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是他们那迷人老祖宗的亲闺女》 第1章 老师,我要走后门 “南帅。” 负责学院考核的老师,难得抽空看了南帅一眼,再三确认这是个名字:“你叫南帅?” 这男孩七岁的样子,脸上明显的婴儿肥,银色的短发,而一双紫色眼眸,透着许秀气。 比女孩清秀。 就是家长取名字敷衍。 “对。” “辅助属性,今年七岁,等级多少?” “0……级。”南帅小声道。 “……” 考核老师象征性地推了一下眼镜,用标准语气:“抱歉,你不符合我们学院招生考核。” “你都没有考核怎么知道我不符合?” “等级0级一律不符合,学院自古有规定,七岁必须达到10级,才有资格入学院。” 考核老师的一席话。 引来不少参加考核的人低语,各种窃窃私语。 “什么?0级也敢来考核?” “还是辅助属性,现在辅助属性自保都成问题。” “咱们学院可是有几百万年的悠久历史,什么人才没有,怎么可能招0级的人?” 南帅搞不懂。 同为七八岁年纪,为何会有那么大的敌意。 “学院外禁止喧哗!”考核老师沉着声道。 随后,为了验证南帅是不是0级,他手一挥,一根白色通透的法杖虚浮在半空中。 “把手放上面。” 南帅照做,伸出小手放上面,可法杖的答案。 他是货真价实的0级。 事实摆在眼前,考核老师摇头:“孩子,你确实不符合我们学院,你也别灰心。” “你回去努力修炼,争取在十岁之前到15级,也是还有机会入宗门的,好了,下一个。” 他说这些只是安慰的话。 七岁都未到10级,十岁就不可能到10级,无非是怕他会吵闹,因为这种事太多了。 “老师,我要走后门。” 此话一出,现场安静了几分,随后笑声不断。 来考核的基本上是满10级的,有这个实力,家底自然不会差,都是各个地方的小少爷。 小公主。 他们都没有说要走后门,那个小废物当众说走后门? 再说,明圣学院,是整个大陆最有威望的学院,抵制这种风气,怎么会容忍有人走后门。 考核老师一脸难堪:“学院不允许走……” “老师,你不妨先看看书信。”南帅掏出信封,直接自报姓名:“我是明圣宗的。” “是宗主让我走后门的。” 刚才那些嘲笑的小伙子,再也笑不出来了。 学院就是以明圣宗而取的。 而考核老师接过书信,他并没有急着打开看,此事事关重大,他必须向上面汇报。 “孩子,你先……不,你要不先去学院逛一逛?” “哦。” 在考核老师走后,南帅当他们的面进入学院。 没人拦着。 一进入学院,映入眼帘的是巨大雕像立于中央,雕像是个男子,有着俊美的容颜。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那八翼的翅膀。 南帅撇了撇嘴:“老家伙都十二翼了。” 说着。 他一个不注意,脚下好像踩到什么东西。 “你敢踩本少爷的东西?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头顶传来吸气声,还有一个男声。 南帅抬头。 看清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一头金毛狮王的发型,他脸色阴沉地看着被踩的东西。 突然,他一把将南帅推倒在地。 “啊。”南帅毫无防备下摔在地上,手上因此擦破了点皮,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少年捡起地上平安锁。 上面除了被踩脏之外,还有陷下去的痕迹,这种情况,估计想还原之前的样子很难。 紧接着,少年猩红着脸怒视他:“你这个白毛,走路不会看着路?还不长眼睛往上踩。” “你叫谁白毛?”南帅本来踩坏他东西觉得没理,正想道歉,或者看看能不能修复。 可他一上来就白毛。 让他道歉的心丢了:“你还是个金毛狮王!” “死白毛,你再说一遍?”少年干脆把平安锁一扔,恶狠狠道:“信不信我揍得你不能自理!” 可怜的平安锁,就这样遭到第二次创伤。 成为两人打架的牺牲品。 “谁揍谁还不一定。” 下一秒,南帅先发制人,直接上去薅他头发:“你骂我白毛,我让你从金毛狮王变没毛!” “你这个死白毛,你是女的吗?打架薅头发?” “我薅你鼻子。 “我薅你脚丫子。” “……” 场面一度混乱,两个小孩打架薅来薅去。 实在没地方薅。 有着防色狼六十八式的南帅,抬手漂亮的过肩摔,将少年摔在地上,随后一屁股坐下去。 她拍了拍微麻的手:“你还叫不叫我白毛?” “死白毛,你给本少爷起来。”林衍恼羞成怒,虽说现在这个处境,可他嘴上依旧不服气。 “你还叫?”南帅气急了。 “我就叫,你这个死白毛,一点都不像男的,有本事你别薅头发,我们凭实力打脸!” “你被我按地上有什么实力?” “有本事你起来!” “你叫我起来就起来,你以为你是老几?” “你……” 就在南帅想薅光他的头发,他被人提起来:“你们干什么?反了天敢在学院打架?” 是一名中年男子。 他长得极其严肃,戴着眼镜,犀利地眼眸扫了扫地上的林衍,又扫了扫还想打架的南帅。 “你们哪个班的?” 林衍爬起来,一点不顾及中年男子,朝着南帅扑过去,想打回来:“来啊,继续。” 却在半道被截胡。 中年男子生气:“你这个小子还敢打?” “是他先动手的。” “我管你谁先动手,在学院打架有你们受的!” 于是乎。 中年男子一手拎一个,只不过就算两人这样被拎着,依旧互相动脚,他踹一脚他回踹。 …… 明阁。 位于学院上方,学院长老,与核心人员的聚集地,此时的他们坐在一张长方形桌子旁。 都盯着那封信。 有人坐不住:“他们什么意思?怎么就塞一个开后门的给我们?还是0级辅助属性?” “不塞几百年不塞,一塞就塞一个大的,他们的心思可真难测啊。”有人附和道。 这时,有人看向主座右下方老者身上。 “大长老,你怎么看?” 那大长老则是把目光放在对面:“阿泽,你在教人这方面有独特了解,你看……” 对面的男子。 看着二十七八的样子,俊脸透着清冷感。 他微微颔首:“我对他很感兴趣,万一他是个另类呢,我还没培养过这种属性的。” 第2章 老师在上,受弟子一拜 等京泽在考核老师的陪同下。 终是找到被人拎着的南帅,两人被拎着还不老实,踹来踹去的,而拎他们的叶签。 他苦笑加烦躁。 这群小孩子可真难管啊。 南帅:“你这个金毛狮王,你给我等着!” 林衍不甘示弱:“你这个白毛,你也给我等着,你要在学校一天,本少爷就不会让你好过。” “你们还打?”叶签训斥了一路都无用。 京泽莫名好笑:“怎么回事?” “副院长。”叶签一愣,直接扔下他们,鞠躬行礼,随后把事情经过说明一下。 “他们两人在学院打架。” “打架?”京泽已从两人的惨状,看出哪个占上风,哪个打的比较狠,恐怕年纪小的。 他除了衣裳凌乱一点,也没像另外一人。 脸都肿成猪头了。 而南帅和林衍听到副院长三个字,停止打架。 跟乖宝宝似的排排站。 “你叫南帅?”京泽探究地目光看向南帅,他第一次听这个名字,也感觉家长取名敷衍。 七岁就长得让人觉得惊艳,年长后就不用说。 就是名字实在是拿不出手。 “南帅?”听到这个自恋的名字,林衍笑肚子疼:“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叫郝帅?” “你哥哥跟别人姓?”南帅翻了一个白眼。 “也不是不可能。” 南帅挥舞着拳头:“你是不是没打怕。” “来,我就不信……” “在副院长面前,你们还喊打?”叶签眼一瞪。 “好了。”京泽倒没觉得什么,小孩子嘛,当初他们进入学院,也是跟他们无差异。 这样多有活力。 “姓南,跟先祖一个姓。”他下意识说一句。 单单一个南姓倒没什么。 可他又出自明圣宗的,还是同先祖一样的南姓,据悉明圣宗,全宗上下均不以南姓。 不犯先祖名讳。 “副院长,全大陆南姓那么多。”林衍不屑。 南姓又如何。 取个帅字毁所有。 京泽笑骂道:“你小子,入学才几天犯了多少事?又是打架,又是半夜偷偷外出?” “……我没有。”林衍有些心虚。 原来,他半夜偷偷外出,他们都知道啊。 该不会有眼线吧。 “叶老师,你把这小子带走,至于他,我带走了。”京泽目光落在南帅的身上。 叶签一愣:“啊?你带走啊。” 瞧这事整的。 怎么就惊动他老人家了。 虽说他也恼怒两小子打架,顶多教育一下,犯不着他亲自管教吧,整个学院谁不知道。 他看着平易近人,实则……一言难尽啊。 他说:“副院长,小孩子打架而已……” “我只是带他入学。”京泽打断他。 “他还没有入学?”还没有入学就打架? “你忙你的。” 京泽扔下一句,带着南帅去学院教导处。 而林衍摸着哐哐掉的头发,愤愤不平:“死白毛没入学就敢薅我头发,等着,别分在一个班!” “消停一下吧,我刚才可看见他把你按地上。” “我那是看他年纪小让着他。” “啊对对对。” …… 前往教导处的路上。 京泽先自我介绍:“我叫京泽,等级124,是这所学院的副院长,也是你今后的老师。” 124? 满级是130。 以他这个年纪,不久的将来可以突破130级。 “什么老师?”南帅觉得奇怪。 “收你为关门弟子。” 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南帅知道这一切是因他出自明圣宗,不然全大陆顶尖的学院副院长。 怎么可能收他为关门弟子。 他开门见山:“院长是因为我是明圣宗的人?” 京泽也不隐瞒。 “一开始是,毕竟学院能有今日的威望,全凭昔日的先祖,而先祖又是出自明圣宗。” 尽管过去几百万年。 也不曾抹去曾经的辉煌一时,至于为什么是一时,先祖达到巅峰时期,就销声匿迹了。 “那现在呢?” “现在……”他勾唇一笑,笑的南帅毛骨悚然:“刚才那么一见,我觉得你很有潜力。” “0级还有潜力?”南帅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自己什么实力,他有自知之明。 “现在是0级不假,但我不做没把握的事,相信在我的培养下,说不定你能超越同龄人。 南帅:“……”好有自信。 人家身为副院长都那么有诚意,南帅没有拒绝的道理,勉为其难接受这个老师。 他当即扑通一声:“老师在上,受弟子一拜。” “好好好。”京泽笑得合不拢嘴,直说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京泽的关门弟子。” 都这个年纪了,还能收到这么个有特点的弟子。 可南帅下一句,让他怀疑人生。 他说:“老师,以后就是一张床上的蚂蚱,我闯祸,你给我擦屁股,打不赢的人,你上。” 京泽不笑了。 是有特点不错,但会要了他的老命。 他准备把这个烂摊子丢出去:“打架这种事,你还是让你师兄们去吧,老师只擅长看戏。” 他的一句看戏,可以证明他是个老顽固,而他后一句话,让南帅一双眼睛贼亮。 “还有师兄啊?” “我一向不喜欢收弟子,也就总共收了三个而已。”京泽看到他眼中的光,有些意外。 他本来还想着如何让他们相处。 这样看来,他对那些师兄还挺感兴趣的。 说着说着。 两人已然到教导处门口,京泽推门而进。 里面的教导主任本就心情烦躁,可一看到是副院长,瞬间喜笑颜开,立马迎了上去。 “副院长你怎么来了?” 京泽指向身后的南帅:“我是来给你带新人,他考核已通过,你办一下入学手续吧。” 主任略微诧异地看了南帅一眼。 院长亲自带人来办理入学手续,这是前所未闻,莫非这孩子是院长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毕竟副院长性格在外。 “好的,马上办理。”主任一点不敢怠慢,简单问了一下南帅名字,年龄,等级。 包括属性。 “南帅,今年七岁,0级辅助属性。” 闻言,主任的手一顿,不由多看他几眼,可见副院长淡然自若的样子,也没问什么。 领导的决定。 不是他们可以混乱猜测的。 手续很快办下来,南帅激动地拿着入学证。 “你先去出去,等下会有人来给你安排住处吧。”京泽提醒,他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办。 “好哦。” 他一走,主任憋不住了。 “院长,咱们学院可没有开后门的先例。” 由于南帅身份特殊,京泽不作其余解释:“他是我关门弟子,你觉得他要走后门吗?” 第3章 霸占床位还有理了? “老师,宿舍是一个人一间吗?” 宿管是个中年女子,南帅跟在宿管老师身后,再三犹豫之下,终是问出这个问题。 宿管老师笑眯眯看着他:“四个人一间哦。” 甚至还贴心的解释缘由。 “从一到五年级的宿舍,都是四个人一间,能升到六年级,进入内院就可以单间。” “……”四个人一间? 南帅满脑子都是这个,也无心再听其他。 看出他情绪不对,宿管老师以为他是嫌那么多人住,地方小:“是觉得人多拥挤吗?” “不是,我只是有洁癖。”南帅急忙否认。 他不光有洁癖。 还不喜欢跟男的住一起,因为以前没住过。 宿管老师哈哈一笑,说:“你年纪不大还懂洁癖,放心宿舍干净又卫生,没有蟑螂。” 南帅:“……”这不是蟑螂的问题。 算了。 都已经到宿舍门口了。 宿管老师翻了一下手中的手册:“宿舍在三楼第五间,差一个就住满了,你可以自己去吗?” 这几天新入学的学生太多,她都忙不过来。 等下又要去接人。 “可以。”南帅点了点头。 宿管老师欣慰,今日新入的学生还是挺独立的,不像昨天,有人在地上滚了两个小时。 “那老师先走了,还有几十个等着安排。” “……”业务繁忙啊。 “第五间……”南帅一间一间数过来,终于来到第五间的门口,他小心翼翼打开了门。 迎接他的是一个枕头。 接着是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再嚎就滚出去,你是没断奶吗,那么大了还喊妈?” 而南帅被突然袭来的枕头吓得叫了一声。 “啊……” 里面三人纷纷看向门口的南帅。 惊吓过后,他也看清里面的情况,有三个同龄人,两人比较正常,躺床上坐床上。 还有一个躺地上。 躺地上的那人,他脸上挂着泪痕,就这样直挺挺盯着南帅:“这个新来的长得好看。” 第一眼看有点像女孩子。 可惜能进入这个宿舍的,一般是老爷们。 这时,一开始坐床上的男孩,热情打招呼:“你好,我叫沈越之,欢迎入住我们宿舍。” 他长得斯斯文文的。 有一双贼好看的蓝眸,和这个年龄不符的沉稳。 “我叫许沉。”而躺地上的男孩立马起来,他擦了擦鼻涕:“许愿的许,沉痛的沉。” “不继续躺地上叫妈了?”还有一个没有自报姓名,他腿交叉躺床上,讽刺地看着许沉。 刚才是谁躺地上一边哭一边叫妈。 昨天更是抱着某个老师大腿,哭嚷着要回家。 许沉不承认:“谁啊,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人。” “……” 南帅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南帅。” “噗……哈哈。”许沉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跟刚才躺地上生无可模样,是判若两人。 “你这个名字,哈哈,好自恋啊。” 连沈越之都勾了勾唇角,只是当着南帅的面上。 他忍住没有笑出来。 南帅瞪了他一眼,谁都不能笑他取的好名字:“你再笑!信不信我揍得你再躺地上哭!” 许沉缩了缩脖子。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凶。” “你再哔哔?” “……” 四个人理应是四个床位。 南帅数了一下,只有三个,还有一个被人合并,是躺床上没动过那小子,他气不过。 “一个人占两个位置,你屁股是有多大?” 那小子看了他一眼,翻个身屁股对着他:“有意见就去宿管老师要求换宿舍,我不拦着。” 第二次遇见态度嚣张的。 上一次的金毛狮王,已经被防狼八十六式打怕了。 “……”南帅没有说话,而是绕到他床头,一脚将他踹下床:“霸占床位还有理了?” 萧承宴还没反应过来就在地上。 他愤怒不已:“你既敢踹我,谁给你的胆子?” “我不光敢踹你,我还敢揍你。”南帅看都不看地上的他,准备把合并的床给搬开。 可萧承宴却一脚踩床上,不让他搬,还欠揍地伸过脑袋:“来,你揍一个试试看。” 没见过有这种要求的。 南帅照着床单一掀,摔得他一个七仰八叉。 “这个要求真无礼。” “你……你好好好。”脸色难看的萧承宴,连说三个好字,随后他直接甩门而去。 南帅以为他去换宿舍也没注意。 目送他离开,许沉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完了。” “慌什么?他难道……”南帅的话还没说完,宿舍门被一脚踹开,去换宿舍的萧承宴。 扛着一柄不知从哪里来的铁锤。 南帅警惕地后退一步,以为他要报那一脚之仇:“我警告你,在学院行凶是要被……” 奈何。 萧承宴只是绕开他,一锤子砸在属于她的床上,眼神挑衅:“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南帅:“……”这人真小心眼。 “你确定要这样做?”南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今晚你也别睡了。” 南帅蹦上他的床。 在上面蹦蹦跳跳,结果直接把床踩塌一个洞,萧承宴手中的铁锤跌落,他揪住南帅的衣领。 “你小子,我给你没完!” 至于一旁许沉绕着两人破损不堪的床,开始抓脑袋:“哦买噶的,你们是疯了不成?” 他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睡地板事小,损坏学院财物是要全院通报批评的。 “咱们心平气和。”沈越之都不太敢劝,特别是刚才剑拔弩张的时候,怕也给他一锤子。 “谁要跟他心平气和?” “谁要跟他心平气和?” 两人异口同声,这样一看还挺有默契的。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许是刚才砸床的动静有点大,引来隔壁的人,有个人探进个头。 他小心翼翼问:“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可当看见两张破烂的床。 他震惊了。 “咋咋咋,你怎么不进去?”又有一头金毛狮王进来,没错,就是大家熟知的金毛狮王。 林衍。 他看见南帅,又看见床的惨状,幸灾乐祸:“哦豁,有人啊,第一天入学就要被劝退。” 第4章 过奖了,黑毛 “劝你大爷!”对这个金毛狮王,南帅是忍不了一点,直接上前,将他按倒在地。 正愁在别人那里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撒。 “你劝退我都不会劝退。” “死白毛你又搞偷袭!”林衍气得直哆嗦,在一天之内,被同一个人按地上两次。 从小到大,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南帅薅住他两只耳朵:“说了多少次不准叫我白毛,两只耳朵听不见,我帮你揪下来。” “你敢!” “就没有我不敢的事。”南帅手上稍微一用力,他耳朵就泛红了,这还不算什么。 他从兜里掏出中午吃剩的猪耳朵。 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耳朵被揪下来啦。” 因为疼痛。 林衍没有仔细看,只隐约看见耳朵的轮廓,还被啃了一口,他吓得当场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那刻。 他心里有一个念头:丧心病狂啊,耳朵都啃。 “就这出息还叫嚣?”南帅咬了一口猪耳朵,鄙视地看着晕过去还翻白眼的林衍。 打又打不过。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围观的人:“……”这就晕了?也太不经吓了。 估计他们比他先晕。 南帅看着他躺地上碍眼,把人拖到门口,踹了他一脚:“再敢来挨揍,我还成全你。” 这一脚把昏死的林衍。 踹得脸朝地,屁股朝上这个不雅姿势。 拍了拍手,他清澈的目光一一扫向围观的众人:“你们也想要体验一把这种感觉吗?” “不要了。”他们匆忙四散而逃。 他们这一走,管理男生宿舍的宿管老师,哼着小曲路过三楼,映入眼帘的是一对屁股。 他一愣:“你们打架了?” 入学这几天基本上有人打架,都习以为常了,但能把好端端的一个人,打成这副模样。 也是第一次见。 “没有。” 南帅指着地上的林衍,解释:“是他走着走着,眼睛长屁股上,撞门上撞晕过去了。” 这个解释多少有点胡编乱造。 “自己撞晕过去了?”宿管老师显然不信,突然他眼神一凝,无意中瞥见他们宿舍的床。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指向破败不堪的床:“你们要造反吗?破坏学院财物,你们四个跟我去教务处!” “啊……老师,我俩啥都没有干,只在一旁看戏……”许沉拉着沈越之手忙脚乱解释。 可惜。 解释一半,被宿管老师严厉打断:“他们打架你们身为宿友不拦着,还在一旁看戏?” “那就是罪加一等!” 许沉急了:“不是,我们……” 沈越之连忙堵住他的嘴。 “你快别说话了,再说下去,罪加不知多少等。” “老师,你看我们的宿舍门。”南帅再次拉林衍下水:“是他,一脚把门踹凹凸了。” 其实这是刚才那个锤子男,一脚踹凹凸的。 但他不想让金毛狮王好过。 “他也脱不了关系!”宿管老师一把拎起毫不知情的林衍,动作娴熟地将人扛在肩上。 见状,南帅顿时满意,幸灾乐祸:“哦豁,一觉醒来在教务处喝茶,你说这事整的。” “你真记仇,人家都被吓晕了,你还不放过他。”许沉竖起大拇指,庆幸没招惹他。 不然不是揪耳朵就是薅头发。 一点都不像年龄比他们小,需要照顾的样子。 “过奖了,黑毛。” 许沉:“……”别人叫他白毛逮住一顿薅。 叫他黑毛就礼貌了? 礼貌吗? …… 于是,五人跟着宿管老师,浩浩荡荡来到教务处,中途时,林衍依旧没有醒过来。 就这样享受不用走路的待遇。 而南帅,前一秒刚离开,后一秒又来了。 京泽都还没来得及走。 他看着几人完好无损,最终目光落在南帅身上,不由询问:“怎么了?是没找到宿舍?” 不应该啊。 有人带着,怎么可能找不到宿舍。 南帅正想恶人先告状,宿管老师不给机会:“副院长,他们破坏学院的财物,情节恶劣。” “破坏学院财物?”京泽不解。 “对。”宿管老师掏出一个记录仪的东西,把床的惨状,用大屏幕的方式一一展现。 “他们把床弄成这个样子。” 看见床的一瞬间。 京泽下意识地蹙眉:“说说吧,你们干什么了?” “老师,是他。”南帅指着罪魁祸首萧承宴:“他一人霸占两张床,不知情的还以为体形大。” “过分的是把我的床霸占了,还砸我的床。” “所以你气不过也砸回去?”京泽可没忽略屏幕上的两张床,从他把人按地上情况来看。 他也不是个吃亏的主。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俩互相砸对方的床。 南帅心虚:“我这不是一时气不过嘛。” “行了,学院有学院的规定,就算是我也不能徇私枉法。”只有处罚过,他们才能记住。 下次就不会轻易再犯。 才来一上午的时间,不是打架就是砸床。 南帅脸一垮。 处罚就是打扫学院的操场,几千米的样子,入学第一天,他屁股还没有坐,就要干苦力。 “唉哟。” 金毛狮王终于醒来了,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吵大叫:“我的耳朵,我的耳朵没有了!” 可他看见那么多人。 有副院长,有一大群老师,还有揪他耳朵的人。 “吵吵什么。”正在气头上的南帅,不耐烦地扔给他一把扫把:“跟着我们扫地就行了。” “扫个屁,本……” 察觉到气氛不对,林衍及时改口:“我就爱扫地,我这就去扫地去,你们继续忙。” 果然。 他小小年纪就看人下菜,若是没有老师副院长在这里,肯定会一扫把甩别人脸上。 再来上一句:“小爷我不扫了!” 几人乖乖去扫地。 路上林衍越想越不对劲:“我不是晕倒了吗?怎么一觉醒来,跟你们砸床的一样情节严重?” 很不科学。 他们一定是趁他昏迷干了什么,导致自己受罚。 “……”没人搭理他。 而南帅抱着扫把低着头走路,一个没注意撞上了谁,他吃痛地抬头:“对不起,我……” 话还没说完。 一只咸猪手就捏了捏他的脸颊,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啊,小学弟,你长得真好看。” 第5章 要不,你跟我凑合一晚? 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 少女五官精致,一双明净的眸子,而她此时正捏着南帅的脸,对着他兴奋地一笑。 “你用一个可爱来形容男孩子?”南帅有些莫名其妙,想避开她的咸猪手,却无济于事。 少女盯着他两眼发光:“我还以为你是女孩子呢。” 南帅:“……”看得真准。 可他要假装不是:“我是男孩子!男孩子!” “哦。” 少女又想再次伸出咸猪手:“你是刚入学院的小学弟吧,让我摸一摸,以后姐照着你。” “……” “小月,你别把小学弟吓着了。”不远处走来一名少年,整个人透着温润如玉的气质。 随后,他略带歉意看着他们:“不好意思。” “晨晨,你过来看,他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周月招呼少年也过来一起围堵南帅。 这可把南帅搞怕了。 他找个借口:“学姐学长,我们还要扫地呢。” “哟,被罚扫地了?” “……” 周月揽过他的肩膀,闭着一只眼睛跟他透露:“看在你符合学姐的胃口,学姐现在告诉你。” “装装样子就行了,他们又不会来监督你。” “这不太好吧。”南帅总感觉这是在骗人。 “放心,我们之前天天扫。” “……”她好像还挺骄傲的。 “小学弟,我们先走了。”周月朝他们挥了挥手。 这时,林衍摸着下巴,扫把则是被他夹在咯吱窝中:“啧啧啧,你这个白毛还挺受欢迎的。” 不止刚才那个少女。 连来来往往的路人,都对他多看了两眼,不过也不排除有的是看他的,谁让他亮眼啊。 “金毛狮王你闭嘴!” 这是林衍唯一一次不生气他叫,脸上尽是想被调戏的渴望:“怎么就没有人来捏我的……” 话还没有说完。 他就见一个少女直勾勾盯着他,再朝这边走来。 以为是自己的桃花来了。 “来了,本少爷的桃花来了。”他抹了抹炸起的金毛,朝他们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笑容。 “嗨,小美女。” “走开,你挡住我的路了。”奈何那个少女一巴掌拍开他,再一脸娇羞地来到萧承宴。 “是新来的小学弟们,要不要学姐帮你们?” “……”萧承宴默不作声。 他看了少女一眼,那一眼有着不符年龄的淡然。 可能是少女有些尴尬就离开了。 而南帅看着大受打击的林衍:“呦呦呦,这是怎么了?怎么学姐不来给你捏脸呢?” 还好人家说他挡路了。 而不是过来说:“学弟,你牙上沾青菜了。” 那他更加没面子。 “哼。” 金毛狮王没有跟他吵架,抱着扫把开始扫地了。 他们几人也没有偷懒,扫了一下午,终于把整个操场打扫干净,南帅累得瘫倒在地。 “这真不是人干的。” 许沉也躺在他身边:“你还敢破坏财物?” “还敢。” “……白扫了。” 几人回到宿舍,南帅看着破烂不堪的床,他一时无计可施:“学院可以去换床吗?” “NoNoNo。”许沉摇头。 这也是他在看见他们砸床时,露出震惊的表情。 学院本来就人多,再加上最近新入院的新人,哪有多余的床给他换,要么就打地铺。 要么重新把床修好。 二选一,就是那么的简单。 萧承宴除了会搞破坏之外,动手能力强,他二话不说就把床各种修,看着有模有样。 不一会儿,床被他修好了。 南帅抢先一步躺上去:“我就当你将功补过。” “滚下来。”他呵斥道。 南帅耍无赖:“不滚,你有本事就把我拎……” 萧承宴也不惯着他,一把将他拎起来丢地上。 “哎呦。”南帅痛得直揉屁股,直接诅咒:“你这个小人,诅咒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 “……”萧承宴懒得搭理他。 他是发现了。 越搭理他,他越是起劲,干脆直接忽视。 “要不,你跟我凑合一晚?”许沉瞧他细皮嫩肉的,也不会修床,让他跟自己凑合一晚。 等明天他再帮忙修。 现在他累得都睁不开眼睛了。 南帅想也不想拒绝:“不要,我有洁癖。” “……随你。”许沉倒头就睡。 实在想不通,他好歹也是家境优渥的小少爷,自己都没有什么洁癖,他们怎么还怪讲究的。 算了,不想了。 宿舍陷入死静,估计都睡着了。 “……”南帅看了看床,又看了看外面的天,太阳刚落山,现在是夜生活最好的时候。 难得有这个空隙。 他也出了宿舍,学院也有类似藏书阁的地方,是全天开放的,打算去那个地方凑合。 一进入藏书阁都坐满了人。 她对学院的历史比较好奇,找了一本学院史,上面记录着学院长久的发展和名人事迹。 “咦,怎么没有……”他感到奇怪。 按理来说。 他们崇拜先祖,可一点先祖的事迹都没有,难道是他们没有资格知道,或者没有记录。 他正想得入神,有个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同学,请问一下,我可能坐你对面吗?” “坐坐坐。”南帅没有抬头。 公共场合。 只要有位置就随便坐,反正又不是他家开的。 南帅始终想不明白:“啊,为什么没有。” 对面的人见他为一本学院史发愁。 “你想知道什么?” “……”南帅不得已抬头,对上一双好看又明亮的眸子,对面的人看着也就比他大一岁。 他一颦一笑都温和,整个人散发书香卷气。 “你是?” “我是今天第一天入学院的,我叫白少哲。” “我叫南帅。” “好名字。”白少哲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听到他这个名字就笑得半天,恰恰相反。 他还夸赞名字好听。 白少哲指了指他手中的书,不由询问:“见你唉声叹气,你想知道学院什么历史?” “你知道?”南帅质疑。 “你先说说看,说不定我真的知道呢。” “为什么没有有关先祖的事迹。”南帅倒也不隐瞒,举起书,说出自己的不理解。 白少哲当即透露:“有关先祖的在明阁中,只有学院长老席与核心成员才有资格看。” “明阁是什么地方?” 第6章 你说的棒槌,在你对面 “明阁是所有长老席住的地方。”许是白少哲怕他不知道,还用手指了一下上面。 “就在上面。” “上面?”南帅之前有观察一下,上面像是一座空中阁,面积的话其实也挺大的。 最重要的是。 灵气比什么地方都充沛,估计上面有什么。 见他对学院的事比她清楚,南帅不由疑惑:“你也是第一天入学,为什么那么清楚?” 提前了解? 那也不可能啊,他也提前了解过,有些内部消息也就模棱两可,并非是绝对消息。 “我内部有人。”白少哲一点不把他当外人,直接透露内部有人,看来他一样走后门的。 竟然如此。 南帅跟好哥们似的坐他旁边:“老实说,你是不是也是走后门的,你等级多少?” 他才比自己大一岁。 正常入学院是10级,他应该也是大差不差。 “17级。” “打扰了。”南帅扔下一句,又默默地坐回去,果然不能比,人比人是要气死人的。 可白少哲对他刚才说的走后门很感兴趣。 他问:“你等级多少?” “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不知道为什么,南帅现在说自己的等级,有一种羞耻感。 之前还没有这个感觉。 现在遇到同龄人比他等级高,他心已碎。 白少哲八卦之心燃起:“我都说等级了,你不表示一下,跟我透露一下你的等级?” 难道是没有满10级,走后门进入学院的? 没有这个先例啊。 见他不问出等级是不会善罢甘休,南帅脸不红心不跳说:“0级,估计学院第一人。” “……?”0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后门。 学院是他家开的,都没有这么离谱吧。 “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白少哲说什么都不信,认为是南帅故意跟他开玩笑的。 南帅无奈:“真的。” 总不能当那么多人的面拍桌子,说自己0级吧? 白少哲:“……”看他样子也不是假的。 他心里五味杂陈。 正当猜测他是谁时,突然四周传来吸气声,还有惊叹声,藏书阁本就是安静的地方。 现在的热闹确实不妥。 白少哲看过去,一眼了然,惊讶:他们怎么也来了,不应该待在内院,跑外院做什么? 着实想不通。 只听他们窃窃私语。 “那不是内院的五师兄吗,怎么来外院了?” “啊,还有七师兄。” “天啊,五师兄好帅,这颜值我好爱啊。” “好像就比我们大几岁。” “……” 南帅也顺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来的是两名少年,一个沉着稳重,一个东张西望。 那个东张西望的少年,还挥手跟他们打招呼:“学弟学妹们晚上好,我们来炸学院了。” 看到其中一人,南帅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连忙趴在桌子上,用书挡住自己的脸。 好嘛。 居然是老熟人啊。 “你怎么了?”白少哲看出他的不对劲。 他看见那个五师兄就这样? 难道…… “哦,是这样的。”对上他探究的眼神,南帅胡乱编一个借口:“人太帅,闪到我了。” “……”这个借口好假。 那个沉着稳重的少年,才一进来就发现南帅的存在,他一双漆黑的眼睛略带惊讶。 随后有些失神。 还是他身边的少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调侃:“阿喻,你是看着哪个学妹失神吗?” 顾昀喻没有回话,而是径直朝南帅那桌走去。 裴乾连忙在身后喊。 “喂,你干什么去?真过去找学妹啊。” 他也顾不上什么,跟上顾昀喻。 众目睽睽之下,顾昀喻朝白少哲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坐在他旁边,而后者回一个oK。 良久没有动静。 南帅埋着头问:“那两个棒槌走了没有?” 白少哲:“……”你说的棒槌,一个在你对面。 一个在你身边。 裴乾正想说话表达不满,被顾昀喻抢先一步:“没走呢,你说的棒槌,在你对面。” “……”死一样的尴尬。 终于意识到什么的,南帅露出一双眼睛,发现顾昀喻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见他看过来。 顾昀喻不由微微一笑,浓密的睫毛向上微翘,一开口就是:“你来这里,他允许吗?” “我偷偷的。”南帅嘿嘿一笑。 “我就知道。” 若非他这张脸太过于瞩目,他也不可能在那么多人中一眼发现,他跟他父亲有八分相似。 基本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裴乾皱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两人一见面就聊。 他指着两人,惊讶道:“你们认识啊?” “不认识。” “认识。” 两人同时出声,不认识的当然是南帅。 “哎,到底认不认识啊?”裴乾都懵了,不认识两人怎么一见面就对口号似的。 一个又说认识? 南帅不想解释。 这个藏书阁也不能待了,他还是回宿舍抱着破床睡觉吧:“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你先回去。”顾昀喻跟裴乾说了一声。 就尾随南帅出去。 惹来裴乾的不理解:“人家是长得可爱,可又不是学妹,至于追在人家身后跑?” …… “瑶……”而追出去的顾昀喻正想喊南帅,却被反应及时的他捂住嘴,眼神警告。 “不准叫。” “……” “我叫南帅。”见他老实,南帅才松开手:“在学院我叫南帅,别的你敢叫试试看?” “南帅?”顾昀喻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表情。 逆天南帅。 被他家那位知道,恐怕会陷入自我怀疑。 “晚了,作为学长我送你……”他突然戛然而止,他身上的装扮可是男装,女扮男装。 那住的宿舍…… 顾昀喻有一瞬间的窒息:“你住男宿舍?” “我男的不住男宿舍,难道还住女宿舍啊,宿管老师不得把我踹出去。”南帅挑眉。 “……” 哦豁。 这下完了,怕是有人要杀过来了。 良久,顾昀喻才憋出一句:“你明知道……” “不知道。”南帅先一步往男生宿舍那边走去,挥了挥手:“你敢告状,你就惨了。” 第7章 分班大乱斗 宿舍内。 整个静悄悄的,南帅蹑手蹑脚趴在萧承宴的床头,自己没地方睡,他也别想睡觉。 可床上空空如也,哪还有萧承宴的身影。 “哎?人呢?” 南帅床下都找遍了,依旧没有发现人。 这时,宿舍门口斜靠着一个人:“你在找什么?还有你趴我床头干什么,暗恋我?” 南帅回头。 发现是萧承宴那个小子。 “哦,我看能不能吓死你。”南帅由于没有床位,坐哪里都不是,只好坐在地板上。 “……” 萧承宴走进来,凝视地上的南帅,毕竟以后同住一个宿舍,始终要抬头不见低头见。 他妥协了。 “起来,你打架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南帅看着他:“干嘛,你还想打架啊?要打明天出去打,这里是宿舍放开不手脚。” 万一又打坏东西。 可不止是罚扫地那么简单了,真有可能劝退。 “不打架。” 萧承宴把自己的床腾出一半位置,说道:“你睡外面,我睡里面,凑合一晚上。” “……”南帅犹豫了。 跟一个男的同床共枕,他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见他沉默不语,萧承宴想到他口中的洁癖:“就你最矫情,一大男人还有什么洁癖。” “谁说我矫情的!”南帅直接躺了上去。 萧承宴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睡里面,要从南帅身前爬过去,路过的时候,他明显闻到一股奶香味,下意识低头。 与南帅四目相对。 南帅用被子盖住自己:“你看什么看?” “你一个男的身上有奶香味?” “不行啊。” “行。” 两人躺一张床上,各怀心思,南帅不由好奇一问:“为什么你睡里面,让我睡外面。” “因为我怕摔。” 南帅:“……”狗东西。 …… 终于熬到天亮。 南帅觉得自己刚眯一会,就被许沉推醒:“起来啦,今天是选班级,不能迟到。” “……”南帅慢悠悠起来。 “你们不穿睡衣睡觉?”看着两人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他摸了摸下巴,灵魂发问。 不穿睡衣就算了。 也没洗澡吧,好像他们昨晚累得倒头就睡。 都没洗澡…… 见他比谁都积极,萧承宴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昨天不是哭着要回家,回家找妈妈吗?” “我又觉得学院挺好的。”不想提及这事的许沉手枕在脑后,吹着口哨便出门了。 “出息!” 学院一年招一次生,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新生最多的,今年比去年多出一半,大概有三千人。 集合在他们昨天扫干净的操场。 南帅纳闷:“为什么那么多人聚集在这里?” 不应该在班级里等着吧。 不对,好像还没有分班,难道今天是分班? “你这就不懂了。”许沉小声跟她透露:“这个操场都是一些各个地方来的天才。” “学院为了公平分班,在不伤及别人的情况下,以这个操场,来一场几千人的大乱斗。” “一个班人数为五十人,能不出这个圈里的是一班,以此类推,选出七个班才算结束。” “啥?大乱斗?”南帅一听要在几千人中不出圈,顿时面露难色,他等级才0级啊。 估计要分最后一个班了。 沈越之眼中闪过一丝向往的光,接着他的话说道:“争取在一班,一班后续进入内院的人多。” 每年选出来的一班,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如果每年升年级都在一班,进入内院就稳了。 不过还是要看实力。 许沉高傲:“那是自然,小爷我还是有实力的。” “帅帅,你怎么说?”说着,他还跟南帅勾肩搭背:“咱们一个宿舍的,理应一个班。” 不然那多没意思啊。 “……” 为什么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出来有点恶心? 南帅没有说话。 高台上。 作为此次分班的老师惊讶看着过来的几人,连忙迎上去:“两位院长,你们怎么亲自来了?” 京泽摆手。 “可以不用管我们,我们只是来看看的。” 另一位,同为副院长的楚东留手搭在京泽肩上:“对对对,我们就是来凑个热闹。” 他昨晚刚回来。 就听说这小子收了一个关门弟子,还是明圣宗的人,他这不就过来看看是哪个小子。 来的是四个人。 还有两个是昨晚藏书阁遇到过的顾昀喻和裴乾。 裴乾一眼看到南帅:“喻师兄,那个不是昨晚的人吗?他居然是新入学院的新生。” 昨晚喻师兄再次折返藏书阁后。 显得魂不守舍的,他猜想八成与那人有关。 “哪个?”楚东留也来凑热闹,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看见一个长相比较出众的小男孩。 之所以出众。 是因为他有一头耀眼的银发。 他一语道破:“看着没有阳刚之气,像女孩子。” 顾昀喻:“……”老师果然阅女无数,猜得真准。 就是下次别猜了。 而京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否认他的话:“胡说,我的弟子,我会连性别都不清楚吗?” “你的那个关门弟子?”楚东留惊讶。 “有意见?” “老实说,你是不是个颜控。”他都怀疑他看颜值收人,他另外三个弟子,哪个长得不好看? 不像他。 除了身边这个还好,其余的长相很特别。 “没有。” “你有,就瞅瞅下面那个,若是长大了,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孩子。”楚东留有些羡慕。 京泽反问:“你很羡慕吗?” “有点,怕他抢走我在学院的第一深情。” “……” 千人大乱斗随着老师一声令下开始。 场上各种属性,常见的就是风水雷火冰五种属性,在往上就是治愈属性,有着强大治愈能力。 暗黑属性,光明属性等等。 最罕见的就是辅助属性,属于音属性。 总共八大属性,只有辅助属性没有作用,以乐器为主,其余要么强大的冷兵器辅佐。 要么是各种形态下加持。 就是像先祖,光明属性,八翼天使形态。 正当南帅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萧承宴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带离地面,而他脚下踩着一把戟。 那戟深深插入地面。 让他站在上面,萧承宴说:“先让他们打,只要没注意到我们,打完再下去就行了。” 第8章 他好像是少主吧 “你……”南帅想说点什么,两人毕竟水火不容,第一天就互相砸床,他为什么要帮他? 莫不是看出他除了空有蛮力。 实际等级才0级吗? 萧承宴知道他想说什么,露出一个残酷的笑:“不管分在哪个班,你必须跟我一个班?” “你暗恋我?” “我要玩死你,让你第一天入学就敢砸我床。” “……” 其实,萧承宴的这个办法是最不明智的,他们这样一来,成为全体攻击的对象。 “上面有人。” “太嚣张了,敢在我们眼皮底下站那么高。” “把他们拽下来扔出去。” “对对对……” “我们变成目标了。”南帅手心在冒汗,底下那么多虎视眈眈的人,怕是要围殴。 而且好像引发共愤。 “你什么属性?”萧承宴这时才想起问属性的事,靠他一人,应付不来那么多人。 还是得找一个帮手。 “你别指望我,我0级辅助属性。”南帅摊开手心,那正躺着一把箫:“要给你吹一曲吗?” 反正暂时是自己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迟早要知道的。 “你……”萧承宴脸上布满震惊之色,下意识一问:“你怎么混进来的,冒名顶替?” “我凭实力的。” “……”萧承宴没这个闲功夫讨论他是不是靠实力进入学院,当务之急是不被淘汰。 …… 高台上。 楚东留眉头深深皱起,极不理解:“老泽啊,辅助属性,0级,你到底怎么想的?” 他们已达到另一种境界。 下面那么吵。 可南帅两人的对话,都清晰无比传入他们耳中。 京泽轻笑:“我觉得很有挑战性。” “?”身为好友,楚东留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大白天就开始做梦了呢?” 京泽拍开他的手。 他没有解释什么,而是看向一旁的顾昀喻:“小喻啊,他跟你出自同一个宗门,你应该是认识。” 两人都出自明圣宗。 一个走后门,一个靠自己努力。 闻言,顾昀喻略微点头:“是认识,但泽院长你收他为关门弟子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也觉得。”京泽附和。 “你们在说什么?”楚东留只听到明圣宗三个字,后知后觉:“莫非你家小废物出自明圣宗?” 明圣宗从来不塞人。 小喻也是进入学院后,辗转才去的明圣宗。 学院明圣宗的人不少,他们进入也是费尽心思,而他家小废物一开始就是明圣宗塞来的? 京泽笑而不语。 他就是故意的,这家伙昨天刚回来,没有参加长老会议,所以不知道长老会上的决定。 现在心里肯定痒痒的。 果然如京泽所料,楚东留逮住自己的好大弟子:“小喻,你告诉老师,你们在说什么?” “老师……”顾昀喻也不好怎么跟他说南帅的身份,只好委婉一点:“他好像是少主吧。” 这个身份还是可以直说的。 “……”楚东留震惊。 连京泽也有些错愕,他们是知道南帅出自明圣宗,但具体是什么身份就不可而知。 毕竟明圣宗不会透露。 震惊过后,楚东留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这任宗主的后代都那么……那么弱的吗?” “人家可能是来体验生活的。”裴乾猜测。 “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 大乱斗中。 南帅一路当萧承宴的挂件,他灵活躲开众人的围堵,成功带着啥事不干的南帅杀出一条路。 只要把人弄出圈外,留下五十人,包括他们。 才有成为一班的可能。 眼看场上还有一半人,南帅他们与许沉他们汇合,还有一个金毛狮王,组成五人组。 金毛狮王:“恩恩怨怨暂且不提,咱们先分班再说,不是白毛,你怎么还当挂件呢?” “金毛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行行行。” 林衍也不纠结金毛狮王这个称呼:“我现在不跟你斗嘴,等在一个班,咱们再慢慢斗。” “算你识相。”南帅不当挂件了。 辅助属性不是上不了台面。 而是自保能力不够,而且是辅助属性的人少,导致他们以为这个属性,是无用的。 那今日。 他就让他们重新刷新,对辅助属性的认知。 “踹人你们会吗?”南帅回头看向他们四人。 萧承宴不说话。 “会的。”许沉和沈越之比了一个oK手势。 林衍:“别看我年纪小,在踹人这方面我一个踹俩,前几天还踹了一个小学妹呢。” “谁问你了?”南帅瞪了他一眼。 地痞流氓。 才多少岁就学别人搞对象了? “等着,记得捂住耳朵。” 南帅直往人群中冲,随后一个漂亮的漂移,他微微一笑:“各位也累了,给你们吹个曲子吧。” 长箫在他手中转了一个圈,被他稳稳握住。 接着一阵悠扬的箫声。 四人见状,二话不说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止静。”南帅吐出两个字,不一会儿,现场之人都眼神空洞,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南帅与他们会合。 叮嘱他们动作快一点:“快踹,只有一分钟的时间,留下看得顺眼的四十五人就行了。” 一分钟的时间足够了。 他们也不肯怠慢,将他们踹出操场的内围。 最为奇葩的还是金毛狮王。 左踹一个,右踹一个,两只手更是各拎一个,屁股还顶一个,就怕不够时间踹人。 他嘴里还挑选:“这个太胖了踹,这个太帅了踹,这个瞪着本少爷踹,还有那个……” “你有毒吧。”南帅眉心微抽。 “将来是一个班的,我自然要好好筛选。” “……” 最终,场内只剩下四十五人,包括他们五个。 一个班的人数。 而被踹下去的人,也在一分钟后可以动弹,纷纷不满地指责他们:“你们这是作弊!” “是不是用了禁曲,让我们丧失行为能力?” “对,那小子有古怪。” “……” 他们七嘴八舌,而这时京泽出来打圆场:“没有存在作弊行为,也没有禁曲存在。” 院长都发话了。 他们也只能把这口不满咽下去。 接下来,分班的老师正式宣布一班成立。 他们又进行二班大乱斗。 分班结束,林衍又开始整活了,他看着南帅手中的箫:“看你的箫,你是辅助属性?” “你有意见啊?” “只是觉得你辅助属性跟别人的不一样。”别人属于全体增幅那种辅助,而他却不是。 “那是因为小爷我帅。” 林衍:“……”这话是聊不下去了。 第9章 辅助属性怎么了?吃你家大米饭了? 接下来的大乱斗。 他们没有心思看,去领校服,再去教室选位置,顺路去食堂吃个午饭,一眼望去。 食堂几万人。 南帅震惊:“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啊?” 学院很大。 但没想到人也多,这恐怕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学院人多。”许沉说了一句废话。 正当他们想寻个位置坐下,有一群人挡在面前,目光阴冷注视他们:“好狗不挡道。” “好驴不乱叫。”南帅接话。 “你……”有人气不过,撸起袖子想打架。 还是为首的人阻止他。 “别打架。” 为首的人有些眼熟,他年龄看着也才九岁,一头紫发,手插在口袋,浮夸子弟的既视感。 一一扫过他们。 撂下一句:“我们新生考核上再见真章。” “还有你。”少年手指林衍,做出一个大拇指朝下动作:“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感到后悔。” 说完。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了。 “哎?”没有预期的打架,南帅有些莫名其妙:“他们这是示威来?有招惹到他们?” 入学第二天就被示威了,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他回头:“你们有谁惹他了?”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林衍这个满脑子的都记起来了:“是被我们踹下去的那些人。” 他们那么快结束大乱斗。 估计都是分在二班的,一班和二班是有差距的。 难怪他们会气成那样。 “哦。”南帅也想起来,为首那个人就是林衍说瞪着他,后续被他一脚踹出去的。 而想在学院安稳度过的沈越之,有些担忧说:“看来这次的分班,咱们招惹不少人。” 能入学院的身份都不简单,在这里可能不敢动手。 保不齐在外面会用自己的势力报复。 “怕什么,小爷我罩着你。”南帅拍着胸口。 “……”沈越之看了他几眼,语气尽可能委婉:“你还是罩你自己吧,你辅助属性。” “辅助属性怎么了?吃你家大米饭了?” “成不了气候。” “……” 许是意识到这句话太打击人,沈越之满怀歉意道:“抱歉,我不是说你,我是说……” “别解释了。”林衍见火候欠佳,火上浇油;“你就是在说他,这里除了他,没人辅助属性。” “不,这届新生辅助属性只有他。” 最新消息。 这届新人只有他一人是辅助属性。 “只有我?”南帅诧异,全学院上几万人,新生就占几千,怎么会没有辅助属性。 难道辅助属性那么上不得台面吗? “确实只有你。”连一向不爱说话的萧承宴也在这时开口,他用探究的眼神注视着南帅。 应该是在想他怎么混进来的。 辅助属性,0级,哪一个都是王炸级别。 炸别人的认知。 得知都歧视辅助属性,南帅替自己打抱不平:“那是你们见识短浅,不知道辅助属性的厉害。” “对对对,你这个0级说的有理。” 萧承宴阴阳怪气说完这话,就不打算与他们一路了。 他向来喜欢独来独往。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不过是风轻云淡的一句话,让林衍他们内心深处惊起惊涛骇浪。 林衍:“什么!你0级?” 许沉:“还是最无用的辅助属性?” 沈越之:“说吧,你到底什么身份,史无前例的后门都给你敞开了,一路畅通啊。” 难怪能说出罩着他这种话。 后台够硬。 “没有。”南帅郁闷了,他们难道看不见他在大乱斗的表现,把人定住了一分钟。 这都不能证明辅助属性并非无用? 还是他们思想根深蒂固,就是质疑辅助属性。 他们围住他,一脸的不信。 南帅无奈:“难道你们看不见我在大乱斗上的表现吗?我一个人解决他们,一个人啊。” 可一听到这话。 他们个个扭头忙碌起来,林衍:“刚才踹累了,我回去歇一会,准备明天正式上课。” 沈越之:“我有点饿了。” 许沉:“我昨晚答应给你修床的,我去了。” 几人分道扬镳。 情愿走开,也不想承认他们一直认为的辅助属性,能发挥那么大的作用,有点打击人。 所以就留下一脸茫然的南帅。 “怎么都走了啊……” 他正想回宿舍帮忙修床,有人喊住了他。 是京泽。 “南南。”因为他实在叫不出帅帅两个字,干脆就叫姓,总不能叫那个谁,那个弟子吧? 感觉怪怪的。 南帅回头,听到这个怪异的称呼,瞬间想起他的名字:“老师,你要不叫我小帅吧。” “你是不是想占老师便宜?” “哪有。” “算了。”京泽摆手,也不打算纠结这个称呼问题:“你跟我来一趟吧,有事情找你。” 关于他身份的事。 若真的是少主,这个身份特殊,得隐瞒下来。 防止有心之人…… “带我加餐吗?”南帅眼神真诚。 “呃……算是吧。” 跟着京泽来到明阁,第一次见这个地方,由于地理位置是学院上方,有一层云雾。 云雾中有一处湖。 湖四面各种简易木屋,木屋前有的种药草,有的养一些小动物,不像学院的高楼。 这里基本上居住一些长老,上了年纪的,他们追求朴素生活,喜欢大自然气息。 而湖中间貌似有什么东西。 南帅正想看清那是什么,京泽跟他介绍这个地方:“这里就是学院核心地方,明阁。” “老师为什么将我带这里来?”南帅眨了眨眼。 他貌似没有资格。 就算成为他的关门弟子,也还没有资格涉足。 京泽没有说话,径直将他带到一处木屋,这个木屋养的是花,原来老师是个爱花之人。 屋子也收拾得干净利落。 “坐吧。”他指了对面的凳子。 他都这样说了,南帅不客气坐下来,腿也自然而然地翘起:“老师是有什么事吗?” 京泽看见他的二郎腿。 他撇开目光,娓娓道来:“老师忘了问你,今天听人提起,明圣宗的小少主是不是你?” “啊……是。”南帅没有隐瞒。 估计是顾昀喻说漏嘴了。 “哎……”京泽叹了一口气,千叮咛万嘱咐:“以后在外不要透露这个身份,免得惹来麻烦。” 单单是这一个身份。 外面不知有多少人惦记,想把人抢过去,毕竟之前明圣宗从未放任何小少主出来。 抢到他,明圣宗是他们的底气。 “了解。”南帅点头。 而此时,京泽想到刚才大乱斗发生的事,目光深深:“你确定只有一个辅助属性?” 第10章 好人一生媳妇娶三个 “是一个属性。”南帅神色有些不自然。 京泽是谁。 自然也看出他的不自然,人家毕竟是明圣宗的少主,有些事不想说,他也不能勉强。 可是。 看他神情明显还有一个属性,双属性啊。 史无前例。 几万年的史无前例,一想到这里,京泽激动地拉着南帅的手:“乖徒,另一个属性是什么。” “为师只想知道属性,属性形态你可以不说。” 难怪0级。 另一个属性怕是不止0级吧,否则大乱斗的那精彩的一幕,将不会在他们面前上演。 望着京泽急切想知道的表情,南帅也没有隐瞒,反正是自己的老师:“光明属性。” 但他又调皮地眨了眨眼。 “属性形态弟子可不说哦~” 说了。 不就等于暴露,不到关键时刻,还是暂时隐藏。 “……!”京泽只听到前一句,后一句自动忽略,他眼底闪过欣喜若狂:“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字。 光明属性,居然是光明属性,是最顶尖的属性,明圣宗塞的人,果然拿出来就是王炸。 “徒儿,你先把你辅助属性的等级提上去。” “正在提呢。” 京泽点头:“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辅助属性不是上不了台面,而是有个致命弱点。” “难以保命?”南帅脱口而出。 这个弱点。 他听不少人说过,无非是没有自保能力。 “不。”京泽看着他,目光逐渐变得深邃:“还有两个隐藏的弱点,一就是有瓶颈。” “二就是寿命。” 也就是短命。 这类人一般年龄不会超过三十岁,所以得有人一开始得知辅助属性,自己放弃修炼。 这也是辅助属性几万人难有一个。 “短命啊?”南帅一愣,怎么还有短命一说啊,不过很快他就淡定下来,这个弱点。 对他没有影响。 “我们经过几十年的研究,发现辅助属性一生只能卡在49级,永远突破不了50级。” 更何况达到百级以上。 那都是不可能的。 未了,京泽又补上一句:“而且,没有一个人是能活过三十岁的,至今为止没有。” “……” 南帅算是明白了。 他们一个个惊讶的表情,其中夹杂着同情,恐怕在同情他,年纪轻轻就要英年早逝。 “老师你放心,寿命这个问题困不住我。” 他想了一下,又信誓旦旦说:“瓶颈的话,我应该也不会面对,不信你等我50级。” “辅助属性修炼也极其困难。” “无妨。” “……”见他一点也不担心,京泽皱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既然你有信心,那老师等着。” “你以后可以随意出入明阁,这里灵气充沛,适合修炼,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来问我。” 他想见证新一代的崛起。 或许,他真的能破了那些无法突破的瓶颈。 告别京泽。 南帅返回宿舍,别看许沉第一天来撒泼打滚的,办事的效率杠杠的,一点都不含糊。 他床就已经修好了。 “你小子可以啊。”南帅露出赞叹的表情。 “那是。”许沉给一点夸奖,他就飘起来了:“怎么着,我也是修复东西第一把手。” “厉……”害了两个字没说出来。 南帅屁股刚往床上坐,这个床直接散架。 “……” 他定眼一看,许沉口中的修复,是用胶水来修复的,外表看着没事,一坐就散架。 南帅揉了揉屁股:“这就是你修的床?” 这人脑子有坑。 “啊……我在家里也这样啊。”他一脸单纯。 甚至还举起手中见底的胶水:“家里花瓶什么一碎,用胶水修复,至今没有被发现过。” 南帅:“……”这人的家产一半是假的吧? 因为是自己失误,许沉忙把南帅从四分五裂的床中扶起来:“不好意思啊,我不……” “行了。”南帅打断他的话。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靠他来帮忙修床。 他估计得再摔一次。 于是,南帅忙碌了一下午,终于把床修好,甚至还装修了一下,升级为宿舍最豪华的。 被子是红的,床帘是红的,全部都是红的。 主打一个喜庆。 许沉顿时呆若木鸡:“不是,你这事整的,你要结婚吗?你才几岁,就惦记这种事?” “很喜庆。”沈越之也附和。 “去去去。”他们没见过世面样子,让南帅翻个白眼:“我的审美,他们是欣赏不来。 这叫潮流。 不觉得他是这个宿舍最靓的仔吗? 两人:“……”他们确实欣赏不来。 “你在宿舍整什么东西?”这时,从外面回来的箫承宴,一见他隔壁是大红的装饰。 他脸色一黑。 把南帅的东西,上到被子,下到床帘通通扔进柜子里,动作一气呵成,根本不管阻扰。 南帅上前拽住他:“你疯了吗?随便扔我东西?” 这人是不是成心跟他作对。 不是霸占他的床,就是砸他的床,现在又扔他的东西,人与人之间的恶意为啥那么大! “我看你才是疯了。”萧承宴反过来说他。 “你有本事再说一句。” 他继续数落南帅:“你整得像什么?你以为你是女孩子,搞这种娘了吧唧的东西?” 他们是男的。 就需要一些阳刚之气,他长得像女的就算了,怎么搞的一些东西,都是女孩子玩剩下的。 “……” 南帅沉默了,没有反驳。 他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因为南帅确实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万一那个金毛狮王又来了。 他估计要成为新生班的笑柄。 嘴上这样说,萧承宴直接翻出一床白色被子,扔给他:“都是男的,整什么床帘。” “我……” 萧承宴及时打断他:“别跟我说有洁癖。” “……” “其实……”南帅解释,尽可能把事情说严重一点:“我体弱,经常风寒,必须要用床帘挡风。” “这里没风。”萧承宴淡然道。 南帅不死心:“我怕光,光线也不行。” “你空气怎么不怕?” “你欺负人。” “……”见不得他这副模样,萧承宴又从哪里翻出被子,让他当床帘:“别来烦我了。” “好人一生媳妇娶三个。” 第11章 你是要罚跑操场吗? 隔天。 是开始上课第一天,南帅还在呼呼大睡,许沉使劲摇他:“快起来,上课要迟到了。” “你们先去,我马上来。”南帅翻了一个身。 依旧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而许沉眼看快赶不上时间,火急火燎扔下一句:“你记得醒,班主任是个脾气火爆的公鸡。” 据说。 那个班主任,发起飙来像公鸡,主任来了也不好使,手上更是几百种‘教育’人的手段。 “知道了。”南帅随口应了一句。 不知睡了多久。 终于睡醒了,他正准备伸一个懒腰,发现宿舍空无一人,这才想起许沉在他耳边唠叨的话。 他立马蹦起来。 “完了完了,第一天上课就迟到了。” …… 一班教室。 四十九人都已经全部到齐,只差一个南帅,班主任是个长相刻薄的男子,约二十七八。 他在讲台上走来走去。 好像在等什么,脸色是每走一步冷一点。 “我不是让你叫人的吗?”沈越之小声问许沉。 他比较早出门。 天一亮就去藏书阁,出宿舍时,他想到南帅会起不来,千叮咛万嘱咐让许沉去叫人。 没想到还是迟到了。 许沉郁闷:“我叫了啊,但我也起晚了,一没看见他起来,他好像又睡过去了。” “你这……” “安静。”班主任一双犀利的眼眸看向他们。 两人也没再说什么。 班主任实在是等得不耐烦,突然冷笑一声:“好大的排场,让我们全班等他一个人。” 那么多人。 都是因为一个人而耽误课的进度。 下一秒。 南帅终于姗姗来迟,他由于跑得太快直接漂移进教室,来不及打报告,人嗖进去了。 望着讲台上不善的班主任,南帅小声说。 “老师,我来晚了。” “你还知道晚啊?”李唯目光阴沉看向他,既没有让他找位置坐下,也没有让他离开。 李唯手撑在讲台两侧,扫了底下的他们一眼。 开始话里话外训斥。 “我不管你们在外面是什么身份,是少爷,还是小姐,或者是公主皇子,在学院就没有之分。” “在我面前更是一视同仁,该处罚绝不手软。” “……”南帅低头看着自己脚尖。 这时,李唯拍了一下讲台,突然话锋一转:“昨晚谁翻墙外出的?给我老实站起来。” 在场没一个人站起来。 “好,不承认是吧?”李唯走下讲台,来到金毛狮王的课桌前:“你是要罚跑操场吗?” “老师,我没有翻墙外出。”林衍不承认。 “老师问话的时候,你不起来?” 林衍心不甘情不愿起来:“老师,我没有爬墙外出,你又没有证据,怎么就认定是我?” 面对他的不服气。 李唯笑了笑,额头出现一个星冠,上面有七道纹路,代表着70级到80级之间,恐怖的威慑力。 把在场的学生都震住了。 学院真是藏龙卧虎,一个班的班主任都是70级。 “你还要说什么?”李唯再次询问。 “不说了。”林衍脸色苍白,再也不敢嘴硬,低下头:“老师我承认,我是翻墙外出了。” “坐下。”李唯没有说他什么,让他先坐下。 他继续说:“昨晚又是谁在宿舍打架了?都给我老实一点,不要逼我去一一调查。” 这下他们也不敢有半点犹豫,好几个站起来的。 林衍又是其中一个。 “谁又在食堂辱骂学长?” “……” “还有在藏书阁里面毁坏学院财物的?” “……” 李唯每说一件事,都有几个人羞愧地站起来,而那个金毛狮王林衍,就没有坐下过。 一直站起来一直站起来。 连南帅也不得不佩服他,自己不过就是打架,还有毁坏学院财物,这样与他一对比。 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噗。”南帅忍不住笑起来。 不笑不要紧。 这一笑,把全班人的目光都吸引了,李唯也不例外:“你在笑什么?是我不说你了?” “没有。”南帅赶紧摇头。 “还有你。”他终于要训南帅了:“上课第一天就敢迟到,怎么?是学院的床香吗?” “……”南帅不敢反驳。 “为了以儆效尤,上课敢迟到的,去给我跑操场五圈,还有刚才站起来的一起去跑。” 此话一出,他们个个不情愿。 “什么操场那么大,要跑五圈?跑到猴年马月。” “我不想跑啊。” “我也是,走个路都气喘吁吁。” “……” 李唯眼神一冷,从讲台下抽出鞭子,鞭子发出渗人的声音:“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没有。”他们摇头。 “一节课的时间跑完,你们再废话,可是要耽误时间。”李唯残酷地说出时间限制。 那些人直接冲出教室,怕晚一步就跑不完,其实正常人一节课时间是根本跑不完的。 南帅也加入跑操场队伍当中。 期间,林衍过来搭讪:“昨晚偷东西去了吗?怎么今天睡那么晚,现在好了罚跑步了。” “你可闭嘴吧你。” 南帅白了他一眼:“才刚入学院,什么事你没做过,刚才看你站起来就没有坐下去过。” 他也好意思来嘲笑他,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 真是晦气。 “我那是不想坐。” “信你才有鬼。” 因为是上课第一天,其他班有人在操场训练,看见他们这几个跑步的,都抱着看戏的表情。 这让他们很社死。 南帅没跑过,才跑了一会,就开始跑不动了:“不行了,跑不动了,我快喘不上气来了。” “你怎么那么虚?” 一旁的林衍双手放在头上,一点没受影响。 “我虚,你背我跑?” “拉倒吧,不过看在不打不相识,小爷我可以让你拉个衣角。”他也放下恩恩怨怨。 让他拉衣角跟他跑。 反正他体力有的是,带一个拖油瓶绰绰有余。 南帅也不客气,去拉他衣服:“那快跑,我们已经落后那么多了,快追上他们。” “……” 林衍快要抓狂了:“我是让你拉我上衣的衣角,没让你拉裤子的角,你想让我清白不保?” 第12章 你这个走狗! “你们干什么呢?黏在一起是罚跑吗?”李唯正拿着鞭子指着南帅和林衍两人。 南帅立马松开手。 他跑两步停一下,真的是快到极限那种。 “老师,我真的跑不动了……”南帅气喘吁吁,他腿在打颤,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这日子是真的没法过。 以后再也不敢迟到了,这一迟到要老命。 李唯见他们跑得也差不多:“行了,罚也罚了,你们再敢在学院里面做些不该做的。” “哼哼。” 他们一听这话,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喘气。 南帅也想坐下来。 他就看见在教室里的萧承宴过来,手中还拿着班主任的死亡鞭子:“你还有一圈。” “啥?”南帅看向他。 萧承宴冲她邪邪一笑:“老师让我监督你,他说你还有一圈,跑完才可以回教室。” “你这个走狗!”南帅破口大骂。 班主任走都走了。 还派来一个走狗监督他,简直丧心病狂。 “我是班长,不是走狗。”萧承宴挑眉,督促他:“你快点跑,马上要下课了。” “难道想让几个年级的人都看见你在跑?” “你……”南帅气极了。 在迫不得已之下,他又开始接着跑操场。 终于在下课之前跑完。 南帅直接躺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办法起来,萧承宴用脚碰了碰他的脚:“只能躺一会。” “下一节课还是班主任的,别再迟到了。” 说完。 他也不管南帅什么表情,径直往教室那个方向去。 “……”南帅鲤鱼打挺。 一会的功夫,他直接跑在萧承宴前头去了。 萧承宴:“……”他这是跑怕了? 果然。 下一节课,依旧是那个冷面无情班主任的,李唯看见正襟危坐的南帅,满意地点点头。 他目光一一看向他们:“虽说班长是靠等级选出来的,但副班长我不想用等级来筛选。” “所以,两个副班长位置没有着落,你们可以投票,也可以毛遂自荐,积极参与。” 那些等级低的。 一个个都开始眼冒金光,在蠢蠢欲动。 “老师,真的可以不看等级吗?” “对啊,我们这些等级低的也可以参与?” “这个好,我要毛遂自荐。” “我也是。” “……” 看着他们热情,李唯脸上也露出一抹笑。 “都可以竞争。” 而南帅则是盯着萧承宴,班主任的意思是,班长是靠等级,他是全班等级最高的? 这家伙深藏不露啊。 而萧承宴察觉到他的目光,瞥了他一眼:“你盯着我干什么?是没看见帅哥吗?” “你等级多少?”南帅直言不讳。 他勾了一下唇,也没有隐瞒:“24级。” “……” 这下轮到南帅震惊了。 他怕不是全班等级最高的,而是全年级。 24级什么概念,二年级超过二十级的都不多,何况他还是新进学院的一年级新生。 “怎么了?”萧承宴见他沉默,故意打击他:“被打击了?咱们可相差不是一点半点。” 一个不知靠什么进来的,一个靠自己的实力。 两者之间已然没有可比性。 “那倒没有。”南帅看不惯他嘚瑟的样子。 萧承宴见状也没再说什么。 李唯看了一圈,个个踊跃参与,唯独南帅趴在桌子上,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他走到他桌子前敲了敲:“你,不争取一下?” “不了,我有自知之明。” “……” “你不争取怎么知道自己不行?”第一次见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也是勾起李唯的兴趣。 李唯再次询问:“你等级多少,什么属性?” “……竞选班长不是不靠等级吗?” “对。”李唯点头,倒没有跟他兜兜转转:“我一个老师,了解自己的学生不行吗?” “可以啊。”他是老师,他说什么都有理。 “那说。” “0级,辅助属性。” “……” 顿时,刚才热闹非凡的教室瞬间一片寂静,连李唯都沉默了,不确定问:“辅助属性?” “对,辅助属性。”南帅点了点头。 得知是真的,李唯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 0级又是辅助属性。 连学院都门都进不了,他又是怎么入学的? 南帅抬头:“老师,你也那么八卦的吗?” 这是第三个人问他怎么进来的。 “……”李唯也觉得这样问不好,也没继续问下去:“好了,你能进入学院是你的本事。” 接下来。 他又说:“等级属性什么不是决定一个人的能力,只要肯努力,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之前就有先例。 有个入学就一直10级的,在班级垫底,谁料在升二年级时,直接开启开挂模式。 以全班最高等级,进入二年级。 “知道了。” 这是南帅第一次认识这个班主任。 其实,他不处罚的话,其实是个好老师。 “知道就好,去竞选班长吧。” “……?” 李唯说出原因:“你这个属性特殊,等级又低,又乐观积极,班级需要你这种的。” “老师……你礼貌吗?” 听到乐观两个字,南帅有一瞬间的无语。 话是这样说。 南帅也去竞争副班长,不知是不是他的特殊属性,还是觉得他的身份可以让学院开后门。 其他人没有跟他争。 所以,其中一个副班长落在南帅的手中,另一个副班长,则是另一名清秀男孩身上。 “既然两个副班长都选出来了……” 李唯停顿了一下,一脸算计地看向他们:“两天后的新生班级比赛,交由三位班长负责。” “还好只是负责。”南帅拍了拍胸口。 别让他比赛就成。 他能用的属性等级低,发挥不了什么作用,若用另一个属性,那可是自己的杀手锏。 绝不能轻易使用。 “错了。”而李唯打破南帅了唯一的幻想:“你们身为班级的班长,自然也要上场的。” “可是老师,我……”南帅想说点什么。 李唯打断他:“你没事,你输了也不要紧。” 毕竟等级属性都放在那里。 赢不赢也不重要。 “不是。”南帅也学着他的话,眨了眨眼:“我只是怕我一时收不住,把风头抢了。” 第13章 擦干净,或者舔干净 大话已经放出去了。 当时李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那老师期待你的表现,看看你的实力。” 0级有什么实力。 不是他看不起人,这种分班模式本就存在水分,更何况这次的分班,他略有耳闻。 跟开玩笑似的,看谁顺眼留下。 所以,其他班的高等级比他们这个一班多。 “那个……”南帅有些后悔说那话,把萧承宴推出去:“老师,你还是期待班长的实力吧。” “……”萧承宴很是无语。 由于是第一天上课,除了处罚,也没教什么。 一天只需要上两节课。 下午就可以自行修炼,那么庸散的氛围,看个人自觉性,不过他们都是好学的主。 不努力,将来必会被淘汰。 一下课,南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教室,几个年级统一下课的,他跑的太急了。 撞到了人。 “哪个不长眼的撞的?”头顶传来一个充满怒气的声音,他甚至还推了南帅一把。 南帅抬头。 看见一名少年,整个人充满戾气,他的目光阴沉地盯着他,而南帅不光撞到了他。 还把他的鞋踩扁了。 “抱歉。”南帅满怀歉意。 可少年并不买他的账,他指了指自己的鞋子,命令的口吻:“擦干净,或者舔干净。” “……” 自己明明已经道歉了。 还如此咄咄逼人,南帅那一丝歉意消失不见,他双手环胸:“你鞋子是金子做的吗?” 他可以擦干净。 但他那个舔干净,是个正常人都会感到不舒服,再说,他鞋子没有破损,也没有踩脏。 只不过踩扁了而已。 “你说对了,我的鞋不是你这种人可以踩的。”少年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流露嫌弃。 “你……”南帅正想骂人。 有人却替他解围。 “沐小子,你欺负我的小学弟?”正是上次罚扫地,那个逮住他的脸使劲蹂躏的少女。 沐子凡目光落在唐月身上。 “我欺负他?唐月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唐月双手叉腰道:“我多管闲事怎么了?晨晨,这人欺负我的人,给他一顿削!” 她指示尾随过来的龙晨说。 龙晨自然向着她这边:“沐子凡,不就是踩了你的鞋吗?说个价,我赔你就是了。” 打架是不能打。 这里是学院,一旦抓到打架,是要受处分的。 “哼。” 沐子凡重新从储存器拿出一双鞋,把南帅踩过的鞋直接扔垃圾桶,再看了南帅一眼。 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他这波操作下来,着实令南帅难堪。 唐月见状,连忙安慰:“小学弟,你不要管他,他就是这个德行,改不了臭毛病。” “嗯。”南帅摇头。 “嘻嘻。”唐月笑嘻嘻,开始介绍自己:“我叫唐月,他叫龙晨,我们是二年级的。” “算是你的学姐学长,以后谁敢欺负你,直接报我的名字,我直接揍得他满地找牙。” “小月,学院不提倡打架。”龙晨无奈。 “小学弟你叫什么名字?” 唐月终于想起要问南帅的名字,她心想:那么好看的男孩子,名字肯定很好听。 可她不知道的是,南帅的下一秒报名字。 让她把好听扼杀在摇篮了。 南帅:“我叫南帅,南方的南,帅哥的帅。” “……”唐月嘴角抽搐。 这取的名字,怎么一点也不符合他的长相。 是她起猛了吗? “你的父母是不是不会取名字啊?或者是你父亲的名字也不咋地。”唐月犹豫再三。 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这太离谱了,虽说他是有点小帅,但这名字…… “没有啊。”南帅摇了摇头,否认她的说法:“他们名字挺好听的,我觉得我的也好听。” “……好吧。” 撇开名字的事暂且不提,唐月眨了眨眼,要好处:“小学弟,我们帮你赶走坏人……” “学姐想要什么?”南帅打断她。 “哎呀。”见被识破,唐月有些不好意思:“是这样的,今晚有一场学院举办的拍卖会。” “但我们一个月只能去一次。” 一个人一个月只能去一次,他们去过了。 就没有机会。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 “学姐,你继续说。”南帅大概猜得了点。 “但学院有规定,带刚入学院的新人去,还可以获得一次机会。”唐月也没有隐瞒。 南帅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所以学姐要带我一起去?” “嗯嗯。”唐月小鸡啄米般点头,再次说明:“小学弟咱们是互帮互利,你也可以去长见识。” 互帮互利。 这种学院是允许的,没有存在谁利用谁。 “好呀,反正我闲着没事。” “好,那晚上,咱们就在学院门口见。” 告别唐月他们。 南帅来到明阁,正准备进去找京泽,隔壁的木屋传来说话声:“这边,往这边看。” 南帅顺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顾昀喻趴在围栏上,朝南帅使眼色。 “你趴在这里干什么?”南帅走过去。 顾昀喻撩了撩头发,漫不经心:“这里是我老师的院子,我当然是过来找他的呀。” “那你叫我干什么?” “想你了。” “……滚。” 南帅没好气转身,两人自幼相识,去的地方还是同一个地方,拜的老师,还都是副的。 要他说。 这小子肯定是跟着他。 而返回的京泽和楚东留,自然听到两人的对话,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彼此身上感受到。 一股八卦的气息。 “老师。”南帅看见京泽,立即迎了上去。 京泽坐了下来,看见他心情不错,就随口问了一句,“你第一天上课感觉怎么样?” “不太好。”南帅叹气。 闻言,京泽有些诧异:“哦?是不习惯?” “是很不习惯。”说起这个事,南帅垂头丧气:“第一天上课就迟到,罚跑了几圈。” “下次注意就好了。”这些事京泽早就知道,觉得这不是大事,吸取教训能改就行。 毕竟才八岁的小孩子,也不能要求太高。 “我是有一件事来请教老师的。” “什么事。” “学院举办的拍卖会,有个学姐想让我一起去,要注意什么吗?”南帅虚心请教。 对学院不太熟。 一来就拍卖会,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去长见识是好事,不过拍下东西的钱学院可不出,倒没什么要注意的,要说注意……” 京泽停顿一下,满脸笑意:“注意自己的钱财,拍卖会太多东西,切记不要上头。” “貌似你们这些小子也不差钱。” 第14章 所有的消费记明圣宗账上 “小学弟,我们来了。” 南帅才刚到学院门口,就看见唐月他们。 “学姐。” 南帅礼貌地喊了一声。 “嘿嘿,走走走,今晚咱们要满载而归!”还没到拍卖会,唐月就开始她的豪言壮志。 龙晨无奈:“你没钱,咱们还是低调点。” “你有钱啊。” “……” …… 拍卖会。 学院举办的拍卖会不在学院,而是在明城中心,不止学院的人,还有皇室中人也会去。 甚至还有一些小宗门的人。 整个拍卖会以圆形格式为主,总共有四层,约三千多个雅间,每一层都是不同的代表。 唐月一脸向往看着第四层:“学弟,别看这里有四层,其实第四层才是大人物的聚集地。” 各种有身份,有钱的人都在那上面。 “学姐,那怎么样可以去第四层?”南帅也看向第四层,确实比其他几层都要豪华。 至少在建筑设计方面完胜。 “这个嘛……”谈及这个问题,唐月最是积极,她掏出一张卡:“自然是靠个人的余额。” 余额就是另外一个身份。 进入拍卖会,都会有人查询余额,余额够去哪一层,都是他们拍卖会的人决定的。 虽说这个拍卖会,是学院举办的,但真正受益的不是学院,而是另有其他的势力。 学院顶多占有股份,好让学院弟子有优先权。 达成互赢互利。 “余额?”闻言,南帅眼底闪过一抹光。 “对,就是余额。”唐月一边往查询余额工作人员那边走,一边为南帅科普一下。 “能到达什么级别的,全靠我们的余额。” “原来如此。”南帅点了一下头。 唐月把卡递给工作人员:“学院最不缺有钱人,不过像我跟阿晨,只能去第二层。” 能进入学院的都是一些家中娇生惯养的主。 随便一挥都是第四层。 据说这次的有几个新生,能稳坐第四层,可见家里的底蕴有多雄厚,这是不敢想的。 “你好,两位的卡已查询完毕,可以前往二楼。”工作人员是个女子,她把卡还给他们。 下一秒,她目光锁定没有卡的南帅身上。 “这位?” 唐月出面解释:“这位是新入学的小学弟,他第一次进拍卖会,可以不用刷卡的。” “那三位请上二楼。”工作人员也没有多问。 像这种事情。 根本没人敢撒谎,一旦进入拍卖会,都会重新核实一遍,再第一时间与学院那边交接。 确保有无人混进拍卖会。 “等等。” 南帅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了小学弟?”唐月和龙晨一脸疑惑看着他。 “学姐学长等我一下。”而南帅朝他们嫣然一笑,再次走到工作人员面前,掏出一张卡。 他礼貌询问。 “姐姐,我想知道我这张卡什么级别的?” 工作人员接过卡:“请您稍等。” 这时,唐月也看明白了,揽过南帅的肩膀:“小学弟的卡挺独特啊,你哪家的啊?” 这个小学弟身份绝不简单。 从他掏出那张罕见的金卡,就注定一切,他只听过金卡上限很高,至于到底多高。 应该上限在第三层。 “我……” 南帅正想说什么,工作人员拿着卡过来,过来的期间,她不由多看了南帅几眼。 将卡还给南帅,她脸上变得比之前恭敬,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客人请随我上四楼。” 听到可以升楼,唐月顿时笑得合不拢嘴,想也没想地说:“我就说可能会升楼……” 她突然嘘声了。 一秒,二秒,三秒。 “什么?”她不顾公共场合,直接蹦起来,话有些断断续续:“是去……去……四楼?” 怎么可能啊。 想过可能是二楼,撑死也是三楼,四楼什么鬼? “哦。”南帅表面波澜不惊,内心深处却五味杂陈,明圣宗到底多有钱,随便一张卡。 都是贵宾级的。 三人跟着女子去四楼,途中唐月看着南帅的眼神,说不出怪异:“小学弟你到底哪家的?” 第二次问他身份这个问题。 全大陆有钱有势就那几个,她实在是好奇。 “自己家的。”南帅笑笑。 “学弟,你就透露一点点就好,一点点。” “一个字,明。” “……你还不如不说。” 第一次托学弟的福,亲自进入第四层的雅间,果然不能比,这里的喊价都不用举牌子。 而是直接大屏幕。 待遇不是一般的好,里面还有人专门候着。 正当三人要进去时,有一道略带讽刺看向他们,正是隔壁雅间门上倚靠的两人。 南帅认出来了,是隔壁二班的。 两个年龄都在九岁左右,其中一个长相儒雅,他捧着一本书,全程没有看任何人。 至于另一个长得刻薄,就他讽刺的南帅。 他们都是因为南帅。 才会被一脚踹下去,导致与一班彻底无缘。 “呦,这不是我们隔壁班,那个大名鼎鼎的白毛吗?”展昭林本来就看南帅不顺眼。 所以上来就阴阳怪气。 “这里可不是学院,不是可以随便混进来的,万一你们被逮住,可是要全学院通报的。” 话里话外说他们混进来的。 唐月忍不了一点:“学弟,你说话放尊重一点,别阴阳怪气,我们是凭财力上来的。” 要不是龙晨拦着。 这个暴躁学姐,指不定要冲过去掀飞他们。 “财力?” 看着比自己大两岁的唐月,展昭林弹了弹手指:“学姐,学弟没记错的话,你是在二楼吧?” “你……”唐月无话可说。 他们确实不够格上来。 之前一直是在二楼,现在直接来到四楼,难免招来不理解的声音,这也是情理之中。 这时,南帅上前一步:“难道四楼不是有钱就能上吗?承认别人有钱就那么难吗?” “是吗?”展昭林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言语轻蔑:“学院好像不报销的哦?就是余额够上来,能不能拍下拍卖品还另说。” 余额只是查询。 不代表可以用,多少人关键时刻被冻结,沦为拍卖会的笑柄,他怕不是也这样。 眼看出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是吗?” 这时,南帅手中多出五张金卡:“本大爷有的是钱,有钱就拍,没钱就记账上。” “所有的消费记明圣宗账上。” 第15章 该不会是你们宗主的私生子吧? 此话一出。 出来看热闹的人一片哗然,连那个看书的男生都抬起头,也觉得手中的书不香了。 他倒没有像展昭林揪着这件事不放,毕竟是学院的考核,人家采用那个方式是有不妥。 但是允许的。 同为新生,又在一个学院,他有必要当事人提醒一下:“你不要拿明圣宗来说事。” 明圣宗。 他们一向不喜有人打着他们旗号在外招摇撞骗。 而唐月也是一脸紧张,连忙把南帅拉过来:“对啊,小学弟,你的这话可不兴说。” 学院那么多明圣宗的弟子。 没一个敢打着他们旗号做事,是有原因的。 …… 某个雅间。 有个人快速走到一名青年男子面前,在他耳边低声:“堂主,有人要赊账在我们头上。” “嗯?”叶梓轩嗯了一声。 看到对面之人一脸八卦,他笑:“这里没有外人,你说说看是谁敢赊账在我们头上?” 他今日心血来潮参加这个拍卖会。 不曾想遇到挑战宗门底线的人,着实有趣,就是那个挑战之人,能不能承受宗门的威严。 