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海狂涛:惊现海底文明》 第1章 散心旅游 暴雨一日连着一日,不停地冲刷大地,仿佛永远都没完没了。雨水拍打着窗户,溅射出一串串冰凉的水珠,落在地板上。 林家老院里,围满着前来看望林老的人。 在林老的卧室里,围着几个亲戚以及自己的孙子林风。 林风的爷爷林国光躺在床上,老人家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即将百年归西。众人围绕着他,脸上都是悲痛和哀伤。 “老爷子,我们都在这陪起你嘞,孙孙也在。”林国光的堂弟安抚道。 “孙啊...”林国光艰难地抬起手,仿佛有千斤重。 林风急忙跪坐在床前,握住爷爷的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爷爷。”林风的泪水夺眶而出,眼睛酸涩不已。 “孙孙啊...好好地活下去。”林国光颤抖着声音说道。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整片天空映成白色。 林国光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拂过林风脸颊,眼里的慈祥和欣慰越来越浓烈,渐渐消失殆尽。 “爷爷...”林风握住老人家的手,放声痛哭起来。 “老爷子!” “林老过世!”一声爆炸般的喊声响彻整个老院,震耳欲聋…… 在下葬当天,林风捧着一束菊花放到爷爷的墓碑前,对着老人家鞠了三躬。 天上的雨,一滴接着一滴砸下来。林风仰头望着天,脸颊滑下两行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的东西。 雨水,落在林风的额头上,冰凉刺骨。 雨势逐渐大了,雨滴像刀子一样劈砍着林风的肩膀,他却丝毫不曾动弹。 在雨水冲击中,他站在老爷子的墓碑前,呆滞地望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墓碑。 湿透的刘海黏在额角上,遮掩住眼睛。林风的目光空洞而无焦距,望着老爷子的墓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林风忍受不住寒冷的刺骨以及雨水的冲刷,他坚持不住倒了下去,昏迷在地上... 当林风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穿透玻璃照射了进来,形成了丁达尔效应。 彻底恢复意识后,他感觉脑袋撕裂般疼痛,身上也盖上了厚厚的被褥。 “醒了?”一道女声传来,林风朝厨房望去。 “喝吧,药。”潘安端着一碗药坐到床边。 “潘安姐,你怎么在这?”林风有些困惑。 潘安是林风姐姐的同学,也是最好的闺蜜,她不苟言笑,女生男相,一头短发英姿飒爽,是一个很帅的女生。 “我跟林萧打过赌,赌输了,所以要照顾好你。”潘安淡淡地说道。 林风紧锁着眉头喝完了药。 “好好休息,别一想不开就去淋雨。”潘安帮他盖好被子。 “爸爸妈妈牺牲了,姐姐不见了,现在爷爷也走了...我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林风躺在床上,喃喃地说道。 潘安静静地看着他。 “你想做什么呢?”潘安问道。 “什么都不想做,也不想干。”林风摇摇头:“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想。” 潘安点点头。 “想法是好的。” 林风裹上被子,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一直到晚上,一阵敲门声把林风给吵醒了。 潘安前去开门,站在门外的是林风的好兄弟——陈嘉。 “你来了?”潘安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安姐,你在照顾他啊?”陈嘉问道。 “嗯。” 陈嘉走进屋里来到林风床边。 “老陈,你来了?”林风裹着被子坐起身。 陈嘉把两张船票拍在林风的床上。 “太平洋七日游,爷爷葬礼后总得透透气。”眼前的这个少年甩了甩被雨淋湿的刘海。 “坐游轮吗?”林风问道。 “对啊。” “我们两个?” “不止啦,如果你想带安姐一起去也行啊。”陈嘉笑道:“我也带陈妈一起去了。” “潘安姐。”林风抬起头看向潘安,眼神中充满期盼。 潘安还是重复着那句话:“我答应了林萧。” “安姐威武,为了咱家林风能够早日恢复,我们三天后出发!”陈嘉大手一挥,豪迈地宣布道。 三天后的清晨,金帆号邮轮像枚镀金的匕首切开东海暮色。林风站在甲板上摩挲着父亲遗留的军用怀表,望着远处的海洋。 “老林!”陈嘉的呼声传来,林风转身看去。 “老林,来得这么早啊?”陈嘉笑嘻嘻道。 林风还没搭话,陈嘉身后的女人便开口说话了。 “小林。” “阿姨好。”林风微微颔首,眼前的这个女人叫陈丽娟,是陈嘉家的保姆阿姨,从小照顾着陈嘉。 “小林,出来了就好好散散心,换个心情。”陈丽娟慈祥地说道。 林风点点头:“谢谢阿姨。” 陈丽娟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游轮很快驶离了码头,朝着东方驶去。 海鸥在海面盘旋着,偶尔捕食几条鱼,在蔚蓝的海面上溅起一片浪花,然后迅速沉入水中。 “老林。”陈嘉带着林风来到船的尾舱。 这间舱门里摆放着各种生存装备和纸质地图。 “壮观吧?”陈嘉张开双臂,说道。 “嗯,壮观。”林风赞叹道:“有钱就是任性啊。” “嗐,为了应对不时之需嘛,万一我们要是遭遇了海难流落荒岛,有这些装备在荒岛上生存那还不是手到擒来?”陈嘉得意地笑道。 林风翻了个白眼。 “你荒岛小说看多了吧?” “哎!多刺激啊!” 金帆号邮轮全长188米,拥有九层甲板,通体漆成象牙白,舷窗排列如钢琴琴键。这艘服役二十年的老船即将退役,陈嘉用家里关系搞到四张特等舱船票,作为给林风散心的礼物。 潘安的舱室在右舷最深处,透过圆形舷窗能看见螺旋桨搅动的浪花。 潘安的晨练总在五点准时开始。当第一缕阳光劈开海平面时,她的剑尖已挑飞七滴露珠。林风正伸着懒腰走向甲板。 “潘安姐,这么早就开始练剑了啊?”林风打着哈欠:“不愧是武术世家的传人。” “你鞋带散了。”潘安头也不回地说道。 “哦。”林风低头一看,果然鞋带像天女散花似的。 第2章 我们需要活下去 到了早餐时间,餐厅里。 陈嘉往林风盘子里堆培根:“补充蛋白质长肌肉!” 潘安的叉子突然横空出世,精准叉走最焦那片:“他的体脂率比你健康。” 陈丽娟端来特制奶茶:“小潘的加三块冰,小林的去糖,小陈你的全糖。” 潘安的手顿了顿,杯沿雾气氤氲出罕见的微笑。 陈嘉举着手机抗议:“为什么安姐连喝奶茶都像在练功?” 林风突然抬头:“每天挥剑五百次的肌肉记忆...” 话没说完就被来自潘安叉子上的煎蛋堵住嘴。 吃完早饭后,众人又去到泳池。 陈嘉怂恿林风学跳水,林风以标准自由落体姿势入水,溅起的水花精准浇透陈嘉的手机。 “角度偏差12度。”潘安用指尖划出抛物线:“起跳时膝关节...” “安姐救命!”陈嘉的呼救打断教学。 他的充气海豚正漏气打转,潘安甩出一个救生圈。 中午,在宴会厅,船长赵涵拿着话筒在中央致辞。 “万吨金帆号,行驶在碧蓝的大海上,我是本次轮渡的船长,我叫赵涵!”赵涵是个年轻的女性游轮船长。 “乘风破浪在今日,我们的这艘金帆号呢,在战争时期是作为登陆船使用的,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不过大家放心,这艘船十分的安全、可靠!” “大家的每一张票上面都是有保险的,出什么问题,我们负全责。接下来我给大家介绍几个我们公司的旅游精品!” “哎哎哎!你好好开你的船!”周围的人都有些不满地说道。 “老陈,你们家轮船的驾驶员就是这种吗?”林风有些望无语地说道。 “嗐呀,这一看就是走关系进来的。”陈嘉说道。 “你妈妈是科学家,你爸爸失踪后的企业就都留给你了,你才是主角啊。”林风拍了拍陈嘉的肩膀。 “你才是主角好吗,这是你的故事,没有你我们干嘛来这船上?”陈嘉回道。 “我从一开始我拿的是主角剧本吗?你见过主角这么窝囊的吗?” “行了行了,你也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你不是主角我是什么啊?” “你男配啊!” “咱就不能是双男主吗?哦,我就是衬托你的是吧?我往你旁边一站显得你多帅是吧!” 当晚霞把甲板染成橙红色时,潘安正教林风认星图。 指尖代替教鞭,在暮色中刺出一个个光斑:“那是天狼星,你父亲曾经部队的代号。” “潘安姐怎么知道...”林风有些疑惑。 陈嘉从躺椅后探出头:“安姐你是不是偷偷翻老林日记?” 回答陈嘉的是飞来的橘子。 林风嚼着橘子望着星空,却没发现潘安悄悄把最甜的几瓣推到他面前。 “航线前方有一大团风暴,请所有在甲板上的乘客立即回到船舱。”游轮广播响起。 “要变天了!赶紧回船舱里去吧。”陈丽娟急忙喊道。 众人纷纷回到舱房。 这时,外面的天空乌云渐渐聚拢,整片天际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海浪一浪比一浪高,海浪拍击着船身,发出巨大声响,仿佛有人在海上敲鼓,又像是一头巨兽在咆哮。 整艘船在海面上摇晃不定,随时可能倾斜。 “呕~我有点晕船了……”陈嘉呕吐不止。 “我也觉得有点恶心想吐。”陈丽娟也扶着墙壁。 大海上风浪滔天,海风扑面。 陈丽娟最先察觉到异常,整艘船突然发出类似兽齿摩擦骨头的震颤。 头顶的水晶吊灯开始跳起疯狂的华尔兹,她认出这种震动不属于普通风浪。 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时,整艘船被某种洪荒之力掀离水面。在船体倾斜的瞬间,潘安迅速冲向林风。 当第一波海水冲碎观景玻璃时,潘安用钢管劈开了救生艇固定锁,陈嘉被陈丽娟推上救生艇。 四人坐上救生艇,潘安立刻开始划桨,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而在游轮上的其他乘客,则是跳水的跳水,稍微幸运的找到了皮划艇,而大多数人都随着这艘轮渡被冰冷的海水吞噬,沉入海中。 望着眼前的沉入海底的轮渡,四人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以及还有无数的人在海面上扑腾挣扎,却只有他们能够清晰看见海中的景象,而海水里的人却只能在海洋中绝望地嘶吼、哭泣。 潘安的表情平静,仿佛刚才的那一切对她没有影响,她的脸颊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坚毅,双眸仍旧如同星辰,但却有着无尽的哀伤,仿佛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跟她再没有瓜葛般的冷淡。 “潘安姐...”林风忍不住唤道。 “我们得先活下去。”潘安毫不犹豫地继续划着皮划艇离开了沉船地点。 林风心脏抽搐地疼痛,潘安的话就如刀尖戳在胸膛上一般,一阵阵的钝痛传来。 他不是傻子,潘安话中的意思太简单明了了。 他们需要活下去。 经过一夜的滑行,四人早已经疲惫不堪,到凌晨时林风负责观察周围。 “看东边!”满脸盐颗粒的林风嘶吼着。 众人都惊醒过来,陈嘉被海水蛰红的眼睛终于捕捉到那抹幽蓝。 眼前是一座岛屿,岛上植被茂密,远远的还能看见蒸腾的硫磺烟柱,在黎明前的暴雨中显出妖异的霓虹光泽。 “太好了,快划过去!”陈丽娟急忙划桨。 当橡皮筏被拍上布满藤壶的礁石时,潘安的战术靴底已经磨穿。刚刚爬过锋利的牡蛎壳滩涂,血迹在月牙形沙滩画出断续的红线。陈嘉跪在浅滩呕吐。 海面上时不时飘来很多来自沉船游轮上的东西,潘安在海边收集,她先用破衣服包扎自己的伤口,捡到一件外套后便给林风披上。 “披上,暖和些。”潘安淡淡地说道。 “潘安姐,接下来怎么办啊?”林风迷茫地看着潘安。 “有我。”潘安的眼睛依旧是那么平静。 “小潘,这里是沙滩,万一涨潮可能会被海水淹没,如果想要找个合适的栖息处,我想在沙滩和树林的交界地带比较合适。”陈丽娟在一旁建议道。 潘安点了点头。 潘安和陈丽娟带着两个筋疲力尽地小伙子走到树林边上。 第3章 温水煮青蛙 越煮越拉胯 “安姐,这刚下完雨,满地潮湿,我们在哪歇啊?”陈嘉看着地上的泥潭和湿漉漉的枯树叶问道。 “野外生存第一条,就是火。”潘安平静地说道。 “可是这树叶都是湿漉漉的,我们怎么生火呀?要是没有火,我们连一个晚上都待不下去。”林风说道。 潘安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刚刚在海滩边捡到的充电宝。 “充电宝?安姐你要怎么做?”陈嘉问道。 潘安取出腰间的小刀,那是她从游轮厨房里顺来的。 她将充电宝切开,取出里面的电芯,再用飘来的铁钉打穿,使其短路。 “离远一些。”潘安对众人说道。 几人退到两米之外的位置上,充电宝已经开始冒烟了。 潘安切割掉自己的一半裤腿,放置在短路的充电宝上,充当可燃物。 见此,陈丽娟也割掉自己的部分裙摆。 陈嘉直接将自己的上衣丢过去。 林风正准备脱衣服时却被潘安制止了。 “你就算了,跟我去一旁砍点柴火。” 林风跟着潘安去一旁砍柴,他们将湿透外皮剥掉,只留里面干燥的实心。 砍掉一定数量的柴火后二人返回。随着电芯内部的压力不断增高,烟雾已经开始越来越大了,很快便顺着可燃物着了起来。 “燃起来啦!”陈嘉已经冷得快要死了,他迫不及待地就想要去取暖。 “别动!”潘安一声呵斥,陈嘉立马吓得退回来。 原来,此刻的电池芯由于火焰的燃烧开始产生爆炸,一股烈焰喷涌而出。 “这种湿度,如果没有现代化的工具,很难取火。”潘安说道。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开始取暖。 “可算有点安慰了,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搭建一个临时的庇护所了?不然一会儿又刮风下雨的话,火堆又灭了。”陈丽娟担忧地说。 “嗯,只能这样了。”陈嘉点点头。 “我和林风去附近寻找木材。”潘安说道。 “好,那我和小陈把这边的杂草收拾一下。” 林风跟在潘安的后面,进入树林。 “潘安姐,你知道今天几号吗?”林风问道。 “2092年2月18日。” “哇,这你都记得。” “日期是很重要的。”潘安看了一眼林风。 走到前头,潘安用匕首砍下一棵小树做棍子。接着,潘安用匕首把树皮剥下来做成绳子,然后她将匕首绑在棍子前端——这样,一件简陋的长矛就做好了。 “潘安姐,你好酷啊。”林风崇拜地说道。 潘安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眼林风。 “以后有时间再给你做一个。” “好啊!好啊!” 岛上原始的环境非常壮观,树林里面的树木遮天蔽日,藤蔓盘根交错,各种水凼子、小河沟遍布。 “刚下了雨,看来我们不用担心喝水问题了。”林风说道。 “嗯。”潘安点头,她发现了几根扁担藤。 雨季的时候,扁担藤内会储存水分,味道很涩,但不用担心寄生虫的问题。 林风尝了几口,算是补充了水分。 潘安紧跟其后,捏着扁担藤挤水喝。 林风看着潘安张着嘴、仰着头喝水的模样出了神,她的侧脸很美,白皙的脸蛋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特别迷人。 尤其是下颚线条的弧形,让人感觉到她的优雅,有着一种女王范儿。 林风和潘安在林子里才走了不到几百米就听到了好几种动物的叫声。 潘安灵活地爬上树,摘下来几个无花果。 “这是无花果,但没熟,回去煮着吃。”潘安将几个无花果塞到衣兜里。 吃的补充完后,二人开始协力砍掉附近的树木,收集了大量的木柴,准备搭建一个离地一米多高的庇护所,而屋顶和床铺全部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芭蕉叶。 四个人团结协作,终于在傍晚时分搭建好了这座临时庇护所。 林风将火堆用石头垒起来,正好陈嘉从沙滩边上捡了一颗掉落的椰子。 潘安将椰子敲开,一半分给众人吃喝,一半拿来炖汤。 食材方面,潘安捉了几条雷龙鱼、两只癞蛤蟆和无花果,以及陈嘉的一个椰子。 “应该是天气冷,不然食物会更多。”潘安说道。 椰子壳放在火上烧,将鱼和无花果放进去。 “安姐,这癞蛤蟆我真接受不了。”陈嘉摆手说道。 “那我去挖一点野山姜。”陈丽娟起身,拿着长矛匕首就去林子里挖野山姜。 正当陈丽娟刨土挖野山姜的时候,一只豪猪从一旁跑过去,陈丽娟立刻警戒起来,豪猪她可惹不起,挖完了野山姜后就赶紧回营地了。 “陈妈,赶紧来吃了,都熟了。”陈嘉说道。 “来了。” “潘安姐,这个真的能吃吗?”林风看着煮烂的癞蛤蟆,指尖微微发颤。 “看好了。”她削出两截竹筷,像手术钳般夹住蛙尸翻转:“背腺剔除,皮肤剥到这里为止。” 林风学着她的动作,却把蛙腿扯成了两截。 “你可以慢点,毕竟...”潘安戳了戳少年的腮帮:“某个贪吃鬼以前吃海鲜的时候被蟹钳夹哭过。” “哎呀!潘安姐!”林风不乐意了。 “哈哈哈!”陈嘉大笑。 “来,小陈,多吃点鱼。”陈丽娟给陈嘉夹了一筷子鱼。 “不用了陈妈,你先吃吧。”陈嘉推诿道。 “你就吃吧,有危险你还得在前面保护陈姨。”潘安平静地说道。 “嗯,好吧。”陈嘉拗不过,便吃了起来。 陈丽娟见陈嘉吃的香甜,自己也忍不住吃了起来。 “刚才我在树林里挖野山姜时碰到了一只豪猪。”陈丽娟说道。 “豪猪啊?带刺的吗?”陈嘉问道。 “是。” “野外生存第二条,晚上不能自己一人行动。”潘安说道。 “好。” “这岛上连个信号都没有,救援队会不会发现我们都不知道。”陈嘉有些悲观。 “你不是想荒岛求生吗?”林风说道。 “可我的那些装备都随着游轮沉到海里面去了。” “真是温水煮青蛙,越来越拉胯。”林风鄙夷。 吃饱喝足,已经是晚上了,众人躺下睡觉,潘安守夜。 第4章 一个女孩 夜晚,乌云渐渐退去,月亮挂在枝头,一片银辉洒落下来。 林风睡到半夜,忽然感到下身很涨,于是乎便起来解手。 “哗啦!” 一阵清凉,林风感觉到小兄弟舒服多了。 潮水退去的月夜,潘安用长矛在沙滩画出星图。 “潘安姐,你在干嘛呢?”林风走过去,好奇地问道。 “守夜。”潘安回答道。 “呃,我当然知道你在守夜啊。”林风无奈道。 他走过去,赫然发现沙滩上的分明是头顶这片星空的模样。 “潘安姐,是不是没人和你说话,你无聊啊?”林风看着潘安问道。 “......” 潘安沉默了。 “我陪你聊天吧。”林风坐在沙滩上。 潘安也坐在他身边。 “潘安姐,我有时候很好奇,天上的星星都一个样,古人是怎么分得清哪颗是哪颗的?他们那时候又没有望远镜。”林风看向远处的夜空,好奇地问道。 “我教你。”潘安说道。 少年努力辨认星群时,潘安的手指悄悄修正他偏移的手势。 “潘安姐,那颗特别亮的叫什么?”林风指向南十字星。 回答他的是头顶温暖的触感。 潘安揉乱了他的头发:“叫‘明天该你守夜’星。” “啊?潘安姐...”林风瘫软了下去,躺在沙滩上。 “给。”潘安从怀里掏出来一本书。 “潘安姐你是哆啦A梦啊?”林风惊叹,他接过本子。 “这是我的日记本?怎么在你这啊?” “船翻得时候从衣兜里掉出来,我揣在怀里。”潘安淡淡说道,似乎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上岸的时候还很湿,我捂在怀里现在干了些。” “谢谢。” 林风不禁抬起头,发现潘安还在看着他。 “小哭包,是不是又要感动得哭出来了?” “哈哈,只是没想到潘安姐会那么在乎我。”林风大笑。 到了早晨,太阳从东方的海平面上升起来,金色的光芒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闪烁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陈嘉一大早起来放水,一边哼着歌:“这边的苞米儿结了穗儿~微风轻吹~哎~哎~哎!起波浪啊~” 陈嘉放完水走出草丛,海边的浪花一浪高过一浪,海水拍打着礁石,溅起几尺高的水珠,打在礁石上溅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像一个个精灵般,飞舞在海面上。 海鸥扑棱棱地扇动翅膀,翱翔在天际,发出悦耳的叫声,似乎在炫耀自己美丽的羽毛。 陈嘉伸了个懒腰,感觉到浑身都充满了劲儿。 正当陈嘉在早晨锻炼身体时,他忽然看见岸边上躺着一个人。 不敢有丝毫的耽搁,陈嘉急忙奔跑过去。 走近一瞧,一双美腿映入陈嘉眼帘,但来不及欣赏,陈嘉急忙检查眼前的这个女孩。 女孩嘴唇发紫,脸色发白,看样子是溺水了,陈嘉摸了摸她的脉搏,发现还有微弱的跳动。 陈嘉急忙拉开她上身的冲锋衣拉链,将冲锋衣褪下,然后拍打其后背,让气管中的液体排出。 陈嘉将双手按压在她的胸口进行心肺复苏,接着他用手捏住溺水者鼻孔,用一只手托住溺水者下颚,进行扩口对口吹气。 经过一番急救,女孩的情况总算是好了一些。 陈嘉将女孩背起来,回到营地。 “安姐!老林!陈妈!来帮忙。” 听到动静的三人立刻帮陈嘉把女孩放到庇护所的床上。 “我刚从海边救下来的,情况还是有些不好。”陈嘉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 “排出气管内液体了吗?”潘安问道。 “排出来了。” “心肺复苏呢?” “也做了。” “林风,你跟我去林子里找食物和草药,陈姨你去海边,陈嘉你在这守着她。”潘安规划道。 “好。” 潘安用长矛挑开垂落的绞杀榕气根,晨曦穿过叶隙在她肩甲投下豹纹光斑,林风紧随其后。 “记录。”潘安突然停步,长矛戳向树干上的爪痕。 林风凑近观察时,潘安的头发扫过林风鼻尖:“马来熊,幼体,三小时前经过。” 林风记录的手顿了顿:“需要绕道吗?” “绕道会花费不少时间。”潘安削下片面包树叶:“你殿后间距保持两米,遇袭就...” 潘安手上的树叶突然射向十点钟方向,惊起只毒箭蛙:“学我这样制造声响。” 林风咽了下口水,把手里的石斧握得更紧了。这把石斧是潘安刚刚为他量身定做的。 腐殖质蒸腾的氤氲里,潘安突然旋身将林风按倒在地。剑光掠过他头顶,斩断正滴落毒液的藤蛇。 “呼吸放缓。”潘安用长矛尖挑起他衣领蒙住口鼻:“跟着我的脚印走。” 林风数着她的鞋印,发现每个凹陷都精确避开发光地衣,那是些幽蓝菌斑,它们正在释放致幻孢子。 当潘安第七次回头确认他状态时,少年终于忍不住开口:“潘安姐,你后背沾了...” 长矛闪电般拍死他肩头的吸血蝠:“专心看路。” 当他们继续往深处走时,横亘眼前的裂谷足有十五米宽,风化的火山岩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潘安拿着用树皮做成的绳子系在腰间:“我先过去固定锚点。” 林风看着她如岩羊般在凸起处腾挪,长矛不时凿出借力点。当绳索终于绷直时,他发现自己掌心全是冷汗。 “抓紧。”潘安在对面发出指令。 林风刚迈出第三步,岩壁突然坍塌。失重感袭来的瞬间,绳子传来强劲拉力,潘安以矛为桩将他拽上平台。 “下次小心点。”潘安说道。 林风低头看见她虎口撕裂的伤口,喉间突然哽住。 潘安却撕下片衣襟缠住伤处:“下次坠落记得屈膝,你刚才的姿势像溺水的树懒。” “呃...”林风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潘安转身离开,林风紧跟其后。 林风的目光随着潘安的步伐转动,看到的只是潘安的背影。 而此时在营地,那位被陈嘉救起的少女悠然转醒。 她睁开的一瞬间就看到陈嘉坐在她身边。 “啊...你谁啊?”女孩发问。 “你醒了?”陈嘉站起身来,看着女孩问道。 “你是谁啊?”女孩挣扎想坐起。 “哦!我叫陈嘉,你刚刚溺水了,是我救了你。”陈嘉笑了笑说道。 “啊?你...你救了我?”女孩吃惊地看着陈嘉。 “嗯。”陈嘉笑道。 “姑娘,你醒了?”陈丽娟从海边捡到几个贝壳和扇贝。 看到陈丽娟,女孩的神情明显放松了一些。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陈嘉坐在女孩身旁问道。 “我叫方艺,是大一学生。”方艺说道。 “方艺啊,我叫陈丽娟,你可以叫我陈姨。”陈丽娟笑呵呵道。 “陈姨。” “哎!” 第5章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除外 积雨云来得比预测更快。潘安砍倒旅人蕉收集雨水时,第一道惊雷劈断树冠,她猛地将林风扑倒在蕨类丛中。 暴雨倾泻而下时,两人挤在倒木形成的天然凹槽里。 潘安解开外套将他裹进怀里:“失温会要命,忍着点。” 林风僵直如木偶,鼻尖抵着她的锁骨处。 雨帘遮蔽了他的视野,他只知道她胸前的丰满散发诱人清香,引起他的阵阵悸动。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是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急促。 “小时候最怕打雷了。”林风的声音混着雨声:“现在觉得...” 潘安突然轻敲他膝盖:“安静。” 潘安闭目倾听的模样像在参悟剑道。 这场雨来得也快去得也快,雨后的天空湛蓝澄澈。 返程途中,林风主动背起装满草药的竹篓。潘安把长矛横在两人之间充当扁担,长矛随着步伐轻撞少年腰侧。 “为什么...”林风突然打破沉默:“每次遇险你都先护我头顶?” 潘安削下颗野果抛给他:“我爸爸教的。” 果肉在阳光下渗出蜜汁。 “他说聪明人的脑袋最金贵。” 林风咀嚼着酸甜的果肉,突然发现竹篓重量悄然减轻,原来,潘安偷偷挑走了大半药材。 当林风和潘安回到营地后,方艺已经能起来走路了。 “我们回来了。”林风放下竹篓。 “你们回来了,没遇到什么危险吧?”陈丽娟问道。 “没有。”潘安回道。 “给你们两个介绍一下。”陈嘉拉着潘安和林风走到方艺面前。 “这位姑娘叫方艺,是个大学生。”陈嘉介绍道。 “你们好,我叫方艺。”方艺脸色微红。 “你好,我叫林风。” “潘安。” “我刚和潘安姐去摘了些草药,待会儿再煮点汤,暖暖身子。”林风说道。 “好的。” “这下你相信我们不是坏人了吧?”陈嘉笑嘻嘻道。 “谢谢。”方艺道。 “我和林风往深处走了几回了,这里感觉不像个岛。”潘安在火堆旁添柴。 “山上有很多野果和淡水,还有蘑菇。” “不是岛?是大陆吗?”陈嘉问道。 “不知道,但我觉得越往里面走危险越大。”潘安摇头。 “不管怎么样,众人拾柴火焰高嘛!”陈丽娟打气道。 潘安将贝壳和扇贝放进椰子壳里与雨水熬煮。 “潘姐,煮东西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吧。”方艺毛遂自荐道。 “可以。”潘安将木锅铲递给她,起身去海边叉鱼。 潘安的石矛插在潮线边缘时,陈嘉正在哀嚎:“再不补充盐分我就要退化成水母了!” 林风蹲在礁石上测算潮汐周期,军用怀表反光扫过陈丽娟端来的椰子。 “火山岩区。”方艺突然举起烤焦的贝壳:“钠元素富集层!” 五人在退潮时踏入火山岩滩。潘安用石矛尖端刮擦岩壁,簌簌落下的白色晶体让方艺眼睛发亮。 陈嘉直接舔了口岩面,瞬间变成「地铁-老人-手机」表情包:“这是给波塞冬搓澡用的盐吧!” “90%氯化钠,混有硫化物,需要提纯。”林风说道。 潘安突然拽开蹲得太近的陈嘉,石矛扫过岩缝里窜出的海蛇。 陈丽娟掏出芭蕉叶收集盐霜,动作快得像在捡钻石。 回到营地后,林风指挥搭建蒸发系统。潘安用石矛劈开竹节充当导流槽,陈嘉把陈丽娟的遮阳帽改造成过滤网。方艺熬煮第一锅海水时,盐粒在椰子壳底结成诡异蓝斑。 “停火!”林风夺下柴禾:“沸点过高会析出重金属。” 陈嘉看着冒泡的毒汤哀嚎:“我们是要炼贤者之石吗?” 潘安默默把石矛浸入海水,矛头的石块在阳光下析出盐晶。 这个发现让方艺灵感爆发:“用石器当冷凝板!” 黎明前的海滩变成露天实验室。潘安将石矛阵插成放射状,陈丽娟铺开浸透海水的棕榈垫,林风用怀表测算风速与蒸发率。 方艺像指挥家般挥舞烤鱼叉:“温度要渐变,结晶才会...” “闪开!”潘安突然扑倒林风。 涨潮的浪头吞没实验区,陈嘉抢救器材时被海胆扎成刺猬。 众人看着融化的盐晶欲哭无泪,唯有潘安的石矛尖端挂着珍珠般的盐粒…… 第七次试验终于产出雪色盐粒,方艺用毒蛙骨针挑起微量撒在烤鱼上。 陈嘉视死如归地咬下:“是妈妈的味道!” 陈丽娟将装盐的椰子壳放进庇护所床底的动作像在守护玉玺。 林风发现潘安偷偷藏了块盐晶在石矛绑绳里。 盐的诞生证明,当五个晚期智人饿着肚子搞科研,连氯化钠都能成为文明火种。只不过陈嘉至今不知道,他偷藏的盐块早被方艺换成了泻药级硫盐... 月光下,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吃着焦香的烤鱼和贝壳汤。 “小方啊,你也是金帆号上的乘客吗?”陈丽娟忽然问道。 “嗯。”方艺点头:“本来是想出来玩儿的,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 “那沉船后你是怎么活下来漂到岛上的?”陈嘉问道。 “我是和我叔叔婶婶一起出来的,我婶婶掉进海里淹死了,我和我叔叔抓到了一艘皮筏艇,然后我们就漂到了一座岛礁上。”方艺诉说着。 “我跟叔叔挤在岛礁的礁石缝里,可是...我叔叔他...他...他突然把我压倒...”方艺悲愤地低下头,声音细如蚊呐,但大家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丽娟和陈嘉对视一眼。 “我一直在反抗...可我越反抗他越兴奋...身体像是裂开了那样疼...”方艺哭泣起来,双腿紧缩着,蜷缩着身体。 “畜生啊!”陈嘉忍不住骂道。 “后来,到早上,我就实在忍受不了,就跳海了...再醒来,就被陈嘉救了。”方艺抽泣着。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潘安愤恨地喝着海鲜汤。 林风微微皱眉,看向潘安。 “你除外。”潘安看向林风,摸摸他的头。 “先吃饭。”陈嘉对方艺道。 “谢谢。”方艺抹干脸上的泪痕,冲陈嘉露齿一笑。 陈嘉被她的笑容所感染,也回以微笑。 “潘安姐,我们该怎么回去啊?”林风忽然说道。 “对了,你这么一说,我们的皮划艇呢?”陈嘉忽然抬头望向海面。 “没来得及绑,被海浪冲走了。”潘安平静地说道。 “潘安姐,你是如何做到如此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的?”陈嘉忍不住惊叹。 潘安没回答,继续大快朵颐。 “我记得阳光照射下来的阴影所产生的夹角,就可以算出我们的地理位置。”陈嘉说道。 “那你算算。”方艺说 “呃...嘶...那个...夹角是...”陈嘉支支吾吾道。 “哎,你先算一下,太阳什么时候出来。”林风无语地指了指黑天。 第6章 土灶台 饭后,陈嘉和方艺在沙滩上画出一个巨大的“SoS”图案。 潘安砍下第十根竹竿时,林风抱着刚摘的椰子小跑过来:“潘安姐,歇会儿吧!” 他熟练地用石斧砸开椰壳,清甜的汁水刚好盛满半个椰壳。 林风献宝似的举起容器,水滴沿着他沾满火山灰的手腕滑落。 潘安削去竹节毛刺,顺手把林风翘起的衣领抚平:“比上次少浪费三毫升。” 到了后半夜,月光像融化的银箔铺在沙滩上,潘安把长矛横在膝头,林风正用树枝拨弄火堆。 “潘安姐,月亮转到那个位置就该换岗了。”林风指着天幕。 潘安剑鞘轻点身旁礁石:“坐过来。” 等林风局促地挨着坐下,她突然伸手摘下他发间的木棉絮。 海浪声中响起少年窘迫的干咳。 “其实不用陪我守全夜。”林风把烘热的椰汁递过去:“我自己一个人...” “你昨天把淡水区标记画偏了十五度。”潘安抿了口椰汁,在沙地画出精确的方位线:“潮汐系数要算月球赤纬角修正值。” 林风摸出随身笔记本时,一张泛黄照片滑落。 潘安拿起照片,上面是十岁的林风穿着大两号的军装。 “你父亲的衣服?” “嗯...”林风话音被陡然逼近的狼嚎打断。潘安旋身将他护在背后,剑锋在月光下划出冷冽弧光。 三只野狗从红树林闪出,獠牙泛着幽绿。 “点火把!”潘安低喝,长矛挽住最先扑来的野兽。 林风从篝火中抽出燃烧的火把。野狗退却时,两人背靠背的体温在潮湿空气中蒸腾出白雾。 “刚才那招侧劈...”林风喘着气说道:“是不是该留三分收势?” 潘安甩掉长矛上的血珠:“偷看我练剑那么久终于开窍了?” 危机解除后,林风发现潘安左臂有道渗血的抓痕。 “潘安姐,你受伤了。” “用这个。”潘安抛来个贝壳,里面盛着混入剑麻纤维的火山灰。 少年处理伤口时,她的呼吸频率突然变调:“你睫毛沾了炭灰。” 林风抬手要擦,却被潘安拦住。 “别动。”潘安的拇指抚过他眼下皮肤,摩擦的触感让少年脊椎窜过电流。 这个姿势使他们的影子在礁石上重叠成拥抱的轮廓。 “潘安姐以前...也这样帮人处理过吗?” “只教过死人怎么保持体面。”她收回手的动作像归剑入鞘般利落:“你是第一个活体教材。” 海浪声中,陈嘉的鼾声从庇护所飘来,完美掩盖了某人吞口水的声音。 “看那里。”林风突然指向银河:“爷爷说牺牲的将士会变成造舰星云的尘埃。” 潘安擦拭长矛的动作顿了顿:“我老师曾说剑客会化成脉冲星。” 她甩出个剑花,刃光切碎流淌的星河:“每挥剑九千次就发射一次电磁波。” 少年笑得差点打翻篝火上的烤鱼:“那潘安姐的电磁波该把北斗卫星都震下来了。” “所以...”潘安突然挑起烤鱼递到他唇边:“你该补充能量准备接收冲击波了。” 林风咬住鱼肉时,潘安在沙地画出正弦曲线:“心跳过速会影响武器握持的稳定。” ……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潘安用长矛挑着条海蛇归来。 林风正用木炭笔在庇护所外立柱记录守夜日志,脖颈还沾着夜露。 “不对。”潘安的长矛点在他写的「安」字上:“最后一横要带笔锋。” 少年重写时,潘安的头发扫过木桩,发梢沾着的夜光藻在「潘」字旁晕出星芒。 陈嘉揉着眼起床,看到两人并肩修改日志的背影突然怪叫:“你俩在给联合国写情书吗?” 潮水漫过沙滩,抹去昨夜某人画出的心跳频率图。 “睡你的觉!”林风丢过去两根棍棒。 陈嘉揉着鼻翼,一脸无奈地下床。 “走,潘安姐,我们去补觉去。”林风拉着潘安的手就往庇护所走,却没注意到身后的某人嘴角勾勒起一个弧度。 陈嘉伸了个懒腰,陈丽娟和方艺两个人也醒了。 “小陈,走吧,今天我们去找食物,让林风和小潘好好休息。”陈丽娟说道。 “嗯。”陈嘉点头。 “我之前也看过一些野外求生视频,所以一些生存技能也丝毫不逊色。”陈嘉蹲在火堆旁,扒拉出木炭。 木炭可以用来清洁口腔,在荒岛上保持卫生干净有利于提高生存的几率。 三人在红树林边缘找到的赭红色黏土,他们决定建造一个土灶台,更方便生火做饭。 陈嘉坚持按网络上看过的教程塑形,结果初代灶台在阴干时裂成龟甲纹。 “要加纤维!”方艺扯下裙摆布条撕成絮状。 陈丽娟却走向滩涂区,因为那里有海鸟信天翁废弃的巢材。 正午的烈日下,第二代灶体掺入海草茎和鸟羽。 陈嘉兴奋地点火,火苗却顺着纤维蹿成火炬。 “灭火!”方艺的椰壳水瓢泼得太急,泥胚在冷热交替中炸成弹片。 “用这个。”方艺突然挖出腐烂的椰壳:“炭化后混入黏土能保温。” 陈嘉看着漆黑的手掌哀嚎:“我现在像煤矿工。” 当第七个圆顶灶台坍塌时,陈丽娟捡起碎块拼出弧度:“改拱形结构。” 陈嘉用漂流木搭出支架,方艺的泥浆抹刀是用龟壳磨制的。 三人轮流值守阴干过程,用棕榈叶扇风加速固化。 初燃仪式选在退潮时分。陈丽娟摆好盲虾,方艺调整进风口,陈嘉举着火把的手在颤抖。 青烟先从裂缝渗出,接着火苗在灶膛跳起诡异的华尔兹。 “通风不足!”方艺抄起竹筒吹气,陈嘉疯狂扒大灶门。 当第一缕蓝焰稳定时,第三代土灶通过终极测试:八级海风中炖煮海蛇汤未熄火,暴雨天烘烤鱼干不返潮。 灶膛内壁被熏出琉璃质光泽,陈嘉刻上「海王御灶」时,方艺正用灶灰制作原始碱水。 陈丽娟在笔记本上写着:「最佳燃料配比:7份椰壳炭+3份松脂木」。 这座融合了169次失败经验的土灶,最终诞生。它的裂缝里嵌着陈嘉的头发、方艺的裙角碎布和陈丽娟的衣服残片,成为荒岛文明的第一块基石。 “搞得我都想亲自下凡帮你们了。”林风看着他们弄好的灶台说道。 “大智慧。”陈嘉推了推自己的刘海。 第7章 军人的儿子怕疼? 傍晚时分,潘安带着大家在红树林的泥巴里摸着蛤、螃蟹之类的。 泥巴很深,并且表面还漂浮着水,每走一步都感觉被狠狠地吸进去了。 “陷进去了!起不来了。” “来,我拉你一把。” “啊!”林风的一声尖叫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潘安急忙赶到林风面前。 “应该是青蟹。” 潘安伸手拽开夹着林风的螃蟹。 “啊!别拽!别拽!”林风疼得哇哇乱叫。 “我来帮你。”陈丽娟上前帮忙。 经过一番力气上的较量,终于把林风的手指头拽了出来。 “嘶...”林风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小哭包,没事了。”潘安拍拍林风的脑袋瓜子。 林风委屈地瘪瘪嘴:“你才是小哭包呢!” “回营地给你敷草药。”潘安笑着把林风扶了起来,顺势牵起他的手。 回到营地后,潘安单膝跪地,用狗尾巴草茎代替棉签。 林风倒抽冷气的声音让她动作微滞:“军人的儿子还怕疼?”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潘安上药速度却明显放慢。 “好了哭包。”潘安轻抚林风的额头。 “我没哭!”林风撅着嘴。 众人都是忍俊不禁。 “哎呀。”陈嘉又捡来一捆柴火:“这一天到晚不带消停的,我不行了。” “陈哥,走啊,一起下海叉鱼去啊。”方艺拿着鱼叉走过来,邀请道。 “不去了...你们水性好你们自己去吧...然后就是你踩到我的脚了...”陈嘉一脸茫然地说。 “哦!不好意思。”方艺急忙往后退一步。 “林风受伤了,谁和我下海叉鱼?”潘安问道。 “我我我!”方艺立刻举手。 “你会潜水吗?” “我...不会啊...”方艺的声音立刻小了下去。 “小潘,我跟你去。”陈丽娟站了起来。 “好。”潘安点头,因为她知道陈丽娟可是有着中级潜水证书的。 今天的海水格外清澈,非常适合潜水,潘安和陈丽娟分头行动。 潘安拿着鱼叉负责下海叉鱼,陈丽娟负责下海摸海螺。 可能是海水过于清澈的原因,鱼群的警惕性格外高,在海岛上只要耐着心寻找是绝对饿不着肚子的。 在珊瑚礁里面经常会藏着一些魔鬼鱼,这种鱼非常容易获取,只要潜入水下、瞄准目标就能一击命中。 而陈丽娟在水下搜寻了半晌也发现了一个扇贝。为了能够填饱肚子,陈丽娟再次潜入水下找到了一些千手螺。 “嚯!你们的收获可以啊!”陈嘉见到吃的立马喜笑颜开:“这么大一条魔鬼鱼。” 今天晚上,大家决定来一道荒岛烧烤派对。 “再撒上一点咱们的秘制海盐。”方艺提议道。 陈嘉在一旁看的是直咽口水,他恨不得把所有美食都塞进肚子里。 “嗯,小艺烤的鱼就是好吃。”陈嘉边吃边拍马屁。 “有那么好吃吗?我尝一口。”方艺拿过一串烤鱼放在嘴里,细嚼慢咽后,一抹油花在她的唇角溢开,形成一道曲线。 “好吃。”陈丽娟也点头,这种烤鱼味道鲜美,肉嫩多汁,入口即化,口感十分鲜美。 月光像打翻的牛奶洒在沙滩上,今晚轮到陈嘉守夜了,陈嘉正用烤鱼叉戳着篝火,火星溅到方艺刚铺好的棕榈叶床铺上。 “喂!”她抄起椰壳水瓢泼过去,却误中了正在巡逻的寄居蟹大军。 “报告方大厨!”陈嘉立正敬礼:“敌军已溃退至潮线以下!” “幼稚。”方艺嗔怪地说。 方艺从床底掏出珍藏的盲虾干,陈嘉的眼睛立刻变成探照灯。 “想吃?”她晃了晃虾干:“拿情报来换。” “安姐最近笑的次数多了!”陈嘉脱口而出,随即捂住嘴:“完了完了,我会被削成生鱼片的...” 方艺对八卦最感兴趣了,她掰下半截虾干:“继续。” “林风经常偷偷画安姐的肖像画。”陈嘉像倒豆子般供出:“他还用火山灰在礁石上画心形...” 虾干突然被抢走,方艺的椰壳碗里多了把盐:“封口费。” “呵。”方艺哼一声。 陈嘉指着银河:“看!那是我的星座,射手座!” 方艺用鱼叉戳他后背:“那是处女座,你个天文白痴。” “你是处女吗?” “不,我是射手。” “咱俩都是射手啊。” “那颗特别亮的呢?”陈嘉不死心地问。 “金星。”方艺叹气:“你连星图都不认识?” “我认识啊!”陈嘉挺起胸膛:“太阳是最大的灯泡,月亮是夜灯,星星是...是撒了的盐!” 方艺的椰壳碗再次扣在他头上。 “哎哟。”陈嘉痛叫一声。 午夜时分,礁石区传来诡异响动。 陈嘉抄起烤鱼叉:“会不会是野猪!” 方艺按住他:“也可能是潘安姐在练剑...” 话音未落,黑影窜出!陈嘉的“海王战吼”惊飞整片海鸟,定睛一看是只偷椰子的浣熊。 “你的吼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方艺点评。 “你的椰壳碗像被闪电劈过的锅。”陈嘉反击。 忽然!两人同时闭嘴,因为潘安的石矛正插在五步外的沙地上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物,陈嘉开始显摆求生知识:“看这个潮汐痕迹,明天会有大潮...” “那是你刚才泼水留下的。”方艺无情拆穿。 “那这个呢?”他指着沙地上的螺旋纹:“绝对是海蛇爬过的痕迹!” “是你自己转圈踩出来的。”方艺用鱼叉画出脚印轨迹。 饿极的两人又开始研究黑暗料理。 陈嘉贡献出珍藏的“海王特制酱料”,其实是发酵过头的椰汁。 方艺用鱼叉串起不知名海藻:“尝尝这个,说不定能补充维生素。” “呕...这是给海怪吃的吧?” “总比你的臭袜子味酱料强!” 最后他们达成共识:把黑暗料理埋在沙滩下,等考古学家发现时命名为“史前文明美食”。 临近换岗时,陈嘉突发奇想:“我们来角色扮演吧!我演海王,你演...” “闭嘴。”方艺的鱼叉已经抵住他后颈。 “那唱歌总行吧?”陈嘉清了清嗓子:“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 “再唱就把你扔进海里找矮丑。”方艺的威胁被晨光冲淡。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两人已经瘫在沙滩上。陈嘉的芭蕉叶披风成了抹布,方艺的鱼叉弯成了鱼钩。 “下次守夜...”陈嘉有气无力地说。 “没有下次!”方艺反手把椰壳碗扣在他脸上。 当林风和潘安来换岗时,看到的是两个瘫在沙滩上的“海怪”。 从此,守夜任务被永久性改为单人制... …… 第8章 风景这边独好 灼热的火焰第三次烧穿椰壳碗时,陈嘉终于哀嚎起来:“我的海鲜浓汤啊!” 林风在沙地上画着公式:“陶器的耐热系数是椰壳的7.8倍。” 陈丽娟默默清点物资:三个漏水椰壳容器、五片龟甲残片,还有潘安用石矛凿出的歪歪扭扭石锅。 “我们需要能承受高温的容器,特别是要熬药。”陈丽娟说道。 潮水漫过林风画的公式时,五双眼睛同时望向火山岩区,那里有他们需要的黏土。 挖掘黏土的首日就遭遇地质危机。 陈嘉挥着龟壳铲大喊:“海王赐予我力量!” 却把含铁量过高的红土装进篝火堆,烧出满洞呛人浓烟。 潘安用石矛挑起他的后领:“这是造窑不是炼铁。” “安姐我错了!” 林风发现理想黏土层在瀑布后方,众人用棕榈叶编成防水盾。 陈嘉自告奋勇当先锋,刚冲进去就被水流拍成落汤鸡。 窑基设计图在沙地上演变成战场。 林风的抛物线通风道方案被陈嘉的“海螺迷宫式”构想搅乱,潘安用石矛在地上刻出折中版:螺旋上升的双层结构。 陈丽娟默默调整黏土配比。 第一版窑体在阴干时开裂,裂缝形状酷似陈嘉的哭脸。 方艺用炭火烘烤,结果烧出个半熔化的怪物。 “这是陶窑还是哥斯拉?”陈嘉的吐槽被方艺用泥团堵住嘴。 首窑点火日选在满潮时分,据说是陈嘉算的“海王吉时”。 方艺供奉上珍藏的盲虾干当祭品,陈嘉突然高唱《燃烧我的卡路里》,被陈丽娟用芭蕉叶捂住嘴。 青烟从通风口钻出,在天空画了个问号。十二小时后开窑,收获品包括:三个歪嘴壶、五片龟裂陶板,以及陈嘉偷塞进去烤的螃蟹——已经碳化成化石了。 第七次失败后,方艺在火山灰里发现闪光的石英颗粒。 “要控制温度梯度。”林风在窑顶加开观测孔,潘安负责调节通风板。 陈嘉的“釉料调配实验”酿成灾难,混合海藻汁的陶坯烧出诡异绿烟,熏得众人逃窜。 七天后,潘安的石矛撬开窑门。 蒸汽散尽时,七个陶器泛着珍珠光泽。方艺的带耳药罐完美契合陈丽娟的草药量筒,林风的蒸馏器组件严丝合缝。 陈嘉的“海王圣杯”虽然歪斜,倒满椰汁后竟不漏半滴。 最惊艳的是潘安烧制的剑架,暗红釉面流动着星光,那是混入黑曜石粉的效果。 当她将石矛郑重放上剑架时,陈嘉突然掏出炭笔:“快给我们的窑取个名!” 林风在一旁拿笔记本记录。 【2092年2月27日,黏土消耗量:327公斤。 失败次数:19次。 燃料消耗:84颗椰子壳+23公斤松脂。 意外事件:陈嘉被熏黑7次,烫伤3次。 温度峰值:1314c(陈嘉坚持是爱的温度)。 成品率:63%】 “这岛上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晚上连个觉都睡不好。”陈嘉躺在庇护所里抱怨道。 “行了,快少说两句吧,待会儿拉你去守夜。”方艺无语道。 “小艺啊,你晚上要是觉得冷,可以抱着我睡。”陈嘉厚颜无耻地说道。 方艺脸一红:“谁要跟你一块儿睡啊,你个大男人睡起来像只猪。” 动物们都喜欢夜黑出动,今晚是潘安和林风守夜。 随着天开始蒙蒙亮,潘安带着林风去树林里找早餐。 “昨晚我去林子里做了绳套陷阱,抓野鸡。”潘安走在前面说道。 “野鸡吗?” “嗯。” 林风跟着潘安的步伐来到一处陷阱前,发现一只野鸡被绳索套住了脚踝。 潘安将野鸡抓在手里。 “把匕首给我。” “给。”林风拿起匕首递给潘安。 潘安拿着匕首宰鸡,一刀封喉。 由于现在是冬季,树林里除了野果野菜之外食物非常的稀少,再加上白天夜晚十几度的温差,队友迫切需要肉粒蛋白质的补充。 一只野山鸡,五个队友分着吃。 为了保留它的营养,方艺只烤了七分熟。 “跟烤乳鸽一样,肉很嫩,就是太少了。”林风吃了一口赞道。 “你们吃,我再去看看。”潘安起身再次前往林子里。 “潘安姐,我跟你一起去。”林风擦了擦手,跟上去。 潘安一路顺着豪猪刨过的痕迹走,她决定再次弄一个陷阱,采用吊脚套形式的,因为它的成功率比较高。 为了降低野猪的警惕性,再用树叶伪装一下。 布置好陷阱后,潘安和林风继续往深处行走,意外地发现了一棵野生柚子树。 “会爬树吗?”潘安对林风说。 “会。”林风点头。 潘安一听,欣慰地拍了拍林风的肩膀。 林风和潘安并排向柚子树攀登,二人挑了四个大柚子,个头越大水分越足。 “这简直就是大自然的馈赠。”林风感叹道。 二人返回营地后,潘安用匕首把柚子切开。 “来,我先来尝尝。”陈嘉从潘安手里抢过柚子,大快朵颐起来。 “好吃吗陈哥?”方艺跃跃欲试地问道。 “我去...又酸又苦!喂猪都不吃。”陈嘉吐了吐舌头。 “看来只能留着煮水喝了。”林风讪笑道。 这个季节,树林里的食物不是很多,海边则是风景这边独好。 第9章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退潮时分,潘安示范如何用匕首撬生蚝。林风蹲在身侧看着,海风突然把细沙吹进林风眼睛里,少年扑救时撞进她怀里,潘安条件反射使出的擒拿手,此刻正按在他起伏的胸肌上。 “对...对不起潘安姐!”林风慌乱后退,左脚陷进湿滑的礁石缝。 潘安捞人的动作快过思考,等反应过来时,两人已叠坐在浅滩里。 长矛上串着的生蚝“啪嗒”掉进林风衣领,冰得林风原地蹦起三寸高。 “别动。”潘安板着脸伸手探进他衣领,摸出生蚝的瞬间感受到少年腹部的震颤。 在土灶旁,陈嘉数到第三十六次眼神闪避后宣布:“这锅生蚝绝对加了催情海藻!” 潘安的石矛刚刺入松软的地面,一声低沉的哼叫就从灌木丛后传来。 林风迅速蹲下。 “成年野猪,至少150公斤。”他压低声音,手指在沙地上画出野猪的轮廓。 陈嘉正吃着生蚝,突然被方艺拽到树后:“别动!” 她的裙摆被荆棘勾住,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野猪的耳朵动了动,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陈丽娟默默放下装满草药的篮子。 潘安用石矛在地上划出战术图:“林风左翼,陈嘉右翼,方艺和我正面...” 话音未落,陈嘉已经举着鱼叉冲了出去:“海王在此!” 野猪受惊狂奔,撞断了一棵小树。 林风迅速抛出藤蔓套索,却被野猪轻易挣脱。 潘安的石矛划过野猪背脊,只留下一道白痕。 当晚,林风在篝火旁画出改进方案:“需要多重陷阱,利用地形...” 陈嘉贡献出珍藏的松露当诱饵,方艺用剑麻绳编织了加强版套索。 潘安在月光下打磨石矛,刃面反射出她紧抿的嘴角:“明天黎明行动。” …… 晨雾中,野猪再次出现。这次它径直走向松露诱饵,却在最后一刻停住。 陈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野猪瞬间暴起。 “放套索!”林风的喊声被野猪的咆哮淹没。方艺的绳索成功套住野猪后腿,但绳索很快崩断。 潘安的石矛擦过野猪耳朵,激起一串血珠。 野猪冲向陈丽娟的方向,千钧一发之际,潘安掷出石矛,精准刺入野猪前蹄。 林风趁机抛出藤蔓,缠住野猪另一条腿。 野猪疯狂挣扎,獠牙划破了林风的裤腿。 陈嘉举着鱼叉冲上来,却被野猪撞飞。野猪踩中潘安之前设置的吊脚套机关,被吊住。 潘安一个翻身跃上野猪背部。野猪疯狂甩动,她的石矛脱手飞出。 林风扑过去接住石矛,顺势刺入野猪后颈。野猪的挣扎渐渐减弱,最后轰然倒地。 五人瘫坐在野猪周围,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陈嘉的上衣成了破布,方艺的裙子彻底报废。林风的裤腿被血染红,潘安的手臂上多了道狰狞的抓痕。 潘安的石矛插在野猪旁边,矛尖反射着朝阳。林风的军用怀表停在追逐开始的时刻,仿佛时间也在为这场胜利驻足。 当天早上,营地飘起了肉香。 陈嘉用獠牙做了个新项链,方艺的陶罐里炖着野猪骨汤。林风在记录本上画下战术图,潘安的石矛重新打磨得锃亮。 野猪皮被制成披风,陈嘉坚持要在上面绣“海王猎手”。 这场惊心动魄的追捕,不仅带来了丰盛的食物,更让他们的求生技能提升到新的高度。 只是没人注意到,营地外的灌木丛中,另一双发亮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 潘安特训林风时突发奇想:“我站着不动,你来进攻。” “这招叫燕返...喂!看矛别看脸!” “潘安姐的头发扫到我鼻子了...” “那是你下盘不稳!” “明明是潘安姐突然靠这么近...” 观战的方艺往嘴里塞着海葡萄点评:“他俩比武像跳探戈。” 陈嘉数着被击飞的椰子说道:“第二十次肢体接触达成!” “哈哈。”方艺看着林风和潘安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石矛罗曼史。” 陈嘉的余光看着方艺笑得颤抖的胸口,不禁咽了口唾沫。她这可是“玉峰”啊... “你看什么呢?”方艺的笑声终于停止,转头望向陈嘉。 “呃,没什么...没什么。”陈嘉连忙摇头。 “小艺啊,我去帮你摘个果子吧!”陈嘉急忙转移话题。 方艺坐在地上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演。 “还是别吧,不然一会儿摔下来还要我救你。” “呵呵,你就看好吧!”陈嘉说着,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方艺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半晌才回过神来。 “大色狼你在干嘛呀你!”方艺捂住自己的脸,但眼睛处的食指却是分开的。 “大姐,我是为了爬树好吗?”陈嘉用皮带套着树干,双腿用力撑住树冠,双手抓着树杈。 摘完果子后,陈嘉一个跳跃跳到地上,但由于没有皮带的束缚,裤子掉下去了一截。 “啊啊啊!!!色狼!!!”方艺尖叫着捂住脸蹲在地上,羞愤欲绝。 陈嘉立马拉起裤子躲到庇护所后面去系好。 “小艺,我不是故意的!”陈嘉委屈道,\"我只是...\" “闭嘴啦!”方艺大叫一声:“我不要听你解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第10章 恋爱的酸臭味吗? 潘安的石矛戳在林风脚踝三寸处:“重心前移0.7公分。” 林风踉跄着调整姿势,鞋子在沙滩划出蚯蚓般的轨迹。 正在疯狂解释的陈嘉,被飞来的石子弹中脑门。 “哎哟卧槽...” “潘安姐,这个突刺动作...”林风话音未落,矛杆已挑飞他手中的木棍:“战场上没有解说员。” 当林风第N次摔进潮水坑时,潘安用矛尖勾起他的衣领:“明天提前两小时加练。” 转身时唇角掠过笑意,像剑鱼划破海面。 为训练夜视能力,潘安带林风潜入红树林。 少年踩断枯枝的瞬间,她的石矛已抵住他咽喉:“死十次了。” “补...补考机会呢?”林风结结巴巴。 潘安突然拽着他扑倒,野猪群轰然掠过他们头顶。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在泥地上叠成十字星,像某种古老图腾。 回程时林风发现,潘安的石矛始终横在他与危险源之间。 …… 方艺的新料理成了特训道具。 “蒙眼尝出十种配料,否则...” 潘安没说完就被陈嘉抢答:“否则喂他吃我做的仰望星空派!” 林风被辣得满脸通红时,潘安递给林风装满水的陶罐:“慢点喝。” 当少年准确辨出第七种香料,潘安把寿司塞进自己嘴里:“合格。” 可是她却没看见林风盯着她唇边的鱼油发呆。 潘安扔来个芭蕉叶裹起来的包裹。 林风拆开发现是把改良石矛,柄上刻着北斗七星。 “这是...礼物?”少年眼睛亮得惊人。 “淘汰品。”潘安擦拭着旧矛:“总比某人用木棍戳自己脚强。” 月光下,新矛的缠绳纹路与她常用的如出一辙。 陈嘉偷看林风的训练日志,发现满页都是「潘」字的变体画。最下方有行小字:“今天她笑的时候,右唇角比左边高0.3公分。” 每个朔望之夜,潘安都会独自在海滩练矛。直到某次涨潮时,林风发现她对着星空比划的招式,正是自己独创的“逆潮突刺”。 “偷师要交学费。”林风抱着椰子出现。 潘安的石矛突然转向,挑起他衣襟擦过喉结:“教你的第七式,该更新了。” 潮水漫过脚踝时,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跳起双人剑舞。 …… 陈嘉的第十八个捕鱼陷阱坍塌时,潮水正漫过他精心设计的“海王图腾”,那是用贝壳拼成的三叉戟图案。 方艺蹲在礁石上处理海带和紫菜,听着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嘟囔:“波塞冬今天没上班吗?” “或许他跳槽去自来水公司了。”方艺头也不回地削着竹签:“毕竟你这三天连只虾都没逮到。” 陈嘉涨红着脸举起他的“神器”:用浮木和藤蔓编成的巨型漏斗,顶部还挂着海藻做的诱饵旗。 “这是最新潮汐陷阱!只要涨潮时...” 话音未落,海浪突然扑来。 方艺眼疾手快拽住他的腰带,两人跌坐在礁石凹槽里。陈嘉的宝贝陷阱化作碎块漂向深海。 “让开。”方艺卷起浸湿的袖口,露出小臂上系着的鱼骨刀。 她抽出三根竹签插在潮间带,挂上陈嘉珍藏的鱿鱼干:“看好了,这叫三角伏击阵。” 陈嘉刚要吐槽,就见三只石斑鱼顺着水流游来。 方艺的竹签阵精准卡住鱼鳃,藤蔓一收便收获满篓。 “这不科学!”陈嘉的哀嚎惊飞了海鸟:“我的陷阱明明更符合流体力学!” “流体力学可不管藤蔓打结。”方艺晃了晃他陷阱残留的绳结:“七个疙瘩,你是给鱼做项链吗?” 不服输的陈嘉在浅水区重振旗鼓,这次改用珊瑚石堆迷宫。 正当他得意地布置最后一块礁石,突然惨叫跳起,原来是一只青蟹钳住了他的脚趾。 “别动!”方艺抄起鱼骨刀插入蟹钳缝隙,海风扬起她散落的发丝扫过陈嘉鼻尖。 螃蟹松钳的瞬间,陈嘉重心后仰跌进潮水坑,溅起的水花淋透了方艺刚晒的紫菜。 “现在我们是海鲜拼盘了。”方艺甩着湿发,把挣扎的螃蟹捆成粽子。 潮水退去时,方艺在沙滩画出等高线:“涨潮前三小时布阵,水位要没过竹签七分。” 陈嘉难得安静地做笔记,匕首在沙地上划出歪扭的抛物线。 “这里要算月相引力...” 方艺的讲解被陈嘉突然举起的贝壳打断:“这形状像不像一只熊?” “像你漏水的脑洞。”方艺拍开他的手,却被他顺势塞进颗珍珠。 “昨天挖牡蛎找到的,当学费。” 珍珠在夕阳下泛着粉晕,像极了某人发烫的耳尖。此刻,潮间带的螃蟹都知道,这片海滩最危险的陷阱,早不是藤蔓织就的罗网了。 守夜的晚上大潮带来惊喜。陈嘉改良后的三角阵困住条东星斑,方艺的腌料正好用罄。两人蹲在篝火旁,看鱼油滴落炭火炸出星花。 “其实...”陈嘉戳着烤鱼:“我之前故意打错绳结。” “我知道。”方艺撕下最嫩的鱼腹肉:“不然怎么让你乖乖学新阵法?” 潮声淹没了两人的轻笑,陈嘉的贝壳项链与方艺的手链在火光中闪烁成双。 林风放完水经过时踢翻个海螺壳:“声音小点,海龟都要被你们吵醒了。” “行了行了,睡你的觉去吧。”陈嘉摆出个大爷样。 “嗯~恋爱的酸臭味扑面而来。”林风双手插兜,走向庇护所。 听到林风的话,方艺和陈嘉互视一眼,又同时低下头继续烧烤。 …… 第11章 野蛮少女 方艺一如既往地从椰树下捡漏,捡到几个椰宝。 “小艺,你这天天吃椰宝也不行啊。”陈嘉见状说道。 “那这岛上除了椰宝还有啥呀?”方艺不禁反问。 “还有我呀。”陈嘉厚着脸皮道:“有我在,保证让你每天吃上肉。”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你行吗?”方艺毫不客气地讽刺道:“别到最后,连累我跟着挨饿。” “那有什么不行的?” “那你去啊。” 在这座岛上可勘探的区域,最多的食物就是蜥蜴。 陈嘉决定制作一个陷阱,他将木棍削成尖锐形状绑上绳套,插在蜥蜴经常出没的地方,用藤条伪装一番,再在蜥蜴的必经之路上放置螺肉。 与此同时,方艺这边也没闲着,她发现了一棵芭蕉树。但由于芭蕉长得太高了,方艺蹦跳了几下都没碰到芭蕉叶。 “来,我来。”陈嘉看到这个情况,便主动请缨。 他走到芭蕉树旁边,一个跃起揪住了芭蕉的尾巴。 方艺拿刀把芭蕉割了下来。 “芭蕉芯也不要浪费了。”陈嘉用小刀砍掉芭蕉树,截取里面的芭蕉芯。 “小艺,渴了吧,补充点水分。” “好。” 二人边吃边返回,途中陈嘉去查看了一下蜥蜴陷阱。 果然在陷阱里看到了一只蜥蜴被绳索套住了脚踝,陈嘉眼疾手快抓住了它的尾巴,然后捏住它的脖颈,带回了营地。 “来,各位,看我逮到了什么?”陈嘉耀武扬威地拿着蜥蜴炫耀。 “哟,老陈可以啊。”林风拍拍陈嘉肩膀。 “嘿嘿,那是。”陈嘉咧嘴一笑。 “终于靠谱起来了。”方艺赞叹道。 “放心吧小艺,有我陈嘉在,咱们在岛上的日子会越来越有期待。”陈嘉笑眯眯地看着方艺。 “先把蜥蜴拴起来,上次的野猪肉还没吃完。”潘安提议道。 “那好。”陈嘉应道。 他走过去将蜥蜴拴在树杈上。 “芭蕉烤好了,来吃芭蕉吧。” “来,这有调料,软妹拉。” “哇塞,一股苞米味。” “嗖嗖。”正当大家品尝着美食的时候,庇护所后面的树丛中传来声音。 “我靠,不会是野猪家族来报仇了吧?”陈嘉吓了一跳。 “别瞎想。”方艺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潘安的石矛刺破灌木,只见一个女生的身影正蜷缩在刺梨丛后。 “危险解除。”潘安说完。 “这...这是女儿岛吧?怎么又出现一个女生?”陈嘉惊愕道。 腐叶的霉味混着她伤口渗出的血腥气,在湿热空气中发酵成危险信号。 “出来!”潘安手腕轻抖,挑飞三片榕树叶,其中一片擦过少女耳际。 少女本能地后仰,后脑勺撞在朽木上的闷响暴露了方位。 林风举着火把冲来,跳动的火光里映出双惊恐的琥珀色瞳孔。 少女的帆布鞋卡在树根间,左脚踝肿得像发酵的面团。 “别碰我!”少女的嘶吼像生锈的齿轮转动,指甲在林风手背留下四道血痕。 林风半跪着调配海盐溶液,十指被盐水泡得发白。少女蜷缩在棕榈叶垫上,每当他靠近就发出幼兽般的低吼。 “需要束缚带。”陈丽娟撕开沐沐黏连在伤口上的裤腿,腐肉的气味让陈嘉干呕着逃出庇护所。 潘安突然挑起少女右腕,暴露出电子表碎裂的屏幕:2092年2月18日,21:47,秒针卡在数字9的位置。 “林风,你抱着她,她的体温很低。”陈丽娟说道:“我去熬药。” “好。”林风闻言,立即去抱住眼前的少女。 陈丽娟的草药糊在炭火上冒着气泡,弥漫着苦艾与海盐的气息。林风感觉到怀中的躯体在持续低温颤抖,像台即将停摆的老旧座钟。 换药时,少女没再挣扎。林风发现她专注地盯着自己胸前的怀表。 当他解开链子递过去时,少女突然将额头贴上来表盘,睫毛在玻璃表面投下颤抖的阴影。 “别怕,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都过去了。”林风擦拭着她嘴角的血沫。 这句话让少女瞳孔骤缩:“过...不去...” “别说话了,安心养伤。”林风说道。 他的手掌轻抚在少女的背上。 这一刻,她的身体慢慢变暖,不再冰冷。 “我叫沐沐...”女孩的声音像细纹似的。 “什么?” “叫我沐沐。”沐沐抬头,眼神清澈透亮。 “沐沐。”林风轻轻呼唤,随后介绍自己:“我叫林风。” “林风...”沐沐轻轻念叨着这两个字。 “嗯,木秀之林的林,风必摧之的风。”林风笑道。 沐沐把头埋进林风的怀里,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暖。 潘安在一旁守着,不知为何,心里很不是滋味。 为了不让自己瞎想,潘安决定去林子检查一下自己之前布置的陷阱。 但这岛上的野鸡越来越精了,布置的陷阱一个都没触发,诱饵一个都没动。 潘安只好改道去红树林,红树林的路虽然难走,但是里面的食物还是很丰盛的,有不少的蛤、青蟹,还有无数烦人的细蚊子。 食物问题解决后,潘安又决定扩建一下庇护所。 在岛上待了那么久,搭建庇护所对众人来说也是轻车熟路,岛上的天气闷热潮湿,想要过得舒适床铺就必须离地,这样不仅能隔离潮湿的地面,还能预防岛上野兽的袭击。 在队友们的共同努力下,新的荒岛小屋逐渐呈现。分为上下两层, 陈丽娟用棕榈叶编织了一些凉席,而这些凉席经过太阳的暴晒后又刚好可以用来作为屋顶的建设。 第12章 马蜂 “小艺,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了,晚上我们两个在这个小屋里面看着海景、吹着海风,后面咱们再把这个岛再好好开拓一下,种几片菜园,你带娃,我当岛主,那以后的生活想都不敢想。”陈嘉一脸憧憬。 “咦,这小白脸,野心还挺大。”方艺瞥了陈嘉一眼。 海风掀开庇护所二层的芭蕉叶帘,林风正用匕首分割蜥蜴肉。油脂滴在火塘里发出“滋滋”声,沐沐蜷缩在楼梯角。 “今天吃鬣蜥。”林风把烤焦的肉串递过去。 她突然打翻陶盘,焦黑的肉块滚落在沙地上,她对蜥蜴还比较抗拒。 潘安在底层擦拭石矛的动作顿了顿,矛尖在月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挑食会死。” 林风在庇护所西侧架起改良版蒸馏装置。 十二根竹管呈螺旋状排列,当他把蒸馏水注入椰壳时,少女突然开口:“盐分...超了0.7克。” “你怎么知道的?”林风疑惑。 “水痕。”沐沐用木炭在柱子上画出蒸发曲线:“沙地的反光角度...”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掐住咽喉的夜莺。 潘安的石矛突然刺入两人之间的沙地,矛柄缠着的剑穗扫过沐沐手背。 第二天清晨,林风带回的猎物换成野鸡。 他在沙地处理羽毛的动作比拆解枪械更精细,内脏用棕榈叶包裹埋进净化区。 沐沐透过二层地板的缝隙偷看,发现他特意保留了两根尾羽。 “这是最嫩的胸脯肉。”林风用竹签串起烤焦的肉块:“试试?” 沐沐的喉咙动了动,抓起肉串塞进嘴里。烫伤的疼痛让她眼眶发红,却仍机械地咀嚼。 林风握住她颤抖的手腕:“慢点,没人抢你的。” 潘安在底层劈柴的力道突然加重,木屑溅上蒸馏装置。 沐沐根据潘安的野鸡陷阱受启发,改造了一下野鸡陷阱。 野鸡尾羽插进二层梁柱时,沐沐设计的捕鸟陷阱捕获了七只斑鸠,她处理猎物的手法让陈嘉自愧不如。 林风发现她总把最嫩的肉留给自己,用炭灰在梁柱记账的方式与他如出一辙。 “吃。”沐沐将烤斑鸠递给林风,指尖残留着烫伤的药膏味。 潘安在底层擦拭石矛的频率突然加快,摩擦声盖过了海潮。 中午时分,蒸馏装置莫名其妙地出了故障,林风与沐沐挤一起。 少女呼出的热气拂过他耳际:“压力阀...要逆时针转17度。” 潘安的影子笼罩在芭蕉叶帘上:“让开。” 她扯开两人,石矛柄粗暴地捅向压力阀。 爆裂的竹管划伤沐沐手臂时,林风第一次对潘安提高音量:“你干嘛呢?” 潘安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惊愕,她转身走了出去。 沐沐突然举起渗血的胳膊:“没事。” 在树林里,方艺和陈嘉一起检查陷阱。 “啊呜!”陈嘉忽然惊叫一声。 “怎么了?”方艺转头一看,陈嘉的左脸上赫然有一只马蜂。 “蜂子。”陈嘉的眼珠瞪得溜圆。 “我帮你拔出来。”方艺伸手捏住马蜂,将其扔掉。 “哎呀...”陈嘉痛苦地呻吟道。 “别动,我帮你把针拔出来。”方艺仔细地将针拔出。 陈嘉的脸已经肿的不行了,方艺揉碎草药涂抹在陈嘉的脸上。 “这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天天吃不饱睡不好不说,还被马蜂给我蛰了一下。”陈嘉抱怨道:“本来之前那么帅气的脸庞,如今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行了,别自恋了。”方艺拍了拍陈嘉的肩膀:“先干活吧。” 树林里有一条小溪,小溪里有许多的溪水鱼。 方艺打算在这条小溪上做一个拦河捕鱼网,来个一网打尽。 由于冬季,树林里的食物非常稀缺,外加上布置的陷阱收获不是很理想,所以只能想办法在河道里多捕捉一些鱼。 拦河捕鱼是一种非常简单而原始的捕鱼方法,只需要把河道的范围缩小,让水流集中起来,这样增加捕鱼的概率。 陈嘉负责砍竹子编篓子,方艺则负责用石头把小溪围成一个水凼子,中间留一个豁口,然后再把陈嘉编的篓子放置在豁口处。 接下来,二人就拿着棍子把上游的鱼给赶下去。 “啪!”陈嘉一个没注意把水溅到方艺的冲锋衣上去了。 “你会不会赶水呀!弄得我浑身都湿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在前面敲,你在后面赶。” “好。” 经过这一番折腾,鱼篓里还真让他们逮了几条鱼,有雷龙鱼,也有过山鲫。 “都细不溜秋的,没有弄到溪水鲶鱼。”方艺检查鱼篓的时候说道。 “已经很不错了,有总比没有好。”陈嘉安慰道。 “呵呵,这几个小家伙你一口就把它们吃完了好吧。”方艺无奈道。 “那咋办?” 方艺灵机一动,让陈嘉去挖些蚯蚓,然后用树叶把蚯蚓包起来放进鱼篓里。陈嘉再把鱼篓放进深水凼子里,用大石头压住。 方艺和陈嘉只好先带着几条小鱼返回营地。 “老陈,你那脸怎么了?”林风指着陈嘉被马蜂蛰的脸问道。 “嗐,别提了。”陈嘉郁闷道。 “陈妈,我和小艺刚刚逮到几条鱼。” “咦,才这么点鱼。”陈丽娟有些失望。 “不行的话,炖锅汤算了。”陈嘉建议道。 “好主意!” 几人合作,将几条小鱼煮成鱼汤。 “安姐呢?”吃着鱼,陈嘉问道。 “不知道。”林风摇头。 “可能是去山上找野果子了吧。”陈丽娟猜测道。 沐沐缩在二层棕榈叶铺就的床垫上,通过地板缝隙盯着林风用匕首削木勺。 她左腿的伤口还在渗血,陈丽娟昨晚敷的草药已经结成硬块。 海风掀开芭蕉叶帘时,林风正好端着烤芋头进来。 “吃吧,凉了发苦。”他掰开芋头,热气腾起在两人之间。 沐沐接过时指尖擦过他掌心的茧。 第13章 碰到个男的 中午退潮时,陈嘉在礁石区大呼小叫:“老林!教教这丫头怎么挖蛏子!” 沐沐赤着脚站在浅滩,露出脚踝结痂的咬痕。 林风蹲下身,用木棍在沙地画出气孔规律:“看见这种八字纹就往下挖。” 他的影子笼罩着沐沐,远处正在叉鱼的潘安力道突然加重,鱼叉在岩壁上擦出火星。 “笨啊!”陈嘉把蛏子壳砸到沙滩上:“要像抠鼻屎一样快准狠!” 林风抬脚把蛏子壳踢回海里,溅了陈嘉一脸咸水。 暮色染红海水时,沐沐的草篓里已装满牡蛎。 藤壶的汁液溅上林风的脖颈,沐沐下意识用袖口去擦,指尖触到脉搏的跳动。 “当心!”潘安的警告与青蛇的嘶鸣同时响起。 石矛破空钉住蛇头时,沐沐正跌进林风怀里。她闻到他衣襟上的海腥味混着汗味,像某种让人安心的符咒。 潘安拔回石矛,蛇尸甩进沼泽的力道惊飞白鹭。 晚上,暴雨拍打着芭蕉叶屋顶,沐沐被旧伤疼醒。 林风压低的嗓音传来:“...伤口化脓,得用盐水洗。” 陈丽娟剪开破旧衣服用来作纱布的声音像撕裂树皮:“按住了。” 沐沐咬住林风塞来的木棍,泪水糊在他手背的旧疤上。 潘安在门外劈柴,斧刃剁进树干的节奏盖过闷哼。 “好了,好好休息一晚上。”林风把芭蕉叶盖在她身上,安抚道。 沐沐盯着他睫毛上的水汽,突然希望这场雨永远不停。 第二天清晨。 方艺在沙滩晒鱼干时,陈嘉正拿沐沐打趣:“小哑巴现在像老林的跟屁虫。” 沐沐把死鱼砸向他,鱼鳃挂在他耳垂晃荡。 潘安提着石矛回来,矛尖串着的海鳗还在抽搐:“早餐吃这个。” 她甩手将鳗鱼扔到林风脚边,鱼尾扫翻了沐沐刚捡的贝壳。 林风剖鱼的手顿了顿:“沐沐不吃鳗鱼。” 潘安擦矛的动作骤然停滞:“不吃就饿死。” …… 晨雾弥漫的树林里,沐沐攥着林风的衣角亦步亦趋。 陈嘉在前头开路,藤蔓抽断的声响惊起树蛙。 “跟着我的脚印。”林风用匕首在树干刻下标记:“腐叶下有沼泽...” 话音未落,沐沐已陷入泥潭。他拦腰抱住她时,两人滚进铺满腐殖质的洼地。 “没事吧?”林风抹去她脸上的泥浆。 沐沐摇头,突然发现他的腮帮处有道新划痕。 潘安从雾中传来:“标记刻反了,想带人喂野猪?” “潘安姐?”林风扶着沐沐起来。 “自己都半斤八两,还带妹?” “潘安姐,你好像真吃醋了。”林风冷不丁地说。 潘安的嘴角抽搐,转身就走了。 退潮的月夜,林风教沐沐用石槽晒盐。 海水灌进他卷起的裤管,沐沐学着他的样子踩水,脚底被牡蛎壳划破也浑然不觉。 “撒点炭灰防潮。”他握住她的手腕示范。 沐沐的盐粒撒歪了,在月光下像条银河。 庇护所的二层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那是潘安翻身时碰倒了水罐。 陈嘉的呼噜声里,沐沐偷偷把最白的盐粒包进林风的汗巾。 清晨没有阳光,只有黑压压的一片乌云。 林风在加固屋顶。沐沐抱着棕榈叶递给他,狂风卷起的沙砾打在她结痂的膝盖上。 “进去。”林风用后背为她挡风。 潘安在楼下说道:“逞英雄小心挂彩。” 沐沐突然踮脚擦去林风眉骨的沙粒,这个动作让潘安的石矛劈断了固定绳。 芭蕉叶帘砸下时,三人滚作一团。陈嘉的狂笑中,沐沐第一次发现林风的耳尖会红。 “你们怎么搞得呀?”方艺拾起芭蕉叶。 “好了好了,平淡乏味的生活总要来一点乐趣嘛。”林风揉揉鼻尖,站起来整理衣衫。 “别笑了,赶紧去准备早饭吧。”方艺拍了拍陈嘉。 “哈,我那海王可不是白叫的,我去那海里面捞鱼跟老太婆去逛菜市场一样。”陈嘉大大咧咧地说道。 “行,那你先去逛吧,我先歇会。” “来,给你盖个外套。” “咦!不用不用不用。” “不要啊?那我自己穿。” 今天的海洋风平浪静,在下水之前陈嘉做了充足的准备,并且在岛上四处收集材料,反复打磨、精益求精,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上午的精雕细琢,陈嘉终于做出了他的海王鱼叉。 海底资源丰富,今天有了趁手的工具,陈嘉决定挑战一下自己,前往更深的海域。 岛的另一侧海水清澈,分布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海货。 海水的能见度过于高了,水里的鱼群一直都很警惕,陈嘉追着鱼群打了半天依然一无所获。陈嘉只能更换策略,采用以静制动的方式再次尝试,在水下潜伏了半天瞄准目标一击命中。 陈嘉兴奋地拿着叉到的珊瑚鱼浮出水面,在他刚游到海平面时就看到有一个男人的影子站在岸边。 “哇靠!看我抓到什么?”陈嘉以为是林风,一个劲浮出水面,炫耀道。 岸上戴眼镜、穿着破西装的男人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同时用食指指着自己,仿佛在告诉陈嘉,你是在说我吗? “呃...”陈嘉一脸尴尬。 眼镜男看到陈嘉鱼叉上的鱼顿时两眼发光,他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跳进水里,伸手就去抢。 “哎!你他妈!”陈嘉急忙潜入水中,赶紧游走。 而眼镜男苦于自己不会游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嘉游走。 陈嘉一口气游到了自家营地海域,他筋疲力尽地从水里爬出来。 “小陈,怎么去了那么久?”陈丽娟急忙走过来扶着他。 “陈妈,别提了,我刚在那边看到一个男的,结果他一过来就要抢我叉的鱼,你说我能给他吗?我肯定是加油快速跑啊!”陈嘉喘息道。 “男的?什么模样?”陈丽娟问。 陈嘉仔细回忆了一下,道:“挺瘦的,戴眼镜,西装革履的,不像学生。” “哦,那你没事吧?”陈丽娟担忧地望向他。 陈嘉摆手道:“没事没事,他没伤到我。” “那就好。”陈丽娟松口气。 在海滩上,有很多个头很大的螃蟹,林风和沐沐在那里抓螃蟹,两人都累得满头大汗。 “沐沐,这东西的钳子很厉害的,千万别被它夹到了。”林风提醒道。 “知道啦,林风哥哥。”沐沐甜甜地笑着。 “在海底叉鱼就跟买彩票一样,充满了各种未知,虽然中奖的几率不大,但也只有买了才会中奖。”陈嘉一边看方艺烤鱼一边分享心得:“我的海王梦想终于实现了!” “哈哈。”方艺笑呵呵道。 第14章 被蛇咬了? “来,帮我们把螃蟹一起烤了吧。”林风和沐沐把抓到的螃蟹放在土灶台上烤。 “小艺啊,该说不说,你这烤鱼的技术是真好啊,外焦里嫩的。”陈嘉赞叹道:“不愧是专业的啊。” “还不是你这鱼可以嘛。”方艺谦虚道:“我也只是照猫画虎而已。” “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陈嘉夸张地摇晃着脑袋。 “咦,你还真是不禁夸。鱼也差不多好了,你今天功劳大,这条大鱼你吃吧。”方艺把鱼递给陈嘉。 “哇,这鱼烤的焦黄焦黄的。”陈嘉拿着鱼咬了一口:“真是鲜香。” “你慢慢吃吧。”方艺开始翻烤另一条鱼。 “这小艺烤的就是好吃,真过瘾。”陈嘉吃完一条,还想再来一条。 “信球货,有那么好吃吗?不怕消化不良啊?”方艺皱起眉头。 “这哪能消化不良呢?”陈嘉笑眯眯道:“你看,这鱼烤的又脆又软又有弹性。” “真的吗?我尝尝。”方艺也忍不住尝了一口。 “嗯,真香。” “对了,你刚才怎么去了那么久啊?”方艺问。 “别提了,碰到了个男的,见面就想抢我的鱼。” “男的?是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吗?”沐沐忽然问道。 “对啊,应该是幸存者吧?”陈嘉猜测道。 “是幸存者,我就是从他们那边跑出来的。”沐沐说道。 “啊?”众人惊愕。 “你干嘛要跑啊?”林风好奇地问道。 “他们人数比你们多,有二十多个人。他们的领头的叫王德发,大家都叫他王,是个导游,家里是农民,后来当了两年兵,退伍后进厂当工人,后来又改行成了导游。”沐沐说道。 “嗯,然后呢?” “一开始,王还带着大家摘野果、找淡水、下海叉鱼、生火取暖,但后来王就变了,他开始肆意妄为,女生因为一口吃的就能轻易献身,男的不服从命令就被打个半死挂在树上。”沐沐说到此处眼泪汪汪地哭泣道。 “我靠!太欺负人了!”陈嘉愤怒地说。 “没办法,谁让我们人微言轻呢?”沐沐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那你怎么逃出来的?”林风疑惑地看向她。 沐沐抽噎道:“我们都没武器,我又不懂水性,那晚上我闺蜜安琳替我拖住了王,才逃了出来,但逃出来了日子也不好过,走沙滩会被发现,走树林都是野兽,还有荆棘...” “好了,不哭了。”林风擦去沐沐的眼泪。 “我就是觉得自己没用。”沐沐哽咽道。 陈嘉笑着拍了拍她肩膀,道:“没有的事,你是最棒的!” “谢谢陈嘉哥哥,我知道你想安慰我。”沐沐还是有些失魂落魄,她独自一人走到沙滩边的礁石上。 海风徐徐吹来,沐沐抬起头望着天空,一片湛蓝的大海,白色的海浪翻滚着,海天连成一片。 海风吹乱了凌乱的刘海,沐沐伸手撩起额前的碎发,一副愁容满面的神色。 “不容易啊。”陈丽娟感慨道。 “我觉得我们跟他们迟早会碰一碰的。”陈嘉眼神望着土灶上煮沸的鱼汤说道。 “嗯。”林风点头。 “啊!”沐沐的尖叫声刺破涨潮的黄昏。林风回头时,正看见一条蓝环海蛇从礁石缝里弹射而出。 林风急忙飞奔过去,本能地把少女推开,左脚踝传来针刺般的剧痛。 “老林!”陈嘉的鱼叉脱手飞出,却只钉住蛇尾。 潘安的石矛紧随而至,精准贯穿蛇头七寸。 海蛇垂死挣扎的瞬间,林风已经跌坐在及膝的海水里,裤管下渗出紫黑色血珠。 “别动!”潘安跪压住他的小腿,匕首划开伤口。 沐沐哭着要凑近,被潘安厉声喝退:“去烧热水!” 庇护所内。 陈丽娟挤出毒血时,林风疼得攥碎了垫在床上的棕榈叶。 沐沐端着陶罐的手不停发抖。 “让开。”潘安夺过药杵捣碎蛇胆。 沐沐红着眼眶把从衣服上扯下来的布添上热水敷在林风额头,指尖擦过他滚烫的耳垂。 陈嘉蹲在门口削木签:“老林艳福不浅啊,两大美女抢着伺候...” “闭嘴!”两道女声同时响起。 潘安的药杵砸在门框,沐沐的陶罐扣在陈嘉头顶。 “喂!沐沐!你不知道人的脑袋是最金贵的吗?”方艺看到沐沐擅自将陶罐扣在陈嘉脑袋上很是不满。 子夜时分,林风在剧痛与高热间浮沉。 潘安用石臼研磨的草药带着辛辣,沐沐采来的椰汁清甜温润。 两人轮番将药汁灌进他口中,像在进行某种隐秘的较量。 “喂太急了。”潘安拍开沐沐的手,药汁洒在竹床上。 “你的药...太苦...”沐沐不甘示弱地舀起椰汁,指尖蹭过林风干裂的嘴唇。 林风在混沌中抓住那只微凉的手时,听见潘安的石矛重重磕在地上。 陈丽娟换药时,沐沐执意要学包扎。 她颤抖的手指总系不好绷带结,潘安扯过布条:“急救不是绣花。” “你弄疼他了!”沐沐看着林风抽搐的小腿。 潘安的手顿了顿,突然撕开自己里衣下摆:“用这个,更软。” 林风昏沉中闻到熟悉的剑麻香,那是潘安衣服上特有的味道,混着草药的苦涩,竟让他想起儿时发烧时母亲的手。 破晓前最黑暗的时刻,沐沐偷溜到林风床边。 潮声掩盖了她抽泣的哽咽:“都怪我...” “不怪你...”林风用能动的右手揉乱她的头发:“换作是陈嘉,我也...” “你会吗?”潘安的声音从庇护所外传来,石矛尖上挑着条新杀的鳗鱼:“补充点蛋白质。” 沐沐突然俯身轻触林风的手背:“我...我去采止血草!” 她逃也似的背影撞翻了方艺的陶罐。 方艺把鳗鱼剁得震天响:“走路不知道看路嘛?” 潘安擦拭石矛的动作顿了顿:“鱼腹留给伤员。” “好的潘姐。” 沐沐端着野莓回来时,看见林风正就着潘安的手喝粥。 陶匙磕在齿间的轻响让她怀里的野草莓撒了一地。 “捡起来。”潘安头也不抬:“食物不能浪费。” 林风想打圆场,却被沐沐塞了颗野莓到嘴里。酸甜的汁液混着潘安的药香,在舌尖炸开奇异的战栗。 拆绷带时,陈丽娟按着林风小腿:“会留疤。” 沐沐的眼泪“啪嗒”滴在伤疤上,潘安突然扯过野猪皮绑腿扔过来:“遮着点,丑。” 林风笑着系绑腿,发现内侧缝着片柔软的棕榈绒。 抬眼时撞上潘安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她转身将石矛掷向偷听的陈嘉。 “哎哟我去!” 沐沐在退潮的沙滩捡到枚蓝环蛇蜕,林风用鱼线串成项链递给她:“护身符。” 潘安的海螺号角突然吹响,两人回头看见她立在礁石上,石矛尖挑着条更大的海蛇:“再被咬可没人救你。” 沐沐把蛇蜕项链塞进林风掌心,转头跑向庇护所。 陈嘉的手搭在林风肩上:“老林,你的后宫...” 两道水柱同时袭来,沐沐的椰壳杯与潘安的水囊在陈嘉头顶相撞。 林风望着海平线轻笑,脚踝的疤痕在阳光下泛着珍珠光泽,那是沐沐的眼泪与潘安的草药共同浇铸的勋章。 潮起潮落间,庇护所的芭蕉叶帘永远定格在某个黄昏:沐沐的指尖悬在林风唇畔,潘安的石矛影子横亘在两人之间,像道永远跨不过的月光。 第15章 两派斗争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陈嘉捂着脑袋回到庇护所。 “你少去惹麻烦不就好了吗?”方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小艺,怎么连你也嫌弃我~”陈嘉委屈地扁扁嘴。 “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说实话而已。”方艺冷哼。 “不嫌弃我就好了。” “还真是厚脸皮。” 第二天一早。 陈嘉蹲在红树林的泥潭边,盯着被割断的藤蔓陷阱发愣。昨天刚布下的鱼笼不翼而飞,只剩几片迷彩布料挂在树根上。 “老林!咱家海鲜让人端了!”他扯着嗓子嚎叫,惊飞一群白鹭。 林风用匕首挑起碎布,发现边缘缝着暗红丝线。 潘安的石矛突然指向西侧潮沟:“十二人,带金属器具。” 她耳尖微动:“还有...高跟鞋声?” 穿过红树林,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二十多人正在分食他们鱼篓里的山螃蟹。 穿迷彩服的王德发坐在礁石上啃蟹钳,旁边站着穿职业装的几个人模狗样的高管在剥虾,穿着保安制服的保安正用防暴叉捅螃蟹洞。 最扎眼的是红发那个红发女李莫宣,她踩着高跟鞋在泥滩如履平地,手里还拎着沐沐之前编的藤壶篓子。 “那是我们的!”沐沐突然尖叫。 人群里穿碎花裙的安琳浑身一震,手里的蟹腿掉进泥里。 王德发抹了把油嘴:“小沐啊,我还以为谁呢,见到王叔怎么不打招呼?” 他起身时撞到一旁放在地上的挎包,里面露出半截带红十字的医疗箱。 “我去你妈的!”混战在陈嘉甩出臭鱼的那一刻爆发。 方艺抓起海藻团当投掷武器,绿糊糊的汁液糊了李莫宣满脸。 “我的限量版粉底!”红发女尖叫着甩出挎包,里面飞出十几支口红在天空划出彩虹。 林风护着沐沐往后退,却被穿西装的眼镜男拦住。 “年轻人要讲武德...”话音未落,潘安的石矛擦着他耳际飞过,将他的爱马仕领带钉在树干上。 看门保安举起防暴叉,被陈嘉用藤蔓缠住脚踝摔了个狗啃泥。 “都住手!”女警察苏瑾突然鸣枪示警,所有人都被镇住,直到大家发现她举的是信号枪。 “根据《突发事件应对法》第36条...”她话没说完就被李莫宣的尖叫打断。 “法律管不到荒岛!” 陈丽娟在混战中敏锐发现蹊跷:对方虽然人多,但多数人面色蜡黄。 她故意打翻医疗箱,过期抗生素和发霉绷带散落一地。 “王队长,你的队员伤口都感染了。” 王德发脸色骤变,这时手下的高管却突然叛变:“他拿我们的劳力士换发霉饼干!” 人群骚动起来,安琳趁机把医疗包踢向沐沐。 “想要药?”潘安用石矛挑起医疗包:“拿螃蟹来换。” 她身后的方艺架起篝火,烤鱼香气勾得对方团队直咽口水。 李莫宣趁乱想抢回口红,却踩中陈嘉布置的泥潭陷阱。 十厘米的高跟陷进淤泥,她金鸡独立的姿势活像只愤怒的火烈鸟。 “看什么看!快扶我!”她冲保安怒吼,结果把他也拽进泥坑。 沐沐突然指着王德发的背包:“那是安琳的哮喘药!” 林风一个箭步上前,匕首挑断背包带。 药瓶滚落时,苏瑾终于找到执法依据:“抢劫急救药品,涉嫌危害公共安全!” …… 双方坐在退潮的沙洲上分食最后的青蟹。 王德发啃着蟹腿还不忘摆谱:“合并可以,但要交保护费...” “保护费?”陈嘉突然从裤裆掏出条活鳗鱼:“先交学费!” 甩手将鳗鱼糊在他脸上。一旁的手下憋笑憋得浑身发抖,爱马仕丝巾掉进烤鱼架。 潘安的石矛在地上划出分界线:“西边礁石区归你们,潮汐规律每天来问。” 她矛尖突然转向李莫宣:“有意见吗?” “没。”李莫宣口服心不服。 当夜,安琳借着月色摸到主角团营地。 她把藏着淡水的保温杯塞给沐沐:“王德发在找淡水源头...” 话音未落,树丛里传来脚步声。 林风将沐沐护在身后,潘安的石矛已抵住来者咽喉,是抱着急救包的苏瑾。 “我是警察。”她亮出证件:“需要证人指证王德发。” 清晨涨潮时,二十多人见证苏瑾的“特别治安法庭”。 王德发在防暴叉和石矛的双重威慑下,交出了私藏的卫星电话零件。 李莫宣用口红在停战协议签字时,陈嘉偷偷在她鞋跟抹了蛤蜊胶。 “合作期间禁止克扣物资。”苏瑾宣读条款:“违者喂鲨鱼。” 她身后,陈丽娟正给王德发的队员处理伤口,方艺用最后的辣酱熬制“和平海鲜汤”。 潮水漫过沙洲时,沐沐和安琳在礁石后交换发圈。 林风望着西边炊烟,发现潘安正用石矛在树干刻字:“偷鱼者,喂陈嘉。” 当夕阳染红王德发的光头,李莫宣的高跟鞋永远留在了红树林。 这个荒诞的同盟能维持多久?或许等到下一网螃蟹入笼时,新的战争又要爆发... “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复。”沙滩上,之前陈嘉遇到的那个眼镜男望着大海喃喃自语。 “哎,我问一下。”林风拦住了警察苏瑾:“那个人干嘛呢?” “他啊,他是个神棍,经常念念叨叨的,习惯就好。”苏瑾一副很无奈地样子。 “哦。” 第16章 出现分裂 第二日,潘安带着林风去到王德发的营地。他们的营地是一个山洞,外面的海滩上堆放着很多被海浪冲上来的垃圾。 “惊天巨浪,劫后余生,二十余众来此无名荒岛,大王智慧百出……”神棍王潘在岩壁上写下几行大字。 “累死我了,我这老腰啊。” “王,咱们的工具都坏了,怎么整啊?” “坏了自己做个新的啊!等着我来帮你吗?”王德发怒斥着队员。 “二位,见笑了啊。”王德发招呼着潘安和林风坐下。 “哎!姓张的!谁让你歇着了!”王德发屁股刚坐下,就又指着人骂起来了:“你今天去给我抓十条鱼回来!” “十条?你开什么玩笑呢?我他妈之前好歹也是企业高管,被你这么个小喽啰瞎指挥!”张总跳着脚指责道。 王德发把牙咬得咯嘣响:“好!十五条!” “不是!你他妈!真把自己当皇上了?” “皇上怎么了?能让我吃饱肚子,叫爹我都愿意。” “装什么孙子。” “好了好了!” “算了老张。” 周围人推着张总走出了山洞。 “潘安姐,我也想出去看看。”林风碰了碰潘安。 “嗯。”潘安点头:“小心点,别玩儿太晚了。” “我不是玩儿。”林风有些无奈道。 “嗯,去吧。” 得到许可后,林风走出了山洞,看着张总的背影他急忙追上去。 “那个。”林风打招呼道。 张总回头看了他一眼:“南边的幸存者啊?” “嗯。”林风点头,跟他并排走:“我发现你们好像都不喜欢那个王德发啊。” “何止是不喜欢啊,那简直是想把他给宰了。”张总气哼哼地说道:“我那公司还有几个亿呢,我比你们这些人更想离开这。我这辈子除了工作,啥都没干。” “我跟你一起去打渔吧,这样你在王德发面前还说得过去些。”林风说道。 “你这个小白脸,毛都没长齐还会打渔?”张总不屑一顾。 “哈哈。”林风只是淡然一笑。 “小白脸,你是不是喜欢你那大姐姐啊?”张总突然说道。 林风愣了一下,看着张总。 “别看我,你的这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啊?”张总解开白衬衫第五颗扣子,咸腥的海风正灌进他起球的衬衫领口。 张总盯着手里用晾衣架改制的鱼叉,想起上个月还在董事会上用镀金钢笔签合同的场景,不禁感慨万千。 林风踩着退潮的浪痕跟在他后面,张总正用鱼叉猛戳礁石缝。 “你这样连海带都捅不到。”青年弯腰捡起块碎贝壳,在沙滩画出简易潮汐图。 张总把鱼叉砸进浅滩,惊散一窝沙蟹:“我谈并购案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 林风没接话,自顾自用藤蔓编起渔网。 阳光把礁石晒得发烫时,张总的塑料桶里只有三条小鲻鱼。 他看着林风在潮间带布下的藤壶陷阱,鼻腔里哼出冷笑:“原始人的效率。” “潮涨前两小时布网,选凸面礁石背阴处。”林风用匕首尖挑起只青蟹:“像这样卡住退路。” 蟹钳夹住刀尖的瞬间,张总下意识后退半步。 “怕了?”青年把挣扎的螃蟹扔进桶里。 …… 日头偏西,张总的桶底刚铺满五斤鱼获。 他扯开衬衫擦汗时,瞥见林风在沙地画的函数图:“这是...” “潮汐周期与鱼群活动的关系。”匕首尖点着峰值曲线:“现在去东边礁盘区,能赶上鲷鱼群觅食。” 张总盯着那些数字,突然想起上季度暴跌的股票走势图。 等他反应过来时,林风已经在礁石间跳跃了。 “小孩儿,你哪个学校的?” “国防科大。” 暗流涌动的礁盘区,林风突然拽住张总的后领。两人扑倒在湿滑的岩面,三米外海蛇的蓝环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风险管控。”林风用鱼叉挑起蛇身甩向深海:“和你们做空期货一个道理。” 张总的手还在发抖,却看见林风的藤壶陷阱里挤满银亮鲷鱼。鱼尾拍打水花的声响,比他听过的任何财报会议都动听。 “有两下子啊。” 暮色染红海面时,两个塑料桶并排立在沙滩上。张总的桶里躺着八斤杂鱼,林风的桶中十五斤鲷鱼活蹦乱跳。 “算你入股。”青年突然把鲷鱼倒进张总的桶:“五五分账。” 张总扯下腕上的劳力士,表盘早已停转:“抵管理费。” 他顿了顿:“明天...继续合作?” “合作可以,但表就算了,我自己有。”林风亮出父亲生前留下的怀表。 “三十九,四十,四十一。”林风数着鱼的数量。 “哎,等等,就拿个三十条就够了。”张总说道。 “可那洞里三十二个人啊。”林风有些疑惑。 “小屁孩。”张总直接无视他的话。 两人抬着三十斤鱼获回营时,王德发嚼着槟榔的嘴半天没合上。 “这么多鱼啊!” “都是张总一个人的功劳。”林风笑嘻嘻道。 但潘安早就看穿了,她欣慰地摸了摸林风的头。 “别管他是什么张总王总南总的,只要能打渔那就行,值得表扬啊!”王德发看着鱼肉两眼放光。 “这个就叫压力变动力,这还不都是您逼出来的嘛。”老神棍王潘阿谀奉承道。 “这话没毛病。” 满月夜的海滩上,张总把最后条石斑鱼穿在树枝上。 “知道商界最重要的生存法则吗?”他翻转烤鱼,油脂滴进火堆炸出星花。 林风磨着匕首:“愿闻其详。” “永远别让cEo亲自捕鱼。”火光中,张总眼角的鱼尾纹堆成扇形:“但有个好cto除外。” “哈哈哈。”林风爽朗一笑:“张总,那我就谢过了啊。” “谁明天不干活,全饿着挂树上去!”这时,山洞里再次传来了吵闹声。 “凭什么我们干活你们享受啊?” “一个臭保安,真他妈把自己当警察了?” “咋的?不服啊?”保安马大哈不甘示弱,大声嚷嚷着。 “都别吵了,活着就不错了,何必互相吵吵呢?”张总走过来劝道。 “让你他妈说话了吗?”马大哈大吼道。 “让他说。”王德发不紧不慢道。 林风看见马大哈的眼睛瞪得滚圆,显然很生气。 “这鱼是我和这位小兄弟打的,大家随便吃啊,不客气。”张总揽着林风的肩膀。 但山洞里的众人看见这紧张的局势,纷纷噤若寒蝉,谁都不敢动嘴。 “这两天啊我一直都在想,我们怎么莫名其妙的船就翻了?是因为海啸吗?现在浪走了,但是我们心里的浪还在!我们还在这互相猜忌,互相盘剥!不等救援到来,我们自己就把自己折腾死了!”张总的情绪突然激烈起来。 “我们该怎么办啊?争抢食物争死?互相猜忌打死?还是盘剥对方压榨死?对不起,我做不到,我也不想做!我们应该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那是任何困难都压不倒的!” “好!”红发女李莫宣站起来,大声道:“我支持张总,支持林风!” “好!” 周围人纷纷鼓掌。 “好!讲得好!”王德发大声叫好。 “好啊!那请问张总,我们现在的这个处境下,你们说是体面重要还是肚子重要?我他妈就问你!你明天吃不吃饭?!”王德发咆哮道。 周围的气氛一滞,大家都沉默着,等待张总的答案。 “老张,你要死你自己去死,别带着大家。你要是想造我的反……”王德发的话被张总打断。 “好!我就问大家一句,你们是想继续待在这漏水的山洞里任人宰割,还是跟着我去走出一条星光大道来?”张总的语调陡然拔高。 周围的人一阵骚乱,纷纷窃窃私语。 “我去。”李莫宣举起手。 “我也去。”警察苏瑾也举手。 “我们跟着你走出去!” “对,张总我们跟你出去!” “我也去!” 有接近半数的人都举起了手。 “好啊,都有能耐了,都他妈死去吧。”王德发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一屁股坐在地上。 “都走走走!” “潘安姐。”林风往潘安身边靠了靠。 “老张有跟你说什么吗?”潘安问。 “我也以为他只是抱怨。”林风苦涩一笑。 第17章 台风来了 张总带着半数的人走出了山洞,他们走进树林,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往岛的北面走。 当终于来到岛屿北面的沙滩时他们顿时傻了眼,只见沙滩与海面的交界处赫然躺着一艘巨型游轮的尾部。 “这是?是金帆号吗?” “它不是沉了吗?” “尾部是食堂,那里或许有不少吃的。” 张总带着众人走进游轮内部,他插上火把。 “感谢诸位同仁的信任,我张伟恒一定不会亏待大家。”张伟恒慷慨激昂地宣布道。 “这是船尾巴,是个食堂,什么吃的用的应有尽有,食堂下面是油舱,上面是宿舍,我的几个小兄弟们都查遍了。”张伟恒兴奋地介绍着。 “张总威武!” “这样一来食物和住宿都不愁了!” “你们叫我一声张总,我就会对得起大家对我的敬重。”张伟恒拍着胸脯。 演讲结束后,张伟恒独自一人来到船尾的一个小房间里。 这个房间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生存工具,如军工铲、打火石、应急食品、药品、军用背包等等,这就是之前陈嘉带着林风参观的那间储藏室。 如今这里被张伟恒捷足先登了。 …… 晨曦未至,林风被海鸟的惊啼唤醒。 气压骤降带来的耳鸣中,他摸到庇护所立柱在细微震颤,这不是普通海风,是裹挟着咸腥水汽的台风前锋。 潘安的石矛已挑开棕榈叶帘,潮湿的飓风灌入二层隔间。陈嘉顶着鸡窝头滚下床,被方艺踹去检查排水渠。 沐沐和安琳正用藤蔓捆扎晾晒的鱼干,医药箱发出瓶罐碰撞的脆响。 陈嘉扛着从海滩捡的破船帆布狂奔,被狂风吹成一面鼓胀的旗帜,方艺拆解废弃渔网的尼龙绳当捆扎带。 沐沐发现被浪冲上岸的集装箱残骸:“这里有防雨布!” 五人顶着骤雨将十平米见方的塑料布拖回,边缘用烧红的铁片熔接成整体。 陈嘉用衬衫兜着野柿子,果浆染红了前襟,像凶案现场。 正午时分,庇护所化作蒸汽浴室。 安琳嚼着烤鲍鱼,顺手拿起陈嘉采的野柿子:“酸甜解腻...” 话音未落,林风打落她手中的柿子:“海鲜配柿,阎王催命!” “这柿子还没熟,有点像雨过天晴后的辣椒地的味道。”陈嘉尝了一口说道。 三小时后,安琳蜷缩在草堆里打摆子。 冷汗浸透的碎花裙下,陈丽娟按压她右下腹:“急性肠胃炎,需要破布叶和牛奶树汁液。” 台风眼过境的短暂宁静里,林风别着匕首钻进雨林。 破布叶的特征在脑中回放:卵形叶,叶背灰白,揉碎有酸腐味。他在腐殖质中匍匐,终于在某棵榕树气根间发现目标。 牛奶树更棘手。这乔木树皮布满乳白色斑点,果实含剧毒。林风用小刀在树干斜划V型口,乳白汁液渗出时散发杏仁苦味。 陈丽娟的药炉是半个铁皮桶。破布叶切碎与牛奶树汁液1:3混合,文火熬煮时散发刺鼻氨味。 安琳每喝一口就喷射性呕吐,沐沐用棕榈纤维接住秽物:“吐出来才好,毒排得快。” 潘安在屋顶补漏,方艺用无花果泥敷在安琳肚脐。狂风再度咆哮时,药炉的火光映出众人凝重的脸。 子夜最凶猛的台风潮中,庇护所东南角突然开裂。 林风用身体抵住崩裂的塑料布,陈嘉甩出渔网缠住立柱。 安琳在昏迷中呓语:“沐沐...快跑...” 陈丽娟突然撕开安琳衣襟,将炙热的药渣敷在剑突下。剧烈咳嗽伴随黑色秽物排出。 潘安用体温烘干的冲锋衣外套突然罩住林风头顶:“穿好。” 雷声炸响的瞬间,林风本能地抓住潘安的手腕。 矛茧与斧茧在黑暗中无声交叠,直到陈嘉的哀嚎划破寂静:“谁摸老子屁股!” 方艺提议玩改良版“贝尔格里尔斯挑战”。 “输家要回答赢家一个问题。” 当林风因混淆毒蘑菇败北,潘安的长矛已经横在他颈侧:“上次守夜偷看我练剑几次?” 少年战术性呛水时,她悠悠补刀:“正确答案是七次,你漏数了月光反射那次。” …… 台风在黎明前转向。庇护所外墙挂满海洋垃圾与自然材料的共生体:浮筒嵌着椰子壳,渔网缠着葛根藤。 安琳惨白的脸映着晨光,吞下最后一口破布叶粥。 陈嘉展示着被野柿染红的衬衫:“最新时装款。” 方艺把无花果干串成风铃,潘安的石矛上新挂了警示牌:海鲜与柿子不得同食。 林风在加固日志添上新条目:“牛奶树汁液每日上限30ml”。 当咸涩的海风再度吹起,庇护所的裂缝已被藤壶填补。 那些嵌在墙体的渔网浮标,在阳光下闪烁如勋章,铭刻着人类最原始的生存智慧。 上岛以来,吃的最多的是海鲜以及一些肉类,营养匮乏,现在队友们的身体需要补充一些碳水化合物。 林风和潘安去到林子里找些富含淀粉的食物。途中,他们找到了一些海刀豆,它含有非常丰富的碳水化合物,跟四季豆一样必须煮熟才能食用,里面的豆子才是它可以食用的部分。 岛上的老鼠泛滥成灾,安琳想着做一些陷阱来捕捉。她先是用海水灌,经过一番折腾,三大桶海水都用完了,老鼠洞里还是不见一点动静。 安琳无奈了,决定动手制作一个捕鼠陷阱。她用竹子和绳索制作成一个夹板,只要老鼠一碰到绳索,竹子就会立刻夹住老鼠。 由于捕鼠装置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抓到猎物,安琳决定带着沐沐去找一些其他食物,海岛上有很多的露兜树,上面结了很多的海菠萝,虽然没有熟,但是可以作为应急食品。 不管生存环境如何恶劣,生活还得继续。今天的早餐是大果榕炖雷龙鱼,虽然看起来清汤寡水但最起码有一口热乎的。 第18章 抓竹鼠 补充完体力之后,潘安和林风决定往岛屿更深处行走,看看这座岛有没有河流,或许可以解锁新食谱。 越往里面行走就越能看到许多挂在树上的猴子。 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穿梭,二人最终发现了一条河流。 “潘安姐,是河诶。”林风惊喜地喊道。 “我看得见。”潘安说。 林风在瀑布岩壁边发现野蜂巢时,潘安正用剑麻绳编捕网。 林风系着自制藤蔓垂降,听见上方传来罕见的慌乱声音:“敢被蛰就宰了你!” “潘安姐这么担心我啊?”林风晃着蜜罐仰头笑,阳光给睫毛镀上金边。 潘安突然收绳把人拽到眼前,鼻尖相距三公分时甩出杀手锏:“你裤链没拉。” 少年坠崖式社死的尖叫惊飞整岛海鸟。 “哈哈。”潘安罕见失笑。 “潘安姐,你干嘛早不说啊...”林风羞涩地低头。 “来帮我一下。”潘安说道。 “潘安姐还需要我帮忙啊?” “锻炼你。” “呃...” 在附近也有很多小片的竹林,潘安打算做鱼竿钓鱼。 “钓鱼去海里面钓不行吗?”林风有些疑惑。 “海鱼,河鱼,味道不一样。”潘安说道。 “嗯。”林风点头。 忽然,他们脚底下传来“吱吱”声,而且每个竹子下面都有洞。 “是竹鼠。”潘安蹲下身说道。 “那还钓什么鱼啊?直接搞竹鼠多好?”林风说道。 “可以。”潘安点头。 竹鼠最怕的就是烟熏,潘安点上火,林风负责吹。 竹鼠跟老鼠一样非常的狡猾,只要发现有人站在洞口守着它一步都不会出来,而且它们还有锋利的爪子和布满细菌的牙齿,如果被咬上一口,得不偿失。 潘安决定制作用几个塑料瓶子堵在出口,这样竹鼠从出口跑出来就会直接掉到瓶子里。 林风更加卖力地吹,趁着这个功夫,潘安去制作了一条鱼竿,用衣服的破线做鱼线,小石头当铅坠,木棍作浮漂。潘安挂上诱饵开始钓鱼。 水深有一米五,本以为能够收获颇丰,但可能是水凉鱼不活跃的原因,坚守了半个多小时浮漂没有丝毫的动静。 老话说钓鱼不打窝,等于白忙活。 潘安把蚂蚁巢穴扔进水里,把水里的鲶鱼引出来。没一会儿浮漂就传来了动静,是一条过山鲫。 虽然潘安用蚂蚁巢穴打了窝,但是并没有达到理想的效果,苦苦坚守了一个小时,浮漂再次传来了信号,是一条雷龙鱼。 而在林风那一边,经过两个半小时的烟熏,随着温度的升高,竹鼠洞里的氧气耗尽,里面的竹鼠终于扛不住钻了出来,钻进了预先设置好的瓶子里。 竹鼠可比老鼠凶多了,即便是被抓住也依然是咆哮着挠着瓶子。有个一斤多,肥嘟嘟的。 在野外营养要均衡,有了肉自然要有碳水。 像树林里老去的芭蕉根,淀粉含量很高。二人带着所有的收获,在夜幕降临之前赶回了营地。 队友们在庇护所周围围上了一圈栅栏,忙碌了一天,接下来就是晚餐时间。 剩菜新菜一起烹饪,有芭蕉根、竹鼠、沙蟹和山螃蟹。 “忙活了一天就是为了这顿晚餐啊。”林风感叹。 林风的感叹没人会搭理,因为大家都饿的不行了。 “别在那啰嗦了,赶紧吃吧,饿得都扛不住了。”陈嘉嚷嚷起来。 “行行行,开吃。” “先来个腿。” “嗯,焦香焦香的。” “吃在嘴里,感觉心都要酥了。” “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众人狼吞虎咽,大快朵颐,吃的不亦乐乎。 “骨头也别浪费了,明早上起来还可以炖汤。” “如果我们在岛上天天有这种伙食那该多好?” “想都不敢想。” …… 自从上一天搞到竹鼠之后,队友们都对那种滋味流连忘返。 潘安给陈嘉和方艺分配任务,在岛上的竹林寻找竹鼠,而潘安和林风则去找一些主食。 “陈嘉,我去生火,你去把它的出口给堵住。”方艺说道。 “好。” 三个出口一起开始冒烟。 “小艺,加大火力,使劲吹!”陈嘉在旁边喊道。 “咳咳!”方艺被呛住。 “来来来,我来!就差最后一把火候了!”陈嘉说完,就拿起竹筒吹。 没一会,便有一只竹鼠从洞口跑出来,钻进了瓶子里。 “小家伙。”陈嘉拿着瓶子,竹鼠在瓶子里动来动去:“个头不大,脾气还不小。” “肥肥的,长得奶凶奶凶的,拿回去煮着吃,加个餐。”方艺笑呵呵地说道。 由于最近岛上的温度很低,获取食物的途径很不稳定,大家都想尽办法通过各种方式收集一切可以食用的资源。 而陈嘉为了得到方艺的认可,他决定承担起男人该有的担当,苦练编织技巧,连续制作了几个实用的鱼篓子,放在礁石区增加获取食物的几率。 树林里的猴子太多了,潘安和林风转了半天,漫山遍野的芭蕉树竟然连一个芭蕉都没有。 但还是意外地发现了一棵野生的柠檬树,正好林风最近着急上火牙齿有点疼,摘几个回去降降火。 而在另一边,陈嘉和方艺在竹林里烤起了竹鼠。 “小艺啊,好不容易咱们有个单独相处的空间,借着灿烂的阳光我想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陈嘉深情款款的说。 “怎么了?说。”方艺一脸平静地问。 “我跟你说,之前在我们镇子上,我暗恋了很久的小芳她前不久终于离婚回到镇子里了,一直问我有没有空,你懂的~”陈嘉一边说话一边注视着方艺。 “多好的机会啊。”方艺笑嘻嘻道。 “啧,你还没懂我意思,你难道不应该有点危机感吗?” “我危机个啥?” “唉,既然得不到你的人,我就……”陈嘉欲言又止。 “你什么?你可别胡闹哦。”方艺娇羞。 “就跟这个石头一样,拔凉拔凉的……” “信球货。”方艺偷笑。 …… 第19章 本性难移 台风卷走了所有体面。 林风蹲在裸露的礁盘上,匕首撬开最后一只牡蛎,汁水混着泥沙流进塑料瓶。 西边沙滩突然传来尖叫。 沐沐抱着空藤篓跑来:“王德发的人把螃蟹窝端了!还...还在地上画了线!” 双方对峙在退潮的滩涂。 王德发踩着半截浮木,防暴叉尖挑着个破铁桶:“以潮沟为界,南边的归你们。” 桶里两只小螃蟹正试图越狱,被马大哈用爱马仕丝巾盖住。 “放屁!”陈嘉甩出条活蹦乱跳的鳗鱼:“这玩意是你家养的?” 鳗鱼精准糊在王德发油亮的光头上,周围人都憋成了表情包。 混战由方艺的泥团拉开序幕。她挖起滩涂黑泥甩向对面,王德发的迷彩服瞬间变成抽象画。 保安队长举起防暴叉,被潘安的石矛勾住叉头,两人像跳华尔兹般在泥潭转圈。 “看招!”陈嘉掏出珍藏的臭鱼雷,那是发酵两周的鲭鱼。 生化武器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王潘尖叫着用Gucci包挡脸,烂鱼汁在限量款皮包上绘出后现代主义杰作。 沐沐和安琳趁乱摸到礁石背面,发现成片的藤壶。 两人用贝壳当铲子,偷运战利品时被王潘撞见。 老神棍举着占卜龟壳念念有词:“巽为风,利东南...” “利你个头!”安琳把藤壶塞进他衣服,王潘被冰得跳起踢踏舞。 沐沐趁机用海带捆住他双脚,简直像给寿司卷系蝴蝶结。 混战正酣时,陈嘉突然指着海面怪叫:“我靠!漂流餐厅?” 众人转头,看见台风卷来的超市货架卡在礁石间。泡面在浪花中沉浮,薯片袋像水母般飘荡。 两拨人瞬间停火。王德发团队划着破门板当冲锋舟,林风组用渔网当拦截索。王潘脱了西裤当渔网,露出印着皮卡丘的内裤。陈嘉的臭鱼雷再次建功,吓退争抢的鲨鱼…… 夕阳把沙滩染成金库。双方坐在泡面箱堆成的谈判桌前,陈丽娟用口红在铁皮上写《物资分配条例》: 1. 每抢到10包泡面需上缴1包当“生态补偿费” 2. 辣条属于战略物资,是交换媒介 3. 陈嘉的臭鱼列为禁用武器 月光下,两堆篝火隔滩相望。林风一方人煮着海鲜泡面,王德发一方人啃着受潮饼干。 陈嘉对着海面打饱嗝:“明天还干架不?” 潘安的石矛在沙地划出新战线:“不打不相识。” 当潮水抹平沙滩上的“三八线”,新的战线正在酝酿。这座荒岛上的战争似乎永远不会结束,武器也从石矛变成了临期食品。 翌日,太阳高高挂起,这是台风过后第一个大太阳天气。 张伟恒轮渡营地。 “大家觉得这地方怎么样啊?有意思吗?”张伟恒对着大家说道。 “好。” “有意思。” “台风都挺过来了,这可太棒了!” 金帆号断裂的船尾像把生锈的巨剑插在北滩,张伟恒在船舱里找到的医用冰柜成了权力之源。 三盒未开封的抗生素瓶身上的有效期被刻意刮花。 “这是新世界的硬通货。”他转动冰柜密码锁。 苏瑾看着高烧抽搐的队员被拒之门外,拳头砸在舱壁上:“他需要阿莫西林!” 张伟恒不紧不慢地说道:“拿二十斤鲜鱼或者八小时清洁工时来换。” “你心太黑了!”苏瑾的嗓音提高了八度。 “哈哈哈,心黑?警官大人,您就别拿你的正义感在我面前耍了。” …… 林风发现异常是在第三次赶海时。 陈嘉的螃蟹笼总被洗劫一空,礁石上留下喷漆标记:“医疗税征收区”。 潘安用石矛挑起张伟恒团队散落的传单,是用防水油印的《资源兑换表》: - 1粒头孢菌素=5kg海鲜 - 1支破伤风疫苗=3日劳动力 - 1片退烧药=1升淡水配额 “比华尔街还黑!”方艺撕碎传单,沐沐发现背面印着张伟恒在游轮酒会上的旧照,胸牌上写着“恒昌资本首席执行官”。 苏瑾抱着高烧的女孩闯进南滩时,陈丽娟正在蒸馏海水。 女警的制服沾满鱼鳞,枪套里塞的不是配枪而是退烧贴。 “张伟恒要十斤鲍鱼才给药...”她扯开女孩的衣领,锁骨下方浮现大片红斑。 林风撬开珍藏的急救包,最后两粒抗生素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先救人。”他碾碎药片混入椰汁,潘安的石矛始终横在苏瑾与药品之间。 涨潮时分,张伟恒的谈判团到来。他们提着医疗箱,保鲜膜裹着的抗生素在阳光下像钻石一样陈列。 “加入我们。”张伟恒展开《合作备忘录》:“每月配给五盒药品,附赠...” 潘安的石矛突然刺穿备忘录:“我们要的是人,不是狗链。” 陈嘉配合地甩出臭鱼雷,张伟恒团队在生化攻击中仓皇撤退。 …… 第20章 出人命了 金帆号断裂的船尾斜插在礁石群中,锈蚀的钢板在潮汐中呻吟。 张伟恒用钢筋在沙滩上刻出狰狞的领地标记,南天佑正指挥手下将最后几箱抗生素搬进轮机舱,那里被改造成布满尖刺陷阱的钢铁堡垒。 “税涨到每天四斤鱼获。”张伟恒的眼眶反射着夕阳的余晖:“交不起税的,就等着被海风腌成咸鱼。” 他的保安队长南天佑甩着钢筋敲打船壳,金属撞击声惊起一群盘旋的军舰鸟。 林风蹲在退潮的礁盘上,匕首刚撬开一只牡蛎,突然发现牡蛎肉里裹着带倒刺的鱼钩。 二十米外传来李莫宣的冷笑:“偷税者的下场。” 话音未落,三根钢筋掷出,破空声裹挟着死亡的气息。 潘安的石矛闪电般刺出,将一名偷袭者钉在礁石上。 混战瞬间爆发,钢筋与石斧碰撞出刺目的火星。 安琳的藤网罩住两名敌人,却被李莫宣的钢筋刺穿网眼。 “安琳!”沐沐尖叫着扑过去拉她,一根生锈的钢筋突然从阴影中飞来,穿透安琳的左胸。 “啊!”安琳的鲜血在礁石上蜿蜒成溪流。 “安琳!” “小安!” 陈丽娟撕开衬衫按压伤口,钢筋的倒刺勾住碎裂的肋骨,每一下呼吸都带出血沫。 众人都一脸惊愕,之前都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今天张伟恒居然会痛下杀手,制造流血事件。 沐沐攥着安琳逐渐冰凉的手,感受到她最后的痉挛。 “沐沐,好好...活下去...”安琳说完这句话,手就已经彻底垂下去了。 张伟恒的广播响起,那是用仅剩的柴油发电机驱动的扩音器:“今日特赦区:东侧滩涂。携带林风团队人头者,可兑换三支抗生素。” 苏瑾发现自己带来的三名队员失踪,追踪到北滩时,只看到礁石上钉着带血的工牌。 南天佑用钢筋在沙地划出挑衅字迹:“劳动力回收计划进行中”。 …… 林风在火山岩上磨制石斧,潘安将钢筋烧红锻成弯钩,沐沐将毒藤汁涂抹在箭矢上。 “他们控制了制高点。”苏瑾用炭灰画出布防图:“轮机舱的通风口是致命弱点。” 总攻在满月夜发动。 陈嘉的“臭鱼雷”塞满腐烂海胆,在船尾炸开时释放毒雾。 潘安的石矛队压制二层甲板,林风突袭轮机舱。南天佑的钢筋扫来,被林风用火山岩斧架住,火星溅入柴油桶。 “你们这些蝼蚁...”张伟恒的咒骂被爆炸声淹没。 李莫宣尖叫着从驾驶台坠落,高跟鞋插进自己布置的铁蒺藜阵。 医疗舱内,张伟恒蜷缩在药品柜后。林风的斧刃抵住他咽喉。 “你敢杀人吗?”张伟恒的狂笑被破空声打断。 南天佑的钢筋刺穿岩壁,潘安为推开林风硬接一击,石矛应声断裂。 “撤!”林风拽起受伤的潘安。 沐沐回头望向安琳殒命的礁盘,泪水中倒映着金帆号。 残存的几人蜷缩在庇护所。 陈丽娟用最后半瓶酒精为潘安缝合伤口,苏瑾的警服碎片成了绷带。 洞外传来张伟恒的广播回音:“投降者免死...” 陈嘉的臭鱼雷早已耗尽,只能抓起石块砸向虚空。 “他妈的!生死之仇,不共戴天。”陈嘉愤恨地握紧石头。 清晨,他们将安琳埋葬在了庇护所的后面,沐沐抱着林风哭得泣不成声。 林风的眼睛有些模糊,却没有哭泣,这个世界的悲哀太多。 庇护所里,方艺正做着早餐,煮着玉叶金花、野花椒叶子、白子菜、螃蟹、猪仔螺。 退潮时分,王德发破天荒送来十斤新鲜马鲛鱼。 “听说你们跟老张干起来了,有人受伤。”他盯着陈丽娟给潘安换药的手:“高蛋白促进愈合。” 沐沐发现每条鱼鳃都塞着贝壳情书,最露骨的那封被陈嘉当场朗诵:“你的眼睛比破伤风疫苗更让我心跳过速...” 方艺憋笑憋出眼泪。 陈丽娟面不改色地剖开鱼腹:“鱼胆留着制药,鱼鳔可以做缝合线。” 她将情书贝壳扔进火堆,青烟里腾起淡淡的螺钿光泽。 当日夜,王德发捂着渗血的额头来到林风等人的庇护所。 陈丽娟的鱼骨针挑起他额角的碎玻璃:“打架斗殴?” “为你拆冷凝管受的伤。”他故意让温热的血滴在她腕上:“张伟恒那孙子藏了半箱生理盐水...” 碘酒棉球突然重重按在伤口,王德发疼得倒吸冷气。 “医疗费算两斤海盐。” “呃...行,没问题。”王德发点头答应。 满月夜的海滩上,王德发手下拖来条搁浅的小鲨鱼。 “听说你教他们解剖,我能旁听吗?” 陈丽娟将鲨鱼鳃切成薄如蝉翼的标本:“下刀角度30度,避开动脉。” 王德发的刀刃却追着她的手指游走,在鲨鱼肝上刻出心形。 “你知道肝吸虫的生存周期吗?”她突然抬头:“它们会钻入胆管,让人在甜蜜幻想中肝硬化而死。\" “啊?”王德发有些惊愕。 “做件大衣。”他摩挲着皮革:“岛上夜里凉。” 陈丽娟却将鱼皮裁成绷带:“重伤员需要防粘连敷料。” 她当着王德发的面,把边角料扔给陈嘉当鞋垫。 最后的杀手锏是瓶香奈儿五号,王德发将它放在蒸馏器旁:“我从老张那偷来的,配你。” 陈丽娟打开瓶盖嗅了嗅,突然全部倒进酒精灯:“正好消毒。” 当香奈儿五号混着血腥味消散,王德发每日进贡的“聘礼”变成病理标本。 …… 第21章 害羞包 金帆号断裂的船尾货舱里,张伟恒用防水布搭起简陋柜台。 南天佑举着铁皮价目表,红油漆写着:“1粒头孢=5斤海鱼=8工时”。 王德发眯眼看着被改造成囚笼的货架,三个瘦骨嶙峋的幸存者正在分拣贝壳,手腕拴着游轮窗帘布拧成的绳索。 “王队长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张伟恒笑呵呵道:“听说你们缺消炎药?\" 王潘将两筐海胆倒在铁皮上,腥气引来成群的苍蝇。 “这海胆吃不完都放臭了,赶紧扔了,食品卫生很重要。”张伟恒说道。 南天佑用游轮厨房的电子秤称重,显示屏早被海水泡得失真。 “净重六斤二两。”他敲了敲永远停在零点的屏幕:“按汇率换三粒阿莫西林。” 张伟恒掀开轮机舱的防水布,二十箱矿泉水在阴影中码放整齐。 “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包三餐,超额完成有奖金。” 李莫宣摸着崭新的珊瑚项链,那是用三十斤石斑鱼换的“员工福利”。 王德发注意到她脚踝新添的淤青,形状像游轮舷窗的圆孔。 张伟恒在船长日志背面起草《战略合作协议》,钢笔尖戳破纸页:“你我联手端掉林风老巢,淡水池归你。” 他推过盒装巧克力,包装纸印着过期的情人节图案。 王德发掰开巧克力,白化的糖霜簌簌掉落:“张总知道我最讨厌甜食。” 他将半块巧克力扔给货架囚徒,那人像狗一样扑食,撞翻了标价“50工时”的急救箱。 七天后,张伟恒宣布“限时特惠”:用二十工时可兑换半斤海盐。幸存者们挤在货舱外,举着磨损的工牌像举着股票认购券。 南天佑用防暴叉维持秩序,一个饿晕的老人被叉尖挑到队伍末尾。 当王德发再次踏入货舱时,张伟恒正给新货币盖章,用游轮钢印在棕榈叶上压出“恒昌券”。 三个原本文员出身的囚徒在角落抄写兑换规则,手指被棕榈纤维割得血肉模糊。 “合作提案考虑得如何?”张伟恒递过钢印:“干掉林风,你当财政部...” 话音未落,货舱顶棚突然坍塌,被盐蚀的钢梁将矿泉水箱砸得粉碎。 “哈哈,张总这堆砌的大厦有些不太稳固啊,我考虑考虑。”王德发大笑一声,转身离去。 张伟恒的脸顿时黑成锅底,但他也没动粗。 …… 林风在巡视时发现某棵面包树有规律刻痕,顺着标记挖出用棕榈叶包裹的野香蕉。 吃饭时他特意把最饱满的香蕉推到潘安面前:“潘安姐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正在磨矛的某人手一滑,露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 林风又笑着递上刚烤好的海螺肉,潘安接过后尝了一口后弹了一下他额头:“盐放多了,小哭包。” 林风之前受伤的地方需要每日换药,这逐渐演变成求生小队的限定节目。 潘安总在月出时拎着药箱出现,把少年按坐在倒扣的橡木桶上。 “潘安姐今天换绷带的手法特别轻呢。”林风晃着腿感叹。 当碘酒棉球第七次滚落脚边时,潘安突然用纱布在他手上系了个蝴蝶结:“防止你半夜偷吃椰肉。” 躲在棕榈树后的陈嘉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您这是包扎伤口还是包装礼物?” 潘安举着自制碘酒棉球端详林风结痂的膝盖:“像不像地图?” 没等回答,纱布已经缠出蝴蝶结plus版。 “这是最新止血法?”林风试图屈膝,却被突然收紧的纱布勒出鹅叫。 “错了。这是防你半夜偷吃存粮的贞操带。” 陈嘉探头:“建议改名叫潘·南丁格尔·安!” 潘安随手丢出去一块石子,击中陈嘉的脑袋。 “哎哟!” 陈嘉哀嚎一声捂住头部跳出几米远。 岛上有很多的蒲葵,林风利用它的叶子给潘安编织了一个草帽。 林风蹲在蒲葵丛中,手指灵巧地穿梭在宽大的叶片间,他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头顶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夹杂着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 蒲葵叶的汁液染绿了他的指尖,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远处的沙滩上,潘安正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眺望海面。她的短发随风飘扬,右手握着一根削尖的木矛,左手扶着腰间的皮鞘。 “潘安姐,给。”林风把草帽递给潘安。 林风的手指微微颤抖,草帽的边缘还有些粗糙的毛边,显然是匆忙编织而成。 他轻轻将草帽递向潘安,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忐忑。 潘安转过身来,日光从她的侧脸斜斜洒下,映出她英气的轮廓。她看了一眼那顶草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手挺巧的嘛。”她伸手接过草帽,指尖触碰到林风的手掌,温热而短暂。 她将草帽戴在头上,蒲葵叶的清香立刻萦绕在她的鼻尖。她抬手调整了一下帽檐,让它不至于遮住视线。 “不错,还挺合适。”她的声音依旧冷淡,但语气中多了一丝柔和。 林风松了一口气,笑容绽放在脸上。 “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不爱戴这种手工的东西。” “你的东西我都喜欢。”潘安捏了捏林风的脸。 林风的耳尖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晚霞染上了颜色。 他的手不自觉地在裤子上蹭了蹭,指尖还残留着蒲葵叶的清香。潘安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那双眼睛里仿佛藏着某种说不清的柔软。 “潘安姐,你别逗我了。”林风低下头,声音有些含糊,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 潘安没有收回手,反而又捏了捏他的脸颊,“还不让我说实话?” 林风抬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潘安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不是……”林风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羞赧,“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看来,小哭包要改叫害羞包了。” “哎呀,潘安姐!” 第22章 摸海螺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洒在地面上,斑驳的光影在林风的脸上跳跃。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海风味道。 不远处,潘安已经开始了晨练,她的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手中挥舞着那把木矛,动作流畅而有力。 “潘安姐,早啊!”林风打了个招呼,声音中还带着些许困意。 潘安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眉梢微微挑起。 “醒了?” 林风点点头,走到一旁海边,捧起清凉的水泼在脸上,瞬间清醒了许多。 林风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抬起头看到潘安正背对着他忙碌着什么。 林风走了过去,发现她正在整理一堆新鲜的椰子,旁边还有几条刚捕到的鱼。 “这些是你一大早弄的吗?”林风轻声问道,眼睛亮亮的,带着一丝敬佩。 “嗯。”潘安头也不抬,手指利落地剖开一颗椰子,乳白色的汁液顺着她的手流淌下来。 “昨晚潮位低,刚好去海边捞了些鱼回来。” 林风凑近一步,闻到椰子特有的香甜气息,混合着潘安身上淡淡的汗味,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潘安姐,我来吧。”林风说道。 潘安把手里的刀递给他,刀柄上还沾着她手掌的温度。 林风接过之后,挥刀而下,椰子应声裂开,汁液溅了他一脸。他下意识地闭了眼,耳边却传来潘安低沉的笑声。 “小傻子。”潘安用自己的衣服轻轻地帮他擦去脸上的汁液。 林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潘安的动作吸引,看着她的马甲线的轮廓。 潘安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忽然停下动作,转过头来看向他。 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看什么呢?”她的声音低沉。 林风猛地回过神,耳朵瞬间烧了起来。他慌乱地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没…没什么。”林风结结巴巴地说道,脸上的热度几乎要将他自己灼伤。 他急忙转身,假装专注于手中的椰子,但那颗心却像擂鼓般跳动个不停。 潘安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却没有再追问。 她重新拿起木矛,继续晨练,动作依旧干脆利落,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不远处的陈嘉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串刚摘下来的野果。 “喂,你们两个别在那儿腻歪了,赶紧过来吃早饭!”他大声嚷嚷着,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 林风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抱着剖开的椰子快步走向陈嘉。 潘安则从容地收起木矛,跟在他的身后,脚步稳健而无声。 所有人围坐在一起,海风和晨光交织在他们之间。 陈嘉一边啃着野果,一边调侃地看着林风。 “哎哟,咱们的林风小朋友是不是春心萌动了?刚刚看安姐看得眼睛都直了!” 林风差点被椰子汁呛到,慌忙摆手,“别瞎说!我只是……只是觉得潘安姐太厉害了而已。” “哦?厉害到让你魂不守舍?”陈嘉坏笑着,故意拉长了语调。 潘安淡淡地扫了陈嘉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警告:“你要是再多嘴,守一个星期的夜。” 陈嘉立刻闭嘴,做出投降状,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林风低头默默地喝着椰子汁,脸依旧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手背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他偷偷抬眼看了潘安一眼,她正安静地剥着鱼的鳞片,修长的手指动作利落,连一点停顿都没有。 潘安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眉眼冷峻,唇角却微微抿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林风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份令他心跳加速的沉默。 “那个……潘安姐,今天我们干什么啊?” 潘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活下去。” 一旁的陈嘉瞥了一眼两人的表情,忍不住嘿嘿一笑,嘴里嚼着野果的果肉,含混不清地说道:“我说,林风,你这眼神都快黏在安姐身上了,要不你俩干脆……” “闭嘴!”潘安冷冷地打断他的话,手中的鱼鳞被她甩到一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吓得陈嘉缩了缩脖子,连忙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你快闭嘴吧!”方艺的手指紧紧揪住陈嘉的耳朵,力道不算重,但足够让他龇牙咧嘴。 “哎哟,疼疼疼!放手放手!”陈嘉夸张地叫着,脸上却还挂着顽劣的笑容。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鱼!”方艺瞪了他一眼,松开了手,脸颊微微泛红。 陈嘉揉着耳朵,嘴里嘟囔着“真凶”。 潘安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继续处理手中的鱼。 她的动作依旧沉稳,仿佛周围的喧闹与她无关。 林风则是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抠着椰子壳的边缘,耳尖依旧红得发烫。 “林风哥哥,我们出去摸海螺吗?”沫沫的手指紧紧攥着林风的衣袖,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抓住什么即将溜走的希望。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生怕自己的请求会被拒绝。 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潘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却又迅速低下头,不敢多看。 林风感觉到袖口的拉扯,回头看向沫沫。 “好啊,不过现在潮位还没完全退下去,等一会儿再去,好不好?” 沫沫点了点头,手指稍稍松开了一些,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 她的脚尖在地上轻轻划了几下,像是在掩饰内心的不安。 “那……我们先去海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贝壳,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林风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行啊,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做。”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目光在不经意间瞥向潘安。她依旧专注地处理着手里的鱼,似乎对他们的对话毫不在意。 沫沫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拉住林风的手,迫不及待地往海边走去,步子轻盈得像是踩在云端。 第23章 好凶的潘安 “小心点,别跑太快,沙子很滑。”林风提醒道,任由沫沫拉着他往前冲。他的手被沫沫握得很紧。 沫沫的脚步略微放慢了一些,但依旧兴致勃勃。 “林风哥哥,你看那边!”她指向远处的一片浅滩,那里的海水清澈见底,隐约可以看到几枚贝壳躺在沙子上。 沫沫兴奋地拉着林风的手,一路小跑着冲向浅滩。 “林风哥哥,快看!”沫沫弯下腰,捡起一枚光滑的贝壳,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林风笑了笑,也弯下腰,随手拾起一枚小巧的海螺。海螺的形状精致,螺旋状的纹理清晰可见,像是大自然的艺术品。 他将海螺凑到耳边,假装听到了海浪的声音,嘴角微微扬起。 “听到什么了吗?”沫沫好奇地问道,凑近了林风,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期待着什么神奇的故事。 “听,是海浪的声音。”林风故作神秘地将海螺递给沫沫:“你也试试。” 沫沫接过海螺,小心翼翼地贴到耳边,屏住呼吸。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两只停歇的蝴蝶。 “真的诶!”她的声音中带着惊喜,眼睛亮晶晶的:“我好像听到了大海在唱歌!” 林风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傻瓜,那是风声。”他伸手揉了揉沫沫的头发。 沫沫撅起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她很快又被脚下的另一个贝壳吸引,弯腰捡了起来。 “你看这个,好漂亮!” 林风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沫沫,你不是说要找海螺吗?” 沫沫这才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 “对啊,我都忘了。”她吐了吐舌头,笑得有些腼腆。 “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林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礁石区,那里的海水较浅,潮水退去后露出了许多岩石和浅坑,正是寻找海螺的好地方。 沫沫点点头,跟在林风身后,脚步轻快地踩着湿润的沙子。她时不时低头看向脚下的沙滩,生怕错过任何一枚可能藏在沙子下的贝壳或海螺。 “林风哥哥,你看这个!”沫沫忽然蹲下身,从一块礁石的缝隙中掏出一枚小小的海螺。 她轻轻吹去海螺表面的细沙,仿佛怕破坏了它天然的美。 “林风哥哥,你说它会活多久?”沫沫的声音轻柔,带着些许天真的疑问。 林风蹲在她身旁,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海螺离开水不会太久,”林风轻声回答,“但如果我们把它放回海里,它还能活很久。 沫沫将海螺轻轻放入一个小沙坑中,海水慢慢渗入,覆盖了它精致的螺旋纹路。 “也许它会在海里活得更好。”她低声说着,眼神有些黯然。 林风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或许我们可以给它找一个更好的地方,让它能更自由地生长。” 沫沫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可以吗?” “当然。”林风微笑着点头:“我记得那边的礁石区有一个小洞穴,潮水涨起来的时候会把海水灌进去,但退潮时又会留下一些水。那里应该是个不错的地方。” 沫沫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新的方向。 “那我们快去吧!”她站起身,拉起林风的手,脚步轻快地向礁石区跑去。 潘安站在光秃秃的椰子树下,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远远地锁定在海滩上那两个嬉闹的身影。 她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矛的粗糙表面,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海滩上,沫沫的笑声随风飘来,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唇线绷成一条直线。 “林风!”她提高了嗓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风听到喊声,身体微微一僵,手中的海螺差点掉落。 他抬起头,隔着一段距离,看到潘安站在那里,身影笔直。 “潘安姐,怎么了?”林风回应道,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目光在潘安和沫沫之间来回游移。 沫沫也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潘安,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手中的海螺,仿佛这样就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该回去了。”潘安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其中的命令意味不容忽视。 “可是……”沫沫小声嘀咕着,语气中带着不舍。 林风看了一眼沫沫,又看了看潘安,最终叹了口气。 “沫沫,先回去吧,之后再来找海螺。” 沫沫低下头,轻轻地点了点头,但脚步却挪得极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潘安看着他们走近,眼神依旧冷峻。 她的视线在林风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转向沫沫,声音低沉而克制:“你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沫沫的身体微微一颤,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她的手指紧紧握住海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我只是想帮林风哥哥找点吃的。”沫沫的声音微弱,几乎要被海风淹没。 潘安的眉头皱了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你的任务是整理物资,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林风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沫沫身前,语气温和却坚定:“潘安姐,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 “你的面子,就像那鞋垫子。”潘安毫不客气地说道。 林风苦笑了一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讨好。 “潘安姐,我这不是……” 潘安没等他说完,便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少废话,赶紧回去。” 第24章 吃瓜群众 沫沫站在林风身后,头低得更低了,手中的海螺被她紧紧握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眶微红,嘴唇轻轻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林风感觉到了沫沫的紧张和不安,心里一阵酸涩。 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再次开口:“潘安姐,不要这么凶嘛。” 潘安的眼神没有丝毫松动,甚至更加冰冷。 潘安的嘴角微微抽动,眼神冷得像冰霜覆盖的铁板,声音低沉而有力:“我是瞎子吗?” 林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搓动着裤子边缘。他试图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堵在了喉咙里,发不出来。 沫沫终于忍不住了,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手中的海螺上。 潘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目光在沫沫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权衡什么。 “哭有什么用?” 林风松了口气,连忙点头:“知道了,潘安姐,我们这就回去。” 庇护所的二楼,方艺和陈嘉正在观战。 “潘安姐好像真吃醋了。”陈嘉说道。 方艺抿着嘴笑了笑,手指轻轻敲击着木质栏杆,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怕林风被沫沫拐跑了。” 陈嘉挑了挑眉:“她刚才那眼神,简直要把沫沫冻成冰块。” 方艺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潘安姐看起来冷冷的,其实心里比谁都柔软。” 陈嘉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你看看沫沫,都被她吓哭了。” 方艺叹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海滩。 林风正拉着沫沫往回走,沫沫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海螺,偶尔偷偷擦一下眼角。 林风牵着沫沫的手,一步一步往庇护所的方向走。 沫沫的步子很慢,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手指依旧紧紧攥着那枚海螺。 “没事的,沫沫。”林风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安抚,“潘安姐就是那样,刀子嘴豆腐心,你别放心上。” 沫沫低着头,声音像是蚊子哼哼:“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只是想摸海螺给大家吃,没想到会惹她生气。” 林风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微微收紧了些,捏了捏她的手心:“等会儿我跟她说清楚,放心吧。” 沫沫抬起头,眼里还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林风哥哥,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怪你呢?”林风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柔和的光,“你是好心的,我怎么会怪你?” 她的脚步骤然停了下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林风哥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林风转过身,面对着她,微微俯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的平齐。他的笑容依旧温暖,像是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她心中的寒意。 “沫沫,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从来没有给我添过麻烦。” “林风哥哥,我总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不像潘安姐那样能干,也不像你那么聪明。我怕拖大家的后腿。” 林风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他轻轻抬起手,拭去沫沫眼角残留的泪痕,指腹的温度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沫沫。你善良、细心,这些品质同样重要。我们都在尽力,没有谁拖谁的后腿。” 沫沫的眼眶再度泛红,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内心的感动和释怀。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像是初升的朝阳,温暖而不刺眼。 “谢谢你,林风哥哥。” 林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不谢。” “哇塞,暖男啊。”方艺看着看着,突然露出姨母笑。 “老林从小就这样,对谁都好,是优点,同时也是缺点。”陈嘉一针见血地指出。 “你要是有林哥一半就好了。”方艺说道。 “嘿,你别不瞧不起我。”陈嘉不服气地说道。 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却丝毫掩盖不了他脸上的玩味神情。 “啧啧啧,你看,安姐那眼神,简直能把沫沫瞪穿了。”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方艺,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方艺正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竹筒饭,闻言抬头瞥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你可别在这儿煽风点火了,小心潘姐听见,回头找你算账。” 陈嘉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怕什么?我可是海王,谁敢动我?” 说完,他还故作潇洒地甩了甩头发,引得方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就吹吧。”方艺轻笑一声,手里的竹筒饭已经装好了,她小心翼翼地将盖子盖上,抬头看了看远处的海滩。 “不过话说回来,潘姐平时虽然冷了点,但还真没见过她对谁这么严厉过。” 陈嘉听了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嘿嘿,这不就说明问题了嘛?潘安姐平时可是冷静得跟块石头似的,现在居然会因为沫沫接近林风而动怒,啧啧...” 方艺挑了挑眉,显然对他的推测并不完全认同,但她也没有反驳,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 海滩上,林风正弯下腰,捡起一枚被海浪冲上岸的海螺,递给身边的沫沫。 沫沫接过海螺,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看,沫沫多开心。”方艺轻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她真的很依赖林风呢。” 陈嘉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是啊,依赖得连潘安姐都看不顺眼了。” …… 第25章 我答应王德发 退潮时分,王德发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迷彩裤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狰狞的弹片伤疤。 “老张去找我谈过,有意拉拢我,但是我为什么不答应?”王德发开口说道。 “为什么?”潘安问。 “因为她。”王德发指向陈丽娟。 “我们没有可能的。”陈丽娟拒绝道。 “由不得你选,我手下有二十多个兄弟,一旦我跟了老张,你们就得死光光。”王德发说道。 “我是个粗人。”他拍着腰间钢筋改制的鱼叉:“但知道啥叫公平交易。” 林风将装满海盐的陶罐推过去:“加上三张鲨鱼皮,换你们保持中立。” “老子要的是人!”王德发突然掀翻陶罐,盐粒撒进浪花:“陈丽娟跟我,我的二十个弟兄全归你们使唤!” 礁石后的陈嘉差点冲出来,被方艺压住肩膀。陈丽娟发现王德发的手在颤抖,这个农民出身的汉子,右手缺了根小指。 陈嘉和方艺在礁石后看着情况。 “我是不会让陈妈跟着他王德发的!”陈嘉愤恨地说道,方艺一直按着他。 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陈嘉的手指深深嵌入掌心,指甲几乎掐破皮肤。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方艺的手掌稳稳压在他的肩头,指尖传来的力量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别冲动。”方艺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融入了海浪的咆哮声中。 陈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对峙,瞳孔里燃烧着愤怒的火苗。 陈丽娟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凉的平静。 王德发的手依旧悬在半空,粗糙的指节微微颤抖,缺了小指的右手显得格外刺目。他的眼神浑浊而执拗,仿佛要将眼前的陈丽娟吞入眼底最深处的阴影里。 “容我考虑一下好吗?”陈丽娟对王德发说。 她的目光落在王德发的脸上,王德发的拳头紧了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考虑?”王德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答案。” 陈丽娟的眉梢微微动了动,嘴唇轻轻抿起,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脚下的沙滩上。 沙子在她的脚尖下微微凹陷,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她的脚踝,带来一丝凉意。 “陈姨,别...”林风碰了碰陈丽娟的手,但他又想要王德发的加入,自己也陷入了矛盾之中。 海风裹挟着咸腥的味道,呼啸着掠过礁石区,浪花撞击着岩石,溅起一片片白色的泡沫。 王德发站在那儿,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肌肉虬结的手臂青筋凸起,手中的鱼叉尖端闪着寒光。 “陈丽娟。”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不答应,我的兄弟们可不会闲着。” 陈丽娟的目光游离了一下,最终落在了林风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 林风感受到她的目光,咬了咬牙,迈步走到两人中间,挡住了王德发的视线。 林风的目光直视着王德发,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警告:“这样强人所难不太合适吧?” 王德发的眉头一拧,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小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林风没有被他的话激怒,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语气更加坚定:“陈姨是我们的一员,她的意愿应该得到尊重。如果你真想合作,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条件,而不是用这种方式威胁。” 王德发哼了一声,鱼叉在手中转了一圈,尖端的寒光在林风眼前闪过:“谈条件?你小子懂什么叫现实吗?在这鬼地方,拳头才是硬道理!” 陈丽娟见状,急忙拉了拉林风的衣袖,低声说道:“小林,别说了,别惹他生气。” 林风回过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陈姨,您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你以为你是谁?”王德发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在这个荒岛上,规则由强者制定。你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别在这儿逞英雄。” 林风不为所动,反而微微扬起了下巴,目光毫不避让地与王德发对视:“我不是在逞英雄。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那我马上就去找张伟恒。”王德发往后一转,一个假动作把林风吓唬住了。 “哎!别去!”林风叫住他。 王德发微微一笑,转过身来:“要不陈丽娟跟我,要不我跟张伟恒。你们自己选吧。” 林风的声音有些急促,但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我们可以再谈谈。” “谈什么?条件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需要时间。”陈丽娟说道。 “好,明天的这个时候。”王德发说完转身离去。 当天夜里暴雨倾盆,陈丽娟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自己的清白,一边是队友的生死,她感到迷茫。 陈丽娟坐在庇护所的角落里,膝盖蜷缩在胸前,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摇曳的火光。 火堆旁的柴禾渐渐燃尽,火焰变得微弱,跳动的火光映照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勾勒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挣扎。 “陈姨,不可以答应他。” 林风的话音刚落,陈丽娟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指尖紧紧攥住了衣角,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小林,我知道你在为我着想。”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随时会被外面的风雨声吞没。 “但是,如果我拒绝了,他们会怎么样?” 林风的眉头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他还是坚定地说:“我们不能让他们用这样的手段逼迫你。我们会找到其他办法的,陈姨。” 陈丽娟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眼神恍惚地转向林风,“小林,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没经历过。在这荒岛上,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陈妈!王德发是什么人你之前也见识过了,你绝对不能跟他在一起!”陈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像是要从喉咙里喷涌而出。 他的手指紧紧握拳,指节发白,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陈丽娟抬起头,眼中有了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的目光落在陈嘉那张焦急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勉强的笑意:“小陈,你先别急,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的。” “你怎么处理?那个王德发根本就是个疯子!他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你跟他在一起,怎么可能安全?”陈嘉愤怒的吼道,他的脸色涨红,有点失态。 “潘安姐,你有什么办法吗?”林风转头看向潘安,希冀地问道。 潘安的表情也很凝重,她虽然比林风大几岁,但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 “连潘安姐都没有了办法...”林风眼中闪过一抹绝望,难道这次真的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了吗? 陈丽娟叹息一声,站了起来,轻轻开口:“看来这次,是不得不屈服了。” “陈姨!”林风还想再说什么。 “小林,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陈丽娟淡淡说了句。 “我答应王德发。” 第26章 合二为一 婚礼在涨潮时分举行。王德发用钢筋在沙滩刻出喜字,马大哈捧着的“聘礼”是半桶淡水和五盒未拆封的抗生素。陈丽娟的婚纱是降落伞绸改的。 “亲一个!亲一个!”王德发的部下们起哄。 陈嘉看到这幕捏紧了拳头,一副恨欲狂的样子。 王德发搂着陈丽娟的腰肢,把脸贴在她的脸上,在众人的鼓噪声中,深深吻了下去。 陈丽娟的表情很平静,似乎早已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局。 潘安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她还是强颜欢笑地鼓掌。 陈丽娟以为王德发只是唇碰唇而已,没想到他居然伸出了舌头!这一幕简直太惊悚了! 陈丽娟的脑袋嗡地一响,浑身僵住。 陈嘉见情况不对,准备冲出去,林风立马拦住了他。 “别冲动!”林风低喝道。 陈嘉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有迈步。 林风拍了拍陈嘉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陈嘉的眼睛通红,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悄然滑落。 新婚夜,王德发的“洞房”是货轮残骸改的铁皮屋。 “跟着我饿不着你。”王德发将钢筋扔在床头,随后躺到床上:“过来!” 陈丽娟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才缓慢地走到床边。 陈丽娟走过去,坐在了王德发身边。 “这才乖嘛,这才像是一个妻子该有的姿势。”王德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伸出胳膊搭在陈丽娟的肩膀上,把她搂进怀里。 陈丽娟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只是默默地靠在他怀里。 “我的宝贝,以后我会好好疼你的。”王德发舔了舔陈丽娟的耳垂,声音中透露出极致的猥琐。 陈丽娟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 “脱了吧。”王德发的眼珠子几乎都要凸出眼眶。 陈丽娟咬了咬牙,缓缓解开身上的衣服扣子。 王德发的目光瞬间炽热了起来。 陈丽娟脱掉了外套,露出了纤瘦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修长的大腿,凹凸有致的曲线,让王德发的呼吸骤然加粗。 “宝贝儿......”他抱紧了陈丽娟,一双肥胖的手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摩挲,“让我摸摸看,是不是跟电视上看到的一样......” 陈丽娟没有反抗,只是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宝贝,放松点,别紧张......” “唔......”王德发的嘴唇凑近了陈丽娟。 陈丽娟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上铺着的衣服。 王德发的手沿着她的脖颈,滑到胸前……陈丽娟感觉自己仿佛被放入油锅中炸,一阵阵钻心的痛传来,但她仍然咬着牙挺着。 一切都结束了,王德发睡得像头死猪,陈丽娟则躺在他旁边,一脸疲惫的样子,眼睛下方布满了红血丝。 得知王德发和陈丽娟和亲的消息,张伟恒没有丝毫的震惊,他缓缓地说道。 “莽夫和小屁孩的组合。” “张总,那我们该怎么办?”南天佑问道。 “不足挂齿,该干嘛干嘛,该吃吃该喝喝。”张伟恒淡淡地说道。 “可是......”南天佑想再说些什么。 张伟恒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起来,他的声音也变得阴沉冰冷:“没有可是!” “是。”南天佑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低头领命。 潮湿的岩洞里飘着烤鱼的焦糊味,王德发用鱼叉尖挑着块鲨鱼肉在火上转圈。 “既然合并了,规矩得按我的来。”王德发吐出一块碎骨。 陈丽娟捧着竹筒做的账本站在阴影里,裙摆沾着暗红色的海藻汁。 潘安把骨刀拍在石桌上:“我们出三个能打的,你们出五个捕鱼的。” “五个?”王德发突然大笑,露出缺了门牙的黑洞:“现在整片海滩的渔网都是我的。” 林风按住要跳起来的陈嘉。少年腕上青紫的勒痕还没消,那是昨晚偷捞海胆被吊在礁石上留下的。 “要冷静!”林风对陈嘉说道。 “这家伙欺负人!”陈嘉握紧了拳头。 “先听听他想干什么。”林风制止了他。 王德发把三叉鱼矛插在岩缝里当挂衣架,陈丽娟的账本换成了防水的鳄鱼皮,用鱼线装订得整整齐齐。 “你管医疗,我管食物。”潘安把骨刀转了个方向。 “再加三条。”王德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所有药品由我的人清点;第二,岗哨必须用我教的暗号;第三......” 他忽然揪住沐沐的辫子:“这小丫头得去毒藤区当人肉警报器。” 方艺打翻的椰子汁在地上洇成地图状。 “太欺负人了吧?”方艺气得脸都绿了。 “方艺,坐下。”潘安淡淡地说道。 方艺瞪了王德发一眼,气冲冲地坐了下来。 “二把手可以给你。”王德发突然把鱼叉横在潘安脖子上:“但你的小跟班们得去清理东边的水母滩。” 潘安犹豫了一下,终于点点头。 合并晚宴上,王德发把烤乳猪最嫩的部位赏给潘安,这个因为强大敌人而强行黏合起来的同盟,终将摇摇晃晃地走向深渊…… 陈嘉第五次被椰子蟹夹住脚趾时,潘安终于用峨眉刺钉住了那只横行的铁甲将军。她把吱哇乱叫的少年倒提起来抖了抖,三只小寄居蟹从裤管里簌簌落下。 “再捣乱就把你绑去当潮位标尺。” 潘安走到林风身边,说道:“牡蛎肉甘温补虚,最适合心力交瘁者。” 林风戳着牡蛎壳上的藤壶苦笑:“潘安姐,这时候就别掉书袋了。” 潮水漫过他们并排的礁石,潘安鞋子上的盐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忽然用匕首鞘挑起青年下巴:“知道为什么古航海家称猎户座为'鲸骨星座'吗?因为...” “因为三星连成的弧度像鲸鱼脊椎!”陈嘉一瘸一拐地凑过来,被潘安扬手甩出的贝壳砸中眉心。 等聒噪的“海王”骂咧咧退到五十步外,潘安才从战术背心暗袋摸出个海螺壳。 螺口用蜂蜡封着,倒出来是琥珀色的液体:“棕榈糖浆兑野柠檬汁,比抗抑郁药管用。” 林风被酸得皱眉,发现糖浆里沉着几粒红珊瑚碎屑。 潘安正用匕首削着竹片,刀刃与虎口的老茧摩擦出沙沙声:“上个月解剖鬣蜥时发现,它们的胃里居然有消化海藻的共生菌。” “潘安姐...”青年攥紧浸透海盐的衣摆。 “嗯?”她没抬头,腕上缠的止血带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算了,没事了...” 削竹片的声响停顿了半拍。潘安忽然把竹青色的薄片递过来:“拿着当书签,别用鱼鳞了。” “谢谢潘安姐。”林风双手接过。 第27章 发电机 “过来。”潘安拍了拍膝头晒干的马尾藻垫子:“你膝盖的伤口化脓了。” 林风僵着身子不敢动,潘安拆绷带的手法像在解莫比乌斯环,酒精棉擦过伤口时忽然轻声说:“知道为什么章鱼有三颗心脏吗?” 青年疼得吸气:“因为...要对抗水压?” “因为两颗负责给鳃供血。”她忽然往伤口吹了口气:“剩下一颗留给最重要的器官。” “哦。”林风点点头,看见潘安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魅地微笑,他忽然有点紧张起来。 “小傻子。”潘安忽然捏了捏青年的鼻子,笑眯眯的样子:“你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潘安姐,有你在真好。”林风低声说。 潘安一下子呆住了。她愣了几秒钟,忽然笑起来,把林风搂在怀里:“你这小哭包,竟然敢占我便宜?” 陈嘉的呼噜声随风飘来,潘安用绷带尾梢打了个外科结,林风终于放松下来靠上她肩头,闭目养神。 “困了?”潘安看着林风的眼睛问道。 “不是。”林风揉了揉眉心:“只是感觉好累。” 潘安没有说话,她的手臂越收越紧,像是想把青年镶嵌进自己的肌肤一般。林风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潮水涨到第七轮时,青年在她怀里沉沉睡去。潘安用匕首削平一块砗磲碎片,借着月光刻下“猎狐座”的星图。 在北斗天璇的位置,她极轻地吻了吻青年发烫的耳尖。 “林风,我该怎么办呢?”她的脸上浮现一抹哀愁:“我好像已经陷进去了......” 她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完全消失。 第二天早上,林风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干劲,他破天荒地拿着储存的食物去王德发那边换来了一大堆电子产品。 “老林你疯啦?拿我们的食物去换这堆破铜烂铁干什么?”陈嘉看着林风抱着一大堆电子产品,恼怒地说道。 “物以稀为贵,这个岛上什么最少?就是这些破铜烂铁。”林风把电子产品往桌上一丢。 “除了能砸海螺之外,还能干什么?” 林风一脸无奈地略过了陈嘉。 “我们的战略方针其一是韬光养晦!”林风一方的人都聚在庇护所里。 “没有任何人能靠得住,我们得靠我们自己!”林风说:“我们需要的是时间,一个能够给我们发展壮大的时间。” “其二!就是不主动出击,让他们自己消耗。” 众人不说话,静静地听着。 “第三......”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也都有欲望。” “对啊!能给他们想要的他们自然而然就会听我们的了!”陈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大腿:“这个主意不错。”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我们还要比他们更狠。”潘安的目光里闪烁着一丝杀气。 “对!”林风点头道。 潘安微笑着摸摸林风的头,心里很欣慰。 “好了潘安姐,那么多人就别摸我的头了吧。”林风有些害羞。 “哈哈哈,老林害羞了。” 来到岛上的这段时间,众人陆续解决了水、火、食物以及庇护所的问题,并且利用岛上的材料废物利用,制作了各种生存工具。 林风所换的电子产品以及被海浪冲上来的旧电器派上了用场。 林风先把旧冰箱里的同步电机拆出来,林风找到一个带着钉子的木板,他把钉子拆下来插入同步电机的转轴,林风再在木板上凿出凹槽,把同步电机严丝合缝地嵌入进去,林风再用废弃电线与电机接上。 林风再用匕首在木板凸出部分开个卡槽,用来安装正负极,再把一个浮球切成两半,卡入木板凸出部分。一根电线放在浮球处边缘,再把一颗被海浪冲上来的电灯泡安入浮球凹陷处。 这样,林风用手转动电机,灯泡也就随之亮了起来。 “亮起来了!” “亮了!” “林风哥哥你真厉害。”沐沐忍不住夸奖林风。 “但是电源不够稳定,只能用来应急。”林风摇摇头。 林风接着去找各种的电器零件,尝试一下风力发电。 “这些电器都锈成这样了,能不能行啊?”陈嘉有些不信。 “你忘了?小时候,我可是咱们班的物理课代表。”林风自信满满地说:\"相信我,一定能行的。\" 林风的实力众人早有体会,这个年轻人虽然只有19岁,但是在大家心中,林风在团队里就是仅次于潘安的存在。 风力发电无非就是扇叶带动电机产生电流,想要有稳定的电流必须要有持续的风力。 林风先用木棍做成一个塔台支架,他先把木棍绑成十字型,当作塔台是底座,之后就用木棍在底座的基础上一套接着一套的提升高度。再用竹子制作一个固定电机的支架,将扇叶和电机绑上去。 由于风向会变化,林风用泡沫箱制作一个风舵。最后再把灯泡连接在电机上面,灯泡用泡沫板挡住用于防雨。 “牛啊。”陈嘉一阵咂舌。 “之后再想办法把电能储存起来。”林风拍拍手说道。 “林风哥哥,你辛苦了,吃个无花果吧。”沐沐乖巧地拿着无花果送到林风嘴边。 “谢谢沐沐。”林风一口咬下去,甜滋滋的。 第28章 争风吃醋 潘安把陈嘉当人肉砂纸使,让他抱着木料在树林与庇护所之间来回跑。 方艺端来海胆蒸鸟蛋时,陈嘉正对着自己破皮的手掌哀嚎:“我这双未来海王的手啊......” “再吵就用你编渔网。”潘安头也不抬地烘烤弓胎。 火焰舔舐着铁刀木的纹理,她突然往火堆里撒了把沐沐给的骨粉,青烟腾起时木料发出裂帛般的脆响。 林风蹲在旁边削箭杆,被飞溅的木刺扎了满手。 潘安夺过他的匕首,刀刃在椰油里浸过三秒才递回去:“逆着木纹下刀,又不是解剖鬣蜥。” 沐沐抱着毒蘑菇路过,顺手往陈嘉的水壶滴了滴抗炎汁。 少年喝了一口就喷出来:“这比王德发的洗脚水还苦!” 潘安把方艺的铁锅改成了炼胶炉,熬煮着鲨鱼鳔和椰子蟹的黏膜。铁锅是被海浪冲上来的。 粘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陈嘉捏着鼻子搅动木勺:“咱们改练吹箭不行吗?” “闭嘴。”潘安扯断三根试做的树皮弦,转头盯上了林风缝补用的章鱼丝线。 林风死死捂住急救包:“这是最后半卷缝合线啦!” 沐沐突然举起个咕嘟冒泡的陶罐:“箭毒木汁液混海龟血,粘合强度提升三成。” 当潘安成功拉出第一个满弓时,陈嘉正被反弹的藤蔓抽中屁股。 少年捂着伤处蹦跶的模样,让方艺差点打翻熬了四小时的鱼骨胶。 潘安用鳄鱼皮给弓弩包边时,陈嘉偷走了三支箭。 等众人追到沙滩时,他正对着椰子树摆出罗宾汉的造型:“见证吧!海王射日......啊!” 箭矢扎进了他自己的草鞋。方艺笑得把烤芭蕉喂进了沐沐鼻孔。 潘安黑着脸拎起少年,用他的裤腰带做了新弓弦。 真正拉开序幕的是沐沐。小丫头把箭杆在箭毒木汁里泡了半宿,一箭射中了王德发晾在礁石上的裤衩。 看着疯狂跳脚的独裁者,方艺往庆功宴的鱼汤里多加了半勺野蜂蜜。 当弩箭带着鱼叉头扎进十米外的浪涛时,海面突然泛起大片血花,射中了正在猎食的虎鲨幼崽。 “今天加餐。”潘安把鲨鱼肝扔进方艺的铁锅。 林风擦拭着沾血的弩机,发现扳机处刻着微小的楷体「安」字。 潮声喧嚣的夜里,他听见潘安在给武器保养上油时哼起了《考工记》的段落。 “国防科大没教你怎么驯兽?”潘安把弩机挂在树杈上,用鲨鱼齿锉刀打磨半块舷窗玻璃。 林风蹲在沙滩上拼凑塑料碎片:“教过弹道学,没教怎么用海龟血当粘合剂。” 他脚边摆着沐沐调配的天然树脂,此刻正咕嘟冒泡,散发出腐坏的椰子味。 潘安从沉船残骸里拆下块仪表盘,金属刻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沐沐突然挤到两人中间,往林风手里塞了串贝壳项链:“用藤壶粘合剂!我改良了配方,ph值5.6刚好不腐蚀铝合金。”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冶金?”潘安用匕首尖挑起贝壳碾成粉。 林风的耳朵被两个女人的视线灼得发烫。他抓起半截pVc管落荒而逃。 林风红着脸躲进庇护所,听见两个女人在外面对骂: “你这叫干扰科研!” “你那是色诱技术员!” 正午太阳升到顶点时,六分仪的塑料量臂突然软化。 潘安用身体挡住烈日,沐沐往支架上泼海水降温。夹在两人中间的林风汗如雨下。 “北纬18度33分!”青年沙哑的嗓音带着雀跃。 潘安突然扳过他下巴涂抹椰油,沐沐则往他嘴里塞了颗解毒浆果。 两颗脑袋撞在一起的闷响惊飞了海鸟,陈嘉的破锣嗓子适时响起:“潘姐!你的弩箭泡涨了!” 潘安拆下武装带搭扣当转轴,沐沐贡献出发光的夜光藻涂层。 当林风颤抖着将六分仪对准北极星时,两个女人同时抓住他左右手腕。 “误差值必须控制在0.5角分以内。”潘安的呼吸节奏引导他。 “考虑大气折射率修正。”沐沐往镜片哈气被潘安拍开。 林风记录的经纬度坐标被海风吹向远方,那里有艘生锈的货轮剪影正在海平线上若隐若现…… 潘安把烤鱼最嫩的部位丢进林风碗里,沐沐立即端出用海葡萄酿的甜酒。青年刚举起椰壳酒杯,两个容器突然被匕首和银簪同时击碎。 “酒里掺了箭毒木汁!” “鱼肉泡过腐心藻!” 林风握着半截椰壳僵在原地,看着两个女人扭打着滚进潮间带。 陈嘉趁机偷吃烤鱼,三秒后肿成猪头的模样,成了六分仪成功后的首个人体实验数据。 “我靠!有毒!” …… 第29章 黑火药 岛屿中央火山。 陈嘉第九次掉进硫磺坑时,潘安终于用藤蔓把他捆成了粽子。 陈嘉脸上糊着黄白色结晶,活像被泼了碗蛋花汤:“这鬼地方连温泉都咬人!” 林风用衬衫捂住口鼻,火山气体还是灼得他眼球生疼。 岩缝里渗出的硫磺像融化的黄油,每刮下一勺都要躲避喷溅的热泉。 方艺在五十米外用铁锅煮椰子,蒸汽信号是他们唯一的联络方式。 潘安用鲨鱼皮当隔热手套,匕首尖刚碰到硫磺结晶就冒起青烟。 林风设计的竹制长柄勺第三次被腐蚀断裂,陈嘉贡献的裤腰带成了新的固定绳。 “硫纯度最多60%。”林风用海螺壳当坩埚熔炼时,刺鼻的蓝烟熏红了所有人的眼。 方艺突然把整锅椰子汁泼在冒烟的岩壁上:“要炸了!” 液态硫磺在坑底咕嘟冒泡,潘安拎着林风后领腾空跃起,陈嘉的草鞋瞬间烧成灰烬。 得到硫磺后,庇护所外。 暴雨浇灭第三窑木炭时,林风跪在烂泥里扒拉半焦的树枝。 潘安用匕首削着箭杆:“早说该用双壁窑。” “岛上哪找耐火黏土?”林风红着眼把湿炭摊在礁石上晒,方艺贡献出当床垫的棕榈席。 陈嘉偷喝发酵椰子汁的报应来了,他醉醺醺撞塌了第四座炭窑。 潘安把人倒吊在树上醒酒时,林风发现被压实的炭块意外达到了最佳密度。 当夜,林风蜷在窑边记录数据,潘安把浸透海水的斗篷盖在他身上。 月光下,炭灰在日志本上画出歪扭的等高线。 庇护所的夜壶成了战略物资。林风设计的硝土池被野猪拱翻三次,陈嘉的臭袜子意外提升了发酵效率。潘安用鲨鱼骨挖出七米长的引流沟,雨水却冲走了所有硝酸结晶。 “要人粪!”林风盯着失败的硝石直抓头发。 陈嘉献宝似的端来海鸟粪,但换来的硝酸钾刚够填满指甲盖。 转机出现在满月夜。陈嘉追捕椰子蟹时撞塌了蝙蝠洞,百年积粪堆在火光中泛出霜花。 林风熬煮滤液的陶罐炸裂时,潘安用身体护住了最后的结晶瓶。 方艺熬烂了附近所有的海葡萄,得到的糖浆还不够粘湿勺底。 “葡萄糖纯度不够。”青年舔了舔试纸,潘安突然抢过陶罐一饮而尽:“甜度够了。” 当夜,潘安血糖飙升的症状成了最佳实验数据。 林风红着眼调配解毒剂时,她咬开第五个椰子:“值了。” …… 当三种原料在石臼里混合时——黑火药终于诞生了! 陈嘉躲到了五十步外的礁石后,潘安单手压着林风肩膀,另一只手举着火把。 第一次爆响像闷屁,炸飞了方艺的铁锅。第二次火星溅到陈嘉屁股,少年跳着踢踏舞扎进海里。 当第三次轰鸣震落崖壁碎石时,林风正被潘安按在身下,两人的心跳声比爆炸更响。 硝烟散尽,沙坑里留着焦黑印记。陈嘉献宝似的捧来炸晕的鲭鱼。 潘安擦掉林风脸上的炭灰,突然将硝粉抹在他鼻尖:“庆功宴该放烟花。” 潮声吞没了后半句,但青年读懂了她的唇形:“下次做硝化甘油。” 由于炼制火药导致炉子大都烧裂开了,第二天一早林风和陈嘉便开始造新的炉子。 沐沐和方艺负责收集沙滩上的贝壳,贝壳的主要成分是碳酸钙,通过加热会分解成氧化钙,也就是生石灰。 把生石灰放入水中产生化学反应,直至表面出现气泡,就形成了氢氧化钙,也就是熟石灰。 把加工过的贝壳捣碎之后,跟沙子搅拌在一起,就是制作灶台的粘合剂。 做炉子就和做人一样,地基一定要稳固,一层一层的不能着急,每层石头都要放稳,都要用泥浆摸满均匀,才能达到坚固耐用的效果。 “看来只要细心努力一点,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陈嘉拍拍胸脯自夸道。 林风笑着摇摇头。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碳酸钙其一可以用于农业,可以让土壤更肥沃。其二可以用于建筑,就像刚才搭建灶台一样,和沙子混合起来就能做成砂浆,砂浆是水泥的雏形。第三,算是非常重要的一点,用于制作肥皂!海草中有碳酸钠,再加入碳酸钙和椰油,发生了化学反应之后就是肥皂。 一口气说完了这么多,沐沐一脸崇拜的表情。 “沐沐,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林风被她看得发毛。 “你太厉害了,林风哥哥!”沐沐眼睛闪闪发亮。 第30章 三合一 下午,林风等人带着储存的干粮去到王德发的营地。 一看到林风他们手上的食物,王德发的人疯了似的扑向食物。 “我们的食物也不多了,慢点。”林风在一旁劝道。 “吃吧,大家都吃吧。”王德发也在一旁说道。 “陈妈,这段时间到我们营地来住吧?在这太遭罪了。”陈嘉把鱼递给陈丽娟。 “嗯!”陈丽娟狼吞虎咽地吃着鱼,点头。 “这时候,还是你们最仗义。”王德发对林风说道。 “你们为什么不去找张伟恒换啊?”方艺问道。 “他?”王德发不屑道:“我不想欠他人情。”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乎什么人情啊?好好求求人家。”方艺道。 “求他?”王德发冷哼:“马大哈,王潘,咱们走,出去捕鱼!” “王潘昨天就跑张伟恒那边去了。”马大哈说道。 “那也不行!咱不能这么窝囊,一起去找老张去!”王德发气势汹汹道。 很快,王德发一伙人便朝北滩走去。林风一行人跟在他们后面观战。 “老王啊,你既然开了这个口,说明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可讲,这个鱼啊我们会借的。”张伟恒爽朗地笑道。 “你真的会借?”王德发不相信道。 “那是当然。”张伟恒道。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借一还二。”南天佑说道。 “什么?你这不是放高利贷吗?”王德发愤慨道。 “你这是什么话?这叫互惠互利。”张伟恒一瞪眼。 “屁!”王德发呸了一口。 “实在不行,你们也可以过来用劳动偿还。”张伟恒笑眯眯地提议。 “我可去你的吧!这不是给你打工吗?”王德发骂道。 张伟恒一听他骂脏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但随即又恢复笑容。 林风等人见此,互相看了一眼。 “你们以前就不是打工的了?”张伟恒冷嘲热讽地笑了笑。 “不管怎样,总之,借就借,还是朋友一场,不要说些伤感情的话。”张伟恒拍着王德发的肩膀道:“我这个人最喜欢结交朋友了。” “谁稀罕和你结交?”王德发不屑一顾地撇嘴。 张伟恒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王德发怒火攻心,一巴掌扇在张伟恒脸上,把他整个人扇倒,摔得四脚朝天。 “哎呀...” “都跟我上!”王德发大喊道,率先朝着北滩冲过去,一路冲杀过去。 很快,两拨人便冲撞在了一起。双方都不甘示弱,你来我往,拳脚招呼在一起,你一下子我一下子,你一拳我一脚,你踹我一脚我踹你一脚。 “你文明一点好不好!” “我去你大爷的!” “我真的好饿,给我一条吧!” “好饿你打人还那么有劲?” “你怎么连女人都打啊!” “打死你!” “我有心脏病,你离我远一点啊!” “好男不跟女斗。” “他妈的!” 而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的林风等人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攻他下盘!对!”陈嘉看着混战的场面,兴奋地挥舞拳头道。 “壮观啊。”林风啧啧赞叹。 “十一点钟方向,干他!”张伟恒躲在船上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你躲这呢!”王德发看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哎呀我...”张伟恒急忙往船里跑。 混战一直到晚上,趁着众人都打得难解难分之时,林风和陈嘉抱着发电机和灯泡来到船二层。 当陈嘉转动发电机手柄时,灯光闪烁起来,照亮了沙滩,也照亮了正在酣战的众人。 一瞬间,众人全部都停止打斗,都愣愣地看着林风。 “我靠,发电机!”王潘惊讶道。 “我的天!”陈丽娟也是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发电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天啊!” “还打吗?”林风站在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 “一帮强盗!还有没有王法啦!”李莫宣对着王德发的人喊道。 “我们只是想活命!这有什么错?!”马大哈反驳。 林风笑了笑,对着下面喊道。 “那就打!全打死了那东西就够吃了!” 底下人一个个瘫坐在地上,掩面痛哭起来。 “把对面都打死了,都打光了,就能活下来了?这座岛我们探明了还不到百分之一,这个地方足够大,足够我们生存下去!”林风对众人道。 “可是我们没有电,没有水,没有食物。”李莫宣哭着说道。 “没有水没有食物我们可以去找!没有电我们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两百万年的人类史,一万年的文化史,几千年的文明史!我们的祖先就是靠着自己的双手和头脑创造了如今的人类文明!我们作为他们的后代,难道我们连我们的祖先都不如吗?”林风大声喝道,激起了众人的血性。 “我们只有团结!只有团结一致了!我们才能有生存下去的希望和能力!我们要回去,可我们无限制地内斗就能回去了吗?你们想一生都待在黑暗之中吗?” “哎!行了吧小屁孩,拿一破灯泡在那瞎晃,真把自己当上帝了啊?”张伟恒讥讽道:“你要大家伙跟你一起出去找死吗?只有活下去了,我们才能干我们想干的事情!” “活下去吗?毫无意义地活下去?”林风摇了摇头。 “如果光是上嘴皮碰下嘴皮我们怎么能够出去?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算是神仙都别想拦住我们!” “好!”底下众人齐齐大喝一声,纷纷站起来。 “我们要用自己的头脑和双手建造大船,建设属于我们的诺亚方舟!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我们克服不了的困难!”林风慷慨激昂道。 “建设诺亚方舟!”陈嘉举起双臂,大吼一声。 “建设诺亚方舟!”王德发呐喊。 “建设诺亚方舟!” “建造诺亚方舟!” 手臂的海洋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将大海的波涛掀翻一般。众人的气势越涨越高,越叫越响亮。 演讲过后,林风等人拿出上次从海上飘来的货架上的物品,有方便面和薯片。 曾经吃到吐的食物,如今在这里却变得香喷喷,令人垂涎欲滴。 王德发吃着吃着,眼泪都下来了。 “哭了啊?”张伟恒取笑道。 “谁哭了?谁哭了!”王德发抹掉泪痕,愤恨地盯着张伟恒。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张伟恒笑道。 “张总,既然都合并了……”林风看向张伟恒,又看向金帆号的船尾。 “行行行,都住进来吧。”张伟恒挥了挥手。 第31章 水力发电 陈嘉把最后半罐鲱鱼罐头搬进船舱时,王德发的鲨鱼纹身正巧对着张伟恒的劳力士金表。 两个前任首领隔着发霉的会议桌对视,空气里飘着腌海带的酸味。 “我提议按体重分配话语权。”王德发一巴掌拍在桌上。 “不如按学历。”张伟恒扶了扶并不存在的领带:“鄙人可是清华EmbA...” “按饭量!”陈嘉从通风管探出头喊,被潘安用椰子砸中屁股。 “以目前的这个情况来看,我们人数众多,不能再搞散兵游勇了,得找出一个能力强的人来把我们组织起来。”老神棍王潘说道。 “行啊,谁来组织?”这时,有人提问。 “我觉得潘安姐来吧...” 林风蹲在抽水马桶改装的“总裁椅”上,眼前挤着三大派系的二把手。 潘安用峨眉刺在铁皮墙刻出管理条例,火星子崩到张伟恒的鳄鱼皮鞋上。 “哎!没错!这姑娘身手不凡!”王潘附和道。 “对,我看她那身手,贼厉害了。”马大哈也说道。 “就潘安姐吧。”林风自信起来了,说道。 “不行。”潘安直截了当地拒绝。 “啊?” “为什么啊?” “领导应该是一个懂得管理的人才,并且拥有超出常人的知识储备、动手能力,以及面对未知的自信心,我推荐林风。”潘安说道。 “林风?这小屁孩会不会太年轻了?”张伟恒问道。 “年轻不是问题,可以成长。”潘安回怼道。 “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想办法离开这里,领头的必须要成熟,找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算什么事儿?”张伟恒不乐意道。 “谁能让我们活下来,我们就跟他。”王潘说道:“我觉得不管是小林还是小潘安,那都是可以的嘛!小林能手搓发电机,小潘安有超强战力,完全有资格嘛!大家都表个态!” “我觉得可以。” “我也觉得小林行。” “可以的。” “行。” 林风站起身来,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所依靠。 最终方案出炉时,方艺正用炭笔在帆布上写公告: 林风(总设计师):掌管制图尺与造船日志,拥有在任意人衣服上画草图的特权。 潘安(纪律委员):峨眉刺升级为教鞭,专抽开会打瞌睡的。 王德发(安保部长):每天需捕捞二十斤鱼获。 张伟恒(物资总监):仓库钥匙串在24K金链上,但每顿饭要交出三包压缩饼干当“廉政保证金”。 陈嘉(气氛组长):负责用海螺号角叫早,但禁止在凌晨三点演奏《最炫民族风》 潘安把林风堵在轮机舱特训,用鲨鱼油在锈蚀的管道上写字: “第一条:别信张伟恒的物资清单,他内裤里至少缝着十块巧克力。” “第二条:王德发说'去钓鱼'其实是偷喝椰子酒,记得往酒里兑海水。” “第三条...”她突然用扳手抵住林风下巴:“离李莫宣远点,那女人看你的眼神像看新股代码。” 林风摸出口袋里的椰肉糖贿赂潘安,结果被潘安连糖带手按在舱壁上:“第四条!禁止色诱纪律委员!” “潘安姐,我没有...”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家都搬到了船舱里居住,一切井井有序地进行着。 “为了以后能够顺利出航,从现在开始你们保卫处必须时刻观察记录天气、水面潮汐还有自然灾害之类的。”林风分析道。 “嗯,好。”马大哈点头。 “老王,你觉得呢?”林风喊道。 王德发现在基本就是在海滩上晒太阳,晚上跟陈丽娟腻歪,有了陈丽娟的教育与引导,王德发也改观了许多。 “你是总设计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是不想再掺和事儿了。”王德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意见。 林风点点头,继续说道:“另外,我要求大家在工作期间不能互相争吵、殴打和勾心斗角,否则会影响工作的效率。” “明白。”众人答应。 退潮时间,海滩上遗留着大量被海浪冲上来的垃圾。 近几十年来,在人类大规模向海洋进军的同时,海洋生态环境被破坏的程度日益严重。 在捡垃圾的时候,林风意外捡到一个电风扇,把它拆开后获得里面的同步电机。 同步电机是交流电机的一种。 “老陈,交流电机可以用来干什么?”林风问道。 “啊?今晚吃烤鸡?”陈嘉一脸茫然。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这个可以用来发电。”林风无语道。 电风扇里的电机是通过电磁感应将机械能转化为电能。陈嘉捡到一个灯泡,林风把它拆开,灯泡的电路板上有三根线,把它们拧在一起,形成一个通路,最后再把风扇和灯泡的线路结合起来。再用支架把扇叶支撑住。 这样一来,只要有风带动扇叶,它就会自动发电,带着灯泡一直发亮。 但对于这种高温炎热的天气,岛上连个风都没有。 但在树林与沙滩的交接处有溪流流出,林风决定尝试一下水力发电。 林风先拿来一个浮球,在上面切出导线槽,再用竹子做成八个叶片形状,把它们插在浮球上面,然后在浮球的中央打上转轴,将转轴放在支架上固定好,一个水车就做好了。 之后在木板上切个卡槽,用榫卯结构插入一块木头将它卡紧,再把之前捡到的电机装上去,用裤子上的皮筋呈“8”字型,把发电机和转轴联动起来。 接着林风把这一套水力发电装置放在小溪边,让溪水带动叶片,让风车带动电机不停地旋转,产生电能。 “牛逼啊老林!”陈嘉竖起大拇指,对林风佩服的五体投地。 “那必须的,两年的物理课代表可不是白当的。”林风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条小溪是离大船最近的一条淡水源,每次取水由于岩石陡峭,非常的不方便。 林风砍了根竹子,把水引流到凹槽里面,再利用水往低处流的原理用竹子搭建一个水桥,让它流的更远。 “这下用水就方便了。”陈嘉捧了一把水往嘴里猛灌:“我靠!一股泥巴味!” “过滤一下,问题不大。”林风说道。 随后,林风捡来一块纱网,套在水桥下的容器上,用来过滤大颗粒。 陈嘉搞个瓶子装了些粗沙,双层过滤。 2092年3月12日。 林风正在沙滩上晒太阳,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老陈,今天几号?”林风急忙跑向陈嘉问道。 “十二号吧?怎么了?”陈嘉疑惑地望着林风。 “十二号!”林风一拍额头:“今天是潘安姐的生日!” “啊?”陈嘉一愣。 大伙决定全员出动,围绕岛屿争取做上一顿丰盛的荒岛生日大餐。 林风挖了一根天门冬,长得很像小番薯。陈嘉摘下几个熟透的野菠萝。 不过光靠这些根本拿不出手。陈丽娟拿上网兜下水捞鱼,刚进入水下就发现一根海茄子,而且在珊瑚礁附近还发现了大量的鱼群。 与此同时,陈嘉在海边发现了一个意外惊喜——是一只搁浅的水母。 “是个大家伙,大概有一百多斤啊!”陈嘉欣喜若狂。 “哈哈,这下有口福咯。”王潘搓着手,眼睛冒出绿光。 “那还等什么,赶紧把它抓走,炖汤喝!”马大哈催促。 “这么大个水母?还没臭。”林风用小刀切下一部分,拿回去凉拌。 在荒岛上过生日也要有仪式感,林风决定利用现有食材制作一个野外版的“生日蛋糕”。 林风把海菠萝摆成圆形,作为蛋糕的底座。用木瓜籽摆成“生日快乐”的字符,上面再用贝壳点缀。 陈嘉打算给潘安编制一个草帽作为生日礼物。 “来,安姐,让我为你加冕。”陈嘉把一个“皇冠”戴到潘安的头上。 林风看着这幕,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嫉妒,一直盯着陈嘉。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众人点上篝火,燃起熊熊烈火。 “祝你呀~生日快乐!”众人唱着的生日歌略带跑调。 “行了行了,赶紧吃饭吧!” “来来来,开干!” 第32章 安与林 经过精心的烹饪,大家吃着焦香的烤鱼,借着朦胧的夜色,谈着儿时的梦想。 “老陈,你的梦想是什么啊?”林风问道。 “啊?我的梦想?我的梦想就是每天吃着焦香的烤鱼,抱着方……”陈嘉转头看了一眼方艺,在接收到她那刀人的眼神后,陈嘉转而说:“抱着老林,美美地睡上一觉。” “咦,瓜娃子。”林风一脸鄙夷。 “我有点想我家楼下的那个卤肉饭了,怎么那么好吃。”陈嘉说道。 “别来这套啊!” 作为素食主义者的沐沐对这种肉类丝毫不感兴趣,只是吃着自己的海菜。 “潘安姐,最后两条给你。”林风把剩下的烤鱼递给潘安。 “我还没吃呢。”陈嘉说道。 林风看了他一眼:“瓜娃子,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给你个海茄子补补。” “今天我不吃海鲜。”陈嘉摇摇头。 “魔法披风!” “我吃点素的。” “给你木瓜。” “嗯...跟着林风混,一天饿两顿。”陈嘉叹口气。 “呵呵~”林风不再多说,专心吃东西。 “你还呵呵我!我跟你说我吃完这一顿,我明天就走了!”陈嘉蛐蛐道。 “你莫走!”林风抬起头。 “莫走个锤锤,要是每天都有鱼吃你看他走不走。”方艺说道。 “也是。” 潮湿的海风卷着篝火余烬的味道,林风数到第七次潮水漫过礁石凹槽时,潘安忽然用鲨鱼齿挑起了他的衣领。 “领口沾了箭毒木汁。”她指尖划过青年锁骨:“想表演当场暴毙?” 林风缩了缩脖子,衣服上的盐晶簌簌掉落。 他想起白天沐沐往他衣襟别了朵荧光海葵,此刻怕是早被浪卷走了。 “李莫宣的弓箭淬了蟾蜍毒。”潘安突然说。 青年往火堆里添了截棕榈芯:“她的毒理课还是我教的。” “沐沐的银簪能刺穿鳄鱼皮。”潘安甩手将匕首钉在两人之间的礁石缝,惊飞几只磷虾:“上次解剖鬣蜥时,她在你背后比划了十七次。” 林风终于听出弦外之音:“你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潘安抽回武器,刃口擦着他耳廓:“是啊!在你衣服里第三颗纽扣,防水层夹缝,战术包暗袋。” 她扳着手指细数,像在汇报军火库存:“需要报经纬度坐标吗?” “不是...” 潮声吞没了总设计师的抗议。三百米外,陈嘉的鼾声穿透船舱铁皮。 潘安突然扯开林风左臂上缠绕着的绷带。 三日前为取蜂巢受的蛰伤肿胀发亮,在月光下宛如嵌了珍珠的蚌肉。 “化脓了。”她含了口椰子酒喷在伤口,辛辣的酒气混着海盐刺得林风倒抽冷气。 青年夺回酒精瓶的手被按在滚烫礁石上。 潘安的呼吸扫过他汗湿的额角:“荒岛第一课,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讲究。” 她咬开子弹蚁熬制的镇痛膏,药膏抹在伤口的力度像在擦拭古董瓷器。 潘安解开颈间的鲨鱼牙项链,108颗牙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天狼星偏东15度。”她将项链甩成星斗形状:“下周该去北滩收割海带。” 林风摸出防水日志本,磷光笔迹记录着潮汐周期表。纸页间夹着朵风干的蓝玫瑰,是在沉船客舱发现的塑料花。 潘安变出个锈迹斑斑的罐头盒,掀开是凝结的蜂蜜块。这是端了杀人蜂窝的战利品,林风左手的蛰伤至今未愈。 她掰下沾着蜂蜡的碎块:“比李莫宣的毒蛋糕强。” 甜腻在舌尖炸开的瞬间,记忆闪回暴雨夜的庇护所。高烧的自己蜷在棕榈叶的床铺上,潘安嚼碎药草渡进他口中的触感。青年呛咳着抓皱棕榈叶。 “你脸好红啊,需要人工呼吸教学吗?”潘安调侃道。 二十步外,涨潮的海水正吞没沐沐用贝壳摆的爱心阵。 林风调试着新改装的六分仪,金属部件突然被潘安抽走。 “如果明天触礁...”她将仪器抛向半空又稳稳接住:“你会先救航海日志还是医疗箱?” “救你。”青年脱口而出。 潘安笑出短促的气音,像海鸥掠过桅杆的振翅声。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揉成浪尖的泡沫。潮声渐起,守夜人的灯笼在甲板摇晃。 在永恒涨落的海浪间,有些答案不必说出口,就像有些伤疤终会变成新生的鳞甲。 “潘安姐,你赶紧去休息吧,我帮你的那间舱室整理好了,整个一小单间,采光也不错。” “谢谢啦,小媳妇儿。” “啊?” “哈哈。” 第33章 泡温泉 火山口附近温泉。 沐沐用银簪试完水质,郑重宣布:“ph值2.3,能溶解陈嘉的假牙。” 陈嘉刚想反驳,泡在池边的树脂假牙突然冒起白烟。 “天然酸性温泉,适合去除死皮。”林风掏出鲨鱼骨磨砂板,被潘安按进水里。 “先把你后颈的箭毒木汁洗了。” 方艺的温泉蛋计划遭遇滑铁卢,硫磺蒸汽把蛋清染成翡翠色。 沐沐往锅里撒解毒粉,结果炖出荧光蓝的蛋花汤。 “最新款鸡尾酒!”陈嘉舀起一勺要喝,被潘安用峨眉刺打飞汤匙。 “喝下去能让你变成夜光水母。” 潘安突然变出串烤得恰到好处的螯虾:“八极拳第八式,隔空取物。” 沐沐坚持要给大家敷火山泥面膜,潘安的战术面罩被糊成兵马俑。 林风憋笑憋出内伤,被潘安按进泥潭。 陈嘉趁机往方艺后背画派大星,被滚烫的温泉水浇成红皮龙虾。 潘安的峨眉刺不知何时已抵在他喉结:“海王殿下,你该庆幸这不是硫酸池。” 夜幕降临时,温泉升起萤火虫般的硫磺光点。方艺用荧光藻调制的鸡尾酒终于成功,沐沐却把解酒药倒进潘安杯中。 “荒岛生存守则第五条。”潘安将酒杯怼到林风唇边:“领导先试毒。” 当陈嘉第N次摔进温泉时,沐沐终于发现银簪变黑的真相:方艺把锅底灰当成了黑松露粉。 众人笑闹间,潘安将醉倒的林风拖到干燥区,用体温烘干他湿透的衣衫。 月光下,温泉腾起的新雾吞没了所有秘密。 …… 警察苏瑾数着树皮账本上的缺口,那是本该在公共仓库的十五枚鹌鹑蛋,此刻正在红发女李莫宣的腰间皮囊里发霉。 晨雾未散,苏瑾掀开医疗舱室的防水布。 林风昨夜整理的急救箱里,三卷止血棉不翼而飞。 “昨天最后离开的是谁?”苏瑾的警靴碾过满地棕榈叶,战术手电扫过李莫宣床铺下露出的棉絮纤维。 李莫宣正用淬毒的箭矢削指甲:“小瑾瑾,荒岛上哪来无菌环境?” 她甩出半截带血的绷带。 正午的日头晒软了棕榈棚顶的沥青。 苏瑾核对守夜记录时发现异常,本该自己值守的后半夜,被红笔改成李莫宣的名字。 而那天凌晨,西侧淡水渠的滤网被人用匕首划破。 “解释。”苏瑾将值班表拍在箱子上,震飞了李莫宣正在打磨的毒箭。 红发女蘸着箭毒木汁在表格背面画鬼脸:“你那套文明社会的规矩,在这儿活不过三天。” 她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狰狞的刀疤:“知道这怎么来的吗?上次有个条子非要按规章分配淡水。” 苏瑾的瞳孔缩成针尖。那疤痕的走向她太熟悉了,警校教材里的黑帮私刑手法。 傍晚的捕猎行动成了修罗场。李莫宣布置的毒藤陷阱误伤了陈嘉。 “解毒剂呢?”苏瑾的匕首抵住红发女喉结。 李莫宣晃了晃空试管:“最后一支昨天给林风用了。” 她突然指向苏瑾腰间:“除非你舍得用那瓶医用酒精交换。” 那是苏瑾为手术准备的最后储备。当陈嘉的哀嚎穿透雨林时,酒精泼在伤口的嗤啦声惊飞了整群极乐鸟。 分食鬣蜥肉那晚,李莫宣把烤得最嫩的里脊丢进苏瑾碗里。 “断头饭要丰盛些。”红发女舔着匕首上的油脂,火光将她的影子投成择人而噬的怪兽。 苏瑾切肉的力道像是解剖尸体。 她突然挑出肉块里的骨片:“第三腰椎横突骨折,生前遭受过钝器击打。” 餐刀指向李莫宣:“你昨天用的狼牙棒。” “警察姐姐好眼力。”李莫宣鼓掌,腕间的铜铃串叮当作响:“可惜这儿没有法庭。” 暴雨冲刷着罪恶时,两人在武器库狭路相逢。苏瑾的警棍撞上李莫宣的毒箭,金属交鸣声淹没在雷暴里。 “你偷换的止血棉浸过腐心草汁。”苏瑾的侧踢扫落箭囊:“上周老吴伤口溃烂是你动的手脚。” 李莫宣旋身甩出暗器,苏瑾的防弹背心接住三枚毒蒺藜。 “不破不立嘛。” 红发女的笑声混着雨幕:“没有伤员,怎么显得出您苏警官仁心仁术?” 当林风举着火把冲进来时,正看见苏瑾的棍子抵住李莫宣太阳穴,而红发女的毒箭戳在女警心口半寸。急救包在他们脚下裂开,止血棉在泥水里绽成腐烂的花。 “你们别打了。”林风劝道。 “不关你事!”两个女人一同大喊。 潮水退到第七块礁石时,苏瑾的匕首正抵在李莫宣喉头。红发女人腰间的箭囊散落一地,淬毒的箭矢在月光下泛着幽蓝。 “三天前失踪的抗生素。”苏瑾的靴子碾碎一枚箭毒木果:“要么交出来,要么我剜开你那个装满谎话的胃。” 李莫宣的笑声惊飞了树冠的夜枭。她突然扯开衣服前襟,五支密封的针剂在夹层里泛着冷光:“小瑾瑾,这可是救命的东西...” 第34章 二抓野猪 第二天,林风在火山灰里直起腰时,潘安的影子正笼罩在测绘图上。 潘安用匕首划开两个区域:“苏瑾带医疗组去东麓,李莫宣的狩猎队走西侧。” 正午的毒雾中,苏瑾的医疗队撞见了不该出现的人。李莫宣的红发从硫磺烟里浮出来,手中鹿皮袋鼓胀着本该属于公共仓库的火山岩棉。 “解释。”苏瑾的急救箱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解释你床头藏的压缩饼干?”李莫宣的毒箭擦过医疗箱锁扣:“救援根本不会来,装什么圣母?” 林风用鲨鱼血在岩壁刻下新规时,陈嘉正被倒吊着校准天平。 陈嘉肿成猪头的脸对着积分表哀嚎:“凭什么我值夜班才给0.5分!” “救治伤员每小时2分,猎杀大型猛兽5分。”潘安的峨眉刺钉在苏李二人名字中间:“违规私藏物资...扣20分。” 李莫宣的箭囊突然散开,三支标注“遗失”的抗生素滚到众人脚下。 苏瑾的急救箱应声弹开,六包过期军用饼干散发着霉味。 “平局。”林风将两人积分同时清零:“明日进火山口采集硫磺,双倍积分。” …… 防毒面具是用鱼鳔和棕榈纤维改装的。李莫宣在前方劈砍藤蔓。 “十点钟方向,二氧化硫浓度超标。”苏瑾说道。 “知道啦,条子小姐。”李莫宣的毒箭射穿岩缝里的响尾蛇:“你们文明人就会...” 地面突然塌陷。苏瑾抓住红发女人的武装带,两人在沸腾的温泉上方荡成钟摆。 李莫宣腰间的鹿皮袋落入硫磺池,熔化的岩棉与私藏的药品化作青烟。 “我的退烧药!” “你的良心呢?” 绳索崩断前的最后一秒,潘安的钩爪拖出两道血痕。林风的测绘图上,新增的安全通道恰好穿过她们坠落的位置。 …… 全员大会在火山口举行。潘安割开苏李二人掌心时。 “此血融于水,仇怨沉于渊。” 混合的血液滴进椰壳碗,李莫宣突然攥紧苏瑾手腕:“知道为什么我留着你那半块警徽吗?” 她掀起衣角,溃烂的刀伤正在渗出脓血:“等你给我戴上手铐那天,一定很带感。” 分饮血酒时,林风在苏瑾杯中放了双倍解毒剂。潘安看得真切。 …… 陈嘉第十三次被野猪崽子拱进泥坑时,林风终于完成了他的“荒岛农业白皮书”。 国防科大的高材生举着鲨鱼皮缝制的规划图,脸上还沾着方艺甩来的章鱼墨汁。 “棕榈林东侧种木薯,西侧...”林风用炭笔规划着。 潘安甩过来半截蟒蛇尸体:“肥料。” “潘安姐,你也不用这么硬核吧?” 林风看着眼前半截蟒蛇尸体,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又不自觉地上扬。 “潘安姐,这蟒蛇可不好处理啊,味儿可大了。” “蛇肉处理好了,也是一顿美餐,蛇皮和骨头当肥料。”潘安双手叉腰说道。 方艺凑了过来,她看着“荒岛农业白皮书”上的规划,皱眉道:“林哥,你这木薯种的面积会不会太大了,我们目前缺乏工具,我觉得还是得更实际一点。” 林风点了点头:“嗯,那我们就缩小一些种植面积,多种一些容易生长且周期短的作物,像野菜之类的。” 众人正在商量着,突然听到一声大喊:“不好了,陈嘉陷在泥坑出不来了!” 大家赶紧朝着泥坑的方向跑去。只见陈嘉浑身沾满泥污,一脸的狼狈。 林风哭笑不得地说:“老陈啊,你怎么老是和那泥坑过不去?” 陈嘉吐了一口泥水:“还不是那些野猪崽子,我就想把它们赶走,谁知道又被拱了。”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陈嘉从泥坑拉出来。 这时候,林风说:“咱们得想个办法把野猪崽子给治一治了,不然老是这样,咱们的计划都很难顺利进行。” “要不做几个陷阱?”方艺提议道。 “这主意不错。”林风表示赞同:“我们可以用树枝和藤条来做陷阱,就在野猪经常出没的地方。” 说干就干,大家开始四处寻找合适的树枝和藤条。 潘安不愧是个行动派,她迅速用藤条编织出了一个简易的捕兽网。 而林风则在一旁指导着如何设置陷阱的机关,确保野猪一旦踏入就难以逃脱。 忙了大半天,陷阱终于做好了。大家躲在一旁静静等待着野猪的出现。不多时,几只野猪崽子果然朝着陷阱这边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只见为首的那只小野猪走到陷阱附近,好奇地嗅着周围的气味。 就在它一只脚刚踏入陷阱的时候,一旁的陈嘉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妖怪,哪里逃!” 这一喊,可把小野猪们给惊到了,它们转身就跑。 然而,那只踏入陷阱的小野猪却挣脱不开,在陷阱里拼命挣扎着。 众人见状赶紧跑出来将小野猪捕获。 第35章 甜食驯服? “我们该怎么处置这只小野猪呢?”方艺问道。 “我看就把它养起来吧。”林风说道:“等它长大了,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收获。” 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找了一个结实的藤条将小野猪拴好。 晚上,他们围坐在篝火旁,分享着仅有的一点食物。 潘安把蟒蛇肉烤得滋滋作响,虽然没有什么调料,但对于饿了一天的大家来说也是格外美味。 林风展开他的“荒岛农业白皮书”,对着火光继续调整着计划,而陈嘉则负责看守那只小野猪,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关于未来生活的设想。 第二天,陈嘉把椰壳锄头挥出金箍棒的气势,一锄下去砸中自己的脚趾。 少年抱着肿成紫茄子的脚满地打滚:“我的jio啊!” “正好剁了喂猪。”方艺往他伤口糊上混着箭毒木汁的烂泥:“消炎止痛,以毒攻毒。” 潘安开垦出的菜畦方像是在军营床铺,林风蹲在地头研究土壤酸碱度:“ph值8.6,得用腐殖质改良...” “说人话!”众人齐吼。 “拉屎撒尿攒肥料!”林风红着脸说道。 在林风说出那句直白的话后,大家先是一愣,然后哄堂大笑起来。 陈嘉笑得在地上直打滚,还不忘打趣道:“老林,你这高材生也有这么接地气的时候啊!哈哈。” 林风则是腼腆地笑了笑。 潘安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严肃地说:“我们不能光指望这些天然肥料,得想些其他办法。” 林风点点头,沉思片刻后说:“我记得在学校研究过一种简易的肥料生成方法,我们可以找来一些干草、树叶什么的,堆在一起发酵,这样也能产生肥料。” 大家听了,眼睛里露出希望的光。 方艺兴奋地跳了起来:“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材料吧。” 说完,就蹦蹦跳跳地去四周寻找干草了。 陈嘉一瘸一拐地走到林风旁边,搭着林风的肩膀说:“好兄弟,还是你有办法。” 林风笑着回答:“我们得尽快让这片土地肥沃起来,这样才能种出更多的食物。” 潘安看了看陈嘉的脚伤说:“你就别乱动了,在这休息吧。我和林风还有方艺去收集材料。” 陈嘉不情愿地坐了下来,嘟囔着:“我也想帮忙啊。” “嘴巴上说着帮忙,坐下去的身体倒是挺诚实。” 林风他们在岛上四处搜寻着干草和树叶。收集得差不多的时候,林风又开始指挥大家如何堆放这些材料才能更好地发酵。 他耐心地解释着其中的科学原理:“我们要注意通气性,这样才能让微生物更好地分解这些有机物。” 沐沐崇拜地看着林风,说:“林风哥哥,你懂得可真多。” 林风笑着说:“都是在学校学到的知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过了几天,肥料初步发酵好了。林风带着大家把肥料撒到菜畦里。 在撒的时候,他撒得很均匀,就像在做一件艺术品一样。 他边撒边说:“希望这些地能快快长出作物。” 与此同时,陈嘉的“海王坐骑计划”以惨败告终。 他想着给野猪崽子套上藤蔓缰绳,结果被拖行半里,沿途撞翻三个粪堆。 潘安用麻醉箭救场时,木薯田已变成抽象派画布。 “这是行为艺术!”少年顶着满身粪便嘴硬。 方艺默默往猪圈撒了把椰子糖,野猪们瞬间叛变。 林风在《畜牧日志》上记下重大发现:“该物种具有甜食倾向。” 在林风记录下这个重大发现之后,众人围在一起开始商量如何利用野猪的甜食倾向做些有趣又有用的事情。 陈嘉虽然之前经历了惨败,但他的热情丝毫不减,拍着胸脯说:“既然它们喜欢甜食,咱们可以设置一个诱饵陷阱,引诱它们到一个固定的地方,这样就方便管理了。” 众人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开始着手准备。 他们找来了一大桶蜂蜜,这可不是普通的蜂蜜,而是从森林深处的蜂群那里采集来的,饱含着浓郁的香甜气息。 潘安去寻找合适的设陷阱地点,她在猪圈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发现了一个天然的凹陷处,只要在周围稍微布置一下,就能成为一个绝佳的陷阱。 于是大家齐心协力,用树枝和树叶将这个凹陷处伪装起来,然后把蜂蜜桶放在中间,周围还撒了一些椰子糖作为引导路径。 一切准备就绪后,众人都躲在一旁悄悄观察。 不一会儿,野猪们闻到了香甜的气息,开始蠢蠢欲动。 只见它们先是在猪圈里哼哼唧唧地转着圈,接着为首的那头大野猪率先顺着椰子糖的路径走了出来,其他野猪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 它们那小小的眼睛里满是对甜食的渴望,鼻子不停地嗅着空气中浓郁的甜蜜味道。 当野猪们走到陷阱附近时,谨慎的它们停了下来,开始围着陷阱转圈。大家都有些紧张,生怕这群野猪不上当。 就在这时,方艺灵机一动,她捡起一块小石子朝着蜂蜜桶的方向扔了过去,发出了一点声响。 这声响引起了野猪的注意,它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朝着蜂蜜桶冲了过去。 就在野猪们围在蜂蜜桶边大快朵颐的时候,陈嘉等人迅速现身,将早就准备好的绳索套在野猪的身上。 这次因为有美食的诱惑,野猪们没有挣扎反抗,乖乖地被众人牵到了新搭建的栅栏里。这个栅栏是用粗壮的木头和坚实的藤条制作而成的,非常牢固。 随后,他们开始对这些野猪进行驯化实验。 林风根据之前的发现,制定了一份详细的甜食训练计划。每天他们会定时给野猪投放含有少量甜食的食物,逐渐让野猪们习惯按照人的指令行动来获得奖励。 刚开始的时候,野猪们还比较调皮,不是在栅栏里横冲直撞,就是对指令充耳不闻。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耐心的投喂训练,野猪们开始有了改变。 他们还发现,野猪们在吃饱甜食后变得温顺许多。于是众人决定利用这个特性,训练野猪来驮运一些较轻的物品。他们特制了一些适合野猪背负的小背篓,把东西放在背篓里,然后引导野猪在沙滩上走来走去。 第36章 小米的祖先 雨季的积水潭被改造成灌溉系统。 陈嘉踩着自制水车,把踏板蹬出火星子:“我是荒岛仓鼠!” “仓鼠没你聒噪。”潘安调整着竹制分水阀。 方艺的汤勺成了流量计,她发明的“椰子降雨器”误把鱼苗洒进菜地。 当晚加餐的蔬菜鱼汤让全员腹泻,除了早被毒抗点满的潘安。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简陋的营地,大家虽然身体还略显虚弱,却也早早地起来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陈嘉揉着肚子,看着那灌溉系统,心有余悸地说:“昨天那鱼汤可真是‘威力无穷’啊,今天得好好调整下饮食结构。” 潘安则在一旁检查灌溉系统,她仔细查看每一个竹制的管道接口,说道:“灌溉系统不是很稳定,还需要加固,否则容易漏水。” 方艺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汤勺,垂头丧气的,她自责地说:“都是我的错,把鱼苗弄到菜地里不说,还让大家都生病了。” 潘安安慰道:“小艺,不怪你。” 三人强打起精神开始重新整理菜地。陈嘉负责翻土,一铲一铲地把土翻得松软。 潘安拿着自制的标尺在菜地里丈量着,规划着不同蔬菜的种植区域。 方艺则在一边把各种蔬菜种子按类分好。 中午的时候,他们没有再冒险尝试新的菜系,只是简单地煮了些清淡的野菜汤和烤了几个椰果。虽然味道谈不上鲜美,但至少很安全。 木薯叶招来的象鼻虫大军夜袭营地。 陈嘉举着火把跳大神:“退!退!退!” 潘安把箭毒木汁混入烟饼,杀虫烟雾染紫了半边天。林风抢救出核心种苗时,衣服里钻进的毛虫让他跳起踢踏舞。 方艺趁机推出新品“炭烤虫蛹”,陈嘉咬破的虫浆喷到沐沐裙摆,引发新一轮追逐战。 晚宴上,陈嘉头顶的芋头叶王冠被野猪叼走。 潘安用麻醉箭射下树上的椰子,正砸中偷吃作物的猴群。 林风在《农业日志》添了条附注:“需防范灵长类技术盗窃。” 月光下,新垦的田垄泛着银光。方艺把烤焦的番薯塞进陈嘉嘴里,潘安擦拭着沾满泥土的匕首。 潮声渐起,这个春天种下的不止是作物,还有群疯子把末日过成段子的荒诞浪漫。 “别急,笑到最后才是笑。”张伟恒望着海面说道。 林风和陈嘉通过改造水力发电,将金帆号断裂的尾船的电线与水力发电机连接起来,众人难得度过了拥有电灯的一晚。 大家点燃了篝火,在篝火旁跳了起来。 篝火熊熊燃烧着,火星子欢快地向四处飞溅,像是一群小精灵在热烈地助威。 那明亮而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人们兴奋的脸庞上,将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一开始,大家的动作还有些羞涩和生疏,毕竟流落荒岛已久,多日来的疲惫与担忧挂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慢慢地,大家开始围成一个大圆圈,手拉着手。不同的舞蹈风格就在这个圆圈里和谐地融合起来。 大家跳着、笑着,原本素不相识的人们在这一刻像是亲密无间的一家人。 有人开始模仿海产品的动作,扭着腰好似虾米在游动,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还有人学起凶猛的鲨鱼,挥舞着双手作撕咬状。 在这远离陆地的荒岛上,这群在困境中顽强求生的人们,尽情地享受着这短暂的美妙时光,把所有的疲惫、恐惧和忧虑都宣泄在这激情洋溢的舞蹈之中。 …… 陈嘉第八次被狗尾巴草扎中屁股时,终于领悟到这种杂草的凶残。 少年捂着红肿的臀大肌哀嚎:“这玩意该叫狼牙棒草!老林!好好的找什么狗尾巴草啊?” “狗尾巴草是小米的祖先,我们可以用它来做美食。”林风说道。 方艺把棕榈叶编成簸箕。 “甩打角度保持45度!”林风说着,被迎面而来的草籽糊了满脸。 狗尾巴草在潘安的木棍下纷纷缴械。 当夕阳把草穗染成金红色时,陈嘉的裤裆里已攒了半斤草籽。 清洗池是用掏空的火山岩凿成的。 陈嘉踩着自制水车,把踏板蹬出残影:“我是人肉离心机!” 林风设计的棕榈纤维过滤网拦住碎石,却拦不住少年旺盛的好奇心。 潘安用麻醉箭射下偷吃种子的果蝠时,陈嘉正把生面粉往嘴里塞。 “呸!跟吃沙砾似的!”少年吐出绿色粉末,被方艺用汤勺追打三条田垄。 石磨是潘安用花岗岩改的。 当第一捧灰绿色面粉诞生时,林风喃喃道:“这是文明的曙光...” “是饿疯了的幻觉。”潘安把匕首插进磨盘裂缝:“再磨不细就吃石粉拌草籽。” 在潘安的督促下,大家又齐心协力磨了好一会儿,面粉总算变得细腻了一些。 林风小心翼翼地将面粉收集起来,方艺则在一旁生起了火。 他们找来了一块较为平整的石板当作烤盘。林风把面粉加水和匀,又从周围采集了一些野菜,切碎后混入面团中。 陈嘉看着这绿油油的面团,皱了皱眉头:“这能吃吗?不会比刚才的生面粉还难吃吧。” 林风白了他一眼:“有得吃就不错了,再挑剔可就真的只能吃石粉拌草籽了。” 方艺的草木灰汁熬煮现场堪比魔药课。陈嘉贡献出被烧穿的铁锅,锅底焦黑物质让沐沐的银簪瞬间变乌。 “碳酸钾提取失败。”林风捏着试纸的手在抖:“ph值堪比硫酸。” 潘安突然拎来半桶海藻灰,她单手捏开陈嘉的嘴灌进测试液,少年跳脚大骂的功夫,方艺已成功调配出蓬松剂。 野鸟蛋的采集演变成空战。 李莫宣的毒箭射下三十枚鸟蛋,却误中陈嘉的宝贝草帽。 少年顶着蛋液哭诉:“这是海王的王冠!” 方艺调配出膨松剂后,众人顿时兴奋起来,想着终于可以做出特别的美食了。 火山岩案板上,黄绿色面团散发着可疑气息。 方艺的椰壳擀面杖压出抽象派画作,潘安把匕首舞成银光:“切面要均匀。” 第一锅面条下进海水煮的瞬间,陈嘉捏着鼻子后退:“生化武器!” 林风严谨记录实验数据:“沸点不足导致黏糊,氯化钠过量引发苦涩...” “说人话!”众人齐吼。 “难吃但能吃!” 第37章 有病的张伟恒 三十几人围坐在那口石锅周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默得如同死寂的墓冢。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或木然,或困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石锅里的食物。 陈嘉坐在那里,手中的筷子在碗里机械地扒拉了半天,那面条似乎怎么也入不了他的眼。 突然,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啪”地一声拍案而起,大声喊道:“我要吃烤鱼!” 潘安皱了皱眉,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地说:“吃完。” 方艺见状,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就像变戏法似的从不知什么地方摸出半罐鲨鱼酱,得意地说道:“独家秘制调料。” 那半罐鲨鱼酱散发着一股奇特的气味,混合着海的腥味和一种不明所以的草涩味。 当第一口混合着海腥与草涩的面条被苏瑾艰难地咽下肚时,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离,眼眶也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声音略带哽咽地说:“像我妈煮的荞麦面。” 李莫宣坐在一旁,眼神冰冷,冷冷地说道:“下次谁敢浪费粮食...” 说着,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箭头,那动作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让陈嘉见状心头一颤,不敢再有异议,只能猛扒面条,以此表示自己再也不敢有浪费粮食的想法了。 月光如水,静静洒在大地上。 林风坐在昏黄的灯光下,身旁的桌子上放着一些简单的工具,他正全神贯注地在本子下面画着面条的分子式。 潘安在角落里擦拭着匕首,匕首沾满了面粉,那面粉是之前制作面条时沾上的。 她轻轻擦拭着刃口,刃口偶然映出了一个小物件。原来是陈嘉偷藏的面团,这个面团被陈嘉捏成了海星形状,他想着把这个风干后当作自己的护身符。 方艺则在另一边忙活着,她不断地尝试,终于改良出一种独特的海鲜草籽面糊。 当清晨的第一缕海风轻柔地卷走那袅袅炊烟时,舱内呼噜声此起彼伏,在这众多呼噜声中,有一个音符格外响亮。 那是陈嘉在睡梦中嘟囔着:“再来一碗...” 潮水慢慢涨了起来,毫无声息地漫过晒面架。那架子上原本晾晒的面条还未完全干透,在潮水的浸泡下渐渐变成了糊糊,这是大自然偶然带来的结果。 新的一天,饥饿与创造仍在继续。 …… 张伟恒的冷汗浸透了七层棕榈垫,这位昔日的精明商人如今浑身布满紫斑,像条搁浅的金钱豹。 “可能是肺的原因,现在无法确诊。”林风说道。 潘安踢开堆成小山的药盒:“过期的阿莫西林,发霉的布洛芬...” 她突然用匕首挑起个空瓶:“还有你私藏的壮阳药。” “那...那是维生素!”张伟恒垂死病中惊坐起,又颓然倒下。 “我们得想想办法,不能就这么放弃。”林风缓缓说道。 潘安却在一旁冷笑了一声:“还能有什么办法?他把自己的身体糟蹋成这样,都是咎由自取。” 床上的张伟恒听到这话,想要辩解却又没了力气,只是嘴唇微微颤动着。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在商海的纵横捭阖,每天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酒桌上的应酬,无节制的熬夜,那些看似荣耀的背后,其实早就埋下了健康崩溃的种子。 “不管怎样,也是一条生命。”林风说道。 林风在岩壁上画出分子式时,陈嘉正用狗尾巴草面条钓螃蟹。 “磺胺嘧啶,从硫铁矿石提取...”林风的炭笔突然被潘安削断。 “说人话。” “把石头炼成药。”林风举起块黄铁矿:“先炼铁做工具,再建化工台。” 方艺的汤勺哐当落地:“你不如说用椰子发电!” 林风看着方艺,认真地说:“椰子发电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我们能制作出简易的发电装置。但当下,将硫铁矿石转化为磺胺嘧啶才是最紧要的,这是能救命的药。” 众人陷入了沉思,在这个荒岛上,资源有限,想完成这样看似复杂的转化难度极大。 陈嘉正钓螃蟹的手也停了下来,他扔掉手中的狗尾巴草,跑到林风身边。 “林风,你说说具体的步骤,需要我们做什么,就算再难,也值得一试。” 林风蹲下来,开始在地上描绘起更详细的流程:“首先,我们得找个稳定的地方做冶炼的场地。然后多收集一些这样的黄铁矿。” 沐沐挠了挠头:“可是我们没有专业的设备,怎么炼铁啊?” 林风抬头看着他:“没错,设备是个大问题。但是我们可以利用现有的资源制作简易的熔炉,用泥土和石头混合搭建炉壁,再用鼓风机来增强鼓风效果。” 于是,大家开始按照林风的指示行动起来。方艺负责寻找合适的泥土和石块,潘安则和林风一起负责构建熔炉的框架。 陈嘉正眼疾手快,在礁石缝里发现了几只小蟹子,直接用手抓起来拿到了临时搭建的灶台边。 经过一整天的忙碌,一个简陋但基本成型的熔炉搭建好了。林风把收集来的黄铁矿放进了熔炉里,火焰渐渐升高,可是矿石的变化却很慢。 方艺有点沮丧:“照这个进度下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得到铁啊?更别说做成工具,再建化工台了。” 林风没有放弃,砂铁与木炭的配比错了七次。 陈嘉的裤衩成了鼓风机皮带,少年边蹬踏板边哀嚎:“海王的腿要蹬成螺旋桨了!” 十二人轮班踩踏如同时空穿越的蒸汽朋克。 李莫宣的毒箭成了捅火棍,箭毒木灰混入炉膛时腾起妖异的绿焰。 “温度1100度...” 陈嘉的肺快炸成风箱,少年把吃奶的劲都用在脚踏式鼓风机上,汗水顺着草裙滴进炭火堆,滋出带着咸味的青烟。 “再加把劲!”林风盯着火山岩堆砌的炼铁炉,眼镜片被高温烤出蛛网纹:“温度还差四百度!” 第十七炉铁水终于泛出白炽。 林风的手在颤抖,铸铁模具是用掏空的玄武岩凿成的,缝隙里还嵌着陈嘉的草鞋碎片。 “倒!”潘安的峨眉刺划破夜幕。 铁水如熔岩倾泻,映红了三十七张脏污的脸。 当第一根铁条冷却成型时,陈嘉的嚎哭响彻海滩:“我的腿还在!我的腿还在!” 随着第一根铁条冷却成型,众人都长舒了一口气,那压抑许久的紧张情绪仿佛随着陈嘉那喜极而泣的嚎哭声一同消散在了海风之中。 林风缓缓蹲下身子,用粗糙且沾满黑灰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根铁条,眼中满是敬畏与激动。 这根铁条不仅仅是一块铁,它是他们无数次失败后的成果,是他们用汗水、甚至是滑稽荒诞的牺牲所换来的希望。 李莫宣看着那根铁条,嘴角弯起一抹苦笑,回想起那用来当捅火棍的毒箭,心想这铁条似乎也沾染了箭毒木那妖异的气息。 潘安抬起头,望向那无垠的海面,喃喃道:“这仅仅是个开始,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众人听了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纷纷点头。 第38章 吹玻璃 接下来的日子里,那十二人依旧轮班踩踏,那看起来有些滑稽的“蒸汽朋克”式助力成为了他们打铁的独特节奏。 而陈嘉,即便裤衩化为了鼓风机皮带,也不再有怨言,他的双腿早已结实如铁,每一次踩踏都充满力量。 火山岩滩上,众人像蚂蚁搬家般筛捡砂粒。 陈嘉的草裙成了天然滤网,每走三步就漏下二两硅砂。 把采集来的硅砂碾成细沙,然后把碳酸钾(通过打碎贝壳获得)、铅和细沙混合在一起到炉子里融化之后冷却就成了透明的玻璃。 贝壳粉碎现场好像石器时代摇滚音乐会。 “碳酸钾纯度不足。”沐沐的银簪在溶液里泛起铜绿:“要加海藻灰...” “早说!”陈嘉趁机挣脱绳索,抱着半人高的海带狂奔而来,被潘安一箭射中脚前沙地。 “那是沐沐晒的饵料!” 陈嘉听闻,急忙刹住脚步,那半人高的海带在他身前晃了几晃。 他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上潘安射出的箭,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你们在干什么?”陈丽娟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忙乱的景象,看到陈嘉狼狈的模样和那被当成滤网的草裙,又看了看沐沐手中沾着铜绿的银簪和旁边贝壳粉碎现场的一片狼藉。 “我们想制作玻璃,可遇到了些麻烦。”沐沐轻声说道。 “制作玻璃可没你们想的这么简单,也不是这般杂乱无章的。”陈丽娟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那堆还未处理好的材料。 众人围了过来,眼神中带着疑惑和期待。 陈丽娟蹲下身子,仔细查看那些混合在一起的各种物质。 “首先,这硅砂的质量得进行严格挑选,哪怕是一点杂质都会影响玻璃的透明度。” “那该怎么做呢?”陈嘉挠了挠脑袋。 “要重新选择纯净的硅砂源,至于这碳酸钾,从贝壳中获取确实可行,但后续的提纯工作不可或缺。” 于是大家按照陈丽娟的指示,重新开始筹备。 一部分人去寻找新的火山岩滩,那里的硅砂或许会更加纯净。 陈嘉也脱下了他那已经破损不堪的草裙,认真地跟着队伍前行。 沐沐则留在原地,在陈丽娟的指导下对贝壳进行二次处理,她小心翼翼地将贝壳中的杂质去除,然后慢慢煅烧,努力提高碳酸钾的纯度。 新的硅砂被采集了回来,所有人都充满期待地看着这些洁白的砂粒。 陈丽娟将经过精细提纯的碳酸钾与铅粉、新的硅砂,按照精确的比例混合在一起。 这一次,他们将混合材料放入了特制的熔炉中,这个熔炉是陈丽娟专门命人打造的,跟之前的简易炉灶有着天壤之别。 随着温度升高,炉内的材料开始慢慢融化,变成了浓稠的液体。众人紧张地盯着熔炉,不敢有丝毫懈怠。 过了许久,陈丽娟觉得时机成熟了,开始进行最后一步操作——冷却! 在缓慢而谨慎的冷却过程中,透明的玻璃雏形出现了。大家发出一阵欢呼声,那欢乐的声音在火山岩滩上回荡。此刻的玻璃,就像一颗璀璨的水晶,象征着他们的努力与智慧。 然而,陈丽娟却没有露出太多笑容。 她严肃地对众人说:“这只是一个开始,要想制作出更纯净、更坚韧的玻璃,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当众人都在专心研制玻璃的时候,潘安和林风来到了金帆号的断尾之处。林风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些已经锈蚀了的铅制压舱物,眼里满是探究。 就在这时,潘安已经动作利落地用鲨鱼皮手套掰下了一块铅块。 她直起身子,潇洒地对着林风喊道:“走了,小哭包。” 林风听了,赶忙应道:“潘安姐等等我。” 熔炼炉腾起的青烟让警戒的苏瑾连打三个喷嚏。 当夜,三十多人的尿样全部泛灰。 方艺默默在晚餐加了双倍海带汤…… 火山口飘着硫磺雪。 “这石头烫手!”陈嘉刚摸到黑曜石就蹦起三丈高,草鞋冒烟的模样像踩炭火的猴子。 林风设计的泡沫隔热层意外引发化学狂欢,那是黑曜石粉混着椰油,在高温下膨胀成史莱姆状怪物。 “加点贝壳粉!”方艺把最后的海藻灰撒进去,泡沫突然乖巧如绵云。 陈嘉敬畏地跪拜:“厨神娘娘显灵了!” 将黑曜石置于烈焰之下进行灼烧,那黑曜石在高温的炙烤下逐渐发生奇妙的变化,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慢慢形成了泡沫。 这些泡沫并不是普通的泡沫,它们质地轻盈且具备良好的隔热性能,用这些泡沫来打造制作塑型玻璃的塑型灶。 之后制作镂空铁管,接着,用这铁管对着玻璃吹气,以此来为玻璃塑造形状。 陈嘉正鼓足了腮帮子,那腮帮子就像吹起气的河豚一样圆鼓鼓的,不一会儿,他的脸就涨得通红,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玻璃液在空中甩出了一个好似被拧歪了的蝌蚪形状,紧接着就“啪”的一声,不偏不倚地糊在了苏瑾刚刚擦亮的头盔上。 “第十七个。”李莫宣一边喃喃说道,一边在沙滩上认真地画下正字。 她手中拿着蘸着树汁的毒箭尖,就像是手握一支独特的画笔,把那些失败品画成了一幅幅极具抽象风格的“大作”。 当第三十六个玻璃泡如同绚烂的烟花一般炸裂开来的时候,王德发用力推开人群,只听他大声说道:“二十年前,老子在玻璃厂打过杂。” 他的肺活量大得惊人,就如同汹涌澎湃的海啸一般,那根铁管在他那厚实的手掌之中,温顺得宛如一条听话的蛇。 只见熔化的玻璃液在他的吹动下,在空中轻盈地舒展成梨形,宛如刚刚绽放的花朵般优雅。 “漂亮!”林风兴奋地伸出手去想要接住玻璃瓶。 可是,王德发却突然手腕一转,玻璃瓶在空中优雅地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潘安张开着的鲨鱼皮手套之中。 陈嘉用玻璃碎片当镜子,欣赏自己“被知识污染”的帅气脸庞。 王德发蹲在熔炉旁,用铁管教陈嘉吹玻璃的诀窍:“丹田发力,想象你在亲方艺...” 陈嘉鼓起的腮帮子突然泄气,玻璃液喷向偷听的方艺。少女的尖叫惊起夜枭,众人的哄笑震落椰花如雪。 潮水漫过新制的玻璃器皿,倒映着漫天星斗。这座曾用野蛮丈量生命的荒岛,此刻正被文明的火光镀上温柔金边。 第39章 火山采矿 第二天,更重要的任务来了——前往火山采集硫酸。 方艺的烘烤窑飘着竹子清香。 陈嘉边添柴边偷啃烤竹虫,被沐沐的银簪追着扎屁股。 “这是给活性炭准备的燃料!” “竹炭吸附力取决于孔隙结构。”林风用匕首尖戳开一节竹筒:“温度要控制在350度...” 林风决定制作防毒面具,面具好做,但是关键在于中和毒气的原料:先把竹子烘烤干,再加入草木灰汁,混合之后就是活性炭,可以吸收并中和毒气。 潘安将第八个试验面具摔在地上。鲨鱼皮缝制的面罩活像变异河豚,陈嘉刚戴上就闷得翻白眼。 “换气阀要用单向鱼鳔膜。”林风拆开海豚颅骨:“像这样...” “像给死人戴呼吸机。”潘安突然扯过林风手腕,将他的手指按在面具接缝处:“这里漏气,你会死。” 月光穿过活性炭过滤层,在林风脸上印出蜂窝状的影。 他闻到潘安手套上的铁锈味,混着新淬的箭毒木汁气息。 潘安摘下他的防毒面具戴到自己的脸上。 “潘安姐,你干嘛?” “你就别去了。” 月光下,林风凝视着潘安,眼神中充满倔强。 “火山口必须我去,这防毒面具是我制作的,我知道它的极限。”林风挣开被潘安抓着的手腕,声音坚定。 潘安皱着眉头,褶子里似乎都写满了担忧。 “林风,我带着队里经验最丰富的兄弟去,你是防毒面具的制作者,你留下来继续完善。” 林风摇了摇头,风吹起他的头发,他的眼睛望向那远方火山口的方向,那里一片昏黄,隐隐有火光闪烁。 “潘安姐,你不懂。这防毒面具虽然理论上可以中和大部分毒气,但是只有我去才能在实地测试中找到可能出现的问题。” “林风,火山不是什么善地,我们不能失去你这样的人才。”潘安的话语中已经带上了些许恳求的意味。 她身后站着的队员们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话。 “潘安姐,你又何尝不是人才?再说,越是危险的地方才越需要我去。我的生命固然宝贵,你们的又何尝不是呢?”林风的表情没有丝毫退缩。 潘安咬了咬嘴唇,说道:“林风,你有理论知识,有高超的制作技术,如果真有意外,你还能够传授给更多的人。而我,只是一个在外面战斗奔跑的人,你留下才能让这些努力不白费。” 林风走到潘安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 “不,潘安姐。你错了。我们都是这个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你的勇敢、果断和在外面的实战经验也是我们的财富。是,我可能在理论和制作方面有一些建树,但没有你们在外的拼搏带给我的启发和数据,我也不可能制作出这些东西。我们应该一起去面对危险,而不是你替我去。” 潘安还想要再劝说,但她看到了林风眼中的坚决,她的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她知道林风前去可能会有巨大的收获,可另一方面她实在是害怕林风发生意外。 而林风,他虽然知道前方危险重重,火山口中有着无数未知的恐怖等待着他,但为了得到硫酸,他心意已决,一定要踏上这前往火山口的危险之旅。 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众人的衣衫猎猎作响,气氛也越发凝重。 潘安身边的队员们也陷入了沉默,他们都知道无论谁去火山口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这个决定是如此的艰难…… 但这个时候的林风,已经开始默默地检查起自己的装备,准备向着火山口进发。 …… 陈嘉举着三米长的银簪探路杖,活像扛着根巨型缝衣针的海王。 簪头的银饰每颤动一次,少年就哆嗦着往后缩半米,直到潘安的峨眉刺抵住他后腰。 “再退半步,就把你插在杖头当风向标。”潘安的鲨鱼皮面具下传来闷响,过滤层里的活性炭簌簌掉落。 火山口飘着黄绿色毒瘴。陈嘉的银簪突然变黑,十几个大男人齐刷刷后仰,像被无形丝线牵动的木偶。 “十点钟方向,硫化氢超标!”林风的声音在竹炭过滤层里发闷。 众人换了一条路,可这条路也并不轻松。 脚下的土地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绵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要陷下去一般。 陈嘉小心翼翼地用银簪探路,那银簪此时不再是他恐惧的源头,反倒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潘安紧跟在陈嘉身后,林风则走在队伍的最后,他谨慎地观察着四周,不断检测着空气里的各种成分。 队伍中其他的男人也都紧绷着神经,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硫酸池泛着油彩般的虹光,巨大的硫酸池宛如一个恶魔张开的大口,池面泛着油彩般绚烂的虹光,那虹光的色彩斑斓得如同将世间所有颜料都倾倒其中混合而成,美丽却又透着致命的危险。 陈嘉手中紧紧握着采集勺,当采集勺的勺头刚刚触到液面的瞬间,犹如恶魔被惊扰一般,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涌起,檀木长柄上立马冒起了青烟,那青烟丝丝缕缕地升腾而起,带着一股刺鼻的烧焦味道。 此时,王德发大喊一声:“用玄武岩容器!” 他的声音在这个紧张的空间里回荡,十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迅速行动起来,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工蚁。 他们彼此默契地搭起了人链,一个接一个地传递着岩罐。 当最后一个沉重的陶罐终于密封完毕,这一系列紧张而危险的操作才算是告一段落。 陈嘉此时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直接瘫成了大字型躺在地上,嘴里还半开玩笑地说道:“海王需要人工呼吸...” 夜晚,众人围坐在火堆旁,或聊天,或休息。 此时,潘安将刚刚新淬过的匕首插在了药罐堆旁。 林风则蹲在一旁,解开发黑的活性炭滤芯。 那滤芯因为长时间的使用,沾满了污渍,显得脏兮兮的。 当他将滤芯完全解开时,突然发现内层沾着丝丝血迹。那血迹看起来已经有些干涸,变成了暗红色。 