多了。」 第424章 不够痛快 「“看来,我们总算理解‘僵尸’之谜了——这岁阳专门利用参赛选手的好胜心理,将什么武艺口诀一股脑的灌入了人的思维之中。”」 「“如何抬手,如何抬脚,如何移动身体,无限制的信息不断涌入脑海之中……”」 「“可惜人和岁阳不同,海量的信息只会让人大脑过载而呆立原地、动弹不得。”」 「藿藿看着被关进去的岁阳说道。」 (2.5条悟:和我一样的招式呢。) 「“简单来说,就是身体跟不上脑子了。”星言简意赅的做出总结。」 「三月七也描述起自己的感受:“虽然时间很短暂,但那段时间里,我好像什么都能看到,什么都能听到。只是,我什么也做不到。”」 (密码正确,账号错误。) 「藿藿看三月七恢复的差不多了,便向两人道别,准备回去将收好的岁阳封印。」 「“被岁阳一附身就好累啊,星,咱们去吃点儿好吃的吧。”三月七提议。」 「于是,两人调转方向,直奔金人巷。」 “小三月也是心大,这才遇到被附身这么大的事儿,转头就要去吃东西……” 朱元璋哭笑不得,要是他遇到这么大的事儿,起码也得骂几个人发泄一下心中的情绪。 “瞧你这话说的,你怎么知道小三月去吃东西不是为了发泄情绪呢?” 马皇后笑了笑: “好了,也不说这个了,说说天幕吧,这次小三月怎么经常遇到藿藿?不会真要靠岁阳击败斯科特吧?” 朱元璋想了想然后摇头:“如果是其他人,我觉得有这种可能性,但如果是面对斯科特的话……我总觉得过程可能还得更逆天一点。” 毕竟是斯科特嘛! ………… 「翌日,藿藿找到了三月七和星。」 「“十王司已经封印了那个好为人师的岁阳,它已经再也没办法四处害人了,而之前受它影响的演武仪典参赛选手也逐渐恢复了意识。”」 「“这次小小的岁阳之乱也算是平息了,这都多亏了三月七小姐和星。”」 「藿藿无比感激的说道。」 「“也要多亏了藿藿当时来救我呢。其实之前听尾巴大爷说,能将‘学剑’的记忆直接灌输给我的时候,我必须承认,我当时有那么一点点心动,当然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三月七挠挠头,面对那种事情,谁要是一点都不心动才是怪事吧。」 “是啊,我就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如果把吕布的武艺灌输我们几兄弟,那咱们这儿不是平白多出好多个吕布!” 刘备毫不掩饰的说道。 关羽、张飞、赵云几人一想,嘿!这好像很爽啊! 虽然看不起吕布的人品,但吕布的武艺,他们还是认可的。 到时候四个“吕布”一起北伐,曹操都得哭死! 只有诸葛亮直叹气,这一伙子莽夫,他们的超级智慧又在告诉他们,快使用超级力量了! ………… 「“老子提出的建议不错吧。”尾巴大爷得意的道。」 「“当时我想让尾巴大爷帮忙,让我学个一招半式的,不过嘛,有些难以启齿……”三月七挠挠头,很不好意思。」 「星颇为欣慰:“你还是拒绝了‘工业化学剑’。”」 「三月七初听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半晌才白她一眼:“你要是能少创造一些这类耳目一新的词语就好了。”」 「高情商:耳目一新。低情商:眼前一黑。」 「“不过,遇到上次的岁阳之后,我也意识到了‘拥有剑法的知识’和‘掌握剑法’之间还是隔了太多太多,那不是学习剑法的捷径。”」 「三月七还是想通了,用这种方式学剑,那结果就是——脑子:懂了。手:你懂个屁!」 「于是,三月七专心练剑,就这样,十五天过去了。」 「藿藿一大早就过来了,面露忧色:“三月七小姐,星,听说斯科特已经送来了战帖,我们想着能不能做点什么,帮助三月小姐战胜斯科特。”」 「“谢谢藿藿,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多亏了各位相助,本姑娘虽然学剑没有多长时间,但击败公司机甲还是有信心的。”」 「三月七谢道。」 「藿藿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是我要感谢三月七小姐才是。”」 “藿藿可真的太可爱了啊!” 李清照差点没被藿藿给萌化了。 看那毛茸茸的大耳朵,看那可可爱爱的小呆毛,还有那眼睛,居然有小爪子诶! 再加上藿藿说话的声音……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想大喊一声——藿藿天下第一可爱! 还好她也是女性,不用担心被骂萝莉控。 ………… 「“我记得那个斯科特不是被星教训过一次了吗?怎么还敢回来?人类是学不会吸取教训吗?”」 「尾巴大爷吐槽道。」 「“尾巴大爷此言差矣,有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他这个小人,我猜他连隔夜仇都忍不了,现在可算让他逮住机会了。”」 「三月七摇头晃脑的说道。」 「“不过嘛,要是就这样击败他……总觉得有一些……不够痛快!”」 「三月七皱着眉头,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让斯科特吃瘪呢?」 「“狠狠击败斯科特,让他学猪叫都不够痛快?”星大为诧异。」 「“唔……说不出来,就是感觉不够痛快。”三月七挠挠头。」 「“我明白。”尾巴大爷深有同感:“这种学不会教训的家伙,就算毒打他千遍万遍,也还是不会吸取任何教训。他是不会发自内心被你打服的。”」 「“那,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输得心服口服?”藿藿用软糯糯的语气问道。」 「三个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尾巴大爷,这让尾巴大爷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不是本大爷说你们啊,你们就是太顺着那个斯科特的思路走了。”」 「“他订下规则用机甲与三月七手中三尺剑比斗,你就同意了,他说赌注怎样,你也同意了……这整个儿就是一场斯科特组织的运动会啊,赢了也没劲!”」 「尾巴大爷嘿嘿笑道。」 第425章 人性本善啊 “有道理啊!”程咬金一巴掌拍在桌上:“斯科特说咋办就咋办?星穹列车也是要脸的好吧!” 他想起周边蛮夷国主前来进贡,从来都是大唐说啥就是啥,什么时候轮到蛮夷提规矩了? 星和三月七就是太实诚了,一点都不霸道! “可不是嘛,如果是我,当场给砂金打个电话,来一手狐假虎威。”房玄龄摸摸胡子。 人脉不就是拿来用的吗? 出来混,是要讲究人脉势力的! 你斯科特什么水平跟我列车组斗? “好了好了,真要按照你们那么说,还有什么乐子可看?”李世民无语道。 按照他们的法子,当然是能简单快捷的搞定。 但乐子呢? 重要的乐子没了啊! 学猪叫学狗叫,而且还能学得这么像的人可不多见啊! ………… 「星一听尾巴大爷这话,就感觉dNA动了,当即双手一叉腰:“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小姑娘,别动不动耍帅。”尾巴大爷白了她一眼:“这样的机会要好好留给本大爷。咱是岁阳,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大爷我有些岁阳的本事!藿藿,揭开封印吧。”」 「星好奇的问:“你打算去附身斯科特?”」 「“嘿嘿嘿,只是附身可不够,我要深入他的内心。”尾巴大爷发出一阵阵邪恶的笑声:“你们等着瞧吧,本大爷会让斯科特洗心革面,诚心诚意的认输,你说这痛快不痛快!”」 「“喔!不愧是尾巴大爷!”三月七佩服的拍起手。」 「星:“就拜托你了,尾巴大爷!”」 「藿藿在尾巴大爷的建议下做了些准备,随后一行人便如期赶往金人巷赴约。」 「等见到面,斯科特面色不虞:“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比武就比武,还给我写恐吓信,吓唬谁呢?”」 「“恐吓信?什么恐吓信啊?”三月七一脸迷茫。」 「“少装傻,这不是你们偷偷塞我口袋里的吗?”斯科特取出一张奇奇怪怪的信。」 「只见信上写着——」 「“恃强凌弱,傲慢无礼的大罪人,斯科特先生。”」 「“你将扭曲的权力欲望施加在无辜的店主身上,并对拥有历史与传承的仙舟剑术出言不逊。”」 「“我们决定,让你亲口坦白你的一切罪行,你那扭曲的欲望,将由我们取走。”」 (我勒个心之怪盗团啊。) 「“这字也太难看了……你刚才要没给我读一遍,我都没认出来写的什么。”斯科特耸耸肩吐槽。」 「不知何处传来尾巴大爷的怒吼:“你找死!”」 “咳咳……虽然话说得难听,但这个字吧,确实写得丑了点儿。” 王羲之看着那封信都看得头皮发麻。 这么丑的字,真亏尾巴大爷写得出来啊! 还是他的字好看! “有没有岁阳在啊,不如你来跟我学写字吧?” 他对着周围一阵喊,试图喊一个岁阳出来。 想想,要是有尾巴大爷这样一个岁阳跟在身边,也是挺好玩儿的! 忽然,一阵风吹过,后院的竹林里传来阵阵呼啸之声。 王羲之瞬间汗流浃背了:“是,是岁阳吧?不是鬼吧?” ………… 「“刚才谁说话?”斯科特一脸奇怪。」 「“没……谁都没说话!你听错了!”藿藿怕兮兮的说道。」 「斯科特也懒得管了:“好了,废话少说,三月七,准备好学狗……”」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就这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我甚至没看到她拔剑,时间好像静止一般,而我只看到一道绿色火光闪过……」 「刹那间我回想起,儿时我曾在海边凝望彼方,看到浓雾背后有一盏绿灯若隐若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那个女孩——拉克什米家的房子。」 「什么人会在家里点绿灯啊?他们家真的蛮不正常的。」 「啊……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些事?这是走马灯吗?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斯科特慌得一比,脑海里只蹦出了这么几句话,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斯科特是真的让人难蚌啊……” 李白哭笑不得,简直不知道说啥好。 眼看斯科特回想起了曾经的一个女孩儿,他还以为斯科特会回忆一下与少女的爱恨纠缠,年少时的爱而不得…… 结果斯科特反手一个吐槽,差点没闪断李白的老腰! “不过,仔细想想,斯科特说的也有道理……什么会在家里点绿灯啊。” ………… 「尾巴大爷冲进斯科特的身体里,然后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宅院中。」 「“看起来这就是斯科特的内心世界了,老子得找找他最扭曲的欲望是哪里。”」 「尾巴大爷在里面绕了绕的,很快便找到了一个与斯科特有几分相似的少年,以及一个中年男性。」 「“斯科特!你赶紧给我滚过来!!!”中年男性老斯科特一开口就满是酒气。」 「尾巴:“啊,这好像是他爹。他们人类好像经常‘要用一生治愈童年’,斯科特可能也不例外?”」 「尾巴大爷已经在脑海中幻想出了一出老爸常年喝酒打妻子孩子的家庭伦理大剧!」 「他觉得自己何其幸运,居然这就找到了斯科特如此扭曲的根源!」 「此时的尾巴大爷还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爸,大周末的喊什么喊?我正睡懒觉呢!”斯科特不耐烦的走过去。」 「“懒鬼,还睡懒觉……跟你说了多少次,信用点会睡懒觉吗?自由市场会睡懒觉吗?看不见的手会睡懒觉吗?”」 「老斯科特简直气坏了。」 「“算了,这个一会儿再说。刚才佩法那的父母来家里了,听说佩法那打飞棍球时被撞断了腿,还是你背他去的医院……一定要来拜访一下‘儿子挚友的父亲’。”」 「尾巴听罢就开始感叹:“原来斯科特小时候是如此心地善良。”」 “果然,人性本善!” 孟子找到了自己的理论支持,简直高兴坏了。 “就算是斯科特这样的人,小时候都是如此的善良,难道还不能证明吗?人性的恶,分明都是后天因素导致的!” 第426章 类人群星闪耀之时 「尾巴大爷正感叹着幼时斯科特的善良呢,岂料老斯科特却张嘴就骂。」 「“你这混账!你和佩法那不是争夺飞棍球队队长之位的竞争关系吗?”」 「“你和自己的竞争对手玩什么朋友游戏?还背他去医院……你还挺会关心人的啊?”」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们斯科特家的家徽是‘孤狼’,家训是‘没有敌人、没有朋友、只有猎物’。你会背你的猎物去医院吗?”」 「听到老斯科特的怒吼,尾巴大爷啧啧摇头:“哎……生在这样的家庭里,该说不说,这小斯科特还真可怜。”」 “哎,本来小斯科特多好的孩子啊,就这样被他父亲给教坏了。” 孟子看得难受啊。 只要一想到这样善良的小孩儿会变成日后那副鬼样子,他就心痛啊! “希望斯科特能够在尾巴大爷的帮助下改邪归正!他值得一个善良正直的人生!” ………… 「“可是……爸爸,他的腿就是我故意撞断的,我若是不送他去医院,别人就该怀疑我了……”小斯科特平淡的说道。」 「“啊?”尾巴大爷差点被震撼一整年。」 「cS老爹配cS儿子,这什么cS匹配机制啊!」 “啊?”孟子现在的表情跟斯科特一样一样的。 不是,亏他还以为斯科特小时候挺善良的呢! 结果你来这一手? 这不啪啪打他脸吗? “不对,人性本善这个理论是没问题的!之所以斯科特小时候不善……肯定是因为他不是人!” 孟子三言两语就把斯科特开除了人籍。 人性本善,那不善的就不是人,这个推论没毛病! ………… 「“啊,原来是这样……”老斯科特尴尬的挠挠头,居然还给小斯科特道歉了:“对不起,斯科特,是爸爸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了你,爸爸向你道歉。”」 「尾巴大爷一脸懵逼,不分青红皂白是这么用的吗?」 「“没关系的,因为我最喜欢爸爸了~”小斯科特笑呵呵的说道。」 「“呃……真是犬父无虎子。”尾巴大爷都被整不会了:“看来这里没有‘最扭曲的欲望’。”」 “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至少还喜欢父亲,尊重父亲……这小斯科特勉强算个类人生物吧。” 孔融叹了口气。 真是个逆天玩意儿! 这种货色,上下五千年都难找的出来啊! ………… 「尾巴大爷离开了这里,继续前往宅院的深处。」 「很快,他又找到了一行人。」 「已经长大的斯科特,一个老人……似乎是老斯科特,以及两个公司员工。」 「公司员工:“老斯科特,你涉嫌收受巨额贿赂,跟我们走一趟吧。”」 「“诶,这老东西被抓了,哈哈。”尾巴大爷情不自禁的的笑出了声。」 「还有在这记忆空间里,没人听得到他说话。」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哈哈哈。”老斯科特倒是早有预料的笑了笑:“我只有一个问题,长官,谁出卖了我?”」 「公司员工:“这是内部检举,恕我们保密。”」 「“内部检举……这件事涉及的大部分人,要么没动机,要么没证据……会是谁呢?”老斯科特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爸爸,是我做的,我出卖了你。”已经长大的斯科特十分骄傲的说道。」 “啊?你出卖了你爹,你还挺骄傲?是不是还得我夸奖你一句啊?” 孔融彻底无语了。 亏他还觉得斯科特勉强算个类人生物呢! 这么看来,算个毛线啊! 纯纯的猴子啊! ………… “啊这……” 商鞅也看麻了,虽然他主张“妻、交友不能相为弃恶盖非,而不害于亲,民人不能相为隐”。 也就是提倡“大义灭亲”,只要有人犯了罪,即便是亲人朋友都要积极的举报、告发。 这被后人认为是“亲亲之恩绝矣”的时代。 本来他觉得这样挺好的,只要有人犯罪,那就绝对不能包庇。 犯罪之举,绝不姑息! 任何邪恶,终将绳之以法! 但现在看到天幕里的斯科特……娘嘞,咋这么逆天呢?! 在他看来,即便是亲人朋友举报,也应该是在愧疚和痛苦中挣扎,最终选择了正义……这样才对! 可这斯科特……你骄傲你马呢! 你小时候还说最喜欢你爸爸了,你就是这么喜欢的? 哄堂大孝了家人们! “难道说……是我错了?即便是法治天下,也应有一定的人情味?” ………… 「“你……斯科特,你竟然出卖了我!”老斯科特气愤不已。」 「“真是父慈子孝啊!老子要看哭了。”可尾巴大爷分明笑出了声,还笑得特大声!」 「他真的“哭”的太伤心了!」 「但还没等他笑多久,老斯科特就跟着笑了出去:“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笑着笑着,老斯科特就哭了,典型的喜极而泣。」 (啊哈:这我得坐起来看。) 「“……”尾巴大爷突然释怀的笑了:“老子服了。”」 「“爸爸……”斯科特面露感动的看着老斯科特。」 「而老斯科特则是面带欣慰的说道:“踩着我爬到更高的地方吧!斯科特,你是斯科特家的骄傲,是一匹合格的‘孤狼’,爸爸以你为傲。”」 「斯科特感动的都要哭了:“父亲,我谨遵教诲。”」 「尾巴大爷叹了口气:“感觉这人的童年已经没救了……他‘最扭曲的欲望’根本不在这里。”」 “呜呜呜,太感动了!” 吕布都快看哭了。 这才是真正的父子之情啊! 一如当初的义父董卓,他用自己的生命,铸造了吕布向上攀爬的机会! 这就是货真价实的父爱如山啊! 搞得他居然有点想念义父了。 一旁的陈宫疯狂翻白眼——天幕里那两个公司员工到现在都没笑,可真是个奇迹! 就像他一样,听到吕布猫哭耗子,居然一点没笑出声……他可真是太厉害了! 陈宫发自内心的佩服自己。 ……奶奶滴,这都是些什么类人生物啊! 类人群星闪耀之时。 第427章 优秀的匹配机制 「尾巴大爷继续往里走,探索斯科特的内心世界。」 「很快,尾巴大爷就又看到了两个人,是斯科特与另一个年轻男子。」 「“斯科特,我最好的朋友,我要被调职到塔塔里昂了,下班后一起喝杯酒吧。”」 「另一个年轻男子阿沙瓦特邀请道。」 「尾巴大爷大为震惊:“这人竟然还有朋友……搞不好这里能找到些让他洗心革面的关键要素。”」 「“塔塔里昂?那里是边境要塞舰啊,你这段时间的工作也没出什么差错啊?”斯科特十分疑惑的说道。」 「“哈哈哈。”阿沙瓦特笑了出来:“就是你从中作梗,让我被调职的啊?咱们组可没别人有这样的手段了。”」 「“呵呵,笑死,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尾巴大爷面无表情。」 「他已经身经百战了,区区小事儿,根本不足以让他的情绪波动。」 “巧了,我也一点都不意外。” 嬴政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这斯科特是人啊?! 诗人握持! 太逆天了,逆天到嬴政已经不想发表任何意见了。 连带着他看自己小儿子胡亥都稍微顺眼一点儿了。 至少胡亥还挺尊重他这个父亲,也挺兄友弟恭的嘛。 ………… 「“……没办法,你那个职位实在是太令人垂涎了,我只能这样做。”」 「斯科特表示这不是他的错,纯纯是那个职位勾引他的错!」 「对,都是那个职位的错!」 「“不只是为了职位吧?还有……拉克什米,以后没人会再和你争抢了。”」 「阿沙瓦特一脸释怀的表情。」 「“拉克什米……?‘浓雾背后有一盏绿灯若隐若现’。”尾巴大爷想起了斯科特晕倒前脑海中的意识:“难道她是斯科特心心念念的爱人?”」 「阿沙瓦特深吸了一口气:“请向我保证,你会好好对待她。”」 「“当然了,阿沙瓦特,你就放心的去塔塔里昂赴任吧。我会替你照顾好拉克什米的。”」 「斯科特拍着胸脯保证。」 “汝妻子吾养之……嗯,孤认可你了!” 曹操欣慰的看着斯科特。 虽然是个类人生物,但终究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 荀彧:“……” 不知道你在欣慰个什么玩意儿! ………… 「“看来‘最扭曲的欲望’也不在这里。”」 「尾巴大爷接着往里走。」 「不多时,他就见到了斯科特与一个智械女性战在一起。」 「“斯科特,我们认识多久了?”智械女性拉克什米,饱含爱意的看着斯科特。」 「“七八年了吧?怎么了?”斯科特不解道。」 「“我们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竟然才发现老家离得那么近,哈哈,你说离谱不离谱。”拉克什米轻笑着说道。」 「“我们平时在公司也没机会聊这些嘛。”斯科特平淡的笑了笑。」 「与他类人生物表现时候比起来,此时的斯科特竟然有点君子风度。」 「尾巴大爷做了个呕吐的动作:“没想到斯科特还是个纯情的人渣。”」 “这就证明,至少斯科特脑子里是有爱情这种东西的吧?” 项羽长呼了一口气。 “不容易啊,这种类人生物,竟然会有人类的爱情观。” “这不正说明爱情的伟大吗?大王。”虞姬爱意满满的看着项羽。 “是啊,虞……”项羽同样回以爱意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视,差点没把周围的人酸死。 ………… 「“这些年,有句话我一直憋在心里,不敢对你说。”拉克什米有些扭捏。」 「“你喜欢我,对吗?”斯科特温柔的说道。」 「“你……你怎么这么突然!”拉克什米瞬间红了脸,机油都快流出来了。」 「“喔~很不错啊斯科特,很直球!老子欣赏你。”尾巴大爷已经快嗑起来了。」 「“嗯……”拉克什米克服了心中的羞涩,郑重说道:“斯科特,我想和你成为恋人。”」 「“哈哈哈哈~”尾巴大爷也发出了邪恶的笑声:“斯科特,终于让老子找到了,这就是你的软肋!”」 「只要有这软肋在手,他就能让斯科特痛改前非!」 「岂料,斯科特突然笑得比他还要大声!」 「“哈哈哈哈哈!终于让我抓住了你的软肋!”」 「尾巴大爷&拉克什米:“啊???”」 “啊???” 项羽、虞姬几乎与天幕里的尾巴大爷和拉克什米同时做出了震惊的表情。 啥玩意儿? 不是,斯科特你搞啥玩意儿? 他们俩差点还以为是尾巴大爷又重新说了一遍呢,仔细回想一下才发现后面那句是斯科特说的! “所以,斯科特这玩意儿……他有个屁的爱情啊!淦!” 项羽不禁爆了粗口。 坑爹玩意儿,搞得他差点感动起来了还。 还有,你不是承诺要好好照顾拉克什米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照顾?! ………… 「“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全部录音了!咱们部门可是明令禁止办公室恋情的,只要我将这段录音发出去,你就再也没机会和我竞争专员的职位了,哈哈哈哈哈!”」 「斯科特一阵狂笑。」 「但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只是太想进步了!」 「尾巴大爷只是言简意赅的评价道:“逆天。”」 「“这……哈哈哈,斯科特,我喜欢的正是这样的你。”拉克什米居然还越发激动了!」 「“呃……你也逆天!”尾巴大爷彻底麻了,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生物啊!」 “这……天打雷劈的一对啊!” 李白看麻了。 端着酒杯的手渐渐倾泻,酒倒在了桌上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能做出这种事的斯科特是个人物。 被做了这种事,还能喜欢上斯科特的拉克什米,更是个人物! 真是优秀的匹配机制! “还真就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难怪那个叫做阿沙瓦特的人竞争不过了,在这两个人面前,他显得太过正常了!” 阿沙瓦特:我常常因为太过正常,而显得与你们格格不入。 第428章 我的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 「“我明白了,我会给你让路。但等到有一天,我像这样战胜你的时候,请你接受我的心意。”」 「拉克什米居然还不放弃。」 「但斯科特却是长叹道:“这就不了吧。因为我啊,是一匹‘孤狼’啊。”」 「尾巴大爷直摇头:“你小子真是油盐不进啊。”」 「他离开了这儿,继续往里走。」 「这一次,他见到了两个公司员工,与……」 「“那是一只狼?”尾巴大爷皱眉,然后摇头:」 「“不对,那是斯科特自己。它身后的王冠,一定就是‘最扭曲的欲望’了。”」 「“终于深入到灵魂深处了,你这人真是无药可救,老子会带走你那扭曲的欲望。”」 「而这次,一匹狼模样的斯科特居然听到了尾巴大爷的话,并做出了反应。」 「“你是谁?这是我的私人领地,你是怎么进来的?”」 「“本大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需要你同意?”尾巴大爷啐了一声:“让本大爷好好说你两句啊……你说说你,为了上位,你是一点拟人的事都不干啊!”」 「斯科特:“这一切都是为了成功。我是斯科特家的骄傲,是一匹合格的‘孤狼’,为了走上人生巅峰,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你真的快乐吗?你牺牲了亲情、友情、爱情,只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信用点……你好好扪心自问一下,你真的快乐吗?”尾巴大爷反问道。」 “信用点……就是钱吧?那我快乐吗?” 沈万三想了想,那他可太快乐了! “钱可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啊!” “有钱怎么会不快乐呢?我快乐的无法自拔啊!” ………… 「斯科特听罢陷入了沉思:“我快乐吗……我……我真的快乐吗……我……”」 「然后……他狂笑了起来。」 「“我真的太快乐了!我的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哈哈哈哈哈!”」 「“‘牺牲感情’?天真!‘感情’有什么用?‘感情’能变成我餐盘里的火腿吗?能变成我酒杯里的红酒 ?能变成我开的星舰、住的豪宅吗?”」 「“‘感情’能换几个信用点?啊?你倒是回答我看看啊?但是信用点可以换感情啊!只要信用点够多,我想让谁做我的朋友,谁就能做我的朋友!”」 「尾巴大爷彻底无语了:“啊……这人确实没救了,也许要换个思路对付他。”」 “这确实是没救了啊……” 孟子看了直摇头。 这能是人? 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思想,他是一点儿没有啊! 就算是杨朱学派的人也干不出这事儿啊! 杨朱虽然说“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但也说“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 他不主张大家牺牲自己的利益来让天下富足,但也绝不认可夺取别人的利益来让自己享福。 算是合理的利己主义,在不损伤别人的利益前提下,尽可能的为自己谋福利。 可这斯科特……纯纯的损人利己啊!而且从小就这样!天生坏种! “非人哉!” ………… 「而斯科特还在继续述说自己的想法:“但我才不会把钱花到‘感情’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因为我是一匹‘孤狼’,一匹斯科特家的‘孤狼’!没有敌人、没有朋友、只有猎物!”」 「尾巴大爷叹了口气:“那就来吧,斯科特,瞧瞧本大爷的厉害吧。”」 「斯科特大展神威,三下五除二就把斯科特给收拾了。」 「而在外界,两个公司员工正焦急的大喊:“斯科特专员,斯科特专员!您怎么了?”」 「眼看斯科特无论如何都不回话,还像个傻子一样躺在地上念念叨叨……」 「公司员工甲不禁急了:“喂!三月七,你们到底对斯科特专员做了些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做啊,可别怪到我身上。”三月七确实什么也没做啊,她还觉得冤枉呢。」 「此时,尾巴大爷从斯科特的身体里悄咪咪的出来,飞回到藿藿身边。」 「三月七不停的给尾巴大爷使眼色——斯科特到底咋了?」 「“你不会把他夺舍了吧?”星小声问道。」 「“想什么呢!”尾巴哼了一声:“本大爷只是抢走了他内心最扭曲的欲望而已,你们就瞧好吧,嘿嘿嘿嘿!”」 「话音刚落,斯科特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呜呜……呜……”」 「“斯科特的样子看起来怪怪的,尾巴大爷,你真让他洗心革面了?”藿藿觉得很惊奇,斯科特也能洗心革面的吗?」 「“呃……老子也是第一次尝试,还不知道效果如何。”尾巴大爷也不敢打包票:“快看,开始了!”」 「众人纷纷看去,只见斯科特从地上爬起来,四足而立,仰天长啸:“嗷!呜!嗷呜——”」 (飞霄快来打步离人!) 「公司员工乙大吃一惊:“斯科特专员,您怎么了!”」 「“嗷呜!”斯科特没理他,自顾自的咆哮着:“嗷呜!嗷呜!”」 “这是……彻底变成狼了?” 刘邦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不愧是传奇仿生学大师啊。 学完狗叫,学猪叫,现在倒好,不仅学狼叫……整个人都变成狼了! “这小子,随时都能给我整点新花样!” 步离人也就图一乐,真狼人还得看斯科特啊! ………… 「“斯科特专员,您清醒一点啊!”两个公司员工可急坏了。」 「“尾巴大爷,你到底把他怎么了?”三月七都看麻了,居然还能有这种事儿!」 「“哼哼。”尾巴大爷得意的笑:“没有了那扭曲的欲望——他现在是真心诚意的想要成为一匹‘孤狼’了。”」 「“幸好我们是友军。”星发自内心的感叹。」 「“那你可记好了,千万不要与藿藿为敌哦。”尾巴大爷板着一张脸说道。」 「“嗷呜,嗷呜!”斯科特一边发出狼叫,一边四处咬人。」 「“啊!斯科特专员,你别咬我!”公司员工甲发出惨叫。」 「“嗷呜!嗷嗷嗷!”斯科特不仅不松口,反而越咬越欢快了。」 「“快跑啊,斯科特专员发狂咬人啦!”公司员工乙哭喊着跑路。」 「“帮我预约一下狂犬病毒疫苗!”被咬住的公司员工甲哭喊着求助。」 第429章 残酷的动物世界 「几个员工拔腿就跑,斯科特在身后手脚并用、穷追不舍……真是残酷的动物世界。」 “残酷的动物世界……好小众的一句话啊。” 刘彻嘴角的弧度止不住的往上挑。 看着天幕里上演动物世界的那几个人,咋看着这么乐呢! 这画面实在太美,他想都不敢想,这些人愣是给在现实中上演出来了! 不敢想象这些人的精神状态。 “真不愧是你啊,斯科特,起码承包了朕十年的笑声。” “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可能性啊?” 他现在特别期待斯科特的其他结局。 他有预感,一定还有一个极其抽象的可能性! “陛下,您看!”卫青指着天幕,言语中有些激动。 刘彻定睛一看,果然还有斯科特的故事! “太好了,还有斯科特的乐子可看!” ………… 「初花习剑录——另一种可能性」 「时间回到三月七刚刚开始练剑,星为三月七安排了一系列的训练。」 「训练五日后,三月七略感疲惫,便与星结伴出去游玩一番,顺便找一找丹药。」 「却在市集遇见了那个眯眯眼的男狐狸。」 「“哎呀,你们二位就是星穹列车的客人吧,能在此地偶遇,幸甚至哉。鄙人椒丘,是曜青仙舟的医士,请问二位如何称呼?”」 「三月七:“本姑娘叫三月七,至于这位嘛……她每次介绍都有新花样,还是让她自己说吧。”」 「星拱手说道:“见外了,我是隔壁床的病友。”」 “……六。” 李白哭笑不得,他是怎么都想不明白为啥星每次都能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自我介绍方式。 这天马行空的脑回路,比他写诗的时候还离谱! 很难想象星到底怎么长的脑子! ………… 「“人家说了他是医士,不是患者。”三月七无语:“再说了,你也没住院啊!”」 「“哈哈哈哈,我早就听闻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行事多荒诞不经,既然这位小姐是三月七,另一位肯定就是星了。”」 「椒丘笑了起来。」 「其实他早就看过两人的资料了。」 「“这真的需要排除法吗?我比她可正经多了!”三月七不满。」 「“是鄙人失礼了。”椒丘马上道歉:“那么,请问正经的三月小姐在行医市集做些什么呢?”」 「“咳,仙舟的医术名传天外,我想着能不能在这里找到什么仙舟话本小说与幻戏故事里的‘灵丹妙药’。”」 「三月七不太好意思的说道。」 「没错,面对斯科特的赌注,她想开挂了!」 「“容我提醒三月小姐,想求如此神异丹药,多半会招来‘药王秘传’这类别有用心之人。”椒丘提醒道。」 「看椒丘多半是想歪了,星解释了一下三月七与斯科特赌注的前因后果。」 「“原来是这样,哈哈,鄙人明白了。十五日之约确实紧促了一些,三月小姐有这样寻药的想法也不难理解……”」 「“既然你们撞上了我,就不必另寻他处了。”」 「椒丘笑呵呵的说道。」 「“难道你知道哪里有这样的灵丹妙药吗?”三月七期待起来。」 「椒丘:“我听说朱明仙舟有一位武人,自出生之日起,母亲以神奇药水为他浑身洗净,让他的身躯坚实如铁,挨打再也不觉得疼了!”」 (阿克琉斯:我成仙舟人了?) 「“真的假的?”三月七大为震惊。」 「椒丘:“假的。”」 「“假的害得我听得这么认真!”三月七气鼓鼓的:“那么……有没有更柔和一些的方法呢?”」 “这椒丘……” 苏轼也是真的服气,他也被骗过去了,还想着那是神奇药水这么厉害呢! “怪不得天幕里的人都说眯眯眼腹黑,这是真腹黑啊。” 苏辙哭笑不得。 假话你还说的那么煞有介事的! 得亏你是说神奇药水,不是说自宫。 否则,有些看天幕,下手还快的人,此刻多半都已经割下去,从大鹏变成大朋了…… ………… 「椒丘:“我听说朱明仙舟上有一座高塔,塔上住着一位猫猫模样的仙人。剑士们只需吃下一粒它所种植的蚕豆,不仅可以从极度疲惫中立刻恢复到最佳状态,还可以在十天之内不再饥饿。”」 (卡林仙人:我也成仙舟人了?) 「“这个好!这个好!”三月七欣喜起来,有了这东西,练剑再也不怕累了!」 「椒丘:“这个也是假的。”」 「星眉头跳了跳:“你是特意来消遣三月的吧?”」 “我看这小子也是特意来消遣洒家!” 宗泽一巴掌拍在桌上,简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他认真看天幕,只希望能从椒丘口中得到一个灵丹妙药配方,大幅度强化麾下士卒的战力,好能够北伐。 结果……全tm是假的! “哎……算了算了。” 他叹了口气。 大怂的军队不行,不在于什么灵丹妙药,而在于制度啊! 大汉和大唐强盛之时,华夏一族纵横天下,哪有异族敢来跳脸? 即便是春秋战国、三国时期,面对异族不也强势的一批? 哪像大怂,什么异族都敢来装一波! ………… 「“你到底是不是医士哇?我来求药,怎么你在我这儿净编写段子来消遣我了?”三月七气呼呼的。」 「“别急嘛,我只是在试探三月小姐‘求药是否心诚’。毕竟,这灵丹妙药的食品保质期很短的,要是我辛苦做出来你又不敢一试,可不就是浪费吗?”」 「椒丘双手一摊,显得很是无辜。」 「“食品保质期……”三月七光是听到这个词就感觉挺不靠谱的:“你做的到底是药,还是食物呀?”」 「“在咱们‘染指派’的医术理论中,药就是食,食就是药。人如其食,故而对症进食便能疗疾愈患。”」 「椒丘解释道。」 「三月七一听,感觉好像是有点道理,便再次强调了自己求药的决心。」 「“唔……”椒丘点点头:“既然三月小姐有心求药,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带来你想要的‘灵丹妙药’,你可千万不能拒绝呀。”」 第430章 你这是萝卜吧 「“你放心,椒丘先生做出来的药,我绝不会浪费的!”三月七打着包票。」 「她本来就是来求药的,哪有找到药却不吃的道理?」 「“今日之日切不可告诉你的二位师父,那鄙人便收集药材去了,告辞。”椒丘叮嘱一番,悠哉的转身离去。」 华佗沉吟片刻:“总感觉椒丘的药不是那么正经……” 谁家好人会怕自己的药没人吃啊! 再加上椒丘上来编了两个故事逗三月七玩…… 总觉得这人就不正经! 不正经的人,能制出正经的药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接着三月七和星回去后继续修炼、休息二位一体的生活。」 「数日后,椒丘找到了两人。」 「“来了来了,你要的‘灵丹妙药’,我装在保温盒里给你们带来了。”」 「椒丘笑眯眯的说道。」 「“这盒子都是什么药啊?”三月七看着那个保温盒就觉得离谱,谁家的药是用保温盒装的啊!」 「“今天走得急,做得比较少……这有凉拌千年人参、黑玉龟苓膏、手撕冰山雪莲。”椒丘依次介绍。」 “啥……啥玩意儿?” 李时珍看得眉头直跳。 凉拌千年人参?人参这东西还能凉拌?你当是吃凉拌海蜇呢! 还有那什么手撕冰山雪莲又是什么鬼啊!手撕包菜是吧? 也就那黑玉龟苓膏听起来还稍微正常点。 “仙舟的医术都这么……狂野的吗?”李时珍已经不知道说啥了。 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些药……不对,这些菜太过狂野。 但仙舟人的技术又明显比他厉害! 那他是不是应该效仿一下? “不对不对!仙舟人那是长生不死的!可以随便造,咱们这儿可不行!试试就逝世!可不能乱试!” ………… 「“……”三月七面色一僵:“我的食品安全雷达正在铮铮作响。”」 「“什么是凉拌千年人参?”星对这个还挺好奇的。」 「椒丘:“将人参从泡菜坛中取出,切成薄片,辅以醋、姜、蒜、红油酱料做成。”」 “你这是人参吗?不会是萝卜吧!” 南宋高宗宫中的女厨刘娘子忍不住吐槽。 到底是哪儿的医生会把人参泡进泡菜坛,再加上醋、姜、蒜、红油这些东西啊! ……哦,是仙舟的医生啊,那没事儿了。 ………… 「“那怎么就能叫‘千年人参’呢?”三月七敏锐的注意到椒丘只提到了人参,而没有提到千年二字。」 「换言之,这原料分明就只是普通的人参!」 「甚至可能是种植出来的大棚人参。」 「椒丘理直气壮的说道:“这道菜谱……我是说药方传承历史可有千年之久。当不得‘千年’二字吗?”」 「星倒是在心里吐槽:还好不是那个泡菜坛子叫做千年。」 “巧了,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李白默默想到了当初被榜一大哥汪伦请去喝酒时的场景。 《万家酒店》、《十里桃花》…… 到底咋回事儿,懂得都懂。 ………… 「“……”三月七无语,决定不再这个问题上纠结:“话说,这些药材还蛮贵的吧?”」 「“不贵——也就刚好下一顿馆子的成本吧。”椒丘摇摇头,热情的招呼着:“来来来,三月小姐,请不要客气……”」 「“恕我直言,这些菜有些过于创新了……”三月七疯狂摇头:“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绝对不要!”」 「看着这些东西,她是一点儿都没食欲啊!」 「椒丘就很难受了:“咱们上次见面时约好的,鄙人会带来你想要的药,你可千万不要拒绝呀。”」 「此时,三月七不争气的肚子也正好发出咕咕叫的声音。」 「再一想到,毕竟还是约定好的……」 「“唔……好吧,我试试吧。”」 「然后三月七拉着星,一起忐忑的饱餐了一顿,体会到了何为‘染指派’的精髓。」 「“好吃!”吃完之后,三月七第一反应就是这。」 「这也太好吃了!简直不敢想象,这居然会是看上去那么诡异的药!」 「星也觉得好吃的很:“这真的是药吗?椒丘先生不会是个厨子吧?”」 「“是医士!不想当医士的厨子算不上好的将军幕僚!”椒丘强调道,随后他又摇头:“我给你解释这些干嘛呢?”」 “……所以你到底算是个什么职业啊!” 嬴政看得无语。 又是医士,又是厨子,又是将军幕僚的……一口气兼任这么多,你也不怕累死! 不过,他做的那些菜,倒确实挺诱人的。 看星和三月七吃的那么高兴,他也馋了。 “赵高,你让厨子找根人参丢进泡菜坛里试一下。” ………… 「“那我吃下这些就能提升剑术功力了吗?”三月七活动着身体,试图感受到武侠小说里说的那样,‘一股暖流涌上,体内功力大增’的感觉。」 「“三月小姐,鄙人选用的药材固然珍异,但终究还是随处能买到的凡品,充其量是能强身健体、补充营养……换句话说,对你的剑术功力帮助不大。”椒丘摇摇头说道。」 「“这和说好的需求不一样啊。”星皱眉。」 「椒丘依旧是笑呵呵的说道:“从药材角度看,它们已经足够‘灵丹妙药’了。二位求药心切,我这边也有些新的菜品想要试试药,于是一拍即合……鄙人可没有许诺过‘吃下就能增长功力’的承诺哦、”」 「“总感觉上当了?”三月七一脸的复杂。」 「但仔细想想,椒丘也确实只说是‘灵丹妙药’,再加上,这药还挺好吃的……算了吧,没必要生气。」 「“不过嘛,我听说罗浮仙舟有一张药方,但这药方不是给人开的,而是给‘深山密林中的蛇’开的。”椒丘忽然说道。」 「“……蛇?”三月七好奇。」 「“没错,这药方是喂养灵蛇的法子。”椒丘煞有介事的说道:“据说那条蛇最初通体灰黑,持续服用灵芝、参茸等珍奇药物之后二十年,已经是通体发红。”」 第431章 麻烦交一下版权费 「“黑色变成了……赤龙?”三月七感觉也挺新奇的。」 「“不错,‘玄蛇’餐灵草而成‘赤龙’,这便是千金难买的药材。”」 「“据说吮吸赤龙之血,便能令人脱胎换骨,功力倍增。话已经说到这里了,我再向你透个底吧——罗浮丹鼎司内就藏着一条这样的赤龙。”」 「椒丘一脸神秘,悄咪咪的说道。」 “呃,这赤龙……不会是灵砂小姐吧?” 李清照感觉这可能性很大啊! 赤色的,又还是持明族,这不是赤龙是啥? 不过,这样子说灵砂小姐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众所周知,赤龙还有另一个意思。 就是……就是……大姨妈…… ………… 「“真的吗?!”三月七差点没高兴地蹦起来。」 「“嘘。”椒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这药材可是秘中之秘,恐怕只有丹鼎司的司鼎大人才晓得个中细节,鄙人就言尽于此了。”」 「随后,椒丘悠哉的离……不对,保温盒没带!」 「椒丘返回来拿起保温盒,再次悠哉的离开了。」 “噗……椒丘还返回来来保温盒,我是没想到的!” 刘备没蚌住,直接笑了出来。 本来你走就走了,一副优哉游哉的闲散高人姿态。 结果你还回来拿保温盒! 那股高人姿态全被破坏了啊! ………… 「三月七和星决定先回去修炼几天,下次休息的时候就去丹鼎司问问情况。」 「又是数日后,两人来到丹鼎司找到灵砂。」 「“这不是星和三月七小姐吗?你俩还真是形影不离呢。”灵砂调侃了一句:“二位来此,是有想买的药材?”」 「“实不相瞒,上次我俩遇上了曜青仙舟的椒丘先生,听他提到丹鼎司藏有一条‘赤龙’。”」 「随后,三月七和星,将与斯科特约战、与椒丘相遇的过程全部告诉了灵砂。」 「“呵呵,增长功力的灵丹妙药?椒丘这家伙……”灵砂的笑容有些危险:“三月小姐,若‘赤龙血’真的存在,你当真敢喝下它吗?”」 「“嗯、唔……”三月七开始迟疑了:“那个,星,你敢吗?”」 「虽说是赤龙,但听椒丘说,那原本可是蛇!蛇血……她不太敢。」 「“那有什么不敢,旁边就是医馆。”星双手一叉腰,根本不带怕的。」 「三月七佩服的鼓掌:“不愧是星,轻易就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 (dIo小弟:麻烦交一下版权费。) 「“三月小姐的反应还挺可爱的。”灵砂轻笑:“告诉你也无妨,椒丘先生所说的‘赤龙’确实存在。”」 「“那灵砂大人,‘赤龙’在哪里呢?”三月七好奇。」 「虽然不太敢喝,但好奇一下还是可以的。」 「“‘赤龙’不过是椒丘设下哑谜,如果妾身没猜错,你们所寻之物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灵砂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 「星眉头一挑:“难道灵砂大人之前……通体发黑?!”」 “星……你的关注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奇怪啊。” 刘彻简直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你难道不该震惊灵砂竟然就是“赤龙”吗? ……不对,灵砂穿着红色的丝袜,还是持明族,那确实是赤龙,都没必要震惊的。 但你也能上来就问一句灵砂是不是之前通体发黑啊! 这不得罪人吗? 虽然他也挺好奇的。 “奇怪吗?”霍去病挠挠头:“其实我也想知道,这么好看的灵砂姐姐之前是不是通体发黑啊。” 刘彻看了一眼霍去病。 好吧,大家都挺好奇的。 ………… 「“妾身虽并非蝮蛇,倒是有使人通体发黑的药丸,星想试试吗?”灵砂面带微笑。」 「但星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险,这危险感让她疯狂摇头。」 「“所以,椒丘先生要让我找的是——灵砂大人的血?”三月七一脸震惊。」 「“妾身行医试药,服用各类珍奇药材早就超过了百年,倒也符合‘赤龙’标准。若是三月小姐真心想要的话,我完全可以给你哦~”」 「“不过嘛,‘药者,毒也’,三月小姐可不能只盯着药的好处,却忽略了毒的危险。‘赤龙血’就在我这里,三月小姐你可得考虑清楚——”」 「灵砂慢悠悠的说道。」 「三月七一脸慌张的迅速看向了星,期望星给点建议。」 「“三月,你可不是什么吸血鬼啊。”星双手一摊:“而且也没有石鬼面来让人不做人。”」 「“没错, 本姑娘已经发下毒誓,决心以后都要过上只喝奶茶的寡淡人生。”三月七重重点头,她才不喝血呢!」 “奶茶?寡淡人生?” 陆游歪着脑袋,把脑壳都想破了也想不通这两个词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想起上次自己尝试做的奶茶……好家伙,那口味重的,差点没让他当场吐出来! 所以,这到底哪里和寡淡沾边了? ………… 「“虽然这么说,但你也挺纠结的吧?我看你暂时也得不出答案……这样吧,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再把决定告诉我。”」 「“顺带一提,妾身会让那个出馊主意的人来当面给我个解释的。”」 「说罢,灵砂便轻飘飘的离开了。」 (椒丘,危!) 「“我真的需要喝那个血吗?”三月七确实挺纠结的:“算了,先回去想几天再来吧。”」 「两人返回,又继续修炼了几天,再次来到丹鼎司,却正巧见到椒丘。」 「“喂——!椒丘!”三月七连忙大声喊住他。」 「然后两人一路小跑过去。」 「“椒丘,你知道你说的‘赤龙’是什么吗?”」 「椒丘依旧是笑眯眯的:“灵砂小姐已经找过鄙人了,事情大概经过我已经知道了。”」 「“都怪你满嘴跑火车,灵砂大人肯定已经狠狠的批评过你了吧!”三月七很可爱的哼了一声。」 「“哎~这都怪我!”椒丘面色不改:“不过批评归批评,最后灵砂大人还是问我是否需要‘赤龙血’。”」 第432章 你是药王秘传吗 「“我先说好,我已经想清楚了——不需要!”三月七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些天她已经狠狠考虑过了,赤龙血什么的,她是真接受不了。」 「“……可是我说‘三月小姐练功要紧、肯定需要’,于是她就让我带了一瓶给你。”」 「椒丘拿出一个小瓶子来,朝两人晃了晃,瓶里大概装着500毫升‘赤龙血’。」 「“啊?这么多?!”三月七瞪大了眼睛:“灵砂小姐不会休克了吧?”」 「“放心好了,持明族可没这么脆弱……真的不需要吗?”椒丘又重问了一遍。」 「“真的真的不需要。”三月七连连摇头。」 「“既然来都来了,那你喝吗?星。”椒丘又看向星。」 「“我不做人了!椒椒!让我喝吧!”星再次盗用了某人的名台词。」 (dIo:都说了交版权费!) 「三月七震惊坏了:“星,难道你要成为超越人类的存在?”」 「“勇气可嘉,拿去吧。”椒丘把小玻璃瓶递给星。」 「当着椒丘和三月七的面,星将瓶中的‘赤龙血’一饮而尽。」 「柔滑浓稠,果香清甜中透着恰到好处的微酸,伴着沙瓤口感顺喉而下。」 “看这描述,也不太像是血啊……” 嘉靖皇帝朱厚熜挠挠头。 他经常用宫中侍女的经血炼丹,可以说闻惯了血的味道! 哪个人的血会是清甜的啊! 而且还果香! 你这就不是血,是果汁吧? ………… 「“椒丘,你就别逗他们俩了,你这瓶子里装着是的夕红果汁吧。”」 「灵砂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却是等到星一口喝完了才出声说话。」 “什么,竟然是果汁吗?” 书院里的某个小楚楠书生可太失望了。 他还以为像灵砂姐姐这样的美女,连血都是甜的呢。 每一个小楚楠幻想中的美女,都是不拉臭臭的,放的屁都是香的。 ………… 「“灵砂大人的鼻子太灵了。”椒丘笑呵呵的道。」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不会是你们俩为了讲什么道理而设计的考验吧?”三月七猜道。」 「“这可真是误会了,我只是想看看三月小姐会做出怎样可爱的反应。”灵砂眯着眼睛笑道。」 「逗小孩儿可真有意思啊。」 「“那我岂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三月七感觉好亏啊。」 「早知道就把刚刚那‘赤龙血’给喝了,好歹也算是跑大老远来喝了一口果汁!」 「“怎么可能呢,三月小姐。请仔细回想那些你吃下的药膳——你得到了均衡的饮食,规律的作息,还有每日的锻炼!最后,你收获了健康的身体!”椒丘掰着手指头说道。」 「“欸?”三月七一听,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灵砂:“营养均衡的膳食和锻炼,可比来路不明的灵丹妙药有用多了。”」 「椒丘也说道:“在幻戏里,灵丹妙药、变异、以及绝世神功……其实没有本质区别。它们都是创作者的惯常偷懒技巧,是‘不劳而获’的一种包装方式,千万不可以当真哟。”」 (所以要靠锻炼成为一拳超人!) 「“是吗……世界上真的没有那种灵丹妙药吗?”三月七还是有些不甘心,或者说好奇。」 「“命运的所有馈赠都早已在暗处标好价格,‘灵丹妙药’这种东西,恐怕我们谁也尝不起。”椒丘摊开手说道。」 「“我记住了。不过……椒丘先生只是想请我们吃药膳的话,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二位师父呢?”三月七感觉很奇怪啊。」 「“这个只是一点心理暗示罢了……我如此说了以后,三月小姐是不是感觉药膳更有效了?”椒丘笑的像个狐狸……不对,他本来就是狐狸。」 “原来还有这种招数!学会啦!” 华佗感觉自己受到了启发。 如果下次遇到什么需要疑难杂症,比如需要开脑壳的病。 他就先跳大神,说是请神上身,然后再来砍脑壳! 这样一来,想必病人也会信任自己吧! ………… 「“换句话说,三月又受骗了。”星忍不住轻笑。」 「三月七倒是没啥反应,她已经对上当受骗这事儿脱敏了。」 「“原来只是心理暗示吗……我还真以为椒丘先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只是这样一来,总感觉与斯科特的赌约没什么自信了啊。”」 「“三月小姐不必担心,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请随时来找鄙人,鄙人一定会帮上你的。”椒丘打包票。」 「灵砂也点点头:“要是那个时候三月小姐也需要我的帮忙,尽管说便是。”」 「“那就多谢灵砂姐姐和椒丘大夫了。”三月七高兴的双手一拍,然后与两人告辞,带着星回去了。」 「时间悄然逝去,终于到了与斯科特战斗的那一天。」 「灵砂、椒丘、白露,三位大夫齐齐赶来。」 “为什么要在决斗前叫来三个大夫啊……” 刘禅一脸懵逼。 这是觉得自己打不过,提前找三个大夫保命? “恐怕是要对付斯科特吧。”诸葛亮倒是看出些端倪。 上次三月七在练剑的途中遇见了藿藿和尾巴大爷,所以是靠着尾巴大爷的手段击败了斯科特。 而这次,她在练剑途中遇见了椒丘和灵砂两个大夫。 想必是要用医术击败斯科特。 只是……他想不明白,医术到底该怎么才能击败斯科特呢? 难道说,是淬毒吗? ………… 「“哎,马上就要和斯科特决战了,我怎么觉得自己的武艺还没什么决定性的进步呢!这样真的能打败斯科特吗?担忧!”」 「“难道没有那种,可以在短时间内打通经脉、提升修为、强身健体的仙丹吗?就是那种,只要吃一颗,立刻就能成为绝世邪剑仙的丹药!”」 (有的有的,你需要一本勇气之龙!再喊一声烈火拔刀!) 「三月七对比赛有些不太看好。」 「“你是药王秘传吗?一天到晚都想着丹药。”星吐槽道。」 第433章 太伟大了,仙舟医学 「“诶诶诶!当着这几位医士的面可不敢这么乱说,我怕被扭送地衡司!”三月七连忙摆手。」 「“虽然这个想法很危险,但三月小姐终于学会不择手段赢得胜利了,我心甚慰。”椒丘欣慰的点头。」 「三月七一脸复杂:“这夸奖我听了一点也不开心。”」 「“仙舟上可没有那么方便的药物啦。不过如果只是为了在赛前让自己的体力短暂提升,那也不是做不到。”灵砂柔声道。」 「“三月小姐,我给你熬了一碗‘松茸龙眼山白竹雀汤’,又滋养又大补,吃完以后保准你浑身都是劲儿。”白露得意的说道。」 「此时,椒丘正默默的转过身去,给某人发了短信。」 「“真的吗?我也要喝!”星就像个小孩儿一样,见啥都想尝一口。」 「“去去去,你别凑热闹!”白露像赶苍蝇一样摆手:“这药膳是大补之物,若稍后没有大运动量消耗,反而对身体有害。”」 「“那我能不能先喝一半,剩下一半?万一被斯科特打败了,拿来补身体……”三月七想得倒是挺周全。」 「“三月小姐这么缺乏自信吗?唔……我本来还等着给公司的人治伤看诊,收三倍诊金呢。”白露就很失望了。」 “咳咳!”孔子把自己呛到了都。 “小白露,你看着挺可爱的,心居然这么黑?” 三倍诊金……妥妥的奸商啊! 他说怎么白露也跑来了,明明前面都还没和三月七遇上的,搞了半天是来赚钱了! 那很有生活了……商业鬼才啊! 小白露不去经商属实是浪费这份天赋了。 ………… “有前途!”吕不韦肃然起敬。 这才叫做奇货可居啊! 没想到,白露小姑娘居然有着和他一样的见识! 可惜他不在仙舟,要不然他非得把毕生所学都交给白露! 没别的意思,就是见不得这份天赋被浪费。 才不是想着从白露那儿换点延寿的药材呢! ………… 「“小神医你是不知道,那公司的机甲,打起人来可疼了!”三月七一个哆嗦,想想都可怕。」 「“只是怕疼,妾身倒是有办法……”灵砂拿出几个紫色的软管状物体:“此药名唤‘押不芦’,只消吃上三钱,就能屏蔽人体感官,让人不觉疼痛。”」 「“噫?这么厉害吗?”星眼前一亮。」 (斯科特:三月七是没有痛觉的!) 「灵砂点点头:“云骑军某些丹药中也有微量此成分。战争之上,人人都难免因疼痛而怯懦,所以只要屏蔽疼痛,那自然胜券在握。”」 「“哇~还有这种神药!但……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三月七略显担忧。」 「“那不会。”灵砂轻笑着摇头:“丹鼎司做手术都用它,能有什么副作用?只不过……”」 「“只不过?”三月七刚放下去的心,一下子就又被提上来了。」 「“只不过,痛觉是人体的警觉信号,无视痛觉,一意孤行战斗下去……那很有可能, 受了致命伤却不自知啊。”灵砂叹了口气:“妾身曾接诊过一名患者,此人与人决斗前服用该药,打完了架才发现,他已经只剩下上半身了。”」 (2.5条悟?) “那很危险了!” 项羽嘴角直抽搐。 下半身都没了还没发现,这也太恐怖了! 而且偏偏是下半身! 下半身都没了,那下半生的幸福……哦,不对,没了下半身,命都没了,也无所谓下半生了。 那没事儿了。 ………… “此药倒是个好东西啊。” 魏忠贤双眼发亮。 只要服用此药,给那些新入宫的太监净身时,他们也不会痛哭流涕了。 说不定还不知道那烦恼根被切掉了呢。 可谓是无痛微创手术了。 “灵砂姑娘,我东厂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 ………… 「“噫!快别说了,我不吃了,疼就疼吧!”三月七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摆手。」 「相比那种情况,稍微痛一下反而是小事儿了。」 「“嗯?”白露忽然转过身看向后面的椒丘:“我们都在出主意想办法,怎么只有椒丘大夫一直不说话?”」 「只见椒丘拿着个手机不停的和人打字交流,似乎都没听到白露的话。」 「白露不得已,只得加大了声音:“椒丘大夫,椒丘!三月小姐马上就要去和斯科特决战了,你在干什么呢?”」 「“啊,不好意思。”椒丘收好手机,笑眯眯的转过身来:」 「“刚听闻三月小姐准备靠‘丹药’解决斯科特,就稍微做了些安排。”」 「“唉,诸位的医道理论仍然不甚完善啊。战斗能力是个相对概念,其实只要敌弱我强就行,请诸位将思路打开。”」 「椒丘表示,给敌人上debuff也是一种思路!」 (不愧是虚无命途,太懂得debuff了!) 「“莫非曜青的医术有什么秘方能助我一臂之力?”三月七好奇道。」 「“没错。”椒丘甚是得意的点头:“这时曜青‘染指派’医食同源之术的秘中之秘!若不是为三月小姐出战,我是绝不外传的。”」 「“你……”三月七忽然想起了曾经在幻戏中看到的一个计谋,不禁瞳孔陡然扩大:“难道你准备给斯科特下泻药???”」 (武侠剧特有的泻药戏码。) 「“……你是怎么知道的?”椒丘陡然一惊:“哼,鄙人的城府还是不够深啊。”」 “啊?下泻药?!” 李世民看呆了。 这是一个医士能想出来的法子吗? 太逆天了! 然后他稍微幻想了一下,战斗中,斯科特控制不住,一泻千里的场景……噫!好恶心啊! “这这这……”长孙皇后一脸难色:“都有点不太敢看下去了。” 但她又舍不得不看。 斯科特本来就很逆天了,再搭配上逆天的泻药戏码,那不是更逆天?! ………… 「星一脸敬佩的拍手:“太伟大了,仙舟医学。”」 「灵砂已经挪开了几步,和椒丘保持距离,甚至一脸嫌弃,都不去看椒丘:“别把这家伙和我们相提并论。”」 第434章 可恶的星穹列车,不许发车 「“那个……椒丘大夫,这是不是不太好?”三月七感觉这太残忍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堂堂正正一点……要不还是别这么做了吧?”」 「“啊?你不同意啊?可是现在已经晚了,貊泽都把事情办妥了。”椒丘耸耸肩。」 「曜青速度,小子!」 「“难道你刚才低头玩手机就是在安排貊泽……你们曜青人行动力都这么强的吗!”三月七大为震惊。」 「“哎呀,已经到决战的时间了,快去和斯科特先生决一死战吧!”椒丘催促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接着椒丘就转身跑路了。」 (椒丘:泥给路达哟!) 「“他跑了!啊这这这,这怎么办……”三月七满脸呆滞,不会真要用这种方式去战斗吧?」 「“木已成舟,三月小姐,只能上了。”白露双手一摊,无奈道。」 「正好,治疗泻药……也可以收三倍诊金!」 「“别担心,我们会抢救斯科特的。”灵砂双手合十:“希望人没事。”」 「“……走吧,星。”三月七一脸的生无可恋。」 “要来力!” 刘禅激动的苍蝇搓手。 斯科特加泻药,还不知道会上演出何等逆天的一幕来呢! “相父,您说给魏军下泻药,能行吗?”他开始开动自己的惊世智慧。 “陛下能考虑北伐之事,臣心中甚慰。”诸葛亮就像是看到孩子主动做作业的家长一样开心:“不过,魏军的统帅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做好防范。” 如果敌军连这种防范都不知道做,那也不需要用这种手段了,直接正面刚他也能赢! ………… 「星和三月七一齐走向金人巷。」 「斯科特看到她们俩过来,满脸的微笑:“三月七,你终于来了!你都不知道吧,你在这金人巷已经非常不得人心了!”」 「“不得人心?你说什么呢,这金人巷里谁不喜欢我活泼可爱的小三月?”三月七气呼呼的。」 「你可以说她傻不拉几的,但你不能说她不够可爱,不够得人心!」 「“哈哈!”斯科特发出一声诡异的笑:“我都听人说了,他们只是慑于彦卿和云璃的淫威,敢怒不敢言罢了!我告诉你,刚才有一位勇士偷偷找到我,鼓励我勇敢战胜你,为金人巷的乡亲们狠狠出一口恶气。”」 「“啊这……”星似乎已经猜到那位勇士是谁了。」 「“不仅如此,他还送了我和兄弟们一大锅药膳汤,让我们喝完药膳,再精神百倍的对付你。”斯科特得意洋洋,似乎真把自己当做民心所向,即将替天行道了。」 (貊泽:啊哈哈哈,鸡汤来咯!) “很难想象貊泽那个面无表情的家伙,说这些话时是什么表情。” 李白笑得合不拢嘴嘴。 这斯科特还搁这儿笑呢,泻药都喝了,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 「“哈哈,那还真是……古道热肠的勇士啊……”三月七一阵干笑。」 “我怀疑这不是古道热肠,是股道热肠!” 霍去病感觉自己开始激动起来了。 泻药诶!简直不敢想象待会儿的场景有多嗨! 你说他以前在长安当纨绔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来偷摸喂人吃泻药呢! 这多有意思啊! 可惜,他现在好歹也是个冠军侯了,不能这么玩了,有失体面。 ……不对,可以抓匈奴来玩嘛! ………… 「“那你们喝完了吗?”星饱含期待。」 「“当然喝完了。”斯科特炫耀一般的说道:“那药膳汤美味极了!没想到在人心冷漠的罗浮,还能喝到这样滚烫肠胃的汤,真是出人意料啊。”」 「“啊哈哈哈,你喜欢就好……”三月七还能说啥呢,当然是祝福啦。」 「“行了,废话说够了。兄弟们,上吧!让百姓们悉心烹饪的药膳汤带给我们更多力量!决不能输!”斯科特大手一挥。」 「“你们几个别太逞强啊,撑不住了就赶紧撤!”三月七还是很心善的,见不得那答辩满天飞的场景。」 「“不用你操心!”此时的斯科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斯科特以及其余公司员工迅速穿戴好机甲,进入与三月七的战斗。」 「可战斗还没开始多久,公司员工甲忽然感觉肚子传来一阵雷鸣般的动静:“呃啊……肚子好疼……怎么回事……”」 「公司员工乙更是收紧了括约肌:“我……我肚子也疼,难道那碗药膳有问题?”」 「斯科特也终于明白了,那什么药膳汤,分明都是计谋。」 「他夹紧双腿,明明腹中常鸣,他却不敢信任任何一个屁!」 「他整张脸扭曲成一张老菊花,发出愤怒的咆哮:“卑鄙的仙舟人!总之,大家坚持一下,先打倒这个小妮子再说!”」 「可他们都这样了,哪儿还能认真战斗?」 「正所谓“憋尿能行千里,窜稀寸步难行”,此刻他们一个个夹紧双腿,一点儿大动作也不敢有!」 「即便三月七全程只用普通,都把他们压得还不起手。」 「“不行了,我感觉自己昨天的晚餐要离我而去!”公司员工甲实在撑不住了:“去……去个卫生间!再见!”」 「“混账,不许跑!哎……噫!”斯科特用尽全力憋住,都嘶吼不出劲儿来。」 「“对不起!我也撑不住了,真的要、要、要……”公司员工乙发出悲痛的声音。」 「要脱出来力!」 「“好了,不要再说下去了!快滚!滚啊!”斯科特同样痛苦无比,光是听到那些描述,他都感觉自己也快撑不住了。」 「听罢,那些公司员工纷纷夹紧双腿,用仿若奇行种的跑步动作,以不会脱出来的最快速度奔向卫生间!」 「只有斯科特,还在坚持着。」 「三月七甚至已经不敢出剑了,她害怕万一公司机甲有缝隙,被喷一身……」 「“我说,你要不还是快去卫生间吧?”」 「斯科特仿佛根本没听到她说的话,操控着的机甲出现了诡异的扭曲动作:“好疼……眼前出现了幻觉……嗯……嗯嗯……星穹列车正在向外……奔跑……可恶啊!可恶的星穹列车!不许发车!”」 第435章 我认可你了 “星穹列车?” 嬴政愣了一下,然后陡然反应过来,哦,原来是答辩啊! 那还是星穹列车吗? 是雪国列车吧? 难怪星期日扛不住列车的冲击,要是这种星穹列车的话,谁来了也扛不住啊! 想着想着,嬴政的嘴角止不住的向上扬。 斯科特学狗叫、学猪叫,他或许是听腻了,但这种全新的内容,他看着可高兴了! “斯科特果真是朕快乐的源泉啊!赵高,你要多向斯科特学习,知道吗?” 以前还觉得赵高挺懂得讨他欢心的。 现在一看……这不太行啊。 比斯科特差远了! “遵命,陛下!”赵高面色一苦。 他怎么学?吃个泻药,然后在宫里喷雪吗? ………… 「斯科特终于还是撑不住了,从机甲中出来,一脸解脱的倒在了地上。」 「“我输了……我输了。三月七,你太卑鄙了”」 「“你还是快去卫生间吧……”三月七心情复杂,根本不知道说啥好。」 「斯科特:“不,已经不用去了。”」 「短短的一句话,明明什么也没说,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看来,星穹列车还是发车了。” 马皇后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颇为嫌弃。 明明隔着天幕呢……但她还是仿佛闻到了什么。 这是有味道的一句话。 “哈哈哈哈哈。”朱元璋倒是在一旁看得傻乐呵。 不知道为啥,他总觉得斯科特的声音就很搞笑! 尤其是现在这种生无可恋的声音。 ………… 「“呃……”三月七无话可说。」 「“……”斯科特感受着双腿间的温热,甚至快要哭出来了。」 「星发动了追加攻击:“学猪叫环节呢?”」 「“他都这样了,就算了吧。”三月七还是很善良的。」 「“三月七……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斯科特用宛如死尸一般的声音说道。」 「“你要是想骂我的话就骂吧!这一招我也觉得有点过分……”三月七换位思考一下,若是有人把这种招式用在她身上……这才是最绝望的死法!」 「但斯科特却说道:“我认可你了。”」 「狼之认可!」 “啊?还有高手?” 杨坚人麻了。 你都被当成倭奴整了,居然还能认可? 这什么奇葩思想? “这斯科特思想是够扭曲的了……自己扭曲就算了,还只认可扭曲的做法。”独孤伽罗不知道说啥好了。 只能说,斯科特的认知配得上他的苦难! 不过,和她有啥关系呢? 她只需要笑就完事儿了! ………… 「“啊???”三月七彻底麻了,眼珠子瞪得老圆了。」 「“三月七,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和我一样卑鄙无耻、残酷无情、不择手段的人。这一次,是你更卑鄙无耻、更残酷无情,更不择手段!我输得心服口服!”」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成为真正的朋友。如果你想来公司工作,我也一定会为你写推荐信。”」 「斯科特言语中竟还有几分敬佩。」 「“听你夸奖完,我真的好生气。”三月七板着脸说道:“星,我可以趁他站不起来,再打他一顿吗?”」 「“动手吧。”星鼓励道。」 「斯科特也平淡的说道:“动手吧,毕竟,我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 「一滴冰冷的泪珠,终于裹挟着强忍不住的悲伤,从男人的眼角,滑落。」 