于是,那人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刚才我路过,看见有一个七岁的小男孩,他大言不惭的说,要把账赊在我们宗门。” 不知者无畏。 可那小子当那么多的面说,这不是打他们明圣宗的脸吗?这里又是权威最高的拍卖会。 不出半天,全大陆都知道了。 对面的人轻笑一声:“叶堂主,你要不要出去看看,到底是哪个小朋友在恶作剧。” 叶梓轩没有回话。 “七岁……”他反复念叨这两个字,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说的那个小男孩,他长什么样子?” 不会吧。 上面的人怎么会放任他一个人出宗门。 “银白的头发,还有……”那人要说印象最深刻的事,就是南帅那一头耀眼的银发。 “行了,我知道了。\" 叶梓轩打断他,随即起身,跟对面之人打一声招呼:“太子殿下,我就先失陪了。” “你忙。” 叶梓轩在人的带领下,来到对面的隔间,此时那边围满人,人群中,南帅神情淡然。 “我就赊账怎么了?” 展昭林觉得他不是一般的天真:“明圣宗最反感外人拿他们大做文章,你这都不了解?” “那又如何?” “不如何。”叶梓轩再不出来,场面要不受控制了,南帅可能会遭到各种的网暴。 众人回头。 看见叶梓轩一步步过来,都说整个大陆最不缺的就是明圣宗的人,身为宗门弟子的有些人。 立马认出他。 有好几个人朝他恭恭敬敬道:“叶堂主。” 明圣宗。 有一位宗主,两位副宗主,有七个长老,再是五个堂主,这些可谓是明圣宗顶尖的势力。 南帅看见叶梓轩的一瞬间,暗地使眼色。 叶梓轩心领会神。 没有爆出他的身份,也没有装作很亲昵的,他走到工作人员面前,为南帅打破质疑。 “他以后在拍卖会的账,记我们明圣宗账上。” “啊……好的。”工作人员点头。 她都没有想到。 明圣宗的高层都出来,允许那个小男孩赊账。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走了。 全程没有跟南帅说一个字,在外人面前假装两人不认识,而南帅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看着脸色难看的展昭林:“看,我都说能赊。” 说完。 他带着唐月他们进入雅间,留他们窃窃私语。 “他是谁啊?” “为什么能让明圣宗的堂主出面,还允许他赊账,重要的是,以后的账都记着他们账上?” “会不会是明圣宗念他年纪小,就显示自己财大气粗?” “算了吧,少嚼舌根。” “……” 众人一一散去,展昭林紧盯着那道紧闭的门,跟身边的人说:“阿屿,要不要查一下?” “不,别去查。”陆屿及时阻止。 这一查。 万一查到他与明圣宗有关系,光是这块硬骨头,他们就不好收场,尽量不去招惹。 “嗯。”展昭林表面上点头。 私下却在盘算什么,他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 望着一脸淡定的南帅,唐月目光始终盯着他:“小学弟,你老实说,你到底什么身份?” 能让明圣宗的人出面。 还让他赊账,不,是以后他的账都可以记在明圣宗上,这种天大的好事,说没有身份。 谁都不信。 “没有啊,学姐没看他们大人物得不搭理我吗?”早想过会问这个,南帅想好说辞。 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蒙混过关。 唐月不死心,继续问:“那为什么他要无缘无故给你赊账,还是赊一辈子的那种。” “可能他们人傻钱多吧。” “……” 这话要让那人听到,不得后悔刚才的所作所为。 …… 另一边。 叶梓轩回到雅间,看见他回来,那位太子殿下挑眉:“那么快,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还行。” “真有挑战你们底线的小朋友?”太子殿下兴趣爱好不多,其中只有八卦是他最爱。 估计整个大陆的八卦他都听遍了。 “还真有。”叶梓轩坐了下来,腿自然而然翘起:“重要的是,我还不能拿他怎么办。” 不光是他。 整个明圣宗都不能拿他怎么办,你说这气人不? “哦?” 闻言,太子殿下一下便猜到:“难道是你们宗门的弟子?不过你们不是一视同仁吗?” 不管什么弟子。 他们都是一视同仁,现在怎么就变了? “这个……真不好一视同仁。”叶梓轩长叹了一口气,他这个身份,可不敢一视同仁。 说实话。 除了他们明圣宗高层,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就是他们明圣宗的少主,但宗主说过。 他身份不止于此。 或许还有他们身为堂主都不知道的身份。 “理解。”太子殿下表示理解,可理解理解,他凑过来:“该不会是你们宗主的私生子吧?” “……?”私生子什么鬼? 宗主从不近女色,哪来那么大的私生女。 叶梓轩瞥了他一眼,不经意提到:“说到私生子,前段时间不是有个大着肚子……” “拍卖会开始了。” 第16章 我有钱,但我不傻 拍卖会开始。 第一轮拍卖品是一只活物,不知名的兽宠,它浑身雪白,有一双洁白羽翼,巴掌大小。 外形如鸟类。 但却没有这个品种的鸟类。 主持人开始介绍:“这是冰属性的灵宠,本身是一只罕见的凤凰,但因进阶失败。” “导致变异成鸡的形态,由于是第一轮拍卖会,以福利的价格,出价是五百玉灵币。” 南帅直勾勾盯着那小小的鸡。 他竟不知不觉脱口而出:“好便宜啊。” “好便宜?”唐月瞪大眼睛。 他才多少岁,就觉得五百玉灵币很便宜? 这是什么消费观念。 “对啊。”之前去过别的拍卖会,就是变异灵宠也不可能那么便宜,对于五百玉灵币。 那是最低的价格。 唐月感慨:“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那边拍卖继续。 就一只变异的凤凰,被炒到五千玉灵币。 南帅稀罕这个小东西,也加入叫价的环节,别人出价,他比他们高一倍,到最后无人叫。 眼看要灵宠手到擒来。 半路杀出一个比他高的,两人不甘示弱,最终南帅觉得不值这个价,就放弃了。 五万。 有钱也不是这样造的,也不知是谁人傻钱多。 一向话少的龙晨,见他停手,露出欣慰的笑:“还好你没继续,这个灵宠不值这个价格。” 那只灵宠品种是好的。 不过变异过后,就只能当宠物养养了。 “我有钱,但我不傻。”南帅笑得多少有点欠揍。 龙晨:“……”他只配沉默。 正当两人聊得正嗨,一阵咳嗽声唐突地 响起。 南帅回头:“学姐,你感冒了吗?” “啊……”唐月一脸懵逼,大概也听到咳嗽声,她看向龙晨:“晨晨,是你在咳嗽吗?” 龙晨指了指窗户外。 “有没有可能,是从窗户外传进来的。” 雅间不是封闭式的。 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口,可以清楚看到对面雅间的窗口,或者是隔壁,亦或者下面。 抱着怀疑的心态,南帅走到窗口前,一靠近就看见使劲咳嗽,都快咳嘎的顾昀喻。 他没好气:“你咳啥啊?” “瑶……小学弟。”顾昀喻险些差点说漏嘴,反正那个小帅,或者小帅帅他是说不出口。 只能以小学弟称呼了。 南帅没有给他好脸色:“你要干什么?” 应该是从小到大。 就没有给他好脸色,别看他在外一副沉稳样子,私下各种骚操作,就是一个搞笑男。 “看,啾咪。”他不顾公共场合,把手摊开来,里面躺着的,正是第一轮拍卖会。 那只小白鸡。 原来他就是那个人傻钱多的傻子。 不过他一个男人发出这种‘啾咪’有点恶心。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恶心?”南帅皱眉,有一瞬间的反胃:“你啾咪得给谁看?” “搞气氛呗。” 顾昀喻把小白鸡扔给他,阔气道:“这只小东西跟你长得很相像,就白送给你了。” “……?”稳稳接过小白鸡,南帅头上挂着一个大大问号:“什么相像?你把鸡和人比?” 他想挨打就直说,不用费尽心机。 可以成全他。 “你的头发,跟它的毛发……” 顾昀喻才说到一半,就发现浑身凉嗖嗖的,瞥见南帅那杀人的眼神,瞬间退进雅间。 装消失了。 话说回来,南帅本来就想要这只小白鸡,不用自己花钱免费得的,他自然爱不释手。 她脸颊蹭了蹭小白鸡:“真好看,软萌软萌的。” 另外两个人五味杂陈。 唐月也不想整那些虚的,她是有什么说什么:“小学弟,你也喜欢软萌的小动物?” 这些不是应该小女生玩的吗? 第一次见小男生也喜欢,震惊她一万年。 “是啊。” 喜欢小动物,他没觉得有什么:“我比较特殊,喜欢小女生喜欢的,你们要习惯。” “……我现在习惯了。”唐月皮笑肉不笑。 接下来的几轮拍卖会。 南帅也没有看见自己喜欢的,倒是顾昀喻再次给她送东西,这次是一块白色的原石。 看着原石,他只说了一句,成功把人吓退。 南帅说:“你要不干脆把拍卖会清空,再一一送给我,放心,我这人一向不挑的。” “……”他被吓退了。 而下一轮拍卖品。 是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上面散发令在场之人都不适的气息,那是黑暗属性的匕首。 可以判定,匕首之前的主人是黑暗属性的。 主持人再次介绍。 “各位客人,这是一把黑暗属性的匕首,原先是火属性的,是一位隐世宗门宗主的武器。” “在某种情况下,匕首落入别人的手中,将其炼化成黑暗属性,请客人们慎重拍。” “起拍价,十万玉灵币。” 话音刚落。 现场的竞争比原先几轮还要淡,匕首品质不错,但它是黑暗属性,一个不小心会被反噬。 而那些叫价的人。 基本上都是光明属性的,他们想尝试炼化。 南帅直接叫价。 “一百万。” 反正可以赊账,她也不用担心没钱。 听到他也参与竞拍,唐月震惊,上前去阻止:“小学弟冷静啊,你是光明属性吗?” “学姐我看着好玩。”南帅不以为然地耸肩。 不为别的。 就冲着黑暗属性,这把匕首,他要定了。 “看着好玩?”唐月浑身血液都僵住了,语气不由提高:“那玩意可不能随便玩。” 奈何南帅压根听不进去。 叫的价比他们高出整整三倍之多,可有人像奔着匕首去的,一直跟南帅互相拉扯。 互不退让。 直到价格来到今晚拍卖会最高价,五百万。 另外一边。 叶梓轩实在看不下去了,招来工作人员:“我的人拍的,你去让第五间的客人通融通融。” 再这样下去。 只会花没必要的钱财,倒不如私下看着解决。 “好的,客人请稍等。”工作人员退了出去。 对面的太子殿下,开玩笑道:“叶堂主,你这是在搞特殊,我可是要去投诉的哦。” “去吧。” 叶梓轩压根不在乎:“这个拍卖会也有明圣宗的股份,看看到时有没有人听你投诉?” 第17章 我见过它的主人 四层第五间雅阁。 听着工作人员的话,一名少年慵懒靠着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有节奏地敲打椅子边缘。 他眼中划过一抹精光。 “明圣宗的人?”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明圣宗的叶堂主让公子通融通融,事后给公子一把光明属性的匕首。” 黑暗属性匕首,换一把顶尖的光明属性的匕首。 相信是个正常人都会判断。 “知道了。”少年摆手。 既然明圣宗的高层都发话了,也没必要拽着不放。 他手指摩搓着:“明圣宗大手笔,那个小男孩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他们青睐。” “少主,别管是什么人,暑假已经结束,你该回学院了。”属下很是煞风景地提醒。 外出一个暑假。 他难得今晚才回来,在拍卖会看上一把匕首,却要以这种方式,把匕首谦让别人。 “我是内院弟子,要不要回是我的事。”内院弟子不受拘束,只要保证是活着的。 一年不回都没人说。 “……” 属下不死心,将学院发生的一切透露出来:“少主,你老师这两天收了一个弟子。” “跟我说干什么,要去祭拜?”沐怀臻不以为然。 老师收多少个都跟他没关系。 又不是他的弟子。 “是个女的。” “……”沐怀臻沉默三秒,连忙准备出去:“走走走,去看看,老师这是开窍了。” 随后又让下属看看。 “我这身装扮帅不帅,要不要再去换一身,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总要留个好印象。” 下属后悔说谎了。 他支支吾吾:“少主,其实我话还没有说完。” “有什么话等一会再说。”沐怀臻一想到有个软萌的师妹,他所有的不悦都一扫而空。 全心在自己的着装,还有今日的颜值上。 “……”怕等下少主见到是个男师弟挨打,倒不如现在坦白,下属心一横说出来。 “少主,是长得像女的男弟子。” “……?”沐怀臻笑容一秒消失,恨不得将他劈死;“男的?长得像女你觉得是女的?” 真晦气。 是个男的,这完全浇灭了他的热情。 “……是他们传的。” “给小爷爬!” “属下马上走。”下属一溜烟地离开了。 沐怀臻体验到。 从高处摔下来的滋味,长得像女的?他好看的见多了,像这种长得像女的男孩子。 他怎么都不相信。 …… 那个跟自己喊价的人突然没声了,南帅感到诧异,还没有细想,那把匕首被他拍下来了。 工作人员把匕首送到他面前。 “客人,这是你拍下的拍品,请收好。” “好的。” 当南帅正准备去碰匕首,被龙晨阻拦了。 他一脸严肃:“小学弟,你最好不要去碰,你不是光明属性的,碰了容易出事。” 之前就有一个意外。 在别的拍卖会上,有个人同样拍到一把黑暗属性的武器,那当时小伙也是年轻气盛。 以为自己不是光明属性。 就想炼化带有暗属性的武器,可他不知的是,就算是光明属性,炼化这种也要三思。 所以意外发生了。 被强行断了一只胳膊,他才能保住一条命。 “哦。”南帅收回手。 在外面太明显了,还是等回宿舍再碰吧。 终于轮到最后的拍卖品。 是一根纯白法杖。 杖身有一圈圈的纹路,看着像是一种古老文字,而法杖上面则流转着温和的气息。 属性不明,但顾昀喻看见法杖的一瞬间,觉得它很适合南帅,他无论如何要拍下来。 负责人再次介绍。 她的语气,明显比前几轮拍卖还要激动,张口就来:“客人们,这是光明属性的法杖。” “据说是先祖后人曾经使用过的。” 果然先祖一出。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都对法杖的势在必得,由此可见那位先祖,在他们这里的影响力。 依旧不减当年。 这都几百万年过去了,他们只承认一个先祖。 “什么先祖后人用过。”南帅无语,这也太难编了吧?老家伙哪还有后人在这个大陆? 是个人都说先祖的后人。 龙晨目光炯炯:“这个你可以拍,不光是冲着先祖,就它光明属性吊打今晚所有拍卖品。” 压轴就是压轴。 每一次都是让人出乎意料的东西。 “不拍。”南帅打了一个哈欠,百般无聊说道:“我又不是光明属性,用来用处不大。” “再说,那么多人冲着这个东西去的,价钱肯定会抬高,哪还轮到我们的份。” 龙晨赞许:“你倒是理解很透彻。” “那是。” 唐月却沉默了,她目光盯着屏幕里面的法杖。 南帅以为她看上了,大手一挥,壕气道:“学姐喜欢?那就拍下来,账赊我账上。” “不……”唐月神色不对,眼底明显有恨意。 “?” “那个法杖……” 她说了只说几个字,听得南帅心痒痒的:“学姐,那个法杖怎么了?你见过它吗?” “我见过它的主人。”唐月炸裂发言。 这下不止南帅。 连龙晨都震惊了:“小月,你什么时候见过的?” 既是先祖后人用过的。 那小月见到的人,莫非就是那位先祖后人? “不太确定。”唐月有些精神恍惚,都过去那么多年,她之前还小,也不过看了一眼。 是在全宗几百号人屠尽那一晚。 她隐约看见凶手中,就有一个手持这个法杖的,如果真是,那法杖可不是光明属性那么简单。 它上面早沾了多数人血,就会变得邪性。 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用的。 察觉到她内心深处的恨意,龙晨轻声安慰:“行了,过去的就过去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是知道唐月的过往。 现在的他们太弱小,对那些人构不成威胁,只有当自身强大之后,才有资格去报仇。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嗯。”唐月低着头。 南帅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在观察拍卖会的局势,大部分人都在争,只有少数财力不够,不感兴趣的人看戏。 这时,南帅他们隔壁一直没吭过声的雅间,传来一道熟悉喊价声:“三千五玉灵币。” 第18章 祝堂主来年一胎八个 这个声音。 是萧承宴的,他声音化成灰都认得出来。 没想到,他居然也能来到第四层,还直接杀出一个天价,接着他又喊:“五千万。” 别人都是一点一点加。 他是一半一半的加,有钱人的孩子就是任性。 “班长居然那么强?”南帅嘀咕一声。 他的嘀咕引来唐月他们的注意。 唐月问:“小学弟,你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 “认识,化成灰都认识。”南帅点了点头,提起上次扫操场:“害我扫操场就是他。” “啊?” “现在是我们一年级一班的班长,好像等级最高的。”南帅把萧尘宴的老底都抖出来。 这时。 龙晨摸了摸下巴,他也有了解这次的新生,听爷爷说过,这次的新生中有几个20级的。 “这次的新生实力是不容小觑。” “阿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唐月疑惑。 “听说,新生有五个20级以上的,其中一个更是学院关注的对象,等级已到29级瓶颈。” 29级什么概念。 在三年级29级都是佼佼者的存在,更何况一年级。 “29级?”不光唐月难以置信,连南帅也一愣,萧承宴也才24级,还是一班的班长。 那么29级在其他班? 所以说,那个金毛狮王把重要主力踢出去了? “对。”龙晨肯定的眼神,他的消息一向准确:“此人估计是你们新生班一名猛将。” 南帅心下一动。 学长知道那么多,他突然想起那五个20级以上的:“学长,除了29级还有哪些?” “一个27,两个26,还有一个24。” “……” 南帅比谁都沉默。 敢情萧承宴在这四人之中,是属于垫底的?那个金毛狮王好样的,把主力都踢走了。 等下回去要找他唠唠嗑。 “怎么了?” 见他神色有异,龙晨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平复一下心情,南帅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学长学姐了解前天的分班大乱斗吗?” 唐月:“略有耳闻。” 龙晨:“听说选一班时,是一个小子把人踢下去的,还引起全体新生的共愤,那小子够勇。” 南帅:“人家把20多级的连踢四个,剩下一个垫底的。” 若是萧承宴不是跟他们一伙。 他也避免不了被踢。 “哈。”龙晨笑了一下,让他不要有压力:“一年级的分班本身不合理,到二年级就好了。” 二年级是实打实的靠实力。 还是一对一那种,不存在大乱斗这种浑水摸鱼。 “可是新生考核,”想到今天班主任说的新生考核,南帅就很头大,29级啊29级。 这不是吊打一切。 唐月安慰道:“没事的小学弟,要相信自己的实力,对了,学弟什么属性,多少级?” 认识了几天。 总不能光知道名字吧。 “辅助属性,0级。”南帅自报属性等级都习惯了。 “打扰了。” “……” 而龙晨却盯着南帅,眼中有一丝独特的欣赏,爷爷也说过,新生还有一个重点人物。 就是仅凭一己之力,将大乱斗上的人都定住那个,好像还是什么罕见的辅助属性。 想必就是眼前的小学弟了。 “0级不可怕,说不定你很快会赶上来的。”龙晨怕他有心理负担,就多嘴安慰一句。 “学长,你这话我听多了。” “……” 拍卖会越来越激烈。 而隔壁的萧承宴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自从喊价过后,他就一直不停的加价。 把价格抬到一亿五千。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加价的人越来越少。 眼看要势在必得的,半路杀出个叶梓轩,他也来凑热闹,直接一口价:“两亿。” 不是花自己的钱就是爽。 他身为明圣宗的堂主,消费是可以报销的。 萧承宴停顿了一下,显然是认出叶梓轩,但他是冲拍卖品来的,得不得罪无关紧要。 “三亿。” “四亿。” “……” 两人像是干起来似的加价,全场的人都关注这一轮拍卖会,想看看谁不给明圣宗面子。 人家堂主来拍东西。 自然是上面的意思,恐怕是宗主让拍的。 “学长学姐,我先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不等他们说话,南帅扔下这句话就跑了。 唐月懵逼:“这里面也有厕所吧?” 龙晨看破不说破。 “可能他有洁癖,不喜欢里面的厕所。” 人家身份不简单。 估计现在去办正事,就是不知道他会去哪一边,等下看拍卖会局势就可以判断。 …… 对于叶梓轩的出手,太子殿下很不理解:“叶堂主,怎么?你家宗主让你拍下这个?” “聪明。”叶梓轩笑了笑。 不是上面下的命令。 他哪敢花那么大价钱,拍下一件那么个玩意。 慕容云感觉他们有点不厚道:“跟你喊价的,我没看错的话,是个八岁的小孩子。” 他们有点欺负人。 不过那个孩子倒是处事不惊,比大人还沉稳。 “我看得到。” “那你……”慕容云的话还未说完,门被人推开了。 是一个陌生的小男孩。 他直奔叶梓轩:“叶堂主,你就让给他吧。” 看着南帅。 叶梓轩眼角一抽,想到还有外人在,他继续装作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因为跟你喊价的人,他有暴力倾向,万一没拍下来,提起斧头就过来别怪我没提醒你。” “……?” 南帅一脸严肃:“我可是作为宗门弟子好心提醒你。” “……”叶梓轩先是沉默。 然后就妥协了。 “我也不欺负小孩子,那就让给他好了。” “多谢堂主。”得到满意的结果,南帅直接转身,临走之前,还贴心地送上祝福。 “祝堂主来年一胎八个。” “……?”一胎八个?要不要听听说什么? 他是男的。 怎么一胎八个? “噗。”慕容云轻笑一声,嘴角控制不住上扬:“叶堂主,你们宗门的弟子真可爱。” “可爱也不是你的。”叶梓轩白了他一眼。 “这天给你聊的。” “我就这么聊。” 慕容云记起一件事:“记得上次,你跟我打赌输的事,可以让我从你们宗门选一名弟子。” “你想要刚才那人?”叶梓轩一脸警惕。 看出他的警惕,他半开玩笑:“不行吗?我看着挺有趣的,反正就一名小弟子。” 叶梓轩笑了笑:“这不是行不行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你皮厚不厚,抗不抗揍的问题。” 第19章 我请客,你买单 最后一轮拍卖会以萧承宴高价拍下。 隔壁的雅间。 “少爷,明圣宗那边好像有意谦让我们。”萧承宴身边的男子,刻意压低声音说道。 本来拍卖会已经到白热化。 明圣宗的人也抱着势在必得架势,现在不要了。 萧承宴点头:“他们有意谦让,我们也不能觉得理所当然,你帮我去送一份贺礼。” 本以为会以得罪明圣宗的风险继续喊下去。 但现在他们有意谦让,他们也不能抱有侥幸心理,觉得对方是财不如人,恰恰相反。 他们才是财力富可敌国。 “属下这就去。”男子告退。 男子一走,工作人员便拿着拍卖会过来。 “客人这是你的拍品。” “嗯。” 正当萧承宴想好好欣赏时,一颗石子扔到他脚边,他顺着方向看去,看见对面的南帅。 南帅朝他招手:“班长,成功拍下拍卖品,是不是要请我们全宿舍的去搓一顿啊?” “我请客,你买单?” “……班长那么小气?” “你们选地方,或者你们叫我去结账也是可以的。”萧承宴扔下一句话,就先离开了。 南帅欣喜若狂:“班长大气。” 不使劲搓他一顿是看不起他,也难解自己的不爽,他还是对监督他罚跑的事耿耿于怀。 有人请客,南帅匆匆告别唐月他们,就准备往宿舍赶,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学长学姐,我先走了。” 唐月挥手示意:“那小学弟改天再见。” 刚走出拍卖会,迎面走来一个人,是明圣宗的人,也就是跟在叶梓轩身边的心腹。 他恭敬道:“少主,堂主让我请您过去。” “改天,我今天没空。”南帅不耐烦。 那弟子有些难为情:“堂主说,您要不愿意去直接将您扛过去,我也是没有办法。” 眼看拍卖会即将散场,越来越多的人出来,南帅也没有在门口继续逗留:“走吧。” 再次折返回第四层,叶梓轩所在的雅间,南帅推开门走进去,里面剩下叶梓轩一人。 刚才坐在他对面的男子已然离开。 他气呼呼:“叶叔叔,你又把我叫回来干什么?” “你还知道叫我叔叔?”叶梓轩看着他这一身装扮,有些心梗:“你怎么穿成这样?” 不对。 现在不是他的穿着问题,而是刚才那小子说的话。 全宿舍的人? 叶梓轩抱着侥幸心,小心翼翼问:“你在学院,是住女生宿舍,还是男生宿舍啊?” 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 恐怕上面的人也不知道他在学院的装扮。 估计也快了。 “我男的,不住男生宿舍住哪里?”他理直气壮。 叶梓轩:“……”好的,心梗要突发了。 怕等下他又要唠叨,南帅想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叶叔叔,没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他是全宗门最唠叨的人。 能唠个两天两夜不带停的,反正他是怕了。 “等等。” 叶梓轩知道,他们作为长辈,也不能过多参与他的生活,他指着桌子上的精致礼盒。 “这个给你,是你小班长给的。” “啊?”南帅诧异,听到是萧承宴送的,南帅顿时来了兴致:“给的是什么东西?” “玉灵珠。” 别看年纪小。 萧承宴这个人情世故做的可以,连叶梓轩都夸赞:“你这个班长可以,年纪不大懂的多。” 知道是他们谦让,才让他拍下光明属性的法杖。 想着给点慰问。 “就是脾气不太好。”南帅嘀咕了一句。 撇开砸床,脾气不好。 倒是还可以的。 “哦?他脾气怎么不好了?”叶梓轩想着能不能套话,但他显然低估南帅的智商。 南帅抱着盒子走人:“走了,学院不准晚归。” “让人送送你。”虽说是在明圣学院的地境,但安全起见,还是送他到学院门口。 他摆手:“不用了。” 拍卖会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叶梓轩也得赶回宗门,问问怎么个事,怎么就把人搞学院去。 他们明圣宗各项资源也不差。 留在宗门不好吗,非让他一个人去学院。 …… 南帅返回学院。 两个早早躺被窝里,而南帅看到许沉被窝有灯,他将头凑了过去,发现一个秘密。 他幽幽开口:“你在干什么?” “啊……”突如其来的说话声音,吓得许沉大叫:“鬼啊,我没在干什么?你不要……” “怎么了?”他这一嗓子把沈越之也喊醒了。 等许沉看清是谁。 他抱怨道:“你怎么突然出现吓人啊。” “好啊,你吃独食!”南帅拽出他一被窝吃的,这小子有吃的也不知道分享一下。 而嘴角还残留余渣的许沉,死活不肯承认自己吃独食:“我没有吃,我只是看看。” “你嘴角都有证据。” “……” “算了。”南帅也不想管他是不是吃独食,把他们揪起来:“现在还那么早,吃宵夜去。” “你请客吗?”许沉眨巴着眼睛。 别看他有少爷脾气。 少爷的命也是有的,就是来学院之前他那么一闹,这将近一个月的生活都很不富裕。 只能在学院食堂消费。 “我请客,班长买单。” 许沉床上蹦起来:“那还等什么?走走走。” 沈越之也起来。 他从下午睡到现在,头晕乎乎的,得去外面溜达一圈,也就没有拒绝出去吃宵夜的提议。 路上。 南帅说:“我已经打探清楚了,整个明都最贵的饭店,就是聚仙楼,咱们去那里吃。” “你确定班长会来结账?”许沉有些不放心。 万一结账时一个两个跑路了。 只留他一个人在那里,他是刷碗,还是扫地? “放心。”南帅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开始说起拍卖会的事:“咱们班长有钱。” “花了几个亿拍下一件法杖。” “什么?几个亿?”许沉怀疑自己听错了。 连沈越之都露出麻木的表情:“你们有钱人的世界,随随便便都是几亿打底的吗?” 惊讶归惊讶。 他们势必要宰班长一顿。 聚仙楼。 这个时间点是高峰期,他们正准备进去,身后传来呵斥声:“哪里的人敢挡我们的路。” 第20章 你们是吃了一条龙吗? 身后是一群同龄人。 应该是一群人簇拥中间的人,中间那人年龄跟他们一样,面容冷漠,身上难以掩饰的贵气。 他蹙着眉看着南帅他们,并没有说什么。 “还不准备让开吗?”有人不耐烦。 “这是你家开的吗,你就……”南帅平生最看不惯他们这种狗仗人势的,正想好好说道。 奈何许沉将他拉开,让他们一群人先进去。 这可把南帅气坏了。 “你干什么?” “有一个很不幸消息要告诉你,这真是他家开的。”许沉盯着那群人,沉着脸说道。 “……” 见他不了解其中缘由。 沈越之为他解惑:“中间那个人,是跟我们同年级的,在隔壁二班的,他叫顾少秦。” 自从大乱斗那天。 金毛狮王踹人的壮举,他们又是一伙的,这一两天,学院有不少来找他们麻烦的。 好在他们当时没有学金毛狮王用脚踹,是把人推下去的,否则,可不止找麻烦那么简单。 “哦。”南帅一个哦就完事了。 许沉不敢置信,提高音调:“你就一个哦?” “不然呢,那个金毛狮王都已经踹了。” 又不能现在把脚收回来。 顺其自然呗。 “他是新生第一人。”许沉把打听的消息,一股脑说出来:“他顶尖光明属性,29级。” 他还是学院领导重点关注对象。 貌似有个同为光明属性的长老,想收徒他为入门弟子,这可不是谁都有这种机遇的。 “是他啊?”前一秒还听龙晨学长说起,他们新生中有个等级29级,下一秒就遇见了。 这是什么缘分。 许沉满眼的羡慕嫉妒恨:“人家要实力有实力,要身份有身份,不像我们……哎……” “别把我们都带入进去,谢谢。” “……” 三人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不愉快回去。 他们进入聚仙阁,不愧是明都第一豪华的饭店,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金碧辉煌。 险些闪瞎他们眼睛。 整个聚仙楼总有三楼,为方便萧承宴一眼看到他们,他们选择一楼进门就能看到的位置。 他们一坐下,就有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几位客人要吃点什么,我们聚仙楼什么都有。” “什么都有?”许沉不信。 “是的。”服务员顶着一张职业笑脸,耐心解释:“什么都有,你们说不出的也有。” 许沉不看菜单瞎点。 “那我要红烧龙头,清蒸人鱼尾,还有……” 一连串说了那么多,都是弄不到的食材。 感觉他是来砸场子的。 “还有吗?”服务员也是好脾气,始终保持微笑,换作是别人,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但接下的一幕,让众人惊掉下巴。 只见许沉手枕在头上,一脸欠揍的表情。 “没了。” 而那看似微笑的服务员,则是拍了拍手:“这里有人砸场子,给我把他踢出去。” 不出意外。 这附近的服务员一听,直接脱去了外套。 变成五大三粗的壮汉。 这可把许沉吓得双腿发软,已然没了刚才的嚣张态度,颤着音:“那个……我开玩笑的。” 他怎么知道他们不讲武德。 看着文文弱弱的服务员,暗地却是一群壮汉。 “不好意思,他就爱开玩笑,实际上是想给你们聚仙阁搞点气氛。”南帅出面替他解围。 “哦。”那群服务员穿上衣服。 再次迎着笑容,鞠躬:“那客人想吃什么?” 这下许沉是不吭声。 南帅接过菜单,一看价格老眼昏花,果然是明都第一饭店,上面随便一份青菜都要五百。 今晚萧承宴要大出血了。 他合上菜单,十分壕气地说道;“我们在长身体,把菜单上的都给我们上一份吧。” “全部?” 服务员拽了拽衣服,感觉他又要化身壮汉。 “放心。”为了不被认为是来砸场子的,南帅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我们吃的完。” 反正今晚的消费由萧公子买单。 他们只要敞开了吃。 “我是怕你们吃霸王餐。”服务员直言不讳。 “我们有钱。” “你们看着不像……”怀疑归怀疑,但看到他们身上明圣学院的校服,就准备下去备菜。 明圣学院的学生。 那应该都是不差钱的主,若敢吃霸王餐,大不了去学院一趟,毕竟丢人的又不是他。 接下来。 他们面前满满一桌子的饭菜,看得许沉心惊肉跳的,再三询问:“确定班长会来吗?” 别诓骗他。 谁懂啊,看着各种菜,他都不敢动筷子。 “爱吃不吃。”南帅直接开吃。 “吃吃吃。” 于是,三人开始风卷残云地清空,他们确实比较能吃,尤其是饿了一天一夜的许沉。 全部饭菜被他们干完。 这把进进出出的人看呆了,钦佩的眼神。 南帅打了一个饱嗝,朝服务员招了招手,小声:“你们可以先把桌子收拾干净吗?” “你们还要再来一份?”服务员五味杂陈。 “不不不。”南帅害怕他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着急再去准备一份:“收拾干净结账啊。” 等下萧承宴看到怎么结? 万一他一只脚踏进来,看见桌子上的残羹剩饭,不得把脚收回去,直接转身跑路? “哦。”服务员立马收拾桌子。 没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收拾干净,递过来一张账单:“客人,这是你的账单,还挺贵的。” 南帅接过账单。 三人脑袋凑在一起,看着上面的六百八十万陷入沉默,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许沉惊呼:“好家伙,咱们吃过头了。” 沈越之:“有些难搞哦。” 而南帅一直盯着门口,突然,他像是看见了什么,脸上堆满笑容,朝门口的人招手。 “班长,我们在这里。” “……” 看见他挥手,萧承宴单手插在口袋,不紧不慢地过来,旁边的服务员也看明白了。 估计这个是来结账的冤大头。 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他问:“吃完了?” “我们只吃了一点点。”南帅表面冷静,人却站起来,向旁边两位比了一个手势。 “班长,账单给你了,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 将账单给他,三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现场。 “……”萧承宴感到莫名其妙,低头看了一眼账单,他怒道:“你们是吃了一条龙吗?” 第21章 你是女扮男装吧? “班长,你消消气,我们在长身体,饭量大正常。” “对对对,这点我可以作证。” “你说请客的嘛,吃太少是不给你面子……” 因为他们仨吃完就跑,留下萧承宴结账,导致他们此刻正在宿舍中讨好受害者。 他们忘记是一个宿舍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萧承宴将账单拍桌子上,气笑了:“六百八十多万,就说你们是不是吃了一条龙?” 这个价格。 都可以拍下两件平价的拍卖品。 别的不多说,他就想知道,他们到底吃了什么? “我们……”许沉搓了搓手指,不敢直视:“我们就把菜单上的菜都点了一遍而已。” “而已?”萧承宴提高音调。 算了。 既然说了请客,就要提前想到这个后果。 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离开门口最近的许沉满心欢喜去开门,他打开门,当场立在原地。 随后一声惊呼:“啊……学长,你找哪位?” 外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许沉回头看向南帅,脸上划过一抹古怪:“小帅帅,找你的,有一位学长找你。” “找我的?”南帅看过去,看见顾昀喻抱着一个盒子,站在门口冲着他微微一笑。 “你来干什么?”南帅皱眉。 “不请我进去坐一下吗?”顾昀喻从内院走到外院,中途距离远,还抱着那么大的盒子。 他手都酸了。 许沉这小子,见到是内院的学长,比狗都热情:“学长不嫌弃我们这里脏就请进。” “不嫌弃。”顾昀喻乐呵着。 走进宿舍,他打量一下环境,包括看看南帅和谁睡的比较近,是那个盯着他看的小子。 把手上的盒子递过去:“是拍卖会拍下的原石,你当时没收,就想着给你送过来了。” “……”南帅犹豫不决。 他今晚收获不少,一把匕首,一只小鸡,再加上萧承宴给明圣宗,最后落入他手中的玉灵珠。 现在又来一块原石。 南帅不肯收:“我先前已经收你一只鸡了,再收你一块原石,我感觉我在白嫖东西。” 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顾昀喻摆手,是一点不在意。 他其实是来打探情况的。 借着送原石的借口,来打探他的生活情况。 “……”见他左看右看,南帅就发现他目的不单纯,赶紧赶人:“你送完东西不走?” “我想再待一会。” “……” “哎呀,小帅帅,你别急着赶学长走啊。”许沉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看见他赶人。 直接就不乐意了。 他拉着顾昀喻唠嗑:“学长,内院大不大。” “还好。” “好不好玩,还有……” 两人你一言他一语,像相隔几年不见的知己。 南帅懒得搭理他们,收拾一下,抱着衣服准备去洗澡,这可把一直关注的顾昀喻惊出冷汗。 他猛然起身:“你干什么去?” 他的一惊一乍,把他们几个人也吓一跳。 “洗澡啊。”南帅觉得他莫名其妙。 “……” 顾昀喻是过来人,之前也在外院待着过,外院的澡堂子,他也是去过,那个地方。 一眼望去可不得了。 他们有些人洗澡不关门,就这样敞开着。 想到这里,顾昀喻表情严肃:“你不是有洁癖吗?学院的澡堂子都是一起洗澡的。” 他刻意强调一起两个字。 “……”南帅终于反应过来,这学院那么大,怎么宿舍没有独立的洗澡地方,那咋搞。 总不能一直不洗澡啊。 许沉不敢置信:“你洁癖那么严重的吗?” 连洗澡堂都嫌脏。 这是有多洁癖,不过他细皮嫩肉的也理解。 “要不去我那里?”顾昀喻一开始就想过洗澡这个问题,所以他才马不停蹄赶过来。 “我们内院的,都是有分独立的院子。” “算了,不洗了。” 南帅打算等他们都去洗澡,他在宿舍洗。 反正每个宿舍都有一间小房间,他们宿舍的小房间就一直空着,也没放什么东西。 “你回去吧。”南帅让他回去。 “可是……” “你再可是,信不信我直接踹你出去!” “……” 顾昀喻一边往门外走,一边回头,像是在期待什么,可等他走出宿舍门,关上门后。 南帅也没有挽留他。 最终,他盯着紧闭的大门,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应该不会拿洗澡的事开玩笑吧。” 有点难搞啊。 若是被他父亲知道了,不得杀到学院来。 他又嘟囔着走了。 宿舍里面。 南帅觉得有必要跟他们说一下:“那个,以后你们能一起去洗澡吗,我在宿舍小房间洗。” “我有严重洁癖,去洗澡堂的话,我闻不了里面的味,可能会窒息,晕倒什么的。” 他随便编一个理由。 许沉:“我倒没什么意见,好歹你是特殊人员,又是咱班的副班长,照顾一下应该的。” 沈越之:“附议。” 而萧承宴从始至终没说话,他只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南帅,最终才缓缓问出一句话。 “你怎么跟内院的人认识的?” 南帅:“……”他们是不是不在一个频道? 赶走他们,南帅怕有人会误闯进来,提前锁个门,这才心满意足准备水开始洗澡。 他干脆在那个小房间凿了一个浴池出来。 外人没有发现的话。 那就没人知道他损坏加破坏学院的财务。 “我真是太聪明了,这样以后都不用去洗澡堂,跟他们抢地方。”他满意看着自己杰作。 正在这时。 顾昀喻送的小鸡,它蹦蹦跶跶溜了进来,它也想一起洗,南帅伸手抓住它一只脚。 “小鸡,你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公的。” “……”这一声公的,吓得南帅顿时大惊失色,直接把它给丢了出去:“你……你……” 唯一庆幸的是。 他整个人泡在水中,否则他的清白又不保。 “别惊讶,我们灵兽一族达到天阶是可以说话,也可以化形,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紧张到忘记了。” 灵兽共有五个阶段,下阶,中阶,高阶,天阶,最后是神阶,而天阶它们就能说话。 可以化形。 南帅震惊不已:“这样说,你是天阶?” 全大陆的天阶少之又少。 而拍卖会随手拍的小鸡,居然就是天阶。 “还不算。”小鸡摇头晃脑,小小的眼睛盯着他:“别往下沉了,再沉你要淹死了。” “……” “我曾阅雌兽无数,你是女扮男装吧?” 第22章 应宗主,让你久等了 “你怎么知道?”南帅激动地差点站起来,好在及时止损,想到现在的处境很不妥。 他趴在浴池边缘,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女的?” 一只灵宠都知道。 学院那么多的强者,会不会也都看出来,尤其是明阁,学院顶尖实力都在那里。 看出他在想什么,小鸡冷哼一声:“人类与我们灵兽不同,没有我们那么强的辨别能力。” 顿了一下。 他又继续说道:“但也不排除有人知道,你现在年龄小,大部分人暂时看不出来。” 再年长起来就说不定了。 特别是发育期,有些地方怎么都藏不住的。 “还早呢。”南帅倒不关心这个。 “……”小鸡突然沉默,良久才缓缓说了句:“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居然女扮男装?” 跟男的住一个宿舍。 是贪图他们的美色吗,他看了一圈,都是一些没长开的小屁孩,跟美色沾不上边。 “这是个秘密。”南帅神秘兮兮。 “可拉倒吧。” “对了。” 南帅歪着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小鸡,拍卖会的人说,你是渡阶失败才变成这样的?” “你难道是渡阶神阶失败了?” 神阶啊。 整个大陆总共就五只,一只在明圣学院,两只在明圣宗,而剩下两只不知去向。 这小鸡在渡阶神阶,成功了将是第六只。 可惜了。 小鸡及时纠正:“我不叫小鸡,我有名字,师麟,师出有名的师,林中麒麟的麟。” 师麟。 这是个好名字。 “我明白了。”南帅恍然大悟。 “明白什么了?” “你是灵兽,应该有几十万岁,在你姓前面加个老字,就叫老师,你想占我便宜?” “……” 这时,师麟毛茸茸的头凑过来:“小丫头,别人什么实力我一眼能看透,可是你……” 看不透。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无形阻拦他。 想窥视一下,看看他身上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可以肯定的是,这丫头绝不是0级。 “你想证实什么?”南帅揪起他。 这只小鸡真大胆。 连偷窥验证这种想法都能想得出来。 师麟也不藏着掖着:“你应该不是0级,或许是你身上有限制你的东西导致你无法升级。” 他只有这一个猜测。 按理来说,辅助属性除了那些弊端之外,一出生都是在五级以上,不可能是0级。 “这也是个秘密。”南帅不想说。 他猜对一半。 并没有限制他的东西,而是他主攻光明属性,但光明属性又必须隐藏,好在马上35级。 只要突破35级,都可以以辅助属性为主了。 “防着我呗。”师麟伤心地出去了。 好歹现在算是他的灵宠,不过还没有契约而已。 …… 在接下来的上课几天,南帅可不敢迟到了。 上午上课,下午去京泽那里。 而今天,京泽院子多一个不速之客,是一名十三岁的少年,他正在跟京泽抗议着什么。 他激动地说说:“老师,你都收关门弟子了?我的小师妹在哪里?是被你吃了吗?” 从他语气就能听出不满。 本以为收的是入门弟子,想着这次收了就收了,这次是小师弟,下次必须收一个师妹。 可老师那厮居然说是关门弟子。 他怎么能不气? “你要女孩子?你自己收不就行了,非让我收做什么?”京泽也有脾气,不惯着他。 沐怀臻不服气:“我要有资格收,十个八个不嫌多。” “……” 南帅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还是京泽看见他:“小徒儿你怎么站在那里?” 他局促不安:“我刚下课就来了。” 沐怀臻也看过来,看见南帅时眼前一亮,他当时也在拍卖会,但每个雅间都是有窗口的。 是方便他们的隐私。 除了正对面的人,一律看不到是谁,所以他没见过南帅,只知道他是八岁的小屁孩。 还是跟明圣宗有关系。 之前的诸多不怨瞬间消失,他跑到南帅跟前,对他上下其手:“你确定你不是女的吗?” 果然跟那天下属说的一样。 长得比女生还好看,他有一瞬间觉得他是女生。 “你在干什么?”京泽把这只猴子拽开,严厉呵斥道:“你看不出他是个男的吗?” 就他这个猥琐的模样,不得把人给吓跑。 哪里还有师兄样子。 “我不信,要不让我摸摸……”沐怀臻正想伸出咸猪手,京泽直接把人给踹了出去。 随后扔下一句话。 “滚回内院去,少来这里,我不欢迎你。” “不需要老师欢迎,我自己欢迎自己。”沐怀臻又屁颠屁颠进来,坐在南帅旁边。 目光直直盯着他。 京泽:“……”之前怎么发现他脸皮那么厚? 而南帅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干脆明天再来:“老师,我好像还有点事,明天再来吧。” 可他还没起来。 沐怀臻就将他按回原地:“哎呀,小师弟怎么着急走啊,好歹让他们互相了解一下。” “……” “我叫沐怀臻,是你三个师兄中最帅的那个。”他开始自我介绍起来,是一点不要脸。 连一旁的京泽都被他的自恋气到了,毫不客气地拆穿他:“是三个,最丑的那个。” 他有本事当他二师兄面前说。 不得把他掀飞,是一点不把他二师兄放在眼里。 “老师,你不是有事要出门吗?怎么还在这里。”还在这里碍眼,沐怀臻巴不得他早点走。 京泽微挑着眉:“你确定要我走?” “确定。” “小徒儿,你跟我去仪事堂。”临走之前,他把南帅给喊走了,气得沐怀臻直跺脚。 仪事堂。 给明阁众人专门开会的地方。 自知没有进入议事堂的资格,南帅不由疑惑:“老师,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啊?” “自然是有人找你。”京泽轻笑。 “谁啊?” “你去了就知道。” 进入议事堂。 因为没有开会的缘故,这里显得很冷清,没有什么人,只有背对着他们坐着的背影。 就是这个背影有些眼熟。 京泽立即过去:“应宗主,让你久等了。” 第23章 小徒儿,你跟应宗主什么关系? 应宗主? 莫非是…… 果不其然,男子回头,他约莫有二十五左右,长相俊美,有一双上挑着的挑花眼。 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留着是长发,白衣配上淡蓝色的长发,美得不可方物。 此人就是明圣宗现任宗主。 应轻舟。 别看他外貌只有二十五岁的样子,他实际年龄可是有两百多岁,像他们这种实力的。 可以一直以年轻形态示人。 应轻舟的目光落在南帅身上,并无意外他这副装扮,随后才回应京泽:“京院长。” “本来早应该来学院一趟的,但最近宗门有些事务抽不开身,就耽误了一些时日。” “应宗主言重了,你让人通报一声就行,咋能劳烦你亲自来。”京泽尊重的人并不多。 而他就是其中一个。 不是因为他宗主的身份,而是在实力上。 “一码归一码。”应轻舟一笑。 明圣宗往学院塞人的事,他作为当事人,也是策划人之人,理应亲自来学院说明一下。 他也不拐弯抹角,神色严肃:“我们明圣宗塞人,想必你和诸位长老有很多不解。” “但本宗主可以用人格担保,我选的人不会错,还望之后你们明阁开会,为他们解疑。” 之所以不让南帅靠实力进入学院,有两个原因,其一是他辅助属性等级确实低。 另外一个属性又不能碰。 其二,可能入不了京泽门下。 整个学院,京泽的实力和三观,他最放心不过。 “嗯,我知道。”想起全大陆罕见的双属性,京泽微微一笑,对他的话没有一丝的质疑。 “我们都是聪明人,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应轻舟又说:“他跟着京院长,我放心,那以后就有劳京院长费心了。” 说着。 他真诚地鞠躬。 “这是我分内的事。”京泽表面上镇定自若,内心却惊得不能再惊,小徒儿到底是他的谁。 连一向别人只看他脸色的应轻舟,都朝他鞠躬。 整个大陆谁不知道,除了明圣宗的那些高层,应轻舟在外可是有清冷孤僻的雅称。 不怎么平易近人。 客套话说完。 应轻舟再次把目光转向南帅,对京泽说了一声:“京院长,我可以带他去附近转转吗?” “可以。” 之后,南帅跟着他出去。 因为这是明阁,范围内的一举一动他们都知晓,包括说的话,应轻舟便设下个结界。 在确保谈话内容不会外泄。 他才说:“在学院怎么样?” “还可以,反正比宗门有趣。”南帅眨了眨眼,对于枯燥的宗门,她更喜欢学院。 “你这孩子。”应轻舟叹了一口气,并没问女扮男装的事,他蹲下身子,揉了揉他的头。 “瑶瑶,你光明属性的等级多少了?” “最近应该可以突破35 级。”南帅像是一个想得到夸奖的孩子:“干爹,我厉不厉害?” “厉害。”应轻舟满脸自豪。 他的后代怎能不厉害。 天赋不用说。 光是继承他的属性,就已是未来不可限量的存在。 随后,应轻舟想到了什么,叮嘱:“你的光明属性并非不能现世,而是要到50级以上。” “还有万不得已之下,知道吗?” 到50级以上有一定自保的能力,再加上他们给的一些东西,百级以下无威胁的人。 还有他的属性不罕见。 但属性形态,是随那个人的,一旦暴露只怕整个大陆会掀起一场暗潮涌动的风波。 那就是抢人。 在明圣宗内不敢轻举妄动,在外各种手段的抢人,甚至暗地会有人抱着毁掉的心态。 “知道了。”深知他的担心,南帅小声透露:“干爹信不信,你对我出手,我有自保的能力。” “信。” 应轻舟无奈摇头,他怎会不知,他身上有那人给的自保能力,但答应的事怎么能食言。 “但我答应过你父亲会照顾好你的。” “你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就好了。” “……” 应轻舟是来看他的。 看完就走,婉拒京泽的挽留:“今日抽出空过来的,宗门还有点急事,下次再来。” “行。”京泽点头。 告别应轻舟,京泽看着南帅的眼神有些耐人寻味:“小徒儿,你跟应宗主什么关系?” 该不会真的是私生子关系吧。 对他的关心程度,丝毫不亚于亲生儿子。 “老师你怎么也那么八卦?” “行吧。” 两人刚出议事堂,沐怀臻就在外面守着,一看见南帅,他又屁颠屁颠地过来了。 “小师弟。” “……”京泽看见他这副德行,很不想承认他是自己的弟子:“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他之前不是非小师妹不可吗,怎么转性了? 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 “收敛不了。”沐怀臻已经变成南帅头号的小迷弟,他现在不想要什么小师妹了。 他发现其实性别什么的不重要。 重要是长得好看,他多哄哄小师弟,以后让他穿个女装啥的,这不比小师妹香吗? “你不要你的小师妹吗?”京泽刻意提醒。 “不要了,小师弟也香香的。” 南帅:“……”这个师兄怎么跟变态一样? 再不解救。 这个小子怕是要扑上去嗦两口,京泽拽住沐怀臻的衣领,朝南帅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小徒儿,我找你师兄有事,你明天再来吧。” “好。” 南帅也怕这个变态师兄,就落荒而逃了。 他一走。 沐怀臻的心也跟着走了,他试图着挽留:“小师弟,你不要走,师兄离不开你。” 南帅改跑了。 “我说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之前的高冷呢,被你吃进狗肚子里去了?”京泽放开他。 沐怀臻不在一个频道。 他盯着南帅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老师,你说小师弟穿女装的话,会不会很好看。” “你要干什么?”京泽心一窒。 他该不会怂恿小徒儿穿女装吧,这个天杀的。 想到自己的弟子要被他嚯嚯。 京泽坐不住了:“你少整一些没用的,你师弟是男的,不是女的,别打他主意!” “我不把他当男的就行。” “……” 第24章 七级,我连升七级了 入学的一个星期后。 有一场新生考核,采用一对一,二对二,还有五对五的模式,这种模式没有任何的水分。 更能看出那些是潜力。 “哈哈哈,我突破了。” 清晨,别人还在睡梦中,南帅直接大笑。 把其余人吓得一哆嗦。 萧承宴半眯着眼眸:“你突如其然大笑干什么?” 而许沉就惨了,他由于半边身子都探出床外,南帅这猝不及防的一笑,把人笑床下去了。 “哎呦。” 他脸朝地扑在地上。 他翻了个身,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我突破了。”南帅急于分享。 这下三人也终于知道他乐什么。 一直处在0级的水平,现在莫名突破能不开心吗? 许沉一扫摔地上的郁闷,也来了兴趣凑过去:“所以你现在几级了?让我先猜一猜。” 他摸着下巴想了一会。 顿时一拍双手:“是不是3级,从0级到3级。” 一连蹦3级。 这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咱们宿舍出息了。 “不不不。”南帅摇了摇手,否定他这个猜测,也没有隐瞒:“七级,我连升七级了。” 前一天才0级,后一天就7级。 这是什么怪物,磕药都没有这种效果好吧。 “确定你没吃什么药?”萧承宴目光直直盯着他,他太了解这种为了增长自己的等级。 从而走捷径套路。 不是说不能走捷径,而是后果无法估量的。 “切。”南帅切了一声,耍酷般撩了撩头发:“像我那么有实力的人,要靠药来升级吗?” 太小看他了。 “那行,继续加油,争取破10级,这样就没人说你是混进来的。”萧承宴话里有话。 南帅又不傻。 自然能听出他的意思,没好气:“除了你说过我是混进来的,谁还有说过这句话?” “你也知道?” “……” 简单的收拾一下,四人立马前往教室的路上。 今天是新生考核第一天。 还敢迟到,那个老师不得拿个鞭子站在那里,这次考核学院两位副院长也会来观看。 这是之前没有过的情况。 “老泽啊,据说前几天明圣宗的宗主来学院了,他来所为何事?”楚东留的消息慢半拍。 他身为副院长。 上次明阁事宜没人告诉他,那群老狐狸也闭口不谈,他以为不是要紧事也懒得去问。 “……”京泽也不想搭理他。 好在他弟子还有自己弟子,过来打破这个氛围,顾昀喻和沐怀臻特意从内院赶过来。 沐怀臻朝京泽扑过去:“老师,我来了呦。” 京泽用手按住他的头。 “你跑这里来干什么?是内院待得太无聊了?要我给你安排外出任务,你早说啊。” “哎哎哎,老师你不用这样吧,我可是刚从外面回来。”沐怀臻皱着一双好看的眉。 暑假才刚结束。 这老伙计就想方设法将他往外赶。 闻言,京泽看了他一眼:“别给我耍心眼,自从你入内院后,一年到头难得在学院。” “我想跟小师弟培养感情,今年都不出去了。” “……” 京泽有点后悔让他知道自己收徒的事。 这样他不知道。 也不会想着回学院,他都在外浪到没边了。 “你师弟男的培养什么感情?”楚东留也来插一脚,在他眼中,只有男女才能培养感情。 “师门情啊。” “……”之前怎么不见他与他师兄培养师门情? 七个班陆续来到学院的比赛场。 这是一个又比操场还要大的地方,所有的比赛,包括个人切磋都会在这个地方进行。 沐怀臻在人群中搜索南帅的身影。 终于发现与萧承宴交头接耳的南帅,而他像是看见白菜被拱的岳父,愤愤不平。 “小子离我师弟远一点。” 可惜距离有点远,他只能算是无能怒吼罢了。 他恨不得过去坐两人中间。 京泽察觉到他的目光,也看到很正常的一幕,警告:“你别搞事情,否则回你的内院去。” “行行行。”沐怀臻勉强答应。 他也知道这次考核的重要性。 自然不会搞事情,要搞事情得等考核结束后。 而南帅与萧承宴交头接耳的是。 南帅目光扫了一圈二班,有几个熟面孔,有上次在饭堂上遇到,也有拍卖会遇到的。 南帅说:“那两个上次拍卖会遇到过。” 顺着视线望过去,萧承宴看见两个形影不离的人:“正常,拍卖会我们学院的人居多。” 拍卖会是学院举办的,自然是学院的人多。 遇到再正常不过了。 “不是。”南帅摇头,随后跟他小声透露:“他们身份不简单,能去拍卖会的第四层。” 说完他就尴尬了。 好像他们也都是去的第四层,也没有什么惊讶。 “学院弟子都是有身份的居多,就比如……”他回头,指着身后东张西望的许沉。 用他来举个例子。 “就比如身后这个,别看他第一天入学院,哭着喊着要爹妈,跟没有断奶一样的。” “但实际上,他是一个国的世子。” “哇哦。”南帅顿时对许沉刮目相看,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是皇室之人,真是低估他了。 “所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南帅有点好奇他的身份:“那你呢?班长?” 24级。 新生中稳居等级前五名,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起码身份炸裂,才有资源养出这种。 “你我都能进入拍卖会第四层,你先说说你?”萧承宴对他的好奇,从认识那天起就开始。 感觉谁都没有他身份大。 0级就能混进学院。 “是我先问的你。” 南帅撇了撇嘴,嘴开始把不住门:“听学长说,我们新生中有五个二十级以上的。” “你24级的水平只能排第五,属于垫底。” “垫底?”萧承宴对这个排名根本不上心,不屑一顾道:“谁说我现在是垫底了?” 至少昨天是24级。 他跟南帅一样,都是今天早上突破等级的,他一向不喜欢张扬,只是没声张而已。 南帅一惊。 他目光炯炯:“班长,你25级了吗?不对,你说你不是垫底,莫非班长已经27级了?” 两个26级,一个27级,一个29级。 不垫底只能超越两个26级的,那只能27级。 “错。”萧承宴今天心情不错,他嘴角微微上扬,才缓缓说道:“我是连升五级。” 第25章 李老师我们打个赌如何? “才五级啊,班长你也……” “什么?五级?”南帅张了张嘴巴,脑袋晕乎乎的,他根本消化不了萧承宴的话。 掰着手指头。 升五级,那就是29级,他这跟那个人并列第一,他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也那么逆天? “怎么?”看出他的惊讶,萧承宴露出一个笑:“只准你连升7级,不准我连升5级?” 他虽不知道南帅怎么逆袭的。 但他知道每个人天赋都不一样,无需大惊小怪。 “嘿嘿。”南帅傻笑。 也不好追根问底。 “你们在讨论什么?”见他们交谈甚欢,许沉走上前,硬是要参与两人的话题。 主要是太无聊。 这届新生个个都极其严肃,根本没人搭理他。 “说你等下怎么被打的。”南帅打趣一笑。 他心里在想。 “胡说。”他不乐意了,当场臭屁表示:“我可是17级,虽然比不上班长,比得过你。” “……”南帅翻了个白。 这小子一点不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各个班级陆续到场。 接下来是负责这次考核的老师,并非是两位副院长主持大局,他们纯属是来观看的。 负责考核的老师是一位女老师。 她目光严肃地扫了他们一眼:“大家都肃静。”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考核老师满意地点头:“这是我们新生班级第一次组织考核比赛,是抱着切磋的目的。” “这样大家就可以互相了解别人实力如何。” “……” 考核老师也是个话多的,说了好多注意事项,无非是不能伤人,切磋点到为止就行。 反正就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说了半个小时,终于以考核开始落幕了。 “考核开始。” 开始的一对一模式。 是班级与班级之间的对战模式,一班的实力水分很大,二班才是藏龙卧虎般的存在。 一班和二班各选择一个人上场。 一班上场的自然是班长萧承宴,二班是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孩,好像没有见过这个人。 还没开始考核。 两班的班主任就起了争执,二班班主任是个女子。 她阴阳怪气朝李唯说:“李老师,第一场我们要赢定了,他可是27级的冰属性哦。” 是二班的王牌之一。 才27级? 南帅纳闷了,那个29级好像也在二班,为什么不让他上,难道他们二班那么有自信? “比赛尚未开始,唐老师未免太自信了。” “呵。”唐清冷笑一声,她现在可谓底气十足:“你们一班最高等级的也不过24出头。” “拿什么跟我们比?” 她提前调查过。 一班除了班长是个24级的,其余上不了台面,他们二班总共有三个二十级以上的。 差距那么大拿什么打? 而且,一级之间的差距相差不是一般的大。 “……” 李唯是个有风度的人,懒得跟这个泼妇浪费口舌。 越说她是越起劲的。 见他不理会自己,唐清的美眸之中闪过一丝恼怒,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开口。 “李老师我们打个赌如何?” “没空,不赌,勿扰。”李唯是丝毫不给面子。 “你……”唐清正想发火,意识到这里是公共场合,她改用激将法:“怎么?李老师是怕了?” “还是你知道你们一班空有水分,比不过二班?” 两人声音不小。 在场的人都听到了,随后二班那嚣张的气焰,引起一班的强烈不满,纷纷发表意见。 “老师,答应她。” “对,答应她,我们肯定会虐菜一样虐他们。” “老师快答应啊,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 “……” 来自一班人的愤怒。 李唯无非,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唐清:“你赢了,激将法我玩不过你,赌什么?” 这个女人是真的烦。 天天在他面前碍眼,早知道他就不留在学院当什么老师,还不如内院养老待着舒服。 “三局一对一,两局二对二,一局五对五。” “六局定胜负你敢不敢?” 他们考核采取淘汰制。 一班和二班先考核,之后从这两个班选出一个赢的班级,再与三班继续考核,以此类推。 直到选出实力最强那个班级。 “……”李唯沉默了。 并不是打不过。 而是他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去上场这些局,而在他沉默之际,那群小兔崽子又起哄。 “老师,你犹豫什么?快答应啊。” “你不答应证明我们一班的人,比他们二班的弱。” “以后会在新生面前抬不起头。” “就是啊……” 在他们的压力下,李唯就这样莫名其妙应下来,不过他只在乎一件事,必须事先声明。 他问。 “输赢有什么奖励?” 唐清早把输赢的奖励想好了,她目光炯炯盯着李唯:“我们输了,随便你提一个要求。” “我们若是赢了,你就得同意我的追求。” 这个比赛场鸦雀无声。 他们一个个惊讶于这件事,他们中最小的也才八岁,最大的就十岁,现在人比较早熟。 自然听懂这话的意思。 观看席上。 楚东留露出赞许的眼神:“这清丫头死性不改,天天一有机会,就会以各种理由追求。” 最多的是打赌。 每次都输都一败涂地,她应该是看这次一班整体实力不强,又开始死性不改打赌了。 “人家纯爱,不像你。”京泽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 楚东留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你什么意思啊?想要说我渣就直说呗,不用拐弯抹角。” 真不用那么麻烦。 直接说啊。 “是你自己说的。” “……” 下面的班级前头,听到唐清的话,李唯面无表情:“注意言行举止,他们都是孩子。” “就问你敢不敢赌?”唐清也管不了那么多。 两班的整体实力。 她都已经摸清楚了,她们绝不会输的。 “……”沉默了一会,李唯在一班期待的目光下,冷淡一笑:“行,这个赌我接下来了。” 随后。 他扭头看向一班的人,露出狐狸般的笑:“老师的终身幸福掌握在你们手中,要是……” “要是输了,以后天不亮在操场集合‘锻炼’。” 第26章 那个帅,该你上场了 “要不老师,你还是从了吧?” 这话是南帅说的,对跑操场嫉恶如仇的他,开始撮合极力两人:“人家女老师也不差。” 要是撮合成功。 应该可以免去赌注,免去跑操场。 “你小子给我闭嘴。”李唯气急败坏过来,威胁:“下一个你上,赢不了就跑操场吧。” “啊……”南帅后悔自己的多嘴。 他什么等级,他这个做老师的不知情吗? 明显是给他出难题。 他抓过刚才目中无人的许沉,尝试动摇李唯的决心:“老师,他说他很强,想下一个上。” “……?”许沉一脸懵逼。 他什么时候说过了? “老师看好的是你。”这依旧无法动摇他。 下一场势必要南帅上。 “……”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认命了。 比赛台上。 那个斯斯文文的男孩,率先亮出额头上的星冠,上面赫然两道白色纹路,开始自报名字。 “一年级二班,林星池,27级冰属性。” “一年级一班,萧承宴,雷属性。”只见萧承宴也亮出自己的星冠,是两道紫色纹路。 “29级。” “?”众人鸦雀无声,连打赌的两位老师都惊讶。 这次新生班总共五位20级以上的,29级只有一位,还是在二班,难道是他们的情报有误吗? 这个一班怎么也有29级的? 不对。 他不是24级吗?怎么才一个星期时间直接29级,连升5级,这是学院为数不多的案例。 “好好好。”李唯现在越来越满意这个班长。 好小子。 隐藏地够深的,这样他们一班又有一张底牌。 观看席的京泽也惊讶:“小徒儿那个宿舍真是藏龙卧虎啊,居然还有这样一个人才?” “怎么?你看上了?”楚东留瞥了他一眼:“不过你都收关门弟子了,这个就别想了。” 关门弟子一收。 他就已向外昭告不再收徒弟,眼馋也不能收。 “哦?”京泽看着他脸上的幸灾乐祸,还有一丝迫切,泼了一桶冷水:“你也别眼馋了。” “为什么?” “他看不上你的,雷属性你也把握不住。” “……” 另一边。 林星池随手一挥,整个比赛台瞬间结冰,他属性形态是一只冰雕,它遨游比赛台。 萧承宴不甘示弱。 他手中顿时出现一根带着附带雷电的鞭子,瞅准目光,鞭子如毒蛇一样袭上冰雕的爪子。 三下五除二就把它拽下来。 没有受寒冷的影响,萧承宴采用速战速决,身影飞快在比赛台上穿梭,做到混淆视听。 如何一招击破。 底下,南帅震惊:“招式好快,班长那么强的吗?难怪砸起床来,是一点不含糊的。” 南帅终于见识到萧承宴恐怖的实力。 这孩子太强了。 27级对战29级,结果已经很明显,林星池根本招架不住萧承宴的攻势,直接输了。 第一次打头阵以一班赢而落幕。 一班的人窃窃私语。 “不愧是班长,这才上场几分钟就赢了。” “29级啊,简直是逆天。” “咱们可能五年级毕业都可能到不了29级,班长一年级就到了,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啊啊啊……崇拜。” “……” 第二场一对一比赛开始。 李唯笑得不怀好意:“那个帅,该你上场了,希望你跟你名字一样,能有一个帅气的下场。” 帅气两个字。 让李唯念出另外一种含义。 “哦,那我上了。”南帅一步三回头,就盼望着李唯突然能够良心发现,将他给叫下来。 他就可以不用上台了。 可惜事与愿违,李唯非但没有良心发现,还催促他快点上去:“要上就上,磨磨叽叽的。” “……” 南帅叹了一口气,心不甘情不愿地上比赛台。 跟他比赛的是老熟人。 是前几天拍卖会挑衅他的人,他今天看着收敛不少,没有再阴阳怪气,也没有上来就嘲讽。 “一年级二班,展昭林,26级火属性。” 26级。 又是一个20级以上的,这小子果然有嚣张的资本和底气,人家的等级就摆在那里呢。 7级对26级…… 南帅自己都不抱任何希望,更不说是让他上场的李唯,他摇了摇头,心想:运气真不好。 居然是26级。 展昭林见他不报姓名等级,皱了一下眉,沉声道:“想什么呢,还不报上你的等级。” 南帅终于反应过来。 “一年级一班,南帅,7级辅助属性。” “7级?辅助属性?”展昭林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天在拍卖会他可谓是底气十足。 他都以为他少说有27级以上,可这7级? 有没有搞错啊。 “7级辅助属性。”南帅再重复一遍。 随着他的再次重复,现场炸成一锅粥了。 “哎呀,7级辅助属性怎么进入学院的啊?” “学院入门都要10级,他这不是走后门吗?” “何止是走后门,简直是一路畅通。” “太逆天了。” 而观看席。 京泽和楚东留各怀心思。 沐怀臻倒是对这些不知情,也不知道京泽收南帅的内幕,更对南帅等级一无所知。 现在听到才7级,他难免有些不理解。 “啊……小师弟怎么才7级啊?” 然而没人搭理他。 楚东留扭头看向京泽:“是不是起猛了?我记得前几天他才0级的吧?窜七级?” 短短几天时间。 咋那么能窜,一下窜7级,这才是最恐怖的。 “……”京泽沉默了。 他也纳闷。 昨天见到还是0级,莫非是一天蹦到7级的,京泽不确定说:“昨天就好像是0级。” “哦,昨天还0级……什么?昨天才0级?” 楚东留已经不淡定了。 他看着同样惊讶的京泽:“难不成晚上突破的?一晚上7级,这可是史无前例啊。” 难怪收他为徒。 京泽肯定是看出南帅过于常人的实力。 “有可能。”京泽点头。 不排除这个可能。 所以说,他们宿舍都是一群怪物,连蹦几级。 闻言,楚东留激动地摇晃京泽:“我就说你小子怎么收他为徒,敢情知道他如此逆天?” 第27章 等级不限制我,因为我要破了它 “错。” 见他一点不了解上次会议的内容,京泽直接透露:“是明阁会议决定,让我收他为徒的。” 这个明阁没有任何反驳的声音。 “啥?明阁会议?”楚东留怀疑自己幻听了。 他怎么不知道这个情况。 这时,楚东留后知后觉中想到:“所以,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你们明阁集体开后门?” 史无前例。 难够0级可以入学院,是那群老东西趁他不在,开后门给一个0级辅助属性走后门? 他们是真乱来。 一时气不过,他又说:“你们是真敢决定啊。” “人家院长都没意见。” “……甚好。” “……” 顾昀喻不想自家老师蒙在鼓里:“老师啊,明阁会议不带上你?他可是明圣宗的人。” “有实力有身份,还是……” 他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这才发现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 “还是什么?”京泽问出他们三人心底的话。 自己小徒儿秘密太多了。 他虽知道一点点,但感觉顾小子知道的更多,现在趁他没走,争取套出更多有用消息。 “没什么……” 眼看大事不妙,顾昀喻打算偷偷溜走。 却被楚东留一把揪住衣领子,他一样好奇:“徒儿,你那么急着走干什么?不看比赛了?” 吵着要来的也是他。 第一个走的也是他,话说到一半的更是他。 “老师去问宗主吧。”顾昀喻欲哭无泪。 他是铁了心不想说,在他口中是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了,楚东留放开他:“一边去。” “好嘞。” 逃过一劫的顾昀喻,决定再也不说一句话。 比赛台。 在得知南帅只是一个7级的辅助属性,展昭林无心比赛,这不明摆自己欺负人吗? “我感觉这场比赛没有比下去的意义。” “……?”听到这句话,南帅立马知道他在看不起自己,双手叉腰:“你看不起我?” 这小子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 在别人那里,可能等级有高低之分,但到她这里。 等级什么的都不好使。 “没有看不起,而是十分的看不起。” “……” 而后,展昭林双手枕在脑后,用一副慵懒的姿态看向南帅:“等级与等级之间的差距。” 相差20级。 这一场输赢已定,就没有比下去的必要。 “此言差矣。”南帅伸出食指在眼前摇了摇:“等级不限制我,因为我要破了它。” 说着。 南帅先发制人,让整个新生恨得牙痒痒的箫重见天日,他辅助属性的武器便是箫。 展昭林见他不肯放弃,还想苦苦挣扎一下。 这种不服输的精神值得学习,但他成全南帅,今日势必灭了他嚣张的气焰,用实力征服。 “你简直是不自量力。” “……” 南帅不想浪费口舌,正想吹箫来控制他,他的箫可辅助,可控制,但还是以辅助为主。 展昭林猜得他的企图。 上过一次当的他,绝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他手中飞出一块黑色小石子,正中南帅的手。 “哎呀。”南帅哎呀一声。 他手上莫名一痛,箫就这样在地上滚了几个圈,想伸手去捡时,展昭林却快他一步。 瞬移到箫的面前,一脚把箫踹下比赛台。 是一点机会都不给。 “没有箫,你就是任人宰割的主。”展昭林抱着胳膊,露出一副赢定了的嚣张嘴脸。 “……” 看着比赛台下的箫,南帅陷入几秒钟的沉默。 也就这几秒的沉默。 众人炸开了锅。 “呦呵,箫终于没了,我记住了,要想上次被定住的事不发生,首先就是解决那把箫。” “太聪明了,上次大乱斗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啊?” “那次是猝不及防,我们都没有反应及时。” “看看,辅助属性压根就没有自保能力,要是他对面的是敌人,可怕早就……唉……” “……” 他们的议论纷纷,一点没有给南帅造成任何负担。 “是吗?” 正在这时,他朝展昭林咧嘴一笑:“你就真那么觉得我没了箫,就会任人宰割吗?” 就算不用属性。 一个27级,他咋样不放在眼里。 “……” 而此刻,一班中的金毛狮王林衍,见他露出这个笑,他腿肚子在抽筋,有点同情他对手。 身为他对手。 就要随时做好被薅头发的准备,过来人的经验。 见他额头冒着虚汗,许沉凑了过去,很是不理解:“你怎么大热天的还出虚汗啊?” “这不是虚汗,是热汗。” “你说热汗就热汗,你头发炸裂你说的算。” “……” 回到比赛台上的战况。 展昭林依旧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你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我随时奉陪到底。” “哈。” 南帅掰了一下手指,顺便也活动一下筋骨。 “你有没有不用属性揍过人?” “?” 下一秒,南帅如幽灵般闪现到展昭林身旁,在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时,拽住他的手。 而此刻的展昭林在接触南帅时就动不了。 仿佛被定住一般任其摆布。 “南式第一式,让你飞天式。”南帅一脚将他踹上天,不同于用属性揍人,靠这种蛮力。 顶多在床上躺个两三天。 而像展昭林实力那么强的,轻微受点皮肉伤。 “……”展昭林怎么都没有想到。 看似柔柔弱弱的南帅,蛮力是一点不含糊。 还没体验飞天感觉,南帅又一脚将他踹回地面:“南式第二式,让你入地无门式。” “……” 接着又是一连串听都没听到的招式,全出自他们南式,而展昭林是真像案板上肉。 任人宰割。 直到第十式结束,展昭林已经灰头土脸。 脸上十分的难看。 “哎呀,忘记一件事。”看见还在比赛台上的展昭林,南帅一屁股将他挤了下去。 “南式第十一式,屁股挤兑式,下去吧你。” “……” 就这样。 连属性都没有用,展昭林就这样轻松下台了,直到他摔下台后,身体才可以活动。 下去的展昭林指着他,如此丢人的方式下场,他又记恨上南帅几分:“你……你……” “都说等级在我这里不好使。”南帅不以为然。 第28章 只传自己人的防色狼招式 “不用属性揍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人不知道反抗的吗?” “看样子反抗不了,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不过那些招式……一言难尽。” 而比赛台的众人,对南帅的表现傻眼了,至于输了比赛的展昭林,回到二班所在的地方。 目光却一直盯着南帅。 仿佛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他咽不下这口气。 南帅那边一回到一班,林衍就开始阴阳怪气:“你的薅头发招式呢?还有薅脚丫子的呢?” 为什么对他就那么粗鲁,还有一点粗暴。 对刚才那小子只剩下粗暴。 “对付不同的人用不同招式,你有意见吗?” “……” 而这时,许沉满脸崇拜,他也想学这些招式:“那个帅帅,你这些招式是谁传授给你的?” 看似粗暴,实则还是粗暴。 但可以不用属性啊,而且名字还那么稀奇。 “家里传授的,只传自己人的防色狼招式。”南帅也没有隐瞒,直接透露招式来历。 应该是只传女不传男,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但这句话他是不敢说的。 “防色狼招式?” 他们一脸震惊,他是个男的,为什么会有人传授这种招式?是防女色狼,还是防男的。 该不会现在还有男的,连男的都不放过吧? 这简直是太逆天了。 人家只传自己人,许沉也没有再问下去。 一对一还有一局。 是班里的另外一位副班长上场,他输得并不算冤,对手是个19级的,比他高出2级。 再加上二班连输两局,他们除了施加压力外。 还有不能输的理由。 接下来是二对二模式,这考验到两人的默契程度,都是新生班,都是刚认识没多久的。 默契是一点没有。 可二班不一样,他们有一对形影不离的人。 那就是展昭林还有陆屿。 小道消息,两人从小相识,不是青梅竹马甚是青梅竹马,那默契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所以二对二第一场是他们。 一班是选择两个存在感低的,两人明显不熟,应该说一点默契都没有,再加上等级压制。 输了。 因为陆屿就是那个29级的。 直到陆屿展现自己的属性,再加上等级。 “哦豁,又一个29级的。” “还是顶级光明属性,罕见的光明凤凰,光明凤凰的形态,莫非他是皇室之人?” “哎呀呀,人比人,气死人。” “据说上一届新生,总共就一位20级以上的,还是凑巧到20级整,我们这一届藏龙卧虎。” “就是啊……” 听着他们的话,南帅不由多看陆屿一眼,比起脾气暴躁的展昭林,性格温柔的陆屿。 更深得他心。 当时他可是有提醒他,不能拿明圣宗说事。 “那个29级的……”南帅喃喃道。 林衍这个金毛狮王凑过来:“怎么?你眼中的爱慕怎么一回事?你该不会看上他了?” “哒咩,你得重视一下你的性别,不合适啊。” “……”南帅真想踹他一脚。 他的声音不小,还刻意提高音调,把不少人吸引过来,连那两个当事人目光也看过来。 “切。”展昭林不屑地切一声。 陆屿则是保持惯有的微笑,没有说什么。 南帅真踹他一脚,没好气:“我那是感慨,都是你的臭脚,见一个好看的人就踹下去。” “你看看,踹走多少主力?” “……我又不是故意的。”想起他的防色狼招式,许衍是不敢在他面前蹦跶,怕薅他头发。 这可是他新做的发型。 “干得漂亮。” “……” 下一场也是二比二,李唯死盯着南帅和萧承宴,他笑得跟笑面虎一样:“要不你俩上?” 从一对一来看。 这两人赢得轻而易举,这一场的二比二不能再输了,输了,最后的五比五也不用比了。 因为五比五必输。 “老师,你怎么又把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我们刚下来,全班50个人,两个人选不出来?” 南帅不乐意了。 这老师不会看他们赢的轻松,就再次让他们上吧? 这样有损师德啊。 “此言差矣。”为了自己的自由,李唯表情严肃:“你们身为班长,理应为班级分忧。” “他们等级低,又没有防色狼招式,为了一班的荣誉,这一场是坚决不能输的比赛。” 萧承宴没有拒绝。 这也没什么好拒绝的:“一切听从老师的安排。” 南帅:“……” 确定是班级利益,而不是他自己的利益?他可是和二班老师打赌来着,输了就完了。 要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在一起。 惨呐。 可南帅作为受害者,他有权利反驳一下:“招式就这些,他们也会有应付对策啊。” “我等级又是全班最低的。” 他好意思再让他上场? 不会那么没有同情心吧,干脆换老师得了。 “无妨。”李唯摆手,他把目光放在萧承宴身上:“有班长在,应该还用不到你动手。” 他上去不过是走个形式。 必要的时候,用他的辅助属性辅助一下。 “拿我当摆设?”南帅窒息。 “什么摆设那么难听,老师这不是为你考虑,让你朝班长的方向学习。”李唯在狡辩。 南帅指着班上的同学,尤其是那个金毛狮王:“我一个人学习有什么用,他们也要学习啊。” 金毛狮王一开始就很嚣张。 他上去不就更能学习,从而打压他的嚣张。 “你这样盯着我干什么。”金毛狮王害怕后退几步,他总感觉他要给他来一套招式。 不用怀疑。 他现在是怕他了,瞅瞅那个26级的人被他一套招式下来成啥样了,何况他才十多级。 南帅提议:“老师,那个金毛狮王,他可以上场,我刚才揍得有点累,要不换他?” “这个机会还是给你吧。”林衍不想上去丢人。 李唯想了一下,好像确实可以。 “那就你上吧。” “老师……”林衍不死心,可瞥见李唯不善的目光悻悻把后半句咽下去:“那我上吧。” 接着他与萧承宴两人上了比赛台。 第29章 老师,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林衍全程打酱油。 整场比赛下来都是萧承宴以一敌二,好在对方两个都是十多级的,咱们班长何许人也。 这种十多级的。 以一敌十都不成问题,这就是等级的差距。 毫无意外,这场比赛轻松拿下。 林衍:“拿捏了。” 南帅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这个挂件不错,只需要全程喊加油,就这样稀里糊涂赢了?” “谁让班长那么强,根本没有我的用武之地。” “啧。” 南帅啧了一声。 中途休息十分钟,进行最后的五比五。 现在是3:2,五比五他们要是赢的话,一班就赢了,反之,就与二班打一个平局。 估计还要继续比一场。 李唯正在选人中发愁选谁,另一个副班长自告奋勇,他一比一输了,他想要扬眉吐气。 “老师让我上吧。” “……”李唯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中的坚定,满足他的要求:“行,那你也算一个吧。” 还剩下四个人。 他目光再次落在萧承宴身上,长叹一口气:“阿宴,你是班长,五比五要不你也上吧?” “可以。”萧承宴没有拒绝。 他也刚突破,现在与人切磋一下。 尤其是二班那个29级,同等级切磋更容易看出差距,五比五,那个人估计也会上。 不止。 二班三个20级以上都会上。 两位班长都要上场,怎么能少得了南帅,李唯目光看过来,南帅就看出他的打算。 他摆了摆手。 “老师,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不愧是老师的好大学生。”李唯欣慰的表情。 还剩下两个。 李唯选择一男一女,五个人才勉强凑齐,男的又是一个斯斯文文的主,女的话…… 是个灵动的小姑娘,她眼珠子一直转啊转,尤其是看着南帅,眼神有点儿不对劲。 果不其然。 那小姑娘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南帅,有些害羞:“班……班长,你怎么长得像女孩子一样好看。” “……”南帅沉默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 “小妹妹,你这话可不行说。”许沉哈哈大笑,一把揽过南帅的胳膊:“咱们是室友。” “他是男是女,你问我,我最清楚不过了。” “一边去。”南帅踩了他一脚。 他看着那个小姑娘,笑着解释:“咱们男孩子长得比女孩子好看,不是很正常吗?” “啊……?”小姑娘一愣。 “可能颜值随父母,有的随母亲,有的随父亲,你看咱们班长,同样长得比女孩子好看。” 南帅拉过一旁的萧承宴:“这一般是随父亲。” 随后他又指着许沉。 “像他,就是随母亲,长得一言难尽啊……” 许沉:“……”他有被冒犯到。 小姑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嗯,就是这样。” …… 观看席。 楚东留也听到他们的话:“难怪我也觉得你小徒儿,长得一脸女相,原来是随爹的颜值啊。” 不排除这种可能。 有些爹长得好看,儿子随父亲的,长得比女人还好看,这种事情多的是,并无意外。 “切。”顾昀喻翻个白眼,忍不住切了一声,他嘴有些把不住门的:“他父亲,可是我们……” 他又话说一半就不说了。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话说一半,第一次可以放过。 第二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小徒儿。”楚东留微微向他靠近,笑得不怀好意:“他父亲怎么了?你又知道点什么?” “没什么……”顾昀喻忍不住想抽自己一巴掌。 自己这个嘴。 怎么就把不住门呢,这下好了,老师盯上他了。 “你最好给为师说实话!”楚东留目光不善,仿佛他不说,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说话了。 这个小兔崽子。 自己分明知道些什么,就是不想告诉他们。 “就是。” 对小师弟身份同样好奇的沐怀臻,这时却站在楚东留这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个……那个……” 顾昀喻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老办法,准备逃跑,奈何楚东留看出他的小动作。 快他一步拎起他。 “徒儿,你今天不说清楚,你就别想离开了。” “老师……”顾昀喻可怜兮兮。 楚东留撇开目光,铁了心不让他离开这里:“别叫我,你不说出来,叫谁都不好使。” 不说出来。 今晚他怕是寝食难安。 “这个……那个……我……”顾昀喻支支吾吾,正犹豫要不要说时,被楚东留的眼神吓住了。 还有那抽腰带的动作,瞬间就不犹豫了。 他说了一句:“他父亲可是第一美男。” 确实是。 但哪个地方的,这个他没有命透露。 “第一美男?”楚东留听到这个词很是新鲜,他抱着胳膊:“我也是学院的第一美男。” 他自己称的。 京泽忍不住蹙眉:“你应该是学院第一不要脸。” “胡扯,难道我长得不美吗?” “那个……”看不下去的顾昀喻,这时举手发言:“老师,其实你跟美字一直不沾边。” “……” 这还不算完,顾昀喻继续扎心:“应该是猥琐,上次你就把一个小姑娘吓哭了。” “闭嘴吧你。”戳到痛处的楚东留,抓起凳子就扔过来,想维护自己仅剩不多的尊严。 可惜凳子偏了。 是朝着京泽那边砸过去的,这一刻所有人的心提到嗓子眼了,连楚东留的心都一颤。 别看京泽好说话。 其实不然,这老东西就是个笑面虎。 京泽轻松接下凳子,笑得那叫一个温润,声音却冷冷的:“你是瞄准我扔的吗?” “这个是误会。”自己有错在先,楚东留怂了,他绕到顾昀喻身边,踹了他一脚。 “谁让你躲的?” “我又不是傻子,快被砸了还不躲着点。” “……”好像也是。 京泽没有纠结这件事,他深邃的目光看向顾昀喻:“看你,你应该跟小徒弟很熟?” 从他好几次的欲言又止。 明显觉得,他不是明圣宗的弟子那么简单,弟子是接触不了这些连他们都不知道的事。 “不熟,青梅竹马而已。” “……?” 第30章 你嘴跟你人一样难看 听到青梅竹马四个字。 几人瞬间愣住了。 楚东留以为他上课上傻了,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青梅竹马是你这样形容的吗?” 青梅竹马是形容一男一女的。 “这也差不多好吧。”顾昀喻揉了揉头。 本来就是青梅竹马。 不接受反驳。 “废了,又一个徒弟废了。”楚东留叹气,他门下的弟子都不机灵,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唯一一个爱说话的还喜欢胡说。 顾昀喻最讨厌老师说自己废,不服气争辩:“老师,我觉得你还可以再挽救一下。” “为师已经对你放弃治疗了。” “……” 最后一场比赛。 五比五正式开始,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发生了,二班的五个人目标明确,那就是南帅。 他们集体围堵南帅。 就是想让这个辅助属性先下去,并非是怕他的控制,而是纯属因为辅助属性没有反抗能力。 “你们真……”南帅无语了。 小看人了。 南帅巧妙躲开他们的攻击,一人躲开五人的围堵还是游刃有余,而那边萧承宴那边也不歇着。 看见南帅被围堵,立即前去拦截。 他直接对上那个29级的陆屿,其他人各自有对手,而展昭林兜兜转转,还是跟南帅对上了。 这一次他势必要一雪前耻。 “兄弟,你怎么阴魂不散啊。”南帅撇了撇嘴。 这人是没被他的防狼招式打怕吗? 展昭林冷哼一声:“你才7级,我26级,我还会再次掉以轻心?那我岂不是太……” 话还没说完。 南帅就开始行动了,他准备先发制人。 并不用那些招式,他打算用实力来证明,在他的面前,等级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箫尘音,音化成。” 那柄让新人畏惧的箫,此刻变成一把透体透明的剑,长剑在手,南帅那势不可挡的样子。 一一击破展昭林的攻击。 场上的人愣住了。 他们不管还在比赛,都停下来看着那两人打得不相上下,这确定是一个7级该有的实力? 不光他们。 观看的其他新生,也一脸的震惊,随后窃窃私语。 “啧。”而顾昀喻看着那把剑,啧了一声,眼中明显有些看不上:“这把剑威力不行啊?” “你嘴跟你人一样难看。”楚东留皱了一下眉。 那把剑还不好? 这种品质的剑,可能比不上顶尖的,却也不赖,怎么到他嘴里,有一股浓浓的酸味? 顾昀喻不服气:“老师,你怎么可能这样说我?” “闭嘴,看比赛。” “哦……” 不同于他们的叽叽喳喳,京泽倒明显安静许多,他眯着双眸,正直直地盯着那把剑。 小徒儿真的是辅助属性那么简单吗? 他之前研究过辅助属性,可这明显不是,难道小徒儿还隐瞒着什么,不过也是哦。 小徒儿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贴心的楚东留,发现京泽一声不吭,甜腻问:“怎么了?小泽泽,你怎么不说话了?” “这是辅助属性吗?”京泽自言自语道。 “嘎?” 楚东留一愣,对他的问题很奇怪:“不是辅助属性吗?再说他是你的小徒儿,你不是最清楚?” 怎么回事。 京泽可是老师,怎么连他都对自己徒儿不信任,也是,明圣宗塞的人真不是一般人。 一夜升7级就算了。 还爆发能与26级不相上下的实力,真逆天。 那边。 展昭林一个分心,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他脸色难看,不自信问:“你真的是7级吗?” “货真价实的7级。”南帅无辜地眨眨眼。 确实是货真价实。 不过他还有一个隐藏的属性,可以这样说,场中除了两个人知道,就没人知道这件事。 区区一个26级,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南帅速战速决,直接一脚将展昭林踹了下去。 “等级与等级之间,根本无法衡量一个人实力。” “你……!”展昭林快气疯了。 从小到大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可在今天,他被接二连三被羞辱,这让他产生不自信。 难道等级之间真的不能衡量一个人的实力? 南帅笑眯眯。 “别你了,你等着,你的伙伴马上来陪你。” 下一秒,除去陆屿,其余人都被南帅踹下去,因为他过于强悍,他们根本反抗不了。 “下去吧你们,我们一班才是第一。” 他们再不愿下去。 南帅也没有给他们机会,现在场上剩下六个人,他们一班五个,还有二班剩下的陆屿。 五对一。 陆屿犹豫了一下:“干脆你把我也踹下去吧?” 不是他没有志气。 刚才与萧承宴交手,同为29级,两人虽然不相上下,可现在还有南帅这个虎视眈眈的人。 自己一个孤立无援,输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反正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他本就不太想上场的。 “不踹。”南帅摇头,他看着比展昭林顺眼一点,得罪一个人就好了,不想得罪他。 他们这个年纪没有隔夜仇的。 那个展昭林就不确定,想着能不能把他给策反。 南帅朝他嘿嘿一笑:“要不你叛变吧,你看我们一班那么强,我们班来者不拒的。” 顿了一下。 他又说:“但只允许你一个人,你那个朋友就算了,他脾气不好,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展昭林听到这句话要气死了。 他真的想冲上去揍人一顿,可是他打不过。 他们二班的班主任脸都绿了,比赛这样已成定局,输了比赛,还当她的面拐她班上的人。 这明显是在打她的脸。 李唯也不是落井下石的人,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你输了,我要求很简单,离我远一点。” 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二班的班主任咬着下唇,最终什么都没说,与之前的不服气相比,现在没有锐气。 这届新生个个身份不简单。 她也不能怪他们消极比赛,事实证明她猜得不错,陆屿他们压根没有用出自己的实力。 而台上。 陆屿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去哪个班级都一样,我觉得二班挺好的,没有压力。” 第31章 我要这个人的个人信息 接下来的考核。 连二班那个天之骄子众多的班级都输了,其余没有20级以上镇压的,输得一败涂地。 还有一个26级在四班。 不过那人开学到现在都没来上课,问就是生病,这下整个新生班没人敢说一班水分大。 整个考核下来,萧承宴从来就没有输过。 所以他一战成名。 连一直未出面的院长都惊动了,陌上寒赶来时,刚好看见萧承宴最后一场精彩比赛。 他一袭白衣,身材修长,双腿比他们身高还长,表面年龄不是很大,也是二十七八左右。 就这样悄无声息出现。 京泽正想说话。 陌上寒朝他摇头,他随便找个地方坐下,俊逸的脸上布满欣赏,盯着比赛台上的比赛。 他跟京泽性格很像,都属于温润如玉之人。 直到比赛结束,陌上寒嘴角含笑,轻声询问考核老师:“我要这个人的个人信息。” “是,院长。” 没多久。 就看见考核老师拿着一叠资料过来,恭恭敬敬递过去:“院长,资料全部在这里了。” 陌上寒翻了一下。 “萧承宴,29级,雷属性……” 京泽他们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去打扰他。 见他放下资料,京泽才问:“你怎么那么快回来?还有,你之前不是对新生考核不上心吗?” 他离开学院外出办事。 还以为要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来,谁料才几天。 “不上心不代表我不了解。”陌上寒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你这次不也上心了?” 京泽也不管这些。 他们院长从来都不管这些的,不关注比赛的过程,只关注结果,以往都是这样的。 “此言差矣。”自从看见南帅爆发出的实力,楚东留酸了,他开始替京泽回答了。 “人家那个小徒儿在呢,他最近宝贝得不行。” “明圣宗那个小家伙?”陌上寒听大长老说过,他们开了明阁会议,招了一个0级辅助属性。 他不在学院的时候。 很多事情都是大长老,以两位副院长做决定的,他们都没有意见,他也没有任何意见。 想来明圣宗这样做有他们的道理。 楚东留已经变成阴阳怪气:“可不是嘛,什么好的都进他师门了,不像我们。” 门下弟子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不包括现在这个,京泽虽只有三个徒弟,可哪个实力不是最好的,属于佼佼者的存在。 “老师,你在嫌弃我吗?”顾昀喻闷闷不乐。 他怎么了? 实力不差,颜值不差,怎么就遭嫌弃了? 楚东留不承认:“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 不过,他又接着跟陌上寒分享:“他那个徒弟,昨天还是保持0级,一晚上直升7级。” “什么7级?”陌上寒一愣。 在他的认知中。 只有连升3级的记录,现在怎么还有连升7级的?看来明圣宗看人的眼光真不会差。 把这种人才流入学院。 “别惊讶。”京泽叹气,他指了指他手中的资料:“你手上的那个人也不差,连升五级。” “这届的新生,可真的藏龙卧虎。” “……”又一个连升5级的人才,陌上寒默然,看来他这次回来要好好观察这届新生。 他不光为了一个来的。 而京泽想到他名下只有一名弟子,瞬间明白他的来意:“你是来收入门弟子来的吗?” 人家的弟子比他还少。 只有一名,不过那名已是最年轻的长老,想必是收弟子来的,毕竟这届新生潜力股太多。 不止他一个人。 长老们也有虎视眈眈的,就是没有先下手。 “有此意。”陌子寒点头。 “那不用问了。”楚东留一下就猜得他看中谁,撇了眼他手中的资料:“一班那小子无疑。” 才九岁达到29级。 这已不是有潜力那么简单,是人生开挂,难怪一上来就要人家个人信息,早定上了。 其实,他也想收一个。 另一个29级也不差,还是一个光明属性的,虽说他自己就不是光明属性,但不妨碍。 谁让他是个香饽饽啊。 “他可以的。”京泽挺认可萧承宴的,他没有离开现场,每一场比赛都看在眼里。 那小子一场比赛都没有输过。 而且每一场比赛都有亮光,不过他没有楚东留那种心思,他已收关门弟子,就不会再收徒。 都是自家兄弟。 陌上寒也没有瞒着他们,直接开门见山:“我可不止看中一个,我看中了两人。” 他是院长。 一下收三个都没人说,顶多引起那些长老不满,但他们也口头上说他两句不是人。 也不会再说什么。 “什么?你要收两个?”楚东留震惊不已,同时心头还隐约着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老家伙怎么一下收俩? 会不会是那两个29级?那他真不是人,眼睛那么毒,直接把新生主力收入门下。 接着,他小心翼翼问:“还有一个是谁啊?” “那两个29级。” “……”已凉,他现在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没漏任何一场比赛的京泽,这时得出结论:“我觉得,你今天同时收两个有些费劲。” 要么是收一个,要么是收三个。 二班那个29级,与另外一个26级,不光两人形影不离,家族之中也有紧密的关系。 所以…… 陌上寒疑惑问道:“哦?为什么会费劲?多少人盼望这个机缘,怎么会费劲呢?” 不怪他质疑。 不管是新生,就算一到五年级,都有很多人想在他们面前混眼熟,好入他们门下。 “那个小家伙。”京泽指着闷闷不乐的展昭林,笑了笑:“他与你看中的一个形影不离。” “两人家族也有关系,你要不就收一个,要不就连他也一块收,一口气收三个。” “一口气收三个?”楚东留差点没一口气上不了。 两个已是极限。 还一口气收三个,长老们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别以为仗着个院长的头衔就无法无天。 岂料,陌上寒居然还想了一下,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赞同般地点头:“这个可以。” 第32章 我并不想拜师 “什么可以?不可以好吧。”楚东留一惊一乍。 他还真打算同时收三个啊? 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行了,他白浪费口舌。 因为考核结束,各个班级都陆续回去,而那考核老师献殷勤,直接就将那三人领过来了。 “院长,人已经带来了。”考核老师说完就退下。 三人年龄不大。 但很聪明,他们虽然没有见过学院的院长,但听到考核老师的话,他们行了一个礼。 “院长好。” 陌上寒点头:“嗯,知道我找你们来什么事吗?” 三人摇头。 “我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我门下缺弟子。” 他之所以只有一个弟子。 是因为之前没空,他又一门心思在外,如今门下的唯一弟子也成就为,学院最年轻的长老。 想着再收几个。 不过应该就收他们三个,也没兴趣再收了。 如此明显的暗示,陆屿是三人中反应最快的人,他拉着展昭林跪下:“弟子拜见老师。” “好。”陌上寒满意地点点头。 而萧承宴全程没有作为。 陌上寒看着他,也觉得在情理之中,温声询问:“是对我不满意,还是有其他的意向?” “不是。”萧承宴摇了摇头。 只说了不是两个字。 但也没说出是什么原因,陌上寒也没有逼迫他,人家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不能左右。 但楚东留看不下去,劝萧承宴:“小家伙你犹豫什么?别人想入院长门下都没有资格。” 他怎么还犹豫上了? 现在小屁孩的心思,可真是越来越难猜了。 “我并不想拜师。”萧承宴终于说出心里话,如果拜入陌上寒门下,那他以后就是学院的人。 他并不想有这一层的束缚存在。 陌上寒不再多说什么。 “我们尊重你的意愿,但你随时可以找我。” “好的。” 萧承宴说完就走了。 另外两个也回去上课,而京泽看着萧承宴远去背影:“不知为何,这小子有同龄人不符的成熟。”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种感觉。 就好像他经历过太多事,心里也埋藏许多事,导致他比一些同龄人,都要成熟一点。 “也看不透。”陌上寒轻笑。 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这个小家伙给他一种神秘的感觉,连他都看不透,估计不久的将来,他势必会前途无量。 京泽看到他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嘴角,打趣道:“行了,你都收两个了,还想怎么样?” 两个还不够吗? 贪心的家伙,不够的话,干脆新生全收了。 闻言,陌上寒长长叹了一口气:“最想要,最看好的没有收到,你是理解不了我的心情。” 其实他第一人选是萧承宴。 再者才是陆屿,虽说陆屿与他是同属性,顶尖的光明属性,但他还是觉得萧承宴。 他的潜力更大一些。 不过各有各的优点,所以便他打算全收,不过最后的结果是只收一个,格外收下展昭林。 “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京泽瞬间无语。 收走一个29级,外加一个26级的。 他还想怎么样? “哈哈。” 考核结束,几人也没有待下去,笑着离开。 …… 见被叫走的萧承宴,没过多久又回来了,南帅撑着胳膊看向他:“班长去干什么了?” 不怪他好奇。 他那时在比赛台下,也看到京泽上面的情况,中途来了一个男子,他们一边讨论什么。 一边朝萧承宴露出欣赏的目光。 他猜测是那个人看中他,想收他入门下,因为京泽已收关门弟子,只能看看不能收。 至于另外一个副院长,顾昀喻在旁边看着呢。 他也不会当面说。 萧承宴看了他一眼,无视他的八卦之心,扔过一本书:“老师说,考核结束是实践课。” “后天新人全部前往斗兽场,锻炼野性。” “我感觉自己现在挺野的。”南帅性感小袖子一卷,轻咳一声,随后朝着萧承宴勾了勾手指。 “班长,你就告诉我,是不是有人要收你入门?” 不问出个前因后果。 他今晚怕是要睡不着,睡不着的后果是,半夜趴在萧承宴的床头,用快断气的语气。 “班长……你就……你就告诉我吧。” 估计萧承宴也是怕他这个骚操作。 他没有隐瞒:“是学院的院长,被我拒绝了。” 前半句南帅庆幸自己猜对了。 后半句他脸都绿了,他不由提高了音调:“什么?你居然拒绝了?你就这样拒绝了?” 若非场合不对。 南帅真的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拒绝了? “有什么问题吗?”见他一惊一乍,萧承宴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不就拒绝了拜师吗?” 南帅:“……”好家伙,他如此淡定。 果然很班长。 “要不……”见他那么激动,萧承宴以为他想拜师,想着帮他引荐一下:“我把机会给你?” 虽说他才7级。 但那个院长,肯定不会错过连升7级的他,说不定破例为了他,选择收关门弟子呢。 “啧。”南帅皱着眉头啧了一声。 仔细想来,他好像从未向身边的人透露。 他是京泽关门弟子的事。 “这个机会还是留给你以后后悔用吧,我已经有老师了。”南帅此刻也没有隐瞒。 反正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早知道晚知道,都是要知道,还不如坦白从宽。 “嗯?”得知他悄无声息中有老师,萧承宴目光诧异地看向他:“你什么时候有老师了?” 这个事。 他好像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哪怕是同一个宿舍的他们也不知情,都撬不开他的嘴。 “入学第一天就有了。”南帅嘿嘿一笑。 “入学第一天?” 这下萧承宴更加好奇了。 到底是学院哪个人下手那么快,才第一天就盯上了。 他又是何等的精明,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好像喊京泽喊得勤:“莫非是京副院长。” “哎呀。”南帅惊讶,没想到他那么快反应过来,露出赞许的目光:“真聪明呢。” 萧承宴:“……”居然真是。 第33章 咱们是犯人吗? 斗兽场并不在学院。 而是在明城的最东面,斗兽场虽名为斗兽场,它其实却是茂密的森林,森林中有大量灵兽。 每个人都有选择灵兽的权利,但还是要看机缘。 它们都是野生的。 并非学院圈养,威胁程度可谓大大提升,不过暗处有很多隐藏的老师,保证他们的安全。 南帅疑惑:“这不是森林吗?怎么是斗兽场?” “切。”展昭林不屑地切了一声,略带嘲讽道:“果然是土包子,这点常识都没有。” 因为这次是七个班一起行动。 所以他们的行动不受限制,自然能碰到。 “你有常识?”南帅最烦他。 “比你有常识。” “你……” 眼看两人要争吵起来,分别作为两个班班长的萧承宴和陆屿,立即阻止两人的争吵。 萧承宴:“你少说两句。” 陆屿摇头:“阿林,火气不要那么大。” 自从阿林在南帅的手中栽了两场比赛后,他不多见的发奋图强,本以为是好事。 可一看见南帅又破防了。 “哼。”两人默契地哼了一声,互相不理睬。 萧承宴无法。 他一一解释:“之所以叫斗兽场是因为,我们每个入学院的人,若想找到适合自己的灵兽。” “都要与灵兽决斗,成功了,说明你有机会做它的主人,这里每天都要进行数十场这种决斗。 “因为不止我们学院的人,还有整个大陆的人都会来,它还有一个名字叫斗兽森林。” 斗兽森林是三大森林之首。 可以说是全大陆最大的森林,里面聚集各种种类的灵兽,而整个森林分为三个区域, 外、中、内。 外区是一些弱小的灵兽,中区是中阶级别的灵兽,至于内区是高阶以上,都是一些野性极强的。 但没人深入了解过内区,据说里面有隐藏很多未知的天阶灵兽,而整个大陆已知的天阶灵兽。 也才不过五只。 “原来如此。” 有他这个老师在一旁讲解,南帅明朗多了。 整个森林很大。 虽说他们对灵兽的需求也很大,但灵兽还是可以供应的,他们只能在外围附近转悠。 几个班都是几个一小队寻找自己的目标,而南帅自然是他们宿舍一小队,外加一个金毛狮王。 是他死皮赖脸要来的。 这下轮到南帅讽刺了:“呦,你们怎么才两个啊,是没人跟你们组队还是怎么滴?” 不错。 此刻展昭林跟陆屿两个人组成一队,这两人形影不离的程度,真让他们感到不解。 “人不在多,有用就行。”展昭林话里有话。 “……” 南帅气急了:“又开始嘚瑟了吗?我说你这个手下败将,还有什么脸说出这种话?” “看不惯憋着。”展昭林瞥了他一眼。 这些已经气不到他了。 他破罐子破摔了,不就说他是手下败将吗?现在的他,早不把实力看得那么重要。 尤其是在南帅面前。 “……”轮到南帅无语了。 这人吃错药了? 换作平时说他是手下败将,技不如人什么的,早撸起袖子冲过来,跟他大干一场。 今天这是怎么了? 算了,不想计较那么多,反正与他们要分道扬镳,他们五个人,路上看到不少灵兽。 但年限不太行。 “我们要不去中区看看?”看着弱的不能再弱的灵兽,南帅提议:“中区的灵兽会好一点。” 外区真的看不上。 他们眼光高,是不可能随随便便选一只。 “不行。” 萧承宴想也没想拒绝:“学院有规定,我们只能在外区,发现有人偷摸去中区。” “一律记过处分,到时会影响毕业的。” “趁别人不注意不就行了。”南帅不死心,企图再次说服萧承宴,让他们前往中区。 不是外区不想待,而是中区更有选择。 “你自己看。” 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萧承宴目光指引他看过去。 南帅莫名其妙。 但还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一些树上,明显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定眼一看。 好家伙。 是学院的老师,正在树上翘着二郎腿,无比惬意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样的老师。 附近还不少呢。 “咱们是犯人吗?”南帅有些怀疑人生。 他们身为老师的威严呢。 是被他们抛之脑后,还是原形毕露了? “差不多。”萧承宴意味深长地点头,他们此刻的处境,跟圈养在猪圈的小猪仔没两样。 而老师就是养猪的。 “你也别指望能去中区,你一只脚踏进去,老师也能赶在你双脚进去前,把你揪回来。” 南帅:“……”那么溜的吗? 有了萧承宴的提醒,南帅也不敢贸然行动,他们在外围搜索着,适合自己的灵兽。 找了半天。 他们来到一处小水潭,终于有收获,潭中有一条白色巨蟒,它虽然蜷缩在潭底小憩。 但还是被他们眼尖发现。 应该是被南帅一个人发现,他指着潭底:“下面有东西,是灵兽,一只白色巨蟒。” 可除了萧承宴。 另外三人面面相觑。 金毛狮王:“你眼花了吧?潭底哪有什么巨蟒,只有一些鱼,等下来烤鱼还可以。” 南帅怀疑的目光:“你眼睛没问题吧?” 那么大的巨蟒。 它身上的鳞片都还在反光,他说他看不见?此次野外生存后,他可以去看眼睛了。 许沉也要看眼睛:“我也没有看到啊。” 说着。 他扭头询问沈越之:“之之,你看见了吗?” 之之? 沈越之很不满意这个称呼,现在却不是计较这点小事的时候,他摇头:“我也没看到。” “……”南帅沉默了。 都没有看到? 一个人眼瞎就算了,怎么还带一群眼瞎的啊。 “怎么可能?”南帅以为他们是诓骗他的,正准备下水,把潭底那巨蟒给揪上来。 萧承宴却抬手挡住他,他目光有些阴沉。 “它要醒了。” 难得有人看到巨蟒,相信他的话,南帅这才作罢。 下一秒。 潭底的巨蟒翻腾一下,掀起不少的水花,而它没有上岸,只是露出一双大眼睛。 注视着南帅他们。 金毛狮王被吓傻了:“真……真有巨蟒?” 第34章 人家是公的 “它盯着我们做什么?是不是盘算怎么样一口吞下我们,或者是咬死我们。”许沉炸了。 他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根本就从没经历过这些,更没有遇到那么大的巨蟒。 他双腿有些发软。 南帅见他害怕,嘲笑:“胆小鬼,一些灵兽,你不主动攻击它们,他们也不会攻击你。” “它估计是觉得我们人类好奇,就盯着……” 可他话还没有说完。 那白色的巨蟒朝他们袭来,与刚才温顺模样,判若两蛇,这可把离它最近的许沉。 吓得再次叫妈。 “妈妈呀,早知道我不来了,这里太吓人了。 “……” 南帅推开傻傻站在原地,只知道喊妈的他,没好气:“你除了喊妈,还能干什么?” “我还可以喊爹。” “……” 从入学到现在。 他不是喊爹,就是喊妈,他到底是不是巨婴? 南帅可不管他,他凑到低头想事情的萧承宴身边:“班长,这条蛇好像是冰属性的。” 这条可以。 年限比较久,可是他们中没有冰属性的。 “灵兽之间,冰属性和水属性是无差别的,都是以水为介,可以的。”萧承宴笑了笑。 他们中,沈越之是水属性。 而且。 这条巨蟒好像并不是低级灵兽,应该是从中区跑出来的,这不正是他们要找的吗? “那行。”听到萧承宴的话,南帅撸起袖子:“来活了家人们,今晚起锅烧油吃蛇肉!” “……?”众人一脸的问号。 当着灵兽的面说起锅烧油,能不能给点面子?可他们也不敢怠慢,随时做出迎敌的准备。 不过灵兽都是有灵性的。 那条巨蟒显然也不例外,明显是听懂南帅的那句话,它吐出有人那么高的蛇信子。 看着有些微怒。 但它没有对南帅展开攻势,而是诡异地再次纠缠着许沉,就好像是跟他杠上了一样。 把许沉逼得上蹿下跳:“为什么要追我?” “你是不是偷它蛋了?”南帅立马分析出来,藏书阁的书,明确有记录蛇类灵兽护仔。 他莫不是把蛋给人家顺走了? 可他一直在他们身边,也没有这个功夫去偷蛋啊。 闻言,萧承宴有些无语:“人家是公的。” 虽说不知道它为什么追着许沉,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定是有原因的,至于是什么原因。 暂时还尚未清楚。 “呃……好吧。”南帅尴尬。 “你们能不能别现在讨论是公是母,快救救我啊。”见他们没有要救他的意思,许沉急了。 这该死的蛇。 专门逮住他的屁股咬,好几次快要咬到。 “哦。” 几人才陆续想到上前去帮忙。 …… 远在树上的京泽。 他不放心他们,也就悄悄潜入护他们安全的老师队伍,他明显注意到南帅那边的动静。 看到巨蟒的一瞬间,他脸色变了又变。 “那是……” “你看见了什么?”而完全不知情的楚东留,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大惊……” 他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也看到了巨蟒的形态,还有身上的气息,南帅他们猜的不错,这并非是低阶灵兽。 而是一只高阶的。 本应该在内区的灵兽,居然跑到外区来了。 “高阶灵兽!?” 京泽抚掉他的手,冷静下来,并没有上前,不光如此,他还摆手,让那些察觉的跟随老师。 不要上前帮忙。 既然是让他们体验野外的生活,他们就不要轻易插手,哪怕这次面对的灵兽是超出预料的。 “不是。”看不懂他这番操作的楚东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不让人出面解决?” 那可是高阶灵兽。 几个小屁孩又怎么可能应付得来,万一就因为他这个操作,导致他们陷入危险之中。 他该怎么向他们家族交代? 京泽没有他这个顾虑:“这是他们人生中的第一课,课程虽然艰难,但你想让他们逃课?” “可是……”楚东留还想再说些什么。 却被京泽打断了:“没有可是,我自有分寸,若危及生命时,我们再出手也不迟。” “再说,他们可是一群不同寻常的人。” 听到他这么说。 楚东留也放下心来:“那就暂时盯着吧。” 他说的一点错没有。 他们那时也是这样过来的,不经历一场这种在刀尖行走的处境,是永远无法有突破。 不过那时他们遇到的是天阶。 没错就是天阶。 是明阁那老家伙的主意,拿自己的灵兽给他们训练,可把他们虐得,差点失去信心。 南帅那边画风突变。 几人拿着刀,拿着斧头,拿着各种各样的凶器,往巨蟒的身上砍,可效果有点不佳。 连蛇鳞都刮不下来。 应该是一点防都破不了,别说起锅烧油,像这种肉质,咬两口不得崩掉两颗门牙? 巨蟒眼神轻蔑,非但没有阻止他们,还很享受地翘起尾巴,有点像给它挠痒痒一样。 南帅发现这个情况:“不行啊,它还享受上了。” “……” 几人也没料到这条蛇的皮居然那么刀枪不入。 他们砍累了。 轮到巨蟒攻击,但它一如既往逮着许沉屁股咬,是一点看不见他们这几个大活人。 许沉一边跑一边说:“怎么又来追我?” 他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南帅几人干脆坐下来,看着一人一蛇追逐的戏码,说实话,这大白蛇还挺专一啊。 “你要不再想想,你是不是之前顺走他的蛋?” “都说是公的。”萧承宴及时纠正。 “公的母的不碍事,万一是人家媳妇生的呢?” “……” “你们怎么见死不救?”许沉怒斥他们的袖手旁观,都是一个宿舍的,搭把手怎么了? 小小年纪就铁石心肠! 南帅嗑着瓜子:“坦白从宽,你是不是对它干了什么,否则其他人都不追,偏偏追你。” “没有。” “信你才有鬼。” “……” 看在同一个宿舍的份上,南帅决定出手相助,他大摇大摆走到白蛇面前,歪头看着许沉。 “趴着。” 许沉照做,可诡异的是,那大白蛇也照做。 “……?”众人震惊,连南帅都感到不可思议,他想触碰现在趴在地上,乖巧的白蛇。 三只箭矢却擦着他的手而过。 紧接着,潭另一边的巨石上响起展昭林那欠揍的声音:“懂不懂先来后到之分?” 第35章 这只灵兽是我的 那边的石头上。 展昭林维持拉弓箭的姿势,弓箭上依旧还有三支箭矢,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帅众人。 “这只灵兽是我的。” “……”本来就对他颇有意见的南帅,现在又展现他的无耻加威胁,更加有意见了。 恨不得冲过去将他暴揍一顿。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南帅双手叉腰:“你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还先来后到的规矩? 他们才是先来的那一方,他有哪门子的先来? “我有说错吗?”展昭林收起弓箭,已经把无耻发挥得淋漓尽致:“我们是先来的。” 他坚持自己比南帅他们先来。 可南帅他们到这边时,根本没见到他的身影,还是现在,他突然跟他说先来后到。 见他们不相信,展昭林拿出实质的证据,他手指夹着一块白色鳞片,巴掌大的鳞片。 “不信?你看他尾巴处,有没有少一块鳞片。” “……” 他们果然看过去,软趴趴在地上的巨蟒,它尾巴处是少了一块鳞片,就是他手中的。 一点没有错。 可为什么刚才一直不见他,蛇鳞又是怎么回事? 展昭林现在的态度极其嚣张,是一点没有被打怕:“现在知道是谁先来后到了吧。” “我没看见,我不知道。”南帅微微一笑。 他可以不要脸。 既然不要脸在先,那他就以这种方式对付他,俗话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 不光如此,南帅仗着自己人多,展昭林是一个人,他特意问了一圈:“你们看见了吗?” “没有。” 几个人几张嘴,偏偏说出一样的。 “……”展昭林无法,他只能优雅地落在他们面前,选择无视他们,准备对那条巨蟒动手。 他蹲下身子抚摸着白蛇。 白蛇睁着一双眼睛,也没有反感他的触碰,还舒服地眯起眼睛,往他手边靠了靠。 这白蛇对谁都挺温顺,唯独对许沉凶巴巴。 许沉简直怀疑人生:“为什么对别人那么温顺,到我这里,就是跟疯狗一样咬我?”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它?”沉默的萧承宴,说出了这个猜测。 这个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然那么多人,谁都不追,偏偏追着他咬。 许沉直摇头,否认这个猜测:“没有,我身上只有一些吃的,哪里有什么东西吸引它。” 而说到吃的。 许沉瞬间明白过来。 连忙去摸自己的口袋,把所有的吃食都扔了,南帅看了一下,大概有以下这些东西。 发霉的馒头,齁咸的萝卜干,还有一碗大米饭? “你居然随身携带大米饭?”看见前面那两样东西,南帅倒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直到白米饭的出现。 他是真的奇葩。 “没办法,我怕饿着了。” “……” 许沉把身上能扔的都扔了,可那白蛇眼神还是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又要扑上来咬他。 他打了一个哆嗦。 “不行啊,你看它还是恨不得咬我的表情。”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而正在这时,南帅像是闻到了什么,往许沉身边凑过去,一股刺鼻的香味熏得她头痛。 越往他身边靠近,那股香味越浓。 南帅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鼻子:“你身上弄了什么?怎么还学女孩子一样用花香水啊?” 他才几岁就用这种? 是要迷谁?果然好色是从小开始有的。 “这个嘛……” “那是灵兽催情的草研制的香。”不给他说完的机会,萧承宴闻到香味中的某种成分。 那种香生长在极寒之地。 在方圆附近百里,都能闻到那种独特味道,特别招引灵兽的喜欢,尤其是雄性灵兽。 他能被追着跑,是一点都不意外。 “什么?催情?”一听到这两个词,南帅直接后退了几步,再也不敢靠近他身边。 不止是他。 基本上所有人都与他保持距离。 许沉:“……”这就是所谓的兄弟吗? 还有催情药什么鬼。 这个香一直是家族上好的香,他闻着挺好闻的,有助眠效果,来学院之前就去顺了点。 谁知道居然是催情用的,难怪可以助眠。 他大意了。 看见他们一个个的动作,萧承宴好笑地摇摇头:“对人类没有作用,只对灵兽有用。” “早说啊。”南帅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他身上的香会影响到他们身心健康,他们可不介意让他换宿舍,什么骚里骚气的。 还整什么花香水? “你不也没问……” “……”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因为南帅瞅见,那条蛇改变目标,它像是看上展昭林。 巨大的蛇头蹭了蹭展昭林的身子,有意撒娇。 应该是同为冰属性的吸引。 这个情况很不妙,这个小子要当着他们的面抢兽,南帅指责他:“抢我们的灵兽好意思吗?” “你看了一眼就是你的?”展昭林不屑。 “是我们先看见的。” “明明是我。” “是我。” “……” 两人已经吵起来了,萧承宴几人也不敢去劝,火药味那么大,谁去劝谁引火烧身。 他们又不是受虐狂。 马上要口干舌燥的南帅,摆手:“你嘴皮子是真能说,除了嘴厉害一点,也没啥了。” 打又打不过他。 他只有在嘴皮子上能有说过他的优越感,随后南帅只好把目光放在沈越之身上。 “你要不自己争取一下?” 几人就他是水属性,跟冰属性的白蛇配一点。 岂料他是个不争不抢的。 沈越之摇头:“不了,人家同属性,可能收到的作用比我大一点,而且都是同学。” “……”他都这样说了。 南帅也不好说什么,但回想起刚才那三箭,让他心生不满,指着展昭林手中的弓箭。 “他不抢,不代表我不抢,不收灵兽,也可以拿它当午餐,除非你把那弓箭给我。” “……” 可能是想到南帅的难缠,展昭林丝毫不犹豫,把弓箭给他:“行,只要你不来妨碍我。” “这把弓箭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但这……” 他正想解释弓箭的来历,南帅直接当他面把弓箭折成两半,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你……”他气急了。 “我什么?”南帅无谓地耸耸肩,咧嘴一笑:“你给了我,我就有权利怎么处置。” 第36章 我想吃你烤的鱼 眼瞅弓箭变成两半。 展昭林怒视着他:“是给你了,不代表你可以不尊重别人的东西,这个无耻之徒。” 就他这样的,永远都不会有真正的朋友。 有也是背信弃义。 “谁让你想把我手废了的。”南帅不甘示弱。 他都威胁到自己的性命。 还不能破坏他行凶的武器?他以为是谁,人人要恭维他,迁就他?给他惯的臭毛病。 “你……”展昭林气急败坏,捡起地上的弓箭,头也不回的离开,连灵兽都不要了。 还是那白蛇变成倒贴门。 扭着庞大的蛇身跟上,中途那蛇似有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估计是在为自己新主人打抱不平。 南帅:“……”还没契约就向着他了? 果然是禽兽。 谁对它好,谁让他看得顺眼就直接倒贴。 经过这一小插曲。 南帅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连别人喊他都没有回应,萧承宴下意识皱眉:“你在发什么呆?” “啊……哦,你喊我干什么?”南帅迟疑。 想得入神没听到他叫。 萧承宴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 “你该不会还在惦记着那条白蛇吧?说实话,在属性上面,它确实很适合那个人。” “没有。”南帅摇头,他又不是冰属性,缠着那条蛇做什么,不过是在想一些事情。 萧承宴问:“你饿不饿。” “咋了?班长大人有存货吗?”南帅听闻眼前一亮,今天走了不少路,确实有点饿了。 不对。 有存货的应该是许沉,又是咸菜又是大米饭的。 “呐,自己抓。”萧承宴指了指潭中的鱼:“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你不懂?” 想吃什么自己抓。 不要做那种只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傻子。 “啊?”南帅傻眼了。 因为白蛇那个庞然大物离开,潭中隐藏在水草,或者角落的鱼,都开始陆续出来。 而附近就这一个水潭。 几个班的人看见水中的鱼,也异常兴奋,个个撸起袖子跳下潭中,开始抓鱼行动。 他们嬉戏打闹,已经没有当初针锋相对的样子。 看得南帅心痒痒的。 想着也下去玩一下,一转眼的功夫,岸上寥寥无几没几人,许沉他们早先一步下水。 他是个吃货。 没一会就抓到一条腿粗的草鱼,他一脸神气:“快看我,我这条鱼比你们的都大。” “大个屁。”林衍不服气。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为了能抓到大鱼,他伸手去摸石头缝,一看他就没有常识。 石头缝里通常是螃蟹,或者蛇喜欢待的地方。 结果可想而知。 “啊……”他惨叫一声。 那惨叫声吓得不少人腿一抖,差点摔在水里。 只见,林衍那个金毛狮王的手,被一只王八死死咬住,王八个头很大,看着是比许沉的鱼大。 像这种王八。 是打死都不会松口的,就算把它脖子砍了,它依旧死死咬住,很棘手的一种物种。 “啊……”林衍持续鬼哭狼嚎,无论他怎么甩手,王八还是不松口:“我的手要废了!” 他整个人快要生无可恋了。 周围的人忍着笑,开始陆陆续续的出招。 “快把它的头砍了。” “不能砍,砍了他手指就废了,要不起锅烧油,把乌龟放火上烤,它受不了就松口了。” “这不是一样吗?乌龟烤熟了,他手也熟了。” “那咱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要不截肢吧,等回学院叫老师,再给他接上假肢。” “……” 他们那么多人,愣是没说出一个好主意。 还是岸上的陆屿提议:“你要不把手放在水中,乌龟接触水之后,会主动离开。” “……” 林衍没有其他好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他把整只手臂放在水中,如陆屿说的那样。 乌龟一接触水,立马松开嘴游走了。 看着肿起来的手,林衍又怎么会让它离开,直接揪住乌龟的尾巴,将它往岸上甩。 “小样的,我让你跑!”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瞄准南帅扔的,眼看乌龟要命中他的身上,他飞起一脚。 将乌龟踢回去。 “给我回去吧你!” 乌龟一个漂亮的漂移,砸在抬头想双手叉腰的林衍脸上,乌龟晕沉沉中张了张嘴。 一口咬在他鼻子上。 又是一阵杀猪叫。 觉得他是自作孽不可活,南帅啧啧了两声:“就这些还想报复我?也不看看我是谁!” 众人不忍直视啊。 这一咬,他鼻子怕是要咬出一道血色伤口。 林衍用同样的方法,把整个头都栽进水里,乌龟才从他鼻子下来,可以清晰看见。 他鼻子肿了一圈。 随后,不敢对南帅动手的他,拿王八出气,他直接把王八穿串,再拿上岸烤上了。 他还一边烤,一边骂骂咧咧:“死王八,让你咬我,我把你烤了,看你还咬不咬!” 味道还可以。 香味都飘到南帅这边了,他有些蠢蠢欲动。 他终于走了过去,直勾勾盯着快烤熟的,问:“要不是我给你扔回来,你都不可能烤到。” “然后呢?”林衍看见他就来气。 “分我一半。” “你想要?”听到这话,他把王八凑进他眼前晃了晃,笑得欠揍:“想要自己抓去。” “……” 想到他刚才在岸上犹豫不决,林衍顿悟:“不会吧,你该不会是只旱鸭子,不会玩水吧?” “谁说我不会水的!”面对他的阴阳怪气,南帅转身就走:“我家门口到处是水。” 怎么可能不会水。 一望无际的水,不过门口的水只到脚踝。 为了证明不是旱鸭子,南帅正想着下水,可看到水被他们搅得很浑浊,像下水沟的水。 他就有些打退堂鼓。 奈何林衍在旁边添油加醋打击他:“怎么了?是不敢下去吗?早说你是旱鸭子嘛。” 扳回一局,他别提有多高兴了。 “……” “就你话多是吗?”身为班长的萧承宴,见不得他欺负同学,一脚将他踹下潭里。 而他烤好的王八,又回到南帅手上:“他话多,应该是吃饱了,这个不要浪费。” “我不要……”南帅摇了摇头。 不是不饿,而是他盯上萧承宴手中的烤鱼,看着比王八好吃:“我想吃你烤的鱼。” 第37章 这小子真难杀啊 “……” 见他又惦记自己的烤鱼,萧承宴再不情愿,也无法再次拒绝:“行了,给你给你。” 好歹自己是班长。 照顾不能自理的同学,是他的工作范围。 “班长真好。”接过烤鱼,南帅心满意足坐在一旁吃起来,火候正好,入口即化。 看不出来萧承宴脾气不好,实力还是有的。 就比如这个烤鱼。 “嗨,我们又见面了。”正在这时,一个小屁孩坐到南帅旁边,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是前几天藏书阁的白少哲。 南帅咽下口中的鱼肉,匪夷所思看着他:“你确定是新生?那为什么我在新生考核没见过你。” 大乱斗也没有见过,新生考核也没有见过。 还以为退学了。 “这个嘛,我今天才返回学院的。”白少哲不好意思地挠头,除了来学院报到的第一天。 也就是在藏书阁遇见南帅那一天。 他一直都不在学院,分班考核也没有参加,之后只能在七班,也就是最后一个班级。 “……”南帅上下打量他一眼,这也不像病入膏肓的样子啊,怎么如此见不得光呢。 连学都不上。 白少哲纳闷:“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看你是不是病入膏肓了。” “?” “你说你好端端的,也没有什么事,怎么就不来上学呢,你在摆烂啊。”南帅怀疑。 听到他的话,白少哲满脸黑线:“没有啊,我只是有点事,耽误了几天时间而已。” 其实他也不想来。 学院太多规矩,他早已经习惯无拘无束。 “哦。”南帅也没有再问什么。 白少哲还想再说点什么,另一边出事了。 发生一声巨响。 正在啃烤鱼的南帅,差点咬到舌头,随后他立马警惕:“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吗?” “不是。”目光看着爆炸的方向,白少哲笑着解释:“应该是灵兽暴走,或者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从那边跑出来几个人,他们灰头土脸的。 下一秒。 “快去报告老师,有人契约灵兽不稳定,已经暴走了。”其中一个人一惊一乍说。 又有人附和:“对对对,那边出大事了。” 而这边的人面面相觑。 好半天才想着过去看,也有的人去禀告老师,其实在他们走时,老师就从暗处出来。 毕竟老师是观察他们一举一动的。 但由于契约灵兽,中途不管发生了什么,外人都不能帮忙,一旦帮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等南帅他们过来,几个老师围着一个人打转。 有些束手无策的样子。 “啧。”看见围着的是谁,南帅忍不住啧了一声:“这叫什么,人心不足蛇吞象。” 契约灵兽暴走的不是别人。 正是三番两次与他作对的展昭林,他浑身都是脏兮兮的,冷汗直冒,看着极其狼狈。 而刚才的爆炸声,好像是白蛇用尾巴拍打石头发出的,契约途中发生暴走,无非是。 展昭林自身的实力,不允许契约比自己高的灵兽。 他这样是强行契约。 “所以,这条蛇是什么阶级的?”沈越之有些心惊胆战,展昭林26级都变成这样。 他20级都没有,不得当场就废? 还好没有去争,不过自己好像也争不过。 “没看错的话……”饶是见多识广的萧承宴,也低头想了一下:“应该是高阶的灵兽。” 那股气息绝对是高级。 外区居然有高阶的存在?看来是偷跑出来的,让他们逮住了,也让展昭林白捡个便宜。 不过看他情况不妙。 能坚持下来必有所上升空间,坚持不下来就…… 高阶灵兽一出。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那小子不要命了是吧,居然强行契约高阶灵兽,就是个疯子。 而一直跟展昭林形影不离的陆屿。 他此刻也脸色难看,不过还是安慰赶来的老师:“老师,你们先别着急,相信他。” 相信他。 没人知道阿林为什么那么玩命,只有他知道,他想变强的决心,是因为原生家族。 只有变强才有资格站稳脚跟。 老师只能摇头叹气。 “你说说你们,都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展昭林脸色才慢慢缓和下来,有了血色,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小子居然挺过来了。 南帅对他有所改观:“这小子真难杀啊。” 抛开毒舌,欠揍,自以为是不说。 他也是个怪物,为了变强不要命的怪物,这一点值得他们学习,但是不怎么提倡。 “难不难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成功了。”如此艰难,白少哲是真心替他感到高兴。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就是。 南帅赞同这句话:“也是。” 直到契约完成,展昭林睁开眼睛,长吸一口气,众老师纷纷将他围住,要么是责骂。 要么是检查身体状况。 有一个暴脾气的老师, 不管他现在是不是虚弱期,一巴掌拍他背上:“你小子再有下一次,你就玩完了!” 说完。 那老师放软些语气,是真心为他感到高兴:“一码归一码,还是恭喜你捡漏了。” “哈哈。”展昭林只是笑了两声。 他这个表情不多见。 而作为他死对头的南帅,怎么不上前冷嘲热讽两句:“呦,你这玩意还挺难杀的啊。” “知道就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高兴,没兴趣跟南帅吵,还是刚刚经历了一劫,没有精力斗嘴。 他只说了一句。 “……”看着他的转变,南帅不由感到一丝诧异,想着明天这小子就要原形毕露了。 因为他契约成功。 那白蛇身形变小,刚才还庞然大物,现在变成小卡拉米,它正缠绕着展昭林的手腕。 吐着蛇信子看着南帅。 似有敌意,也不知道他的敌意从何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早就看它不顺眼的师麟,从南帅身上蹦跶出来,在众人没反应过来。 飞到展昭林的手腕,叼起那白蛇就想走。 却被一位老师抓住了。 他上下打量师麟一眼,疑惑:“你这只鸡是什么品种的,怎么鸡不像鸡,鸟不像鸟。” 第38章 我是兽,你矜持一点 “老师,这是我养的小宠物。”南帅赶忙上前去抢,害怕他小小的身体被人捏碎。 那小鸡也是的。 叼什么不好,偏偏叼走一条蛇。 “小宠物?”那个老师躲开南帅的爪子,拿到另一边打量起叼别人灵兽的师麟。 “你这只小宠物不得了,什么东西都敢叼。” “……”南帅无言以对。 正想着又去抢,可有人快他一步,展昭林两步并作一步来到老师面前,跟南帅一样的动作。 想在老师手上抢兽:“你这哪来的野鸡,居然敢叼走我的灵兽,看我不把你翅膀掰折了。” 他好不容易收到的灵兽。 手上都还没有待热乎,就让这只野鸡叼走了。 能不气吗? 可老师也没有让他得逞,同样躲开他的爪子:“不准残害生灵,先收起你的情绪再说。” “……”展昭林咬了咬牙。 可偏偏在这时南帅作妖了。 “你叫谁野鸡呢?”对于野鸡这个称呼,南帅很不满,除了他,谁叫师麟是鸡。 他就跟谁翻脸! “长成这样还不是野鸡?”展昭林不屑。 “那长成你这样的是野人?” “你……” 本来是两只灵兽的对决,现在却变成南帅与展昭林的口舌之争,转变得如此之快。 新生没人敢去劝。 还是老师被吵得不耐烦,把两只灵兽分开,各自还给他们的主人:“行了,还给你们。” 不过在此之前。 老师严重教育一下师麟:“还有你这只小东西,给我消停一下,别见什么都去叼。” 师麟也是虚心听教的样子。 可是只有南帅知道,他心底在盘算什么,估计等老师一走,他又要去叼那条蛇了。 否则难解他心头的不悦。 “咦?”瞧着师麟那么有人性化的动作,老师再次怀疑:“你这个小宠物是低阶的吗?” 怎么看都不是低阶的。 低阶是木讷,不可能那么有人性化。 “我可没有说是低阶的。”南帅反驳道。 他自始至终都没说过师麟是低阶的,是他们自以为是的,老师的眼神也不太行啊。 老师摸着下巴,继续绕着师麟打量:“可老师看来看去,它这个形态像低阶的。” “……”不止把南帅整无语了。 连师麟都想送一个鄙视的中指,什么眼神啊,还老师,这点常识都没有还当老师。 全大陆的学院也不行。 南帅不愿看到一个老师,不懂这些常识,直接透露师麟的身份:“人家是渡阶失败而已。” 南帅抓过对展昭林手中白蛇虎视眈眈的师麟。 “行了。”他揉了揉师麟炸起的毛,劝阻:“你怎么那么爱炸毛,是想找母鸡了?” “……”师麟已老实。 众人也诧异。 这只灵兽好善变啊,对白蛇是凶巴巴的样子,而对南帅,它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 一众老师都对渡阶失败感兴趣。 “渡什么劫失败?”有个老师率先开口。 而此刻的南帅抚摸着师麟,这傻小鸡舒服地眯着眼睛,再听到老师的话,他随口一说。 “神阶呗,其他阶那么容易,怎么可能失败?” “……” 此话一出。 老师们倒吸一口凉气,连在此处的新生,包括萧承宴他们,都目不转睛盯着师麟。 根本不敢相信。 那只小鸡现在是天阶级别,渡神阶失败? “怎么可能,这只小鸡怎么可能是天阶灵兽,还是渡神阶失败的?”有人开始质疑。 有第一个人开头。 越来越多的人质疑,他们都七嘴八舌说道。 “对,都是同龄人,也才八九岁的样子,契约那么高阶的灵兽根本是不可能的。” “我也觉得,肯定不是渡神阶失败的。” “这……” 无不是质疑师麟身份的话。 师麟挥动自己的翅膀,一句话打破他们的质疑:“我什么阶,难道不比你们清楚?” “……” 众人一阵沉默,刚才那些质疑的声音通通消失。 并不是他这句话的含金量。 而是他口吐人言,这就可以证实是阶级,只有是天阶以上,才可以口吐人言的。 “你你你……”有个老师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随便打听一下内幕,可有人来了。 京泽现身,他皱眉,一步步冲着这边走来:“你们老师围在这里干什么?想干涉实践吗?” 京泽的话一出。 所有老师身影以飞快的速度隐入森林中。 周围的新生也逐渐散去,不过在走之前,他们看了南帅一眼,还有他手中的小鸡仔。 现场瞬间就剩下萧承宴他们,还有展昭林两人。 “老师。”南帅抱着师麟上前。 老师两个字,除了事先知道的萧承宴面无表情,另外几个不知道的,个个震惊不已。 许沉:“啥?你什么时候是副院长的弟子?” 林衍:“假的吧。” 沈越之:“这是真的。” 而陆屿和展昭林这两兄弟,表情很是复杂。 “嗯。” 京泽点头,同样好奇地看着师麟,那眼神满是探究:“乖徒儿你能不能把它让我看一下。” “哦。”南帅抓过去。 师麟也好奇地看着京泽,一人一兽就这样对望着。 最后还是师麟强行破坏气氛:“别一副看媳妇的眼神看着我,我是兽,你矜持一点。” “……”京泽嘴角一抽。 什么叫看媳妇的眼神? 这只兽真不可爱,也就徒儿能降得住它。 “哈哈。”跟在京泽身后一同前来的楚东留,听到这么有意思的比喻,顿时就笑了。 还附和:“就是啊,阿泽,矜持一点。” 京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把师麟还给南帅,笑着说:“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你们。” “跟我走了吧。” 这话是京泽对楚东留说的,不等当事人回答,就被拖走:“我还有事跟你唠嗑唠嗑。” “……”楚东留后悔了。 两人一走。 南帅就遭到他们围堵,一个个不怀好意,许沉是其中最猥琐的:“小帅帅,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才说了一半,好像另一个地方又出事了。 下一秒,有个人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快快快,内区灵兽暴乱,咱们可以捡漏了。” 第39章 渡个劫失败就心灰意冷? 内区暴乱? 那不得马上撤离,避免危险,可他们怎么还觉得是自己捡漏了,一个劲的往上凑? 看着暗处的老师,并未出来阻止的意思,南帅感到莫名其妙:“为什么老师不出阻止?” “前去围观捡漏那么危险的事,那不是小猫咪,而是暴走的灵兽啊,不得一口一个小朋友。” 萧承宴摇头,给他解释:“灵兽暴乱处于虚弱期,几十年碰不上这一回,当然要去。” “为了灵兽不要命?” 南帅可不认为暴乱的灵兽有虚弱期。 就算有虚弱期,灵兽的体型是他们的几倍之大,掀飞他们,不过是拍拍灰尘的事。 “你多虑了。” 而陆屿这时也开口说话了:“学院此次的外出实践,目的就是等灵兽内部的暴乱。” 否则光靠外区这一点资源。 根本满足不了这次的新生,别忘了,这届新生可是有五个20级以上的,资源得跟上。 “就等这次暴乱?”南帅不由泛起嘀咕,学院的操作,永远猜不透下一步要干什么。 不过这才具有挑战性。 “安全这个可以放心。”陆屿眼神示意暗处,暴出惊人内幕:“暗处的老师比你想象的多。” 所以。 不用担心危险,学院可不会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 话都说得那么直白,南帅没有顾虑,首当其冲:“你们唠,我先去打探一下情况。” “……”众人无语了。 …… 考虑到安全,他们不能走出外区,只能在外区的一个小山包,观看内区的暴乱程度。 小小的山包站着七个班的。 三千多个人。 百般无聊之下,南帅小声跟萧承宴说一句:“班长,你说,咱们像不像待投喂的猪?” “等下看见老师来了,撒丫子飞扑过去抢食?” “……”萧承宴选择听不见,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是,他怕南帅谋财害命。 恼羞成怒下将他踹下去。 说是,他承认自己也是猪,得罪全部人,因为他的声音太大了,现场又很安静。 他这一句话彻底让众人沸腾。 “什么等着投喂的猪?这是什么破形容词?” “请不要带上咱们,请用咱。” “就是,咱们年轻小伙,怎么就比喻成猪?” “……” 南帅屁都不敢放一个。 差点忘记了,他们都是一些顺风耳,只要事关他们的,不管再小声音,他们都能听到。 内区距离有些远。 他们只能看见很多灵兽在聚集,不知道在干什么:“说好的捡漏呢,那么远怎么捡。” “等一会见机行事。”萧承宴只说了这一句。 因为没人搭理他。 他们都关注内区那边,眼底满是热血沸腾。 而萧承宴的见机行事时,是内区有的灵兽不知是不是喝了假酒,飞到外区的领域坠落。 还有的灵兽是被同类往外区扔? 真捡漏啊。 “啊……天上掉灵兽?这不是妥妥的投喂吗?”南帅傻眼了,这还不是实打实的投喂。 都光明正大的扔。 是不是学院与他们达成协议,还是另有原因。 “咦。” “我靠,快下去捡,快快快。” “这个狗屎运都让我们遇上了,真够幸运的。” “我先捡了,再见。” 个个都迫不及待去捡,有的直接从山包跳下去,有的则是滚下去,下去的方式不一。 刚才几千人的山包,只剩下南帅几个人。 南帅疑惑:“你们不去抢?” 身为他们班长的萧承宴,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白捡老师不要,白捡灵兽也不要。 他说:“我自己有灵兽,暂时不需要。” 陆屿:“我也有。” 白少哲:“同上。” 至于抱着白蛇的展昭林,他正想说些什么,南帅阻止他:“行了行了,知道你也有。” 都是有灵兽的主。 难怪看不上那些喝了假酒的。 “那谁能来给我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南帅指着山下,那些被其他人疯抢的灵兽。 抢有什么用。 能不能契约上,灵兽接不接受你还是个问题。 陆屿见多识广,这次是他解释:“之前好像听长辈说过,内区的灵兽在暴乱时期。” “会把一些较弱的灵兽丢到外区,这也是为什么遇见暴乱,还争着抢着去围观的。” 听到这个解释,南帅有些意外:“这不就变相的筛选强者的方式嘛,难怪外区有高阶灵兽。” “不。”陆屿摇头。 “并没有高阶的,都是中阶的,高阶它们怎么可能舍得扔,是召集中阶进行筛选。” 人想在大陆站稳脚跟,那必须一路向前。 跟它们灵兽一个性质的。 “那它呢。”南帅伸手指了指展昭林怀里的白蛇:“它是高阶的,怎么出现在外区中。” “可能是贪玩跑出来。”陆屿也不太确定。 “那它真够倒霉的,贪玩搭上自己。” 展昭林摸蛇的手一顿,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南帅这句话不对劲:“你是不是在阴阳我?” “你多虑了。”南帅翻了一个白眼。 “……” 接下来,几人闲来无事坐在地上看他们捡灵兽,南帅一眼看到那个金毛狮王,扛着一只狼? 这小子扛着狼到处跑。 这时,师麟的话传来:“想不想去内区?” “啥?”南帅没有跟他契约,但一人一兽也可以在心底交流:“没听见老师说不能去?” “人是活的。”师麟简单四个字。 他到时隐藏气息,那些老师都无法察觉。 两位副院长可能会知道,但他们正在忙学生契约的事,一时间那么多,也无心顾及其他。 “你之前生活在这一片区域?”南帅瞬间想到了什么,没被当成拍卖品,没渡劫之前。 他可是天阶。 又是渡劫神阶失败的,自然有资格生活在内区,甚至他还有可能是一方霸主的存在。 他这次带他回去,是不是把他介绍给小弟,告诉他们:“以后他就是你们老大的老大。” 想想就刺激。 而师麟也没有隐瞒:“对,在没心灰意冷之前。” “……渡个劫失败就心灰意冷?” “你小小年纪懂什么,实力巅峰直接从零开始,你不会懂这种感受的。”师麟有些伤感。 “行吧。” 其实,南帅早想去内区看看:“事不宜迟,你瞒过老师的耳目,我负责找借口离开。” 第40章 我跟那只鸡是铁哥们 南帅的借口就是。 “我肚子有点痛,去方便一下,去快了啥事没有,去久了可能腿麻了,让我缓一下就好了。” 众人:“……”这什么鬼? 不顾他们古怪的目光,南帅嗖地一声不见了。 望着南帅离开的那个方向,陆屿比较聪明,一下便猜到他的动向:“他恐怕不是去方便。” 那个方向去中区的。 而中区再深入就是内区的地境,他十有八成是去内区,像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带上他? “阿屿,你知道他去干什么。”展昭林诧异。 至于萧承宴,他全程没有说话,早在展昭林问这句话的时候,往南帅消失的方向尾随。 陆屿没有回答,而是跟上去:“走吧,去内区,及时返回,老师应该察觉不到什么。” 老师不可能察觉不到。 只不过是他们暗处有人,是家族派给他们保命的,相信老师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学院也不可能无作为。 白少哲跟随大众,不过也猜到了点什么。 “啊……去内区?老师不是不让去中区和内区吗?”只有展昭林一个人不懂的世界完成了。 …… 在师麟的指引,还有他身上散发天阶灵兽的气息,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他们一路通关。 “你不是说你渡阶失败了,从零开始吗?怎么还能散发天阶灵兽的气息。”南帅对此很不解。 他嘴里有没有一句真话? 还是说,他隐瞒了什么,对他隐瞒了什么? “我说的从零开始,是我的身形,又没说实力,还有灵兽的等级。”师麟翻个白眼。 实力还有灵兽等级没了。 他干脆找一条蛇吊死在树上,他们人类又怎么会知道,他们兽类一族是极其内卷的。 知道你实力这些都废了,不得指着你的鼻子,笑得各种大岔气,在整个灵兽界没立足之地。 还有可能被当成笑柄,笑个几千年是小。 南帅羡慕:“那你岂不是又无敌了呢。” 难怪敢带她入内区。 若是他没有实力,空有这副弱小的身板,一只低阶灵兽都难把他一脚给踩扁了。 “唉,一般般吧,我也就一点点小弟而已,谁叫我身份摆在那里呢。”他是一点不谦虚。 “你们灵兽都是这样臭不要脸的吗?” “我这叫实话。” “……” 一人一兽说着说着,已经来到内区的外围,这里就是刚才灵兽暴乱的地方,现在灵兽都散去。 只剩下几只躺在石头上晒太阳。 南帅看不出等级:“这几只是什么级别的?” 一只白鸟,一只黑猴,一只野狼。 还有一只……那是啥灵兽,他好像没见过啊。 “暴乱结束后,能待在内区的都是高阶的,你觉得呢。”师麟可不会陪他躲躲藏藏。 他直接大摇大摆飞出来,落在一只白鸟身上。 把人家当坐骑了。 人家白鸟自然不乐意,它挥动着一双翅膀想把他甩下去,可师麟就像狗皮膏药似的。 白鸟鸣叫一声。 又想把他从身上啄下来,可师麟左右躲闪,好不欠揍,看得南帅都为他捏一把汗。 被啄一下怕是要废。 “小白,你别啄了。”师麟直接口吐人言,把旁边几只晒太阳的灵兽,也惊到了。 它们是高阶灵兽不会说话。 但心智却不输于天阶,看着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那头叫不出名的灵兽扑了过去。 它头上两只角,类似龙角,但它却一身的黑毛,跟个煤球似的,毛发倒是跟师麟同类。 都是鸟类…… 好在那灵兽小小的,比师麟大不了多少。 否则他肯定会被压扁。 师麟翅膀拍了拍身上的那只灵兽:“哎呀,才一段时间不见,小煤球你又变黑了。” “……”躲在一旁灌木丛的南帅快憋不住了。 还真煤球啊。 它们灵兽取名好敷衍,黑色的鸟,叫煤球? 正在南帅想着要不要出去时,身边有人跟他一起蹲:“你这小鸡,怎么跟一群大鸡在一起?” 南帅麻木的扭头。 发现是萧承宴他们,他们也学南帅的姿势趴在灌木丛中,而刚才的话,是陆屿问的。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南帅脑子一团浆糊,他们怎么就跟来了? 而一直话不多的萧承宴,也在这时说话了,他瞥了一眼南帅:“我也出来方便一下。” “啊,对对对,我也是。”白少哲附和。 “……”南帅嘴角抽搐。 突然,一道寒光朝他们袭来,他们翻了一个身躲开,发现寒光是那只野狼的爪子。 不好。 他们被发现了。 不光被发现,周围聚集不少灵兽,个个都虎视眈眈盯着他们,估计是察觉到他们身上的人气。 都聚集到这一边来了。 生怕被它们集体围殴,南帅指着师麟说:“那个……是误会,我跟那只鸡是铁哥们。” 那只野狼动作明显一愣,回头看向师麟。 仿佛在询问这话的可信度。 师麟这才说道:“你们都消停一点,他们是我带来的人,不准为难。不准攻击他们。” 师麟也不是小心眼之人。 知道他们都是一个学院的,没有只偏袒南帅。 师麟果然有说话权,那些灵兽放下身上的敌意,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南帅一行人。 它们内区经常有人类来,但年纪那么大的还是第一次,基本上都是有家长的人陪同。 可他们都是一群小孩子? 刚才还缠着师麟的那只不知名鸟,瞬间过来围观,尤其是看着南帅,有一丝亲切感。 “你给我消停一点。”那只不知名鸟突然被一只手抓住,没错,是一只人类的手。 全是灵兽的地方惊现人类的手。 天阶可以说人话,化人形,是天阶灵兽! 南帅顺着手看过去,是一名男子,男子长得跟人类无异,甚至比一些人类还好看。 他五官精致,身材修长,一头墨发则是乱披散在身后,眼神中划过一丝精明的光。 丝毫看不出灵兽的特征。 而他肩上,坐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如果不是注意到小男孩头上的角,以为他是人贩子。 小男孩睁着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南帅,随后朝他伸出手:“要抱抱。” 第41章 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 “这个小屁孩贪恋我的美色。”遇事不慌的南帅,指着这个小屁孩,对他们说道。 他们来那么多人。 这个小屁孩非瞅准他要抱抱,不是贪恋他美色是什么?小小年纪就知道贪恋美色。 长大还得了。 师麟嘴角抽搐,也站在南帅这边,训斥:“你都那么大一个人了,要什么抱抱?” 他可没忘记南帅是女儿身。 不对。 这个家伙肯定是看出南帅是女孩子,才会不要脸的索要抱抱,也不瞅瞅自己多大年纪了。 “不要,就要抱抱。”那小屁孩眼泪汪汪地注视南帅,仿佛他不抱,他就要哭出来。 而带他来的男子,终于说话了:“好了,别看见一个女孩子就要抱抱,你安静一会。” “……?” 南帅心下一紧,连一旁的师麟都在提心吊胆,他想到了什么,师麟都能看出他是女儿身。 这两人肯定也看出来了。 为了不暴露。 他反驳:“谁是女孩子了,我是男孩子,你们怎么看到一个好看的都认为是女孩子?” 男子上下打量他一眼,正想说些什么。 师麟出来打圆场:“就是啊小久,他就是长得比女孩子好看一点,看着像女的而已。” 这厮能不能别说了。 再说下去,她女扮男装的身份怕是要暴露了,而那几个小子,怎么看也是精明的主。 穆久瞥了一眼变成鸡的师麟,很识趣地转移话题:“才多久不见,你就变成这个德行?” 渡神阶失败了? 故意还躲着不让他们知道,是想偷偷给他们惊喜怎么咋滴,这下变成小鸡开心了? 真6啊。 “一言难尽。”师麟叹气。 确实一言难尽,命运多舛,才落得如此下场。 而就他叹气的功夫,那个小屁孩不知什么时候爬上南帅的头,跟个变态一样,嗦了两口。 吓得南帅不顾形象哇哇乱叫。 “谁的孩子,快给我拿走!他嗦我满头口水!” 师麟:“……”这个老不正经的! 穆久:“……”反正不是他的孩子,他不管了。 小屁孩又爬到他怀里,嗦着手指,装可爱看着他,奶声奶气:“我抱抱,亲亲,举高高。” “……”南帅想把他扔出去。 别以为他不知道。 别看他小小的萌萌的,让人抱着想亲一口,实际他的年龄,有几万,几十万岁都有。 他倒不怕他的年龄,怕就怕他的兽形吓人。 “我不要你,你要非礼我。”南帅浑身上下在抵触,本来不想哭的,可现在他想哭。 太可怕了。 他再也不想来内区了,遇到了变态灵兽。 穆久揪起小屁孩:“你都快把人吓哭了,不揪你下来,你是不想着要下来是吗?” 小屁孩使劲挣扎。 就要当南帅的挂件,看见他快哭了,他的小手帮他擦眼泪:“不哭,我有那么吓人吗?” 他快抑郁死了。 好不容易化个人形,刚开始都是孩童状态,看见好看的小人,就想往上凑,他有啥错。 “你像黏糊糊的蜗牛。” “蜗牛?”枫子澜快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了,他终于知道,自己被强烈排斥的原因。 怎么像蜗牛了? 他把头上的角伸过去:“你摸摸看,我不是蜗牛,蜗牛可没有角,我这可是龙角。” “……”南帅真上手摸了摸,他一改刚才的害怕。 现在变得喜笑颜开,说:“我记得,龙的角不能主动让人摸,否则你要当他的灵宠。” “?”这下轮到枫子澜要哭了。 这个小家伙是装的?就等着自己主动让他摸角? 师麟:“好家伙,这个6啊。” 穆久一个没忍住笑出来,之后见一道幽怨的目光注视他:“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 他是故意的。 这个破坏王去人类世界当宠物,他们森林可以消停一下,他也不用跟在他身后擦屁股。 简直是无敌了。 而身为人类那边的亲友团。 展昭林算是抛开偏见,傻傻地看着这一幕:“我是不是起猛了?就这样拐了一只灵兽?” 还是能化形的?天阶? “你没有起猛。” 陆屿露出佩服的眼神,其实从拍卖会见到,他就觉得,南帅不光身份不简单,人也不简单。 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萧承宴倒没有多少情绪,仿佛在意料之中。 白少哲羡慕:“又白捡一只。” 听着周围的话,枫子澜垮着一张脸,开始不承认:“我怎么不知道,摸了角就要……” 他后半句话卡住了。 因为他看见南帅掏出一本书,把书的封面给他看,指着上面‘龙的进化论’五个大字。 “别犟了。” “……” “你不是要抱抱吗,那我现在把你抱走给小鸡作伴,反正你们也是熟人。”南帅提议。 一条龙,一只凤凰,豪华阵容。 不错。 说着,南帅将他抱在怀里反复蹂躏,仿佛要把刚才忍住不摸的机会,通通摸回来。 枫子澜:“……”救命啊。 他怕了。 人类都是善变的。 正在这时,从深处禁地那个方向,传来一道空灵的声音,只有他们三只天阶灵兽能听到。 “子澜,你随他去,他绝不是一般人。” “他是女儿身,这个我们知道。” “不。”那声音显得时而空灵,时而低沉,看不出雌雄:“没看错的话,他是双属性。” “啥?”枫子澜和师麟异口同声。 双属性。 人类不是只能修一个属性吗,跟他们灵兽一样,这还咋双属性,这不是老天在喂饭吧。 “跟着他有益无害……” 说完这句话,那道声音再没有响起过了。 刚才还生无可恋的枫子澜,现在对南帅特别热情,抱着他的脖子:“我跟你,我跟你。” “哎?”答应有点快,南帅有点不适应。 自己答应太快了,怕他起疑心,枫子澜胡乱找一个借口:“我刚化形,想去人类世界溜达。” 这个理由很合理。 南帅也没有怀疑什么,将他放在头上趴着,因为灵兽的化形成人类体型不是很大。 就比如枫子澜这个三岁体型。 跟正常人类的三岁孩童,小了一半之多,迷你版,不然南帅也不可能让他爬头上。 又把师麟抓在手中,头上趴着抱着他头发的枫子澜,南帅挥手:“行了,你们不用送了。” “我已经满载而归了。” 第42章 他是倒贴的 它们也没拦着。 正当几人准备返回外区时,萧承宴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则是看向禁地那个方向。 “班长,你怎么了?”南帅疑惑。 那个方向只是森林中的一角。 莫非里面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又或者有什么熟人,其实他更偏向第一种可能。 萧承宴手指那个方向,目光含着一抹异样的情绪,幽幽开口:“我想去里面看看。” 穆久第一个不同意。 “不行,那里可是我们灵兽生活的地方,为保证你们的安全,你们人类不得进入。” 保证安全是借口。 穆久暗地里打量眼前这个不足十岁的孩子,不知为何,他给自己的感觉很不简单。 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或者是看到禁地有什么? 这可不是一个小孩子该有的观察力。 “嗯。”萧承宴点头,也没有在坚持什么,他先一步离开,表面上是放弃这个打算。 只有他知道。 他心里在计划着,下次怎么躲过这些耳目,再悄无声息来到这个地方,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走了。”南帅挥手。 而他头上的枫子澜也学着他挥手:“小久久,你不用太想我,等我玩够了再回来。” 穆久直接一个滚字。 明显是被积压许久,现在枫子澜好不容易走了,穆久自然是皆大欢喜,可听到他这句话。 又觉得晦气。 回去的路上,闲来无事的南帅问头上那家伙:“你是什么品种的龙?又叫什么名字?” 还有一个多少岁了…… “枫子澜,应龙,可是龙的始祖哦,我厉不厉害?”他抱着南帅的头发,舒服地眯眼。 这个小姑娘软软香香的。 特别是头发,抱着睡觉可舒服了,要是长长的头发更好,不明白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噗,疯子?”南帅原以为自己的名字是最搞笑的了,现在又出现一个更搞笑的。 “枫叶的枫,太子的子,沧澜的澜,意思是我是这一片的太子。”枫子澜解释名字由来。 南帅:“……”这个太子有点傻? 行吧。 不该嘲笑他的名字,他确确实实是个疯子,应龙是龙的始祖没错,暴走就是疯子。 “我名字好不好听?”他想要夸奖的小眼神。 这时,师麟也飞到枫子澜的头上,来个叠叠乐:“他的名字比你好听,你的名字过时了。” 南帅。 帅字可以以吊炸天来形容。 “啥名字?”枫子澜好奇。 “南帅,帅是帅哥的帅。”南帅都还没有开口,师麟就直接把他的名字给说出来。 枫子澜:“……”确实好听…… 为什么一个女孩子取这个名字?他家里人想啥呢? 或者是他自己取的? 几人浩浩荡荡返回外区时,一众老师已守在那里一脸不善地盯着他们,还有各班的学生。 南帅暗叫不好:“咱们好像摊上事了。” 那么多兴师问罪的。 还好京泽他们不在,否则又要挨一顿训了,他不说还好,一说,京泽他们从另一边出来。 看见他们的眼神同样是兴师问罪。 萧承宴倒看得比较开:“你当时方便一下,偷偷跑到内区,就应该想到会被抓住。” “我没想过,主要是你们也跟过来,目标太大了。”南帅多少有点埋怨他们跟过来。 也不知道他们跟来做什么。 展昭林不悦了:“要不担心你被灵兽叼走,我们犯得着去危险的内区吗,你还嫌我们跟。” “行了,我不能跟你争。”南帅懒得争。 他们一走近。 那些老师个个质问。 “你们一群人干什么去?” “一直强调不能去中区,你们是把学院的规定当耳旁风吗?居然敢偷偷摸摸的去?” “回去一定会告诉上面,你们不遵守规矩。” “……” 正在这时,京泽抬手阻止他们说话,那些老师立即闭嘴,等着院长来治他们的罪。 这下不用向上面禀告了。 两位副院长,学院的主力都在这里了。 京泽正想说什么,南帅飞快把头上的枫子澜抱下来,挡在他面前:“老师,你儿子。” “……” 枫子澜反驳:“谁是他儿子,我是他老子!” 他年龄比他们在场所有人的都大。 谁儿子?谁儿子? “……”京泽没有因为这话动怒,他认真地打量很不服的枫子澜,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身边的楚东留也惊讶:“天阶?” 刚化成人形的天阶? 这个小鼻嘎也不知道把角收一下,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天阶吗,不过,好像刚化形。 是没有能力收回去,要过一段时间才可以。 第一次接触刚化形的,楚东留伸手就要去摸:“来来来,你这个小鼻嘎让我摸一下。” 过一下手瘾也是好的。 “走开。”枫子澜谁都不想搭理。 他只想抱着南帅。 这不又爬上他的头,他是已经把南帅的头发当窝了,这一幕看得众人再次惊讶不已。 又一只天阶灵兽缠着他? 这…… “你怎么又搞一只?”楚东留心底五味杂陈,他现在只想把南帅绑起来,好好研究一番。 看看他身上是不是有吸引灵兽的。 南帅想拽下头上的枫子澜,可他就是不下来。 他才说:“他是倒贴的。” 是真倒贴。 从第一眼看见他,就扑过来,还跟变态似的嗦着他的头,这不是纯纯倒贴行为吗? “我还以为你是见他萌,就抱着他跑。” “人家天阶,我怎么抱?”南帅皱了一下眉,实力悬殊,他可没有那个本事抱走。 “也是。”楚东留赞同般点头。 不对。 这个小鼻嘎若是天阶的,那他们岂不是去的内区,楚东留表情严肃:“你们去内区了?” 当时他忙着其他学生契约灵兽。 没怎么注意他们,倒是京泽失踪了一会。 “没有……”南帅心虚地低下头。 看他这个表情,就已经出卖了他,楚东留拆穿他:“撒谎,只有内区才有天阶灵兽。” “呃……” “阿泽啊,你学生无视学院规矩进入内区,你看着处罚。”楚东留把这个处罚机会交给京泽。 那么多人看着,他们不处罚是不行的。 而且情节恶劣。 然而,京泽也深知这个道理,他没有徇私枉法,语气凌厉:“你们一人一个处分。” 第43章 他们该不会是皇室的人吧? 一人挨一个处分就老实了。 几人坐在一旁歇息,枫子澜看着是小孩子,其实他早是个成年人,岁数大的不是一星半点。 也看出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安静地趴在南帅头上,这一幕看着有些人手痒痒的。 尤其是那个金毛狮王林衍,他主动凑过去,不怀好意:“小帅啊,你家儿子能摸吗?” 南帅白了他一眼,不愿意搭理他。 见他不说话,林衍权当默认了,伸出手就要去摸枫子澜头上的角,感受到危险逼近。 枫子澜从容不迫掏出狼牙棒:“我的角是你们人类可以触碰的?你敢摸一下试试看?” 因为枫子澜刚化人形,身体小小,又奶乎奶乎的,看着就跟人类的孩童一样可爱。 可就这可爱的形象。 当他掏出狼牙棒的那一刻,四周传来吸气声,林衍更是吓得老老实实坐到一边去。 屁都不敢放了。 至于南帅这边,见识过枫子澜乖巧的他们,个个觉得不可思议,这也太双标了吧。 面对南帅和面对外人是两副嘴脸。 看着林衍老实巴交的表情,南帅顿感一顿好笑,突然他想到一个更加扎心的法子。 他把枫子澜抱在怀里,枫子澜则是收起狼牙棒,蹭了蹭他的手,乖得跟刚才判若两兽。 更是当那么多人面摸他的角。 他没有任何应激行为,还舒服地眯起眼睛。 “……”林衍扎心地看见这一幕。 敢情不可以触碰是假的,而是要看是谁。 最扎心还在后面,南帅笑眯眯说:“他喜欢长得好看的,他嫌弃你,可能你长得丑。” “……” 接着。 南帅跟他打一声招呼:“以后看见刚才想摸你角的人,直接掏你的狼牙棒,不用给我面子。” “他惹你不高兴了?”枫子澜幽幽盯着林衍。 那眼神。 恨不得现在就上去给他一棒子。 “入学第一天他打过我。” 林衍反驳:“你不也打回我了?还往死揍,防色狼十八式呢,我到现在腿肚子还抽筋。” “你不叫我白毛有什么事?” “你不也叫我金毛狮王?” “……” 两人你一言他一语的吵起来了,互不退让。 小孩子之间争吵,京泽他们也没有阻拦,只要不是打起来,他们是不会过多干涉的。 自己吵累自然闭嘴。 南帅最先吵累的,见萧承宴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问一句:“班长,你还惦记着那个地方啊?” 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 以至于让无欲无求咱们的班长那般惦记。 “没有,我在想其他事情。”萧承宴不承认。 “谁信啊。”南帅压根就不信他的鬼话:“从刚才到现在,你眼睛都快贴在那边了。” 不行。 得问问师麟他们,他们肯定知道有什么。 说干就干,南帅问师麟:“你们内区那个地方有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你说啥,我这信号不好。” “……” 这时,萧承宴深邃的目光落在南帅身上,他问:“你为什么学许沉一样,身上有香味。” “自带的。”南帅神色有些不自然。 “其实有那么一刻,真怀疑你是女孩子。”结合方才那灵兽说,别见女孩子就要抱抱。 这是那男子对南帅怀里这个小屁孩说的,而且,灵兽的一些感知比他们人类灵敏。 看着也不像说漏嘴的样子,难道是他多疑了? “我是纯爷们。”他撇嘴。 “行行行,你是纯爷们。”萧承宴无可奈何,他不过随口一问,毕竟疑点太多了。 但转念一想。 他没必要装男的,可能长得比女的好看而已。 另一边展昭林,见有人怀疑南帅是女的,忍不住插嘴:“他那么暴力,性别不用质疑。” 哪个女孩子有那么暴力? 动不动就各种招式,差点没把他摔得见阎王。 “我劝你也闭嘴。”南帅眼神警告。 “……”展昭林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小屁孩,把嘴闭上了,那小孩手中可是有狼牙棒。 现在还是少招惹他。 人家今非昔比了,有两只天阶灵兽当左右护法。 因为要在森林待两天。 今天才是第一天,只有少部分人契约了灵兽,有的人是有灵兽的,有的人是没有的。 只能等明天了。 临近傍晚,森林时不时有灵兽的鸣叫声,他们三千多个人,为保证他们的安全。 老师们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地巡逻,虽然在外区不存在什么危险,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南帅几人躺在地上。 却在这时,来了两队人马,人数就几十个的样子,其中一队人马,有个上去询问。 “请问是明圣学院的吗?” 作为此次的带队老师,是内院调过来的。 