林风心里一惊,暗自思忖着,这应该是某个队员偷偷咳血时留下的吧。 “零伤亡。”潘安一边擦拭着锋利的峨眉刺,一边喃喃自语。 那峨眉刺在她的擦拭下,越发闪着冰冷的光,刃口犹如镜子一般,恰巧映出林风那满脸疲惫的脸。 林风双眼布满血丝,神情中满是倦意。 “至少都活着。”林风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海面说道。 那海面在夜幕下黑黝黝的,海浪轻轻地拍打着岸边,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忽然,粗犷的歌声打破了此时的沉静。 只听到传来陈嘉的破锣嗓:“硫酸硫酸真厉害,炼药能把死神踹...” 月光穿透新制的玻璃烧杯,潘安在《防卫日志》写下:“面具漏气三人次,咳血症状五例。” 笔尖突然停顿,将「林风」二字重重圈起。 第40章 药物 第二天一早,林风把取来的硫磺煮沸,加入少许的盐,把硫磺加入盐里面会产生气体,需要用玻璃盖住锅以及用玻璃管联通另一个玻璃容器吸收气体,也就是盐酸。 硫磺在玄武岩锅里沸腾如熔金,林风撒下的海盐激起妖异的蓝焰。 “盐酸纯度不足!”沐沐话音未落,陈嘉的尿壶就被塞到导管下方。 少年涨红着脸嘟囔:“这可是陈年佳酿...” 潘安突然扯开面罩,硫磺蒸汽呛得她咳嗽。 把采集来的温泉花放在水里煮沸,再加到盐酸里面就获得了氯磺酸。将发电机的电线接入氯磺酸进行电击,就获得了电解盐水——氢氧化钠。 陈嘉偷偷闻了一下,被方艺的汤勺敲出金属颤音:“这是氢氧化钠!” “比老张的壮阳药带劲...”少年瘫在沐沐怀里傻笑。 “脑袋被敲傻了吧?”沐沐嫌弃地扔开陈嘉,走到林风身边。 接下来就是需要氨了,也就是尿液。 陈嘉解裤带的动作比掏枪还庄重,三十七个男人在温泉下游站成弧形。 当第一股淡黄色氨水流入玻璃罐时,女人们的尖叫惊飞夜枭。 “这是科学!”林风举着试管的手在抖。 接下来需要用到酒,陈嘉抱着椰子壳蒸馏器打摆子时,王德发正用鲨鱼牙刮取金帆号酒窖最后一块霉斑。 朗姆酒混着船蛆分泌物在陶罐里发酵,酸臭味熏得李莫宣的毒箭都软了三分。 “这比老子的裹脚布还带劲!”曾经的暴君舀起半勺墨绿色液体,陈嘉应声干呕。 林风收集炉子里煤炭燃烧过后的煤焦油,之后用盐酸酸洗,再用酒和醋做成的乙酸乙酯就做成了苯胺。 将醋倒在烧红的贝壳上,再用铁管把硫酸制成的冰醋酸变成乙烯酮再倒回硫酸里,就制成了无水醋酸,再把无水醋酸滴入苯胺获得乙酰苯胺,往乙酰苯胺中加入氯磺酸,就制成了4-乙酰氨基苯磺酰氯,再往里面加入氨水制成4-乙酰氨基苯亚磺酸然后放到盐酸里煮,就做成了碳酸;将碳酸和氢氧化钠混合制作成小苏打,最后再用小苏打洗一遍,之后等药物慢慢沉淀,就成了氨基苯磺酰胺,又名磺胺。 众人突然爆出欢呼。 陈嘉头顶着冒烟的椰子壳狂奔而来:“结晶了!雪花似的!” 少年掌心躺着几粒灰白晶体。 提纯环节成了地狱绘图。几十个人人围着棕榈纤维离心机疯狂转圈,李莫宣的红发在转速中甩成风火轮。 方艺敲着铁锅喊号子:“左三圈右三圈!陈嘉偷懒加三圈!” 王德发突然扯开衣襟,胸肌夹住旋转轴:“都闪开!” 蒸汽朋克风格的离心机在他蛮力下发出齿轮哀鸣,磺胺结晶如暴雪纷扬。 …… 张伟恒吞下药粉时突然抽搐,褐色药沫混着血丝喷在陈丽娟的珍珠项链上。 南天佑的棍子已经抵住林风太阳穴:“解释。” 几乎是同时,潘安的武器也抵住了南天佑的脖颈。 “赫氏反应...”林风盯着自己颤抖的手:“免疫系统在搏杀...” 第七天日出时分,商人的金表恢复了滴答声。 潘安在《防卫日志》写下:“消耗椰子酒82升,醋340斤,尿液1.2吨。” 庆功宴上,方艺端出海带沙拉。林风嚼着苦味的胜利果实,发现潘安悄悄往他汤里加了双份椰糖。 …… “用旧家电改造的发电机功率还是太小,得想办法造个功率更大的发电机。”林风看着之前制作的一台台发电机说道。 “那你想怎么搞?”陈嘉问道。 “首先需要磁铁,天然的磁铁磁力太弱,需要用闪电的力量重新造一个磁铁,铁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寻找铜矿。” 林风的想法让陈嘉不禁瞪大了眼睛。 “用闪电的力量造磁铁?这也太疯狂了吧。” 林风却一脸严肃:“这是有科学依据的。闪电瞬间释放出的能量巨大,可以让磁性物质的磁极排列更加整齐,从而大大增强磁力。而只要有了强大的磁铁,我们就能制造出功率更大的发电机。” 陈嘉挠了挠头:“那行吧,不过寻找铜矿也不容易呢。我们这附近有铜矿吗?” 林风摇了摇头,“我不确定。我们得深入山区去探寻一下。” 于是,几人开始收拾行囊,准备踏上寻找铜矿之旅。 他们背着背包,带着简易的探测工具,向着山区进发。路途并不轻松,山路崎岖蜿蜒,荆棘密布。林风走在前面,用一把砍刀不断地开辟道路。 火山北麓的孔雀石矿脉像条搁浅的绿龙。 李莫宣的毒箭刚钉住岩缝里的毒蝎,陈嘉就抡起玄武岩镐砸出火星四溅:“海王开矿,闲人退散!” “含铜量大概两成,杂质太多。”沐沐的银簪在矿石表面划出青痕:“需要七道酸洗...” 潘安一边走着,一边用手中的小锤子轻轻地敲击着矿壁,倾听石头发出的声音来判断铜矿石的大概位置。 “这里的声音有些沉闷,可能是铜矿富集的地方。” 陈嘉握紧了手中的玄武岩镐,他在潘安提示的位置站定,大喝一声,玄武岩镐高高举起,然后猛地砸向矿壁。刹那间,火星四溅,石屑纷飞。 随着挖掘的深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矿石味道,但他们三人浑然不觉。 林风在挖出的矿石堆中翻捡着,仔细辨别着每一块石头。 突然,他眼睛一亮,拿起一块矿石兴奋地喊道:“看,这块的含铜量应该很高,颜色和质地都不太一样。” 潘安闻声赶忙凑过去,用手擦去矿石上的尘土,仔细端详着。 陈嘉受到鼓舞,越发用力地挥动着玄武岩镐。 第41章 对油漆过敏 然而,挖掘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顺利。突然,一阵轻微的震动从矿洞深处传来,紧接着头顶上开始掉落一些小石块。 “不好,可能是挖空了一部分,引起了小规模的塌方!”林风喊道。 “快撤!”潘安急忙说道。 几人立刻扔下手中的工具,朝着洞穴外狂奔。 然而,他们才跑出去几步,震动就变得更加剧烈,头顶的石块掉落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如同雨点般砸下来。 沐沐是几人中最为娇弱的,她惊恐地尖叫着,一块石头掉落下来,眼看就要砸到她的头上。 林风机敏地一把拉过她,将她护在身后,喊道:“跟着我,往左边跑!” 左边的通道相对来说石块掉落得还没有那么密集。 陈嘉在奔跑中摔倒了一次,手掌擦破了皮,但此时他也顾不上疼,迅速爬起来继续往外冲。 李莫宣一边跑一边观察着洞壁的情况,想要找到坍塌相对较弱的地方作为逃生路线。 “不行,这样直接跑,可能还没到洞口就会被埋住了。”李莫宣大声喊道。 潘安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四周的情况思索了几秒后说:“我们不能分散,朝着那个方向。” 她指着一个看起来石块掉落稍缓的方向。 于是,五个人彼此扶持着朝着那个方向前进。 在这个过程中,林风的肩膀被一块石头击中,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是脚步却没有丝毫停止。 随着他们不断接近洞口,坍塌也越来越严重,洞口的光亮都被扬起的灰尘遮挡了许多。 最后一段路,几乎是在石块的缝隙间穿梭。 就在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沐沐大哭了起来:“我不想死在这里。” “快到了,坚持住!”林风向大家喊道。 终于,他们看到了洞口那越来越清晰的光亮。 每个人都使出最后的力气,朝着洞口冲去。 就在他们刚踏出洞口的那一刻,整个洞穴完全坍塌了,巨大的轰鸣声响起,一股烟尘从洞口喷涌而出。 五个人跌坐在洞外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过了好久,潘安才说道:“差点就没命了,太险了。” 林风看了看每个人,笑着说:“大家都没事就好,不过这也给我们一个教训。” 陈嘉点了点头,说:“是啊,我的玄武岩镐也丢在里面了。” 沐沐此时也停止了哭泣,脸上还带着泪痕说:“我再也不想进洞穴了,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 李莫宣看着坍塌的洞穴开口说:“这个洞穴的土质结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脆弱得多,这次我们能逃出来是幸运。” 得到铜矿后,把铜矿烧融。陈嘉边蹬鼓风机踏板边打喷嚏,铜矿熔炉里腾起的青烟熏得他涕泪横流。 方艺默默在晚餐加了双倍椰糖,声称能“中和重金属毒素”。 陈嘉的眼睛却因为铜矿熔炼,总是红红的,像只小兔子。方艺每次看到他那模样,就忍不住掩嘴笑。而陈嘉,总是佯装恼羞成怒,要去挠方艺的痒痒。 “你说,我们这样的生活,是不是有点像古人的生活?”方艺抱紧膝盖,轻声说道。 “嗯,但我们可比古人先进多了,我们有各种工具呢。”陈嘉一边往火里添着树枝,一边回答。 方艺轻轻哼了一声:“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简单纯粹。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 陈嘉愣了一下,他看向方艺,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你想不想以后一直这样?” 方艺的脸突然红了,她把脸埋进膝盖,低声说:“谁想一直这样啦,你个笨蛋。” 铜线模具是方艺用鲨鱼软骨雕的。当第一股赤红铜水注入时,陈嘉的喷嚏震翻了油漆桶。油漆是金帆号断尾剩余的。 少年瞬间变成绿头苍蝇,在甲板上翻滚着哀嚎:“老子的俊脸啊!” “用海藻胶敷脸。”林风憋着笑递上黏液。 陈嘉的脸肿成河豚,少年对着海水倒影哀嚎:“老子这是过敏还是变异?” “是报应。”潘安把最后半罐油漆泼在铁棒上,氧化铁混着章鱼墨汁的诡异涂层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看到陈嘉肿成河豚一样的脸,方艺先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指着陈嘉断断续续地说:“你……你现在可真是独一无二的‘美男子’了!” 陈嘉恼羞成怒,可那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滑稽。 方艺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慢慢走近陈嘉。 她的嘴角依然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但眼里却透着一丝心疼。 “好啦好啦,我不笑了。看你这可怜样儿,我来给你想办法。”方艺四处张望,看到不远处的草丛里有几株不知名的草药。 这岛上的草药她向来熟悉,知道这些草药对于消肿止痛有些功效。 方艺蹲下身子,开始采摘草药。粗糙的草茎磨着她娇嫩的手指,可她却顾不上这些。 她把采来的草药放在掌心,轻轻揉搓着,草药的汁液渗出来,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青涩气味。 陈嘉好奇地看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方艺白了他一眼:“这草药能缓解你的肿脸,你就等着瞧好吧。” 说着,方艺把草药靠近自己的嘴边,慢慢嚼碎。 陈嘉瞪大了眼睛:“你……你这不是间接接吻吗?” 方艺的脸微微一红,没好气地说:“都这时候了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说完,就把嚼碎的草药吐在了陈嘉肿起的脸上。 那草药的汁液沿着陈嘉的脸颊缓缓流下,凉凉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是舒服。 方艺的动作很轻柔,她的脸庞离陈嘉很近,近到陈嘉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和那一双明亮的眼睛。 他能闻到方艺呼出的气息,那气息里夹杂着草药的青涩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只剩下海浪的声音和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林风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大声地说着:“哟,这是什么情况啊?” 方艺站起身,慌张地说道:“我这是看他可怜,谁让他这么不小心呢。” 林风哈哈笑着走开了。 陈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谢谢你啊,小艺。都怪我自己倒霉罢了。不过你刚才那样子,还真有几分小媳妇照顾自家相公的感觉。” 方艺的脸又红了起来,嗔怒着说:“你再说,我可就不管你了。” 陈嘉连忙求饶:“不说了不说了。” 陈嘉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在滋生,而方艺也有些慌乱地不知道该把目光投向哪里。 他们不知道,这种在摩擦和玩笑中产生的丝丝情愫,就像一颗悄悄在心底种下的种子,正在慢慢地发芽生长。 过了一会儿,方艺说:“你知道吗?其实你现在这样也不是很丑啦。” 说完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嘉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呢?不过有你在,好像这脸肿起来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儿了。” 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嘴来。 第42章 冲动的老陈 风雨交加的夜晚,大海在狂风的呼啸下汹涌澎湃,在金帆号断船的桅杆旁,铁棒竖立着,在这狂风怒号的黑夜中显得异常突兀。 金帆号断尾旁的沙滩上,三十多个人围聚在一起,就如同虔诚的朝圣者围在温暖的篝火旁。 陈嘉的那张因为油漆而过敏的脸肿胀的眼睛都已经难以看清轮廓了。 他歇斯底里地朝着天空大喊:“闪电来劈我啊!” 一旁的潘安皱了皱眉头,她手里拿着坚韧的鲨鱼筋,迅速地把陈嘉捆在了桅杆底座,还带着一丝调侃地说道:“你当自己是宙斯?安静当个避雷针托吧。” 林风则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一直望着那闪电不断划破的天空,嘴里喃喃地说:“就让闪电赋予铁棒磁力吧!” 终于,第一道雷光似一条蜿蜒的巨蟒朝着铁棒直劈而下。刹那间,铁棒上爆发出了耀眼的蓝焰,那蓝焰的光芒如同白昼一般,把周围这三十多人的面容和神情一一映照出来,真可谓是映出了众生百态。 陈嘉原本被捆着,这一下头发直接竖了起来,活像个爆炸头,他兴奋地宣布:“磁力够给指南针当爷爷了!” 此时他的牙齿在强大的静电影响下,不断地噼啪作响。 有了磁铁这一关键材料之后,林风小心翼翼地把之前精心烧制好的铜水缓缓倒入早已准备好的模具之中,随着铜水的注入,模具内逐渐形成了一块崭新的铜板。 接着,林风又拿起铜线,他细致地将铜线均匀地涂上油漆。 随后,林风稳稳地将两块制作好的铜板固定好,再用那根精心涂抹了油漆的铜线将它们巧妙地连接起来。 在这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林风又装上了一个特意打造的手柄,至此,一个人力发电机在林风的巧手下成功诞生了。 就在这个手摇发电机诞生的清晨,发生了许多出人意料的事情。 前几日脸肿得像猪头一般的陈嘉,此时他的脸肿竟奇迹般地开始消退了,那原本臃肿的面容正一点点地恢复原状。 再看王德发,他摇动把手的时候,那力道之大仿佛在拧仇人的脖子一般,憋着一股狠劲。随着他的摇动,铜板间瞬时迸发出强烈的电火花,这电火花的威力可不小,一下子就烧焦了站在附近的方艺那漂亮的刘海,姑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在大家紧张的注视下,林风激动地喊道:“电压12伏,能点灯泡!”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嘉突然像着了魔似的,猛扑过去抢过摇柄,然后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他一边旋转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喊:“我是人肉发电机!” 而在他那癫狂的笑声中,灯泡不堪重负,“轰”的一声炸成了绚烂的烟花,那飞溅的玻璃渣在朝阳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如同钻石雨一般洒落在周围的地上。 听到灯泡炸掉的声音,众人都愣住了。 方艺首先反应过来,对着陈嘉气愤地说道:“陈哥,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个实验不是你一个人的游戏,我们大家都在认真对待,你看看现在,不仅把灯泡弄坏了,还差点伤到我们。” 林风也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责备:“老陈,你太不理智了。12伏的电压虽然能点亮灯泡,但是也要稳定的供电啊。你这样像没头苍蝇一样猛转摇柄,灯泡怎么可能承受得住?你难道就不能像个成年人一样控制一下自己吗?” 陈嘉却满不在乎地仰起头,他拍了拍身上因为刚才的狂乱动作而沾上的灰尘,狡辩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灯泡而已,大不了再拿一个来。我只是想让实验更有激情一点。” 方艺气得小脸通红:“你说得轻松!这些实验器材都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准备齐全的,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弄坏然后轻描淡写说再换一个的。你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才是最大的问题。如果每次实验都有人像你这样乱来,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得出什么有用的结果。” 林风走到陈嘉面前,严肃地说:“老陈,你刚刚这么用力猛转,先不说设备损坏的问题,万一摇柄因为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力量而断裂,那高速飞出去的零件是会伤人的。我们在做实验的时候,安全是第一位,你必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好好反思一下。” 陈嘉看着态度坚决的方艺和林风,开始有些心虚了,但是他的嘴还是硬的:“哼,我不过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谁知道这个灯泡这么脆弱。” 方艺双手抱在胸前,嘲讽道:“活跃气氛也不是你这样的方式。你所谓的活跃气氛,在我看来就是一种任性和无知的表现。我们不是来看你表演闹剧的。” 林风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老陈,我们知道你可能是出于好奇或者想让实验出现不同结果的心态,但是你用错了方法。我们需要的是团队成员之间互相尊重、互相配合,而不是这种充满破坏欲的冲动行为。” 被林风这么一说,陈嘉缓缓低下了头,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满不在乎变成了懊恼:“我知道错了,我刚刚确实太冲动了,没有考虑到这么多后果,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看到陈嘉认错,方艺和林风互相看了一眼,林风说道:“希望你是真的认识到了错误,不过这次的损失,你要承担一部分,比如帮忙去给玻璃塑型什么的。” 陈嘉忙不迭地点头,但去给玻璃塑型可不是个轻松活儿。 第43章 喜欢拌嘴的一对 陈嘉去到玻璃塑型灶,对着那一堆玻璃流体发愁。 正当他愁眉苦脸的时候,方艺蹦蹦跳跳地过来了。 陈嘉一抬头,眼睛都瞪大了:“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方艺却白了他一眼:“谁有那闲工夫看你笑话呀,也不看看自己有啥好笑的。林哥让我来监督你,可别到时候又把玻璃弄碎了,那可真是没救了。” 陈嘉无奈地耸耸肩:“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靠谱呀?” 说着又小声嘀咕:“不就是犯了个小错嘛。” 方艺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他的嘀咕:“小错?你还敢说小错。你要是把摇柄弄断了,飞出去打在谁脑袋上,那可就是大灾难了。说不定要打出一个大包,像个独角兽似的。” 陈嘉被她的形容逗乐了:“独角兽?你可真会想象。不过我肯定不会再犯那样的错啦。只是这玻璃塑型也太难了吧,我感觉我手笨得像个大猪蹄子。” 方艺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还知道自己笨呀,不过也没关系啦,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稍微教教你。” 说着便凑到跟前,拿过工具示范起来。 陈嘉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方艺的侧脸,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泛着柔和的光,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嘴角还带着一抹俏皮的笑意。 方艺察觉到他的目光,戳了戳他:“看啥呢,我脸上有东西吗?” 陈嘉脸一红,赶忙收回视线:“没,没有。” 随后又嘴硬道:“我只是在想你这个小丫头懂的还挺多的。” 方艺双手叉腰:“哼,本姑娘厉害着呢。你要是好好学呀,以后肯定不会再这么笨手笨脚搞破坏了。” 陈嘉假装生气:“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老是打击我。我可是在很努力地改造自己呢。” 方艺歪着头看着他:“那行吧,其实你认真起来还是有点帅的,不过就那么一点点哦。” 陈嘉和方艺一边斗嘴,一边顺利地进行着玻璃塑型。可是陈嘉的手就像跟他作对似的,总是不太听使唤。 方艺看着他那笨拙的样子,叹了口气:“你啊你,真是没救了。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儿上,我再帮你一下下吧。” 说着,握住了陈嘉的手,指导他操作工具。 陈嘉的心跳陡然加快,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这样握着我的手,我更紧张了。” 方艺却不以为然:“你还会紧张呀,我看你就是借口,就是不想好好干活。” 两人就这样在拌嘴和暧昧的氛围中完成了玻璃塑型。 陈嘉满心感激,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就调侃道:“看在你今天帮了我的份儿上,我请你吃烤鱼,很大很大的那种。” 方艺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说的哦,可不许反悔,要是反悔,你的鼻子就会像匹诺曹一样变长啦。” 帮玻璃塑型完成之后,陈嘉和方艺就这样有说有笑地朝着海边走去。 此时正值退潮,海边露出了一大片湿软的滩涂,就像是大海揭开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展现出它隐藏的宝藏世界。 “哇,退潮了,我们去赶海吧。”方艺兴奋地叫着,眼睛里闪烁着像星星一样的亮光。 陈嘉则有些不以为然,双手抱在胸前,挑了挑眉说:“切,你可别抱太大希望哦,小丫头片子。” 方艺一听就不乐意了,她双手叉腰,噘着嘴道:“你懂什么,这叫赶海的乐趣,你就一没情趣的大木头。” 说完还狠狠地瞪了陈嘉一眼。 陈嘉被骂作大木头,心里有点小不爽,不过他看到方艺那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又忍不住想逗她。 “好啦好啦,赶海小专家,那赶紧开干吧。” 于是两人纷纷挽起裤腿,踏入滩涂。方艺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一个小海螺。 “哈哈,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小海螺呢。” 她伸出手就想去抓。结果脚一滑,整个人向前扑了一下。 陈嘉见状,急忙伸手去拉,却没拉住,自己也因为重心不稳,“噗通”一声坐在了滩涂上。 方艺看到陈嘉那狼狈的样子,坐在泥潭里像个泥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比之前塑玻璃的时候还笨呢。” 陈嘉一脸尴尬,伸手一抹脸上的泥,反击道:“还不是因为你想去抓那海螺,你看看你也一身泥。” 方艺这才发现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衣服上沾满了泥污,仿佛是一幅抽象画。 “哼,都怪你没有拉住我。” 第44章 赶海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继续寻找着。 突然,陈嘉看到一个小螃蟹在石头缝里探出头来。 他轻声对方艺说:“嘘,不要出声,那边有个小螃蟹,看我把它抓住。”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手像闪电般伸出去。 可那小螃蟹可机灵了,一下子横着就钻进了另一个石缝里。 方艺在后面捂着嘴偷笑。 “哈哈,你还说我呢,你抓个小螃蟹都抓不住,你行不行啊你。” “你行你上啊。”陈嘉赌气地说。 “上就上。”方艺挽起袖子就准备大干一场。 她拿着一根小树枝,小心翼翼地伸进石缝里去逗那小螃蟹。 小螃蟹似乎被激怒了,突然冲了出来,直接朝着方艺的脚爬去。 “啊!它来攻击我了。”方艺吓得跳起来,结果又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摔倒。 陈嘉再也忍不住了,一边大笑一边上前把方艺拉住。 “你这不是赶海,你这是在和小螃蟹玩吓唬人的游戏呢。” 方艺红着脸,嘟囔着:“谁让它突然冲出来的,吓我一跳。” 随着潮水不断退去,他们发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你看,这里有好多海蛤呢。”陈嘉指着一片泥沙地说。 方艺凑近一看,确实有很多贝壳隐隐若现。 “那我们赶紧把它们挖出来。”她兴奋地找了个小铲子开始挖。 可是挖着挖着,方艺突然哎呀叫了一声。 “怎么了?”陈嘉赶紧问道。 “我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方艺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陈嘉急忙拿起她的手查看,看到有一点小伤口。 “你看看你,挖个海蛤也这么不小心。”说着,他轻轻地吹了吹方艺的伤口。 方艺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突然一暖。“哼,还算你有点良心。” 这个时候,一阵海风吹来,带来了丝丝凉意。 方艺打了个冷战。陈嘉看到了,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冲锋衣外套脱下来披在方艺身上。 “你可别感冒了,要是感冒了,就没有人陪我来这赶海了。” 方艺穿上陈嘉的外套,感觉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谁要陪你,下次我一个人来。” “你一个人来?你自己看看,今天要是没有我,你早就在滩涂里摔得像个泥娃娃了。”陈嘉调侃道。 “你还说!”方艺作势要打陈嘉。 两人继续赶海,不一会儿桶里就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收获。 “今天收获满满,可以去吃烤鱼了。”方艺看着桶里的东西开心地说。 “你还惦记着烤鱼呢。”陈嘉笑着说。 “那是,和你这个大木头在一起赶海还能这么有意思,真不容易。”方艺抬起头看着陈嘉,眼睛里有着一丝别样的情感。 陈嘉被她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转移话题道:“那我们赶紧回去收拾收拾去烤鱼吧,可不能让你的烤鱼飞走了。” “好呀好呀。”方艺欢快地跳了起来。 可是当他们往回走的时候,又出现了新的状况。 方艺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特别滑的泥地,整个人向后倒去。陈嘉赶忙伸手去拽她,可是这一次由于拉的用力过猛,两人都向后倒在了滩涂上。 方艺压在陈嘉的身上,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氛围变得有些奇妙。 方艺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想急忙起来。可是这滩涂就像故意捣乱一样,让她半天都起不来。 “你……你快起来。”陈嘉结结巴巴地说,他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我起不来啊。”方艺也有些焦急,她的头发在挣扎中变得有点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上,看起来又狼狈又可爱。 最后还是陈嘉用力一翻身,两人这才从滩涂上起来。 他们互相对视着,然后又像之前一样开始互相责怪。 “都怪你,拉我那么用力。” “我还不是为了救你,你还怪我,忘恩负义的小丫头。” “嘿,整天小丫头小丫头的,你才比我大几岁啊?”方艺不服气地反驳,她的头发也有些散乱,显得很可爱。 两人争执了几句,然后同时停下来,互相望着对方。 陈嘉看着眼前的方艺,突然发现,这个丫头虽然平日里看着傻傻笨笨的,但其实很可爱,尤其是生气的时候,那鼓着腮帮的模样,更显得可爱。 方艺也看着陈嘉,看着陈嘉那俊逸的脸庞,一颗心不知为何竟怦怦跳个不停。 \"喂,小丫头,你该不会喜欢我吧。\"陈嘉开着玩笑说。 “谁谁喜欢你啊,你别臭美啦。”方艺的脸涨得通红。 “赶紧回去烤鱼吧,我肚子都饿了。”陈嘉催促着方艺。 “知道啦知道啦。” 第45章 沼泽地 火山南麓的野生茶树挂着红果。潘安用峨眉刺削下枝杈时,李莫宣的毒箭正钉住偷吃茶叶的松鼠。 陈嘉捧着竹篓接落英,每片叶子都要高喊:“咖啡因之神赐我力量!” “安静!”潘安的匕首擦着少年耳畔飞过,削断的藤蔓里掉出个蜂巢。 沐沐的脑袋探入采集篮:“茶多酚含量超标,建议...” “建议个鬼!”陈嘉嚼着茶叶蹦跶:“这就是荒岛红牛!” 众人被陈嘉的话逗得哈哈大笑,可就在这时,远处的丛林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仿佛是某种巨大的野兽被他们的吵闹声惊扰了。 大家的笑容瞬间凝固,潘安握紧了手中的峨眉刺,低声道:“都小心点,可能有大家伙。” 李莫宣也拉满了弓,箭矢上隐隐泛着寒光,时刻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沐沐躲在大家身后,眼睛紧张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 陈嘉则一只手紧紧抱住装着茶叶的竹篓,另一只手捡起一根粗树枝当作武器。 那阵低沉的咆哮声越来越近,众人的心跳也跟着不断加速。 潘安眯着眼,试图透过茂密的丛林看清到底是什么怪物。 突然,一只体型巨大的野猪冲了出来,它的獠牙像两把锋利的弯刀,身上的鬃毛一根根竖起,看上去就像一只长满刺的黑色圆球在飞速滚动。 “我的老天,这野猪怕是成精了吧!”陈嘉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李莫宣二话不说,一箭射向野猪,但野猪皮糙肉厚,箭只是擦过它的皮肉,这一下反而更加激怒了它。 野猪向着众人猛冲过来,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快散开!”潘安大喊一声,众人急忙往不同方向躲避。 野猪一个急刹车,转身又朝着沐沐冲去。沐沐被吓得瑟瑟发抖,动都不敢动。 就在野猪快要撞上沐沐的时候,一只瘦小的猴子从树上猛地跳下来,落在野猪背上,开始疯狂地抓野猪的眼睛。 “欸?这是哪路神仙来救我们了?”陈嘉瞪大了眼睛,嘴里还叼着一片茶叶。 野猪被猴子弄得心烦意乱,不停地甩动身体想要把猴子甩下去。 这时候,猴子突然从野猪背上跳起来,嘴里还叽叽咕咕地叫着,仿佛在嘲笑野猪。野猪更加愤怒,朝着猴子冲去,结果一下子掉进了一个隐藏的坑里。 众人围到陷阱边,只见野猪在坑里挣扎,却怎么也爬不上来。 “哈哈,看来这还是一只笨猪呢。”李莫宣笑着说。 众人看着陷阱里挣扎的野猪,都松了一口气。 沼泽地的气泡泛着硫磺味。 林风设计的采集筏像只瘸腿水黾,陈嘉撑篙的动作让沐沐想起癫痫发作的青蛙。 “金钱蒲需取根茎部。”林风的鲨鱼皮手套挖出块根茎,黏液拉出银丝。 陈嘉突然扑进泥潭:“海王来也!” 等他举着沾满水蛭的根茎上岸时,方艺的汤勺已经准备好盐罐。 方艺见陈嘉浑身泥污,举着那沾满水蛭的根茎过来,嫌弃地皱起眉头,把汤勺一扔。 “你看看你这一身脏的。”林风也是一脸厌恶,侧过身子不想靠近,嘴里嘟囔着:“就你这样还海王呢,就是个泥猴子。” 陈嘉却毫不在意地咧嘴笑,他抖了抖身上的泥,一些泥点溅到了林风身上。林风又是一阵嫌弃地跳开。 “洗洗不就好了?” 方艺听了陈嘉的话,忍不住嗔怪道:“就你会说。” 虽然刚刚还一脸嫌弃,可还是拿出一块从破旧衣服的扯下的布,擦拭陈嘉的被淤泥沾满的脸。 陈嘉微微低下头,近距离看着方艺专注的样子,眼睛里满是暧昧。 林风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禁腹诽起来:“这两个人,还真是旁若无人了。” 可他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站在那里,却又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灯泡。 这时,方艺不小心擦到了陈嘉胳膊上被虫子叮咬的地方,陈嘉微微疼得皱了皱眉头。 方艺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声问道:“疼不疼呀?” 陈嘉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说:“有你在,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林风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吐槽:“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还有好多事没做呢。” 陈嘉对着林风做了个鬼脸说:“你就是嫉妒我。” 林风义正言辞地说:“谁嫉妒你了,赶紧上来,好回去了。” 方艺这时候也红着脸说:“陈哥,林哥说得对,我们先办正事吧。” 陈嘉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方艺的手,林风看着采集筏上的一些破损处,说:“今天回去后得好好修修这个采集筏了。” 陈嘉拍拍采集筏说:“它可是我们的功臣,可得好好对待它。” 方艺则在一旁笑着点头。 然后,三人带着他们的成果,乘坐着采集筏慢慢离开了这片沼泽地,那只像瘸腿水黾一样的采集筏,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涟漪,向着营地驶去。 第46章 为科学献身 回到营地后,方艺的炼蜜窑飘着焦香。 陈嘉举着蜂巢当头盔冲锋,被蛰成猪头也不松手:“这是战略物资!” “是作死物资。”潘安无语地说道。 当夜,陈嘉偷舔蜂窝上的蜜渍,第二天皮燕子就成了人形喷泉。 方艺在《烹饪日志》记下:“野蜂蜜含箭毒木花粉,泻药效果五星。” 陈嘉蹲在棕榈叶围成的临时厕所里时,林风刚好路过。 “感谢你为科学献身。” “献你大爷!”陈嘉骂到一半又被肠鸣打断,动静惊飞了海鸟。 陈嘉蹲在茅坑里,他的脸涨得通红,时不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哼,那是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声音。 林风靠在外面的树干上,双手抱胸,嘴上虽然还不饶人:“你看看你,就为了那点蜂蜜,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当初怎么劝你的,就是不听。” 方艺慢悠悠地晃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那本《烹饪日志》,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陈哥啊,你这可算是为我们的日志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啊。以后谁看到这关于野蜂蜜的记载,都会想起你这独特的‘献身’呢。” 陈嘉在厕所里有气无力地回应:“你们还说风凉话,等我出来收拾你们。” 说罢,又一阵剧痛袭来,令他不得不咬牙切齿地憋住。 过了好一会儿,陈嘉脸色苍白地从厕所走出来。 林风皱了皱眉头:“你这小子,还走得动不?赶紧去休息。” 陈嘉却梗着脖子:“我有那么脆弱吗?不过就是吃坏了肚子而已。” 林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这样了还嘴硬,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伸手扶住了陈嘉。 方艺在一旁打趣道:“陈哥啊,你这被蜜蜂蛰了还不够,又被野蜂蜜给整了,你和这小蜜蜂还真是有缘啊。” 陈嘉刚想要反驳,结果肚子又开始抽痛,他赶紧捂住肚子,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 林风无奈地摇摇头:“让你逞强,还不快找个地方躺下。” 说完就半拖半拽地把陈嘉带到了一个简易的吊床旁。 陈嘉躺在吊床上,口中还念念有词:“哼,这是意外,要是我早知道那蜂蜜有箭毒木花粉,我肯定不会吃的。” 方艺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继续调侃:“还战略物资呢,我看是自找苦吃物资才对。” 陈嘉想要坐起来争辩,但这一动弹肚子又疼,只能重新躺下,嘴里小声嘟囔着:“谁能想到野蜂蜜这么恐怖。” 林风在一旁生火煮水,听到陈嘉的话后说道:“野蜂蜜能乱吃吗?你以为都跟家里养的蜜蜂产的蜜一样啊?这荒郊野外的,得小心谨慎才行。” 陈嘉暗自懊恼,却还是嘴硬地说道:“我这是勇于探索,要是什么都怕,肯定什么收获都没有。” 方艺忍不住笑出声来:“收获?你的收获就是成了人形喷泉和肿成猪头呗。”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嘉的肚子疼稍有缓解。 他慢慢地坐起来,看着林风递过来的一杯热水,说道:“还是老林你靠谱,不像某些人,只会在一边说风凉话。” 方艺不满地说道:“我那是给你记录你这光辉事迹呢,多少年后回忆起来,可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呢。” 陈嘉哼了一声:“我可不想有这样的回忆,这简直是噩梦。” 林风看着他:“你啊,这次也算是个教训。” 陈嘉挠了挠头:“知道了知道了,这一次就够我受的了,我可不想再来这么一回。” 到了下午,方艺开始准备晚餐,陈嘉在一旁闻到食物的香味,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他苦着脸说:“我这肚子,现在闻什么都不舒服。” 方艺笑道:“谁让你之前乱舔蜂蜜的,这就是惩罚。我今天做的可是清淡的东西,没有蜂蜜。” 林风走过来说:“等你肚子彻底好了,再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陈嘉无奈地点点头。 傍晚时分,营地被晚霞染得一片通红。 陈嘉坐在吊床边,看着远方,他嘴里嘟囔着:“说起来,这次经历也真是够奇葩的,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 方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啦,别想太多了。这也算是一场冒险,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陈嘉瞥了她一眼:“你就会说,要是你被蜜蜂蛰成猪头,还闹肚子,看你还觉得好玩不?” 方艺嘿嘿一笑:“那我可没你这么莽撞。” 林风在另一边喊道:“你们俩别斗嘴了,快来吃饭。” 陈嘉躺回吊床:“知道了,希望今天晚上我的肚子不要再折腾我了。” 夜晚慢慢降临,营地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虫鸣声。 陈嘉在吊床上辗转反侧,一方面是肚子还有些许不舒服,另一方面则是今天发生的事一直在脑海中回荡。 第二天,蒸馏装置咕嘟冒泡时,三十七人围成禁戒圈。 林风将金钱蒲汁滴入茶汤的姿势,像在调配炸药。 “三倍咖啡因浓度,混合镇静成分可能...”沐沐说道。 “可能创造超人!”陈嘉抢过试饮杯一饮而尽,瞳孔瞬间放大如猫头鹰:“我感觉能单挑王德发!” 潘安看着在营地疯跑三小时的陈嘉,默默给配方标注:“精神病人慎用。” 林风用茶叶、蜂蜜、金钱蒲制作了特制饮料,具有兴奋剂的效果。 “这家伙,肚子才好,这又不长记性了。”林风无语道。 当了望哨首次轮班饮用提神饮时,陈嘉举着林风自制的望远镜手舞足蹈:“老子眼力涨了十倍!” 潘安在配方表添上红字警告:“每日限饮100ml”。 但某个深夜,潘安舱房里的油灯总是亮到最晚,空陶罐里残留着熟悉的草药香。 陈嘉的新外号“喷射战士”随着海风传遍全岛。 方艺在厨房挂起木牌:“陈嘉与提神饮不得入内”,而金帆号的最高处,林风正用望远镜眺望新发现的咖啡树林,望远镜的镜片上沾着偷笑的雾气。 …… 第47章 鲸爆 造船事业也没有耽误,众人齐心协力地在树林里伐木砍树。 “嘿咻嘿咻。” “大霖,李秋,歇会儿吧,喝点水吧。” “谢谢。” 在海边,众人围起来了一个鱼塘,林风把发电机接入水塘,用来电鱼。 在营地中,大家逐渐走到了一起,俏皮活泼的小情侣变多了。 “唐玄宗李隆基遇见了杨玉环,一往情深而倍加宠幸,终日沉湎于歌舞酒色之中。可惜,安禄山从渔阳起兵反叛,李隆基和杨玉环只能匆忙逃走。” “结果,六路大军停在路上,要求处死杨玉环。无可奈何,李隆基含泪下令处死杨玉环,一代美人香消玉殒,只留下此恨绵绵无绝期。”神棍兼历史学家的王潘日复一日地负责着文化方面的工作。 “老林,你看大家多开心啊。”陈嘉和林风站在船上,望着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大家之前都愿意跟着王德发或张伟恒?”林风问道。 “为啥啊?” “王德发有能力,他的力量就是他能统治一切的工具,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而张伟恒就是一个有脑子的人,善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能敏锐察觉到事情的变化并随时做出应对之策,但这种人就是逐利思维,一切向钱看。”林风分析道。 “所以!我们要比他们看得更高,更远!”陈嘉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对,每个人都有欲望,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要我们能死死地拿捏住他们的喜好,我们就赢了。”林风笑道。 “老林,你太可怕了...你要是反派,我感觉我都活不过三章。”陈嘉啧啧称奇。 “行了行了,显着你了。” 远方的树林,一棵棵大树纷纷倒下,它们将作为日后“林风方舟”的原材料。 “快来看!海滩上有一只大鲸鱼!”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 “走走走。”林风和陈嘉跟在众人后面走到另一侧的海滩上。 陈嘉举着鲨鱼骨磨制的长矛冲向海滩时,裤衩上的海星装饰还在滴水。 陈嘉把武器往鲸鱼肚皮上一戳,摆出维京海盗的姿势:“海王在此,海鲜自助开席!” “是哺乳动物自助。”林风戴着自制的防毒面具:“蓝鲸体长超三十米,内脏压力...” 震耳欲聋的爆响打断科普。腐烂的鲸脂如烟花炸开,半吨重的肝片糊在陈嘉新搭的棕榈凉棚上,方艺晒的鱼干瞬间变成生化武器。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鲸爆惊得呆立当场。那半吨重的肝片像一块巨大而恶心的抹布,糊在棕榈凉棚上,摇摇欲坠。 方艺的鱼干就更惨了,原本散发着淡淡海腥味的美味,此时被鲸爆带来的恶臭一混合,简直就是生化危机的源头,那股气味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捏住鼻子。 “哎呀,我的凉棚!我的鱼干!”方艺欲哭无泪,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一片狼藉的场景。 而陈嘉手中的长矛也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他傻愣愣地看着那片鲸脂像天女散花般布满了海滩,身上还溅了不少散发着腐臭的鲸脂残渣。 “都往后退!”林风大声喊着,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出来有些闷闷的。 可是大家的腿都像被钉在了沙滩上一样,不知是被这场景吓傻了,还是那股恶臭熏得人没力气移动。 这时候,一只海鸥飞了过来,本想在海滩上找点美味,结果被这股臭味一冲,直接在空中一个踉跄,“叽”的一声狼狈飞走。 鲸爆引发了一阵小小的海浪,那散发着臭气的鲸脂随着海浪流向海滩的各个角落。 有一块正好冲着林风和陈嘉两人流过来,两人这才如梦初醒,转身就跑,可是没跑两步就撞到了一起,两个人摔倒在沙滩上,身上沾满了沙子。 还没等他们爬起来,那股带着鲸脂的海水就冲到了他们身上,那感觉就像是被最臭的泥巴糊了一身。 “呕……”陈嘉趴在沙滩上吐了起来,一边吐还一边嘟囔:“我以后再也不说什么海鲜自助开席了,这简直是地狱盛宴啊。” 林风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有防毒面具,可是那股冲鼻的恶臭还是让他忍不住干呕了几下。 那只大鲸鱼剩余的躯体像是一个被玩坏的气球,又缓缓地瘪了下去,发出一阵“嘶嘶”的泄气声。 潘安用峨眉刺削下块鲸脂当盾牌,腐肉雨点般砸在盾面。 “用这个!”林风命人搬来木箱,里面的几十个防毒面具泛着油光。 陈嘉刚戴上就干呕:“里面怎么有章鱼屎味?” “上周试用的活性炭配方。”方艺边说边往面具里塞烤柠檬草,张伟恒的情妇已经晕倒在鲸鱼尾鳍旁。 “哎!有桶漂到岸上来了!”王潘忽然指着海面大喊。 众人闻声望去,果真看到了一桶桶铅灰色的铁桶被冲到岸上。 陈嘉用长矛撬开锈蚀的桶盖,绿莹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泛起涟漪。 “我靠!什么味道!切尔诺贝利鸡尾酒!”陈嘉转身狂奔,被地上的鲸肠滑了个狗吃屎。 “有毒!”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站满人的沙滩瞬间退化成无头苍蝇,一时间沙滩上鸡飞狗跳。 张伟恒的情妇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看到周围人狂奔的混乱场景,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一个横冲直撞的人给撞倒在地,刚想破口大骂,却被那股奇怪的绿莹莹液体的味道给熏得又晕了过去。 陈嘉在狂奔途中,不小心一头扎进了一堆海带里,整个人像个粽子一样被缠住。 他边挣扎边叫嚷着:“这什么破海滩,怎么这么倒霉!” 林风和方艺想要过来帮忙,却被跑来跑去的人群给冲散了。 林风慌乱之中跑进了棕榈树林里,结果被一根低垂的树枝绊倒,摔了个嘴啃泥,防毒面具也歪到了一边,那股混合着鲸鱼腐臭和奇怪液体味道的气息猛地钻进鼻子里,他难受得直哼哼。 潘安则把鲸脂盾牌举过头顶,慌不择路地朝着大海的方向跑去,结果被一个浪头卷了进去。她在海里扑腾着,手中的鲸脂盾牌也不知道漂到哪里去了。 那桶绿莹莹液体倾倒在了沙滩上,所到之处似乎连沙子都在瑟瑟发抖。那液体缓缓地流淌着,像是一条有生命的怪蛇,在沙滩上蜿蜒前行。 陈嘉好不容易从海带堆里挣脱出来,身上还挂着几缕海带。 方艺手里拿着几个防毒面具,边跑边想把面具分给周围的人,可是大家都像没头的蚂蚱一样,根本顾不上。 她一不小心被一块被鲸爆冲上岸的鱼骨给绊倒了,手中的防毒面具也散落在四周。 “小云!小云!” 张伟恒一边跑一边喊着他情妇的名字,他心急如焚,跑着跑着却撞到了一棵棕榈树上,眼前直冒金星。 而那只海鸥这时候又飞了回来,也许是觉得这里可能会有食物。它看到海滩上一片混乱的场景,翅膀扑腾得更快了,想要飞高一点避开人群,结果又一头撞到了一片鲸脂上,“叽叽”乱叫着又飞走了。 陈嘉在奔跑的时候,迎面和一个全身湿漉漉的潘安撞在了一起。两个人又摔倒在沙滩上,这次不仅仅是沙子沾满了全身,还混合着鲸鱼的残渣和诡异的绿色液体。 他们对视一眼,忍不住又干呕起来。 第48章 海岛残片 混乱结束以后,林风带着几个男人戴着防毒面具打开铁桶。 “铅封厚度20厘米,内衬不锈钢...”他敲开第二只桶,陈年威士忌的醇香混着鲸尸恶臭飘出。 王德发扯开第三只桶的封条,真空包装的牛排如瀑布倾泻。 陈嘉扑在食品堆里打滚:“这是哪个天使做的慈善!” 沐沐用银簪刮开腐蚀的喷码:“2052年产,法国波尔多...这是走私船抛赃!” 潘安擦拭着沾满鹅肝酱的匕首,她突然将鱼子酱罐头劈向想偷溜的李莫宣:“试毒。” 方艺的酒精炉燃起蓝色火焰,顶级松露的香气终于盖过尸臭。 李莫宣被潘安逼着试毒,只得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牛排。 “哇,这牛排好新鲜啊!”李莫宣一边嚼着一边说道,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贪吃的松鼠。 众人一听,纷纷围拢过来,开始瓜分这些意外得来的美食。 陈嘉更是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手抓着松露,一手拿着威士忌,兴奋地在沙滩上转圈圈。 “咱这算是因祸得福了啊,哈哈。”陈嘉笑着说。 一只螃蟹从旁边悄悄爬了过来。这螃蟹似乎也被食物的香气吸引,大着胆子朝着那堆牛排爬去。 突然,螃蟹的钳子夹住了正在大吃特吃的张伟恒的脚趾头。 “哎哟我!”张伟恒疼得跳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只螃蟹,气不打一处来。 张伟恒试图把螃蟹甩掉,可螃蟹的钳子夹得死死的。就在大家笑成一团的时候,之前那只海鸥又飞了回来。 它似乎觉得现在的气氛很适合它搞点小动作,于是一个俯冲,朝着一块松露就飞了过去。 “嘿,走开。”林风挥舞着手驱赶海鸥,可海鸥灵活地在空中转了个弯,又朝着威士忌的方向飞去。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海鸥和张伟恒吸引的时候,王德发却在一旁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在刚刚那堆铁桶后面,藏着一个半掩着的小木箱。木箱体型不大,但看起来十分精致。 “哎,你们快来看这个。”王德发喊道。 众人好奇地凑了过去,只见箱子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 陈嘉好奇地伸手去打开箱子,“咔哒”一声,箱子被打开了,里面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原来是一颗巨大的钻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旁边还散落着一些精美的珍珠项链。 “哇,老天啊,要发大财了。”方艺眼睛放光,她小心地拿起那些珍珠项链,在脖子上比划着。 可这时,陈嘉的贪心却让他出了个大洋相。他想把钻石拿出来仔细看看,结果手一滑,钻石掉进了旁边一个还残留着绿色液体的小坑里。 “我的钻石!”陈嘉惊呼着,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捞。 结果那绿色液体似乎和那钻石产生了某种反应,他的手刚接触到液体就开始变得漆黑。 “我的手啊!”陈嘉哭丧着脸,看着自己黑漆漆的手。 众人想笑又觉得不合适。 方艺用酒精炉煮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把剩下的鲸脂做成了灯,照亮了整个海滩夜晚。林风把铅板改造成烤架。 当勃艮第的醇香飘过腐烂的鲸尸,王德发突然用威士忌对准星空:“敬走私犯!” “酒品差就别喝。”潘安说道。 她转头看见林风在桶盖背面刻公式,医用酒精在高等数学符号间流淌。 涨潮带走最后一块鲸骨时,陈嘉正用桶养龙虾。沐沐发现某只桶底印着“仅供高层”,方艺的汤勺从鹅肝酱里捞出枚微型追踪器。 月光下,林风在《生存日志》写下:“收到天降横财。” 夜深了,潘安起身准备去守夜,林风见状也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了海滩的高地上,那里可以看到周围的一切动静。 潘安把长矛靠在一旁,坐在一块较为平坦的石头上,林风则在旁边寻了个位置坐下。 夜晚的海风吹拂着,带来丝丝凉意,潘安拢了拢自己的衣服。 林风看着潘安,眼睛里带着些微的笑意:“潘安姐,这晚上的海风还真是有些冷啊。” 潘安瞥了他一眼:“你要是觉得冷就回去,我可不需要你在这里装可怜。” 林风忙摇摇头:“不,我陪着潘安姐你呀。” 林风向着大海的方向望去,开口说道:“潘安姐,今天还挺有意思的。” 潘安轻轻哼了一声:“是。” 海风渐渐大了起来,林风靠近了潘安一些,想为她挡住一些风。潘安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但没有躲开。 “小哭包,我们真能造出大船吗?”潘安突然问道。 林风想了想回答道:“肯定能,不过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有大家在一起,每天虽然会遇到不同的事情,但都很有趣。” 潘安转头看着林风,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世界是很复杂的。谁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也许明天就有新的危机出现了。” 林风握住了潘安的手,很真诚地说:“潘安姐,不管未来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潘安的脸微微一红,抽出了自己的手:“小哭包,谁要你陪啊。你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林风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潘安姐,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才这么说的,我也在改变自己,这样就能保护你了。” 潘安白了他一眼:“就你还保护我呢。” 林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会努力的,潘安姐。” 时间在他们的闲聊中慢慢流逝,远处偶尔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潘安姐,你知道的,我来这个海岛之前,经历了很多不开心的事情。但是在这里,我又重新感受到了温暖和希望。而你,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林风的声音里充满了深情。 潘安心中一动,但嘴上却说道:“总是说这些煽情的话,在你眼里我那么好糊弄?” 林风急忙摆手:“不是的,潘安姐,我是真心的。” “好了,不要再说肉麻话了。还是想想明天的物资该怎么分配吧。”潘安试图把话题岔开。 林风撇撇嘴,也顺着她的话说道:“我觉得,首先要补充我们的食物储备,然后就是一些工具,如果能有更多的布料就好了,这样可以给大家改善一下衣服。医药用品也很重要。” 潘安点了点头:“你想得还挺周全的,不过要是真有那么多东西,肯定也会有不同的意见的。就像今天那只龙虾,大家就差点因为怎么烹饪它吵起来了。” 林风笑着说:“不过最后还是按照方艺的办法煮了,味道还挺不错的。”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林风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潘安,而潘安也能感觉到林风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她心中既有一丝欣喜,又有些担忧,毕竟在这样一个特殊的生存环境下,感情似乎是一件很奢侈的东西。 慢慢地,天空开始泛起了鱼肚白,天就要亮了。 林风打了个哈欠:“潘安姐,天亮了。” 潘安也有些疲倦,但她还是强撑着说道:“嗯,你回去睡觉吧。” 林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潘安姐你也早点休息。” “嗯,好。” …… 第49章 权力重构 陈嘉蹲在棕榈树上啃芒果时,看见张伟恒的鳄鱼皮鞋尖勾开了物资仓库的藤蔓帘。 阳光下,那个永远擦得锃亮的金表反射出诡异的光斑,照在某个鼓囊囊的鲨鱼皮包裹上。 “老狐狸又偷存折了!”陈嘉把芒果核精准吐进五米外的椰壳垃圾桶,这是他苦练三个月的绝技。 方艺发现咖啡储备消耗异常是在进入夏季的第三个星期。 她握着自制的棕榈算筹在仓库门口堵人:“每人每天限五克,上周少了三百克!” “热带病高发期需要提神。”张伟恒转动金表链,袖口滑落半截加密账本:“我作为物资总监...” “监守自盗?”潘安的峨眉刺突然钉穿账本,纸页间抖落出咖啡色粉末。 林风捡起嗅了嗅:“罗布斯塔咖啡豆研磨,和我们库存的阿拉比卡品种香味不同。” 陈嘉突然从船梁倒吊下来:“报告!我在北滩礁石洞发现个秘密仓库!” 陈嘉头发里还粘着蜘蛛网,活像个人形雷达。 众人听闻陈嘉的发现,皆露出惊讶的神色。 方艺率先回过神来,目光如炬地直视张伟恒:“好啊老张,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私自囤积物资。” 张伟恒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傲慢的神态:“就算有又如何?在这个荒岛上,弱肉强食就是法则,你们一个个都是靠着我的物资管理才活到现在。” 林风怒不可遏:“大家本应该平等互助,共同在荒岛上生存下去,而你却一心只想满足自己的私欲。” 张伟恒不屑地冷笑:“平等?那是弱者才追求的东西。我可是掌握着物资,没有我,你们都得饿死。” 潘安握紧了手中的峨眉刺,眼中满是愤怒:“那从现在起,我们不再需要你了。” 张伟恒一看众人团结起来反抗他,内心有些恐惧,但他仍嘴硬道:“你们以为那仓库这么好管理?还老张老张,这船我发现的,你们过来住也是我的决定,我也有不决定你们住在这里的权力吧?小屁孩们。” 陈嘉从船梁跳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张总,我们不怕危险,总好过被你在背后算计。” “带不带我们去那个秘密仓库。”潘安将利器抵在张伟恒脖颈处。 “哎哎哎!别擦刀走火了啊...我带!带你们去...”张伟恒一点都不敢动,急忙说道。 几人们朝着北滩礁石洞进发。路上,张伟恒故意拖后腿,一会儿说鞋带松了,一会儿又说口渴要喝水。 林风看穿了他的把戏,呵斥道:“张伟恒,你再耍花样,就把你丢到海里喂鲨鱼。” 当他们到达秘密仓库时,眼前堆积着各种物资。然而,张伟恒趁着大家被吸引的时候,突然朝着一处小木屋奔去。 林风发现他的举动后,赶忙追了上去。张伟恒冲进小木屋,将门反锁起来。他在屋内翻箱倒柜,疯狂地寻找着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陈嘉等人围在木屋外,方艺对着屋内喊道:“张伟恒,你给我滚出来!” 张伟恒在屋内喊道:“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这些都是我的。” 潘安却不慌不忙地说:“这木屋看起来也不坚固,把它拆了,看他怎么躲。” 众人开始推搡木屋的墙壁。 张伟恒在屋内感受到了木屋的摇晃,他惊恐地喊道:“别拆,我出来,我出来还不行吗!” 他灰溜溜地从木屋走了出来,众人将他围在中间。张伟恒看着周围充满敌意的眼神,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张伟恒身上的东西都被缴获充公,包括他手腕上的金表。 林风拆开金表,用鲨鱼齿镊子夹住金表里面微型存储卡时,张伟恒的假发都吓歪了:“商业机密!这是私人财产!” 陈嘉把玩着掏空的表壳:“我说怎么天天擦表,原来是个移动硬盘!” 次日的潮汐议会堪比法庭剧。张伟恒的鳄鱼皮鞋在沙地划出焦躁的弧线:“这是企业家的风险投资!没有我私藏的咖啡苗,你们能喝上...” “能喝上掺了泻药的劣质咖啡?\"方艺呵斥道。 苏瑾的毒箭适时钉住想溜的南天佑,陈嘉用椰子汁在金表表面画乌龟。 最终判决在涨潮时决定。 陈嘉站在涨潮区宣读“判决书”:“一、张伟恒同志调任厕所清洁工,每日积分上限5分;二、私藏物资充公,包括四十六条纯棉内裤,那可是硬通货!” “我抗议!” “抗议无效。”林风晃着张伟恒的账本。 潘安将改装的金表戴回张伟恒手腕,表盘换成陈嘉的鬼脸涂鸦:“现在它是定位器,离营地五百米自动引爆……开玩笑的。” 张伟恒沮丧地耷拉着脑袋,那顶假发更是歪得不成样子。他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自从被判决调任厕所清洁工后,张伟恒每天都要面对着那令人作呕的环境。 那曾经在商业场上指点江山、一脸得意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与怨愤。 新任物资总监陈嘉上任首日就闹笑话。陈嘉把咖啡豆当成筹码发放,差点引发“每人每天亲沐沐一下换咖啡”的桃色交易。 沐沐举着汤勺杀到仓库时,方艺正把陈嘉倒吊着洗咖啡罐。 “这就是权力的腐蚀!”林风在《管理日志》上批注:“建议增加智商准入制度。” 月光下的茅厕里,张伟恒刷着椰壳马桶哼小调。 王德发路过时“不小心”掉下包速溶咖啡,包装上写着讽刺诗:“资本家,刷厕吧,咖啡渣渣拌椰花。” 而在营地的另一边,陈嘉这个物资总监的日子也不好过。自从那次差点引发桃色交易的事件后,他收敛了许多,但还是时不时地犯些小错。 比如有一次,他将物资清单给搞混了,把女性用品当成男性用品分发了出去,结果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与小小的混乱。 林风和潘安看着这一切,决定重新梳理营地的管理制度。 他们召集了大家开了一个会议,重新明确了各个岗位的职责,以及物资分配的流程之类的事项。 会上大家各抒己见,争论声此起彼伏。 苏瑾站了起来,说道:“我们不能仅仅满足于现在这种混乱的管理状态,应该建立一个更完善的体系,否则我们就像是一群无头苍蝇,看似忙碌却毫无成果。” 大家纷纷点头。 第50章 老张的反击 在新规则实施后的一段时间里,营地看似有条不紊地运转着。然而,在平静的表象下,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南天佑,张伟恒曾经的得力助手,他始终无法接受张伟恒遭受的不公待遇。 在他心中,张伟恒不只是一个领导,更是改变他命运的恩人。自从张伟恒被贬为厕所清洁工后,南天佑就一直在等待时机,想要为他的“张总”报仇雪耻。 南天佑开始悄悄地在营地中拉拢那些曾经跟随张伟恒的人。 他为人机灵,懂得见机行事。他不会明目张胆地抵触新规则,而是在执行的过程中故意做点小动作,让一些明明按照新流程应该顺利进行的事情出些小差错。 比如在物资分配的时候,他会故意在清单上记错一些数字,让物资分配出现混乱。 起初,林风以为只是一些小的疏忽,但随着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他意识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南天佑的行动逐渐变得大胆起来。他开始私下里诋毁林风与潘安制定的新规则,他对那些被拉拢的人说:“你们看看,这是什么新规则?简直就是把我们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良好秩序给破坏了,张总之前带领我们的时候,哪有这样的混乱?” 他的话让不少人开始动摇对新规则的看法。 一天晚上,趁着月色,南天佑组织了一个秘密集会。 他站在人群中间,眼神坚定且充满怒火:“各位,我们不能再这样任由他们欺压我们的张总了。我们要让林风他们知道,我们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底下的人纷纷响应。 他们开始更加有组织地对新规则进行抵制。在工作分配环节,他们故意消极怠工。在物资领取上,他们教唆其他人也不按照新的流程办。 林风与潘安察觉到了这股反对力量的壮大。他们尝试找到南天佑谈判,想要化解矛盾。可是南天佑根本就不给他们见面的机会,每次都巧妙地避而不见。 营地的氛围变得越来越紧张。支持新规则的人和南天佑的党羽之间渐渐产生了隔阂,时常因为一些小事产生冲突。 南天佑的党羽不仅在内部破坏,还开始在外界寻找机会。他们发现了营地外部有一处被遗忘的物资藏匿点,那是之前为了避免台风袭扰而临时增加的一个藏匿点。 于是,他们悄悄地开始谋划对这批物资的占有计划,一场更大的风暴在营地开始孕育。 南天佑还故意放出消息,说林风与潘安在制定新规则的时候,有私心,为自己谋取了特殊的物资和待遇。 这个消息一传出,更多的人开始对林风与潘安不满,南天佑趁势更加大力地推行他的反对计划。 此时,营地已经呈现出了两分天下的局面,每一方都在紧锣密鼓地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局势愈发紧张。 南天佑在营地中的势力不断壮大,他那些暗中的小动作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野心。 他深知,要想真正为张伟恒报仇雪耻,恢复张伟恒昔日的地位,就必须要揭开与林风等人的矛盾,公然走上对立面。 在一个阳光炽热的午后,南天佑精心策划了一场夺权大会。 他让自己的心腹提前在营地中四处散播消息,声称有重大事件要宣布,每个人都必须前来参加。 当众人聚集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时,南天佑搀扶着张伟恒缓缓现身。 张伟恒虽被贬为厕所清洁工多日,但他的眼神透着不甘与愤怒,头发略显凌乱却依然倔强地挺立着。 南天佑提高了嗓门,大声说道:“诸位营友们,我们尊敬的张总,当初为这个营地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而如今却被无端打压,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这等事情我们能视而不见吗?现在我们必须要让那些制定荒谬规则的人知道,我们不是软弱可欺的!” 人群中张伟恒的旧部们开始大声喧哗表示支持,而一些中立的人则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林风与潘安等人听闻此事匆匆赶来,他们眼中带着警惕。 林风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说:“南天佑,你这样公然违背营地的规定,煽动大家的情绪,是想把营地重新带向混乱吗?” 南天佑冷笑一声:“林风,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你们制定规则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私心,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你们给予自己特殊的物资待遇,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潘安反驳道:“这都是谣言,我们制定规则的时候公平公正,而且新规则已经让营地平稳运行了一段时间。” 然而,南天佑根本不听他们的解释,说:“现在,张总才应该是主持营地事务的人。” 张伟恒站定后,清了清嗓子说道:“营友们,大家曾经在我的带领下过得多么和谐有序,我不会亏待大家,只要你们支持我重新掌权,以后的物资分配会更加公平,不会像现在这样私相授受。” 顿时,人群中一部分人开始欢呼起来,这些声音大多来自张伟恒曾经的亲信们。 但也有一部分人保持着沉默,他们虽对林风等人的新规则有过不满,但更害怕营地陷入无休止的纷争中。 从这一天起,营地彻底分为了两派。南天佑和张伟恒开始公然执行与新规则相悖的一套管理体系,他们把物资集中控制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对不支持他们的人采取饥饿战术。 林风与潘安这边也没有坐以待毙,他们开始在自己的追随者中挑选体格健壮、忠诚可信的人组成了一支队伍。 张伟恒这边,他一面继续蛊惑人心,声称林风他们这是在独裁统治营地。 另一面不断派人对林风这边的领地进行骚扰。 有时在半夜,他们会悄悄潜入林风那边守卫的物资点附近,远远地扔几块大石头进去,引起一阵混乱。 有时在白天,他们会派一些手下故意在林风负责的区域寻衅滋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营地中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 支持张伟恒一方的人严禁与林风一方的人进行交流,一旦发现,就会遭受严厉的惩罚。 第51章 小林的回击 张伟恒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他挥舞着手中的简易旗帜,向着台下众多的男性支持者大声喊道:“兄弟们,等我们彻底掌控了这个营地,那营地中的女人就任凭我们挑选,这是我对你们的承诺!”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的男人们发出一阵哄笑和欢呼声,那声音在营地中回荡,仿若一股狂热的浪潮。 然而,张伟恒的这番话语却引起了女人们的极度反感。在营地的另一侧,一群女人们聚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屑。 “这个张伟恒简直无耻,把我们当作什么了?货物吗?” “林风他们一直都是公平对待大家的,我们可不能让张伟恒这种人得势。” 于是,大多数女人纷纷奔向林风一方。 此时的林风、潘安以及站在他们一方的王德发,深知必须从各方面去瓦解张伟恒的势力。 在武力方面,那支由体格健壮、忠诚可信的人组成的队伍开始秘密训练起来。王德发主动担任起训练的责任。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照亮营地的时候,这支队伍就在营地边缘的树林中开始训练。 王德发一脸严肃地指导着:“大家的站姿要稳,握紧手中的武器,如果敌人冲过来,第一时间要用盾牌抵挡,然后迅速反击。” 观察哨发现张伟恒一方有几个人在附近窥探,王德发灵机一动,让士兵们进行了一场模拟战斗表演。 士兵们挥舞着武器,喊杀声震天,那几个人见状,吓得屁滚尿流地回去汇报,这无疑给张伟恒一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威慑。 在心理战上,林风让人在营地中散播关于张伟恒及其同伙种种见不得人的传闻。 例如,说南天佑偷偷挪用大家的物资,藏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只准备给自己身边的人享用。 这些传闻就像一阵无形的风在营地中穿梭,渐渐地,张伟恒一方的一些人心中开始产生了疑惑和动摇。 特别是有几个原本就不太坚定跟随张伟恒的成员,他们私下里窃窃私语:“老大不会真的做过这些事吧?我们跟着他会不会走上绝路啊?” 林风还策划了一场特殊的活动。他让大家在营地中央空地上举办一场“良心大考验”。 “各位营友们,我们今天在这里,是要测试一下大家的真心。” 然后一个个点名上去陈述自己的想法。当点到张伟恒一方的一个名叫阿强的人时,阿强紧张得不知所措。 林风大声说道:“阿强,你不用害怕,只要说出你心中真实的想法就可以了。你觉得现在营地的局势,你站在哪一边是正确的呢?是为了满足私欲那一方,还是为了整个营地的和谐稳定那一方?” 阿强犹豫了许久,最后支支吾吾地说:“我不想看到营地一直这么混乱下去,我觉得之前林总设计师你们管理营地的时候虽然有些小缺点,但是整体还是很公平的。” 阿强的话一出口,张伟恒的阵营一片哗然。 张伟恒并没有坐以待毙,他察觉到了人心的动摇,于是开始加强统治。 他对手下的男人实行更加严格的管理,并且提高了物质诱惑。 “兄弟们,不要被林风他们的小把戏骗了,等我们掌控了这片营地,不仅有女人,还有无尽的美食和舒适的住所等着我们。” 为了稳住局面,他开始对林风一方的营地进行掠夺式的搜索,抢夺了一些资源后带回,让他的追随者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利益。 张伟恒也不止步于此,他挑选出营地内最勇猛的一些战士,策划了一个半夜偷袭林风营地的计划。 在深夜的掩护下,张伟恒的杀手们悄悄朝着目标营地进发。但他不知道的是,林风已经猜到他可能会有这样的行动,提前在行进的路线上设置了多重陷阱。 当张伟恒一方的人匆忙行进时,接二连三地触发陷阱,很多人摔倒受伤,他们的偷袭计划还未到达目的地就宣告失败。 张伟恒再次调整策略,他决定暂时停止对外的掠夺和攻击,转而对林风一方的内部进行渗透。 他用重金收买了林风团队中的一个叫小皮的人。小皮平时就有些贪财,他收受了张伟恒的利益后,开始在林风一方传播一些消极懈怠的话语。 “我们这样和张伟恒斗,说不定最后会两败俱伤,整个营地都会毁掉。” 同时,小皮还偷偷向张伟恒提供了林风一方的防卫布局图。 但是,小皮的行为很快被细心的陈丽娟发现了。陈丽娟告诉了林风,林风不动声色,他设下了一个圈套。 小皮一如既往地按照张伟恒的指示,将林风等人即将出行的虚假信息传递给了张伟恒一方。却不知,这是林风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张伟恒一方收到信息后,如获至宝,他们精心策划了一次大规模的进攻。可是当他们按照布局图来到所谓的关键地点时,才发现这里易守难攻,而且林风一方早就设下了重重埋伏。这一场战斗,张伟恒一方损失惨重,一大批骨干成员被生擒。 内部渗透的失败让张伟恒感到有些绝望,他的团队士气低落。 而林风一方则借此机会发起宣传攻势,林风站在营地高处大声说:“大家看看,张伟恒用尽各种卑鄙手段,结果却是害得自己人落难。而我们一直坚守公平公正,是为了大家共同的幸福。” 在林风一方的宣传下,张伟恒剩下的手下不少也开始考虑转投林风这边。 此时的张伟恒,眼睛通红,心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他身边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忠诚的追随者。 南天佑此时也有些慌了神,他对张伟恒说:“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张伟恒一把推开南天佑,吼道:“这个营地迟早是我的,我绝不放弃!” 张伟恒为了重新凝聚人心,开始在自己的小阵营中进行更加极端的思想灌输。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我们投降,林风他们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人。只有继续战斗,我们才有一线生机。而且,我们如果失败了,那些女人也会嘲笑我们,我们难道要忍受这样的耻辱吗?” 他的话语在一定程度上重新激起了手下的斗志,但这种斗志似乎也更像是一种困兽之斗。 而林风一方在胜利之后并没有掉以轻心,他们不断地完善营地的管理制度。 张伟恒眼见自己的力量不断被削弱,他盯着那几个为数不多的追随者,眼中满是疯狂与决绝。 第52章 终局之战 “我们如果再不想办法,就真的只能任由林风他们踩在我们头上了。兄弟们,现在我有一个大胆的计划,这个计划或许不光彩,但是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张伟恒咬牙切齿地说。 南天佑犹豫地问道:“老大,什么计划?” 张伟恒狰狞地笑道:“林风那边的女人,不也是他们力量的一部分吗?如果我们能把那些女人抢过来,一来可以削弱林风的力量,二来那些女人在我们这边,让兄弟们爽一爽,不是吗?” 其他人听闻这个计划,都愣住了,但很快,被欲望所驱使的他们,纷纷点头。 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张伟恒带领着他手下的那帮人悄悄地向着林风的营地摸了过去。 沐沐正在营地的一处角落小憩,她突然瞥到了阴影处有鬼鬼祟祟的人影,刚想尖叫,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嘴巴,然后被强行掳走了。 同一时间,其他的女人们也被张伟恒的人或挟持或胁迫带走,营地中顿时一片混乱,女人们的哭喊声打破了营地的宁静。 “张伟恒这个畜生,竟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林风猛拍铅板,震得嗡嗡直响。 潘安在一旁也是眉头紧锁,她冷静地分析道:“若是我们现在不有所行动,我们这边人心也会散了。” 王德发更是一脸的愤怒,肌肉紧绷,他怒吼道:“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打过去,一定要把她们救回来。” 林风点了点头,马上召集了他的战士队伍。 这支队伍在他与潘安、王德发的训练下,已经有了很高的默契与战斗力。 张伟恒的营地中,那些被掠夺来的女人们被关押在一个简陋的栅栏围起来的地方,周围有许多男人看守。 沐沐的脸庞上满是泪痕,她愤怒地对着张伟恒大喊:“你这样做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林风哥哥他们不会放过你!” 张伟恒冷笑一声:“哼,到现在你还嘴硬,等我彻底打败了林风,看你还怎么嚣张。”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嚣,林风等人带着战士们已经杀到。 潘安一马当先,她手中的长矛挥舞如风,瞬间就刺翻了几个守在营地门口的张伟恒的手下。 战士们士气高昂,呐喊着朝着营地冲了进去。 “给我拦住他们!”张伟恒吼道。 他身后那些得到了女人的男人,虽然知道自己手段不光彩,但是现在为了守护这些女人,他们也奋力地迎了上去。 林风看到这一幕,心生一计。 他对潘安和王德发耳语了几句,然后潘安突然带着一小队战士朝着营地的一侧佯攻,动作迅猛无比。 张伟恒以为林风他们发现了什么漏洞,赶紧派人去增援那一侧。 而此时,王德发则带着主力部队朝着关押女人的地方奔去。 潘安的佯攻让张伟恒的队伍出现了混乱,王德发趁机冲破了看守女人的防线。 沐沐看到王德发冲了过来,兴奋地喊道:“快救我们!” 王德发一边砍倒周围的敌人,一边怒吼道:“大家不要怕,我这就带你们出去。” 可张伟恒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他发现了林风等人的意图后,亲自带着他最精锐的几个手下冲向王德发,试图重新夺回女人。 “想把人带走,没那么容易!”张伟恒咆哮着。 林风见状,也急忙指挥着其他战士去支援王德发。在一片混乱的混战中,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刀光剑影之间,鲜血溅洒在营地的土地上。 南天佑看到张伟恒有些应付不来,也红着眼冲了上去。他手中拿着一根长矛,刺向王德发的侧面。王德发正在解救女人们,一时没有防备,被南天佑的长矛划破了手臂。 “小心!”陈嘉大喊一声,冲了过去,用自己的武器挡住了南天佑的下一次攻击。 “哟,还有不怕死的。”南天佑冷笑一声,与陈嘉激战了起来。 潘安也迅速赶来支援,她看到王德发受伤,眼睛一瞪,提高速度冲向张伟恒。 “张伟恒,今天是你的死期!”潘安的长矛直直地朝着张伟恒砍去。 此时,整个营地都陷入了一场惨烈的大战之中,喊杀声、惨叫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林风不停地观察着战局,寻找着张伟恒一方的破绽。 突然,他发现张伟恒一方的侧翼是防守最为薄弱的部分。于是,他组织了一部分还未投入战斗的战士,悄悄地朝着那个侧翼迂回过去。 就在双方胶着的时候,林风这边的侧翼部队突然杀出,打了张伟恒一个措手不及。张伟恒一方阵脚大乱,很多人开始慌乱地反击,却被林风一方各个击破。 王德发看到战局开始扭转,受伤的手臂仿佛也不痛了,他举起武器,振臂高呼:“兄弟们,胜利就在眼前,大家一起上啊!” 战士们在他的鼓舞下,更加奋勇向前。 张伟恒看到大势已去,心中满是绝望,但他仍不甘心地吼道:“我不会就这样失败的!” 他试图重新组织他的手下进行有效的抵抗,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潘安看准了张伟恒的破绽,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长矛架在了张伟恒的脖子上。 “你输了,张伟恒。”潘安冷冷地说。 张伟恒的手下看到张伟恒被擒,纷纷放下了武器。那些曾经想转向张伟恒团队的人都惭愧地低下了头。 林风走到张伟恒面前,摇了摇头说:“你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择手段,这样的结果是你应得的。” 第53章 建造诺亚方舟 粉碎张伟恒的阴谋后,营地暂时恢复了平静。但这件事的影响极为恶劣,林风与潘安、陈丽娟商议后,决定召开荒岛特别法庭来处理此事,以正营地风气。 苏瑾被推举为临时法官来主持这场审判,她平时处事公正,在众人心中有很高的威望。 法庭设在营地中央一块宽阔的空地上,众人围坐一圈,张伟恒团伙被绑着站在中间,那些被掳走的女人们坐在最前面,个个脸上带着愤怒和劫后余生的惊恐。 苏瑾一脸严肃地坐在中间简易的审判桌后,她敲响了用树枝做成的“惊堂木”,大声说道:“现在开始审判张伟恒一伙人,他们恶意抢夺妇女,阴谋分裂营地,严重违反营地的和谐共处原则,首先,我们要听取受害者们的诉求。” 沐沐站了起来,她的双眼通红,愤怒地指着张伟恒说:“法官大人,张伟恒他们就是一群畜生,他们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对付我们,这种人留在营地永远是个祸害,必须执行死刑,才能解我们心头之恨。” 她的话引起了众多女人的附和,她们纷纷表示要严惩张伟恒一伙,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时,人群中有一个叫李大海的男人站了出来,他挠了挠头说:“法官大人,我觉得执行死刑有点太过了。虽然张伟恒他们做的事很不光彩,但是咱们毕竟在这荒岛之上,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他们犯了错,可以让他们劳动改造,用汗水来洗刷自己的罪孽,为我们的营地做贡献,将功赎罪。” 李大海的话也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认可,他们觉得在这艰难的荒岛上,不应该轻易地剥夺生命。 苏瑾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无论是死刑还是劳动改造,都各有其道理。但我们现在身处荒岛,需要整体的和谐和发展。张伟恒等人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但直接剥夺他们的生命也不符合人道主义精神。林风总设计师一直分管营地中的建设工作,如果有林风的同意,我觉得我们可以采取一种折中的方式。”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林风,林风站了起来,他思考了一番后说:“我同意苏瑾的观点,我现在是船坞的总设计师,我们的方针一直是离开这个荒岛。那我们就让张伟恒一伙参与大船的建造工作,不过他们的工作时间得比其他人长。” 苏瑾听后,点了点头,然后面对众人郑重宣布:“根据总设计师同志的提议,我宣判张伟恒一伙参与船坞建造,工作时间每日增加三小时,伙食按照营地最低标准供应。在此过程中,如果他们再次触犯营地规定或者不认真劳作,将加重处罚。” 判决宣布后,张伟恒一伙虽然心中不愿意,但也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好接受。 营地里的劳动力都被分配到了船坞建设中,张伟恒一伙每天在严格的监督下辛勤劳作。 刚开始的时候,张伟恒还心怀不满,常常在劳作时偷懒。他的小弟们也有样学样,但负责监督的王德发可不会心软。 有一次,张伟恒趁着王德发转身的时候,又开始磨洋工,王德发回头就看到了,他二话不说,拿起皮鞭就抽了过去,严厉地说道:“你们这些家伙,还有脸偷懒?要不是林风和苏瑾饶你们一命,你们早就死了,现在还不好好干活。” 张伟恒虽然心中怨恨,但也不敢再当着王德发的面偷懒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船坞的建设逐渐有了进展。林风一直在努力地根据荒岛的现有材料和人力设计最合理的船坞图纸。 荒岛的木材虽然多,但适合做龙骨的粗壮木材获取困难。 大家在砍伐一棵大树的时候,大树突然倒下,差点砸到几个工人。还好王德发及时发现,推开了工人,但他自己的腿部却被一根树枝划伤了。 这时,南天佑主动站了出来,表示自己现在在木工方面有了一定的经验,可以带领一小队人去更远的地方寻找合适的木材。 林风看到南天佑诚恳的样子,最终同意了他的请求。南天佑带着自己的几个小弟进入了荒岛深处,一路上风餐露宿,经过几天的搜寻,他们终于找到了几棵符合要求的大树。 当他们把树木带回来的时候,营地的人们都对他们有了新的看法。 苏瑾看在眼里,她建议适当地提高张伟恒一伙的待遇。林风经过考虑后,表示可以适当缩短张伟恒一伙的工作时长,并且在伙食上可以增加一道菜肴。 这一改变让张伟恒一伙更加感激涕零,他们的干劲也更足了。 随着船坞工程的不断深入,一些技术难题又摆在了大家面前。林风发现船的密封性始终难以达到理想的效果,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船下水之后很可能会漏水。 这个时候,潘安站了出来,她记得有种树的树脂可以用来密封船只。但是这种树在荒岛的悬崖边上,采集工作十分危险。 张伟恒听到这个消息后,主动请缨。他说自己犯过错,现在想用更危险的工作来弥补。林风同意了,但也提醒他一定要小心。 张伟恒带着几个最得力的手下,经过艰难的攀爬,终于到达了悬崖边上,采集到了足够的树脂。 当陈嘉的咖啡券改革破产时,最初的鲸爆恶臭早已散尽。 林风在新培植的咖啡园里发现张伟恒的密信,信纸用椰浆糊粘在阿拉比卡树叶背面:“每株苗施生石灰,勿忘。” 在这热闹的荒岛政治圈,下个权力挑战者正在腌制他的野心——用椰糖和海水,配方来自方艺的失误料理笔记。 …… 第54章 可乐 陈嘉第108次把椰壳水杯摔在礁石上时,潘安的峨眉刺已经抵住他的喉结。 陈嘉梗着脖子嚷嚷:“蒸馏水有铁锈味!老子要喝肥宅快乐水!” “快乐没有,痛苦管够。”潘安的匕首尖挑起块盐结晶:“要不再给你调杯生理盐水?” “老林,你能不能动动你那脑袋瓜子做一瓶饮料啊?”陈嘉叫嚷道。 林风翻出磺胺药生产线剩下的碳酸粉末时,陈嘉正被倒吊在棕榈树上反省。 陈嘉充血的脸像颗熟透的莲雾:“要是做不出可乐,我就绝食!” “用这个绝。”方艺把烤焦的芭蕉塞进他嘴里。 林风无奈,开始尝试做饮料,之前做抗生素药物时有碳酸,接下来需要香菜、酸橙和蜂蜜焦糖。 采集小队在溪谷遭遇滑铁卢。 陈嘉举着“海王战旗”冲进香草丛,惊起两只正在交配的毒箭蛙。 少年被蛙毒溅到屁股,边跑边挠的姿势像跳草裙舞。 “这是欧芹!不是香菜!”林风揪着错采的毒草怒吼。 潘安一拳震落树冠的野柠檬,酸汁淋了陈嘉满头:“再捣乱就把你腌成泡菜。” 当真正的香菜终于凑齐时,方艺发现陈嘉偷偷往原料里加了椰浆。 “这是创新口味!”陈嘉理直气壮道。 炼糖窑飘出焦香时,方艺用鲨鱼骨搅拌棒搅动蜂蜜,陈嘉趁机偷舔锅沿,舌头粘在滚烫的铜锅上吱吱作响。 陈嘉的舌头好不容易从铜锅上扯下来,疼得他嗷嗷直叫,方艺又好气又好笑地瞪着他。“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这可是大家都盼着的饮料,你再这么捣乱可就真喝不上了。”方艺无奈地说道。 陈嘉却满不在乎,咧着嘴,舌头还不太灵活地嘟哝着:“我这不也是心急嘛,想先尝尝味道。” 方艺无奈地摇摇头,开始仔细研究起眼前棘手的情况。饮料制作已经到了关键阶段,可因为陈嘉之前的捣乱,甜味似乎有点过重了。 这个时候,陈嘉又凑了过来,伸长了脖子看那些原料,鼻尖几乎要碰到锅里。 “哎呀,我觉得再加一点酸橙的话肯定能中和一下。”陈嘉突然兴奋地叫起来。 说完,他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酸橙。 方艺赶快拦住他,伸出的手指纤细却有力,“你可别乱动了,这比例可都得精确着来的。”可陈嘉不听,在那里像个小孩子一样扭来扭去,非要去拿酸橙。方艺实在拗不过他,只好无奈地放开手。 陈嘉手忙脚乱地挤酸橙汁,那汁水溅得到处都是,脸上、衣服上都是星星点点的淡黄。方艺在一旁看在眼里,既觉得好笑,又担心这饮料是否会被彻底毁了。 “你看你这弄的,到处都是。”方艺佯装生气地说道,那红唇轻轻一嘟。 可陈嘉却笑嘻嘻地看着她:“小艺,你这么聪明,肯定能补救的对不对?” 方艺叹了口气,只能盯着锅里的情况开始思考解决方案。 第一杯实验品被命名为“海王泪”。 陈嘉捏着鼻子灌下半口,突然瞪圆眼睛狂奔向密林。 方艺的汤勺追着他喊:“别浪费!这杯值五个工分!” 潘安押回逃跑的试喝员,匕首在玻璃杯上敲出丧钟般的脆响:“喝。” 陈嘉视死如归的表情像在喝敌敌畏,喉结滚动三次才咽下去。 “像...像王德发的洗脚水...”陈嘉翻着白眼倒地,脚趾还在抽搐。 第七版配方调试夜的月光格外温柔。 林风加入烤椰壳粉压制土腥味,方艺贡献出珍藏的香草荚,气泡在月光下升腾成银河。 “这叫胜利可乐。”林风擦着额头的汗宣布。 陈嘉舔了舔杯沿,突然抢过整罐往嘴里灌:“真香!” 庆功宴上,潘安给每个杯子刻上编号。陈嘉喝到第三杯时开始打嗝,气泡从鼻孔喷出的模样让李莫宣笑丢了毒箭。 方艺把配方刻在鲸鱼骨上。 潮水漫过空可乐陶罐时,陈嘉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说道:“下个月该研发奶茶了。” 月光下,众人的牙齿都泛着可疑的珍珠白,那是过度摄糖的证明,也是荒岛文明最甜蜜的勋章。 “陈哥,你有什么秘密吗?”在海滩上,方艺望着头顶的星空,和陈嘉一起聊家常。 “我同时追过好几个女生。”陈嘉说道。 “追到了吗?” “没有。” “是颜值的问题吗?”方艺捂嘴笑着调侃道。 陈嘉故作生气地拍了拍胸脯:“小艺,你这就不对了。我这颜值虽然比不上林风,但在咱这荒岛上也算是名列前茅了。追不到女生啊,那是因为我一心忙于伟大的美食研发事业,哪有空闲兼顾爱情。” 方艺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胸前,“哟,陈哥,您可真会给自己找借口呢。您那伟大的美食研发事业?我看是伟大的吃遍美食事业吧。这岛上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海里游的,有啥没进过您那肚子?” 陈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点也不害羞,“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要是不亲自体验,怎么能为咱们的美食事业做贡献呢?就比如说那胜利可乐,要不是我这肚子提供创意,能有这么好喝的可乐?” 方艺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嘉眼睛一亮,凑到方艺面前,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小艺,我们来这荒岛上那么久了,咱们一起熬过了这么多日子,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美食研发的时刻,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 方艺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陈哥,我怎么没感动呢?你每次吃成那副模样,我都笑得不行,这还不够感动啊?” “你这是嘲笑我,不是感动。”陈嘉无奈地叹了口气:“小艺,你知道吗?其实你是我在这荒岛上每天最期待见到的人。你的香草荚可是胜利可乐的灵魂啊。” 方艺的心微微一颤,她嗔怪道:“陈哥,你又开始花言巧语了。下次再研发东西,你可别眼巴巴地望着我拿出香草荚了。” “那可不行,没有你的香草荚,那可乐就像缺了灵魂一样。就像我,如果没有你在旁边跟我斗嘴打趣,这日子就没滋没味了。”陈嘉说着,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 方艺抿了抿嘴唇:“陈哥,你今天怎么这么肉麻啊?是不是喝多了那胜利可乐,血糖又升高了,开始说胡话了?” 陈嘉嘿嘿一笑:“我这可都是肺腑之言。小艺,你可千万别当我是开玩笑。等咱们哪天离开这荒岛了,你可不能忘了我这个一起研发美食的朋友啊。” “朋友?只是朋友吗?”方艺小声嘀咕着,眼睛却不离开陈嘉的脸。 陈嘉假装没听到,又继续说道:“不管是朋友还是什么,总之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方艺白了他一眼:“陈哥,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上,我就勉强认可你这个朋友吧。不过下次你要是敢把最后一口吃的抢走,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两人在海滩上的轻笑被海风轻轻吹散,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周围被一种微妙的氛围所笼罩。这种恋人未满的感觉,像是海滩上的细沙,细腻而充满了未知的可能。 “要是我是个男的呀,谈恋爱这事儿我可就门儿清喽。”方艺的胸脯一挺,自信满满地说。 “哦?真有那么厉害?”陈嘉挑了挑眉毛,满脸的怀疑。 “那可不。”方艺脑袋一扬,特别得意。 “那咱俩换个身份,我当你女朋友,你当我男朋友。”陈嘉眼珠子一转,出了这么个主意。 “行啊。”方艺想都没想就点头了,那叫一个干脆。 “艺艺小哥哥,我身体不得劲儿……”陈嘉秒入戏,那娇嗔的小模样就像真的生病了一样。 “咋不得劲儿啦?”方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浑身都不舒服。”陈嘉捂着肚子,还皱着眉头,演得那叫一个像。 “那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呗?”方艺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热心。 “嗯……我不想吃,再说还耽误你时间呢。”陈嘉摇摇脑袋,还假模假式地叹了口气。 “嗐,怕啥呀?我专门伺候你还不行呀?”方艺大手一挥,仗义得很。 “我不想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越为我花钱啥的,我这心里就越不得劲儿。”陈嘉说着,还特认真地看着方艺的眼睛。 “但是我现在是你男朋友啊,要是不为你花时间,我这心里更难受啊。”方艺也不甘示弱,眼睛一瞪回应道。 “你不是在哄我吗?你怎么难受上了?合着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呗。”陈嘉小嘴一撇,不依不饶地说。 “我怎么没把你放心上啦?”方艺不服气,立刻反问。 “那你觉得我今天的妆好看吗?” “好看呀,太好看了。”方艺一点也不含糊地说。 “哪儿好看呀?” “哪儿都好看。”方艺大手一挥,一脸笃定。 “跟上次比有啥不一样呢?”陈嘉又追问。 “比上回更美了呗。”方艺笑嘻嘻地说。 “还有呢?”陈嘉那是紧追不舍啊。 “更瘦了。”方艺不假思索地说。 “大错特错!”陈嘉眼睛一瞪,装着生气地说:“我上次的眉毛可不是这样的,上次是弯弯的,这次有眉峰。” “啊……是哈。”方艺一下子被噎住了,有点不知所措。 “你就是没在意我……”陈嘉小声嘟囔着,特委屈。 “我在意你啊。”方艺赶忙说道。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呢?”陈嘉一句话就把方艺给堵得死死的。 “啊……算你赢了算你赢了。”方艺无奈地耸耸肩,甘心认输。 第55章 跳海啦 第二天,大家早早地开始干活。 张伟恒的鳄鱼皮鞋陷在退潮的淤泥里,像两只搁浅的黑色水母。 他抱着装满海胆的藤筐往仓库挪动时,三个影子从棕榈树后闪出,一脚踢翻了藤筐,藤筐应声翻倒,带刺的海胆滚进岩缝。 “他妈谁?”张伟恒撩开长刘海,大声道。 “张总,该算算咖啡豆的账了。”王潘的草鞋踢飞一颗海胆。 他身后的马大哈攥着捆椰绳,粗粝的麻纤维上还沾着鲸爆时的腐肉碎屑。 张伟恒见王潘和马大哈来者不善,心中一紧,但他在这岛上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被这么轻易地吓住? 他把脚下的鳄鱼皮鞋用力拔了出来,故意往一旁的石头上磕了磕,想要把淤泥甩掉,同时也给自己壮壮胆。 “算账?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算?”张伟恒哆嗦着嘴唇,却还强装镇定。 王潘冷笑一声:“我们之前给你卖命这么久,你却是怎么对我们的?” 说着,他一步一步地逼近张伟恒。 马大哈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张总,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他紧紧握着椰绳,手掌因为用力已经变得青筋暴起。 张伟恒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撞到了礁石上,他这才感受到无路可退。 “你们懂个屁,你们要是敢乱来,我...我马上告诉法庭!” 王潘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脚踹在了张伟恒的肚子上。 张伟恒痛得“啊”的一声,弯下了腰。 马大哈也没闲着,挥起手中那带着腐肉碎屑的椰绳就朝着张伟恒抽打过去。 张伟恒躲避不及,手臂上被抽出一道红红的印子。 “你们他妈...” 张伟恒试图反抗,伸手去抓王潘的脚,但王潘动作太快了,他又朝着张伟恒的脸甩了一脚,张伟恒的鼻子当即就流出血来。 马大哈继续用椰绳抽打着张伟恒的后背,张伟恒趴在地上,狼狈不堪,他的衣服上也沾满了沙子和淤泥。 王潘骑在了张伟恒的身上,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 “叫你平时耀武扬威!” 马大哈也蹲下身子,和王潘一起对着张伟恒一顿猛揍。 张伟恒的眼睛渐渐淤青,嘴唇也破了,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王潘和马大哈两人的力气太大了。 周围干活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围了过来,但是没有人敢上前劝阻。 他们都深知张伟恒平日里的为人,虽然这次看起来很可怜,可大家心中对他也没多少同情。 王潘打累了,气喘吁吁地站了起来,马大哈也跟着站了起来。 张伟恒躺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似的,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今天就先这样,呸。”王潘对着张伟恒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和马大哈一起扬长而去,只留下张伟恒躺在原地,周围是一群沉默不语的旁观者。 张伟恒的金表表盘在挣扎中碎裂,时针卡在九点十七分。 潘安发现现场时,张伟恒正蜷缩在椰子树气根间。折断的金表链刺进手臂,血珠顺着礁石间的沟壑流淌,在阳光下像条微型红溪。 潘安简易地帮他把伤口包扎起来 潘安皱着眉头,手法略显生疏但不失细致地帮张伟恒包扎着伤口。她的目光中没有太多的同情,只是就事论事地做着该做的事。 张伟恒躺在那里,全身的疼痛和内心的屈辱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毫无征兆地开始掩面痛哭起来,那哭声在这片海滩上回荡着,但周围的人似乎都不为所动。 潘安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子,也没安慰他。 她只是对着周围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人喊道:“都在这儿看什么呢?还不赶紧去干活,今天的工作量可没减少。” 众人听到她的话,都默默散开,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干活了。 只剩下张伟恒还在椰子树下哭泣,他从不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人现在却对他如此冷漠,而自己也被揍得如此狼狈。 张伟恒站起身,面向着大海,愤怒地咆哮着。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有钱!我怕什么?我有钱我还怕没船?” 张伟恒的咆哮声在海面上空回荡,可回应他的只有海浪永不停歇的拍击声。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紧接着,他站在礁石边上,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哎!张总!” “老张!” “别做傻事啊!” 南天佑第一个跑过去,但跑到礁石边上,看到离海面较高的距离他还是犹豫了一下。 王德发在远处看着情况不对,他急忙跑了过来。 “你赶紧救他啊!”南天佑催促道。 王德发脱下外套,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水里。 此刻的海面被张伟恒砸出巨大的水花,白色的浪沫一瞬间吞没了他们两人。 王德发奋力地蹬水,手臂强力地划动着,朝着张伟衡所在的位置突进。 接近张伟恒的时候,他看到张伟恒在水中挣扎着,王德发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地抓住了张伟恒的胳膊。就在他抓住张伟恒的瞬间,一股巨大的暗流涌来,差点将他们两人淹没。 王德发用尽全身的力气,双腿死命地踩水,手臂吃力地往上提拉着张伟恒。 经过一番挣扎,王德发终于带着张伟恒浮出了水面。 好不容易靠近岸边,南天佑也急忙下到浅水里帮忙,他们两人把张伟恒从水里拖上了岸。 此时的张伟恒躺在沙滩上不断地咳嗽着,吐着海水,王德发则瘫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张伟恒像条死透的鲭鱼挂在渔网里,浸透海水的西装裤脚还缠着荧光藻。 “要死死远点,别污染老子的养殖区。”王德发骂道:“妈了个巴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死了算什么本事?” “别管我!” “你想死你回去死!” 第56章 审判 “老张你干什么呢?”林风等人这时赶过来:“怎么说你也是一家企业的领头羊啊。” “滚!你懂个屁。”张伟恒回道。 “你一大学都没毕业的小屁孩懂什么?张总我那是看着的,辛辛苦苦半辈子什么都没干,就经营他的那个公司!”南天佑替老张说话。 张伟恒又爬起身来,往水边走去。 “哎哎哎!” “老张!” “你跳啊!这回说什么老子都不去救你了!”王德发指着张伟恒的背影喊道:“太他妈冷了。” 林风看到张伟恒又往水边走去,瞧着王德发和南天佑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他立刻冲了过去。 就在张伟恒一只脚要踏入水里的时候,林风像一阵风一样刮到他身边,把张伟恒往回拽。 张伟恒被林风这突然一拽,整个身子失去平衡,差点摔个狗吃屎。 林风气喘吁吁地说:“老张,你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啊。” 王德发在后面阴阳怪气地喊:“让他去,他爱咋咋的,没见过这么折腾人的。” 南天佑一听就不乐意了,转头对王德发嚷道:“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张总都这样了,你还在那说风凉话。” 王德发脖子一梗:“什么这个总那个总的,在这什么都不好使!谁刚才把他从水里捞上来的,你就在那干看着,还好意思来教训我!” “你救了人了不起啊,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南天佑脸涨得通红。 这边张伟恒还想挣脱林风往水里去,林风一边死死抱住他一边喊道:“死了就什么都没啦!” 张伟恒一听,脚步顿了顿,林风见状赶紧趁热打铁:“咱们上岸去喝几杯,把心里的苦水都倒出来。” 张伟恒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林风这才松了口气,像拖死猪一样把张伟恒往岸上拖去,而王德发和南天佑还在后面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数落着。 潮间带的藤壶刮烂张伟恒的胸口,陈丽娟用鲨鱼鳔胶给他止血,胶水混着盐粒灼烧伤口发出嗤啦声。 在荒岛法庭上,苏瑾用棍子敲击鲸鱼椎骨,林风搬来药箱当证人席。 “王潘、马大哈,劳动期间使用私刑,扣三十工分。张伟恒消极怠工,扣除本周淡水分红。”旁听席传来骚动,王德发问道:“老子救他怎么算分?” “见义勇为加二十工分。”苏瑾的炭笔在纸上记录着。 王德发对此结果显然不太满意,他站了起来,用手重重地拍在面前作为桌子的大石头上。 “苏瑾,这我可不能同意。我救张伟恒的时候,那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暗流差点把我也给卷走,就加二十工分,这也太寒碜人了。”王德发的眼睛里满是愤懑,一脸不服气地瞪着苏瑾。 苏瑾皱起了眉头,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我们要综合考虑各种情况。你确实救了人,加二十工分也是按照规定来的。” 王潘和马大哈两人坐在一旁,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又夹杂着不满。得意的是张伟恒也受到了处罚,不满的是他们觉得自己被扣除三十工分有些过重。 王潘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发言。 “苏瑾,我们虽然打了张伟恒,但你们也得看看他平日里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他把最好的资源都占为己有,分给我们的粮食和淡水总是比别人少,我们实在是忍无可忍才动手的。” 张伟恒听到王潘的话,像是被刺痛了一般,想要站起来反驳,但身上的伤痛让他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坐在一旁的南天佑赶紧扶住他,示意他不要冲动。 苏瑾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王潘,马大哈,我理解你们心中有怨。但是你们应该通过正规的途径去解决问题,而不是动用私刑。你们这种做法是违反我们岛上的秩序。” 审判结束后,劳改队的篝火映着两张肿胀的脸。 王潘用贝壳刮除脚底的毒刺,张伟恒在给溃烂的胸口涂抹海藻泥。 两人中间隔着七步距离,那是潮汐法庭判决的“安全间隔”。 “知道为什么留疤吗?”王潘突然举起化脓的脚:“这刺上沾着鲸爆时的腐败菌。” 张伟恒的金表早被林风改装成工分计数器,此刻正在他腕上震动提醒:“该去刷厕所了。” 次月圆夜,潮汐法庭新增了《劳动保护条例》。 陈嘉用墨鱼汁在岩壁喷绘公告时,张伟恒正给王潘的脚伤换药。 两人的工分卡用鲨鱼筋拴在一起,这是潘安设计的“连坐装置”。 第57章 生命 2092年6月20日,夏至。 春夏之交后,海岛上的天气就已经很热了,白天四十多度的高温让建造大船的工作都为此缩短了时长,就算是这样还有不少的人中暑。 “呕!”陈丽娟蹲在一处剧烈呕吐,呕吐物堆满半个椰子壳。 “你这是吃坏啥东西了吧?”王德发拍着她的背。 “你别拍我,我最怕有人拍我背了,我心慌。”陈丽娟挣开他的手。 “呕!”陈丽娟一个没稳住,又吐了起来。 陈丽娟的呕吐让周围的人都投来了担忧的目光。 她自己心中却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这种呕吐的感觉,和她曾经听说过的怀孕症状太过相似。 她开始回想最近的身体变化,大姨妈已经许久没有来了。 而且她总觉得身体莫名地疲惫,食欲也变得很奇怪,有时候闻到一些食物的味道就会觉得恶心,可有时候又会突然特别想吃某些东西,这些变化之前她都未曾在意,可现在一切似乎都指向了那一个可能。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腹部,那一块地方虽然还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是她仿佛能感受到一种别样的联系。 她来到海边的一块礁石后面,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的声响,就像她此刻有些混乱又有些激动的心情。 她坐了下来,又仔细地回忆着和王德发的接触时间,她清楚地记得上次亲密接触之后就开始有了这些细微的身体变化。 陈丽娟站起身来,捡起一块贝壳在沙滩上画着。她计算着日子,如果真的是怀孕了,那孩子的预产期大概会是什么时候呢?想着即将可能到来的小生命,她的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初为人母的喜悦,可随之而来的也有担忧。他们现在还在荒岛上,条件十分艰苦,缺医少药,如果真的想顺利把孩子生下来,无疑要面临巨大的挑战。 她担忧地望向远方的金帆号断尾,那里有着大家共同居住的简陋庇护所和为数不多的生活用品。 食物来源也不稳定,多是靠捕鱼和岛上有限的植物,淡水也要靠储存雨水或者提炼海水获得。 在这样的环境下,孩子要怎么成长? 但她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不管环境多么艰苦,她都要努力把这个孩子平安地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她向大家宣布这个可能的消息,然后大家一起想办法应对。当她走进营地的时候,大家看到她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王德发走过来问道:“你好些了吗?刚刚看你吐得那么厉害。” 陈丽娟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可能怀孕了。”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人群中引起了轰动。 “什么?”林风手上的椰子壳一瞬间就掉了下去,溅起一片沙子。 “啊?陈妈!”陈嘉震惊不已,双手紧紧地捏住,仿佛要握着什么东西。 大家议论纷纷,有的面露担忧,有的则觉得很惊喜。 “你确定吗?”王德发一步一步走过去。 “呕!”没等陈丽娟回话,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吐在了沙滩上。 陈丽娟第三次吐在椰壳碗里时,王德发正用鲨鱼牙雕刻的梳子给她梳头。 梳齿勾住一缕发丝,带着咸味的海风掀起孕妇装下摆。 孕装是用甲板上的遮阳伞绸改的,方艺缝了三天才把红十字标志改成小鲸鱼图案。 “老子的种就是猛!”王德发盯着呕吐物里的半颗野莓傻笑。 陈丽娟怀孕的消息在营地里炸开了锅之后,大家虽然震惊,但很快就开始商量对策。 王德发自然是最高兴的那个,毕竟他就要当爹了。 从那之后,他整个人就像被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围绕着陈丽娟转。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透,他就跑去海边礁石附近找贝类。他弯着腰在浅滩里摸索着,那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可从礁石缝里抠贝类的时候却十分灵活。潮水总是打湿他破旧的衣衫,他也毫不在意。 “这贝类最补了,丽娟吃了对孩子好。”他咧着嘴对林风说道。 林风也没闲着,他把自己之前积攒下来的一些相对干燥的树叶拿了出来,准备做一个更舒服的床铺给陈丽娟。 陈嘉则主动承担起了更多收集淡水的工作,他吭哧吭哧地搬着简陋的蒸馏设备,在营地和海边来回跑,累得满头大汗也不说一声累。 方艺跑到那些还有果实的树上,小心翼翼地采摘着,有时候果实长在高处,她就想尽办法用长棍子去捅下来。 而潘安则守在陈丽娟的身边。陈丽娟因为呕吐后有些虚弱。 潘安拿着一块湿布轻轻地给她擦着额头,轻声细语地说:“陈姨,好好休息,不舒服一定要说。” 陈丽娟微微点点头,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 王德发回到营地,手里捧着满满的贝类。他一屁股坐在简易小炉前,开始煮那些贝类。 他一边加柴禾,一边大声说:“丽娟啊,我今天搞到好多,等下你要多吃点。” 王德发把火拨得旺旺的。煮好贝类后,他连汤带肉盛了一碗,小心翼翼地端过来。 吃饭的时候,陈丽娟胃口依旧不好,吃了几个贝类就有些吃不下去。 王德发在一旁急得直打转。他在岛上找了一个小动物的头骨,用石头打磨得光滑些,做成了一个小扇子模样的东西。 只要陈丽娟觉得有些闷热,他就拿起那个骨头扇子,呼呼地给她扇风。 王德发砍了一棵小树,准备打磨成一个小摇篮。他那大手握着简陋的工具,一下下地雕琢着,木屑在他身边飞舞。 林风看到这一幕说:“老王,你这手艺真可以啊。” 王德发得意地扬起脑袋:“那可不,等我家崽出生,就得睡我做的这个摇篮。” 陈嘉偶尔会逗趣王德发:“老王,你这太夸张了吧。” 王德发白了他一眼说:“你小子,等你以后有了媳妇有了娃就懂了。这可是自己的种,能不上心么。” 第58章 以孕妇为主 而女人们也没少为陈丽娟操心。 方艺发现一种岛上的草,据说用来炖汤对孕妇很好。她就每天用这个草和有限的肉类一起炖汤。 陈丽娟被大家照顾得太好了,以至于都有点闷了,她从船舱里出来,到海滩上走走。 突然,陈丽娟不小心被地上的一块石头绊倒了。这可把王德发吓了个半死,他当时就红了眼睛,背起陈丽娟就往船舱跑。 王德发一路跑得气喘吁吁,边跑还边喊:“都给我让开,丽娟要是有点啥问题,我跟你们没完。” 回到船舱后,他小心翼翼地把陈丽娟放在床铺上,然后在一旁守着。 陈丽娟安慰他说:“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嘛,你别大惊小怪的。” 王德发哼了一声说:“这能是大惊小怪?这可是两条命呢。” 怀孕后,陈丽娟的食欲变得更加奇怪。 有时候半夜突然就特别想吃岛上那一种酸酸的果子,那果子生长的地方很是险峻。但是王德发二话不说,拿上工具就往山上走去。 林风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去。山上的路崎岖不平,王德发好几次差点从坡上滚下去。 林风说道:“老王,你小心点,这要是出了事,陈姨会担心死的。” 王德发一边攀爬一边说:“我家丽娟想吃,再危险也要搞到。” 好不容易摘到果子后,王德发又风风火火地赶回营地。 当他把果子送到陈丽娟手里的时候,陈丽娟眼中满是感动。 陈丽娟每天就坐在营地中央。方艺和沐沐会在她身边做一些缝补的活计,陪她聊天。 而王德发则总是在不远处,一边忙着手上的事情,一边关注着陈丽娟,只要她有一点需要,他就马上跑过来。 林风用鲨鱼鳔做成听诊器时,陈丽娟正用棕榈叶编婴儿鞋。 林风在《医疗日志》画下波浪线:“建议补充叶酸...” 潘安肩上扛着新打的麂子:“吃这个补铁。” 血淋淋的兽腿吓得陈丽娟又吐了。 王德发在月圆夜把整座岛翻了个底朝天。 他偷了张伟恒的鳄鱼皮鞋做摇篮,抢走李莫宣的红发编护身符,甚至要熔了苏瑾的警徽打长命锁。 “这是病。”张伟恒在潮汐法庭上控诉:“产前焦虑症。” “放屁!”王德发把刚做好的贝壳拨浪鼓拍在桌上:“老子这是父爱如山!” 陈嘉趁机偷走拨浪鼓当鱼饵,钓上来的石斑鱼肚子里还响着“咚咚”声。 全票通过的《孕妇保护法》刻在鲸鱼骨上:陈丽娟的椰子吊床要铺三层鲨鱼皮;每日可多领半勺蜂蜜;如厕时方圆二十米清场... 王德发正蹲在礁石上磨珍珠粉:“老子的崽得用珍珠霜,不能像陈嘉那野小子...” 陈嘉突然从海里冒出头,顶着满头海草嚷嚷:“我听见了!野小子钓到龙虾了!” 当第一缕晨风掠过金帆号残骸时,陈丽娟的孕妇装上缝满了小贝壳。 王德发在最高礁石点燃狼烟,那是用艾草和薄荷特制的安神香。 三十多双眼睛望着海平线,不知是在期待救援船还是新生命。 陈嘉用海螺壳做了个奇怪乐器,吹出的调子惊飞了正在孵蛋的信天翁。 潘安擦拭着染血的匕首,突然把它插进鲸鱼骨法典:“再加一条:禁止在孕妇附近制造噪音。” 潮水漫过沙滩上的贝壳画,那是三十七个歪扭小人手拉着手,中间是个发光的婴儿轮廓。 沐沐捧着混入野玫瑰汁的解毒剂凑近林风:“林风哥哥尝尝,能提神...” 潘安突然用匕首尖挑开陶杯,药液泼在石板上腾起白烟。潘安靴底的鲨鱼皮被腐蚀出蜂窝状小孔。 林风捏着试纸的手顿了顿:“箭毒木浓度超标三倍,这剂量能放倒海里的鲨鱼。” 沐沐涨红着脸搅动新药剂,余光瞥见潘安正用鲨鱼齿修剪林风的鬓角。 沐沐噘着嘴,娇嗔地看向林风:“林风哥哥,我只是想让你精神好一点,哪里知道会这样呀。” 潘安眉头一皱,将匕首在手中把玩着,冷笑道:“哼,就你这笨手笨脚的,还想照顾林风?别把毒药当补药了。” 林风感受到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尴尬地笑了笑:“好了好了,两位都别争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沐沐挽住他的手臂:“林风哥哥,以后还是我来照顾你吧,我可不会像某些人那样拿着匕首乱刺东西,多危险呀。” 潘安的脸色一沉,她一把拽住林风的衣角:“林风,你可不能被她这副柔弱的样子给骗了,我做事虽然鲁莽了些,但对危险心里是有数的,总好过有些人自己没本事,还差点害了你。” 林风站在中间,被拉来扯去,一脸无奈:“你们两个真的没必要这样,我们现在在岛上,应该齐心协力才是。” 但沐沐和潘安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沐沐从随身的小布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温柔地替林风擦着额头:“林风哥哥,你看你累得都出汗了,还是我最心疼你。” 潘安一把打掉沐沐的手帕,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块精致的兽皮:“林风,这个给你擦。” 林风赶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第59章 女人的战争 沐沐趁着潘安给林风递兽皮的空当,又凑到林风跟前:“林风哥哥,你还记得我们刚刚相遇的时候吗?那时候我害怕极了,受伤了躺在你怀里,是你一直在我身边安慰我。从那时候起,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了。” 潘安听到这话,冷哼一声:“我答应了林风的姐姐,要一直照顾好林风。而我也有能力一直保护他。”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沐沐和潘安的这种争夺愈发激烈。 吃饭的时候,沐沐会故意把自己精心准备的食物端到林风面前,柔声细语地让林风多吃点。 潘安就会立刻从自己那份里挑出最好的肉,强行塞到林风的碗里。 干活的时候,沐沐总是围在林风身边帮着递东西,时不时还和林风说上几句贴心话。 潘安则会以保护林风为由,赶走周围的人,只留下他们三个,眼睛死死地盯着沐沐。 一天,林风为了寻找一种特殊的草药,独自进入了岛屿的深处。沐沐和潘安发现林风不见后,都焦急地四处寻找。当她们在一处山谷里发现林风时,林风正被一群毒蜂围困。 沐沐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试图用树枝驱赶毒蜂,但是毒蜂太多,她自己也被叮得满是包。潘安见状,迅速从旁边的树上扯下一些干燥的树枝,用随身携带的布炭生火,她用力挥舞,浓烟将毒蜂驱散。 潘安跑到林风身边,查看林风有没有受伤。 沐沐虽然被毒蜂蜇得疼痛难忍,但看到潘安和林风靠得那么近,眼里还是忍不住露出嫉妒:“林风哥哥,你没事吧,我刚刚想救你,可那毒蜂太厉害了。” 潘安白了沐沐一眼:“就你那点本事,还想救林风?” 林风看着互相争风吃醋的两人,说道:“你们两个都很好,但是我不想看到你们为了我而互相伤害,我们在这个岛上要生存下去,团结才是最重要的。” 沐沐红着眼圈:“可是林风哥哥,我是真心喜欢你。” 潘安也不甘示弱:“林风,我对你的心意也不假。” “啊啊?我只是劝你们一下而已,你们在说什么?”林风被沐沐和潘安的话惊到,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此时山谷中的气氛变得异常尴尬,唯有周围树木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沐沐轻轻地咬着下唇,眼睛里闪烁着不甘心的光芒:“林风哥哥,我每天看着你和她在一起,我的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潘安则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沐沐:“林风是有自己想法的人,哪像你一样只会用这些小手段来纠缠。” “你说谁小手段呢!”沐沐像被激怒的小猫一样跳了起来,伸出手指指着潘安:“我对林风哥哥的感情是真心的,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潘安不屑地哼了一声,“真心?你差点用超标的箭毒木毒死林风,这就是你的真心?” 林风看着二人又要争吵起来,赶忙站到两人中间:“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就不要再说了。潘安,那一次沐沐也不是故意的。沐沐,箭毒木真的很危险,以后不管是做什么都要小心谨慎。” 两个人听到林风帮对方说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但也暂时停止了争吵。 在沙滩上,采集椰子的队伍成了修罗场。 沐沐踮脚去够高处的果实,草绳突然断裂。 潘安凌空踢出的椰子精准击落危险果实,自己却“失足”撞翻沐沐的竹篓。 “哎呀,潘安姐姐的准头退步了?”沐沐将计就计摔进林风怀里,手里攥着刚摘的催情草药。 陈嘉蹲在树杈上直播解说:“现在比分沐沐1分,潘姐的杀气值mAx!” 在沙滩上,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林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沐沐躺在林风怀里,眼睛挑衅般地看向潘安,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林风哥哥还是护着我的。” 潘安则是气得握紧了拳头,她咬着牙说道:“你可真会耍手段。” 沐沐从林风怀里坐起来,理直气壮地说:“我怎么耍手段了?林风哥哥只是好心扶我一下罢了。” 潘安冷笑一声:“你手里攥着的是什么?催情草药?你是不是又想对林风做什么坏事?” 沐沐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争辩道:“我只是不小心摘到的,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林风有些疑惑地说:“沐沐,这草药很危险的,以后不认识的东西可不能乱摘啊。” 沐沐委屈地看向林风,眼睛里泛起泪花:“林风哥哥,我知道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潘安见此情景,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她快步走向沐沐,想要从沐沐手里夺走那株草药,“你这个小骗子,根本就没安好心。” 沐沐急忙躲开,将草药藏在身后:“潘安姐姐,你不要太过分了。” 就在两人即将再次扭打在一起的时候,林风大喝一声:“够了!” 沐沐和潘安都停了下来,但是彼此之间依旧充满敌意。 方艺的野菜汤飘着诡异粉红。潘安突然夺过木勺一饮而尽:“味道不错。” 三秒后,潘安“恰好”晕倒在林风肩头。 林风翻开她眼皮时,发现睫毛膏是混了荧光藻的,这女人根本没中毒,只是在装柔弱。 “可能是中暑。”林风解开潘安领口的手被沐沐按住。 沐沐挤出自制薄荷膏:“我来涂!” 两人在昏迷的潘安身上展开拉锯战,直到陈嘉偷喝毒汤后开始跳草裙舞。 林风看着跳草裙舞的陈嘉,心中满是无奈。 沐沐突然眼珠一转,心中有了个主意。 她对着林风甜甜一笑,说:“林风哥哥,你看潘安姐姐这晕倒的样子真有趣呢。” 说着,她手上稍稍松了松劲儿。 林风以为沐沐要放弃了,刚要松口气,沐沐却突然伸手在潘安的腰间轻轻挠了一下。 潘安的身体微微一抖,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反应,但还是被敏锐的林风察觉到了。 沐沐悄悄对林风说:“林风哥哥,我感觉潘安姐姐好像要醒了呢。” 然后她又轻轻地在潘安的耳旁吹了口气,嘴里还轻轻嘟囔着:“潘安姐姐,你可别是在装晕哦。” 林风看着沐沐的这些小动作,心中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他也不好阻止沐沐,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这时,沐沐又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拿出了之前摘的那株催情草药,故意放到潘安的鼻子下晃了晃,她还故作惊讶地说:“哎呀,潘安姐姐,你闻到这个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呀,难道是真的晕得太厉害了?” 见潘安还是没有动静,沐沐把草药放到一边,轻轻拍了拍潘安的脸说:“潘安姐姐,你不是总说自己很勇敢的吗?怎么现在晕倒了还不醒过来呀。如果你现在醒来,我就把林风哥哥让给你一会儿呢。” 说完,她还朝着林风眨了眨眼。 林风听到沐沐这样说,有些哭笑不得。 而沐沐看到潘安依旧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心中又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悄悄把手伸向潘安的咯吱窝,然后轻轻地挠了起来,边挠边说:“潘安姐姐,再不醒可就不好玩儿喽。” 潘安的身体抖动得更厉害了,但她还是强忍着。 沐沐从一旁捡起一片树叶,在潘安的脖子上轻轻划动,痒得潘安简直要受不了了。 这时候,周围的人也都围了过来,看着沐沐逗弄潘安。 沐沐看到这么多人围观,更加来劲了。 她对着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大家心领神会。 于是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说着:“潘安怎么还不醒呀,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呢?” “会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这些话让潘安心里很是忐忑,她开始有点后悔自己装晕这个主意了。 沐沐看到潘安微微颤抖的眼皮,知道她快要忍不住了。 于是她故意大声说:“中暑了是吧?那我把潘安姐姐的衣服解开来看看吧,要是晚了,说不定就真的醒不过来了呢。” 听到这话,潘安终于忍不住了,她“嗖”的一下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沐沐和周围的人,大家看到潘安这个样子,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潘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又气又羞,假装镇定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而林风看着这一幕,也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第60章 科学外衣下的荒诞喜剧 王潘把最后一片鲸鱼骨卦签抛进火堆,篝火突然爆出个蓝色火星。 老神棍捻着山羊胡,用古学家的腔调宣布:“根据玛雅生育图腾测算,本月满月之夜最宜行繁衍大礼!” 陈嘉正偷喝椰子酒,闻言直接喷了张伟恒一脸:“您老是想当岛主还是想当种马?” “经过大家的努力,我们基本上已经克服了岛上的第一大难关——生存!” 老学究推了推树脂眼镜:“我必须要提醒一下诸位,当然了,这一点已经由老王和丽娟付诸实践了——这就是繁衍!” “哈?” “不是老神棍,你还真打算在这岛上待一辈子啊?” “对啊,等大船造好咱就走了。” “各位各位。”王潘示意大家安静:“诸位!我们只有三十多个人,大船在短时间内造不好,而且据我的推测,我们可能在太平洋最深处的一座岛屿,就算上了大船也有可能在海上飘个几年,我想大家都不是和尚吧?” “我们岛上男多女少,如果像我们这样自由发展,大家都成近亲了。简而言之,一女多夫制能快速扩大种群,避免近亲繁殖...”他的目光扫过陈丽娟:“当然孕妇除外。” 沐沐的银簪突然变黑——她刚检测完王潘的“圣水”,里面掺了催情草药。 “扯淡。”张伟恒脱口而出。 “一女多夫制?我们女的欠你们男的呗?”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 “就是啊!” “人丁兴旺,人人有责嘛。”人群又开始你一嘴我一嘴的。 “必须要繁衍,不繁衍怎么行啊?” “其实我觉得我跟小林也蛮般配的嘛。” “啊呀!” “哈哈哈。” 王潘却是一脸镇定,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洗脑”之旅。 “诸位,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很违背我们一直以来遵循的观念。但是,我们现在身处的是什么环境?我们被困在这座孤岛,远离现代文明,我们必须从最原始的生存需求角度来考虑问题。” 他踱步向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们如同史前的人类,面临的是种群的延续和发展。现在我们岛上资源有限,人口基数小,如果按照传统的一对一家庭模式,繁衍速度会极度缓慢。” 陈嘉正皱着眉头反驳道:“老神棍,这不是理由!我们难道就因为被困在这里,就抛弃道德底线吗?” 王潘微微一笑,说:“道德是在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基于群体利益产生的一种制约。可我们现在的处境是,根本没有现成的社会来衡量我们的道德标准。我们需要创建一个能让我们所有人都活下去并有更好未来的小社会。所谓的一女多夫制,不是让大家丧失廉耻,而是一种无奈但高效的生存策略。” 他停下脚步,看向几个年轻且身强体壮的男子:“你们想,如果我们这样做,下一代的数量会在短时间内迅速增加。多一些劳动力,我们就可以更快地搜集资源建造大船,也能更快地探索这片孤岛,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离开的方法。而且,随着人口增多,我们可以分工更细致,男人们可以外出打猎、捕鱼、建造防御设施,女人们可以照顾孩子、采集野果、制作衣物。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在这里生活得更好,也能增加我们早日离开的希望。” 见大家的表情有所松动,王潘趁热打铁。 “你们再看丽娟,她现在怀着孩子,这是我们在岛上诞生的新希望。如果只有一个男人作为孩子的父亲,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这个孩子就失去了保障。但如果多个男人都承担起父亲的责任,那这个孩子的成长就会有更多的资源和保护。” “根据古老的部落生存经验,在资源匮乏且人口稀少的时候,往往会采用这种特殊的繁衍方式来确保种族的延续。” 王潘继续说道:“我们不要把这看成一种耻辱的事情,这是一种牺牲。是我们为了彼此的生存,为了子孙后代的未来而做出的勇敢决定。等我们离开这里回到文明社会,我们会回归原来的模式,但现在,这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一些人开始默默点头,他们心中的抵抗逐渐被对未来的憧憬和生存的渴望所取代。 那些起初强烈反对的人,看到周围人的态度发生转变,心中也开始动摇。 人群中虽然有部分人开始动摇,但女人们依旧面带着愤怒与不屑。 沐沐率先站了出来,银簪在手中紧紧握着。 “你讲得头头是道,可这不过是你的自私算盘!按照你的说法,难道我们就只是生育的工具吗?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和那些被圈养的动物有什么差别?” 沐沐的声音高亢而坚定,她气得身体微微发抖。 旁边的几个女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陈丽娟一手轻抚着自己的腹部,眼神中满是坚定:“你说让我腹中的孩子有更多的保障,这听起来好像确实道理。可有谁问过我的想法?这个孩子不管怎样都会有我这个母亲去疼爱他,保护他,哪里就需要一群莫名其妙的男人来充当父亲?而且,你的这种想法根本就不是为了孩子考虑,说到底还是为了你自己能更好地控制这个岛上的局势。” 王潘皱了皱眉头,正想要辩解,又被其他女人的话语打断。 “从我们被困在这个岛上开始,我们女人就没有比你们男人少做一点事情!我们采集野果、制作衣物,我们日夜赶工。现在想要凭借这种荒谬的理论来压迫我们,没门儿!” 王潘有些着急,提高了声音:“你们没有看到长远的利益,如果这样下去,我们整个群体将会面临巨大的危机啊。” “长远利益?那你们男人怎么不做出牺牲?我们也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人格,我们不是你们繁衍后代的机器。” 王潘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他慌乱地说道:“可如果不这样,我们可能永远都无法离开这个岛,都会死在这里。” “那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沐沐斩钉截铁地回应:“我们可以更加合理地分配资源,提高资源利用率!探索这个岛屿的时候更加细致,说不定就能发现离开的捷径。这都比你这个损害女人权益的计划要好得多。” 男人们看着女人们如此坚决的态度,有些人开始犹豫,也许王潘所提出的计划确实欠缺考虑。 僵持良久,王潘咬了咬牙,又想要再一次展开他的说辞,但在看到女人们强硬且愤怒的表情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瑾把棍子拍在《海洋公约》上,涨潮线正漫过临时法庭。 潘安、方艺、李莫宣呈三角阵型围住老神棍。 “根据《荒岛法典》第37条...”苏瑾的制服扣子绷开一颗,孕期的陈丽娟亲手改的尺寸显然预估不足。 “法典是我参与修订的!”王潘举起法典文本:“这上面写着...” “我们有权弹劾你。”苏瑾冷冷地说道。 王德发突然举起弓箭:“老子的种才是正统!” 箭矢擦着王潘裤裆钉入甲板,精准射穿藏着伟哥的药囊。 第61章 因为爱情 王潘惊出一身冷汗,他没想到众人的抵触情绪如此强烈。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镇定了下来。 “各位,我理解你们的愤怒和担忧。尤其是女士们,你们觉得自己被当成了生育工具,这确实是我表述不当。但请大家先冷静下来,听我把话说完。” “大家想一想,我们现在的处境就像在黑暗的深海里摸索,每一个选择都关乎着生死存亡。没错,一女多夫制这个想法乍一听违背了我们的传统道德,可是我们不能被传统的枷锁束缚住。这不是让女同胞们失去尊严,而是在特殊情况下一种求生的智慧。” 他看向沐沐握紧的银簪和愤怒的眼神,继续说道:“沐沐,你提到我们像圈养的动物,可动物们在面临种族危亡的时候也会有特殊的繁衍方式,这是本能。而我们现在作为有思想有智慧的人,难道不能做得比动物更好吗?我们可以在实施这个制度的过程中,保障每一位女性的权益。我们可以制定规则,让每一位女性有权选择自己认为合适的男性伙伴。同时,也尊重女性在生育问题上的主导权,并非是强迫。” 接着,他的目光扫向那些身强力壮的男人们,“对于男同胞们来说,我们更应该承担起更多的责任。我们不仅仅是为了繁衍后代,而是要建立一个像远古部落一样团结且有序的群体。在这个群体里,我们会尊重女性,保护女性。每一位新生的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将是我们群体的希望。我们教育他们,培养他们,让他们成为更有智慧和力量的下一代。” 他又望着陈丽娟隆起的腹部:“丽娟,你作为最早孕育新生命的勇敢女性,你的孩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大家心中的希望象征。如果我们能把这个希望扩大,让更多的新生命诞生在这个岛上,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们自己,也是为了我们未来回到文明社会的一份厚礼。我们带着更多的生命回去,这是我们对文明社会的一种贡献。” 王潘此时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现在我们身处绝境,退无可退。如果我们拘泥于传统的关系模式,那我们在这个资源匮乏的小岛上,可能连几年都撑不过去。疾病、自然灾害、各种我们无法预知的危险都会成为我们走向灭亡的助推器。但如果我们能够团结起来,采用这个特殊的繁衍策略,我们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增加人口数量,形成更强大的力量。” “女士们,你们的智慧、勤劳一直都是这个群体不可或缺的部分。在实施这个新制度的过程中,你们将扮演更重要的角色。男人们也会在你们的引导下,更好地参与到这个关乎种族延续的大事中来。我们要做的不是相互对立,而是共同为了这个特殊的未来携手前行。” 周围的人们陷入了沉思,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逐渐缓和了下来。 而那些女人的表情虽然依旧有一丝愤怒,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强烈地抵触,男人们则是眼神中多了一些思索之色。似乎王潘这新一番的洗脑有些效果。 “王老说的很有意思。”林风站起身来说道:“但正如王老所说,我们是有思想的人。” “嗯。”王潘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林风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衫,清了清嗓子说道:“王老,您的话乍一听似乎有些道理,毕竟我们现在的处境确实十分艰难,种族的延续是极为关键之事。但是,您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那就是爱情。” “您看,在以往的世界里,家庭是由爱情而组建的。一对夫妻因为爱情结合,他们共同孕育孩子,抚养孩子长大。这个过程中,他们相互扶持,相互鼓励,这种力量不仅仅来源于繁衍后代的本能,更来源于内心中那深厚的爱情。他们努力工作,不是单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是为了自己的所爱之人,为了家庭。” “我们困在这岛上,虽然面临着许多困难,但不应该丢弃爱情这种美好的东西。一女多夫制,从根本上就违背了爱情的本质。我们怎么能让一位女性在没有爱情的前提下,去与多位男性结合生育后代呢?这就像是没有地基的房子,看似可以搭建起来,但随时都会崩塌。” 看着陷入沉思的众人,林风接着说道:“我们应该基于爱情去考虑人口的繁衍。即使男多女少,我们也可以让爱情自然地发生。一位女性可能会因为爱情而选择一位男性,他们可以一起去为了生存努力。在这个过程中,其他的男性也并不会无事可做。我们可以像在外面的世界一样,建立友谊,结为兄弟,共同保护这个岛上的所有人。” “男人们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更加努力地搜集资源,建造大船。女人们也可以因为深爱的男人,把营地打理得更温馨,把生活安排得更有序。这种基于爱情产生的动力,是无穷无尽的。而不是像一女多夫制那样,靠着一种责任或者说是规定去行事,那样只会让人心生抵触,最终满盘皆输。” 此时的林风走到王潘面前,真诚地看着他:“王老,您所提出的一女多夫制的确是一种看似高效的繁衍方式,但从长远来看,它会产生无数的矛盾。我们会失去人们心中最美好的东西,也会失去最基本的人际关系准则。我们在这孤岛上,更应该坚守人性中的美好,用爱情作为纽带,团结全体人员。” 王潘静静地听着,他的脸上显现出复杂的神情,从一开始的疑惑到逐渐的理解,最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小林啊,你的话真是醍醐灌顶。” 周围的人们听到王潘这样说,都长舒了一口气,空气中那紧张的气氛完全消散。 “啪啪啪。”潘安率先鼓掌,她一脸欣慰地看着林风。 林风向众人微微鞠躬。 祭祀夜成了荒诞嘉年华。 王潘披着章鱼皮祭袍登场时,陈嘉往火堆里扔了把荧光藻。 绿光中,老神棍的“神女”竟是穿着女装的张伟恒。 “惊喜吧?”陈丽娟捧着肚子大笑:“男妈妈体验课!” 而在永远热闹的荒岛,真正的繁衍大计正在悄然发生。 沐沐发现,最近野山羊的下崽率提高了200%。 在林风成功说服众人摒弃一女多夫制之后,荒岛上的日子开始有了新的秩序。 人们不再纠结于违背爱情本质的繁衍方式,而是将心思投入到了更积极的生存建设和情感培养之中。 而爱情的种子也慢慢在荒岛上萌芽生长。许多情侣在海边漫步时,会在沙滩上写下彼此的名字,周围的椰林似乎也在为他们的爱情低语。 在这种充满爱与希望的氛围下,繁衍大计似乎不再是一个难题。 王潘用他的经验和知识,成立了一个岛上的历史记录小组。 他负责讲述荒岛的过往,从最初大家上岛后的迷茫和混乱,到林风出现后的转机等等。 第62章 我喜欢……你? 陈嘉被海胆扎肿的舌头还没消,就在退潮的礁石区发现了心形珊瑚。 陈嘉捧着这块粉红色钙化物傻笑时,散养的野猪正啃掉他半截裤腿。 “这是天意!”陈嘉对着猪屁股宣布:“海王要上岸了!” 他的心里早就想对方艺表白了,尤其是林风的「爱情宣言」发表以后。 潘安在厨房发现陈嘉正用匕首雕刻椰子,刀刃在「方」字第三笔划崩了缺口。 “小子,转行当雕刻师了?还是想对什么人表白啊?”潘安突然出现在陈嘉身后。 陈嘉涨红着脸狡辩:“我在做新餐具!方艺上次说木勺有霉味...” “她上周还说你烤的鱼像木炭。需要恋爱指导吗?十工分一小时。” “恋爱指南?安姐好像还没谈过恋爱吧?”陈嘉毫不留情地戳穿潘安的泡泡。 “去!”潘安三下五除二地把陈嘉撂倒,转身离开。 陈嘉从毒箭木丛中摘回的野玫瑰,被检测出致幻成分。 陈嘉顶着肿胀的猪头脸献花时,方艺正用他的“爱心花束”熬制解毒剂。 “其实你这样挺可爱的。”方艺往他脸上涂海藻泥:“像发面馒头。” 陈嘉的告白卡在喉咙里,变成个带着药味的嗝。 李莫宣笑到毒箭脱靶,差点射中王德发偷听的耳朵。 陈嘉用荧光海藻在岩壁写满「方艺」,退潮时字迹随浪花闪烁如星。 可惜涨潮提前五分钟,方艺只看到被泡成抽象画的「方口乙」。 “最新潮的艺术创作?”潘安啃着烤鱿鱼点评:“像被章鱼爬过的甲骨文。” 陈嘉还不气馁,连夜捕捞发光水母重写,结果被蛰得浑身起包。 方艺给他涂药时,舱室里飘满诡异的蓝光,像水族馆里的求偶现场。 陈嘉偷走林风的磺胺药粉当调料,烤出泛着诡异蓝光的“爱情石斑鱼”。 “这剂量能毒死怀孕的大象。”潘安拎起陈嘉后领:“想当鳏夫也得等结婚后。” 陈嘉趴在沙滩上吐彩虹,突然抓住方艺的围裙边:“等回去了...我能请你吃真正的烛光晚餐吗?” “先把这碗海带汤喝完。”方艺把解毒剂灌进他喉咙。 “小艺,我...我喜欢……”涨潮声吞没了后半句话。 “嗯?”方艺一愣:“我也……” 涨潮声再次吞没了两人的话。 陈嘉的“爱情石斑鱼”依旧泛着可疑蓝光。 方艺吞下整块鱼肉,在医疗舱室躺了两天后宣布:“下次表白记得用正常食材。” 潘安在《防卫日志》新增条例:“禁止使用战略物资谈恋爱”。 林风发现所有磺胺药瓶都被画上爱心,而沐沐的银簪开始频繁检测陈嘉送的“无毒野花”。 潮水漫过那个未完成的荧光名字时,新栽的果子树正结出心形果实。 陈嘉戴着贝壳项链巡逻的身影,成了荒岛爱情故事的最佳注脚。 …… 潘安在林风左侧始终保持半步距离,这个站位源自剑道中的「胁构」姿势。 当陈嘉开玩笑说这是“忠犬站位”时,她将长矛插进沙地三寸:“剑士的左侧永远留给最脆弱之物。” 陈嘉炫耀新捕到的章鱼时,潘安默默踢开林风脚边的礁石,露出他偷偷改进的复合式陷阱。 涨潮时分,十二只青蟹自投罗网。 “运气真好。”潘安在帮林风绑蟹钳时低语。 少年耳尖泛红,没发现自己的陷阱里多了几根引导蟹群的剑麻纤维。 在椰壳汤沸腾的咕嘟声里,潘安用匕首在沙滩写下今日生存总结。 林风笑着添上歪扭的注释,潮水涌来又退去,将“姐”和“弟”字永远印在湿润的沙纹间。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 陈嘉一路哼着歌,举着可疑菌菇蹦过来,潘安正用匕首给林风改裤脚。 “安姐你看!吃了会让人说真心话的蘑菇!”他话音未落,菌伞已被剑气削成两半。 “野外生存准则第七条。”潘安擦拭匕首的动作比平时慢三倍,余光瞥见林风泛红的耳尖:“禁止食用致幻...咳...致幻类...” “潘安姐你匕首擦反了。”林风小声提醒,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裤脚整齐的切口。 陈嘉突然发现新大陆般怪叫:“你俩脸红的像烤龙虾!” 李莫宣发现最新版生存手册有神秘批注: 第14页《净水法》边缘画着牵手小人 第27页《毒物鉴别》夹着心形棕榈叶 第89页《气象观测》空白处写满「潘」字 “这是军事情报加密法?”她拎着手册逼问林风。 林风夺书时撞翻装满水的陶罐,那是方艺准备用来煲汤的,湿透的衬衫下透出林风健康的腹部。 潘安的长矛“哐当”落地,陈嘉立刻掏出自制墨镜:“太刺眼了!太刺眼了!” 当夜篝火旁,林风用炭笔在地上列公式:“潘安姐,假设x是生存天数,Y是...” 潘安突然用匕首划掉等号:“生存没有绝对解。” 林风愣愣地看着被划掉的等号,有些不知所措。 潘安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脑袋,像姐姐教训弟弟一样说:“小哭包,生存充满了变数,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式。” 林风揉了揉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潘安:“潘安姐,你总是这么厉害,什么都懂。” 潘安别过头,有些不自在地嘟囔:“我答应了你姐姐,照顾好你这个小迷糊。” 海风轻轻吹过,带起潘安的发丝,有几缕飘到了林风脸上。 林风的心“怦怦”直跳,想要抬手替她捋开头发,却又有些害羞不敢。 潘安察觉到他的异样,转过头来,二人的目光交汇的瞬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林风的脸更红了,而潘安的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晚了,快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 然后率先转身走向休息的地方,林风则在后面默默跟着,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第63章 多风光的海岛 一秒变废土 陈嘉把最后一枚椰壳铆钉敲进船板时,夕阳正把金帆号断尾的残影拉长在火山岩上。 少年甩着酸麻的手臂高喊:“海王号完工啦!” 三十七个人经过四个月的努力,从三月到七月,从春天到酷暑,终于建造了好了这艘大木船。 惊飞的海鸟掠过潘安擦拭匕首的手,刃口映出远处山巅一缕诡异的白烟。 方艺在船艉厨房煮着最后的鲨鱼汤,沐沐将磺胺药箱捆上防水布,林风核对着航海图。 “东北季风持续到九月。”林风用炭笔圈出航线:“顺利的话两周后...” 地面突然震颤。张伟恒怀里的金表坠地,秒针卡在17点14分。三十七双眼睛望向火山口,那里正腾起比晚霞更艳丽的赤红云柱。 岩浆好似汹涌的红色潮水,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奔腾着向四周扩散。 随着地面震颤的加剧,些许岩浆已经顺着火山岩的缝隙流淌下来,所到之处,岩石被炙烤得“滋滋”作响,冒出刺鼻的浓烟。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震慑住了,短暂的惊愕之后,慌乱开始蔓延。 张伟恒惊恐地大喊:“大家快跑!往海边跑!”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向着海边奔逃。 惊飞的海鸟在空中盘旋,发出尖锐而凄厉的叫声,奏响死亡的序曲。 岩浆流淌汇聚成更大的洪流,如同一头血色的巨兽,无情地吞噬着一切。 所经之处,树木瞬间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然后化为焦炭。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不绝于耳,火山灰也开始铺天盖地地洒落下来,仿佛一场黑色的雪,瞬间将天空都遮蔽。 人们开始呼吸困难,灰尘呛入鼻腔和喉咙,咳嗽声此起彼伏。阳光都难以穿透这厚重的火山灰,世界变得昏暗无光。 潘安砍断锚链的力道震裂虎口,陈嘉把昏迷的王潘甩上甲板,老神棍还攥着占卜用的龟甲。 “扬帆!”林风的吼声混着火山轰鸣:“陈嘉去转舵轮!” “我没学过开船!” “当碰碰车开!”方艺的汤勺砸中少年屁股。 船体在浪涛中横摆,桅杆擦着坠落的火山弹掠过,烧焦的帆布飘成黑雪。 陈嘉咬着牙,双手紧握住舵轮,此刻的他只能硬着头皮按照林风所说,把船当作碰碰车来开。 海王号在浪涛中剧烈摇晃着前行,船上的人被晃得东倒西歪。 沐沐死死地抱住药箱,整个身体蜷缩在角落里,她的眼睛紧张地盯着周围不断席卷而来的危险,时不时被呛得剧烈咳嗽。 张伟恒则在船边使劲地划着桨,尽管他的手臂已经酸痛不已,却丝毫不敢停歇。 火山灰如同细密的黑色幕布,不断地往船上洒落,让甲板变得滑溜溜的。 林风在船头大声呼喊着指挥:“大家注意平衡!把帆再拉高一点!” 他一边喊着,一边帮忙拽动着帆布的绳索。那粗糙的绳索磨得他的手掌火辣辣地疼,但他却仿若未觉。 船靠近了一片礁石群,陈嘉心中一惊,急忙转动舵轮。突然一个巨浪从船侧扑来,海王号猛地倾斜,船上的物品纷纷滑落,方艺煮好的鲨鱼汤洒了一地,锅子在甲板上叮当作响。 众人一阵惊呼,有人险些掉进海里。 “稳住,老陈!”林风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扑到船边,用力地把已经滑到船舷边缘的人拉了回来。 陈嘉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脸上满是煤灰,渐渐地,海王号绕过了礁石群,驶向一片较为开阔的海域。 可是,火山的愤怒并未因此平息。一团团炽热的岩浆仍如炮弹一般不断地砸向大海,海面上瞬间升起腾腾热气,像一锅滚烫的开水。 船在波涛中艰难地加速前进,海水不断地溅上船板,有人拿着木桶不停地向船外排水,然而海水还是不断地涌进来。 正前方又出现了一股洋流,与之相伴随的是更强的海浪。陈嘉感觉自己的力量似乎就要到达极限了,他的双腿都在忍不住地颤抖。 他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拼了!” 他眼睛一瞪,不知从哪里又鼓起一股劲,全力转动舵轮,迎着那汹涌的海浪和洋流径直冲了上去。 海王号船头高高抬起,所有人都死死抓住身边能抓住的东西。 船身“嘎吱”作响,仿佛下一刻就会散架,海水像帘子一样从船头扑向众人。随着一阵剧烈的摇晃,海王号终于穿过了那股洋流。 而此时,身后的火山依然在咆哮着,喷发出的岩浆把原本的海滩完全覆盖,变成了一片火海。 望着那远去的灾难,海王号上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倒在甲板上。 张伟恒在甲板上大声喊道:“我们活下来了!我们活下来了!”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沐沐抱着药箱,眼中还带着泪花,嘴角却已经扬起了大大的弧度。 “终于逃过这一劫了,真不敢相信我们还活着。” 陈嘉也咧嘴笑了起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煤灰:“这可比漂流刺激多了。” 方艺兴奋地说:“我们可以回家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她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共鸣,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谈论起家中温暖的琐事,思念之情溢于言表。 在这欢快的氛围中,只有林风沉默着。他望着这艘海王号,心中充满了担忧。 这艘船本是大家四个月辛辛苦苦精心打造的,可是却因为火山的突然喷发,还未来得及测试就仓促出海了。 他的目光仔细地扫过船身,刚刚在与海浪和洋流的搏斗中,船头有些许的磨损,船帆虽然还完整,但也被烧焦了一部分,而且在刚刚几次惊险的摇晃中,桅杆与船体的连接处已经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这些问题像一个个隐藏的刺,扎在林风的心头。接下来的航程还很长,如果在海上再出现什么状况,那刚刚逃过火山灾难的众人将再次陷入绝境。 林风默默走到船舵旁,开始仔细地检查起连接部件。 陈嘉看到林风的样子,停止了欢呼,走过去问道:“老林,怎么了?大家都这么高兴,你怎么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林风叹了口气,说道:“这是一艘新船,还没有经过测试。我发现这船有些地方已经有损伤了,如果后面再遇到什么狂风巨浪的,我担心船可能撑不住。” 陈嘉听了,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他看着海王号,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那我们该怎么办?这茫茫大海的,我们也没有办法维修啊。” 林风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目前只能先随时检查,希望情况不会恶化。” 众人得知林风的担忧后,欢呼也渐渐停止,大家围了过来。 潘安说道:“我们不能被恐惧打倒两次,既然已经逃脱了一次危险,我们就要更加小心翼翼面对接下来的情况。”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月光照亮海面的荧光带。方艺发现磷虾群正在改道:“跟着它们!海洋生物有避险本能!” 潘安砍下备用桅杆当桨,三十七双手臂随火山脉动划动。 第64章 挂男科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船底突然传来熟悉的刮擦声。 林风扑到船舷,借着熔岩的红光才知道,他们正驶过沉船墓场,金帆号的锈锚卡在珊瑚礁间,像只挽留的手。 随着黎明的第一道曙光洒在海面上,海王号跟随着磷虾群缓缓前行。 众人开始计划起回家之后的生活,回家的希望如同远方亮着的灯塔,支撑着每一个人。 沐沐从药箱里拿出药物,开始给受伤和患病的人处理伤口和病症。 王德发则带着几个人开始整理起甲板上被海浪和岩浆弄得一片狼藉的物件,尽量使得甲板保持整洁,防止在行驶过程中物件滑动影响船只的平衡。 虽说大家心里都有离开了荒岛的雀悦,但林风心里却有一种遗憾。 林风一个人坐在船舱里。 “小哭包。”潘安从甲板上下来。 “嗯?” “怎么了?”潘安坐到林风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 “没事,只是有些累。”林风低着头说道。 “这几个月你一直担着重任,精神都是紧绷的。”潘安轻轻地揽住林风的肩膀,温柔地说:“林风,我知道你在担心船的状况,但你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林风微微抬起头,看着潘安,苦笑了一下:“我怎么能不担心呢?这可是关系到大家的性命。刚刚从火山的魔爪下逃出来,要是在茫茫大海上因为船的问题再出意外,我……” 潘安打断了他的话:“我们既然能建造出这艘海王号,从火山喷发中逃生,就说明我们是有能力应对困难的。船是新船没错,但正因为如此,它也更有韧性。” 林风听着潘安的话,若有所思地说:“可是在这海上,我们资源有限,很多问题处理起来并不容易。” 潘安笑了笑:“困难肯定是有的,但别忘了我们这三十七个人,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本事。这么多人汇聚的力量,足以应对海上的风风雨雨。” 林风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只是我现在一闭上眼,就看到船在海浪中散架,大家又陷入绝境的画面。” 潘安把林风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轻声说:“我们现在要往好的方向看,看我们现在拥有的东西。” 林风看着潘安坚定的眼神,心中的忧虑似乎消散了一些:“你说的对,或许我是太悲观了。” 潘安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林风的头发:“乐观一点,一直紧绷着精神,很容易被压力击垮的。” 林风看着潘安,嘴唇不由自主地离她近了些... 在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滞。林风感受到潘安身上传来的温暖与柔情,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所有的忧虑都在这一刻被抛诸脑后。 但就在他们的嘴唇即将触碰之时,一阵强风突然席卷而来,海王号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两人迅速分开,林风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潘安也有些尴尬的望向天花板。 而在另一边储存食物的舱室里,陈嘉把方艺壁咚在墙上。 “你这样,不好吧...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方艺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们是情侣,有独处的空间很正常啊。”陈嘉一边说着,一边俯首吻向方艺。 方艺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又很贪恋他的怀抱,她的眼睛里充满着迷离的情欲。 两个人终于交缠在一起,在狭窄的角落里尽情享受彼此的热情与爱意。 “笨蛋,你这样我会害羞啦。”方艺娇嗔地推搡着陈嘉。 “可是你真的好漂亮。”陈嘉说着,又一次吻向方艺。 方艺的眼睛迷离,她已经被陈嘉彻底征服。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够攀附,她就会牢牢抓住,永远不放开。 但仅仅过了三秒,陈嘉身体一哆嗦……便缴械了...... 方艺愣了一下,她的双眸渐渐恢复了理智。 “结...结束了?”方艺看着陈嘉,有些惊讶。 “不是......”陈嘉脸红脖子粗地喘息着。 “快枪侠。”方艺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笑嘻嘻地看着陈嘉。 陈嘉羞愧地无地自容:“小...小艺...我下次一定会更久一点的。” “嗯哼。”方艺什么都没说,便走了出去。 陈嘉看着方艺远去的背影,心中暗骂自己没用! 甲板上,人来人往。 陈嘉看着桶里养着的椰子蟹交配时,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不如这只八条腿的兄弟。 陈嘉颤抖着提起裤腰,对着海浪发出悲鸣:“海王的尊严陨落了!” 医疗舱室的帘子被扯下时,林风正在给王潘的脚气换药。 陈嘉抱着椰子壳做的问诊箱冲进来,活像揣着炸弹的恐怖分子。 “我要挂男科!”陈嘉用鲨鱼牙划开自己的病历本:“这里...这里早...” “可能是心理压力...”林风话音未落,陈嘉急忙打断他。 “你就说有什么方法吧!” “虎鞭酒!虎鞭呢?”林风后说道。 “用海蛇鞭替代吧。”王德发叼着雪茄探头:“昨儿刚逮了条三米长的。” 陈丽娟的孕妇餐惨遭洗劫。陈嘉偷走所有牡蛎和腰果,混着潘安私藏的箭毒木汁煮成黑色料理。 陈嘉灌下整锅“壮阳汤”后,在甲板上狂奔掉入海里,最后被林风捞起来时宛如搁浅的水母。 “药效过猛。“林风用棕榈叶扇着他发紫的脸:“建议剂量减到十分之一。” “不如试试……”张伟恒晃着金表链:“每分钟深蹲三十次。” 当晚,陈嘉的哀嚎声响彻营地。 方艺举着汤勺追杀到海边:“你练深蹲压坏了我的草药圃!” 陈嘉听说有一种海葵的粘液涂抹在某个部位可以增强耐力,他顶着被海葵蛰得满手包的风险,去收集那滑溜溜又黏糊糊的东西,可刚一涂上,就感觉一阵刺痛,那感觉就像是无数小针在扎一样。 他边跳着脚边叫:“这是什么鬼东西,还不如直接让我阉了算了。” 这时候,神棍王潘慢悠悠地走过来,他一边吐着自己用贝壳做的烟嘴,一边说:“小子,你这病啊,其实得从心理上先调整。你看你,天天在这瞎折腾这些没用的东西。” 陈嘉一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老神棍啊!您快给我指点一二啊。” 王潘嘿嘿一笑:“你得学会放松,比如说像我,每天就躺着晒晒太阳,心里啥杂念都没有。” 陈嘉若有所思地说:“这能行?” 但也不管行不行,陈嘉决定先试试这个毫无成本的办法。 于是他找了个舒服的角落躺下,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刚开始他还能心无杂念,可没过一会儿,他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想着想着,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奇怪的表情,嘴里嘟囔着:“哎呀,不行不行。” 潘安的训练营迎来特殊学员。 陈嘉被倒吊在桅杆下,潘安用鲨鱼骨拍打他的腰眼:“八极拳内功心法,专治肾虚。” “这是谋杀...”陈嘉吐着海带碎抗议。 特训成果在三天后显现——陈嘉成了全船腰力最强的人,但只局限于干活的时候。 王德发看着堆成金字塔的椰子冷笑:“能扛不能打,废物。” 陈嘉被王德发嘲笑后,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站在甲板上,看着远方的海平面,摸着自己的下巴,像是个正在思考重大战略的将军。 方艺走过来,白了他一眼,说:“你啊,就别整天瞎琢磨了,小心又出什么幺蛾子。” 陈嘉委屈地看着她,说道:“小艺啊,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以后的幸福着想嘛。” 方艺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这时,林风过来了,他拍了拍陈嘉的肩膀,笑着说:“兄弟啊,我又研究了一种新的疗法,应该对你的情况有用。” 陈嘉眼睛一亮,急切地问:“什么疗法啊?林大夫。” 林风神秘兮兮地说:“前几天王德发抓到一只海豹,海豹可是海里耐力超强的家伙,我想啊,从它们身上提取一种特殊的精华,制成药剂,你吃了试试看。” 陈嘉一听,觉得挺有道理,虽然这想法有点稀奇古怪,但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于是,他和林风开始在海豹群里忙活起来。 费了好大的劲儿,他们才采集到了所谓的“海豹精华”。陈嘉捏着鼻子把那散发着怪味的药剂喝了下去。 没过多久,陈嘉就觉得身体一阵发热,他在甲板上走得飞快,仿佛脚底生风。 可是,好景不长,突然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潘安走过来,摇摇头说:“你们也太不靠谱了吧。” 这时候,神棍王潘又悠哉悠哉地走过来了,他对着陈嘉说:“你啊,这病根还是在你的心呢。你得找点让你内心真正平静的事做。” “阴阳调和需双修,老夫可当技术指导...”话音未落被苏瑾的警棍叉了出去。 林风最终在纸上画出神经系统图:“焦虑引发的交感神经过度兴奋...” “说人话!” “你太紧张了。”沐沐的银簪戳向他太阳穴:“需要放松。” 陈嘉想了想,一拍脑袋说:“我知道了,我可以唱歌啊。” “滚!” 晚上是个暴雨夜,陈嘉窝在方艺的厨房剥栗子。 雷声轰鸣时,少女突然握住他发抖的手。 两人扑倒在柴堆旁时,海风卷走了最后一粒栗子壳。 林风在《医疗日志》补注:“暴雨安慰剂效应成功率87%”,纸页间夹着陈嘉偷偷塞的纸条——画着竖起大拇指的椰子蟹。 潮水漫过那个荒唐的夜晚。 第二天的甲板上,陈嘉边啃牡蛎边吹牛:“知道海王怎么征服大海吗?关键在于...哎方艺你别走啊!” 第65章 海盗 “嗡!”凌晨三点,浓雾笼罩海面,能见度不足二十米。 周围忽然传来了一阵快艇的引擎声,林风从睡梦中睁开眼睛,他推了推睡在旁边的潘安。 “潘安姐,你听,这什么声音?” 潘安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是快艇。” “快艇?是救援队吗?” “先把大家喊起来吧。” 于是,林风把船舱里的众人都喊了起来。大家迷迷糊糊地去到甲板上。 而在浓雾之中,海盗的快艇熄灭了引擎,仅靠洋流悄无声息地逼近主角团的木船。 她们用渔网和浮木伪装成漂流物,船身涂满夜光藻汁液,在漆黑的海面上近乎隐形。 领头的海盗头子颂伊冷笑着锁定甲板上守夜的南天佑,他正倚在桅杆旁打盹,怀里还抱着半块发霉的压缩饼干。 “砰!” 第一声枪响撕裂寂静。南天佑的胸膛炸开血花,压缩饼干碎屑混着鲜血溅在船舷上。 枪声一响,甲板上顿时乱作一团。众人从迷糊中瞬间被惊醒,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有海盗!”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这一喊更是加剧了恐慌。 一个海盗冲向了潘安,潘安灵活地往旁边一闪,那海盗扑了个空,直接撞到了桅杆上,引得其他海盗一阵哄笑。但很快,更多的海盗涌了上来。 南天佑倒下的地方已经被血浸红了一大片。 “老南!”张伟恒瞪大了双眼,他抄起一旁的木棍冲向海盗:“跟你们拼了!” 海盗头子颂伊把手里的AK47步枪抵在张伟恒头上,张伟恒的双腿立马软了下去,噗咚一声跪在地上。 这个西装早就变成布条的商人高举金表:“我投降!” 他晃动手表时,颂莉的子弹精准击碎表盘,弹片在他掌心犁出血沟。 “废物。”潘安看向张伟恒愤怒地说道:“要死也死得像个人!” 马大哈从底舱冲出来,高举鱼叉怒吼:“有敌袭!抄家伙!” 但仅仅是瞬间,马大哈就被颂伊的扫射击中头部,半个颅骨瞬间消失,脑袋就像熟透的西瓜般炸开。 甲板顷刻间被弹雨覆盖,AK47的火舌在雾中闪烁如恶鬼之眼。 “趴下!找掩体!”林风把陈嘉按进腌鱼桶,腐烂的鱼内脏糊了陈嘉满脸。 潘安用匕首挑开木箱暗格,三把自制弓箭在弹雨中脆如芦苇。 混乱中,陈嘉被流弹逼至船舷死角。一颗子弹擦过他耳畔,打碎了身后的淡水桶。少年缩在木箱后发抖,手中紧握的鱼叉早已弯曲变形。 “趴下!”陈丽娟的尖叫从后方传来。 海盗的登船钩卡住船舷时,陈丽娟突然从底舱冲出。 颂伊的枪口已转向这个显眼的目标,子弹穿透陈丽娟后背的瞬间,她猛地将陈嘉推向货堆缝隙。 鲜血从她胸前的弹孔喷涌而出,浸透了缝着鲸鱼图案的孕妇装。 “陈妈!” 陈嘉挣扎着要爬出掩体,却被陈丽娟用最后的力气按住:“好...好...活下去...” “陈妈!” “陈姨!” “丽娟!” 陈嘉眼里只有仇恨的怒火,他趁海盗的注意力都在搜刮财物上,拿起身边还能用的鱼叉,朝着离他最近的海盗狠狠刺去。 那海盗没料到这突然的一击,腰间被刺个正着,惨叫着倒下。 其他海盗听到动静,转身就朝陈嘉围了过来。陈嘉心中没有丝毫害怕,他握紧鱼叉,和海盗们扭打在一起。 可是他没几下就被海盗们制服。海盗头子颂伊走上前来,看着陈嘉,嘴里骂骂咧咧的。 陈嘉朝着颂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我跟你们没完!” 颂伊恼羞成怒,用枪托狠狠砸在陈嘉的脑袋上,陈嘉一阵眩晕,但那种悲愤的情绪却丝毫没有减弱。 就在海盗们想要把陈嘉绑起来的时候,林风趁乱从腌鱼桶爬了出来,悄悄拿了一根木棍,从后面偷袭海盗。 这一下又引起一阵混乱,陈嘉看准时机挣脱束缚,再次冲向海盗。 他也不顾身上被海盗的刀划伤,一心只想为陈丽娟报仇。 此时的陈嘉像疯了一样,而林风也在一旁机灵地和海盗周旋着,越来越多的人从躲藏的地方出来。 战斗还在继续,陈嘉的脑海里只有陈丽娟最后的那句话:“好...好...活下去...” 王德发的金牙在月光下闪了闪,AK47的枪口就抵上了他的太阳穴。 海盗颂伊的赤色长发扫过船舷,她脚上那双鳄鱼皮短靴正踩着陈丽娟的尸体,这位刚当上母亲的孕妇,后背炸开的血洞像朵糜烂的花。 枪声稍歇的间隙,张伟恒突然又窜出,高举石斧嘶吼:“不能等死!跟她们拼了!” 他冲向正在换弹匣的颂莉,却在对方抬枪的瞬间僵住。 AK47的枪管离他眉心仅半米,这个高喊“不能等死”的男人又扑通一声跪倒,颤抖着举起金表碎片:“别杀我!我能帮你们找物资…!” 颂伊嗤笑着扣动扳机,子弹却故意擦过他耳廓。张伟恒裤裆瞬间湿透,瘫软在地的模样让海盗们放声大笑。 潘安趁机甩出峨眉刺,扎穿一名海盗的咽喉,却被颂莉的枪托砸中后颈,潘安在昏死前死死盯着张伟恒的丑态。 王德发趁机咬断一个海盗的喉管,混着血沫的金牙掉进弹壳堆。 苏瑾用海带绞住颂莉的AK47枪带,女警的肱二头肌暴起青筋:“陈嘉!抢枪!” 陈嘉刚摸到滚烫的枪管,颂伊的军靴就踹飞了他。 沐沐的银簪扎进海盗脚背,毒液尚未发作就已经被步枪托砸晕了。 李莫宣的红发在硝烟中忽隐忽现,她的毒箭终于找到空隙,箭矢穿透颂莉的战术背心,却卡在防弹插板里。 “可恶!” 随着李莫宣的毒箭未能得手,海盗们被激怒了。 颂伊一声令下,几名海盗朝着李莫宣冲了过去。 李莫宣试图向后退去寻找掩护,但狭窄的甲板让她的活动范围受限。 她侧身躲开一名海盗刺来的长刀,同时从腰间抽出另一支毒箭射向敌人。 可海盗们早已有所防备,旁边的海盗用盾牌一挡,毒箭“叮”的一声掉落在地。 几个海盗迅速围拢,他们一起上前,一番激烈的打斗后,李莫宣终是不敌。 一个海盗抓住她发射毒箭的手臂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她的手臂脱臼,疼得她脸色煞白。 紧接着,另一个海盗一脚踢在她的腿弯上,李莫宣顿时站立不稳,单膝跪了下来。 “哼!”颂伊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李莫宣,抬起脚就狠狠地踹在了她的胸口。 李莫宣一下子被踹倒在地,口中溢出鲜血。 她试图挣扎着起身,视线已经有些模糊,海盗们没再给她机会,几根绳索瞬间将她紧紧捆住,她只能愤怒又绝望地看着海盗们继续在船上肆虐,心中充满了不甘。 林风用匕首割开眼前海盗的颈动脉时,朝阳正从血海里浮起。 此时的甲板上横着二十多具尸体,有海盗的,更多是朝夕相处的同伴。 在林风的身后只剩下九个幸存者,张伟恒突然暴起抢夺步枪。 颂伊的子弹却比他更快,这个跪地求饶的商人终于如愿以偿,子弹从眉心贯入,后脑炸出的血花里混着脑浆和碎金表零件。 林风双眼通红,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大喊一声:“大家拼了!” 其他幸存者听到林风的呼喊,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 潘安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尽管后脑勺仍传来剧痛,但看到张伟恒的惨状后,她咬牙切齿,捡起地上的峨眉刺,冲向离自己最近的海盗。 此时海盗头子颂伊却大笑起来:“你们以为还能有什么机会?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然而她的笑声尚未结束,陈嘉趁着她分心的刹那,捡起一块尖锐的碎木片,朝着颂伊冲了过去。 颂伊忙侧身躲避,但陈嘉的速度极快,碎木片还是在颂伊的手臂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颂伊恼羞成怒,把枪口对准了陈嘉,但王德发从旁边扑了过来,抱住颂伊的双腿,让她一时间无法站稳。 海盗们见状纷纷围过来想要解救颂伊。苏瑾趁机挣脱了束缚她的海盗,扑向另一个拿着AK47的海盗,经过一番激烈的抢夺,苏瑾最终抢到了枪。 “都给我住手!”苏瑾举着枪对着海盗们大喊。 海盗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颂伊却喊道:“她不敢开枪的,我们这么多人,她只要一枪杀不了我,你们就撕碎她!” 颂伊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摆脱王德发。 陈嘉对着颂伊嘶吼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罢,他再次不顾一切地冲向颂伊。 颂伊慌乱间对着陈嘉开了一枪,子弹擦着陈嘉的肩膀飞过,陈嘉瞬间就扑到了颂伊身上,用手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 其他海盗看到颂伊被制住,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紧张的对峙时刻,朝阳的光愈发强烈,照耀在满是鲜血和尸体的甲板上。 林风和其他幸存者纷纷靠拢,他们知道,这是一场生死决战。 海盗的登船钩锁住船舷,铁爪深深嵌入木板。 剩余快艇上的海盗踩着陈丽娟的遗体跃上甲板,鳄鱼皮靴碾过那枚长命锁。 林风试图用蒸馏管组装喷火器,却被流弹击中右肩。 苏瑾拿棍子近身搏斗,却被三名海盗按在其他人的血泊中。 王德发咬断一名敌人的手指夺枪,却被其余海盗的子弹贯穿大腿。 最终,幸存者们被尼龙绳捆成串。 颂伊用匕首挑起潘安的下巴:“你一打十?我们基地的角斗场正好缺个沙包。” 陈嘉的绳索紧勒伤口,他死死盯着陈丽娟冰冷尸骨。 颂伊将匕首在潘安的下巴处轻轻划动,潘安即便心中愤怒,却也只能紧咬红唇,恨恨地看着她。 “把他们都带到船上去。”颂伊下令道,海盗们迅速行动起来,将这些幸存者像牲畜一般驱赶着。 颂莉的卫星电话在晨雾中闪烁:“女王,抓到批好货色。有个会使峨眉刺的...” 海浪吞没后续话语。 苏瑾正用藏起的刀片磨割绳索,那是陈丽娟之前塞给她的鲨鱼骨刀。 咸涩的海风卷来石油与血腥的混合气息。 当海盗大本营的轮廓浮现在海平线时,陈嘉突然发现李莫宣的红发里藏着小片刀片。 海盗的残忍背后,是精密计算的利益网。活捉绝非仁慈,而是将每个人的价值榨取到极致。 从血肉到知识,从尊严到未来,皆沦为海盗帝国崛起的养料。 第66章 海上女儿国 当海盗船缓缓驶向那座阴森的海上大本营,海风裹挟着咸腥味与血腥气,大家的心情愈发沉重 苏瑾手中的鲨鱼骨刀在绳索上悄悄摩挲,细小的磨割声被海浪声掩盖。 她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眼睛紧盯着忙碌的海盗,心中默默祈祷着不要被发现。 与此同时,陈嘉用眼神示意李莫宣,两人心领神会,李莫宣装作不经意地扭动身体,将藏在红发里的刀片一点点移动,试图递给身旁的沐沐。 终于,苏瑾手中的绳索悄然断开,她趁海盗们不注意,迅速捡起掉落在地的匕首,一个箭步冲向背对着她的海盗。匕首精准地刺入海盗的后颈,那海盗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缓缓倒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打破了船上的平静,海盗们纷纷转身,怒吼着朝苏瑾扑来。 “动手!”林风见状,大喊一声,挣脱开还未完全捆紧的绳索,与王德发一起冲向其他海盗。 潘安也趁机用峨眉刺刺向离她最近的海盗,一时间,船上再次陷入混战。 陈嘉看准时机,夺过一名海盗手中的枪,朝着海盗群中一阵扫射。海盗们被这突然的反抗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颂伊见局势失控,怒不可遏,她举起手中的枪,瞄准了陈嘉:“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就在她准备扣动扳机的瞬间,李莫宣突然将手中的刀片朝着颂伊射去。刀片划破空气,正中颂伊拿枪的手腕。 颂伊吃痛,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冲向他们的控制室!”林风大喊,众人在枪林弹雨中朝着控制室冲去。 只要控制了控制室,他们就有机会改变这艘船的航向,摆脱海盗的控制。 沐沐用手中的银簪攻击海盗的眼睛,海盗惨叫着捂住眼睛,沐沐趁机夺过他手中的长刀。 潘安则利用峨眉刺的灵活性,在海盗群中左突右闪,她的身影如同鬼魅,每一次出手都能让一名海盗受伤。 终于,他们成功冲进了控制室。林风迅速冲向控制台,试图破解系统改变航向。 然而,就在这时,颂伊带着一群海盗追了过来,堵住了控制室的门口。 “你们以为能逃得掉吗?”颂伊恶狠狠地说道,她的手腕还在流血,眼神中满是杀意。 “老林,交给我。”陈嘉站在林风身前,手中的枪指向颂伊。 双方陷入僵持,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苏瑾发现控制室的角落里有一个通风管道,她灵机一动,小声对林风说:“我们可以从那里绕到他们后面突袭。” 林风微微点头,示意其他人注意。 趁着海盗们注意力都在陈嘉身上,苏瑾和潘安悄悄钻进通风管道。 她们在狭窄的管道里艰难前行,听着外面海盗们的叫骂声,终于来到了通风管道的出口,正好在颂伊的身后。 “动手!”苏瑾大喊一声,与潘安一起从通风管道中跃出。 苏瑾用匕首抵住颂伊的脖子,潘安则用峨眉刺逼退了周围的海盗。 “让你的人放下武器!”苏瑾怒喝道。 颂伊咬着牙,脸上满是不甘,但在苏瑾的威胁下,她只能下令海盗们放下武器。 众人成功控制了海盗船,将海盗们关进了船舱。 此时,船已经靠近了海盗的大本营。从船上望去,那座漂浮在岛屿边缘由无数船只的残骸所组成的巨大基地宛如一只蛰伏的巨兽。 “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既然已经控制了船,不如主动出击,捣毁他们的老巢!”林风看着众人。 就在大家以为成功掌控局势之时,变故陡生。 被关在船舱里的海盗竟设法解开了束缚,他们悄悄摸上甲板,从背后突袭了看守的王德发。王德发毫无防备,被一名海盗用棍棒击中后脑,闷哼一声便倒了下去。 听到动静的林风等人急忙转身,却发现自己已陷入前后夹击的困境。 颂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趁着苏瑾分神的瞬间,她猛地一甩头,用后脑勺狠狠撞向苏瑾的鼻梁。 苏瑾吃痛,手中的匕首不自觉松开,颂伊顺势挣脱控制,迅速捡起地上的枪,指向了林风等人。 颂伊冷笑着:“在这片海域,还没人能从我们手里逃脱。” 尽管大家奋力反抗,但终究寡不敌众,在海盗们如潮水般的攻击下,一个个被制服。 陈嘉试图冲上去与颂伊拼命,却被数名海盗死死按住,一顿拳打脚踢后,他也无力地瘫倒在地。 苏瑾和李莫宣站在船体边缘,海盗步步紧逼,李莫宣一个没站稳,她拉着旁边苏瑾的衣服,苏瑾跟着她一起向后仰去,掉入海里。 看着消失在水里的李莫宣和苏瑾,颂伊没有再去搜寻,她命令海盗们将林风等人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下船,押送到海盗大本营的大牢里。 这座大牢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几盏昏暗的油灯,闪烁的灯光在潮湿的石壁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你们最好老实点,在这里,你们就是等死的命。”一名海盗恶狠狠地说完,便关上了大牢的铁门。 “哐当”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在寂静的大牢里回荡。 林风等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牢里还有一些其他的囚犯,他们目光呆滞,面黄肌瘦。 “怎么办?我们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等死吗?”沐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不。”林风咬着牙说道:“我们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然后捣毁这个海盗窝点。” 陈嘉握紧了拳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没错,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潘安揉了揉被打疼的肩膀,冷静地观察着大牢的布局:“大家先别急,看看能不能找到这大牢的弱点,或者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帮我们解开绳索。”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别白费力气了,这里根本逃不出去。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巡查,而且守卫森严。” 林风等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的男人靠在角落里,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绝望。 “你是谁?在这里多久了?”林风问道。 那男人苦笑了一声:“我叫阿强,被抓到这里已经三个月了。刚开始我也像你们一样,想着逃出去,可尝试了无数次,都失败了。很多人都死在了逃跑的路上。” 听到阿强的话,众人的心情愈发沉重,但林风并没有放弃希望:“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的。” 与此同时,在海盗们的会议厅中,颂伊向三位当家的汇报着抓到林风等人的情况。 颂伊满是得意:“女王,那些人已经被我们制服,关在大牢里了,这下看他们还怎么挣扎。” 颂娅坐在高位上,眼神冷酷:“哼,落到我们手里还想翻天?不过,他们之前的反抗倒是有点意思,不能掉以轻心。” 颂娅是“海上女儿国”的大当家。 颂吉却皱了皱眉头:“大姐,我觉得可以留他们一命。如果把他们招揽进来,对我们组织说不定会有好处,他们看起来还是有点本事的。” 作为‘海上女儿国’的三当家。 颂乐也点头附和:“是啊,大姐,而且我们也不一定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去对待所有人。” 作为‘海上女儿国’的二当家。 颂娅猛地站了起来,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颂吉和颂乐:“你们两个糊涂了?他们是我们的敌人,一旦有机会就会反咬过来。” 颂吉咬了咬嘴唇:“大姐,可是我们很多手下都是从各个地方掳掠来被迫为我们做事的,也许这是一个改变的机会。” 颂娅听了大为光火:“颂吉,你不要因为你心中那点所谓的仁慈就动摇我们的规矩。” 在大牢里,林风等人找到了一块有些尖锐的石头,开始悄悄割绑住他们的绳索。虽然进展很慢,但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而在海盗会议厅的争执还在继续。 颂乐站了出来,平静地说:“大姐,我知道你是为了组织的安全考虑。但我们‘海上女儿国’虽然是海盗组织,也一直在这海上漂泊,要是能有一些新的血液融入,说不定我们能走上不一样的道路。这些人中有一些看起来很聪明,懂很多航海知识和战斗技巧。” 颂娅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下:“颂乐,你一直比较谨慎,今天怎么和颂吉一样犯起糊涂来。不过,如果真要留他们,必须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就在海盗们意见还未完全统一的时候,林风等人已经成功解开了部分绳索。 王德发小声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冲出去和他们拼了吗?” 林风摇了摇头:“先别急,我们再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要是能找到武器就更好了。” 他们开始在大牢里寻找可以利用的东西。 沐沐在墙角发现了一根粗粗的木棍,她眼睛一亮,拿起来递给了林风。其他几人也找到了一些诸如破碗之类可以当作攻击武器的物品。 此时,颂娅对颂吉和颂乐说:“我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但必须让他们先在斗兽场证明自己的实力。如果连那里都过不了关,那也没有资格加入我们,只能被我们处置。” 颂吉和颂乐对视一眼,虽然不忍,但也知道这已经是颂娅最大的让步了。于是,两名海盗走进大牢,把林风等人带去了斗兽场。 第67章 斗兽场 林风等人被带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斗兽场,周围是高高的看台,坐满了海盗。斗兽场的中心是一片沙地,四处都有血迹和打斗的痕迹。 此时,一个海盗将一把长刀扔在了林风等人面前:“你们要是能打败从那边笼子里出来的野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突然,笼子的门缓缓打开,一只巨大的黑色雄狮吼叫着冲了出来…… 林风等人看着冲出来的巨大黑色雄狮,心中皆是一紧。 这狮子体型庞大,浑身的肌肉在阳光下闪烁着黝黑的光泽,每一步踏在沙地上都扬起一阵尘土,那震耳欲聋的吼声险些冲破他们的耳膜。 潘安手握长刀,向前踏出一步,她的目光紧紧锁住那只雄狮。 狮子率先发动攻击,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猛扑过来。潘安侧身一躲,狮子的利爪擦着她的衣服划过。 潘安随即反手一挥长刀,朝着狮子的背部砍去,却只在狮子厚厚的皮毛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狮子皮糙肉厚,不好对付啊。”林风担忧地喃喃道。 潘安没有回应,她全神贯注地盯着狮子。狮子一击未中,变得更加狂躁,它的尾巴像鞭子一样甩动着,再次朝潘安扑来。 潘安这下没有躲避,她压低身子,一个箭步冲向狮子,就在狮子即将扑到她的瞬间,她猛地一跃,跳到了狮子的侧身,顺势用力将长刀刺向狮子的侧身。 这一下,长刀刺入了一些,狮子吃痛,发出一声怒吼,身子猛地一扭,潘安差点被甩飞出去,但她死死抓住长刀的刀柄。 斗兽场周围的海盗们开始起哄,大声叫好。 颂娅坐在看台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她原本以为这些人会很快被狮子解决掉,没想到这个叫潘安的女人还有两下子。 潘安稳住身形后,迅速从狮子身上跳下,她知道和这头巨兽近身纠缠对自己不利。 她开始围绕着狮子转圈,试图寻找它的弱点。 狮子被潘安的动作激怒,它的速度极快地追着潘安跑,突然,它一个急转身,张开血盆大口朝潘安咬去。 潘安躲闪不及,手臂被狮子的牙齿擦破,但她顾不上疼痛,趁着狮子咬空的间隙,她举起长刀朝着狮子的嘴巴用力一捅。 狮子痛得摇头晃脑,潘安趁机又补了几刀,可狮子虽然受伤,却依旧气势汹汹。 这时,潘安看到地上有一块较大的石头,她心生一计。 在狮子又一次扑来的时候,她故意往石头的方向跑去,在接近石头的时候,她一个侧滑步躲到了石头后面。 狮子由于惯性,直接撞到了石头上,这一下撞得它头晕眼花。潘安看准机会,高高跃起,双手握紧长刀,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狮子的颈部砍去。 长刀深深地砍入狮子的颈部,鲜血溅了出来,洒在潘安的脸上和身上。狮子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整个斗兽场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颂娅也缓缓站起,她对这个结果感到十分意外,但又忍不住对潘安另眼相看。 “好样的,潘安姐!”林风等人兴奋地喊道。 斗兽场的欢呼声还在回荡,潘安长舒了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向林风等人走去。此时的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和身上溅满了狮子的鲜血。 颂娅站在看台上,微微颔首,随后提高声音说道:“下一个,就让那个叫陈嘉的上场吧,他的对手是我们这儿身手不凡的海盗阿勇。” 陈嘉听到这话,深吸了一口气,紧握拳头,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向斗兽场中央。 他虽然心里有些紧张,但眼神中却充满着不服输的劲儿。 阿勇则是大摇大摆地走进斗兽场,这阿勇长得五大三粗的,浑身的腱子肉像石头一样隆起,皮肤黝黑发亮,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斜斜地延伸到下巴,看起来就像一个凶神恶煞的煞星。 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斧,咧开嘴嘿嘿直笑,那黄牙参差不齐,就像被暴风雨摧残后的栅栏。 “小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可别被我打得哭爹喊娘!”阿勇嚣张地挑衅着。 陈嘉心里那股火气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了,他大声回道:“哼!大言不惭,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陈嘉站在斗兽场中央,面对嚣张的阿勇,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方艺在后面紧紧握着拳头,双眼死死地盯着陈嘉,大喊道:“陈哥,加油!你一定可以的!你是最棒的!” 阿勇可不管这些,他挥舞着短斧,像一头癫狂的野猪一样朝着陈嘉冲了过来。 阿勇每跑一步,那沉重的脚步就像是战鼓在擂动,“咚咚咚”地让人心惊胆战。 陈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心中大喊:“我的妈呀,这可怎么打?” 陈嘉来不及多想,只能凭借着本能向一旁狼狈地跳开。 阿勇扑了个空,那短斧“刷”地一下砍进了沙地里,溅起一片尘土。 尘土飞扬中,阿勇凶神恶煞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愤怒。 “哼!小子,你就会躲吗?”阿勇的声音低沉且充满威胁,就像暴风雨前低沉的闷雷。 陈嘉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谁……谁说我只会躲,我这是战术,你懂不懂啊!”陈嘉好不容易憋出这么一句话,可声音里明显带着颤音,就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阿勇可不听他这套,再次挥舞着短斧冲了过来。 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跑起来就像一辆失控的卡车,带着一股摧毁一切的气势。 陈嘉又一次像灵活的泥鳅一样躲开,他边躲边想:“我这小身板,和他硬碰硬那不是找死吗?可老是这么躲也不是办法啊!” 他的眼睛四处乱转,试图寻找一些转机。 在又一次惊险地躲开阿勇的攻击后,陈嘉看到了地上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他灵机一动,像发现了救命稻草一样冲过去,迅速捡起石头。 阿勇看到陈嘉捡起东西,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起来:“哈哈哈,你想用一块石头就打败我?你是不是傻了,小子!” 陈嘉可不管阿勇怎么嘲笑他,他紧紧握着石头,当阿勇再一次冲过来的时候,他瞅准时机,用尽全身的力气把石头朝着阿勇丢了过去。 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阿勇的额头上。 阿勇“啊”的一声大喊,就像被扎破的气球,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好样的,陈哥!”方艺在看台上兴奋得跳了起来。 陈嘉此时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干他卵的!” 可是阿勇哪肯就此罢休,他摸着头上肿起的大包,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他怒吼着,那声音震得陈嘉的耳朵嗡嗡直响。 阿勇重新举起短斧,这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攻击也更加凶猛,就像汹涌的海浪要把陈嘉这个小小的礁石拍碎。 陈嘉左躲右闪,他的体力在一点点消耗。 他的腿开始变得像棉花一样软,每跑一步都费尽了全身的力气。 阿勇的短斧几次差点就砍到他,那冰冷的斧刃带起的风刮在陈嘉的脸上,就像一把把小刀在割着他的皮肤。 突然,阿勇一个猛扑,陈嘉躲闪不及,被阿勇撞倒在地。 阿勇那沉重的身体像大山一样压在陈嘉的身上,动弹不得。 阿勇举着短斧,在陈嘉的头顶晃来晃去,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恐吓的话:“现在你知道害怕了吧?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方艺急得大喊:“陈哥,站起来啊!” “老陈!干他!” 陈嘉听到方艺的声音,重新注入了力量。 陈嘉用尽吃奶的力气,猛地抬起腿,朝着阿勇的下半身狠狠踹了一脚。阿勇万万没想到陈嘉还有这一手,他像一只被烫到的蛤蟆一样跳了起来。 陈嘉趁机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也像鸡窝一样乱。 阿勇被陈嘉这一脚踢得怒火中烧,他疯狂地挥舞着短斧冲了过来。 陈嘉没有再躲,他闭上眼睛,像发疯的公牛一样朝着阿勇迎面冲了过去。 这突然的举动让阿勇都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一直只会躲的小子竟敢正面冲过来。 就在两人即将撞到一起的时候,陈嘉猛地往旁边一闪,然后伸出脚,绊倒了阿勇。 阿勇像个肉球一样向前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你他妈……”阿勇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灰尘。 陈嘉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像是被人拆散又重新拼装起来一样疲惫。但他还是强撑着,对着阿勇挑衅地挑了挑眉毛。 阿勇怒吼一声,再一次冲了过来。这次他学聪明了,不再盲目地挥舞短斧,而是看准了陈嘉的破绽。 陈嘉已经累得迈不开腿了,但他的脑子还在高速运转着:“我不能输,不能输啊!” 就在阿勇的短斧快要砍到陈嘉的时候,陈嘉像是突然有了预感一样,他侧身一扭,阿勇的短斧擦着他的衣服划过。 陈嘉顺势扑到阿勇的背上,双手紧紧地搂住阿勇的脖子。阿勇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他拼命地挣扎着,像一头发狂的公牛想要甩掉背上的重负。 “放手,你快放手!”阿勇一边挣扎一边喊道。 “我才不放呢,除非你认输!”陈嘉咬着牙说道,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像两根快要折断的树枝,但他就是不放手。 方艺在看台上激动得浑身发抖,她大喊道:“陈哥,加油啊!坚持住!你是冠军,是英雄!” 阿勇挣扎了半天,力气渐渐耗尽,他的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番茄。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要败在这个看起来弱小的小子手里了。 “我……我认输……”阿勇有气无力地说道。 陈嘉听到这句话,松开了手,然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整个斗兽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太棒了,陈哥!”方艺冲过去,跑到陈嘉身边,一把抱住他。 陈嘉看着方艺,脸上露出了疲惫但又幸福的笑容。 颂娅坐在看台上,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惊异。她原本以为陈嘉很快就会被阿勇打败,没想到这个瘦弱不擅长武力的小子竟然想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办法赢得了胜利。 第68章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吧? 颂娅又缓缓站了起来,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 她提高声音说道:“这场比赛很精彩,但是,这还不是结束。下一轮的挑战将会更加残酷……” “啊?还没结束啊喂!不是一人一局吗?”陈嘉对着台上吐槽道。 阿勇灰溜溜地走出斗兽场,他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回头看向陈嘉,心中满是不甘。 一群海盗抬着几个巨大的笼子走进了斗兽场。笼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咆哮声和物体碰撞的声音,那声音像是恶魔在低语,让人毛骨悚然。 颂娅看着那些笼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残酷的笑容。 “陈嘉,如果你能再次战胜这些笼子里的家伙,我会考虑给你们更大的自由。”颂娅的话像一道紧箍咒,紧紧地套在了陈嘉的头上。 方艺紧紧地握着陈嘉的手,像是要把力量传递给他。 “陈哥,不管是什么,我们不怕。”方艺坚定地说道。 陈嘉看着方艺的眼睛,点了点头。 海盗们缓缓打开了笼子的门,一阵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像是打开了深海的闸门。 冲出笼子的是一只巨大的鳄鱼,它的身体像是一艘小型的战舰,长长的嘴巴里长满了锋利的牙齿,那牙齿就像一把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鳄鱼在沙地上爬行的速度超乎想象,眨眼间就朝着陈嘉所在的方向奔来。 “小艺,你退后。” “陈哥,你小心啊。” “我的天!这是鳄鱼啊!”有人在看台上惊恐地大喊道。 陈嘉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双手紧紧握拳,准备迎战。 他心里在暗暗叫苦:“老天爷啊,刚打完一个阿勇,现在又来一个这么大的鳄鱼,你是要我的命吗?” 他看了看周围,没有像之前那样能用来偷袭或者阻挡的石头了。 他只能再次像之前躲避阿勇攻击一样,不断地往旁边躲闪。 鳄鱼每次的进攻都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陈嘉跑得气喘吁吁,他感觉这就是自己的世界末日,马上就要被这只鳄鱼吞进肚子里成为它的食物了。 方艺在看台上心急如焚,她恨不得自己冲进斗兽场去帮助陈嘉。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只能干着急,只能不停地为陈嘉加油鼓劲:“陈哥,小心啊!往左闪,快往左边闪!” 陈嘉按照方艺的指示不断地左躲右闪,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只鳄鱼玩弄得精神崩溃了。 突然,他发现鳄鱼在转身的时候有些迟缓,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鳄鱼的肚子相对比较柔软,如果能攻击到它的肚子也许能有转机。 他的眼神在斗兽场里四处搜索,突然他看到地上有一根长长的树枝,那树枝不知是从哪里吹来的。 他心中大喜,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当鳄鱼再一次朝他扑来的时候,他佯装往右躲闪,就在鳄鱼扑空要转身的时候,他迅速捡起树枝,然后朝着鳄鱼冲了过去。 鳄鱼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懵,当它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嘉已经拿着树枝朝着它的肚子刺了进去。树枝虽然不是很锋利,但也成功地刺进了鳄鱼的肚子一点。 陈嘉没有手软,他趁着鳄鱼疼痛乱动的时机,又接连朝着鳄鱼的肚子刺了几下。 鳄鱼被陈嘉折腾得有些不耐烦了,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陈嘉猛地咬了过去。陈嘉躲闪不及,手臂被鳄鱼的牙齿划了一下,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啊!”陈嘉痛得叫出了声。 看台上突然传来一声大喊:“住手!”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形壮硕的大汉从看台上一跃而下,正是王德发。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一个瘦弱的小子,刚打完一场就对付这么个大鳄鱼,你们还要脸吗?”王德发一边朝着鳄鱼和陈嘉的方向奔去,一边对着台上的颂娅愤怒地吼道。 方艺见状,也跟着喊道:“就是啊,这太不公平了!” 可颂娅却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冷冷地说道:“比赛规则就是如此,外力干涉就是违规,这一局,陈嘉输了。” 对此,王德发充耳不闻,他现在满心只想着救下陈嘉。 那鳄鱼闻到了新鲜血液的味道,变得更加疯狂,又朝着受伤的陈嘉扑了过去。 口水里夹杂着浓烈的腥臭味,能把人熏晕过去。 王德发飞起一脚,用尽全身的力气,重重地踢在了鳄鱼的侧面。鳄鱼被踢得滑向了一边,在沙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扬起一阵尘土。 “小陈,你还行不?”王德发一边盯着鳄鱼,一边大声问道。 陈嘉忍着手臂的剧痛,咬着牙说:“遭不住了。” 鳄鱼缓过神来,它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再次朝着两人冲了过来。爬行时带起的沙尘迷了众人的眼,那沙沙的声音仿佛是死神来临的前奏。 王德发推开陈嘉,自己迎着鳄鱼冲了上去。 “你这只臭爬虫,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他大喊着,和鳄鱼就这样扭打在了一起。 王德发虽然强壮,但鳄鱼的力量也不容小觑。每一次鳄鱼的咬合,每一次它粗壮的尾巴横扫,都带着十足的杀伤力。 一旁的陈嘉心急如焚,他在旁边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小心它的牙齿!” 此时的方艺在看台上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手握成拳头,指甲都嵌进肉里去了,却浑然不觉。 突然,鳄鱼一口咬住了王德发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沙地。 王德发痛得发出一声怒吼:“啊!你这畜生!” “老王!”陈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想上去帮忙,但又害怕自己上去只会添乱。 就在大家都以为王德发要被鳄鱼拖走的时候,王德发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他另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鳄鱼的脖子。 “想咬我,没那么容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那鳄鱼也不甘示弱,它拼命地甩着头,想要挣脱王德发的控制,同时用爪子不断地抓挠王德发的身体。 王德发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撕成了一道道布条,身上也布满了血痕。一人一兽就这样僵持着,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颂娅慢悠悠地开口了:“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王德发违规入场,所以陈嘉这一局输了。把鳄鱼弄走,将他俩带下去。” “什么?”王德发大喊道:“这是什么道理?我们拼命的时候你看不到,现在说我们输?” 但那些海盗可不管那么多,他们拿着武器一拥而上,把鳄鱼拖回笼子,又将受伤的王德发和陈嘉架起来往场外带。 方艺从看台上冲了下来,跑到陈嘉身边,扑到他身上就哭了起来。 “陈哥,你吓死我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呢?这根本就不公平啊!” 陈嘉苦笑了一下,安慰她说:“小艺,没事的,只要还活着就好。” 王德发则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对着颂娅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讲理的女人,迟早遭报应,你等着!” 在陈嘉和王德发被带下场后,方艺满心都是不甘。 她咬咬牙,决定亲自上场。 她对着颂娅喊道:“你们安排的比赛不公平,我来挑战!” 颂娅看了看方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就你?一个小丫头,也敢来挑战?不过没关系,既然你想自找苦吃,我就成全你。” 方艺走进斗兽场,她的腿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无比坚定。 场边的人们开始议论纷纷:“这小丫头能行吗?那可是九死一生的斗兽场啊!” “她怕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了吧。” 方艺努力不去听那些话语,她深吸一口气,等着对手出现。 不一会儿,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野猪被放了出来。那野猪“哼哧哼哧”地喷着鼻息,每走一步,地上就扬起一片尘土。 方艺心里“咯噔”一下,但她还是强装镇定。 野猪突然发疯似的朝她冲了过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方艺尖叫着往旁边一跳,躲开了野猪的第一次攻击。 可是,那野猪的攻击一次比一次猛烈,方艺根本找不到还手的机会。 最终,她不小心摔倒在地,野猪瞬间朝着她冲了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几个海盗冲了进来,用武器挡住了野猪。 颂娅冷漠地宣布:“你输了。” 方艺被带出斗兽场,陈嘉心疼地抱住她:“小艺,你不该冒险的。” 方艺哭着说:“陈哥,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这么欺负。” 接着,王潘也对着颂娅喊道:“你们这样的比赛太不公道了,我来会会你们接下来的对手。” 颂娅挑了挑眉:“好啊,那就让你尝尝厉害。” 一只巨大的蝎子被放进了斗兽场。那蝎子的钳子大得像铁钳,尾巴高高翘起。 王潘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想:“这可怎么打啊?” 蝎子快速地朝着他爬了过来,王潘抬脚去踩,却被蝎子灵活地躲开了。 蝎子用钳子夹住了王潘的衣角,王潘用力一扯,结果衣服被扯破了。 “哎呀,这破蝎子,怎么这么灵活!”他气急败坏地叫道。 不得不说这王潘还是有点本事的,他找了根棍子,开始和蝎子周旋。可是那蝎子像是跟他杠上了似的,不断地寻找他的破绽。王潘越打越累,他的动作开始迟缓起来。 突然,蝎子的毒刺扎向他的腿,王潘惨叫一声:“啊!”重重地倒在地上,很快就被毒得昏迷过去。 海盗们迅速把他拖出了斗兽场。 第69章 林风打虎 颂娅脸上带着冷酷的笑,她一挥手,几个海盗拖着一只体型巨大的老虎走进斗兽场。 那老虎浑身布满黑色的条纹,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颤抖,低沉的咆哮声在斗兽场中回荡,让人心惊胆战。 看台上的人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家都为即将下场的林风捏了一把汗。 此时的林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看台上的潘安,眼睛紧紧盯着林风,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手里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从林风进入斗兽场的那一刻起,潘安就开始在脑海中迅速构思着应对策略。她了解林风,知道他虽然聪明又细心,但面对如此体型庞大的老虎,林风的力量与速度或许会处于劣势。 林风刚踏入斗兽场的中央,老虎便猛地向他扑了过来,那速度快得就像一道金色的闪电。 林风连忙往旁边一闪,险险地避开了老虎的攻击。 但老虎灵敏地一转,又朝着林风扑了过来。林风来不及调整姿势,只能用手臂去抵挡。老虎的爪子划过林风的手臂,瞬间划出几道血痕,林风痛得差点叫出声来。 “林风,蹲下向左翻滚!”看台上的潘安大喊道。 林风毫不犹豫地按照潘安的指示执行,老虎扑了个空,落在了林风刚刚站着的位置上,巨大的冲击力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林风借此机会跑到斗兽场的一角,稍微喘息了一下。 “林风,注意它的后腿,它下一步可能会用后腿蹬你。你要先假装进攻它的左侧,然后迅速攻击它的右眼。”潘安继续冷静地指挥着。 林风点点头,他朝着老虎的左侧快速冲了过去,老虎果然抬起了后腿准备反击。 就在老虎后脚离地的瞬间,林风一个急转身,朝着老虎的右眼伸出了拳头。拳头带着林风的力量,狠狠地打中了老虎的右眼,老虎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看台上的观众欢呼起来,他们为林风这漂亮的一击喝彩。 然而,老虎被激怒了,它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然后再次朝林风扑去。 林风想再次躲避,可是脚却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倒,整个人摔倒在地。 老虎扑了个正着,它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向林风的脖子。危急时刻,林风双手死死地抵住老虎的脖子,双脚用力地蹬着地面,试图阻止老虎的下压。 潘安的脸色变得十分紧张,她在看台上大声喊道:“林风,用你的膝盖攻击它的腹部,然后迅速翻滚到它的右侧。” 林风听到指令,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膝盖一顶老虎的腹部。 老虎吃痛,稍微松懈了一下,林风趁机翻滚到了它的右侧。此时的林风已经气喘吁吁,手臂和身上也多处受伤。 老虎继续朝着林风逼近,林风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他仔细观察着老虎的动作。 “林风,它的左边有一个盲区,你想办法引它往左边转,然后从它左边攻击它的后颈。”潘安在看台上急切地喊道。 林风听后,开始故意往左边移动,诱导老虎转向左边。老虎以为林风要逃跑,便加速向左扑了过去。 林风见时机成熟,飞快地闪到老虎的左边,朝着它的后颈就是一拳。这一拳击中了要害,老虎一阵晕眩。 不过老虎很快就又恢复了过来,它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和无序。林风因为体力逐渐不支,只能不断地躲避。 潘安看着林风疲惫的样子,心中也十分担心。 “林风,坚持住,你可以的。它现在体力也在消耗,你找机会再攻击它的眼睛!”潘安鼓励道。 林风在老虎再次扑过来的时候,侧身避开,然后趁着老虎转身还未稳定的时候,猛地跳起朝着老虎的另一只眼睛抓去。 老虎闪躲开了林风的攻击,但眼睛也被林风的指尖擦到,这让它更加疯狂了。 老虎用巨大的爪子不断地横扫林风,林风左躲右闪,但还是被爪子扫到了几下,身上又增添了几道伤口。 “林风,你试着引它到墙角,那里它的转身空间会变小。”潘安喊道。 林风咬咬牙,开始朝着墙角跑去,老虎在后面紧紧追着。 当林风到达墙角的时候,他迅速转身,和老虎正面相对。老虎此时也受到墙角的限制,转身没有那么灵活了。林风看准机会,又是一拳朝着老虎的鼻子打去。 老虎的鼻子是它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这一拳打得老虎连连后退。老虎晃了晃脑袋,怒吼着又冲了上来,林风却不再躲避,他用双手紧紧抱住老虎扑过来的前爪,借着老虎的冲力把它往墙上撞去。老虎撞在墙上,摇摇欲坠地倒在地上。 林风也因体力耗尽而瘫倒在地,他和老虎就这样都趴在地上,一时间没有谁再有动静。 看台一片寂静,紧接着是雷鸣般的掌声。 潘安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颂娅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但也不得不承认林风的勇敢。 她挥了挥手,示意手下进去将林风带出来。 几个海盗进入斗兽场,把林风架着走出了场地。 潘安急忙从看台上冲下来,跑到林风身边,看着满身伤痕的林风,潘安的眼中满是关切。 “林风,你太棒了。”潘安轻轻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林风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多亏了你的指挥潘安姐,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坚持不住了。” 林风等人被带出斗兽场后,还未来得及好好喘息,就被颂娅手下的海盗们粗暴地押解着重新走向大牢。 回到那阴暗潮湿的大牢,众人被分别关进不同的牢房。 第70章 死刑 林风靠着墙壁缓缓坐下,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潘安在隔壁牢房里,焦急地问:“林风,伤口还疼吗?” 林风虚弱地回应:“我没事儿,潘安姐,你放心。” 而在“海上女儿国”的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压抑。 大当家颂娅坐在首位,黑着脸说道:“哼,这些人太不安分了,留着迟早是个祸患,关起来最好。” 二当家颂乐皱着眉头反驳:“大姐,你没看到那个林风在斗兽场的表现吗?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勇士,我们要是能把他们收入阵营,对我们肯定有极大的帮助。” 三当家颂吉也附和道:“是啊,大姐,而且那个潘安聪慧过人,能在看台上指挥得如此井井有条,这样的人才难道不应该为我们所用吗?” 颂娅听后,不屑地哼道:“他们会真心投靠我们?与其冒险,不如直接解决掉。” 颂吉站起身来,严肃地说道:“大姐,不妨给他们一个机会,如果他们同意加入我们,并且能通过我们的考验,那何乐而不为呢?” 颂娅静静地思考着二当家和三当家的话,心中虽然不愿承认,但也觉得有些道理。 她缓缓地说:“那依你们看,该给他们什么样的考验?” 在牢房里,阿强看着林风等人刚从斗兽场下来这副狼狈模样,忍不住调侃道:“哟,英雄们,这斗兽场走一遭可真是不容易啊。” 林风白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他现在身上的疼痛让他实在没有心思去回应阿强的调侃。 阿强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我还以为你们能像盖世英雄一样直接打败那怪兽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出斗兽场呢,哈哈。” 林风有气无力地开口:“你要是闲得慌就好好歇着,别在这说风凉话。” 阿强耸耸肩,见林风一脸疲惫也就不再吭声。 而在“海上女儿国”的会议室里,颂娅在思考着给林风他们考验的事情。 颂乐先说道:“大姐,我们可以把他们带到海岛上的峡谷,那里有诸多危险的动植物,若他们能活着走出来并且带回我们所要求的物品,就足以证明他们的实力。” 颂吉接话道:“这个考验太过了,我怕他们刚进去就死了,那就可惜了那些人才。” 颂娅说:“既然想跟着我们‘海上女儿国’,没有点勇气怎么行?这个考验我觉得可以。” 颂吉还是有些犹豫:“大姐,我们也可以从智慧方面考验他们。比如给他们出几道关系到海战或者海上宝藏探寻的难题,如果他们能解答得无误,也能证明他们的价值。” 颂娅皱了皱眉:“光是耍嘴皮子可不行,我们海上女儿国需要的是有真本事,在危险境地里也能生存并且发挥价值的人。若这点危险都克服不了,他们也就不配加入我们。” 最终,大当家颂娅决定次日就把林风他们带到神秘峡谷去接受考验。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牢房里,其他牢房里的同伴也纷纷响应,他们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能够通过考验加入“海上女儿国”,可能才会有一线生机,不然迟早会被这些海盗迫害。 阿强有些担忧地说:“那个神秘峡谷我听说可恐怖了,这座岛上有很多的原住民都不敢轻易进去,把你们送去跟直接宣判死刑有什么区别?” 林风看着他说:“与其在这里等着被处死,不如去闯闯。” 第二天,几个海盗早早地来到牢房,粗暴地将林风等人驱赶着押往神秘峡谷。 一路上,众人都沉默不语,林风则悄悄观察着押送他们的海盗,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 这些海盗装备精良且孔武有力,林风看到前方路边有一处较为隐蔽的灌木丛,他心中一动,悄悄给身边的陈嘉使了个眼色。 陈嘉微微点头,表示会意。 就在众人即将走过那灌木丛时,林风故意放慢脚步,装作体力不支摔倒在地。 后面的人猝不及防,队伍一下子乱了起来。 海盗们恼怒地大声呵斥,其中一个走过来就要粗暴地拉起林风。 就在此时,陈嘉猛地冲上前去,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海盗撞向一旁的灌木丛。 这一突发状况让其他海盗愣了一下,就在这瞬间,林风迅速站起身来,夺过另一个海盗腰间的短刀,朝着最前面的两个海盗砍去。 那两个海盗急忙举剑抵挡,但林风这一击迅猛异常,他们顿时手忙脚乱。 潘安也不甘示弱,她灵巧地闪过一个海盗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向那海盗的膝盖,海盗吃痛,“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方艺、沐沐和王德发、王潘也反应过来,纷纷与海盗们扭打在一起。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四起。但海盗毕竟人多势众,渐渐重新占据了上风。 林风等人被围困在山崖边上,无法脱身,最终再次被抓,逃跑失败。 林风等人被重新押解回“海上女儿国”的营地,一路上海盗们恶语相向,手上的动作也毫不留情。 他们被粗暴地推进了一个开阔的场地,场地周围站满了海盗,海盗们带着戏谑和敌意的眼神看着他们。 审判大会很快开始了。 大当家颂娅坐在高高的审判台上,她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 颂娅冷冷地扫视着台下的林风等人,高声说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还妄图逃跑,在我们‘海上女儿国’,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按照我们的规矩,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听到“死刑”这两个字,王潘顿时崩溃。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得声泪俱下,凄惨地哀求着:“不要,不要杀我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 他的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方艺紧紧抱着陈嘉,眼神中满是担忧和不安,但是身体却依然站得笔直。 潘安依然摸着林风的脑袋,她的眼神坚定,望着林风,仿佛在传递无声的力量。 相比之下,王德发一脸淡然,毫无波澜,他微微抬头看着颂娅,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平静地接受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杀吧!要杀要剐你随便!” 二当家颂乐皱了皱眉,她觉得就这样处死林风等人实在有些可惜。 于是她站了出来:“大姐,这些人虽然试图逃跑,但他们身上还是有一定的本事的。