「泪,拉了出来。」 「“算了,我不会趁人之危的。”三月七想想还是算了,毕竟现在的斯科特,光是靠近他就已经要耗费极大的勇气了!」 「听到这儿,斯科特终于放下心来求救:“弟兄们!弟兄们!还有能动的弟兄吗?快来救我!”」 「几个从卫生间返回的公司员工,颤抖着拉虚脱的双腿,七手八脚的抬走了斯科特。」 “太绝望了,这比直接死了还要绝望啊!” 刘备额头直冒冷汗。 只要想到下半辈子会一直活在别人的蛐蛐中——看,那就是曾经在仙舟罗浮金人巷脱出来的斯科特! 感觉人生都已经没有任何光亮了。 “还好,打仗的时候还不至于用这种手段。”张飞也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众人纷纷认可的点头。 一旦用上这种手段,数万大军全体窜稀……简直不敢想象那时候的场景! 空气中的味道怕是几天几夜都散不去! 诸葛亮更是下定决心,必须要严格把控水源和食品安全! ………… 「“三月小姐……下次还是用些堂堂正正的办法吧。”彦卿一脸麻爪,他现在只希望三月七不要出去说是自己的弟子!」 (彦卿:他日你若闯出祸来,不要把为师说出来!) 「“不是我的主意!”三月七连忙摆手解释:“是那个粉毛狐狸自作主张的!我这最多只算是……算是……无限制剑斗流?”」 「这段小插曲就此结束,而三月七的习剑之旅还在继续。」 「又过去了许多日子,练剑结束后……」 「“很好,今天就练到这儿吧。”云璃满意的点头。」 「“三月小姐的双剑技巧已经小有所成,即便是到了演武仪典上与人争锋,也绝不逊色。”彦卿也很满意。」 「谁能想到曾经打个斯科特都要下泻药的三月七,竟然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三月七很是高兴:“难道说……我有机会在演武台上打败两位师父?”」 「彦卿和云璃异口同声:“没可能!”」 「这俩真是难得达成一致。」 「“呃……”三月七尴尬一笑。」 「“想什么呢,你不过练了这么多的时间,怎么可能打败我们?”云璃宠溺的笑笑。」 「明明还是少女的她,当师父当久了,居然还真有点长辈的气质了。」 「彦卿:“以三月小姐的天资,若再肯下个几十年的苦功,也不是没有可能击败云璃的。”」 「“呸呸呸!”云璃狠狠瞪向彦卿:“我又不是不会继续成长了!”」 「“几十年啊……那时候我可都变成老婆婆了……不成不成。”三月七摇头。」 (真的会吗?我咋感觉你起码都能活几万年呢?) 第436章 你也是粉毛 「“三月小姐要是想更进一步,不妨试试其他的仙舟剑器,增添手感。”彦卿建议道。」 「“这样吗?”三月七思索起来:“我想想……仙舟的剑器里,哪一种最厉害啊?单剑、重剑,还是飞剑?”」 「刚问完她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让两位师父吵架吗?」 「“没有最厉害的剑,只有更厉害的剑士。你彦卿师父喜欢使唤多把飞剑,但你云璃师父只用一把剑,在丹鼎司里不还是把他揍得吱哇乱叫?”」 「果不其然,云璃开始找茬了……」 「彦卿狠狠吸了一口气:“第一,我压根没有吱哇乱叫!第二,你压根不是我的对手!第三,要不要现在试试谁能把谁揍得吱哇乱叫?”」 「“好啊!”云璃战意满满:“要是赢了你,你就乖乖退出演武仪典的擂台赛,如何?”」 「三月七张大了嘴巴,无奈的摇头:“师父们怎么又吵起来了,我明明感到这些天你们的气氛融洽多了……”」 「“哈哈哈……性格原因,可不是这短短二十来天就能够磨合的。”」 「“明日便是演武仪典举行的日子了,两位不各自砥砺锋芒,怎么还在这儿醉心教学?”」 「椒丘不知道什么到的,正笑眯眯的看着吵架的两人。」 「“啊,是你,椒丘!”三月七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让她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的粉毛狐狸。」 “呃……严格来说,真正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的,应该是斯科特吧。” 苏轼嘴角抽了抽,又想起了刚刚在金人巷一泻千里的斯科特! 三月七虽然背上了在比斗中使用泻药这种下作行径的恶劣名头。 但再怎么说也比不上斯科特当众一泻千里来得惨啊! “按照椒丘说的,演武仪典就要召开了,不容易啊……眨眼之间,星他们都已经在罗浮玩了快一个月了。” 苏辙怅然摇头。 时间过的可真快,他们在这儿看天幕还没看多久了,那边就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也不知道这个演武仪典会不会出问题啊。” 他有些担忧。 如果这次再出问题,那星他们扫把星的名头就再也丢不掉了,真就走哪儿哪儿出事儿! “包出问题的啊!”苏轼言之凿凿:“还记得劫掠斯科特他们的步离人,以及那些步离人机甲吗?” “啊……想起来了。之前光顾着笑话斯科特,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苏辙开始替星他们感到难受了。 去匹诺康尼参加盛宴,结果出事儿,回仙舟参加演武仪典,结果又出事儿…… 真就一点儿也体会不到好好度假的快乐啊! ………… 「“啊,你是……那个……呃……那个……对了!曜青来的粉毛狐狸!”云璃一时间没想起来他的名字,支支吾吾。」 「“噗……粉毛狐狸。”星忍不住笑出了声。」 「三月七也不禁笑了出来:“噗!”」 「椒丘面不改色的看向三月七:“你笑什么?你也是粉毛!”」 “噗……哈哈哈哈!” 李世民本来没想笑的。 结果椒丘一句你也是粉毛,直接把他逗乐了。 “说起来,异世界的人发色确实五颜六色的,什么都有。”长孙皇后生怕自己笑的太大声而失礼,赶忙转移话题。 李世民:“这确实……就没几个正儿八经的黑色头发!” “不过还挺好看的。”李丽质有些羡慕。 她也想把自己这头发染成粉色的! 哪个小女生不喜欢粉色的呢? ………… 「“不才椒丘,是曜青将军帐下的医士。”椒丘向彦卿和云璃介绍着自己。」 「“我明白了,你是曜青派来参加演武仪典的选手,所以来这儿偷师?”云璃猜测道。」 「“言重了,椒丘对武事一窍不通。”椒丘摇摇头:“只是被将军派来办些公务手续,无意打扰了两位的教学。见谅,我这就走。”」 「“既然不懂剑术,那你刚才又在一旁笑个什么劲儿?”云璃不解。」 「“鄙人只是对三月小姐‘该学什么’的问题心有戚戚,忍不住凑了过来。”」 「“以鄙人的职业经验来看,跺刀、片刀、切刀、雕刀虽然同属刀具,但就像烹饪中的煎、炒、煮、炸一般,只是供人施展的技巧。如何使用,要考虑食材本身的特性。”」 「“好比两位的剑法教学,若是顺着食材——我是说弟子的天性,以更合适的烹饪手法——我是说传授更适合她天性的技巧,才能令她事半功倍。”」 「“好比紫金茄要油炸,赤云椒要爆炒,黄石牛肉要焖煮。发掘食材——我是说弟子的天性,就是咱们的工作。”」 「椒丘一番话听得众人皆是无语,这神奇的比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从JoJo片场来的。」 「椒椒与JoJo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星咽了咽了口水:“都把我给说饿了。”」 「三月七连连点头,她也饿了!」 “别说她们了,我都快听饿了!” 李时珍摸摸肚子。 长年在野外寻找药材,他已经好久没有吃过那些好吃的美食了! 陡然听到这么多菜名,他肚子咕咕直叫啊! “椒丘,你到底是不是学医的,怎么报菜名比报药材名还要熟练啊!” ………… 「“你不是医士吗?怎么谈起做菜来了。”云璃吞咽了一下,作为小馋猫,她是真被馋坏了。」 「“是比喻,我加了点比喻。鄙人所师从的医方学派别名曰‘染指派’,是曜青仙舟上独有的医术,偏爱以食疗治愈病患,所以对做菜的事情,我也略懂一二。”椒丘解释道。」 「“所以说,你是将军的厨子?”云璃一语道中。」 「“咳,是医士!”椒丘强调了一遍,但看云璃根本不信的眼神,他无奈的摇头:“算了,你就当我是个厨子吧。”」 「“我就说是厨子嘛。”云璃摊手。」 「和彦卿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把椒丘方才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 「厨子就做饭嘛,讨论剑术干啥。」 第437章 他急了 「“看你们的眼神,显然是误会我椒丘只是个妄议武学的孱弱无人。其实,我也不是对杀人技一窍不通的哦~毕竟‘医道’本就是生杀一体之术。”」 「椒丘觉得有必要在小孩子面前找回一点尊严。」 「星双手一摊:“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急了。”」 「三月七叹了口气:“成年人想从孩子手里找回场子……唉。”」 “哈哈哈,原来椒丘是这种类型的人吗?跟小孩儿都要较真!亏我还以为他是那种运筹帷幄、泰然自若的类型呢!” 张飞哈哈大笑。 上次对斯科特用那种阴招,这次又跟小孩儿认真……他觉得椒丘这辈子是有了。 “不过,挺有意思的不是吗?会和孩子较真,也就意味着他还有童真吧。” 刘备眼中带笑。 在他眼中,椒丘俨然成了一个孩子王…… ………… 「“我手中这瓶药,你们可识得?”椒丘仿佛没听到星和三月七的调侃一样,拿出一个小瓶子。」 「四个人异口同声:“不认识。”」 「“这叫‘颠踬散’!”椒丘的语气像是童话中的黑巫婆一样阴冷:“是用域外奇花‘押不芦’提炼浓缩而成的汤剂。”」 「听他这个语气,彦卿微微皱眉:“毒药?”」 「“唉,是毒药还是救命良药,端看医者用心如何。”」 「“为病人做伐骨洗髓、开膛破肚的手术前,只需要一滴,便能让人不知疼痛。”」 「“但……若是剂量再多些,浓度再高些,便会放慢代谢,教人血流不凝,乃至五感尽失——即便是老病不侵的长生种服下了也不能免。”」 「椒丘说的很渗人。」 “这不就跟我的麻沸散差不多?” 华佗挑眉。 不过,相较于麻沸散,那种药的药力貌似要强太多了! 他的麻沸散可做不到一滴就能让人不省人事。 那颠踬散,完全可以称作“一滴更比六碗强”! “师父,椒丘说的这么渗人,以后咱们看病,万一病人不敢用麻沸散了怎么办?”弟子吴普面带惊恐。 “能怎么办,凉拌!”华佗双手一摊。 要是病人扛得住痛,那就让病人扛呗。 扛不住…… 那他不还是得喝麻沸散! ………… 「“这东西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派上的用场可比你们手中的刀剑多多了。”椒丘神色中隐隐带着几分兴奋和期待。」 「“彦卿还是更愿意将胜负放在剑锋之上,而不是……呃……”彦卿敬谢不敏。」 「“确实误会你了。你不是孱弱文人,你是无耻文人。”云璃哼哼两声。」 「三月七深有同感的点头,一般的文人可想不出用泻药这种法子!」 「“欸欸欸,怎么突然骂起人来了?”椒丘一脸委屈:“我也不过是为大家普及医药知识,可不是要教唆各位投毒啊。”」 「“椒丘先生一谈起毒药就满脸兴奋,也不知道算是光明正大还是阴险卑鄙……”彦卿面色复杂。」 「“假设现在有两个人,一个阴险卑鄙的站着,另一个光明正大的躺着。你们倒是说说看,那个躺着的有什么办法控诉那个站着的‘阴险卑鄙’呢?”」 「“战阵之上,死生刹那,万念成空。‘活下去’便是唯一的道理。”」 「“但凡能从战阵中活着回来,一切价值都会被重新定义。光明磊落也好,阴险卑鄙也罢,在我看来,都轻如鸿毛。”」 「椒丘甚至睁开了眼睛,若是彦卿和云璃抱着这种心态的话,将来在战场上怕是活不了多久……」 “说的可太有道理了!”刘邦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一副知己难寻的表情。 在战场上活着可比啥都重要! 所以他当初把儿子踢下马车可是没错的! 这都是有道理的! 你看,项羽他倒是不做这种事,那他可不就死了吗? 吕雉翻了个白眼:“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知道,椒丘说的,和你想的肯定不是一码事!” ………… 「“椒丘先生小看了我和云璃,我与她年纪虽小,却也是上过战场的。”彦卿郑重道。」 「“失敬失敬。”椒丘这才又把眼睛闭上:“既然如此,你们也该知道演武仪典不过是争个赛场热闹,为何如此上心?”」 「“被选为演武仪典的守擂者时,我也曾问过将军,云骑上阵杀敌是本分,为何还要在擂台上挥剑取悦观众?”」 「“将军回答我——入阵出剑,登擂示剑;以一剑出鞘,敛百剑锋芒。”」 「“演武仪典是个彰显武德,结交四方盟友的好机会。悬剑于演武仪典之上,出鞘而不伤,展示的不仅是剑,也是云骑的武德威仪。”」 「彦卿模仿着景元的语气,还真有那么几分样子,与初见时那个骄傲自大的彦卿,已经完全是两回事了!」 「“这话说的倒是颇有见地,是鄙人见识短浅了。”椒丘轻笑:“那么彦卿兄弟,我抵达罗浮许久,还无缘见识这次演武仪典的举办场地,如今听你侃侃而谈,心中倒是升起了几分好奇,不知你能否带我过去瞧瞧?”」 「“椒丘先生想要观赏‘竟锋舰’?好啊!云璃、三月小姐,还有星也一定没见过,这样吧,我带各位去见识见识。”彦卿显得特别开心。」 「彦卿带着众人一同前去观赏。」 「路上,看见一个云骑以及两个狐人似乎正在交谈着什么。」 「“没想到来眺望竟锋舰的人还不少啊。”椒丘鼻子动了动,眉头微微皱起,他察觉到一股不太对的气味。」 「“椒丘先生,怎么了?”彦卿看到椒丘站在原地不动,不解的问道。」 「“不……没事。”椒丘没说什么,只是跟着彦卿继续向前。」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眺望竟锋舰最好的位置。」 「“你们看到了,远处那艘飞舰,就是这次演武仪典的比赛赛场——竟锋舰。”」 「彦卿伸手指向天空。」 「一艘无比庞大的舰船,正停泊在空中,那沉稳的模样,就仿佛停泊在地面一般!」 第438章 一秒破防 “好大的船……还是战舰!” 刘彻心中的强大武器嗜好xp被激活了。 这玩意儿一看就很能打啊! 不敢想象他要是有这么大一艘战舰,而且还是能浮空的战舰,该是多么阳光开朗的一个大男孩儿! “这玩意儿,咱们能造吗?” 下面的大臣疯狂摇头。 造不了一点儿! ………… 「“远远看来,倒也不算特别。”椒丘点评道。」 「至少对武德充沛的曜青仙舟来说,这类型的战舰还是挺常见的。」 「谁让曜青仙舟是仙舟联盟的先锋军呢!」 「“这艘竟锋舰,是以罗浮退役舰船改造而成的。在演武仪典正式举行前,暂时还不准人们登舰。”」 「“但明日钟声响起,礼炮绽放,彦卿将代表仙舟‘罗浮’云骑军,站上擂台,接受四方骁勇之士的挑战。”」 「“彦卿自小就被将军带在身边,教授剑术与兵法。每日挥剑斩击一万次,刺击一万次,如是往复……”」 「“我明白,我和一般的孩子似乎不太一样。我从来没有羡慕过他们拥有的玩具和自由,也从没觉得练剑是什么枯燥、艰难的事情。”」 「“即便是登上战场,斩阵杀敌,在与那些恶形恶状的孽物交锋时,我也一无所惧。”」 「“每天都能感觉到自己在不断变强、变强、再变强一点儿……一次次将胜利握在手中,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了。”」 「“但后来,我接了某人一剑。那一剑将我原本完满无缺的自信斩的粉碎。在那一剑到来的瞬间,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 「“这也许就是椒丘先生所说的‘死生刹那,万念成空’吧。”」 「“那之后,彦卿不得不低下头去,将这些碎片一片片拾起、拼合,试图重新拼出过去那个快乐的自己。”」 「“但无论怎么做,我似乎都无法再现往日的心境了。”」 「“我时不时会问自己,我究竟为何而挥剑?如果注定要面对下一场失败,我又为何要继续挥剑?是为了找回胜利的快乐,为了回应将军的期待?还是为了留下云骑功勋?”」 「“将军能指教我剑术,却不能教我挥剑的理由。他对我说:挥剑的理由,必须由我自己寻得。为此,彦卿百般苦恼,辗转反侧。”」 「“但与椒丘先生这番畅谈,彦卿心中已有了答案。”」 「“作为云骑的一员,将军的弟子,我背负了很多,而且注定要背负更多的东西。”」 「“但只有在我挥剑时,我能感觉到自己可以放下一切。我喜欢那个倾尽全力向前阻碍挥出一剑、一往无前的我。”」 「“我也正是为了这样的我而挥剑。”」 「彦卿看着那艘竟锋舰,却是有感而发,剖析着自己的心路历程。」 「如果是以前的他,面对即将登上演武仪典这般盛景,一定会更加兴奋,更加激动……」 「但现在,他不会了,那个浮躁的彦卿,已‘死于’镜流剑下。」 “被镜流砍了一剑,被刃和丹恒轮番暴打……彦卿这孩子道心没破碎就已经很不错了。” 盖聂只感觉这孩子惨的一批。 明明是个天才,正准备大展拳脚呢,结果接连遇上老一辈强者,被轮番暴打。 以至于现在年纪轻轻就已经一副成年人心态了。 虽说的确是成长了很多,也比之前讨喜很多…… ………… 「“彦卿啊彦卿,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椒丘听了,哭笑不得的感叹:“说起来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彦卿不满道:“这和我几岁没关系。只要是练剑之人,自然会理解我的感受。”」 「“唉……我明白,罗浮的孩子真是太苦了。”椒丘叹息着摇头:“那你有什么想说的,云璃小姐?”」 「云璃一本正经的道:“无论在哪个仙舟上,问女孩子的年龄都是不礼貌的。”」 「“我问的不是年龄!”椒丘被整无语了:“我是问……你有没有彦卿兄弟这样的梦想?”」 「云璃吐槽:“你不像个厨子,倒是像个主持人。”」 (主持人问答环节是吧。) 「“……给我记好了,我是医士。”椒丘彻底无语了,现在小孩儿这么难对付的吗?」 「“我……没有彦卿小弟这样的梦想。我之所以要挑战守擂竟锋,只不过是因为答应了爷爷,想赢下他赠给演武仪典的宝剑。”云璃淡淡说道。」 「彦卿摇头:“你这个人啊,满脑子都是剑。”」 「云璃反怼:“你脑袋里不也一样没别的吗!”」 「两人四目相对,三月七还以为两人又要吵起来,正准备劝架,却不成想云璃却是眼神黯淡下来。」 「“我……父亲是朱明仙舟的匠师,只因他的一念愚蠢,许多人死在了他所造的魔剑之下。”」 「“我从小时候起就明白,许多人的手中根本不配持有任何武器。准许他们握剑,就是对无辜之人的残忍。”」 「“每当遇见有人德不配剑,便难免手心痒痒,想从他手中夺下武器。这不是……彦卿小弟要为这次演武仪典守擂嘛。我好心上场,以免宝剑所托非人。”」 “难怪那时候云璃非得夺走彦卿的剑,是看那时候彦卿心不在焉,以为彦卿对剑不好吧?” 欧冶子恍然大悟。 他就说云璃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儿,应该不会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来。 ……好吧,他承认他是颜值党。 长得这么可爱不可能会是坏孩子! ………… 「“什么叫所托非人啊,你给我讲讲清楚!”」 「刚刚还很成熟的彦卿一秒破防,也就只有在云璃面前,他才能取回一点以前的样子了。」 「或许,这也是景元让彦卿和云璃玩的原因,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成天像个小大人算怎么回事儿?」 「“唉,明白了,朱明的孩子也很苦。”椒丘又叹了口气:“有挥剑的理由,总强过茫然不知所措。我这一生救治过不少云骑,其中也不乏二位这样出类拔萃的战士……”」 第439章 卖萌 「彦卿和云璃正等着椒丘继续说呢,却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 「彦卿不禁问:“怎么话说到一半,椒丘先生?”」 「“……只是想起了几位故人,一些旧事情。”椒丘跳过了刚刚那话题,睁开眼眸看着两人道:“以我身为医士的专业眼光来看,两位的生命力充沛健旺,气息流转如猛火烈风。这场比斗……一定好看的很。”」 「接着,椒丘觉得也看的差不多了,便打算与诸位道别回去了。」 「“怎么,你要走了吗?你还没问我有没有梦想呢!我也练得很辛苦的!”」 「三月七可委屈了,亏她刚刚还一直在考虑待会儿怎么说呢,这不白考虑了吗?」 “可怜的小三月啊,哈哈哈,你还思考上怎么说了。” 孙策笑麻了,三月这孩子一搭话,他是真没蚌住。 懂了,列车的孩子也很苦。 “椒丘这人,怕不是来打探情报的吧。”周瑜哭笑不得。 问了彦卿,问了云璃,就是不问小三月,这不把爱说话的小三月憋坏才怪! 这是把小三月当倭奴整啊。 ………… 「“时候不早了,三月小姐。我和你们几位不同,我只是个受职务羁绊的成年人,我家将军交给我的事情可不会自动完成。”」 「椒丘无奈的解释道,你还真把我当成主持人了!」 「“对了,彦卿小兄弟,似‘回星港’这般自动运行的区域,平日里也会有咱们这么多人来闲逛吗?”」 「椒丘忽然问道。」 「“其实,这儿本是不允许随便擅闯的地方。只是大家是客人,我才带各位来此看看。”彦卿说道。」 「椒丘神色肃然了些:“我明白了,那鄙人就先告辞了,祝二位明日擂场,各得所愿。”」 「他挥挥手,随即离去。」 “椒丘这是想起了之前路上的遇见的那几个人吧……” 岳飞皱眉。 他记得是一个云骑,还有两个狐人。 如果那两个狐人也只是在云骑的带领下来做客的倒还好说。 可如果……三个人都是敌人! 那就意味着敌人甚至已经渗透进了云骑军中。 “这下罗浮仙舟又有麻烦了……不对,真的有麻烦吗?现在仙舟上可是有三位将军啊!” 岳飞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怪异。 他已经想象到搞事的幕后黑手最后跳出来,却看到仙舟三位将军时那绝望的面孔了。 ………… 「“竟锋舰看完了,该回去继续训练了吧?”云璃说道。」 「彦卿却摇摇头:“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云璃叉腰:“怎么,你想躲起来一个人练剑?想得美。”」 「“哼,临阵磨枪,一点儿用场也派不上。说来也怪,看到竟锋舰的轮廓,我突然有了信心。所以我打算养精蓄锐,等待明天。我带你们离开回星港吧。”」 「彦卿淡然自若的说道。」 「可就在几人离开回星港的路上,却看到拐角处一个云骑和两个狐人偷偷摸摸的说着什么。」 「彦卿立刻打出手势,示意两人不要说话,隐匿好身形。」 「四人立刻躲进暗处,聚精会神的听着那行人的话语声。」 「“闭嘴吧赤牙,这里的船毕竟不是兽舰,我需要点时间搞定它。”红衣服的狐人说道。」 「那个云骑士卒怒斥:“你自愿披上了贱畜的皮,加入了这次行动,为光荣的大业献身。现在你告诉我,你搞不定?你知道我们需要多少条船吗?”」 「“我在尽力,我在研究,这些都需要时间。”红衣服的狐人沉声说道。」 「蓝色衣服的狐人略显紧张的说道:“明天礼炮一响,所有人的注意都会被吸引,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这些人好像……在研究船?」 「礼炮……是明天的典礼仪式!他们要趁明天做什么?!」 「彦卿听得入神,抓着一旁货物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发出一丝轻微的响动。」 「那云骑士卒异常的敏锐:“harr zaa xi?谁,谁在那儿?!”」 “这话好熟悉啊!”李世民瞪大眼眸,这不是突厥语吗? 异世界还有突厥人不成? 奶奶滴,这突厥人怎么不仅草原上到处都是,连异世界都有! 这不对劲吧! “二郎,是不是你听错了?”长孙皇后觉得突厥人要是那么厉害的话,那他们大唐该洗洗睡了。 “唔……或许吧,毕竟我又不是突厥人,不熟悉很正常。”李世民点点头:“还是要赶紧把颉利可汗抓来跳舞,他一个突厥可汗,他肯定听得懂!” ………… 「彦卿皱眉,想了想,调整了一下姿势,装出刚刚从其他地方走来的样子,疑惑道:“你们是谁?”」 「云璃、三月七和星也懒得继续躲了,干脆学着彦卿的样子,一起出来。」 「云骑士卒和那两个狐人对视一眼,感觉还不到时候,先不要动手,免得打草惊蛇。」 「而且,他们刚刚说话很小声,这些人又才刚刚过来,肯定没有被听到。」 「于是那个红衣服的狐人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临时检查。为什么有无关的人在回星港出没?还是几个小不点。”」 「他偏头看向那个蓝衣服狐人和云骑士卒,像是在责问。」 「那个蓝衣服狐人走过来,用和善的语气说道:“小朋友,你们的父母难道没告诉过你,回星港虽然是自动运转的设施,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几个能随随便便闯进来。”」 「星和三月七赶忙道:“我们这就把弟弟妹妹们带走。”」 「谁说她俩笨来着,她俩可高情商了。」 「“姐姐,姐姐,咱们快走吧,接下来我要、我要去永狩原玩!”彦卿仿佛真的是个小孩子一样,装出一副卖萌的腔调。」 (语气指导:江户川柯南) “哇,好可爱啊!” 小乔一脸姨母笑,差点被彦卿给萌化了。 谁说黄毛不好的?这黄毛可太棒了! “可惜他在异世界。”大乔叹了口气。 隔着一个天幕,再怎么可爱也只能看着。 第440章 这个死夹子是谁啊 「云璃眼珠子直接扩大了好几圈,小嘴微张。」 「老戏骨震惊云璃一万年!」 「云璃:不是,哥们儿?你被人附身了吗?那个跟我吵架时候,嗓门老大的彦卿跑哪儿去了?这个死夹子是谁啊!」 「她大脑过载了。」 (是温迪顶号了。) 「“诶?永狩原?”三月七都被震惊了一下:“呃……好,好的,姐姐带你去永狩原。”」 「“好耶!”彦卿发出一声欢呼,一马当先的转身跑开了。」 「云璃、三月七、星三人跟在后面。」 「“xuu haa……果然还是应该——”云骑士卒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发出阴冷的声音。」 「“嘘!”蓝衣服狐人皱眉制止:“检修结束了,一切正常,我们该走了。”」 「他推着红衣服狐人和云骑士卒离开。」 「却不料,彦卿一行人又悄悄的返回过来,站在高处看着他们离去的动作。」 「“彦卿小弟,你能不能把刚才的话再学一遍?”云璃表示刚刚太突然,还没来得及用手机录音呢!」 「“什么话?”彦卿一时没反应过来。」 「“姐姐,姐姐,咱们快走吧~”云璃学着彦卿刚刚的语气。」 「星拍手:“学得不错。”」 「彦卿无奈的捂着额头,整张脸都红完了:“救命,你是永远读不懂气氛吗?刚才那三个人,很有问题。”」 “哟,彦卿脸红啦,来,让我看看!” 李清照觉得有意思极了。 果然,还是逗小孩儿有意思啊! 她仿佛找到了曾经逗弄邻家孩子的乐趣……快乐,太快乐了! 可惜,云璃功底有点浅,要是她的话,绝对会乘胜追击,让彦卿羞得说不出话来! ………… 「“傻瓜都看明白了,我只是想再听你说一遍那个。”云璃笑眯眯的:“那只粉毛狐狸刚刚欲言又止,怕是早已瞧出了什么端倪。只是他人生地不熟,所以临走前留了个话茬在暗示咱们,没想到你却不搭理他。”」 「彦卿哼了一声:“我早就听明白了!”」 「“他们似乎在捣鼓星槎制造线?”星听到几个字眼,听得不全。」 「三月七也连连点头:“刚才那个云骑,完全认不出彦卿师父……这确实很蹊跷。”」 「“怎么,他在罗浮很有名吧?”云璃不解:“朱明云骑军千千万万,就算听过我的大名,也不见得认得出我的脸。”」 「三月七一怔:“您说的是呐。”」 「“云骑,天舶司的人,还有匠人……种类倒是齐全,检修的理由也说得过去。但我也听见他们说要趁着明日做些什么,还有他们嘴里蹦出的那种奇怪语言……”」 「“我有种直觉,如果咱们现在悄悄跟上去,一定能掀开这几个家伙的马脚。”」 「“跟上我,小心别让他们发现了。”」 「彦卿打了个手势,然后一行人悄咪咪的跟了上去。」 「三月七拿出照相机:“不管他们是谁,都把他们的行动拍下来作为证据。”」 「一行人跟上去,一路跟到一堆货箱前。」 「那三个行迹诡异的人在那儿附近说了些什么。」 「“这些人……是走私者吗?”云璃皱眉,感觉又不太像。」 「隔得太远了,一点儿也听不清。」 「“我不知道,”彦卿摇头:“但他们似乎准备带走那堆货箱。我有个主意,我们可以躲进那些箱子里,跟着他们。”」 「那三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去了另一堆货箱的位置。」 「这正好给了彦卿他们机会。」 「他们趁此机会立刻钻了进去。」 「“好窄。”三月七感觉浑身不得劲。」 「“要窒息了。”云璃更是难受。」 「星倒觉得还好,跟她上次躲在贝洛伯格的衣柜里面差不多嘛!」 「“坚持住。”彦卿给几人加油打气。」 「他们听到箱子旁边有脚步声不断来回。如果此时有人打开货箱,一定能瞧见他们此刻可笑的躲藏姿势。万幸,事情没有发生。」 「不一会儿,箱底的悬浮机关被启动,他们感觉到箱子开始向着前方缓缓飘行。」 「在过去了老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后,终于听到了箱子落地声。」 「外面传来了那三个人的交谈声。」 「“货先放在这儿吧?接下来检查船只的问题。”」 「“末度大人说,一旦接应完成,弟兄们搭上货船离开这儿。”」 “末度?冒顿(一样的读音,mo du)?” 霍去病开始皱眉头了。 这些人不会是匈奴吧?! 冒顿这人他可记着呢,把亲爹都干死了,比那个只会杀义父的吕布勇猛多了! 而且,匈奴就是在冒顿的带领下强盛起来的! 在冒顿之前,草原上谁把匈奴当回事儿啊?真正的老大是东胡好吧! (冒顿的老爹头曼:明明是我奠定了匈奴强盛之基!为我花生!为我花生!) 听霍去病这么说,刘彻也反应过来了。 奶奶滴,这两个人读音一模一样啊! “该不会和始皇帝一样,是不同世界的同一个人吧?奶奶滴,这些蛮夷怎么到处都是!” 刘彻干脆爆出了大汉粗口,发出了和李世民一样的怒吼。 ………… 「“放心吧,我改写了舵航计划表。你们俩,跟我来。”」 「“……我总觉得奇怪,贱畜的味道怎么哪儿都有。”」 「“别疑神疑鬼。”」 「外面三个人交谈着离去。」 「那脚步声仿佛一个信号,让箱子里的几人松了口气。」 「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了,他们才从箱子里出来。」 「“看来,他们打算利用回星港的船只,带他们离开仙舟。”」 「“口口声声计划计划,这些人到底从哪儿来的?他们想在仙舟上干什么?”」 「彦卿皱着眉,很想把他们直接拿下,然后直接送去太卜司审讯。」 「但如今符玄太卜又不在罗浮,恐怕不仅审讯不出什么,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这让彦卿很是难办。」 「“八成不是什么好事儿!咱们继续跟上去吧,要不一会儿追不上了。”三月七催促道。」 第441章 三失将军 「几个人继续跟上去追踪,愣是玩成了刺客信条。」 「然后一路追到了某个港口。」 「那三个人停在港口,看着船只,一脸兴奋的交谈。」 「彦卿越想越不对,他似乎听到了兽舰两个字……」 「“不管是谁,先拍下来,有了证据,他们就没法抵赖了。”」 「三月七再次拿出相机拍照。」 「咔嚓。」 「一道轻微的快门声响起。」 「三月七终究不是专业的跟踪人才,她居然忘记了关快门声!」 「刚刚运气好没被听见,而这一次……」 「“谁?”蓝衣服的狐人陡然一惊。」 「彦卿他们几人当场就被发现了。」 「“是那几个小崽子!”云骑士卒愤怒的咆哮道:“不能留活口,动手!”」 「话音落下,两个狐人顷刻间便化为了步离人!」 「“什么?!”彦卿惊讶的快说不出话了。」 「为什么?为什么狐人会变成步离人?」 “奇了怪了,这些步离人不是仙舟的敌人吗?他们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伪装成了狐人,然后大摇大摆的混进了仙舟,还没被人发现?” 刘禅挠挠头,感觉不对劲。 这仙舟的实力这么强,就这么被轻易混进来了? 上次幻胧混进来……可那好歹是令使啊! “该不会这些人背后有令使支招吧?” “恭喜陛下,竟然轻易的推测了出来!”诸葛亮那叫一个高兴啊。 孩子长大了,变聪明了! “啊……嘿嘿嘿,我这猜测是对的啊?”刘禅傻笑两声,原来他这么厉害的吗? “不敢说百分之百,但也八九不离十了。”诸葛亮笑道。 ………… 「“Adugusu!受死吧,贱畜!”」 「步离人发出怒吼,朝着几人扑了过来。」 「然后……转瞬即逝!」 「面对四个高手,他们还是显得太脆弱了。」 「步离人的小卒子,你们尽力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彦卿难以置信的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就连那个云骑士卒也在死亡后变为了步离人的模样。」 「“这些家伙根本不是狐人!”云璃沉声道:“他们只是露出了原形。这些家伙是货真价实的步离人,和我在公司那艘舰船上击败的劫匪是同一群害虫。”」 「“那岂不是意味着……”彦卿心头一沉。」 「工造司、天舶司、云骑军……整个罗浮几乎都被渗透完 了!」 「“这些家伙到底施了什么障眼法?咱们刚才追踪他们时,他们看起来和一般的仙舟狐人毫无区别……”三月七完全搞不懂。」 「花火虽然也能变化……但花火的实力可不简单啊!」 「难道这几个步离人能和花火相比?那怎么可能!」 「“这不是简单的换上仙舟的服装,剃掉须发的伪装。这几个步离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将自己的模样变得与狐人毫无二致。”」 「“而且,他们甚至还有官方身份!”」 「“让我看看这个冒牌云骑的腰牌,或许能有些眉目。”」 「彦卿从那个云骑士卒身上取下腰牌。」 「“路君?巡防卫队的值守武官?……等等!”彦卿陡然瞪大了眼眸。」 「“怎么了?”云骑问道。」 「“我曾经见过另一个名叫路君的值守武官,那是在几周之前,押送步离人犯的时候。就是我们初次相遇的那一天,还记得吗?”彦卿道。」 「“那么远的事情,你还记得?”云璃眨巴眨巴眼睛。」 「“因为对那人的印象比较深。”彦卿沉吟道:“这些家伙拥有伪造的官方身份,能堂而皇之的出入仙舟……糟糕,真是太糟糕了。”」 「“不如想想,为什么他们伪造的身份,能通过仙舟的认证。”星说道。」 「就连在很多落后文明,要想伪造身份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更不要说是仙舟这样的宇宙顶级势力!」 「要想办到这一点,只能说明……有罗浮的高层在暗中相助!甚至于这些步离人的身份完全就是“合法合规”的身份!」 「意识到这一点后,彦卿脸色更加凝重。」 “好家伙,这罗浮可又要出大事了。” 嬴政啧啧摇头。 这种事儿曝出来,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地震! 一旦在短时间内找不出内鬼,很快就会形成人人自危,甚至相互攻讦的状况。 那样一来,可不知道多少人要因此丧命! 只是景元……估计要倒霉了,正在接受其余天将的审查呢,突然蹦出这么一个事儿来,至少一个管理不力的名头是丢不掉了。 ………… 「“而更糟糕的是,如果我在列车上发现了一只蟑螂,那就意味着……”三月七做出了会让人发出尖锐爆鸣的奇妙比喻。」 「“还有更多步离人潜伏在仙舟内。他们的阴谋恐怕不是窃取情报这般小打小闹的事情。”彦卿沉声道:“必须尽快将这件事报告给神策府!”」 「一行人返回神策府,正巧景元、飞霄、怀炎三位将军均在此地。」 「而丹恒也被几人邀请而来。」 「邀请他前来的,正是飞霄将军,关于上次建木生发一事,她有些疑问想要得到解答。」 「而今三月七与星赶来,倒也正顺了飞霄的意。」 「随后,飞霄一通询问,虽然其中还是有些难以解释的细节,但飞霄就以自己的直觉来看,却并没什么不妥。」 「“不过,我刚刚提到的几个问题,不仅仅是在向这两位无名客发问,也是在向景元将军传递某种声音——”」 「飞霄看向景元,凝声道。」 「“其一,药王秘传在罗浮内部不断壮大,六御却无所察觉,任其滋长,是为‘失职’。”」 「“其二,对星核猎手的说辞信之不疑,又将解决危机的重责交托外人,任其接触寿瘟祸迹,是为‘失责’。”」 「“其三,于建木灾异之后,一意举行演武仪典,将罗浮再度置于寰宇焦点,是为‘失智’。”」 「一口气三个失,我以后也别叫神策将军了,叫三失将军吧……景元在心里吐槽。」 「不过,他还有心思吐槽,自然也就意味着这些东西,对他而言,都是可以解释清楚的事情。」 第442章 弥补一下在仙舟没被通缉的遗憾 「景元还没说什么呢,怀炎就已经开口了:“天击将军,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十王’的意思?”」 「“我想,打从我进殿起我就说了,我所问的未必是我认为的。”飞霄耸肩,她只是来传话的。」 「“……药王秘传的势力盘根错节,潜谋已久。景元失察,确有疏漏。”」 「“星核猎手的预言,我倒也未必全信。但在见招拆招之间,罗浮已从建木灾异中得以保全。可见艾利欧对未来的预言,亦有可观之处。”」 「“至于演武仪典……景元岂会不知道开门揖盗的风险?不过风险亦是转机,罗浮这潭池水沉寂久了,也是时候搅合搅合,让沉渣泛起,激浊扬清了。”」 「景元解释着自己的想法和谋划。」 「这一次的演武仪典,与其说是让罗浮向全宇宙的势力彰显武力,示意罗浮仍旧是一个安稳的商业环境。不如说,是一次钓鱼行动,把潜藏在罗浮内部的那些心怀不轨之徒,全部钓出来!」 “咱就说景元这种聪明人,岂会做出如此不智的事情。” 朱元璋咧嘴一笑。 钓鱼……呵呵呵,这个词用的就很恰当啊。 “有三位将军坐镇,想必就算是钓起来一头鲲鹏,也能轻易镇压了。” 马皇后面露笑意。 她已经想象到幕后黑手被钓起来后,看到三个将军时一脸懵逼的表情了。 “当真是厉害啊。”朱标甚是敬佩。 一般人对上景元,怕是没两下就被当成小菜吃掉了。 ………… 「“哈哈哈,神策将军不愧是文化人,几句话赶得上一本仙舟成语大全了,我喜欢。”」 「飞霄大笑,不过她片刻后又叹了口气。」 「“但很遗憾,自报告上呈之日起,联盟内就充斥着流言和臆测。就连罗浮内部也有人参本上奏,指责将军疏忽职守,放任建木重生。”」 「景元挑眉:“那么,飞霄将军又是怎么想的?”」 「“你我同为天将,自然都清楚坐这把交椅的难处。”」 「“在我看来,这些统统是蚊蝇无意义的嗡鸣。相隔星海,罗浮上所发生的事情,唯有神策将军最清楚其危机与背后隐含的意义……正如曜青仙舟最近所遭遇的情况。”」 「飞霄淡淡道。」 「经过这段时日在罗浮上的考察,她断定景元不是叛徒!更无二心!」 「“你是说,曜青仙舟也……?”景元眉头微皱。」 「飞霄点点头,道:」 「“青丘军的斥候回报,步离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原本一盘散沙的步离猎群,开始彼此攻伐,互相吞并,结成更大的猎群。”」 「“在他们的背后,有个叫‘蟒古思’的东西在指引他们。”」 「趁此机会,彦卿也立刻将方才的发现上报。」 「三位将军纷纷陷入沉思。」 「最后,飞霄说道:“如此看来,步离人的目的应当就是‘呼雷’没错了。也正好,我此来的另一个目的,正是为了带走关押在幽囚狱中的步离人巢父‘呼雷’,移交曜青仙舟看管。”」 “步离人巢父?这呼雷听上去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都很不简单啊!” “只不过,既然那呼雷是如此危险的人物,为什么不直接杀掉呢?” 吴普挠挠头,很搞不懂。 “或许……是因为杀不掉。”华佗猜测道。 从天幕中来看,步离人同样是得到了丰饶星神恩赐的种族,那生命力想必非同小可! 就像刃一样,镜流把他杀了多少次,他不都复活了? 因此,既然仙舟能把呼雷留到现在,那多半就是因为杀不死了! 想到此处,华佗的手微微颤抖。 这种杀不死的生物,若是拿来练手……嘶!那医术不得疯涨啊! 比如开颅,他一直想开一个试试,但又怕把人开死了。 可如果是刃或者呼雷这样的存在……那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随便开! 麻沸散都用不着! ………… 「“呼雷是狐族世仇,由狐人镇压看守也合情合理。”景元点点头:“飞霄将军信任罗浮的处置,罗浮自然也对将军的处置报以信任。炎老认为如何?”」 「“两位既然都做出决定,互解难题,那真是再好不过!”怀炎笑呵呵的说道。」 「“移交呼雷一事,我会派遣下属椒丘、貊泽先行对其囚牢状况进行探视,以便后续展开押解,若无其他疑问,这就开始吧?”飞霄问道。」 「景元点点头,道:“确实还有一个疑问。方才飞霄将军说步离人背后的‘东西’是……?”」 「“根据斥候送来的情报,那东西不是‘步离人’,那是一个自诩‘长生主使者’的女人,‘十二重面目,十二对獠牙,残酷如猛毒,变化如流沙’。”」 「“步离人相信她将为他们带来重新崛起的机会。”」 「飞霄说道。」 「景元一听就立刻做出了判断:“是幻胧。”」 「没想到,这女人还贼心不死呢!」 「景元本打算等联盟的审查完毕之后,就立刻申请对幻胧的讨伐许可,却没想到幻胧比他还要着急!」 “卧槽,又是幻胧?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啊!” 苏轼可讨厌幻胧了,停云那么好看的狐狸精,都被幻胧整了一个歪脖子! 不过,貌似停云有机会打赢复活赛? “等等,幻胧……我记得那是毁灭令使吧?而步离人……是丰饶民吧?” 苏辙一脸怪异。 毁灭令使领导着丰饶民,找巡猎的茬,还敢再乱点吗? ………… 「随后,飞霄也说出了她最后的目的,她希望列车组去一趟幽囚狱,她会申请十王司‘问字部’的判官以业镜台为列车组留下一份详细证言,补上报告所缺。」 「丹恒没意见,星想了想也同意了,正好弥补一下在仙舟没有被通缉或者没进过监狱的遗憾。」 「也就只有三月七不想去。」 “啊?不是……没被通缉,你还有遗憾的吗?” 徐霞客彻底看傻了。 星还是太过抽象了,抽象到他都无法理解了。 难不成是强迫症,想每到一个都被通缉一下,就当打卡了? “算了,还是不要去理解星的想法了,否则我也会变抽象的,我还是等着看幽囚狱的景色,顺便往书里写一下。” 第443章 呼雷 「一段时间后,一艘星槎将星和丹恒送至一处看起来颇为熟悉的地方……」 「星辨别了一会儿……这不是丹恒老家鳞渊境吗!」 「而在众人的正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水流旋涡,以及数名看守和一名接引使者。」 「“奉景元将军呼召,我等开启入口,备妥文书,在此接引,问字部判官也已经知晓两位来意。”接引使者对星和丹恒说道。」 「两人点点头,随接引使者进入幽囚狱。」 「“时隔多年,没想到再次回到了这里。”丹恒看着眼前的巨大铁门,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不是,丹恒,你咋还怀念上了呢?” 孙权默默吐槽。 他在丹恒的双眸中,看到了一种很像他的眼神! 没错,就是他看合肥的眼神! 那是一种又渴望又害怕的眼神。 “他怀念,怕不是因为这幽囚狱是丹恒老家吧?”诸葛瑾喃喃道。 他记得没错的话,丹恒甚至是在这幽囚狱里出生的! 那就没错了。 渴望回到老家,但又因为老家是监狱,所以又有点害怕,这眼神没毛病! ………… 「“丹恒……”星有些担忧的看向丹恒,你这心态有些不对劲啊。」 「丹恒做了几下深呼吸,很快平静下来:“不必担心我。”」 「“若两位已经准备好了,我便打开狱门。”接引使者说道。」 「“所以,这里果然就是幽囚狱?这幽囚狱居然也在鳞渊境下面?”星好奇道,这鳞渊境镇压的东西未免太多了吧。」 「接引使者轻轻摇头:“严格说来,幽囚狱同处于多个洞天之中,古海不过是与其交叠的一处。”」 「“这么高级?”星对这幽囚狱有些好奇了:“我们做好心理准备了,快开门吧。”」 「“好。”接引使者一通操作,巨大的狱门从中间向两边缓缓移动。」 「一行人步入其中,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无数的铁链!」 「就很纯狱风!」 「然后星好奇的四处看看,很快便在一个角落见到了椒丘那个粉毛狐狸,以及一个穿着紫色袍子的男人……是叫貊泽来着?」 「那边的椒丘也注意了星的视线,回以一个笑容。」 「“你在看什么?”貊泽好奇道。」 「椒丘笑笑:“罗浮的幽囚狱……与曜青截然不同,竟是被压在水下的。”」 「“不管是在天上还是水下,要逃出去都易如反掌。”貊泽淡淡道。」 (易如反掌……指迷路。) 「椒丘苦笑一声:“小子,越狱的老毛病又犯了?别打量了,你现在已是自由之身。可万一判官们发现你有什么不轨企图,那高低把你抓进去再关个几百年。”」 “嗯?小哥你曾经还越过狱?听上去很有故事嘛。” 太平公主舔了舔嘴角。 她最喜欢这种有故事的小哥哥了! 而且还是越狱这么嗨的行为! 要是在家里建一个迷宫……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嘶!好嗨哦! ………… 「“用不了几天,你就会再见到我的。”貊泽淡淡道。」 「椒丘直接不搭理他了,跳过这个话题:“押解呼雷返回曜青,此事不仅对曜青狐人关系重大,对将军也极为重要,留神了。”」 「貊泽面色郑重起来。」 「“两位……”雪衣缓缓走来:“吾名唤雪衣,奉十王司锁字部通令在此候命。”」 「椒丘:“椒丘、貊泽,奉天击将军飞霄之命,前来引渡步离人重犯‘呼雷’前往曜青。此次前来是为探视其关押状况,为后续交接押送事宜预先准备,判官大人想必已经收到了知会。”」 「“探视的申请已有批复,吾将是此行的引路人。”雪衣说道:“罪囚呼雷,乃是丰饶孽物步离人之战首、巢父,狐人之大敌。其人需为先后两千一百二十三场侵略战争及其连带罪行负责。”」 “两千一百二十三场?!” 白起嘶吼起来,声音都因为震惊有些变形了。 这tm是个什么战狂啊! 哪怕算他一年打两场仗,那也连续打了一千多年啊! 白起一向觉得自己够战狂了,如今一看……自己还是很心向和平的嘛! 另一方面,这呼雷发动了这么多次的战争,才被仙舟抓住,而且直到现在都还没死…… 这足够说明呼雷的含金量了! 哪怕不是令使,估计也相差不远了。 (呼雷有胎动之月,个人感觉和令使也就一线之隔吧。) ………… 「“其凶残暴戾,所造杀孽不可胜数,叛入幽囚狱底,受无间剑树之刑直到天地荒灭,永无宽恕……”」 「雪衣还没说完,就被椒丘打断:“判官大人,这判决书上的文字就不用念了吧。呼雷是我狐人族的天敌宿仇,他干下的暴行,可是曜青父母拿来制止小儿夜啼的素材,每一桩我都清清楚楚,咱们快进到下一步吧。”」 “嗯?制止小儿夜啼?” 张辽一愣。 这不是和他一个职能吗? 他也是江东父母用来制止小儿夜啼的。 听说,每次江东小孩儿哭闹,他们的父母就会吓唬他们——再哭,张辽就要来吃你了! “真是……”张辽哭笑不得的摇摇头,他又不吃人! 顶多暴打一下孙十万嘛! ………… 「“探视重犯,每条规矩都关乎汝等安危。”」 「“就算两位曜青使者自幼耳闻呼雷的传说,但对他的所知依旧少得可怜,只有十王司判官才清楚,幽囚狱下关押的到底是一头什么样的孽物。”」 「“自罗浮前任剑首镜流抓获呼雷以来,数百年过去了,幽囚狱从未允许呼雷进食,但即便饥饿至今,他依旧活着。”」 「“这和记录在案的步离人生理完全不符。”」 「“刑字部的无间剑树,本是对罪行累累的孽物施加痛苦业报的处决刑具。大部分步离人在受剑树之刑后熬不过三日!”」 「“但这妖物不同,剑片穿刺,即刻复原。受刑至今,他也依旧活着。”」 「雪衣一板一眼的说道。」 第444章 到底谁是仙舟本地人啊 “卧槽,这什么怪物!” 嬴政头皮直发麻。 不吃不喝几百年,还被那什么无间剑树刑法祸祸了几百年,结果还没死?! 这生命力强的有点过分了啊! 说实话,嬴政是真有点羡慕了,要是拜丰饶星神就能有这么强的生命力的话,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顶多变一下狼人啊,长一下树枝,失去一下理智…… 不不不,理智还是不能没有的! 嬴政猛的摇头,找回一点理智。 “丰饶星神太可怕了,明知得到祂的恩赐有这么多的缺点,却还是会让人趋之若鹜!” 当然,拜还是得拜的,只不过得找到解决副作用的法子! “是啊,丰饶星神太可怕了。”扶苏等人纷纷点头。 赵高心里更是升起一抹渴望……既然这呼雷都能“剑片穿刺,即刻复原”,那他的小宝贝能复原吗? ………… “这个呼雷居然是被镜流抓回去的?镜流也太强了吧!” 李白深吸了一口气。 都是用剑的,怎么差距这么大? “虽然镜流没出场,但这仙舟还流传着镜流的传说啊。” ………… 「“这头恶兽的种种妖异之处,便是所有规矩存在的意义。话说到这儿,两位明白了吗?”雪衣面色凝重的问。」 「“是椒丘冒犯了……请大人继续。”椒丘也意识到了,呼雷与其他的步离人完全不同!」 「雪衣将一份册子递给两人,“关于呼雷的探视禁忌事宜,便在此处,请认真阅读。”」、 「椒丘和貊泽仔仔细细的看完,一点儿也不疏漏。」 「“还有,去往下一层之前,务必吃下这颗丹药。”雪衣取出两颗丹药。」 「貊泽一脸冷色:“来历不明的药,我是不会吃的。”」 「雪衣也只是平淡的回复:“那汝等就无法进入底层探视。”」 「“吃了吧。呼雷和所有步离人一样,能释放名为‘狼毒’的信息素,唤起内心的恐惧。”」 「“数千年前,我族受步离人长久奴役,无力反抗。不是因为狐人天然低他们一等,就是因为这‘狼毒’。判官大人的药可是为咱们俩的心理健康着想呢。”」 「椒丘解释道。」 “这步离人以前竟然奴役了整个狐人族?!” 纣王猛吸一口凉气,然后流露出各种羡慕嫉妒恨。 他也好想奴役狐人族,然后每天都和漂亮的狐人小姐姐干这样那样的事啊! 为什么他就没有那什么‘狼毒’呢? 不对……为什么他们这儿就没有狐狸精呢! “爱妃,你不能变一下狐狸精吗?”纣王深情的低头看着怀里的妲己。 给我变! 妲己:“???” 变你姥姥!少看点二次元! ………… 「“明白了。”貊泽听罢,就干脆的服下了丹药。」 「“我就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椒丘也服下丹药:“判官大人,还请带路吧。”」 「雪衣带着两人向幽囚狱底部前进。」 「路上,他们遇到一行守卫。」 「椒丘的鼻子动了动,眉头微微皱起:“判官大人……”」 「“怎么?”雪衣停下脚步。」 「“……”椒丘轻轻摇头:“不,没事,也许是我的错觉……咱们走吧。”」 “椒丘不会是闻到了步离人的气味吧?那些步离人都已经渗入到这里面来了?” 程咬金惊呼起来。 “是不是因为这幽囚狱里面本来就关押了步离人,所以步离人的味道有点重?否则,椒丘干嘛不直说呢?” 长孙无忌觉得应该不至于连幽囚狱里都被渗透了,否则……仙舟药丸! 得多高的高层,才有能力悄无声息的配合着把步离人送入幽囚狱啊! (龙师:诶嘿~) ………… 「另一边,接引使者也将星和丹恒送到了地方。」 「“判官尚未抵达,两位请稍作等待。”」 「星和丹恒点点头,就在附近稍作等待。」 「不一会儿,又一个熟人前来——是寒鸦!」 「“列车的客人,久等了,问字部判官寒鸦见过两位。”」 「“判官就你们姐妹俩是吧?”星忍不住吐槽。」 「每次见到的判官不是寒鸦就是雪衣,不过嘛……她们很漂亮!就不用管那么多了。」 “嗯,确实很漂亮!尤其是那人心……大,太大了!” 曹操目不转睛的看着寒鸦那巨大的人心。 可心里又还有些可惜。 怎么就不是人妻呢? 终究少了那么点儿韵味! ………… 「“怎么,星不想见到我?也罢,我可以唤来擅长针灸的判官,精通斧锯的判官,亦或是长于鞭索的判官来问话……多种选择,必有一款适合您。”」 「“开个小玩笑。判官执勤轮流周转。星,你只是刚巧碰上了我,可见我俩冥冥之中有些缘分。”」 「寒鸦说着她独有的冷幽默,还挺可爱的。」 「丹恒:“……看来在我和三月七不知不觉的时候,你已经在罗浮仙舟颇有人缘了啊。”」 「他欣慰的看了一眼星,还真是出门逛一圈,都能遇到一大堆星的熟人。」 「到底谁是仙舟本地人啊?」 「“毕竟在家靠帕姆,出门靠朋友。”星笑呵呵的说道。」 「“虽说星与我有交情,但十王御下,不容徇私。前往‘录事厅’留下证言以及之后的一切流程,请两位务必听我号令,不得擅自行动。两位,请随我来。”」 「此时的寒鸦明显没有那么随意,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随后,寒鸦启动机关,前方带路。」 「“听闻阳世即将召开演武仪典,寒鸦犹记得小时候曾与姐姐观赏过其中一场剑斗。”」 「“为罗浮守擂的云骑剑士英武非凡,剑光如电。异邦的挑战者一头火发,一只手竟是镔铁铸成,拳锋如雷。两人相斗良久,难分胜负。”」 「“一眨眼,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寒鸦和姐姐都成了冥世之身,再不会为什么比赛激动雀跃了。”」 「“星,这一回演武仪典,星槎海的人流多吗?”」 「路上,寒鸦不禁提起了演武仪典,神情中说不出是什么意味。」 第445章 不够了解LSP 「“可多了,熙熙攘攘,看不到边。”星双手比了一个老大的圆。」 「“真好啊。可惜寒鸦公务繁忙,不能观赏赛事……以我如今的样貌,去了只怕也会吓到旁人。”」 「寒鸦叹息一声,说不出的惆怅。」 “怎么会呢?寒鸦如此貌美,这还能吓到人?迷死一群人还差不多吧!” 蒲松龄摇摇头,觉得寒鸦还是不够了解LSp! 他明白寒鸦这副样貌,看上去……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貌美的女鬼。 女鬼确实吓人。 但要是加上貌美两个字,那可就不一样了! 在LSp眼里,只要貌美,别说是女鬼了,就算是兽耳娘也照淦不误!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聊斋里写这么多女鬼、女妖精的故事了。 ………… 「寒鸦感叹了一会儿,很快便收拾好心情:“咱们走吧。”」 「在她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阴寒狱层。」 「“……好冷。”星缩了缩身子。」 「“此处引来极境洞天北号峰的寒气,饶是生命力顽强的长生种也抵受不住。”寒鸦解释道。」 「越是寒冷,分子活性越低,使用寒气是抑制长生种的好方式。」 「一行人继续往前,却听到了“咚!咚!”的奇怪声音。」 「“两位听到什么响动了吗?”寒鸦不禁皱眉,照理来说,幽囚狱中不该有这样的声音。」 「星和丹恒也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让我看看怎么回事。”寒鸦朝着声音响动之处过去。」 「传来声音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空地,里面存放着大量的货箱。」 「丹恒:“这些箱子,看起来有些眼熟。”」 「“前些日子冥差收到传唤,说是公司的运输船遭受了步离人袭击。随后一大群孽畜便被丢进了这里。”」 「“想来演武仪典召开,总有不轨之徒蠢蠢欲动。只是货物与劫匪一同被扔进监狱的事情,我倒是从没见过。”」 「寒鸦的解释,让丹恒明白自己的熟悉感没错,这些箱子确实见过!」 「“公司似乎是招惹到了步离人。”星挠挠头。」 「“我听说啦,博识学会的人似乎造出了某种危险的东西。因果殿中的卷宗中有不少关于这些智叟的记录,他们为了突破机巧技术的极限,总喜欢涉足禁忌研究。”」 「“我见过箱子中的机甲,造型与步离人颇为相似,真不知道这回他们打算做什么?”」 「寒鸦颇为不忿。」 「那些搞研究的人,严格说起来,恐怕比她这样的死人还缺乏人性!」 「既然响动声是从箱子里传来的,那寒鸦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正事要紧,我们走吧。”」 「可三人才刚刚转身走了几步,寒鸦就察觉到不对劲。」 「她转过身去,却发现一个箱子莫名被打开了!」 「“奇怪,我印象中并未对收容物进行二次检查。”她走过去,弯腰查看箱子内部。」 「见到的那一瞬,寒鸦瞳孔猛地扩大。」 「那里面赫然是幽囚狱的守卫!」 「刹那间,天花板上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 「“小心!”丹恒冲上去把星和寒鸦扑倒。」 「轰!」 「两头钢铁巨兽从天而降,锋利的巨爪像是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的插入地面!」 “卧槽!吓老子一跳!” 吕布爆了一句大汉粗口。 这一下子差点没把他当场吓回匹诺康尼去! 刚刚寒鸦弯腰,天幕还给了寒鸦那一双雪白的大腿特写,他正沉迷其中呢,突然两个大铁疙瘩就蹦出来了! 这谁受得了啊! 好悬没把他吓萎掉了。 “没想到真出事了啊,而且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星和丹恒到来之后出事……这要说列车组不是扫把星,我觉得是真说不过去了。” 陈宫啧啧称奇。 你说这箱子都在幽囚狱放了快一个月了,啥事儿没有。 偏偏星和丹恒一来,诶,出事儿了! ………… 「“情况紧急,武弁听令,速来支援!”寒鸦立刻反应过来,发信请求支援。」 「随着她急切的发信,天幕也一点点的移动到幽囚狱中的其他位置……」 「地上躺着无数的武弁,幽囚狱几乎完全被攻破了!」 “卧了个槽!这出大事儿了啊!” 刘禅看的额头冷汗直流。 景元想要钓鱼,结果看这样子,是钓起来一头鲲鹏啊! “监狱里的呼雷不会被人救走了吧?” 诸葛亮欣慰的点头:“殿下聪慧,呼雷包被救走的啊!这些博识学会制造的机甲……恐怕本身就是与步离人做了交易吧。” 而斯科特多半啥都不知道,只是被博识学会和公司推出来的棋子。 否则,这些机甲又为何会配合步离人而行动呢? “公司假意让斯科特运送步离人机甲,路过仙舟地界,再由步离人劫道……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步离人会像是疯了一样,在仙舟的地盘动手。” “接着,只需要让仙舟的人出手救下斯科特的运输船……这点好解释,从目前登场的巡猎势力来看,凡是信仰巡猎的人,都嫉恶如仇。斯科特既然在仙舟遇害,仙舟的人断然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一旦到了仙舟就简单了,被仙舟联盟检查货物,查出是危险品,然后将其封存入幽囚狱中,直到斯科特的货船修复好,再送还给斯科特……一切都是顺理成章。” “而这些货物被送入监狱中,正如往敌人的心脏送去了一把刀!” “好生厉害的计谋!环环相扣,不简单啊!” 诸葛亮颇为赞扬。 如此计谋,恐怕是幻胧所制定。 只是不知道步离人……或者说幻胧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让博识学会和公司愿意帮忙? 这么做,毕竟是交恶了仙舟……不,也不一定,公司那边完全可以一推四五六,说完全不知情。 或者说,步离人有特殊的办法可以操控步离人机甲。 总之,理由有的是。 同为宇宙最大的两个势力,无论是仙舟联盟,还是公司,都不会轻易的选择开战。 就算出了这种事,多半也就是公司给点赔偿。 毕竟做这件事的主体,还是步离人和幻胧嘛!拉仇恨值最高的自然也是他们! 第446章 丰饶科技,创造奇迹 「寒鸦请求支援之际,越来越多的步离人机甲涌来,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 「“不对劲,守卫们毫无回应!”寒鸦皱起眉头,心中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两位,还请助我一臂之力!”」 「不用她说,星和丹恒也是如此打算了,甚至在她说话前,两人就已经把武器掏出来了。」 「寒鸦给两人上了强化buff,星核精和前任龙尊越战越勇,很快就把这些步离人机甲全部拆的粉碎!」 「看着地上那些动弹不得的步离人机甲,寒鸦满脸疑惑:“冥差们分明已经按照规程切断了箱子里机器的动力,还在箱子之外施加了封印。为何这些机甲还能行动?”」 (丰饶科技,创造奇迹。) 「“和当时在工造司里的情况一样,这些货物莫名其妙的启动,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攻击在场所有人。”丹恒感觉这些东西并不是普通的机甲那么简单。」 「“灵砂说机甲内有生物组织。”星想起了当时灵砂说过的话。」 「丹恒也点点头:“丹鼎司的人检查过机甲,这东西内部隐含非同一般的结构。这样危险的东西出现在幽囚狱里,唯一的目的就是——”」 「“劫狱!”寒鸦面如凝霜。」 「“而送来这些‘货物’的人,显然希望仙舟严格的审核流程能将它的危险暴露在天舶司和云骑的眼前,他们想确保的是它一定会被送入幽囚狱。”」 「丹恒微微皱眉,这事儿要是没有公司和博识学会插一手,打死他都不信!」 「“如果在所有人都无法察觉的的时候,这些东西已经开始行动,那整座监狱的现状就非常危险了。”」 「寒鸦评估了一下那些机甲的战斗力,做出判断。」 「别看这些机甲在他们几个手里死的快,但那是因为他们实力强!一般的守卫面对这些步离人机甲可扛不住几下!」 「尤其是,这些步离人机甲的数量还相当多!」 「环视一圈,看着那几乎堆满了广场的货箱,寒鸦只感觉眼前一黑。」 「“更危险的是,除两位以外,刚才还有一队来访者进入了幽囚狱深处——曜青仙舟的使者。”」 「“他们探访的对象……呼雷!若是让镇压在底部的那头恶兽逃了出来……恐怕罗浮仙舟将有大麻烦。”」 “不至于吧,现在仙舟好歹是有三个将军在呢。” 刘禅觉得哪怕呼雷逃出来了,看见三个将军也得哭! 说不定还要飞一般的跑回幽囚狱里待着。 一个人打三个将军,三个令使,这是人能干的事儿?! “那可不一定。”诸葛亮轻轻摇头:“陛下,很多时候战局的胜负,不能光看纸面战力。” “啊?”刘禅蒙圈:“难不成相父认为,呼雷面对三个将军,甚至还有赢的可能?!” 诸葛亮点头:“从某一个角度来看,一旦呼雷逃出幽囚狱,他就站在胜算更高的一边!” “???”刘禅大脑彻底宕机,眼睛都快变成蚊香眼了:“为什么啊,相父?我不理解。” “因为立场不同,双方要达成的目的更不同!”诸葛亮叹了口气,果然,陛下聪慧什么的,只是一个幻觉。 刘禅:“立场?目的?” “不错,呼雷只需要逃出仙舟罗浮就算成功,在此基础上,他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在所不惜!” “反观罗浮,他们不仅要抓住越狱的呼雷,更要尽可能的保证仙舟人民,以及全宇宙的游客不受到伤害。” “一旦伤亡过大,罗浮再受重创,更是会丧失全宇宙对罗浮安定度的信任,这将导致罗浮的商业环境受到重大打击!” “一旦商业环境受到打击,罗浮人民的生活水准就会急速下降,形成恶性循环,起码数十年内都难有起色。” “到了那种程度,就算抓回呼雷,仙舟罗浮也是输的彻底!” “因此,一旦呼雷越狱成功,他在一定程度上就占据了上风……因为整个罗浮到处都是他的人质!” “反倒是三位将军会束手束脚,根本不敢全力出手。” 诸葛亮一五一十的为刘禅分析着现状。 “啊?那不是很危险?”刘禅大吃一惊,呼雷要是到处杀人放火,整个仙舟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不至于那般危险,陛下,臣也说了,呼雷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占据上风罢了。”诸葛亮淡淡说道:“虽然越狱成功后,形势会对呼雷有利,但呼雷却不敢大肆杀戮。” 刘禅眨巴眨巴眼睛,眼神清澈的像是大学生:“这又是为什么?” “有个词,叫做‘破罐子破摔’!一旦呼雷造成的伤害过大,三位将军反而不会再束手束脚,只会雷霆出手,迅速击败呼雷。” “如此一来,呼雷反而会彻底丧失逃跑的机会。” “这件事巧就巧在,双方会形成一个奇妙的平衡状态。” “三位将军会束手束脚,呼雷同样会束手束脚……就看哪一方,会率先打破这个平衡了。” 诸葛亮解释道。 刘禅懵懂的点头,好像是懂了。 ………… 「另一边,雪衣已经带着曜青使者来到幽囚狱之底。」 「“判官大人,这便到了吗?”椒丘四处看了看:“这儿可没什么囚笼啊。”」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房间,中间是一个空洞,还有许多守卫在此……但唯独看不见犯人。」 「“犯尽十恶,大逆不道的罪人都被镇于幽囚狱之底,以单独的洞天囚禁,若无谕令,等闲不会开启。”」 「“‘青鸟开道,冥灯照路’,待我点亮这些灯座,通往幽囚狱之底的前路自会显现。”」 「雪衣解释后,便启动机巧鸟,以此时图示所记录顺序以此将灯座点亮——这顺序每天都会有数十次变动,根本不可能泄露!」 「灯座点亮后,中间空洞上方悬浮着的圆柱体缓缓落下,接着几人便听到了开门声。」 「“两位,路已开启,一旦下到幽囚狱之底,绝不要轻举妄动。”」 第447章 思维还是太超前了 「椒丘和貊泽纷纷点头,跟在雪衣身后,一起前往那扇刚刚打开的大门。」 「靠近大门,三人便能听到门后传来的痛苦的嘶吼声:“呃啊啊啊啊啊!”」 「“依循常例,曜青使节每百年一次抵达罗浮仙舟,确认这头孽物的关押事宜与其生死状况。”」 「“尽管十王司判处呼雷受无间剑树之刑,令其日日苦楚,万世不朽。但吾很明白,曜青使者们最想看到的还是呼雷咽气的死状……”」 「“可惜,这七百年来他们全都失望而归了,那是头杀不死的恶兽。”」 「雪衣向两人说道。」 「椒丘缓缓睁开了眼眸,低声呢喃道:“世间至毒若能入药,换回一条无辜的生命,也或许能稍稍抵偿他所犯下的累累血债了。”」 “以毒入药……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医理,有些毒药,只要数量不多,照样可治疾患。” 张仲景摸着胡子,感觉这椒丘应该会是医术上的一名知己。 忽然,他摸着胡子的手僵住了,甚至不小心扯下了一根胡子也毫不自知! “……等会儿,椒丘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个?为什么要听雪衣说完呼雷之后,说这个?他不会……是打算把呼雷做成药,去治疗飞霄吧?!” 张仲景眼珠子都快瞪得跟牛眼睛一样大了。 这……这对吗? 呼雷诶!步离人战首啊!杀不死的怪物啊!丰饶孽物诶! 怎么听怎么霸道啊! 你这就想把他做成药?这合理吗? 他换位思考了一下,差不多就相当于他这边的皇帝病重让他去看病,然后他开了一副药,药引子是匈奴单于…… “异世界人的医术思维还是太超前了,我得多学习啊!” ………… 「忽然,几人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他们纷纷转头看去,却发现是一个云骑,只不过这个云骑的表情很是怪异。」 「“哼哼哼,这一次,曜青的使者也将失望而归,但我和我的兄弟们就不同了。”」 「话落,一群步离人以及云骑,缓缓走出来,停在那云骑的身后。」 「“你是何人?!”雪衣严阵以待,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在她胸膛中升起。」 「“在下是‘犀犬猎群’一介小小的策问官,你可以叫我……末度。”那云骑面色阴冷的说道。」 「“武弁!底层遭到入侵,速速增援!”雪衣立刻求援,却得到任何回应。」 「“在幽囚狱之底,没人能听见诸位的呼喊。”