叫林海清。 至于京泽他们,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除非有紧急情况,他们更乐忠于在暗处。 林清海上前一步:“正是,你们有事吗?” 那人礼貌性的鞠躬:“我们是琳琅国的,想与你们贵学院在此地方,凑一晚上。” 其实这种事多的是。 所谓人多力量大,万一到时有什么突发事故,也好有个照应,特别是晚上的时候。 “你们随意。”林海清点头。 得到允许,他们一行人就在他们对面开始搭帐篷这些,中间那两男一女估计是重要人物。 他们全程不干活,还被簇拥在中间。 至于另一队人马,并没有上前跟他们老师明示,他们自顾自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 南帅坐起来,他打量着他们对面的人马,小声说:“琳琅国?他们该不会是皇室的人吧?” 从那三人的衣服上,可以看出非富即贵。 八成是皇室的。 “对。”陆屿看着两名少年中的其中一个,告诉她真相:“那个穿淡黄色衣服的。” “好像是琳琅国的太子殿下。” 他之前见过几面。 所以对那人印象深刻,人家实力也不容小觑,以未来储君培养的人,自然不会差。 南帅看了过去。 那个少年顶多十二岁左右,五官就算没长开,也不影响精致,眉宇间流露出一抹贵气。 衣着华丽,同时也衬托出修长挺拔的身材。 “太子殿下?”南帅看了一眼陆屿,半开玩笑说:“你该不会也是哪国皇室的吧?” 第44章 你娘家人你不知道? “什么?”陆屿一愣。 他表面镇定自若,内心深处却五味杂陈,明明什么都没有透露出来,为什么他一下便知道。 南帅说:“你跟那位太子殿下的气质差不多,一个人气质是从小培养的,细心观察就知道。” 他们这类人,是作为未来继承人来培养的。 身上气质与普通人不同。 “原来如此。”陆屿轻笑。 他没有回答南帅那个问题,因为并不想让人知道,其实,学院身份不简单的比比皆是。 就比如南帅。 调查不出他任何身份,只知道他是明圣宗的人,其他一律空白,连父母也是空白。 但这也够了。 身份不详细,说明背后有人刻意为之。 许是察觉到他们的目光,那位太子殿下看过来,果不其然,在看到陆屿的一瞬间。 那位太子殿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是隐藏很好。 但还是被南帅看到了。 南帅碰了碰陆屿的胳膊,忍不住打趣道:“呐,他肯定认识你,要不要去打一声招呼?” “立场不同。”陆屿摇头。 只要没有利益的存在,是走不到一块的。 南帅也没再多说什么。 但太子殿下身旁两位,一男一女,他们直勾勾盯着南帅,准确来说,是盯着他怀里的枫子澜。 这家伙睡得正香。 带着他出门回头率可高了,这不又吸引两个。 南帅摸了摸鼻子,满脸无奈:“我怎么感觉抱着小孩子出门,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却抱着一个比自己年长许多的小屁孩。 陆屿噗笑一声:“他们肯定会禁不住好奇过来的,你瞧,有人站起来往这边来了。” 果不其然。 过来的人是一名少女,她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枫子澜,淡蓝色的眼眸满是对他的喜爱。 她肌肤如白玉一般,脸上虽稚气,但却带着灿烂的笑容,这个性格一看就很好相处。 少女约十二岁的样子,看着跟太子殿下一样年纪,主要长得跟那个太子殿下有几分相似。 估计是兄妹。 她来到南帅的面前,指着他怀里的枫子澜,问:“他是天阶灵兽吗?可以让我抱一下吗?” “他……” 南帅正想说他不让别人抱。 枫子澜就醒了,他打了个哈欠,不咸不淡地看了少女一眼,又继续窝在南帅怀里。 甚至还说:“不是自己主人,不准别人摸。” 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少女手足无措,有些尴尬:“呃……不好意思,是我忽略了,看着可爱就想摸一下。” “没事,他认生。”南帅胡乱编个理由。 也好给少女一个台阶下。 认不认生他不知道,反正一开始对他就不认生。 “哈哈。” 少女干笑两声离开了。 她一走,南帅摸了摸枫子澜的角,把刚睡着的他一巴掌拍醒:“起来,给我重新睡。” “?”枫子澜被拍懵了。 “继续睡吧。” “……” 枫子澜是彻底没睡意了,他委屈巴巴的眼神:“好端端,你怎么趁我睡觉下此狠手。” “你说你多少岁的兽,怎么还学小孩子撒娇?”南帅就纳闷了,他该撒娇才对好吧。 怎么反过来了? 枫子澜竟真掰着手指头数起来:“好像,我好像已经五十万零三千四百八十三岁。” “那么老了。”南帅嫌弃。 “我们灵兽普遍都是这个年龄,你的小鸡还比我老呢。”枫子澜把师麟给拉进来对比。 灵兽没个几十万岁,都不好意思活着。 无缘无故躺枪,师麟不乐意:“你为什么啥事都带上我?也没见你吃东西的时候带上我。” “我比较喜欢吃独食。” “……” 两兽在打打闹闹,刚刚回去的少女,依旧眼巴巴往这边望,显然不死心又不敢来。 也是。 枫子澜可是狼牙棒的代表。 如果一队人马是皇室的,另外一队人马又是谁。 南帅把目光投向另一处,他们明显少人,都没一个人在外面,全都在帐篷里面。 “那些人又是哪里的?”南帅忍不住好奇,不知为何,总感觉他们有一些亲切感。 说到亲切感。 除了明圣宗……南帅眼前一亮,接着说:“会不会是明圣宗的,这倒很符合他们作风。” 独来独往。 保持神秘感,又不会过多与陌生人交话。 “你娘家人你不知道?”陆屿他们疑惑盯着他,按理来说,他们调查的不会出错啊。 还有在拍卖会。 那个明圣宗的堂主,肯让他赊账也说明这一切。 南帅摆手道:“什么娘不娘家人的,而且宗门上下那么多人,我总可能都认识吧。” 他也没在明圣宗待多久。 顶多一个星期左右,最后就进入学院了。 “也是。”陆屿点头。 而那两只灵兽停下争吵,目光一致地看向他,异口同声问:“所以,你是明圣宗的?” 明圣宗的威望。 不止是人,连他们灵兽都要敬畏三分。 知道为什么明圣宗的神阶灵兽占五分之二吗,自然是它们愿意跟的,算是倒贴的。 “怎么了?稀奇吗?”看着古怪的他们,南帅不以为然:“学院那么多明圣宗的啊。” 又不止他一个。 他们那么惊讶干什么,搞得像没见过世面。 “没什么。”两只兽会心一笑。 看得他们莫名其妙的。 “既然是明圣宗的,你要不要过去跟他们打个招呼?”陆屿把这个把这个问题还给他。 “我只是猜测,并没有说他们是。” “你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 在他们的怂恿下,南帅只身一人往那边去。 白少哲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开始下赌注:“我压他会吃闭门羹,你们要不要玩?” 他压闭门羹是有依据的。 明圣宗的人,就算是同宗门的人,对不认识都不会太过热情,他们心思很警惕的。 怕有人冒充搭讪。 陆屿:“我压他会被请进去。” 展昭林:“阿屿压什么,我就跟什么。” 萧承宴则是懒得参与这种活动。 那边,南帅走到人家的帐篷外,朝着里面喊了一句:“有人吗,没人我就进来了。” 第45章 九岁以后你要怎么瞒? 喊了几句没人回应。 南帅要探进头去打探情况,他知道自己这样很不礼貌,但他们不回应别人更不礼貌。 还没开始探头,从里面就出来一个人。 来人是名男子,看样子有二十出头,他看了南帅一眼,小声嘀咕:“你咋还变客气了?” “……”南帅看着他沉默了。 好像确实是明圣宗的人,还是老熟人了。 见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男子让开一条道:“进来吧,我们小姐……少爷在里面等着呢。” 少爷? 他不是跟那个大白菜吗?他又换主子了? 南帅也不墨迹。 进入帐篷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躺在椅子上,翘着一只腿,嘴边还留两撇胡子的少爷。 这快是老爷了吧…… 南帅上前撕掉他嘴边的胡子:“不是,你这太假了,你见过哪个十一二岁长胡子的?” 假的不能太假。 他装也不装像样一点,干脆剃光头更像。 “你干什么?”于潼直接跳了起来,抢过他手中的胡子:“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 于潼。 是明圣宗副宗主于书漓的妹妹,对的没错,就是妹妹,咱也不明白她为什么假扮男的。 假扮就算了。 还假扮成老爷子,她也是无敌了。 她也算是在宗门为数不多玩得来的,主要她性格太热情,看见狗,都能过去唠两句。 “你为什么要装扮成这个样子?”南帅不理解。 于潼白了他一眼,继续把胡子弄好往嘴边贴:“你好得到哪里去?你瞅瞅你这个弱鸡。” “会不会说话?怎么就弱鸡了?” “有哪个男的,像你一样长得女里女气的?” “……” “我说。”弄好胡子以后,她盯着南帅,眼神有点毛骨悚然:“九岁以后你要怎么瞒?” 女孩子九岁开始发育。 他再过两岁,不,应该是一岁半的样子,就开始发育,能瞒得过同龄人的目光。 但学院那些老狐狸呢? 干嘛非女扮男装,不能以女装亮瞎他们吗? “就这样瞒呗。”南帅也不想那么远。 现在走一步算一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能瞒就瞒,瞒不住就不瞒呗,有什么大不了。 就是到时可能会炸锅了。 “你小子……” 于潼还想再说什么,外面传来两人的说话声。 其中一人是京泽的。 京泽:“他们说,我弟子跑里面去了?” 刚才那男子:“里面是我们少爷住的地方,京院长进去不太合适,这样我进去问问。” 京泽:“多谢。” 京泽毕竟是明圣学院的院长,一般不会跟人客气。 这次算是给足男子面子。 而这时,于潼凑过来:“京泽是你的老师,那老家伙给你找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 京泽是副院长。 虽不及正院长,但好歹是院长,听兄长说,他门下的学生不多,但个个都是佼佼者。 他人又极其护短。 “还可以吧。” 南帅起身,正想出去跟京泽说一声,男子就进来了,他看着南帅:“你老师找你呢。” “哦。” “等等。” 于潼拦住他,摆手示意男子,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好奇:“你让京院长进来,我想看看。” 她一直待在宗门。 没机会见到明圣学院的高层,今日想见识一下,不对,好像之前见过一个不正经的高层。 她还不知道名字…… 男子犹豫不决,打量她惊悚的形象,下意识地皱眉:“你确定要以这副模样见人吗?” 人家是客人。 她这副模样,感觉像不重视客人的感觉。 “我这副模样怎么了?”于潼却不以为然。 “太邋遢。” “去去去,快把人请进来,别让人等久了。” “……”男子转身走出去,跟外面京泽说了几句后,京泽进入帐篷,看见于潼的一瞬间。 他愣了一下。 见他这副表情,南帅忍不住笑出声,走到他的身旁:“老师,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京泽正了正神色。 看见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到处瞎跑,看见老熟人什么都不顾,你是不是还要处分?” “不要了。” 南帅双手做出祈求的手势:“再来一个处分还得了,一天之内两个处分,要崩溃的。” 京泽也是吓他的,当即语气放软了一些。 “行了,玩够了就早点回来。” 说着就要离开。 可这时楚东留却找上门,他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闯入:“阿泽,你怎么也进来了?” 他一眼看见于潼。 “呦豁。” 别忘了,他可是辨女专业户,一眼便看出于潼是女的,其中就是胡子暴露她的性别。 “小小年纪都长胡子了?胡子还比我腿毛长?” 南帅:“……”什么鬼? 京泽:“……”有时候,他真的很想装不认识他。 而于潼却尴尬地脚趾抠地,想把嘴边的胡子抹掉,她一脸天真地问:“你腿毛真有那么长吗?” 如此犀利的话,着实把楚东留给问愣住了。 连南帅他们也愣住了。 见楚东留不说话,于潼继续发力,她眨了眨眼睛:“真有那么长的话,我能不能看一下?” 逆天了。 楚东留脸上的情绪混乱,再次连招呼都不打离开,他那么厚脸皮的人,第一次不好意思。 可能是看对方是个女孩子吧…… “……”京泽也感觉有些怪异,但没有多问。 跟着楚东留的步伐离开了。 他们一走,帐篷里面就剩下南帅和于潼,南帅八卦之心燃起,直接坐到她的旁边。 “你什么情况啊?” 她性格虽然开朗热情,但何时像今天一样,说出的话……那么的,他有些说不出口。 “能有什么情况啊?”于潼耸耸肩。 “你不对劲。” 南帅虽然还小,但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 “哪里不对劲了?” “你看副院长的眼神不对劲,反正很不对劲。”南帅回想刚才,她看楚东留的眼神。 好像有一丝爱慕? 不会吧,两人年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于潼拉过他,紧张地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你小声一点,那么大声想让人听见吗?” “……?” “其实……” 于潼扭扭捏捏,脸上有小女人的害羞:“他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一见钟情的人。” 第46章 钢镚儿 自从知道于潼对楚东留一见钟情的事。 南帅再也不敢直视楚东留,因为看见他,就会想起十二岁姑娘,跟两百多岁男人在一起的画面。 待了一会就待不下去,南帅选择告辞跑路。 出来时,因为他整个人心事重重,陆屿第一个问:“怎么了?难道不是你娘家人?” “是。” “是你怎么还不高兴?” “可能是知道养的白菜,快被一只年老色衰的猪啃了就难过吧。”南帅深深地叹了口气。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 两人八字没一撇,年龄又相差十万八千里,还有就是接触不到一块,大概率是没戏。 “白菜啃了再种啊。”白少哲出来安慰他,但他还有一点不解:“年老色衰是形容猪的吗?” 他记得。 这好像是形容人的吧。 “是形容人的。”陆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 睡意逐渐来临,南帅打个哈欠去帐篷里,因为人数的原因,一个帐篷只能勉强睡五个人。 许沉和沈越之这两人早不知睡在谁的怀里,所以就他们五个人,不多不少,刚刚好。 夜晚的森林很安静,他们可以不用守夜,有什么情况,暗处的老师会通知他们撤退。 陆陆续续有人进帐篷睡觉,陆屿他们也不例外,三人掀开帐篷,刚才的睡意瞬间全无。 只见,南帅和不知何时回来的萧承宴面对面依偎着睡觉,场面竟一度诡异的和谐。 过分的是萧承宴的手搭在他身上。 展昭林嘟囔一句:“还好年龄都是在七八岁,两人又是男的,也没什么不妥之处。” 这时,白少哲看向他们,眼神似笑非笑:“你俩形影不离,该不会也像他们这样吧?” “不会。”陆屿否认。 “就是。”展昭林也附和:“是形影不离没错,但我们可不会这样,这像什么样子。” 两人身份不允许。 再者,从小接受过高等教育,可不敢如此。 三人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找了一个地方睡下,就是刚有睡意,被很大的动静吵醒,还有一道惊恐声音。 “你这个登徒子!” 他们看见,南帅裹着被子,对着空气又气又恼,不算是空气,因为那是萧承宴睡的地方。 就是现在空无一人。 估计是起夜了。 “你在跟谁说话?”被吵醒的展昭林很是不满,他面前可是一个人都没有,梦游了? 南帅这才想起,萧承宴被他一脚踹出帐篷外。 刚才他觉得脸有什么东西。 他就睁开眼睛,对上萧承宴幽深的眼眸,再看到两人依偎在一起,他当时脑子短路。 直接一脚将他踹出帐篷。 “呃……”南帅尴尬,正想说他把人踹出去时。 萧承宴走了进来。 他头上沾了一些枯草,衣服上还有一个脚丫子的褶皱,不过他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踹我干什么?” “……” 三个吵醒的人面面相觑,被踹出去的? “那你在干什么?”南帅眼神不善地看着他:“一醒来就看见你这个登徒子盯着我看。” 差点没把他吓死。 睡着了好歹没那么吓人,他是睁着眼睛的! 萧承宴皱眉:“你自己一个劲的往我身上挤,我总不能像你踹我一样,一脚把你踹出去吧。” “怎么可能……”南帅有些底气不足。 “怎么不可能。” 萧承宴继续回到刚才睡的地方:“再说了,我们俩都是男的,什么登不登徒子的。” 怪讲究的。 又不是一男一女,女的也不可能在这里。 “你……”南帅无话可说。 只能闷闷不乐地用被子盖住自己,不理他。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 后半夜,南帅一直没睡,怕自己又跑他那边去,就因为没有睡着,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声音好像是从角落传来的。 南帅起身,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是只兔子,浑身上下除了两抹腮红,都是黑的, 它此刻抱着胡萝卜啃。 南帅眼前一亮,揪住它的耳朵就这样提起来,它的胡萝卜都吓掉了,一直拼命的挣扎。 “这是我的兔子。”陆屿出现在他身后。 他不知何时醒来的。 “啊……哦。”南帅尴尬地递给他,不好意思道:“我看着可爱,就忍不住抓一下。” “没事。” 陆屿倒没有去接,大方说:“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多玩一会,反正我也是在散养。” “我还以为你要送给我。”南帅有些失望。 第一次见这种兔子。 还有腮红的兔子,不过这家伙是公的母的? “公的。” 枫子澜的声音响起。 他不化人形的时候,跟师麟一样,喜欢缩小在他的兜里窝着,就只有小拇指那么大。 “……”好吧。 而这时,陆屿解释不送的原因。 “钢镚儿是皇……是我们家族传承下来的,别看它是一只兔子,但实力不容小觑。” 南帅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它叫什么?” “钢镚儿。” “……” 这个名字不能说难听,只能说太难听了! “你不觉得这个名字难听吗?”再三犹豫南帅还是问出这句话,不问他心里憋得慌。 刚才一只黑色的鸟叫煤球,现在一只黑色的兔子。 叫钢镚儿。 “我觉得挺好听的啊。”陆屿逗了逗兔子。 “行吧……” 突然,有重要发现的陆屿,莫名其妙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又把人家踹出帐篷外了?” “啊……?”南帅一脸懵逼。 踹谁了? 萧承宴吗,起来时发现旁边并没有人躺着,他终于反应过来,看着空空如也的那边。 坏事了。 那小子肯定不死心,又想去内区的禁地看看,南帅斩钉截铁:“他一定是去内区了。” “会不会是起夜了?”陆屿猜测。 “起什么夜,我跟他同住一个宿舍,他根本没有起夜的习惯。”南帅披上外衣就要去找人。 顺便叫醒熟睡的枫子澜他俩。 陆屿怕他又去内区:“你要干什么去?” “去内区。” 怕什么来什么。 陆屿还想说些什么。 便看见南帅掀开帐篷,一头撞在京泽身上,京泽说:“你还想去?给我老实待着。” 第47章 你叫南帅,我叫于酷怎么样? 由于京泽的警告。 南帅打消去内区的念头,他只能干等着,等着京泽他们把萧承宴那个混小子逮回来。 居然敢瞒着他们一个人去! 唯一一个没睡的陆屿,安慰他:“往好的方向想,兴许人家半夜饿了,出去觅食呢。” “大概吧。”南帅心不在焉地回答。 相比他们这几个人,他觉得身份最神秘的莫过于萧承宴,连升5级,就足以说明一切。 他自己都是在双属性的基础下连升几级,那么他呢?又有什么基础让他连升几级? 南帅一夜无眠。 隔天清晨,依旧没有萧承宴的消息,甚至连京泽也不见踪影,更别提有什么消息。 白少哲是第一个醒的:“咦,你们怎么那么早醒来,不对,你俩昨晚干什么去了?” 他俩指着是,南帅和陆屿。 两人顶着熊猫眼,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样子。 其实。 陆屿是怕南帅再一个人溜进内区,到时萧承宴找到了,他又丢了,干脆陪他一晚上没睡。 “荒郊野外的睡不着。”南帅随便找一个借口,暂时还是不能让他们知道,萧承宴消失的事。 否则会引起恐慌。 不过,他们那么聪明,估计也瞒不了多久。 “也是。”白少哲伸了伸懒腰,嘀咕一声:“睡在地上,我现在觉得宿舍的床也是不错的。” 睡得他浑身酸痛。 这时,他看见展昭林还在睡,就打算去叫人:“时候不早了,我去把他们叫起来。” 可当他走过去,又倒回来。 南帅不解:“怎么了?你不是去叫人吗?” “……他的睡姿。” “嗯?”南帅下意识过去,结果看见展昭林夹着被子睡觉,一只脚还放在被子上面。 心高气傲的他居然还有这一面。 着实不多见。 陆屿倒是见怪不怪,说:“阿林嘴上可能是不饶人,但心不坏,就是被长辈宠出来的。” 他这个性格。 是长辈宠出来的,毕竟是家中唯一的子嗣,多少有点心高气傲,但他本性是不坏的。 南帅不以为然。 “像我们这个年纪的,哪有什么坏人。” “哈哈。” 在睡梦中的展昭林,总感觉盖着被子还凉嗖嗖的,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猴一样围观。 他瞬间懵逼:“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围观你睡觉的姿势,不错,很优雅呢。”南帅抱着胳膊,意味深长地盯着他。 “……” 展昭林赶紧盖好被子,脸上很不自然。 “对了,还有一个呢。”白少哲这才注意到什么,还有一个萧承宴,从醒来到现在。 就没有看见过他。 “……”南帅沉默了。 白少哲疑惑地看着他:“又让你踹出去了?” “胡……” 他正想说什么。 外面传来一声巨响,连地面都颤了两下,这跟展昭林契约时的动静,是完全不同的。 就像是有人在搞破坏。 接着,不少脚步声,还有说话声在外面响起。 “走,出去看看。” 南帅第一个冲出帐篷,所有帐篷外都有人,可能也是听到动静,他们一一出来围观。 发生类似爆炸的地方。 距离他们不远处,现在还弥漫爆炸后的余波,空气有一股烧焦味,还有热度气息。 他们在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那边是灵兽在打架吗?” “不像是灵兽打架,这个爆炸程度有点像人为的,刚才在睡觉,吓得我都蹦起来了。” “对,我感觉连地面都颤了一下。” “我看见不少老师去打探情况,不知道怎么样。” “……” “你觉得呢?”南帅扭头看向沉默的陆屿。 上次他虽没有回答,他是否是一个国家的太子殿下,但南帅又不傻,也猜到大概。 一个国家继承人。 那国家军库很多这种危险的武器,说不定刚才的爆炸,也是这种武器中的其中一个。 陆屿的脸色有些难看:“是人为破坏的,但绝非是善类,在森林里使用这种武器。” “只有一个目的,炸灵兽。” “啊?”南帅总感觉,他的话听得有晕乎乎的:“不是契约灵兽吗?炸灵兽干什么?” “好像是他们看中,又不从的,他们就抱着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态。”陆屿娓娓道来。 做这种事的人一般都缺德。 而且,他们好像是一个神秘组织,里面的人都是黑暗属性的,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还拿他们没有办法。 南帅算是听明白了,是那些不干人事,又隐藏在暗处的人:“哇,那不是遭人类所唾弃?” 这类人是最不受待见的。 “何止是唾弃。”展昭林在这时搭话了,他语气微冷:“是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他们暗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 “……” 他们一直关注那边的情况,见老师没有回来,南帅的心在蠢蠢欲动,他说:“要不……” 可惜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陆屿打断了:“你趁早打消去那边的念头吧,老师都没有第一时间回来肯定棘手。” “我们也可以去帮忙啊。” “我们这个等级,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 心底痒痒的南帅真的想去现场勘察,而有人好像知道他这个想法,这不就来帮忙了。 “喂,那个帅,跟我去看看,我跟你们老师打好招呼了。”于潼胡子装扮再次登场。 因为昨天。 南帅跟于潼说了一下,自己在学院的名字,她当时好奇问:“你在学院的名字叫什么?” “南帅。” “噗。”于潼当时就笑喷了。 “有品味啊,你叫南帅,我叫于酷怎么样?” “不怎么样……”好在提前告诉她,她才没有说漏嘴,她应该是叫不出南帅两个字。 干脆叫那个帅。 回归现实。 听到是老师允许的,南帅屁颠屁颠的过去,身后还跟着三条小尾巴,把于潼看愣了。 “我只叫他一个人,他们跟来干什么?” 陆屿:“我们是一起的。” 展昭林:“他走了,没人拌嘴我很不适应。” 白少哲:“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三人想法很简单。 有明圣宗的人在,还有老师在,他们安全不成问题,因为眼前这个长相……不敢恭维的人。 身份应该还可以。 暗处肯定有明圣宗的高手保护。 “行吧。”于潼也没有纠结什么,坦白从宽:“我是跟你们老师说了,但那是在梦里。” 梦里跟他们副院长说的。 第48章 暗黑邪会 几人前往爆炸发生地。 还没有靠近,他们就看见附近的树木被炸成稀碎,空气中还弥漫一股浓烟,特别刺鼻。 而地上到处是一些阶级比较低的灵兽尸体。 于潼愤然:“他们天杀的,居然残害生灵,别让本大爷知道是谁,必灭他个满门!” 南帅心里也不是滋味。 正在这时,有几个在这里巡逻的老师看见他们,立即过来:“危险区域,你们马上离开。” 早料到会这样的于潼。 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是你们院长同意他们来的,你们不信,可以去问那个……” 只知道是院长,不知道楚东留名字的于潼,扭头看向南帅:“你们那个院长叫啥来着。” “……”众老师怀疑的目光。 南帅赶紧告诉她:“楚院长。” 南帅早看出她小九九,反正不可能是京泽。 “对对对。”得知名字,于潼摸了摸快掉的胡子:“就是那个楚院长同意他们来帮忙的。” 众老师面面相觑。 副院长怎么找几个小孩子来帮忙,不过他们也不好过问,因为面前这个胡子掉了一半的。 好像是明圣宗的人。 “其实也没什么要帮忙的。”有个老师说。 他们也不过是来查看的。 赶到时,除了被破坏残留的动物尸体,一个人都没有,他们在附近也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南帅说:“我们就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灵兽。” “也行。” 老师们也没有坚持。 他们还要在四周大幅度巡逻,就先不管他们。 眼睛好像被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南帅迫不及待:“我们也看看,附近有没有留下的蛛丝马迹。” 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 “行,就在附近,别走远就行。”陆屿附和。 几人四散开来寻找。 而南帅来到那个反光的东西面前,他低头一看,好像是一种特殊的石头,具体是什么。 他也说不上来。 师麟跑出来,看着他手中的石头,说道:“这是天然颜料,用来制作威力的毁灭武器。” “毁灭武器?”南帅猜到了什么。 恐怕这里变成这样子,就是那个毁灭武器搞得鬼。 “还不是你们人类研究出来的。”枫子澜也在这时出来,看见自己的同类死的死。 尸体还有的不完整。 他怒了。 “那群人类太可恶了,真想弄死他们。”可他现在是脆弱的化形期,不宜动手。 按照以前,他早把那些人类的头按地上摩擦。 听他的语气,好像知道造成这一切的是谁,南帅忍不住好奇:“你们知道是谁啊?” 想来也是。 他们在这个森林生活了几十万年,早跟这里息息相关,就算不在森林,或许他们照样知道。 这里发生了什么。 “是暗黑邪会的人。”师麟面色突然凝重。 按理来说。 有禁地那位坐镇,他们一直不敢闯入这个地方,可今天不光出入这里,还搞那么大动静。 莫非是禁地出事了? 可他们没有觉察到,事出反常必有妖。 突然冒出一个不理解的帮会,南帅脸上的八卦怎么都隐藏不住:“这是啥?一个帮会吗?” 听这个名字。 就不是什么好的帮会。 “差不多。”师麟叹气。 把关于这个帮会的实际情况,包括发展史都透露出来:“暗黑邪会里面都是黑暗属性的人。” “他们是在三百多年前一夜崛起的,本来之前黑暗属性的人,并不算多,几十万人难挑一个。” “但三百多年前后,黑暗属性的人日益见多,他们的修炼方式特别,靠吞噬别人等级。” “来增长自身的修为。” “还可以这样?太逆天了吧。”南帅震惊了。 “谁说不是呢。” 对于这个神秘的组织,他们灵兽界也感到束手无策:“所以他们修炼比一般属性快。” 他们行动都是神出鬼没的。 据禁地那位说,他们会中有一个棘手的人物,只要有他在,他们的人就算身死了。 照样可以复活! 无限复活,就算他们再能打也吃不消。 “有多快。”南帅泛起嘀咕,他能一天七级,莫非黑暗属性的人,一天能升十级? 怎么可能有这种人。 “好像……”师麟低头想了一下,旋即抬头看着他:“他们有个破纪录的,连升二十二级。” “……”他就不该问。 这种走捷径的方式,真的不是用生命来耗吗? 他可不相信有无限复活。 若是可以复活,那每天都不会有那么多人死,所以这其中一定是用一些特殊的办法。 “那么离谱的吗?” “何止离谱。”枫子澜却接过师麟的话,继续说:“不过,他们还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都可以复活?还有什么致命缺陷?” “此言差矣。” 枫子澜挥舞着两只小手,解释:“等级上的缺陷,满级是130级,但是他们突破不了100级。” 等级的缺陷一览无余。 黑暗属性本身就邪性,比一般属性实力强,他们的90级,相当于其他属性的120级。 只要他们没有遇上120级以上的,根本不会怕。 光明属性除外。 “有利有弊,这很正常的。”南帅觉得理解。 师麟又道:“不过还是不要抱有侥幸,他们现在没有过百级的,不代表以后没有。” 了解的差不多。 南帅正想在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时,白少哲惊呼一声,好像发现了什么。 “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东西?” “……” 几人瞬间围了过去,他们这下发现,才一会的功夫,那些灵兽的尸体上,全部长满了花。 是一种白色的小花。 细看之下,南帅看见上面还有一些蠕动的虫,看着跟蛆一样,可又跟蛆不太相似。 他们也看见那些虫。 展昭林第一次见这种恶心玩意,他脸色苍白,一副恶心到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样子。 “这个是什么啊?好恶心。” “快散开!”陆屿认出是什么,阻止还要上前的南帅:“这是一种以腐肉啃食的虫。” “活人一旦靠近,会被吸干血液的!” 第49章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方才遍地的灵兽尸体,转眼功夫,被那些不明的虫子啃食干净,连骨头都没有放过。 而那些虫子在往他们这边爬,南帅脸色苍白:“这些到底是什么虫子,那么恶心?” 密密麻麻的的虫子,让他有些头皮发麻。 还有点儿生理不适。 “咱们先撤吧。”陆屿遇事冷静,当即决定:“我们中没有火属性,奈何不了它们的。” 这种虫好像是一种寄生虫,他也是在书上见过,一本禁书就详细描述这种虫子的特征和危害。 它们能寄生在动物和人身上,碰上就别想甩开了,它会慢慢钻进皮肤中,吸食血肉。 只有纯正的火属性才能消灭它们。 “行。”没人反对,他们往另一边撤退。 途中,压下心理不适,南帅耐不住好奇:“你知道那些虫是什么吗?为什么牙口那么好?” “一种寄生虫,大概是黑暗属性之人的手笔,之前就有例子,这些虫屠光一个村子的事迹。” 他们又想消灭掉那些尸体,又不想留下蛛丝马迹,所以每次都用这种虫子清理现场。 丧心病狂的程度已超过出他们的认知。 “这……太丧尽天良。”由于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什么黑暗属性的,南帅久久不能消化。 而这时,南帅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问:“这些虫子只畏惧火属性的吗?光明属性呢?” 火属性克制。 那么光明属性是实质性的天克,能起到作用吧。 “光明属性最好。”陆屿点头,接着他脸上划过一抹尴尬:“但你也知道,我只有29级。” “只有到30级以上才有作用。” 每个属性30级是个大坎,是净化属性的大坎,若想属性的纯正,就要先通过30级。 现在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暂时撤退。 还有一件事他忘记说,这些虫是成群结队的,灭一批又会来一批,反反复复直到消耗完。 他们又怎么知道对方养了多少? “原来如此。”南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30级以上? 好像他有……可是,这就会暴露,还是算了吧。 “这边,好像有血迹。”在前边的展昭林蹲下身子,用手碰了一下带血的草叶子。 上面沾着新鲜的血迹。 他也是不安分的主:“要不,我们去……” 那群人估计是从这边逃跑的,而且看地上大片的血迹,可不是动物的血,应该是受了伤。 也是。 要知道灵兽在临死之前反扑,一个自爆的威力可是很恐怖的,尤其是阶级越高越恐怖。 “不行。”陆屿直接打断他的话。 在几人当中,陆屿像主心骨一样,处事冷静,很有当领袖的天赋,不愧是国家继承人。 确实可以。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继承人会来学院,按理来说,像刚才那位是不允许入学院的。 “好吧。”展昭林是最听他的话。 陆屿考虑的比较周到:“这里四处透着危险,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些交给老师他们。” 随后,他回头想咨询另外两人的意思。 “你们说是吧?” 可是。 身后哪里还有人的身影,因为南帅和白少哲在他说话时,就已经寻着血迹走过去了。 展昭林小心翼翼问:“阿屿,我们也跟上吧。” “走吧。”陆屿叹气。 小孩子不知所谓。 他还是先通知暗处他们的人,一有情况立马出手,毕竟对方是阴险的暗黑邪会的人。 …… 南帅追着血迹,来到一处河边,河上还飘荡红色的血迹,而空气中也弥漫血腥味。 他忍不住捂住鼻子:“估计就在附近了。” “还是别轻举妄动吧。”白少哲警惕看向四周,他总感觉暗地有几双眼睛盯着他们。 有点毛骨悚然的战栗感。 南帅问了一句:“你也察觉到有人盯着吗?” “对,这种窒息感。” “……” 此地不宜久留,南帅和白少哲两人商量一下,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可当他们准备离开时。 一股阴寒的气息袭来。 还有一股很强大的威慑力,他们毕竟才七八岁,根本抵抗不住这股气息,忍不住蹲下。 “呵。” 一声冷笑过后。 他们面前便出现五个身穿黑色斗篷衣服的人,整个人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下巴。 连眼睛都看不到。 诡异的是,他们身上的斗篷衣服都有一个奇怪的图案,骷髅不像骷髅,像是长角的白骨。 正在这时,中间那人上前一步,每走一步,威慑力加重几分:“居然是两个小孩子?” 他们想过是高人来追。 却万万没想到,竟会是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南帅幽幽站起来,打量他们一眼,几人中除了中间那人,其他身上有浓浓的邪气。 根本就看不出啥东西。 主要他们也神秘,只露个下巴,其他什么都不露。 “你们是谁?” 此话一出,中间的人饶有兴趣地盯着南帅:“你这个小家伙倒是有趣,居然不怕我们?” “我……” 南帅还想说什么。 陆屿他们赶到了,没有第一时间埋怨南帅的私自行动,他们则是警惕地看着对面那几人。 “哟,又来两个……” 突然,中间那个人话一顿,随后是难以掩饰的激动:“光明属性?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看样子是盯上陆屿了。 南帅说:“他好像盯上你了?你要不要先跑。” “是盯着上我们。”陆屿纠正。 他们这些人连一个刚出生的小孩都不放过。 又岂会放过他们? “……”南帅沉默了。 那男子哈哈大笑:“你们暗处还有不少人?果然是有身份的人,把你们一一杀尽。” “是不是要损失一部分天才?” 陆屿脸色难看。 他们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聪明,带来的人不知被他用什么拖住,老师一时半会也赶不过来。 难道真的要命丧于此吗? “嘿嘿。”那人阴恻恻地笑了一声,随即释放威慑力,竟直接把他们给震晕过去。 南帅却是个例外。 那人直袭南帅的命门,想置他于死地:“早看出你不简单,就先把你拆开看看!” 南帅并没有反抗。 因为反抗无效,但遇见危险就不一样了。 下一秒,南帅额头上有一个类似剑的印记显出,眼看那人的手要碰到他,印记光芒一出。 那人被弹飞数米远。 整个手臂血肉模糊,身上还有烧焦的气味,他稳住身形厉声质问:“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第50章 你非得用狗命来形容? 第一次受到如此重创,中间的男子捂着没有知觉的手臂,仿佛要透过他的斗篷看穿南帅。 良久,他扔了一句话,带着他们的人离开。 “我们撤。” 南帅:“……”就这样走了? 他可不是玩不起。 毕竟是他们以大欺小先,那么他也喊来大佬级别的,来个以大欺小,这不就扯平了? 再说了,对方手段阴狠,又想置他们于死地。 可不想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 “哎呀,他们怎么样了?”想到地上还有一大片昏迷的人,南帅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醒醒。” 他拍了拍展昭林脸,又拽了拽白少哲的衣服,相对于叫醒陆屿的方式,比较温柔一点。 只用喊。 “快跑!”展昭林第一个醒过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直接一个鲤鱼打挺,随后就跑。 可跑了没几步。 他回头看着想嘲讽的南帅,还有正在苏醒的另外两人,发出灵魂质疑:“你们咋不跑?” 不对。 那群神秘人呢? 他打量了一眼四周,并未看见那些人的踪迹,再次质疑:“那群神秘人去哪里了?” 陆屿他们也慢慢清醒过来。 跟展昭林一样的动作,先打量一下周围。 “怎么回事?”他们也茫然。 正当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时,有老师往这边过来,是京泽他们:“你们有没有什么事?” 他们一察觉到这边不对劲。 就从内区赶回来,不巧中途遇到几个暗黑邪会的人阻拦,才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 等他们解决完后。 往这边赶,可就在刚才,这里好像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压制他们根本无法踏进一步。 “没什么事,但好像又有什么事?”白少哲挠了挠头,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京泽皱眉:“嗯?” 不过。 看着他们没什么损伤,他才不免松口气,还好没出什么事,若是他们有什么损伤。 他都不知该如何向他们背后的家族交代。 刚才是什么阻碍他们过来呢? “……”京泽看向他们四个,想从他们口中套出点什么:“刚才你们是不是用了保命的?” 展昭林:“我们没有机会使用,就被震昏迷了,之后就是我们醒来,看到两位院长过来。” 白少哲:“确实。” 陆屿什么也没说,像是默认他们的说法。 “那刚才是……”楚东留还想再说些什么。 “没事了。”京泽打断他的话。 “走吧。”京泽也没有责怪他们来到这个地方,没有什么事,比他们的安全重要。 还有一个至今都找不到。 他们这群小屁孩不光胆子大,还太能溜了。 “嗯。” 他们老实走在前面,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这次是他们乱跑,他们没理再说什么。 可南帅随口问了一句。 “老师,班长找到了吗?” “没有。”京泽说起这个就来气,也不知道那个小子怎么溜的,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 在这片森林根本就感知不到他。 他也只能这样安慰:“说不定班长回去了呢。” 萧承宴没有找到。 估摸着等下,他们又要去找,刚才是察觉到这边有情况,才暂时搁置找人的步伐。 他突然有些内疚。 老师也挺累的,要顾及两边。 “但愿吧。” “……” 看着前面的小屁孩距离他们有一段距离,楚东留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不解询问。 “阿泽,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 “你要说什么?”京泽反问。 “……”也是。 刚才事发突然,他们又集体昏迷过去了,所以说,他们也应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说不定是路过的高人相助。 只有这个可能了。 “行了,他们没事就好。”京泽接着说。 他跟楚东留的想法不一样。 绝没有什么高人相助,恐怕是他们中的其中一个,身上隐藏着,家族给的厉害武器。 才会关键时刻触发护周全。 至于是谁,他还真猜不出来,他们的身份学院都有记录,除了一个南帅不怎么详细之外。 其余三人祖上哪里的都知道。 他们这边没有话题,南帅那边有话题了。 展昭林思来想去也觉得不对劲,问叫醒他们的南帅:“你第一个醒,那你知道那群人怎么走的?” 他问出其余两人的心思。 他们盯着南帅,仿佛要把他身上盯出窟窿。 “不知道啊。”南帅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我醒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在了。” 才怪。 可这些是他的秘密,他又怎么会说?再说了,他们身上也隐藏一些秘密,还不少。 “真的?”展昭林有些不信。 “哎呀。”南帅哎呀一声。 为让他们相信,他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能是在我们昏迷的时候,有高手路过。” “把那群暗黑协会的人打跑,救我们狗命。” 展昭林表示不理解:“你非得用狗命来形容?” “反正应该就是这样。” “确定有这个可能。”陆屿刚才也在思考整件事情的可疑之处,但除了南帅这个说法。 就没其他可能了。 反正不会是他们带来的人,因为他们跟院长一样,都被隔绝在外,那么就只有等级比他们高的人。 整个大陆等级高的屈指可数。 大部分云游,说不定人家路过这里顺手救下他们。 几人返回外区。 他们所在的帐篷外,正站着萧承宴,他看见他们,直接过来兴师问罪:“你们干什么去了?” “……?”这可把南帅问懵了。 不问他去干什么就不错了,怎么他还反过来问他们? 而京泽从他们身后走出来,看着完好无损的萧承宴,他皱眉:“你一晚上去哪里了?” 完好无损就行了。 他可是那个老家伙预定的弟子,虽说当事人没有同意,但不妨碍那个老家伙在惦记。 “院长,我就在这里啊。”轮到萧承宴不解。 “……” 京泽上下打量他。 一眼看出他在撒谎,因为之前这里翻遍都没有他的踪迹,但他不承认,又没什么办法。 南帅也不信:“我们在这里找了,根本没有你!” “我是去找吃的。”萧承宴掏出两只烤好的野鸡:“怎么?是不允许我去找吃的吗?” “允许允许!” 南帅的目光跟随他手中的烤肉,瞄准目标直接一口咬上去:“谁说不允许,我跟谁急!” 众人:“……”太没志气了。 第51章 班长满了三十级吧 大陆某个黑暗的角落。 刚才落荒而逃,带领一众下属撤退男子,此刻一路跌跌撞撞,眼看目的地近在咫尺。 却再也坚持不住晕死过去。 而那只没有知觉的手,上面布血管清晰可见。 这时,有道身影瞬闪而出,他扶起地上的男子,赶紧为他梳理身上不稳定的气息。 随后看向身后的一群人:“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过去助主一臂之力,怎么变成这样?” 下属们恭敬回复。 “我们在森林深处遇见几只难缠的灵兽,它们选择自爆,这打得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其中两个当场死亡,我们也受了一点伤,但坚持回来,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就是……” “就是什么?”见他们支支吾吾,那人一脸不耐烦地说:“发生了什么就说什么。” 第一次损失惨重。 最重要的是主力,现在还躺在他怀里奄奄一息,所以他们在回来的途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问:“是不是你们回来的时候遇上棘手的人?” 那个森林那么大。 整个大陆的人都会去,碰上一些实力高的是在所难免,而且,在森林深处的禁地中。 好像还隐藏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下属这才接着说:“不是什么棘手的人,就是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好像是明圣学院的。” 那一片区域都是明圣学院的。 他们选择另一条路,刻意避开,并不想碰上他们学院的人,尤其是明阁的那些老家伙。 遇上他们是真的棘手的人。 “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子?”那人显然一愣。 “对。” “我们想着能拿抓一个是一个,结果其中一个七岁的小男孩,不知道动用了什么。” “队长只不过是想碰他,结果还没碰到就被反弹出去,手上更是被一缕不明的气体侵蚀着。” 这个状态估计凶多吉少。 也不知道那个小男孩是什么来头,居然那么强。 那人看了怀里的男子一眼,摆手:“行了,你们先下去处理身上的伤口,这里交给我。” 他们伤的挺严重的。 这件事他既已知道,自然会派人去查那个小男孩的底细,但他不认为可以招惹的起。 如果可以,以后还是少去招惹那个小男孩,因为,阿肃身上的气息显然不是他可以抵抗的。 太霸道了。 “是。” 下属们正想退下去。 “等等。”那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喊住要走的下属:“主那边的事情完成得怎么样?” “主得手了。” “那就好,不枉我们这次损失惨重为他争取时机。”那人扶起怀里的男人,消失不见了。 …… 另一边。 南帅一边吃着烤肉,一边用目光上下打量着完好无损的箫承宴,自从他这次回来之后。 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具体是哪里怪,他好像又说不上来。 “怎么了?”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箫承宴挑眉:“你这样盯着我看是想做什么?” 目光没有让他反感。 挺欣赏他露出这个表情,毕竟机会难得。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南帅恶狠狠咬下一个肉,想象这肉就是萧承宴。 以为随便找一个借口就可以万事大吉? 他消失一晚上,绝不是单纯的找肉,说不定他绕过所有老师的耳目,去了一趟内区。 一定是这样的。 这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凑到萧承宴的身旁,说了一句:“班长满了三十级吧。” 他不过是想诈一诈他。 不曾想,萧承宴根本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他略微地点了一下头:“在凌晨刚突破的。” “……” 南帅沉默了。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在连续两天中连升6 级,还突破30级的大坎,这简直逆天好吧。 而且。 他有预感,萧承宴绝不是处于30级整级。 沉默了半天,南帅终于肯面对现实,小声低喃一句:“班长,你到底是什么变态?” “我们半斤八两。” “……” 因为这两天内发生太多事情。 于是乎,在京泽的带队下,他们全体新生浩浩荡荡返回学院,他们一路上兴高采烈。 因为基本上的人都契约灵兽。 只有一小部分,没有找到合适的灵兽就这样。 回到学院。 南帅马不停蹄往宿舍赶,想回归自己的床,因为在外面睡了两天,睡得浑身上下都酸痛。 可才走出几步,京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徒儿。” “嗯?”南帅回头,整个学院除了她是京泽的徒弟,暂时还有一个师兄,就没见过别人。 而且师兄不在。 这一声徒儿八成是在叫她。 “等下晚点过来找我。” 而京泽只是扔下一句话,就匆匆忙忙离开了,仿佛他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等着他。 宿舍。 南帅扑上床,几人这时也都陆续进入宿舍,许沉这次收获看着不错,笑得一直没合拢嘴。 还一个劲傻笑。 “哈哈。” “……” 可惜宿舍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最终还是南帅看不下去,翻个身随口一问:“你笑得跟傻子一样,是不是有不少收获?” 因为在森林的时候。 他跟沈越之不是跟他们一伙的,所以并不了解他有什么收获,现在算是一个机会问。 “嘿嘿。”他嘿嘿一笑,过来坐在南帅的床头,手舞足蹈解释:“我有一只高阶的灵兽。” “还不错嘛。”南帅惊讶。 可能是那时的灵兽暴乱,被他捡漏捡到了。 “那是。” 得到他的夸赞,许沉扬着头,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不过,跟你的天阶无法比。” 灵兽之间每隔一个阶。 实力都是相差很大,尤其是天阶和高阶之间。 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他还想再说什么。 整个身体就被人拎起来,是萧承宴,他将人拎起,坐在刚才许沉的位置看着南帅。 南帅半眯着眼:“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被子,想在你这里凑合一下。”萧承宴指了指对面的床上,空无一物。 他是没有撒谎。 但这把南帅吓得当场瞌睡全无:“他们两个的床不是可以睡,为什么偏偏和我挤?” 全宿舍四个人。 为什么偏偏选择他,他怎么想的啊? “因为跟你睡过。”萧承宴直接口出狂言。 第52章 小师弟,你终于来了 南帅张了张嘴,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班长,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咋滴。 他是不是想找一个暖床的? “你在提防什么?”萧承宴一双眼眸深邃地看着他:“我们都是男的,而且才七八岁。” “没有提防啊。”南帅心虚。 “帅帅啊,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们都是一个寝室互相睡。”许沉也过来凑热闹了。 还当着他的面。 爬上沈越之的床,钻进被子里:“你看,最近天气有点冷的,可别把班长冻坏了。” “……” 南帅无语了。 再这样僵持下,只会显得他婆婆妈妈的,会引起他们多疑,他还是先将就着让他睡。 “行吧行吧,我有洁癖,你必须离我远一点。” 萧承宴没有说话,人倒是很自觉爬上来。 “……”南帅浑身紧绷。 不过确实有点困,眼睛一眯就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 他感受到一股暖暖的,下意识地就往那边靠,也不知过去多久,睡够了的南帅醒来。 看见近在咫尺的脸。 南帅一时看得愣神,萧承宴虽只有八岁,脸上有些稚气,但五官还是很好看的。 估计长大了。 又是祸害一方的妖孽。 “你身上怎么凉凉的,尤其是脚?”萧承宴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把放在他身上的腿拿开。 “……你。” 南帅这才反应过来,不知自己何时又滚他身侧,一只腿还毫无形象地搭在他身上。 不应该啊。 他之前睡觉可是规规矩矩的,绝不可能这样。 “怎么了?”萧承宴眯着眼睛。 “你……” “我怎么了?”他靠近一点,随后轻笑出声:“听说,只有女孩子才会手脚冰冷。” 萧承宴轻笑的神情。 仿佛根本不是一个八岁孩子该有的。 “……”南帅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这句话。 好在有人来救场。 因为咚的一声,是什么不明物体摔下床的声音,目光看过去,发现是许沉摔下床。 南帅扑哧一声:“怎么了?是两人太挤,把你挤下来了?唉,刚才是谁说要示范的?”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 “你老师不是叫你晚点去找他吗?”萧承宴打着哈欠起来,还不忘提起之前京泽说的。 瞧瞧现在什么时候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是中午,现在已经晚上了。 “啊……” 南帅想到了什么,立马起床穿鞋往外冲。 完了完了。 老师肯定是找他有事,可惜睡过头。 等他来到京泽的院子时,不止他一个人,还有那个见到他就嗦口水的师兄,沐怀臻。 本来趴在桌子上的沐怀臻看见南帅来了。 瞬间满血复活。 “小师弟,你终于来了,再不来老师快把院子的菜浇死了。”他示意一旁给菜浇水的京泽。 从一个小时前。 老师反反复复给菜浇水好几次,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而且期间还时不时往门口张望。 就盼望小师弟能早点过来。 看到菜地快变成水地了,南帅忍不住喊了京泽一声:“老师,你是要在这里养鱼吗?” “……” 听到声音,京泽立马丢下浇菜的工具。 他朝南帅这个方向走来,一边走还一边说:“你怎么那么晚才来,这天都已经黑了。” “呃……睡过头了。”南帅有些不好意思。 “嗯。” 京泽倒没有说什么。 他看向一旁待在这里不打算走的沐怀臻,说:“我跟你师弟有话说,你也先回去吧。” “老师,我又不是外人,让我听听怎么了?难道有我不能听的?”沐怀臻就是死活不肯走。 小师弟好不容易在这里。 他说什么都不走,除非把他一脚踹出去。 “你别逼为师踹你!” 果然。 自己的徒弟,京泽还是知道的,他拿出杀手锏,一般这个威胁,沐怀臻很快就会离开。 这次也不例外。 沐怀臻猛然起身,随后摆手:“那弟子就先行回去了,改天再来找小师弟唠唠嗑。” 他一走。 京泽让他坐:“坐吧,为师有一些事情问你。” “哦。” 一坐下,京泽深邃地目光看着他,这倒把南帅看得浑身不自在:“老师,你要问什么啊。” 十有八九是森林中的事。 他们能从那些暗黑协会的人手中安然无恙,又惊现一股神秘力量,难免有些疑点重重。 而且京泽是一个心思比较细腻的人。 不像楚东留。 “我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他也以为是有高人路过相救,可事后一想,不太可能。 那一片他们检查过。 除了那些暗黑协会的人,其余根本没人去过,因为整个大陆实力能做到悄无声息的那几个。 也都有各自的事情。 而且,陆屿他们也说没有用保命的,他当时留意了一下,这个小徒儿可是全程没说话的。 “老师是在怀疑我?”南帅心底五味杂陈。 老师就是老师。 自知跟老师相处的时间才几天,可京泽立即排除各种猜测,把怀疑的目光锁定他。 他不去破案可惜了。 京泽点头,又问:“是不是徒儿用了保命的?” “差不多吧。”南帅想了一下,那种方式好像确实是保命的,就是威力有点大而已。 “嗯。”京泽倒没有继续深究,开玩笑道:“估计是你们宗主,给你的好东西吧。” 明圣宗的资源。 可以说富可敌国,拿出一些顶尖的保命武器并不难,而且看小徒儿跟他们的宗主。 关系匪浅。 “嘿嘿。”南帅笑了两声,并没有反驳。 京泽目光再次落他身上。 “上次忘记问你了,小徒儿不想说形态,那等级可以说吧?另一个属性多少级?” “38级。”南帅并不想隐瞒,他毕竟是自己的老师,在学院还要他多关照,瞒着不太好。 “……?!”京泽已经忘记激动了。 他看着南帅的目光有些麻木。 七岁38级,顶尖光明属性,还是双属性,这三个随便拿出一个都可以让大陆疯狂。 五年级毕业前能达到40级就可以进入内院。 他一年级就可以了? “好好好。”京泽连说三个好字,明圣宗果然出王牌,以后的大陆可是年轻人的天下。 南帅不由多嘴说一下:“老师不必惊讶,整个新生班,又不止我一个30级以上。” 第53章 师兄是个变态,他让我穿女装给他看 他并非想出卖萧承宴。 而是想知道老师去内区,有没有发现不同寻常的,因为他不相信,萧承宴没有去内区。 主要是萧承宴的成长速度也是惊人。 “谁?”京泽一愣。 新生班各个学生的底细都查清楚了,仅只有两个29级,莫非又有一个隐藏实力的? “就是拒绝院长收弟子的那人。” “他啊。” 京泽对萧承宴的印象不错,那臭小子是狂妄自大一点,连院长收他为入门弟子都不要。 但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南帅问出心中的疑惑:“老师,你去内区的时候真的没看见他吗?或者发现一些动静?” “动静?”京泽虽说不明白小徒儿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低头想了一下,他瞬间想到什么。 “好像在内区的某个地方传来一声嘶鸣,至于是什么灵兽的嘶鸣,为师也不太清楚。” 他遇到不少灵兽,可像内区的嘶鸣。 还是第一次听。 听到灵兽嘶鸣的时候,没有找到萧承宴的踪迹,再加上外区有变故,他们也不再逗留。 “嘶鸣?” 南帅反复琢磨,还有他们都不知道的灵兽吗? 他在心中默念师麟他们的名字,可是这两个小子默契地不说话,假装听不到似的。 他们肯定是知道什么。 毕竟同为灵兽,又在森林内区中待了那么久,总有一天他会从他们嘴里撬出点什么。 学院的日子反反复复。 上午上课,下午修炼,晚上睡觉,就这样过去了一学期,新生迎来放寒假的时候。 这一学期间。 他没少去京泽那里,不过每次去,都能看见那个师兄沐怀臻,其他师兄倒没有见过。 这不,刚到京泽的院子,沐怀臻神秘兮兮地喊他过去:“小师弟,我有一样东西给你。” “?”南帅抱着好奇心过去。 说实话。 这个师兄是傻了一点,但人还是可以的,每次有什么吃的东西,都会留一份给他。 包括稀奇物件。 “小师弟,马上就要放寒假了,咱们得两个月后再见了。”沐怀臻先是叹了一口气。 南帅:“……”他那么伤感,感觉有点不对劲。 良久,南帅才说:“师兄,你能别用这种猥琐的表情看着我,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他这个表情真的很像变态。 沐怀臻嗖的一声离开,没过三秒,他又嗖的一声回来,就是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衣服。 都是女装? 他用可怜兮兮地眼神看着南帅:“小师弟,师兄此生有个愿望,就是能看你穿女装。” “你要不就成全一下师兄?” 南帅:“……”靠,这是哪里来的死变态? “不想穿。”他直接拒绝。 “小师弟,你穿一次,就一次就好了。” “不穿。” “小……” “不。” 见他态度坚决,沐怀臻改变战略,他搓着手朝南帅走去:“软的不行,我可要来硬的。” “师兄,你怕不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挨一顿挨值了。” “你在做什么?” 就在南帅不知该如何动手时,传来京泽的声音,他刚从明阁回来,看见桌子上的一堆衣服。 他目光落在沐怀臻身上,满是不解:“你买这些女装给谁穿?你交小女朋友了?” 沐怀臻大概十四岁左右。 但这个年纪是可以交小女朋友的,人家什么家族联姻,什么娃娃亲,不都是从小培养的? “啊……老师。” 看见京泽,南帅跟看见亲人一样,立马跑过去诉苦:“师兄是个变态,他让我穿女装给他看。” “你说我一个男子汉,怎么可以穿女装!” “穿女装?”京泽终于反应过来。 他脸黑的彻底,拎起沐怀臻往外面走去,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混小子还不死心?” 当初京泽以为他是说着玩的。 没想到居然趁他不在,逼迫自己的师弟穿女装给他看,他怕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沐怀臻还不放弃。 “老师,小师弟长得比女生还好看,穿一下女装怎么了?说不定回头率老高了呢。” “你自己怎么不穿?” “我要面子。” “……” 京泽二话不说,直接一脚将他踹出大门,严肃警告:“别来我这里,敢来打断你的腿!” “老师,你不能这样……” 嘭的一声。 回应他的是关门声。 “小徒儿,你别搭理他,他是你三个师兄中最不正常的,下次他再敢威胁你穿女装。” “你就告诉我,看我不收拾他!” “哦好。”南帅连连点头。 这时,京泽像是想到了什么:“后天就开始放假了,小徒儿寒假是准备回明圣宗吗?” 他是明圣宗的人。 自然是回明圣宗,不过抛开明圣宗,他有点好奇,除了明圣宗,他还有没有地方可回。 “大概吧。”南帅并不想透露自己的行踪。 反正明圣宗是会待几天的,但不会太久,万一京泽心血来潮想着来明圣宗找他。 他还是补充一句:“可能会跟着宗门外出活动。” “你跟着宗门的人最好,切记不要一个人去冒险。”听到这里,京泽这才放下心来。 明圣宗高手如云。 保护措施和保护速度,那绝对是一流的。 京泽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老师也不多说什么,明天你就不用来了,好好迎接在学院第一个学期的最后一天。” “好。” 告别京泽。 南帅一离开,便看见门口蹲在地上画圈圈的沐怀臻,他正准备绕道走,可惜被发现了。 他扔下木枝,朝南帅跑过来。 “小师弟,刚才是我鲁莽了,你能不能不要生师兄的气啊。”沐怀臻十分诚恳地道歉。 就怕小师弟一生气,以后都不理他了。 那多得不偿失啊。 “我没有没有生气。”南帅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师兄弟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的。” “再说,师兄又没有得逞,还挨了一脚。” “……” 沐怀臻看了一眼南帅的脸色,发现是没有生气,随后他壮着胆子,又拿出几件女装。 再一次不死心。 “小师弟,要不你再考虑考虑穿女装?” “滚。” 第54章 原来你叫瑶瑶啊? 回到宿舍 两人在忙碌收拾东西,准备后天的离开学院,至于萧承宴,不知道跑哪里潇洒去了。 尤其是许沉大包小包的,把南帅看傻眼了:“咋了,你这次回去,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哪能啊。”许沉头也不抬,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上到盖的被子,下到洗脚盆。 “我只是用习惯一件东西,就离不开了。” “……” 良久,南帅又瞥了一眼萧承宴空空如也的床上,不由一问:“班长呢,你们谁看见他了?” 被子是整整齐齐的。 貌似昨晚就没回来吧,因为他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留意一下,被子还是这样式的。 他一整晚没回来? “啊……?”许沉终于是停下手中的动作,满脸不解地看向他:“这事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南帅也是一愣。 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吗? 还是说已经孤立他,什么都不让他知道? “哦。”许沉哦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会你好像不在宿舍,班长昨天就离开学院了。” “啊?” 轮到南帅震惊了。 萧承宴早离开学院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已经跟老师打过招呼,提前离开学院的,学院没有规定不能提前一两天离开的。” “嗯。”南帅点头。 心底有些小失落。 有那么一瞬间,确实像被孤立了,全宿舍都知道他离开学院,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 自从那天萧承宴借着没有被子,爬上他的床,隔三差五,他都会找各种理由爬床。 刚开始他是反对的。 之后见他态度强硬,萧承宴那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居然把他的床和自己的合并。 他当时还恬不知耻的说:“我喜欢睡大床,你也不能赶我吧,这可是我自己的床。” 南帅都要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 “小帅帅啊,你要不要跟我回家?”许沉小心翼翼提出建议,他是怕途中自己太过无聊。 多一个人多一个伴。 南帅白了他一眼:“我自己有家,为什么要跟你回家,你该带一个女孩子回家吧。” 带男的多不合适。 “你不是回明圣宗吗?”许沉疑惑,既然是明圣宗的少主,按理来说,他应该生在宗门。 除了明圣宗,他还可以回哪里?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快收拾你的东西吧。” 南帅也简单收拾一下。 好像也没有什么要带的,就带个人回去就好。 提前回去的不少,隔壁二班的陆屿和展昭林也提前回去,听说是家里有什么急事。 因为上次的森林之旅,他跟他们也玩得开,跟那个展昭林,也没有之前那般深仇大恨。 路上碰到白少哲。 他看见南帅很是惊讶:“你怎么没有提前回去?” “你不也没有提前回去?” “我可是隔三差五的回。”白少哲笑了笑,他家里就在明城,回不回家也无所谓。 倒是他。 明圣宗路途挺远的,不过寒假两个月的时间,也差不多可以玩很久,提不提前的一样。 “怎么?你打算住在学院了?”南帅问。 住在学院也未尝不可。 “不是。”白少哲摇头,随后叹了一口气:“不想在学院,又不想回家,跟家里闹矛盾。” 说着。 他期盼的小眼神落在南帅的身上。 南帅一眼看出他的小心思,想也没想拒绝:“你还是好好回家吧,多沟通,哪里有什么矛盾。” 才多大一个。 小屁孩还跟家里闹矛盾,要是家里断了一切经济来源,看他还有没有底气闹矛盾。 都是给他惯的。 “真的不能带我去一下明圣宗吗?”他不死心,明圣宗是人人向往的地方,但入宗困难。 比学院进入内院还困难。 好像要十八岁之前,等级达到70级以上,学院都没有那么高的要求,不,应该是全大陆宗门学院。 都没有那么高的要求。 所以,这个明圣宗人数不多,但个个是精英中的精英,与明圣学院,幻城镜,明暇殿。 为大陆最顶尖的四大势力。 隐藏的不算,还有暗地里的那种也不算。 南帅还是两个字:“不能。” “真绝情。” “你若想去明圣宗,你干脆去参加入宗考核,用自己的实力证明。”南帅给他找路子。 “算了吧。”白少哲有自知之明的摆手:“这个以后再说,70级距离我还有好几年。” 天赋好一点几年。 天赋差的话,几十年都有可能,不抱有希望。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 隔天。 所有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南帅也不例外,可刚走出学院门口,看见朝他走来的顾昀喻。 门口没剩多少个人了,他也就不开始装。 “瑶瑶。”顾昀喻朝他招手,直喊他的大名:“你要回家吗?我们顺路,可以一起。” “我回明圣宗,不顺路。”南帅不太想看见他,难道帅帅就真的让人叫不出口吗? 这也不能啊。 他听着还挺好听的,并没有很难以开口。 “顺路顺路,我也回明圣宗。” “……” 有这块狗皮膏药,南帅只能暂时回明圣宗,路途虽然远,但有行车,半个小时可以到。 现在科技那么发达。 根本用不到骑灵兽飞行啥的,再说,城市上方禁空,还是天王老子来了,该禁空就得禁。 否则把你连人带兽打下来。 那就惨喽。 而他身上的两只灵兽睡醒,在讨论他的名字,枫子澜率先开口:“原来你叫瑶瑶啊?” “……”南帅没有说话。 “这才是女孩子该有的名字,南帅太次了。”见南帅不想搭理他,枫子澜又继续说。 不得不承认,他好像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也是。 兽怎么可能跟人一样。 “你的瑶是哪个瑶?摇篮的摇,还是瑶光的瑶?”师麟抬起头,目光直直盯着南帅。 他在想…… “瑶光的瑶。”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师麟有那么一丁点确定,反复琢磨这两个字:“瑶……璃……” 他怎么感觉这两个字有点像? 都是王偏旁的。 “什么璃?”枫子澜有些莫名其妙。 第55章 青梅竹马你是只字不提 “南璃月。”师麟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两人皆不由一愣。 枫子澜没好气:“你好端端的提先祖名字干什么?你不会以为每一个南姓,就跟……” 他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想到什么,盯着南帅:“你又是明圣宗的人,又恰巧姓南,瑶也是王字偏旁?” 到底是巧合。 还是先祖的后代,虽说在那场战斗之后,先祖身受重伤,便一直下落不明,有人说死了。 有人说已经领悟什么,超越这个地方的极限。 各有不同的说法。 不过像先祖那样的人,身边莺莺燕燕肯定不在少数,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风流债的。 说不定还真有什么关系。 而且在人类世界,一直有传闻说,疑是先祖后代的存在,好像见过的人还真不少。 “你们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干什么?”南帅皱眉,表面上无任何波动,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灵兽的智商居然比人类还聪明。 也是。 他们毕竟比人类存活得久,智商肯定在潜移默化提高,尤其是那些阶级毕竟高的灵兽。 枫子澜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开门见山:“你有没有听你祖上说过什么家族秘辛之类?” “比如什么?” “就是有人跟你说,你祖上太奶奶那一辈,有人是跟历代那个先祖有一夜情的?” “……” 听到这个形容词,师麟训斥他:“你说什么呢?你跟一个那么小的小姑娘说什么呢?” “我错了。”枫子澜认错及时。 他是一时激动。 毕竟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训斥完,师麟步入他的后尘,他也直勾勾盯着南帅:“瑶瑶,你跟明圣宗的宗主什么关系?” 她上次是见过应轻舟。 也就是明圣宗这一任的宗主,他们虽为灵兽,不怎么参与人类世界的事,但对于各个势力。 他们的管理人还是知道的。 可惜,他们当时的对话刻意在隐藏,他悄咪咪听了半天,也不知道他跟应轻舟说了什么。 “就是宗主跟弟子关系啊。”南帅摆手。 这群小兽也是八卦。 他们竟然那么八卦,那何不趁这个时候问一下内区那个灵兽的嘶鸣,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们内区那个禁地有什么东西?” 枫子澜打着哈欠:“我有点困了,化成人形后就经常困,你俩慢慢唠吧,我先撤了。” 而师麟装都赖得装一下,什么话都不说。 就跟死了一样。 南帅气急了。 “你们两个就继续装死吧,想从我嘴里套出有用的话来,你们自己又不贡献点什么。” 灵兽什么的最讨厌了。 回归现实,身旁的顾昀喻见他时而皱眉时而叹气,不免有些疑惑:“瑶瑶,你在想什么?” “想这两个月要怎么过。”南帅有些苦恼。 寒假是外出最好的时候,明圣宗同龄人中,他们大部分出任务,让他一个人在宗门。 一点意思都没有。 “那你要不要回去?两个月,在那边两个小时的事。”顾昀喻有点怂恿他回去的意思。 南帅白他一眼:“你是不是谁的狗腿子?” 怂恿他回去? 他肯定是谁派来的狗腿子。 “不不不。”顾昀喻头凑过来,小声说:“好像那里会举办什么众神大会,大佬齐云。” 这种机会难得。 自从他出生以来,就没有举办这种比赛,虽然他们还没有这个资格,但目睹一下。 还是可以的。 “干嘛的?”南帅不解。 “当然不是喝茶的,好像是实力之间的比拼,我只知道那么多,还是我偷听来的。” “没兴趣。” “……” 遭到嫌弃,顾昀喻不死心:“最近好像挺多新晋的,你就不怕,你家老父亲给你找……” 他意识到什么。 瞬间闭嘴了。 “找什么?”南帅挑着眉,暗示他说下去。 “没什么……” 差点说漏嘴了。 他看傻子的样子看着顾昀喻:“你说话可得小心点,他是能听到的,你回去要惨。” “我闭嘴了。”老实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可能他家老父亲会在众神之中给他物色,但想了一下,没有这个可能。 他家那位宝贝的不行。 连他找南帅,他家老父亲恨不得将他劈了,就是看不惯男的近他的身,别提物色。 再说也不需要。 …… 明圣宗。 于酷,呸,是于潼,她早早在宗门口等着,看见南帅他们,她直接上来给他一个拥抱。 她满肚子的抱怨。 “哎呀呀,你可终于回来了?你不在宗门里我快无聊死了,连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南帅拆台:“我也好像只在宗门待过一个星期。” “不要在意这个细节嘛。” “……” 而松开他的于潼,指着顾昀喻:“这个是你带来的朋友吗?怎么不是上次那几个。” 南帅自然知道她说的谁,大概是萧承宴他们。 不过都回家了。 三个还是提前离开的,一个估计还在学院。 “可不是哦。”南帅开始介绍顾昀喻的身份:“他也是宗门的,刚好顺路就一起回来。” “青梅竹马你是只字不提。”顾昀喻蹲在一旁画圈圈,两人从小就相识,朋友都不算? 那青梅竹马可以吧? “哎呀?”于潼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目光好奇看向顾昀喻,又看了看南帅。 “你俩是青梅竹马啊?” 南帅知道她想说什么,直接打住,又透露一个身份:“他也是楚副院长的入门弟子。” “……” 果不其然。 现在于潼一心一意看着顾昀喻,笑得有那么些猥琐:“原来小徒儿还是宗门的人啊。” “……?”面对突然热情的于潼,顾昀喻懵了。 接下来。 是于潼的各种嘘寒问暖。 “小徒儿宗门哪个堂的啊,我让他们关照关照你,谁欺负你,你也可以过来跟我说。” “瞧我这记性,我还有见面礼给你。” “……” 顾昀喻求助的眼神看着南帅,仿佛在说:这怎么一回事,他怎么那么受欢迎了? 南帅忍不住笑了。 看着一脸热情的于潼,他为懵逼的顾昀喻解惑:“看不出来吗?她想当你的师娘!” 第56章 年龄不是事,相差两三百岁的都有 “师娘?”顾昀喻一愣。 他上下打量于潼一眼,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你几岁?我老师几岁,你们这?” 老师为老不尊啊。 那么小都下得去手,典型的老牛吃嫩草? “人家单相思,对你老师一见钟情,你老师不知情。”南帅把于潼的老底都掏出来了。 “你……快别说了。”于潼也是要面子的。 她连忙上前捂着南帅的嘴,冲顾昀喻一笑:“年龄不是事,相差两三百岁的都有。” 这种案例有很多。 反正有颜值,有实力就行,年龄不是那么重要。 “你不觉得……膈应吗?”顾昀喻小心翼翼问。 “膈应什么?” 犹豫一下,他同样也把楚东留的底爆出来:“老师很渣的,他身边很多莺莺燕燕。” 老师是公认的花心。 但确实有这个资本,因为有实力的人,身边自然不缺少女人,而老师就是这样的人。 于潼却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很正常啊,现在哪个男人身边没有几个莺莺燕燕?” “……”没救了。 知道老师为什么现在还单着吗,别人或许是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一直埋头提升实力中。 而老师单纯是因为没玩够。 “干爹在宗门吗?”南帅扭头看向于潼。 问一下应轻舟有没有什么安排。 如果没有的话,那他就在宗门待着,说不定顾昀喻能说动他,让他回去看什么大会。 “哎呀。”于潼拍了一下脑袋,瞬间想起了什么:“我忘记了,我接你不是来找你叙旧的。” “宗主在里面等着你呢。” 今日学院放假,应轻舟知道南帅要回来,一早让她把人接去他那里,他好像有什么事。 可她光顾着说话,忘记这茬。 若不是南帅提醒,她估计今天都记不起来。 “那我先去了。”南帅告别他们。 “干爹?宗主?”顾昀喻还在干爹中无法自拔,他吃了一惊:“宗主是他干爹啊?” 他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干爹。 亲爹知道吗? 于潼开始对他的竹马身份产生怀疑:“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这个事都不知道?” “……” 顾昀喻灰溜溜走了。 只是知道他是少主,仅此而已,恐怕除自己之外,明圣宗的宗主也知道南帅的身份。 …… 远远看见应轻舟负手立在悬崖边,明圣宗虽没有明圣学院那么大,但位于各座山的山峰。 这里的天地气息很浓郁,特别适合修炼。 别人挤破脑袋都想进。 下一秒,南帅在他身侧冒出来,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干爹,听说你有事情找我。” 应轻舟转身。 看着南帅还是男儿装,他语气多少有点无奈:“上次忘记问你了,你怎么想着女扮男装?” 明圣学院的新生宿舍。 四个人住一间,他这岂不是和男的混住,当时他听到都惊讶了,本想找个机会问一下。 今天就合适问。 “女扮男装还是挺好玩的。”南帅嘿嘿一笑。 “那……那你们住一个宿舍?” “床是分开的,不是睡一起。”南帅声音越来越小,他好像跟萧承宴睡一张床过。 可是这种事他怎么能说出来。 好在他们各自的年龄都不是很大,不用顾虑。 随后,应轻舟转移话题:“瑶瑶,这两个月你有什么打算吗?是留在宗门,还是回……” 后面两个字他没有说。 说不说出来的意见不大,他们都知道是什么。 “宗门有什么活动吗?”南帅问了一下。 “有。”应轻舟笑了笑,跟他一一说明:“最近是有个活动,就是苦于没有人选。” 现在看来。 这个人选是有了。 “什么活动?”南帅好奇宝宝地看着他。 “我们宗门,除了跟明圣学院关系密切,还有山临国,他们国主宴请我们宗主。” “可我们都抽不开身,只能想着随便找一个堂主代表前去,如果你想去的话,就不用找。” 众所周知。 明圣宗只有三位宗主,一正俩副,他们也有自己的事忙,刚好这次事情碰巧凑一起。 南帅疑惑:“他们有说为什么宴请吗?” 一国的国主宴请。 想必是重要的事,他一个小孩前去的话,会不会显得对人家的不重视,会落下笑柄。 应轻舟解释。 “是给他以后继承人举办的宴请会,意思就是把我们,介绍给他未来继承人认识。” 毕竟跟他们关系密切。 他们除了有合作关系,还有一些情谊在,总要让未来的继承人,互相打一个照面。 虽然南帅也想去山临国玩,但还是有点顾虑:“他是邀请宗主去的,我可以去吗?” 他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屁孩。 不是宗主。 “可以。” 应轻舟点头:“你代表明圣宗少主,兼未来宗门宗主继承人的身份去,没人敢轻视。” 自己的这个宗主位置,迟早会是他的。 他也该退位去养老了。 “啊……?”南帅懵了。 “什么宗主继承人,干爹你快打住吧,你这个破位置留给你自己就好了,我可不需要。” 在外明圣宗的宗主风光无限,在内也是风光无限,但他可不想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他的心从来就不是权力。 而是实力。 “行行行,不说这个事了,如果去的话,三天之后出发。”应轻舟透露出发时间点。 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又继续说:“你可以在宗门随便选两个人前去,选可以保证你安全的,毕竟路途遥远。” 明圣宗和山临国的距离是,一个在北一个在南。 总有保证安全的。 “干爹,我可以带于酷去吗?”南帅想了一下,好像于潼之前一直想去山临国来着。 山临国是三大国发展最快的国家。 不过各有各的优点。 听到这个名字,应轻舟微愣:“于酷?” 宗门有叫这个名字的吗? “呃……就是于潼,他说想改名叫于酷。”怕他不知道是谁,南帅直接说出姓名。 “这个名字够特别的。”应轻舟无奈地笑了笑:“我听他们说,你也给自己换名字了?” “我叫南帅。” “……很好听。” 第57章 阿月之前待过的大陆 应轻舟答应于潼陪同。 当南帅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当事人时,她已经乐疯了,抱着南帅不撒手:“瑶瑶你最好了。” “不过我有个要求。”南帅尴尬地推开她。 宗门来来往往那么多人。 他现在又是男儿装的装扮,她那么的热情,自然引得不少人关注,而认识于潼的人不少。 认识南帅这个不怎么露面的少主,估计没有,万一他被误以为是于潼养的小白脸呢。 那是几张嘴都说不清了。 “别说一个要求,几个,一百个我都没问题。” “出门在外别叫我瑶瑶。” “收到,瑶瑶。” “……” 因为是后天出发,南帅还有一天时间的准备,他去找顾昀喻,想让他回去,再把情报告诉他。 他不想凑热闹不是自己不喜欢。 而是,他单纯不想回去,回去再出来困难。 “那你呢?”其实,顾昀喻是想让他一块回去的,但他好像并不太愿意回去,也是哦。 对于从小长大的地方都玩腻了。 南帅说:“宗门有活动,让我去一趟山临国。” “哦。” 交代完事情。 就在南帅想离开时,顾昀喻想到什么:“出门在外靠朋友,你可以去了解跟你玩得近的。” “你什么意思?”南帅不解。 “字面上的意思。” “……” 不是顾昀喻不说,而是要靠他自己去了解,毕竟跟他玩到一起的人,怎么着也得了解底细。 说不定人家把他底线都翻出来。 都以为学院的人是省油的灯吗?权利占大半。 “……”南帅细细琢磨他这句话。 是不是在提醒他,他身边玩得好的人就有山临国的,出门在外,想让他去投奔那人? 呸,是去打个照面。 “你慢慢想吧,我等下就回去,等你回来我把情况跟你说。”顾昀喻手枕着头,大摇大摆走了。 难道有这个好机会。 可以看他们大展身手,尤其是南帅那个老父亲。 “小龙龙。”南帅直接叫枫子澜,只能叫他了,因为师麟上次的渡劫失败,最近虚弱。 他选择闭关去了。 枫子澜化成小孩的模样,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怎么了?我刚睡醒,你就来喊我。” 师麟虚弱。 他也虚弱,不要忘了,他刚化人形不久,若受到外界影响的话,可是会功亏一篑的。 尤其是让别有用心的人从南帅手中把他夺走。 这是最为致命的。 南帅直接开门见山:“山临国的国姓叫什么?” 他怀疑是陆屿。 因为上次问他是哪国太子殿下,他没说也没否认,这足以说明,这次宴请会中有他。 “你拿我当百科全书?”枫子澜小小的脸皱成包子,尽管不满她的做法,还是如实回答。 “山临国的国姓是陆。” “……” 果不其然。 就是陆屿,难怪他要提前回去。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枫子澜直接帮忙确认陆屿的身份:“没错,在你身边那个陆姓小子。” “恐怕就是山临国的继承人。” 陆姓。 他的屿字恰巧有个山字,是山临国嫡系才有资格拥有的特权,庶出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咦?” 南帅突然察觉,他好像真的是百科全书,什么事情都事先知道,连别人的身份都知道。 他内心一动。 稀里糊涂问出这一个问题:“那你能看出萧承宴的身份嘛,我总感觉,他有什么事情隐瞒。” “……” 枫子澜沉默了一会。 他很不想回答有关于这个人的事,因为上次害得他们损失惨重的就是他,多少有些怨气。 但南帅都已经问出来。 他叹了一口气:“他身上秘密是多,能力这方面也异于常人,就是跟你一样看不透。” 无论是萧承宴。 还是眼前的这个南帅,身份绝不会简单。 “怎么就像我一样?”这话他不乐意了。 “你跟宗主说的,我听到一些,你还要回哪里去?”昨天两人的谈话,他都听到了。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可以听到,上次师麟说听不了,估计是这次重点被掐断,也没有顾虑。 他惊讶于南帅是未来宗主继承人的身份。 同时对回哪里感兴趣。 南帅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回老家啊,我的老家就在宗门旁边的那个小村上。” “明圣宗旁边的小村,早在几十年前就灭村了。” 不是他瞎说。 而是在几十年前确实被灭村了,当时轰动全大陆的人,连不问世事的明圣宗也出动了。 出动去了解真相。 不知是谁,一夜之间屠尽整个村,里面的人死法不一,有五马分尸,还有做出人彘。 等等。 娴熟的手法让众人头皮发麻,当时全大陆都人心惶惶,而他们灵兽,也只是略有耳闻。 “……” 南帅沉默。 接下来,枫子澜也不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只需等秘密被揭穿的那一刻。 现在不急。 …… 浩瀚无边的世界。 有那么一个地方,这里的人超越人类极限,得到永生的资格,还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那便是传闻中的神。 其中有七大神界,皆以主神界为首,他们的管辖区,总共是五千七百三十二个界面。 远在云雾处,有着一座华丽的宫殿,空灵如虚幻,让人分辨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 宫殿内,聚集着不少人,个个面色浮现凝重之色,唯独上座男子,悠闲自得地轻敲座沿。 男子拥有着俊美的容貌,紫色眸子透着寒光,银白的长发宛如天人,眼神更甚不怒而威。 额头上,剑形态的烙印,嗜血寒芒闪动,好似天地之间的主宰,尊贵得高不可攀。 他静静聆听着。 “这次新晋的一位主神有些敷衍啊。” “不参与任何事情就算了,还常留恋各个大陆。” “这次去的大陆……好像是……” “好像是什么?” “阿月之前待过的大陆。”这时,一名男子从殿外进来,叹息一声,眉宇间多了一抺浮躁。 他看向上座的南璃月:“阿月,你有何打算,总不能放任他如此下去,目无纪律。” 南璃月起身,俊美的面庞流露少许玩味。 “我会教他学乖一点。” 第58章 我没有母亲,从一出生就没有见过 隔天出发。 而南帅什么也没带,只带上于潼这个人,另外两个宗门弟子,是应轻舟亲自挑选的。 他们隐藏在暗处。 不到危险的时候,他们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于潼左顾右盼,像是在找什么东西,随后她问:“你那个青梅竹马呢,怎么不跟着你?” 那个竹马的重要性不高啊,有点可有可无。 像这种玩的机会都不给他。 南帅解释:“他有任务,不跟我们一块。” “哦。” 于潼也没有再问什么。 她已经迫不及待这次的山临国之旅。 只不过,她一路上念念叨叨:“据说山临国有着最大的拍卖场,连你们学院的都比不了。” “他们国主,也是个痴情的男人,早年还是少年时期,等了一个人二十年,终于修成正果。” “真正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承诺 ,你说瑶瑶,你们的楚副院长有这个可能吗,算了。” “管他有没有可能,反正下学期我会去你们学院……”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等会。” 听了好几句话,南帅只关注最后一句话。 他盯着于潼,不确定地再问一遍:“你刚才在说什么,你说下学期你要来明圣学院?” 这个恋爱脑太可怕了。 曾经信誓旦旦说:“什么破学院,还不是按照我们宗门取名,难道明圣宗不比学院好吗?” 可现在千里迢迢追夫,居然追到学院去。 “呐。”于潼拿出入学院的证书,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南帅再不愿意相信,此刻也信了。 她先斩后奏啊。 南帅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还是你迅速。” 什么都齐全。 只差一个人没有在学院。 “那是。” 她扬着头,是一点也不谦虚:“你得向我看齐,小小年纪是物色一个颜值实力双双在线的。” “这个到不用了……”南帅满脸黑线。 他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个。 若是以后他有喜欢的人,那个人一定要抗揍,因为需要过老东西那关,难于上青天。 “也是。” 这时,于潼盯着他,竟直接上手捏她的脸,有些惋惜:“你要是真是男的,我就追你了。” 可惜不是。 说实话,她刚开始以为是宗主流浪在外的女儿,可细看一下,两人的长相没有相似之处。 而且,宗主不能有那么好的基因。 “放弃吧。”南帅白了她一眼,不过他想逗一下她:“不过,我还有一个父亲,随他的。” 颜值随他。 各种特征也随他,比如银白头发,紫色的瞳孔,至于长相,属于那种别人一眼就认出。 因为有八分相似。 “真的吗?”听到他还有一个比他好看的父亲,于潼擦了擦嘴角,她差点就流口水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也是。” 趁此机会,于潼上下打量南帅:“瑶瑶那么好看,想来自己的母亲肯定是个美人。” 母亲绝世美人,父亲绝世美男。 所以,就结合出像瑶瑶一样的小美人胚子。 突然提起母亲这个词,南帅眼神暗淡一下,说:“我没有母亲,从一出生就没有见过。” 没错。 他从一出生就没有见过那个所谓的母亲,在他的生命里,母亲这个词显得极为陌生。 “啊……”于潼心下一紧,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神色紧张:“瑶瑶,抱歉啊。” “我不是有意提起这个事情的。” 原来瑶瑶的身世那么可怜啊。 虽说她父母双亡也挺可怜的,但她在年龄上毕竟比瑶瑶大,心理承受能力也比较强。 无意戳到痛处,她该死。 “没事。”南帅摇头,除了一个没见过的母亲,唯一庆幸的是,老家伙给予父爱也给他母爱。 他也没有损失母爱。 两人接下来一路无话,多嘴的于潼,此刻也正襟危坐,像极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 南帅倒不是在意她的话。 他是在想一个问题。 亲生女儿长相真有跟自己很像的吗,他都有时候觉得,他是照着老东西的外表捏的泥人。 …… 山临国。 他们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从明圣宗的地界坐车来到山临国,不愧是经济繁华的国都。 整个街道密密麻麻的人。 有的在摆地摊,有的在表演杂技,等等。 于潼一来到这里就放飞自我,拉着南帅到处瞎逛:“这有冰糖葫芦,那里有小发饰。” “啊啊啊……这是在明圣宗没有的。” 明圣宗是宗门。 必须时刻保持安静,因为里面很多弟子在修炼闭关,不像这里的集市,简直热闹非凡。 两人最终停在一个用糖人捏小人的小摊前。 “哇……”于潼眼冒星星。 她急急喊:“老板,我要把你的摊子清空。” “好嘞。”老板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她沉迷付钱的快感时,南帅不知道被谁挤了一下,直接把他挤到一个陌生的街道。 不远处围满了人,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活动,南帅抱着怀疑的心思往那边走。 并不是什么表演杂技。 而是他们都围在告示栏面前,他还没有来得及看,四周响起人群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选帝师啊?” “这样说来,那岂不是当太子殿下的老师?好像殿下也到挑选老师的年龄,不能马虎。” “可不是,太子殿下是储君之位的继承人,陛下有心退位,那重担肯定在太子殿下身上啊。” “要我说,选不选都无所谓,估计有内定人选,咱们这些老百姓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也是哦……” “选帝师?”南帅琢磨这个三个字,按理来说,一国的帝师,涉及到国内各种大事。 自然是朝中的大臣最合适,可现在贴告示,莫非是当今朝中无人,才会在外面找? 或许这只是个幌子。 “帅帅,你在看什么?”一路找过来的于潼,看着她盯着告示发呆,以为是他喜欢。 伸手就把告示揭了。 南帅终于反应过来,本想阻止来着,但还是慢了一拍,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揭下告示。 他震惊不已:“你居然撕下来了?” 第59章 那如果是,明圣宗未来宗主的继承人呢 揭告示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于潼的行为,惹来围观的群众指指点点。 “这小姑娘可真是大胆,连告示她都敢去揭,她以为是家里的画啊,简直是胡闹。” “就是,她怎么随便乱揭,知不知道揭下告示意味着什么,难道想当太子殿下的老师?” “年纪轻轻不学好,一看就是家长没有教好。” “……” 南帅拉过于潼,小声说:“你能不能改一改你乱揭东西的坏毛病,你看看你惹了什么?” “啊……我以为你喜欢,我就直接揭了。”于潼戳着手指,委屈的样子让人不忍责骂。 南帅叹气。 算了。 走一步算一步,那个太子殿下若真是陆屿,那应该挺好说话的,说他们无意揭告示。 应该可以不计较吧。 正想着呢,一群侍卫过来,领头的上下打量手中还拿着告示的于潼,目光有些凌厉。 他上来就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我说你这个小姑娘分不清局势,这是你能揭的?” 她一个小屁孩还妄想当殿下的老师? “你先别说话。”南帅按住要发作的于潼,要知道她在外人面前,可是谁都不服谁的。 被她兄长宠坏了。 “那个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不能揭。” 看着南帅的年龄小,或许是真的不知道,领头的人明显脸色好看一些:“行了行了。” “下次别再犯就行了。” 接着。 领头的人重新把告示贴好,他看了她们一眼,正想收队走人,于潼又开始搞事情了。 “不是收帝师吗?怎么,是看不起我们是吧。” 南帅:“……”他没拦住。 一个小屁孩能当别人帝师?别人不得踹飞她。 此话一出。 围观众人再次震惊。 “你小姑娘想什么呢?” “咋滴,难道她真的想当太子殿下的老师?” “说话也要看公共场合的啊,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这个小姑娘不知轻重啊。” “估计是哪个地方的小公主……” 领头的人本来是想走的,但听到于潼的话,面无表情:“你知道帝师是什么职位吗?” “以后一国之君的老师。”于潼了然点头。 “你知道,你还这样闹?” “我又没说是自己想当,难道我就不能为自己的兄长争取一下吗?”她调皮地眨眨眼。 帝师啊。 这个位置确实可以,明圣宗副宗主,再来一个山临国的帝师,兄长可以少走几年弯路。 她真是个贴心的妹妹。 “哦。”领头男子哦了一声,也没有再生气:“想竞选的话,等级可是有规定的。” 整个大陆都是靠等级说话的。 你等级高,你的话就有理,哪怕你没理。 于潼嚣张地撩了撩头发:“多少级。” “120级以上。” 120级以上的含金量。 那指定不是一般人可以入选的,到了这个级别的,人家不一定能看得上这个帝师之位。 他们会追求更高,没有精力参与皇室的事。 众人也开玩笑说。 “大家都散了吧,120级,没咱们什么事。” “我就知道有内幕,你看这不就是?” “咱们整个山临国,120级以上也就才两个,这找个帝师还要120以上的,玩呢?” “离谱了……这是找个爹供着。” 而于潼在听到120级以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南帅无语抚额。 这家伙要装起来了,拿她兄长的名声装逼了。 “你笑什么?”领头的人感觉莫名其妙,这姑娘该不会傻了吧,知道这个要求高。 但也不至于傻。 于潼双手叉腰,摆出一个‘看好了,我要开始装逼’的架势:“120级?那简直是小意思。” 兄长123级。 120级以后,升一级不容易,因为要接近满级,每一级之间的实力又是另一个高度。 “……?”领头的侍卫疑惑。 连围观看戏的人也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我兄长可是书漓,是明圣宗的副宗主,他可是123级,比你那120级绰绰有余。” “……” 她又接着说:“不信的话,实迹可查。” “……” 现场安静如鸡。 刚才还看不起于潼,觉得她缺乏教育的人,恨不得扇自己一大嘴巴子,再说一句。 人家的兄长有资本让她嚣张! 他们有什么? 南帅看不下去了,看着神色麻木的那个领头侍卫,解释:“我们是受命来参加宴请的。” “你是宗主?”领头的侍卫再次一惊。 不是说是宴请宗主参加吗? 他顶多看着七岁,七岁宗主,那么有实力的吗?不过明圣宗共有三位宗主,绝没有他。 可他又是…… 南帅打断他的各种猜测。 “宗主们有事,就让我们来参加宴请。” “……” 这句话一出注定会惹来非议。 毕竟人家一国的领袖宴请,而他们宗门就派一个七岁,一个十二岁的小屁孩前来。 多少有点不给面子。 “……”他们古怪之后又有些恼怒的表情,是南帅没有预料的,难怪当时应轻舟。 非要加上一个未来宗主继承人这几个字。 只怕是两个原因。 一是,让他们不要小看他们毛都没长齐,就代替宗主前来参加宴请,还有一个就是。 起到震慑的作用。 “你们又看不起我还是咋滴?”于潼又不乐意了,什么表情,又看不起他们年龄小的? 他们就没有小的时候吗? 此刻,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道懒洋洋地少年声音:“我们没有看不起,就是有些奇怪。” “明明明圣宗那么多高层,却偏偏让两个小孩子前来宴请,很不明白是意欲何为。” 看不起他们国家吗? 他们明圣宗曾经是一手遮天,可也不要如此轻视一个国家的实力,反正他们是看不下去。 南帅看过去。 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笑,三分漫不经心,七分嘲讽。 长相惊艳,也是让人眼前一亮的那种。 “就是。”他的话得到众人的认可,冒着得罪明圣宗,他们一个个附和着少年的话。 眼看局面不受控制,南帅保持临危不乱:“那如果是,明圣宗未来宗主的继承人呢。” 第60章 请问一下山临国的太子殿下叫什么? “未来宗主继承人?” 领头的侍卫一愣,再次用打量的目光看向南帅,连刚才窃窃私语的围观众人都不敢吱声。 “请。”领头的侍卫是个聪明人,直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没有质疑这个小孩的话。 别忘了。 他们山临国也有明圣宗的人,或许在场就有,但为什么没人出来质疑南帅的身份呢。 而且,冒充明圣宗未来宗主的继承人。 没人有这个胆子。 看着他们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嘴脸,于潼忍不住嘲讽道:“你们可真是看人下菜啊。” 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就是。 她现在还有一件疑惑的事。 两人跟着侍卫进入皇城,途中,于潼终于按捺不住好奇,问:“你真是未来宗主继承人?” 为什么这事从来没听他说起过。 “我没要。”南帅也不怕被他们侍卫听到。 “啊……” 于潼不由惊讶出声,她难以置信的表情:“宗主都脑子生锈把位置给你,为什么不要?” 白捡都不要。 知不知道明圣宗的宗主意味着什么?那可是全大陆都要礼让三分,给他面子的存在。 他就这样不要了? “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万一有其他的路呢?”南帅倒没有跟她一样,只顾眼前的利益。 他想得有点远。 明圣宗只是一条后路,他还有一条光明大道,他总有一天,会让他的名字响彻整个大陆。 不论是等级,还是…… 此时此刻,于潼终于知道他的想法,叹气:“瑶瑶啊,看来你对未来的路很明确?” “你的不明确?”南帅疑惑看了她一眼。 “我要多收几个男人……哎呦。”于潼捂着头,看着朝她行凶的南帅,一脸的委屈。 “你打我干什么?” “你不要你的楚副院长了?”南帅好意给她提醒,她还有一个一见钟情的白月光。 应该是白月光吧。 不过,她小小年纪知道收男人,有点离谱。 “他也要。” “……” 算了。 她的话,对于南帅来说有些少儿不宜。 而那些侍卫,个个面露恭敬,他们自然是听到两人的对话,更加确认两人的身份。 一个是未来宗主的继承人,一个是当今副宗主的妹妹,两人的身份不是他们可以轻视的。 由于路上有些无聊,南帅问领头的侍卫:“大哥,请问一下山临国的太子殿下叫什么?” 每一个国只有一个太子殿下。 应该不存在两人说的不是同一个人的事件。 “啊……”领头侍卫在确定是在跟自己说话时,也没有隐瞒:“殿下单字一个屿字。” “山和与的屿,而带山是我们国嫡系才配拥有的。” 果然。 陆屿。 突然想到了什么。 领头侍卫笑着打量南帅:“殿下跟你年龄相仿,你这个年龄应该有进明圣学院吧?” 绝大部分这个年龄的都会去明圣学院,只有小部分人,因为家族的因素,继承家业什么的。 而太子殿下就是例外。 其他国的未来继承人待在国家中,好接替以后的位置,而陆屿殿下,他要以另一种方式。 来达成一种境界。 其他国的继承人等级不会高,他们只需身边隐藏一些高手保护,而殿下想靠自己。 成为历史上,等级国家双兼。 “嗯,今年的新生。”南帅点头,但他并没有说认识陆屿,这种场合套近乎不太好。 但于潼却不这么认为。 她也想到什么,一拍大手:“帅帅啊,上次去森林,我好像听到有个小伙子喊阿屿。” “会不会就是他们的太子殿下呢?” 南帅:“……”这种都能猜测出来? “真的?” 领取侍卫两眼放光,又接着说:“这样说来,殿下也是这次的新生,你们应该见过。” “见过。”南帅点头。 眼见领头的侍卫还想再说什么,可目的地到了,也就没有多问,他先去殿内请示一下。 这个皇宫很大。 进皇宫的那条路,地面都是用一种罕见石铺的。 殿内。 两侧坐满了人,主座上一男一女,男的长相与陆屿有几分相似,整个人不威而怒。 而女的,身穿一件明黄色的礼服,显得优雅端庄,精致的脸上一直扬着温柔的笑。 或许在性格这方面,陆屿应该随他的妈妈。 领头的侍卫行了一个礼,说:“陛下,有人揭了告示,但对方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子。” “嗯?”陆峋知诧异。 难以理解。 为什么一个十二岁左右的人会不知轻重。 而领头的侍卫没有给喘息的机会。 又把另外一个重磅消息说出:““还有陛下,明圣宗的人来了,是未来宗主继承人。” 此话一出。 在场瞬间哗然。 陆峋知下意识起身,眼中难以掩饰的高兴:“快请人进来,你这把人晾在外面像什么样子?” 他恨不得立马出去迎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未来宗主的继承人,而且还是未来继承人?但客气还是要的。 人家肯派人过来已是给足面子。 等领头男子领南帅他们进来,现场再一片死寂。 估计都在想。 未来明圣宗继承人?两个未经世事的小屁孩?一个十二岁,一个七岁有些离谱啊。 “……”连陆峋都愣了一下,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未来宗主的继承人现在会在孩子身上。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他未来继承人不也是个孩子…… 他问了一句:“你们谁是未来宗主继承人?” “我。”南帅站出来。 “年纪轻轻就有所作为。”陆峋嘴上说着不着调的话,心底却在猜测这个孩子的身份。 他五官跟应轻舟不像。 而且应轻舟从来没有传出什么绯闻,比如和谁有一腿,多看了谁几眼,与谁亲密。 那应该也不是他隐藏的孩子。 正想着,身旁有人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是自己的皇后,她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 他顿时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光。 “……”南帅有些坐立不安,总感觉他们两个在说什么秘密,一紧张,他看到了陆屿。 还有展昭林。 陆屿一如既往保持微笑,而展昭林撑着桌子,上下打量他,或许对他的身份很是不解。 而陆峋与皇后已然分开,没有再说悄悄话,他再次把目光放南帅身上:“应宗主是你什么人?” “干爹。” 第61章 南帅真是你的本名吗? “干爹?”陆峋又是一愣。 不过很快就恢复神色,还是不死心他跟应轻舟没关系:“为什么是干的,而不是亲的?” 说不定是为避免外人说闲话,故意弄的干爹。 这种情况也不好说。 “啊……”看着陛下眼底闪过的八卦,南帅有些莫名其妙:“干爹还是黄花大闺男呢。” 咋会有他那么大的孩子? 这要让应轻舟听到,不得过来山临国唠嗑。 “噗。” 不知谁笑了一声,估计是他的黄花大闺男有些雷人,因为于潼已经悄咪咪过来了。 她说:“帅帅啊,只有黄花大闺女。” 黄花大闺男是什么? “差不多的意思。”而南帅说完这句话,他看着不知在想什么的陆峋,又说了一句。 “而且我有亲爹。” “呃……”陆峋有些尴尬,脸上略带歉意道:“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是应宗主的……” 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深知刚才的话有多冒昧,这让他亲爹听见,不得要来问候一下,能认应宗主当干爹。 说明他亲爹是与应宗主认识的。 一个圈子的人,身份实力这些自然不会差。 “没事。”南帅很大气的摆手,没有计较:“说我是干爹亲生的,又不止陛下一人。” 之前很多。 连明圣宗都有,因为平白无故冒出一个孩子,还让应轻舟如此上心,误会就在此产生。 陆峋:“……”咋搞,更尴尬了。 好在皇后说话了,檀鎏看着南帅,温婉一笑,可能是不知道该叫南帅什么,直称小朋友。 “小朋友,你叫什么?” 这个称呼确实有些亲切。 南帅怕就怕在她开口第一句就是小姑娘,因为南帅察觉到,这个她的眼神不对劲。 恐怕应该有所察觉。 南帅不亢不卑:“我姓南,单字一个帅字。” 他说完。 而于潼闲不住,也学着他的话,开始自我介绍起来了:“我姓于,单字一个酷字。” 南帅看了她一眼:“你还真改这个名字啊?” “好听啊。” “……” 在场众人都诧异地看着这两个帅酷组合。 而陆屿微微敛眉。 从他们的话可以听出,那个于酷估计是瞎取的名字,那么南帅呢,莫非也是瞎取的…… 不过展昭林并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忍不住嘀咕:“你们圣明宗取名那么随意的吗?是不是下次还会出现一个薅美?” “薅美什么鬼。”南帅无语。 “有有有,我等下回去叫她们改一个薅美。”于潼不知不觉中,已经透露他们名字是乱编的。 南帅忍不住踹了她一脚。 可依旧没把她踹清醒,她还越发肆无忌惮,差点把南帅暴出来:“而且咱们的帅帅……” “行了,你闭嘴吧。”南帅上手捂住她的嘴。 再让她说下去。 自己那点秘密都要被拆穿了。 此刻南帅不知道的是,主座两人相视一笑,都能看出两人眼中的了然,他们心中有底。 因为他们是客。 又远道而来,陆峋让人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舟车劳顿,总不能让他们在这里陪他们唠嗑。 而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陆屿。 他带着南帅他们离开。 途中。 南帅调侃:“当初就猜到你的身份,果然是,你为什么好好的殿下不当,跑去学院?” “你不也一样吗?”陆屿反问。 “本以为你是明圣宗的弟子,结果真实身份,真让我大吃一惊啊。”他又接着说道。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 “暂时只是个未知数,万一日后人家应宗主有自己的孩子,他自然会爱屋及乌的。” “哈哈。” 陆屿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 他讨论另外一个话题,借此机会说出来。 “南帅真是你的本名吗?” “不然呢。” 南帅现在说起谎来已经脸不红,心不跳:“是因为你的名字没有我的好听就质疑我?” “……”陆屿尴尬地不知该怎么回。 好在展昭林来救场。 “可拉倒吧。”他撇了撇嘴,脸上浓浓的嫌弃:“你这个名字不是好听,是好笑。” “好笑你知道吗?” “我问你了?我问的是太子殿下。”南帅冷哼。 怎么哪里都有他。 就使劲出来掺和,这个现眼包! “哼。”他也哼了一声。 另一边的陆屿。 在听到太子殿下这个称呼,有些不自在:“叫太子殿下生疏,要不你跟他们一样叫我阿屿吧?” “那也行。”南帅点头。 这时。 南帅想到一件事情,他把目光放在展昭林身上,摸着下巴思考:“你又是什么情况?” 陆屿是太子殿下。 那他跟陆屿玩得好,身份指定差不到哪里去。 “什么什么情况?”展昭林郁闷了。 “他是太子殿下。”南帅指着陆屿,之后又指着他,八卦之心:“那你的身份是什么?” “我……” “他的身份不重要,帅帅你看,他们皇宫居然养鱼。”于潼不给展昭林开口介绍的机会。 拉着南帅跑到一旁看鱼。 两个男的莫名其妙,他们这是连鱼都没见过? 展昭林有什么说什么:“不是,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宗门那么穷,怎么连鱼都养不起?” 按理来说。 明圣宗富可敌国,不可能连鱼都养不起,莫非空有这个传言,实际的明圣宗是个空壳。 资金链紧缺。 那也不能吧,好歹是个久远的大宗门。 “不是养不起,而是……” “帅帅,接着。” 不等他把话说完,卷起裤腿下去捞鱼的于潼有大收获,她扔上来一条五斤重的鱼。 南帅一时没接住,鱼再次跃进池中。 于潼眼一瞪:“帅帅啊,你怎么那么不中用,我的鱼又跑了,不行,再去抓几条上来。” “……” 南帅无话可说。 他回头看了一眼懵逼的两人:“这下你们知道为什么明圣宗不养鱼吗,全养进她肚子里。” 明圣宗位于群山万壑。 最适合养这些东西,但明圣宗附近的水渠里鱼鳞都没有看过,这就是其中原因之一。 展昭林瞪大眼睛:“是真的夸张。” “不夸张。”他指着池子的鱼,好心提醒:“不出几日,你们皇宫的鱼也要没了。” 第62章 什么时候臣服于我,再把他放出来 大陆某个角落。 急剧的咳嗽声响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血腥味,而咳嗽之人是二十七、八的男子。 男子有着长腰的墨发,正在无风自动着,还有那双红色的眼眸,有种说不出的妖魅。 他站在那里。 给人一种唯我独尊的压迫感。 而此刻男子正捂着嘴,血从他节骨分明的手滴落,脸色也有些苍白,像是受伤了。 这时,有个手下上来搀扶他,还叹了一口气:“主子,你别再逆天而行了,我们逆不动。” “无妨。”平息身上乱窜的气息。 男子拿出手帕擦拭嘴角的血渍:“打探如何了?我没有去,他们对我有没有意见?” “没有。”手下如实告知。 但他有一件事觉得匪夷所思,又继续说道:“好像那些不满的声音是被谁压下来了。” 本来众神纷纷不悦,想派人给主子逮回来。 可之后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被谁?”男子诧异。 他是故意的。 就是想逆他们的法,用这个手段进行抗议。 “这个我们不太清楚。”手下惭愧地摇头。 “行了。” 男子摆手:“你下去吧,我先休养一下。” “……” 手下犹豫不决。 见手下不肯离开,一副想说又不敢开口的样子,男子没好气:“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主子,我觉得你还是去一趟吧。”手下由衷道。 “不去。” “毕竟是这个大陆的先祖,而且……”手下小心翼翼看着男子,发现他并没有动怒。 才继续说道:“看主人的意思要在这里待很久,那就更不应该忤逆那位传闻中的先祖。” 那位先祖不光在这个初始大陆是个传奇。 在神界也是。 当初并没有所谓的神界,很多地方的人到达巅峰,就只能停滞不前,过不了那个高度。 是先祖仅凭一己之力杀出一条成神之道。 创建主神界。 像这样的人物,主子还真的别去得罪。 “不去。”男子坚持自己的想法,不屑一顾:“他们已成为顶端人物,不会插手下面的事。” “你以为人人都像我一样,成神并非本意。” “属下知道。” 手下正想退下去。 “等等。” 男子叫住他,从身上掏出一样东西递过去:“这个是我前段时间在内区禁地抓的。” “他对我戾气太重,不服管教,你先看着办。” 那是一个类似金丝笼的笼子,笼子里面有一条暴躁的黑龙,没错,就是一条黑龙。 他使劲撞击笼身,却被反弹在地。 “主子,你这……”手下不敢置信盯着黑龙。 主子还是不死心啊。 之前好几次捉捕机会都以失败告终,而这次成功了,居然真的把这条黑龙收入囊中。 男子冷笑:“把他丢去无间炼狱,什么时候听话,什么时候臣服于我,再把他放出来。” “是。” 手下再次告退。 “藤蛇。”男子轻唤一声,下一秒,一条小拇指那么大的蛇,慢悠悠爬上男子手指。 那蛇长着一对黑漆漆的角。 是藤蛇。 男子用手指挑逗他一下:“上次你说的事可当真?我可不喜欢别人骗我,包括你。” “当真。”藤蛇点头。 “就是,我看不到他的身世,也探究不了他的过往,好像有什么东西阻碍我的窥视。” 他现在想起当时的情况,就有一瞬间后怕,而阻拦他的,是一股极其霸道的意识。 实力明显远超他之上。 或许连主人的实力都奈何不了。 “嗯。”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饶有兴趣的笑:“隐藏挺好,差点被糊弄过去。” 至于一旁的藤蛇看到那抹笑意,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主人,你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 “主人你可不要乱来啊,他身上有什么……” 男子将蛇塞回兜里。 …… 在皇宫接连待了几天,南帅快闲出病来了,他有力无气趴在桌子上:“是谁说山临国有多好的?” 一样趴桌子的于潼。 “谁能想到,他们居然会怕我们走丢。” 是的。 没错。 现在整个皇宫都戒备森严的状态,就怕他们这两个宝贝疙瘩,在他们的地盘出意外。 他们也是服了。 自从几天前与陆屿第一次在山临国见面,这几天里,陆屿也有些事也就没有出现。 今天却再次出现。 只见,陆屿站在门口,打量生无可恋的两人:“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还一个坏消息。” “你们想听哪一个消息?” “那你还是先说坏消息,好让我们有心理准备。”南帅不知道,在他心里坏消息怎么定义的。 多坏才算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明晚聚会,聚会完你们就可以回去了。”陆屿说着,带着一股惋惜。 也不知道是在惋惜他们走了。 他皇宫中的鱼没人吃了,还是有其他原因。 南帅:“……”为什么他感觉是好消息? 能离开皇宫这个鸟笼,怎么都是一件开心的事,他们热情不说,甚至还限制出入。 就像上面说的。 怕他们狗命不保,一出去就遭人绑架了。 “那好消息呢?”南帅跃跃欲试。 “自然是,今晚你们可以出去,我带你们去我们山临国最大的拍卖场。”他眼中含笑。 “你确定两个消息都不是好的?” “……” 这可把陆屿整沉默了。 于是。 四人收拾一下就前往拍卖场,为什么是四人呢,因为展昭林这个跟屁虫也跟来了。 南帅忍不住说出心底的疑惑:“你怎么天天跟在太子殿下的屁股后面?亲兄弟啊?” “你有意见啊?”展昭林不满。 自己想怎么跟就怎么跟。 怎么还轮到一个外人说,再说,他跟阿屿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早已胜过亲兄弟了。 “有意见啊。”现在的南帅也不怕得罪他,有什么说什么:“看你跟个跟屁虫一样不爽。” 他想跟太子殿下说话。 一扭头就能看到他那张脸,想说话又憋住了。 “不爽?”展昭林瞥了他一眼:“那我更要在你的面前溜达,让你把我看爽为止。” 第63章 那你知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心上人 临城。 是山临国的附属城池,里面有全大陆最高级的拍卖场地,只要有钱,还可以当场预定。 倒是跟明城拍卖会不同,那边里面不会接受你的预定,但这里就不一样,只要敢说。 他们就敢弄来。 了解这个信息,南帅感慨:“那我要一条人鱼,或者是没有的东西,他们也能找来?” “没有的东西怎么找?”展昭林白了他一眼。 陆屿笑了笑:“人鱼倒是可以弄来,就是价钱不会低,不过,你怎么想要人鱼啊?” 人鱼的活动区域。 是深海之地,不易捕捞的同时,还有一个原因他们团结,一只遇到困难,发出求救信号。 极有可能葬身海底。 “听说人鱼神秘,个个都是英俊美男。” 这话是于潼说的。 她手撑头,露出一副向往的表情:“虽然他们下半身是尾巴,但一些实力高的人鱼。” “还是可以把尾巴幻化为人腿,而且……” “停!”见她越说越离谱,南帅赶紧打断她:“你怎么越说越离谱啊,注意一下。” 这里还有三个未满十岁的呢。 总感觉她憋不出好话。 “哦。” 她老实了。 由于陆屿是太子殿下,所以一路通关来到满是贵宾的地方,豪华的程度不亚于明城拍卖会。 趁着拍卖会还没有开始。 南帅百般无聊坐在窗口处,他突然看见了什么,脸色有些古怪,他们所在的四楼。 而一楼大多是进拍卖会的人。 他刚才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人,那人扭头看了这边一眼,就急匆匆消失在人群中。 但那张脸。 怎么…… “怎么了?”看出他神色不对,陆屿不由担心询问:“这里的拍卖会整个大陆的人都会来。” “很多陌生的面孔,你不适应吧?” 不像明城的拍卖会。 只限制学院,或者是一些宗门的人。 “不是,我好像看见班长他爹了。”南帅摇头,他没有隐瞒,把刚才看到谁说出来。 那个望过来的男子。 长得跟萧承宴很像,这很大几率是父子吧。 陆屿一愣:“你们班长?” 展昭林:“他的父亲?” 这两人一人说一句,连起来算一段话。 于潼凑了过来,一脸的八卦:“我记得,你们班长长得很正点,他父亲是不是也不赖。” “……” 南帅回想一下:“就是班长的长大版本。” 应该是吧。 那张脸已经长开,颜值是能扛的,而且刚才看他的身高,有将近一米九左右的样子。 大长腿。 班长年长后估计也跟他一样,那不得迷死多少人。 “你班长长大后的样子?”于潼开始幻想萧承宴长大后什么样,许是已经想到那颜值。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 “那也可以,说实话你们这群人中,长得都不差,以后长大了,那不得……嘿嘿。” 她猥琐一笑。 “……”南帅有些看不下去,又开始提醒:“你忘了你的楚副院长,他不是美男吗?” 不是美男。 怎么能让不懂爱情的她一见钟情? “哎呦,你怎么能……”于潼连忙捂住他的嘴,这事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是要面子的。 要是让别人知道。 到处传:这就是那个谁的妹妹,小小年纪居然想男人了,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早熟。 一传十十传百。 不出一天,她于潼的大名要响彻大江南北。 然而。 陆屿他们真的不负众望,在听到楚副院长这几个熟悉的字眼,他们瞬间就猜到是谁。 展昭林率先开口:“楚副院长?楚东留院长吗?怎么,你喜欢他啊,他都多少岁了?” 说着。 他上下打量才十二岁的于潼,满脸诧异:“你才多少岁,他又多少岁,合适吗?” 她兄长知道这回事吗? 这年龄差距也太大了吧,而且,人家楚副院长好像还有心上人,他听父亲提过一嘴。 确实有心上人。 就是那个心上人好像不在了,还是咋滴。 而陆屿倒没觉得有什么,拦住还想要滔滔不绝的展昭林:“阿林,你已经越界了。” 人都有喜欢谁的权利。 可能存在一些因素,但他们没必要嘲笑别人。 “哦。”展昭林压下心中的好奇。 “哼。”而于潼抱着胳膊冷哼一声,鄙视地眼神:“年龄差距大怎么了?我喜欢成熟的。” 展昭林:“……”副院长真的可以用成熟来形容吗? 真的不要怪我越界。 于是,展昭林试探性地问:“你到底看上他什么?是爱浪的性格,还是他那张脸。” 那张脸确实不错。 明圣学院三个院长颜值都是能排上位的。 尤其是正院长。 而那个楚副院长为什么浪,这可能是他早年受到的情伤有关,他不是有心上人吗? 可那个心上人不喜欢他。 据说,最后好像是跟一个国的皇室跑了,但才跑一半就出事了,路上被人围杀。 人好像没了。 跟她跑的男的倒还活着,就是双腿残疾,常年坐着轮椅,也从那开始不见人了。 所以,在心上人跟人跑了,又痛失所爱之后。 那个副院长就各种浪了。 “自然他那张脸啊。”于潼又犯前花痴:“都说一见钟情,一见钟情看的就是脸。” “……” 良久,展昭林见不得她恋爱脑,再次抱着试问态度:“那你知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心上人?” “啊……?”于潼一愣。 这事她确实不知情。 这些内幕她没有探查过,找人探查,万一传到兄长耳朵,她岂不是可以提前废了吗? 所以她就没有深究这些。 展昭林又继续说:“当时,他还是痴情一员呢,你喜欢的男人,不先了解他过往吗?” “……” 这说的于潼哑口无言。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可以:“那也只是心上人,这不是还没嫁过他吗?” 只要还没有成亲。 一切都有可能,管他什么心上人,心下人的。 “啧。” 看着她这个恋爱脑,展昭林觉得没救了,为了不让她继续执迷不悟,透露他知道的。 他补上一句:“而且,那个楚院长可是昭告整个大陆,今后只玩,不会娶任何人。” “……” 闻言,南帅忍不住笑出声,毫不客气地打击她:“你这还没谈,就已经失恋了。” 第64章 那是我分身干的事,跟我这个本尊有什么关系? 得知自己的心上人有心上人。 于潼有些萎靡不振,拍卖会都不想待了,还是南帅将她劝下:“我劝你别扫兴。” “哦。”她瞬间老实了。 心系萧承宴天爹的南帅,随便找一个借口:“我先去问问,拍卖会什么时候开始。” 说完推门出去了。 于潼还在心上人中无法自拔,没有管南帅。 展昭林一愣,随即他指着桌子的大屏幕:“可是上面有记录拍卖会的开始时间啊。” 他都不看现场环境的吗? 那么大的大屏幕,他是一点不往那边看? 陆屿笑而不语。 “阿屿,你怎么不说话?”展昭林还想跟他分析一下,现在要不要把人给叫回来。 “或许人家有事。” “……”展昭林也不傻,从他的话出什么蛛丝马迹:“你是说,他是故意找借口出去的?” “人家的事,我们不易打探。”陆屿叹气。 只要没出什么危险的事。 南帅他们想去哪里都可以,人家也是有自己的私事,他们不能限制,相反还要避开。 …… 南帅来到刚才,萧承宴他爹消失的方向,可这里来来往往太多人,又过去那么久。 早看不见他爹了。 找了一下,实在没找到的南帅开始原路返回。 可就在回到四楼隔间时,他路过唯一没有关门的隔间,他只是好奇地往里看一眼。 便看见自己想要找的人。 只见,正大门里面坐的正是萧承宴他爹,他翘起一条腿,一手撑在座椅的扶手上。 另一只手则是在扶手上有意敲打着。 他眼神直勾勾看着南帅,在第一时间就看见他,有一种错觉,像是故意在等着他。 里面不止他一人,身边还跟着一名清秀少年,南帅趴门边,礼貌询问:“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是萧承宴他爹说的。 于是。 南帅小心翼翼走进去,看见他爹的第一句话就是。 “叔叔,抱歉打扰到您了,你长得好像我一个朋友,我想确认一下,您是不是他爹?” 班长刚开始的时候不好相处。 他爹会不会也不好相处?但看着又挺和善的。 叔叔? 这两个字明显让萧承宴他爹脸色不自然,他瞪着一眼旁边止不住嘴角上扬的少年。 仿佛在眼神警告他收敛一下。 他随后又看向南帅:“你得叫我哥哥。” “哎?” “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弟弟吧,那你叫我哥哥才合适。”看着疑惑的南帅,男子解释。 听到解释。 南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您的弟弟啊,难怪长得一模一样,你们是双胞胎吗?” 男子:“……”有见过相差几十岁的双胞胎吗? 少年:“……”这双胞胎有些吓人。 他很想对南帅说。 都一模一样了。 就算双胞胎也有一些不同点,但你瞧瞧眼前这位,真的与你说的那个人有不同点吗? “啊……不对耶。”南帅终于想起了不对,他打量眼前的男子,用手比划着什么。 “双胞胎应该是一样大,可你这比你弟弟的年龄大了好多,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是什么?”男子饶有兴趣。 发现的还不晚。 他都以为,这个小家伙认定他们是双胞胎呢。 “你是不是抢你弟弟的饭?所以导致你弟弟严重发育不良长不大,你长得就发育过盛。” “……”男子嘴角僵硬。 “噗。”少年再也憋不住,笑出了声。 男子一个眼神过去,少年就若无其事咬嘴唇,可含笑的眼眸,已经暴露他的表情。 “我们不是双胞胎。”男子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件事:“我们相差几十岁的样子。” 是有几十岁吧。 “……” 这下轮到南帅沉默了。 下一秒,他开始谨慎地打量男子:“不是双胞胎不可能那么像?你确定不是他爹爹吗?” “确定不是,我还年轻,我还没有成婚。” “不成婚也可以有孩子啊。” “……” 男子有些说不通,干脆就直接转移话题:“我那个弟弟在学院还好吧?没闯祸吧?” 应该是没闯祸。 “闯祸了。”南帅下意识脱口而出。 趁着班长的哥哥在,他可要使劲的告状,于是乎,他把萧承宴的种种行为给说出来。 “他是我们的班长。” “我们同一个宿舍的,第一天晚上就把我的床砸了,还喜欢当老师的走狗,看我们罚跑步!” “还有,他最近总想变着法子跟我睡!” 说这些话的时候。 在场三人脸上出现三种表情,南帅是义愤填膺,至于当事人的这位‘兄长’,脸色不自然。 而那个少年。 神色古怪地看向男子,仿佛在思考事情的可信度,他把目光放在南帅身上,多嘴一问。 “小朋友,你说的这些都属实吗?” “肯定属实啊。” “……” 少年还想再问些什么,男子打断他,他笑着跟南帅说:“不好意思,我向我弟弟给你赔不是。” “回去之后我肯定会好好说他,关他禁闭的。” “我也不是要看他被处罚。”南帅满不在乎摆手,一副不想看朋友受责罚的表情。 “好了。” 自己出来有点久,南帅该回去了,他跟男子挥手打个招呼:“那哥哥,我们下次见喽。” “那下次,让我那弟弟带你来家里玩。” “一定。” 南帅一走。 那个少年迫不及待干上门,开始兴师问罪:“阿宴,你什么时候有弟弟,我怎么不知道?” “……认的。”男子横了他一眼。 “不是我说你,你在干什么啊?他才七岁又是男孩子,你变着法子跟他睡干什么?” 没错。 他眼前这人屁的南帅那朋友哥哥,这货正当事人。 可当事人显然不想透露更多的东西,用眼神警告他:“不该管的别管,不该问的别问。” “我们是哥们?你不说吗?”鹤子秋不乐意。 奈何萧承宴早想好说辞,主打一个不承认:“那是我分身干的事,跟我这个本尊有什么关系?” “你确定是分身?你什么时候用分身办过事?” “是另一部分。” 第65章 人家大有来头呢 再次回到阁间。 三个人虎视眈眈盯着他,连于潼也在刚才发现他不在,差点没把整个拍卖会翻过来。 还好陆屿拦着。 于潼第一个开口:“小帅,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问拍卖会的时间啊。”南帅私下心虚,表面却不动声色:“可惜,没找到人问。” “……”三人集体沉默。 于潼都不好意思打断他,这个借口太劣质了。 不过他们也没有再问什么。 因为拍卖会开始了。 他们刚才还说到人鱼,今天拍卖会开局就是人鱼,只见一楼的大厅中央慢慢升起。 长三十米,宽度为二十米的容器。 里面有一条雄性人鱼,黑色鱼尾,头上的鳃像是受到刺激竖起来,他眼眸看向他们。 眼底藏不住的警惕。 重要的是,他整个身体的伤口不少。 南帅大惊失色:“你们这个拍卖会,怎么一开场就是人鱼?居然真的有生物进行拍卖啊?” 他一直以为都是一些武器。 天材地宝,再不济就是一些罕见的矿物,可他万万没想到,还会把活物进行拍卖? 这…… 像是看出他的心思,陆屿赶紧出言解释:“你不要认为我们人类残忍,拿生物进行拍卖。” “或许他跟着我们人类是一件好事。” 能拍下他的。 要么财力惊人,要么非富即贵,各种资源是少不了他的,而且他现在身上血迹斑斑。 连容器的水都被染红了。 显然是受伤严重,与其被其他灵兽撕咬当食物,倒不如跟在人类的身边,当灵兽也行。 “……”南帅这才放下心。 或许陆屿说的是对的。 按照那人鱼身上的伤,恐怕要不少资源才能让其恢复,再说了,人鱼天生有很强的自愈能力。 但不知道这条人鱼的伤口为何愈合不了。 可能伤口有异? “人鱼不是天生就有自愈能力吗?为什么这条没有自愈伤口?”于潼好像也发现这个问题。 到底是什么原因。 陆屿摇头:“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接下来。 主持人开始解说人鱼的由来:“客人们,这条人鱼是受伤之际被我们成功捕捉的。” “相信大家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人鱼拥有庞大的自愈能力,他还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 “这个……”主持人说着,脸上露出惋惜之色。 “人鱼一族所有灵力来源是鲛珠,但他已没了鲛人珠,像是被人取走了,所以……” 主持人没有再说下去,相信很多人都知道意味什么,人鱼的鲛珠等于是他们的内丹。 内丹没了。 那他是一只空有颜值,实打实没用的灵兽了。 主持人见介绍的差不多,直接说出拍卖价:“第一轮拍卖会开始,人鱼起拍价三千玉灵币。” 三千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刚才还热血沸腾的众人,再听到人鱼已废,他们没多少人拍,有也是几个女声在竞拍。 估计冲着人鱼颜值去的。 毕竟撇开修为这些,人鱼生得一副好皮囊,圈养在家中,其实也是很赏心悦目的。 价钱最终被炒到一万。 南帅撇撇嘴:“为什么大部分都是女的在竞拍?” “你傻啊。”于潼在这时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人家长得好看,搞得我都想拍下来。” 就是她没钱。 要找宗门报销,一找宗门报销,那自家兄长就会知道她拍了一条人鱼,手不得给她打断。 “拍呗,没人不让你拍。”南帅在一旁怂恿,都是小事,反正她的一切开销都是明圣宗的。 干嘛为宗门省钱。 宗门富可敌国,也不在乎这些小钱。 “不。”而于潼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听他的怂恿:“我拍下来也没有什么用。” 一条连鲛珠都没有的人鱼,拍下来只能当花瓶。 不值这个价钱。 “你这……”南帅还想再说什么,陷入沉睡的师麟醒来,或许是他也看到人鱼的处境。 咦了一声。 “咦。”他下意识打量人鱼,可能是认出他的身份,跟南帅说:“这条人鱼,你可以拍下来。” “啥?”南帅有些莫名其妙。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钱多,又没有地方造。 就让他拍? “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南帅想说的是这人鱼已经废了,拍下来的意义不大。 可师麟不慌不忙打断她的话。 “你们人类只看表面,真的是肉眼凡胎。” “……” 见他一直处在疑惑的边缘,师麟也不隐瞒,一五一十说:“他来头不小,是人鱼王唯一的儿子。” 唯一儿子什么概念。 将来王位都是他的,若是搞好关系,整个大陆又多一份势力,真正做到让人敬畏。 “他没有……” “鲛珠?”师麟知道他想说什么,耐心说:“有没有已经不重要,在你们潜意识里。” “人鱼的鲛珠是灵力所在,其实还真是。” “……”南帅只觉得他在说废话,没好气道:“我感觉你在说废话,重点一点不讲。” “你可以帮他找回来啊。” “大陆那么大,找一颗珠子有那么容易吗?” “当事人不比你知道位置?” “……” 在经过师麟的三寸不烂之舌后,南帅妥协了,不过场上的拍卖会已经快要结束了。 价格在三万,主持人在问有没有最高价。 眼看就要敲定价格,杀出个南帅,他直接报了一个五万,比三万的基础上翻一倍。 这个价已是不值当。 没有人再喊价,所以那人鱼就这样,在陆屿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稀里糊涂到南帅手中。 于潼崩起来:“帅帅,你刚才怂恿我拍,现在咋就自己拍下来了?不讲武德啊。” “我已经叫你拍了,是你自己不拍,看我拍了你眼红啊?”南帅也毫不客气回怼她。 机会都已经给她了。 是她自己不中用,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陆屿像是一点不意外:“你是不是看出这条人鱼的不同之处,所以才把它拍下来的?” 他身上天阶灵兽不少。 肯定是他们察觉到什么,让他拍下来的。 “不愧是太子殿下,真聪明。”南帅朝他露出一个赞许的眼神:“人家大有来头呢。” 第66章 先祖后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拍卖会工作人员推着装有人鱼的容器进来,他们弯腰行一个礼:“客人,这是你的拍品。” “好的,谢谢。”南帅礼貌回应。 待工作人员一走。 随后,南帅来到容器面前,将手放在上面,里面的人鱼本来就处于高度警惕的状态。 他露出尖尖的獠牙,浑身的鱼鳞炸起来,可看见南帅的一瞬间,他变得极其乐情。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人鱼把手附在南帅的手上面,虽然隔着容器,可那股海水的冷意,还是能感应到。 “咦。”南帅咦了一声,眨眨眼看着容器中欢跃的人鱼,他有一瞬间的莫名其妙。 于是。 他的手往另一边挪,人鱼的手也跟着挪动,反正就是跟着他,警惕的神情全然消失不见。 枫子澜这时开口了:“他就是一条色鱼!” 色鱼! 他一定是察觉到南帅是女孩子,所以才做出掉价的表情,好歹活了几百万年的物种。 如此掉价的行为。 “……”师麟却不这么认为,他只感觉人鱼的反常意料之中,他们一直猜测南帅的身份。 而先祖对人鱼一族有恩。 或许见过先祖的不少,会不会是认出…… 他们年龄没有达到,没有见过所谓的先祖,只有老大才见过,不过老大在沉睡中。 就是不知最近为何,感受不到老大的气息。 应该不会出事吧。 “怎么回事?”陆屿他们也看懵了,实在搞不懂这条人鱼见到南帅,为什么异常兴奋。 像是发情了一样。 已经不止一次发生这种情况,上次在森林也是,那个化成人形的灵兽,就逮住南帅要抱抱。 这一切都太过于反常了。 而于潼却嘀咕一句:“果然,长得好看就是优势,喜欢好看的,不分任何物种啊。” “难道真的是这样?”望着像逗狗南帅,陆屿也开始动摇心中想法,真是自己多虑了? 算了。 说不定还真是这个原因。 “我才不信。”对颜值很有自信的展昭林,来到容器面前,也想学着南帅的样子逗人鱼。 预期的人鱼热情没有。 甚至人家看都不看他一眼,纯当他是空气。 “……”第N次碰到如此不给面子的,展昭林不服气,下意识脱口而出:“过来看我啊。” “嘬嘬嘬。” 这一声另类的逗狗,着实让在场几人沉默了。 连南帅的手都一顿,看向他,表情极其古怪:“你哪门子的逗狗?人家可是人鱼。” “反正都是……” 他话还没说完,容器中的人鱼终于受不住他,人鱼尾巴轻轻扬起,随后重重落下。 扬起的水花尽数落在展昭林身上。 他瞬间变成落汤鸡,从上到下都湿个遍,连发根都在滴水,人鱼看他这一落魄的模样。 傲娇地扭头不看他。 而展昭林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就被透心凉了,他愤愤不平:“难道我颜值不好看吗?” “你最好看啦。”于潼白了他一眼,旋即忍不住嘲笑:“你说你跟一条人鱼置什么气?” “……”展昭林老实了。 在一旁用干毛巾擦拭身上的水,也没再说话了。 许是看人鱼身上的伤有些触目惊心,南帅看向陆屿,想问问他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 “太子殿下,你有什么治疗外伤的药吗?” “有是有,皇宫有医师……”他顿了一下,有些犹豫不决:“可是,我感觉药物对他没用。” 兽类跟他们人类不一样。 若是乱用药的话,可能会加快他们的死亡。 经过他这一提醒,南帅也没有再提药的事,叹气:“那我把他带回宗门在另做打算吧。” 应轻舟肯定有办法。 就算没有,宗门上下那么多人,总有一个会有解决办法的,再不济,还有学院的那些人呢。 “嗯。”陆屿也同意。 毕竟明圣学院存在的历史比他们的国家还要长,像这种事,想来他们是有办法应付的。 因为有人鱼。 南帅无心顾及接下来的拍卖品,他一心在逗人鱼,人鱼也挺配合的,对他没有一点敌意。 看得枫子澜牙痒痒的。 在心里诽谤:色鱼,他们人鱼一族就这个德性? 身旁落汤鸡展昭林也不例外,化为柠檬精:“看人下菜的酸菜鱼什么的,真是讨厌。” 人鱼是最敏感的生物,又能听懂人类的话,他盯着展昭林的目光愈发不善,作势要扬起尾巴。 展昭林已经长记性了,躲得老远,可是他刚想露出嘚瑟的笑,又再次变成落汤鸡。 他成功破防了。 “能不能有点人鱼精神啊。” 奈何他鸟都不鸟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拍卖会不知过去多少轮,终于又有东西引起南帅兴趣,因为主持人的口中,冒出先祖两个字。 先祖。 除了那位,他们称呼为先祖,其他的人一般会加人名再先祖,唯有先祖二字是世人给的。 算是特权。 这时,南帅看向一楼的拍卖会,拍卖品是一根生锈的针,看着像绣衣服那种绣花针。 主持人开始讲解:“客人们,我手上的这个拍卖品,据说是先祖后人留下来,其威力不容小觑。” “是个杀人无形的武器,死在它之手的人更是不在少数,也可以用来当保命的法宝。” 然而却有不少人发出质疑。 “不会是先祖后人绣过衣服的绣花针吧?” “绣花针也拿出来拍卖?” “又是那个所谓的先祖后人,是不是后人还尚未确定,会不会随便拉个人就说是先祖后人?” “……” 南帅皱眉:“先祖后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先祖后人又出现了,好像每个拍卖会都有他的东西,他到底是谁,是不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是私生子的话情况不太妙啊。 陆屿说:“版本有很多个,见过先祖后人的人毕竟在少数,没人确信到底是男是女。” 大陆很多谣言,有说是一位长相绝美的女子,又有说是一名神秘的男子,什么都有。 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闻言,南帅抓住重点:“见过的人在少数?那是不是说明有人见过,又是谁见过?” 第67章 他就是女孩子 “这个……”陆屿他们被南帅彻底给问懵了。 大陆谣言。 到底是谁见过,也没有个准确目标。 展昭林现在有什么话都是直说的:“我们也只是听说,你问我们,我们去问谁啊。” “切。”南帅不问了。 管他是谁。 只要在同一个大陆,在未来的某一天或许能看到,就是这个某一天还存在不确定因素。 他们嘴上说着把绣花针拿来拍卖。 但不少人奔着先祖后人这个噱头,大肆抬高价格,都已经被炒到今晚拍卖会最高价。 五百万左右。 南帅瞠目结舌:“原来只要说出有关先祖,或者先祖后人,拍卖会的效益就会大大提高啊。” 他又懂一件经商手段。 “或许是真的先祖后人使用过。”陆屿轻笑一声,随后看向惊讶的他:“你要拍吗?” “不拍。” “还以为你想拍。” “谁人傻钱多拍这个玩意,是家里没绣花针还是咋滴,再说,又不是先祖使用的。” 先祖使用过的。 他或许可以勉为其难拍一下,但价格高就算了。 不对。 先祖后人使用过的价格都炒成这样,那先祖岂不是也可以,大陆未来第一有钱朝他招手啊。 “帅帅……”看着他傻笑,于潼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能不能别这样笑,挺吓人的。” “……”南帅收起笑。 完了。 想的太忘神了。 “你在想什么?”于潼有些纳闷了。 “就是想到,我随便找一样东西说先祖用过的,会不会有人来买,然后……嘿嘿。” 南帅没有继续说下来。 两个嘿嘿已经表明一切,大家又是聪明人。 “你想多了。”展昭林只觉得他在白日做梦:“你以为就你有这个想法,我们没有吗?” “……” 草率了。 他们一个个居然也有这个心思,不过他手上真的有先祖用过的,但是他可不能说。 说了就露馅了。 最后那个绣花针是被一个冤大头拍走了,那个冤大头好像还是认识的,声音耳熟。 是班长他爹。 南帅陷入深思:班长的身份一直很神秘,他这个爹,呸,这个兄长好像有点钱。 那班长也不差。 “人傻钱多。”于潼嘀咕一声。 而人傻钱多的那边。 再三阻拦,鹤子秋都拦不住冲动消费的萧承宴:“你魔怔了吗?花钱拍这种玩意?” “你懂什么?”萧承宴不满。 “是是是。”鹤子秋连说三个是,他不想管他的事:“我是不懂,你有钱就使劲造吧。” “不过他们挂着先祖后人招牌拍卖物品,可真不是一般的奸商,是属于诈骗行为!” 明知道先祖的影响力。 他们就是算准会有人奔着这个招牌去的,才搞这一出,昧着良心赚钱,真是绝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萧承宴看了他一眼。 “……” 不多时,主持人就拿着东西过来,礼貌弯腰行礼道:“客人,这是你拍下的东西。” 她作为拍卖会的主持人。 不会以貌取人,能进入拍卖会的,都是客人。 “放那吧。” 萧承宴没有急于去看,他拍下来是一时兴起,说不定能从这针上面摸到所谓‘先祖后人’。 他可不认为有什么先祖后人的存在,人家一共三个儿子,皆已在神界混得风生水起。 哪来冒出的私生子? “……”看出他对这个针并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鹤子秋瞬间想到一个可能,心一惊。 他正了正神色,问:“你拍下来干什么用的?”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你是不是想找出那个先祖后人?”等不及他的回复,鹤子秋也不跟他弯弯绕绕。 他一直都有这个想法。 但也只是想法,可如今他特意拍下先祖后人用过的东西,已不止有想法那么简单了。 萧承宴奉劝一句:“我的事,你少打听。” “……” 既然不让不打听他的事,那就打听别人的事。 鹤子秋想起第一场的拍卖会,岔开话题:“刚才那个喊你叔叔的,好像拍下一条人鱼。” 再次听到叔叔两个字。 还是从自己兄弟嘴里说出来的,萧承宴瞪了他一眼:“你说谁叔叔呢?我劝你好好说话!” “那个小朋友不是喊你叔叔吗?”鹤子秋嗤笑。 随后。 他轻叹一口气,语气中有些匪夷所思。 “你说,我跟你一样的岁数,为什么他不叫我叔叔,偏偏叫你?你有那么显老吗?” 到底是他显老,还是自己看着比较年轻。 或者是那个小朋友眼神不好。 他更倾向前面两个,毕竟人家小朋友嘛,都说这个年龄段的小朋友,眼睛是贼亮的。 最忌讳别人说他老的萧承宴,恨不得上去把他掐死:“你再说一个字,我让你真变叔叔。” “得了。” 鹤子秋有问出心底的疑惑:“他拍人鱼干什么,那人鱼除了长得好看,并没什么用。” 没有鲛珠的人鱼没有任何作用。 长得倒有一副好皮囊,好像人鱼一族就没有长得丑的,他们是世间最好看的种族。 “你管人家拍什么?你是眼红了?”萧承宴第一次发现,他喜欢多管闲事,嘴还多。 别人拍什么好像不关他什么事吧? 他的话。 让鹤子秋不乐意了,着重强调人鱼没有作用:“区区一条作用不大的鱼,我眼红什么?” 他若想要。 自己就可以花钱拍,犯得着去眼红吗? “那你就闭嘴。” “不闭嘴。”鹤子秋是个话痨,不让他开口不得劲,他又说:“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有什么好奇怪的。”萧承宴不以为然。 几岁的小孩子是最心善的,见不得别人受伤,虽然人鱼不算人,但他也是受伤极其严重。 拍下人鱼说不定是想放生什么的。 根本不足为奇。 “人家是女孩子,可能贪婪人鱼的美色,可他是个男孩子,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 萧承宴像是想到什么,脸色逐渐诡异。 “怎么了?”鹤子秋看出他表情不对劲:“你表情怎么跟媳妇被人抢走了一样难看?” 萧承宴深吸一口气:“他就是女孩子。” 第68章 你把人家当童养媳,人家把你当叔叔 “什么!女孩子!?”鹤子秋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怎么看不出来人家是女孩子? 不是。 回想起之前南帅说过的话,已经无法正视萧承宴,他神色古怪:“你早知道人家是女孩子?” “对。”萧承宴承认干脆。 “那你还跟她睡一起,你安什么心思?” “……”草率了。 “真行啊,你是这个。”鹤子秋对他竖起大拇指:“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思想不健康?” 人家那模样顶多七岁。 可他都可以当人家爷爷了,还整这一出。 “然后呢?”萧承宴一点想要解释的想法都没有,像破罐子破摔,随便鹤子秋说什么。 跟他这种人讲话,鹤子秋都快被气死了。 “你……” 不对。 跟他认识那么多年,也没跟哪个女性亲近,没有绯闻,更没有多看哪个女性一眼。 现在又明知道哪个小朋友是女孩子伪装的,还抢着跟她一起睡,他该不会打算从小养…… 鹤子秋死死地盯着他,直接说出心中的猜测:“你是不是打算养个童养媳什么的?” 自己一手养起来的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但他的身份…… “你在胡说什么?”萧承宴皱着眉,心里却一惊,童养媳这个词,让他有些怪异。 异样的怪异。 他从没有想过这三个字。 “不是童养媳?”鹤子秋没错过他眼底的异样情绪,两人相识多年,知道他的心思。 心底逐渐有底。 他闭着一只眼睛说话:“对哦,肯定不是童养媳,你那么老,人家那么小,你配不上。” “人家怎么着也得找跟自己同龄的,要是找个跟你一样老的,带出去多没面子啊。” “……” 张口闭口说他老,萧承宴终于受不住了:“老怎么了?我想养童养媳怎么了?碍你了?” “哦。”鹤子秋听到他的话,奸计得逞的模样:“你早承认,我也就不会说你老。” 看。 这不就承认了。 “……” 说完这句话,萧承宴才得知自己被绕进去了,想收回那三个字,可现在已经晚了。 只能瞪着了他一眼:“你居然在套路我?” “你没有这个心思我能套路到你?” “……” “不是我说你。”鹤子秋认真打量他一眼,露出老祖宗欣慰笑:“难道有让你紧张的人。” “虽然人家才七岁,但等个几年,你还是能等着起,别的不说,那小家伙的颜值。” “长大后肯定惊为天人,你有点配不上。” “要你多嘴。”萧承宴想把他的嘴堵住。 “我不是多嘴,我只是实事求是。” “闭嘴吧你。” “……”鹤子秋没有闭嘴,他凑到萧承宴扎心的说:“你把人家当童养媳,人家把你当叔叔。” 很好的设定。 难怪不想在上面待着,偏偏选择这片大陆定居,原来这里是有自己养的小娇妻啊。 “你滚。”萧承宴正想一巴掌拍他脸上,但那小子灵活地躲开,在一旁添油加醋。 “怕就怕,你的童养媳有别的童养夫。” “……” 萧承宴不再跟他废话,直接上去逮住他打,狭小的空间,传出两人往死里打的声音。 外面拍卖会的工作人员路过。 “咦?里面什么动静,不是隔音效果好吗?” …… 另一边。 南帅不知道的是,自己女扮男装的事已经暴露,他一直以为知道只有顾昀喻和于潼。 还有明圣宗几个高层知道。 却不曾想,跟他同床共枕过的萧承宴知道。 见他们没有拍东西的打算,南帅疑惑不解:“你们怎么干看着,一样东西都不拍?” 然而他们是这样回答的。 陆屿:“没看见喜欢的。” 展昭林:“同上。” 于潼:“我本来就是凑个热闹的。” 南帅是彻底无语了。 眼看拍卖会到最后的尾声,压轴的拍卖品,一般都是前面不能比的,这次的也不例外。 南帅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住了:“那个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字可以悬浮,是武器吗?” 压轴的拍卖品是浮雕立体书。 外形雕刻古老的咒语,它正躺在展示台上,随机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的文字不在页面上。 而是悬浮在半空中。 金黄色的字体悬浮在空中,有点像众神台上的天榜,记录众神的名字,包括神只。 可惜,上面文字并不是记录这些。 南帅认识那些字,他不经意间说出其中一句:“付之于天,而天却断我后路,我欲……” 我欲成神覆天。 成为世间仰望之人,三跪九拜于我。 “嗯?”三人惊讶地看向南帅。 而陆屿顺着南帅的视线看去,发现他是盯着拍卖品的字念的,便问:“我欲怎么了?” 直觉告诉他。 他们不认识的那些字,南帅却全部认识。 “没什么。”南帅收回目光,随便找一个借口:“我就是一瞬间脑海闪过这句话。” 他知道是谁留下来的了。 是老家伙。 字迹,用精气写的,上面的气息不会错,他们可能没有接触过,可能认不出来。 他好歹是他生的。 可是他这话,显然是在没有成神时留下的,为何过去那么多年,还能被人挖掘出来。 而且一看就是陷入绝望留下的。 或许,他能有如今的成就,是一步步闯出来的,受过的苦,恐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认识呢。”于潼庆幸地拍了拍胸口,好像就怕他知道上面的字。 毕竟她比他年长都不知道。 他却知道。 两人也是同在明圣宗的,这说出去有些丢人。 看到她脸上的庆幸,南帅总感觉莫名其妙:“怎么?你那么不希望我认识那些字?” “是很不希望。” “为啥?” “因为我比你年长,你都认识,而我不认识,等下我哥知道了,又说我不务正业。” “……” 拍卖会的主持人在介绍:“客人们,这个东西出自我们山临国皇室,一个王爷之手。” “他外出时碰巧发现这本神秘的浮雕之书,因破解不了上面的文字,进行轮流拍卖。” “若还是没找到能破解的人,下次继续二次拍卖。” 南帅算是听明白了。 他扭头看向陆屿:“你们皇室的?并不是真心拍卖,而是想找一个冤大头来破解?” 第69章 请问外面压轴的拍卖品是你的吗? “可能是我小叔叔吧。”陆屿愣了一下,想到一个人,就是他那个不怎么熟的小叔叔。 为什么说不熟。 因为小叔叔也才比他大五岁,年轻人常年在外嘛,他可以说,除了出生那一天见过。 就没见过那个小叔叔。 不过,他还有一个皇叔,那可是他们风临国的战神存在,人家与小叔叔相差几十岁。 南帅皱了一下眉:“你的小叔叔?” “只有小叔叔常年在外,应该是他带回的东西,我也是猜的。”陆屿有些尴尬挠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 小叔叔应该是回来了,或者在拍卖会上。 “猜的?” “说来惭愧,我那个小叔叔只有在我出生的时候出来过,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 “等着。”陆屿说了两个字,接着他喊来工作人员,问:“我小叔叔在拍卖会上吗?” 因为这个拍卖会属于皇室的。 他这个太子殿下。 拍卖会的工作人员都认识,她恭敬说道:“太子殿下,齐王殿下在的,在隔壁第二间。” “好。”陆屿点头。 随后,他看着南帅他们:“要不要去凑个热闹,我小叔叔就比我们大五岁的样子。” “应该没有语言障碍。”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南帅直接首当其冲。 他也想知道。 到底是谁能把老东西隐藏几百万年的东西翻出来,看来他那个比他大五岁的小叔叔。 有点手段啊。 陆屿:“……”他怎么比自己都还要兴奋啊? 几人来到隔壁的第二间。 陆屿走在第一位,他敲了敲门,不敢贸然进去,毕竟是自己的小叔叔,是他的长辈。 不能没有礼貌。 敲了好一会,才有一个类似侍卫的开门,侍卫看了一眼陆屿,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人。 “太子殿下这是?” 看见开门的侍卫,陆屿微微一愣,这不是皇叔身边的侍卫吗,怎么跑来小叔叔这里。 算了。 在事要紧。 “我们是来拜访小叔叔的,请你通报一下。” “太子殿下可以进去,至于他们……”侍卫把目光放在南帅和于潼身上:“不相干的人不能进。” 他话的意思是。 南帅和于潼是不相干的人。 “他们不是不相干的人。”陆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南帅他们的身份,明圣宗的人。 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 但对方是自己的小叔叔,透露应该没事吧:“他们是明圣宗的贵客,也是父皇的贵客。” 听到父皇两个字。 侍卫也自知事情的重要性,说了稍等两个字,便转身朝里面走去,估计去汇报了。 “不好意思,不明身份的人是没有机会接近他的。”陆屿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南帅。 “之前就有不想干的人接近小叔叔身边,他跟我们同龄没什么水准,差点就酿成悲剧。” “了解。”南帅点头。 不止是他小叔叔。 连他都有风险,毕竟是未来储君继承人,貌似他是独苗,这要出事了,那就完了。 他父母也无力再生一个。 过了一会,侍卫再次打开门,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太子殿下,你皇叔让你们进去。” “哎……” 陆屿沉浸在皇叔两个字的时候,就被于潼推到一边,不满道:“太子殿下你愣着干什么。” 挡路了。 她一进去,里面一群人看着大大咧咧的她。 顿时,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缓解尴尬:“那个……你们哥几个在聊天啊。” “……”他们只是看着她,并没有说什么。 她尴尬地脚趾抠地,干脆把陆屿挡在自己身前,嘿嘿一笑:“太子殿下,你老先。” 陆屿:“……”老?自己比她小四五岁吧。 但现在不是沉默时候。 他上前,朝中间男子唤了一声:“皇叔。” “嗯。”中间男子二十七八样子,面容冷峻,一双桃花眼随意一瞥自带贵气,鼻梁高挺。 他双腿交叠,而两只手则是交叉放在膝盖上,笑看着陆屿:“自己找个位置坐吧。” 陆屿看了一眼,并没有看见小叔叔的身影。 “皇叔,小叔叔呢?” “那呢。”陆九洲眼神示意旁边躺椅上,腿搭在桌子上,睡姿很不雅的陆星河。 躺椅上的少年脸庞白皙,他紧闭着双眸,微翘的眉显得温和,就算睡着了,也鼓起嘴。 像生气一样。 “……” 陆屿无语,他过去把陆星云的脚放下了,又给他盖上毯子,贴心程度跟老妈子似的。 于潼小声跟南帅说:“太子殿下不是说他俩只在出生时见过一面吗,怎么伺候得很到位?” “你也可以,我给你机会伺候我,要不要?” “我拒绝。” 他们在这边聊天。 陆屿那边,他刚盖好毯子,陆星河就醒了,他睁开迷茫的双眼,指着有些眼熟的陆屿。 “你谁?想干什么?” “……”陆屿叹气,那么多年不见,这个小叔叔是一点都不记得他了,真把他忘了! 陆九洲轻笑:“你是睡懵了吗?他是小屿,才几年时间不见,你就不认识他了吗?” 陆星河一愣。 他起身,捏着陆屿的脸,有些难以置信:“大侄子?几年不见,你怎么长成这样?” “是长丑了吗?”陆屿无语。 “是长大了。” “……” “咦。”陆星河也看到另外三个人,他常年在外,不在山临国,所以连展昭林都不认识。 人家小辈也不乐意认识。 他下意识问道:“他们是小屿的朋友?” “对对对,我们是他的朋友。”于潼挤开展昭林,她贼眉鼠眼的朝着陆星河过去。 “嘿嘿。” “……”南帅拉住她的手,看出她的小心思:“你打算移情别恋?你别把人吓跑了。” 陆屿这个小叔叔。 不光小叔叔,那个皇叔,是一比一的美男,她估计是贪恋人家美色,又想揩一下油。 “我像是那种人吧。”于潼撇撇嘴。 南帅认真看了她一眼:“不是一般的像。” “……” 这时,南帅想到来的目的,她也看着陆星河,问:“请问外面压轴的拍卖品是你的吗?” 第70章 他想叫老公 陆星河摇头。 他指向一旁的陆九洲,说:“东西是我皇兄的,你对拍卖品存在疑惑的,可以问他。” 南帅看向陆九洲。 发现他也正好用打量的目光看向他。 “那个……前辈,我想问一下,这件东西你在哪里得到的。”南帅直视他的眼眸问。 不知为何。 这个人的眼神让他产生不舒服的感觉。 直到前辈两个字,陆九洲勾唇微微一笑:“你是小屿的朋友,你可以叫我皇叔。” 前辈把他喊老了。 他现在正值青年,一点都不老。 “皇叔这个称呼好像不太好吧。”南帅陷入怀疑,叫他皇叔,这不就意味他跟陆屿…… 不敢想。 奈何,旁边的于潼在当搅屎棍,她手搭在南帅肩上:“唉,帅帅啊,就叫皇叔吧。” 皇叔多好。 又攀上亲戚了,还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员。 “你死一边去。”南帅朝她吼一声。 “怎么?”陆九洲看着南帅不乐意的样子,顿时来兴趣:“不叫皇叔,你想要叫什么?” 这个皇叔可不是谁都可以叫的。 这小子居然不领情。 “他想叫老公。”于潼开始替南帅回答。 南帅:“……”老公个锤子! 这个死孩子。 她是一点都不知道收敛,他现在是女扮男装,要什么老公,要也是要媳妇不是吗? “老公?”陆星河差点一口茶憋死。 还老公呢,现在的小孩都那么早熟的吗? “……”而身为当事人的陆九洲倒没有说话,他一直看着南帅,仿佛要将他看透一般。 南帅下意识撇开目光。 师麟出声:“他好像看出点什么,你躲着他点。” 眼前这个人的眼神。 六分探究,三分警惕,还有一分是诧异。 南帅:“……”怎么躲? 难不成躲陆屿身后?那这样显得她没有礼貌。 好在陆九洲看了一会便移开视线,就是没头没尾来一句:“不错,孩子都那么大了。” “?” 南帅是真的觉得莫名其妙。 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应轻舟的孩子吧,像他这种人物,应该是认识明圣宗的宗主。 那让他误会着吧。 而这时,陆九洲挑眉示意拍卖会上的东西:“你为什么问,我从哪里得到那东西的?” 一个小孩子问这种问题。 该不会认识吧? 不过转念一想,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认识。 “我之前在明圣宗的一本书上见过。”南帅随便找一个借口,总不能让他说实话吧。 说这个东西的主人他知道。 那陆九洲他们估计要看怪物似的看着她。 “我怎么没见过……” “先一边去。”南帅按住于潼的头,将她按一边去,随后又看着陆九洲,诚恳表示。 “我真的想知道在哪里找的?” 看出他急切想知道的样子,陆九洲没有隐瞒,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和得到说出来。 “之前我路过一片森林,在一块倒塌的地缝中找到,但是觉得这个东西有十足的神性。” “就寻思把它捡回来,之前没什么异常,是最近触动机关,导致那些文字的出现。” “那些文字看着不像我们这里的,看不懂。” “……”得知前因后果,南帅低下头,怎么可能看不懂,按理来说老家伙在这个大陆生活。 理应是用这里的语言和文字。 莫非,他用了其他特殊文字,或者是时间太悠久,那时的文字跟现在不是一样的。 这些都有可能。 “老一辈的人也不认识吗?”南帅小心翼翼问。 “这是特殊文字,谁都没有见过。” “……” 南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们都不知道,那为什么他会知道?是血缘的缘故吗?那些字是用老家伙气血写的。 他身上又流着他的血。 应该产生一种反应,所以他才会知道的? 见他陷入沉默,陆九洲对着那本书感兴趣,他下意识问:“你说的那本书叫什么?” 明圣宗一向资源丰富。 有那么一本书也不足为奇,问题在于应轻舟会不会给,想必没个满意的好处不会给。 “啊……”南帅反应过来,正想说是编的,却看见他的目光,又把话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他只好把应轻舟搬出来,也就是自己干爹。 “是应宗主给的书。” 反正他也不可能当面去对峙。 就算对峙,应轻舟也会站在他这边帮忙圆。 “哦?”陆九洲看了他一眼,显然没料到他与应轻舟关系如此生疏,不应该叫爹吗? 他当真有什么说什么。 “应宗主?你不是应该喊他爹吗?为什么叫如此生疏,在我们面前,你不必生疏的。” 说实话。 他与应轻舟的交情,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好,当初他们年轻的时候,还与另外一个。 合称大陆三霸。 为什么是霸呢,可能与他们做事风格有关,他们做事不拖泥带水,阻碍自己道路的人。 通通成为垫脚石。 “啥?爹?”南帅表情可谓是相当精彩。 他果然以为应轻舟是自己爹。 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南帅解释:“他不是我爹,只是我干爹,我亲爹另有其人,再说干爹尚未娶妻。” 来山临国之后。 这是他第二次解释了,解释得有点厌烦。 “不是你爹?”这下轮到陆九洲惊讶了。 原来只是干爹啊。 还以为他有那么大的儿子,居然不请酒。 “不是。” “那是我误会了。”陆九洲表示歉意。 他还想在说点什么。 这时,刚才开门的侍卫,急匆匆跑起来,脸上满是担心的表情:“主子,不好了。” 他刚想说。 但是看见南帅他们也在,毕竟外人在这里,他不好怎么开口汇报,索性选择先闭嘴。 最后还是陆九洲摆手:“无妨,你继续说,他们也不算是外人,有什么事不好了?” 可不就不算外人。 那个人的干女儿,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晚辈。 “是。” “主,刚才拍卖会结束,最后拍卖品本应该回到我们手中,但是,就是过来的途中……” 侍卫停顿一下,犹豫再三才把这个消息说出来。 “途中东西被人盗走了。” 第71章 这是体香 “什么?被盗走了?” 陆星河比谁都激动,他一拍桌子,俊逸的小脸满是愤怒之色:“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 “居然敢在我们的地盘,又在如此严格看守的拍卖会中盗走东西,简直是岂有此理!” 被他们逮住了。 那个小偷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与陆星河的愤怒相比,陆九洲整个人显得沉稳不少,甚至嘴角还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陆星河看在眼里,疑惑却在心里,他安慰:“皇兄,我知道东西被盗了你难过。” “但你能不能没有笑得那么渗人。” 他都有一点害怕。 陆九洲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不难过,因为认识上面那些字的人,终于出现了。” 之所以会被盗。 恐怕是认识那些字,借着拍卖会散场的高峰期,混入人群,来一个浑水摸鱼把东西盗走。 那个可以不动声色做到这样。 他也不赖。 他在东西上面弄了一下东西,只要有人接触,那知道他们的地址,只是时间的问题。 “啊?”陆星河一愣。 不止是他,连南帅他们也是不由一愣。 这个皇叔。 看着有点像老谋深算,好像什么事都不担心,有一种,所有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错觉。 南帅刚想问侍卫什么,但听到陆九洲先问出来。 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陆九洲再次询问那个侍卫:“具体是什么人盗的,或者以什么方式,在哪个地方?” 或许有什么关键线索。 那个侍卫摇头:“没人看到是谁,只看见一道黑影掠过,听周围的人说,他们一阵恍惚。” “恐怕那个人身手了得,远超在场之人。” “……”陆九洲摸着下巴陷入沉默。 拍卖会不乏等级高的。 连他们都看不清是谁,那确实是个棘手的人物。 “不过……”那个侍卫再次想到什么,给出一个线索:“好像当时有一股异香,是……” “对,是檀香。” “……”这下轮到南帅沉默了,檀香的香味。 他记得萧承宴他爹……呸,他兄长身上就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当时虽然隔着有点远。 但他不会闻错。 还挺好闻的,不会刺鼻,不会很浓,他有点喜欢,刚才他还在心里盘算回学院后。 让班长问问他兄长哪个牌子的香水。 应该是香水吧。 没想到,因为这个线索让南帅判断,他兄长就是那个盗东西之人,可是他为什么要盗? 莫非真的跟陆九洲说的一样。 他认识? 想到这里,南帅迫不及待:“那个……我想起今天有人要找我,我就先回皇宫了。” 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想赌一把,看看那个人还在不在那个隔间,如果在,想问问他是不是认识老东西写的字。 