倒不如判处缓刑,给他们一点时间去认识自己的错误,也可以再考察考察他们的品行和能力,如果日后他们真的能够为我们所用,对我们‘海上女儿国’来说是一件好事。” 三当家颂吉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大姐,二姐的话有道理。死刑太过绝对了,可以让他们去做一些苦役,在岛上劳作,开采矿石或者打造兵器。” 颂娅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大声反驳道:“你们懂什么!在我们的地盘上公然逃跑,这是对我们‘海上女儿国’权威的挑衅。如果不处以死刑,日后如何让其他人心服口服?如何维护我们的规矩?从斗兽场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制造麻烦,我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人在我们中间。” 场下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林风上前一步,忍着身上的疼痛,抬头挺胸地说道:“大当家,我们逃跑是我们的不对,但是我们也是为了求生。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我们在座的各有各的本事。若你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必然会全力以赴地为‘海上女儿国’效力,之前在斗兽场的考验我们不也是成功了一部分吗?请你考虑二当家和三当家的建议,给我们一个机会。” 颂娅看着林风,冷哼一声:“你们现在说这些话,谁能保证你们不是为了保命而做的假承诺?一旦放虎归山,迟早会反咬我们一口。” 潘安也站了出来:“大当家,林风说的是实话。如果能给予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定当感恩戴德。” 场下的海盗们开始窃窃私语,他们也对该如何处置林风等人有着不同的看法。 “如果能收为己用,肯定能增强自己的实力。” “必须严惩,维护规则才是第一重要的事。” 颂娅脸色阴晴不定地坐在台上思考着,她的内心也在不断地权衡利弊。 僵持之间,一直默默观察着局势的陈嘉突然开口:“大当家,如果你担心我们逃跑或者是对你不利。我们愿意立下重誓,要是再有二心,甘愿受最严厉的惩罚,死无全尸。我们也可以签订契约之类的东西,用我们的方式来证明我们的决心。” 这个时候,二当家颂乐趁热打铁:“大姐,不妨让大家投票决定。毕竟这也关系到整个‘海上女儿国’团众的利益,看看大家的想法。” 颂娅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于是同意了。 海盗们分成了三拨,一部分人支持大当家颂娅的死刑主张。 一部分人站到了二当家颂乐这边,觉得缓刑是个比较合理的方式。 还有一部分人则赞同三当家颂吉的劳改建议。 从人数上来看,三方的人数较为接近,这让场面更加难以决断。 在僵持不下的情况下,颂娅决定再给林风等人三天的时间,让他们在营地中好好表现,以便让海盗们能更清楚地看到他们的态度,从而做出最后的决定。 第71章 贿赂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好他们。 一股反对林风等人留下来的势力一直在暗中监视,试图找到他们的把柄,好让颂娅坚定处死他们的决心。 这股势力的头目叫绿眼,是一个一向嫉妒心极强的海盗。 潘安在盘点物资的时候,突然发现少了一箱珍贵的珠宝。 这箱珠宝本是即将用于和另一伙海盗交易的重要物品,失踪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营地。 绿眼立刻跳出来诬陷林风等人,他指着林风的鼻子说:“肯定是你们这些外人偷的,自从你们来了,就没太平过。” 周围的海盗们听了也开始议论纷纷,怀疑的眼光投向林风等人。 他坚定地对颂娅说:“大当家,我们虽然渴望活下去,但绝不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颂娅面色凝重,但还是点了点头。 林风等人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仔细搜寻线索。 林风发现搬运的路线上有一些可疑的拖拽痕迹,而且这些痕迹一直朝着营地内一个废弃的小屋延伸。 他带着潘安等人偷偷地向小屋靠近。推开门的瞬间,发现绿眼的手下正在瓜分那箱珠宝。 林风怒喝道:“你们竟然贼喊捉贼!” 绿眼的手下见被发现,拔刀就想冲过来。 林风看着冲过来的海盗,侧身一闪,避开了最前面海盗的一击,随后迅速飞起一脚,踢在那海盗持刀的手腕上。 那海盗吃痛,手中的刀脱手飞出。 林风顺势捡起地上的刀,在手中旋转了一圈。 潘安也没有闲着,她从旁边拿起了棍棒。 潘安说道:“林风,我和你一起。” 林风回头看了一眼潘安,说道:“潘安姐,你小心。” 绿眼的手下们恼羞成怒,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林风眼神一凛,每一次挥刀都能准确地砍在海盗的手臂或者肩膀上,这并非是他想要下杀手,只是想先解除敌人的武装。 “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一个海盗惊恐地喊道。 林风听到这声音,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这点小阵仗就把你们吓到了?这才刚刚开始呢。” 林风猛地朝着一个海盗扑去,那海盗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林风用刀背打晕在地。 然后林风又借助墙壁反弹,跳向另一个海盗。在空中的他还顺势踢飞了一个偷袭潘安的海盗。众人只看到林风的身影在海盗群中闪烁,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绿眼的手下就已经倒下了大半。 战斗结束后,现场一片寂静。在场的海盗们都震惊地看着林风,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年轻人会有如此高强的武艺。 大家开始窃窃私语,揣测着林风的实力到底有多深。 “这林风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一个海盗小声地问旁边的人。 “说不定是哪个门派的隐藏高手呢。”另一个海盗满脸惊叹地回答道。 大当家颂娅也被林风的表现所震撼。她虽然心中依旧对林风等人充满疑虑,但不得不承认,林风确实是个人才。 “林风,今天你揭露了绿眼手下的偷盗行为,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完全信任你们了。”颂娅冷冷地说道。 林风微微欠身,说道:“大当家,我明白。” 林风深知,在这海盗窝里,光靠武力是不够的,还得在这些海盗头领之间周旋。 而三当家颂吉掌管兵权,若是能得到她的支持,那他们的生存几率将会大大提高。 林风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颂吉,发现她虽然也是海盗,但似乎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并不像绿眼那般人物阴险狡诈。 他决定找个机会接近颂吉。经过一番打听,林风得知颂吉非常喜欢收集各种稀有的宝石。 林风趁着颂吉独自一人在营地的一个角落散步的时候,悄悄地跟了上去。 待靠近之后,林风恭敬地行礼道:“三当家,我是林风,有一事想与三当家商量。” 颂吉微微皱眉,看向林风说:“什么事?若是想求情之类的话,就免了。” 林风笑道:“三当家误会了。我知道三当家喜爱宝石,今日特来献上一颗。” 说完,林风从袖袋中拿出一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宝石,这颗宝石是在鲸爆之后冲上来的桶里找到的,一直珍藏着。 颂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但她很快收敛了情绪,冷冷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想用这宝石贿赂我?” 林风坦然地说:“三当家英明。我们此刻身处险境,但我深知三当家是讲理的人。我不求三当家现在就放我等离开,只求在一些关键时刻,三当家能给我们一条生路。这颗宝石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颂吉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就这么相信我会收下这宝石并且如你所愿?” 林风真诚地说道:“三当家的名声我早有耳闻,我相信三当家不会是那种出尔反尔之人。” 颂吉看了看宝石,又看了看林风,最终点了点头:“好吧,这宝石我暂且收下。不过,你可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完全站在你们这边。” 林风心里暗自高兴,他知道这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接下来,他需要进一步巩固与颂吉的关系。林风开始留意颂吉在打理兵权时遇到的一些问题。他发现颂吉正在为海盗们的武器不齐全而烦恼,特别是一些优质的刀剑非常稀缺。于是,林风根据之前在金帆号岛上的冶铁经验,为海盗们量身定制了铁剑。 林风找到颂吉,说:“三当家,我看您为武器的事情烦恼,我略尽绵力,为您寻来了这些刀剑。” 颂吉看到那些刀剑,心中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林风竟然如此有心。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颂吉问。 林风潇洒地一笑:“三当家,您收下了我的宝石,那我们就算是有了一份交情。自然为朋友排忧解难。” 颂吉看着林风,心中对他的看法有了些改变:“你倒是个机灵的小子。不过,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在咱们海上女儿国为所欲为。” 虽然嘴上如此,但她的语气明显没有了之前的冰冷与严厉。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风与颂吉的关系越来越微妙。 “偷袭!” “快起床!对面海盗打过来了!” 一天夜里,营地突然遭遇了一伙敌对海盗的袭击。 三位当家的带领着海盗们奋勇抵抗,但是由于敌方人数众多,颂吉这边开始有些吃力。 林风看到这个情况,不顾自己的安危和潘安的劝阻,冲入战阵。 他在战场上左突右闪,将围攻颂吉的几个强敌都打得落花流水。 战斗结束后,颂吉看着林风,敬佩地说:“林风,今天多亏有你。” 林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洒脱地说:“三当家客气了,我既然与三当家交好,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您陷入危险。” 这一番话让在场的海盗们对林风更是刮目相看。 第72章 走哪去? 第二天晨间,林风双手插兜,在海边边吹口哨边闲逛,他一抬头,在海上女儿国的码头看到了之前他们建造的海王号。 林风立刻停住了,他急忙往左往右看去,看到四下无人,于是他悄悄地踏上甲板进入海王号的船舱。 不过船上的船帆都已经被拆掉了,船桨也被海盗拿走了。 林风的脚步很轻,但所产生的声音依然在空荡荡的船舱里显得很突兀。 地板上都是之前打斗时的鲜血,同伴的尸体被那些海盗扔进了海里喂鱼,林风愈发握紧了拳头。 他继续往里走,打开暗格,里面藏着黑火药和燧石,还有之前冶炼的铁剑、铁斧。 “太好了,都还在。”林风欣喜若狂,嘴角勾勒。 “得告诉潘安姐他们。” 林风转身就走,走到甲板上时看到去吃早餐的守卫们都回来了,正站在岸边。 林风心一横,干脆往海里面跳。跳下去的一瞬间,冰凉刺骨的海水把林风刺激的一哆嗦,差点溺水。林风掌握了技巧后急忙往离哨兵的反方向游去。 在一处上岸后,林风顾不及身上的潮湿,急忙往监控他们的大牢飞奔。 “老林,你这是晨游去了?”陈嘉看到林风湿漉漉的,调侃道。 “潘安姐……”林风气喘吁吁。 “你干嘛去了?”潘安看着林风满身是水,担心道。 “潘安姐,我们之前的海王号停在码头上,还有我们在暗格里的秘密海盗们没发现。”林风凑到潘安的耳边小声说道。 众人的眼中都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在这海盗窝里,这些东西或许就是他们逃离这个危险之地的关键。 潘安开始仔细地制定计划,她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简易的地图,标记着大牢、码头以及海王号这艘船的各个位置,还有可能遇到的守卫的巡逻路线。 “林风,你一定要小心颂吉那边。虽说我们现在有了些交情,但毕竟是在她们的地盘上,而且她也是海盗,变化无常。”潘安皱着眉头叮嘱林风。 林风点了点头:“放心吧潘安姐,我会注意的。这是我们逃出去的好机会,绝不能错过。” 经过一番准备,夜幕再次降临,这个充满野性和危险的海上女儿国在夜色下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陈嘉和方艺按照计划走向码头。他们手挽着手,装作散步的样子走向码头。 码头的守卫看到他们,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陈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朝着守卫的方向大声喊道:“大哥,今天的夜色真美啊。我们在这牢里呆久了,想出来透透气。” 守卫并没有放松警惕,其中一个粗声粗气地说:“不许靠近,赶紧回去,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方艺娇嗔地拉了拉陈嘉的胳膊:“你看你,就说不会放我们在这里闲逛的啦。”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在附近徘徊,和守卫们周旋着,眼睛不时地瞄向其他地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此时,林风和沐沐悄悄地来到了颂吉可能出现的地方。他躲在一个角落里,静静地等待着机会。 不一会儿,果然看到颂吉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过来。 林风深吸一口气,然后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哟,林风,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颂吉看到林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林风笑着走上前:“三当家,我睡不着觉,出来走走。正想着找您呢,你们这美景倒是不少,想和您聊聊。” 颂吉挑了挑眉:“你这小子,是不是还有其他目的?这岛上可不太平,到处都是眼线,你可别连累我。” 林风忙摆手:“三当家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在您这个海上女杰的庇佑下,日子过得也还不错,想简单地道个谢。” 虽然这么说着,但他心里其实十分紧张,生怕颂吉看穿了他真正的目的。 颂吉看着林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地说:“行了,没别的事就赶紧回去吧,这晚上乱走动可不好。” 说完,她就带着手下走开了。 林风看着颂吉离开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虽然颂吉没有完全相信他,但暂时也没有怀疑他的意图,这样一来,他为潘安和王德发争取了时间。 在码头那边,陈嘉和方艺继续吸引着守卫的注意力。守卫们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其中几个甚至走上来想要赶走他们。 “你们两个,再不走,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一个守卫大声吼道。 陈嘉假装害怕地抱起方艺,一边往后退一边说:“大哥,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但他们退得很慢,仍然继续给潘安和王德发打掩护。 而在另一边,潘安和王德发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向那艘木头大船潜去。甲板上有几个守卫在巡逻,他们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突然,一声夜莺的叫声传来。这是潘安事先约定好的信号,说明林风那边暂时安全,可以行动了。 潘安对王德发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像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一个守卫身后。潘安一个箭步上前,用一块布捂住了守卫的嘴,同时王德发用力击打守卫的头部,将其瞬间制服。 之后,他们如法炮制,把其他几个守卫也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了。 随后,两人快速溜进船舱里。船舱中阴暗而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潘安根据林风的描述,仔细地寻找着暗格。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个隐藏的暗格。她轻轻打开,看到里面的黑火药和燧石还在,心中大喜。 就在他们把黑火药和燧石取出来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原来,刚刚他们解决守卫的过程中,还是有一个守卫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声音被远处的其他守卫听到了。此刻,那些守卫正朝着这里赶来。 “不好,被发现了。”王德发低声说道。 潘安迅速做出决定:“我们不能把这些东西留在这里,快走,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们抱着黑火药和燧石,从船舱的另一个出口匆忙离开,躲到了船下的阴影里。 几群守卫在船上搜查了一通,但并没有发现他们。 “应该是那几个小子听错了,哪有人啊。”一个守卫嘟囔着。 等守卫们离开了以后,潘安这才松了一口气。但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必须尽快和林风还有陈嘉、方艺会合。 林风在摆脱颂吉后,也带着沐沐急忙朝着码头走去。 他一路小心避开巡逻的海盗,心里一直默默祈祷着潘安和王德发能够顺利拿到黑火药。 陈嘉和方艺看到林风过来了,知道潘安那边应该也已经得手了,便找个借口摆脱了码头守卫的纠缠。 “怎么样老林,都顺利吗?”陈嘉小声问道。 林风点了点头:“应该差不多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潘安姐和王德发过来会合。” “诶对了,那老神棍呢?” “不知道啊。” 不一会儿,潘安和王德发抱着东西也赶了过来。 “快走,这个地方不能久留了。”潘安说道。 “走?走哪里去?”随着一声冷喝,几人的脚步立刻僵住了。 第73章 追逐战 颂娅带着海盗包围了他们。 “不是,你们怎么知道?”陈嘉指着她喊道。 “咳咳,弃暗投明嘛。”王潘这个老神棍从颂娅身后走出来。 “不是,你这个老神棍!”陈嘉气得要死。 “小屁孩,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王潘厚颜无耻道。 林风的手肘戳了戳潘安,潘安立刻心领神会,将手中盒子里的黑火药撒出去,像是一团黑色的芝麻铺在海盗们的身上。 就在海盗以及颂娅和王潘懵逼的时候,王德发立刻将手上的燧石扔过去,一时间电光火石。 “快跑!”林风立刻拉着身边的陈嘉和潘安往后跑。 黑火药被燧石引燃的瞬间,“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颂娅和王潘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爆炸的冲击力震得飞了出去,两个人瞬间被炸成了黑炭一般,头发竖起,脸上黑一块白一块,衣服也破烂不堪。 颂娅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像一只被激怒的母鸡,她瞪大了眼珠,嗓子因为愤怒和被烟熏得沙哑。 “你们这群混蛋,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她一边挥着手臂,指挥着手下的海盗,一边试图抖落身上的灰尘,可那副黑乎乎的模样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林风等人早在黑火药爆炸的瞬间就借着烟雾的掩护往外狂奔。 陈嘉跑得气喘吁吁,还不忘打趣:“哎呀,没想到我们这一招还挺管用,你看那老母鸡和那老神棍,哈哈。” “先别笑了,他们追上来可就惨了。”方艺大声说道。 而王德发则在后面竭尽全力地跟着,嘴里嘀咕着:“这可真是刺激啊,希望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颂娅带着一群海盗在后面穷追不舍,她边跑边喊:“给我抓住他们,今天不把他们抓回来,你们都别想好过!” 海盗们也都嗷嗷叫着,像一群饿狼追逐着猎物。 林风等人跑着跑着,突然发现前面是一个岔路口。 林风犹豫了一下,然后喊道:“咱们分开跑,这样他们就不能一网打尽。” “好主意,那我们在哪里会合?”陈嘉问道。 “就在海边的那个大石头那里吧,大家一定要小心啊。”林风说完就拉着沐沐朝着左边的路跑去。 潘安拉着陈嘉朝着右边的路飞奔而去,方艺紧随其后。而王德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着林风跑了。 颂娅追到岔路口,看到两人分两路跑,她气得直跺脚:“兵分两路!” 林风在左边的路上狂奔,他一边跑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想找个地方躲一躲。 突然,他看到前面有一个山洞,山洞看起来很隐蔽,洞口被一些杂草和藤蔓遮挡着。 林风眼睛一亮,急忙朝着山洞跑去。 他钻进山洞后,洞里的蝙蝠被林风的突然闯入惊得四处乱飞。 林风吓了一跳,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在山洞里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而在右边的路上,潘安和陈嘉也在拼命跑。 陈嘉毕竟有点虚,体力开始有点跟不上了,他气喘吁吁地说:“安姐,我跑不动了。” 潘安看了看后面追近的海盗,咬了咬牙说:“再坚持一下。” 说着,她拉着陈嘉找了个茂密的灌木丛躲了进去。 海盗们追过来的时候,颂娅喊道:“给我仔细搜,他们肯定是躲在这附近了。” 海盗们散开搜查,有个海盗不小心踩到了一个藤条,整个人向前摔了个狗吃屎,正好摔在另一个海盗身上,两个人就在地上扭打了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这一幕搞得颂娅更加心烦意乱。 “你他妈会不会走路!” “不是你好端端站我后面干嘛?” 左边的山洞里,跟着林风追来的海盗们在洞口附近徘徊。 一个海盗说:“老大,我看他们很可能躲在这个山洞里。” 海盗头子看了看黑幽幽的山洞,心里有些发毛,但又不想放过林风,于是说:“你们进去搜,小心点。” 几个海盗硬着头皮进了山洞,山洞里黑漆漆的,蝙蝠到处乱飞,还有些奇怪的声音。 一个海盗惊恐地说:“这里不会有鬼吧?” 另一个海盗颤抖着说:“别...别乱说话。”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突然一只蝙蝠扑到了一个海盗的脸上,这个海盗吓得大喊大叫,其他海盗以为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也跟着一边叫一边往外跑。 “啊!啊啊啊!” “鬼!有鬼!” 灌木丛里,潘安和陈嘉屏住呼吸。一个海盗慢慢靠近他们藏身的灌木丛,眼看就要发现他们了。 这时,一只野兔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窜了出来,那个海盗以为是潘安他们,就大喊:“在那边!” 然后一群海盗就朝野兔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潘安和陈嘉趁机从灌木丛里出来,继续朝着海边的大石头奔去。 山洞里的林风看到海盗们吓得跑了出去,松了一口气。 他拍了拍胸口说:“真是虚惊一场啊。” 他走出山洞,朝着会合的地方赶去。 当林风和沐沐到达海边大石头的时候,发现潘安和陈嘉、方艺已经在那里等他了,不一会儿,王德发也喘着粗气赶到了。 “哈哈,没想到我们都安全逃出来了。”林风高兴地说。 “可别高兴得太早,颂娅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潘安看着远方警惕地说。 果然,没过多久,颂娅就带着海盗们追了过来。 “你们这次跑不掉了!”颂娅大喊道。 潘安早就在他们脚下站立的那块地方撒上了黑火药,潘安将手中的燧石像打水漂一样投掷出去,电光火石之间,再次爆炸,前排的海盗顿时受了重伤。 “给我打死他们!”颂娅愤怒地喊道。 于是,后排海盗纷纷将AK47枪口对准林风等人。 “老林!快躲!”陈嘉眼疾手快,拉着方艺和林风躲到大石头后面。 “潘安姐!”林风喊道。 潘安瞳孔一缩,就在这时,王德发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将潘安推到石堆后,挡在了潘安的身前。 “潘安,躲好!”他喊道,声音里带着决绝。 枪声响彻在海边,AK47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射来。王德发的身体瞬间被数颗子弹击中,被打成了筛子。 林风紧握着拳头,想要冲出去和海盗们拼命,可是他知道,这样只会让王德发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王德发的嘴角缓缓溢出鲜血,他用最后的力气转过身,朝着身后众人挤出一个微笑:“你们……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说完这句话,他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颂娅看到这一幕,也微微一怔,但很快,她的眼神再次变得凶狠起来:“继续开枪,一个不留!” 潘安像是从悲痛中突然被激起了怒火,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带着满腔的仇恨看向颂娅。 她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那石头在她的手上变成了一件致命的武器。 林风也站起身来,他捡起地上的树枝当作武器,陈嘉和方艺也相互扶持着站了起来。 潘安朝着海盗们冲了过去,林风紧随其后。 在海盗们还没来得及再次开枪之时,潘安已经用手中的石头砸向了一个海盗的脑袋,林风也挥动树枝把旁边的海盗打得失去了平衡。 陈嘉绊倒了一个海盗,方艺顺势夺过他手中的AK47,扔给潘安。 颂娅没有想到他们会突然反击,她慌乱地指挥着海盗们,可是她的手下在这种近身搏斗中逐渐处于下风。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海盗们开始节节败退。颂娅眼看形势不妙,立刻下令撤退。 战斗终于结束了,可是大家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们围坐在王德发的尸体旁,海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悲凉的气息。 “老王,你安息吧。到了那边,照顾好陈妈。”陈嘉擦干净王德发脸上的血迹,说道。 陈嘉背起王德发遗体,众人皆跟在陈嘉的身后。他们默默地走进岛屿深处,但所有人之前相处的一幕幕又很戏剧地出现在他们眼前。 在安葬了王德发后,他们也不得不考虑接下来的生存问题,其一是生存,其二是自卫,防止海上女儿国再次来围剿。 第74章 荒岛求生 这座岛的中央是一座火山,四周分布着树林,周围是洁白的沙滩、清澈的海水以及五彩斑斓的珊瑚礁。 这座岛屿的树林里有很多蜥蜴,目前岛上三十多度的高温,每人每天至少需要两升的淡水,在这种高温炎热的天气里,椰子水可以提供身体所需的糖分以及电解质。 不过攀爬椰子树风险系数太高,林风与陈嘉合力做了一个简易梯子。 除了椰子,树林里还有许多野果子,陈嘉尝了一口,立刻被酸的说不出来话。 “妈耶,什么玩意儿,庞臭。” “方艺沐沐,你们两个尝试生火。”潘安指挥道。 “好。” “我去海底看看。” “潘安姐,我去吧。”林风毛遂自荐。 “你会潜水吗?”潘安心存疑虑。 “包的。” “那你去吧。” 目前几人对岛屿有了大致的了解,想要在岛上长期地生存下去就必须熟悉海里面的环境。 太阳逐渐从东方升起,今天的海水格外地清澈,五彩斑斓的珊瑚礁里孕育着丰富的鱼群资源。 当林风潜入水下深处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一群海豚正在附近觅食,场面非常的壮观。 除了海豚,附近还有一些墨鱼,以及尾巴带有毒刺的魔鬼鱼。不过林风没有趁手的工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溜走。 林风只好沿着海底一路搜寻,找到了很多蜘蛛螺,虽然个头不大,但胜在数量多。 而在陆地上,其余人已经在收集材料制作了一个相对轻松的易洛魁式取火工具。女队友在闲暇之余经常练习取火技巧,所以钻木取火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是手拿把掐。 目前已经有了火源,而且对海底的情况也有了大致的了解,林风上岸后众人便马不停蹄地找个合适的位置搭建庇护所。 这个庇护所必须要有一个合适的地理环境,进可攻退可守。林风选择搭建在高处,并且后方还有一条小溪溪流汇聚成的水凼,还有一条小瀑布,下方一百米处就是海滩。 虽然方艺和沐沐特别的吃苦耐劳,但对于女孩子来说,她们特别注重晚上睡眠的质量。搭建一个舒适的庇护所需要大量的材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量,陈嘉拿上船舱里得来的石斧,这样一来采集材料的效率就提高了很多。 队友们相互配合,紧锣慢赶,在中午时分庇护所的框架已经逐渐成型。屋顶部分依然采用大量的椰子叶层层堆叠。 大家又一鼓作气,从中午干到晚上,终于把临时庇护所搭建了起来。 在其余人搭建庇护所的时候,潘安在海边赶海。 今天晚上跌大潮,离开岛屿三百米远海水都只到脚脖子处。 由于没有锅,大家只能烧烤着吃。 “哇,这才是世外桃源啊。”陈嘉一口喝着椰子水,一手拿着鱼,感慨着。 “我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小艺,给你个大螃蟹。” “我还以为你只顾着你自己的肚子呢。” “还是赶海食物来得快啊。” “今后,我们大家还需要齐心协力,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林风打气道。 第二天一觉醒来,林风发现庇护所周围莫名其妙出现了很多的虫子。 林风将贝壳用高温烧融产生碳酸钙,也就是石灰。 将烧好的贝壳浇上水自然融化,再加上一些草木灰,然后沿着庇护所撒一圈,能起到防虫、防蛇的效果。 而另一边的陈嘉刚刚从树林里解完手回来。 “老林,我们建个厕所吧?不然每天上厕所东跑西跑的,杂草还戳屁股。”陈嘉说道。 “行啊,厕所建的好,防疫没烦恼。”林风点点头。 他们先把庇护所后面的杂草清理干净,然后陈嘉再挖坑。 “老林,坑挖好了,我们搭个顶棚吧?” “行啊。” 林风和陈嘉合力砍掉树枝搭在厕所周围,再绑上树枝固定。棚顶依然是用棕榈叶铺满。 “好了,有了一个舒适的如厕区,就能大大地提高我们的寿命了。”陈嘉拍了拍双手,说道。 早餐是煮野菜,虽说野菜也能吃饱,但也是会腻的。 “唉,想想我们之前的日子过得多潇洒,如今却虎落平阳。”陈嘉感慨道。 “我们的未来在哪里啊...”方艺瘫坐在地上。 “啊...”林风的胃部忽然传来一阵疼痛。 “怎么了?”潘安立刻察觉到林风的异常。 “胃病犯了。”林风疼痛难忍。 “林风哥哥,你先吃点野菜垫垫吧。”沐沐用木筷子夹着野菜喂林风。 “我都感觉自己最近瘦了许多。”陈嘉在一旁边吃边说。 今天是众人上岛以来最平静的一天,一点风都没有,闷热闷热的。 林风从海边捡到一个防雨布,可以为庇护所遮风挡雨。 方艺和陈嘉去山上挖了很多番薯和野菜,陈嘉将割来的野韭菜栽种起来。 “好冰的水啊,跟冰箱里的冰水似的。”陈嘉从小溪里打水浇灌。 “林风哥哥!”沐沐忽然从林子里钻出来。 “怎么了?” “方艺姐逮到了一只野鸡。” “野鸡?”陈嘉两眼发光:“可以加餐了啊!” 很快,方艺拎着野鸡回到庇护所。 “哎呀,小艺,你可以啊!”陈嘉看着野鸡,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哈哈,那是。”方艺傲娇道。 “我们把这只野鸡养起来吧?”林风提议道。 “啊?”陈嘉一愣。 “这是只母鸡,可以下蛋。而且鸡的粪便也可以作为肥料。”林风说道。 “那好吧。”方艺点头。 林风砍了竹子,编了一个鸡笼。陈嘉则负责抓虫子给它吃,给它倒水。 第75章 啊米诺斯! 花菜、野菜和不停生长的韭菜,都是众人的固定资产。 水里的鱼都是移动性的,潘安用自制鱼叉叉了几条上来。 林风用海盐将其腌制成鱼干,而方艺和沐沐则开垦着田地,用来种植花菜和番薯。 潘安割来茅草烧成灰,林风去海滩上挖沙子,将二者混合,撒在田里,然后再栽种作物。 一番忙碌下来,众人的手上、脸上都是灰扑扑的,但却丝毫感觉不到累,看着那些栽种进地里的嫩苗,心里有一种喜悦感。 陈嘉浇完水后,把罐子里的水倒在自己头上。 “呼,凉快!” “好了,等发芽了之后我们再施肥吧。”林风双手叉腰,说道。 “浇水的工作以后就交给我吧。”方艺毛遂自荐。 “行啊。” 下午时间,大家烤了一些番薯填填肚子。 陈嘉掰了一半丢给圈养的野鸡吃。 “来,阿坤,吃点吧。” 陈嘉给鸡取名叫阿坤,可阿坤并没有下嘴。 “你不听话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一只鸡有一百种烹饪方法,而我最喜欢的就是白切鸡了。”陈嘉带着淡淡的威胁。 阿坤还是无动于衷,陈嘉无奈自己一口塞了番薯。 林风晒得鱼干经过一上午的暴晒,已经是香味发散。 “老林,我觉得咱们现在这个庇护所实在有点小,昨天晚上我好几次差点掉床,我们能不能再重新弄一个庇护所啊,我和小艺搬出去住。”陈嘉请求道。 “你是觉得挤吗?你是想着方艺吧。”林风一语道破陈嘉心境。 “哎呀,我跟小艺现在怎么说那也是男女朋友了啊,同居也是情理之中吧!”陈嘉理直气壮地说道。 “行行行。” 剩下的时间,林风规划着从厕所的方向往后面继续开荒,建造一个属于陈嘉和方艺的庇护所。 潘安打磨、制作了几把石斧,众人拿着石斧向杂草开战。 可就仅仅只向前推进了五米左右的距离,陈嘉忽然大喊一声。 “咋了?”林风问道。 “流鼻血了。”一股鲜红的液体从陈嘉的鼻腔里流出。 “来来来,赶紧走。”方艺把陈嘉带进庇护所,把冷水拍在他的后颈。 “可能是吸入太多的那个野草粉尘了。”林风说道。 “那咋办?”陈嘉问。 “你先休息吧。” 陈嘉在庇护所里休息,林风他们继续开工。 一直到傍晚,大概砍出了将近十五平方米的面积。 “在家里我最讨厌的就是除草了。”潘安说道。 “也有潘安姐不喜欢干的事情啊?”林风笑道。 “做不喜欢的事情就是浪费自己的身体和时间。” “今天我们是免费来这荒岛上打工了。”方艺笑呵呵道。 “哎呀我去...”陈嘉从庇护所里走了出来。 “老陈你干嘛出来了,回去躺着去啊。”林风劝说道。 “估计是这个天太干燥了。”陈嘉说着,又抠了一下鼻孔,这一下子又有一股鲜血流出。 “哎呀我!” “你抠什么抠啊!”方艺生气地把陈嘉拽回庇护所。 “林风哥哥。”沐沐走到林风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 “怎么了?” “刚才我去喂鸡的时候看到它的脸红红的,是不是要生蛋了呀!”沐沐问道。 “哈哈,那你可要盯好了,它生几个蛋,你就替它保管几个。”林风摸了摸她的头。 “赶紧干活!”潘安看到林风和沐沐暧昧的动作,有些吃醋。 晚上,从海里飘来一口锅,大家吃着鱼干煮野菜,望着满天的星星,生活也还过得去。 “唉,看来是真的得在这个岛上待一辈子了。”陈嘉躺在地上说道。 “待一辈子怎么了,和自己喜欢的人待一辈子多好啊。”方艺坐在他身边。 这两个人,最近越来越热衷于在几人面前撒狗粮了。 “我说你们热恋期就热恋期吧,好歹考虑下我们这些人吧。”林风说道。 “哟,你有两个大美女还说我。”陈嘉调侃着林风和沐沐、潘安。 潘安不语,只是一味地吃着野菜。 而沐沐则趁势往林风身边挪了挪,而林风则不自觉地往潘安身边挪了挪。 “...她喜欢他,但他不喜欢她,而是喜欢她。”陈嘉在一旁话里有话道。 “快吃,林哥晒得这个鱼干贼好吃。”方艺在一旁啃着鱼干催促道。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还是夜以继日地干活、谈恋爱、吃饭、睡觉,没有海盗的围剿,日子也还算过得去。 林风的腌鱼在阳光的炙烤下发出令人迷醉的香味;陈嘉与方艺的庇护所也正在成型;田地里的的嫩芽才过了几天就已经冒了头,好像都想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个世界;海边,潘安的鱼叉精准的刺穿正在浅滩嬉戏的鱼儿;沐沐正在沙滩上捡着美丽的贝壳,时不时捡到一个好看的,就要拿起来在阳光下仔细端详许久。 为了能让阿坤顺利下蛋,林风决定再开辟出一块地方,用作当鸡圈。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林风就已经清理完毕了。 对于一只鸡来说,十平方米的鸡圈也够自由活动了。 林风去砍掉一些树,把周围围起来,做成栅栏。再用之前在海边捡到的破布网披上去,上面用绳子绑住,下面则用石头压住。 陈嘉这时候把阿坤给扔进了鸡圈,阿坤一受惊就立刻扑腾翅膀,卷起的灰尘调皮地钻进林风的眼睛,阿坤也稳稳地降落在了林风的头上。 “老陈!阿米诺阿斯!” “哈哈!老林!哈哈哈哈!”陈嘉快要笑疯了。 第76章 第二庇护所 闹剧结束后,林风在溪流附近发现一块平坦的草地,他忽然想要培育狗尾巴草来种植。 因为狗尾草是小米的祖先,人类就是通过一代又一代人的培育,才让凶猛刺喉的狗尾巴草变成了如今软萌萌、人畜无害的小米。 林风找块太阳晒得足的平坡黄土地,附近有小水沟。 要想富砍小树,胳膊粗的树用石斧砍,留半人高的树桩。 要有粮就烧荒,把杂草小灌木堆起来烧,灰留着当肥料。 第三步盘树根,老树根周围挖环形沟,天天往上浇尿,烂得快 硬地先泼水阴三天,这样土块好敲碎。之后用石耒(木棍削尖)戳出沟,再拿木犁横向耙。逮几只野猪拴着满地跑,蹄子能松土。 林风和陈嘉拿木榔头把鸡蛋大的土块全敲碎,接着林风挖出一个手掌宽的排水沟,盖上树枝防淤塞。 林风把之前烧荒的灰拌上腐叶,薄薄铺一层,相当于荒岛版的复合肥。 将田埂垄堆成鲫鱼背(中间鼓两边缓坡),下雨不积水。垄沟里撒石灰粉,防地老虎虫子。地头插绑布条的竹竿,吓海鸟防啄种。 “我劳动我快乐!咱们农民有力量!” 林风抓把土贴肚皮,感觉不冰人了(约12c以上),就可以播种了。 装陶罐里和粗沙粒摇,把狗尾草籽的刺毛磨掉,不然扎手。 再用童子尿兑水泡三个日出,可以促发芽。再混少量毒鱼藤粉,防蚂蚁搬籽。 陈嘉站垄边抛撒,靠手感控制密度。 林风把野生葫芦掏空插竹管,边走边敲落种子。 潘安用树枝扫浮土,厚度不超过食指第一节。 陈嘉抱石磙子顺垄滚一遍,保墒防鸟。 方艺在夕阳下留一撮种子埋在田埂处。 “小艺,干什么呢?”陈嘉走过去好奇地问道。 “哦,在我们老家,老农会留一撮种子压地头,在田埂尽头埋个陶罐存种,既是祈福,万一遇灾还能当补救种。”方艺笑道。 “哦!还有这么个说法啊。” 傍晚,众人围坐在篝火旁做着晚饭。阿坤忽然从鸡圈里跑了出来。 “哎!阿坤怎么跑出来了?”陈嘉惊奇地喊道。 “来,阿坤过来。” 随着陈嘉的指引,阿坤竟然真的朝陈嘉走了过去。 阿坤好奇的脑袋还在火堆旁晃来晃去。 “阿坤你别玩火啊,变成烤鸡就不好玩了。”林风笑道。 “会很好吃。”陈嘉在一旁说道。 阿坤扑腾一下翅膀就跳到了陈嘉膝盖上。 “哎呀呀,阿坤你也要烤火啊?”陈嘉摸摸鸡头。 “阿坤什么时候跟陈嘉关系这么好了?”林风一脸鄙夷。 阿坤又一个扑腾,飞上陈嘉的头上。 “哎哟哟,阿坤你很喜欢本海王的头嘛。” “方艺,你得有点危机感了。”林风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脸对方艺说。 “林哥你在说什么呀。” “有时候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毅力,在家里就跟个娇贵的小少爷似的,但来到了这荒岛上就变成野人了。”林风感慨道。 饱饱地睡了一觉之后,翌日众人开始搭建第二庇护所。 上次清理了杂草,留出了一百平方米的地盘,而陈嘉因为流鼻血对那些杂草产生了心理阴影。 林风对庇护所的规划是:房顶是金字塔造型,这样有利于下雨时排水,下面就用六根大梁支撑。 林风和陈嘉去树林里砍伐杉木,六根横梁、九根顶梁。在砍伐树木的时候,林风发现周围有人曾经生活过的痕迹,一地的烂木板被随意丢弃在树丛中,大概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二人砍伐杉木,以及把杉木搬回庇护所又花费了三个小时的时间。 众人望着那一百平方米的空地,心中满是对新庇护所的期待。 林风拿着之前用石斧砍出的简陋尺子,在空地上比划着。 “这六根大梁的位置一定要扎稳,每根之间的距离大概保持在两米左右。”林风仔细地规划着,眼睛里透着认真。 陈嘉看着满地的材料,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老林,这么多木材,我们从哪根开始搭啊?”“我们先从埋这几根大梁开始,把这个框架先立起来。”林风回答道。 于是,众人开始在地上挖掘大坑,准备将六根大梁稳稳地埋进去。 方艺的力气小一些,就负责将挖出来的土运到一旁。 沐沐这时在旁边跑来跑去,偶尔捡起一根小树枝,递到林风面前像是在帮忙。 “林风哥哥,这个给你。” “呃...谢谢沐沐。”林风笑着对沐沐说道,虽然这根小树枝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但是他不忍心打击沐沐的热情。 挖掘的过程并不轻松,因为地面下有不少的石块和树根。林风拿石斧斩断树根,陈嘉则用木榔头把石块敲碎或者撬出来。 接下来,要把六根大梁放入坑中。林风和陈嘉两人合力将第一根大梁慢慢放入坑中。 随后,林风扶着大梁,让陈嘉和潘安迅速往坑里填土,并用木榔头把土夯实。 第一根大梁安置好后,大家接着安置剩下的五根。汗水不停地从每个人的额头滴下,太阳照射在他们身上。 当六根大梁都稳稳地立在那里之后,林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这算是一个好的开始,接下来我们开始搭建顶梁。” 顶梁相比大梁要细一些,为了将顶梁架到大梁上,林风先在大梁上刻出一些浅浅的凹槽,这些凹槽可以卡住顶梁的底部防止滑落。 在把顶梁架上去的时候,众人围在一起想办法。陈嘉试着先爬到大梁上,然后其他人齐心协力把顶梁递上去给他。 这个过程十分危险,大梁距离地面有一定的高度,稍不小心摔下来就会造成重伤。 经过几次尝试之后,林风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用之前剩下的一些木材和藤蔓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滑轮组。他把一根结实的藤蔓拴在顶梁上,然后把藤蔓穿过滑轮组的木制滑轮,众人在一边拉藤蔓,慢慢地把顶梁拉高。 林风站在大梁上引导顶梁的位置,其他人则按照他的指挥慢慢拉动藤蔓。 这个方法虽然比较费力,但好歹安全了许多。第一根顶梁随着滑轮的转动稳稳地架到了两根大梁之间的凹槽内。 一根一根的顶梁开始被架上去,随着顶梁越来越多,这个框架逐渐有了新庇护所的模样。 在中间的几根顶梁固定好之后,林风决定开始搭建屋顶部分。 他们去海边找来了一些宽大的海草,这些海草晒干后可以用来铺在屋顶。林风将海草一把一把地绑在一起,然后从底部开始往顶梁上铺设。每铺设一层海草,就拿藤蔓缠绕几圈固定住。 不过,仅仅是海草还不够。林风又用石斧砍下了许多宽大的树叶。他把树叶垫在海草之间,可以起到更好的防雨效果。 此时,陈嘉在庇护所里面整理着内部空间。 他拿起较轻的木材,用木钉和藤条把它们拼接在一起,做出了一个简易的多层架子。 在屋顶铺设得差不多的时候,林风发现支撑屋顶的大梁和顶梁在接口处有一点点晃动。 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情况,在遇到大风或者重物压迫的时候可能会导致整个屋顶坍塌。 林风赶紧从屋顶下来,他决定再找一些更粗壮的树枝,将它们斜着绑在大梁和顶梁的连接处,形成三角形的支撑结构。 三角结构在力学上更加稳定,可以大大增强整个框架的稳固性。 大家又开始在树林中寻找合适的树枝,并且砍下来搬到庇护所。林风挑选着树枝的角度和长度,然后用藤蔓把它们紧紧地绑在梁柱连接处。 接下来就是要给庇护所做门了。林风没有直接用一整块木材,而是用几根较细的木材拼接起来。这样不仅轻便,而且方便开合。 他在门上做了两个简单的木制拉手,然后用藤条做了一个门框,把木门安装了上去。 最后,就是要布置内部的休息区域了。大家把之前收集来的干草在庇护所内铺了厚厚的一层,就像一个天然的床垫。 经过数天的忙碌,这座新的庇护所终于搭建完成了。别墅面朝太阳,背靠大海,冬暖夏凉。床位由三十六根无污染绿色又健康的竹子制作而成。 第77章 人逢喜事精神爽 就在新居落成的同一时刻,方艺在草丛中发现了阿坤下的鸡蛋。 鸡蛋在方艺的手中还残留着余温,但方艺还不能拿它的第一颗蛋,还要留着让阿坤继续生。 夜晚降临,众人围坐在新庇护所外的篝火旁,人逢喜事精神爽,守得云开见月明。 闪烁的火光映照着他们疲惫却又幸福的脸庞。 “来,今天晚上应该好好庆祝一下陈嘉和方艺的‘婚房’。”林风笑着说道。 “哎呀老林,你这个。”陈嘉不好意思道。 方艺从篝火上拿下烤鱼和煮着野菜的锅,阿坤在旁边走来走去,时不时啄一下地上散落的食物残渣。 “今天好事全赶一块来,新居落成,阿坤生蛋。” “能和喜欢的人住在海景别墅里,一直都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曾经在陈嘉梦中的场景,如今变成了现实。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们干不成的事情,过程可能会很艰辛,但只要坚持就一定会成功的。”林风对众人打气道。 沐沐靠在林风的身边,方艺和陈嘉相互依偎着,潘安看着火焰陷入了沉思。 这个荒岛,这个庇护所,这里的一切都在慢慢地变成他们生活的一部分,而他们也在一点点地改变着荒岛的模样。 万丈高楼平地起,在这里没有水泥钢筋,用最原始的办法搭建最原始的住所。 夜晚,陈嘉与方艺的住所里传来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 “啊!”陈嘉一个哆嗦,瘫在床上。 “对不起...小艺,我又……”陈嘉这一次,连三分钟都没坚持到。 “没关系的,一次不行两次嘛。”方艺靠在他怀里,继续吻了上去。 庇护所内又是一阵旖旎风光,一直到月亮在正中央时二人才彻底结束断断续续的交流。 方艺靠在陈嘉怀里睡着了,呼吸的热情喷洒在陈嘉的胸膛,激起了陈嘉内心中的保护欲。 隔着被子都能听到陈嘉那如铜铃般的笑声。 登岛的这段时间,光阴似箭,大家也都从刚登岛时的小鲜肉变成了“中年大叔”。从开始的一无所有,到现在的负债累累,在这里凡事都要靠自己去创造。 第二天,又有一个新的问题困扰着林风。林风之前种植的菜苗被阿坤捉虫子的时候都给损坏了。 林风一气之下想把阿坤做成叫花鸡,但被陈嘉死死地拦住。 “别拦我!” “老林冷静啊!” 忽然,天空中一声惊雷,毫无征兆地下起了大雨。 一时间,天地一片黑,无尽的海风像是把众人紧紧抱住一样,在所有人的耳边低语。而阿坤毫不意外地淋成了落汤鸡。 方艺给大家煮了番薯,番薯大概二十分钟就能熟,然后又加了点韭菜、淡水虾。阿坤在早上的时候又偷摸生了一颗蛋,方艺正好拿来煮了。 鸡蛋大家一人一口分着吃,番薯每个人两个。 下午,雨水终于停歇了,林风决定把菜地给围起来,防止阿坤再去糟蹋。 但在搭建栅栏之前,趁着雨水充足,林风决定先给菜地施肥。 要不是看在阿坤生蛋的份上,林风一定给它洗个热水澡。 在给菜园修护栏之前,林风打算先给鸡圈修个挡雨板,不然它生病了那就麻烦了。 林风先去割一些茅草回来,先把遮雨棚的支架搭好,横梁与支柱绑好,再在横梁上面铺满茅草。 林风在忙的时候,陈嘉和方艺用竹子做着牙刷,还有餐具。夏天的海岛高温炎热,好些日子没洗过澡了,每个人身上都是一股臭味。 脸也没洗牙也不刷,一张嘴都是一股奇特的味道。 沐沐在小溪边用草木灰洗头,潘安则用草木灰洗衣服。 陈嘉则在小溪汇聚成的水凼里尽情洗澡,洗完都感觉浑身瘦了几斤。 给菜园围栅栏比较耗费时间,林风用木柴围绕菜园一圈修建栅栏,再在栅栏上围上之前捡来的破布网。 阿坤专门把菜苗叼出来,它不去吃,反而是丢在一旁,林风都不知道它这是什么性格。 干完活后,林风打了一桶水烧开来泡脚,再加入草木灰。草木灰泡脚可以舒筋骨、通筋脉。 洗过脚的草木灰水还可以用来浇菜。 潘安用竹筒做了一个热水壶,可以用木塞子塞住。 晚上,方艺决定来一顿打边炉。五条大鱼、一锅野菜。 “这种天气,打火锅是最爽的。”陈嘉往锅里撒了把盐。 “来,开吃开吃。” “哇,要是再来一点油水的话就过瘾了。” 阿坤天天围着陈嘉转,陈嘉也喂给它一点鱼肉。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 第78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几天连续的暴雨,把众人荒岛的美好生活浇了个透心凉。 “呜……心里面拔凉拔凉的……这岛上过得啥日子啊……”方艺一边啃着椰肉一边抱怨。 昨天下了一夜的大雨,狂风险些将众人的庇护所掀翻。 “别在那抱怨了,趁现在雨小了,出去看看。”林风说道。 “来,把帽子戴上。”陈嘉给方艺戴上帽子,那是用棕榈叶编织的。 “老陈,把篮子掂着,我们出去找吃的。”林风说道。 “好。” 林风刚走出门,哪料到脚底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脸朝地,摔了个狗啃泥。 “我去...” “没事吧?”潘安急忙把他扶起来。 “肯定有事儿啊。”林风不悦道。 “小哭包,要哭就哭一下吧。” “你才要哭呢。” “林风哥哥,没事吧?我帮你擦擦。”沐沐用袖口帮林风擦拭脸上的黄泥。 “还是沐沐好。”林风笑呵呵道。 “哈哈。”沐沐顿时喜笑颜开。 潘安拧了一下林风的屁股。 “啊!潘安姐!”林风吃痛捂住屁股。 潘安没理他,独自走进树林里。 今天的海水很浑浊,海里面的食物已经不能觊觎了。 这场暴雨连续下了一整晚,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在岛上的黑水坑里有巨蜥出没,一条就能顶几人一天的口粮。 一到下雨的时候那些潜伏在树林里的大蜗牛就会出没。这种大蜗牛女生接受不了,不过下着大雨食物难搞,还有什么可以挑的? 到了上午,下了一天的大雨终于停歇,大家也见到了久违的太阳,由于刚上岛时搭的庇护所四处漏风漏雨,趁着天气晴朗的时间,方艺和沐沐用椰子叶编织了大量的凉席,用于对庇护所的屋顶以及床铺进行一整个的升级加固。 林风和陈嘉走在后面,潘安在前面逮到了一只蜥蜴。 “快来帮忙!”潘安唤道。 林风和陈嘉屁颠屁颠地过去帮忙。 潘安逮住蜥蜴的尾巴,林风用木板压住它的脑袋。 最后,陈嘉和林风合力将蜥蜴按住,潘安用绳子把蜥蜴的手脚捆住,用塑料瓶塞住它的嘴巴。 “这下有吃的了。”陈嘉笑呵呵道。 林风把蜥蜴带回了庇护所。 “妈耶,你们搞了个什么?”方艺惊诧道。 “五爪金龙,你处理一下吧。”林风说道。 “不是林哥,我真接受不了。”方艺回绝道。 “那...我下海叉鱼去吧。”林风转而说道。 沙滩上经常会有海浪冲上来的木板,板子上面还会有一些钉子。 “老陈,把这些木板砍了,我们做一把鱼枪。”“好。” 一把好的鱼叉不仅需要锋利的叉头,还要考虑在水下的威力,以及每个零件之间的契合度,才能对水下的鱼群进行精准打击。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鱼叉终于是做好了。 “老林,搞得可以啊,借我一下,让我下去射两发。”陈嘉厚着脸皮说道。 “射什么射,就你那个准头?”林风鄙夷道,看到陈嘉身上用棕榈叶做的海王披风更加地不悦了:“你这穿得是什么?” “这不想着在方艺面前威风一点。”陈嘉说道。 “搞得跟法海一样,花里胡哨。”林风翻了个白眼。 “赶紧去把蜥蜴处理了吧。” “好。” 由于今天刚下完雨,海底有许多的浮游生物,导致视线很浑浊,而且还被可恶的长刺海胆扎了几下。 除了海胆之外,还有魔鬼海星,它们肆意地破坏着海底的资源,导致附近的海螺都变成了海螺壳。 海底的鱼群也十分狡猾,警惕性很高。林风潜了半天才发现,水下有几只玳瑁海龟正在海底追逐鱼群。有海龟的地方附近无大鱼,林风没有一点收获。无奈之下,林风只能更换位置重新寻找。 没有海龟的地方,叉起鱼来格外的得心应手,林风毫不费力地叉到了一只燕子鲳。林风采用伏击的方式叉鱼,这样不仅可以降低鱼群的警惕性,还能提高整体的命中率。 连续叉了几条海鱼之后,耗费了林风大量的体力,此时天色已晚,在回程的途中,林风又搜集了各色各样的海螺,意外的发现了一个世界四大名螺之一的唐冠螺。 唐冠螺非常的稀少,长得很像唐代的官帽,属于保护品种,林风只好将其放回。 忙活了一天,大家开始整理各种食材,准备着今天的晚餐。 陈嘉为了在方艺面前展现出自己男人的一面,他拎着蜥蜴手起刀落,处理完之后放在烧烤架上用炭火进行烘烤。 由于最近几天大雨连绵不断,林风决定留一些食物作预备。 蜗牛和蜘蛛螺留着第二天作为早餐。 “林哥,这鱼要不要也留几条啊?”方艺问道。 “不用,鱼你和沐沐分了吧,我跟陈嘉还有潘安姐吃蜥蜴就行了。”林风说道。 “行啊。” 蜥蜴在火上烤了三个多小时还没熟,大概七成熟。 林风用小刀削了一点肉吃吃。 “妈耶,真接受不了。”方艺看着林风大口的吃着蜥蜴,一身鸡皮疙瘩。 “看来还是饿的轻。”林风无语道。 “我们还可以继续多抓几条蜥蜴,留作存粮。”林风又说道。 “还是林风哥哥靠谱。”沐沐笑嘻嘻道。 “那我以后跟沐沐搞生活,食物的话就交给你们了。”方艺说道。 “行啊。”林风点头。 “嗐,这算啥,我一个人搞食物就行了。”陈嘉说道。 “你拉倒吧。”沐沐嘴巴一撇,鄙夷不屑:“还有,你能不能把你那个披风拿掉啊?” “...我这不是想着爷们一点嘛。”陈嘉委屈道。 “好了好了,快吃。”林风劝道。 …… 第79章 荒岛情趣装 “阿坤!阿坤!”第二天一大早,林风就被陈嘉的呼喊声给叫醒了。 “老陈!一大早不睡觉在那里发疯鬼叫什么?”林风抱怨道。 “老林,阿坤不见了。” “不见就不见了呗,少一张嘴刚好省粮食了。”“阿坤!”见林风不为所动,陈嘉继续呼喊起来。 “嘬嘬嘬,阿坤!” 自从阿坤不见了,陈嘉一个上午都闷闷不乐。 陈嘉仍然不死心,甚至钻进草丛里去寻找阿坤。 “咕咕咕!”一声鸡叫,顿时鸡飞狗跳。 阿坤正蹲在草丛里孵蛋,结果被陈嘉一棍子捅了出来。 “你干嘛呢?阿坤在里面孵蛋呢。”方艺走过来,看到陈嘉冒冒失失的样子,气愤极了。 “啊?我还以为它躲着我呢。”陈嘉挠了挠头。 “唉!”方艺双手叉腰,一脸愤气地看着陈嘉。 “小艺,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陈嘉摸了摸鼻子。 方艺把阿坤这几天生的蛋掏了出来,一共有五个。 方艺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五个鸡蛋,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可算没白疼阿坤,这鸡蛋得省着吃。”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鸡蛋放到专门存放食物的简易竹篮里。 林风走过来,看着竹篮里的鸡蛋,打趣道:“这下好了,阿坤成咱们的‘粮食供应员’了。” 陈嘉尴尬地笑了笑,凑到阿坤身边,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讨好地说:“阿坤啊,刚刚真是对不住,你可别生我气呀。” 阿坤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咕咕”叫了两声。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穿梭。众人紧张地看向树林方向,阿坤也警觉地竖起羽毛,“咕咕”叫个不停。 林风捡起一根木棍,紧紧握在手里,低声对大家说:“大家小心点,可能有危险。” 那“沙沙”声越来越近,突然,一只体型巨大的野猪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它的眼睛通红,獠牙外露,看上去十分凶猛。 陈嘉大喊:“不好,是野猪,大家快跑!” 众人急忙四处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林风却没有跑,他知道在这空旷的沙滩上,根本跑不过野猪,于是他握紧木棍,打算拼一拼。 野猪朝着林风直直冲过来,林风看准时机,用力将木棍朝着野猪的眼睛戳去。 野猪吃痛,发出一声怒吼,前蹄在地上刨了刨,再次向林风发起攻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坤突然飞扑过去,用它尖锐的爪子抓向野猪的背部。野猪吃痛,转身去攻击阿坤,陈嘉趁机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野猪的脑袋砸去。 经过一番激烈搏斗,野猪终于被众人赶跑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林风看着阿坤,感激地说:“阿坤,这次多亏了你。” 阿坤“咕咕”叫了两声,像是在回应林风。 众人赶走野猪后,心有余悸地回到庇护所。 陈嘉一屁股坐下,拍着胸口说道:“好家伙,这野猪差点把我魂儿都吓没了。” 林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道:“是啊,这次还多亏了阿坤,勇猛得很。” 阿坤像是听懂了夸赞,骄傲地抖了抖羽毛。 方艺看着大家疲惫的样子,说道:“折腾这么半天,大家肯定都饿坏了,我去看看还有啥吃的。” 说着,她走到存放食物的地方,翻找起来,“就剩几只蜗牛和一些野菜了,唉,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沐沐在一旁说道:“要不我们再去海边看看,说不定还能捡到点什么好吃的。” 林风点头:“行,那沐沐你和方艺留在庇护所,我和陈嘉、潘安姐再去海边碰碰运气。” 几人来到海边,此时海浪已经小了很多,海水也清澈了些。 潘安眼尖,喊道:“看,那边有大贝壳。” 三人急忙跑过去,将贝壳捡起来,这贝壳个头不小,打开一看,里面还有颗圆润的珍珠。 陈嘉兴奋地说:“哇塞,这珍珠要是在外面,肯定能卖不少钱,说不定能换好多好吃的。” 林风打趣道:“得了吧,咱现在在这荒岛上,这珍珠可换不来面包和牛奶,不过这贝壳肉倒是能吃。” 他们沿着海边继续寻找,又捡到了一些螃蟹和几只海胆。 林风看着收获,满意地说:“这些应该够咱们吃一顿了。” 正当他们准备返回时,陈嘉突然停住脚步,脸色有些怪异:“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 林风警觉起来,和潘安对视一眼,三人慢慢环顾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 林风低声说:“可能是刚才野猪的事儿,让我们神经太紧张了。” 可话虽这么说,他心里还是隐隐觉得不安。 回到庇护所,方艺和沐沐看到他们的收获,开心不已。 方艺接过贝壳和螃蟹,说道:“我这就去把它们弄熟。” 不一会儿,食物的香气弥漫在庇护所里。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陈嘉边吃边说:“这荒岛上虽然条件艰苦,但偶尔改善下伙食,感觉还挺不错。” 林风白了他一眼:“你可别乐呵太早,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吃完饭后,林风开始思考如何解决长期的生存问题。 众人望着远处汹涌的海浪,正满心担忧呢,突然发现海浪里隐隐约约飘过来一个箱子。随着海浪起伏,那箱子慢慢朝着他们所在的沙滩靠近。 陈嘉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哎!快看呐,有个箱子!说不定里面有啥好东西,能改善咱这苦日子呢。” 说着,他就迫不及待地冲向海里,费力地把箱子拖上了岸。 大家立刻围了上去,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箱子。箱子看起来有些破旧,但还完好无损。 林风伸手打开箱子,众人探头一看,顿时都愣住了。箱子里满满当当装的竟然全是各种漂亮衣服,有男装也有女装,花花绿绿的,色彩十分鲜艳。可再仔细一瞧,里面居然还有不少情趣装,以及好几双黑白丝袜,这场景实在是让人尴尬不已。 方艺脸一下子就红了,她赶紧背过身去,嗔怪道:“这都是些什么呀!” 沐沐也捂着脸,咯咯直笑。 陈嘉挠挠头,一脸窘迫地说:“这...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林风倒是先反应过来,笑着打趣:“有这些衣服,起码能换着穿,改善改善形象嘛。说不定以后还能派上用场呢。” 说着,他拿起一件男装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潘安也调侃道:“小哭包,你是要时装秀吗?”众人听了,忍不住哄笑起来,刚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 笑过之后,大家开始整理箱子里的衣服。 方艺挑了几件女装,对沐沐说:“这些衣服看着质量还不错,洗一洗就能穿,好歹能让咱换个样子。” 沐沐点头,开心地挑选起来。 陈嘉拿起一条黑丝袜,故作正经地说:“你们说,这丝袜能用来干嘛呢?要不我拿来当渔网,说不定能捞到更多鱼。” 林风白了他一眼,笑道:“你可拉倒吧,就你那想法,能把鱼都吓跑咯。” 第80章 夹在中间真的不好受 这是一个水果成熟的季节,山坡上面长满了各种各样的野果,四处散发着草莓成熟的香味。 陈嘉在山上砍柴火的时候发现了很多的野莓,那草莓凉凉的,用牙齿轻轻一咬,吃在嘴里酸酸甜甜的。 陈嘉和方艺摘了一大罐。 方艺将收集来的草莓用盐水浸泡,大家的下午茶就是盐焗草莓加鱼干。 林风日常给小米苗浇水、撒肥。番薯田里也长出了芽。 营地周围有很多的紫罗兰,沐沐打算将它们放在盆栽里面去栽培,可是沐沐不会篾匠活。 “林风哥哥。”沐沐找上了林风。 “怎么了?” “林风哥哥,我想把那边的紫罗兰花栽到盆栽里,可我不会用竹子编……” “我教你啊。”林风说道。 “真的吗?谢谢林风哥哥。” “不用。” 林风带着沐沐来到竹林里,挑了几根粗细适中的竹子。他先将砍掉竹子放在地上,然后再手法娴熟地把竹子剖成粗细均匀的竹条。 沐沐在一旁睁大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 “沐沐,剖竹子的时候要注意力度和角度,不然竹条容易裂开。”林风一边说着,一边示范着。 沐沐轻轻点头,努力把林风说的要点记在心里。接着,林风开始教沐沐如何编织盆栽的底部。 他把几根竹条交叉摆放,然后用其他竹条在上面来回穿插,不一会儿,一个规整的圆形底部就初见雏形了。 沐沐试着模仿林风的动作,可竹条在她手里却不听话,怎么也编不整齐。 她有些着急,小脸涨得通红。 “别急,刚开始都这样,多练几次就好了。”林风耐心地安慰着她,然后手把手地带着沐沐继续编织。 沐沐渐渐找到了感觉,竹条在她手中也变得乖巧起来。 底部编织好后,就要开始编织盆栽的边缘了。 这一步需要更精细的手法,林风先编了一段给沐沐看,然后让沐沐自己尝试。 沐沐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每一个动作都十分谨慎。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一个漂亮的竹编盆栽完成了。 “哇,好漂亮啊!林风哥哥,你好厉害!”沐沐兴奋地拿起盆栽,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林风笑着摸了摸沐沐的头说:“你也很棒呀,学得很快。” 沐沐赶紧跑去营地周围采摘紫罗兰,她精心挑选了几株开得正艳的花,将它们带着泥土铲出,轻轻地把它们移栽到竹编盆栽里。 然后,她把盆栽放在营地的桌子上,顿时,整个营地都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小艺,你做美食这么好吃的吗?比外面五星级酒店都好吃。”陈嘉询问道。 “其实说实话,我在外面也不自己做饭吃的,但是到这里来简简单单的什么调料都不放,味道却出奇的好。”方艺回答道。 “天生厨神圣体啊!” “嗐呀,什么啦。” 晚餐,方艺打了一个蛋汤,加上韭菜和罗非鱼。 有油有盐,哪怕现在锅里的是一根鞋带,众人也能吃的津津有味。 “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吃,让我不娶老婆都可以。”陈嘉笑道。 “嗯?”方艺皱眉看向他。 “不是的小艺!” “吃鱼的时候别聊天,鱼刺卡喉咙就老实了。”林风无奈地说道。 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一大早醒来,就能闻到紫罗兰花香,心情也愉悦多了。 陈嘉最近晚上和方艺天天研究人类制造机问题,导致他们庇护所所里的床有点不堪重负,陈嘉加固了一下后,决定再制作一个凉席。 陈嘉心里琢磨着凉席的事情,便拉上方艺来到了竹林。 “小艺,咱们今天就用这竹子编个凉席,以后睡觉也能更舒服些。” 方艺笑着点头:“好呀,就像林哥教沐沐编盆栽那样,咱们也试试。” 两人挑了不少粗壮又笔直的竹子,陈嘉像林风一样,熟练地把竹子砍下来放在地上,开始剖竹条。 竹条剖好后,就要开始编织凉席了。 “以前都是做草席,现在还是第一次做竹席。”陈嘉说道。 陈嘉先把竹条整齐地排列好,准备编凉席的底部。他把竹条交叉摆放,然后用其他竹条在上面来回穿插。 方艺也学着陈嘉的样子,可是竹条在她手里总是不听使唤,怎么都编不整齐。 她有点着急了,眉头都皱了起来:“哎呀,怎么这么难呀。” 陈嘉笑着安慰她:“我来帮你。” 说着,他握住方艺的手,带着她一起编织。 慢慢地,方艺找到了感觉,竹条也开始听话起来。 底部编织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要编凉席的边缘。这一步需要更精细的手法,陈嘉仔细地编着,给方艺做示范。方艺聚精会神地看着,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竹条开始尝试。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十分谨慎,生怕编坏了。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凉席的雏形渐渐出现了。然而,编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发现竹条不够了。 陈嘉皱了皱眉头:“看来还得再去砍些竹子。” 方艺自告奋勇:“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又走进竹林,挑选合适的竹子。 砍完竹子回来,继续编织。这一次,方艺更加熟练了,她和陈嘉配合得越来越默契。经过一番努力,一张漂亮的竹编凉席终于完成了。 方艺轻轻抚摸着凉席,满眼欢喜:“咱们的凉席好漂亮啊,这可比买的还珍贵呢。” 陈嘉笑着把方艺搂在怀里:“是啊,这是咱们一起的劳动成果。” 他们把凉席抬到庇护所里,铺在床上。躺上去,凉飕飕的,别提多舒服了。陈嘉和方艺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凉席带来的清凉和彼此的温暖。 林风则用竹子编了个吊床,菜地里的蔬菜长得非常的快,但上面的虫子也长得非常快。 林风割来一捆茅草,把它们全部烧成草木灰,然后把草木灰撒在草叶子上,这样就能根除虫子的侵害。 由于这几天一直下雨,搞得大家都成了落汤鸡,潘安利用剩余的竹子做一把竹伞。 潘安撑着自己做好的竹伞,在雨中试着走了几步,可那伞面摇摇晃晃,雨水还是不断地漏下来。 这时,林风正哼着歌从菜地回来,看到潘安姐一脸的苦相,急忙走过去。 “潘安姐,我来帮你看看。”林风说道。 潘安看着林风,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你?你行吗?” 林风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说:“潘安姐,你就瞧好吧!” 两人重新回到竹林,又挑选了一些更加坚韧的竹子。林风熟练地砍下竹子,开始仔细地处理竹条。 “潘安姐,你看,做伞骨的竹条要选这种又直又有韧性的。”林风一边说着,一边把选好的竹条递给潘安。 潘安接过竹条,轻轻点了点头:“嗯,小哭包,还挺懂行的嘛。” 接下来,他们开始制作伞骨。林风先把竹条削成粗细均匀的长条,然后用小刀在竹条的一端刻出凹槽,以便安装伞面。 “我觉得这个凹槽可以再深一点,这样伞面会更牢固。”潘安说道。 林风想了想,觉得潘安说得有道理,便重新调整了刻刀的力度,把凹槽刻得更深了一些。 伞骨制作完成后,就该安装伞面了。他们找来一块结实的布料,用骨针线把布料缝在伞骨上。 “潘安姐,你看,这样缝是不是就好多了?”林风举着缝好的伞面,笑着问道。 潘安点了点头:“嗯” 就在他们快要完成的时候,突然一阵大风吹来,把还未完全固定好的伞面吹得东倒西歪。 林风急忙伸手去抓,却不小心被竹条划破了手指。 “哎呀!”林风疼得叫了一声。 潘安赶紧放下手中的活,拿起林风的手,心疼地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风看着潘安温柔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潘安姐,我没事,咱们继续吧。” 两人重新振作起来,经过一番努力,一把漂亮的竹伞终于做好了。 潘安撑起伞,在雨中旋转了一圈,雨水顺着伞面滑落,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弧线。 “啪嗒。”一声声响,把林风和潘安的视线都吸引过去了。 沐沐手上的椰子掉落在地,潘安嘴角勾勒了起来,借机抱住林风的手。 沐沐紧抿嘴唇,转身离开。 “沐沐...”林风想叫住她。 “小哭包!”潘安看着林风。 “潘安姐,夹在中间真的不好做人啊。”林风无奈地说道。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潘安摸了摸他,然后抓鱼去了。 望着潘安离去的背影,和沐沐丢下的椰宝,林风叹了口气。 第81章 好看吗? 好...好...好丑 “呸!好不容易捡到个椰宝,结果还是个坏种。”方艺吐掉嘴里的坏椰汁。 “小艺,我捡到一个椰子。”陈嘉雪中送炭地又捡来一个椰子。 岛上的暴雨就跟癞蛤蟆尿尿一样,一阵一阵的。 女孩子们负责家居生活,林风和陈嘉来到树林里找食物。 “老林,陆龟!”陈嘉拍了拍林风的肩膀说道。 “还真是啊。”林风露出一脸惊奇的表情,慢慢地伸手将其抓住。 “这是安布闭壳龟。”林风端详道。 “管他什么龟,能不能加个餐?”陈嘉迫不及待道。 “这可是世界濒危物种,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林风翻了个白眼。 想要得到食物并不需要潜水,在丛林里也可以。 到了夜晚,很多动物会变得很活跃。而椰子蟹就是最典型的,林风和陈嘉举着火把深入丛林,不少的椰子蟹在啃食着林间的野蘑菇。 椰子蟹是一种杂食性动物,它的食谱和人类一样。 “老林,你看,这只椰子蟹的尾巴和它身体一样大。”陈嘉逮到一只椰子蟹。 “应该是怀孕了,放了吧。”林风说道。 “好,等它生了再把它吃了。” 林风和陈嘉一共收获了五只椰子蟹,个头都在二到五斤左右。 回到营地,方艺的嘴巴都张大了。 “哇塞,这么大个的椰子蟹!” “怎么样小艺,让你刮目相看了吧!”陈嘉得意地说道。 方艺决定先烤三只,另外的留着做早餐。很快,三只椰子蟹都被烤的红彤彤的。 “妈耶,这要是在外面,这三只椰子蟹得卖三千多吧?”方艺说道。 “不说那么多了,开饭吧。”陈嘉急不可耐,开始动手。 “好吃,尾巴吃起来跟蟹黄一样。”林风边吃边点头。 “前提是把内脏去掉。”潘安说道。 “看起来挺大的,但实际肉也不多,壳太厚了。”沐沐满嘴都是油渍,嘀咕道。 由于生存的压力,沐沐不得不开始尝试肉食,从素食主义者转变为杂食。 这一顿看起来是大餐,但对于忙碌了这么多天的众人来说还是很单调。生活方面要努力提升质量,而不是简单的去凑合。 “老林,不能一直拿海鲜螃蟹当主食啊,要不然营养不均衡。”陈嘉说道。 “嗯。”林风点头。 “还有就是这椰子喝多了肚子也不舒服。” “嗯。” “还有啊……” “还有个锤锤啊!下雨了,赶紧吃,吃完睡觉去了。” 这几天连续的暴雨让众人饱受折磨,有时在外面活动突然会被大雨淋得一身湿。 日出东方,林风站在礁石上看着浪花不断翻滚的海面。 “哟,老林,一大早晨练啊?”陈嘉凑巧路过,调侃道。 “昨天晚上我梦到我抓了好多的椰子蟹和大贝壳。”林风说道:“不行,我要下海。” 这座岛屿的珊瑚礁不是很密集,也更加方便林风寻找更大的海货。 下海探索了一会儿,他并没有发现大龙虾,只有一些海鱼,没有精良的装备想要叉到这些鱼儿还很困难,只要产生一点动静它们就会迅速地逃走。 林风只能对着那些藏在礁石缝隙里休息的鱼儿下手。 在林风下海的时候,潘安领着陈嘉去丛林里布置陷阱,并且成功逮到了一只野鸡。 “从现在开始别叫我海王,请叫我丛林狩猎王。”陈嘉傲娇地撩起自己的刘海。 “别臭美了。”潘安无语地说道。 带回营地后,陈嘉一边抚摸着阿坤的羽毛,一边看着方艺处理那只野鸡。 “阿坤啊,你要是不听话,那只鸡就是你的下场。” 方艺用开水将野鸡的皮毛烫下。 此时,林风也带着从海里抓来的收获回到营地,有两条鱼、三个螺和一只八爪鱼。 经过方艺一番用心的烹饪之后,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降临于世。 “好丰盛啊!又有鸡,又有螺,又有鱼。”陈嘉搓了搓手。 “先吃熟的吧,那个八爪鱼太难熟了。”方艺招呼道。 海螺方艺是用烘烤的方式烹饪,这样可以锁住它的水分,使得口感更好。 “我们现在得放慢一点脚步,不能一整天都把心思花在食物上面,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林风这时候说道。 “嗯。”陈嘉点点头:“我们得把这里打造成真真正正可以生活的地方,而不是像过家家一样什么都凑合。” 吃饱喝足后,林风和陈嘉一起到树林里再次探索。 林风正在挖着山药,林子周围忽然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叫声。 由于两个人正处于林子最深处,所以吓得两个人拔腿就跑。 “啊啊啊啊!!!”喊叫声从树林传到庇护所。 “你们两个大男人喊什么呀?”方艺正在庇护所内睡午觉,被林风和陈嘉吵醒,有些起床气。 “刚才林子里有一种大型动物的喊声,小艺!你差点就见不着你郎君我了。”陈嘉说道。 “得了吧。”方艺无可奈何道。 “小哭包,怎么满头大汗的?”潘安走过来。 “潘安姐,我刚才听到林子里传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我和陈嘉也没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只能跑了。”林风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被吓哭了?”潘安看着他。 “才没有呢潘安姐。” “呵。”潘安轻笑一声。 大家穿得衣服已经很脏了,陈嘉的袖口都发霉了,于是沐沐把之前从海里捡来的箱子搬出来,大家重新换上新衣裳。 “诶,小艺,你把这黑丝袜穿上吧。”陈嘉拿着一双黑色丝袜给方艺。 “哎呀!去去去!”方艺的脸蛋立刻红起来,跟红苹果似的。 潘安换了一件与她以往风格都不一样的连衣裙。 “安姐...好...好...”陈嘉惊奇到结巴。 “好看吗?”潘安看了看自身。 “好...好...好丑。” “...”潘安立刻抓着陈嘉的后领把他拽进树丛。 “安姐我错啦!” “啊!” 收拾完陈嘉后,潘安一脸愤气地准备换掉这身连衣裙。 “哎!潘安姐,别换,你这身很好看。”林风抓住潘安的手。 “可穿着连衣裙不方便干活。”潘安仍然要换。 “潘安姐,可你穿在身上真的很好看,不要换。”林风坚持道。 “真的吗?” “真的!你的气质搭配上连衣裙的裁剪,别有一番视觉上的碰撞。”林风笑道。 “谢谢。”潘安嘴角上扬。 “我说的是实话。” 夜晚,银色的月光洒在沙滩上,像给大地铺上了一层薄霜。 潘安穿着林风称赞过的连衣裙,静静地在沙滩上踱步。 林风远远地跟在她身后,脚步放得很轻,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突然,潘安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你怎么跟着我?” 林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看你一个人出来,有点不放心。” 潘安嘴角微微上扬:“我出来吹风,理思绪。” 林风走上前去,和她并肩而立:“潘安姐,你要是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跟我说。” 潘安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小哭包,这里虽有趣,但我还是想念外面的世界。” 林风看着她,认真地说:“潘安姐,我们一定会离开这里的。这些日子我们一起努力,制作工具、寻找食物,我们已经有了在岛上生存的能力。” 潘安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沿着沙滩散步,海浪一波波地涌来,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林风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贝壳串成的手链:“潘安姐,这个送给你。” 潘安有些惊讶地接过手链,手链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你什么时候做的?” 林风笑着说:“前几天有空的时候做的,今天看到你一个人出来,就想着现在送给你。” 潘安轻轻地把手链戴在手腕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很漂亮。” 而在庇护所里,陈嘉用胳膊枕着脑袋,望着天花板。 “想什么呢?不睡觉。”方艺看他一直睁着眼睛,便问道。 “哦,我就是有点想家了...”陈嘉回过神来,说。 方艺一听,也变得伤感起来。 “我也想家了,不知道我爸我妈他们会不会担心我。” “唉,我现在流落到荒岛上来,家里就只有我妈一个人了,不知道她一个人怎么过。”陈嘉叹了口气。 “你爸爸呢?”方艺问。 “我爸在我三岁那年就失踪了,至今都没有消息。” “这样啊。” “而且,我妈妈是科学家,工作也非常忙,没有时间照顾我。”陈嘉说道:“后来有一天,我家里来了一个陌生人,我妈妈说从今往后就由她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陈姨吗?”方艺不确定地问道。 “对,在我眼里,她比我妈妈还亲。”陈嘉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回去,不管用什么方法。”方艺握住陈嘉的手。 “回去我们就结婚,好吗?”陈嘉看着方艺的眼睛。 “嗯...”方艺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第82章 离时代远远 无人间烟火 海浪不断地冲刷着礁石,海风吹动着潘安的头发。 “真凉快啊。”林风享受着海风的吹拂。 “小哭包,有一件事儿我一直瞒着你...”潘安缓缓开口。 “什么事儿?”林风疑惑,转头望向她。 “你姐姐出事儿失踪那天,其实我在她身边。”潘安说道。 “我姐姐她到底是怎么失踪的?”林风迫不及待地追问。 “当时...我跟你姐姐才入学一个月,在厦门狮山公园野炊。” 2091年9月16日,狮山公园。 闷热的暑气仍未完全消散,天空中堆积着厚重的乌云,像是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随时可能压下来。 “我这串好了,你吃吧。” “别急啊,还没好呢。” 一个难得的周末,刚刚迈入大学生活的林萧与潘安还有寝室的几名同学来到公园野炊。 周围弥漫着烤肉的香气,与树林中特有的潮湿气息混杂在一起。 “林萧,烤好了,给。”潘安递给林萧一串韭菜。 “好。”林萧刚接过去,忽然感觉肚子一阵剧痛,好似有一把尖锐的刀子在腹中搅动。 “怎么了?”潘安焦急地问道。 “我去趟卫生间。” “哦,好。” 林萧脚步匆匆地走远了,潘安继续埋头烧烤。 此时,乌云愈发浓重,远处隐隐传来低沉的雷声,像是巨兽的咆哮。 过了半个多小时,潘安和几个同学都吃得差不多了,林萧却还没回来。 “哎?林萧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一个同学皱着眉头问。 “不会出事了吧?”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众人心中蔓延开来,紧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们去看看吧。”潘安提议。 “好。” 于是,几个同学便钻进树林里。树林中光线昏暗,树枝交错纵横,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脚下枯枝断裂的声音。 “林萧!”潘安一边走一边喊,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回荡:“你在哪?” 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寻找林萧上,丝毫没注意前方地面的异常。那片看似普通的地面,此刻却隐藏着巨大的陷阱。 “林萧!”潘安一脚踩上去,只听“啊”的一声,她的半截身子立刻陷进去,只剩下上半身露在外面。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恐惧和紧迫感像毒蛇一样紧紧缠住她。 她用双手拼命撑着地面,想用力把自己的下半身挣脱上来。每一次挣扎都让她更加绝望,她发现自己陷入进去的泥土质地很坚硬,不像是沼泽泥地,就好像是连接了另一个时空的星际之门一样。 “救命!”潘安声嘶力竭地求救,声音在树林中颤抖。 “潘安?”这时,树林里传来了林萧的声音。 “林萧,我在这!” “潘安!”林萧从树林里钻出来,她的眼神中满是焦急。 “快!”潘安伸出手,仿佛抓住这只手就能抓住生的希望。 林萧拉着潘安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把她拽出来。 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每一秒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潘安拽了起来。 “怎么回事啊?”林萧疑惑地问道。 潘安转头看向刚才失陷进去的土地,她再用脚踩了踩,发出质地跟普通泥巴地没什么区别。 “奇怪。”潘安喃喃道。 “我们回去吧。”林萧转身就走。 潘安刚转身,林萧也刚迈出第一步。 “啊!”也就是一瞬间,林萧的身体立刻下沉,陷入泥地里。那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潘安的心猛地一紧,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让她的血液都凝固了。 “林萧!”潘安即刻抓住林萧的双手,她的手因为紧张而颤抖不已。 “啊!”林萧惊叫地喊出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林萧!拉住啦!”潘安吃力地拽着林萧的双手,死死抓住不放开。 “潘安!”汗水浸透了林萧额头的碎发,她的眼神中满是绝望。 “林萧!我拉你出来!”潘安用力拉住林萧的手,但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潘安手心的汗渐渐将摩擦力驱散,二人的手一滑,林萧直直落入这道未知的深渊之中。 “潘安!”林萧落入深渊的最后一句话,在潘安的耳边久久回荡。 “林萧!”当潘安俯下身想要再次抓住林萧时,深渊隧道已经消失了,面前只是一片再普通不过的黄泥巴土地,除了消失的林萧,什么也没变。 “林萧...”潘安呆呆地站在那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让她久久无法回神。 林风听完讲述后,久久不能平静,他根本不会相信人会掉进质地坚固的泥巴里。 “林风,你要怪就怪我吧。”潘安一咬牙,说道。 “潘安...姐。”林风开口道:“我不怪你,你也是我姐姐的好朋友,对于她的事情,你也很难受。” “我多希望...当时掉下去的人是我。”潘安低下头说道。 “潘安姐,真的不是你的错。”林风安慰道。 “潘安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潘安抬起头,看着林风。 “记得,四年前。那一天也刚好是你的生日。” 2088年6月23日,端午佳节。 天空中,悠悠白云似轻薄的纱幔,在微风中缓缓飘动。 小区里弥漫着淡淡的艾草清香,翠绿的艾草叶挂在各家各户的门檐上。 一辆面包车沿着小区的道路缓缓行驶而来,车轮有节奏地碾压着路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最终,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单元门楼下。 “哎!”车子刚停稳,坐在副驾驶的林风便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 他迅速伸出手,一把将车钥匙拔了下来。 坐在驾驶座的林国光,原本正打算松开方向盘,手刚摸索到钥匙孔的位置,却只触碰到一片空荡。 他微微一愣,眉毛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脸上的皱纹也因这意外的举动而微微聚拢。 “嘿嘿!”林风得意地咧着嘴,他冲着爷爷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随后用力推开车门,“砰”的一声下了车,那动作干脆又利落。 “这小崽子,还长不大。”林国光无奈地笑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林风手里摇晃着钥匙,脚步轻快地朝着单元楼门口走去。 他看到姐姐林萧正站在一棵树下,和一个女生交谈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片片斑驳的树影,落在她们身上。 “姐!我跟爷爷回来了,今天可累死我了。”林风笑呵呵地大声喊道,声音在小区里回荡。 “这么快回来了?”林萧结束了和女生的谈话,转过头看向林风。 “那我先走了。”这时,林萧身旁的女生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清冷,如同山间的清泉。五官精致立体,眼神平静,一头利落的短发更增添了几分英气。 林风好奇地看了她一眼,而女生(潘安)也下意识地看了林风一眼,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透下来,在他们对视的瞬间,洒下一片金色的光斑,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二人互相对视后,潘安便脚步轻盈地与林风擦肩而过,渐渐走远。 林风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那背影在光影的交织中显得格外迷人。 “姐,她是谁啊?”林风忍不住问道,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我同学,叫潘安。”林萧回答道,她轻轻捋了捋耳边的头发。 “潘安,好像男生的名字啊。”林风皱着眉头,满脸疑惑。 “她性格很冷,还留短发,经常被人误会成男生呢。”林萧笑着解释道。 “萧儿,来帮我一下。”此时,林国光在面包车后备箱处大声喊道。 他双手撑在后备箱边缘,微微弯着腰,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爷爷喊我了,你快去把店里布置一下。”林萧拍了拍林风的肩膀。 “好的姐。”林风应了一声,便蹦蹦跳跳地朝着店铺的方向跑去,身后留下一串欢快的脚步声。 从回忆里抽离出来,潘安的嘴角也已经翘起来一个弧度,望着大海的她,思绪也早就飘离了这座岛屿。 “时间过得真快。”潘安感慨道。 “潘安姐,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林风望着她。 “嗯,好。” …… 第83章 野猪佩奇 这几天对众人来说太戏剧性了,布置的野猪陷阱没有起到丝毫作用,野猪们把诱饵吃掉然后全身而退。 每天早晨,林风已经习惯带着鱼枪寻找猎物,幸运的是,他又发现了八爪鱼的踪迹。 白天,八爪鱼会藏在石头洞里睡觉,所以很容易命中。 刚刚叉中时它们往往会拼命地挣扎,力气是非常大的,这个时候林风需要等待它的体力消耗殆尽再去抓,就会变得轻松很多。 这片海域的八爪鱼非常多,林风又发现一只,用的是同一种方法,让它自己先挣扎一会儿,等没力气了林风再下去抓,不过这只相对而言较小。 这时,旁边一条魔鬼鱼逼近,林风将其叉中。 但令他万万没想到,在叉这只魔鬼鱼的时候,刚刚那只小八爪鱼又偷偷溜走了。 所以今天的早餐只有一只八爪鱼和魔鬼鱼。 “唉,真是狗熊掰玉米棒子,掰一个丢一个。”林风不禁为逃跑的八爪鱼感到惋惜。 “先把这条八爪鱼吃了再说吧。”方艺翻烤着。 “好有嚼劲啊,像是在吃牛板筋。”陈嘉说道。 “林风哥哥,海里的八爪鱼那么多吗?”沐沐问。 “嗯,很多。” “那一会儿吃完了你要干什么去啊?” “我一会儿去树林里看看野猪陷阱,你在家忙点其他的事情。”林风嘱咐道。 “好的,林风哥哥你也要小心啊。” “嗯。” 在吃饱喝足后,林风抽取了大量的时间开始研究新型的野猪陷阱。 林风深知现有的野猪陷阱效果不佳,必须研发出更有效的新型陷阱。 他开始在周围的树林里收集材料。粗壮的树枝是陷阱框架的基础,他费了好大劲才砍倒几棵合适的树木,用石斧将它们修整成粗细均匀的长条。 藤条则可以用来捆绑框架,他沿着小溪边寻找,扯下长长的、坚韧的藤条。石头也是重要的材料,他在河滩上挑选又大又重的石块,准备作为陷阱的触发机关。 回到树林里,林风开始搭建新型野猪陷阱的框架。他把树枝横竖交叉,用藤条紧紧捆绑,确保框架的稳固。 在搭建过程中,方艺和陈嘉也过来帮忙,他们虽然不太懂具体的原理,但在林风的指挥下,递递工具、扶扶树枝,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林风,你这新陷阱真的能抓到野猪吗?”陈嘉一边帮忙一边问道。 林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之前的陷阱有很多漏洞,这次我改进了不少地方,应该没问题。” 框架搭建好后,林风开始布置触发机关。他把石块用藤条固定在框架上方,然后连接上细细的树枝作为触发线。只要野猪碰到触发线,石块就会掉落,将野猪困住。 陷阱基本成型后,林风又在周围撒上了野猪喜欢吃的番薯和椰子作为诱饵。 他小心翼翼地掩盖好陷阱的痕迹,只留下诱饵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希望这次能有收获。”方艺在一旁轻声说道。 “肯定行的,再下一场雨的话人类的气味就会消失,野猪就会过来了。”林风信心满满。 在林风制作陷阱的时候,潘安在庇护所里忙碌着。 她去椰子树底下找来了二百多个老椰子,准备用这些老椰肉熬制一些椰子油来炒菜吃。 一直吃烧烤会对身体不好,在这种高温炎热的环境下很容易上火。 想要熬制出足够的椰子油,是非常消耗时间的,加上沐沐和方艺的帮忙,用了两天的时间才熬制出一小瓶。 接下来的几天,林风每天都会去查看陷阱。前几天,陷阱没有任何动静,诱饵也原封未动。林风有些着急,他不断检查陷阱是否有问题,调整诱饵的位置和数量。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野猪虽然很警惕,但它们始终要出门寻找食物,只要陷阱足够多,总会有鱼上钩。 又过了几天,林风像往常一样前往树林查看陷阱。 当他靠近一个陷阱时,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动静。林风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加快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 眼前的景象让他又惊又喜,一只野猪被陷阱牢牢困住了,石块正好砸在它的腿上,让它无法逃脱。 林风兴奋地大喊:“抓到了!” 听到喊声,大家围在陷阱旁,看着这只被困的野猪。 “太好了,终于抓到了,咱们有肉吃啦!”陈嘉兴奋地说道。 然而,就在大家准备动手处理野猪的时候,细心的沐沐发现了不对劲。 “你们看,这只野猪肚子好大,会不会是怀孕了呀?”沐沐担忧地说道。 众人仔细一看,果然,野猪的肚子明显隆起,确实像是怀孕的样子。 刚才还兴奋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这可怎么办啊,要是杀了这只怀孕的野猪,那肚子里的小猪也没了。”方艺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咱们都这么久没吃到肉了,而且为了抓这只野猪,林风费了那么大劲制作陷阱,现在放弃多可惜啊。”陈嘉有些犹豫地说。 林风也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谁也说服不了谁。 沐沐说:“我们放了它吧?” 林风看着众人纠结的样子,说道:“要不这样,我们先把这只野猪放了,以后我们再想办法抓其他的野猪。虽然现在没有猪肉吃,但是我们还有椰子、鱼,也能维持生活。” “可是放了它,它下次还会这么容易被抓住吗?我们的陷阱不是白做了吗?”陈嘉还是有些不甘心。” “我们以后还能抓到其他野猪的,有的是机会。”方艺支持林风的想法。 经过一番讨论,大家最终还是决定放了这只怀孕的野猪。 林风把绳索从野猪腿上解开,虽然野猪受了伤,但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它看了众人一眼,然后缓缓地走进了树林。 “下次把它老公抓来吃了吧。”陈嘉说道。 但没过多久,树林里再次传来野猪的叫声。 众人听到树林里再次传来野猪的叫声,都好奇地循声望去。 只见先前那只被放走的母猪又不小心踩中了林风布置的其余陷阱,这次它被陷阱困得更紧,挣扎得也越发厉害,嘴里还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众人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风赶忙走上前去查看,发现母猪并无大碍后,心中一动,他想到这只母猪如此容易中招,也许可以将它圈养起来,等它生下小猪崽后再放生,这样既不会伤害到母猪肚子里的小生命,也能让大家有肉吃,可谓一举两得。 于是,林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众人,大家听后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说干就干,众人齐心协力,用树枝和藤条在附近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猪圈,小心翼翼地把母猪赶了进去。 母猪似乎也知道自己暂时失去了自由,在猪圈里不安地走来走去,时不时地用鼻子拱拱地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和无奈。 为了让母猪能安心养胎,林风等人又在猪圈周围布置了一些防护措施,防止其他野兽的侵扰。 同时,他们还四处寻找野猪爱吃的食物,如番薯、椰子等,放在猪圈里供母猪食用。 “等到时候留两只猪崽来烤乳猪。”陈嘉说着说着,哈喇子流一地。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风笑道。 第84章 跑了! 晚餐有方艺炒的椰子蟹,由于加了椰油,所以有一股很香的椰香味道,林风是百吃不腻。 “哎对了老林,这都吃好几顿椰子蟹了,什么时候能吃上野猪肉啊?”陈嘉问。 “别急。” 饭后,陈嘉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看着周围略显杂乱的物品,对林风说:“老林啊,咱这东西放得乱七八糟的,我砍些竹子做个架子,好好归置归置,你觉得咋样?” 林风笑着点头:“这主意不错啊,那你去忙吧,我再去看看母猪那边。” 陈嘉起身,拉着方艺的手,两人朝着竹林走去。 这片竹林离他们的庇护所不远,里面的竹子又高又直,是制作架子的绝佳材料。 陈嘉选了一根粗细适中的竹子,举起手中的石斧,用力砍了下去。 “嘿哟!”随着他的一声吆喝,竹子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斧痕。 方艺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着说:“你悠着点。” 陈嘉嘿嘿一笑:“放心吧,这点活儿还难不倒我。” 说着,他又接连砍了几下,竹子终于“咔嚓”一声倒下了。 两人合力将竹子拖出竹林,放在了一片空地上。 接着,陈嘉又砍了几根竹子,准备开始制作架子。 他先用石斧将竹子的一端削尖,以便插入地面固定架子。 方艺在一旁帮忙递工具,还不时地给陈嘉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陈嘉将削好的竹子一根一根地插入土中,围成一个长方形的框架,然后用藤条将竹子的连接处紧紧捆绑起来,确保架子的稳固性。 方艺说:“这个架子可以做得高一点,这样下面还能放些其他东西,充分利用空间嘛。” 陈嘉点头表示赞同:“还是你想得周到,那就再加点竹子,把它做得高一些。”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干活,不一会儿,架子的框架就基本完成了。 陈嘉又砍了一些较细的竹子,横着搭在框架上,形成了一个个小格子,这样可以更好地分类放置物品。 方艺则用藤条将这些细竹子固定好,确保它们不会晃动。 当架子快要完工的时候,陈嘉突然发现少了一些东西来装饰架子,让它看起来更美观一些。 他想了想,对方艺说:“小艺,你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好看的树叶或者花朵,咱可以用它们来装饰一下这个架子。” 方艺笑着答应了,转身去寻找可以用来装饰的材料。 过了一会儿,方艺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些五颜六色的花朵和翠绿的树叶。 陈嘉眼睛一亮,接过方艺手中的材料,开始精心地装饰起架子来。 他将花朵和树叶巧妙地穿插在竹子之间,让整个架子瞬间变得生机勃勃起来。 陈嘉笑着对方艺说:“哈哈,你看,我们做得还挺不错的嘛,以后咱们的东西就有地方放了。” 方艺点头微笑:“是啊,这样看着舒服多了。” 这时,林风走了过来,看到他们做好的架子,也忍不住夸赞道:“哟,你们俩这手艺可以啊,这架子做得真不错,既实用又美观。” 陈嘉得意地笑了笑:“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有了这个竹子架子,庇护所里的物品变得井井有条起来。 椰子、番薯等食物被整齐地放在架子上,工具也有了各自的位置。 然而,新的问题又出现了,由于这段时间大家都忙于各种事务,庇护所周围的杂草开始疯狂生长起来。 沐沐看着庇护所周围杂乱无章的野草,皱起了眉头。 她跑到林风身边,拉着林风的衣角说:“林风哥哥,你看我们的庇护所都快被草淹没啦。” 林风看着那些野草,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点点头。 林风找来了两把简陋的石刀,递给沐沐一把。 于是,两人便开始在庇护所周围忙碌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沐沐还觉得除草挺好玩的,她用力地挥舞着石刀,将面前的野草一刀刀砍倒。 可是没过多久,她就累得气喘吁吁了,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沐沐,你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剩下的我来就好啦。”林风劝道。 沐沐却倔强地摇摇头说:“不,林风哥哥,我还能行,我要和你一起把草除完。” 随着时间的推移,庇护所周围的野草渐渐被清理干净了。 沐沐看着整洁的地面,开心地笑了起来,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哇,林风哥哥,我们终于把草除完啦,现在看起来舒服多了。” 林风也笑着说:“是呀。时间也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好。”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林风发现昨天逮到的野猪跑掉了。 “这野猪比我们家养的狗都聪明,都快赶上我了。”陈嘉悻悻然道。 “那有什么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这样了。”林风双手一摊,无奈道。 自从母猪跑了以后,林风在丛林里布置了各种各样的陷阱。说来也奇怪,那些野猪陷阱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没出现过。 而这段时间海浪很大,众人只能在陆地上寻找食物。但是目前下雨频繁,除了能找到一些蜥蜴和沙蟹之外,也没有其他的食物。 而蜥蜴以腐肉为食,身上存在着大量的细菌,所以在没必要的情况下,众人不会多吃。 就这样,食物匮乏的阴云笼罩在众人的头顶…… 这座岛上有着大范围的红树林泥地,而内部则是茂密的原始丛林,里面有着丰富的生态系统。 潘安带着林风和陈嘉前往红树林探索,一进来就被里面的资源震撼到了——遍地爬满了海螺,几乎随处可见,它们密密麻麻的集中在阴暗潮湿处。 海螺有很多的品种,在红树林里生活的都是可以食用的,所以林风和陈嘉一进来就捡了很多。 “安姐,你确定这螺能吃吗?”陈嘉问道。 “我试吃给你看。”潘安回道。 “放心安姐,我相信你。” “好,一会儿你先吃。” “啊?” 红树林里的螺太多了,不费吹灰之力,就张罗了一顿海螺盛宴。 “可以饱餐一顿了。”陈嘉搓搓手。 “确实不错,但要是有点野菜野果就好了。”方艺说道。 “在荒岛讲究那么多干嘛?”陈嘉说道。 “不能这么说,我们是来生存的,也是来生活的。”林风说道。 “这螺熟了,快吃吧。”方艺说道。 陈嘉敲开一个尝了一口。 “吃着没事吧?”林风看了看他,问道。 “没事啊,还挺不错的啊。” “那我就放心了。” 大自然在给予食物的同时,也会带来些许麻烦。 第85章 下海 最近天气不好,随时可能会有台风,丛林里也可能生活着众多未知生物前来打扰。 为了安全起见,林风决定将刚上岛时搭建的庇护所进行扩建和加固。 陈嘉和林风负责砍伐粗壮的树木,用来作为庇护所的支柱。 陈嘉挥舞着石斧,干劲十足地说:“老林,咱得多砍几根,把这庇护所建得稳稳当当的。” 林风笑着回应:“没问题。” 方艺和潘安则带着沐沐去收集藤条和宽大的树叶。 材料准备齐全后,他们便开始动工。林风指挥着大家,先把新砍的树木深深地插入地面,作为支撑柱,然后用藤条将它们固定在一起。 陈嘉在一旁帮忙,他的力气大,把藤条拉得紧紧的,确保支柱不会晃动。 离地间隙一定要高,这样才能远离地面上的潜在危险,也能避免潮湿。睡眠的质量也决定着翌日的精神状态。 材料是在红树林里获取的,对比起其他木材要结实许多。 接着,他们用竹子和树枝编织成墙壁,再用树叶覆盖在上面,起到遮风挡雨的作用。 潘安编织的墙壁十分紧密,方艺在一旁递材料,沐沐也不闲着,她努力地帮着递一些小树枝,虽然力气小,但也干得有模有样。 在搭建屋顶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困难。由于屋顶面积较大,需要更多的材料和更稳固的支撑。 林风想了想,说:“我们可以用一些树干搭在支柱上,再铺上树叶和藤条。” 大家按照林风的方法,完成了屋顶的搭建。 为了让庇护所更加安全,他们还在周围设置了一些简易的陷阱和警报装置。 林风用树枝和藤条制作了几个陷阱,陈嘉则在陷阱里放置了一些尖锐的石头,潘安和方艺则用贝壳和石头制作了一些能发出声响的警报器,挂在庇护所周围的树上。 经过几天的努力,庇护所终于扩建加固完成了。 它比以前更加宽敞、坚固,能够抵御更强大的风雨和可能的危险。 沐沐开心地在床上滚来滚去,兴奋地说:“我们的家变得好大呀。” 林风笑着说:“以后我们在这里就更安全啦。” 陈嘉看着庇护所,满意地说:“哈哈,这下台风来了咱也不怕喽。” 方艺也笑着说:“是啊。” 林风用竹子制作了一些简单的桌椅,方便大家休息和用餐。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林风决定夜潜为大家准备晚餐。 夜潜是最容易获取食物的环节,到了晚上,所有的海洋生物的视力都会受到阻碍,这时偷袭战术就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林风在海底接连收获了两只大龙虾,在他潜水的时候,陈嘉也在椰子树上掏椰子。 到了晚上,椰子树会变得很滑,而且上面生活着大量的蚂蚁,所以摘椰子也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 而在海底的林风接连收获了猫眼螺和狗鲨。狗鲨是最没有危险的鲨鱼,它性格温顺且牙齿短小,以螺类和小鱼为食。 在最后收获了一条鲷鱼之后,林风的夜潜行动也结束了。 收获了这么多海鲜,自然不能凑合。鲨鱼都是靠皮肤排尿的,所以林风将它的皮撕掉,然后再串起来烧烤。 龙虾也是采用最简单的烧烤。而鲷鱼一部分用来做刺身,一部分则用于烧烤。 而夜光螺要先进行水煮,受热均匀才能完全煮熟。然后再把螺壳和螺盖处理掉,和刺身一样切成小块,就完成了海鲜拼盘。 在大家一起的忙碌之下,这顿荒岛海鲜大餐也就完成了。 “哇,这刺身要是来一点芥末就好了。”陈嘉尝了一口,喝了口椰汁。 “这狗鲨肉吃起来跟鳗鱼一样。” “老林啊。” “啊?” “以后逮到野猪就直接宰了算了,我们都好久没吃上野猪肉了。” “嗯,但不过我们不能把野猪放在第一位。” “那把啥放在第一位?” “还有豪猪。” “快吃吧,这刺身和海螺真是极品。”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似乎也不再对回归文明社会有什么渴望了。 陈嘉和林风在树林里忙碌于豪猪陷阱的工作,他们把竹子劈成了竹片,拼装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笼子,里面放置了豪猪最喜欢吃的椰肉。 而在营地里,方艺已经准备好了海螺,正用椰子水在岛上煮火锅吃,再加上两个龙虾和无家可归的寄居蟹。 “吃火锅了。” 吃完海鲜火锅后,众人在岛上开始了全新的一天。 海滩上有许多被海浪冲上来的渔网,林风用它来编织吊床,岛上的天气十分炎热,躺在庇护所内很煎熬,制造吊床可以提高睡眠质量。 为了应对随时会到来的强台风以及恶劣的天气,林风决定多存储一些物资来应对。 “呼呼呼~”陈嘉的呼噜声从吊床上传来。 “啪!”林风一巴掌拍过去。 “怎么睡着了,走了!” 两个人分工协作,林风去找素菜,而陈嘉去找荤菜。 在海边有一棵野果树,它长得非常高,需要攀爬到树顶才能够到,这种果子的外表类似于核桃,都是果皮包裹着果核。 首先,林风用木棍把野果全部敲落下来,再一一从水里捡起来。 虽然数量多,但是果肉却没多少,吃起来味道很像松子,可以当作零食。 在林风找野果时,陈嘉在红树林里寻找黄蛤,一个小时就摸到了三十斤左右。 就在挖完黄蛤后,陈嘉去小溪边喝淡水时有了意外发现——陈嘉眼疾手快抓到一只侧颈龟。 “老林!看我抓到了什么?” “侧颈龟?可以啊。” “哎!这什么?”陈嘉抓了一把野坚果。 “哎,这东西吃多了肚子疼。”林风无奈道。 “没事,我消化好。”陈嘉毫不在意地说道。 然后,林风升起火开始炒野坚果,而陈嘉和方艺则去海边处理乌龟。 “这乌龟肉太少了,二两都没有,还好海螺比较多。”方艺说道。 炒完坚果后就开始煮黄蛤了,用海水洗干净取出它们的肉,加入自制的调料,与乌龟肉一起翻炒,最后来点椰肉出锅。 “嗐,本来说是储存物资的,结果忙活了半天只够一顿饭。”林风苦笑道。 “下次再储存吧,我们先开干!”陈嘉已经迫不及待了。 大家用椰壳作碗,削竹子做筷子,享受着一顿海鲜大餐,个个狼吞虎咽。 “怎么样?有没有家的感觉?”林风笑问。 “能在岛上吃到这么美味的美食,真是一点都不想下去了。”陈嘉一口肉一口椰子。 “虽然说整了这么棒的一顿饭,但我还是有点危机感。”林风惴惴不安道。 “还能有什么危机感啊?”陈嘉不屑。 “我们在食物上面浪费了太多时间,而且我们现在还没有多少存粮,如果发生意外那就大事不妙了。”林风说道。 “嗐,这有啥,明天我给你逮一头野猪来。”陈嘉大手一挥。 第86章 煤球与野猪 吃完饭后,林风去给小米浇水、施肥。 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荒岛上,这一小片小米地就像是他们未来的希望之光。 林风仔细地给小米浇着水,水是他花了不少功夫从附近的小溪里一趟趟提过来的。 他看着嫩绿的小米苗,心中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它们成熟后饱满的谷穗。 肥料是他们收集的一些动物粪便经过简单处理后的。 就在林风悉心照料小米地时,陈嘉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兴奋地喊道:“老林,我发现了一个好地方!那边有一大片野芋头,咱们去多弄点回来。” 林风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行啊,等我把这小米弄完,咱们一起去。” 两人收拾好工具,朝着陈嘉发现野芋头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他们还看到了一些可食用的野菜,顺手也采摘了一些。 到了野芋头地,他们开始忙碌起来,小心翼翼地把野芋头挖出来,放进随身携带的藤筐里。 忙活了大半天,收获颇丰,藤筐都装得满满的。 晚上,他们围坐在篝火旁,吃着白天收获的野芋头和野菜,虽然没有精致的调料,但大家都吃得格外香甜。 “在这荒岛上,咱们也能过上自给自足的生活,说不定以后还能把这里变成一个乐园。”陈嘉一边啃着野芋头,一边乐呵呵地说道。 林风笑着说:“没错,只要我们不放弃,总会越来越好的。等小米成熟了,我们就能吃上香喷喷的小米饭了。” 大家听了,都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似乎连这黑夜也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最近这段时间岛上一直频繁降雨,这让众人的生活陷入了严重的障碍。 由于降水量充足,岛上的干柴越来越少,每次做饭烧烤的时候都会浪费大量的时间。 方艺烘干了很多湿柴,并把它们烧成了炭,做成煤球用于储存,以备不时之需。 想要做成上等的煤球,光靠木炭远远不行,她让陈嘉去找来蚂蚁窝,蚂蚁的巢穴是由木头、泥土和蚂蚁的唾液组成的,和木炭掺在一起有助于燃烧和成型,把它们混合后再加入水搅拌,就可以用模具来制作煤球了。 煤球从制作到晾干一共花费了两天的时间。 林风和陈嘉一如既往地进入红树林探索,他们在枯树上发现了野生菠萝,二人砍下带回营地。 林风用刀给菠萝削皮,吃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虽然菠萝口感极佳,味道鲜甜,但是并不能作为主食。 林风决定潜入海里去寻找食物。今天的海水异常的冰冷,而且能见度很低。 一开始,林风在礁石上扣下来夜光螺和沙子上休息的椰子螺,以及到处插秧的扇贝。这些都是最容易发现和最容易得到的食物。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睡觉的鱼儿,他们的姿势五花八门。 林风跟着刺豚游了一会儿,看到了一只正在逛街的龙虾,二话不说林风就用鱼叉收了它。 叉到第五条鱼后,林风就上了岸。五条鱼烟熏、腌制起来。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采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所以林风干脆把这些海螺全部处理了,和龙虾一起进行翻炒。 一边吃着海鲜,一边啃着菠萝。 “嗯~幸福的感觉。” “昂昂昂!” 忽然间,一阵巨大的声响打破了荒岛的宁静。 林风和陈嘉急忙循声跑去,发现陷阱触发了,一头体型庞大的野猪被绳套套住了蹄子,它挣扎着,发出愤怒的嚎叫。 众人闻声都围了过来,看着这头野猪,大家都兴奋不已。但如何把这头野猪制服成了难题。 “老林,咱们两个配合,你在前我在后。”陈嘉提议。 “好,来吧。” 本想着由林风吸引野猪的注意力,陈嘉绕到它的背后去制服,但这头野猪的反应非常迅猛,而且力量很大,两个人尝试了很多次还是以失败告终。 这时,方艺脱下冲锋衣盖住野猪头,可野猪根本就不吃这一套,疯狂甩头。 潘安用一根粗木棍朝野猪脑袋上砸去,暂时让野猪失去了战斗力,林风迅速将其制服,陈嘉用藤蔓将野猪的嘴巴和手脚捆住。 “走,咱俩给他抬回去。”陈嘉说道。 “行啊,我回去,你抬。” 陈嘉:(?⊿?)? 由于丛林里有很多的野猪陷阱,所以林风并没有直接回到庇护所,而是继续在树林里检查陷阱。 检查了许久,又发现了一头踩中陷阱的野猪。 野猪的咬合力非常强,咬林风的细胳膊跟咬甘蔗一样,所以林风没有直接上前。 制服野猪的方法有许多,林风用绳子套住它的脖颈,由于它的脚被套住了,林风就将其往相反的方向拽。 陈嘉及时赶到,骑在它身上压住了它。二人将野猪带回了营地。 “一次收获两头野猪,还真是亘古未有啊!”陈嘉啧啧赞叹。 “老陈,多烧点水。”林风嘱咐道。 “oK!” 接下来是漫长又复杂的处理过程,通过煮沸大量的海水给野猪去毛,由于人手较少,一直处理到晚上。 想要在海岛上储存大量的野猪肉,就需要将它们进行烟熏。 其余人处理野猪时,林风在地上制作了一个烧火灶,烟筒用竹子包围起来,并抹上泥巴——一个简易的烟熏炉就这样大功告成了。 这时,方艺、陈嘉、潘安三人也处理好了野猪肉。 接下来只需要把他们全部挂进烟熏炉进行烟熏就可以长期储存了,但这个过程比处理野猪还要漫长。 烟熏材料是干柴和老椰子壳,这样就能产生大量的白烟熏走野猪肉的水分。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大家轮流守着烟熏炉。 陈嘉却靠着炉壁呼呼大睡。 林风:(?_? ) “啪!”一巴掌下去,陈嘉顿时惊醒来。 “还睡,都中午了,来看看肉熏的怎么样了?” “哦” 二人掀开一看,肉熏得黑红黑红的,跟自家的腊肉没什么区别。 “你继续熏,看着点火。”林风说道。 “好。” 按理说有了这么多肉,接下来的日子可以好好歇歇了,但林风心里始终有一种危机感,根本停不下来探索的脚步。 人是铁饭是钢,吃饭是人的第一生产力。 由于野猪肉还没有熏好,所以还需要通过烤制。 “烟熏肉比直接烤的生肉好吃太多了。”林风笑呵呵道。 “而且吃起来没有一点骚味。”陈嘉说道。 “比海螺肉好吃多了。”方艺边吃边说。 “这真是我们上岛以来最舒服的日子了。”林风说道。 “就是处理野猪有点累。”沐沐小声道。 “哈哈。”林风笑了笑。 “真是苦了沐沐了,明明不吃肉却还要帮着我们处理野猪肉。”陈嘉说道。 潘安:( ′???)┏撸串ing┓ 第87章 养猪致富 这段时间,众人和野猪杠上了,又一只野猪上钩了,林风决定养起这只野猪,可首要问题就是得给它搭建一个合适的猪圈。 他把众人召集到一起,说道:“咱们既然决定养这头野猪,就得给它弄个安稳的住处,大家一起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搭建这个猪圈。” 陈嘉挠了挠头,说道:“这岛上材料有限,咱们就用现有的木头和藤条来弄吧。”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说干就干,他们兵分两路。林风、陈嘉和潘安去树林里砍伐合适的树木,而方艺、沐沐则负责收集藤条和一些柔软的草,准备用来铺垫猪圈。 在树林里,林风他们三人挥舞着简陋的斧头,砍伐那些相对细小但比较坚硬的树木。 砍倒一棵树木后,他们还要把树枝清理干净,将树干拖到营地。 与此同时,方艺和沐沐在岛上四处寻找藤条。她们在灌木丛中穿梭,小心翼翼地把藤条从树上解下来。遇到特别长的藤条,两人还得合力才能将其弄断。 而收集柔软的草也并不轻松,她们要挑选那些没有刺、比较干净的草,一把一把地将其捋下来,放进随身携带的藤筐里。 经过半天的努力,材料都收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搭建猪圈的关键环节。 林风站在营地的一块空地上,用树枝在地上画着猪圈的草图。 “咱们这个猪圈得足够大,让野猪有活动的空间,同时还要牢固,防止它跑出来。”林风一边画一边说道。 按照草图,他们先把粗壮的树干一根根地竖起来,作为猪圈的支撑框架。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根树干都很沉重,需要好几个人一起用力才能将其扶正。 在固定树干的时候,他们用藤条将树干紧紧地捆绑在一起,确保框架的稳定性。 框架搭建好后,就开始用小一些的树枝和藤条编织猪圈的围墙。 方艺将树枝和藤条交织在一起,不一会儿就编织好了一大片。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围墙很快就有了雏形。 “这个门得做得结实点,不然野猪一拱就开了。”陈嘉一边说着,一边和林风一起制作猪圈的门。 他们挑选了两根特别粗壮的树干,用藤条将它们固定在一起,做成了一扇厚重的门。 然后在门框上安装了一个简易的插销,确保门能够牢牢地关上。 猪圈的主体结构搭建完成后,沐沐和方艺开始用收集来的柔软的草铺垫猪圈的地面。 她们把草均匀地铺在地上,让猪圈变得柔软而舒适。 “这样野猪睡在里面应该会很舒服。”沐沐笑着说道。 终于,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一个宽敞、牢固的猪圈建成了。 林风打开门,把野猪赶了进去。野猪在猪圈里转了几圈,似乎对这个新环境还比较满意。 “这下好了,咱们有了自己的养猪场,以后就不用担心没肉吃了。”陈嘉兴奋地说道。 “不过养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咱们还得给它找吃的。”林风提醒道。 林风在树林里发现了一片野生的红薯地。 众人来到红薯地,开始忙碌起来。他们用木棍和石头作为工具,小心翼翼地把红薯从土里挖出来。 不一会儿,就收获了满满几藤筐红薯。 “这些红薯足够野猪吃一段时间了,咱们也能改善改善伙食。”方艺开心地说道。 回到营地后,他们把一部分红薯喂给了野猪,另一部分则留作自己食用。 林风用篝火烤了几个红薯,香气四溢。 在岛上生存,一刻也不能闲着,所以在吃饱喝足后,众人又开始了忙碌。 “老林,咱干脆把那头宰了吧,免得夜长梦多。”陈嘉说道。 “行了,忍忍吧,我们这段时间运气好才抓到三头野猪。”林风说道。 “到时候跑了你可别叫嚷。”陈嘉说道。 “放心吧,我规划的笼子坚固的很。” “那要死了呢?” 林风:(;一_一) 在岛上生活,基本围绕着以寻找食物为中心。 最近暴雨不断,非常影响行动,所以储存食物是最重要的事情。 红树林里的海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唯一的缺点就是脏,处理起来非常的麻烦。 方艺先将其煮熟,再将其外壳敲碎将肉进行清洗。 而一边的林风和陈嘉研究了一个专门用来烘干螺肉的炉灶。 随着时间的推移,炉内的高温会慢慢蒸发掉海螺的水分,就会变成海螺干,既能果腹又能长期保存。 “老林,看我逮到了一只蜥蜴。”陈嘉拎着蜥蜴就走了过来。 “天天惦记这个干嘛呀?我们都有那么多吃的了。”林风无奈道。 “肉多啊。” “它天天在岛上吃腐肉,身体里都是寄生虫,赶紧丢了。” “哦。” 第88章 竹筏 吃完饭后,林风产生了一个想法。因为最近在岛上获取食物的效果总是时好时坏,这让他嗅到了一种危机感。 所以他和陈嘉决定砍竹子做一艘木筏,准备跨岛探索,来拓展物资。 但岛和岛之间的距离最少也有两公里,所以制作的木筏一定要稳固,它的动力系统也要可靠。 林风与陈嘉下定决心后,便开始着手准备砍竹子搭建木筏的事宜。 他们先是在岛上寻找合适的竹子。岛上的竹子分布得比较零散,大多生长在地势较为平坦且靠近水源的地方。两人背着简单的工具,沿着一条蜿蜒的小径朝着竹子生长的区域走去。 “老林,你说咱们这木筏能顺利做好不?”陈嘉一边走一边问道。 林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沉稳地说:“放心吧,只要用心做,肯定没问题。”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片茂密的竹林。这里的竹子又高又粗,是搭建木筏的理想材料。 林风拿出砍刀,走到一根粗壮的竹子前,用力地砍了起来。每一刀下去,都溅起一些竹屑。 陈嘉也不甘示弱,在不远处挑选了一根竹子开始砍伐。 然而,砍竹子并非易事。竹子坚韧的纤维让砍伐过程变得十分费力。林风的额头很快布满了汗珠,他的手臂也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开始酸痛。 陈嘉砍得有些心急,不小心砍到了自己的脚边,吓得他连忙跳开。 “小心点,别毛毛躁躁的。”林风提醒道。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砍倒了十几根竹子。 接下来,他们要把这些竹子搬运回搭建木筏的地点。 两人用藤蔓将竹子捆绑在一起,然后费力地拖着往回走。 一路上,竹子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回到搭建地点后,林风开始仔细地规划木筏的结构。他用树枝在地上画出了木筏的草图,向陈嘉讲解着各个部分的作用。 “我们要把竹子并排绑在一起,然后在上面搭建一个平台,这样才能保证木筏的平稳。我们还得做一个简单的桅杆和帆,这样在海上才能借助风力航行。”林风耐心地解释着。 陈嘉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明白。 两人开始按照计划将竹子一根一根地排列整齐,然后用藤蔓将它们紧紧地捆绑在一起。捆绑的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技巧,稍有不慎,木筏就可能在航行中散架。 随着时间推移,木筏的雏形逐渐显现出来。他们在木筏上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平台,还制作了一个简陋的桅杆和帆。 “老林,没想到咱们真能把这木筏做出来。”陈嘉兴奋地说。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还得对木筏进行加固和测试,确保它在海上能够安全航行。”林风提醒道。 他们找来了更多的藤蔓和绳子,对木筏的各个连接部位进行了加固。 然后,他们将木筏推入水中,进行了一次简单的测试。木筏在水面上漂浮着,虽然有些摇晃,但总体还算平稳。 “看来还不错,不过还得再调整调整。”林风说道。 他们不断地对木筏进行改进和完善,在木筏上增加了一些储存物资的空间,还制作了一些简单的划桨。 终于,木筏制作完成了。林风与陈嘉站在木筏前,望着即将开启的跨岛探索之旅,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准备好了吗?”林风问道。 “时刻准备着,是时候去看看其他岛上有什么宝贝了。”陈嘉坚定地回答。 在出发前,方艺决定好好地做一顿大餐来给他们两个人送行。 几个人合力把圈养的野猪拉出来,陈嘉负责杀猪,一部分肉烟熏,一部分用椰子水煮个猪骨汤。 林风把一些小海螺放在浅滩放养,反正其也跑不远。 陈嘉给汤加了点椰肉,增加点风味。 “好了,差不多了,熟了。”方艺提醒道。 “我先来个猪骨头。”陈嘉用手拿起排骨啃起来。 “嗯,不错。”林风喝了口汤。 “你也不看看是谁做的。”陈嘉嘚瑟道。 “是是是,我也来个。” “这螃蟹和野猪肉搭配起来,简直了。” 而剩下的野猪排,林风则用岛上的天然调味剂软妹拉进行了腌制。 吃饱喝足后,众人又休息了一晚上。 陈嘉睁开眼睛,昨天晚上方艺一直缠着他,把他折腾的够呛。 陈嘉低头一看,方艺正扒着他睡觉。 “小艺,起床了。” “不嘛,再睡会儿。” “我今天要出海,再不去等会儿老林发火了。” “林哥不会介意的。” “对你们他当然不介意,对我就不一定了(′-﹏-`;)” “好吧(????)”方艺睡眼朦胧地坐起身。 陈嘉:“亲一口?(???e???)∫?” 方艺:“咦!口臭?━=(??? ????)”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他们将一些必要的物资,如食物、水、工具等搬上了木筏。 在出发之前,方艺用竹子编织了一个小挎包送给陈嘉背着。然后,两人登上木筏,解开了固定木筏的绳子。 第89章 树屋 木筏随着海浪缓缓地离开了小岛。 海上的天气变幻莫测,刚刚出发不久,天空就变得阴沉起来。 远处的海平面上涌起了一片乌云,狂风也开始呼啸起来。 “不好,要变天了。”林风喊道。 他们赶紧调整帆的方向,试图稳住木筏。 海浪一个接着一个地打在木筏上,溅起高高的水花。 木筏在波涛中剧烈地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被掀翻。 陈嘉紧紧地抓住木筏的边缘,脸色煞白。 “老林,这可怎么办?”他惊恐地问道。 林风沉着冷静地操纵着木筏,大声说道:“别慌,我们尽量避开大浪,等风浪过去就好了。” 在狂风巨浪中,他们艰难地前行着。每一个浪头打来,都让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天空重新露出了湛蓝的颜色,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林风与陈嘉松了一口气。 木筏继续在海上航行着,他们的目光始终注视着远方的岛屿。 随着时间的推移,远处的岛屿轮廓越来越清晰。 林风与陈嘉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他们调整了木筏的航向,朝着岛屿快速驶去。 当木筏靠近岛屿时,他们看到了岛上郁郁葱葱的树林和各种各样的生物。 木筏缓缓地靠岸,林风与陈嘉小心翼翼地踏上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他们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岛上清新的空气和独特的气息。 “老林,咱们开始吧。”陈嘉说道。 他们带着工具,朝着岛屿的深处走去。 在岛上,他们发现了许多之前从未见过的植物和果实。有些果实看起来色彩鲜艳,但他们不敢轻易尝试,担心有毒。 林风凭借着在岛上积累的一些知识,仔细地观察和辨别着这些植物。 “这种果实看起来像是可以吃的,不过保险起见,我们先摘一点回去研究研究。”林风说道。 他们还发现了一些动物的踪迹,如野兔、鸟类等。这让他们看到了获取更多食物来源的希望。 陈嘉兴奋地想要去捕捉那些动物,但林风提醒他要小心,不要惊动了它们。 “我们先了解一下岛上的环境和动物的习性,制定一个合理的计划,这样才能更有效地获取物资。”林风说道。 他们在岛上建立了一个临时的营地,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探索岛屿的各个角落。 他们收集了大量的果实和植物,还成功地捕捉到了几只野兔。 他们将这些物资储存起来,准备带回原来的岛屿。 他们将收集到的物资整理好,搬上了木筏。然后,他们再次踏上了归途。 在返回的途中,海上的天气依然不太稳定,但他们已经有了之前应对风浪的经验,所以并不感到害怕,顺利地回到了原来的岛屿。 当木筏靠岸的那一刻,林风与陈嘉望着熟悉的岛屿,心中感慨万千。 …… 最近晚上一直频繁降雨,让众人的生活苦不堪言,几乎都是屋外大雨屋内小雨,而且降雨时,庇护所的蚊子也肆意猖狂起来。 所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在一个大晴天,林风决定搭建一座树屋。 陈嘉和方艺负责准备材料,林风和潘安则负责搭建。 搭建过程中需要设置多个楼梯和平台以确保上去的时候更方便安全。 林风的构想是在最上面的平台上搭建一个圆形的树屋,它要具备防风防雨防蚊的效果。 大家花费了一天的时间也只完成了树屋的开头。 林风发现仅靠现有的竹子和木材可能还不够稳固,于是决定在树屋的底部增加一些交叉的支撑结构,以增强其稳定性。 他们先用斧头将木材的一端削尖,然后用力地将其插入地面,作为树屋的支柱。 每插入一根支柱,林风都会用绳子和周围的树木固定好,确保其不会晃动。 随着支柱的逐渐增多,树屋的框架开始慢慢显现出来。 林风爬上了其中一根较高的支柱,站在上面指挥着潘安和陈嘉将木材和竹子递给他。 林风接过材料后,用藤蔓紧紧地捆绑住。 在搭建屋顶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一些难题。 由于没有合适的工具,将圆形的屋顶搭建得平整且稳固并非易事。 林风想了想,决定用一些较细的竹子弯曲成弧形,然后一根一根地固定在屋顶的框架上,形成一个类似穹顶的结构。 潘安则在下面用树叶和藤蔓编织成一片片的“瓦片”递给林风,让他铺在屋顶上。 经过一番努力,屋顶终于搭建完成,虽然看起来有些简陋,但却十分牢固。 接下来,就是要给树屋安装墙壁了。 他们用竹子编织成一个个的竹排,然后将竹排固定在树屋的框架上,形成了墙壁。 为了防风防雨,他们还在竹排的缝隙中填充了一些树叶和泥土,使其更加紧密。 在树屋的入口处,林风用一些较粗的树枝制作了一个简易的门,门可以通过一根绳子拉动,实现开关。 在树屋的内部,他们用藤蔓编织了一些床,供大家休息使用。 陈嘉则在树屋的一角,用石头和泥土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炉灶,这样在下雨的时候,大家也可以在树屋里面做饭。 经过几天的努力,树屋终于搭建完成了。众人站在树屋下,望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这个树屋的位置也很高,四周通风还良好,既解决了蚊虫的叮咬,又防备了外敌的侵犯。 唯一的缺点就是上来的时候比较麻烦,而且空间不算很大。 林风笑着说:“这下我们再也不用担心下雨和蚊子了。” 陈嘉也兴奋地说:“是啊,咱们现在是一个岛三个家了,可以来回捣鼓住了。” “也能和潘安姐、沐沐可以分开睡了。”林风说道。 “哎哟,我看你心里还是很遗憾的吧?”陈嘉打趣道。 林风:“说什么呢?(?`⊿′)?” 陈嘉:(??w??) 当晚,众人在树屋里举行了一个小小的庆祝仪式。 方艺用采集来的野果制作了一些果汁,大家围坐在一起,喝着果汁,分享着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和感受。 第90章 陶窑与陶器 晚上睡觉前,潘安拉住了林风。 “怎么了潘安姐?”林风问道。 “今天晚上...跟我睡啊。”潘安说道。 “一起睡很热的潘安姐,你和沐沐睡木屋吧,那上面凉快,我睡老庇护所就好了。”林风说道。 “小哭包,我是怕你一个人睡怕黑。”潘安又说。 “没事的潘安姐,这点胆子我还是有的啦。”林风笑呵呵道。 “林风...”潘安想拉住林风的手,林风却往后退了一步。 “男女授受不亲,请潘安同学保持距离 (‵▽′)\/”林风笑着说道,便回到庇护所里去了。 “小哭包,跟我玩欲擒故纵。”潘安嘴角上扬。 大家渐渐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没有车贷、房贷、上班和学业的压力,也不用考虑谈恋爱的问题。 由于椰子壳经受大火的烤制,经常破裂,方艺向林风建议做一些陶器。 方艺提出做陶器的建议后,林风眼前一亮。 于是,林风召集大家一起商议修建陶窑的事情。 “咱们要做陶器,首先得有个陶窑来烧制。”林风说道:“我们之前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不算太难。”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决定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首先要解决的是选址问题。林风带着大家在岛上四处勘察,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修建陶窑。 经过一番比较,他们最终选定了一个靠近水源和黏土产地的地方。 这里地势平坦,周围有不少树木可以提供烧制陶窑所需的燃料。 接下来就是准备材料了。他们需要大量的黏土来制作陶坯,还需要石头和木材来搭建陶窑。 陈嘉和方艺负责去采集黏土,林风、潘安、沐沐则去寻找合适的石头和木材。 陈嘉和方艺来到岛上的黏土产地,这里的黏土质地细腻,颜色呈黄褐色。 他们用工具将黏土挖出来,装进用藤蔓编织的篮子里。由于黏土比较重,他们来回跑了好几趟才收集到足够的量。 林风与潘安则在树林里挑选合适的石头和木材。 他们要找那些坚硬、耐高温的石头来砌陶窑的内壁,还要砍一些粗壮的树木作为烧窑的燃料。 潘安挥舞着斧头,动作十分熟练,不一会儿就砍倒了几棵树。林风则仔细地挑选着石头,将大小合适的石头搬到一起。 材料准备齐全后,他们开始修建陶窑。林风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先在地上挖了一个圆形的坑,作为陶窑的底部。 然后用石头沿着坑壁砌起来,一层一层地往上垒,形成一个圆形的窑体。 在砌窑的过程中,他们用黏土作为粘合剂,将石头之间的缝隙填满,确保窑体的密封性。 为了让陶窑有良好的通风效果,林风在窑体的一侧开了一个通风口,在顶部也留了一个烟囱。 通风对于烧制陶器非常重要,如果通风不好,陶坯就可能烧不透或者变形。 接下来是搭建窑顶。他们用树枝和树叶编织成一个圆形的盖子,盖在窑体的顶部,然后在上面再铺上一层黏土,使其更加牢固。 经过几天的努力,陶窑终于初步建成了。 大家望着这个自己亲手搭建的陶窑,心中充满了期待。 林风说:“现在陶窑建好了,咱们可以开始制作陶坯了。” 陈嘉和方艺将采集来的黏土放在一个大木盆里,加入适量的水,然后用手不停地搅拌、揉搓,让黏土变得更加细腻、均匀。 他们将揉好的黏土分成小块,开始制作陶坯。 陈嘉发挥他的创意,制作了一些碗、盘、罐子等不同形状的陶坯。方艺则在一旁帮忙,将陶坯表面修饰得更加光滑。 林风在一旁仔细地看着他们制作陶坯,不时地提出一些建议。 “这个碗的壁可以再薄一点,这样烧制出来会更轻便。”他说道。 陶坯制作完成后,需要先晾干。他们将陶坯放在树屋的平台上,让阳光和风将它们慢慢吹干。在晾干的过程中,林风不断地检查陶坯的情况,防止它们因为干燥过快而开裂。 几天过去了,陶坯终于晾干了。林风决定开始烧制陶器。他在陶窑的底部铺上一层木材,然后将晾干的陶坯小心翼翼地放入窑内。为了让陶坯受热均匀,他将它们摆放得整整齐齐。 接着,他点燃了木材。火焰迅速燃烧起来,将陶窑内部加热。林风守在窑口,不断地添加木材,控制着火候。 烧制陶器的火候非常关键,如果火候不够,陶坯就烧不硬;如果火候过大,陶坯就可能会烧裂。 在烧制的过程中,大家都围在陶窑旁边,紧张地注视着。 陈嘉担心地问道:“老林,这能成功吗?” 林风笑着安慰她:“放心吧,只要我们控制好火候,应该没问题的。” 经过几个小时的烧制,林风觉得差不多了。他慢慢地熄灭了窑内的火,让陶窑自然冷却。大家焦急地等待着,都想看看烧制出来的陶器是什么样子。 林风打开窑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大家凑近一看,只见窑内的陶坯已经变成了坚硬的陶器。虽然有些陶器表面有一些小瑕疵,但整体上还是非常成功的。 “成功了!”陈嘉兴奋地跳了起来。 大家纷纷拿起烧制好的陶器,仔细地端详着。 这些陶器虽然没有商店里卖的那么精美,但它们是大家亲手制作和烧制出来的,意义非凡。 有了这些陶器,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加便利了。 可以用陶器来储存水、煮食物,再也不用担心椰子壳破裂的问题了。 第91章 海底总动员 有了陶器,也要有食物。 林风选择去到海里寻找食物,每次下来大海都会带给他惊喜。 在这里潜水,风景十分漂亮。有各种各样的小鱼在珊瑚缝隙中来回穿梭。包括小丑鱼,看到林风靠近它们就会跑出来,誓死守卫自己的巢穴。 和往常一样,林风搜寻着水中的每一处。他发现了很多以珊瑚为食物的棘冠海星。 探索了一会儿,林风发现了一个超大的寄居蟹。 林风紧接着尝试叉鱼,在白天如果没有一个远距离的鱼枪,想要叉到鱼无异于天方夜谭。 鱼儿的反应速度非常之快,在零点几秒内就有可能钻进珊瑚礁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探索了许久,林风终于找到了猎物。这是一只从洞里爬出来的龙虾,它感知到了林风的存在,刚出来就又想回到洞内。 林风可不给它机会,一击命中,这只在被叉中之后就直接被爆头嗝屁了。它也成为了林风下海的开门红。 他在水中灵活地游动着,眼睛如同敏锐的探测器,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藏有猎物的角落。 此时,一群银色的沙丁鱼从他身边快速游过,它们如同一条流动的银色丝带,在阳光透过海水形成的光影中闪烁着。 林风看着这群沙丁鱼,心想若是能捕获一些,也是不错的收获。 他缓缓地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动静,以免惊走了这些机灵的小家伙。 就在他准备伺机而动时,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暗流涌动。 他警觉地回头,只见一条体型庞大的石斑鱼正缓缓游来,这石斑鱼足有半人多长,身上的花纹如同迷彩服一般,与周围的珊瑚礁环境完美融合。 林风心中一阵激动,这可是个大家伙,如果能将它叉到,那今天可就大丰收了。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鱼叉,悄悄地向石斑鱼靠近。石斑鱼似乎还没有察觉到林风的存在,依旧慢悠悠地游着。 林风看准时机,猛地将鱼叉刺了出去。然而,石斑鱼反应极快,一个灵活的转身,鱼叉擦着它的身体划过,只在它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石斑鱼受到惊吓,瞬间加速逃窜,转眼间就消失在了珊瑚礁的深处。 林风有些懊恼,但他并没有气馁,重新调整好状态,继续在海里搜寻着猎物。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海葵,海葵的触手在水中轻轻摇曳,如同美丽的花朵。 就在海葵旁边,有一只螃蟹正挥舞着它的大钳子,小心翼翼地爬行着。这只螃蟹体型不小,外壳坚硬,两只大钳子看起来十分有力。 林风小心翼翼地靠近螃蟹,他知道螃蟹的钳子可不是好惹的,如果不小心被夹到,那可够他受的。 他绕到螃蟹的身后,找准时机,迅速地将鱼叉刺向螃蟹。螃蟹察觉到危险,立刻挥动大钳子试图夹住鱼叉,但林风的动作更快,鱼叉准确地刺中了螃蟹的背部。螃蟹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林风他继续在海里探索着,突然,他看到前方有一个洞穴,洞穴里隐隐约约有亮光闪烁。 林风好奇地游了过去,当他靠近洞穴时,发现里面有一群章鱼。这些章鱼的触手在洞穴里缠绕着。 林风知道章鱼是很聪明且富有攻击性的海洋生物,但他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他观察了一下章鱼的行动规律,发现它们似乎对他这个外来者有些忌惮。 他决定先试探一下,用鱼叉轻轻地戳了戳洞穴的边缘。章鱼们受到惊吓,纷纷喷出墨汁,瞬间周围的海水变得漆黑一片。 林风趁着这混乱的时机,迅速地向一只章鱼靠近。 他看准一只章鱼的头部,用力将鱼叉刺了下去。章鱼奋力地挣扎着,它的触手紧紧地缠住了鱼叉和林风的手臂。 林风感到一阵剧痛,但他咬紧牙关,死死地握住鱼叉,不让章鱼逃脱。 就在这时,林风发现旁边有一块尖锐的珊瑚礁。他灵机一动,将章鱼往珊瑚礁上撞去。 章鱼的触手被珊瑚礁划破,疼痛让它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林风抓住这个机会,用力一刺,终于将章鱼制服了。 此时挂在腰间的木棍上已经挂满了收获。 他感到有些疲惫,心中的喜悦却无法言表。他准备返回岸边。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远处有一群鲨鱼正朝着他游来。 林风心中一惊,他迅速地调整自己的位置,尽量让自己与鲨鱼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观察着鲨鱼的动向,发现它们似乎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的迹象。 林风猜测,可能是因为自己身上挂满了猎物,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吸引了它们。 他小心翼翼地在水中游动着,试图绕过这群鲨鱼。 然而,鲨鱼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它们慢慢地缩小着包围圈。 林风心中十分紧张,他握紧手中的鱼叉,准备在必要的时候进行反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风突然将鱼叉上的一些猎物扔向了鲨鱼。 鲨鱼们看到食物,立刻分散开来,争抢着那些猎物。林风趁着这个机会,快速地向岸边游去。 在游向岸边的过程中,林风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他不时地回头看看鲨鱼是否还在追来。幸运的是,鲨鱼们被那些猎物吸引住了,并没有继续追击他。 今天的收获不算好也不算坏。 在林风潜水的时候,陈嘉划着木筏出海,他想着钓一些鱼烤着吃。 他一直划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合适的位置。今天的鱼口不错,随着时间的增长,陈嘉时不时就会收获一条。 陈嘉坐在木筏上,看着身旁不断增多的鱼,心中满是喜悦。 偶尔有海鸟从头顶飞过,发出清脆的叫声。 他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熟练地换着鱼饵,期待着下一次咬钩。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近中午。陈嘉感到肚子有些饿了,他决定先吃点东西补充下能量。 他裤兜里拿出一块猪肉干,刚咬了一口,突然感觉鱼竿猛地一沉。 他眼睛一亮,迅速放下干粮,双手紧紧握住鱼竿,开始收线。 这股拉力很强,鱼在水中拼命挣扎,木筏也跟着晃动起来。 “好家伙,看来是条大鱼!”陈嘉兴奋地喊道。 他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气与鱼较量着。 鱼线被绷得紧紧的,发出“嗡嗡”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鱼的力气似乎小了些,陈嘉趁机加快收线速度。就在鱼渐渐露出水面的时候,他看清了这是一条巨大的金枪鱼。 金枪鱼体型庞大,在阳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它的尾巴有力地拍打着水面,溅起高高的水花。 陈嘉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全神贯注地控制着鱼竿,慢慢将金枪鱼拉近木筏。就在他伸手去抓鱼的时候,金枪鱼突然又挣扎起来,差点把他拖进水里。 陈嘉吓出一身冷汗,他赶紧稳住身体,重新调整策略。他找了一根绳子,准备将金枪鱼绑住。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成功地把金枪鱼固定在了木筏上。 看着这条肥美的金枪鱼,陈嘉心里乐开了花,今天的收获可真是太丰厚了。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喜悦中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远处的海平面上涌起了大片乌云,狂风也开始呼啸起来。 陈嘉拼命地划着木筏,朝着岸边的方向驶去。 但暴风雨来得太快了,豆大的雨点瞬间倾泻而下,打在他的脸上生疼。 海浪也越来越大,木筏在波涛中剧烈地摇晃着,随时都有被掀翻的危险。 陈嘉紧紧地握住船桨,努力保持着木筏的平衡。 他的衣服很快被雨水湿透,身体也被冻得瑟瑟发抖。 但最终,陈嘉还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岛上。 林风在生着火,陈嘉端来熏好的肉干。 “老林,这些肉都熏好了。” “好,烤上。” 今天的海鲜不少,满满的一大桌子。 “这么多海鲜,还吃什么猪肉干啊。” “开吃!” 第92章 木筏历险记 第二天,林风和陈嘉再次决定进行跨岛探索,毕竟在一个岛上生活久了,难免会乏味无趣。 吃饱喝足后,二人整理好了装备和工具,出海了。 由于木筏的质量不是特别的好,所以他们只选择了两公里外的一座无人岛。 从外观看,岛屿非常的原始,植被茂盛,透露着一丝神秘。 木筏是改进过的,增加了一些竹子以确保浮力,在双船桨的加持下,没花多少时间就到达了。 “我的手啊!酸死了。”陈嘉抱怨道。 “行了,赶紧去树林里看看。”林风说道。 林风刚进入树林就发现了一个野猪的头骨,地上也有很多被拱过的痕迹。 “老林!老林!”陈嘉的叫喊声打断了林风的观察。 “怎么了?”林风急忙赶过去。 陈嘉站在一棵老树前,手指指着树洞里。 “有大家伙。” 林风走过去一看,是一只椰子蟹。 “老林,给它掏出来看看。”陈嘉说道。 “直接用手抓很危险的。”林风说道。 “那咋办?” “别急。” 林风用藤蔓编织成了一个绳套,套住了它的大钳子,林风用力一扯就将其扯了出来。 “哇塞这么大,得有个六七斤了吧!”陈嘉看着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老陈,趁着天还早,我们赶紧分头探索一下。” “好。” 休息了片刻之后,两人便开始分头行动了。 陈嘉在竹林里找来了很多的竹子,计划着制作陷阱来捕捉猎物。 这座岛屿的生物群系是怎么样的,对于二人来说还是一个未知数。 与此同时,林风在丛林里转了许久,发现了生活在红树林里的棕榈科的植物——水椰子。 这家伙长得很像流星锤,它的外壳非常坚硬,需要将其敲开,吃里面的芯部。这上面有许多像黑芝麻一样的蚂蚁群,看得林风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但水椰子吃起来有一股荔枝的味道,而且水分很多,入口即化。 林子里有不少枯树,林风撬开发现里面有不少的天牛幼虫,这是非常好的蛋白质的来源。 天牛幼虫可以在一棵枯树里生活数年,身体里富含的蛋白质达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五十,且富含脂肪和各种微量元素。对于荒岛生存来说,没有什么比它更有营养的了。 把它们清洗干净后就可以放在炭火上烤制了,用不了几分钟就会变成一顿美味的佳肴。 在林风寻找天牛幼虫的时候,陈嘉亦在丛林里忙碌着。这座岛上有不少水藤,它的内部储存了大量的汁水,这种汁水非常干净,而且甘甜可口。 就这样,一个上午,既解决了食物又解决了饮水。 “这个吃起来跟蚕蛹一样。”陈嘉边撸串边说。 “多吃点,你不是想成为海王吗?补。” “太顶了。” “老林。” “啊?” “一会儿吃饱了干嘛去啊?” “继续分头行动呗,这个岛上还有很多新鲜的东西。” “行啊。” 吃完营养丰富的午餐之后,二人便开始进行下一步了。 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必须充分利用起所有的时间。 陈嘉朝着岛上藤蔓较为密集的区域走去。 那些藤蔓缠绕在树木之间,粗细不一。 陈嘉挑选着粗细适中、韧性较好的藤蔓,将它们从树上割下来,然后整齐地捆扎好。 就在他专心收集藤蔓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 陈嘉立刻警觉起来,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 声音越来越近,他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庞大的身影在树林中穿梭。 是野猪!陈嘉兴奋又紧张,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迅速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野猪的动向。 这头野猪体型巨大,獠牙锋利,一看就不好对付。 陈嘉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贸然行动,否则很可能会成为野猪的攻击目标。 等野猪渐渐走远,陈嘉才从藏身之处出来,开始在野猪经过的路线附近寻找合适的地点设置陷阱。 他选了一个地势较为低洼的地方,这里周围树木环绕,便于隐藏陷阱。 陈嘉先在地上挖了一个深深的坑,然后将收集来的藤蔓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覆盖在坑口上。 为了让陷阱更加隐蔽,他又在网上面撒了一层树叶和树枝。 接着,他在陷阱周围布置了一些诱饵,用林风之前找到的水椰子果肉和天牛幼虫放在陷阱附近,吸引野猪的注意。 一切准备就绪后,陈嘉躲在不远处的树上,静静地等待着野猪上钩。 而在海底,林风则拿着鱼叉下海。 潜水非常消耗体力,想要找到足够的食物往往需要数个小时,所以需要充分的休息才能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刚一下来,林风就被大大小小的海星和海参所吸引,但这些并不是他所要的。 又探索了一会儿,林风发现了一个大扇贝。过后,他开始把目标放在叉鱼身上,但是鱼群多的地方水流非常湍急,想要叉到一条鱼需要付出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 每一次挥动鱼叉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他的手臂已经开始酸痛。 突然,一条身形巨大的石斑鱼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这条石斑鱼足有半人多长,身上的花纹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林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尽量不引起石斑鱼的警觉。 周围的水流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更加猛烈地冲击着他的身体。 林风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瞅准时机猛地将鱼叉刺向石斑鱼。 然而,石斑鱼反应极快,灵活地躲开了这一击。鱼叉在水中划过,带起一串气泡。 林风迅速调整状态,再次寻找进攻的机会。 石斑鱼似乎察觉到了林风的威胁,开始在水中快速游动,搅起一片混乱的水流。 林风紧紧地跟随着它的身影,在水中艰难地穿梭。 他的身体在水流的冲击下不断晃动,但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石斑鱼身上。 又一次机会出现了,林风瞅准石斑鱼游动的间隙,再次用力将鱼叉刺出。 这一次,鱼叉准确地扎在了石斑鱼的身上。 石斑鱼剧烈地挣扎起来,它的力气非常大,带着鱼叉和林风在水中快速游动。 林风死死地握住鱼叉,身体被石斑鱼拖着在水中翻滚。 在一番激烈的较量之后,石斑鱼的力气渐渐耗尽,终于停止了挣扎。 林风拖着石斑鱼慢慢向海面游去。 当他浮出水面时,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感到一阵疲惫但又无比满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西斜,陈嘉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起来,就在他有些犯困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陷阱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陈嘉精神一振,有猎物上钩了! 他迅速从树上爬下来,朝着陷阱跑去。 当他赶到时,只见一头野猪被藤蔓网紧紧地缠住,在陷阱里挣扎着。 野猪愤怒地嚎叫着,试图挣脱束缚,但越是挣扎,藤蔓就缠得越紧。陈嘉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但他还是强忍着激动,小心翼翼地靠近野猪。 陈嘉找了一根粗壮的树枝,慢慢地靠近野猪,看准时机,用力地朝野猪的头部打去。 野猪吃痛,挣扎得更加剧烈了。 陈嘉不断地挥舞着树枝,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野猪终于渐渐没了力气,倒在陷阱里不动了。 “老林!老林!快来帮忙!我抓到野猪啦!”陈嘉兴奋地大声呼喊着。 林风听到呼喊声,急忙从远处赶了过来。 当他看到陷阱里的野猪时,也不禁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两人合力将野猪从陷阱里抬了出来,然后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开始处理野猪。 林风用锋利的石头割开野猪的喉咙,放干了它的血。 接着,他们将野猪的皮毛剥了下来,把肉分成了好几块。 陈嘉用藤蔓将一块块的野猪肉绑好,准备带回他们的临时营地。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林风看了看天色,说道:“老陈,天快黑了,赶紧回营地,不然晚上在这岛上很危险。” 陈嘉点点头,和林风一起背着野猪肉,朝着海边走去。 当他们回到木筏边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海上一片漆黑,只有天穹闪烁着几点微弱的星光。 林风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面,有些担忧地说道:“这海上晚上风浪大,木筏又不结实,我们今晚先在这岛上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明天再回我们原来的岛。” 陈嘉表示赞同,于是两人在附近找了一个山洞。 他们用树枝和树叶在山洞里铺了一个简易的床铺,然后生起了一堆火。 陈嘉拿出一些水椰子和天牛幼虫,说道:“老林,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这野猪肉今晚是来不及烤了。” 林风接过食物,吃了起来。 陈嘉则处理着林风打上来的石斑鱼和海带子。 夜深了,海风呼啸着吹进山洞,火焰在风中摇曳。 第93章 今晚吃鸡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山洞。 林风叫醒了陈嘉,两人收拾好东西,带着野猪肉,登上了木筏。在双船桨的划动下,木筏缓缓地驶向他们原来生活的岛屿。 当木筏靠岸时,他们看到熟悉的沙滩和树屋时,心中涌起一股亲切感。 “你们终于回来了,昨天晚上没你我都睡不着。”方艺抱着陈嘉,久久不肯撒手。 陈嘉:o(*\/\/\/\/▽\/\/\/\/*)q “林风哥哥,你辛苦了,喝点椰子水吧!”沐沐递过来敲开的椰子。 “谢谢沐沐。”林风接过椰子大口喝下去。 潘安在树屋上,心中不是滋味。 他们将野猪肉储存起来,用野猪皮制作了简单的衣物和鞋子。陈嘉继续研究陷阱的制作。 这片海域好似被雨神恩宠了一般,接连都是暴雨天,能见到阳光的日子屈指可数。 林风和陈嘉二人的胡子和头发都长到像野人似的了,大家都习惯在这里的生活了,如果突然把他们放回文明社会,就像是把狼群养大的人类幼崽放回人类社会一样,无法适应。 不知不觉荒岛求生的日子已经有了大半年,可是时间越往后,每天的生活都在机械式重复着。 可在文明社会的生活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上学、上班,放学、下班,吃饭睡觉,都是这样平平淡淡地过着,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天天如此,年年如此。 除了年纪的增加,脸上还多了几道皱纹,似乎得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座岛屿上有许多野鸡,林风花费了很多时间来搜寻,终于找到了野鸡趴窝留下的痕迹。 单纯靠诱饵捕捉的方法太慢太慢了,于是林风把阿坤捉来,阿坤正是发情期,只要它一叫方圆几公里的公野鸡都会被吸引过来。 经过林风的耐心等待,不到半个小时终于等来了目标,一只野鸡从丛林里快速地朝着叫声方向跑来,甚至还跑上了树枝进行鸣叫。 林风早在丛林里制作了简单的陷阱——一个绳套锁喉陷阱。 而在另一边的小溪旁,陈嘉也没有闲着,在小溪水流湍急处做一个拦河捕鱼装置,去获取小溪里面的食物。 陈嘉用竹子编织了一个篓子,放在小溪水流湍急处用石头压住,用树叶伪装。 想要放大收获的话,陈嘉利用木棍在小溪上游进行敲打驱赶。 而此时的林风,在树林里等待野鸡上钩,已经等睡着了.... 随后,他隐隐约约听到了挣扎的声音,他立刻朝陷阱扑去,抓住了那只扑腾的野山鸡。 “老陈,看我搞到了什么?”林风拎着野山鸡回到营地,炫耀道。 “野鸡啊!” “赶紧处理一下吧。” “好。” 而陈嘉也收获到了溪水鱼和虾米,林风用海盐进行调味,直接刺身。 大鱼则是简单粗暴,直接用炭火烤着吃,野鸡亦是如此。 “来老陈,来个鸡腿,你都瘦了。” “我也来一个。” “嗯,这肉好紧实啊!” “对了老林,你这野鸡怎么搞到的?”陈嘉问道。 “这野鸡跟你似的,一样不老实。”林风说道。 “嗯?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懂?”陈嘉疑惑道。 “听不懂别听了,以后我搞食物,你负责吃就完了。” “哈哈哈,好啊!” 但过了一会儿,陈嘉察觉到不对。 “怎么说得我好像只会吃一样呢?我的拦河捕鱼装置也不是绣花腿啊!” “嗯,值得表扬。跟着我把心放进肚子里就行了。” “嗯。”陈嘉点头:“本来就在肚子里。” 虽然岛屿以及附近海域环境优美、景色宜人,并且拥有非常丰富的海资源。 但是连续的暴雨还是给大家的生存带来了许多困难,吃饱喝足后,林风就已经为下一餐早做考虑了。 林风对之前的鱼叉进行了升级与改造,有了一把趁手的工具,能在获取食物上面事半功倍。 “老林,能把你的鱼叉送给我吗?”陈嘉询问道。 “干嘛?” “我这些年的海王梦想啊,一直没有实现。”陈嘉说道。 “先把你的潜水基本功练好了再说吧。”林风鄙夷道。 “林哥。”方艺拎着椰子走了过来。 “怎么了?” “刚才我在那边摘椰子,结果一条蜥蜴爬了上去。还有,我早上上厕所也是,那个蜥蜴都快咬到我屁股了。”方艺说道。 “这岛上蜥蜴那么猖狂啊?”陈嘉惊愕不已。 蜥蜴在海边以死鱼为食,一旦吃饱喝足后就跑到红树林的黑水坑里,如果能捕捉到一条,最起码能解决两天的伙食问题。 林风等人带上装备,深入黑水坑,寻找巨蜥之旅。 第94章 红树林历险记 林风拿着鱼叉,对着一片冒泡的水面就是一顿猛插,但结果落了个空。 这里两边都是茂密的红树林根系,是个设陷阱的好地方。 林风迅速行动起来,他先找来一些粗壮的藤蔓,将它们牢牢地固定在红树林的树干上。 接着,他又用锋利的石头削制了一些尖锐的竹刺,把这些竹刺均匀地绑在藤蔓上,形成了一个类似网状的陷阱。 为了增加陷阱的隐蔽性,他还在上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树叶和水草。 布置好陷阱后,林风在陷阱周围撒下了一些死鱼作为诱饵。 做完这一切,林风便带着大家躲到了不远处的红树林后面,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家都有些不耐烦了。 突然,一只体型巨大的蜥蜴从黑水坑中缓缓游了出来,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些死鱼,口水不停地流了下来。 巨蜥慢慢地靠近陷阱,当它的身体完全进入陷阱范围时,林风猛地一拉藤蔓。瞬间,竹刺交织的网迅速收紧,将巨蜥牢牢地困住。 巨蜥察觉到危险后,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它的力量非常大,差点就挣脱了陷阱。 林风见状,立刻冲上前去,用鱼叉狠狠地刺向巨蜥的身体。 巨蜥吃痛,挣扎得更加猛烈了,但在众人的合力围攻下,它渐渐失去了力气。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巨蜥终于被制服了。 光有蜥蜴显得食物太单调了,林风决定深入红树林,红树林有不少的海螺。 “妈耶,这里面的水好臭啊...”方艺捏着鼻子,嫌弃道。 “赶紧捡海螺吧。最近老是下雨,我们得赶紧收集一切可以食用的东西。”林风说道。 大家沿着泥泞的小路小心翼翼地前行,眼睛紧紧地盯着脚下的淤泥。 突然,沐沐兴奋地喊道:“我摸到一个东西,好像是海螺!” 说着,她用力一拔,一个拳头大小的海螺被她从淤泥里拽了出来。 林风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很快就摸到了不少海螺和黄蛤。 “摸海螺的时候,要感受淤泥里那种硬邦邦的感觉,摸到了就顺着它的形状用力拔出来。黄蛤则会在淤泥表面留下一些小孔,看到小孔就用手顺着往下挖。” 陈嘉按照林风说的方法,仔细地寻找着。 突然,他感觉脚下踩到了一个硬东西,他兴奋地蹲下身子,伸手在淤泥里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他就挖出了一个比手掌还大的黄蛤,高兴地大喊道:“看我挖到了什么,这么大的黄蛤,今晚又有口福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太阳已经渐渐西斜。 方艺原本还在抱怨这难闻的气味,此时也顾不上了,她的手里已经捧满了海螺和黄蛤,嘴里还念叨着:“没想到这里的收获这么多,看来这臭味也没白闻。” 他们沿着红树林中更加隐蔽的小路继续深入,脚下的淤泥更加松软,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但大家都顾不上这些。 突然,沐沐发现石头下面有动静,兴奋地叫了起来:“快来看,这里好像有螃蟹!” 林风连忙走过去,轻轻搬开石头,一只巴掌大小的山螃蟹挥舞着钳子,试图反抗。 林风眼疾手快,一下子捏住了它的背部,将它提了起来。 山螃蟹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力气。 陈嘉不甘示弱,他在一棵粗壮的红树树根旁蹲了下来,用手轻轻扒开周围的淤泥。 突然,一只螃蟹从淤泥里钻了出来,朝着他的手狠狠地夹去。 陈嘉“哎呦”一声,迅速抽回手,但还是被夹到了,手指上出现了一道红印。 “这螃蟹还挺凶的。”陈嘉苦笑着说道。 方艺走过来,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说道:“没事,用海水冲冲就好了。” 接着,陈嘉和方艺在一片较为开阔的地方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方艺有些着急了,嘟囔着:“怎么我就找不到呢?” 就在这时,她脚下的淤泥动了一下,一只小山螃蟹露出了半个身子。 方艺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抓。可山螃蟹反应极快,一下子钻进了淤泥里。 方艺扑了个空,整个人差点栽倒在淤泥里。 “别着急,慢慢来。”陈嘉在一旁指导着。 方艺深吸一口气,重新蹲下来,眼睛紧紧地盯着刚才山螃蟹消失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山螃蟹又悄悄地探出了头。方艺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它的背部。 “我抓到啦!”方艺兴奋地大叫起来。 但是仅凭这几只螃蟹和海螺,五个人根本不能平分。 “林哥,你的鱼叉借我一下,我下海去叉鱼。”方艺毛遂自荐。 “行啊。” 方艺自从学会了自由潜之后,就经常下海寻找食物,为众人分担压力。 最近几天接连不断的暴雨导致海底出现了很多的浮游生物。 当前正是兰花蟹洄游的季节,它们在繁殖完之后,也是体力最虚弱的时候,捕捉起来相对轻松了许多,只需要徒手就能将其捕获。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方艺就收获了四只兰花蟹。 除了兰花蟹之外,海底还有各式各样的海星,以及难得一见的金色海马。 方艺摆动着双腿,在水中灵活地游动着。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寻找着可以捕获的猎物。 很快,她发现了一群小鱼在珊瑚礁间穿梭,方艺小心翼翼地靠近,手中的鱼叉稳稳地握着。 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脚下有一股水流涌动。 她低头一看,只见一只大海龟正慢悠悠地游过。大海龟的背上附着着一些藻类,看起来像是穿了一件绿色的披风。 方艺心中一动,决定先放过鱼群,去追踪这只大海龟。 她跟随着大海龟,在海底缓缓前行。 大海龟似乎并不在意方艺的存在,依旧不紧不慢地游动着。 方艺跟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大海龟游向了一个幽深的洞穴。她心中有些犹豫,但想到可能会有更多的食物,她还是鼓起勇气,跟着大海龟游进了洞穴。 洞穴里光线昏暗,方艺只能借助微弱的光线摸索着前进。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中的鱼叉也握得更紧了。 突然,她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她。她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巨大的章鱼。章鱼的触手在水中挥舞着,仿佛是一条条灵活的鞭子。 方艺心中一惊,章鱼是一种非常聪明且具有攻击性的生物。她小心翼翼地往后退,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逃离。 然而,章鱼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它迅速地向方艺冲了过来。方艺来不及多想,举起鱼叉向章鱼刺去。章鱼灵活地躲开了鱼叉,然后用它的触手紧紧地缠住了方艺的身体。 方艺拼命地挣扎着,她感觉到章鱼的吸力越来越大,自己的肺中的氧气也即将消耗殆尽。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章鱼的弱点,眼睛。 她用力地抬起手,朝着章鱼的眼睛戳去。章鱼吃痛,松开了触手。方艺趁机挣脱了章鱼的束缚,快速地向洞穴外游去。 当她游出洞穴时,迅速浮上水面,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休息了一会儿后,她再次潜入水中。 这次,她决定不再冒险深入洞穴,而是在浅海区域寻找猎物。 她在浅海区域游了一会儿,终于又发现了目标,那是一群兰花蟹。 方艺兴奋不已,她悄悄地靠近兰花蟹,然后迅速地伸出手,抓住了一只。 兰花蟹挥舞着钳子,试图反抗,但方艺紧紧地握住它,让它无法挣脱。 她继续在浅海区域搜寻着,又陆续抓到了几只兰花蟹。就在她准备上岸时,她突然看到远处有一个黑影在游动。 她心中一动,决定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她朝着黑影游去,当靠近时,她才发现原来是一条鲨鱼。 方艺试图悄悄地离开,但鲨鱼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开始慢慢地向她逼近。 方艺的心跳急剧加速,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的办法。 她突然想到了鱼叉,她迅速地举起鱼叉,朝着鲨鱼刺去。 鲨鱼灵活地躲开了鱼叉,然后加快速度向方艺冲了过来。 方艺侧身一闪,鲨鱼从她身边擦过。她趁机在鲨鱼的背上划了一道口子,鲨鱼吃痛,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 方艺转身向岸边游去,鲨鱼在后面紧追不舍。 方艺拼命地摆动着双腿,感觉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地消失。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她看到了岸边的陈嘉和林风。 林风和陈嘉二人看到方艺在水中遇险,立刻跳入水中,拿着长矛朝着鲨鱼游去。 方艺终于安全地回到了岸边,她瘫倒在沙滩上。 “小艺,没事吧?”陈嘉询问道。 方艺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她摆摆手。 第95章 我不喜欢你 我喜欢她! 今天大家收获了非常丰富的食物,各自分工,准备制作一顿精致的晚餐。队友们在干活的时候也是信心倍增。 最近天气炎热,大家都比较容易上火,方艺把鱼肉分成了五份,每人一份椰子煲。 “今天这个伙食,弄得不错啊方艺。”林风赞叹道。 “都是乡下长大的孩子,这算个什么呢?”方艺也是丝毫不谦虚。 “还得是你啊,如果以后下岛了,你回去一定要开个饭店,保证火爆。”林风说道。 “哈哈,林哥你夸张了。” “陈嘉,学着点。”林风对陈嘉说。 “嗐,这算啥?你要是把鱼叉给我,我跟你说啊,这都算小的了。”陈嘉不甘示弱道。 “你别在那吹牛皮了。”方艺说道。 “你看人家方艺,这一天天晒得,都像煤炭了。”林风说道。 “那咋了?我就喜欢黑一点的。”陈嘉朝方艺身边靠了靠。 “陈哥,今天晚上彻夜不眠哦。” “好的小艺。” 看着这俩人,林风的嘴角抽搐,转身回到树屋里睡觉去了。 忽然,树屋竹子质地的地板传来“吱呀”的响动,明显是有人上来了。 但林风是背对着树屋楼梯假寐的,根本没察觉上来的人是谁。 她走到林风身边,看了看林风究竟有没有熟睡。接着,她又用手戳了戳林风的脸。 想到这么调皮的行为,林风一猜就是沐沐了。 “沐沐!”林风突然睁开眼,抓住她的手。 可是,令林风震惊的是,她根本不是沐沐…… “潘安姐...”林风呆愣道。 “看来你很喜欢沐沐。”潘安说道。 “不是,潘安姐!”林风想再解释,可是潘安已经走了。 “林风哥哥。”沐沐顺着楼梯爬了上来。 “嗯?”林风从愣神中回过神来。 “林风哥哥,我们今天晚上一起睡吧?”沐沐走过来挽着林风的手臂。 “沐沐,有些话我得跟你说清楚...” “什么话?”沐沐歪着脑袋看着林风。 “我知道...你可能对我产生了一些感情,但是呢,感情它不能一厢情愿,得两个人一起去构成...”林风缓缓说道。 “林风哥哥...你...不喜欢我吗?”沐沐用带着纯情的眼神看着林风。 林风被她看得不好意思,移开了眼神。 “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 “林风哥哥,既然你对我说了真心话,我也对你说真心话了。我喜欢你,林风哥哥。”沐沐真情地说道。 “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起就喜欢上你了。” “可是沐沐...我不喜欢你...”林风直接说道。 “没关系的林风哥哥,这岛上也没几个女人,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沐沐认真地说道,胸前的饱满挤压着林风的手臂,她虽然只是十八岁的纯情少女,但身材确实发育得不错。 “让我和潘安姐姐来一场公平的竞争吧。” “啊?”林风愣住了。 “林风哥哥~”沐沐娇滴滴道,胸口还不断摩擦林风的手臂。 林风被她磨得受不了,急忙把手抽出来。 “沐沐,你会找到更好的。” “不,你就是更好的!我要做你女朋友!跟你结婚!给你生孩子!”沐沐一连串说道。 “沐沐...”林风话到嘴边,又噎了下去。 “林风哥哥我当你默认啦!” “我没……”林风话还没说完就擅自被沐沐扑倒,被沐沐擅自抱着,脸被埋在沐沐的胸口。 而在另一边,陈嘉躺在她和方艺的庇护所里,他坐在床上等了好久都不见方艺。 “小艺,还没好吗?”陈嘉唤道。 “陈哥~”方艺从外面进来,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外加蕾丝睡衣。 那是前些日子从海上飘来的箱子里的衣服。 “哇塞...”陈嘉眼睛都看直了,不停咽唾沫。 “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欢这种衣服啊?”方艺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艺,你穿成这样...简直是既漂亮又性感...”陈嘉脸羞红起来。 “真的吗?”方艺走过来抱住他,二人顺势滚倒在床。 “我感觉我都快配不上你了。”陈嘉说道。 “才没那回事。”方艺说着,嘴唇渐渐靠近陈嘉。 二人激烈拥吻起来,陈嘉渐渐感受到了方艺的心跳声,所有的理智都在此刻分崩离析。 二人渐渐进入状态,方艺的双腿缠着陈嘉的腰。陈嘉这一次坚挺了许久,给了方艺欲仙欲死的感觉…… 潘安坐在老庇护所里,蜷缩着双腿,望着眼前的大海,心中闷闷不乐。 但她还是决定回到树屋,去跟林风表明真心。 当她顺着楼梯爬到树屋顶端时,看到沐沐趴在林风身上呼呼大睡。 “真沉...”林风轻轻将沐沐从身上推下来,放在地上。 潘安扶着楼梯的手有些松软,整个人差点栽下去。 林风活动手臂的时候恰好看见了潘安。 “潘安姐!”林风不想被误会,急忙走过去。 但潘安的速度比他更快,三步并两步地就离开了木屋。 林风紧紧跟在她身后,潘安一直往树林中走去,林风一边扯开藤条,一边甩开泥巴。 “潘安姐,别再往前走了!”林风喊道。 潘安终于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林风。 “潘安姐,我真不喜欢沐沐,我刚才也跟沐沐说了。”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管不着。”潘安说道。 “潘安姐,不要生孩子气嘛。”林风苦笑道。 “我回去睡觉了。”潘安原路返回。 林风也跟着她返回,就在这时,林风脚下的土地一松,地面顿时塌陷,二人顿时自由落体掉进塌陷区内。 第96章 幽闭恐惧症 好在塌陷的深度不是很深,二人没有受伤,但深坑的高度也有十米,而且口子很小,一次只能容纳一个人上升。 “潘安姐,你没事吧?”林风急忙查看潘安伤情。 “没事。”潘安嘴上如此,但心里一阵感动。 忽然,云层遮住月亮,遮挡住了月光。 “啊...”潘安忽然感觉呼吸困难。 “潘安姐,你怎么了?”林风立刻询问道。 “我有...幽闭恐惧症...”潘安捂着胸口,说。 “怎么办啊?”林风心里一阵焦急。 他对着外面喊:“有人吗?老陈!” 但他们进入的位置太偏僻了,根本没有一个人在附近。 “潘安姐,你还能撑住吗?”林风蹲下身问。 “不...啊...”潘安已经到了无法说话的地步。 林风眼下也没有其他好办法了,幽闭恐惧症属于强迫症的一种,他只能转移潘安的注意力。 林风朝潘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潘安顿时愣住了。 “你干嘛?” “潘安姐...我...我转移你注意力啊...” 潘安这时也察觉到自己的状态好多了。 “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感觉我状态好多了...” “吓死我了,潘安姐,我还以为你……”林风差点眼泪又掉下来了。 “小哭包。” “啊啊...”潘安又感觉胸口闷闷的。 “潘安姐,你是不是又……” 林风话音未落,潘安便自作主张地吻向他的嘴唇。 分开后,林风久久不能平静。 “这是我的初吻。”潘安淡淡说。 “潘安姐...” “但不过你是为了救我,所以不算...啊...” “潘安姐!” 紧接着,为了继续转移潘安的注意力,林风只能不断地下功夫。 潘安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林风不禁猜测是洗发水还是香皂味。 二人不再是单纯的嘴唇碰嘴唇,舌头开始不自觉地纠缠在一起…… 等第二天,陈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时,太阳已经走到了头顶。 沐沐醒来时,发现林风不在树屋内。 “老林!” “林风哥哥!” 最后,两人同时发现林风和潘安不见了! 而在坍塌的坑里,林风被陈嘉、方艺和沐沐三人的呼喊声吵醒。 昨天晚上,他硬是等到潘安睡着了,他才敢睡。 “潘安姐,醒醒,陈嘉他们来救我们了。”林风轻轻推了推睡着的潘安,潘安才悠然转醒。 “老陈!我们在这!”林风对外呼喊。 陈嘉寻着声音跑过去,一眼看到林风和躺着的潘安。 “哎呀,昨天晚上你们在这睡得啊?” “别说了,快救我们上去。” 陈嘉和方艺从树上扯下藤蔓,三人合力分批次把林风和潘安拉了上来。 “老林啊,你没欺负安姐吧?”陈嘉一脸狐笑。 “什么跟什么啊!潘安姐欺负我还差不多。”林风皱眉。 “林风哥哥,你昨天晚上不是在跟我睡觉吗?怎么跑坑里来了?”沐沐扯了扯林风的袖口。 “不说这些了,先回去吃早餐吧。”林风说道,拉着潘安的手就朝营地走去了。 “666,演都不演了。”陈嘉在后面说道。 沐沐看到这幕,眼眸垂了下去。 “沐沐,走啊,回去吃早餐。”方艺提醒道。 “哦。”沐沐这才慢悠悠地跟上。 回到营地后,方艺煮了些海螺。 陈嘉从沙滩上捡来几瓶矿泉水。 “还是外国货,味道不咋滴。” “这些水在海上漂了很长时间,能不喝就不喝。”林风说道。 今天的天气乌云密布,随时都会下大暴雨。陈嘉打算给方艺编织一个草帽。 林风一边吃着海螺,一边不时看向阴沉的天空,担忧地说道:“这天看着随时要下雨,今天没法出门了。” 陈嘉编织草帽的手没有停下,他一边仔细地将草茎交错编织,一边说:“那正好了,在家里睡大觉。” 方艺靠在陈嘉身旁,温柔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爱意。 沐沐坐在一旁,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林风,看到林风与潘安挨得很近,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她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说道:“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其他能吃的东西。” 林风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小心点,别走太远。” 沐沐点点头,转身朝树林走去。 此时,陈嘉手中的草帽已经初具雏形,他专注地将最后几缕草茎编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戴在方艺头上。 “小艺,让我为你加冕!” “有点沉,而且怎么还是个绿色的?” “嗐,绿色代表着生命。” 第1章 散心旅游 暴雨一日连着一日,不停地冲刷大地,仿佛永远都没完没了。雨水拍打着窗户,溅射出一串串冰凉的水珠,落在地板上。 林家老院里,围满着前来看望林老的人。 在林老的卧室里,围着几个亲戚以及自己的孙子林风。 林风的爷爷林国光躺在床上,老人家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即将百年归西。众人围绕着他,脸上都是悲痛和哀伤。 “老爷子,我们都在这陪起你嘞,孙孙也在。”林国光的堂弟安抚道。 “孙啊...”林国光艰难地抬起手,仿佛有千斤重。 林风急忙跪坐在床前,握住爷爷的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爷爷。”林风的泪水夺眶而出,眼睛酸涩不已。 “孙孙啊...好好地活下去。”林国光颤抖着声音说道。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整片天空映成白色。 林国光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拂过林风脸颊,眼里的慈祥和欣慰越来越浓烈,渐渐消失殆尽。 “爷爷...”林风握住老人家的手,放声痛哭起来。 “老爷子!” “林老过世!”一声爆炸般的喊声响彻整个老院,震耳欲聋…… 在下葬当天,林风捧着一束菊花放到爷爷的墓碑前,对着老人家鞠了三躬。 天上的雨,一滴接着一滴砸下来。林风仰头望着天,脸颊滑下两行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的东西。 雨水,落在林风的额头上,冰凉刺骨。 雨势逐渐大了,雨滴像刀子一样劈砍着林风的肩膀,他却丝毫不曾动弹。 在雨水冲击中,他站在老爷子的墓碑前,呆滞地望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墓碑。 湿透的刘海黏在额角上,遮掩住眼睛。林风的目光空洞而无焦距,望着老爷子的墓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林风忍受不住寒冷的刺骨以及雨水的冲刷,他坚持不住倒了下去,昏迷在地上... 当林风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穿透玻璃照射了进来,形成了丁达尔效应。 彻底恢复意识后,他感觉脑袋撕裂般疼痛,身上也盖上了厚厚的被褥。 “醒了?”一道女声传来,林风朝厨房望去。 “喝吧,药。”潘安端着一碗药坐到床边。 “潘安姐,你怎么在这?”林风有些困惑。 潘安是林风姐姐的同学,也是最好的闺蜜,她不苟言笑,女生男相,一头短发英姿飒爽,是一个很帅的女生。 “我跟林萧打过赌,赌输了,所以要照顾好你。”潘安淡淡地说道。 林风紧锁着眉头喝完了药。 “好好休息,别一想不开就去淋雨。”潘安帮他盖好被子。 “爸爸妈妈牺牲了,姐姐不见了,现在爷爷也走了...我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林风躺在床上,喃喃地说道。 潘安静静地看着他。 “你想做什么呢?”潘安问道。 “什么都不想做,也不想干。”林风摇摇头:“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想。” 潘安点点头。 “想法是好的。” 林风裹上被子,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一直到晚上,一阵敲门声把林风给吵醒了。 潘安前去开门,站在门外的是林风的好兄弟——陈嘉。 “你来了?”潘安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安姐,你在照顾他啊?”陈嘉问道。 “嗯。” 陈嘉走进屋里来到林风床边。 “老陈,你来了?”林风裹着被子坐起身。 陈嘉把两张船票拍在林风的床上。 “太平洋七日游,爷爷葬礼后总得透透气。”眼前的这个少年甩了甩被雨淋湿的刘海。 “坐游轮吗?”林风问道。 “对啊。” “我们两个?” “不止啦,如果你想带安姐一起去也行啊。”陈嘉笑道:“我也带陈妈一起去了。” “潘安姐。”林风抬起头看向潘安,眼神中充满期盼。 潘安还是重复着那句话:“我答应了林萧。” “安姐威武,为了咱家林风能够早日恢复,我们三天后出发!”陈嘉大手一挥,豪迈地宣布道。 三天后的清晨,金帆号邮轮像枚镀金的匕首切开东海暮色。林风站在甲板上摩挲着父亲遗留的军用怀表,望着远处的海洋。 “老林!”陈嘉的呼声传来,林风转身看去。 “老林,来得这么早啊?”陈嘉笑嘻嘻道。 林风还没搭话,陈嘉身后的女人便开口说话了。 “小林。” “阿姨好。”林风微微颔首,眼前的这个女人叫陈丽娟,是陈嘉家的保姆阿姨,从小照顾着陈嘉。 “小林,出来了就好好散散心,换个心情。”陈丽娟慈祥地说道。 林风点点头:“谢谢阿姨。” 陈丽娟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游轮很快驶离了码头,朝着东方驶去。 海鸥在海面盘旋着,偶尔捕食几条鱼,在蔚蓝的海面上溅起一片浪花,然后迅速沉入水中。 “老林。”陈嘉带着林风来到船的尾舱。 这间舱门里摆放着各种生存装备和纸质地图。 “壮观吧?”陈嘉张开双臂,说道。 “嗯,壮观。”林风赞叹道:“有钱就是任性啊。” “嗐,为了应对不时之需嘛,万一我们要是遭遇了海难流落荒岛,有这些装备在荒岛上生存那还不是手到擒来?”陈嘉得意地笑道。 林风翻了个白眼。 “你荒岛小说看多了吧?” “哎!多刺激啊!” 金帆号邮轮全长188米,拥有九层甲板,通体漆成象牙白,舷窗排列如钢琴琴键。这艘服役二十年的老船即将退役,陈嘉用家里关系搞到四张特等舱船票,作为给林风散心的礼物。 潘安的舱室在右舷最深处,透过圆形舷窗能看见螺旋桨搅动的浪花。 潘安的晨练总在五点准时开始。当第一缕阳光劈开海平面时,她的剑尖已挑飞七滴露珠。林风正伸着懒腰走向甲板。 “潘安姐,这么早就开始练剑了啊?”林风打着哈欠:“不愧是武术世家的传人。” “你鞋带散了。”潘安头也不回地说道。 “哦。”林风低头一看,果然鞋带像天女散花似的。 第2章 我们需要活下去 到了早餐时间,餐厅里。 陈嘉往林风盘子里堆培根:“补充蛋白质长肌肉!” 潘安的叉子突然横空出世,精准叉走最焦那片:“他的体脂率比你健康。” 陈丽娟端来特制奶茶:“小潘的加三块冰,小林的去糖,小陈你的全糖。” 潘安的手顿了顿,杯沿雾气氤氲出罕见的微笑。 陈嘉举着手机抗议:“为什么安姐连喝奶茶都像在练功?” 林风突然抬头:“每天挥剑五百次的肌肉记忆...” 话没说完就被来自潘安叉子上的煎蛋堵住嘴。 吃完早饭后,众人又去到泳池。 陈嘉怂恿林风学跳水,林风以标准自由落体姿势入水,溅起的水花精准浇透陈嘉的手机。 “角度偏差12度。”潘安用指尖划出抛物线:“起跳时膝关节...” “安姐救命!”陈嘉的呼救打断教学。 他的充气海豚正漏气打转,潘安甩出一个救生圈。 中午,在宴会厅,船长赵涵拿着话筒在中央致辞。 “万吨金帆号,行驶在碧蓝的大海上,我是本次轮渡的船长,我叫赵涵!”赵涵是个年轻的女性游轮船长。 “乘风破浪在今日,我们的这艘金帆号呢,在战争时期是作为登陆船使用的,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不过大家放心,这艘船十分的安全、可靠!” “大家的每一张票上面都是有保险的,出什么问题,我们负全责。接下来我给大家介绍几个我们公司的旅游精品!” “哎哎哎!你好好开你的船!”周围的人都有些不满地说道。 “老陈,你们家轮船的驾驶员就是这种吗?”林风有些望无语地说道。 “嗐呀,这一看就是走关系进来的。”陈嘉说道。 “你妈妈是科学家,你爸爸失踪后的企业就都留给你了,你才是主角啊。”林风拍了拍陈嘉的肩膀。 “你才是主角好吗,这是你的故事,没有你我们干嘛来这船上?”陈嘉回道。 “我从一开始我拿的是主角剧本吗?你见过主角这么窝囊的吗?” “行了行了,你也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你不是主角我是什么啊?” “你男配啊!” “咱就不能是双男主吗?哦,我就是衬托你的是吧?我往你旁边一站显得你多帅是吧!” 当晚霞把甲板染成橙红色时,潘安正教林风认星图。 指尖代替教鞭,在暮色中刺出一个个光斑:“那是天狼星,你父亲曾经部队的代号。” “潘安姐怎么知道...”林风有些疑惑。 陈嘉从躺椅后探出头:“安姐你是不是偷偷翻老林日记?” 回答陈嘉的是飞来的橘子。 林风嚼着橘子望着星空,却没发现潘安悄悄把最甜的几瓣推到他面前。 “航线前方有一大团风暴,请所有在甲板上的乘客立即回到船舱。”游轮广播响起。 “要变天了!赶紧回船舱里去吧。”陈丽娟急忙喊道。 众人纷纷回到舱房。 这时,外面的天空乌云渐渐聚拢,整片天际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海浪一浪比一浪高,海浪拍击着船身,发出巨大声响,仿佛有人在海上敲鼓,又像是一头巨兽在咆哮。 整艘船在海面上摇晃不定,随时可能倾斜。 “呕~我有点晕船了……”陈嘉呕吐不止。 “我也觉得有点恶心想吐。”陈丽娟也扶着墙壁。 大海上风浪滔天,海风扑面。 陈丽娟最先察觉到异常,整艘船突然发出类似兽齿摩擦骨头的震颤。 头顶的水晶吊灯开始跳起疯狂的华尔兹,她认出这种震动不属于普通风浪。 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时,整艘船被某种洪荒之力掀离水面。在船体倾斜的瞬间,潘安迅速冲向林风。 当第一波海水冲碎观景玻璃时,潘安用钢管劈开了救生艇固定锁,陈嘉被陈丽娟推上救生艇。 四人坐上救生艇,潘安立刻开始划桨,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而在游轮上的其他乘客,则是跳水的跳水,稍微幸运的找到了皮划艇,而大多数人都随着这艘轮渡被冰冷的海水吞噬,沉入海中。 望着眼前的沉入海底的轮渡,四人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以及还有无数的人在海面上扑腾挣扎,却只有他们能够清晰看见海中的景象,而海水里的人却只能在海洋中绝望地嘶吼、哭泣。 潘安的表情平静,仿佛刚才的那一切对她没有影响,她的脸颊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坚毅,双眸仍旧如同星辰,但却有着无尽的哀伤,仿佛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跟她再没有瓜葛般的冷淡。 “潘安姐...”林风忍不住唤道。 “我们得先活下去。”潘安毫不犹豫地继续划着皮划艇离开了沉船地点。 林风心脏抽搐地疼痛,潘安的话就如刀尖戳在胸膛上一般,一阵阵的钝痛传来。 他不是傻子,潘安话中的意思太简单明了了。 他们需要活下去。 经过一夜的滑行,四人早已经疲惫不堪,到凌晨时林风负责观察周围。 “看东边!”满脸盐颗粒的林风嘶吼着。 众人都惊醒过来,陈嘉被海水蛰红的眼睛终于捕捉到那抹幽蓝。 眼前是一座岛屿,岛上植被茂密,远远的还能看见蒸腾的硫磺烟柱,在黎明前的暴雨中显出妖异的霓虹光泽。 “太好了,快划过去!”陈丽娟急忙划桨。 当橡皮筏被拍上布满藤壶的礁石时,潘安的战术靴底已经磨穿。刚刚爬过锋利的牡蛎壳滩涂,血迹在月牙形沙滩画出断续的红线。陈嘉跪在浅滩呕吐。 海面上时不时飘来很多来自沉船游轮上的东西,潘安在海边收集,她先用破衣服包扎自己的伤口,捡到一件外套后便给林风披上。 “披上,暖和些。”潘安淡淡地说道。 “潘安姐,接下来怎么办啊?”林风迷茫地看着潘安。 “有我。”潘安的眼睛依旧是那么平静。 “小潘,这里是沙滩,万一涨潮可能会被海水淹没,如果想要找个合适的栖息处,我想在沙滩和树林的交界地带比较合适。”陈丽娟在一旁建议道。 潘安点了点头。 潘安和陈丽娟带着两个筋疲力尽地小伙子走到树林边上。 第3章 温水煮青蛙 越煮越拉胯 “安姐,这刚下完雨,满地潮湿,我们在哪歇啊?”陈嘉看着地上的泥潭和湿漉漉的枯树叶问道。 “野外生存第一条,就是火。”潘安平静地说道。 “可是这树叶都是湿漉漉的,我们怎么生火呀?要是没有火,我们连一个晚上都待不下去。”林风说道。 潘安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刚刚在海滩边捡到的充电宝。 “充电宝?安姐你要怎么做?”陈嘉问道。 潘安取出腰间的小刀,那是她从游轮厨房里顺来的。 她将充电宝切开,取出里面的电芯,再用飘来的铁钉打穿,使其短路。 “离远一些。”潘安对众人说道。 几人退到两米之外的位置上,充电宝已经开始冒烟了。 潘安切割掉自己的一半裤腿,放置在短路的充电宝上,充当可燃物。 见此,陈丽娟也割掉自己的部分裙摆。 陈嘉直接将自己的上衣丢过去。 林风正准备脱衣服时却被潘安制止了。 “你就算了,跟我去一旁砍点柴火。” 林风跟着潘安去一旁砍柴,他们将湿透外皮剥掉,只留里面干燥的实心。 砍掉一定数量的柴火后二人返回。随着电芯内部的压力不断增高,烟雾已经开始越来越大了,很快便顺着可燃物着了起来。 “燃起来啦!”陈嘉已经冷得快要死了,他迫不及待地就想要去取暖。 “别动!”潘安一声呵斥,陈嘉立马吓得退回来。 原来,此刻的电池芯由于火焰的燃烧开始产生爆炸,一股烈焰喷涌而出。 “这种湿度,如果没有现代化的工具,很难取火。”潘安说道。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开始取暖。 “可算有点安慰了,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搭建一个临时的庇护所了?不然一会儿又刮风下雨的话,火堆又灭了。”陈丽娟担忧地说。 “嗯,只能这样了。”陈嘉点点头。 “我和林风去附近寻找木材。”潘安说道。 “好,那我和小陈把这边的杂草收拾一下。” 林风跟在潘安的后面,进入树林。 “潘安姐,你知道今天几号吗?”林风问道。 “2092年2月18日。” “哇,这你都记得。” “日期是很重要的。”潘安看了一眼林风。 走到前头,潘安用匕首砍下一棵小树做棍子。接着,潘安用匕首把树皮剥下来做成绳子,然后她将匕首绑在棍子前端——这样,一件简陋的长矛就做好了。 “潘安姐,你好酷啊。”林风崇拜地说道。 潘安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眼林风。 “以后有时间再给你做一个。” “好啊!好啊!” 岛上原始的环境非常壮观,树林里面的树木遮天蔽日,藤蔓盘根交错,各种水凼子、小河沟遍布。 “刚下了雨,看来我们不用担心喝水问题了。”林风说道。 “嗯。”潘安点头,她发现了几根扁担藤。 雨季的时候,扁担藤内会储存水分,味道很涩,但不用担心寄生虫的问题。 林风尝了几口,算是补充了水分。 潘安紧跟其后,捏着扁担藤挤水喝。 林风看着潘安张着嘴、仰着头喝水的模样出了神,她的侧脸很美,白皙的脸蛋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特别迷人。 尤其是下颚线条的弧形,让人感觉到她的优雅,有着一种女王范儿。 林风和潘安在林子里才走了不到几百米就听到了好几种动物的叫声。 潘安灵活地爬上树,摘下来几个无花果。 “这是无花果,但没熟,回去煮着吃。”潘安将几个无花果塞到衣兜里。 吃的补充完后,二人开始协力砍掉附近的树木,收集了大量的木柴,准备搭建一个离地一米多高的庇护所,而屋顶和床铺全部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芭蕉叶。 四个人团结协作,终于在傍晚时分搭建好了这座临时庇护所。 林风将火堆用石头垒起来,正好陈嘉从沙滩边上捡了一颗掉落的椰子。 潘安将椰子敲开,一半分给众人吃喝,一半拿来炖汤。 食材方面,潘安捉了几条雷龙鱼、两只癞蛤蟆和无花果,以及陈嘉的一个椰子。 “应该是天气冷,不然食物会更多。”潘安说道。 椰子壳放在火上烧,将鱼和无花果放进去。 “安姐,这癞蛤蟆我真接受不了。”陈嘉摆手说道。 “那我去挖一点野山姜。”陈丽娟起身,拿着长矛匕首就去林子里挖野山姜。 正当陈丽娟刨土挖野山姜的时候,一只豪猪从一旁跑过去,陈丽娟立刻警戒起来,豪猪她可惹不起,挖完了野山姜后就赶紧回营地了。 “陈妈,赶紧来吃了,都熟了。”陈嘉说道。 “来了。” “潘安姐,这个真的能吃吗?”林风看着煮烂的癞蛤蟆,指尖微微发颤。 “看好了。”她削出两截竹筷,像手术钳般夹住蛙尸翻转:“背腺剔除,皮肤剥到这里为止。” 林风学着她的动作,却把蛙腿扯成了两截。 “你可以慢点,毕竟...”潘安戳了戳少年的腮帮:“某个贪吃鬼以前吃海鲜的时候被蟹钳夹哭过。” “哎呀!潘安姐!”林风不乐意了。 “哈哈哈!”陈嘉大笑。 “来,小陈,多吃点鱼。”陈丽娟给陈嘉夹了一筷子鱼。 “不用了陈妈,你先吃吧。”陈嘉推诿道。 “你就吃吧,有危险你还得在前面保护陈姨。”潘安平静地说道。 “嗯,好吧。”陈嘉拗不过,便吃了起来。 陈丽娟见陈嘉吃的香甜,自己也忍不住吃了起来。 “刚才我在树林里挖野山姜时碰到了一只豪猪。”陈丽娟说道。 “豪猪啊?带刺的吗?”陈嘉问道。 “是。” “野外生存第二条,晚上不能自己一人行动。”潘安说道。 “好。” “这岛上连个信号都没有,救援队会不会发现我们都不知道。”陈嘉有些悲观。 “你不是想荒岛求生吗?”林风说道。 “可我的那些装备都随着游轮沉到海里面去了。” “真是温水煮青蛙,越来越拉胯。”林风鄙夷。 吃饱喝足,已经是晚上了,众人躺下睡觉,潘安守夜。 第4章 一个女孩 夜晚,乌云渐渐退去,月亮挂在枝头,一片银辉洒落下来。 林风睡到半夜,忽然感到下身很涨,于是乎便起来解手。 “哗啦!” 一阵清凉,林风感觉到小兄弟舒服多了。 潮水退去的月夜,潘安用长矛在沙滩画出星图。 “潘安姐,你在干嘛呢?”林风走过去,好奇地问道。 “守夜。”潘安回答道。 “呃,我当然知道你在守夜啊。”林风无奈道。 他走过去,赫然发现沙滩上的分明是头顶这片星空的模样。 “潘安姐,是不是没人和你说话,你无聊啊?”林风看着潘安问道。 “......” 潘安沉默了。 “我陪你聊天吧。”林风坐在沙滩上。 潘安也坐在他身边。 “潘安姐,我有时候很好奇,天上的星星都一个样,古人是怎么分得清哪颗是哪颗的?他们那时候又没有望远镜。”林风看向远处的夜空,好奇地问道。 “我教你。”潘安说道。 少年努力辨认星群时,潘安的手指悄悄修正他偏移的手势。 “潘安姐,那颗特别亮的叫什么?”林风指向南十字星。 回答他的是头顶温暖的触感。 潘安揉乱了他的头发:“叫‘明天该你守夜’星。” “啊?潘安姐...”林风瘫软了下去,躺在沙滩上。 “给。”潘安从怀里掏出来一本书。 “潘安姐你是哆啦A梦啊?”林风惊叹,他接过本子。 “这是我的日记本?怎么在你这啊?” “船翻得时候从衣兜里掉出来,我揣在怀里。”潘安淡淡说道,似乎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上岸的时候还很湿,我捂在怀里现在干了些。” “谢谢。” 林风不禁抬起头,发现潘安还在看着他。 “小哭包,是不是又要感动得哭出来了?” “哈哈,只是没想到潘安姐会那么在乎我。”林风大笑。 到了早晨,太阳从东方的海平面上升起来,金色的光芒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闪烁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陈嘉一大早起来放水,一边哼着歌:“这边的苞米儿结了穗儿~微风轻吹~哎~哎~哎!起波浪啊~” 陈嘉放完水走出草丛,海边的浪花一浪高过一浪,海水拍打着礁石,溅起几尺高的水珠,打在礁石上溅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像一个个精灵般,飞舞在海面上。 海鸥扑棱棱地扇动翅膀,翱翔在天际,发出悦耳的叫声,似乎在炫耀自己美丽的羽毛。 陈嘉伸了个懒腰,感觉到浑身都充满了劲儿。 正当陈嘉在早晨锻炼身体时,他忽然看见岸边上躺着一个人。 不敢有丝毫的耽搁,陈嘉急忙奔跑过去。 走近一瞧,一双美腿映入陈嘉眼帘,但来不及欣赏,陈嘉急忙检查眼前的这个女孩。 女孩嘴唇发紫,脸色发白,看样子是溺水了,陈嘉摸了摸她的脉搏,发现还有微弱的跳动。 陈嘉急忙拉开她上身的冲锋衣拉链,将冲锋衣褪下,然后拍打其后背,让气管中的液体排出。 陈嘉将双手按压在她的胸口进行心肺复苏,接着他用手捏住溺水者鼻孔,用一只手托住溺水者下颚,进行扩口对口吹气。 经过一番急救,女孩的情况总算是好了一些。 陈嘉将女孩背起来,回到营地。 “安姐!老林!陈妈!来帮忙。” 听到动静的三人立刻帮陈嘉把女孩放到庇护所的床上。 “我刚从海边救下来的,情况还是有些不好。”陈嘉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 “排出气管内液体了吗?”潘安问道。 “排出来了。” “心肺复苏呢?” “也做了。” “林风,你跟我去林子里找食物和草药,陈姨你去海边,陈嘉你在这守着她。”潘安规划道。 “好。” 潘安用长矛挑开垂落的绞杀榕气根,晨曦穿过叶隙在她肩甲投下豹纹光斑,林风紧随其后。 “记录。”潘安突然停步,长矛戳向树干上的爪痕。 林风凑近观察时,潘安的头发扫过林风鼻尖:“马来熊,幼体,三小时前经过。” 林风记录的手顿了顿:“需要绕道吗?” “绕道会花费不少时间。”潘安削下片面包树叶:“你殿后间距保持两米,遇袭就...” 潘安手上的树叶突然射向十点钟方向,惊起只毒箭蛙:“学我这样制造声响。” 林风咽了下口水,把手里的石斧握得更紧了。这把石斧是潘安刚刚为他量身定做的。 腐殖质蒸腾的氤氲里,潘安突然旋身将林风按倒在地。剑光掠过他头顶,斩断正滴落毒液的藤蛇。 “呼吸放缓。”潘安用长矛尖挑起他衣领蒙住口鼻:“跟着我的脚印走。” 林风数着她的鞋印,发现每个凹陷都精确避开发光地衣,那是些幽蓝菌斑,它们正在释放致幻孢子。 当潘安第七次回头确认他状态时,少年终于忍不住开口:“潘安姐,你后背沾了...” 长矛闪电般拍死他肩头的吸血蝠:“专心看路。” 当他们继续往深处走时,横亘眼前的裂谷足有十五米宽,风化的火山岩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潘安拿着用树皮做成的绳子系在腰间:“我先过去固定锚点。” 林风看着她如岩羊般在凸起处腾挪,长矛不时凿出借力点。当绳索终于绷直时,他发现自己掌心全是冷汗。 “抓紧。”潘安在对面发出指令。 林风刚迈出第三步,岩壁突然坍塌。失重感袭来的瞬间,绳子传来强劲拉力,潘安以矛为桩将他拽上平台。 “下次小心点。”潘安说道。 林风低头看见她虎口撕裂的伤口,喉间突然哽住。 潘安却撕下片衣襟缠住伤处:“下次坠落记得屈膝,你刚才的姿势像溺水的树懒。” “呃...”林风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潘安转身离开,林风紧跟其后。 林风的目光随着潘安的步伐转动,看到的只是潘安的背影。 而此时在营地,那位被陈嘉救起的少女悠然转醒。 她睁开的一瞬间就看到陈嘉坐在她身边。 “啊...你谁啊?”女孩发问。 “你醒了?”陈嘉站起身来,看着女孩问道。 “你是谁啊?”女孩挣扎想坐起。 “哦!我叫陈嘉,你刚刚溺水了,是我救了你。”陈嘉笑了笑说道。 “啊?你...你救了我?”女孩吃惊地看着陈嘉。 “嗯。”陈嘉笑道。 “姑娘,你醒了?”陈丽娟从海边捡到几个贝壳和扇贝。 看到陈丽娟,女孩的神情明显放松了一些。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陈嘉坐在女孩身旁问道。 “我叫方艺,是大一学生。”方艺说道。 “方艺啊,我叫陈丽娟,你可以叫我陈姨。”陈丽娟笑呵呵道。 “陈姨。” “哎!” 第5章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除外 积雨云来得比预测更快。潘安砍倒旅人蕉收集雨水时,第一道惊雷劈断树冠,她猛地将林风扑倒在蕨类丛中。 暴雨倾泻而下时,两人挤在倒木形成的天然凹槽里。 潘安解开外套将他裹进怀里:“失温会要命,忍着点。” 林风僵直如木偶,鼻尖抵着她的锁骨处。 雨帘遮蔽了他的视野,他只知道她胸前的丰满散发诱人清香,引起他的阵阵悸动。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是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急促。 “小时候最怕打雷了。”林风的声音混着雨声:“现在觉得...” 潘安突然轻敲他膝盖:“安静。” 潘安闭目倾听的模样像在参悟剑道。 这场雨来得也快去得也快,雨后的天空湛蓝澄澈。 返程途中,林风主动背起装满草药的竹篓。潘安把长矛横在两人之间充当扁担,长矛随着步伐轻撞少年腰侧。 “为什么...”林风突然打破沉默:“每次遇险你都先护我头顶?” 潘安削下颗野果抛给他:“我爸爸教的。” 果肉在阳光下渗出蜜汁。 “他说聪明人的脑袋最金贵。” 林风咀嚼着酸甜的果肉,突然发现竹篓重量悄然减轻,原来,潘安偷偷挑走了大半药材。 当林风和潘安回到营地后,方艺已经能起来走路了。 “我们回来了。”林风放下竹篓。 “你们回来了,没遇到什么危险吧?”陈丽娟问道。 “没有。”潘安回道。 “给你们两个介绍一下。”陈嘉拉着潘安和林风走到方艺面前。 “这位姑娘叫方艺,是个大学生。”陈嘉介绍道。 “你们好,我叫方艺。”方艺脸色微红。 “你好,我叫林风。” “潘安。” “我刚和潘安姐去摘了些草药,待会儿再煮点汤,暖暖身子。”林风说道。 “好的。” “这下你相信我们不是坏人了吧?”陈嘉笑嘻嘻道。 “谢谢。”方艺道。 “我和林风往深处走了几回了,这里感觉不像个岛。”潘安在火堆旁添柴。 “山上有很多野果和淡水,还有蘑菇。” “不是岛?是大陆吗?”陈嘉问道。 “不知道,但我觉得越往里面走危险越大。”潘安摇头。 “不管怎么样,众人拾柴火焰高嘛!”陈丽娟打气道。 潘安将贝壳和扇贝放进椰子壳里与雨水熬煮。 “潘姐,煮东西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吧。”方艺毛遂自荐道。 “可以。”潘安将木锅铲递给她,起身去海边叉鱼。 潘安的石矛插在潮线边缘时,陈嘉正在哀嚎:“再不补充盐分我就要退化成水母了!” 林风蹲在礁石上测算潮汐周期,军用怀表反光扫过陈丽娟端来的椰子。 “火山岩区。”方艺突然举起烤焦的贝壳:“钠元素富集层!” 五人在退潮时踏入火山岩滩。潘安用石矛尖端刮擦岩壁,簌簌落下的白色晶体让方艺眼睛发亮。 陈嘉直接舔了口岩面,瞬间变成「地铁-老人-手机」表情包:“这是给波塞冬搓澡用的盐吧!” “90%氯化钠,混有硫化物,需要提纯。”林风说道。 潘安突然拽开蹲得太近的陈嘉,石矛扫过岩缝里窜出的海蛇。 陈丽娟掏出芭蕉叶收集盐霜,动作快得像在捡钻石。 回到营地后,林风指挥搭建蒸发系统。潘安用石矛劈开竹节充当导流槽,陈嘉把陈丽娟的遮阳帽改造成过滤网。方艺熬煮第一锅海水时,盐粒在椰子壳底结成诡异蓝斑。 “停火!”林风夺下柴禾:“沸点过高会析出重金属。” 陈嘉看着冒泡的毒汤哀嚎:“我们是要炼贤者之石吗?” 潘安默默把石矛浸入海水,矛头的石块在阳光下析出盐晶。 这个发现让方艺灵感爆发:“用石器当冷凝板!” 黎明前的海滩变成露天实验室。潘安将石矛阵插成放射状,陈丽娟铺开浸透海水的棕榈垫,林风用怀表测算风速与蒸发率。 方艺像指挥家般挥舞烤鱼叉:“温度要渐变,结晶才会...” “闪开!”潘安突然扑倒林风。 涨潮的浪头吞没实验区,陈嘉抢救器材时被海胆扎成刺猬。 众人看着融化的盐晶欲哭无泪,唯有潘安的石矛尖端挂着珍珠般的盐粒…… 第七次试验终于产出雪色盐粒,方艺用毒蛙骨针挑起微量撒在烤鱼上。 陈嘉视死如归地咬下:“是妈妈的味道!” 陈丽娟将装盐的椰子壳放进庇护所床底的动作像在守护玉玺。 林风发现潘安偷偷藏了块盐晶在石矛绑绳里。 盐的诞生证明,当五个晚期智人饿着肚子搞科研,连氯化钠都能成为文明火种。只不过陈嘉至今不知道,他偷藏的盐块早被方艺换成了泻药级硫盐... 月光下,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吃着焦香的烤鱼和贝壳汤。 “小方啊,你也是金帆号上的乘客吗?”陈丽娟忽然问道。 “嗯。”方艺点头:“本来是想出来玩儿的,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 “那沉船后你是怎么活下来漂到岛上的?”陈嘉问道。 “我是和我叔叔婶婶一起出来的,我婶婶掉进海里淹死了,我和我叔叔抓到了一艘皮筏艇,然后我们就漂到了一座岛礁上。”方艺诉说着。 “我跟叔叔挤在岛礁的礁石缝里,可是...我叔叔他...他...他突然把我压倒...”方艺悲愤地低下头,声音细如蚊呐,但大家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丽娟和陈嘉对视一眼。 “我一直在反抗...可我越反抗他越兴奋...身体像是裂开了那样疼...”方艺哭泣起来,双腿紧缩着,蜷缩着身体。 “畜生啊!”陈嘉忍不住骂道。 “后来,到早上,我就实在忍受不了,就跳海了...再醒来,就被陈嘉救了。”方艺抽泣着。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潘安愤恨地喝着海鲜汤。 林风微微皱眉,看向潘安。 “你除外。”潘安看向林风,摸摸他的头。 “先吃饭。”陈嘉对方艺道。 “谢谢。”方艺抹干脸上的泪痕,冲陈嘉露齿一笑。 陈嘉被她的笑容所感染,也回以微笑。 “潘安姐,我们该怎么回去啊?”林风忽然说道。 “对了,你这么一说,我们的皮划艇呢?”陈嘉忽然抬头望向海面。 “没来得及绑,被海浪冲走了。”潘安平静地说道。 “潘安姐,你是如何做到如此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的?”陈嘉忍不住惊叹。 潘安没回答,继续大快朵颐。 “我记得阳光照射下来的阴影所产生的夹角,就可以算出我们的地理位置。”陈嘉说道。 “那你算算。”方艺说 “呃...嘶...那个...夹角是...”陈嘉支支吾吾道。 “哎,你先算一下,太阳什么时候出来。”林风无语地指了指黑天。 第6章 土灶台 饭后,陈嘉和方艺在沙滩上画出一个巨大的“SoS”图案。 潘安砍下第十根竹竿时,林风抱着刚摘的椰子小跑过来:“潘安姐,歇会儿吧!” 他熟练地用石斧砸开椰壳,清甜的汁水刚好盛满半个椰壳。 林风献宝似的举起容器,水滴沿着他沾满火山灰的手腕滑落。 潘安削去竹节毛刺,顺手把林风翘起的衣领抚平:“比上次少浪费三毫升。” 到了后半夜,月光像融化的银箔铺在沙滩上,潘安把长矛横在膝头,林风正用树枝拨弄火堆。 “潘安姐,月亮转到那个位置就该换岗了。”林风指着天幕。 潘安剑鞘轻点身旁礁石:“坐过来。” 等林风局促地挨着坐下,她突然伸手摘下他发间的木棉絮。 海浪声中响起少年窘迫的干咳。 “其实不用陪我守全夜。”林风把烘热的椰汁递过去:“我自己一个人...” “你昨天把淡水区标记画偏了十五度。”潘安抿了口椰汁,在沙地画出精确的方位线:“潮汐系数要算月球赤纬角修正值。” 林风摸出随身笔记本时,一张泛黄照片滑落。 潘安拿起照片,上面是十岁的林风穿着大两号的军装。 “你父亲的衣服?” “嗯...”林风话音被陡然逼近的狼嚎打断。潘安旋身将他护在背后,剑锋在月光下划出冷冽弧光。 三只野狗从红树林闪出,獠牙泛着幽绿。 “点火把!”潘安低喝,长矛挽住最先扑来的野兽。 林风从篝火中抽出燃烧的火把。野狗退却时,两人背靠背的体温在潮湿空气中蒸腾出白雾。 “刚才那招侧劈...”林风喘着气说道:“是不是该留三分收势?” 潘安甩掉长矛上的血珠:“偷看我练剑那么久终于开窍了?” 危机解除后,林风发现潘安左臂有道渗血的抓痕。 “潘安姐,你受伤了。” “用这个。”潘安抛来个贝壳,里面盛着混入剑麻纤维的火山灰。 少年处理伤口时,她的呼吸频率突然变调:“你睫毛沾了炭灰。” 林风抬手要擦,却被潘安拦住。 “别动。”潘安的拇指抚过他眼下皮肤,摩擦的触感让少年脊椎窜过电流。 这个姿势使他们的影子在礁石上重叠成拥抱的轮廓。 “潘安姐以前...也这样帮人处理过吗?” “只教过死人怎么保持体面。”她收回手的动作像归剑入鞘般利落:“你是第一个活体教材。” 海浪声中,陈嘉的鼾声从庇护所飘来,完美掩盖了某人吞口水的声音。 “看那里。”林风突然指向银河:“爷爷说牺牲的将士会变成造舰星云的尘埃。” 潘安擦拭长矛的动作顿了顿:“我老师曾说剑客会化成脉冲星。” 她甩出个剑花,刃光切碎流淌的星河:“每挥剑九千次就发射一次电磁波。” 少年笑得差点打翻篝火上的烤鱼:“那潘安姐的电磁波该把北斗卫星都震下来了。” “所以...”潘安突然挑起烤鱼递到他唇边:“你该补充能量准备接收冲击波了。” 林风咬住鱼肉时,潘安在沙地画出正弦曲线:“心跳过速会影响武器握持的稳定。” ……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潘安用长矛挑着条海蛇归来。 林风正用木炭笔在庇护所外立柱记录守夜日志,脖颈还沾着夜露。 “不对。”潘安的长矛点在他写的「安」字上:“最后一横要带笔锋。” 少年重写时,潘安的头发扫过木桩,发梢沾着的夜光藻在「潘」字旁晕出星芒。 陈嘉揉着眼起床,看到两人并肩修改日志的背影突然怪叫:“你俩在给联合国写情书吗?” 潮水漫过沙滩,抹去昨夜某人画出的心跳频率图。 “睡你的觉!”林风丢过去两根棍棒。 陈嘉揉着鼻翼,一脸无奈地下床。 “走,潘安姐,我们去补觉去。”林风拉着潘安的手就往庇护所走,却没注意到身后的某人嘴角勾勒起一个弧度。 陈嘉伸了个懒腰,陈丽娟和方艺两个人也醒了。 “小陈,走吧,今天我们去找食物,让林风和小潘好好休息。”陈丽娟说道。 “嗯。”陈嘉点头。 “我之前也看过一些野外求生视频,所以一些生存技能也丝毫不逊色。”陈嘉蹲在火堆旁,扒拉出木炭。 木炭可以用来清洁口腔,在荒岛上保持卫生干净有利于提高生存的几率。 三人在红树林边缘找到的赭红色黏土,他们决定建造一个土灶台,更方便生火做饭。 陈嘉坚持按网络上看过的教程塑形,结果初代灶台在阴干时裂成龟甲纹。 “要加纤维!”方艺扯下裙摆布条撕成絮状。 陈丽娟却走向滩涂区,因为那里有海鸟信天翁废弃的巢材。 正午的烈日下,第二代灶体掺入海草茎和鸟羽。 陈嘉兴奋地点火,火苗却顺着纤维蹿成火炬。 “灭火!”方艺的椰壳水瓢泼得太急,泥胚在冷热交替中炸成弹片。 “用这个。”方艺突然挖出腐烂的椰壳:“炭化后混入黏土能保温。” 陈嘉看着漆黑的手掌哀嚎:“我现在像煤矿工。” 当第七个圆顶灶台坍塌时,陈丽娟捡起碎块拼出弧度:“改拱形结构。” 陈嘉用漂流木搭出支架,方艺的泥浆抹刀是用龟壳磨制的。 三人轮流值守阴干过程,用棕榈叶扇风加速固化。 初燃仪式选在退潮时分。陈丽娟摆好盲虾,方艺调整进风口,陈嘉举着火把的手在颤抖。 青烟先从裂缝渗出,接着火苗在灶膛跳起诡异的华尔兹。 “通风不足!”方艺抄起竹筒吹气,陈嘉疯狂扒大灶门。 当第一缕蓝焰稳定时,第三代土灶通过终极测试:八级海风中炖煮海蛇汤未熄火,暴雨天烘烤鱼干不返潮。 灶膛内壁被熏出琉璃质光泽,陈嘉刻上「海王御灶」时,方艺正用灶灰制作原始碱水。 陈丽娟在笔记本上写着:「最佳燃料配比:7份椰壳炭+3份松脂木」。 这座融合了169次失败经验的土灶,最终诞生。它的裂缝里嵌着陈嘉的头发、方艺的裙角碎布和陈丽娟的衣服残片,成为荒岛文明的第一块基石。 “搞得我都想亲自下凡帮你们了。”林风看着他们弄好的灶台说道。 “大智慧。”陈嘉推了推自己的刘海。 第7章 军人的儿子怕疼? 傍晚时分,潘安带着大家在红树林的泥巴里摸着蛤、螃蟹之类的。 泥巴很深,并且表面还漂浮着水,每走一步都感觉被狠狠地吸进去了。 “陷进去了!起不来了。” “来,我拉你一把。” “啊!”林风的一声尖叫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潘安急忙赶到林风面前。 “应该是青蟹。” 潘安伸手拽开夹着林风的螃蟹。 “啊!别拽!别拽!”林风疼得哇哇乱叫。 “我来帮你。”陈丽娟上前帮忙。 经过一番力气上的较量,终于把林风的手指头拽了出来。 “嘶...”林风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小哭包,没事了。”潘安拍拍林风的脑袋瓜子。 林风委屈地瘪瘪嘴:“你才是小哭包呢!” “回营地给你敷草药。”潘安笑着把林风扶了起来,顺势牵起他的手。 回到营地后,潘安单膝跪地,用狗尾巴草茎代替棉签。 林风倒抽冷气的声音让她动作微滞:“军人的儿子还怕疼?”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潘安上药速度却明显放慢。 “好了哭包。”潘安轻抚林风的额头。 “我没哭!”林风撅着嘴。 众人都是忍俊不禁。 “哎呀。”陈嘉又捡来一捆柴火:“这一天到晚不带消停的,我不行了。” “陈哥,走啊,一起下海叉鱼去啊。”方艺拿着鱼叉走过来,邀请道。 “不去了...你们水性好你们自己去吧...然后就是你踩到我的脚了...”陈嘉一脸茫然地说。 “哦!不好意思。”方艺急忙往后退一步。 “林风受伤了,谁和我下海叉鱼?”潘安问道。 “我我我!”方艺立刻举手。 “你会潜水吗?” “我...不会啊...”方艺的声音立刻小了下去。 “小潘,我跟你去。”陈丽娟站了起来。 “好。”潘安点头,因为她知道陈丽娟可是有着中级潜水证书的。 今天的海水格外清澈,非常适合潜水,潘安和陈丽娟分头行动。 潘安拿着鱼叉负责下海叉鱼,陈丽娟负责下海摸海螺。 可能是海水过于清澈的原因,鱼群的警惕性格外高,在海岛上只要耐着心寻找是绝对饿不着肚子的。 在珊瑚礁里面经常会藏着一些魔鬼鱼,这种鱼非常容易获取,只要潜入水下、瞄准目标就能一击命中。 而陈丽娟在水下搜寻了半晌也发现了一个扇贝。为了能够填饱肚子,陈丽娟再次潜入水下找到了一些千手螺。 “嚯!你们的收获可以啊!”陈嘉见到吃的立马喜笑颜开:“这么大一条魔鬼鱼。” 今天晚上,大家决定来一道荒岛烧烤派对。 “再撒上一点咱们的秘制海盐。”方艺提议道。 陈嘉在一旁看的是直咽口水,他恨不得把所有美食都塞进肚子里。 “嗯,小艺烤的鱼就是好吃。”陈嘉边吃边拍马屁。 “有那么好吃吗?我尝一口。”方艺拿过一串烤鱼放在嘴里,细嚼慢咽后,一抹油花在她的唇角溢开,形成一道曲线。 “好吃。”陈丽娟也点头,这种烤鱼味道鲜美,肉嫩多汁,入口即化,口感十分鲜美。 月光像打翻的牛奶洒在沙滩上,今晚轮到陈嘉守夜了,陈嘉正用烤鱼叉戳着篝火,火星溅到方艺刚铺好的棕榈叶床铺上。 “喂!”她抄起椰壳水瓢泼过去,却误中了正在巡逻的寄居蟹大军。 “报告方大厨!”陈嘉立正敬礼:“敌军已溃退至潮线以下!” “幼稚。”方艺嗔怪地说。 方艺从床底掏出珍藏的盲虾干,陈嘉的眼睛立刻变成探照灯。 “想吃?”她晃了晃虾干:“拿情报来换。” “安姐最近笑的次数多了!”陈嘉脱口而出,随即捂住嘴:“完了完了,我会被削成生鱼片的...” 方艺对八卦最感兴趣了,她掰下半截虾干:“继续。” “林风经常偷偷画安姐的肖像画。”陈嘉像倒豆子般供出:“他还用火山灰在礁石上画心形...” 虾干突然被抢走,方艺的椰壳碗里多了把盐:“封口费。” “呵。”方艺哼一声。 陈嘉指着银河:“看!那是我的星座,射手座!” 方艺用鱼叉戳他后背:“那是处女座,你个天文白痴。” “你是处女吗?” “不,我是射手。” “咱俩都是射手啊。” “那颗特别亮的呢?”陈嘉不死心地问。 “金星。”方艺叹气:“你连星图都不认识?” “我认识啊!”陈嘉挺起胸膛:“太阳是最大的灯泡,月亮是夜灯,星星是...是撒了的盐!” 方艺的椰壳碗再次扣在他头上。 “哎哟。”陈嘉痛叫一声。 午夜时分,礁石区传来诡异响动。 陈嘉抄起烤鱼叉:“会不会是野猪!” 方艺按住他:“也可能是潘安姐在练剑...” 话音未落,黑影窜出!陈嘉的“海王战吼”惊飞整片海鸟,定睛一看是只偷椰子的浣熊。 “你的吼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方艺点评。 “你的椰壳碗像被闪电劈过的锅。”陈嘉反击。 忽然!两人同时闭嘴,因为潘安的石矛正插在五步外的沙地上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物,陈嘉开始显摆求生知识:“看这个潮汐痕迹,明天会有大潮...” “那是你刚才泼水留下的。”方艺无情拆穿。 “那这个呢?”他指着沙地上的螺旋纹:“绝对是海蛇爬过的痕迹!” “是你自己转圈踩出来的。”方艺用鱼叉画出脚印轨迹。 饿极的两人又开始研究黑暗料理。 陈嘉贡献出珍藏的“海王特制酱料”,其实是发酵过头的椰汁。 方艺用鱼叉串起不知名海藻:“尝尝这个,说不定能补充维生素。” “呕...这是给海怪吃的吧?” “总比你的臭袜子味酱料强!” 最后他们达成共识:把黑暗料理埋在沙滩下,等考古学家发现时命名为“史前文明美食”。 临近换岗时,陈嘉突发奇想:“我们来角色扮演吧!我演海王,你演...” “闭嘴。”方艺的鱼叉已经抵住他后颈。 “那唱歌总行吧?”陈嘉清了清嗓子:“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 “再唱就把你扔进海里找矮丑。”方艺的威胁被晨光冲淡。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两人已经瘫在沙滩上。陈嘉的芭蕉叶披风成了抹布,方艺的鱼叉弯成了鱼钩。 “下次守夜...”陈嘉有气无力地说。 “没有下次!”方艺反手把椰壳碗扣在他脸上。 当林风和潘安来换岗时,看到的是两个瘫在沙滩上的“海怪”。 从此,守夜任务被永久性改为单人制... …… 第8章 风景这边独好 灼热的火焰第三次烧穿椰壳碗时,陈嘉终于哀嚎起来:“我的海鲜浓汤啊!” 林风在沙地上画着公式:“陶器的耐热系数是椰壳的7.8倍。” 陈丽娟默默清点物资:三个漏水椰壳容器、五片龟甲残片,还有潘安用石矛凿出的歪歪扭扭石锅。 “我们需要能承受高温的容器,特别是要熬药。”陈丽娟说道。 潮水漫过林风画的公式时,五双眼睛同时望向火山岩区,那里有他们需要的黏土。 挖掘黏土的首日就遭遇地质危机。 陈嘉挥着龟壳铲大喊:“海王赐予我力量!” 却把含铁量过高的红土装进篝火堆,烧出满洞呛人浓烟。 潘安用石矛挑起他的后领:“这是造窑不是炼铁。” “安姐我错了!” 林风发现理想黏土层在瀑布后方,众人用棕榈叶编成防水盾。 陈嘉自告奋勇当先锋,刚冲进去就被水流拍成落汤鸡。 窑基设计图在沙地上演变成战场。 林风的抛物线通风道方案被陈嘉的“海螺迷宫式”构想搅乱,潘安用石矛在地上刻出折中版:螺旋上升的双层结构。 陈丽娟默默调整黏土配比。 第一版窑体在阴干时开裂,裂缝形状酷似陈嘉的哭脸。 方艺用炭火烘烤,结果烧出个半熔化的怪物。 “这是陶窑还是哥斯拉?”陈嘉的吐槽被方艺用泥团堵住嘴。 首窑点火日选在满潮时分,据说是陈嘉算的“海王吉时”。 方艺供奉上珍藏的盲虾干当祭品,陈嘉突然高唱《燃烧我的卡路里》,被陈丽娟用芭蕉叶捂住嘴。 青烟从通风口钻出,在天空画了个问号。十二小时后开窑,收获品包括:三个歪嘴壶、五片龟裂陶板,以及陈嘉偷塞进去烤的螃蟹——已经碳化成化石了。 第七次失败后,方艺在火山灰里发现闪光的石英颗粒。 “要控制温度梯度。”林风在窑顶加开观测孔,潘安负责调节通风板。 陈嘉的“釉料调配实验”酿成灾难,混合海藻汁的陶坯烧出诡异绿烟,熏得众人逃窜。 七天后,潘安的石矛撬开窑门。 蒸汽散尽时,七个陶器泛着珍珠光泽。方艺的带耳药罐完美契合陈丽娟的草药量筒,林风的蒸馏器组件严丝合缝。 陈嘉的“海王圣杯”虽然歪斜,倒满椰汁后竟不漏半滴。 最惊艳的是潘安烧制的剑架,暗红釉面流动着星光,那是混入黑曜石粉的效果。 当她将石矛郑重放上剑架时,陈嘉突然掏出炭笔:“快给我们的窑取个名!” 林风在一旁拿笔记本记录。 【2092年2月27日,黏土消耗量:327公斤。 失败次数:19次。 燃料消耗:84颗椰子壳+23公斤松脂。 意外事件:陈嘉被熏黑7次,烫伤3次。 温度峰值:1314c(陈嘉坚持是爱的温度)。 成品率:63%】 “这岛上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晚上连个觉都睡不好。”陈嘉躺在庇护所里抱怨道。 “行了,快少说两句吧,待会儿拉你去守夜。”方艺无语道。 “小艺啊,你晚上要是觉得冷,可以抱着我睡。”陈嘉厚颜无耻地说道。 方艺脸一红:“谁要跟你一块儿睡啊,你个大男人睡起来像只猪。” 动物们都喜欢夜黑出动,今晚是潘安和林风守夜。 随着天开始蒙蒙亮,潘安带着林风去树林里找早餐。 “昨晚我去林子里做了绳套陷阱,抓野鸡。”潘安走在前面说道。 “野鸡吗?” “嗯。” 林风跟着潘安的步伐来到一处陷阱前,发现一只野鸡被绳索套住了脚踝。 潘安将野鸡抓在手里。 “把匕首给我。” “给。”林风拿起匕首递给潘安。 潘安拿着匕首宰鸡,一刀封喉。 由于现在是冬季,树林里除了野果野菜之外食物非常的稀少,再加上白天夜晚十几度的温差,队友迫切需要肉粒蛋白质的补充。 一只野山鸡,五个队友分着吃。 为了保留它的营养,方艺只烤了七分熟。 “跟烤乳鸽一样,肉很嫩,就是太少了。”林风吃了一口赞道。 “你们吃,我再去看看。”潘安起身再次前往林子里。 “潘安姐,我跟你一起去。”林风擦了擦手,跟上去。 潘安一路顺着豪猪刨过的痕迹走,她决定再次弄一个陷阱,采用吊脚套形式的,因为它的成功率比较高。 