末度冷笑道:“多谢你替我们打开了囚牢,判官,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 「随后,那些步离人和云骑纷纷围了上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可怕!明明是守卫如此森严的幽囚狱,居然也会被轻易的侵入……” “帮助他们的仙舟高层,恐怕身份不简单啊!” 杨坚看得直龇牙。 还好他的大隋没有这些破事儿! “制度再好,执行的也终究是人,一旦人出了问题,再完美的制度也会被攻破。”独孤伽罗看着天幕,感觉自己是学到了。 你看这仙舟幽囚狱,又是藏在洞天之中,又是各种机关,各种森严守备。 比起他们大隋的天牢,不知道完美了多少倍! 但就是如此完美的幽囚狱,只需要出一个叛徒,就落入了这等局面! ………… 「“难怪我始终嗅到一股熟悉的兽臭味,原来这不是我的错觉啊。”椒丘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貊泽,动手!”」 「“两位,决不能让那些孽物靠近!”雪衣面色凝重的取出武器。」 「战斗一触即发。」 「雪衣和貊泽都是战斗的好手,寻常步离人在他们手中走不出一招!」 「但……步离人的生命力过于顽强,即便被他们刺穿心脏,砍断头颅,也会很快复原,然后再次投入到对他们的围攻之中。」 「再加上这些步离人的数量过于庞大,不一会儿,两人便陷入了危机之中。」 「“可恶,这些孽物的数量太多了!”」 「末度在一旁冷笑:“我奉劝诸位及早投降,当然,我绝不会留各位性命。哈哈哈。不过,至少投降,诸位还可省去无谓的痛苦。”」 「“口出狂言!受死吧!”雪衣看准缝隙,右手一扔,手中的武器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朝着末度飞去。」 「那攻击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末度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击穿了脑壳!」 「直到数秒后,他的身体才恢复过来。」 「这样的失态,让他更是羞恼:“给我动手!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听罢,那些步离人攻击的姿态变得更为狂暴,丝毫不在意身上的伤势,完全就是冲着同归于尽去的!」 「现场的局势变得更为焦灼,椒丘低声说道:“貊泽,找机会离开!必须要有人把这儿的情况传递出去!”」 「“……还不到时候。”貊泽冷声说道,不到必要时刻,他不会丢下椒丘不顾。」 「战斗越发激烈。」 「“守住门关,决不能放他们进去!”雪衣也完全顾不上伤势,疯一般的阻拦那些步离人。」 「但……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即便是他们已经如此疯狂的阻拦了,还是有两只步离人冲进了门关之中!」 「雪衣完全顾不上身旁的敌人了,直直的朝着门关内冲去。」 「嗤!」 「两道利爪划伤她的后背,伤势深可见骨。」 「可即便如此,她脸上也没露出一丝痛色,更是没停留半步!」 「但就在她将要冲进门关的刹那……」 「“吼!”」 「一道仿若洪荒猛兽的咆哮响起,巨大的音浪化作冲击波,撞在雪衣的身上。」 「她的身体就像是破碎的布娃娃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接着,一只巨大的爪子抓在了门关之上。」 「“快走!”椒丘再次提醒了一句,貊泽这次不敢再耽误,当即转身离去。」 「雪衣还不放弃,试图冲上去攻击呼雷。」 「只见呼雷的巨爪缓缓落下……」 「明明是那么的缓慢,却又是那么的迅速!身形已然化作雷光的雪衣甚至感觉自己根本避无可避!」 「轰!」 「巨大的烟尘冲天而起,雪衣已经倒地不起。」 「呼雷就像是拍死了一只蚊子一般,轻描淡写的收回了手。」 「能够轻易斩杀普通步离人的雪衣,在呼雷面前……却是如此的脆弱!」 第448章 失去自由的伟大一文不值 “秒……秒了?好,好可怕!” 李清照喉咙耸动,身体僵硬,动弹不得分毫, 这呼雷给她带来的压迫感属实是太强了些! 就像是在荒原上,独自一人碰上了猛虎。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碾压!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 先前在天幕中不是没见到过强大的存在,如幻胧、景元、饮月君版本的丹恒,黄泉,使用了基石的砂金,星期日…… 强者无数! 甚至这些人的压迫感远比这个饿了几百年的呼雷要强大的多! 但是……不一样! 面对呼雷,如同猪崽面对人类一般!是食物面对掠食者的恐惧! “雪衣姑娘……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她现在不仅担心雪衣会死,还担心雪衣甚至会被吃掉! ………… 「“呼……我等了……太久了……重获自由的第一餐,竟是同胞的血肉,实在令人悲伤。”」 「呼雷呼出一口气,缓缓蹲下,巨大的爪子抓起雪衣的身子。」 「在呼雷的手中,雪衣甚至就像是一个洋娃娃一般小巧。」 「随着巨爪缓缓收拢,雪衣发出悲鸣,身躯一点点的被捏成一团!」 “嘶!”即便是项羽这种硬汉也不禁看的头皮发麻。 浑身都被捏碎,这得痛成啥样啊! 还是他善良,顶多把人活煮了,从来不做这么残忍的事儿! ………… 「“久违了,战首,我们来迎你归巢。”末度激动的喊道。」 「呼雷随手将手里的雪衣丢掉,一步步往前,众多步离人纷纷发出欢呼的声音:“嗷!!”」 「呼雷停在了末度面前:“距离上次狩猎,究竟过去了多少年?都蓝的崽子(步离人的血裔),告诉我你的名字!”」 「“伟大的呼雷汗,狐人之敌,众生的猎者。我只是犀犬猎群中一个小小的策问官,也许曾是您血脉中产下的最微不足道的子嗣之一,我名末度。”」 「“距离您上次率领我族驰骋星海的猎场,已经过去……至少七百年时间了。看到您依旧如过去一般狡猾机敏,我无限欢欣。”」 「末度激动不已的说道,双眼中全是憧憬。」 「“七百年……七百年过去了,都蓝的崽子为什么长成了你这模样?回答我,末度,为什么你长成了我们最可鄙的奴隶和敌人——狐人的模样?”呼雷怒斥。」 「“我受命前来,将您从可憎的囚牢中释放。这时命运注定如此,为此,我不得不服下魔药,披上贱畜的皮,用伪装来应对他们的虚伪。”」 「末度同样无比悲愤,但在他看来,只要能救出呼雷,一切都是值得的!」 「听罢,呼雷的情绪这才平复下来:“既然你有逃离的计划,那么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离开这艘大到没边的天船?”」 「“我和弟兄们会封死这座监狱的门关,把狱卒闷死在里面,这样我们能暂时得到喘息的时间。”」 「“那些和我一样伪装的弟兄们会为您的逃离准备船只。按照计划,我们总共有两个时辰离开这儿。”」 「“原本我打算在明日执行营救您的计划,不过他们打算将您送往曜青仙舟关押,我必须趁此良机,将您解放出来。”」 「末度激动的述说着自己的计划。」 「“……有勇无谋的计划,蠢货!”呼雷冷冰冰的说道:“就算有船,我们能逃出去的机会也比狐人逃过我爪子的机会要少得多!”」 「“为了救回您,我们别无选择!派我前来的长生主的天使如此说过——只有您的回归才能结束步离人漫长的分裂。此行的所有兄弟都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只要能让您离开这儿。”」 「末度无比郑重的说道。」 「也不知是否是错觉,末度说完后,竟在呼雷的眼中看到一抹失望。」 「这让末度的心当即就提了上来。」 「“像你这样靠狡诈求生的弱者,居然在计划中表现出近乎愚蠢的勇悍。你会得偿所愿的……所有都蓝的崽子都会得偿所愿的。”呼雷淡淡道。」 「末度松了口气,果然,失望什么的都是错觉吧!」 “不像是错觉吧?我刚刚也分明看见了呼雷眼中的失望。奇怪了,这些人明明是来救他的,他怎么还失望呢?” 扶苏就感觉很不对劲。 难不成呼雷被仙舟的幽囚狱给虐待上瘾了,根本就不想出去? “若是朕,朕也失望。说什么‘只有您的回归才能结束步离人的分裂’,那不就是说后辈子孙全是肺雾,没一个有能耐的吗?!” 嬴政看着天幕,面色平淡。 扶苏:“……” 总感觉父皇这话是在点自己,是错觉吧? ………… 「“那么,大人,我们该走了。”末度欣喜的说道。」 「“在离开前,把你们吃下的魔药给我一颗。”呼雷伸出爪子。」 「“您……”末度瞪大了眼眸:“您居然要披上贱畜的皮?这有辱您伟大的身份!”」 「“白痴,失去自由的伟大一文不值!”呼雷冷哼:“一旦离开此地,我需要一张至少看上去不那么可疑的皮囊。”」 「末度也只能无奈接受:“谨遵您的命令。”」 「呼雷这才看向被步离人控制起来的椒丘:“那个狐人奴隶,是献给我的食粮吗?”」 「“不,他是曜青仙舟的使节。”末度连忙说道:“请您暂时忍耐爪牙,他还有作为人质的价值。带上他,咱们走!”」 「…………」 「与此同时,星、丹恒与寒鸦察觉到幽囚狱中的情况已然失控。」 「“寒鸦大人,各区域武弁正在重整队伍。那些机巧敌人正在到处游走,杀伤了不少同僚。”」 「“不止如此,那些铁狼还破坏囚笼,放走了罪犯!我们已经向外求援了,但看起来所有的通讯都被阻绝了。”」 「两个带伤的幽囚狱守卫,与寒鸦几人成功会合,正在汇报情况。」 「寒鸦:“保存实力为先,优先镇伏落单的囚犯和劫狱者。奉十王敕,凡有脱狱、劫狱者,不禁杀伤。”」 第449章 赛博幽灵 「“一刻之前,‘断狱轮钥’的机关启动。想来是雪衣大人和曜青使节进入幽囚狱之底进行探视了。以眼下失联的情况来看,贼人的目标正是此处。”」 「金人勾魂使报告道。」 「寒鸦冷声道:“绝不可让那头恶兽从牢笼中逃脱!”」 「金人勾魂使:“已清点尚能战斗的狱卒,即将开赴各层搜捕。”」 「寒鸦:“去吧!”」 「“那些劫狱者如此胆大妄为,一定为这次行动谋划了许久。”丹恒说道。」 「“你说的不错。只是奇怪,步离人从来更乐衷于暴力杀伤,制定如此精密周详的计划……不像是他们一贯的风格。”」 「寒鸦感觉很奇怪,不过眼下情势危急,也不是深究的时候。」 「她再次请求丹恒和星助她一臂之力。」 「两人自无不可。」 「“果然咱们所到之处没有太平。”星甚至还有心思吐槽。」 “星这孩子还算是有自觉啊……也对,去哪儿哪儿出事儿,谁心里都该有个数的。” 李白不禁吐槽。 罗浮仙舟也是倒霉,列车组来了两次,就出两次事儿! 而且搞事儿的还都是同一个人——幻胧。 “这次幻胧怕是要遭大罪,一口气得罪三个将军啊!怕是会死的透透的。” ………… 「“……”丹恒不想接话,他还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扫把星:“寒鸦小姐,最快前往幽囚狱之底的通路在什么地方?若不能在时间上争分夺秒,恐怕整个幽囚狱都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为今之计,只能使些取巧的办法了,两位随我来。”寒鸦在前带路。」 「没走多久,一行人就发现道路断了,显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没办法,寒鸦只得重新调整机关。」 (最快的办法还是开风之翼跳下去。) 「浪费这许多时间,寒鸦心中也是着急:“姐姐,你一定要没事啊!”」 「花费了20多分钟,三人才终于进入幽囚狱之底,此处遍地都是云骑和步离人的尸体。」 「“看起来就在不久前,这里经历了一场恶战。”丹恒面色凝重。」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多半是来晚了!」 「果然,寒鸦当即瞳孔一缩:“狱门与囚笼洞天断开了联系,还是让呼雷逃出来了。曜青使者呢?姐姐呢?他们还活着吗?”」 「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寒鸦一时心乱如麻。I」 “这两姐妹感情可真好啊。” 蔡昭姬感叹道。 她也很想有这样的姐妹情! 只可惜,体验不到一点儿。 她当然是有妹妹的。 只不过她那个妹妹……老早就被羊衜那家伙给娶回家去了! 呸!死萝莉控! 妹妹都没了,当然体验不到一点儿姐妹情了。 “可惜,寒鸦还是来晚了,雪衣都已经快变成雪衣碎片了。” ………… 「“四下找找,应该会有眉目的。”丹恒道。」 「在一片狼藉中,众人找到了被呼雷丢到墙角,破破烂烂的雪衣。」 「星眼中闪过一丝哀伤:“雪衣……别太伤心了,寒鸦。”」 「丹恒也宽慰道:“雪衣小姐壮烈成仁……寒鸦小姐,请节哀。”」 「“哀悼?”寒鸦茫然:“我没那个意思。”」 「星和丹恒都面露诧异,你刚刚不还很担心的吗?」 「“蒙十王恩赐,姐姐在数百年前就已经成了机巧之身,死亡后‘灵魂’回归因果殿的案牍库,对姐姐来说已是家常便饭。”」 「“只要不是灵魂损毁,或是被关押在某种精神秘境,再无法逃脱……姐姐基本上都不会有生命危险。”」 「“方才我还担心会不会遇到特殊情况,如今现在看到姐姐的情况,我才终于放下心来。”」 「寒鸦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不就是货真价实的不死之身了?不仅寿命长,连杀都杀不死的啊!” 已经到瓦剌留学的朱祁镇很是心动。 他要是有这么一群不死之人组成的军队,还用得着到瓦剌来留学吗?! 甚至去当叫门天子吗? ………… 「“虽然我也不想看到她每次如此轻率的消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可以被轻率替换的零件那般。但……”」 (寒鸦个人故事里有说,如果雪衣提前消耗身体,寒鸦要被扣假期,我觉得这才是主要原因。手动滑稽.jpg) 「“对了,有没有找到可能是曜青使节的伤亡者?其中一人是衣着华美的狐人,另一个披挂暗色袍子,瞧着像是个亡命之徒。”」 「寒鸦突然想起来了那两个来探狱却遇到这种事的倒霉蛋。」 「“不,除去步离人之外,这里的遗骸中我没瞧见长得像狐人的死者。”丹恒摇摇头。」 「“也就是说,劫狱者和呼雷劫持了曜青使者。”」 「“这真是最糟糕的情况了。人质在手,狱卒们对这些家伙恐怕也无能为力。万一有什么闪失,罗浮仙舟和曜青仙舟的关系……恐怕也将陷入不可挽回的撕裂。”」 「“必须救下使节,逃离此处,向外传递消息。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决不能放弃!”」 「寒鸦凝声说着,却忽然将视线看向一旁损坏的机巧鸟。」 「“寒鸦小姐发现了什么?”丹恒问道。」 「寒鸦只是凝视着那技巧鸟,没有回话。」 「丹恒和星正奇怪时,那损坏的技巧鸟却断断续续的说道:“寒……寒……重……重新……”」 「“是姐姐!”寒鸦欣喜道:“看来她的灵魂恪尽职守,暂时还没回到因果殿中。恰恰是在这节骨眼上,姐姐的‘死亡’反倒成了我们的情报优势。”」 “也就是说寒鸦死了,然后灵魂寄宿在了这只鸟上……这不就是鬼吗?!” 蒲松龄脱口而出。 他写鬼故事的!对这种情况可再熟悉不过了! 不过,这种鬼和他想象中的鬼……好像不太一样。 (赛博幽灵。) ………… 「寒鸦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并修复起损坏的机巧鸟。」 「“损坏倒也不太严重。若能修好它,姐姐便有了暂时的凭寄之身。”」 第450章 你的管理有点松弛…… 「寒鸦似乎经常做这种事,不一会儿便将机巧鸟修复得差不多……至少能飞起来,还能说话了。」 「“寒鸦!吾吾吾……回来了!”」 (雪衣五星新形态!迫真) 「“欢迎回来,姐姐。”寒鸦言语中说不出的开心:“我不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表情好。高兴?喜极而泣?算了,我已经习惯了你用各种面目回来。”」 「“新造型有点可爱。”星的右手蠢蠢欲动,甚至有点想摸摸‘新雪衣’的脑袋。」 「“眼下不不不是说笑的时候!”技巧鸟版雪衣连忙说道:“这东西无法承载……吾的的的全部部部……”」 “好有喜感……”孔子喃喃道。 说实话,听见雪衣这样说话。 他真的好想笑! 但另一方面,雪衣都这么惨了,他笑出声来,属实不太道德,非君子所为! 因此,他现在……又想笑,又想努力保持严肃。 以至于整张脸都僵住了。 “糟,我脸好像抽筋了!” “啊?夫子,您没事吧!” ………… 「“姐姐,在‘死后’,你看到了什么?”寒鸦问道。」 「技巧鸟版雪衣虽然断断续续,但仍简明扼要的为三人提供了情报。」 「“有一名曜青使者逃脱,另一人被挟持着向上逃去?”丹恒微微松了口气,至少有一人逃掉也好。」 「如果那个曜青使者能率先逃出幽囚狱,向神策府报告就更好了!」 「机巧鸟版雪衣:“除步离人外……还有……别的……入入入侵者……看看看不见……”」 「“看不见的入侵者?这是什么意思?”寒鸦面色难看:“到底还有多少阴谋掺和到这里来了?”」 「看不见的入侵者?!丹恒心头猛地一跳。」 「莫非……是持明族?!」 “哦,想起来了,之前丹恒和白露返回鳞渊境,遇到好多隐形的敌人……那就是持明族的云吟术。” “可持明族不是仙舟的一员吗?怎么也入侵起幽囚狱了?” “有没有可能,会是虫群呢?虫群不也是能隐身的吗?” 李白觉得丹恒是不是太多疑了。 好歹持明族也是他的同胞呢! 怎么能这么不信任他的同胞呢? ……不过想想上次丹恒和白露遇见的事情,好像又挺能理解丹恒的这种多疑。 持明族中有坏人啊! ………… 「“姐姐,帮我个忙,劫狱者们切断了幽囚狱对内与对外的一切联系。眼下只有你是唯一能不受阻碍逃离此次的人……呃,鸟?务必,务必将消息传递往外界。”」 「寒鸦在某些地方还挺认真的。」 「“吾……明明明白。小妹……保保保重,汝与吾……毕竟不同……”」 「机巧鸟版雪衣断断续续的说完,便扑腾起来,颤颤巍巍的飞离幽囚狱底部,一头扎进幽深的通道深处。」 「“寒鸦小姐,时间紧迫,再拖延下去,步离人恐怕将会逃离监狱。”」 「见机巧鸟版雪衣离开,丹恒提醒道。」 「“好。”寒鸦点头:“若是路上能发现那位逃脱的曜青使者……不,阻止呼雷逃离才是最优先的目标。”」 「三人朝着幽囚狱出口跑去。」 「忽然,丹恒顿住脚步:“等等,不对劲,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们。”」 「“看不见的入侵者?!”寒鸦一惊。」 「“诸位,小心!”」 「丹恒刚刚说完,空气中一阵扭曲,数只丰饶孽物凭空出现!」 「他们三人立刻取出击云,和那些丰饶孽物战成一团。」 「“这些孽物不是幽囚狱中关押的犯人。”寒鸦一眼就认了出来。」 「就在他们三个和丰饶孽物激战之时,暗处忽然传来一声叹息。」 「“罗浮的监狱管理,真是堪忧……”」 「接着,一个丰饶孽物的脖子上出现一条红线。」 「噗嗤!」 「头颅掉落在地,血涌如注。」 「一个紫色袍子的男人从暗处浮现。」 “好俊的身手!” 燕太子丹拍拍手,欣喜万分。 人还没出现,脖子就砍断了。 这才叫顶级的刺客啊! “荆轲先生,您能学会这一招吗?” 荆轲:“……” 他要能学会这招,还用得着混成这样? 去哪个国家不得被国君捧着啊! ………… 「“你又是谁?!”寒鸦凛声道。」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曜青使者,专心战斗吧。”貊泽没有多言,与三人一起将诸多孽物纷纷斩杀。」 「战斗结束,貊泽靠在墙角,一副冷酷帅哥的模样:“罗浮的监狱管理,真是堪忧……”」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星双手一摊:“说真的,大家都是熟人,你用不着这么耍帅的。斯科特那次,你还帮我们给斯科特送泻药呢!”」 「貊泽:“……”」 「这下是真装不起来了,早知道就不帮椒丘那个忙了!」 「“至少有两拨来历不同的劫狱者闯进了这里,步离人,还有那些魔阴身士卒。”」 「“这种藏形匿影的技法……与曜青‘天风君’座下持明掌握的‘风幔’颇为相似,你们有眉目吗?”」 「貊泽选择放弃那个话题。」 「“……”丹恒自然知道,但他却不好说。」 「“不知道就算了,眼下也不是交流杀手技巧的时候。”貊泽也没深究:“我是貊泽,我的朋友落在了呼雷的手里,我本打算离开这里尽快报信,但现在看来……我必须承认,罗浮的监狱设计得很复杂。”」 (罗浮,你的管理有点松弛,但你的设计结构又弥补了这一部分。) “这意思……他,他迷路了?!” 李清照一愣,旋即哭笑不得。 是谁说的,要逃出去易如反掌的?是谁在椒丘面前夸口,只需要几天就能逃出去的? 你这直接迷路了可还行! 她突然发现这个貊泽……好像是个搞笑男啊! ………… 「寒鸦:“貊泽先生,我们会尽可能保证你朋友的生命安全。”」 「“你们做不到的。”貊泽直接断言:“眼下也不应该考虑他的安危。”」 「“你不是他朋友吗?而且还是能帮忙送泻药的交情。”星疑惑道。」 「貊泽:“……”」 「能不能别提这事儿了?送一回泻药要被念叨一辈子是吧?!」 第451章 都是土木系的 「“你的朋友落在了呼雷手里,你却要抛下他?”丹恒皱眉不满。」 「貊泽虽心有不愿,却也不得不认清现实:“我是曜青将军的卫士,不是他的。我见过那头巨狼战斗,也有足够的判断力。要救人,等于送死。”」 「呼雷饿了几百年,就只吃了两头小狼崽子,就能秒杀实力与他相差无几的雪衣!」 「这段时间,呼雷定然吃了更多,实力恢复更胜之前,就他们这四个人……以貊泽刚刚看到的战斗场面来看,冲上去全都得死!」 (除非丹恒变身。) “虽然说的难听,但貊泽的这份判断,其实很合理。” 白起倒不觉得貊泽是什么混蛋。 虽然不讲情面……但战场上就该不讲情面! 正所谓慈不掌兵。 讲情面的最后都死得老惨了! 哪怕貊泽不是在掌兵,但情况也都差不多。 要以大局为重,自然就该舍弃个人情面。 从这点来看……他反倒觉得丹恒的前世丹枫,做的不太行。 太重视感情了,结果搞出个饮月之乱,反而导致了更多的同袍战死! ………… 「丹恒只是哼了一声,没说话。对他而言,朋友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不知道你怎么想,可我不会把生命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选项上。”」 「“听好了,我一直潜踪匿影尾随这些逃犯。我知道他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他们的计划是闭锁整座幽囚狱出入的门户,拖延此事被外界知晓的时间。”」 「“最坏的结果是,我们全部折在那头巨狼爪下,幽囚狱被封死。”」 「“无人知道我们的情况,至少半天以上的时间,也没知道他们逃走了……这个时间,已经足够他们逃出罗浮了。”」 「貊泽说得很严肃。」 「“最好的情况,就是我们一起被关在幽囚狱里!”星笑呵呵的说道。」 「“这里还是有聪明人的嘛。”貊泽夸了一句:“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尽一切可能阻拦那头巨狼逃出幽囚狱。如此一来,外界察觉到不对,便会有援军赶到。至于那时候我们是否还活着,这也不是我们该考虑的选项。”」 “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这个貊泽绝对称得上是精锐士卒了。” 韩信看得眼馋。 不仅能打,而且还顾虑大局,甚至置之生死于度外! 这样的士兵,谁不想要? 那位飞霄将军也是运气好,能有这么好的一个卫士。 “确实让人眼馋啊。”刘邦看了看韩信,又看了看天幕里的貊泽。 但凡韩信能有貊泽这样的性格,他就高兴了。 ………… 「“貊泽先生真是知道如何安慰人心。”丹恒吐槽。」 「“作为曜青人,我们的一生都在追寻为有价值的事情献身。”貊泽淡淡说道。」 「丹恒轻轻摇头:“我必须活着离开此处,我的伙伴还在等我。”」 「“寒鸦身为冥世之人,早已死过一次。”寒鸦倒是觉得无所谓,不过她看了看星和丹恒。」 「无论是出于朋友之谊,还是公心,她都不希望这两人死在此处。」 「作为朋友,不愿他们死,是理所应当。」 「至于公心……列车组的两位成员死在这里,罗浮与列车组的关系怕是要降到冰点了!」 「别看如今的列车组失去了开拓星神阿基维利,而且还没有开拓的令使,但他们的功能,注定会受到全宇宙各方势力的追捧!」 「若没有开拓的力量开通航路,绝大多数文明连离开自己的恒星系都做不到!」 “原来列车组这么重要啊?我就说为什么他们到哪儿都受人礼遇的。” 李白若有所思。 其实他之前更疑惑,列车组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没工作,成天到处玩(开拓),到底哪儿来的钱。 现在懂了! 列车组四处开辟航道,这多重要的事儿啊! (所以,开拓其实是宇宙铁路局的!难怪跟存护的关系好,都是土木系的师兄师弟,谁也别说谁。) 那些宇宙中的各方势力,肯定是眼巴巴的给列车组送钱啊! “也难怪在匹诺康尼的时候,就连公司都对列车组这么友善,甚至还送了一份匹诺康尼的股份。” ………… 「星挠挠头:“要是能活着,我肯定是想活着出去的啊。”」 「“不必担心,有我在这儿,就算有牺牲,也绝不会让你成为第一个。”丹恒温柔的对星说道。」 “他真的好关心星啊!”嬴阴嫚眼睛放光。 磕疯了,磕疯了! 要是丹恒能对她说这种话就好了……光是想想就激动到不能自已啊! ………… 「寒鸦轻笑:“丹恒先生也和貊泽先生一样会安慰人。三位都不是十王司属僚,断没有为此牺牲的理由。我身为判官,把守幽囚狱是分内之责。若需要人阻止呼雷逃离为害,这个人也应当是我,而不是你们。”」 「“抵达门关处,我希望各位能竭力协助我将门户封死。之后我会尽我所能与步离人战斗,各位请找个地方躲起来,保护好自己。”」 「“现在,我们向上追去吧!请随我来!”」 「寒鸦在前带路,三人紧随其后。」 「越是靠近门关,越是能看到倒地不起的武弁和步离人……战斗已经越发激烈!」 「终于,他们抵达了门关不远之处,有不少的步离人守在这里。」 「“诸位,我前去拖住他们,请务必阻止呼雷逃脱!”」 「寒鸦独自一人冲了上去。」 「“我们走!”貊泽当仁不让的越过战场,丹恒和星给了寒鸦一个小心的眼神,也追了上去。」 「还有步离人想要拦住他们三个,却被寒鸦死死拖住。」 「…………」 「幽囚狱已然成为杀场。狱卒们奋力搏杀,但椒丘却只能眼看着他们倒下……」 「“A Rraaaa——”呼雷仰天长啸:“如此……如此熟悉的回忆!那些追逐、啃噬、撕扯的回忆……回来了,都回来了!它们统统都回来了!”」 第452章 口误 「“大人,离自由仅有一步之遥了。穿过大门,就再也没人能阻止我们了!”末度欣喜万分。」 「“那这个人质也就毫无价值了?”呼雷缓缓看向椒丘:“末度,杀了他。”」 「他要离开了……快想想办法……就像过去那样,椒丘,你这个无能为力的废物……快想想办法啊……」 「椒丘闭上双眼,大脑疯狂的转动。」 「“这……”末度稍显迟疑:“也许,曜青的使节可以为了活下来和我们做笔交易,用他的身份帮助我们离开仙舟。我说的对吗,椒丘先生?”」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到底堕落成了何等可悲的模样?”呼雷言语中满是失望:“竟然开始向牲畜讨价还价?在我的记忆里,曜青人根本不会和都蓝的子孙谈这笔交易。”」 「我必须……让这畜生留下……不管是为了飞霄,还是为了曜青……」 「椒丘凝视着呼雷,暗下决心。」 「于是,他长叹一口气,一副终于妥协的模样:“成交,我当然我有我活着的价值……我的身份,我对仙舟的了解,还有,我知道许多战首的部下不知道的事情。”」 「“哦?”呼雷来了兴致:“贱畜,鼓动你那条可怜的舌头,为自己残存的性命摇旗呐喊吧。说说看。”」 「椒丘嘴角勾起:“想必战首不知道,击败你那个女人……镜流,她最近回到了罗浮。您复仇的机会,近在眼前。”」 「“……”呼雷的呼吸急促了许多。」 「哈基雷应激了,打算开启棘背龙形态。」 (椒丘:一句话打空呼雷的韧性条!这才是真正的超击破队!) “镜流对呼雷的影响这么深的吗?我看这呼雷肉眼可见的红温了啊!” 吕布啧啧称奇。 这呼雷从出场到现在,一直都表现得是个枭雄般的人物,强大、残忍、冷血且无情,同时又要充满了智慧,懂得大丈夫能屈能伸,看他为了逃出仙舟,甚至愿意伪装成自己不屑的狐人就知道了。 这妥妥的绝世枭雄模板啊! 可就这样的一个枭雄,愣是光听到“镜流”两个字就红温了。 “这也是当然的,我记得先前的天幕中提起过,镜流在万军丛中击败呼雷,并将其生擒。” “对于镜流而言,这自然是足以夸耀数百年的战绩。” “但对呼雷来说,这可就是足以铭记一辈子的黑历史了!” 陈宫眼中满是狂热,这呼雷都如此强大,管中窥豹,镜流又该是何等强悍! 可惜上次,镜流只是调教了一下小徒孙彦卿,并再把刃杀了一遍…… 两次战斗结束后,镜流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一下。 可想而知,她根本连一半的力都没用上! 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看见镜流全力出手啊? 白毛,强大,美貌女师尊……镜流的属性,对于冲国人来说真的是拉满了。 陈宫想象不出,会有什么人不喜欢镜流。 “就算这样,也不至于一句话就红温吧?”吕布还是不解:“我看这呼雷,刚刚还准备逃跑的,结果听完椒丘这句话,眼里都流露出一股‘爷不跑了,爷要和镜流决一死战’的气势。” “唔……”陈宫思索片刻,想了一个吕布也能理解的比喻:“那假如说,温侯又和那刘玄德的三弟吕布对上,又被骂了一句三家姓奴,温侯又当如何?” “混账东西!我必取他性命!”吕布暴怒。 “……等会儿?三家姓奴?不是三姓家奴?” “哦,口误。” ………… 「“大人!”末度见状着急了:“这个奴隶是在胡说八道,我从未听过这样的消息!请允许我立刻杀了他!”」 「“闭嘴,末度!”呼雷哼了一声:“至于你,奴隶……从现在起,你必须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我让你开口,你才能开口;我让你迈步,你才能迈步。否则我会将你从头到尾,寸寸剐碎。你明白吗?!”」 「末度:“大人!”」 「好不容易逃出来,万一又被镜流抓回去怎么办?」 「听说镜流成了仙舟通缉犯……说不定就把大人您当做战功,好来一个功过相抵啊!」 「末度忧心忡忡,担心的不行。」 「“末度,我们必须在这儿停留片刻了。不过你不用害怕,从踏出监狱的那一刻起,该害怕就是仙舟人。因为我会让他们理解,什么是真正的灾难。”」 「虽然不太喜欢这个丧失了血性的后辈末度,但好歹也是拼上了性命来救自己的,呼雷难得的放缓了语气。」 「“现在,都蓝的崽子们,跟我走!”」 「呼雷招呼着众多步离人前进。」 「距离迈出大门,仅有一步之遥了!」 「…………」 「另一边,星、丹恒、貊泽全力朝着幽囚狱大门冲刺。」 「就在前方,呼雷已然跨出了大门,他只是在门外静待着其余步离人逃出而已。」 「还是来晚了!」 「就在大门即将关闭的一刹那,丹恒将手中的击云掷出。」 「铮!」 「击云被关闭的大门架在中间,却没能阻止其关闭。」 (这就体现出防夹感性的重要性了。) 「…………」 「“报!幽囚狱消息断绝,我们接到了一只机巧鸟的传讯——狱中犯人暴动,重犯呼雷,不知去向!”」 「一名云骑士卒急冲冲的进入神策府传讯。」 「景元当即问道:“曜青使者,还有无名客呢?”」 「“暂无消息,我们正在尽快恢复与幽囚狱的联系!”云骑士卒摇头说道。」 「“景元将军,怀炎将军,如我们所料……建木升起并非是事情的结束,而是开始。”」 「“那只自烬灭军团伸向仙舟的手,已经将‘毁灭’的种子埋下了,从这一刻起,直至不可见的未来,仙舟将要面对更可怕的挑战——来自‘毁灭’与丰饶孽物的双重挑战。”」 「“如果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我随时奉陪!”」 「飞霄不仅不感到害怕,反而跃跃欲试。」 (飞霄:大捷!大捷!大捷!!) 第453章 找几个老登捶你一顿 “这位飞霄将军看起来,武德颇为充沛啊!” 岳飞说不出心中是个什么感觉。 但凡他们皇帝完颜九妹能有这么武德充沛就好了! 那样,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北伐能伐得有多爽! ………… 「事后,星他们等来了云骑军的救援,总算是离开了幽囚狱,但可惜的是呼雷他们还是逃掉了。」 「星与彦卿走在大街上,路上也听到许多人谈论起演武仪典。」 「彦卿不禁叹息:“要让他们失望了。我已经禀报了将军,放弃了守擂剑士的身份。”」 「“可你不是为此准备很久了吗?”星其实也挺期待的,听彦卿这么一说,还感觉有些失望。」 「“对我而言,罗浮眼下的安全更优先。在担起守擂剑士这份荣耀前,我必须先履行作为云骑骁卫的职责。”」 「“那些来来往往的游客,他们想要的只是欣赏一场精彩剑斗罢了。这样的比武,谁去都可以,又何必非得是我。”」 「“真正的胜负不在竟锋舰的擂台上,在这儿。如果不能尽快将逃犯抓捕归案,以呼雷穷凶极恶的素行,他一定会闹个天翻地覆。”」 「“这次逃狱事件的背后显然有人精心谋划,试图掀起乱局,要是让这些人得逞了,云骑还有什么荣誉可言?”」 「彦卿义正言辞的说道。」 “彦卿这孩子说话方式越来越像景元了……接连被镜流、刃、饮月君版丹恒三个老登爆锤,对他的影响这么大的吗?成长的也太快了啊!” 嬴政咂咂嘴,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扶苏。 要是效果那么好的话,不如让扶苏也试试? “父皇,您怎么这么看着我?”扶苏不解,不是在说彦卿的事儿吗? 有一说一,彦卿成长速度确实很快! 有那种故事里主角的味道了。 嬴政:“哦,没啥,就是想着要不要找几个老登把你爆捶一顿。” 扶苏:“???” ………… 「“说的不错,虽然身高高不过折凳,但罗浮的小娃娃也有不输曜青战士的志气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星和彦卿两人。」 「他们这才发现,原来飞霄正在这附近喝茶!」 「“这和身高没关系吧。”彦卿有些破防,他对自己的身高还是很在意的。」 「没关系,他还没到发育期,以后还会长高的!」 「“将军,你在这儿做什么?”星疑惑道。」 「照理来说,诸位将军现在不应该正竭尽全力抓捕呼雷吗?」 「“是我让人挑了个能吃饱喝足的地方。在巡猎之前,猎人也得做好万全准备。”飞霄轻笑着说道。」 「“到底是‘天击将军’,大难临头还有这么好的胃口。”彦卿深感佩服:“还请飞霄将军速战速决。”」 「“那恐怕由不得我。”飞霄笑呵呵的指着桌上的食物:“动筷子吧,我刚看你们到这儿才点的。”」 「“我们?”彦卿瞪圆了眼睛:“现在哪儿是悠闲吃饭的时候……而且这也太多了吧!”」 「“怎么,我吃就行,你们吃就不行?我见你一直心神不宁,忙前走后,水米不进,这样下去,别说和呼雷打了,你怕是拿着剑挥舞两下,就要晕倒在地上。呼雷可不是瘪着肚子就能打赢的对手。”」 「飞霄指点道。」 「“将军说的有道理,咱们快吃吧。”星拉着彦卿的胳膊就要坐下。」 「“可呼雷现在还下落不明,椒丘先生也落在他手中,咱们等待的时间越长,情况就越不可控啊!”彦卿还是担忧不已,根本静不下心来。」 “彦卿这孩子,虽然看起来成熟了,但终究还是个小孩子啊。心性太不沉稳了。” 司马懿看得直摇头。 呼雷都还没出手,彦卿就急成这样子。 到时候,呼雷躲在暗处吃饱喝足,养足精神,彦卿怕是自己就把自己给拖垮了。 这还打个屁啊! “年轻人,要学会沉稳,要精通苟道!” 他虽然人品不行,但自认苟之一道还是很精通的! ………… 「“椒丘总说我是云骑里最耐不住性子的人,他的劝诫向来是对的,所以你没理由比我更着急。”」 「飞霄表示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我和步离孽物对抗多年,深知他们的凶残,也知晓那凶残背后的狡诈。这次劫狱事件,步离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敌在暗处,没理由贸然走上台前来。”」 「“猎物狡诈凶蛮,猎人更要以耐心撑持。犹如挽弓射敌,蓄力满弦,方能一击必杀,一旦呼雷失去耐心,露出爪牙,便是解决它的最佳时机。”」 「听着飞霄的话,彦卿似懂非懂,心里还是有些急躁:“这最佳时机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飞霄轻笑:“我说过了,只需一顿饭的时间。”」 「没办法,彦卿只得与星坐下吃饭。」 「另一边,神策府中,驭空已经命令天舶司完成了相关准备。」 「而怀炎将军,暂时代行神策府与罗浮六司上下事务的指挥工作。」 「云璃觉得,是不是应该宣布戒严,将人力投入搜捕工作。至于三个小时后的演武仪典,还是先宣布无限期延迟吧。」 “这可不行,宣布无限期延迟,除了幕后黑手会高兴以外,可没人高兴得起来啊。” 李隆基摇摇头,虽然他已经挺久没上过朝了,但眼界还在。 一眼就看出了云璃这个想法纯纯的是个馊主意! “诶,这样不对吗?”杨玉环一脸懵圈,其实她的想法和云璃一样诶。 “不对,可太不对了!”李隆基摇头:“无限期延迟,不仅来游玩的游客不会答应,罗浮的民众更是会陷入怀疑和恐慌中,那样一来,乐子可就大了去了。” ………… 「怀炎叹了口气:“你说的是个万全的法子,可惜越是理想的法子,越难施展得开。”」 「“宣布戒严,就等于公开声明罗浮并不安全,试问外人会作何反应?当然是人心惶惶,混乱不堪。”」 「“另一方面,筹办演武仪典所消耗的人力、武力不计其数,眼下突然中止,又要无限期推迟,一系列变化只怕内部也难以承受。”」 第454章 你要是不会安慰,就别安慰了 「怀炎没说一句,云璃的表情就黯淡一下,原来她的主意这么糟糕的吗?」 「见她这样子,怀炎安抚道:“当然了,你的法子倒也不是没人认同。”」 「“……真、真的吗?”云璃脸上写满了期待。」 「怀炎:“此次劫狱事件的幕后操纵者,想必会高举双手赞成你的看法。”」 「云璃:“……”」 「爷爷,你要是不会安慰,就别安慰了。」 「“逃犯呼雷不过只是一枚棋子,那枚执棋的手走下这一步,想看到的是一个罗浮人人猜疑,彼此自危的乱局。”」 「“宣布戒严与推迟演武仪典,就正中了对手下怀,把呼雷带来的恐惧提前放到了台面上。”」 「怀炎不愧是老将军,看得十分透彻。」 “原来如此……这种做法倒是很符合幻胧的所谓‘毁灭美学’。” “连呼雷这般强悍的存在,居然也会被人当做棋子。” “果然,相比纯粹的力量,还是智慧更重要些!” 吕蒙悟了,他要读书! 看看项羽,那不猛吗?看看吕布,那不猛吗? 结果这些猛人,不都被人玩的死死的! 他要用心读书,将来也努力弄死一个猛人! “也不知道呼雷有没有看出这一点……要是没看出来,就这么被幻胧玩到死,那也太惨了。” ………… 「云璃一脸沮丧:“那该怎么办嘛!”」 「“那些搜捕的事情当然要做,但罗浮之上的一切必须照旧如常,至少看起来一切如常。”怀炎淡淡道。」 「“一切如常?彦卿这家伙跑了个没影,说是打算为将军们分忧解难,这下可好,东道主的守擂剑士缺席,倒是怎么个一切如常啊?”云璃双手一摊,无奈道。」 「怀炎笑呵呵的道:“这不是有你和小三月嘛。”」 「三月七猜测道:“云璃师父,怀炎将军这是想让你替彦卿师父守擂呢~”」 「“非也,非也。”怀炎摇摇头。」 「“难不成……怀炎将军想让我……代替彦卿师父登台守擂吗?”三月七大惊失色。」 「“三月小姐真是冰雪聪明!老朽的意思嘛,就是这么个意思。”怀炎笑着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云璃反驳:“爷爷,三月是景元将军请来观礼的客人!哪有让客人代表罗浮登台守擂的!这样岂不是让人耻笑罗浮仙舟无人了?”」 「“哈哈哈。”怀炎笑了笑:“小傻瓜,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蜚声星海,能请来是何等光荣!何况三月小姐是以‘云骑骁卫弟子’之名出战,又怎么能算是‘罗浮仙舟无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三月七似乎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了……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感觉这还挺有趣的!」 「随后怀炎拜托驭空将接下来的安排告诉她们。」 “说起来……景元人呢?” 朱棣看得笑呵呵的,忽然发现,景元这小子不在了! 飞霄在请人吃饭,怀炎在管事儿,所以……景元跑哪儿去了? “不会又去找奇兵了吧?”朱高燧猜测道。 朱棣:“……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景元那一句‘该出奇兵了’,实在是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甚至于,让他光是想起景元这个名字,那句话就仿佛魔音灌脑一般在脑海中响起。 要他说,景元也别叫神策将军了,还是叫奇兵将军吧! ………… 「演武仪典召开前三个时辰,幽囚狱中。」 「景元带着灵砂与丹恒来到此地。」 「丹恒表示,他才刚出去,这就又回来了……」 「寒鸦:“幽囚狱管束无法,劳动将军大驾,感激不尽。”」 「“判官多礼了,云骑战阵折冲,幽府威法罪囚,云骑与幽府同为仙舟的一体两面,能为十王司效劳,也是我的荣幸。”景元这番话说的很有水准,那股官味儿一下就出来了。」 “咦?听景元这番话的意思……莫非这什么十王司的地位居然还在将军之上?” 董卓惊讶的想从床上翻身起来,结果在洛阳吃得太好,长得太胖,一下子没翻动……那还是继续躺着吧。 “相国怎么这般惊讶?”一个皇宫内的妃子乖巧的躺在董卓身上,喂他吃着水果:“那十王司多半是贵族之类的吧,地位在将军之上,也是理所应当的啊。” 在她想来,十王司就是皇帝、王公贵族这些呗。 将军再能耐,不也是给皇帝和王公贵族打工的? “呵呵。”董卓冷笑着拍了拍妃子的蜜桃:“权力,权力,‘权’这个东西,可是仰仗‘力’的啊!没有力量的‘权’,有如空中楼阁,只需请风一吹,便烟消云散。” 他要是没有麾下这么多大军,能当上这相国,能睡在皇宫里,玩着皇帝的女人和老妈? 十王司地位还在将军之上,那至少得有和作为令使的将军们抗衡的力量! 否则……纯纯找死! ………… 「随后,景元希望寒鸦说说幽囚狱眼下的状况。」 「寒鸦有条不紊的诉说着幽囚狱的情况,经过刚才那一番乱战,幽囚狱可谓是损失惨重,混乱不堪。」 「景元点点头,道:“我与身后这两位将会下到幽囚狱深处探查线索。”」 「寒鸦紧张起来:“将军,如今各层的情势依旧混乱不明,您亲临险地——”」 「“云骑将军亲履险地是常事。呼雷出逃,曜青来使遭到步离人挟持,生死不明,这桩祸事非同小可,天击将军非但没有半句怨言,反而决定出手相助,以绝后患。”」 「“如此滚热心肠,于情于理,我罗浮都必须给个交代——劫狱的步离人从何处得知呼雷关押的区域?又为何如此赶巧,在曜青来使准备押解之前执行了计划……”」 「“在我看来,这些问题的答案并不难找。重要的是,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牵出幕后黑手。”」 「景元平淡的语气中蕴藏着不容拒绝的决意。」 「只不过,若真找出来幕后黑手……那多半会在仙舟掀起一股滔天巨浪!」 第455章 礼坏乐崩啊 「“将军所作决断,十王司将倾力协助。”寒鸦既然说服不了,就只能全力相助了。」 「“多谢。”景元转身面对两人:“丹恒、灵砂,要劳烦两位随我一起走一趟苦差了。”」 「“丹鼎司的分内之责罢了,便是苦药也得吃下去啊,将军想从哪儿查起?”灵砂问道。」 「“就从那些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开始。”」 「三人率先来到一只步离人的尸体前。」 「灵砂:“按照彦卿骁卫的报告,他在回星港发现几个来历不明的狐人,一番追踪后察觉对方是由步离人伪装。这是其中一人的遗体。”」 「“看他如今的样子,怎么也无法想象这家伙能伪装成狐人。”丹恒感觉这事儿太离奇了。」 「“丹士们从他的遗骸中检测出了一些……复杂的药物成分,似乎能解释这些步离人为何可以变形成狐人。”」 「“简单来说,狐人与步离人同宗同源,虽然如今形貌殊异,但二者在基因层面并无太大差别。这种药物能允许步离人暂时变化形骸,以狐人的面貌示人。”」 「灵砂淡淡道。」 “啊,狐人和步离人同宗同源?也就是说……这俩是同一个老祖宗?” 孔子愣了又愣。 使劲儿的揉自己的眼睛。 步离人和狐人,这俩长相有但凡一丁点儿相似吗? 这能是一个祖宗? “究竟是狼犯了罪,还是狐狸出了轨?礼坏乐崩,礼坏乐崩啊!” ………… 「“也就是说,一旦对方停止服药,很快就会原形毕露?”丹恒问道。」 「“哼,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手法。”景元冷哼一声。」 「伪装潜入,这不是幻胧又是谁?」 (幻胧:你别管招式新不新鲜,你就说好不好用吧!) 「“唉,药王秘传除之不尽,这回丹鼎司怕是又脱不了干系了。”」 「“妾身在梳理他们所使用的丹方时,发现其中有一味‘还尘驻形丹’,专供探子们压制魔阴身的征兆,维持平常形貌。”」 「“与步离人体内的药物两相对比——”」 「灵砂长长的叹了口气,话都说不下去了。」 「不过,说到这儿,两人自然也都明白啥意思了。」 「“想来这是同一种东西吧?”」 「“嗯。”灵砂点点头:“药性与成分虽然不同,但原理确实是一样的。”」 “好嘛,又有丹鼎司……真是奇了怪了。一群医生不好好研究治病救人,你成天搁这儿搞什么事儿呢?” 华佗挠挠头,简直不知道说啥好。 一个个医生天天往阴谋诡计里钻研,这像话吗? 拜托,你们可是在仙舟诶! 到处都是生命力顽强的长生种! 有这么多资源,你们没事儿干,倒是练一下开颅啊! 你知不知道他想开颅已经想很久了! 看到这些人明明有大量的开颅资源,却不懂得利用,华佗心里苦啊! ………… 「“从远古时代起,步离人一直都在追求更强大的血肉之躯,将狐人视为孱弱之辈。如今为了救出呼雷,这些人竟愿意伪装成狐人的形貌……他们所下的决心当真不小啊。”」 「景元轻笑一声,心头却更是沉重。」 「决心如此坚决,那可就要做好这些步离人殊死一搏,誓死不降的准备了。」 「“如果这些步离探子全都服用了伪装药物,我建议就顺着这条线开始查起。两位,随我来。”」 「灵砂将两人带到幽囚狱下方的某一层。」 「“就是此处了,按判官所说,此处尚未收复,请小心行动。”」 「“我在香炉中记下了步离人所服药物的性质,顺着药气寻索一番,应该能甄别出伪装的步离人留下的踪迹。”」 「靠在药气的指引,三人来到一位武弁的遗体处。」 「该武弁倒在地上,肢体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 「“好惊人的力量……凶手只用一击便打碎了这名武弁的骨骼。”灵砂惊叹道。」 「别看这些武弁穿的轻薄,实际上是仙舟特制的防护服,防御力十分惊人!」 「再加上这些武弁同样也是仙舟人,生命力异常顽强,即便是被割下头颅,都能存活一段时间,甚至若是把头颅缝上去,又能平安无事!」 「可就是这样的武弁,却只是一击,就被击碎了骨骼,因而丧命——着实可怕!」 “原来那是仙舟特有的‘铠甲’啊……我就说这些士兵怎么一个个穿着这么清凉,甚至还穿着那什么‘黑丝’?” 霍去病恍然大悟。 不是仙舟的士兵不穿铠甲,而是仙舟的铠甲超出了他的想象! (二刺螈特有的越清凉防御力越高。) “朕倒是关心另一件事……这仙舟人的生命力这么可怕的吗?砍下头都能活?!” 刘彻简直被震惊一百年。 这什么怪物啊! 但想想呼雷的生命力……又好像觉得这种程度简直小意思了。 呵,也真是有趣,他一个摔一跤砸到头都有可能摔死的普通人,居然开始觉得仙舟人的生命力是小意思了。 这就好比奢侈店里的员工拿着三千的收入,却各种瞧不起别人一样…… 刘彻摇摇头,已然下定决心,等天幕看完,第一个拜丰饶星神了! “丰饶星神当真是可怕,世人明知其副作用,更知其祸害之深,却依旧无法拒绝那份恩赐。” ………… 「“这蛮力,绝不是寻常的步离人能办到的……多半是呼雷。”景元猜测道。」 「灵砂:“恕妾身冒昧一问,这个步离人真有如此凶悍?”」 「“我比灵砂小姐活得久些,也多经历了几场战事。对于联盟,步离人始终是最难缠的敌人。而呼雷,则是连步离人自己都畏惧不已的怪物。”」 「“他以一己之力统合众多猎群,纠集丰饶孽物大军,多次将联盟的军队逼入险地。”」 「“七百多年前,我随恩师出征讨伐孽物,亲眼目睹了那头巨兽降临后整个战场的惨况。”」 「“即便服下压制狼毒恐惧的丹药,依然有无数云骑在他的凶残气势下,恐慌到连抬手反抗都无有余力……若不是恩……前任剑首以霜刃封住呼雷行动,胜负仍未可知。”」 「景元凝重的眼眸中有着说不出的忌惮。」 第456章 免得血溅你身上 “不是,这呼雷就只是站着就能让无数云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项羽一直觉得自己在战场上的威慑力已经足够可怕了。 光是上战场报个名字,都能吓得人后退。 可和这呼雷比起来……貌似差距就太大了! 那什么狼毒,就这么强的吗? (呼雷:霸王色!这是霸王色霸气!) “大王也不要想太多,那个世界的人本来就比我们更强。”范增宽慰道。 跟那些变态怎么比啊? 人家甚至还能爆星呢! 这能比吗? ………… 「“那场大战的尾声,队伍里仅剩下了寥寥数人。‘赤月临照,血光飞射’……当时眼前所见的一切,只剩下满目殷红。”」 「即便镜流将之生擒,可当时罗浮的牺牲依旧如此之大。」 「可谓是惨胜中的惨胜。」 「景元虽然已经做好谋划,此刻却也不禁担心会出什么纰漏,导致罗浮出现大量伤亡。」 「这没什么奇怪的,你要是拿着攒了一年的星穹,准备梭哈一把6+5,也会担心是不是会一路全歪……」 「“既然如此,为何在降服这头恶兽后没将其处以极刑,反而只是关押起来?”」 「“在朱明仙舟,判官们将罪无可恕,又白杀不死的丰饶孽物,丢进恒星的劫火中焚烧。”」 「“所谓‘不死’不过是个名头罢了,这世上岂有真正不死不灭的东西?不知罗浮为何要将这颗毒瘤延宕压抑如此之久,导致今日难以收拾的局面?”」 「“也对,罗浮人向来宅心仁厚,即便对寄生在丹鼎司的瘤子,也舍不得剜肉疗毒,倒是想要把施救的医者送去了朱明仙舟。”」 「灵砂这话说得相当难听了,就差指着景元的鼻子骂他玩忽职守了。」 「看得出来,灵砂确实对景元心怀埋怨。」 “灵砂小姐这话说得……好像有道理啊,刀剑杀不死,太阳还不能杀死吗?” 苏轼来了兴致。 经过天幕的科普,他现在可是知道恒星是多可怕的存在! 那绝不是神话中“羿射九日”那样,拿着把神弓就能把太阳射爆! 他开始思考,若是把刃或者那个丰饶令使倏忽丢进恒星里,他们还能活着吗? 感觉有点难说。 (倏忽应该不至于被恒星烧死,文本中说他被前任罗浮将军腾骁杀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每次都能复活。甚至只是一点点血肉,都能造出刃这么恐怖的不死怪物……) (如果倏忽真会被恒星烧死,那腾骁早就趁着倏忽复活的间隙,把他丢恒星里去了,腾骁又何至于活活累死。) “太阳能不能杀死他们,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灵砂这语气,怕是想和景元吵一架了。” 苏辙兴致更高。 哪个冲国人能拒绝围观一场吵架呢? 他甚至想端一盆老哥搞出来的东坡肉,边看边吃。 ………… 「“看得出来,灵砂小姐对我有怨气。药王秘传死灰复燃一事,景元责无旁贷。至于呼雷这头孽物为何只被镇伏在牢狱中……我也可以为你解释一二。”」 「景元对这怨念,虽然无奈,倒也好声好气的说道。」 「“妾身只是一介医士,不知旧事,还请将军点拨解惑。”灵砂确实有些好奇了。」 「景元点点头:“好,那我们这一路上慢慢说来。”」 “唉,居然没吵起来。”苏辙失望了。 还想看乐子呢。 景元脾气也太好了! ………… 「几人循着药气,走到下一个尸体面前——那是一个云骑。」 「“居然是云骑?”丹恒惊讶道。」 「灵砂挑开云骑的甲胄,探手摸索片刻,道:」 「“不,这应该是个步离人,没来得及变回原形,就被狱卒当场格杀了。”」 「景元若有所思:“这群步离人都身着官方服色,除云骑之外,还有两人以天舶司和工造司的身份示人。能办妥这些伪装身份的人想必位高权重……我们再去别处瞧瞧。”」 「循着药气,三人又找到一个囚犯的尸体。」 「重获自由的快乐与突如其来的错愕,这两种表情在死亡的瞬间一同凝固在了他惨败的脸上。」 「“他气绝之前曾被人咬开动脉,吸走大量的血,真是粗暴残忍的手法……”丹恒蹲下身子,撩开这名囚犯的头发,那脖子上有两个硕大的血洞。」 「“若无生血生肉吞食,步离人便会饥渴难耐,他们虽为长生种,却更接近掠食的兽类。听说幽囚狱中对呼雷禁绝饮食。”」 「“真是难以想象,七百多年不曾进食饮水,他一定压抑饥饿许久。不知道那位被他劫持的曜青人质能否逃过一劫。”」 「灵砂有些担心椒丘了。」 「“这便是丰饶孽物的可怕之处,对他施加剑树之刑,消磨其生命力,结果他的刑期反倒成了对我们耐心的考验。”」 「“诚如灵砂小姐所说,将百杀不死的怪物投入恒星,是个一了百了的法子。可惜……”」 「景元叹息着摇摇头,对此他也颇为无奈。」 「从这番言语中,灵砂也琢磨出些许味道来:“可惜……狐人不答应?”」 「“不错。呼雷所犯的恶行不仅只是杀戮,数千年的战争中,我们尽力剿灭步离人,但他凭借不知源头的邪术,将无数狐人化为受他驱策的走卒与器兽,一再卷土重来。”」 「“狐人一族日夜诅咒他的名字,甚至用他的名字来吓止小儿夜啼。任这样的巨恶在一夕之间痛快死去,联盟内的狐人又岂肯甘心?”」 「景元虽然不认可这样的决定,但同样理解这样的做法,数千载的仇恨,又岂能如此轻易的放下。」 「如果有人劝狐人就这么放下仇恨……那你最好离他远点,免得他被人打死的时候,血溅你身上。」 “噗嗤!景元将军倒还挺幽默。” 朱棣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但同样的,他也很理解。 十世之仇犹可报——公羊儒的核心学说,早已深入华夏人民的血脉骨髓之中! 哪怕时隔上千年的仇恨,也必须报! “朕翻看史书,汉高祖刘邦就曾经遭受了白登之围的耻辱,这个仇……得报啊!” 第457章 有仇就不能在一起吗 「“不知灵砂小姐是否清楚,为何最后呼雷没有被狐人居多的曜青仙舟收押,却独独囚禁在了罗浮之上?”景元问道。」 「“刚才将军说了,令师武艺超群,将呼雷击败,立下大功。因此元帅下令将这头恶兽交由罗浮处置,也算是一份荣耀?”灵砂猜测。」 「“灵砂小姐对于这一处置有莫大的误解。”景元摇摇头:“容我慢慢道来。”」 「不过,此时三人已经顺着药气来到了下一处地方,狼形的机甲瘫成了一座金属小山。」 「景元停下了刚才的话题,转而凝视着这个机甲:“我听彦卿说过,公司的舰船遭到了步离人袭击,船上运送的就是这东西?”」 「“是,工造司和丹鼎司联手做了勘验……这机器的部件使用了特殊加工过的步离生物组织。”」 「“听说一直以来博识学会都在研究长生种的生物特性,想获取能用于医疗或战斗的成果。”」 「“只是碍于和联盟的表面关系,不敢做的太过出格。”」 「灵砂淡淡说道。」 「“也许在那些学士眼里,步离人和实验动物也没什么区别,步离人之所以会袭击那艘舰船,也许是想报复博识学会对他们同胞的实验?”丹恒猜测道。」 「“如果只是单纯为了向公司和学会复仇,他们大可以破坏舰船,毁掉所有的货物。这样一来,它就不会出现在幽囚狱里了。”」 「“这是一场刻意为之的表演,将‘货物’的危险程度暴露在人前,只为了让它们能顺利被送进幽囚狱中充当劫狱的武器。”」 「灵砂嗤笑,谁知道博识学会和公司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身份呢。」 「“如此善用人心的盲点,这与步离人一贯的作风大相径庭,公司和博识学会恐怕也是在不明不白的状况下,被人当了枪使。”」 「景元笑眯眯的。」 「他看过斯科特的报告,那家伙最初宁愿坠毁也不愿迫降仙舟,就是为了规避麻烦。」 「如此看来,似乎是能够洗清公司和博识学会的嫌疑。」 「但问题是,那只是一份日志报告而已!类似于日记的东西!」 「不会有人相信日记吧?日记里写出来的能是真心话吗?」 「自己给自己记账的人,都会无师自通的学会记假账呢!」 「如果斯科特真的那么坚决,那为何最后还是来到了仙舟?」 「更何况,就算是斯科特的那份日志报告是真心的,来到仙舟也实在是迫不得已,那也只能说明斯科特是清白的。仍不排除公司和博识学会,以及步离人,三方将斯科特当做棋子的可能性!」 「只不过,景元同样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公司和博识学会参与到了这场劫狱之中。」 「而且,同时面对丰饶民、毁灭军团,以及公司,对仙舟而言未免有些不利。」 「暂且还是先把公司和博识学会摘出去吧。」 「猎物要一个一个来。」 「但,这个仇,他记下了(优菈音)!」 「如果将来查明这件事背后真有公司和博识学会插手……此仇不报非君子!」 “巡猎是真记仇啊。” 董仲舒颇有种见到知己的感觉。 就得这样,有仇就得报,今天报不了,明天报,明天报不了,后天报,实在不行,一百年后报也不晚! 懂不懂什么叫做公羊学派的大复仇主义啊! 同时对付三个有点麻烦,那就先弄死一个再弄其他的,慢慢来,报仇这种事儿,从早到晚都可以,反正不着急! “就是要这种记仇的性子才让人欢喜呢!”刘彻可太喜欢巡猎了。 有仇不报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宣布,巡猎和丰饶是他最喜欢的星神! 虽然巡猎和丰饶有仇,但那又咋了,有仇就不能在一起吗? 没听过相爱相杀吗? 丰饶和巡猎的cp,他先磕为敬! (巡猎:???) ………… 「不知为何,地上残破的金属小山中似乎仍藏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丹恒悚然一惊:“两位当心,这东西还活着!”」 (步离人机甲:你们一个将军,一个龙尊,该担心的是我吧?) 「步离人机甲刚刚跳起来,就被丹恒一枪戳中了膝盖,然后被景元一刀枭首。」 「巨大的机甲重回沉寂,像是流干了血的伤兽,再也无力动弹。」 (步离人机甲:早知道躺地上装死了。) 「“遭到这么严重的破坏,居然也能自我复原?”丹恒惊讶不已。」 「“他们对长生种的模仿真是太过头了。”灵砂也很是惊奇。」 「此事已了,话题就又回到了之前——为何呼雷要被关在罗浮。」 「“元帅没有将呼雷留在曜青的原因,就在眼前这台机器上。”景元看着地上的那头步离人机甲。」 「“……”灵砂瞳孔一缩:“你是说,有人想要用这台机器所代表的那样,破解呼雷的秘密,学以致用?”」 “异世界还真是,是个人都想造机甲,博识学会也在造,仙舟也想造……可我怎么就造不出来呢!” 鲁班挠着头,看着自己用木头拼好的机甲——鲁班七号。 “它怎么就是不动呢?要不我也去找一头狼,然后把机甲拼在狼身上?感觉不至于这么简单……异世界的人机甲到底咋造的?” 他明明连鲁班七号的启动台词都想好了——鲁班大师,智商250! 可惜,就是启动不了。 ………… 「“我听说曜青的狐人与步离人的血脉尤为相近,其中有些狐族子嗣会像步离人一样,不可遏制的陷入名为‘月狂’的疯症。”」 「“元帅认为此事有非人之嫌,与步离人无异,所以……”」 「灵砂这下明白为什么呼雷不能关在曜青了。」 “仙舟人有魔阴身,步离人和狐人有‘月狂’,都是要发疯,疯到毫无理智……丰饶星神的恩赐怎么副作用都这么大呢?” 李隆基相当失望。 就不能有一个无副作用长生的好法子吗? 丰饶星神,快用你无敌的长生之力想想办法啊! 第458章 蠢人太可怕了 「“你没猜错,在步离人看来,月狂是解放力量的恩赐;但对狐人来说,这是血脉中避之不及的疯狂。曜青的医士们世世代代都有人试图破解这一谜题,但始终不得其法。”」 「“为何步离人能控制月狂?狐人能否破除这一诅咒?……总有人问起这样的问题。”」 「“每个提问之人的初衷都是满怀善意。但是,世上所有通往灾难的道路,都是由善念铺就的。”」 「“对曜青的狐人而言,呼雷不仅仅是步离人的战首,也是怪物,是他们的研究对象。他成了腐蚀人心却不自知的剧毒。”」 「景元叹了口气。」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他们可以用这些理由来说服自己心安理得的进行人体实验,但底线这东西,是会越来越低的。」 「终有一日,那些研究呼雷之人,会化作毫无人性的恶鬼!」 「“所以,元帅将呼雷囚禁在罗浮。这确实不是荣誉,而是……告诫。”灵砂沉声道。」 「景元:“因为同样为了一念私心,为了所谓的利人善举,罗浮上曾经发生了一桩足以警示后人的悲剧。”」 「看着身旁的丹恒,景元想起了饮月之乱,丹枫最初明明只是想复活白珩而已……那样巨大的伤亡又岂是丹枫所愿?」 「丹恒:“……”」 「你是不是搁这儿点我呢?你俩说话都不背着点人吗?」 “已经感受到丹恒的尴尬了……这种情况,不亚于当面听到两个人说自己坏话啊!偏偏这坏话还是事实,没法反驳的那种。” 李清照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 小脚趾疯狂用力,试图抠出一个四合院。 (丹恒:唯有沉默。) “丹恒这能忍?我要是他,当场……转身就走到个听不到的地方去。” ………… 「“元帅借呼雷移交一事,既暂时平息了曜青狐人的恶念,也告诫了经历乱局的罗浮仙舟。”灵砂悟了,不愧是元帅,姜还是老的辣!」 「景元:“这就是权衡,也是不得不做的一步。仙舟联盟不是只有仙舟人的一言堂。狐人、持明、仙舟人三族共盟,方有未来。”」 「“灵砂受教了。您当年也是怀着这样的心态‘权衡’了我的师父,将她放逐去了朱明仙舟,却坐看‘药王秘传’在其中死灰复燃?”」 「灵砂笑眯眯的,嘴里疯狂阴阳。」 「景元看着这样的灵砂,叹了口气,只得说出当初的密辛:」 「“那么令师有没有告诉你……她为了自己一厢情愿的善念,借探视的便利,为彼时才刚刚蜕生完毕的丹恒施展了能回忆前生知识的医术?”」 「丹恒和灵砂异口同声的惊道:“你说什么?!”」 “景元还真是不声不响的丢了个大雷啊……搞了半天,丹恒恢复记忆,不仅有龙师的手笔,还有灵砂师父在里面插了一手?” 李世民狠狠嘶了一声,周遭温度起码因为凉气被倒吸而升高了两度。 那他算是明白,为什么丹恒要刚刚出生就被关在幽囚狱了,甚至还要被刃追杀了。 如果丹恒真的转生成功,没有前世记忆,那他自然就和前世的丹枫完全切割。 毕竟之前天幕中也说的清清楚楚,持明转生,前世孽债一笔勾销。 作为是一个新生的持明族,不再是那个罪囚丹枫,丹恒不会被关进幽囚狱,也不会被刃追杀。 只要再把他的身份保密做的好一点,丹恒甚至有可能作为一个普通持明在罗浮快快乐乐的长大。 但偏偏,在龙师和灵砂师父的骚操作下,丹恒……他有前世记忆啊! 那还得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新生持明了,必须重拳出击! 所以,丹恒之所以过得这么苦……灵砂的师父要背老大的一个锅啊! “丹恒这孩子涵养真好,要是我的话,当场就和灵砂玄武门对掏了。” 固有结界——玄武门降临! “还不止如此,正因为丹恒有着前世的记忆,所以才会有持明不愿意承认现任龙尊白露,而是想法子要让丹恒回来吧。” 长孙皇后看得分明。 同时有两个龙尊,这是分裂之源啊! 难怪景元要把灵砂的师父送走。 继续留着她在罗浮搞事儿,恐怕罗浮的持明早就内乱了!甚至可能上演一出罗浮版玄武门对掏! “见此情形,老臣不禁想到一句话……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杜如晦喃喃道。 灵砂的师父只是稍微灵机一动,就害得丹恒受苦受难,还差点搞得持明族陷入内乱纷争,简直牛皮! 众人纷纷点头,蠢人太可怕了! ………… 「“她以为龙尊恢复前世神智,便能重续持明族守望建木的职责,能让蠢蠢欲动的势力蛰伏,也能让族中一切纷争重回正轨。”」 「“但正如我方才所说:许多利人善举,不过是灾难的开始。自那之后,六御合议决定,丹鼎司不再有司鼎一职,直到你前来。”」 「景元对灵砂的师父也挺无奈的,这都什么事儿啊。」 「“如此说来,妾身要感谢将军以一纸流放令保护了老师。”灵砂叹了口气,她也感觉自己师父这事儿做的不靠谱。」 「还好丹恒小哥是个理智的人,没直接提起击云给她一枪。」 「“恰恰相反,是我该感谢你才对。”景元摇头。」 「“啊,谢我?”灵砂不解。」 「“我所行所求,不过是‘问心无愧’四个字,但长生种漫长的一生中,真能无愧吗?灵砂小姐受师父的判罚牵连,也不得不远走他乡,对个中缘由一无所知。”」 「“而今丹鼎司的情况错综复杂,联盟将你派来挑起这桩苦差事,是省了我的心,难道我不应该谢你吗?”」 「景元一如既往的展现出自己高超的说话艺术。」 「什么叫做神策将军啊!」 「战术后仰.jpg。」 「“……”灵砂叹服:“不愧是神策将军,连让人兴师问罪的话茬都不留一个。”」 第459章 术业有专攻 「“有言在先,联盟将我派来此处,是要我妥善处理公事,可不是让我选边站的。”灵砂先打了个预防针。」 「她可以原谅景元,但不会站景元的队。」 「而景元更是高情商的表示:“那不重要,毕竟你和我都站在联盟这一边,不是吗?”」 诸葛亮:“陛下,刚刚那句记下来了吗?” 他现在发现了,景元说的话,完全可以逐帧学习啊! “相父,朕记下了。”刘禅甩甩写酸了的手,一脸苦逼。 这景元也太能说了!他简直就是话术的超人! 搞得刘禅看个天幕都要学习,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明明只想摸鱼躺平而已啊! ………… 「三人继续走进幽囚狱的最深处,一地狼藉尸骸,显然这里经历了一场激战。」 「灵砂一通检查后,迟疑道:“死在此地的魔阴身……似乎并不是囚牢里逃离的犯人。”」 「“何以见得?”景元问道。」 「灵砂:“这些魔阴身衣甲武器齐备,显然不是仓促加入战斗的。”」 「“那个叫貊泽的曜青使者说过,来劫狱的犯人共有两拨,除去步离人外,还有一群能隐匿行迹的魔阴身。他所指的应该就是这些了。”丹恒说道。」 「“隐藏行迹?”景元挑眉。」 「“不错,我与这些魔阴身交过手,他们使用云吟术遮掩身形,如果不谨慎观察,无人能察觉他们的行踪。”丹恒点点头。」 「“丹恒先生曾经警告我慎重处理持明长老对丹鼎司的干涉,难不成……”灵砂感觉事情有些麻烦了。」 「“灵砂小姐看出什么来了?”景元波澜不惊,似乎早有预料。」 「“其一,以步离劫狱者逃离幽囚狱的路线来看,应当是有人将幽囚狱的地形透露给了他们。在幽囚狱的修建过程中,持明族出力不少。”」 「“其二,伪装的步离人需要服药才能维持狐人形貌,显然丹鼎司中仍有余孽在暗中帮助。”」 「“其三,能为潜伏的步离人伪造官方的身份,显然非身居高位之人无法办到。”」 「“至于这些使用云吟术的刺客,让龙师身上的这份嫌疑又加重了一些。”」 「“可是,他们身为持明,为何要勾结步离人,协助呼雷逃脱?”」 「灵砂实在不明白,步离人能给他们什么好处不成?」 「失去了呼雷的步离人,在这数百年间,早就被飞霄带队打成了路边一条,再不复往日强盛。」 「这样的步离人,能拿出什么好东西说服持明?搞不懂,完全搞不懂。」 “我也搞不懂,这持明族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白露肯定不会背叛罗浮,那就是龙师们自作主张咯?