或者他是谁? “我呢,你一个人走了我怎么办?”于潼见他抛下自己,一个人走了,在后面喊道。 他是不是忘记他了? 果然。 肯定是竹马来找他了,不然不会那么着急。 “你自己跟太子殿下回来吧。” 南帅没有回头。 …… 拍卖会不知不觉中结束,外面很多散场的人,南帅小小的身子挤过人群,来到刚才隔间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正想敲门表示一下礼貌。 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人去楼空,南帅难以掩饰的失落:“看来,自己还是晚来一步。” 早知道就跑快一点。 兴许还可以与他们会面,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就在南帅垂头丧气时,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小朋友,你怎么又来了?是找我的吗?” 南帅抬头。 他愣愣地看着朝着微笑的萧承宴他兄长,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半天才回过神。 “我……还以为你不在了。”他挠了挠头。 “有东西忘记拿了。”萧承宴指向桌子上他拍下来的拍卖品,花钱的东西都能忘拿。 南帅不得不赞叹他有钱人。 索性萧承宴坐下,指着对面,似笑非笑问:“坐吧,你回来找我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看他额头上有细汗,估计是小跑过来的。 应该挺急的 “呃……”本想质问的南帅,没有质问出来,现在还没有证据,眼前这个人是盗东西之人。 总不能因为一种香味,没有证据质问人家。 万一搞错就麻烦了。 南帅找一个借口:“我想问问,你身上的香是什么,我闻着挺香的,想送我兄长一份。” 这个借口简直是天衣无缝,连他自己都信了。 他真的是太聪明了。 “你说我身上的香啊。”萧承宴手撑着头,眼中溢出笑意:“这种香可没有卖的哦。” “啊……为什么?” “这是体香。” “……” 深怕他不相信,萧承宴起身,朝靠近几分,还掀开袖子露出肌肤:“不信你闻闻。” 他皮肤白皙。 竟比女孩子的还要白,南帅还真凑过去闻一下,确实是那股淡淡的檀香味,很好闻。 就跟一只卤猪蹄散发诱人的香味。 南帅眨巴着眼睛,一脸真诚:“我能咬一口吗?我没尝过檀香味的卤猪蹄是什么味的。” 不好意思。 他有一瞬间是真看成卤猪蹄了。 “卤猪蹄?”萧承宴一愣,脸色已肉眼可见的变黑,生怕他真来一口,想将手收回来。 结果有这个想法。 有人就闯进来:“我说你拿个东西怎么……唉,老李啊,你怎么也在拍卖会啊。” 是鹤子秋。 他刚想走进来,发现里面两人靠得很近,自家那哥们都露出白嫩的胳膊,他反应及时。 直接左转,随便拉一个路过的人喊老李。 那路人也是一脸莫名其妙:“兄弟,我不姓李,我姓叶,我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好意思,确实认错了。”鹤子秋点头。 这有点尴尬了。 “……”南帅也意识到什么,看见手撑在他椅子上,只距离他一根手指距离的萧承宴。 连质问的话都忘记了。 他跑了。 “那个啥,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他一走,鹤子秋才慢悠悠进来,看着萧承宴的眼神,恨铁不成钢:“你可悠着点。” “人家才七岁,你想干什么?” “我聊天不行吗?” “聊天就聊天,你凑人家那么近做什么?” “我近视。” “……” 第72章 会不会是你父亲的私生子 回皇宫的路上。 南帅居然秒变乌鸦嘴,因为真的有人找他,而且还是顾昀喻,一看见他,他就小屁过来。 他气喘吁吁:“瑶瑶,真……真刺激啊。” 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估计是那个众神大会很刺激,很是震撼。 “那么快就回来了?”南帅算了一下时间,他们是同一天兵分两路的,一个来山临国。 一个回大本营。 日子算下来,也就半个月左右的样子。 顾昀喻摆手:“不快了,我就看了一会就走了,而且时间不同,再看下去要开学了。” “还有一个半月呢。”南帅无语。 距离开学。 少说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怎么会没时间? “嘿嘿。” 他挠头傻笑一声,随后故作神秘:“当然是有活动啦,不然我回来那么快干什么。” 其实他是被赶走的。 不过他最近也确实有其他活动,干脆就没有死皮赖脸待在那里,还没有资格观看。 哼。 谁稀罕呢。 “什么活动?”听到有活动,南帅眼睛都亮起来,他也嫌弃在山临国的日子太过无聊。 不止是无聊。 他们生怕他们两个小屁孩出意外,就变相的囚禁,不让他们乱跑,瞧瞧他都胖了。 顾昀喻没有隐瞒。 “后天要跟我老师汇合,他要带我去极寒之地,那里有动乱,还有我们需要的矿物质。” “什么矿物质?” 他解释:“就是研制核武器那种,能毁一座城,老师说,可不能让有心之人搬走。” “他们就组队去当搬运工了。” “那你去干什么?当拖油瓶啊你。”南帅没了兴致,都是一些大佬级别的去做任务。 他跟着瞎掺和什么劲? 顾昀喻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脸色:“你老师也在,半个月不见,你不想见他老人家?” “……” 南帅沉默了。 确实。 之前隔三差五去他的院子种菜,没错就是种菜,只有偶尔会教一些东西,更多靠他自己。 提升等级这种事。 确定只能靠自己,老师起到给资源或者解惑你不了解的东西,还有就是方便通行。 “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想你家那个老……”顾昀喻还没说完,南帅一手打在他脸上。 “你有没有发现,你真的有点烦人啊?” “……” 遭到嫌弃,顾昀喻蹲在一旁的墙角画圈圈:“之前还叫我喻哥哥,现在就嫌弃我烦了。” “……我想踹你。” 既然决定要去。 南帅怎么也得跟陆屿他们打个招呼,理由很简单,他说:“宗门还给我们派了其他任务。” 陆屿的父亲也不会挽留。 客套几句后,便让陆屿送他们出山临国边境。 路上,于潼小声问:“宗主还给我们其他任务了吗?为什么我对这件事不知情啊。” 只听说来山临国。 没说要去其他地方,莫非是临时变动的? “没有。” “啊……那你们?”于潼懵圈了。 宗门没有指派任务,那他们那么着急走去干什么?该不会是干杀人放火的勾当吧? 那她可不干。 想到这里,于潼拒绝跟他们一路:“那个……我不去了,我就在山临国等着你们回来吧。” 她还没有玩够呢。 之前一直向往山临国,好不容易来一趟这里,该吃的该喝的,必须一样都不留下。 南帅看了她一眼。 并没有强迫她,而是面向着陆屿:“太子殿下,我这个不成器的朋友就拜托你了。” 可不是不争气。 看见楚东留走不动道,她不去更好,以她的恋爱脑,不得让他们的行动变得雪上加霜。 毕竟楚东留也在的。 再者,他跟顾昀喻行动会更好一点,不用顾忌身份,也不顾忌性别,因为他都知道。 “放心,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义不容辞。” “那多谢太子殿下。” “走吧。” 南帅看了一眼顾昀喻,这小子安静地异常,显然不是他的作风,怕是要出幺蛾子。 还是赶紧离开吧。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南帅想起还有一件事情没问,扭头:“你昨天说你看见什么刺激了?” 他一直强调刺激。 自己也没有空询问,现在得空了,自然要问清楚,他可是一直很好奇什么样的大会。 “忘了。” “……”南帅当场踹了他一脚,威胁加恐吓:“你再说一句忘了,我真把你打失忆了!” 这小子。 吊他的胃口,明不知道他最好奇那边的事,他还想一句忘了敷衍了事,他在做梦。 “那个……这个……其实……”他磨磨唧唧。 南帅开始不耐烦:“哪个?” “其实我压根就没看到。”他一鼓作气说出来,脸上尽是萎靡不振,感觉有点丢人。 “……?” “还没开始看,就让人赶出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南帅白了他一眼,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否则他高低几个月后回来。 人家大人的事情。 他小孩瞎掺和,估计是被他亲爹赶出来的,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不过……”顾昀喻摸着下巴,怀疑听墙角听到的:“他们说,新晋的在我们这个大陆。” “他留恋大陆已是违法乱纪。” 南帅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着顾昀喻,眼神闪过一抹惊讶:“你的意思是,这里有别的地方成神的人?” 听这个小子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那就更加有趣了。 “对。”顾昀喻点头,不过他有一点不解:“他们有诸多不满,都帮你父亲压下去了。” “好像你父亲纵容他?连惩罚都没有,你说……”他停顿了一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那个人该不会是传遍大陆的先祖后代吧。 那他还有一个隐藏的兄长? “什么你说,磨磨唧唧的。”看不惯他这副欠揍表情的南帅,没好气:“你想说什么就说!” 又不是掐住他脖子不让说。 真是的。 他捂着头:“你说,会不会是你父亲的私生子,就那个大陆一直传言的先祖后代。” “你才是私生子!”见他捂着头,南帅一时无从下手,他直接上脚,踹了他一脚。 “我是虎毒不食子。” 第73章 发情了? 两人直往极寒之地。 是靠灵兽,才能快速到达目的地,南帅途经一处小水池时,没忘记拍卖会的那条人鱼。 他把人鱼放出来。 人鱼的身上伤口淡了一下,但还是有些狰狞。 顾昀喻望着池中的人鱼,一愣:“这人鱼你从哪里来的?你可不要招惹人鱼一族。” 人家好像吊着最后一口气。 万一在他手里嘎了,他们人鱼一族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团结,族人死在人类手中。 必会引起他们的众怒。 “我在拍卖会拍的。”南帅却不以为然。 他认真检查人鱼的伤口。 随后,南帅扭头看向顾昀喻:“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药,是可以缓解他身上的伤口?” “什么药都没有。”顾昀喻双手一摊。 他身上啥药都没有。 别说有,就算有,这个人鱼也用不了啊。 “你啥用没有。” “……” 看着池子欢快的人鱼,南帅总感觉他不像伤势严重的样子,喃喃:“你怎么那么乐观。” “……”人鱼发出一声听不懂的嘶鸣声音。 好像不会说话。 “小凤凰,你说这个人鱼族的未来继承人,好歹活了那么久,怎么连话都不会说?” 有点离谱啊。 他们都可以说话,莫非是让人给毒哑了? 师麟也很奇怪:“按理来说他是可以说话,但他这种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怎么回事。” “他是装的。”枫子澜猜测。 “那他为什么装?” “你问他啊。” “……” 南帅真去问他,他招手,人鱼立马屁颠屁颠跑过来,他问:“小鱼鱼,你是不是会说话?” 人鱼蹭了蹭他的手。 接着。 他害羞地躲进池里,露出一双深蓝色大眼睛,这个模样像清纯小男孩遇上喜欢的人。 枫子澜:“发情了?” 师麟:“你没了解过人鱼发情什么样子的吗?” 枫子澜:“我还见过呢。” 师麟:“……” 南帅也搞不懂他什么操作,面对这种情况挺束手无策的,人和灵兽种族语言不通啊。 而顾昀喻掏出一本书,开始逐一分析情况:“人鱼族五百万岁成年,成年后就可以说话。” “瑶瑶,他看着已经成年了,是可以说话的。”顾昀喻手指着池中不肯出来的人鱼。 这个体型。 绝对是成年的人鱼,那他为什么不说话? “嗯?”南帅看着人鱼,也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为什么他一见到自己就异常的兴奋。 兴奋到不对劲。 就好像是认识他,又不好意思接近的娇羞。 “……”南帅想到什么,心里逐渐有了答案,忍不住暗想:他该不会见过老家伙吧。 人鱼是存在的最早的物种之一。 老家伙在这个大陆影响力,不管是灵兽还是人,影响力都挺大的,他最近两次的表现。 证明他是真的见过。 而且,自己长得跟老东西不能说一模一样。 只能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南帅再次朝着人鱼招手:“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不要害羞。” “……”人鱼听话地游过来,他吐了两个泡泡。 南帅忍不住想笑。 活了那么久的生物居然也那么可爱。 南帅摸了摸他的头,问:“你是不是认识他呀?你看见我,是不是想起他来了啊?” 果不其然。 人鱼摇晃着尾巴,点了一下头。 但他并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原来如此。” 而两只灵兽闻着味来了,听到一人一兽的话,他们对那个连说两次的’他’很感兴趣。 师麟:“他?” 枫子澜:“什么他?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南帅:“没哪个。” 枫子澜自然不信,他觉得他们口中的‘他‘是个关键人物:“没有他,你们说什么悄悄话。” 南帅不承认。 “我们哪有说悄悄话,我们是光明正大说。” “……”两灵兽无语。 深知南帅不会说,那个人鱼又是只哑巴,他们谁都指望不上,只能把好奇之心按肚子里。 反正迟早会知道的。 然后,顾昀喻还在沉浸那本书中无法自拔。 他开始研究:“人鱼有两个……?每当发情时,身上会有淡淡的异香,方圆百里……” 说到这里。 顾昀喻合上书,看着水中害怕得缩成一团的人鱼,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怂恿人鱼。 “来,小鱼鱼,你上来让我看看你的。” “……”人鱼无动于衷。 南帅没好气:“你到底看什么书?别把人鱼吓跑了,吓跑你自己躺水里装人鱼供我消遣!” 这小子。 又开始抽什么风,还人鱼发情? 顾昀喻却没觉得有什么:“我研究动物啊,一直以来,我们对人鱼的了解很是稀薄。” “趁着有人鱼,我怎么也得研究一下。” “你研究什么?” “人鱼的身体结构。” “……” “你一边去。”南帅朝她吼了一声:“我的鱼,你研究什么?想要研究自己花钱拍去!” 他看不见把人家整水里藏起来了吗? 这个小子真能舔乱。 “我没钱。”说起拍东西,顾昀喻撇了撇嘴:“他们说男孩子要穷养,女孩子富养。” “我连学费都是自己做生意赚来的。” “真可怜。” “哪里像你,一出生就是捧在手心的主,而我是踩在脚心的。”顾昀喻越说越委屈。 这叫什么事。 他好歹家中独子,过得如此悲催,果然投胎是一门技术,瞧瞧眼前之位就很成功。 南帅乐了:“用得着把自己说得那么卑微吗?” “本来就卑微。” “行吧行吧。” 收起人鱼,两人又再次踏上寻找京泽之旅。 走了不知道多久,越来越寒冷,他们又穿着单薄:“极寒之地那么大,我们要怎么找?” 漫无目的的找也不是办法。 “我有办法。” 顾昀喻掏出一个类似蜜蜂大小的窥探器,他直接往上一抛,窥视器直接有目的往左边去。 他拉着南帅跟上去:“走走走,快跟上。” “你用什么窥探的?你拔你老师的头发了?”南帅记得这种窥视,要以什么为芥蒂。 尤其是当事人的毛发,或者用过的东西。 才能发挥作用。 “他的腿毛。” “……” 第74章 我之前怎么没见你那么粘我? 极寒之地某处。 望着空空如也的地方,楚东留脸色难看:“阿泽,怎么办,我们还是来晚一步了。” 那些人比他们早到,把这里的矿物质清空,这是他们探了许久,才探出这一处矿物质。 他们没有外传,为什么那些人会第一时间知道? 莫非……有内鬼? 学院有内鬼。 想到这个可能,他脸色更加凝重:“会不会是学院……不,我们明阁内部有内鬼。” “所有才导致消息外露,被他们抢先一步?” 京泽没有说话。 看着空无一物的矿洞,他也想不出任何东西,或许真的像他说的一样,明阁有内鬼。 可不可能啊…… 正当他还想在分析时,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老师老师,我来了。” 京泽一愣。 “我怎么听到我小徒儿的声音。” “你出现幻听了吧。”楚东流没有他那么敏感,没有听到:“估计太冷冻出幻听。” 他怎么没有听到。 是他想自己的小徒弟了吧,才半个月不见就惦记人家,他这个老师当得也太称职了。 “没有,我真的听到了。” “那我怎么没听到……”他的话才说一半。 南帅的声音再次传来。 “老师,我来了。” 这两个人都听到了,京泽下意识地抬头,看见坐着灵兽出现的两人,他有些无语。 这个地方不宜坐灵兽。 万一一个暴风雪过来,他那小身板要遭殃。 南帅找准时机跳了下去,接着跟京泽打招呼:“咦,老师见到我怎么一点不惊喜?” 他怎么一点惊喜都没有。 不像楚东留。 他看着南帅,张大了嘴巴,开始训斥顾昀喻:“你这个臭小子把人家也带来干什么。” 还以为真是他自己来。 结果带一个七岁小朋友来这种寒风凛冽的地方。 “他要跟来找老师,腿长在他身上,我有什么办法。”顾昀喻露出一个难为情的表情。 别看人家七岁。 他可是最不怕冷的,光明属性是不会怕。 京泽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南帅:“找老师啊。” 京泽:“我之前怎么没见你那么粘我?” 南帅:“现在你就见识到了。” 南帅看了一眼四周:“老师,你们的活动呢,不是有什么矿物吗?我怎么没看见。” 连一个矿都没看见。 难道是情报有误,还是他们都来晚了? “来晚了,我们赶到时就没有,别人应该比我们快一步弄走。”京泽头痛似的抚额。 果然。 听到这个结果,南帅竟意外自己猜对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楚东留看着着两个小子:“什么怎么办,暑假期间,你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没事瞎过来干什么? 才七岁,应轻舟允许他一个人离开宗门? “我找老师。”南帅非缠着京泽。 听到他的话,楚东留疑惑了:“我说小东西,你又不是女孩子,你跟着你老师干什么?” 女孩子可以说贪恋自家老师的美色。 男孩子的话…… “咋滴?”见他搞性别歧视,南帅不悦了:“我非得是女孩子才能缠着老师是吗?” 怎么跟之前那个师兄一样。 想着他是女的,强迫他穿女装,差点以为他心理变态,难道咱们的楚副院长也是变态? “也不是……”楚东留笑了笑。 顿了一下。 他又继续说道:“主要你师兄喜欢女的,你师傅又收个男的,很好奇你们怎么相处?” 他的师兄。 尤其是最小的那个,天天盼着要女的师妹,其他倒还好,是师弟是师妹都无所谓的。 “还能怎么相处,就强迫我穿女装呗。” “噗。” 楚东留忍不住笑出声。 那小子真的入魔了,居然还逼人家穿女装? 他手搭在京泽肩上:“阿泽啊,要不你就满足那小子的要求,再收一个女徒儿?” “我已收关门弟子。”京泽拿下他的手。 收了关门弟子。 就是向外宣告,以后都不会再收徒弟了。 他不可能破坏规矩。 “怕什么,偷偷的收,收了别人也不知道。” “楚院长,你在怂恿我老师犯事?”南帅凉嗖嗖盯着他,这个人当着当事人的面。 怂恿老师再收徒。 不知道他才是老师最小的小徒儿吗?再收一个,还是收一个女弟子,那他还能缠着京泽? 他不得把心都在小弟子身上。 “呃……”感受到他不善的目光,楚东留尴尬:“就当我没说吧,是我想收女弟子。” 他害怕南帅的兴师问罪。 而顾昀喻又不乐意了:“收什么女弟子,你有我们还不得劲?还要继续收是吧?” 收那么多又不能养老,连他们的管不上。 还收? “怎么了?为师收徒还要经过你们同意啊?”楚东留瞥了他一眼,不爽他的口气。 身为弟子。 过问老师的事,这是最不应该的。 “那倒不用。” “那你就消停一会。” “不用是不用,但是……”他故意只说一半:“但是老师恐怕要失去我这个优秀的弟子了。” “……?” 问号过后,楚东留认真打量他一眼:“咋滴,你是准备叛师吗?我劝你收起这个念头。” 叛师情节极为严重。 他若还想在学院混下去,这个想法最好不要有,除非他重新找的老师,他打不过。 明阁那几个又认识他。 谁会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去收他为弟子? “不。”顾昀喻摇头,随后他郑重其事表明自己的态度:“我要离院出走,再也不回来了。” 跟离家出走一个意思。 到时他将失去他这个乖巧懂事又听话的弟子。 “那你滚。”楚东留也不挽留。 “……真绝情。” 现在矿物质不在,他们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打算,京泽问:“你们是先回去,还是……” “算了,跟我们回学院吧。” 两个小屁孩乱跑危险。 还是把人安置在自己身边能看见,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危,等回到后学院再做打算。 “那不行,我们还有……”顾昀喻正想说他们还有事,但看见他们两位大佬的眼神。 他瞬间老实。 “好像也没什么事了。” 第75章 下次不准带别的男人回宿舍! 两人跟着京泽他们返回学院。 回到学院,京泽他们就有事先行离开了,而学院因为是寒假期间,也没有多少人。 南帅逛回宿舍。 才半个月没住人,里面有点闷闷的,这时顾昀喻来敲门,他靠着门口,对他说道。 “这一栋楼都没人,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你说这话礼貌吗?”南帅白了他一眼,明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他还非要过来凑。 顾昀喻直接走进去:“为什么不礼貌的?” 距离上次来他们宿舍还是开学。 今天一看,好像有点儿不对劲,终于看出哪里不对劲,顾昀喻指着合并的两张床。 脑子一团浆糊。 他下意识问:“这是谁?你俩睡一起了?” 离谱啊。 到底是哪个混小子,怎么什么便宜都去占? “什么睡一起那么难听,两张床你看不见吗?”南师听不惯他的话,什么叫睡一起。 就算睡一起怎么了? 自己现在的身份的男的,萧承宴总不能对男的有想法吧,再说,他也就比他大一岁。 懂什么? “合并一起就是一张床,你们就是睡一起。”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 南帅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因为这些天奔波,他有些困,就这样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顾昀喻看他一秒入睡。 也没有再说什么,躺在他身边,就是萧承宴床上,或许跟南帅一样,累得没一会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 南帅伸了一个懒腰,他发现一只手搭在他身上,看向手的主人,是顾昀喻那个混小子。 “……” 懵了一下。 他用脚踹了踹他:“你怎么睡别人的床……” 话戛然而止。 因为,南帅看见一旁坐着的萧承宴,由于没有开灯,再加上光线的问题,他脸黑得离谱。 南帅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甩了两下头。 可他再次看过去时,那里依旧坐着的是萧承宴,他就静静地看着南帅一系列操作。 他小心问:“班……班长?” “你们两个在宿舍干什么?”萧承宴声音冷冷的,脸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他一回来就发现宿舍有人,还霸占他的床。 最无法忍受的是。 两人居然睡一起?享受自己之前的待遇吗?他忍了又忍,才没把床上那个臭小子。 连人带床给丢出去。 “困了,睡觉啊。”南帅打个哈欠起床。 “……” 萧承宴没有说话,既一时没有那么生气。 良久,他指着床上还在翻身找人的顾昀喻,说:“他又是谁?你趁我们不在带外人来?” “还是睡我的床,不知道我有洁癖的吗?” “那个……”南帅有些不好意思。 南帅这边的处境不好。 但顾昀喻不知道,他挠了挠屁股,翻个身,手还往南帅刚才睡觉的位置上摸,说梦话。 “瑶瑶抱抱……” “……” 萧承宴听成,要要抱抱,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现在把他叫醒。”眼看萧承宴要暴走,南帅赶紧上去叫醒顾昀喻,使劲摇晃他。 “醒醒。” “别睡了,你倒是快点起来啊。” 顾昀喻睁开一只眼睛,看见南帅那张小脸,微微一笑:“起来干什么?我要跟你睡。” “……” 这个玩意逆天了。 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识,还是在说梦话的。 他又接着说:“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睡一起有什么不好?之前不是天天睡……” “滚起来。”萧承宴踹了一下床,语气很凉。 这是南帅第一次见他这样。 有点吓人。 “啊?”这下顾昀喻醒了。 看着脸上漆黑的萧承宴,他皱了一下眉:“怎么?你那么大声干什么?这床你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 他每次见萧承宴都不顺眼,可能因为脾性。 见他还不带怂的,南帅拉拉他的衣角,小声:“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就是他的床?” “……” 萧承宴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直接扔你下去?” “你敢……” 不给他废话的时间。 萧承宴连人带被子给人打包,随后丢在门口,同时还关上门,隔绝顾昀喻的叫喊。 他警告南帅:“下次不准带别的男人回宿舍!” “还有要交代的吗?”南帅感觉他今天不同寻常,能不招惹他,还是尽量别招惹。 还要顺着他。 “不准让别的男人睡我的床。” “还有吗?” “……”见他难得老实,萧承宴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好半天,他才指着空空如也的床。 “没有被子,我今晚跟你挤。” 他的被子。 估计在顾昀喻身上裹着,他有洁癖,不喜欢触碰别人,也不喜欢睡男人睡过的东西。 上面沾染陌生男人的气味,让他很膈应。 “啊……?”南帅怀疑自己听错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床:“你是跟我一起睡?” 他没有说错吧。 这个死小子,最近这一两个月很不对劲,天天变着花样跟他凑一个被窝就算了。 还用这种色狼看小绵羊的表情。 顿时,南帅如坐针毡,他有些小心翼翼试探:“那个……班长,你怎么突然喜欢跟我睡。” “你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他是女孩子。 那也不对啊。 知道他是女孩子,不更应该避嫌吗? “是什么?”萧承宴微微靠近,他看着南帅长长的睫毛微颤,还有那张比女孩还要好看的脸。 不。 他就是女孩。 萧承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自顾自说:“你这张脸,长大了不得迷死多少人。” 难怪第一天见他柔柔弱弱,跟女孩子一样。 还有些娘。 之前怎么没发现呢,现在发现不迟,估计整个学院,他是为数不多知道南帅是女孩的身份。 “你自己不也一样。” 南帅回想起拍卖会上,遇见他的那个兄长,那张脸是长大过后的萧承宴,那身材。 那颜值。 长大后是少女杀手。 “嗯?”听到她这句话,萧承宴饶有兴趣:“我怎么一样了?难道我长得也很好看?” “是挺好的。”南帅点头,也没有隐瞒。 “那你喜欢吗?” “……” 第76章 难道小帅真的是女孩子? 南帅不想回答他这个话题。 这时,他闻到一股卤猪蹄的香味,他四处张望,最终在桌子上看见一大盘卤猪蹄。 他眼前顿时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过去开造。 “班长真好,还带吃的啊。” “……”看着他的吃相,萧承宴总感觉自己在养猪,而他的任务就是,把猪养的肥肥胖胖。 不过。 他还是解释一下带卤猪蹄的原因。 “兄长回去就跟我说,给你带一点卤猪蹄,别让你,总盯着别人的手说是卤猪蹄。” 南帅:“……”他兄长怪好的。 不管他。 南帅继续啃猪蹄,萧承宴就这样看着他。 在他的毫无意识中,他居然看南帅,看得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出现不知名的情绪。 随后他甩了甩头。 人家才七岁,自己少说是他的好几个七岁,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绪,他废了吗这是。 “班长,你要不要也来一只腿?”南帅递过去一只卤猪蹄,自己一个人啃太没意思。 而且班长盯着他毛骨悚然。 就好像吃了他的东西,他很不高兴的样子。 “你吃。”萧承宴没有接。 他身体有些欠佳,一向不喜欢吃这些油腻的食物,若不是她想吃,自己也不会带。 南帅也没有跟客气。 在吃饱喝足后,他摸着圆滚滚肚子,打了一个嗝,才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问。 “班长,你怎么也提前回学院了?” 他是顺路跟京泽回来。 那么萧承宴,那他为什么会提前回来呢? “呐。”萧承宴指着桌子上摆放的盒子,说:“我把东西落在宿舍了,就想着回来取。” 回来取是借口。 那个盒子都是空的,他回来取什么东西? 南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离开宿舍时,也没有在意盒子,那个地方之前有盒子吗? 他昨天都没有看到。 “班长该走了?”南帅怂恿他快点离开。 东西都拿到。 是不是也该再次回家了? “怎么?”萧承宴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你就那么着急赶我走,不留我过夜?” “……” 于是。 在萧承宴的死皮赖脸之下,他终于如愿以偿钻南帅的被窝,由于床小,两人挨得很近。 能听到彼此的声音。 本来睡得好好的,萧承宴突然问了一句:“小帅,你身上怎么有股好闻的奶香味?” 是奶香味。 小孩子身上都会有,但南帅身上的奶香味很淡,只有靠近一点才闻到,既意外的好闻。 南帅闷闷道:“我身上有味碍着你了?” 他的什么狗鼻子。 奶香味应该是个小孩子都有吧,应该不只女的有吧,只希望这个狡猾的家伙不要追问下去。 萧承宴果然没有追问下去。 因为他已经转移话题,比如,他盯着南帅白皙的脖子问:“小帅帅,你的脖子好白啊。” “耳朵也是粉嫩粉嫩的,像女孩子似的。” “还有你的腰又细又软……” 这时,察觉到自己腰上有一只手,南帅立马从床上蹦起来,看着还在疑惑的萧承宴。 他一字一句:“你要睡好好睡,摸我腰干什么?” 什么毛病。 看着一本正经,私下居然喜欢摸别人腰?这还是那个高冷,又一本正经的班长吗? 是换人了吗? 萧承宴手撑着床,不以为然道:“怎么?我们都是男的,摸一下还能掉一块肉吗?” “还是说……” 他停顿一下。 接着上下打量南帅,语出惊人:“还是说,你是女的,女扮男装混进我们宿舍的?” “……”南帅被问的哑口无言。 他心虚地撇开目光,不敢直视萧承宴的眼睛。 猜得太准了。 “嗯?”见他不说话,萧承宴依旧没有放过他,一点点靠近:“难道小帅真的是女孩子?” 眼瞅着事情发展不对。 再让他继续问下去,迟早会暴露自己性别。 南帅心下一横,双手叉腰:“你别胡说八道,我是正儿八经的爷们,我是纯爷们。” “哦。” 萧承宴哦了一声,眼中泛着狡黠的光芒。 “既然不是女孩子,我跟你同为男的,摸两下过分吗?”萧承宴歪着头朝他一笑。 南帅有力无气:“不……过分。” 左右为难啊。 又不能说自己是女的。 “那让我再摸一下,主要你的腰那么细,我一只手都能轻轻掐断。”他又摸一下。 只是摸一下。 她这个年龄确实不适合做什么,至少要等十年,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好想见他长大后穿女装的样子。 一定很好看。 南帅拍掉他的手:“掐断?你这个杀人凶手,好歹是室友,你居然起那么歹毒的心。” “开玩笑的。” 萧承宴将他拉下来,又帮他拢了拢被子,这细心的模样,出现在一个八岁孩子身上。 确实不是很合理。 他突然笑着说:“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你让我感受到爸爸的味道。”南帅望着他,老实巴交:“尤其是你拢被子的姿势。” “……” 什么鬼。 他有那么老吗?竟然还能蹦出爸爸的味道? \"我才八岁,没有你那么大的儿子,快睡。”郁闷归郁闷,但萧承宴还是让他赶紧睡觉。 “我睡不着。”南帅一点困意都没有。 尤其是刚才被坐在床边的萧尘宴一吓,更是瞌睡全无,没有睡前故事,他是睡不着的。 “……”沉默。 “你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吧,如果可以帮我拍拍背的话,兴许我能马上睡着。\"南帅得寸进尺。 这才是作为父亲该做的。 哄孩子睡觉。 “……”萧承宴再次沉默。 见他一直不吭声,南帅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单纯的不理他,他喊道:“班长?” “干什么?”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听到还能回话,南帅嘀咕:“讲个故事呗,我睡不着。” 萧承宴翻了一个身,面对面看着他,黑暗中,他眼眸一闪:“你确定要我给你讲故事?” “确定。”南帅点头。 “那行。” 他先酝酿一下,这才娓娓道来:“这个故事呢,是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 “行了,我突然又不想听了。” 第77章 宗主,少主带朋友回来了 这一晚萧承宴睡得极其不安稳。 光是突然踹他一脚就已经不下五次,还有五次把腿放他身上,看着再次放他身上的腿。 还有另一只腿在墙上。 南帅毫无形象的睡姿,让萧承宴陷入很长的沉默,在深刻反思自己,为什么非要挤一块? 良久,他又把南帅的腿放下来,自顾自嘀咕几句:“这真是一个女孩子的睡姿吗?” 男的都不会这样睡吧? 正在这时。 许是听到有说话声,南帅滚进他的怀里,还用脸蹭了蹭,嘴里更是喊:“爸爸……” 萧承宴满脸黑线。 才一会的功夫自己喜当爹了? 不过。 养一个软乎乎的小孩子还是不错的体验。 …… 清晨。 只听嘭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萧承宴一睁开眼,便看见坐在床下发懵的南帅。 他顿时想到了什么,下床去扶他,有些好笑:“你都睡在里面,怎么还能摔下来?” 而且还是在他怀里。 怎么他就眯一下,他就滚下去了? “……”南帅默默地看着他,并没有吭声。 总不能说。 是他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窝在他怀里,腿更是放他身上,吓得他这个当事人立马爬起来。 结果因为太紧张下床时摔一下吧? 这太丢人了。 “怎么了?”萧承宴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有一瞬间的担忧:“是不是哪里摔痛了?” 这个高度不算太高。 应该不至于摔伤,那他这是还处在懵然状态? “没事。”面对关怀备至的萧承宴,南帅显然有些不知所措,直接从地上爬起来。 班长好像跟之前不一样。 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南帅具体又说不上来,是对他的态度?或者是对他的关心? 昨晚没睡好,导致打哈欠的萧承宴,见南帅准备往大门口方向走去,他问:“你要去干什么?” “回家啊。”南帅莫名其妙。 现在是暑假期间,不回家待在学院干什么,昨天是因为回来晚,将就在宿舍待一晚。 又不是提前回学院。 “嗯。”萧承宴也起床,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明圣宗?那我能去参观一下吗?” 南帅本想说不能的。 但转念一想,都是同一个班同一个宿舍的,只是作为朋友参观一下,拒绝有点不近人情。 他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要事先声明,你不可以久待,因为之后我还要外出。” “去哪里?”萧承宴疑惑。 说完才意识到不对。 这样好像在调查他的行踪,他又补上一句:“外出历练的话可以跟你组个队,反正我有空。” “不行。”南帅直截了当。 可能是自己拒绝太过明显,惹来萧承宴怀疑目光。 “为什么不行?莫非是你们宗门内部组织的?还是说你一个人偷偷去,不让人知道?” 一连串的问题把南帅问懵了。 “……”他也没有更好的理由,索性在其中选一个糊弄过去:“正是我们宗门内部的。” 他并不是回明圣宗。 本来是准备回去一趟的,但有人想参观明圣宗,他只能回明圣宗后再去,反正耽误不了多久。 “原来如此。” 萧承宴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一同出门,可当南帅打开门时,趴在门上的顾昀喻,差点摔在地上四脚朝天。 南帅看了看门,又看了看他:“你不要告诉我,你一晚上把门当床,在门上睡的?” 不怪他这样说。 大清早看见他趴门上,是个正常人都会这样以为的。 “我又不是傻,当然回自己的内院去了。”顾昀喻在说这话的时候,直勾勾盯着萧承宴。 就是这小子昨晚扔他出去的事吧? 行。 这个仇他记下了。 在此之前,南帅要先去跟京泽说一下。 京泽叹气:“本来想带你去外出历练的,既然你有更好的去向,为师也就不挽留。” “等寒假吧。” “去吧。” 三人离开学院前往明圣宗。 …… 明圣宗。 宗门内,有一名少年急忙往大殿所在的地方去,嘴里还喊着:“不好了,宗主不好了。” 与一众堂主商谈的应轻舟抬头,看向跌跌撞撞跑进来的少年,责备:“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他怎么就不好了? 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稳重。 少年缓了一下,这才手舞足蹈说:“宗主,少主带朋友回来了,他们已经进宗门了。” “带朋友回来就回来,你小子怎么大惊小怪的,你不也带过?”其中一个堂主笑道。 席梦泽摇头:“不是的,是个男的。” “……” 在场众人陷入沉默。 他们都知道南帅是女的,而且也知道他女扮男装去学院,平时他也不会带朋友来宗门。 怎么这次带人来宗门。 还是男的? 应轻舟有些坐不住。 他起身,知道他们也在蠢蠢欲动,走之前嘱咐众人:“你们继续商议,我去就行了。” 这下彻底断了他们好奇的心。 于是,叶梓轩带着一众堂主围堵席梦泽:“小泽啊,你看清楚少主带回什么样的朋友吗?” “是不是跟少主一样的年龄?长得好不好看啊?” “真的和少主是朋友吗?” “……” 几位堂主七嘴八舌堵住席梦泽问,这可把当事人吓得当场愣在原地,都不敢吱声。 叶梓轩见他不吭声,使劲摇晃他:“小泽啊,你怎么不说话,是喉咙卡住东西了吗?” 没有作为一名堂主的严肃,有的只是听八卦的糟老头子。 他们都是。 “各位堂主……”席梦泽欲哭无泪。 还是刚才坐在应轻舟身边的男子,阻止这混乱局面,他轻笑:“好了,你们也别为难他了。” 男子长相温雅,身上仿佛有一股书香卷气。 连说话语气都是温柔的。 “阿璃啊,这事你就别管了。”堂主们让他别管。 没错。 他就是那个书漓,也是于潼的兄长,两人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姓氏才不相同。 “那行吧。” 书漓朝席梦泽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几位堂主又开始堵人模式:“阿泽,你认命吧,今天不回答我们的问题,你休想离开半步。” “救命啊。”席梦泽开始后悔过来汇报了,汇报别人的事,现在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 第78章 应宗主,帅帅他已经走了? 南帅与萧承宴走在宗门的路上。 惹来不少人的目光,因为南帅之前只在宗门待过一个星期,就直接走后门入学院了。 除了高层认识他。 其余人都没见过他,看着他们,也不知道是何原因,南帅纳闷了,上下打量一下。 “这穿着也没问题啊,怎么就盯着我们?” 萧承宴却不以为然,笑道:“会不会是因为我们两个的颜值,在明圣宗太过抢眼了。” “你觉得呢?”南帅无语。 明圣宗最不缺人才,还有长得好看的人。 没看见一抓一大把吗? “小帅,你回来了?”正当两人讨论别人目光时,应轻舟往这边走来,问了一句。 南帅扑过去:“干爹。” “就你回来了?”应轻舟揉了揉他的头,他看了一眼他的身后,没发现于潼那丫头的身影。 “于潼那丫头呢?” “呃……”南上帅这才想起,于潼还在山临国,回来也没有通知她:“还在山临国好像。” “你这是把人家忘记了?自己跑回来了?那丫头估计得哭。”应轻舟顿时哭笑不得。 出一趟远门,把自己的伙伴搞丢了。 还带一个男孩子回来? 说到男孩子,应轻舟终于把视线放在身旁的萧承宴身上,这孩子顶多比瑶瑶大一岁。 但他眼中的锐利,还有身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是这个年龄没有的,仿佛是个成年人。 对。 给他一种成年人的感觉。 许是察觉到应轻舟的目光,萧承宴直视他的眼睛,不亢不卑:“晚辈拜见应宗主。” 应轻舟毕竟是一门宗主。 更是明圣宗,整个大陆第一宗门的宗主。 “你就是我们帅帅的朋友?”应轻舟始终没有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直觉告诉他。 这个孩子不一般。 萧承宴点头:“是的。” “嗯。” 看见气氛不对,南帅出来打圆场:“干爹,班长他就是来玩几天,应该不影响吧?” “不影响。”他收回视线。 随后,应轻舟已准备将萧承宴晾在一边。 他扭头跟南帅说:“你朋友我会让人安排一下,不过帅帅你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 本来他是打算亲自去山临国的。 既然他回来了,那就不用多走那一趟了。 “这……” 南帅不放心留他一个人,他看向萧承宴不过方向。 萧承宴朝他摇头:“宗主找你有事,你就去吧,不用管我,我自己溜达一下就好了。” “那好吧。” …… 南帅跟在应轻舟身后,他实在是按捺不住,问:“干爹,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活动让我去?” 宗门时不时有一些活动。 甚至有时还挺神秘的,一般不会向外透露。 “没有什么活动。”应轻舟摇头,他看着南帅,犹豫不决:“你不要回去一趟吗?” 他虽是私自下来。 但那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行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趁着暑脚,理应回去一趟。 其实他就是一个传话的。 “哦。”南帅点头。 他其实也有这个打算:“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跟干爹说,我要回去一趟,过几天吧。” 这几天萧承宴在。 总不能把他扔在这里,自己一走了之吧。 “嗯。”应轻舟倒没什么意见,不过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问:“瑶瑶,你那个朋友……” 顿了一下。 他还是觉得有必要打探一下,毕竟待在瑶瑶身边的:“你那个朋友,他叫什么名字?” 只需要一个名字。 无论哪国人,哪个地方的,都能调查出来。 “干爹,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还有刚才,你怎么一直盯着人家看?”南帅纳闷了。 刚才他就注意到。 干爹一直盯着别人看,他才出来打圆场的,这样看着别人,很容易把别人吓跑的。 应轻舟面不改色,接着他把老家伙搬出来:“而且,你父亲把你交给我,我理应上心。” “在你身边出现的任何人,我都要调查清楚,万一是个别有目的,也好提前知道。” 真的。 他感觉那个小孩子,有点说不出的异样。 “放心啦。”南帅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开始介绍萧承宴:“他是我们的班长。” “什么名字?”应轻舟现在就只是想知道什么名字,其他的一律可以自己去调查。 “萧承宴。” “嗯。” “哦,对了。”南帅想起班长那逆天的天赋,她便有意说一嘴:“他也连升几级。” “现在也三十多级。” 距离新生考核两个多月过去,萧承宴的等级恐怕早突破三十级,毕竟他是有天赋的。 她自己辅助属性也有十五级了。 刚入学院才0级,两三个月直升十五级。 这是案例比较少的。 “三十多级?”应轻舟一愣,这个消息确实有点震撼,他才八岁左右,就三十多级? 按理来说,他们这个年龄,不可能有这么高的等级,这不单单是天赋那么简单了。 而瑶瑶本身就继承那人的天赋,这没什么好说。 可那个小孩子…… “干爹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们这一届新生,好几个二十级以上的。”南帅不以为然。 应轻舟摇头:“不一样。” 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自己心里有底。 那个小孩子绝不简单。 他喊住要离开的南帅,现在就想支开他:“瑶瑶你现在回去,你那个朋友交给干爹照顾如何?” “啊?我这……”南帅想说什么。 应轻舟再次打断他:“没事的,你先回去,我跟那朋友说一下,你父亲好像有事找你。” 再次搬出老家伙。 果然,老家伙一出,南帅也不再犹豫什么,说不定真的是老家伙许久未见,找他有事。 干爹也不像会骗人的人。 “那班长就麻烦干爹了,我就先回去了。” “走吧。” 送走南帅,应轻舟这才往萧承宴那个方向走去,他亲自去会一会那个小家伙,探探情况。 等来到他们为萧承宴安排的地方。 他看见萧承宴坐在那里。 听到动静。 萧承宴抬头,看见应轻舟一个人,并没有表示很意外:“应宗主,帅帅他已经走了?” 第79章 我就说,这个馊主意是你出的 “小朋友。”应轻舟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坐到他的旁边,嘴角含笑看向他。 “你跟我们帅帅一个宿舍的吗?” 萧承宴本身不想回答的,但架不住他是长辈,也是在别人的地盘,他点头:“是的。” “听帅帅说,你等级突破三十级了?不错,小小年纪有这个等级,未来前途无量。” “宗主过奖了。”萧承宴谦虚。 应轻舟继续说着没有营养的话:“小朋友不要谦虚,在一天时间连升几级,这足以说明天赋。” “……”他沉默了。 明圣宗的宗主果然不是普通人。 他能问出这种问题,八成是觉得他不对劲。 随后。 突然,萧承宴想起南帅的等级,也有意说:“帅帅也是一天连升几级,他的天赋比我高。” “他跟你不一样。”应轻舟意味深长看他一眼。 他产生想试探的冲动。 所以,他一只手搭在萧承宴的肩上,当事人察觉到什么,前几秒想反抗,后面放弃挣扎。 萧承宴假装脸色苍白。 “宗主大人手下留情,我还是个小孩子。” “……” 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应轻舟收回手,也没有逗留:“小朋友,舟车劳顿,你在此处休息吧。” 估计是从他嘴里撬不出什么。 连实力,他都不放,不过这小子刚才有想反抗迹象,最后才意识到什么放弃了挣扎。 第一反应想反抗的人。 除了实力远超于他,就是以为他开玩笑的。 想到什么。 他脚步一停,回头看着萧承宴:“帅帅回家了,你既是他的朋友,就是我们明圣宗的客人。” “回家了?怎么那么突然?”萧承宴一愣。 他没看见南帅回来。 心里早有底,觉得南帅是有事,不曾想是回家了? “家人找,自然要回去。”应轻舟也没解释那么多,扔下这一句话,就直接离开了。 “……” 望着应轻舟离开的背影,萧承宴眼眸深邃,最后他也什么都没说,往宗门口而去。 这个宗门的人好像都不欢迎他。 尤其是这个宗主,话也试探,举止也试探。 …… “阿舟,他已经走了。” 另一边,书漓来到他身后,跟他说最新消息:“你前脚刚走,他后后脚就离开了。” “嗯。”应轻舟话不多。 他抬眸看向宗门口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出他的深思,书漓控制不住好奇:“你去找他了?怎么样,套出什么话了吗?” “没有。” “真的有那么高的天赋,八岁三十多级?” “不。”应轻舟否认这个设定,终于转头看他:“我觉得,他不是三十级那么简单。” 他一直想不明白。 直到想起,瑶瑶父亲前段时间来找过他,特地跟他提到:“这个大陆有一些势力乱入。” 一些势力。 虽然不懂这代表什么,但先祖都刻意提到,恐怕连他都在注意,只是苦于不能干涉。 所以让他留意一下。 “不是三十级?”这下轮到书漓听不懂什么意思:“不是三十级,你还想他上百级啊?” 这可能吗。 一个才七岁的小孩子,撑死三十多级打底。 “我试探他的时候,他明显有一瞬间的反抗,这不是一个三十级,八岁该有的反应。” 正常反应都是脸色苍白,再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毕竟,这是来自一个百级的震慑力。 他虽然收敛一下,但不多。 “说不定人家是一时紧张?”书漓迟疑问。 不排除这种可能。 任何人遇上他这种二话不说就上来试探的人,多少有点小紧张,只有这个可能了。 “你太能给他找理由了。” “我这也是否认你的一些不合理原因。” “……” 应轻舟再次陷入沉默。 见他许久未再开口,书漓深深叹一口气:“瑶瑶要是知道,我们这样对待他朋友。” “怕是几天不想理你。” 提到瑶瑶,应轻舟不沉默了,他轻飘飘瞥他一眼:“我就说,这个馊主意是你出的。” 这样一来。 瑶瑶只会怪罪他,不理的人也是他。 “你……”书漓呼吸一窒。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馊主意吗?显然不是! “瑶瑶估计短时间不会回来,宗门交给你了,我出去有点事。”应轻舟当甩手掌柜。 宗门有一个宗主。 两个副宗主,他这个正宗主不怎么管事,都交于他们管理,不过权力还是有的。 既然瑶瑶回去了。 他也该放松一下,终于不用给那人看孩子了。 在外人面前,书漓温柔,又显得平易近人,而在应轻舟这里,他维持不住温柔形象。 “你干什么去?” “我的行踪,你无须知道。” 简单的几个字。 让这位娇美人无力吐槽:“我就该给你看宗门?自己跑去潇洒,是不是又要带回一个孩子?” 上一次就是带的瑶瑶回来。 他们一致以为是他的私生子,连自己人都觉得,更不要说外人,当时他有私生子的事。 传遍整个大陆。 要不是瑶瑶跟他没血缘关系,那就洗不清了。 “……”应轻舟没有回话。 他直接原地消失,连一点挽留的机会都不给。 “这小子……”书漓快气死了。 …… 离开宗门的萧承宴。 回头看了一眼大陆第一宗门,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喃喃:“高手如云,果然是大陆第一宗门。” 从刚踏进明圣宗。 他就清楚感受到,来自里面某些压迫感,不止那个宗主,还有一些隐藏幕后的人。 少说有五个以上。 还好刚才他没有反抗,只是有一瞬间的反抗,毕竟属于正常反应,没人会看出来。 要是反抗被他们察觉到。 能不能离开是个问题,估计离开也要暴露身份。 “主子,你怎么从明圣宗出来。”他身后走出一个人,站在他身后也看向明圣宗。 萧承宴笑着说:“看看这个大陆第一宗门。” 在说第一宗门的时候。 他却笑不达眼底,甚至还有一丝嘲讽的错觉。 “主子,走吧。”身后之人也对明圣宗有些忌惮,催促道:“这个地方不宜久留。” 第80章 遇见一条哑巴鱼 秋千上。 坐着一名七八岁的小女孩,她身着淡黄的衣服,银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散开。 她未长开还带着一点稚气的脸,有双泛着紫意的眸子,此刻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而她打着赤脚,小小的脚撩起下面的水,因为秋千下方,是一处望不到边的天池。 池水清澈见底。 “瑶瑶,你又不穿鞋?”抓着鞋的南璃月,无声息出现在她面前,他满脸的无奈。 他虽是站在南瑶的面前,站在水的上方,可脚却不沾水,整个人像是虚空浮在水面。 连衣角都没有沾上水渍。 南瑶赌气摇头:“穿鞋就不好玩水,我不要。” “小心着凉了。” 他蹲下身子给她穿鞋,那专注细心的模样,就好像是,在呵护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穿好鞋,南璃月点了点她的额头:“不准玩水。” 两人站在一起。 就算南瑶未长开,跟他也是神似,八九分相似的脸,一样的银发,除了瞳孔的颜色。 一个浅蓝,一个淡紫随母亲,不太一样。 南瑶就是一个缩小版的自己。 “哼。” 到底是七八岁的孩子,爱耍小孩子脾气是天性,她撇开头,俨然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南璃月对于这个被他捧在手心上的宝贝,自然是无可奈何,一同陪她坐在秋千上。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道:“最近去哪里了?怎么好长一段时间不见我的乖女儿。” 他的好长一段时间。 就是说几句话的功夫,之前一刻见不到她就找,神界跟大陆时间不同,他几句话功夫。 在大陆一两天。 说来快四个月不见,那确实很多个很长时间。 “不是你让干爹叫我回来的?我去哪里,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南瑶颇有一些不满。 她一只脚踏出这里半步。 这个老家伙就知道,整个神界,包括风吹草动都在他掌控范围之中,怎么可能不知道。 南璃月笑笑。 见他不吭声,南瑶想起他那个私生子的事,跟个小大人似的训斥:“你是不是有私生子?” “我可没有什么私生子。” “那为什么到处传是你的后代,说你的风流债。”是风流债,反正顾昀喻就是这样说的。 “真的没有。”南璃月叹气,向她保证:“我只有你兄长三个,剩下就只有你了。” 不存在什么风流债。 他跟她母亲,都是属于双洁,哪来的私生子。 “那哥哥是捡来的吧?”提起哥哥们南瑶一直有个疑惑,他对三位哥哥的态度。 都是不冷不热的。 要不是哥哥叫他一声父亲,都以为是陌生人。 不像对她。 一口一个宝贝女儿,之前以为是年龄的问题,觉得她小就照顾好一点,但她问过别人。 他对哥哥们小时候也不冷不热的。 仿佛他们是个意外。 “怎么会,他们身上流着我的血。”南璃月耐心解释,不懂她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莫非是看到自己对他们苛刻? 若不是对他们苛刻,他们也不能有如今的成就。 南瑶看着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又绕回私生子上:“大陆上,传出你的私生子,没有风声,又怎么有这个传言。” “你不信我?”南璃月有些头痛。 “不是不信,而是老家伙你的可信度低。” “……” 算了。 不解释了,这越解释越乱,他只能最后找个借口:“那应该是你哥那个私生子去了。” “可能跟你一样,去我之前的大陆待过,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对,就是这样。” 解释说没有私生子又不信。 他不知道怎么办,那只能这样诽谤了。 “哥哥怎么是私生子。” “嗯,不是。” “……”南瑶总感觉套路进去,但她没证据。 这时。 南瑶想到拍卖会上的两样东西,先是人鱼,她问:“人鱼族跟你关系匪浅吗?” 听外界的人说过。 他于人鱼族有恩,具体什么恩,得问这个当事人,毕竟谁又比当事人清楚啊。 “差不多。”南璃月一边回答,一边玩弄她的发丝,暗自得意:瑶瑶遗传他的银发。 就是好看。 南瑶拿回自己的头发,很不满地嘟起嘴:“什么差不多,老家伙能不能具体一点?” 或许。 整个神界,只有她敢称呼为老家伙,主要是他还不生气,连哥哥们都没有这个待遇。 这就是所谓的老来得女被宠上天? “就是之前,他们族差点灭绝,我帮个小忙而已。”南璃月简单说一下,没有细说。 随后。 他想到了什么,问:“怎么?宝贝女儿是遇见他们的族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遇见一条哑巴鱼。”南瑶露出郁闷的神情:“他见到我,很是激动,估计认识你。” 谁叫长得那么相似。 人鱼一族是古老又悠久的种族,自然是见过他,不像人类,或者其他的灵兽。 “噗,哑巴鱼?”南璃月失笑。 “他身受重伤,又没有鲛人珠,会不会死啊。” 本来她想问应轻舟的,但没来得及,这个更懂的人在,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他不参与下面的事。 但破例给她一点提示,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看他的造化。” 南瑶:“……”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吗? 察觉到自家宝贝女儿那埋怨的眼神,他叹气:“人鱼一族天生有自愈功能。” “没鲛人珠,不单单是别人抢走,还有一种原因,就是珠与他融为一体,需要个过程。” 他们一族向来实力强悍。 情愿毁了,也不会让自己的珠给别人。 “这样啊。”南瑶算是听明白了。 “还有。”她又想到拍卖会的另一样东西,是他留下来的:“我在拍卖会看见你的东西。” 南璃月揉了揉她的头,轻声道:“我知道。” “哎……?” “没什么用,就是我留的几个字而已。”对于那个东西,他就当自己练的字遗失。 旁人拿到也没有什么用。 看出她的疑惑,南璃月没有过多解释:“瑶瑶想要的话,我可以现在给你写一些。” “我才不要!” “可是我想给你,我的东西都是你的。” 第81章 我们的土特产 两个月后。 明圣学院。 新学期的到来,许沉拖着大包小包进入宿舍,他直接累得扑上床:“累死我了。” 而作为第一个到宿舍的沈越之,好奇地蹲在他那几个大包面前,摸着下包打量着。 “你包里的是什么?” “我们的土特产。”许沉摆手,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你要是喜欢什么,就看着点拿吧。” “哦。”沈越之也不客气。 他打开面前一个最大的包,刚一打开立马窜出一条大黑蛇,把沈越之吓的呆在原地。 “你……你……你包里面有蛇?”他哆嗦得连话都说不清楚,而且那大黑蛇一溜烟就不见。 他更慌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们那的特产是小动物。” “……” 小动物? 那么多包该不会装的都是动物吧? 好在只是被窜出来的黑影吓得条件反射,也不是真的怕,沈越之继续拆盲盒。 把所有的包都拆干净。 嗯……确实是小动物。 什么松鼠啊,鸭啊,刺猬啊等等都有,沈越之忍不住质问:“你这个暑假去搬空树林?” 这就很离谱。 整那么多小动物干什么,准备晚上夜宵走起? “怎么可能。”许沉翻个身,终于是坐在床上讲话,也就是他坐起来,看清精神状态。 只是一个暑假不见,他变黑了不少。 沈越之:“……”好黑。 “咦。”看着对面空空如也的两张床,许沉嘀咕:“班长和帅帅怎么还没来?” 今天是最后一天。 他们可别玩嗨了忘记要回学院。 他话刚说完,宿舍门就被人打开了,进来的是萧承宴,看着到处乱跑的动物。 他顿时气炸了:“你们把宿舍当成什么了?还不把这些孽畜赶出去!否则也一起出去!” 什么都往宿舍带。 不知道这些孽畜身上的细菌多吗? “哦。”迫于班长的压力,再加上自己打不过,说不过,许沉麻溜地下床赶动物。 沈越之也在帮忙。 两人只能往外赶,许沉这个心机贼多的将动物赶出去后,还站在门口喊了一句。 “谁家的动物跑出来了,能不能管一管啊。” 说完就关上门。 把贼喊捉贼这一招表现得淋漓尽致。 萧承宴:“……”谁叫他这样玩的? 沈越之:“……”这招好啊。 他们在里面,也能听到外面的情况,还有各种动物的叫声,场面估计一度混乱。 萧承宴没空搭理他们。 他弄一下床,结果一掀开被窝,里面躺着一只妖娆的黑蛇,正虎视眈眈盯着他。 “你们两个!”萧承宴回头看向他们,随后指着黑蛇:“赶紧把它也扔出去!” 他有深度洁癖。 最反感这些动物,恨不得将他们灭绝。 “哦豁,漏了一只。”许沉觉得难搞。 要是把大黑蛇放出去。 别人看见的话,岂不是知道是他在放生? 正纠结着要怎么处理大黑蛇时,那大黑蛇不讲武德,直接张着血盆大口想咬萧承宴。 萧承宴眼疾手快抓住它的头,眼中杀气一闪而过,也语气冷了几分:“你是想死吗?” “……”黑蛇扭动着身子,正想用尾巴缠上萧承宴的手臂,直接被当事人摔在地上。 目睹班长徒手捏蛇头,又那么暴力一摔。 “别。”许沉终于反应过来,捡起地上摔得迷糊的大黑蛇:“班长手下留情啊。” 怕班长再下黑手,他赶紧把蛇藏在包里。 护犊子一样。 他试图编个借口:“这个动物,是我养着玩的,平时不这样的,应该是受刺激。” “那你就锁着,没事别放出来。” “哦。” 接着,萧承宴扫了一眼沾有动物的被子,他把床上的被子,什么都通通扔掉。 夸张到只剩下床架子。 “班长,你这太夸张了吧?”许沉郁闷。 知道班长有洁癖。 平时不让他们碰他的被子,还有东西这类,其实是不让他俩碰,只允许帅帅碰。 “……”萧承宴没有搭理他。 而是当着许沉的面,爬上旁边南帅的床,掀开被子,躺上去,再盖被子一气呵成。 动作真的娴熟得不像样。 做完这一切,他才背对着他们说:“别吵,我要睡觉,再吵还是那句话,自己出去。” 外面现在也是傍晚。 他最近没怎么休息,又往这边赶,精神处于紧绷的状态,还是躺在这张床上才有睡意。 不知不觉中他睡着了。 …… 清晨。 当学院所有人准备洗漱完毕,去班级报到时,萧承宴才醒过来,他坐在床上片刻失神。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 怎么南帅还没有回来,难怪少了点什么。 他皱眉看着同样刚醒的许沉,问:“你们谁见了南帅,昨天他没有回宿舍里吗?” “没啊。”许沉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从放暑假到现在,我就再没有见过他。” 沈越之第一个起来,附和:“一样。” “……” 萧承宴沉默了。 自从上次在明圣宗不辞而别,好像就没见过,甚至一点踪迹都没有,他也没多想。 应该是明圣宗保护得太好,以至于行踪不外泄,这确实像是他们宗门的风格。 可这都开学了。 为什么还是一点踪迹都没有。 “他再不来估计要迟到,然后……”许沉打了一个寒碜,自从上学期第一天上课迟到被罚跑。 帅帅好像再也不敢迟到了。 他也一样。 这时,沈越之说出他的猜测:“说不定人家在教室里坐着呢,只是没回宿舍而已。” “有可能。”许沉回道。 只能这样了。 三人简单地收拾一下,便往教室的方向走去,开学了,还是一如既往的人多。 路上成功与陆屿和展昭林碰个面。 心细的陆屿,发现他们中少了一个人,多嘴一问:“你们是不是还少一个人?” “是……” “没少没少,我来惹了。”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 几人回头。 发现是及时赶到的南帅。 他发丝有些凌乱,气喘吁吁:“刚刚好。” “……”望着他一阵风似的过来,萧承宴默然,不过他鼻子敏锐地闻到一股香味。 不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他直接脱口而出:“你身上什么味道?” 第82章 你想要刺激一点是吧? “什么味道?” 南帅下意识闻了一下衣服,上面也没有什么味,他的什么狗鼻子居然那么灵。 萧承宴靠近几分。 再次仔细一闻:“是哪个男人的香味?” 味道淡淡的,还挺好闻。 就是像男人专用的。 “……”这可把南帅整无语了,是真的狗鼻子,连老家伙抱她一下沾的味都能闻到。 其实不是抱一下。 是天天抱,连睡觉都要抱,好在自己年龄不大,要是再大一点,就要女大避父。 他有一次还真说了。 “老家伙,我可以自己睡,你跟小时候一样抱着我睡,现在有点不太合适了。” “有什么不合适?”他还捏了捏他的脸。 “年龄不太合适。” “你都是我生的,有什么不合适,就算年龄再大,你在我眼里依旧是个小孩子。” “……”说不过他。 不过他说的是事实。 他都活了那么久,寿命像是没有限似的,自己又是他老年得女,相差不是一般的大。 不止是他。 连哥哥,自己与他们的年龄差也是惊人的。 见他不说话,萧承宴当他默认:“你这个小日子过的,连暑假也有人陪睡呢。” 他有点生气。 生气上次在明圣宗,他直接就不辞而别,把自己扔在人生地不熟的明圣宗中。 “……”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有点生气? “对啊。”南帅也是个不服的主,直接承认:“天天陪睡呢,还是他的怀抱暖和。” 萧承宴跟个冷血动物一样。 浑身冷。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是女孩子,怎么可以天天和男的…… 算了。 不说话。 陆屿猜到一点,笑:“你该不会那么大了,一个人睡怕黑,还和自己父亲睡一块?” 为什么不说兄长呢。 完全是,不知道他家中有没有兄长。 “哎呀,这都被你猜到了。” 南帅一副难得遇见知己的眼神:“不过不是我怕黑,主要他就要跟我一起睡。” “在他们眼中,不管再大都是孩子。” “嗯。”陆屿也明白。 这说明与父亲的关系好。 不像他,作为继承人培育,父皇天天都是严肃面孔面向他,估计他只是一个意外。 与母后才是真爱。 他习惯了。 而听到是父亲,萧承宴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他开始对南帅的父亲产生了好奇。 叫明圣宗的宗主叫干爹。 那他父亲应该也是那一辈的,那一辈的人就几个,可是这姓南的压根就没有。 难道他遗忘了谁? 几人一边走一边前往教室,进入教室前,与陆屿分道扬镳,因为不是同一个班。 他们是最后踏入班级的。 因为一学期的相处,他们对萧承宴这个班长是心服口服,不管是在管理方面。 还是等级上面。 他们一见到萧承宴,集体说:“班长好。” 不过,南帅这个副班长就没有这个待遇,反正他也不要这个待遇,有自知之明的。 等级一般般。 还是一个辅助属性,只要贴上辅助属性,之前在新生考核的光荣时刻他们都不记。 随着上课铃一响。 李唯还是那个样子,犀利的眼神看向下面,因放暑假,把人都放懒散的他们。 “你们一个个的无精打采像什么样子,是要出去跑几圈,给你们长长精神?” 此话一出。 个个正襟危坐,再也不敢露出懒散状。 “……”李唯这才满意点点头。 “新学期开始了,上学期因为你们还不熟悉,现在已过去一个学期,应该也熟悉了。” “这学期的实践会比较多,让你们为步入二年级做准备,我希望你们加把劲。” “……” 众人有不好的预感。 那个金毛狮王林衍举手发言:“老师,莫不是又去森林捕捉灵兽?这种太枯燥了。” “能不能弄刺激一点啊?” 李唯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要刺激一点是吧?” 这学期有你刺激的时候。 慢慢享受吧。 “当然啦。”林衍毕竟才八岁,没有体验社会险恶,自然看不到李唯眼中的奸笑。 “那明天开始吧,老师先让你体验一把‘刺激’。”李唯故意把刺激两个字说的极重。 毕竟相处一个学期。 不少人都知道他的脾性,肯定不是好事。 只有林衍不自知。 他看向班上的同学,露出得意的笑,脸上仿佛写着:看看,老师那么器重我。 居然让他第一个体验。 看见他这个德行。 南帅小声跟萧承宴说:“我怎么感觉有不好的预感,这个实践怕是比去森林还难吧。” “把怕是去掉。”萧承宴意味深长看他一眼。 去森林起码有老师在身侧,保证他们的安全,可是那种实践可没有,虽然不会受伤。 但饱受精神的折磨啊。 这不刺激多了? “你是不是真的点什么?”南帅好奇地凑过去:“说说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不用什么准备,明天你看他体验就知道了。” “……” 鉴定于萧承宴不说。 他也没有再问下去,寻思着下课去打听一下,高年级也是这样过来的,应该知道。 一下课。 南帅就去找顾昀喻。 上次在宗门一别,他也屁颠屁颠回来,遭到白眼不说,还挨一顿自家父亲的打骂。 与南帅相比,他的日子别提多难过,好不容易熬到开学,他迫不及待就跑了。 站在内院门口。 因为不是内院的人,他进不去,只能在门口张望,看看能不能等到顾昀喻那个颠佬。 颠佬没等到。 等来上次跟他一伙的裴乾,他身边还有两名同龄的少年,裴乾一眼就看到南帅。 他抛开自己的同伴,上前跟南帅打招呼:“嗨,小靓仔,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 这个小靓仔把南帅雷到了。 看着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小伙,南帅直接否认:“不,我都跟你不熟,找你干什么。” “……”裴乾笑容凝固了。 是在自己朋友面前,这小屁孩一点面子都不给。 “算了,走了。”碰不上人,南帅也不想待在这里,临走之前,他还不忘补刀。 “你是不是经常调戏别人家的小女生?” 第83章 班长,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南帅无功而返。 上次学院一别,他就没有见过京泽,今天一回来就往教室赶,没有多余时间。 趁着还有时间。 他溜达到京泽住的地方,一眼就看见沐怀臻坐在门口,跟个守着门口看门的狗。 这话可不能当他的面说。 “小师弟,我终于蹲到你了。”沐怀臻见到他,两眼放光,那模样像狗见主人摇尾巴。 南帅:“……”不是,他怎么还蹲着等他? 他想走了。 可沐怀臻岂会让他离开,连忙拦住他:“小师弟,你要去哪里,老师等着呢。” “……” 算了。 看在老师的份上,还是把他当空气吧。 南帅直接走进院子,看见京泽端坐着喝茶,提起享受老年生活,他坐到一边。 是真有什么说什么。 “老师,你这是提前享受老年生活吗?” 又是喝茶,又是看书。 修身养性。 “怎么说话的?”京泽放下手中的书,也没有计较什么:“今天回学院的吗?” 因为昨天没有他进入学院的踪迹。 所以是今天回来的。 “今天赶回来的,差点又跟上学期一样迟到。”南帅回想起上学期第一天就迟到。 罚跑得腿都发软。 京泽笑笑。 “暑假过得怎么样?等级到哪里了?” “老师这才是你的目的吧?怕我等级还是低,你老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南帅无语。 自从他不再零级,他这个作为老师的,是越来越在乎他的等级,还以为跟之前一样。 零级也没有慌。 京泽不赞同他这句话:“怎么会?你零级我不也没嫌弃吗?你们几个,我最嫌弃的是……” 他没有说出名字。 而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愚蠢无知的沐怀臻。 沐怀臻也不傻,怎么会看不到自家老师那嫌弃的眼神:“老师,你居然嫌弃我?” “傻孩子,我就是嫌弃你。” “……” 本来挺高兴的今天,被京泽毁了心情,他闷闷不乐坐在一旁,这样都没有离开。 估计憋不出什么好事。 “对了。”想到那个刺激的实践,南帅正愁找不到人了解,现在他面前就有两个可以问。 只是提起问。 又不是作弊什么的。 “老师,我们下学期的实践是什么实践啊?” “我知道。”刚才还萎靡不振的沐怀臻,此刻积极举手发言:“师弟,你问我。” “那你说啊。” “……你语气不好,我突然又不想说了。” “……” 他还有脾气了。 不过也不指望他说,因为京泽开始透露:“所谓的实践,跟你们上次去森林的不同。” “是在一个虚拟空间。” “虚拟空间?” 南帅对这个词极其陌生,应该是没有听过。 “但你们可不是虚拟的。”京泽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只能简单说一下大致。 “就是你们处在一个虚拟的空间,所遇到的都是假象,但受到的一切攻击能有感觉。” “但不会有生命危险。” 南帅终于明白了:“是以身入虚拟的空间吗?” “对。” “总共有一百零七个虚拟空间,你们会在哪里看你们运气,比森林实践好多了。” 南帅:“……”他怎么感觉比森林实践更不是人呢? “那如果。”南帅这时想到另一个可能:“我们在这里打起来呢?会不会管啊?” “只要不受伤不会管。” “好吧……” 那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他们估计不好过,毕竟新生考核把一些人给踹下去。 很多人对他们这几个不满。 不,是对他们这个班的人,多少有点敌意。 问出自己想要的,南帅没有逗留以一句:老师,我要回去整个东西,离开了。 沐怀臻还想跟着去。 却被京泽拦下来,喊去做苦力:“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菜还等着你浇水。” “老师,我不想……” “你说什么?”京泽不咸不淡看着他。 “我说,给菜浇水这个事我最拿手了。”沐怀臻不敢废话,直接进去干苦力。 …… 宿舍。 等南帅回到宿舍就看见自己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在悠闲地翻着书,没有走错的自觉。 南帅走过去:“你是不是躺错地方了?” 随后,他指了旁边什么都没有的床,连被子都没有,看到上面惨状,他愣了一下。 本想说你的床在那边。 却被他硬生生改成:“咋滴?你因为回来的太匆忙,连被子这些都没有带吗?” 离谱了。 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 “有没有可能,是他自己扔出去的。”目睹他扔出去的许沉,踊跃举手发言。 什么忘记带了。 分明是他有洁癖,看见蛇钻他被窝,直接就把被子扔了,是一点不带犹豫的。 “?你自己扔了?”南帅看着一本正经的萧承宴:“你疯了吗?把自己东西扔出去。” 他这个脑回路。 马上要冬天了,虽说宿舍有升温的东西,可没有被子,还是能感受到一阵阵发冷。 这时,萧承宴终于放下手,扬起脸,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我可以跟你睡啊。” “你……”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萧承宴又继续说道。 “反正上半学期都是这样度过的,同学之间互帮互助,再说,我们两个都是男的。” 南帅:“……”被拿捏的死死的。 自己总不能说是女的。 他每次只会拿,两个都是男的来堵他。 “太挤了,我不喜欢。”本来一个人睡刚刚好,他硬要跟他挤一张床,就显得拥挤。 “没事。” 萧承宴在说完没事,跟他比划一下床的大小:“一个人有点大,两个人刚刚好。” “……”这还说什么? 正当南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许沉一语惊人:“班长,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 宿舍四个人,三个人沉默状态。 萧承宴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这是你这个年纪该说的话,信不信我把你踹出去?” 他脑子装的什么。 现在才几岁,就想到那种情情爱爱上。 沈越之也不赞同他这个说法:“我们才几岁,怎么就说上喜欢?你思想太复杂。” “那我闭嘴了。”许沉闭上嘴。 而南帅认真打量萧承宴,什么也没问。 他看着也不像喜欢男人。 第84章 背一个可以,但带上你就不行 隔天。 终于要体验刺激的实践,不过这个头号实验者,自然是那个金毛狮王无疑了。 等李唯将他们带到目的地。 毫无疑问,各个班级的班主任也带着各自的学生相继过来,七个班整整齐齐的。 “金毛狮王要惨喽,我们到时候还是离他远一点吧。”南帅小声的跟萧承宴说。 谁踹谁倒霉。 他不就就是把他们定住而已,并没有过分的举动,金毛狮王就不一样了,直接踹。 他们在说话时,林衍直接跟幽灵一样,冷不丁凑上来,“你们在说我什么坏话?” “……” 南帅回头,看见他头发又炸了不少:“我们在讨论,你新学期的发型不错。” 提到新发型。 看来他本人也满意,他嘚瑟地双手叉腰:“那是,我是谁?我可是全班最靓的仔。” “以后请叫我林靓仔。” “……” 不少人无语,这人是一点都不谦虚。 许沉听不下去了:“你闭嘴吧,要说好看,帅帅都没有说话,你好意思说好看?” “他哪里好看了?跟个发育不良似的。”林衍不服气,他还特意打量了几眼南帅。 比他们矮就算了。 长得还女里女气,没有男孩子的阳刚之气。 “怎么就发育不良了?他不就矮了点,瘦了点,人家脸蛋可是实打实的好看。” 躺着也中枪的南帅,生无可恋:“我谢谢你们,可你们能不能换一个人来贬低?” 他招谁惹谁了? 好端端把话题引到他身上来,听着这些诋毁词,一天的好心情都让他们给毁了。 “我这是夸你呢。”许沉有一点还不错,就是一点不弯弯绕绕:“我在夸你好看。” “那你说我矮,说我瘦?有你这样夸人的吗?你这个坑货!”南帅已经在暴走边缘。 “那我说,你长得好看得像女孩子?” “……” “噗。”林衍忍不住笑出声,随后直接嘲笑地说了一句:“那还不是女里女气的?” “行了。” 眼看南帅要上去做任务,身为班长的萧承宴维持秩序:“别吵了,安静一会。” 恐怕在场除了他。 没人知道南帅的性别。 他倒没觉得有什么,本来就是女孩子,女气一点怎么了,不女气那就不正常。 也是。 当初那段时间连他都没有看出,还是去了一趟森林,让他身上灵兽看出来的。 灵兽对于这一点极其的敏感。 几人瞬间不吭声了。 李唯将他们带到一扇门面前,上面有写一些场景的地方,每扇门的上面都有写。 而他们眼前的。 是山谷。 估计门后是山谷的地方,李唯开始跟他们说明一下:“今天你们的一天将在里面度过。” “这里总共有五层楼,第一层是最初级的,适合你们一年级到二年级的,越往上难度越高。” “你们不是好奇实践是什么吗?里面全部是虚拟化的,但遇到的植物,包括动物。” “却比现实中还要真实,还有一点……”李唯停顿一下,他目光一一扫过他们。 这才继续说道。 “不过在里面面临那些危险是有感觉的,只是一点点小痛的感觉,比如皮肉伤这些。” 李唯在说皮肉伤的感觉。 总感觉他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我还可以是什么呢。”林衍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还以为是要命的刺激实践呢。” 就这? 这简直是小意思。 又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 李唯还是跟昨天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等下希望你的嘴还是那么硬。” “这个老师放心,我的嘴一直都那么硬。” “……” 行吧。 李唯等着他哭的时候,于是他推开门:“那就进吧,你第一个带头,你带队。” 林衍大摇大摆走进去。 走到门口,他还回头摆一个酷毙了的姿势,嘴上还说:“快快快跟上,我是队长。” 班上的人也陆续跟着。 只有南帅几人没有那么着急,走在最后。 最后有最后的好处。 因为还有一句话,李唯像是故意不说,直到在他们全部进去时,才最后补充。 “每一层不管哪个房间后面,都是互相连接的,祝你们好运呦,我亲爱的学生们。” “……” 南帅他们很想多问一嘴,可门彻底关上了。 他们一行人陷入黑暗中。 不知道往前走多久,终于走出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他们整个班的人地处山谷中。 南帅也有机会问。 “老师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不是七个班虽然处在不同位置,但还在这一个空间里?” 这样一来还是能遇见。 那接下他们面临的事,可就残酷多了。 萧承宴微微点头:“大概是。” “那完了。” “再完了也没有他完。”萧承宴目光示意还在妄想当队长的林衍,现在笑得有多开心。 等会就哭得有多惨。 这是一处山谷,山谷下方有一片森林,虽说是虚拟的,但班主任没有骗他们。 他们能闻到山间那种气息。 “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南帅目光看向萧承宴,他们这一个宿舍都聚在一起。 他不认可金毛狮王带队。 估计他带队会全军覆没,还是班长好一点,仅他之外,是等级最高的一个大腿。 萧承宴目标明确,他对森林情有独钟,看了一眼底下的森林:“我们先想办法下去。” “怎么下去啊,这没有路。”许沉趴在山谷向下看,山谷与森林之间隔着悬崖峭壁。 想要下去,必须从几百米的峭壁跳下去。 那不得摔成饼。 沈越之也没有注意,只能干看着下面发呆。 “班长……”这时,南帅不怀好意地看向萧承宴:“是时候发挥你班长的作用了。” “……?”萧承宴脸色一僵,有不好的预感。 他第一次露出这个神情。 绝对有诈。 沉默了片刻,他才问:“你想干什么?” “你……” 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许沉抢先替他说:“班长,他想让你背他,也顺便背我。” “你滚。”萧承宴冷声道。 “哦。” 他呵斥完许沉后,又面无表情地补上一句:“背一个可以,但带上你就不行。” 第85章 我不接受你们的道歉 “班长你搞特殊对待。”许沉瞪大眼睛。 都是同一个宿舍的。 咋区别对待呢? “……”萧承宴懒得搭理他。 面对南帅时,他又换了一种耐心的态度:“那边好像有一条小路,我们先过去看一看。” 这反常举动。 不止把许沉整郁闷了,南帅也感到莫名其妙。 班长之前可不是这样式的,第一次见面态度恶劣,还把他床砸了,再看看现在的变脸。 好像就是见过他兄长之后就变了? 想到这里,南帅委婉问:“班长,你兄长是不是说过你什么?比如小孩子戾气不要那么重?” 真怀疑是他兄长让他改邪归正的。 所谓的血脉压制。 “没有。” 萧承宴看了他一眼,他该不会觉得,自己脾气变得好,是那个所谓的兄长的教导有方吧? 想得不错。 下次不要再想了。 “哦。”南帅全当他嘴硬,毕竟挨教训这事不好外传,想起班长那个平易近人的兄长。 他挑事般提了一嘴:“班长,还是你兄长好一点。” “哪里好?”萧承宴面无表情,看不到他脸上任何情绪:“你说说看,我分析分析。” “长得好看。” “我俩不是长得一样的吗?” “不一样。”南帅摇头。 接着,他摸着下巴打量起他:“首先脸没有他好看,性格没有他……你干什么?” 他正说着,许沉碰了碰他的肩膀。 “当班长面讨论他兄长比他好看,你这太扎心了。” “呃……”南帅也觉得自己这样有点不道德,他偷看班长的表情,发现他始终面无表情。 看来他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里。 几人往小路那边下去,森林可能是另外一个区域,因为他们在这里碰上另一个班级的人。 南帅他们四个人,对方三男两女。 双方人马只是互看几眼,也没有发生什么冲突。 