为了降低野猪的警惕性,再用树叶伪装一下。 布置好陷阱后,潘安和林风继续往深处行走,意外地发现了一棵野生柚子树。 “会爬树吗?”潘安对林风说。 “会。”林风点头。 潘安一听,欣慰地拍了拍林风的肩膀。 林风和潘安并排向柚子树攀登,二人挑了四个大柚子,个头越大水分越足。 “这简直就是大自然的馈赠。”林风感叹道。 二人返回营地后,潘安用匕首把柚子切开。 “来,我先来尝尝。”陈嘉从潘安手里抢过柚子,大快朵颐起来。 “好吃吗陈哥?”方艺跃跃欲试地问道。 “我去...又酸又苦!喂猪都不吃。”陈嘉吐了吐舌头。 “看来只能留着煮水喝了。”林风讪笑道。 这个季节,树林里的食物不是很多,海边则是风景这边独好。 第9章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退潮时分,潘安示范如何用匕首撬生蚝。林风蹲在身侧看着,海风突然把细沙吹进林风眼睛里,少年扑救时撞进她怀里,潘安条件反射使出的擒拿手,此刻正按在他起伏的胸肌上。 “对...对不起潘安姐!”林风慌乱后退,左脚陷进湿滑的礁石缝。 潘安捞人的动作快过思考,等反应过来时,两人已叠坐在浅滩里。 长矛上串着的生蚝“啪嗒”掉进林风衣领,冰得林风原地蹦起三寸高。 “别动。”潘安板着脸伸手探进他衣领,摸出生蚝的瞬间感受到少年腹部的震颤。 在土灶旁,陈嘉数到第三十六次眼神闪避后宣布:“这锅生蚝绝对加了催情海藻!” 潘安的石矛刚刺入松软的地面,一声低沉的哼叫就从灌木丛后传来。 林风迅速蹲下。 “成年野猪,至少150公斤。”他压低声音,手指在沙地上画出野猪的轮廓。 陈嘉正吃着生蚝,突然被方艺拽到树后:“别动!” 她的裙摆被荆棘勾住,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野猪的耳朵动了动,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陈丽娟默默放下装满草药的篮子。 潘安用石矛在地上划出战术图:“林风左翼,陈嘉右翼,方艺和我正面...” 话音未落,陈嘉已经举着鱼叉冲了出去:“海王在此!” 野猪受惊狂奔,撞断了一棵小树。 林风迅速抛出藤蔓套索,却被野猪轻易挣脱。 潘安的石矛划过野猪背脊,只留下一道白痕。 当晚,林风在篝火旁画出改进方案:“需要多重陷阱,利用地形...” 陈嘉贡献出珍藏的松露当诱饵,方艺用剑麻绳编织了加强版套索。 潘安在月光下打磨石矛,刃面反射出她紧抿的嘴角:“明天黎明行动。” …… 晨雾中,野猪再次出现。这次它径直走向松露诱饵,却在最后一刻停住。 陈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野猪瞬间暴起。 “放套索!”林风的喊声被野猪的咆哮淹没。方艺的绳索成功套住野猪后腿,但绳索很快崩断。 潘安的石矛擦过野猪耳朵,激起一串血珠。 野猪冲向陈丽娟的方向,千钧一发之际,潘安掷出石矛,精准刺入野猪前蹄。 林风趁机抛出藤蔓,缠住野猪另一条腿。 野猪疯狂挣扎,獠牙划破了林风的裤腿。 陈嘉举着鱼叉冲上来,却被野猪撞飞。野猪踩中潘安之前设置的吊脚套机关,被吊住。 潘安一个翻身跃上野猪背部。野猪疯狂甩动,她的石矛脱手飞出。 林风扑过去接住石矛,顺势刺入野猪后颈。野猪的挣扎渐渐减弱,最后轰然倒地。 五人瘫坐在野猪周围,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陈嘉的上衣成了破布,方艺的裙子彻底报废。林风的裤腿被血染红,潘安的手臂上多了道狰狞的抓痕。 潘安的石矛插在野猪旁边,矛尖反射着朝阳。林风的军用怀表停在追逐开始的时刻,仿佛时间也在为这场胜利驻足。 当天早上,营地飘起了肉香。 陈嘉用獠牙做了个新项链,方艺的陶罐里炖着野猪骨汤。林风在记录本上画下战术图,潘安的石矛重新打磨得锃亮。 野猪皮被制成披风,陈嘉坚持要在上面绣“海王猎手”。 这场惊心动魄的追捕,不仅带来了丰盛的食物,更让他们的求生技能提升到新的高度。 只是没人注意到,营地外的灌木丛中,另一双发亮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 潘安特训林风时突发奇想:“我站着不动,你来进攻。” “这招叫燕返...喂!看矛别看脸!” “潘安姐的头发扫到我鼻子了...” “那是你下盘不稳!” “明明是潘安姐突然靠这么近...” 观战的方艺往嘴里塞着海葡萄点评:“他俩比武像跳探戈。” 陈嘉数着被击飞的椰子说道:“第二十次肢体接触达成!” “哈哈。”方艺看着林风和潘安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石矛罗曼史。” 陈嘉的余光看着方艺笑得颤抖的胸口,不禁咽了口唾沫。她这可是“玉峰”啊... “你看什么呢?”方艺的笑声终于停止,转头望向陈嘉。 “呃,没什么...没什么。”陈嘉连忙摇头。 “小艺啊,我去帮你摘个果子吧!”陈嘉急忙转移话题。 方艺坐在地上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演。 “还是别吧,不然一会儿摔下来还要我救你。” “呵呵,你就看好吧!”陈嘉说着,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方艺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半晌才回过神来。 “大色狼你在干嘛呀你!”方艺捂住自己的脸,但眼睛处的食指却是分开的。 “大姐,我是为了爬树好吗?”陈嘉用皮带套着树干,双腿用力撑住树冠,双手抓着树杈。 摘完果子后,陈嘉一个跳跃跳到地上,但由于没有皮带的束缚,裤子掉下去了一截。 “啊啊啊!!!色狼!!!”方艺尖叫着捂住脸蹲在地上,羞愤欲绝。 陈嘉立马拉起裤子躲到庇护所后面去系好。 “小艺,我不是故意的!”陈嘉委屈道,\"我只是...\" “闭嘴啦!”方艺大叫一声:“我不要听你解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第10章 恋爱的酸臭味吗? 潘安的石矛戳在林风脚踝三寸处:“重心前移0.7公分。” 林风踉跄着调整姿势,鞋子在沙滩划出蚯蚓般的轨迹。 正在疯狂解释的陈嘉,被飞来的石子弹中脑门。 “哎哟卧槽...” “潘安姐,这个突刺动作...”林风话音未落,矛杆已挑飞他手中的木棍:“战场上没有解说员。” 当林风第N次摔进潮水坑时,潘安用矛尖勾起他的衣领:“明天提前两小时加练。” 转身时唇角掠过笑意,像剑鱼划破海面。 为训练夜视能力,潘安带林风潜入红树林。 少年踩断枯枝的瞬间,她的石矛已抵住他咽喉:“死十次了。” “补...补考机会呢?”林风结结巴巴。 潘安突然拽着他扑倒,野猪群轰然掠过他们头顶。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在泥地上叠成十字星,像某种古老图腾。 回程时林风发现,潘安的石矛始终横在他与危险源之间。 …… 方艺的新料理成了特训道具。 “蒙眼尝出十种配料,否则...” 潘安没说完就被陈嘉抢答:“否则喂他吃我做的仰望星空派!” 林风被辣得满脸通红时,潘安递给林风装满水的陶罐:“慢点喝。” 当少年准确辨出第七种香料,潘安把寿司塞进自己嘴里:“合格。” 可是她却没看见林风盯着她唇边的鱼油发呆。 潘安扔来个芭蕉叶裹起来的包裹。 林风拆开发现是把改良石矛,柄上刻着北斗七星。 “这是...礼物?”少年眼睛亮得惊人。 “淘汰品。”潘安擦拭着旧矛:“总比某人用木棍戳自己脚强。” 月光下,新矛的缠绳纹路与她常用的如出一辙。 陈嘉偷看林风的训练日志,发现满页都是「潘」字的变体画。最下方有行小字:“今天她笑的时候,右唇角比左边高0.3公分。” 每个朔望之夜,潘安都会独自在海滩练矛。直到某次涨潮时,林风发现她对着星空比划的招式,正是自己独创的“逆潮突刺”。 “偷师要交学费。”林风抱着椰子出现。 潘安的石矛突然转向,挑起他衣襟擦过喉结:“教你的第七式,该更新了。” 潮水漫过脚踝时,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跳起双人剑舞。 …… 陈嘉的第十八个捕鱼陷阱坍塌时,潮水正漫过他精心设计的“海王图腾”,那是用贝壳拼成的三叉戟图案。 方艺蹲在礁石上处理海带和紫菜,听着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嘟囔:“波塞冬今天没上班吗?” “或许他跳槽去自来水公司了。”方艺头也不回地削着竹签:“毕竟你这三天连只虾都没逮到。” 陈嘉涨红着脸举起他的“神器”:用浮木和藤蔓编成的巨型漏斗,顶部还挂着海藻做的诱饵旗。 “这是最新潮汐陷阱!只要涨潮时...” 话音未落,海浪突然扑来。 方艺眼疾手快拽住他的腰带,两人跌坐在礁石凹槽里。陈嘉的宝贝陷阱化作碎块漂向深海。 “让开。”方艺卷起浸湿的袖口,露出小臂上系着的鱼骨刀。 她抽出三根竹签插在潮间带,挂上陈嘉珍藏的鱿鱼干:“看好了,这叫三角伏击阵。” 陈嘉刚要吐槽,就见三只石斑鱼顺着水流游来。 方艺的竹签阵精准卡住鱼鳃,藤蔓一收便收获满篓。 “这不科学!”陈嘉的哀嚎惊飞了海鸟:“我的陷阱明明更符合流体力学!” “流体力学可不管藤蔓打结。”方艺晃了晃他陷阱残留的绳结:“七个疙瘩,你是给鱼做项链吗?” 不服输的陈嘉在浅水区重振旗鼓,这次改用珊瑚石堆迷宫。 正当他得意地布置最后一块礁石,突然惨叫跳起,原来是一只青蟹钳住了他的脚趾。 “别动!”方艺抄起鱼骨刀插入蟹钳缝隙,海风扬起她散落的发丝扫过陈嘉鼻尖。 螃蟹松钳的瞬间,陈嘉重心后仰跌进潮水坑,溅起的水花淋透了方艺刚晒的紫菜。 “现在我们是海鲜拼盘了。”方艺甩着湿发,把挣扎的螃蟹捆成粽子。 潮水退去时,方艺在沙滩画出等高线:“涨潮前三小时布阵,水位要没过竹签七分。” 陈嘉难得安静地做笔记,匕首在沙地上划出歪扭的抛物线。 “这里要算月相引力...” 方艺的讲解被陈嘉突然举起的贝壳打断:“这形状像不像一只熊?” “像你漏水的脑洞。”方艺拍开他的手,却被他顺势塞进颗珍珠。 “昨天挖牡蛎找到的,当学费。” 珍珠在夕阳下泛着粉晕,像极了某人发烫的耳尖。此刻,潮间带的螃蟹都知道,这片海滩最危险的陷阱,早不是藤蔓织就的罗网了。 守夜的晚上大潮带来惊喜。陈嘉改良后的三角阵困住条东星斑,方艺的腌料正好用罄。两人蹲在篝火旁,看鱼油滴落炭火炸出星花。 “其实...”陈嘉戳着烤鱼:“我之前故意打错绳结。” “我知道。”方艺撕下最嫩的鱼腹肉:“不然怎么让你乖乖学新阵法?” 潮声淹没了两人的轻笑,陈嘉的贝壳项链与方艺的手链在火光中闪烁成双。 林风放完水经过时踢翻个海螺壳:“声音小点,海龟都要被你们吵醒了。” “行了行了,睡你的觉去吧。”陈嘉摆出个大爷样。 “嗯~恋爱的酸臭味扑面而来。”林风双手插兜,走向庇护所。 听到林风的话,方艺和陈嘉互视一眼,又同时低下头继续烧烤。 …… 第11章 野蛮少女 方艺一如既往地从椰树下捡漏,捡到几个椰宝。 “小艺,你这天天吃椰宝也不行啊。”陈嘉见状说道。 “那这岛上除了椰宝还有啥呀?”方艺不禁反问。 “还有我呀。”陈嘉厚着脸皮道:“有我在,保证让你每天吃上肉。”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你行吗?”方艺毫不客气地讽刺道:“别到最后,连累我跟着挨饿。” “那有什么不行的?” “那你去啊。” 在这座岛上可勘探的区域,最多的食物就是蜥蜴。 陈嘉决定制作一个陷阱,他将木棍削成尖锐形状绑上绳套,插在蜥蜴经常出没的地方,用藤条伪装一番,再在蜥蜴的必经之路上放置螺肉。 与此同时,方艺这边也没闲着,她发现了一棵芭蕉树。但由于芭蕉长得太高了,方艺蹦跳了几下都没碰到芭蕉叶。 “来,我来。”陈嘉看到这个情况,便主动请缨。 他走到芭蕉树旁边,一个跃起揪住了芭蕉的尾巴。 方艺拿刀把芭蕉割了下来。 “芭蕉芯也不要浪费了。”陈嘉用小刀砍掉芭蕉树,截取里面的芭蕉芯。 “小艺,渴了吧,补充点水分。” “好。” 二人边吃边返回,途中陈嘉去查看了一下蜥蜴陷阱。 果然在陷阱里看到了一只蜥蜴被绳索套住了脚踝,陈嘉眼疾手快抓住了它的尾巴,然后捏住它的脖颈,带回了营地。 “来,各位,看我逮到了什么?”陈嘉耀武扬威地拿着蜥蜴炫耀。 “哟,老陈可以啊。”林风拍拍陈嘉肩膀。 “嘿嘿,那是。”陈嘉咧嘴一笑。 “终于靠谱起来了。”方艺赞叹道。 “放心吧小艺,有我陈嘉在,咱们在岛上的日子会越来越有期待。”陈嘉笑眯眯地看着方艺。 “先把蜥蜴拴起来,上次的野猪肉还没吃完。”潘安提议道。 “那好。”陈嘉应道。 他走过去将蜥蜴拴在树杈上。 “芭蕉烤好了,来吃芭蕉吧。” “来,这有调料,软妹拉。” “哇塞,一股苞米味。” “嗖嗖。”正当大家品尝着美食的时候,庇护所后面的树丛中传来声音。 “我靠,不会是野猪家族来报仇了吧?”陈嘉吓了一跳。 “别瞎想。”方艺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潘安的石矛刺破灌木,只见一个女生的身影正蜷缩在刺梨丛后。 “危险解除。”潘安说完。 “这...这是女儿岛吧?怎么又出现一个女生?”陈嘉惊愕道。 腐叶的霉味混着她伤口渗出的血腥气,在湿热空气中发酵成危险信号。 “出来!”潘安手腕轻抖,挑飞三片榕树叶,其中一片擦过少女耳际。 少女本能地后仰,后脑勺撞在朽木上的闷响暴露了方位。 林风举着火把冲来,跳动的火光里映出双惊恐的琥珀色瞳孔。 少女的帆布鞋卡在树根间,左脚踝肿得像发酵的面团。 “别碰我!”少女的嘶吼像生锈的齿轮转动,指甲在林风手背留下四道血痕。 林风半跪着调配海盐溶液,十指被盐水泡得发白。少女蜷缩在棕榈叶垫上,每当他靠近就发出幼兽般的低吼。 “需要束缚带。”陈丽娟撕开沐沐黏连在伤口上的裤腿,腐肉的气味让陈嘉干呕着逃出庇护所。 潘安突然挑起少女右腕,暴露出电子表碎裂的屏幕:2092年2月18日,21:47,秒针卡在数字9的位置。 “林风,你抱着她,她的体温很低。”陈丽娟说道:“我去熬药。” “好。”林风闻言,立即去抱住眼前的少女。 陈丽娟的草药糊在炭火上冒着气泡,弥漫着苦艾与海盐的气息。林风感觉到怀中的躯体在持续低温颤抖,像台即将停摆的老旧座钟。 换药时,少女没再挣扎。林风发现她专注地盯着自己胸前的怀表。 当他解开链子递过去时,少女突然将额头贴上来表盘,睫毛在玻璃表面投下颤抖的阴影。 “别怕,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都过去了。”林风擦拭着她嘴角的血沫。 这句话让少女瞳孔骤缩:“过...不去...” “别说话了,安心养伤。”林风说道。 他的手掌轻抚在少女的背上。 这一刻,她的身体慢慢变暖,不再冰冷。 “我叫沐沐...”女孩的声音像细纹似的。 “什么?” “叫我沐沐。”沐沐抬头,眼神清澈透亮。 “沐沐。”林风轻轻呼唤,随后介绍自己:“我叫林风。” “林风...”沐沐轻轻念叨着这两个字。 “嗯,木秀之林的林,风必摧之的风。”林风笑道。 沐沐把头埋进林风的怀里,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暖。 潘安在一旁守着,不知为何,心里很不是滋味。 为了不让自己瞎想,潘安决定去林子检查一下自己之前布置的陷阱。 但这岛上的野鸡越来越精了,布置的陷阱一个都没触发,诱饵一个都没动。 潘安只好改道去红树林,红树林的路虽然难走,但是里面的食物还是很丰盛的,有不少的蛤、青蟹,还有无数烦人的细蚊子。 食物问题解决后,潘安又决定扩建一下庇护所。 在岛上待了那么久,搭建庇护所对众人来说也是轻车熟路,岛上的天气闷热潮湿,想要过得舒适床铺就必须离地,这样不仅能隔离潮湿的地面,还能预防岛上野兽的袭击。 在队友们的共同努力下,新的荒岛小屋逐渐呈现。分为上下两层, 陈丽娟用棕榈叶编织了一些凉席,而这些凉席经过太阳的暴晒后又刚好可以用来作为屋顶的建设。 第12章 马蜂 “小艺,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了,晚上我们两个在这个小屋里面看着海景、吹着海风,后面咱们再把这个岛再好好开拓一下,种几片菜园,你带娃,我当岛主,那以后的生活想都不敢想。”陈嘉一脸憧憬。 “咦,这小白脸,野心还挺大。”方艺瞥了陈嘉一眼。 海风掀开庇护所二层的芭蕉叶帘,林风正用匕首分割蜥蜴肉。油脂滴在火塘里发出“滋滋”声,沐沐蜷缩在楼梯角。 “今天吃鬣蜥。”林风把烤焦的肉串递过去。 她突然打翻陶盘,焦黑的肉块滚落在沙地上,她对蜥蜴还比较抗拒。 潘安在底层擦拭石矛的动作顿了顿,矛尖在月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挑食会死。” 林风在庇护所西侧架起改良版蒸馏装置。 十二根竹管呈螺旋状排列,当他把蒸馏水注入椰壳时,少女突然开口:“盐分...超了0.7克。” “你怎么知道的?”林风疑惑。 “水痕。”沐沐用木炭在柱子上画出蒸发曲线:“沙地的反光角度...”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掐住咽喉的夜莺。 潘安的石矛突然刺入两人之间的沙地,矛柄缠着的剑穗扫过沐沐手背。 第二天清晨,林风带回的猎物换成野鸡。 他在沙地处理羽毛的动作比拆解枪械更精细,内脏用棕榈叶包裹埋进净化区。 沐沐透过二层地板的缝隙偷看,发现他特意保留了两根尾羽。 “这是最嫩的胸脯肉。”林风用竹签串起烤焦的肉块:“试试?” 沐沐的喉咙动了动,抓起肉串塞进嘴里。烫伤的疼痛让她眼眶发红,却仍机械地咀嚼。 林风握住她颤抖的手腕:“慢点,没人抢你的。” 潘安在底层劈柴的力道突然加重,木屑溅上蒸馏装置。 沐沐根据潘安的野鸡陷阱受启发,改造了一下野鸡陷阱。 野鸡尾羽插进二层梁柱时,沐沐设计的捕鸟陷阱捕获了七只斑鸠,她处理猎物的手法让陈嘉自愧不如。 林风发现她总把最嫩的肉留给自己,用炭灰在梁柱记账的方式与他如出一辙。 “吃。”沐沐将烤斑鸠递给林风,指尖残留着烫伤的药膏味。 潘安在底层擦拭石矛的频率突然加快,摩擦声盖过了海潮。 中午时分,蒸馏装置莫名其妙地出了故障,林风与沐沐挤一起。 少女呼出的热气拂过他耳际:“压力阀...要逆时针转17度。” 潘安的影子笼罩在芭蕉叶帘上:“让开。” 她扯开两人,石矛柄粗暴地捅向压力阀。 爆裂的竹管划伤沐沐手臂时,林风第一次对潘安提高音量:“你干嘛呢?” 潘安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惊愕,她转身走了出去。 沐沐突然举起渗血的胳膊:“没事。” 在树林里,方艺和陈嘉一起检查陷阱。 “啊呜!”陈嘉忽然惊叫一声。 “怎么了?”方艺转头一看,陈嘉的左脸上赫然有一只马蜂。 “蜂子。”陈嘉的眼珠瞪得溜圆。 “我帮你拔出来。”方艺伸手捏住马蜂,将其扔掉。 “哎呀...”陈嘉痛苦地呻吟道。 “别动,我帮你把针拔出来。”方艺仔细地将针拔出。 陈嘉的脸已经肿的不行了,方艺揉碎草药涂抹在陈嘉的脸上。 “这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天天吃不饱睡不好不说,还被马蜂给我蛰了一下。”陈嘉抱怨道:“本来之前那么帅气的脸庞,如今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行了,别自恋了。”方艺拍了拍陈嘉的肩膀:“先干活吧。” 树林里有一条小溪,小溪里有许多的溪水鱼。 方艺打算在这条小溪上做一个拦河捕鱼网,来个一网打尽。 由于冬季,树林里的食物非常稀缺,外加上布置的陷阱收获不是很理想,所以只能想办法在河道里多捕捉一些鱼。 拦河捕鱼是一种非常简单而原始的捕鱼方法,只需要把河道的范围缩小,让水流集中起来,这样增加捕鱼的概率。 陈嘉负责砍竹子编篓子,方艺则负责用石头把小溪围成一个水凼子,中间留一个豁口,然后再把陈嘉编的篓子放置在豁口处。 接下来,二人就拿着棍子把上游的鱼给赶下去。 “啪!”陈嘉一个没注意把水溅到方艺的冲锋衣上去了。 “你会不会赶水呀!弄得我浑身都湿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在前面敲,你在后面赶。” “好。” 经过这一番折腾,鱼篓里还真让他们逮了几条鱼,有雷龙鱼,也有过山鲫。 “都细不溜秋的,没有弄到溪水鲶鱼。”方艺检查鱼篓的时候说道。 “已经很不错了,有总比没有好。”陈嘉安慰道。 “呵呵,这几个小家伙你一口就把它们吃完了好吧。”方艺无奈道。 “那咋办?” 方艺灵机一动,让陈嘉去挖些蚯蚓,然后用树叶把蚯蚓包起来放进鱼篓里。陈嘉再把鱼篓放进深水凼子里,用大石头压住。 方艺和陈嘉只好先带着几条小鱼返回营地。 “老陈,你那脸怎么了?”林风指着陈嘉被马蜂蛰的脸问道。 “嗐,别提了。”陈嘉郁闷道。 “陈妈,我和小艺刚刚逮到几条鱼。” “咦,才这么点鱼。”陈丽娟有些失望。 “不行的话,炖锅汤算了。”陈嘉建议道。 “好主意!” 几人合作,将几条小鱼煮成鱼汤。 “安姐呢?”吃着鱼,陈嘉问道。 “不知道。”林风摇头。 “可能是去山上找野果子了吧。”陈丽娟猜测道。 沐沐缩在二层棕榈叶铺就的床垫上,通过地板缝隙盯着林风用匕首削木勺。 她左腿的伤口还在渗血,陈丽娟昨晚敷的草药已经结成硬块。 海风掀开芭蕉叶帘时,林风正好端着烤芋头进来。 “吃吧,凉了发苦。”他掰开芋头,热气腾起在两人之间。 沐沐接过时指尖擦过他掌心的茧。 第13章 碰到个男的 中午退潮时,陈嘉在礁石区大呼小叫:“老林!教教这丫头怎么挖蛏子!” 沐沐赤着脚站在浅滩,露出脚踝结痂的咬痕。 林风蹲下身,用木棍在沙地画出气孔规律:“看见这种八字纹就往下挖。” 他的影子笼罩着沐沐,远处正在叉鱼的潘安力道突然加重,鱼叉在岩壁上擦出火星。 “笨啊!”陈嘉把蛏子壳砸到沙滩上:“要像抠鼻屎一样快准狠!” 林风抬脚把蛏子壳踢回海里,溅了陈嘉一脸咸水。 暮色染红海水时,沐沐的草篓里已装满牡蛎。 藤壶的汁液溅上林风的脖颈,沐沐下意识用袖口去擦,指尖触到脉搏的跳动。 “当心!”潘安的警告与青蛇的嘶鸣同时响起。 石矛破空钉住蛇头时,沐沐正跌进林风怀里。她闻到他衣襟上的海腥味混着汗味,像某种让人安心的符咒。 潘安拔回石矛,蛇尸甩进沼泽的力道惊飞白鹭。 晚上,暴雨拍打着芭蕉叶屋顶,沐沐被旧伤疼醒。 林风压低的嗓音传来:“...伤口化脓,得用盐水洗。” 陈丽娟剪开破旧衣服用来作纱布的声音像撕裂树皮:“按住了。” 沐沐咬住林风塞来的木棍,泪水糊在他手背的旧疤上。 潘安在门外劈柴,斧刃剁进树干的节奏盖过闷哼。 “好了,好好休息一晚上。”林风把芭蕉叶盖在她身上,安抚道。 沐沐盯着他睫毛上的水汽,突然希望这场雨永远不停。 第二天清晨。 方艺在沙滩晒鱼干时,陈嘉正拿沐沐打趣:“小哑巴现在像老林的跟屁虫。” 沐沐把死鱼砸向他,鱼鳃挂在他耳垂晃荡。 潘安提着石矛回来,矛尖串着的海鳗还在抽搐:“早餐吃这个。” 她甩手将鳗鱼扔到林风脚边,鱼尾扫翻了沐沐刚捡的贝壳。 林风剖鱼的手顿了顿:“沐沐不吃鳗鱼。” 潘安擦矛的动作骤然停滞:“不吃就饿死。” …… 晨雾弥漫的树林里,沐沐攥着林风的衣角亦步亦趋。 陈嘉在前头开路,藤蔓抽断的声响惊起树蛙。 “跟着我的脚印。”林风用匕首在树干刻下标记:“腐叶下有沼泽...” 话音未落,沐沐已陷入泥潭。他拦腰抱住她时,两人滚进铺满腐殖质的洼地。 “没事吧?”林风抹去她脸上的泥浆。 沐沐摇头,突然发现他的腮帮处有道新划痕。 潘安从雾中传来:“标记刻反了,想带人喂野猪?” “潘安姐?”林风扶着沐沐起来。 “自己都半斤八两,还带妹?” “潘安姐,你好像真吃醋了。”林风冷不丁地说。 潘安的嘴角抽搐,转身就走了。 退潮的月夜,林风教沐沐用石槽晒盐。 海水灌进他卷起的裤管,沐沐学着他的样子踩水,脚底被牡蛎壳划破也浑然不觉。 “撒点炭灰防潮。”他握住她的手腕示范。 沐沐的盐粒撒歪了,在月光下像条银河。 庇护所的二层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那是潘安翻身时碰倒了水罐。 陈嘉的呼噜声里,沐沐偷偷把最白的盐粒包进林风的汗巾。 清晨没有阳光,只有黑压压的一片乌云。 林风在加固屋顶。沐沐抱着棕榈叶递给他,狂风卷起的沙砾打在她结痂的膝盖上。 “进去。”林风用后背为她挡风。 潘安在楼下说道:“逞英雄小心挂彩。” 沐沐突然踮脚擦去林风眉骨的沙粒,这个动作让潘安的石矛劈断了固定绳。 芭蕉叶帘砸下时,三人滚作一团。陈嘉的狂笑中,沐沐第一次发现林风的耳尖会红。 “你们怎么搞得呀?”方艺拾起芭蕉叶。 “好了好了,平淡乏味的生活总要来一点乐趣嘛。”林风揉揉鼻尖,站起来整理衣衫。 “别笑了,赶紧去准备早饭吧。”方艺拍了拍陈嘉。 “哈,我那海王可不是白叫的,我去那海里面捞鱼跟老太婆去逛菜市场一样。”陈嘉大大咧咧地说道。 “行,那你先去逛吧,我先歇会。” “来,给你盖个外套。” “咦!不用不用不用。” “不要啊?那我自己穿。” 今天的海洋风平浪静,在下水之前陈嘉做了充足的准备,并且在岛上四处收集材料,反复打磨、精益求精,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上午的精雕细琢,陈嘉终于做出了他的海王鱼叉。 海底资源丰富,今天有了趁手的工具,陈嘉决定挑战一下自己,前往更深的海域。 岛的另一侧海水清澈,分布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海货。 海水的能见度过于高了,水里的鱼群一直都很警惕,陈嘉追着鱼群打了半天依然一无所获。陈嘉只能更换策略,采用以静制动的方式再次尝试,在水下潜伏了半天瞄准目标一击命中。 陈嘉兴奋地拿着叉到的珊瑚鱼浮出水面,在他刚游到海平面时就看到有一个男人的影子站在岸边。 “哇靠!看我抓到什么?”陈嘉以为是林风,一个劲浮出水面,炫耀道。 岸上戴眼镜、穿着破西装的男人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同时用食指指着自己,仿佛在告诉陈嘉,你是在说我吗? “呃...”陈嘉一脸尴尬。 眼镜男看到陈嘉鱼叉上的鱼顿时两眼发光,他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跳进水里,伸手就去抢。 “哎!你他妈!”陈嘉急忙潜入水中,赶紧游走。 而眼镜男苦于自己不会游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嘉游走。 陈嘉一口气游到了自家营地海域,他筋疲力尽地从水里爬出来。 “小陈,怎么去了那么久?”陈丽娟急忙走过来扶着他。 “陈妈,别提了,我刚在那边看到一个男的,结果他一过来就要抢我叉的鱼,你说我能给他吗?我肯定是加油快速跑啊!”陈嘉喘息道。 “男的?什么模样?”陈丽娟问。 陈嘉仔细回忆了一下,道:“挺瘦的,戴眼镜,西装革履的,不像学生。” “哦,那你没事吧?”陈丽娟担忧地望向他。 陈嘉摆手道:“没事没事,他没伤到我。” “那就好。”陈丽娟松口气。 在海滩上,有很多个头很大的螃蟹,林风和沐沐在那里抓螃蟹,两人都累得满头大汗。 “沐沐,这东西的钳子很厉害的,千万别被它夹到了。”林风提醒道。 “知道啦,林风哥哥。”沐沐甜甜地笑着。 “在海底叉鱼就跟买彩票一样,充满了各种未知,虽然中奖的几率不大,但也只有买了才会中奖。”陈嘉一边看方艺烤鱼一边分享心得:“我的海王梦想终于实现了!” “哈哈。”方艺笑呵呵道。 第14章 被蛇咬了? “来,帮我们把螃蟹一起烤了吧。”林风和沐沐把抓到的螃蟹放在土灶台上烤。 “小艺啊,该说不说,你这烤鱼的技术是真好啊,外焦里嫩的。”陈嘉赞叹道:“不愧是专业的啊。” “还不是你这鱼可以嘛。”方艺谦虚道:“我也只是照猫画虎而已。” “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陈嘉夸张地摇晃着脑袋。 “咦,你还真是不禁夸。鱼也差不多好了,你今天功劳大,这条大鱼你吃吧。”方艺把鱼递给陈嘉。 “哇,这鱼烤的焦黄焦黄的。”陈嘉拿着鱼咬了一口:“真是鲜香。” “你慢慢吃吧。”方艺开始翻烤另一条鱼。 “这小艺烤的就是好吃,真过瘾。”陈嘉吃完一条,还想再来一条。 “信球货,有那么好吃吗?不怕消化不良啊?”方艺皱起眉头。 “这哪能消化不良呢?”陈嘉笑眯眯道:“你看,这鱼烤的又脆又软又有弹性。” “真的吗?我尝尝。”方艺也忍不住尝了一口。 “嗯,真香。” “对了,你刚才怎么去了那么久啊?”方艺问。 “别提了,碰到了个男的,见面就想抢我的鱼。” “男的?是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吗?”沐沐忽然问道。 “对啊,应该是幸存者吧?”陈嘉猜测道。 “是幸存者,我就是从他们那边跑出来的。”沐沐说道。 “啊?”众人惊愕。 “你干嘛要跑啊?”林风好奇地问道。 “他们人数比你们多,有二十多个人。他们的领头的叫王德发,大家都叫他王,是个导游,家里是农民,后来当了两年兵,退伍后进厂当工人,后来又改行成了导游。”沐沐说道。 “嗯,然后呢?” “一开始,王还带着大家摘野果、找淡水、下海叉鱼、生火取暖,但后来王就变了,他开始肆意妄为,女生因为一口吃的就能轻易献身,男的不服从命令就被打个半死挂在树上。”沐沐说到此处眼泪汪汪地哭泣道。 “我靠!太欺负人了!”陈嘉愤怒地说。 “没办法,谁让我们人微言轻呢?”沐沐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那你怎么逃出来的?”林风疑惑地看向她。 沐沐抽噎道:“我们都没武器,我又不懂水性,那晚上我闺蜜安琳替我拖住了王,才逃了出来,但逃出来了日子也不好过,走沙滩会被发现,走树林都是野兽,还有荆棘...” “好了,不哭了。”林风擦去沐沐的眼泪。 “我就是觉得自己没用。”沐沐哽咽道。 陈嘉笑着拍了拍她肩膀,道:“没有的事,你是最棒的!” “谢谢陈嘉哥哥,我知道你想安慰我。”沐沐还是有些失魂落魄,她独自一人走到沙滩边的礁石上。 海风徐徐吹来,沐沐抬起头望着天空,一片湛蓝的大海,白色的海浪翻滚着,海天连成一片。 海风吹乱了凌乱的刘海,沐沐伸手撩起额前的碎发,一副愁容满面的神色。 “不容易啊。”陈丽娟感慨道。 “我觉得我们跟他们迟早会碰一碰的。”陈嘉眼神望着土灶上煮沸的鱼汤说道。 “嗯。”林风点头。 “啊!”沐沐的尖叫声刺破涨潮的黄昏。林风回头时,正看见一条蓝环海蛇从礁石缝里弹射而出。 林风急忙飞奔过去,本能地把少女推开,左脚踝传来针刺般的剧痛。 “老林!”陈嘉的鱼叉脱手飞出,却只钉住蛇尾。 潘安的石矛紧随而至,精准贯穿蛇头七寸。 海蛇垂死挣扎的瞬间,林风已经跌坐在及膝的海水里,裤管下渗出紫黑色血珠。 “别动!”潘安跪压住他的小腿,匕首划开伤口。 沐沐哭着要凑近,被潘安厉声喝退:“去烧热水!” 庇护所内。 陈丽娟挤出毒血时,林风疼得攥碎了垫在床上的棕榈叶。 沐沐端着陶罐的手不停发抖。 “让开。”潘安夺过药杵捣碎蛇胆。 沐沐红着眼眶把从衣服上扯下来的布添上热水敷在林风额头,指尖擦过他滚烫的耳垂。 陈嘉蹲在门口削木签:“老林艳福不浅啊,两大美女抢着伺候...” “闭嘴!”两道女声同时响起。 潘安的药杵砸在门框,沐沐的陶罐扣在陈嘉头顶。 “喂!沐沐!你不知道人的脑袋是最金贵的吗?”方艺看到沐沐擅自将陶罐扣在陈嘉脑袋上很是不满。 子夜时分,林风在剧痛与高热间浮沉。 潘安用石臼研磨的草药带着辛辣,沐沐采来的椰汁清甜温润。 两人轮番将药汁灌进他口中,像在进行某种隐秘的较量。 “喂太急了。”潘安拍开沐沐的手,药汁洒在竹床上。 “你的药...太苦...”沐沐不甘示弱地舀起椰汁,指尖蹭过林风干裂的嘴唇。 林风在混沌中抓住那只微凉的手时,听见潘安的石矛重重磕在地上。 陈丽娟换药时,沐沐执意要学包扎。 她颤抖的手指总系不好绷带结,潘安扯过布条:“急救不是绣花。” “你弄疼他了!”沐沐看着林风抽搐的小腿。 潘安的手顿了顿,突然撕开自己里衣下摆:“用这个,更软。” 林风昏沉中闻到熟悉的剑麻香,那是潘安衣服上特有的味道,混着草药的苦涩,竟让他想起儿时发烧时母亲的手。 破晓前最黑暗的时刻,沐沐偷溜到林风床边。 潮声掩盖了她抽泣的哽咽:“都怪我...” “不怪你...”林风用能动的右手揉乱她的头发:“换作是陈嘉,我也...” “你会吗?”潘安的声音从庇护所外传来,石矛尖上挑着条新杀的鳗鱼:“补充点蛋白质。” 沐沐突然俯身轻触林风的手背:“我...我去采止血草!” 她逃也似的背影撞翻了方艺的陶罐。 方艺把鳗鱼剁得震天响:“走路不知道看路嘛?” 潘安擦拭石矛的动作顿了顿:“鱼腹留给伤员。” “好的潘姐。” 沐沐端着野莓回来时,看见林风正就着潘安的手喝粥。 陶匙磕在齿间的轻响让她怀里的野草莓撒了一地。 “捡起来。”潘安头也不抬:“食物不能浪费。” 林风想打圆场,却被沐沐塞了颗野莓到嘴里。酸甜的汁液混着潘安的药香,在舌尖炸开奇异的战栗。 拆绷带时,陈丽娟按着林风小腿:“会留疤。” 沐沐的眼泪“啪嗒”滴在伤疤上,潘安突然扯过野猪皮绑腿扔过来:“遮着点,丑。” 林风笑着系绑腿,发现内侧缝着片柔软的棕榈绒。 抬眼时撞上潘安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她转身将石矛掷向偷听的陈嘉。 “哎哟我去!” 沐沐在退潮的沙滩捡到枚蓝环蛇蜕,林风用鱼线串成项链递给她:“护身符。” 潘安的海螺号角突然吹响,两人回头看见她立在礁石上,石矛尖挑着条更大的海蛇:“再被咬可没人救你。” 沐沐把蛇蜕项链塞进林风掌心,转头跑向庇护所。 陈嘉的手搭在林风肩上:“老林,你的后宫...” 两道水柱同时袭来,沐沐的椰壳杯与潘安的水囊在陈嘉头顶相撞。 林风望着海平线轻笑,脚踝的疤痕在阳光下泛着珍珠光泽,那是沐沐的眼泪与潘安的草药共同浇铸的勋章。 潮起潮落间,庇护所的芭蕉叶帘永远定格在某个黄昏:沐沐的指尖悬在林风唇畔,潘安的石矛影子横亘在两人之间,像道永远跨不过的月光。 第15章 两派斗争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陈嘉捂着脑袋回到庇护所。 “你少去惹麻烦不就好了吗?”方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小艺,怎么连你也嫌弃我~”陈嘉委屈地扁扁嘴。 “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说实话而已。”方艺冷哼。 “不嫌弃我就好了。” “还真是厚脸皮。” 第二天一早。 陈嘉蹲在红树林的泥潭边,盯着被割断的藤蔓陷阱发愣。昨天刚布下的鱼笼不翼而飞,只剩几片迷彩布料挂在树根上。 “老林!咱家海鲜让人端了!”他扯着嗓子嚎叫,惊飞一群白鹭。 林风用匕首挑起碎布,发现边缘缝着暗红丝线。 潘安的石矛突然指向西侧潮沟:“十二人,带金属器具。” 她耳尖微动:“还有...高跟鞋声?” 穿过红树林,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二十多人正在分食他们鱼篓里的山螃蟹。 穿迷彩服的王德发坐在礁石上啃蟹钳,旁边站着穿职业装的几个人模狗样的高管在剥虾,穿着保安制服的保安正用防暴叉捅螃蟹洞。 最扎眼的是红发那个红发女李莫宣,她踩着高跟鞋在泥滩如履平地,手里还拎着沐沐之前编的藤壶篓子。 “那是我们的!”沐沐突然尖叫。 人群里穿碎花裙的安琳浑身一震,手里的蟹腿掉进泥里。 王德发抹了把油嘴:“小沐啊,我还以为谁呢,见到王叔怎么不打招呼?” 他起身时撞到一旁放在地上的挎包,里面露出半截带红十字的医疗箱。 “我去你妈的!”混战在陈嘉甩出臭鱼的那一刻爆发。 方艺抓起海藻团当投掷武器,绿糊糊的汁液糊了李莫宣满脸。 “我的限量版粉底!”红发女尖叫着甩出挎包,里面飞出十几支口红在天空划出彩虹。 林风护着沐沐往后退,却被穿西装的眼镜男拦住。 “年轻人要讲武德...”话音未落,潘安的石矛擦着他耳际飞过,将他的爱马仕领带钉在树干上。 看门保安举起防暴叉,被陈嘉用藤蔓缠住脚踝摔了个狗啃泥。 “都住手!”女警察苏瑾突然鸣枪示警,所有人都被镇住,直到大家发现她举的是信号枪。 “根据《突发事件应对法》第36条...”她话没说完就被李莫宣的尖叫打断。 “法律管不到荒岛!” 陈丽娟在混战中敏锐发现蹊跷:对方虽然人多,但多数人面色蜡黄。 她故意打翻医疗箱,过期抗生素和发霉绷带散落一地。 “王队长,你的队员伤口都感染了。” 王德发脸色骤变,这时手下的高管却突然叛变:“他拿我们的劳力士换发霉饼干!” 人群骚动起来,安琳趁机把医疗包踢向沐沐。 “想要药?”潘安用石矛挑起医疗包:“拿螃蟹来换。” 她身后的方艺架起篝火,烤鱼香气勾得对方团队直咽口水。 李莫宣趁乱想抢回口红,却踩中陈嘉布置的泥潭陷阱。 十厘米的高跟陷进淤泥,她金鸡独立的姿势活像只愤怒的火烈鸟。 “看什么看!快扶我!”她冲保安怒吼,结果把他也拽进泥坑。 沐沐突然指着王德发的背包:“那是安琳的哮喘药!” 林风一个箭步上前,匕首挑断背包带。 药瓶滚落时,苏瑾终于找到执法依据:“抢劫急救药品,涉嫌危害公共安全!” …… 双方坐在退潮的沙洲上分食最后的青蟹。 王德发啃着蟹腿还不忘摆谱:“合并可以,但要交保护费...” “保护费?”陈嘉突然从裤裆掏出条活鳗鱼:“先交学费!” 甩手将鳗鱼糊在他脸上。一旁的手下憋笑憋得浑身发抖,爱马仕丝巾掉进烤鱼架。 潘安的石矛在地上划出分界线:“西边礁石区归你们,潮汐规律每天来问。” 她矛尖突然转向李莫宣:“有意见吗?” “没。”李莫宣口服心不服。 当夜,安琳借着月色摸到主角团营地。 她把藏着淡水的保温杯塞给沐沐:“王德发在找淡水源头...” 话音未落,树丛里传来脚步声。 林风将沐沐护在身后,潘安的石矛已抵住来者咽喉,是抱着急救包的苏瑾。 “我是警察。”她亮出证件:“需要证人指证王德发。” 清晨涨潮时,二十多人见证苏瑾的“特别治安法庭”。 王德发在防暴叉和石矛的双重威慑下,交出了私藏的卫星电话零件。 李莫宣用口红在停战协议签字时,陈嘉偷偷在她鞋跟抹了蛤蜊胶。 “合作期间禁止克扣物资。”苏瑾宣读条款:“违者喂鲨鱼。” 她身后,陈丽娟正给王德发的队员处理伤口,方艺用最后的辣酱熬制“和平海鲜汤”。 潮水漫过沙洲时,沐沐和安琳在礁石后交换发圈。 林风望着西边炊烟,发现潘安正用石矛在树干刻字:“偷鱼者,喂陈嘉。” 当夕阳染红王德发的光头,李莫宣的高跟鞋永远留在了红树林。 这个荒诞的同盟能维持多久?或许等到下一网螃蟹入笼时,新的战争又要爆发... “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复。”沙滩上,之前陈嘉遇到的那个眼镜男望着大海喃喃自语。 “哎,我问一下。”林风拦住了警察苏瑾:“那个人干嘛呢?” “他啊,他是个神棍,经常念念叨叨的,习惯就好。”苏瑾一副很无奈地样子。 “哦。” 第16章 出现分裂 第二日,潘安带着林风去到王德发的营地。他们的营地是一个山洞,外面的海滩上堆放着很多被海浪冲上来的垃圾。 “惊天巨浪,劫后余生,二十余众来此无名荒岛,大王智慧百出……”神棍王潘在岩壁上写下几行大字。 “累死我了,我这老腰啊。” “王,咱们的工具都坏了,怎么整啊?” “坏了自己做个新的啊!等着我来帮你吗?”王德发怒斥着队员。 “二位,见笑了啊。”王德发招呼着潘安和林风坐下。 “哎!姓张的!谁让你歇着了!”王德发屁股刚坐下,就又指着人骂起来了:“你今天去给我抓十条鱼回来!” “十条?你开什么玩笑呢?我他妈之前好歹也是企业高管,被你这么个小喽啰瞎指挥!”张总跳着脚指责道。 王德发把牙咬得咯嘣响:“好!十五条!” “不是!你他妈!真把自己当皇上了?” “皇上怎么了?能让我吃饱肚子,叫爹我都愿意。” “装什么孙子。” “好了好了!” “算了老张。” 周围人推着张总走出了山洞。 “潘安姐,我也想出去看看。”林风碰了碰潘安。 “嗯。”潘安点头:“小心点,别玩儿太晚了。” “我不是玩儿。”林风有些无奈道。 “嗯,去吧。” 得到许可后,林风走出了山洞,看着张总的背影他急忙追上去。 “那个。”林风打招呼道。 张总回头看了他一眼:“南边的幸存者啊?” “嗯。”林风点头,跟他并排走:“我发现你们好像都不喜欢那个王德发啊。” “何止是不喜欢啊,那简直是想把他给宰了。”张总气哼哼地说道:“我那公司还有几个亿呢,我比你们这些人更想离开这。我这辈子除了工作,啥都没干。” “我跟你一起去打渔吧,这样你在王德发面前还说得过去些。”林风说道。 “你这个小白脸,毛都没长齐还会打渔?”张总不屑一顾。 “哈哈。”林风只是淡然一笑。 “小白脸,你是不是喜欢你那大姐姐啊?”张总突然说道。 林风愣了一下,看着张总。 “别看我,你的这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啊?”张总解开白衬衫第五颗扣子,咸腥的海风正灌进他起球的衬衫领口。 张总盯着手里用晾衣架改制的鱼叉,想起上个月还在董事会上用镀金钢笔签合同的场景,不禁感慨万千。 林风踩着退潮的浪痕跟在他后面,张总正用鱼叉猛戳礁石缝。 “你这样连海带都捅不到。”青年弯腰捡起块碎贝壳,在沙滩画出简易潮汐图。 张总把鱼叉砸进浅滩,惊散一窝沙蟹:“我谈并购案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 林风没接话,自顾自用藤蔓编起渔网。 阳光把礁石晒得发烫时,张总的塑料桶里只有三条小鲻鱼。 他看着林风在潮间带布下的藤壶陷阱,鼻腔里哼出冷笑:“原始人的效率。” “潮涨前两小时布网,选凸面礁石背阴处。”林风用匕首尖挑起只青蟹:“像这样卡住退路。” 蟹钳夹住刀尖的瞬间,张总下意识后退半步。 “怕了?”青年把挣扎的螃蟹扔进桶里。 …… 日头偏西,张总的桶底刚铺满五斤鱼获。 他扯开衬衫擦汗时,瞥见林风在沙地画的函数图:“这是...” “潮汐周期与鱼群活动的关系。”匕首尖点着峰值曲线:“现在去东边礁盘区,能赶上鲷鱼群觅食。” 张总盯着那些数字,突然想起上季度暴跌的股票走势图。 等他反应过来时,林风已经在礁石间跳跃了。 “小孩儿,你哪个学校的?” “国防科大。” 暗流涌动的礁盘区,林风突然拽住张总的后领。两人扑倒在湿滑的岩面,三米外海蛇的蓝环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风险管控。”林风用鱼叉挑起蛇身甩向深海:“和你们做空期货一个道理。” 张总的手还在发抖,却看见林风的藤壶陷阱里挤满银亮鲷鱼。鱼尾拍打水花的声响,比他听过的任何财报会议都动听。 “有两下子啊。” 暮色染红海面时,两个塑料桶并排立在沙滩上。张总的桶里躺着八斤杂鱼,林风的桶中十五斤鲷鱼活蹦乱跳。 “算你入股。”青年突然把鲷鱼倒进张总的桶:“五五分账。” 张总扯下腕上的劳力士,表盘早已停转:“抵管理费。” 他顿了顿:“明天...继续合作?” “合作可以,但表就算了,我自己有。”林风亮出父亲生前留下的怀表。 “三十九,四十,四十一。”林风数着鱼的数量。 “哎,等等,就拿个三十条就够了。”张总说道。 “可那洞里三十二个人啊。”林风有些疑惑。 “小屁孩。”张总直接无视他的话。 两人抬着三十斤鱼获回营时,王德发嚼着槟榔的嘴半天没合上。 “这么多鱼啊!” “都是张总一个人的功劳。”林风笑嘻嘻道。 但潘安早就看穿了,她欣慰地摸了摸林风的头。 “别管他是什么张总王总南总的,只要能打渔那就行,值得表扬啊!”王德发看着鱼肉两眼放光。 “这个就叫压力变动力,这还不都是您逼出来的嘛。”老神棍王潘阿谀奉承道。 “这话没毛病。” 满月夜的海滩上,张总把最后条石斑鱼穿在树枝上。 “知道商界最重要的生存法则吗?”他翻转烤鱼,油脂滴进火堆炸出星花。 林风磨着匕首:“愿闻其详。” “永远别让cEo亲自捕鱼。”火光中,张总眼角的鱼尾纹堆成扇形:“但有个好cto除外。” “哈哈哈。”林风爽朗一笑:“张总,那我就谢过了啊。” “谁明天不干活,全饿着挂树上去!”这时,山洞里再次传来了吵闹声。 “凭什么我们干活你们享受啊?” “一个臭保安,真他妈把自己当警察了?” “咋的?不服啊?”保安马大哈不甘示弱,大声嚷嚷着。 “都别吵了,活着就不错了,何必互相吵吵呢?”张总走过来劝道。 “让你他妈说话了吗?”马大哈大吼道。 “让他说。”王德发不紧不慢道。 林风看见马大哈的眼睛瞪得滚圆,显然很生气。 “这鱼是我和这位小兄弟打的,大家随便吃啊,不客气。”张总揽着林风的肩膀。 但山洞里的众人看见这紧张的局势,纷纷噤若寒蝉,谁都不敢动嘴。 “这两天啊我一直都在想,我们怎么莫名其妙的船就翻了?是因为海啸吗?现在浪走了,但是我们心里的浪还在!我们还在这互相猜忌,互相盘剥!不等救援到来,我们自己就把自己折腾死了!”张总的情绪突然激烈起来。 “我们该怎么办啊?争抢食物争死?互相猜忌打死?还是盘剥对方压榨死?对不起,我做不到,我也不想做!我们应该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那是任何困难都压不倒的!” “好!”红发女李莫宣站起来,大声道:“我支持张总,支持林风!” “好!” 周围人纷纷鼓掌。 “好!讲得好!”王德发大声叫好。 “好啊!那请问张总,我们现在的这个处境下,你们说是体面重要还是肚子重要?我他妈就问你!你明天吃不吃饭?!”王德发咆哮道。 周围的气氛一滞,大家都沉默着,等待张总的答案。 “老张,你要死你自己去死,别带着大家。你要是想造我的反……”王德发的话被张总打断。 “好!我就问大家一句,你们是想继续待在这漏水的山洞里任人宰割,还是跟着我去走出一条星光大道来?”张总的语调陡然拔高。 周围的人一阵骚乱,纷纷窃窃私语。 “我去。”李莫宣举起手。 “我也去。”警察苏瑾也举手。 “我们跟着你走出去!” “对,张总我们跟你出去!” “我也去!” 有接近半数的人都举起了手。 “好啊,都有能耐了,都他妈死去吧。”王德发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一屁股坐在地上。 “都走走走!” “潘安姐。”林风往潘安身边靠了靠。 “老张有跟你说什么吗?”潘安问。 “我也以为他只是抱怨。”林风苦涩一笑。 第17章 台风来了 张总带着半数的人走出了山洞,他们走进树林,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往岛的北面走。 当终于来到岛屿北面的沙滩时他们顿时傻了眼,只见沙滩与海面的交界处赫然躺着一艘巨型游轮的尾部。 “这是?是金帆号吗?” “它不是沉了吗?” “尾部是食堂,那里或许有不少吃的。” 张总带着众人走进游轮内部,他插上火把。 “感谢诸位同仁的信任,我张伟恒一定不会亏待大家。”张伟恒慷慨激昂地宣布道。 “这是船尾巴,是个食堂,什么吃的用的应有尽有,食堂下面是油舱,上面是宿舍,我的几个小兄弟们都查遍了。”张伟恒兴奋地介绍着。 “张总威武!” “这样一来食物和住宿都不愁了!” “你们叫我一声张总,我就会对得起大家对我的敬重。”张伟恒拍着胸脯。 演讲结束后,张伟恒独自一人来到船尾的一个小房间里。 这个房间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生存工具,如军工铲、打火石、应急食品、药品、军用背包等等,这就是之前陈嘉带着林风参观的那间储藏室。 如今这里被张伟恒捷足先登了。 …… 晨曦未至,林风被海鸟的惊啼唤醒。 气压骤降带来的耳鸣中,他摸到庇护所立柱在细微震颤,这不是普通海风,是裹挟着咸腥水汽的台风前锋。 潘安的石矛已挑开棕榈叶帘,潮湿的飓风灌入二层隔间。陈嘉顶着鸡窝头滚下床,被方艺踹去检查排水渠。 沐沐和安琳正用藤蔓捆扎晾晒的鱼干,医药箱发出瓶罐碰撞的脆响。 陈嘉扛着从海滩捡的破船帆布狂奔,被狂风吹成一面鼓胀的旗帜,方艺拆解废弃渔网的尼龙绳当捆扎带。 沐沐发现被浪冲上岸的集装箱残骸:“这里有防雨布!” 五人顶着骤雨将十平米见方的塑料布拖回,边缘用烧红的铁片熔接成整体。 陈嘉用衬衫兜着野柿子,果浆染红了前襟,像凶案现场。 正午时分,庇护所化作蒸汽浴室。 安琳嚼着烤鲍鱼,顺手拿起陈嘉采的野柿子:“酸甜解腻...” 话音未落,林风打落她手中的柿子:“海鲜配柿,阎王催命!” “这柿子还没熟,有点像雨过天晴后的辣椒地的味道。”陈嘉尝了一口说道。 三小时后,安琳蜷缩在草堆里打摆子。 冷汗浸透的碎花裙下,陈丽娟按压她右下腹:“急性肠胃炎,需要破布叶和牛奶树汁液。” 台风眼过境的短暂宁静里,林风别着匕首钻进雨林。 破布叶的特征在脑中回放:卵形叶,叶背灰白,揉碎有酸腐味。他在腐殖质中匍匐,终于在某棵榕树气根间发现目标。 牛奶树更棘手。这乔木树皮布满乳白色斑点,果实含剧毒。林风用小刀在树干斜划V型口,乳白汁液渗出时散发杏仁苦味。 陈丽娟的药炉是半个铁皮桶。破布叶切碎与牛奶树汁液1:3混合,文火熬煮时散发刺鼻氨味。 安琳每喝一口就喷射性呕吐,沐沐用棕榈纤维接住秽物:“吐出来才好,毒排得快。” 潘安在屋顶补漏,方艺用无花果泥敷在安琳肚脐。狂风再度咆哮时,药炉的火光映出众人凝重的脸。 子夜最凶猛的台风潮中,庇护所东南角突然开裂。 林风用身体抵住崩裂的塑料布,陈嘉甩出渔网缠住立柱。 安琳在昏迷中呓语:“沐沐...快跑...” 陈丽娟突然撕开安琳衣襟,将炙热的药渣敷在剑突下。剧烈咳嗽伴随黑色秽物排出。 潘安用体温烘干的冲锋衣外套突然罩住林风头顶:“穿好。” 雷声炸响的瞬间,林风本能地抓住潘安的手腕。 矛茧与斧茧在黑暗中无声交叠,直到陈嘉的哀嚎划破寂静:“谁摸老子屁股!” 方艺提议玩改良版“贝尔格里尔斯挑战”。 “输家要回答赢家一个问题。” 当林风因混淆毒蘑菇败北,潘安的长矛已经横在他颈侧:“上次守夜偷看我练剑几次?” 少年战术性呛水时,她悠悠补刀:“正确答案是七次,你漏数了月光反射那次。” …… 台风在黎明前转向。庇护所外墙挂满海洋垃圾与自然材料的共生体:浮筒嵌着椰子壳,渔网缠着葛根藤。 安琳惨白的脸映着晨光,吞下最后一口破布叶粥。 陈嘉展示着被野柿染红的衬衫:“最新时装款。” 方艺把无花果干串成风铃,潘安的石矛上新挂了警示牌:海鲜与柿子不得同食。 林风在加固日志添上新条目:“牛奶树汁液每日上限30ml”。 当咸涩的海风再度吹起,庇护所的裂缝已被藤壶填补。 那些嵌在墙体的渔网浮标,在阳光下闪烁如勋章,铭刻着人类最原始的生存智慧。 上岛以来,吃的最多的是海鲜以及一些肉类,营养匮乏,现在队友们的身体需要补充一些碳水化合物。 林风和潘安去到林子里找些富含淀粉的食物。途中,他们找到了一些海刀豆,它含有非常丰富的碳水化合物,跟四季豆一样必须煮熟才能食用,里面的豆子才是它可以食用的部分。 岛上的老鼠泛滥成灾,安琳想着做一些陷阱来捕捉。她先是用海水灌,经过一番折腾,三大桶海水都用完了,老鼠洞里还是不见一点动静。 安琳无奈了,决定动手制作一个捕鼠陷阱。她用竹子和绳索制作成一个夹板,只要老鼠一碰到绳索,竹子就会立刻夹住老鼠。 由于捕鼠装置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抓到猎物,安琳决定带着沐沐去找一些其他食物,海岛上有很多的露兜树,上面结了很多的海菠萝,虽然没有熟,但是可以作为应急食品。 不管生存环境如何恶劣,生活还得继续。今天的早餐是大果榕炖雷龙鱼,虽然看起来清汤寡水但最起码有一口热乎的。 第18章 抓竹鼠 补充完体力之后,潘安和林风决定往岛屿更深处行走,看看这座岛有没有河流,或许可以解锁新食谱。 越往里面行走就越能看到许多挂在树上的猴子。 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穿梭,二人最终发现了一条河流。 “潘安姐,是河诶。”林风惊喜地喊道。 “我看得见。”潘安说。 林风在瀑布岩壁边发现野蜂巢时,潘安正用剑麻绳编捕网。 林风系着自制藤蔓垂降,听见上方传来罕见的慌乱声音:“敢被蛰就宰了你!” “潘安姐这么担心我啊?”林风晃着蜜罐仰头笑,阳光给睫毛镀上金边。 潘安突然收绳把人拽到眼前,鼻尖相距三公分时甩出杀手锏:“你裤链没拉。” 少年坠崖式社死的尖叫惊飞整岛海鸟。 “哈哈。”潘安罕见失笑。 “潘安姐,你干嘛早不说啊...”林风羞涩地低头。 “来帮我一下。”潘安说道。 “潘安姐还需要我帮忙啊?” “锻炼你。” “呃...” 在附近也有很多小片的竹林,潘安打算做鱼竿钓鱼。 “钓鱼去海里面钓不行吗?”林风有些疑惑。 “海鱼,河鱼,味道不一样。”潘安说道。 “嗯。”林风点头。 忽然,他们脚底下传来“吱吱”声,而且每个竹子下面都有洞。 “是竹鼠。”潘安蹲下身说道。 “那还钓什么鱼啊?直接搞竹鼠多好?”林风说道。 “可以。”潘安点头。 竹鼠最怕的就是烟熏,潘安点上火,林风负责吹。 竹鼠跟老鼠一样非常的狡猾,只要发现有人站在洞口守着它一步都不会出来,而且它们还有锋利的爪子和布满细菌的牙齿,如果被咬上一口,得不偿失。 潘安决定制作用几个塑料瓶子堵在出口,这样竹鼠从出口跑出来就会直接掉到瓶子里。 林风更加卖力地吹,趁着这个功夫,潘安去制作了一条鱼竿,用衣服的破线做鱼线,小石头当铅坠,木棍作浮漂。潘安挂上诱饵开始钓鱼。 水深有一米五,本以为能够收获颇丰,但可能是水凉鱼不活跃的原因,坚守了半个多小时浮漂没有丝毫的动静。 老话说钓鱼不打窝,等于白忙活。 潘安把蚂蚁巢穴扔进水里,把水里的鲶鱼引出来。没一会儿浮漂就传来了动静,是一条过山鲫。 虽然潘安用蚂蚁巢穴打了窝,但是并没有达到理想的效果,苦苦坚守了一个小时,浮漂再次传来了信号,是一条雷龙鱼。 而在林风那一边,经过两个半小时的烟熏,随着温度的升高,竹鼠洞里的氧气耗尽,里面的竹鼠终于扛不住钻了出来,钻进了预先设置好的瓶子里。 竹鼠可比老鼠凶多了,即便是被抓住也依然是咆哮着挠着瓶子。有个一斤多,肥嘟嘟的。 在野外营养要均衡,有了肉自然要有碳水。 像树林里老去的芭蕉根,淀粉含量很高。二人带着所有的收获,在夜幕降临之前赶回了营地。 队友们在庇护所周围围上了一圈栅栏,忙碌了一天,接下来就是晚餐时间。 剩菜新菜一起烹饪,有芭蕉根、竹鼠、沙蟹和山螃蟹。 “忙活了一天就是为了这顿晚餐啊。”林风感叹。 林风的感叹没人会搭理,因为大家都饿的不行了。 “别在那啰嗦了,赶紧吃吧,饿得都扛不住了。”陈嘉嚷嚷起来。 “行行行,开吃。” “先来个腿。” “嗯,焦香焦香的。” “吃在嘴里,感觉心都要酥了。” “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众人狼吞虎咽,大快朵颐,吃的不亦乐乎。 “骨头也别浪费了,明早上起来还可以炖汤。” “如果我们在岛上天天有这种伙食那该多好?” “想都不敢想。” …… 自从上一天搞到竹鼠之后,队友们都对那种滋味流连忘返。 潘安给陈嘉和方艺分配任务,在岛上的竹林寻找竹鼠,而潘安和林风则去找一些主食。 “陈嘉,我去生火,你去把它的出口给堵住。”方艺说道。 “好。” 三个出口一起开始冒烟。 “小艺,加大火力,使劲吹!”陈嘉在旁边喊道。 “咳咳!”方艺被呛住。 “来来来,我来!就差最后一把火候了!”陈嘉说完,就拿起竹筒吹。 没一会,便有一只竹鼠从洞口跑出来,钻进了瓶子里。 “小家伙。”陈嘉拿着瓶子,竹鼠在瓶子里动来动去:“个头不大,脾气还不小。” “肥肥的,长得奶凶奶凶的,拿回去煮着吃,加个餐。”方艺笑呵呵地说道。 由于最近岛上的温度很低,获取食物的途径很不稳定,大家都想尽办法通过各种方式收集一切可以食用的资源。 而陈嘉为了得到方艺的认可,他决定承担起男人该有的担当,苦练编织技巧,连续制作了几个实用的鱼篓子,放在礁石区增加获取食物的几率。 树林里的猴子太多了,潘安和林风转了半天,漫山遍野的芭蕉树竟然连一个芭蕉都没有。 但还是意外地发现了一棵野生的柠檬树,正好林风最近着急上火牙齿有点疼,摘几个回去降降火。 而在另一边,陈嘉和方艺在竹林里烤起了竹鼠。 “小艺啊,好不容易咱们有个单独相处的空间,借着灿烂的阳光我想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陈嘉深情款款的说。 “怎么了?说。”方艺一脸平静地问。 “我跟你说,之前在我们镇子上,我暗恋了很久的小芳她前不久终于离婚回到镇子里了,一直问我有没有空,你懂的~”陈嘉一边说话一边注视着方艺。 “多好的机会啊。”方艺笑嘻嘻道。 “啧,你还没懂我意思,你难道不应该有点危机感吗?” “我危机个啥?” “唉,既然得不到你的人,我就……”陈嘉欲言又止。 “你什么?你可别胡闹哦。”方艺娇羞。 “就跟这个石头一样,拔凉拔凉的……” “信球货。”方艺偷笑。 …… 第19章 本性难移 台风卷走了所有体面。 林风蹲在裸露的礁盘上,匕首撬开最后一只牡蛎,汁水混着泥沙流进塑料瓶。 西边沙滩突然传来尖叫。 沐沐抱着空藤篓跑来:“王德发的人把螃蟹窝端了!还...还在地上画了线!” 双方对峙在退潮的滩涂。 王德发踩着半截浮木,防暴叉尖挑着个破铁桶:“以潮沟为界,南边的归你们。” 桶里两只小螃蟹正试图越狱,被马大哈用爱马仕丝巾盖住。 “放屁!”陈嘉甩出条活蹦乱跳的鳗鱼:“这玩意是你家养的?” 鳗鱼精准糊在王德发油亮的光头上,周围人都憋成了表情包。 混战由方艺的泥团拉开序幕。她挖起滩涂黑泥甩向对面,王德发的迷彩服瞬间变成抽象画。 保安队长举起防暴叉,被潘安的石矛勾住叉头,两人像跳华尔兹般在泥潭转圈。 “看招!”陈嘉掏出珍藏的臭鱼雷,那是发酵两周的鲭鱼。 生化武器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王潘尖叫着用Gucci包挡脸,烂鱼汁在限量款皮包上绘出后现代主义杰作。 沐沐和安琳趁乱摸到礁石背面,发现成片的藤壶。 两人用贝壳当铲子,偷运战利品时被王潘撞见。 老神棍举着占卜龟壳念念有词:“巽为风,利东南...” “利你个头!”安琳把藤壶塞进他衣服,王潘被冰得跳起踢踏舞。 沐沐趁机用海带捆住他双脚,简直像给寿司卷系蝴蝶结。 混战正酣时,陈嘉突然指着海面怪叫:“我靠!漂流餐厅?” 众人转头,看见台风卷来的超市货架卡在礁石间。泡面在浪花中沉浮,薯片袋像水母般飘荡。 两拨人瞬间停火。王德发团队划着破门板当冲锋舟,林风组用渔网当拦截索。王潘脱了西裤当渔网,露出印着皮卡丘的内裤。陈嘉的臭鱼雷再次建功,吓退争抢的鲨鱼…… 夕阳把沙滩染成金库。双方坐在泡面箱堆成的谈判桌前,陈丽娟用口红在铁皮上写《物资分配条例》: 1. 每抢到10包泡面需上缴1包当“生态补偿费” 2. 辣条属于战略物资,是交换媒介 3. 陈嘉的臭鱼列为禁用武器 月光下,两堆篝火隔滩相望。林风一方人煮着海鲜泡面,王德发一方人啃着受潮饼干。 陈嘉对着海面打饱嗝:“明天还干架不?” 潘安的石矛在沙地划出新战线:“不打不相识。” 当潮水抹平沙滩上的“三八线”,新的战线正在酝酿。这座荒岛上的战争似乎永远不会结束,武器也从石矛变成了临期食品。 翌日,太阳高高挂起,这是台风过后第一个大太阳天气。 张伟恒轮渡营地。 “大家觉得这地方怎么样啊?有意思吗?”张伟恒对着大家说道。 “好。” “有意思。” “台风都挺过来了,这可太棒了!” 金帆号断裂的船尾像把生锈的巨剑插在北滩,张伟恒在船舱里找到的医用冰柜成了权力之源。 三盒未开封的抗生素瓶身上的有效期被刻意刮花。 “这是新世界的硬通货。”他转动冰柜密码锁。 苏瑾看着高烧抽搐的队员被拒之门外,拳头砸在舱壁上:“他需要阿莫西林!” 张伟恒不紧不慢地说道:“拿二十斤鲜鱼或者八小时清洁工时来换。” “你心太黑了!”苏瑾的嗓音提高了八度。 “哈哈哈,心黑?警官大人,您就别拿你的正义感在我面前耍了。” …… 林风发现异常是在第三次赶海时。 陈嘉的螃蟹笼总被洗劫一空,礁石上留下喷漆标记:“医疗税征收区”。 潘安用石矛挑起张伟恒团队散落的传单,是用防水油印的《资源兑换表》: - 1粒头孢菌素=5kg海鲜 - 1支破伤风疫苗=3日劳动力 - 1片退烧药=1升淡水配额 “比华尔街还黑!”方艺撕碎传单,沐沐发现背面印着张伟恒在游轮酒会上的旧照,胸牌上写着“恒昌资本首席执行官”。 苏瑾抱着高烧的女孩闯进南滩时,陈丽娟正在蒸馏海水。 女警的制服沾满鱼鳞,枪套里塞的不是配枪而是退烧贴。 “张伟恒要十斤鲍鱼才给药...”她扯开女孩的衣领,锁骨下方浮现大片红斑。 林风撬开珍藏的急救包,最后两粒抗生素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先救人。”他碾碎药片混入椰汁,潘安的石矛始终横在苏瑾与药品之间。 涨潮时分,张伟恒的谈判团到来。他们提着医疗箱,保鲜膜裹着的抗生素在阳光下像钻石一样陈列。 “加入我们。”张伟恒展开《合作备忘录》:“每月配给五盒药品,附赠...” 潘安的石矛突然刺穿备忘录:“我们要的是人,不是狗链。” 陈嘉配合地甩出臭鱼雷,张伟恒团队在生化攻击中仓皇撤退。 …… 第20章 出人命了 金帆号断裂的船尾斜插在礁石群中,锈蚀的钢板在潮汐中呻吟。 张伟恒用钢筋在沙滩上刻出狰狞的领地标记,南天佑正指挥手下将最后几箱抗生素搬进轮机舱,那里被改造成布满尖刺陷阱的钢铁堡垒。 “税涨到每天四斤鱼获。”张伟恒的眼眶反射着夕阳的余晖:“交不起税的,就等着被海风腌成咸鱼。” 他的保安队长南天佑甩着钢筋敲打船壳,金属撞击声惊起一群盘旋的军舰鸟。 林风蹲在退潮的礁盘上,匕首刚撬开一只牡蛎,突然发现牡蛎肉里裹着带倒刺的鱼钩。 二十米外传来李莫宣的冷笑:“偷税者的下场。” 话音未落,三根钢筋掷出,破空声裹挟着死亡的气息。 潘安的石矛闪电般刺出,将一名偷袭者钉在礁石上。 混战瞬间爆发,钢筋与石斧碰撞出刺目的火星。 安琳的藤网罩住两名敌人,却被李莫宣的钢筋刺穿网眼。 “安琳!”沐沐尖叫着扑过去拉她,一根生锈的钢筋突然从阴影中飞来,穿透安琳的左胸。 “啊!”安琳的鲜血在礁石上蜿蜒成溪流。 “安琳!” “小安!” 陈丽娟撕开衬衫按压伤口,钢筋的倒刺勾住碎裂的肋骨,每一下呼吸都带出血沫。 众人都一脸惊愕,之前都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今天张伟恒居然会痛下杀手,制造流血事件。 沐沐攥着安琳逐渐冰凉的手,感受到她最后的痉挛。 “沐沐,好好...活下去...”安琳说完这句话,手就已经彻底垂下去了。 张伟恒的广播响起,那是用仅剩的柴油发电机驱动的扩音器:“今日特赦区:东侧滩涂。携带林风团队人头者,可兑换三支抗生素。” 苏瑾发现自己带来的三名队员失踪,追踪到北滩时,只看到礁石上钉着带血的工牌。 南天佑用钢筋在沙地划出挑衅字迹:“劳动力回收计划进行中”。 …… 林风在火山岩上磨制石斧,潘安将钢筋烧红锻成弯钩,沐沐将毒藤汁涂抹在箭矢上。 “他们控制了制高点。”苏瑾用炭灰画出布防图:“轮机舱的通风口是致命弱点。” 总攻在满月夜发动。 陈嘉的“臭鱼雷”塞满腐烂海胆,在船尾炸开时释放毒雾。 潘安的石矛队压制二层甲板,林风突袭轮机舱。南天佑的钢筋扫来,被林风用火山岩斧架住,火星溅入柴油桶。 “你们这些蝼蚁...”张伟恒的咒骂被爆炸声淹没。 李莫宣尖叫着从驾驶台坠落,高跟鞋插进自己布置的铁蒺藜阵。 医疗舱内,张伟恒蜷缩在药品柜后。林风的斧刃抵住他咽喉。 “你敢杀人吗?”张伟恒的狂笑被破空声打断。 南天佑的钢筋刺穿岩壁,潘安为推开林风硬接一击,石矛应声断裂。 “撤!”林风拽起受伤的潘安。 沐沐回头望向安琳殒命的礁盘,泪水中倒映着金帆号。 残存的几人蜷缩在庇护所。 陈丽娟用最后半瓶酒精为潘安缝合伤口,苏瑾的警服碎片成了绷带。 洞外传来张伟恒的广播回音:“投降者免死...” 陈嘉的臭鱼雷早已耗尽,只能抓起石块砸向虚空。 “他妈的!生死之仇,不共戴天。”陈嘉愤恨地握紧石头。 清晨,他们将安琳埋葬在了庇护所的后面,沐沐抱着林风哭得泣不成声。 林风的眼睛有些模糊,却没有哭泣,这个世界的悲哀太多。 庇护所里,方艺正做着早餐,煮着玉叶金花、野花椒叶子、白子菜、螃蟹、猪仔螺。 退潮时分,王德发破天荒送来十斤新鲜马鲛鱼。 “听说你们跟老张干起来了,有人受伤。”他盯着陈丽娟给潘安换药的手:“高蛋白促进愈合。” 沐沐发现每条鱼鳃都塞着贝壳情书,最露骨的那封被陈嘉当场朗诵:“你的眼睛比破伤风疫苗更让我心跳过速...” 方艺憋笑憋出眼泪。 陈丽娟面不改色地剖开鱼腹:“鱼胆留着制药,鱼鳔可以做缝合线。” 她将情书贝壳扔进火堆,青烟里腾起淡淡的螺钿光泽。 当日夜,王德发捂着渗血的额头来到林风等人的庇护所。 陈丽娟的鱼骨针挑起他额角的碎玻璃:“打架斗殴?” “为你拆冷凝管受的伤。”他故意让温热的血滴在她腕上:“张伟恒那孙子藏了半箱生理盐水...” 碘酒棉球突然重重按在伤口,王德发疼得倒吸冷气。 “医疗费算两斤海盐。” “呃...行,没问题。”王德发点头答应。 满月夜的海滩上,王德发手下拖来条搁浅的小鲨鱼。 “听说你教他们解剖,我能旁听吗?” 陈丽娟将鲨鱼鳃切成薄如蝉翼的标本:“下刀角度30度,避开动脉。” 王德发的刀刃却追着她的手指游走,在鲨鱼肝上刻出心形。 “你知道肝吸虫的生存周期吗?”她突然抬头:“它们会钻入胆管,让人在甜蜜幻想中肝硬化而死。\" “啊?”王德发有些惊愕。 “做件大衣。”他摩挲着皮革:“岛上夜里凉。” 陈丽娟却将鱼皮裁成绷带:“重伤员需要防粘连敷料。” 她当着王德发的面,把边角料扔给陈嘉当鞋垫。 最后的杀手锏是瓶香奈儿五号,王德发将它放在蒸馏器旁:“我从老张那偷来的,配你。” 陈丽娟打开瓶盖嗅了嗅,突然全部倒进酒精灯:“正好消毒。” 当香奈儿五号混着血腥味消散,王德发每日进贡的“聘礼”变成病理标本。 …… 第21章 害羞包 金帆号断裂的船尾货舱里,张伟恒用防水布搭起简陋柜台。 南天佑举着铁皮价目表,红油漆写着:“1粒头孢=5斤海鱼=8工时”。 王德发眯眼看着被改造成囚笼的货架,三个瘦骨嶙峋的幸存者正在分拣贝壳,手腕拴着游轮窗帘布拧成的绳索。 “王队长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张伟恒笑呵呵道:“听说你们缺消炎药?\" 王潘将两筐海胆倒在铁皮上,腥气引来成群的苍蝇。 “这海胆吃不完都放臭了,赶紧扔了,食品卫生很重要。”张伟恒说道。 南天佑用游轮厨房的电子秤称重,显示屏早被海水泡得失真。 “净重六斤二两。”他敲了敲永远停在零点的屏幕:“按汇率换三粒阿莫西林。” 张伟恒掀开轮机舱的防水布,二十箱矿泉水在阴影中码放整齐。 “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包三餐,超额完成有奖金。” 李莫宣摸着崭新的珊瑚项链,那是用三十斤石斑鱼换的“员工福利”。 王德发注意到她脚踝新添的淤青,形状像游轮舷窗的圆孔。 张伟恒在船长日志背面起草《战略合作协议》,钢笔尖戳破纸页:“你我联手端掉林风老巢,淡水池归你。” 他推过盒装巧克力,包装纸印着过期的情人节图案。 王德发掰开巧克力,白化的糖霜簌簌掉落:“张总知道我最讨厌甜食。” 他将半块巧克力扔给货架囚徒,那人像狗一样扑食,撞翻了标价“50工时”的急救箱。 七天后,张伟恒宣布“限时特惠”:用二十工时可兑换半斤海盐。幸存者们挤在货舱外,举着磨损的工牌像举着股票认购券。 南天佑用防暴叉维持秩序,一个饿晕的老人被叉尖挑到队伍末尾。 当王德发再次踏入货舱时,张伟恒正给新货币盖章,用游轮钢印在棕榈叶上压出“恒昌券”。 三个原本文员出身的囚徒在角落抄写兑换规则,手指被棕榈纤维割得血肉模糊。 “合作提案考虑得如何?”张伟恒递过钢印:“干掉林风,你当财政部...” 话音未落,货舱顶棚突然坍塌,被盐蚀的钢梁将矿泉水箱砸得粉碎。 “哈哈,张总这堆砌的大厦有些不太稳固啊,我考虑考虑。”王德发大笑一声,转身离去。 张伟恒的脸顿时黑成锅底,但他也没动粗。 …… 林风在巡视时发现某棵面包树有规律刻痕,顺着标记挖出用棕榈叶包裹的野香蕉。 吃饭时他特意把最饱满的香蕉推到潘安面前:“潘安姐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正在磨矛的某人手一滑,露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 林风又笑着递上刚烤好的海螺肉,潘安接过后尝了一口后弹了一下他额头:“盐放多了,小哭包。” 林风之前受伤的地方需要每日换药,这逐渐演变成求生小队的限定节目。 潘安总在月出时拎着药箱出现,把少年按坐在倒扣的橡木桶上。 “潘安姐今天换绷带的手法特别轻呢。”林风晃着腿感叹。 当碘酒棉球第七次滚落脚边时,潘安突然用纱布在他手上系了个蝴蝶结:“防止你半夜偷吃椰肉。” 躲在棕榈树后的陈嘉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您这是包扎伤口还是包装礼物?” 潘安举着自制碘酒棉球端详林风结痂的膝盖:“像不像地图?” 没等回答,纱布已经缠出蝴蝶结plus版。 “这是最新止血法?”林风试图屈膝,却被突然收紧的纱布勒出鹅叫。 “错了。这是防你半夜偷吃存粮的贞操带。” 陈嘉探头:“建议改名叫潘·南丁格尔·安!” 潘安随手丢出去一块石子,击中陈嘉的脑袋。 “哎哟!” 陈嘉哀嚎一声捂住头部跳出几米远。 岛上有很多的蒲葵,林风利用它的叶子给潘安编织了一个草帽。 林风蹲在蒲葵丛中,手指灵巧地穿梭在宽大的叶片间,他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头顶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夹杂着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 蒲葵叶的汁液染绿了他的指尖,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远处的沙滩上,潘安正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眺望海面。她的短发随风飘扬,右手握着一根削尖的木矛,左手扶着腰间的皮鞘。 “潘安姐,给。”林风把草帽递给潘安。 林风的手指微微颤抖,草帽的边缘还有些粗糙的毛边,显然是匆忙编织而成。 他轻轻将草帽递向潘安,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忐忑。 潘安转过身来,日光从她的侧脸斜斜洒下,映出她英气的轮廓。她看了一眼那顶草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手挺巧的嘛。”她伸手接过草帽,指尖触碰到林风的手掌,温热而短暂。 她将草帽戴在头上,蒲葵叶的清香立刻萦绕在她的鼻尖。她抬手调整了一下帽檐,让它不至于遮住视线。 “不错,还挺合适。”她的声音依旧冷淡,但语气中多了一丝柔和。 林风松了一口气,笑容绽放在脸上。 “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不爱戴这种手工的东西。” “你的东西我都喜欢。”潘安捏了捏林风的脸。 林风的耳尖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晚霞染上了颜色。 他的手不自觉地在裤子上蹭了蹭,指尖还残留着蒲葵叶的清香。潘安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那双眼睛里仿佛藏着某种说不清的柔软。 “潘安姐,你别逗我了。”林风低下头,声音有些含糊,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 潘安没有收回手,反而又捏了捏他的脸颊,“还不让我说实话?” 林风抬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潘安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不是……”林风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羞赧,“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看来,小哭包要改叫害羞包了。” “哎呀,潘安姐!” 第22章 摸海螺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洒在地面上,斑驳的光影在林风的脸上跳跃。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海风味道。 不远处,潘安已经开始了晨练,她的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手中挥舞着那把木矛,动作流畅而有力。 “潘安姐,早啊!”林风打了个招呼,声音中还带着些许困意。 潘安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眉梢微微挑起。 “醒了?” 林风点点头,走到一旁海边,捧起清凉的水泼在脸上,瞬间清醒了许多。 林风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抬起头看到潘安正背对着他忙碌着什么。 林风走了过去,发现她正在整理一堆新鲜的椰子,旁边还有几条刚捕到的鱼。 “这些是你一大早弄的吗?”林风轻声问道,眼睛亮亮的,带着一丝敬佩。 “嗯。”潘安头也不抬,手指利落地剖开一颗椰子,乳白色的汁液顺着她的手流淌下来。 “昨晚潮位低,刚好去海边捞了些鱼回来。” 林风凑近一步,闻到椰子特有的香甜气息,混合着潘安身上淡淡的汗味,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潘安姐,我来吧。”林风说道。 潘安把手里的刀递给他,刀柄上还沾着她手掌的温度。 林风接过之后,挥刀而下,椰子应声裂开,汁液溅了他一脸。他下意识地闭了眼,耳边却传来潘安低沉的笑声。 “小傻子。”潘安用自己的衣服轻轻地帮他擦去脸上的汁液。 林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潘安的动作吸引,看着她的马甲线的轮廓。 潘安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忽然停下动作,转过头来看向他。 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看什么呢?”她的声音低沉。 林风猛地回过神,耳朵瞬间烧了起来。他慌乱地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没…没什么。”林风结结巴巴地说道,脸上的热度几乎要将他自己灼伤。 他急忙转身,假装专注于手中的椰子,但那颗心却像擂鼓般跳动个不停。 潘安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却没有再追问。 她重新拿起木矛,继续晨练,动作依旧干脆利落,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不远处的陈嘉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串刚摘下来的野果。 “喂,你们两个别在那儿腻歪了,赶紧过来吃早饭!”他大声嚷嚷着,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 林风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抱着剖开的椰子快步走向陈嘉。 潘安则从容地收起木矛,跟在他的身后,脚步稳健而无声。 所有人围坐在一起,海风和晨光交织在他们之间。 陈嘉一边啃着野果,一边调侃地看着林风。 “哎哟,咱们的林风小朋友是不是春心萌动了?刚刚看安姐看得眼睛都直了!” 林风差点被椰子汁呛到,慌忙摆手,“别瞎说!我只是……只是觉得潘安姐太厉害了而已。” “哦?厉害到让你魂不守舍?”陈嘉坏笑着,故意拉长了语调。 潘安淡淡地扫了陈嘉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警告:“你要是再多嘴,守一个星期的夜。” 陈嘉立刻闭嘴,做出投降状,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林风低头默默地喝着椰子汁,脸依旧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手背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他偷偷抬眼看了潘安一眼,她正安静地剥着鱼的鳞片,修长的手指动作利落,连一点停顿都没有。 潘安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眉眼冷峻,唇角却微微抿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林风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份令他心跳加速的沉默。 “那个……潘安姐,今天我们干什么啊?” 潘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活下去。” 一旁的陈嘉瞥了一眼两人的表情,忍不住嘿嘿一笑,嘴里嚼着野果的果肉,含混不清地说道:“我说,林风,你这眼神都快黏在安姐身上了,要不你俩干脆……” “闭嘴!”潘安冷冷地打断他的话,手中的鱼鳞被她甩到一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吓得陈嘉缩了缩脖子,连忙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你快闭嘴吧!”方艺的手指紧紧揪住陈嘉的耳朵,力道不算重,但足够让他龇牙咧嘴。 “哎哟,疼疼疼!放手放手!”陈嘉夸张地叫着,脸上却还挂着顽劣的笑容。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鱼!”方艺瞪了他一眼,松开了手,脸颊微微泛红。 陈嘉揉着耳朵,嘴里嘟囔着“真凶”。 潘安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继续处理手中的鱼。 她的动作依旧沉稳,仿佛周围的喧闹与她无关。 林风则是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抠着椰子壳的边缘,耳尖依旧红得发烫。 “林风哥哥,我们出去摸海螺吗?”沫沫的手指紧紧攥着林风的衣袖,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抓住什么即将溜走的希望。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生怕自己的请求会被拒绝。 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潘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却又迅速低下头,不敢多看。 林风感觉到袖口的拉扯,回头看向沫沫。 “好啊,不过现在潮位还没完全退下去,等一会儿再去,好不好?” 沫沫点了点头,手指稍稍松开了一些,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 她的脚尖在地上轻轻划了几下,像是在掩饰内心的不安。 “那……我们先去海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贝壳,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林风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行啊,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做。”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目光在不经意间瞥向潘安。她依旧专注地处理着手里的鱼,似乎对他们的对话毫不在意。 沫沫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拉住林风的手,迫不及待地往海边走去,步子轻盈得像是踩在云端。 第23章 好凶的潘安 “小心点,别跑太快,沙子很滑。”林风提醒道,任由沫沫拉着他往前冲。他的手被沫沫握得很紧。 沫沫的脚步略微放慢了一些,但依旧兴致勃勃。 “林风哥哥,你看那边!”她指向远处的一片浅滩,那里的海水清澈见底,隐约可以看到几枚贝壳躺在沙子上。 沫沫兴奋地拉着林风的手,一路小跑着冲向浅滩。 “林风哥哥,快看!”沫沫弯下腰,捡起一枚光滑的贝壳,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林风笑了笑,也弯下腰,随手拾起一枚小巧的海螺。海螺的形状精致,螺旋状的纹理清晰可见,像是大自然的艺术品。 他将海螺凑到耳边,假装听到了海浪的声音,嘴角微微扬起。 “听到什么了吗?”沫沫好奇地问道,凑近了林风,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期待着什么神奇的故事。 “听,是海浪的声音。”林风故作神秘地将海螺递给沫沫:“你也试试。” 沫沫接过海螺,小心翼翼地贴到耳边,屏住呼吸。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两只停歇的蝴蝶。 “真的诶!”她的声音中带着惊喜,眼睛亮晶晶的:“我好像听到了大海在唱歌!” 林风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傻瓜,那是风声。”他伸手揉了揉沫沫的头发。 沫沫撅起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她很快又被脚下的另一个贝壳吸引,弯腰捡了起来。 “你看这个,好漂亮!” 林风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沫沫,你不是说要找海螺吗?” 沫沫这才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 “对啊,我都忘了。”她吐了吐舌头,笑得有些腼腆。 “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林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礁石区,那里的海水较浅,潮水退去后露出了许多岩石和浅坑,正是寻找海螺的好地方。 沫沫点点头,跟在林风身后,脚步轻快地踩着湿润的沙子。她时不时低头看向脚下的沙滩,生怕错过任何一枚可能藏在沙子下的贝壳或海螺。 “林风哥哥,你看这个!”沫沫忽然蹲下身,从一块礁石的缝隙中掏出一枚小小的海螺。 她轻轻吹去海螺表面的细沙,仿佛怕破坏了它天然的美。 “林风哥哥,你说它会活多久?”沫沫的声音轻柔,带着些许天真的疑问。 林风蹲在她身旁,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海螺离开水不会太久,”林风轻声回答,“但如果我们把它放回海里,它还能活很久。 沫沫将海螺轻轻放入一个小沙坑中,海水慢慢渗入,覆盖了它精致的螺旋纹路。 “也许它会在海里活得更好。”她低声说着,眼神有些黯然。 林风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或许我们可以给它找一个更好的地方,让它能更自由地生长。” 沫沫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可以吗?” “当然。”林风微笑着点头:“我记得那边的礁石区有一个小洞穴,潮水涨起来的时候会把海水灌进去,但退潮时又会留下一些水。那里应该是个不错的地方。” 沫沫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新的方向。 “那我们快去吧!”她站起身,拉起林风的手,脚步轻快地向礁石区跑去。 潘安站在光秃秃的椰子树下,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远远地锁定在海滩上那两个嬉闹的身影。 她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矛的粗糙表面,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海滩上,沫沫的笑声随风飘来,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唇线绷成一条直线。 “林风!”她提高了嗓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风听到喊声,身体微微一僵,手中的海螺差点掉落。 他抬起头,隔着一段距离,看到潘安站在那里,身影笔直。 “潘安姐,怎么了?”林风回应道,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目光在潘安和沫沫之间来回游移。 沫沫也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潘安,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手中的海螺,仿佛这样就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该回去了。”潘安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其中的命令意味不容忽视。 “可是……”沫沫小声嘀咕着,语气中带着不舍。 林风看了一眼沫沫,又看了看潘安,最终叹了口气。 “沫沫,先回去吧,之后再来找海螺。” 沫沫低下头,轻轻地点了点头,但脚步却挪得极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潘安看着他们走近,眼神依旧冷峻。 她的视线在林风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转向沫沫,声音低沉而克制:“你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沫沫的身体微微一颤,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她的手指紧紧握住海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我只是想帮林风哥哥找点吃的。”沫沫的声音微弱,几乎要被海风淹没。 潘安的眉头皱了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你的任务是整理物资,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林风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沫沫身前,语气温和却坚定:“潘安姐,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 “你的面子,就像那鞋垫子。”潘安毫不客气地说道。 林风苦笑了一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讨好。 “潘安姐,我这不是……” 潘安没等他说完,便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少废话,赶紧回去。” 第24章 吃瓜群众 沫沫站在林风身后,头低得更低了,手中的海螺被她紧紧握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眶微红,嘴唇轻轻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林风感觉到了沫沫的紧张和不安,心里一阵酸涩。 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再次开口:“潘安姐,不要这么凶嘛。” 潘安的眼神没有丝毫松动,甚至更加冰冷。 潘安的嘴角微微抽动,眼神冷得像冰霜覆盖的铁板,声音低沉而有力:“我是瞎子吗?” 林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搓动着裤子边缘。他试图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堵在了喉咙里,发不出来。 沫沫终于忍不住了,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手中的海螺上。 潘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目光在沫沫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权衡什么。 “哭有什么用?” 林风松了口气,连忙点头:“知道了,潘安姐,我们这就回去。” 庇护所的二楼,方艺和陈嘉正在观战。 “潘安姐好像真吃醋了。”陈嘉说道。 方艺抿着嘴笑了笑,手指轻轻敲击着木质栏杆,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怕林风被沫沫拐跑了。” 陈嘉挑了挑眉:“她刚才那眼神,简直要把沫沫冻成冰块。” 方艺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潘安姐看起来冷冷的,其实心里比谁都柔软。” 陈嘉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你看看沫沫,都被她吓哭了。” 方艺叹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海滩。 林风正拉着沫沫往回走,沫沫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海螺,偶尔偷偷擦一下眼角。 林风牵着沫沫的手,一步一步往庇护所的方向走。 沫沫的步子很慢,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手指依旧紧紧攥着那枚海螺。 “没事的,沫沫。”林风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安抚,“潘安姐就是那样,刀子嘴豆腐心,你别放心上。” 沫沫低着头,声音像是蚊子哼哼:“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只是想摸海螺给大家吃,没想到会惹她生气。” 林风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微微收紧了些,捏了捏她的手心:“等会儿我跟她说清楚,放心吧。” 沫沫抬起头,眼里还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林风哥哥,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怪你呢?”林风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柔和的光,“你是好心的,我怎么会怪你?” 她的脚步骤然停了下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林风哥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林风转过身,面对着她,微微俯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的平齐。他的笑容依旧温暖,像是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她心中的寒意。 “沫沫,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从来没有给我添过麻烦。” “林风哥哥,我总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不像潘安姐那样能干,也不像你那么聪明。我怕拖大家的后腿。” 林风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他轻轻抬起手,拭去沫沫眼角残留的泪痕,指腹的温度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沫沫。你善良、细心,这些品质同样重要。我们都在尽力,没有谁拖谁的后腿。” 沫沫的眼眶再度泛红,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内心的感动和释怀。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像是初升的朝阳,温暖而不刺眼。 “谢谢你,林风哥哥。” 林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不谢。” “哇塞,暖男啊。”方艺看着看着,突然露出姨母笑。 “老林从小就这样,对谁都好,是优点,同时也是缺点。”陈嘉一针见血地指出。 “你要是有林哥一半就好了。”方艺说道。 “嘿,你别不瞧不起我。”陈嘉不服气地说道。 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却丝毫掩盖不了他脸上的玩味神情。 “啧啧啧,你看,安姐那眼神,简直能把沫沫瞪穿了。”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方艺,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方艺正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竹筒饭,闻言抬头瞥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你可别在这儿煽风点火了,小心潘姐听见,回头找你算账。” 陈嘉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怕什么?我可是海王,谁敢动我?” 说完,他还故作潇洒地甩了甩头发,引得方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就吹吧。”方艺轻笑一声,手里的竹筒饭已经装好了,她小心翼翼地将盖子盖上,抬头看了看远处的海滩。 “不过话说回来,潘姐平时虽然冷了点,但还真没见过她对谁这么严厉过。” 陈嘉听了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嘿嘿,这不就说明问题了嘛?潘安姐平时可是冷静得跟块石头似的,现在居然会因为沫沫接近林风而动怒,啧啧...” 方艺挑了挑眉,显然对他的推测并不完全认同,但她也没有反驳,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 海滩上,林风正弯下腰,捡起一枚被海浪冲上岸的海螺,递给身边的沫沫。 沫沫接过海螺,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看,沫沫多开心。”方艺轻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她真的很依赖林风呢。” 陈嘉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是啊,依赖得连潘安姐都看不顺眼了。” …… 第25章 我答应王德发 退潮时分,王德发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迷彩裤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狰狞的弹片伤疤。 “老张去找我谈过,有意拉拢我,但是我为什么不答应?”王德发开口说道。 “为什么?”潘安问。 “因为她。”王德发指向陈丽娟。 “我们没有可能的。”陈丽娟拒绝道。 “由不得你选,我手下有二十多个兄弟,一旦我跟了老张,你们就得死光光。”王德发说道。 “我是个粗人。”他拍着腰间钢筋改制的鱼叉:“但知道啥叫公平交易。” 林风将装满海盐的陶罐推过去:“加上三张鲨鱼皮,换你们保持中立。” “老子要的是人!”王德发突然掀翻陶罐,盐粒撒进浪花:“陈丽娟跟我,我的二十个弟兄全归你们使唤!” 礁石后的陈嘉差点冲出来,被方艺压住肩膀。陈丽娟发现王德发的手在颤抖,这个农民出身的汉子,右手缺了根小指。 陈嘉和方艺在礁石后看着情况。 “我是不会让陈妈跟着他王德发的!”陈嘉愤恨地说道,方艺一直按着他。 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陈嘉的手指深深嵌入掌心,指甲几乎掐破皮肤。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方艺的手掌稳稳压在他的肩头,指尖传来的力量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别冲动。”方艺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融入了海浪的咆哮声中。 陈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对峙,瞳孔里燃烧着愤怒的火苗。 陈丽娟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凉的平静。 王德发的手依旧悬在半空,粗糙的指节微微颤抖,缺了小指的右手显得格外刺目。他的眼神浑浊而执拗,仿佛要将眼前的陈丽娟吞入眼底最深处的阴影里。 “容我考虑一下好吗?”陈丽娟对王德发说。 她的目光落在王德发的脸上,王德发的拳头紧了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考虑?”王德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答案。” 陈丽娟的眉梢微微动了动,嘴唇轻轻抿起,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脚下的沙滩上。 沙子在她的脚尖下微微凹陷,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她的脚踝,带来一丝凉意。 “陈姨,别...”林风碰了碰陈丽娟的手,但他又想要王德发的加入,自己也陷入了矛盾之中。 海风裹挟着咸腥的味道,呼啸着掠过礁石区,浪花撞击着岩石,溅起一片片白色的泡沫。 王德发站在那儿,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肌肉虬结的手臂青筋凸起,手中的鱼叉尖端闪着寒光。 “陈丽娟。”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不答应,我的兄弟们可不会闲着。” 陈丽娟的目光游离了一下,最终落在了林风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 林风感受到她的目光,咬了咬牙,迈步走到两人中间,挡住了王德发的视线。 林风的目光直视着王德发,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警告:“这样强人所难不太合适吧?” 王德发的眉头一拧,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小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林风没有被他的话激怒,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语气更加坚定:“陈姨是我们的一员,她的意愿应该得到尊重。如果你真想合作,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条件,而不是用这种方式威胁。” 王德发哼了一声,鱼叉在手中转了一圈,尖端的寒光在林风眼前闪过:“谈条件?你小子懂什么叫现实吗?在这鬼地方,拳头才是硬道理!” 陈丽娟见状,急忙拉了拉林风的衣袖,低声说道:“小林,别说了,别惹他生气。” 林风回过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陈姨,您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你以为你是谁?”王德发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在这个荒岛上,规则由强者制定。你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别在这儿逞英雄。” 林风不为所动,反而微微扬起了下巴,目光毫不避让地与王德发对视:“我不是在逞英雄。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那我马上就去找张伟恒。”王德发往后一转,一个假动作把林风吓唬住了。 “哎!别去!”林风叫住他。 王德发微微一笑,转过身来:“要不陈丽娟跟我,要不我跟张伟恒。你们自己选吧。” 林风的声音有些急促,但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我们可以再谈谈。” “谈什么?条件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需要时间。”陈丽娟说道。 “好,明天的这个时候。”王德发说完转身离去。 当天夜里暴雨倾盆,陈丽娟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自己的清白,一边是队友的生死,她感到迷茫。 陈丽娟坐在庇护所的角落里,膝盖蜷缩在胸前,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摇曳的火光。 火堆旁的柴禾渐渐燃尽,火焰变得微弱,跳动的火光映照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勾勒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挣扎。 “陈姨,不可以答应他。” 林风的话音刚落,陈丽娟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指尖紧紧攥住了衣角,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小林,我知道你在为我着想。”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随时会被外面的风雨声吞没。 “但是,如果我拒绝了,他们会怎么样?” 林风的眉头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他还是坚定地说:“我们不能让他们用这样的手段逼迫你。我们会找到其他办法的,陈姨。” 陈丽娟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眼神恍惚地转向林风,“小林,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没经历过。在这荒岛上,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陈妈!王德发是什么人你之前也见识过了,你绝对不能跟他在一起!”陈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像是要从喉咙里喷涌而出。 他的手指紧紧握拳,指节发白,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陈丽娟抬起头,眼中有了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的目光落在陈嘉那张焦急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勉强的笑意:“小陈,你先别急,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的。” “你怎么处理?那个王德发根本就是个疯子!他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你跟他在一起,怎么可能安全?”陈嘉愤怒的吼道,他的脸色涨红,有点失态。 “潘安姐,你有什么办法吗?”林风转头看向潘安,希冀地问道。 潘安的表情也很凝重,她虽然比林风大几岁,但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 “连潘安姐都没有了办法...”林风眼中闪过一抹绝望,难道这次真的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了吗? 陈丽娟叹息一声,站了起来,轻轻开口:“看来这次,是不得不屈服了。” “陈姨!”林风还想再说什么。 “小林,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陈丽娟淡淡说了句。 “我答应王德发。” 第26章 合二为一 婚礼在涨潮时分举行。王德发用钢筋在沙滩刻出喜字,马大哈捧着的“聘礼”是半桶淡水和五盒未拆封的抗生素。陈丽娟的婚纱是降落伞绸改的。 “亲一个!亲一个!”王德发的部下们起哄。 陈嘉看到这幕捏紧了拳头,一副恨欲狂的样子。 王德发搂着陈丽娟的腰肢,把脸贴在她的脸上,在众人的鼓噪声中,深深吻了下去。 陈丽娟的表情很平静,似乎早已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局。 潘安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她还是强颜欢笑地鼓掌。 陈丽娟以为王德发只是唇碰唇而已,没想到他居然伸出了舌头!这一幕简直太惊悚了! 陈丽娟的脑袋嗡地一响,浑身僵住。 陈嘉见情况不对,准备冲出去,林风立马拦住了他。 “别冲动!”林风低喝道。 陈嘉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有迈步。 林风拍了拍陈嘉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陈嘉的眼睛通红,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悄然滑落。 新婚夜,王德发的“洞房”是货轮残骸改的铁皮屋。 “跟着我饿不着你。”王德发将钢筋扔在床头,随后躺到床上:“过来!” 陈丽娟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才缓慢地走到床边。 陈丽娟走过去,坐在了王德发身边。 “这才乖嘛,这才像是一个妻子该有的姿势。”王德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伸出胳膊搭在陈丽娟的肩膀上,把她搂进怀里。 陈丽娟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只是默默地靠在他怀里。 “我的宝贝,以后我会好好疼你的。”王德发舔了舔陈丽娟的耳垂,声音中透露出极致的猥琐。 陈丽娟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 “脱了吧。”王德发的眼珠子几乎都要凸出眼眶。 陈丽娟咬了咬牙,缓缓解开身上的衣服扣子。 王德发的目光瞬间炽热了起来。 陈丽娟脱掉了外套,露出了纤瘦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修长的大腿,凹凸有致的曲线,让王德发的呼吸骤然加粗。 “宝贝儿......”他抱紧了陈丽娟,一双肥胖的手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摩挲,“让我摸摸看,是不是跟电视上看到的一样......” 陈丽娟没有反抗,只是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宝贝,放松点,别紧张......” “唔......”王德发的嘴唇凑近了陈丽娟。 陈丽娟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上铺着的衣服。 王德发的手沿着她的脖颈,滑到胸前……陈丽娟感觉自己仿佛被放入油锅中炸,一阵阵钻心的痛传来,但她仍然咬着牙挺着。 一切都结束了,王德发睡得像头死猪,陈丽娟则躺在他旁边,一脸疲惫的样子,眼睛下方布满了红血丝。 得知王德发和陈丽娟和亲的消息,张伟恒没有丝毫的震惊,他缓缓地说道。 “莽夫和小屁孩的组合。” “张总,那我们该怎么办?”南天佑问道。 “不足挂齿,该干嘛干嘛,该吃吃该喝喝。”张伟恒淡淡地说道。 “可是......”南天佑想再说些什么。 张伟恒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起来,他的声音也变得阴沉冰冷:“没有可是!” “是。”南天佑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低头领命。 潮湿的岩洞里飘着烤鱼的焦糊味,王德发用鱼叉尖挑着块鲨鱼肉在火上转圈。 “既然合并了,规矩得按我的来。”王德发吐出一块碎骨。 陈丽娟捧着竹筒做的账本站在阴影里,裙摆沾着暗红色的海藻汁。 潘安把骨刀拍在石桌上:“我们出三个能打的,你们出五个捕鱼的。” “五个?”王德发突然大笑,露出缺了门牙的黑洞:“现在整片海滩的渔网都是我的。” 林风按住要跳起来的陈嘉。少年腕上青紫的勒痕还没消,那是昨晚偷捞海胆被吊在礁石上留下的。 “要冷静!”林风对陈嘉说道。 “这家伙欺负人!”陈嘉握紧了拳头。 “先听听他想干什么。”林风制止了他。 王德发把三叉鱼矛插在岩缝里当挂衣架,陈丽娟的账本换成了防水的鳄鱼皮,用鱼线装订得整整齐齐。 “你管医疗,我管食物。”潘安把骨刀转了个方向。 “再加三条。”王德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所有药品由我的人清点;第二,岗哨必须用我教的暗号;第三......” 他忽然揪住沐沐的辫子:“这小丫头得去毒藤区当人肉警报器。” 方艺打翻的椰子汁在地上洇成地图状。 “太欺负人了吧?”方艺气得脸都绿了。 “方艺,坐下。”潘安淡淡地说道。 方艺瞪了王德发一眼,气冲冲地坐了下来。 “二把手可以给你。”王德发突然把鱼叉横在潘安脖子上:“但你的小跟班们得去清理东边的水母滩。” 潘安犹豫了一下,终于点点头。 合并晚宴上,王德发把烤乳猪最嫩的部位赏给潘安,这个因为强大敌人而强行黏合起来的同盟,终将摇摇晃晃地走向深渊…… 陈嘉第五次被椰子蟹夹住脚趾时,潘安终于用峨眉刺钉住了那只横行的铁甲将军。她把吱哇乱叫的少年倒提起来抖了抖,三只小寄居蟹从裤管里簌簌落下。 “再捣乱就把你绑去当潮位标尺。” 潘安走到林风身边,说道:“牡蛎肉甘温补虚,最适合心力交瘁者。” 林风戳着牡蛎壳上的藤壶苦笑:“潘安姐,这时候就别掉书袋了。” 潮水漫过他们并排的礁石,潘安鞋子上的盐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忽然用匕首鞘挑起青年下巴:“知道为什么古航海家称猎户座为'鲸骨星座'吗?因为...” “因为三星连成的弧度像鲸鱼脊椎!”陈嘉一瘸一拐地凑过来,被潘安扬手甩出的贝壳砸中眉心。 等聒噪的“海王”骂咧咧退到五十步外,潘安才从战术背心暗袋摸出个海螺壳。 螺口用蜂蜡封着,倒出来是琥珀色的液体:“棕榈糖浆兑野柠檬汁,比抗抑郁药管用。” 林风被酸得皱眉,发现糖浆里沉着几粒红珊瑚碎屑。 潘安正用匕首削着竹片,刀刃与虎口的老茧摩擦出沙沙声:“上个月解剖鬣蜥时发现,它们的胃里居然有消化海藻的共生菌。” “潘安姐...”青年攥紧浸透海盐的衣摆。 “嗯?”她没抬头,腕上缠的止血带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算了,没事了...” 削竹片的声响停顿了半拍。潘安忽然把竹青色的薄片递过来:“拿着当书签,别用鱼鳞了。” “谢谢潘安姐。”林风双手接过。 第27章 发电机 “过来。”潘安拍了拍膝头晒干的马尾藻垫子:“你膝盖的伤口化脓了。” 林风僵着身子不敢动,潘安拆绷带的手法像在解莫比乌斯环,酒精棉擦过伤口时忽然轻声说:“知道为什么章鱼有三颗心脏吗?” 青年疼得吸气:“因为...要对抗水压?” “因为两颗负责给鳃供血。”她忽然往伤口吹了口气:“剩下一颗留给最重要的器官。” “哦。”林风点点头,看见潘安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魅地微笑,他忽然有点紧张起来。 “小傻子。”潘安忽然捏了捏青年的鼻子,笑眯眯的样子:“你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潘安姐,有你在真好。”林风低声说。 潘安一下子呆住了。她愣了几秒钟,忽然笑起来,把林风搂在怀里:“你这小哭包,竟然敢占我便宜?” 陈嘉的呼噜声随风飘来,潘安用绷带尾梢打了个外科结,林风终于放松下来靠上她肩头,闭目养神。 “困了?”潘安看着林风的眼睛问道。 “不是。”林风揉了揉眉心:“只是感觉好累。” 潘安没有说话,她的手臂越收越紧,像是想把青年镶嵌进自己的肌肤一般。林风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潮水涨到第七轮时,青年在她怀里沉沉睡去。潘安用匕首削平一块砗磲碎片,借着月光刻下“猎狐座”的星图。 在北斗天璇的位置,她极轻地吻了吻青年发烫的耳尖。 “林风,我该怎么办呢?”她的脸上浮现一抹哀愁:“我好像已经陷进去了......” 她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完全消失。 第二天早上,林风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干劲,他破天荒地拿着储存的食物去王德发那边换来了一大堆电子产品。 “老林你疯啦?拿我们的食物去换这堆破铜烂铁干什么?”陈嘉看着林风抱着一大堆电子产品,恼怒地说道。 “物以稀为贵,这个岛上什么最少?就是这些破铜烂铁。”林风把电子产品往桌上一丢。 “除了能砸海螺之外,还能干什么?” 林风一脸无奈地略过了陈嘉。 “我们的战略方针其一是韬光养晦!”林风一方的人都聚在庇护所里。 “没有任何人能靠得住,我们得靠我们自己!”林风说:“我们需要的是时间,一个能够给我们发展壮大的时间。” “其二!就是不主动出击,让他们自己消耗。” 众人不说话,静静地听着。 “第三......”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也都有欲望。” “对啊!能给他们想要的他们自然而然就会听我们的了!”陈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大腿:“这个主意不错。”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我们还要比他们更狠。”潘安的目光里闪烁着一丝杀气。 “对!”林风点头道。 潘安微笑着摸摸林风的头,心里很欣慰。 “好了潘安姐,那么多人就别摸我的头了吧。”林风有些害羞。 “哈哈哈,老林害羞了。” 来到岛上的这段时间,众人陆续解决了水、火、食物以及庇护所的问题,并且利用岛上的材料废物利用,制作了各种生存工具。 林风所换的电子产品以及被海浪冲上来的旧电器派上了用场。 林风先把旧冰箱里的同步电机拆出来,林风找到一个带着钉子的木板,他把钉子拆下来插入同步电机的转轴,林风再在木板上凿出凹槽,把同步电机严丝合缝地嵌入进去,林风再用废弃电线与电机接上。 林风再用匕首在木板凸出部分开个卡槽,用来安装正负极,再把一个浮球切成两半,卡入木板凸出部分。一根电线放在浮球处边缘,再把一颗被海浪冲上来的电灯泡安入浮球凹陷处。 这样,林风用手转动电机,灯泡也就随之亮了起来。 “亮起来了!” “亮了!” “林风哥哥你真厉害。”沐沐忍不住夸奖林风。 “但是电源不够稳定,只能用来应急。”林风摇摇头。 林风接着去找各种的电器零件,尝试一下风力发电。 “这些电器都锈成这样了,能不能行啊?”陈嘉有些不信。 “你忘了?小时候,我可是咱们班的物理课代表。”林风自信满满地说:\"相信我,一定能行的。\" 林风的实力众人早有体会,这个年轻人虽然只有19岁,但是在大家心中,林风在团队里就是仅次于潘安的存在。 风力发电无非就是扇叶带动电机产生电流,想要有稳定的电流必须要有持续的风力。 林风先用木棍做成一个塔台支架,他先把木棍绑成十字型,当作塔台是底座,之后就用木棍在底座的基础上一套接着一套的提升高度。再用竹子制作一个固定电机的支架,将扇叶和电机绑上去。 由于风向会变化,林风用泡沫箱制作一个风舵。最后再把灯泡连接在电机上面,灯泡用泡沫板挡住用于防雨。 “牛啊。”陈嘉一阵咂舌。 “之后再想办法把电能储存起来。”林风拍拍手说道。 “林风哥哥,你辛苦了,吃个无花果吧。”沐沐乖巧地拿着无花果送到林风嘴边。 “谢谢沐沐。”林风一口咬下去,甜滋滋的。 第28章 争风吃醋 潘安把陈嘉当人肉砂纸使,让他抱着木料在树林与庇护所之间来回跑。 方艺端来海胆蒸鸟蛋时,陈嘉正对着自己破皮的手掌哀嚎:“我这双未来海王的手啊......” “再吵就用你编渔网。”潘安头也不抬地烘烤弓胎。 火焰舔舐着铁刀木的纹理,她突然往火堆里撒了把沐沐给的骨粉,青烟腾起时木料发出裂帛般的脆响。 林风蹲在旁边削箭杆,被飞溅的木刺扎了满手。 潘安夺过他的匕首,刀刃在椰油里浸过三秒才递回去:“逆着木纹下刀,又不是解剖鬣蜥。” 沐沐抱着毒蘑菇路过,顺手往陈嘉的水壶滴了滴抗炎汁。 少年喝了一口就喷出来:“这比王德发的洗脚水还苦!” 潘安把方艺的铁锅改成了炼胶炉,熬煮着鲨鱼鳔和椰子蟹的黏膜。铁锅是被海浪冲上来的。 粘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陈嘉捏着鼻子搅动木勺:“咱们改练吹箭不行吗?” “闭嘴。”潘安扯断三根试做的树皮弦,转头盯上了林风缝补用的章鱼丝线。 林风死死捂住急救包:“这是最后半卷缝合线啦!” 沐沐突然举起个咕嘟冒泡的陶罐:“箭毒木汁液混海龟血,粘合强度提升三成。” 当潘安成功拉出第一个满弓时,陈嘉正被反弹的藤蔓抽中屁股。 少年捂着伤处蹦跶的模样,让方艺差点打翻熬了四小时的鱼骨胶。 潘安用鳄鱼皮给弓弩包边时,陈嘉偷走了三支箭。 等众人追到沙滩时,他正对着椰子树摆出罗宾汉的造型:“见证吧!海王射日......啊!” 箭矢扎进了他自己的草鞋。方艺笑得把烤芭蕉喂进了沐沐鼻孔。 潘安黑着脸拎起少年,用他的裤腰带做了新弓弦。 真正拉开序幕的是沐沐。小丫头把箭杆在箭毒木汁里泡了半宿,一箭射中了王德发晾在礁石上的裤衩。 看着疯狂跳脚的独裁者,方艺往庆功宴的鱼汤里多加了半勺野蜂蜜。 当弩箭带着鱼叉头扎进十米外的浪涛时,海面突然泛起大片血花,射中了正在猎食的虎鲨幼崽。 “今天加餐。”潘安把鲨鱼肝扔进方艺的铁锅。 林风擦拭着沾血的弩机,发现扳机处刻着微小的楷体「安」字。 潮声喧嚣的夜里,他听见潘安在给武器保养上油时哼起了《考工记》的段落。 “国防科大没教你怎么驯兽?”潘安把弩机挂在树杈上,用鲨鱼齿锉刀打磨半块舷窗玻璃。 林风蹲在沙滩上拼凑塑料碎片:“教过弹道学,没教怎么用海龟血当粘合剂。” 他脚边摆着沐沐调配的天然树脂,此刻正咕嘟冒泡,散发出腐坏的椰子味。 潘安从沉船残骸里拆下块仪表盘,金属刻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沐沐突然挤到两人中间,往林风手里塞了串贝壳项链:“用藤壶粘合剂!我改良了配方,ph值5.6刚好不腐蚀铝合金。”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冶金?”潘安用匕首尖挑起贝壳碾成粉。 林风的耳朵被两个女人的视线灼得发烫。他抓起半截pVc管落荒而逃。 林风红着脸躲进庇护所,听见两个女人在外面对骂: “你这叫干扰科研!” “你那是色诱技术员!” 正午太阳升到顶点时,六分仪的塑料量臂突然软化。 潘安用身体挡住烈日,沐沐往支架上泼海水降温。夹在两人中间的林风汗如雨下。 “北纬18度33分!”青年沙哑的嗓音带着雀跃。 潘安突然扳过他下巴涂抹椰油,沐沐则往他嘴里塞了颗解毒浆果。 两颗脑袋撞在一起的闷响惊飞了海鸟,陈嘉的破锣嗓子适时响起:“潘姐!你的弩箭泡涨了!” 潘安拆下武装带搭扣当转轴,沐沐贡献出发光的夜光藻涂层。 当林风颤抖着将六分仪对准北极星时,两个女人同时抓住他左右手腕。 “误差值必须控制在0.5角分以内。”潘安的呼吸节奏引导他。 “考虑大气折射率修正。”沐沐往镜片哈气被潘安拍开。 林风记录的经纬度坐标被海风吹向远方,那里有艘生锈的货轮剪影正在海平线上若隐若现…… 潘安把烤鱼最嫩的部位丢进林风碗里,沐沐立即端出用海葡萄酿的甜酒。青年刚举起椰壳酒杯,两个容器突然被匕首和银簪同时击碎。 “酒里掺了箭毒木汁!” “鱼肉泡过腐心藻!” 林风握着半截椰壳僵在原地,看着两个女人扭打着滚进潮间带。 陈嘉趁机偷吃烤鱼,三秒后肿成猪头的模样,成了六分仪成功后的首个人体实验数据。 “我靠!有毒!” …… 第29章 黑火药 岛屿中央火山。 陈嘉第九次掉进硫磺坑时,潘安终于用藤蔓把他捆成了粽子。 陈嘉脸上糊着黄白色结晶,活像被泼了碗蛋花汤:“这鬼地方连温泉都咬人!” 林风用衬衫捂住口鼻,火山气体还是灼得他眼球生疼。 岩缝里渗出的硫磺像融化的黄油,每刮下一勺都要躲避喷溅的热泉。 方艺在五十米外用铁锅煮椰子,蒸汽信号是他们唯一的联络方式。 潘安用鲨鱼皮当隔热手套,匕首尖刚碰到硫磺结晶就冒起青烟。 林风设计的竹制长柄勺第三次被腐蚀断裂,陈嘉贡献的裤腰带成了新的固定绳。 “硫纯度最多60%。”林风用海螺壳当坩埚熔炼时,刺鼻的蓝烟熏红了所有人的眼。 方艺突然把整锅椰子汁泼在冒烟的岩壁上:“要炸了!” 液态硫磺在坑底咕嘟冒泡,潘安拎着林风后领腾空跃起,陈嘉的草鞋瞬间烧成灰烬。 得到硫磺后,庇护所外。 暴雨浇灭第三窑木炭时,林风跪在烂泥里扒拉半焦的树枝。 潘安用匕首削着箭杆:“早说该用双壁窑。” “岛上哪找耐火黏土?”林风红着眼把湿炭摊在礁石上晒,方艺贡献出当床垫的棕榈席。 陈嘉偷喝发酵椰子汁的报应来了,他醉醺醺撞塌了第四座炭窑。 潘安把人倒吊在树上醒酒时,林风发现被压实的炭块意外达到了最佳密度。 当夜,林风蜷在窑边记录数据,潘安把浸透海水的斗篷盖在他身上。 月光下,炭灰在日志本上画出歪扭的等高线。 庇护所的夜壶成了战略物资。林风设计的硝土池被野猪拱翻三次,陈嘉的臭袜子意外提升了发酵效率。潘安用鲨鱼骨挖出七米长的引流沟,雨水却冲走了所有硝酸结晶。 “要人粪!”林风盯着失败的硝石直抓头发。 陈嘉献宝似的端来海鸟粪,但换来的硝酸钾刚够填满指甲盖。 转机出现在满月夜。陈嘉追捕椰子蟹时撞塌了蝙蝠洞,百年积粪堆在火光中泛出霜花。 林风熬煮滤液的陶罐炸裂时,潘安用身体护住了最后的结晶瓶。 方艺熬烂了附近所有的海葡萄,得到的糖浆还不够粘湿勺底。 “葡萄糖纯度不够。”青年舔了舔试纸,潘安突然抢过陶罐一饮而尽:“甜度够了。” 当夜,潘安血糖飙升的症状成了最佳实验数据。 林风红着眼调配解毒剂时,她咬开第五个椰子:“值了。” …… 当三种原料在石臼里混合时——黑火药终于诞生了! 陈嘉躲到了五十步外的礁石后,潘安单手压着林风肩膀,另一只手举着火把。 第一次爆响像闷屁,炸飞了方艺的铁锅。第二次火星溅到陈嘉屁股,少年跳着踢踏舞扎进海里。 当第三次轰鸣震落崖壁碎石时,林风正被潘安按在身下,两人的心跳声比爆炸更响。 硝烟散尽,沙坑里留着焦黑印记。陈嘉献宝似的捧来炸晕的鲭鱼。 潘安擦掉林风脸上的炭灰,突然将硝粉抹在他鼻尖:“庆功宴该放烟花。” 潮声吞没了后半句,但青年读懂了她的唇形:“下次做硝化甘油。” 由于炼制火药导致炉子大都烧裂开了,第二天一早林风和陈嘉便开始造新的炉子。 沐沐和方艺负责收集沙滩上的贝壳,贝壳的主要成分是碳酸钙,通过加热会分解成氧化钙,也就是生石灰。 把生石灰放入水中产生化学反应,直至表面出现气泡,就形成了氢氧化钙,也就是熟石灰。 把加工过的贝壳捣碎之后,跟沙子搅拌在一起,就是制作灶台的粘合剂。 做炉子就和做人一样,地基一定要稳固,一层一层的不能着急,每层石头都要放稳,都要用泥浆摸满均匀,才能达到坚固耐用的效果。 “看来只要细心努力一点,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陈嘉拍拍胸脯自夸道。 林风笑着摇摇头。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碳酸钙其一可以用于农业,可以让土壤更肥沃。其二可以用于建筑,就像刚才搭建灶台一样,和沙子混合起来就能做成砂浆,砂浆是水泥的雏形。第三,算是非常重要的一点,用于制作肥皂!海草中有碳酸钠,再加入碳酸钙和椰油,发生了化学反应之后就是肥皂。 一口气说完了这么多,沐沐一脸崇拜的表情。 “沐沐,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林风被她看得发毛。 “你太厉害了,林风哥哥!”沐沐眼睛闪闪发亮。 第30章 三合一 下午,林风等人带着储存的干粮去到王德发的营地。 一看到林风他们手上的食物,王德发的人疯了似的扑向食物。 “我们的食物也不多了,慢点。”林风在一旁劝道。 “吃吧,大家都吃吧。”王德发也在一旁说道。 “陈妈,这段时间到我们营地来住吧?在这太遭罪了。”陈嘉把鱼递给陈丽娟。 “嗯!”陈丽娟狼吞虎咽地吃着鱼,点头。 “这时候,还是你们最仗义。”王德发对林风说道。 “你们为什么不去找张伟恒换啊?”方艺问道。 “他?”王德发不屑道:“我不想欠他人情。”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乎什么人情啊?好好求求人家。”方艺道。 “求他?”王德发冷哼:“马大哈,王潘,咱们走,出去捕鱼!” “王潘昨天就跑张伟恒那边去了。”马大哈说道。 “那也不行!咱不能这么窝囊,一起去找老张去!”王德发气势汹汹道。 很快,王德发一伙人便朝北滩走去。林风一行人跟在他们后面观战。 “老王啊,你既然开了这个口,说明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可讲,这个鱼啊我们会借的。”张伟恒爽朗地笑道。 “你真的会借?”王德发不相信道。 “那是当然。”张伟恒道。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借一还二。”南天佑说道。 “什么?你这不是放高利贷吗?”王德发愤慨道。 “你这是什么话?这叫互惠互利。”张伟恒一瞪眼。 “屁!”王德发呸了一口。 “实在不行,你们也可以过来用劳动偿还。”张伟恒笑眯眯地提议。 “我可去你的吧!这不是给你打工吗?”王德发骂道。 张伟恒一听他骂脏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但随即又恢复笑容。 林风等人见此,互相看了一眼。 “你们以前就不是打工的了?”张伟恒冷嘲热讽地笑了笑。 “不管怎样,总之,借就借,还是朋友一场,不要说些伤感情的话。”张伟恒拍着王德发的肩膀道:“我这个人最喜欢结交朋友了。” “谁稀罕和你结交?”王德发不屑一顾地撇嘴。 张伟恒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王德发怒火攻心,一巴掌扇在张伟恒脸上,把他整个人扇倒,摔得四脚朝天。 “哎呀...” “都跟我上!”王德发大喊道,率先朝着北滩冲过去,一路冲杀过去。 很快,两拨人便冲撞在了一起。双方都不甘示弱,你来我往,拳脚招呼在一起,你一下子我一下子,你一拳我一脚,你踹我一脚我踹你一脚。 “你文明一点好不好!” “我去你大爷的!” “我真的好饿,给我一条吧!” “好饿你打人还那么有劲?” “你怎么连女人都打啊!” “打死你!” “我有心脏病,你离我远一点啊!” “好男不跟女斗。” “他妈的!” 而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的林风等人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攻他下盘!对!”陈嘉看着混战的场面,兴奋地挥舞拳头道。 “壮观啊。”林风啧啧赞叹。 “十一点钟方向,干他!”张伟恒躲在船上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你躲这呢!”王德发看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哎呀我...”张伟恒急忙往船里跑。 混战一直到晚上,趁着众人都打得难解难分之时,林风和陈嘉抱着发电机和灯泡来到船二层。 当陈嘉转动发电机手柄时,灯光闪烁起来,照亮了沙滩,也照亮了正在酣战的众人。 一瞬间,众人全部都停止打斗,都愣愣地看着林风。 “我靠,发电机!”王潘惊讶道。 “我的天!”陈丽娟也是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发电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天啊!” “还打吗?”林风站在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 “一帮强盗!还有没有王法啦!”李莫宣对着王德发的人喊道。 “我们只是想活命!这有什么错?!”马大哈反驳。 林风笑了笑,对着下面喊道。 “那就打!全打死了那东西就够吃了!” 底下人一个个瘫坐在地上,掩面痛哭起来。 “把对面都打死了,都打光了,就能活下来了?这座岛我们探明了还不到百分之一,这个地方足够大,足够我们生存下去!”林风对众人道。 “可是我们没有电,没有水,没有食物。”李莫宣哭着说道。 “没有水没有食物我们可以去找!没有电我们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两百万年的人类史,一万年的文化史,几千年的文明史!我们的祖先就是靠着自己的双手和头脑创造了如今的人类文明!我们作为他们的后代,难道我们连我们的祖先都不如吗?”林风大声喝道,激起了众人的血性。 “我们只有团结!只有团结一致了!我们才能有生存下去的希望和能力!我们要回去,可我们无限制地内斗就能回去了吗?你们想一生都待在黑暗之中吗?” “哎!行了吧小屁孩,拿一破灯泡在那瞎晃,真把自己当上帝了啊?”张伟恒讥讽道:“你要大家伙跟你一起出去找死吗?只有活下去了,我们才能干我们想干的事情!” “活下去吗?毫无意义地活下去?”林风摇了摇头。 “如果光是上嘴皮碰下嘴皮我们怎么能够出去?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算是神仙都别想拦住我们!” “好!”底下众人齐齐大喝一声,纷纷站起来。 “我们要用自己的头脑和双手建造大船,建设属于我们的诺亚方舟!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我们克服不了的困难!”林风慷慨激昂道。 “建设诺亚方舟!”陈嘉举起双臂,大吼一声。 “建设诺亚方舟!”王德发呐喊。 “建设诺亚方舟!” “建造诺亚方舟!” 手臂的海洋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将大海的波涛掀翻一般。众人的气势越涨越高,越叫越响亮。 演讲过后,林风等人拿出上次从海上飘来的货架上的物品,有方便面和薯片。 曾经吃到吐的食物,如今在这里却变得香喷喷,令人垂涎欲滴。 王德发吃着吃着,眼泪都下来了。 “哭了啊?”张伟恒取笑道。 “谁哭了?谁哭了!”王德发抹掉泪痕,愤恨地盯着张伟恒。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张伟恒笑道。 “张总,既然都合并了……”林风看向张伟恒,又看向金帆号的船尾。 “行行行,都住进来吧。”张伟恒挥了挥手。 第31章 水力发电 陈嘉把最后半罐鲱鱼罐头搬进船舱时,王德发的鲨鱼纹身正巧对着张伟恒的劳力士金表。 两个前任首领隔着发霉的会议桌对视,空气里飘着腌海带的酸味。 “我提议按体重分配话语权。”王德发一巴掌拍在桌上。 “不如按学历。”张伟恒扶了扶并不存在的领带:“鄙人可是清华EmbA...” “按饭量!”陈嘉从通风管探出头喊,被潘安用椰子砸中屁股。 “以目前的这个情况来看,我们人数众多,不能再搞散兵游勇了,得找出一个能力强的人来把我们组织起来。”老神棍王潘说道。 “行啊,谁来组织?”这时,有人提问。 “我觉得潘安姐来吧...” 林风蹲在抽水马桶改装的“总裁椅”上,眼前挤着三大派系的二把手。 潘安用峨眉刺在铁皮墙刻出管理条例,火星子崩到张伟恒的鳄鱼皮鞋上。 “哎!没错!这姑娘身手不凡!”王潘附和道。 “对,我看她那身手,贼厉害了。”马大哈也说道。 “就潘安姐吧。”林风自信起来了,说道。 “不行。”潘安直截了当地拒绝。 “啊?” “为什么啊?” “领导应该是一个懂得管理的人才,并且拥有超出常人的知识储备、动手能力,以及面对未知的自信心,我推荐林风。”潘安说道。 “林风?这小屁孩会不会太年轻了?”张伟恒问道。 “年轻不是问题,可以成长。”潘安回怼道。 “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想办法离开这里,领头的必须要成熟,找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算什么事儿?”张伟恒不乐意道。 “谁能让我们活下来,我们就跟他。”王潘说道:“我觉得不管是小林还是小潘安,那都是可以的嘛!小林能手搓发电机,小潘安有超强战力,完全有资格嘛!大家都表个态!” “我觉得可以。” “我也觉得小林行。” “可以的。” “行。” 林风站起身来,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所依靠。 最终方案出炉时,方艺正用炭笔在帆布上写公告: 林风(总设计师):掌管制图尺与造船日志,拥有在任意人衣服上画草图的特权。 潘安(纪律委员):峨眉刺升级为教鞭,专抽开会打瞌睡的。 王德发(安保部长):每天需捕捞二十斤鱼获。 张伟恒(物资总监):仓库钥匙串在24K金链上,但每顿饭要交出三包压缩饼干当“廉政保证金”。 陈嘉(气氛组长):负责用海螺号角叫早,但禁止在凌晨三点演奏《最炫民族风》 潘安把林风堵在轮机舱特训,用鲨鱼油在锈蚀的管道上写字: “第一条:别信张伟恒的物资清单,他内裤里至少缝着十块巧克力。” “第二条:王德发说'去钓鱼'其实是偷喝椰子酒,记得往酒里兑海水。” “第三条...”她突然用扳手抵住林风下巴:“离李莫宣远点,那女人看你的眼神像看新股代码。” 林风摸出口袋里的椰肉糖贿赂潘安,结果被潘安连糖带手按在舱壁上:“第四条!禁止色诱纪律委员!” “潘安姐,我没有...”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家都搬到了船舱里居住,一切井井有序地进行着。 “为了以后能够顺利出航,从现在开始你们保卫处必须时刻观察记录天气、水面潮汐还有自然灾害之类的。”林风分析道。 “嗯,好。”马大哈点头。 “老王,你觉得呢?”林风喊道。 王德发现在基本就是在海滩上晒太阳,晚上跟陈丽娟腻歪,有了陈丽娟的教育与引导,王德发也改观了许多。 “你是总设计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是不想再掺和事儿了。”王德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意见。 林风点点头,继续说道:“另外,我要求大家在工作期间不能互相争吵、殴打和勾心斗角,否则会影响工作的效率。” “明白。”众人答应。 退潮时间,海滩上遗留着大量被海浪冲上来的垃圾。 近几十年来,在人类大规模向海洋进军的同时,海洋生态环境被破坏的程度日益严重。 在捡垃圾的时候,林风意外捡到一个电风扇,把它拆开后获得里面的同步电机。 同步电机是交流电机的一种。 “老陈,交流电机可以用来干什么?”林风问道。 “啊?今晚吃烤鸡?”陈嘉一脸茫然。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这个可以用来发电。”林风无语道。 电风扇里的电机是通过电磁感应将机械能转化为电能。陈嘉捡到一个灯泡,林风把它拆开,灯泡的电路板上有三根线,把它们拧在一起,形成一个通路,最后再把风扇和灯泡的线路结合起来。再用支架把扇叶支撑住。 这样一来,只要有风带动扇叶,它就会自动发电,带着灯泡一直发亮。 但对于这种高温炎热的天气,岛上连个风都没有。 但在树林与沙滩的交接处有溪流流出,林风决定尝试一下水力发电。 林风先拿来一个浮球,在上面切出导线槽,再用竹子做成八个叶片形状,把它们插在浮球上面,然后在浮球的中央打上转轴,将转轴放在支架上固定好,一个水车就做好了。 之后在木板上切个卡槽,用榫卯结构插入一块木头将它卡紧,再把之前捡到的电机装上去,用裤子上的皮筋呈“8”字型,把发电机和转轴联动起来。 接着林风把这一套水力发电装置放在小溪边,让溪水带动叶片,让风车带动电机不停地旋转,产生电能。 “牛逼啊老林!”陈嘉竖起大拇指,对林风佩服的五体投地。 “那必须的,两年的物理课代表可不是白当的。”林风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条小溪是离大船最近的一条淡水源,每次取水由于岩石陡峭,非常的不方便。 林风砍了根竹子,把水引流到凹槽里面,再利用水往低处流的原理用竹子搭建一个水桥,让它流的更远。 “这下用水就方便了。”陈嘉捧了一把水往嘴里猛灌:“我靠!一股泥巴味!” “过滤一下,问题不大。”林风说道。 随后,林风捡来一块纱网,套在水桥下的容器上,用来过滤大颗粒。 陈嘉搞个瓶子装了些粗沙,双层过滤。 2092年3月12日。 林风正在沙滩上晒太阳,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老陈,今天几号?”林风急忙跑向陈嘉问道。 “十二号吧?怎么了?”陈嘉疑惑地望着林风。 “十二号!”林风一拍额头:“今天是潘安姐的生日!” “啊?”陈嘉一愣。 大伙决定全员出动,围绕岛屿争取做上一顿丰盛的荒岛生日大餐。 林风挖了一根天门冬,长得很像小番薯。陈嘉摘下几个熟透的野菠萝。 不过光靠这些根本拿不出手。陈丽娟拿上网兜下水捞鱼,刚进入水下就发现一根海茄子,而且在珊瑚礁附近还发现了大量的鱼群。 与此同时,陈嘉在海边发现了一个意外惊喜——是一只搁浅的水母。 “是个大家伙,大概有一百多斤啊!”陈嘉欣喜若狂。 “哈哈,这下有口福咯。”王潘搓着手,眼睛冒出绿光。 “那还等什么,赶紧把它抓走,炖汤喝!”马大哈催促。 “这么大个水母?还没臭。”林风用小刀切下一部分,拿回去凉拌。 在荒岛上过生日也要有仪式感,林风决定利用现有食材制作一个野外版的“生日蛋糕”。 林风把海菠萝摆成圆形,作为蛋糕的底座。用木瓜籽摆成“生日快乐”的字符,上面再用贝壳点缀。 陈嘉打算给潘安编制一个草帽作为生日礼物。 “来,安姐,让我为你加冕。”陈嘉把一个“皇冠”戴到潘安的头上。 林风看着这幕,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嫉妒,一直盯着陈嘉。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众人点上篝火,燃起熊熊烈火。 “祝你呀~生日快乐!”众人唱着的生日歌略带跑调。 “行了行了,赶紧吃饭吧!” “来来来,开干!” 第32章 安与林 经过精心的烹饪,大家吃着焦香的烤鱼,借着朦胧的夜色,谈着儿时的梦想。 “老陈,你的梦想是什么啊?”林风问道。 “啊?我的梦想?我的梦想就是每天吃着焦香的烤鱼,抱着方……”陈嘉转头看了一眼方艺,在接收到她那刀人的眼神后,陈嘉转而说:“抱着老林,美美地睡上一觉。” “咦,瓜娃子。”林风一脸鄙夷。 “我有点想我家楼下的那个卤肉饭了,怎么那么好吃。”陈嘉说道。 “别来这套啊!” 作为素食主义者的沐沐对这种肉类丝毫不感兴趣,只是吃着自己的海菜。 “潘安姐,最后两条给你。”林风把剩下的烤鱼递给潘安。 “我还没吃呢。”陈嘉说道。 林风看了他一眼:“瓜娃子,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给你个海茄子补补。” “今天我不吃海鲜。”陈嘉摇摇头。 “魔法披风!” “我吃点素的。” “给你木瓜。” “嗯...跟着林风混,一天饿两顿。”陈嘉叹口气。 “呵呵~”林风不再多说,专心吃东西。 “你还呵呵我!我跟你说我吃完这一顿,我明天就走了!”陈嘉蛐蛐道。 “你莫走!”林风抬起头。 “莫走个锤锤,要是每天都有鱼吃你看他走不走。”方艺说道。 “也是。” 潮湿的海风卷着篝火余烬的味道,林风数到第七次潮水漫过礁石凹槽时,潘安忽然用鲨鱼齿挑起了他的衣领。 “领口沾了箭毒木汁。”她指尖划过青年锁骨:“想表演当场暴毙?” 林风缩了缩脖子,衣服上的盐晶簌簌掉落。 他想起白天沐沐往他衣襟别了朵荧光海葵,此刻怕是早被浪卷走了。 “李莫宣的弓箭淬了蟾蜍毒。”潘安突然说。 青年往火堆里添了截棕榈芯:“她的毒理课还是我教的。” “沐沐的银簪能刺穿鳄鱼皮。”潘安甩手将匕首钉在两人之间的礁石缝,惊飞几只磷虾:“上次解剖鬣蜥时,她在你背后比划了十七次。” 林风终于听出弦外之音:“你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潘安抽回武器,刃口擦着他耳廓:“是啊!在你衣服里第三颗纽扣,防水层夹缝,战术包暗袋。” 她扳着手指细数,像在汇报军火库存:“需要报经纬度坐标吗?” “不是...” 潮声吞没了总设计师的抗议。三百米外,陈嘉的鼾声穿透船舱铁皮。 潘安突然扯开林风左臂上缠绕着的绷带。 三日前为取蜂巢受的蛰伤肿胀发亮,在月光下宛如嵌了珍珠的蚌肉。 “化脓了。”她含了口椰子酒喷在伤口,辛辣的酒气混着海盐刺得林风倒抽冷气。 青年夺回酒精瓶的手被按在滚烫礁石上。 潘安的呼吸扫过他汗湿的额角:“荒岛第一课,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讲究。” 她咬开子弹蚁熬制的镇痛膏,药膏抹在伤口的力度像在擦拭古董瓷器。 潘安解开颈间的鲨鱼牙项链,108颗牙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天狼星偏东15度。”她将项链甩成星斗形状:“下周该去北滩收割海带。” 林风摸出防水日志本,磷光笔迹记录着潮汐周期表。纸页间夹着朵风干的蓝玫瑰,是在沉船客舱发现的塑料花。 潘安变出个锈迹斑斑的罐头盒,掀开是凝结的蜂蜜块。这是端了杀人蜂窝的战利品,林风左手的蛰伤至今未愈。 她掰下沾着蜂蜡的碎块:“比李莫宣的毒蛋糕强。” 甜腻在舌尖炸开的瞬间,记忆闪回暴雨夜的庇护所。高烧的自己蜷在棕榈叶的床铺上,潘安嚼碎药草渡进他口中的触感。青年呛咳着抓皱棕榈叶。 “你脸好红啊,需要人工呼吸教学吗?”潘安调侃道。 二十步外,涨潮的海水正吞没沐沐用贝壳摆的爱心阵。 林风调试着新改装的六分仪,金属部件突然被潘安抽走。 “如果明天触礁...”她将仪器抛向半空又稳稳接住:“你会先救航海日志还是医疗箱?” “救你。”青年脱口而出。 潘安笑出短促的气音,像海鸥掠过桅杆的振翅声。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揉成浪尖的泡沫。潮声渐起,守夜人的灯笼在甲板摇晃。 在永恒涨落的海浪间,有些答案不必说出口,就像有些伤疤终会变成新生的鳞甲。 “潘安姐,你赶紧去休息吧,我帮你的那间舱室整理好了,整个一小单间,采光也不错。” “谢谢啦,小媳妇儿。” “啊?” “哈哈。” 第33章 泡温泉 火山口附近温泉。 沐沐用银簪试完水质,郑重宣布:“ph值2.3,能溶解陈嘉的假牙。” 陈嘉刚想反驳,泡在池边的树脂假牙突然冒起白烟。 “天然酸性温泉,适合去除死皮。”林风掏出鲨鱼骨磨砂板,被潘安按进水里。 “先把你后颈的箭毒木汁洗了。” 方艺的温泉蛋计划遭遇滑铁卢,硫磺蒸汽把蛋清染成翡翠色。 沐沐往锅里撒解毒粉,结果炖出荧光蓝的蛋花汤。 “最新款鸡尾酒!”陈嘉舀起一勺要喝,被潘安用峨眉刺打飞汤匙。 “喝下去能让你变成夜光水母。” 潘安突然变出串烤得恰到好处的螯虾:“八极拳第八式,隔空取物。” 沐沐坚持要给大家敷火山泥面膜,潘安的战术面罩被糊成兵马俑。 林风憋笑憋出内伤,被潘安按进泥潭。 陈嘉趁机往方艺后背画派大星,被滚烫的温泉水浇成红皮龙虾。 潘安的峨眉刺不知何时已抵在他喉结:“海王殿下,你该庆幸这不是硫酸池。” 夜幕降临时,温泉升起萤火虫般的硫磺光点。方艺用荧光藻调制的鸡尾酒终于成功,沐沐却把解酒药倒进潘安杯中。 “荒岛生存守则第五条。”潘安将酒杯怼到林风唇边:“领导先试毒。” 当陈嘉第N次摔进温泉时,沐沐终于发现银簪变黑的真相:方艺把锅底灰当成了黑松露粉。 众人笑闹间,潘安将醉倒的林风拖到干燥区,用体温烘干他湿透的衣衫。 月光下,温泉腾起的新雾吞没了所有秘密。 …… 警察苏瑾数着树皮账本上的缺口,那是本该在公共仓库的十五枚鹌鹑蛋,此刻正在红发女李莫宣的腰间皮囊里发霉。 晨雾未散,苏瑾掀开医疗舱室的防水布。 林风昨夜整理的急救箱里,三卷止血棉不翼而飞。 “昨天最后离开的是谁?”苏瑾的警靴碾过满地棕榈叶,战术手电扫过李莫宣床铺下露出的棉絮纤维。 李莫宣正用淬毒的箭矢削指甲:“小瑾瑾,荒岛上哪来无菌环境?” 她甩出半截带血的绷带。 正午的日头晒软了棕榈棚顶的沥青。 苏瑾核对守夜记录时发现异常,本该自己值守的后半夜,被红笔改成李莫宣的名字。 而那天凌晨,西侧淡水渠的滤网被人用匕首划破。 “解释。”苏瑾将值班表拍在箱子上,震飞了李莫宣正在打磨的毒箭。 红发女蘸着箭毒木汁在表格背面画鬼脸:“你那套文明社会的规矩,在这儿活不过三天。” 她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狰狞的刀疤:“知道这怎么来的吗?上次有个条子非要按规章分配淡水。” 苏瑾的瞳孔缩成针尖。那疤痕的走向她太熟悉了,警校教材里的黑帮私刑手法。 傍晚的捕猎行动成了修罗场。李莫宣布置的毒藤陷阱误伤了陈嘉。 “解毒剂呢?”苏瑾的匕首抵住红发女喉结。 李莫宣晃了晃空试管:“最后一支昨天给林风用了。” 她突然指向苏瑾腰间:“除非你舍得用那瓶医用酒精交换。” 那是苏瑾为手术准备的最后储备。当陈嘉的哀嚎穿透雨林时,酒精泼在伤口的嗤啦声惊飞了整群极乐鸟。 分食鬣蜥肉那晚,李莫宣把烤得最嫩的里脊丢进苏瑾碗里。 “断头饭要丰盛些。”红发女舔着匕首上的油脂,火光将她的影子投成择人而噬的怪兽。 苏瑾切肉的力道像是解剖尸体。 她突然挑出肉块里的骨片:“第三腰椎横突骨折,生前遭受过钝器击打。” 餐刀指向李莫宣:“你昨天用的狼牙棒。” “警察姐姐好眼力。”李莫宣鼓掌,腕间的铜铃串叮当作响:“可惜这儿没有法庭。” 暴雨冲刷着罪恶时,两人在武器库狭路相逢。苏瑾的警棍撞上李莫宣的毒箭,金属交鸣声淹没在雷暴里。 “你偷换的止血棉浸过腐心草汁。”苏瑾的侧踢扫落箭囊:“上周老吴伤口溃烂是你动的手脚。” 李莫宣旋身甩出暗器,苏瑾的防弹背心接住三枚毒蒺藜。 “不破不立嘛。” 红发女的笑声混着雨幕:“没有伤员,怎么显得出您苏警官仁心仁术?” 当林风举着火把冲进来时,正看见苏瑾的棍子抵住李莫宣太阳穴,而红发女的毒箭戳在女警心口半寸。急救包在他们脚下裂开,止血棉在泥水里绽成腐烂的花。 “你们别打了。”林风劝道。 “不关你事!”两个女人一同大喊。 潮水退到第七块礁石时,苏瑾的匕首正抵在李莫宣喉头。红发女人腰间的箭囊散落一地,淬毒的箭矢在月光下泛着幽蓝。 “三天前失踪的抗生素。”苏瑾的靴子碾碎一枚箭毒木果:“要么交出来,要么我剜开你那个装满谎话的胃。” 李莫宣的笑声惊飞了树冠的夜枭。她突然扯开衣服前襟,五支密封的针剂在夹层里泛着冷光:“小瑾瑾,这可是救命的东西...” 第34章 二抓野猪 第二天,林风在火山灰里直起腰时,潘安的影子正笼罩在测绘图上。 潘安用匕首划开两个区域:“苏瑾带医疗组去东麓,李莫宣的狩猎队走西侧。” 正午的毒雾中,苏瑾的医疗队撞见了不该出现的人。李莫宣的红发从硫磺烟里浮出来,手中鹿皮袋鼓胀着本该属于公共仓库的火山岩棉。 “解释。”苏瑾的急救箱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解释你床头藏的压缩饼干?”李莫宣的毒箭擦过医疗箱锁扣:“救援根本不会来,装什么圣母?” 林风用鲨鱼血在岩壁刻下新规时,陈嘉正被倒吊着校准天平。 陈嘉肿成猪头的脸对着积分表哀嚎:“凭什么我值夜班才给0.5分!” “救治伤员每小时2分,猎杀大型猛兽5分。”潘安的峨眉刺钉在苏李二人名字中间:“违规私藏物资...扣20分。” 李莫宣的箭囊突然散开,三支标注“遗失”的抗生素滚到众人脚下。 苏瑾的急救箱应声弹开,六包过期军用饼干散发着霉味。 “平局。”林风将两人积分同时清零:“明日进火山口采集硫磺,双倍积分。” …… 防毒面具是用鱼鳔和棕榈纤维改装的。李莫宣在前方劈砍藤蔓。 “十点钟方向,二氧化硫浓度超标。”苏瑾说道。 “知道啦,条子小姐。”李莫宣的毒箭射穿岩缝里的响尾蛇:“你们文明人就会...” 地面突然塌陷。苏瑾抓住红发女人的武装带,两人在沸腾的温泉上方荡成钟摆。 李莫宣腰间的鹿皮袋落入硫磺池,熔化的岩棉与私藏的药品化作青烟。 “我的退烧药!” “你的良心呢?” 绳索崩断前的最后一秒,潘安的钩爪拖出两道血痕。林风的测绘图上,新增的安全通道恰好穿过她们坠落的位置。 …… 全员大会在火山口举行。潘安割开苏李二人掌心时。 “此血融于水,仇怨沉于渊。” 混合的血液滴进椰壳碗,李莫宣突然攥紧苏瑾手腕:“知道为什么我留着你那半块警徽吗?” 她掀起衣角,溃烂的刀伤正在渗出脓血:“等你给我戴上手铐那天,一定很带感。” 分饮血酒时,林风在苏瑾杯中放了双倍解毒剂。潘安看得真切。 …… 陈嘉第十三次被野猪崽子拱进泥坑时,林风终于完成了他的“荒岛农业白皮书”。 国防科大的高材生举着鲨鱼皮缝制的规划图,脸上还沾着方艺甩来的章鱼墨汁。 “棕榈林东侧种木薯,西侧...”林风用炭笔规划着。 潘安甩过来半截蟒蛇尸体:“肥料。” “潘安姐,你也不用这么硬核吧?” 林风看着眼前半截蟒蛇尸体,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又不自觉地上扬。 “潘安姐,这蟒蛇可不好处理啊,味儿可大了。” “蛇肉处理好了,也是一顿美餐,蛇皮和骨头当肥料。”潘安双手叉腰说道。 方艺凑了过来,她看着“荒岛农业白皮书”上的规划,皱眉道:“林哥,你这木薯种的面积会不会太大了,我们目前缺乏工具,我觉得还是得更实际一点。” 林风点了点头:“嗯,那我们就缩小一些种植面积,多种一些容易生长且周期短的作物,像野菜之类的。” 众人正在商量着,突然听到一声大喊:“不好了,陈嘉陷在泥坑出不来了!” 大家赶紧朝着泥坑的方向跑去。只见陈嘉浑身沾满泥污,一脸的狼狈。 林风哭笑不得地说:“老陈啊,你怎么老是和那泥坑过不去?” 陈嘉吐了一口泥水:“还不是那些野猪崽子,我就想把它们赶走,谁知道又被拱了。”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陈嘉从泥坑拉出来。 这时候,林风说:“咱们得想个办法把野猪崽子给治一治了,不然老是这样,咱们的计划都很难顺利进行。” “要不做几个陷阱?”方艺提议道。 “这主意不错。”林风表示赞同:“我们可以用树枝和藤条来做陷阱,就在野猪经常出没的地方。” 说干就干,大家开始四处寻找合适的树枝和藤条。 潘安不愧是个行动派,她迅速用藤条编织出了一个简易的捕兽网。 而林风则在一旁指导着如何设置陷阱的机关,确保野猪一旦踏入就难以逃脱。 忙了大半天,陷阱终于做好了。大家躲在一旁静静等待着野猪的出现。不多时,几只野猪崽子果然朝着陷阱这边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只见为首的那只小野猪走到陷阱附近,好奇地嗅着周围的气味。 就在它一只脚刚踏入陷阱的时候,一旁的陈嘉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妖怪,哪里逃!” 这一喊,可把小野猪们给惊到了,它们转身就跑。 然而,那只踏入陷阱的小野猪却挣脱不开,在陷阱里拼命挣扎着。 众人见状赶紧跑出来将小野猪捕获。 第35章 甜食驯服? “我们该怎么处置这只小野猪呢?”方艺问道。 “我看就把它养起来吧。”林风说道:“等它长大了,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收获。” 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找了一个结实的藤条将小野猪拴好。 晚上,他们围坐在篝火旁,分享着仅有的一点食物。 潘安把蟒蛇肉烤得滋滋作响,虽然没有什么调料,但对于饿了一天的大家来说也是格外美味。 林风展开他的“荒岛农业白皮书”,对着火光继续调整着计划,而陈嘉则负责看守那只小野猪,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关于未来生活的设想。 第二天,陈嘉把椰壳锄头挥出金箍棒的气势,一锄下去砸中自己的脚趾。 少年抱着肿成紫茄子的脚满地打滚:“我的jio啊!” “正好剁了喂猪。”方艺往他伤口糊上混着箭毒木汁的烂泥:“消炎止痛,以毒攻毒。” 潘安开垦出的菜畦方像是在军营床铺,林风蹲在地头研究土壤酸碱度:“ph值8.6,得用腐殖质改良...” “说人话!”众人齐吼。 “拉屎撒尿攒肥料!”林风红着脸说道。 在林风说出那句直白的话后,大家先是一愣,然后哄堂大笑起来。 陈嘉笑得在地上直打滚,还不忘打趣道:“老林,你这高材生也有这么接地气的时候啊!哈哈。” 林风则是腼腆地笑了笑。 潘安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严肃地说:“我们不能光指望这些天然肥料,得想些其他办法。” 林风点点头,沉思片刻后说:“我记得在学校研究过一种简易的肥料生成方法,我们可以找来一些干草、树叶什么的,堆在一起发酵,这样也能产生肥料。” 大家听了,眼睛里露出希望的光。 方艺兴奋地跳了起来:“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材料吧。” 说完,就蹦蹦跳跳地去四周寻找干草了。 陈嘉一瘸一拐地走到林风旁边,搭着林风的肩膀说:“好兄弟,还是你有办法。” 林风笑着回答:“我们得尽快让这片土地肥沃起来,这样才能种出更多的食物。” 潘安看了看陈嘉的脚伤说:“你就别乱动了,在这休息吧。我和林风还有方艺去收集材料。” 陈嘉不情愿地坐了下来,嘟囔着:“我也想帮忙啊。” “嘴巴上说着帮忙,坐下去的身体倒是挺诚实。” 林风他们在岛上四处搜寻着干草和树叶。收集得差不多的时候,林风又开始指挥大家如何堆放这些材料才能更好地发酵。 他耐心地解释着其中的科学原理:“我们要注意通气性,这样才能让微生物更好地分解这些有机物。” 沐沐崇拜地看着林风,说:“林风哥哥,你懂得可真多。” 林风笑着说:“都是在学校学到的知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过了几天,肥料初步发酵好了。林风带着大家把肥料撒到菜畦里。 在撒的时候,他撒得很均匀,就像在做一件艺术品一样。 他边撒边说:“希望这些地能快快长出作物。” 与此同时,陈嘉的“海王坐骑计划”以惨败告终。 他想着给野猪崽子套上藤蔓缰绳,结果被拖行半里,沿途撞翻三个粪堆。 潘安用麻醉箭救场时,木薯田已变成抽象派画布。 “这是行为艺术!”少年顶着满身粪便嘴硬。 方艺默默往猪圈撒了把椰子糖,野猪们瞬间叛变。 林风在《畜牧日志》上记下重大发现:“该物种具有甜食倾向。” 在林风记录下这个重大发现之后,众人围在一起开始商量如何利用野猪的甜食倾向做些有趣又有用的事情。 陈嘉虽然之前经历了惨败,但他的热情丝毫不减,拍着胸脯说:“既然它们喜欢甜食,咱们可以设置一个诱饵陷阱,引诱它们到一个固定的地方,这样就方便管理了。” 众人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开始着手准备。 他们找来了一大桶蜂蜜,这可不是普通的蜂蜜,而是从森林深处的蜂群那里采集来的,饱含着浓郁的香甜气息。 潘安去寻找合适的设陷阱地点,她在猪圈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发现了一个天然的凹陷处,只要在周围稍微布置一下,就能成为一个绝佳的陷阱。 于是大家齐心协力,用树枝和树叶将这个凹陷处伪装起来,然后把蜂蜜桶放在中间,周围还撒了一些椰子糖作为引导路径。 一切准备就绪后,众人都躲在一旁悄悄观察。 不一会儿,野猪们闻到了香甜的气息,开始蠢蠢欲动。 只见它们先是在猪圈里哼哼唧唧地转着圈,接着为首的那头大野猪率先顺着椰子糖的路径走了出来,其他野猪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 它们那小小的眼睛里满是对甜食的渴望,鼻子不停地嗅着空气中浓郁的甜蜜味道。 当野猪们走到陷阱附近时,谨慎的它们停了下来,开始围着陷阱转圈。大家都有些紧张,生怕这群野猪不上当。 就在这时,方艺灵机一动,她捡起一块小石子朝着蜂蜜桶的方向扔了过去,发出了一点声响。 这声响引起了野猪的注意,它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朝着蜂蜜桶冲了过去。 就在野猪们围在蜂蜜桶边大快朵颐的时候,陈嘉等人迅速现身,将早就准备好的绳索套在野猪的身上。 这次因为有美食的诱惑,野猪们没有挣扎反抗,乖乖地被众人牵到了新搭建的栅栏里。这个栅栏是用粗壮的木头和坚实的藤条制作而成的,非常牢固。 随后,他们开始对这些野猪进行驯化实验。 林风根据之前的发现,制定了一份详细的甜食训练计划。每天他们会定时给野猪投放含有少量甜食的食物,逐渐让野猪们习惯按照人的指令行动来获得奖励。 刚开始的时候,野猪们还比较调皮,不是在栅栏里横冲直撞,就是对指令充耳不闻。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耐心的投喂训练,野猪们开始有了改变。 他们还发现,野猪们在吃饱甜食后变得温顺许多。于是众人决定利用这个特性,训练野猪来驮运一些较轻的物品。他们特制了一些适合野猪背负的小背篓,把东西放在背篓里,然后引导野猪在沙滩上走来走去。 第36章 小米的祖先 雨季的积水潭被改造成灌溉系统。 陈嘉踩着自制水车,把踏板蹬出火星子:“我是荒岛仓鼠!” “仓鼠没你聒噪。”潘安调整着竹制分水阀。 方艺的汤勺成了流量计,她发明的“椰子降雨器”误把鱼苗洒进菜地。 当晚加餐的蔬菜鱼汤让全员腹泻,除了早被毒抗点满的潘安。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简陋的营地,大家虽然身体还略显虚弱,却也早早地起来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陈嘉揉着肚子,看着那灌溉系统,心有余悸地说:“昨天那鱼汤可真是‘威力无穷’啊,今天得好好调整下饮食结构。” 潘安则在一旁检查灌溉系统,她仔细查看每一个竹制的管道接口,说道:“灌溉系统不是很稳定,还需要加固,否则容易漏水。” 方艺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汤勺,垂头丧气的,她自责地说:“都是我的错,把鱼苗弄到菜地里不说,还让大家都生病了。” 潘安安慰道:“小艺,不怪你。” 三人强打起精神开始重新整理菜地。陈嘉负责翻土,一铲一铲地把土翻得松软。 潘安拿着自制的标尺在菜地里丈量着,规划着不同蔬菜的种植区域。 方艺则在一边把各种蔬菜种子按类分好。 中午的时候,他们没有再冒险尝试新的菜系,只是简单地煮了些清淡的野菜汤和烤了几个椰果。虽然味道谈不上鲜美,但至少很安全。 木薯叶招来的象鼻虫大军夜袭营地。 陈嘉举着火把跳大神:“退!退!退!” 潘安把箭毒木汁混入烟饼,杀虫烟雾染紫了半边天。林风抢救出核心种苗时,衣服里钻进的毛虫让他跳起踢踏舞。 方艺趁机推出新品“炭烤虫蛹”,陈嘉咬破的虫浆喷到沐沐裙摆,引发新一轮追逐战。 晚宴上,陈嘉头顶的芋头叶王冠被野猪叼走。 潘安用麻醉箭射下树上的椰子,正砸中偷吃作物的猴群。 林风在《农业日志》添了条附注:“需防范灵长类技术盗窃。” 月光下,新垦的田垄泛着银光。方艺把烤焦的番薯塞进陈嘉嘴里,潘安擦拭着沾满泥土的匕首。 潮声渐起,这个春天种下的不止是作物,还有群疯子把末日过成段子的荒诞浪漫。 “别急,笑到最后才是笑。”张伟恒望着海面说道。 林风和陈嘉通过改造水力发电,将金帆号断裂的尾船的电线与水力发电机连接起来,众人难得度过了拥有电灯的一晚。 大家点燃了篝火,在篝火旁跳了起来。 篝火熊熊燃烧着,火星子欢快地向四处飞溅,像是一群小精灵在热烈地助威。 那明亮而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人们兴奋的脸庞上,将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一开始,大家的动作还有些羞涩和生疏,毕竟流落荒岛已久,多日来的疲惫与担忧挂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慢慢地,大家开始围成一个大圆圈,手拉着手。不同的舞蹈风格就在这个圆圈里和谐地融合起来。 大家跳着、笑着,原本素不相识的人们在这一刻像是亲密无间的一家人。 有人开始模仿海产品的动作,扭着腰好似虾米在游动,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还有人学起凶猛的鲨鱼,挥舞着双手作撕咬状。 在这远离陆地的荒岛上,这群在困境中顽强求生的人们,尽情地享受着这短暂的美妙时光,把所有的疲惫、恐惧和忧虑都宣泄在这激情洋溢的舞蹈之中。 …… 陈嘉第八次被狗尾巴草扎中屁股时,终于领悟到这种杂草的凶残。 少年捂着红肿的臀大肌哀嚎:“这玩意该叫狼牙棒草!老林!好好的找什么狗尾巴草啊?” “狗尾巴草是小米的祖先,我们可以用它来做美食。”林风说道。 方艺把棕榈叶编成簸箕。 “甩打角度保持45度!”林风说着,被迎面而来的草籽糊了满脸。 狗尾巴草在潘安的木棍下纷纷缴械。 当夕阳把草穗染成金红色时,陈嘉的裤裆里已攒了半斤草籽。 清洗池是用掏空的火山岩凿成的。 陈嘉踩着自制水车,把踏板蹬出残影:“我是人肉离心机!” 林风设计的棕榈纤维过滤网拦住碎石,却拦不住少年旺盛的好奇心。 潘安用麻醉箭射下偷吃种子的果蝠时,陈嘉正把生面粉往嘴里塞。 “呸!跟吃沙砾似的!”少年吐出绿色粉末,被方艺用汤勺追打三条田垄。 石磨是潘安用花岗岩改的。 当第一捧灰绿色面粉诞生时,林风喃喃道:“这是文明的曙光...” “是饿疯了的幻觉。”潘安把匕首插进磨盘裂缝:“再磨不细就吃石粉拌草籽。” 在潘安的督促下,大家又齐心协力磨了好一会儿,面粉总算变得细腻了一些。 林风小心翼翼地将面粉收集起来,方艺则在一旁生起了火。 他们找来了一块较为平整的石板当作烤盘。林风把面粉加水和匀,又从周围采集了一些野菜,切碎后混入面团中。 陈嘉看着这绿油油的面团,皱了皱眉头:“这能吃吗?不会比刚才的生面粉还难吃吧。” 林风白了他一眼:“有得吃就不错了,再挑剔可就真的只能吃石粉拌草籽了。” 方艺的草木灰汁熬煮现场堪比魔药课。陈嘉贡献出被烧穿的铁锅,锅底焦黑物质让沐沐的银簪瞬间变乌。 “碳酸钾提取失败。”林风捏着试纸的手在抖:“ph值堪比硫酸。” 潘安突然拎来半桶海藻灰,她单手捏开陈嘉的嘴灌进测试液,少年跳脚大骂的功夫,方艺已成功调配出蓬松剂。 野鸟蛋的采集演变成空战。 李莫宣的毒箭射下三十枚鸟蛋,却误中陈嘉的宝贝草帽。 少年顶着蛋液哭诉:“这是海王的王冠!” 方艺调配出膨松剂后,众人顿时兴奋起来,想着终于可以做出特别的美食了。 火山岩案板上,黄绿色面团散发着可疑气息。 方艺的椰壳擀面杖压出抽象派画作,潘安把匕首舞成银光:“切面要均匀。” 第一锅面条下进海水煮的瞬间,陈嘉捏着鼻子后退:“生化武器!” 林风严谨记录实验数据:“沸点不足导致黏糊,氯化钠过量引发苦涩...” “说人话!”众人齐吼。 “难吃但能吃!” 第37章 有病的张伟恒 三十几人围坐在那口石锅周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默得如同死寂的墓冢。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或木然,或困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石锅里的食物。 陈嘉坐在那里,手中的筷子在碗里机械地扒拉了半天,那面条似乎怎么也入不了他的眼。 突然,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啪”地一声拍案而起,大声喊道:“我要吃烤鱼!” 潘安皱了皱眉,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地说:“吃完。” 方艺见状,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就像变戏法似的从不知什么地方摸出半罐鲨鱼酱,得意地说道:“独家秘制调料。” 那半罐鲨鱼酱散发着一股奇特的气味,混合着海的腥味和一种不明所以的草涩味。 当第一口混合着海腥与草涩的面条被苏瑾艰难地咽下肚时,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离,眼眶也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声音略带哽咽地说:“像我妈煮的荞麦面。” 李莫宣坐在一旁,眼神冰冷,冷冷地说道:“下次谁敢浪费粮食...” 说着,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箭头,那动作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让陈嘉见状心头一颤,不敢再有异议,只能猛扒面条,以此表示自己再也不敢有浪费粮食的想法了。 月光如水,静静洒在大地上。 林风坐在昏黄的灯光下,身旁的桌子上放着一些简单的工具,他正全神贯注地在本子下面画着面条的分子式。 潘安在角落里擦拭着匕首,匕首沾满了面粉,那面粉是之前制作面条时沾上的。 她轻轻擦拭着刃口,刃口偶然映出了一个小物件。原来是陈嘉偷藏的面团,这个面团被陈嘉捏成了海星形状,他想着把这个风干后当作自己的护身符。 方艺则在另一边忙活着,她不断地尝试,终于改良出一种独特的海鲜草籽面糊。 当清晨的第一缕海风轻柔地卷走那袅袅炊烟时,舱内呼噜声此起彼伏,在这众多呼噜声中,有一个音符格外响亮。 那是陈嘉在睡梦中嘟囔着:“再来一碗...” 潮水慢慢涨了起来,毫无声息地漫过晒面架。那架子上原本晾晒的面条还未完全干透,在潮水的浸泡下渐渐变成了糊糊,这是大自然偶然带来的结果。 新的一天,饥饿与创造仍在继续。 …… 张伟恒的冷汗浸透了七层棕榈垫,这位昔日的精明商人如今浑身布满紫斑,像条搁浅的金钱豹。 “可能是肺的原因,现在无法确诊。”林风说道。 潘安踢开堆成小山的药盒:“过期的阿莫西林,发霉的布洛芬...” 她突然用匕首挑起个空瓶:“还有你私藏的壮阳药。” “那...那是维生素!”张伟恒垂死病中惊坐起,又颓然倒下。 “我们得想想办法,不能就这么放弃。”林风缓缓说道。 潘安却在一旁冷笑了一声:“还能有什么办法?他把自己的身体糟蹋成这样,都是咎由自取。” 床上的张伟恒听到这话,想要辩解却又没了力气,只是嘴唇微微颤动着。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在商海的纵横捭阖,每天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酒桌上的应酬,无节制的熬夜,那些看似荣耀的背后,其实早就埋下了健康崩溃的种子。 “不管怎样,也是一条生命。”林风说道。 林风在岩壁上画出分子式时,陈嘉正用狗尾巴草面条钓螃蟹。 “磺胺嘧啶,从硫铁矿石提取...”林风的炭笔突然被潘安削断。 “说人话。” “把石头炼成药。”林风举起块黄铁矿:“先炼铁做工具,再建化工台。” 方艺的汤勺哐当落地:“你不如说用椰子发电!” 林风看着方艺,认真地说:“椰子发电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我们能制作出简易的发电装置。但当下,将硫铁矿石转化为磺胺嘧啶才是最紧要的,这是能救命的药。” 众人陷入了沉思,在这个荒岛上,资源有限,想完成这样看似复杂的转化难度极大。 陈嘉正钓螃蟹的手也停了下来,他扔掉手中的狗尾巴草,跑到林风身边。 “林风,你说说具体的步骤,需要我们做什么,就算再难,也值得一试。” 林风蹲下来,开始在地上描绘起更详细的流程:“首先,我们得找个稳定的地方做冶炼的场地。然后多收集一些这样的黄铁矿。” 沐沐挠了挠头:“可是我们没有专业的设备,怎么炼铁啊?” 林风抬头看着他:“没错,设备是个大问题。但是我们可以利用现有的资源制作简易的熔炉,用泥土和石头混合搭建炉壁,再用鼓风机来增强鼓风效果。” 于是,大家开始按照林风的指示行动起来。方艺负责寻找合适的泥土和石块,潘安则和林风一起负责构建熔炉的框架。 陈嘉正眼疾手快,在礁石缝里发现了几只小蟹子,直接用手抓起来拿到了临时搭建的灶台边。 经过一整天的忙碌,一个简陋但基本成型的熔炉搭建好了。林风把收集来的黄铁矿放进了熔炉里,火焰渐渐升高,可是矿石的变化却很慢。 方艺有点沮丧:“照这个进度下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得到铁啊?更别说做成工具,再建化工台了。” 林风没有放弃,砂铁与木炭的配比错了七次。 陈嘉的裤衩成了鼓风机皮带,少年边蹬踏板边哀嚎:“海王的腿要蹬成螺旋桨了!” 十二人轮班踩踏如同时空穿越的蒸汽朋克。 李莫宣的毒箭成了捅火棍,箭毒木灰混入炉膛时腾起妖异的绿焰。 “温度1100度...” 陈嘉的肺快炸成风箱,少年把吃奶的劲都用在脚踏式鼓风机上,汗水顺着草裙滴进炭火堆,滋出带着咸味的青烟。 “再加把劲!”林风盯着火山岩堆砌的炼铁炉,眼镜片被高温烤出蛛网纹:“温度还差四百度!” 第十七炉铁水终于泛出白炽。 林风的手在颤抖,铸铁模具是用掏空的玄武岩凿成的,缝隙里还嵌着陈嘉的草鞋碎片。 “倒!”潘安的峨眉刺划破夜幕。 铁水如熔岩倾泻,映红了三十七张脏污的脸。 当第一根铁条冷却成型时,陈嘉的嚎哭响彻海滩:“我的腿还在!我的腿还在!” 随着第一根铁条冷却成型,众人都长舒了一口气,那压抑许久的紧张情绪仿佛随着陈嘉那喜极而泣的嚎哭声一同消散在了海风之中。 林风缓缓蹲下身子,用粗糙且沾满黑灰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根铁条,眼中满是敬畏与激动。 这根铁条不仅仅是一块铁,它是他们无数次失败后的成果,是他们用汗水、甚至是滑稽荒诞的牺牲所换来的希望。 李莫宣看着那根铁条,嘴角弯起一抹苦笑,回想起那用来当捅火棍的毒箭,心想这铁条似乎也沾染了箭毒木那妖异的气息。 潘安抬起头,望向那无垠的海面,喃喃道:“这仅仅是个开始,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众人听了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纷纷点头。 第38章 吹玻璃 接下来的日子里,那十二人依旧轮班踩踏,那看起来有些滑稽的“蒸汽朋克”式助力成为了他们打铁的独特节奏。 而陈嘉,即便裤衩化为了鼓风机皮带,也不再有怨言,他的双腿早已结实如铁,每一次踩踏都充满力量。 火山岩滩上,众人像蚂蚁搬家般筛捡砂粒。 陈嘉的草裙成了天然滤网,每走三步就漏下二两硅砂。 把采集来的硅砂碾成细沙,然后把碳酸钾(通过打碎贝壳获得)、铅和细沙混合在一起到炉子里融化之后冷却就成了透明的玻璃。 贝壳粉碎现场好像石器时代摇滚音乐会。 “碳酸钾纯度不足。”沐沐的银簪在溶液里泛起铜绿:“要加海藻灰...” “早说!”陈嘉趁机挣脱绳索,抱着半人高的海带狂奔而来,被潘安一箭射中脚前沙地。 “那是沐沐晒的饵料!” 陈嘉听闻,急忙刹住脚步,那半人高的海带在他身前晃了几晃。 他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上潘安射出的箭,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你们在干什么?”陈丽娟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忙乱的景象,看到陈嘉狼狈的模样和那被当成滤网的草裙,又看了看沐沐手中沾着铜绿的银簪和旁边贝壳粉碎现场的一片狼藉。 “我们想制作玻璃,可遇到了些麻烦。”沐沐轻声说道。 “制作玻璃可没你们想的这么简单,也不是这般杂乱无章的。”陈丽娟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那堆还未处理好的材料。 众人围了过来,眼神中带着疑惑和期待。 陈丽娟蹲下身子,仔细查看那些混合在一起的各种物质。 “首先,这硅砂的质量得进行严格挑选,哪怕是一点杂质都会影响玻璃的透明度。” “那该怎么做呢?”陈嘉挠了挠脑袋。 “要重新选择纯净的硅砂源,至于这碳酸钾,从贝壳中获取确实可行,但后续的提纯工作不可或缺。” 于是大家按照陈丽娟的指示,重新开始筹备。 一部分人去寻找新的火山岩滩,那里的硅砂或许会更加纯净。 陈嘉也脱下了他那已经破损不堪的草裙,认真地跟着队伍前行。 沐沐则留在原地,在陈丽娟的指导下对贝壳进行二次处理,她小心翼翼地将贝壳中的杂质去除,然后慢慢煅烧,努力提高碳酸钾的纯度。 新的硅砂被采集了回来,所有人都充满期待地看着这些洁白的砂粒。 陈丽娟将经过精细提纯的碳酸钾与铅粉、新的硅砂,按照精确的比例混合在一起。 这一次,他们将混合材料放入了特制的熔炉中,这个熔炉是陈丽娟专门命人打造的,跟之前的简易炉灶有着天壤之别。 随着温度升高,炉内的材料开始慢慢融化,变成了浓稠的液体。众人紧张地盯着熔炉,不敢有丝毫懈怠。 过了许久,陈丽娟觉得时机成熟了,开始进行最后一步操作——冷却! 在缓慢而谨慎的冷却过程中,透明的玻璃雏形出现了。大家发出一阵欢呼声,那欢乐的声音在火山岩滩上回荡。此刻的玻璃,就像一颗璀璨的水晶,象征着他们的努力与智慧。 然而,陈丽娟却没有露出太多笑容。 她严肃地对众人说:“这只是一个开始,要想制作出更纯净、更坚韧的玻璃,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当众人都在专心研制玻璃的时候,潘安和林风来到了金帆号的断尾之处。林风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些已经锈蚀了的铅制压舱物,眼里满是探究。 就在这时,潘安已经动作利落地用鲨鱼皮手套掰下了一块铅块。 她直起身子,潇洒地对着林风喊道:“走了,小哭包。” 林风听了,赶忙应道:“潘安姐等等我。” 熔炼炉腾起的青烟让警戒的苏瑾连打三个喷嚏。 当夜,三十多人的尿样全部泛灰。 方艺默默在晚餐加了双倍海带汤…… 火山口飘着硫磺雪。 “这石头烫手!”陈嘉刚摸到黑曜石就蹦起三丈高,草鞋冒烟的模样像踩炭火的猴子。 林风设计的泡沫隔热层意外引发化学狂欢,那是黑曜石粉混着椰油,在高温下膨胀成史莱姆状怪物。 “加点贝壳粉!”方艺把最后的海藻灰撒进去,泡沫突然乖巧如绵云。 陈嘉敬畏地跪拜:“厨神娘娘显灵了!” 将黑曜石置于烈焰之下进行灼烧,那黑曜石在高温的炙烤下逐渐发生奇妙的变化,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慢慢形成了泡沫。 这些泡沫并不是普通的泡沫,它们质地轻盈且具备良好的隔热性能,用这些泡沫来打造制作塑型玻璃的塑型灶。 之后制作镂空铁管,接着,用这铁管对着玻璃吹气,以此来为玻璃塑造形状。 陈嘉正鼓足了腮帮子,那腮帮子就像吹起气的河豚一样圆鼓鼓的,不一会儿,他的脸就涨得通红,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玻璃液在空中甩出了一个好似被拧歪了的蝌蚪形状,紧接着就“啪”的一声,不偏不倚地糊在了苏瑾刚刚擦亮的头盔上。 “第十七个。”李莫宣一边喃喃说道,一边在沙滩上认真地画下正字。 她手中拿着蘸着树汁的毒箭尖,就像是手握一支独特的画笔,把那些失败品画成了一幅幅极具抽象风格的“大作”。 当第三十六个玻璃泡如同绚烂的烟花一般炸裂开来的时候,王德发用力推开人群,只听他大声说道:“二十年前,老子在玻璃厂打过杂。” 他的肺活量大得惊人,就如同汹涌澎湃的海啸一般,那根铁管在他那厚实的手掌之中,温顺得宛如一条听话的蛇。 只见熔化的玻璃液在他的吹动下,在空中轻盈地舒展成梨形,宛如刚刚绽放的花朵般优雅。 “漂亮!”林风兴奋地伸出手去想要接住玻璃瓶。 可是,王德发却突然手腕一转,玻璃瓶在空中优雅地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潘安张开着的鲨鱼皮手套之中。 陈嘉用玻璃碎片当镜子,欣赏自己“被知识污染”的帅气脸庞。 王德发蹲在熔炉旁,用铁管教陈嘉吹玻璃的诀窍:“丹田发力,想象你在亲方艺...” 陈嘉鼓起的腮帮子突然泄气,玻璃液喷向偷听的方艺。少女的尖叫惊起夜枭,众人的哄笑震落椰花如雪。 潮水漫过新制的玻璃器皿,倒映着漫天星斗。这座曾用野蛮丈量生命的荒岛,此刻正被文明的火光镀上温柔金边。 第39章 火山采矿 第二天,更重要的任务来了——前往火山采集硫酸。 方艺的烘烤窑飘着竹子清香。 陈嘉边添柴边偷啃烤竹虫,被沐沐的银簪追着扎屁股。 “这是给活性炭准备的燃料!” “竹炭吸附力取决于孔隙结构。”林风用匕首尖戳开一节竹筒:“温度要控制在350度...” 林风决定制作防毒面具,面具好做,但是关键在于中和毒气的原料:先把竹子烘烤干,再加入草木灰汁,混合之后就是活性炭,可以吸收并中和毒气。 潘安将第八个试验面具摔在地上。鲨鱼皮缝制的面罩活像变异河豚,陈嘉刚戴上就闷得翻白眼。 “换气阀要用单向鱼鳔膜。”林风拆开海豚颅骨:“像这样...” “像给死人戴呼吸机。”潘安突然扯过林风手腕,将他的手指按在面具接缝处:“这里漏气,你会死。” 月光穿过活性炭过滤层,在林风脸上印出蜂窝状的影。 他闻到潘安手套上的铁锈味,混着新淬的箭毒木汁气息。 潘安摘下他的防毒面具戴到自己的脸上。 “潘安姐,你干嘛?” “你就别去了。” 月光下,林风凝视着潘安,眼神中充满倔强。 “火山口必须我去,这防毒面具是我制作的,我知道它的极限。”林风挣开被潘安抓着的手腕,声音坚定。 潘安皱着眉头,褶子里似乎都写满了担忧。 “林风,我带着队里经验最丰富的兄弟去,你是防毒面具的制作者,你留下来继续完善。” 林风摇了摇头,风吹起他的头发,他的眼睛望向那远方火山口的方向,那里一片昏黄,隐隐有火光闪烁。 “潘安姐,你不懂。这防毒面具虽然理论上可以中和大部分毒气,但是只有我去才能在实地测试中找到可能出现的问题。” “林风,火山不是什么善地,我们不能失去你这样的人才。”潘安的话语中已经带上了些许恳求的意味。 她身后站着的队员们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话。 “潘安姐,你又何尝不是人才?再说,越是危险的地方才越需要我去。我的生命固然宝贵,你们的又何尝不是呢?”林风的表情没有丝毫退缩。 潘安咬了咬嘴唇,说道:“林风,你有理论知识,有高超的制作技术,如果真有意外,你还能够传授给更多的人。而我,只是一个在外面战斗奔跑的人,你留下才能让这些努力不白费。” 林风走到潘安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 “不,潘安姐。你错了。我们都是这个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你的勇敢、果断和在外面的实战经验也是我们的财富。是,我可能在理论和制作方面有一些建树,但没有你们在外的拼搏带给我的启发和数据,我也不可能制作出这些东西。我们应该一起去面对危险,而不是你替我去。” 潘安还想要再劝说,但她看到了林风眼中的坚决,她的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她知道林风前去可能会有巨大的收获,可另一方面她实在是害怕林风发生意外。 而林风,他虽然知道前方危险重重,火山口中有着无数未知的恐怖等待着他,但为了得到硫酸,他心意已决,一定要踏上这前往火山口的危险之旅。 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众人的衣衫猎猎作响,气氛也越发凝重。 潘安身边的队员们也陷入了沉默,他们都知道无论谁去火山口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这个决定是如此的艰难…… 但这个时候的林风,已经开始默默地检查起自己的装备,准备向着火山口进发。 …… 陈嘉举着三米长的银簪探路杖,活像扛着根巨型缝衣针的海王。 簪头的银饰每颤动一次,少年就哆嗦着往后缩半米,直到潘安的峨眉刺抵住他后腰。 “再退半步,就把你插在杖头当风向标。”潘安的鲨鱼皮面具下传来闷响,过滤层里的活性炭簌簌掉落。 火山口飘着黄绿色毒瘴。陈嘉的银簪突然变黑,十几个大男人齐刷刷后仰,像被无形丝线牵动的木偶。 “十点钟方向,硫化氢超标!”林风的声音在竹炭过滤层里发闷。 众人换了一条路,可这条路也并不轻松。 脚下的土地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绵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要陷下去一般。 陈嘉小心翼翼地用银簪探路,那银簪此时不再是他恐惧的源头,反倒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潘安紧跟在陈嘉身后,林风则走在队伍的最后,他谨慎地观察着四周,不断检测着空气里的各种成分。 队伍中其他的男人也都紧绷着神经,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硫酸池泛着油彩般的虹光,巨大的硫酸池宛如一个恶魔张开的大口,池面泛着油彩般绚烂的虹光,那虹光的色彩斑斓得如同将世间所有颜料都倾倒其中混合而成,美丽却又透着致命的危险。 陈嘉手中紧紧握着采集勺,当采集勺的勺头刚刚触到液面的瞬间,犹如恶魔被惊扰一般,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涌起,檀木长柄上立马冒起了青烟,那青烟丝丝缕缕地升腾而起,带着一股刺鼻的烧焦味道。 此时,王德发大喊一声:“用玄武岩容器!” 他的声音在这个紧张的空间里回荡,十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迅速行动起来,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工蚁。 他们彼此默契地搭起了人链,一个接一个地传递着岩罐。 当最后一个沉重的陶罐终于密封完毕,这一系列紧张而危险的操作才算是告一段落。 陈嘉此时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直接瘫成了大字型躺在地上,嘴里还半开玩笑地说道:“海王需要人工呼吸...” 夜晚,众人围坐在火堆旁,或聊天,或休息。 此时,潘安将刚刚新淬过的匕首插在了药罐堆旁。 林风则蹲在一旁,解开发黑的活性炭滤芯。 那滤芯因为长时间的使用,沾满了污渍,显得脏兮兮的。 当他将滤芯完全解开时,突然发现内层沾着丝丝血迹。那血迹看起来已经有些干涸,变成了暗红色。 林风心里一惊,暗自思忖着,这应该是某个队员偷偷咳血时留下的吧。 “零伤亡。”潘安一边擦拭着锋利的峨眉刺,一边喃喃自语。 那峨眉刺在她的擦拭下,越发闪着冰冷的光,刃口犹如镜子一般,恰巧映出林风那满脸疲惫的脸。 林风双眼布满血丝,神情中满是倦意。 “至少都活着。”林风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海面说道。 那海面在夜幕下黑黝黝的,海浪轻轻地拍打着岸边,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忽然,粗犷的歌声打破了此时的沉静。 只听到传来陈嘉的破锣嗓:“硫酸硫酸真厉害,炼药能把死神踹...” 月光穿透新制的玻璃烧杯,潘安在《防卫日志》写下:“面具漏气三人次,咳血症状五例。” 笔尖突然停顿,将「林风」二字重重圈起。 第40章 药物 第二天一早,林风把取来的硫磺煮沸,加入少许的盐,把硫磺加入盐里面会产生气体,需要用玻璃盖住锅以及用玻璃管联通另一个玻璃容器吸收气体,也就是盐酸。 硫磺在玄武岩锅里沸腾如熔金,林风撒下的海盐激起妖异的蓝焰。 “盐酸纯度不足!”沐沐话音未落,陈嘉的尿壶就被塞到导管下方。 少年涨红着脸嘟囔:“这可是陈年佳酿...” 潘安突然扯开面罩,硫磺蒸汽呛得她咳嗽。 把采集来的温泉花放在水里煮沸,再加到盐酸里面就获得了氯磺酸。将发电机的电线接入氯磺酸进行电击,就获得了电解盐水——氢氧化钠。 陈嘉偷偷闻了一下,被方艺的汤勺敲出金属颤音:“这是氢氧化钠!” “比老张的壮阳药带劲...”少年瘫在沐沐怀里傻笑。 “脑袋被敲傻了吧?”沐沐嫌弃地扔开陈嘉,走到林风身边。 接下来就是需要氨了,也就是尿液。 陈嘉解裤带的动作比掏枪还庄重,三十七个男人在温泉下游站成弧形。 当第一股淡黄色氨水流入玻璃罐时,女人们的尖叫惊飞夜枭。 “这是科学!”林风举着试管的手在抖。 接下来需要用到酒,陈嘉抱着椰子壳蒸馏器打摆子时,王德发正用鲨鱼牙刮取金帆号酒窖最后一块霉斑。 朗姆酒混着船蛆分泌物在陶罐里发酵,酸臭味熏得李莫宣的毒箭都软了三分。 “这比老子的裹脚布还带劲!”曾经的暴君舀起半勺墨绿色液体,陈嘉应声干呕。 林风收集炉子里煤炭燃烧过后的煤焦油,之后用盐酸酸洗,再用酒和醋做成的乙酸乙酯就做成了苯胺。 将醋倒在烧红的贝壳上,再用铁管把硫酸制成的冰醋酸变成乙烯酮再倒回硫酸里,就制成了无水醋酸,再把无水醋酸滴入苯胺获得乙酰苯胺,往乙酰苯胺中加入氯磺酸,就制成了4-乙酰氨基苯磺酰氯,再往里面加入氨水制成4-乙酰氨基苯亚磺酸然后放到盐酸里煮,就做成了碳酸;将碳酸和氢氧化钠混合制作成小苏打,最后再用小苏打洗一遍,之后等药物慢慢沉淀,就成了氨基苯磺酰胺,又名磺胺。 众人突然爆出欢呼。 陈嘉头顶着冒烟的椰子壳狂奔而来:“结晶了!雪花似的!” 少年掌心躺着几粒灰白晶体。 提纯环节成了地狱绘图。几十个人人围着棕榈纤维离心机疯狂转圈,李莫宣的红发在转速中甩成风火轮。 方艺敲着铁锅喊号子:“左三圈右三圈!陈嘉偷懒加三圈!” 王德发突然扯开衣襟,胸肌夹住旋转轴:“都闪开!” 蒸汽朋克风格的离心机在他蛮力下发出齿轮哀鸣,磺胺结晶如暴雪纷扬。 …… 张伟恒吞下药粉时突然抽搐,褐色药沫混着血丝喷在陈丽娟的珍珠项链上。 南天佑的棍子已经抵住林风太阳穴:“解释。” 几乎是同时,潘安的武器也抵住了南天佑的脖颈。 “赫氏反应...”林风盯着自己颤抖的手:“免疫系统在搏杀...” 第七天日出时分,商人的金表恢复了滴答声。 潘安在《防卫日志》写下:“消耗椰子酒82升,醋340斤,尿液1.2吨。” 庆功宴上,方艺端出海带沙拉。林风嚼着苦味的胜利果实,发现潘安悄悄往他汤里加了双份椰糖。 …… “用旧家电改造的发电机功率还是太小,得想办法造个功率更大的发电机。”林风看着之前制作的一台台发电机说道。 “那你想怎么搞?”陈嘉问道。 “首先需要磁铁,天然的磁铁磁力太弱,需要用闪电的力量重新造一个磁铁,铁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寻找铜矿。” 林风的想法让陈嘉不禁瞪大了眼睛。 “用闪电的力量造磁铁?这也太疯狂了吧。” 林风却一脸严肃:“这是有科学依据的。闪电瞬间释放出的能量巨大,可以让磁性物质的磁极排列更加整齐,从而大大增强磁力。而只要有了强大的磁铁,我们就能制造出功率更大的发电机。” 陈嘉挠了挠头:“那行吧,不过寻找铜矿也不容易呢。我们这附近有铜矿吗?” 林风摇了摇头,“我不确定。我们得深入山区去探寻一下。” 于是,几人开始收拾行囊,准备踏上寻找铜矿之旅。 他们背着背包,带着简易的探测工具,向着山区进发。路途并不轻松,山路崎岖蜿蜒,荆棘密布。林风走在前面,用一把砍刀不断地开辟道路。 火山北麓的孔雀石矿脉像条搁浅的绿龙。 李莫宣的毒箭刚钉住岩缝里的毒蝎,陈嘉就抡起玄武岩镐砸出火星四溅:“海王开矿,闲人退散!” “含铜量大概两成,杂质太多。”沐沐的银簪在矿石表面划出青痕:“需要七道酸洗...” 潘安一边走着,一边用手中的小锤子轻轻地敲击着矿壁,倾听石头发出的声音来判断铜矿石的大概位置。 “这里的声音有些沉闷,可能是铜矿富集的地方。” 陈嘉握紧了手中的玄武岩镐,他在潘安提示的位置站定,大喝一声,玄武岩镐高高举起,然后猛地砸向矿壁。刹那间,火星四溅,石屑纷飞。 随着挖掘的深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矿石味道,但他们三人浑然不觉。 林风在挖出的矿石堆中翻捡着,仔细辨别着每一块石头。 突然,他眼睛一亮,拿起一块矿石兴奋地喊道:“看,这块的含铜量应该很高,颜色和质地都不太一样。” 潘安闻声赶忙凑过去,用手擦去矿石上的尘土,仔细端详着。 陈嘉受到鼓舞,越发用力地挥动着玄武岩镐。 第41章 对油漆过敏 然而,挖掘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顺利。突然,一阵轻微的震动从矿洞深处传来,紧接着头顶上开始掉落一些小石块。 “不好,可能是挖空了一部分,引起了小规模的塌方!”林风喊道。 “快撤!”潘安急忙说道。 几人立刻扔下手中的工具,朝着洞穴外狂奔。 然而,他们才跑出去几步,震动就变得更加剧烈,头顶的石块掉落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如同雨点般砸下来。 沐沐是几人中最为娇弱的,她惊恐地尖叫着,一块石头掉落下来,眼看就要砸到她的头上。 林风机敏地一把拉过她,将她护在身后,喊道:“跟着我,往左边跑!” 左边的通道相对来说石块掉落得还没有那么密集。 陈嘉在奔跑中摔倒了一次,手掌擦破了皮,但此时他也顾不上疼,迅速爬起来继续往外冲。 李莫宣一边跑一边观察着洞壁的情况,想要找到坍塌相对较弱的地方作为逃生路线。 “不行,这样直接跑,可能还没到洞口就会被埋住了。”李莫宣大声喊道。 潘安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四周的情况思索了几秒后说:“我们不能分散,朝着那个方向。” 她指着一个看起来石块掉落稍缓的方向。 于是,五个人彼此扶持着朝着那个方向前进。 在这个过程中,林风的肩膀被一块石头击中,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是脚步却没有丝毫停止。 随着他们不断接近洞口,坍塌也越来越严重,洞口的光亮都被扬起的灰尘遮挡了许多。 最后一段路,几乎是在石块的缝隙间穿梭。 就在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沐沐大哭了起来:“我不想死在这里。” “快到了,坚持住!”林风向大家喊道。 终于,他们看到了洞口那越来越清晰的光亮。 每个人都使出最后的力气,朝着洞口冲去。 就在他们刚踏出洞口的那一刻,整个洞穴完全坍塌了,巨大的轰鸣声响起,一股烟尘从洞口喷涌而出。 五个人跌坐在洞外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过了好久,潘安才说道:“差点就没命了,太险了。” 林风看了看每个人,笑着说:“大家都没事就好,不过这也给我们一个教训。” 陈嘉点了点头,说:“是啊,我的玄武岩镐也丢在里面了。” 沐沐此时也停止了哭泣,脸上还带着泪痕说:“我再也不想进洞穴了,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 李莫宣看着坍塌的洞穴开口说:“这个洞穴的土质结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脆弱得多,这次我们能逃出来是幸运。” 得到铜矿后,把铜矿烧融。陈嘉边蹬鼓风机踏板边打喷嚏,铜矿熔炉里腾起的青烟熏得他涕泪横流。 方艺默默在晚餐加了双倍椰糖,声称能“中和重金属毒素”。 陈嘉的眼睛却因为铜矿熔炼,总是红红的,像只小兔子。方艺每次看到他那模样,就忍不住掩嘴笑。而陈嘉,总是佯装恼羞成怒,要去挠方艺的痒痒。 “你说,我们这样的生活,是不是有点像古人的生活?”方艺抱紧膝盖,轻声说道。 “嗯,但我们可比古人先进多了,我们有各种工具呢。”陈嘉一边往火里添着树枝,一边回答。 方艺轻轻哼了一声:“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简单纯粹。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 陈嘉愣了一下,他看向方艺,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你想不想以后一直这样?” 方艺的脸突然红了,她把脸埋进膝盖,低声说:“谁想一直这样啦,你个笨蛋。” 铜线模具是方艺用鲨鱼软骨雕的。当第一股赤红铜水注入时,陈嘉的喷嚏震翻了油漆桶。油漆是金帆号断尾剩余的。 少年瞬间变成绿头苍蝇,在甲板上翻滚着哀嚎:“老子的俊脸啊!” “用海藻胶敷脸。”林风憋着笑递上黏液。 陈嘉的脸肿成河豚,少年对着海水倒影哀嚎:“老子这是过敏还是变异?” “是报应。”潘安把最后半罐油漆泼在铁棒上,氧化铁混着章鱼墨汁的诡异涂层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看到陈嘉肿成河豚一样的脸,方艺先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指着陈嘉断断续续地说:“你……你现在可真是独一无二的‘美男子’了!” 陈嘉恼羞成怒,可那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滑稽。 方艺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慢慢走近陈嘉。 她的嘴角依然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但眼里却透着一丝心疼。 “好啦好啦,我不笑了。看你这可怜样儿,我来给你想办法。”方艺四处张望,看到不远处的草丛里有几株不知名的草药。 这岛上的草药她向来熟悉,知道这些草药对于消肿止痛有些功效。 方艺蹲下身子,开始采摘草药。粗糙的草茎磨着她娇嫩的手指,可她却顾不上这些。 她把采来的草药放在掌心,轻轻揉搓着,草药的汁液渗出来,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青涩气味。 陈嘉好奇地看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方艺白了他一眼:“这草药能缓解你的肿脸,你就等着瞧好吧。” 说着,方艺把草药靠近自己的嘴边,慢慢嚼碎。 陈嘉瞪大了眼睛:“你……你这不是间接接吻吗?” 方艺的脸微微一红,没好气地说:“都这时候了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说完,就把嚼碎的草药吐在了陈嘉肿起的脸上。 那草药的汁液沿着陈嘉的脸颊缓缓流下,凉凉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是舒服。 方艺的动作很轻柔,她的脸庞离陈嘉很近,近到陈嘉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和那一双明亮的眼睛。 他能闻到方艺呼出的气息,那气息里夹杂着草药的青涩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只剩下海浪的声音和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林风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大声地说着:“哟,这是什么情况啊?” 方艺站起身,慌张地说道:“我这是看他可怜,谁让他这么不小心呢。” 林风哈哈笑着走开了。 陈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谢谢你啊,小艺。都怪我自己倒霉罢了。不过你刚才那样子,还真有几分小媳妇照顾自家相公的感觉。” 方艺的脸又红了起来,嗔怒着说:“你再说,我可就不管你了。” 陈嘉连忙求饶:“不说了不说了。” 陈嘉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在滋生,而方艺也有些慌乱地不知道该把目光投向哪里。 他们不知道,这种在摩擦和玩笑中产生的丝丝情愫,就像一颗悄悄在心底种下的种子,正在慢慢地发芽生长。 过了一会儿,方艺说:“你知道吗?其实你现在这样也不是很丑啦。” 说完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嘉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呢?不过有你在,好像这脸肿起来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儿了。” 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嘴来。 第42章 冲动的老陈 风雨交加的夜晚,大海在狂风的呼啸下汹涌澎湃,在金帆号断船的桅杆旁,铁棒竖立着,在这狂风怒号的黑夜中显得异常突兀。 金帆号断尾旁的沙滩上,三十多个人围聚在一起,就如同虔诚的朝圣者围在温暖的篝火旁。 陈嘉的那张因为油漆而过敏的脸肿胀的眼睛都已经难以看清轮廓了。 他歇斯底里地朝着天空大喊:“闪电来劈我啊!” 一旁的潘安皱了皱眉头,她手里拿着坚韧的鲨鱼筋,迅速地把陈嘉捆在了桅杆底座,还带着一丝调侃地说道:“你当自己是宙斯?安静当个避雷针托吧。” 林风则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一直望着那闪电不断划破的天空,嘴里喃喃地说:“就让闪电赋予铁棒磁力吧!” 终于,第一道雷光似一条蜿蜒的巨蟒朝着铁棒直劈而下。刹那间,铁棒上爆发出了耀眼的蓝焰,那蓝焰的光芒如同白昼一般,把周围这三十多人的面容和神情一一映照出来,真可谓是映出了众生百态。 陈嘉原本被捆着,这一下头发直接竖了起来,活像个爆炸头,他兴奋地宣布:“磁力够给指南针当爷爷了!” 此时他的牙齿在强大的静电影响下,不断地噼啪作响。 有了磁铁这一关键材料之后,林风小心翼翼地把之前精心烧制好的铜水缓缓倒入早已准备好的模具之中,随着铜水的注入,模具内逐渐形成了一块崭新的铜板。 接着,林风又拿起铜线,他细致地将铜线均匀地涂上油漆。 随后,林风稳稳地将两块制作好的铜板固定好,再用那根精心涂抹了油漆的铜线将它们巧妙地连接起来。 在这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林风又装上了一个特意打造的手柄,至此,一个人力发电机在林风的巧手下成功诞生了。 就在这个手摇发电机诞生的清晨,发生了许多出人意料的事情。 前几日脸肿得像猪头一般的陈嘉,此时他的脸肿竟奇迹般地开始消退了,那原本臃肿的面容正一点点地恢复原状。 再看王德发,他摇动把手的时候,那力道之大仿佛在拧仇人的脖子一般,憋着一股狠劲。随着他的摇动,铜板间瞬时迸发出强烈的电火花,这电火花的威力可不小,一下子就烧焦了站在附近的方艺那漂亮的刘海,姑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在大家紧张的注视下,林风激动地喊道:“电压12伏,能点灯泡!”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嘉突然像着了魔似的,猛扑过去抢过摇柄,然后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他一边旋转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喊:“我是人肉发电机!” 而在他那癫狂的笑声中,灯泡不堪重负,“轰”的一声炸成了绚烂的烟花,那飞溅的玻璃渣在朝阳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如同钻石雨一般洒落在周围的地上。 听到灯泡炸掉的声音,众人都愣住了。 方艺首先反应过来,对着陈嘉气愤地说道:“陈哥,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个实验不是你一个人的游戏,我们大家都在认真对待,你看看现在,不仅把灯泡弄坏了,还差点伤到我们。” 林风也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责备:“老陈,你太不理智了。12伏的电压虽然能点亮灯泡,但是也要稳定的供电啊。你这样像没头苍蝇一样猛转摇柄,灯泡怎么可能承受得住?你难道就不能像个成年人一样控制一下自己吗?” 陈嘉却满不在乎地仰起头,他拍了拍身上因为刚才的狂乱动作而沾上的灰尘,狡辩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灯泡而已,大不了再拿一个来。我只是想让实验更有激情一点。” 方艺气得小脸通红:“你说得轻松!这些实验器材都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准备齐全的,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弄坏然后轻描淡写说再换一个的。你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才是最大的问题。如果每次实验都有人像你这样乱来,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得出什么有用的结果。” 林风走到陈嘉面前,严肃地说:“老陈,你刚刚这么用力猛转,先不说设备损坏的问题,万一摇柄因为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力量而断裂,那高速飞出去的零件是会伤人的。我们在做实验的时候,安全是第一位,你必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好好反思一下。” 陈嘉看着态度坚决的方艺和林风,开始有些心虚了,但是他的嘴还是硬的:“哼,我不过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谁知道这个灯泡这么脆弱。” 方艺双手抱在胸前,嘲讽道:“活跃气氛也不是你这样的方式。你所谓的活跃气氛,在我看来就是一种任性和无知的表现。我们不是来看你表演闹剧的。” 林风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老陈,我们知道你可能是出于好奇或者想让实验出现不同结果的心态,但是你用错了方法。我们需要的是团队成员之间互相尊重、互相配合,而不是这种充满破坏欲的冲动行为。” 被林风这么一说,陈嘉缓缓低下了头,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满不在乎变成了懊恼:“我知道错了,我刚刚确实太冲动了,没有考虑到这么多后果,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看到陈嘉认错,方艺和林风互相看了一眼,林风说道:“希望你是真的认识到了错误,不过这次的损失,你要承担一部分,比如帮忙去给玻璃塑型什么的。” 陈嘉忙不迭地点头,但去给玻璃塑型可不是个轻松活儿。 第43章 喜欢拌嘴的一对 陈嘉去到玻璃塑型灶,对着那一堆玻璃流体发愁。 正当他愁眉苦脸的时候,方艺蹦蹦跳跳地过来了。 陈嘉一抬头,眼睛都瞪大了:“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方艺却白了他一眼:“谁有那闲工夫看你笑话呀,也不看看自己有啥好笑的。林哥让我来监督你,可别到时候又把玻璃弄碎了,那可真是没救了。” 陈嘉无奈地耸耸肩:“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靠谱呀?” 说着又小声嘀咕:“不就是犯了个小错嘛。” 方艺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他的嘀咕:“小错?你还敢说小错。你要是把摇柄弄断了,飞出去打在谁脑袋上,那可就是大灾难了。说不定要打出一个大包,像个独角兽似的。” 陈嘉被她的形容逗乐了:“独角兽?你可真会想象。不过我肯定不会再犯那样的错啦。只是这玻璃塑型也太难了吧,我感觉我手笨得像个大猪蹄子。” 方艺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还知道自己笨呀,不过也没关系啦,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稍微教教你。” 说着便凑到跟前,拿过工具示范起来。 陈嘉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方艺的侧脸,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泛着柔和的光,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嘴角还带着一抹俏皮的笑意。 方艺察觉到他的目光,戳了戳他:“看啥呢,我脸上有东西吗?” 陈嘉脸一红,赶忙收回视线:“没,没有。” 随后又嘴硬道:“我只是在想你这个小丫头懂的还挺多的。” 方艺双手叉腰:“哼,本姑娘厉害着呢。你要是好好学呀,以后肯定不会再这么笨手笨脚搞破坏了。” 陈嘉假装生气:“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老是打击我。我可是在很努力地改造自己呢。” 方艺歪着头看着他:“那行吧,其实你认真起来还是有点帅的,不过就那么一点点哦。” 陈嘉和方艺一边斗嘴,一边顺利地进行着玻璃塑型。可是陈嘉的手就像跟他作对似的,总是不太听使唤。 方艺看着他那笨拙的样子,叹了口气:“你啊你,真是没救了。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儿上,我再帮你一下下吧。” 说着,握住了陈嘉的手,指导他操作工具。 陈嘉的心跳陡然加快,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这样握着我的手,我更紧张了。” 方艺却不以为然:“你还会紧张呀,我看你就是借口,就是不想好好干活。” 两人就这样在拌嘴和暧昧的氛围中完成了玻璃塑型。 陈嘉满心感激,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就调侃道:“看在你今天帮了我的份儿上,我请你吃烤鱼,很大很大的那种。” 方艺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说的哦,可不许反悔,要是反悔,你的鼻子就会像匹诺曹一样变长啦。” 帮玻璃塑型完成之后,陈嘉和方艺就这样有说有笑地朝着海边走去。 此时正值退潮,海边露出了一大片湿软的滩涂,就像是大海揭开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展现出它隐藏的宝藏世界。 “哇,退潮了,我们去赶海吧。”方艺兴奋地叫着,眼睛里闪烁着像星星一样的亮光。 陈嘉则有些不以为然,双手抱在胸前,挑了挑眉说:“切,你可别抱太大希望哦,小丫头片子。” 方艺一听就不乐意了,她双手叉腰,噘着嘴道:“你懂什么,这叫赶海的乐趣,你就一没情趣的大木头。” 说完还狠狠地瞪了陈嘉一眼。 陈嘉被骂作大木头,心里有点小不爽,不过他看到方艺那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又忍不住想逗她。 “好啦好啦,赶海小专家,那赶紧开干吧。” 于是两人纷纷挽起裤腿,踏入滩涂。方艺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一个小海螺。 “哈哈,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小海螺呢。” 她伸出手就想去抓。结果脚一滑,整个人向前扑了一下。 陈嘉见状,急忙伸手去拉,却没拉住,自己也因为重心不稳,“噗通”一声坐在了滩涂上。 方艺看到陈嘉那狼狈的样子,坐在泥潭里像个泥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比之前塑玻璃的时候还笨呢。” 陈嘉一脸尴尬,伸手一抹脸上的泥,反击道:“还不是因为你想去抓那海螺,你看看你也一身泥。” 方艺这才发现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衣服上沾满了泥污,仿佛是一幅抽象画。 “哼,都怪你没有拉住我。” 第44章 赶海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继续寻找着。 突然,陈嘉看到一个小螃蟹在石头缝里探出头来。 他轻声对方艺说:“嘘,不要出声,那边有个小螃蟹,看我把它抓住。”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手像闪电般伸出去。 可那小螃蟹可机灵了,一下子横着就钻进了另一个石缝里。 方艺在后面捂着嘴偷笑。 “哈哈,你还说我呢,你抓个小螃蟹都抓不住,你行不行啊你。” “你行你上啊。”陈嘉赌气地说。 “上就上。”方艺挽起袖子就准备大干一场。 她拿着一根小树枝,小心翼翼地伸进石缝里去逗那小螃蟹。 小螃蟹似乎被激怒了,突然冲了出来,直接朝着方艺的脚爬去。 “啊!它来攻击我了。”方艺吓得跳起来,结果又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摔倒。 陈嘉再也忍不住了,一边大笑一边上前把方艺拉住。 “你这不是赶海,你这是在和小螃蟹玩吓唬人的游戏呢。” 方艺红着脸,嘟囔着:“谁让它突然冲出来的,吓我一跳。” 随着潮水不断退去,他们发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你看,这里有好多海蛤呢。”陈嘉指着一片泥沙地说。 方艺凑近一看,确实有很多贝壳隐隐若现。 “那我们赶紧把它们挖出来。”她兴奋地找了个小铲子开始挖。 可是挖着挖着,方艺突然哎呀叫了一声。 “怎么了?”陈嘉赶紧问道。 “我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方艺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陈嘉急忙拿起她的手查看,看到有一点小伤口。 “你看看你,挖个海蛤也这么不小心。”说着,他轻轻地吹了吹方艺的伤口。 方艺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突然一暖。“哼,还算你有点良心。” 这个时候,一阵海风吹来,带来了丝丝凉意。 方艺打了个冷战。陈嘉看到了,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冲锋衣外套脱下来披在方艺身上。 “你可别感冒了,要是感冒了,就没有人陪我来这赶海了。” 方艺穿上陈嘉的外套,感觉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谁要陪你,下次我一个人来。” “你一个人来?你自己看看,今天要是没有我,你早就在滩涂里摔得像个泥娃娃了。”陈嘉调侃道。 “你还说!”方艺作势要打陈嘉。 两人继续赶海,不一会儿桶里就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收获。 “今天收获满满,可以去吃烤鱼了。”方艺看着桶里的东西开心地说。 “你还惦记着烤鱼呢。”陈嘉笑着说。 “那是,和你这个大木头在一起赶海还能这么有意思,真不容易。”方艺抬起头看着陈嘉,眼睛里有着一丝别样的情感。 陈嘉被她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转移话题道:“那我们赶紧回去收拾收拾去烤鱼吧,可不能让你的烤鱼飞走了。” “好呀好呀。”方艺欢快地跳了起来。 可是当他们往回走的时候,又出现了新的状况。 方艺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特别滑的泥地,整个人向后倒去。陈嘉赶忙伸手去拽她,可是这一次由于拉的用力过猛,两人都向后倒在了滩涂上。 方艺压在陈嘉的身上,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氛围变得有些奇妙。 方艺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想急忙起来。可是这滩涂就像故意捣乱一样,让她半天都起不来。 “你……你快起来。”陈嘉结结巴巴地说,他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我起不来啊。”方艺也有些焦急,她的头发在挣扎中变得有点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上,看起来又狼狈又可爱。 最后还是陈嘉用力一翻身,两人这才从滩涂上起来。 他们互相对视着,然后又像之前一样开始互相责怪。 “都怪你,拉我那么用力。” “我还不是为了救你,你还怪我,忘恩负义的小丫头。” “嘿,整天小丫头小丫头的,你才比我大几岁啊?”方艺不服气地反驳,她的头发也有些散乱,显得很可爱。 两人争执了几句,然后同时停下来,互相望着对方。 陈嘉看着眼前的方艺,突然发现,这个丫头虽然平日里看着傻傻笨笨的,但其实很可爱,尤其是生气的时候,那鼓着腮帮的模样,更显得可爱。 方艺也看着陈嘉,看着陈嘉那俊逸的脸庞,一颗心不知为何竟怦怦跳个不停。 \"喂,小丫头,你该不会喜欢我吧。\"陈嘉开着玩笑说。 “谁谁喜欢你啊,你别臭美啦。”方艺的脸涨得通红。 “赶紧回去烤鱼吧,我肚子都饿了。”陈嘉催促着方艺。 “知道啦知道啦。” 第45章 沼泽地 火山南麓的野生茶树挂着红果。潘安用峨眉刺削下枝杈时,李莫宣的毒箭正钉住偷吃茶叶的松鼠。 陈嘉捧着竹篓接落英,每片叶子都要高喊:“咖啡因之神赐我力量!” “安静!”潘安的匕首擦着少年耳畔飞过,削断的藤蔓里掉出个蜂巢。 沐沐的脑袋探入采集篮:“茶多酚含量超标,建议...” “建议个鬼!”陈嘉嚼着茶叶蹦跶:“这就是荒岛红牛!” 众人被陈嘉的话逗得哈哈大笑,可就在这时,远处的丛林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仿佛是某种巨大的野兽被他们的吵闹声惊扰了。 大家的笑容瞬间凝固,潘安握紧了手中的峨眉刺,低声道:“都小心点,可能有大家伙。” 李莫宣也拉满了弓,箭矢上隐隐泛着寒光,时刻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沐沐躲在大家身后,眼睛紧张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 陈嘉则一只手紧紧抱住装着茶叶的竹篓,另一只手捡起一根粗树枝当作武器。 那阵低沉的咆哮声越来越近,众人的心跳也跟着不断加速。 潘安眯着眼,试图透过茂密的丛林看清到底是什么怪物。 突然,一只体型巨大的野猪冲了出来,它的獠牙像两把锋利的弯刀,身上的鬃毛一根根竖起,看上去就像一只长满刺的黑色圆球在飞速滚动。 “我的老天,这野猪怕是成精了吧!”陈嘉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李莫宣二话不说,一箭射向野猪,但野猪皮糙肉厚,箭只是擦过它的皮肉,这一下反而更加激怒了它。 野猪向着众人猛冲过来,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快散开!”潘安大喊一声,众人急忙往不同方向躲避。 野猪一个急刹车,转身又朝着沐沐冲去。沐沐被吓得瑟瑟发抖,动都不敢动。 就在野猪快要撞上沐沐的时候,一只瘦小的猴子从树上猛地跳下来,落在野猪背上,开始疯狂地抓野猪的眼睛。 “欸?这是哪路神仙来救我们了?”陈嘉瞪大了眼睛,嘴里还叼着一片茶叶。 野猪被猴子弄得心烦意乱,不停地甩动身体想要把猴子甩下去。 这时候,猴子突然从野猪背上跳起来,嘴里还叽叽咕咕地叫着,仿佛在嘲笑野猪。野猪更加愤怒,朝着猴子冲去,结果一下子掉进了一个隐藏的坑里。 众人围到陷阱边,只见野猪在坑里挣扎,却怎么也爬不上来。 “哈哈,看来这还是一只笨猪呢。”李莫宣笑着说。 众人看着陷阱里挣扎的野猪,都松了一口气。 沼泽地的气泡泛着硫磺味。 林风设计的采集筏像只瘸腿水黾,陈嘉撑篙的动作让沐沐想起癫痫发作的青蛙。 “金钱蒲需取根茎部。”林风的鲨鱼皮手套挖出块根茎,黏液拉出银丝。 陈嘉突然扑进泥潭:“海王来也!” 等他举着沾满水蛭的根茎上岸时,方艺的汤勺已经准备好盐罐。 方艺见陈嘉浑身泥污,举着那沾满水蛭的根茎过来,嫌弃地皱起眉头,把汤勺一扔。 “你看看你这一身脏的。”林风也是一脸厌恶,侧过身子不想靠近,嘴里嘟囔着:“就你这样还海王呢,就是个泥猴子。” 陈嘉却毫不在意地咧嘴笑,他抖了抖身上的泥,一些泥点溅到了林风身上。林风又是一阵嫌弃地跳开。 “洗洗不就好了?” 方艺听了陈嘉的话,忍不住嗔怪道:“就你会说。” 虽然刚刚还一脸嫌弃,可还是拿出一块从破旧衣服的扯下的布,擦拭陈嘉的被淤泥沾满的脸。 陈嘉微微低下头,近距离看着方艺专注的样子,眼睛里满是暧昧。 林风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禁腹诽起来:“这两个人,还真是旁若无人了。” 可他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站在那里,却又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灯泡。 这时,方艺不小心擦到了陈嘉胳膊上被虫子叮咬的地方,陈嘉微微疼得皱了皱眉头。 方艺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声问道:“疼不疼呀?” 陈嘉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说:“有你在,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林风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吐槽:“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还有好多事没做呢。” 陈嘉对着林风做了个鬼脸说:“你就是嫉妒我。” 林风义正言辞地说:“谁嫉妒你了,赶紧上来,好回去了。” 方艺这时候也红着脸说:“陈哥,林哥说得对,我们先办正事吧。” 陈嘉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方艺的手,林风看着采集筏上的一些破损处,说:“今天回去后得好好修修这个采集筏了。” 陈嘉拍拍采集筏说:“它可是我们的功臣,可得好好对待它。” 方艺则在一旁笑着点头。 然后,三人带着他们的成果,乘坐着采集筏慢慢离开了这片沼泽地,那只像瘸腿水黾一样的采集筏,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涟漪,向着营地驶去。 第46章 为科学献身 回到营地后,方艺的炼蜜窑飘着焦香。 陈嘉举着蜂巢当头盔冲锋,被蛰成猪头也不松手:“这是战略物资!” “是作死物资。”潘安无语地说道。 当夜,陈嘉偷舔蜂窝上的蜜渍,第二天皮燕子就成了人形喷泉。 方艺在《烹饪日志》记下:“野蜂蜜含箭毒木花粉,泻药效果五星。” 陈嘉蹲在棕榈叶围成的临时厕所里时,林风刚好路过。 “感谢你为科学献身。” “献你大爷!”陈嘉骂到一半又被肠鸣打断,动静惊飞了海鸟。 陈嘉蹲在茅坑里,他的脸涨得通红,时不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哼,那是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声音。 林风靠在外面的树干上,双手抱胸,嘴上虽然还不饶人:“你看看你,就为了那点蜂蜜,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当初怎么劝你的,就是不听。” 方艺慢悠悠地晃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那本《烹饪日志》,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陈哥啊,你这可算是为我们的日志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啊。以后谁看到这关于野蜂蜜的记载,都会想起你这独特的‘献身’呢。” 陈嘉在厕所里有气无力地回应:“你们还说风凉话,等我出来收拾你们。” 说罢,又一阵剧痛袭来,令他不得不咬牙切齿地憋住。 过了好一会儿,陈嘉脸色苍白地从厕所走出来。 林风皱了皱眉头:“你这小子,还走得动不?赶紧去休息。” 陈嘉却梗着脖子:“我有那么脆弱吗?不过就是吃坏了肚子而已。” 林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这样了还嘴硬,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伸手扶住了陈嘉。 方艺在一旁打趣道:“陈哥啊,你这被蜜蜂蛰了还不够,又被野蜂蜜给整了,你和这小蜜蜂还真是有缘啊。” 陈嘉刚想要反驳,结果肚子又开始抽痛,他赶紧捂住肚子,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 林风无奈地摇摇头:“让你逞强,还不快找个地方躺下。” 说完就半拖半拽地把陈嘉带到了一个简易的吊床旁。 陈嘉躺在吊床上,口中还念念有词:“哼,这是意外,要是我早知道那蜂蜜有箭毒木花粉,我肯定不会吃的。” 方艺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继续调侃:“还战略物资呢,我看是自找苦吃物资才对。” 陈嘉想要坐起来争辩,但这一动弹肚子又疼,只能重新躺下,嘴里小声嘟囔着:“谁能想到野蜂蜜这么恐怖。” 林风在一旁生火煮水,听到陈嘉的话后说道:“野蜂蜜能乱吃吗?你以为都跟家里养的蜜蜂产的蜜一样啊?这荒郊野外的,得小心谨慎才行。” 陈嘉暗自懊恼,却还是嘴硬地说道:“我这是勇于探索,要是什么都怕,肯定什么收获都没有。” 方艺忍不住笑出声来:“收获?你的收获就是成了人形喷泉和肿成猪头呗。”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嘉的肚子疼稍有缓解。 他慢慢地坐起来,看着林风递过来的一杯热水,说道:“还是老林你靠谱,不像某些人,只会在一边说风凉话。” 方艺不满地说道:“我那是给你记录你这光辉事迹呢,多少年后回忆起来,可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呢。” 陈嘉哼了一声:“我可不想有这样的回忆,这简直是噩梦。” 林风看着他:“你啊,这次也算是个教训。” 陈嘉挠了挠头:“知道了知道了,这一次就够我受的了,我可不想再来这么一回。” 到了下午,方艺开始准备晚餐,陈嘉在一旁闻到食物的香味,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他苦着脸说:“我这肚子,现在闻什么都不舒服。” 方艺笑道:“谁让你之前乱舔蜂蜜的,这就是惩罚。我今天做的可是清淡的东西,没有蜂蜜。” 林风走过来说:“等你肚子彻底好了,再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陈嘉无奈地点点头。 傍晚时分,营地被晚霞染得一片通红。 陈嘉坐在吊床边,看着远方,他嘴里嘟囔着:“说起来,这次经历也真是够奇葩的,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 方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啦,别想太多了。这也算是一场冒险,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陈嘉瞥了她一眼:“你就会说,要是你被蜜蜂蛰成猪头,还闹肚子,看你还觉得好玩不?” 方艺嘿嘿一笑:“那我可没你这么莽撞。” 林风在另一边喊道:“你们俩别斗嘴了,快来吃饭。” 陈嘉躺回吊床:“知道了,希望今天晚上我的肚子不要再折腾我了。” 夜晚慢慢降临,营地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虫鸣声。 陈嘉在吊床上辗转反侧,一方面是肚子还有些许不舒服,另一方面则是今天发生的事一直在脑海中回荡。 第二天,蒸馏装置咕嘟冒泡时,三十七人围成禁戒圈。 林风将金钱蒲汁滴入茶汤的姿势,像在调配炸药。 “三倍咖啡因浓度,混合镇静成分可能...”沐沐说道。 “可能创造超人!”陈嘉抢过试饮杯一饮而尽,瞳孔瞬间放大如猫头鹰:“我感觉能单挑王德发!” 潘安看着在营地疯跑三小时的陈嘉,默默给配方标注:“精神病人慎用。” 林风用茶叶、蜂蜜、金钱蒲制作了特制饮料,具有兴奋剂的效果。 “这家伙,肚子才好,这又不长记性了。”林风无语道。 当了望哨首次轮班饮用提神饮时,陈嘉举着林风自制的望远镜手舞足蹈:“老子眼力涨了十倍!” 潘安在配方表添上红字警告:“每日限饮100ml”。 但某个深夜,潘安舱房里的油灯总是亮到最晚,空陶罐里残留着熟悉的草药香。 陈嘉的新外号“喷射战士”随着海风传遍全岛。 方艺在厨房挂起木牌:“陈嘉与提神饮不得入内”,而金帆号的最高处,林风正用望远镜眺望新发现的咖啡树林,望远镜的镜片上沾着偷笑的雾气。 …… 第47章 鲸爆 造船事业也没有耽误,众人齐心协力地在树林里伐木砍树。 “嘿咻嘿咻。” “大霖,李秋,歇会儿吧,喝点水吧。” “谢谢。” 在海边,众人围起来了一个鱼塘,林风把发电机接入水塘,用来电鱼。 在营地中,大家逐渐走到了一起,俏皮活泼的小情侣变多了。 “唐玄宗李隆基遇见了杨玉环,一往情深而倍加宠幸,终日沉湎于歌舞酒色之中。可惜,安禄山从渔阳起兵反叛,李隆基和杨玉环只能匆忙逃走。” “结果,六路大军停在路上,要求处死杨玉环。无可奈何,李隆基含泪下令处死杨玉环,一代美人香消玉殒,只留下此恨绵绵无绝期。”神棍兼历史学家的王潘日复一日地负责着文化方面的工作。 “老林,你看大家多开心啊。”陈嘉和林风站在船上,望着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大家之前都愿意跟着王德发或张伟恒?”林风问道。 “为啥啊?” “王德发有能力,他的力量就是他能统治一切的工具,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而张伟恒就是一个有脑子的人,善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能敏锐察觉到事情的变化并随时做出应对之策,但这种人就是逐利思维,一切向钱看。”林风分析道。 “所以!我们要比他们看得更高,更远!”陈嘉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对,每个人都有欲望,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要我们能死死地拿捏住他们的喜好,我们就赢了。”林风笑道。 “老林,你太可怕了...你要是反派,我感觉我都活不过三章。”陈嘉啧啧称奇。 “行了行了,显着你了。” 远方的树林,一棵棵大树纷纷倒下,它们将作为日后“林风方舟”的原材料。 “快来看!海滩上有一只大鲸鱼!”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 “走走走。”林风和陈嘉跟在众人后面走到另一侧的海滩上。 陈嘉举着鲨鱼骨磨制的长矛冲向海滩时,裤衩上的海星装饰还在滴水。 陈嘉把武器往鲸鱼肚皮上一戳,摆出维京海盗的姿势:“海王在此,海鲜自助开席!” “是哺乳动物自助。”林风戴着自制的防毒面具:“蓝鲸体长超三十米,内脏压力...” 震耳欲聋的爆响打断科普。腐烂的鲸脂如烟花炸开,半吨重的肝片糊在陈嘉新搭的棕榈凉棚上,方艺晒的鱼干瞬间变成生化武器。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鲸爆惊得呆立当场。那半吨重的肝片像一块巨大而恶心的抹布,糊在棕榈凉棚上,摇摇欲坠。 方艺的鱼干就更惨了,原本散发着淡淡海腥味的美味,此时被鲸爆带来的恶臭一混合,简直就是生化危机的源头,那股气味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捏住鼻子。 “哎呀,我的凉棚!我的鱼干!”方艺欲哭无泪,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一片狼藉的场景。 而陈嘉手中的长矛也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他傻愣愣地看着那片鲸脂像天女散花般布满了海滩,身上还溅了不少散发着腐臭的鲸脂残渣。 “都往后退!”林风大声喊着,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出来有些闷闷的。 可是大家的腿都像被钉在了沙滩上一样,不知是被这场景吓傻了,还是那股恶臭熏得人没力气移动。 这时候,一只海鸥飞了过来,本想在海滩上找点美味,结果被这股臭味一冲,直接在空中一个踉跄,“叽”的一声狼狈飞走。 鲸爆引发了一阵小小的海浪,那散发着臭气的鲸脂随着海浪流向海滩的各个角落。 有一块正好冲着林风和陈嘉两人流过来,两人这才如梦初醒,转身就跑,可是没跑两步就撞到了一起,两个人摔倒在沙滩上,身上沾满了沙子。 还没等他们爬起来,那股带着鲸脂的海水就冲到了他们身上,那感觉就像是被最臭的泥巴糊了一身。 “呕……”陈嘉趴在沙滩上吐了起来,一边吐还一边嘟囔:“我以后再也不说什么海鲜自助开席了,这简直是地狱盛宴啊。” 林风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有防毒面具,可是那股冲鼻的恶臭还是让他忍不住干呕了几下。 那只大鲸鱼剩余的躯体像是一个被玩坏的气球,又缓缓地瘪了下去,发出一阵“嘶嘶”的泄气声。 潘安用峨眉刺削下块鲸脂当盾牌,腐肉雨点般砸在盾面。 “用这个!”林风命人搬来木箱,里面的几十个防毒面具泛着油光。 陈嘉刚戴上就干呕:“里面怎么有章鱼屎味?” “上周试用的活性炭配方。”方艺边说边往面具里塞烤柠檬草,张伟恒的情妇已经晕倒在鲸鱼尾鳍旁。 “哎!有桶漂到岸上来了!”王潘忽然指着海面大喊。 众人闻声望去,果真看到了一桶桶铅灰色的铁桶被冲到岸上。 陈嘉用长矛撬开锈蚀的桶盖,绿莹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泛起涟漪。 “我靠!什么味道!切尔诺贝利鸡尾酒!”陈嘉转身狂奔,被地上的鲸肠滑了个狗吃屎。 “有毒!”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站满人的沙滩瞬间退化成无头苍蝇,一时间沙滩上鸡飞狗跳。 张伟恒的情妇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看到周围人狂奔的混乱场景,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一个横冲直撞的人给撞倒在地,刚想破口大骂,却被那股奇怪的绿莹莹液体的味道给熏得又晕了过去。 陈嘉在狂奔途中,不小心一头扎进了一堆海带里,整个人像个粽子一样被缠住。 他边挣扎边叫嚷着:“这什么破海滩,怎么这么倒霉!” 林风和方艺想要过来帮忙,却被跑来跑去的人群给冲散了。 林风慌乱之中跑进了棕榈树林里,结果被一根低垂的树枝绊倒,摔了个嘴啃泥,防毒面具也歪到了一边,那股混合着鲸鱼腐臭和奇怪液体味道的气息猛地钻进鼻子里,他难受得直哼哼。 潘安则把鲸脂盾牌举过头顶,慌不择路地朝着大海的方向跑去,结果被一个浪头卷了进去。她在海里扑腾着,手中的鲸脂盾牌也不知道漂到哪里去了。 那桶绿莹莹液体倾倒在了沙滩上,所到之处似乎连沙子都在瑟瑟发抖。那液体缓缓地流淌着,像是一条有生命的怪蛇,在沙滩上蜿蜒前行。 陈嘉好不容易从海带堆里挣脱出来,身上还挂着几缕海带。 方艺手里拿着几个防毒面具,边跑边想把面具分给周围的人,可是大家都像没头的蚂蚱一样,根本顾不上。 她一不小心被一块被鲸爆冲上岸的鱼骨给绊倒了,手中的防毒面具也散落在四周。 “小云!小云!” 张伟恒一边跑一边喊着他情妇的名字,他心急如焚,跑着跑着却撞到了一棵棕榈树上,眼前直冒金星。 而那只海鸥这时候又飞了回来,也许是觉得这里可能会有食物。它看到海滩上一片混乱的场景,翅膀扑腾得更快了,想要飞高一点避开人群,结果又一头撞到了一片鲸脂上,“叽叽”乱叫着又飞走了。 陈嘉在奔跑的时候,迎面和一个全身湿漉漉的潘安撞在了一起。两个人又摔倒在沙滩上,这次不仅仅是沙子沾满了全身,还混合着鲸鱼的残渣和诡异的绿色液体。 他们对视一眼,忍不住又干呕起来。 第48章 海岛残片 混乱结束以后,林风带着几个男人戴着防毒面具打开铁桶。 “铅封厚度20厘米,内衬不锈钢...”他敲开第二只桶,陈年威士忌的醇香混着鲸尸恶臭飘出。 王德发扯开第三只桶的封条,真空包装的牛排如瀑布倾泻。 陈嘉扑在食品堆里打滚:“这是哪个天使做的慈善!” 沐沐用银簪刮开腐蚀的喷码:“2052年产,法国波尔多...这是走私船抛赃!” 潘安擦拭着沾满鹅肝酱的匕首,她突然将鱼子酱罐头劈向想偷溜的李莫宣:“试毒。” 方艺的酒精炉燃起蓝色火焰,顶级松露的香气终于盖过尸臭。 李莫宣被潘安逼着试毒,只得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牛排。 “哇,这牛排好新鲜啊!”李莫宣一边嚼着一边说道,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贪吃的松鼠。 众人一听,纷纷围拢过来,开始瓜分这些意外得来的美食。 陈嘉更是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手抓着松露,一手拿着威士忌,兴奋地在沙滩上转圈圈。 “咱这算是因祸得福了啊,哈哈。”陈嘉笑着说。 一只螃蟹从旁边悄悄爬了过来。这螃蟹似乎也被食物的香气吸引,大着胆子朝着那堆牛排爬去。 突然,螃蟹的钳子夹住了正在大吃特吃的张伟恒的脚趾头。 “哎哟我!”张伟恒疼得跳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只螃蟹,气不打一处来。 张伟恒试图把螃蟹甩掉,可螃蟹的钳子夹得死死的。就在大家笑成一团的时候,之前那只海鸥又飞了回来。 它似乎觉得现在的气氛很适合它搞点小动作,于是一个俯冲,朝着一块松露就飞了过去。 “嘿,走开。”林风挥舞着手驱赶海鸥,可海鸥灵活地在空中转了个弯,又朝着威士忌的方向飞去。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海鸥和张伟恒吸引的时候,王德发却在一旁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在刚刚那堆铁桶后面,藏着一个半掩着的小木箱。木箱体型不大,但看起来十分精致。 “哎,你们快来看这个。”王德发喊道。 众人好奇地凑了过去,只见箱子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 陈嘉好奇地伸手去打开箱子,“咔哒”一声,箱子被打开了,里面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原来是一颗巨大的钻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旁边还散落着一些精美的珍珠项链。 “哇,老天啊,要发大财了。”方艺眼睛放光,她小心地拿起那些珍珠项链,在脖子上比划着。 可这时,陈嘉的贪心却让他出了个大洋相。他想把钻石拿出来仔细看看,结果手一滑,钻石掉进了旁边一个还残留着绿色液体的小坑里。 “我的钻石!”陈嘉惊呼着,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捞。 结果那绿色液体似乎和那钻石产生了某种反应,他的手刚接触到液体就开始变得漆黑。 “我的手啊!”陈嘉哭丧着脸,看着自己黑漆漆的手。 众人想笑又觉得不合适。 方艺用酒精炉煮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把剩下的鲸脂做成了灯,照亮了整个海滩夜晚。林风把铅板改造成烤架。 当勃艮第的醇香飘过腐烂的鲸尸,王德发突然用威士忌对准星空:“敬走私犯!” “酒品差就别喝。”潘安说道。 她转头看见林风在桶盖背面刻公式,医用酒精在高等数学符号间流淌。 涨潮带走最后一块鲸骨时,陈嘉正用桶养龙虾。沐沐发现某只桶底印着“仅供高层”,方艺的汤勺从鹅肝酱里捞出枚微型追踪器。 月光下,林风在《生存日志》写下:“收到天降横财。” 夜深了,潘安起身准备去守夜,林风见状也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了海滩的高地上,那里可以看到周围的一切动静。 潘安把长矛靠在一旁,坐在一块较为平坦的石头上,林风则在旁边寻了个位置坐下。 夜晚的海风吹拂着,带来丝丝凉意,潘安拢了拢自己的衣服。 林风看着潘安,眼睛里带着些微的笑意:“潘安姐,这晚上的海风还真是有些冷啊。” 潘安瞥了他一眼:“你要是觉得冷就回去,我可不需要你在这里装可怜。” 林风忙摇摇头:“不,我陪着潘安姐你呀。” 林风向着大海的方向望去,开口说道:“潘安姐,今天还挺有意思的。” 潘安轻轻哼了一声:“是。” 海风渐渐大了起来,林风靠近了潘安一些,想为她挡住一些风。潘安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但没有躲开。 “小哭包,我们真能造出大船吗?”潘安突然问道。 林风想了想回答道:“肯定能,不过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有大家在一起,每天虽然会遇到不同的事情,但都很有趣。” 潘安转头看着林风,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世界是很复杂的。谁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也许明天就有新的危机出现了。” 林风握住了潘安的手,很真诚地说:“潘安姐,不管未来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潘安的脸微微一红,抽出了自己的手:“小哭包,谁要你陪啊。你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林风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潘安姐,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才这么说的,我也在改变自己,这样就能保护你了。” 潘安白了他一眼:“就你还保护我呢。” 林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会努力的,潘安姐。” 时间在他们的闲聊中慢慢流逝,远处偶尔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潘安姐,你知道的,我来这个海岛之前,经历了很多不开心的事情。但是在这里,我又重新感受到了温暖和希望。而你,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林风的声音里充满了深情。 潘安心中一动,但嘴上却说道:“总是说这些煽情的话,在你眼里我那么好糊弄?” 林风急忙摆手:“不是的,潘安姐,我是真心的。” “好了,不要再说肉麻话了。还是想想明天的物资该怎么分配吧。”潘安试图把话题岔开。 林风撇撇嘴,也顺着她的话说道:“我觉得,首先要补充我们的食物储备,然后就是一些工具,如果能有更多的布料就好了,这样可以给大家改善一下衣服。医药用品也很重要。” 潘安点了点头:“你想得还挺周全的,不过要是真有那么多东西,肯定也会有不同的意见的。就像今天那只龙虾,大家就差点因为怎么烹饪它吵起来了。” 林风笑着说:“不过最后还是按照方艺的办法煮了,味道还挺不错的。”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林风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潘安,而潘安也能感觉到林风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她心中既有一丝欣喜,又有些担忧,毕竟在这样一个特殊的生存环境下,感情似乎是一件很奢侈的东西。 慢慢地,天空开始泛起了鱼肚白,天就要亮了。 林风打了个哈欠:“潘安姐,天亮了。” 潘安也有些疲倦,但她还是强撑着说道:“嗯,你回去睡觉吧。” 林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潘安姐你也早点休息。” “嗯,好。” …… 第49章 权力重构 陈嘉蹲在棕榈树上啃芒果时,看见张伟恒的鳄鱼皮鞋尖勾开了物资仓库的藤蔓帘。 阳光下,那个永远擦得锃亮的金表反射出诡异的光斑,照在某个鼓囊囊的鲨鱼皮包裹上。 “老狐狸又偷存折了!”陈嘉把芒果核精准吐进五米外的椰壳垃圾桶,这是他苦练三个月的绝技。 方艺发现咖啡储备消耗异常是在进入夏季的第三个星期。 她握着自制的棕榈算筹在仓库门口堵人:“每人每天限五克,上周少了三百克!” “热带病高发期需要提神。”张伟恒转动金表链,袖口滑落半截加密账本:“我作为物资总监...” “监守自盗?”潘安的峨眉刺突然钉穿账本,纸页间抖落出咖啡色粉末。 林风捡起嗅了嗅:“罗布斯塔咖啡豆研磨,和我们库存的阿拉比卡品种香味不同。” 陈嘉突然从船梁倒吊下来:“报告!我在北滩礁石洞发现个秘密仓库!” 陈嘉头发里还粘着蜘蛛网,活像个人形雷达。 众人听闻陈嘉的发现,皆露出惊讶的神色。 方艺率先回过神来,目光如炬地直视张伟恒:“好啊老张,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私自囤积物资。” 张伟恒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傲慢的神态:“就算有又如何?在这个荒岛上,弱肉强食就是法则,你们一个个都是靠着我的物资管理才活到现在。” 林风怒不可遏:“大家本应该平等互助,共同在荒岛上生存下去,而你却一心只想满足自己的私欲。” 张伟恒不屑地冷笑:“平等?那是弱者才追求的东西。我可是掌握着物资,没有我,你们都得饿死。” 潘安握紧了手中的峨眉刺,眼中满是愤怒:“那从现在起,我们不再需要你了。” 张伟恒一看众人团结起来反抗他,内心有些恐惧,但他仍嘴硬道:“你们以为那仓库这么好管理?还老张老张,这船我发现的,你们过来住也是我的决定,我也有不决定你们住在这里的权力吧?小屁孩们。” 陈嘉从船梁跳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张总,我们不怕危险,总好过被你在背后算计。” “带不带我们去那个秘密仓库。”潘安将利器抵在张伟恒脖颈处。 “哎哎哎!别擦刀走火了啊...我带!带你们去...”张伟恒一点都不敢动,急忙说道。 几人们朝着北滩礁石洞进发。路上,张伟恒故意拖后腿,一会儿说鞋带松了,一会儿又说口渴要喝水。 林风看穿了他的把戏,呵斥道:“张伟恒,你再耍花样,就把你丢到海里喂鲨鱼。” 当他们到达秘密仓库时,眼前堆积着各种物资。然而,张伟恒趁着大家被吸引的时候,突然朝着一处小木屋奔去。 林风发现他的举动后,赶忙追了上去。张伟恒冲进小木屋,将门反锁起来。他在屋内翻箱倒柜,疯狂地寻找着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陈嘉等人围在木屋外,方艺对着屋内喊道:“张伟恒,你给我滚出来!” 张伟恒在屋内喊道:“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这些都是我的。” 潘安却不慌不忙地说:“这木屋看起来也不坚固,把它拆了,看他怎么躲。” 众人开始推搡木屋的墙壁。 张伟恒在屋内感受到了木屋的摇晃,他惊恐地喊道:“别拆,我出来,我出来还不行吗!” 他灰溜溜地从木屋走了出来,众人将他围在中间。张伟恒看着周围充满敌意的眼神,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张伟恒身上的东西都被缴获充公,包括他手腕上的金表。 林风拆开金表,用鲨鱼齿镊子夹住金表里面微型存储卡时,张伟恒的假发都吓歪了:“商业机密!这是私人财产!” 陈嘉把玩着掏空的表壳:“我说怎么天天擦表,原来是个移动硬盘!” 次日的潮汐议会堪比法庭剧。张伟恒的鳄鱼皮鞋在沙地划出焦躁的弧线:“这是企业家的风险投资!没有我私藏的咖啡苗,你们能喝上...” “能喝上掺了泻药的劣质咖啡?\"方艺呵斥道。 苏瑾的毒箭适时钉住想溜的南天佑,陈嘉用椰子汁在金表表面画乌龟。 最终判决在涨潮时决定。 陈嘉站在涨潮区宣读“判决书”:“一、张伟恒同志调任厕所清洁工,每日积分上限5分;二、私藏物资充公,包括四十六条纯棉内裤,那可是硬通货!” “我抗议!” “抗议无效。”林风晃着张伟恒的账本。 潘安将改装的金表戴回张伟恒手腕,表盘换成陈嘉的鬼脸涂鸦:“现在它是定位器,离营地五百米自动引爆……开玩笑的。” 张伟恒沮丧地耷拉着脑袋,那顶假发更是歪得不成样子。他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自从被判决调任厕所清洁工后,张伟恒每天都要面对着那令人作呕的环境。 那曾经在商业场上指点江山、一脸得意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与怨愤。 新任物资总监陈嘉上任首日就闹笑话。陈嘉把咖啡豆当成筹码发放,差点引发“每人每天亲沐沐一下换咖啡”的桃色交易。 沐沐举着汤勺杀到仓库时,方艺正把陈嘉倒吊着洗咖啡罐。 “这就是权力的腐蚀!”林风在《管理日志》上批注:“建议增加智商准入制度。” 月光下的茅厕里,张伟恒刷着椰壳马桶哼小调。 王德发路过时“不小心”掉下包速溶咖啡,包装上写着讽刺诗:“资本家,刷厕吧,咖啡渣渣拌椰花。” 而在营地的另一边,陈嘉这个物资总监的日子也不好过。自从那次差点引发桃色交易的事件后,他收敛了许多,但还是时不时地犯些小错。 比如有一次,他将物资清单给搞混了,把女性用品当成男性用品分发了出去,结果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与小小的混乱。 林风和潘安看着这一切,决定重新梳理营地的管理制度。 他们召集了大家开了一个会议,重新明确了各个岗位的职责,以及物资分配的流程之类的事项。 会上大家各抒己见,争论声此起彼伏。 苏瑾站了起来,说道:“我们不能仅仅满足于现在这种混乱的管理状态,应该建立一个更完善的体系,否则我们就像是一群无头苍蝇,看似忙碌却毫无成果。” 大家纷纷点头。 第50章 老张的反击 在新规则实施后的一段时间里,营地看似有条不紊地运转着。然而,在平静的表象下,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南天佑,张伟恒曾经的得力助手,他始终无法接受张伟恒遭受的不公待遇。 在他心中,张伟恒不只是一个领导,更是改变他命运的恩人。自从张伟恒被贬为厕所清洁工后,南天佑就一直在等待时机,想要为他的“张总”报仇雪耻。 南天佑开始悄悄地在营地中拉拢那些曾经跟随张伟恒的人。 他为人机灵,懂得见机行事。他不会明目张胆地抵触新规则,而是在执行的过程中故意做点小动作,让一些明明按照新流程应该顺利进行的事情出些小差错。 比如在物资分配的时候,他会故意在清单上记错一些数字,让物资分配出现混乱。 起初,林风以为只是一些小的疏忽,但随着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他意识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南天佑的行动逐渐变得大胆起来。他开始私下里诋毁林风与潘安制定的新规则,他对那些被拉拢的人说:“你们看看,这是什么新规则?简直就是把我们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良好秩序给破坏了,张总之前带领我们的时候,哪有这样的混乱?” 他的话让不少人开始动摇对新规则的看法。 一天晚上,趁着月色,南天佑组织了一个秘密集会。 他站在人群中间,眼神坚定且充满怒火:“各位,我们不能再这样任由他们欺压我们的张总了。我们要让林风他们知道,我们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底下的人纷纷响应。 他们开始更加有组织地对新规则进行抵制。在工作分配环节,他们故意消极怠工。在物资领取上,他们教唆其他人也不按照新的流程办。 林风与潘安察觉到了这股反对力量的壮大。他们尝试找到南天佑谈判,想要化解矛盾。可是南天佑根本就不给他们见面的机会,每次都巧妙地避而不见。 营地的氛围变得越来越紧张。支持新规则的人和南天佑的党羽之间渐渐产生了隔阂,时常因为一些小事产生冲突。 南天佑的党羽不仅在内部破坏,还开始在外界寻找机会。他们发现了营地外部有一处被遗忘的物资藏匿点,那是之前为了避免台风袭扰而临时增加的一个藏匿点。 于是,他们悄悄地开始谋划对这批物资的占有计划,一场更大的风暴在营地开始孕育。 南天佑还故意放出消息,说林风与潘安在制定新规则的时候,有私心,为自己谋取了特殊的物资和待遇。 这个消息一传出,更多的人开始对林风与潘安不满,南天佑趁势更加大力地推行他的反对计划。 此时,营地已经呈现出了两分天下的局面,每一方都在紧锣密鼓地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局势愈发紧张。 南天佑在营地中的势力不断壮大,他那些暗中的小动作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野心。 他深知,要想真正为张伟恒报仇雪耻,恢复张伟恒昔日的地位,就必须要揭开与林风等人的矛盾,公然走上对立面。 在一个阳光炽热的午后,南天佑精心策划了一场夺权大会。 他让自己的心腹提前在营地中四处散播消息,声称有重大事件要宣布,每个人都必须前来参加。 当众人聚集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时,南天佑搀扶着张伟恒缓缓现身。 张伟恒虽被贬为厕所清洁工多日,但他的眼神透着不甘与愤怒,头发略显凌乱却依然倔强地挺立着。 南天佑提高了嗓门,大声说道:“诸位营友们,我们尊敬的张总,当初为这个营地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而如今却被无端打压,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这等事情我们能视而不见吗?现在我们必须要让那些制定荒谬规则的人知道,我们不是软弱可欺的!” 人群中张伟恒的旧部们开始大声喧哗表示支持,而一些中立的人则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林风与潘安等人听闻此事匆匆赶来,他们眼中带着警惕。 林风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说:“南天佑,你这样公然违背营地的规定,煽动大家的情绪,是想把营地重新带向混乱吗?” 南天佑冷笑一声:“林风,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你们制定规则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私心,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你们给予自己特殊的物资待遇,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潘安反驳道:“这都是谣言,我们制定规则的时候公平公正,而且新规则已经让营地平稳运行了一段时间。” 然而,南天佑根本不听他们的解释,说:“现在,张总才应该是主持营地事务的人。” 张伟恒站定后,清了清嗓子说道:“营友们,大家曾经在我的带领下过得多么和谐有序,我不会亏待大家,只要你们支持我重新掌权,以后的物资分配会更加公平,不会像现在这样私相授受。” 顿时,人群中一部分人开始欢呼起来,这些声音大多来自张伟恒曾经的亲信们。 但也有一部分人保持着沉默,他们虽对林风等人的新规则有过不满,但更害怕营地陷入无休止的纷争中。 从这一天起,营地彻底分为了两派。南天佑和张伟恒开始公然执行与新规则相悖的一套管理体系,他们把物资集中控制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对不支持他们的人采取饥饿战术。 林风与潘安这边也没有坐以待毙,他们开始在自己的追随者中挑选体格健壮、忠诚可信的人组成了一支队伍。 张伟恒这边,他一面继续蛊惑人心,声称林风他们这是在独裁统治营地。 另一面不断派人对林风这边的领地进行骚扰。 有时在半夜,他们会悄悄潜入林风那边守卫的物资点附近,远远地扔几块大石头进去,引起一阵混乱。 有时在白天,他们会派一些手下故意在林风负责的区域寻衅滋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营地中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 支持张伟恒一方的人严禁与林风一方的人进行交流,一旦发现,就会遭受严厉的惩罚。 第51章 小林的回击 张伟恒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他挥舞着手中的简易旗帜,向着台下众多的男性支持者大声喊道:“兄弟们,等我们彻底掌控了这个营地,那营地中的女人就任凭我们挑选,这是我对你们的承诺!”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的男人们发出一阵哄笑和欢呼声,那声音在营地中回荡,仿若一股狂热的浪潮。 然而,张伟恒的这番话语却引起了女人们的极度反感。在营地的另一侧,一群女人们聚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屑。 “这个张伟恒简直无耻,把我们当作什么了?货物吗?” “林风他们一直都是公平对待大家的,我们可不能让张伟恒这种人得势。” 于是,大多数女人纷纷奔向林风一方。 此时的林风、潘安以及站在他们一方的王德发,深知必须从各方面去瓦解张伟恒的势力。 在武力方面,那支由体格健壮、忠诚可信的人组成的队伍开始秘密训练起来。王德发主动担任起训练的责任。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照亮营地的时候,这支队伍就在营地边缘的树林中开始训练。 王德发一脸严肃地指导着:“大家的站姿要稳,握紧手中的武器,如果敌人冲过来,第一时间要用盾牌抵挡,然后迅速反击。” 观察哨发现张伟恒一方有几个人在附近窥探,王德发灵机一动,让士兵们进行了一场模拟战斗表演。 士兵们挥舞着武器,喊杀声震天,那几个人见状,吓得屁滚尿流地回去汇报,这无疑给张伟恒一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威慑。 在心理战上,林风让人在营地中散播关于张伟恒及其同伙种种见不得人的传闻。 例如,说南天佑偷偷挪用大家的物资,藏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只准备给自己身边的人享用。 这些传闻就像一阵无形的风在营地中穿梭,渐渐地,张伟恒一方的一些人心中开始产生了疑惑和动摇。 特别是有几个原本就不太坚定跟随张伟恒的成员,他们私下里窃窃私语:“老大不会真的做过这些事吧?我们跟着他会不会走上绝路啊?” 林风还策划了一场特殊的活动。他让大家在营地中央空地上举办一场“良心大考验”。 “各位营友们,我们今天在这里,是要测试一下大家的真心。” 然后一个个点名上去陈述自己的想法。当点到张伟恒一方的一个名叫阿强的人时,阿强紧张得不知所措。 林风大声说道:“阿强,你不用害怕,只要说出你心中真实的想法就可以了。你觉得现在营地的局势,你站在哪一边是正确的呢?是为了满足私欲那一方,还是为了整个营地的和谐稳定那一方?” 阿强犹豫了许久,最后支支吾吾地说:“我不想看到营地一直这么混乱下去,我觉得之前林总设计师你们管理营地的时候虽然有些小缺点,但是整体还是很公平的。” 阿强的话一出口,张伟恒的阵营一片哗然。 张伟恒并没有坐以待毙,他察觉到了人心的动摇,于是开始加强统治。 他对手下的男人实行更加严格的管理,并且提高了物质诱惑。 “兄弟们,不要被林风他们的小把戏骗了,等我们掌控了这片营地,不仅有女人,还有无尽的美食和舒适的住所等着我们。” 为了稳住局面,他开始对林风一方的营地进行掠夺式的搜索,抢夺了一些资源后带回,让他的追随者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利益。 张伟恒也不止步于此,他挑选出营地内最勇猛的一些战士,策划了一个半夜偷袭林风营地的计划。 在深夜的掩护下,张伟恒的杀手们悄悄朝着目标营地进发。但他不知道的是,林风已经猜到他可能会有这样的行动,提前在行进的路线上设置了多重陷阱。 当张伟恒一方的人匆忙行进时,接二连三地触发陷阱,很多人摔倒受伤,他们的偷袭计划还未到达目的地就宣告失败。 张伟恒再次调整策略,他决定暂时停止对外的掠夺和攻击,转而对林风一方的内部进行渗透。 他用重金收买了林风团队中的一个叫小皮的人。小皮平时就有些贪财,他收受了张伟恒的利益后,开始在林风一方传播一些消极懈怠的话语。 “我们这样和张伟恒斗,说不定最后会两败俱伤,整个营地都会毁掉。” 同时,小皮还偷偷向张伟恒提供了林风一方的防卫布局图。 但是,小皮的行为很快被细心的陈丽娟发现了。陈丽娟告诉了林风,林风不动声色,他设下了一个圈套。 小皮一如既往地按照张伟恒的指示,将林风等人即将出行的虚假信息传递给了张伟恒一方。却不知,这是林风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张伟恒一方收到信息后,如获至宝,他们精心策划了一次大规模的进攻。可是当他们按照布局图来到所谓的关键地点时,才发现这里易守难攻,而且林风一方早就设下了重重埋伏。这一场战斗,张伟恒一方损失惨重,一大批骨干成员被生擒。 内部渗透的失败让张伟恒感到有些绝望,他的团队士气低落。 而林风一方则借此机会发起宣传攻势,林风站在营地高处大声说:“大家看看,张伟恒用尽各种卑鄙手段,结果却是害得自己人落难。而我们一直坚守公平公正,是为了大家共同的幸福。” 在林风一方的宣传下,张伟恒剩下的手下不少也开始考虑转投林风这边。 此时的张伟恒,眼睛通红,心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他身边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忠诚的追随者。 南天佑此时也有些慌了神,他对张伟恒说:“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张伟恒一把推开南天佑,吼道:“这个营地迟早是我的,我绝不放弃!” 张伟恒为了重新凝聚人心,开始在自己的小阵营中进行更加极端的思想灌输。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我们投降,林风他们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人。只有继续战斗,我们才有一线生机。而且,我们如果失败了,那些女人也会嘲笑我们,我们难道要忍受这样的耻辱吗?” 他的话语在一定程度上重新激起了手下的斗志,但这种斗志似乎也更像是一种困兽之斗。 而林风一方在胜利之后并没有掉以轻心,他们不断地完善营地的管理制度。 张伟恒眼见自己的力量不断被削弱,他盯着那几个为数不多的追随者,眼中满是疯狂与决绝。 第52章 终局之战 “我们如果再不想办法,就真的只能任由林风他们踩在我们头上了。兄弟们,现在我有一个大胆的计划,这个计划或许不光彩,但是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张伟恒咬牙切齿地说。 南天佑犹豫地问道:“老大,什么计划?” 张伟恒狰狞地笑道:“林风那边的女人,不也是他们力量的一部分吗?如果我们能把那些女人抢过来,一来可以削弱林风的力量,二来那些女人在我们这边,让兄弟们爽一爽,不是吗?” 其他人听闻这个计划,都愣住了,但很快,被欲望所驱使的他们,纷纷点头。 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张伟恒带领着他手下的那帮人悄悄地向着林风的营地摸了过去。 沐沐正在营地的一处角落小憩,她突然瞥到了阴影处有鬼鬼祟祟的人影,刚想尖叫,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嘴巴,然后被强行掳走了。 同一时间,其他的女人们也被张伟恒的人或挟持或胁迫带走,营地中顿时一片混乱,女人们的哭喊声打破了营地的宁静。 “张伟恒这个畜生,竟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林风猛拍铅板,震得嗡嗡直响。 潘安在一旁也是眉头紧锁,她冷静地分析道:“若是我们现在不有所行动,我们这边人心也会散了。” 王德发更是一脸的愤怒,肌肉紧绷,他怒吼道:“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打过去,一定要把她们救回来。” 林风点了点头,马上召集了他的战士队伍。 这支队伍在他与潘安、王德发的训练下,已经有了很高的默契与战斗力。 张伟恒的营地中,那些被掠夺来的女人们被关押在一个简陋的栅栏围起来的地方,周围有许多男人看守。 沐沐的脸庞上满是泪痕,她愤怒地对着张伟恒大喊:“你这样做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林风哥哥他们不会放过你!” 张伟恒冷笑一声:“哼,到现在你还嘴硬,等我彻底打败了林风,看你还怎么嚣张。”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嚣,林风等人带着战士们已经杀到。 潘安一马当先,她手中的长矛挥舞如风,瞬间就刺翻了几个守在营地门口的张伟恒的手下。 战士们士气高昂,呐喊着朝着营地冲了进去。 “给我拦住他们!”张伟恒吼道。 他身后那些得到了女人的男人,虽然知道自己手段不光彩,但是现在为了守护这些女人,他们也奋力地迎了上去。 林风看到这一幕,心生一计。 他对潘安和王德发耳语了几句,然后潘安突然带着一小队战士朝着营地的一侧佯攻,动作迅猛无比。 张伟恒以为林风他们发现了什么漏洞,赶紧派人去增援那一侧。 而此时,王德发则带着主力部队朝着关押女人的地方奔去。 潘安的佯攻让张伟恒的队伍出现了混乱,王德发趁机冲破了看守女人的防线。 沐沐看到王德发冲了过来,兴奋地喊道:“快救我们!” 王德发一边砍倒周围的敌人,一边怒吼道:“大家不要怕,我这就带你们出去。” 可张伟恒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他发现了林风等人的意图后,亲自带着他最精锐的几个手下冲向王德发,试图重新夺回女人。 “想把人带走,没那么容易!”张伟恒咆哮着。 林风见状,也急忙指挥着其他战士去支援王德发。在一片混乱的混战中,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刀光剑影之间,鲜血溅洒在营地的土地上。 南天佑看到张伟恒有些应付不来,也红着眼冲了上去。他手中拿着一根长矛,刺向王德发的侧面。王德发正在解救女人们,一时没有防备,被南天佑的长矛划破了手臂。 “小心!”陈嘉大喊一声,冲了过去,用自己的武器挡住了南天佑的下一次攻击。 “哟,还有不怕死的。”南天佑冷笑一声,与陈嘉激战了起来。 潘安也迅速赶来支援,她看到王德发受伤,眼睛一瞪,提高速度冲向张伟恒。 “张伟恒,今天是你的死期!”潘安的长矛直直地朝着张伟恒砍去。 此时,整个营地都陷入了一场惨烈的大战之中,喊杀声、惨叫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林风不停地观察着战局,寻找着张伟恒一方的破绽。 突然,他发现张伟恒一方的侧翼是防守最为薄弱的部分。于是,他组织了一部分还未投入战斗的战士,悄悄地朝着那个侧翼迂回过去。 就在双方胶着的时候,林风这边的侧翼部队突然杀出,打了张伟恒一个措手不及。张伟恒一方阵脚大乱,很多人开始慌乱地反击,却被林风一方各个击破。 王德发看到战局开始扭转,受伤的手臂仿佛也不痛了,他举起武器,振臂高呼:“兄弟们,胜利就在眼前,大家一起上啊!” 战士们在他的鼓舞下,更加奋勇向前。 张伟恒看到大势已去,心中满是绝望,但他仍不甘心地吼道:“我不会就这样失败的!” 他试图重新组织他的手下进行有效的抵抗,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潘安看准了张伟恒的破绽,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长矛架在了张伟恒的脖子上。 “你输了,张伟恒。”潘安冷冷地说。 张伟恒的手下看到张伟恒被擒,纷纷放下了武器。那些曾经想转向张伟恒团队的人都惭愧地低下了头。 林风走到张伟恒面前,摇了摇头说:“你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择手段,这样的结果是你应得的。” 第53章 建造诺亚方舟 粉碎张伟恒的阴谋后,营地暂时恢复了平静。但这件事的影响极为恶劣,林风与潘安、陈丽娟商议后,决定召开荒岛特别法庭来处理此事,以正营地风气。 苏瑾被推举为临时法官来主持这场审判,她平时处事公正,在众人心中有很高的威望。 法庭设在营地中央一块宽阔的空地上,众人围坐一圈,张伟恒团伙被绑着站在中间,那些被掳走的女人们坐在最前面,个个脸上带着愤怒和劫后余生的惊恐。 苏瑾一脸严肃地坐在中间简易的审判桌后,她敲响了用树枝做成的“惊堂木”,大声说道:“现在开始审判张伟恒一伙人,他们恶意抢夺妇女,阴谋分裂营地,严重违反营地的和谐共处原则,首先,我们要听取受害者们的诉求。” 沐沐站了起来,她的双眼通红,愤怒地指着张伟恒说:“法官大人,张伟恒他们就是一群畜生,他们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对付我们,这种人留在营地永远是个祸害,必须执行死刑,才能解我们心头之恨。” 她的话引起了众多女人的附和,她们纷纷表示要严惩张伟恒一伙,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时,人群中有一个叫李大海的男人站了出来,他挠了挠头说:“法官大人,我觉得执行死刑有点太过了。虽然张伟恒他们做的事很不光彩,但是咱们毕竟在这荒岛之上,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他们犯了错,可以让他们劳动改造,用汗水来洗刷自己的罪孽,为我们的营地做贡献,将功赎罪。” 李大海的话也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认可,他们觉得在这艰难的荒岛上,不应该轻易地剥夺生命。 苏瑾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无论是死刑还是劳动改造,都各有其道理。但我们现在身处荒岛,需要整体的和谐和发展。张伟恒等人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但直接剥夺他们的生命也不符合人道主义精神。林风总设计师一直分管营地中的建设工作,如果有林风的同意,我觉得我们可以采取一种折中的方式。”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林风,林风站了起来,他思考了一番后说:“我同意苏瑾的观点,我现在是船坞的总设计师,我们的方针一直是离开这个荒岛。那我们就让张伟恒一伙参与大船的建造工作,不过他们的工作时间得比其他人长。” 苏瑾听后,点了点头,然后面对众人郑重宣布:“根据总设计师同志的提议,我宣判张伟恒一伙参与船坞建造,工作时间每日增加三小时,伙食按照营地最低标准供应。在此过程中,如果他们再次触犯营地规定或者不认真劳作,将加重处罚。” 判决宣布后,张伟恒一伙虽然心中不愿意,但也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好接受。 营地里的劳动力都被分配到了船坞建设中,张伟恒一伙每天在严格的监督下辛勤劳作。 刚开始的时候,张伟恒还心怀不满,常常在劳作时偷懒。他的小弟们也有样学样,但负责监督的王德发可不会心软。 有一次,张伟恒趁着王德发转身的时候,又开始磨洋工,王德发回头就看到了,他二话不说,拿起皮鞭就抽了过去,严厉地说道:“你们这些家伙,还有脸偷懒?要不是林风和苏瑾饶你们一命,你们早就死了,现在还不好好干活。” 张伟恒虽然心中怨恨,但也不敢再当着王德发的面偷懒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船坞的建设逐渐有了进展。林风一直在努力地根据荒岛的现有材料和人力设计最合理的船坞图纸。 荒岛的木材虽然多,但适合做龙骨的粗壮木材获取困难。 大家在砍伐一棵大树的时候,大树突然倒下,差点砸到几个工人。还好王德发及时发现,推开了工人,但他自己的腿部却被一根树枝划伤了。 这时,南天佑主动站了出来,表示自己现在在木工方面有了一定的经验,可以带领一小队人去更远的地方寻找合适的木材。 林风看到南天佑诚恳的样子,最终同意了他的请求。南天佑带着自己的几个小弟进入了荒岛深处,一路上风餐露宿,经过几天的搜寻,他们终于找到了几棵符合要求的大树。 当他们把树木带回来的时候,营地的人们都对他们有了新的看法。 苏瑾看在眼里,她建议适当地提高张伟恒一伙的待遇。林风经过考虑后,表示可以适当缩短张伟恒一伙的工作时长,并且在伙食上可以增加一道菜肴。 这一改变让张伟恒一伙更加感激涕零,他们的干劲也更足了。 随着船坞工程的不断深入,一些技术难题又摆在了大家面前。林风发现船的密封性始终难以达到理想的效果,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船下水之后很可能会漏水。 这个时候,潘安站了出来,她记得有种树的树脂可以用来密封船只。但是这种树在荒岛的悬崖边上,采集工作十分危险。 张伟恒听到这个消息后,主动请缨。他说自己犯过错,现在想用更危险的工作来弥补。林风同意了,但也提醒他一定要小心。 张伟恒带着几个最得力的手下,经过艰难的攀爬,终于到达了悬崖边上,采集到了足够的树脂。 当陈嘉的咖啡券改革破产时,最初的鲸爆恶臭早已散尽。 林风在新培植的咖啡园里发现张伟恒的密信,信纸用椰浆糊粘在阿拉比卡树叶背面:“每株苗施生石灰,勿忘。” 在这热闹的荒岛政治圈,下个权力挑战者正在腌制他的野心——用椰糖和海水,配方来自方艺的失误料理笔记。 …… 第54章 可乐 陈嘉第108次把椰壳水杯摔在礁石上时,潘安的峨眉刺已经抵住他的喉结。 陈嘉梗着脖子嚷嚷:“蒸馏水有铁锈味!老子要喝肥宅快乐水!” “快乐没有,痛苦管够。”潘安的匕首尖挑起块盐结晶:“要不再给你调杯生理盐水?” “老林,你能不能动动你那脑袋瓜子做一瓶饮料啊?”陈嘉叫嚷道。 林风翻出磺胺药生产线剩下的碳酸粉末时,陈嘉正被倒吊在棕榈树上反省。 陈嘉充血的脸像颗熟透的莲雾:“要是做不出可乐,我就绝食!” “用这个绝。”方艺把烤焦的芭蕉塞进他嘴里。 林风无奈,开始尝试做饮料,之前做抗生素药物时有碳酸,接下来需要香菜、酸橙和蜂蜜焦糖。 采集小队在溪谷遭遇滑铁卢。 陈嘉举着“海王战旗”冲进香草丛,惊起两只正在交配的毒箭蛙。 少年被蛙毒溅到屁股,边跑边挠的姿势像跳草裙舞。 “这是欧芹!不是香菜!”林风揪着错采的毒草怒吼。 潘安一拳震落树冠的野柠檬,酸汁淋了陈嘉满头:“再捣乱就把你腌成泡菜。” 当真正的香菜终于凑齐时,方艺发现陈嘉偷偷往原料里加了椰浆。 “这是创新口味!”陈嘉理直气壮道。 炼糖窑飘出焦香时,方艺用鲨鱼骨搅拌棒搅动蜂蜜,陈嘉趁机偷舔锅沿,舌头粘在滚烫的铜锅上吱吱作响。 陈嘉的舌头好不容易从铜锅上扯下来,疼得他嗷嗷直叫,方艺又好气又好笑地瞪着他。“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这可是大家都盼着的饮料,你再这么捣乱可就真喝不上了。”方艺无奈地说道。 陈嘉却满不在乎,咧着嘴,舌头还不太灵活地嘟哝着:“我这不也是心急嘛,想先尝尝味道。” 方艺无奈地摇摇头,开始仔细研究起眼前棘手的情况。饮料制作已经到了关键阶段,可因为陈嘉之前的捣乱,甜味似乎有点过重了。 这个时候,陈嘉又凑了过来,伸长了脖子看那些原料,鼻尖几乎要碰到锅里。 “哎呀,我觉得再加一点酸橙的话肯定能中和一下。”陈嘉突然兴奋地叫起来。 说完,他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酸橙。 方艺赶快拦住他,伸出的手指纤细却有力,“你可别乱动了,这比例可都得精确着来的。”可陈嘉不听,在那里像个小孩子一样扭来扭去,非要去拿酸橙。方艺实在拗不过他,只好无奈地放开手。 陈嘉手忙脚乱地挤酸橙汁,那汁水溅得到处都是,脸上、衣服上都是星星点点的淡黄。方艺在一旁看在眼里,既觉得好笑,又担心这饮料是否会被彻底毁了。 “你看你这弄的,到处都是。”方艺佯装生气地说道,那红唇轻轻一嘟。 可陈嘉却笑嘻嘻地看着她:“小艺,你这么聪明,肯定能补救的对不对?” 方艺叹了口气,只能盯着锅里的情况开始思考解决方案。 第一杯实验品被命名为“海王泪”。 陈嘉捏着鼻子灌下半口,突然瞪圆眼睛狂奔向密林。 方艺的汤勺追着他喊:“别浪费!这杯值五个工分!” 潘安押回逃跑的试喝员,匕首在玻璃杯上敲出丧钟般的脆响:“喝。” 陈嘉视死如归的表情像在喝敌敌畏,喉结滚动三次才咽下去。 “像...像王德发的洗脚水...”陈嘉翻着白眼倒地,脚趾还在抽搐。 第七版配方调试夜的月光格外温柔。 林风加入烤椰壳粉压制土腥味,方艺贡献出珍藏的香草荚,气泡在月光下升腾成银河。 “这叫胜利可乐。”林风擦着额头的汗宣布。 陈嘉舔了舔杯沿,突然抢过整罐往嘴里灌:“真香!” 庆功宴上,潘安给每个杯子刻上编号。陈嘉喝到第三杯时开始打嗝,气泡从鼻孔喷出的模样让李莫宣笑丢了毒箭。 方艺把配方刻在鲸鱼骨上。 潮水漫过空可乐陶罐时,陈嘉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说道:“下个月该研发奶茶了。” 月光下,众人的牙齿都泛着可疑的珍珠白,那是过度摄糖的证明,也是荒岛文明最甜蜜的勋章。 “陈哥,你有什么秘密吗?”在海滩上,方艺望着头顶的星空,和陈嘉一起聊家常。 “我同时追过好几个女生。”陈嘉说道。 “追到了吗?” “没有。” “是颜值的问题吗?”方艺捂嘴笑着调侃道。 陈嘉故作生气地拍了拍胸脯:“小艺,你这就不对了。我这颜值虽然比不上林风,但在咱这荒岛上也算是名列前茅了。追不到女生啊,那是因为我一心忙于伟大的美食研发事业,哪有空闲兼顾爱情。” 方艺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胸前,“哟,陈哥,您可真会给自己找借口呢。您那伟大的美食研发事业?我看是伟大的吃遍美食事业吧。这岛上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海里游的,有啥没进过您那肚子?” 陈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点也不害羞,“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要是不亲自体验,怎么能为咱们的美食事业做贡献呢?就比如说那胜利可乐,要不是我这肚子提供创意,能有这么好喝的可乐?” 方艺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嘉眼睛一亮,凑到方艺面前,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小艺,我们来这荒岛上那么久了,咱们一起熬过了这么多日子,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美食研发的时刻,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 方艺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陈哥,我怎么没感动呢?你每次吃成那副模样,我都笑得不行,这还不够感动啊?” “你这是嘲笑我,不是感动。”陈嘉无奈地叹了口气:“小艺,你知道吗?其实你是我在这荒岛上每天最期待见到的人。你的香草荚可是胜利可乐的灵魂啊。” 方艺的心微微一颤,她嗔怪道:“陈哥,你又开始花言巧语了。下次再研发东西,你可别眼巴巴地望着我拿出香草荚了。” “那可不行,没有你的香草荚,那可乐就像缺了灵魂一样。就像我,如果没有你在旁边跟我斗嘴打趣,这日子就没滋没味了。”陈嘉说着,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 方艺抿了抿嘴唇:“陈哥,你今天怎么这么肉麻啊?是不是喝多了那胜利可乐,血糖又升高了,开始说胡话了?” 陈嘉嘿嘿一笑:“我这可都是肺腑之言。小艺,你可千万别当我是开玩笑。等咱们哪天离开这荒岛了,你可不能忘了我这个一起研发美食的朋友啊。” “朋友?只是朋友吗?”方艺小声嘀咕着,眼睛却不离开陈嘉的脸。 陈嘉假装没听到,又继续说道:“不管是朋友还是什么,总之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方艺白了他一眼:“陈哥,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上,我就勉强认可你这个朋友吧。不过下次你要是敢把最后一口吃的抢走,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两人在海滩上的轻笑被海风轻轻吹散,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周围被一种微妙的氛围所笼罩。这种恋人未满的感觉,像是海滩上的细沙,细腻而充满了未知的可能。 “要是我是个男的呀,谈恋爱这事儿我可就门儿清喽。”方艺的胸脯一挺,自信满满地说。 “哦?真有那么厉害?”陈嘉挑了挑眉毛,满脸的怀疑。 “那可不。”方艺脑袋一扬,特别得意。 “那咱俩换个身份,我当你女朋友,你当我男朋友。”陈嘉眼珠子一转,出了这么个主意。 “行啊。”方艺想都没想就点头了,那叫一个干脆。 “艺艺小哥哥,我身体不得劲儿……”陈嘉秒入戏,那娇嗔的小模样就像真的生病了一样。 “咋不得劲儿啦?”方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浑身都不舒服。”陈嘉捂着肚子,还皱着眉头,演得那叫一个像。 “那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呗?”方艺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热心。 “嗯……我不想吃,再说还耽误你时间呢。”陈嘉摇摇脑袋,还假模假式地叹了口气。 “嗐,怕啥呀?我专门伺候你还不行呀?”方艺大手一挥,仗义得很。 “我不想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越为我花钱啥的,我这心里就越不得劲儿。”陈嘉说着,还特认真地看着方艺的眼睛。 “但是我现在是你男朋友啊,要是不为你花时间,我这心里更难受啊。”方艺也不甘示弱,眼睛一瞪回应道。 “你不是在哄我吗?你怎么难受上了?合着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呗。”陈嘉小嘴一撇,不依不饶地说。 “我怎么没把你放心上啦?”方艺不服气,立刻反问。 “那你觉得我今天的妆好看吗?” “好看呀,太好看了。”方艺一点也不含糊地说。 “哪儿好看呀?” “哪儿都好看。”方艺大手一挥,一脸笃定。 “跟上次比有啥不一样呢?”陈嘉又追问。 “比上回更美了呗。”方艺笑嘻嘻地说。 “还有呢?”陈嘉那是紧追不舍啊。 “更瘦了。”方艺不假思索地说。 “大错特错!”陈嘉眼睛一瞪,装着生气地说:“我上次的眉毛可不是这样的,上次是弯弯的,这次有眉峰。” “啊……是哈。”方艺一下子被噎住了,有点不知所措。 “你就是没在意我……”陈嘉小声嘟囔着,特委屈。 “我在意你啊。”方艺赶忙说道。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呢?”陈嘉一句话就把方艺给堵得死死的。 “啊……算你赢了算你赢了。”方艺无奈地耸耸肩,甘心认输。 第55章 跳海啦 第二天,大家早早地开始干活。 张伟恒的鳄鱼皮鞋陷在退潮的淤泥里,像两只搁浅的黑色水母。 他抱着装满海胆的藤筐往仓库挪动时,三个影子从棕榈树后闪出,一脚踢翻了藤筐,藤筐应声翻倒,带刺的海胆滚进岩缝。 “他妈谁?”张伟恒撩开长刘海,大声道。 “张总,该算算咖啡豆的账了。”王潘的草鞋踢飞一颗海胆。 他身后的马大哈攥着捆椰绳,粗粝的麻纤维上还沾着鲸爆时的腐肉碎屑。 张伟恒见王潘和马大哈来者不善,心中一紧,但他在这岛上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被这么轻易地吓住? 他把脚下的鳄鱼皮鞋用力拔了出来,故意往一旁的石头上磕了磕,想要把淤泥甩掉,同时也给自己壮壮胆。 “算账?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算?”张伟恒哆嗦着嘴唇,却还强装镇定。 王潘冷笑一声:“我们之前给你卖命这么久,你却是怎么对我们的?” 说着,他一步一步地逼近张伟恒。 马大哈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张总,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他紧紧握着椰绳,手掌因为用力已经变得青筋暴起。 张伟恒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撞到了礁石上,他这才感受到无路可退。 “你们懂个屁,你们要是敢乱来,我...我马上告诉法庭!” 王潘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脚踹在了张伟恒的肚子上。 张伟恒痛得“啊”的一声,弯下了腰。 马大哈也没闲着,挥起手中那带着腐肉碎屑的椰绳就朝着张伟恒抽打过去。 张伟恒躲避不及,手臂上被抽出一道红红的印子。 “你们他妈...” 张伟恒试图反抗,伸手去抓王潘的脚,但王潘动作太快了,他又朝着张伟恒的脸甩了一脚,张伟恒的鼻子当即就流出血来。 马大哈继续用椰绳抽打着张伟恒的后背,张伟恒趴在地上,狼狈不堪,他的衣服上也沾满了沙子和淤泥。 王潘骑在了张伟恒的身上,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 “叫你平时耀武扬威!” 马大哈也蹲下身子,和王潘一起对着张伟恒一顿猛揍。 张伟恒的眼睛渐渐淤青,嘴唇也破了,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王潘和马大哈两人的力气太大了。 周围干活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围了过来,但是没有人敢上前劝阻。 他们都深知张伟恒平日里的为人,虽然这次看起来很可怜,可大家心中对他也没多少同情。 王潘打累了,气喘吁吁地站了起来,马大哈也跟着站了起来。 张伟恒躺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似的,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今天就先这样,呸。”王潘对着张伟恒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和马大哈一起扬长而去,只留下张伟恒躺在原地,周围是一群沉默不语的旁观者。 张伟恒的金表表盘在挣扎中碎裂,时针卡在九点十七分。 潘安发现现场时,张伟恒正蜷缩在椰子树气根间。折断的金表链刺进手臂,血珠顺着礁石间的沟壑流淌,在阳光下像条微型红溪。 潘安简易地帮他把伤口包扎起来 潘安皱着眉头,手法略显生疏但不失细致地帮张伟恒包扎着伤口。她的目光中没有太多的同情,只是就事论事地做着该做的事。 张伟恒躺在那里,全身的疼痛和内心的屈辱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毫无征兆地开始掩面痛哭起来,那哭声在这片海滩上回荡着,但周围的人似乎都不为所动。 潘安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子,也没安慰他。 她只是对着周围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人喊道:“都在这儿看什么呢?还不赶紧去干活,今天的工作量可没减少。” 众人听到她的话,都默默散开,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干活了。 只剩下张伟恒还在椰子树下哭泣,他从不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人现在却对他如此冷漠,而自己也被揍得如此狼狈。 张伟恒站起身,面向着大海,愤怒地咆哮着。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有钱!我怕什么?我有钱我还怕没船?” 张伟恒的咆哮声在海面上空回荡,可回应他的只有海浪永不停歇的拍击声。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紧接着,他站在礁石边上,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哎!张总!” “老张!” “别做傻事啊!” 南天佑第一个跑过去,但跑到礁石边上,看到离海面较高的距离他还是犹豫了一下。 王德发在远处看着情况不对,他急忙跑了过来。 “你赶紧救他啊!”南天佑催促道。 王德发脱下外套,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水里。 此刻的海面被张伟恒砸出巨大的水花,白色的浪沫一瞬间吞没了他们两人。 王德发奋力地蹬水,手臂强力地划动着,朝着张伟衡所在的位置突进。 接近张伟恒的时候,他看到张伟恒在水中挣扎着,王德发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地抓住了张伟恒的胳膊。就在他抓住张伟恒的瞬间,一股巨大的暗流涌来,差点将他们两人淹没。 王德发用尽全身的力气,双腿死命地踩水,手臂吃力地往上提拉着张伟恒。 经过一番挣扎,王德发终于带着张伟恒浮出了水面。 好不容易靠近岸边,南天佑也急忙下到浅水里帮忙,他们两人把张伟恒从水里拖上了岸。 此时的张伟恒躺在沙滩上不断地咳嗽着,吐着海水,王德发则瘫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张伟恒像条死透的鲭鱼挂在渔网里,浸透海水的西装裤脚还缠着荧光藻。 “要死死远点,别污染老子的养殖区。”王德发骂道:“妈了个巴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死了算什么本事?” “别管我!” “你想死你回去死!” 第56章 审判 “老张你干什么呢?”林风等人这时赶过来:“怎么说你也是一家企业的领头羊啊。” “滚!你懂个屁。”张伟恒回道。 “你一大学都没毕业的小屁孩懂什么?张总我那是看着的,辛辛苦苦半辈子什么都没干,就经营他的那个公司!”南天佑替老张说话。 张伟恒又爬起身来,往水边走去。 “哎哎哎!” “老张!” “你跳啊!这回说什么老子都不去救你了!”王德发指着张伟恒的背影喊道:“太他妈冷了。” 林风看到张伟恒又往水边走去,瞧着王德发和南天佑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他立刻冲了过去。 就在张伟恒一只脚要踏入水里的时候,林风像一阵风一样刮到他身边,把张伟恒往回拽。 张伟恒被林风这突然一拽,整个身子失去平衡,差点摔个狗吃屎。 林风气喘吁吁地说:“老张,你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啊。” 王德发在后面阴阳怪气地喊:“让他去,他爱咋咋的,没见过这么折腾人的。” 南天佑一听就不乐意了,转头对王德发嚷道:“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张总都这样了,你还在那说风凉话。” 王德发脖子一梗:“什么这个总那个总的,在这什么都不好使!谁刚才把他从水里捞上来的,你就在那干看着,还好意思来教训我!” “你救了人了不起啊,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南天佑脸涨得通红。 这边张伟恒还想挣脱林风往水里去,林风一边死死抱住他一边喊道:“死了就什么都没啦!” 张伟恒一听,脚步顿了顿,林风见状赶紧趁热打铁:“咱们上岸去喝几杯,把心里的苦水都倒出来。” 张伟恒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林风这才松了口气,像拖死猪一样把张伟恒往岸上拖去,而王德发和南天佑还在后面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数落着。 潮间带的藤壶刮烂张伟恒的胸口,陈丽娟用鲨鱼鳔胶给他止血,胶水混着盐粒灼烧伤口发出嗤啦声。 在荒岛法庭上,苏瑾用棍子敲击鲸鱼椎骨,林风搬来药箱当证人席。 “王潘、马大哈,劳动期间使用私刑,扣三十工分。张伟恒消极怠工,扣除本周淡水分红。”旁听席传来骚动,王德发问道:“老子救他怎么算分?” “见义勇为加二十工分。”苏瑾的炭笔在纸上记录着。 王德发对此结果显然不太满意,他站了起来,用手重重地拍在面前作为桌子的大石头上。 “苏瑾,这我可不能同意。我救张伟恒的时候,那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暗流差点把我也给卷走,就加二十工分,这也太寒碜人了。”王德发的眼睛里满是愤懑,一脸不服气地瞪着苏瑾。 苏瑾皱起了眉头,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我们要综合考虑各种情况。你确实救了人,加二十工分也是按照规定来的。” 王潘和马大哈两人坐在一旁,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又夹杂着不满。得意的是张伟恒也受到了处罚,不满的是他们觉得自己被扣除三十工分有些过重。 王潘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发言。 “苏瑾,我们虽然打了张伟恒,但你们也得看看他平日里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他把最好的资源都占为己有,分给我们的粮食和淡水总是比别人少,我们实在是忍无可忍才动手的。” 张伟恒听到王潘的话,像是被刺痛了一般,想要站起来反驳,但身上的伤痛让他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坐在一旁的南天佑赶紧扶住他,示意他不要冲动。 苏瑾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王潘,马大哈,我理解你们心中有怨。但是你们应该通过正规的途径去解决问题,而不是动用私刑。你们这种做法是违反我们岛上的秩序。” 审判结束后,劳改队的篝火映着两张肿胀的脸。 王潘用贝壳刮除脚底的毒刺,张伟恒在给溃烂的胸口涂抹海藻泥。 两人中间隔着七步距离,那是潮汐法庭判决的“安全间隔”。 “知道为什么留疤吗?”王潘突然举起化脓的脚:“这刺上沾着鲸爆时的腐败菌。” 张伟恒的金表早被林风改装成工分计数器,此刻正在他腕上震动提醒:“该去刷厕所了。” 次月圆夜,潮汐法庭新增了《劳动保护条例》。 陈嘉用墨鱼汁在岩壁喷绘公告时,张伟恒正给王潘的脚伤换药。 两人的工分卡用鲨鱼筋拴在一起,这是潘安设计的“连坐装置”。 第57章 生命 2092年6月20日,夏至。 春夏之交后,海岛上的天气就已经很热了,白天四十多度的高温让建造大船的工作都为此缩短了时长,就算是这样还有不少的人中暑。 “呕!”陈丽娟蹲在一处剧烈呕吐,呕吐物堆满半个椰子壳。 “你这是吃坏啥东西了吧?”王德发拍着她的背。 “你别拍我,我最怕有人拍我背了,我心慌。”陈丽娟挣开他的手。 “呕!”陈丽娟一个没稳住,又吐了起来。 陈丽娟的呕吐让周围的人都投来了担忧的目光。 她自己心中却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这种呕吐的感觉,和她曾经听说过的怀孕症状太过相似。 她开始回想最近的身体变化,大姨妈已经许久没有来了。 而且她总觉得身体莫名地疲惫,食欲也变得很奇怪,有时候闻到一些食物的味道就会觉得恶心,可有时候又会突然特别想吃某些东西,这些变化之前她都未曾在意,可现在一切似乎都指向了那一个可能。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腹部,那一块地方虽然还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是她仿佛能感受到一种别样的联系。 她来到海边的一块礁石后面,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的声响,就像她此刻有些混乱又有些激动的心情。 她坐了下来,又仔细地回忆着和王德发的接触时间,她清楚地记得上次亲密接触之后就开始有了这些细微的身体变化。 陈丽娟站起身来,捡起一块贝壳在沙滩上画着。她计算着日子,如果真的是怀孕了,那孩子的预产期大概会是什么时候呢?想着即将可能到来的小生命,她的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初为人母的喜悦,可随之而来的也有担忧。他们现在还在荒岛上,条件十分艰苦,缺医少药,如果真的想顺利把孩子生下来,无疑要面临巨大的挑战。 她担忧地望向远方的金帆号断尾,那里有着大家共同居住的简陋庇护所和为数不多的生活用品。 食物来源也不稳定,多是靠捕鱼和岛上有限的植物,淡水也要靠储存雨水或者提炼海水获得。 在这样的环境下,孩子要怎么成长? 但她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不管环境多么艰苦,她都要努力把这个孩子平安地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她向大家宣布这个可能的消息,然后大家一起想办法应对。当她走进营地的时候,大家看到她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王德发走过来问道:“你好些了吗?刚刚看你吐得那么厉害。” 陈丽娟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可能怀孕了。”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人群中引起了轰动。 “什么?”林风手上的椰子壳一瞬间就掉了下去,溅起一片沙子。 “啊?陈妈!”陈嘉震惊不已,双手紧紧地捏住,仿佛要握着什么东西。 大家议论纷纷,有的面露担忧,有的则觉得很惊喜。 “你确定吗?”王德发一步一步走过去。 “呕!”没等陈丽娟回话,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吐在了沙滩上。 陈丽娟第三次吐在椰壳碗里时,王德发正用鲨鱼牙雕刻的梳子给她梳头。 梳齿勾住一缕发丝,带着咸味的海风掀起孕妇装下摆。 孕装是用甲板上的遮阳伞绸改的,方艺缝了三天才把红十字标志改成小鲸鱼图案。 “老子的种就是猛!”王德发盯着呕吐物里的半颗野莓傻笑。 陈丽娟怀孕的消息在营地里炸开了锅之后,大家虽然震惊,但很快就开始商量对策。 王德发自然是最高兴的那个,毕竟他就要当爹了。 从那之后,他整个人就像被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围绕着陈丽娟转。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透,他就跑去海边礁石附近找贝类。他弯着腰在浅滩里摸索着,那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可从礁石缝里抠贝类的时候却十分灵活。潮水总是打湿他破旧的衣衫,他也毫不在意。 “这贝类最补了,丽娟吃了对孩子好。”他咧着嘴对林风说道。 林风也没闲着,他把自己之前积攒下来的一些相对干燥的树叶拿了出来,准备做一个更舒服的床铺给陈丽娟。 陈嘉则主动承担起了更多收集淡水的工作,他吭哧吭哧地搬着简陋的蒸馏设备,在营地和海边来回跑,累得满头大汗也不说一声累。 方艺跑到那些还有果实的树上,小心翼翼地采摘着,有时候果实长在高处,她就想尽办法用长棍子去捅下来。 而潘安则守在陈丽娟的身边。陈丽娟因为呕吐后有些虚弱。 潘安拿着一块湿布轻轻地给她擦着额头,轻声细语地说:“陈姨,好好休息,不舒服一定要说。” 陈丽娟微微点点头,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 王德发回到营地,手里捧着满满的贝类。他一屁股坐在简易小炉前,开始煮那些贝类。 他一边加柴禾,一边大声说:“丽娟啊,我今天搞到好多,等下你要多吃点。” 王德发把火拨得旺旺的。煮好贝类后,他连汤带肉盛了一碗,小心翼翼地端过来。 吃饭的时候,陈丽娟胃口依旧不好,吃了几个贝类就有些吃不下去。 王德发在一旁急得直打转。他在岛上找了一个小动物的头骨,用石头打磨得光滑些,做成了一个小扇子模样的东西。 只要陈丽娟觉得有些闷热,他就拿起那个骨头扇子,呼呼地给她扇风。 王德发砍了一棵小树,准备打磨成一个小摇篮。他那大手握着简陋的工具,一下下地雕琢着,木屑在他身边飞舞。 林风看到这一幕说:“老王,你这手艺真可以啊。” 王德发得意地扬起脑袋:“那可不,等我家崽出生,就得睡我做的这个摇篮。” 陈嘉偶尔会逗趣王德发:“老王,你这太夸张了吧。” 王德发白了他一眼说:“你小子,等你以后有了媳妇有了娃就懂了。这可是自己的种,能不上心么。” 第58章 以孕妇为主 而女人们也没少为陈丽娟操心。 方艺发现一种岛上的草,据说用来炖汤对孕妇很好。她就每天用这个草和有限的肉类一起炖汤。 陈丽娟被大家照顾得太好了,以至于都有点闷了,她从船舱里出来,到海滩上走走。 突然,陈丽娟不小心被地上的一块石头绊倒了。这可把王德发吓了个半死,他当时就红了眼睛,背起陈丽娟就往船舱跑。 王德发一路跑得气喘吁吁,边跑还边喊:“都给我让开,丽娟要是有点啥问题,我跟你们没完。” 回到船舱后,他小心翼翼地把陈丽娟放在床铺上,然后在一旁守着。 陈丽娟安慰他说:“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嘛,你别大惊小怪的。” 王德发哼了一声说:“这能是大惊小怪?这可是两条命呢。” 怀孕后,陈丽娟的食欲变得更加奇怪。 有时候半夜突然就特别想吃岛上那一种酸酸的果子,那果子生长的地方很是险峻。但是王德发二话不说,拿上工具就往山上走去。 林风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去。山上的路崎岖不平,王德发好几次差点从坡上滚下去。 林风说道:“老王,你小心点,这要是出了事,陈姨会担心死的。” 王德发一边攀爬一边说:“我家丽娟想吃,再危险也要搞到。” 好不容易摘到果子后,王德发又风风火火地赶回营地。 当他把果子送到陈丽娟手里的时候,陈丽娟眼中满是感动。 陈丽娟每天就坐在营地中央。方艺和沐沐会在她身边做一些缝补的活计,陪她聊天。 而王德发则总是在不远处,一边忙着手上的事情,一边关注着陈丽娟,只要她有一点需要,他就马上跑过来。 林风用鲨鱼鳔做成听诊器时,陈丽娟正用棕榈叶编婴儿鞋。 林风在《医疗日志》画下波浪线:“建议补充叶酸...” 潘安肩上扛着新打的麂子:“吃这个补铁。” 血淋淋的兽腿吓得陈丽娟又吐了。 王德发在月圆夜把整座岛翻了个底朝天。 他偷了张伟恒的鳄鱼皮鞋做摇篮,抢走李莫宣的红发编护身符,甚至要熔了苏瑾的警徽打长命锁。 “这是病。”张伟恒在潮汐法庭上控诉:“产前焦虑症。” “放屁!”王德发把刚做好的贝壳拨浪鼓拍在桌上:“老子这是父爱如山!” 陈嘉趁机偷走拨浪鼓当鱼饵,钓上来的石斑鱼肚子里还响着“咚咚”声。 全票通过的《孕妇保护法》刻在鲸鱼骨上:陈丽娟的椰子吊床要铺三层鲨鱼皮;每日可多领半勺蜂蜜;如厕时方圆二十米清场... 王德发正蹲在礁石上磨珍珠粉:“老子的崽得用珍珠霜,不能像陈嘉那野小子...” 陈嘉突然从海里冒出头,顶着满头海草嚷嚷:“我听见了!野小子钓到龙虾了!” 当第一缕晨风掠过金帆号残骸时,陈丽娟的孕妇装上缝满了小贝壳。 王德发在最高礁石点燃狼烟,那是用艾草和薄荷特制的安神香。 三十多双眼睛望着海平线,不知是在期待救援船还是新生命。 陈嘉用海螺壳做了个奇怪乐器,吹出的调子惊飞了正在孵蛋的信天翁。 潘安擦拭着染血的匕首,突然把它插进鲸鱼骨法典:“再加一条:禁止在孕妇附近制造噪音。” 潮水漫过沙滩上的贝壳画,那是三十七个歪扭小人手拉着手,中间是个发光的婴儿轮廓。 沐沐捧着混入野玫瑰汁的解毒剂凑近林风:“林风哥哥尝尝,能提神...” 潘安突然用匕首尖挑开陶杯,药液泼在石板上腾起白烟。潘安靴底的鲨鱼皮被腐蚀出蜂窝状小孔。 林风捏着试纸的手顿了顿:“箭毒木浓度超标三倍,这剂量能放倒海里的鲨鱼。” 沐沐涨红着脸搅动新药剂,余光瞥见潘安正用鲨鱼齿修剪林风的鬓角。 沐沐噘着嘴,娇嗔地看向林风:“林风哥哥,我只是想让你精神好一点,哪里知道会这样呀。” 潘安眉头一皱,将匕首在手中把玩着,冷笑道:“哼,就你这笨手笨脚的,还想照顾林风?别把毒药当补药了。” 林风感受到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尴尬地笑了笑:“好了好了,两位都别争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沐沐挽住他的手臂:“林风哥哥,以后还是我来照顾你吧,我可不会像某些人那样拿着匕首乱刺东西,多危险呀。” 潘安的脸色一沉,她一把拽住林风的衣角:“林风,你可不能被她这副柔弱的样子给骗了,我做事虽然鲁莽了些,但对危险心里是有数的,总好过有些人自己没本事,还差点害了你。” 林风站在中间,被拉来扯去,一脸无奈:“你们两个真的没必要这样,我们现在在岛上,应该齐心协力才是。” 但沐沐和潘安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沐沐从随身的小布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温柔地替林风擦着额头:“林风哥哥,你看你累得都出汗了,还是我最心疼你。” 潘安一把打掉沐沐的手帕,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块精致的兽皮:“林风,这个给你擦。” 林风赶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第59章 女人的战争 沐沐趁着潘安给林风递兽皮的空当,又凑到林风跟前:“林风哥哥,你还记得我们刚刚相遇的时候吗?那时候我害怕极了,受伤了躺在你怀里,是你一直在我身边安慰我。从那时候起,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了。” 潘安听到这话,冷哼一声:“我答应了林风的姐姐,要一直照顾好林风。而我也有能力一直保护他。”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沐沐和潘安的这种争夺愈发激烈。 吃饭的时候,沐沐会故意把自己精心准备的食物端到林风面前,柔声细语地让林风多吃点。 潘安就会立刻从自己那份里挑出最好的肉,强行塞到林风的碗里。 干活的时候,沐沐总是围在林风身边帮着递东西,时不时还和林风说上几句贴心话。 潘安则会以保护林风为由,赶走周围的人,只留下他们三个,眼睛死死地盯着沐沐。 一天,林风为了寻找一种特殊的草药,独自进入了岛屿的深处。沐沐和潘安发现林风不见后,都焦急地四处寻找。当她们在一处山谷里发现林风时,林风正被一群毒蜂围困。 沐沐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试图用树枝驱赶毒蜂,但是毒蜂太多,她自己也被叮得满是包。潘安见状,迅速从旁边的树上扯下一些干燥的树枝,用随身携带的布炭生火,她用力挥舞,浓烟将毒蜂驱散。 潘安跑到林风身边,查看林风有没有受伤。 沐沐虽然被毒蜂蜇得疼痛难忍,但看到潘安和林风靠得那么近,眼里还是忍不住露出嫉妒:“林风哥哥,你没事吧,我刚刚想救你,可那毒蜂太厉害了。” 潘安白了沐沐一眼:“就你那点本事,还想救林风?” 林风看着互相争风吃醋的两人,说道:“你们两个都很好,但是我不想看到你们为了我而互相伤害,我们在这个岛上要生存下去,团结才是最重要的。” 沐沐红着眼圈:“可是林风哥哥,我是真心喜欢你。” 潘安也不甘示弱:“林风,我对你的心意也不假。” “啊啊?我只是劝你们一下而已,你们在说什么?”林风被沐沐和潘安的话惊到,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此时山谷中的气氛变得异常尴尬,唯有周围树木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沐沐轻轻地咬着下唇,眼睛里闪烁着不甘心的光芒:“林风哥哥,我每天看着你和她在一起,我的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潘安则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沐沐:“林风是有自己想法的人,哪像你一样只会用这些小手段来纠缠。” “你说谁小手段呢!”沐沐像被激怒的小猫一样跳了起来,伸出手指指着潘安:“我对林风哥哥的感情是真心的,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潘安不屑地哼了一声,“真心?你差点用超标的箭毒木毒死林风,这就是你的真心?” 林风看着二人又要争吵起来,赶忙站到两人中间:“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就不要再说了。潘安,那一次沐沐也不是故意的。沐沐,箭毒木真的很危险,以后不管是做什么都要小心谨慎。” 两个人听到林风帮对方说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但也暂时停止了争吵。 在沙滩上,采集椰子的队伍成了修罗场。 沐沐踮脚去够高处的果实,草绳突然断裂。 潘安凌空踢出的椰子精准击落危险果实,自己却“失足”撞翻沐沐的竹篓。 “哎呀,潘安姐姐的准头退步了?”沐沐将计就计摔进林风怀里,手里攥着刚摘的催情草药。 陈嘉蹲在树杈上直播解说:“现在比分沐沐1分,潘姐的杀气值mAx!” 在沙滩上,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林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沐沐躺在林风怀里,眼睛挑衅般地看向潘安,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林风哥哥还是护着我的。” 潘安则是气得握紧了拳头,她咬着牙说道:“你可真会耍手段。” 沐沐从林风怀里坐起来,理直气壮地说:“我怎么耍手段了?林风哥哥只是好心扶我一下罢了。” 潘安冷笑一声:“你手里攥着的是什么?催情草药?你是不是又想对林风做什么坏事?” 沐沐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争辩道:“我只是不小心摘到的,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林风有些疑惑地说:“沐沐,这草药很危险的,以后不认识的东西可不能乱摘啊。” 沐沐委屈地看向林风,眼睛里泛起泪花:“林风哥哥,我知道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潘安见此情景,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她快步走向沐沐,想要从沐沐手里夺走那株草药,“你这个小骗子,根本就没安好心。” 沐沐急忙躲开,将草药藏在身后:“潘安姐姐,你不要太过分了。” 就在两人即将再次扭打在一起的时候,林风大喝一声:“够了!” 沐沐和潘安都停了下来,但是彼此之间依旧充满敌意。 方艺的野菜汤飘着诡异粉红。潘安突然夺过木勺一饮而尽:“味道不错。” 三秒后,潘安“恰好”晕倒在林风肩头。 林风翻开她眼皮时,发现睫毛膏是混了荧光藻的,这女人根本没中毒,只是在装柔弱。 “可能是中暑。”林风解开潘安领口的手被沐沐按住。 沐沐挤出自制薄荷膏:“我来涂!” 两人在昏迷的潘安身上展开拉锯战,直到陈嘉偷喝毒汤后开始跳草裙舞。 林风看着跳草裙舞的陈嘉,心中满是无奈。 沐沐突然眼珠一转,心中有了个主意。 她对着林风甜甜一笑,说:“林风哥哥,你看潘安姐姐这晕倒的样子真有趣呢。” 说着,她手上稍稍松了松劲儿。 林风以为沐沐要放弃了,刚要松口气,沐沐却突然伸手在潘安的腰间轻轻挠了一下。 潘安的身体微微一抖,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反应,但还是被敏锐的林风察觉到了。 沐沐悄悄对林风说:“林风哥哥,我感觉潘安姐姐好像要醒了呢。” 然后她又轻轻地在潘安的耳旁吹了口气,嘴里还轻轻嘟囔着:“潘安姐姐,你可别是在装晕哦。” 林风看着沐沐的这些小动作,心中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他也不好阻止沐沐,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这时,沐沐又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拿出了之前摘的那株催情草药,故意放到潘安的鼻子下晃了晃,她还故作惊讶地说:“哎呀,潘安姐姐,你闻到这个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呀,难道是真的晕得太厉害了?” 见潘安还是没有动静,沐沐把草药放到一边,轻轻拍了拍潘安的脸说:“潘安姐姐,你不是总说自己很勇敢的吗?怎么现在晕倒了还不醒过来呀。如果你现在醒来,我就把林风哥哥让给你一会儿呢。” 说完,她还朝着林风眨了眨眼。 林风听到沐沐这样说,有些哭笑不得。 而沐沐看到潘安依旧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心中又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悄悄把手伸向潘安的咯吱窝,然后轻轻地挠了起来,边挠边说:“潘安姐姐,再不醒可就不好玩儿喽。” 潘安的身体抖动得更厉害了,但她还是强忍着。 沐沐从一旁捡起一片树叶,在潘安的脖子上轻轻划动,痒得潘安简直要受不了了。 这时候,周围的人也都围了过来,看着沐沐逗弄潘安。 沐沐看到这么多人围观,更加来劲了。 她对着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大家心领神会。 于是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说着:“潘安怎么还不醒呀,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呢?” “会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这些话让潘安心里很是忐忑,她开始有点后悔自己装晕这个主意了。 沐沐看到潘安微微颤抖的眼皮,知道她快要忍不住了。 于是她故意大声说:“中暑了是吧?那我把潘安姐姐的衣服解开来看看吧,要是晚了,说不定就真的醒不过来了呢。” 听到这话,潘安终于忍不住了,她“嗖”的一下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沐沐和周围的人,大家看到潘安这个样子,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潘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又气又羞,假装镇定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而林风看着这一幕,也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第60章 科学外衣下的荒诞喜剧 王潘把最后一片鲸鱼骨卦签抛进火堆,篝火突然爆出个蓝色火星。 老神棍捻着山羊胡,用古学家的腔调宣布:“根据玛雅生育图腾测算,本月满月之夜最宜行繁衍大礼!” 陈嘉正偷喝椰子酒,闻言直接喷了张伟恒一脸:“您老是想当岛主还是想当种马?” “经过大家的努力,我们基本上已经克服了岛上的第一大难关——生存!” 老学究推了推树脂眼镜:“我必须要提醒一下诸位,当然了,这一点已经由老王和丽娟付诸实践了——这就是繁衍!” “哈?” “不是老神棍,你还真打算在这岛上待一辈子啊?” “对啊,等大船造好咱就走了。” “各位各位。”王潘示意大家安静:“诸位!我们只有三十多个人,大船在短时间内造不好,而且据我的推测,我们可能在太平洋最深处的一座岛屿,就算上了大船也有可能在海上飘个几年,我想大家都不是和尚吧?” “我们岛上男多女少,如果像我们这样自由发展,大家都成近亲了。简而言之,一女多夫制能快速扩大种群,避免近亲繁殖...”他的目光扫过陈丽娟:“当然孕妇除外。” 沐沐的银簪突然变黑——她刚检测完王潘的“圣水”,里面掺了催情草药。 “扯淡。”张伟恒脱口而出。 “一女多夫制?我们女的欠你们男的呗?”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 “就是啊!” “人丁兴旺,人人有责嘛。”人群又开始你一嘴我一嘴的。 “必须要繁衍,不繁衍怎么行啊?” “其实我觉得我跟小林也蛮般配的嘛。” “啊呀!” “哈哈哈。” 王潘却是一脸镇定,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洗脑”之旅。 “诸位,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很违背我们一直以来遵循的观念。但是,我们现在身处的是什么环境?我们被困在这座孤岛,远离现代文明,我们必须从最原始的生存需求角度来考虑问题。” 他踱步向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们如同史前的人类,面临的是种群的延续和发展。现在我们岛上资源有限,人口基数小,如果按照传统的一对一家庭模式,繁衍速度会极度缓慢。” 陈嘉正皱着眉头反驳道:“老神棍,这不是理由!我们难道就因为被困在这里,就抛弃道德底线吗?” 王潘微微一笑,说:“道德是在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基于群体利益产生的一种制约。可我们现在的处境是,根本没有现成的社会来衡量我们的道德标准。我们需要创建一个能让我们所有人都活下去并有更好未来的小社会。所谓的一女多夫制,不是让大家丧失廉耻,而是一种无奈但高效的生存策略。” 他停下脚步,看向几个年轻且身强体壮的男子:“你们想,如果我们这样做,下一代的数量会在短时间内迅速增加。多一些劳动力,我们就可以更快地搜集资源建造大船,也能更快地探索这片孤岛,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离开的方法。而且,随着人口增多,我们可以分工更细致,男人们可以外出打猎、捕鱼、建造防御设施,女人们可以照顾孩子、采集野果、制作衣物。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在这里生活得更好,也能增加我们早日离开的希望。” 见大家的表情有所松动,王潘趁热打铁。 “你们再看丽娟,她现在怀着孩子,这是我们在岛上诞生的新希望。如果只有一个男人作为孩子的父亲,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这个孩子就失去了保障。但如果多个男人都承担起父亲的责任,那这个孩子的成长就会有更多的资源和保护。” “根据古老的部落生存经验,在资源匮乏且人口稀少的时候,往往会采用这种特殊的繁衍方式来确保种族的延续。” 王潘继续说道:“我们不要把这看成一种耻辱的事情,这是一种牺牲。是我们为了彼此的生存,为了子孙后代的未来而做出的勇敢决定。等我们离开这里回到文明社会,我们会回归原来的模式,但现在,这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一些人开始默默点头,他们心中的抵抗逐渐被对未来的憧憬和生存的渴望所取代。 那些起初强烈反对的人,看到周围人的态度发生转变,心中也开始动摇。 人群中虽然有部分人开始动摇,但女人们依旧面带着愤怒与不屑。 沐沐率先站了出来,银簪在手中紧紧握着。 “你讲得头头是道,可这不过是你的自私算盘!按照你的说法,难道我们就只是生育的工具吗?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和那些被圈养的动物有什么差别?” 沐沐的声音高亢而坚定,她气得身体微微发抖。 旁边的几个女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陈丽娟一手轻抚着自己的腹部,眼神中满是坚定:“你说让我腹中的孩子有更多的保障,这听起来好像确实道理。可有谁问过我的想法?这个孩子不管怎样都会有我这个母亲去疼爱他,保护他,哪里就需要一群莫名其妙的男人来充当父亲?而且,你的这种想法根本就不是为了孩子考虑,说到底还是为了你自己能更好地控制这个岛上的局势。” 王潘皱了皱眉头,正想要辩解,又被其他女人的话语打断。 “从我们被困在这个岛上开始,我们女人就没有比你们男人少做一点事情!我们采集野果、制作衣物,我们日夜赶工。现在想要凭借这种荒谬的理论来压迫我们,没门儿!” 王潘有些着急,提高了声音:“你们没有看到长远的利益,如果这样下去,我们整个群体将会面临巨大的危机啊。” “长远利益?那你们男人怎么不做出牺牲?我们也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人格,我们不是你们繁衍后代的机器。” 王潘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他慌乱地说道:“可如果不这样,我们可能永远都无法离开这个岛,都会死在这里。” “那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沐沐斩钉截铁地回应:“我们可以更加合理地分配资源,提高资源利用率!探索这个岛屿的时候更加细致,说不定就能发现离开的捷径。这都比你这个损害女人权益的计划要好得多。” 男人们看着女人们如此坚决的态度,有些人开始犹豫,也许王潘所提出的计划确实欠缺考虑。 僵持良久,王潘咬了咬牙,又想要再一次展开他的说辞,但在看到女人们强硬且愤怒的表情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瑾把棍子拍在《海洋公约》上,涨潮线正漫过临时法庭。 潘安、方艺、李莫宣呈三角阵型围住老神棍。 “根据《荒岛法典》第37条...”苏瑾的制服扣子绷开一颗,孕期的陈丽娟亲手改的尺寸显然预估不足。 “法典是我参与修订的!”王潘举起法典文本:“这上面写着...” “我们有权弹劾你。”苏瑾冷冷地说道。 王德发突然举起弓箭:“老子的种才是正统!” 箭矢擦着王潘裤裆钉入甲板,精准射穿藏着伟哥的药囊。 第61章 因为爱情 王潘惊出一身冷汗,他没想到众人的抵触情绪如此强烈。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镇定了下来。 “各位,我理解你们的愤怒和担忧。尤其是女士们,你们觉得自己被当成了生育工具,这确实是我表述不当。但请大家先冷静下来,听我把话说完。” “大家想一想,我们现在的处境就像在黑暗的深海里摸索,每一个选择都关乎着生死存亡。没错,一女多夫制这个想法乍一听违背了我们的传统道德,可是我们不能被传统的枷锁束缚住。这不是让女同胞们失去尊严,而是在特殊情况下一种求生的智慧。” 他看向沐沐握紧的银簪和愤怒的眼神,继续说道:“沐沐,你提到我们像圈养的动物,可动物们在面临种族危亡的时候也会有特殊的繁衍方式,这是本能。而我们现在作为有思想有智慧的人,难道不能做得比动物更好吗?我们可以在实施这个制度的过程中,保障每一位女性的权益。我们可以制定规则,让每一位女性有权选择自己认为合适的男性伙伴。同时,也尊重女性在生育问题上的主导权,并非是强迫。” 接着,他的目光扫向那些身强力壮的男人们,“对于男同胞们来说,我们更应该承担起更多的责任。我们不仅仅是为了繁衍后代,而是要建立一个像远古部落一样团结且有序的群体。在这个群体里,我们会尊重女性,保护女性。每一位新生的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将是我们群体的希望。我们教育他们,培养他们,让他们成为更有智慧和力量的下一代。” 他又望着陈丽娟隆起的腹部:“丽娟,你作为最早孕育新生命的勇敢女性,你的孩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大家心中的希望象征。如果我们能把这个希望扩大,让更多的新生命诞生在这个岛上,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们自己,也是为了我们未来回到文明社会的一份厚礼。我们带着更多的生命回去,这是我们对文明社会的一种贡献。” 王潘此时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现在我们身处绝境,退无可退。如果我们拘泥于传统的关系模式,那我们在这个资源匮乏的小岛上,可能连几年都撑不过去。疾病、自然灾害、各种我们无法预知的危险都会成为我们走向灭亡的助推器。但如果我们能够团结起来,采用这个特殊的繁衍策略,我们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增加人口数量,形成更强大的力量。” “女士们,你们的智慧、勤劳一直都是这个群体不可或缺的部分。在实施这个新制度的过程中,你们将扮演更重要的角色。男人们也会在你们的引导下,更好地参与到这个关乎种族延续的大事中来。我们要做的不是相互对立,而是共同为了这个特殊的未来携手前行。” 周围的人们陷入了沉思,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逐渐缓和了下来。 而那些女人的表情虽然依旧有一丝愤怒,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强烈地抵触,男人们则是眼神中多了一些思索之色。似乎王潘这新一番的洗脑有些效果。 “王老说的很有意思。”林风站起身来说道:“但正如王老所说,我们是有思想的人。” “嗯。”王潘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林风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衫,清了清嗓子说道:“王老,您的话乍一听似乎有些道理,毕竟我们现在的处境确实十分艰难,种族的延续是极为关键之事。但是,您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那就是爱情。” “您看,在以往的世界里,家庭是由爱情而组建的。一对夫妻因为爱情结合,他们共同孕育孩子,抚养孩子长大。这个过程中,他们相互扶持,相互鼓励,这种力量不仅仅来源于繁衍后代的本能,更来源于内心中那深厚的爱情。他们努力工作,不是单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是为了自己的所爱之人,为了家庭。” “我们困在这岛上,虽然面临着许多困难,但不应该丢弃爱情这种美好的东西。一女多夫制,从根本上就违背了爱情的本质。我们怎么能让一位女性在没有爱情的前提下,去与多位男性结合生育后代呢?这就像是没有地基的房子,看似可以搭建起来,但随时都会崩塌。” 看着陷入沉思的众人,林风接着说道:“我们应该基于爱情去考虑人口的繁衍。即使男多女少,我们也可以让爱情自然地发生。一位女性可能会因为爱情而选择一位男性,他们可以一起去为了生存努力。在这个过程中,其他的男性也并不会无事可做。我们可以像在外面的世界一样,建立友谊,结为兄弟,共同保护这个岛上的所有人。” “男人们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更加努力地搜集资源,建造大船。女人们也可以因为深爱的男人,把营地打理得更温馨,把生活安排得更有序。这种基于爱情产生的动力,是无穷无尽的。而不是像一女多夫制那样,靠着一种责任或者说是规定去行事,那样只会让人心生抵触,最终满盘皆输。” 此时的林风走到王潘面前,真诚地看着他:“王老,您所提出的一女多夫制的确是一种看似高效的繁衍方式,但从长远来看,它会产生无数的矛盾。我们会失去人们心中最美好的东西,也会失去最基本的人际关系准则。我们在这孤岛上,更应该坚守人性中的美好,用爱情作为纽带,团结全体人员。” 王潘静静地听着,他的脸上显现出复杂的神情,从一开始的疑惑到逐渐的理解,最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小林啊,你的话真是醍醐灌顶。” 周围的人们听到王潘这样说,都长舒了一口气,空气中那紧张的气氛完全消散。 “啪啪啪。”潘安率先鼓掌,她一脸欣慰地看着林风。 林风向众人微微鞠躬。 祭祀夜成了荒诞嘉年华。 王潘披着章鱼皮祭袍登场时,陈嘉往火堆里扔了把荧光藻。 绿光中,老神棍的“神女”竟是穿着女装的张伟恒。 “惊喜吧?”陈丽娟捧着肚子大笑:“男妈妈体验课!” 而在永远热闹的荒岛,真正的繁衍大计正在悄然发生。 沐沐发现,最近野山羊的下崽率提高了200%。 在林风成功说服众人摒弃一女多夫制之后,荒岛上的日子开始有了新的秩序。 人们不再纠结于违背爱情本质的繁衍方式,而是将心思投入到了更积极的生存建设和情感培养之中。 而爱情的种子也慢慢在荒岛上萌芽生长。许多情侣在海边漫步时,会在沙滩上写下彼此的名字,周围的椰林似乎也在为他们的爱情低语。 在这种充满爱与希望的氛围下,繁衍大计似乎不再是一个难题。 王潘用他的经验和知识,成立了一个岛上的历史记录小组。 他负责讲述荒岛的过往,从最初大家上岛后的迷茫和混乱,到林风出现后的转机等等。 第62章 我喜欢……你? 陈嘉被海胆扎肿的舌头还没消,就在退潮的礁石区发现了心形珊瑚。 陈嘉捧着这块粉红色钙化物傻笑时,散养的野猪正啃掉他半截裤腿。 “这是天意!”陈嘉对着猪屁股宣布:“海王要上岸了!” 他的心里早就想对方艺表白了,尤其是林风的「爱情宣言」发表以后。 潘安在厨房发现陈嘉正用匕首雕刻椰子,刀刃在「方」字第三笔划崩了缺口。 “小子,转行当雕刻师了?还是想对什么人表白啊?”潘安突然出现在陈嘉身后。 陈嘉涨红着脸狡辩:“我在做新餐具!方艺上次说木勺有霉味...” “她上周还说你烤的鱼像木炭。需要恋爱指导吗?十工分一小时。” “恋爱指南?安姐好像还没谈过恋爱吧?”陈嘉毫不留情地戳穿潘安的泡泡。 “去!”潘安三下五除二地把陈嘉撂倒,转身离开。 陈嘉从毒箭木丛中摘回的野玫瑰,被检测出致幻成分。 陈嘉顶着肿胀的猪头脸献花时,方艺正用他的“爱心花束”熬制解毒剂。 “其实你这样挺可爱的。”方艺往他脸上涂海藻泥:“像发面馒头。” 陈嘉的告白卡在喉咙里,变成个带着药味的嗝。 李莫宣笑到毒箭脱靶,差点射中王德发偷听的耳朵。 陈嘉用荧光海藻在岩壁写满「方艺」,退潮时字迹随浪花闪烁如星。 可惜涨潮提前五分钟,方艺只看到被泡成抽象画的「方口乙」。 “最新潮的艺术创作?”潘安啃着烤鱿鱼点评:“像被章鱼爬过的甲骨文。” 陈嘉还不气馁,连夜捕捞发光水母重写,结果被蛰得浑身起包。 方艺给他涂药时,舱室里飘满诡异的蓝光,像水族馆里的求偶现场。 陈嘉偷走林风的磺胺药粉当调料,烤出泛着诡异蓝光的“爱情石斑鱼”。 “这剂量能毒死怀孕的大象。”潘安拎起陈嘉后领:“想当鳏夫也得等结婚后。” 陈嘉趴在沙滩上吐彩虹,突然抓住方艺的围裙边:“等回去了...我能请你吃真正的烛光晚餐吗?” “先把这碗海带汤喝完。”方艺把解毒剂灌进他喉咙。 “小艺,我...我喜欢……”涨潮声吞没了后半句话。 “嗯?”方艺一愣:“我也……” 涨潮声再次吞没了两人的话。 陈嘉的“爱情石斑鱼”依旧泛着可疑蓝光。 方艺吞下整块鱼肉,在医疗舱室躺了两天后宣布:“下次表白记得用正常食材。” 潘安在《防卫日志》新增条例:“禁止使用战略物资谈恋爱”。 林风发现所有磺胺药瓶都被画上爱心,而沐沐的银簪开始频繁检测陈嘉送的“无毒野花”。 潮水漫过那个未完成的荧光名字时,新栽的果子树正结出心形果实。 陈嘉戴着贝壳项链巡逻的身影,成了荒岛爱情故事的最佳注脚。 …… 潘安在林风左侧始终保持半步距离,这个站位源自剑道中的「胁构」姿势。 当陈嘉开玩笑说这是“忠犬站位”时,她将长矛插进沙地三寸:“剑士的左侧永远留给最脆弱之物。” 陈嘉炫耀新捕到的章鱼时,潘安默默踢开林风脚边的礁石,露出他偷偷改进的复合式陷阱。 涨潮时分,十二只青蟹自投罗网。 “运气真好。”潘安在帮林风绑蟹钳时低语。 少年耳尖泛红,没发现自己的陷阱里多了几根引导蟹群的剑麻纤维。 在椰壳汤沸腾的咕嘟声里,潘安用匕首在沙滩写下今日生存总结。 林风笑着添上歪扭的注释,潮水涌来又退去,将“姐”和“弟”字永远印在湿润的沙纹间。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 陈嘉一路哼着歌,举着可疑菌菇蹦过来,潘安正用匕首给林风改裤脚。 “安姐你看!吃了会让人说真心话的蘑菇!”他话音未落,菌伞已被剑气削成两半。 “野外生存准则第七条。”潘安擦拭匕首的动作比平时慢三倍,余光瞥见林风泛红的耳尖:“禁止食用致幻...咳...致幻类...” “潘安姐你匕首擦反了。”林风小声提醒,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裤脚整齐的切口。 陈嘉突然发现新大陆般怪叫:“你俩脸红的像烤龙虾!” 李莫宣发现最新版生存手册有神秘批注: 第14页《净水法》边缘画着牵手小人 第27页《毒物鉴别》夹着心形棕榈叶 第89页《气象观测》空白处写满「潘」字 “这是军事情报加密法?”她拎着手册逼问林风。 林风夺书时撞翻装满水的陶罐,那是方艺准备用来煲汤的,湿透的衬衫下透出林风健康的腹部。 潘安的长矛“哐当”落地,陈嘉立刻掏出自制墨镜:“太刺眼了!太刺眼了!” 当夜篝火旁,林风用炭笔在地上列公式:“潘安姐,假设x是生存天数,Y是...” 潘安突然用匕首划掉等号:“生存没有绝对解。” 林风愣愣地看着被划掉的等号,有些不知所措。 潘安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脑袋,像姐姐教训弟弟一样说:“小哭包,生存充满了变数,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式。” 林风揉了揉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潘安:“潘安姐,你总是这么厉害,什么都懂。” 潘安别过头,有些不自在地嘟囔:“我答应了你姐姐,照顾好你这个小迷糊。” 海风轻轻吹过,带起潘安的发丝,有几缕飘到了林风脸上。 林风的心“怦怦”直跳,想要抬手替她捋开头发,却又有些害羞不敢。 潘安察觉到他的异样,转过头来,二人的目光交汇的瞬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林风的脸更红了,而潘安的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晚了,快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 然后率先转身走向休息的地方,林风则在后面默默跟着,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第63章 多风光的海岛 一秒变废土 陈嘉把最后一枚椰壳铆钉敲进船板时,夕阳正把金帆号断尾的残影拉长在火山岩上。 少年甩着酸麻的手臂高喊:“海王号完工啦!” 三十七个人经过四个月的努力,从三月到七月,从春天到酷暑,终于建造了好了这艘大木船。 惊飞的海鸟掠过潘安擦拭匕首的手,刃口映出远处山巅一缕诡异的白烟。 方艺在船艉厨房煮着最后的鲨鱼汤,沐沐将磺胺药箱捆上防水布,林风核对着航海图。 “东北季风持续到九月。”林风用炭笔圈出航线:“顺利的话两周后...” 地面突然震颤。张伟恒怀里的金表坠地,秒针卡在17点14分。三十七双眼睛望向火山口,那里正腾起比晚霞更艳丽的赤红云柱。 岩浆好似汹涌的红色潮水,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奔腾着向四周扩散。 随着地面震颤的加剧,些许岩浆已经顺着火山岩的缝隙流淌下来,所到之处,岩石被炙烤得“滋滋”作响,冒出刺鼻的浓烟。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震慑住了,短暂的惊愕之后,慌乱开始蔓延。 张伟恒惊恐地大喊:“大家快跑!往海边跑!”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向着海边奔逃。 惊飞的海鸟在空中盘旋,发出尖锐而凄厉的叫声,奏响死亡的序曲。 岩浆流淌汇聚成更大的洪流,如同一头血色的巨兽,无情地吞噬着一切。 所经之处,树木瞬间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然后化为焦炭。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不绝于耳,火山灰也开始铺天盖地地洒落下来,仿佛一场黑色的雪,瞬间将天空都遮蔽。 人们开始呼吸困难,灰尘呛入鼻腔和喉咙,咳嗽声此起彼伏。阳光都难以穿透这厚重的火山灰,世界变得昏暗无光。 潘安砍断锚链的力道震裂虎口,陈嘉把昏迷的王潘甩上甲板,老神棍还攥着占卜用的龟甲。 “扬帆!”林风的吼声混着火山轰鸣:“陈嘉去转舵轮!” “我没学过开船!” “当碰碰车开!”方艺的汤勺砸中少年屁股。 船体在浪涛中横摆,桅杆擦着坠落的火山弹掠过,烧焦的帆布飘成黑雪。 陈嘉咬着牙,双手紧握住舵轮,此刻的他只能硬着头皮按照林风所说,把船当作碰碰车来开。 海王号在浪涛中剧烈摇晃着前行,船上的人被晃得东倒西歪。 沐沐死死地抱住药箱,整个身体蜷缩在角落里,她的眼睛紧张地盯着周围不断席卷而来的危险,时不时被呛得剧烈咳嗽。 张伟恒则在船边使劲地划着桨,尽管他的手臂已经酸痛不已,却丝毫不敢停歇。 火山灰如同细密的黑色幕布,不断地往船上洒落,让甲板变得滑溜溜的。 林风在船头大声呼喊着指挥:“大家注意平衡!把帆再拉高一点!” 他一边喊着,一边帮忙拽动着帆布的绳索。那粗糙的绳索磨得他的手掌火辣辣地疼,但他却仿若未觉。 船靠近了一片礁石群,陈嘉心中一惊,急忙转动舵轮。突然一个巨浪从船侧扑来,海王号猛地倾斜,船上的物品纷纷滑落,方艺煮好的鲨鱼汤洒了一地,锅子在甲板上叮当作响。 众人一阵惊呼,有人险些掉进海里。 “稳住,老陈!”林风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扑到船边,用力地把已经滑到船舷边缘的人拉了回来。 陈嘉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脸上满是煤灰,渐渐地,海王号绕过了礁石群,驶向一片较为开阔的海域。 可是,火山的愤怒并未因此平息。一团团炽热的岩浆仍如炮弹一般不断地砸向大海,海面上瞬间升起腾腾热气,像一锅滚烫的开水。 船在波涛中艰难地加速前进,海水不断地溅上船板,有人拿着木桶不停地向船外排水,然而海水还是不断地涌进来。 正前方又出现了一股洋流,与之相伴随的是更强的海浪。陈嘉感觉自己的力量似乎就要到达极限了,他的双腿都在忍不住地颤抖。 他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拼了!” 他眼睛一瞪,不知从哪里又鼓起一股劲,全力转动舵轮,迎着那汹涌的海浪和洋流径直冲了上去。 海王号船头高高抬起,所有人都死死抓住身边能抓住的东西。 船身“嘎吱”作响,仿佛下一刻就会散架,海水像帘子一样从船头扑向众人。随着一阵剧烈的摇晃,海王号终于穿过了那股洋流。 而此时,身后的火山依然在咆哮着,喷发出的岩浆把原本的海滩完全覆盖,变成了一片火海。 望着那远去的灾难,海王号上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倒在甲板上。 张伟恒在甲板上大声喊道:“我们活下来了!我们活下来了!”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沐沐抱着药箱,眼中还带着泪花,嘴角却已经扬起了大大的弧度。 “终于逃过这一劫了,真不敢相信我们还活着。” 陈嘉也咧嘴笑了起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煤灰:“这可比漂流刺激多了。” 方艺兴奋地说:“我们可以回家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她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共鸣,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谈论起家中温暖的琐事,思念之情溢于言表。 在这欢快的氛围中,只有林风沉默着。他望着这艘海王号,心中充满了担忧。 这艘船本是大家四个月辛辛苦苦精心打造的,可是却因为火山的突然喷发,还未来得及测试就仓促出海了。 他的目光仔细地扫过船身,刚刚在与海浪和洋流的搏斗中,船头有些许的磨损,船帆虽然还完整,但也被烧焦了一部分,而且在刚刚几次惊险的摇晃中,桅杆与船体的连接处已经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这些问题像一个个隐藏的刺,扎在林风的心头。接下来的航程还很长,如果在海上再出现什么状况,那刚刚逃过火山灾难的众人将再次陷入绝境。 林风默默走到船舵旁,开始仔细地检查起连接部件。 陈嘉看到林风的样子,停止了欢呼,走过去问道:“老林,怎么了?大家都这么高兴,你怎么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林风叹了口气,说道:“这是一艘新船,还没有经过测试。我发现这船有些地方已经有损伤了,如果后面再遇到什么狂风巨浪的,我担心船可能撑不住。” 陈嘉听了,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他看着海王号,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那我们该怎么办?这茫茫大海的,我们也没有办法维修啊。” 林风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目前只能先随时检查,希望情况不会恶化。” 众人得知林风的担忧后,欢呼也渐渐停止,大家围了过来。 潘安说道:“我们不能被恐惧打倒两次,既然已经逃脱了一次危险,我们就要更加小心翼翼面对接下来的情况。”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月光照亮海面的荧光带。方艺发现磷虾群正在改道:“跟着它们!海洋生物有避险本能!” 潘安砍下备用桅杆当桨,三十七双手臂随火山脉动划动。 第64章 挂男科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船底突然传来熟悉的刮擦声。 林风扑到船舷,借着熔岩的红光才知道,他们正驶过沉船墓场,金帆号的锈锚卡在珊瑚礁间,像只挽留的手。 随着黎明的第一道曙光洒在海面上,海王号跟随着磷虾群缓缓前行。 众人开始计划起回家之后的生活,回家的希望如同远方亮着的灯塔,支撑着每一个人。 沐沐从药箱里拿出药物,开始给受伤和患病的人处理伤口和病症。 王德发则带着几个人开始整理起甲板上被海浪和岩浆弄得一片狼藉的物件,尽量使得甲板保持整洁,防止在行驶过程中物件滑动影响船只的平衡。 虽说大家心里都有离开了荒岛的雀悦,但林风心里却有一种遗憾。 林风一个人坐在船舱里。 “小哭包。”潘安从甲板上下来。 “嗯?” “怎么了?”潘安坐到林风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 “没事,只是有些累。”林风低着头说道。 “这几个月你一直担着重任,精神都是紧绷的。”潘安轻轻地揽住林风的肩膀,温柔地说:“林风,我知道你在担心船的状况,但你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林风微微抬起头,看着潘安,苦笑了一下:“我怎么能不担心呢?这可是关系到大家的性命。刚刚从火山的魔爪下逃出来,要是在茫茫大海上因为船的问题再出意外,我……” 潘安打断了他的话:“我们既然能建造出这艘海王号,从火山喷发中逃生,就说明我们是有能力应对困难的。船是新船没错,但正因为如此,它也更有韧性。” 林风听着潘安的话,若有所思地说:“可是在这海上,我们资源有限,很多问题处理起来并不容易。” 潘安笑了笑:“困难肯定是有的,但别忘了我们这三十七个人,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本事。这么多人汇聚的力量,足以应对海上的风风雨雨。” 林风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只是我现在一闭上眼,就看到船在海浪中散架,大家又陷入绝境的画面。” 潘安把林风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轻声说:“我们现在要往好的方向看,看我们现在拥有的东西。” 林风看着潘安坚定的眼神,心中的忧虑似乎消散了一些:“你说的对,或许我是太悲观了。” 潘安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林风的头发:“乐观一点,一直紧绷着精神,很容易被压力击垮的。” 林风看着潘安,嘴唇不由自主地离她近了些... 在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滞。林风感受到潘安身上传来的温暖与柔情,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所有的忧虑都在这一刻被抛诸脑后。 但就在他们的嘴唇即将触碰之时,一阵强风突然席卷而来,海王号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两人迅速分开,林风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潘安也有些尴尬的望向天花板。 而在另一边储存食物的舱室里,陈嘉把方艺壁咚在墙上。 “你这样,不好吧...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方艺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们是情侣,有独处的空间很正常啊。”陈嘉一边说着,一边俯首吻向方艺。 方艺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又很贪恋他的怀抱,她的眼睛里充满着迷离的情欲。 两个人终于交缠在一起,在狭窄的角落里尽情享受彼此的热情与爱意。 “笨蛋,你这样我会害羞啦。”方艺娇嗔地推搡着陈嘉。 “可是你真的好漂亮。”陈嘉说着,又一次吻向方艺。 方艺的眼睛迷离,她已经被陈嘉彻底征服。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够攀附,她就会牢牢抓住,永远不放开。 但仅仅过了三秒,陈嘉身体一哆嗦……便缴械了...... 方艺愣了一下,她的双眸渐渐恢复了理智。 “结...结束了?”方艺看着陈嘉,有些惊讶。 “不是......”陈嘉脸红脖子粗地喘息着。 “快枪侠。”方艺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笑嘻嘻地看着陈嘉。 陈嘉羞愧地无地自容:“小...小艺...我下次一定会更久一点的。” “嗯哼。”方艺什么都没说,便走了出去。 陈嘉看着方艺远去的背影,心中暗骂自己没用! 甲板上,人来人往。 陈嘉看着桶里养着的椰子蟹交配时,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不如这只八条腿的兄弟。 陈嘉颤抖着提起裤腰,对着海浪发出悲鸣:“海王的尊严陨落了!” 医疗舱室的帘子被扯下时,林风正在给王潘的脚气换药。 陈嘉抱着椰子壳做的问诊箱冲进来,活像揣着炸弹的恐怖分子。 “我要挂男科!”陈嘉用鲨鱼牙划开自己的病历本:“这里...这里早...” “可能是心理压力...”林风话音未落,陈嘉急忙打断他。 “你就说有什么方法吧!” “虎鞭酒!虎鞭呢?”林风后说道。 “用海蛇鞭替代吧。”王德发叼着雪茄探头:“昨儿刚逮了条三米长的。” 陈丽娟的孕妇餐惨遭洗劫。陈嘉偷走所有牡蛎和腰果,混着潘安私藏的箭毒木汁煮成黑色料理。 陈嘉灌下整锅“壮阳汤”后,在甲板上狂奔掉入海里,最后被林风捞起来时宛如搁浅的水母。 “药效过猛。“林风用棕榈叶扇着他发紫的脸:“建议剂量减到十分之一。” “不如试试……”张伟恒晃着金表链:“每分钟深蹲三十次。” 当晚,陈嘉的哀嚎声响彻营地。 方艺举着汤勺追杀到海边:“你练深蹲压坏了我的草药圃!” 陈嘉听说有一种海葵的粘液涂抹在某个部位可以增强耐力,他顶着被海葵蛰得满手包的风险,去收集那滑溜溜又黏糊糊的东西,可刚一涂上,就感觉一阵刺痛,那感觉就像是无数小针在扎一样。 他边跳着脚边叫:“这是什么鬼东西,还不如直接让我阉了算了。” 这时候,神棍王潘慢悠悠地走过来,他一边吐着自己用贝壳做的烟嘴,一边说:“小子,你这病啊,其实得从心理上先调整。你看你,天天在这瞎折腾这些没用的东西。” 陈嘉一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老神棍啊!您快给我指点一二啊。” 王潘嘿嘿一笑:“你得学会放松,比如说像我,每天就躺着晒晒太阳,心里啥杂念都没有。” 陈嘉若有所思地说:“这能行?” 但也不管行不行,陈嘉决定先试试这个毫无成本的办法。 于是他找了个舒服的角落躺下,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刚开始他还能心无杂念,可没过一会儿,他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想着想着,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奇怪的表情,嘴里嘟囔着:“哎呀,不行不行。” 潘安的训练营迎来特殊学员。 陈嘉被倒吊在桅杆下,潘安用鲨鱼骨拍打他的腰眼:“八极拳内功心法,专治肾虚。” “这是谋杀...”陈嘉吐着海带碎抗议。 特训成果在三天后显现——陈嘉成了全船腰力最强的人,但只局限于干活的时候。 王德发看着堆成金字塔的椰子冷笑:“能扛不能打,废物。” 陈嘉被王德发嘲笑后,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站在甲板上,看着远方的海平面,摸着自己的下巴,像是个正在思考重大战略的将军。 方艺走过来,白了他一眼,说:“你啊,就别整天瞎琢磨了,小心又出什么幺蛾子。” 陈嘉委屈地看着她,说道:“小艺啊,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以后的幸福着想嘛。” 方艺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这时,林风过来了,他拍了拍陈嘉的肩膀,笑着说:“兄弟啊,我又研究了一种新的疗法,应该对你的情况有用。” 陈嘉眼睛一亮,急切地问:“什么疗法啊?林大夫。” 林风神秘兮兮地说:“前几天王德发抓到一只海豹,海豹可是海里耐力超强的家伙,我想啊,从它们身上提取一种特殊的精华,制成药剂,你吃了试试看。” 陈嘉一听,觉得挺有道理,虽然这想法有点稀奇古怪,但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于是,他和林风开始在海豹群里忙活起来。 费了好大的劲儿,他们才采集到了所谓的“海豹精华”。陈嘉捏着鼻子把那散发着怪味的药剂喝了下去。 没过多久,陈嘉就觉得身体一阵发热,他在甲板上走得飞快,仿佛脚底生风。 可是,好景不长,突然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潘安走过来,摇摇头说:“你们也太不靠谱了吧。” 这时候,神棍王潘又悠哉悠哉地走过来了,他对着陈嘉说:“你啊,这病根还是在你的心呢。你得找点让你内心真正平静的事做。” “阴阳调和需双修,老夫可当技术指导...”话音未落被苏瑾的警棍叉了出去。 林风最终在纸上画出神经系统图:“焦虑引发的交感神经过度兴奋...” “说人话!” “你太紧张了。”沐沐的银簪戳向他太阳穴:“需要放松。” 陈嘉想了想,一拍脑袋说:“我知道了,我可以唱歌啊。” “滚!” 晚上是个暴雨夜,陈嘉窝在方艺的厨房剥栗子。 雷声轰鸣时,少女突然握住他发抖的手。 两人扑倒在柴堆旁时,海风卷走了最后一粒栗子壳。 林风在《医疗日志》补注:“暴雨安慰剂效应成功率87%”,纸页间夹着陈嘉偷偷塞的纸条——画着竖起大拇指的椰子蟹。 潮水漫过那个荒唐的夜晚。 第二天的甲板上,陈嘉边啃牡蛎边吹牛:“知道海王怎么征服大海吗?关键在于...哎方艺你别走啊!” 第65章 海盗 “嗡!”凌晨三点,浓雾笼罩海面,能见度不足二十米。 周围忽然传来了一阵快艇的引擎声,林风从睡梦中睁开眼睛,他推了推睡在旁边的潘安。 “潘安姐,你听,这什么声音?” 潘安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是快艇。” “快艇?是救援队吗?” “先把大家喊起来吧。” 于是,林风把船舱里的众人都喊了起来。大家迷迷糊糊地去到甲板上。 而在浓雾之中,海盗的快艇熄灭了引擎,仅靠洋流悄无声息地逼近主角团的木船。 她们用渔网和浮木伪装成漂流物,船身涂满夜光藻汁液,在漆黑的海面上近乎隐形。 领头的海盗头子颂伊冷笑着锁定甲板上守夜的南天佑,他正倚在桅杆旁打盹,怀里还抱着半块发霉的压缩饼干。 “砰!” 第一声枪响撕裂寂静。南天佑的胸膛炸开血花,压缩饼干碎屑混着鲜血溅在船舷上。 枪声一响,甲板上顿时乱作一团。众人从迷糊中瞬间被惊醒,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有海盗!”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这一喊更是加剧了恐慌。 一个海盗冲向了潘安,潘安灵活地往旁边一闪,那海盗扑了个空,直接撞到了桅杆上,引得其他海盗一阵哄笑。但很快,更多的海盗涌了上来。 南天佑倒下的地方已经被血浸红了一大片。 “老南!”张伟恒瞪大了双眼,他抄起一旁的木棍冲向海盗:“跟你们拼了!” 海盗头子颂伊把手里的AK47步枪抵在张伟恒头上,张伟恒的双腿立马软了下去,噗咚一声跪在地上。 这个西装早就变成布条的商人高举金表:“我投降!” 他晃动手表时,颂莉的子弹精准击碎表盘,弹片在他掌心犁出血沟。 “废物。”潘安看向张伟恒愤怒地说道:“要死也死得像个人!” 马大哈从底舱冲出来,高举鱼叉怒吼:“有敌袭!抄家伙!” 但仅仅是瞬间,马大哈就被颂伊的扫射击中头部,半个颅骨瞬间消失,脑袋就像熟透的西瓜般炸开。 甲板顷刻间被弹雨覆盖,AK47的火舌在雾中闪烁如恶鬼之眼。 “趴下!找掩体!”林风把陈嘉按进腌鱼桶,腐烂的鱼内脏糊了陈嘉满脸。 潘安用匕首挑开木箱暗格,三把自制弓箭在弹雨中脆如芦苇。 混乱中,陈嘉被流弹逼至船舷死角。一颗子弹擦过他耳畔,打碎了身后的淡水桶。少年缩在木箱后发抖,手中紧握的鱼叉早已弯曲变形。 “趴下!”陈丽娟的尖叫从后方传来。 海盗的登船钩卡住船舷时,陈丽娟突然从底舱冲出。 颂伊的枪口已转向这个显眼的目标,子弹穿透陈丽娟后背的瞬间,她猛地将陈嘉推向货堆缝隙。 鲜血从她胸前的弹孔喷涌而出,浸透了缝着鲸鱼图案的孕妇装。 “陈妈!” 陈嘉挣扎着要爬出掩体,却被陈丽娟用最后的力气按住:“好...好...活下去...” “陈妈!” “陈姨!” “丽娟!” 陈嘉眼里只有仇恨的怒火,他趁海盗的注意力都在搜刮财物上,拿起身边还能用的鱼叉,朝着离他最近的海盗狠狠刺去。 那海盗没料到这突然的一击,腰间被刺个正着,惨叫着倒下。 其他海盗听到动静,转身就朝陈嘉围了过来。陈嘉心中没有丝毫害怕,他握紧鱼叉,和海盗们扭打在一起。 可是他没几下就被海盗们制服。海盗头子颂伊走上前来,看着陈嘉,嘴里骂骂咧咧的。 陈嘉朝着颂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我跟你们没完!” 颂伊恼羞成怒,用枪托狠狠砸在陈嘉的脑袋上,陈嘉一阵眩晕,但那种悲愤的情绪却丝毫没有减弱。 就在海盗们想要把陈嘉绑起来的时候,林风趁乱从腌鱼桶爬了出来,悄悄拿了一根木棍,从后面偷袭海盗。 这一下又引起一阵混乱,陈嘉看准时机挣脱束缚,再次冲向海盗。 他也不顾身上被海盗的刀划伤,一心只想为陈丽娟报仇。 此时的陈嘉像疯了一样,而林风也在一旁机灵地和海盗周旋着,越来越多的人从躲藏的地方出来。 战斗还在继续,陈嘉的脑海里只有陈丽娟最后的那句话:“好...好...活下去...” 王德发的金牙在月光下闪了闪,AK47的枪口就抵上了他的太阳穴。 海盗颂伊的赤色长发扫过船舷,她脚上那双鳄鱼皮短靴正踩着陈丽娟的尸体,这位刚当上母亲的孕妇,后背炸开的血洞像朵糜烂的花。 枪声稍歇的间隙,张伟恒突然又窜出,高举石斧嘶吼:“不能等死!跟她们拼了!” 他冲向正在换弹匣的颂莉,却在对方抬枪的瞬间僵住。 AK47的枪管离他眉心仅半米,这个高喊“不能等死”的男人又扑通一声跪倒,颤抖着举起金表碎片:“别杀我!我能帮你们找物资…!” 颂伊嗤笑着扣动扳机,子弹却故意擦过他耳廓。张伟恒裤裆瞬间湿透,瘫软在地的模样让海盗们放声大笑。 潘安趁机甩出峨眉刺,扎穿一名海盗的咽喉,却被颂莉的枪托砸中后颈,潘安在昏死前死死盯着张伟恒的丑态。 王德发趁机咬断一个海盗的喉管,混着血沫的金牙掉进弹壳堆。 苏瑾用海带绞住颂莉的AK47枪带,女警的肱二头肌暴起青筋:“陈嘉!抢枪!” 陈嘉刚摸到滚烫的枪管,颂伊的军靴就踹飞了他。 沐沐的银簪扎进海盗脚背,毒液尚未发作就已经被步枪托砸晕了。 李莫宣的红发在硝烟中忽隐忽现,她的毒箭终于找到空隙,箭矢穿透颂莉的战术背心,却卡在防弹插板里。 “可恶!” 随着李莫宣的毒箭未能得手,海盗们被激怒了。 颂伊一声令下,几名海盗朝着李莫宣冲了过去。 李莫宣试图向后退去寻找掩护,但狭窄的甲板让她的活动范围受限。 她侧身躲开一名海盗刺来的长刀,同时从腰间抽出另一支毒箭射向敌人。 可海盗们早已有所防备,旁边的海盗用盾牌一挡,毒箭“叮”的一声掉落在地。 几个海盗迅速围拢,他们一起上前,一番激烈的打斗后,李莫宣终是不敌。 一个海盗抓住她发射毒箭的手臂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她的手臂脱臼,疼得她脸色煞白。 紧接着,另一个海盗一脚踢在她的腿弯上,李莫宣顿时站立不稳,单膝跪了下来。 “哼!”颂伊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李莫宣,抬起脚就狠狠地踹在了她的胸口。 李莫宣一下子被踹倒在地,口中溢出鲜血。 她试图挣扎着起身,视线已经有些模糊,海盗们没再给她机会,几根绳索瞬间将她紧紧捆住,她只能愤怒又绝望地看着海盗们继续在船上肆虐,心中充满了不甘。 林风用匕首割开眼前海盗的颈动脉时,朝阳正从血海里浮起。 此时的甲板上横着二十多具尸体,有海盗的,更多是朝夕相处的同伴。 在林风的身后只剩下九个幸存者,张伟恒突然暴起抢夺步枪。 颂伊的子弹却比他更快,这个跪地求饶的商人终于如愿以偿,子弹从眉心贯入,后脑炸出的血花里混着脑浆和碎金表零件。 林风双眼通红,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大喊一声:“大家拼了!” 其他幸存者听到林风的呼喊,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 潘安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尽管后脑勺仍传来剧痛,但看到张伟恒的惨状后,她咬牙切齿,捡起地上的峨眉刺,冲向离自己最近的海盗。 此时海盗头子颂伊却大笑起来:“你们以为还能有什么机会?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然而她的笑声尚未结束,陈嘉趁着她分心的刹那,捡起一块尖锐的碎木片,朝着颂伊冲了过去。 颂伊忙侧身躲避,但陈嘉的速度极快,碎木片还是在颂伊的手臂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颂伊恼羞成怒,把枪口对准了陈嘉,但王德发从旁边扑了过来,抱住颂伊的双腿,让她一时间无法站稳。 海盗们见状纷纷围过来想要解救颂伊。苏瑾趁机挣脱了束缚她的海盗,扑向另一个拿着AK47的海盗,经过一番激烈的抢夺,苏瑾最终抢到了枪。 “都给我住手!”苏瑾举着枪对着海盗们大喊。 海盗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颂伊却喊道:“她不敢开枪的,我们这么多人,她只要一枪杀不了我,你们就撕碎她!” 颂伊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摆脱王德发。 陈嘉对着颂伊嘶吼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罢,他再次不顾一切地冲向颂伊。 颂伊慌乱间对着陈嘉开了一枪,子弹擦着陈嘉的肩膀飞过,陈嘉瞬间就扑到了颂伊身上,用手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 其他海盗看到颂伊被制住,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紧张的对峙时刻,朝阳的光愈发强烈,照耀在满是鲜血和尸体的甲板上。 林风和其他幸存者纷纷靠拢,他们知道,这是一场生死决战。 海盗的登船钩锁住船舷,铁爪深深嵌入木板。 剩余快艇上的海盗踩着陈丽娟的遗体跃上甲板,鳄鱼皮靴碾过那枚长命锁。 林风试图用蒸馏管组装喷火器,却被流弹击中右肩。 苏瑾拿棍子近身搏斗,却被三名海盗按在其他人的血泊中。 王德发咬断一名敌人的手指夺枪,却被其余海盗的子弹贯穿大腿。 最终,幸存者们被尼龙绳捆成串。 颂伊用匕首挑起潘安的下巴:“你一打十?我们基地的角斗场正好缺个沙包。” 陈嘉的绳索紧勒伤口,他死死盯着陈丽娟冰冷尸骨。 颂伊将匕首在潘安的下巴处轻轻划动,潘安即便心中愤怒,却也只能紧咬红唇,恨恨地看着她。 “把他们都带到船上去。”颂伊下令道,海盗们迅速行动起来,将这些幸存者像牲畜一般驱赶着。 颂莉的卫星电话在晨雾中闪烁:“女王,抓到批好货色。有个会使峨眉刺的...” 海浪吞没后续话语。 苏瑾正用藏起的刀片磨割绳索,那是陈丽娟之前塞给她的鲨鱼骨刀。 咸涩的海风卷来石油与血腥的混合气息。 当海盗大本营的轮廓浮现在海平线时,陈嘉突然发现李莫宣的红发里藏着小片刀片。 海盗的残忍背后,是精密计算的利益网。活捉绝非仁慈,而是将每个人的价值榨取到极致。 从血肉到知识,从尊严到未来,皆沦为海盗帝国崛起的养料。 第66章 海上女儿国 当海盗船缓缓驶向那座阴森的海上大本营,海风裹挟着咸腥味与血腥气,大家的心情愈发沉重 苏瑾手中的鲨鱼骨刀在绳索上悄悄摩挲,细小的磨割声被海浪声掩盖。 她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眼睛紧盯着忙碌的海盗,心中默默祈祷着不要被发现。 与此同时,陈嘉用眼神示意李莫宣,两人心领神会,李莫宣装作不经意地扭动身体,将藏在红发里的刀片一点点移动,试图递给身旁的沐沐。 终于,苏瑾手中的绳索悄然断开,她趁海盗们不注意,迅速捡起掉落在地的匕首,一个箭步冲向背对着她的海盗。匕首精准地刺入海盗的后颈,那海盗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缓缓倒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打破了船上的平静,海盗们纷纷转身,怒吼着朝苏瑾扑来。 “动手!”林风见状,大喊一声,挣脱开还未完全捆紧的绳索,与王德发一起冲向其他海盗。 潘安也趁机用峨眉刺刺向离她最近的海盗,一时间,船上再次陷入混战。 陈嘉看准时机,夺过一名海盗手中的枪,朝着海盗群中一阵扫射。海盗们被这突然的反抗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颂伊见局势失控,怒不可遏,她举起手中的枪,瞄准了陈嘉:“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就在她准备扣动扳机的瞬间,李莫宣突然将手中的刀片朝着颂伊射去。刀片划破空气,正中颂伊拿枪的手腕。 颂伊吃痛,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冲向他们的控制室!”林风大喊,众人在枪林弹雨中朝着控制室冲去。 只要控制了控制室,他们就有机会改变这艘船的航向,摆脱海盗的控制。 沐沐用手中的银簪攻击海盗的眼睛,海盗惨叫着捂住眼睛,沐沐趁机夺过他手中的长刀。 潘安则利用峨眉刺的灵活性,在海盗群中左突右闪,她的身影如同鬼魅,每一次出手都能让一名海盗受伤。 终于,他们成功冲进了控制室。林风迅速冲向控制台,试图破解系统改变航向。 然而,就在这时,颂伊带着一群海盗追了过来,堵住了控制室的门口。 “你们以为能逃得掉吗?”颂伊恶狠狠地说道,她的手腕还在流血,眼神中满是杀意。 “老林,交给我。”陈嘉站在林风身前,手中的枪指向颂伊。 双方陷入僵持,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苏瑾发现控制室的角落里有一个通风管道,她灵机一动,小声对林风说:“我们可以从那里绕到他们后面突袭。” 林风微微点头,示意其他人注意。 趁着海盗们注意力都在陈嘉身上,苏瑾和潘安悄悄钻进通风管道。 她们在狭窄的管道里艰难前行,听着外面海盗们的叫骂声,终于来到了通风管道的出口,正好在颂伊的身后。 “动手!”苏瑾大喊一声,与潘安一起从通风管道中跃出。 苏瑾用匕首抵住颂伊的脖子,潘安则用峨眉刺逼退了周围的海盗。 “让你的人放下武器!”苏瑾怒喝道。 颂伊咬着牙,脸上满是不甘,但在苏瑾的威胁下,她只能下令海盗们放下武器。 众人成功控制了海盗船,将海盗们关进了船舱。 此时,船已经靠近了海盗的大本营。从船上望去,那座漂浮在岛屿边缘由无数船只的残骸所组成的巨大基地宛如一只蛰伏的巨兽。 “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既然已经控制了船,不如主动出击,捣毁他们的老巢!”林风看着众人。 就在大家以为成功掌控局势之时,变故陡生。 被关在船舱里的海盗竟设法解开了束缚,他们悄悄摸上甲板,从背后突袭了看守的王德发。王德发毫无防备,被一名海盗用棍棒击中后脑,闷哼一声便倒了下去。 听到动静的林风等人急忙转身,却发现自己已陷入前后夹击的困境。 颂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趁着苏瑾分神的瞬间,她猛地一甩头,用后脑勺狠狠撞向苏瑾的鼻梁。 苏瑾吃痛,手中的匕首不自觉松开,颂伊顺势挣脱控制,迅速捡起地上的枪,指向了林风等人。 颂伊冷笑着:“在这片海域,还没人能从我们手里逃脱。” 尽管大家奋力反抗,但终究寡不敌众,在海盗们如潮水般的攻击下,一个个被制服。 陈嘉试图冲上去与颂伊拼命,却被数名海盗死死按住,一顿拳打脚踢后,他也无力地瘫倒在地。 苏瑾和李莫宣站在船体边缘,海盗步步紧逼,李莫宣一个没站稳,她拉着旁边苏瑾的衣服,苏瑾跟着她一起向后仰去,掉入海里。 看着消失在水里的李莫宣和苏瑾,颂伊没有再去搜寻,她命令海盗们将林风等人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下船,押送到海盗大本营的大牢里。 这座大牢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几盏昏暗的油灯,闪烁的灯光在潮湿的石壁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你们最好老实点,在这里,你们就是等死的命。”一名海盗恶狠狠地说完,便关上了大牢的铁门。 “哐当”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在寂静的大牢里回荡。 林风等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牢里还有一些其他的囚犯,他们目光呆滞,面黄肌瘦。 “怎么办?我们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等死吗?”沐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不。”林风咬着牙说道:“我们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然后捣毁这个海盗窝点。” 陈嘉握紧了拳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没错,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潘安揉了揉被打疼的肩膀,冷静地观察着大牢的布局:“大家先别急,看看能不能找到这大牢的弱点,或者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帮我们解开绳索。”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别白费力气了,这里根本逃不出去。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巡查,而且守卫森严。” 林风等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的男人靠在角落里,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绝望。 “你是谁?在这里多久了?”林风问道。 那男人苦笑了一声:“我叫阿强,被抓到这里已经三个月了。刚开始我也像你们一样,想着逃出去,可尝试了无数次,都失败了。很多人都死在了逃跑的路上。” 听到阿强的话,众人的心情愈发沉重,但林风并没有放弃希望:“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的。” 与此同时,在海盗们的会议厅中,颂伊向三位当家的汇报着抓到林风等人的情况。 颂伊满是得意:“女王,那些人已经被我们制服,关在大牢里了,这下看他们还怎么挣扎。” 颂娅坐在高位上,眼神冷酷:“哼,落到我们手里还想翻天?不过,他们之前的反抗倒是有点意思,不能掉以轻心。” 颂娅是“海上女儿国”的大当家。 颂吉却皱了皱眉头:“大姐,我觉得可以留他们一命。如果把他们招揽进来,对我们组织说不定会有好处,他们看起来还是有点本事的。” 作为‘海上女儿国’的三当家。 颂乐也点头附和:“是啊,大姐,而且我们也不一定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去对待所有人。” 作为‘海上女儿国’的二当家。 颂娅猛地站了起来,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颂吉和颂乐:“你们两个糊涂了?他们是我们的敌人,一旦有机会就会反咬过来。” 颂吉咬了咬嘴唇:“大姐,可是我们很多手下都是从各个地方掳掠来被迫为我们做事的,也许这是一个改变的机会。” 颂娅听了大为光火:“颂吉,你不要因为你心中那点所谓的仁慈就动摇我们的规矩。” 在大牢里,林风等人找到了一块有些尖锐的石头,开始悄悄割绑住他们的绳索。虽然进展很慢,但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而在海盗会议厅的争执还在继续。 颂乐站了出来,平静地说:“大姐,我知道你是为了组织的安全考虑。但我们‘海上女儿国’虽然是海盗组织,也一直在这海上漂泊,要是能有一些新的血液融入,说不定我们能走上不一样的道路。这些人中有一些看起来很聪明,懂很多航海知识和战斗技巧。” 颂娅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下:“颂乐,你一直比较谨慎,今天怎么和颂吉一样犯起糊涂来。不过,如果真要留他们,必须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就在海盗们意见还未完全统一的时候,林风等人已经成功解开了部分绳索。 王德发小声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冲出去和他们拼了吗?” 林风摇了摇头:“先别急,我们再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要是能找到武器就更好了。” 他们开始在大牢里寻找可以利用的东西。 沐沐在墙角发现了一根粗粗的木棍,她眼睛一亮,拿起来递给了林风。其他几人也找到了一些诸如破碗之类可以当作攻击武器的物品。 此时,颂娅对颂吉和颂乐说:“我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但必须让他们先在斗兽场证明自己的实力。如果连那里都过不了关,那也没有资格加入我们,只能被我们处置。” 颂吉和颂乐对视一眼,虽然不忍,但也知道这已经是颂娅最大的让步了。于是,两名海盗走进大牢,把林风等人带去了斗兽场。 第67章 斗兽场 林风等人被带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斗兽场,周围是高高的看台,坐满了海盗。斗兽场的中心是一片沙地,四处都有血迹和打斗的痕迹。 此时,一个海盗将一把长刀扔在了林风等人面前:“你们要是能打败从那边笼子里出来的野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突然,笼子的门缓缓打开,一只巨大的黑色雄狮吼叫着冲了出来…… 林风等人看着冲出来的巨大黑色雄狮,心中皆是一紧。 这狮子体型庞大,浑身的肌肉在阳光下闪烁着黝黑的光泽,每一步踏在沙地上都扬起一阵尘土,那震耳欲聋的吼声险些冲破他们的耳膜。 潘安手握长刀,向前踏出一步,她的目光紧紧锁住那只雄狮。 狮子率先发动攻击,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猛扑过来。潘安侧身一躲,狮子的利爪擦着她的衣服划过。 潘安随即反手一挥长刀,朝着狮子的背部砍去,却只在狮子厚厚的皮毛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狮子皮糙肉厚,不好对付啊。”林风担忧地喃喃道。 潘安没有回应,她全神贯注地盯着狮子。狮子一击未中,变得更加狂躁,它的尾巴像鞭子一样甩动着,再次朝潘安扑来。 潘安这下没有躲避,她压低身子,一个箭步冲向狮子,就在狮子即将扑到她的瞬间,她猛地一跃,跳到了狮子的侧身,顺势用力将长刀刺向狮子的侧身。 这一下,长刀刺入了一些,狮子吃痛,发出一声怒吼,身子猛地一扭,潘安差点被甩飞出去,但她死死抓住长刀的刀柄。 斗兽场周围的海盗们开始起哄,大声叫好。 颂娅坐在看台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她原本以为这些人会很快被狮子解决掉,没想到这个叫潘安的女人还有两下子。 潘安稳住身形后,迅速从狮子身上跳下,她知道和这头巨兽近身纠缠对自己不利。 她开始围绕着狮子转圈,试图寻找它的弱点。 狮子被潘安的动作激怒,它的速度极快地追着潘安跑,突然,它一个急转身,张开血盆大口朝潘安咬去。 潘安躲闪不及,手臂被狮子的牙齿擦破,但她顾不上疼痛,趁着狮子咬空的间隙,她举起长刀朝着狮子的嘴巴用力一捅。 狮子痛得摇头晃脑,潘安趁机又补了几刀,可狮子虽然受伤,却依旧气势汹汹。 这时,潘安看到地上有一块较大的石头,她心生一计。 在狮子又一次扑来的时候,她故意往石头的方向跑去,在接近石头的时候,她一个侧滑步躲到了石头后面。 狮子由于惯性,直接撞到了石头上,这一下撞得它头晕眼花。潘安看准机会,高高跃起,双手握紧长刀,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狮子的颈部砍去。 长刀深深地砍入狮子的颈部,鲜血溅了出来,洒在潘安的脸上和身上。狮子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整个斗兽场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颂娅也缓缓站起,她对这个结果感到十分意外,但又忍不住对潘安另眼相看。 “好样的,潘安姐!”林风等人兴奋地喊道。 斗兽场的欢呼声还在回荡,潘安长舒了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向林风等人走去。此时的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和身上溅满了狮子的鲜血。 颂娅站在看台上,微微颔首,随后提高声音说道:“下一个,就让那个叫陈嘉的上场吧,他的对手是我们这儿身手不凡的海盗阿勇。” 陈嘉听到这话,深吸了一口气,紧握拳头,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向斗兽场中央。 他虽然心里有些紧张,但眼神中却充满着不服输的劲儿。 阿勇则是大摇大摆地走进斗兽场,这阿勇长得五大三粗的,浑身的腱子肉像石头一样隆起,皮肤黝黑发亮,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斜斜地延伸到下巴,看起来就像一个凶神恶煞的煞星。 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斧,咧开嘴嘿嘿直笑,那黄牙参差不齐,就像被暴风雨摧残后的栅栏。 “小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可别被我打得哭爹喊娘!”阿勇嚣张地挑衅着。 陈嘉心里那股火气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了,他大声回道:“哼!大言不惭,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陈嘉站在斗兽场中央,面对嚣张的阿勇,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方艺在后面紧紧握着拳头,双眼死死地盯着陈嘉,大喊道:“陈哥,加油!你一定可以的!你是最棒的!” 阿勇可不管这些,他挥舞着短斧,像一头癫狂的野猪一样朝着陈嘉冲了过来。 阿勇每跑一步,那沉重的脚步就像是战鼓在擂动,“咚咚咚”地让人心惊胆战。 陈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心中大喊:“我的妈呀,这可怎么打?” 陈嘉来不及多想,只能凭借着本能向一旁狼狈地跳开。 阿勇扑了个空,那短斧“刷”地一下砍进了沙地里,溅起一片尘土。 尘土飞扬中,阿勇凶神恶煞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愤怒。 “哼!小子,你就会躲吗?”阿勇的声音低沉且充满威胁,就像暴风雨前低沉的闷雷。 陈嘉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谁……谁说我只会躲,我这是战术,你懂不懂啊!”陈嘉好不容易憋出这么一句话,可声音里明显带着颤音,就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阿勇可不听他这套,再次挥舞着短斧冲了过来。 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跑起来就像一辆失控的卡车,带着一股摧毁一切的气势。 陈嘉又一次像灵活的泥鳅一样躲开,他边躲边想:“我这小身板,和他硬碰硬那不是找死吗?可老是这么躲也不是办法啊!” 他的眼睛四处乱转,试图寻找一些转机。 在又一次惊险地躲开阿勇的攻击后,陈嘉看到了地上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他灵机一动,像发现了救命稻草一样冲过去,迅速捡起石头。 阿勇看到陈嘉捡起东西,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起来:“哈哈哈,你想用一块石头就打败我?你是不是傻了,小子!” 陈嘉可不管阿勇怎么嘲笑他,他紧紧握着石头,当阿勇再一次冲过来的时候,他瞅准时机,用尽全身的力气把石头朝着阿勇丢了过去。 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阿勇的额头上。 阿勇“啊”的一声大喊,就像被扎破的气球,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好样的,陈哥!”方艺在看台上兴奋得跳了起来。 陈嘉此时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干他卵的!” 可是阿勇哪肯就此罢休,他摸着头上肿起的大包,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他怒吼着,那声音震得陈嘉的耳朵嗡嗡直响。 阿勇重新举起短斧,这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攻击也更加凶猛,就像汹涌的海浪要把陈嘉这个小小的礁石拍碎。 陈嘉左躲右闪,他的体力在一点点消耗。 他的腿开始变得像棉花一样软,每跑一步都费尽了全身的力气。 阿勇的短斧几次差点就砍到他,那冰冷的斧刃带起的风刮在陈嘉的脸上,就像一把把小刀在割着他的皮肤。 突然,阿勇一个猛扑,陈嘉躲闪不及,被阿勇撞倒在地。 阿勇那沉重的身体像大山一样压在陈嘉的身上,动弹不得。 阿勇举着短斧,在陈嘉的头顶晃来晃去,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恐吓的话:“现在你知道害怕了吧?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方艺急得大喊:“陈哥,站起来啊!” “老陈!干他!” 陈嘉听到方艺的声音,重新注入了力量。 陈嘉用尽吃奶的力气,猛地抬起腿,朝着阿勇的下半身狠狠踹了一脚。阿勇万万没想到陈嘉还有这一手,他像一只被烫到的蛤蟆一样跳了起来。 陈嘉趁机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也像鸡窝一样乱。 阿勇被陈嘉这一脚踢得怒火中烧,他疯狂地挥舞着短斧冲了过来。 陈嘉没有再躲,他闭上眼睛,像发疯的公牛一样朝着阿勇迎面冲了过去。 这突然的举动让阿勇都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一直只会躲的小子竟敢正面冲过来。 就在两人即将撞到一起的时候,陈嘉猛地往旁边一闪,然后伸出脚,绊倒了阿勇。 阿勇像个肉球一样向前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你他妈……”阿勇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灰尘。 陈嘉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像是被人拆散又重新拼装起来一样疲惫。但他还是强撑着,对着阿勇挑衅地挑了挑眉毛。 阿勇怒吼一声,再一次冲了过来。这次他学聪明了,不再盲目地挥舞短斧,而是看准了陈嘉的破绽。 陈嘉已经累得迈不开腿了,但他的脑子还在高速运转着:“我不能输,不能输啊!” 就在阿勇的短斧快要砍到陈嘉的时候,陈嘉像是突然有了预感一样,他侧身一扭,阿勇的短斧擦着他的衣服划过。 陈嘉顺势扑到阿勇的背上,双手紧紧地搂住阿勇的脖子。阿勇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他拼命地挣扎着,像一头发狂的公牛想要甩掉背上的重负。 “放手,你快放手!”阿勇一边挣扎一边喊道。 “我才不放呢,除非你认输!”陈嘉咬着牙说道,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像两根快要折断的树枝,但他就是不放手。 方艺在看台上激动得浑身发抖,她大喊道:“陈哥,加油啊!坚持住!你是冠军,是英雄!” 阿勇挣扎了半天,力气渐渐耗尽,他的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番茄。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要败在这个看起来弱小的小子手里了。 “我……我认输……”阿勇有气无力地说道。 陈嘉听到这句话,松开了手,然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整个斗兽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太棒了,陈哥!”方艺冲过去,跑到陈嘉身边,一把抱住他。 陈嘉看着方艺,脸上露出了疲惫但又幸福的笑容。 颂娅坐在看台上,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惊异。她原本以为陈嘉很快就会被阿勇打败,没想到这个瘦弱不擅长武力的小子竟然想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办法赢得了胜利。 第68章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吧? 颂娅又缓缓站了起来,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 她提高声音说道:“这场比赛很精彩,但是,这还不是结束。下一轮的挑战将会更加残酷……” “啊?还没结束啊喂!不是一人一局吗?”陈嘉对着台上吐槽道。 阿勇灰溜溜地走出斗兽场,他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回头看向陈嘉,心中满是不甘。 一群海盗抬着几个巨大的笼子走进了斗兽场。笼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咆哮声和物体碰撞的声音,那声音像是恶魔在低语,让人毛骨悚然。 颂娅看着那些笼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残酷的笑容。 “陈嘉,如果你能再次战胜这些笼子里的家伙,我会考虑给你们更大的自由。”颂娅的话像一道紧箍咒,紧紧地套在了陈嘉的头上。 方艺紧紧地握着陈嘉的手,像是要把力量传递给他。 “陈哥,不管是什么,我们不怕。”方艺坚定地说道。 陈嘉看着方艺的眼睛,点了点头。 海盗们缓缓打开了笼子的门,一阵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像是打开了深海的闸门。 冲出笼子的是一只巨大的鳄鱼,它的身体像是一艘小型的战舰,长长的嘴巴里长满了锋利的牙齿,那牙齿就像一把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鳄鱼在沙地上爬行的速度超乎想象,眨眼间就朝着陈嘉所在的方向奔来。 “小艺,你退后。” “陈哥,你小心啊。” “我的天!这是鳄鱼啊!”有人在看台上惊恐地大喊道。 陈嘉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双手紧紧握拳,准备迎战。 他心里在暗暗叫苦:“老天爷啊,刚打完一个阿勇,现在又来一个这么大的鳄鱼,你是要我的命吗?” 他看了看周围,没有像之前那样能用来偷袭或者阻挡的石头了。 他只能再次像之前躲避阿勇攻击一样,不断地往旁边躲闪。 鳄鱼每次的进攻都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陈嘉跑得气喘吁吁,他感觉这就是自己的世界末日,马上就要被这只鳄鱼吞进肚子里成为它的食物了。 方艺在看台上心急如焚,她恨不得自己冲进斗兽场去帮助陈嘉。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只能干着急,只能不停地为陈嘉加油鼓劲:“陈哥,小心啊!往左闪,快往左边闪!” 陈嘉按照方艺的指示不断地左躲右闪,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只鳄鱼玩弄得精神崩溃了。 突然,他发现鳄鱼在转身的时候有些迟缓,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鳄鱼的肚子相对比较柔软,如果能攻击到它的肚子也许能有转机。 他的眼神在斗兽场里四处搜索,突然他看到地上有一根长长的树枝,那树枝不知是从哪里吹来的。 他心中大喜,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当鳄鱼再一次朝他扑来的时候,他佯装往右躲闪,就在鳄鱼扑空要转身的时候,他迅速捡起树枝,然后朝着鳄鱼冲了过去。 鳄鱼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懵,当它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嘉已经拿着树枝朝着它的肚子刺了进去。树枝虽然不是很锋利,但也成功地刺进了鳄鱼的肚子一点。 陈嘉没有手软,他趁着鳄鱼疼痛乱动的时机,又接连朝着鳄鱼的肚子刺了几下。 鳄鱼被陈嘉折腾得有些不耐烦了,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陈嘉猛地咬了过去。陈嘉躲闪不及,手臂被鳄鱼的牙齿划了一下,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啊!”陈嘉痛得叫出了声。 看台上突然传来一声大喊:“住手!”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形壮硕的大汉从看台上一跃而下,正是王德发。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一个瘦弱的小子,刚打完一场就对付这么个大鳄鱼,你们还要脸吗?”王德发一边朝着鳄鱼和陈嘉的方向奔去,一边对着台上的颂娅愤怒地吼道。 方艺见状,也跟着喊道:“就是啊,这太不公平了!” 可颂娅却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冷冷地说道:“比赛规则就是如此,外力干涉就是违规,这一局,陈嘉输了。” 对此,王德发充耳不闻,他现在满心只想着救下陈嘉。 那鳄鱼闻到了新鲜血液的味道,变得更加疯狂,又朝着受伤的陈嘉扑了过去。 口水里夹杂着浓烈的腥臭味,能把人熏晕过去。 王德发飞起一脚,用尽全身的力气,重重地踢在了鳄鱼的侧面。鳄鱼被踢得滑向了一边,在沙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扬起一阵尘土。 “小陈,你还行不?”王德发一边盯着鳄鱼,一边大声问道。 陈嘉忍着手臂的剧痛,咬着牙说:“遭不住了。” 鳄鱼缓过神来,它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再次朝着两人冲了过来。爬行时带起的沙尘迷了众人的眼,那沙沙的声音仿佛是死神来临的前奏。 王德发推开陈嘉,自己迎着鳄鱼冲了上去。 “你这只臭爬虫,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他大喊着,和鳄鱼就这样扭打在了一起。 王德发虽然强壮,但鳄鱼的力量也不容小觑。每一次鳄鱼的咬合,每一次它粗壮的尾巴横扫,都带着十足的杀伤力。 一旁的陈嘉心急如焚,他在旁边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小心它的牙齿!” 此时的方艺在看台上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手握成拳头,指甲都嵌进肉里去了,却浑然不觉。 突然,鳄鱼一口咬住了王德发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沙地。 王德发痛得发出一声怒吼:“啊!你这畜生!” “老王!”陈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想上去帮忙,但又害怕自己上去只会添乱。 就在大家都以为王德发要被鳄鱼拖走的时候,王德发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他另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鳄鱼的脖子。 “想咬我,没那么容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那鳄鱼也不甘示弱,它拼命地甩着头,想要挣脱王德发的控制,同时用爪子不断地抓挠王德发的身体。 王德发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撕成了一道道布条,身上也布满了血痕。一人一兽就这样僵持着,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颂娅慢悠悠地开口了:“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王德发违规入场,所以陈嘉这一局输了。把鳄鱼弄走,将他俩带下去。” “什么?”王德发大喊道:“这是什么道理?我们拼命的时候你看不到,现在说我们输?” 但那些海盗可不管那么多,他们拿着武器一拥而上,把鳄鱼拖回笼子,又将受伤的王德发和陈嘉架起来往场外带。 方艺从看台上冲了下来,跑到陈嘉身边,扑到他身上就哭了起来。 “陈哥,你吓死我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呢?这根本就不公平啊!” 陈嘉苦笑了一下,安慰她说:“小艺,没事的,只要还活着就好。” 王德发则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对着颂娅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讲理的女人,迟早遭报应,你等着!” 在陈嘉和王德发被带下场后,方艺满心都是不甘。 她咬咬牙,决定亲自上场。 她对着颂娅喊道:“你们安排的比赛不公平,我来挑战!” 颂娅看了看方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就你?一个小丫头,也敢来挑战?不过没关系,既然你想自找苦吃,我就成全你。” 方艺走进斗兽场,她的腿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无比坚定。 场边的人们开始议论纷纷:“这小丫头能行吗?那可是九死一生的斗兽场啊!” “她怕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了吧。” 方艺努力不去听那些话语,她深吸一口气,等着对手出现。 不一会儿,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野猪被放了出来。那野猪“哼哧哼哧”地喷着鼻息,每走一步,地上就扬起一片尘土。 方艺心里“咯噔”一下,但她还是强装镇定。 野猪突然发疯似的朝她冲了过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方艺尖叫着往旁边一跳,躲开了野猪的第一次攻击。 可是,那野猪的攻击一次比一次猛烈,方艺根本找不到还手的机会。 最终,她不小心摔倒在地,野猪瞬间朝着她冲了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几个海盗冲了进来,用武器挡住了野猪。 颂娅冷漠地宣布:“你输了。” 方艺被带出斗兽场,陈嘉心疼地抱住她:“小艺,你不该冒险的。” 方艺哭着说:“陈哥,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这么欺负。” 接着,王潘也对着颂娅喊道:“你们这样的比赛太不公道了,我来会会你们接下来的对手。” 颂娅挑了挑眉:“好啊,那就让你尝尝厉害。” 一只巨大的蝎子被放进了斗兽场。那蝎子的钳子大得像铁钳,尾巴高高翘起。 王潘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想:“这可怎么打啊?” 蝎子快速地朝着他爬了过来,王潘抬脚去踩,却被蝎子灵活地躲开了。 蝎子用钳子夹住了王潘的衣角,王潘用力一扯,结果衣服被扯破了。 “哎呀,这破蝎子,怎么这么灵活!”他气急败坏地叫道。 不得不说这王潘还是有点本事的,他找了根棍子,开始和蝎子周旋。可是那蝎子像是跟他杠上了似的,不断地寻找他的破绽。王潘越打越累,他的动作开始迟缓起来。 突然,蝎子的毒刺扎向他的腿,王潘惨叫一声:“啊!”重重地倒在地上,很快就被毒得昏迷过去。 海盗们迅速把他拖出了斗兽场。 第69章 林风打虎 颂娅脸上带着冷酷的笑,她一挥手,几个海盗拖着一只体型巨大的老虎走进斗兽场。 那老虎浑身布满黑色的条纹,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颤抖,低沉的咆哮声在斗兽场中回荡,让人心惊胆战。 看台上的人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家都为即将下场的林风捏了一把汗。 此时的林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看台上的潘安,眼睛紧紧盯着林风,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手里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从林风进入斗兽场的那一刻起,潘安就开始在脑海中迅速构思着应对策略。她了解林风,知道他虽然聪明又细心,但面对如此体型庞大的老虎,林风的力量与速度或许会处于劣势。 林风刚踏入斗兽场的中央,老虎便猛地向他扑了过来,那速度快得就像一道金色的闪电。 林风连忙往旁边一闪,险险地避开了老虎的攻击。 但老虎灵敏地一转,又朝着林风扑了过来。林风来不及调整姿势,只能用手臂去抵挡。老虎的爪子划过林风的手臂,瞬间划出几道血痕,林风痛得差点叫出声来。 “林风,蹲下向左翻滚!”看台上的潘安大喊道。 林风毫不犹豫地按照潘安的指示执行,老虎扑了个空,落在了林风刚刚站着的位置上,巨大的冲击力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林风借此机会跑到斗兽场的一角,稍微喘息了一下。 “林风,注意它的后腿,它下一步可能会用后腿蹬你。你要先假装进攻它的左侧,然后迅速攻击它的右眼。”潘安继续冷静地指挥着。 林风点点头,他朝着老虎的左侧快速冲了过去,老虎果然抬起了后腿准备反击。 就在老虎后脚离地的瞬间,林风一个急转身,朝着老虎的右眼伸出了拳头。拳头带着林风的力量,狠狠地打中了老虎的右眼,老虎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看台上的观众欢呼起来,他们为林风这漂亮的一击喝彩。 然而,老虎被激怒了,它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然后再次朝林风扑去。 林风想再次躲避,可是脚却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倒,整个人摔倒在地。 老虎扑了个正着,它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向林风的脖子。危急时刻,林风双手死死地抵住老虎的脖子,双脚用力地蹬着地面,试图阻止老虎的下压。 潘安的脸色变得十分紧张,她在看台上大声喊道:“林风,用你的膝盖攻击它的腹部,然后迅速翻滚到它的右侧。” 林风听到指令,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膝盖一顶老虎的腹部。 老虎吃痛,稍微松懈了一下,林风趁机翻滚到了它的右侧。此时的林风已经气喘吁吁,手臂和身上也多处受伤。 老虎继续朝着林风逼近,林风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他仔细观察着老虎的动作。 “林风,它的左边有一个盲区,你想办法引它往左边转,然后从它左边攻击它的后颈。”潘安在看台上急切地喊道。 林风听后,开始故意往左边移动,诱导老虎转向左边。老虎以为林风要逃跑,便加速向左扑了过去。 林风见时机成熟,飞快地闪到老虎的左边,朝着它的后颈就是一拳。这一拳击中了要害,老虎一阵晕眩。 不过老虎很快就又恢复了过来,它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和无序。林风因为体力逐渐不支,只能不断地躲避。 潘安看着林风疲惫的样子,心中也十分担心。 “林风,坚持住,你可以的。它现在体力也在消耗,你找机会再攻击它的眼睛!”潘安鼓励道。 林风在老虎再次扑过来的时候,侧身避开,然后趁着老虎转身还未稳定的时候,猛地跳起朝着老虎的另一只眼睛抓去。 老虎闪躲开了林风的攻击,但眼睛也被林风的指尖擦到,这让它更加疯狂了。 老虎用巨大的爪子不断地横扫林风,林风左躲右闪,但还是被爪子扫到了几下,身上又增添了几道伤口。 “林风,你试着引它到墙角,那里它的转身空间会变小。”潘安喊道。 林风咬咬牙,开始朝着墙角跑去,老虎在后面紧紧追着。 当林风到达墙角的时候,他迅速转身,和老虎正面相对。老虎此时也受到墙角的限制,转身没有那么灵活了。林风看准机会,又是一拳朝着老虎的鼻子打去。 老虎的鼻子是它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这一拳打得老虎连连后退。老虎晃了晃脑袋,怒吼着又冲了上来,林风却不再躲避,他用双手紧紧抱住老虎扑过来的前爪,借着老虎的冲力把它往墙上撞去。老虎撞在墙上,摇摇欲坠地倒在地上。 林风也因体力耗尽而瘫倒在地,他和老虎就这样都趴在地上,一时间没有谁再有动静。 看台一片寂静,紧接着是雷鸣般的掌声。 潘安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颂娅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但也不得不承认林风的勇敢。 她挥了挥手,示意手下进去将林风带出来。 几个海盗进入斗兽场,把林风架着走出了场地。 潘安急忙从看台上冲下来,跑到林风身边,看着满身伤痕的林风,潘安的眼中满是关切。 “林风,你太棒了。”潘安轻轻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林风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多亏了你的指挥潘安姐,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坚持不住了。” 林风等人被带出斗兽场后,还未来得及好好喘息,就被颂娅手下的海盗们粗暴地押解着重新走向大牢。 回到那阴暗潮湿的大牢,众人被分别关进不同的牢房。 第70章 死刑 林风靠着墙壁缓缓坐下,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潘安在隔壁牢房里,焦急地问:“林风,伤口还疼吗?” 林风虚弱地回应:“我没事儿,潘安姐,你放心。” 而在“海上女儿国”的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压抑。 大当家颂娅坐在首位,黑着脸说道:“哼,这些人太不安分了,留着迟早是个祸患,关起来最好。” 二当家颂乐皱着眉头反驳:“大姐,你没看到那个林风在斗兽场的表现吗?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勇士,我们要是能把他们收入阵营,对我们肯定有极大的帮助。” 三当家颂吉也附和道:“是啊,大姐,而且那个潘安聪慧过人,能在看台上指挥得如此井井有条,这样的人才难道不应该为我们所用吗?” 颂娅听后,不屑地哼道:“他们会真心投靠我们?与其冒险,不如直接解决掉。” 颂吉站起身来,严肃地说道:“大姐,不妨给他们一个机会,如果他们同意加入我们,并且能通过我们的考验,那何乐而不为呢?” 颂娅静静地思考着二当家和三当家的话,心中虽然不愿承认,但也觉得有些道理。 她缓缓地说:“那依你们看,该给他们什么样的考验?” 在牢房里,阿强看着林风等人刚从斗兽场下来这副狼狈模样,忍不住调侃道:“哟,英雄们,这斗兽场走一遭可真是不容易啊。” 林风白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他现在身上的疼痛让他实在没有心思去回应阿强的调侃。 阿强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我还以为你们能像盖世英雄一样直接打败那怪兽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出斗兽场呢,哈哈。” 林风有气无力地开口:“你要是闲得慌就好好歇着,别在这说风凉话。” 阿强耸耸肩,见林风一脸疲惫也就不再吭声。 而在“海上女儿国”的会议室里,颂娅在思考着给林风他们考验的事情。 颂乐先说道:“大姐,我们可以把他们带到海岛上的峡谷,那里有诸多危险的动植物,若他们能活着走出来并且带回我们所要求的物品,就足以证明他们的实力。” 颂吉接话道:“这个考验太过了,我怕他们刚进去就死了,那就可惜了那些人才。” 颂娅说:“既然想跟着我们‘海上女儿国’,没有点勇气怎么行?这个考验我觉得可以。” 颂吉还是有些犹豫:“大姐,我们也可以从智慧方面考验他们。比如给他们出几道关系到海战或者海上宝藏探寻的难题,如果他们能解答得无误,也能证明他们的价值。” 颂娅皱了皱眉:“光是耍嘴皮子可不行,我们海上女儿国需要的是有真本事,在危险境地里也能生存并且发挥价值的人。若这点危险都克服不了,他们也就不配加入我们。” 最终,大当家颂娅决定次日就把林风他们带到神秘峡谷去接受考验。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牢房里,其他牢房里的同伴也纷纷响应,他们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能够通过考验加入“海上女儿国”,可能才会有一线生机,不然迟早会被这些海盗迫害。 阿强有些担忧地说:“那个神秘峡谷我听说可恐怖了,这座岛上有很多的原住民都不敢轻易进去,把你们送去跟直接宣判死刑有什么区别?” 林风看着他说:“与其在这里等着被处死,不如去闯闯。” 第二天,几个海盗早早地来到牢房,粗暴地将林风等人驱赶着押往神秘峡谷。 一路上,众人都沉默不语,林风则悄悄观察着押送他们的海盗,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 这些海盗装备精良且孔武有力,林风看到前方路边有一处较为隐蔽的灌木丛,他心中一动,悄悄给身边的陈嘉使了个眼色。 陈嘉微微点头,表示会意。 就在众人即将走过那灌木丛时,林风故意放慢脚步,装作体力不支摔倒在地。 后面的人猝不及防,队伍一下子乱了起来。 海盗们恼怒地大声呵斥,其中一个走过来就要粗暴地拉起林风。 就在此时,陈嘉猛地冲上前去,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海盗撞向一旁的灌木丛。 这一突发状况让其他海盗愣了一下,就在这瞬间,林风迅速站起身来,夺过另一个海盗腰间的短刀,朝着最前面的两个海盗砍去。 那两个海盗急忙举剑抵挡,但林风这一击迅猛异常,他们顿时手忙脚乱。 潘安也不甘示弱,她灵巧地闪过一个海盗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向那海盗的膝盖,海盗吃痛,“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方艺、沐沐和王德发、王潘也反应过来,纷纷与海盗们扭打在一起。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四起。但海盗毕竟人多势众,渐渐重新占据了上风。 林风等人被围困在山崖边上,无法脱身,最终再次被抓,逃跑失败。 林风等人被重新押解回“海上女儿国”的营地,一路上海盗们恶语相向,手上的动作也毫不留情。 他们被粗暴地推进了一个开阔的场地,场地周围站满了海盗,海盗们带着戏谑和敌意的眼神看着他们。 审判大会很快开始了。 大当家颂娅坐在高高的审判台上,她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 颂娅冷冷地扫视着台下的林风等人,高声说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还妄图逃跑,在我们‘海上女儿国’,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按照我们的规矩,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听到“死刑”这两个字,王潘顿时崩溃。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得声泪俱下,凄惨地哀求着:“不要,不要杀我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 他的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方艺紧紧抱着陈嘉,眼神中满是担忧和不安,但是身体却依然站得笔直。 潘安依然摸着林风的脑袋,她的眼神坚定,望着林风,仿佛在传递无声的力量。 相比之下,王德发一脸淡然,毫无波澜,他微微抬头看着颂娅,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平静地接受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杀吧!要杀要剐你随便!” 二当家颂乐皱了皱眉,她觉得就这样处死林风等人实在有些可惜。 于是她站了出来:“大姐,这些人虽然试图逃跑,但他们身上还是有一定的本事的。倒不如判处缓刑,给他们一点时间去认识自己的错误,也可以再考察考察他们的品行和能力,如果日后他们真的能够为我们所用,对我们‘海上女儿国’来说是一件好事。” 三当家颂吉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大姐,二姐的话有道理。死刑太过绝对了,可以让他们去做一些苦役,在岛上劳作,开采矿石或者打造兵器。” 颂娅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大声反驳道:“你们懂什么!在我们的地盘上公然逃跑,这是对我们‘海上女儿国’权威的挑衅。如果不处以死刑,日后如何让其他人心服口服?如何维护我们的规矩?从斗兽场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制造麻烦,我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人在我们中间。” 场下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林风上前一步,忍着身上的疼痛,抬头挺胸地说道:“大当家,我们逃跑是我们的不对,但是我们也是为了求生。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我们在座的各有各的本事。若你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必然会全力以赴地为‘海上女儿国’效力,之前在斗兽场的考验我们不也是成功了一部分吗?请你考虑二当家和三当家的建议,给我们一个机会。” 颂娅看着林风,冷哼一声:“你们现在说这些话,谁能保证你们不是为了保命而做的假承诺?一旦放虎归山,迟早会反咬我们一口。” 潘安也站了出来:“大当家,林风说的是实话。如果能给予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定当感恩戴德。” 场下的海盗们开始窃窃私语,他们也对该如何处置林风等人有着不同的看法。 “如果能收为己用,肯定能增强自己的实力。” “必须严惩,维护规则才是第一重要的事。” 颂娅脸色阴晴不定地坐在台上思考着,她的内心也在不断地权衡利弊。 僵持之间,一直默默观察着局势的陈嘉突然开口:“大当家,如果你担心我们逃跑或者是对你不利。我们愿意立下重誓,要是再有二心,甘愿受最严厉的惩罚,死无全尸。我们也可以签订契约之类的东西,用我们的方式来证明我们的决心。” 这个时候,二当家颂乐趁热打铁:“大姐,不妨让大家投票决定。毕竟这也关系到整个‘海上女儿国’团众的利益,看看大家的想法。” 颂娅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于是同意了。 海盗们分成了三拨,一部分人支持大当家颂娅的死刑主张。 一部分人站到了二当家颂乐这边,觉得缓刑是个比较合理的方式。 还有一部分人则赞同三当家颂吉的劳改建议。 从人数上来看,三方的人数较为接近,这让场面更加难以决断。 在僵持不下的情况下,颂娅决定再给林风等人三天的时间,让他们在营地中好好表现,以便让海盗们能更清楚地看到他们的态度,从而做出最后的决定。 第71章 贿赂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好他们。 一股反对林风等人留下来的势力一直在暗中监视,试图找到他们的把柄,好让颂娅坚定处死他们的决心。 这股势力的头目叫绿眼,是一个一向嫉妒心极强的海盗。 潘安在盘点物资的时候,突然发现少了一箱珍贵的珠宝。 这箱珠宝本是即将用于和另一伙海盗交易的重要物品,失踪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营地。 绿眼立刻跳出来诬陷林风等人,他指着林风的鼻子说:“肯定是你们这些外人偷的,自从你们来了,就没太平过。” 周围的海盗们听了也开始议论纷纷,怀疑的眼光投向林风等人。 他坚定地对颂娅说:“大当家,我们虽然渴望活下去,但绝不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颂娅面色凝重,但还是点了点头。 林风等人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仔细搜寻线索。 林风发现搬运的路线上有一些可疑的拖拽痕迹,而且这些痕迹一直朝着营地内一个废弃的小屋延伸。 他带着潘安等人偷偷地向小屋靠近。推开门的瞬间,发现绿眼的手下正在瓜分那箱珠宝。 林风怒喝道:“你们竟然贼喊捉贼!” 绿眼的手下见被发现,拔刀就想冲过来。 林风看着冲过来的海盗,侧身一闪,避开了最前面海盗的一击,随后迅速飞起一脚,踢在那海盗持刀的手腕上。 那海盗吃痛,手中的刀脱手飞出。 林风顺势捡起地上的刀,在手中旋转了一圈。 潘安也没有闲着,她从旁边拿起了棍棒。 潘安说道:“林风,我和你一起。” 林风回头看了一眼潘安,说道:“潘安姐,你小心。” 绿眼的手下们恼羞成怒,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林风眼神一凛,每一次挥刀都能准确地砍在海盗的手臂或者肩膀上,这并非是他想要下杀手,只是想先解除敌人的武装。 “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一个海盗惊恐地喊道。 林风听到这声音,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这点小阵仗就把你们吓到了?这才刚刚开始呢。” 林风猛地朝着一个海盗扑去,那海盗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林风用刀背打晕在地。 然后林风又借助墙壁反弹,跳向另一个海盗。在空中的他还顺势踢飞了一个偷袭潘安的海盗。众人只看到林风的身影在海盗群中闪烁,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绿眼的手下就已经倒下了大半。 战斗结束后,现场一片寂静。在场的海盗们都震惊地看着林风,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年轻人会有如此高强的武艺。 大家开始窃窃私语,揣测着林风的实力到底有多深。 “这林风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一个海盗小声地问旁边的人。 “说不定是哪个门派的隐藏高手呢。”另一个海盗满脸惊叹地回答道。 大当家颂娅也被林风的表现所震撼。她虽然心中依旧对林风等人充满疑虑,但不得不承认,林风确实是个人才。 “林风,今天你揭露了绿眼手下的偷盗行为,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完全信任你们了。”颂娅冷冷地说道。 林风微微欠身,说道:“大当家,我明白。” 林风深知,在这海盗窝里,光靠武力是不够的,还得在这些海盗头领之间周旋。 而三当家颂吉掌管兵权,若是能得到她的支持,那他们的生存几率将会大大提高。 林风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颂吉,发现她虽然也是海盗,但似乎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并不像绿眼那般人物阴险狡诈。 他决定找个机会接近颂吉。经过一番打听,林风得知颂吉非常喜欢收集各种稀有的宝石。 林风趁着颂吉独自一人在营地的一个角落散步的时候,悄悄地跟了上去。 待靠近之后,林风恭敬地行礼道:“三当家,我是林风,有一事想与三当家商量。” 颂吉微微皱眉,看向林风说:“什么事?若是想求情之类的话,就免了。” 林风笑道:“三当家误会了。我知道三当家喜爱宝石,今日特来献上一颗。” 说完,林风从袖袋中拿出一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宝石,这颗宝石是在鲸爆之后冲上来的桶里找到的,一直珍藏着。 颂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但她很快收敛了情绪,冷冷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想用这宝石贿赂我?” 林风坦然地说:“三当家英明。我们此刻身处险境,但我深知三当家是讲理的人。我不求三当家现在就放我等离开,只求在一些关键时刻,三当家能给我们一条生路。这颗宝石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颂吉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就这么相信我会收下这宝石并且如你所愿?” 林风真诚地说道:“三当家的名声我早有耳闻,我相信三当家不会是那种出尔反尔之人。” 颂吉看了看宝石,又看了看林风,最终点了点头:“好吧,这宝石我暂且收下。不过,你可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完全站在你们这边。” 林风心里暗自高兴,他知道这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接下来,他需要进一步巩固与颂吉的关系。林风开始留意颂吉在打理兵权时遇到的一些问题。他发现颂吉正在为海盗们的武器不齐全而烦恼,特别是一些优质的刀剑非常稀缺。于是,林风根据之前在金帆号岛上的冶铁经验,为海盗们量身定制了铁剑。 林风找到颂吉,说:“三当家,我看您为武器的事情烦恼,我略尽绵力,为您寻来了这些刀剑。” 颂吉看到那些刀剑,心中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林风竟然如此有心。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颂吉问。 林风潇洒地一笑:“三当家,您收下了我的宝石,那我们就算是有了一份交情。自然为朋友排忧解难。” 颂吉看着林风,心中对他的看法有了些改变:“你倒是个机灵的小子。不过,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在咱们海上女儿国为所欲为。” 虽然嘴上如此,但她的语气明显没有了之前的冰冷与严厉。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风与颂吉的关系越来越微妙。 “偷袭!” “快起床!对面海盗打过来了!” 一天夜里,营地突然遭遇了一伙敌对海盗的袭击。 三位当家的带领着海盗们奋勇抵抗,但是由于敌方人数众多,颂吉这边开始有些吃力。 林风看到这个情况,不顾自己的安危和潘安的劝阻,冲入战阵。 他在战场上左突右闪,将围攻颂吉的几个强敌都打得落花流水。 战斗结束后,颂吉看着林风,敬佩地说:“林风,今天多亏有你。” 林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洒脱地说:“三当家客气了,我既然与三当家交好,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您陷入危险。” 这一番话让在场的海盗们对林风更是刮目相看。 第72章 走哪去? 第二天晨间,林风双手插兜,在海边边吹口哨边闲逛,他一抬头,在海上女儿国的码头看到了之前他们建造的海王号。 林风立刻停住了,他急忙往左往右看去,看到四下无人,于是他悄悄地踏上甲板进入海王号的船舱。 不过船上的船帆都已经被拆掉了,船桨也被海盗拿走了。 林风的脚步很轻,但所产生的声音依然在空荡荡的船舱里显得很突兀。 地板上都是之前打斗时的鲜血,同伴的尸体被那些海盗扔进了海里喂鱼,林风愈发握紧了拳头。 他继续往里走,打开暗格,里面藏着黑火药和燧石,还有之前冶炼的铁剑、铁斧。 “太好了,都还在。”林风欣喜若狂,嘴角勾勒。 “得告诉潘安姐他们。” 林风转身就走,走到甲板上时看到去吃早餐的守卫们都回来了,正站在岸边。 林风心一横,干脆往海里面跳。跳下去的一瞬间,冰凉刺骨的海水把林风刺激的一哆嗦,差点溺水。林风掌握了技巧后急忙往离哨兵的反方向游去。 在一处上岸后,林风顾不及身上的潮湿,急忙往监控他们的大牢飞奔。 “老林,你这是晨游去了?”陈嘉看到林风湿漉漉的,调侃道。 “潘安姐……”林风气喘吁吁。 “你干嘛去了?”潘安看着林风满身是水,担心道。 “潘安姐,我们之前的海王号停在码头上,还有我们在暗格里的秘密海盗们没发现。”林风凑到潘安的耳边小声说道。 众人的眼中都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在这海盗窝里,这些东西或许就是他们逃离这个危险之地的关键。 潘安开始仔细地制定计划,她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简易的地图,标记着大牢、码头以及海王号这艘船的各个位置,还有可能遇到的守卫的巡逻路线。 “林风,你一定要小心颂吉那边。虽说我们现在有了些交情,但毕竟是在她们的地盘上,而且她也是海盗,变化无常。”潘安皱着眉头叮嘱林风。 林风点了点头:“放心吧潘安姐,我会注意的。这是我们逃出去的好机会,绝不能错过。” 经过一番准备,夜幕再次降临,这个充满野性和危险的海上女儿国在夜色下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陈嘉和方艺按照计划走向码头。他们手挽着手,装作散步的样子走向码头。 码头的守卫看到他们,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陈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朝着守卫的方向大声喊道:“大哥,今天的夜色真美啊。我们在这牢里呆久了,想出来透透气。” 守卫并没有放松警惕,其中一个粗声粗气地说:“不许靠近,赶紧回去,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方艺娇嗔地拉了拉陈嘉的胳膊:“你看你,就说不会放我们在这里闲逛的啦。”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在附近徘徊,和守卫们周旋着,眼睛不时地瞄向其他地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此时,林风和沐沐悄悄地来到了颂吉可能出现的地方。他躲在一个角落里,静静地等待着机会。 不一会儿,果然看到颂吉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过来。 林风深吸一口气,然后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哟,林风,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颂吉看到林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林风笑着走上前:“三当家,我睡不着觉,出来走走。正想着找您呢,你们这美景倒是不少,想和您聊聊。” 颂吉挑了挑眉:“你这小子,是不是还有其他目的?这岛上可不太平,到处都是眼线,你可别连累我。” 林风忙摆手:“三当家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在您这个海上女杰的庇佑下,日子过得也还不错,想简单地道个谢。” 虽然这么说着,但他心里其实十分紧张,生怕颂吉看穿了他真正的目的。 颂吉看着林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地说:“行了,没别的事就赶紧回去吧,这晚上乱走动可不好。” 说完,她就带着手下走开了。 林风看着颂吉离开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虽然颂吉没有完全相信他,但暂时也没有怀疑他的意图,这样一来,他为潘安和王德发争取了时间。 在码头那边,陈嘉和方艺继续吸引着守卫的注意力。守卫们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其中几个甚至走上来想要赶走他们。 “你们两个,再不走,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一个守卫大声吼道。 陈嘉假装害怕地抱起方艺,一边往后退一边说:“大哥,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但他们退得很慢,仍然继续给潘安和王德发打掩护。 而在另一边,潘安和王德发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向那艘木头大船潜去。甲板上有几个守卫在巡逻,他们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突然,一声夜莺的叫声传来。这是潘安事先约定好的信号,说明林风那边暂时安全,可以行动了。 潘安对王德发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像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一个守卫身后。潘安一个箭步上前,用一块布捂住了守卫的嘴,同时王德发用力击打守卫的头部,将其瞬间制服。 之后,他们如法炮制,把其他几个守卫也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了。 随后,两人快速溜进船舱里。船舱中阴暗而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潘安根据林风的描述,仔细地寻找着暗格。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个隐藏的暗格。她轻轻打开,看到里面的黑火药和燧石还在,心中大喜。 就在他们把黑火药和燧石取出来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原来,刚刚他们解决守卫的过程中,还是有一个守卫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声音被远处的其他守卫听到了。此刻,那些守卫正朝着这里赶来。 “不好,被发现了。”王德发低声说道。 潘安迅速做出决定:“我们不能把这些东西留在这里,快走,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们抱着黑火药和燧石,从船舱的另一个出口匆忙离开,躲到了船下的阴影里。 几群守卫在船上搜查了一通,但并没有发现他们。 “应该是那几个小子听错了,哪有人啊。”一个守卫嘟囔着。 等守卫们离开了以后,潘安这才松了一口气。但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必须尽快和林风还有陈嘉、方艺会合。 林风在摆脱颂吉后,也带着沐沐急忙朝着码头走去。 他一路小心避开巡逻的海盗,心里一直默默祈祷着潘安和王德发能够顺利拿到黑火药。 陈嘉和方艺看到林风过来了,知道潘安那边应该也已经得手了,便找个借口摆脱了码头守卫的纠缠。 “怎么样老林,都顺利吗?”陈嘉小声问道。 林风点了点头:“应该差不多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潘安姐和王德发过来会合。” “诶对了,那老神棍呢?” “不知道啊。” 不一会儿,潘安和王德发抱着东西也赶了过来。 “快走,这个地方不能久留了。”潘安说道。 “走?走哪里去?”随着一声冷喝,几人的脚步立刻僵住了。 第73章 追逐战 颂娅带着海盗包围了他们。 “不是,你们怎么知道?”陈嘉指着她喊道。 “咳咳,弃暗投明嘛。”王潘这个老神棍从颂娅身后走出来。 “不是,你这个老神棍!”陈嘉气得要死。 “小屁孩,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王潘厚颜无耻道。 林风的手肘戳了戳潘安,潘安立刻心领神会,将手中盒子里的黑火药撒出去,像是一团黑色的芝麻铺在海盗们的身上。 就在海盗以及颂娅和王潘懵逼的时候,王德发立刻将手上的燧石扔过去,一时间电光火石。 “快跑!”林风立刻拉着身边的陈嘉和潘安往后跑。 黑火药被燧石引燃的瞬间,“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颂娅和王潘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爆炸的冲击力震得飞了出去,两个人瞬间被炸成了黑炭一般,头发竖起,脸上黑一块白一块,衣服也破烂不堪。 颂娅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像一只被激怒的母鸡,她瞪大了眼珠,嗓子因为愤怒和被烟熏得沙哑。 “你们这群混蛋,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她一边挥着手臂,指挥着手下的海盗,一边试图抖落身上的灰尘,可那副黑乎乎的模样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林风等人早在黑火药爆炸的瞬间就借着烟雾的掩护往外狂奔。 陈嘉跑得气喘吁吁,还不忘打趣:“哎呀,没想到我们这一招还挺管用,你看那老母鸡和那老神棍,哈哈。” “先别笑了,他们追上来可就惨了。”方艺大声说道。 而王德发则在后面竭尽全力地跟着,嘴里嘀咕着:“这可真是刺激啊,希望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颂娅带着一群海盗在后面穷追不舍,她边跑边喊:“给我抓住他们,今天不把他们抓回来,你们都别想好过!” 海盗们也都嗷嗷叫着,像一群饿狼追逐着猎物。 林风等人跑着跑着,突然发现前面是一个岔路口。 林风犹豫了一下,然后喊道:“咱们分开跑,这样他们就不能一网打尽。” “好主意,那我们在哪里会合?”陈嘉问道。 “就在海边的那个大石头那里吧,大家一定要小心啊。”林风说完就拉着沐沐朝着左边的路跑去。 潘安拉着陈嘉朝着右边的路飞奔而去,方艺紧随其后。而王德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着林风跑了。 颂娅追到岔路口,看到两人分两路跑,她气得直跺脚:“兵分两路!” 林风在左边的路上狂奔,他一边跑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想找个地方躲一躲。 突然,他看到前面有一个山洞,山洞看起来很隐蔽,洞口被一些杂草和藤蔓遮挡着。 林风眼睛一亮,急忙朝着山洞跑去。 他钻进山洞后,洞里的蝙蝠被林风的突然闯入惊得四处乱飞。 林风吓了一跳,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在山洞里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而在右边的路上,潘安和陈嘉也在拼命跑。 陈嘉毕竟有点虚,体力开始有点跟不上了,他气喘吁吁地说:“安姐,我跑不动了。” 潘安看了看后面追近的海盗,咬了咬牙说:“再坚持一下。” 说着,她拉着陈嘉找了个茂密的灌木丛躲了进去。 海盗们追过来的时候,颂娅喊道:“给我仔细搜,他们肯定是躲在这附近了。” 海盗们散开搜查,有个海盗不小心踩到了一个藤条,整个人向前摔了个狗吃屎,正好摔在另一个海盗身上,两个人就在地上扭打了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这一幕搞得颂娅更加心烦意乱。 “你他妈会不会走路!” “不是你好端端站我后面干嘛?” 左边的山洞里,跟着林风追来的海盗们在洞口附近徘徊。 一个海盗说:“老大,我看他们很可能躲在这个山洞里。” 海盗头子看了看黑幽幽的山洞,心里有些发毛,但又不想放过林风,于是说:“你们进去搜,小心点。” 几个海盗硬着头皮进了山洞,山洞里黑漆漆的,蝙蝠到处乱飞,还有些奇怪的声音。 一个海盗惊恐地说:“这里不会有鬼吧?” 另一个海盗颤抖着说:“别...别乱说话。”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突然一只蝙蝠扑到了一个海盗的脸上,这个海盗吓得大喊大叫,其他海盗以为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也跟着一边叫一边往外跑。 “啊!啊啊啊!” “鬼!有鬼!” 灌木丛里,潘安和陈嘉屏住呼吸。一个海盗慢慢靠近他们藏身的灌木丛,眼看就要发现他们了。 这时,一只野兔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窜了出来,那个海盗以为是潘安他们,就大喊:“在那边!” 然后一群海盗就朝野兔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潘安和陈嘉趁机从灌木丛里出来,继续朝着海边的大石头奔去。 山洞里的林风看到海盗们吓得跑了出去,松了一口气。 他拍了拍胸口说:“真是虚惊一场啊。” 他走出山洞,朝着会合的地方赶去。 当林风和沐沐到达海边大石头的时候,发现潘安和陈嘉、方艺已经在那里等他了,不一会儿,王德发也喘着粗气赶到了。 “哈哈,没想到我们都安全逃出来了。”林风高兴地说。 “可别高兴得太早,颂娅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潘安看着远方警惕地说。 果然,没过多久,颂娅就带着海盗们追了过来。 “你们这次跑不掉了!”颂娅大喊道。 潘安早就在他们脚下站立的那块地方撒上了黑火药,潘安将手中的燧石像打水漂一样投掷出去,电光火石之间,再次爆炸,前排的海盗顿时受了重伤。 “给我打死他们!”颂娅愤怒地喊道。 于是,后排海盗纷纷将AK47枪口对准林风等人。 “老林!快躲!”陈嘉眼疾手快,拉着方艺和林风躲到大石头后面。 “潘安姐!”林风喊道。 潘安瞳孔一缩,就在这时,王德发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将潘安推到石堆后,挡在了潘安的身前。 “潘安,躲好!”他喊道,声音里带着决绝。 枪声响彻在海边,AK47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射来。王德发的身体瞬间被数颗子弹击中,被打成了筛子。 林风紧握着拳头,想要冲出去和海盗们拼命,可是他知道,这样只会让王德发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王德发的嘴角缓缓溢出鲜血,他用最后的力气转过身,朝着身后众人挤出一个微笑:“你们……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说完这句话,他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颂娅看到这一幕,也微微一怔,但很快,她的眼神再次变得凶狠起来:“继续开枪,一个不留!” 潘安像是从悲痛中突然被激起了怒火,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带着满腔的仇恨看向颂娅。 她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那石头在她的手上变成了一件致命的武器。 林风也站起身来,他捡起地上的树枝当作武器,陈嘉和方艺也相互扶持着站了起来。 潘安朝着海盗们冲了过去,林风紧随其后。 在海盗们还没来得及再次开枪之时,潘安已经用手中的石头砸向了一个海盗的脑袋,林风也挥动树枝把旁边的海盗打得失去了平衡。 陈嘉绊倒了一个海盗,方艺顺势夺过他手中的AK47,扔给潘安。 颂娅没有想到他们会突然反击,她慌乱地指挥着海盗们,可是她的手下在这种近身搏斗中逐渐处于下风。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海盗们开始节节败退。颂娅眼看形势不妙,立刻下令撤退。 战斗终于结束了,可是大家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们围坐在王德发的尸体旁,海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悲凉的气息。 “老王,你安息吧。到了那边,照顾好陈妈。”陈嘉擦干净王德发脸上的血迹,说道。 陈嘉背起王德发遗体,众人皆跟在陈嘉的身后。他们默默地走进岛屿深处,但所有人之前相处的一幕幕又很戏剧地出现在他们眼前。 在安葬了王德发后,他们也不得不考虑接下来的生存问题,其一是生存,其二是自卫,防止海上女儿国再次来围剿。 第74章 荒岛求生 这座岛的中央是一座火山,四周分布着树林,周围是洁白的沙滩、清澈的海水以及五彩斑斓的珊瑚礁。 这座岛屿的树林里有很多蜥蜴,目前岛上三十多度的高温,每人每天至少需要两升的淡水,在这种高温炎热的天气里,椰子水可以提供身体所需的糖分以及电解质。 不过攀爬椰子树风险系数太高,林风与陈嘉合力做了一个简易梯子。 除了椰子,树林里还有许多野果子,陈嘉尝了一口,立刻被酸的说不出来话。 “妈耶,什么玩意儿,庞臭。” “方艺沐沐,你们两个尝试生火。”潘安指挥道。 “好。” “我去海底看看。” “潘安姐,我去吧。”林风毛遂自荐。 “你会潜水吗?”潘安心存疑虑。 “包的。” “那你去吧。” 目前几人对岛屿有了大致的了解,想要在岛上长期地生存下去就必须熟悉海里面的环境。 太阳逐渐从东方升起,今天的海水格外地清澈,五彩斑斓的珊瑚礁里孕育着丰富的鱼群资源。 当林风潜入水下深处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一群海豚正在附近觅食,场面非常的壮观。 除了海豚,附近还有一些墨鱼,以及尾巴带有毒刺的魔鬼鱼。不过林风没有趁手的工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溜走。 林风只好沿着海底一路搜寻,找到了很多蜘蛛螺,虽然个头不大,但胜在数量多。 而在陆地上,其余人已经在收集材料制作了一个相对轻松的易洛魁式取火工具。女队友在闲暇之余经常练习取火技巧,所以钻木取火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是手拿把掐。 目前已经有了火源,而且对海底的情况也有了大致的了解,林风上岸后众人便马不停蹄地找个合适的位置搭建庇护所。 这个庇护所必须要有一个合适的地理环境,进可攻退可守。林风选择搭建在高处,并且后方还有一条小溪溪流汇聚成的水凼,还有一条小瀑布,下方一百米处就是海滩。 虽然方艺和沐沐特别的吃苦耐劳,但对于女孩子来说,她们特别注重晚上睡眠的质量。搭建一个舒适的庇护所需要大量的材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量,陈嘉拿上船舱里得来的石斧,这样一来采集材料的效率就提高了很多。 队友们相互配合,紧锣慢赶,在中午时分庇护所的框架已经逐渐成型。屋顶部分依然采用大量的椰子叶层层堆叠。 大家又一鼓作气,从中午干到晚上,终于把临时庇护所搭建了起来。 在其余人搭建庇护所的时候,潘安在海边赶海。 今天晚上跌大潮,离开岛屿三百米远海水都只到脚脖子处。 由于没有锅,大家只能烧烤着吃。 “哇,这才是世外桃源啊。”陈嘉一口喝着椰子水,一手拿着鱼,感慨着。 “我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小艺,给你个大螃蟹。” “我还以为你只顾着你自己的肚子呢。” “还是赶海食物来得快啊。” “今后,我们大家还需要齐心协力,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林风打气道。 第二天一觉醒来,林风发现庇护所周围莫名其妙出现了很多的虫子。 林风将贝壳用高温烧融产生碳酸钙,也就是石灰。 将烧好的贝壳浇上水自然融化,再加上一些草木灰,然后沿着庇护所撒一圈,能起到防虫、防蛇的效果。 而另一边的陈嘉刚刚从树林里解完手回来。 “老林,我们建个厕所吧?不然每天上厕所东跑西跑的,杂草还戳屁股。”陈嘉说道。 “行啊,厕所建的好,防疫没烦恼。”林风点点头。 他们先把庇护所后面的杂草清理干净,然后陈嘉再挖坑。 “老林,坑挖好了,我们搭个顶棚吧?” “行啊。” 林风和陈嘉合力砍掉树枝搭在厕所周围,再绑上树枝固定。棚顶依然是用棕榈叶铺满。 “好了,有了一个舒适的如厕区,就能大大地提高我们的寿命了。”陈嘉拍了拍双手,说道。 早餐是煮野菜,虽说野菜也能吃饱,但也是会腻的。 “唉,想想我们之前的日子过得多潇洒,如今却虎落平阳。”陈嘉感慨道。 “我们的未来在哪里啊...”方艺瘫坐在地上。 “啊...”林风的胃部忽然传来一阵疼痛。 “怎么了?”潘安立刻察觉到林风的异常。 “胃病犯了。”林风疼痛难忍。 “林风哥哥,你先吃点野菜垫垫吧。”沐沐用木筷子夹着野菜喂林风。 “我都感觉自己最近瘦了许多。”陈嘉在一旁边吃边说。 今天是众人上岛以来最平静的一天,一点风都没有,闷热闷热的。 林风从海边捡到一个防雨布,可以为庇护所遮风挡雨。 方艺和陈嘉去山上挖了很多番薯和野菜,陈嘉将割来的野韭菜栽种起来。 “好冰的水啊,跟冰箱里的冰水似的。”陈嘉从小溪里打水浇灌。 “林风哥哥!”沐沐忽然从林子里钻出来。 “怎么了?” “方艺姐逮到了一只野鸡。” “野鸡?”陈嘉两眼发光:“可以加餐了啊!” 很快,方艺拎着野鸡回到庇护所。 “哎呀,小艺,你可以啊!”陈嘉看着野鸡,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哈哈,那是。”方艺傲娇道。 “我们把这只野鸡养起来吧?”林风提议道。 “啊?”陈嘉一愣。 “这是只母鸡,可以下蛋。而且鸡的粪便也可以作为肥料。”林风说道。 “那好吧。”方艺点头。 林风砍了竹子,编了一个鸡笼。陈嘉则负责抓虫子给它吃,给它倒水。 第75章 啊米诺斯! 花菜、野菜和不停生长的韭菜,都是众人的固定资产。 水里的鱼都是移动性的,潘安用自制鱼叉叉了几条上来。 林风用海盐将其腌制成鱼干,而方艺和沐沐则开垦着田地,用来种植花菜和番薯。 潘安割来茅草烧成灰,林风去海滩上挖沙子,将二者混合,撒在田里,然后再栽种作物。 一番忙碌下来,众人的手上、脸上都是灰扑扑的,但却丝毫感觉不到累,看着那些栽种进地里的嫩苗,心里有一种喜悦感。 陈嘉浇完水后,把罐子里的水倒在自己头上。 “呼,凉快!” “好了,等发芽了之后我们再施肥吧。”林风双手叉腰,说道。 “浇水的工作以后就交给我吧。”方艺毛遂自荐。 “行啊。” 下午时间,大家烤了一些番薯填填肚子。 陈嘉掰了一半丢给圈养的野鸡吃。 “来,阿坤,吃点吧。” 陈嘉给鸡取名叫阿坤,可阿坤并没有下嘴。 “你不听话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一只鸡有一百种烹饪方法,而我最喜欢的就是白切鸡了。”陈嘉带着淡淡的威胁。 阿坤还是无动于衷,陈嘉无奈自己一口塞了番薯。 林风晒得鱼干经过一上午的暴晒,已经是香味发散。 “老林,我觉得咱们现在这个庇护所实在有点小,昨天晚上我好几次差点掉床,我们能不能再重新弄一个庇护所啊,我和小艺搬出去住。”陈嘉请求道。 “你是觉得挤吗?你是想着方艺吧。”林风一语道破陈嘉心境。 “哎呀,我跟小艺现在怎么说那也是男女朋友了啊,同居也是情理之中吧!”陈嘉理直气壮地说道。 “行行行。” 剩下的时间,林风规划着从厕所的方向往后面继续开荒,建造一个属于陈嘉和方艺的庇护所。 潘安打磨、制作了几把石斧,众人拿着石斧向杂草开战。 可就仅仅只向前推进了五米左右的距离,陈嘉忽然大喊一声。 “咋了?”林风问道。 “流鼻血了。”一股鲜红的液体从陈嘉的鼻腔里流出。 “来来来,赶紧走。”方艺把陈嘉带进庇护所,把冷水拍在他的后颈。 “可能是吸入太多的那个野草粉尘了。”林风说道。 “那咋办?”陈嘉问。 “你先休息吧。” 陈嘉在庇护所里休息,林风他们继续开工。 一直到傍晚,大概砍出了将近十五平方米的面积。 “在家里我最讨厌的就是除草了。”潘安说道。 “也有潘安姐不喜欢干的事情啊?”林风笑道。 “做不喜欢的事情就是浪费自己的身体和时间。” “今天我们是免费来这荒岛上打工了。”方艺笑呵呵道。 “哎呀我去...”陈嘉从庇护所里走了出来。 “老陈你干嘛出来了,回去躺着去啊。”林风劝说道。 “估计是这个天太干燥了。”陈嘉说着,又抠了一下鼻孔,这一下子又有一股鲜血流出。 “哎呀我!” “你抠什么抠啊!”方艺生气地把陈嘉拽回庇护所。 “林风哥哥。”沐沐走到林风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 “怎么了?” “刚才我去喂鸡的时候看到它的脸红红的,是不是要生蛋了呀!”沐沐问道。 “哈哈,那你可要盯好了,它生几个蛋,你就替它保管几个。”林风摸了摸她的头。 “赶紧干活!”潘安看到林风和沐沐暧昧的动作,有些吃醋。 晚上,从海里飘来一口锅,大家吃着鱼干煮野菜,望着满天的星星,生活也还过得去。 “唉,看来是真的得在这个岛上待一辈子了。”陈嘉躺在地上说道。 “待一辈子怎么了,和自己喜欢的人待一辈子多好啊。”方艺坐在他身边。 这两个人,最近越来越热衷于在几人面前撒狗粮了。 “我说你们热恋期就热恋期吧,好歹考虑下我们这些人吧。”林风说道。 “哟,你有两个大美女还说我。”陈嘉调侃着林风和沐沐、潘安。 潘安不语,只是一味地吃着野菜。 而沐沐则趁势往林风身边挪了挪,而林风则不自觉地往潘安身边挪了挪。 “...她喜欢他,但他不喜欢她,而是喜欢她。”陈嘉在一旁话里有话道。 “快吃,林哥晒得这个鱼干贼好吃。”方艺在一旁啃着鱼干催促道。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还是夜以继日地干活、谈恋爱、吃饭、睡觉,没有海盗的围剿,日子也还算过得去。 林风的腌鱼在阳光的炙烤下发出令人迷醉的香味;陈嘉与方艺的庇护所也正在成型;田地里的的嫩芽才过了几天就已经冒了头,好像都想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个世界;海边,潘安的鱼叉精准的刺穿正在浅滩嬉戏的鱼儿;沐沐正在沙滩上捡着美丽的贝壳,时不时捡到一个好看的,就要拿起来在阳光下仔细端详许久。 为了能让阿坤顺利下蛋,林风决定再开辟出一块地方,用作当鸡圈。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林风就已经清理完毕了。 对于一只鸡来说,十平方米的鸡圈也够自由活动了。 林风去砍掉一些树,把周围围起来,做成栅栏。再用之前在海边捡到的破布网披上去,上面用绳子绑住,下面则用石头压住。 陈嘉这时候把阿坤给扔进了鸡圈,阿坤一受惊就立刻扑腾翅膀,卷起的灰尘调皮地钻进林风的眼睛,阿坤也稳稳地降落在了林风的头上。 “老陈!阿米诺阿斯!” “哈哈!老林!哈哈哈哈!”陈嘉快要笑疯了。 第76章 第二庇护所 闹剧结束后,林风在溪流附近发现一块平坦的草地,他忽然想要培育狗尾巴草来种植。 因为狗尾草是小米的祖先,人类就是通过一代又一代人的培育,才让凶猛刺喉的狗尾巴草变成了如今软萌萌、人畜无害的小米。 林风找块太阳晒得足的平坡黄土地,附近有小水沟。 要想富砍小树,胳膊粗的树用石斧砍,留半人高的树桩。 要有粮就烧荒,把杂草小灌木堆起来烧,灰留着当肥料。 第三步盘树根,老树根周围挖环形沟,天天往上浇尿,烂得快 硬地先泼水阴三天,这样土块好敲碎。之后用石耒(木棍削尖)戳出沟,再拿木犁横向耙。逮几只野猪拴着满地跑,蹄子能松土。 林风和陈嘉拿木榔头把鸡蛋大的土块全敲碎,接着林风挖出一个手掌宽的排水沟,盖上树枝防淤塞。 林风把之前烧荒的灰拌上腐叶,薄薄铺一层,相当于荒岛版的复合肥。 将田埂垄堆成鲫鱼背(中间鼓两边缓坡),下雨不积水。垄沟里撒石灰粉,防地老虎虫子。地头插绑布条的竹竿,吓海鸟防啄种。 “我劳动我快乐!咱们农民有力量!” 林风抓把土贴肚皮,感觉不冰人了(约12c以上),就可以播种了。 装陶罐里和粗沙粒摇,把狗尾草籽的刺毛磨掉,不然扎手。 再用童子尿兑水泡三个日出,可以促发芽。再混少量毒鱼藤粉,防蚂蚁搬籽。 陈嘉站垄边抛撒,靠手感控制密度。 林风把野生葫芦掏空插竹管,边走边敲落种子。 潘安用树枝扫浮土,厚度不超过食指第一节。 陈嘉抱石磙子顺垄滚一遍,保墒防鸟。 方艺在夕阳下留一撮种子埋在田埂处。 “小艺,干什么呢?”陈嘉走过去好奇地问道。 “哦,在我们老家,老农会留一撮种子压地头,在田埂尽头埋个陶罐存种,既是祈福,万一遇灾还能当补救种。”方艺笑道。 “哦!还有这么个说法啊。” 傍晚,众人围坐在篝火旁做着晚饭。阿坤忽然从鸡圈里跑了出来。 “哎!阿坤怎么跑出来了?”陈嘉惊奇地喊道。 “来,阿坤过来。” 随着陈嘉的指引,阿坤竟然真的朝陈嘉走了过去。 阿坤好奇的脑袋还在火堆旁晃来晃去。 “阿坤你别玩火啊,变成烤鸡就不好玩了。”林风笑道。 “会很好吃。”陈嘉在一旁说道。 阿坤扑腾一下翅膀就跳到了陈嘉膝盖上。 “哎呀呀,阿坤你也要烤火啊?”陈嘉摸摸鸡头。 “阿坤什么时候跟陈嘉关系这么好了?”林风一脸鄙夷。 阿坤又一个扑腾,飞上陈嘉的头上。 “哎哟哟,阿坤你很喜欢本海王的头嘛。” “方艺,你得有点危机感了。”林风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脸对方艺说。 “林哥你在说什么呀。” “有时候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毅力,在家里就跟个娇贵的小少爷似的,但来到了这荒岛上就变成野人了。”林风感慨道。 饱饱地睡了一觉之后,翌日众人开始搭建第二庇护所。 上次清理了杂草,留出了一百平方米的地盘,而陈嘉因为流鼻血对那些杂草产生了心理阴影。 林风对庇护所的规划是:房顶是金字塔造型,这样有利于下雨时排水,下面就用六根大梁支撑。 林风和陈嘉去树林里砍伐杉木,六根横梁、九根顶梁。在砍伐树木的时候,林风发现周围有人曾经生活过的痕迹,一地的烂木板被随意丢弃在树丛中,大概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二人砍伐杉木,以及把杉木搬回庇护所又花费了三个小时的时间。 众人望着那一百平方米的空地,心中满是对新庇护所的期待。 林风拿着之前用石斧砍出的简陋尺子,在空地上比划着。 “这六根大梁的位置一定要扎稳,每根之间的距离大概保持在两米左右。”林风仔细地规划着,眼睛里透着认真。 陈嘉看着满地的材料,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老林,这么多木材,我们从哪根开始搭啊?”“我们先从埋这几根大梁开始,把这个框架先立起来。”林风回答道。 于是,众人开始在地上挖掘大坑,准备将六根大梁稳稳地埋进去。 方艺的力气小一些,就负责将挖出来的土运到一旁。 沐沐这时在旁边跑来跑去,偶尔捡起一根小树枝,递到林风面前像是在帮忙。 “林风哥哥,这个给你。” “呃...谢谢沐沐。”林风笑着对沐沐说道,虽然这根小树枝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但是他不忍心打击沐沐的热情。 挖掘的过程并不轻松,因为地面下有不少的石块和树根。林风拿石斧斩断树根,陈嘉则用木榔头把石块敲碎或者撬出来。 接下来,要把六根大梁放入坑中。林风和陈嘉两人合力将第一根大梁慢慢放入坑中。 随后,林风扶着大梁,让陈嘉和潘安迅速往坑里填土,并用木榔头把土夯实。 第一根大梁安置好后,大家接着安置剩下的五根。汗水不停地从每个人的额头滴下,太阳照射在他们身上。 当六根大梁都稳稳地立在那里之后,林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这算是一个好的开始,接下来我们开始搭建顶梁。” 顶梁相比大梁要细一些,为了将顶梁架到大梁上,林风先在大梁上刻出一些浅浅的凹槽,这些凹槽可以卡住顶梁的底部防止滑落。 在把顶梁架上去的时候,众人围在一起想办法。陈嘉试着先爬到大梁上,然后其他人齐心协力把顶梁递上去给他。 这个过程十分危险,大梁距离地面有一定的高度,稍不小心摔下来就会造成重伤。 经过几次尝试之后,林风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用之前剩下的一些木材和藤蔓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滑轮组。他把一根结实的藤蔓拴在顶梁上,然后把藤蔓穿过滑轮组的木制滑轮,众人在一边拉藤蔓,慢慢地把顶梁拉高。 林风站在大梁上引导顶梁的位置,其他人则按照他的指挥慢慢拉动藤蔓。 