为啥呀!” 吕布使劲儿挠头。 对于背叛这种事儿,他门清啊。 首先,得要有人用重金或者美人收买。 其次,你要背叛的人,得是一艘破船,看不到前途的那种。 当初背叛丁原,一是因为董卓给的实在太多了,二就是因为丁原是一艘破船! 哪怕加上他和张辽、高顺这么多猛将,也很难搞定董卓,救出皇帝,匡扶汉室。 所以他当场换了义父。 汉室?什么汉室?他不认识! 之后背叛董卓也是一样,王允给的太多了,董卓被关东诸侯击败过,退守关中,却还想着当皇帝呢,明显的破船! 所以他心中大义被触发了,为了拯救汉室,他不得不亲自出手解决掉自己的义父! 他心中的悲痛,何人能理解? 后来背叛刘备还是一样,曹操和袁术给的太多了,刘备嘛……本来不是破船,但他一背叛,刘备不就成破船了吗?此时不背叛,何时背叛! 所以他就搞不懂了。 这步离人,从天幕中的描述来看,早就被飞霄打成了狗,纯纯的破船。 而仙舟,虽然经历了幻胧搞的破事儿,但还在蒸蒸日上。 由此可见,步离人给的也不会比仙舟更多。 那龙师是脑子被人打出脑震荡了吧,否则怎么会做出这么脑残的事情? “连温侯都觉得龙师做法不对劲啊。”陈宫若有所思。 吕布,一个脑子有问题的莽夫,在这种事儿上居然看得这么清楚。 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啊! 在背叛这一件事儿上,温侯是专业的! ………… 「“为了混乱。只有混乱才能给他们一线希望,让他们重新攀上权力的巅峰。”」 「“自饮月之乱结束后,身为骄傲的龙脉族裔,面对日益颓败的局势,却无力回天。灵砂小姐出身罗浮,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丹恒长叹一声。」 「他太懂那些货色了,一眼就能看穿那些龙师的打算。」 「“不过在我看来,持明龙师实在算不上什么幕后黑手。那位砍头了罗浮之内的种种裂痕,策动药王秘传叛乱,导致建木重生的绝灭大君幻胧,她才是这一切背叛的根由。”」 「景元淡淡说道。」 「与其说是景元不觉得龙师做了错事,倒不如说这句话是给这件事定了性。」 「就算持明干了,也不能扩大化处理,顶多审问一两个龙师。」 「当前的罗浮还是得一致对外。」 「至少在弄死一两个绝灭大君之后,再来处理内部事宜。」 「灵砂:“容妾身提醒将军一句,我刚才所说的一切,至多只能算是推论。刑狱公案,讲究的是一个铁证如山,若要闯入持明的洞天拿人问罪,总得让他们哑口无言才是。”」 「“灵砂小姐有什么打算呢?”景元问道。」 「“妾身打算为龙师们送去一份‘请柬’。”」 「“自我来到罗浮,龙师一再向我邀约会晤。我要将这些魔阴身的遗骸,以及幽囚狱犯人逃亡的路线图送去龙师的府邸。”」 「“然后邀请他们在鳞渊境和我见上一面。”」 「灵砂微微一笑,笑容中蕴藏着危险。」 “请柬?”刘邦dNA动了:“好家伙,鸿门宴是吧!” 灵砂这小姑娘看着可可爱爱的,咋能跟项羽一样,使用那么吓人的计谋呢! 第460章 她打败了你们 「“好主意。”景元淡然同意:“若我出面,只怕打草惊蛇,此事就交给灵砂小姐了,持明内务仍要由持明处理。就算出师不利也不必担心,一旦猎狼行动结束,许多事情都将会真相大白。”」 「“说起猎狼……”灵砂略显忧虑:“妾身很担心那位被劫走的曜青使者。呼雷在幽囚狱中许久未曾摄食,饥饿至今……也不知那位使者能否在他的狼口中安然度过。愿帝弓庇佑,保他平安无虞。”」 「…………」 「演武仪典召开前两个时辰,长乐天。」 「“我刚才已说过了,鄙人的职业是医士,只是我所擅长的医术需要佐以药膳烹饪才能发挥功效。”」 「“能将万般药物烹做菜式,令患者吃下,这就是鼎镬(huo,四声)的妙用,无论什么药材食材,稀里糊涂浸入汤中炖煮,顷刻间都成了珍馐美味了。”」 「椒丘对着一个受伤的“狐人”,面色平淡的说道。」 「“珍馐美味……那不就是一种味道盖过了另一种味道吗?”末度哼了一声。」 「“你这么说也没错。”椒丘倒也没生气,饶有兴致的说道:“在下考考你,如果现在有一个小儿吃饭挑食不吃青椒,你有什么办法能让这小儿吃下青椒呢?”」 “挑食?这还不简单,饿他一顿,什么都好了!” 村子里的王二狗不屑的撇撇嘴。 挑食?谁tm有资格挑食啊!缺粮食的年景,饿得连地里的土都要吃! 这还敢挑食?打不死他丫的! 周围的村民纷纷点头。 “就是就是,谁敢挑食啊!有吃的还不够吗?” “敢挑食的孩子,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孩子了,必须重拳出击!” ………… 「“哼,把这小子嘴里塞上青椒,入锅煮了。”末度冷笑。」 「“哈哈哈哈,步离仁兄幽默了。”椒丘倒是不至于被这点儿吓到:“我听说步离人在自我改造的过程中丧失了不少味蕾,无法品尝出复杂的滋味,只有血肉的‘咸’才能唤起你们的食欲。”」 「“嗯……”末度失落的摇头:“可惜我手里没有青椒,不然真想把你嘴塞上,入锅煮了。”」 「“开个玩笑,别急嘛~很简单,将青椒切碎,放入肉馅之中,做成肉丸子即可,肉的味道盖过了青椒的味道,就连挑食的小孩儿也能吃下青椒了。”椒丘笑眯眯的说道。」 「“这火锅能煮烂你的舌头吗?我知道你脑子里装着什么痴心妄想,你想拖延时间,等待救兵。”」 「末度听得烦了,嗤笑起来:」 「“你说‘镜流回到了罗浮’,她确实回来了……可惜我也探听到了更多的情报,镜流身犯重罪,已经被送往了其他仙舟。”」 「“你以为凭一点小聪明激起呼雷大人的复仇心,就能拖延我们离开的脚步?”」 「“别把步离人当做对仙舟一无所知的蛮子,你随身携带的玉兆,还有天上飞过的机巧鸟……仙舟人能追踪到我们的手段,我全都一清二楚。”」 「话落,椒丘嘴巴动了动,仿佛爆了句仙舟粗口。」 「“心中的希望越大,死亡降临时的痛苦就越发强烈。等我撕开你喉咙的那一刻,我想看看你的表情能否还能像刚才那样镇定。”」 「末度舔舔嘴唇,眼神中满是嗜血。」 「“他的镇定只是一时的药效。但药效很快就要过去了,对吧?”」 「一个身强力壮的白胡子白发老大爷从门外走进来。」 「“呼雷大人。”末度赶忙恭敬的弯下腰。」 “啊?这是呼雷啊?” 李白揉揉双眼,天幕里的那个白胡子老大爷还是没变。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呼雷狼形态的时候,还挺帅气的。 怎么一变成狐人,就……其实也挺帅气的,就是为啥是个老头呢! 他想象中的呼雷应该是一个暴虐的中年壮硕男人形象。 他甚至已经打算把呼雷代入到草原可汗身上,写一首边塞诗了。 “要不你还是变成狼人吧,你这样我没有写诗的灵感。” ………… 「“可悲的狐人,数千年来,是我们允许你们苟活,是我们给了你们文明。但为了仙舟人承诺的自由,你们最终还是选择了背叛。”」 「“不过没关系,只要嗅到主人的气味,你们总会乖乖回到我们身边的……无论逃多远。”」 「呼雷看着椒丘冷笑。」 「“呼雷,你有没有想过,为何过去整整七百年,这些家伙才想到来营救你?”」 「“步离人不可一世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在给你回家的希望之前,他们有没有把这些可悲的事实告诉你,呼雷大人?”」 「“如今他们被曜青的‘天击将军’……被一个狐人碾成一盘散沙,躲藏在银河角落里瑟瑟发抖,像一头快要溺死的伤兽,绝望的伸手去抓任何一根幻想中的救命稻草,也就是你。”」 「椒丘笑眯眯的挑明一个事实——你们步离人早被打成狗的事实。」 「呼雷面色不改,但身上散发的杀意却仿佛更加浓厚:“曜青的将军……一个狐人?很有意思。末度,他所说的一切是真的吗?”」 「“……他没有说谎。”末度咬牙切齿:“那是一个从猎群中逃跑的战奴,一个炮灰,一个窃贼!她偷走了我们的力量,靠着对步离人的了解,在战争中用尽一切卑鄙手段——”」 「他还没说完,就被呼雷抬手打断:“末度,她打败了你们。不公平是为死人和失败者准备的托词。”」 “这呼雷……还挺有意思嘛。” 窦宪挑眉,他喜欢这种输得起,不会找理由掩饰失败的人。 相反,那个末度就不太行。 “本来以为这呼雷纯纯的是个莽夫,没想到不仅能屈能伸,还粗中有细,怎么看怎么像是草原上的枭雄。” 值得一打! “可惜,我不是仙舟人,我要是仙舟人,我都不敢想象自己带着仙舟大军横扫宇宙是多么的爽快!” 作为打出华夏古代武将三大最高战绩之一“勒石燕然”的窦宪,同样是个战狂。 看着呼雷这性格,他手痒啊。 第461章 狼间清醒 「“既然猎群四分五裂,又是谁告诉你们我还活着,谁把你们派来这儿?”呼雷朝末度问道。」 「“在我们最绝望的时候,是长生主的先知‘蟒古思’为我们指点迷津,靠她的指引,我们渐渐看到了希望。”末度连忙说道。」 「“先知‘蟒古思’……她想做什么?”呼雷语气变得凝重了许多。」 「末度却还没有察觉,依旧是尊崇的说道:」 「“这位先知颁下预言:步离人分裂太久了,只有您的归来才能统合所有猎群,重现往日的辉煌!我们这才得知您还活着……一定是长生主显灵!”」 「“先知告诉我们,曜青的狐人将军会借罗浮演武仪典召开的时机将您带走,这是我们混入此处,将您从牢狱中解放出来的最佳时机——一切正如她所说!我们也做到了!”」 「椒丘听得直摇头:“啧啧啧,你们统统被那个所谓的先知骗了,她只是派你们来送死。”」 「“但她的预言实现了!战首就在此处!”末度怒视椒丘,恨不得把他撕碎。」 「但椒丘却淡淡说道:“幽囚狱的消息一旦传开,云骑就会封锁所有港口。你们以为自己逃出了监狱,实际上也只是换成了一个名为‘罗浮’的更大号的监狱罢了。”」 「“呼雷大人,请允许我杀了他,杀了这个拨弄是非的贱畜!我向您保证,接应的星槎很快就会到来!”」 「“眼下整个罗浮都被那个愚蠢的演武仪典吸引了注意力,正是我们逃离罗浮的最佳机会。一旦您回到忠诚于您的领地,您对仙舟的复仇也将指日可待。”」 「末度被椒丘给气坏了,这混蛋就不能安安心心当一个人质吗?成天挑拨离间算个什么事儿啊!」 「“机会?”呼雷冷笑:“回到一蹶不振的孱弱猎群,受可笑的假先知摆布,成为被她攥在手里摇晃呐喊的大旗?她的计划充满了漏洞,她为你们准备的道路只有‘逃跑’和‘死亡’。”」 「当领导这么多年,呼雷还不明白自己当前是个什么处境吗?」 「一个胆敢算计他的所谓先知,没点能耐怎么可能?都不说稳胜他,哪怕只是和他实力持平……等他回到猎群,也没可能夺回属于自己的地位了!」 “到底是战首,一眼就看出了幻胧的心思,真是人间清醒……啊不,狼间清醒啊。” 李白颇为敬佩的惊叹道。 因为他发现,自己完全没反应出来! 这就很痛苦了。 难道说,他就只适合写诗,不适合玩这种官场把戏吗? “七百年时间过去,真正忠于呼雷的步离人,多半早就没了,不是被飞霄杀了,就是死于其他原因。” “这种时候,呼雷若是还没办法表现出横压一切的武力,那就只能当一个吉祥物,类似刘协之于曹操那般。” “更重要的是,那个先知还是幻胧!是个毁灭令使!呼雷还真就压不住!” “所以,呼雷接下来该怎么办?让仙舟把镜流找回来,跟镜流爆了?” 李白好奇的看着呼雷。 不得不承认,这个嗜血而残忍的步离人……其实还挺有魅力的。 在不知不觉中,李白渐渐代入了进去。 ………… 「“听好了,‘狼’绝不会允许自己成为猎物,接下来你必须听我的命令行事。”」 「呼雷冷冷的注视着末度,强大的压迫感让末度当即低下了头颅,以示恭敬。」 「呼雷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看向椒丘:“椒丘,既然你说‘云骑会封锁港口’,那我就让你亲自去港口瞧瞧,究竟云骑是否如你所想。把你所看到的答案告诉我。”」 「“你说什么?”椒丘惊讶的连眼睛都睁开了。」 「呼雷不怕他逃跑吗?」 「“大人——!”」 「末度刚想说话,就被呼雷一个眼神盯了回去:“末度,你什么时候听过头狼会服从狼崽的命令?”」 「“从未听过……”末度赶忙垂下头,瑟瑟发抖:“我,我并没有向您发号施令,我绝对服从您的指示。”」 「椒丘不解:“为什么不派你的手下去?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不想逃走吗,椒丘?”呼雷平淡的神色中蕴藏着强大的自信:“你会回来的,因为你们这些狐人总会乖乖回到主人身边的……无论逃多远。”」 “这呼雷到底什么打算?” 程咬金属实搞不明白了。 平时他是装笨,但这次……是真的! 什么措施都不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让椒丘出去?这不是明摆着给椒丘逃跑的机会吗? “或许……是看出椒丘对他有所求了吧。”长孙无忌猜测道:“别忘了,椒丘还想把呼雷做成药,给飞霄吃呢!只要有这个想法,椒丘自然而然就会回去。” “辅机说的有理。而且,现阶段呼雷这些人出行风险还挺高,倒是椒丘……完全没啥风险,让他出去打探消息,还是个不错的主意。” “更何况,也只是明面上不做任何措施,实际肯定会安排人暗中监视的。” 李世民觉得呼雷这种枭雄,别管他面上多自信,暗中肯定会把各方面都做到位。 否则,若是因为某一点没做到位而翻车,那就不是枭雄,而是小丑了。 ………… 「虽然呼雷一行人眼下能够藏身于闹市之中,但被发现也只是时间问题,他敢放我离开,到底有什么打算?」 「椒丘皱着眉,怎么也想不懂呼雷的打算。」 「一时间想不通,椒丘就顺着呼雷的话,直接离开了那个小巷子。」 「令他惊奇的是,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出来了,无论是呼雷还是其余步离人,都没有阻止他。」 「“呼雷竟然真的放我自由行动,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椒丘低声呢喃。」 「他也许可以试着偷偷向外发出警告……不,也许他有机会可以直接离开这儿。」 「可就在脑海中升起这个想法的一瞬间,椒丘就感受到了一个狐人的阴冷视线。」 「那目光过于锐利,仿佛是在警示着椒丘——任何自作聪明的小心思,终将酿成追悔莫及的严重后果。」 第462章 犹如狼一般狡诈 「我就知道,这家伙是在试探我!——椒丘心头一凛,收敛了面上的情绪。」 「他一边向着码头走去,一边暗中思考。」 「云骑应该早就察觉到幽囚狱的状况了……飞霄会不会亲自带队来抓捕呼雷呢?」 「眼下只能先按这家伙说的办了。」 「椒丘先后去找了计程槎驾驶员,地衡司勤务,值勤的云骑士兵,他每一次都想传递出呼雷的情报,却总是会感觉到若隐若现的尖锐视线。」 「这让他意识到,若是自己一意孤行……恐怕不仅传递不出消息,反而会害了这些人的性命!」 「无奈之下,他只得重新回到呼雷那里。」 「“你回来了?看来你还算机灵,没做什么自作聪明的蠢事。”呼雷平淡的语气中有着欣赏。」 「“你让我出去,只是为了向我证明……这里所有人的性命统统都握在你手里,对吧,呼雷?!”椒丘咬牙切齿。」 「“不错。”呼雷淡淡点头:“自从我离开幽囚狱,这罗浮所有人就都成了我的人质!仙舟的几位将军很明白这件事,这也是他们不曾大张旗鼓搜查我的原因。那么,你等来了云骑封锁港口吗?”」 “跟相父说的一样……呼雷分明是把仙舟人全当做人质了!” 刘禅甚至都不觉得惊讶。 这可是他相父,推测对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呼雷此人,看似莽撞,实则粗中有细,能屈能伸,这也是他难对付的原因……若是陛下作为罗浮的将军,该如何打算?” 诸葛亮兴致来了,突然发了张考卷。 “呃……”就像所有的学渣一样,刘禅一听到老师点名答题,脸都白了。 “不如……投了吧?” “……”诸葛亮默不作声,右手伸进怀里摸索着。 “相父找什么呢?”刘禅好奇,他说了这么抽象的一个答案,不骂他的吗? 诸葛亮:“陛下,容臣找一下先帝赐给臣的打龙鞭。” “……”刘禅眼皮猛跳,他老爹还留了这种东西呢?您可真是亲爹啊! “相父,别别别,朕错了,朕真的知道错了!” ………… 「“……没有。”椒丘语气低沉,像是放弃了希望一般。」 「呼雷面色不变,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看起来,他们并不希望将我的逃离公之于众。这不意外,恐惧比爪牙更致命……尤其是在‘演武仪典’这样的节庆时刻。”」 「“此刻在这里的不是一群东躲西藏的囚犯,而是走进了羊群的狼,我的狼崽子们正饥肠辘辘,他们渴望吞饮血肉,用你的恐惧来佐餐。”」 「“椒丘,你强装镇定的外壳在我看来不堪一击,就像我随时都能撕开你的皮肉,露出底下可悲的白骨。在我面前,你无所遁逃。”」 「“你当然可以心存侥幸,以为靠自己的智慧能摆脱眼下的状况。但记住,身处闹市,我们不只有你一个人质。你的任何异动,都会让无辜的人因你而死!”」 「呼雷这就是在cpU了,明明是他将这里的所有人都当做人质,却要告诉椒丘——这些人的命都掌握在你手中!」 「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相当有杀伤力,椒丘的心头当即沉了下去。」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侍奉的那位曜青狐人将军。末度说她为我而来,也就意味着她会亲自出马追捕我。”」 「“在狩猎开始前,我要了解我的对手。你可以拒绝,向我展示你的骨气;也可以合作一些,为我们双方节省时间,医士。”」 「呼雷冷冷的注视着他,仿佛在说,你大可以直接拒绝——至于后果,你很清楚!」 “原来如此,让椒丘出去逛一圈,也是为了让椒丘明白呼雷此刻手中的人质有多少!用这种方式逼迫椒丘与他合作……呼雷此人,初看还是个莽夫,实则不简单啊。” 朱棣咂咂嘴,还有些庆幸。 要是草原上的那些蛮夷首领,都是这样的枭雄。 他要想把草原当做打草人一样儿,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这呼雷,犹如狼一样残忍,犹如狼一般狡诈,是个强敌! “他若是个令使,只怕会比幻胧还要危险。” ………… 「椒丘无奈,只得示弱,让呼雷以为他已经屈服。」 「下一刻,高大的男人伸出一根手指,以快到肉眼看不清的动作在椒丘的肩胛上一点。」 「仿佛被匕首剜掉一块肉,疼痛浸入骨髓,椒丘轻轻闷哼一声,几乎无法站立。」 「“很好。”呼雷满意的收回手:“你没有蠢到用惨叫吸引别人的注意力,这样也不会有人白白送死。”」 「“……”椒丘咬牙,拼命坚持着,不让痛苦之声从嘴里渗出。」 「但这件事,也让椒丘明白了,他的示弱,只会让这头恶狼得寸进尺!」 「他就如一头真正的恶狼,在草原上追捕猎物,一旦猎物露出些许怯弱,他就立刻欺身而上,死死咬住猎物的脖子!」 「因此,他不可能怯弱!哪怕是伪装的怯弱!」 「“我可告诉你关于她的一切,但是,要用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 「他的声音中还夹杂着痛苦的悲鸣,但却显得异常坚决。」 「呼雷不禁嗤笑出声:“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谈交易?”」 「“你可以用酷刑来折磨我,直到我开口;也可以……为我们双方节省些时间,战首。”椒丘平淡的用呼雷的话回应。」 「“……”呼雷不禁皱起了眉。」 「他很清楚,眼下正是和仙舟的那些将军争分夺秒之际,能不浪费时间就不浪费时间的好。」 「他本以为用旁人的性命作为人质,能让椒丘屈服,却不料……」 「“可以。”」 「椒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为什么受刑七百年,你依旧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步离人不该有如此长久的生命……也不可能有如此顽强的复原能力。”」 第463章 没人比我更懂草原部落 「“这就是曜青仙舟想要带走我的原因?对某些人而言,我可以握在手上的人质,但对有些人而言,他们想要的是我身上的秘密——”」 「“我依旧还记得,在我被关押之初的那些岁月里,狐人们来了又去……他们从我身上抽取血髓,想破解‘月狂’的成因,拜托对步离人的恐惧,从血脉的根底上翻身做主。”」 「“可惜,他们无法参透这秘密,只能对我施加自己所能想象到的最恶毒的刑罚。”」 「“有些人追求力量是想毁灭他的仇敌,有些人追求力量却是为了变成他的仇敌……椒丘,你是哪一种?”」 「“……啊,我明白了!曜青的医士,你是最可悲的那一种人——你追求力量,是为了与别人分享它,用它来行善。”」 「呼雷嗤笑着,满眼的不屑,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椒丘这类人。」 “行善怎么你了?!作为医士,难道不该治病救人,行善积德吗?可悲你老母!” 张仲景难得的爆了一句大汉粗口。 为了治病救人,为了解决席卷汉末,几乎蒸发掉汉末近千万人口的瘟疫——伤寒,他连长沙太守的官位都没要了! 就凭他的伤寒杂病论,他起码活人千万好吧!这等大功德,你凭啥就说他可悲啊! (张仲景的许多方子直到现在都还在用,新冠期间,国家推荐的“清肺排毒汤”,就源自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这本书流传到国外后,同样受到广泛的赞扬和推荐……医圣是真的牛皮。) “话说回来,无私奉献……不是丰饶星神的行事准则,甚至可以说是丰饶命途的基准吗?!这些丰饶民是完全没把‘无私奉献’这几个字当回事儿啊!” 张仲景脸色怪异,简直不知道说啥好。 追随着丰饶星神,渴求着丰饶的力量,却偏偏最看不起丰饶的行事基准,各种嗜杀、掠夺、残忍、无情……丰饶民,很神奇吧? “如此看来,我也算是能理解为什么罗刹这个真正的丰饶命途行者,却想要弑杀丰饶星神了。丰饶星神,祂无底线的赐予这些恶徒力量……分明就是丰饶命途发展的最大阻碍!” “而且,相较于这些丰饶民……感觉仙舟联盟才是真正的践行在丰饶命途上啊。” 他依稀记得天幕中隐约提到过。 为了不让宇宙中的文明追寻药师的力量,仙舟联盟攻克了超过三千种宇宙级别的疑难杂症。 而且,只要不是穷凶极恶的丰饶民,哪怕你信仰丰饶都没问题,只要来到仙舟,医疗资源就是一路开绿灯。 对于遭到丰饶民祸害的其他文明,仙舟也会跟着巡猎星神赶去救援,甚至以极低的代价帮助其灾后重建。 反观信仰存护的公司……看看雅利洛六号就知道了,就差没将其敲骨吸髓了!而且,这敲骨吸髓,还是托帕搞出来的,最优待的方针! 无私、利他、奉献……这些丰饶星神最基础的行事基准,却完美的体现在一个追随巡猎,且追杀丰饶星神的势力里。 “简直是个地狱笑话。”张仲景一脸难蚌。 ………… 「“呵,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 「呼雷冷笑一声,用阴冷的声音缓缓说道。」 「“在古老的传说里,步离人的始祖都蓝不满于有限的生命和力量,他渴望主宰天空,成为群星的主人。”」 「“为此他牺牲了无数步离人和狐人的生命,注入长生主恩赐的泉水,在基因巫术的催动下,水中孕育了一个奇迹——胎动之月。”」 「“攀上‘月亮’的产床后,都蓝从中获得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一轮形如赤红满月的‘心脏’。”」 「“都蓝切开自己的胸膛,用这轮赤月替换了自己的心。”」 “要按照这种说法,那岂不是就相当于仙舟人把建木的一部分给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所以,这呼雷是都蓝的子孙后代?那难怪有这么强横的生命力了!” 朱高炽大为惊奇。 “太子,你怕是猜错了。”朱棣冷笑道:“依我看,这都蓝……恐怕是被刨开了胸膛,取出了胎动之月才对!” 这呼雷给了他一种相当浓厚的草原部落的感觉。 若是草原部落的话……下一辈弑杀上一辈可是传统艺能了! 他太懂草原部落的操作了。 ………… 「“真是有步离人色彩的神话。”椒丘冷笑:“别拿神话来糊弄我!”」 「呼雷环起双手,说道:」 「“建木也是荒诞不经的神话。但你们仙舟人明白,它真实不虚。”」 「“这颗心月世世代代跳动在步离战首的身体里。因为步离人决出战首的仪式,正是由继任之刃剖开前任战首的胸膛,吃下这神肉,让强者拥有它!”」 「“吞噬,这是生命得以延续、茁壮的真谛。它凝聚着被我们吞噬的猎物的精华,也让我们变得越发强壮!”」 (意思是这心脏还是个成长型装备?吃的越多,心脏越强,然后寄宿的主人也越强?这哪是丰饶啊,这是饕餮命途啊!) 「“受刑七百年,我曾以为一切都毫无希望了,但如今,这轮心脏再度跳动了起来。”」 「“好了,轮到你告诉我……那位‘天击将军’的一切了。”」 “父皇,您还真猜对了啊。”朱高炽呢喃道。 杀了上任战首,还要生吃……蛮夷!妥妥的蛮夷! “没人比我更懂草原部落。”朱棣拉了个手风琴。 ………… “原来如此,难怪呼雷被镜流抓了之后,步离人就一蹶不振,还被飞霄打成了路边一条。” 孙权总算是懂了。 这呼雷体内的赤月还没来得及传承就被活捉了啊! 这就好比他打合肥的时候,被张辽活捉……呸呸呸!才不会发生这种事儿! ………… 「此时,院落外的某个屋檐顶上,貊泽以不被任何人发现的姿态潜藏着。」 「“椒丘……我找到你了。”」 第464章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随时改变 「演武仪典召开前两个时辰,回星港。」 「“将军,虽然我不该质疑您的指示。但如果我没听错,你说你已经获得了关于步离人的一手情报?”彦卿疑惑道。」 「“不错,我的部下正在时刻寻找线索。”飞霄点点头,通过通讯装置问道:“貊泽,目前情况如何?”」 「貊泽:“将军在椒丘彻底失联前,我捕捉到了他身上的玉兆信号,要不了多久应该能查到他们的落脚处。”」 「彦卿听到声音,急切起来:“既然这样,咱们难道不应该立刻与他汇合,和他一同铲除步离人,怎么又跑到回星港来了?”」 「飞霄轻笑:“看来你家将军只教了你剑术,却没教你如何‘巡猎’。”」 「“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星也听得云里雾里的。」 「“步离人有句古谚语——在森林里,猎人与猎物的身份随时改变。眼下我们以猎人自居,但若盲目追着他们跑,到头来我们反倒会成了呼雷的猎物。”飞霄解释道。」 「星挠挠头:“呼雷人数可不占优啊,能怎么狩猎我们?”」 「彦卿也点点头:“将军莫非是在与我们说笑?一头被关押了七百年的恶狼,就算有党羽协助,相较于云骑的数量也微不足道,怎么可能把我们当做猎物?”」 「“两位,收起你们的轻敌之心。”飞霄郑重的说道:“呼雷绝不是能被你们轻易斩杀的步离人,人数多寡对这怪物而言毫无意义。七百年未曾噬人的恶兽,在演武仪典召开前潜入了罗浮街巷,这才是如今的局势最凶险难测的地方。”」 「彦卿陡然惊醒过来,一股恶寒猛的袭上心头:“寻常百姓的人命,就像随时可能被这家伙一口吞下的肉……”」 「星也懵了,那不是超级危险?!」 “确实麻烦,单论纸面战斗力,呼雷和一些步离人,绝对敌不过数量庞大的云骑,以及三位将军——三位令使!” “但问题在于,战场的位置对仙舟太不利了。” 刘邦想起来当初匈奴入侵的时候。 仗是在大汉境内打的。 不管打赢还是打输,被打碎的坛坛罐罐都是大汉的,怎么算怎么亏! 天幕中仙舟的情况也差不多。 一旦打起来,亏的始终都是仙舟。 所以这三位将军目前最大的问题,不是打败呼雷,而是在打败呼雷的同时,怎么最大程度的降低损失。 若是认不清这点,那在和呼雷的战斗中,就已经输了。 ………… 「“不错。为此,我们必须一击得手,否则局势将会变得不可收拾。”」 「“你们应该听过兵法中‘围三阙一,网开一面’的战术吧?任猎物疯狂逃窜可不行,好猎人要做足准备,在最合适的位置等待猎物上门。”」 「飞霄细心的教导着两人。」 「彦卿是仙舟将来的顶梁柱,值得一教。至于星嘛……就当她是个旁听生吧,顺便拉一拉列车组的好感度。」 「“回星港就是他们最可能来的地方?”星的惊世智慧发动了。」 「飞霄露出一个欣赏的眼神:“想象一下,咱们是刚逃离幽囚狱的犯人。尽管能伪装变化,混入人群,但我并不打算在此久留,眼下最需要的是什么?”」 「“逃离罗浮的星槎……我们在回星港发现的步离人正是在为他们准备逃跑的船只。”彦卿明悟过来。」 「“嗯,猜测猎物可能的去向,接着就该慢慢收网了。”飞霄淡淡道:“来吧,从你们发现步离人踪迹的地方开始,我们让猎物无处可逃。”」 「彦卿和星带着飞霄前往他们上次追踪步离人的位置。」 「“看上去和平时一样。”彦卿四处打量。」 「“在那之后,我立即命人封锁了消息,并尽量使一切维持原状。”飞霄说道。」 「“步离人会不会察觉到了?”星有些担忧。」 「飞霄也赞同:“准备星槎的同伙被你们解决掉了,至今没有回信,这应该会让他们有所警惕。”」 「“不过,越是准备周祥的计划,一旦被打乱,作出反应的时间也就越长。步离人中如果还有想赌一把,坚持原计划出逃的,一定会回到这里确认回星港的状况。 ”」 「作为经常和步离人打交道的飞霄,她对如何对付步离人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这就是所谓的‘最熟悉你的不是朋友,而是你的敌人’吧。” 张辽深有感触。 孙权对他就很熟悉! 听说东吴那边还准备针对他进行各种研究。 不过,他对孙权就不是很熟悉了……毕竟他也没把孙权当人看。 ………… 「“您是说回星港里此刻就有步离人?”彦卿惊呼。」 「飞霄淡淡道:“你难道没有发觉,这片自动运行的区域里,今日的人有些多的不太寻常?”」 「“首先是那两个天舶司职员,打从我们来到这里,他们就在悄悄观察我们。”」 「飞霄用眼角余光示意他们左边角落的两个狐人。」 「“接下来是那边的云骑士兵。”接着她又看向右边角落孤单站着的一个云骑:“如果是来巡逻的,那就是没有遵守两人一组的执勤规则。”」 「“最后是那个穿着工造司服装的匠人,煞有介事的对着装置看个不停。”」 「“想好了目标的话,咱们就去探探底。”」 「飞霄笑呵呵的将任务交给了星和彦卿。」 「他们两人此刻汗流浃背,若不是飞霄指出,他们完全没发现,在不知不觉间,他们竟然已经被步离人包围了!」 「两人想了想又交流一番,偷偷指向左边角落里穿着天舶司服装的狐人。」 「飞霄点点头,三人一齐过去。」 「刚一靠近,其中一个有些急躁的职员就忙道:“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回星港已经被封锁了吗?”」 「另一个职员,有些温和的劝阻道:“几个误入的游客嘛,咱们好好说话,别着急。”」 第465章 快去试试吧 「彦卿:“回星港是罗浮仙舟的造船港,如果天舶司要封锁港口,肯定是有公文通知的吧?”」 「“公文?当然有了,云骑军得知有人潜入回星港。”急躁的天舶司成员当即就开始解释缘由。」 「“……哦,合情合理,所以你们现在是排查步离人?”彦卿问道。」 「另一个温和的职员,不承认也不否认:“我们收到了上级指示,为了避免无关人等干扰云骑检查,特意将这里封锁起来,请你们理解我们的工作。”」 「彦卿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与星和飞霄去盘问了另外几个可疑人士。」 「“问的也差不多了,你们说说,谁才是步离人?”飞霄饶有兴致的问着两人,权当闲聊了。」 「“全部都是!”星自信满满的说道。」 「“诶?”彦卿懵了:“可我看,那个云骑应当只是有些走神,匠人应该只是为排查星槎而来……最可疑的应该是天舶司职员。”」 「在交谈过程中,云骑和匠人都还算耐心,对自己的本职工作也算是了解,反观那俩天舶司的,明显有些业余。」 「而且,云骑和匠人都认出了他的身份,只有天舶司的那两人,完全不认识他!」 “也是,彦卿好歹是景元的弟子,而且还是罗浮的天才剑士,只要是在罗浮当值,肯定是会认识的。” 韩信看得直摇头。 步离人的这业务水准也不行啊。 在仙舟伪装身份,好歹也调查一下仙舟的基础人员构成吧! 还不如他随便抓两个农民,突击训练的间谍厉害呢! “行了,这些步离人一看就全是类似项羽那样的纯纯莽夫,你指望他们能有多专业?”张良耸耸肩。 听张良这么一说,韩信就懂了:“那确实,莽夫实在干不了这么精细的活。” ………… 「飞霄也说出了另一个理由:“还记得我说过云骑军封锁了消息,并尽量使一切维持原状吗?这意味着,罗浮不会封锁回星港。”」 「“而那两位职员却以‘回星港封锁’为理由劝我们离开,这与云骑军原定的计划相悖。”彦卿补充道。」 「“拙劣的伪装到此为止了,就算他们想要隐瞒也不可能脱逃。”飞霄眼中闪过一丝凛冽杀意。」 「三人返回那两个“天舶司成员”的位置。」 「“你们怎么还在这儿?我刚才说了,回星港已经被封锁了。”温和的职员柔声道。」 「飞霄环起双手:“无论是我,还是景元,亦或是炎老,可都从未下过这样的命令。”」 「“你是谁?”温和的职员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们也许从未在战场上见过我,但一定听过我的名字。不过,是谁准许你们问题来回答问题了!告诉我——你们还有多少同伙?原定计划打算在何处接应呼雷?”」 「飞霄厉声斥问,一股强大的气场油然而生。」 「两个“天舶司”狐人就像是被班里忽然生气的班主任盯上的学渣一样!」 「“这个女人……是曜青的将军!不能等了,动手!”」 「两个狐人露出原型,一人冲了上去:“快撤!将消息带给末度大人!”」 「另一人毫不迟疑,转身就跑!」 「冲上前来的步离人转瞬即逝,根本没拦住飞霄哪怕一秒的时间。」 「但奇怪的是,飞霄就这么看着另一个步离人逃走,丝毫没有要追的打算,甚至拦住了想要去追的彦卿和星。」 “这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 霍去病一眼就看明白了。 他也喜欢这么干! 草原上的时候,打一个部落,抢走大部分的粮食,然后故意“不小心”放走几个人。 这几个人就会带着他们去找下一个部落。 然后他就可以再打爆一个部落,抢走大部分的粮食,然后再故意“不小心”放走几个人。 如此循环往复,就能一路打到匈奴王庭,达成八百人干翻匈奴的壮举! 怎么样,很简单吧? 你已经学会了,快去试试吧。 “的确是个不错的招数,反观星和彦卿就还不够成熟,居然还想着杀狼灭口。”刘彻像是看着晚辈犯浑的老大爷一样,笑呵呵的。 平时看彦卿貌似多成熟的样子。 一旦遇事儿就露馅了,经验还是不够啊。 ………… 「“为什么……不杀了我?”躺在地上,满身是伤的步离人狼卒断断续续的问。」 「“我还有些问题没有得到回答。”飞霄淡淡道。」 「步离人狼卒冷笑:“呵呵呵,曾经身为战奴的你,应该很熟悉我们这些都蓝子裔……尽管试试吧,尽管用你知道的那些手段逼我开口。我能回答你的……永远只有鲜血和爪牙。”」 「“如果那样做,我和你们也就别无二致了……”飞霄考虑片刻,还是放弃了逼问。」 「正如这步离人所说,无论面对什么手段,他们都不会说的。」 「“我是刺入狼心的锋镝,我赐你速死。”」 「“这正合我意。”步离人狼卒畅快的笑:“离群的狼,早就做好了无法返回故乡的准备。可惜,你没能抓住我的伙伴……他会向呼雷大人示警。”」 「“在你阖眼之前,你应该知道,是我允许他逃走,你的伙伴会带着云骑找到呼雷的下落。”飞霄选择了虾仁猪心。」 「“什……啊啊啊啊!!”狼卒发出痛苦的嘶吼声,然后在飞霄的手中迅速失去生命。」 「“这就是‘网开一面’吗?放任步离人逃走,然后循着他的路线追猎。”彦卿若有所思,学到了。」 「“这是步离人常用的狩猎战术。我太了解这些孽物的手段了,他们总会留下逃生的道路,任由猎物仓惶离开,随后便是近乎戏耍般的追逐猎杀,在牺牲者们的惨状中,步离人总会获得莫大的满足。”」 「飞霄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些哀伤。」 「“这些都是您亲眼见证的事情吗?那个家伙把您称为……战奴,所以您到底经历了什么啊?”彦卿似乎能想象出一段悲惨的过去。」 第466章 那她这么强就很合理了 “战奴……好像跟我以前差不多啊。” 卫青眨巴眨巴眼睛。 他以前就是平阳侯家奴,同样是奴隶。 靠着在战场上厮杀获得了如今的地位。 如今看到飞霄也是如此,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 「“一段模糊的,几乎快记不清的过去罢了。在许久以前,我……曾是行走在他们中的一员。”飞霄叹道。」 「“可你是个狐人。”星不解,狐人不是仙舟联盟的一员吗?」 「“不是所有狐人都能有幸出生在仙舟疆域中的……我成长在步离人所放牧的世界,曜青称那些地方为‘沦陷地’。”」 「“对狼头恩主而言,狐人只是他们的财产……是战场冲锋时用来拖住仙舟攻势的炮灰。”」 「回忆起曾经的过往,飞霄也颇为感伤。」 「“但将军活下来了,不但如此,还成为了曜青的将军!”彦卿像是小迷弟一般看着飞霄:“如果有机会,我想听听将军过去的故事。”」 「“说到这个,你可提醒我了,眼下不是讲故事的时候。”飞霄当即联络道:“貊泽,回星港这边已经放出了‘警告’,你这边情况如何?”」 「貊泽:“我找到了他们的位置,椒丘正在与呼雷周旋,他……示意我不要露面。”」 「飞霄当即说道:“相信椒丘的判断,继续监视,我们马上就来。”」 「“放走诱饵,回星港的示警一定会断去呼雷袭击此处的可能。接着他又该如何应对呢?”彦卿思索着。」 「飞霄似乎早有打算,没有思考这个问题,只是在心中祈祷着椒丘,一定要平安无事。」 「哪怕明面上看着再怎么平淡无波,她心中终是担忧同伴的。」 「演武仪典召开前一个时辰,长乐天。」 「“求求你,救……我……”」 「“我还想活下去……大夫……”」 「“椒丘,快找个医用机巧给那个孩子施针!快!”」 「椒丘:“我……明白了,前线怎么样了?”」 「“步离人的兽舰已经在方壶登陆了……要不了多久,这儿也会被攻破。”远处传来云骑的声音。」 「“月御将军呢……她有消息吗?我是她的医士,这时候我应该留在她的身边。”椒丘忙问。」 「“将军让我转告你,她不回来了,她必须守住‘瞰云镜’。将军让你……救救那个孩子,她像疯了一样战斗,只为了把我们所有人都带回这里!”」 「“我从没见过那样可怕的战斗方式……她的身体……我感觉她整个人似乎都快撑开了……就像……”」 「那云骑强忍着哭腔说道。」 「就像一只正在变身的步离人!」 「云骑话还没说完,椒丘身旁的医士就急冲冲的说道:“伤者的血压快见底了,听见了没有,椒丘!”」 「“ 我听得很清楚……准备一支‘癫踬散’,我们现在必须开始手术!”」 「椒丘看着病床上小小的狐人小女孩儿……仔细想想,那就是他与飞霄将军的初次见面啊。」 「他答应过前代曜青将军月御,一定要救下飞霄!」 「“这就是你一心想从我身上破解秘密的原因?”呼雷挑眉,却听不见回应,语气加重:“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椒丘?”」 「“……我听见了,我听得很清楚。”椒丘捂着伤口,十分虚弱的说道。」 “搞了半天是呼雷在窥探椒丘的记忆啊……我就说怎么突然开始回忆了。” 李白正感伤着呢,突然被呼雷一句话给搞的想笑了。 人椒丘被你打成这样,你还问他听不听得清! 嫌人家听不清,你倒是别打啊! “不过,飞霄将军小时候居然这么惨的吗?看天幕里的样子,那小小的模样,最多不过八九岁……” “这个年轻就要被步离人带上战场当炮灰?步离人还真是毫无人性啊。” 李白撇撇嘴,很是不屑。 好,写首诗骂一下步离人! ………… 「“在三十年前方壶仙舟的那场大战中,她拯救了你们所有人,但却在濒死的时刻意外察觉到了体内流淌着步离血脉。”」 「“末度告诉我,她是从蚀月猎群中逃离的战奴,何等奇妙的因果,她竟和我同出于一个部落。”」 「呼雷语气复杂,眼神继而凝重,似乎有了什么想法。」 「“原来如此,难怪那个狐人战斗时所展现的力量,果断和残忍……如此惊人!那全是拜她的步离血脉所赐。杂种……可憎的杂种将军。”」 「末度莫名其妙的起了一丝优越感……明明他根本打不过飞霄。」 「那种优越感,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大不列颠街上讨饭的乞丐,只要一想到日不落帝国,就忍不住把腰杆挺直了几分。」 「嗯,就这种感觉。」 「末度明明是很憎恨飞霄的,但当知道飞霄体内有步离人血脉之后,他的反应瞬间就变成了——那她这么强就很合理了!」 “噗,哈哈哈!这描述,还真是有趣。” 李隆基笑着摇头。 但仔细想想,大唐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但就是这么低贱的商人,一旦出了大唐,马上就会变成各个国家的座上宾。 听说有商人去了诸如倭奴国之类的地方,当地的王公贵族,立马就会把家里的妻子、女儿送上商人的床,供其享用,以期望能留下大唐人上人的血脉。 (这事儿是真的,我在一个纪录片里看到这事儿的时候,人都傻了。送女儿我还勉强能理解为攀高枝,连老婆都送……六。) 当然,你可能会说,商人嘛,虽然地位低,但至少有钱啊! 那就又说说乞丐吧。 大唐的乞丐,可是不会要蛮夷的钱,如果一个蛮夷胆敢给一个乞丐送钱,那他甚至可能会被乞丐和其余的大唐百姓联手打死…… 大唐乞丐表示,你什么身份敢给我钱? 一个强盛的帝国,带给国内百姓的,是超乎寻常的自信心。 “不过,这不列颠是个什么国家?竟敢自称日不落帝国?” 李隆基很不爽,连带着颓废了这么多年的肝动力,都有点蠢蠢欲动——想肝朝政了。 只有大唐才配叫日不落帝国! 第467章 嘴馋,就好这口 「“呵哈哈哈哈,而她用自己血脉中的馈赠摧毁了步离人。”呼雷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很是欣赏飞霄。」 「“月狂——狼之赐福,狐之诅咒。对步离人来说,在战斗中被月狂撕裂身体,兽化变形……是为无上喜乐。但对你们这些自愈能力有限的狐人来说,它是死路一条。”」 「“伴随着涌上心头的燃烧怒血,这位狐人将军敌我不分,鏖战不休,身躯上绽开的伤痕不是来自敌人的武器,而是她不能承受的巨大力量。”」 「“终有一日,她将作为怪物,四分五裂而死。”」 「“而为了回报他的救命之恩,你打算倾尽所能,去挑战这个无法解开的谜题。”」 「呼雷平淡的述说着椒丘的异想天开。」 「“呼雷……你知道身为医士,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吗?”」 「“一直以来,我费尽毕生所学,想从你这样的怪物手中夺回那些赴死的生命。”」 「“我精疲力尽的瘫坐下来、双手颤抖,我在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可他们又再一次奔向战场。于是,我听到了他们的死讯。他们死在你们的爪牙之下,在星槎坠毁的火焰里,在帝弓的光矢中……”」 「“我像是个徒劳的白痴,从名为死亡的鼎镬中,捞起一尾名为生命的鱼——看着它一个挣扎,又再次跳进了滚烫的汤汁里。”」 「“我问自己,是什么让他们在伤愈后,又不顾一切的奔赴死地?为什么不珍惜得来不易的生命?这让我感到迷茫、空虚……”」 「椒丘满脸的空虚而又绝望。」 “椒丘这心态,怕不是很容易一不小心就成了虚无星神的追随者,然后跟黄泉一伙了……” 华佗挺感同身受的。 想当初,陈登找他看病,他一看,哦豁,满身的虫子!这能活? 还真能活! 他华佗何许人也?哐哐一顿治,把陈登给治好了。 然后嘱咐陈登千万别再吃鱼脍(生鱼片)了,再来一次,神仙难救。 陈登表示:我不,我就要吃!嘴馋,就好这口! 然后……陈登就把自己吃死了。 “嘴馋不是病,吃死人不偿命啊。”华佗边叹息边摇头。 从那之后,他就明悟了一个道理——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不过,虽说感同身受,但椒丘的具体情况和他又不太一样。 椒丘那边遇到的,都是些为保护仙舟而舍生忘死的勇士,这等勇士即便战死沙场,也值得世人尊重。 至于陈登……纯嘴馋,死了活该! ………… 「“呵呵……”呼雷狞笑起来:“我在你身上嗅到了深入骨髓的绝望。”」 「椒丘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自顾自的说着:」 「“最后,我明白了,离去亦有‘价值’。他们将离去的重量,压在了我们这些活人的心上,给了我们更多的力量。他们用死亡这枚硬币,换回了更多……”」 「“这就是如今我所做的一切,紧紧跟在你的身边,只为用我的双眼见证一个结果:你的死亡!”」 「“你的死亡,亦有价值。它将换来演武仪典的平安,还有被我治愈的飞霄。”」 「他垂着头颅,虚弱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 「“哼,你那可悲的脑袋里转动的念头,真是不出所料。”呼雷冷哼。」 「“你早就知道?”椒丘反问。」 「“不错,因为没有谁比步离人更清楚‘死亡’所能带来的价值。”呼雷淡淡说道:“而像你这样见惯深思的医士,简单的恐吓也吓不住你。真遗憾,在听完这个故事的刹那,我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对你的敬意。”」 「“你那颗流淌着毒血的心脏里……也会升起‘尊重’这种感情吗?”椒丘讽刺道。」 “椒丘怎么这么大胆,还敢讽刺呼雷啊?他都不怕被杀的吗?” 嬴阴嫚用手捂着眼睛,深怕下一刻就看到椒丘被呼雷砍成两半截。 “正是因为椒丘这般硬气,所以才能赢得呼雷的尊重吧?”扶苏敬服道。 椒丘虽不是武人,但为人如此刚烈,令人敬佩! “的确,这般硬气的人才值得人尊重。”嬴政淡淡道:“不过,椒丘的这个硬气……他就是故意激怒呼雷的,他等着呼雷吃他呢!” “啊?”嬴阴嫚呆住了:“父皇,您搞错了吧,怎么还有人希望让别人吃了自己呢?” “好好回想一下椒丘之前和末度说过的话吧,主要是青椒那一段。”嬴政提点道。 不愿意吃青椒的小孩儿,怎么让他心甘情愿的吃下去,答案是用肉遮掩青椒的味道。 为什么椒丘要刻意说这么一番话? 结合如今椒丘的态度,嬴政已经有所猜测了。 椒丘恐怕已经将毒药下在自己身体里,就等着呼雷吃他了! ………… 「“当然,因为我恍惚嗅到了同类的味道。可惜,你终究只是一条软弱无力的狐狸。”」 「“如同‘狼之古训’所说:赐狼以穷途,令其寻得前路。饲狼以死树,令其食能果腹。苟且偷安,无处得生;抵死鏖杀,万世长存。”」 「“这也是我暂时留着你的原因,我会向你展示步离人对仇敌的最大敬意——吞噬你们的血肉,滋养我们的筋骨,粉碎你们的愿景,开辟我们的猎途。”」 「“让你们的魂灵好好见证,未来属于我!”」 「呼雷冷哼,露出嗜血的尖牙。」 「“大人!”末度收了个消息连忙禀报:“负责接应的同胞发来了消息,回星港的布置被人发现,我们现在必须立刻动身了!”」 「“这一切也并未出乎我的意料。嗯?”呼雷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轰鸣声:“末度,这是什么声音?”」 「“……是竟锋舰!”末度听了一会儿,神色惊慌:“举行演武仪典的星船要起航了。该死,到时候天舶司会清空航路!我们的星槎要是想要逃走,一定会被发现的!”」 第468章 我所行之处,皆为狼群 「“冷静,末度!”呼雷面色不虞:“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东躲西藏,提心吊胆……哪里还有半点步离人的尊严!”」 「末度一个步离人成天就想着逃跑,反倒是身为狐人的椒丘,不仅没想着逃跑,只想着一路硬刚。」 「这还是狐人和步离人吗?」 「这让呼雷对如今的步离人更是失望透顶。」 「也正因如此,他刚刚才说从椒丘身上嗅到一丝同类的气息。」 「相比一心逃窜的末度,椒丘更像是步离人!」 「“我说过,为了能让您顺利回归,我不需要什么尊严!只要您能返回步离人的猎群,一切就还有希望!”末度视死如归的说道。」 「但这话却更进一步的激怒了呼雷。」 「“希望?步离人早就以忘了‘狼之古训’!软弱的野兽将希望寄托于强者庇护,强大的野兽则会自己挣杀出一条血路!”」 「“如今的你们只想要迎回‘呼雷’,而不是决出新主,已经证明了整个族群的没落。”」 「“而那个操纵你们前来营救我的先知,不过是个试图利用都蓝血裔的骗子!”」 「“末度,让我来告诉你步离人如何崛起!我们绝不会像老鼠一样躲藏在仙舟的街巷间,你应当是露出獠牙的饿狼,行走在满是羔羊的牧群。”」 “呼雷这家伙还是有点东西的,完全不是个莽夫,也有智谋和勇略,更是看得清楚明白……而且,直到如今,他都还贯彻着一位领袖的尊严和傲骨。” 已然年迈的李世民颇为赞赏。 这不比他曾经抓来跳舞的突厥可汗有骨气? 突然就有点嫌弃突厥可汗了呢。 “好想抓呼雷回来跳舞啊……”他呢喃着。 只有这样智勇双全的战首,才有资格来长安跳舞! 只可惜,他的大军要对付呼雷,还是差的有点远。 ………… 「末度忙道:“战首大人,我们的狼群不在这里!我们不能贸然开战!”」 「“狼群不在这里?不,我所行之处,皆为狼群!”呼雷冷哼一声。」 「两个步离人伪装的狐人,抓着一只真狐人丢了进来。」 「呼雷慢慢走过去。」 「“不要啊!求你了,不要!”那狐人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是什么,只是不停的哀嚎着求饶。」 「呼雷抓住狐人的脖子,一口咬下。」 「噗嗤!」 「鲜红的血液瞬间洒满墙壁。」 「那狐人抽搐了几下,不再动作,被呼雷丢到地上。」 「片刻后,那狐人的身躯扭曲变形,化作步离人仰天长啸:“嗷!!”」 “这狐人……竟然能被转变为步离人?” 赵匡胤看傻眼了。 难怪这呼雷敢自称什么“我所行之处,皆为狼群”,搞得还挺帅。 合着这不是句口号,而是事实啊! “怪不得之前灵砂说狐人和步离人同宗同源……这都能相互转变了,那确实是哈。” 赵普总算明白了。 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同一个祖宗的孩子,会一个是狐人形态,一个是狼人形态?! 这到底是谁犯了错啊! 他真的很想八卦一下啊! 想想,你家隔壁祖上自古以来,都是正宗的华夏人士,然后他娶了一个老婆,老婆怀孕了,是双胞胎。 但是孩子吧……一个是白人,一个是黑人。 这场景难道不值得八卦吗? 赵普只感觉心头像是有步离人在爬,痒得不行。 好想八卦啊! ………… 「“末度,我们是位居食物链顶端的强者。”」 「“身为狼,我们是恐惧的制造者,而不是恐惧的奴隶。”」 「“如果你无法看清前路,我将成为高悬的赤月,为你们照亮道路的所在——和所有的弟兄们一起分享我的赤血,用它来感染狐人,用它来制造恐惧!”」 「呼雷振臂高呼,言语中的感染力,当场就把呼雷以及其他的步离人给感染成了小迷弟。」 「就连椒丘都不禁心潮涌动,生出了“他好有魅力”的感觉……」 「下一秒,椒丘就心中一沉,正因如此,才更不能让呼雷回去!」 「否则,整个步离人一定会被呼雷重新统合到一起!」 “厉害,厉害啊!”刘协看得心潮澎湃,甚至忍不住从椅子上起身来回走了两圈,以发泄心中的激动。 这得学啊!这话术得学啊! 他要能有这么厉害的话术,何愁不能收获小迷弟? 匡扶汉室,指日可待! 但他不知道的是,同样的话术,有人说出来震撼人心,而有的人说出来……尬到抠脚。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吧。 ………… 「忽然,呼雷看向门外:“哼,藏形匿影的猴子,给我出来!”」 「貊泽从房檐上跳下,满是担忧看着满身伤势的椒丘:“你……”」 「虚弱的椒丘忙喊:“貊泽……快走!”」 「“他走不了,你也一样。”呼雷哼道:」 「“曜青的猴子,你来的正是时候,告诉你们的将军……我将从这儿开始,杀穿罗浮仙舟。”」 「“从现在开始,分享我狼血的子嗣会在每一处闹市中奔逐狩猎,以妖弓的信众为食。”」 「“狼子们,随我一同,在猎物之间高视阔步!”」 「话落,末度以及众多步离人纷纷呢振臂高呼,像是被希特……希儿洗脑的那脆一样,一个个视死如归。」 「就连一直想逃跑的末度,这时候也不想跑了。」 「跑锤子跑,干他丫的!」 「外面正好传来了演武仪典的礼炮声。」 「呼雷闭上双眼,一脸享受:“听啊,这炮声隆隆——唤起了我心底所有关于战场的回忆!我的回归将带回‘狼之古训’,我将以我自己的方式拯救堕落的族群,让它重焕荣光!”」 ………… 「演武仪典即将召开之际,竟锋舰。」 「已经和云璃抵达竟锋舰的三月七,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很是开心。」 「“呜哇,竟锋舰上的礼炮声好响啊!这就是‘演武仪典’的气氛吗,感觉耳朵都要震聋了。”」 「“场面不大,又怎么能吸引别人前来观看呢。”云璃有些不太信任的看着三月七:“三月,你没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吧?”」 第469章 审美有待提高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这儿做什么?”三月七一脸懵圈,试图萌混过关。」 「“看看周围,想起什么来了吗?”云璃无奈的举起巨剑“老铁”,看是不是给三月七需要做一个大记忆恢复术。」 「“啊,从天而降砸在泰科铵大球馆的回忆又涌了上来,我们……是来比赛的吧。”三月七撇开视线,一副记忆恢复成功的样子。」 「不愧是大记忆恢复术!效果拔群!」 「“太好了太好了,你的脑袋终于恢复记忆了。”」 「“俗话说得好——有事弟子服其劳。记住咯,你是以罗浮剑士的身份,代替你那个不肖的彦卿师父来守擂的。”」 「云璃满意的放下“老铁”。」 「“说起来,要是这一回台上的对手超级厉害,三两下降就把我打趴下了,那可怎么办呀……毕竟我只算得上剑术初学者,也不知道当时哪儿来的信心,就这么答应了怀炎将军。”」 「三月七很担心自己会丢脸。」 「“嗨呀,不用担心。你要是被打趴下了,就让为师来会会你的对手咯。只是这么一来,罗浮仙舟的光彩可就全部都归朱明了,哈哈哈哈哈。”」 「云璃这健康而又爽朗的笑容,像是隔壁的小识……」 「三月七垮着脸:“拜托了,云璃师父,我都快要上场了,你就给我点信心吧!”」 “哈哈哈,这两孩子还真是可爱。” 李世民听着她们俩的交谈,嘴角压都压不住。 “可不是,刚刚看到呼雷那边,精神都紧绷起来了,一到三月这边啊,气氛立马就放松了。” “我怀疑我得了一种见到小三月就会笑的病。” “其实,云璃这孩子也挺好玩的。” 诸位大臣们同样是笑呵呵的讨论着。 要是这俩孩子能是他们的女儿、孙女儿……那简直不敢想象他们能是多么开朗的小老头子。 ………… 「“三月,想一想你们列车一路旅行经历的大风大浪!你一定见识过比演武对手可怕的多的敌人吧?这么一想是不是轻松多了?”云璃这倒是开始认真安慰了。」 「三月七想了想,打过末日兽,打过星核可可利亚,打过加强版的毁灭令使幻胧,打过周天子……呵呵,确实是大风大浪啊。」 「三月七嘴角微微抽动,心里更慌了:“要不,还是把彦卿师父叫回来吧?这当师父的急流勇退……让弟子垫上刀头,这叫哪门子事啊。”」 「“三月,师父退赛,这可是你出人头地的好机会啊。”云璃开始画大饼了。」 「但三月七不吃这套:“我看是师父给我一个人头落地的好机会吧!”」 「“哪儿来的这么多抱怨,你答应了爷爷还想跑?”云璃懒得继续宽慰了,拉着三月七就往台上走:“快跟我走。”」 「三月七在后面哭丧着脸:“云璃师父,我感觉我还没有准备充分……”」 「“三月,准备是永远不充分的。”」 「云璃拉着她一路往里走,直到一位叫做夕葵的狐人叫住她们。」 「“我已经收到驭空大人的知会,特来接应二位。”」 「“说起来,三月小姐要代彦卿骁卫守擂的事已经公示了,我刚才从选手大厅经过的时候,听见选手们正在议论纷纷,其中最多的问题就是——三月七是谁?”」 「“他们要是问起,三月小姐该如何自我介绍,您准备好了吗?”」 「夕葵笑眯眯的问道。」 「三月七仿佛被星传染了一般,脑子一抽,说道:“失败者不配问我的名字!”」 「云璃嘴角微微抽搐:“这是什么反派台词。”」 “完蛋啦,三月七也跟星一样,脑子出问题了!” 李清照满是悲痛的叹息摇头。 三月七,多好多乖巧的一个女孩儿啊。 虽然傻不拉几了一点。 但至少不抽象啊! 现在好了,跟星一样,开始玩抽象了。 “星怎么就跟个传染病一样……不会再过不久,丹恒也要开始玩抽象了吧?” ………… 「“哈哈哈哈。”夕葵笑呵呵的道:“看来二位还是很轻松的,临危受命能有这样的状态可不容易。”」 「随后,夕葵将两人带去了选手大厅后才施施然离开。」 「“哇,好多人啊。”三月七看着选手大厅,直感叹。」 「这大厅明明如此宽敞,可里面却完全都被人塞满了!」 「云璃:“三月,在演武仪典开始前,为师再给你上一课。”」 「三月七当即洗耳恭听。」 「“你知道吗,爷爷常对我说,物肖主人形,一个人的武器会反应出他的习惯和性格。”」 「“你见过我挥动我那把‘老铁’的样子了吧?说说看,你观察到什么了?”」 「云璃引导着问。」 「三月七郑重的回答:“云璃师父的审美,有待提高。”」 “啊这……三月你是真不怕挨打啊。” 李白挠挠头。 如果他当着自己剑术师父的面这么说的话,肯定要被爆锤! 说啥也不能说师父审美不好啊。 ………… 「云璃脸色一黑:“谁让你看这个了?而且我审美很好!快给我正经回答!”」 「“诶嘿嘿~”三月七讪笑了一下,这次倒是很老实的回答:“挥舞这么巨大的武器……云璃师父比起策略更喜欢压倒性的暴力呢。”」 「“嗯,你说得不错,我的战术向来追求‘简单有效’,砍就完事儿了。”」 「“观察对手使用的武器,判断他们擅长使用什么样的战术,又有哪些短板,这就是争取胜利的捷径。”」 「“比如重量惊人的巨剑,显然不利久战,所以要选择拖延时间的战术。”」 「云璃干脆拿自己当教材。」 「“你怎么把自己的弱点告诉我了?”三月七不解。」 「“这样才算是相对公平的较量嘛,毕竟为师也不想看你输在别人手里。”云璃耸耸肩:“眼下是个好机会,就趁现在试着学学如何评估你的对手吧,就用这个大厅里的人练练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第470章 令人忍俊不禁 「“知己知彼……让我看看,现在问问谁好呢?”三月七在人群中扫视着。」 「然后,她还没找上别人,就被两个人找上了……」 「“你就是代替彦卿骁卫登场的三月七选手,没错吧?”」 「“没错,您是?”三月七茫然的眨眨眼睛。」 「“如您所见,我是负责现场赛事采访的记者……嗯,没错。”记者这语气,仿佛自己都不确定一般。」 「“天舶司作为主办方准备的还挺周全,有点意思。”云璃颇有兴趣。」 「记者:“哈哈,是啊,像这样的大场合里,一般少不了咱们这样的人。对了,趁着比赛开始,我能问些自己感兴趣的问题吗?”」 「“当然可以。”三月七开心的点头。」 「姬子阿姨,我要上电视啦!」 「“太,太好了!”记者也很高兴:“首先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彦卿骁卫没有出现在今天的‘演武仪典’上,根据一些不可靠的小道消息,我听说彦卿骁卫现在身负重伤,请问这是真的吗?”」 「三月七想想,好像也不能说彦卿去追捕呼雷了吧,那会引起恐慌的,于是干脆的点点头。」 “假新闻,假新闻啊!”宋真宗赵恒看到这儿就气得直跺脚。 这什么记者啊,你自己都说是小道消息了,还煞有介事的说这干啥呢! 还有小三月,你怎么能助纣为虐呢? 是假新闻你就要好好的辟谣才是啊! 他之所以这么生气,主要是他经历过一次“帽妖案”。 之前西京洛阳出现了一个诡异事件,每到夜晚,有个形状像帽子的东西,在半空中徘徊,发出耀眼异光,可瞬间飞入百姓家中,还能幻化为人狼的样子,以后退着地直立行走。 百姓称之为“帽妖”。 (有人猜测这是一起UFo目击事件,毕竟形状如帽子,半空中徘徊,还发光……属实是有点像UFo了。) 这件事传入开封府后,各种传言开始大肆爆发,开封府百姓非常惶恐。 甚至就连驻扎在开封府的四十余万军队都惶恐不安,晚上睡觉都要拿着武器围坐在一起。 可想而知,这种事情一旦被野心家利用……那估计就要再来一次黄袍加身了。 赵恒遇到这种谣言也是没办法,只能亲自派人到各种寺庙、道观,祭祀各路神仙,驱妖伏魔。 结果……谣言还是满天飞,只能依靠重刑,强行压制下去。 此情此景,他欲哭无泪。 “怎么连仙舟这么强盛的势力,都还有假新闻呢?你们这些人不造谣能死啊!” 新闻学魅力时刻.jpg。 ………… 「记者赶忙又问:“竟然是这样,请问他是为什么身负重伤呢?”」 「三月七一脸悲痛:“是交通事故,当时路上堵星槎,有人大喊着‘人行道上不是很宽敞吗’,就直接冲了上来,把彦卿师父给撞了。”」 「“嘶!这可真是危险!”记者倒吸一口凉气。」 「星槎那么快的速度,被撞一下不得青一块紫一块啊。」 「“演武仪典开始后,三月七小姐会接受来自不同世界的剑术高手挑战,这其中是否有你比较期待的对手呢?”记者又问。」 「三月七点点头:“有的有的。”」 「记者:“请问是哪位选手呢?”」 「三月七想了想,说道:“素裳!”」 「嗯,她在仙舟认识的这么多人里,只有这个好欺负一点。」 「最重要的是,素裳和她一样,都傻不拉几的!」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哈……” 韩愈无奈。 你说她傻吧,她还知道自己傻。你说她不傻吧,那她又确实傻。 “小三月啊,你多读点书吧,好歹稍微学聪明一点儿。以后还能在素裳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学识,岂不美哉?” ………… 「“素、素裳……那是谁?最近好像经常在网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记者没听过,但总觉到在某场杂技表演里看过——指胸口碎大石。」 「这边采访完毕,三月七终于可以去查看其余选手了。」 「她找到一名云骑。」 「云骑很热心的说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三月七很直白的问:“你有什么弱点吗?”」 「“非要问我的弱点的话……”云骑仔细思考一番说道:“我一开口就会导致冷场,这算是弱点吗?哦,我明白两位问我这个做什么了,我不是参赛选手,只是负责赛事安保的卫兵。两位算是找错人了。”」 「“那……刚才有些尴尬哈。”三月七挠挠头:“有发现什么问题吗?”」 「毕竟还有步离人逃窜,她也有些担心步离人会不会袭击这儿。」 「“没什么状况,可以说是风平‘狼’静。”云骑说道。」 「三月七&云璃:“……”」 「“果然又冷场了。”云骑忍不住说道:“你们理解笑点了吗?‘浪’和‘狼’同音,令人忍俊不禁。”」 (原来仙舟也有属于自己的闭嘴和赛诺……) 「“这个人竟然解释笑话!”云璃大为震惊。」 「“唉,开口就冷场,果然是我的弱点啊。”云骑叹了口气,异常失落。」 “仙舟的士兵……都这么闲的吗?”白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是真的被冷到了。 怎么会有人说这么冷的笑话! 完全不好笑! 倒是云璃吐槽的时候……是真好笑!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手里拿的不应该是阵刀,而应该是船桨。”白起的副官一本正经的说道。 “哦?为什么?”白起挑眉。 副官也很为难:“没有原因……就是感觉说冷笑话的人,都应该配一个船桨,有沙漠风的那种船桨。” ………… 「三月七又问了一些选手,总算是感觉心情平静多了,这时候她才理解到云璃的用意。」 「不仅是让她多多了解敌人,更是让她将慌乱的心情平复下来。」 「两人接着来到竟锋舰上层,也就是比赛会场和观战台。」 「“哇哦!这就是从观众席望过去的感觉……”三月七看着巨大的广场,一脸兴奋。」 「尤其是那三根粗壮的炮管,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做武德充沛!」 第471章 剑太凉 「“你看那边,那就是我们要登上的擂台。”云璃指着那中间说道。」 「“云璃师父,我、我怎么好像又紧张起来了!我真的能做到吗?”三月七开始担忧了。」 「“已经来不及让你紧张了,时间就要到了!”云璃双手一摊,无奈道。」 「该说的她都说了,该教的她也教了,事到如今再紧张的话,那她也是没办法了。」 「“什么?!时间就要到了!”三月七更慌乱了:“一想到怀炎将军交代的使命,我的心就一直扑扑直跳,云璃师父,怎么办啊?”」 「“你的心要是不跳了那才麻烦。好好感受一下气氛,做好准备吧。”云璃宽慰道:“我得暂时离开,去舰上各处好好检查检查,这也是爷爷交代的使命呢。”」 「“唉,也不知道彦卿师父那边怎么样了……”三月七叹了口气。」 「另一边,长乐天中。」 「诸多云骑已经在此处集结。」 「一位队长上前两步:“报告将军,队伍已各就其位,天舶司对星槎航道的管制也全部完成。”」 「他所报告的将军,正是飞霄!」 「“让所有机巧鸟动起来,扫描每个打算出入港口的人。”飞霄命令道:“时刻戒备,一旦有可疑的异动,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对其进行压制,避免事态扩散。”」 「“是!”云骑士卒们纷纷领命。」 “终于要打起来了!” 李白饮了一口酒,一脸激动。 快打起来,快打起来,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或许,这就是乐子人所特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吧! ………… 「“彦卿,星,你们俩,随我来。”飞霄对身后的两人说道。」 「三人带着一队云骑,一路前往金人巷。」 「飞霄:“貊泽的信号就在附近。但在一刻之前,他断开了联系。”」 「“莫非……”彦卿担忧起来。」 「“他会没事的。”飞霄打断了他的话:“云骑,搜索目标!”」 「“是!”那一队云骑纷纷散开,执行任务。」 「而飞霄也带着彦卿和星一起寻找。」 「最后,在某个角落,星眼眸一亮:“将军,看那儿!”」 「在那个角落里,一群狐人围着一个人,被围着的那个人……似乎身着紫袍。」 「几人当即跑过去,那些狐人纷纷散开,形成一堵墙,挡在貊泽的面前。」 「星正要上前,却被飞霄拦住:“等等,别冲动。”」 「貊泽神色懊恼:“将军……我失手了。那条疯狗把我留在了这儿,是要向你……”」 「“宣战。”飞霄看着那些狐人,淡淡说道。」 「“是啊,我可是一直强忍着撕开他喉咙的冲动。”神色不善的狐人狞笑道:“毕竟,呼雷大人命我们留在此处,就是想看看……你这位大名鼎鼎的天击将军,步离人的死敌,有没有能耐陪他一同进行这场狩猎游戏。”」 「说话之间,这些狐人悄然将三人团团围住。」 「话音刚落,他们就全部变为了步离人!」 “这些杂兵……还真是挺勇的。” 关羽摸摸胡子,倒是有点钦佩。 面对巡猎令使,天击将军,明知不可敌,却还是要冲上前去,与之交战,真可谓是勇士! 然后,他忽然想到了曾经遇到的零陵上将邢道荣。 也是这般的明知不可敌而…… “算了,邢道荣可配不上,那家伙纯纯的看不清自己实力,自以为天下无敌。” “那邢道荣和这些小兵相比,都是侮辱了这些小兵。” ………… 「“狩猎可不是什么游戏。它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准备好受死了吗?孽物!”飞霄露出了无比健康的笑容。」 「显然,要和大名鼎鼎的天击将军战斗,这些步离人完全不够格。」 「仅仅不到一秒的时间,他们就全躺地上了!」 「“别得意,战首为你们……准备了一条……死路……”其中一个步离人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一句话,然后倒地不起。」