既然几个班可以聚在一起,南帅想到一件事:“也不知道能不能与破防哥他们会合?” “谁是破防哥?”萧承宴疑惑。 他怎么没听说过,有破防哥这个人。 刚认识的吗? “这个我知道。”许沉举手,听外号猜人,这是他最拿手的:“应该是那个展昭林大兄弟。” 动不动就发脾气,一说还破防。 不是破防哥是什么? “……”萧承宴有一瞬间的无语,什么破防哥,什么金毛狮王,都是出自他的杰作。 每个得罪他的人都有独特的外号。 那他是不是也有? 他目光幽幽左顾右盼的南帅,不经意间问:“你是不是也给我取过外号,是什么?” “没有。”南帅矢口否认。 “没有?”他心虚的眼神萧承宴不是没看见:“你这话没有可信度,取了就说出来,我又不会……” “你叫二狗。”许沉抢先一步。” “……???” “你自己说的。”南帅指着许沉,一副不是他干的样子:“我可是全程没说一个字。” “我是在重复你之前说的话。” “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许沉可不想得罪班长,直接把南帅说过的话再叙述一遍,防止背锅。 “之前帅帅说,你有一点点的二,特别是抡锤子的时候,至于狗字嘛,你是老师的走狗。” 南帅:“……”这小子嘴把不住门。 他眼睛都抽筋了,还是堵不住这小子的嘴。 “是吗?”得知外号的由来,萧承宴似笑非笑地看向南帅:“你真在背后这样说我?” “怎么可能。”南帅心虚地不敢直视他。 萧承宴还想再说点什么。 突然有一块小石头朝着他们飞过来,他伸手接住,看向另一边斜坡上的那群人。 他语气微冷:“你们什么意思?” 又是另外一队人。 看着像两个主子带着四个小弟,像这种两人组合,说实话,陆屿他们都不敢这样玩。 不过他们这一组倒没有女的,都是有些看不起人,因为他们眼中多少带着轻蔑。 目中无人的傲慢。 “不好意思啊,这路上太多石子,不小心就踩飞了一颗。”其中一个小弟解释道。 “……” 南帅他们沉默了,都知道对方是来找茬的。 两边的距离那么远,踩飞一颗石头,还还好巧不巧往他们脸上飞,这可能吗? 许沉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双手叉腰:“哦,那是你们的眼睛长在屁股后面了,所以这样都没看见有石头?” “你……”那小弟气急败坏。 可许沉是谁,第一天开学就一哭二闹三撒泼打滚的主,怎么可能会让他有机说话。 继续语言攻击。 “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搬起一块比你还大的石头砸你脸上,再假装自己是故意踩的?” 还踩的? 给他们能的,真当他们是软柿子不成? 终于。 那两个看似是主子的人开口了:“我们已经道个歉不是有意的,你们如此咄咄逼人吗?” 我去。 如今道歉的态度都是这样的吗? 好像反过来一样。 是他们向对方道歉,别说许沉忍不了,萧承宴也一样,他冷声:“我不接受你们的道歉。” “那是你的事。”那人嘲讽一笑。 “……” 反正这里是虚拟的空间,要是打起来,学院的人也不会管,再加上许沉在一旁怂恿。 “班长,上去干他们。” 萧承正想有所有行动。 南帅惊呼一声:“破防男。” 本来他们就与那几个人是对立状态。 南帅又莫名其妙说出这三个字,可把刚才嚣张的那人气到了:“你叫谁破防男?” “……” 奈何,南帅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他直直跑向刚出森林的陆屿和展昭林他们。 随手把展昭林手中东西抢过去。 这两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形影不离。 跟一对小情侣似的。 望着空空如也的手。 展昭林没有生气,他只是气刚才南帅跑过来说的三个字:“你刚刚叫我什么?” “破防男。” “谁让你这样叫我的?”他又破防了。 “我自己。” “……” 而一边。 见刚才嚣张的人神色尴尬,许沉又搞事情:“哎呀,人家又不是叫你,你对号入座干什么?” 第86章 打劫我在行 眼瞅着双方的人要干起来。 哦,说错了,是对面的要过来干许沉。 好在另外一个看似主子的,他之前没有说话,全程看戏,现在可能是认识陆屿。 不想与他结怨。 他喊住要动手的身边之人:“阿炎走吧。” 那人这才作罢。 两人带着一众小弟,离开他们的视线。 “呐。”南帅走到陆屿的面前,眼神示意那群人离开的方向:“你俩也不行,你瞅瞅他们?” “瞅他们做什么?”展昭林不解。 “同样都是两人组合,他们却带着几名小弟,再看看你们,啥都没有。”南帅直言不讳。 不是他说。 陆屿这个太子殿下的身份,应该比刚才那群人都要尊贵吧,也不见他带小弟。 展昭林抱着胳膊,不屑:“学院是什么地方?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低调一点不好吗?” 学院不是别的场所。 在这里全然没有身份,也不看身份,犯错照样罚,不会因为你有身份,就会网开一面。 除非身份背景,足以让那群老东西都护着。 这可能吗? “你终于说了一句人话了。”南帅感慨。 “我什么时候没说过人话?” “之前一直都是。” “……” 想到一路走来,除了人,就没有看见其他生物,南帅问:“对了,你们看见其他生物了吗?” “你这样一说,我也感到奇怪,一只蚊子都没有,这还是什么实践?”展昭林也不理解。 实践实践。 是给他们实践的机会,没有机会给他们,何来实践,该不会又是让他们大乱斗吧。 有眼前这个小子在,跟上次一样不知道用什么特殊手段,将他们所有人定住。 那还大乱斗个屁,一点胜算都没有。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南帅被展昭林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不知这小子要干什么。 不怀好意的眼神。 展昭林摸着下巴打量他,也没有隐瞒:“我在想是不是又安排我们在这个地方进行大乱斗?” “那你也不用看着我吧。” 有你在,是大乱斗吗?是你一个人的主场吧。” “呃……”南帅有些怪不好意思的,看来上次的大乱斗,自己给他们留下不一般的印象。 以后得悠着点,不能一上来就开大。 那也不算开大啊,他开大可不是这样的,不管怎么样,以后还是得收敛一下。 “我也是略施小计而已。” ”而已?”展昭林有点心态炸裂,提高音调:“你的而已,就是压制我们所有人是吧?” 可不正是压制所有人。 那时他好像还是0级,等级还是0的情况下压制。 “……”南帅没理。 说到等级,展昭林又想到什么,眼神幽幽盯着南帅:“你现在等级多少级了?” 这小子逆天的离谱,连升六级,是别人无法到达的地步,莫非辅助属性都是如此逆天吗? 暑假的时候他才十一级的样子。 两个多月过去,他不相信他没有提升。 “没多少,跟你们比差远了。”南帅摆手,一副跟他们比,自己太弱的颓废感。 展昭林已有不祥的预感,上次连升六级,他也是说没多少:“你的没多少是多少?” 该不会又是个六级吧? 想到确实有这个可能。 展昭林无力感:“又是连窜六级?你这个窜法,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追上我们。” “追上你们还有一段距离。”南帅前一秒还算谦虚,后一秒一语惊人:“就升个十级吧。” 在那个地方待了两个月。 又有老家伙细心的教导,十级已经是少了,主要他怕升太快引起别人的怀疑。 他就时常去遛弯。 此话一出。 在场的人都静了几分,而且他声音不大也不小,聚集在这一小片区域的人不少。 基本上都听到了。 “十……十级?”震昭林都震惊都说不完全了:“那你现在,岂不是二十一级了?” 二十一级。 追上他,恐怕不需要多久,这太逆天。 “嗯。”南帅点头。 “你……”展昭林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这太逆天了吧。” 果然明圣宗出来的都是妖孽。也难怪当初阿屿不让他调查南帅的背景,调查不到不说。 可能他的背景比他们想象中的复杂。 看现在的等级就知道了。 半年时间,从0级直升二十一级,要么天赋了得,要么有明圣宗各项资源养着。 两者都有吧。 “我们的班长才逆天。” 南帅指向一旁的萧尘宴:“他才是我们班天赋最高的人,否则咋当班长的呢?” 萧承宴:“……”怎么话题都到他身上了? 于是。 所有人的目光从南帅身上,转移到萧承宴的身上,反正就是来回在两人身上打量。 这两个人一样的逆天。 正当他们嘻嘻哈哈时,许沉有惊人的发现,他指着那边:“你们看,什么时候出现的?” 刚才还没有什么生物的四周。 突然出现不少小型灵兽,就莫名其妙出现的,而森林这会也好像有其他灵兽的气息。 他们也发现这个问题。 细看一下,那些灵兽是凭空出现的,也是随机出现,恐怕是有人进来就会有灵兽。 那岂不是无止境? 你还打不死他们?甚至都造成不到什么伤害。 “走,森林灵兽多。”刚从森林出来的陆屿,跟他们说规则:“这个幻境实践是有规则的。” “什么规则?”几十双眼睛都看着他。 连南帅也不例外。 昨天在京泽那边,本来想问清楚实践的具体情况,奈何有个虎视眈眈的沐怀臻。 所以他就没来得及问。 陆屿说出他了解的:“击杀低阶的灵兽为一分,中阶两分,高阶三分,再往上就没有。” “而且我们第一天进入进来,出去按分领取奖励,就算没有奖励,也可以拿分兑换其他东西。” “真的啊。”南帅眼前一亮。 “而且……”陆屿看向他,说出另外一不是人的规定:“可以打劫别人的分,淘汰出去。” 南帅迫不及待往那边冲:“打劫我在行。” “……” 第87章 兜比脸都干净 本来四个人的队伍,现在又增加两个人。 进入森林,南帅就各种瞎逛,他惊叹:“哇,不说虚拟的,我都以为是真的。” 连森林都是复刻版的。 陆屿充当导游:“都是复刻版的,第一层不算什么,据说最后一层才是学院的核心基地。” 最后一层。 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的,要等级,等级不够规定的一律不准进,怕进去会出事。 那里真的可以感受生死存亡那种窒息感。 之前有人等级不够进入,差点就出事了,所以学院对等级,和承受能力上升一个阶段。 “最后一层什么时候可以去?”南帅蠢蠢欲动。 “别想了。”这话是萧承宴说的,他毒舌体质又出来:“别以为你提升几级就飘了。” “第一层都还未体验,就想着最后一层?” “切。”南帅不想搭理他。 几人前往森林深处。 那些低阶一分的灵兽他们都看不上,只能前往森林内部,找一些高级的灵兽。 可是一路走来,也没有看见高阶的灵兽。 南帅萌生打劫的念头,他们一行人中除了陆屿,其余人都差不多得罪过其他班的。 这里七个班的都在。 所以,他问陆屿:“你其他班有认识的吗?” 陆屿一愣。 他还未说话,展昭林就说:“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们人缘那么好,怎么可能没有认识的。” “不像你们,一个新生考核得罪完了。” “人缘好就好。”听到人缘好,南帅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一张嘴说出无情的话。 “打劫还是熟人好一点?” 展昭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想说什么,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你真打劫啊?” 他们不过是说说而已。 而他却想用实际行动证明?真去打劫? “为什么不打劫?” “……你行。” 于是,他们一行人蹲在路边草丛里,南帅开启问人之旅:“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 “那边又来一个落单的,那这个人呢?” “不认识。” “这个。” “不。” “……” 接连问了几十队伍,少说有上百人,可两个人缘好的人,是一个都不认识。 让南帅不得不怀疑,这两人所谓的人缘好。 估计是耍嘴皮子的。 “你确定人缘好?一个都不认识还人缘我,我都有认识的……”南帅的话戛然而止。 那个认识的是,迎面走来的白少哲。 他不是落单。 他们是三个组合,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我打劫去了。” 遇见老熟人,南帅迫不及待上前去打劫。 展昭林有些担心:“他去打劫真的能成吗?总感觉那三个手头不像有分的样子。” 他们故意说不认识的。 就是为断他打劫的想法,现在貌似断不了? 许沉不以为然:“可别小看帅帅,说不定人家真的能打劫成功,都睁大眼睛看看。” “……” 接下来,他们几个认真关注南帅那边状况。 …… 那边,南帅走到白少哲面前,与他勾肩搭背:“哥们,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白少哲有些受宠若惊。 “啊……?你有什么忙是要我帮的吗?” 他身边两个人默默看着。 这把南帅看得不好意思了,但他脸皮厚,也没有拐弯抹角:“我只是想打个劫。” “打劫?”白少哲一愣。 他点头:“对,就是打劫,我们好歹也相识一场,把身上的分给我不过分吧。” 人来人往。 恐怕只有他一个人打劫吧,还是打劫熟人,毕竟都是同一个学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做得太绝也不怎么好。 “你看我想有分的人吗?”白少哲无奈的笑。 他们佛系。 并不想要什么分,都是来体验体验虚拟空间,他们也是第一次来,多少充满好奇。 “一分都没有?”南帅不太相信。 三个看着实力不俗。 怎么连一只低阶灵兽都打不了?可能吗? “兜比脸都干净。” “……” 南帅还想再说什么,那边看戏的几人出现了,展昭林一上来就打量他们三人。 再结合刚才白少哲的话。 他大概猜到:“你们是来玩的吧?一分都没有?你们可别忘记了,分最低有处罚哦。” 分高有奖励。 分低有处罚,不然就让你来里面玩吗? “什么惩罚?”南帅懵了。 分低怎么还带处罚的啊? 他们刚开始进来的时候,怎么没人说,不对,那个老师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 还祝他们好运…… 展昭林疑惑:“你们班主任没跟你们说明一下,这里面的情况的吗?还有规则吗?” 他怎么什么都不懂。 一般都会说明情况,毕竟是第一次来。 “没……”南帅摇头,叹了口气:“说来惭愧,我们老师只会祝你好运,什么也没说。” 展昭林:“……”难为他们那个班的人了。 摊上这样的老师。 南帅最在乎这个问题:“所以低分的惩罚到底是什么啊?莫非又是扫学院操场。” “学院比赛场见。” “比赛场?” 听到比赛场,南帅眼眸一亮,迫不及待:“打架吗?和谁打,我可以去看戏吗?” 打架。 他只对打架感兴趣,好久没活动筋骨了,辅助属性到了二十级之后,就没发挥过。 好想找一个人打一顿。 金毛狮王是个不错的选择,就是人不见了。 “你够了。”见他一听到打架就兴致勃勃,展昭林拆穿他:“有你的比赛没法比。” “为什么?” “你想想当初的新生考核,你讲不讲武德。”提起这个就来气,本来有望入二班的。 到最后只能去二班。 不是说二班不好,但名声还是一班强。 “嘿嘿……”南帅尴尬地挠头,一点不谦虚:“那没办法,谁让我一个0级吊打你们。” 定住没有反抗能力=吊打。 “行了,你闭嘴吧。”这是展昭林一生的痛,不,是整个新生班等级比他高的痛。 当时他们这些心高气傲的人,因为这事,好几天没缓过来,0级就有这样的实力。 从此一帆风顺了。 这时,他们面前出现一个倒计时的屏幕:“距离实践结束还剩下一分钟的时间。” 第88章 我只是不想抢而已 “一分钟?” 南帅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发什么,为什么就剩下一分钟了。 他们还一分都没有? 难道真的要上比赛场吗?会不会丢人啊。 南帅顿时愁眉苦脸:“怎么那么快结束?我们光顾着打劫了,现在是一分都没有。” 打劫挺耗时间的。 主要是这个劫还没有打到是最伤的。 这时。 展昭林过来与他勾肩搭背。 “小伙子别想太多,上比赛场吧,估计别班也有这样式的,你去打其他班的。” 自己可不想与他交手。 他不讲武德,上来就开大,这谁招架得住? 身旁的萧承宴盯着两人举动,再看到展昭林的手搭在南帅肩上,下意识蹙眉。 “切。”南帅甩开他的手,双手叉腰:“我就要打你,上次没踹成你,这次我来。” “我有分,不是垫底的就行了。”展昭林很遗憾的告诉他,还露出一个无赖的笑容。 “……你哪里的?” “在你打劫那一会,我们或多或少有一两分。” “……” 他们两个是这样就算了,班长他们也不会?南帅把目光放在同宿舍的三人上面。 “你们身上有分吗?” 许沉心虚:“我社恐,不想上比赛台。” “……”心虚已经暴露一切。 沈越之:“他硬给我一分,我也是没办法。” “……” 是自己要的,还是给的,咱也不知道。 最终,南帅把希望寄托在萧承宴身上:“班长,你该不会也这么的不当人吧。” “我没有分。”萧承宴说。 “那就好。” “我没有分,你很开心?” “没有没有。”南帅连忙否认,问出想知道为什么其他一伙人都有分,就他没有。 “班长没有分,是想跟我凑个伴吗?” 果然还是班长懂事一点。 不像其他人。 就是故意的,想让他上比赛场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还一个个背着他有分。 “不,我只是不想抢而已。” “……”没爱了。 一分钟结束。 认识的人,只有南帅和萧承宴,还有白少哲那三个没分的,其余人或多或少有一分。 不认识的一大堆。 也不知道是啥原因,连一分都没有。 他们出去时。 各班的班主任站在门口,李唯也不例外,实践一结束,他就知道谁身上有没有分。 全班只有他们两人。 李唯挑着眉:“说说吧怎么回事?你们身为班长居然不带头,一分都没有吗?” 萧承宴回答堪称完美。 “我想上比赛场,试一下突破后的实力。” 一句突破。 李唯嗅到什么,立马换了一张嘴脸:“突破?突破一级,还是成功突破三十级?” 由于李唯的声音比较大。 在场无论是老师,还是各班的同学都望过来,他们一个个震惊,怀疑,不相信。 根本不相信才一年级就突破三十级,可萧承宴接下来的话,却刷新他们的认知。 萧承宴点头:“突破三十级。” 此话一出。 现场瞬间安静一会,李唯更是高兴地找不到北,一连说了好三个好:“好好好。” 自己的班带出一个史无前例三十级。 估计不久就可以进入内院带的。 值得他炫耀一番。 展昭林那边小声嘀咕:“有什么可炫耀的,阿屿也突破了,也没想他那么高调。” 不过。 不可否认萧承宴还是有实力的。 这下现场那些没拿到分的,悔不当初。 “我不想上比赛场,三十级?谁能打过啊。” “我都以为是我们这些十几二十几的切磋,哪里知道还有三十级,放过我们吧。” “怕个屁,不就区区三十级,直接认输呗。” “……” 最后一句。 前面有骨气,后面让别人哭笑不得。 于是,得知萧承宴是因为什么不想要分,李唯最终把目光落在,老实巴交的南帅身上。 “你呢?又是因为什么没有得到分的?” “我……”南帅正想说与班长一样。 李唯像是看穿他的心思,事先声明:“别说跟班长一样,人家三十级想练手。” “你呢,十级练什么?在场每一个都是十五级以上的?新生考核那场是你运气好。” 李唯一直以为能定住所有人是他运气好。 而且,在暑假之前,南帅等级一直是十级的样子,他现在还是以为在十级的基础上。 “我这……”南帅有些无辜。 谁叫运气? 他那可是实力,还有十级,他都翻倍了。 本来南帅想说的。 但好像别人说出来更有震撼感,这个活落在许沉身上,他凑到李唯的耳朵旁。 “老师,帅帅都已经二十一级啦~” “……” 这不比萧承宴的更震撼。 暑假两个月半左右,吃激素都不能升十一级吧,依照这个升法,会不会赶上他? 那他这个老师是不是没有话语权啊,看他从零级,嗖地一下就二十一级了。 太不是人了…… “老师?”见李唯已经失神,许沉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一学期了,你还不习惯吗?” 上一次连升六级就要习惯帅帅的天赋。 怎么现在还不习惯? 他都习惯地不能再习惯,以后要是帅帅连升五十级,他都不会有半点惊讶表情。 人比人是会气死人。 倒不如抱紧大腿,当一个挂件。 李唯终于回神,他指着嘴,张嘴想说上点什么:“你……两个月连升十一级吗?” 这个含金量。 难怪副院长会选择收他为关门弟子,才八岁,指不定以后会发展什么样子。 未来可期啊, 以后就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有什么奇怪?”南帅不以为然耸耸肩。 只是十一级而已。 简简单单的,这不是有手就行。 他又说:“那老师,我可以去比赛场切磋吗?我也想试一试我突破二十的实力呢。” “可以可以。”李唯没有任何意见。 他眼前满是高级教师资格证,还有内院教师。 仿佛这些东西在向他招手。 这时,高兴过了头的李唯想到什么,脸上有些犹豫不决:“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南帅迟疑。 “你上比赛场,也是跟你的好班长打。” “……?” 第89章 人家师门情深,你凑什么热闹 “什么意思?”南帅不解。 怎么上比赛场就跟萧承宴打?不是与别班的人切磋吗?咋就同班级自相残杀呢。 李唯看他一眼:“忘记跟你们说,这是属于班级的事,你俩是全班唯一没有分的人。” “所以就你俩一对一的切磋。” 两人的等级不是相差一星半点,虽然说南帅有逆天的天赋,但在等级的差距上面。 显然没有萧承宴强。 顿了一下。 他又继续说:“在你们出来一秒,我们刚接到消息,比赛场会有学院内部人员观战哦。” 至于是谁,他们就没必要知道了。 去了就知道。 “……”南帅保持沉默,良久之后他叹气:“我怎么感觉我们像猴子一样被围观呢。” 众人无语。 展昭林忍不住笑出声:“唉,我们一分也是分呢,加油骚年,我们会在台为你加油打气。” “争取一招治服你们班长。” 没有理会他的幸灾乐祸。 南帅目光看向一言不发的萧承宴:“班长,咱们以和为贵,干脆你上去就认输?” 自己暂时打不过。 另一个属性倒有一战之力,可自己又不能暴露,至少不能因为一场同学的切磋暴露。 怎么也得遇上强敌暴露不迟。 “那我有什么好处?”萧承宴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他假装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给你打一个月的饭。” “给我打一个月的饭?最后进你肚子吧?”早看出他憋不出什么好屁,萧承宴一语拆穿。 他有手有脚。 为什么自己所能力的事,要别人帮他做? “那……”南帅犹豫了一下,最终下定决心:“我以后不会赶你,你可以一直……” 那么多人。 萧承宴真怕他说出什么来,他喊停:“行了,怕什么,不就一场同学之间的友谊切磋吗?” “……” “不就相差十级左右吗,相信自己可以的。” “……” “什么时候开始?”萧承宴不管南帅的死活,面向李唯:“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明早。” 李唯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南帅,心底也是异常的激动,他对着这一场比赛也很好奇。 一个二十一级,一个三十多级。 两个都是天赋异禀的存在,输赢已定,就是不知道他们会给众人带来什么精彩的表现。 想想就刺激。 由于萧承宴的不给面子,南帅从实践楼出来后,就再没有搭理过他,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展昭林他们也不例外。 都是一群没有良心的,排除不想要分的萧承宴,一行人只有他没有分,这是纯纯的孤立他。 他很不开心。 许沉在后面小声哔哔。 “班长你完了,帅帅生气了,你也是的,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让一下也没事。” “你们就没有责任?”萧承宴淡淡斜了他一眼。 他郁闷:“这还有我们什么事啊,我们又没有得罪他,更没有跟他切磋什么的。” “你们都有分,就他没有,独立他?” “……”好像是这个道理。 南帅没有回宿舍,他去京泽那,看师兄挨揍,或者看他被逼着去种菜,总比回宿舍强。 那个宿舍都孤立他。 这次。 门口并没有蹲着沐怀臻,这倒让南帅松一口气,他每次来都要被这个不正经师兄烦死了。 于是,他笑容满面进去,一边走一边说:“老师,今日师兄怎么没有像狗一样蹲在门口?” 然而他刚一只脚踏进去,抬头看见院中的情景。 很想收回刚才那句话。 因为像狗的沐怀臻在里面干给菜浇水的苦力,他抬头与南帅四目相对,眼中满是幽怨。 “呃……”南帅瞬间有些尴尬,手足无措:“师兄,原来你在啊,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沐怀臻扔下水瓢,不满地过说:“我不在你就可以把我形容成狗,你太让我心寒了。” 自问自己一向待他不错,除了在穿女装上有些执着,但他不坏,顶多有一些特殊癖好。 呸,是特殊欣赏。 没想到,这个小师弟居然私下这样说他。 “……”他的不满不重要,因为南帅被边旁另外一名少年吸引住了,他看着有十八左右。 少年面容绝美,眉宇温柔,隐约泛着病态,他此刻正握着茶杯,言行举止尽显文雅。 而淡蓝色的贵族服饰,给他平添一丝贵气。 仿佛天生的。 “他是?”南帅扭头看着沐怀臻,问少年的身份:“他又是哪位老师大驾光临?” 他把少年看成老师。 别说,内院的老师,还真有几个二十岁左右的,他这个年纪当老师,南帅一点也不意外。 甚至还有一点崇拜。 这才是年轻有为,不像沐怀臻,满脑子都是女装,不知道出去打个工养活他们整个师门。 “你觉得他是老师?”沐怀臻狐疑。 什么实力啊就老师? 那他高低也是一个老师,这不是纯扯淡吗? “不是吗?”南帅眨眨眼。 不等沐怀臻解释少年身份,京泽从外面回来了。 他见南帅站在门口不进去:“怎么不进去,你大师兄正好今日回来,去打一个招呼?” 大师兄? 就是那两个没见过的师兄之一? 这时,季明卿放下茶杯,笑着跟南帅打招呼:“小师弟,我可是你师兄,不是老师哦。” 他语气轻轻的。 不知道是没有力气说话,还是怕声音大吓到他。 “老师?”京泽听到这个词,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你该不会把你师兄认成老师了吧。” 那多少有点尴尬。 这是觉得小卿显……显老吗? 南帅赶紧找一个借口。 “年少有为嘛,大师兄这个气质一看就是老师,如此年轻的老师出在学院很正常。” “你倒会找借口。”京泽失笑。 “我是实话实说。” “你确定不是想说显老吗?”这话并不是京泽说的,也不是当事人季明卿说的。 更不是沐怀臻说的。 “……” 而是趴在墙上的顾昀喻说的,因为京泽与楚东留住的地方,仅仅是隔着一座墙的距离。 墙还不高。 季明卿淡淡说:“楚院长,你家弟子又翻墙过来偷菜了,再不来制止,我要打死了。” “你不讲武德。”顾昀喻气急了。 下一秒,他就被人拽下去,还听见楚东留说:“人家师门情深,你凑什么热闹。” 第90章 他已经突破三十级了 顾昀喻一走。 又剩下他们几人,京泽想起他今天第一次实践,顺嘴问一下:“今天实践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提起实践,南帅就露出无精打采的表情:“一分都没有,是真丢人。” 最重要是被孤立了。 他被孤立了。 “怎么可能一分都没有?”沐怀臻替他们问。 路上捡一只都有一分。 那么长时间一分没有,他在里面玩蛇皮? 见他出言打击,京泽踹他一脚,耐心问南帅:“是对里面不习惯吗?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们这个年纪不习惯也正常。 他们那会同样不怎么习惯,因此闹不少笑话。 “不是。”南帅摇头,把真实情况说出来:“我是太专注打劫了,劫没打到就结束了。” “?” 三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尤其是沐怀臻,他简直是不敢置信,这个看着斯斯文文的小师弟,居然还会打劫? 京泽很快消化这句话,也知道规则:“那你们班还有没分的吗?只要等级低于你的都不怕。” “有一个。” “才一个啊,那你只需要比一场就……”就行了卡在嘴里,因为南帅打断了他的话。 “是班长。” “……”沉默。 “他已经突破三十级了。” “……”再次沉默。 新一轮的沉默开始,京泽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徒儿,大不了就是一输。” “哦。” 南帅有力无气。 而许许久未说话的季明卿,下意识问:“你们的班长,就是院长看中的那个人吗?” 这里的院长是指正院长。 陌上寒。 “就是他。”沐怀臻附和,描述当时场景:“当初他直接拒绝院长,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像这种好事,不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入院长门下,比如我,就是其中一个。” “嗯?” 听到他大逆不道的话,京泽眼眸一眯,似笑非笑:“你这个想法一直有啊,乖徒儿?” 比如他? 就是其中一个?这个傻孩子是真敢说,当着他这个老师的面,说他想入别人门下。 当他这个老师是是死的吗? 沐怀臻脸色一僵,急忙解释:“老师,这是个误会,我就是假设一下,对,是假设。” “你假设很久了?” “……” 他干脆一走了之,可京泽岂会放过他。 刚迈开腿就被逮住了,逮去给菜拔草:“今天干不完,你明天就可以出师了。” “老师……” “喊什么都没用。” “大美人。” “……?” 喊大美人的下场是,被京泽一脚踹出去:“以后你都不用来了,来一次我踹一次。” 见那个爱女装的师兄不在。 南帅难得兴奋,就是对他的话有些质疑。 “踹出去的那个师兄是不是雌雄不辨啊,老师是个男的,怎么都不应该喊大美人。” “那喊什么?”季明卿饶有兴趣。 连京泽也洗耳恭听,想听听该喊什么。 “大美男。” “……” “别学你师兄瞎胡闹。”京泽拿南帅没辙,他年纪尚小,又是自己的关门弟子。 可不能拿对付沐怀臻那一招对他。 只能口头上说两句。 “老师,小师弟很有眼光,他居然说你是个大美男。”季明卿慵懒地挑了挑眉。 小师弟真有眼光。 若非老师告诉他收他的经过,他都以为小师弟是看老师长得帅,才入老师门下的。 因为之前这个案例不少。 不过,都被老师一一回绝了。 京泽叹气:“你这怎么也跟着瞎胡闹。” “对了。”想到什么,京泽目光看向南帅:“明天的比赛,我们院长可能都会去观战。” 知道他们会去。 于是,南帅开始搜刮他的资源:“我没有趁手的武器,老师那有合适的武器吗?” “你想要什么?” 接着,京泽让季明卿带着他去挑选武器:“小卿,你带着你小师弟去挑选武器吧。” “我待会再与你们会合。” “好。” 学院最大的武器收藏馆,里面什么武器都有,南帅只是往里面一看,就眼花缭乱。 季明卿解释:“这里只有内院弟子才可以进入。” “那这是给我开后门吗?” “不。”说到这里,季明卿笑了笑:“你三师兄的名额给你,老师说他叛变不配拥有。” “……”原来如此。 那三师兄太可怜。 据说这个地方的名额有限,隔段时间才可能进一个,这好不容易轮到三师兄。 名额还在自己手里。 他估计要闹了。 管他闹不闹,南帅把名额怎么来的事抛之脑后,他全身心都在挑选武器上面。 “师弟看看喜欢什么,这里面都可以选。” 南帅拿起一把剑,摇头:“剑不喜欢。” “鞭子又甩不动。” “刀不太符合我清秀的人设。” “锤子是硬汉玩的,更加不符合我。” “……” 而季明卿在一旁看着,也没说什么,个人有个人喜欢的,他这弱不禁风的。 确实不适合玩这些。 看来看去,南帅也没有找到自己喜欢,有感觉的:“师兄,你觉得我适合什么?” 季明卿看了一圈。 他指着最角落的那把匕首,小巧玲珑的适合他:“小师弟,那把匕首怎么样?” “不喜欢。”南帅摇头。 “那萧?” “不好看。” “……” 季明卿一连选择了好几样东西,南帅都瞧不上,他摆手:“小师弟,你放过师兄吧。” “要不你自己看看?” “好……” 说完,南帅余光看见什么,他一脸惊喜:“师兄,我就要这个,我看上这个了。” “哪……”个字没有说完。 季明卿看着他抱着有他人那么高的开山斧,他沉默了,小师弟的爱好……有点特别。 南帅可不管他什么表情。 他将开山斧收在空间储物器中,就往外走:“师兄我就先走了,你等下跟老师说一下。” “好……” 季明卿到现在还反应过来。 直到京泽过来找他,京泽看了一眼里面,问:“你师弟呢,不是跟你一块来的吗?” “他选完离开了。” “嗯?”京泽往里面看一圈,也没看出少了什么,有些纳闷:“选的什么东西?” 季明卿轻笑:“老师……你明天比赛看吧。” 明天比赛他很期待。 不止院长,全学院的人都可以去。 京泽明白:“还给我们准备惊喜啊?” “很大的惊喜。” 第91章 班长,要不你还是弃赛吧? 宿舍。 南帅溜达回宿舍,发现气不打一处来的一幕,萧承宴那个死小子还睡他床上。 他过去直接一脚将熟睡的他踹下床铺。 咚的一声。 许沉他们也被惊到了,望着满脸怒气的南帅,他们畏畏缩缩,一时不敢吱声。 而南帅双手叉腰:“别以为你是班长,就占别人床位?别跟我睡,我嫌弃你!” “……” 萧承宴彻底清醒了。 眼瞅着火气很大的南帅,他破天荒没有生气,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这才凑过去。 “还生气啊?” “我生什么气?我就是看不惯你睡在我床上。”南帅嘴硬,拒绝承认自己生气。 生气什么。 明天的比赛,他都想好应付的对策,输赢不重要,能把他吓得尿裤子才重要。 想到这里。 南帅露出一个得意的笑,也没有再管他。 “……”萧承宴总感觉有不好的预感,但为了今晚不睡地板,他厚着脸皮爬上床。 刚开口的第一句话。 “帅……” “滚。”南帅直接回他一个滚字。 “……” 现在的南帅,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萧承宴干脆不说话,爬上床就完事了。 “?” 见他没有自知之明,坚持想爬上来,南帅抬腿就想踹,奈何萧承宴抓住他的腿。 “别闹脾气。” 南帅想抽回腿,发现纹丝不动,他气急败坏:“再不松手,别怪我不客气了。” 什么人啊。 还好他们年龄不是很大,否则像什么样子。 “这么个不客气法?我要是说不呢。”萧承宴笑着问,嘴上说着倒是放开手。 他可不想招惹南帅。 这个小屁孩万一急眼,又趁着他睡着给他一脚,本来就睡眠浅,再被那么一踹。 今晚怕是不用睡了。 “……” 南帅抿了抿嘴。 不出意外的话,他脚踹萧尘宴脸上,两人直接打起来了,主要是南帅单方面输出。 又是拽头发,又是踹脸。 而萧承宴全程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自从得知南帅是女孩子,他便收敛了不少。 女孩子娇弱。 虽然他现在粗鲁样子不娇弱。 还是尽可能不还手,万一还手导致受伤了,不得让他愧疚,反正是小打小踹。 也伤到他。 “哇哇哇。”许沉两人赶紧上前拉开南帅,开始劝:“帅帅冷静一点啊,学院是不准打架的。” “你忘记入学第一天的扫操场吗?” “……” 南帅很快冷静下来。 就是手好像停不下来,而且萧承宴的头往旁边一撇,他的拳头砸他的眼睛上。 本来他力气小,也没使出多大的劲。 可萧承宴眼眶淤青了。 “哦买嘎,我的天。”许沉劝架拉人的手一顿,都不敢去看这个场面,打架回床上躺着。 假装他没有看见。 沈越之打个哈欠,也胡乱找个借口:“我有点困了,睡了,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 “……” 南帅那边一片死寂。 望着眼周微红的萧承宴,道歉的话说不出口,就这样直直盯着倒吸一口凉气的他。 还是萧承宴打破尴尬气氛。 他捂着自己的眼睛:“你还真的下得去手啊?” “哼。” 回答他的是一声冷哼。 南帅背对着他停下,本来仅存一点内疚的,但一看见他欠揍的脸,内疚荡然无存。 萧承宴老实不少。 两人就这样躺着,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倒是许沉碰了碰隔壁沈越之的床位,当事人没有反应,他又继续变本加厉用脚踹。 还一直咳嗽。 “咳咳咳。” 可沈越之就是没有反应,连动都没动。 无奈之下,许沉爬上他的床,与被窝中的他四目相对:“我喊你怎么不应呢?” “你想干什么?也想跟我一起睡吗?” 沈越之看着他。 “呸呸呸,你想得美,你以为我是对门那位?看见帅帅长得好看,就死皮赖脸。” “那你要干什么?”沈越之疑惑不解。 不是要跟他睡? 那他爬上自己的床干什么。 许沉压低声音说:“我就是问问,他俩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在被窝打起来。” 太刺激了。 直接就给班长来一拳。 不过,这次班长好像没有发火,若像之前班长的脾气,把宿舍砸了都有可能。 “你管人家的事干什么?”沈越之觉得他多管闲事,还顺便给他出了一个馊主意。 “想要知道,你也爬上去看不就是?” “也是哦。” “……?” 他只是随口一提,许沉的脑回路不是一般的厉害,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 真的跑过去。 就是跑过去时,与斜躺床上,正对他这个方向的萧承宴逮个正着,他灵机一动。 假装梦游。 “咦,这里好多人啊,去哪里,等等我……” 于是。 他绕了一圈又往自己床的方向去。 这个动静也惊动了南帅,他翻身起来看着许沉,怀疑道:“他这是梦游了吗?” “看着像。”萧承宴也坐起来。 “谁问你了?” “……” …… 隔天。 南帅是第一个溜出宿舍的,而他们这才慢悠悠起来,许沉盯着萧承宴的眼睛看。 他真心提议:“班长,要不你还是弃赛吧?” 班长眼睛红又肿,这个模样出去肯定会引起怀疑的,那两人昨晚的事会暴露。 还是弃赛保险一点。 “?” “你的眼睛。”见他疑惑,许沉拿着镜子凑到他眼前,让他好好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 呸。 是盛世红颜。 看见自己眼睛的那一刻,萧承宴是相当沉默,但他没有弃赛,毅然决然前往比赛场。 在他人生字典里,就没有不打就认输的。 而南帅早早坐在那里,身旁跟着沐怀臻,他上蹿下跳:“小师弟,名额让给你选的啥?” 原来他知道啊。 看他这个样子一点都不难过。 “把你名额抢了,师兄不生气?”南帅不解,昨天他都能想到他气得跳脚的一幕。 为什么今天一切正常? 沐怀舟手撑在桌子上,一副好师兄的架势:“一个名额而已,师兄像那么小气的人吗?” “要是能用一个名额换取小师弟的女……” “别说了师兄。”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的南帅,打断他的话:“再说我劈你。” 第92章 班长,接斧 “你用什么劈?”沐怀臻盯着他小孩子般的手:“就你这小手也劈不动师兄吧?” 他以为南帅这个劈字,是用手来劈。 殊不知是另有别的东西。 见不得他在欠劈边缘徘徊,季明卿将他拉到一旁:“老实待着,比赛人员要安静氛围。” “哦。” 沐怀臻老实坐在一边,静等比赛开始,可萧承宴一出场他就再次变得不淡定。 他又去吵南帅。 “小师弟,你们班长的班长被人揍了?” “我怎么知道?”南帅脸不红,心不跳,他绝不会承认,那个误揍他的人是自己。 至于萧承宴。 他一出场吸引不少人目光。 尤其是同班的人。 萧承宴在班上人缘还是可以的,有人问:“班长,你的眼睛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是这样的吗?我看是被人打了。” “我怎么感觉像偷窥女孩子,被人家揍了?”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啊。” “……” 而导致萧承宴议论纷纷的罪魁祸首南帅,则是在想一些事情,连京泽他们站在身后都没有听到。 “小徒儿在想什么?”京泽问。 南帅这才回过神来,正想开口。 楚东留看穿一切的模样:“你班长是不是你揍的?打架是要处罚的哦,你老师也救不了你。” “是班长晚上起夜,被什么东西绊倒,眼睛刚好磕墙角了。”南帅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有也不承认。 他声音不大也不小,萧承宴听到他的胡编乱造,也没有过多反驳,就当起夜摔跤了吧。 而同班同学又开始打趣。 “班长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是不是看谁看入迷,一下没注意摔倒了。” “哈哈哈。” 京泽瞪了一眼打岔的楚东留,他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你昨天有挑到趁手的武器吗?” 小卿神秘兮兮的不告诉他。 他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是什么东西。 南帅点头:“找到了。” 不是一般的趁手,还特别符合自己的气质。 于是,京泽按捺不住好奇:“好徒儿,你选的是什么?让老师看看,看看是不是适合你的?” 借着帮看的理由。 他想看看选择的是啥,直觉告诉他,这个武器不一般,因为这个小徒儿总是出其不意。 又是楚东留岔话:“你好奇个什么劲,你这个小徒儿柔柔弱弱的,肯定不可能选大铁锤啊。” 京泽沉默了。 另一边的季明卿,暗想:别说,还真有可能,到时拿出武器惊掉他们的下巴。 这时,陌上寒叹了一口气:“他们班的班长已经三十级了,想收他为徒,可惜人家不需要。” “也不知他想拜谁为师。” 昨天刚得到消息的。 像这种事根本瞒不住,试问谁在九岁就突破三十级,他当初都没有这个天赋。 自学校成立以来都没有。 还有一个,就是他前几天收的弟子也突破了。 这两人将来必前途无量。 “你多去收几个女弟子,万一他看到有女孩子,又回心转意了呢?”楚东留开始给他支招。 “你可闭嘴吧,什么馊主意?”连京泽都觉得他这个馊主意很馊,又不是谁都像他一样。 看见女的走不动道了。 “切。” 最终以切字落幕。 比赛的主持人是个面生的少年,看着不太像老师,极有可能是从内院拉过来的学长。 他不像一般主持人那样,满是废话讲。 他是直接进入比赛:“好的,比赛开始,有请一班唯一两个实践没分的上场。” 整个比赛场坐满人,什么年级的都有,连内院的学长和学长也来凑热闹,因为三位院长都在。 陌上寒是来看萧承宴,想目睹九岁三十级的水平,而京泽自然是为南帅来的。 至于楚东留是凑数的。如此豪华的阵容,内院淘汰赛都不曾有,可想而知来的人有多少。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们是全班唯一没有分的,南帅脸颊微红,有点社死了。 不给他社死的机会。 少年笑着看向两人。 “两位想必都不用自我介绍了,都是同一个班,同一个宿舍的,那就正式比赛。” 而台下不知道谁说了一声。 “学长,这我就不得不提醒你,两人不止同一个班,同一个宿舍的,还是同一张床。” 肯定是许沉那个大嘴巴说的,又把南帅说得尴尬不已,萧承宴没有这个情绪。 唯一庆幸的是。 他们并不知道南帅的真实性别,以为他们两人谁怕黑,才要跟别人睡一张床。 比赛开始。 南帅笑看着萧承宴,一整个不怀好意:“班长,你一只眼睛好像有点不对称呢。” “要不要我帮你弄对称一点?” 他一只眼睛完好无损,一只眼睛又红又肿。 干脆另外一只也来一拳? “……”萧承宴沉默一会,最后才缓缓和说道:“你过来,我可以让你再失手一次。” 昨晚是处于‘失手’。 南帅:“……”这是要报他昨晚的失手? 而观看席,楚东留说:“等级差距那么大,这简直是虐杀,你小徒儿无望赢。” 他这话是对京泽说的。 “输才是正常的,赢才不正常。”京泽根本不在乎他的话,赢了才十分不正常。 要么萧承宴让。 要么小徒儿隐藏实力,不对,小徒儿确实有在隐藏实力,因为他还有一个属性。 连他都不知道多少级。 只知道是光明属性,这个属性就远超越其他属性,而且光明属性又极其的稀有。 “或许还真有可能赢?”京泽这样说了一句。 楚东留嗤之以鼻:“你对你徒弟的光环未免太强大,他能赢,也是他们班长让着他的。” “……” 京泽懒得搭理他,专注比赛场那边动静。 只见南帅抽出开山斧放地上,地面瞬间裂开,而他一脚踩在上面,朝萧承宴勾了勾手指头。 做完挑衅的动作。 他单手拎起比人还大的开山斧,朝上面一抛,然后一跃而起到开山斧的上面。 再一脚将斧往萧承宴那边踹去。 如此一来把柔柔弱弱人设抛之脑后。 “班长,接斧。” 第93章 小色狼,你手放那里呢? 看到南帅拿出开山斧的那一刻。 在场之人无不是沉默的,尤其是京泽那边,他快惊掉下巴了:“你……徒儿有些难评啊。” 想过铁锤,甚至想到过任何东西。 是真没想到开山斧。 那么大的开山斧直接单手拎起,确定不是他眼花而产生的幻觉?或者是南帅已经换人了? 京泽也有一瞬间的愣住。 终于想通小卿为什么保持神秘不说,说出来就不好玩了,只有震惊才好玩。 他成功了。 那边,看到超大家伙劈向他时,萧承宴灵活躲开开山斧,他没有表情,仿佛意料之中。 而开山斧劈在地上后,直接裂开一条深达三米的坑,甚至就能感觉到地面都颤上两下。 “你一上来就开大?”萧承宴叹气。 他估计还没有消气。 这架势,仿佛想把他人也劈裂开。 “……”南帅不想跟他废话,他们现在是对手关系,不适合说一下别的,显得不尊重比赛。 他往萧承宴那边跑过去,目标是地上的开山斧。 萧承宴知道他的意图,岂会让他如意,脚踩在开山斧上,斜眼笑:“到我这边东西就是我的。” “要点脸。”南帅气笑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是不是所有东西过了他所谓的界线都是他的了? 简直不要太离谱。 开山斧在他脚下,南帅明显没有机会再拿到。 他改变策略,朝萧承宴露出一个生死不明的笑,嘴里吐出三个字:“第九式。” 在众人好奇他第九式是什么,他一个弹射起身,立马来到萧承宴身后,不知他做了什么。 萧承宴浑身一僵,动弹不得。 南帅在他身后阴恻恻笑:“班长,别挣扎了,咱们等级差距大又如何,我这又不是靠实力。” 随后,他又补上一句。 “靠的可是蛮力。” 在他对自己毫无防备那一刻,就是下手的好时机。 “什么第九式?”面临着这种处境的萧承宴依旧临危不乱,甚至还问出心中的疑惑。 “防狼。” “……” 下一秒,南帅靠着第九式让萧承宴半跪地上。 他也成功拿回开山斧,趁他还没有恢复之前,提着开山斧再次朝他劈来,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萧承宴化解身上的不适,就看见近在咫尺的开山斧,他只能一边躲,就是不拿出自己实力。 有点看不起他。 南帅也意识到这一点:“你有什么好豪横的,还不拿出你全部的实力,是看不起我?” 我只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 有本事再说一遍,信不信他废了他? 然后,萧承宴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是雷属性,属于最强悍属性,他周身出现火花。 呃……是闪电。 难得见他认真起来,南帅不再保留,再次拎着开山斧朝他劈去,毫不犹豫。 本以为他会像前几次一样躲开。 这次他却不躲。 竟徒手接住他的开山斧,而且他露出一个狂妄的笑:“你的蛮力好像也不行。” 南帅:“……为什么他那么气人? 这徒手接开山斧的一幕让不少人热血沸腾。 “他们一班这个班长是有实力在身上的。” “前面没有出手,可能是觉得老熟人不好出手,你看,现在出手就是王炸,有那味了。” “好帅,长大后不知要祸害多少小姑娘。” “不觉得两人都长得正吗?” “哎,另一个身形娇娇弱弱的。” “……” 前面讨论的还挺正常,后面就有点不正常。 南帅:“……”他要装是吧? 开山斧抽又抽不回来,劈又劈不去,南帅直接松手:“那么想要,那我就给你。” “……” 萧承宴正想把开山斧扔到一边,突然眼前一闪,南帅见自己打不过,不讲武德扑向他。 他由于刚才躲闪开山斧,处于比赛场边缘地带,就因为他一扑,整个人往比赛场倒去。 而南帅在他倒下的瞬间,想回到比赛场,还说:“班长,输赢不在乎过程,只看重结果。” 能赢就行。 没有规定不能使用不道德手段,再说,自己本身就打不过他,只能靠智取了。 萧承宴没有想过要反抗。 他勾唇一笑,在南帅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时,伸手拽住南帅的手,两人双双向比赛场倒去。 而萧承宴充当人肉垫子,南帅则是摔在他身上。 “……”好半天南帅才反应过来,他低头看向自己腰上的手:“小色狼,你手放那里呢?” 接下来的事有点猝不及防。 因为萧承宴两只眼对称了,彻底变成熊猫眼。 萧承宴懵逼了。 他当着全学院那么多人的面,就直接给他一拳? 现场同样鸦雀无声。 现在的小孩子洁癖都那么严重的吗? 只是手搂着他的腰,就邦邦给一拳,两人都是男的,又不是说一方是女孩子。 谁都没有赢。 南帅从他身上起来,逃似的跑了,独留萧承宴一人躺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磕到脑子。 好在主持人憋着笑扶起他:“小学弟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一下有没有受伤?” 不用看了。 伤在眼睛上,他也是会医了。 “学长,你笑得有点明显。”萧承宴看他一眼。 “抱歉,我下次争取不笑。” “……” 观看席那边。 楚东留手搭在京泽身上,调侃:“你小徒儿当那么多人面行凶,你这个做老师的怎么看。” “睁眼看。”京泽斜了他一眼。 楚东留一噎。 这哪有这样的人啊。 而这时,楚东留摸了摸下巴:“我怎么有一种错觉,好像你这个小徒儿就是女孩子?” 他不止一次质疑。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有这个疑惑。 “你胡扯什么?人家不过长得娇小点,确实是实打实的男孩子。”京泽瞥了他一眼。 不会错的。 怎么可能是女孩子。 楚东留看向沉思的陌上寒:“寒,你觉得呢?不要质疑我的感觉,我感觉一向很准。” 还二向不准。 而陌上寒眸光闪了闪。 “又不是你弟子,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可是……”他还想再说什么。 京泽打断他的话:“可是什么?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见一个长得清秀一点就说女的。” 这种事之前又不是没发生过。 就比如应轻舟。 他第一次见到人家,就认为是他女的。 当时应轻舟给他一个大鼻窦:“滚一边去,你再说我是女的试试看,我让你变女的!” 楚东留郁闷:“再相信我一回又不会怎么样?” “这已经是第七十八回了。” “……” 第94章 揍也揍了,踹也踹了,气消了没? 后续的比赛没有第一场的精彩。 完全是大部分人都没有动用真实的实力,毕竟是同班同学,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上去走一个过程就行。 而南帅也因为那惊人的一斧,在学院的外院迅速走红,连内院都有人知道他的事迹。 获得斧头弟的称号。 当沐怀臻把这个称呼说到南帅面前:“小师弟,你如今在学院有一个特别响亮的称呼。” “什么?”南帅抬起头。 他最近一直在京泽这里,没有去上课,也不是故意逃课,而是京泽替向李唯他请一个星期的假。 还没有说出原因。 李唯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所以南帅现在是宿舍不回,课不上,在这里混吃混喝还混睡,偶尔还能吃个瓜。 “斧头弟。”沐怀臻直说,他甚至还把脸凑过去:“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好听。” “……”什么鬼称呼。 “好听吗?”他又继续问。 南帅活动一下筋骨,笑嘻嘻地看着他:师兄,你想不想要跟班长同款的眼睛?” “不用了……” 想起萧承宴的惨状,沐怀臻缩了缩脖子,默默地退到离他几十米之外的地方。 那一拳给不少人留下难以抹去的阴影。 连他都不例外。 难得有他害怕的时候,南帅也挺意外的,故意说:“师兄怎么跑那么远,不过来唠嗑?” “不了。”他脚步又往后挪一下,不敢上前半分:“我在这里也是可以唠嗑的。” 笑话。 过去给他揍一顿吗?自己又不是受虐狂。 南帅:“……”终于不缠着自己了。 这时,京泽回来了,他看着两人如如今的相处方式,嘲笑沐怀臻:“现在变老实了?” “我不是害怕,我只是在思考事情。”沐怀臻嘴硬,装作思考事情来回走动着。 “行吧。” 京泽没有再说他什么,他带回一个消息:“你那个班长,好像想开了,入正院长门下。” 也是今天的事。 不知道陌上赛跟他说了什么,萧承宴居然答应了,当初可是死活都不感兴趣。 那厮见到他们就炫耀:“三十级,哦,是两个三十级,看来我的眼光就是好。” 他是不胜其烦就回来了。 “哦。”南帅只是哦了一声,自从那天比赛结束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萧承宴了。 他当时是一时冲动。 下手没轻没重,事后也有反思,犹豫着要不要去道歉什么,毕竟他也不知道他是女的。 或许在外人眼中。 他这属于小题大做,两人皆是男的,只是搂着他的腰就那么大的反应,有点矫情。 “怎么?你们是闹矛盾了?”小孩子的小打小闹他一向不想掺和,但涉及自己弟子。 顿时激起一抹好奇。 他可没忘记,萧承宴以什么形象登场的,又是以什么姿势下台,和如何被揍的。 南帅趴在桌子上:“没有,一点矛盾都没有。” “那小子也是,毛手毛脚,还好你不是女孩子。”沐怀臻坐在他对面,翘起二郎腿。 还好小师弟不是女孩子。 若是女孩子,那岂不是被他吃豆腐了? “坐没坐相。”京泽将他的二郎腿给踹掉:“你身为师兄,连一个好头都不带?” “我下次注意。”沐怀臻憨笑。 “你还想有下次?” “不……” 沐怀臻的话还未说完,方才京泽避之不及的人来了,他还带着左右护法来的。 估计是来炫耀的。 跟村口老奶奶一样,别人送的贵重礼物,总要挨家挨户去炫耀,陌上寒一个德行。 不过,几天不见,萧承宴眼睛已经痊愈,没有肿没有淤青,他看了一眼南帅。 又撇开目光。 倒是陆屿朝他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京泽蹙眉:“你怎么来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 是炫耀无疑了,还是带两个一起来炫耀。 “我过来看看你,再说住你对门,就是几步路距离。”陌上寒随便找一个位置坐下。 没有一点不客气。 京泽没好气:“之前都没怎么串门。” “那是因为我在外面,现在我回来了,不得好好串门,省得你对我产生疏离感。” “……”已经疏离了,谢谢。 南帅看了看这个,看了看那个,原来陌上寒住对门啊,他之前还怀疑是荒废的。 往坏处想,可能是居住在那的主人出意外……因为那里杂草丛生,像常年没人居住。 这个正院长好像是偶尔不在学院。 也难怪了。 “我说你,那么大的院子怎么就种菜呢?不像我,满满的都是药材。”他开始嫌弃。 嫌弃京泽院子种菜。 话里话外都在说应该多像他学一学,一点不浪费资源,种的尽是一些药材。 药材? 南帅是个直性子:“院长那边院子种的是药材吗?我还以为是杂草,心想谁那么懒。” “杂草长进院子都不管。” 他可不敢说出真实的话。 真实的话。 他以为主人出意外走了,留个空荡荡的院子。 “噗。”沐怀臻忍不住笑出声。 连京泽嘴角都掩藏不住笑意,好心解释:“小徒儿,他那是药材,可不是杂草。” 就是这个解释有点调笑的意思。 陌上寒:“……”不愧是京泽带出来的。 都是一样的气人。 “哦,是药材啊。”南帅恍然大悟般点头。 陌上寒本来就是来溜达的,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看向京泽:“阿泽比你多一个。” “行了,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京泽像赶苍蝇一样。 扯来扯去,还是扯回这个话题上面了? 在场除了两个当事人,没人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南帅又是个好奇心极重的人。 “什么多一个?” “大人讲话小孩子不准插嘴哦。”看着逐渐变成京泽嘴替的南帅,陌上寒眼中含笑。 南帅闭嘴了。 “那行。”陌上寒起身,带着两人准备离开:“已经过来打过招呼了,就不用留我吃饭。” “我也没想过要留。”京泽不给面子。 然而陌上寒跟没听到一样。 离开了。 就是在离开之前,他身边的萧承宴开口:“揍也揍了,踹也踹了,气消了没?” 第95章 很美,很飒,很爱 “没有。”南帅摇头。 随后,他目光落在萧承宴身上:“要不你过来再让我揍一下,保证气消得彻底。” 他压根就没有生气。 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当着全学院师生的面揍他,就这个揍人的举动他就不占理。 “那你还是气着吧。” 萧承宴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凭什么我要气着?”南帅不服气。 他从凳子上起来,朝着萧承宴离开的方向走去:“你叫我气着就气着啊,我就是不如你意。” “……” 两人一前一后就这样离开了。 连京泽和陌上寒这两位老师都有点懵,果然小孩子吵得快,和好也快,不像他们成年人。 没有什么比打架来的快。 沐怀臻摸着下巴,饶有兴趣盯着两人背影:“老师,我怎么感觉像哄女朋友回家的既视感?” 就是哄的方式有点儿特殊。 也不算哄。 “你再给我胡说几道。” 京泽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朝他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接你师兄去?” “我回来怎么不来接我,师兄回来就有人接……我这就去。”沐怀臻本想反驳的。 但接受自家老师的眼神。 他灰溜溜地走了。 还是老老实实去接人,别看老师平常文质彬彬,有二师兄的一半腹黑,遭老罪了。 听到师兄两个字,陌上寒微挑一下眉,肯定的语气询问:“你家时洲终于回来了?” 季明卿一回来,他就紧随其后回来。 果然是师门情深呢。 自己带来的两个弟子都走了,他还在门口站着,京泽下逐客令:“你怎么还不走?” “你赶我走?” “你这不是废话吗?” “你赶我走,我就不走,你让我走我就走啊?” 京泽:“……”不是,他怎么偷小徒儿的词? …… 学院门口。 沐怀臻左顾右盼,依旧没有等到自己要接的人,嘀咕:“接个屁,人家有手有脚要什么人接?” 他看二师兄不爽已不是一天两天了,若不是自己打不过,他早把人按地上摩擦了。 再说了。 大师兄都不用接,就他天天搞特殊。 “你在嘀咕什么?” 这时,他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少年声音。 沐怀臻把所有不满抛之脑后,挤出谄媚的笑容:“哎呀师兄,你怎么那么快到了?” 身后的少年。 他约有十六七岁的年纪,有着淡蓝色短发,面容俊逸,他外套披在肩上,双手插兜。 整个人显得不羁。 而他淡蓝的眸子瞥一眼沐怀臻,里面尽是玩味:“我再慢一点,你是不是要问候我祖宗?” “怎么会?” 沐怀臻挠了挠头,尴尬一笑,绝不会承认,他刚才已经问候过师兄的祖宗了。 他也不敢承认。 “拿着。”沈时洲把外套丢给他,自己先一步进学院,边走边问:“你大师兄回来了没有?” 沐怀臻接过外套,庆幸自己早有准备,否则按师兄先扔后说,等下掉地上又要挨一顿骂。 他这才娓娓道来:“大师兄也就是这几天回来的,老师也在,他时常念叨你们,还……” “闭嘴吧,我不想听你讲话。” “……”不是他想知道吗? 他这出去一趟,更加的喜怒无常了。 想到了什么。 沈时洲停下脚步看向他:“听说,那家伙收了一个关门弟子,什么人能入他老的眼?” 据他所知,京泽看人眼光比陌上寒还高,曾经还说过,不收满十个以上是不会招关门。 如今是开窍了? 还是死心了,毕竟很少达到他要求的。 “很美,很飒,很爱。”沐怀臻总结三个优点。 “嗯?”很美两个字把沈时洲打个措手不及:“那家伙不是收的男弟子吗?怎么美了?” 是女弟子? 可他得到的消息可是男弟子。 莫非是同时收两个,那也不可能啊,京泽可不像陌上寒那样的贪心,一次收过三的。 听说前段时间他还想一次收俩,其中一个拒绝地很果断,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是男的,可他长得比女的好看,总感觉他是长错了性别。”他不止一次怀疑。 南帅是不是长错了性别。 “在你眼底,母猴子都眉清目秀的。”沈时洲对他那句‘比女的长得还好看’很有争议。 自己没有看到。 就没觉得有多好看,多让人惊艳。 “在哪里?沈时洲想去认识认识,他那个比女的还好看的小师弟:“在那家伙那里吗?” “你来晚了,师弟被男人哄走了。” “……” 他发现沐怀臻是越来越欠揍了。 看他不顺眼,连他走路都要训一下:“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还不走快一点。” “哦。” 沐怀臻哦了一声。 面对京泽,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蹦跶,可面对这个二师兄,他是一点都蹦跶不起来。 跟着跟着。 他前面的沈时洲不见踪影,他慌了:“师兄,你在哪里啊,你衣服不要了?” “……”没人回答他。 只有来往的学妹学弟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那边,沈时洲自己溜达到学院的操场处,因为他看见一个眼熟的人,就往这边走。 那个熟悉的人正跟在一个七八岁左右孩子的身后,无奈加不知所措:“帅帅……” “你离我远一点。”南帅加快脚步想远离。 而那个眼神的人,是顾昀喻,他大庭广众之下纠缠南帅:“我就想尝试一下。” “走远点。” “就一次?” “半次都没有,你离我远一点。” “不……” “啧。”沈时洲靠在栏杆上,看着顾昀喻卑微的一幕,出言嘲讽:“卑微哥那么卑微?” 虽然同在内院。 可他本身与顾昀喻没什么交集,主要这个卑微哥的老师,也就是楚东留住在那家伙隔壁。 他便时常翻墙过来偷菜。 逮住他好几次,一来二去就见识到他的不要脸,每次路上碰见,总要互怼一下。 顾昀喻撇头:“哎呀,是你啊沈狗。” “……” 这下顾昀喻不再纠缠南帅,改纠缠沈时洲,他上前打量:“你怎么还活着啊?” “你才死了。”沈时洲冷冷看了他一眼。 这时,沈时洲看向南帅,眼底有一瞬间的惊艳,倒是长得眉清目秀,难怪他缠着不放。 “你不应该纠缠女的吗?怎么改纠缠男的?” “换口味了?”他嘲讽上瘾了,又看向南帅:“那么弱不禁风,看着像你的菜。” 顾昀喻听着他的嘲讽,嘴角笑容扩大。 他朝南帅招手:“小帅,过来见过你这个素未谋面,又嘲讽你‘弱不禁风’的师兄。” 第96章 好好好,好极了 素未谋面的……师兄。 好像三个师兄,基本上都见过,只差一个二师兄,想必眼前的那人正是他二师兄。 南帅半信半疑过去:“你在整什么幺蛾子,随便拉一个阴间人就说是我师兄?” 所谓阴间人。 就是冷着脸,脸上没有一丁点人的表情。 本来为自己的话感到愧疚的沈时洲,当场脸黑了:“那家伙也不可能眼光那么差劲。” “收一个等级那么低的当关门弟子。” “……” 听两人这个语气。 八成是信了对方的身份,就是碍于面子。 而这时,找人的沐怀臻终于姗姗来迟。 看见师兄弟两人碰头,他呲个大牙,笑道:“师兄,师弟你们打个招呼了?” 都不用他刻意去引荐。 两人就碰头了,这就是所谓的师门缘分。 “当然打过招呼。”瞅着沐怀臻手上的衣服,显然是这个师兄的,南帅对他印象又不好几分。 “对吧,阴间人师兄?” “嗯,弱鸡师弟。” “……?”沐怀臻听到两人的语气,怎么有点咬牙切齿?而且阴间师兄是什么鬼? 弱鸡又是什么操作? 他化身和事佬,企图化解两人的误会:“那个……师兄,师弟,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南帅:“哪能啊,阴间师兄可是最亲切的称呼呢。” 沈时洲:“小弱鸡也是。” 沐怀臻:“……”看他会相信的样子吗? 看足戏的罪魁祸首顾昀喻。 他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适当挑拨离间:“帅帅啊,你这个师兄喜欢压榨师弟呢。” 南帅看他一眼:“看出来了。” 沐怀臻不乐意了。 为自己师兄打抱不平:“什么叫压榨,我这是自愿的,你少在那里离间我们师门的感情。” 他就说。 师兄和师弟好端端的,怎么才见面就一股火药味呢,原来是有他这个搅屎棍在挑拨离间。 是真的搅屎棍! “自愿的?”顾昀喻挑了一下眉,笑容更深:“你管这叫自愿,真是实打实的受虐狂。” “……”沐怀臻不吭声。 他说的好像并无道理。 可身为同门,在外还是要顾及师兄的面子。 全程冷眼的沈时洲,开始反击,他一针见血:“我可以压榨,你可以吗?哦,你好像是被压榨那个。” 成功扳回一局。 这下轮到顾昀喻横挑鼻子竖挑眼。 “我不光压榨,还要当着你的面压榨,你又能拿我怎么办?”沈时洲为了气他。 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那就是抓起沐怀臻手上的衣服,朝南帅那个方向扔过去;“接着,弱鸡师弟。” 于是乎,在场的除了他,三人三种心态。 沐怀臻说:“师兄还是我拿吧。” 至于顾昀喻,他露出一个看戏的表情,故意不提醒,因为他已经可以想到接下来的一幕。 他以为谁都是沐怀臻好压榨? 那他可是想太多了。 望着手上的衣服,南帅沉默了三秒,仅仅是三秒,多一秒都是对他的不尊重。 下一秒,反手将衣服甩在沈时洲的脸上。 他冷声道:“自己没手拿吗?” 现场安静了一瞬。 顾昀喻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笑出来:“哎呀,你这个师兄当的,真让我大开眼界。” 很好。 下次继续保持,争取能压榨一次南帅。 看着勇于反抗,更没见识过二师兄手段的南帅,沐怀臻嘴巴呈0字型,心想。 完了。 小师弟要完了。 这一甩,估计等下老师都可能护不住他。 他要不要上去支个招,比如穿女装什么的,二师兄看见他女装,万一就下去手了呢。 可惜计划还未实行。 沈时洲扯下脸上衣服,目光阴恻恻看向倒反天罡的南帅:“好好好,好极了。” 那表情仿佛要吃人。 反正已经得罪他,南帅不介意再得罪一下。 他直视沈时洲微冷的目光:“师兄手脚不好的话,建议你早点医治,别错过最佳治疗时间。” “你……”沈时洲气得快说不出话来了。 “师兄怎么连话都不利索,原来是会传染啊。” “……” 沈时洲实在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于是看了南帅一眼,便拿着外套离开了。 “小师弟,你二师兄就这个脾气,迁就他一点就行,你现在惹到他了,恐怕……” 沐怀臻摇头叹气。 恐怕在师门的日子不好过。 南帅可不想惯着他:“他怎么不迁就一下我?我还比他小呢,谁给他惯的臭毛病。” “你眼前这位惯的。”顾昀喻眼神暗示。 又是拿衣服又是拍马屁。 他就不会这样,他顶多捶捶腿什么的。 沐怀臻瞪了他一眼:“我们半斤八两,你有什么脸说我?你有本事不要惯你师门的师兄!” 他师门更变态。 师傅也不是正常人,收的徒弟自然变态,他师门也就二师兄非人,其他都是正常的。 “切。” …… 南帅又恢复上课的日子。 就是今天班上来一个不速之客。 当李唯领着走后门的于潼,南帅瞌睡醒了,他记起暑假时候,她有说过会来明圣学院的。 还以为她只是说说,不曾想都追到这里来了。 她已经坠入爱海了。 李唯开始介绍:“大家静一静,这是从别的地方转到我们学院的,学院有史以来的插班生。” “新同学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于潼。”于潼介绍方式简便,只用两个字介绍自己,接着她盯着南帅,眨眨眼。 如此明显举动,又是在讲台上。 他们又不是瞎子。 班上的同学来回打量两人,那个金毛狮王更是出言调侃:“班长,你是不是该挪一下位?” 因为与他的距离就隔了一个空位。 萧承宴歪着头,神色淡然:“你身边不是有空位置?怎么你一个屁股占两个位置?” “……”林衍被噎了。 于潼终于听出什么,她径直走向林衍,温和一笑:“这位同学,你身边的位置有人吗?” 她比班上的人大一两岁的样子。 本来可以去三年级的,可她非要从头开始,反正是明圣宗走后门的,有南帅的前车之鉴。 学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以……”林衍挠了挠头,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大一两岁又如何,于潼起码是女孩子。 班上女孩子也就两三个。 物以稀为贵。 “那就多谢同学了。”于潼在他身边坐下,林衍不知道的是,他的噩梦即将开始。 第97章 我纯爷们,拎开山斧比赛怎么了? 等老师一走。 于潼就原形毕露了,她温柔的人设也逐渐崩塌,只见,她两只脚放在林衍桌子上。 毫无形象可言。 林衍一脸惊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我……你……” 可惜飞来横脚,于潼一脚放他头上。 那画面感太强。 于潼笑眯眯,“同学之间不是应该互帮互助吗?我正好腿脚有有点酸,同学不介意吧?” “……” 连一向嚣张的林衍都哑口无言。 南帅看见这一幕,心里叹气:金毛狮王要惨了,于潼在宗门就喜欢欺负弟子来着。 不过他也不是啥好东西。 见人下菜。 还记得开学第一天,两人打起来的场景,若是他是一个女的,估计连架都打不起来。 这时。 萧承宴看向趴在桌子的南帅,目光微闪,问:“你们明圣宗出来的,都那么暴力吗?” 无论是于潼。 还是他,在性格方面略微相同。 他可没忘记,在全院师生的面,南帅给他脸上来一拳的事,还拎着开山斧比赛。 “你不能一概而论,我有把腿放你头上吗?”南帅抬起头,不满他一棒子打死所有人。 “那你拎开山斧比赛的事?” “我纯爷们,拎开山斧比赛怎么了?”南帅一点不以为拎开山斧有什么不妥。 “我男的,她女的,有你这样比较的吗?” “你说的对。” 萧承宴不想跟他争什么,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那边的林衍,忍受不了于潼的行为,他正想喊门口与别班老师唠嗑的李唯。 于潼像看出他的意图。 她一把揪住林衍的嘴,再慢慢拉长:“同学,你是要告状吗?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林衍嘴被揪住,连话都说不了。 俨然像一只鸭嘴兽。 一只被人类扼住命运的鸭嘴兽。 “噗。”不知谁笑出声,因为林衍在班上人缘不是一般的差,只要其中一个人带头笑。 那么班上要陷入瘫痪。 林衍老实了。 解决完他,于潼终于把重心放在南帅身上,她换了一副嘴脸:“帅帅,你有没有想我啊?” “没有。”南帅不给面子。 “哎呀,你怎么能这样,我可是不惜千里迢迢就只为来找你的。”于潼装出委屈模样。 “……”真能装。 究竟是为了谁,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能是中间隔着萧承宴,让于潼觉得碍眼:“同学,麻烦你头低下去一点,挡我说话了。” 萧承宴看了她一眼。 “上课时间禁止讲话。” “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们讲不讲话?”听到他的话,于潼顿时就来气。 “……” 见这个新来的如此不知轻重,有人好心提醒:“他是班长,你要不还是客气一点吧?” 全班上下没有一个是班长的对手。 人家早步入三十级,上一次与南帅的比赛根本没有竭尽全力,否则不可能以平局结束。 “老师的走狗啊?”于潼更欢。 听到老师走狗这几个字,萧承宴还未说什么,南帅就不乐意了:“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是班长就是老师的走狗? 他可不是! “啥你不爱听,我是说你旁边的,莫非……”于潼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她贱兮兮:“你为他打抱不平?” 于潼自然知道南帅的性别。 为他打抱不平,不就变相说明,两人逐渐发展成青梅竹马,以后长大岂不是…… 看不惯她的各种脑补,林衍直接打破她的幻想:“想什么呢,你的什么帅帅也是班长。” “你说班长是老师走狗,不就是在说他?” 于潼面上僵硬。 一个年轻少女幻想的心破碎了。 最重要的是,还骂帅帅是走狗,他若去告状,那个兼干爹又疑是亲爹的宗主不得护短。 而萧承宴可没放过,刚才她脸上的任何表情,下意识问:“所以,你刚才在想什么?” 她绝对是全校除了他。 是第二个知道南帅性别的人,第一个是那个顾昀喻。 他看出来的。 “没什么。”于潼心虚撇开头。 “……”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 于潼二话不说拉着南帅就跑,他一脸懵:“你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来到无人的角落。 她不以为然摆手:“得了吧,那么小的小屁孩,哪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 说着。 她靠近南帅。 闭着一只眼睛:“再说,你性别这方面……” “行了。”南帅知道她想说什么,赶紧开口阻止:“你拉我来这里,你想要干什么?” “你帮我一个忙。”她祈求的小眼神。 “不帮。” 用脚趾想都知道,她的忙是什么,无非是关于楚东留的,不是的话,他倒立吃饭。 见他态度坚决。 于潼威胁:“不帮?那我去你老师那说一个小秘密,对了,你老师叫什么来着?” 南帅是怕了她。 “我帮不上什么,毕竟我不是他弟子,要不我叫他弟子过来,要怎么威胁利诱就看你的了。” “成交。” 两人狼狈为奸内院门口蹲顾昀喻。 这次明显比上次顺利,他们刚蹲一会,便看见与别人结伴出来的顾昀喻,几人有说有笑。 让他笑。 因为待会他就笑不出来了。 南帅指名道姓朝他喊道:“顾韵喻。” 顾昀喻一愣,跟他那群狐朋狗友打声招呼,就往这边走来:“没大没小,学长都不叫了?” “想让我叫你学长?” “叫一声听听?”他是真敢想。 “下辈子吧。” “……” 无事不登三宝殿,顾昀喻疑惑:“说吧,你又来内院找我干什么?犯法的事我不干。” “……” 他的觉悟不是一般的高,南帅无语:“怎么可能让你干犯法的事,我是来跟你送师妹的。” “你老师收不收弟子了?” 其实。 以后也可以是师娘。 “收啊。” 顾昀喻看向身后的于潼,难怪刚才看有点眼熟,他终于想起是上次那个励志当他师娘的人。 他脸都绿了:“有点……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南帅白了他一眼,催促道:“万一你师傅看见她,喜欢得不得了呢。” “不太可能……” 两人不在一个频道。 南帅说收徒的事,而他在说师娘的事。 “你又不是你老师。” “老师年纪大,经不起吓……” 第98章 你最爱的小徒弟被人带坏了 最后。 遭不住威胁的顾昀喻,将于潼带去明阁,给楚东留过一下目,南帅也过去凑热闹。 反正他与京泽的院子,只是相隔一座墙,他到时跟顾昀喻一样,趴墙头看就好。 楚东留是在的,但京泽他们不在,整个院子显得静悄悄的,这更方便南帅趴墙头。 顾昀喻先开始犹豫不决。 可最终还是妥协:“老师,这个小学妹仰慕你许久,特地来拜师的,你看要不……” 考虑一下吧? 他的话还未说完。 楚东留迫不及待同意,眼底更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你小子终于办了一件正经事。” “这没你什么事,我要给你师妹一些见面礼。” “……?”那么快就师妹了? 还有见面礼?还是一些? 听到这里,顾昀喻酸了:“老师,为什么我拜师的时候没有见面礼?你这是区别对待!” “我给你补偿一脚,你要不要?” “不要了……” 于是,在楚东留的驱赶下,顾昀喻跟南帅一块趴在墙头,看逆师赠送见面礼的场景。 他小声问:“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点不道德,你朋友现在应该没这个胆子乱来吧?” 他就怕。 因为是自己的弟子,老师对她毫无防备,然后被自己的弟子绑架放倒,就…… 后续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南帅看了他一眼:“自己看呗,我又不知道她想什么,反正你老师花心,清白对他无所谓。” “话是这样说不错,可……” 他的话再一次没有说完,就让人打断了。 是沐怀臻。 他指着南帅两人撅起的屁股,对刚出来的京泽告状:“老师,你最爱的小徒弟被人带坏了。” 已经学会趴墙头。 好小子自己趴墙就算了,还带他师弟。 南帅立马从墙头跳下来。 看着他们一行人从里面出来,他疑惑:“老师,你们一直都在里面吗?我怎么没看到?” 其实。 他压根没往里边看,只不过是他找借口岔开话题,别让他们揪着他趴墙的事不放。 太丢脸了。 “一直在。”京泽说。 他身边的沈时洲,没事找事:“你趴墙头干什么?莫非也学你旁边的人去偷菜?” 偷菜这个梗过不去了。 顾昀喻那小子干什么不好,偏偏去偷菜? “……”南帅沉默。 见他沉默。 京泽以为他不认识沈时洲就不想回答,他笑着解释:“小徒儿,来给你介绍……” “我知道,阴间师兄嘛。” 京泽:“……”阴间师兄?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弱鸡师弟。”沈时洲不甘示弱。 京泽再次一惊,弱鸡师弟?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过节?看季明卿跟他一样不明所以。 唯独沐怀臻没有情绪波动。 他眼眸微眯,要想知道两人有没有什么过节,找沐怀臻就对了,这小子肯定知道其中原由。 记下了。 ”帅帅,他叫你弱鸡,你不得把你开山斧拿出来?”顾昀喻不嫌事大,挑拨他们师门的感情。 这京泽能忍? 他立即沉下脸,直接赶人:“你老师的院子在隔壁,你来我这里挑拨离间干什么?” 串门他肯定欢迎。 可是挑拨离间,不光不欢迎,还想把他丢出去。 “老师在收徒。”顾昀喻是懂拿捏人心的,以京泽跟楚东留的关系,肯定会第一时间好奇。 果不其然。 京泽一愣:“收徒?你老师收什么徒?” 他怎么不知道这个消息。 论消息。 他应该是第一时间知道的,不可能比他这个逆徒晚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收女徒弟呗。” 说起这个,顾昀喻就不平衡:“还没正式收,就一大堆见面礼,想当初我一根毛都没有。” 他何止是酸了。 是很酸! “哪里哪里。” 听到女这个字眼,沐怀臻比谁都积极,他也往墙头上一趴,想看看怎么个事。 京泽也想去看,但他忍住了。 毕竟他身为老师,当着众徒儿的面,去看别人家的女弟子,这不变相嫌弃他们是男的吗? 还是收敛一下。 见沐怀臻那模样,南帅郁闷,上前拉住他的裤子:“师兄这是嫌弃我是个师弟吗?” 当着他的面嫌弃他。 这个师兄坏掉了,不能要了。 “……” 沐怀臻脸上笑容一僵,他低头看向拽他裤子的师弟,语无伦次:“师弟,我没有……” 嘴上说着没有。 可手稳稳扒墙头上,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你师兄怎么还不下来?”南帅早看出他的心思,死死拽着他裤子,想把他拽下来。 不出意外的话。 意外还是发生了,由于南帅力气不是一般的大,他成功把沐怀臻的裤子扯下来。 留下一件裤衩。 顾昀喻看见这一幕,眼珠子都快掉地上。 “……”南帅维持拽的姿势僵在原地,好半天才想起捂着眼睛:“师兄你这个死流氓!” 沐怀臻终于舍得从墙头下来,他一边拽裤子,一边说:“师弟,我怎么就流氓了?” “咱们都是男的,而且我们之前在宿舍,都只穿裤衩溜达,怎么有耍流氓之说?” “再说还是你把我裤子拽下来的啊。” 南帅:“……”好像是这个道理。 可是…… 在宿舍穿裤衩溜达? 果然还是萧承宴他们太保守,太注重形象。 为不被怀疑。 南帅随便找一个借口:“男男也有别,师兄下次注意一点形象吧,最好在裤子上加把锁。” 这样他下次就拽不下来了。 沐怀臻:“……”裤子加把锁?要不要太离谱了? 或许是隔壁的收徒仪式已经结束。 楚东留溜达过来。 本以为他是来炫耀自己了一个女弟子的,岂料,他神色有些忧虑地拉过顾昀喻。 南帅竖起耳朵凑过去。 “徒儿,你从哪里找来的人?” “路上,怎么了老师?” “……”楚东留欲言又止,还是比较委婉说道:“你刚才说的仰慕,真的只是仰慕吗?” 确定不是另一种意思的仰慕? 比如那种…… 顾昀喻心知肚明,但事已至此,他只能装傻:“老师,你多虑了,小女生仰慕你是好事。” 第99章 那个宗主追过老师 “好什么!”楚东留明显有点难言之隐。 见他这个表情。 南帅好奇于潼做了什么,惹得这个花心的院长,居然还有不好意思说出的话。 连京泽也看出他的不对。 “你俩在小声嘀咕什么?听说你刚才收了一个女徒弟,不带来与我们认识认识?” 记得。 他每收一个徒弟都要来炫耀,更何况是收一个女弟子,不得在学院大肆宣扬。 还有可能拉到陌上寒那里,来回溜达。 沐怀臻附和:“对对对。” “现在不合适。”楚东留收起脸上的情绪,假装不在意:“过几天再介绍你们认识。” “怎么就不合适?”京泽就越发好奇。 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莫非收女弟子是假的,现在不敢让他们碰面,怕他们揭穿他的谎言,就不能装了。 绝对是这个原因。 而南帅不听他们哔哔,他爬上墙头,朝楚东留院子的于潼喊:“嗨,靓妹。” “嘎?”于潼抬头不解。 “你干哈你老师了,他吓得六神无主。” “没什么。”于潼没有把他当外人,把什么都告诉他:“我就是摸了一下他的屁股。” 啥? 这是人类的语言。 这把南帅吓得抓不住墙,差点摔下来,好在有人眼疾手快提住他,就是提的方式不对。 跟提小猪仔似的。 他抬头。 发现是沈时洲,哦,是他那个阴间师兄。 “……” 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嫌弃,直接把南帅扔在地上:“看什么,我怕你把脑子摔傻了。” “你脑子才会摔坏!” 南帅揉了揉屁股,这个师兄是真阴间。 而南帅刚才与于潼的对话,声音不大,正好是他们能听到声音,一字不落听去了。 京泽看向无地自容的楚东留,嘴角的笑容加深:“你也有今天啊,还是你女弟子好。” 这下好。 出入各种情场的他,居然被自己的弟子调戏。 是真的好。 看不惯他的幸灾乐祸,楚东留咬牙切齿:“少在幸灾乐祸,小心你也收一个!” “抱歉,我是关门弟子。” 不等京泽开口,南帅出声证明自己的存在。 楚东留:“……”烦死人! 他没脸继续留下来,转身回到自己的院子,打算好好教一下,什么男女有别。 尽管年龄不大。 可一些事情,还是得教一下。 南帅凑到顾昀喻那边,进行不是人的打赌,他摸着下巴:“我们来打一个赌如何?” “赌什么?”顾昀喻对赌没有抵抗能力。 所以。 他之前经常跟同门的师兄们赌,结果裤衩子都输没了,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赌你老师,等下回去会被摸大腿。” “……?” 不止顾昀喻表情跟吃屎一样,京泽他们也不例外,他们为南帅惊人的话感到诧异。 而顾昀喻是觉得。 女孩子说出这种话,又是小小年纪,他家老父亲知道吗?会不会已经凌乱了。 “你什么表情?”见他表情古怪,南帅不满:“你到底赌不赌,别光张嘴不说话啊。” “不赌。” 这是顾昀喻唯一一次不想赌的。 “怂货。” “……” 怂货就怂货吧。 总比自己跟他赌这些没营养的,被他家那位知道,给他扣上帽子,说他带坏的。 那他几张嘴都说不清。 楚东留那边再没有动静,南帅又想趴墙上看戏时,于潼过来了,她抱着胳膊站门口。 整个人显得慵懒。 南帅瞅了瞅她身后,并没有看见楚东留的身影,便问:“你家那个吓瘫的老师呢?” “他啊……”于潼走进来,一边走还一边抱怨着:“他跑了,我怎么拦都拦不住。” 不是阅女无数吗? 怎么还怕她一个十多岁的小孩,搞不懂。 因为楚东留一直没回来。 寻夫……寻师心切的于潼,便坐不住,她扔下一句话:“我去瞅瞅老师在哪里瞎逛。” 