这个方法虽然比较费力,但好歹安全了许多。第一根顶梁随着滑轮的转动稳稳地架到了两根大梁之间的凹槽内。 一根一根的顶梁开始被架上去,随着顶梁越来越多,这个框架逐渐有了新庇护所的模样。 在中间的几根顶梁固定好之后,林风决定开始搭建屋顶部分。 他们去海边找来了一些宽大的海草,这些海草晒干后可以用来铺在屋顶。林风将海草一把一把地绑在一起,然后从底部开始往顶梁上铺设。每铺设一层海草,就拿藤蔓缠绕几圈固定住。 不过,仅仅是海草还不够。林风又用石斧砍下了许多宽大的树叶。他把树叶垫在海草之间,可以起到更好的防雨效果。 此时,陈嘉在庇护所里面整理着内部空间。 他拿起较轻的木材,用木钉和藤条把它们拼接在一起,做出了一个简易的多层架子。 在屋顶铺设得差不多的时候,林风发现支撑屋顶的大梁和顶梁在接口处有一点点晃动。 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情况,在遇到大风或者重物压迫的时候可能会导致整个屋顶坍塌。 林风赶紧从屋顶下来,他决定再找一些更粗壮的树枝,将它们斜着绑在大梁和顶梁的连接处,形成三角形的支撑结构。 三角结构在力学上更加稳定,可以大大增强整个框架的稳固性。 大家又开始在树林中寻找合适的树枝,并且砍下来搬到庇护所。林风挑选着树枝的角度和长度,然后用藤蔓把它们紧紧地绑在梁柱连接处。 接下来就是要给庇护所做门了。林风没有直接用一整块木材,而是用几根较细的木材拼接起来。这样不仅轻便,而且方便开合。 他在门上做了两个简单的木制拉手,然后用藤条做了一个门框,把木门安装了上去。 最后,就是要布置内部的休息区域了。大家把之前收集来的干草在庇护所内铺了厚厚的一层,就像一个天然的床垫。 经过数天的忙碌,这座新的庇护所终于搭建完成了。别墅面朝太阳,背靠大海,冬暖夏凉。床位由三十六根无污染绿色又健康的竹子制作而成。 第77章 人逢喜事精神爽 就在新居落成的同一时刻,方艺在草丛中发现了阿坤下的鸡蛋。 鸡蛋在方艺的手中还残留着余温,但方艺还不能拿它的第一颗蛋,还要留着让阿坤继续生。 夜晚降临,众人围坐在新庇护所外的篝火旁,人逢喜事精神爽,守得云开见月明。 闪烁的火光映照着他们疲惫却又幸福的脸庞。 “来,今天晚上应该好好庆祝一下陈嘉和方艺的‘婚房’。”林风笑着说道。 “哎呀老林,你这个。”陈嘉不好意思道。 方艺从篝火上拿下烤鱼和煮着野菜的锅,阿坤在旁边走来走去,时不时啄一下地上散落的食物残渣。 “今天好事全赶一块来,新居落成,阿坤生蛋。” “能和喜欢的人住在海景别墅里,一直都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曾经在陈嘉梦中的场景,如今变成了现实。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们干不成的事情,过程可能会很艰辛,但只要坚持就一定会成功的。”林风对众人打气道。 沐沐靠在林风的身边,方艺和陈嘉相互依偎着,潘安看着火焰陷入了沉思。 这个荒岛,这个庇护所,这里的一切都在慢慢地变成他们生活的一部分,而他们也在一点点地改变着荒岛的模样。 万丈高楼平地起,在这里没有水泥钢筋,用最原始的办法搭建最原始的住所。 夜晚,陈嘉与方艺的住所里传来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 “啊!”陈嘉一个哆嗦,瘫在床上。 “对不起...小艺,我又……”陈嘉这一次,连三分钟都没坚持到。 “没关系的,一次不行两次嘛。”方艺靠在他怀里,继续吻了上去。 庇护所内又是一阵旖旎风光,一直到月亮在正中央时二人才彻底结束断断续续的交流。 方艺靠在陈嘉怀里睡着了,呼吸的热情喷洒在陈嘉的胸膛,激起了陈嘉内心中的保护欲。 隔着被子都能听到陈嘉那如铜铃般的笑声。 登岛的这段时间,光阴似箭,大家也都从刚登岛时的小鲜肉变成了“中年大叔”。从开始的一无所有,到现在的负债累累,在这里凡事都要靠自己去创造。 第二天,又有一个新的问题困扰着林风。林风之前种植的菜苗被阿坤捉虫子的时候都给损坏了。 林风一气之下想把阿坤做成叫花鸡,但被陈嘉死死地拦住。 “别拦我!” “老林冷静啊!” 忽然,天空中一声惊雷,毫无征兆地下起了大雨。 一时间,天地一片黑,无尽的海风像是把众人紧紧抱住一样,在所有人的耳边低语。而阿坤毫不意外地淋成了落汤鸡。 方艺给大家煮了番薯,番薯大概二十分钟就能熟,然后又加了点韭菜、淡水虾。阿坤在早上的时候又偷摸生了一颗蛋,方艺正好拿来煮了。 鸡蛋大家一人一口分着吃,番薯每个人两个。 下午,雨水终于停歇了,林风决定把菜地给围起来,防止阿坤再去糟蹋。 但在搭建栅栏之前,趁着雨水充足,林风决定先给菜地施肥。 要不是看在阿坤生蛋的份上,林风一定给它洗个热水澡。 在给菜园修护栏之前,林风打算先给鸡圈修个挡雨板,不然它生病了那就麻烦了。 林风先去割一些茅草回来,先把遮雨棚的支架搭好,横梁与支柱绑好,再在横梁上面铺满茅草。 林风在忙的时候,陈嘉和方艺用竹子做着牙刷,还有餐具。夏天的海岛高温炎热,好些日子没洗过澡了,每个人身上都是一股臭味。 脸也没洗牙也不刷,一张嘴都是一股奇特的味道。 沐沐在小溪边用草木灰洗头,潘安则用草木灰洗衣服。 陈嘉则在小溪汇聚成的水凼里尽情洗澡,洗完都感觉浑身瘦了几斤。 给菜园围栅栏比较耗费时间,林风用木柴围绕菜园一圈修建栅栏,再在栅栏上围上之前捡来的破布网。 阿坤专门把菜苗叼出来,它不去吃,反而是丢在一旁,林风都不知道它这是什么性格。 干完活后,林风打了一桶水烧开来泡脚,再加入草木灰。草木灰泡脚可以舒筋骨、通筋脉。 洗过脚的草木灰水还可以用来浇菜。 潘安用竹筒做了一个热水壶,可以用木塞子塞住。 晚上,方艺决定来一顿打边炉。五条大鱼、一锅野菜。 “这种天气,打火锅是最爽的。”陈嘉往锅里撒了把盐。 “来,开吃开吃。” “哇,要是再来一点油水的话就过瘾了。” 阿坤天天围着陈嘉转,陈嘉也喂给它一点鱼肉。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 第78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几天连续的暴雨,把众人荒岛的美好生活浇了个透心凉。 “呜……心里面拔凉拔凉的……这岛上过得啥日子啊……”方艺一边啃着椰肉一边抱怨。 昨天下了一夜的大雨,狂风险些将众人的庇护所掀翻。 “别在那抱怨了,趁现在雨小了,出去看看。”林风说道。 “来,把帽子戴上。”陈嘉给方艺戴上帽子,那是用棕榈叶编织的。 “老陈,把篮子掂着,我们出去找吃的。”林风说道。 “好。” 林风刚走出门,哪料到脚底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脸朝地,摔了个狗啃泥。 “我去...” “没事吧?”潘安急忙把他扶起来。 “肯定有事儿啊。”林风不悦道。 “小哭包,要哭就哭一下吧。” “你才要哭呢。” “林风哥哥,没事吧?我帮你擦擦。”沐沐用袖口帮林风擦拭脸上的黄泥。 “还是沐沐好。”林风笑呵呵道。 “哈哈。”沐沐顿时喜笑颜开。 潘安拧了一下林风的屁股。 “啊!潘安姐!”林风吃痛捂住屁股。 潘安没理他,独自走进树林里。 今天的海水很浑浊,海里面的食物已经不能觊觎了。 这场暴雨连续下了一整晚,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在岛上的黑水坑里有巨蜥出没,一条就能顶几人一天的口粮。 一到下雨的时候那些潜伏在树林里的大蜗牛就会出没。这种大蜗牛女生接受不了,不过下着大雨食物难搞,还有什么可以挑的? 到了上午,下了一天的大雨终于停歇,大家也见到了久违的太阳,由于刚上岛时搭的庇护所四处漏风漏雨,趁着天气晴朗的时间,方艺和沐沐用椰子叶编织了大量的凉席,用于对庇护所的屋顶以及床铺进行一整个的升级加固。 林风和陈嘉走在后面,潘安在前面逮到了一只蜥蜴。 “快来帮忙!”潘安唤道。 林风和陈嘉屁颠屁颠地过去帮忙。 潘安逮住蜥蜴的尾巴,林风用木板压住它的脑袋。 最后,陈嘉和林风合力将蜥蜴按住,潘安用绳子把蜥蜴的手脚捆住,用塑料瓶塞住它的嘴巴。 “这下有吃的了。”陈嘉笑呵呵道。 林风把蜥蜴带回了庇护所。 “妈耶,你们搞了个什么?”方艺惊诧道。 “五爪金龙,你处理一下吧。”林风说道。 “不是林哥,我真接受不了。”方艺回绝道。 “那...我下海叉鱼去吧。”林风转而说道。 沙滩上经常会有海浪冲上来的木板,板子上面还会有一些钉子。 “老陈,把这些木板砍了,我们做一把鱼枪。”“好。” 一把好的鱼叉不仅需要锋利的叉头,还要考虑在水下的威力,以及每个零件之间的契合度,才能对水下的鱼群进行精准打击。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鱼叉终于是做好了。 “老林,搞得可以啊,借我一下,让我下去射两发。”陈嘉厚着脸皮说道。 “射什么射,就你那个准头?”林风鄙夷道,看到陈嘉身上用棕榈叶做的海王披风更加地不悦了:“你这穿得是什么?” “这不想着在方艺面前威风一点。”陈嘉说道。 “搞得跟法海一样,花里胡哨。”林风翻了个白眼。 “赶紧去把蜥蜴处理了吧。” “好。” 由于今天刚下完雨,海底有许多的浮游生物,导致视线很浑浊,而且还被可恶的长刺海胆扎了几下。 除了海胆之外,还有魔鬼海星,它们肆意地破坏着海底的资源,导致附近的海螺都变成了海螺壳。 海底的鱼群也十分狡猾,警惕性很高。林风潜了半天才发现,水下有几只玳瑁海龟正在海底追逐鱼群。有海龟的地方附近无大鱼,林风没有一点收获。无奈之下,林风只能更换位置重新寻找。 没有海龟的地方,叉起鱼来格外的得心应手,林风毫不费力地叉到了一只燕子鲳。林风采用伏击的方式叉鱼,这样不仅可以降低鱼群的警惕性,还能提高整体的命中率。 连续叉了几条海鱼之后,耗费了林风大量的体力,此时天色已晚,在回程的途中,林风又搜集了各色各样的海螺,意外的发现了一个世界四大名螺之一的唐冠螺。 唐冠螺非常的稀少,长得很像唐代的官帽,属于保护品种,林风只好将其放回。 忙活了一天,大家开始整理各种食材,准备着今天的晚餐。 陈嘉为了在方艺面前展现出自己男人的一面,他拎着蜥蜴手起刀落,处理完之后放在烧烤架上用炭火进行烘烤。 由于最近几天大雨连绵不断,林风决定留一些食物作预备。 蜗牛和蜘蛛螺留着第二天作为早餐。 “林哥,这鱼要不要也留几条啊?”方艺问道。 “不用,鱼你和沐沐分了吧,我跟陈嘉还有潘安姐吃蜥蜴就行了。”林风说道。 “行啊。” 蜥蜴在火上烤了三个多小时还没熟,大概七成熟。 林风用小刀削了一点肉吃吃。 “妈耶,真接受不了。”方艺看着林风大口的吃着蜥蜴,一身鸡皮疙瘩。 “看来还是饿的轻。”林风无语道。 “我们还可以继续多抓几条蜥蜴,留作存粮。”林风又说道。 “还是林风哥哥靠谱。”沐沐笑嘻嘻道。 “那我以后跟沐沐搞生活,食物的话就交给你们了。”方艺说道。 “行啊。”林风点头。 “嗐,这算啥,我一个人搞食物就行了。”陈嘉说道。 “你拉倒吧。”沐沐嘴巴一撇,鄙夷不屑:“还有,你能不能把你那个披风拿掉啊?” “...我这不是想着爷们一点嘛。”陈嘉委屈道。 “好了好了,快吃。”林风劝道。 …… 第79章 荒岛情趣装 “阿坤!阿坤!”第二天一大早,林风就被陈嘉的呼喊声给叫醒了。 “老陈!一大早不睡觉在那里发疯鬼叫什么?”林风抱怨道。 “老林,阿坤不见了。” “不见就不见了呗,少一张嘴刚好省粮食了。”“阿坤!”见林风不为所动,陈嘉继续呼喊起来。 “嘬嘬嘬,阿坤!” 自从阿坤不见了,陈嘉一个上午都闷闷不乐。 陈嘉仍然不死心,甚至钻进草丛里去寻找阿坤。 “咕咕咕!”一声鸡叫,顿时鸡飞狗跳。 阿坤正蹲在草丛里孵蛋,结果被陈嘉一棍子捅了出来。 “你干嘛呢?阿坤在里面孵蛋呢。”方艺走过来,看到陈嘉冒冒失失的样子,气愤极了。 “啊?我还以为它躲着我呢。”陈嘉挠了挠头。 “唉!”方艺双手叉腰,一脸愤气地看着陈嘉。 “小艺,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陈嘉摸了摸鼻子。 方艺把阿坤这几天生的蛋掏了出来,一共有五个。 方艺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五个鸡蛋,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可算没白疼阿坤,这鸡蛋得省着吃。”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鸡蛋放到专门存放食物的简易竹篮里。 林风走过来,看着竹篮里的鸡蛋,打趣道:“这下好了,阿坤成咱们的‘粮食供应员’了。” 陈嘉尴尬地笑了笑,凑到阿坤身边,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讨好地说:“阿坤啊,刚刚真是对不住,你可别生我气呀。” 阿坤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咕咕”叫了两声。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穿梭。众人紧张地看向树林方向,阿坤也警觉地竖起羽毛,“咕咕”叫个不停。 林风捡起一根木棍,紧紧握在手里,低声对大家说:“大家小心点,可能有危险。” 那“沙沙”声越来越近,突然,一只体型巨大的野猪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它的眼睛通红,獠牙外露,看上去十分凶猛。 陈嘉大喊:“不好,是野猪,大家快跑!” 众人急忙四处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林风却没有跑,他知道在这空旷的沙滩上,根本跑不过野猪,于是他握紧木棍,打算拼一拼。 野猪朝着林风直直冲过来,林风看准时机,用力将木棍朝着野猪的眼睛戳去。 野猪吃痛,发出一声怒吼,前蹄在地上刨了刨,再次向林风发起攻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坤突然飞扑过去,用它尖锐的爪子抓向野猪的背部。野猪吃痛,转身去攻击阿坤,陈嘉趁机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野猪的脑袋砸去。 经过一番激烈搏斗,野猪终于被众人赶跑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林风看着阿坤,感激地说:“阿坤,这次多亏了你。” 阿坤“咕咕”叫了两声,像是在回应林风。 众人赶走野猪后,心有余悸地回到庇护所。 陈嘉一屁股坐下,拍着胸口说道:“好家伙,这野猪差点把我魂儿都吓没了。” 林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道:“是啊,这次还多亏了阿坤,勇猛得很。” 阿坤像是听懂了夸赞,骄傲地抖了抖羽毛。 方艺看着大家疲惫的样子,说道:“折腾这么半天,大家肯定都饿坏了,我去看看还有啥吃的。” 说着,她走到存放食物的地方,翻找起来,“就剩几只蜗牛和一些野菜了,唉,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沐沐在一旁说道:“要不我们再去海边看看,说不定还能捡到点什么好吃的。” 林风点头:“行,那沐沐你和方艺留在庇护所,我和陈嘉、潘安姐再去海边碰碰运气。” 几人来到海边,此时海浪已经小了很多,海水也清澈了些。 潘安眼尖,喊道:“看,那边有大贝壳。” 三人急忙跑过去,将贝壳捡起来,这贝壳个头不小,打开一看,里面还有颗圆润的珍珠。 陈嘉兴奋地说:“哇塞,这珍珠要是在外面,肯定能卖不少钱,说不定能换好多好吃的。” 林风打趣道:“得了吧,咱现在在这荒岛上,这珍珠可换不来面包和牛奶,不过这贝壳肉倒是能吃。” 他们沿着海边继续寻找,又捡到了一些螃蟹和几只海胆。 林风看着收获,满意地说:“这些应该够咱们吃一顿了。” 正当他们准备返回时,陈嘉突然停住脚步,脸色有些怪异:“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 林风警觉起来,和潘安对视一眼,三人慢慢环顾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 林风低声说:“可能是刚才野猪的事儿,让我们神经太紧张了。” 可话虽这么说,他心里还是隐隐觉得不安。 回到庇护所,方艺和沐沐看到他们的收获,开心不已。 方艺接过贝壳和螃蟹,说道:“我这就去把它们弄熟。” 不一会儿,食物的香气弥漫在庇护所里。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陈嘉边吃边说:“这荒岛上虽然条件艰苦,但偶尔改善下伙食,感觉还挺不错。” 林风白了他一眼:“你可别乐呵太早,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吃完饭后,林风开始思考如何解决长期的生存问题。 众人望着远处汹涌的海浪,正满心担忧呢,突然发现海浪里隐隐约约飘过来一个箱子。随着海浪起伏,那箱子慢慢朝着他们所在的沙滩靠近。 陈嘉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哎!快看呐,有个箱子!说不定里面有啥好东西,能改善咱这苦日子呢。” 说着,他就迫不及待地冲向海里,费力地把箱子拖上了岸。 大家立刻围了上去,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箱子。箱子看起来有些破旧,但还完好无损。 林风伸手打开箱子,众人探头一看,顿时都愣住了。箱子里满满当当装的竟然全是各种漂亮衣服,有男装也有女装,花花绿绿的,色彩十分鲜艳。可再仔细一瞧,里面居然还有不少情趣装,以及好几双黑白丝袜,这场景实在是让人尴尬不已。 方艺脸一下子就红了,她赶紧背过身去,嗔怪道:“这都是些什么呀!” 沐沐也捂着脸,咯咯直笑。 陈嘉挠挠头,一脸窘迫地说:“这...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林风倒是先反应过来,笑着打趣:“有这些衣服,起码能换着穿,改善改善形象嘛。说不定以后还能派上用场呢。” 说着,他拿起一件男装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潘安也调侃道:“小哭包,你是要时装秀吗?”众人听了,忍不住哄笑起来,刚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 笑过之后,大家开始整理箱子里的衣服。 方艺挑了几件女装,对沐沐说:“这些衣服看着质量还不错,洗一洗就能穿,好歹能让咱换个样子。” 沐沐点头,开心地挑选起来。 陈嘉拿起一条黑丝袜,故作正经地说:“你们说,这丝袜能用来干嘛呢?要不我拿来当渔网,说不定能捞到更多鱼。” 林风白了他一眼,笑道:“你可拉倒吧,就你那想法,能把鱼都吓跑咯。” 第80章 夹在中间真的不好受 这是一个水果成熟的季节,山坡上面长满了各种各样的野果,四处散发着草莓成熟的香味。 陈嘉在山上砍柴火的时候发现了很多的野莓,那草莓凉凉的,用牙齿轻轻一咬,吃在嘴里酸酸甜甜的。 陈嘉和方艺摘了一大罐。 方艺将收集来的草莓用盐水浸泡,大家的下午茶就是盐焗草莓加鱼干。 林风日常给小米苗浇水、撒肥。番薯田里也长出了芽。 营地周围有很多的紫罗兰,沐沐打算将它们放在盆栽里面去栽培,可是沐沐不会篾匠活。 “林风哥哥。”沐沐找上了林风。 “怎么了?” “林风哥哥,我想把那边的紫罗兰花栽到盆栽里,可我不会用竹子编……” “我教你啊。”林风说道。 “真的吗?谢谢林风哥哥。” “不用。” 林风带着沐沐来到竹林里,挑了几根粗细适中的竹子。他先将砍掉竹子放在地上,然后再手法娴熟地把竹子剖成粗细均匀的竹条。 沐沐在一旁睁大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 “沐沐,剖竹子的时候要注意力度和角度,不然竹条容易裂开。”林风一边说着,一边示范着。 沐沐轻轻点头,努力把林风说的要点记在心里。接着,林风开始教沐沐如何编织盆栽的底部。 他把几根竹条交叉摆放,然后用其他竹条在上面来回穿插,不一会儿,一个规整的圆形底部就初见雏形了。 沐沐试着模仿林风的动作,可竹条在她手里却不听话,怎么也编不整齐。 她有些着急,小脸涨得通红。 “别急,刚开始都这样,多练几次就好了。”林风耐心地安慰着她,然后手把手地带着沐沐继续编织。 沐沐渐渐找到了感觉,竹条在她手中也变得乖巧起来。 底部编织好后,就要开始编织盆栽的边缘了。 这一步需要更精细的手法,林风先编了一段给沐沐看,然后让沐沐自己尝试。 沐沐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每一个动作都十分谨慎。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一个漂亮的竹编盆栽完成了。 “哇,好漂亮啊!林风哥哥,你好厉害!”沐沐兴奋地拿起盆栽,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林风笑着摸了摸沐沐的头说:“你也很棒呀,学得很快。” 沐沐赶紧跑去营地周围采摘紫罗兰,她精心挑选了几株开得正艳的花,将它们带着泥土铲出,轻轻地把它们移栽到竹编盆栽里。 然后,她把盆栽放在营地的桌子上,顿时,整个营地都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小艺,你做美食这么好吃的吗?比外面五星级酒店都好吃。”陈嘉询问道。 “其实说实话,我在外面也不自己做饭吃的,但是到这里来简简单单的什么调料都不放,味道却出奇的好。”方艺回答道。 “天生厨神圣体啊!” “嗐呀,什么啦。” 晚餐,方艺打了一个蛋汤,加上韭菜和罗非鱼。 有油有盐,哪怕现在锅里的是一根鞋带,众人也能吃的津津有味。 “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吃,让我不娶老婆都可以。”陈嘉笑道。 “嗯?”方艺皱眉看向他。 “不是的小艺!” “吃鱼的时候别聊天,鱼刺卡喉咙就老实了。”林风无奈地说道。 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一大早醒来,就能闻到紫罗兰花香,心情也愉悦多了。 陈嘉最近晚上和方艺天天研究人类制造机问题,导致他们庇护所所里的床有点不堪重负,陈嘉加固了一下后,决定再制作一个凉席。 陈嘉心里琢磨着凉席的事情,便拉上方艺来到了竹林。 “小艺,咱们今天就用这竹子编个凉席,以后睡觉也能更舒服些。” 方艺笑着点头:“好呀,就像林哥教沐沐编盆栽那样,咱们也试试。” 两人挑了不少粗壮又笔直的竹子,陈嘉像林风一样,熟练地把竹子砍下来放在地上,开始剖竹条。 竹条剖好后,就要开始编织凉席了。 “以前都是做草席,现在还是第一次做竹席。”陈嘉说道。 陈嘉先把竹条整齐地排列好,准备编凉席的底部。他把竹条交叉摆放,然后用其他竹条在上面来回穿插。 方艺也学着陈嘉的样子,可是竹条在她手里总是不听使唤,怎么都编不整齐。 她有点着急了,眉头都皱了起来:“哎呀,怎么这么难呀。” 陈嘉笑着安慰她:“我来帮你。” 说着,他握住方艺的手,带着她一起编织。 慢慢地,方艺找到了感觉,竹条也开始听话起来。 底部编织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要编凉席的边缘。这一步需要更精细的手法,陈嘉仔细地编着,给方艺做示范。方艺聚精会神地看着,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竹条开始尝试。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十分谨慎,生怕编坏了。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凉席的雏形渐渐出现了。然而,编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发现竹条不够了。 陈嘉皱了皱眉头:“看来还得再去砍些竹子。” 方艺自告奋勇:“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又走进竹林,挑选合适的竹子。 砍完竹子回来,继续编织。这一次,方艺更加熟练了,她和陈嘉配合得越来越默契。经过一番努力,一张漂亮的竹编凉席终于完成了。 方艺轻轻抚摸着凉席,满眼欢喜:“咱们的凉席好漂亮啊,这可比买的还珍贵呢。” 陈嘉笑着把方艺搂在怀里:“是啊,这是咱们一起的劳动成果。” 他们把凉席抬到庇护所里,铺在床上。躺上去,凉飕飕的,别提多舒服了。陈嘉和方艺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凉席带来的清凉和彼此的温暖。 林风则用竹子编了个吊床,菜地里的蔬菜长得非常的快,但上面的虫子也长得非常快。 林风割来一捆茅草,把它们全部烧成草木灰,然后把草木灰撒在草叶子上,这样就能根除虫子的侵害。 由于这几天一直下雨,搞得大家都成了落汤鸡,潘安利用剩余的竹子做一把竹伞。 潘安撑着自己做好的竹伞,在雨中试着走了几步,可那伞面摇摇晃晃,雨水还是不断地漏下来。 这时,林风正哼着歌从菜地回来,看到潘安姐一脸的苦相,急忙走过去。 “潘安姐,我来帮你看看。”林风说道。 潘安看着林风,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你?你行吗?” 林风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说:“潘安姐,你就瞧好吧!” 两人重新回到竹林,又挑选了一些更加坚韧的竹子。林风熟练地砍下竹子,开始仔细地处理竹条。 “潘安姐,你看,做伞骨的竹条要选这种又直又有韧性的。”林风一边说着,一边把选好的竹条递给潘安。 潘安接过竹条,轻轻点了点头:“嗯,小哭包,还挺懂行的嘛。” 接下来,他们开始制作伞骨。林风先把竹条削成粗细均匀的长条,然后用小刀在竹条的一端刻出凹槽,以便安装伞面。 “我觉得这个凹槽可以再深一点,这样伞面会更牢固。”潘安说道。 林风想了想,觉得潘安说得有道理,便重新调整了刻刀的力度,把凹槽刻得更深了一些。 伞骨制作完成后,就该安装伞面了。他们找来一块结实的布料,用骨针线把布料缝在伞骨上。 “潘安姐,你看,这样缝是不是就好多了?”林风举着缝好的伞面,笑着问道。 潘安点了点头:“嗯” 就在他们快要完成的时候,突然一阵大风吹来,把还未完全固定好的伞面吹得东倒西歪。 林风急忙伸手去抓,却不小心被竹条划破了手指。 “哎呀!”林风疼得叫了一声。 潘安赶紧放下手中的活,拿起林风的手,心疼地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风看着潘安温柔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潘安姐,我没事,咱们继续吧。” 两人重新振作起来,经过一番努力,一把漂亮的竹伞终于做好了。 潘安撑起伞,在雨中旋转了一圈,雨水顺着伞面滑落,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弧线。 “啪嗒。”一声声响,把林风和潘安的视线都吸引过去了。 沐沐手上的椰子掉落在地,潘安嘴角勾勒了起来,借机抱住林风的手。 沐沐紧抿嘴唇,转身离开。 “沐沐...”林风想叫住她。 “小哭包!”潘安看着林风。 “潘安姐,夹在中间真的不好做人啊。”林风无奈地说道。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潘安摸了摸他,然后抓鱼去了。 望着潘安离去的背影,和沐沐丢下的椰宝,林风叹了口气。 第81章 好看吗? 好...好...好丑 “呸!好不容易捡到个椰宝,结果还是个坏种。”方艺吐掉嘴里的坏椰汁。 “小艺,我捡到一个椰子。”陈嘉雪中送炭地又捡来一个椰子。 岛上的暴雨就跟癞蛤蟆尿尿一样,一阵一阵的。 女孩子们负责家居生活,林风和陈嘉来到树林里找食物。 “老林,陆龟!”陈嘉拍了拍林风的肩膀说道。 “还真是啊。”林风露出一脸惊奇的表情,慢慢地伸手将其抓住。 “这是安布闭壳龟。”林风端详道。 “管他什么龟,能不能加个餐?”陈嘉迫不及待道。 “这可是世界濒危物种,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林风翻了个白眼。 想要得到食物并不需要潜水,在丛林里也可以。 到了夜晚,很多动物会变得很活跃。而椰子蟹就是最典型的,林风和陈嘉举着火把深入丛林,不少的椰子蟹在啃食着林间的野蘑菇。 椰子蟹是一种杂食性动物,它的食谱和人类一样。 “老林,你看,这只椰子蟹的尾巴和它身体一样大。”陈嘉逮到一只椰子蟹。 “应该是怀孕了,放了吧。”林风说道。 “好,等它生了再把它吃了。” 林风和陈嘉一共收获了五只椰子蟹,个头都在二到五斤左右。 回到营地,方艺的嘴巴都张大了。 “哇塞,这么大个的椰子蟹!” “怎么样小艺,让你刮目相看了吧!”陈嘉得意地说道。 方艺决定先烤三只,另外的留着做早餐。很快,三只椰子蟹都被烤的红彤彤的。 “妈耶,这要是在外面,这三只椰子蟹得卖三千多吧?”方艺说道。 “不说那么多了,开饭吧。”陈嘉急不可耐,开始动手。 “好吃,尾巴吃起来跟蟹黄一样。”林风边吃边点头。 “前提是把内脏去掉。”潘安说道。 “看起来挺大的,但实际肉也不多,壳太厚了。”沐沐满嘴都是油渍,嘀咕道。 由于生存的压力,沐沐不得不开始尝试肉食,从素食主义者转变为杂食。 这一顿看起来是大餐,但对于忙碌了这么多天的众人来说还是很单调。生活方面要努力提升质量,而不是简单的去凑合。 “老林,不能一直拿海鲜螃蟹当主食啊,要不然营养不均衡。”陈嘉说道。 “嗯。”林风点头。 “还有就是这椰子喝多了肚子也不舒服。” “嗯。” “还有啊……” “还有个锤锤啊!下雨了,赶紧吃,吃完睡觉去了。” 这几天连续的暴雨让众人饱受折磨,有时在外面活动突然会被大雨淋得一身湿。 日出东方,林风站在礁石上看着浪花不断翻滚的海面。 “哟,老林,一大早晨练啊?”陈嘉凑巧路过,调侃道。 “昨天晚上我梦到我抓了好多的椰子蟹和大贝壳。”林风说道:“不行,我要下海。” 这座岛屿的珊瑚礁不是很密集,也更加方便林风寻找更大的海货。 下海探索了一会儿,他并没有发现大龙虾,只有一些海鱼,没有精良的装备想要叉到这些鱼儿还很困难,只要产生一点动静它们就会迅速地逃走。 林风只能对着那些藏在礁石缝隙里休息的鱼儿下手。 在林风下海的时候,潘安领着陈嘉去丛林里布置陷阱,并且成功逮到了一只野鸡。 “从现在开始别叫我海王,请叫我丛林狩猎王。”陈嘉傲娇地撩起自己的刘海。 “别臭美了。”潘安无语地说道。 带回营地后,陈嘉一边抚摸着阿坤的羽毛,一边看着方艺处理那只野鸡。 “阿坤啊,你要是不听话,那只鸡就是你的下场。” 方艺用开水将野鸡的皮毛烫下。 此时,林风也带着从海里抓来的收获回到营地,有两条鱼、三个螺和一只八爪鱼。 经过方艺一番用心的烹饪之后,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降临于世。 “好丰盛啊!又有鸡,又有螺,又有鱼。”陈嘉搓了搓手。 “先吃熟的吧,那个八爪鱼太难熟了。”方艺招呼道。 海螺方艺是用烘烤的方式烹饪,这样可以锁住它的水分,使得口感更好。 “我们现在得放慢一点脚步,不能一整天都把心思花在食物上面,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林风这时候说道。 “嗯。”陈嘉点点头:“我们得把这里打造成真真正正可以生活的地方,而不是像过家家一样什么都凑合。” 吃饱喝足后,林风和陈嘉一起到树林里再次探索。 林风正在挖着山药,林子周围忽然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叫声。 由于两个人正处于林子最深处,所以吓得两个人拔腿就跑。 “啊啊啊啊!!!”喊叫声从树林传到庇护所。 “你们两个大男人喊什么呀?”方艺正在庇护所内睡午觉,被林风和陈嘉吵醒,有些起床气。 “刚才林子里有一种大型动物的喊声,小艺!你差点就见不着你郎君我了。”陈嘉说道。 “得了吧。”方艺无可奈何道。 “小哭包,怎么满头大汗的?”潘安走过来。 “潘安姐,我刚才听到林子里传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我和陈嘉也没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只能跑了。”林风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被吓哭了?”潘安看着他。 “才没有呢潘安姐。” “呵。”潘安轻笑一声。 大家穿得衣服已经很脏了,陈嘉的袖口都发霉了,于是沐沐把之前从海里捡来的箱子搬出来,大家重新换上新衣裳。 “诶,小艺,你把这黑丝袜穿上吧。”陈嘉拿着一双黑色丝袜给方艺。 “哎呀!去去去!”方艺的脸蛋立刻红起来,跟红苹果似的。 潘安换了一件与她以往风格都不一样的连衣裙。 “安姐...好...好...”陈嘉惊奇到结巴。 “好看吗?”潘安看了看自身。 “好...好...好丑。” “...”潘安立刻抓着陈嘉的后领把他拽进树丛。 “安姐我错啦!” “啊!” 收拾完陈嘉后,潘安一脸愤气地准备换掉这身连衣裙。 “哎!潘安姐,别换,你这身很好看。”林风抓住潘安的手。 “可穿着连衣裙不方便干活。”潘安仍然要换。 “潘安姐,可你穿在身上真的很好看,不要换。”林风坚持道。 “真的吗?” “真的!你的气质搭配上连衣裙的裁剪,别有一番视觉上的碰撞。”林风笑道。 “谢谢。”潘安嘴角上扬。 “我说的是实话。” 夜晚,银色的月光洒在沙滩上,像给大地铺上了一层薄霜。 潘安穿着林风称赞过的连衣裙,静静地在沙滩上踱步。 林风远远地跟在她身后,脚步放得很轻,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突然,潘安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你怎么跟着我?” 林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看你一个人出来,有点不放心。” 潘安嘴角微微上扬:“我出来吹风,理思绪。” 林风走上前去,和她并肩而立:“潘安姐,你要是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跟我说。” 潘安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小哭包,这里虽有趣,但我还是想念外面的世界。” 林风看着她,认真地说:“潘安姐,我们一定会离开这里的。这些日子我们一起努力,制作工具、寻找食物,我们已经有了在岛上生存的能力。” 潘安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沿着沙滩散步,海浪一波波地涌来,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林风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贝壳串成的手链:“潘安姐,这个送给你。” 潘安有些惊讶地接过手链,手链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你什么时候做的?” 林风笑着说:“前几天有空的时候做的,今天看到你一个人出来,就想着现在送给你。” 潘安轻轻地把手链戴在手腕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很漂亮。” 而在庇护所里,陈嘉用胳膊枕着脑袋,望着天花板。 “想什么呢?不睡觉。”方艺看他一直睁着眼睛,便问道。 “哦,我就是有点想家了...”陈嘉回过神来,说。 方艺一听,也变得伤感起来。 “我也想家了,不知道我爸我妈他们会不会担心我。” “唉,我现在流落到荒岛上来,家里就只有我妈一个人了,不知道她一个人怎么过。”陈嘉叹了口气。 “你爸爸呢?”方艺问。 “我爸在我三岁那年就失踪了,至今都没有消息。” “这样啊。” “而且,我妈妈是科学家,工作也非常忙,没有时间照顾我。”陈嘉说道:“后来有一天,我家里来了一个陌生人,我妈妈说从今往后就由她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陈姨吗?”方艺不确定地问道。 “对,在我眼里,她比我妈妈还亲。”陈嘉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回去,不管用什么方法。”方艺握住陈嘉的手。 “回去我们就结婚,好吗?”陈嘉看着方艺的眼睛。 “嗯...”方艺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第82章 离时代远远 无人间烟火 海浪不断地冲刷着礁石,海风吹动着潘安的头发。 “真凉快啊。”林风享受着海风的吹拂。 “小哭包,有一件事儿我一直瞒着你...”潘安缓缓开口。 “什么事儿?”林风疑惑,转头望向她。 “你姐姐出事儿失踪那天,其实我在她身边。”潘安说道。 “我姐姐她到底是怎么失踪的?”林风迫不及待地追问。 “当时...我跟你姐姐才入学一个月,在厦门狮山公园野炊。” 2091年9月16日,狮山公园。 闷热的暑气仍未完全消散,天空中堆积着厚重的乌云,像是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随时可能压下来。 “我这串好了,你吃吧。” “别急啊,还没好呢。” 一个难得的周末,刚刚迈入大学生活的林萧与潘安还有寝室的几名同学来到公园野炊。 周围弥漫着烤肉的香气,与树林中特有的潮湿气息混杂在一起。 “林萧,烤好了,给。”潘安递给林萧一串韭菜。 “好。”林萧刚接过去,忽然感觉肚子一阵剧痛,好似有一把尖锐的刀子在腹中搅动。 “怎么了?”潘安焦急地问道。 “我去趟卫生间。” “哦,好。” 林萧脚步匆匆地走远了,潘安继续埋头烧烤。 此时,乌云愈发浓重,远处隐隐传来低沉的雷声,像是巨兽的咆哮。 过了半个多小时,潘安和几个同学都吃得差不多了,林萧却还没回来。 “哎?林萧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一个同学皱着眉头问。 “不会出事了吧?”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众人心中蔓延开来,紧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们去看看吧。”潘安提议。 “好。” 于是,几个同学便钻进树林里。树林中光线昏暗,树枝交错纵横,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脚下枯枝断裂的声音。 “林萧!”潘安一边走一边喊,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回荡:“你在哪?” 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寻找林萧上,丝毫没注意前方地面的异常。那片看似普通的地面,此刻却隐藏着巨大的陷阱。 “林萧!”潘安一脚踩上去,只听“啊”的一声,她的半截身子立刻陷进去,只剩下上半身露在外面。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恐惧和紧迫感像毒蛇一样紧紧缠住她。 她用双手拼命撑着地面,想用力把自己的下半身挣脱上来。每一次挣扎都让她更加绝望,她发现自己陷入进去的泥土质地很坚硬,不像是沼泽泥地,就好像是连接了另一个时空的星际之门一样。 “救命!”潘安声嘶力竭地求救,声音在树林中颤抖。 “潘安?”这时,树林里传来了林萧的声音。 “林萧,我在这!” “潘安!”林萧从树林里钻出来,她的眼神中满是焦急。 “快!”潘安伸出手,仿佛抓住这只手就能抓住生的希望。 林萧拉着潘安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把她拽出来。 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每一秒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潘安拽了起来。 “怎么回事啊?”林萧疑惑地问道。 潘安转头看向刚才失陷进去的土地,她再用脚踩了踩,发出质地跟普通泥巴地没什么区别。 “奇怪。”潘安喃喃道。 “我们回去吧。”林萧转身就走。 潘安刚转身,林萧也刚迈出第一步。 “啊!”也就是一瞬间,林萧的身体立刻下沉,陷入泥地里。那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潘安的心猛地一紧,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让她的血液都凝固了。 “林萧!”潘安即刻抓住林萧的双手,她的手因为紧张而颤抖不已。 “啊!”林萧惊叫地喊出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林萧!拉住啦!”潘安吃力地拽着林萧的双手,死死抓住不放开。 “潘安!”汗水浸透了林萧额头的碎发,她的眼神中满是绝望。 “林萧!我拉你出来!”潘安用力拉住林萧的手,但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潘安手心的汗渐渐将摩擦力驱散,二人的手一滑,林萧直直落入这道未知的深渊之中。 “潘安!”林萧落入深渊的最后一句话,在潘安的耳边久久回荡。 “林萧!”当潘安俯下身想要再次抓住林萧时,深渊隧道已经消失了,面前只是一片再普通不过的黄泥巴土地,除了消失的林萧,什么也没变。 “林萧...”潘安呆呆地站在那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让她久久无法回神。 林风听完讲述后,久久不能平静,他根本不会相信人会掉进质地坚固的泥巴里。 “林风,你要怪就怪我吧。”潘安一咬牙,说道。 “潘安...姐。”林风开口道:“我不怪你,你也是我姐姐的好朋友,对于她的事情,你也很难受。” “我多希望...当时掉下去的人是我。”潘安低下头说道。 “潘安姐,真的不是你的错。”林风安慰道。 “潘安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潘安抬起头,看着林风。 “记得,四年前。那一天也刚好是你的生日。” 2088年6月23日,端午佳节。 天空中,悠悠白云似轻薄的纱幔,在微风中缓缓飘动。 小区里弥漫着淡淡的艾草清香,翠绿的艾草叶挂在各家各户的门檐上。 一辆面包车沿着小区的道路缓缓行驶而来,车轮有节奏地碾压着路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最终,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单元门楼下。 “哎!”车子刚停稳,坐在副驾驶的林风便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 他迅速伸出手,一把将车钥匙拔了下来。 坐在驾驶座的林国光,原本正打算松开方向盘,手刚摸索到钥匙孔的位置,却只触碰到一片空荡。 他微微一愣,眉毛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脸上的皱纹也因这意外的举动而微微聚拢。 “嘿嘿!”林风得意地咧着嘴,他冲着爷爷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随后用力推开车门,“砰”的一声下了车,那动作干脆又利落。 “这小崽子,还长不大。”林国光无奈地笑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林风手里摇晃着钥匙,脚步轻快地朝着单元楼门口走去。 他看到姐姐林萧正站在一棵树下,和一个女生交谈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片片斑驳的树影,落在她们身上。 “姐!我跟爷爷回来了,今天可累死我了。”林风笑呵呵地大声喊道,声音在小区里回荡。 “这么快回来了?”林萧结束了和女生的谈话,转过头看向林风。 “那我先走了。”这时,林萧身旁的女生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清冷,如同山间的清泉。五官精致立体,眼神平静,一头利落的短发更增添了几分英气。 林风好奇地看了她一眼,而女生(潘安)也下意识地看了林风一眼,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透下来,在他们对视的瞬间,洒下一片金色的光斑,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二人互相对视后,潘安便脚步轻盈地与林风擦肩而过,渐渐走远。 林风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那背影在光影的交织中显得格外迷人。 “姐,她是谁啊?”林风忍不住问道,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我同学,叫潘安。”林萧回答道,她轻轻捋了捋耳边的头发。 “潘安,好像男生的名字啊。”林风皱着眉头,满脸疑惑。 “她性格很冷,还留短发,经常被人误会成男生呢。”林萧笑着解释道。 “萧儿,来帮我一下。”此时,林国光在面包车后备箱处大声喊道。 他双手撑在后备箱边缘,微微弯着腰,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爷爷喊我了,你快去把店里布置一下。”林萧拍了拍林风的肩膀。 “好的姐。”林风应了一声,便蹦蹦跳跳地朝着店铺的方向跑去,身后留下一串欢快的脚步声。 从回忆里抽离出来,潘安的嘴角也已经翘起来一个弧度,望着大海的她,思绪也早就飘离了这座岛屿。 “时间过得真快。”潘安感慨道。 “潘安姐,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林风望着她。 “嗯,好。” …… 第83章 野猪佩奇 这几天对众人来说太戏剧性了,布置的野猪陷阱没有起到丝毫作用,野猪们把诱饵吃掉然后全身而退。 每天早晨,林风已经习惯带着鱼枪寻找猎物,幸运的是,他又发现了八爪鱼的踪迹。 白天,八爪鱼会藏在石头洞里睡觉,所以很容易命中。 刚刚叉中时它们往往会拼命地挣扎,力气是非常大的,这个时候林风需要等待它的体力消耗殆尽再去抓,就会变得轻松很多。 这片海域的八爪鱼非常多,林风又发现一只,用的是同一种方法,让它自己先挣扎一会儿,等没力气了林风再下去抓,不过这只相对而言较小。 这时,旁边一条魔鬼鱼逼近,林风将其叉中。 但令他万万没想到,在叉这只魔鬼鱼的时候,刚刚那只小八爪鱼又偷偷溜走了。 所以今天的早餐只有一只八爪鱼和魔鬼鱼。 “唉,真是狗熊掰玉米棒子,掰一个丢一个。”林风不禁为逃跑的八爪鱼感到惋惜。 “先把这条八爪鱼吃了再说吧。”方艺翻烤着。 “好有嚼劲啊,像是在吃牛板筋。”陈嘉说道。 “林风哥哥,海里的八爪鱼那么多吗?”沐沐问。 “嗯,很多。” “那一会儿吃完了你要干什么去啊?” “我一会儿去树林里看看野猪陷阱,你在家忙点其他的事情。”林风嘱咐道。 “好的,林风哥哥你也要小心啊。” “嗯。” 在吃饱喝足后,林风抽取了大量的时间开始研究新型的野猪陷阱。 林风深知现有的野猪陷阱效果不佳,必须研发出更有效的新型陷阱。 他开始在周围的树林里收集材料。粗壮的树枝是陷阱框架的基础,他费了好大劲才砍倒几棵合适的树木,用石斧将它们修整成粗细均匀的长条。 藤条则可以用来捆绑框架,他沿着小溪边寻找,扯下长长的、坚韧的藤条。石头也是重要的材料,他在河滩上挑选又大又重的石块,准备作为陷阱的触发机关。 回到树林里,林风开始搭建新型野猪陷阱的框架。他把树枝横竖交叉,用藤条紧紧捆绑,确保框架的稳固。 在搭建过程中,方艺和陈嘉也过来帮忙,他们虽然不太懂具体的原理,但在林风的指挥下,递递工具、扶扶树枝,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林风,你这新陷阱真的能抓到野猪吗?”陈嘉一边帮忙一边问道。 林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之前的陷阱有很多漏洞,这次我改进了不少地方,应该没问题。” 框架搭建好后,林风开始布置触发机关。他把石块用藤条固定在框架上方,然后连接上细细的树枝作为触发线。只要野猪碰到触发线,石块就会掉落,将野猪困住。 陷阱基本成型后,林风又在周围撒上了野猪喜欢吃的番薯和椰子作为诱饵。 他小心翼翼地掩盖好陷阱的痕迹,只留下诱饵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希望这次能有收获。”方艺在一旁轻声说道。 “肯定行的,再下一场雨的话人类的气味就会消失,野猪就会过来了。”林风信心满满。 在林风制作陷阱的时候,潘安在庇护所里忙碌着。 她去椰子树底下找来了二百多个老椰子,准备用这些老椰肉熬制一些椰子油来炒菜吃。 一直吃烧烤会对身体不好,在这种高温炎热的环境下很容易上火。 想要熬制出足够的椰子油,是非常消耗时间的,加上沐沐和方艺的帮忙,用了两天的时间才熬制出一小瓶。 接下来的几天,林风每天都会去查看陷阱。前几天,陷阱没有任何动静,诱饵也原封未动。林风有些着急,他不断检查陷阱是否有问题,调整诱饵的位置和数量。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野猪虽然很警惕,但它们始终要出门寻找食物,只要陷阱足够多,总会有鱼上钩。 又过了几天,林风像往常一样前往树林查看陷阱。 当他靠近一个陷阱时,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动静。林风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加快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 眼前的景象让他又惊又喜,一只野猪被陷阱牢牢困住了,石块正好砸在它的腿上,让它无法逃脱。 林风兴奋地大喊:“抓到了!” 听到喊声,大家围在陷阱旁,看着这只被困的野猪。 “太好了,终于抓到了,咱们有肉吃啦!”陈嘉兴奋地说道。 然而,就在大家准备动手处理野猪的时候,细心的沐沐发现了不对劲。 “你们看,这只野猪肚子好大,会不会是怀孕了呀?”沐沐担忧地说道。 众人仔细一看,果然,野猪的肚子明显隆起,确实像是怀孕的样子。 刚才还兴奋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这可怎么办啊,要是杀了这只怀孕的野猪,那肚子里的小猪也没了。”方艺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咱们都这么久没吃到肉了,而且为了抓这只野猪,林风费了那么大劲制作陷阱,现在放弃多可惜啊。”陈嘉有些犹豫地说。 林风也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谁也说服不了谁。 沐沐说:“我们放了它吧?” 林风看着众人纠结的样子,说道:“要不这样,我们先把这只野猪放了,以后我们再想办法抓其他的野猪。虽然现在没有猪肉吃,但是我们还有椰子、鱼,也能维持生活。” “可是放了它,它下次还会这么容易被抓住吗?我们的陷阱不是白做了吗?”陈嘉还是有些不甘心。” “我们以后还能抓到其他野猪的,有的是机会。”方艺支持林风的想法。 经过一番讨论,大家最终还是决定放了这只怀孕的野猪。 林风把绳索从野猪腿上解开,虽然野猪受了伤,但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它看了众人一眼,然后缓缓地走进了树林。 “下次把它老公抓来吃了吧。”陈嘉说道。 但没过多久,树林里再次传来野猪的叫声。 众人听到树林里再次传来野猪的叫声,都好奇地循声望去。 只见先前那只被放走的母猪又不小心踩中了林风布置的其余陷阱,这次它被陷阱困得更紧,挣扎得也越发厉害,嘴里还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众人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风赶忙走上前去查看,发现母猪并无大碍后,心中一动,他想到这只母猪如此容易中招,也许可以将它圈养起来,等它生下小猪崽后再放生,这样既不会伤害到母猪肚子里的小生命,也能让大家有肉吃,可谓一举两得。 于是,林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众人,大家听后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说干就干,众人齐心协力,用树枝和藤条在附近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猪圈,小心翼翼地把母猪赶了进去。 母猪似乎也知道自己暂时失去了自由,在猪圈里不安地走来走去,时不时地用鼻子拱拱地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和无奈。 为了让母猪能安心养胎,林风等人又在猪圈周围布置了一些防护措施,防止其他野兽的侵扰。 同时,他们还四处寻找野猪爱吃的食物,如番薯、椰子等,放在猪圈里供母猪食用。 “等到时候留两只猪崽来烤乳猪。”陈嘉说着说着,哈喇子流一地。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风笑道。 第84章 跑了! 晚餐有方艺炒的椰子蟹,由于加了椰油,所以有一股很香的椰香味道,林风是百吃不腻。 “哎对了老林,这都吃好几顿椰子蟹了,什么时候能吃上野猪肉啊?”陈嘉问。 “别急。” 饭后,陈嘉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看着周围略显杂乱的物品,对林风说:“老林啊,咱这东西放得乱七八糟的,我砍些竹子做个架子,好好归置归置,你觉得咋样?” 林风笑着点头:“这主意不错啊,那你去忙吧,我再去看看母猪那边。” 陈嘉起身,拉着方艺的手,两人朝着竹林走去。 这片竹林离他们的庇护所不远,里面的竹子又高又直,是制作架子的绝佳材料。 陈嘉选了一根粗细适中的竹子,举起手中的石斧,用力砍了下去。 “嘿哟!”随着他的一声吆喝,竹子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斧痕。 方艺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着说:“你悠着点。” 陈嘉嘿嘿一笑:“放心吧,这点活儿还难不倒我。” 说着,他又接连砍了几下,竹子终于“咔嚓”一声倒下了。 两人合力将竹子拖出竹林,放在了一片空地上。 接着,陈嘉又砍了几根竹子,准备开始制作架子。 他先用石斧将竹子的一端削尖,以便插入地面固定架子。 方艺在一旁帮忙递工具,还不时地给陈嘉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陈嘉将削好的竹子一根一根地插入土中,围成一个长方形的框架,然后用藤条将竹子的连接处紧紧捆绑起来,确保架子的稳固性。 方艺说:“这个架子可以做得高一点,这样下面还能放些其他东西,充分利用空间嘛。” 陈嘉点头表示赞同:“还是你想得周到,那就再加点竹子,把它做得高一些。”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干活,不一会儿,架子的框架就基本完成了。 陈嘉又砍了一些较细的竹子,横着搭在框架上,形成了一个个小格子,这样可以更好地分类放置物品。 方艺则用藤条将这些细竹子固定好,确保它们不会晃动。 当架子快要完工的时候,陈嘉突然发现少了一些东西来装饰架子,让它看起来更美观一些。 他想了想,对方艺说:“小艺,你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好看的树叶或者花朵,咱可以用它们来装饰一下这个架子。” 方艺笑着答应了,转身去寻找可以用来装饰的材料。 过了一会儿,方艺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些五颜六色的花朵和翠绿的树叶。 陈嘉眼睛一亮,接过方艺手中的材料,开始精心地装饰起架子来。 他将花朵和树叶巧妙地穿插在竹子之间,让整个架子瞬间变得生机勃勃起来。 陈嘉笑着对方艺说:“哈哈,你看,我们做得还挺不错的嘛,以后咱们的东西就有地方放了。” 方艺点头微笑:“是啊,这样看着舒服多了。” 这时,林风走了过来,看到他们做好的架子,也忍不住夸赞道:“哟,你们俩这手艺可以啊,这架子做得真不错,既实用又美观。” 陈嘉得意地笑了笑:“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有了这个竹子架子,庇护所里的物品变得井井有条起来。 椰子、番薯等食物被整齐地放在架子上,工具也有了各自的位置。 然而,新的问题又出现了,由于这段时间大家都忙于各种事务,庇护所周围的杂草开始疯狂生长起来。 沐沐看着庇护所周围杂乱无章的野草,皱起了眉头。 她跑到林风身边,拉着林风的衣角说:“林风哥哥,你看我们的庇护所都快被草淹没啦。” 林风看着那些野草,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点点头。 林风找来了两把简陋的石刀,递给沐沐一把。 于是,两人便开始在庇护所周围忙碌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沐沐还觉得除草挺好玩的,她用力地挥舞着石刀,将面前的野草一刀刀砍倒。 可是没过多久,她就累得气喘吁吁了,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沐沐,你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剩下的我来就好啦。”林风劝道。 沐沐却倔强地摇摇头说:“不,林风哥哥,我还能行,我要和你一起把草除完。” 随着时间的推移,庇护所周围的野草渐渐被清理干净了。 沐沐看着整洁的地面,开心地笑了起来,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哇,林风哥哥,我们终于把草除完啦,现在看起来舒服多了。” 林风也笑着说:“是呀。时间也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好。”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林风发现昨天逮到的野猪跑掉了。 “这野猪比我们家养的狗都聪明,都快赶上我了。”陈嘉悻悻然道。 “那有什么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这样了。”林风双手一摊,无奈道。 自从母猪跑了以后,林风在丛林里布置了各种各样的陷阱。说来也奇怪,那些野猪陷阱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没出现过。 而这段时间海浪很大,众人只能在陆地上寻找食物。但是目前下雨频繁,除了能找到一些蜥蜴和沙蟹之外,也没有其他的食物。 而蜥蜴以腐肉为食,身上存在着大量的细菌,所以在没必要的情况下,众人不会多吃。 就这样,食物匮乏的阴云笼罩在众人的头顶…… 这座岛上有着大范围的红树林泥地,而内部则是茂密的原始丛林,里面有着丰富的生态系统。 潘安带着林风和陈嘉前往红树林探索,一进来就被里面的资源震撼到了——遍地爬满了海螺,几乎随处可见,它们密密麻麻的集中在阴暗潮湿处。 海螺有很多的品种,在红树林里生活的都是可以食用的,所以林风和陈嘉一进来就捡了很多。 “安姐,你确定这螺能吃吗?”陈嘉问道。 “我试吃给你看。”潘安回道。 “放心安姐,我相信你。” “好,一会儿你先吃。” “啊?” 红树林里的螺太多了,不费吹灰之力,就张罗了一顿海螺盛宴。 “可以饱餐一顿了。”陈嘉搓搓手。 “确实不错,但要是有点野菜野果就好了。”方艺说道。 “在荒岛讲究那么多干嘛?”陈嘉说道。 “不能这么说,我们是来生存的,也是来生活的。”林风说道。 “这螺熟了,快吃吧。”方艺说道。 陈嘉敲开一个尝了一口。 “吃着没事吧?”林风看了看他,问道。 “没事啊,还挺不错的啊。” “那我就放心了。” 大自然在给予食物的同时,也会带来些许麻烦。 第85章 下海 最近天气不好,随时可能会有台风,丛林里也可能生活着众多未知生物前来打扰。 为了安全起见,林风决定将刚上岛时搭建的庇护所进行扩建和加固。 陈嘉和林风负责砍伐粗壮的树木,用来作为庇护所的支柱。 陈嘉挥舞着石斧,干劲十足地说:“老林,咱得多砍几根,把这庇护所建得稳稳当当的。” 林风笑着回应:“没问题。” 方艺和潘安则带着沐沐去收集藤条和宽大的树叶。 材料准备齐全后,他们便开始动工。林风指挥着大家,先把新砍的树木深深地插入地面,作为支撑柱,然后用藤条将它们固定在一起。 陈嘉在一旁帮忙,他的力气大,把藤条拉得紧紧的,确保支柱不会晃动。 离地间隙一定要高,这样才能远离地面上的潜在危险,也能避免潮湿。睡眠的质量也决定着翌日的精神状态。 材料是在红树林里获取的,对比起其他木材要结实许多。 接着,他们用竹子和树枝编织成墙壁,再用树叶覆盖在上面,起到遮风挡雨的作用。 潘安编织的墙壁十分紧密,方艺在一旁递材料,沐沐也不闲着,她努力地帮着递一些小树枝,虽然力气小,但也干得有模有样。 在搭建屋顶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困难。由于屋顶面积较大,需要更多的材料和更稳固的支撑。 林风想了想,说:“我们可以用一些树干搭在支柱上,再铺上树叶和藤条。” 大家按照林风的方法,完成了屋顶的搭建。 为了让庇护所更加安全,他们还在周围设置了一些简易的陷阱和警报装置。 林风用树枝和藤条制作了几个陷阱,陈嘉则在陷阱里放置了一些尖锐的石头,潘安和方艺则用贝壳和石头制作了一些能发出声响的警报器,挂在庇护所周围的树上。 经过几天的努力,庇护所终于扩建加固完成了。 它比以前更加宽敞、坚固,能够抵御更强大的风雨和可能的危险。 沐沐开心地在床上滚来滚去,兴奋地说:“我们的家变得好大呀。” 林风笑着说:“以后我们在这里就更安全啦。” 陈嘉看着庇护所,满意地说:“哈哈,这下台风来了咱也不怕喽。” 方艺也笑着说:“是啊。” 林风用竹子制作了一些简单的桌椅,方便大家休息和用餐。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林风决定夜潜为大家准备晚餐。 夜潜是最容易获取食物的环节,到了晚上,所有的海洋生物的视力都会受到阻碍,这时偷袭战术就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林风在海底接连收获了两只大龙虾,在他潜水的时候,陈嘉也在椰子树上掏椰子。 到了晚上,椰子树会变得很滑,而且上面生活着大量的蚂蚁,所以摘椰子也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 而在海底的林风接连收获了猫眼螺和狗鲨。狗鲨是最没有危险的鲨鱼,它性格温顺且牙齿短小,以螺类和小鱼为食。 在最后收获了一条鲷鱼之后,林风的夜潜行动也结束了。 收获了这么多海鲜,自然不能凑合。鲨鱼都是靠皮肤排尿的,所以林风将它的皮撕掉,然后再串起来烧烤。 龙虾也是采用最简单的烧烤。而鲷鱼一部分用来做刺身,一部分则用于烧烤。 而夜光螺要先进行水煮,受热均匀才能完全煮熟。然后再把螺壳和螺盖处理掉,和刺身一样切成小块,就完成了海鲜拼盘。 在大家一起的忙碌之下,这顿荒岛海鲜大餐也就完成了。 “哇,这刺身要是来一点芥末就好了。”陈嘉尝了一口,喝了口椰汁。 “这狗鲨肉吃起来跟鳗鱼一样。” “老林啊。” “啊?” “以后逮到野猪就直接宰了算了,我们都好久没吃上野猪肉了。” “嗯,但不过我们不能把野猪放在第一位。” “那把啥放在第一位?” “还有豪猪。” “快吃吧,这刺身和海螺真是极品。”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似乎也不再对回归文明社会有什么渴望了。 陈嘉和林风在树林里忙碌于豪猪陷阱的工作,他们把竹子劈成了竹片,拼装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笼子,里面放置了豪猪最喜欢吃的椰肉。 而在营地里,方艺已经准备好了海螺,正用椰子水在岛上煮火锅吃,再加上两个龙虾和无家可归的寄居蟹。 “吃火锅了。” 吃完海鲜火锅后,众人在岛上开始了全新的一天。 海滩上有许多被海浪冲上来的渔网,林风用它来编织吊床,岛上的天气十分炎热,躺在庇护所内很煎熬,制造吊床可以提高睡眠质量。 为了应对随时会到来的强台风以及恶劣的天气,林风决定多存储一些物资来应对。 “呼呼呼~”陈嘉的呼噜声从吊床上传来。 “啪!”林风一巴掌拍过去。 “怎么睡着了,走了!” 两个人分工协作,林风去找素菜,而陈嘉去找荤菜。 在海边有一棵野果树,它长得非常高,需要攀爬到树顶才能够到,这种果子的外表类似于核桃,都是果皮包裹着果核。 首先,林风用木棍把野果全部敲落下来,再一一从水里捡起来。 虽然数量多,但是果肉却没多少,吃起来味道很像松子,可以当作零食。 在林风找野果时,陈嘉在红树林里寻找黄蛤,一个小时就摸到了三十斤左右。 就在挖完黄蛤后,陈嘉去小溪边喝淡水时有了意外发现——陈嘉眼疾手快抓到一只侧颈龟。 “老林!看我抓到了什么?” “侧颈龟?可以啊。” “哎!这什么?”陈嘉抓了一把野坚果。 “哎,这东西吃多了肚子疼。”林风无奈道。 “没事,我消化好。”陈嘉毫不在意地说道。 然后,林风升起火开始炒野坚果,而陈嘉和方艺则去海边处理乌龟。 “这乌龟肉太少了,二两都没有,还好海螺比较多。”方艺说道。 炒完坚果后就开始煮黄蛤了,用海水洗干净取出它们的肉,加入自制的调料,与乌龟肉一起翻炒,最后来点椰肉出锅。 “嗐,本来说是储存物资的,结果忙活了半天只够一顿饭。”林风苦笑道。 “下次再储存吧,我们先开干!”陈嘉已经迫不及待了。 大家用椰壳作碗,削竹子做筷子,享受着一顿海鲜大餐,个个狼吞虎咽。 “怎么样?有没有家的感觉?”林风笑问。 “能在岛上吃到这么美味的美食,真是一点都不想下去了。”陈嘉一口肉一口椰子。 “虽然说整了这么棒的一顿饭,但我还是有点危机感。”林风惴惴不安道。 “还能有什么危机感啊?”陈嘉不屑。 “我们在食物上面浪费了太多时间,而且我们现在还没有多少存粮,如果发生意外那就大事不妙了。”林风说道。 “嗐,这有啥,明天我给你逮一头野猪来。”陈嘉大手一挥。 第86章 煤球与野猪 吃完饭后,林风去给小米浇水、施肥。 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荒岛上,这一小片小米地就像是他们未来的希望之光。 林风仔细地给小米浇着水,水是他花了不少功夫从附近的小溪里一趟趟提过来的。 他看着嫩绿的小米苗,心中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它们成熟后饱满的谷穗。 肥料是他们收集的一些动物粪便经过简单处理后的。 就在林风悉心照料小米地时,陈嘉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兴奋地喊道:“老林,我发现了一个好地方!那边有一大片野芋头,咱们去多弄点回来。” 林风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行啊,等我把这小米弄完,咱们一起去。” 两人收拾好工具,朝着陈嘉发现野芋头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他们还看到了一些可食用的野菜,顺手也采摘了一些。 到了野芋头地,他们开始忙碌起来,小心翼翼地把野芋头挖出来,放进随身携带的藤筐里。 忙活了大半天,收获颇丰,藤筐都装得满满的。 晚上,他们围坐在篝火旁,吃着白天收获的野芋头和野菜,虽然没有精致的调料,但大家都吃得格外香甜。 “在这荒岛上,咱们也能过上自给自足的生活,说不定以后还能把这里变成一个乐园。”陈嘉一边啃着野芋头,一边乐呵呵地说道。 林风笑着说:“没错,只要我们不放弃,总会越来越好的。等小米成熟了,我们就能吃上香喷喷的小米饭了。” 大家听了,都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似乎连这黑夜也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最近这段时间岛上一直频繁降雨,这让众人的生活陷入了严重的障碍。 由于降水量充足,岛上的干柴越来越少,每次做饭烧烤的时候都会浪费大量的时间。 方艺烘干了很多湿柴,并把它们烧成了炭,做成煤球用于储存,以备不时之需。 想要做成上等的煤球,光靠木炭远远不行,她让陈嘉去找来蚂蚁窝,蚂蚁的巢穴是由木头、泥土和蚂蚁的唾液组成的,和木炭掺在一起有助于燃烧和成型,把它们混合后再加入水搅拌,就可以用模具来制作煤球了。 煤球从制作到晾干一共花费了两天的时间。 林风和陈嘉一如既往地进入红树林探索,他们在枯树上发现了野生菠萝,二人砍下带回营地。 林风用刀给菠萝削皮,吃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虽然菠萝口感极佳,味道鲜甜,但是并不能作为主食。 林风决定潜入海里去寻找食物。今天的海水异常的冰冷,而且能见度很低。 一开始,林风在礁石上扣下来夜光螺和沙子上休息的椰子螺,以及到处插秧的扇贝。这些都是最容易发现和最容易得到的食物。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睡觉的鱼儿,他们的姿势五花八门。 林风跟着刺豚游了一会儿,看到了一只正在逛街的龙虾,二话不说林风就用鱼叉收了它。 叉到第五条鱼后,林风就上了岸。五条鱼烟熏、腌制起来。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采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所以林风干脆把这些海螺全部处理了,和龙虾一起进行翻炒。 一边吃着海鲜,一边啃着菠萝。 “嗯~幸福的感觉。” “昂昂昂!” 忽然间,一阵巨大的声响打破了荒岛的宁静。 林风和陈嘉急忙循声跑去,发现陷阱触发了,一头体型庞大的野猪被绳套套住了蹄子,它挣扎着,发出愤怒的嚎叫。 众人闻声都围了过来,看着这头野猪,大家都兴奋不已。但如何把这头野猪制服成了难题。 “老林,咱们两个配合,你在前我在后。”陈嘉提议。 “好,来吧。” 本想着由林风吸引野猪的注意力,陈嘉绕到它的背后去制服,但这头野猪的反应非常迅猛,而且力量很大,两个人尝试了很多次还是以失败告终。 这时,方艺脱下冲锋衣盖住野猪头,可野猪根本就不吃这一套,疯狂甩头。 潘安用一根粗木棍朝野猪脑袋上砸去,暂时让野猪失去了战斗力,林风迅速将其制服,陈嘉用藤蔓将野猪的嘴巴和手脚捆住。 “走,咱俩给他抬回去。”陈嘉说道。 “行啊,我回去,你抬。” 陈嘉:(?⊿?)? 由于丛林里有很多的野猪陷阱,所以林风并没有直接回到庇护所,而是继续在树林里检查陷阱。 检查了许久,又发现了一头踩中陷阱的野猪。 野猪的咬合力非常强,咬林风的细胳膊跟咬甘蔗一样,所以林风没有直接上前。 制服野猪的方法有许多,林风用绳子套住它的脖颈,由于它的脚被套住了,林风就将其往相反的方向拽。 陈嘉及时赶到,骑在它身上压住了它。二人将野猪带回了营地。 “一次收获两头野猪,还真是亘古未有啊!”陈嘉啧啧赞叹。 “老陈,多烧点水。”林风嘱咐道。 “oK!” 接下来是漫长又复杂的处理过程,通过煮沸大量的海水给野猪去毛,由于人手较少,一直处理到晚上。 想要在海岛上储存大量的野猪肉,就需要将它们进行烟熏。 其余人处理野猪时,林风在地上制作了一个烧火灶,烟筒用竹子包围起来,并抹上泥巴——一个简易的烟熏炉就这样大功告成了。 这时,方艺、陈嘉、潘安三人也处理好了野猪肉。 接下来只需要把他们全部挂进烟熏炉进行烟熏就可以长期储存了,但这个过程比处理野猪还要漫长。 烟熏材料是干柴和老椰子壳,这样就能产生大量的白烟熏走野猪肉的水分。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大家轮流守着烟熏炉。 陈嘉却靠着炉壁呼呼大睡。 林风:(?_? ) “啪!”一巴掌下去,陈嘉顿时惊醒来。 “还睡,都中午了,来看看肉熏的怎么样了?” “哦” 二人掀开一看,肉熏得黑红黑红的,跟自家的腊肉没什么区别。 “你继续熏,看着点火。”林风说道。 “好。” 按理说有了这么多肉,接下来的日子可以好好歇歇了,但林风心里始终有一种危机感,根本停不下来探索的脚步。 人是铁饭是钢,吃饭是人的第一生产力。 由于野猪肉还没有熏好,所以还需要通过烤制。 “烟熏肉比直接烤的生肉好吃太多了。”林风笑呵呵道。 “而且吃起来没有一点骚味。”陈嘉说道。 “比海螺肉好吃多了。”方艺边吃边说。 “这真是我们上岛以来最舒服的日子了。”林风说道。 “就是处理野猪有点累。”沐沐小声道。 “哈哈。”林风笑了笑。 “真是苦了沐沐了,明明不吃肉却还要帮着我们处理野猪肉。”陈嘉说道。 潘安:( ′???)┏撸串ing┓ 第87章 养猪致富 这段时间,众人和野猪杠上了,又一只野猪上钩了,林风决定养起这只野猪,可首要问题就是得给它搭建一个合适的猪圈。 他把众人召集到一起,说道:“咱们既然决定养这头野猪,就得给它弄个安稳的住处,大家一起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搭建这个猪圈。” 陈嘉挠了挠头,说道:“这岛上材料有限,咱们就用现有的木头和藤条来弄吧。”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说干就干,他们兵分两路。林风、陈嘉和潘安去树林里砍伐合适的树木,而方艺、沐沐则负责收集藤条和一些柔软的草,准备用来铺垫猪圈。 在树林里,林风他们三人挥舞着简陋的斧头,砍伐那些相对细小但比较坚硬的树木。 砍倒一棵树木后,他们还要把树枝清理干净,将树干拖到营地。 与此同时,方艺和沐沐在岛上四处寻找藤条。她们在灌木丛中穿梭,小心翼翼地把藤条从树上解下来。遇到特别长的藤条,两人还得合力才能将其弄断。 而收集柔软的草也并不轻松,她们要挑选那些没有刺、比较干净的草,一把一把地将其捋下来,放进随身携带的藤筐里。 经过半天的努力,材料都收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搭建猪圈的关键环节。 林风站在营地的一块空地上,用树枝在地上画着猪圈的草图。 “咱们这个猪圈得足够大,让野猪有活动的空间,同时还要牢固,防止它跑出来。”林风一边画一边说道。 按照草图,他们先把粗壮的树干一根根地竖起来,作为猪圈的支撑框架。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根树干都很沉重,需要好几个人一起用力才能将其扶正。 在固定树干的时候,他们用藤条将树干紧紧地捆绑在一起,确保框架的稳定性。 框架搭建好后,就开始用小一些的树枝和藤条编织猪圈的围墙。 方艺将树枝和藤条交织在一起,不一会儿就编织好了一大片。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围墙很快就有了雏形。 “这个门得做得结实点,不然野猪一拱就开了。”陈嘉一边说着,一边和林风一起制作猪圈的门。 他们挑选了两根特别粗壮的树干,用藤条将它们固定在一起,做成了一扇厚重的门。 然后在门框上安装了一个简易的插销,确保门能够牢牢地关上。 猪圈的主体结构搭建完成后,沐沐和方艺开始用收集来的柔软的草铺垫猪圈的地面。 她们把草均匀地铺在地上,让猪圈变得柔软而舒适。 “这样野猪睡在里面应该会很舒服。”沐沐笑着说道。 终于,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一个宽敞、牢固的猪圈建成了。 林风打开门,把野猪赶了进去。野猪在猪圈里转了几圈,似乎对这个新环境还比较满意。 “这下好了,咱们有了自己的养猪场,以后就不用担心没肉吃了。”陈嘉兴奋地说道。 “不过养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咱们还得给它找吃的。”林风提醒道。 林风在树林里发现了一片野生的红薯地。 众人来到红薯地,开始忙碌起来。他们用木棍和石头作为工具,小心翼翼地把红薯从土里挖出来。 不一会儿,就收获了满满几藤筐红薯。 “这些红薯足够野猪吃一段时间了,咱们也能改善改善伙食。”方艺开心地说道。 回到营地后,他们把一部分红薯喂给了野猪,另一部分则留作自己食用。 林风用篝火烤了几个红薯,香气四溢。 在岛上生存,一刻也不能闲着,所以在吃饱喝足后,众人又开始了忙碌。 “老林,咱干脆把那头宰了吧,免得夜长梦多。”陈嘉说道。 “行了,忍忍吧,我们这段时间运气好才抓到三头野猪。”林风说道。 “到时候跑了你可别叫嚷。”陈嘉说道。 “放心吧,我规划的笼子坚固的很。” “那要死了呢?” 林风:(;一_一) 在岛上生活,基本围绕着以寻找食物为中心。 最近暴雨不断,非常影响行动,所以储存食物是最重要的事情。 红树林里的海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唯一的缺点就是脏,处理起来非常的麻烦。 方艺先将其煮熟,再将其外壳敲碎将肉进行清洗。 而一边的林风和陈嘉研究了一个专门用来烘干螺肉的炉灶。 随着时间的推移,炉内的高温会慢慢蒸发掉海螺的水分,就会变成海螺干,既能果腹又能长期保存。 “老林,看我逮到了一只蜥蜴。”陈嘉拎着蜥蜴就走了过来。 “天天惦记这个干嘛呀?我们都有那么多吃的了。”林风无奈道。 “肉多啊。” “它天天在岛上吃腐肉,身体里都是寄生虫,赶紧丢了。” “哦。” 第88章 竹筏 吃完饭后,林风产生了一个想法。因为最近在岛上获取食物的效果总是时好时坏,这让他嗅到了一种危机感。 所以他和陈嘉决定砍竹子做一艘木筏,准备跨岛探索,来拓展物资。 但岛和岛之间的距离最少也有两公里,所以制作的木筏一定要稳固,它的动力系统也要可靠。 林风与陈嘉下定决心后,便开始着手准备砍竹子搭建木筏的事宜。 他们先是在岛上寻找合适的竹子。岛上的竹子分布得比较零散,大多生长在地势较为平坦且靠近水源的地方。两人背着简单的工具,沿着一条蜿蜒的小径朝着竹子生长的区域走去。 “老林,你说咱们这木筏能顺利做好不?”陈嘉一边走一边问道。 林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沉稳地说:“放心吧,只要用心做,肯定没问题。”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片茂密的竹林。这里的竹子又高又粗,是搭建木筏的理想材料。 林风拿出砍刀,走到一根粗壮的竹子前,用力地砍了起来。每一刀下去,都溅起一些竹屑。 陈嘉也不甘示弱,在不远处挑选了一根竹子开始砍伐。 然而,砍竹子并非易事。竹子坚韧的纤维让砍伐过程变得十分费力。林风的额头很快布满了汗珠,他的手臂也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开始酸痛。 陈嘉砍得有些心急,不小心砍到了自己的脚边,吓得他连忙跳开。 “小心点,别毛毛躁躁的。”林风提醒道。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砍倒了十几根竹子。 接下来,他们要把这些竹子搬运回搭建木筏的地点。 两人用藤蔓将竹子捆绑在一起,然后费力地拖着往回走。 一路上,竹子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回到搭建地点后,林风开始仔细地规划木筏的结构。他用树枝在地上画出了木筏的草图,向陈嘉讲解着各个部分的作用。 “我们要把竹子并排绑在一起,然后在上面搭建一个平台,这样才能保证木筏的平稳。我们还得做一个简单的桅杆和帆,这样在海上才能借助风力航行。”林风耐心地解释着。 陈嘉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明白。 两人开始按照计划将竹子一根一根地排列整齐,然后用藤蔓将它们紧紧地捆绑在一起。捆绑的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技巧,稍有不慎,木筏就可能在航行中散架。 随着时间推移,木筏的雏形逐渐显现出来。他们在木筏上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平台,还制作了一个简陋的桅杆和帆。 “老林,没想到咱们真能把这木筏做出来。”陈嘉兴奋地说。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还得对木筏进行加固和测试,确保它在海上能够安全航行。”林风提醒道。 他们找来了更多的藤蔓和绳子,对木筏的各个连接部位进行了加固。 然后,他们将木筏推入水中,进行了一次简单的测试。木筏在水面上漂浮着,虽然有些摇晃,但总体还算平稳。 “看来还不错,不过还得再调整调整。”林风说道。 他们不断地对木筏进行改进和完善,在木筏上增加了一些储存物资的空间,还制作了一些简单的划桨。 终于,木筏制作完成了。林风与陈嘉站在木筏前,望着即将开启的跨岛探索之旅,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准备好了吗?”林风问道。 “时刻准备着,是时候去看看其他岛上有什么宝贝了。”陈嘉坚定地回答。 在出发前,方艺决定好好地做一顿大餐来给他们两个人送行。 几个人合力把圈养的野猪拉出来,陈嘉负责杀猪,一部分肉烟熏,一部分用椰子水煮个猪骨汤。 林风把一些小海螺放在浅滩放养,反正其也跑不远。 陈嘉给汤加了点椰肉,增加点风味。 “好了,差不多了,熟了。”方艺提醒道。 “我先来个猪骨头。”陈嘉用手拿起排骨啃起来。 “嗯,不错。”林风喝了口汤。 “你也不看看是谁做的。”陈嘉嘚瑟道。 “是是是,我也来个。” “这螃蟹和野猪肉搭配起来,简直了。” 而剩下的野猪排,林风则用岛上的天然调味剂软妹拉进行了腌制。 吃饱喝足后,众人又休息了一晚上。 陈嘉睁开眼睛,昨天晚上方艺一直缠着他,把他折腾的够呛。 陈嘉低头一看,方艺正扒着他睡觉。 “小艺,起床了。” “不嘛,再睡会儿。” “我今天要出海,再不去等会儿老林发火了。” “林哥不会介意的。” “对你们他当然不介意,对我就不一定了(′-﹏-`;)” “好吧(????)”方艺睡眼朦胧地坐起身。 陈嘉:“亲一口?(???e???)∫?” 方艺:“咦!口臭?━=(??? ????)”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他们将一些必要的物资,如食物、水、工具等搬上了木筏。 在出发之前,方艺用竹子编织了一个小挎包送给陈嘉背着。然后,两人登上木筏,解开了固定木筏的绳子。 第89章 树屋 木筏随着海浪缓缓地离开了小岛。 海上的天气变幻莫测,刚刚出发不久,天空就变得阴沉起来。 远处的海平面上涌起了一片乌云,狂风也开始呼啸起来。 “不好,要变天了。”林风喊道。 他们赶紧调整帆的方向,试图稳住木筏。 海浪一个接着一个地打在木筏上,溅起高高的水花。 木筏在波涛中剧烈地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被掀翻。 陈嘉紧紧地抓住木筏的边缘,脸色煞白。 “老林,这可怎么办?”他惊恐地问道。 林风沉着冷静地操纵着木筏,大声说道:“别慌,我们尽量避开大浪,等风浪过去就好了。” 在狂风巨浪中,他们艰难地前行着。每一个浪头打来,都让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天空重新露出了湛蓝的颜色,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林风与陈嘉松了一口气。 木筏继续在海上航行着,他们的目光始终注视着远方的岛屿。 随着时间的推移,远处的岛屿轮廓越来越清晰。 林风与陈嘉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他们调整了木筏的航向,朝着岛屿快速驶去。 当木筏靠近岛屿时,他们看到了岛上郁郁葱葱的树林和各种各样的生物。 木筏缓缓地靠岸,林风与陈嘉小心翼翼地踏上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他们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岛上清新的空气和独特的气息。 “老林,咱们开始吧。”陈嘉说道。 他们带着工具,朝着岛屿的深处走去。 在岛上,他们发现了许多之前从未见过的植物和果实。有些果实看起来色彩鲜艳,但他们不敢轻易尝试,担心有毒。 林风凭借着在岛上积累的一些知识,仔细地观察和辨别着这些植物。 “这种果实看起来像是可以吃的,不过保险起见,我们先摘一点回去研究研究。”林风说道。 他们还发现了一些动物的踪迹,如野兔、鸟类等。这让他们看到了获取更多食物来源的希望。 陈嘉兴奋地想要去捕捉那些动物,但林风提醒他要小心,不要惊动了它们。 “我们先了解一下岛上的环境和动物的习性,制定一个合理的计划,这样才能更有效地获取物资。”林风说道。 他们在岛上建立了一个临时的营地,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探索岛屿的各个角落。 他们收集了大量的果实和植物,还成功地捕捉到了几只野兔。 他们将这些物资储存起来,准备带回原来的岛屿。 他们将收集到的物资整理好,搬上了木筏。然后,他们再次踏上了归途。 在返回的途中,海上的天气依然不太稳定,但他们已经有了之前应对风浪的经验,所以并不感到害怕,顺利地回到了原来的岛屿。 当木筏靠岸的那一刻,林风与陈嘉望着熟悉的岛屿,心中感慨万千。 …… 最近晚上一直频繁降雨,让众人的生活苦不堪言,几乎都是屋外大雨屋内小雨,而且降雨时,庇护所的蚊子也肆意猖狂起来。 所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在一个大晴天,林风决定搭建一座树屋。 陈嘉和方艺负责准备材料,林风和潘安则负责搭建。 搭建过程中需要设置多个楼梯和平台以确保上去的时候更方便安全。 林风的构想是在最上面的平台上搭建一个圆形的树屋,它要具备防风防雨防蚊的效果。 大家花费了一天的时间也只完成了树屋的开头。 林风发现仅靠现有的竹子和木材可能还不够稳固,于是决定在树屋的底部增加一些交叉的支撑结构,以增强其稳定性。 他们先用斧头将木材的一端削尖,然后用力地将其插入地面,作为树屋的支柱。 每插入一根支柱,林风都会用绳子和周围的树木固定好,确保其不会晃动。 随着支柱的逐渐增多,树屋的框架开始慢慢显现出来。 林风爬上了其中一根较高的支柱,站在上面指挥着潘安和陈嘉将木材和竹子递给他。 林风接过材料后,用藤蔓紧紧地捆绑住。 在搭建屋顶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一些难题。 由于没有合适的工具,将圆形的屋顶搭建得平整且稳固并非易事。 林风想了想,决定用一些较细的竹子弯曲成弧形,然后一根一根地固定在屋顶的框架上,形成一个类似穹顶的结构。 潘安则在下面用树叶和藤蔓编织成一片片的“瓦片”递给林风,让他铺在屋顶上。 经过一番努力,屋顶终于搭建完成,虽然看起来有些简陋,但却十分牢固。 接下来,就是要给树屋安装墙壁了。 他们用竹子编织成一个个的竹排,然后将竹排固定在树屋的框架上,形成了墙壁。 为了防风防雨,他们还在竹排的缝隙中填充了一些树叶和泥土,使其更加紧密。 在树屋的入口处,林风用一些较粗的树枝制作了一个简易的门,门可以通过一根绳子拉动,实现开关。 在树屋的内部,他们用藤蔓编织了一些床,供大家休息使用。 陈嘉则在树屋的一角,用石头和泥土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炉灶,这样在下雨的时候,大家也可以在树屋里面做饭。 经过几天的努力,树屋终于搭建完成了。众人站在树屋下,望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这个树屋的位置也很高,四周通风还良好,既解决了蚊虫的叮咬,又防备了外敌的侵犯。 唯一的缺点就是上来的时候比较麻烦,而且空间不算很大。 林风笑着说:“这下我们再也不用担心下雨和蚊子了。” 陈嘉也兴奋地说:“是啊,咱们现在是一个岛三个家了,可以来回捣鼓住了。” “也能和潘安姐、沐沐可以分开睡了。”林风说道。 “哎哟,我看你心里还是很遗憾的吧?”陈嘉打趣道。 林风:“说什么呢?(?`⊿′)?” 陈嘉:(??w??) 当晚,众人在树屋里举行了一个小小的庆祝仪式。 方艺用采集来的野果制作了一些果汁,大家围坐在一起,喝着果汁,分享着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和感受。 第90章 陶窑与陶器 晚上睡觉前,潘安拉住了林风。 “怎么了潘安姐?”林风问道。 “今天晚上...跟我睡啊。”潘安说道。 “一起睡很热的潘安姐,你和沐沐睡木屋吧,那上面凉快,我睡老庇护所就好了。”林风说道。 “小哭包,我是怕你一个人睡怕黑。”潘安又说。 “没事的潘安姐,这点胆子我还是有的啦。”林风笑呵呵道。 “林风...”潘安想拉住林风的手,林风却往后退了一步。 “男女授受不亲,请潘安同学保持距离 (‵▽′)\/”林风笑着说道,便回到庇护所里去了。 “小哭包,跟我玩欲擒故纵。”潘安嘴角上扬。 大家渐渐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没有车贷、房贷、上班和学业的压力,也不用考虑谈恋爱的问题。 由于椰子壳经受大火的烤制,经常破裂,方艺向林风建议做一些陶器。 方艺提出做陶器的建议后,林风眼前一亮。 于是,林风召集大家一起商议修建陶窑的事情。 “咱们要做陶器,首先得有个陶窑来烧制。”林风说道:“我们之前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不算太难。”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决定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首先要解决的是选址问题。林风带着大家在岛上四处勘察,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修建陶窑。 经过一番比较,他们最终选定了一个靠近水源和黏土产地的地方。 这里地势平坦,周围有不少树木可以提供烧制陶窑所需的燃料。 接下来就是准备材料了。他们需要大量的黏土来制作陶坯,还需要石头和木材来搭建陶窑。 陈嘉和方艺负责去采集黏土,林风、潘安、沐沐则去寻找合适的石头和木材。 陈嘉和方艺来到岛上的黏土产地,这里的黏土质地细腻,颜色呈黄褐色。 他们用工具将黏土挖出来,装进用藤蔓编织的篮子里。由于黏土比较重,他们来回跑了好几趟才收集到足够的量。 林风与潘安则在树林里挑选合适的石头和木材。 他们要找那些坚硬、耐高温的石头来砌陶窑的内壁,还要砍一些粗壮的树木作为烧窑的燃料。 潘安挥舞着斧头,动作十分熟练,不一会儿就砍倒了几棵树。林风则仔细地挑选着石头,将大小合适的石头搬到一起。 材料准备齐全后,他们开始修建陶窑。林风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先在地上挖了一个圆形的坑,作为陶窑的底部。 然后用石头沿着坑壁砌起来,一层一层地往上垒,形成一个圆形的窑体。 在砌窑的过程中,他们用黏土作为粘合剂,将石头之间的缝隙填满,确保窑体的密封性。 为了让陶窑有良好的通风效果,林风在窑体的一侧开了一个通风口,在顶部也留了一个烟囱。 通风对于烧制陶器非常重要,如果通风不好,陶坯就可能烧不透或者变形。 接下来是搭建窑顶。他们用树枝和树叶编织成一个圆形的盖子,盖在窑体的顶部,然后在上面再铺上一层黏土,使其更加牢固。 经过几天的努力,陶窑终于初步建成了。 大家望着这个自己亲手搭建的陶窑,心中充满了期待。 林风说:“现在陶窑建好了,咱们可以开始制作陶坯了。” 陈嘉和方艺将采集来的黏土放在一个大木盆里,加入适量的水,然后用手不停地搅拌、揉搓,让黏土变得更加细腻、均匀。 他们将揉好的黏土分成小块,开始制作陶坯。 陈嘉发挥他的创意,制作了一些碗、盘、罐子等不同形状的陶坯。方艺则在一旁帮忙,将陶坯表面修饰得更加光滑。 林风在一旁仔细地看着他们制作陶坯,不时地提出一些建议。 “这个碗的壁可以再薄一点,这样烧制出来会更轻便。”他说道。 陶坯制作完成后,需要先晾干。他们将陶坯放在树屋的平台上,让阳光和风将它们慢慢吹干。在晾干的过程中,林风不断地检查陶坯的情况,防止它们因为干燥过快而开裂。 几天过去了,陶坯终于晾干了。林风决定开始烧制陶器。他在陶窑的底部铺上一层木材,然后将晾干的陶坯小心翼翼地放入窑内。为了让陶坯受热均匀,他将它们摆放得整整齐齐。 接着,他点燃了木材。火焰迅速燃烧起来,将陶窑内部加热。林风守在窑口,不断地添加木材,控制着火候。 烧制陶器的火候非常关键,如果火候不够,陶坯就烧不硬;如果火候过大,陶坯就可能会烧裂。 在烧制的过程中,大家都围在陶窑旁边,紧张地注视着。 陈嘉担心地问道:“老林,这能成功吗?” 林风笑着安慰她:“放心吧,只要我们控制好火候,应该没问题的。” 经过几个小时的烧制,林风觉得差不多了。他慢慢地熄灭了窑内的火,让陶窑自然冷却。大家焦急地等待着,都想看看烧制出来的陶器是什么样子。 林风打开窑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大家凑近一看,只见窑内的陶坯已经变成了坚硬的陶器。虽然有些陶器表面有一些小瑕疵,但整体上还是非常成功的。 “成功了!”陈嘉兴奋地跳了起来。 大家纷纷拿起烧制好的陶器,仔细地端详着。 这些陶器虽然没有商店里卖的那么精美,但它们是大家亲手制作和烧制出来的,意义非凡。 有了这些陶器,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加便利了。 可以用陶器来储存水、煮食物,再也不用担心椰子壳破裂的问题了。 第91章 海底总动员 有了陶器,也要有食物。 林风选择去到海里寻找食物,每次下来大海都会带给他惊喜。 在这里潜水,风景十分漂亮。有各种各样的小鱼在珊瑚缝隙中来回穿梭。包括小丑鱼,看到林风靠近它们就会跑出来,誓死守卫自己的巢穴。 和往常一样,林风搜寻着水中的每一处。他发现了很多以珊瑚为食物的棘冠海星。 探索了一会儿,林风发现了一个超大的寄居蟹。 林风紧接着尝试叉鱼,在白天如果没有一个远距离的鱼枪,想要叉到鱼无异于天方夜谭。 鱼儿的反应速度非常之快,在零点几秒内就有可能钻进珊瑚礁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探索了许久,林风终于找到了猎物。这是一只从洞里爬出来的龙虾,它感知到了林风的存在,刚出来就又想回到洞内。 林风可不给它机会,一击命中,这只在被叉中之后就直接被爆头嗝屁了。它也成为了林风下海的开门红。 他在水中灵活地游动着,眼睛如同敏锐的探测器,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藏有猎物的角落。 此时,一群银色的沙丁鱼从他身边快速游过,它们如同一条流动的银色丝带,在阳光透过海水形成的光影中闪烁着。 林风看着这群沙丁鱼,心想若是能捕获一些,也是不错的收获。 他缓缓地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动静,以免惊走了这些机灵的小家伙。 就在他准备伺机而动时,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暗流涌动。 他警觉地回头,只见一条体型庞大的石斑鱼正缓缓游来,这石斑鱼足有半人多长,身上的花纹如同迷彩服一般,与周围的珊瑚礁环境完美融合。 林风心中一阵激动,这可是个大家伙,如果能将它叉到,那今天可就大丰收了。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鱼叉,悄悄地向石斑鱼靠近。石斑鱼似乎还没有察觉到林风的存在,依旧慢悠悠地游着。 林风看准时机,猛地将鱼叉刺了出去。然而,石斑鱼反应极快,一个灵活的转身,鱼叉擦着它的身体划过,只在它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石斑鱼受到惊吓,瞬间加速逃窜,转眼间就消失在了珊瑚礁的深处。 林风有些懊恼,但他并没有气馁,重新调整好状态,继续在海里搜寻着猎物。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海葵,海葵的触手在水中轻轻摇曳,如同美丽的花朵。 就在海葵旁边,有一只螃蟹正挥舞着它的大钳子,小心翼翼地爬行着。这只螃蟹体型不小,外壳坚硬,两只大钳子看起来十分有力。 林风小心翼翼地靠近螃蟹,他知道螃蟹的钳子可不是好惹的,如果不小心被夹到,那可够他受的。 他绕到螃蟹的身后,找准时机,迅速地将鱼叉刺向螃蟹。螃蟹察觉到危险,立刻挥动大钳子试图夹住鱼叉,但林风的动作更快,鱼叉准确地刺中了螃蟹的背部。螃蟹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林风他继续在海里探索着,突然,他看到前方有一个洞穴,洞穴里隐隐约约有亮光闪烁。 林风好奇地游了过去,当他靠近洞穴时,发现里面有一群章鱼。这些章鱼的触手在洞穴里缠绕着。 林风知道章鱼是很聪明且富有攻击性的海洋生物,但他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他观察了一下章鱼的行动规律,发现它们似乎对他这个外来者有些忌惮。 他决定先试探一下,用鱼叉轻轻地戳了戳洞穴的边缘。章鱼们受到惊吓,纷纷喷出墨汁,瞬间周围的海水变得漆黑一片。 林风趁着这混乱的时机,迅速地向一只章鱼靠近。 他看准一只章鱼的头部,用力将鱼叉刺了下去。章鱼奋力地挣扎着,它的触手紧紧地缠住了鱼叉和林风的手臂。 林风感到一阵剧痛,但他咬紧牙关,死死地握住鱼叉,不让章鱼逃脱。 就在这时,林风发现旁边有一块尖锐的珊瑚礁。他灵机一动,将章鱼往珊瑚礁上撞去。 章鱼的触手被珊瑚礁划破,疼痛让它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林风抓住这个机会,用力一刺,终于将章鱼制服了。 此时挂在腰间的木棍上已经挂满了收获。 他感到有些疲惫,心中的喜悦却无法言表。他准备返回岸边。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远处有一群鲨鱼正朝着他游来。 林风心中一惊,他迅速地调整自己的位置,尽量让自己与鲨鱼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观察着鲨鱼的动向,发现它们似乎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的迹象。 林风猜测,可能是因为自己身上挂满了猎物,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吸引了它们。 他小心翼翼地在水中游动着,试图绕过这群鲨鱼。 然而,鲨鱼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它们慢慢地缩小着包围圈。 林风心中十分紧张,他握紧手中的鱼叉,准备在必要的时候进行反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风突然将鱼叉上的一些猎物扔向了鲨鱼。 鲨鱼们看到食物,立刻分散开来,争抢着那些猎物。林风趁着这个机会,快速地向岸边游去。 在游向岸边的过程中,林风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他不时地回头看看鲨鱼是否还在追来。幸运的是,鲨鱼们被那些猎物吸引住了,并没有继续追击他。 今天的收获不算好也不算坏。 在林风潜水的时候,陈嘉划着木筏出海,他想着钓一些鱼烤着吃。 他一直划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合适的位置。今天的鱼口不错,随着时间的增长,陈嘉时不时就会收获一条。 陈嘉坐在木筏上,看着身旁不断增多的鱼,心中满是喜悦。 偶尔有海鸟从头顶飞过,发出清脆的叫声。 他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熟练地换着鱼饵,期待着下一次咬钩。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近中午。陈嘉感到肚子有些饿了,他决定先吃点东西补充下能量。 他裤兜里拿出一块猪肉干,刚咬了一口,突然感觉鱼竿猛地一沉。 他眼睛一亮,迅速放下干粮,双手紧紧握住鱼竿,开始收线。 这股拉力很强,鱼在水中拼命挣扎,木筏也跟着晃动起来。 “好家伙,看来是条大鱼!”陈嘉兴奋地喊道。 他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气与鱼较量着。 鱼线被绷得紧紧的,发出“嗡嗡”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鱼的力气似乎小了些,陈嘉趁机加快收线速度。就在鱼渐渐露出水面的时候,他看清了这是一条巨大的金枪鱼。 金枪鱼体型庞大,在阳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它的尾巴有力地拍打着水面,溅起高高的水花。 陈嘉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全神贯注地控制着鱼竿,慢慢将金枪鱼拉近木筏。就在他伸手去抓鱼的时候,金枪鱼突然又挣扎起来,差点把他拖进水里。 陈嘉吓出一身冷汗,他赶紧稳住身体,重新调整策略。他找了一根绳子,准备将金枪鱼绑住。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成功地把金枪鱼固定在了木筏上。 看着这条肥美的金枪鱼,陈嘉心里乐开了花,今天的收获可真是太丰厚了。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喜悦中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远处的海平面上涌起了大片乌云,狂风也开始呼啸起来。 陈嘉拼命地划着木筏,朝着岸边的方向驶去。 但暴风雨来得太快了,豆大的雨点瞬间倾泻而下,打在他的脸上生疼。 海浪也越来越大,木筏在波涛中剧烈地摇晃着,随时都有被掀翻的危险。 陈嘉紧紧地握住船桨,努力保持着木筏的平衡。 他的衣服很快被雨水湿透,身体也被冻得瑟瑟发抖。 但最终,陈嘉还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岛上。 林风在生着火,陈嘉端来熏好的肉干。 “老林,这些肉都熏好了。” “好,烤上。” 今天的海鲜不少,满满的一大桌子。 “这么多海鲜,还吃什么猪肉干啊。” “开吃!” 第92章 木筏历险记 第二天,林风和陈嘉再次决定进行跨岛探索,毕竟在一个岛上生活久了,难免会乏味无趣。 吃饱喝足后,二人整理好了装备和工具,出海了。 由于木筏的质量不是特别的好,所以他们只选择了两公里外的一座无人岛。 从外观看,岛屿非常的原始,植被茂盛,透露着一丝神秘。 木筏是改进过的,增加了一些竹子以确保浮力,在双船桨的加持下,没花多少时间就到达了。 “我的手啊!酸死了。”陈嘉抱怨道。 “行了,赶紧去树林里看看。”林风说道。 林风刚进入树林就发现了一个野猪的头骨,地上也有很多被拱过的痕迹。 “老林!老林!”陈嘉的叫喊声打断了林风的观察。 “怎么了?”林风急忙赶过去。 陈嘉站在一棵老树前,手指指着树洞里。 “有大家伙。” 林风走过去一看,是一只椰子蟹。 “老林,给它掏出来看看。”陈嘉说道。 “直接用手抓很危险的。”林风说道。 “那咋办?” “别急。” 林风用藤蔓编织成了一个绳套,套住了它的大钳子,林风用力一扯就将其扯了出来。 “哇塞这么大,得有个六七斤了吧!”陈嘉看着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老陈,趁着天还早,我们赶紧分头探索一下。” “好。” 休息了片刻之后,两人便开始分头行动了。 陈嘉在竹林里找来了很多的竹子,计划着制作陷阱来捕捉猎物。 这座岛屿的生物群系是怎么样的,对于二人来说还是一个未知数。 与此同时,林风在丛林里转了许久,发现了生活在红树林里的棕榈科的植物——水椰子。 这家伙长得很像流星锤,它的外壳非常坚硬,需要将其敲开,吃里面的芯部。这上面有许多像黑芝麻一样的蚂蚁群,看得林风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但水椰子吃起来有一股荔枝的味道,而且水分很多,入口即化。 林子里有不少枯树,林风撬开发现里面有不少的天牛幼虫,这是非常好的蛋白质的来源。 天牛幼虫可以在一棵枯树里生活数年,身体里富含的蛋白质达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五十,且富含脂肪和各种微量元素。对于荒岛生存来说,没有什么比它更有营养的了。 把它们清洗干净后就可以放在炭火上烤制了,用不了几分钟就会变成一顿美味的佳肴。 在林风寻找天牛幼虫的时候,陈嘉亦在丛林里忙碌着。这座岛上有不少水藤,它的内部储存了大量的汁水,这种汁水非常干净,而且甘甜可口。 就这样,一个上午,既解决了食物又解决了饮水。 “这个吃起来跟蚕蛹一样。”陈嘉边撸串边说。 “多吃点,你不是想成为海王吗?补。” “太顶了。” “老林。” “啊?” “一会儿吃饱了干嘛去啊?” “继续分头行动呗,这个岛上还有很多新鲜的东西。” “行啊。” 吃完营养丰富的午餐之后,二人便开始进行下一步了。 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必须充分利用起所有的时间。 陈嘉朝着岛上藤蔓较为密集的区域走去。 那些藤蔓缠绕在树木之间,粗细不一。 陈嘉挑选着粗细适中、韧性较好的藤蔓,将它们从树上割下来,然后整齐地捆扎好。 就在他专心收集藤蔓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 陈嘉立刻警觉起来,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 声音越来越近,他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庞大的身影在树林中穿梭。 是野猪!陈嘉兴奋又紧张,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迅速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野猪的动向。 这头野猪体型巨大,獠牙锋利,一看就不好对付。 陈嘉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贸然行动,否则很可能会成为野猪的攻击目标。 等野猪渐渐走远,陈嘉才从藏身之处出来,开始在野猪经过的路线附近寻找合适的地点设置陷阱。 他选了一个地势较为低洼的地方,这里周围树木环绕,便于隐藏陷阱。 陈嘉先在地上挖了一个深深的坑,然后将收集来的藤蔓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覆盖在坑口上。 为了让陷阱更加隐蔽,他又在网上面撒了一层树叶和树枝。 接着,他在陷阱周围布置了一些诱饵,用林风之前找到的水椰子果肉和天牛幼虫放在陷阱附近,吸引野猪的注意。 一切准备就绪后,陈嘉躲在不远处的树上,静静地等待着野猪上钩。 而在海底,林风则拿着鱼叉下海。 潜水非常消耗体力,想要找到足够的食物往往需要数个小时,所以需要充分的休息才能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刚一下来,林风就被大大小小的海星和海参所吸引,但这些并不是他所要的。 又探索了一会儿,林风发现了一个大扇贝。过后,他开始把目标放在叉鱼身上,但是鱼群多的地方水流非常湍急,想要叉到一条鱼需要付出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 每一次挥动鱼叉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他的手臂已经开始酸痛。 突然,一条身形巨大的石斑鱼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这条石斑鱼足有半人多长,身上的花纹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林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尽量不引起石斑鱼的警觉。 周围的水流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更加猛烈地冲击着他的身体。 林风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瞅准时机猛地将鱼叉刺向石斑鱼。 然而,石斑鱼反应极快,灵活地躲开了这一击。鱼叉在水中划过,带起一串气泡。 林风迅速调整状态,再次寻找进攻的机会。 石斑鱼似乎察觉到了林风的威胁,开始在水中快速游动,搅起一片混乱的水流。 林风紧紧地跟随着它的身影,在水中艰难地穿梭。 他的身体在水流的冲击下不断晃动,但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石斑鱼身上。 又一次机会出现了,林风瞅准石斑鱼游动的间隙,再次用力将鱼叉刺出。 这一次,鱼叉准确地扎在了石斑鱼的身上。 石斑鱼剧烈地挣扎起来,它的力气非常大,带着鱼叉和林风在水中快速游动。 林风死死地握住鱼叉,身体被石斑鱼拖着在水中翻滚。 在一番激烈的较量之后,石斑鱼的力气渐渐耗尽,终于停止了挣扎。 林风拖着石斑鱼慢慢向海面游去。 当他浮出水面时,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感到一阵疲惫但又无比满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西斜,陈嘉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起来,就在他有些犯困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陷阱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陈嘉精神一振,有猎物上钩了! 他迅速从树上爬下来,朝着陷阱跑去。 当他赶到时,只见一头野猪被藤蔓网紧紧地缠住,在陷阱里挣扎着。 野猪愤怒地嚎叫着,试图挣脱束缚,但越是挣扎,藤蔓就缠得越紧。陈嘉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但他还是强忍着激动,小心翼翼地靠近野猪。 陈嘉找了一根粗壮的树枝,慢慢地靠近野猪,看准时机,用力地朝野猪的头部打去。 野猪吃痛,挣扎得更加剧烈了。 陈嘉不断地挥舞着树枝,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野猪终于渐渐没了力气,倒在陷阱里不动了。 “老林!老林!快来帮忙!我抓到野猪啦!”陈嘉兴奋地大声呼喊着。 林风听到呼喊声,急忙从远处赶了过来。 当他看到陷阱里的野猪时,也不禁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两人合力将野猪从陷阱里抬了出来,然后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开始处理野猪。 林风用锋利的石头割开野猪的喉咙,放干了它的血。 接着,他们将野猪的皮毛剥了下来,把肉分成了好几块。 陈嘉用藤蔓将一块块的野猪肉绑好,准备带回他们的临时营地。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林风看了看天色,说道:“老陈,天快黑了,赶紧回营地,不然晚上在这岛上很危险。” 陈嘉点点头,和林风一起背着野猪肉,朝着海边走去。 当他们回到木筏边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海上一片漆黑,只有天穹闪烁着几点微弱的星光。 林风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面,有些担忧地说道:“这海上晚上风浪大,木筏又不结实,我们今晚先在这岛上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明天再回我们原来的岛。” 陈嘉表示赞同,于是两人在附近找了一个山洞。 他们用树枝和树叶在山洞里铺了一个简易的床铺,然后生起了一堆火。 陈嘉拿出一些水椰子和天牛幼虫,说道:“老林,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这野猪肉今晚是来不及烤了。” 林风接过食物,吃了起来。 陈嘉则处理着林风打上来的石斑鱼和海带子。 夜深了,海风呼啸着吹进山洞,火焰在风中摇曳。 第93章 今晚吃鸡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山洞。 林风叫醒了陈嘉,两人收拾好东西,带着野猪肉,登上了木筏。在双船桨的划动下,木筏缓缓地驶向他们原来生活的岛屿。 当木筏靠岸时,他们看到熟悉的沙滩和树屋时,心中涌起一股亲切感。 “你们终于回来了,昨天晚上没你我都睡不着。”方艺抱着陈嘉,久久不肯撒手。 陈嘉:o(*\/\/\/\/▽\/\/\/\/*)q “林风哥哥,你辛苦了,喝点椰子水吧!”沐沐递过来敲开的椰子。 “谢谢沐沐。”林风接过椰子大口喝下去。 潘安在树屋上,心中不是滋味。 他们将野猪肉储存起来,用野猪皮制作了简单的衣物和鞋子。陈嘉继续研究陷阱的制作。 这片海域好似被雨神恩宠了一般,接连都是暴雨天,能见到阳光的日子屈指可数。 林风和陈嘉二人的胡子和头发都长到像野人似的了,大家都习惯在这里的生活了,如果突然把他们放回文明社会,就像是把狼群养大的人类幼崽放回人类社会一样,无法适应。 不知不觉荒岛求生的日子已经有了大半年,可是时间越往后,每天的生活都在机械式重复着。 可在文明社会的生活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上学、上班,放学、下班,吃饭睡觉,都是这样平平淡淡地过着,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天天如此,年年如此。 除了年纪的增加,脸上还多了几道皱纹,似乎得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座岛屿上有许多野鸡,林风花费了很多时间来搜寻,终于找到了野鸡趴窝留下的痕迹。 单纯靠诱饵捕捉的方法太慢太慢了,于是林风把阿坤捉来,阿坤正是发情期,只要它一叫方圆几公里的公野鸡都会被吸引过来。 经过林风的耐心等待,不到半个小时终于等来了目标,一只野鸡从丛林里快速地朝着叫声方向跑来,甚至还跑上了树枝进行鸣叫。 林风早在丛林里制作了简单的陷阱——一个绳套锁喉陷阱。 而在另一边的小溪旁,陈嘉也没有闲着,在小溪水流湍急处做一个拦河捕鱼装置,去获取小溪里面的食物。 陈嘉用竹子编织了一个篓子,放在小溪水流湍急处用石头压住,用树叶伪装。 想要放大收获的话,陈嘉利用木棍在小溪上游进行敲打驱赶。 而此时的林风,在树林里等待野鸡上钩,已经等睡着了.... 随后,他隐隐约约听到了挣扎的声音,他立刻朝陷阱扑去,抓住了那只扑腾的野山鸡。 “老陈,看我搞到了什么?”林风拎着野山鸡回到营地,炫耀道。 “野鸡啊!” “赶紧处理一下吧。” “好。” 而陈嘉也收获到了溪水鱼和虾米,林风用海盐进行调味,直接刺身。 大鱼则是简单粗暴,直接用炭火烤着吃,野鸡亦是如此。 “来老陈,来个鸡腿,你都瘦了。” “我也来一个。” “嗯,这肉好紧实啊!” “对了老林,你这野鸡怎么搞到的?”陈嘉问道。 “这野鸡跟你似的,一样不老实。”林风说道。 “嗯?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懂?”陈嘉疑惑道。 “听不懂别听了,以后我搞食物,你负责吃就完了。” “哈哈哈,好啊!” 但过了一会儿,陈嘉察觉到不对。 “怎么说得我好像只会吃一样呢?我的拦河捕鱼装置也不是绣花腿啊!” “嗯,值得表扬。跟着我把心放进肚子里就行了。” “嗯。”陈嘉点头:“本来就在肚子里。” 虽然岛屿以及附近海域环境优美、景色宜人,并且拥有非常丰富的海资源。 但是连续的暴雨还是给大家的生存带来了许多困难,吃饱喝足后,林风就已经为下一餐早做考虑了。 林风对之前的鱼叉进行了升级与改造,有了一把趁手的工具,能在获取食物上面事半功倍。 “老林,能把你的鱼叉送给我吗?”陈嘉询问道。 “干嘛?” “我这些年的海王梦想啊,一直没有实现。”陈嘉说道。 “先把你的潜水基本功练好了再说吧。”林风鄙夷道。 “林哥。”方艺拎着椰子走了过来。 “怎么了?” “刚才我在那边摘椰子,结果一条蜥蜴爬了上去。还有,我早上上厕所也是,那个蜥蜴都快咬到我屁股了。”方艺说道。 “这岛上蜥蜴那么猖狂啊?”陈嘉惊愕不已。 蜥蜴在海边以死鱼为食,一旦吃饱喝足后就跑到红树林的黑水坑里,如果能捕捉到一条,最起码能解决两天的伙食问题。 林风等人带上装备,深入黑水坑,寻找巨蜥之旅。 第94章 红树林历险记 林风拿着鱼叉,对着一片冒泡的水面就是一顿猛插,但结果落了个空。 这里两边都是茂密的红树林根系,是个设陷阱的好地方。 林风迅速行动起来,他先找来一些粗壮的藤蔓,将它们牢牢地固定在红树林的树干上。 接着,他又用锋利的石头削制了一些尖锐的竹刺,把这些竹刺均匀地绑在藤蔓上,形成了一个类似网状的陷阱。 为了增加陷阱的隐蔽性,他还在上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树叶和水草。 布置好陷阱后,林风在陷阱周围撒下了一些死鱼作为诱饵。 做完这一切,林风便带着大家躲到了不远处的红树林后面,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家都有些不耐烦了。 突然,一只体型巨大的蜥蜴从黑水坑中缓缓游了出来,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些死鱼,口水不停地流了下来。 巨蜥慢慢地靠近陷阱,当它的身体完全进入陷阱范围时,林风猛地一拉藤蔓。瞬间,竹刺交织的网迅速收紧,将巨蜥牢牢地困住。 巨蜥察觉到危险后,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它的力量非常大,差点就挣脱了陷阱。 林风见状,立刻冲上前去,用鱼叉狠狠地刺向巨蜥的身体。 巨蜥吃痛,挣扎得更加猛烈了,但在众人的合力围攻下,它渐渐失去了力气。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巨蜥终于被制服了。 光有蜥蜴显得食物太单调了,林风决定深入红树林,红树林有不少的海螺。 “妈耶,这里面的水好臭啊...”方艺捏着鼻子,嫌弃道。 “赶紧捡海螺吧。最近老是下雨,我们得赶紧收集一切可以食用的东西。”林风说道。 大家沿着泥泞的小路小心翼翼地前行,眼睛紧紧地盯着脚下的淤泥。 突然,沐沐兴奋地喊道:“我摸到一个东西,好像是海螺!” 说着,她用力一拔,一个拳头大小的海螺被她从淤泥里拽了出来。 林风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很快就摸到了不少海螺和黄蛤。 “摸海螺的时候,要感受淤泥里那种硬邦邦的感觉,摸到了就顺着它的形状用力拔出来。黄蛤则会在淤泥表面留下一些小孔,看到小孔就用手顺着往下挖。” 陈嘉按照林风说的方法,仔细地寻找着。 突然,他感觉脚下踩到了一个硬东西,他兴奋地蹲下身子,伸手在淤泥里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他就挖出了一个比手掌还大的黄蛤,高兴地大喊道:“看我挖到了什么,这么大的黄蛤,今晚又有口福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太阳已经渐渐西斜。 方艺原本还在抱怨这难闻的气味,此时也顾不上了,她的手里已经捧满了海螺和黄蛤,嘴里还念叨着:“没想到这里的收获这么多,看来这臭味也没白闻。” 他们沿着红树林中更加隐蔽的小路继续深入,脚下的淤泥更加松软,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但大家都顾不上这些。 突然,沐沐发现石头下面有动静,兴奋地叫了起来:“快来看,这里好像有螃蟹!” 林风连忙走过去,轻轻搬开石头,一只巴掌大小的山螃蟹挥舞着钳子,试图反抗。 林风眼疾手快,一下子捏住了它的背部,将它提了起来。 山螃蟹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力气。 陈嘉不甘示弱,他在一棵粗壮的红树树根旁蹲了下来,用手轻轻扒开周围的淤泥。 突然,一只螃蟹从淤泥里钻了出来,朝着他的手狠狠地夹去。 陈嘉“哎呦”一声,迅速抽回手,但还是被夹到了,手指上出现了一道红印。 “这螃蟹还挺凶的。”陈嘉苦笑着说道。 方艺走过来,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说道:“没事,用海水冲冲就好了。” 接着,陈嘉和方艺在一片较为开阔的地方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方艺有些着急了,嘟囔着:“怎么我就找不到呢?” 就在这时,她脚下的淤泥动了一下,一只小山螃蟹露出了半个身子。 方艺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抓。可山螃蟹反应极快,一下子钻进了淤泥里。 方艺扑了个空,整个人差点栽倒在淤泥里。 “别着急,慢慢来。”陈嘉在一旁指导着。 方艺深吸一口气,重新蹲下来,眼睛紧紧地盯着刚才山螃蟹消失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山螃蟹又悄悄地探出了头。方艺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它的背部。 “我抓到啦!”方艺兴奋地大叫起来。 但是仅凭这几只螃蟹和海螺,五个人根本不能平分。 “林哥,你的鱼叉借我一下,我下海去叉鱼。”方艺毛遂自荐。 “行啊。” 方艺自从学会了自由潜之后,就经常下海寻找食物,为众人分担压力。 最近几天接连不断的暴雨导致海底出现了很多的浮游生物。 当前正是兰花蟹洄游的季节,它们在繁殖完之后,也是体力最虚弱的时候,捕捉起来相对轻松了许多,只需要徒手就能将其捕获。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方艺就收获了四只兰花蟹。 除了兰花蟹之外,海底还有各式各样的海星,以及难得一见的金色海马。 方艺摆动着双腿,在水中灵活地游动着。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寻找着可以捕获的猎物。 很快,她发现了一群小鱼在珊瑚礁间穿梭,方艺小心翼翼地靠近,手中的鱼叉稳稳地握着。 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脚下有一股水流涌动。 她低头一看,只见一只大海龟正慢悠悠地游过。大海龟的背上附着着一些藻类,看起来像是穿了一件绿色的披风。 方艺心中一动,决定先放过鱼群,去追踪这只大海龟。 她跟随着大海龟,在海底缓缓前行。 大海龟似乎并不在意方艺的存在,依旧不紧不慢地游动着。 方艺跟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大海龟游向了一个幽深的洞穴。她心中有些犹豫,但想到可能会有更多的食物,她还是鼓起勇气,跟着大海龟游进了洞穴。 洞穴里光线昏暗,方艺只能借助微弱的光线摸索着前进。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中的鱼叉也握得更紧了。 突然,她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她。她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巨大的章鱼。章鱼的触手在水中挥舞着,仿佛是一条条灵活的鞭子。 方艺心中一惊,章鱼是一种非常聪明且具有攻击性的生物。她小心翼翼地往后退,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逃离。 然而,章鱼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它迅速地向方艺冲了过来。方艺来不及多想,举起鱼叉向章鱼刺去。章鱼灵活地躲开了鱼叉,然后用它的触手紧紧地缠住了方艺的身体。 方艺拼命地挣扎着,她感觉到章鱼的吸力越来越大,自己的肺中的氧气也即将消耗殆尽。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章鱼的弱点,眼睛。 她用力地抬起手,朝着章鱼的眼睛戳去。章鱼吃痛,松开了触手。方艺趁机挣脱了章鱼的束缚,快速地向洞穴外游去。 当她游出洞穴时,迅速浮上水面,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休息了一会儿后,她再次潜入水中。 这次,她决定不再冒险深入洞穴,而是在浅海区域寻找猎物。 她在浅海区域游了一会儿,终于又发现了目标,那是一群兰花蟹。 方艺兴奋不已,她悄悄地靠近兰花蟹,然后迅速地伸出手,抓住了一只。 兰花蟹挥舞着钳子,试图反抗,但方艺紧紧地握住它,让它无法挣脱。 她继续在浅海区域搜寻着,又陆续抓到了几只兰花蟹。就在她准备上岸时,她突然看到远处有一个黑影在游动。 她心中一动,决定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她朝着黑影游去,当靠近时,她才发现原来是一条鲨鱼。 方艺试图悄悄地离开,但鲨鱼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开始慢慢地向她逼近。 方艺的心跳急剧加速,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的办法。 她突然想到了鱼叉,她迅速地举起鱼叉,朝着鲨鱼刺去。 鲨鱼灵活地躲开了鱼叉,然后加快速度向方艺冲了过来。 方艺侧身一闪,鲨鱼从她身边擦过。她趁机在鲨鱼的背上划了一道口子,鲨鱼吃痛,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 方艺转身向岸边游去,鲨鱼在后面紧追不舍。 方艺拼命地摆动着双腿,感觉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地消失。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她看到了岸边的陈嘉和林风。 林风和陈嘉二人看到方艺在水中遇险,立刻跳入水中,拿着长矛朝着鲨鱼游去。 方艺终于安全地回到了岸边,她瘫倒在沙滩上。 “小艺,没事吧?”陈嘉询问道。 方艺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她摆摆手。 第95章 我不喜欢你 我喜欢她! 今天大家收获了非常丰富的食物,各自分工,准备制作一顿精致的晚餐。队友们在干活的时候也是信心倍增。 最近天气炎热,大家都比较容易上火,方艺把鱼肉分成了五份,每人一份椰子煲。 “今天这个伙食,弄得不错啊方艺。”林风赞叹道。 “都是乡下长大的孩子,这算个什么呢?”方艺也是丝毫不谦虚。 “还得是你啊,如果以后下岛了,你回去一定要开个饭店,保证火爆。”林风说道。 “哈哈,林哥你夸张了。” “陈嘉,学着点。”林风对陈嘉说。 “嗐,这算啥?你要是把鱼叉给我,我跟你说啊,这都算小的了。”陈嘉不甘示弱道。 “你别在那吹牛皮了。”方艺说道。 “你看人家方艺,这一天天晒得,都像煤炭了。”林风说道。 “那咋了?我就喜欢黑一点的。”陈嘉朝方艺身边靠了靠。 “陈哥,今天晚上彻夜不眠哦。” “好的小艺。” 看着这俩人,林风的嘴角抽搐,转身回到树屋里睡觉去了。 忽然,树屋竹子质地的地板传来“吱呀”的响动,明显是有人上来了。 但林风是背对着树屋楼梯假寐的,根本没察觉上来的人是谁。 她走到林风身边,看了看林风究竟有没有熟睡。接着,她又用手戳了戳林风的脸。 想到这么调皮的行为,林风一猜就是沐沐了。 “沐沐!”林风突然睁开眼,抓住她的手。 可是,令林风震惊的是,她根本不是沐沐…… “潘安姐...”林风呆愣道。 “看来你很喜欢沐沐。”潘安说道。 “不是,潘安姐!”林风想再解释,可是潘安已经走了。 “林风哥哥。”沐沐顺着楼梯爬了上来。 “嗯?”林风从愣神中回过神来。 “林风哥哥,我们今天晚上一起睡吧?”沐沐走过来挽着林风的手臂。 “沐沐,有些话我得跟你说清楚...” “什么话?”沐沐歪着脑袋看着林风。 “我知道...你可能对我产生了一些感情,但是呢,感情它不能一厢情愿,得两个人一起去构成...”林风缓缓说道。 “林风哥哥...你...不喜欢我吗?”沐沐用带着纯情的眼神看着林风。 林风被她看得不好意思,移开了眼神。 “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 “林风哥哥,既然你对我说了真心话,我也对你说真心话了。我喜欢你,林风哥哥。”沐沐真情地说道。 “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起就喜欢上你了。” “可是沐沐...我不喜欢你...”林风直接说道。 “没关系的林风哥哥,这岛上也没几个女人,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沐沐认真地说道,胸前的饱满挤压着林风的手臂,她虽然只是十八岁的纯情少女,但身材确实发育得不错。 “让我和潘安姐姐来一场公平的竞争吧。” “啊?”林风愣住了。 “林风哥哥~”沐沐娇滴滴道,胸口还不断摩擦林风的手臂。 林风被她磨得受不了,急忙把手抽出来。 “沐沐,你会找到更好的。” “不,你就是更好的!我要做你女朋友!跟你结婚!给你生孩子!”沐沐一连串说道。 “沐沐...”林风话到嘴边,又噎了下去。 “林风哥哥我当你默认啦!” “我没……”林风话还没说完就擅自被沐沐扑倒,被沐沐擅自抱着,脸被埋在沐沐的胸口。 而在另一边,陈嘉躺在她和方艺的庇护所里,他坐在床上等了好久都不见方艺。 “小艺,还没好吗?”陈嘉唤道。 “陈哥~”方艺从外面进来,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外加蕾丝睡衣。 那是前些日子从海上飘来的箱子里的衣服。 “哇塞...”陈嘉眼睛都看直了,不停咽唾沫。 “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欢这种衣服啊?”方艺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艺,你穿成这样...简直是既漂亮又性感...”陈嘉脸羞红起来。 “真的吗?”方艺走过来抱住他,二人顺势滚倒在床。 “我感觉我都快配不上你了。”陈嘉说道。 “才没那回事。”方艺说着,嘴唇渐渐靠近陈嘉。 二人激烈拥吻起来,陈嘉渐渐感受到了方艺的心跳声,所有的理智都在此刻分崩离析。 二人渐渐进入状态,方艺的双腿缠着陈嘉的腰。陈嘉这一次坚挺了许久,给了方艺欲仙欲死的感觉…… 潘安坐在老庇护所里,蜷缩着双腿,望着眼前的大海,心中闷闷不乐。 但她还是决定回到树屋,去跟林风表明真心。 当她顺着楼梯爬到树屋顶端时,看到沐沐趴在林风身上呼呼大睡。 “真沉...”林风轻轻将沐沐从身上推下来,放在地上。 潘安扶着楼梯的手有些松软,整个人差点栽下去。 林风活动手臂的时候恰好看见了潘安。 “潘安姐!”林风不想被误会,急忙走过去。 但潘安的速度比他更快,三步并两步地就离开了木屋。 林风紧紧跟在她身后,潘安一直往树林中走去,林风一边扯开藤条,一边甩开泥巴。 “潘安姐,别再往前走了!”林风喊道。 潘安终于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林风。 “潘安姐,我真不喜欢沐沐,我刚才也跟沐沐说了。”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管不着。”潘安说道。 “潘安姐,不要生孩子气嘛。”林风苦笑道。 “我回去睡觉了。”潘安原路返回。 林风也跟着她返回,就在这时,林风脚下的土地一松,地面顿时塌陷,二人顿时自由落体掉进塌陷区内。 第96章 幽闭恐惧症 好在塌陷的深度不是很深,二人没有受伤,但深坑的高度也有十米,而且口子很小,一次只能容纳一个人上升。 “潘安姐,你没事吧?”林风急忙查看潘安伤情。 “没事。”潘安嘴上如此,但心里一阵感动。 忽然,云层遮住月亮,遮挡住了月光。 “啊...”潘安忽然感觉呼吸困难。 “潘安姐,你怎么了?”林风立刻询问道。 “我有...幽闭恐惧症...”潘安捂着胸口,说。 “怎么办啊?”林风心里一阵焦急。 他对着外面喊:“有人吗?老陈!” 但他们进入的位置太偏僻了,根本没有一个人在附近。 “潘安姐,你还能撑住吗?”林风蹲下身问。 “不...啊...”潘安已经到了无法说话的地步。 林风眼下也没有其他好办法了,幽闭恐惧症属于强迫症的一种,他只能转移潘安的注意力。 林风朝潘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潘安顿时愣住了。 “你干嘛?” “潘安姐...我...我转移你注意力啊...” 潘安这时也察觉到自己的状态好多了。 “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感觉我状态好多了...” “吓死我了,潘安姐,我还以为你……”林风差点眼泪又掉下来了。 “小哭包。” “啊啊...”潘安又感觉胸口闷闷的。 “潘安姐,你是不是又……” 林风话音未落,潘安便自作主张地吻向他的嘴唇。 分开后,林风久久不能平静。 “这是我的初吻。”潘安淡淡说。 “潘安姐...” “但不过你是为了救我,所以不算...啊...” “潘安姐!” 紧接着,为了继续转移潘安的注意力,林风只能不断地下功夫。 潘安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林风不禁猜测是洗发水还是香皂味。 二人不再是单纯的嘴唇碰嘴唇,舌头开始不自觉地纠缠在一起…… 等第二天,陈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时,太阳已经走到了头顶。 沐沐醒来时,发现林风不在树屋内。 “老林!” “林风哥哥!” 最后,两人同时发现林风和潘安不见了! 而在坍塌的坑里,林风被陈嘉、方艺和沐沐三人的呼喊声吵醒。 昨天晚上,他硬是等到潘安睡着了,他才敢睡。 “潘安姐,醒醒,陈嘉他们来救我们了。”林风轻轻推了推睡着的潘安,潘安才悠然转醒。 “老陈!我们在这!”林风对外呼喊。 陈嘉寻着声音跑过去,一眼看到林风和躺着的潘安。 “哎呀,昨天晚上你们在这睡得啊?” “别说了,快救我们上去。” 陈嘉和方艺从树上扯下藤蔓,三人合力分批次把林风和潘安拉了上来。 “老林啊,你没欺负安姐吧?”陈嘉一脸狐笑。 “什么跟什么啊!潘安姐欺负我还差不多。”林风皱眉。 “林风哥哥,你昨天晚上不是在跟我睡觉吗?怎么跑坑里来了?”沐沐扯了扯林风的袖口。 “不说这些了,先回去吃早餐吧。”林风说道,拉着潘安的手就朝营地走去了。 “666,演都不演了。”陈嘉在后面说道。 沐沐看到这幕,眼眸垂了下去。 “沐沐,走啊,回去吃早餐。”方艺提醒道。 “哦。”沐沐这才慢悠悠地跟上。 回到营地后,方艺煮了些海螺。 陈嘉从沙滩上捡来几瓶矿泉水。 “还是外国货,味道不咋滴。” “这些水在海上漂了很长时间,能不喝就不喝。”林风说道。 今天的天气乌云密布,随时都会下大暴雨。陈嘉打算给方艺编织一个草帽。 林风一边吃着海螺,一边不时看向阴沉的天空,担忧地说道:“这天看着随时要下雨,今天没法出门了。” 陈嘉编织草帽的手没有停下,他一边仔细地将草茎交错编织,一边说:“那正好了,在家里睡大觉。” 方艺靠在陈嘉身旁,温柔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爱意。 沐沐坐在一旁,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林风,看到林风与潘安挨得很近,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她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说道:“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其他能吃的东西。” 林风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小心点,别走太远。” 沐沐点点头,转身朝树林走去。 此时,陈嘉手中的草帽已经初具雏形,他专注地将最后几缕草茎编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戴在方艺头上。 “小艺,让我为你加冕!” “有点沉,而且怎么还是个绿色的?” “嗐,绿色代表着生命。” 第97章 不速之客 而此时的林风已经前往了海底寻找食物的脚步。 虽然林风经常下海,但依然还是会被这片海域海底世界给震撼到。 这里的海水清澈无比,几十米外的东西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五颜六色的珊瑚礁和海洋生物把这里渲染成了一个童话世界。 每处珊瑚礁上都孕育着不同的海洋生物,它们形态各异、形状奇特,看得林风眼花缭乱。 在如此清澈的海底寻找食物,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唯一的不好就是,这个季节的水母实在是太多了,不小心就会被蛰到。 没游一会儿,林风就被海底大大小小的海参所吸引,它们的体型差异巨大,小的有两斤,大的有二十多斤以上,体长超过了一米。 但处理这种海参的步骤非常繁琐,而且对于非海边长大的人来说,做出的味道也一言难尽,倒不如放生。 海底能吃的生物有很多,比如扇贝、五角螺,以及在礁石下休息的魔鬼鱼。魔鬼鱼平时一动不动蹲在某些地方休息,所以非好叉中。 叉完魔鬼鱼后,林风继续探索。过了半个小时,他看到了龙虾,但这家伙好像在戏耍林风一样,每次林风刚要一抓到它,它就开足马力一下子溜走了。 在闪躲了两下后,它突然加速游向了远处。林风赶紧顺着它的方向游过去,结果还是如此。 林风拿着鱼叉游了一会儿再次找到了它,最终一击命中。 林风带着海货上岸。 “老林,搞得不错啊。”陈嘉眼睛都亮了。 “你是不知道我受了多少罪。” “辛苦了老林。” “那走吧,我们去浅水区再摸些海螺过来。” “好啊。” 浅水区有不少蜘蛛螺,这种螺一般生活在有海草的地带,靠爬行吃一些藻类和碎屑为生。它富含丰富的蛋白质。 不到两个小时,林风和陈嘉就收集了近四十斤的海螺,少不了一顿海鲜大餐。 正当几人在树屋上吃着美味的海鲜大餐时,树屋下面的树丛中传出“沙沙”声。 潘安敏锐地察觉到那绝不是风吹过的声音,她拿上鱼叉,荡着藤蔓跳了下去。 “潘安姐!怎么了?”林风等人一脸懵。 看着潘安拿着鱼叉对着草丛,林风也感觉到有危险,他和陈嘉急忙从树屋下去,拿上木棍御敌。 “谁?出来!”潘安用鱼叉挑开草丛。 “哎!别冲动!我不是坏人!”树丛里传来一个老男人的声音。 “出来!”潘安冷喝道。 老男人走了出来,他的手腕上绑着绳子,林风看到绳子的另一端继续延伸到草丛里。 “你们把武器放下吧...”老男人冷汗直流。 “你后面绑着什么东西?”林风问道。 “啊?”老男人听了,动了动他的手腕。 一个年轻女人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她穿着黑色短袖,下身是牛仔短裤,双腿套着过膝黑丝袜。 她看起来应该有d,臀部很翘,腰肢很软,腿很修长。 “你干嘛用绳子绑着她?”陈嘉问道。 “她是我女儿,有自闭症,我怕她走丢才这么做的。”老男人解释道。 “你们也是金帆号的幸存者吗?”林风问道。 “嗯对。”老男人点头。 “那你们父女俩是独自生存到现在吗?” “对。” 林风这时再看看他的女儿,发现她的手腕和大腿处有不少的淤青。 “老陈,你去拿一点咱们的食物给他们。”林风说道。 “啊?”陈嘉愣了一下,还是点头:“好吧。” “你们能不能收留我们?”老男人恳求道。 “不行!”潘安直接拒绝。 这时,老头将手伸进裤兜,从里面掏出一把手枪。 “潘安姐!小心!”林风喊道。 潘安眼疾手快,一杆鱼叉刺去,老男人敏捷地躲开了,林风趁机扑倒他,男人手上的手枪也滚到他女儿脚边。 女人捡起手枪对准扭打在一起的林风和男人。 “艺虹!开枪打死他们!”老男人喊道。 “林风!”潘安罕见慌神,朝着林风冲去。 “嘭!”随着一声枪响,老男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林风看着毫发无伤的自己,以及倒在血泊之中的老男人,松了一口气。 “我去...”看着眼前血腥的这一幕,陈嘉忍不住干呕起来。 潘安用绳子将这个女人的手绑的更紧了。 “我叫杨艺虹,他不是我爸,我也没有自闭症,我是被他胁迫的,在红树林的那一边还有一群人,他们一个星期前就发现你们了,你们要做好准备,他们不是什么善茬。”杨艺虹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让潘安没来得及消化。 “先把你绑起来,做俘虏。”潘安说道。 “你们一定要做好准备……” “你们的枪哪来的?”潘安打断她的话。 “前几天有一个海盗跑到那边,被我们一群人打死了,然后就找到了这把手枪。”杨艺虹说道。 “你是那边的人,为什么还要帮我们?”潘安继续问。 “那边的那个头领叫方大郎,是个好色的老男人,有不少女人都被他染指了。”杨艺虹回答。 “你说那个人叫什么?”方艺带着食物从树屋刚下来,听到“方大郎”这个名字时愣住了。 “方大郎啊。” “小艺,怎么了?”陈嘉疑惑道。 “他是我叔叔。”方艺的头低了下来。 “你是说之前欺负你的那个畜生?” “嗯。” 陈嘉捏紧了拳头:“真是冤家路窄啊,在这碰上了,老子把他砍了!” 说着,就要往红树林那边跑去。 “老陈冷静!”林风拦住了他。 “陈嘉!”潘安也叫住了他。 “他们那边的人很多。”杨艺虹提醒道。 “没关系,我们这的位置易守难攻,况且我们也有大杀器。”林风自信满满地说道。 “什么大杀器?” “黑火药。” …… 第98章 蜂蜜 在老庇护所前,大家吃着岛上的野菠萝,杨艺虹还没有得到大家信任,手还是被捆着的,方艺负责喂她。 “哎,新来的,你会潜水吗?”陈嘉问她。 “不会。” “你会游泳吗?” “不会。” “...那你会做饭吗?”陈嘉继续问。 “不会...”杨艺虹尴尬地说道。 “啥也不会,你跑这来蹭吃蹭喝来了?”陈嘉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会干活啊,我什么都能干。”杨艺虹说道。 “那你以后跟着我吧。”陈嘉说道。 “行。” “你别听他的,来这里吃好喝好就行。”林风说道。 “嗯。” 几个人光吃着野菠萝根本食不果腹。在礁石上面有很多的大螃蟹在享受着冲浪。 林风很想捉几只来尝尝,但由于风浪太大,经过多次的尝试,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最后林风只能捡一些被海浪冲上沙滩的死鱼,经过一番搜索,捡到了好几条。 这些鱼不是很新鲜,方艺决定把它们烤着吃。 死鱼吃在嘴里有点像臭桂鱼的味道。 “肉质还挺嫩的。”陈嘉尝了一口说道:“老林啊,这样下去根本不行,准备天天吃死鱼啊?” 刚吃完这顿饭,杨艺虹就开始闹肚子了。 由于这两天持续的狂风,导致食物有些匮乏,本以为死鱼可以填饱肚子,结果胃里翻江倒海、上吐下泻,大家彻夜难眠。 第二天,林风决定寻找一些调理肠胃的食物。 沙滩上面有破渔网,林风决定修补一下做成小网兜。 林风带上网兜和鱼叉下海进行探索。 当林风潜入海底,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水草跟五彩斑斓的珊瑚。 林风扒开水草发现下面有一只螃蟹,当他抓住了其中的一只时,其他的螃蟹被吓得落荒而逃。 礁石缝隙里吸附着一些海胆,海胆富含着微量元素,可以有效抑制胃酸。 经过半天的搜索,林风的体力消耗殆尽,林风即刻上岸。 陈嘉躺在沙滩上晒太阳。 “老陈,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林风走上前去问道。 “不行,感觉好虚啊...”陈嘉有气无力道。 “这种情况你们可以尝试刮痧,排除体内的毒素。”杨艺虹建议道:“野外没有条件,你们可以用鱼油。” 林风决定听从她的建议,尝试刮痧,排除陈嘉体内的毒素。 野外的条件有限,沙滩上还有一些死鱼。林风把死鱼加工一下进行熬煮提炼出里面的鱼油,顺便把螃蟹和海胆烤上。 陈嘉趴在庇护所的床上,林风将鱼油涂抹在陈嘉的背上,再用贝壳来回的刮擦,直至表皮出现大块的红斑。 “身体虚弱的时候更需要营养均衡,那边有不少仙人掌,仙人掌的果实有止泻作用。”杨艺虹又说道。 林风又去采摘仙人掌果实。 “你是干啥的?怎么那么懂?”陈嘉问道。 “我是医生。”杨艺虹说。 当众人在海滩边烤着食物的时候,在海边意外发现了一个漂流瓶。 陈嘉打开瓶塞,取出里面的纸条,打开一看全是英文的。 “还是洋文。”陈嘉挠挠头。 “这好像是一封情书,大概意思是,今天是与你分别的第103天,远在大洋彼岸的你还好吗?愿这个漂流瓶能伴随着大海带去我的思念。”杨艺虹翻译道。 “人在岛上待,狗粮海上漂。”方艺笑了笑。 林风决定去树林里查看一下陷阱,树林里有很多野生动物,一只豪猪在林风眼前飞速跑过,一瞬间就消失在了树林里。 林风检查了一番陷阱后,发现一无所获。而陈嘉之前布置的拦河捕鱼装置则收获了不少小鱼小虾。 “老陈,真有你的,我那陷阱在丛林里啥也没搞到。”林风说道。 “快来吃鱼吧。”陈嘉说道。 “唉,今天是真的嗅到危机感了。”林风吃了口鱼。 “是啊,今天多亏我了,要不然真喝西北风了。”陈嘉也说道。 吃完美味的烤鱼之后,林风决定继续深入树林探索。 在深入了两公里之后,一棵大树吸引了林风的注意,这棵树有三十多米高,上面挂满了蜂窝,每一个蜂窝里都有上万只蜜蜂,每一个蜂窝至少有五公斤蜂蜜,甚至更多。 但是它们处在的位置距离地面大概有二三十米,林风不建议冒险,但陈嘉一想到那些蜂蜜就牙痒痒。 “那棵树太高了,我们够不到,但我们可以去找一些小蜂窝。”林风说道 “好主意。” 于是接下来,二人把注意力转移到观察丛林里的每一棵树上,终于让他们找到了一个小蜂窝。 林风与陈嘉发现了小蜂窝,顿时来了精神。这小蜂窝挂在一棵相对低矮的树上,大约离地面只有四五米高,周围的树枝也较为稀疏,看起来比那棵挂满大蜂窝的三十多米高的大树好对付多了。 陈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林风却还是有些谨慎,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看看有没有其他隐藏的危险。 “先别急,咱们得做好防护措施,这蜜蜂可不是好惹的,被蛰一下可不好受。” 他们开始在周围寻找可以用来防护的材料。林风在不远处找到了一些宽大的树叶,这些树叶厚实且坚韧,可以用来遮挡身体。 陈嘉则去捡了一些长树枝,打算用树枝去捅蜂窝。 他们把树叶用藤蔓绑在身上,做成了简易的防护服。 林风还特意找了一块布,把自己的脸蒙起来,只露出眼睛。 陈嘉也有样学样,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一切准备就绪,陈嘉拿着树枝小心翼翼地靠近蜂窝。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既兴奋又有些紧张。 林风在一旁紧紧盯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陈嘉慢慢地举起树枝,轻轻碰了碰蜂窝。 瞬间,几只蜜蜂飞了出来,在他们头顶嗡嗡作响。 陈嘉吓得赶紧往后退了几步,林风也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树枝。 “老林,好像有点麻烦。”陈嘉有些胆怯地说道。 林风思考了一下,说道:“咱们不能硬来,得想个办法把蜜蜂引开一部分。” 他们想到了用烟雾来驱赶蜜蜂。于是,林风在不远处生起了一堆火,用潮湿的树叶和树枝让火产生浓浓的烟雾。 他们把烟雾往蜂窝的方向扇去,不一会儿,蜜蜂就被烟雾熏得有些晕头转向,纷纷飞离了蜂窝。 陈嘉再次拿着树枝走向蜂窝。这次,他用力一捅,蜂窝被捅了个小口子,一些蜂蜜流了出来,同时也有更多的蜜蜂飞了出来。 蜜蜂们愤怒地朝着他们扑来,林风赶紧挥舞着树枝,帮陈嘉驱赶蜜蜂。 陈嘉顾不上被蜜蜂蛰,迅速把树枝伸进蜂窝,想要把蜂窝捅下来。但树枝捅了几下都没有成功。而且,越来越多的蜜蜂聚集过来,他们的简易防护服开始有些抵挡不住了。 “老林,不行啊,这蜂窝搞不动啊。”陈嘉大声喊道。 林风灵机一动,说道:“咱们一起用力,把这棵树摇一摇,说不定能把蜂窝摇下来。” 于是,他们两人抱住树干,用力摇晃起来。刚开始,树只是轻微地晃动,蜂窝依然稳稳地挂在树上。他们加大了力气,树摇晃得越来越厉害,一些蜜蜂被晃得掉了下来。 突然,“咔嚓”一声,树枝断了,蜂窝掉了下来。 蜜蜂们更加愤怒地朝着他们两个人进攻。 拿到蜂窝后,他们赶紧往回跑。蜜蜂们在后面紧追不舍,每一步都像是在和死神赛跑。 终于,他们跑回了庇护所。 有了蜂蜜不光可以补充糖分,还可以当作调料,或者泡水喝。 第99章 海底历险记 “真的是不可多得的美味,甜到心尖了。” 天马上就要黑了,光吃蜂蜜和蜂蛹根本不行。 林风继续用阿坤的叫声诱惑捕捉野山鸡,而陈嘉则去溪边捉牛蛙。 一顿荒岛碳烤大餐就此诞生了。 “我尝尝这个牛蛙。”林风拿上牛蛙开吃。 “我尝尝这个鸡腿。”陈嘉掰下一个鸡腿,沾了点蜂蜜。 “一看你就不懂吃。”陈嘉看着林风不沾蜂蜜说道。 “累了一天,此时此刻才是最幸福的。” “是啊,所有的疲惫立刻烟消云散了。” “这个牛蛙太不经吃了,来个鸡腿。” “我就不蘸蜂蜜了,感觉吃多了有点腻。” 陈嘉哼哧哼哧敲开了一个椰子,递给杨艺虹:“来,艺虹。” 方艺负责喂她,随后递给林风。 “来,林哥。” 林风也喝了一口,递给陈嘉。 “来,老陈。” 陈嘉喝了一口递给潘安。 “来,安姐。” 潘安喝了之后又递给沐沐。 “给,沐沐。” 沐沐又把最后一点椰子水喝完了。 第二天醒来时,林风就看到杨艺虹双手双脚被捆着,躺在老庇护所里睡觉。 林风走过去解开绳子的动静吵醒了她。 “你要干嘛?”杨艺虹瞪大了眼睛。 “帮你把绳子解开啊,总不能让你一直被绳子捆着吧?”林风解释道。 “哦...谢谢。” 林风盯着她看,杨艺虹上衣穿得是黑色短袖,下身是热裤。 “你看我干什么?”杨艺虹有些疑惑。 林风去箱子里找了一件外套丢给她。 “穿上吧,早上很冷。” “谢谢你。” “不谢。” 中午的时候,陈嘉领着杨艺虹去到红树林里找吃的。 “岛上也没什么别的吃的,我们就来红树林捡点螺。”陈嘉说道。 “哇,这树底下还挺多的,还挺不小的,就是黑不溜秋的不知道好不好吃?”杨艺虹不确定道。 “好吃着呢!赶紧多捡一点。” 就这样,荒岛上的众人得到了一顿简单的午餐。 虽然卖相不咋地,但是味道还是独树一帜的。 “真是不好意思啊艺虹,让你干了那么多的活结果只能吃海螺。”林风有些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还挺好吃的。”杨艺虹说。 “好吃就多吃点,晚上带你去抓螃蟹。”陈嘉笑呵呵地说道。 “嗯。” 方艺揪了一下陈嘉的胳膊。 “哎哟!”陈嘉嗷嚎一声。 “那你们去抓螃蟹的话我就去潜水看看。” “艺虹,你们那边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林风问道。 “那边的日子比较紧巴,不如你们这边自由。”杨艺虹回答。 “你们就没有什么人反抗那个方大郎吗?”林风问道。 “有啊,我男朋友。”杨艺虹这时兴奋起来。 “你男朋友?” “对,我男朋友!” “他叫什么名字啊?” “叫吴晓东。” 吃完饭,就要开始接下来的行动了,荒岛求生一刻也不能闲着,不然就会饿肚子。 而林风下午的下海行动可能下错地方了,搜寻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见到任何皮皮虾的洞穴,而且叉鱼也非常地不顺利。 白天的鱼在水里极其地灵活,无论你怎么射它,它都能精准地躲避。 叉鱼不成功,林风只能另辟蹊径,开始拾取海参。 随着时间的拉长,林风探索的区域在逐渐扩展,发现的东西也开始增多。 在一处珊瑚礁,林风发现了多只龙虾的踪迹, 林风在珊瑚礁发现多只龙虾的踪迹后,心中一阵狂喜。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鱼叉,小心翼翼地朝着龙虾靠近。这些龙虾十分警觉,触角不停地摆动着,似乎察觉到了林风的靠近。 海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珊瑚礁又形态各异,高低错落。 当他距离其中一只较大的龙虾只有一米左右的时候,林风猛地将鱼叉刺了过去。 然而,这只龙虾反应极快,迅速地一侧身,鱼叉擦着它的外壳划过,只在珊瑚礁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林风没有气馁,在海底捕猎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精准度。他重新调整位置,再次锁定了一只稍小一些的龙虾。 这一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更加注意鱼叉刺入的角度和力度。就在他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一条小鱼突然从旁边游过,扰乱了他的视线。 那只龙虾趁着这个间隙,迅速钻进了珊瑚礁的缝隙之中。 林风咬了咬牙,他继续在珊瑚礁周围搜索着,眼睛紧紧地盯着每一个可能藏有龙虾的角落。 终于,他又发现了两只靠得比较近的龙虾。他缓缓地靠近,计算着两只龙虾之间的距离和自己鱼叉的长度。 他双手握住鱼叉,用力朝着两只龙虾刺去。鱼叉准确地扎进了一只龙虾的身体,但另一只龙虾却迅速地逃跑了。 被扎中的龙虾拼命地挣扎着,它的钳子不停地挥舞,试图夹住鱼叉。林风用力地握住鱼叉,防止龙虾挣脱。 就在这时,一群小鱼突然从旁边游过,它们的游动引起了海水的波动,使得林风的身体也跟着晃动了一下。 这一晃动让龙虾找到了挣脱的机会,它用力一甩,竟然从鱼叉上挣脱了下来,拖着受伤的身体快速地游走了。 林风看着逃走的龙虾,心中充满了不甘。 但只能继续寻找新的目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又尝试了几次,但都没有成功。 他的体力在不断地消耗,每一次潜水和上浮都让他感到有些吃力。 但他发现,这些龙虾喜欢躲在珊瑚礁的缝隙和洞穴里,而且它们在受到惊吓时会迅速地向后倒退。于是,林风改变了自己的策略。 他开始寻找那些比较隐蔽的洞穴,然后悄悄地靠近。当他发现有龙虾躲在里面的时候,他并不急于直接用鱼叉去刺,而是先用鱼叉轻轻地在洞穴口晃动,引起龙虾的注意。 当龙虾被激怒,从洞穴里探出头来的时候,他再迅速地将鱼叉刺向它的要害部位。 按照这个新策略,林风又尝试了一次。他找到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隐蔽的洞穴,里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只龙虾的身影。 他慢慢地靠近,然后用鱼叉在洞穴口轻轻地晃动着。那只龙虾果然被激怒了,它挥舞着钳子,从洞穴里探出头来。 林风看准时机,猛地将鱼叉刺了过去,鱼叉准确地扎进了龙虾的头部。 这只龙虾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林风心中一阵喜悦,他紧紧地握住鱼叉,将龙虾从洞穴里拖了出来。 这只龙虾个头不小,林风估计它至少有两斤重。 有了这次成功的经验,林风更加自信了。 他继续在珊瑚礁周围寻找着其他的龙虾。 在一个较大的珊瑚礁后面,他又发现了一群龙虾。 这些龙虾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寻找食物。 林风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决定先观察一下它们的动向。就在他观察的时候,一只龙虾突然发现了他,其他的龙虾立刻警觉起来。 它们迅速地分散开来,钻进了周围的珊瑚礁缝隙之中。 林风迅速地锁定了一只距离自己较近的龙虾。 他朝着那只龙虾快速地游了过去,在接近它的时候,他高高地举起鱼叉,然后用力地刺了下去。 鱼叉再次准确地扎中了龙虾的身体,这只龙虾拼命地挣扎着,但林风已经有了足够的经验来应对它的挣扎。 他用力地将龙虾从珊瑚礁上拔了出来,然后将它放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网兜里。 有了这两只龙虾,林风觉得收获已经不小了,但他还想再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捕获更多。 他继续在海底搜索着,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他的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而且氧气也快不够用了。 就在他准备上浮的时候,他在一个很深的洞穴里又发现了一只巨大的龙虾。 这只龙虾的个头比之前捕获的都要大,它的钳子看起来非常锋利。 林风上浮出水面,换了一口气,继续往下探索。 当他靠近洞穴的时候,那只龙虾突然从洞穴里冲了出来,它的钳子高高地举起,摆出了一副攻击的姿态。 那只龙虾不停地朝着林风发起攻击,它的钳子每次落下都带起一片水花。 林风一边躲避,一边寻找着那只龙虾的破绽。那只龙虾在攻击的时候,身体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 他看准这个时机,迅速地将鱼叉刺了过去。 鱼叉准确地扎进了龙虾的身体,但这只龙虾实在是太强壮了,它用力地甩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鱼叉。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用力地将鱼叉往旁边一拉,然后利用鱼叉的杠杆原理,将那只龙虾从洞穴里拉了出来。 那只龙虾被拉出洞穴后,更加疯狂地挣扎着。 林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它制服并放进了网兜。 此时,林风的氧气已经几乎耗尽,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赶紧上浮,朝着海面游去。 当他浮出水面的时候,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他看着网兜里的三只龙虾,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林风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着收获回到了岸边。 “今天下水的收获比较单一,只有龙虾。”林风说道。 “已经很不错啦。”方艺说道。 “陈嘉和杨艺虹呢?” “好像进丛林里去了。” 第100章 红树林 随着天色的慢慢变黑,陈嘉和杨艺虹举着火把走了两公里山路,进入红树林找一些大货。 “我跟你说啊,我抓螃蟹可厉害了!”陈嘉跟杨艺虹吹嘘:“五公斤的螃蟹对我来说那都是最小的了。” “这么厉害?” “那可不!” 陈嘉和杨艺虹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在红树林中穿行。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给地面铺上了一层银纱。 “瞧好了啊,艺虹。螃蟹一般就藏在这些红树林的根部附近。”陈嘉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中的树枝轻轻拨弄着周围的石头。 杨艺虹紧跟在他身后,眼睛瞪得大大的。 突然,陈嘉眼前一亮,在一块礁石后面发现了一只螃蟹的身影。 那只螃蟹有巴掌大小,两只钳子挥舞着,显得十分警惕。陈嘉轻轻放下火把,双手缓缓地朝着螃蟹伸去。 就在快要触碰到螃蟹的时候,螃蟹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迅速地钻进了石缝里。 “哎呀,让它跑了。”陈嘉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他们沿着红树林的边缘继续前行,耳边不时传来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和夜鸟的啼鸣声。 在一处红树林的根部,杨艺虹发现了一只螃蟹正静静地趴在那里。 她兴奋地指着螃蟹,轻声说道:“你看这里!” 陈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螃蟹,然后猛地伸手一抓。 然而,这只螃蟹比刚才那只更加灵活,它迅速地躲开了陈嘉的手,钻进了红树林的根部。 陈嘉的手被螃蟹的钳子夹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哇,这螃蟹好凶啊!”杨艺虹说道。 “嘶,这螃蟹还挺厉害。但它再凶也没我凶啊!”陈嘉甩了甩手,然后再次蹲下身子,试图把螃蟹从根部弄出来。 他用树枝轻轻地戳了戳螃蟹,想把它逼出来。 螃蟹被激怒了,从根部爬了出来,挥舞着钳子向陈嘉发起攻击。 陈嘉眼疾手快,迅速地抓住了螃蟹的背部,将它提了起来。 “哈哈,终于抓到你了。看到了吗?”陈嘉得意地笑着,把螃蟹放进了随身携带的袋子里。 杨艺虹饶有兴趣地说道:“抓螃蟹这么简单啊?” “那还不是因为我老陈厉害?” 他们继续在红树林中寻找着,收获也越来越多。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袋子里的螃蟹已经有好几只了。 “艺虹,你看那边好像有个大螃蟹。”陈嘉指着不远处的一块石头说道。 杨艺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巨大的螃蟹正趴在石头上,两只钳子足有成年人的手掌那么大。 “这个比你刚才抓到那几只大多了。”杨艺虹兴奋地说道。 陈嘉小心翼翼地朝着石头走去,这只螃蟹可不好对付,必须要小心谨慎。 当他靠近礁石的时候,螃蟹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高高地举起钳子,摆出了一副攻击的姿态。 陈嘉深吸一口气,然后迅速地伸手去抓螃蟹。 然而,螃蟹的反应非常快,它一下子就躲开了陈嘉的手,然后朝着陈嘉扑了过来。 陈嘉急忙向后退了几步,躲开了螃蟹的攻击。 “这只螃蟹太厉害了,得想个办法。”陈嘉皱着眉头说道。 杨艺虹想了想,说道:“可以用树枝把它引过来,然后再抓住它。” 陈嘉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于是他拿起一根树枝,轻轻地戳了戳螃蟹。 螃蟹被激怒了,它挥舞着钳子,朝着树枝扑了过来。 陈嘉趁机用树枝将螃蟹引离了石头,然后迅速地伸手抓住了螃蟹的背部。 “终于抓到你了。”陈嘉用力地将螃蟹提了起来,然而,螃蟹的钳子非常有力,它紧紧地夹住了陈嘉的手。 陈嘉疼得满脸通红,但他还是紧紧地抓住螃蟹,不肯松手。 “你没事吧?”杨艺虹担心地问道。 陈嘉咬着牙说道:“怎么会没事?你快过来帮我把螃蟹的钳子掰开。” 杨艺虹急忙跑过去,用力地掰开了螃蟹的钳子。 陈嘉这才松了一口气,将螃蟹放进了袋子里。 陈嘉和杨艺虹在红树林里有了不错的收获,两个小时的搜寻,他们一人抓到了两只大青蟹。 他们举着火把,沿着原路返回。 当他们回到岸边的时候,林风等人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你们抓了这么多螃蟹啊。”林风惊讶地说道。 陈嘉得意地笑了笑,说道:“那可不,我们可是费了不少力气呢。” 大家一起动手,将螃蟹清洗干净,然后开始准备晚餐。 “来,艺虹,来一个你抓的螃蟹。”陈嘉将烤的红彤彤的螃蟹递给杨艺虹。 “好,我已经迫不及待啦。” “老林,我俩来个龙虾。” “来呗。” “哇,林哥抓得这龙虾真肥啊。”方艺说道。 听到方艺在夸赞林风,陈嘉忽然有些吃醋。 “哎!小艺!”陈嘉把龙虾拿过来,将自己捉到的大螃蟹递给她:“今天这龙虾有点柴,你吃我捉的大螃蟹吧?” “哦。” “这小子。”林风翻了个白眼。 第101章 皮皮虾 翌日清晨,林风在海里准备找食物做早餐时,在一片海域发现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皮皮虾洞。 它的表面有一个出气口,林风需要扒开周围的伪装,才能看到洞口的大小。 只要林风破坏了洞口,皮皮虾会立马跑出来进行修复。 这座荒岛上的皮皮虾体型是非常大的,随便一只就能达到二十厘米以上,一个洞里会有雄性雌性两只皮皮虾。 林风紧紧握着手中特制的小网兜,眼睛紧紧盯着洞口,等待着皮皮虾的出现。 没过多久,一只体型硕大的皮皮虾果然从洞口探出头来。 它的身体呈半透明的淡粉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理,两只眼睛像两颗黑色的小珠子,警惕地转动着。 林风看准时机,迅速将网兜伸到洞口,就在皮皮虾准备缩回洞里的瞬间,他猛地一兜,将皮皮虾兜进了网中。 这只皮皮虾在网兜里拼命地挣扎着,它的那对强大的前螯不停地挥舞着,撞击着网兜。 林风顾不上这只皮皮虾的挣扎,他迅速将它放进随身携带的水桶里,又游向下一个洞口。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如法炮制,接连捕获了好几只皮皮虾。 然而,随着他不断地收获,皮皮虾们似乎变得更加警觉了。 林风来到一个看起来较为隐蔽的洞口时,他依旧小心地扒开伪装。 这次,洞口里却没有立刻有皮皮虾探出头来。 林风更加凑近洞口,想要一探究竟。 突然,一只皮皮虾从洞口深处猛地冲了出来,速度快得如同闪电一般。 它直接朝着林风的手扑去,那对前螯高高举起,瞬间就要夹下去。 林风眼疾手快,迅速将手抽回,但还是被皮皮虾的前螯擦过,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林风他重新调整了策略,不再急于伸手去兜,而是先在洞口周围轻轻地晃动网兜,引起皮皮虾的注意。 那只皮皮虾被激怒了,它再次从洞里冲了出来,朝着网兜扑去。 林风看准时机,迅速将网兜往上一提,将这只凶猛的皮皮虾也捕获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风已经捕获了不少皮皮虾,但他并没有满足于此。 他继续在这片海域中搜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皮皮虾的洞口。 在一片较为复杂的珊瑚礁附近,林风发现了一个被珊瑚礁遮挡着的洞口。 这个洞口比之前的都要大一些,林风猜测里面可能藏着更大的皮皮虾。 他耐心地等待着,过了好一会儿,一只超级大的皮皮虾慢慢地从洞里爬了出来。 这只皮皮虾足有三十厘米长,身体粗壮,那对前螯更是格外巨大,看起来就像两把锋利的钳子。 林风双手紧紧握住网兜,缓缓靠近皮皮虾。 当他距离皮皮虾还有一定距离时,皮皮虾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迅速地转身,想要逃回洞里。 林风眼疾手快,迅速将网兜朝着皮皮虾罩去。 然而,这只皮皮虾实在是太灵活了,它轻松地躲开了网兜,然后朝着林风发起了攻击。 它的前螯高高举起,狠狠地朝着林风的肩膀夹去。 林风本能地用手臂去挡,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手臂上被夹出了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迅速在水中弥漫开来。 林风强忍着疼痛,再次调整姿势,准备再次捕获这只皮皮虾。 这次不能再让这只皮皮虾跑掉了,否则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他观察着皮皮虾的动向,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皮皮虾似乎因为攻击得手而变得有些得意,它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挥舞着前螯,似乎在向林风示威。 林风看准这个时机,突然将网兜朝着皮皮虾扔了过去,同时自己也迅速游过去。 网兜准确地罩住了皮皮虾,皮皮虾在网兜里疯狂地挣扎着,但林风紧紧地抓住网兜,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他用力地将网兜提起来,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继续在这片海域中搜索着,虽然体力逐渐消耗,但他的热情却丝毫未减。 在一个靠近海底岩石的地方,他又发现了一群洞口。 这些洞口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岩石的表面,看起来就像蜂窝一样。 林风游过去,开始逐个扒开洞口的伪装。 有些洞口里的皮皮虾是群居在一起的,当他捕获一只时,其他的皮皮虾会一起冲出来攻击他。 林风只能一边躲避着皮皮虾的攻击,一边努力地将它们一只只地抓住。 他的身上又多了好几道伤痕,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终于将这群洞口里的皮皮虾全部抓住了。 此时,林风的网兜已经装得满满的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他的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而且氧气也快不够用了。 他决定上浮,带着这些收获回到岸边。 当他浮出水面时,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了岸边。 方艺、陈嘉和杨艺虹看到他回来,都围了过来。 “哇,林哥,你抓了这么多皮皮虾啊!”方艺惊讶地说道。 林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今天收获还不错。” 有四只大皮皮虾和三个扇贝。 陈嘉拍了拍林风的肩膀,说道:“老林,可以啊!” 林风笑着说:“我们可以美餐一顿了。” 大家一起将皮皮虾清洗干净,然后开始准备烹饪。 当皮皮虾和扇贝在炭火上烘烤的时候,也预示着这帮把荒岛求生过成荒岛生活的“疯子”在这座岛上的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这皮皮虾一烤是真香啊。” “是啊,色泽也好。” “来,艺虹,尝尝这个最大的皮皮虾,这可比龙虾好吃多了。” “吃起来很甜。” “真比龙虾好吃。” 这种刚刚抓上来现烤的皮皮虾,口感极其鲜甜,算得上是荒岛上最美味的食物之一。 “就是有点吃不饱。” “没事,待会儿我下海继续给你们去找。” 第102章 椰子油 吃完皮皮虾,一天的行动又要开始了。由于增加了新成员,林风需要确保每一天的伙食保证。 陈嘉在浅海区寻找蜘蛛螺,而林风则去到了岛的另一面,主要是寻找一些奇特的海鲜。 刚下来的不久,林风就瞧上一只大海鳗。这只海鳗的近视眼似乎有些严重,因为林风在它的面前晃来晃去都毫无察觉。所以,林风直接将鱼叉叉向它! 结果,由于林风的力度太小,再加上海鳗皮糙肉厚,所以侥幸让它跑了。 虽然没有叉到鳗鱼,但海里有各种各样的海螺。它们大部分生活在海底的沙地上,是为了方便爬行。 林风又发现了一只唐冠螺,这次他选择将其收获了。 随后,林风还发现了大蛙螺。除了蛙螺,最常见的还有六角螺。 本以为发现了这么多海螺是今天的极限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林风又在沙地上发现了正在歇息的椰子螺。 林风寻找海螺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三个小时, 在一片海草丛生的地方,林风发现了一些形状奇特的海螺,它们的壳上有着精美的花纹,他轻轻地伸出手,将其中一只最大的海螺拾起,放入了自己的网兜中。 接着,林风又在一处珊瑚礁的缝隙里看到了几只小巧玲珑的海螺,它们紧紧地吸附在珊瑚礁上,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林风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它们一一摘下。 随着搜索范围的扩大,林风来到了一片更深的海域。 这里的水压明显增大,林风在寻找海螺的过程中,不小心惊动了一只隐藏在珊瑚丛中的海蛇。 这只海蛇突然窜了出来,张着血盆大口,向林风扑来。 林风心中一惊,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迅速向旁边游去,避开了海蛇的攻击。 海蛇一击未中,并没有就此罢休,它扭动着灵活的身体,再次向林风发起攻击。林风一边躲避着海蛇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他发现不远处有一块尖锐的礁石,于是心生一计。 当海蛇再次扑向他时,林风巧妙地利用海蛇的冲力,将它引向了那块礁石。 海蛇躲闪不及,狠狠地撞在了礁石上,顿时头晕目眩,动弹不得。 林风趁机摆脱了海蛇的纠缠,他在一片较为平坦的海底区域发现了一些巨大的海螺壳。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林风的收获越来越丰富。 他的网兜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海螺,有大的、小的、圆的、尖的,五颜六色,形态各异。 随着氧气的逐渐减少,林风知道自己该上浮了。 他带着满满的收获,缓缓地向海面游去。 当他浮出水面的那一刻,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回到岸边,大家看到林风带回来的众多海螺,都惊叹不已。 他们围在林风身边,好奇地看着这些形态各异的海螺。 “咱们今天有蛙螺、芋螺、唐冠螺、椰子螺还有六角螺,外加上老陈捡的蜘蛛螺。”林风依次介绍道。 “我们今天可以搞个海螺盛宴了呀!”陈嘉说道。 “那你把这些螺处理了。” “好。” “我来处理吧,你们今天都辛苦一天了。”杨艺虹毛遂自荐。 “那就一起吧。” 大家一起动手,将海螺清洗干净,准备烹饪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 方艺觉得大伙经常吃烤的太容易上火了,她和杨艺虹把所有的海螺清洗干净后又切好,并进行水煮。 “直接用海水熬煮算了,不用放盐了。”方艺说道。 而龙虾的话,方艺则从中间一分为二进行处理。经过一番烘烤后散发出了诱人的香味。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前几次都是下海探索,在吃完饭之后,林风决定深入岛上树林。 在探索的途中发现了各种各样的小动物,除了蜥蜴以外,还有成群结队的松鼠、偷鸡摸狗的猴子,还有脚上长有羽毛的扫地鸟,以及非常稀有的安布闭壳龟。 腐烂的木头上面长有很多的黑木耳,岛上的椰子树下有椰宝,长着嫩芽的椰宝里面的果肉也是最饱满的。 “这么多椰宝,这几天的口粮有了啊。”陈嘉说道。 “嗯。” “林哥,我拿几个去炸椰油。”方艺说道。 “行啊。” 方艺挑了几个大椰宝,准备熬制椰油。要在岛上长期地生活下去,除了丰富的食物,还需要微量元素的补充。 方艺先是用匕首撬开椰壳,后又用牙齿咬开。 “我去...这小艺平常软软糯糯的,现在还真是生猛。”陈嘉惊诧道。 “别在那啰哩吧嗦了,赶紧过来帮忙。” “来了来了。” 敲开的椰子壳上富含了一层厚厚的油脂,但仅靠这一层油脂还远远不够。 方艺取出里面的椰宝,挤出里面的汁水,然后将剩余的椰肉经过不断地敲打,再用棉布过滤出里面的杂质,然后用椰子水反复冲洗。 放在火上熬煮的同时,中途方艺和杨艺虹不停地搅拌,蒸发出里面的水分,接着小火收汁,历经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熬制出一锅椰油。 由于庇护所靠海,湿气较大,大家或多或少都会腰酸背痛。 陈嘉趴在床上,方艺则用椰子油帮他推背。 “这油还要炒菜的啊,滴两滴就行了。”方艺说道。 “嗯。” “以后别再找理由偷懒了啊!” 一套按摩技术下来,把陈嘉折腾的是五体投地。 “oK!” “能再多锤会儿吗?”陈嘉请求道。 “锤啥锤?干活去。” “唉,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ノДt)” 第103章 甲鱼 林风在山上转了两三个小时,唯一发现能吃的东西就是蜂蜜。 这个蜂窝长在树洞里,林风用烟熏的方式将蜜蜂驱散,林风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蜂窝。 接下来,林风和陈嘉一路沿着小溪往岛屿内部前行。 随着越走越深,小溪也开始变宽,水位也不断提高。 林风走着走着,突然发现水里探出来了个脑袋。 在水滴的枯树下探出了一个甲鱼脑袋。 “老陈,有东西!”林风急忙叫住陈嘉。 “这什么东西...不会是鳄鱼吧?”陈嘉有些发怵。 “不是,看样子应该是个乌龟。”林风紧盯着水下。 这只甲鱼隐匿在水滴的枯树下,头有林风一个手臂那么大。 “老陈,你从后面摸它。”林风说道。 “好。”陈嘉从后面揪住它的屁股。 忽然,水底一阵翻涌,甲鱼迅速地溜走了。 “啊!”这动静把林风吓了一跳,忍不住尖叫出声来。 这里的水深较浅,林风和陈嘉迅速扑向那只巨型甲鱼。 可就算在水浅的地方也很难制服它,这只甲鱼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林风和陈嘉扑向那只巨型甲鱼,然而甲鱼力气大得惊人,在浅水中灵活扭动,他俩的双手刚触碰到甲鱼坚硬的外壳,就被它一个猛甩挣脱开。 溅起的水花弄湿了他们的脸庞。 “老陈,这甲鱼劲儿可真不小,咱俩得配合好!”林风喘着粗气喊道。 陈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点点头说:“行。” 林风再次靠近甲鱼,伸手去逗引它,甲鱼受到挑衅,张牙舞爪地向林风扑来。 陈嘉看准时机,猫着腰快速绕到甲鱼身后,一把抓住了它的尾巴。 可甲鱼哪肯乖乖就范,尾巴用力一甩,差点把陈嘉甩了个趔趄。 “老林,快帮忙,这东西太滑了!”陈嘉大声喊道。 林风迅速上前,双手死死地按住甲鱼的背部。 甲鱼在两人的压制下,开始疯狂地挣扎,它的四肢用力划动着溪水,搅得周围一片浑浊。 就在他们以为快要制服甲鱼的时候,甲鱼突然把头扭过来,差一点咬中林风的手臂,幸亏林风躲得快,才免遭一击。 陈嘉环顾四周,发现岸边有几根藤蔓。 他迅速跑过去,扯下几根藤蔓,又快速回到林风身边。 “老林,坚持住,我用藤蔓把它绑起来。”陈嘉说着,开始尝试用藤蔓捆绑甲鱼的四肢。 然而,甲鱼不停地扭动,藤蔓根本绑不紧。 “老陈,这样不行,得想个别的办法。”林风说道。 陈嘉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突然,他灵机一动,说:“咱们把它引到岸边的石头缝里,卡住它。” 林风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两人开始慢慢引导甲鱼向岸边靠近。 在他们的努力下,甲鱼终于被引到了一块大石头旁边。 陈嘉趁机将藤蔓的一端系在石头上,然后和林风一起把甲鱼往石头缝里挤。 甲鱼拼命反抗,但在两人的合力之下,它渐渐被挤进了石头缝中。 “快,把藤蔓绑紧!”林风喊道。 陈嘉迅速将藤蔓绕在甲鱼身上,用力拉紧。 经过一番折腾,甲鱼终于被牢牢地绑在了石头缝里,再也无法挣脱。 两人齐力把甲鱼从石头缝里拖了出来,然后抬到了岸边。 这只巨型甲鱼足有半人高,全身青黑色的外壳泛着光泽,四肢粗壮有力。 “老林,这只甲鱼可真是个大家伙,咱们今天的收获可太大了!”陈嘉兴奋地说道。 林风笑着说:“是啊,有了这条甲鱼,咱们又能改善一下伙食了。” 他们在岸边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准备宰杀甲鱼。 林风取出匕首,深吸一口气,准备动手。然而,就在他刚要下手的时候,他们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的低沉咆哮,又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嘶吼。 林风和陈嘉警惕地抬起头,四处张望。 “老陈,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林风小声问道。 陈嘉点点头说:“听到了,好像就在附近。” 两人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 突然,一只体型巨大的野猪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它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里发出愤怒的咆哮,朝着他们狂奔而来。 “不好,是野猪!”林风大喊一声,和陈嘉迅速拿起身边的武器。 野猪越来越近,它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冲到了他们面前。 林风手持匕首,迎了上去,试图阻止野猪的攻击。陈嘉则在一旁寻找机会,准备从侧面攻击野猪。 野猪用它那锋利的獠牙向林风猛扑过来,林风灵活地一闪,躲过了野猪的攻击。 同时,他用匕首在野猪的身上划了一道口子。野猪吃痛,更加愤怒了,它转身再次向林风冲去。 陈嘉看准时机,从侧面狠狠地踢了野猪一脚。野猪被踢得一个踉跄,但很快又恢复了平衡。它开始在两人之间来回冲撞,试图找到他们的破绽。 林风和陈嘉背靠背,紧密配合,一边躲避野猪的攻击,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战斗陷入了僵持状态,他们的体力都在不断消耗。 此时,太阳已经渐渐西斜,余晖洒在他们满是汗水与泥水的脸上,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野猪愤怒的咆哮声和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第104章 功亏一篑 野猪再次发起冲锋,林风一个侧身,却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陈嘉见状,急忙伸手拉住他,然而这一瞬间的分神,让野猪有了可乘之机。 它的獠牙擦过林风的手臂,划出一道血痕,疼痛瞬间传遍林风全身,但他咬了咬牙,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老林,咱们先跑!”陈嘉大声喊道。 林风点了点头,两人转身拔腿就跑。 野猪在后面紧追不舍,它那庞大的身躯在树林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树枝折断,尘土飞扬。 他们沿着小溪边拼命奔跑,溪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们的裤腿。 林风的手臂伤口不断淌血,但求生的欲望让他不敢停下脚步。 陈嘉一边跑,一边回头观察野猪的动向。 “老林,往那边的山坡跑,或许能甩掉它!”陈嘉指着不远处的山坡喊道。 两人改变方向,朝着山坡奔去。 然而,山坡上的草丛茂密,他们的速度受到了影响。 野猪很快就追了上来,它的鼻子里喷出粗重的气息,离他们越来越近。 就在他们快要跑到山坡顶的时候,林风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陈嘉想要伸手拉他,却已经来不及了。 林风摔倒在地上,膝盖和手掌都擦破了皮。 野猪趁机冲了过来,林风本能地用手臂护住头部。 陈嘉心急如焚,他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野猪的脑袋砸去。 石头击中了野猪的额头,野猪吃痛,暂时停顿了一下。 林风趁机爬起来,和陈嘉继续往山坡下跑去。 他们一路狂奔,又回到了之前捕捉甲鱼的地方。 他们发现,由于刚才只顾着躲避野猪,没有留意甲鱼的情况。捆绑甲鱼的藤蔓已经松开,那只巨型甲鱼不知何时已经溜走了,只留下岸边石头缝里残留的一些藤蔓痕迹。 “靠!甲鱼跑了!”陈嘉懊恼地说道。 林风顾不上甲鱼,拉着陈嘉继续跑,因为野猪又追了上来。 他们在树林中四处逃窜,像无头苍蝇一样,完全失去了方向。 野猪似乎铁了心要追上他们,始终紧咬不放。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体力越来越不支,脚步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山洞。 “老陈,进山洞!”林风喊道。 两人急忙钻进山洞,野猪追到洞口,却因为洞口狭窄,无法进入。 它在洞口愤怒地咆哮着,用鼻子不断地嗅着,试图找到进入山洞的方法。 林风和陈嘉在山洞里喘着粗气,他们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林风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手臂还是隐隐作痛。 “老林,这野猪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走,咱们怎么办?”陈嘉担忧地问道。 林风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说:“先在山洞里躲躲,等它走了再说。现在咱们出去也是送死。” 两人在山洞里找了个相对安全的角落坐下来,等待着野猪离开。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野猪依然在洞口徘徊。 山洞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林风感到一阵寒意,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老陈,我有点担心,这野猪会不会一直守在洞口?”林风说道。 陈嘉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时间过得无比漫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野猪似乎也有些疲惫了,它的咆哮声不再那么频繁。 林风透过洞口的缝隙,看到野猪趴在地上,眼睛半闭着。 “老陈,那头猪睡着了,咱们找机会出去。”林风小声说道。 陈嘉点了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口。 就在他们准备走出山洞的时候,野猪突然警觉起来,它站起身来,朝着洞口发出一声怒吼。 林风和陈嘉吓了一跳,连忙退了回去。 “咱们再等等。”林风说道。 又过了一段时间,野猪再次趴下,这次它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似乎已经睡着了。 林风和陈嘉再次靠近洞口,他们轻手轻脚地走出山洞。 他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小心翼翼地绕过野猪,朝着远处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后,野猪似乎察觉到了动静。 它猛地站起身来,朝着他们追了过来。 林风和陈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奔跑,他们在月光下的树林中穿梭,身后是野猪愤怒的咆哮声。 他们一直跑,直到再也跑不动为止。 当他们停下来的时候,发现野猪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们累得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林,今天太倒霉了,甲鱼跑了不说,还被野猪追得满山跑。”陈嘉说道。 林风苦笑了一下,说:“没关系,至少咱们还活着。” 这就是生存,根本没有时间去沮丧。 两人互相搀扶着,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庇护所的方向走去。 第105章 你有什么魅力啊? 在途中,借着月光,林风发现了几个竹鼠洞。 里面还残留着竹鼠生活过的痕迹,林风和陈嘉扒开了它的巢穴,里面竟有四个洞。 而且每一个洞都非常的深,一根七八十公分的木棍都插不到底。 “这个洞太深了,光凭我们现在徒手挖,挖到明天都挖不出来。”林风说道。 “那咋办?放弃吗?我们今天什么也没带回去,我会被小艺说闲话的。”陈嘉说道。 “唉,可是如果做陷阱的话等的时间又太久了,而且这有四个洞口,我们也不知道这只竹鼠在哪个洞口。”林风沮丧道。 “我们用烟熏呗?”陈嘉提议道。 “也行。” 林风尝试在竹鼠洞口生火,然后用湿叶子盖住,这样就会产生大量的浓烟,这时陈嘉再往洞里吹风,便可烟熏出竹鼠。 “咳咳!不行了老林!我有点缺氧了,你来吧。”陈嘉被呛得直咳嗽。 “年纪轻轻的身子骨这么虚啊?”林风鄙夷道,拿过竹筒开始吹气。 可吹了没一会儿,林风也是呛得直咳嗽。 “哈哈,这家伙还不如我嘞。”陈嘉取笑道。 竹鼠洞不是通风的,所以需要持续不断地把烟吹进去,这样才有可能把竹鼠熏出来。 林风和陈嘉轮流着吹,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一个竹鼠头慢慢从洞里探出。 “哎哎哎!老林!上货了!”陈嘉叫嚷道。 林风即刻用木棍插入它的洞穴,堵住竹鼠的退路,而陈嘉则负责吹烟迷糊它。 竹鼠被烟熏得有点迷糊,陈嘉用绳子把它绑起来。 感受到成功的喜悦后,林风和陈嘉继续攻略其他洞口,但他们两个人尝试了半天,一直到月亮升到天穹的位置上,都依然没有收获。 没办法,陈嘉和林风只能拎着这一只竹鼠回去。 就在他们已经快要抵达海滩营地的时候,树林里又传来了沙沙声。 “我靠...老林,你说这岛上不会有什么千年老妖吧?”陈嘉有些害怕地抓住林风的衣服。 “瞎说什么?哪有这种东西?就算有那也是生化丧尸。”林风开玩笑道。 “啊?你别吓我!” “哈哈。”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渐渐朝他们走来。 “谁!!”陈嘉被吓得失声大叫。 “你们两个家伙,怎么去那么久?”潘安有些生气地说道。 “啊?潘安姐啊。”林风松了一口气。 “安姐!你吓死我了!大晚上的看到我们就不能大喊一嗓子再过来吗?”陈嘉埋怨道。 潘安没搭理陈嘉,而是走到林风面前。 “就一只竹鼠?” “别提了,本来还抓到一只巨型甲鱼的,结果跑了,这哪是荒岛求生,分明是荒岛受罪。”陈嘉双手插兜,无奈道。 潘安却看到了林风胳膊上的伤。 “疼吗?” “肯定疼啊。”林风无奈笑道。 “回去吧,我给你敷草药。” “嗯,谢谢潘安姐。” “诶,安姐,你有弄到什么吃的吗?我跟老林都饿了。” “给林风准备了,没给你准备。” “啊?” 回到营地后,陈嘉大口吃着烤鱼,方艺则在一边递给他椰子水。 “慢点吃,小心鱼刺。” “没事,我食道粗着呢。” “嘶...”草药轻敷在林风的伤口上,有些冰凉。 这些草药是杨艺虹搭配的,能更快的治疗外伤。 “以后还敢和陈嘉两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找食物吗?”潘安问,她的眼神平静如水。 “敢。”林风不假思索道。 潘安轻轻按了一下林风的伤口。 “嘶!疼!” “知道疼为什么还敢?”潘安又问。 “因为...我是这个团队的一部分。”林风回答道。 潘安嘴角上扬:“回答满分。” 随后,她收走了剩下的草药残渣。 “林风哥哥,喝水。”沐沐递过来椰子水。 “谢谢沐沐。”林风仰头喝下,椰子的醇香在他的口腔溢散。 “林风哥哥,我去帮你把床铺好。” “嗯,谢谢。” “不谢。” 杨艺虹在一旁整理着白天收集的草药,看完了全程。 “哎!”她坐到林风身边。 “怎么了?”林风看着她。 “你有什么魅力啊?能让两个女孩都喜欢你?”杨艺虹略带调侃的语气问道。 “没有喜欢,只是朋友。”林风嘴硬道。 “我看得出来。你到底有什么魅力啊?”杨艺虹继续问道。 “我...我...”林风结结巴巴道:“可能是我想要保护好大家吧?” “哇,你是小说男主角吗?”杨艺虹笑呵呵道。 “你也别逗我了,乐得我伤口疼。”林风笑了笑。 “哈哈哈。” “别聊天了,睡觉去吧。”潘安走过来,搀扶起林风。 “潘安姐,我自己会走路。” “我扶你。” “林风哥哥,我帮你把床铺好了,快去休息吧!”沐沐蹦蹦跳跳地从木屋上下来。 “谢谢沐沐。” “我扶你上去。”潘安坚持道。 “潘安姐,我自己可以。” “林风哥哥,我来扶你吧!” “不用沐沐。” 杨艺虹坐在老庇护所的床上,看着这幕捂嘴笑了笑。 第106章 食人鱼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林风的脸上。 林风看了看一旁,潘安正闭着眼睛睡觉,并且还微微打鼾,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林风蹑手蹑脚地下了树屋,刚下楼梯就听见陈嘉的叫喊声。 “啊啊啊!!!” “怎么了?”林风走过去问道。 “蜥蜴爬我床上来了!”陈嘉指着他庇护所的床上。 方艺正刷着牙,她从一边走过来,白了陈嘉一眼:“不就是一条蜥蜴吗?大惊小怪。” 林风走过去,准备抓住它的尾巴。 “啪!”可是林风没料到,蜥蜴的尾巴直接扇到他的脸颊上。 “哎哟...”林风捂着脸颊哀嚎着。 “林哥没事吧?”方艺急忙过来查看。 “跑了!老林!”陈嘉看到蜥蜴准备跑,于是立马追上去。 “没事,还好没打到眼睛。”林风捂着脸说。 “敢抽我们家老林!你不要命啦?”陈嘉逮住蜥蜴的尾巴和脖颈。 “一条绿鬣蜥。”林风说道:“把它烤了吧,做早餐,让它抽我。” 吃完早餐后,林风打算继续和陈嘉往溪水上游探索。 林风在水边潮湿的地方挖了一些蚯蚓作为诱饵,用蚯蚓钓上小鱼,再用小鱼作为诱饵去钓大鱼。 但是这个过程被一种红色的食人鱼给截胡了。 “老林,这什么鱼啊?红彤彤的。”陈嘉问道。 “食人鱼啊。”林风回答。 “啊?食人鱼啊?不会把我给吃了吧?” “那倒不会。” 食人鱼平常不主动攻击人,就算露着腿下水也是完全没问题的,前提是腿上没有伤口,而且水中食物丰富,食人鱼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所以不会攻击比自己体型大的生物。 这时,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水面上时不时会有鱼跃出水面。 起初,林风和陈嘉还会因为收获到食人鱼而开心,但紧接着他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无论放什么诱饵,他们抓到的都是食人鱼,其他什么鱼都没有。 “钓了半天全是食人鱼。”陈嘉挠了挠脑袋。 “转移阵地。” 岛上的天气变化多端,没一会儿就雨过天晴。 陈嘉和林风更换了钓点,陈嘉用食人鱼的肉当作诱饵掷入水中,可没过一会儿,食人鱼的肉就被水中的大鱼吃完了。 鱼没钓到,诱饵还白白浪费掉了。 “啧...”林风也被搞得不耐烦了。 “老林,看那边,是鳄鱼!”陈嘉拍了拍林风的肩膀,手指向不远处的溪边。 只见一条体型庞大的鳄鱼正趴在溪边晒太阳,它那粗糙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粗壮的尾巴随意地甩动着,看上去威风凛凛。 林风顺着陈嘉手指的方向看去,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兴奋与紧张交织的情绪。 “如果能抓住它,就能好好改善一下伙食了。”林风说道。 陈嘉有些担忧地说:“可这鳄鱼太危险了,咱们能对付得了它吗?” 林风拍了拍陈嘉的肩膀,安慰道:“先观察观察,想想办法。” 两人小心翼翼地躲在一旁的灌木丛后,仔细观察着鳄鱼的一举一动。 他们发现鳄鱼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张开大嘴打哈欠,似乎在放松身体。 而且鳄鱼的行动相对迟缓,尤其是在晒太阳的时候,反应会更慢一些。 林风思考片刻后,说道:“咱们可以利用它打哈欠的间隙,用绳子套住它的嘴,然后再想办法把它制服。” 陈嘉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犹豫地说:“这太冒险了,万一它反应过来,咱们可就危险了。” 林风鼓励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于是,两人开始准备工具。他们找来了一些结实的藤蔓,将它们搓成了两根粗壮的绳子。 然后,又折了几根坚韧的树枝,做成了简易的套索。 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再次悄悄靠近鳄鱼。 此时,鳄鱼正惬意地晒着太阳,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林风紧紧握着套索,眼神专注地盯着鳄鱼的嘴巴。 陈嘉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手中也握着另一根绳子,随时准备帮忙。 就在鳄鱼再次张开大嘴打哈欠的时候,林风眼疾手快,迅速将套索抛向鳄鱼的嘴巴。 套索准确地套在了鳄鱼的嘴上,林风立刻用力拉紧绳子。 鳄鱼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醒,它愤怒地挣扎起来,巨大的身体在地上翻滚着,溅起了一片尘土。 陈嘉见状,赶紧冲上去,用手中的绳子去捆绑鳄鱼的四肢。 然而,鳄鱼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它猛地一甩尾巴,将陈嘉扫倒在地。 林风见状,大声喊道:“老陈,小心!” 陈嘉迅速爬起来,再次冲上去,与林风一起用力拉扯着绳子。 他们的手被绳子磨得生疼,但两人都咬牙坚持着。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他们终于将鳄鱼的四肢捆绑住了。 但是,鳄鱼并没有就此放弃挣扎。 它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 陈嘉四处张望,突然眼睛一亮,说道:“那边有草药,说不定可以麻醉它。” 林风赶紧跑过去,采摘了一些草药,然后将草药嚼碎,涂抹在鳄鱼的鼻子上。 过了一会儿,鳄鱼的动作逐渐缓慢下来,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看来草药起到了作用,鳄鱼被麻醉了。 林风和陈嘉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们将鳄鱼抬起来,准备带回营地。 然而,鳄鱼实在太重了,两人抬着它走得十分艰难。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林风焦急地说:“这样不行,我们得找个地方避雨。” 陈嘉四处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山洞。 “我们先把鳄鱼抬到山洞里避避雨吧。”陈嘉提议道。 两人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将鳄鱼抬进了山洞。 刚进山洞,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在山洞里,林风和陈嘉一边休息,一边商量着如何处理这条鳄鱼。 “这么大的鳄鱼,我们可以吃上好几天了。”陈嘉兴奋地说。 林风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我们得先把它处理好,把肉保存起来。” 雨停之后,两人再次抬起鳄鱼,朝着营地走去。 第107章 电鳗 当他们回到营地时,大家都被他们的收获惊呆了。 “哇,你们竟然抓到了一条鳄鱼,太厉害了!”方艺惊讶地说道。 “还有几条食人鱼呢。”陈嘉又掂量了一下挂在腰间的网兜。 连续下了几天的雨,久违的阳光终于洒在了这座独孤之岛。 方艺正在熏烤着凯门鳄。 “小溪的上游应该是一片类似于亚马逊一样的生态环境。”林风猜测道。 “啥?”陈嘉瞪大眼睛。 “所以,能不进去里面就尽量不进去,在岛屿外侧几公里活动就好了。”林风说道。 “小艺,鳄鱼可以吃了吗?” “还要再等等。” 鳄鱼的脂肪非常厚,烟熏的时间较长。 所以,方艺先把鳄鱼腿烤上,烤熟之后,焦黑的外皮包裹着雪白的嫩肉,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老林,咱有这么多鳄鱼肉了,是不是可以休息一天了?”陈嘉问道。 “都荒岛求生了还想着休息?” 吃完饭后,陈嘉拿上鳄鱼诱饵去往北面的树林里碰碰运气。 途中,陈嘉遇到了一个流水非常缓慢的小河沟,水位也非常低。 陈嘉打算碰碰运气,他的诱饵刚放下去没多久,突然就被一条大鱼给咬住了,咬中后它还拼命地往洞里钻。 但还来不及钻进洞里,陈嘉就已经把它拖上了岸。 陈嘉看着这条足足有二十多斤的狼鱼,它的牙齿比食人鱼还锋利,它的咬合力能轻松把人的骨头咬碎。 而另一边的林风在树林里有了新发现,一棵棕榈树上掉落下了许多果子,外表很坚硬,但里面却都是白色的肉虫,几乎每一个都有,这是不可多得的蛋白质来源。 就在捡果子的时候,林风又有了新的发现。丛林的内部到处都是被野猪刨过的痕迹,而且还残留着很浓烈的猪骚味。 他首先在丛林中寻找了一处野猪经常出没的路径,这是根据地上被野猪刨过的痕迹以及残留的浓烈猪骚味判断出来的。 接着,林风开始收集制作陷阱的材料。 他找到了一些粗壮的树枝,这些树枝将作为陷阱的主要支撑结构。 他用石头将树枝的一端削尖,以便能够更好地插入地面,增加陷阱的稳定性。 然后,他又收集了一些藤条,这些藤条将用于编织陷阱的网兜部分。 林风将削尖的树枝插入地面,形成一个长方形的框架,框架的大小足以容纳一只成年野猪。 然后,他用藤条开始编织网兜。 他先在框架的四周固定好藤条,然后交叉编织,逐渐形成一个紧密的网兜。 在编织的过程中,他还特意在网兜的底部和四周设置了一些尖锐的树枝,这些树枝将在野猪掉入陷阱后起到刺伤野猪的作用,使其难以逃脱。 为了让陷阱更加隐蔽,林风还在陷阱的上方覆盖了一些树叶和树枝,使其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小心翼翼地将陷阱布置好,确保没有任何破绽。 在陷阱制作完成后,林风还在陷阱的周围设置了一些诱饵。 他将之前在河边钓到的食人鱼放置在陷阱的附近,以此来吸引野猪的注意。 “老林!小艺!”陈嘉扛着二十多斤的狼鱼回到营地。 “哇塞,这么大的狼鱼啊?”林风惊叹道。 “小意思。” “快去处理一下。” “好。” 今天晚上的食物就是炭烤狼鱼和炒幼虫。 “今天的食物刚好够我们吃了,就算不够也还有那条鳄鱼。”林风说道。 “今天可多亏了我,要不是我抓到了狼鱼,你们不得喝西北风去啊?”陈嘉说道。 “给你点阳光就灿烂。”林风鄙夷道。 “这狼鱼的肉比食人鱼好吃太多了,而且还没刺,丝毫不逊色海鱼。”方艺吃了一口,说道。 “还有配菜,满满的蛋白质。”杨艺虹舀了一勺虫卵放进嘴里。 夜晚,繁星点点,大家渐渐进入了梦乡,做着关于未来的美梦…… 第二天,陈嘉起了个大早,由于昨天捕获到了狼鱼导致陈嘉信心倍增,于是他继续前往上游看看有什么大货。 陈嘉的诱饵刚刚放下去就动了起来,他急忙拉上来, 陈嘉急忙拉上来,却发现钓上来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大鱼,而是一条电鳗。 电鳗在钩子上不断扭动着身体,身上还有微弱的电流,陈嘉心中一惊,差点将手中的钓竿扔掉。 他小心翼翼地将电鳗拖到岸边,心中既兴奋又有些担忧。 兴奋的是,电鳗可是一种非常珍贵的猎物,其肉质鲜美,而且富含丰富的营养。 担忧的是,电鳗身上的电流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不小心被电到,那可就麻烦了。 陈嘉在岸边找了一根粗壮的树枝,试图用树枝将电鳗挑上岸。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电鳗,就在树枝快要碰到电鳗的时候,电鳗突然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电流,由于这根树枝比较潮湿,电流顺着树枝传导过来。 陈嘉只感觉手臂一阵麻木,手中的树枝差点掉落。 “哎呀,这家伙还真不好对付啊!”陈嘉皱着眉头说道。 电鳗是地球上最强的放电生物,在攻击猎物的时候它的身体能瞬间释放高达600伏的电压。 别说成年人了,就算是一只鳄鱼、一头水牛来了也会被电晕。电鳗近乎于一种无敌的状态,别人都在玩物理攻击,它已经玩上了魔法攻击。 “不过碰到我算你小子倒霉,看我把你这个魔法师带回家。”陈嘉得意地笑道。 回到营地后,陈嘉将电鳗展示给林风、方艺和杨艺虹看,大家都惊叹不已。 “哇,陈哥,你太厉害了,居然抓到了电鳗!”方艺夸赞道。 “哈哈,小意思,这电鳗可不好抓啊,差点就被它电到了。”陈嘉笑着说道。 “老陈你开挂了?怎么这两天老是抓到大货?”林风咋舌称赞。 “基本操作。” 林风看着电鳗,思考了一会儿说:“电鳗的电流释放完后就不会有威胁了,你赶紧处理一下吧,我还没吃过电鳗呢。” “我也是。” 方艺负责生火,陈嘉则在一旁处理电鳗。 不一会儿,火生好了,陈嘉将电鳗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方艺将切好的电鳗段放在芭蕉叶上,然后撒上了海盐和软妹拉。 随着电鳗段在火上不断翻滚,一股诱人的香味散发了出来。 大家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期待着电鳗烤好后的美味。 终于,电鳗烤好了。方艺将烤好的电鳗段分给大家,大家纷纷拿起电鳗段吃了起来。 电鳗肉吃起来和鳗鱼完全不同,一半是肥肉,一半是瘦肉。肥肉是它的放电组织。 “我以前实在好奇这电鳗是怎么发电的。”林风说道。 “哎呀,管他呢,能吃就行。”陈嘉不在意地说道。 “我听说这放电组织可不好吃。” “尝一口不就知道了吗?” “哇...好难吃啊。”方艺尝了一口,吐了出来。 “软趴趴的,又腥又肥。”陈嘉也说道。 “别吃肥肉啊,吃瘦肉。” “嗯,这里好吃多了。”沐沐说道。 电鳗的瘦肉口感好吃了很多,缺点就是刺有点多,肉太少了。 第108章 鳄鱼 林风弄了一只鳄鱼陈嘉一直挺嫉妒的,他也想弄一只,不然不管是潘安还是方艺,林风还是沐沐,大家都只会觉得他好吃懒做。 陈嘉拿着鱼叉在上游追赶着鳄鱼,但那只鳄鱼胆子太小了,没一会儿就跑没影了,跑得比狗都快。 陈嘉看着那只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鳄鱼,心中不免有些懊恼。 他决定改变策略,不再盲目地追赶,而是选择在水边一处隐蔽的地方潜伏下来,等待下一只鳄鱼的出现。 他找了一处靠近水边且有茂密草丛遮挡的位置,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将鱼叉紧紧地握在手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 时间在寂静中慢慢流逝,炽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但陈嘉依然纹丝不动,他的耐心在这荒岛求生的日子里早已被磨炼得无比坚韧。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水面泛起了一丝涟漪。 陈嘉瞬间警觉起来,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处涟漪上,手中的鱼叉也握得更紧了。 随着涟漪的不断扩大,一只鳄鱼的身影逐渐浮现出来。 这只鳄鱼比之前那只稍小一些,但对于陈嘉来说,依然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鳄鱼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它在水边悠然自得地游弋着,偶尔张开大嘴,露出锋利的牙齿,仿佛在向这片水域宣示着它的主权。 陈嘉看准时机,当鳄鱼游到离他较近的位置时,他猛地站起身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鱼叉朝着鳄鱼刺去。 鱼叉如离弦之箭般射向鳄鱼,然而,鳄鱼的反应也极为敏捷。 就在鱼叉快要刺中它的瞬间,它一个侧身,轻松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鱼叉深深地插入水中,溅起了一片水花。 陈嘉心中暗叫不好,但他并没有慌乱,迅速地拔出鱼叉,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鳄鱼被陈嘉的举动激怒了,它转过身来,朝着陈嘉所在的方向快速游来,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陈嘉深知此时不能退缩,他站稳脚跟,紧紧盯着鳄鱼,等待着它靠近。 当鳄鱼距离他只有几步之遥时,陈嘉再次举起鱼叉,朝着鳄鱼的头部狠狠地刺去。 这一次,鳄鱼没有能够完全避开,鱼叉擦着它的背部划过,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鳄鱼吃痛,发出一声怒吼,更加疯狂地朝陈嘉扑来。 陈嘉连忙侧身躲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鳄鱼的攻击。 但鳄鱼并没有就此罢休,它继续追着陈嘉,张开血盆大口,试图将他一口吞下。 陈嘉在岸边不断地奔跑着,与鳄鱼周旋。 他深知自己不能被鳄鱼逼到死角,否则将陷入绝境。 在奔跑的过程中,他的目光不停地在周围扫视着,寻找着任何可以利用的地形或物品。 突然,他发现不远处有一棵倒下的大树,树干横在岸边,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 陈嘉心中一喜,他加快脚步朝着大树跑去。 当他跑到大树旁时,他迅速地爬上树干,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鳄鱼。 鳄鱼在树干旁徘徊着,不断地发出怒吼声,似乎在为自己的猎物逃脱而感到愤怒。 陈嘉坐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一会儿,鳄鱼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无法爬上树干,它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疯狂地攻击。 但它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树干旁的水域里潜伏下来,似乎在等待着陈嘉下树。 陈嘉坐在树干上,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突然,陈嘉从树上折下一根粗壮的树枝,然后用藤蔓将鱼叉绑在树枝的一端,做成了一个简易的长矛。 他小心翼翼地从树上爬下来,手中紧紧握着自制的长矛,警惕地注视着鳄鱼的动静。 鳄鱼看到陈嘉下树,再次变得兴奋起来,它缓缓地朝着陈嘉游来,准备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陈嘉深吸一口气,当鳄鱼靠近时,他猛地将长矛朝着鳄鱼刺去。 这一次,长矛准确地刺中了鳄鱼的背部,深深地扎了进去。 鳄鱼痛苦地挣扎着,在水中不停地翻滚,试图摆脱长矛的束缚。 陈嘉趁机冲上前去,用尽全力将长矛又往鳄鱼的身体里刺了几分。 鳄鱼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最终不再动弹。 陈嘉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此时的陈嘉已经疲惫不堪,他费力地将鳄鱼拖上岸,然后用藤蔓将它的四肢捆绑起来,防止它逃脱。 做完这一切后,陈嘉坐在岸边,望着眼前的鳄鱼,心中感慨万千。 休息了一会儿后,陈嘉站起身来,准备将鳄鱼带回营地。他扛起鳄鱼,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陈嘉正满心欢喜地扛着鳄鱼往营地走去,一路上还在想着大家看到这只鳄鱼时会露出怎样惊讶和赞叹的表情。 就在陈嘉经过一片泥泞的洼地时,他的脚步微微一滑,身体晃动了一下。 这一晃不要紧,却给了鳄鱼可乘之机。那鳄鱼仿佛察觉到了陈嘉的松懈,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猛地挣脱了藤蔓的束缚,“扑通”一声掉进了旁边的水洼里。 陈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只见那鳄鱼在水洼里迅速地游动了几下,溅起一片泥水,然后便朝着不远处的河流窜去。 “你妈!”陈嘉懊恼地咒骂了一声,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他在泥泞的洼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着,心中满是不甘。 好不容易才抓住的鳄鱼,怎么能就这样让它跑了呢? 鳄鱼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经游到了河边,然后一个猛子扎进了河里,消失不见了。 陈嘉气喘吁吁地赶到河边,望着河水发呆。 一旦鳄鱼进了河,想要再抓住它就难上加难了。 陈嘉沿着河岸来回寻找,希望能发现鳄鱼的踪迹。 突然,他看到河面上泛起了一串气泡,心中一喜,以为鳄鱼就在附近。 他拿起鱼叉,全神贯注地盯着气泡的方向,准备等鳄鱼一露头就发动攻击。 然而,等了许久,鳄鱼却始终没有出现。陈嘉有些失望,但他继续沿着河岸搜索。 在搜索的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些鳄鱼上岸的痕迹,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顺着痕迹一路追踪,来到了一片茂密的芦苇丛旁。 陈嘉小心翼翼地拨开芦苇,向里面望去。 只见那只鳄鱼正趴在芦苇丛中的一块空地上,鳄鱼刚才挣脱后虽然逃进了河里,但由于受伤过重,体力也消耗殆尽,便游到这里来休息了。 陈嘉心中暗喜,他悄悄地绕到鳄鱼的身后,举起鱼叉,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就在他准备刺下去的时候,鳄鱼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突然转过头来,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陈嘉扑了过来。 陈嘉吓了一跳,连忙侧身躲避。 鳄鱼扑了个空,却并没有就此罢休,它再次转过身来,继续朝着陈嘉扑去。 陈嘉再次侧身躲过鳄鱼的攻击,心中一阵慌乱。 这鳄鱼虽然受伤,但发起疯来依旧力大无穷,刚刚那迅猛的一扑,让陈嘉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算了算了,这鳄鱼我不要了!”陈嘉咬了咬牙,转身拔腿就跑。 陈嘉在芦苇丛中拼命地奔跑着,脚下的泥土又湿又软,好几次他都差点摔倒。 身后鳄鱼的嘶吼声和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陈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不敢有丝毫的停歇。 跑出芦苇丛后,陈嘉来到了一片开阔的草地。 突然,他的脚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 在即将摔倒的瞬间,他本能地用手撑住了地面,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钻心的疼痛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他顾不上查看伤口,迅速爬起来继续跑。 而那鳄鱼也趁机追了上来,离陈嘉越来越近。 陈嘉能感觉到鳄鱼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背上,他心中一紧,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加快了脚步。 就在这时,他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棵大树。 “有救了!”陈嘉心中一喜,朝着大树跑去。 他跑到树下,双手抱住树干,手脚并用迅速往上爬。 那鳄鱼追到树下,愤怒地撞击着树干,树干被撞得摇晃不已。 陈嘉紧紧地抱住树干,心中祈祷着鳄鱼不要把树撞倒。 鳄鱼在树下咆哮了一会儿,见无法够到陈嘉,便围着树转了起来,寻找着其他的机会。 陈嘉趴在树枝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 他低头看着树下的鳄鱼,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庆幸。 “这鳄鱼怎么就这么难缠呢!”陈嘉自言自语道。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呼喊声。 他抬头望去,发现林风和潘安正朝着这边跑来。 “老陈!”林风大声喊道。 “快救我,有鳄鱼!”陈嘉喊道。 林风和潘安跑到树下,看到树下的鳄鱼,都吓了一跳。 林风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鳄鱼扔去。 石头砸在鳄鱼身上,鳄鱼愤怒地吼叫着,但它还是没有离开。 “这样不行。”潘安说道,她拿出了一些食物,朝着远处扔去。 鳄鱼闻到食物的香味,犹豫了一下,然后朝着食物的方向爬去。 “老陈,快下来!”林风喊道。 陈嘉赶紧从树上跳下来。他刚一落地,就差点摔倒,林风连忙扶住了他。 “要不是你们来了,我今天就惨了。”陈嘉感激地说道。 他们看着远去的鳄鱼,都松了一口气。 “哦对了老林,我这有条鲶鱼。”陈嘉从裤兜掏出一条鲶鱼。 “你钓鱼去了?” “别提了,本来打算去抓鳄鱼的,没想到差点被反杀。” 第109章 海钓 回到营地后,由于之前烹饪食材的炉子已经被大火烧裂开了,林风决定重新建造一个炉子。 他走到之前用泥土做的灶台旁,仔细观察着这个已经被大火烧裂开的灶台。 它表面布满了裂痕,有的地方甚至已经脱落,显然已经无法再继续使用。 林风开始动手拆除这个旧灶台。他先用一根木棍将裂开的部分撬松,然后一块块地把泥土掰下来。 接下来,林风要去寻找合适的泥巴来建造新的灶台。 优质的泥巴对于建造一个坚固耐用的灶台至关重要。 他沿着营地附近的小河边走去,仔细寻找着。 不一会儿,他就发现了一处泥土湿润、质地细腻的地方。 他蹲下身子,用手挖了一些泥巴,捏了捏,感觉非常合适。 于是,他开始大量地挖掘泥巴,将它们堆积在河边。 林风把挖好的泥巴一块一块地搬到营地。 回到营地后,他先在地上平整出一块圆形的区域,作为新灶台的基础。 然后,他用竹子编织出一个架子,开始用泥巴一点点地往上堆砌。 他手法熟练,一边堆砌一边用手将泥巴拍实,确保灶台的每一部分都紧密相连。 随着时间的推移,圆形的灶台雏形渐渐显现出来。 他继续细心地塑造着灶台的形状,把边缘打磨得更加光滑,还在灶台的一侧留出了一个通风口,以便更好地控制火势。 在林风建造灶台的过程中,其他人也没有闲着。 方艺和沐沐开始收集柴火,准备等新灶台建好后就可以生火做饭。 经过一番努力,林风终于完成了新灶台的建造。 这个圆形的灶台看起来坚固而美观,通风口的设计也非常合理。 林风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满意地笑了笑。 “林风,你这灶台建得不错啊!”陈嘉看到新灶台,不禁称赞道。 “是啊,这下我们又可以好好做饭啦!”方艺也在一旁附和着。 大家把收集来的柴火放进灶台里,林风用火石点燃了柴火。 不一会儿,火苗就欢快地跳动起来,温暖的气息弥漫在整个营地。 他们决定用新灶台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陈嘉把之前抓到的鲶鱼清洗干净,切成薄片,准备做一道鲜美的鱼汤。 方艺和沐沐把采集来的野菜清洗干净,准备清炒。 潘安和杨艺虹则拿出之前保存的一些干果,准备做一份简单的甜点,林风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道道美味的菜肴陆续出锅。 鲜美的鱼汤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清炒的野菜翠绿欲滴,干果甜点也香甜可口。 大家围坐在新灶台旁,享受着这顿来之不易的晚餐。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天,分享着这一天的经历。 在这里,并没有哪一种生物是珍贵的,只要能获取到,它们都可以成为果腹的食物。 第二天一早,林风和陈嘉分头行动,亦获取到了丰富的食物。 林风也钓到了一只电鳗,不幸的是,林风正站在水中,当电鳗浮出水面后开始了放电,林风忽然感觉脚一麻,赶紧跳上了岸。 “动物界魔法师果然名不虚传啊。”林风喃喃道。 不管是在文明社会还是在荒岛求生,早餐都是必不可少的,这是一天中最重要的补给。 吃完早餐后,陈嘉划着之前的木筏继续出海了。 到了中心海域后,陈嘉进行了抛饵垂钓。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偶尔有几只海鸟从头顶飞过,发出清脆的叫声。 他看着那漂浮在水面上的浮标,心中充满了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浮标却始终没有动静。 陈嘉有些着急,他时不时地拉动一下钓线,希望能引起鱼的注意。 就在他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浮标突然猛烈地晃动了一下。陈嘉眼睛一亮,立刻精神抖擞起来,他紧紧握住钓竿,等待着鱼进一步的动作。 紧接着,浮标迅速下沉,陈嘉用力一提钓竿,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拉扯着。他的手臂瞬间紧绷起来。 “好家伙,是条大鱼!”陈嘉兴奋地喊道。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收线,试图把鱼拉到木筏边。 然而,这条鱼的力气非常大,它不停地挣扎着,一次次地把陈嘉好不容易收回来的线又扯了出去。 陈嘉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握住钓竿,身体向后仰,借助自身的重量来对抗鱼的拉力。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在与鱼僵持了几分钟后,陈嘉感觉自己的体力有些不支了。 就在他感到有些绝望的时候,鱼突然停止了挣扎。 陈嘉心中一喜,以为鱼已经精疲力尽了,便加快了收线的速度。 可当鱼渐渐露出水面时,他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一条普通的鱼,而是一条巨大的鲨鱼!鲨鱼那锋利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它的身体在水面上翻腾,溅起巨大的水花。 陈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钓到一条鲨鱼。 他试图把钓线切断,可鲨鱼的牙齿瞬间就咬断了钓线,然后朝着木筏冲了过来。 陈嘉连忙拿起木筏上的一根木棍,准备自卫。 鲨鱼猛地撞向木筏,木筏剧烈地摇晃起来,陈嘉差点掉进水里。 他紧紧地抓住木筏的边缘,双腿用力地蹬着,试图保持平衡。 鲨鱼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木筏,木筏的木板开始出现裂缝。 陈嘉知道,如果不尽快摆脱这条鲨鱼,木筏很可能会被撞沉。 他四处寻找着可以利用的工具,突然看到木筏上有一个破旧的水桶。他灵机一动,拿起水桶,朝着鲨鱼的眼睛砸去。 鲨鱼受到刺激,暂时停止了攻击。 陈嘉趁机拿起一根绳子,把它的一端系在木筏上,另一端绑上一块石头。 他用力把石头扔向远处,希望能把鲨鱼引开。 鲨鱼果然被石头吸引,朝着石头的方向游去。 陈嘉松了一口气,赶紧拿起船桨,用力划动木筏,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他的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通红,每划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在逃离了鲨鱼的攻击范围后,陈嘉才停下船桨,瘫倒在木筏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太惊险了,差点就葬身鱼腹了。”他自言自语道。 第110章 弓箭 休息了一会儿后,陈嘉决定继续钓鱼。 他重新整理好钓具,再次抛下鱼饵。 这一次,他的心情变得更加谨慎。 他时刻关注着浮标的动静,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过了一段时间,浮标又开始晃动了。 