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貊泽,你没事吧?”飞霄忙将貊泽扶起来,担忧的问道。」 「貊泽轻轻摇头:“我……没能救回椒丘。呼雷比我想象的更狡诈,也更难对付。”」 「“说说看,他打算怎么向我宣战……是单枪匹马的决斗,还是交换人质?”飞霄问道。」 「“不!”貊泽神色无比凝重:“呼雷计划袭击罗浮仙舟上的闹市。”」 「“你说什么?”飞霄都震惊了。」 「呼雷这是完全不想活了?!」 「仙舟的百姓都是呼雷的人质,可他现在主动出手攻击人质是怎么回事?」 「觉得仙舟三位将军的枷锁太大,帮忙打碎一些,跪求三位将军联手虐他?」 「按照正常人的思考方式,只有尽可能的不对仙舟造成太大的损伤,这才能让仙舟百姓身为人质的功用发挥到最大。」 「也唯有如此,才有那么一丝的可能性,逃离仙舟。」 「可呼雷却决定攻击仙舟闹市?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看来是幻胧给呼雷的压力太大了。他知道自己回去以后也不过是作为一名令使的傀儡,所以他选择死得轰轰烈烈!” 刘协面色变幻不定。 这和他是何等相似的局面啊。 他这傀儡当的……何尝不是每日都活在心惊胆战之中? 连他那怀着龙子的皇后都在大殿之上被曹操公然派人拖出去处死,他当时甚至都跪下去求曹操了,曹操也没给他一点面子。 甚至,大殿之上的那些臣子,也没一个敢站出来帮他说话的! “都活成这样了,还有什么意思?!” 一时间,刘协火从心上起,怒向胆边生。 与其这样,不如向呼雷学习,干脆死得轰轰烈烈! 他一把将剑拔出来。 只要明日在大殿之上,他拔出这把剑,刺向曹操,他必然死在曹操那些忠心的武将之手! 然后,曹操就完了! 现如今,大汉的忠臣可还没死完!好多人都是被曹操所谓的“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个大义给压制住了。 但如果,他死在了曹操势力之手……他敢保证,曹操必死无疑! 不仅那些大汉忠臣要纷纷叛乱,甚至很多原本就臣服于曹操的人,说不定也会野心滋生,来一个斩奸臣曹操,匡扶汉室! “没错,就是这样!只要死在曹操势力之手,只要死在大殿上……”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彻底没了声。 “剑太凉,还是下次吧。” 他终究没那个胆子。 第472章 最重要的是果断 「“这怎么可能?”彦卿也无法理解,但他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考虑的:“就算还有潜伏的步离人伪装者没能揪出来,呼雷这一行人也不过数十人,他如何才能同时袭击罗浮的闹市?”」 「“这才是那家伙的底牌。呼雷的体内潜藏着步离人之间世代传承的寿瘟祸迹,我亲眼看见他将一个狐人转变成了步离狼卒。”」 「“这就是呼雷的‘宣战’,他的血……能让狐人迅速扭曲变形、陷入疯狂,他将自己的血交给了手下,想在罗浮各处散步,掀起恐慌!”」 「貊泽面色凝重。」 「星也被吓了一跳,这什么生化危机?」 「“赶快疏散所有狐人吧!”」 「“对!”彦卿点点头:“我这就立刻联系天舶司和云骑,启动通行禁令,要求所有的狐人闭门不出。”」 「飞霄却表现的十分冷静:“在看到敌人下战书的那一刻,就意味着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意思是,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一旦呼雷制造的恐慌蔓延开来……”貊泽忙道。」 「飞霄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还记得我告诉你们的吗?狩猎,应当考虑猎物的所想,而不是一味追逐猎物的踪迹。”」 「“呼雷想要的就是罗浮所有人陷入恐慌,他想看我们自乱阵脚,用有限的人力在罗浮每一寸土地上捕风捉影,寻找袭击到来的征兆,最后筋疲力尽。”」 「“就像曜青人宴饮时爱玩的游戏:用几个碗盖住一样物件,移来换去,最后要你猜猜东西藏在那个碗底下。”」 「“但在我看来,这些都不过是障眼法——无论呼雷做什么,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他被困在了罗浮仙舟上。想要逃离此处,唯一的办法就是寻到船只。”」 「她先前还以为呼雷是癔症了,一心只想求死。」 「但在听到貊泽说起呼雷的那个潜藏的力量后,飞霄瞬间明白,呼雷不是要求死,而是要死中求活!」 「既然他还要想求活,那问题就简单多了。」 「直接回到最根本的问题来就行了——呼雷需要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这个目的!」 “好冷静,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理清了现状。” 项羽目光中满是欣赏。 这飞霄不仅实力强大,就连战场上的智慧也是一等一的! 难怪可以把步离人打得分崩离析,再起不能。 “确实厉害,大王平日里也得多多学习,要经常保持冷静才行啊。”范增见缝插针的教育起项羽。 项羽眉头一挑:“嗯?我不够冷静吗?” 范增不说话,就这么默默的看着项羽。 你自个儿觉得呢? 项羽也不说话了,好吧,他确实有点不那么冷静。 ………… 「“那他现在唯一能看到的船……只剩下天空中的竟锋舰了?”星抬头看着那艘大船说道。」 「“对他而言,那上面有数不清的人质,那里会是最理想的去处,也是我们最后的战场。”飞霄淡淡说道,心中猛的松了一口气。」 「只要呼雷到了竟锋舰,一切好说。」 「“可如果我们猜错了,他去了别处,又或者就像他所说的——他的爪牙会带上狼血在各处感染狐人掀起混乱……我们又该如何?”」 「“难道,我们要放弃那些‘可能性更小’的地方吗?”」 「彦卿只要一想到那种场景,就浑身发寒。」 「“这就是你在剑术之外要学的另一课:‘权衡’和‘取舍’,我们永远扪心自问却又永远无解的问题。”」 「“在做出决定前,我们要杀死内心的犹豫。在做出决定后,我们要和悔恨缠斗。”」 「“我们可能会选错方向,令无辜的战友白白牺牲。我们可能猜对了敌人的动向,却错估了对手的实力,折戟沉沙。”」 「“但犹豫不前比犯错更加致命。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做出决定!”」 「飞霄平淡的看着他。」 「身为一个领导者,最重要的就是果断。一个错误的果断决策,甚至比犹豫不决都要好的多!」 “哦?飞霄将军的这些想法与我不谋而合啊。” 吴起眼睛亮了。 他在自己的兵书《吴子》中就写到:用兵之害,犹豫最大,三军之灾,生于狐疑。 与飞霄的这番话,几乎是一个意思。 这让他心中颇为喜悦。 这世上最棒的事情是什么?是找到了一个知己! 那更棒的事情呢?是在相隔亿万光年的距离之外,还有知己! ………… 「“各位,听我命令。我会坐镇星槎海,疏散人群,应对所有可能到来的袭击。我会倾全力应战,确保地面的安全。”」 「“星,请你像建木重生时那样,助仙舟一臂之力。我要拜托你和貊泽在这儿搜寻椒丘的下落。”」 「飞霄迅速做出安排。」 「星拍拍胸脯:“交给我吧!”」 「“将军,请将竟锋舰的安全交给我!我本该出现在擂台上,现在我也必须重新回到竟锋舰上去。”彦卿主动请缨。」 「飞霄郑重的看着他:“如果呼雷袭击了竟锋舰……彦卿骁卫,请你务必尽力困住他,直到我赶来为止。”」 「“将军应当对我有信心。若他敢登上竟锋舰,彦卿以手中之剑起誓,绝不让他逃离!”」 「彦卿其实并没有信心,相较于盛名之下的呼雷,他还显得太过稚嫩。」 「可即便如此,他也必须拦下呼雷!」 「飞霄拍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随着云骑开赴各处,封锁与排查迅速展开。」 「此时,在长乐天,云骑正列阵待命……」 「“诸位!在仙舟的疆域上,步离人竟然狂妄的向我们发起挑战,放言要血洗仙舟的闹市街巷!”」 「“我们的身后,是手无寸铁的仙舟百姓和迢迢而来的旅客。试问,身为云骑军人,我们能让步离人的计划得逞吗?”」 「飞霄游走在阵列之中,充满感染力的话语传遍整个云骑军队。」 「“决不允许!”云骑军气冲霄汉。」 第473章 这弓,不用也罢 「在飞霄的组织下,云骑军气势昂然,一副势必剁掉步离人狗头的架势。」 「这时,驭空传来通讯:“飞霄,星槎海各处巷道中都有狼形生物在高速移动!”」 「步离人的袭击已经到来。」 「飞霄:“撑住,我马上就到!”」 「说罢,她立刻带领云骑军向着星槎海冲去。」 「星槎海……」 「“嗷呜!”一头头步离人发出嚎叫,四处奔跑、厮杀。」 「云骑军正与其奋力厮杀。」 「驭空站在后方,冷静的射着箭矢,每一箭都会夺走一只步离人的性命。」 「也许是察觉到她的可怕,步离人也意识到必须先解决掉驭空。」 「一头步离人趁乱隐去身形,悄然绕后靠近驭空。」 「然后……」 「砰!」 「那步离人即将撕碎驭空心脏的一瞬,一艘星槎以无比恐怖的速度从远方袭来,正中步离人的胸膛。」 「“嗷!”步离人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被星槎撞在墙上,硬生生被撞成一摊肉饼!」 「“你来了啊,飞霄!”驭空欣喜道。」 「“驭空姐姐,时隔三十年,咱们又再次并肩战斗了。”飞霄不知从何处出现,站在驭空的身边,将刀架在肩上。」 「“眼下是在罗浮仙舟上,你可给我收着点拳脚!”驭空提醒道。」 「要是打碎了罗浮的坛坛罐罐,到最后还是天舶司出钱修缮……她心疼啊!」 “嗯嗯!这怎么能不心疼啊!那可都是黄灿灿的小钱钱啊!” 朱高炽使劲儿点头,深有体会。 每次他老爹要出兵横扫漠北的时候,他都恨不得抹脖子! 打仗是什么?打仗就是烧钱! 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钱被烧掉,他比谁都心疼啊! 也就是他老爹,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就知道花钱,哪来这么钱花啊! 朱棣眉头一皱:“老大,我怎么感觉你在蛐蛐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朱高炽使劲儿摆手:“儿臣只是觉得驭空小姐的这种心态很容易理解而已。” “你最好是!”朱棣瞪他一眼:“对了,这次天幕看完,你准备一下,朕要出兵漠北,抓些蛮夷来祭祀星神。” “……”朱高炽干脆的往椅子上一躺:“没钱!要不您看看我这身肉值多少钱,您把我拖去卖了吧!” 朱棣:“……” 谁买你啊!你又不是漂亮小姐姐! ………… 「“知道了,驭空姐姐。”飞霄捏捏拳头,宛如暴风一般向前奔跑。」 「被暴风卷入的步离人,也不知道受到了何等打击,转瞬间便倒地不起,彻底死亡。」 「她就这么来回跑了一圈……打完收工!」 「“星槎海的战场打扫完毕了。”飞霄回去找到驭空报告。」 「驭空愣了一会儿,但也很快反应过来,也是,区区一些普通步离人,如何拖延得了天击将军的脚步!」 “这么凶残的吗?她就那么来回跑一圈儿,这些步离人就全完蛋了?彦卿打一只步离人,都还得需要出个好几剑呢!打这么多步离人,不得出个上千剑?” 辛弃疾倒吸一口凉气,再一次感受到了令使的强悍。 这简直比他打扫家里的卫生还快! 那些步离人,在飞霄眼里,怕是跟一粒微尘差不多。 “我若是有这么强大就好了……面对金兵只需要上去跑一圈儿,何愁不能收服故土?!” ………… 「“但长乐天和金人巷似乎还陷入苦战中。”驭空查看了一下情报,当即道:“我这就准备星槎——”」 「“久战不利,眼下必须争分夺秒的挫败呼雷制造的闹剧。虽然椒丘总是希望我适可而止、别动真格,但现在……该是真正‘速战速决’的时候了。”飞霄淡淡道。」 「没错,对她而言,这些普通步离人……根本算不得祸害,不过是闹剧罢了。」 「如果不是害怕这些步离人伤害到普通仙舟百姓,以及星际游客,她根本懒得着急。」 「“呼叫长乐天,如果看到空中有光,立刻全员散开!”」 「发完通讯,她往后伸手:“驭空姐姐,借你弓一用!”」 「而驭空似乎早有预料,飞霄才刚开始说话,驭空的弓就已经丢到她手里了。」 「接住长弓,飞霄一个翻身跳到屋檐上,长弓揽月,箭矢如光!」 「嗤!」 「宛如雷光般的箭矢,只在一个呼吸之间,就跨越了何止千万里,一路从星槎海飞到金人巷!」 「正在金人巷帮忙打步离人的星,看见天空中的光矢,还迷茫的眨巴眨巴眼睛:“那是什么?”」 「“散!都散开!”」 「周围的云骑纷纷大喊着撤退。」 「星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被貊泽拉着跑的。」 「终于,那光矢落下。」 「轰!」 「澎湃的能量炸裂,如水波一般扩散开来,被其触碰到的步离人纷纷化为尘埃!」 “这是弓箭?你这是弓箭,那我这是啥?” 黄忠看着自己手里的弓,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这弓,不用也罢! ………… “回头,三月七该看着自己的弓陷入沉思了……同样都是弓,怎么区别就这么大呢?” 嬴政感觉牙疼。 还好他们这儿没有飞霄这样的人物。 否则他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 真要有这样的人,怕不是在楚地,都能一箭射进他的咸阳宫来! ………… 「远处炸开的光矢,升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飞霄隔得远远的也能看见。」 「如此一来,想必那些步离人应当……唔!」 「飞霄忽然感觉胸口一闷,眼前的视线都开始模糊。」 “飞霄的月狂病犯了?” 李时珍皱皱眉,呢喃道: “莫非,她只要全力出手,就会犯病?那难怪椒丘不让飞霄全力出手了……可惜,这病人不听话。” ………… 「另一边的金人巷中。」 「星和貊泽一路返回,看着现场的遍地狼藉。」 「貊泽叹了口气:“真是难搞啊,我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这家伙每次上战场总喜欢搞出这样的大场面。”」 第474章 最崇高的敬意是斩尽杀绝 「“这可不是一般的大场面啊……”星的嘴角抽搐:“虽说步离人是死光了,可偌大的金人巷也被毁了大半。”」 「爷刚复兴的金人巷啊!」 「得亏事先安排了人员疏散,不然问题就大发了……不对,要是没安排人员疏散,飞霄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 「此情此景,她不禁相原龙附体,想要大声问一句——你到底保护了什么啊!」 「算了,和她关系不大,反正也是天舶司出钱负责维修。」 “好家伙,驭空见到这场面不得当场晕过去啊!明明才刚刚对飞霄说收着点儿拳脚,转头就搞成这样……” 同样作为一个负责国家经济之人,桑弘羊已经体会到那种绝望了。 小钱钱,小钱钱……这么搞,多少的小钱钱都不够花啊! ………… 「“这下连半个能问出情报的活口都不剩下了。”貊泽无奈的叹息:“本来这些家伙里,肯定有人知道呼雷和椒丘的下落。”」 「“椒丘还活着吗?”星总感觉有点悬。」 「“一定还活着!”貊泽像是在给增加信心一般:“走吧,我们四下看看,说不定能有一两个生命力旺盛的步离人,还半死不活。”」 「两人分开寻找。」 「可一路上都根本看不到步离人……那些步离人几乎都被光矢的恐怖热能蒸发了,连尸体都没能留下!」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星忽然在一处废墟附近听到了虚弱的呻吟。」 「她绕进去一看,居然是一个穿着云骑铠甲的狐人!」 「那狐人躺在地上,身体破破烂烂,某种力量正在尝试着修复他的身躯,但另一种力量则是在疯狂灼烧他的身躯!」 「两种力量在他身体里开片,让他痛不欲生。」 「“唔……好可怕的一击……”末度狞笑着:“谁能想到……如此惊人的力量竟然掌握中一个狐人战奴的手里。如此果断,又如此……残暴。比起如今沦落到这般地步的我们,她才更像是都蓝的子裔,难怪战首会对她感兴趣。”」 「狐人战奴?」 「听到这个名字,星一下就懂了,这哪儿是云骑啊,这是步离人啊!」 「她果断发信通知貊泽过来。」 「身为正义的无名客,就是要精通群殴的技能。」 「收到消息后,貊泽很快过来,两人齐齐走到末度面前。」 「“受了这样的一击,居然还能活着,传奇耐炸王啊。”星不禁感叹道。」 「“我记得你,末度。”貊泽认出了他:“你还真是一只无论如何都摁不死的臭虫啊。现在投降还不算晚,告诉我,呼雷……还有,椒丘去了哪儿?”」 「“呵呵呵呵。”哪怕这幅惨状的末度,都还是无所畏惧的冷笑:“省省力气吧,曜青的猴子。所有的野兽都明白一个道理,为了摆脱陷阱,就算扯断臂膀也在所不惜。今天,我将成为呼雷大人的这只臂膀。”」 “这家伙还挺忠心的,宁愿死都要帮助呼雷。” 朱由检看得一脸羡慕。 他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忠心的臣子呢? 想起自己麾下那些臣子,他就不停的叹气。 国家没钱,为了给军队发军饷,他只得要求臣子们捐款。 结果一个两个的都装穷,死活拿不出钱来。 要不是知道那些官员的日子比他还奢华,他还真信了! 最离谱的还是他那个国丈,皇后给了她爹五千两,让他把这五千两捐出来,做个表率。 就这么五千两,那国丈都还能扣掉两千两,只捐三千两! (让捐钱打叛军不肯捐,等李自成打进来,挨着抄家杀人,个个大臣家里都抄出几十、几百万两,甚至上千万两的都有,笑死。) “唉,就这么一群臣子,大明没救了啊……老天爷,能不能赐我一个末度这么忠心的臣子啊。” ………… 「“在我漫长的狩猎生涯中,虽然只有眼前这短短的片刻追随了战首,但他的存在却像是青丘的月亮般照亮了我们盲目已久的双眼,让我看清了道路。”」 「“都蓝子裔背弃了‘狼之古训’,为了苟延生命,我们在黑暗中东躲西藏,互相啃噬;我们不再是狼,反而变得像是老鼠般龌龊、可悲。”」 「“得蒙呼雷大人的恩赐,我分享了他的眼界与狼血——都蓝的子裔,应当为狼群的胜利而生,也要为狼群的胜利而死!”」 「“来啊,曜青人,亮出你的爪牙!我和你,不死不休!”」 「末度嘶吼着想要站起来,可他的双腿始终没能完成重生,他踉跄着爬了两下,然后重重的摔在废墟中。」 「他就像个小丑。」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依然向着貊泽亮出了爪牙。」 「小丑一般的他,只能匍匐在地上的他,此时却显得那么高大。」 「“狗东西,还挺有荣誉感。”貊泽面无表情的给了他一刀子:“无论牺牲得有多壮烈……步离人,你们的战斗和死亡都没有一丝荣誉可言。”」 「四处侵略,四处烧杀劫掠,毁灭一个又一个的文明,压迫一个又一个的种族……」 「死到临头,还妄图貊泽能给予他敬意不成?」 「呸!长得挺丑,想得倒挺美。」 「能送你上西天,就是最大的敬意了!」 “就是就是!”霍去病仿佛看到知己一般,那叫一个兴奋:“趁早送匈奴去死,就是最大的敬意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对一个文明最崇高的敬意,就是斩尽杀绝! 尤其是面对敌人的文明,那更是必须贯彻这份敬意了! “哈哈哈,看来朕的冠军侯心痒难耐了啊。”刘彻哈哈大笑:“其实朕也心痒难耐了,早就看不惯匈奴了!趁早弄死,朕也能早点睡个安稳觉嘛。” 然后,两个战争贩子就热切的讨论起来了。 桑弘羊:“……” 有一种钱包要被掏空的不祥预感。 ………… 「“看来,末度得偿所愿了。”呼雷的虚影凭空出现。」 「“呼雷!”貊泽咬牙:“你的宣战计划完蛋了!”」 (我一直在想,呼雷搞这个投影,如果星和貊泽都不理他,转身就走,那他不是很尴尬?) 第475章 这是重点知识,要考的 「“接下来,不管你逃到何处,飞霄将军都会逮到你,送你步上末度的后尘。”貊泽冷冷的看着他,像是看着一具尸体。」 「“哈哈哈。”可呼雷却是放声大笑:“你的嘴皮子可比你爪子锋利多了。别碍事,小子,让你的将军来和我说话,我和她的狩猎游戏还没结束呢。”」 「“退下吧,貊泽。”飞霄不知何时出现的:“我就在这儿,呼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天击将军,虽然咱们从未在战场上谋面,但这一路走来,我从属下和你的医士口中听到了不少关于你的有趣传闻。”」 「“呵呵呵……仙舟人真够胆,竟敢放任一个流着步离人之血的狐人战奴攀上将军的宝座。”」 「“我听闻仙舟的巡猎令使,都是与将军职位挂钩的,只要登临将军之职,即可拥有令使的力量。”」 「“如此神威……他们就这样轻轻松松给你了?难道没有人质疑过你的血统吗?还是因为你显赫的功绩让所有人暂时闭上了嘴?”」 「呼雷嗤笑着说道,颇有种挑拨离间的意味。」 「但他不知道的是,仙舟还真不在乎这点,甚至有两支纯粹步离人的步离部落选择了投降,过着和平的生活,仙舟照样让他们享有公民权益。」 「“在战场上和自己的敌人攀亲道故,算得上是一种委婉的求饶……呼雷,你是在向我求饶吗?”」 「飞霄可不会被他的话牵着鼻子走。」 「就突出一个已读乱回。」 “不顺着敌人的话说下去,而是选择另辟蹊径,打乱敌人的思维,并试图把敌人的思维拉到自己的思维中来。” “这是一种很高明的谈判技巧,陛下,这是重点知识,你要记下来,天幕结束后要考的。” 诸葛亮标记了一个重点知识。 “是,相父……”刘禅哭唧唧的开始记录。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连看天幕也要学习了? 华夏人这重视学习的一生啊! ………… 「“哈哈哈,看来你的血里不仅有狼的残忍,还兼具了狐的狡诈。”」 「呼雷又是一阵大笑,看向飞霄的眼神更加欣赏了。」 「同时,他也是在已读乱回。」 「反正两人都完全不接对方的话茬。」 「“说到底,这是来自步离人的馈赠。我们赠予的,我们也应当有权收回——天击将军,我向你发出最后的邀请,我会在竟锋舰上等候你的到来。”」 「“在你到来之前,我将大开杀戒,让这七百年来黯淡已久的‘赤月’再度跳动点燃,用血光照亮这艘众人瞩目的船,让世人认清仙舟有多么软弱无能。”」 「“然后我会驾驭这艘舰船,冲破一切封锁和阻拦,踏上归乡的道路,让它成为步离人再兴的旗舰。”」 「“在我完成这一切之前,你有机会阻止我,或是死在我的手中,这将是我为你准备的道路。”」 「呼雷狞笑起来,即便面对着令使,他也依然拥有绝对的自信心。」 「将丰饶神迹镶在胸膛的他,有足够强悍的生命力来面对一切威胁!」 「“我接受你的挑战,呼雷。”飞霄淡淡道:“因为从踏上竟锋舰的这一刻起,你已经走上了一条绝路。”」 “这……飞霄一点儿也不担心竟锋舰上的那些被作为人质的仙舟百姓和游客吗?” 扶苏怔住了。 之前这些仙舟将军不是很担心平民百姓和游客,以至于都不敢全力出手的吗? 怎么现在突然一下就不担心了? 这飞霄是有人格分裂症不成?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竟锋舰上就没有百姓和游客,全都是云骑军呢?”嬴政白了自家儿子一眼。 这什么破脑子,这么死板僵硬的吗? 可就是这么死板僵硬的破脑子,居然已经是自己所有儿子里面脑子最好的一个了! 坑爹呢! 难道说大秦连出七代明君,终于把气运给用完了吗? “啊?”扶苏惊讶道:“可之前小三月……呃!原来如此!”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竟锋舰上和小三月交谈的那些人,很奇怪! 完全不像是选手、观看比赛的百姓和游客。 尤其是那个所谓的记者,那一副拿不准的样子,说自己应该是记者。 再加上飞霄听到貊泽说了呼雷的计划之后,便担心起来,但在知道呼雷还是想逃离仙舟后,就又放松下来这点。 足以说明,竟锋舰完全就是仙舟将军给安排的陷阱! 那些什么选手、百姓、游客,全是云骑军伪装的! “总算反应过来了。”嬴政略感欣慰。 还好,这破脑子总算不至于让人看不过去。 ………… 「演武仪典即将召开,竟锋舰。」 「三月七去做最后的准备了,云璃安抚一番后,去找云骑军了解情况。」 「从云骑的口中,她得知有一艘姗姗来迟的星槎申请登舰,正在审批登舰请求,这引起了她的警觉。」 「她一路赶往星槎港口,找到那艘星槎:“例行检查,请登舰乘客立刻接受检查!”」 「但星槎内部却没有任何动静。」 「这让云璃皱起眉头,里面的人呢?不是说还在审批登舰请求吗?」 「“我数十个数,再不出来,我就把船砸了哦?”云璃举起老铁,威胁道:“十、九、八、七、三、二、一!时间到了哦!”」 「云璃作势就要直接砸下去。」 「“等等!”彦卿从星槎里走出来,无奈道:“是我。例行检查而已,你不会真的要把船砸了吧?难道这也是你们朱明传统?”」 「云璃上下打量着他:“你不会是步离人伪装的吧?”」 「“就算步离人伪装变形,也变不了我这样的小个子吧!快把剑收起来。”」 「彦卿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小个子是个好处。」 「云璃想想也是,便出口讥讽道:“咱们的彦卿小弟不是说要放弃守擂,选择猎狼,为将军分忧解难吗?”」 「“地面上步离人突然展开了袭击,飞霄将军担心这是呼雷的障眼法,于是我就主动请命过来驰援竟锋舰。”彦卿解释道。」 第476章 大战将起 「“唉,没想到你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竟锋舰,不过此刻擂台你是上不了啦。”」 「“按照爷爷的安排,咱们俩的好徒弟三月会代替你登台守擂——是不是感到很骄傲啊?”」 「云璃戏谑道。」 “咱们俩~啧啧啧,这用词,像是两夫妻把孩子养大成人一样了,听得我好激动啊!” 小乔激动的在原地乱转。 她现在已经被天幕里的俊男靓女们给养成了纯纯的cp粉。 彦卿x云璃,彦卿x星,云璃x三月七,星x丹恒,丹恒x景元,飞霄x驭空,飞霄x灵砂,椒丘x貊泽…… 她磕cp没有任何头绪,突出一个见到谁磕谁。 随便一两句话,她都能靠脑补,补出一本百万字不可描述剧情来。 “人家两见面就打个不停的冤家,你把他们想成啥了?”大乔无奈的拍拍妹妹的脑瓜子。 这孩子最近看天幕都看出毛病了。 不过话说回来,彦卿和云璃这俩孩子似乎好久都没有拌嘴了。 她对小孩儿没有隔夜仇这件事有了清晰的认知。 ………… 「“啊?”彦卿挠挠头:“咋一听到这么有冲击性的事实,还真是又自豪,又让人担心来着。”」 「“对吧?”云璃嘿嘿一笑,有种把孩子抚养长大的心酸感。」 「她甚至想指着三月七说:这孩子是我养大的哦~」 「“多一个人手总是好事,竟锋舰这么大,对了,你应该知道——”」 「云璃话还没说完,竟锋舰就一阵晃动,还传来了恐怖的咆哮声。」 「“怎么回事?!”彦卿当即警觉起来。」 「“竟锋舰的速度似乎在变慢?”云璃感受着下方船只的运动,眉头微蹙:“莫非……跟我走,咱们去引擎室瞧瞧!作为整艘舰船的核心设施,我们优先确保那儿的安全!”」 「此时,广播还在尽职的不停重复:“演武仪典即将开始,请各位选手进入赛场就位。”」 「这让两人心里多了几分紧迫感。」 「可不能让演武仪典出事啊!」 「两人一路赶往引擎室,却一个人也没看到。」 「“古怪,这儿怎么一个人都不见了?”云璃感觉很不对劲。」 「再怎么说也该有安保人员和操作人员啊!」 「忽然,彦卿看到那角落里似乎露出了一个衣角。」 「他没说话,只是给了云璃一个眼神,云璃迅速理解到其中含义。」 「两人分开行动,各自走一边,却相互为对方戒备着走到那角落处。」 「接着,彦卿瞳孔骤缩:“云骑和工作人员……都在这里!”」 「在他们眼前的,赫然是由云骑和工作人员垒成的一座小堆。」 「所有人都没有动静,生死不明。」 “这两人的行动还真是有默契,从不打不相识到能把后背托付给对方,居然只用了区区一个月!小孩子都玩得这么快的吗?” 苏轼回想了一下自己小时候……嗯,好像是这么回事哦。 “毕竟孩童时的情感最为真挚,不夹杂任何利益,只要能玩到一起去就行了。” 苏辙看着天幕里的两小只,也是微微一笑。 他倒不是磕cp,只是单纯觉得两小只小时候能有这样一个朋友,实在是天大的幸事。 无论是彦卿,还是云璃,他们俩的童年时光都显得那么的不完美。 尤其是彦卿,自从被祖师镜流吊打了之后,就成熟的过分了,脸上甚至很少看到笑容,实在是不像个孩子。 这下好了,想必两人长大之后,回想起这段时光的友情,也会不自觉的会心一笑。 ………… 「“你们也应该和他们躺在一起!”」 「“放心吧,小娃娃,这里的空间很宽敞,有足够藏下你们尸体的地方。”」 「一道道阴冷的声音响起,十多位狐人从暗处走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彦卿和云璃丝毫不意外,他们俩刚刚就发现了,还通过眼神给对方示意警戒。」 「“虽说打心眼里希望这场演武仪典能一切平安无事,让我虚惊一场。”彦卿叹了口气。」 「“但这帮家伙终于还是来了啊,我心尖上压着的这块石头总算也能落地了!来吧,孽物!”」 「云璃倒是很兴奋。」 「喜欢用势大力沉的攻击碾压敌人的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那种躲藏在暗处的敌人。」 「相反,只要敌人肯出来,那就简单多了,只要想办法打赢就行了!」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理解了对方的想法,比比谁杀的更多!」 「正在狞笑的步离人们,丝毫不清楚他们已经被当做了比斗的工具。」 「更不清楚,他们一大群步离人,已经被彦卿和云璃包围了!」 「不多时,众多步离人就已经纷纷倒地不起,再起不能。」 「一数人头,居然又是不分秋色!」 “也不知道那些步离人,会不会气得从地里爬出来……在打架诶!很严肃的诶!这两孩子一点儿也不正经。” 李世民哭笑不得。 他都有些替那些步离人感到委屈了。 下面的诸多大臣纷纷沉默:“……” 有一说一,您老想着把突厥可汗抓来跳舞这事儿,也挺不正经的。 是要打仗诶,很严肃的诶! ………… 「“引擎室内发现了两只狼,就意味着其他的地方会有更多的孽物潜入……呼雷已经登上了竟锋舰!”」 「彦卿很快就不再关注杀敌数,而是认真分析道。」 「“没时间解释了,演武仪典已经开始了!”云璃也面色凝重起来:“如果我猜的没错,在步离人登舰之后,他们极有可能在演武仪典上大肆杀戮。”」 「两人不再多说,一路赶往演武擂台。」 「此时,广播还在仿佛无事发生一般,进行着赛事播报。」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选手,欢迎各位莅临罗浮仙舟星天演武仪典1”」 「“在进入第一场擂台赛前,赛事组委会隆重向各位介绍银河着名主持人——叽米先生,作为嘉宾主持来到现场!”」 「接着,现场一阵欢呼,丝毫不知道呼雷即将带着杀戮到来。」 第477章 全是鱼饵,没有鱼 「也就是在这时,提着一把大刀的呼雷从天而降。」 「“演武仪典到此为止了!哈哈哈,从此刻开始,竟锋舰将属于我。”」 「“各位观众,我将为你们带来一场货真价实的死斗!现在,尽情逃跑吧!”」 「呼雷狂笑着。」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发现在场的所有观众、选手,没有一个露出了意外或者是恐恐惧的表情!」 「相反,那些观众、选手们,纷纷把披在身上的外套一丢,全露出了里面的云骑铠甲。」 「好嘛,在场的几百万人,全他娘的是云骑军!」 「呼雷不禁瞪大了眼眸,他就是再傻也意识到了这是个陷阱,更何况他一点也不瓜,他聪明得一批。」 「此时此刻,呼雷的耳朵身边仿佛想起了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而赛事解说的声音也顷刻间变得戏谑:“抱歉,这艘船上没有你期待的观众——这儿的所有人,全都为你而来。云骑,备战!”」 「“呵……看来你们早有准备了。”呼雷冷笑起来:“这样也好!既然做好了送死的准备,来吧,尽你们所能——让我尽兴吧!”」 「随即,四处都出现了响应呼雷的步离人狼嚎声。」 「战争一触即发!」 “好家伙,鱼塘里面一条鱼都没有,全是鱼饵!” 杨坚看傻了都。 他还想着至少观众都是真的,可能就多加了些防范措施。 毕竟也不能保证呼雷一定会来竟锋舰吧。 其他地方肯定也需要云骑军防守啊。 结果这整艘船上全是云骑军! “这么自信呼雷一定会来竟锋舰……这把呼雷把握得死死的啊!” “这下呼雷成了演武仪典的开场节目了。”独孤伽罗也忍不住吐槽。 也不知道呼雷高不高兴。 ………… 「‘演武仪典’召开前三个时辰,神策府。」 「“围三阙一……这就是你所说的,能确保演武仪典如常进行的计划吗?”怀炎问道。」 「“正是。呼雷出逃,本该立刻终止演武仪典的举行。但谁也不能预料这头凶兽会袭击向哪里,如演武仪典这样的节庆,反而更容易成为他逞凶的目标。”」 「“不过,演武仪典筹备良久,势在必行,宣布中断又让我心疼的很。我转念一想,既然不得不开,那还是开吧。”」 「“只是今日召开的,又何必是真正的演武仪典呢?”」 「“只要将登舰观众与选手全部替换成云骑士兵。高悬在空中的那座竟锋舰,将会成为绝佳的猎狼战场。”」 「景元微微笑了起来,智珠在握。」 (以角色的弱势为代价,景元在剧情的强度真的是超标了。) 「“那就尽可能让他看见竟锋舰,天舶司会清空航道,减少其他星槎通航,如此一来,当天上只剩下一艘船时,他便有了不得不去的理由。”」 「“而飞霄将军会负责敲山震虎,切断步离人逃亡的路线,让他自以为找到了去处。”」 「“考虑到步离人在罗浮上有内应,我会负责前去施加压力,令内应们疲于自保。”」 「景元三言两语之间就解释清了自己的谋划。」 「已经暴露出来的内鬼,连狗都不如!」 「“好啊!”怀炎点点头:“那么老朽也该动动身子骨了,我会与天舶司一同紧守玉界门,以防局势失控。”」 「“能有炎老担当这最后的保险,晚辈就放心了。”」 「“这场狩猎必教呼雷明白,‘巡猎’的锋镝,永远快猎物一步。”」 “厉害啊,从呼雷的行动来看,几乎完全被景元给算死了……神策将军的含金量还在提高。” 刘备一脸的钦佩。 “确实是真的厉害啊!”张飞更是敬佩不已。 明明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却还愿意动用智慧,这可太了不起了! 难道说他的超级智慧不会告诉他快使用超级力量吗? 像张飞的超级智慧就经常告诉他,快使用超级力量! 要知道他可是计谋成功率百分之百的谋张飞啊!却硬生生的被超级力量逼成了个莽夫……唉,不说也罢。 ………… 「此时,竟锋舰的准备房间中。」 「“刚才的震动……到底是什么情况?”三月七迷茫的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整座舰船渐渐慢了下来?应该是步离人真的入侵了竟锋舰,按照怀炎将军的指示,我也该行动起来了。”」 「然后,她刚一出门,就看到两头巨大的步离人对着她哈气。」 「哈基步开启了棘背龙形态。」 「“你们……”三月七干笑了两声:“肯定不是负责扮演步离人的云骑军吧?”」 「两个步离人选择用行动说话。」 「“吼!”」 「发出一声嚎叫,他们便挥着爪子冲了上去。」 「小三月脸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左支右拙,险象环生。」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终于击败了那两只步离人。」 “厉害厉害!”李白看着三月七这优雅的剑术,激动的直拍手。 没想到啊,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三月七还真让云璃和彦卿给教出来了! 这剑术,甚至比他苦练多年的剑术都厉害。 不仅厉害,而且好看! “难道说,云璃和彦卿那些看似离谱的操作,其实都深谙剑道真谛?” “或者说,我也需要一只斯科特这样的孤狼做对手,才能成为绝世剑客?” “那是不是还得找人调配泻药啊?” 没说假话,他是真的在思考! 他可是很喜欢剑术的!有剑术速成班的教材,他干嘛不尝试? ………… 「“云璃师父,你在哪儿?”三月七通过通讯器问道。」 「“三月,我正在擂台下方!”」 「通讯器里传来云璃急切的声音,还有交战声。」 「三月七赶忙往那边赶去,却正好看到云璃和彦卿收剑,那两人周围全是步离人的尸体。」 「“咦,彦卿师父,你怎么回来了?”三月七好奇的问道。」 第478章 食物中毒 「“当然是因为心系竟锋舰和弟子的安危啊。”彦卿笑道。」 「“彦卿小弟,你想要猎的狼,此刻就站在咱们头顶上演武仪典的擂台里,挑战云骑……”」 「“这场演武仪典的实况,不会出现在仙舟人的眼中。它也不是什么点到为止的剑斗。这一场没有荣誉,只有凶险的死斗。”」 「“你们准备好了吗?”」 「云璃到这时候了都还不忘在口头上占彦卿的便宜。」 「彦卿自然不曾有所畏惧,他若是害怕就不会来了。」 「三月七也收敛起心中的害怕:“引用一下景元将军的名言——嗐,来都来了。”」 「擂台上。」 「呼雷带来的步离人已经被云骑尽数剿灭。」 「可即便如此,呼雷也依旧在云骑阵中大杀四方,无论这数百万的云骑也根本挡不住他一点儿!」 「遍地尸骸,却甚至没法在呼雷身上留下一道伤痕!」 “这家伙还真是强得可怕……” 刘邦看得眉头直跳,心头又是阵阵羡慕。 他要是也能有这么强就爽了。 想着想着,他就想到了曾经的项羽。 那家伙在战场上同样是强得可怕。 还好项羽已经被弄死了。 “再厉害,终究也是难逃一死。”张良淡淡说道。 怀炎封锁了离开了仙舟的通路,飞霄正在赶来的路上,景元看住了内部接应步离人的叛徒。 这呼雷看似嚣张,实际上已经被钉死在死路上了。 唯一的区别就是呼雷到底会怎么死。 ………… 「“孱弱不堪,真是孱弱不堪!”呼雷嗤笑着云骑的软弱无力。」 「接着,彦卿、云璃、三月七纷纷跳下,各自从一个方向围住呼雷。」 「“诸位,为我等掠阵!”彦卿招呼了一声。」 「云骑们纷纷调整阵型,以彦卿三人为主攻之人,他们则负责援护和辅助攻击。」 「呼雷挥动手中大刀:“竟然派几个幼崽来送死,难道仙舟上没有其他够格的战士了吗?”」 「“那你可得留神,被幼崽打败的滋味,你这头老狼未必消化得了。”彦卿丝毫不露怯。」 「云璃和三月七同样不带丝毫惧意。」 「至少呼雷所释放的狼毒,对他们没用。」 「话音落下,三人齐齐进攻。」 「呼雷却以更快的速度予以回击。」 「云骑则是见缝插针,总有人能伤到呼雷……哪怕这伤势转眼间就会恢复。」 「有了彦卿三人的加入,局势瞬间就大不一样,呼雷的大部分攻击都被三人拦下,云骑的伤亡大幅度降低,而云骑们也能进行援护,尽可能的不让三人受伤。」 「这让呼雷烦不胜烦,那些云骑弄不死,也伤不到他,就跟那蚊子一样,不停的在耳边叫唤。」 「“吼!你们以为设下了埋伏,人多就能取胜?我会让你们明白,你们错得彻底!”呼雷咆哮起来,身上散发出赤红色的恐怖气息。」 「那赤红色的气息散发开来,许多云骑仅仅只是问到,便开始双腿发软,连武器都拿不稳。」 「明明他们已经吃过抵抗狼毒的丹药了!」 「“抵挡不住的云骑,速速往后退!”彦卿连忙吩咐,又见呼雷大刀砍来,连忙抬手去挡,匆忙之间被砸飞出去数十米远!」 「“好惊人的力量……”三月七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又见到呼雷朝她砍来。」 「她可不敢挡,只能以迅捷的步伐躲开。」 「另一边,云璃势大力沉的一剑斩下,呼雷却是反手抓住“老铁”,就连人带剑给丢了出去。」 「刚刚站起来调整好身形的彦卿,还没来得及重返战场,就被云璃砸了个正着。」 「“哼。”呼雷轻笑:“也罢,在飞霄到来之前,就由你们来充当余兴节目吧!小崽子们,尽全力挥剑吧!你们以为我会逃跑?狼所行之路,只有前进,没有逃离!”」 「话音刚落,彦卿的飞剑就飞了过来。」 「呼雷直接一巴掌扇飞。」 「云璃和三月七从左右两个方向进攻,呼雷直接将大刀迅速挥舞一圈,像是扫垃圾一把将两人扫开。」 「彦卿还想要冲上来继续攻击,又被呼雷一脚踢开。」 「“孱弱的小崽子们,你们的余兴节目属实让我提不上劲!我厌倦了……那就玩到这儿吧!”」 「呼雷一步步走到彦卿面前,将其抓在手里。」 「彦卿不停的挥动宝剑,却根本没办法让呼雷放手。」 「可就在此时……呼雷心跳一顿,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 「“呜!怎……怎么回事?”」 “咦?刚刚不还在大杀四方吗?怎么突然就萎了?果然上了年纪还是不行啊。母亲,您说是不是?” 太平公主鄙夷的说着虎狼之词。 武则天思索良久:“呼雷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 要不然实在没法解释,怎么砍都砍不死的呼雷,突然一下就虚了啊。 这表现,就很像是斯科特那时候吃了泻药…… 再一联想到椒丘有找人下泻药的经历,这有前科的啊! 呼雷包被椒丘下药了! ………… 「不久之前,金人巷……」 「椒丘躺在某个角落,眼神没有任何聚焦,胸口被巨大的爪子削去了一大块血肉。」 「“对于狩猎而言,秘密是不可或缺的武器。没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开皮肉,悲惨等死的猎物。”呼雷平淡的说道。」 「“这么说来,在你眼中,我已经是一头毫无秘密可言、随时待死的猎物了?”椒丘声如蚊讷。」 「呼雷挑眉:“难道你还有其他的路可逃吗?椒丘,我已经将你的伪装和防御层层撕开,你和你所侍奉的将军,你们深藏的秘密,我已经了如指掌。”」 「椒丘反驳:“可战首也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我,我也了如指掌。”」 「“哈哈哈,”呼雷无所谓的放声大笑:“你永远也用不上它了。你会和它一同埋葬在这儿。不过,你始终是个幸运的家伙……毕竟你不用去活着见证你的将军所要面临的悲惨未来。”」 第479章 您冒出一句泻药这合适吗 「“我想她比你更明白自己的结局——终有一日,她将在战斗中被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月狂’压倒,最终在变形和狂怒中四分五裂。”」 「“就连你们所信奉的神——那位‘巡猎’的岚,也无法将她从这个结局中拯救出来……相反,祂倒是可以为她带去解脱。”」 「“而唯一的救治之道,在我手中。”」 「呼雷淡淡道。」 「椒丘有气无力的道:“到底你是医士我是医士啊?你就对自己的判断这么自信吗?”」 「“呵……我该走了,狐人。在离去之前,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对吧?”呼雷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 「“饮血酒……听说步离人的战俗,是在上阵前杀俘饮血,激发狂性。”椒丘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即将被饮血的不是他一般。」 「“你真是花了不少功夫研究我们……不过,你的路就到此为止了。”」 「呼雷轻笑着,提起椒丘,朝着他的锁骨,一口咬下!」 (马哈鱼还真是善良了不少,但凡是在崩二里面,椒丘已经是东一块西一块了。哪怕是崩三,椒丘也是必死……哪像崩铁,仅仅只是瞎了眼睛。) 「“呃……啊!!”椒丘发出痛苦的嘶鸣,耳边响起的是吞噬和骨头破碎交叠的声音。」 「可就连呼雷都没发现。」 「明明如此痛苦的椒丘,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几个弧度。」 “椒丘这表情……他不会是把毒药下在自己身体里面了吧?!” 苏轼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 光是看到呼雷那一口啃下去,他都觉得痛啊! 生啃啊? “确实是有可能。”苏辙想起了椒丘之前说的青椒理论。 要让一个人吃下不想吃的东西,那就把那东西捣碎了混在美食里! 这毒药也是一样,呼雷肯定不想喝毒药,但又肯定想喝椒丘的血。 “要想毒倒生命力如此顽强的呼雷,普通的毒药可办不到!换而言之,即便呼雷喝了血之后不杀了椒丘,他估计也活不下来了……” 用自己的性命来杀死呼雷这头恶兽。 真乃勇士! ………… 「在那笑容中,椒丘仿佛又看到了过去,过去与飞霄初次见面的时候。」 「“你……就是椒丘医士?”少女问道。」 「“找我有什么事?”」 「“我听说那个时候是你救下了我,谢谢你。”」 「“不必客气。”」 「“你是医士的话,能治好我的‘月狂’之症吗?”少女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 「椒丘沉默片刻后,反问:“治好了又如何?看你再次登上战场去送死?听我一句劝,孩子,你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再上战场。”」 「“那么,你能‘治好’战争吗?”飞霄又问。」 「“你说什么?”椒丘都被这话给整的懵圈了:“我只是个医士,我能做的只有——”」 「“所以,你能做的便是治好我们,让我们去‘医治’战争。”飞霄打断了他的话,中气十足的说道。」 「椒丘一时怔住,旋即笑了出来:“真是大言不惭啊,小姑娘。这场战争持续了几千年,还会继续打下去!说什么‘医治’战争,你们不过是在送死!”」 「“就像你们这些医士拼命救死扶伤,但这世上依旧会有疾病和死亡一样,我们也会一直战斗下去的。”」 「“我不能代替那些已经不在的人发言。但我知道,月御将军……还有所有一去不回的战士们不是白白送死。”」 「“他们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着回到故乡,就像你做的那样。”」 「飞霄还是显得很乐观。」 「椒丘彻底沉默了。」 「“椒丘,我命令你!治好我!”」 「过去飞霄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椒丘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 「如何让挑食的小孩儿吃下青椒?」 「如何让多疑的恶狼服下毒药?」 「飞霄,我做到了。」 「这头恶狼身上的恩赐……你就收下吧。」 「“没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开皮肉,悲惨等死的猎物。”」 「“尽情痛饮我的鲜血吧……呼雷。只可惜,我不是一个没有秘密的人啊。我还藏着一个微不足道的秘密……”」 「“癫踬散……我早早喝下了它,药毒已流遍我的全身……迟早……会在你身上见效。”」 「“世间至毒……若能换回无辜的生命,便也可被称作良药……”」 「“我将尽力医治……飞霄,我兑现承诺了。用这条微不足道的性命……为曜青带来胜利。”」 “原来是之前椒丘提到过的癫踬散啊,朕还以为是泻药呢。” 刘禅感觉自己怎么还有点失望呢? “???”诸葛亮一脸震惊的抬头看着他。 不是,陛下您说了个什么玩意儿? 这么感人的时候,您冒出一句泻药这合适吗?! “不,不是,相父,朕不是这意思!” 刘禅也感觉自己好像说的不太对,赶忙找补: “主要是椒丘有下泻药的前科,我先入为主!而且,相父,您不觉得泻药很强大吗?” “想想,呼雷如果打着打着,星穹列车突然发车,趴在地上疯狂喷粪……” “别说了别说了!陛下您快别说了!”诸葛亮赶忙喊停。 这画面感过于强烈。 如果真要照陛下说的这样,他感觉倒霉的不是呼雷,而是彦卿他们! 全都屎到淋头啊! ………… 「现在,竟锋舰上。」 「“唔!”呼雷不禁松开了手,任由彦卿掉在地上,捂着额头不停后退,视力逐渐模糊,眼睛、鼻孔、耳朵这些地方更是不停的往外流血!」 「云璃可没放过这个机会,她大喝一声,挥起巨剑往呼雷身上一拍。」 「高大的呼雷当即被拍出去数百米远!」 「“真是……不择手段啊。”呼雷咬牙站起来。」 「但他似乎并不痛恨下药之人,反而有些欣赏。」 「在他看来,战争,就是要不择手段的去求取胜利!」 宋襄公:“阿嚏!” 怎么感觉有人在蛐蛐他? 第480章 谁人放的照彻万川 「“嗯?空气……变冷了?”呼雷突然感觉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我的剑……更冷!”」 「彦卿缓缓站起,周遭的空气开始冻结。」 (冷锋!是冷锋!) 「“他的动作变慢了!”云璃欣喜的说道。」 「“看样子是中了毒,我们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彦卿恰好剑诀,飞剑随心而动。」 「一柄柄飞剑齐刷刷的朝着呼雷刺去。」 「呼雷艰难的挥舞大刀,将一柄柄飞剑砸落:“我确实是变慢了,但这不代表你们能赢!”」 「三月七冲上去修脚趾。」 「云璃挥舞着势大力沉的老铁,直接和呼雷拼刀,居然和他拼得不相上下!」 「而彦卿的飞剑又再次袭来,让呼雷疲于应对。」 「呼雷竟已开始处于劣势!」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区区幼崽……怎么可能打败我!”即将被打败的感觉让呼雷越发愤怒。」 「而这愤怒又再次激发了呼雷的力量,竟让他的身体短暂的压制了毒药。」 「只见他迅速挥刀,陡然提升的恐怖力量将云璃砍飞出去,三月七更是被一脚踢飞。」 「彦卿飞来的飞剑,被他一刀统统砍飞!」 「彦卿还想用手中握着的飞剑刺去,那飞剑竟被呼雷反手一刀斩成两截!」 「“啊!”彦卿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见呼雷跃至空中,势大力沉的一刀,携着仿佛要将彦卿一分为二的气势,重重挥下。」 「云璃和三月七都瞪圆了眼睛,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彦卿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呼雷大刀劈下,短短的一刹,却仿佛成千上百年般长久。」 「就在那刹那之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曾经所见的一剑。」 「那宛如月华般皎洁,惊艳世间的一剑!」 「犹如上次一般,双手不自觉的动了起来。」 「风归云动,天河泻梦!」 「那一刹那,呼雷仿佛看到了一个故人,一个哪怕在战场上也犹如月一般皎洁的女人——镜流!」 「一剑刺出,寒冰闪耀,将呼雷那庞大的身躯整个冻住!」 (呼雷:谁人放的照彻万川?) “这是镜流的剑法?他明明只见过那么一次……就这么学会了?” 盖聂嘴角疯狂抽动。 彦卿这是什么绝世天才啊! 他明明反复临摹了那么多次,都没一点感觉的! 彦卿这小子居然…… 可恶啊! 羡慕啊! ………… “呼雷属实有点惨了,曾经被镜流活捉,现在又被镜流的徒孙用这一招冻住……” 赵匡胤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容不会消失,它只是从呼雷的脸上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看见呼雷吃瘪,还是在同一招上吃瘪,咋感觉这么乐呵呢? 他严重怀疑,呼雷刚刚看到那一剑的时候,整个人都慌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了——有人似她三分,我便慌了神。 呼雷绝对慌了啊! ………… 「呼雷保持着被冻住的姿态,就这么死死的盯着彦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只是片刻,他怒嚎一声,庞大的力量击碎了冻住手臂的冰块,大刀毫不犹豫的斩下。」 「砰!」 「只听一声清脆的声音,大刀应声飞出。」 「飞霄突兀的出现在此,而她所用的……仅仅是两根手指头。」 “嘶!飞霄这么可怕的吗?” 李清照狠狠吸了口凉气,像是看了场大片一样,异常兴奋。 虽说现在呼雷是中了毒,状态不好,但也仍然能压着三小只打啊。 就这种强度,飞霄就用两根手指头挡住呼雷的全力一击? 再看看飞霄那不屑一顾的表情……嘶!太帅了! 帅得她想给飞霄题词! “不过仔细想想,呼雷应该也不至于弱到那种程度吧?还是毒药给呼雷带去的影响太大了。” “至于为什么中了毒还能压着三小只打……只能说三小只太弱了。” 李清照理清了状况。 感觉呼雷要是不中毒的话,哪怕最后不敌飞霄,也应该能和飞霄打一场漂亮的仗。 可惜了,没能看到这两人的精彩对决。 ………… 「“吓、吓死我了!”三月七猛拍胸口:“我还以为彦卿师父差点就要栽在呼雷手里,幸亏将军赶到了。”」 「“彦卿小弟,你做得好啊!”云璃兴奋的大喊:“刚才控制呼雷的最后一剑,我怎么从来没见你使过?”」 「“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啊,不过得等我养我这一身伤才行。”」 「将军到场,彦卿不用再考虑呼雷的问题,也显得开朗多了。」 「“虽然有些不甘心……”云璃咬咬牙:“但如果你能进教我,我可以勉为其难的承认你的水平比我高那么一丢丢……就一丢丢!多了没有!”」 “哈哈哈,这两孩子闹腾起来还是这么有意思啊。” 嬴政看得直乐呵。 他或许是真的老了,每当看到这种小年轻闹腾的时候,他都显得特别满足。 就跟乡下老大爷喜欢看着小屁孩儿在乡下斗鸡遛狗一样。 ………… 「“幸亏你们几个能撑到现在。这场狩猎总算是圆满收场了,云骑军正在善后撤离中。彦卿骁卫,你的身体还撑得住吗?”」 「飞霄吩咐完云骑后,走过来对三小只夸奖道。」 「“倒是还行……将军,你竟然没把竟锋舰上的计划告诉我!”彦卿显得有些幽怨。」 「明明三月七和云璃都知道,就他不知道,亏他还这么担心。」 「“别怨我啊,这可是你家将军的主意。”飞霄果断甩锅:“他得知你放弃守擂,加入我的猎狼队伍,便要我对你保密。也许是怕你急性子坏事吧。而且你看,兜兜转转,不还是回到了这里吗?”」 「“……原来如此。”事关景元将军,彦卿也无话可说了,只能无奈的叹气。」 「“没想到,生平第一次,我在战场上迟到了。不,也许该说是你们几个年轻人的剑太快了些。”飞霄颇为感叹。」 「这些年轻人的成长速度,真够快的。」 「将来,他们终将成为仙舟下一代的中流砥柱。」 第481章 赤月 「“我本以为最好的战况不过是你们几个能联手拖住这头凶兽,自保不失。但……你们合力击败了呼雷,真是后生可畏。”」 「飞霄感叹道。」 「但她不知道,若不是椒丘的毒,三小只已经被打成路边一条了……」 「事后一结算,哎呀,椒丘得了mVp!」 「“为免夜长梦多,该是将呼雷重新囚禁起来的时候了。”」 「一行人纷纷看向呼雷。」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剑啊……”呼雷半跪在地,赫然已经没有了站起来的余力:“和当年被那个女人击败时如此相似。七百余年过去,我本以为自己能有破解之法。但我终究还是……爪牙迟钝了。你们赢了,小子。”」 「他还是忘不了镜流。」 「呼雷费老大劲练出了冰抗,却没想到这次的mVp居然是毒药!」 「早知道还该练个毒抗出来!」 「“不必挣扎了,呼雷,回到幽囚狱,你有足够的时间被懊悔折磨。”飞霄淡淡道。」 「“我确实败了,但这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你还是露面了,飞霄。”」 「呼雷面上显露出一股计谋得逞的冷笑。」 「“我期待了如此之久,这场狩猎游戏终于走到了尽头……我说过,我为你准备了一条道路。”」 「话落,他一爪子插进自己的胸膛,鲜血狂涌而出。」 「把彦卿、云璃、三月七都吓了一跳。」 「“我会死去,和我一同死去的还有整个罗浮仙舟!”」 「“我胸中的‘赤月’,会将血光洒遍这里!”」 「“我会让所有狐人在恐惧中疯狂……渴求杀戮……无休无止!”」 「呼雷的爪子在胸膛中动了动,挖出一轮赤红色的血月,将其抛到天空。」 「赤红色的月光瞬间洒遍苍穹。」 「无数的狐人都仿佛被那赤色月光定住了一般,呆愣愣的望着天空,眼神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狂热、嗜血,就连身体也在不知不觉间发生异化!」 “呼雷居然还有这么一手!仙舟狐人是三大种群之一,换言之,不说多了,起码也占据仙舟五分之一的人口!” “如此数量的狐人全部暴动……嘶!还真如呼雷所说,要完蛋啊!” 朱元璋狠狠吸了一口凉气。 这家伙比他还狠呐。 他杀性大发也不过杀个几十万人,这家伙一口气弄死多少人? 据说罗浮仙舟好几千亿人呢! 这么一场暴动下来,死伤人数绝对是上百亿级别的! 而且,还有很多狐人占据仙舟重要位置,比如驭空,以及呼雷眼前的飞霄……这等人物如果也暴动起来,仙舟的体系都要崩塌! “确实可怕,我本以为这赤月出产于胎动之月,应该是比建木低一个等级的宝物,可没想到它竟然能有如此可怕的效果!这恐怕与建木复生无异了吧?” 马皇后一边惊叹一边摇头。 这罗浮仙舟是有多倒霉啊。 接连遇到两次建木复生这个层级的灾难! ………… 「“你又该怎么做呢?飞霄!”」 「呼雷失去了心脏,无法遏制的从身躯开始消散,但他却依旧狂笑不止。」 「“听起来不是很可怕?”三月七惊慌失措:“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居然会这么可怕!”」 「“那是步离战首的‘心脏’,‘寿瘟祸迹’的产物。”飞霄淡淡说着,将自己的武器递给彦卿:“接下来的事情,要拜托你们了。”」 「话落,一头无比庞大的神兽凭空出现,乖巧的待在飞霄身旁。」 「那神兽似狐,背生翼翅,头生双角,这正是巡猎星神所赐下的神君——飞黄!」 “飞黄!”嬴政面露激动,口中念叨着:“有乘黄,其状如狐,其背上有角,乘之寿二千岁!” 乘黄,别名飞黄。 这不就是上古传说中的神兽吗?! 他现在严重怀疑,上古时期是不是有人当过巡猎星神的令使,然后被赐予了这头飞黄。 若是如此,希望他将来祭祀各位星神时,巡猎星神也赐他一头飞黄吧。 这大概是最没有副作用的增寿手段了。 只要骑上去,就能增寿两千。 虽然不是长生不老,但两千年对他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来说,已经很长了。 先拿上两千年,死期将至的时候再考虑其他手段。 ………… 「“将军,我不明白?”彦卿看看自己手上的武器,又看看飞霄,不知道飞霄要做什么。」 「“不能让这东西的影响扩散开,我会尽我所能,吞下这‘赤月’。”」 「“一旦情况有变……彦卿骁卫,你来执行云骑的军规,明白吗?”」 「飞霄说罢,巨大的飞黄展开翼翅,飞向赤月,一口吞下!」 「赤血所散发出的血光顷刻间消散于无形,那些受到影响的狐人又渐渐恢复了原状。」 「每个狐人想到刚才的情况,都不禁面露惊惧。」 「而吞下赤月的飞黄,则受到了赤月的全部冲击,一时间难以消化,连带着飞霄一同落在地上。」 「咚!」 「大量烟尘飘起。」 「“将军?”彦卿惊疑不定的看着缓缓站起的飞霄。」 「飞霄转过身来,双眸已现出赤红之色:“步离人……受死!”」 “啊?飞霄都被那赤月影响了心智?这赤月的等级怕是有点高啊。” 李白眨巴眨巴眼睛。 先是丰饶星神赐下了丰饶神物——不知道名字的泉水,然后都蓝依靠泉水创造出了胎动之月。 最后是胎动之月产下了这轮赤月。 所以,他一直觉得赤月应该是低了建木两个等级的。 就相当于建木和泉水一级,然后建木果实和胎动之月一级,然后赤月和建木果实的果核一级。 但现在看来,这赤月不简单啊! 至少建木果实的果核绝对没办法影响飞霄。 “想想也是,如果赤月真的低了两个等级……那步离人脑子有问题才用这个血月啊!他们直接喝丰饶星神赐下的泉水不好吗?” 谁规定的是一代更比一代弱的? 步离人搞了半天,愣是把丰饶星神赐下的泉水越搞越弱,那他们不成纯傻子了吗! 第482章 看着浓眉大眼的 「“什么?”三月七慌得一批:“我们脑袋上可没有耳朵!”」 「但飞霄哪管你这个那个的,几个“步离人”叽里咕噜说啥呢!吃我一招!」 「眼看飞霄冲了过来,三小只吓得当即提剑应对。」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赤月影响,飞霄的速度和力量显然都远远不及之前!」 「这让三小只有了周旋的可能性。」 「“她把我们都当成敌人了吗?”云璃一边手忙脚乱的应对,一边慌乱道。」 「他们三个也怕伤到飞霄,不敢全力出手。」 「……多新鲜呐,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担心会伤到飞霄了!」 「云璃心头有一种荒诞的感觉。」 「“呼雷这家伙,豁出命来也要把将军拖下水!”彦卿恨死呼雷了:“您快醒醒啊,将军!”」 “虽然从彦卿他们的角度来看,呼雷可太讨厌了,但我倒是有些欣赏呼雷了。”张良说道:“此人作为一方统领,并非庸才,相反,绝对是枭雄级别的人物!可惜,仙舟的人更可怕,他再枭雄也顶不住。” “子房对他评价这么高呢?”刘邦好奇道:“虽然我也觉得他有勇有谋,但最后这点,算是败笔了吧?再怎么说也不能拼命啊!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呼雷用自己的生命拉着罗浮仙舟一起去死,的确是枭雄之姿,但这命都没了,罗浮仙舟死不死的,还有什么意义吗? 不如赖活着,等步离人再来救一波。 张良沉默。 他认可刘邦是雄主,也认可呼雷是枭雄,但问题是,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种类的“雄”。 刘邦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活着就有机会翻盘,一旦翻盘,之前输的就能全夺回来! 而呼雷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即便是死,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血肉!他不愿苟活,只愿轰轰烈烈的死! 两者行动的基础逻辑完全不同,那就意味着两者是没办法相互理解的。 “我倒是觉得,呼雷此举,还有一个目的。”萧何目光炯炯。 “哦?”刘邦来了兴致:“什么目的。” “陛下,您还记得呼雷一直很欣赏飞霄吗?尤其是在知道飞霄拥有步离人血统之后。”萧何没有直接说,反倒是先问了个小问题。 “唔……这确实是。”刘邦想起来了。 “所以咯。”萧何双手一摊:“这赤月可是步离人战首才能拥有的宝物!那么此刻飞霄吞下了赤月,再加上她拥有步离人血统……不管飞霄愿不愿意承认,她都已经是实质上的新任步离战首!” “卧槽?!”刘邦陡然瞪大了眼睛。 这么一说,他也反应过来了,呼雷这一手,基本上就等同于把传国玉玺拱手相让了! “再加上,现在的步离人不像当初的步离人那么狂热、嗜血,甚至可能还有一些爱好和平的步离人……比如幽囚狱里面那个只想着做生意的步离人。” “飞霄即便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但终究有了这层实质上的身份。” “从此以后,不说多了,至少那一类爱好和平的步离人,飞霄是得庇护的。” 萧何一通分析,听得刘邦直点头。 有道理啊有道理! 这呼雷看着浓眉大眼的,没想到小心思这么多啊! ………… 「但飞霄完全没有停下,或者说她根本没听到彦卿说的话。」 「“我本来还以为能喘口气的……”三月七气喘吁吁的,接连作战,她也扛不住啊。」 「所以,她只能问两位师父:“怎么办?咱们几个是打还是逃?”」 「“不能逃!”彦卿咬牙,强忍着身上的伤势说道:“若我们逃了,万一将军到仙舟上,将普通百姓视作步离人该怎么办?”」 「没办法,三人只能死死的上去缠住。」 「但即便是状态严重不好的飞霄,也不是三小只能碰瓷的。」 「尤其是他们还刚刚经历了与呼雷的恶战,在周旋了数分钟后,他们就开始陷入劣势。」 「然后,飞霄抓着云璃的老铁,像是挥舞大风车一般转了好几圈,最后一丢!」 「当场就把彦卿和三月七给撞飞出去。」 「“咱这不是完全打不过吗?”三月七被云璃压着,欲哭无泪。」 「“换战术,以牵制为主!”云璃丢下一句,便又提起老铁冲了上去。」 「三月七一想,果断切回弓形态,开始制造六相冰。」 「天空中瞬间便被铺天盖地的冰娃娃给堆满了。」 「那些冰娃娃砸在地面,当场就把地面冻住,就连飞霄的脚也被冻住!」 「“喝啊!”云璃冲了上去,却被飞霄一把打飞了老铁。」 「云璃当即转化姿势,死死抓住飞霄的双手。」 「“孽物,要和我拼力气?”飞霄冷笑,那笑容无比健康。」 (小识点了个赞。) 「地上的彦卿,手指动了动……她说过,“接下来的事情,拜托你们了”,她相信,我们一定能做到!」 「彦卿陡然睁开双眸,抓起飞霄的武器,一把掷出!」 「而飞霄被云璃死死抓住,似乎已经避无可避。」 「在那一刹那,飞霄的眼中闪过曾经某次与椒丘对话的经历。」 「“我一定会医好你的,飞霄。”」 「“没有人能永远活着,椒丘……这一次,我要食言了。”」 “这两人面对危机的时候,居然都是想着对方!他们真的只有战友情,没有点其他的什么情吗?” 小乔吞了口唾沫,她想磕cp了。 “你啊你,就不能想点儿其他的吗?”大乔敲了敲妹妹的脑袋。 你这人,真是满脑子cp呢! “也没其他的好想呀~”小乔捂着脑门儿,吐了吐舌头。 “想想彦卿呗,这孩子多可怜啊。先是云上五骁,他打四个,然后又是呼雷,打完呼雷又打飞霄……全是高端局,这不惨?” 大乔说着说着都想给彦卿默哀一下了。 这世上哪有这么惨的小孩儿啊! “确实够惨哈……”小乔嘴角抽了抽。 要是按照仙舟长生种的年龄来算,才十几岁的彦卿顶多相当于短生种的四五岁吧? 这年龄就跟一堆高手过招,没被打出心理阴影真是奇迹。 第483章 接连不断的幻象 「飞霄缓缓睁开双眸,却发现自己似乎不在竟锋舰上,而是在一处风暴之地。」 「四周空无一物,唯有闪电和风暴流转不息。」 「“这里……是什么地方?”」 「接着,她便听到外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不能让她离开这儿!”」 「“快醒醒啊,将军!”」 「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这里是……心象的世界?」 「“你总是把更艰难的战斗留给自己。就像现在这样,从来不知逃避为何物。很奇怪吧,作为敌人,我比你的战友更了解你。”」 「飞霄转过身去,却发现早已死去的呼雷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呼雷?!”」 「“这怒火……真让人怀念啊。”呼雷颇为享受:“我知道,它寻求的从来不是胜利,而是狩猎本身。没错吧,飞霄?”」 「“你不该存在的,我亲眼看到你死了!”飞霄皱眉,感觉事情渐渐超出自己的预料。」 「“哈哈哈,就把我当成幻觉好了。”呼雷无所谓的笑笑:」 「“在每一次狩猎前,我都会做好失败而归的准备。但这次不一样……失败就是我奔赴的终点。”」 「“当我从椒丘口中了解你的故事后,我发现了,他一直在隐藏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的意义,甚至连那位医士本人也未能察觉。”」 「“命运真是讽刺啊,我一直在等待今天,可没想到它会以这种形式到来……但我愿意接受它。”」 「“至于现在,就让我掘开帝弓天将坚如铁石的心防,看看在她最幽暗的角落里,藏了些什么吧?”」 「呼雷将视线瞥向一旁,飞霄也顺着看去。」 「原本空无一物的心象世界中,不知何时出现了诸多步离人,而他们……正在残杀狐人。」 「“呵呵呵,仙舟让你为拯救弱者而战,但他们却没有告诉你,剥开一切温情伪装后,这就是宇宙本该有的样子。”」 「“当仙舟弱小时,他们将自己伪装成受害者来博取你的同情;当仙舟强大时,他们却封你为复仇者要你秉持正义。”」 「“我找到了……这是你的‘怀疑’。”」 「呼雷阴笑起来,挑拨离间的话术那是章口就来。」 “呼雷这话术不太行啊。”刘禅挠挠头。 连他都能感觉到呼雷这话没啥说服力。 什么仙舟博取同情……那需要博取吗?仙舟跟步离人的战争就是很惨烈啊。 什么仙舟要飞霄成为复仇者……那需要仙舟来让吗?飞霄就是跟你们步离人有血海深仇啊。 无论是同情战死的仙舟士卒,还是向步离人复仇,都是飞霄自己的选择啊! 别忘了,你们步离人奴役狐人数千年! 这时候人飞霄想报仇,在你嘴里还成了别人唆使的了? 这什么奇葩脑回路! “呼雷确实是枭雄,他这等手法,恐怕还藏着两种心思。其一,想办法动摇飞霄的意志,夺取飞霄的身体。如果办不到,那就忽悠飞霄与仙舟反目,使其成为步离人新的战首。” 诸葛亮摇晃着扇子,他是看明白呼雷的打算了。 但这话术一出来……嗯,瞬间就拉低了他对呼雷的评价。 前面都好好的,怎么到动摇飞霄意志这一块儿,就拉胯了呢? 这种话术,你能动摇谁啊! 要想使其动摇,就得猛戳飞霄心窝子! 而这两句话……诸葛亮敢保证,戳不了一点儿。 “也对,呼雷这等人物,此前恐怕从来没做过劝降之类的事情,相关话术不熟练也是理所应当。” 没有谁能一上手就做得很好。 绝大部分人都是需要在不断的失败中汲取经验,最终走向成功的。 ………… 「飞霄毫不犹豫出刀斩断了幻想:“你所谓的弱肉强食,不过是狡辩。若你真信奉弱肉强食,那么比我更弱的你,又何必反抗?引颈受戮便是!”」 「呼雷不再言语。」 「接着这周遭又再次浮现出了诸多云骑以及怀炎将军、景元将军的幻象。」 「所有云骑将一个人团团围住,那是——飞霄的幻象!」 「“于‘月狂’之怒中肆行杀戮,令友军枉死……天击将军,你辜负了联盟的信任!”」 「“你的行为举止,与那些孽物毫无差别!”」 「怀炎愤怒道。」 「接着又是景元轻蔑的声音:“到底是流着孽物之血……假以时日,她必定会成为联盟的敌人。云骑,列阵!”」 「呼雷煽动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义无反顾的投身于新主人的军队,你以为自己得到了自由、尊重和认可。但你错了,他们很明白,狼永远是狼。现在你最大的恐惧就要成真了——成为仙舟的敌人。”」 “呼雷这次倒是说到了点子上,这番景象毫无疑问是虚假的,但也毫无疑问,一定在会在飞霄的心底钉下一枚钉子!” “终究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无论怎么说,飞霄终究是有步离人血统。” 朱棣感觉呼雷的话术成长速度还挺快哈。 刚刚还菜得抠脚,这么快就学会戳飞霄的心窝子了? 这家伙成长潜力挺高啊! “不过,怀炎和景元不会这么说话吧?”朱高燧觉得这幻象够离谱的。 “他们虽然不会,但其他人会啊。”朱高炽胖乎乎的脸笑起来像个弥勒佛:“飞霄拥有步离人血统这件事,不被挑明还好,一旦被挑明,必然成为诸多政敌攻讦的手段。”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场景会动摇飞霄的意志。 哪怕只有微不足道的一丝! ………… 「“你想在我心中种下恐惧?但这些,不过是幻影罢了。”飞霄出手击碎幻影。」 「但紧接着又有新的幻影出现。」 「无数步离人恭敬的跪下:“您回来了,飞霄大人!是战首回来了!战首万岁!飞霄大人将赐我们未来!”」 「呼雷引诱的声音再度响起:」 「“该是回巢的时候了,飞霄。无论你对步离人怀有多么深重的仇恨,也无论你和我之间怀有多少敌意。”」 「“我都会为你展示一条你从未设想的道路,因为你做出了选择——”」 「“你吞下了赤月,你有资格成为步离人的战首。”」 第484章 夜空中的流星 “呼雷这厮,总算是露出自己的小心思了……不对,居然想让飞霄去当步离人战首,这心思可不小啊!” 李世民狠狠嘶了一声。 拉着敌人去当自己国家的首领,这什么奇葩思维啊! 就算他脑回路这么奇葩,也只是想着抓突厥可汗来跳舞而已, 不过,仔细想想……呼雷也是没办法了。 步离人失去了战首,已经堕落得不成模样了,从末度那些人身上就能看出些端倪。 呼雷也是知道,他若是回不去,步离人迟早要消散在宇宙中。 所以他也只能想办法让飞霄当步离人战首了。 “呼雷也是为了步离人操碎了心啊……就这么短短的一小会儿,呼雷的人格魅力就喷涌而出,这家伙确实是枭雄。” 不过李世民感觉……没啥用。 飞霄肯定不会答应。 在步离人中,飞霄又没有属于自己的势力,而且还有狐人血统,谁能服她? 的确,飞霄很强,但这个强是体现在个体武力上的! 但看看末度那样子就知道了,哪怕被飞霄打成那样了,都还要嘴硬,管飞霄叫战奴! 仔细想想吧,哪个贵族愿意臣服曾经身为奴隶之人? 哪怕明面上臣服了,私底下也绝对会各种使绊子。 如果没有部族愿意臣服她,那她就没办法统治步离人,下达的命令能不能出行宫都是个问题。 到最后,无非就是作为一个明面上的战首,实际上的傀儡罢了。 放弃仙舟的一个实权将军位置,去当这么一个傀儡战首……傻子才去! 更何况,现在的步离人里面还有个幻胧呢。 ………… 「“那些前来营救我的都蓝子裔,全心期待着当我重获自由时就能扭转战局,改变一切,让所有步离猎群再度兴盛!但这不过是受有心人操弄的美梦罢了。”」 「“他们宁可将求存的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救主身上,却连一丝捶死搏杀的勇气和力量都没有。这样的步离人,不如让他们尽数灭亡吧。”」 「“而我,一个被关押七百年的囚徒,连荣耀战死都求之不得的战犯,一旦回归族群就会成为受人摆布的傀儡,我绝不接受这样的命运!”」 「“对于真正的强者而言,‘狐人’或‘步离’只是一个名字,真正的强者能决定自己的道路。”」 「“我将为自己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将决定猎群命运的权力交给你——曾经的步离战奴,未来的狐人之主。”」 「“你的医士椒丘,他如此忠诚的侍奉你,为了治愈你的月狂不惜一死。我告诉过他,解救之道在我手中。”」 「“只要你点一点头,你将立刻从这场‘赤月’带来的疯狂噩梦中醒来,你的身躯将焕然一新。从此,不再有疯狂困扰着你,怀疑只是心头随手拂去的尘埃,恐惧也将荡然无存。”」 「呼雷的言语中满是蛊惑,似乎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但飞霄只是平淡的说道:“这就是你为我准备的道路……成为另一个你?”」 「她敏锐的看穿了一切,一旦接受了呼雷所说,一旦接受了‘赤月’,那她就不再是她了!」 「人还是那个人,但本质……一定完全不同了。」 「“没错,毕竟你和我是如此的相似。我们都是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怪物。”呼雷毫不掩饰的承认了。」 「“呵呵呵。”飞霄笑了起来:“答案不用我多说吧。我拒绝!”」 「“我说过,狐人或步离只是一个名字。你想做谁,就可以做谁,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接纳这一切,步离人将会臣服你。毁灭他们,让他们尸骨无存,或是教化他们成为仙舟的附庸……一切凭你喜欢。”」 「“你的名字将被镌刻在仙舟的史册,或是大敌名录里,一切都由你做主。”」 「呼雷仍不放弃,他的话充满了煽动性。」 「只要飞霄愿意接受,即便他就此死去,步离人也会有一条延续的后路,这份血脉也将不断的传承下去。」 「“你不明白,呼雷。你根本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飞霄轻轻摇头。」 「“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为了逃离狼头的皮鞭和枷锁,我的双手第一次沾上了血。”」 「她缓缓闭上双眸,那永不敢忘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出来。」 「“凝梨,别停下,快跑!”」 「“我跑不动了……萨兰,他们追上来了吗?”」 「两个狐人不停的朝前奔跑着。」 「“他们还在,不要停!”萨兰忽然指向天空:“凝梨,抬头,看天上的光!那是‘流星’!流星在照耀我们,只要向它许愿,就能得到自由!”」 “唔,这光……我咋感觉不是流星,而是巡猎星神的光矢呢?” 辛弃疾怎么看都觉得像啊! 有感觉了,有想写词的感觉了! 这巨大的光矢,还有满天的星星……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 「“我们所有人都能逃出去!我们会得到自由,然后把它分给更多的窟卢兄弟姐妹!所以,快逃吧,我们可以逃走的!”萨兰为凝梨加油鼓劲。」 「这时,身后浓重的黑暗中,传来凶狼的呼喝,以及走兽的嚎叫。」 「萨兰慌乱起来:“凝梨!快跟我一起跑啊!”」 「两只狐人榨干了身体里的最后一分力量,不停的向着流星奔跑。」 「飞霄:“我们跑啊跑啊,用尽全力,不知彼此奔向了何方。我逃出了猎群的追捕,遇到了一个会飞的女人……一名云骑军。”」 「“我猜你信守了自己的诺言。”呼雷颇有些不耐烦的猜测。」 「“很可惜。”飞霄摇头:“当我带着她重回故地,想要解放窟卢的同伴时,我看到大地上只留下一个望不见底的深壑。”」 (岚哥一箭下来,甚至连星球都没崩碎……这得收了多大的力气啊!祂真的,我哭死。) 「呼雷这下觉得有意思了,狂笑起来:“哈哈哈,妖弓的光芒……灾星坠地,万物俱灭。”」 第485章 黑子说话 「“在随后的岁月里,我和云骑战友无数次追逐那道光的轨迹,又无数次看着它落下。”」 「“渐渐的,我明白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承载愿望的流星。每一道光矢的出现,意味着一个无可救药的世界和无数生灵的湮灭。”」 「“我向天弓之神祈愿,请祂不要再让我目睹‘流星’坠下。”」 「“可是……神从未回应我。”」 「飞霄平淡的说着,眼眸中说不出的情绪。」 「埋怨巡猎星神吗?或许有过。」 「但她拎得清,她更明白,若非有丰饶孽物将那些世界祸害到无可救药的世界,巡猎星神也不会射出那一道光矢!」 「“是啊,祂们从不回应,放任我等在世间彼此仇杀,这就是我们鏖战至今的理由。”」 「“若是无血无泪、高高在上的神明不垂听凡人的祈愿,那我们就要为自己的渴望而战!”」 「呼雷果断把锅丢到了星神头上。」 “呼雷施主这意思是,虽然他残忍、嗜血,冷酷无情,但他其实是个好人。” “他之所以做这些,都是因为星神不愿意聆听他的愿望,不愿意实现他的愿望……这……稍微有些逆天了哈。” 唐玄奘嘴角疯狂抽搐。 你自己干了那么多坏事儿,干了就干了呗,还非得把锅往星神头上扔! 就离谱,那也不是星神逼着你杀人的啊! 这不是你自己杀的嗨,还沉迷其中,开心的不得了吗? 别人是一生气就杀人,你倒好,不杀人就会生气诶! 你这性格都这样了,就别想着甩锅了吧。 ………… 「呼雷:“你明白了吗,萨兰……你我的相似之处,远比你想得更多。”」 「“……也许吧。”飞霄缓缓闭上眼眸:“所以,你为之而战的渴望是什么,呼雷?”」 「“为了让天上的众星,成为步离人放牧的原野。”呼雷道出自己的野望,可惜,这野望再也无法达成了。」 「“你呢,萨兰?”」 「“为了终有一日,不再有人目睹‘流星’落下……为了能多一个人活着,和我一起回到曜青。”飞霄平淡的说着。」 「她与呼雷,终究并不相同。」 「“宁可抗拒你本应成为的样子,从自由的狼沦落为受人豢养的狐,只为……多一个人?”」 「“那就如你所愿!我会以你的恐惧和怀疑为养料,抓住你,吞下你——我会取代你……成为飞霄!”」 「呼雷深呼吸,杀意喷涌而出。」 「“我们如此相似,是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怪物……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呼雷。”」 「“所以,向天祈愿吧——尽管祂们从不回应。愿‘巡猎’的锋镝,贯穿怪物的心脏!”」 「飞霄虽然面色平静,但也同样战意澎湃。」 「无垠的宇宙中,一道光划过天际,它穿过无尽星辰,来到这心象的世界。」 「一道湛蓝色的光辉闪耀,飞霄的眼眸陡然瞪大。」 「她朝着那光伸出手去:“你看到我了吗……流星?”」 「光矢坠落,一柄巨大的斧头砸在地面。」 (岚:黑子说话!) (呼雷:麻了,对面上司是真发武器啊!药师呢?救一救啊!) “哈哈哈,呼雷这表情跟死了爹妈一样,刚刚才说那些神从不回应,转头巡猎星神就丢了把武器给飞霄。” 刘彻笑麻了都。 看到这跟草原部落头人差不多的呼雷吃瘪,他简直像是新年第一天换上了全新的胖次一样,浑身舒爽! “可不仅如此啊,陛下,巡猎星神这把武器赐下,呼雷的全部谋划就都泡汤了。”桑弘羊乐呵呵的说道。 你说飞霄有步离人血统? 飞霄转头就掏出把大斧头——来来来,看看这是什么?帝弓司命亲自赐下!比根正苗红,你比得过我吗? 你说飞霄吞了赤月,是实质上的步离人战首? 飞霄故技重施——来来来,看看我的大斧头。 就这斧头一拿出来,谁敢说闲话?谁敢针对她? ………… 「“誓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我将践行此誓——直到生命最后一日。”」 「飞霄拔出地上的巨斧,狂风呼啸。」 「遥远的星空中,巡猎的神瞥向了此处。」 “出现了出现了!巡猎的星神出现了!” 喜惊喜万分,这一幕简直让他心驰神往。 被自己信仰的神明瞥视,简直不敢想象能有多快乐! 若是有朝一日他能被始皇帝召见,他也一定会兴奋到不能自已的! “继续多记录工作日志,以及大秦律法吧,认真工作,总有一日会被始皇帝陛下召见的。” 他开始准备各种工具,打算在天幕结束后,就开始刻竹简。 也正是他的这些竹简,在两千多年后,因修铁路被当地农民发现,后世人才知晓,原来秦律根本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严苛。 尤其那秦简中,还有一句“毋苛政,毋暴刑”。 当然,规定是如此规定,执行过程中如何就很难说了…… 尤其始皇帝本人也是个好大喜功的。 ………… 「狂风呼啸而过,呼雷已然化作了另一个飞霄,巨大的神君飞黄受赤月影响,而漂浮在她身边。」 「而手持巨斧的飞霄毫无畏惧。」 「“自我降生之日起,天空泣血,万物嚎哭。我曾统御群强,猎尽孱弱。现在,我将以你的心兽为武器,以你的名字为猎物……飞霄!”」 「呼雷所化的飞霄之影高举右手,澎湃的能量涌动,飞黄一尾巴扫开,携裹着那澎湃的能量,化作狂风吞没飞霄的身躯。」 「然则,狂风掠动飞霄的头发,却无法动摇她的身姿。」 「“我会撕开你的伪装,让你认清自己的卑怯无能,呼雷!”」 「她挥动巨斧,锋利的斧刃,如切豆腐一般,撕开了狂风。」 「“狼潜伏在所有步离和狐人的心底……一旦你衰弱无力,它就会以你为食!”飞霄之影狂怒不止。」 「两人不约而同的冲向对方。」 「飞霄之影与飞黄携手进攻,在赤月的作用下,她对飞黄的操控异常丝滑,两人的配合默契无间。」 「而飞霄本人,一手巨斧,一手短刀,上下翻飞,丝毫不落下风。」 「两人的战斗,没有试探,一上手就是白热化状态!」 第486章 对峙 「在这心象世界中,两人也不知道鏖战了多久。」 「终于,飞霄一斧子将飞黄劈在地面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同样是帝弓司命所赐,飞黄不见得比这斧子更强!」 「没了飞黄,飞霄之影明白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下风。」 「越是拖延下去,自己的胜算就越低。」 「相反,只有趁现在……毕其功于一役!」 「飞霄之影与飞霄相互凝视,都看出了对方的心思。」 「下一击,定胜负!」 「“呀啊!”飞霄之影怒喝,化作一道流光飞去。」 「飞霄面无表情,提着巨斧,一动不动。」 「直到那一瞬,时机最正确的那一瞬。」 「她动了,巨斧一闪,一道锋利的光辉闪过。」 「飞霄之影顿住原地,无力的倒了下去。」 「飞霄淡然的收起巨斧:“对我而言,我的敌人……永远只有自己!”」 「外界。」 「正被彦卿和云璃架住巨斧,还被三月七死死抱住大腿的飞霄陡然惊醒过来。」 “噗!小三月这是什么姿势啊。” 刘邦笑麻了。 让你拦着飞霄,没让你这么拦啊,真就抱大腿呗。 他这么无耻的人,都用不出这招……嗯?真的用不出吗? 刘邦突然有些怀疑了。 要知道,他一向不看好自己的道德底线。 “哼。”吕后仿佛猜到他心中所想,白了他一眼:“小三月抱大腿是可爱,你若是去抱大腿,就纯纯的恶心了。” 刘邦:“……” 这咋还区别对待呢?! 话说你区别对待的标准是啥? ……不会是看颜值吧? ………… 「“将军!”彦卿惊喜道:“您终于醒了。”」 「至此,猎狼计划终于顺利收场。」 「随着战首呼雷败亡,狼卒们无力抵抗,被云骑军尽数镇压。」 「而星和貊泽也终于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椒丘,万幸他还活着。」 “椒丘居然还活着?这可真是个奇迹啊。” 华佗啧啧称奇。 又喝了毒药,又被呼雷吸了血,胸口还被剜掉了一大块肉。 这也能活? 这就是长生种吗?爱了爱了。 好想解剖啊! 想要解剖的心,此刻已然达到了巅峰。 ………… 「然而,“呼雷越狱”一事,仍有最后一笔账等待算清。」 「鳞渊境。」 「灵砂与丹恒,以及诸多云骑抵达此地。」 「一名持明族,正在仰望着龙尊的雕像,似乎等待多时。」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即便看到了云骑和丹恒也面不改色,温文尔雅的说道:“龙师涛然,在此恭迎灵砂小姐。”」 「“灵砂拜见龙师长老,久疏问候。妾身这一次来,还带上了一位朋友,说起来他应当不算外人。”」 「灵砂笑呵呵的指着身旁的丹恒。」 「“涛然……长老?”丹恒看着涛然那无比年轻的脸庞,陷入了迷茫中:“我被放逐时,你已接近转世寿限,可……如今你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这一切全都是拜您的前世之身所赐啊。若不是您当年任意妄为,我又何须为了担起举族解脱之道另寻险径,将自己变作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 「涛然指了指自己头上的角……不对,那不是龙角!与其说是龙角,不如说是树枝!」 「没错,丰饶玄鹿的那枝条如出一辙的树枝!」 “这这这,这龙师涛然不会也是药王秘传吧?” 朱元璋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旋即又反应过来。 不对啊,我惊讶个毛线啊! 不是已经确定他是内鬼了吗? 既然是内鬼,那当个药王秘传,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儿吧。 “只是儿臣有点想不明白,涛然为何要背叛?他身为持明龙师,再怎么说也称得上是罗浮高层吧?他的利益应该是和罗浮绑定在一起的吧?” 朱标属实想不通。。 “别说你了,朕也想不明白啊!”朱元璋无奈。 只能说或许这龙师涛然的脑子有毛病吧。 ………… 「“丹恒先生,您两度归来,却始终没肯赏脸与我们这些老东西会晤,实在遗憾。如今却要在这个场合下相见,真是造化弄人。”」 「涛然的语气颇有些阴阳怪气的意味。」 「“我今天随灵砂小姐来,并非为了叙旧。”丹恒平淡的说道。」 「“说的是,司鼎大人送来请柬,龙师哪有不赴约的道理。”涛然说道。」 「“灵砂忝任司鼎一职,丹鼎司里百废待兴,直到今天才能与您相谈,长老见谅。幽囚狱劫狱之事,我寻得一些‘物证’送来,龙师一定看过了。”」 「灵砂这算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的话了。」 「“嗯,你将‘魔阴身的遗骸’、‘幽囚狱的地图’,以及一枚‘还尘驻形丹’送到了府上。”涛然依旧面不改色。」 「“那遗憾是用云吟术隐藏行迹的此刻,在幽囚狱中助步离人一路畅行无阻。”」 「“那张勾了线的地图则是‘幽囚狱凡人逃亡的路线图’,持明巧匠曾为幽囚狱建造出谋划策,想必涛然先生手中也藏有一份同样的地图。”」 「“至于这药丸嘛——”」 「灵砂还没说完,涛然就毫不掩饰的直接承认了:“不错,幽囚狱劫狱之事,我曾出力擘画。”」 「“所以,丹鼎司中出现药王秘传和绝灭大君,祸乱丹鼎司,引入星核,令建木重生也和持明脱不了干系?”」 「灵砂的语气逐渐危险,这涛然是要把持明带入绝路中不成?」 「涛然依旧是直言不讳:“不错。”」 「丹恒叹息:“虽不意外,但我仍深感痛心。”」 「“呵呵,很意外我的态度?”涛然轻笑:“两位受神策府的指派,作为使者前来,不就是想听我俯首自白吗?”」 「丹恒:“你所做所为,究竟为何?”」 「涛然深深的看了一眼丹恒:“自饮月之乱后,持明人丁日稀。龙尊流放,我与几位龙师不得不勉力支拙,挽狂澜于既倒。方法或许有些激进,或许不被理解,但说到底都只为一件事——持明的存续。”」 第487章 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奈何仙舟人一意禁绝寿瘟祸迹,对持明的苦难袖手旁观。丹恒,灵砂,身为持明的你们,应该了解我的苦心,我所做的不过是求生二字罢了。”」 「涛然言语间竟还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样子。」 (涛然这话吧……就颇有几分百吨王拿小轿车当缓冲带,事后哭着说“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这种感觉。) 「“我何尝不知持明所面临的问题,求生也并非罪过。”灵砂轻轻摇头:“但长老的所为,超出了求生者应有的界限……犹如只知‘繁育’的兽,却没有一丝人心慈爱可言。”」 「可涛然却反驳道:」 「“即便自称‘高贵的龙脉’,我们自始至终也不过是直立行走的动物。种族存续是根本之事,我若不做兽行,持明怕是连人都做不得了!”」 「“古之所谓‘圣人不仁’,龙尊放下了维系一族存续的职责,便只能由我将天下大恶归于己身!”」 「“丹恒,灵砂,往者已矣,但持明的未来仍然握在你们的手中。如今罗浮仙舟上形势巨变,我等持明原该团结一心,切莫再蹈前世饮月之过。”」 「涛然越说越激动,仿佛站在了道德制高点,好一个损自己而利一族的圣人形象。」 「“我本对罗浮持明背叛联盟一事将信将疑……但听完长老剖陈己罪,我觉得奢谈信任,并无意义。”」 「“背叛罗浮,释放罪囚,犯下杀孽……这些重罪将为持明全族带来刀兵之灾,就算重获了繁衍的可能,又能如何?”」 「灵砂微微叹息。」 “可持明族不是能够转生吗?就算不能繁衍也没什么问题吧?” 赵高小声bb。 心里可爽了。 瞧瞧,这些龙脉也不能繁衍! 他也不能繁衍。 四舍五入,他等于龙脉! “是因为战争的原因吧。”扶苏猜测道:“只要因为战争原因,还没来得及转生就被杀死,如此一来,持明的人数就会减少。” 还有药王秘传炼制的那个丹,要用到持明髓,肯定也会造成死亡减员。 ……等等!涛然这家伙……该不会药王秘传炼药的持明髓,就是他提供的吧?! 毕竟涛然突然返老还童,以及头顶上那个类似丰饶玄鹿的树枝,怎么看都像是吃了药王秘传的药! 要说他跟药王秘传没关系,谁信啊! 这就有点吓人了! 口口声声说着为了持明,结果背地里搞这种事? 果然,要分辨一个人,不能看他说什么,得看他做了什么! “持明无法繁衍……这种事儿估计除了不朽星神没人能解决吧?”嬴政摇摇头。 与其想什么丰饶之力,不如想办法重新让一个持明登神,成为不朽星神。 那肯定比丰饶之力靠谱得多。 ……虽然登神这事儿其实挺艰难的。 ………… 「“恰恰相反,我所行之事,一旦功成,联盟将视持明为救星。”涛然哂笑:“因为联盟与持明的最终利益是一致的。”」 「“哦?”灵砂挑眉:“谈论‘求存’不成,长老要谈‘利益’了吗?”」 「“联盟与丰饶民血战千年,但一直未能决出胜负,你们考虑过为什么吗?因为若联盟得胜,必将成为下一个丰饶民:若作战失利,联盟将陷入灭绝的地步。”」 「“故而长久以来,联盟虚伪的维持着这其中危如累卵的平衡。但我却有超脱困局之道。”」 「涛然上来就是一套惊悚发言。」 “咦?涛然这话不对吧?” 子路觉得很奇怪。 作战失利,仙舟联盟会陷入灭绝的地步,这很正常,毕竟生死之战,输了就得死嘛。 可为啥说联盟赢了,就一定会成为下一个丰饶民呢? 这没道理啊! 从天幕里就能看出来,所谓的丰饶民,不是得到了丰饶星神恩赐的文明就是丰饶民。 而是无休止的屠杀、掠夺其他获得丰饶恩赐的文明,以求获得更多丰饶恩赐,只有做出了这种事情的才能算是丰饶民。 这就是丰饶民被称为宇宙三大天灾之一的原因。 这些事儿仙舟也没干过啊! 所以涛然你的意思是,只要仙舟赢了就会自动干这事儿了?扯什么淡呢! 就好比街上有一个游侠,他天天跟小混混战斗,保护其余百姓不受小混混欺负。 结果不仅没人感激他,反而个个都在背地里小声蛐蛐:看着吧,只要他打败了小混混,就会成为新的小混混!这就是所谓的屠龙勇士终成恶龙! 是,的确是有这种可能性,或者说历史上也确实出现过这类人。 但这就是你们枉顾他现在所做的善行,不给予任何感激,反而一脸鄙夷嘲弄的理由? 这什么破道理! 如果真有这种人,那子路也只能说,有些人受人欺凌,那是有道理的——纯属活该! 更重要的是,这丰饶民哪儿杀得完啊! 丰饶星神随时都在制造新的丰饶民,丰饶星神不死,这丰饶民的出现就用无休止! “无非就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孔子摸摸胡子,一眼看穿涛然的话术。 嘴上大义凛然,做的事却腌臢不堪。 这种人其实最麻烦。 因为他嘴里的说辞,很容易误导一些人。 ………… 「“联盟的解救之道,就藏在‘化龙秘法’中!”」 「“想象一下,如果有一种方法能将其他生命转化为持明,联盟便有了源源不绝的士兵,无需为死伤减员所苦。”」 「“一旦战争结束,这些士兵也不会继续繁衍,无需担忧其泛滥成灾。这就是‘仙舟联盟’的解救之法,令寰宇断绝寿瘟之苦的上善之道,唯我持明可以做到!”」 「涛然狂热的说道。」 「“……长老就是靠这个说辞,说动持明族中那些懵懂无知的人为你卖命吗?”灵砂强行压抑心中的怒火:“灵砂对您失望至极,您的所思所想已是非人。云骑!”」 「她懒得再讲道理,涛然不配听!」 「一声令下就要让云骑抓捕涛然。」 「“慢着!”涛然抬手,随后一个眼神。」 「几名被控制的魔阴身带着白露上来。」 「“白露!”丹恒紧张起来。」 「“丹恒先生,还有灵砂姐姐!大家……都在这儿啊?”白露委屈巴巴的,看到这些大人,被关押的恐惧瞬间化作眼泪释放出来。」 第488章 零帧起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送信的来意,是景元要你们来试探我的吧?”」 「“按联盟与持明的盟誓,不得在持明领地中令持明流血受伤,各位要在罗浮龙尊的见证下破弃盟誓?”」 「涛然得意一笑,仿佛已经拿捏住了众人。」 “啧啧啧,说的冠冕堂皇的,俺老程还差点真信了。” 程咬金挠挠鼻孔,但想到圣人当面,他又赶忙放下了。 都抓一个小女孩儿来当人质了,何必再摆出一副“爷是圣人”的姿态呢? 谁信啊! “哈哈哈,这样的人还少见吗?”李世民哈哈一笑:“这种话术也就骗骗没什么脑子……呃,义贞啊,朕不是说你。” “哦。”程咬金委屈巴巴的。 陛下说他没脑子,他伤心了! 回去必须要有牛牛病死才能开心。 ………… 「“龙女大人切莫惊慌。”灵砂安抚一句,转头就怒斥涛然:“长老,持明圣地和龙尊不是握在你手中的保命符!”」 「“长老一路高谈阔论,看似忧国忧民,头头是道,结果最后关头还是将一个小女孩儿作为保命符,实在是可笑可悯。”丹恒怒气值已经飙升到百分之五十。」 「“我已经说过了,求生从来不是罪过,各位与我都是持明,本该理解我的苦心,我身为持明,也为诸位留下和而不同的体面法子。”」 「“各位现在退出鳞渊境,上书联盟高层,由六御公审降罪,处我以褪鳞之刑,转世重生。”」 「涛然淡淡说道。」 「“涛然先生的如意算盘我倒是一清二楚。持明转生,前世之罪一笔勾销……但龙师们在转世过程中所做的龌龊手脚我也不是不清楚。你虽不是你,但你还会是你。”」 「“我不会借口‘一无所知’而轻易为自己宽宥往罪,也不会任由你们乘隙脱责。”」 「丹恒表示,这个他熟啊!」 「先是龙师做的手脚,再加上灵砂师父施展的恢复前世记忆之法,造就了如今的他。」 (刃:你还敢说你不是他?!吃我一剑!) 「“呼……”涛然深吸一口气:“丹恒,我自来讨厌你的不识时务,转世重生,你一点也没变。”」 「丹恒根本不理他,转头问道:“白露小姐,您贵为罗浮持明龙尊,请告诉我,您此刻的想法。”」 「“我……我不想留在这儿。我不想再被人差来遣去,我不是任人摆布的娃娃!请你们带我走!”白露带着哭腔说道。」 「“我明白了。”丹恒轻轻点头:“按盟誓所言,联盟之人不得在此杀伤持明。但我早已不是联盟的子民,我只是一个来去自由的无名客。仙舟的盟誓,管不了我手中的枪!”」 (丹恒:遵龙尊圣旨!清君侧!) 「说罢,丹恒一个零帧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枪掷出,当即洞穿了龙师涛然的胸膛,将其钉在墙上!」 “我……啊?” 李白看傻了。 这样是可以的吗? 不是仙舟人就可以随便对龙师出手了?不如说这样问题更大好吧!稍不注意,就会酿成仙舟和列车的外交事故啊。 “丸辣,丹恒这高冷的面貌,让我一直以为丹恒其实很冷静,很聪明,是列车三人组里面最有智慧的一个人。” “现在一看……他莽得一批啊!” 不过,李白转念一想,也是,在傻不拉几的三月七,以及各种抽象的星身边,就算再有问题,也会被衬托成智谋无双的。 希望丹恒人没事儿,别又变成仙舟通缉犯了。 ……唔,应该问题不大。 这儿看到的人不多,再加上涛然挟持了当代龙尊白露也是事实,完全可以宣传成丹恒勇救龙尊白露。 ………… 「“唔!噗……”涛然吐出一口血,伸手去拔胸口的击云,却没力气,怒不可遏的吩咐道:“动手!尽你们所能,我要这些人有来无回!”」 「那些被控制的魔阴身当即出手。」 「不过,他们也就是一群杂鱼,哪儿能跟丹恒、灵砂这些人比?」 「甚至数量还比不过他们带来的云骑!」 「三两下就被收拾掉了。」 「最大的好处在于,涛然这货昏了头,下达了这样一个指令,以至于居然没人看管白露这个人质!」 「“龙女大人,你没事吧?”灵砂担忧的看着被救回来的白露。」 「“我……一切还好。”白露拍拍胸脯:“谢谢几位把我救了回来。”」 「这时,景元慢步走来。」 「涛然瞳孔一缩,惊惧道:“你……你居然亲自来了?!”」 「“若不如此,便不能听到长老的高论。”」 「“你要的六御公审,自是逃不脱的。除此之外,我会致函方壶的伏波将军,以她嫉恶如仇的性子,想必能做出更加公允的处置吧。”」 「景元失望的叹息。」 (景元:我原以为你身为罗浮老臣,必有高论!) 「“如果是那位大人,定能让罗浮上下的持明族心服口服。”灵砂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啧!”涛然啐了一声:」 「“论武力将军确实更胜一筹,但若是将军以为能就此对我们龙师进行一番清算,倒也不必想得如此美好。”」 「“凭着持明在联盟中的根基,你真以为能对我们做些什么?”」 「“就像我一开始说的那样,我会揽下所有罪过,成为替罪羊。”」 「“凭我所知的秘密,光是审讯就要花上数十、甚至上百年。到最后出于种种利益交换,我一定会活下来。”」 「“这一点你比我更明白,毕竟这就是最爱玩弄的‘权衡’之术嘛。”」 「“最后我要提醒将军……我听闻呼雷脱狱,直奔竟锋舰而去,血洗演武仪典的惨状恐怕不难想象。也许在我被判罪之前,联盟的弹劾会先让将军焦头烂额吧?”」 「涛然嘴角疯狂上扬,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怎么说呢,景元都给听笑了:“很遗憾,涛然先生,今日的竟锋舰上只有云骑,没有观众。”」 第489章 不靠谱的时候是真不靠谱 「景元:“就在刚才,呼雷……已经在云骑围攻下授首了。”」 「“……”涛然愣在原地,神色一阵变幻,最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疯了一般的笑起来:“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景元无可奈何中又带着点厌恶,转身离去。」 「两位云骑上前,逮捕了涛然。」 「…………」 「猎狼行动结束,地衡司的使者们抚恤民众,一时惊扰也旋即平复。」 「而在丹鼎司中,星正悼念着某人。」 「“呜呜呜……三月七小姐……”刚刚回到丹鼎司的白露,也不知道听星说了什么,对着三月七的摄像机悲伤嚎哭。」 “啊?”杨坚差点没惊得从椅子上掉下去:“什么情况?三月七那边不是结束了吗?为什么还会死?!” 不是,别吓唬他啊! 他那么可可爱爱的小三月,怎么能出事儿呢? “瞧你激动那样,不会真把小三月当成你闺女了吧?”独孤伽罗嫌弃的撇嘴。 好好的一个皇帝,一点儿都不冷静思考! “怎么,你不担心小三月吗?”杨坚疑惑道,你平时不也很喜欢这孩子的吗? “担心是担心,但怎么想也知道小三月没事儿吧。”独孤伽罗无语道:“事情都结束了,仙舟的敌人全都解决了,还有谁能伤到小三月?怎么想也是星这孩子在逗白露玩。” “呃……”杨坚僵住了。 如果是这样,那不就意味着,他也被星给逗了? ……好丢脸啊! ………… 「“呜呜呜……”星也揉着眼睛,哭唧唧的:“三月七,没想到你会……”」 「白露哭得就更厉害了:“三月小姐!我的三月小姐!”」 「此时,三月七无语的走过来:“我去个盥洗室的功夫,你们都给我安排好了是吧?星,你能不能陪龙女大人玩点阳间的游戏?”」 “原来是游戏啊……” 苏轼抚了一下胸口,猛的松一口气。 “差点吓死我了!” 三月七不省人事,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还好没事儿。 “这俩孩子可真会玩儿啊。”苏辙无奈的笑笑。 星这孩子,靠谱的时候是真靠谱,不靠谱的时候也是真不靠谱! ………… 「星瞪圆了眼睛,一脸惊恐:“救命啊,诈尸啦!”」 「三月七冷笑两声:“呵呵,好玩吗?”」 「“好玩!”星狠狠点头。」 「“好啦!别玩了,该去探望我的师父们了。”三月七鼓鼓嘴。」 「白露伸出手指指向一个方向:“病房就在那边,你们自己过去吧~下次有时间再来找我玩哦!”」 「“下次别再和这个笨蛋玩这种超真实过家家了好不好?”三月七一脸宠溺。」 「星笑呵呵的眯起眼睛:“没办法嘛~这次猎狼行动,飞霄将军没给我什么发挥的空间。要换我在擂台上,一棒子下去,就算是个呼雷也要给我趴下。”」 「“你的话倒是和彦卿师父说的一毛一样,不过嘛,眼下他和云璃全部被送进了丹鼎司好好强制休养了。”三月七表示你可别吹牛了。」 「两人朝着病房那边走去。」 「就在病房外面,两人就遇见了灵砂和云璃。」 「“呵呵,看看这是谁来了,人见人爱的星,以及花见花开的小三月。”灵砂笑呵呵的招呼两人过来:“今天你们来丹鼎司……哦,我明白了,星想必是来陪三月探望两位师父的吧?”」 「“没错没错。”三月七赶忙道:“两位师父目前还好吧?”」 「“可惜,在这里的只有一位师父。”云璃笑着说道:“我还好哦。”」 「星一脸悲痛:“彦卿……终究还是没撑住吗?”」 「“喂,小心说话!”三月七用眼睛瞪她:“你可不要咒我师父哦!”」 「“他的伤倒是没有重到那个程度……不过嘛,更长的静养时间还是少不了的。”云璃解释道:“毕竟又是激战呼雷,又是和飞霄将军……咳,狠狠的切磋了一下武艺!他那副小身板,早就顶不住了。”」 「“云璃师父,你不也大战了一场吗?”三月七好奇道。」 「“哼哼,罗浮的小娃娃呀,体质就是没咱们朱明的孩子这么棒!”云璃得意的眯起眼睛,像一只骄傲的小猫。」 “哎哟喂,厉害厉害,咱家小云璃就是厉害。” 朱元璋差点没被云璃这小表情给萌化了,直接笑成了一个慈祥小老头。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呢? “是啊,我要是能有这么可爱的女儿就好了。”朱标也是被萌住了。 不敢想象要是有这么个乖巧的女儿会有多开心。 “那你还不快去生一个!”朱元璋吹胡子瞪眼的。 光说不练假把式! 朱标:“……” 这是想能生就能生出来的吗? ………… 「“对了,听貊泽说起 他们这队人马被狼卒围困,打了一场苦战。星,你和貊泽并肩作战,有没有受伤?”灵砂关切道。」 「星挠挠头:“仔细想来,似乎没有机会受伤。”」 「“原因大概能够猜到了,一定是飞霄将军太强了。”云璃重重点头。」 「灵砂转头道:“云璃,你给我好好躺着去。”」 「“呃……我知道了,灵砂姐姐。”云璃秒怂。」 「“对了,那个眯眯眼的狐狸医士,还有那个戴兜帽的家伙……他们怎么样了?”三月七问道。」 「“幸好星他们找到了重伤的椒丘,他失血太多,需要好好静养。他和貊泽都身负重伤,被妾身狠狠的关了禁闭,一个都别想离开丹鼎司。”」 「“这三人伤势都危及性命,得亏了咱们罗浮仙舟还有一位神奇的衔药龙女,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灵砂颇为庆幸,要是没有白露,这些人可不一定救得回来。」 「“看来这曜青仙舟的使团,整个都在丹鼎司里集合了,要不我们买点水果,去看望一下飞霄将军?”三月七跟星提议道。」 「“妾身本来想说‘不行,得让这几人静养’……不过算了,谁让这两人有个一样不安分的老大呢?”」 「“飞霄将军刚从静养病房里溜走了,她自以为身手了得,可整个丹鼎司上下动静我可一清二楚。”」 「“你们若想探望,可以去波月古海边转转,我瞧见她向那儿去了。”」 「灵砂果断“出卖”了飞霄。」 第490章 打脸怎么能来得如此之快 「波月古海。」 「椒丘正站在栏杆边,感受着海风的吹拂。」 「忽的,他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哈,这脚步声……这不是飞霄将军吗?怎么不听医嘱好好养伤,一个人又跑出来了?”」 「飞霄轻声一笑:“真巧啊,这里还有一位不听医嘱的人。”」 「事实上,貊泽也在两人身后,三个人全都不听医嘱的跑出来了。」 “呃……刚刚灵砂还说,一个人都别想跑出去呢。” 李清照给看笑了。 这打脸怎么能来得如此之快? 一个人别想跑出去?那三个人就能跑出去了吧! 也不知道灵砂回去病房,看到里面只剩下一个彦卿,会不会眼前一黑,当场晕过去? ………… 「“我自己就是医生嘛,对身体情况的了解, 未必逊色于那位龙女大人。”椒丘淡淡说道。」 「“医者不自医,在我面前你就别逞强了。”飞霄神色低落:“抱歉,椒丘。我没想到你会用‘以毒饲狼’的做法,多么失策,要是我能早一点找到你们……要是我没派你去幽囚狱……”」 「这一刻,常把“无虑、无悔、无敌”挂在嘴边的她,却是真真切切的后悔了。」 「椒丘却玩笑道:“这话说的,当真是我认识的那个飞霄吗?难不成是步离人的刺客,佯装成你的声音来取我性命?”」 「若是往常,飞霄一定会跟着一起开玩笑,但今天,她笑不出来。」 「“椒丘,你的眼睛……看不见了,是吗?”」 「“……”椒丘强装微笑:“现在我还能听见海浪的声音,它们很清晰……这便足够了。”」 “啊?椒丘真的眼瞎了啊?” 上官婉儿感到挺可惜的。 多好看的一个男狐狸啊,怎么就瞎了呢! “反正他平时也都眯着眼睛,对他生活影响不大吧?”太平公主猜测。 不如说这样一个眼瞎的男狐狸,有了一种特殊的破碎感,她更喜欢了! 而且,仙舟人的自愈能力那么强, 肯定能够自愈的吧? 完全用不着伤心,趁现在多感受一下这种破碎感就好了。 但她此时还没想过,如果真的能自愈,为什么飞霄会这么难过。 ………… 「“不必自责。”椒丘宽慰道:“你知道我更关心什么:在吞下‘赤月’后,你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我不知道。”飞霄摇头:“它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但以前困扰我的许多疑虑都烟消云散了。”」 「椒丘露出笑容:“我本以为自己无法再或者听你谈论自己的身体了……但感谢貊泽和星那孩子。相对于如今的结果,我所支付的代价实在是微不足道。我毫无怨言,飞霄,我很满足。”」 「飞霄眼中的心疼更甚:“我不懂怎么说些宽慰人心的话,对怎么治好别人的病也一窍不通。我只是一介武人,所以,我也只能给你一种承诺……”」 「貊泽忽然蹦出来,接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平淡的语气中,却充斥着强烈的杀意。」 「“原来你也在啊。”椒丘笑了笑。」 「飞霄和貊泽更显悲伤,若是以前,貊泽根本没有掩藏自己的身形,若是以前,椒丘一定早就发现了。」 「“宇宙浩瀚,一定有人能治好你的双眼,我会找到他。”飞霄做出了自己的承诺。」 「“但在那之前,这场风波背后的威胁也需要有人清理。”椒丘说道:“想必你心里已有了念头,说出来吧。”」 「“药王残党的出世,步离人的群集……那只隐于幕后的黑手搅动风云,要的便是联盟首尾难顾,最终如一支流矢,无所中的。”」 「“可惜这一次,他们惹错了人。待返回曜青后,我将亲自率领青丘军出征……誓要击落一名绝灭大君,令烬灭军团明白‘巡猎’的意义。”」 「飞霄杀意四射。」 「绝灭大君疑似缺一场死亡了!」 “幻胧这下丸辣,一口气惹了景元和飞霄两个将军!” 辛弃疾想到将来可能看到的大战,颇为兴奋。 三个令使大战,还不知道会是何等震撼的场面! 不过……幻胧这家伙这么能躲。 别到时候,景元和飞霄没找到幻胧,拿别的绝灭大君出气啊。 其余绝灭大君:幻胧,你怎么这么自私! ………… 「椒丘和貊泽都没感到惊讶,不如说,飞霄如果没做出这个决定,那他们才惊讶呢!」 「“噗……我就知道,你一向是个停不下来的急性子啊。”椒丘摇头轻笑。」 「…………」 「一段时间后,神策府。」 「景元和怀炎已经在此相聚,飞霄从门外走来:“抱歉,和来时一样,我又迟到了。丹鼎司留我查验身体状况,花了不少时间,待确认无事后他们才将我放了回来。”」 「“呵呵呵,将军安然无恙,老朽和景元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下了。”怀炎安心的抚了抚胡子。」 「景元跟着点头。」 「怀炎:“此番呼雷逃狱之事,引发不小的动荡,也令演武仪典被迫中断,当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好在后生可畏,几个年轻人赴汤蹈火,弭平了这场大灾,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太卜符玄前往玉阙仙舟述职前,我曾向她问卜演武仪典之事。她留下纸条说‘卦象涨落于震乾之间,是大壮之相’,纵有波折也能安然度过。”」 「“她要我相信年轻人的能力,放手任其施为,如此说来,卜算确实应验了。”」 「“只是……罗浮仙舟数百年来负责囚禁胡来,押解移交前,他却死在了竟锋舰的擂台上。这件事传入联盟高层的耳朵里,又会惹来不少非议。”」 「景元看着飞霄说道。」 「“呼雷之死未必是坏事。”飞霄摇头:“消息传开,既能重挫步离人卷土重来的企图,也能杜绝有心人利用他的野心。向联盟解释的事情,由我来办就好。倒是演武仪典怎么说?”」 「虽然猎狼计划顺利,竟锋舰的事情无人知晓,但步离人袭击闹事的消息肯定还是会不胫而走。」 第491章 算命?算个屁 「“仪典中断,就务必重开。至于目击袭击的观众,我们不仅要多加安抚,也要让他们看到仙舟云骑的舍生忘死。”」 「“‘仪典首日,有步离凶徒妄图制造恐慌,幸得前来观礼的天击将军率领云骑化解危机,击毙狂徒。’”」 「“这样的英雄故事,不但货真价实,传开了也人人爱看,最能平息谣言非议。”」 「怀炎笑呵呵的说道。」 (这熟练程度,怀炎将军你真的没在洋柿子写过小说吗?) 「“那就依炎老的意思,罗浮会尽力抚恤死伤,弥补损失,务必在数周之内重开演武仪典。”景元从善如流。」 「“如此一来,罗浮内的事情算是议定了,不过我更担心这桩祸事背后所涉及的那只黑手——从建木灾异开始,罗浮仙舟所经历种种变乱,全都与绝灭大君幻胧息息相关。”」 「怀炎有些担忧,这幻胧不死,迟早还会搞事儿……所以,能不能想办法把幻胧弄死啊?」 「“操纵步离人渗透仙舟,唆使罗浮龙师加入药王秘传乱党……虽然从结果来看,她的图谋暂时无法奏效。但我有种感觉,也许她并不在意自己的计划是否能成功。”」 「飞霄思索着说道。」 「“由过往行事的风格来看,比起武力上的胜利,幻胧更希望能在盟友之间凿开不和的裂缝,播散混乱的种子。如果联盟无法弥合这些裂痕,最终就会崩解成一盘散沙。”」 「景元也有些忧虑,他不担心硬碰硬,真要硬碰硬,整个宇宙也没几个实力碰得过仙舟联盟。实在遇到碰不过的,他们也还能找巡猎星神帮忙!」 「真正麻烦的,就是幻胧这种在背后耍小手段的。」 「所以,还是弄死幻胧吧!」 「“仙舟联盟数千年未曾变更的目标,我们手中锁我的锋镝,也许应该顺势而动,指向新的敌人了。待到演武仪典结束,我打算向元帅进言上奏此事。”」 「怀炎一看景元和飞霄都和自己一样的想法,那没事儿了,弄死幻胧!」 “也不知道幻胧知道这一幕之后,会是个什么心情。” “反正我是看爽了!仙舟,你们一定要早点弄死幻胧啊!” 李牧看得直乐呵。 他最讨厌幻胧这种使用卑劣手段的小人了。 就跟郭开一样……呸!恶心! 就这种玩意儿,早死早超生! “将军,听说郭开又在造您的谣呢。”李牧身旁的副将欲言又止。 李牧抬手制止了他:“我相信大王,大王不会因为一点谣言就不信任我的!等我打赢这场仗,就回去揍死郭开!” 他当场就给自己立了一个完美的flag。 ………… 「“以炎老的洞见,元帅会如何应对?”景元问道。」 「“到了这一步,棋盘上所摆的乃是数千琥珀纪以来未曾有过的棋局,在这样的棋局里,就连棋手们也会成为上阵拼杀的卒子,胜负所系乃是天上万千星辰的明灭。”」 「“老朽……无法断言元帅的决定,但我们所担忧的一切,元帅并非无所察觉。她已命令爻光将军日夜演算,占决大略。”」 「“今日之所以召集各位汇聚此处,不仅仅是为了商议罗浮的难题,还有一件事需要我们三人同时在场——”」 「“爻光从玉阙仙舟发来了她的通讯印信,她要将近些时日在阵法中参详计算的结果与我们分享。”」 「“景元,我要借神策府那方‘棋盘’一用。”」 「怀炎沉吟道。」 「玉阙仙舟的深处,一座古老的‘钟’被人敲响,它漾开的余波滑过了引力的丘壑,抵达了罗浮仙舟。」 「神策府‘棋盘’上方弹出一个印记,其中传来一位少女活泼的声音,那正是戎韬将军爻光!」 「“各位,好久不见啊!距离上一次列席会议已过去三十多年,这段时间我可是一直日夜思念着几位将军啊。”」 「飞霄不禁轻笑:“戎韬将军是念叨我们几人,还是‘念叨’我们几人的命数走向啊?”」 「“哈哈哈,天击将军还是这般快人快语,可不讨人喜欢哦。”」 「“此前还对景元先生说什么‘幸好此行是我前来,若是换做戎韬将军,问话或许就不会这么友善了’——我可是瞧得一清二楚,不知这场对话成真了没有?”」 「爻光笑呵呵的说道。」 “……等会儿,她这是把对话都卜算出来了?这么精准的吗?” 袁天罡直接是傻眼了。 这什么离谱的卜算能力啊! 谁家卜算是这么卜算的啊? 远在不知道多少光年外,就把几人要说的话都给算出来了? 这……这不对吧? “淳风啊,咱以后还算命吗?”他苦哈哈的看向自己的好友李淳风。 两人一起创作了推背图,预言了唐代以及后来朝代的的局势,这是他们的得意之作。 (实际上据后人考证,推背图是历朝历代人不断修改的作品,也就是先出了某一件事,然后后人再把这档子事儿写在推背图上,假装是他们两个预言出来的……) 可看着这仙舟的爻光将军……人家那才叫算命呢! “呵呵。”李淳风无奈的笑笑,把算命的家伙往地上一丢:“算命,算个屁!” ………… 「“我可从没听人说过,‘十方光映法界’连嚼舌根的密探都能算得一清二楚。看来元帅不止排了两位将军前来罗浮观礼,还有第三位客人不请自来啊。”景元笑呵呵的说道。」 「“毕竟联盟总有人说景元先生‘智光昭昭,不逊戎韬’,罗浮遭此劫难,玉阙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嘛。”爻光将军敷衍过去。」 「“戎韬将军,黄钟系统能维持的时间有限,长话短说吧。”怀炎提醒道。」 “黄钟?黄忠?哎呀,四舍五入这不就是我的名字吗!祖宗在上,我上天幕了!” 黄忠笑得嘴都咧开了。 华夏人这辈子所求的不就是一个青史留名吗? 他这妥妥留名了啊! 你别管字一不一样,你就说读音是不是一样吧! 第492章 这就不奇怪了 「“哈哈,好啊。托景元先生的福,那两位囚犯(镜流与罗刹),玉阙已审讯完毕了。”」 「“他们自认的罪行中,‘将星核送入罗浮’这一项与景元先生的推测一样,不过是子虚乌有、自编自造的障眼法。”」 「“而真正的目标……是想借此得到面见元帅的机会,献上他们擘画的‘与神相争之策’——这一点千真万确。”」 「爻光很快进入了正事状态。」 「“镜流与那位异邦人,献出了什么策略?”景元沉声道。」 「“可谓是一番难以言说,壮丽绝伦的图景。奥秘就在于那金发异邦人的棺椁……竟是‘繁育’的孑遗!”爻光的声音都还有些震撼。」 “什么?!” 嬴政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整个人被震了个七荤八素。 孑遗……这个词,一般有三个意思。 一者,指代遗留、残存。二者,指代遗民。第三个嘛,就是遗迹了。 第三个意思首先排除,既然是遗迹,那就不可能小,罗刹再怎么也不可能背着个遗迹到处乱跑。 遗民也不可能,繁育星神的遗民是啥?不就是虫子吗! 从天幕里看来,那些虫子全宇宙到处都是,至今都还是宇宙三大灾之一! 别忘了,铁尔南就是不小心遇到了虫群,然后被全灭,捡回一条命后成了巡海游侠。 所以,那就只能是第一个意思了。 那问题来了,繁育星神遗留下来的是什么? 尸骸啊! 难怪要用棺椁来装! “朕就说,镜流和罗刹怎么这么自信,一定能弄死丰饶星神,他们居然打算利用一位星神的遗体……”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真没想到,镜流和罗刹胆子居然这么大。”扶苏更为震惊。 那可是星神的遗体啊! 居然妄图利用星神的遗体,来帮助巡猎星神杀死丰饶星神,这得是多大的胆子,才能想出这种招啊! ………… 「“螟蝗祸祖的遗骸?”飞霄倒吸一口凉气。」 「“准确的说,是其神体的一部分,在两位囚犯描绘的未来中,它便是能将‘寿瘟祸祖’牢牢钉在末日之途的钉子。”」 「“而在这之前——要与神相争,更大的‘联盟’不可或缺。为此,他们还向仙舟引荐了一位盟友。”」 「“想必诸位都听过天才俱乐部阮·梅的大名吧?玉阙的‘眼’看到了,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已经抵达了罗浮仙舟。”」 「“三、二、一。时间刚好!至于如何接待这位贵客……请允许我将这烫手山芋丢给各位咯。”」 「爻光俏皮的说罢,自顾自的挂断了通讯。」 “阮·梅?好好好,这位更是虫子领域的大佬级人物。” 杨坚忍不住拍手。 一个仙舟联盟,再加上一个能复制出繁育令使的天才……你俩联合在一起,是要逆天啊?! “对了,皇后,我记得阮·梅好像还想要培育星神的,是吧?就跟那赞达尔造出了智识星神一样,她也想搞一个星神出来?” “似乎是如此。”独孤伽罗想了想,好像有提到过。 “那不巧了吗,繁育星神的遗体就在这儿,再弄死丰饶星神,两个星神的遗体供她研究、培育……怪不得她想参加。”杨坚咂咂嘴。 这些天才,有一个算一个也都是胆大包天的货。 “咦,对了,阮·梅不是还救了停云吗?阮·梅这一来,停云也该回仙舟了吧!”独孤伽罗想起了那个可可爱爱的狐狸。 可别被阮·梅给改造成上半身狐狸,下半身是虫子的怪物了…… 杨坚也想到了这点,脸色有些僵硬,但还是死犟嘴:“没事儿,咱们要相信阮·梅的审美!你看她弄出来的猫猫糕,不就挺可爱的吗?” 独孤伽罗幽幽道:“那停云会是什么?狐狐糕?” ………… “唔……”苏华狠狠的伸了个懒腰。 一口气打这么长时间游戏,差点没把他腰给打断。 不行了,必须睡觉了。 “家人们,主播下线了,明天再见呀。” 时光穿梭。 一晚上很快过去。 第二天,苏华精神百倍的从床上起来。 “系统,给我查一下昨天的收益情况。” “叮!宿主昨日直播间观众共计361亿,好评率超过99%,收益如下:” “现金36.1万,巨量信仰值,大幅度身体机能强化,大量命途之力。” “光环——保境安民(LV2)、灵光绽放(LV2)、以史为鉴(LV2)、至死方休(LV1)、亿万的鼓动(LV1)、开摆(LV1)、生命的律动(LV1),请宿主自行查阅。” 这次的奖励更豪华了! 苏华看得心潮澎湃,那叫一个爽啊。 现金奖励就不说了,大幅度的身体机能强化……他稍微活动了一下。 心里不由自主的蹦出了一句早就被用烂的话——我一拳起码能打死十头牛! 更为重要的,还是大量命途之力。 加上这个东西,那就不是打死十头牛这么简单了。 他觉得自己甚至可以不吃牛肉。 “不不不,不能飘不能飘,继续直播才是正道,等到将来成了星神一般的存在,再来不吃牛肉好了。看看光环技……” 保境安民、灵光绽放、以史为鉴这三个技能没什么好说的。 就是升了个级,效果更强。 新出的四个技能……应该是分别对应巡猎、同谐、虚无,以及丰饶吧? 至死方休,是一个追猎、复仇的buff技,挂在敌人(可以是个人,也能是国家)头上,能造出额外伤害,并减少其对自身的伤害,相当双标的神技。而且buff效果永远持续,直到敌人死亡才会消失。 亿万的鼓动……很奇葩的一个技能,以国家为基础,人数越多,人们生活质量就会越高。 具体体现在,王公贵族、官僚商人会无法遏制自己的去扶贫…… 不愧是同谐啊!这不会硬生生把一个封建时代搞成大同社会吧? 开摆,同样是一个很奇葩的技能,当你开摆的时间越长,下一次工作时的效率就会越高……这不相当于拿休息时间给工作能力充能了吗? 生命的律动,这技能倒是很符合丰饶,就是单纯的降低生病概率,小幅度的延长寿命。 “都很厉害啊!系统,把这些光环技全部同步给直播间观众吧。” 这样一来,他就能获得更多的奖励了! 第493章 深深的怨念 “兄弟们,我开播了。” 苏华打开直播,很快就有几个老粉进了直播间。 “总算开播了,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 “成天睡懒觉,开播都不积极,主播你怎么赚钱吃饭啊?” “睡睡睡!就知道睡!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 苏华干笑了两声,我又不靠你们赚钱…… 算了,虽然都是穷鬼兄弟,但好歹也是衣食父母,就不怼他们了。 “兄弟们,星铁翁法罗斯的新主线暂时不打了,等主线出完再打,否则玩到一半,不上不下的多难受啊!” “所以,兄弟们有没有新游戏推荐一下?” 苏华话音刚落,直播间就稀稀拉拉的蹦出几条弹幕。 本来嘛,他粉丝就没多少,这才刚开播,进来的人就更少了。 不过,就算只是这么几条弹幕,也没个统一的。 “来玩崩三吧,这可是一款健康阳光、积极向上的游戏哦。” “原神!启动!” “明日方舟怎么样?” “主播知道命运大订单吗?要来体验一下千石一宝,保底不继承,你厨力角色必是飞天十字正脸宝具,你最喜欢的角色剧情将由樱井大妈执笔,满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快乐吗?” 苏华的目光当即就被最长的那一条给吸引住了。 命运大订单?好像是一款叫做FGo的游戏吧? 二游界曾经的王者了。 他也听说过,当初霹雳霹雳那个粉色小网站能上市,这款游戏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虽然我对FGo不太了解,但看你这一长串话……感觉怨念不是一般的深啊?” 老二游都是这么恐怖的吗? “好,那我就先玩FGo了,我听说有一章主线是大秦异闻带对吧?我就玩这个!” FGo,启动! ………… “嘶!朕的脖子哟。” 几名宫女揉着嬴政的脖子,一边揉,嬴政一边发出舒服的声音。 一直仰头看着天幕,差点没让他脖子断掉。 得亏是终于结束了。 睡了一晚,又让人按摩,终于舒服多了。 尤其是他刚刚又感受到了星神的赐福! 新增的四个赐福,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尤其是那个“生命的律动”! 嬴政感觉自己身体都好多了,整个人也变年轻了。 虽然不是长生不死,但胜在没有副作用啊! “各位星神,朕一定会为你们立庙的!” 希望各位星神还会赐下更多的赐福吧。 尤其是丰饶星神! “陛下!”赵高急冲冲的闯了进来:“天……天幕又出现了!” “什么?!”嬴政大惊。 完蛋,朕的脖子啊! “快,命令各位皇子、公主,诸位大臣一齐来观。” 各个时代的人们,纷纷召集亲朋好友,再次聚在了一起观看天幕。 ………… 天幕首先来了一番背景介绍。 迦勒底: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菲尼斯·迦勒底,简称迦勒底,作为不被任何一个国家干涉,安置在南极,并被大型魔术结界所覆盖的神秘机构。 曾经,有名为魔神王盖提亚的存在,妄图焚烧全人类的文明,以此为能源回到星球创生之初,重新塑造更为完美的生命、更为完美的人类与文明。 为此,魔神王盖提亚扭曲了七段历史,创造了七个特异点,以此作为焚烧人类文明的根基。 迦勒底成功修复了特异点,击败了魔神王盖提亚,使人类文明复现。 然而,新的敌人异星神出现。 先是全世界的人造卫星集体失联,然后,所有宇宙背景辐射也变得无法观测。 整个地球的天色陷入了一片阴霾。 那是“树枝”制造出来的天空之膜,也就是覆盖了整个地球的穹顶。 12小时后,审判之日来临了。 自天空伸来的无数的“树”,像触手一样缠绕住整个地球。 明确的、执着的只对生命体进行抹消。 那场屠杀持续了三个月,在生命、在人类几乎都被抹杀殆尽后,“树”就消失在了天空中。 紧接着世界就被漂白了。 山脉、沟壑、河流、海洋……一切全都消失了。 整个星球的表面就像是覆盖了一层苍白的纸张一般。 一切,皆为异星所为。 而在这苍白的大地上,却有着七个异闻带。 那是由七个特异点不断发展至今而形成的异闻记录带,与正常的泛人类史完全不同。 异星神复活了曾死亡的迦勒底A组成员,并命令这七人分别培育七个异闻带。 最强、最繁荣的异闻带,将取代曾经的泛人类史,成为全新的人类历史。 而迦勒底,已然切除了两个异闻带。 并与彷徨海幸存的魔术师希翁成功汇合。 「某个华美的宫殿之中,尚存的五位A组成员齐聚一堂。」 「大殿中央,一位妖艳的女子——高扬斯卡娅,正在忧伤的叹息:」 「“是的,最终斯卡蒂被击败,北欧异闻带失去了空想树,从人类史中被切除了。很遗憾,奥菲莉娅小姐成了不归人……嘤嘤嘤。”」 「明明是在哭,却假的出奇,令人作呕。」 「“还是省省你那蹩脚的演技吧,高扬斯卡娅。这只会让我对你的嫌恶,超过对迦勒底的烦躁。”」 「戴着眼镜,一副柔弱的文学少女形象的美丽女子——芥雏子,颇为烦躁的说道。」 「“我是顾虑到各位失去同胞的心情,才会提供这种哭丧服务嘛~毕竟奥菲莉娅小姐对我来说,也是非常宝贵的客人。”」 「“可惜她的那双魔眼了,若是能提前将眼球转让给我,我自然会尽全力保住她的性命啊。”」 「高扬斯卡娅立马笑了起来,像是一只狡诈的狐狸。」 「“这样?那现在还算是有最低限度的安慰呢。”芥雏子冷笑:“一想到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差点成为你的收藏品,我就眼前发黑。”」 「“哎呀,讨厌人类的芥雏子竟然会为奥菲莉娅小姐之死而哀悼,真令我惊讶。这就是所谓的失去后才发现了这份亲近感吗?”」 「“但是啊,所谓的友情,可是需要实际价值来支撑的哦~我可是在认真的为她人生问题点做出了考量后,才会出手干涉的。”」 「“而你只是在袖手旁观,事到如今才摆出一副好朋友的嘴脸,未免太自命不凡了。”」 「“没有实际行动就不该插嘴,这是人类社会的常识吧?”」 「高扬斯卡娅嗤笑道。」 第494章 哪吒 “没想到这次的天幕,居然不是列车组的故事了吗?我还等着看仙舟联盟捅死幻胧呢。” 白起有些失望。 景元、飞霄两个将军追杀幻胧,想想都是大场面啊! 还有,仙舟联盟联合阮·梅,要致丰饶星神于死地。 这也是大场面啊! 想想就觉得嗨。 可惜,天幕换内容了……这次貌似是一个星球上的故事。 “将军,您也不用着急。说不定等这边的内容播放完,就又回去播放列车组的故事了呢?”副将宽慰道。 “唔……”白起点点头:“也无所谓了,反正天幕放啥我看啥。” ………… 「“不过是只臭狐狸!”芥雏子美丽的脸庞都因愤怒而扭曲。」 「这时,一位略显女性化的男人——佩佩隆齐诺,跳出来当和事佬。」 「“好啦好啦,点到为止,女生们,要吵架等我们全灭后再吵好吗?”」 「“小芥,生气会糟蹋你那张漂亮脸蛋的,好不容易隐藏到现在,保持优雅啦。”」 「“话说回来,高扬斯卡娅亲居然说得这么直接,真罕见,你平时的言辞不是更为推脱暧昧的吗?”」 「“不过,这也代表奥菲莉娅的死,对你们俩都造成了相当大的打击吧。”」 「“我很高兴哦~奥菲莉娅知道这点,一定也高兴吧。”」 「明明是男人的他,却完全站在了女性的角度上,无论是语气还是说话的方式。」 「“……别说了,我可没有准备为她饯别的花束。我只是来报告异闻带情况的。现在已经报告完毕,所以我要离席了。”芥雏子说完就消失在会议室内。」 「“喂喂,芥那家伙真的离席了啊!我们之间的团队合作上哪儿去了?”像是狡诈妖精一般的男人,贝里尔笑着。」 「在其退去后,其余人讨论了一阵子,也纷纷退场离去。」 「而高扬斯卡娅决定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前往彷徨海,下毒毒死迦勒底御主立香。」 「但她也万万没想到,身为新所长的戈尔德鲁夫居然会偷吃下属的东西。」 「蛋糕里的毒药只有一人份,分成两个人吃,效果自然减半。」 「而最神奇的是,由于立香契约了太多毒药方面的从者,拥有超高等级的抗毒性,她吃了蛋糕后完全没啥反应。只有偷吃了蛋糕的戈尔德鲁夫……已经只剩下10天的寿命了。」 「为了治疗戈尔德鲁夫身上的毒素,他们不得已前往位于亚洲地区的华夏异闻带!」 “啊?去哪儿?华夏?” 刘彻颇有一种看乐子看到自己身上的感觉。 “这次的天幕,难道是发生在我们脚下这颗星球的故事?” 他不禁惊疑不定。 既希望这样,又不希望这样。 希望这样,是因为……说不定能看到自己出场呢! 想想,他坐镇大汉皇宫,麾下的将领横扫匈奴,这是何等的豪迈! 他,以及他的大汉,将在全天下狠狠露一把脸! 不希望这样,是因为……他也不知道这天幕是不是只开在他这儿啊! 说不定还有其他的世界也能看到天幕呢? 比如说星穹铁道那边的世界。 万一就是他们这儿先看星穹铁道世界的故事,然后那边的世界又看他们这儿的故事呢。 就突出一个互看。 那问题就来了,拥有那么强大实力的世界,看到他们这儿这么菜,这么原始,会不会鄙夷他们啊? 就好像他看到那些国民身高不过四五尺的“野猴子国家”,也经常会生出鄙夷来。 “陛下,您别忘了,那是异闻带……看天幕的描述,异闻带是指正常发展的历史被扭曲之后的发展状况,所以,您担忧的情况应该不会出现。” 桑弘羊也明白刘彻担心的是啥,当即跳出来宽慰。 ……其实,他也挺担心这点的。 刘彻能咋办呢,当然是信了。 ………… 「“由于是华夏异闻带,我们毫无疑问需要一个当地人带路。就在刚刚,我已经通过灵基肖像召唤出了值得纪念的帮手1号——华夏古代史中的人造宝贝,中坛元帅,哪吒太子,请进!”」 「小达芬奇得意洋洋的拍手欢迎。」 「一位绑着双马尾,手持火尖枪的少女走进来,她脸色微红:“这番介绍……难为情。”」 “哈?!哪吒太子?!”朱棣看傻眼儿了都。 这不是传说中那位大唐军神李靖的儿子吗? ……话说回来,朱棣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为什么李靖的儿子,会叫做哪吒?这个名字,作为华夏人不是太奇怪了吗? 而且还敢称呼为太子? 无论是在凡间,还是在天庭,可都没有将领的儿子被称作太子的理由啊! 究其根本,还是因为由于军神的称号太过响亮。 李靖与白起等名将被称为武庙十哲,再加上历代王朝的承认,凡间祭祀李靖的庙宇蓬勃发展,甚至逐渐被神化。 而后,由于佛教盛行,佛教中的毗沙门天王逐渐与这位军神融合在一起,在民间形成了毗沙门托塔李天王的名号。 而那位大名鼎鼎的三太子哪吒,并不是军神李靖的儿子,而是毗沙门天王的儿子,梵文原名那拏天,音译为哪吒。 就在元明之际,李靖已经彻底取代了毗沙门天王的身份,连带着连哪吒这个儿子都被普通民众给安在了李靖的头上。 (这也是华夏文明最神奇,最包容并蓄的一点——不管外来的啥,迟早都要被变成华夏本土的东西。) 因此,才会出现李靖明明身为一个将领,儿子却被冠以太子之称,这么一个在华夏文化中堪称诡异的情况。 就算是司马懿,那也不敢公然把自己的儿子称作太子啊! 更何况李靖,他要真敢这么做,那李世民也是真敢弄死他。 当然,最奇葩的还不是这个,最奇葩的是……由于《封神演义》的出现,在大众认知中,李靖的国籍直接从“唐”变成了“商”,也是够离奇的。 “没想到啊,连哪吒都出现了。”朱高炽来了点兴趣。 星穹铁道那边的世界固然宏大,但他熟知的内容太少了。 不像这边,刚开始就冒出一个他熟悉的哪吒来。 他前阵子还听了哪吒和李靖的戏曲呢。 第495章 抵达华夏异闻带 「“居然是哪吒!有你在的话,就安心多了。”立香很开心的说道。」 「“噢噢,居然是哪吒,有你在的话,想必在华夏异闻带一定能够如履平地吧!”」 「“达芬奇技术顾问,你果然是位适合戴眼镜的女神啊!为了我,你竟然召唤出了这位神灵级别的从者!”」 「戈尔德鲁夫感动得都快要哭了。」 「“诸位,现在就出发吧!为了夺回泛人类史,我们要攻克华夏异闻带!”」 「他气势昂然的举起手吼道。」 「迦勒底做好准备,花费了小半天时间从位于北欧海域的彷徨海上距离潜航上浮,来到亚洲地区。」 「“前方1000米处有大规模超积雨云!是之前观测到的包围着异闻带的风暴!”技术员穆尼尔报告道。」 「“唔……果然每个异闻带都被包裹其中吗?”英灵福尔摩斯吐出一口烟:“看来只能突入其中了。立香,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立香勉强点头回应。」 「“好,距离风暴之壁还有400米!达芬奇,开始吧!”福尔摩斯代替已经再起不能的所作戈尔德鲁夫下达命令。」 「“于Shadow border外部装甲展开逻辑术式。实数空间的存在证明,卸下!”」 「广播中响起小达芬奇忙碌的声音。」 「Shadow border爆发出极强的推动力,突入风暴之壁,进入华夏异闻带。」 「“好了,让我来确认一下外面的情况吧……”小达芬奇噼里啪啦的敲打着设备,进行分析:“室外气温摄氏18度,湿度30#,微风,外部没有异常魔力反应……好普通啊。”」 「“还真是,与以往的异闻带相比,普通到令人觉得诡异,有种期待落空的感觉。”穆尼尔挠挠头。」 “这么普通还真是抱歉啊。”李世民嘴角微微抽搐两下。 他难道不想像星穹铁道那边的世界一样,拥有无上伟力,排山倒海,无所不能吗? 是他不想吗? 他可太想了! 主要是这个世界,他不允许啊! “陛下,我怎么感觉这次的天幕,和我们的世界关系也不大呢。”