陈嘉小心翼翼地握住钓竿,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当浮标下沉的那一刻,他迅速提竿,一条中等大小的海鱼被钓了上来。 陈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把鱼从鱼钩上取下来,放进了木筏上的水桶里。 接着,他又继续钓鱼,不一会儿,又钓到了几条鱼。看着水桶里活蹦乱跳的鱼,陈嘉感到非常满足。 然而,就在他准备返航的时候,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呼啸起来。 海浪开始变得汹涌澎湃,木筏在海浪中剧烈地摇晃着。 他赶紧拿起船桨,试图加快速度返回营地。 但狂风和海浪让他的行动变得异常艰难,木筏被海浪一次次地推向危险的方向。 暴风雨越来越猛烈,豆大的雨点打在他的脸上,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木筏在海浪中上下颠簸,随时都有被掀翻的危险。 在与暴风雨搏斗了近一个小时后,陈嘉终于看到了营地的轮廓。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划动船桨,朝着营地驶去。 当木筏终于靠岸时,他已经筋疲力尽,瘫倒在沙滩上。 林风和方艺等人听到动静,纷纷从庇护所里跑了出来。 林风赶紧上前扶起陈嘉,关切地问道:“老陈,你这是怎么了?” 陈嘉有气无力地说:“遇到了鲨鱼,又碰上了暴风雨,差点就回不来了。不过,我钓到了一些鱼。” 说着,他指了指木筏上的水桶。 大家把陈嘉扶进帐篷,给他拿来了干净的衣服和热水。 陈嘉喝了一口热水,感觉身体暖和了许多。 林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老陈,以后钓鱼还是要小心点,安全第一。” 陈嘉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这些鱼可以让大家好好吃一顿了。” 方艺把鱼从水桶里拿出来,开始准备烹饪。 众人意识到在这荒岛上生存,仅靠现有的方式获取食物和保障安全是远远不够的。 林风思索着,决定制作一把简易弓箭,这样既可以在更远的距离捕猎,也能在遇到危险时多一份自卫的手段。 林风先开始寻找制作弓箭的材料。 他来到营地附近的树林,这里生长着不少笔直且有韧性的树木。 他在树林中仔细地挑选,终于找到了一根长度约两米,粗细适中的竹子。 这种竹子质地坚硬,弹性也不错,是制作弓身的理想材料。 林风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小心地将竹子从根部割下。 割下竹子后,他又找了一些藤蔓,这些藤蔓可以用来捆绑弓身,增加其稳定性。 接下来,他需要寻找制作弓弦的材料。 在河边,林风发现了一些坚韧的草茎,它们又长又细,而且具有一定的弹性。 他收集了一大把草茎,将它们搓成了一根粗实的绳子,这便是弓弦的雏形。 为了让弓弦更加耐用,他还把绳子浸泡在水里一段时间,使其更加柔软有韧性。 制作箭杆相对简单一些。 林风挑选了一些较为笔直的小树枝,将它们的枝叶去掉,然后用小刀把树枝的两端削尖。 为了让箭在飞行过程中更加稳定,他还在箭杆的尾部绑上了一些羽毛。 这些羽毛是之前在营地附近捡到的,一直留着备用,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有了弓身、弓弦和箭杆,林风开始组装弓箭。 他先把弓弦的两端系在弓身的两端,然后调整弓弦的松紧度,让弓身形成一个合适的弧形。 他拉了拉弓弦,感觉力度适中,便开始将箭杆放在弦上进行调试。 经过几次尝试,他发现箭在射出时的轨迹还不够精准。 林风意识到,可能是箭杆的平衡度不够。 于是,他重新调整了箭杆上羽毛的位置,让箭在飞行时能够更加稳定。 再次进行测试时,箭的飞行轨迹明显好了很多,能够准确地射中远处的目标。 在林风制作弓箭的过程中,其他人也没有闲着。 方艺和沐沐继续收集柴火,为大家的生活提供足够的热量。 潘安和杨艺虹则在营地附近采摘野果,补充大家的维生素。 陈嘉虽然经历了一场惊险,但休息了一段时间后,也恢复了不少体力,他帮忙林风搬运材料,协助他完成弓箭的制作。 经过一番努力,一把简易的弓箭终于制作完成。 他带着弓箭,悄悄地来到树林中。不一会儿,他就发现了一只野兔。 野兔正在草丛中觅食,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林风小心翼翼地靠近,然后拉开弓弦,将箭瞄准野兔。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松开弓弦。 箭“嗖”的一声射了出去,准确地命中了野兔的身体。 野兔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林风兴奋地跑过去,捡起野兔。 他带着野兔回到营地,方艺立刻动手处理野兔,准备为大家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晚餐时,大家围坐在篝火旁,品尝着美味的野兔肉。 陈嘉感慨地说:“林风,你这弓箭可太有用了!” 林风笑着说:“这只是一个开始。” 林风忽然拿起弓箭,把它交给潘安。 “潘安姐,这把弓箭就交给你吧!你准头比我好,它在你手上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小哭包,说得还挺感动的。”潘安笑着接过弓箭。 “哎哟~潘安姐笑的次数比以前多多了!”陈嘉在一旁调侃道。 “吃你的鱼。”潘安立马切换了一副冷冷地面孔,说道。 “这鱼还是我钓上来的呢,就不能尊重一下别人的劳动成果吗?”陈嘉嘀咕道。 “好了潘安姐,老陈毕竟是今天的功臣嘛。”林风劝道。 “好了,差不多熟了,快吃吧!”方艺招呼道。 “呵,这几天啊,要是没有我陈嘉,这日子怎么过?你们说是不是?”陈嘉继续说道。 “行了别叨叨了,赶紧吃了吧。”林风说道。 “唉,在外面的时候读书上班是为了一日三餐,现在到了这里来也是为了一日三餐,以前还能顿顿吃猪脚饭,现在……”陈嘉叹了一口气,说道。 第111章 夜潜行动 “林风哥哥!”沐沐这时突然从海滩跑了过来。 “怎么了?火急火燎的。”林风问道。 “林风哥哥,我捡到一套潜水服。”沐沐将手上的潜水服递给林风。 “被海浪冲上来的吗?”林风接过潜水服,掂量起来。 “对啊,你经常下海捕鱼,每次上来你身上都是被珊瑚刮伤的伤口,而且下水也很冷,你穿上这个应该会暖和一些吧?”沐沐说道。 “谢谢沐沐。”林风笑着感谢。 “不用谢,林风哥哥。”沐沐笑呵呵地回应。 吃完饭后,陈嘉跟林风再次前往树林里探索。 “老林,这是猪笼草吗?”陈嘉蹲在几棵猪笼草前问道。 “是啊。”林风回答。 猪笼草的外形就像一根管子,它的花朵就像一个蓄水池,里面还储存了许多液体。 “老林,这里面的水能喝吗?”陈嘉问道。 “别喝!”林风立刻制止道:“它这个液体是有毒的,主要成分是消化酶和一些粘性物质,是专门用来消化小虫子的。” “哦。” 从丛林里出来后,天色已晚,林风决定进行夜潜寻找第二天的早餐。 “来,林风哥哥。”沐沐递来鱼叉跟潜水服。 “老陈,你在岸上别闲着,去摘一些椰子。”林风边穿潜水服边说。 “知道了。” 林风本想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夜潜,结果让他喜出望外。 他刚游到浅滩与深海的交界处,就发现了一只龙虾,龙虾藏匿在礁石里,林风伸手进去掏了好久才掏出来。 到了晚上,很多鱼儿都会很温顺,几乎都藏匿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睡觉。 只要眼神足够敏锐,就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珊瑚礁里有许多的鹰嘴青衣鱼,林风二话不说拿下一条两三斤的鹰嘴青衣鱼。 本以为这条是今天的高光时刻,林风的眼前又突然出现了一只龙虾,当林风尝试去抓它的时候,它的反应异常快速,一下子就钻到了珊瑚洞里。 林风在珊瑚礁中与那只灵活的龙虾周旋着,它钻进珊瑚洞后,林风并没有放弃。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姿势,慢慢凑近珊瑚洞。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探进去,尽量不碰到洞壁上尖锐的珊瑚,以免划伤自己。 洞内一片漆黑,只能凭借手指的触感去摸索那只狡猾的龙虾。 突然,林风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心中一喜,以为抓住了龙虾,可还没等他用力,那东西就迅速滑开了。 林风有些懊恼,但夜晚的海底本就充满挑战,想要捕获食物就必须有足够的耐心。 他继续在洞里摸索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就在他快要觉得这只龙虾要逃脱的时候,他再次触碰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 这一次,他迅速握紧,紧紧抓住了龙虾的一只钳子。 龙虾拼命挣扎,挥舞着另一只钳子,想要攻击林风。 林风凭借着在海里摸爬滚打的经验,巧妙地避开了龙虾的反击,然后慢慢将它从珊瑚洞里拽了出来。 抓到这只龙虾后,林风兴奋不已。 他将龙虾放进随身携带的网兜中,然后继续在这片海域搜寻着。 林风游到了一片海草床附近,海草随着水流轻轻摇曳,仿佛是一片绿色的森林。 他仔细观察着海草间的动静,突然,一条银色的小鱼从海草中窜了出来。 林风眼疾手快,伸手一抓,却只抓到了一把水。那小鱼十分机灵,迅速钻进了海草深处。 林风继续在海草床周围寻找着。 这时,他发现了一只海参正缓慢地在海草上蠕动着。 林风悄悄靠近,然后猛地出手,一把将海参抓在手中。 海参感受到危险,开始分泌出一些粘稠的液体,试图挣脱林风的手掌。 林风用力握紧,将海参也放进了网兜。 就在林风准备离开海草床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嗡嗡”声。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声音是从一片礁石后面传来的。 林风小心翼翼地游过去,当他绕过礁石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一群色彩斑斓的水母在礁石后的小水湾中飘荡着,它们的身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像是一群梦幻般的精灵。 欣赏完水母后,林风继续他的夜潜之旅。他游到了一片更深的海域,这里的水压明显增大,周围的光线也更加昏暗。 他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石斑鱼静静地趴在海底的一块礁石上。 石斑鱼是一种非常美味的海鲜,但它体型庞大,想要捕获它并不容易。 林风思考了一下,决定先观察石斑鱼的动静,寻找合适的时机下手。 他悄悄地绕到石斑鱼的身后,然后慢慢靠近。 就在他距离石斑鱼只有一米左右的时候,石斑鱼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突然摆动身体,想要游走。 林风迅速出手,用鱼叉向石斑鱼刺去。石斑鱼灵活地躲开了鱼叉的攻击,然后快速游进了一个洞穴中。 林风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他跟着石斑鱼游进了洞穴。 洞穴内十分狭窄,林风只能小心翼翼地前行。 洞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周围的石壁上生长着各种奇特的贝类和藻类。 在洞穴的深处,林风终于又看到了石斑鱼的身影。 他慢慢地靠近石斑鱼,然后找准时机,用力将鱼叉刺向石斑鱼。 鱼叉准确地命中了石斑鱼的身体,石斑鱼拼命挣扎,试图摆脱鱼叉。林风紧紧握住鱼叉,与石斑鱼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较量。 石斑鱼的力气很大,它拖着林风在洞穴中来回游动。林风咬紧牙关,不断调整自己的姿势,试图控制住局面。 经过一番艰苦的斗争,石斑鱼终于渐渐失去了力气,不再挣扎。林风松了一口气,将石斑鱼从洞穴中拖了出来。 带着石斑鱼,林风继续在这片深海区域探索着。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水流涌来。这可能是遇到了海底暗流,如果不小心被卷入,很可能会被带到深海中,危及生命。 林风迅速调整自己的姿势,试图摆脱暗流的影响。 他用力划动双臂,向安全的区域游去。然而,暗流的力量越来越大,林风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看到了不远处有一块巨大的礁石。他拼尽全力向礁石游去,终于在最后一刻抓住了礁石。 林风紧紧地抱住礁石,等待着暗流过去。他的心跳得很快,过了一会儿,暗流终于减弱了,林风慢慢地松开了手,继续他的夜潜。 第112章 荒岛农业 林风游到了一片珊瑚礁群的边缘,这里的珊瑚形态各异,有的像鹿角,有的像蘑菇,有的像树枝。 在珊瑚礁的缝隙中,隐藏着许多小鱼小虾。 林风仔细地搜寻着,突然,他发现了一只螃蟹正躲在一块珊瑚后面。 这只螃蟹体型较大,钳子十分锋利。 林风悄悄地靠近螃蟹,然后迅速伸出手,抓住了螃蟹的背部。 螃蟹挥舞着钳子,试图夹住林风的手,但林风早有防备,他避开了螃蟹的攻击。 将螃蟹放进网兜后,林风继续在珊瑚礁群中探索。 这时,他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生物的叫声。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游去,发现声音是从一个珊瑚洞穴中传来的。 他看到了一只奇怪的生物,它的身体像是一条鳗鱼,但头部却有着像鲨鱼一样的牙齿。 这只生物看到林风后,发出了一声怒吼,然后向他冲了过来。 林风迅速向后退去,同时举起鱼叉,准备防御。 这只奇怪的生物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到了林风的面前。 林风用力将鱼叉刺向它,鱼叉命中了它的身体,但它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击林风。 林风与这只奇怪的生物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他不断地躲避着它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过程中,林风不小心撞到了一块珊瑚上,手臂被划伤了,鲜血在海水中弥漫开来。 那只奇怪的生物闻到了血腥味,变得更加兴奋,它的攻击也更加猛烈。 林风知道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他必须想办法摆脱它。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将手中的鱼叉向旁边一扔,吸引了那只生物的注意力。然后他趁机转身,快速游向洞穴的出口。 那只生物发现自己被骗后,愤怒地追了过来。林风拼命地游着,终于在它追上来之前游出了洞穴。他不敢停留,继续向安全的区域游去。 林风看了看自己的网兜,里面已经有了不少收获,有龙虾、海参、螃蟹和石斑鱼。 他决定结束这次夜潜,返回营地。 “这么多鱼获,一次吃不完,用盐巴腌成鱼干。”方艺给海鱼涂抹上盐巴,挂在木屋树上风干。 “哎老林,今天鱼情这么好啊?”陈嘉问道。 “那肯定是林风哥哥的本事大呗!”沐沐笑呵呵道。 “反正啊有吃的就行了。”陈嘉说道:“哎!老林,咱好久没吃椰子蟹了,啥时候整一只来吃啊?” “别光想着吃了,睡觉去吧,累死我了。”林风打了个哈欠。 “林风哥哥,我跟你去。”沐沐笑呵呵地跟在林风身后。 被风干的鱼肉颜色金黄、香油四溢,海的味道。 一种鱼有一百种烹饪方法,一百种的烹饪方法也有一百种不同的味道。 第二天一大早,林风将草木灰和氨水进行混合,洒在种植的农作物上面。 味道有些上头,对人来说,闻着臭的东西对于植物就是很好的肥料。 他先来到番薯地,番薯的藤蔓已经开始在地上蔓延。 番薯是喜肥作物,需要充足的养分才能结出饱满的果实。 他将混合好的草木灰和氨水肥料均匀地撒进浅沟里,然后轻轻覆盖上一层土。 随后,林风走向野菜地。这里生长着各种各样的野菜,马齿苋、荠菜、苦菜,它们全都是大自然的馈赠。 林风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野菜的生长情况。他发现有些野菜的叶子颜色不够翠绿。 林风在野菜根部周围挖了几个小坑,将肥料小心地填进去。 接着,林风来到了韭菜地。韭菜已经割过一茬,现在又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他将肥料沿着韭菜的行间距均匀地撒下,然后轻轻地将肥料混入土壤中。 最后,林风来到小米地。小米苗已经长得有十几厘米高,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小米是他们重要的粮食作物,不仅可以熬粥,还可以磨成面粉做各种美食。林风沿着田埂,将肥料均匀地撒在小米苗的周围。 林风完成了施肥工作,直起腰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番薯的藤蔓已经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地面,在这些翠绿的藤蔓间,藏着不少甘薯天蛾的幼虫,它们正贪婪地啃食着番薯叶。 林风眼疾手快,将它们一一捉进随身携带的小瓶子里。 这些害虫会严重影响番薯的生长。林风一边捉虫,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得用这些虫子去喂阿坤,让它们也发挥点价值。 马齿苋上趴着一些蚜虫,它们密密麻麻地聚集在嫩叶的背面,吸食着野菜的汁液。 林风小心翼翼地用小刷子将蚜虫刷下来,放进瓶子里。 荠菜地里,他又发现了菜青虫,这些绿色的虫子和荠菜的颜色相近,不仔细看还真难以发现。 林风全神贯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将菜青虫一只一只地捉走。 苦菜上也有一些小虫子在蠕动,林风耐心地将它们清理干净。 随后,林风走向韭菜地。韭菜地里的害虫相对较少,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发现了几只韭蛆,这些白色的小虫子藏在韭菜的根部,很难被发现。 林风轻轻地扒开韭菜周围的土壤,将韭蛆一只一只地挑出来。 韭蛆会危害韭菜的根部,导致韭菜生长不良。为了彻底消灭这些害虫,林风还仔细检查了每一株韭菜,确保没有遗漏。 最后,林风来到了小米地。小米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看起来十分可爱。 他在小米地里来回穿梭,仔细地观察着每一株小米苗。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些粟灰螟的幼虫,它们正在啃食小米苗的茎部。 林风迅速将它们捉走,防止它们继续危害小米苗。他还发现了一些叶蝉,这些小虫子在叶片上跳跃,林风用网子将它们一一捕获。 经过一番辛苦的劳作,林风终于将农田里的害虫基本捉完了。 第113章 与鲨鱼搏斗 “老林!”陈嘉的喊声从红树林里传来。 林风听到声音立刻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老林!”陈嘉手上拎着一只鳄鱼。 “哇,好大啊。”林风忍不住惊叹。 “怎么样?吃了它不?” “还是算了吧,咱上次的鳄鱼都还没吃完呢。”林风说道。 “啊?”陈嘉哀叹一声,把鳄鱼随手一丢,甩出去。 “别光想着鳄鱼了,红树林里不是还有许多的贝类吗?挖一些。”林风说道。 红树林里的物种相当丰富,最常见的就是鳄鱼,还有生长在泥巴里的贝类,陈嘉和林风挖了一大堆,作为未来两天的食物。 首先,方艺先把贝类的肉和壳全部分离,在加入调料进行翻炒,就能获得一锅美味的贝肉了。 这种贝肉富含丰富的蛋白质,可以为众人带来足够多的能量。 虽然众人能经常吃到美味的海鲜佳肴,但岛上的野猪肉却依旧吸引着众人,是最喜欢吃的食物之一。 吃完早餐后,林风和陈嘉在不同的位置上布置了野猪陷阱,但相比过去的诱饵陷阱有所不同,这次的陷阱是专门寻找野猪的脚印,在它们的必经之路上布置的,并没有放置诱饵。 而到了夜晚,野猪们会组队出来寻找食物。弄完了陷阱,天色也已经慢慢变黑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天就黑了。”林风走出丛林,说道。 “是。”陈嘉附和道。 “老陈,去把我的潜水工具拿过来。” “好。” 随后,林风带着鱼叉前去夜潜。 很多的鱼儿躲在礁石洞里睡觉,基本都是一两斤的重量。 这些鱼在白天非常的活跃,但到了晚上后,光线变暗,鱼儿的视力非常差,所以就算受惊也只会到处乱窜。 林风刚一下来就收获到了一只大螃蟹,紧接着又看到了一只正在休息的大海龟。 为了寻找大一点的鱼货,林风游到了更深的地方,这里的能见度很差,还会听到海底传出一种奇怪的声音,让林风的内心产生了一丝丝的恐惧。 周围的海水冰冷而又静谧,只有他手中鱼叉划破水流的声音,在寂静的海底世界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游动着,眼睛努力地适应着微弱的光线。 突然,一道黑影从他身边一闪而过,他心中一喜,迅速转身,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肥硕的石斑鱼。 那鱼正慢悠悠地在珊瑚礁旁游弋,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林风屏住呼吸,轻轻地靠近它,手中的鱼叉稳稳地瞄准,然后猛地一刺。 鱼叉准确无误地扎进了石斑鱼的身体,那鱼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林风兴奋地将鱼叉提起来,把石斑鱼固定好,继续寻找新的目标。 没游多远,他又发现了一群螃蟹。 这些螃蟹挥舞着大钳子,在海底的泥沙中横行霸道。 林风悄悄地靠近它们,看准一只体型较大的螃蟹,迅速伸手去抓。那螃蟹反应极快,一下子用钳子夹住了林风的手指,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松手,用力一甩,将螃蟹甩到了鱼叉上。其他螃蟹见状,纷纷四散逃窜,林风趁机又抓了几只,收获满满。 然而,随着他不断地往深海游去,周围的环境变得越发诡异。 能见度越来越低,黑暗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紧紧地包裹住。 时不时地,还会传来一阵低沉而又诡异的声音,像是来自海底深处的呼唤。 就在这时,他感觉身后有一股强大的水流涌动。 他心中一惊,迅速转身,只见一只巨大的鲨鱼正张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 那鲨鱼的身体足有好几米长,锋利的牙齿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 林风来不及多想,本能地举起鱼叉,准备迎战。 鲨鱼在距离他还有一段距离时,突然一个转身,绕到了他的侧面。 林风紧紧地盯着它的动向,不敢有丝毫懈怠。 鲨鱼再次发起攻击,它快速地冲过来,林风迅速侧身躲避,同时用鱼叉狠狠地刺向鲨鱼。 鱼叉扎在了鲨鱼的身上,但并没有给它造成致命的伤害。 鲨鱼吃痛,更加愤怒地发起了攻击,它不断地撞击着林风,试图将他掀翻。 林风在水中艰难地保持着平衡,与鲨鱼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林风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迅速将手中的石斑鱼和螃蟹扔向鲨鱼,鲨鱼被这些食物吸引,暂时停止了攻击,开始吞食那些食物。 林风趁机快速地游向旁边的一块礁石,躲在了后面。 等鲨鱼吃完食物,发现林风不见了,便在周围四处寻找。 林风躲在礁石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他默默地祈祷着,希望鲨鱼能够尽快离开。 过了一会儿,鲨鱼似乎失去了耐心,慢慢地游走了。 林风这才松了一口气,从礁石后面探出头来。 他知道,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于是决定返回浅水区。 在返回的途中,他又遇到了一些小鱼和螃蟹,他顺手将它们也收入了囊中。 当他终于游出了深海,看到熟悉的浅水区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第114章 与螃蟹搏斗 这里的珊瑚礁更加美丽,五颜六色的珊瑚在水中摇曳生姿,仿佛是一座海底的花园。 他在珊瑚礁间发现了一些海参。 这些海参静静地趴在海底,身体软绵绵的。 林风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一只一只地捡起来,放进了自己的网兜。 接着,他又看到了一些海胆。海胆浑身长满了尖刺,看起来十分危险。 林风用鱼叉轻轻地将海胆挑起来,然后迅速地放进了网兜里。 在继续探索的过程中,林风遇到了一群海豚。 这些海豚非常友好,它们围绕着林风欢快地游动着,时不时地还会跃出水面,做出各种可爱的动作。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当林风正沉浸在与海豚的互动中时,突然,他感觉到周围的海水变得有些异样。 他抬头一看,只见远处的海水涌起了巨大的波浪,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章鱼出现在了林风的面前。 这只章鱼的身体足有好几米宽,它的触手像一条条蟒蛇一样,在水中舞动着。 林风心中一惊,他小心翼翼地与章鱼保持着距离,手中紧紧地握着鱼叉。 章鱼似乎对林风产生了兴趣,它慢慢地向他靠近。 林风不断地后退,同时观察着章鱼的动向。 章鱼突然伸出一条触手,向林风抓来。 林风迅速侧身躲避,同时用鱼叉刺向章鱼的触手。 鱼叉扎在了触手上,但并没有给章鱼造成太大的伤害。章鱼更加愤怒了,它伸出更多的触手,向林风发起了攻击。 林风在水中灵活地躲避着章鱼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他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当章鱼再次伸出触手时,他迅速地游到章鱼的侧面,然后用鱼叉狠狠地刺向它的眼睛。 鱼叉准确无误地扎进了章鱼的眼睛,章鱼痛苦地挣扎了起来。它的触手胡乱地挥舞着,搅起了一片浑浊的海水。 林风趁机快速地游开,远离了章鱼。等章鱼的动作逐渐平息下来后,林风才松了一口气。 他继续在海底探索着,又收获了一些其他的海鲜。当他觉得收获足够多时,便决定返回营地。 在两个多小时的夜潜过程中,林风收获了很多的鱼获——六条青衣鱼、两条东星斑,以及三条小鱼、一个扇贝还有螃蟹。 “这下真是不用为了食物发愁了。”方艺晒着腌鱼干说道。 “还得是老林。”陈嘉赞叹道。 “哎,老陈,你怎么不捡点椰宝回来?那样的话我们就有主食了。”林风刚换回衣服,正擦拭着头发。 “对哦,我忘了!”陈嘉一拍脑袋,懊恼地说道。 “你呀。” “林风哥哥。”沐沐跑过来,递上新衣服:“换上新衣服吧,你看你这件天天穿,都穿脏了。” “谢谢。”林风接过新衣服。 “换好之后就给我吧,我帮你洗干净。”沐沐笑呵呵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洗的。” “我帮你嘛,你每天都要忙着收拾菜地,还要下水叉鱼,有时候还要去树林里找食物,太忙了,我帮你洗衣服是应该的呀。”沐沐说道。 “那...谢谢沐沐了。”林风说道。 这个岛有着大面积的原始雨林,雨林的生态系统极其的复杂,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动植物。 第二天,林风和陈嘉来到树林里查看之前布置的野猪陷阱,他们发现大多数被野猪摧毁,本以为能轻松收获野猪,结果现实却恰恰相反,多个陷阱基本上毫无动静。 “我去...一点动静都没有。”陈嘉抱怨道。 “你去红树林里看看吧,我去海底。”林风提议。 “哦。” 这个季节,红树林里的螃蟹都藏在水里和泥洞里,所以很难发现。 陈嘉在树林里找了许久,才迎来了开张,是一只小青蟹。 脚下的泥土软绵绵的,还时不时有海水渗进来,浸湿了他的鞋子。 他弯下腰,眼睛紧紧地盯着泥洞和水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着螃蟹的角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嘉已经在红树林里转了一大圈,除了那只小青蟹,再也没有什么收获。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心里开始有些着急。 “这螃蟹都藏哪儿去了?”他嘟囔着,继续在红树林中搜寻。 突然,陈嘉看到不远处的一个泥洞里似乎有动静。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在泥洞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洞口。 只见一只螃蟹慢慢地探出了钳子,紧接着露出了它那硬邦邦的外壳。 这是一只比之前那只小青蟹大不少的螃蟹,陈嘉心中一阵狂喜。 他缓缓地伸出手,想要一把抓住这只螃蟹。 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螃蟹的时候,螃蟹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迅速地缩回了泥洞。 陈嘉扑了个空,差点一头栽进泥水里。 他懊恼地拍了拍脑袋,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决定再次尝试。 这一次,陈嘉吸取了教训,他没有直接伸手去抓,而是找了一根树枝,轻轻地捅了捅泥洞。 螃蟹被激怒了,再次探出了头,挥舞着钳子,一副要攻击的样子。 陈嘉看准时机,迅速地用树枝将螃蟹从泥洞里挑了出来,然后用另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它的背部。 “终于抓到你了!”陈嘉兴奋地大叫起来。 有了这次的成功,陈嘉的信心大增。 他继续在红树林里寻找着螃蟹的踪迹。 在一处树根的缝隙中,他又发现了一只螃蟹。 这只螃蟹似乎更加警惕,陈嘉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从缝隙中弄出来。 就在他准备抓住螃蟹的时候,螃蟹突然狠狠地夹住了他的手指。 “哎哟!”陈嘉疼得叫了起来,他用力地甩了甩手,才把螃蟹甩掉。 手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鲜血都流了出来。 陈嘉咬了咬牙,用衣服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又继续投入到抓螃蟹的行动中。 他决心这次一定要多抓些螃蟹回去,不能让大家看笑话。 第115章 老天爷的恩赐与戏弄 他不再盲目地伸手去抓,而是先观察螃蟹的动向,然后利用树枝或者石头将螃蟹逼出来,再寻找合适的时机下手。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又抓到了好几只螃蟹,有大有小,收获颇丰。 然而,抓螃蟹的过程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陈嘉在一片浅水区发现了一群螃蟹。他兴奋地冲过去,想要一下子抓个够。 可没想到,这片浅水区的泥特别软,他一脚踩下去,整个人陷了进去,一直陷到了膝盖。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把脚拔出来,可越挣扎陷得越深。 “救命啊!”陈嘉大声呼喊着。 可是周围除了红树林的沙沙声,没有任何回应。 陈嘉感到一阵绝望,他的身体越来越往下沉,泥已经没过了他的大腿。 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慢慢地将手中的树枝插到泥里,然后借助树枝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将身体往上提。 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从泥里挣脱了出来。此时的他已经浑身是泥,狼狈不堪。 陈嘉休息了一会儿,缓了缓神,又继续开始抓螃蟹。 太阳渐渐西斜,红树林里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暗。 陈嘉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螃蟹,心里估算了一下,觉得收获已经差不多了。他决定带着这些螃蟹返回营地。 而此时林风正在海底捕获食物,他和陈嘉一般都会分头行动,这样可以提高效率。 海底时不时会传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让林风有些胆战心惊。 海洋真的很神奇,每次下来发现的海洋生物都会有所不同。 最近的食物储存越来越多,但是天气不是很好,导致晾晒的咸鱼干一直都没干。 “林哥,想办法解决一下吧,要不然都臭了。”方艺说道。 “嗯,明天我想办法。”林风点头说道。 “天天吃海鲜都吃腻了,明天能不能去搞野猪啊?实在不行去别的岛上转转。”陈嘉提议道。 “放心吧,都在计划之内。”林风说道:“我们已经把该完成的任务都基本上完成了,今天好好放松一下吧!之后就该考虑回去的事情了。” “放松个鸡毛啊?今天完成了这个,明天又冒出来那个!”陈嘉无奈道:“自从上了岛,没有一天是闲着的。” “行了,别抱怨了,也该知足了,这就是我们的命啊。”方艺说道。 突然,眼尖的沐沐指着远处的海面喊道:“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干瘪的集装箱正随着海浪缓缓地朝岸边飘来。 集装箱在海浪的推动下,逐渐靠近。待它离岸边近了,大家才看清,这个集装箱破了个大洞,里面的东西随着海水的晃动若隐若现。 林风和潘安翼翼地游向集装箱,把它拉上了岸。 众人围了上来,好奇地打量着集装箱里的东西。 陈嘉捡出个有烧烤架、一瓶红酒、一瓶雪碧、一瓶可乐、两扎啤酒。 方艺抢救出一包方便面、火腿肠、辣椒干、一瓶白酒、一桶食用油,还有五包榨菜和一把锅铲。 “这简直是老天爷赏赐的礼物啊!”陈嘉兴奋得手舞足蹈:“咱们可以好好改善改善伙食了。” 方艺也两眼放光:“有了这些东西,咱们能做出好多好吃的。” 林风看着这些物资,心里也十分高兴:“把东西都搬出来整理一下。”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不一会儿就把东西都搬到了营地。 夜幕降临,林风决定用这些物资来一场烧烤盛宴。 他熟练地架起烧烤架,点燃炭火。 方艺则把火腿肠、螃蟹等食材处理好,涂上食用油,放在烧烤架上。 陈嘉拿着辣椒干,时不时撒上一些,空气中很快弥漫起诱人的香味。 沐沐打开雪碧和可乐,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红酒和白酒就先留着吧,以后受伤了有用。”杨艺虹说道。 “来,为了这美好的时刻,干杯!”林风举起盛满可乐的椰子壳说道。 大家纷纷响应,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日子越来越有滋味了。”方艺一边吃着烤螃蟹,一边感慨道。 陈嘉也附和着:“是啊。” “嗖嗖嗖!”这时,树林里忽然传来声音。 “警戒!”潘安拿上弓箭对准草丛。 “谁?出来!” “别...我没有恶意!”草丛里传出女声,她举着一件白色t恤衫,表示无恶意。 “我...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女人从中走出来。 “是你!那个单亲妈妈!”杨艺虹看到女人急忙走过去。 “杨医生!”女人看到杨艺虹立刻扑通一声跪下,眼眶里的泪水打转。 “求求你去救一下我的小星吧!他才八岁啊!”女人哭喊着。 “怎么了?”林风走上前问。 “她的孩子得了疟疾,岛上没条件治不好。”杨艺虹回答。 “我是上山来采草药的,闻到香味我就到你们这来了。”女人说道。 林风看到她的腿上还有血。 “您先起来,吃点东西吧。”林风扶她起来,坐到篝火旁。 杨艺虹给她包扎伤口,对她说。 “一会儿吃完了东西,我跟你回那边,把你的孩子带到这边来。” “嗯!谢谢,谢谢你们。”女人感激流涕。 “不用,您先吃东西。”林风摆摆手。 第116章 方大郎 吃完饭后,林风打算跟杨艺虹她们两个一起去那边。 潘安拉住了他的手:“我去,你留下看家。” “潘安姐,我知道你担心我,但幼鸟总得飞出去。”林风看着她,眼神坚定地说道。 “林风...”潘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好啦潘安姐,又不是什么必死的事情。”林风笑道。 “呸,不许说死。”潘安严肃地敲了一下林风的脑袋。 “好好好,潘安姐真是的。”林风捂着被刚才被敲的地方,说道。 随后,望着三人逐渐远离的背影,潘安的心里感慨:(*′?`*)小哭包长大了,变成大哭包了。 陈嘉望着潘安的表情:“(⊙o⊙)潘安姐恋爱了。” “?(????w????)?去!”潘安朝陈嘉扔去一块椰肉。 陈嘉:“( ′~‵)??”??”??”??”感谢安姐投喂!” …… 林风跟着杨艺虹他们两个走了几个小时后,开始看到一些生活垃圾和脚印。 “林风,再过一段距离就到了,方大郎这个人不太好对付,你就别出现了,在外面等我们吧?”杨艺虹转身对林风说道。 “啊,好啊。”林风点头应了下来。 跟着她们两个去到方大郎营地的外围小树林之后,林风就隐蔽了起来,目送着她们二人进去。 林风趴在草丛里有些无聊,开始斗蛐蛐。 “沙沙~”这时,一旁的林子中传来了声音。 林风悄悄爬过去看了一眼,是一男一女,貌似是方大郎的人。 “你配合一点嘛!”男人对女人说。 “不行,我们不能做这种事情。”女人婉拒道。 “都到荒岛上来了还在乎什么节操啊?”男人继续对她说,并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啪!”女人甩开他的手。 “你都有杨艺虹做女朋友了,干嘛还要对我做这种事?”女人有些愤怒。 “杨艺虹已经好久都不见人影了,估计都尸臭了。”男人说道。 林风听到对话,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这种感觉了,这个男人应该是杨艺虹的男朋友——吴晓东。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女人对吴晓东说。 “人都是会变的啊!再说了,大家又都不是和尚,能忍住吗?”吴晓东继续诡辩。 “可是...”女人有些妥协。 “把你自己交给我就好了。”吴晓东拉着她回到营地里去了。 林风也跟在他们的身后,潜入了方大郎的营地。 这个据点设立在海边的沙滩上,岸边有许多集装箱,里面都被改造成庇护所了。 林风跟着那两对男女来到一处位于营地外侧的集装箱,林风躲在外面偷听。 “晓东,我们流落的地方真的是太平洋中心的海岛吗?”集装箱里传出对话。 吴晓东一下子把女人壁咚在墙上。 “不要这样!”里面传出女人的娇嗔。 “废话少说了,你只要知道这里是海岛就行了。”吴晓东挑起她的下巴。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男男女女的喘息和呻吟。 林风听得面红耳赤,尴尬愣坐在原地。 他准备先行离开,刚一抬腿,一个没注意踢翻了一个水桶。 “有老鼠。”吴晓东耳朵一动,随手抄起一旁的弓箭。 “有老鼠进来了!” 林风的动静还惊动了其他的人,随后三个男人就冲了过来。 林风随手捡起一旁的木棍。 “干掉他!”吴晓东从集装箱里出来,正系着皮带。 林风二话不说,紧握着手中的木棍,然后……转身就跑! 四个人愣在原地看呆了,林风跑得太快了,一下子就跑到沙滩与树林的边界处。 “还追吗?”旁边的人问。 “别慌。”吴晓东举起手中的弓箭,对准林风。 一根箭矢急速射向林风,插入他脚边的沙地。 林风不敢耽搁,继续往树林子里面跑。 见到林风彻底没影子了,吴晓东才把弓箭放下。 “吴卫长,老大喊你过去一趟。” 吴晓东背上弓箭去到方大郎的居住地,他住在一个山洞里,中间是一个鳄鱼坐垫。 “老大,吴防卫长来了。” “哈哈,老吴你来了?”方大郎看到吴晓东立刻笑嘻嘻。 “晓东!”看到吴晓东,杨艺虹立刻喊道。 “艺虹?”吴晓东看到杨艺虹同样是不可置信:“你没死啊?” “晓东?你怎么站方大郎那一边去了?”杨艺虹问道。 “我....你...你...我以为你死了...所以...”吴晓东磕磕绊绊道。 “哈哈,艺虹啊!老吴虽然以前跟我作对,但现在都是一家人了嘛。”方大郎笑呵呵地说道。 “吴晓东!你怎么能这样?”杨艺虹气愤地说道。 “艺虹,我也是为了活下去啊!” “苟且偷生的活着吗?” “只要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杨艺虹气不过,转身就要离开。 几个守卫把她给拦住。 “站住,去哪啊?”方大郎收起了笑脸。 “我要去那边!”杨艺虹大声地说道。 “去那边?”方大郎从座位上起来,他的手下把之前的那个单亲妈妈押了上来。 单亲妈妈抱着孩子痛哭流涕,就在刚刚,孩子因为感染了疟疾而得不到及时的治疗已经走了。 方大郎捏了捏鼻子,说:“你们对组织的背叛不可饶恕。” “什么狗屁组织,你们就是一帮法外狂徒!”杨艺虹愤怒地吼道。 方大郎挥了挥手,手下便将这位母亲和孩子强行分离开。 “还我孩子!你们还我孩子!”女人撕心裂肺地叫喊着。 她的眼睛已经哭肿,长发随意地洒落在地上,额头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她死死地抱住守卫的腿,不让他们把自己的孩子抱走。 “滚开。”守卫一脚踢开女人,抱着孩子去到沙滩上,外面的火焰熊熊燃烧,母亲的心也随着孩子的肉体化为灰烬。 “儿子!”女人绝望地看着儿子被强行火化的景象。 “你也没什么用了,留着也是给组织添麻烦。”方大郎捏住她的下巴。 手下立刻领意,将她拖了出去。 “啊啊啊!孩子啊!啊啊啊!”女人的哭喊声刚开始撕心裂肺,紧接着变成了呜咽,随后就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 杨艺虹的心灵被一万点暴击,她此刻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恨透了方大郎,忍不住现在就将他撕碎。 “方大郎!你这个畜生!” “老吴啊,她就还给你了,你随意处置吧。”方大郎放下话。 吴晓东走过去,从腰间取出绳索,绑住杨艺虹的手。 “你干什么?”杨艺虹想要挣脱,可她的力气哪能拗得过一个男人呢? “至于那边的那帮人,明天我们就去看看。”方大郎说道。 第117章 奴隶 而此时的林风,火急火燎地跑回了营地。 “怎么只剩你一个了?”潘安问道。 “别提了,我被发现了。”林风说道。 “那杨艺虹她们呢?”潘安问。 “不知道,杨艺虹让我在外面等,然后我就不小心被外面巡逻的给发现了。”林风回道。 “安姐,怎么办?我们要过去看看吗?”陈嘉问。 “今天很晚了,如果没有危险杨艺虹会自己回来,我们不要盲目出击。”潘安说道。 “好的。” “先休息吧。” 第二天早上,方大郎的营地里。 手下将昨天的收获都搬进方大郎的洞里,再由方大郎进行再分配。 “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想在这个荒岛上生存下去,必须团结!”每天早上,方大郎都会对众人进行一番洗脑。 “散会!都给我去搜寻今天的食物,要是不达标,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是!”手下一哄而散。 在这个营地里,位居高位者和有钱者不用亲自干活,以及一些没钱没力气靠出卖色相求生的女人。 “老大!”这时,一个守卫进来报告:“营地外来了外人。” “走,去看看。”方大郎在几个守卫的簇拥下走出营地。 营地外围站着的正是潘安以及陈嘉等人。 “欢迎欢迎啊!”方大郎鼓起掌,欢迎道。 “你就是方大郎?”陈嘉看着他说道。 “是我!”方大郎将双手背在背后,他看到陈嘉的身后还躲着一个人。 “哟,小艺!”方大郎看到方艺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哎呀,你知道叔叔我有多想你吗?” 陈嘉将方艺护在自己的身后。 “哎呀,小艺啊!没你的这些日子我是茶不思饭不香,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寝食难安啊。”方大郎说道。 “快闭嘴吧,你的所作所为方艺都跟我说了。”陈嘉瞪着他。 “小艺啊,确实很滑很嫩,你小子好福气啊!”方大郎对陈嘉说道。 “杨艺虹呢?”一旁的潘安开口问道。 “哟,这还有个冷艳美人。”方大郎又贱兮兮地调侃起潘安:“不过这种女人都是反差,到了床上她的另一面就出来了。” 躲在后方树上的林风忍不住拉紧了手中的弓箭。 “林风哥哥,冷静。”沐沐在旁边劝道。 “怎么着?你们也想来投奔我方爷?”方大郎看着他们,笑问:“看在小艺的面子上,我可以对你们网开一面。” “大郎哥不行啊!”这时,一个叫黎若明的男人开口了。 他是黎氏集团的继承人,是陈嘉父亲公司的竞争对手,本来这次是想游玩几天回去继承家产的,没想到半路出意外了。 陈嘉看向黎若明,他一眼就认出了他。 “咱们的物资越来越少了,不能再添人了。”黎若明说道。 “你们这么多人,都愿意被方大郎给肆意侮辱吗?”陈嘉面不改色,对他们说道。 “呵!你管这叫侮辱?”方大郎忍俊不禁:“我这是施舍!” 吴晓东手里的弓箭缓缓上抬。 “我们不是来打架的,我们是来救你们的。”陈嘉继续说道。 要是论打架,他旁边的这位潘安姐可丝毫不逊色。 随着动静越来越大,周围聚拢的人也越来越多。 “你们有谁不愿意待在这里做他的奴隶,现在可以跟我们走。”陈嘉对着周围人说道。 “哈哈哈哈哈。”方大郎笑了起来:“小白脸,毛都没长齐呢,还把自己当救世主了?就凭你这个小白脸,和你旁边的这个小美女?哈哈哈哈。” “你问问大家伙,哪个会跟你们走?” 周围的人大部分都一脸不屑地看着陈嘉他们。 “我!”杨艺虹从人群里跑了出来。 “站住!”吴晓东拉住了杨艺虹。 “你放开我!吴晓东,我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杨艺虹想要挣脱开他。 “回去!”吴晓东大吼一声。 “只有跟着我方大郎才能有吃的喝的,才能有安稳的生活。你们这说得天花乱坠的也没什么作用,没有人会跟你们走!”方大郎一脸蛮横地对着陈嘉说。 “我最后再说一次,谁愿意跟我们走?”陈嘉再次说道。 人群中没有一人作答。 “我们走。”潘安说完,转身就走。 陈嘉拉着方艺的手腕,跟在潘安后面。 “我跟你们走!”一道男声传来,随后他朝三人走过去。 潘安、陈嘉和方艺三人转过身,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的五官立体,脸部棱角分明,白衬衫扎进了裤子里,身材看着十分板正。 杨艺虹趁机挣脱开吴晓东,也朝陈嘉他们跑过去。 “我也跟你们走。” “好。”潘安点头。 看着几人远远地消失在树林里,方大郎随即派人在他们后面跟着。 “你叫什么名字?”陈嘉问那个男人。 “张家豪。”他回答。 “你们真勇敢,几个人就敢闯方大郎的营地。”张家豪赞叹道。 “哈哈。”陈嘉只是笑笑不说话。 “潘安姐!”林风和沐沐从树上下来。 “回家了。”潘安揉了揉林风的脑袋。 “好。”林风背上弓箭跟着他们走。 到了营地后已经是中午的时间了,众人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哇,你们这营地真不错,还有树屋、腌鱼干、灶台、菜地。”张家豪看了一圈,赞叹不已。 “那当然了,我们也是费了不少功夫的。”陈嘉骄傲地仰起头。 “怪不得你们这么有底气。”张家豪说道。 “怎么样?家豪哥,信他们没错吧?”杨艺虹笑呵呵地对他说道。 在后面的草丛里,方大郎的眼线正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潘安有些警惕地看了看草丛,但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怎么了?潘安姐。”林风问道。 “没事,快去吃饭吧。”潘安对他说。 “我会一些潜水技能,我以后给你们下海捕鱼吧?”张家豪毛遂自荐道。 “可以。”潘安点头。 “不行!他下海捕鱼了,那我干嘛?”林风说道。 “你休息。”潘安说道。 “不行。” “看到你下海叉鱼回来满身湿漉漉的样子,我会心疼的。”潘安摸着他的脑袋,轻声说道。 林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嘴角也止不住上扬。 “是...是吗?” “嗯。” “哇,你们这还有潜水装备啊。”张家豪拿上潜水服说道。 “那是林风哥哥的。”沐沐说道。 “哦,不好意思。”张家豪歉意地放下潜水服。 这个岛有着大范围的沼泽,不光可以提供淡水资源,偶尔还能带来食物补给。 张家豪捉到了两只淡水龟,杨艺虹则负责烟熏储存的咸鱼,以及一只被处理好的大蜥蜴。 “我现在有点后悔吸引他们进来了。”林风说道。 “嗯?他们抢你饭碗啊?”陈嘉不以为然:“没事,他们负责干活,你负责享受就行了。” “我是那种人吗?” “是。” 由于岛上天气多变,储存的鱼干一直没有风干,为了防止鱼肉变质,就把其放进烟熏炉内烟熏。 为了增加储存的食物,陈嘉还盯上了树上的蜥蜴。 潘安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说:“椰子树那么高,而且蜥蜴很机灵,你摔下来怎么办?” 陈嘉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安姐,我有办法。虽然现在食物有一些储备,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多抓些蜥蜴,咱们心里也更踏实。” 林风和陈嘉找来了几根坚韧的藤蔓,准备用藤蔓制作简易的套索。 两人来到椰子树林,高大的椰子树像一个个巨人矗立在那里。 陈嘉抬头观察着树干上的痕迹,寻找着蜥蜴可能出没的地方。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椰子树,陈嘉开始慢慢地往上爬。 椰子树的树干很光滑,但他凭借着熟练的技巧,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登。 林风在下面紧紧地盯着他,手里拿着藤蔓套索随时准备接应。 陈嘉爬到了一个树杈处,发现了一只绿色的蜥蜴正趴在那里晒太阳。 他慢慢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它,可蜥蜴的反应十分敏捷,一下子就窜到了另一个树枝上。 “小心点。”林风在下面喊道。 陈嘉没有放弃,他顺着蜥蜴逃窜的方向继续追去。 在追逐的过程中,他不小心踩断了一根细小的树枝,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林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老陈,稳住!” 陈嘉迅速地抓住旁边的树干,稳住了身形。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集中精力去抓蜥蜴。 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不再直接伸手去抓,而是用藤蔓套索慢慢地靠近蜥蜴。 当套索接近蜥蜴时,他猛地一拉,套索准确地套住了蜥蜴的身体。 “抓到了!”陈嘉兴奋地喊道。 他小心翼翼地抓住蜥蜴的脖子,然后慢慢地爬下树。 第118章 椰子蟹 他们继续在树林里寻找着其他蜥蜴的踪迹。 在一棵比较粗壮的椰子树上,他们发现了好几只蜥蜴。 这一次,他们分工合作,林风在下面用套索吸引蜥蜴的注意力,陈嘉则从侧面悄悄地爬上去。 当蜥蜴被林风的套索吸引时,陈嘉迅速出手,一下子抓住了两只蜥蜴。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继续抓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吼声。 一只体型庞大的野猪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它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正朝着他们冲过来。 “不好,是野猪。”陈嘉大喊一声。 他和林风迅速地拿起身边的树枝,准备抵抗野猪的攻击。 野猪奔跑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他们面前。陈嘉和林风挥舞着树枝,试图阻挡野猪的进攻。 野猪猛地一撞,陈嘉差点被撞倒。他稳住身形,看准时机,用树枝狠狠地刺向野猪的鼻子。野猪吃痛,发出一声惨叫,转身跑开了。 回到营地后,张家豪正清洗着乌龟。 “哟,搞了两只大乌龟啊?”陈嘉看着淡水龟。 “是啊。”张家豪抬起头说道:“哇,这是蜥蜴啊?你们也很厉害啊!” “老陈,鱼熏得应该差不多了,搞两条鱼尝尝吧?”林风说道。 “啊?不吃乌龟啊?” “那是晚餐。” “哦。” 烟熏的鱼没有熟,所以还需要进行碳烤。 中午的午餐就是烟熏鱼配椰子。 “哇,吃起来跟腊肉一样。”张家豪尝了一口,赞叹道。 “是啊,还很有嚼劲啊。”杨艺虹也说道。 “老林,一会儿吃完了干嘛去啊?”陈嘉问林风。 “去林子里看看野猪陷阱吧?”林风说道。 “哇,你们还有野猪陷阱吗?”张家豪惊讶道。 “嗯。”林风点头。 “对了,你们这里的话事人是谁啊?”张家豪问。 陈嘉:“老林呗。” 林风:“潘安姐。” 潘安:“是林风。” 沐沐:“林风哥哥呀。” 方艺:“是林哥。” 杨艺虹:“哈哈哈。” 张家豪:“到底是谁啊?” “林风!”x4 “我什么时候成咱们的话事人了?”林风一脸懵逼:“不一直是潘安姐吗?” “潘安姐是咱们的武力值担当,你是智慧担当。”陈嘉笑呵呵地说道。 烟熏鱼的肉质非常紧实,吃起来有一股浓郁的香味,是岛上最美味的食物之一。 吃饱了后,林风和陈嘉便前去树林里查看了野猪陷阱。但奇怪的是,一个陷阱都没有触发。 “咕咕。”周围却在这个时候传来了野鸡的叫声。 “真是东方不亮西方亮。老陈,咱们去抓一些野鸡。”林风说道。 “好的。” 陷阱没有触发,可能是没有放置诱饵,陈嘉在野猪陷阱处放置了椰肉。 相比起野猪陷阱,野鸡陷阱的制作难度就低了很多。 陈嘉布置陷阱的同时,林风在椰子树底下收集老椰子,他准备用这些椰肉去捕捉椰子蟹。 “哇!”张家豪穿着潜水服从海里出来,他浑身湿漉漉的。 “潘安,我这叉到了几条鱼,你看看能不能吃。”张家豪将鱼获放在灶台边上。 “嗯,都是可以吃的。”潘安说道。 “嗯。”张家豪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潘安。 “你和方艺把这些食物都处理了吧。”潘安一转头,正好和张家豪的视线碰上。 张家豪轻咳了一声:“好的。” 林风一直盯着那边的情况。 “老林,陷阱都布置好了。”陈嘉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哦,走吧,我们拿上这些椰肉去捉椰子蟹。”林风回过神来,说道。 “好啊。” 随着天慢慢变黑,也到了椰子蟹活跃的时间。 陈嘉一边放置椰肉,林风一边举着火把查看椰子蟹的踪迹。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地笼罩了整个海岛。 月光洒在树林间,透过枝叶的缝隙,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老林,晚上这林子可真有点瘆人。”陈嘉压低声音说道,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怕什么?”林风拍了拍陈嘉的肩膀,故作镇定,但手中微微握紧的火把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他们沿着树林中的小径前行,周围时不时传来不知名动物的叫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惊悚。 陈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每走一步都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 突然,林风的火把照亮了前方一块大石头,石头上一只巨大的椰子蟹正挥舞着它那强有力的钳子,发出“咔咔”的声音。 “老陈,快看!”林风兴奋地指着椰子蟹,压低的声音中满是惊喜。 陈嘉连忙凑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靠近椰子蟹。 椰子蟹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迅速地移动着,想要躲进旁边的石缝里。 林风眼疾手快,将一块椰肉扔到椰子蟹面前,分散它的注意力。 陈嘉趁机用手中的网兜猛地一扣,将椰子蟹罩住。椰子蟹在网兜里拼命挣扎,钳子不断地敲击着网兜。 “哈哈,抓到一只啦!”陈嘉兴奋地喊道,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小心点,别让它跑了。”林风提醒道。 他们继续深入树林,按照之前的计划,将椰肉放置在各个角落,等待着更多的椰子蟹上钩。 “老林,我怎么感觉周围有什么东西在动啊。”陈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林风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只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别自己吓自己了,可能是风吹动树枝的声音。”林风安慰道,但自己的心里也不禁有些发毛。 就在这时,林风的火把突然被一阵怪风吹灭。 黑暗瞬间将他们笼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老陈,你在哪?”林风大声喊道,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 “我在这!”陈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丝惊恐。 林风摸索着朝陈嘉走去,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什么危险的东西。 突然,他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 “啊!”林风惊呼一声,摔倒在地上。 “老林,你没事吧?”陈嘉听到声音,急忙跑过来。 “没事,就是被绊了一下。”林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咔咔”的声音,像是椰子蟹钳子发出的声音。 他们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在一棵大树下发现了一群椰子蟹。 这些椰子蟹正围着他们放置的椰肉,吃得津津有味。 “老陈,这么多椰子蟹,咱们赚大了!”林风说道。 陈嘉连忙拿出网兜,开始捕捉椰子蟹。他们配合默契,一个用网兜抓,一个用椰肉吸引椰子蟹的注意力。 不一会儿,就抓到了好几只椰子蟹。 这时,天上下起了雨,下起雨后椰子蟹就不再出来活动了。 第119章 营地保卫战 而此时方大郎的营地,手下向方大郎汇报了林风营地的情况。 “什么?老子在这里天天吃烤鱼都吃上火了,他们还吃上烟熏鱼和蔬菜了?还有红酒跟可乐?”方大郎一把扔掉烤鱼,愤恨道。 “弟兄们!跟我过去!抢了他们的物资和庇护所!” “走!” “走!” 方大郎一呼百应,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霸占他们的营地。 而此时的林风营地里,方艺用调料炒着乌龟肉,陈嘉和林风则烤着椰子蟹。 “今天这顿饭太难得了,简直是历史头一次啊!”陈嘉的泪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出来了。 “完全都是陆地上的食物,没有一点海鲜。”林风搓了搓手。 “好了,开吃吧!” “我尝尝椰子蟹。” “那我来个乌龟肉。” “这调料好香啊。” “红酒不错。” “你们这帮家伙!”方大郎一声怒吼,吸引了林风等人的注意力。 “把物资交出来!” “哟呵,白天的时候求着你们过来你们不来,到了晚上一个个饿急了眼,都想过来抢东西?”陈嘉一脸戏谑地说道。 “什么叫抢啊?”黎若明说道:“大海上的东西人人有份!” “人人有份?金帆号都是我们家的,你们有什么份啊?”陈嘉笑道。 “呵!就是你们家偷工减料!才导致金帆号遇到一点小风小浪就沉了,还让我们大家流落荒岛!”黎若明大声嚷嚷:“各位!就是这个家伙才导致我们流落荒岛的!抓住他!” “抓住他!” 其余人大喊着要抓住陈嘉。 “站住!”潘安大吼一声,手中的弓箭对准着黎若明。 “哎呀!”黎若明急忙躲在方大郎身后。 其余人也是一下子愣住了,前进不是,后退也不是。 “啊,好烫啊,再涮点油吧。”林风尝了一口烤肉说道。 “这呢,林风哥哥。”沐沐赶忙把油递。 “不要脸!”方大郎声如洪钟:“给我上!抢回来!” 方大郎的人又扑了过来,张家豪拿着棍子身先士卒。 “不怕死的过来!” “别慌!咱们人多!干他们!”方大郎继续说道。 张家豪的棍子虎虎生风,一时间让方大郎的人不敢轻易靠近。 然而,对方人数众多,渐渐将他们围了起来。 方大郎站在后方,大声叫嚣着:“给我往死里打,把东西都抢过来!” 一个人瞅准机会,从侧面偷袭,一棍子打在了张家豪的手臂上。 张家豪吃痛,棍子的挥舞力度也随之减弱。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一拥而上,对他拳打脚。 张家豪奋力抵挡,却还是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多处挂彩,渐渐略占下风。 潘安拉满弓,瞄准了方大郎手下中最嚣张的一个人,一箭射去,那人应声倒地,痛苦地嚎叫起来。这让方大郎的人稍微迟疑了一下。 方大郎看到自己的人被射倒一个,更加恼怒,他咆哮着:“都给我上,别管那什么破箭!” 手下们又鼓起勇气,再次冲了上来。 陈嘉瞅准一个时机,飞起一脚踢在一个靠近的人的肚子上,那人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林风则趁机用手中的树枝,狠狠地抽打对方的手臂,让他们的攻击动作慢了下来。 但是,方大郎的人实在太多了,林风他们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张家豪已经被打得满脸是血,脚步也开始踉跄。 “所有人,都给我上!”方大郎继续指挥人手进攻。 潘安挡在张家豪面前,她迅速从箭筒中抽出几支箭,搭在弓上,左右开弓。 利箭如流星般射向方大郎的手下,一时间,又有几人惨叫着倒下,进攻的势头再次被遏制。 方大郎见手下不断受伤,气得暴跳如雷:“你们这群废物,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女人?给我冲,射死她!” 一些胆子稍大的人端起手中的简易盾牌,一边躲避着潘安的箭雨,一边慢慢逼近。 潘安深知箭支数量有限,不能一味地消耗。 她瞅准时机,猛地将弓一甩,弓身重重地砸在一个靠近的人的头上,那人应声倒地。 与此同时,她快速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与围上来的人展开近身搏斗。 林风丢掉手中的树枝,捡起地上一根粗壮的木棍,他挥舞着木棍,将靠近的人一一击退。 陈嘉则瞅准机会,在人群中穿梭,专挑那些防守薄弱的人攻击,时不时地踢上一脚,让对方防不胜防。 然而,方大郎的人实在太多,他们如同潮水一般不断涌来。 就在局势万分危急之时,一直躲在背后的沐沐突然冲了出来。 她手中拿着一个火把,大声喊道:“你们再敢过来,我就把这里烧了!” 方大郎的手下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纷纷停下了脚步。 方大郎却不以为然:“小丫头,你敢?烧了这里,你们也没地方住!” 沐沐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反正你们要抢我们的东西,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说着,她将火把靠近了旁边的一堆干柴。 方大郎的手下们开始犹豫起来,他们害怕真的把营地烧了,到时候大家都没地方住。 潘安再次拿起弓,不断地射箭,压制住了对方。 林风则挥舞着木棍,冲在最前面,将那些试图靠近的人一一打倒。 陈嘉在一旁配合,利用灵活的身法,攻击对方的要害。 方大郎的手下们被这突然的反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后退。 方大郎见状,恼羞成怒:“都给我顶住,不许后退!谁后退我就杀了谁!” 可是,他的手下们已经被潘安等人的气势所震慑,士气低落,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 方大郎恼羞成怒,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恶狠狠地吼道:“都给我住手,不然我一枪崩了你们!” 枪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林风等人顿时一惊,动作都停了下来。 潘安眼神一凛,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方大郎,手中的弓已经拉满,一支箭搭在弦上,随时准备射出。 方大郎握着枪,手微微颤抖,他的眼神中既有凶狠又有一丝慌乱。 “方大郎,你敢开枪吗?”潘安冷冷地说道:“开枪了,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这个岛。” 方大郎被她的话噎了一下,他咬了咬牙,提高声音道:“少废话,把物资都交出来,不然我可真开枪了!” 就在方大郎说话的间隙,潘安动了起来,朝着方大郎冲了过去。 方大郎一惊,连忙举枪瞄准她。潘安灵活地侧身闪避,同时快速地靠近。 当潘安距离方大郎只有几步之遥时,她猛地将手中的弓甩向方大郎。 方大郎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就在这一瞬间,潘安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脚踢在方大郎拿枪的手上。 方大郎吃痛,手枪掉落在地。 潘安眼疾手快,迅速捡起地上的手枪,然后用枪指着方大郎的脑袋,冷冷地说道:“现在轮到你听话了。” 方大郎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弟兄们,别管我,上啊!”方大郎还在嘴硬地喊道。 可他的手下们看到老大被制服,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都放下武器,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潘安大声喝道。 那些手下们犹豫了一下,纷纷将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 “你们这群废物!”方大郎骂道。 林风、陈嘉和张家豪等人也围了过来,他们看着方大郎,眼中满是愤怒。 “方大郎,你以为有把枪就能为所欲为吗?”林风说道。 “我可要好好帮小艺报仇啊。”陈嘉也说道。 方大郎低着头,不敢看众人的眼睛。 “这些...都...都是误会...我们到此结束了好不好?” “你刚刚不是很硬吗?还抢吗?”陈嘉问道。 “不抢了不抢了!” “今天就放你们一马,以后要是再敢有坏心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潘安说道,然后将手枪的子弹退了出来。 “哎好好好!”方大郎急忙如小鸡啄米那般点头。 第120章 转移营地 而就在这般关头,黎若明忽然绕到沐沐身后,一把将她紧紧箍住,捡起地下掉落的箭矢抵在她的脖子上。 “都别动!”黎若明恶狠狠地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沐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林风等人瞬间愣住了,原本围向方大郎的脚步戛然而止。 方大郎看到这一幕,原本煞白的脸色瞬间有了血色,他挺直了腰杆,眼神重新变得凶狠起来。 “哈哈,你们没想到吧!”方大郎嚣张地大笑,“把物资都交出来,不然我让这小丫头死在你们面前!” 林风的拳头紧紧攥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却不敢轻举妄动。 潘安则紧紧握着手中的枪,枪口对准黎若明,但却怕伤到沐沐。 “方大郎,你太过分了!”林风强忍着怒火,大声说道,“有什么事冲我们来,放了沐沐!” “冲你们来?哈哈,你们现在还有谈判的资格吗?”方大郎得意洋洋地说道,“把物资都交出来,再把你们的庇护所也让给我们,否则这小丫头就没命了!” 黎若明手中的箭矢已经割破了沐沐的皮肤,一丝鲜血顺着箭矢的羽毛流了下来。 沐沐疼得轻轻哼了一声,眼泪夺眶而出。 “快点做决定,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的手会不会抖!”黎若明恶狠狠地说道。 林风等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如果交出物资和庇护所,他们在荒岛上的生存将变得更加艰难。 但如果不答应,沐沐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陈嘉指着他喊道。 “不能给他们,给他们了我们怎么办?”杨艺虹劝道。 “我没时间跟你们扯皮!”黎若明喊道:“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考虑,要是不同意,大家都别活!” “先答应他们吧。”张家豪满脸痛苦地说道:“不能让沐沐出事!” 林风咬了咬牙,心中充满了不甘,但为了沐沐的安全,他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们答应你们的条件,但你必须先放了沐沐!” 方大郎冷笑一声,“放了她?等我们拿到物资和庇护所再说!” 林风等人无奈地开始收拾物资,准备交给方大郎。 方大郎的手下们见状,纷纷兴奋地围了过来,准备抢夺物资。 见到他们真的交出了物资,黎若明把沐沐一甩,也扑向物资去了。 “沐沐!”林风急忙抱住沐沐。 “林风哥哥...”沐沐这才委屈地哭了出来。 林风用衣服上撕扯下来的布,包扎沐沐脖子上的伤口。 “人都还给你们了,还不带着你们的人滚!”方大郎大声喊道。 “滚!” “快滚!” 林风无奈只能牵着沐沐的手走在最前面,陈嘉和方艺紧跟在他们身后,方艺还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他们这个生存许久的树屋营地。 “慢走啊!不送了。”方大郎戏谑道。 所有人都走到了树林里,周围一片漆黑。 “对不起啊大家...都怪我不注意...对不起...”沐沐低着头,手指搓着衣角,泪水汪汪。 “沐沐,你不用自责,都是那帮人无法无天。”林风微微欠身,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说道。 “是啊,大家也不要太灰心。”张家豪说道。 “物资早晚有一天会耗尽的,但只要通过我们的双手就能创造源源不断地创造物资。”林风鼓励道。 “当务之急,我们得先找一个栖身之所。” “林风哥哥,我...”沐沐把手背在后面。 “怎么了?” 沐沐从背后拿出一罐黑火药:“我把这个带出来了!” “沐沐,真有你的啊!”林风欣喜若狂。 “我也偷拿了一瓶食用油!”方艺拿出一桶食用油。 杨艺虹:“我拿了一瓶白酒。” 陈嘉:“我这里还有几包榨菜。” 潘安则拿出来了一把鱼叉。 几人继续往森林深处走去,月亮似乎都已经快要睡着了,众人已经不停不歇地走了几个小时。 潘安从树林里出来,她刚刚前去探路。 “潘安姐,怎么样了?有收获了吗?”林风问道。 “发现一间木屋,外表完整,内部太黑了,我来不及去看。”潘安说道,她不怕黑,其实是因为幽闭恐惧症。 “那还说什么啊?快走啊!”陈嘉迫不及待道。 几人跟随着潘安的步伐来到这座木屋外。 “哇塞,这木屋还真不小。”张家豪惊叹道。 “你们说,这里面会不会有猛兽啊?!”林风故意吓唬沐沐。 “啊!”沐沐被吓得躲在林风身后。 “好了好了沐沐,逗你玩呢。”林风安抚道。 “我先进去看看。”张家豪自告奋勇,进去查看,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怎么样?”林风问道。 “安全。” 潘安用之前烧制备用的碳布生起火,点亮了周围的环境。 客厅的桌子和地板上积落了一层灰尘,左边的一间小房子里还有电台,墙壁上挂着绳子和链锯。 “这里有淡水!”杨艺虹在木屋的储藏室里找到一个铁皮箱子,箱子里装满了瓶装矿泉水。一旁的铁架子上还有各种罐头。 “这下有的吃了。”陈嘉搓搓手。 林风还注意到墙上挂着太平洋的地图,但奇怪的是与如今的太平洋又有所不同,太平洋上还漂浮着一座大陆,面积占据了南太平洋的大半部,南起塔希提岛,北接夏威夷群岛,东至复活节岛,西止马里亚纳群岛。 林风不禁猜测,这可能是某个海洋地质考古学者曾居住过的地方。 潘安在外面发现了一个发电机,林风从储藏室里搬出了几桶柴油。 通过发电,木屋的灯光亮了起来,众人终于结束了火把时代。 众人简简单单打开几个罐头当作宵夜。 “各位,物资短缺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但是生存问题还仍然很严峻。”林风在餐桌上说道。 “所以我们得重新分组。” “好,那就按照之前那样,我负责在丛林里制作陷阱和去河里捕鱼。”陈嘉率先说道。 方艺:“那我就负责做饭啦。” 沐沐:“我给方艺姐姐打下手。” 潘安:“我负责武器和防卫。” 张家豪:“那我就负责收集材料吧。” 杨艺虹:“那我负责医疗卫生这一块吧。” 林风:“我负责下海叉鱼。” “这有海吗?”陈嘉问道。 “我大概算了一下,这个木屋距离海边大约五公里左右,而且旁边的河水还是流向大海的。”林风说道。 “那个电台怎么办呢?”杨艺虹问道。 “我是无线电专业的,这个可以交给我。”张家豪说道。 “好,那大家对于工作分配都没什么意见的话,那我们明天就围着这个木屋开始工作。”林风看着大家,说道。 “好!” “吃饭吧。” …… 第121章 木屋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投下斑驳的阴影。 张家豪在院子里用链锯锯柴火,木屑随意地洒落在地;方艺擦着窗户,嘴巴里还哼着歌谣;陈嘉和林风则在修补破损的卧室;潘安修补着院落的围墙。 “老林,咱把阿坤给忘在那边了。”陈嘉忽然说道。 “没事,阿坤要是能逃出来最好,要是不幸...那也是它的命。”林风说道:“到时候咱们再抓一只来,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实在养不熟就煮熟。” “也是。” “老陈,卧室这里修补的差不多了,你去做一个架子来吧。”林风指挥道。 “行啊。” 陈嘉应了林风的话,便准备去砍竹子做储物架。 他拿上斧头,朝着附近有竹子的地方走去。 到了竹林,陈嘉一眼就看到了那些粗壮挺拔的竹子。 他挑了几根粗细合适的竹子,举起斧头开始砍伐。斧头落下,竹子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砍倒竹子后,他又将竹子上的枝桠清理干净。 陈嘉扛着砍好的竹子回到木屋。他先把竹子放在院子里,然后开始测量尺寸。 他打算做一个多层的储物架,这样可以放置更多的物品。量好尺寸后,他用链锯将竹子锯成合适的长度。 锯竹子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儿,陈嘉费了好大的力气,额头上满是汗珠。 接着,陈嘉开始组装储物架。他先把较长的竹子作为立柱,固定在地面上。然后用较短的竹子作为横梁,通过榫卯的方式连接起来。 然而,在安装过程中,有一个榫卯的接口不太合适,怎么都安装不上去。 陈嘉皱起了眉头,他仔细地观察着接口,思考着解决办法。他尝试着用小刀对接口进行打磨和修整,经过一番努力,终于让接口完美契合。 此时,太阳已经渐渐升高,阳光变得有些炽热。 陈嘉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他又安装了几层隔板,让储物架更加实用。在安装隔板的时候,他特别注意隔板的平整度,确保物品能够平稳地放置在上面。 就在陈嘉快要完成储物架的时候,林风走了过来。 “老陈,进度还挺快啊。”林风笑着说道。 陈嘉抹了抹额头的汗,说:“那必须的,我这技术杠杠的。” 林风看了看储物架,点了点头,说:“不错,这储物架做得很结实,以后咱们的物资就有地方放了。” 陈嘉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一个崭新的储物架呈现在眼前。他满意地拍了拍储物架,说:“大功告成!” 一转眼,已经流落荒岛许多日子了。之前为了能够获取到丰富多样化的食物,付出了很多的努力,打造了各种各样的陷阱,但收获不是很理想。 打造完储物架之后,林风和陈嘉在树林里发现了红果露兜树,它的果实可以食用,外形呈鲜红色,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细长的菠萝蜜。 “老陈,弄点柴火过来,咱们弄点早餐。” “好。” 林风把不能吃的芯部全都去掉,并把果实切成一小块,然后再用水把这些切好的果实进行熬煮,这时候红色的小果肉轻轻一碰,就可以完全脱落了,并且能挤出红色的汁液。 可以用来当作蘸酱,和罐头一起蘸着吃。 “味道很特别,不甜不酸的,有一点微苦。”张家豪尝了一口说道。 他的脸上敷满了草药,昨天晚上打斗留下的伤口差点让他毁容。 杨艺虹:“看起来很像番茄酱。” 配合着新鲜的果酱,大家很快就把早餐罐头吃了个精光。 这时候,一天也过去了一大半。 “感觉没吃饱啊,老林还有罐头吗?”陈嘉问道。 “别总想着吃了,我们去忙点其他的东西。”林风说道。 “忙啥?” “我去海底叉鱼,你在岸上别闲着。” “叉啥鱼啊?要我说,就应该去找野猪的巢穴,然后把它们一锅端了。” “你这想法不错啊!那你自己去吧。” “啊?不是!” 林风徒步行走了数公里来到一处陌生的沙滩,他打算从这里下手。 今天的流水非常急,林风需要扒着海底的礁石才能前行。 林风被眼前五颜六色的海星所吸引,海星喜欢生活在开阔的沙地上。 海洋里的每一种生物都有着它们自己独特的生存方式。 他的目光在五彩斑斓的珊瑚礁和摇曳的海草间穿梭,寻找着那些隐藏其中的海货。 一只肥大的螃蟹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它正挥舞着两只大钳子,在一块礁石旁横行霸道。 林风眼睛一亮,悄悄靠近它,手中的鱼叉慢慢举起,找准时机,猛地刺下去。 螃蟹反应极快,迅速侧身一闪,鱼叉擦着它的外壳划过,激起一片细小的水泡。 螃蟹察觉到了危险,想要逃离,林风瞅准它移动的瞬间,再次出手,鱼叉准确地扎进了螃蟹的身体。 螃蟹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林风脸上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将螃蟹收入随身携带的网兜中。 继续向前游去,一群银光闪闪的沙丁鱼出现在眼前。 林风看准一条个头较大的沙丁鱼,用力将鱼叉投出。 鱼叉在水中划出一道弧线,却只擦到了沙丁鱼的尾巴,沙丁鱼群受到惊吓,瞬间四散逃开。 林风有些懊恼,但他没有放弃,重新调整状态,继续寻找目标。 突然,一只巨大的石斑鱼从一块巨石后面游了出来。 它的身体足有一米多长,林风心中一阵激动,这可是个难得的收获。 他慢慢靠近石斑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石斑鱼似乎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依旧慢悠悠地游动着。 就在林风距离石斑鱼只有几步之遥时,石斑鱼突然警觉起来,转身想要逃离。 林风眼疾手快,用力将鱼叉投出。 鱼叉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直直地刺向石斑鱼。 石斑鱼拼命挣扎,它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摆脱鱼叉的束缚。 林风紧紧握住鱼叉的手柄,与石斑鱼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较量。 石斑鱼的力气很大,林风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被拉脱臼了。 但他咬紧牙关,死死地不放手。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石斑鱼终于渐渐失去了力气,不再挣扎。 林风将石斑鱼拖到身边,然后费力地将它装进网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风在海底已经搜寻了几个小时。 他的体力渐渐有些不支,但看着网兜里满满的收获,他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此时,阳光透过海水洒在海底,形成一道道美丽的光柱,周围的珊瑚礁和海草在光影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绚丽多彩。 就在林风准备返回岸边时,一条巨大的鲨鱼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林风尽量保持冷静,缓慢地向后退去,眼睛紧紧地盯着鲨鱼的一举一动。 鲨鱼似乎察觉到了林风的存在,它慢悠悠地朝着林风游了过来。 林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握紧手中的鱼叉,准备随时应对鲨鱼的攻击。 鲨鱼越来越近,它张开大嘴,露出锋利的牙齿,朝着林风扑了过来。 林风迅速侧身一闪,同时将鱼叉狠狠地刺向鲨鱼。 鱼叉刺中了鲨鱼的身体,它更加疯狂地发起攻击。 林风灵活地躲避着鲨鱼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在与鲨鱼的周旋中,林风不小心被鲨鱼的尾巴扫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 他的脑袋撞到了一块礁石上,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就在林风有些慌乱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块巨大的礁石。 他灵机一动,迅速朝着礁石游去。鲨鱼紧追不舍,当它游到礁石附近时,由于身体过于庞大,无法灵活转弯,一头撞在了礁石上。 鲨鱼受到撞击后,暂时失去了攻击能力。林风趁机再次举起鱼叉,朝着鲨鱼的眼睛刺去。 鱼叉准确地刺中了鲨鱼的眼睛,鲨鱼的身体不停地翻滚。 林风抓住这个机会,用力将鱼叉刺入鲨鱼的身体,鲨鱼挣扎了几下,便沉入了海底。 林风松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 他拖着沉重的网兜,艰难地朝着岸边游去。林风看到了岸边熟悉的沙滩。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了岸。 林风在岸边休息了一会儿,补充了一下体力,就朝着木屋的方向走去了。 第122章 蛇 “啊啊!!” 刚进入树林还不到一公里,林风就听到了一声叫喊。 顺着声音林风跑去,途中扒开一片树叶,林风看到沐沐瘫坐在地上,小腿上还流着血。 “沐沐!”林风急忙跑过去,跪坐在他身旁。 “有蛇。”沐沐说道。 “别怕。” 林风迅速环顾四周,果然看到一条蛇正盘踞在不远处,吐着信子,虎视眈眈。 他一边安慰着沐沐:“别怕,这蛇无毒,我来搞定它。” 一边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靠近蛇。 林风看到旁边有一根粗壮的树枝,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树枝握在手中。 蛇似乎察觉到了林风的威胁,身体瞬间绷紧,做出随时攻击的姿态。 林风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慢慢朝它逼近。就在蛇发动攻击的瞬间,林风眼疾手快,迅速用树枝压住蛇的头部,让它无法动弹。 然而,蛇的身体却疯狂地扭动起来,试图挣脱林风的控制。 林风腾出一只手,迅速抓住蛇的身体,将它甩到一旁的小溪里。 林风才松了一口气。他转身走到沐沐身边,查看泰的伤口。伤口虽然流血了,但并不严重。 林风用清水冲洗她的伤口,然后从衣服上撕扯下一块布,绑在她手上的地方。 “放心沐沐,这蛇没毒。”林风安慰道。 “林风哥哥,你怎么知道没毒啊?”沐沐有些疑惑。 “看伤口啊,你的伤口是两排整齐的牙印。但如果是毒蛇,牙印会是两个圆孔。”林风解释道。 “这样啊,林风哥哥你真厉害,什么都懂。”沐沐赞叹道。 “野外求生手册上面的内容罢了。”林风挠挠头:“对了,我今天下海叉了不少的鱼呢,我们回去吃烤鱼吧?” “好啊!” 林风搀扶着沐沐从地上起来,一同向木屋走去。 回到木屋,林风将收获的鱼交给了方艺烹饪。 “潘安,送给你的。”张家豪将编织好的花环送给潘安。 “嗯?”潘安接过花环:“谢谢。” “不用,我想你戴上这个花环一定很好看。”张家豪微笑道。 “谢谢你,我很喜欢。”潘安拿在手上,对他说。 “那喜欢的话,你戴上试试看?”张家豪继续说。 “嗯...”潘安有些犹豫。 这时,一只手拿过她手上的花环,戴在自己的头上。 “潘安姐,我感觉这个花环挺适合我的,我戴走了,你介意吗?”林风将手搭在潘安的肩膀上。 潘安摇摇头。 林风嘚瑟地朝张家豪看了一眼。 “你们...什么关系啊?”张家豪问道。 “姐弟。”潘安回答。 “恋!”林风补充。 “是吗?”张家豪不信。 “是不是你用眼睛看着就知道了。”林风得意地说道。 张家豪看到林风那得意的样子,心里就有些不痛快。 他故意凑到潘安身边,笑着说:“潘安,你看今天我编的花环怎么样?虽然给林风抢去戴了,但你戴上一定美若天仙。” 林风一听,立马不乐意了,笑着回应道:“张家豪,你这花环编得是不错,不过潘安姐有我陪着就够美啦,戴不戴这花环都一样。” 张家豪撇撇嘴:“潘安这么优秀,可不是你一个人独占的。我这花环里面满满的都是我对潘安的心意。” 林风白了他一眼:“你那心意能有我对潘安姐的十分之一吗?” 潘安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拌嘴,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说话。 张家豪看到潘安的神态,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继续挑衅道:“林风,你也就会耍耍嘴皮子。要不是我张家豪在陆地上为大家操心,你回来指不定还能不能看到这么温馨的木屋呢。” 林风冷笑一声:“张家豪,你少在这里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下海叉鱼给大家弄吃的,让大家能吃饱。你呢,就会编个花环,还说是温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火药味越来越浓,但谁都不想先撕破脸。 毕竟在这荒岛上,大家还得互相依靠。 这时,方艺端着烤鱼走了过来,笑着说:“你们俩别吵啦,快来尝尝我做的烤鱼,味道可棒了。” 大家纷纷分食烤鱼,吃了起来,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张家豪和林风还是时不时地互怼几句。 “潘安姐,你尝尝这块。”林风夹起一块鱼肉放到潘安的碗里。 张家豪见状,也不甘示弱:“潘安,我这块也不错,你试试我的。” 说着也给潘安夹了一块。 潘安看着两人,轻声说道:“谢谢你们,都很好吃。” 林风得意地看了张家豪一眼:“看到没,潘安姐都说好吃了,我挑的就是好。” 张家豪哼了一声:“那是烤鱼本身好吃,跟你挑不挑没关系。” 就在两人又要吵起来的时候,陈嘉嚷嚷道:“张家豪这话说的没毛病!我家小艺这鱼烤的是真不错!” “老陈你别插嘴!”林风不爽道。 “林风哥哥,你尝尝我的吧?”沐沐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碗里的鱼肉分享给林风。 “嗯。”林风应了一声。 夜晚,大家围坐在篝火旁,林风轻轻地靠在潘安身边,张家豪则坐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羡慕。 但也不能和林风闹得太僵,只能把这份喜欢默默地藏在心里,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第123章 拖鞋 “林风啊!”杨艺虹这时找上来。 “怎么了?” “最近这海水给我泡的,这脚痒得我实在受不了了。”杨艺虹一边抠着脚一边说着。 “你天天穿着湿鞋闷着肯定会痒啊。”林风说道:“我找点材料给你做一双拖鞋吧。” “好啊。” 在海滩上,无时无刻地有拖鞋被冲上岸,但不是烂的就是不是一对的。 林风找到一个垫子,杨艺虹把脚放在上面,比划着脚掌的大小。 “林风,你还会做拖鞋吗?”杨艺虹问道。 “在我上初中之前,我奶奶是做裁缝的,多多少少跟她学了一些做鞋的手艺。”林风回答;“要不是奶奶走得早,或许衣服我都能给你们做出来。” 林风拿着垫子,仔细地按照杨艺虹脚掌的大小在上面画出轮廓,然后用捡来的锋利贝壳沿着线条慢慢切割。 他全神贯注,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切坏了材料。尽管贝壳不算十分趁手,但林风还是慢慢将鞋底的形状切割了出来。 接下来就是找做鞋面的材料了。林风用烂拖鞋的鞋面重新废物利用起来。 林风回到营地,然后用捡来的细藤条将渔网固定在鞋底上。藤条的颜色与鞋底和鞋面搭配在一起,虽然谈不上美观,但却有一种别样的质朴感。 在制作的过程中,沐沐好奇地凑了过来,睁着大眼睛问道:“林风哥哥,你真厉害,怎么什么都会呀?” 林风笑着摸了摸沐沐的头说:“这都是以前跟奶奶学的,在这荒岛上,就得学会废物利用,不然很多事都没法解决。” 经过一番努力,拖鞋的雏形已经基本完成。 但林风觉得还不够完善,他又找了一些漂亮的小石子,用藤条将它们串起来,装饰在拖鞋的边缘。 这样一来,原本有些简陋的拖鞋瞬间变得生动起来。 当林风把做好的拖鞋递给杨艺虹时,杨艺虹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她穿上拖鞋,在地上走了几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太合适了,穿着还挺舒服的,林风你手艺真不错。” 林风挠挠头说:“那就好,你穿着舒服就行,以后再痒脚的问题应该能缓解不少。” “今天满分。”潘安摸了摸林风的脑袋。 “必须的。”林风骄傲地说道。 杨艺虹穿着拖鞋,不停地活动着双脚,脸上满是惬意。 她笑着对林风说:“林风,以后我也得跟你学学这些手艺,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林风笑着点点头:“没问题,技多不压身嘛。” 张家豪看着林风帮杨艺虹做的拖鞋,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第二天清晨,张家豪早早地起了床,他决定要做一件能让潘安刮目相看的事情。 他找了一根细长的藤条,开始精心地挑选贝壳,将它们一个个地串起来。 在穿贝壳的过程中,他格外认真,每一个贝壳的位置都经过了仔细的斟酌,力求做到完美。 当林风醒来,看到张家豪在专注地做着手链,心中也明白了几分。 他知道张家豪是在和自己较劲,想要在潘安面前表现一番。 潘安也起了床,她看到张家豪手中的贝壳手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张家豪看到潘安的表情,心中一喜,连忙说道:“潘安,我给你做了条手链,你看看喜不喜欢?” 潘安接过手链,仔细地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谢谢,很漂亮。” 林风见状,心里有些失落,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走过去,笑着对潘安说:“潘安姐,我今天再去海边看看。” 潘安微笑着点头,说道:“好,你小心点。” 张家豪看着林风离去的背影,得意地笑了笑。他觉得自己在这场无形的较量中暂时占了上风。然而,他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 林风来到海边后,发现了一些被海水冲上岸的竹子。他费了好大的力气,将竹子拖回了木屋。 回到木屋后,林风开始动手制作杯子。他用锋利的小刀将竹子切割成合适的长度,然后将竹子的边缘打磨光滑,以免划伤大家的嘴唇。经过一番努力,几个简易的竹杯就制作完成了。 潘安走过来,拿起一个竹杯,眼中满是赞赏,说道:“不错,小哭包。” 林风听了,心里十分开心,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张家豪,发现张家豪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张家豪心中的嫉妒之火再次燃烧起来。自己不能就这样被林风比下去,他要想办法挽回局面。 午后,阳光炽热。张家豪看到木屋旁边有一些干枯的树枝,他想到可以用树枝为大家做一些简易的椅子。 于是,他不顾炎热,开始动手制作椅子。他用藤条将树枝固定在一起,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终于做出了几把椅子。 当大家看到张家豪做的椅子时,都惊叹不已。 潘安也走过去,坐了上去,感受了一下,说道:“张家豪,你也很厉害呀。” 张家豪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得意地看了林风一眼,仿佛在说:我也不差。 林风看着张家豪的样子,心中有些无奈。 他知道张家豪是在和自己争风吃醋,但他不想因为这些而破坏了大家在岛上的和谐氛围。 于是,他走到张家豪身边,笑着说:“张家豪,你做的椅子也挺不错的,这样累了就不用再席地而坐了。” 张家豪听了林风的话,心中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林风会这么说,原本心中的那股嫉妒和敌意也渐渐消散了。 他看着林风,点了点头,说道:“嗯,一起努力。” 潘安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嘴角微微上扬。 在这个荒岛上,大家需要的是团结和互助,而不是争吵和嫉妒。 第124章 蠢沫沫 “沐沐!”方艺喊道。 “怎么了方艺姐姐?” “现在我们这里的人这么多,有点不太方便,我们去搭个茅房。” “嗯,可以。” 虽然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不过岛上有限的活动空间,男女授受不亲。而且方便的时候,那些以腐肉为食的蜥蜴,根据气味会经常在附近活动,考虑到安全问题,搭建一个厕所是很有必要的。 “我觉得,总待在岛上不是长久之计,总要想办法求救吧?”杨艺虹说道。 “求救的事情我和老林之前都想过,这个岛屿的地势我们或多或少也了解一些。”陈嘉说道:“风高浪急、水势复杂,属于海洋禁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船经过这个地方的。” “那也就是说我们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了?”杨艺虹问。 “短时间内是这样,不过总要相信奇迹啊。”林风安慰道。 “林风哥哥,喝点水吧。”沐沐递来一瓶矿泉水。 “谢谢沐沐,我不渴,你给张家豪吧。”林风婉拒道。 沐沐只好给了张家豪。 “谢谢小沐沐。” 沐沐坐到林风身边。 “小沐沐,你的名字只叫沐沐吗?”张家豪问道。 沐沐摇了摇头:“我姓邹,我叫邹沐沐。” “邹沐沐?” “我还以为你只叫沐沐呢。”陈嘉说道。 “小哭包,这瓶水给你,渴了喝。”潘安将手上的矿泉水递给林风。 林风很顺手地接了过来。 “我给你的你不要,怎么她给你的你就拿着?”沐沐不满地嘟囔。 “咳咳,老林!走吧,咱去抓野猪去!今晚吃烤乳猪啊!”陈嘉眼见又有火药味,急忙招呼林风。 “好。” 看到林风他们去抓野猪,邹沐沐愈发觉得自己在这个团队中的作用越来越小了。 沐沐不自觉地往木屋外走去。 “沐沐你干嘛去啊?”方艺喊道。 “我出去转转。” “那你要快点回来哦,外面的树林很危险的。”方艺提醒道。 “知道啦!”沐沐回道。 走进树林后,沐沐深吸一口气,潮湿的泥土气息与树木的清新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心情稍稍舒缓了一些。 她看着林风他们远去的方向,心中满是失落,总觉得自己在团队里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沐沐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一只野兔从她脚边窜过,吓得她轻呼一声。 走着走着,沐沐发现前面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水底的石头和游动的小鱼清晰可见。 她蹲下身,用手轻轻捧起一捧水,感受着溪水的清凉。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痛苦地呻吟。 沐沐心中一惊,好奇心驱使着她顺着声音的方向寻去。 在一片灌木丛后,一个女人掉进了坑里。 “你没事吧?”沐沐走近后,问道。 那个女人穿着海员制服,胸口的铭牌上写着赵涵。 “小妹妹!快拉我上去!”赵涵喊道。 沐沐心中一紧,虽然自己心里也有些害怕,但还是咬了咬牙,决定要帮眼前这个掉进坑里的女人。 她环顾四周,想找一些可以用来拉赵涵上来的东西。 很快,她发现不远处有几根长长的树枝,便赶紧跑过去,挑了一根比较粗壮的,费力地拖到坑边。 她把树枝伸进坑里,对赵涵说:“你抓住树枝,我拉你上来。” 赵涵连忙伸手抓住树枝,可沐沐毕竟力气小,刚一用力,就差点被赵涵拖进坑里。 沐沐没有放弃,她又在周围找了一些藤蔓,把藤蔓和树枝绑在一起,增加承受力。 再次尝试时,她喊着口号,一点一点地往上拉。可拉到一半,藤蔓突然断了,赵涵又掉回了坑里。 赵涵摔得闷哼一声,沐沐心疼又自责地说:“姐姐,对不起,我没拉好你。” 赵涵却笑着安慰她:“没事的。” 沐沐仔细观察了一下坑的情况,发现坑壁上有一些凸起的石头可以借力。 她对赵涵说:“姐姐,你踩着那些石头,我在上面拉你胳膊,咱们一起用力试试。” 赵涵点了点头,按照沐沐说的做。 沐沐双手紧紧抓住赵涵的胳膊,脚用力蹬着地面,小脸憋得通红。 赵涵也努力地踩着石头往上爬。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赵涵终于爬出了坑。 赵涵上来后,一把抱住沐沐,激动地说:“谢谢你,小妹妹,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沐沐笑着说:“不用谢,你没事就好。” 第125章 双面船长 带着赵涵回到木屋后,林风他们也刚好抓野猪回来。 “哎?你不是金帆号的船长赵涵吗?”陈嘉指着她说道。 “啊...是我。”赵涵点头:“我那个...是从海边那个幸存者那里来的...” “方大郎那边来的?”林风看着她问。 “啊...嗯。”赵涵点头。 “打住!方大郎那边的人我们是一个也不信了,您还是回去吧!”陈嘉要赶她走。 “都是一艘船上的人,你们就收留一下我吧!要不是在方大郎那边生活不下去了...我也不会来投奔你们啊!”赵涵说着就要跪下去。 “林风哥哥。”沐沐摇了摇林风的胳膊。 “沐沐。”林风语重心长地看着沐沐。 沐沐低下头,不再说话。 “你走吧你走吧!”陈嘉摆手。 “我求求你们了!收留我吧!”赵涵扑通一下跪下。 “哎!你起来!”林风把她扶起来。 “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演的,要不就收留她看看吧?找个人盯着她?”杨艺虹这时说道。 “我同意。”张家豪附和道。 “沐沐,你过来。”林风把沐沐拉到一边。 “怎么了?林风哥哥。” 林风凑到沐沐耳边,对她说了些悄悄话。 “好的,我知道了,林风哥哥。” 而赵涵为了取得大家的信任,自觉地去树林子里摘野果。 “这能吃吗?”杨艺虹拿着她摘得陌生果子,问道。 “肯定能吃。”赵涵点头。 “哎!不能吃!”林风拍掉杨艺虹手上的果子。 “怎么了?”赵涵疑惑道。 “在野外也敢乱吃东西?这果子有毒!”林风严肃地说道。 赵涵听闻,一口吐了出来。 “这果子吃了之后,轻则腹泻拉肚子,重则器官衰竭。”林风警告道。 “我下次注意。”赵涵说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木屋被夕阳染上了一层暖橘色的光晕。 林风他们将抓回来的野猪处理好,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赵涵主动走到林风面前,诚恳地说:“林风,我知道我之前犯了错,但我真的想留在这儿。我在船上的时候,学过一些烹饪的技巧,我来帮忙做晚饭吧。” 林风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她,说:“那行,你小心点,可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赵涵兴奋地点点头,立刻忙碌起来。 她熟练地清洗着野猪肉,将其切成大小均匀的块,又去树林里采来了一些可以食用的野菜。 她一边做菜,一边和大家搭话:“在船上的时候,物资有限,我们经常会想办法把简单的食材做出高端的饭菜。” 大家虽然没有太多回应,但也都在默默观察着她。 沐沐也来到厨房帮忙。 赵涵笑着对沐沐说:“小妹妹,谢谢你今天救了我,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沐沐笑了笑,说:“大家互相帮助嘛。 很快,饭菜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木屋。 赵涵将做好的野猪肉炖野菜端上了桌,大家围坐在一起,看着桌上的饭菜,还是有些犹豫。 林风第一个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尝了尝,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没想到你厨艺还不错啊。” 大家见状,也纷纷开始品尝。 “嗯,味道真不错。”陈嘉一边吃一边说道。 饭后,大家围坐在篝火旁聊天。 赵涵主动说起了自己在方大郎那边的遭遇:“在方大郎那里,物资都被他一个人霸占了,我们很多人都吃不饱饭,生病了也没有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想着来投奔你们。” 大家听了她的话,心中的疑虑也消除了不少。 杨艺虹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也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要是再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赵涵连忙点头:“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吃了晚饭之后,大家陆陆续续地被困意所扰,进入了梦乡。 赵涵躺在茅草上,看了看周围,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赵涵悄悄地坐起身,抬腿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腿,一直走到木屋门口。 “吱呀~”赵涵悄悄打开木门,溜进树丛之中。 沐沐睁开眼睛,急忙去叫醒林风。 “林风哥哥,醒醒。” “怎么了?沐沐。”林风睡眼惺忪地悠然转醒。 “赵涵跑了。” “啊?”林风的睡意一下子被冲散,他转头望向茅草堆。 “林风哥哥,你不是让我盯着赵涵吗?所以我就假装睡,一直盯着她,然后我就看到她偷偷地跑了出去。”沐沐一五一十地说道。 “我就知道,她要是回去给方大郎报信了,那咱们的木屋就暴露了。”林风双手叉腰,说道。 “那怎么办?”沐沐有些急了。 “先把其他人叫起来吧。” “好。” 很快,其余人也都醒了过来。 “赶紧收拾东西,我们转移营地。”林风对众人说道。 “等等!”潘安叫住了林风。 “怎么了?安姐?”陈嘉疑惑道。 “我们去跟方大郎换家。”潘安说道。 “换家?” “赵涵去通风报信带方大郎来抓我们,那我们趁现在摸到海边,把我们的东西拿回来,让他们扑空。”潘安阐述道。 “好主意,海边树屋又有水又有食物,还有我们许多的物资。”沐沐赞同道。 “那我们赶紧出发吧!”张家豪说道。 第126章 完啦! 而此时,海边的方大郎营地里。 “老大!老大?”赵涵回到营地后,大声喊道。 “赵船长,你去哪了?”吴晓东守着夜岗,看到赵涵回来了,问道。 “老大呢?” “在树屋上睡觉呢,我去叫他。” 吴晓东爬上树屋,把方大郎给喊醒了。 “老大,赵船长回来了。” 一听到赵涵回来了,方大郎立刻坐起身。 “把她喊上来。” 没一会儿,赵涵便爬上来了。 “你去哪了?”方大郎问。 “我今天去找食物,结果掉进坑里了,然后被林风和陈嘉那边的人给救了。”赵涵回答道。 “那你有什么发现吗?”方大郎问。 “我找到了他们的落脚点。”赵涵回道。 “好,涵涵,真是辛苦你了,快带我们去!”方大郎兴奋地说道。 “吴晓东!快带人跟我走!” “是!” 很快,一行人举着火把朝树林里大摇大摆地走去。 火光在树林中宛如一条火蛇。 “涵涵,都走了半个钟头了,怎么还没到啊?”方大郎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放心,我刚刚来的时候在路上留下了记号,他们的那个木屋较远,得花费一些时间。”赵涵说着,继续在前面带路。 她举着火把照亮一棵大树的树干,上面是她刚刚用石头刻的箭头记号。 “这就是我刚刚留下的记号,前面不远就是了。” “真有你的啊,快!都给我往前冲!”方大郎喊道。 “陈嘉他这次可逃不了了。”黎若明贱兮兮地笑着。 “老大!前面有座木屋!” 听到声音,方大郎立刻跑了过去,果然看到一幢木屋伫立在林子里。 “老大,他们就在里面睡觉。”赵涵兴奋地说道。 “吴晓东,上!”方大郎喊道。 吴晓东立刻带人举着火把冲进去。 “老大!” “怎么样?”方大郎问。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吴晓东说道。 “什么?”方大郎不可置信地冲进木屋,确实一个人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赵涵说道。 “我看这木屋挺不错的,既然他们不要,那我们就把物资搬来这里住吧?”黎若明建议道。 方大郎细细思索了一会儿,察觉到了不对劲。 “坏了!回营地!”方大郎喊道。 吴晓东愣了一会儿,也察觉到了不对,急忙跟在方大郎后面。 等他们穿过树林狼狈回到营地之后,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乱糟糟的景象,各种瓶瓶罐罐被随意丢弃摆放。 “坏啦!”方大郎懊恼道:“快去看看丢了什么?” “老大!我们的食物还有其他物资全都被偷走了!” “我们地里作物也被他们破坏了!” “妈的!林风和陈嘉这俩臭屁孩!”方大郎骂道。 “老大,你先息怒。” “你让我怎么息怒?”方大郎吼道,但冷静下来后,他又察觉到不对:“不对...怎么会这么巧呢?” 方大郎转头看向赵涵。 “老大...你看我干什么啊?你不会怀疑是我吧?”赵涵紧张地看着他。 “我们是根据你的情报去逮他们,结果扑了个空,然后又被他们偷了家。赵涵,你说这跟你没关系?谁信啊?”方大郎冷冷地说道。 “老大...不是...我没有啊...”赵涵扑通一声又跪下:“我对你一心一意...” “那现在怎么解释?”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啪!”方大郎一巴掌甩过去。 “还他妈死不承认!” “方大郎!”赵涵捂着脸颊:“你竟敢打我?” “老子打你怎么了?”方大郎一脸愤慨:“吴晓东,这女人赏你了。” “谢老大。” “方大郎!我这么真心对你!你居然这么畜生!”赵涵愤怒地吼道。 “你是第一天才认识我吗?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想爬上老子的床?骂我?你配吗?”方大郎回怼道。 “把她给我绑起来!” 吴晓东用绳子将她绑在树上。 “我想了一下,这座岛险象丛生,他们总归还是要回到那个木屋的,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直接将他们一网打尽,也没有必要再对他们怜香惜玉了。”方大郎说道。 “好。” 散了之后,夜深人静之时,吴晓东把赵涵拖进自己的庇护所内。 “听话!”吴晓东将她压在身下。 赵涵拼命挣扎着,可她哪里是吴晓东的对手,被死死地压在身下。 吴晓东恶狠狠地说道:“赵涵,你现在的处境可不好过,方大郎已经怀疑你了,你要是不想死得太难看,就乖乖听我的话。” 赵涵愤怒地瞪着他:“你想怎么样?” 吴晓东冷笑一声:“方大郎现在气头上,说不定真会杀了你。但要是你听我的,我可以在他面前帮你说好话,保你一条命。” 赵涵心里一紧,方大郎现在已经对她起了疑心,说不定真会下狠手。 可让她听这个小人的话,她实在不甘心。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你不过是想趁机占我便宜。”赵涵咬牙切齿地说道。 吴晓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没有别的选择。你想想,要是你不听我的,明天方大郎发起火来,谁能救你?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在方大郎面前为你美言几句,让他消消气。而且以后有我在,也能护着你。” 赵涵心中十分纠结,她明白自己现在孤立无援,若不答应吴晓东,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可答应他,又觉得屈辱至极。 “你先放开我,我考虑一下。”赵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 吴晓东松开了她,但依旧紧紧盯着她:“你最好快点想清楚,时间可不多了。” 赵涵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心中思绪万千。 方大郎的脾气她再清楚不过,一旦认定她背叛,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而吴晓东虽然也是个小人,但至少现在他有能力在方大郎面前说上话。 “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说到做到,保我平安。”赵涵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 吴晓东得意地笑了笑:“放心吧,只要你乖乖的听我话,我不会亏待你。”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赵涵无奈地问道。 吴晓东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明天方大郎要是再问起这件事,你就把责任都推到林风他们身上,说你是被他们威胁,不得已才带我们去那个空木屋的。而且你要表现出很后悔,很想将功赎罪的样子。” 赵涵皱了皱眉头:“这样方大郎会相信吗?” 吴晓东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只要你演得像,方大郎会相信的。而且我也会在旁边帮你说话。” 赵涵心中虽然不满,但也只能点头答应。 一夜过去,第二天清晨,方大郎召集众人。 赵涵按照吴晓东的嘱咐,在方大郎面前声泪俱下地诉说自己的“苦衷”,把责任都推到了林风他们身上。 吴晓东也在一旁帮腔,说赵涵可能是被威胁了。 方大郎虽然还是满脸怀疑,但也没有立刻发作。 “哼,暂且信你一次。要是让我发现你还在耍什么花样,我绝对不会饶你。”方大郎冷冷地说道。 赵涵连忙点头:“老大,我一定将功赎罪。” 看着方大郎暂时消了气,吴晓东得意地看了赵涵一眼。 …… 第127章 反击 而此时,回到木屋的众人围聚在篝火旁,还在笑呵呵地讨论着昨晚方大朗的滑稽行为。 “多亏了安姐啊,安姐,牛!”陈嘉举起手中的可乐欢呼道。 “哈哈,我们把他们的物资都搬走了,方大朗现在一定是痛哭流涕。我都能想象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了。哈哈。”方艺笑着说道。 “但不过接下来方大郎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了。”林风说道。 “他他他...他们不会要杀人吧?”沐沐有些害怕地说道。 “茫茫大海之中的一个荒岛,杀几个人往海里一丢,谁知道呢?”杨艺虹看着她,说道。 “我们算是和他们彻底撕破脸了,现在不能坐以待毙等他们来抓我们。”林风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张家豪问。 “方大郎一天不被制服,我们就一天不得安宁,我的建议是以快打慢,主动出击,杀他个措手不及。”林风郑重地说道。 “可是他们的人数比我们多啊。”方艺说道。 “打仗嘛,不能靠蛮力,得动脑子。”陈嘉笑着对她说。 “那咱们就这样……”林风开始诉说自己的计划。 …… 吴晓东正带着兄弟们在林子里巡逻,忽然一个人大喊起来。 “晓东哥!那边在冒烟!” 吴晓东闻声望去,果然看见林风木屋的方向在冒烟。 “晓东哥,会不会是林风他们又回到木屋去了?” “有可能!我们先回去通知老大。”吴晓东说道。 “好。” 吴晓东带队回去报告给了方大郎,方大郎听到后怒不可遏。 “妈的,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耍花样,去抓人!”方大郎大喝道。 “哎哎!老大,会不会有诈啊?”黎若明劝道:“他们会不会是故意放得烟,然后把我们骗过去。” 方大郎不由分说给了他一脚。 “怂货,少他妈废话,走!” 方大郎带人深入树林,朝着冒烟的地方走。 “老大!前面!”吴晓东忽然指着前面:“陈嘉和方艺!” 方大郎顺着吴晓东所指的地方望去。陈嘉和方艺一边摘果子,一边生火。 “你带人从另一边包抄过去。”方大郎说道。 “好。” 陈嘉和方艺一听到动静,立马跑进林子里。 两个人在前面灵活地穿梭着,故意发出一些声响,引得方大郎等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吴晓东带着人在树林里绕来绕去,渐渐地,他发现自己有些迷失了方向。 周围的树木看起来都差不多,他心中有些慌乱,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不断地环顾四周,试图辨认方向。 “晓东哥,我们好像迷路了。”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 “闭嘴!继续找。”吴晓东强装镇定地呵斥道,但他的声音中已经透露出一丝焦虑。 而此时,方大郎正紧紧地跟在陈嘉和方艺的后面。 陈嘉和方艺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方大郎觉得他们马上就要被追上了。 方大郎见此,更加兴奋,猛地冲了上去。就在他快要抓住陈嘉的时候,陈嘉突然往旁边一闪,方大郎一下子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臭小子,看你往哪儿跑!”方大郎恼羞成怒地吼道。 陈嘉和方艺继续往前跑,把方大郎引进了一片看似空旷的地方。 这里四周都是一些灌木丛和石头,中间有一块比较平坦的地面。方大郎追到这里,停了下来,警惕地环顾四周。 “哼,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别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抓不到你们。”方大郎大声喊道。 就在这时,方艺从旁边的灌木丛中探出头来,挑衅地说道:“来啊,有本事就来抓我啊。” 方大郎被彻底激怒了,他不顾一切地朝着方艺冲了过去。 可就在他刚踏出几步的时候,脚下突然一陷,整个人掉进了一个陷阱里。 原来,林风等人早就在这里挖好了陷阱,上面用树枝和树叶伪装起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方大郎掉进陷阱后,大声咒骂起来:“妈的,你们这些小兔崽子,竟敢算计老子!” 陷阱并不深,但四周都是陡峭的墙壁,方大郎根本爬不出来。 他在陷阱里挣扎着,试图找到一个着力点爬上去,但都无济于事。 陈嘉和方艺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看着陷阱里的方大郎,哈哈大笑起来。 “方大郎,你也有今天啊。”陈嘉嘲讽道。 “你们这些小逼崽子,快放我出去,不然我不会饶过你们的。”方大郎恶狠狠地说道。 “放你出来?你觉得我们会这么傻吗?”方艺不屑地说道。 第128章 皮燕子:这把高端局 而此时的另一边,吴晓东带着人在林子里转了半天,又渴又饿。 “老大,这有果子。”手下摘下一个绿色果子递给吴晓东。 “你先吃。”吴晓东接过手下递来的果子,心里想着先让手下试试毒也好。 那手下也没多想,一口咬下那绿色果子。 “嗯,好甜。” “是吗?”吴晓东拿过一个果子,也开始吃了起来。 可是刚嚼了几下,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 “这果子……”话还没说完,他就捂着肚子蹲了下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 接着就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像是有一头猛兽在肚子里咆哮。 其他手下也纷纷吃了那果子,然后瞬间就都开始有了反应。一个个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哎哟,我的妈呀!”一个手下大喊着,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啥玩意儿啊!”另一个手下也在一旁惨叫。 很快,树林里就弥漫着一股怪味,手下们一个接一个地往树林深处跑去,找地方解决窜稀的问题。 树林里时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像放鞭炮一样。 吴晓东也感觉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强忍着不适,想指挥大家先回营地。 可手下们一个个都没了力气,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根本不听他的指挥。 “都给我振作点!”吴晓东怒吼道,可声音刚出口,他自己也忍不住“噗”的一声,然后赶紧夹紧屁股,找了棵树躲在后面。 等他解决完出来,发现手下们已经七零八落了。 有的躺在地上直哼哼,有的还在树林里跑来跑去。 “晓东哥,我不行了,感觉肠子都要拉出来了。”一个手下有气无力地说道。 吴晓东看着这惨状,心里又气又急。 这时,林风正躲在不远处的树上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看到吴晓东他们这副狼狈的样子,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他们吃了我们特意准备的毒果子,这下有好戏看了。”杨艺虹笑得前仰后合。 “是啊,看他们还怎么来抓我们。”沐沐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风看着下面的场景,也觉得十分解气。 他从树上跳下,小心翼翼地靠近躺在地上还在痛苦挣扎的吴晓东。 此时的吴晓东双手紧紧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双腿因疼痛而不停地颤抖着。 他已经被毒果子折磨得几乎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林风紧紧握着手中的棍子,他一步步逼近吴晓东,当距离吴晓东只有几步之遥时,吴晓东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他艰难地抬起头,用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神看着林风。 “别……别过来……”吴晓东有气无力地哀求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林风没有丝毫的犹豫,他高高举起棍子,带着满腔的怒火和决心,狠狠地朝着吴晓东的头上砸去。 “砰”的一声闷响,吴晓东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林风立刻丢下棍子溜进树林里,带着杨艺虹和沐沐与陈嘉会合。 “王八蛋!打死你!”方艺正用小石子扔向坑里的方大郎。 “小艺啊!叔叔错了!放叔叔一马好吗?”方大郎在坑里哀求道。 “放你一马?放你出来抓我们吗?”沐沐弯下腰,戏谑地看着他:“你就在里面乖乖待着吧!对了,这里可是野猪经常出没的地方哦,你就乖乖地待在这里和野猪玩吧!” “可恶!臭婊子!等我的人来了一定饶不了你们!”方大郎又喊道。 “哦?你的人现在都自身难保了。”林风说道。 “你把他们怎么了?”方大郎问。 “可惜你掉坑里了,没看到你那帮手下的壮观景象。”林风坏笑地说道。 “你们这是犯罪!等回去后,不!等我联系到救援,我一定要报警把你们给抓起来!”方大郎气急败坏。 “哎!老东西,别血口喷人!我们这是正当防卫,自卫反击,明明事儿是你们先挑起来的。”陈嘉反驳道。 “好啊!你们等着!等老子出来,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方大郎喊道。 “在那之前,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和野猪一起愉快地相处下去吧,大郎。”林风说道,并且带着其他人回到木屋。 “你们给我回来!回来!” 时间渐渐逼近傍晚,树林里的吴晓东带着几个手下从林子里钻了出来,衣服破破烂烂,头上和衣服上沾满了花花草草,简直就是一群野人。 “有人吗?谁来救救我...”方大郎的呼喊声传进吴晓东的耳朵里。 吴晓东带着几个有气无力的手下,循着方大郎的呼喊声,脚步踉跄地朝着陷阱的方向走去。 “晓东哥,咱们……咱们还能救老大吗?”一个手下有气无力地问道。 吴晓东咬了咬牙,强撑着说道:“那必须得救!要是不把老大救出来,咱们以后还怎么在岛上混?” 好不容易走到陷阱边,方大郎一看到吴晓东,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声嘶力竭地喊道:“晓东!你们总算来了!快把老子弄出去!” 吴晓东看着陷阱里狼狈不堪的方大郎,心中一阵无奈,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老大,您别急,我们这就想办法救您出来。”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手下突然灵机一动,说道:“晓东哥,咱们叠罗汉吧!说不定能把老大拉出来。” 吴晓东一拍脑袋,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于是赶紧招呼大家开始行动。 他们一个个颤颤巍巍地叠在一起,就像一个随时都会倒塌的积木塔。 最下面的那个手下咬着牙,努力支撑着上面几个人的重量,脸上的肌肉都因为用力而扭曲了。 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他们终于够到了方大郎的手。 方大郎紧紧地抓住上面伸下来的手,拼了命地往上爬。 就在他快要爬出陷阱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最下面的那个手下实在支撑不住了,整个人一歪,叠罗汉的队伍瞬间垮塌。 方大郎“扑通”一声又掉进了陷阱里,摔了个四脚朝天。 “你们这群废物!”方大郎在陷阱里破口大骂,“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吴晓东赶紧安抚道:“老大,您消消气,我们再试一次。” 于是,他们又重新开始叠罗汉。在一番折腾之后,方大郎总算是被他们从陷阱里拉了出来。 方大郎一出来,就对着吴晓东等人一顿臭骂:“看看你们这副德行,要不是你们,我能落到这步田地吗?” 吴晓东等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任由方大郎发泄着怒火。 就在这时,突然从树林深处传来一阵“哼哼”的声音,紧接着,一头体型巨大的野猪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这头野猪足有一人多高,浑身长满了黑黝黝的鬃毛,两颗长长的獠牙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寒光,显得格外狰狞。 “妈呀!野猪!”一个手下惊恐地大喊一声。 方大郎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野猪吓得脸色煞白。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方大郎,此刻也顾不上骂人了,扯着嗓子喊道:“快跑啊!” 一时间,原本还聚在一起的几个人,像炸了窝的鸭子一样,四处逃窜。 那头野猪似乎被他们的动静激怒了,它愤怒地吼叫着,撒开蹄子朝着他们追了过去。 吴晓东一边跑一边喊:“往树林里跑!分开跑,别让野猪追着一个人不放!” 可是,他们此时都还没有从毒果子的影响中恢复过来,跑起来跌跌撞撞的,哪里是野猪的对手。 野猪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后面,时不时地发出一声怒吼。 方大郎跑着跑着,突然一脚踩在一块石头上,“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那头野猪看到方大郎摔倒了,兴奋地嚎叫一声,加快速度朝着他冲了过去。 方大郎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着,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就在野猪快要扑到方大郎身上的时候,吴晓东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捡起一根树枝,朝着野猪狠狠地砸了过去。 野猪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停下了脚步,警惕地看着吴晓东。 “老大,您快跑!”吴晓东大声喊道。 方大郎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继续朝着树林深处跑去。 吴晓东则趁机转身,也跟着跑了起来。可是,那头野猪很快就缓过神来,又追了上来。 他们在树林里东躲西藏,一会儿撞到树上,一会儿又被藤蔓绊倒。 “晓东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得想个办法甩掉这头野猪!”一个手下气喘吁吁地说道。 吴晓东一边跑一边思考着对策。 突然,他看到前面有一棵大树,树干很粗,树枝也很茂密。 他灵机一动,喊道:“大家往那棵大树那边跑,爬到树上去!” 众人听了,纷纷朝着大树跑去。 那头野猪也紧紧地追在他们后面。 等他们跑到大树下的时候,一个个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树。 那头野猪在树下转了几圈,愤怒地用獠牙拱着树干,发出一声声怒吼。 大家坐在树上,惊魂未定地看着树下的野猪。 过了好久,那头野猪似乎觉得没了兴致,慢慢地转身,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从树上爬了下来。 “咱们赶紧回营地吧,我一刻都不想在这树林里待了。”方大郎说道。 于是,他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朝着营地走去。 而此时,林风等人早已回到了木屋,正开心地分享着今天的胜利果实,全然不知道方大郎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追逐。 第129章 见血了 回到营地后,方大郎等人瘫倒在地上,一个个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大,你们可算回来了。”黎若明带着人走出来迎接他们。 “老大,咱们的食物不多了,怎么办?” “老大,咱们在这岛上待了这么久,物资越来越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其他手下也纷纷附和:“是啊,老大,食物不多了,再这样下去,咱们都得饿死在这荒岛上。” “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这儿。” 方大郎原本就因为今天的遭遇窝了一肚子火,听到这些抱怨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强忍着怒火,粗声粗气地说道:“怎么办?你问老子怎么办?没吃的不知道下海去抓鱼啊?” 然而,手下们的抱怨声并没有因此停止。 一个年轻气盛的人站了出来,涨红着脸说道:“老大,下海抓鱼哪有那么容易,这周围的海域说不定有鲨鱼,这不是去送死吗?” 另一个手下也跟着起哄:“就是,老大,你得想个靠谱的办法,不能让我们在这等死啊。” 方大郎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怒目圆睁,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大步爬上树屋。 不一会儿,他手里握着一把手枪走了出来。那是之前打死海盗缴获的。 手下们看到手枪,瞬间安静下来,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方大郎看着这些抱怨的手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声吼道:“都给老子闭嘴!再敢抱怨一句,就别怪我不客气!” 可是,还是有几个不知死活的手下,仗着人多,小声地嘟囔着:“有枪了不起啊,还能把我们都杀了不成。” 方大郎听到这些话,彻底被激怒了。 他举起手枪,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几个抱怨最凶的人开枪。 “砰砰砰”几声枪响,那几个手下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若木鸡,大气都不敢出。 方大郎拿着枪,恶狠狠地扫视着众人,说道:“还有谁想抱怨?现在就站出来!” 众人都吓得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黎若明见状,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老大,消消气,大家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方大郎喘着粗气,将手枪放了下来,说道:“都给我听好了,从现在起,谁再敢抱怨,这就是下场!不想死的,就给我好好干活,想办法找吃的,找离开这岛的办法!” 众人纷纷点头,不敢有丝毫违抗。 夜幕降临,营地里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海浪声和受伤手下的呻吟声。 方大郎坐在篝火旁,手里握着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疯狂。 此时树林深处的木屋里,林风等人正吃着晚餐。 “方大郎那边没有了物资就没有了凝聚力,很快,他们就树倒猢狲散。”潘安说道。 “那我们不会一辈子都会困在这岛上吧?”方艺问道。 “其实想一想也挺好的,有吃有喝,还可以跟林风哥哥在一起。”沐沐说着,往林风那边挪了挪。 “现在我们已经把他们那边的物资全都搬走了,他们要不了多久就会断粮。接下来,我想办法把那个电台修好,寻求救援。”张家豪说道。 “我看电视上说过,只要释放大量的浓烟,让过往船只都看到就行了。”沐沐说道。 “沐沐,你是想把这座岛屿都给点了吗?”方艺问道:“万一我们把岛烧完了,没有救援来呢?那我们在这岛上困死啊?” “你们有没有发现,从我们来到这个岛上开始,已经半年左右了,这天上没有看到过一架飞机,海平面上也没有见到过一艘船。”林风这时候说道。 “也可能是之前的那个大浪,把金帆号推到和航线较远的地方去了吧?”杨艺虹猜测道。 “对啊!金帆号应该一直和港口联系的才对啊,失联的话,国家应该也会出动救援力量的才对啊。”沐沐说道。 “当然,国家不会对我们不管不顾的,他们只是暂时没找到我们而已。但也不能光靠外部救援,我们自己也要自救。”林风说道。 “说的也是。” “方大郎没了食物,接下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加强营地的防守,增加食物的储备。”林风说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解决掉他们?”杨艺虹问。 “因为他们人多啊,一旦发生正面冲突,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方艺说道。 “野外求生嘛,无非就是水源、庇护所、食物这三件事。真正的探险家,是懂得敬畏自然的。” “哇,林风哥哥说得好厉害啊!”沐沐在一旁,嘴巴张得老大,一副小花痴的模样。 “行了沐沐,别犯花痴了。”林风嘴角抽搐了一下。 吃完晚饭后,张家豪在院子里散步,他忽然看到一种白色的蘑菇。 “老张,看啥呢?”陈嘉走过去问道。 “这里有白蘑菇,能吃吗?”张家豪指着地上的白色蘑菇。 “这蘑菇看着挺普通的,色彩越鲜艳的蘑菇越毒,但这个白色的应该没事吧?”陈嘉说道。 “傻瓜。”方艺从屋内出来,刚好听到陈嘉的话:“这种说法是不对的,像鸡油菌就是黄色的,颜色也很鲜艳,但是却没有毒可以食用。” “那这个白色的有没有毒啊?”陈嘉问道。 “那个有毒,不能吃。”林风听到他们的声音,也好奇地聚了过来。 “老林,那这是啥?”陈嘉问道。 “这是毒鹅膏,又叫死亡帽,看起来纯洁无瑕,但是内部含有剧毒,只要三十毫克就能让你肝脏衰竭,痛苦的死去!”林风看着陈嘉的眼睛,狠狠地说道。 “嘶...”陈嘉倒吸一口凉气:“老林,你要是反派,我都活不过前一百章。” 张家豪很奇怪地看了林风一眼。 第130章 厨房 第二天一早,林风早早地便起床了,因为之前他在树林子里布置了不少的野猪陷阱,所以便一大早的带着陈嘉前去查看收获。 当他们来到陷阱附近时,便听到了一阵野猪的哼哼声和挣扎声。 林风心中一喜,看来陷阱成功地捕捉到了猎物。 他们悄悄地靠近陷阱,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野猪正在陷阱中疯狂地挣扎着,它的身上布满了泥土和树叶。 “老陈,你敢不敢制服它?”林风问道。 “我...我不敢...”陈嘉胆怯地说道。 “真是白长那一米八七的个儿了。”林风无奈道。 经过一番商讨,他们决定利用树枝和藤蔓制作一个简易的套索,先将野猪的腿部套住,限制它的行动,然后再想办法将其制服。 陈嘉迅速地收集了一些坚韧的树枝和藤蔓,林风则在一旁密切地注视着陷阱中的野猪,防止它突然发起攻击。 不一会儿,套索就制作好了,林风接过套索,小心翼翼地靠近陷阱。 “这野猪应该有个七八十斤,咱们两个制服它没什么问题。”林风边靠近边说。 这是一只成年的野猪,有着非比寻常的强大爆发力和咬合力。 野猪察觉到了林风的靠近,挣扎得更加剧烈了,它不断地用獠牙撞击着陷阱的边缘,发出阵阵怒吼。 林风看准时机,猛地将套索朝着野猪的腿部扔去,套索准确地套在了野猪的一只前腿上。 野猪顿时失去了平衡,摔倒在陷阱里。 但它并没有就此放弃挣扎,反而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套索的束缚。 陈嘉见状,急忙上前帮忙,他用手中的树枝不断地戳着野猪的身体,试图分散它的注意力,让林风有机会再次出手。 林风趁机又抛出了一个套索,这次套住了野猪的另一只前腿。 随着时间的流逝,它的体力在慢慢耗尽,野猪彻底被制服了,它躺在陷阱里,喘着粗气,眼中的凶光也渐渐黯淡了下来。 “老陈,摁住它!”林风喊道。 “我不敢!” “算了我来。” 林风骑到野猪的背上,将它摁住。 林风与陈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胜利的喜悦。 “老陈,关键时刻你也不行啊。” “刚刚紧张了...” 他们需要将野猪从陷阱中弄出来,然后带回营地。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野猪的体重可不轻,要把它拖回营地,需要花费不少的力气。 林风从附近找来了一根粗壮的树干,他和陈嘉一起将树干架在陷阱上,然后用藤蔓将野猪的身体绑在树干上。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野猪从陷阱中拖了出来。 此时的林风,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了野猪的一百种烹饪方式,所以刚刚抬回木屋,就让陈嘉把它处理了。 这对于陈嘉来说是一件非常拿手的事情,因为之前已经处理了不少的野猪。 三下五除二,陈嘉就把这只野猪剃了毛,并分割了数十斤的肉,并且拿出部分进行了烟熏处理。 而林风则是徒步几公里去到海边,摘了很多椰子,他打算用椰子水煮野猪肉吃,来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这顿椰子炖猪肉刚好成为了众人的午餐,很快整个木屋的弥漫着椰香和肉香。 “小艺,可以吃了吗?我都饿了。”陈嘉看着炖肉,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野猪肉可没那么嫩,还要再多炖一下”方艺说道。 “嗯...还没出锅呢就闻到了一股骚味。”张家豪捂着鼻子说道。 “那有啥?习惯就好了嘛。”陈嘉毫不在意地说道。 “好了,差不多可以出锅了。”方艺说道。 “啊...真香,一股浓烈的椰香味。”张家豪尝了一口,立刻啪啪打脸。 这些炖肉足够众人吃一整天了,而且还有很多的肉在烟熏,所以接下来有足够的时间投入到维护庇护所的环节中去了。 木屋的厨房有些狭小,林风就打算在一棵大树底下重新打造一个厨房。 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众人给这个新厨房做了护栏和炉灶。而这里不光可以做饭,还可以存放物资,比如摘来的椰子,捡来的的椰宝以及干柴。 “有了食物储存就是好,咱们的时间变得更加的充沛了。”陈嘉感慨道。 “老陈,你看好烟熏肉,我去潜水看看。”林风拿上鱼叉。 “好。” “你别偷吃啊!” “放心吧,我陈嘉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 对于叉鱼,林风更喜欢观察这里的海洋生物。 它们有着各种各样的姿态,但在林风的眼里,它们只有能吃的和不能吃的,如果胡乱吃东西的话,可能就没有下一章节了。 继续向前游去,林风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龙虾正躲在一块礁石的后面。 林风心中一喜,这可是一顿美味的大餐啊。 他悄悄地靠近龙虾,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以免惊动了它。 当他距离龙虾足够近的时候,林风迅速举起鱼叉,瞄准龙虾的身体,用力刺了下去。 龙虾察觉到了危险,想要逃窜,但林风的鱼叉已经准确无误地刺中了它。 林风用力将龙虾从礁石上拉了下来,然后将它放入了挂在腰间的网兜里。 有了这只龙虾的收获,林风的信心大增。 他继续在海底探索,不一会儿,他又发现了一条肥硕的石斑鱼在海草丛中觅食。 石斑鱼的肉质鲜美,是林风他们非常喜欢的食物之一。 林风再次举起鱼叉,悄悄地向石斑鱼靠近。然而,石斑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它突然停止了觅食,警惕地望着四周。 林风不敢轻举妄动,他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石斑鱼放松警惕。 终于,石斑鱼又开始游动起来,林风看准时机,猛地将鱼叉刺向石斑鱼。 石斑鱼反应迅速,它一个侧身,躲过了林风的攻击。林风再次调整姿势,继续追逐着石斑鱼。 经过一番激烈的追逐,林风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他再次出手,这次鱼叉准确地刺中了石斑鱼的身体。林风用力将石斑鱼拉到身边,然后将它也放入了网兜中。 此时,林风的网兜里已经有了一只龙虾和一条石斑鱼,收获颇丰。 但他并没有满足,他还想继续寻找其他的海货。他在海底游弋着,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他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在远处的海水中晃动。林风心中一动,他觉得那可能是一只海参。 林风朝着那个黑色的身影游去,当他靠近一看,果然是一只大海参。 它的身体柔软而富有弹性,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肉刺。林风轻轻地将海参从海底捡起,放入了网兜中。有了这只海参,今天的收获就更加丰富了。 由于有了烟熏猪肉作为储备食物,所以林风并没有很贪心,很快就带着猎物上了岸。 第131章 我明白了 “老陈,接下来三天你不用担心野猪肉不够吃了。” “啊?这么点野猪肉才够吃三天啊?” “总而言之,你敞开吃就行了。” “目前咱们庇护所的基础设施已经维护完毕了,接下来我们该去周围的岛屿看看了。”林风规划道。 “早就该去了,这里的野猪不好搞,去其他地方看看也不错。”陈嘉说道:“每天有吃不完的食物我才睡得踏实。” “林风哥哥,给你干净衣服。”沐沐递来干燥的衣服。 “谢谢沐沐。”林风拿过衣服去到木屋里换上。 “给,林风哥哥,把头发擦了吧。”沐沐又递来毛巾。 “谢谢。” “林风哥哥,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儿?” “能教我射箭吗?” “可以啊。” 林风答应了沐沐教她射箭的请求,林风带着沐沐来到院子里开始了射箭教学。 “沐沐,射箭最重要的是站姿。双脚要与肩同宽,身体微微前倾,这样能保持平衡。”林风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示范。 沐沐认真地模仿着,努力调整自己的姿势。 “接下来是握弓。要用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弦上,注意不要太用力,不然会影响射箭的准确性。”林风把弓递给沐沐,耐心地帮她调整手指的位置。 沐沐紧紧地握着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林风哥哥,我有点害怕。”她小声说道。 “这有什么好怕的?使劲拉弓弦就行了。”林风鼓励道。 沐沐深吸一口气,按照林风说的方法,拉开了弓。 可是她的力气太小,弓只拉开了一点点。 “我是不是太笨了,拉不开弓。”沐沐有些沮丧地说。 “怎么会呢?力气不够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练习呀。”林风走到沐沐身后,双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拉开了弓。 “使劲。瞄准前面的那个树桩,然后放松手指,把箭射出去。”林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沐沐按照指示,松开了手指,箭“嗖”的一声飞了出去,虽然没有射中树桩,但也飞出去了一段距离。 “我射出去了!”沐沐兴奋地跳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沐沐很有天赋。多练习几次,慢慢找到感觉。”林风笑着说。 潘安端来新鲜的猪肉汤:“尝一口?” “好喝啊,潘安姐你亲自做的吗?”林风尝了一口,问道。 “嗯。”潘安轻轻点头。 “哇,手艺不错嘛!” “小艺教得好。” “来到这岛上我才发现,我做饭还挺有天赋的。”方艺笑嘻嘻地说道。 “就我没用呗...什么都不会...每天蹭吃蹭喝的...”沐沐听了他们的话,失落地低下了头。 “谁说你没用了?每天一到了吃饭的时候,不都是你在提醒我们吗?”林风笑道。 “天天都吃野猪,野猪的味道太骚了,我都吃腻了。”沐沐抱怨道。 “知足吧你,方大郎那边可都断粮好几天了,都有好几个人饿死了。”方艺点了点她的脑门。 “接下来就会开始吃人了。”潘安说道。 “吃人?” “小哭包,自己都还三脚猫的功夫呢,就出师了?”潘安看了看林风手中的弓箭,说道。 “不是,潘安姐,那不是沐沐要学嘛。”林风挠挠头。 潘安用脚挑起地上的棍子,握在手中。 “看好了,这招叫燕返·改。”潘安突然把林风拽到身前,双臂环住他摆出握剑姿势。 林风顿时全身一僵。 “实战要点是...”她突然发力带着林风旋身,棍风扫落三米外树梢的蜂窝:“制造足够大的动静掩盖心跳声。” 潘安耍完棍法,松开林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小哭包,刚才看明白了吗?” 林风脸一红,嘴上却不饶人:“潘安姐,你这突然拉我,我还以为你要使什么怪招呢,我看这燕返·改也就那样,唬唬人还行。” 潘安挑了挑眉:“哟,嘴还挺硬,你使一个?” 林风不服气地拿起地上的棍子,学着潘安刚才的样子,摆了个架势,可刚一转身,就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潘安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哭包。” 林风涨红了脸:“潘安姐,你别光笑话我,有本事你再演示一遍,我好好学。” 潘安哼了一声:“行,我就再给你演示一遍,你可看仔细了。” 说着,她再次拿起棍子,施展起燕返·改,动作行云流水,棍风呼呼作响。 林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心中暗暗佩服,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输:“潘安姐,你这也就是速度快了点,真要实战,我可不一定输给你。”潘安收了棍,走到林风面前:“那比划比划,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林风咬了咬牙:“比就比,我可不怕你。” 两人摆开架势,你来我往地过起招来。 潘安的招式变幻莫测,没几个回合,林风就被潘安的棍子点中了胸口。 潘安放下棍子,调侃道:“小哭包,是不是该哭鼻子了?” 林风揉了揉胸口,不服气地说:“潘安姐,这只是我一时大意,再来一次,我肯定能赢你。”潘安笑着摇了摇头:“行,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两人再次交手,这一次,林风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更加谨慎地应对。 他瞅准机会,猛地向潘安攻去,潘安侧身一闪,顺势抓住林风的胳膊,一个转身,将他摔倒在地。 林风躺在地上,看着潘安:“潘安姐,你也太狠了,就不能让着我点。” 潘安伸出手,将林风拉起来:“小哭包,在实战中可没人会让着你,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林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第132章 建造木筏 接下来的几天里,为了能打造木筏,林风一直在收集材料。 他仔细规划了路线,决定先去岛屿深处寻找桑木,这种木材质地坚硬,是制作木筏框架的绝佳选择。 清晨,林风早早地出发了。他背着一把斧头,腰间挂着一把短刀,一步一步踏入了岛屿的深处。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林风终于在一片潮湿的洼地发现了几棵粗壮的桑木。 林风走到一棵桑木前,用手轻轻抚摸着树干,他举起斧头,用力地砍向树干。 “哐当”一声,斧头与树干碰撞,溅起一些木屑。 林风不断地挥动斧头,一下又一下,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每一次挥动斧头,他都能感觉到手臂的酸痛,但他咬牙坚持着。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努力,第一棵桑木终于“轰隆”一声倒下。 林风稍作休息,又开始砍伐其他的桑木。当他砍倒第三棵桑木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林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桑木一根根地拖到了营地。 第二天,林风又开始了绳索的收集。 他决定去岛屿的岸边寻找一些野生的藤蔓,这些藤蔓可以经过处理后变成坚韧的绳索。 林风沿着海岸线走着,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周围。 突然,他看到一片灌木丛中缠绕着许多粗壮的藤蔓。这些藤蔓呈深绿色,表面有着一道道凸起的纹路,看起来十分结实。 林风蹲下身子,用短刀小心地将藤蔓从灌木丛中割下来。他一根一根地割着,将割下来的藤蔓整齐地堆放在一起。 在收集藤蔓的过程中,林风不小心被一根尖锐的树枝划破了手臂,鲜血渗了出来。 他简单地用衣服包扎了一下伤口,又继续投入到收集工作中。经过大半天的努力,他收集了足够多的藤蔓。 回到营地后,林风开始处理这些藤蔓。 他将藤蔓浸泡在水中,去除表面的杂质,接着,他将藤蔓搓成一股一股的绳索,再将这些绳索编织在一起,形成更粗更结实的绳索。 收集完桑木和绳索后,林风又把目标转向了竹子。 竹子质地轻盈且有一定的浮力,是制作木筏的理想材料之一。 林风带着斧头再次出发。他沿着蜿蜒的小路走进山谷,远远地就看到了翠绿的竹林。 当他走进竹林时,一阵清新的竹香扑面而来。林风挑选了一些粗壮且笔直的竹子,开始砍伐。 竹子相对桑木来说比较容易砍伐,林风很快就砍倒了十几根竹子。 他将砍好的竹子用绳索捆绑在一起,然后费力地将它们拖出山谷。 在拖竹子的过程中,竹子不时地刮到周围的树枝和石头,发出“沙沙”的声响。林风的双手被绳索勒得生疼。 接下来,林风还需要一些泡沫箱来增加木筏的浮力。在沙滩上有很多被海水冲上来的海洋垃圾。 林风在垃圾中仔细地翻找着。他用棍子拨开一堆堆的垃圾,眼睛紧紧地盯着每一个可能藏有泡沫箱的角落。 找了许久,林风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几个完好的泡沫箱。这些泡沫箱虽然有些破旧,但依然可以使用。 接下来的几天,林风和陈嘉全身心地投入到木筏的打造中。 他们先用桑木搭建木筏的框架,将竹子固定在框架上,然后用绳索将它们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林风还将泡沫箱固定在木筏的底部,以增加木筏的浮力。 经过十几天的努力,一艘坚固的木筏终于打造完成。 木筏打造好后,林风对它进行了最后的检查。他仔细地检查了每一根绳索的捆绑情况,每一块竹子的固定情况,以及泡沫箱的安装情况。 确保木筏没有任何问题后,林风决定在第二天清晨出发。 第二天一早,陈嘉和林风吃完烟熏肉后,就开始着手准备跨岛。 “老林,今天的浪有点大啊。”陈嘉和林风刚把木筏推到岸边,陈嘉看到海浪一浪高过一浪,有些胆怯。 “但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做足一些准备。”林风说道 “什么准备啊?” “当然是食物了,吃饱了才能安心出海啊!” “哦哦!” 陈嘉去到了红树林,准备摸一些美味的贝类。挖这些贝不需要什么技巧,只要不怕脏不怕苦就行了。 陈嘉哼着小曲儿,一脚深一脚浅地踏在红树林那泥泞的滩涂中。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生怕一脚踩空陷入更深的泥沼。 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在周围的泥滩和红树林的根系间来回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着海螺的角落。 “嘿,这有一个!”陈嘉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只见他弯下腰,伸出手,从一棵树根系的缝隙中抠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海螺。 海螺的外壳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纹路,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陈嘉把海螺放在手中,仔细地端详了一番,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随身携带的竹篓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嘉已经在红树林里摸索了好一会儿,竹篓里的海螺也渐渐多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满足于此,继续在这片充满生机的泥滩上探寻着。 突然,一只小螃蟹从他脚边快速爬过,吓得他猛地跳了起来,差点摔了个屁股蹲儿。 他拍了拍胸口,苦笑着说道:“你这小家伙,吓我一跳!” 就在他准备继续寻找海螺的时候,天空中突然飘来了几朵乌云,遮住了原本明亮的阳光。 海风也渐渐大了起来,吹得红树林的枝叶沙沙作响。 陈嘉抬头看了看天空,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眼睛更加专注地在泥滩上搜索着。 “咕噜咕噜……”突然,不远处的泥滩上冒起了一串气泡。 陈嘉眼睛一亮,这下面很可能藏着一只大海螺。 他兴奋地跑过去,蹲下身子,双手迅速地在冒泡的地方挖了起来。 泥滩里的泥又软又黏,每挖一下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但陈嘉丝毫不在意,他的心中只有那只可能存在的大海螺。 终于,在他的努力下,一只足有手掌大小的海螺被他挖了出来。 这只海螺比之前他找到的任何一只都要大,外壳也更加坚硬。陈嘉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 经过一番努力挖掘,陈嘉最终收获满满。 第133章 跟个小姑娘似的 而此时的林风步行了两公里的山路,来到了岛屿的最东面。 这一片的地面上掉落了许多的老椰子,它们大多都被椰子蟹开了瓢。 林风先在周围捡了几根粗壮且坚韧的树枝,将它们的一端削尖,做成简易的长矛。 他还找来一些藤蔓,打算用它们来捆绑抓到的椰子蟹。 做好这些准备后,他小心翼翼地踏入了树林。 树林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和腐烂的树枝。他的眼睛在四周扫视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椰子蟹的角落。 突然,林风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他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只体型较大的椰子蟹正缓慢地从一棵大树的根部爬过。 那椰子蟹的外壳坚硬而光滑,蟹钳又大又有力,看起来十分凶猛。 林风慢慢地靠近它,手中的长矛紧紧握住。 当距离椰子蟹还有几步远的时候,他猛地冲了过去,将长矛狠狠地刺向椰子蟹。 然而,这只椰子蟹十分警觉,它迅速地一侧身,躲过了林风的攻击。林风的长矛扎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椰子蟹趁机挥动着它的大钳子,向林风示威。 林风并没有退缩,他迅速拔出长矛,再次发起攻击。 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先虚晃一枪,然后趁椰子蟹分心的时候,从侧面猛地刺去。 长矛准确地扎在了椰子蟹的背上,但由于它的外壳过于坚硬,只是让它受了点轻伤。 椰子蟹被激怒了,它疯狂地挥舞着钳子,向林风扑来。 林风灵活地向后跳开,避开了它的攻击。他知道这样硬拼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个智取的计策。 林风环顾四周,发现旁边有一棵倒下的大树。 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跑到大树旁,用力地推动树干,将树干慢慢地向椰子蟹的方向滚去。 椰子蟹被突然滚来的树干吓了一跳,它试图躲避,但由于行动迟缓,还是被树干压住了一部分身体。 林风趁机冲过去,用长矛将椰子蟹的钳子固定住,然后迅速地用藤蔓将它的钳子和身体捆绑起来。 经过一番努力,这只椰子蟹终于被林风制服了。然而,林风并没有满足于此。要为跨岛之行储备足够的食物,还需要抓到更多的椰子蟹。于是,他继续在树林里搜寻着。 他发现了一个椰子蟹的洞穴。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洞穴,先用长矛在洞口试探了一下,确定里面有椰子蟹后,他往洞穴里扔了一些小石子,想把椰子蟹引出来。 过了一会儿,一只椰子蟹从洞穴里爬了出来。 这只椰子蟹比之前那只还要大,它的蟹钳看起来更加锋利。 林风不敢大意,他慢慢地绕到椰子蟹的身后,寻找着最佳的攻击时机。 当椰子蟹转过身来的时候,林风迅速地用长矛刺向它的眼睛。 椰子蟹吃痛,疯狂地挣扎起来。林风趁机用藤蔓将它的钳子捆绑住,然后用力将它从洞穴里拖了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风在树林里已经搜寻了很久。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密集的“沙沙”声。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有好几只椰子蟹正从不同的方向向他围拢过来。 林风心中一紧,他迅速地拿起长矛,准备迎战。 当第一只椰子蟹靠近他的时候,林风猛地刺出长矛,准确地扎在了它的身上。 这只椰子蟹被击中后,痛苦地挣扎着。其他的椰子蟹见状,更加疯狂地向林风扑来。 经过一番苦战,林风终于将这些椰子蟹全部制服。 他累得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风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一些体力后,他开始将抓到的椰子蟹一只只地搬运到一起。 林风带着椰子蟹与陈嘉会合。 “老林啊,我感觉现在这样稳定挺好的。”陈嘉处理着贝壳,说道:“你看,房子有了、木筏有了、女朋友也有了,能不能等哪天吃不上饭了再去外面探索啊?” “你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优柔寡断,怕这怕那的?”林风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掺杂着椰香味的蟹肉百吃不腻,尤其是椰子蟹那满膏的尾巴,每次都让陈嘉流连忘返。 椰子蟹刚刚烤熟,他就忍不住吃了起来。 “赶紧吃老陈,吃完了准备出发了。”林风说道。 “嗯。” 第134章 出师不利 吃饱喝足,林风和陈嘉将木筏推下海,二人准备前往一个新的岛屿冒险。 这个刚刚搭建好的木筏在海里的行驶速度非常快速,林风原以为只需要几个小时就能划到不远处的小岛,可是现实却啪啪打脸。 外海的流水非常急,二人划了一会儿就已经精疲力竭了,但是不能停止划桨,只要稍微一停木筏就会被海浪冲回去。 木筏慢慢远离小岛,但是由于海浪的冲击,导致木筏开始出现破损,浮力大大缩减, “老陈,这木筏撑不了多久了,咱们得想别的办法。”林风焦急地说道,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 陈嘉喘着粗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这茫茫大海,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游过去吧。”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海浪朝着木筏扑来,木筏剧烈地摇晃起来,两人差点被甩进海里。 他们紧紧抓住木筏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海浪退去后,木筏的破损更加严重,已经有一半浸在了水里。 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豆大的雨点砸在海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也砸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更加寒冷和无助。 “这鬼天气,真是雪上加霜。”陈嘉咬着牙说道,雨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就在这时,又一个更大的海浪袭来,木筏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冲击力,“咔嚓”一声,从中断裂开来。 两人瞬间被卷入了汹涌的海浪之中。 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们包围,他们在水中拼命挣扎着,试图让自己的头露出水面。 林风呛了几口海水,感觉肺部一阵刺痛,但他还是努力地朝着陈嘉游去。 “老陈,坚持住!”林风大声喊道。 陈嘉在海浪中起伏,他伸出手,抓住了林风的胳膊:“我……我快没力气了。” 林风紧紧地握住陈嘉的手:“抓住我!” 然而,暴风雨越来越猛烈,海浪一个接着一个地袭来,他们在水中的处境越来越危险。 “我要回去!”陈嘉抱着木筏的残骸,喊道。 好在这个时候海浪是岛的方向流的,所以没有费很大力气,林风和陈嘉就把木筏推到了浅水区。 “我早就说安稳安稳再出海,非不听,这下好了吧。”陈嘉抱怨道。 “失败是成功他妈嘛,先回去吧。”林风说道。 林风和陈嘉只好先行回到木屋。有了这次的失败,林风决定暂时停止跨岛计划,等重新建造一个合适的木筏之后再出海。 接下来的两天,陈嘉一直在收集搭建木筏的材料。 这次船身的材料选择的是干竹,虽然浮力会不好,但面积可以随意控制,这样就不会翻船了。 把竹子固定好一排后,就可以在后面制作动力系统了,在船上安装两个支架,再把制作好的船桨固定在上面,陈嘉自己还是非常满意的。 林风花三小时布置的陷阱收获龙虾,潘安却拦住他要触碰猎物的手。 “等等。”她突然贴近林风耳畔:“听说被龙虾夹过的人...” 温热呼吸激得林风后颈汗毛倒竖时,潘安闪电般捏住龙虾螯足:“会变恋爱脑。” 当晚陈嘉边啃虾肉边嘟囔:“这虾肯定成精了,自带腮红特效。” “老陈啊,我突然陷入了自我怀疑...”林风忽然说道:“你说我们这座岛资源那么丰富,还有必要跨岛吗?” “你这个人,之前还好意思说我像小姑娘一样,你自己还不是阴晴不定的?”陈嘉反驳道:“说去的是你,说不去的也是你,我们是你的奴隶啊?我费了那么大力气把木筏弄好算什么?” “这不是我们这座岛资源确实好嘛,还有就是你那个船还得靠自己划过去,有了上次的失败,我觉得应该改良一下动力装置。”林风说道。 “那你要怎么办?” “明天再说吧,实在不行再游一次。” “啧...那你自己去吧,我是不去了。”陈嘉摆摆手。 “你离开我能行吗?”林风问道。 “呵,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第135章 如果有眼泪 只不过生理分泌 潮水退到第三块礁石时,潘安正用鲨鱼齿匕首削椰子。 铁锈斑驳的刀刃在林风眼前晃了晃:“小哭包,再盯着海鸥发呆,今晚就拿你当鱼饵。” 林风抹了把额角的汗,手里的棕榈叶编到一半散成麻:“潘安姐,这是第七个失败的鱼篓了...” 陈嘉抱着捆海带冲进木屋时,正撞见潘安把林风按在椅子上上涂药。 林风的左脚踝肿得发亮,活像泡发的海参。 “被石头鱼扎了?”陈嘉凑近看热闹:“要截肢吗?我当主刀医生!” 潘安一记眼刀甩过去:“再多话就把你绑去喂章鱼。” 她手里的椰油混着捣碎的车前草,动作比拆枪械还利落:“忍着点,娇气包。” 林风疼得直抽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真没想哭...只不过生理分泌...” “知道。”潘安突然往他嘴里塞了颗野莓:“酸劲儿能盖过疼。” 在潘安轻柔的动作下,林风渐渐止住了抽气声,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也慢慢干涸。 野莓的酸意弥漫在口腔中,的确分散了不少疼痛的注意力。 “好了,药敷上了,别乱动。”潘安轻声说道,她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般带着调侃的严厉,而是多了几分温柔。 她轻轻将林风的裤腿放下,动作小心翼翼。 林风看着潘安,眼中满是感激:“潘安姐,谢谢你。” 潘安揉了揉他的头:“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小心点,别再这么冒冒失失的。” 陈嘉在一旁小声嘟囔道:“没想到安姐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潘安瞪了他一眼:“要是你受伤,我可没这么好的耐心。” 陈嘉连忙摆手:“我可不想被石头鱼扎,疼死了。” 潘安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今晚可能会有暴风雨,大家都早点休息,把门窗都关好。” 林风挣扎着想要起身帮忙,却被潘安按住:“你就乖乖坐着,别添乱了。” 她和陈嘉一起,将木屋的门窗都加固好,又在屋内生起了火。 温暖的火光映照着潘安的脸庞,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林风望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感觉。 他突然发现,平日里那个总是冷脸话少、一说话就带着几分狠劲的潘安,其实也有如此温柔细腻的一面。 “来,喝点热汤,暖暖身子。”潘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海带汤走到林风身边,她将碗递到林风手中。 林风接过汤,轻轻抿了一口,汤的温暖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身体的寒意。 暴风雨如期而至,狂风呼啸着,吹得木屋的窗户砰砰作响。 林风靠在潘安的肩膀上,听着外面的风雨声,渐渐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他和潘安、陈嘉,还有大家一起,成功离开了这座荒岛,回到了家乡。 第二天清晨,暴风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荒岛上,一切都显得格外清新。 林风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潘安的怀里。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不想吵醒潘安。 陈嘉已经在外面忙碌着准备早餐了。 “哟,老林醒了?怎么样?昨晚抱着安姐睡觉,香吗?”陈嘉调侃道。 “去!” 林风在丛林里探索了一会儿,发现了一棵棕榈树,上面结满了紫色的果子。 树林里各种各样的蚊虫无孔不入,地上时不时就会出现剧毒生物,但对动物们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丰富的资源让他们生活的很舒适。 白天一般很少有动物出来觅食,陈嘉也没有闲着,他在沼泽地里抓到一只淡水龟。 这种乌龟会在早上和下午出来觅食,其余时间都躲在洞里睡觉。 按照它的习性,陈嘉一直寻找着那些树洞, 陈嘉哼着小曲,在树林里继续寻找着适合乌龟藏身的树洞。 太阳渐渐升高,炽热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 陈嘉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顾不上擦拭,眼睛紧紧地盯着每一个可能的树洞。 突然,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树叶间挪动。 他顿时来了精神,轻手轻脚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靠近一个较大的树洞时,他隐隐约约看到洞口有一块深色的影子。 他屏住呼吸,缓缓蹲下身子,仔细观察。 那影子动了动,陈嘉心中一喜,确定那就是一只淡水龟。 陈嘉伸出手,猛地朝着洞口伸去。可那乌龟反应极快,一下子就缩进了树洞里。陈嘉扑了个空,额头狠狠地撞在了树洞边缘,疼得他直咧嘴。 “哎呀!”陈嘉揉着额头。 他调整了一下策略,决定守株待兔。 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眼睛一刻也不离开那个树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嘉感觉自己的耐心都快被消磨殆尽了。 就在他有些松懈的时候,乌龟终于又慢慢地探出了脑袋。 这一次,陈嘉没有急于出手,他等乌龟完全爬出树洞,来到一片空地上时,才猛地起身,罩在了乌龟身上。 “哈哈,终于抓到你了!”陈嘉兴奋地大喊起来。 他提着乌龟,返回木屋。而另一边的林风则是没有多余的收获。 “看你陈嘉哥搞到了什么?”陈嘉掂着乌龟,炫耀道。 “可以啊!”林风赞叹道。 “你可不知道我抓这个的时候有多危险,我可是深入野猪群腹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俩给搞回来的。”陈嘉说道。 “是吗?你有那么厉害?”林风有些不相信地说道。 “那是当然,你别看你在水里面还行,这到了陆路上面还得靠我陈嘉哥。”陈嘉毫不谦虚地说道。 “行了行了,低调一点吧。”林风摆摆手。 “小沐沐,你是依赖男人太久了吧?”厨房里,方艺和沐沐正一边生火一边聊着天。 “这个世界就算没有男人,也可以照样运转。” “方艺姐姐,但这里是荒岛啊,弱肉强食,我们女生在这里确实是属于弱势的一方。”沐沐回道。 方艺一下子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沐沐。”林风这时喊道。 “林风哥哥!”沐沐欢快地冲向林风。 “哇,林风哥哥~”方艺在后面学着沐沐说话。 “小艺,看我逮到两只大乌龟!”陈嘉拎着乌龟走进厨房。 “厉害了陈哥。” “小事一桩。” 而此时,张家豪和杨艺虹也逮了一只野鸡和一只兔子。 “野鸡,兔子,你们这的收获也不小嘛。”林风看了赞叹道。 第136章 新的房间 “哎!老林。”陈嘉拍了拍林风的肩膀。 “干嘛?” “咱们现在那么多人就睡在一个屋子里,要避嫌了吧?”陈嘉说道:“咱们再搭一个卧室呗?要不然这么多美女,你睡不过来呀!” “去去去。”林风摆了摆手:“不过确实应该搭建一个卧室了,现在确实太挤了。” 说干就干,林风和陈嘉拿上工具开始除草。 烈日高悬,阳光如炽热的火焰般倾洒而下,烤得大地发烫。 他们手中小刀和匕首,在杂草间艰难地挥舞着。 林风的额头布满了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土地上。 他用力地挥动着小刀,试图将那些顽固的杂草连根拔起。 “老林,你说咱们这新庇护所建成了,是不是就舒服多了?”陈嘉一边割着杂草,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林风擦了擦汗,说道:“那肯定啊,现在住的地方太挤了,有了新的庇护所,大家也能更安心一些。” 然而,除草的过程并不顺利。荒岛上的杂草生长得极为顽强,它们的根系盘根错节,紧紧地抓着地面。 林风和陈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能拔掉一小片杂草。而且,在杂草丛中,还时不时地会窜出一些小蛇和蜥蜴,把他们吓一跳。 “哎呀妈呀!”陈嘉突然大叫一声,往后跳了一大步。 原来,一条小蛇从他脚边的草丛中钻了出来。 林风也被吓了一跳,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说道:“别怕,这蛇应该没毒,继续干活吧。” 陈嘉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吓我一跳。”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除草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两人都感到体力有些不支,手臂的酸痛和身体的疲惫让他们每一次挥动工具都变得艰难。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又重新投入到除草的工作中。 他们相互配合,一个负责拔除杂草,一个负责清理拔掉的杂草。 在他们的努力下,除草的区域逐渐扩大。 就在他们快要完成除草工作的时候,天空突然阴沉下来。远处的天边涌起了大片的乌云,狂风也开始呼啸起来。 “糟了,要下雨了。”林风着急地说道。 陈嘉看了看天空,说道:“咱们得加快速度了,争取在下雨前把杂草除完。” 两人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风越来越大,吹得杂草沙沙作响。 豆大的雨点开始落下,打在他们的身上。终于,在大雨倾盆而下之前,他们完成了除草的工作。 雨停了之后,陈嘉和林风二人便开始了搭建新庇护所的工作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 张家豪已经动身去寻找合适的 Y 型树枝和竹子,林风与陈嘉则开始整理场地。 林风环顾四周,在心里规划着新庇护所的布局。 他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出草图,向陈嘉讲解着:“咱们先把地基夯实,然后将 Y 型树枝作为支柱立起来,再用竹子搭建框架,最后用棕榈叶覆盖顶部。” 陈嘉一边听,一边点头。 此时,张家豪在丛林中仔细搜寻着。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他的身影在光影中穿梭。 突然,他眼前一亮,发现了一根粗壮的 Y 型树枝,看起来非常结实。 他兴奋地跑过去,用石刀将其砍下来,扛在肩上。 接着,他又在不远处找到了几棵合适的竹子,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它们砍了下来。 张家豪扛着树枝和竹子回到了搭建现场。陈嘉赶紧上前帮忙,将材料搬运到指定位置。 搭建工作正式开始。林风指挥着陈嘉将 Y 型树枝按照画好的草图立在地上,用石头和泥土将底部固定好。 接着,林风开始用竹子搭建框架。他将竹子绑在一起,形成一个个三角形的结构,这样可以增加庇护所的稳定性。 林风用藤蔓将竹子缠紧,增加摩擦力。 时间过得很快,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一层橙红色的晚霞。 他们已经完成了庇护所的框架搭建,接下来就是覆盖顶部了。 林风让陈嘉去收集一些棕榈叶,自己则留在原地检查框架的稳固性。 陈嘉像一只猴子,在树林中穿梭,不一会儿就收集了一大捆棕榈叶。 他们开始将棕榈叶一片一片地覆盖在框架上,用绳子将它们固定好。 随着棕榈叶的不断覆盖,庇护所渐渐有了雏形。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完成顶部覆盖的时候,一阵狂风突然袭来,将一些棕榈叶吹走了。 陈嘉着急地跳起来,想要去追那些被吹走的叶子。 林风连忙拉住他:“别追了,先把剩下的叶子固定好。” 他们加快了速度,用绳子将棕榈叶绑得更紧。终于,在狂风停止之前,他们完成了顶部的覆盖。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星星点点的灯光从木屋中透出来。 大家都围在新庇护所周围,看着这个刚刚建成的“新家”,脸上露出了笑容。 方艺和沐沐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搬进了庇护所。 “哇,这个庇护所太棒了!”沐沐兴奋地说道。 庇护所里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干草,这样睡觉会更舒服。 林风还在门口安装了一个简易的门帘,用来阻挡蚊虫。 今天晚上是个满月夜,林风在沙滩上发现废弃渔网。 林风跪在沙滩上扒拉尼龙绳,头发沾满沙粒像只花栗鼠。 潘安拎着自制的竹叉过来,叉尖上串着三条翻白眼的石斑鱼。 “这绳结打法?”她挑眉看林风手指翻飞:“你姐教的?” 林风手一抖,死结变成活扣:“国防科大逃生课学的...” 话音未落,渔网突然缠住两人脚踝。 潘安条件反射要抽刀,摸到腰间才想起武器早换成贝壳磨的刮鳞刀。 “小哭包,快点解开。” 潮水漫过脚背时,林风终于解开绳结。 潘安甩着湿透的裤腿冷笑:“优等生差点害我们殉情。” 林风被潘安的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着说:“潘安姐,这不是意外嘛,下次我肯定注意。” “看在你今天搭建庇护所这么卖力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 说着,她把串着石斑鱼的竹叉递给林风,“拿着,去给大家加餐。” 林风接过竹叉,小心翼翼地捧着。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木屋走去。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留下长长的影子。 林风看着潘安的侧脸,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心中不禁又涌起一股别样的感觉。 回到木屋后,潘安走到林风的床边,说:“小哭包,今晚睡得香点,别再做噩梦哭鼻子了。” 林风笑着说:“潘安姐,我才不会呢。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潘安点了点头,说:“晚安。” 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床铺。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木屋的地上,大家都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137章 火灾 睡到半夜,林风忽然闻到了一股烟味,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房梁顶上竟然燃起了大火。 林风瞬间清醒过来,惊恐地大喊:“着火了!大家快起来!” 他一边喊着,一边迅速从床上跳了下来。潘安也从睡梦中惊醒。 沐沐、张家豪和杨艺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纷纷从床上爬起。 在新庇护所里,陈嘉和方艺被刺鼻的烟雾呛醒,两人顾不上穿鞋,急忙朝着木屋奔去。 陈嘉抄起一旁的水桶,冲向附近的水源处打水,方艺则在木屋前大声呼喊着。 林风拉起潘安的手,朝着门口冲去。 沐沐、张家豪和杨艺虹也紧跟在他们身后。 然而,火势蔓延得极快,浓烟已经弥漫了整个木屋。 他们刚跑到门口,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呛人的烟雾让他们几乎无法呼吸。 林风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眼睛也被烟熏得生疼。 陈嘉提着一桶水冲了回来,奋力将水泼向火焰。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火势并没有得到有效的控制。 方艺也在一旁帮忙,四处寻找可以灭火的工具。 就在他们努力灭火的时候,木屋卧室的房梁架在大火的肆虐下变得摇摇欲坠。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房梁架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林风感觉到头顶有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他下意识地将潘安护在身后。 “小心!”林风大喊一声,还没等潘安反应过来,房梁就重重地砸在了他们身上。 沐沐等人被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陈嘉和方艺也愣住了,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林风哥哥!”沐沐哭着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众人纷纷围了过来,试图将压在林风和潘安身上的房梁移开。 陈嘉使出浑身力气,想要抬起房梁,但房梁太重了,他一个人根本无法撼动。 “大家一起用力!”张家豪喊道。 众人齐心协力,终于将房梁稍微抬起了一点。 他们将林风和潘安从废墟中拉了出来。 林风和潘安紧闭着双眼,浑身是伤,生死未卜。 “林风哥哥,你醒醒啊!”沐沐跪在林风身边,摇晃着他的身体,眼泪止不住地流。 潘安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还流着鲜血。 陈嘉看着林风和潘安的样子,心急如焚。 “我们先把他们抬到新庇护所去。”陈嘉说道。 众人将林风和潘安抬到了新庇护所,轻轻地放在干草铺上。 方艺开始翻找他们仅有的急救用品,希望能为林风和潘安进行简单的处理。 沐沐则守在林风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林风哥哥,你一定要没事啊。” 而那幢木屋的卧室已经被完全烧毁了,只剩下客厅、厨房和储藏室。 “冲锋衣帮他们挡住了火焰,还好没有大面积烧伤。”杨艺虹松了一口气。 “怎么好好地燃起火来了呢?”方艺边拧毛巾边说。 “咱们有发电机和电灯,晚上又不会在屋子里烧火堆,肯定是方大郎他们!半夜三更不睡觉,专烧别人房子!”陈嘉愤怒地说道:“老林和安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老子非把他们活劈了!” “他们吸入了过量的浓烟,陈嘉你用芭蕉叶扇风。”杨艺虹说道。 “好的。” 在新庇护所里,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 看着他们因为吸入过量浓烟而痛苦的模样,杨艺虹突然想到可以利用竹子纤维制作临时呼吸器。 她飞快地跑到之前收集来搭建庇护所的竹子旁,挑选了一根粗壮且质地坚韧的竹子。 杨艺虹深吸一口气,拿起石刀,开始用力地切割竹子。 她的手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颤抖,但每一刀都精准而果断。 终于,竹子被切成了几段。 接下来,她将竹子的纤维撕开。竹子纤维紧密相连,杨艺虹的手指被磨得发红,但她顾不上疼痛,全神贯注地将纤维一点点分离出来。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也只是匆匆用手臂擦了擦。 在她制作呼吸器的过程中,沐沐一直守在林风身边,眼泪不停地流,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林风哥哥,你一定会没事的,艺虹姐姐在救你们呢。” 陈嘉则不停地用芭蕉叶为林风和潘安扇风,让他们多吸入一些新鲜空气。 经过一番努力,杨艺虹终于将竹子纤维撕开并制作成了两个简易的呼吸器。 她小心翼翼地将呼吸器放在林风和潘安的口鼻处,然后轻轻按压,确保空气能够顺利进入他们的肺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家都紧紧地盯着林风和潘安,祈祷着他们能够苏醒过来。 终于,潘安的眼皮动了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有些迷茫,但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林风……”她微弱地呼唤着。 沐沐激动地喊道:“潘安姐姐醒了!” 听到潘安的声音,林风的手指也动了动,接着他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看到周围关心自己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大家……我没事。”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纷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陈嘉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着说:“你们可算醒了,吓死我们了。” 方艺赶紧递过来一些清水,让林风和潘安润润嗓子。 第138章 骨折 “林风哥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沐沐泪眼汪汪地看着林风。 林风喝了一口水:“我年纪轻轻路还长着呢,哪里舍得死。” 杨艺虹笑着摆了摆手:“你不知道,刚才小沐沐哭得可伤心了。” 陈嘉依旧怒气冲冲地说:“肯定是方大郎他们干的,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啊!”林风的腿部传来异常疼痛。 “怎么了?”杨艺虹问道。 “膝盖...” 杨艺虹迅速反应过来,她用一摸,发现骨骼错位了,林风的伤势刻不容缓。 杨艺虹用尽力气帮林风正骨。 “啊!”随着林风惨叫一声,骨骼顺利归位。 杨艺虹果断地说道:“陈嘉,你继续给他们扇风,保持空气流通!沐沐,你帮忙照顾潘安,让她多休息。” 说完,杨艺虹便冲向了附近的芭蕉林。 她在众多芭蕉树中挑选了一棵粗壮的树干,用石刀快速地切割下来。 切割过程并不轻松,每一刀都需要她使出很大的力气,将芭蕉树干切割成合适的长度后,她又用石刀把树干的外皮去掉,只留下内部坚韧的部分。 接着,她用藤蔓将这些处理好的芭蕉树干绑成夹板的形状,小心翼翼地固定在林风的膝盖处。 虽然夹板的制作略显粗糙,但在目前的情况下,这已经是能做到的最好的固定方式了。 处理完夹板,杨艺虹又开始着手制作活性炭悬浊液。 她收集了一些椰子壳,将它们堆在一起,然后点燃。 熊熊的火焰燃烧着椰子壳,她守在旁边,等待着椰子壳变成黑色的炭。 当椰子壳完全炭化后,她用石头将炭块敲碎,再把碎炭放入一个容器中,加入适量的水,搅拌均匀,制成了活性炭悬浊液。 她轻轻地抬起林风的腿,将悬浊液涂抹在伤口周围,希望能够吸附伤口中的毒素。 林风疼得眉头紧皱,但他强忍着没有出声。 杨艺虹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一阵心疼,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接下来,她要去采集红树林树皮来制作煎剂。 红树林离他们的营地有一段距离,但她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石刀就出发了。 在红树林中,她仔细地挑选着合适的树皮。 每一片树皮都蕴含着能够镇痛的水杨苷,这是他们目前缓解林风疼痛的希望。 她将采集到的树皮带回营地,放入锅中,加入适量的水,开始煎煮。 浓浓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煎好药后,杨艺虹用木勺舀起一些,轻轻地喂给林风。 林风皱着眉头喝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腿部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然而,林风的伤口还需要进一步处理。 杨艺虹想到了海蛞蝓,它的粘液中含有天然抗菌肽,可以帮助伤口愈合。 她和张家豪一起去海边寻找海蛞蝓。 在海边的礁石上,他们终于找到了几只海蛞蝓。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海蛞蝓的粘液收集起来,制成了敷料,轻轻地敷在林风的伤口上。 接下来,就是缝合伤口的关键步骤了。 杨艺虹从林风之前发现的废弃渔网中取出纤维,用高温消毒的方式对纤维进行处理。 她拿着消毒后的纤维和用鱼骨磨成的针,开始为林风缝合伤口。 这是一个精细而又危险的工作,每一针都需要她全神贯注。 林风紧紧地咬着牙,忍受着疼痛。终于,伤口缝合完毕,杨艺虹长舒了一口气。 为了避免林风长时间卧床产生褥疮,杨艺虹又用藤蔓编织了一个悬吊系统。 她将藤蔓固定在庇护所的框架上,然后把林风的腿轻轻地吊了起来。 这样,林风的身体就不会一直压在同一个部位,能够有效地预防褥疮的产生。 在大家的悉心照料下,林风的伤势逐渐稳定下来,一直到太阳从东方升起。 但陈嘉心中的怒火却一直没有平息。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定是方大郎他们干的,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毁了我们的木屋,还差点害死了老林和安姐,这笔账必须要算清楚。” 潘安也点了点头,说:“没错,我们要冷静下来,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 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始商量对策。杨艺虹分析道:“方大郎他们人数比我们多,而且他们肯定有武器。我们不能和他们正面硬拼,只能智取。” “那接下来就制作一些武器,用来自卫。”潘安说道。 大家纷纷点头,认可了潘安制作武器自卫的提议。 潘安立刻起身,开始在周围寻找合适的硬木。 陈嘉和张家豪则负责去捕捉毒海星和箭毒蛙。回来后,他们将这些生物的体液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交给潘安。 潘安拿到体液后,开始专心制作毒刺鱼叉。 她先用锋利的石刀将硬木削成鱼叉的形状,然后在鱼叉的矛头处仔细地刻出一道道凹槽。 每一道凹槽都刻得十分精准,为的是能够更好地注入毒素。 接着,她用一根细小的管子,将收集来的毒海星和箭毒蛙的体液缓缓地注入到凹槽之中。 在潘安制作武器的同时,杨艺虹也没有闲着。 她利用自己的知识,在营地周围布置了一些简单的陷阱。 这些陷阱虽然看似简陋,但却巧妙地利用了周围的环境,一旦有人触发,就会起到一定的阻碍作用。 沐沐和方艺则负责将营地加固,他们用树枝和藤蔓将营地围了起来。 潘安拿着制作好的毒刺鱼叉,试了试手感,十分满意。 陈嘉在一旁思索着,突然灵光一闪,他想到之前的黑火药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他迅速行动起来,找来了几个椰子,开始掏空椰壳。 他先用石刀在椰子顶部小心翼翼地凿出一个洞,然后将里面的椰汁都喝掉,接着一点点地把椰肉挖干净,顺便当作早餐吃掉。 掏空椰壳后,陈嘉把之前储存的黑火药和蝙蝠粪便按照一定的比例填充进去。 这种组合爆炸后会释放出刺激性的烟雾和冲击波,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奇效。 填充完毕,他又制作了简易的引线,将其插入椰子的小孔中,一个椰子炸弹便初步完成了。 他如法炮制,很快就制作了好几个椰子炸弹。 第139章 兔子不吃窝边草 窝边有草何必东奔西跑? 众人围拢过来,好奇地看着这些新奇的武器。 陈嘉得意地介绍道:“这椰子炸弹,只要点燃引线扔出去,爆炸的时候会产生很大的冲击波。” 大家听了,纷纷露出惊喜的神色。 时间很快到了上午,阳光洒在沙滩上,泛起点点金光。 张家豪在忙碌间隙,决定去沙滩上走走,放松下紧绷的神经。 当他沿着海岸线漫步时,突然,一个巨大的物体映入他的眼帘。 走近一看,竟是一具搁浅鲸鱼的残骸,那巨大的肋骨在阳光下散发着别样的光泽。 张家豪眼睛一亮,他发现鲸鱼的肋骨有着月牙形的刃口,还带着天然的锯齿,这独特的形状让他灵光一闪,想到这或许能当作回旋镖使用。 他兴奋地跑回营地,向大家分享了这个新发现:“快跟我去看看,沙滩上有鲸鱼的肋骨,能做成回旋镖!” 众人听后,纷纷跟着张家豪来到沙滩。 看着那巨大的鲸鱼肋骨,杨艺虹最先反应过来:“如果做成回旋镖,在战斗中能发挥很大的作用。” 说干就干,大家立刻行动起来。 潘安用石刀小心地将合适的肋骨切割下来,杨艺虹则利用藤蔓和一些坚韧的植物纤维,为回旋镖制作手柄,方便大家握持和投掷。 一个个独特的鲸鱼肋骨回旋镖逐渐成型。 陈嘉拿起一个回旋镖,试着投掷了一下,回旋镖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精准地飞回了他的手中。 中午的时候,林风拄着拐杖...更准确的说,是被陈嘉背着去到海边的沙滩上去的。 潮水退到第七块礁石时,林风正坐在沙滩上研究新抓的椰子蟹。 他鼻尖上还沾着上午摘野莓蹭的汁水,远远看去像颗熟透的红草莓。 “小哭包,你确定这玩意能吃?”潘安拎着自制的棕榈叶鱼篓晃过来,故意踩碎林风刚堆好的沙堡。 林风手一抖,面包蟹的螯钳夹住他食指:“疼疼疼!潘安姐快帮...” “求我啊。”潘安盘腿坐下,掏出贝壳小刀削起椰肉。 林风憋红脸甩手,蟹钳却越夹越紧。 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的瞬间,潘安突然捏住蟹壳两侧轻轻一掰,螯钳应声而开。 “国防科大没教你怎么对付甲壳类?”她将椰肉塞进林风微张的嘴:“叫声好姐姐就教你。” 椰香在舌尖炸开,混着潘安指尖淡淡的硝石味,那是她今早钻木取火留下的。 林风鼓着腮帮子含糊道:“这是生存技巧交换?” “不。”潘安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是学费。” 三十步外正在掏鸟窝的陈嘉脚下一滑,怀里的鸟蛋碎了一地。 方艺的咆哮声追着海风飘来:“陈哥!那是明天的蛋白质!” 潮水漫过林风发烫的耳尖,潘安已经哼着歌去处理蟹肉。 林风低头发现沙地上画着歪扭的爱心,旁边还标着“哭包特供”显然是用鱼篓尖划的。 潘安赤脚踩在退潮的礁石区时,海风正掀起她卷到膝盖的裤脚。 林风在五步开外采牡蛎,余光瞥见她脚踝被藤壶划出的血痕,手里贝壳刀“当啷”掉进岩缝。 “别动。”他攥住潘安要缩回的脚腕,掌心温度比晒烫的礁石还灼人:“这道口子不处理,晚上涨潮时血腥味会招鲨鱼。” 潘安挑眉要抽腿,林风突然仰起脸笑:“姐姐的皮肤比珍珠贝还细,被鲨鱼啃了多可惜。” 木屋的篝火噼啪爆出蓝焰,潘安盯着脚踝上歪歪扭扭的棕榈叶绷带:“国防科大教人打这种蝴蝶结?” “教的是战术包扎。”林风往火堆添柴,火星跃上他沾着海盐的睫毛:“但这个...是小时候给我家猫包扎练的。” 林风摸出个海螺壳,海螺壳里空空如也。 潘安夺过海螺砸他额头,泛红的耳尖却暴露在阳光下。 “哎哟哎哟,潘安姐真暴力~”林风捂着额头,笑嘻嘻道。 “小哭包,少来了。” 林风用炭笔画着牵手小人。 “这是我拎着鲨鱼?”潘安认出其中一个小人:“把我画这么凶?” “明明是英雄救美。你看,这个小哭包在给女战神献花呢。”林风看着潘安的眼睛,笑道。 “小哭包,越来越会撩人了。”潘安撩了一下头发。 方艺端来特供病号餐时,林风盯着烤鱼瞳孔地震:“这摆盘...是解剖学教学模型?” “安姐亲自切的。”陈嘉偷捏走块鱼腹肉:“她说要把刺挑得比你的腿毛还干净。” 夜幕降临时,潘安捏着他脚踝热敷。 “疼就咬这个。”她甩来半截棕榈枝:“省得又哭湿我肩膀。” 林风转动着脚趾突然笑出声:“以前打篮球骨折,队医用夹板勒得我血液不循环。”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潘安手背:“现在这个,像姐姐织的毛袜。” 篝火爆出个蓝色火星,潘安把草药抹得比他哭肿的眼皮还厚:“再肉麻就把你扔去喂鲨鱼。” “兔子不吃窝边草,窝边有草又何必东奔西跑?”林风坏笑着说。 第140章 我吃柠檬 而一边的沐沐看着他俩的模样,有些吃醋。 “沐沐。”方艺轻轻拍了一下她。 “沐沐。”又拍了一下。 “啊?艺虹姐姐。”沐沐回过神来。 “吃醋了?”方艺问道。 “你的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方艺姐姐,我也想和林风哥哥的关系更进一步,可是他每次都跟我保持着一种既不靠近也不远离的关系。”沐沐说道。 “你是害怕潘姐跟林哥在一起吗?”方艺问。 “嗯。” “你多虑了。”方艺说道。 “什么意思啊?” “潘姐怎么会喜欢上林哥呢?无非是自己曾经跟林哥的姐姐有过约定,要保护好他。只是现在在荒岛上,两个人还要相互依靠。”方艺缓缓说道。 “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只要离开了这里,潘姐就还是以前的那个大姐姐,林哥也还只是一个大学生,明白了吗?” “明白了,好像也没明白。”沐沐懵懂地说道。 “哈哈,傻丫头,自己慢慢琢磨吧。”方艺笑道。 第二天,天空万里无云,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火球,肆无忌惮地暴晒着荒岛。 洁白的沙滩被烤得滚烫,踩上去仿佛能灼伤脚底,沙粒在烈日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如同细碎的银箔。 海面波光粼粼,却没有一丝灵动的气息,那是被烈日蒸发后的干涩。 潘安用匕首撬开新鲜椰青时,沐沐已经捧着露水煮的蒲公英茶候在新卧室门前。 林风刚睁眼就被两只手同时按住,左边递来椰肉雕成的心形果盘,右边晃着穿贝壳项链的竹吸管。 “先换药。”潘安掀开绷带。 “先喝营养剂。”沐沐举起陶碗。 林风被扯得左右摇晃,陈嘉突然从木屋顶倒吊下来:“要不猜拳?” 他头发里夹着夜鹭羽毛,活像个人形晴天娃娃。 荒岛上的植物都被晒得有些萎靡,叶子耷拉着,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林风被扯得一个踉跄,哭笑不得地看着左右两边争着照顾自己的潘安和沐沐。 潘安眉头微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她用力按住林风的肩膀,似乎在宣示着自己的主导权:“我来照顾他,你别捣乱。” 沐沐则不甘示弱,紧紧地握住陶碗,眼神坚定:“我这营养剂对他伤口恢复好,你不懂。” 陈嘉在一旁看着这场“战争”,忍不住偷笑,晃着两条腿调侃道:“哟,这是要上演荒岛后宫争宠大戏啊。” 潘安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仔细地查看林风的伤口。 沐沐也不依不饶,把陶碗往林风嘴边凑:“林风哥哥,快喝一口,喝了好得快。” 林风被两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刚想开口缓和一下气氛,方艺从木屋后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些草药:“都别闹了,这么大太阳,都不嫌热啊。” 潘安和沐沐这才暂时停下了争执,不过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较劲。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情况愈演愈烈。 潘安每天都会早起去海边抓最新鲜的鱼给林风补充营养,还会精心地处理鱼的刺。 而沐沐则会四处寻找岛上的草药,熬制各种滋补的汤药。 两人每次在照顾林风的时候,都会暗暗观察对方的举动,一旦发现对方有什么特别的照顾方式,就会马上效仿。 发现野柠檬丛的那天,沐沐采来制镇痛茶,潘安却用来腌鱼。 当林风同时喝到酸掉牙的蒲公英茶和齁咸的鱼时,陈嘉正用木炭在墙上写大字报:“病号起义!拒绝黑暗料理!” “这是维生素c!”沐沐举着柠檬辩解。 “这是海上风味!”潘安亮出烤鱼。 青年就着两股死亡凝视咽下食物…… 随着时光悄然流转,荒岛从炽热的夏季步入了清爽的秋季。 原本高悬的烈日不再那么肆无忌惮,渐渐收敛了它的锋芒,变得温和起来。 天空像是被精心擦拭过一般,湛蓝而澄澈,几朵洁白的云朵悠悠地飘荡着,宛如般轻盈。 潘安依旧每日清晨就出门,不过此时海边的风已带着丝丝凉意。 她裹了裹身上简单的衣物,熟练地撒下渔网,秋季的鱼似乎更加肥美,没一会儿就收获颇丰。 沐沐穿梭在岛上的丛林间,原本萎靡的植物在秋季焕发出别样的生机。 叶子渐渐染上了金黄与火红的色彩,像是被大自然这位画师精心描绘过。 一天傍晚,夕阳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将整个荒岛都染成了橙红色。 林风拄着拐杖,在潘安和沐沐的陪伴下,缓缓走到海边。 海浪轻柔地拍打着沙滩,发出悦耳的声响。 潘安看着林风,微微一笑说:“秋天到了。” 夜晚,月光洒在荒岛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银霜。 篝火在木屋前熊熊燃烧着,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着这初秋的收获。 林风望着天空中的星星,心中满是感慨。 拆绷带那日涨大潮。 潘安和沐沐同时松手,棕榈叶绷带随风飘向大海。 林风突然踉跄,两只手从左右稳稳扶住。 潘安抛来晒干的剑鱼皮护膝,沐沐递上编织了整月的藤甲。 林风把椰糖掰成两半,在陈嘉“见者有份”的哀嚎中,将糖块塞进两位女士手心。 第141章 他们在这头 大陆在那头 “今天是...2092年9月16日...是中秋节。”潘安自从流落荒岛那天就一直记着日期,此刻在记录时才想起今天是中秋节。 “中秋节?那我们就来好好地过一个节吧!”陈嘉欢呼道。 “好!我们去树林里看看!”林风说道。 “好,大家各自分头行动吧!” 林风之前在丛林里布置了很多野猪陷阱,为了迎接中秋佳节,他们对野猪下手了。 正当林风检查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头野猪中招了。往往越简单的陷阱效果越好。 林风兴奋地指着那头被陷阱牢牢困住的野猪,对陈嘉说道:“快,咱们抓住它,今晚能吃上野猪肉啦!” 陈嘉搓了搓手,跃跃欲试道:“好嘞,这野猪跑不了了!” 然而,被困住的野猪可不是省油的灯,它愤怒地嚎叫着,用蹄子使劲刨着地面。 林风小心翼翼地靠近,手里紧紧握着一根粗壮的木棍,陈嘉则在一旁寻找合适的时机准备帮忙。 “小心点。”陈嘉轻声提醒道。 林风点了点头,慢慢靠近野猪,试图找准时机给它致命一击。 就在他快要接近时,野猪突然猛地一冲,林风猝不及防,差点被它顶个正着。 还好他反应迅速,往后退了几步,才躲过了这一劫。 “还挺凶的。”林风喘着粗气说道。 陈嘉笑了笑:“咱们慢慢来。” 两人重新调整了策略,林风从正面吸引野猪的注意力,陈嘉则绕到它的身后,准备从背后突袭。 林风挥舞着木棍,不断地挑衅着野猪,野猪被激怒了,疯狂地朝着他冲来。 就在野猪冲过来的瞬间,林风灵活地往旁边一闪,野猪扑了个空。 与此同时,陈嘉从后面猛地扑了上去,双手紧紧地抱住了野猪的后腿。 野猪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陈嘉的束缚。它不停地甩动着身体,陈嘉被甩得东倒西歪,但他死死地抱住不放。 林风见状,赶紧跑过去,用木棍狠狠地敲打着野猪的头部。 野猪吃痛,嚎叫得更加凄惨了,但它的力气依然很大,两人一时间难以将它制服。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它的力气太大了。”林风着急地说道。 陈嘉灵机一动,说道:“我们找根绳子来,把它绑起来。” 于是,两人四处寻找绳子,终于在不远处找到了一段藤蔓。 他们用藤蔓将野猪的四肢紧紧地绑住,可野猪还是不甘心被束缚,继续挣扎着。 “呼,总算是把它制服了。”陈嘉长舒了一口气。 林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是啊,费了我们不少力气。咱们赶紧把它弄回去吧。”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野猪抬出了树林。 对于处理野猪,大家已经手到擒来了。 陈嘉处理野猪的时候,林风去捡了一些椰子储备起来。 除了分割出来了很多野猪肉,还处理出来了一些内脏,进行炭烤。 在吃了一些内脏果腹之后,林风和陈嘉继续准备着晚上的食物。 林风和陈嘉乘坐着之前制作的木筏缓缓出海,二人划到岛屿的另一面。 抱着好奇的心态,陈嘉决定用野猪肉在这里进行垂钓,而林风则是下海潜水。 本来拥有了野猪肉可以躺平休息的,但林风总是有一股危机感。 这里的海底非常漂亮,有着奇形怪状的珊瑚礁。 在海底探索就像寻宝探险一样,但由于没有带着工具下来,所以林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鱼儿从他面前游过。 此时的林风恨不得拥有百宝袋,变出一把鱼叉,把他们全部叉起来回去烤着吃。 好在礁石缝隙里有一只龙虾,让林风逮住了机会。 发现龙虾后,他便挨个地搜寻着海里的珊瑚礁,因为龙虾是群居动物。 林风幸运地在一座珊瑚礁下发现了两只龙虾,这两只龙虾的警惕性非常高,在林风伸手去抓的时候一只龙虾很快地就从珊瑚礁里溜出来,并游走了。 但龙虾的续航能力非常差,他们跑不了多久就会停下来,反倒是方便了林风的抓捕,林风一把抓住了它的胡须。 而此时的陈嘉在木筏上垂钓了许久,也只钓到了一条海鱼。 林风这里一共收获了三个猫眼螺、四只大龙虾。 不过林风的胳膊被礁石划了一下,皮肤起红疹过敏。 “老林,我好心疼你呀!” “别肉麻了,回城吧。” 很快,夜幕降临,大家带着各自的收获回到了木屋前。 厨房里烤着肥美的鱼和香甜的野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周围用树叶和藤蔓装饰得颇有节日的氛围,中间还插着几支点燃的火把,将整个场地照得亮堂堂的。 龙虾方艺选择用炭烤,最后再加上一块烟熏的猪肉。 陈嘉兴奋地宣布:“大家坐过来,我们的中秋晚宴开始啦!” 众人纷纷坐下,分享着美食。 陈嘉拿起一块烤好的鱼,说道:“老林,还得是你啊。” “行了,两家人不说一家话,你吃你的鱼,我吃我的龙虾。” “我最喜欢荒岛的一点就是,吃不同的食物,品尝不同的味道。” “潘安姐,你来个龙虾。”林风递给潘安一只龙虾。 “我也来一个。”陈嘉伸手摸向一只大龙虾。 “啪!”林风拍了一下他的手。 “大的都让你吃了!” “那我来个猪腿。” “谁都没你能吃啊。”林风摇摇头。 饭后,大家决定玩一些游戏来增添节日的乐趣。 他们玩起了猜谜语,陈嘉出的谜语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接着又玩起了击鼓传花,当花传到林风手中时,他清了清嗓子,为大家唱起了一首歌。 “我找不到那个你曾说的远方” “也想不到要怎么问你别来无恙” “世界乱的一塌糊涂 可是 能怎样” “偶尔抬起头来还好有颗月亮可赏” 他的歌声虽然有些青涩,但却让大家都沉浸其中。 夜深了,月亮高高地挂在天空,洒下银白的光辉。 方艺突然提议:“我们来放孔明灯吧?” 大家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于是一起动手用树叶和藤蔓制作了几盏孔明灯。 他们在孔明灯上写下了自己的心愿,然后点燃蜡烛,看着孔明灯缓缓升起。 林风看着升起的孔明灯,心中充满了希望:“希望我们的愿望都能实现,早日回到大陆。” 杨艺虹和沐沐也默默地祈祷着。孔明灯越升越高,渐渐消失在夜空中。 他们在这头,而大陆在那头... 大家围坐在篝火旁,分享着彼此的故事和梦想。 不知不觉,夜已深,大家都有些疲惫了。他们互相道了晚安,各自回到了木屋休息。 林风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心中感慨万千。 第142章 夜潜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荒岛上,新的一天开始了。 天刚刚亮,陈嘉就划着木筏出海垂钓了,他连夜打造了一款鱼竿,刚放下去就钓上来一条小青衣。 有的鱼儿比较聪明,咬钩咬的很浅,而有的则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陈嘉拎着鱼获回到了木屋。 “哎对了老陈,今天的海浪怎么样啊?一直想跨岛的,我想今天就出发。”林风问道。 “今天风高浪急的,就咱们那木筏,怕是刚划到中间去就散架了。”陈嘉说道。 “那行吧,正好我这两天也有点虚...”林风说着,靠在椅子上休息。 “哎,男人最不能说得就是虚字了。”陈嘉说道。 “我跟你不一样,我又没有女朋友。” “哈哈,两个大美女包围你,你多幸福啊。” “你再说一句,我把你舌头拉出来给打上死结。” 吃完早餐后,精彩的一天才刚刚开始,林风的身体缺乏维生素,他开始在树林里找一些植物补充。 树林里能获取到维生素的方式还是很多的,比如野芭蕉。 岛上的丛林里生长着很多的奇特的植物,比如储存了淡水的水藤。 在这样的环境下,也孕育出了很多神奇的动物,比如在树上以植物为食的斑袋貂。 陈嘉也在木屋里忙碌,他正和方艺一起把椰肉提炼成椰油。 熬制椰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最后也只能熬出一点点。 经过这么一忙活,太阳也已经升到了头顶。 “太气人了!老子这里都快饿死了,他们还在那放孔明灯!”方大郎狠狠地说道。 他们的营地已经饿死了不少人,但有着吴晓东这样的人在打猎,他们也不至于全部饿死。 “方爷,给口吃的吧~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一个女人走过来,搂着方大郎。 黎若明在一旁看得瞪大了眼睛。 “来。”方大郎将手上的烤鱼分给了她。 “吃饱了,到树屋,咱们好好休息一下。” 方大郎带着那女人来到树屋,树屋里的布置奢华至极。 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毯子,柔软而温暖,那是吴晓东他们打猎得来的珍贵猎物皮毛制成的。 方大郎慵懒地躺在一张用藤蔓和树枝精心编制而成的大床上,床头摆放着几个大椰子,那是他的专属饮品。 女人乖巧地坐在床边,轻轻为他捶着腿,眼神中满是讨好。 方大郎满意地看着女人,嘴角微微上扬,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一串珍珠项链,随意地扔给女人,说道:“赏你的,以后好好伺候本大爷。” 女人顿时两眼放光,连忙接过项链,戴在脖子上,千恩万谢起来。 不一会儿,吴晓东扛着一只新猎到的野猪回来,野猪的身上还在滴血,显然刚死不久。 方大郎看了一眼野猪,微微皱眉道:“怎么这么小只,勉强够本大爷吃一顿的。” 吴晓东连忙赔笑说:“方爷,今天运气不太好,就碰到这一只,不过这野猪的肉质很鲜美,您一定会喜欢的。” 方大郎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接着,几个手下抬着一个大铁锅走了进来,锅里装满了水,他们把野猪放在地上,熟练地开始处理起来。 不一会儿,野猪就被分割成了一块块的,放入了锅中煮着。 方大郎闻着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的肉香,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煮肉的时候,方大郎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精美的酒壶,里面装着他珍藏的美酒。 他倒了一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女人在一旁看着,眼睛里满是羡慕,方大郎见状,笑着说:“你也想喝?那就给本大爷唱首歌,唱得好听,就赏你一口。” 女人赶忙点头,清了清嗓子,唱起了一首小曲。 方大郎一边听着歌,一边喝着酒,好不惬意。 肉煮好了,手下们把煮好的野猪肉盛在一个个精美的盘子里,端到了方大郎面前。 方大郎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味道还不错,吴晓东,你这次干得还行。” 吴晓东连忙笑着说:“多谢方爷夸奖,以后我会猎到更大的猎物给您的。” 方大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树屋里回荡。 夜幕降临,方大郎的树屋周围点起了火把,将整个树屋照得如同白昼。 方大郎坐在树屋前,吃着烤鱼,喝着美酒,身边围绕着几个手下和那个女人。 而此时,在林风那边,天一黑就开启了精彩的狩猎时刻。 林风制作了一把弹射鱼叉,由木棍、废铁丝、鱼线,还有皮筋组成。 只要拉紧皮筋,就可以将其弹射出去。 到了晚上是最容易获取到海鲜的时刻,海底的鱼不是睡觉就是休息,这正是偷袭的好时机。 海水轻轻拂过他的身体,带来丝丝凉意。 他手中紧紧握着那把自制的弹射鱼叉,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林风小心翼翼地游动着,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以免惊扰了那些潜在的猎物。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发现不远处有一群小鱼正聚集在一片珊瑚礁旁休息。 他心中暗喜,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他慢慢地靠近那群小鱼,如同一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耐心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当他觉得距离足够近时,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举起弹射鱼叉,瞄准那群小鱼。 他的手指紧紧扣住皮筋,然后手一松,只听“嗖”的一声,鱼叉如离弦之箭般射向鱼群。 然而,或许是他的动作还是惊动了小鱼,鱼群瞬间四散而逃,鱼叉只击中了其中的一条小鱼,其余的都消失在了黑暗的海水中。 他继续向前游去,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在一片较为开阔的海域,他看到了一只体型较大的章鱼正趴在一块礁石上休息。 章鱼的触手在水中轻轻摆动,仿佛在做着美梦。 林风悄悄地绕到章鱼的背后,试图出其不意地攻击它。 就在他准备发动攻击时,章鱼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突然喷出一团黑色的墨汁,周围的海水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林风的视线受到了极大的阻碍,他只能凭借着感觉在墨汁中摸索。 等墨汁渐渐散去,章鱼已经不见了踪影。 林风无奈,正准备继续寻找其他猎物时,他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他心中一惊,但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根海带。 他轻轻地将海带解开,心中暗自庆幸只是虚惊一场。 就在这时,他看到远处有一个黑影在缓缓移动。 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决定跟上去看看。 他悄悄地跟在黑影后面,越跟越近,终于看清了黑影的真面目,原来是一只大海龟。 海龟慢悠悠地游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林风心想,海龟身上的肉和壳都有很大的用处,如果能抓住它,那将是一个不小的收获。 他加快速度游向海龟,试图用鱼叉将它制服。 然而,海龟的反应也十分敏捷,当林风靠近它时,它突然挥动四肢,快速地向前游去。 林风在后面紧追不舍,经过一番追逐,林风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他将鱼叉用力投向海龟。 海龟挣扎了几下,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林风趁机游过去,抓住了海龟的壳,成功地将它捕获。 林风带着捕获的海龟和之前钓到的小鱼,缓缓地浮出水面,向岸边游去。 回到岸边后,林风将海龟和小鱼放在沙滩上,望着星空。 第143章 造反?这是革命! 第二天,艳阳高照,林风和陈嘉带着一条烟熏的野猪肉开始跨岛计划。 陈嘉和林风乘坐着木筏开始了这一项惊险又刺激的探险。 在途中,路过一段浅水区,林风发现了一只躲在礁石里面的七星蟹。 “老林!快上来!那里有一只鳄鱼!”陈嘉指着不远处的海面喊道。 林风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爬上了木筏。 这片浅水区生活着不少的鳄鱼,最大的身长两米,鳄鱼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今天的风浪很小,并且流水正好朝向他们的目的地,但是望山跑死马,二人花费了不少的力气才登上这座小岛。 “老陈,赶紧把火升起来,咱把刚才的螃蟹和猪腿烤了吃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顿饭在解决饥饿的同时,还能让他们有体力去完成接下来更重要的事情。 而当务之急,是要解决接下来在这座岛上过夜的食物以及淡水。 这座岛不算大,一眼就能望到头。岛上的椰子树上一个椰子都没有,这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信号。 而陈嘉在树林里发现了一些被椰子蟹撕开的老椰子。这是一个好消息,也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到了晚上就会有很多椰子蟹爬出来,而坏消息则是水源是个大麻烦。 随着天色慢慢变黑,林风终于找到了一棵有椰子的椰子树,但这棵椰子树有五六米那么高,而且树上还有许多蚂蚁,忍着疼痛,林风摘了一些椰子下来。 在补充了椰子之后,林风一如既往地潜入海底寻找食物。 这里的海底遍地都是夜光螺,几乎每一个石头上都有,甚至成群结队。 而陈嘉则在树林里寻找椰子蟹的踪迹,但找了半天,陈嘉才找到一只手掌大小的椰子蟹。 经过了二人半个晚上的一番行动,收获也算是琳琅满目。 在取得了丰硕的收获之后,二人也打算回程了。 而此时,在木屋营地里,沐沐拿着几个白蘑菇蹦蹦跳跳地走到方艺和杨艺虹面前。 “方艺姐姐,艺虹姐姐,看我找到了白蘑菇。” “小沐沐,这蘑菇不能吃。”杨艺虹说道。 “可是这是白色的呀...看着没毒吧...”沐沐无辜地说道。 “这种蘑菇...吃多了,会...”杨艺虹欲言又止。 “会怎么呀?”方艺好奇地问道。 “会引发情欲~”杨艺虹不好意思地开口。 “啊?”方艺和沐沐二脸懵逼。 “哇塞,这可是个好东西啊。”方艺看得眼睛溜圆。 “咦!”沐沐吓得赶紧扔掉。 “哎,沐沐,干嘛扔了呀?”方艺不满道。 方大郎营地里,他正召集着所有人开会。 “如今资源匮乏,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能共渡难关,从今天开始,不管是男的女的,都得去树林和海里打猎、捕鱼!”方大郎对众人说道。 “你们跟着方爷,方爷就一定能保证你们吃饱穿暖,如果有人胆敢起邪念,想着叛逃到林风那一边,发现一个,直接打死!”吴晓东威胁道。 众人被他和吴晓东这番威胁的话语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那些原本就胆小怕事的人,更是低着头,不敢与旁人对视,仿佛生怕被怀疑有叛逃之心。 角落里的几个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也只能强忍着,不敢表露出来。 散会之后,大家各自怀着沉重的心情去准备狩猎和捕鱼的工具。 一些人聚在一起小声地抱怨着。 “这方大郎也太过分了,把我们当奴隶一样使唤。” “就是,还说什么保证吃饱穿暖,我看他就是想自己霸占更多的资源。” 然而,他们的声音很快就被周围警惕的目光给压了下去。 方大郎站在营地的高台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聚在一起小声抱怨的人,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冷笑一声,大声吼道:“都给我安静!谁再敢在这里说三道四,就以叛逃论处!” 人群中,有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实在忍不住了,他挺身而出,大声反驳道:“方大郎,你凭什么这么对待我们?” “我们也是人,不是你的奴隶!” “你说保证我们吃饱穿暖,可现在大家都饿得面黄肌瘦,你自己却在树屋里大鱼大肉,喝着美酒!”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大家纷纷附和起来:“对,我们不干了!” “凭什么受他的压迫!” 方大郎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反了你们了!吴晓东,给我把这个带头闹事的抓起来!” 吴晓东立刻带着几个手下冲了过去,想要抓住那个小伙子。 小伙子毫不畏惧,他挥拳抵抗,和吴晓东等人扭打在一起。 周围的人也纷纷加入了战斗,一时间,营地内一片混乱。 方大郎见状,恼羞成怒,他拔出腰间的手枪,大声喊道:“都给我住手!谁敢再反抗,我就杀了谁!” 然而,此时的人群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人理会他的威胁。 方大郎见势不妙,他一咬牙,对着身边的几个心腹手下使了个眼色。 这几个手下立刻掏出弓箭,对准了人群。 “都给我停下来!不然我就射箭了!”方大郎大声威胁道。 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那个小伙子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看着方大郎,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哼,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们,在这个营地里,我说了算!谁敢违抗我的命令,就是死路一条!”方大郎得意地说道。 “方大郎,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今天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受你的压迫了!”那个小伙子大声喊道。 “好,那我就成全你!”方大郎说着,就要下令手下射箭。 就在方大郎正要下令手下射箭之时,营地里突然有一个年长些的人站了出来,他颤颤巍巍地走到方大郎面前。 “方爷,大家都只是一时气不过,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这孩子吧。