长孙无忌沉吟道。 这什么人理烧却,魔神王,异星神的……怎么想都和他们的世界没关系! 他们这儿根本没有魔术那种东西!更没有什么魔神王,异星神。 “那这个华夏异闻带是怎么回事儿?”李世民指着天幕问。 华夏诶! 这两个字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或许……是平行世界?”长孙无忌猜测道:“就好比列车组那边的世界,不也同样有始皇帝一般的人物吗?” “倒也是。”李世民点点头。 这下安心了,不用担心丢脸了。 ………… 「“唔……在可测量范围内一切正常。既然没有危险,那大家一起出去看看吧。”达芬奇提议道。」 「一行人下了Shadow border,一眼望去,是偌大的麦田。」 「麦穗随风飘舞,给人一种安心而宁静的感觉。」 「“这就是……异闻带的华夏?”立香好奇的看着四周。」 「与前两个异闻带相比,这里和平的过分了。」 「“连经纬度都能准确测量出来哦,北纬32度40分,东经110度50分。原本应该位于十堰市的正中央,在泛人类史是座人口340万人的大城市。”达芬奇解释道。」 “十堰!诶,是咱们这儿诶!” 明朝时期,湖北十堰的百姓兴冲冲的指着天幕说道。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类似于……妈妈,我上电视了! 一向只是平民百姓的他们,居然能在天幕上看到自己,哪怕只是个地名,这也足够让他们兴奋了! 不过,他们如今还不叫作十堰市,只不过是朝廷为了治水而修了十道堰坝,他们这些小老百姓为了方便,就管这一带叫十堰了。 “不过,340万人?咱们这儿有这么多人吗?”李二狗挠着头。 这人口数量,你敢往外报,那也没人敢信啊! “或许不是我们这个时代,是后世吧。”村长老头咂吧着嘴说道。 能有这么多人口,天子肯定是明君! 那时候的老百姓日子过得肯定可舒服咯。 ………… 「“大城市……这里确实不像是荒野……”玛修疑惑的看着周围。」 「这广阔的麦田,确实不是荒野,但也没有大城市的迹象啊。」 「“从这耕作面积来看,麦田相当广阔啊。”福尔摩斯抽了一口烟。」 「哪吒感受着风的气息:“没错,此处乃吾之故乡,那伟大之国。然而,这景色,没有印象。困惑,以及消沉。”」 「没想到,她一开始就丧失了带路人的立场。」 「“没事没事,毕竟是异闻带,肯定与哪吒曾经见过的风景不一样嘛。哪吒一定能在更为重要的层面上大显身手啦。”达芬奇安慰道:“顺带一提,我刚刚捕捉到灵脉的反应了,很近呢,距这里不到一公里。”」 「“那我们就驾驶Shadow border去那边,设立召唤阵吧。”立香连忙道:“没有一来就遇到危险,怎么看也算是好事了。”」 「一行人重新登上Shadow border,前往灵脉处。」 「两分钟后,Shadow border慢悠悠的抵达了目的地。」 「“好,灵脉就在那口水井旁,停车吧。”达芬奇笑着说道。」 「“乍一看并不像是危险的地方,但是该怎么形容这种违和感呢……”玛修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总觉得很奇怪。」 「“是啊。”达芬奇也点点头:“说实话,这里太宁静了。尽管麦田面积相当大,但耕作范围如此广阔,却没看到农耕器械,这未免有些奇怪。”」 「“建筑物也很朴素。”玛修指着眼前的一大片房屋说道。」 「达芬奇:“嗯,确实是从未见过的建筑风格,不过勉强可以称作集体住宅吧。”」 「那些房屋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第496章 谁家亭卒带一根棍子出门啊 「“啊,有人来了。”玛修指着那一大片住宅中走出许多人:“要试着去搭话吗?”」 「不过,还用不着他们做决定,那些人已经停在颇远的一段距离,叽叽喳喳的说起了话。」 「一名穿着普通华夏古代百姓衣衫的农夫惊讶道:“……那些人是谁啊?来咱们田里做什么?”」 「其中的少年却是颇为惊喜的对身旁的同伴说道:“快看,他们的打扮从未见过呢,那就是所谓的外人吗?”」 「但要说惊讶,反倒是立香他们更为惊讶!」 「因为这些民夫之中……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各类人种都有!」 「这里……是华夏异闻带,没错吧?」 「“外,外人?!怎么会在这里?!”农夫A听到少年的声音,更加惊讶了:“该不会是从那奇怪风暴中出现的吧?”」 「“这……这可不是小事啊!马上去喊亭卒大人过来!”农夫b惊呼一声,连忙跑去找那什么亭卒了。」 「这些话,迦勒底几人都能听得清楚明白,看来翻译机能够正常工作。」 「“解析结果出来了,是华夏古汉语,宋代以前的语言。”达芬奇小声对几人说着解析成果。」 「“对话成立,好现象。但令他们害怕了,这发展,不容乐观。”哪吒颇有些忧愁。」 「说话间,那跑掉的农夫带着亭卒回来了:“喂!听说有外人出现了,是真的吗?”」 「“对,就在这边!”农夫A指着田地中的迦勒底众人说道:“快看啊,亭卒大人,那些家伙突然出现在我们田地的正中央!乘着奇怪的盒子,穿着没见过的武器……手上拿着的,莫非是武器?”」 「闻言,众多民夫纷纷慌乱起来。」 「武器,那可是武器啊!太吓人了!」 “啊?武器有什么吓人的?” 宋代的农村老百姓给看呆了。 农村人哪有不打架的?哪有不拿武器打架的? 谁家村子不是为了整个水利,就能砍死其他村子好几号人? 这什么百姓啊,看到个武器都能吓尿?还是男人吗?! 那语言还是咱们宋代以前的语言……不是听说宋代以前,都是武德充沛,压得四方蛮夷抬不起头吗? 看这些百姓,胆小懦弱的样子也不太像啊。 “我听说,上古先贤治下的国度,人们安居乐业,从不需要争斗!”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这下看到实际证明了!没错,这一定是某位上古先贤治下的国度!绝对不是嬴政、杨广那一类暴君能比的!” 王书生面色潮红,激动得打摆子。 旁边的村民都怕他活活激动死了。 ………… 「见到那些村民慌乱的反应,立香也意识到在这么下去,肯定会演变成武力冲突,连忙上前摆手解释:“我们不是什么可疑人物。”」 「“噫!说话了!”」 「“别开玩笑了,不是可疑人物怎么会打扮成那副奇怪的样子,还突然出现在我们农田正中央啊!”」 「“亭卒大人,快把他们赶走啊!麦子已经被踩得东歪西倒啦!”」 「百姓们更是慌乱,亭卒深吸一口气,拿出一根棍子:“好,交给我吧。”」 「没错,他的武器……既不是刀剑,也不是弓枪,仅仅只是一根棍子而已!」 「这样的武器和战力,显然没办法击败迦勒底,单单一个神灵级从者的哪吒,就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在狠狠的收力,不伤到任何人的情况下,迦勒底众人巧妙的击退了亭卒。」 “我勒个去,这算什么亭卒啊?” 刘邦满脸嫌弃的摇头。 “想当年,朕当大秦亭卒的时候,身上都是佩剑的好吧!谁家亭卒带一根棍子出门啊!” “就是就是!”樊哙仿佛也回想起了那段时光:“就算陛下不带剑,那也有我帮忙带着杀猪刀呢!” 除此以外,还有一堆兄弟跟着到处跑。 这才叫亭卒嘛! 再看天幕里的这个亭卒……带根棍子就出门了,而且还没有小弟! 这当的哪门子亭卒哦! ………… 「为了避免再生事端,立香、玛修、哪吒与福尔摩斯等战斗人员不得已退回到Shadow border中。」 「刚一回去,所长戈尔德鲁夫就凑了上来:“外面好像发生战斗了?”」 「“没错。”玛修很是歉意的点头:“不得已之下与当地人发生了冲突……暂时算是让对方撤退了。”」 「“毕竟玛修和哪吒的战斗方式很有绅士风度,他们也能理解我们并没有杀意和敌意。”福尔摩斯平淡的说道:“现在都还在远处观察情况,看来对方也身负某种责任呢。”」 「“没有扩大冲突,算是万幸。”戈尔德鲁夫松了口气:“但是……从者的问题怎么样?既然已经确保了灵脉,应该就能召唤从者了吧?”」 「“达芬奇亲正在车外准备召唤阵,但似乎遇到了什么问题。”玛修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这时,车外的达芬奇连通车内通讯:“稍等一下哦,我正在做各种调整啦~不过,说是问题,其实只是预料内的问题,这你们大可放心。”」 「同时,那通讯中传来了技术员穆尼尔的声音:“达芬奇,把这奇怪的机器和玛修的盾连接起来真的没问题吗?”」 「“啊,那个啊,是从希翁那里借来的增幅器啦。据说靠这一个就能构筑三骑分量的灵基!好像是叫做什么收集体吧?”」 「“尽管使用一次后就会烧尽,但毕竟攸关所长的性命,就不再藏着掖着了。只要从者那方有所响应,就能转移到激励状态开始召唤了。”」 「说着说着,达芬奇走进了车内。」 「“综上所述,准备工作已经完毕,之后就是时间的问题了,如果存在与立香有缘的从者,就算在这异闻带中,也会响应召唤。”」 「“干得好,技术顾问。那么,去召唤一个能一招就把那群野蛮人洗脑并服从我们的卓越caster吧!这次事态紧急,必须火速推进才行。”」 「事关自己的生命,戈尔德鲁夫急得不行。」 「然后他就被敲了脑壳……」 「“冷静点啦,所长。”」 第497章 一位英雄也没有 「“这谁冷静得下来啊!这可攸关我的性命哦!”戈尔德鲁夫急躁的来回走动,浑身战栗。」 「“所长,你再这么激动的话,血液流速加快,会加快毒素蔓延的进度,寿命会减少哦~”达芬奇笑呵呵的说道。」 「戈尔德鲁夫当即脸色一怔,连忙坐下来,不悲不喜,宛如一名老僧入定。」 「“无论如何,召唤是需要时间的,现在只能靠交涉来撑过去了。”福尔摩斯吐出一口烟。」 「“但立香的交涉不是已经失败了吗?”戈尔德鲁夫还是忍不住说道:“在我们之中,上哪儿去找一位能让那些人乖乖闭嘴的拥有天使般笑容的天使……”」 “天使般笑容?天使的笑容,很好看吗?”赵匡胤满是不解的看向自己身旁的太监:“朕问你,你的笑容很好看吗?” 天使、上帝……这些词汇原本都是本土名词。 是那些西方传教士进来传教时,为了方便忽悠信徒,直接把这些词拿去用的。 上帝,原本是指的昊天上帝。 西方的那个叫做God,直译就叫做“神”,和上帝两个字哪点沾边了? (所以洪秀全自称上帝嫡子,那是有道理的。) 而天使,原意是指天子的使者……也就是被派出去传令的太监。 所以,也不怪赵匡胤不理解这话了。 一个太监的笑容,很好看吗? “呃……这个……”太监的表情僵住了。 这个问题,他也很难回答啊! 他的笑容好不好看,他自己不知道吗? 每天早上照镜子,都能把自己丑死! 要不是他会来事儿,会拍马屁,就凭这张丑脸,早被砍了! 忽然,他灵机一动:“陛下,老奴明白了!他们哪儿是看到老奴的笑容觉得好看啊,分明是透过老奴的笑容,感受到陛下您的恩典,这才感到喜悦啊。” “嗯,原来如此,哈哈哈。”赵匡胤乐了。 果然,还是这太监最懂得拍马屁。 ………… 「戈尔德鲁夫说着说着,视线就落在了达芬奇身上,其余人也是同理。」 「对啊,要说天使般的笑容,当然是这位“蒙娜丽莎的微笑”啦!」 「要知道,这位达芬奇现界的时候,可是照着自己那张“蒙娜丽莎的微笑”来捏的脸。」 「于是,达芬奇被派出去和百姓们交流。」 「在达芬奇委屈巴巴的表情面前,村民们很快就同情心大爆发。」 「“原来如此……是旅行啊,而且还迷路了,这可真是辛苦你们了呀。”」 「“嗯嗯。”达芬奇可怜巴巴的双手合十:“所以我们是不小心才毁了这片农田,绝不是怀着恶意,能请各位原谅我们吗?”」 「“没关系啦,反正农田只要重新耕种就行了嘛。”」 「“比起那种事,我啊,只要能和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说话,该怎么形容呢,嗯……仿佛就能鼓足干劲,努力重新耕种农田啦!”」 「在达芬奇的可爱攻势下,村民们像是汤姆一样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哎哟!这些村民真是……小姑娘再可爱也不能当饭吃啊!哪有农田重要?” 老村长看到这儿都快气炸了。 就因为跟个可爱的小姑娘聊天,连农田都不要了? 这种人活该灾年的时候饿死! “也不能这么说……算了,我还是不说了。”王书生欲言又止。 他本来想开个地狱玩笑,灾年的时候,可爱小姑娘还真能当饭吃…… 但想了想太过地狱,很可能导致他先上桌。 还是不说了。 ………… 「“真是的,那群男人只知道傻笑,居然如此轻易的被那群外乡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就是啦,那些家伙绝对很可疑!连亭卒大人都被打退了哦!”」 「几个农妇看到村里的男人们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很是不满的嘀咕。」 「“唔……”福尔摩斯眼神一亮,很确信现在正是自己大显身手的好机会!」 「他当即上前,充分发挥自己的俊秀脸庞,三言两语就把那些农妇给迷晕了。」 “真是的,这些农妇刚刚还说别人了,自己还不是一样。” 嬴阴嫚不屑的哼了一声,撇开视线,然后用眼角余光看着天幕里的福尔摩斯。 真帅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移情别恋。 嬴阴嫚使劲儿摇头,她的心已经给了丹恒、彦卿、景元、刃、罗刹、星期日、砂金……好吧,再多一个无妨。 ………… 「解决了和村里人的争端,一行人纷纷回到Shadow border中。」 「“达芬奇,刚才灵基肖像发生的问题是什么?”福尔摩斯马不停蹄的进入正事状态。」 「“不愧是名侦探,居然注意到了这种不可以无视的疑点!”达芬奇夸赞道。」 「“嗯?从者召唤的问题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戈尔德鲁夫露出清澈且愚蠢的眼神。」 「“问题是消除了,但算不上解决,因为原因仍然沉谜嘛。”」 「“说实话,这个异闻带的状况与俄罗斯和北欧都不同,我尝试着利用这片土地的灵脉与该异闻带的英灵座相连……但是毫无反应!”」 「达芬奇也很苦恼。」 「“你说什么?”福尔摩斯皱眉。」 「这就好像是在说,这个异闻带并不存在英灵殿一样!」 「“仪器本身并没有什么异常,那就是说,问题应该出在‘这个世界’的构造吧。”」 「“虽然,源自异闻带的英灵主动协助我们的可能性本来就很低,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抱什么期待。”」 「“但情况还是很奇怪吧,福尔摩斯?”」 「达芬奇抬头看着他,福尔摩斯沉吟着,思索可能出现的情况。」 「“所以啦,我立刻放弃了这种召唤,切换为从迦勒底的灵基肖像进行召唤了。”」 「“目前正处于等待这边愿意响应我们召唤的英灵的状态……稍微再等等吧。”」 「达芬奇解释着现状。」 「“我不太懂……”立香有些迷茫:“意思是说,这个异闻带,连一位英雄都不曾出现过吗?”」 第498章 诡异的魔兽 「“唔,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达芬奇摊开双手:“说不定,我们与这个异闻带之间对‘英灵’的定义并不一致呢。”」 「“英灵的……定义?”哪吒歪歪脑袋,一脸迷糊。」 「“你就不能说的更简单明白些吗?”戈尔德鲁夫更是着急,他完全听不懂啊。」 「“当前情况说不明白啦,毕竟还缺少相当多的情报嘛。”福尔摩斯老神在在的说道:“诸位,先休息吧,等明日找村民们打听下情报。”」 「翌日。」 「立香洗漱完毕,从车里下来,望着初升的朝阳,深吸一口空气:“好久没体验过这么清新的空气了。”」 「“对,该怎么说呢,总觉得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平静的深呼吸了呢。”跟着下车的玛修同样感叹道。」 「这样普通而平静的日子,对她们来说,却是十足的奢侈品。」 「“咦?”忽然,玛修惊讶的望着天空:“前辈,那是什么啊?空中……”」 「立香也顺着玛修的视线看清。」 「就在天空中,有一条若隐若现的东西……仿佛一根环绕着整颗星球的带子。」 「“一条……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立香皱眉:“夜晚时候没能发现,但这显然不正常啊。”」 「“是啊。”玛修看向村子那边已经开始活动的村民们:“在这里,这条带子算是正常的现象吗?没有任何人表现得很惊讶呢。”」 「而后,达芬奇和福尔摩斯也下了车子,众多村民的目光当即就被吸引过来。」 「达芬奇也挂起灿烂的笑容,走过去打听情报:“请问,现在这时代的年号是什么啊?”」 「但农夫们却一脸懵逼:“年号?那是啥?”」 「达芬奇愣了一瞬,她记得华夏古代,皇帝们都会颁布年号的吧?」 「“就是说,今年到底是哪一年?”」 「“唔……”农夫A挠挠头:“我只知道我今年22,按规定5岁就要开始劳作,而我已经在农田里播种了17次,计算没错吧?”」 「“不,那个……历法之类的呢?”达芬奇更疑惑了。」 「“播种和收割的时间都是固定的啦,看月亮就知道了,你所说的历法就是指这个吧?”一名农妇说道。」 “这是个什么朝代啊!连历法都没有的吗?”朱元璋嗤笑起来。 想当年,他还没登基,他家妹子就告诉他,得先搞历法,让百姓知道你心里有他们,他们才会用心的拥护你。 朱元璋果断信了,他妹子说的话,他都信! 所以,登基大典都还没来得及搞,就已经让人搞出了历法。 可天幕里的这个国家…… “这些百姓愚昧的过分了,不知道历法,不知道年号,就算是乞丐也不至于如此无知啊!是吧,妹子?” “确实如此。”马皇后点点头,但脸上却还有些疑惑:“只是,我有些想不通,这些百姓如此愚昧,可他们的脸上……却全是笑容。” 无论是哪个朝代,平民百姓都是过得很凄苦的。 别看现代有什么汉粉,唐粉,宋粉,明粉,甚至还有清粉…… 但如果真让他们穿越到那些时代当一个平民,那他们都只会会感到深深的绝望。 像天幕中的那些百姓那样,露出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容……简直就跟神话一样!令人难以置信! “这倒是。”朱元璋咂吧嘴:“虽然百姓过于愚昧这点,让我看不上那个皇帝,但能让百姓露出这等笑容……他确实比我厉害太多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知道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人。 他的儿子朱?,被封为伊王,洛阳这座千年古都,在他的统治下俨然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有一次,一位年轻的母亲因为孩子啼哭惊扰了朱?的午睡,就被他下令活活烧死。 朱元璋的另一个儿子朱桂,更是把折磨百姓当成了一种乐趣。 还有朱樉、朱檀……个顶个的残暴。 但他们有被处罚吗? 除了朱檀闹出的事情太大,被朱元璋贬为平民外,其余儿子一点儿处罚都没有! 所以,朱元璋很清楚,在他这个大明朝治下生活的百姓,根本不可能露出那样纯真的笑容。 ………… 「福尔摩斯想了想,换了个问法:“那么,现在这世界上最伟大的人物是谁呢?”」 「“这还用问,当然是陛下啊!”一名农夫理所当然的说道,其余人也是纷纷点头。」 「“这位‘陛下’的名字是?”福尔摩斯接着问。」 「但村民们很快就疑惑起来了:“名字?陛下就是陛下啊,难道你还会为太阳和月亮起名字吗?”」 「在他们眼中,陛下就是类似太阳和月亮一般的存在,高不可攀,尊贵且永恒的存在。」 「“那这位陛下身在何处呢?”达芬奇又问。」 「“陛下当然是在都城里啊。”一名农夫指着一个方向:“听说朝着那个方向一直走就行了了。”」 「“你有去过吗?”达芬奇好奇的问。」 「“哈?怎么可能去过啦,我去哪儿干啥啊?”农夫挠挠头。」 「另一个农夫则是笑着说道:“我们只会怀着感激的心情膜拜,毕竟没有天子陛下的恩赐,就没有我们嘛。”」 「而此时,玛修渐渐皱眉,她似乎闻到了一股……近乎野兽的味道。」 「还不等她细细分辨,几头外形残暴的魔兽就从麦田中蹿了出来。」 「“咿!这……这是什么啊?”」 「“呜哇!好可怕的东西!快逃啊!”」 「农夫们慌张失措的逃窜,还有人去禀报亭卒。」 「“这……”达芬奇震惊的看着那些魔兽:“这些家伙不是出现在俄罗斯的魔兽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以后再研究吧,达芬奇,你先引导村民们避难!立香、玛修、哪吒,和我一起歼灭这些魔兽!”福尔摩斯下达指令。」 「几人纷纷拿出武器,立香则是找了个安全的地方,为几人提供魔力供给。」 第499章 漂浮在空中的巨大造物 「战斗很快结束,魔兽们纷纷被歼灭。」 「众人这才有时间看着这些魔兽尸骸,避难的村民们也都从屋里出来。」 「“这也太奇怪了,这种明显是为了避寒而特化进化的物种,居然会出现在华夏异闻带里……”立香不解的呢喃着。」 「“我问一下,你们以前有见过和这些一样的生物吗?”福尔摩斯问那些村民们。」 「“别开玩笑了,这种恐怖的怪物,我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啊!”农夫A脸上还残存着恐惧。」 「“若是遇到破坏农田的野兽,我们都是直接找亭卒大人帮忙驱赶的。”农夫b说道。」 「被喊来的亭卒,见到这魔兽的尸骸也是苦恼无比:“野猪之类的倒还好,可……可这种东西,我们根本束手无策啊。”」 「“请放心吧,只要我们还在这里,就一定会帮助你们的。就算是我们对破坏农田的一点补偿吧。”玛修郑重的说道。」 「“等,等等!我们可不是为了守护农村和平才来这里的啊!”戈尔德鲁夫又急了。」 「“不,刚刚玛修的判断非常正确。”福尔摩斯解释道:“因为这魔兽不属于这异闻带,会出现这种东西的怪异现象……值得去查明。因为这很可能与能够穿梭 异闻带的高扬斯卡娅有关。”」 「听到这话,戈尔德鲁夫就不说话了,如果找到高扬斯卡娅,那就能找到解毒药了吧!」 「一行人回到车里,为刚刚进行了战斗的立香检查身体,确认无误。」 「然后才开始分析现状。」 「“既然这里是异闻带,就肯定存在隐匿者,他或者她所守护的空想树也藏在某处。”福尔摩斯断定。」 「玛修:“可这次的空想树,和北欧一样,并不在肉眼可见的地方呢。”」 「“这点也很令我在意,既然看不到,也就意味着……和北欧一样,被施加了某种伪装吧。这就说明,位于这异闻带顶点之人,很清楚那是‘应被隐藏起来的东西’。”」 「福尔摩斯分析道。」 「“当然,凭借神仙的秘技,隐藏一大片山脉也不费吹灰之力。”哪吒轻巧的说道。」 「“我可不想去想象我们的敌人会是那种家伙啊……”穆尼尔光是想象了一下,就已经开始颓废了。」 「“话说,我能插一句嘴吗?”达芬奇忽然说道:“我派出了无人侦察机,试着拍摄了一下当地居民们所说的‘都城’的方向……总而言之,你们先看一下再说吧。”」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用照片说话吧。」 「一张照片被投射在大屏幕上。」 「那是一座巨大的城市,然后更为惹眼的,却并不是那座城市,而是漂浮在城市上空的巨大机械造物!」 「光凭肉眼观察,那机械造物,直径恐怕有将近一百公里!」 「那问题来了,为什么百姓们还在用着如此原始的耕作方式,都城却有着这般庞大的机械造物?!」 「无论怎么想都太违和了!」 “好大啊!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热爱造奇观的嬴政,一眼就喜欢上了那庞大的机械空中造物。 这么大,简直比造物引擎还要嗨! “巨子!巨子!” 听到他的呼喊,相里氏墨家巨子浑身一颤,冷汗哗哗直冒。 丸辣! 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巨子,快,朕想要这个!”嬴政指着天幕里的那个机械造物,面色潮红,激动无比。 他也不知道为啥,总觉到看到那个,就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样!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 相里氏墨家巨子都快哭了:“陛下,老臣做不到啊!” ………… 「“这是啥啊……”立香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张照片,已经彻底失去言语了。」 「“说实话……我也难以做出评论呢。”福尔摩斯一时间也有些懵。」 「“这样一来,倒是可以排除这里是文明不先进的异闻带这种可能性了。这世界已经拥有足以构筑起这种超大型机械造物的科学技术了,比起前两个异闻带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如此庞大的构造体,看起来却没有支柱之类的东西……明显是漂浮着。”」 「“这么庞大的质量,究竟是如何让它漂浮起来的呢?”」 「达芬奇是真的很好奇,就算是她这天才的脑子,也想不通这点啊!」 「“这是能公开使用魔术的世界,还是真的只凭借科学技术就能控制重力呢?”福尔摩斯若有所思:“若是后者,就说明这个世界在科技方面已经遥遥领先于泛人类史了。”」 「“还有,那条横贯天空的奇妙直线,我也拍摄了望远影像,把镜头拉到最大,是这样的。”达芬奇切换了照片。」 「照片中,一条巨大的机械光带映入眼帘……它就像是腰带一样,环绕整颗星球整整一圈。」 “这东西……当真是我们能造出来的吗?” 李白失神的望着天幕里的那条光带——瑰丽,而又雄伟。 他只感觉自己心中的写诗欲正在熊熊燃烧。 明明之前通过列车组也看到过很多震撼人心的场面,他本不该这么容易被震撼的。 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想法…… 打个简单的比方,就是一个家里很穷的小子出门逛了一圈,见识到了各种雄伟、豪华的住宅。 然后心满意足的回家,却突然发现……嘿,自家居然也有一套豪华大房子! 就这种感觉。 他很清楚他所处的大唐,是没办法创造出这种造物的。 结果转头一看,不知道哪个平行世界的华夏,就造出了这种瑰丽的东西。 ………… 「“这……又是啥?”立香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距离大概在海拔2000公里的上空,勉强算是近地轨道,宽度约为5公里有余。可观测范围内的长度从异闻带积雨云的一端到另一端为止。”达芬奇解释道。」 「“为什么在进入异闻带之前没看到这玩意儿啊?高度两千公里不是比那片积雨云还高吗?”穆尼尔不解。」 「“大概是由于异闻带的边界线会遮断一切有关异闻带的情报吧。”达芬奇猜测:“只要这个巨大结构体是在异闻带的历史中被建造出来的事物。”」 第500章 秦帝国 「“但最大的问题在于……我们完全搞不懂这两个机械造物的用途,真是越来越搞不清楚状况了。”达芬奇叹了口气,她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无力感。」 「“还有个问题啊,那玩意儿和这座农村的差距等级是怎么回事啊?”立香更迷茫。」 「完全就是封建时代农民,和超未来风范的建筑,这两者组合在一起,不感到奇怪吗?」 「“我试着用无人侦察机全方位的俯瞰了一圈,但完全没发现其他能与那座庞大机械造物相提并论的建筑物,东南西北,所有方向全都是农田。”达芬奇说着自己的探测结果。」 「立香歪歪脑袋:“这算怎么回事啊?文明到底是比泛人类史先进,还是比泛人类史落后啊。”」 「“应该是历史在某个时刻产生了某种分歧导致的结果吧。”福尔摩斯吐出一口烟。」 「众人皆是沉默。」 「迄今为止所见到的一切,都太诡异了。」 「“达芬奇,能通过距离与方位推算出那座大城市的经纬度吗?将结果与已知的华夏国土重叠后的结果是什么?”福尔摩斯忽然问道:“在华夏历史历朝历代中,有没有将那个位置作为‘首都’的记录?”」 「“诶,已经要说这个了吗?我本来还想再卖一会儿关子呢。”达芬奇有种卖关子失败的失落感:“根据当前位置反推出与那座城市对应的泛人类史地名——是‘咸阳’!”」 “嗯?咸阳?!” 嬴政的dNA动了。 这城市他能不熟悉吗? 难道说,天幕里那什么华夏异闻带中的国家,竟是他的大秦?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大秦出现在天幕中,必能扬我大秦国威。”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赵高连忙拍起马屁:“这天幕中的百姓过得如此快乐,定然是陛下治国有方啊!” 艹!拍马屁反应的这么快?不愧是你啊,赵高! 李斯心头怒骂,脸上露出笑容,同样拱手道喜:“上了这天幕,陛下的威名定然能传播到无数世界之中啊!” “哦?”嬴政一愣,旋即明白了李斯的意思。 他们这儿能看到星穹铁道的世界,那为什么其他世界不能看到呢? 说不定此时此刻,星穹铁道世界的人们,比如列车组,就正看着天幕呢。 “丞相此言,甚合朕心!”嬴政脸都笑烂了。 他的大秦要在诸天万界里出名了! 就是不知道,天幕中的大秦……此时当皇帝的,是他的哪位子孙? 根据天幕中的内容来看,那是距离现在两千多年后的时代了。 除非他真的长生不死,否则那时的皇帝,肯定是他不知道多少代的子孙了。 ………… 「“是秦王朝吧。”福尔摩斯明悟过来。」 「“秦?公元前的……呃,那不是比三国志之类的,比项羽和刘邦还要早吗?”立香惊讶道。」 「“没错。”达芬奇点点头说道:“公元前221的大帝国,以出现了华夏历史上首位自称‘皇帝’的人物而广为人知,也就是那位‘始皇帝’所统治的帝国。”」 “噫,好!朕上天幕了!” 刘邦激动了。 天幕上有他的名字诶! 苍天啊,大地啊,他上天幕了! 面对刘邦这种丢份的姿态,吕雉、以及诸多臣子都没瞧不起,反而都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华夏人最大的追求是什么? 青史留名! 这天幕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在上面出现一下,可比青史留名厉害多了! ………… 「一座奇异的宫殿内,四周都漂浮着巨大的水银珠子。」 「殿中响起不知是何人的声音,那声音雄厚而又伟岸。」 「“……那就是迦勒底,汝之敌人,是吗?”」 「站在殿下的,乃是之前所出现过的,隐匿者中的一员——芥雏子。」 「“是的,不仅是我的宿敌,也是陛下的,甚至会威胁到秦帝国安宁的可恨外敌。那些就是那家伙率领的英灵们。”」 「芥雏子不卑不亢的说道。」 「“原来如此,确实十分惊人。召唤出被记录于历史之上的英雄豪杰的灵魂,并加以使役……御主,是这个称谓吗?令人费解。”」 「“并不是朕怀疑汝之言论,只是……仅凭那种程度的寡兵,就想颠覆朕坚若磐石的治世?唔,令人难以置信。”」 「不知身处何处的“陛下”,言语平淡,似乎并不将迦勒底之流放在眼里。」 「“陛下,切不可小看英灵。”芥雏子连忙劝诫:“被召集至抑制之轮的英灵们,作为肩负人理续存之存在,会被赋予强大的力量。他们都是拥有一骑当千之无上武力的存在。”」 「帝王:“唔……就是汝所说的,呃,阿赖耶,之类的?人类意识的集合体吗?朕对这方面的话题一窍不通,难道汝这等戏言在汝所身处的世界中行得通?”」 「芥雏子恭敬道:“陛下所言甚是,与陛下的治世相比,我所在的世界是个远远没有完成,混乱且无序的地方。”」 「“意料之内,特意复苏已死之英灵,并加以使役,如此拐弯抹角的行径本就贻笑大方。”」 「“不惜做到这般地步都要修缮的不稳定世界,究竟是如何存续下来的啊。”」 「帝王的声音中有着悲悯和哀叹。」 「“但是啊,那位迦勒底的御主当真是您的外敌哦,皇帝陛下。”已然换上一套旗袍的高扬斯卡娅笑呵呵的说道。」 「“啊,汝是与芥来自同一世界的访客吧,叫做高敏嘶嘎的。”帝王一副刚想起来的语气。」 「“我叫高扬斯卡娅。”屑狐狸难得的有了几分怒气:“您也该差不多记住我的名字了吧?”」 「“住口!”头发花白,但即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虬结的肌肉,浑身上下散发出强悍压迫感的卫士长怒斥:“岂能在天子面前放肆!”」 「“无妨。”帝王大度的表示:“她们乃是来自朕统治领域之外的宾客,无需对其要求此世之礼。”」 第501章 还得是狐狸精带劲儿 「“不胜惶恐,我明白对全能的陛下妄加置喙是多么的冒犯,但是那群家伙好像还从其他地方带来了奇怪的生物,威胁陛下子民们的安全哦~”」 「高扬斯卡娅眯着眼睛,一口大锅扣在迦勒底的人身上。」 「帝王沉默。」 「芥雏子接着劝诫:“陛下,请您三思,等到那些家伙露出凶残本性时,可就为时已晚了。”」 「“既然说到这个份上,汝为何不亲自出击呢?”帝王平淡的说道:“汝身边不也跟着一个名为从者的存在吗?”」 「“这……当然。”芥雏子迟疑片刻,便应下:“倘若陛下不介意我使用扰乱这大秦永世乐土的野蛮行径的话,我会立刻前去处理。”」 「“准了,就让朕仔细领略一番异界武力的真本领吧。”帝王下达了指令。」 「芥雏子:“遵命!”」 「离开大殿,高扬斯卡娅笑呵呵的扇着扇子:“这边的皇帝比想象中的还要悠哉呢,我还以为他会愤恨无比的迎击侵略者呢。”」 「“我也这么希望,但没办法,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芥雏子面色平淡:“那些欺瞒的话术,他恐怕早就看穿了吧。”」 「“到头来只能依靠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高扬斯卡娅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说道:“麻烦你三下五除二的收拾掉他们吧。”」 「“你还真是不客气,竟招来这种多余的灾祸。”芥雏子瞪着高扬斯卡娅。」 「若不是这屑狐狸精擅自给迦勒底的人下毒,也不至于把他们引到这里来!」 「什么异闻带,什么迦勒底,芥雏子明明什么都不在意的,她只想要留在这大秦异闻带,和他……永远的在一起就够了。」 “这小姑娘这般好看,居然已经心有所属了吗?可惜……哦,不可惜!强抢民女,也是一种乐趣嘛!” 杨广嘴角疯狂上扬。 众所周知,曹丞相虽已死,但他的精神永不灭! ………… “忽然发现这高扬斯卡娅也挺美的嘛。”纣王笑开了花。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也是个狐狸精呢? 现在换了一套什么旗袍装,狐狸尾巴直接露出来了。 还得是狐狸精带劲儿! ………… 「“讨厌啦~看到这么可怕的表情,我可是要哭鼻子了哦~”高扬斯卡娅笑的那叫一个屑:“事到如今,我和小芥可是同生死共命运哦。而且,说到底,无论对哪个隐匿者来说,迦勒底的御主不都是敌人吗?”」 「“是啊,无论被带去谁的领域,那个人都会负责解决掉这家伙的。比我更擅长做这种事的,不是大有人在吗?为什么非要带来大秦异闻带?真给人添麻烦!”」 「芥雏子恨不得捅死这只狐狸精。」 「“哎~我只是觉得小芥最可靠而已啊。”」 「“其实,我是试着去暗杀了一下,结果因为预料之外的问题,发生了一些小失败呢~”」 「“当时我使用的毒药,叫做仙衰冥脉哦。小芥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高扬斯卡娅笑呵呵的,仿佛之前跟芥雏子争吵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芥雏子心中的怒火喷涌而出:“你这混蛋!”」 「“呀~你果然知道呢~毕竟你知识渊博嘛,真是的。”高扬斯卡娅笑得更开心了:“所以,你能预料到接下来的发展了吧?应该也知道他们为了解毒会做些什么了吧?”」 「芥雏子:“你这家伙,是故意……”」 「“这你就错了哦。”高扬斯卡娅打断了她的话:“这次的情况有九成是结果论,倒不如说,我正是感到自己有责任,才会首先赶来警告小芥。毕竟你我不都是讨厌人类的边缘人吗?相互帮助才是最为和谐自然的吧。”」 「“唯独讨厌人类这点,我倒是可以相信你。”芥雏子沉声道:“但是,你那些危险的宠物,到底是在打什么算盘?”」 「高扬斯卡娅摆摆手:“讨厌啦,怎么能说是宠物呢?多不好听。那些孩子也有他们自己的野性自尊哦。”」 「“不是你命令他们残杀居民的吗?”芥雏子反问。」 「“怎么可能啦,敲诈和杀害人类可是我的乐趣,我可不会假以他人之手。那些孩子只是在拼命的摸索生存战略而已,就算在不熟悉的环境,也要为了活下去而寻找粮食。”」 「“比起这个国家被拔掉了獠牙,习惯被豢养的人类,他们更为勇敢,更为可爱吧?”」 「高扬斯卡娅的笑容变得残忍而嗜血。」 “豢养?那不就是当成牛羊在养吗?哼!果然是暴秦!就没把百姓当人看!” 要说汉朝开国功臣中最憎恨大秦的,当属曾经的韩国宰相之子——张良了。 虽然作为贵族,他也不把底层百姓当人看。 但这并不妨碍他站在道德制高点对着大秦指指点点。 “都用上豢养一词了,确实过分了些。”萧何也跟着说道。 不过他也知道,豢养二字不过是这狐狸精一家之言,他之所以顺着说,只是因为说话的人是张良罢了。 “是吗?”刘邦却有些异样的情绪。 作为始皇帝头号粉丝,真秦二世,他所站的立场没那么偏颇。 他看的分明,天幕中那些百姓脸上的笑容是没有丝毫虚假的。 他治下的百姓,会露出那样的笑容吗? ……他有点没底。 ………… 「“不是这个问题吧,你竟敢放任从其他异闻带带来的魔兽,如果被皇帝知道了,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哦!”芥雏子提醒道。」 「“哎呀,那可是兼顾了我的信念与实际利益的毕生事业啦,不必在意,我是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小芥不也有吗?重要的毕生事业。我们彼此互不干涉,始终维持着良好的氛围吧?”」 「高扬斯卡娅这般说着,芥雏子居然很奇妙的接受了。」 「的确,她也有着毕生追求的事物……」 「“罢了,事到如今再怎么抱怨也无济于事,我是不会让你在这大秦异闻带中肆意妄为的。”」 「“听好了,Saber,无需手下留情。”」 「一位戴着面具的武人,恭敬答道:“遵命,交给我吧,我定会回应您的期待。”」 第502章 世上岂有两千年之太子 「“哇,什么时候出现的?!”高扬斯卡娅被突然出现的Saber吓了一跳:“咦?这位面具小哥散发着超级大帅哥的气息哦?讨厌啦,小芥太狡猾啦~竟然偷偷养了个小情郎!”」 「“死狐狸!”芥雏子瞪起眼眸,澎湃的杀意倾泻而出:“你若再敢侮辱吾之爱,我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哎呀,好吓人好吓人~人家不说就是啦。”高扬斯卡娅轻声一笑,转身消失在原地。」 「…………」 「另一边,Shadow border内,众人的会议仍在继续。」 「“哈哈哈,你说始皇帝?这也太过穿凿附会了吧?我说你啊,始皇帝可是公元前的人物啊,他怎么可能活到2019年呢?时间跨度足足两千两百多年了啊。”」 「戈尔德鲁夫先是一愣,旋即大笑出声,怎么都不愿意信。」 「“从常识来考虑的话确实没错,但是我们不久之前才刚和活了500年的雷帝干了一架吧?就算再来一位活了两千两百多年的始皇帝,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吧?”」 「达芬奇笑着说道。」 “等等,他们说这个大秦,是朕在统治?” 嬴政怔了一会儿,旋即狂喜。 “哈哈哈哈!朕果然得到了长生,两千两百年都活过去了,再活两万年也不是问题啊!”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赵高又第一时间道喜。 如李斯、王绾、蒙毅这些臣子又在心里骂了一遍死太监,然后也跟着道喜。 “哈哈哈,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嬴政笑着抬手制止:“都好好看天幕,看看朕如何治理的这大秦永世乐土。” “父皇……天幕中的那位始皇帝也不一定就是您,说不定是平行世界的您呢?”扶苏又跳出来扫兴了。 嬴政瞪他一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都说的这么明显了,绝对是朕,不可能是别人!你给我坐下,好好看天幕,别bb叨叨。” 扶苏张张嘴,最后还是无力的坐下了。 世上岂有两千年之太子? ……咳咳,他在意的不是这个,他在意的是,如果他父皇真的活了两千多年,那大秦的律法不就会一直延续下去了吗? 他想要施行仁政的理念,就彻底完蛋了啊。 ………… 「“秦朝是断然执行了推进律令制、统一度量衡及货币等,在当时看来可谓极为超前制度的先进国家。甚至很多制度,西方直到千年后才出现。”」 「“尽管在那之后,秦王朝也不可避免的衰亡,华夏历史重复着王朝的兴盛与衰败……”」 「“但这段枯荣盛衰的历史,从文明发展的观点来看,不过是在绕圈子罢了。”」 「“假如秦帝国的统治能够坚如磐石的永远持续下去,压制、吞并周遭诸国并不断的发展下去,或许真的会导致人类史这个时钟的指针加速转动。”」 「福尔摩斯分析道。」 「“嗯,如果像始皇帝那样有才能的执政者能够坚持不懈的统治下去,这确实有可能。”」 「“帝王制度最大的缺陷就在于,一旦出现了一个昏君,再强盛的帝国也会衰亡。但同样,这套制度最大的优点在于,一旦出现了明君,再弱小的国家,也会强盛。”」 「“事实上,始皇帝晚年也是为了这个原因,才不断追求长生不死。”」 「达芬奇点点头,认可福尔摩斯的分析。」 「玛修:“我记得书上说,秦朝的灭亡,究其原因,也是始皇帝之死导致政局动荡所致……对吧?”」 “什么?!”嬴政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天幕中的什么异闻带,泛人类史,他也算是看明白了 。 所谓泛人类史,就是正常人类历史的发展。 而异闻带,就是在泛人类史中的某一个节点,突然发生了某个变故,进而导致整个后面的历史全部发生了改变。 那这么说,原本的泛人类史,他一死,然后大秦……就完蛋了? 而他一直活着,那就成了异闻带,大秦才能延续下去,直到两千多年后? “扶苏!”嬴政咆哮着儿子的名字:“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朕一死,大秦就亡国,你怎么这么废物啊!你还敢信你那些儒家之言吗?!过来挨打!” 扶苏呆滞的走过去,呆滞的跪在嬴政面前,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难道……他真的就这么废物? 难道,他所坚信的圣人之道,就真的不能治理国家? 必须要像父王所说的那样,内圣外王,百家兼用,方可治国? 别说他了,他老师,儒学大师淳于越也开始怀疑人生了。 这意思是,始皇帝驾崩,扶苏上位,然后他愣是帮着扶苏把这么牛皮的一个大秦给治趴下了? 六国都搞不定的事儿,让他给搞定了? 他这么牛,他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他俩怀疑人生了,李斯可就高兴了:果然,还是我法家靠谱啊!这下扶苏殿下继位,一定会重用我了吧?好歹我还是扶苏殿下的老丈人啊。 胡亥和赵高更是暗爽不已,说不定,胡亥该有机会了! 胡亥:我太想当皇帝了! 相里氏墨家巨子,则是慢悠悠的喝着水——俺不道啊,俺就一搞机关术的。 ………… 「福尔摩斯:“就像伊凡雷帝成为雅嘎一样,如果始皇帝也通过某种超乎我们想象的手段获得不老不死的话……之后的华夏历史会跳过所有战乱,并直接抵达近代也并非不可能。”」 「达芬奇则是指着天空中的光带说道:“假如凭借这股势头一路走到21世界,那在卫星轨道上铺设巨大建筑物之类看似荒谬的事也并非无稽之谈了。嗯,始皇帝……虽说只是推测,但现在越发感觉这推测无误了。”」 「“但至少能肯定的是,这里没发生能与科学技术发展相匹配的社会制度改革。”福尔摩斯指着外面说道:“你们看这农村的光景,简直就像停滞于公元前一样呢。”」 「“诶,稍微等一下!”达芬奇忽然惊呼道:“就在刚才,有什么从那座城市中被弹射出来了,正沿着抛物线向我们这边靠近。预测降落地点……就在这座村庄!”」 第503章 你玩FGO像芥雏子 「众人纷纷从Shadow border里出来,直接用肉眼就看到了某个物体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朝这边袭来。」 「“那是……火箭吗?”玛修疑惑道。」 「福尔摩斯联想到这个异闻带的科技水平,猜测要更为糟糕些:“该不会是洲际弹道导弹之类的吧?”」 「岂料,农夫却很轻车熟路的说道:“啊啊,那个啊,是御赐。”」 「“御赐?”立香不解。」 「她看过史书,明白什么叫做御赐,通常情况是指皇帝给有功之臣,或其家属,亦或者给刚打了胜仗的军队的赏赐。」 「但从来没听过,会有皇帝给百姓赏赐的啊!」 “就是说啊,哪有皇帝给百姓赏赐的,老朽活了几十年也没听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村里的老头撇撇嘴。 他只觉得天幕里的那些百姓是傻子! 皇帝诶,赏赐给锤子,不加税就不错了! “就是就是!”曾经在城里听过评书的二狗忙点头:“尤其是天幕里的皇帝还是始皇帝!我可是在评书里听过的,那是超级大暴君啊!比咱们当今皇上还要残暴一百倍啊!” 本来村民们对超级大暴君没什么概念。 但你要说比当今皇上还要残暴一百倍……诶,你这么说他们不就听懂了吗! ………… 「“没错没错。”农夫们开心的点头道:“每当发生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时,陛下就会像这样赏赐我们。因为掉落的地点是固定的,所以只要保持足够的距离,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不过这是为什么呢?最近有发生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吗?”」 「“你这么说的话……我也不知道啊”」 「开心过后,有农夫奇怪的挠头。」 「“并非攻击,而是集装箱吗?就运输手段而言,感觉有点粗暴呢。”玛修惊讶道。」 「“不对!”达芬奇忽然警惕起来:“那东西有生物体反应,而且还是我们熟悉的魔力反应。不会错,是从者及其御主。”」 「“也就是,来袭,唯有做好觉悟应敌。”哪吒的眼神锐利起来。」 「“居然搭乘那东西登场……那个与其说是交通工具,不如说很明显是在自由落体的坠落吧?”福尔摩斯看的眉头直跳。」 「达芬奇:“不过对带着从者的御主来说……这样反正也没什么问题。”」 「说话间,那运输用的集装箱已然落地,芥雏子与那位戴着面具的Saber从中走出。」 「“果然大驾光临了啊,隐匿者。”福尔摩斯用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道。」 「“那是芥雏子吧。”达芬奇对曾经的迦勒底A组成员很有印象:“原来如此……华夏是她负责的领域啊。”」 「“芥小姐。”玛修面色凝重的看着她,」 「“哼,正颜厉色啊,玛修。我还以为你会露出下贱的笑容呢。”芥雏子冷哼道。」 「“我不会笑,我并不觉得与各位的对立是能够乐在其中的事情。”玛修如此说道。」 「“那就更无可救药了,不懂反思自身行为有多可耻的畜生们,我不会憎恨、蔑视你们。这份厌恶,不值得浪费我的感情,我只会将你们当做害虫驱除!”」 「芥雏子像是看灰尘一般的看着他们。」 “噢噢噢!对对对,就是这个眼神,就是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刘禅突然激动了起来。 然后看到诸葛亮一眼瞪过来,他又讪笑着坐了下去。 “陛下……您……”诸葛亮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不知道说啥好。 您的xp多少有点离奇了。 话说您之前也不这样啊! “诶嘿嘿。”刘禅不好意思的笑笑:“相父,朕就是想着活跃一下气氛。” 诸葛亮:“……” 我信了你的邪! ………… 「“怎么这样……”玛修失落起来。」 「“你……真的是那位芥雏子吗?与在迦勒底时的记录判若两人啊。”达芬奇皱眉。」 「“既然你们是迦勒底的人,那无论如何都是我的敌人,我不会念及旧情。”芥雏子淡淡说道:“Saber,抹除那些家伙,别让他们在污染我的眼睛了。”」 「“谨遵命令,吾之御主啊。”Saber恭敬点头,接着浑身魔力迸发,以难以想象的恐怖速度刺去。」 「玛修二话不说,连忙持盾挡住。」 「但Saber的剑法不仅极为高明,而且刁钻,再兼之芥雏子强横的魔力供应,使他能够毫不收敛的用魔力进一步强化自身机能。」 「玛修很快便落入下风。」 「哪吒见状,也立即加入战局。」 「但由于从神灵化身为从者,哪吒的灵基强度被弱化,Saber即便以一敌二,也能不落下风。」 「可芥雏子却似乎因为两人的联手而感到些许慌乱,开始了她的微操表演。」 「一通操作之下,Saber成功的……落入了下风。」 “这个Saber是谁啊?看上去还挺厉害的,虽说哪吒不像神话里那么强,但他能够抗衡,显然不是无名之辈吧。” 朱元璋颇为好奇,还有些惜才,这人若是他的臣子就好了。 “戴着面具还出名的……兰陵王!”朱棣想到一个人,欣喜的说道。 “可不止他一人,还有狄青和扈再兴,也都戴着面具上战场。”朱标笑着对弟弟说道。 “三个人啊……那就有些不太好猜了。”朱棣挠挠头:“话说回来,这个芥雏子……好菜啊!本来双方正打得不分高下,她一通命令,瞬间颠覆了大好局势。” 你玩FGo像芥雏子.jpg! ………… 「见状不妙,芥雏子的眼神锐利起来:“原来如此,难怪奥菲莉娅和卡多克会输给你们,很熟悉运用从者作战呢,仅这一点,不得不承认你们经验丰富。”」 「“御主,继续战斗乃是下策,现在还是暂时撤退吧。”」 「Saber似乎很了解芥雏子的操作,对自己会落入下风丝毫不意外,当即就提出了撤退的建议。」 第504章 欺负小女孩儿 “呵,如此猛将,却屈居于这等人之下,可笑可笑!”项羽笑得直摇头。 若是那个Saber在他麾下,一定会被他当做先锋猛将,轻松打败那什么迦勒底! “就是就是。”虞姬直点头,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大王最厉害了!” “哈哈哈哈。”项羽一阵狂笑。 被自己的女人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果然超爽的! ………… 「“看来是我过于轻敌了,Saber,撤退。”芥雏子下达命令,与Saber迅速撤离现场。」 「玛修与哪吒也并未去追击。」 「“芥小姐……”玛修想到曾经相处的时光,心情很难过。」 「“那魔力,异常。”哪吒回想起刚才的战斗,感觉很不对劲:“正常的御主,不可能,供给,那么庞大的魔力。”」 「“的确,虽说哪吒是被降格召唤,但终究是神灵级别的从者,竟然没办法轻易压制他……太奇怪了。”达芬奇也感觉很不对劲,那个Saber强的过分了。」 「“玛修和哪吒联手,都没能对敌人造成有效打击,也没能逼他们拿出真本事啊。”福尔摩斯吐出一口烟:“真是个棘手的敌人。”」 「“看来要把我们当做虫子驱除的宣言并非吹嘘呢,想来她是认为自己能获得压倒性胜利,才会找上门来寻衅滋事的吧。”」 「“那股庞大到异常的魔力……如果不是她的指挥实在过于差劲,或许她的确会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达芬奇的表情就很怪异了。」 「或许,她应该对芥雏子的渣操感到庆幸?」 「…………」 「咸阳,那庞大的宫殿内部。」 「“颜面扫地啊,不过朕不会嘲笑。那些叫做迦勒底的人奋战的身姿也相当不错。”帝王正与远在千里之外的芥雏子交谈。」 「“这般丑态皆因我无能。”芥雏子坦然的承认了自己的失利:“但这样一来,陛下应该也能理解那些侵略者们的威胁程度了吧?”」 「“威胁?汝称为威胁?”帝王哈哈大笑:“不过是令汝败退的程度罢了,如何称得上威胁?”」 「芥雏子一时哑然,竟无言以对。」 「“不过嘛,朕承认这确实是场有趣的余兴。甚好,继续吧,朕会派十名傀儡兵给你代替赏钱,第二幕也要好生取悦朕。”帝王完全将这战斗视为了舞台上的戏剧。」 「芥雏子忙道:“恕我斗胆,陛下,断不可将此次灾祸视作寻常玩乐。”」 「“这是朕要说话的吧,芥。”帝王平淡的说道:“凭汝那糟糕至极的指挥,会被视为玩乐可一点都不奇怪。既然要战斗,那就该认真取得胜利,毫发无损却落荒而逃究竟有何意义?”」 「“……”芥雏子神色苦闷:“我明白了,陛下,下次定会取胜。”」 「帝王:“嗯,朕期盼看到一场精彩的胜负。”」 「“真是的,陛下您也太坏心眼了,该不会是在欺负小芥吧?”待通讯断开后,高扬斯卡娅这才轻笑着出口道。」 「“你这么认为吗?高敏斯基。”帝王反问。」 「屑狐狸瞬间炸毛:“是高扬斯卡娅!”」 「帝王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淡淡道:“何来欺负一说,朕还未曾将那群名为迦勒底的党徒视作敌人。就来自异界的访客这点而言,与汝和芥不是同类吗?”」 「“诶……?不,嗯,这话倒也没错啦。”高扬斯卡娅大脑有些宕机。」 「和前两个异闻带的王不同,这位皇帝陛下,好像一直没信任过她和芥雏子啊。」 「“若说那些人是侵略者,那最先到来的汝等二人也脱不了尖兵的嫌疑。”帝王身边的卫士长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我和小芥不是都有毕恭毕敬的来向陛下拜谒嘛。”高扬斯卡娅转头就找到了理由:“然而,迦勒底则是在没有得到任何允许的情况下闯入了陛下的领土肆意破坏。这差距不是蛮大的吗?”」 「“正是,所以芥那家伙才会前去叱责同乡之人的放肆无礼吧?哈哈哈,异境之人对礼节的讲究还真严格呢。”」 「帝王笑着,但高扬斯卡娅却似乎能品尝出其中的嘲讽意味。」 “总感觉天幕里的父皇,是不是有些过于活泼了?” 嬴阴嫚眨巴着眼睛说道。 用言辞欺负芥雏子,故意记错高扬斯卡娅的名字,还嘲讽那只屑狐狸…… 怎么看都像是个喜欢欺负小女孩儿的渣男啊! “咳咳……”嬴政脸上也有些过不去:“什么话,这叫心态年轻。” 天幕里的那个我啊,你就不能维持一下身为帝王的威严吗? 欺负小女孩儿算怎么回事啊! ………… 「Shadow border内,立香问:“芥雏子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嘛,尽管上一个我与A组没有太多接触……”达芬奇思索着答道:“根据资料记载,她是个在任何问题上与人交谈都能做到滴水不漏的人。”」 「“卡多克先生提到芥小姐时,说有传闻——她和马里斯比利所长有直接门路。”玛修补充道。」 「“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达芬奇眨眨眼睛:“不过也有可能是只针对卡多克,故意诱导他这样认为的传闻。”」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这下轮到玛修不解了。」 「“或许是因为如果能让卡多克这样认为,就能与他保持一定距离了吧。”达芬奇猜测道:“我在阅读她的资料时,就有这种感受,她在拒绝与任何人接触……有意的维持自己在A组中也是最不显眼的人物这种立场。”」 「“也就是说——厌恶人类?”福尔摩斯敏锐的察觉到了其中更深层次的含义。」 「“话是这么说了,但你说话就不能再委婉一点吗,名侦探?”达芬奇不满的撇嘴。」 「“……确实。”玛修回想起曾经与芥雏子相处的过程,慢慢的对刚刚那番话有了实感:“她性格偏好孤独,或者说她不太想与他人扯上关系呢。我也从未见过她笑或者生气的样子。”」 第505章 那不是男的吗 「“我记得她总是书不离手,不是拿着书走路,就是在房间里阅读,散发出一种旁人勿扰的氛围。”穆尼尔也说起自己曾经的见闻。」 「“老实说,虽然她的魔力庞大到惊人,作为御主的适性也相当高,但她的性格本应不适合战斗才对。”」 「“哪怕她成了隐匿者,与我们敌对,可我在阅读了资料后依然觉得……”」 「“说不定只有她,还有机会通过对话的方式来和平解决问题。”」 「达芬奇叹道,那明明就是个文静的文学少女嘛,却由于异星神的原因,不得不踏上这条路,真是过分。」 「“那你的期待可真是彻底落空了!”戈尔德鲁夫回想起刚刚芥雏子的眼神,还在浑身发寒:“那种看待家畜般的冷漠眼神算什么!哪怕从小就被人嫌弃的我,也没见过那么冰冷的视线啊!”」 「“嗯,和资料上写的稳重性格有天壤之别。”达芬奇歪歪头:“那股猛烈的敌意……像是生理性的厌恶吧。总之令人非常意外。”」 「“……我稍微有点头绪。”」 「玛修述说起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那是在A组的选拔后不久,大家在娱乐室里休息的时候。」 「卡多克正慢悠悠的喝着饮料,贝里尔则在一旁鼓励着卡多克。」 「基尔什塔利亚与戴比特在讨论神话,佩佩隆齐诺说着笑话,捉弄着奥菲莉娅。」 「唯有芥雏子一个人静静的读着书,没有加入众人的对话。」 「当玛修看到芥雏子的时候,她确实是在读书,恐怕无论谁看到,都会这么认为。」 「但是,当时恰好在擦眼睛的玛修,无意中看到了倒映在眼镜中的芥雏子时,才知道并非如此。」 「芥雏子用手中的书遮住脸,只用视线轮流打量其他人……既有审视,也有戒备。」 「玛修惊讶的回头望向她,结果看到的,却是一如既往,视线落在书页上的芥雏子。」 「“这件事听起来有些诡异呢。”达芬奇皱眉思索。」 「玛修:“我认为芥小姐应该不是对其他队员漠不关心,倒不如说她一直在戒备着……不过我没能向她问清楚,究竟为何要如此戒备队伍。”」 「“与其说她是在警戒队伍,不如说她是在警戒人类吧。”达芬奇猜测道:“她是不是隐藏着什么秘密啊?”」 “她该不会不是人类吧?” 蒲松龄想起自己书里那些化形的女妖精,不都是这样吗? 一边混进人类的世界,一边又小心翼翼的戒备着,免得被道士发现了。 想想这个芥雏子的态度……就很像! 所以,她真是女妖精? 蒲松龄一喜,写了这么多年书,终于看到女妖精……诶,等等,这段时间他看到的女妖精好像也不少啊。 比如狐狸精啊,狐狸精啊,还有狐狸精啊…… “仔细想想,女妖精也就那么回事儿嘛,没啥大不了的。” 他缩了回去,重新进入了贤者时间。 ………… 「“咦,有物体再次从咸阳弹射出,不过这次的目标好像并不是这座村庄。经过计算,掉落地点与芥雏子撤退的方位一致。”达芬奇忽然收到了警报信息。」 「“是增援吧?”立香猜测道。」 「“嗯,考虑到那种粗暴的方式无法运送正常的兵员,因此是提供某种武装的可能性比较大呢。”达芬奇分析着说道:“她应该会再次出手,我们也得做好应战准备才行。”」 「“达芬奇,从者召唤的情况如何?”福尔摩斯询问:“自从召唤准备完成以来,已经过了足够长的时间了吧?”」 「“嘿嘿,我才刚准备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呢~”达芬奇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就在刚刚,召唤已经成功了。敌人是帝国,是始皇帝,综上所述——召唤出来的是反叛三剑客啊!”」 「圆桌的叛逆骑士——莫德雷德。」 「金发的假小子爽朗的打着招呼:“哟,好久不见……总感觉以前和你们见过,所以我就这么说了。”」 「奴隶剑斗士的解放者——斯巴达克斯。」 「浑身上下都被绑着枷锁的肌肉猛男狂笑:“我听说这里有压迫者!所以我来了!”」 「以及,曾刺杀过始皇帝的暗杀专家——荆轲!」 「身着白衣,手持匕首的少女狂热道:“是要推翻秦国吧?敌人是始皇帝吧?是要再次刺杀那个男人吧?!”」 “噗!”嬴政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啥?啥?啥?!你说这个女孩儿是谁?!荆轲?!荆轲那tm不是个男的吗!” 由于过于劲爆,他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很难想象,“倚柱而笑,箕踞以骂”,露出那玩意儿的荆轲,居然tm不是个男的! 所谓箕踞,就是张开两腿坐在地上。 在现代这动作没啥大不了的。 但在秦朝……那时候的裤子是开档的啊!荆轲这么一坐,直接就露出了荆轲最后的宝剑! 差点闪瞎了嬴政的眼睛。 鬼知道他当时是个什么心情。 同样,他现在的心情也是……鬼才知道! “这就证明……天幕里的世界不是我们这边,而是另一个世界吧?”扶苏惊喜的说道。 太好了,是另一个世界的扶苏废物,不是他废物! ………… “荆轲……原来你……”太子丹难以置信的看向荆轲,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不是,我是男的啊!我真的是男的啊!”荆轲急了。 这怎么还有个女荆轲呢? “啊,那个……我懂我懂,你不用这么急着跟我解释。”太子丹一副我信了的表情:“无非就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嘛,我都懂的。” “你懂个屁啊!我真是男的啊!”荆轲都要哭了。 他干脆双手去扯腰带:“实在不行,我让你亲眼看一下就知道了!” “使不得使不得!”太子丹连忙伸手阻拦。 两人就这么围绕着腰带进行了攻防战。 一位侍女端着酒与酒杯进来,就见到这一幕。 “嘶!”她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太子丹与这位荆轲是这种关系。 难怪荆轲明明是女的,却要伪装成男人。 第506章 怎么感觉有人在蛐蛐他 「看着身边的两个同伴,荆轲表示十分满意:“能和值得信赖的同伴一起共事,确实是生前的我没能拥有的幸运。”」 「没错,就点你呢,秦舞阳你个肺雾!」 “嗯?”秦舞阳暴怒:“我怎么就肺雾了?!” 他十三岁就敢杀人诶! 他这么勇,怎么就肺雾了! ………… “噗……秦舞阳确实废物。”孙权总算找到了些许安慰,当场笑咧嘴了。 他还敢射杀老虎呢! 这秦舞阳什么废物,见到始皇帝当场就被吓尿了可还行。 “这秦舞阳年少时都有胆量杀人,长大了却连面见始皇帝的勇气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长大的。”黄盖就很看不起这种人。 “呵呵呵,老将军是想差了。”鲁肃笑着说道: “秦舞阳是燕国名将秦开之孙,豪门之子,他敢杀人不是有胆气。” “而是身边有奴仆相伴,他杀人不会害怕自己被反杀,更知道自己杀人不会被判刑。” “可等到刺杀始皇帝的时候,他还不会被反杀吗?他知道,无论成功与否,他都死定了!自然心生恐惧。” “倒也是。”黄盖当即就懂了。 这不就跟他们主公射杀老虎一样吗? 不是他孙权有胆色,而是他坐在专门打造的射虎战车里,身边还有大量的士卒护卫,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被老虎所伤,所以才敢射杀老虎。 一旦让他上战场,遇上张辽……啥底细都露出来了。 “嗯?”孙权疑惑的四下扫视一圈。 怎么感觉有人在蛐蛐他? ………… 「“说的没错,来吧!让我一起拥抱压迫者吧!”斯巴达克斯狂笑着。」 「“噢噢!”莫德雷德更是高兴的举起手。」 「她没啥想法,只要能叛逆就行,就纯纯一个熊孩子。」 「“诸位,敌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达芬奇提醒道:“正在急速接近的从者反应,除此以外还有……嗯?数量好像增多了,有魔力却没有生命反应,他们好像还带着奇怪的东西哦!”」 「众人立刻下车,然后就看见芥雏子、Saber,以及十只机器人。」 「“完全没有人类的痕迹……是魔术傀儡,还是机械造物?”福尔摩斯打量着那些机器人。」 「“不错,尽管无法齐声呐喊,但士兵就是士兵,如此一来,我也终于能发挥作为‘将领’的本领了。”」 「Saber拔出宝剑,振臂一挥,机器人们纷纷行动起来,形成一个小型的战阵。」 「“小心点,Saber,敌人也看样子也同样获得了增援。”芥雏子看着迦勒底阵营中多出了三名从者。」 「“说的没错,尽管我不知道异闻带是啥,但既然被召唤,这里就是我的战场,不会再让你们肆意妄为啦。”」 「莫德雷德拔出赤红色的邪剑,汹涌的魔力迸发出来,一马当先冲入敌阵。」 「可刚一入场,她就发觉手感不对。」 「她用尽全力的一剑居然没办法斩杀一个普通士卒。」 「“哼,愚蠢至极!”Saber冷哼一声,招呼着士卒,使用正义的群殴。」 「其余几名从者也纷纷入场。」 「但奇怪的是,明明从者的数量呈现压倒性的优势,却依旧没办法占据上风。」 「福尔摩斯很快就分析出了缘由:“戴着假面居然能增幅统率力,对友军产生近乎诅咒级别的加成?不会错!那名Saber的真名是兰陵王,是北齐的高长恭!”」 “果然是我啊……” 高长恭叹了口气。 说实话,一开始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人,他就在猜是不是他自己。 但由于面具的样子确实不太一样,他又觉得不太可能。 但最后还是确定了,是他没错。 “本来皇上就很猜疑我,现在我上了天幕,他不更得弄死我?” 高长恭苦着脸,只感觉世事无常。 他都已经向生活投降了,但万万没想到,生活却向他投翔。 ………… 「战局僵持了下来,并逐渐朝着迦勒底一方倾斜,甚至已经有几个傀儡士卒失去动力。」 「高长恭也有些急躁了:“怎么可能,在我的鼓舞下,竟还有无法攻破的军队!”」 「“Saber,重整态势,撤退。”芥雏子又下达了撤退命令。」 「高长恭都惊呆了,这时候不该让他使用宝具吗?」 「您的操作还能再渣一点吗?」 「“但是,御主……”高长恭还想劝诫。」 「却被芥雏子打断:“对面也还没有使用宝具,这时候即便使用你的宝具也难有胜算,是战略的问题,撤退吧!”」 「“……是,御主。”高长恭接受命令,下令让残存的士卒拱卫着他们撤下。」 「见到敌方退去,玛修松了口气:“总算是挺过来了。”」 「“什么啊,那是,那种奇怪的手感……就算是圆桌的骑士也没那么坚韧啊。”莫德雷德对自己一场战斗下来居然只砍死几个傀儡抱有怨念。」 「“不是你们的问题,那些士卒可不是普通的人类士兵,再加上高长恭那近乎诅咒的增幅程度,严格来说,那些士卒已经有从者的强度了。”」 「达芬奇感觉有些不妙。」 「这次只是带了十个士兵,那下次呢?」 「要知道,华夏历史上,一个国家的军队通常都是百万起步!」 「一百万从者等级的士卒,光是想想,她就眼前发黑。」 「而且这次还和俄罗斯那次不同,俄罗斯雷帝的士兵是他的梦境所致,只需要唤醒雷帝就好。」 「可这里的士卒分明是机器人或者魔术傀儡……换言之,只要开足马力,一个工厂每天都能生产成千上万的士卒!」 「“立香,你没事吧?”荆轲注意到刚才战斗中,御主的魔力供应有些断断续续的,关切道:“你现在的身体状态,是不是有些勉强了?”」 「“稍微有些发烧吧。”立香不好意思的笑笑。」 「虽然抗毒性很高,但毒药仍然对她产生了类似发烧的效果。」 「“千万不可勉强。这次着急的从者,都是些不在乎魔力消耗的粗线条啊。”荆轲指着那边的莫德雷德和斯巴达克斯说道。」 「“回收一下傀儡士卒的残骸吧。”福尔摩斯说道:“我想要研究一下,它们的运作原理,或许会成为摸清这世界架构的线索。”」 第507章 你要信我啊 「宫殿内,对于芥雏子的败退,帝王也不再苛责,见到那些强大的从者时,他就明白,并不仅仅只是虞姬太菜,也有敌人太强的原因。」 「“朕已经看到汝等的战斗方式了,无需进行第三次交战了,仅凭汝之从者单骑是难以取胜的,对吧?”」 「“是……”虽然很不甘心,但芥雏子仍坦然接受。」 「“那边向汝派去增员吧,然从者乃是异能魔将,即便一两百杂兵也无济于事……”帝王沉吟道:“对了,汝的项羽如何?”」 “诶?是我!叔父,您快看,我出现在天幕上了!” 还年少的项羽激动的蹦了起来。 他这也算是青史留名了吧? 但很快,他的表情就渐渐僵住了。 始皇帝……派他出战? 这什么鬼? 他投降秦国了? 不可能啊!楚虽三户,亡秦必楚!他怎么可能投降呢?! 他一抬头,果然看到了叔父项梁复杂的眼神。 “叔父,不是那样的!我不可能投降秦国的!信我啊,你要信我啊!” “啊,嗯,我信你的。”项梁一脸哔了狗的表情。 始皇帝都要派你出战了,你还说你没投降?! 我可得把项羽看住了,其他世界的项羽我管不着,这个世界的项羽,绝对不能让他投降! 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这个侄儿的恐怖力量。 若是他投降秦国,楚国复国的野望……恐怕永远都只能是一个梦了。 ………… 「芥雏子瞪大了眼眸,既是惊喜,又是惶恐:“派项……项羽大人?!但那……”」 「“确实,在朕的执政之下,如今他仍是有用的能臣。但他原本就是只有在面对未知敌人时,才能发挥出十二分机能的棋子。”」 「“当前情况下,将其留在咸阳暴殄天物未免可惜,因此就将他交给汝吧,汝可要好好的使用他。”」 「帝王语气平静的嘱咐道。」 「“遵……遵命,此乃不敢奢望的恩赐,不胜惶恐,皇帝陛下。”芥雏子激动的已经快要语无伦次了。」 「帝王:“不过嘛,若要将那个派上前线,朕也得做好相应准备才行,需要一些时间,汝等就一边等待一边继续监视并牵制迦勒底,以免其做出危险之举。”」 「“是,遵命!”芥雏子从未有此刻这般欣喜。」 「待通讯断开后,高扬斯卡娅感叹道:“真是的,小芥居然那么欢欣雀跃,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话说回来……这时候派出项羽,陛下,您的玩心是否过重了?”」 「“汝是在说朕在玩耍吗?高楠斯嘎。”帝王反问。」 「“是高扬斯卡娅。”屑狐狸居然都已经开始习惯从帝王口中冒出来的各种名字了:」 「“如果您当真要把迦勒底视为威胁,那用绝对武力,碾压式的解决他们才是王道。对陛下而言,这甚至称不上‘举手之劳’,而是只需要动一动手指头就能办到的事情吧。”」 「“然而您却刻意做出将战局托付给芥雏子的决定,看似大手一挥的丢出了王牌,实际上却并不是能成为决胜招的稳健一棋。”」 “什么话?什么话!” 楚汉争霸时期的项羽,看到这话就怒了。 始皇帝解决迦勒底就是动动手指头就能搞定的事儿,轮到他项羽,就没办法成为决胜招了? 合着他项羽的武力还不如始皇帝是吧?! “大王莫生气。”范增劝到:“天幕中所展示的分明是另一个世界,毕竟,我们这个世界的荆轲绝对是个女人!那个异世界的始皇帝……他都活了两千多年了,说不定实力当真强悍无匹呢?” 否则,如大王这般的人物,又怎么可能屈居始皇帝之下呢? 想到这儿,范增就不禁叹了口气。 毁灭了大秦的项羽,在另一个世界居然是始皇帝的臣子……简直是地狱笑话。 ………… 「对于高扬斯卡娅的疑虑,帝王并未 作何解释,身为王,他没有向任何人解释的必要。」 「高扬斯卡娅叹了口气,果然,她和芥雏子在这位帝王心里,信任度完全就是零啊。」 「“不过这个暂且不谈,那些名为从者的武将。朕本以为是普通鬼魂,根本没放在眼里,现在看来还挺能干的嘛。”」 「帝王对那些从者的实力颇为赞扬。」 「高扬斯卡娅:“的确,那是与陛下培养的秦帝国仙术系统截然不同的魔术。”」 「“不就是让曾经建功立业的死者还魂并加以使役的术式吗?”卫士长觉得不过如此,比起陛下的威能相差甚远。」 「“与普通的死灵术的不同点,就在于想要获得英灵的同意才能缔结契约吧。”高扬斯卡娅说道。」 「帝王:“当那边的世界面临危机时,为此担忧的亡魂们会主动现身拔刀相助……应该这样理解吧,高粱吉娃娃?”」 「高扬斯卡娅无奈的叹气:“是,您真是明察秋毫,还有我是高扬斯卡娅。”」 「“竟有如此令人不快之事。居然存在这种连死者都无法得到安息的危如累卵的世界史。”」 「“朕的治下不存在什么英灵。身怀荣誉赴死之人,是不可能为这太平之世而烦忧的。”」 「帝王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泛人类史的厌恶,以及对这太平之世的骄傲。」 “太平之世啊……”张角喂一名百姓喝下了符水,看着天幕,不禁恍然失神。 没想到,他所渴望的太平之世,在另一个世界,竟被那个有名的暴君——始皇帝所实现? 联想到天幕中那些百姓发自内心的笑容,以及对始皇帝发自内心的尊崇…… 毫无疑问,那是真正的太平盛世。 暴君,太平盛世……这还真是两个怎么都联系不起来的词语呢。 “大哥。”张梁和张宝唤回了他的心神。 张角回头看看两位兄弟,再看看地上躺着的那些瘦骨嶙峋,眼神麻木到宛如死人的百姓们。 “二弟,三弟,我们定要实现太平盛世!要让这些百姓过上天幕中那些大秦子民的日子!” “是,大哥!” 第508章 连兵器这种存在也不知道 「“但是,放任宾客们使役的鬼魂们肆意妄为,同样令朕怒火难平。”」 「“在朕麾下可是沉眠着比死去的英灵之流更为勇猛的英杰,对吧,卫士长。”」 「帝王骄傲道。」 「“陛下所言极是。”卫士长十分恭敬的道:“如此国难之际,属下认为应当召唤沉眠于骊山的英杰们。”」 「“这也无可奈何,权当以防万一,朕下令,让冻眠的英雄们苏醒吧。”帝王下令。」 「卫士长:“遵旨!”」 「…………」 「村庄,农夫们亲眼见到了迦勒底的人们干了两次架,一个个都惊讶到不行。」 「“哎呀,话说你们的打架还真是夸张,那样打下去,总有一边会出人命吧?”」 「“打架?”玛修眼眸微睁:“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我们是在拼命吧。”」 「“诶?为啥?”」 「“对啊,你们为什么要和刚才那帮人打得那么不可开交啊?”」 「“虽说确实是对方先动的手啦,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血海深仇吗?”」 「“也不对啊,生活在这帝国的领土上,沐浴着陛下的荣光,哪有结下什么血海深仇的道理?”」 「农夫们很不明白。」 「玛修对此难以回答。」 「“抱歉,恕我插个嘴,你们见过这种自动人偶吗?”福尔摩斯指着手上的人偶残骸问。」 「“这是啥啊?”」 「“我刚刚还以为他被杀了呢,害我吓了一跳,但是手脚都折断了也不会流血,是稻草人吗?是的话做工也太精细了……”」 「“喂喂,那有什么能走路还能打人的稻草人啊。”」 「“说的也是呢,哈哈哈。”」 「农夫们开着玩笑,完全没见过那东西,而且充满了一种特殊的松弛感。」 「“……”福尔摩斯审视着农夫们的反应,然后对众人小声道:“诸位,我们回Shadow border说吧。”」 「回到车后,福尔摩斯率先问道:“你们怎么看待村民们的那些反应?”」 「“总觉得他们完全没有什么危机感,太悠闲了。”立香挠挠头。」 “悠闲还不好吗?” 晋末的某个小村庄,那些村民看着看着就哭了。 悠闲? 他们这辈子都不知道悠闲两个字怎么写! 从四五岁开始就要帮着家里干农活,每日辛苦劳作,日夜不息,年年不停,却也得不到丝毫温饱! 时不时的就要缺粮,交不起赋税,然后就是卖儿卖女卖自己……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当奴隶。 而一旦成为了奴隶,命不在自己手里了! 很多人上午成了奴隶,下午就被达官贵人以取乐为由而杀。 为什么? 他们并不懒惰!他们比任何人都要勤劳!可为什么这份勤劳的结果却是要成为奴隶呢? “好想成为天幕中那位始皇帝的子民啊。”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了阵阵呢喃。 要是能成为那个大秦的子民,他都不敢想象自己该有多幸福! 就跟天幕里的那些农夫一样,像个傻子似的,笑个不停,那得多快乐啊! ………… 「“对,完全没有所谓的危机感。当我们现身并踩踏到农田时,他们还要更情绪化一点呢。”」 「“而且,将我们与芥雏子及其从者间的战斗视作与己无关,不加干涉,这点我还能理解。”」 「“但是这些人偶……这些不是隐匿者从泛人类史带来的东西,对我们而言,是未知的科技。”」 「“因此,这些自动人偶理应是这个世界的兵器才对。然而那些居民却说他们‘从未见过。’”」 「福尔摩斯抽丝剥茧般的一点点分析。」 「“所以这又意味着什么?不是进一步说明那些人很无知吗?”戈尔德鲁夫一脸茫然。」 「“我认为和以往的异闻带一样,芥应该也与这世界的统治者建立了同盟关系。或许结论下得过于草率,但暂且称其为始皇帝吧。”」 「“从与这些自动人偶交战的那一刻起,他应该就会对我们抱有相当程度的戒心了。”」 「“作为反叛执政者的存在,也就是所谓的叛党——然而,村民们的反应却是那样的。”」 「“他们明明那么崇敬始皇帝,却没有一个人对我们这些叛党抱有恶意。”」 「福尔摩斯说完,众人纷纷陷入沉思。」 “的确,朕居然还没想到这点……这些人难道不该怒气冲冲的把迦勒底的人赶走,或是去报官吗?” 李世民也有些茫然了,那些村民的反应未免太过悠哉了吧? “陛下,您别忘了,村子里还有个亭卒在呢,他那个真正的官员都没想起来向咸阳上报叛党的问题……” 长孙无忌嘴角抽抽。 这是何等的失职啊! 悠闲的过分了啊! 始皇帝是把这些百姓、官员给养成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材了吗? ………… 「“据我推测,恐怕这座村庄的村民们,对于所谓‘战争’的状态……说不定甚至连兵器这种道具的存在都不知道。”」 「福尔摩斯蹦出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论。」 「有人说过,当人类第一次尝试着将石头绑在棍棒上的时候,就已经注定无敌于生物圈。」 「而那已经可以追溯到距今两三百万年前的石器时代了!」 「人类已经拿起了数百万年的武器,你现在却说这里的人们甚至不知道武器为何物?这已经不叫扯淡,而是惊悚了!」 「“这……这真的存在这种情况吗?”戈尔德鲁夫支支吾吾的说道。」 「福尔摩斯正要分析,却忽然察觉到外面又有了动静。」 「几人连忙下车,却发现了数十只身高数米的巨人!没错,那些是来自北欧异闻带的约顿巨人!与俄罗斯异闻带的魔兽一样,诡异的出现在了这里。」 「他们迅速干掉了其中的大部分,但仍有数只逃掉了。」 「“居然还逃掉了几只。”莫德雷德咂嘴:“难道它们有自己的巢穴吗?如果不尽快找出来捣毁,情况会进一步恶化,毕竟这座村庄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防御能力啊。”」 第509章 征服整个世界的大秦 「“哎呀,你们果然很厉害啊。竟然轻轻松松的干掉了那些恐怖的怪物。”农夫们上前来,欣喜的夸赞道。」 「“没有比成为弱者之盾更为快乐的事了!”斯巴达克斯回以一个阳光的笑容。」 「“嗯,这事说来过分,但实在没办法。”亭卒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些许懊恼:“假如没有皇帝陛下的威光,光凭我根本没办法对付那玩意儿。”」 「“说来,你这样的亭卒之所以有武装,是为了负责存村子的守卫吗?”福尔摩斯问道。」 「亭卒挠挠头:“需要亭卒出面解决的事情并不多,最多就是把偶尔误入村子的野狗或野猪赶跑而已。 ”」 「“无需准备与其他国家的战争吗?比如匈奴、百越之类的?”福尔摩斯试探着问道。」 「但亭卒却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那是啥啊?”」 「“啊,是指外人来的地方吧?”另一个农夫笑道:“不是这里的某个地方……我以前听长老这么说过,长老说他也是小时候听来的。”」 「福尔摩斯皱眉:“稍等一下,你所说的那个‘外人’到底指什么?”」 「“就是外形和我们差不多,却比野猪还恐怖的怪物……不过我们也只是听说过而已。”」 「“说是不吃田里的作物,而是会把我们的胆挖出来吞掉之类的。”」 「“所以你们刚来的时候,我们还以为会被抓起来吃掉呢,抱歉啦。”」 「农夫们七嘴八舌的解释着。」 「那不就是妖怪之类的志怪传说吗?」 「福尔摩斯当即意识到这些村民嘴里的“外人”,与他理解的“外国人”,完全是两码事。」 「他对迦勒底一行人使了个眼神,便与众多村民道别,先行回到了车上。」 「“经过和他们的交流,我终于能够理解了,在这异闻带中,没有所谓国家的概念,甚至是久远到连传闻都变得含糊不清的程度。”」 「“再加上他们没听说过武器,甚至村子里各色人种都有……我完全可以确定,这个异闻带中,大秦的始皇帝,已经征服了整个星球!”」 「随着福尔摩斯话音落下,天幕上出现了整个星球的地球。」 「象征着秦帝国的黑色,最初仅仅只是巴掌大小的领土,渐渐的,它囊括了草原,吞没了东南亚,征服了南亚,吸收了西亚……欧洲、非洲、南北美洲、澳洲、南极洲!」 「终于,那抹黑色,笼罩了整个星球。」 “……”嬴政呆呆的看着天幕里的那颗星球:“那就是我们脚下这颗星球的模样?原来大秦,最初仅仅只在这颗星球上占据了那么小的地方啊。” 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野望在他心头熊熊燃烧。 异世界的大秦能征服全世界,没道理他不行! 都是始皇帝,凭什么他就弱一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老将军,蒙老将军,两位老将军还能战否?” 一把年纪的嬴政转头看着王翦和蒙武这两个同样一把年纪的老头,热血沸腾的说道。 两老头:“……” 他们都这把年纪了,还打啥啊。 真把他们当牛马用啊? “陛下,其实,我儿子打仗也还行。”王翦推荐了自己的儿子王贲。 “俺也一样。”蒙武指着自己的儿子蒙毅。 可惜蒙恬还在长城那边驻扎,没办法把那小子拖出来背锅。 “两位老将军怕甚,有了丰饶星神的赐福,咱们都还年轻着呢,哈哈哈。” “不过,两位老将军说的也是,也确实该给年轻人一些机会。” 嬴政哈哈大笑。 他现在又有了奋斗的目标! 光是这大秦……不够!他要这整个星球! ………… “不愧是始皇帝啊。”刘彻眼中异彩连连。 然后他脑子里就蹦出一个想法。 这星球,嬴政打得,他刘彻打不得? 打!都可以打! “卫大将军,冠军侯,朕要你二人为朕夺得这天下,可能办到?” 卫青和霍去病立马热血沸腾的表示:“臣万死不辞!” 这要是能把全世界都打下来,他两人的名字能刻在华夏文明史上! 桑弘羊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不是,就这么敲定了? 你们好歹问问我啊! 没钱!真的没钱啊! 再说,你们倒是考虑一下帝国极壁啊! 所谓的帝国极壁,也就是指军队出发后100天左右能抵达的地方。 在这一范围内,帝国能够实行直接统治,否则国家将失去直接统治能力。 你想想,那边都已经叛乱了,自立为王了,这边收到消息都五六个月后的事情了,那还统治个屁啊! 不如把那地方当成藩属国,收点朝贡算了。 很多人以为朝贡就是华夏打肿脸充胖子,像个Sb一样四处给那些蛮夷撒钱。 但桑弘羊很清楚,所谓的朝贡,那是真吸血啊! 举个简单的例子,假设西域大宛国送来一批汗血宝马。 大汉很想要这批宝马,于是皇帝陛下大手一挥,表示: 现在一匹上好的战马一千两,朕也不坑你们,汗血宝马就算贵点,五千两一匹。不过大汉现在没那么多钱,就用宝物抵押吧。 你看这根树枝,这是朕亲手从后花园摘的,沾染了朕的龙气,价值连城,就作价一百万两白银,用来换这批宝马吧。多余的钱,朕就赏你们了。 这就叫朝贡。 当然,很多时候也不至于这么无耻,好歹还是要送一点什么陶瓷啊,丝绢之类的东西……当然,也都是用便宜货充当高档货。 瞧瞧,这朝贡体系多棒啊! 何必费钱又费力的去把那地方打下来呢? 不过桑弘羊也清楚,这时候劝不动。 刘彻正上头呢。 这时候去劝,多半要被扣上一个“你是不是觉得朕比不上始皇帝?”的帽子。 还是等天幕看完,私下里劝吧。 ………… 李世民这边就显得要冷静许多。 他只是很疑惑。 “天幕里那位始皇帝究竟是如何统治整个星球的?很多地方完全超出统治范围之外了啊!” 他看着自己的臣子,却只能看到一张又一张懵圈的脸。 “或许……是异世界的原因?毕竟那个世界也不是什么普通世界啊。” 第510章 真当牛马用啊 「“也就是……这个秦朝已经平定世界了?”达芬奇简直不敢相信:“超越民族和宗教的统一国家,这真的可能吗?”」 「玛修听罢也明悟过来:“所以才会既没有战争,也没有见到兵器的机会。”」 「“不错,这也就意味着,这个世界和平到能令战争状态这一概念,甚至连武装的必然性,以及武器本身的相关知识都从民众的脑海中消失。”」 「“简直就是理想中的地上天国——诸位,你们能想象得出这种世界吗?”」 「“而现在,它就在我们眼前。”」 「福尔摩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如果这世界如此的完美……毁灭这个世界,夺回泛人类史,对于立香来说,一定是痛苦到身心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骊山……」 「山体内部,是宛如未来世界一般的科幻风冷藏室。」 「不同人种、不同地区、不同民族,但都同为始皇帝的太平之世付出汗马功劳的英雄们皆长眠于此。」 「只要始皇帝需要,他们便会从长眠中苏醒,再次击溃帝国的敌人!」 「卫士长打开冷藏室的大门,恭敬的发问:“陛下,该开封哪位武将呢?”」 「明明不在此处,但帝王的声音依然响起:“若是对外征战,那解放那些稍许放荡不羁的家伙也无妨……但既然是镇压内乱,过于胡来的家伙会令人头疼的。”」 「“那么,桃园三兄弟如何呢,陛下?”卫士长提出建议:“一生都在为仁德之世而奋斗的刘备三人,已经为大秦奉献了全部的生命。若是知道有外敌胆敢破坏这太平盛世,他们定会释放雷霆之怒,击溃外敌!”」 “哎呀,大哥,天幕提到你的名字了!”张飞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喜笑颜开。 不仅是大哥,还提了一句桃园三兄弟。 哎呀,他们三兄弟这下是真要出名了! ……虽然在汉末,他们已经够出名了。 但显然,他们自己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名留青史。 这下好了,他们注定会名留青史了! “啊哈哈……”刘备干笑了两声。 想高兴,又高兴不起来。 身为高祖子嗣的他,在另一个世界,居然为大秦的太平盛世奉献了一生…… 就很难评。 这要是死了以后去了地府,遇见高祖,高祖来一句:哟哟哟,这不是大秦的名将吗? 他该咋办? 明明那么期待上天幕了,结果真上了之后,刘备却只感到一阵头疼。 ………… “哈哈哈哈!刘备……刘备那家伙居然成了始皇帝的部下?” 曹操笑得合不拢嘴,一边笑一边拍桌子,差点没笑岔气。 他发誓,这是他今年听过最好玩的事情。 ……不对,这事情本身不好玩,主要是他一想到现在刘备的那个表情,就觉得很好玩! “主公还是别笑了,说不定主公您也是始皇帝的臣子呢?”荀彧悠悠道:“毕竟那个始皇帝可是活了两千多年啊。” 曹操:“……” 不嘻嘻了。 ………… 「“唔……”帝王思索片刻后,还是否决了:“不了,迦勒底一行人,朕尚未将他们视作敌人。刘玄德的三弟……可不能让他的暴脾气坏了朕的大事。”」 「看得出来,他对张飞的暴脾气也很无奈。」 「“忧国忧民,忠肝义胆……兼具这类考量与谦逊的勇将,便由汝来选择吧。”」 「卫士长惶恐道:“真的可以将这般重任……交给臣吗?”」 「“好好思考为何朕要派身为卫士长的汝前往骊山。”帝王淡淡道。」 「“遵命……陛下宽厚,臣不胜惶恐!”卫士长领命。」 「那边的命令下达完,帝王的心神再次回到了咸阳。」 「没错,他一直都在此处,仅仅凭借着精神就能与远在骊山的卫士长交谈。」 「“居然将英灵冻结……果真是一张王牌啊。”高扬斯卡娅叹服。」 「“骊山才是朕大秦帝国之宝,乃是与朕共患难的武将们休憩梦枕之陵。”帝王淡淡道:“构筑起和平基盘的他们,荣誉理应受到永世称颂。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像朕一般不老不死啊。”」 「帝王的声音中也有着些许萧索,曾经与他征服世界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走到生命的终点,不得已被他冰封进骊山的陵墓。」 「回过头来,他的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 「但那萧索转瞬之间便又消失不见。」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嬴政一副学到了的表情。 他也考虑过若是自己得到了长生,而臣子们无法长生该怎么办。 没想到居然是让他们陷入永眠,等需要的时候再唤醒。 “也不知道那些臣子睡梦中是不是能有个好梦?若是不能的话,就有些糟糕了。” 嬴政脸色微红。 让臣子们就一直睡着,有事儿又把他们喊起来,办完了事儿又让其睡回去。 这是真把臣子们当牛马用啊。 “陛下,您将来可别这样啊!让老头子我躺下去就行了!”王翦连忙可怜巴巴的说道。 他可不想自己要死不死的被冻在那儿,等过了几百年又被喊起来打仗。 和这种牛马的苦日子相比,他宁愿一死。 “什么话!朕是那么无情的人吗?”嬴政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听了这话后,当即哼了一声: “朕猜测,天幕里的那些臣子被冻住之后,肯定可以做梦的,各种美梦都有。你们也不想想,朕何时做过那么无情的事情?” 王翦不语,您刚刚还在猜是不是呢,现在就这么肯定了? 你肯定我都不敢肯定啊! 但仔细想想……陛下确实和其他的帝王不同,从来没干过“狡兔死,走狗烹”这种事儿。 帮助陛下一统六国的功臣,不仅都活得好好的,而且都大有封赏。 想到这儿,他安心了不少。 ………… 「村子里,迦勒底一行人正与百姓们在月光下谈天说地……当然,也可以换个说法,叫做收集情报。」 第511章 这好日子他们过得明白吗 「“这附近……寒冷的地方?”农夫A听着福尔摩斯的问话,陷入了沉思。」 「福尔摩斯:“是的,这些袭击村庄的怪物们原本都是生活在远比此处寒冷的土地上的种族,它们若要筑巢的话,肯定会选择寒冷的地方,你没有什么线索吗?”」 「但村民们都很苦恼。」 「“村子外面,我们都没去过呢。”」 「“是啊,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寒冷的地方。”」 「“慢着,你们从未出过村庄吗?”荆轲眼神锐利起来:“谁都没试过?”」 「“因为这是禁令啊。”」 「“不能擅自更换住处,这可是皇帝陛下的布告。”」 「“若要更换居住地,要向官员报告并进行审批才行……不过那种事没必要啦,在村子里生活的好好的,干嘛非得换地方啊。”」 「“不过,我听说很久以前,曾经有十几人从受过水灾的村庄流浪到这里。那时候也是由皇帝陛下为那些成为流民的人决定各自的去处,让他们不受生活所困。”」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解释着,看得出来他们对现有的生活很满意。」 「只是,迦勒底一行人却陷入了沉默。」 「“你们,觉得这样过……无所谓吗?”哪吒沉声道。」 「“这不是有没有所谓的问题……应该说我们从没产生过离开这儿的念头吧。”农夫们不太理解,为什么迦勒底一行人听他们说完之后,都露出了复杂的眼神。」 「明明他们在这里生活的很好啊,不用为吃穿发愁,不会被人欺压,每天只需要工作3-4个小时。」 「这样悠闲而幸福的生活,有哪里不好吗?干嘛非得离开村子不可啊。」 “嗐!都过上这种好日子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啊!” 宋朝的村民们看到这描述,羡慕的眼眶都红了! 先前只是隐约感觉到这些村民过得很快乐,但没想到能过得这么快乐啊! 每天只需要工作3-4个小时?按照天幕上所写,大约也就是两个时辰的样子。 他们每天起码工作6-7个时辰啊!也就是12-14个小时! 不会被人欺压? 他们天天被人欺压啊! 流民偷钱,山贼抢劫,地主收租,官府收苛捐杂税…… 这么一套流程下来,他们别说悠闲而幸福的活着了,连饭都吃不饱! “这好日子他们过得明白吗?起开,让我来过!”有人嫉妒的牙痒痒。 但没人觉得这话哪儿不对劲,反而都是疯狂点头。 就是,这好日子他们过得明白吗? 和这好日子相比,仅仅只是不能离开村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那种好日子,他们天天窝在村子里,一辈子都不出门!纯当死宅! ………… 「“始终在相同的地方过着心满意足的生活,难怪会变成这样……”福尔摩斯渐渐摸清了这些村民的心态。」 「“话说,大姐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一位少年找到了立香和玛修。」 「“什么事?”立香表现的很和善。」 「“我们可以……到那边去聊吗?”少年指着一处偏僻的地方说道。」 「立香和玛修点点头,与他一起过去。」 「“你想说什么?”」 「少年有些扭捏:“我说不定知道寒冷的地方在哪儿。”」 「“诶?”立香和玛修惊讶起来。」 「“尽管我知道不能够违反规定。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村庄外面是什么样的。所以趁大家都在忙活的时候,我时不时会外出探险。”」 「少年搓着手,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能理解这份心情,毕竟对外界的好奇心是非常有魅力的。”玛修欣喜的说道,方才因为村民们所说的事情而产生的苦闷瞬间一扫而空。」 「“真的吗,大姐姐你们也喜欢探险吗?”少年感到了惊喜。」 「“嗯,我很喜欢哦。”立香揉揉少年的脑袋。」 「“太好了。”少年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大姐姐们和我一样呢。”」 「“那你刚刚所说的寒冷的地方是?”玛修问起正事。」 「“其实我也只有在很久以前去过一次,是在一座比较偏僻的森林里,有个又暗又冷的地方。”少年指了一个方向:“一直往那边走就到了,总觉得阴森森的,就算有妖怪住在里面也不奇怪呢。”」 “小孩子处于叛逆期,果然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 李白嘶了一声,只感觉这小孩儿运气太好了。 居然偷偷违背禁令。 这要是被发现了,铁定抓去坐牢啊! “不对……天幕里的那个大秦,到底有没有牢房都是两说。” “百姓安居乐业,所有人都在幸福的生活着,实在难以想象,上古先贤所推崇的大同社会,竟然是被那个无数人称之为暴君的男人实现的。” 李白看着天幕,眼神幽幽。 这未免太过讽刺了。 如果说做到这种事的始皇帝是暴君,那其他皇帝呢? ………… 「得到了情报,迦勒底一行人很快便组建了讨伐魔兽的队伍。」 「经过一天一夜的时间,他们成功突入了魔兽洞穴。」 「而让他们惊讶的是,出自俄罗斯异闻带的咆哮兽,与北欧异闻带的巨人,竟然在这洞穴中同居!宛如形成了魔兽的小社会一般,相互协作。」 「一番奋战后,魔兽们不敌,竟然留下了一群魔兽断后,其余魔兽则是井然有序的撤退了。」 「又经过了十多分钟,他们彻底绞杀了主动断后的魔兽们,但已经追不上那些撤退的魔兽了。」 「“竟然会选择撤退……这太不像魔兽了,事有蹊跷啊。”玛修看着地上的魔兽尸体沉吟道。」 「“不仅如此,不同种族的魔兽不仅共享一块底盘,还很明显的配合作战。”荆轲面色凝重。」 「“这已经等同于得到确证了,这些家伙果然是被某个人豢养的。”福尔摩斯做出判断。」 「而那个人……除了高扬斯卡娅,不会再有别人了。」 第512章 你难不成在偷看 「“那高扬斯卡娅会在这里吗?”玛修连忙问道。」 「“这就有点过分奢望了。”福尔摩斯摇摇头:“我们循着足迹追上去吧,那些魔兽不可能一直逃跑的。”」 「“嗯,不把它们除掉,它们肯定还会出来祸害民众的。”立香也赞同这个决定。」 「一行人追上去杀死那些魔兽后返回村子,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得知他们除掉了魔兽的巢穴,村子里的大家都很高兴,还特意拿出了珍藏的酒来为他们庆贺。」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荆轲一边享受着美酒,一边吟着那位大诗人李白的诗歌,再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了。」 “哎呀,大诗人,哎呀呀呀……” 李白喜不自胜,语无伦次。 居然连天幕都说他是大诗人诶! 连那位已经死了好久的荆轲都喜欢他的诗诶! 这是不是说明,他的诗已经从人间火到地府去了? ………… “嗯,青莲居士是大诗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杜甫作为头号李白粉丝,对此并不觉得奇怪。 要是天幕说李白不是大诗人,那才奇怪呢! ………… 「“哇,大姐,你的声音真好听啊。”一个比较年轻的农夫听到荆轲唱起诗歌,激动的拍着手。」 「指明了魔物巢穴之地的少年也好奇道:“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假如独自一人在花丛中饮酒,只需要对着月亮和自己的影子干杯,就如同三人共饮般畅快。”荆轲解释道:“独自一人静静赏月时,偶尔会忽然很想喝酒吧?这就是所谓的月下独酌了。”」 「“虽说我没喝过酒,但我很喜欢月亮哦,因为很漂亮。”少年也体会到了那言辞之间的美感,不禁露出了笑容。」 「也有村民好奇道:“每当月明之夜,你都会像这样在花田中喝酒吗?”」 「“哈哈哈,不是,月下独酌的是一位叫做李白的男人,我只是偶尔会试着模仿他罢了。”荆轲笑着道。」 「“嗯?”村民更疑惑了:“你所说的那位李白先生不是在独自赏月吗?你又没和他在一起,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呢?你该不会是在偷看人家吧?”」 “哼,这些泥腿子,连诗是什么都不知道,当真令人发笑。” 水太凉……哦不,是钱谦益端着酒杯,嗤笑着天幕里那些村民的愚昧。 “哈哈哈,钱兄不也说了,那都是些泥腿子,如何能明白‘诗’这等高雅之物?” “是极是极,那些泥腿子只需要每日在地里劳作,供我等享用,便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 被钱谦益请来的其余东林党成员,各个笑容满面,言辞中尽是蔑视。 对他们而言,泥腿子连人都算不上,还想读书?还想理解诗歌? 招笑! ………… 「“没有没有,李白当然是独自一人啦。但他将自己在月下花田中如何饮酒、作何感想写了下来,并流传后世,这就是所谓的‘诗’。”」 「“再经由许多人传抄之后,我才得以拜读。”」 「荆轲并未嘲笑村民的无知,只是尽心尽力的解释着。」 「“写……传抄?”村民还是迷惑不解。」 「“没错,这就是文字。”荆轲用树枝在地上写着那首诗:“看,只要如此写下来,就能将遥远时代不为人知的人物的体验或感情,描述得就像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真好玩!我也想试试看!”少年欣喜的说道。」 「荆轲露出柔和的笑容:“因为文字众多,虽说无法一次性全部记住,但可以慢慢学习,慢慢记。我想想,先教你‘父’和‘母’吧。”」 「“父?母?那是什么?”少年疑惑的歪着头。」 「荆轲神色一顿,露出自责的神情,向旁边的村民问道:“这孩子难道没有双亲?”」 「岂料,周围的民众都迷茫不解:“双亲?什么啊?”」 「倒是有一个村民勉强能够理解:“你这说法太晦涩了,但听意思,似乎是指从谁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吧?”」 「另一个村民当即接道:“什么时候出生,只要靠自己往回数倒是能算出来。但是之前一年是谁怀的孕,对象是谁的话……不可能有人记得的啦。”」 “这……”孔子瞪大了眼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世界的人们,难道没有家庭的概念?” 没有家庭,子不知父母,父不知子,母不知父……乱,太乱了! 丸辣,这才是真正的礼崩乐坏啊。 他本来还觉得天幕里的那个大秦,乃是真正的大同社会,对着弟子们一通讲解,述说着那个世界的美好。 结果……那世界居然没有家庭的概念? 那谁来养育孩子?谁来侍奉已经老去的人们? “看来,那个大同社会还是有一点点瑕疵,不够完美。若是我等能进入那个世界,对人们施行教化,就好了。” 他感到些许可惜。 那世界距离完美的大同社会,就差一点点了啊! “是啊,若是我们能去就好了。”子路也露出向往之情。 若是将一个还不够完美的大同社会教化到真正的完美,他这辈子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 「“那孩子们是由谁抚养长大的?”荆轲忙问。」 「“就由当时有空的家伙负责啊。”村民理所当然的说道:“等孩子长大,就教他们农田的耕作方法,或是皇帝陛下的御赐之类的事情。然后等时间到了,就再教教他们制造婴儿的方法之类的啦。”」 「“……”荆轲一时哑然:“是这样啊,这里的习俗竟是如此啊。”」 「她也说不清楚这习俗究竟是好是坏,但孩子由全村人共同抚养……终归不会是坏事吧?」 「于是,她暂且放下这个问题,转头对着那少年。」 「“就先教你‘光’和‘土’吧,这是你每天都能看到的东西。”」 「“世间万物都有相应的代表文字,等你学会了这两个字,我再教你其他的。”」 第513章 秦良玉与韩信 「咸阳,卫士长回到了宫中。」 「“臣不才,斗胆选择了两位英杰,现将他们自骊山带至殿前。”」 「帝王很满意:“有劳爱卿。那么……是哪两位臣子?”」 「“臣先请出了四川忠州的猛将——秦良玉。”卫士长恭敬道。」 “啊?我吗?”秦良玉是打死都没想到竟然会在天幕上听到自己的名字。 “良玉,你这下可算得上是青史留名了啊!”她丈夫马千乘既为秦良玉高兴,又有些羡慕。 这天幕全国上下都能看到,能在这天幕上出现名字,必然会被收录进史书之中。 青史留名——华夏人最高的渴望,就这么实现了。 他岂能不羡慕。 “可不是,妹妹好生厉害。”秦邦屏乐坏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他们家这也算是能抱一下妹妹的大腿了。 “瞧你们说的……”秦良玉哭笑不得:“还不知道出现在天幕里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别忘了匹诺康尼的那个冥火大公,万一天幕里的我也像那个大公一样,怎么办?” “呃……”马千乘和秦邦屏都僵住了。 那不成纯纯丑角了? ………… “秦将军果然是巾帼英雄啊,连那位始皇帝都重用了秦将军。” 崇祯帝朱由检心里酸酸的。 明明是他的名将,怎么到了天幕里就成始皇帝的将领了呢? 有牛啊! 你要说他不重用秦良玉也便罢了。 可他明明也重用秦良玉啊! 他不仅将秦良玉封为二品诰命夫人,还先后写了四首诗赞颂秦良玉。 毕竟,和袁崇焕那个菜鸡不同,秦良玉那是真的猛。 就拿那个跳得很的女真来说吧,一天天鼓吹什么“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可真遇上了秦良玉率领的白杆兵,那是当场就被打成路边一条。 最终逼得金高层连夜修订军规,明确规定“遇到白杆兵,必须三倍兵力围剿”。 其军势就是如此的强悍。 但即便是如此强悍的白杆兵,也没办法拯救这个风雨飘摇的大明。 一方面,秦良玉老了,现在的她真的很老了。 另一方面,她再强,也架不住那些疯狂拖后腿的东林党人……克扣军饷,压榨兵粮,有什么事是那些东林党人干不出来的? 想到这儿,朱由检叹了口气:“或许,也就始皇帝那样的帝王才能给秦老将军一个完美的兵戎生涯吧。如此……也好。” 他就像是个舔狗,明明看到女神跟人跑了,还在心里疯狂安慰自己,女神跟自己是没有好结果的. ………… 「“噢噢,是那位统率白杆兵的女杰啊。”帝王颇为喜悦。」 「话落,一位英姿勃发的貌美女将军从殿外走进:“能再度成为陛下矛与盾,臣倍感光荣!”」 「帝王赞誉道:“朕还记得汝在战场上冲锋的英姿,当真是威风凛凛,令人印象深刻。”」 「“承蒙陛下夸赞,臣感激涕零。”秦良玉喜悦之后又即刻抿起嘴唇,郑重道:“能在陛下您这跨越千秋万代的治世之中再度苏醒,正可谓守疆之士的夙愿!”」 「“甚好甚好,眼下,秦帝国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用汝那锋利的白杆枪扫清天地间的乌云吧。”帝王勉励道。」 「“遵命!”秦良玉被说的热血上涌,恨不得当场冲出去找个邪恶势力同归于尽。」 「“介绍第二位吧,卫士长。”始皇帝下令道。」 「“是,陛下。”卫士长恭敬的应下:“经过了诸多考量,臣以为还是选择在陛下麾下尽忠尽义最久的家臣比较合适……”」 「说罢,他退到一旁,示意卫兵引第二位英杰进入殿中。」 「不一会儿,一位浑身披着铠甲,有些胖墩墩的,笑起来和颜悦色的小胖子在卫兵的带领下进来。」 「“陛陛陛下,臣正是屡屡担任陛下心心心腹的韩信。”」 “嗯?”韩信看着天幕里的那个结结巴巴的小胖子,人都傻了:“你tm是韩信?!那我是谁?!” 不承认!他绝对不承认那个结巴小胖子是他! 哪怕那是异世界的韩信也不行! 韩信这么帅炸天的一个名字,怎么能是个结巴的小胖墩呢! 但很快,他就顾不上吐槽了。 他注意到了周遭诡异的气氛。 “齐王竟然当了大秦的将军,还是始皇帝最器重的将军,不也挺好的吗?”跟大秦有仇的张良阴阳怪气道。 “咳咳,都其他世界的事儿,咱们也别这么在意。”刘邦赶忙出来打圆场。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种被牛的感觉…… 而且还是被他崇拜的始皇帝给牛了。 ………… 「“国士无双韩信啊!于骊山候命的英杰众多,但像汝一般,见证了大秦诸多征战之人,可是寥寥无几。”」 「见到老朋友的帝王,难得的有些兴奋。」 「“承蒙陛下厚爱,既既既然在下被唤醒,就就就代表又要有战争了吧?需要臣领兵出战了吧?接下来准备攻打哪里呢?”」 「“是沙漠吗?是海洋吗?还是说……是星辰大海!!!”」 「韩信越说越激动,那和煦的脸庞上,不知不觉间已然爬满了澎湃的杀意。」 「毫无疑问,这是个货真价实的战争疯子!」 “后世的大秦君王,竟然能招揽到这种人才啊。” 白起颇有兴趣的看着天幕中的韩信。 虽然那家伙初看有些窝囊,像是个被人霸凌过的小胖墩。 但随着这短短几句话,其气势初现,宛如森寒的宝剑,锋锐无匹! 白起敏锐的察觉到,那是足以和他一较高下的军事天才! “可惜,我没活到那时候……不然,真想和他较量一番。”白起叹了口气。 ………… 咸阳宫。 王翦和蒙武幽怨的看着嬴政。 “陛下,听这意思,异世界的您最倚仗的将军是这个小胖子啊?” 两人虽然打仗打累了,也不想当牛马。 但看到这一幕,还是酸的一批。 我们再也不是您最爱的猛将了吗? “咳咳,这个,异世界的人,朕也控制不了,是吧?”嬴政表情不太自然。 然后他转头就招来赵高,小声吩咐:“去让人找一下这个韩信。” 能被异世界的自己称赞为国士无双之人,必然非同小可,先招来再说。 然后一回头,他就感受到了王翦和蒙武两个老头子更加幽怨的眼神。 第514章 祖宗不给力,后辈叹气 「“非也非也,一统天下之战早已结束,凭借汝在南极战争中的指挥,击败逃窜至该处的美洲文明阿兹特克王国之时,天下大势便已经尘埃落定。”」 「“最后的仇敌哈布斯堡帝国也因经济制裁而屈服,整个地球都已经落入朕之大秦的统治之下,世界早已实现了永久的和平。”」 (哈布斯堡帝国:欧洲历史上最强大的,也是统治领域最广的王国之一,曾统治了神圣罗马帝国、西班牙帝国、奥地利大公国、奥地利帝国、奥匈帝国、墨西哥第二帝国等。) 「帝王平淡的说着,仿佛这滔天的伟业不值一提一般。」 「“哎……”韩信叹了口气,但马上又垒起笑容改口:“不不不不对,天下太平,真真真是再好不过了。”」 「“少装模作样了,朕可知道你这家伙是最见不得天下太平的。”帝王笑骂道:“不过,此次虽非战争,却仍需汝为朕效力。简而言之,就是有域外之敌侵入了这大秦永世乐土。”」 「话落,韩信的眼睛像是装了个电灯泡一样,唰的一下就亮起来:“真真真的吗?陛陛陛下,请务必将其交给我处理!对对对了,科学进步到什么程度了?有有有什么新的武器吗?”」 「“血肉之躯的士兵大多已经退役,如今只剩下禁军精锐,以及驻守地方的守疆卫士。”」 「“如今秦军的中枢是由自动化傀儡兵编组而成。”」 「帝王三言两语之间就说清了当下的情况。」 “不愧是兵仙韩信,当真是厉害。”刘彻感叹道。 说个大逆不道的话……他咋感觉韩信跟在始皇帝麾下,比跟在他家高祖麾下牛皮多了呢? 瞧瞧,人韩信跟在始皇帝麾下,就打下了整个地球! 跟在他家高祖麾下,就打下个大汉,连匈奴都没搞定……啧啧,这差距。 但凡他家高祖牛皮一点,也带着韩信打下了整个地球。 他现在可就是地球球长了! “哎,高祖不给力啊。” 祖宗不给力,后辈叹气。 还是只能靠自己拼搏了。 “我倒是对始皇帝所说的那什么自动化傀儡兵更感兴趣!” “那什么傀儡兵,就是之前跟迦勒底战斗的那些玩意儿吧?看着和仙舟的金人,贝洛伯格的机器人差不多啊,都是些不畏疼痛,不畏死亡的士卒!” 霍去病神采飞扬的说道,满眼都写着两个字——想要! “那种士卒,确实……”刘彻砸吧砸吧嘴:“劲啊!” 隶属少府的考工双目无神……他现在就只想自杀。 天幕就这点不好。 每次出现什么好东西,皇帝就想要! 那他也真做不出来啊! ………… 「“傀儡兵!竟竟竟然是机关构造的士兵!”韩信眼眸又亮了:“也也也就是说无需辎重!无需修整!即便损耗,也只需修理一番就能重回战场……噢噢噢!战争的面貌再次焕然一新!”」 「“韩信,这次也用汝那纵横天下无可匹敌的智谋为战场增添色彩吧。”帝王命令道。」 「韩信跪地领命:“承承承蒙……皇恩,臣不胜……感激!”」 「…………」 「小村庄,Shadow border内,正在观察的达芬奇忽然对众人说道:“咸阳那边又发射火箭了,这次和最初的一样,瞄准的应该是我们的位置。”」 「“所以,这不是给芥雏子的补给?”立香注意到了这点,如果是补给,应该会发送到芥雏子的营地才对。」 「“嗯……或许像一开始的芥雏子和兰陵王一样,是一些就算运输粗暴也不会有事的兵员吧。”达芬奇猜测道。」 「“这是能将机械人偶兵器化的异闻带,无论来什么都不奇怪。只不过……”」 「“这异闻带的动向打从一开始就很奇怪。”」 「福尔摩斯皱眉思索着。」 「“这话是什么意思?”立香问道。」 「“无论是卡多克还是奥菲莉娅,都是在找准良机后,才派自己的从者出面战斗的,为的便是能在最好的时机,一举将我们消灭。”」 「“然而,芥却作为先锋最先与我们展开战斗,你们觉得这是为何?”」 「福尔摩斯反问道。」 「立香挠挠头:“因为没有其他可靠的战力?”」 「“我最先想到的也是这种可能性,毕竟这是个和平到连‘战争’这一概念,都已经彻底从人们的认知中消失了的世界。”」 「“统治这个异闻带的当权者,说不定并没有准备足够的军备。”」 「“然而……这并不可能。那些机械傀儡兵你们也看到了,其实力何等的强悍。若是工厂放开限制的生产,恐怕很快就会形成以十万、百万为单位的恐怖军势。”」 「“即便我们拥有从者,也是不可能抗衡那般恐怖的军势。”」 「“在这种前提下,这位异闻带之王的行为就很奇怪了。”」 「“我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性……直到目前为止,那位异闻带之王,并未将我们视为敌人。”」 「福尔摩斯提出自己的猜测。」 「“诶?”玛修愣住:“这可能吗?芥前辈应该会告诉那位异闻带之王,我们的目的就是砍伐空想树,消灭异闻带吧?”」 「异闻带和泛人类史是相悖的世界,若要夺回泛人类史,就必须清除异闻带……更何况,异闻带本就是失去了某种潜力,而被世界所抛弃的某种可能性。」 「“所以才奇怪啊。”福尔摩斯吐出一口烟:“即便是我,一时间也想不明白那位异闻带之王的想法。先准备应对这次的攻击吧。”」 「一行人出了车子,已经能用肉眼看见那被发射过来的火箭了。」 「“火箭即将着陆,诸位小心。”达芬奇提醒道。」 「“哼,根本不用等它掉下来,反正搭乘着上面的是敌人吧。”莫德雷德露出阳光开朗的笑容:“那就先下手为强吧,御主!”」 「赤红色的魔力升腾而起。」 「“此乃毁灭吾父之邪剑!对吾华丽父王的叛逆!”」 「轰!赤红色的邪剑发出骇人的咆哮,澎湃的魔力化作吞没一切的光束,空气因炽热的高温而扭曲。」 第513章 魔将 「狂暴的魔力洪流瞬间吞没了那被发射过来集装箱。」 「“好勒,一击命中!直接轰得连渣滓都不剩啦。”莫德雷德欢呼起来。」 「“等等!还没结束!魔力反应并未消失!”达芬奇却反而更加凝重了。」 「正面吃下这么一发宝具,却毫发无损,这是什么怪物啊!」 「“有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了。”玛修眼尖的看到。」 「咚!」 「一道沉闷的响声,大地微微颤动,众人清晰的看见,那是一位堪称魔神般的存在!」 「半人半马,上半身有着六条手臂,面如恶鬼。」 「而更可怕的,乃是其身上散发出的恐怖魔力!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呼吸凝滞!」 「“热量测量……判定为收束魔力的解放……威胁度,轻微。”」 「那魔神般的存在,所呢喃着的话语,却让迦勒底众人心底发寒。」 「那可是莫德雷德的宝具啊,其从亚瑟王宝库中偷出的圣剑,虽然被此行为玷污,导致圣剑降低了一个等级,可那也仍是t1级别的宝具!」 「硬吃了这样一发宝具,居然给出的评价是……威胁轻微?」 「连顶级从者之一的亚瑟王都不敢硬吃这么一发宝具啊!」 「“那是……人?还是马?”荆轲瞪大了眼眸。」 「虽然《山海经》中同样有类似半人马的神兽,也就是英招和孰湖。」 「据记载,英招是马身、人面、鸟翼、虎纹,工作是帮助天帝看管平圃。」 「孰湖则是马身、人面、鸟翼、蛇尾,爱好很奇怪,喜欢举人,不知道到底是喜欢载人,还是说喜欢把人抱起来……」 「但很可惜,荆轲在“文”这一方面属实不咋地,所以也没怎么听过这两个神兽。」 「现在看见这么一个半人马,当场就把她脑瓜子给烧掉了。」 “什么话什么话!我可是很喜欢读书的好吧!” 荆轲红了眼睛,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异世界的自己是个女的也就罢了,怎么还不爱读书呢! 《刺客列传》就记载了荆轲“好读书击剑”。 这还真不是他往自己脸上贴金,他是真的喜欢读书。 一旁的燕太子丹,想了想说道:“可你并不以读书优秀而出名啊。” 意思就是——你看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也没读出个名堂来啊! 说你在“文”这一方面不咋地,没毛病吧? 荆轲:“……” 拆我台好玩吗? 我答应帮你刺秦,你就这么对待我? ………… 「“反正不是人类!但是,这反应是怎么回事……不是从者,从魔力反应类型来看,比较接近自动人偶!而且……那魔力输出,竟然足以匹敌龙级的大型魔兽!”」 「达芬奇声音都在颤栗。」 「而那已经是最顶级的存在了啊!」 「“达芬奇,你刚才说的确定无误吗?自动人偶?不是生物?!”福尔摩斯眉头挑了挑。」 「“我也在怀疑自己的眼睛啊!”达芬奇慌忙说道:“这参数未免太过可怕了!”」 「“如果是不是生物,而是机械造物的话……”福尔摩斯的表情逐渐凝重:“没有哪个笨蛋会在将车刚开出车库时,就踩死油门吧?换言之,这家伙堪比龙级魔兽的输出……仅仅只是在暖机而已!”」 「说到最后,福尔摩斯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仅仅暖机,就堪比最顶级的存在——龙级魔兽?这是哪儿来的外星怪兽吗?!」 「“这要怎么战斗啊!这种时候就似乎想撤退都没有机会啊!各位,想办法挺住攻势,然后趁机寻找活路!一定不要正面交战……会死的!绝对会死的!”达芬奇怒吼道。」 「众多英灵也从那言语中……不,无需言语,只需要站在这魔神般的存在前,就足以体会其可怖!」 「无论是哪一个英灵,脑海里都只有一个念头——这绝不是自己可以战胜的敌人!」 「“噢噢,这是何等的强大,何等的压迫!”丧失理性的狂战士斯巴达克斯最先兴奋起来:“如此的压迫,我岂能不去拥抱!”」 「“喂!斯巴达克斯,别太乱来,会被干掉的!”莫德雷德连忙喝止。」 「但斯巴达克斯已然冲了上去。」 「“嘁,搞什么啊,居然表现得比我还叛逆的样子。”莫德雷德狞笑,高高跃起,强悍的魔力迸发,势大力沉的朝着那“魔神”劈了下去。」 「然而,那“魔神”却轻描淡写的避开了她的攻击,接着手中长刀后发先至一般的砍在她和斯巴达克斯身上。」 「轰!」 「巨大的气浪轰鸣,两人以比冲过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出。」 「若非莫德雷德穿着铠甲,斯巴达克斯有着强悍的肉体,这一击就足以将他们劈成两半。」 「而那“魔神”……甚至没有用力,仅仅只是像驱赶苍蝇一般的挥了挥刀。」 「“两位!”玛修惊呼一声,一咬牙,提着盾牌冲上去。」 「哪吒、荆轲、福尔摩斯与达芬奇也纷纷绕开,从不同方向进攻。」 「但无论如何都没用,那“魔神”仿佛能预知未来一般,轻而易举的就能看穿他们的攻势。」 「无论如何战斗,他们都碰不到那“魔神”分毫,反倒是他们,不到三分钟就已经只剩下哪吒还保持着良好的状态了。」 「此时的哪吒,不仅凝重,更多的还是奇怪……对面的那个半人半马的“魔神”,其身躯……她总觉得很熟悉。」 “这可真是厉害啊。”吕布一边喝酒一边看,看得可嗨了。 还是打架看起来爽啊! “话说那家伙半人半马就这般厉害……我好歹也是人中吕布,我麾下则是马中赤兔,若是我与赤兔合体……呃,算了算了,想象不出来一点儿。” 考虑和赤兔合体,还不如想想怎么骑在典韦身上! 他马上无双,典韦步战无双,双剑合璧,堪称无敌。 嗯……不过听说赵云那小子很擅长冲锋,那不如让再让典韦拎着赵云,让这套阵容的威力得到加强。 不对,还可以加强,关羽那人又擅长冲阵挥刀,那若是让他拿着方天画戟绑在我吕布的手上? 不得了!这阵容再度得到了加强! ……不过,远程还有短板! 听说南边有个叫黄忠的射箭很厉害,可以让他坐我肩膀上,负责远程攻击。 如此,堪称天下无敌。 有点喝麻了的吕布,想到那画面,不禁露出了傻笑。 第516章 我勒个项羽啊 「“原来如此,我已看清你们的水准。”」 「“魔神”平淡的说着,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都毫无杀意,仿佛并未将迦勒底一行人放在眼里。」 「“立香,有新的从者反应正在接近!”达芬奇更加紧张起来:“是芥雏子的兰陵王!”」 「本来这家伙就很难对付了,再来个兰陵王还得了?」 「话落,兰陵王就已经出现在众人面前:“项羽大人,为何要独自打头阵!”」 项羽:“……啊?” 他双目呆滞的看向怀里的虞姬和一旁的范增。 “我刚刚可能耳朵出了点问题。那个兰陵王叫那个半人半马,六条手臂的神兽叫啥来着?” 此时的虞姬和范增同样是满脸呆滞,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像……是叫项羽来着?” “不是,异世界的我怎么能是这个样子呢?!”项羽人都麻了。 虽然这副样子还挺霸气的,也强的过分。 但问题是,半人半马诶! 他还怎么和虞姬嘿嘿嘿? 话说……半人半马,那他的小兄弟是长在人的那一部分,还是马的那一部分? “大王,您先别急。”虞姬连忙说道:“方才天幕里的那个达芬奇不是说,那位项羽大人并非生物,而是机械吗?莫非……是那始皇帝将您的尸体改造成了这番模样?” 项羽一听,有道理啊! “的确,若非如此,我怎会在那暴君手下效力?肯定是这样!可恶的暴君!” ………… “噗……咳咳咳!”刘邦听到那两个字,刚喝下去的酒当场就喷了出来。 我勒个项羽啊。 异世界的项羽长这样?而且还这么猛? 这谁打得过啊! “还好我们这方世界的项羽不长这样。” 众人纷纷赞同的点头。 就这么一副魔神般的姿态出现在战场上,敌方士气那绝对是酷酷往下降啊! ………… 「“项羽?你说这家伙是项羽?!”荆轲瞪大了眼眸,她曾经在英灵殿见到的项羽不长这样啊!」 「“即便万事皆可搁置,都要先行测量,这是我唯一的专长。”」 「“经过刚才的战斗,我已经获得了充足的数据,走吧,回去开始军议。”」 「占尽上风的项羽,轻易的放过了迦勒底一行人。」 「“遵命,我来为您带路。”兰陵王对这位战场上的霸王表现的很是尊敬。」 「“敌方撤退了,但这是……”玛修很不解,明明敌方拥有在此彻底击溃他们的力量。」 「“我们这是被饶了一命吧。”达芬奇神色复杂:“这也佐证了方才福尔摩斯的猜测,那位始皇帝,可能真的还没有将我们视为敌人。”」 「“开什么玩笑啊,那家伙强的过分了吧!一个人就压制了在场这么多从者哦?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戈尔德鲁夫已经被吓到语无伦次了。」 「“他们甚至连隐藏真名的打算都没有啊。”莫德雷德神情低落,这还是她第一次输的这么彻底。」 「“项羽……是华夏历史中那位与创建汉王朝的刘邦争夺天下的楚霸王项羽吧?”立香搜索着自己看过的历史书。」 「“不错。但没想到……在这异闻带,他竟会是大秦的将领。”福尔摩斯感觉谜团更多了。」 ………… 「另一边,芥雏子的营地。」 「感受到兰陵王和项羽归来后,芥雏子连忙跑出营帐迎接:“您没事吧,项羽大人?”」 「明明只是普通的话语,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对项羽的眼神……那是充满恋慕的眼神。」 「“没问题。尽管战斗行动已暌违逾248万小时,但我的躯体仍能毫无障碍的运作。”项羽淡淡说道。」 「“如果可能,我多希望凝可以不用再手执长剑。”芥雏子微微叹息。」 「项羽:“此乃陛下圣旨。尽管这并非我原本的技能,但这副身躯乃是专为战斗行动特化而成的,唯有为歼灭大秦之敌而驱动。”」 「芥雏子露出崇敬的微笑:“既然您已到来,吾等的胜利便已不可动摇。”」 “啧啧啧,项羽这家伙女人缘还真挺不错的啊。”曹操啧啧称奇。 有一个大美人虞姬和他传唱出霸王别姬的凄美爱情故事。 异世界还有芥雏子这么一个大美人也恋慕着他。 真是……好生令人心动啊! 本来还以为这芥雏子没有喜欢的人,是个单纯的少女,他一直觉得无感。 但现在,看到芥雏子对项羽毫不掩饰的爱恋……他好嗨啊! “也是真没想到,异世界的项羽竟然是这般魔神一般的存在,当真可怖。” 荀彧已经懒得管犯病的曹操了,径直和其余人交谈着。 “是啊,就是不知道那始皇帝是如何收服他的?”程昱对此挺好奇的,要知道,楚国对大秦的憎恨可不是一般的深啊。 “不知道……且看后面会不会有所描述吧。”荀彧摇头。 “或许是因为始皇帝给予了项羽长生之法?天幕中展示的异世界已经是两千年后了,项羽可还活着呢!”贾诩有些心动。 如果始皇帝拿长生之法来招揽他的话,那他……哎,曹丞相对他恩重如山,这可真是让人好生为难啊。 除非,得加钱! ………… 「“那些家伙就是来自迦勒底……与汝来自相同世界的访客吗?”项羽问道。」 「“是的。”芥雏子点头:“他们是敌人,是威胁大秦天下安泰的侵略者,是决不能相容的宿敌。”」 「“是这样啊。”」 「但项羽显然在意的不是这个,他想问的是……」 「“他们听到吾项羽之名后,的确露出了动摇的神情。尽管汝说的犹如梦中故事……但那些的确是事实吧?当真有一段我被称作项羽的历史吧?”」 「“是的,因为历史出现了分歧,使得您这个存在被赋予了‘项羽’之名。并非作为武器,而是作为人类,留名于世。”芥雏子温柔的诉说着。」 「“我是……人类?为何会发生这般奇异的事情?无论听多少次,都觉得其经过荒诞诡奇。”项羽无法理解。」 第517章 仿造仙神 「“假设陛下以人类的命数驾崩的话,那将会带来足以震撼华夏历史的巨大影响。”」 「芥雏子正要解释,就被帝王立刻打断。」 「“无聊的谈话到此为止,光是在脑海中描绘这种假设已足以令人心生厌恶了。”」 「他一点儿也不想知道自己无法获得长生而死的事情。」 「“遵命,恕臣无礼。”项羽立刻停下了心中的那份好奇。」 「帝王:“阔别已久的战场感受如何?”」 「“籍由臣之演算,通往胜利之路早已一目了然,讨伐迦勒底的任务可全权委任于臣。”项羽平淡的说道。」 「“嗯,但以防万一,朕已从骊山唤醒了秦良玉,并命其率领军队前往汝等那边。待会合之后再行动吧。”帝王命令道。」 「“陛下且慢!”芥雏子忙道:“正所谓兵贵神速,只要项羽大人在此,我们的胜利已然不可动摇,应该立即肃清迦勒底才是!”」 「“别逗朕发笑了,芥,汝一而再,再而三的败退,有何颜面在朕面前提什么兵法?”帝王嗤笑。」 “……哎。”高长恭长长的叹了一声。 明明自己很牛皮的啊! 天幕里的那个自己看起来也很牛皮的啊! 可为什么,各种败退呢? “这下完了,以后在史书上的记载,肯定会说我是个菜鸡……” 他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统统完蛋。 ………… 「芥雏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是,是在下失言了,请陛下宽恕。”」 「帝王:“听好了,在秦良玉抵达前,万不可轻举妄动。在那之前,只需好好监视,以防迦勒底一行逃之夭夭。”」 「“遵命。”芥雏子无奈领命。」 ………… 「Shadow border内。」 「“福尔摩斯,关于解析结果的报告,你掌握什么了吗?”达芬奇询问着刚从工作状态中退出来的福尔摩斯。」 「“关于此前战斗中回收的敌方机械人偶残骸,我在哪吒太子的协助下检查了细节部分……”福尔摩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那太离谱了。」 「哪吒倒是毫不迟疑的说了出来:“这些和我很像。构造方面模仿了我的内部,但模仿的相当低劣,制成材料也差了一大截……遗憾,相当遗憾。远远比不上太乙真人的秘术。”」 「达芬奇:“也就是说,这些人偶,并非我们已知的科学技术制造的机器人,而是以仙道为基础的技术制造的仙法傀儡?”」 「“嗯。”哪吒点头:“不使用仙界的宝珠,仅以凡间的寻常素材代替,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然相当厉害。”」 「有句话,她藏在心里没说,能做到这种事的那位帝王……或许已经有资格飞升天界了。」 「“好了,问题是被称作‘项羽’的人马型敌人,我检查了战斗中记录的录像……其结果,或许会令人大吃一惊。”福尔摩斯神色凝重起来了。」 「“是什么?”达芬奇的好奇心已经被吊起来了。」 「“那个比起人偶残骸,更接近我。”哪吒毫不卖关子的说了出来:“尽管没看到内部构造,但我能够断言。”」 「“但对方的外形和你完全不一样啊。”达芬奇已经有些晕乎了。」 「“那是现在。这家伙,多出来的马身,以及手臂,大概是后装的,招数中仍留有尚未人型时的端倪。倘若起初便以人马模样创造出来,其招式,应该更有效率。”」 「“据我推测,被称作‘项羽’的个体,起初是模仿我创造的人偶,随后历经数次改造,才获得了不同的外形。”」 「“然后,将构造简单化且弱化的存在,就是那些秘法人偶,这点能够肯定。”」 「“只是可惜,名为项羽的存在,其制造材料过于简单,若是使用仙界的材料,其实力或许会与身处仙界的我不相上下。”」 「哪吒推测道。」 “卧槽!这个项羽,是始皇帝仿造中坛元帅哪吒太子造出来的?难怪这么猛!” 朱高炽简直被始皇帝的胆大妄为给惊呆了 。 这是仿造了一个神灵啊?! “那个始皇帝到底什么鬼啊……不仅长生不死,还能仿制神灵?奶奶滴。”朱棣都爆出大明粗口了。 同样是皇帝,为啥人家那么碉?! 他也想那么碉啊! “不过,原版的哪吒太子,好像干不过这个仿造他而制造出来的项羽啊,也是够奇怪的。”朱高燧呵呵一笑。 “弟啊,你好歹认真看一下吧。”朱高炽无奈摇头,眼神像是看自家傻儿子的地主老爷一样慈祥:“天幕不都说了,神灵是没办法被那个什么英灵召唤完整召唤下来的,一旦响应了召唤,都会被降格。” “的确。”朱棣对大儿子很满意:“哪吒这不也说了,由于材料的原因,仿造的项羽,和身处天界的他,还差了一个等级呢。” ………… 「“哪吒太子的身体是能追溯到殷王朝时代的仙术产物,在秦朝理应是已经失传的超越技术……”」 「“如果始皇帝通过某种方式发现并弄清了这些技术的话,那之后科学技术的发展,必然会与泛人类史截然不同。”」 「福尔摩斯说道。」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决不能用平常的眼光看待秦帝国的技术,否则肯定会在某些地方踩坑。」 “殷王朝的技术……” 纣王沉默了。 他们有这么碉吗? 不仅有自动行动的傀儡,还有那什么神仙哪吒太子? 他们殷王朝这么碉,他怎么不知道呢? “你们说,是不是因为你们渎职,所以导致先祖的技术失传了?!” 他凶厉的眼神瞪向下面的大臣。 众大臣:“……” 好好好,这就开始往他们头上扣锅了是吧? ………… 「“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吧!总而言之,那些家伙到底在做什么?!”戈尔德鲁夫比任何人都着急,毕竟他中了毒啊!」 「“不知为何,对方并没什么动静呢。”达芬奇走到监测设备旁观察着:“一直在距这里两公里的军营中监视着我们的情况,是不是在等待着什么啊?”」 第518章 主动出击 「他们也想不通敌人的想法,只得加强防守。」 「夜晚,立香和莫德雷德等从者在车外巡守并闲聊。。」 「“那个怪物究竟是什么啊……”莫德雷德表情很低落,她输的太惨了。」 「“相当强大呢。”立香也感叹道。」 「莫德雷德:“嗯,而且还并非简单的莽夫,不仅仅是力量强大,该怎么说呢……”」 「“身处战场却毫不狂躁的冰冷眼瞳,简直就是压迫者的目光,决不可原谅!”斯巴达克斯又擅自狂热了起来。」 「“没错,那家伙相当清醒。”莫德雷德终于找到了形容词:“仿佛将我们的本事算得一清二楚,看透了我们似的。”」 「“该往哪里进攻,往哪里闪躲,就像举手投足全部被预先看穿了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荆轲从未见过这样恐怖的敌人,即便是那位剑术高手盖聂,也未曾给过他如此强悍的压迫感。」 “你把我和那种强者相提并论,我很高兴,但……算了,我就是比不过。” 盖聂叹了口气。 他哪来的实力和那种怪物相提并论啊! 而且那项羽还是仿造神灵创造出来的,他更比不了了! ………… 「“还有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就是兰陵王称他为‘项羽’这点。”荆轲欲言又止:“项羽为何会作为秦国的武将建功立业?尽管我也是死后才知道……但项羽,应当是在始皇帝死后,将秦王朝逼至覆灭的核心人物吧?”」 「“就算注定会作为武将建功立业,但他是那种会老老实实待在秦这个国家当官的家伙吗?”莫德雷德想起那家伙的眼神,觉得那项羽绝不可能是那种会老实为官的人。」 「“而且,他应该是和秦国有仇吧。”立香回想起史书说道:“没记错的话,项羽身处的楚国,被秦国在统一六国之战中毁灭,自此留下深仇大恨。还传出了‘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口号。”」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啊……呵。”嬴政冷笑。 搞了半天,这项羽还是楚国的人?而且还是在他死后,毁灭大秦的核心人物。 有意思。 想着想着,他又踢了一脚扶苏。 “你个废材!朕给你留了那么多兵,那么多强将,你连个项羽都搞不定!” 扶苏讷讷无言,他很想说,天幕里那种项羽,是个人也搞不定啊! 不过想想,他们这边世界的项羽应该是个正常人,他还是不说出来讨骂了。 然后他眼神里的自我怀疑更浓了。 自己真的那么废物吗? 这偌大的大秦,他愣是守不住?! ………… 「“诸位。”小达芬奇从车里下来:“有个更令人郁闷的报告,又有新的部队在朝这边靠近,不是之前的火箭,而是走陆路,这反应是车辆吧。”」 「“又是咸阳的援军……”立香是真的有些绝望了。」 「源源不断的援军,而且还有强悍无匹的兰陵王和项羽,这到底要怎么打啊?」 「达芬奇:“这次是走陆路,看来增援不是坏掉也无妨的傀儡兵。应当是货真价实的人类武将率领的人类军队。”」 「“芥小姐难道就是为了与那支部队会合才会保持待机?”玛修问道。」 「“大概吧,想必是想要在取得压倒性的优势后,才向我们发动最后攻击吧。”达芬奇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敌人又强又谨慎,这要怎么玩?!」 「“我们凭借数量才勉强撑到项羽主动撤退,但若是连数量都被压制的话,我们就真的束手无策了。”福尔摩斯也没办法了。」 「面对压倒性的力量,那些计谋根本没用。」 「莫德雷德叹息道:“在这一望无际的平原上,要怎么逃跑啊……根本没有藏身之处啊。”」 「“那就主动进攻吧!”立香当即做出了判断。」 「“没头没脑说些什么呢,你这蠢货!”戈尔德鲁夫怒骂的声音从车里传来:“竟敢瞒着我讨论作战方针!”」 “但事实上,这种时候,主动出击才是唯一的胜算。”诸葛亮道。 敌人太强,若是就这么等着敌方阵营实力增强,那就更没办法赢了。 相反,正因为敌人太强,所以必然不可能想到他们会夜袭。 趁着敌人疏忽大意的时机出兵,还有一线生机……大概吧。 想到那强大到可怕的项羽,诸葛亮也是叹息。 这要怎么打? 反正就凭迦勒底那些人,他是觉得赢不了。 只是说主动出击,可以稍微挣扎一下。 或者,该去仙舟把景元请来,又或是去匹诺康尼把黄泉请来? 他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当年高祖到底怎么打败那项羽的?”刘备挠着头,满脸不解。 高祖这么猛的吗? ………… 「“你不是才刚领教过那个叫做项羽的怪物有多么强大吗!主动进攻太有勇无谋了,应该从这个异闻带撤出去!”」 「“啊,不对,这样一来我的性命就堪忧了!必须想办法留在这里才行……”」 「戈尔德鲁夫突然想起来了,他有不得不来这个异闻带的理由啊。」 「“留在这会被那个项羽杀掉,离开这儿我又会死……这不是左右都会死吗?话说那个项羽是啥啊?活生生的风暴吗?太可怕了吧!”」 「左右为难的现状已经让他彻底麻爪了。」 「“自称司令官的男人心生动摇了呢。”荆轲虽然这般说着,但也能理解:“此时出击乃是鲁莽无谋,但若是等待增援抵达后,那剩下的只有绝望。所以,还是主动出击吧,趁其不备,至少还有削减敌方战力的机会。”」 「“冷静的荆轲都这么说了,应该还是有那么点胜算的吧。”达芬奇的笑容很勉强:“好,那就主动进攻吧!”」 「“好!那就再和那家伙大战一场吧!”莫德雷德燃起来了。」 「斯巴达克斯更是狂笑起来:“反正耗费太多时间就会被援军追上,走投无路,因此此时正该发起电光火石的反叛!”」 「“我明白了,一起加油吧,御主。”玛修握住立香的手:“我一定会保护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