如今咱们都被困在这地方,要是内部再起纷争,对谁都没好处啊。” 方大郎脸色铁青,他看着众人,心中明白此时若真的射杀了这小伙子,极有可能引发更大规模的哗变。 他冷哼一声:“哼,看在大家平日里还算听话的份上,今天就暂且饶他一命。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那几个手持弓箭的心腹手下,听到方大郎的话,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人群中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但每个人的脸上依旧带着不满和愤怒。 方大郎接着说道:“从今天起,我也不会亏待大家。” “以后打猎捕鱼所得,我会拿出一部分分给大家,保证大家能吃饱。” “但都得给我好好干活,要是有人敢偷懒耍滑,一样严惩不贷。” 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大家对于方大郎突然的妥协感到有些意外,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个带头反抗的小伙子虽然心中依旧不服,但也明白此时不宜再激怒方大郎,便暂时忍了下来。 散会之后,方大郎把吴晓东叫到了树屋里。 “晓东,今天这事儿给我提了个醒,咱们不能把人逼得太紧了。以后安排任务的时候,稍微宽松一些,咱们逼得太紧反而把他们逼到林风那边去了。” 吴晓东点头称是:“方爷您说得对,是我之前没考虑周全。” 第144章 饥荒海滩 与此同时,林风那边,他和陈嘉带着丰富的收获回到了木屋营地。 他们把捕获的海龟和小鱼处理好,将椰子也分好,两人一边吃着食物,一边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老林,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方大郎那边看样子不好惹啊。”陈嘉有些担忧地说道。 林风思考了一下:“看看能不能和其他幸存者联合起来,共同对抗方大郎。他现在的做法不得人心,迟早会出问题的。” “呸!”陈嘉吃到了一个奇怪的蘑菇,一下子吐了出来:“小艺,这蘑菇你是从哪摘的啊?这么苦。” 方艺听闻脸色一红:“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当营地陷入梦乡之时,只是陈嘉与方艺的那间房里传来了一些声音。 日子一天天过去,方大郎营地里的情况逐渐稳定了下来。 大家虽然还是对方大郎心存不满,但至少不用再饿着肚子干活了。 方大郎也在暗中观察着众人的动向,防止再次出现类似的反抗事件。 而林风这边,他们不断地探索着岛屿,发现了更多的资源。 方大郎的营地虽然表面上平静,但内部的矛盾依旧存在。 一场关于岛屿控制权的较量,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篝火将熄时,潘安用鲨鱼齿匕首拨弄余烬,火星腾起又坠入黑暗。 林风忽然从冲锋衣内袋摸出个油纸包,海盐结晶的悉索声混着潮响。 “最后一颗椰糖。”他掰开糖块,琥珀色糖浆拉出细丝:“潘安姐要不要?” 潘安接过半块糖。 “还记得吗?你姐姐不见了之后,你抱着白猫玩偶哭湿了我整个肩头。”她戳了戳青年左肩:“现在这里能扛棕榈梁了。” 林风耳尖泛红:“后来玩偶被陈嘉改成晴天娃娃,挂在我家那个窗台上。” “然后招来一窝蝙蝠。”两人异口同声,笑浪惊飞树梢的夜鹭。 银河倾泻在浪尖时,林风用椰壳盛满磷虾。 “要是能永远...”他话音被潘安打断。 “永远这个词。”她仰头饮尽椰子水:“跟'绝对安全'一样,都是骗人的。” “回去后想做什么?”潘安忽然问。 匕首在沙地划出航线图,却多出条蜿蜒的歧路。 “读书啊。等毕业了开间诊所,潘安姐当保安,专治医闹。”林风笑道。 “小哭包。”潘安轻笑一声。 潮声依旧,而某个塞在漂流瓶里的问题,终将随着季风抵达对岸:当救援船拉响汽笛时,牵紧的手该以什么名义? 第二天,正当林风还在睡梦中不肯醒来的时候,一群人正从树林里稀疏钻出。 “你们来干什么?”潘安站在木屋屋顶上,望着底下方大郎一群人。 “啊哈哈...”方大郎笑了笑:“这位小美女,我已经改邪归正了,主要是...来跟你们讨一些吃的。” “啊~大早上开集会呢?这么吵?”陈嘉打了个哈欠,从他和方艺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哎哟卧槽!” 陈嘉立刻拿起棍子,对准他们:“你们想干什么?” “哎哎哎!陈老弟,你先别激动!我们只是来讨口吃的。”方大郎急忙说道。 “讨吃的?”陈嘉一脸不相信:“你觉得我们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陈嘉,你难道要看着我们这些人都活活饿死吗?”黎若明说道。 “对啊,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艘船上的啊!你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赵涵也说道。 这时,其他人也被动静给吵醒了,个个都拿着武器围在木屋前。 “各位兄弟,大家都别误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方大郎又继续说道。 “见死不救?之前我们可是劝过你们的,不想做方大郎的奴隶就跟我们走,可你们呢?”林风对着他们的人说道。 “可...可现在是非常时期,人命关天啊!”黎若明说道。 “对对对,这人命要紧啊!” “你们今天一粒粮食都别想得到!”林风眼神坚定地说道。 “小白脸!你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方大郎急眼了,指着林风吼道。 “之前作恶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会有求于我们?”林风毫不示弱地回怼,怒目圆睁,手中的木棍握得更紧了。 方大郎气得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别以为有几个人撑腰就了不起了!老子之前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现在我们是真没吃的了,你不给,就是见死不救!” 陈嘉冷笑一声,向前跨了一步,大声说道:“见死不救?你们之前做的那些缺德事怎么不说?现在没吃的了就来求我们,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赵涵尖声叫道:“我们也是没办法。现在都快饿死了,你们还这么狠心,你们还是人吗?” 潘安双手抱胸,轻蔑地说:“没办法?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黎若明涨红了脸,争辩道:“我们当时也是害怕啊。现在知道错了,你们就大人有大量,给点吃的吧,不然我们真的会饿死的。” 林风哼了一声:“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你们以为几句认错的话就能换来我们的粮食?” 方大郎恼羞成怒,指着林风的鼻子骂道:“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揍你一顿!” “来啊!”林风向前迈了一步,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双方的人都开始躁动起来,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 第145章 以退为进 “交出物资!” “交出物资!” “再不把吃的交出来,我可要动手抢了!”方大郎瞪大眼睛说道:“就你们这几个小屁孩,老子随手一捏就死了!”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你们可以试一试!”陈嘉说道,手中的棍子捏的更紧了。 屋顶的潘安拉紧了手中的弓箭,对准着方大郎的脑袋。 “各位兄弟姐妹老少爷们们!他们这是铁了心的不让我们活下去!大家一起跟我冲进去!” 方大郎一声令下,他身后那些原本还带着几分犹豫的人,在饥饿和求生欲的驱使下,也跟着呐喊着向前冲来。 林风这边的人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 林风大喊:“大家别慌,守住防线!” 他率先冲了出去,和迎面而来的一个大汉扭打在一起。 那大汉身强力壮,一挥手就将林风的木棍打落,但林风反应极快,顺势一脚踢在大汉的膝盖上,趁他吃痛弯腰之际,迅速捡起木棍,朝着他的后背狠狠打去。 陈嘉也不示弱,他挥舞着手中的棍子,左挡右突,将靠近的几个人逼退。 但对方人数众多,渐渐有几个人突破了防线,朝着木屋的物资堆放处冲去。 潘安在屋顶上张弓搭箭,“嗖”的一声,一支箭射中了一个人的大腿,那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方大郎在人群中大声指挥着,他看准时机,朝着林风扑了过去。 林风侧身一闪,方大郎扑了个空,但他很快稳住身形,转身又朝林风攻来。 林风灵活地躲避着,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突然,方大郎一个扫堂腿,林风没能躲开,被绊倒在地。 方大郎趁机骑在林风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放开他!”潘安焦急地大喊,又射出一支箭,但方大郎及时躲开了。 就在方大郎以为得手的时候,林风双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翻身,将方大郎压在了身下。 林风挥起拳头,朝着方大郎的脸上狠狠打去,方大郎的鼻子瞬间鲜血直流。 此时,双方的混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木屋前一片混乱,喊叫声、打斗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赵涵趁着混乱,偷偷绕到了木屋的侧面,想要从那里进去抢夺物资。 但她刚靠近木屋,就被陈嘉发现了。 陈嘉大喝一声:“站住!” 说着,朝着赵涵追了过去。 赵涵吓得转身就跑,但陈嘉很快就追上了她,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摔倒在地。 “求求你,放了我吧。”赵涵哭喊道,“我真的太饿了。” 陈嘉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说道:“你们之前做了那么多坏事,现在在这求情,太可笑了吧?” 黎若明在人群中看到赵涵被陈嘉抓住,他朝着陈嘉冲了过去。 但还没等他靠近,就被林风拦住了。 林风冷冷地说:“今天你们别想拿走一粒粮食。” 黎若明红着眼睛,大声说:“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林风不为所动,说道:“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 这时,方大郎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沐沐。 他趁机冲过去将沐沐抓住,手中的手枪抵着她的脑袋。 “都给我住手!”方大郎大声吼道,手中的枪紧紧抵着沐沐的脑袋,沐沐吓得紧闭双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混战中的众人听到这声怒吼,纷纷停了下来,紧张的气氛瞬间凝固。 林风、潘安和陈嘉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方大郎和沐沐身上。 “把物资交出来,不然我就打死她!”方大郎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 林风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怒目圆睁,大声喊道:“方大郎,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不得好死!” 潘安拉满了弓,箭头对准方大郎的心脏,但手却微微颤抖着。 陈嘉也放下了手中的棍子,警惕地看着方大郎,试图寻找机会解救沐沐。 方大郎却不为所动,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少废话,快把物资交出来,不然这小丫头今天就没命了!” “把手给我放开!”林风大声喊道。 “怎么了?害怕了?”方大郎一脸戏谑:“把食物交出来!” “老林,物资不能交出去啊。”陈嘉小声地对林风说。 “不行,就跟他们拼了!”张家豪说道。 “方大郎,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无耻吗?”方艺指着他怒斥道。 “小艺!这是荒岛!讲不得礼义廉耻!我现在只想活着!”方大郎吼道。 “林风哥哥...不要管我了...我没用...我一直在给你们拖后腿...不要把吃的交出去...”沐沐泪眼汪汪,哽咽着对林风他们说道。 “方大郎,你该不会以为绑了她就能要挟我吧?”林风看着方大郎,缓缓说道。 “林风,你说什么呢?”杨艺虹在他背后说道。 “我跟她只是来到这岛上才认识的,我干嘛要为她的生命负责?”林风继续说道。 “好你个蛇毒心肠的人!为了口吃的,连自己人都不管不顾了!”赵涵指着林风说道。 “赶快把吃的交出来,不然我真弄死她!”方大郎继续威胁道。 “林风哥哥!别管我...我的命不重要...”沐沐的脸颊上滑下两滴热泪。 “妈的...他们真的不管这丫头死活了,咋办?”方大郎问黎若明。 “那个...我们各退一步!我们只需要你们一半吃的,怎么样?”黎若明说道。 “要不按他说的来吧?”张家豪说道。 “不行,交了吃的,让他们恢复元气之后来消灭我们吗?”陈嘉反驳道。 “小白脸!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线了!不然你就等着给这个丫头收尸吧!”方大郎喊道。 “林风哥哥,不能交出去!不能交!”沐沐哭了出来。 “好,我答应你。”林风点头应道。 “老林!”陈嘉拉住了林风的手。 “早这样不就行了嘛,何必闹得如此不愉快呢?”赵涵说道。 “算你识相!”方大郎将沐沐甩了出去。 “沐沐。”林风抱住了她。 “林风哥哥,你不要把物资给他们...”沐沐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放心的沐沐,别怕。”林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方大郎此时已经带人冲进了木屋,像蝗虫过境一般,肆意地将食物揽进自己的肚子里。 “放心吧,他们得意不了多久。”林风转身对自己人说道。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陈嘉问道。 “就去我们之前经常下海叉鱼的那个沙滩。”林风说道。 “行吧。” 第146章 带上山,喂野兽! 众人跋涉了近五公里的树林来到了那片沙滩。 沙滩上,林风和陈嘉之前制作的木筏正用绳子绑在礁石上面。 “老陈,跟我过来。”林风拉着陈嘉跟他一起走向礁石群。 礁石群里有一个洞,洞里有芭蕉叶盖起来的箱子。 林风打开箱子,里面装着他们之前制作的毒刺鱼叉、椰子炸弹、鲸鱼肋骨回旋镖。 “哇靠,这武器怎么到这来了?”陈嘉惊讶道。 “我和潘安姐之前转移过来的。”林风说道。 “哇塞,好啊!咱们就准备杀回去吧!”陈嘉搓了搓手。 “我也是这么想的,等天黑了咱们再动手。” 随着时间推移,整个沙滩渐渐被黑暗笼罩,只有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木屋营地里,方大郎他们在木屋的院子里还在得意地吃喝。 几座篝火在夜色中摇曳。 “来,吃东西。” “谢谢老大。” “真是人间美味啊!” “要我说,还是得跟着方爷,跟着方爷才有肉吃啊!” 听着周围的马屁声,方大郎的嘴角止不住上扬。 “既然这样,咱们让方爷来说两句!”赵涵起哄道。 “好!” “方爷,说两句!” “好!”方大郎站了起来:“各位父老乡亲!亲朋好友!我告诉你们,以后只要听我方大郎的话,方爷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好!” 这时,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个椰子从树林里滚了出来。 随着引线燃尽,火星点燃椰子壳内部的黑火药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椰子炸弹爆发出了无比强大的威力。 爆炸产生的气浪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瞬间将周围的篝火吹灭,火星四溅。 炽热的碎片像雨点般四散飞溅,惨叫声顿时响彻了整个营地。 方大郎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呆立当场,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颗、第三颗椰子炸弹接连在营地中炸开。 一些靠近爆炸点的人被气浪掀翻在地,痛苦地挣扎着。 林风、陈嘉和潘安等人趁着夜色,手持毒刺鱼叉和鲸鱼肋骨回旋镖,从树林中冲了出来。 林风挥舞着毒刺鱼叉,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 陈嘉手持鲸鱼肋骨回旋镖,回旋镖在空中呼啸而过,带着凌厉的风声,击中敌人的头部或身体,让他们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潘安在后方张弓搭箭,每一支箭都精准地射向敌人的要害。 方大郎看到自己的手下死伤惨重,心中又惊又怒。 他大声喊道:“都给我顶住,别让他们冲进来!” 然而,他的手下们早已被椰子炸弹的威力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心思抵抗。 他们四处逃窜,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 黎若明试图组织一些人进行反击,但林风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用毒刺鱼叉抵住了他的喉咙。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林风冷冷地说道。 黎若明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赵涵看到局势不妙,转身想要逃跑。但 陈嘉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追了上去,用回旋镖击中了她的腿部。 赵涵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方大郎看到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他咬了咬牙,从腰间拔出了手枪。 他对准林风,恶狠狠地说道:“你别以为你赢定了,我今天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就在他准备开枪的时候,潘安的一支箭射了过来,准确地击中了他的手腕。 方大郎的手枪掉落在地,他痛苦地捂住手腕,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林风走上前去,一脚踢开了方大郎的手枪,然后用毒刺鱼叉指着他的胸口。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林风等人终于夺回了营地和物资。 “我们胜利了。”陈嘉说道。 “你们这是在犯罪!是要坐牢的!”赵涵说道。 “犯罪?这里离大陆十万八千里,法律怎么制裁我们?”陈嘉看着她说道。 “等我回去了,一定送你们进去蹲大牢!”赵涵指着他们喊道。 “不用等回去,等你们落单的时候,我就把你们都给活剥了!”方大郎急眼道。 “把方大郎给我绑起来!”林风说道。 这时,方大郎的手下们纷纷倒戈。 “你们干什么?都别动啊!”方大郎指着他们喊道。 “大家一起上!” 方大郎被绑了起来,他的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林风,你以为你赢了吗?这岛上的资源迟早会耗尽,到时候你们一样得死!”方大郎恶狠狠地说道。 林风冷笑一声:“至少现在,你输了,而且输得很惨。”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方艺看着方大郎愤恨地说道。 “哟,老东西,不是要活剥了我们吗?怎么跪这了?”陈嘉一脸挑衅地看着方大郎。 “呸!”方大郎朝陈嘉吐了口唾沫:“你们好手段,老子他妈认栽!” “把他带上山,喂野兽。”林风说道。 第147章 烧死他们 用文火 几个人合力把方大郎捆起来,带到树林里,绑在一棵大树上。 “老东西,这里风景不错,你就好好在这欣赏吧!”陈嘉说道。 “小白脸们,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方大郎依旧嘴硬地说道。 “行啊,想做鬼,我成全你啊!”陈嘉掂量了一下手上的匕首。 “等等。”林风叫住了他:“让他这么痛快死了,太便宜他了。” “我知道了。”陈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小艺,你想怎么处理他?是要割了他的嘴,还是鼻子,还是耳朵啊?或者是眼睛?” 方艺看了看方大郎的身下。 “这里是吧?”陈嘉坏笑着。 “哎别!别别!”方大郎顿时急了:“我错啦!哪里都可以唯独这里不行啊!” “可是我只能听小艺的呀。”陈嘉无辜地说道。 “割耳朵吧!都怪我不听你们的劝言!”方大郎哭喊道。 “耳朵啊?”陈嘉转头看了一眼方艺。 方艺点了点头。 “好!”陈嘉一个手起刀落,方大郎的左耳顿时掉了下来。 “啊啊啊啊!!!”方大郎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旁边的黎若明和赵涵吓得瑟瑟发抖。 “老林,这两位呢?”陈嘉问道。 “烧死他们,用文火。”林风缓缓说道。 “啊啊啊!”黎若明和赵涵扑通一声跪下去。 “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哈。”林风忍俊不禁:“把他们赶到海边去捕鱼。” “啊?为什么?”陈嘉问道。 “就是单纯让他们遭罪而已。”林风说道。 “哈哈哈,6啊老林,你要是反派我早在上岛第一天就没了。” 而对于其他追随方大郎的人,林风清楚地知道,这些人就跟二五仔一样,谁强大就投靠谁,林风也不指望由他们来扩充自己的势力,毕竟回到大陆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林风将黎若明、赵涵这些人全都赶到了海边的树屋营地,并且亲自盯着他们捕鱼。 “林风这个畜生,看我把方爷救出来之后怎么收拾他。”赵涵边叉鱼边抱怨道。 “这太阳也太晒了,渴死我了。”黎若明将鱼叉一甩,刚一转身就看到了林风。 “哎呦我去!” “想喝水啊?活干完了吗?”林风说道。 黎若明只好重新捡起鱼叉,一脸不甘心地叉鱼。 林风回到树屋底下乘凉,这片营地最终还是回到了他们手中。 林风一边喝着椰汁,一边盯着远处的黎若明和赵涵二人。 这时,一个穿着风衣的女子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假装摔倒,一下子扑在林风怀里。 “哎!”林风吓了一跳。 “林风哥~人家现在又渴又饿...能不能让人家吃点东西喝点水啊?”女人的手在林风的身上游走:“我不白吃白喝,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每人每天都有配额,做好自己的事情,就会有东西吃,有水喝。”林风推开了她,起身离开。 “不解风情的直男。”女人跺了跺脚。 刚走几步,林风又折返回来,拿走了剩下的椰子水。 “拜拜~”林风朝她做了个鬼脸。 回到木屋营地之后,林风召集了大家开会。 “现在的安定只是暂时的,岛上还有其他的威胁,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林风说道。 “老林,我们听你的。” “老陈,还有张家豪,我们就负责继续收集食物。潘安姐呢就负责盯着他们干活,方艺、沐沐还有杨艺虹,你们就带着其他女人们在树林里采集野菜、野果。”林风分配道,并且从裤兜里拿出来了一个小册子。 “这个是我这大半年以来记录了这片海域的岛上可以食用的果子和野菜。” 杨艺虹接过小册子,打开看了看,林风还画上了配图。 “对了,我们好像一直没看见吴晓东!”杨艺虹这时候说道。 “是啊。”林风点点头:“只是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而此刻,在山林里,风声鹤唳,树木之间叶子的唰唰声,都在刺激方大郎的敏感神经。 “啊啊...”方大郎害怕地哆嗦身子:“小白脸们!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啊啊啊啊!” “老大!”这时,林子里传出吴晓东的声音。 紧接着,他带着几个最强战力的手下走了出来。 “晓东...快!快救我!”方大郎哆嗦道。 吴晓东一刀割断了方大郎身上的绳子。 “老大,你的耳朵...” “那俩小白脸,我要剁了他们!”方大郎愤怒地吼道。 “老大,抱歉,我们来晚了。”吴晓东说道。 “幸亏你们没出现,要是出现了,指不定全完了。”方大郎说道。 第148章 政变与跨岛 方大郎和吴晓东首先回到树屋营地。 “老大!”黎若明和赵涵像是见到了主子一样扑过来。 “好啊,都在这呢?”方大郎笑了笑。 “对,林风他们不信任我们,于是都把我们赶出来了。”黎若明说道。 “好!兄弟们,那俩小白脸不信任你们,但我方大郎信任,兄弟姐妹们、我们要把我们失去的尊严夺回来!”方大郎振臂一呼。 “夺回来!” “夺回来!” “夺回来!” 但在方大郎的身后,吴晓东缓缓举起自己的砍刀,抵在方大郎的后颈。 方大郎身体一愣,缓缓转过身。 “吴晓东!你要干嘛?”方大郎喊道。 “干嘛?方大郎,轮流坐庄嘛,你该下台了。”吴晓东举着砍刀说道。 吴晓东的手下上前,卸下方大郎腰间的手枪。 “绑起来!”吴晓东说道。 “是!” “吴晓东!你敢背叛我!” 在方大郎的骂骂咧咧中,吴晓东的手下将他绑了起来挂在树上。 而此时,在木屋营地里,林风等人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杨艺虹,你给我出来!”吴晓东在木屋外喊道。 林风推开门,看到吴晓东带着一群手拿棍棒的人围住了他的木屋。 “吴晓东,你要怎么样?”杨艺虹愤慨道。 “你是我的女人,艺虹,跟我走吧。”吴晓东说道。 “我不。” “不跟我走?跟着这小白脸是吧?”吴晓东用手枪指着林风。 “吴晓东!你这个疯子!”杨艺虹骂道。 “真是把你们惯够了,谁都能拿一把手枪在我们面前晃悠。”潘安从屋子里走出来,缓缓说道。 “哟呵,大美人~”吴晓东的手下色眯眯地说道:“敢这么跟我们老大说话,谁给你的胆子呀!让哥哥好好给你上一课。” 潘安缓缓走过去:“好呀~” 抬起手刀就落在他们的脖颈上,两名手下顿时晕了过去。 “身体真好,倒头就睡!”潘安抬眸,用腿一挑,一根棍子原地起跳,被她握在手中。 “美女,我今天不想找你们麻烦,只要把艺虹给我保你们没事。”吴晓东说道。 “想抢走我们的人,经过同意了吗?”潘安问。 吴晓东举起手枪对准潘安的脑袋:“我要是硬抢呢?” “潘安姐...”林风紧张地喊道。 “硬抢?”潘安眼珠子一转,趁吴晓东注意力分散之际,手中棍子如闪电般挥出,精准地打掉了吴晓东手中的手枪。 同时,她一个箭步上前,迅速用棍子抵住吴晓东的喉咙,将他挟持住。 “小哥哥~你还抢吗?”潘安拍了拍吴晓东的脸颊,眼神犀利地扫视着周围那些手拿棍棒的人。 那些人见状,纷纷停下脚步,面露犹豫之色。 “放了我们老大!”人群中有人喊道。 “他现在在我手上,你们要是敢轻举妄动,他可就没命了。”潘安镇定自若地说道。 林风趁机走到潘安身边。 吴晓东被挟持着,脸色涨红,却仍嘴硬道:“我就是要带走杨艺虹,她是我的女人。” 杨艺虹愤怒地说:“吴晓东,你别再执迷不悟了,我们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潘安的手臂勒的更紧了,吴晓东翻出了白眼。 “放开我,我...我不找她了,我马上带人回去。”吴晓东只好先委屈求全。 “嗯好。”潘安点了点头,朝他耳朵吹了口气:“先休息一下吧。” 潘安手起刀落,一个手刀砸向他的脖颈,吴晓东两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潘安一脚把吴晓东踢给他们的手下。 “滚。”潘安冷冷地说道。 手下们立刻抬着吴晓东屁滚尿流地跑了。 “潘安姐好帅啊。”林风一脸得意地看着她。 “虚张声势的纸老虎罢了。”潘安拍了拍手。 日子算是进入了一段时间的平静,随着入秋后,食物的问题又显现了出来。 “老林,林子里的野猪陷阱一点收获都没有。”陈嘉从林子里走出来,他刚刚去检查了陷阱。 “咱们现在天天吃螃蟹和螺,感觉身体有点遭不住了。” “是啊。”林风双手叉腰:“我刚才去海边看了一下,水很浑浊,估计未来好几天都不适合下海叉鱼。” “那要不我们换个岛去看看吧?”陈嘉说道。 “也行。”林风点头,他和陈嘉一起乘坐着木筏跨岛。 经过木筏的摇摇晃晃地航行,两个人终于找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岛。 这座岛屿上的红树林枯树上站满了水果蝙蝠,沙滩上还坐落着几个被遗弃的茅草屋,为这座偏远的荒岛增加了更多的神秘感。 这个岛的海水非常清澈,但这座岛屿上很干旱,没有淡水的踪迹。 “老林,我刚看到一个巨蜥跑过去了。”陈嘉指着树林里说道。 “这不很正常嘛,这片的群岛都有巨蜥。”林风说道。 “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先把庇护所搭起来吧。” “我们直接睡那个茅草屋不就行了?”陈嘉说道。 “不要动人家的东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林风说道。 要想搭建一个舒适的庇护所,必须要收集足够的材料。 这里的沙滩上有很多被海浪冲上来的生活垃圾,其中也包括一些长短不一的干竹和木板。 林风和陈嘉开始在沙滩上收集搭建庇护所所需的材料。 他们先将那些长短不一的干竹和木板归拢到一起,仔细挑选着能用的部分。 “这种长一点的干竹可以用来做庇护所的框架,支撑起整个结构。而这些木板呢,可以当作墙壁。”林风说道。 他们将挑选好的材料搬到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准备开始搭建。 首先要做的是确定庇护所的位置和大小。 林风用树枝在地上画出了一个长方形的轮廓,说道:“咱们就按照这个大小来建,差不多能容纳咱们两个人,而且空间也不会太局促。” 接下来,他们开始竖起干竹作为框架。 林风负责将干竹插入地里,陈嘉则在一旁帮忙扶正。 可是,这些干竹并不那么听话,有时候刚插进去就歪了。 陈嘉有些着急,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林风安慰他说:“别着急,慢慢来,多调整几次就好了。” 在他们的努力下,几根主要的框架干竹终于稳稳地立在了地上。 然后,他们用藤蔓将干竹捆绑在一起,让框架更加稳固。 林风熟练地打着结,每一个结都打得紧实牢固。 框架搭建好后,就该安装墙壁了。 他们把木板一块一块地拼接起来,用绳子固定在框架上。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有些木板的尺寸不太合适,需要进行裁剪。 林风拿出携带的小刀,切割着木板,陈嘉则在一旁帮忙测量和固定。 在搭建的过程中,太阳渐渐西斜,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映出长长的影子。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庇护所终于基本搭建完成。 他们在里面铺上了一些干草,当作床铺。 虽然看起来还比较简陋,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是一个温暖的小窝了。 这个庇护所离地一米左右,可以规避很多陆地上的潜在风险。 如海里的两栖爬行动物和陆地上的巨蜥。 林风和陈嘉摘了几颗椰子补充体力和水分。 第149章 跨岛大作战 “老陈,时间不早了,我去海边看看,你去陆地看看。”林风说道。 “可是有蜥蜴啊...” “怕啥,实在不行带个防身工具,然后加餐。” “行。” 海边有很多火山石,上面生活着石鳖,但是这种东西太难吃了,所以林风并没有选择它,而是选择了号称“假鲍鱼”的将军帽。 而在陆地上获取食物比较困难,完全靠运气,而陈嘉的运气比较好,发现了一棵酸枣树。 他接着深入红树林里,刚进入他就发现了一只大螃蟹。 陈嘉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只大螃蟹靠近,每一步都踩得很轻,生怕惊动了它。 这只螃蟹体型巨大,钳子看起来十分有力。 陈嘉手里紧紧握着一根木棍,这是他临时找来的防身兼抓蟹工具。 他慢慢接近螃蟹,眼睛死死地盯着它的一举一动。 就在距离螃蟹还有几步远的时候,螃蟹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唰”地一下钻进了旁边的一个石缝里。 陈嘉赶忙跑过去,趴在地上,试图看清石缝里的情况。 石缝又窄又深,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螃蟹藏在哪里。 他用木棍小心地往石缝里探去,想把螃蟹给赶出来。木棍在石缝里捣鼓了半天,却只带出了一些泥沙。 “这家伙还挺会躲。”陈嘉自言自语道。 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决定守在石缝旁边,等螃蟹自己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已经渐渐西沉,红树林里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暗。 陈嘉的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可他依然没有看到螃蟹的影子。 就在他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石缝里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 陈嘉精神一振,立刻握紧了木棍。 一只小螃蟹从石缝里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张望着。 陈嘉有些失望,他想要抓的是那只大螃蟹,而不是这个小家伙。 就在这时,那只大螃蟹也跟着小螃蟹慢慢爬了出来。 陈嘉心中一喜,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猛地伸出木棍,朝着螃蟹的钳子戳去,想要先把它的钳子控制住。 螃蟹反应十分迅速,一下子就躲开了木棍,然后迅速往后退。 陈嘉急忙追上去,可螃蟹灵活地在红树林里穿梭着,陈嘉几次都差点被绊倒。 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水。 终于,在一片较为空旷的地方,陈嘉瞅准机会,用木棍狠狠地压住了螃蟹的身子。 螃蟹拼命挣扎着,钳子在空中乱舞,发出“咔咔”的声响。 陈嘉用力按住木棍,然后慢慢蹲下身子,伸出手去抓螃蟹的背部。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螃蟹的时候,螃蟹突然用力一甩,挣脱了木棍的压制,又跑开了。 陈嘉再次追上去,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不再直接用木棍去戳螃蟹,而是从侧面慢慢靠近,然后用木棍将螃蟹逼到了一个死角。 螃蟹无路可逃,只能挥舞着钳子做最后的反抗。 陈嘉深吸一口气,快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螃蟹的背部。 螃蟹的钳子拼命地夹着他的手,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坚持住,不能松手!”陈嘉咬着牙,用力捏住螃蟹,不让它挣脱。 过了好一会儿,螃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陈嘉这才松了一口气,将螃蟹牢牢地抓在了手中。 “哈哈,终于抓到你了!”陈嘉兴奋地喊道。 他提着螃蟹,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而林风在挖了一些将军帽之后,也开始下水寻找食物。 来到这里,林风仿佛置入了一个无人打扰的世界,眼前出现了各种奇妙的景象,有各种形态的海星、背着房子到处跑的寄居蟹、长相怪异的螃蟹、没有刺的石笔海胆、黑色肉白色壳的卵梭螺。 它们安逸地在海底世界里生活,将这些美妙的景色尽收眼底后,林风便开始寻找食物了。 很快,他就收获了几个扇贝。没一会儿,他就在一个礁石缝里发现了一只大龙虾。 林风眼前这只大龙虾足有半米长,粗壮的触须在水中轻轻摆动,巨大的钳子一张一合,透着十足的威慑力。 它正趴在礁石缝里,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林风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朝着大龙虾靠近。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引起水流的剧烈波动,惊扰到这只狡猾的家伙。 每前进一步,他都要停顿一下,观察龙虾的反应。 就在他距离龙虾只有一步之遥时,龙虾突然挥舞起钳子,溅起一片水花。 林风赶紧停下,他开始思考对策,不能再这么贸然前进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旁边有一些细长的海藻。 他灵机一动,伸手抓住几株海藻,将它们缠绕在一起,做成了一条简易的绳子。 他打算用这条绳子去套住龙虾的钳子,让它无法反抗。 林风再次小心翼翼地靠近龙虾,将海藻绳慢慢伸向它的钳子。 就在快要套住它的时候,龙虾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迅速向后退去,躲进了礁石缝更深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风在水中已经待了很久,体力也开始有些不支。 但他知道,一旦放弃,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终于,龙虾似乎放松了警惕,慢慢从礁石缝里探出头来。 林风看准时机,迅速将海藻绳甩向龙虾的钳子。 这一次,绳子准确地套住了一只钳子。 龙虾受到惊吓,拼命挣扎起来,整个礁石都被它弄得晃动不已。 林风紧紧拉住绳子,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被扯断了。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与龙虾僵持着。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突然想到可以利用礁石来固定绳子。 他迅速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旁边的一块礁石上,这样就减轻了自己的负担。 龙虾在水中疯狂地摆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但绳子越勒越紧。 林风趁着这个机会,慢慢靠近龙虾。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它的身体。 但龙虾的另一只钳子仍然挥舞着,随时都有可能伤到他。 林风小心地躲避着钳子的攻击,同时寻找着最佳的下手时机。 终于,他瞅准龙虾钳子挥舞的间隙,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它的身体。 龙虾拼命挣扎,钳子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了几道血痕,但他死死地抓住不放。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龙虾终于渐渐失去了力气,不再挣扎。 林风松了一口气,将龙虾紧紧抱在怀里。 他带着龙虾慢慢游向水面,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就在林风捕获大龙虾的同时,陈嘉已经在红树林里收获了大螃蟹,并在庇护所前准备了干柴,静等林风的归来。 第150章 陷阱 “哇塞,老林,这么大个龙虾。”陈嘉看到龙虾惊喜不已。 “够咱两个人吃了。”林风说道。 “我也搞到了一只大螃蟹!” “哇塞,你这螃蟹也不小啊。” 螃蟹和龙虾林风决定进行炭烤,将军帽把内脏去掉之后直接穿成串烤。 “老林,这么大龙虾好抓吗?” “当然不好抓了,不过这片海域的龙虾还是很多的,你有口福了。” “哈哈哈哈,太好了。” “你别全糟蹋了,给我留点。” “行嘞。” “老林,你打算在这岛上待几天啊?” “先待到后天看看吧。” 第二天一大早,林风就去树林里转了转。 有两只野猪在丛林里溜达,它们的警觉性很高,察觉到林风发出的声音后立刻就跑了。 而且时不时地还会有野鸡在地上找东西吃。 “老陈,走了,去干活。” “别着急嘛,来,先喝点椰子水。” “行吧,正好我也渴了。” 二人喝了椰汁,吃了酸枣之后,就开始了新的一天。 看到野猪出没后,二人就立马决定制作一个野猪陷阱。 陈嘉和林风说干就干,他们先在野猪经常出没的地方选了一处合适的位置。 林风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凭借着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判断出这里野猪经过的概率很大。 他用树枝在地上圈出了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圆形区域,这就是陷阱的雏形。 陈嘉挽起袖子,开始用一把从海边找到的破旧铲子挖掘坑型野猪陷阱。 铲子并不锋利,每铲起一抔土都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他一铲接着一铲,额头的汗水不停地滚落,很快上衣就被汗水湿透了。 林风则在一旁收集用来掩盖陷阱的材料,他找来了一些树枝、树叶和茅草。 时间一点点过去,坑越挖越深。陈嘉的手臂已经酸痛不已,但他咬着牙坚持着。 林风时不时过来帮忙,替换一下陈嘉。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一个深约一米五的大坑终于挖好了。 接下来,他们要在坑底布置一些尖锐的竹签。 林风用小刀将一根根粗壮的树枝削成尖锐的形状,陈嘉则负责将竹签插入坑底的泥土中,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就像一个个等待猎物的卫士。 完成竹签布置后,他们开始用收集来的树枝和树叶覆盖在坑上。 林风小心翼翼地将树枝交错摆放,尽量让它们看起来和周围的地面一样自然。 陈嘉则在上面铺上一层厚厚的树叶和茅草,轻轻拍实,让陷阱更加隐蔽。 为了增加陷阱的吸引力,他们还在陷阱周围撒了一些酸枣和野果。 “伪装一定要做好,要不然它们不会上当。” “嗯。” 林风并不打算将全部的时间浪费在陷阱上面,他在海边的火山石上抠了很多的石鳖和将军帽,决定用小肉换取大肉。 把这些肉切成小块就能当作钓鱼的诱饵了, 林风将切好的海螺肉小心地挂在简易鱼钩上,这鱼钩是垃圾堆里的易拉罐的拉环做成的。 他把钓线甩进海里,静静等待着鱼儿上钩。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风轻轻拂过,带来大海特有的咸腥味。 陈嘉在一旁继续完善着野猪陷阱,他仔细检查着陷阱的伪装,确保没有任何破绽。 突然,林风手中的钓线猛地一沉,他精神一振,双手紧紧握住钓竿,开始小心翼翼地收线。 一条银色的鱼儿在水中奋力挣扎着,激起朵朵浪花。 林风费了一番力气,终于把鱼拉上了岸。这是一条不小的海鱼,在沙滩上活蹦乱跳。 林风笑着把鱼从鱼钩上取下来,说道:“看来这海螺肉当诱饵还挺管用。” 他把鱼放进一个用藤蔓编成的简易鱼篓里,又重新挂上诱饵,再次把钓线甩进海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风又钓到了几条鱼。 鱼在水中疯狂地挣扎着,试图挣脱鱼钩。 林风紧紧地握住钓竿,身体向后倾斜,与鱼展开了一场力量的较量。 陈嘉见状,赶忙过来帮忙。 他站在林风身后,双手抓住林风的手臂,一起用力拉着钓竿。 鱼的力气很大,钓线被绷得紧紧的,发出“嗡嗡”的声响。 “这鱼肯定不小,老林,咱们可得稳住。”陈嘉大声喊道。 经过一番激烈的拉扯,鱼儿终于渐渐没了力气。 林风慢慢收线,一条巨大的石斑鱼浮出了水面。 这条石斑鱼足有半米多长,身体宽厚,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哇塞,这么大的石斑鱼,今晚真的要大饱口福了!”陈嘉兴奋得跳了起来。 他们把石斑鱼拉上岸后,小心翼翼地把它从鱼钩上取下来,放进鱼篓里。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小岛上,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林风与陈嘉回到庇护所,开始准备晚餐。他们把鱼、龙虾、螃蟹清洗干净,用树枝串起来,放在炭火上烤着。 不一会儿,空气中就弥漫着阵阵诱人的香味。 “别全吃了,带一点回去给他们。” “嗯。” 他们坐在庇护所前,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谈论着这一天的收获。 “老林,今天真是太有收获了,咱们这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陈嘉一边吃着螃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林风笑着点点头,说:“是啊。对了,椰子呢?给我来一口,我渴死了。” “那个...你钓鱼的时候被我喝完了...”陈嘉小心翼翼地说道。 林风:“啊?(╬??д??╬)” 吃完晚餐,夜幕渐渐降临。 他们把剩下的食物妥善保存好,然后躺在干草铺上,望着满天繁星,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151章 叫花鸡 翌日一早,由于椰子吃完了,所以林风一大早研究了一个蒸馏海水的装置。 原理很简单,水蒸气遇冷就会凝结成水,通过铁通把海水烧沸,产生的蒸汽进入塑料管,中间会被容器中的海水冷却,从而形成淡水。 林风去浅水区找了一些小海螺,用作今天的早餐。 “你怎么把石鳖也煮了,这是我拿去当诱饵的。”林风说道。 “不能吃啊?”陈嘉问。 “能吃倒是能吃,你自己试吧。”林风说道。 陈嘉尝了一口,吃起来像是在吃轮胎一样,除此之外还有一股腥臭味。 “不行了,太难吃了,你还是拿去当诱饵吧。” 吃完早餐后,二人开始查看野猪陷阱,陷阱倒是坍塌了,野猪却没有一只。 陈嘉在红树林捉来了两只螃蟹后,二人最终还是抱着遗憾离开了这座岛屿,带着收获的食物回到了原先的岛屿…… “老林,最后还是得靠我啊,要不然我们就得空军了。” “不就这一次嘛,明后天还不得靠我。” “那可不一定。” “嗐,要是你每天都像这样就好了,我也没那么累了。” 当陈嘉和林风回到原来的岛屿后,已经是下午的时间了,二人将带来的食物进行烘烤,填饱了肚子。 “呵,你们出去三天,带来的食物你们自己一顿就吃完了。”方艺有些无奈地说道。 “哈哈...小艺,这不是情况有变嘛。”陈嘉尴尬地笑了笑。 由于最近气温较高,蚊子肆虐,秋天的蚊子比夏天的蚊子更毒。 被咬是一方面,更为重要的是那些正在腌制的食物。 林风想到用青蒿草和木炭混合在一起做成蚊香。 林风先把木炭敲成粉末状,再用滤网把粉末状的木炭筛出来。 接着再把青蒿草的叶子摘下来,然后再用小刀剁碎。 最后再将剁碎的青蒿草与木炭灰混合在一起,之后再揉搓成条状的蚊香。 “喵~”这时,木屋里忽然传来一声猫叫。 “什么声音?”林风抬头望去。 潘安抱着一只小花猫从木屋里走出来。 “嗯?潘安姐,你哪来的猫啊?”林风好奇地走过去。 “昨天在海边遇到的,这是一只幼崽猫,大猫已经死了。”潘安说道。 “这样啊,这小猫咪还挺可怜的。”林风摸了摸小猫咪。 “潘安姐,你给它取名字了吗?” “没有,等着回来你给它取。” “我啊...我想想。”林风托腮思索了一下:“既然是在海边找到的,那就叫小海吧?” “小海?听起来很阳光啊。”潘安说道。 “嗯,怎么样?” “可以。” “养猫正好也可以防止杰瑞泛滥的问题。”林风说道。 “它还那么小呢,你要它打童工啊?林哥。”方艺笑嘻嘻地说道。 “哈哈。”林风挠了挠头。 傍晚时分,落日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橙红色,温暖的光芒洒在小岛上。 潘安此前捕获的一只野鸡,成为了今晚众人期待的美食。 方艺自告奋勇,决定大展身手,将这只野鸡做成叫花鸡。 方艺首先开始处理野鸡。 她动作娴熟地拔去鸡毛,那些鸡毛在海风的吹拂下,纷纷扬扬地飘落。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掏出鸡内脏,将鸡身内外仔细清洗干净,确保没有一丝杂质残留。 清洗完毕后,她把鸡放在一旁沥干水分,此时的鸡显得格外白净。 处理好鸡后,方艺开始准备调料。 她把野葱切碎,那嫩绿的葱花散发出清新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她又找出剩下的调料,将葱花和调料一起均匀地涂抹在鸡的内外。 每一个部位都没有放过,让调料的味道充分渗透到鸡肉里。 她一边涂抹,一边想象着等下烤好后鸡肉鲜嫩多汁、香气四溢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为了让叫花鸡更加美味,方艺还想了个小妙招。 她在鸡肚子里塞进了一些自己采摘的香草,这些香草是岛上特有的,有着独特的香味。 接下来是包裹叫花鸡的环节。 方艺在海边捡到了一些锡纸,她把锡纸展开,将处理好的鸡放在锡纸中央。 然后,她轻轻地将锡纸包裹起来,动作十分细致,尽量让锡纸贴合鸡的形状,防止在烤制过程中汁水流出。 包裹好锡纸后,她又用一层荷叶将鸡包了起来。 在包裹叫花鸡的同时,林风在一旁帮忙搭建烤架。 他找来了一些干燥的树枝和木材,将它们堆放在一起,然后点燃了火。 火势渐渐旺了起来,温暖的火光映照着大家的脸庞。 方艺把包好的叫花鸡放在烤架上,开始耐心地烤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叫花鸡在火的炙烤下慢慢变得金黄。 油脂从鸡肉里渗出,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也越来越浓郁。 大家围在烤架旁,眼睛紧紧地盯着叫花鸡,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第152章 换新鱼叉了?旧的呢?-撇了! 终于,叫花鸡烤好了。方艺小心地将叫花鸡从烤架上取下来,放在一块干净的石板上。 大家迫不及待地围了过来,方艺轻轻地打开荷叶和锡纸,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只见鸡肉色泽金黄,外皮酥脆,里面的肉鲜嫩多汁,让人垂涎欲滴。 大家纷纷动手,撕下一块鸡肉放进嘴里。 那鲜嫩的鸡肉在口中散开,香草和调料的味道在舌尖上交织,大家都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太好吃了,方艺你真是太棒了!”林风竖起了大拇指。 “是啊,这叫花鸡比我在外面吃过的都要好吃。”陈嘉也赞不绝口。 潘安撕下一小块鸡肉给小猫咪吃,小猫咪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 “这小猫咪跟林风一样乖。”潘安嘴角上扬。 “哈哈。”方艺捂嘴笑了笑。 林风:“啧?????” “刚找到它的时候,它一直不吃不喝的,现在吃得多香。”潘安一边喂它,一边说道。 “哇塞,就几天不见,安姐变那么温柔了。”陈嘉惊叹道。 潘安:“我之前很凶吗?? ??? ?” 陈嘉:“呃...没...( ′?ж?` )” “潘安姐虽然很凶,但是那种凶是为了我们好。”林风这时候说道:“但是像方大郎那种凶,完全就是要我们的命。” “这话满分。”潘安嘴角勾勒。 小猫咪从潘安的怀里跳下,在她的脚腕处撒娇。 林风拿着个小木棒当逗猫棒,小猫咪抓住之后就是一顿啃咬。 “林哥,最近的气温比较高,衣服几天就要洗一次,可是每次去小溪边又太麻烦了,能不能解决一下啊?”方艺说道。 “搓衣板吗?” “嗯...最好能有一个功能齐全的洗衣服的平台。” “我想想看吧。” 他在地上用树枝画着草图,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设计思路。 他考虑到大家的需求,这个平台不仅要方便洗衣服,还要能晾晒衣服,最好还能有一定的收纳功能。 第二天一早,林风便开始行动起来。他先去岛上的树林里挑选合适的木材。 他需要粗壮且结实的树干来搭建平台的框架,还要一些细长的树枝用于铺设平台表面。 他费力地将选好的木材一根根拖回营地。 第一步,林风开始搭建平台的框架。他用锋利的石斧将树干砍成合适的长度,然后用藤条把它们捆绑在一起,组成一个长方形的框架。 接着,林风开始铺设平台表面。他将细长的树枝整齐地排列在框架上,用藤条将它们固定好。 为了让平台更加平整,他还用石斧将树枝的表面削得光滑一些。 在铺设的过程中,他不小心被树枝划伤了手,但他只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就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平台的主体搭建完成后,林风开始考虑晾晒衣服的部分。 他在平台的一侧竖起了几根高高的木杆,然后用藤条在木杆之间拉起了几条绳子,这样就可以方便地晾晒衣服了。 为了让绳子更加稳固,他还在木杆的底部埋了一些石头,增加木杆的稳定性。 接下来,林风开始着手制作收纳功能的部分。 他用一些小树枝和树叶编织成了几个简易的篮子,挂在平台的侧面,用来放置洗衣服的工具。 他还在平台的下方搭建了一个小架子,用来放置脏衣服。 陈嘉和方艺也来帮忙了。陈嘉负责运送木材和水,方艺则帮忙编织篮子。 经过几天的努力,洗衣服平台终于制作完成了。 这个平台看起来虽然有些简陋,但功能却十分齐全。 平台上有平整的洗衣区域,旁边还有方便晾晒衣服的绳子,侧面挂着几个装满工具的篮子,下方的架子上也可以放置脏衣服。 方艺迫不及待地拿了几件脏衣服来试验。她在平台上放好水,开始搓洗衣服。 水流顺着平台的缝隙流到下面的排水口,十分方便。 洗完衣服后,她把衣服挂在绳子上晾晒,阳光正好可以照到衣服上。 “林哥,你太厉害了!有了这个洗衣服平台,以后洗衣服就方便多了。”方艺高兴地说道。 陈嘉也笑着说:“是啊,老林你这脑子就是好使,能想出这么好的主意,还把它做出来了。” 林风挠了挠头,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中午的时间,林风、陈嘉、方艺和沐沐四个人乘坐着筏子来到深海钓鱼。 而这一次,陈嘉为了实现他的海王梦想,同时也为了在方艺面前刷好感度,他拿着鱼叉下海叉鱼。 大家各自分工,获取食物。 而在木筏上,林风钓到了一条海鱼,他决定现钓现吃。 新鲜的鱼肉吃在嘴里很腥,如果有调料那一定会更美味。 “好吃吗?林哥,给我和沐沐也来一口呗。”方艺请求道。 “这还有,你和沐沐分了吧。”林风将鱼递给她俩。 方艺尝了一口,立刻吐了出来:“我滴妈...” “哎!不吃别浪费了呀...”林风还想劝。 “老林!”陈嘉从海里钻了出来。 “干嘛?” “下面有鲨鱼,就在那礁石里面。”陈嘉爬上木筏。 “你直接去叉不就行了吗?” “我不敢!” “算了算了,我去吧。”林风拿上新鱼叉,戴上护目镜和脚蹼。 护目镜是被海浪冲上来的,脚蹼是用塑料板改装的。 “哎老林,换新鱼叉了?旧的呢?”陈嘉问道。 “撇了。” 第153章 海鲜 林风潜入水底,很快就锁定了那只个头不大的小白鲨, 林风戴着护目镜,视野在水下变得清晰起来。 那只小白鲨正悠然地在礁石旁游弋,时不时甩动着尾巴,搅起一片细小的沙雾。 它的身体呈流线型,白色的肚皮在水底的微光下隐隐发亮,背鳍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水中划出一道道痕迹。 林风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变得轻盈而隐蔽。 他摆动着脚蹼,慢慢向小白鲨靠近。 每一次划动,都像是在与水融为一体。 就在他距离小白鲨还有几米远的时候,小白鲨似乎察觉到了异样,突然转过头来,那一双冰冷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林风。 林风心中一紧,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鱼叉,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白鲨猛地摆动身体,向林风冲了过来,速度之快让林风几乎来不及反应。 林风侧身一闪,小白鲨擦着他的身边游了过去,带起的水流差点把他冲倒。 这一回合的交锋,让林风脑海中回忆着关于鲨鱼的知识。 于是,他再次调整姿势,等待着下一次进攻的机会。 小白鲨绕了个圈,再次向林风扑来。 这一次,林风早有准备。他看准时机,猛地将鱼叉刺向小白鲨的眼睛。 鱼叉准确地命中了目标,小白鲨发出一阵猛烈的挣扎,海水被搅得浑浊不堪。 它疯狂地甩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鱼叉的束缚。 林风死死地握住鱼叉,不肯松手。他能感觉到小白鲨的力量,每一次挣扎都像是要把他拖入深渊。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与小白鲨抗衡。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小白鲨渐渐失去了力气。 它的动作变得迟缓,挣扎也越来越微弱。林风趁机用力一拉,将小白鲨拖出了水面。 林风累得瘫倒在木筏上,海水湿透了他的衣服。 “方艺,你们钓到鱼没有?”林风问道。 “啥也没钓到。”方艺无奈道。 林风砸开了一个扇贝,补充了一下。 简单补充了一下之后,他决定继续下海,寻找鱼货。 今天潜水的位置位于这个岛的北部,这里有一块回水湾,洋流相对平缓,海水更加清澈。 林风休息了一会儿,体力稍有恢复,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戴上护目镜,套上脚蹼,手持鱼叉,毅然决然地跳入了海中。 刚潜入水下,林风就看到一群色彩斑斓的小鱼在珊瑚礁旁穿梭游动。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鱼叉缓缓举起,然而,还没等他出手,那些机灵的小鱼便像是察觉到了危险,瞬间一哄而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风遭遇了同样的情况,连续十几条鱼都在他即将出手的瞬间溜走了。 他的动作不可谓不轻盈,呼吸也尽量保持平稳,可那些鱼儿仿佛天生就对危险有着敏锐的感知,总是能在关键时刻逃脱。 “这样下去可不行。”林风在心中暗自思忖,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片错综复杂的珊瑚礁上。 他决定改变策略,去珊瑚礁里碰碰运气。 林风缓缓地游进珊瑚礁的缝隙中,眼睛紧紧地盯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他发现了一只肥硕的海螺吸附在一块礁石上。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将海螺从礁石上掰了下来,放入随身携带的网兜中。 继续往珊瑚礁深处游去,林风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龙虾。 这只龙虾足有半米多长,两只大钳子张牙舞爪,看起来十分威武。 林风悄悄地靠近,手中的鱼叉缓缓地对准了龙虾的要害。 就在他准备出手的瞬间,龙虾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迅速地向后退去,躲进了一个狭窄的珊瑚礁洞穴里。 林风跟着游到洞穴口,试图用鱼叉将龙虾逼出来。 然而,洞穴实在太狭窄了,鱼叉根本无法施展。 林风用手轻轻地伸进洞穴,摸索着龙虾的位置。 终于,他抓住了龙虾的尾巴,用力一拉,将这只大龙虾从洞穴中拽了出来。林风迅速将龙虾放入网兜。 就在林风准备继续探索时,他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异样的水流波动。 他警觉地转过头,只见一条粗壮的海鳗正恶狠狠地盯着他,身体在水中蜿蜒游动,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海鳗的身体呈深褐色,上面布满了不规则的斑纹,两颗锋利的牙齿露在外面。 林风紧紧地握住鱼叉,眼睛死死地盯着海鳗。 海鳗突然加快速度,向林风冲了过来。 林风侧身一闪,同时将鱼叉刺向海鳗。 海鳗灵活地躲开了鱼叉,然后绕到了林风的身后。 林风迅速转身,再次与海鳗对峙。 他仔细观察着海鳗的动作,寻找着进攻的机会。 海鳗似乎也察觉到了林风的警惕,它不再轻易发动攻击,而是在周围游弋,寻找林风的破绽。 突然,海鳗找准时机,再次向林风扑来。 林风看准了海鳗的头部,猛地将鱼叉刺了过去。 鱼叉准确地命中了海鳗的头部,海鳗痛苦地挣扎起来,身体不停地扭动。 林风死死地握住鱼叉,不让海鳗逃脱。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海鳗终于渐渐失去了力气,不再挣扎。 林风松了一口气,将海鳗拖出了珊瑚礁。 此时,林风的网兜里已经装满了收获,有海螺、龙虾和海鳗,还有几条他在珊瑚礁边缘叉到的小鱼。 他心满意足地向木筏游去。 当林风浮出水面,回到木筏上时,方艺、陈嘉和沐沐都惊讶地看着他。 “哇,林哥,你这收获也太丰厚了!”方艺兴奋地说道。 林风疲惫但又自豪地笑了笑:“刚开始也不顺利,跑了十几条鱼呢,后来去珊瑚礁里才有所收获。” 而方艺和沐沐在木筏上顶着烈日的暴晒,一条鱼也没钓到。 “这里的鱼狡猾的很,太难钓了。”沐沐说道。 几人决定带着这些鱼获返回营地。 第154章 荒岛美食 回到营地后,方艺负责处理海鲜。而陈嘉和林风则决定去林子里找一些淀粉含量高的食物。 这座岛上有西米棕榈树,这种树可以做成一种叫沙谷的食物。 林风和陈嘉拿着链锯,一人一头开始锯树。 “好了,要倒了,赶紧撤。” 林风赶紧带着陈嘉撤离,这棵大树倒下去要是砸到人那可就是一场事故了。 留下的树墩里全都是淀粉,林风和陈嘉用小刀将它们全都切出来,进行深加工。 闻起来一股淀粉味,很像葛树根。 之后,众人用竹子做了个流水槽,一节一节地相互搭在一起。 林风把冲锋衣上的网切割下来,用来当作滤网。 “这看起来跟流水素面似的。”陈嘉说道。 “装置是一样的,不过这个主要是把淀粉过滤出来。”林风说道。 把棕榈树的碎末放在过滤网里,然后再往里面倒水,水里往下的同时再用手反复地搓洗,让淀粉从里面分离出来。 在岛上久待的众人,迫切需要这种高质量的食物。 “老林,搞这么费劲,还不如搞只猴子来吃呢。”陈嘉忍不住抱怨。 “别想那些了。” 经过三四个小时的冲洗,淀粉最终沉积在了流水槽的底部,把清水倒掉,剩下的就都是淀粉了。 沙谷在加工完之后,还需要进行最后一道工序——通过晾晒控干水分,方便保存的同时也可以增强口感。 晒干之后的沙谷呈现发硬变白的样子。 “出来了这么久,都有点想念老家的木桶饭了,今天给大家做一顿美食,好好地吃一顿。”方艺说道。 她在沙谷里加了点椰子水,将其搅拌均匀。 陈嘉把三敛果碾碎,将汁液拌在里面。 最后再把沙谷装进竹筒里面,最后再架到火上,用蒸笼蒸。上面再放一个蒸屉,再把鱼和龙虾放到上面蒸。 “满满的一锅。”林风盖上锅盖。 而鲨鱼呢则直接用小火慢烤,烤的嘎吱流油。 蒸笼里的鱼也蒸得香味扑鼻、热气腾腾。 “光闻着就有食欲了。”林风说道。 “别说了,赶紧吃吧,我碗都准备好了。”方艺用筷子敲了一下碗。 “吃吧吃吧。” “这鱼肉真是鲜嫩。” “用筷子夹也夹不住,直接用手吧。” “潘安姐,这个龙虾给你。” “骨头不要浪费了,明天还可以炖汤。” “来来来,还有沙谷。” “跟年糕一样,这才叫生活啊!” “大家敞开吃。” “我看最近天气不怎么好啊,会不会有台风啊?”张家豪说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吃完之后赶紧睡,管它什么台不台风的。”陈嘉说道。 “对,吃饱喝足了就睡觉。”方艺说道。 一时间,众人大块朵颐,畅快淋漓。 …… 第二天一早,林风抓了好几只海胆。它富含着丰富的营养,比如蛋白质、脂肪、维生素、钙和铁等等。 吃在嘴里特别的鲜甜。 这时候陈嘉也递来了酸枣。 二人在简单的补充了之后决定制作一个鱼篓。 因为每次潜水找食物都非常地费劲,一游就是几个小时。 他们制作的这个大鱼篓是固定在海底的,需要每次退潮后才能去查看收获。 它有两个进口,挂上诱饵后可以吸引鱼儿和螃蟹前来觅食。 他们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终于将鱼篓制作完成。 这个鱼篓比他们预想中的还要大,两个入口张得大大的。 林风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鱼篓,对陈嘉说道:“有了这个鱼篓,以后咱们找食物就轻松多了。” 陈嘉也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感觉装个三五百斤的鱼根本没有问题。” 待海水退潮之后,林风和陈嘉便抬着鱼篓来到了海边。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鱼篓固定在海底,然后在两个进口处挂上了用海胆肉做成的诱饵。 那散发着浓郁腥味的海胆肉,在海水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周围的鱼儿和螃蟹发出邀请。 “走吧老陈,咱俩一起下海,你去浅水区,我去深水区。” “行啊。” 目前距离天黑还有两个多小时,疲惫了一天的身体到深水区需要游过一百米的浅水区。 阳光透过海面洒下,在海底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五彩斑斓的珊瑚礁在水流中轻轻摇曳。 林风在海底仔细搜寻着,很快就发现了一只肥硕的海螺。 林风轻手轻脚地靠近,然后迅速伸出手,一把将海螺抓在手中,将它放进了随身携带的网兜中。 继续往前游,林风突然看到前方的珊瑚礁丛中有动静。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大龙虾正挥舞着它那粗壮的钳子,在珊瑚礁间横行霸道。 这只龙虾足有半米多长,外壳坚硬,颜色鲜艳,一看就是个美味的家伙。 林风小心翼翼地靠近,手中的鱼叉紧紧握住。 就在龙虾还没察觉到危险时,林风猛地一叉,鱼叉准确地刺中了龙虾的身体。 龙虾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林风将龙虾从鱼叉上取下,放进了网兜。 紧接着,林风又发现了一群琵琶虾。 它们身形扁平,外壳呈半透明状,在水中快速地穿梭着。 林风看准时机,伸手向一只琵琶虾抓去。琵琶虾反应敏捷,迅速躲开了林风的手。林风继续追击。他在珊瑚礁间灵活地游动着,不断调整着自己的位置。 终于,在一番追逐之后,林风抓住了一只琵琶虾。这只琵琶虾在林风的手中奋力挣扎,它的尾巴不停地摆动着,试图挣脱林风的束缚。 林风紧紧地握住琵琶虾,将它也放进了网兜。 与此同时,浅水区的陈嘉也收获颇丰。 他抓到了不少小鱼和螃蟹,网兜已经装得满满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风知道该回去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网兜,里面装满了海螺、龙虾和琵琶虾,收获远超他的预期。 林风转身向浅水区游去,与陈嘉会合。 二人在海边碰头后,看着彼此满满的收获,都兴奋不已。 “今天可真是大丰收啊!”陈嘉笑着说道。 林风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有了这些食物,咱们接下来几天都不用愁了。而且那个鱼篓,等下次退潮,说不定还有更多的收获呢。” 将这些收获带回木屋后,方艺立刻着手生火做饭。 将琵琶虾和椰汁一起炖,椰香夹杂着海鲜的鲜味。 而龙虾则是用炭火烘烤。 “这样子煮琵琶虾还真是头一回啊。”陈嘉看着锅里的琵琶虾,口水差点滴到锅里。 “煮出来的肉很嫩,不会像烤出来的那么柴。”方艺说道:“好了,已经熟了,开吃吧。” “我还是比较喜欢吃烤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上火的原因。”张家豪吃着龙虾说道。 “小龙虾太不经吃了,来个大海螺。” “好浓的椰香味。” 正当大家吃的正香的时候,沐沐忽然喊道。 “快看!那个是什么?”沐沐的手指指向漆黑的夜空。 在那空中有一个白色的物体显得十分的显眼,众人仔细观察了一下后一致认为那是一个飞行器,但绝不是普通的飞机。 白色的飞行器就这样在众人的目睹下缓缓飞离。 “那是外星人的飞碟吗?”陈嘉问道。 “肯定有啊,毕竟宇宙那么大,如果只有人类的话,你不觉得太浪费地方了吗?”张家豪说道。 “其实我小时候我也见过外星人的飞碟。”陈嘉又说道:“它嗖一下从云里飞出来。” “你见过外星人,我怎么不知道?”林风鄙夷地问。 “外星人没通知你呗!” 林风没跟陈嘉继续互怼,他忽然想起刚来木屋时见到的那幅太平洋中心存在着一块大陆的地图,他觉得这两者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第155章 再现海盗 潘安抱着小海,看着林风沉思的模样,竟然显得有些花痴。 “唉,可惜了这一顿大餐,不能拍照发朋友圈。”沐沐叹了口气,说道。 杨艺虹察觉到了潘安看向林风的眼神,她朝潘安那边挪了挪。 “看什么呢?” “啊...没什么,看看天空。”潘安回过神来,说道。 “林风,真的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杨艺虹说道。 “嗯...是啊。”潘安点头:“他自从来到这里,变化还蛮大的。” “像林风这种深情专一的男人,是不会爱上其他人的,他的心里已经有某人了。”杨艺虹看着潘安说道。 “这么懂男人,你是男科医生吗?”潘安问道。 “我以前当过几年心理咨询师。”杨艺虹笑着回答。 “可惜了,这么丰盛的晚餐,居然没有酒。”方艺说道。 而此时的海边树屋营地内,方大郎把自己珍藏的酒全都献给了吴晓东。 “晓东哥,您...再喝一杯?”方大郎递上酒杯。 “不...不喝了...”吴晓东已经醉醺醺的了:“还有正事要办呢。” “方大郎。” “哎,在。” “帮我把树屋附近都给清场,千万不要有人打扰。” “哎哎,您放心。” 没过一会儿,吴晓东和赵涵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树屋内。 “晓东哥...”赵涵有些拘谨的坐在他身边。 “春宵一刻值千金。”吴晓东摸了摸她的脸颊:“你呢,很聪明,也足够漂亮。” “晓东哥...” 赵涵被吴晓东一把拉入怀里, 在树屋内温暖的灯光下,赵涵被吴晓东拉入怀中。 吴晓东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温柔而炽热,缓缓说道:“今晚,就让这美好的时光永远留在我们的记忆里。” ……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 吴晓东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怀中熟睡的赵涵,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他起身穿上衣服。 方大郎在树屋外守了一夜,看到吴晓东出来,连忙上前问道:“晓东哥,您休息得可好?” 吴晓东点了点头,说道:“嗯,很好。你去准备些吃的。” 方大郎连忙应道:“好嘞,晓东哥您放心。” 赵涵醒来后被黎若明拉到礁石后面。 “黎若明你干什么?”赵涵撒开他的手。 “赵涵,你有没有发现,晓东哥好像对你有意思啊?”黎若明说道。 “你能不能牺牲一下自己,给我们争取一点好处啊!” “王八蛋,你什么意思?”赵涵骂道。 “啪!”黎若明一巴掌扇了过去:“臭女人,敢骂我?老子的意思就是让你去勾引吴晓东!” “黎若明,你还以为你是黎氏集团的少爷啊?老娘早就和晓东哥睡了,他也会庇护我在岛上的安全。”赵涵说道。 “好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黎若明指着她说道。 “黎若明,你信不信我现在一句话就能让晓东哥杀了你。”赵涵威胁道。 “赵涵,算你狠!那...你不能不能看在我们黎氏曾经帮助过你的份上,在晓东哥面前帮我说几句好话?”黎若明请求道。 “那得看,你能付出多少了?” “什么意思?” “还看不出来吗?老娘就是在勒索你。” “呵,赵涵,没想到啊!说吧,你想要什么?”黎若明问道。 “我可以让晓东哥保护你的安全到救援来的时候,但你得把你们集团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让给我。”赵涵狮子大开口。 “百分之五十?你真是疯了赵涵!”黎若明震惊道。 “凭老子的资本,我是可以跟吴晓东直接谈判的!” 赵涵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如果我现在大喊非礼,你觉得你还能活着见到晓东哥吗?” “好你个赵涵,好手段!”黎若明说道。 “你慢慢考虑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赵涵邪魅一笑。 黎若明看着赵涵那嚣张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但他也清楚,在这孤岛上,吴晓东的势力不容小觑,自己若是真的得罪了赵涵,恐怕真的性命不保。 “赵涵,你别太过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黎氏集团是我家族几代人的心血,我不可能就这么拱手让给你。”黎若明强忍着怒火,声音低沉而颤抖地说道。 赵涵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哼,黎若明,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你别忘了,你现在的生死可都掌握在我手里。我只要一句话,吴晓东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已经是我给你的最低价了。” 黎若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哎!这里!” “我们在这!” 这时,营地里忽然传来一阵欢呼声。 赵涵和黎若明从礁石处出来,看到营地里的人都在朝海边招手。 他们转头望去,发现有一艘船正在向岸边靠近。 赵涵和黎若明心中大喜,二人一边跑一边招手。 “都别喊了!别挥了!”吴晓东喊道。 “哎!我们在这里!”方大郎喊道。 “别喊了!”吴晓东拉住方大郎。 “放开!你不想活命了,我还想呢!” “你们好好看看那船上的是什么旗帜!”吴晓东指着船桅杆上的旗帜说道。 方大郎眯着眼睛看了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喊道:“是海盗旗!是海盗!” 营地里原本欢呼雀跃的人们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和哭喊声。 转眼间,海盗们乘坐着快艇靠了岸,他们个个手持AK47,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魔。 海盗头目一声令下,枪声顿时响彻了整个营地,鲜血飞溅,人们纷纷倒地,原本宁静的海岛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吴晓东反应迅速,他大声喊道:“快,跟我到树林里去!” 他们的身后,是海盗们疯狂的扫射声和人们的惨叫。 一进入树林,吴晓东便开始组织众人隐蔽起来。 他让大家尽量分散,利用树木和灌木丛作为掩护,同时仔细观察着海盗们的动向。 海盗们在营地里肆虐了一番后,发现有人逃进了树林,便开始朝着树林包抄过来。 他们一边前进,一边胡乱开枪,子弹在树林中呼啸而过,时不时有树枝被打断,掉落在地上。 赵涵吓得瑟瑟发抖,她紧紧地拉住吴晓东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晓东哥,我们怎么办?他们会找到我们的。” “我们把这帮海盗引到林风他们那边去,让他们狗咬狗。” 就在这时,一名海盗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树枝,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吴晓东当机立断,他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另一个方向扔了过去。 石头落地的声音吸引了那名海盗的注意力,他朝着石头落地的方向走去。 吴晓东趁机带着几个人悄悄地绕到了那名海盗的身后,就在那名海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吴晓东猛地扑了上去,用手臂勒住了他的脖子。 其他几个人也一拥而上,夺下了他手中的AK47。 然而,他们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其他海盗的注意。 海盗们纷纷朝着他们的方向围了过来,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爆发。 吴晓东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枪,大声喊道:“把他们引到林风那边去!” 在树林中,双方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子弹在树林中穿梭,喊杀声震耳欲聋。 第156章 我老婆是富翁 树林里的枪声也把林风他们给惊醒了。 “有枪声!”张家豪说道。 “是AK47的声音,应该是海上女儿国的海盗。”林风听着枪声,说道。 “他们应该跟吴晓东他们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好,正好不用我们亲自动手了。”杨艺虹说道。 “老林!老林!”这时,陈嘉侦察回来了。 “老林,吴晓东那畜生把海盗往我们这引来了。” “什么?” “现在怎么办?海盗好对付不?”杨艺虹焦急道。 “对面少说几十号人,荷枪实弹的,几十把AK,我们拿什么对付他们?”张家豪说道。 “那怎么办?”杨艺虹问。 “我们分开跑,老陈你带着方艺和沐沐去我们捕鱼的那个沙滩,张家豪你带着杨艺虹去北边树林,我和潘安姐吸引海盗注意力。”林风说道。 “老林,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啊!” “放心吧!” “林哥你要小心啊。” “林风哥哥,你小心一点。” “放心吧沐沐,你们快去吧!”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海盗的枪声越来越近了。 “潘安姐,对不起了,海盗要不劫财要不劫色,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我一贫如洗,所以只好把你留下来了。”林风对着潘安说道。 “小哭包,胆子大了,拿我当诱饵?”潘安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 “那...谁叫你长得漂亮,身手又好啊。”林风忽然说。 潘安一笑:“这话满分。” “哒哒哒!”随着枪声的逐渐逼近,二人开始离开木屋。 林风和潘安在树林中拼命奔跑,身后海盗的枪声如影随形,子弹不时擦着身旁的树木呼啸而过。 “林风,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找个地方先躲起来。”潘安说道。 林风环顾四周,眼神落在不远处一个被藤蔓覆盖的山洞上。 “去那个山洞!” 两人跌跌撞撞地冲进山洞,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 林风小心翼翼地扶着潘安往里走,借着微弱的光线,他们看到山洞深处似乎还有空间。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海盗们的叫嚷声,“他们肯定躲在这附近了,仔细搜!” 林风紧张地拉着潘安,慢慢往山洞更深处挪去。 突然,潘安不小心踢到一块石头,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赶紧捂住潘安的嘴,轻声说道:“别出声。” 海盗们听到声音,朝着山洞涌来。 “里面有人,进去看看!”一个海盗头目喊道。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风手中握紧从地上捡到的一根木棍,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就在海盗即将冲进山洞的千钧一发之际,林风灵机一动,他迅速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朝着山洞深处用力扔去。 石头碰撞山洞壁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响,成功吸引了海盗们的注意力。 海盗们以为林风二人在山洞深处,一窝蜂地朝着声音的方向冲去。 林风拉着潘安,趁着这个机会,轻手轻脚地朝着山洞洞口摸去。 他们紧贴着山洞的石壁,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当靠近洞口时,林风看到有两名海盗守在洞口,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里面。 林风自己则悄悄地绕到一名海盗的身后。 他高高跃起,用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朝着那名海盗的后脑勺砸去。 那名海盗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另一名海盗听到动静,刚一转头,就被林风一脚踢中胸口,摔倒在地。 林风迅速夺过他手中的枪,对着远处还在山洞里搜寻的海盗们连开几枪。 枪声在山洞里回荡,海盗们顿时乱作一团。 他们搞不清林风到底在哪里,开始盲目地朝着四周开枪。 趁着这个混乱的时机,林风和潘安迅速跑出山洞,躲进了旁边的树林里。 海盗们发现林风二人已经逃出山洞,立刻追了出来。 他们在树林里四处搜寻,喊叫声此起彼伏。 林风深知不能这样一直被他们追着跑,必须想办法反击。 林风用树枝和藤蔓制作了几个简易的绊马索,分别布置在海盗们可能经过的路上。 又在一些低洼的地方挖了几个坑,在坑底插上尖锐的树枝。 做完这一切后,林风躲在一棵粗壮的树后,等待着海盗们的到来。 没过多久,一群海盗朝着林风他们的方向追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海盗不小心踩到了绊马索,整个人瞬间摔倒在地。 后面的海盗来不及刹车,也跟着摔倒了一片。 林风趁机从树后冲了出来,对着摔倒的海盗们一阵扫射。 海盗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寻找掩体躲避。 这时,潘安也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她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一名海盗砸去。 石头正好砸中那名海盗的脑袋,他摇晃了几下,倒了下去。 海盗头目看到自己的手下死伤惨重,恼羞成怒。 他指挥着剩下的海盗,朝着林风和潘安包抄过来。 林风和潘安背靠着背,警惕地看着周围的海盗。 “别动!蹲下!”海盗们的AK47指着他们的脑袋。 林风和潘安无奈只好抱头蹲下。 “男的喂鱼,女的留下。”海盗头目说道。 “别别别大哥!”林风急忙喊道:“我们有钱!” 海盗一听,顿时两眼放光。 “别耍花样!” “没耍花样!”林风说道,他看了看潘安:“我老婆是富婆,我们结婚度蜜月坐轮船旅行,可是船翻了。” “对,我们有很多钱,但是都被岸边那帮树屋的人给抢了。”潘安说道。 “就是你们刚才追得那帮人。”林风又说道。 “给他们拷起来!”海盗头目说道。 一个海盗拿着手铐,将林风和潘安一人一只手给拷上了。 “跟我们走,要是敢骗我们,非把你们杀了不可。” 于是,林风和潘安只好跟在他们后面。 刚靠近海边的树屋营地,他们就遭到了吴晓东一伙的袭击。 海盗们立刻举枪反击。 “你留下,其余人跟我走!”海盗头目招呼一人看着潘安和林风,他带着剩下的人去追击吴晓东。 林风和潘安对视一眼,此时,看守他们的海盗正一脸警惕地盯着吴晓东等人离去的方向,手中的枪也微微下垂,注意力有所分散。 林风悄悄地靠近潘安,用极低的声音说:“等会儿我吸引他的注意,你找机会夺下他的枪。” 潘安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林风突然假装痛苦地弯下腰,嘴里发出呻吟声。 海盗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转头看向林风,眼中满是疑惑和警惕。 “你怎么了?”海盗喝问道。 林风虚弱地说:“我肚子疼,可能是刚才跑的时候岔气了。” 说着,他的身体摇晃得更厉害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 海盗见状,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想要看个究竟。 就在他靠近林风的瞬间,潘安如猎豹一般迅速出击,她飞起一脚,精准地踢中了海盗的手腕,海盗手中的枪瞬间脱手飞出。 林风也趁机扑了上去,与海盗扭打在一起。 虽然他的一只手还被铐着。 潘安则迅速捡起地上的枪,对准海盗。 “不许动!”潘安大声喊道。 海盗顿时不敢再挣扎,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潘安用枪托狠狠地砸向海盗的后脑勺,海盗哼都没哼一声便晕了过去。 潘安丢掉枪械,两人朝着大海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他们不敢有丝毫停歇,身后还能听见海盗们的呼喊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林风和潘安一路狂奔至礁石处,毫不犹豫地纵身跳入大海之中。 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们淹没,手铐的重量让他们下沉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但求生的欲望让他们拼命挣扎着,努力向水面游去。 浮出水面后,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海水不断地拍打着他们的脸,让他们几乎睁不开眼睛。 海盗们很快追到了礁石边,看到两人跳海,便在岸边搜寻了一番,见没有踪迹,便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先撤回去,叫上兄弟们再杀回来。” 第157章 我好累 林风和潘安在海里泡了许久,直到确定海盗们已经远去,才小心翼翼地朝着岸边游去。 上岸后,他们坐在海滩上,此时的他们早已精疲力竭,浑身湿透,被海风吹得瑟瑟发抖。 此时,吴晓东他们的弹药已经耗尽,但海盗没有朝他们追去。 吴晓东趁机带人占领了林风等人的木屋。 “有肉吃。” “快吃。” “都去搜一搜,看看有什么能用的东西,都给我搬回去。” “是。” “晓东哥,海盗...把咱们营地的人都给杀了,所有的东西也都被他们抢走了!”一名手下来报。 “可恶!”吴晓东一拍桌子:“所有人听好了,在这个房子周围给我埋伏好,活捉林风他们!” 而此时,在沙滩上的林风和潘安还在被海风吹得瑟瑟发抖。 “潘安姐,这手铐怎么打开啊?” “我们又没有工具,而且我现在太累了...”潘安躺在沙滩上,微闭双眼。 “等回木屋我们再想办法打开。” “嗯...潘安姐...”林风忽然面露难色。 “怎么了?”潘安问。 “我想上厕所...” “哈,那你就在这里解决呗。”潘安轻笑一声。 “可是...潘安姐你在这里...” “放心吧,我不占你便宜。” “可是...可是...” “不然你再忍忍?” “哎呀...我忍不住了。”林风急得都快要哭了。 “行了行了,小哭包。” 二人来到树林里,潘安背对着林风捂住自己的耳朵。 “好了吗?” “好...好了...”林风提了提裤子。 “真是的,跟姐姐还害羞。”潘安不怀好意地看了林风一眼。 林风:“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对了。”潘安忽然从衣兜里取出一枚发卡:“这个应该可以打开手铐。” “潘安姐你有发卡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呀!”林风埋怨道。 “这不是才想起来嘛。”潘安坏坏地说道。 “这个发卡好熟悉啊。”林风看着发卡说道。 “这个发卡是你姐姐送给我的。”潘安说道,随后开始解开手铐。 林风看着潘安那像月光一样的俏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感。 他突然伸手轻轻地捧起潘安的脸,潘安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一种温柔的光芒所取代。 在海风的吹拂下,两人的发丝轻轻飘动,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林风凝视着潘安的眼睛,仿佛在那里面看到了整个世界。 他慢慢地靠近,潘安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她能感受到林风炽热的气息越来越近。 终于,林风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潘安的唇上。 这一吻,温柔而又深情,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潘安闭上了眼睛,尽情地感受着,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林风的肩膀。 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阵阵声响,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缓缓分开。 “回...回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潘安结结巴巴地说道。 “好,走吧。”林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而此时的树屋里,陈嘉等人中了吴晓东的埋伏,都被绑了起来。 “说,林风人呢?”吴晓东手里的砍刀对着他们。 “不知道。”陈嘉说道。 “林风怎么给你们洗的脑啊?让你们这么忠诚他?”吴晓东的砍刀放在陈嘉的脖子上。 “陈哥!”方艺急得喊起来,被几个手下给按住了。 “吴晓东!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杨艺虹骂道。 “艺虹,你是我的人,我能保证你不死,但至于其他人,我就不知道喽。”吴晓东戏谑地说道。 “吴晓东,你有本事现在就砍了我!”陈嘉愤怒地吼道。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方大郎一拳砸在陈嘉的脸上。 林风和潘安小心翼翼地朝着木屋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当他们靠近木屋时,听到了里面传来吴晓东等人的吵闹声和陈嘉等人的怒骂声。 林风压低声音对潘安说:“我们得想个办法把他们引出来,然后再趁机救陈嘉他们。” 潘安点点头,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堆干树枝上,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潘安悄悄地走过去,捡起一根较长的树枝,然后用力地将它折断,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声响立刻引起了木屋里面人的注意,吴晓东喊道:“谁?出去看看!” 一个小喽啰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四处张望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林风如鬼魅一般迅速地冲了上去,用手捂住他的嘴,将他拖到了一旁的灌木丛中。 潘安也赶紧跟了过来,两人合力将小喽啰打晕,然后林风换上了他的衣服,戴上鸭舌帽和口罩,朝着木屋走去。 林风走进木屋,里面的人都没有察觉到异常。 他慢慢地靠近吴晓东,寻找着合适的时机出手。 此时,潘安也悄悄地绕到了木屋的后面。 就在吴晓东又一次举起砍刀威胁陈嘉的时候,林风看准时机,猛地一脚踢向吴晓东的手腕,砍刀瞬间脱手飞出。 吴晓东吃痛,愤怒地转过头来,看到是林风,顿时瞪大了眼睛,刚要开口呼喊,林风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将他打得弯下了腰。 与此同时,潘安也从窗户翻了进来,她手中拿着一根木棍,朝着其他小喽啰们冲了过去。 小喽啰们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潘安打倒了好几个。 陈嘉等人看到林风和潘安出现,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 林风与吴晓东扭打在一起,虽然吴晓东的力气不小,但林风此刻也是拼尽了全力。 他想起之前大家一起在岛上的种种经历,想起吴晓东的种种恶行,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林风一个过肩摔,将吴晓东狠狠地摔倒在地,然后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潘安那边也成功地解决了其他小喽啰,她赶紧跑过去帮陈嘉等人解开了绳子。 陈嘉感激地看着林风和潘安,说道:“你们可算来了,再晚一会儿我们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快...快跑啊!”方大郎见状不妙,急忙带着剩下的人撤离。 林风看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吴晓东,眼中满是愤怒与厌恶。 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毫不犹豫地朝着吴晓东的腿狠狠砸去。 只听“咔嚓”两声,吴晓东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腿被生生打断。 “这就是你作恶的代价!”林风咬牙切齿地说道。 随后,林风与潘安、陈嘉等人商议,决定把吴晓东丢到山里去。 他们找来了一块木板,将吴晓东抬到上面,一路抬到了山林深处。 到了一处极为偏僻的地方,林风一脚将木板踢翻,吴晓东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自生自灭吧!”林风冷冷地说道。 说完,众人转身准备离开。 而吴晓东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口中咒骂着:“林风,你不得好死,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们报仇的!” 林风头也不回,带着大家迅速离开了山林。 第158章 你管这叫鱼汤啊? 方大郎带着剩下的人把营地的尸体都清理了干净,众人围坐在火堆旁,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方爷,你的鱼汤好了。”手下端来一碗鱼汤,但里面却只有几条小虾米。 “鱼呢?”方大郎喊道。 “方爷,咱这物资也不多了,就这一条都给您了,兄弟们都只喝汤啊。” “滚!”方大郎骂道:“这么多人,连一条鱼都他妈抓不到!所有人都给我下海叉鱼去!” “方爷,您给我一点吃的呗~”穿着风衣的女人坐在方大郎的身边:“今晚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滚滚滚!我还饿着呢!” 第二天一早,林风和陈嘉便下水去检查他们之前放置的鱼篓。 这个鱼篓已经在海里布置几天了,里面跑进去了很多小鱼,还有大大小小三条石斑鱼。 林风试图用手去抓,但发现根本行不通,于是用抄网将两条大鱼一网打尽,就这样今天的早餐有着落了。 在岛上生存,最为开心的一件事儿就是把自己收获来的食物进行烹饪。 烤鱼是岛上最美味的食物之一。 吃完早餐后,林风选择继续潜水寻找食物,而陈嘉则去丛林里寻找食物。 丛林里的野猪陷阱已经几天没有收获了,天天吃海鲜身体接受不了,这段时间陈嘉会在野鸡经常出没的地方布置陷阱,虽然没有收获。 而林风的潜水也并不是一直在海里面憋气,只是看到食物就潜下去抓罢了。 今天的海水很凉,胳膊也被海洋生物搞过敏了。 林风的目光在海底四处搜寻着,他的目标是那些美味的龙虾。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在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一只体型肥硕的龙虾正缓慢地挪动着它那长满尖刺的身躯。 林风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朝着龙虾靠近。 他的动作轻盈而缓慢,尽量不激起过多的水流,以免惊动了这只龙虾。 就在林风距离龙虾只有咫尺之遥时,他猛地伸出手,想要一把抓住这只美味的猎物。 然而,这只龙虾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的反应极为敏捷,迅速地挥动着它那有力的钳子,同时尾部一摆,瞬间从林风的指尖滑过,向着远处逃窜而去。 林风心中一阵懊恼,他紧紧地跟在龙虾后面,在海底展开了一场追逐战。 龙虾在珊瑚礁之间灵活地穿梭着,林风则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方向,努力地追赶着。 追逐了一段时间后,林风感觉自己的体力有些不支了。 胳膊上因为之前被海洋生物过敏而产生的瘙痒感也愈发强烈。 终于,他又一次逼近了龙虾。 这一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急于出手,而是耐心地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就在龙虾稍微停顿的瞬间,林风果断地出手了。 他的双手如同钳子一般,紧紧地抓住了龙虾的身体。 然而,龙虾并没有束手就擒,它疯狂地挣扎着,用它那锋利的钳子狠狠地夹了林风一下。 林风吃痛,手上的力气不由得一松,龙虾趁机挣脱了他的掌控,再次逃之夭夭。 林风望着远去的龙虾,心中无奈。 他慢慢地浮出水面,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随后,林风开始向深一点的海底探索。 林风看到了很多的大鱼,但这些鱼并不恬静,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在鱼叉的攻击范围之外游来游去。 林风决定对那些小海鳝出手,但它们实在是太滑了,抓了好几次都没抓到。 幸运的是,他在追赶小海鳝时发现了一条魔鬼鱼,它躲在珊瑚礁里一动不动,林风叉了两下后直接命中。 除了叉鱼,林风也会随手捡一些海螺,这是海洋里最容易获取到的食物了。 在林风沉浸在捡螺的快乐中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只琵琶虾,林风一伸手就把它抓进了网兜。 而此时的陈嘉正在丛林里找野果子,他找到了很多像豆子一样的植物。 他布置的野鸡陷阱也有了收获,林风也带着海货回到了木屋。 此时的太阳已经渐渐西沉,橙红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被揉碎的金色绸缎。 林风带着满满的海货回到了木屋,脸上虽带着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收获的喜悦。 在吃了一顿美味的晚餐之后,众人都互相道了晚安。 只有林风和潘安还在院子里,篝火噼啪爆出颗火星,正巧落在潘安卷起的裤脚上。 她抬脚碾灭火星的动作利落得像在踩毒蝎。 “小哭包,这汤要是再咸点,”潘安用树枝搅动陶罐:“能把陈嘉腌成咸鱼干。” 林风摸出三枚穿孔的贝壳,在地上摆出三角阵型:“潘安姐敢不敢赌明天的采集任务?” 潘安挑眉甩出块龟甲:“输了的人给陈嘉洗臭袜子。” 林风突然抓起她手腕,指尖划过齿尖:“要是赢了...” 温热呼吸扫过她耳廓:“姐姐教我打水漂?” 潘安被林风突然的举动弄得脸颊一热,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她轻轻抽回手腕,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风。 “就这点要求?那姐姐我要是赢了,可就不只是让你给陈嘉洗臭袜子这么简单咯。”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气氛轻松又愉快。 篝火在一旁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偶尔溅出几颗火星,像是他们之间擦出的小火花。 “小屁孩,你觉得咱们明天谁能赢啊?”潘安用树枝拨弄着篝火,漫不经心地问道。 林风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地上,望着天上的星星:“那肯定是我赢啊,姐姐你就等着给陈嘉洗臭袜子吧。” 潘安白了他一眼,“哟,口气还不小。” 夜深了,周围安静下来,只有篝火偶尔发出的声响。 林风看着潘安,突然认真地说:“潘安姐,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陪着我,在这岛上有你真好。” 潘安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地说:“小嘴还挺甜。行了行了,赶紧去睡吧。” 林风嘿嘿一笑,站起身来,“好嘞,潘安姐晚安。明天我一定赢你。” 潘安一把将林风搂在怀里:“是吗?” 这时,在黑暗中,两个人都没注意到。 “嘭!”两根棍子同时击中二人的脖颈,两人顿时晕了过去。 第159章 我让你真男人干真男人 当林风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天还是黑蒙蒙的,而且还是在林子里。 自己和潘安被绳子绑在了一起。 “哟,醒了啊?”坐在火堆旁的黎若明看到林风醒来,立刻站起身来。 “黎若明?你要干嘛?”林风问道。 “别担心,只要你乖乖跟我合作,我绝对不会伤害你。”黎若明说道。 “合作?合什么作?”林风疑惑道。 “老子要夺了方大郎的鸟位,我需要你们两个的帮助。”黎若明说道。 “我才懒得管你们之间的破事儿。”林风拒绝道。 “嘿哟,不答应是吧?小心我刮花你的脸。”黎若明拿着块木炭在林风的眼前晃来晃去。 “你别乱来!”林风喊道。 潘安这时候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这是哪里啊?” “醒了?”黎若明走到潘安面前。 “你们要干什么?” “就是想找你们帮个忙。”黎若明说道。 “不帮。”潘安说道。 “嘿哟!不帮是吧?”黎若明捏住她的下巴:“帮不帮?” 潘安丝毫不惯着他,一脚踢向他的胯部。 “啊啊!!”黎若明顿时发出尖叫。 “黎少!”一旁的手下急忙过来搀扶他。 “黎少,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你被踢一下试试!” 黎若明举起木炭:“臭婊子,看我不弄死你!” “哎!黎少,你把她弄死了,咱还怎么篡位?啊不是,夺权...也不是,反正就是您把她杀了,太便宜她了,倒不如让兄弟们先爽一爽,做咱们的奴隶。”手下一脸色眯眯地说道。 “瞧你这点出息!看到女人就走不动道了,赏你们了,赶紧把她拉走。”黎若明说道。 “哎,好嘞,老大。” 潘安被拉走之后,黎若明又走到林风面前。 “小林林,我会很温柔的!” “哎?”林风顿时懵了。 “别害怕!” “不是!姓黎的!我男的!” “哎?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男的?” “不是...” “真男人就应该干男人!” “啊!” 随着一声惨叫传来,黎若明的手下被踢飞到他的脚边。 “老二,老二,你怎么了?” 潘安缓缓从树林里走出,眼神冷冽如霜,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 黎若明见潘安如此生猛,心中不免有些慌乱,但嘴上仍强硬道:“臭女人,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唬住我!” 说话间,潘安已来到黎若明面前,抬手便朝着他的面门挥去。 黎若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躲过了这一击。 他恼羞成怒,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朝着潘安刺去。 潘安侧身一闪,轻松地避开了匕首,同时伸手抓住黎若明的手腕,用力一扭。 黎若明吃痛,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潘安乘胜追击,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黎若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潘安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将他死死地压在地上。 就在这时,黎若明的其他手下纷纷围了过来,将潘安和林风团团围住。 他们手持棍棒,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杀意。 “臭女人,放开黎少,不然我们不会放过你!”一个手下恶狠狠地说道。 潘安猛地用力一甩,将黎若明甩了出去,撞在了一个手下的身上。 两人摔倒在地,顿时乱作一团。潘安趁机冲了过去,三拳两脚便将几个手下打倒在地。 剩下的手下见状,纷纷面露惧色,但仍不甘心就此放弃,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朝着潘安扑了过来。 潘安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时而出拳,时而踢腿,将一个个手下打得节节败退。 林风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他虽然被绳子绑着,但也在努力地寻找机会挣脱束缚。 他趁一个手下不备,用脚踢中了他的小腿,手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林风趁机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将绳子割断。挣脱束缚后,林风也加入了战斗。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黎若明的手下们纷纷被打倒在地,躺在地上呻吟着。 黎若明见大势已去,转身想要逃跑,但被潘安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他的衣领。 黎若明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跪在地上求饶道:“我错了,我不该绑架你们,求你放了我吧!” 潘安将黎若明狠狠地扔在地上,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朝着他走去。 黎若明惊恐地看着潘安,连连后退。 “别……别过来!”黎若明惊恐地喊道。 潘安举起棍子,狠狠地朝着黎若明打去。 黎若明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然而,就在棍子即将落下的时候,潘安突然停住了。 “啪!”她反手给了黎若明一巴掌。 “我让你爽!” “啪!” “我让你做奴隶!” “啪!” “我让你真男人干男人!” “我错啦!我错啦!”黎若明哭诉道。 “滚!”潘安大吼一声,黎若明立马屁滚尿流地跑了。 “吓死我了...”林风拍了拍胸脯。 “走。”潘安转身对他说。 “哎,来了。” …… 第160章 让我们红尘作伴 流落荒岛的日子光阴似箭,大家也都从当初上岛时的小鲜肉变成了现在的“中年大叔”。 从开始的一无所有到现在拥有一座荒岛木屋的主人。 早餐也是简简单单的两个海参、四条鱼,每个品种都不一样。 “哇,老陈,你这早餐都弄好了呀?”由于昨晚的事情,林风一直睡到了太阳晒屁股的时候。 “是啊,要是等到你,早都饿死了。”陈嘉说道。 想要在岛上长久生存下去,就必须讲究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椰子树最顶端的芯是非常美味的素食,富含纤维、糖分和矿物质。 而此时的林风也已经到了海底,拿着鱼叉叉鱼, 林风熟练地在海底穿梭着,手中的鱼叉偶尔扬起,又迅速落下。 林风小心翼翼地靠近一处礁石,那里的阴影下藏着不少扇贝。 他一只手轻轻拨开礁石旁的水草,眼睛紧紧盯着那些扇贝。 这些扇贝外壳紧闭,林风看准一个稍大的扇贝,迅速伸出手,一把将它扯了下来。 那扇贝受到惊吓,拼命地开合着外壳,试图挣脱林风的手掌。 林风将它放进腰间的网兜中,接着又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在一片较为平坦的沙地旁,林风发现了一条八爪鱼。 这只八爪鱼的身体呈淡褐色,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斑点,它正慢悠悠地在沙地上爬行着,长长的触手在沙地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林风知道八爪鱼十分灵活,想要抓住它可不容易。 他轻手轻脚地绕到八爪鱼的侧面,然后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它的一条触手。 那八爪鱼瞬间反应过来,其余的触手迅速缠上了林风的手臂,吸盘紧紧地吸附在他的皮肤上,力量大得惊人。 林风咬紧牙关,用力甩动着手臂,试图摆脱八爪鱼的纠缠。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断地去抓八爪鱼的身体。 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林风终于将八爪鱼制服,把它塞进了网兜。 八爪鱼在网兜里还不停地挣扎着,触手从网眼里伸出来,试图抓住周围的东西。 继续往前探索,林风惊喜地发现了一只刚换壳的龙虾。 这只龙虾的外壳还很柔软,颜色也比较淡,在海底的石头间缓慢地移动着。 林风知道,刚换壳的龙虾肉质最为鲜嫩,是难得的美味。 他悄悄地靠近龙虾,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当距离足够近时,他猛地伸手,朝着龙虾抓去。 然而,龙虾虽然刚换壳,但反应依然十分敏捷,它迅速地向后一退,躲过了林风的第一次攻击。 林再次调整姿势,看准时机,又一次出手。 这一次,他成功地抓住了龙虾的背部,将它稳稳地握在手中。 龙虾在他手中无力地挥舞着钳子,但因为外壳太软,根本无法对林风造成伤害。 林风满意地将龙虾放进网兜。 不知不觉中,林风已经在海底待了很长时间,他的网兜也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就在他准备返回海面时,一只琵琶虾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这只琵琶虾体型较大,林风顿时来了兴致,他决定抓住这只琵琶虾。 他慢慢地靠近琵琶虾,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出手。 他观察到琵琶虾的行动轨迹,然后绕到它的身后。 趁琵琶虾不备,他迅速出手,从后面抓住了琵琶虾的身体。 琵琶虾拼命地挣扎着,但林风紧紧地握住它,不让它逃脱。 经过一番努力,林风终于将琵琶虾制服,把它也放进了网兜。 此时,林风感觉自己的氧气已经所剩不多,他看了看满满当当的网兜,心满意足地开始向海面游去。 他游得很缓慢,尽量节省体力。 当他的头露出水面时,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感觉格外温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然后朝着岸边游去。 回到木屋前的沙滩上,林风将网兜放在地上。 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潮水退了有一公里那么多,陈嘉和方艺在厨房里忙着捣鼓海鲜。 今天的晚餐有烤扇贝、八爪鱼、龙虾,外加椰子芯和海鲜汤。 “嗯,这椰子芯吃起来好嫩啊。”张家豪尝了一口说道。 “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好吃就完事了。”陈嘉说道。 “四个字,软糯香甜。”林风说道。 “但我也明显察觉到了危机感,你们别看这一顿很丰盛,但我也是在海里面泡了几个小时才收获的。我记得刚来这个岛的时候,两个小时就能收获这么一顿。” “是啊,而且那个大鱼篓的收获也没之前预料的那么稳定。”陈嘉说道:“要是方大郎他们那边又来抢我们吃的就麻烦了。” “唉,人上了年纪之后这身体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陈嘉转而又说道。 “你还上年纪,你那就是虚。”林风白了他一眼。 “唉,什么宏图大志早就被时间磨平了,现在这样的日子也挺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陈嘉懒洋洋地说道。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真是白驹过隙,十几年的时间眨眼就过了。”林风也说道。 长期的荒岛生活唯有孤独最难解。 第161章 荒岛别墅 第二天,众人冒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林风决定在木屋的旁边搭建一个双层的林中别墅,与木屋形成犄角之势。 搭建别墅的第一步是清理场地。 荒岛上杂草丛生,树木杂乱无章,想要清理出一块合适的地方并非易事。 大家分成了几个小组,林风带着张家豪负责拔草,陈嘉和方艺则去砍树。 林风拿着一把自制的镰刀,用力地割着地上的杂草。 这些杂草长得十分粗壮,根系也很深,每割下一丛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张家豪在一旁也不甘示弱,他双手紧紧地抓住杂草的根部,用力往上拔,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 另一边,陈嘉和方艺正在砍树。 他们手里拿着简陋的斧头,一下又一下地砍向树干。 每砍一下,斧头都会深深地嵌入树干中,木屑飞溅。 陈嘉砍得十分起劲,他的手臂上肌肉紧绷,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这树好硬啊,感觉我的手臂都要砍麻了。”方艺皱着眉头说道。 陈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别着急,慢慢来。”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中午时分,太阳高悬在天空,炽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 大家都累得筋疲力尽,纷纷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众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食物,一边交流着上午的工作。 下午,大家又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 经过一下午的努力,场地终于清理干净了。 清理完场地后,众人开始修整地基。 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步,地基不稳,整座别墅都可能面临坍塌的危险。 林风仔细地在清理好的地面上丈量着尺寸,用树枝和绳子标记出别墅的轮廓。 陈嘉和张家豪负责搬运石头来填充地基。 荒岛上的石头大小不一,形状各异,他们得挑选那些相对平整、坚固的石头。 每搬起一块石头,都要费上一番力气,但他们没有丝毫怨言。 方艺则利用荒岛上的藤条和坚韧的树枝编织成简易的筐子,用来运送小石子和细沙,辅助填充地基。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地基逐渐有了雏形。然而,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顺利进行的时候,突然一场暴雨不期而至。 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地上,瞬间就将他们辛苦修整的地基冲得有些松散。 林风没有慌乱,他大声说道:“大家别慌,我们赶紧用树叶和树枝把地基先遮盖起来,减少雨水的冲刷。等雨停了,我们再重新加固。”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在风雨中努力地保护着他们的劳动成果。 雨终于停了,天边出现了一道绚丽的彩虹。 众人顾不上欣赏这美景,立刻投入到了重新加固地基的工作中。 他们在石头之间填入更多的细沙和泥土,并用木棒将其夯实。 经过几天的努力,地基终于修整完毕。 修整完地基后,林风开始着手将八根四米支柱立起来。 这八根支柱是他们用岛上粗壮且笔直的树木制成,在之前就已经做了简单的防腐处理。 林风指挥着大家将支柱搬运到地基上预先挖好的孔位旁。 每根支柱都异常沉重,众人喊着号子,齐心协力才将它们一根根竖起来,缓缓放入孔中。 接着,林风开始捣碎贝壳。 荒岛上贝壳资源丰富,他们收集了大量的贝壳,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林风拿着简陋的石锤,一下又一下地砸着贝壳,将它们砸成细小的碎末。 其他人也纷纷加入,一时间,砸贝壳的声音此起彼伏。 随后,他们将贝壳碎末收集起来,加入海水进行搅拌,制成了简易的水泥。 大家小心翼翼地将搅拌好的简易水泥倒入立支柱的孔里,看着水泥一点点填满空隙,将支柱牢牢固定。 在等待水泥凝固的时间里,众人也没有闲着,开始准备搭建别墅框架所需的木材。 他们砍伐了更多的树木,并将其加工成合适的长度和形状。 接下来等水泥干了之后再开始房子的搭建。 林风吃了一口沙谷,准备去夜潜。但方艺却毛遂自荐,下海叉鱼。 自从方艺学会了自由潜之后,在岛上的生活里分担了很多的压力。 晚上的鱼都在休息,比起白天更容易获取。 第二天,等到水泥都变得硬邦邦的,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林风还打算二层凸出来做成一个阳台,房子的搭建得几个人合力,并且用榫卯结构拼接起来, 当水泥完全凝固,牢牢固定住八根四米支柱后,林风等人正式开始了二楼地板的建设工作。 但二楼没有地面的支撑,所有的材料都得靠人力一点点往上运送。 林风先带着大家对之前准备好的木材进行了再次筛选,挑选出那些质地坚硬、长度合适的木材作为二楼地板的龙骨。 他们把这些龙骨按照预先设计好的间距,精准地架设在支柱之上。 每一根龙骨的摆放都至关重要,它将决定整个二楼地板的稳固程度。 在安装龙骨的过程中,大家喊着整齐的号子,齐心协力地将沉重的木材抬起、移动、安放到位。 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但没有一个人喊累。 经过一番努力,龙骨终于安装完毕,就像给二楼地板搭建好了一个坚实的骨架。 接下来就是铺设地板了。 他们选用了岛上一种纹理细密的木材,用链锯将其切割成大小均匀的木板。 这些木板需要一块一块地拼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平整的地面。 林风示范着如何使用榫卯结构进行拼接,他拿起两块木板,熟练地将凸起的榫头插入另一块木板的凹槽中,严丝合缝,就像拼图一样完美。 大家纷纷效仿,小心翼翼地进行着拼接工作。 但有的木板由于切割时的误差,榫头和凹槽无法完全契合。 林风仔细观察后,拿起工具对木板进行了微调,经过几次尝试,终于让它们完美地拼接在一起。 铺设地板的工作进展得并不顺利,每一块木板都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和精力来安装。 而且,二楼的空间有限,大家在上面操作时需要格外小心,以免失足掉落。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楼的地板逐渐铺设完成了一大半。 第162章 别墅 此时,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空,炽热的阳光烤得人皮肤生疼。 大家都累得气喘吁吁,但没有一个人提出休息。 他们知道,时间不等人,必须尽快完成二楼地板的建设,才能继续进行后续的工作。 就在大家埋头苦干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咔嚓”声。 众人心中一惊,循声望去,发现一块已经铺设好的地板出现了裂缝。 原来是这块木板在运输过程中受到了损伤,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在承受压力后就出现了问题。 林风皱了皱眉头,立刻决定将这块木板拆除,重新更换一块新的。 大家迅速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拆除了有裂缝的木板,然后重新挑选了一块合适的木板进行安装。 经过一整天的努力,二楼的地板终于铺设完成了。 方艺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众人吃了晚饭之后,火急火燎地继续投入建设二层别墅的工作当中去。 由于别墅的二楼还没有一个梯子可以上去,林风决定先打造一把梯子。 林风决定打造一把梯子,他先在脑海中构思起梯子的样式和尺寸。 根据二楼的高度和攀爬的便利性,他确定了大致的方案。 他带着大家来到树林里挑选合适的木材。 这次他格外谨慎,仔细检查每一根树木的质地和粗细。 众人合力将树木砍伐下来,并把它们锯成合适的长度。 回到场地后,林风开始动手制作梯子的框架。 他先用简陋的工具将长木材的两端削平,然后在上面标记出横档的位置。 接着,他拿起工具,在标记处小心翼翼地凿出凹槽,以便横档能够稳固地嵌入其中。 张家豪和陈嘉在一旁协助林风,他们帮忙搬运木材,传递工具。 接下来是安装横档。 林风拿起一根横档,将它准确地放入框架的凹槽中。 然后,他用藤条将横档紧紧地捆绑在框架上,确保它不会松动。 每安装一根横档,林风都会用力摇晃一下梯子,检查其稳固性。 制作梯子的过程并不轻松,每一个步骤都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 而且,荒岛上的工具简陋,给制作工作带来了不少困难。 经过大半天的努力,一把简易的梯子终于制作完成了。 林风站在梯子前,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他亲自爬上梯子,测试它的承载能力。 梯子稳稳地支撑着他的重量,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有了梯子,众人可以更加方便地上下二楼了。 林风根据荒岛上的材料状况,决定用竹子来建造墙壁,而屋顶则采用三角结构,因为这样会更加稳定。 他们首先要去寻找合适的竹子。 荒岛上有一片不大的竹林,众人拿着工具来到这里。 竹子长得又高又密,林风仔细地挑选着粗细均匀、质地坚韧的竹子。 “这种竹子不错,够结实,用来做墙壁正合适。”林风一边说着,一边挥动斧头砍向竹子。 陈嘉和张家豪也不甘示弱,他们各自选定目标,不一会儿,一根根竹子便被砍倒在地。 回到场地后,他们开始对竹子进行处理。 大家把竹子的枝丫砍掉,然后将竹子锯成合适的长度。 他们开始用其他竹子来编织墙壁。 方艺在这方面比较心灵手巧,她熟练地将竹子编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紧密的网格。 在编织墙壁的过程中,也遇到了一些小问题。 有的竹子在编织时容易断裂,林风就把断裂的部分用藤条捆绑起来,继续使用。 墙壁的建造进行得如火如荼,与此同时,屋顶的建造也在同步展开。 林风先在二楼的支柱上搭建起三角结构的框架。 他用绳子将木材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稳定的三角形。 张家豪和陈嘉负责搬运更多的木材来完善框架。 他们一趟又一趟地往返于树林和场地之间,每一次都累得气喘吁吁。 框架搭建好后,接下来就是铺设屋顶的材料了。 他们选择了宽大的芭蕉叶,这种树叶既防水又轻便。 大家爬上屋顶,小心翼翼地将芭蕉叶一片片地覆盖在框架上。 每一片树叶都要摆放整齐,并且相互重叠,以确保雨水不会渗透进来。 方艺在下面递树叶,上面的人接过树叶后迅速铺设。 在铺设的过程中,一阵微风吹过,差点把一片树叶吹走,还好林风眼疾手快,及时抓住了树叶。 经过几天的努力,二楼的墙壁和屋顶终于基本完成了。 他们对墙壁进行了最后的加固,用藤条将竹子之间的连接部分再次捆绑紧实。 对于屋顶,他们检查了每一片树叶的铺设情况,确保没有漏洞。 一楼的搭建情况跟二楼的一样,而这段时间的食物供应则由潘安和沐沐负责。 第163章 你头发上有海草 荒岛求生一定要善于运用那些不起眼的东西来创造价值。 比如说石鳖,这种东西宁愿饿着肚子都不愿意去吃一口的东西倒是可以换取其他美味。 石鳖吃起来就像一个又臭又腥的轮胎,但对于鱼儿们来说这是一种难以抗拒的美味。 潘安将石鳖放在了大鱼篓里面,小鱼进去吃石鳖,大鱼进去吃小鱼。 放置完诱饵,她也开始了水下行动。 此刻的潘安就像一个海底掠食者,眼睛丝毫不放过一切可以食用的海洋生物,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海螺她都不会放过,因为海螺富含丰富的蛋白质。 紧接着,她看到了一条大墨鱼,由于没有携带鱼叉,潘安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下手。 荒岛求生就是这样,该是你的食物就一定是你的,不是你的食物哪怕你捉到了它也会跑。 但没一会儿,潘安的眼前便出现了一个大龙虾,她丝毫没犹豫,直接上手逮住龙虾的胡须。 可令人猝不及防的是,龙虾忽然挣扎着从另一个洞口处跑了,潘安没有放弃,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头在后面追赶,最终龙虾的体力耗尽,也迎来了它生命的终结。 这只龙虾还有海螺成为了众人的晚餐。 在这里生存完全脱离了现代社会,回到了原始时代。 想要生活质量得到提高,就得不断地收集和利用岛上的材料,去完善生活上一切的基础设施。 现在人多,来自食物的压力非常大,所以潘安会在晚上的时候继续寻找食物。 而潘安的夜潜行动也没有那么顺利,虽然晚上很多的鱼会一动不动,但晚上的海水非常寒冷,到处都漂浮着小水母,地上还长着无尽的长刺海胆。 夜幕再次降临,潘安又一次穿上简易的潜水装备,手持鱼叉,踏入冰冷的海水。 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却也让这片海域多了几分神秘和危险。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潜入水中。 在水下,潘安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目光敏锐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 不一会儿,一群青衣鱼进入了她的视线。 这些鱼儿身体修长,在水中灵活地穿梭着。 潘安小心翼翼地靠近,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当一条较大的青衣鱼游到距离她较近的位置时,她迅速挥动鱼叉,准确地刺中了目标。 青衣鱼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潘安心中一喜,迅速将鱼叉上的青衣鱼固定好,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海底,危险也随时可能降临。 一只巨大的章鱼突然从一块礁石后面伸出触手,向潘安袭来。 潘安反应迅速,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挥动鱼叉试图驱赶章鱼。 章鱼的触手十分灵活,不断地缠绕过来,潘安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她用力将鱼叉刺向章鱼的身体,章鱼吃痛,松开了触手,缓缓退去。 潘安松了一口气,继续在海底搜寻食物。 又过了一会儿,一只大龙虾出现在潘安的眼前。 这只龙虾体型庞大,两只钳子挥舞着,显得十分威风。 潘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去捉龙虾的胡须。 龙虾察觉到危险,立刻开始挣扎,它的钳子狠狠地夹在潘安的手上,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但潘安咬紧牙关,死死地抓住龙虾的胡须,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按住龙虾的身体。 龙虾拼命地扭动着,试图挣脱潘安的掌控。 潘安使出浑身解数,与龙虾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较量。龙虾渐渐失去了力气,被潘安成功制服。 潘安将捕获的青衣鱼和龙虾放进随身携带的网兜中,准备返回岸边。 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阴影。 她心中一惊,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条鲨鱼。 鲨鱼在水中缓缓游动着,它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潘安的存在。 潘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轻举妄动,静静地等待着鲨鱼离去。 鲨鱼在附近转了几圈,似乎对潘安并不感兴趣,慢慢游走了。 潘安这才松了一口气,加快速度向岸边游去。 当潘安回到岸边时,大家都围了过来,夜宵来了。 “潘安姐,你头发上有海草。”林风转身用手摘掉潘安发丝上那根调皮附着着的海草。 潘安有些受宠若惊。 “老林,这晚上的鱼这么好叉吗?那我们以后白天在家里睡觉,晚上再去找食物吧?”陈嘉笑嘻嘻地说道。 林风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你想什么美事呢?你不知道那晚上的海水有多冷!(?_? )” “而且潘安姐天天夜潜,我也看不下去。” 潘安闻言羞涩一笑,抬头看着林风。 “你天天夜潜,我也看不下去(づ︶ど)” “不过话说回来了,晚上的鱼确实好叉,不过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如果以后白天忙,我们就晚上下海,你也别总想着偷懒!”林风对陈嘉说道。 “我怎么会偷懒!” 第164章 阳台 二楼搭建完成后,林风第二天开始准备制作门。 林风先在场地中仔细测量了门的尺寸,根据二楼房间的大小和布局,确定了合适的规格。 接着,他又带着大家来到树林里挑选适合做门的木材。 这次挑选比做梯子时更加严格,他要找质地坚硬、纹理顺直的木材,这样做出来的门才会坚固耐用。 众人在树林中寻觅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几棵符合要求的大树。 大家将树木砍伐下来,锯成合适的木板。回到场地后,林风开始对木板进行精细的加工。 他用简陋的工具将木板的表面打磨光滑,尽量减少毛刺和不平整的地方。 在制作门的框架时,林风把木板切割成合适的长度,然后用藤条将它们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形成一个稳固的框架结构。 接着,他在框架上安装横档,用藤条加固,确保门的整体结构不会松散。 安装门板是一个关键的步骤。 林风将打磨好的木板一块块地拼接在一起,用藤条固定。 每一块木板之间的缝隙都要处理得非常精细,不能有太大的空隙,否则门的密封性就会受到影响。 经过半天的努力,门的主体部分终于制作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安装门的环节了。 林风和陈嘉将做好的门抬到二楼的门口,小心翼翼地将它安装在门框上。 门安装好后,林风试着推了推,门能够顺畅地开关,而且密封性也很好。 而另一边在海里的潘安正在给大家的早餐寻找食材。 一下海,她就看到一只很大的墨鱼,约有三四斤,潘安一下击中了它的头部。 潘安又在海里转悠了一会儿,并接连叉到了两条魔鬼鱼。 就这样,今天的早餐就有着落了。 而陈嘉则从树林里挑了两担的干柴回来,累得他腰都直不起来了。 不过吃完了这顿早餐,就能给身体补充能量,在接下来的一天中拥有充沛的体力。 吃完早餐之后,林风决定在别墅二层用竹子搭建一个类似炕的竹床。 林风带着大家再次来到那片竹林。 大家分散开来,在竹林中仔细寻觅着合适的竹子。 经过一番挑选,他们找到了足够的竹子。大家齐心协力,将竹子砍倒,然后把它们搬运回场地。 回到别墅二层,林风开始着手规划竹床的位置和大小。 他根据房间的布局,确定了竹床的大致尺寸,然后在地面上用石头标记出轮廓。 接下来,便是搭建竹床的框架。 林风先将两根较长的竹子平行放置在标记好的位置上,作为竹床的长边。 然后,他用藤条将短竹子一根根地固定在长竹子上,形成竹床的横档。 每固定一根横档,林风都会用力摇晃一下,检查其稳固性。 框架搭建好后,接下来就是铺设竹床的面板了。 林风挑选了一些较薄的竹子,将它们均匀地铺在框架上。 每铺一根竹子,他都会用藤条将其与框架固定好,确保竹子不会滑动。 经过一整天的努力,竹床终于搭建完成了。林风第一个躺到竹床上,感受着竹床的舒适度。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这竹床睡起来还挺舒服的。” 随着二层的门、竹床都顺利完成,大家在荒岛上的居住条件有了显着改善。 然而,二楼的阳台还缺乏一个护栏。没有护栏的保护,万一掉了下去就得不偿失了。 首先,还是去树林里寻找合适的材料。 将木材运回别墅后,林风开始对这些木材进行初步的处理。 他用匕首把木材表面的树皮刮掉,然后用简陋的工具尽量把木材打磨得光滑一些。 与此同时,陈嘉和林风一起测量阳台的尺寸,根据阳台的长度和宽度确定护栏的具体规格。 接下来就是搭建护栏的框架了。 他用藤条把横档木材紧紧地捆绑在立柱上,形成一个基本的框架结构。 每捆绑一处,他都会用力拉扯一下,检查是否牢固。 有时候藤条不够牢固,他们就会多缠绕几圈,或者用其他的植物纤维来辅助加固。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护栏的框架基本搭建完成。 安装过程中,大家小心翼翼,生怕出现一点差错。 当最后一根藤蔓缠绕完毕,一个结实又美观的护栏呈现在大家眼前。 林风用力摇晃了几下护栏,确定它非常稳固后,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站在阳台上,扶着崭新的护栏,大家望着远方的大海,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在这个荒岛上,他们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双手,不断改善着生活条件。 第165章 完工啦!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潘安也开始了她的夜潜。 她游了上百米,到了深海与浅海的交界处,她看到了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 有的竖着在海草上睡觉,有的趴在礁石上休息。 不到一个小时,潘安连续叉到了数条鱼。 潘安在水中轻盈地游动着,她的目光敏锐地在海底搜寻着目标。 突然,一道黑影在礁石的缝隙间一闪而过,凭借着丰富的夜潜经验,潘安立刻判断出那是一条鳗鱼。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手中的鱼叉稳稳地握着,鳗鱼察觉到了危险,想要逃窜,潘安眼疾手快,鱼叉瞬间刺出,准确地命中了鳗鱼。 鳗鱼拼命地挣扎着,潘安紧紧地握住鱼叉,鳗鱼渐渐没了力气,潘安成功地将它收入囊中。 此时,她惊喜地发现一群青衣鱼正慢悠悠地游过。 当一条较大的青衣鱼出现在她的正前方时,潘安果断出手,鱼叉精准地刺中了目标。 其他的青衣鱼受到惊吓,瞬间四散逃开。 夜潜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潘安的体力也消耗了不少,她继续在海底探索着,突然,一块大石头后面传来了动静。 潘安好奇地游过去,发现原来是几只螃蟹正躲在那里。 潘安仔细观察着螃蟹的行动规律,寻找着下手的机会。 她慢慢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一只螃蟹。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螃蟹的时候,螃蟹突然挥动钳子,夹住了她的手指。 潘安吃痛,迅速地调整策略,用另一只手抓住了螃蟹的背壳。 螃蟹挣扎了几下,但最终还是被潘安制服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潘安的收获越来越多。她的网兜里装满了鱼和螃蟹,于是开始往回游。 当潘安浮出水面时,夜已经很深了。 方艺接过食材,着手为众人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鱼直接拿去炖鱼汤,鳗鱼和贝壳则进行炭烤。 “哇塞,三菜一汤。”陈嘉惊叹道:“我先喝口汤,暖暖胃。” “我来个鳗鱼。” “我来个螺。” “安姐,昨天的那个大墨鱼那么好吃,你怎么不再去叉一只上来啊?”陈嘉问道。 潘安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林风替潘安说道:“哪有那么容易啊!你以为想要啥就有啥啊?” “哦。”陈嘉点点头。 “没事潘安姐,不用理他,吃鱼。”林风将青衣鱼肉夹到潘安碗里。 “嗯。”潘安点点头。 “林风哥哥,吃螺肉。”沐沐往林风碗里夹了一筷子螺肉。 “谢谢沐沐。” 这一晚上,林风和潘安还有沐沐都是在双层别墅里歇息的,自从木屋的卧室被烧以后,他们已经在客厅打地铺好多天了。 住进了双层别墅后,一早起来就能站得高,看得远,海岛风光尽收眼底。 林风感觉到昨晚的睡眠质量格外地好,精气神都饱满了许多。 虽然二楼制作完毕了,但是一楼还是一个毛坯房的样子。 他决定按照跟二楼一样的整理法,搭一个床在里面。 床铺由竹子制成,他先搭建一个框架,中间镂空的部分用泥土填充而成,最后再把竹子铺在表面固定好。 解决了床铺问题,林风又将目光投向了一楼那空荡荡的门的位置。 没有门,不仅不美观,还缺乏一定的私密性和安全性。 于是,他决定用竹子做一扇门。 他再次来到竹林,这次挑选竹子更加严格,他需要长度和粗细都更为一致的竹子来保证门的规整。 他一边砍伐竹子,一边在脑海中构思门的样式。 他打算做一扇简单的对开门,既方便开关,又能与整个别墅的风格相协调。 将竹子运回来后,林风先把竹子按照预计的长度进行切割。 接着,他开始搭建门的框架,把切割好的竹子用藤条捆绑在一起,藤条的韧性让框架更加稳固。 在搭建框架的过程中,有一根竹子的角度总是对不上,他反复调整,不断尝试,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经过一番折腾,终于把框架搭建好了。 接下来就是安装竹条填充门的中间部分。 林风把一根根竹条整齐地排列在框架内,再用藤条将它们和框架固定在一起。 随着竹条一根根地安装上去,一扇门的雏形逐渐显现出来。 经过大半天的努力,门终于做好了。 林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和陈嘉一起将做好的门抬到门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安装上去。 门的大小刚刚好,开关也十分顺畅。 截止目前,整个别墅的整体已经搭建完毕了。 “完工啦!”陈嘉跟林风互相击掌。 第166章 能不能歇一天啊? 这两天丛林里的陷阱收获了几只野鸡,按目前的条件来说,烟熏的方式是非常适合存储食物的。 忙完这些两个人已经精疲力竭了,急需早餐来补充能量。 林风带着弹射鱼叉下水寻找食物,刚下来没一会儿他就看到了一条巨型魔鬼鱼。 出于对鱼枪的自信,林风在距离它很远的距离上就发射了出去,结果鱼叉头叉在这只大魔鬼鱼身上就像挠痒痒一样,还差点把鱼叉头带走了。 但接下来,林风叉到了一只燕子鲳,还发现了龙虾群。 林风用鱼枪瞄准了最大的一只,并且一击命中。 早餐也算是有了着落。 “讲实话老林,制作那么多花里胡哨的陷阱,还不如潜水来得实在。”陈嘉说道。 “嗯。”林风点点头:“那吃完早饭后我就去海里继续叉鱼。” 二人吃完早餐后,决定不再延续之前制作花里胡哨的陷阱,而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去获取食物。 陈嘉决定去海钓,中午是退潮时间,所以他需要走过一段很长的浅水区,这里的渔业资源非常丰富,只要把诱饵放下去没一会儿就有鱼咬钩。 而林风则在休息了几个小时后,在夕阳西下之时准备开始夜潜。 夜潜非常的消耗体力,所以必须要休息充足,才能把战力拉满。 海底有各种各样的贝类,林风只捡那些大个的。 他在海底缓缓游动着,眼睛敏锐地扫视着周围。 突然,一群龙虾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林风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知道龙虾生性凶猛,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它们的大钳子夹伤。 他找准一只体型最大的龙虾,手中鱼叉稳稳一送,精准地刺中了龙虾的背部。 龙虾剧烈地挣扎起来,长长的触须疯狂摆动,但林风紧紧握住鱼叉,不一会儿,龙虾便没了力气。 他将龙虾收入网兜,继续搜寻着下一个目标。 没游多远,几条色彩斑斓的鱼游了过来。 它们在珊瑚礁间穿梭嬉戏,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林风慢慢调整位置,瞅准时机,鱼叉迅速刺出。 一条鱼瞬间被叉中,其他鱼受到惊吓,四散逃开。 林风将鱼放入网兜,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这时,一只八爪鱼从一块礁石后面探出头来,它的触须在水中轻轻摆动。 林风来了兴致,他知道八爪鱼十分聪明,想要抓住它可不容易。 他慢慢靠近,八爪鱼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立刻喷出一股墨汁,试图借此逃脱。 墨汁在水中迅速扩散,一时间周围变得模糊不清。 林风早有防备,他屏住呼吸,凭借着记忆和感觉,摸索着向八爪鱼的方向游去。 终于,他的手触碰到了八爪鱼柔软的身体,八爪鱼的触须立刻缠了上来。 林风用力握住八爪鱼的头部,但八爪鱼的触须越缠越紧,林风感觉自己的手臂有些发麻,但他咬紧牙关,不断调整姿势,最终成功地将八爪鱼制服,把它也装进了网兜。 继续在海底探索,林风发现了一条海鳗。 海鳗身体细长,游动速度极快,它在礁石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林风不敢掉以轻心,他放慢了游动的速度,悄悄地向海鳗靠近。 海鳗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突然从缝隙中窜了出来,向远处游去。 林风反应迅速,立刻追了上去,在距离海鳗较近的时候,鱼叉猛地刺出。 海鳗灵活地一躲,鱼叉擦着它的身体划过。 林风再次调整位置,看准时机,又一次将鱼叉刺出。 这一次,鱼叉准确地命中了海鳗的身体。 海鳗拼命挣扎,身体剧烈地扭动着,但林风紧紧握住鱼叉,和海鳗僵持了许久,直到海鳗渐渐没了力气,他才将其收入网兜。 林风游到了一片礁石区,这里是螃蟹们的藏身之地。 他看到几只螃蟹正躲在礁石的角落里,林风仔细观察着螃蟹的行动规律,他慢慢伸出鱼叉,轻轻地触碰一只螃蟹,试图激怒它,让它离开藏身之处。 螃蟹果然上当,它挥舞着钳子冲了出来。 林风迅速用鱼叉压住螃蟹的背部,然后伸出手,准确地抓住了螃蟹的背壳。 螃蟹挣扎了几下,但在林风有力的手中,它根本无法逃脱。 林风将螃蟹放入网兜,又去寻找其他的目标。 在这片礁石区,他又陆续抓到了几只螃蟹。随着网兜越来越沉,林风知道自己的收获已经不少了。 但他还不想就此结束这次夜潜,他想再去更深处的海域看看。 他向深海游去,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水压也越来越大。 突然,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是一只巨型的石斑鱼。 石斑鱼体型庞大,身上的花纹在黑暗中隐隐约约。 林风心中一阵激动,这可是个难得的收获。 他慢慢靠近石斑鱼,石斑鱼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依旧在慢悠悠地游动着。 林风找准时机,鱼叉用力刺出。 然而,石斑鱼的身体太过厚实,鱼叉只刺入了一小部分。 石斑鱼受到惊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它的力量非常大,林风感觉自己快要握不住鱼叉了。 他拼命地抓住鱼叉,同时借助身体的力量,试图将鱼叉更深地刺入石斑鱼的身体。 石斑鱼疯狂地摆动着身体,搅起了周围的海水,一时间泥沙俱下,周围变得一片浑浊。 在这混乱之中,林风咬紧牙关,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和力度。 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鱼叉终于完全刺入了石斑鱼的身体。 石斑鱼挣扎的力度逐渐减弱,但它庞大的身体依旧给林风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石斑鱼拖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 夜潜已经进行了很长时间,林风的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 他看了看自己满满的网兜,开始慢慢往回游,在返回的途中,他又顺手捡了一些海底的贝类。 当林风浮出水面时,夜已经深了。 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他拖着沉重的网兜,向岸边游去。 “哇,收获满满啊!”陈嘉兴奋地说道。 林风疲惫地笑了笑:“是啊,今晚可真是不容易。” 两人把收获搬回了庇护所。他们将鱼、龙虾、螃蟹等食材分类放好。 所有的鱼都拿去进行烟熏处理,晚餐主要是贝壳和螃蟹。 “今天有了这么多收获,明天可以不用去找食物了。”林风说道。 “那你明天有什么打算?”陈嘉问道。 “我脑子里的计划倒是挺多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落实。”林风说道。 “那明天能不能歇一天啊?”陈嘉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风回给他一个白眼。 “好吧。”陈嘉低下头。 第167章 篱笆 第二天清晨,阳光轻柔地洒在海岛上,林风早早地起了床,望着那片杂乱堆放着建筑材料的场地。 他先将那些长短不一的竹子归拢在一起,按照尺寸和用途进行分类。 对于那些已经损坏不能再用的竹子,他挑选出来堆放在一旁,打算等之后一起处理掉。 然后,他开始搬运那些较大的石块,一块一块地将它们搬到别墅附近合适的位置,这些石块之后还可以用来加固篱笆的地基。 清理工作进展得并不轻松,林风累得额头满是汗珠,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湿透了。 但他没有丝毫懈怠,一直忙碌到中午时分,终于将场地清理得差不多了。 简单吃了点东西补充能量后,便立刻投入到篱笆的制作中。 他再次走进那片郁郁葱葱的竹林,这一次他的目标更加明确,要挑选那些粗细均匀竹子来制作篱笆。 他在竹林中仔细地搜寻着,用手轻轻抚摸每一根竹子,经过一番挑选,他砍伐了足够数量的竹子,然后将它们搬运回别墅外的场地。 首先,林风需要对竹子进行初步的加工。 他用刀具将竹子的枝桠和多余的部分砍掉,然后把竹子削得更加光滑,避免在搭建过程中划伤手。 接着,他开始确定篱笆的位置和形状。 他围绕着别墅走了一圈,心中有了大致的规划。 确定好位置后,林风开始在地上挖坑,用来固定竹子。 挖好坑后,他将削好的竹子一根一根地插入坑中,然后用石块和泥土将竹子周围填实,确保竹子稳稳地立在那里。 在搭建篱笆的框架时,竹子之间的连接并不容易,他尝试了几种方法都不太理想。 他找来一些粗壮的藤条,将它们浸泡在水中,使其变得更加柔软和有韧性。 然后,他用藤条将竹子一根一根地捆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牢固的框架。 框架搭建好后,接下来就是填充中间的部分。 林风把一根根较细的竹子整齐地排列在框架内,用藤条将它们和框架固定在一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篱笆的雏形逐渐显现出来。 但林风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他更加仔细地检查每一个细节,对那些不够完美的地方进行调整和完善。 陈嘉和林风二人分工合作,一个负责砍伐竹子和搬运材料,一个负责搭建和固定。 经过大半天的努力,篱笆的主体部分终于搭建完成了。 林风对篱笆进行了最后的检查,对一些松动的地方进行了加固。 然后,他用刀具将篱笆边缘多余的竹子削掉,让篱笆看起来更加整齐。 之后,陈嘉和林风二人简单的吃了些昨天腌制的海鱼。 饭后,林风决定在海里搭建一个自动钓鱼的平台。 林风和陈嘉用时一天半的时间在浅海区搭建出了一个钓鱼平台。 这个平台上面有四个钓鱼器,只要有鱼儿咬钩,轻轻地拉扯就会触发机关,底下悬挂着的石头会迅速地下坠,鱼竿随之收起。 平台上面还设置了一个养鱼网,可以将钓到的鱼儿放进去,也可以存放海螺,以便随时都有新鲜的诱饵。 这个平台的效果出乎意料,没一会儿就有鱼儿咬钩。 “哇塞老林,以后要是在这里钓鱼简直太享受了。”陈嘉高兴地说道。 “嗯,那你在这钓鱼,我去潜水。”林风说道。 “好。” 林风专心地投入到潜水的环节当中,但在白天叉鱼就没那么容易了。 石斑鱼喜欢栖息在珊瑚礁的洞穴或者礁石的缝隙中,他小心翼翼地朝着一处巨大的珊瑚礁游去。 就在他接近珊瑚礁的时候,一条肥硕的石斑鱼从洞穴中探出头来,它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身上的斑纹与珊瑚礁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 当距离石斑鱼足够近的时候,林风猛地出手,鱼叉如闪电般刺向石斑鱼。 石斑鱼反应极快,迅速向洞穴深处逃窜,鱼叉只是擦过了它的尾巴。 石斑鱼受到惊吓,在洞穴中来回乱窜,搅起了一团泥沙,瞬间周围变得模糊不清。 林风没有放弃,他在浑浊的海水中耐心地等待泥沙沉淀。 等视线稍微清晰一些后,他再次寻找石斑鱼的踪迹。 林风调整好姿势,再次发动攻击。 这一次,鱼叉准确地刺入了石斑鱼的身体,石斑鱼拼命挣扎,但已经无法逃脱。 林风用力将石斑鱼从洞穴中拖了出来,放入随身携带的网兜中。 这时,一只巨大的龙虾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这只龙虾足有半米长,在海底横行霸道。 林风悄悄地绕到龙虾的身后,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攻击时机。 龙虾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猛地转过身来,钳子高高举起,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林风与龙虾对峙了片刻,然后突然发起攻击,鱼叉朝着龙虾的身体刺去。 龙虾迅速挥动钳子,夹住了鱼叉。林风用力拉扯,但龙虾的钳子夹得太紧,一时间难以挣脱。 在僵持的过程中,龙虾不断地用钳子挤压鱼叉,试图将其折断。 林风灵机一动,他松开鱼叉,然后迅速游到龙虾的侧面,用手抓住了龙虾,龙虾受到攻击,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它的钳子在空中乱舞,险些伤到林风。 林风趁机再次拿起鱼叉,刺向龙虾的身体。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林风终于将龙虾制服,将它也放进了网兜。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风的网兜渐渐装满了。 但他并没有打算就此返回,他继续在海底探索,突然,他发现前方有一群螃蟹在海底的沙地上爬行。 这些螃蟹体型巨大,外壳坚硬,看起来十分肥美。 林风小心翼翼地靠近螃蟹群,他知道螃蟹的钳子非常锋利,如果不小心被夹住,肯定会受伤。 他观察了一下螃蟹的行动规律,然后找准时机,迅速出手。 他用鱼叉一次叉住了几只螃蟹,螃蟹们挥舞着钳子,试图反抗,但在鱼叉的控制下,它们无法逃脱。 林风将这些螃蟹也收入了网兜。 然而,就在林风收获颇丰的时候,危险也悄然降临。 一条鲨鱼出现在他的视野中,这条鲨鱼体型庞大,游姿矫健。 林风心中一紧,他尽量保持冷静,缓慢地向后退,试图不引起鲨鱼的注意。 但鲨鱼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林风的存在,它开始缓缓地向林风逼近。 就在鲨鱼距离林风越来越近的时候,林风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从网兜中拿出一只螃蟹,用力向远处扔去。 螃蟹在水中挣扎着,发出的动静吸引了鲨鱼的注意力。 鲨鱼调转方向,朝着螃蟹游去。 林风趁机迅速向海面游去,他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每一次划动双臂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当林风浮出水面时,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林风拖着沉重的网兜,向岸边游去。 第168章 我怎么舍得死? “老林,你这潜水技术还从来没让本海王失望过呀。”陈嘉说道。 “行了,别拍马屁了,赶紧去生火做饭吧。” 方艺开始准备烹饪晚餐。 “这段时间,我们在海鲜上面的收获真的是很丰盛啊,大龙虾、大扇贝、大螃蟹、八爪鱼、墨鱼、大青衣鱼、大石斑鱼都吃到了。”张家豪说道。 “可我们在陆地上的收获一塌糊涂。”林风说道。 “对啊,除了几只野鸡,我们都好久没吃到猪肉了。”陈嘉也说道。 “嗖嗖!”这时,树林子里传来了声响。 “警戒!” 众人立刻拿上武器紧张地看着黑暗中的草丛。 方大郎和赵涵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 “你们怎么又来了?赶紧滚啊!”陈嘉吼道。 “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而且还有野兽出没...救救我们吧!”赵涵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其他人呢?”林风问道。 “我们...我们被野兽冲散了...林风!我们知道错了!”赵涵哭诉道。 “之前...是我们不对,现在...我们应该互相帮助才对啊...”方大郎也说道。 “小艺,快帮我们给陈哥说句好话啊。” 方艺瞪了方大郎一眼,挽着陈嘉的手臂。 “我只听他的,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方艺转头看向陈嘉:“陈哥,你愿意帮他们吗?” 陈嘉看着方艺,摇了摇头。 方艺耸耸肩,假装无奈地看着方大郎。 “救救我们吧!我们给你们磕头!”赵涵和方大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那之前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抢我们的物资怎么说?”杨艺虹问道。 “我该死!”方大郎朝着自己扇了几巴掌:“我鬼迷心窍!” “潘安姐,怎么办啊?”林风看向潘安。 “先放他们过来,到时候如果真出格了,再处理掉。”潘安凑到林风耳边说道。 林风点点头。 “你们可以过来,但要是耍什么花招!绝对饶不了你们!”林风说道。 “哎哎哎!我们绝对不会再干坏事了!”方大郎急忙说道。 “老林不行啊!怎么能相信他们的话呢?”陈嘉反对道。 “只要能给我们一口饭吃,保住我们的性命,我们给你们当牛做马都可以!”赵涵说道。 林风放下手中的鱼叉,走过去准备检查一下他们有没有携带危险物品。 林风缓缓走到方大郎面前,目光警惕地上下打量着他。 方大郎表面上装作十分顺从,就在林风的手快要触碰到方大郎腰间时,方大郎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林风的脑袋。 “都别动!”方大郎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脸上满是疯狂,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顾一切的凶狠。 赵涵也在一旁配合着,脸上的泪痕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神情。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立当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陈嘉瞪大了眼睛,愤怒地喊道:“方大郎,你这个小人!” 方大郎冷笑着,说道:“没错,老子装得像吧?你们这些蠢货,还真以为我们会改过自新?” 方大郎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们谁敢动,我立马崩了他!把你们的物资都交出来,还有那些海鲜,老子今天要好好享受一番。” 潘安站在一旁,眼神冷静地观察着局势。 她悄悄地向其他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大家不要轻举妄动。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一只海鸥突然从天空中掠过,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方大郎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林风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他猛地一侧身,同时伸手去夺方大郎手中的枪。 方大郎反应也很快,他迅速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林风的肩膀飞过。 众人见状,纷纷冲了上去。陈嘉一个箭步冲上前,飞起一脚踢向方大郎的手腕。 方大郎吃痛,手枪掉落在地上。 赵涵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跑。 但杨艺虹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 方大郎失去了手枪,顿时慌了神。他看着围上来的众人,眼中满是恐惧。 这时,黑暗中一只利箭飞来,狠狠地钉在房子上。 “谁敢动?!”吴晓东的怒吼从黑暗中传出。 接着,十几个人的身影渐渐从黑暗中出现。 “吴晓东?你居然没死?”林风惊讶地说道。 “你都不死,我怎么舍得死呢?”吴晓东一脸戏谑地说道。 方大郎趁着林风不注意,向吴晓东那边跑去。 吴晓东带着人迅速围了上来,将林风等人团团围住。 “林风,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吴晓东得意地大笑,手中的长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方大郎跑到吴晓东身后,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林风紧紧握着拳头:“吴晓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 “哼,就凭你们这几个人?别天真了。”吴晓东轻蔑地看了林风一眼,然后一挥手,“上,把他们的物资全部抢过来,这些海鲜可不能浪费了。” 他的手下们听到命令,立刻挥舞着武器冲了上来。 林风等人也毫不畏惧,纷纷拿起身边能当作武器的东西,迎了上去。 陈嘉首当其冲,他一个箭步冲向一个敌人,飞起一脚踢在对方的胸口,将其踢倒在地。 但很快,又有几个敌人围了上来,将他缠住。 方艺也不甘示弱,她拿起一根木棍,朝着靠近的敌人狠狠地打去。 然而,吴晓东这边人多势众,林风等人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潘安在人群中穿梭,试图寻找机会反击,但敌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让她难以施展。 杨艺虹死死地按住赵涵,防止她逃跑。但赵涵突然用头猛地撞向杨艺虹的脸,杨艺虹吃痛,手一松,赵涵趁机挣脱,跑到了吴晓东那边。 就在林风等人陷入困境时,吴晓东突然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众人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他。 “林风,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把物资和海鲜都交出来,然后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我可以饶你们一命。”吴晓东得意地说道。 林风冷笑一声:“吴晓东,你别做梦了。” “好,那你们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吴晓东说完,再次一挥手,他的手下们又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 林风等人奋力抵抗,但在敌人的轮番攻击下,他们渐渐体力不支。 陈嘉被几个敌人围攻,身上多处受伤。他咬着牙,继续战斗,但最终还是被敌人击中要害,倒在了地上。 方艺看到陈嘉倒下,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却被人一脚踢开。 林风也被敌人逼到了角落,他的身上满是伤口,手中的武器也被打掉。 吴晓东一步步地走向他,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林风,你输了。” 林风怒视着他:“吴晓东,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哼,那也得等我享受完这些物资再说。”吴晓东说完,举起长刀,朝着林风砍去。 就在这时,林风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潘安挡在了他的身前,长刀砍在了潘安的身上。 潘安缓缓倒下,林风悲痛欲绝,他扑到潘安身边,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 “林风,别管我了,快走……”潘安虚弱地说道。 吴晓东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都别跑了,今天谁也别想离开。” 潘安躺在林风的怀里,生命垂危... “啊啊啊!放开我!”沐沐被他们随意地占着便宜。 “小艺,叔叔我终于又得到你了!” “你们要干什么?”林风看着他们。 “这么多美女,当然是要让大家好好享受了,女人嘛,都一样,跟谁玩不是玩啊?双腿一张就能在岛上活下去。不过小白脸,就麻烦你先走一步了。”吴晓东举起手枪,缓缓对着林风的脑门。 “老林!”陈嘉的嘶吼声也掩盖不住那一声枪响。 枪响过后,林风的身体缓缓倒下,鲜血在地面上迅速蔓延开来。 陈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伤势过重又重重地摔倒在地,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愤怒与悲痛交织在脸上。 吴晓东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哼,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他一脚踢开林风,走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女眷。 “都乖乖听话,不然就和他一样的下场。” “林风哥哥!”沐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不顾一切地扑到林风的身上,泪水夺眶而出,她的双手颤抖着,想要抱住林风,却又害怕弄疼他。 “啊啊啊!!!林风哥哥!!” 第169章 皇帝轮流坐 “不要!” 林风猛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他的衣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呆呆地坐在原地,双手紧紧地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梦中的画面,陈嘉的嘶吼、潘安的倒下、自己的死亡,每一个细节都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过了许久,林风才缓缓回过神来,意识到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庆幸和后怕。 林风缓缓站起身来,脚步还有些虚浮。 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清晨的凉风吹拂在脸上,试图驱散那残留的噩梦阴霾。 他正在别墅二层,林风转头看向床铺,潘安和沐沐睡在床上,而林风则是在旁边打地铺。 “嗯~林风哥哥~哈哈...”沐沐抱着潘安,嘴里还说着梦话。 “小...哭包,你现在...变坏了...啊。”潘安的嘴里也说着不可描述地梦境。 林风有些无奈的叉着腰,他转身下楼离开了别墅,去准备早餐。 此时,方大郎的营地里。 “方爷,你看我们把谁带来了?”手下搀扶着一个人来到方大郎的面前。 “老方!我啊!吴晓东!”此刻的吴晓东一脸狼狈,头发上都是野草,衣服也破了几个洞。 “放肆!叫方爷!”手下对吴晓东吼道。 “吴晓东,你还没死呢?”方大郎惊诧道。 “方爷方爷!咱们都是老相识了!”吴晓东说道。 “放了你?”方大郎拍了拍吴晓东的脸:“为什么啊?” “方爷,兄弟们又渴又饿,不如今天的早餐?”手下请示道。 “把晓东哥拉下去,放血当水喝!”方大郎冷冷地说道。 “哎哎哎!方爷!你留着我!我以后死心塌地跟着你!老子要活着除了林风那个小白脸!他还打断了老子的一条腿!”吴晓东急忙喊道。 方大郎看向吴晓东断掉的那条腿,此人确实对林风苦大仇深。 “行啊,留着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你懂的!”方大郎说道。 “我懂我懂!”吴晓东如小鸡啄米那般点头。 “好啊,把他先给我挂树上去。” “是!” 而此时在另一边,林风和陈嘉在红树林里寻找食物。 “老林!快来看!” 陈嘉在红树林里的一棵枯树下面发现了鳄鱼的尾巴。 不巧的是天空下起了大雨,红树林里的水也开始变得浑浊了起来。 “老林你别动了,交给我了!”陈嘉拎着棍子就要上。 “哎!你等会儿。”林风正要制止他,结果陈嘉直接拎住鳄鱼的尾巴。 鳄鱼被陈嘉猛地一拽,瞬间从枯树底下蹿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牙齿,发出一声怒吼,浑浊的泥水溅得到处都是。 林风见状,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大声喊道:“陈嘉,小心!” 陈嘉虽然被鳄鱼的突然反击吓了一跳,但他反应极快,紧紧地抓住鳄鱼的尾巴,用力往后拉。 鳄鱼身体庞大,力量惊人,它使劲甩动着身体,想要挣脱陈嘉的束缚。 陈嘉双脚在泥泞的地上用力蹬着,身体向后倾斜,胳膊上的肌肉鼓起,额头上的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不断地往下流。 林风迅速环顾四周,在附近捡起一根粗壮的树枝,快步跑到鳄鱼旁边,高高举起树枝,朝着鳄鱼的头部狠狠地砸去。 树枝重重地落在鳄鱼头上,鳄鱼吃痛,身体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攻势,转过头来咬向林风。 林风一闪,鳄鱼的牙齿擦着他的衣角划过。 雨越下越大,红树林里的水已经没过了他们的脚踝,行动变得更加困难。 陈嘉依旧死死地抓着鳄鱼尾巴,大声对林风说:“老林,找机会给它致命一击!” 林风点了点头,眼睛紧紧盯着鳄鱼的动向,寻找着最佳的攻击时机。 鳄鱼不断地挣扎,它的身体在泥水中翻滚,溅起大片的水花。 突然,它猛地一甩尾巴,将陈嘉甩了出去。 陈嘉摔倒在泥水里,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鳄鱼就朝着他扑了过去。 林风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用树枝挡住了鳄鱼的攻击。 鳄鱼的牙齿咬在树枝上,咔嚓一声,树枝被咬断了一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嘉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旁边的一块石头,朝着鳄鱼的眼睛砸去。 石头准确地击中了鳄鱼的左眼,鳄鱼的身体晃了晃。 林风趁机扔掉手中断掉的树枝,双手抱住鳄鱼的脖子,用力往后拉。 陈嘉也冲上来,再次抓住鳄鱼的尾巴,两人齐心协力,试图将鳄鱼制服。 鳄鱼虽然受了伤,但它的反抗依旧十分激烈。 它在泥水中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两人的控制。 林风感觉自己的手臂被鳄鱼粗糙的皮肤磨得生疼,但他咬紧牙关,不肯松手。 陈嘉也拼尽全力,双手因为用力而变得通红。 鳄鱼的力气渐渐耗尽,它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反抗也越来越微弱。 林风看准时机,用膝盖顶住鳄鱼的脖子,同时伸手去摸鳄鱼的腹部,用力一按。 鳄鱼身体一缩,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林风和陈嘉累得瘫倒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缓过神来。 陈嘉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鳄鱼,兴奋地说:“老林,这鳄鱼可够咱们吃一阵子了。” 林风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是啊,不过先别高兴太早,咱们得想办法把它弄回去。” 雨渐渐停了,天空中露出了一丝光亮。 林风和陈嘉在红树林里找来一些藤蔓,将鳄鱼绑了起来,然后两人合力,一点一点地将鳄鱼往回拖。 第170章 世外桃源 吃完早餐后,陈嘉和林风二人打算给庇护所周围的泥巴路都铺上石头,做成石头路。 他们先来到小溪边,这里有各种各样的石头。 林风和陈嘉仔细挑选着大小合适、形状较为规整的石头。 起初,搬运石头的工作进展还算顺利,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高悬在天空,炽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两人的额头都布满了汗珠,后背也早已被汗水湿透。 陈嘉擦了擦汗,有些气喘吁吁地说:“老林,这石头可真沉,这活儿不好干啊。” 他们先把泥巴路表面的浮泥清理掉,然后开始铺设石头。 林风负责将石头一块块摆放整齐,陈嘉则跟在后面,用小锤子轻轻敲打石头,让它们更加稳固地嵌入泥土中。 随着铺设工作的推进,路面越来越长。 但两人也越来越疲惫,他们的手臂因为长时间搬运和敲打石头而酸痛不已,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休息片刻后,他们又投入到了工作中。 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一抹绚丽的晚霞。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每天都会早早地起床,前往小溪边挑选石头,然后回来继续铺设。有时候遇到下雨天,他们就会利用这段时间修理工具,为后续的工作做好准备。 终于,经过了十几天的辛勤劳作,庇护所周围的泥巴路全部变成了平坦的石头路。 “哇塞,这简直就是桃花源。”陈嘉看着这全新的庇护所,感慨道。 但林风思考着庇护所防腐的问题,多数是用木头和竹子做成的房子,容易受潮腐败。 林风先是收集海水,煮沸蒸发获取浓缩盐水。用贝壳容器盛装,涂抹于木材表面。 “哇,林风哥哥好厉害,总是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事情。”沐沐在一旁欢呼。 “其实除了这种方法之外,还可以选择松树、桦树这些含树脂木材,通过闷烧木材收集冷凝焦油,然后按照一比一的比例混合动物油脂,也可以制成防腐涂料。”林风边刷边说。 “哇!林风哥哥,沐沐越来越喜欢你了!” “好了好了沐沐。” 林风涂抹防腐材料的时候,陈嘉和方艺正从小溪边上背来一块一块的苔藓。 林风和陈嘉将苔藓一块块均匀地铺在庇护所的屋顶和四周。 苔藓那柔软而细腻的质感,如同给庇护所披上了一层翠绿的绒毯。 方艺和沐沐在一旁用小树枝和野花编织成花环,挂在庇护所的门口和窗户边。 微风拂过,花环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清新的花香,与苔藓的清香交织在一起。 “哇,咱们的庇护所现在就像童话里的小木屋一样!”沐沐兴奋地在庇护所周围蹦蹦跳跳,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是啊,看起来温馨又漂亮。”方艺满意地点点头,嘴角洋溢着笑容。 陈嘉拍了拍林风的肩膀,说道:“老林,这庇护所现在可真是大变样。” 林风笑着说:“大家一起努力才有这样的成果。” 有了住的地方,还要有可以享受的地方。 比如说洗澡,在这个荒岛上,洗澡无非是去海里洗,无非是到小溪里去洗,但是这样不仅隐私没办法保证,安全也无法保证。 造一间洗浴室非常有必要。 林风和陈嘉像之前一样,先清理地基,割除杂草。 林风设想的结构是高两米,宽一米八。 陈嘉挖出放置竹子的孔,有八个孔,每个二三十公分。 林风负责把这些竹子都插进孔洞里,并把它们固定好,作为洗浴室的框架。 接下来,他们要为这个框架添加上“外衣”。 他们四处寻找合适的材料,发现了一种宽大且坚韧的树叶。 这种树叶呈长椭圆形,边缘带有一些细小的锯齿,叶面十分光滑,而且防水性能不错。 林风和陈嘉分工明确,林风负责将树叶的一端用藤条系在竹子框架上,陈嘉则在旁边帮忙理顺树叶,让它们紧密地排列在一起,尽量减少缝隙。 经过一番努力,洗浴室的大致轮廓已经显现出来,但还是有一些地方的缝隙较大,难以完全遮挡。 林风他们将棕榈叶编织成网状,覆盖在那些缝隙处,起到了很好的遮挡作用。 接下来就是安装门的环节了。 他们挑选了两块较大且形状规整的木板,用锋利的石头将木板的边缘打磨光滑,以免划伤皮肤。 然后,他们在木板和竹子框架上分别凿出小孔,用藤条穿过小孔,将门与框架连接起来。 为了让门能够顺利开关,他们还在门的底部安装了一个简易的滑轮装置,用一根细长的树枝作为轴,确保门能够灵活地滑动。 现在,洗浴室已经基本成型,但还缺少一些必要的设施。 他们打算在里面安装一个简易的淋浴装置。 林风用浮球制作了一个储水桶,将其固定在洗浴室的顶部。 陈嘉则在储水桶的底部钻了几个小孔,再用一根细长的竹子连接到小孔上,作为淋浴喷头。 利用虹吸原理即可出水五分钟。 清洁剂有: 皂角果捣碎液(天然表面活性剂)。 椰油混合木碱(冷制肥皂)。 柠檬草浸泡液(杀菌除味)。 经过几天的辛勤劳作,洗浴室终于大功告成。 林风轻轻地拉开门,走进洗浴室。 水流从淋浴喷头中喷洒下来,洒在他的身上,那种感觉别提有多舒服了。 如果想要用热水,可以捡拳头大的黑石头,放火堆里烧1小时,夹出来丢进储水桶,水立马变热。 而如果是太阳天气的话,晒上两个多小时水温就能到四十度。 在“花洒”下方绑着一根长树藤,洗澡时一拉藤,竹管倾斜就出水,松手自动停水。 至于洗完澡的废水,洗澡时候的脚下挖个脸盆大的坑,先铺一层沙子,再铺一层碎木炭,这样才能够过滤脏东西,洗完的水流进坑里,不会污染环境。 淋浴时还可以把热石头铺在脚下,边洗边暖脚。 第171章 螺 这两天,众人并没有着急忙慌去寻找食物,而是投入了搭建和建造的工作当中。 所以接下来,众人开始把重点放在了寻找食物上面。 红树林里有一片空地,里面生活着螺,林风和陈嘉把鞋子脱了踩在泥地里,这样才能感受到螺的存在。 林风和陈嘉小心翼翼地在泥地里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踩得很轻,生怕错过了藏在泥中的螺。 泥地软绵绵的,没过了他们的脚踝,带着一种温热而黏腻的触感。 “老林,你感觉到有螺没?”陈嘉小声问道,眼睛紧紧盯着脚下的泥地,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进了泥里。 林风专注地感受着脚下泥地的细微变化,摇了摇头说:“还没呢,再仔细找找。” 他们的双手在泥里摸索着,手指不断地翻动着泥土,时不时会碰到一些小石子或者树枝。 突然,林风感觉到手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圆形的东西,他心中一喜,连忙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将那个东西从泥里挖了出来。 “找到了!”林风兴奋地喊道,将手中的螺举了起来,那是一个外壳光滑的螺。 陈嘉凑过来看了看,羡慕地说:“你运气真好,我一个都没摸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竹篓里渐渐有了不少收获。 但螺似乎越来越难找到了,泥地里的动静也越来越小。 “老林,我感觉这一片的螺都被咱们挖得差不多了,要不咱们换个地方?”陈嘉有些疲惫地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林风点了点头,说:“行,咱们往前面再走走。”他们提着竹篓,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红树林的深处走去。 周围的红树林郁郁葱葱,枝叶交错,偶尔还能听到鸟儿的鸣叫声和虫儿的嗡嗡声。 当他们来到一片新的泥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眼前一亮。 这里的泥地看起来更加肥沃,螺的踪迹似乎也更多。 他们迫不及待地再次脱了鞋子,走进泥地里。 “这里肯定有不少螺,咱们可得好好挖。”林风兴奋地说道,双手迅速地在泥里摸索起来。 没过多久,陈嘉也挖到了一个螺,他兴奋地大喊:“我也挖到啦!看来这里真是个好地方。” 然而,就在他们挖得正起劲的时候,天空突然阴了下来,远处传来了隐隐的雷声。 “糟了,好像要下雨了。”林风抬头看了看天空,皱着眉头说道。 陈嘉也有些着急地说:“那怎么办?是继续挖还是赶紧回去?” 林风思考了一下,说:“再挖一会儿,等雨下大之前赶紧回去。这么好的地方,不挖可惜了。今天说什么也得把这里挖个底朝天。” 于是,他们加快了挖掘的速度,双手在泥里快速地翻动着。 豆大的雨点开始稀稀落落地砸在他们的身上,打在泥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泥花。 “老林,雨好像越来越大了,咱们得快点了。”陈嘉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就在这时,林风感觉脚下的泥地突然变得有些松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陷了下去。 “老林!”陈嘉惊恐地大喊一声,连忙伸手去拉林风。 林风在泥里挣扎着,试图让自己从泥里爬出来,但泥地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将他拉住。 “别慌,抓住我的手!”陈嘉大声喊道,用力地拉住林风的手。 在陈嘉的努力下,林风终于从泥里挣脱了出来,但他的身上已经沾满了泥巴。 “没事吧,老林?”陈嘉关切地问道。 林风喘了口气,说:“没事,吓死我了。” 此时,雨已经下得很大了,豆大的雨点打在他们的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们顾不上身上的泥巴和雨水,继续在泥地里挖掘着螺。 终于,他们的竹篓装满了螺。 他们提着竹篓,在雨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赶。 雨水顺着他们的头发和脸颊流淌下来,模糊了他们的视线。 当他们回到庇护所时,已经浑身湿透了。 沐沐和方艺看到他们这副模样,连忙拿了毛巾和干净的衣服过来。 陈嘉眼尖地看到了厨房里挂着的野猪。 “哪来的野猪?”陈嘉问。 “刚才潘姐去检查陷阱抓来的,她都处理好了,就等你们了。”方艺说道,随后拎着螺去溪边洗干净。 第172章 还看! “潘安姐呢?”林风问,刚才眼睛扫射了一圈都不见潘安的人影。 “她去洗澡了。”杨艺虹说道。 “哦。”林风点点头,双腿不自觉地迈向了洗浴室。 当他走到门口时听到了里面传来滴水声,以及潘安哼着歌悠然婉转的声音。 林风站在洗浴室门口,心跳陡然加快,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知道这样做不对,但双脚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停在了那里,耳朵不自觉地竖起来,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 潘安在里面似乎并未察觉到外面的动静,依旧哼着歌,水流声和歌声交织在一起,让林风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他的脸微微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林风内心纠结要不要离开的时候,突然,里面传来一声轻微的惊呼。 林风心中一紧,以为潘安出了什么事,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推那扇门。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林风透过缝隙看去,只见潘安正站在淋浴喷头下,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着热水洒在身上的感觉。 而刚刚那声惊呼,大概是水突然变热或者变冷所致。 林风的目光在潘安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赶紧移开视线,想要悄悄退回去。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惊动了潘安。 “谁?”潘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惊慌。 林风吓得不敢出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潘安迅速用一块大叶子遮住身体,警惕地看向门口,大声问道:“是不是林风?” 林风见躲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应了一声:“是我,潘安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听到你叫了一声,以为你出了事,所以就……” 潘安的脸色变得通红,又气又羞,怒道:“你等我洗好了啊你!等我出来!” 林风低着头,不停地道歉:“潘安姐,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潘安喊道,“你就这么走了?不给我一个解释?” 林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脸懊悔地说:“潘安姐,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你说怎么办吧,我都听你的。” 潘安听到林风诚恳的样子,心中的怒气稍微消了一些,但还是觉得很尴尬和委屈。 她想了想,说:“这件事你不能告诉其他人,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听到?” 林风连忙点头:“我保证,我绝对不会说出去,以后也绝不再犯这样的错误,潘安姐,你放心吧。” 潘安见林风态度还算诚恳,便挥了挥手说:“好了,你走吧。” 林风如蒙大赦,赶紧快步离开,回到自己的住处,林风坐在那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开饭啦!”方艺举着木铲子从厨房里探出脑袋。 “方艺小厨娘,今天晚上吃什么呀?”杨艺虹拍了拍手,笑着走进厨房里。 “椰子水、炭烤螺还有烤野猪肉!” “烧烤派对啊!我要大快朵颐。” 这时,方艺看到林风坐在别墅二楼阳台上发呆。 “林哥,快下来吃饭啦!”方艺喊道。 可是林风没有一点反应,他的脑子一直回想着刚才和潘安的事情。 “林哥?”方艺又喊。 “哎,小艺,别管老林了,他又一个人冥想了,我们先去吃吧!”陈嘉推着方艺走进了厨房。 “嗯!好香的野猪肉啊!我记得上一次吃野猪肉还是在上一次!这野猪肉老林不吃真是可惜了。” 潘安这时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一双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小哭包,不去吃饭?”潘安爬上二楼,身子微微低了下去。 “啊...啊?”林风回过神来,可刚好潘安的t恤松松垮垮的,正好看到那一抹春色满园。 林风就这样盯着看了好久,潘安反应过来,捂住了胸口。 “还看!” 篝火旁,林风顶着满脑袋海胆刺罚站。 “安姐,你就让老林吃一点吧...”陈嘉小心翼翼地劝道。 “今天晚上你们谁要是给林风吃一点东西,我跟他没完。”潘安依旧不松口。 “老林惨了...” 一直到半夜,潘安擦着湿发晃过来,t恤上还沾着水渍。 “潘安姐...”林风刚开口,他突然被揪住衣领,潘安的呼吸带着薄荷叶的清凉。 “下回再偷看,就把你绑去喂电鳗。” 林风咽了口唾沫,他像小鸡啄米那般点头。 “好了,回去睡觉吧。” “谢谢潘安姐。” 第173章 往事如昔 林风回到别墅二层,沐沐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嘴角的口水还滴到了枕头上。 林风躺在自己的地铺上,心里还是很不平静。 这时,潘安也回到了房间里,她轻微关上了竹门。 赤脚走到床边,林风的视线却一直被潘安的大长腿所吸引。 “小哭包!”潘安的声音立刻把林风拉了回来。 “啊...” “林风,你是精虫上脑了?”潘安翘着二郎腿,一只脚晃呀晃。 林风:“(*?????)姐姐我错啦!” 潘安的嘴角上扬的弧度难以察觉,她也只是想逗逗林风。 潘安从床上起来,跪坐在林风的地铺上。 林风不自觉往后挪了挪,潘安有些不满。 “谁让你挪了?”又把林风给拉了回来。 “潘安姐我真错了,放过我吧!”林风继续说道,眼角的泪珠都快滴落了出来。 “真要哭了?”潘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姐姐逗你玩的,别哭。” “嗯...??o·(? ??????????? )?o·?”林风点点头,心想这招对潘安姐果然有用。 “还真是个哭包。”潘安摸了摸他的脑袋,嘴里还吟唱着自己现编的小曲。 “小哭包呀小哭包,你怎么那么爱哭~爱哭~” 林风默默闻着潘安身上的香味,不知道那是来自潘安本身的香味,还是香水腌入味了。 “姐姐香吗?”潘安察觉林风安静了下来,忽然问道。 “啊啊?”林风被这个问题搞蒙了,但他还是回答:“很香啊。” “那今晚让你香一次好不好?”潘安的眼睛对着与他对视。 “啊?不...不好吧?”林风吞吞吐吐地说道。 潘安没说话,而是直接躺在他旁边。 “跟你睡总行吧?” “啊...嗯。”林风点头。 二人就这样望着天花板,谁也不说一句地就这么躺着。 “小哭包,睡着了?” “没...根本睡不着...” 潘安侧过身,看着林风。手也不老实,这里点一点,那里去摸一摸。 “潘安姐你干嘛?” “只允许你占我便宜,不允许我占你便宜了?” 林风被他怼的无话可说,只好认了。 “小哭包,不管是从哪个角度看起来都挺可爱的。” “我这叫...帅。” “嗯。”潘安只是慵懒地应了一声。 “你有打算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的准备吗?小哭包。” “没有,谁会想着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啊。”林风直截了当地说道。 “万一呢?万一真被困在这里一辈子了呢?”潘安看着林风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该不该考虑一下以后的人生大事了呢?” “人生大事?什么意思?” “比如谈恋爱...结婚、生孩子这些的。” “生...孩子?”林风转过头看着潘安:“我们吗?” “嗯...回不去的话...是这样。”潘安说道。 林风急忙撇过头:“潘安姐你别一语成谶。” “有那么可怕吗?”潘安问道。 “当然了,外面的世界怎么说也比这里好啊。”林风说道。 “嗯,同意。外面的世界有冰可乐和综艺节目,这里只有椰子水和每天都结束不了的幸存者之间的骂战。”潘安也转身望向天花板:“以前多好啊...” “以前...”林风听到这话,想起了和潘安的往事:“潘安姐你还记得吗?当时我跟你见过一面后,之后我们又在图书馆里见到了,然后我偷偷跟在你后面。” “你是说那次?我记得,你当时还被我抵在巷子的墙上,差点把你当跟踪狂给废了。”潘安也说道。 “是啊...”林风笑了笑。 2088年7月3日,市图书馆。 林风在读书的时候就经常喜欢泡在学校的图书室里,现在到了暑假他也经常将自己浸泡在市中心最大的图书馆。 但是这一天,当他习惯性地拿着一本英语词典走到自己经常坐着的那个位置时,发现它被别人占据了。 占据它的不是别人,就是前些日子林风所见到的那个跟他擦肩而过的姐姐的同学——潘安。 林风也不好意思跟她打招呼,而是就坐到她对面,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词典。 但是,林风不管怎么样逼迫自己去看书,也依然无法沉浸进去,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完全全地被眼前的这个短发女生所吸引了。 他的眼睛时不时看下书,时不时又偷瞄一下潘安。 这时,潘安轻微抬眉,一双冷冽的眼神顿时让林风掉进了冰窟那般。 林风的身子微微一颤,他急忙将视线转移到书本上去,将鼻梁上差点掉落的眼镜推了上去。 时间在书页的翻动间悄然流逝,图书馆里静谧无声,唯有偶尔纸张摩挲的沙沙声和轻轻的翻页声。 林风表面上装作专注于英语词典,可心思全然不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单词上。 每一秒都好似被无限拉长,他感觉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透过斑驳的树叶,洒落在图书馆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光影。 林风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映在他面前的书上。 然而他浑然未觉,只是机械地翻动着书页,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对面的潘安。 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了,图书馆里的人逐渐减少。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消失在了天际,室内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柔和的光芒笼罩着整个图书馆。 潘安轻轻合上手中的笔记本,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林风。 林风的心猛地一紧,慌乱地垂下头,假装专心看书,可双手却不自觉地抓紧了书页。 潘安站起身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朝林风的方向走来。 林风心中瞬间乱了节拍,脸颊也泛起红晕,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下意识地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双手紧紧攥着书页,指节都泛白了。 然而,潘安只是与他擦肩而过,带起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那香气在空气中萦绕,却让林风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他尴尬地望着潘安远去,眼神中满是失落与窘迫,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他就那样呆呆地坐着,直到潘安的身影消失在图书馆的门口,才缓缓回过神来。 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因为过度用力,已经有些麻木了,而手中的英语词典也被揉得皱巴巴的。 林风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合上词典,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他慢慢地朝图书馆外走去,脚步有些拖沓。 走出图书馆,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吹散了他额前的碎发,也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但只是一个转头,林风又发现了潘安的背影。 他好奇地跟在潘安的身后,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起她的注意。 潘安的步伐不紧不慢,沿着街道向前走着,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夜晚的街道有些冷清,偶尔有几辆车呼啸而过。 林风的心跳得很快,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她,只是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 潘安拐进了一条幽静的小巷,林风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小巷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墙壁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 但林风拐进去了之后并没有看到潘安的身影,他疑惑地朝里面看了看。 突然,林风感觉脖子一紧,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紧紧地挟持住了他。 第174章 急性肺炎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耳边传来潘安清冷的声音:“为什么跟着我?” 林风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结结巴巴地说:“姐……姐姐,我……我没恶意,就是好奇跟过来看看。” 潘安冷冷地说道:“你跟踪我一路,还说没恶意?” 林风急忙解释:“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鬼使神差地跟着您了。在图书馆我就……就一直注意您。” 潘安微微一怔,手上的力度却没有放松:“注意我?” 林风涨红了脸,急忙说道:“我们...我们见过面的...你是我姐姐的同学...我姐姐叫林萧...你叫潘安...” 听到林萧的名字,潘安的力度缩小了许多,她将林风松开。 “我想起来了,那天在林萧家楼下。” “对...”林风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断了。 “不许跟着我。”潘安说完,转身离开了小巷,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林风独自站在小巷里。 脖子被勒得生疼,他揉了揉脖子,望着潘安离去的方向,他呆立了片刻,才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出小巷。 外面的街道依旧冷清,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他的思绪,他掏出手机,是姐姐林萧打来的。 “林风,你在哪呢?这么晚还不回家。”林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林风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今晚的事情告诉姐姐,顿了顿说道:“姐,我在外面散步呢,马上就回去。” “行,早点回来,注意安全。”林萧叮嘱道。 挂了电话,林风加快了脚步。 回到家后,他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潘安那冷冽的眼神和淡淡的茉莉花香,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有一种女生,还没等你开口,她就已经把你拒绝了。 陈嘉曾经跟他说过,爱情就像一部电影,无聊的情节要快进,美好的段落要倒退,有时候要暂停。 接下来的几天,林风都不敢再去图书馆,他害怕再遇到潘安。 可越是刻意回避,潘安的身影就越是频繁地出现在他的梦里。 一天,林萧和潘安去湖边划船,林风厚着脸皮地跟在后面要去,林萧只好同意将林风带着了。 小船在湖面上划,泛起层层轻柔的涟漪,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林风坐在船尾,眼睛时不时偷偷看向船头的潘安。 潘安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短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专注地划着船桨,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林萧坐在船中间,看着林风那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林风,你这是魂都被人勾走啦。” 林风脸一红,急忙辩解:“姐,你说什么呢。” 潘安闻言,微微转头,目光扫过林风,那清冷的眼神让林风心里又是一阵慌乱。 “罗伯特·弗罗斯特说过,一个母亲用二十年的时间让他长大成人,而另一个女人只用了二十分钟,就让他变回了傻瓜。” 湖中心,一只调皮的水鸟突然从水面掠过,溅起一串晶莹的水花,洒在了潘安的裙摆上。 林风见状,下意识地伸手想去帮忙擦拭,可刚一动作,就意识到不妥,手悬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潘安轻轻拍了拍裙摆上的水珠。 林风尴尬地收回手,挠了挠头。 随着小船继续前行,他们来到了一片荷花盛开的区域。 粉色和白色的荷花亭亭玉立在碧绿的荷叶间,宛如娇羞的少女。 林萧兴奋地伸手想去摘一朵荷花,却不小心差点失去平衡。 林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林萧。 在扶住林萧的瞬间,林风自己身体失衡,整个人朝着船外栽去。 “林风!”林萧惊恐地呼喊。 潘安几乎是不假思索,迅速伸出手去拉林风。 然而,林风下落的冲力太大,潘安不仅没能拉住他,自己也被带得重心不稳,跟着掉进了水里。 “扑通”两声,水花四溅,平静的湖面瞬间乱了套。 林风落入水中,惊慌失措地挣扎着,湖水不断灌入他的口鼻,让他呛咳连连。 而潘安落入水中后,很快就镇定下来,她本身会游泳,迅速调整好状态,朝着林风游去。 潘安一把抓住林风的胳膊,大声喊道:“别挣扎,放松!” 林风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潘安冰冷的手紧紧抓着自己。 潘安拖着林风,奋力地朝着小船游去。 林萧在船上吓得脸色煞白,一边大声喊着让周围人帮忙,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找东西去拉他们。 终于,在潘安的努力下,他们靠近了小船。 林萧拼尽全力,将林风拉上了船。 林风躺在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后怕。 他看向还在水中的潘安,嘴唇颤抖着说:“潘……潘安姐……” 潘安轻松地爬上了船。 她浑身湿透,淡蓝色的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旁。 林风看着眼前的潘安,心中五味杂陈。 “你没事吧?”潘安看着林风,轻声问道。 林风一时语塞,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萧在一旁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吓死我了,还好没事。” 结果……潘安得了急性肺炎。 第175章 学习资料 林风精心准备了一束花,去医院里看望她,来到病房前,林风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潘安姐...”林风紧张地说。 “滚。”潘安正眼都没瞧他,只是冷冷地一句。 林风被这一声“滚”噎得一滞,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紧紧握着手中的花,不肯离开。 “潘安姐,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好,让你为了救我生病,你就别生气了。”林风可怜巴巴地说道,眼睛里满是愧疚和祈求。 潘安依旧背对着他,不发一言,可林风哪肯罢休。 他轻轻地走到病床边,把花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潘安姐,我在来的路上想了好多,我保证以后一定会注意安全,对不起我害你生病。” 见潘安还是没有反应,林风站起身,绕到病床的另一边,蹲下身子,抬头看着潘安的脸。 “潘安姐,你就看我一眼吧,你这样不理我,我心里难受极了。”他伸出手,想去拉潘安的手,却被潘安甩开。 “别碰我。”潘安冷冷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 但林风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说道:“潘安姐,你要是觉得气还没消,你就打我骂我吧,只要你能消消气。我还给你带了好多你爱吃的水果,还有我亲手熬的粥,你多少吃一点吧。”说着,林风就去打开带来的保温盒,一股粥的香气弥漫开来。 “潘安姐,你闻,这是我按照网上的教程熬了好久的,你尝尝。” 他舀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潘安嘴边。 “你吃一口吧,吃了身体才能好得快。” 潘安别过脸去,可林风依旧举着勺子,不依不饶。 “潘安姐,你就吃一点嘛,你要是不吃,我就一直举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风的手臂都酸了,但他还是坚持着。 终于,潘安叹了口气,转过头来,张嘴吃下了那勺粥。 林风顿时喜笑颜开,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潘安姐,你真好,你多吃点,我再喂你。”说着,他又舀了一勺粥,继续喂给她。 “傻瓜,我让你走,肺炎会传染的。”潘安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 林风傻呵呵地挠挠头,笑着说:“潘安姐,我不怕传染,只要你能快点好起来就行。” 之后的几天,林风天天守在潘安的病床前,悉心照料她,给她讲笑话逗她开心,还会把自己看到的有趣事儿都讲给她听。 潘安的病情在林风的陪伴下渐渐好转,可林风却因为长时间在病房里照顾潘安,加上休息不好,身体抵抗力下降,得了肺结核。 整个高一林风都是在病床上度过的。 林风躺在病床上,看着潘安忙前忙后的身影,虚弱地说:“潘安姐,你别忙了,你自己身体也没好呢。” 潘安坐到床边,轻轻摸了摸林风的头,说:“大傻瓜,我让你走你不听,现在好了吧。” 林风傻笑着说:“我乐意,只要能陪着你,这点病不算啥。” 潘安会像林风照顾她那样,给林风喂饭、削水果,林风则在病床上给潘安画小画逗她开心。 潘安的心里也因为这个男生的出现,泛起了层层涟漪。 原本如坚冰般的心,正像春雪融化般,一点一点地被林风的温暖所软化。 “老林啊老林...”陈嘉戴着口罩,拎着两大袋保健品和水果来看望林风。 “安姐,我来换班了,你回去上课吧。” 潘安为林风掖了掖被子:“我先走了。” “嗯。”林风点点头:“咳咳...”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陈嘉假装捂着自己的眼睛。 “行了老陈。”林风说道。 陈嘉坐下来,将东西都放在床头柜上。 “我的老林啊,你怎么那么惨啊!” “行了,搞得我好像走了一样。”林风无语地看着他。 “哈哈。”陈嘉干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本牛津词典:“来,给你的。” “知己啊!”林风接过词典。 “我这英语忒差了,可得好好补补。” 在那之后,时间又如不对称的砝码一样,走过来春、夏、秋、冬... 2090年4月23日,林风家里。 “叮咚。”笔记本电脑上,好基友陈嘉发来了一个G的文件。 陈嘉:“老林,好好看哦(づ ̄ 3 ̄)づ” 林风疑惑地点开了那个文件, 只见文件打开,屏幕上立刻弹出色彩暧昧的画面,那不堪入目的场景让林风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 “我去,老陈发这个干啥!”林风又羞又恼,手忙脚乱地想要关闭窗口,可鼠标却像失灵了一般,怎么点都关不掉。 他的脸涨得通红,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咚咚咚。”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今天只有林风一个人在家,林萧和爷爷林国光都在烧烤店忙碌。 林风慌乱之中,“啪”地一下直接把电脑屏幕扣上。 他随后去开门,潘安就站在门口。 林风尴尬地笑了笑,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潘安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潘安姐,进来...坐...” 潘安察觉到了林风的异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有水吗?” “有,我去给你倒。” 林风去饮水机给潘安接水。 “潘安姐...你不是来找我姐姐玩的吗?”林风问道。 “你姐姐让我给你补习英语,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挺愧疚的,毕竟是我让你得病休学的。”潘安坐在沙发上,她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学习资料。 “潘安姐,你自己的时间也很宝贵啊,而且你也要冲刺高考了不是吗?”林风端着水,放在茶几上。 “小心烫。” 潘安看到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说道:“以后周末就拿来学习,学习时间就不要玩电脑了。” 她说着,就抬手准备把电脑放到一边。 “哎!潘安姐,我来。”林风刚要制止,潘安摸到电脑上还残留有余温。 潘安疑惑地看了林风一眼,想要打开笔记本电脑。 林风却死死地按着,不想让潘安打开。 但潘安还是一用力就打开了电脑屏幕,接着一股暧昧色彩的画面和声音如同洪水般在整个房子里肆虐。 林风顿时无地自容,潘安嘴角抽搐了一下,急忙合上电脑屏幕。 “潘安姐...不好意思...”林风拿过笔记本电脑,一路小跑放回了自己的房间。 就在这时,林风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陈嘉打来的电话。 林风没好气地接起电话,说道:“老陈,你发的什么东西啊?差点害死我了!” 陈嘉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起来,说:“老林,好看吗?” 林风生气地说:“你还笑,要不是你发那个东西,我能这么惨吗?潘安姐都误会我了。” 陈嘉连忙说道:“哎呀,不好意思,是我不对。这样吧,我明天请你吃饭,给你赔罪。” 林风无奈地说:“算了吧,下次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陈嘉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 林风没好气地说:“好了,不说了。” 说完,林风便挂断了电话。 第176章 学外语好啊 这外语得学啊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尴尬的气氛如浓重的迷雾般笼罩着两人。 林风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不敢去看潘安的眼睛。 潘安则轻咳了两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咳……开始学习吧。”潘安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一边说着一边翻开了手中的学习资料。 林风机械地点了点头,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般,缓缓走到潘安对面坐下。 潘安清了清嗓子,开始耐心地讲解英语语法知识,可林风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以及潘安看到后的表情。 “林风,你在听吗?”潘安轻声问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林风猛地回过神来,慌乱地回答道:“听……听着呢,潘安姐。” 潘安微微皱了皱眉头,她能感觉到林风的心根本就不在学习上。 “你们男生...什么时候会看那种东西啊?”潘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啊?啊...”林风愣了一下:“晚...晚上吧...” 潘安的脸更红了,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那……看那种东西,是因为好奇吗?” 林风局促不安地搓着手,结结巴巴地解释:“潘……潘安姐,我平时真不看这个,就是陈嘉发错了,我也没反应过来。” 潘安轻轻咬着嘴唇,目光有些躲闪:“我就是有点好奇,听说男生到了一定年纪,会对这方面感兴趣。” 林风的脸涨得通红,感觉自己都要冒烟了:“潘安姐,我真不是那种满脑子坏心思的人。我平时就喜欢看看书,画点画。” 潘安抬眼看了看林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好了,看书。” “哦哦!”林风急忙拿起英语书。 “我们先从词汇开始。”潘安说道。 “好。” 窗外,微风轻轻拂过,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似乎也在为屋内这略显尴尬的氛围而叹息。 林风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书本上,可脸上的红晕却始终未曾褪去。 潘安虽故作镇定地讲解着词汇,眼神却时不时地偷偷瞥向林风。 突然,一阵雷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 狂风呼啸着,吹得窗户哐当作响。 “这雨下得可真突然。”林风小声嘀咕着。 潘安点了点头,目光却仍停留在书本上:“嗯,希望一会儿别太大,不然回去不方便了。” 林风心中一动,说道:“潘安姐,要是雨太大,你今晚就别回去了,我让我姐姐给你收拾个房间。” 潘安轻声说道:“不用了,等雨停了我就回去。” 两人又沉默了片刻,只听得见窗外风雨交加的声音和屋内时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林风感觉这时间过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潘安姐,你这么辅导我...没有报酬吗?”林风问道。 “有啊,免费到你们家吃烧烤算不算?”潘安轻笑一声。 “哦,哈哈。”林风干笑道。 “Reform.改革,革新的。” “Reform.” “Ambulance.救护车。” “A...潘安姐,这个词儿太长了...”林风为难地看向潘安。 “你记,俺 不 能 死”潘安说道。 “哈哈,俺不能死,Ambulance.”林风笑呵呵地读道。 “pregnant.怀孕的,你记,扑 来 个 男的” “扑 来 个 男 的,pregnant.” 最后,连陈嘉这个处于成绩中游的小子也被潘安拉来一起学习了。 “男生在大街上看女生叫好色,Lust.”陈嘉一边记着笔记,一边说。 “女生看男生叫审美?Aesthetic.” “Salvation lies within,救赎之道就在其中。”陈嘉缓缓说道。 “老陈,别捣乱。”林风说道。 “我哪捣乱了,你们没看过肖申克的救赎吗?” 听到陈嘉的话,潘安想到了什么,于是她打开了林风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播放电影。 “Let me tell you something my friend. hope is a dangerous thing.”当电影讲到这句话时,潘安按下暂停。 “Let me tell you something,废话文学开篇,相当于中文的‘我跟你讲...’,my friend,看似亲切实则威胁。” “还有这句,Get busy living, or get busy dying.Get busy加doing等于要么卷,要么死。” 陈嘉和林风一边记着笔记,一边点点头。 第177章 第一次喊小哭包 “现在进行时,be动词+动词ing.比如班主任扒后门时,I am watchingyou.” “现在完成时,have\/has+过去分词.比如I have loved you 3000 times.爱过又怎样?现在呢? “定语从句,跟屁虫语法。记住口诀,看见名词带保镖,which\/that\/who来放哨。比如the idol who has a 8-pack abs is my老公.(who追着名词idol跑)。” “遇见人用who,遇见物用which,that是个墙头草,男女通吃但要命,前提是不能用逗号时才能用。例如my math teacher , who wears the same shirt every monday, which makes us怀疑他买了七件同款...逗号后必须用which。” “非谓语动词:to do(不定式)、doing(动名词)、done(过去分词)。相当于皇上(名词)选妃: my dream to bee rich(不定式:尚未画完的大饼) VS my hobby is eating hotpot(动名词:正在进行的快乐) VS the homework finished yesterday(过去分词:已成定局的悲剧)” 潘安合上课本,看向陈嘉和林风,问道:“都理解了吗?” 陈嘉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地竖起大拇指:“安姐,你太牛了!把这些复杂的语法讲得这么通俗易懂,我感觉我一下就开窍了。” 林风也用力点头,眼神里全是钦佩:“是啊,潘安姐,你这方法绝了,以前我觉得英语语法就像一团乱麻,现在我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潘安点头说:“理解了就好,学习英语就是要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以后遇到问题随时问我。” “接下来是,口语练习。” “Is this seat taken? by your smile, I mean.”潘安对他说。 林风思索了一下,说道:“It’s reserved... for bad pickup lines.” “Good thing I brought a dictionary of love.” 这时,潘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 “喂,安安!快带林风和陈嘉下来吃东西了。”对面是林萧的声音。 “好。” 潘安挂了电话后,对两人说道:“走,下去吃东西。” “耶!终于可以吃东西了!”陈嘉高呼,飞速地打开门冲下了楼。 潘安收拾着茶几上的书本,然后背上挎包下了楼。 林风拿上钥匙,关上门,跟在潘安身后。 当他们来到楼下的烧烤店时,店门口摆着几个泡沫箱,泡沫箱里装满着水,里面有几只大螃蟹。 林风蹲在一旁,好奇地戳了戳螃蟹,可谁想到 螃蟹突然钳子一合,狠狠夹住了林风的手指。“哎哟!”林风疼得惨叫一声,连忙甩动着手想让螃蟹松开。 可那螃蟹死死钳住,丝毫不肯松口,林风的手指很快就被夹得发红,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潘安听到声音,急忙转过身,看到林风被螃蟹夹住手指的惨状,赶紧上前帮忙。 她小心翼翼地去掰螃蟹的钳子,可螃蟹夹得太紧,潘安费了好大劲才让螃蟹松开。 “没事吧,林风?”潘安满脸担忧地查看林风的手指,只见手指上已经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印,还有些微微发肿。 林风疼得直咧嘴,抽抽搭搭地说,眼泪都流了出来。 陈嘉听到动静也从店里跑了出来,看到林风的惨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哎哟,老林,你这是咋惹到螃蟹了,被夹成这样。” 林风又气又疼,瞪了陈嘉一眼:“你还笑,你被夹一下试试。” 这时,林萧也从店里走了出来,看到林风的手指,赶紧说道:“快,先去用凉水冲冲,消消肿,再抹点药。” 众人簇拥着林风进了店里,林萧拿来了药膏,小心翼翼地给林风涂抹在受伤的手指上。 “以后可小心点。”林萧一边涂抹药膏,一边叮嘱道。 林风委屈地点点头,说:“我就是好奇想戳一下,谁知道它反应这么大。” “怎么还哭了,你是哭包吗?”潘安看着他掉眼泪,说道。 “潘安姐,你就别调侃我了。” “以后小心点啊。”林国光拿来创可贴。 大家围坐在烧烤摊前,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的烧烤。 陈嘉拿起一串羊肉串,大快朵颐起来,还含糊不清地说道:“这烧烤太香了,你们也赶紧吃。” 林风拿起一串烤土豆片,刚要往嘴里送,突然又想到自己受伤的手指,动作停了下来。 潘安看到林风的举动,说:“我帮你拿着,你咬着吃。” 说着,潘安轻轻拿起土豆片,递到林风嘴边。 林风脸一红,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微微张开嘴,咬下了土豆片。 那酥脆的口感在口中散开,让他暂时忘记了手指的疼痛。 林国光从厨房里端出一盘新烤好的鸡翅,说道:“来,尝尝我新研制的口味,保证好吃。” 陈嘉眼疾手快,一下子拿起一个鸡翅,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哇,这鸡翅太好吃了。” 大家纷纷拿起鸡翅品尝起来,不住地称赞。 林风也咬了一口,鸡肉鲜嫩多汁,味道十分美妙。 大家又说笑了一会儿,雨渐渐停了。 “时间不早了,潘安姐,你要不就在这儿住下吧,这么晚回去也不安全。”林风说道。 潘安想了想,点了点头:“添麻烦了。” 林萧笑着说:“不麻烦,我这就去给你收拾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