京泽:“……”他总有一种错觉。 而沐怀臻有什么是直说,说出他的错觉:“我怎么感觉像媳妇去逮男人的既视感?” “把感觉去掉。”南帅神秘一笑。 他这句话,成功吸引在场众人的目光。 沐怀臻迫不及待:“小师弟,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快跟师兄说说,师兄绝对不会替你保密的。” “……?” 南帅并没有明说,而是尽可能委婉:“学院那么多院长,长老级别的,她偏偏看中楚院长。” “我知道了。”沐怀臻恍然大悟,一拍大手:“难道她的目标就是楚院长,苦心积虑?” “有没有可能是蓄谋已久。”顾昀喻忍不住多嘴。 京泽诧异:“她该不会……” 不可能吧。 她才几岁,楚东留又几岁,虽说年年龄差距不是问题,问题是她看着十一二岁的样子。 懂男女之间的感情? 他记起今天会来一个明圣宗的走后门的,京泽想到什么:“莫非她也是出自明圣宗的?” 走后门三个字就不要说了。 说了不好。 他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呦,老师聪明啊。”南帅赞叹的眼神。 “……” 如此早熟,这种怪异癖好,京泽想起一个人,他又问:“他与那个副宗主书漓什么关系?” “兄妹。” “难怪了。” “唉……?”这下轮到南帅懵了,他凑过去,一脸几卦:“老师,为什么听到两人是兄妹。” “你就说难怪?莫非有什么内幕?” “小孩子打听那么多干什么?”刚才还脸色正常的京泽,这会有点别扭,他训斥南帅不该八卦。 就直接走了。 这更加燃起南帅的八卦。 而这几个便宜师兄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内幕,看他们假装有事要离开的动作就知道了。 季明卿:“我有点事。” 沈时洲:“一点意思都没有。” 沐怀臻:“内院门口有学妹等我,我去看看。” 大师兄不敢阻拦,与二师兄又有点小矛盾,剩下一个关系还算可以的三师兄。 南帅岂能让沐怀臻找借口离开。 他一把拽住沐怀臻的衣角:“内院门口等你的除了我,哪里还有什么小学妹。” “当然有,你师兄的小迷妹从学院大门排到你们明圣宗。”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掰开他的手。 南帅不想听他废话,开门见山:“师兄,你是不是知道老师与那个副宗主有矛盾?” “什么矛盾,这跟矛盾沾不上边。”沐怀臻自知逃不过,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 “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见他不会乖乖告诉他,南帅答应他最想要的条件:“你告诉我,我就穿女装给你看。” 果然。 听到女装两个字,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那个宗主追过老师。” 第100章 院长啊,又带你弟子遛弯来了? 南帅单纯,暂时还理解不到追这个含义:“你追我赶,你不也经常追着我不是吗?” 在他这里。 追是跑的意思,仅只有这一个意思。 沐怀臻摸了摸他的头,语重心长:“傻孩子,要是单纯的追就好,就是他哥看上老师了。” 怕他难以理解。 他重复一遍:“他兄长看上老师了,懂不懂?” “……” 南帅脑子混乱。 他好半天才梳理消息,说:“可是他兄长是男子,老师也是男子,怎么可能看上?” “爱情不分性别,你以后就知道了。” “也不分公母吗?” “……” “混小子你在教什么?皮痒了?”听到两人的对话,沈时洲一拳砸在他的头上。 “哎呦。” 沐怀臻捂着头,哎呦一声。 他不满:“师兄,我说的可是事实,老师就是被他兄长追过,这是整个学院……” “整个学院什么?”京泽冷不丁出现在他身后。 “……” 沐怀臻僵硬地回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什么,老师,我什么都没说。” 完了。 这下是彻底完了。 老师最烦别人提及这件事,而他为了女装,呸,是为了小师弟的女装,撞枪口上。 “她兄长追过谁?”京泽把手搭在他肩上,似笑非笑:“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看似笑着说的。 实则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笑比不笑恐怖。 “没……没有……”沐怀臻咽了咽口水,语无伦次解释:“他兄长追我,是追的我。” “从外面追到学院门口,硬是追了几条街。” “你说话最好给为师注意一点。”见他识时务者为俊杰,京泽就没有斤斤计较。 下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沐怀臻赔笑:“好的好的,一定注意。” 而知识分子南帅,一直纠结刚才的问题,两个男的怎么可能看上,这是什么原理。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 趁京泽缓和脸色后,又往他心窝上扎刀子:“老师,两个男人是如何有爱情的?” “他们可以生孩子吗?可以亲嘴吗?还……” 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京泽瞪了罪魁祸首沐怀臻一眼,随后面向南帅,和颜悦色:“你别听你师兄瞎说。” “他那张狗嘴说的话都不能信。” 老师对他不是说他的嘴是狗嘴,就是冷眼,瞅瞅他对小师弟,那就一个亲儿子似的。 沐怀臻不乐意了。 “老师,你这是区别对待!” “怎么就区别对待?”京泽眯起眼睛警告。 “你对小师弟和颜悦色,他问什么扎你心的话就不怪罪,我呢?不是用行动证明……” “你想我用行动证明?” “……”沐怀臻闭嘴了,他貌似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是……我不太需要。” 本来刚才想放他一马。 现在他自己要提起,京泽可不打算放过他了,一把揪住他耳朵:“我还没找你算账。” “你刚才跟你师弟说了什么?自己思想不健康,就不要把你师弟给带坏了,否则……” 他露出一个和谐的笑容。 “否则什么?”沐怀臻不怕死的询问。 “否则你自己退师门,或者我踹你出去。” “……” 严重的区别对待! 尽管受到区别对待,还挨了一顿训,可转眼,沐怀臻就把刚才的不愉快抛之脑后。 他脸上布满不怀好意的笑。 因为,小师弟答应他,会穿女装给他看。 于是,他跟个变态似的来到南帅面前,搓了搓手:“师兄揍也揍了,骂也骂了。” “我可是因为告诉你真相,才被老师揍的,师弟啊,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吗?” 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南帅却假装不知道,他睁着一双清澈的眸子,单纯问:“师兄想要我表示什么呀?” “……”沐怀臻脸色一垮。 之后。 他有点气说道:“你说穿女装给我看的,是不是说过这句话,师弟想赖账不成?” “是说过啊。”南帅点头。 他是说过。 可没说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啊。 他迫不及待:“那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 “可我没说是这辈子啊。”南帅把心里话说出来,继续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 沐怀臻心碎了。 而沈时洲在冷嘲热讽:“看来某个人想看别人男扮女装的心愿,要落空了呢。” 京泽也瞥了他一眼。 “你还不死心?他是你师弟,别搞事情!” 男扮女装像什么样子。 他自己怎么不扮?师门竟然有这种癖好的人,考虑着,要不要让他自己滚蛋。 太伤风化了。 沐怀臻躲在墙角画圈圈。 看到这一幕,南帅于心不忍,安慰道:“师兄,或许你以后能看到也说不定。” 他不可能一直是以男装示人。 根本藏不住的。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情节需要的话,可能就会暴露身份,不过暂时还没这个打算。 等着吧。 沐怀臻还在画圈圈,抱怨着:“是不是又要等下辈子?我就知道你小子会这样说。” 他再也不相信小师弟的话了。 再信一次,老师是狗。 “不用下辈子。” “真的?”他死灰复燃,抓着南帅的胳膊:“那是什么时候,只要不是下辈子就行。” “几十年后。” “……” 他又开始蹲在角落画圈圈:“几十年后,我能不能活到那个岁数都是个问题。” “……?” 轮到南帅疑惑。 几十年后,不就几十岁吗?等级到百级以上,寿命就会随着等级延长,莫非他只到几十级。 那太水了吧。 “师兄只能活几十岁,那太惨了吧。” “……”沐怀臻抬头,看着南帅惋惜的模样,他脸都绿了:“我怎么可能活几十岁?” “我可是励志在岁数上,超越老师的存在,就算是老师走了,我都还在这里。” 他说着说着。 察觉到后背发凉,才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又瞅见自家老师的脸色,沐怀臻赶紧解释:“老师……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逼我踹你。” “……” 他真怕京泽踹过来,落荒而逃了。 就是在出门口时候,撞上陌上寒一行人,他一时紧张:“院长啊,又带你弟子遛弯来了?” 第101章 师兄,貌似狗才用遛弯 遛弯两个字,成功引来陌上寒犀利的眼神:“你不会说话就闭嘴,遛弯是你这样用的吗?” “难道不是这样用吗?”沐怀臻挠头反问。 见他还在别人的危险区域蹦跶。 南帅好心提醒:“师兄,貌似狗才用遛弯。” “……” “噢噢噢,是狗……” 京泽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闭嘴,你话怎么那么多,再多说一句,就自己滚出来。” 这个小子什么话都敢说。 也不看看他眼前的是谁,是个腹黑的主。 “闭嘴了。”沐怀臻瞬间老实。 而京泽看向陌上寒,大概知道他来的目的,挑眉:“你是来看别人新收的女弟子吗?” 有个女弟子是件稀奇的事。 因为他们三都没有,都是清一色的男弟子。 “听你的语气,你是见过了?”陌上寒是见隔壁没人,才想着过来这里询问情况的。 “见过了,我觉得挺适合你的,可惜……”说到后面,京泽露出一个惋惜的表情。 可惜选择了楚东留。 否则摸屁股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了。 “适合我?”陌上寒有些听懂了,有些没听懂。 “对,适合你。” “莫非他这个徒弟很有天赋?” 他这个人比较的现实,对于有天赋的。 就蠢蠢欲动。 “噗。”慕怀臻憋不住,他很不客气笑出声:“是很有天赋,在摸人屁股上面。” “……?” 什么摸屁股?他是不是幻听了? 事实证明。 他没有幻听。 因为,沐怀臻下一句解释楚东留的处境。 “人家可是指名道姓要入楚院长的师门,入门第一天就调戏老师,待遇真的好。” “……弟子调戏老师?”陌上寒有些怀疑人生,他不明白:“那为什么他还要收?” 如此品行,这不是变相给自己找麻烦吗? 收完才知道的当他没说。 “没收之前又没有暴露本性。”沐怀臻撇撇嘴,楚东留若是知道,他刚收的弟子什么德行。 估计也不敢轻易收了。 陌上寒:“……”好吧,当他没有说过。 但他还是说一句。 “以后弟子可不要乱收,尤其是女弟子。” 天知道。 现在的女弟子古灵精怪的,还没有男弟子听话,还不能大声说话,不像收的男弟子。 不爽就让他滚。 听着陌上寒的话,南帅小声嘀咕一声:“也不是所有女弟子都是这样式的吧。” 因为一个人,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吧。 他就不会这样。 不会摸京泽的屁股,也不会摸大腿什么的。 “你又不是女的,怎么知道?”在场都是高等级的,自然能听到她小声嘀咕的话。 陌上寒也不例外。 “我怎么……哼。”南帅本来想反驳的。 可最后哼收场。 萧承宴看见这一幕,眼底浮现不易察觉的笑意,在场人中,或许只有他知道真相。 主要南帅伪装太高了。 自己都是那么久才发现的,还是别人告知。 也不算是人吧…… 没有看见人,又听到如此恐怖的事,陌上寒准备带人离开,就是在离开之前。 他叮嘱一下。 “东留若是回来,你告诉他,自己手下的弟子如此行径,就该早点请出师门。” 他一个请字说得极其委屈。 没有说踢。 未了。 他又补充一句:“我这是为明阁以后的宁静做打算,毕竟明阁是整个学院的核心。” 又是一大把年纪的众多。 是不经吓的。 万一他那个弟子,摸完他的屁股,又去摸别人的,不得把明阁那群老家伙吓掉半条命。 想他们年轻时,多少是大陆上让人仰望不及的人物,现在却要遭遇小辈的调戏。 这就…… “你自己怎么不去说?”京泽不想当冤大头。 别人师门的事,他们瞎掺和干什么,再说他自己为什么不去说,拿他当枪使。 于潼又是那人的妹妹。 那家伙,他是不想与他有任何往来,这辈子都不想有,连他的妹妹也一样。 “你说,我说,不都一样吗?反正都是一个意思的。\"陌上寒并不觉得有什么冲突。 “自己说!”京泽态度坚决。 “我说就我说,不就一句话的事。” “可是……院长。”话多的沐怀臻,开始善意地提醒:“她好像是明圣宗副宗主的亲妹妹。” 确定要请吗? 听说那个副宗主又极其护短的,到时没有一点心意是解决不了,他要考虑清楚。 “哪个副宗主?”明圣宗有两位副宗主,只要不是那个书漓就行,另外一个好说话。 可想什么来什么。 沐怀臻说:“书漓。” “……”想起那人的行事作风,再看见京泽脸上紧绷,突然明白为什么他会拒绝传话。 两人有一些小小的误会…… “那算了……”陌上寒也不太想管这档子的事:“以后让东留看住他那个弟子就行了。” 别轻易放出来。 这就难为东留了。谁叫他什么弟子都收。 这下好了收到祸害。 “走吧。”陌上寒又带上人离开。 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 南帅想起他前几天说的话,什么他有两个,而京泽一个,趁今天大家伙都在。 南帅目光清澈看向京泽:“老师,前几天院长说他有两个,他才一个是什么意思?” 突然想到什么。 他眼底一亮,继续说:“莫非是媳妇,他有两个媳妇,老师就弱一点,只有一个?” 京泽:“……”什么话? 他敲了一下南帅的头,没好气:“你这才几岁,怎么就开始往媳妇上面想了?” “不往媳妇上想,总不可能往夫君上想吧。” 那也不妥啊。 看老师也不像喜欢男人的主,否则也不会膈应书漓,而是欣然地接受人家了。 “……” 京泽快崩溃了。 他知道今天不说明白,这个小徒儿会乱想。 万般无奈下,他叹气:“他说的是弟子,在十岁之前突破三十级以上的弟子。” “哦……啊?” 萧承宴与陆屿是三十级以上。 那老师这边又是谁,他一一看过去,首先排除沐怀臻,他一看就不可能是。 莫非是大师兄。 “别找了。”沐怀臻知道他在找什么,把沈时洲推出来:“你要找的是你阴间师兄。” “……” 南帅上下打量沈阳洲一眼,撇撇嘴:“师兄虽然嘴不怎么滴,天赋倒很行啊。” 第102章 因为你说的话,他是能听见的 “对啊,弱鸡师弟嘴不行,但长得还是可以的。”沈时洲也开始用南帅的话回怼他。 南帅:“……”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狗师兄嘴上不说赢自己,是不会善罢甘休,嘴硬,自恋,还有一个狂妄自大。 算了。 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想计较那么多,人家狂妄自大,确实是有这个实力的。 南帅看向京泽,调皮一笑:“老师,你可能不止一个哦,说到底,你还是比正院长强。” 狗二师兄在十岁之前突破三十级。 他也是啊。 不过,等级被自己隐藏了,但不代表他就不是,他甚至比他们任何一个人要早突破三十级。 “嗯?”这下不止京泽好奇,连几个狗师兄都开始用异样的眼神盯着南帅,等着他的下文。 沐怀臻问:“咋滴,小师弟你有想在十岁之前突破三十级的想法,让老师的老脸有光吗?” “你给我好好说话!” 听到老脸这两个词,京泽脸都绿了。 什么老脸? 他正值青年的,哪来老字一说,真想把他踹出去,好好的一个人,偏偏就长得一张嘴。 你说这气人不?前段时间这小子不在学院,他感觉空气都是新鲜的,直到他回来。 沐怀臻求生欲满满,及时改口:“为我们师门争光,这样你师兄我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 南帅见他那么怕死。 “我尽量,到时让你有面子,不过……”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初我0级的时候,你有面子吗?是不是出门都蒙着个头?” 刚进入学院那会才0级。 他这个当事人都遭到不少嘲讽,他们那边估计也有吧,毕竟有这么一个师弟。 “怎么会?”沐怀臻贱兮兮的,小声告诉他:“他们羡慕我有一个长得像女孩子的师弟。” 当初没多少人在意他的等级。 毕竟还小,等级可以慢慢提,再加上学院有意隐瞒他0级的事情,就没什么人知道。 基本上讨论他长得像女孩子的长相。 当时他几个损友还说。 “你师弟若是女孩子,长大我肯定追。” “白发基本上高颜值,你瞅瞅学院多少个白发,也就两个,那颜值一个比一个好看。” “就是,以后叫你师弟怎么都得生一个女儿,继承他的颜值,我也不是不可以等的。” “……” 沐怀臻听到这些言论,心里暗自不爽,说:“你们这群狗贼,连人家女儿都不放过?” 还若是一个女孩子就追他? 不是他这个做朋友的打击他们,也不瞅瞅他们长得什么样,他师弟看得上吗? “哦?有这样说过?”看见他脸上贱兮兮的表情,南帅好奇他们在背地怎么议论他的。 “那他们还说了什么?” “他们说,让你以后生一个女儿,他们愿意等,你说他们是不是跟禽兽一样?” 南帅:“……”这世道太疯狂了。 京泽听不下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你们私下就讨论这种没有营养的?” 都是一些什么。 他小徒儿都只是孩子,就让他生女儿?怎么生?拿头生?一天到晚惦记人家女儿。 他们想得有点美。 “哎呦。”沐怀臻捂着头,脸上呈现痛苦面具:“老师,这是他们说的,不关我的事。” “那也是你的狐朋狗友,你自己管不住!” “……”沐怀臻委屈死了。 然而,南帅摸着下巴,看向委屈的沐怀臻:“你们怎么不问问,我家中有没有姐姐?” “或者是妹妹之类的?” “对哦。”沐怀臻如梦初醒,他跑到南帅的面前,各种献殷勤,还给他捶捶腿。 这服务很是到位。 看得他们一众人摇头叹息:没救了。 想女的想疯了。 沐怀臻杨起一抹笑:“师弟,你家里有没有姐姐啊,妹妹太小了,算了,我挑的。” 妹妹可以等长大。 姐姐就不用等,他最喜欢酷酷的姐姐了,尤其是那种给他眼神,让他滚的姐姐。 “……”南帅嘴角抽搐,很是遗憾告诉他:“师兄,我家里只有四个人,没有妹妹。” “姐姐呢?” “我有三个哥哥。” “……” 沐怀臻表情瞬间凝固,腿也不捶了,他欲哭无泪:“师弟,你欺骗我的感情。” “我只是假设而已,没说就一定有姐姐和妹妹啊?” “……” “你爹不行,一连串都是儿子,连女儿都没有!”这下沐怀臻埋怨他老爹不行。 这话让老家伙听到不得暴走? 然后杀到学院,让他尝一尝不行的滋味,而且说不行,是对男人最大的羞辱。 不行还能生四个?还是生育困难的…… 顾昀喻冒出一个头,语言警告:“喂喂喂,说话注意一点,你这样说容易挨打的。” “什么意思?”沐怀臻本来就很不爽他。 “甭管我是什么意思,你说这话的时候小心一点,他爹是能……”他彻底闭嘴了。 能听到几个字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看见不少人朝他投过来怪异的目光,仿佛他就是一个知道太多的犯人。 “他爹是能什么?”沐怀臻不放过这个问题,准确来说,他是不放过有关南帅的任何问题。 其他人都挺好奇。 最好奇的莫过于京泽,第一次听南帅说有关于他爹的事情,因为他之前一直以为。 他是应轻舟的私生子。 结果就被告知不是,所以他越发的好奇,他那个能够与应轻舟他们结识的爹了。 都是师门的人,南帅没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因为你说的话,他是能听见的。” 何止能听到。 连他想什么,估计都一清二楚,不用质疑老家伙的实力,只要他想,就能够。 “啊?”沐怀臻露出一个‘不会吧’的表情:“他都不在这里,怎么能听到我说的话?” 不对。 高等级的人确定可以这样做,还有法宝,若是第一种可能,那只有百级以上才可以吧? 所以小师弟的爹也是个大人物。 “那个……”沐怀臻搓搓小手,脸上闪过一丝算计:“小师弟啊,你爹还有生育能力吗?” 第103章 徒儿,你是没见过女孩子吗? 听到他问生育能力,南帅满脸警惕:“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想给他生孩子?” 哪有人问别人有没有生育能力的。 而且,他又不是当事人,怎么能知道。 “呸呸呸。”沐怀臻连呸了三声,他奸笑:“就是想问问,你爹还想不想拼四胎。” “我母亲早没了。”南帅很淡定地回答。 他从出生起。 就没有见过母亲,旁人也不敢透露任何只言片语,所以,他根本不知所谓母亲情况。 于是,沐怀臻脸上肉眼可见的愧疚,他手忙脚乱解释:“师弟……我不是……” “闭嘴。” 京泽一巴掌拍他头上,恨铁不成钢:“瞅瞅你问的什么话,再多说一句给我滚蛋。” 在别人伤口上撒盐他很会。 这个混小子。 随后,他安慰南帅:“你师兄那张狗嘴,不要搭理他就行了,情商低智商也低。” “没事。”南帅不以为然。 虽然没有母亲的陪伴,但她没有缺少爱。 他知足了。 “走了。”南帅还有事,并不多做停留,挥手:“晚上还有活动,我就先回去了。” “什么活动,师弟……” 听到有活动,沐怀臻顿时两眼放光,也想跟着南帅去,却被京泽揪住衣领。 京泽冷呵:“你给我回来。” “老师,我想跟着师弟体验一下活动。” “人家不欢迎你。” “……”他耷拉个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虽说老师说的是事实,可未免太扎心了。 扎他的心。 …… 南帅路过对门时,他趴在门上,观察里面的情况,见萧承宴坐在院子中不知研究什么。 只有他一个人。 陌上寒和陆屿不知去向。 趁着他没有注意,南帅悄悄摸过去,如何钻进桌子下面,想给他一个惊吓。 殊不知。 在他走进大门,萧承宴的余光就在身上,他不动声色,想看看南帅想做什么。 南帅从桌子下钻出来:“班长,惊不惊喜?” 由于萧承宴的双手是搭在桌子上的,他一钻出来,是从人家的怀里钻出来的。 四目相对。 南帅有些不自然,想与他保持一点距离。 奈何,萧承宴微微看见,直视他不自然的眸子,似笑非笑:“你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刚才的一幕很怪? 在他眼中。 “知不知道什么?班长倒是说啊。”望着凑过来的萧承宴,南帅睁着好看的眼眸看他。 萧承宴想捏他脸的冲动:“知不知道你刚才有点像一个女孩子在我面前打闹。” “……”什么胡言乱语。 南帅正想起来。 可从另一个视角来看。 南帅是趴在萧承宴的怀里,两人举止亲密,谁信两个小屁孩,还是两个男的。 有一丝……情侣之间的…… 那个人就是带着陆屿从里面出来的陌上寒。 他对两人的举动产生怀疑:“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你们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吗?” 现在还小倒无所谓,可还是要避嫌。 大了以后就不得了。 两个男人,万一以后相处产生什么感情,那就完了,毕竟南帅长得过于女人化。 “我在看班长在干什么呢。” 被人抓包,南帅丢下他们落荒而逃。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陌上寒若有所思,他多嘴叮嘱:“徒儿,你们以后相处还是……” 他没有说全。 但他知道萧承宴聪明,应该可以理解。 “老师你多虑了,我们都是男人。” “不要觉得是男人就侥幸。”陌上寒脸色严肃:“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之前有过。 就是因为两人从小就举止亲密,若是以后这事真发生,他情愿相信自己徒儿喜欢男人。 也不相信南帅是女的。 萧承宴叹气,无奈:“老师,真的是你多虑,我们才八九岁,说这种事有点早。” “算了,反正你以后注意一点就好了。” 陌上寒该说的已经说,这种事不好多说。 他也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萧承宴只是笑笑,并没有再说什么,暗想:老师就是大惊小怪,才玩闹就叮嘱。 要是知道他与南帅天天睡一个被窝。 岂不是要跳脚? 再说,他的性取向很正常,完全不用担心,南帅又是披着男装,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而陆屿觉得事情不够乱,他调侃揭萧承宴的底:“老师,他都与人家同睡一个被窝。” “嗯?”陌上寒看向萧承宴,脸色有些怪异。 “你们……” “老师,你正常一点,我们就是单纯睡觉而已,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说着。 他在心里补上一句:南帅有没有坏↓心思他不知道,反正他有,他年龄可不止八岁。 他年龄比学院任何一个都大。 陌上寒:“……”他怎么感觉这话更怪。 “行了,老师我走了。”萧承宴起身,打个招呼,就往南帅离开的方向过去。 陌上寒皱了一下眉。 目光看向陆屿:“徒儿,你说你师弟有没有可能……在那个方面,有没有什么问题?” 因为陆屿是先进入师门的。 萧承宴在后。 所以身为师弟,没有任何的问题。 “老师,他有自己的判断能力,现在年龄小,完全不用过于担心。”陆屿只能这样说。 他不好去说别人的私事。 陌上寒脸上布满愁眉苦脸:“要是那个什么南帅是女的,我倒没有那么担心。” 就怕是男的。 在把他徒儿的魂勾走了,那在学院是挺炸裂的,到时,他估计连头都抬不起。 本以为陆屿会再次安慰他。 岂料,他平淡说出:“他要是女的,我也追。” “……?”闻言,陌上寒的脸色再度变得难看起来:“徒儿,你是没见过女孩子吗?” “宿舍都是男的,我没有怎么见过。” “……”出现女的还得了? “再说了……”陆屿瞅着自家老师便秘的表情,又说:“男的都惊艳,女的岂不是更惊艳。” 起码第一眼是惊艳的。 虽说南帅年龄尚小,五官这些都未长开。 “行了。”陌上寒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他扶着额头:“还好男的,要是女的。” “我两个出色的弟子都要让拐走了。”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第104章 女生擅闯我们宿舍干嘛? 因为于潼第一天来。 分宿舍的时候闹出一场乌龙,她直直往南帅的宿舍过来,因为这一栋楼都是男生住的。 女生住处在旁边那一栋。 她要么忘记自己是个女的,要么想跟南帅一起,整栋楼的人都探出头打量她。 窃窃私语。 “天啊,这是男扮女装吗?这么玩的吗?” “装得好真实。”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就是女的呢?” “不能吧,女的来我们男生宿舍干什么?” “……” 下一秒,于潼踹开南帅所在的宿舍门,一开口就说:“帅帅,我要跟你一起睡。” 可把里面四个人吓一跳。 许沉更是从床上蹦起来,还拿被子捂着自己,警惕看着门口:“女生擅闯我们宿舍干嘛?” “你遮什么?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 于潼不想搭理他,她看了一眼四周,最终发现南帅的身影,她急切扑过去。 “帅帅……” 她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见南帅与萧承宴躺在一张床上,而南帅看着刚睡醒,整个人蜷缩在人家怀里。 这一幕让于潼晴天霹雳。 她指着两人:“你们……你们两个……” 完了。 自己家的小白菜被猪拱了,可就算面对这种情况,于潼也不敢拆穿南帅的身份。 只能任由小白菜被猪拱。 南帅眯眼,看见站在床边惊讶的于潼,他打一个哈欠:“你把我吵醒干什么?” “你……”于潼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萧承宴的手,从始至终在南帅的肚子上,就算如今他醒来了,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这怎么…… 这就是女扮男装带来的好处吗? “嗯?”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南帅看到一只手还在他肚子上,他大脑一片空白。 “……” 良久,南帅才反应过来,他拍开他手的同时,瞪着萧承宴:“你把手放我肚子上干什么?” “是你睡着了,然后拿我的手放你肚子上的。”萧承宴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趁着南帅睡着不记事。 他把责任摘得干干净净,不是他的错。 “真的吗?”南帅低头想了一会,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个事:“你可不能骗我哦。” “你觉得我像骗你的人吗?” “……” 瞅着小白菜被他忽悠,于潼闷闷不乐:“不管怎么样?你们就不应该睡一张床。” 男女授受不亲。 这要是让应轻舟知道,高低要来学院一趟。 这还只是干爹。 那个所谓亲爹知道的话,会不会崩溃啊?自己辛辛苦苦养出的女儿,被人拐了。 不得杀到学院,把萧承宴给砍了。 “现在不应该的是你,你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萧承宴看着眼前的于潼。 等下估计会有老师将她拖走。 她一个女生,跑男生宿舍算怎么一回事。 “你起来。”于潼没有觉得不妥,还让萧承宴起来:“给我腾位置,我要跟帅帅睡。” 此话一出。 彻底把他们惊呆了。 许沉嘀咕:“看帅帅好看,也用不着这样吧?” 而萧承宴无动于衷,他指着门的方向:“你是自己出去,还是等下老师拽你出去?” “只允许你跟帅帅睡,就不允许我睡吗?” “……” 面对她的口无遮拦,南帅也是无奈:“你要不先走吧,这样影响挺不好的。” 她是女孩子。 不像她一样,女扮男装,那么多人看着不好,而且门口有很多探进来的小脑袋。 明天她会出名一把。 “有什么不好……”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宿管老师来敲门。 宿管老师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开门见山:“听说,你们宿舍进来一个女生?” 他们宿舍的人很是默契。 集体指向于潼。 于是乎,在于潼一声声反抗和喊叫声中:“我不走,我要跟帅帅睡,我要跟他睡。” 她被宿管老师拖离现场。 宿舍陷入安静。 许沉开玩笑:“班长可真有福气,别人想跟帅帅睡都没有机会,而班长天天睡一起。” 羡慕嫉妒呢。 “你话那么多干什么?”萧承宴不咸不淡看了他一眼,让他起来干活:“下床关门。” “你们怎么不关,不是离你们那近吗?” “我没手。” “……?” 只见,萧承宴不打算装了,他抱着南帅再次钻进被子里,真的没有多余的时间关门。 这叫什么事。 而南帅拍开他的手,脚也踹他:“你这个臭流氓,刚才是不是你把手放我身上的?” 还说是他放的。 瞅瞅现在都不打算装了,这个臭流氓!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啊,反正我们两个都是男的,天冷搂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萧承宴又拿出这个理由堵他。 “……”南帅咬着唇,也不敢反驳他什么。 毕竟自己身份还不能透露。 见他隐忍一言不发,萧承宴轻笑一声:“你的脚为什么那么冷?我可是听说……” 他欲言又止。 “你听说什么?”南帅最看不惯他说话大喘气的,有什么话不能一句话说完吗? 非停一下。 他上茅坑是不是也要停一下啊? “只有女孩子的脚是冷的,你该不会是女孩子吧?”萧承宴笑看着他,眼中有抹狡猾。 但那抹狡猾南帅没有看见。 因为南帅在极力反驳:“你放屁,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你眼睛长屁股上了?”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女扮男装骗我?” “……”南帅心咯噔一下。 这家伙的话。 他会不会是知道点什么,或者只是不确定,在套自己的话,好借机套出什么来。 以防万一。 南帅欲言又止:“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这话从何说起?”萧承宴挑眉,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比如在哪个方面?” 两人相处快一年了。 南帅也猜不透这家伙到底什么心思。 “……”南帅咬唇。 在他得意又欠揍的表情,抬脚将他踹下去:“看你表情不顺眼,给我下去吧你。” “……” 萧承宴还没反应过来,他人就在地上了。 “好歹我们也同床共枕过,有必要那么绝情吗?”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 第105章 我不是你爹,叫老公不介意 望着还想扑上床的萧承宴,南帅抬脚挡住他:“跟我同床共枕的多的去,你算老几?” 此话一出。 萧承宴的脸色变了变,他下意识抓住南帅的脚踝,语气闷闷:“你还跟谁同床共枕过?” 除了他。 还有其他的男人吗? “我爹,我三个哥哥,还有舅舅,对哦,我跟你说干什么?”南帅不满地嘟起嘴。 这是他家的私事。 告诉这个臭流氓干什么东西。 萧承宴:“……”这些都是难缠的人物。 他该不会是除了亲人外。 唯一一个敢搂着南帅睡觉的男人吧? 良久,他实在是好奇:“我该不会是你除了亲人之外,唯一抱着你睡的外人。” “哟,你还挺明白啊。” 闻言,南帅露出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 萧承宴一直好奇他的父亲,能与明圣宗的宗主应轻舟有关系,身份指定不简单。 之前苦于没有机会,现在他想问问。 “你父亲……” 可惜,他才说出三个字,南帅不善地盯着他:“干啥干啥,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没……” “我还以为,你也像我那个狗师兄一样,问他还有没有生育能力,好再生一个女儿。” “……” 生育能力? 他们宗门的人,都那么……可爱的吗? 萧承宴无语一会。 “我又不惦记你父亲的女儿,我问这个干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父亲叫什么?” 嘴上说不惦记。 因为他知道南帅父亲生的女儿在他边上。 现在死缠着南帅。 “你最好这样想。”得知不是跟沐怀臻一样,南帅放松警惕,可是老家伙的名字。 他一说不就露馅了吗? 这个大陆,人人都知道先祖叫什么。 于是南帅低头想一会,他眼前一亮,想到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他叫南真帅。” “……” 如此敷衍的名字,也叫傻子才会信。 萧承宴没好气捏了捏他的脸颊:“不想说就不说,什么真帅假帅编出来糊弄我?” 他严重怀疑。 南帅这个名字也是他胡乱编的。 “你南帅这个名字该不会也是编的吧?”萧承宴早知道他是女孩子,可没想过名字。 既然是女孩子。 那这个名字一看就不是女孩子专用的,看着是像为配上他的女扮男装才取的名字。 “胡说。”南帅拍掉他的咸猪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南帅就是我的真名。” “真的吗?”萧承宴不信。 “真真的。” “……” 床上的许沉忍不住插一嘴。 “哎呀班长,你那么在意帅帅的真名干什么?说不定人家的家长就喜欢这个帅字呢。” “就是,你看人家都相信。”南帅无语。 “行行行。” 萧承宴没空理会这些,他又爬上床,想抱着南帅入睡,却被南帅一脚踹开。 南帅有些炸毛:“你干什么?我不陪睡!” 妥协睡一张床就算了。 这个玩意每次趁自己睡着,抱着他睡,他又不是陪睡的娃娃,天天被人抱着睡。 “又不是第一次陪睡。”萧承宴按住她。 抱着她入睡。 “……”南帅咬牙切齿,又想将他踹下去时,扭头看着早已经一秒入睡的萧承宴。 他最终没有踹下去。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可他现在是个男的。 对,男的。 南帅趴在一旁,看着萧承宴的睡颜,想到他之前说过的:“帅帅,别闹了。” “我都好几年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 “你抱着我就能睡好觉?” “嗯……” 当时的他含糊其辞说一句:“你身上好闻,好像一沾上就会犯困,跟毒药一样。” “你才是毒药。” “……” 戳了戳他欠揍的脸,南帅嘀咕:“你这小子一天到晚尽占我便宜,你就占呗……” 反正只是占个半年左右。 二年级能不能分一个班一个宿舍再说,就算不幸一个班一个宿舍,大不了占一年。 之后三年级四年级运气应该不会那么差吧。 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南帅有迷迷糊糊睡着,他喜欢往怀里拱,以为是老家伙,他喊一句:“爸爸……” 这下把萧承宴喊醒了。 他低头望着窝在他怀里,喊着爸爸的南帅,心底五味杂陈:他这是喜当爹了吗? 虽然在年龄上,当他爸爸绰绰有余。 可他还是一个雏。 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南帅还算不上女人,才八岁,顶多是个没有发育的小屁孩。 “都有干爹,还有一个亲爹,多一个小爹应该……呸,我可不想当你爹。”萧承宴被他带偏了。 爹难当。 就瞅那干爹看他不顺眼的样子,他那个亲爹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有资格当人家爹。 “爸爸……” 正想着,南帅整个人凑过去,他迷迷糊糊去摸萧承宴的脸:“你脸咋变小了?” “……” “被兄长气小的吗?” “……” 比老奶奶还沉默的萧承宴,抓住他的手,不知道南帅能不能听见,睡着应该听不见。 他小声说一句。 “我不是你爹,叫老公不介意。” 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这话是不经意地脱口而出,不知是想逗逗他,还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逗他,不可能睡着逗吧,又不能听见。 “……” 果然。 由于南帅睡得比较死,那两声爸爸过后,就再也没有吭声,安安稳稳睡过去。 而他身上的师麟还有枫子澜已疯。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沉睡那么久,自从暑假那两个多月就陷入匪夷所思的沉睡。 醒来就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 枫子澜坐不住:“这小子一定是知道帅帅是女孩子!年纪轻轻不学好,还老公?” 师麟不以为然:“两人都睡一张床那么久了,再不知道,都怀疑他是个傻子。” 枫子澜:“也是哦。” 师麟却纠结另外一件事情:“为什么我们会陷入沉睡,莫非暑假期间,他去了什么地方?” “会不会是我们两个互相排斥,然后……” “你是傻子?”师麟比他谨慎,他可不认为是排斥:“分明是有人刻意不想让我们知道。” “不想让我们知道那个地方的存在。” 第106章 小孩子少打听 因为俩灵兽存在疑虑。 他们隔天就来烦南帅,师麟直接开门见山:“小家伙,你暑假的时候去了什么地方啊?” “明圣宗,你们不是一直跟着我吗?连我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南帅假装生气的双手叉腰。 其实。 南帅知道他们想问什么,可那个地方对于他们来说太过遥远,又是个不能透露的地方。 他们好奇也没有办法。 “明圣宗最后你又去了哪里?”师麟没有那么好糊弄,当时他可是听见,他要离开明圣宗。 去哪里倒没有说。 南帅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是明圣宗的秘密基地,只允许我们内部人员进去。” “……” “……” 师麟和枫子澜无语。 他明摆着不想告诉他们,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下学期除了实践,也没有其他课程,一年级都是比较简单的,而且有第一次的教训。 南帅老实不少。 不过,因为一件事,他们班是彻底出名了,于潼那个不听劝的,常常夜袭男生宿舍。 好几次老师拖走教养,却依旧乐此不疲。 连楚东留都来了。 可还是劝不动,现在学院上下师生都知道她是楚东留的弟子,那些老师都连连叹气。 再给肯定的评价。 “卧龙凤雏。” 而于潼喜提‘夜袭男生宿舍的色女’,跟南帅的‘手拎开山斧的斧头弟’,居然毫无违和感。 “什么嘛?怎么不是夜袭寡妇村?”于潼趴在桌子上,听着南帅给她带来的消息,自言自语。 南帅一拳砸她头上。 “想什么呢,这里哪来的寡妇村?” “我瞎说的。”于潼捂着头,委屈巴巴盯着南帅:“你要是跟我睡,我至于顶着这个称呼吗?” 南帅那是那句话:“男女授受不亲。” “授受就很亲了。” “……”什么歪理。 “我真的觉得叫于酷不错,咱们帅酷组合。” “……” 南帅都已经不想搭理她了。 或许是也自知无趣,她就拿林衍使劲蹂躏,不是用脚踹人家,就是瓜子壳吐人家脸上。 林衍苦不堪言。 后悔当初被她外表蒙蔽,她就是一个母老虎! 实在受不了的林衍,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萧承宴:“班长,要不我们换一个位置吧?” 既然于潼那么想跟南帅在一块,连睡觉都要去人家宿舍闹一顿,他何不成全人家。 让他们坐一起? 萧承宴回望他:“理由?” “我能说,是我想跟班长培养感情吗?”林衍脸上早不见以往的骄傲,只剩下哀求。 “可是我没有情想跟你培养。” “……” 求助萧承宴无望,他准备把主意打在南帅身上。 可南帅都不带搭理他。 他只能坐在那里等死,还要承受母老虎的迫害,想他一世英名,就要毁在母老虎身上。 他就生无可恋。 这时。 李唯拿着一个盒子站在讲台上,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今天是你们大学以来第一次考试。”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说的是考试,而不是考核。 那应该不是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比赛。 众人也是一脸懵,都在七嘴八舌说道。 “什么考试?一点风声没有透露,咱们什么都没有准备?这不是为难咱们吗?” “要不说是惊喜。” “这个惊喜,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惊。” “哈哈哈哈,反正不是考核就成,考核那可是要被虐杀,我可不是上去丢人现眼呢。” “……” “安静。”李唯拍了拍桌子。 示意他们安静的同时,把盒子往桌子上一放:“考试很简单,大部分人都能过。” 那不还有一小部分人? 可他们只敢在心里诽谤,不敢说出来。 “班长先来吧。”李唯看着萧承宴。 “好。”萧承宴起身。 于是,他这个小白鼠第一个来抓阄,他伸手在盒子里摸出一个纸包裹着的东西。 以此类推。 等所有人都抓到东西后。 李唯才向他们解释:“里面是一些植物的种子,考试就是把里面的东西种出来。” “期限是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 京泽院子中那些生长快的菜,都没有一个星期能种出来的,更何况是其他东西。 望着手中跟石头似的种子,南帅下嘴咬一口,硬得他生疼:“这个该不会就是石头吧?” 李唯本来就不干人事。 用石头充当植物的种子也不是不可能。 “种不出来别说是石头。”自己被质疑,李唯没好气:“学院的东西,怎可有假?” “哦,那没事了。” 南帅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的反应那么大。 而林衍也学着南帅的样子,咬一口,岂料于潼拍了一下他,他受到惊吓把种子咽下去。 他愣了三秒。 随后跑到李唯的面前指了指嘴,又指了指不明所以的于潼:“啊……她她她……我……” “你干什么?”见他手舞足蹈想告诉他什么,可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李唯皱起眉头。 “我……我……我……” 南帅猜测:“他把种子咽下去了,应该是想问有没有什么后遗症,或者有办法弄出来?” 他说完。 林衍连连点头,像是十分认可他的话。 得知事情原委,李唯看他一眼:“弄不出来,等着拉出来吧,或许拉出来后开花了呢?” “噗。” 全班人都笑出声。 林衍面如土色,他埋怨地看着于潼,不再口吃:“都怪你,你刚刚拍我肩膀干什么?” \"想看看你的是什么种子。”于潼耸耸肩。 “……” 接着。 所有人迫不及待拿出小盆子,把种子放进去,唯独林衍盯着眼前的盆子发呆。 许久之后,他拿着盆子出去了。 南帅疑惑:“现在还在上课呢,他出去干什么?” “小孩子少打听。”萧承宴见怪不怪,扒拉手中的种子,还让南帅不要打听别人家的事。 “哦。” 结果。 南帅扭头,看见让他惊掉下巴的一幕,许沉用来培育种子的盆子比他们任何人的都大。 好像是洗脚盆? “不是,哥们。”盯着那个足足有脸那么大的盆子,南帅问:“你把洗脚盆拿来种东西?” 第107章 有钱花 听到洗脚盆这个词,许沉意见很大,当即反驳道:“什么洗脚盆,这是我吃饭的碗而已。” “……” 而已? 谁吃饭拿那么大的盆去? 南帅可管不到他什么洗脚盆,他的注意力在萧承宴身上,见他一直盯着手中培养种子的盆。 纹丝不动。 他不由凑着个脑袋:“班长,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 “一个破种子有什么可看的,他分明是想事情。”奈何于潼见多识广,白了他一眼。 反正她就是看不惯这个什么班长。 若不是他,自己已经成功入住他们宿舍,上帅帅的床,然后美滋滋与帅帅共赴美梦。 共赴可以这样用吧…… 萧承宴也感知来自她的敌意,他假装不知情,不接她的话,而是朝南帅伸出手。 “给我看看你的种子。” “啊……哦。”南帅把抽出的种子塞他手上。 萧承宴还是认真打量。 最后判定:“这些种子是好东西,各有各的用处,养大一点,才能看出它的价值。” 尤其是南帅这个的种子。 以后会给他一个大惊喜,至于是什么。 就先不透露了。 然而,耐不住好奇的南帅,一脸八卦询问:“那班长,你能看出我的是什么种子吗?” “是一种花的。”萧承宴点到为止。 听到是花,南帅兴奋不已,没看到他别有深意的眼神:“花好,我最喜欢花了。” “哦?” 得知他喜欢花,萧承宴饶有兴趣:“你一个男孩子喜欢花?该不会是真能花吧?” 记起上前请客。 他足足点了一桌子的菜,是真能花啊。 “呸呸呸。”南帅连呸三下,顿时没好气白他一眼:“什么真能花?这是花吗?” “那你喜欢什么花?” “有钱花。” “……”看吧,大差不差。 “班长,班长。”林衍也过来凑热闹,他拿着种子问:“看看我这个种子是什么?” 班长懂的多。 肯定知道是什么种子,而且学院一向大方,不会拿一些野花野草的种子糊弄他们。 “你想它是什么?”萧承宴反问。 “这个嘛……”林衍陷入自己的想象世界,张口就来:“最好是可以做出三菜一汤的。” “……” 萧承宴沉默。 听着他那么有理想,于潼嘲讽:“你这辈子都吃不上两个菜,还想要三菜一汤?” “……”林衍不敢反驳她,他害怕被揍。 只能索性闭嘴。 一下课。 南帅是第一个往外跑的。 因为今天有一件大事,就是他可以顶着沐怀臻的名头,去参观内院的友谊赛。 他跟京泽说好的。 本来身为外院的小学弟,是没有机会接触的。 望着一阵风离开的南帅,于潼顿时不明所以:“这是有什么活动吗?跑那么快?” 管他呢。 她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边。 南帅一出教室门,就看见从隔壁班出来的陆屿和展昭林,他们手上同样抱着花盆。 “你们也养花啊?”南帅多嘴问一下。 “你怎么知道是花?万一是其他别的品种呢?”回他的是展昭林,他扬起手中的花盆。 南帅不以为意:“我的是花不行啊。” “行行行。” “撤了。”他摆手。 不顾还要说话的他们,直奔内院那个方向去。 望着南帅离去的身影,展昭林看向陆屿:“阿屿,他去的这个方向好像是内院?” “现在学院那么随意,外院可以进入内院吗?” 学院明确规定。 外院的学员是不准进入内院的。 陆屿消息倒是比较灵通。 他说:“好像今天内院举行友谊比赛,只要跟内院一个人替换,是可以进入的。” “什么意思?” 展昭林有点懵,不理解这个替换是什么意思:“什么是替换?怎么个替换法?” 不过。 内院的友谊比赛比他们外院的考核精彩多,两者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他们属于小打小闹。 内院却不是。 说是友谊比赛,实际上跟全大陆举办的比赛一样。 “替换的意思是,你与内院一个学长替换观看的资格,他愿意把这个机会让给你。” 就是这么简单。 展昭林算是听明白了。 但他还有一件事不解:“那替换的学长会在哪里?把机会让出去,就不能观看比赛了吧?” “内院门口守着。” “……”这跟看门没有区别。 良久,展昭林又问:“那如果学长不愿意把这个机会让出来,那岂不是没戏?” “不一定。” 陆屿轻笑,告诉他一个不道德的办法:“就是可以威胁利诱,学院是不会管的。” “不过这种方法不提倡,挺不不道德的,还是找认识有交情的,只是一句话的事。” 都是一个学院的。 不建议做的太缺德,万一以后要入内院,这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收敛一点为好。 “明白了。”展昭林点头。 而刚出教室门的于潼。 听到两人的谈话,也知道南帅去哪里,她眼珠子转了一圈,想到什么好玩的事。 “帅帅肯定是希望我与他一起的……” 内院门口。 远远看见沐怀臻一脸不情愿坐在那里当门神,不过在看见南帅的一瞬间,他的不情愿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堆满笑意的嘴脸。 “小师弟你终于来了。” “那我进去了?”知道他不情愿,但南帅也没有好的办法,总不能把他装储存器里。 再到里面放出来吧? 这多少有点欺骗的意思,他绝不允许自己这样做。 “可以。” “哦。” 他直接进去了。 不去看沐怀臻生无可恋的表情。 由于南帅人生地不熟,他寻找大师兄季明卿的身影,为什么不去找那个阴阳师兄呢。 问就是不熟。 季明卿的身影没有找到。 意外看见于潼鬼鬼祟祟的身影,一个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南帅揉了揉眼睛。 严重怀疑自己眼花。 可那就是她。 于潼还过来跟他打招呼:“帅帅惊不惊喜?” “……”喜没有,只有惊。 盯着她许久,南帅瞬间想到一种可能:“你是用你那个便宜师兄的名义进来的?” “他很乐意跟你那个神经师兄蹲门。” 第108章 你一天移情别恋两次了 前往内院比赛场地的时候。 于潼作贼似的左看右看,发现没人注意这边才说:“帅帅,我感觉我要移情别恋了。” “?” 莫名其妙说这种话,南帅自然是懵逼状态。 只是于潼没有让她懵太久,她大言不惭说:“在师门逛了一圈,我发现楚东留不是我的菜。” “……” 哦豁。 这是在师门看见更好的了? 南帅一脸八卦:“这话怎么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师门就一个女的。”说起这个,于潼就来劲,开始滔滔不绝跟南帅诉说他的光荣事迹。 “昨天去认识认识师兄,结果我一个个拍过去,终于发现我的三师兄,特别合我心意。” 那手感。 反正比那个年纪大的老师好太多。 “然后呢?” 南帅摆出一个忠实聆听者该有的表情,可后知后觉,他发现于潼话里的矛盾。 他下意识问:“你拍什么?” “屁股。” “……” 这个死丫头该不会把自己师兄的屁股都摸了一遍,结果摸到手感好的,就移情别恋? 这…… 她师门岂不是遭老罪了。 而这个罪貌似还是他给的,呸,是顾昀喻给的,他顶多是属于牵线搭桥而已。 良久,南帅觉得有必要劝一下,毕竟她现在还是十一岁,现在就这般,那长大还得了。 “小潼啊,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然而,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于潼答非所问:“帅帅,你怎么知道我三师兄……” 就是话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 “你三师兄怎么了?” 南帅回头。 只见,他们身后站着两名少年,其中一个正是他的那个阴阳师兄,另一个不认识。 而说话的正是另一个清冷少年。 他幽幽地盯着于潼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是羞怒,还是其他就不可而知了。 这个少年长得不赖。 跟沈时洲一个档次的,就是性格不知道会不会阴阳? 瞧着少年的眼神,南帅心底有些头绪,他往于潼身边靠过去,手肘碰了一下当事人。 “小潼……” “帅帅,你别打扰我说。”奈何于潼没听出什么不对,根本没有打算转身的打算。 南帅捂脸。 暗自祈求她自求多福吧。 于潼接着少年的话说:“我三师兄屁股手感好,昨天那个手感,帅帅你说不知道。” 说得正激动。 她终于扭头看向捂脸的南帅。 “昨天他那个害羞的表情,我看得……” 她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看见身后站着当事人,而自己大言不惭的评价,竟被他一字不落听去了。 这可咋整。 少年露出好看的笑容,但笑不达眼底,凉嗖嗖问:“师妹这是评价上了师兄?” “那个……师兄,我说这是误会,你信吗?” “你觉得我信吗?” “我觉得信。” “……” 见她老实不少,又是刚入师门,易梓凛暂时没有计较太多:“你怎么进来这里的?” “当然是五师兄贡献出来的。”于潼笑嘻嘻。 “……” 以后师门不得安宁。 不过,顾昀喻那小子纯属活该,谁让介绍于潼进师门的,搞得现在他们一个个看见于潼。 都远远的避开。 他刚才也想避开的,可听到自己的称呼,就按捺不住好奇,过来听听是怎么个事。 就听见损坏他名誉的话。 气氛陷入一阵压抑,而南帅正想悄咪咪离开,独留于潼一个人面对,却不如所愿。 沈时洲看出他的企图。 “师弟你干什么去?” “……”知道躲不掉,南帅只好坦然面对:“我能干什么去,当然是找大师兄啊。” 唯一关系不错的沐怀臻在守大门。 虽说跟大师兄暂时不熟悉,但他的性格比较温和,反正比这个阴阳师兄好多了。 “你怎么不找我?”沈时洲抱着胳膊,有意让他难堪:“都是师兄,你这样做真令人寒心呐。” 南帅也不惯着他。 “那你寒去吧,没有人会在意你的。” 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见他离开。 于潼在后面追:“哎,帅帅你怎么走了啊。” 两人一走,易梓凛看向神色有异的沈时洲:“怎么?他就是你提起的那个师弟?” 估计是了。 他之前师弟只有沐怀臻,自己是见过的,如今这个新面孔是他没有见过,百分百确定。 “……”沈时洲没有说话。 他催促:“走了,晚点连位置都没有。” …… 逛了一圈。 终于找到与别人交谈甚欢的季明卿,南帅又不好去打扰人家,干脆和于潼坐在角落。 整个比赛场比外院的大。 放眼望去都是学院的核心弟子,最小的十五岁,最大的也十八岁,都是花一样的年纪。 于潼盯着那些内院师兄,移不开目光,小声说:“帅帅,我好像又要移情别恋了。” “你一天移情别恋两次了。”南帅无语。 喜欢看长得好看的她理解。 但咱能不能收敛一下,瞧瞧时不时看过来打量他们的目光,跟她一块他现在很社死。 “我还可以N多次。” “……” 在南帅沉默片刻,于潼一溜烟不知跑哪里去。 意识到人不在,南帅只能一路寻过去,他怕她去非礼内院师兄,然后让人给丢出去。 那他也跟着丢眼。 在另一边的观看席看见于潼,她直勾勾盯着对面的少年,把人家少年给看茫然了。 少年小心翼翼问:“学妹,你盯着我干什么?” 她这个表情。 仿佛要将他吃了似的,有一点点恐怖。 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 连跟少年一块的两个损友也在一旁坐着看热闹,而嘴角的笑是怎么都收不住。 于潼没有酝酿,张口就来:“师兄,我看你长得眉清目秀的,有没有女朋友啊?” “……”少年是愣了又愣。 还是周围看热闹的人起哄。 “学妹这是看上这个学长了?” “我替他回答,暂时没有,学妹看上的话加油。” “就是,年龄不是问题,也就相差七岁而已。” “哈哈哈……” 少年脸皮薄,直接闹个大红脸。 于潼却不自知,胆大发言:“我看在场的学长都眉清目秀的,要不你们一块啊。” 刚才还喧闹的他们。 瞬间鸦雀无声。 识趣地散开了,还找一个共同的烂借口:“你们聊,我们的妈喊我们回家吃饭了。” 第109章 师弟,给点吗? 见此情形。 南帅直接过去拖走她:“行了,别丢人现眼,等下你不光在外院出名,在内院也不能幸免。” “我就想问问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于潼企图挣扎。 可南帅并没有给她机会,直接拖走,还满怀歉意向那个被惊吓过度的少年道歉。 “那个学长,我朋友就是开玩笑的。” 少年:“……”好在是开玩笑。 否则…… “没事。”少年手放在唇边掩饰尴尬,故作镇定:“都是小朋友,我不会计较的。” “我……”于潼还想说些什么。 南帅不善:“闭嘴。” “……” 她老老实实闭嘴,任由被拖走了。 另一边。 沈时洲的手搭在易梓凛肩上,眼含笑意:“你这个师妹,可真是一言难尽啊。” 若非亲眼目睹这一幕。 他简直不敢相信,小小年纪就如此好色。 “……”易梓凛拿开他的手,脸上没有表情:“我看你师弟,对我这个师妹挺上心啊。” 接着。 他又继续说:“说不定我们以后会沾亲带故。” “……” 沈时洲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 无非是觉得南帅对他的师妹不一般,而且还一直在一起,以后长大肯定有情况。 沉默许久,沈时洲才说:“你师妹不是他的菜。”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的菜?” “猜得。” “……”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南帅紧紧盯着于潼,就怕刚才的那一幕再次上演,可愁死她了。 于潼一有动静。 南帅就看过去:“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再敢离开我的视线,我去跟你兄长告状。” “帅帅,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于潼撇撇嘴,她在宗门,上到欺负各个堂主。 下到压榨宗门的弟子。 唯一怕的就是那个同父同母的兄长。 见到书漓就老实。 说到底,南帅对她兄长还是蛮亲切的,可能是名字的原因吧,跟老家伙的璃。 是不同偏旁而已。 “所以,你老老实实待着。” “哼。” 比赛还没有开始,南帅无聊到打瞌睡,这时于潼碰了碰他的肩膀:“帅帅……” “干什么?”南帅脸上泛着困意。 “呐。”于潼指向另一边的方向,小声:“那个是不是班长啊,挺招人喜欢啊。” “嗯?”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萧承宴身边有两个学姐,三人有说有笑往这边过来。 南帅瞬间清醒过来了。 他不以为然:“那是自然啦,人家这个年龄就如此高的等级,去哪里都吃香呢。” 于潼:“……”怎么听着他的话怪怪的? 可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而说着话的萧承宴也肯定南帅,他脸上挂着一抹笑,跟那两个学姐交代两句。 便往南帅的方向走来。 这不,于潼比谁都激动:“帅帅,你看他往我们这边来了,他肯定是奔我来的。” 因为这一边只有她跟南帅。 虽说他跟帅帅是同宿舍的,可帅帅是女孩子的事只有她知道,萧承宴指定不知道。 所以是奔她来的。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恋。”南帅无语。 萧承宴都没有跟她说过几句话。 说不定是朝他们身后。 于潼撩了撩肩上的头发:“自恋是天生的改不了。” “……” 然而。 没有按照她想的路线。 萧承宴来到南帅旁边,全程没有看于潼一眼,他说:“难怪那么着急跑出教室?” “原来是来内院看比赛了?” 这小日子过的。 恐怕整个学院,他是最安逸的,没有等级的困惑,还是小孩子,不懂其他烦心事。 “班长不也过来看比赛吗?”南帅看着他。 总感觉他嘴角是压制不住的笑。 萧承宴在他身边坐下:“看你是不是干坏事,这是我身为班长,加舍友的关心。” “……”他什么意思? 是觉得他只会闯祸吗,那么瞧不起人! 南帅很不想搭理他。 可他没有自知之明,自顾自说起:“我看你师兄蹲在门口,面前摆着一个碗很魔性。” 不。 不止他师兄,还有另外一个眼熟的小伙。 “啊……?” 听到萧承宴的话,南帅脸上大写的震惊,下意识脱口而出:“我可没有让他当乞丐。” 还摆出一个破碗。 是在暗示内院的学长学姐们,自己这个师弟大逆不道,一入师门就欺负师兄? 南帅顿时两眼昏花。 于是乎,他比赛都不准备看了,急冲冲往内院那个方向去,去看看沐怀臻在搞什么。 不就让他看个门吗。 至于摆出受虐待受刻薄的样子? “唉,帅帅三人,你等等我……”于潼像跟屁虫一样,剩下萧承宴一个人跟上也不是。 待着也不是。 算了。 为了免费欣赏一出大戏,他决定还是跟上。 内院门口。 不知灾难马上要降临的沐怀臻,还在跟顾昀喻抱怨:“这真不是人干出来的事。” “让我们看门,他们好在里面潇洒。” “你可闭嘴吧,你是自愿看门的,而我是十分不情愿的。”顾昀喻白了他一眼。 “你不情愿可你怎么来了?” “我是眼一睁就在这里了,你说我怎么来的。” 没错。 于潼是趁他一下课就往床上躺,然后再次闯入他房里,把他连人带被子扔在这里。 而且一旁还有他的大红被子。 可喜庆了。 “这……”听到这种操作,沐怀臻满满的同情,还安慰:“哥们,你这也太惨了吧。” 比他惨。 那他就放心了。 “习惯了。”顾昀喻打个哈欠,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对于潼能做到这种惨无人道的事。 是一点的不意外。 这时,沐怀臻又开始了,在背后蛐蛐人家:“我小师弟跟你师妹,不愧是一家人。”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 有人在身后打断他:“都是什么呀?” 顾昀喻下意识回头。 是南帅他们。 他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一下,省得待会殃及池鱼,因为,此刻的沐怀臻还没意识到。 “都是一样的不当人啊,拿我们……拿……” 终于。 沐怀臻察觉到什么,扭头看着不善的两人,他硬挤出一抹苦笑:“师弟,给点吗?” 第110章 两人貌似是青梅竹马 “给给给。”南帅将他面前的碗踹飞,恨铁不成钢:“师兄,你这是要搞哪一出?” “我在坐等饭点呢。”沐怀臻随便找借口。 “……” 若非听到他那些话,南帅真就信了。 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那师兄接着说,什么一样的不当人,拿你们干什么?” “这个……那个……”沐怀臻心虚不已。 他可不敢说出来。 在背后蛐蛐师门的人,别说会把师弟嫌弃,就连老师知道,也要让他面壁思过。 他太难了。 “什么你倒是说啊。”南帅满脸不善。 “没……什么。” 见他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南帅又将他那破碗捡回来,一鼓作气盖在他头上。 “师兄,这是想让别人以为是我这个师弟欺负你?既然这样,我便坐实欺负。” “不是。”沐怀臻想着解释。 可南帅并不买账。 他已经准备扭头离开了:“师兄,我不想跟你说话,比赛你丫的自己去看吧。” “……” 就在沐怀臻不知该怎么挽留时。 京泽和楚东留过来。 他看着要走的南帅,又看了看不知所措的沐怀臻,皱眉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都站在门口干什么? 看这个情形,几成是那兔崽子惹他师弟不高兴。 看见京泽,南帅告状:“是师兄,他故意蹲在门口装乞丐,好像我欺负他一样。” 代替他进去看比赛可不是他的提议。 而是京泽的决定。 果然。 听到南帅这样说,京泽眯起眼眸:“你是对为师的做法有什么不满吗?装乞丐抗议?” “老师,这是一个误会……” “别解释那么多。”京泽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显然不想听他解释,在外面不好说什么。 等回去再跟他好好的算账。 紧接着,京泽一脸和善地看向南帅。 “你跟为师进去吧,我带你进。” “好嘞。”南帅眼前一亮,屁颠屁颠跟上,还朝那边苦不堪言的沐怀臻做一个鬼脸。 “老师,那我呢……”沐怀臻本来可以二话不说跟上来的,可他却要贸然的出声。 让本在气头上的京泽。 一个冷眼过去。 他警告:“你那么喜欢装乞丐的话,那就继续装,我没有让你离开就不准离开。” “……”好残暴。 南帅顿时幸灾乐祸:“师兄记得说点好听的话,这样你下个月的饭钱就有着落了。” 沐怀臻:“……”这个师弟还能再要吗? 目送几人进去。 沐怀臻生无可恋,偏偏有几个人没有眼力见。 其中有几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少年。 都朝他破碗扔一个钱币:“难得沐大少爷出来勤工俭学,我怎么也得捧场捧场。” “那我也捧场,来说两句好听的话听听,随便说两句,比如我比较帅之类的话。” “对对对,这话我也爱听。” “哈哈哈……” 耳边传来这群人的幸灾乐祸,沐怀臻没好气:“滚滚滚,都给小爷我滚一边去。” “那么激动干什么呢,好好看住你的破碗,别再次让人给踹到不知名的地方。” “……” …… 跟着京泽重新进去的南帅,一眼看见门口的萧承宴,他仿佛是看够戏,懒洋洋地打个哈欠。 不明白他又是跟师门哪个师兄对换的。 刚才还没有来得及问。 南帅好奇询问:“班长,你也是跟我们一样,压榨……与师兄的名义进来的吗?” 好尴尬。 差点就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 萧承宴没有隐瞒,如实告知:“就像跟你现在进来一样的,有老师带,自然就可以进来了。” 顿了一下。 他又补充一句:“但仅此学院的院长级别带人。” 其他人是没有这个权利的。 连长老都没有,可见他们外院想进入内院观看比赛,若没有强硬后台,是何其的困难。 “那……师兄,岂不是白蹲门口了?”这个主意是京泽想出来的,南帅直直看向他。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他可以带自己进来,为什么要整刚才一出。 大概是接受到来自南帅质疑的目光,京泽微微一笑:“躲开你师兄,这不是清净不少?” “……”南帅竖起大拇指。 老师还是你老师。 连这种细节都能想到,怕沐怀臻看个比赛跟鸭子一样上蹿下跳,从而扰乱他们的心情。 就让他看大门去了。 “不对。”南帅想到刚才安静站在一旁没有吭声的顾昀喻,看向面不改色的于潼。 “你师兄……” “他那是乐意的。”于潼正儿八经说。 “哦?”南帅不太相信,又看向楚东留:“楚院长,关于你徒儿守大门有什么看法?” “站着看。” “……” 行了。 于潼已经成功将他策反了。 “咦。”楚东留咦一声,用探究的目光盯着南帅:“为什么你那么关心那个臭小子?” 不应该啊。 顾昀喻那小子是他什么人? 一个在内院,一个在外院,而且又不是同一个师门的,按理来说玩不到一起。 为什么他那么上心…… 南帅还没开口说话,于潼就替他回答。 “两人貌似是青梅竹马。” “……” “……” 京泽和楚东留满头的问号。 最终,楚东留无奈纠正:“徒儿,青梅竹马不是这样形容的,是形容一男一女的。” “哦。” 她嘴上哦了一声。 心底却在诽谤:她能不知道吗?主要帅帅是女的,说青梅竹马是一点都不为过。 而这时,南帅左看右看也不见陌上寒的影子,疑惑问:“那班长,你老师呢?” “带我进来就回去补觉了。”萧承宴解释。 “……”好散漫的院长。 话题又重新回到京泽的身上:“老师,你昨天不是说没空来吗?怎么又过来了?” 莫非是知道师兄会如此,特意过来给他撑腰的? 那真…… 还没开始感动,京泽打破他的幻想:“是你二师兄,他今天是有比赛来着。” “我作为老师,怎么也该过来看一下。” 那么明显的偏爱,让南帅有些不适应,他小心翼翼问:“那若是三师兄比赛呢?” “转身就走啊。” “……” 第111章 父爱可不是随随便便体验的 比赛照旧。 不是自己上场,南帅有些犯困,他在京泽的身边打着哈欠,随时都有面临睡着的可能。 挺惹人注意的。 察觉到不少目光,京泽疑惑不解,顺着他们的视线侧身,发现昏昏欲睡的南帅。 顿时无奈。 他微凉的手碰了碰他的脸:“小徒儿吃饭了。” “什么猪蹄?”南帅立马清醒,还忍不住站起来,结果猪蹄没看见,人倒看见不少。 他后知后觉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看见自家老师那藏不住笑意的脸,他假装生气:“老师,出门在外怎么也得给我留一个面子啊。” “你还要面子?这种重要场合你居然在睡觉?”沈时洲走过来,替京泽好好说教一下南帅。 “……” 南帅不吭声了,这事确实是他没理。 京泽倒没有怪罪他,而是关心他的身心健康:“怎么了?是不是压力太大昨晚没有睡好?” 提起这个。 南帅幽怨地看着目光有意躲闪的萧承宴,愤愤不平:“还不是班长,他天天搂着我睡。” 他真的受不了。 好几次他都想要告诉当事人,他是女的,能不能别跟他挤在一张床上,有伤风化。 可他不敢。 这一说,那他女扮男装的事就会暴露。 “……” 然而,南帅不知道的是,他这话一经说出口,附近周围之人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 尤其是京泽。 他看了看南帅,又看了看距离他不远处坐着的萧承宴,迟疑:“小徒儿,你怕黑啊?” 不怕黑。 为什么两个人挤一张床呢? “不是。”南帅摇头,他就纳闷为什么别人一猜都是他的原因,没人会说萧承宴的不是。 他不打算说出真正的原因。 随便找一个借口诽谤萧承宴,让他体验一下当众社死。 “班长说从小没体验过父爱,想在我身上体验一下,就是这个父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小……” 说着。 他还做出一点点小的手势。 听着他胡说八道,萧承宴脸色有点黑。 但他不敢当面反驳,只能心底抱怨两句:到底谁想体验父爱啊,也不知谁天天睡着喊父亲。 这个理由不合理,但他们没有想太多,毕竟两人的年纪还小,没有他们大人那般心思复杂。 京泽稍微松口气:“父爱可不是随随便便体验的。” “知道了。”南帅点头。 而这时,楚东留多嘴一说:“你班长,会不会是看你长得像女孩子,就想占你便宜?” 他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下连京泽也不得不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可想了一下,萧承宴才多大,顶多是九岁的样子。 应该没有这种心机吧。 “胡说,我长得阳光,怎么可能像女孩子。”南帅不满地嘟起嘴,心底却一直狂跳不止。 这个院长早在之前就看出他像女孩子。 还一度怀疑他的性别。 用阳光来形容长相,楚东留满脸的黑线:“小孩子不会用词就不要用,什么阳光。” 不过要用什么来形容来着。 他也没有文化…… “哼。”南帅冷哼。 至于萧承宴那边。 他紧握的手在一点点放松,同时紧绷的脸有所缓解,笑道:“楚院长,尽会开玩笑。” “帅帅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我怎么可能把他当女孩子呢,我还没有眼花到这种程度。” 他心里可不是这样想。 这个院长不简单。 其余的院长,加上长老,都不会认为南帅是女孩子,连他也是在旁人的提醒下才知道。 而楚东留第一眼就有所怀疑。 楚东留:“……”他严重怀疑这小子在说他眼瞎。 可他没有证据。 萧承宴本来以为这事会告一段落。 不过,这会南帅朝他这边挪一点,他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班长,你跟我睡多久了。” “呃……” 闻言,萧承宴只觉得他的话容易让人多想,看周围人露出那复杂神色就知道了。 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复。 招架不住南帅的眼神,他面不改色问:“你说的睡,是正常的睡,还是不正常的……” “呃,还是正常的……” 萧承宴第一次感到他的话语病太多了。 “啥不正常?我是问你跟我睡同一张床上多久,你再给我胡说。”南帅意识到他有点腹黑。 说的什么让人误解的话。 所以,他更加坚定一件事,他会不会…… “嗯……”萧承宴点头想了一会,终于想到什么:“好像有二十八天吧,差不多一个月。” “……” 南帅想骂人。 他为什么连多少天都算那么清楚,是不是连分都知道?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 两人睡一张床有一个月的时间。 那萧承宴睡觉不老实,手要经常搂着他,会不会趁他半夜睡着,再搂不该搂的地方。 他简直不敢往下想。 南帅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坐了下去。 这把在场之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连萧承宴也不例外,他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是不满意二十八天吗?其实还可以更精准。” “别跟我说话!” 正在气头上的南帅,瞪了他一眼。 重新坐回京泽身边。 萧承宴:“……”他又怎么了? 小孩子的矛盾来的莫名其妙,京泽他们也看懵了,但他们识趣,并没有去问在生闷气的南帅。 因为比赛开始了。 第一个上场的就是沈时洲,而他的对手,好像是陌上寒的二徒弟,也是排名老二的。 把所有情绪抛之脑后,南帅看着准备上台的沈时洲:“阴间师兄加油,被人抬下来有我们去接。” 沈时洲:“……”他嘴跟抹了刀子一样恶毒。 都还没有比赛。 就诅咒他输,还被人抬下来? “那要让师弟要失望了,你的阴间可不会输,更不会被人抬下来。”沈时洲不甘示弱。 倒是变相承认他是阴间师兄的事实。 估计已经习惯了。 “……”望着胜券在握的沈时洲,南帅看向京泽:“老师,师兄是真有这个自信?” “还是装自信的?只为挽回一点点面子?” “都有吧。”京泽回答有些谦虚。 两年了。 其实。 他也不知道时洲成长到什么地方,陌上寒的二徒弟也不差,看来第一场就是以王炸开局。 听到连自家老师都这样说,南帅搓了搓手:“那我们做好抬师兄下来的准备吧。” “……” 第112章 隔壁的都拿棒棒糖抽人了 大神之间的比赛。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直接就是上来开大,满屏幕的技能啥的差点闪瞎别人的眼。 而南帅察觉到沈时洲周身那股熟悉的气息,扭头:“老师,阴间师兄是光明属性吗?” 不会错的。 那绝对是光明属性一类。 难怪他一出场就自带嚣张的气焰,光明属性的等级是最难提升的,而他在十岁之前破30级。 这不把他供起来? 十岁之前就30级,他现在年龄也就十七的样子,恐怕他又上升到另一个层次了吧。 简直是逆天。 “嗯。”提起沈时洲,京泽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得意:“你师兄就是光明属性的。” 不可否认。 时洲那小子和明卿,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沐怀臻就算了吧。 南帅又是最近收的,就把他排除在外,不过,他觉得以后能跟上两人的步伐。 “不对啊,老师是冰属性,师兄是光明属性,这类的老师会教吗?”南帅对这个很纳闷。 正院长才是光明属性。 按理来说,他想破脑袋都会收天赋极高,又是同属性的阴间师兄吧,可他却没有去抢? 也有可能是因为抢不过…… 自己能力遭到自己弟子的质疑,他耐心解释:“没规定老师和弟子要同一种属性的。” “而且,你们四个不都是不同属性吗?” “哦。” 南帅明白了。 他辅助属性,阴间师兄光明属性。 那还有两个呢? 于是,南帅又跟好奇宝宝似的询问道:“那大师兄和爱女装的三师兄是什么属性?” 他一句爱女装的三师兄,把京泽雷到了。 不过说的也是事实。 这时,刚过来就听到自家师弟询问他属性的季明卿,直接介绍:“我是治愈属性哦。” “治愈?”南帅愣愣看着他,原以为阴间师兄就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还有一个。 治愈属性。 可远比光明属性还稀少,他有了解过,这个学院有这种属性的,不会超过五个。 那全大陆。 好像已知的也就三十来个的样子,要知道,整个大陆的人数加起来可是有上百万人。 别人一个弟子接着一个弟子收,隔三差五在收徒的道路,是谁就不明说了,而京泽只在乎质量。 根本不在乎数量。 南帅感慨:“都那么厉害,我感觉我拖后腿了。” “要说拖后腿,那非你三师兄莫属。”在京泽眼中,他可不是拖后腿的,他处于潜力股。 而真正拖后腿的就是沐怀臻。 整天狐朋狗友一聚。 听到京泽这样说,南帅也就没那么焦躁了:“那老师,三师兄又是什么属性的?” “火。” “难怪老师你跟他不合,是属性不合。” 南帅顿时恍然大悟。 最近相处下来。 京泽每次都拿沐怀臻开涮,不过也有几分惹事的成分在内,更多的是两人属性不合。 “不合还有什么讲究的吗?”京泽郁闷。 不止他。 这一片坐着的都是院长,长老带自家弟子的,他们安静下来,都想听听还有属性不合这一说。 “你看,老师你是冰属性,三师兄是火属性,冰火两重天啊,不就属性不合吗?” “……” “噗。”一旁的楚东留笑出声,他觉得言之有理:“阿泽,好像是有几分道理呦。” 看来以后收弟子得看属性。 不合的属性要再三考虑,否则就会像他跟沐怀臻一样,天天跟个恶毒老师训人。 无视他的幸灾乐祸,京泽把目光落在他身边的于潼身上,问:“小姑娘,你是什么属性呢。” 他开始反击了。 于潼正想说。 知道他什么企图的楚东留,连忙出来,假装不知情:“阿泽,你问这个干什么?” “帮你看看你们是不是属性不合,否则……”京泽停顿一下,随后意味深长的笑。 笑得楚东留毛骨悚然。 他再也不敢幸灾乐祸了,上前好兄弟似的揽着京泽肩膀,讨好:“咱们有什么话私下说。” 摸屁股的事。 就不要旧事重提了。 再说,现在只有内院一些人知道,别忘了这里还有外院的,被一个外院的知道。 全学院都知道了。 他的老脸往哪里搁啊,干脆离院出走得了。 “哼。”京泽冷哼一声。 回到比赛那边。 沈时洲开大的同时,地上逐渐显现一个法阵,紧随其后是泛着乳白色光芒的星冠。 一道,二道……四道……七道。 整整七道纹路。 70级…… 可能还不止。 连京泽都不清楚沈时洲如今的等级,毕竟两年的时间不在学院,期间回来不常住。 距离上次是52级。 而两年时间,直升七十级这个大坎。 “好好好。”京控制不住站起来,连说三个好字:“这小子每次都能给我们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看沈时洲是越来越有成就感。 这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能不有成就感吗? “……”趴在桌子上的南帅看着这一幕,心底暗想:终于理解阴间师兄的优越感哪里来的。 还说他小菜鸡。 人家这个年龄,这个等级,有优越感怎么了? 楚东留也是一脸怪异:“你这个弟子是不是吃了什么天差地别,我记得两年前还是52级吧。” 两年20级? 不过有人一天七级的,可这不是一个层次的,50级以后就难修炼,等级提升速度也会降低。 不像30级之前,有连升几级的概率。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喜欢吃那些药,人家刻苦修炼不行?”京泽白了他一眼。 他就酸吧。 闻言,楚东留急眼了:“你可别造谣我,我什么时候吃乱七八糟的药,你纯纯的诽谤!” “我有是是乱七八糟?你那么快就不打自招了?” “……” 两人在互怼。 楚东留余光瞥见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的南帅,他眼神示意京泽往身边瞅一眼。 京泽下意识看过去。 “小徒儿,你怎么了?是比赛不好看吗?” “不是。”南帅摇头。 因为是两场比赛同时进行的。 隔壁两个人在比赛。 他闷闷:“师兄都快比赛完了,也没见属性最终形态是什么,隔壁的都拿棒棒糖抽人了。” 第113章 今晚全场的消费,由沈公子买单 只见。 隔壁的比赛场,其中一个人拿着比人还大的棒棒糖抽人,俨然把棒棒糖当武器使用。 是棒棒糖吧…… “呃……”看见他口中的棒棒糖,京泽汗颜:“小徒儿,那不是棒棒糖,那是……” 算了。 就当是棒棒糖吧。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沈时洲的比赛就结束了,这成功再次惹起南帅的不满。 “咋就赢了呢?怎么赢的?说好抬他下来的!” 这时,南帅身后传来一道声音:“那是因为你师兄就是想装一下,压根没想过要比赛。” “……” 南帅回头。 发现是阴间师兄,与他的对手勾肩搭背出现在他的身后,这话正是那个少年说的。 好像是正院长的二徒弟。 他的话,惹来沈时洲不满:“平局就拉到,咋滴?是真想两人打个你死我活啊?” “确实想跟你认真比赛,就是你不肯啊。” “留着全大陆比赛不行吗?” “行行行。” 两人像是多年的挚友,若无旁人说起来。 而南帅对全大陆比赛好奇。 他抬头看向京泽,眼神清澈:“老师,全大陆比赛是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过啊。” 说起这个比赛。 京泽解释:“就是全大陆的学院都会参赛,每个学院选出代表的人前往比赛。” “还是是现场直播的。”萧承宴补充一句。 所谓现场直播。 就是不用前往比赛,都能全天无死角传播,这也就给那些不想出远门的一个方便。 “对。”京泽点头。 “比赛画面,我们远在学院也是能看见的。” “这好像是实时监控。”南帅心里有些诡异,那岂不是在比赛上放一个屁都知道? 还是全大陆的人一起听。 太可怕了…… 见他表情不对劲,京泽知道他想什么,哭笑不得:“只是比赛上,下比赛就看不见。” “还是不得劲。”南帅闷闷。 闻言。 沈时洲直接开口拆台:“你不得劲干什么?菜鸡小师弟,你能上全大陆比赛再说。” 这话让南帅更不得劲。 于是,他双手叉腰:“我要是上了,师兄是不是给我端茶送水洗衣服一个月呢?” “你先上再说。” “……” 懒得再搭理他。 因为,南帅发现,那个棒棒糖也下比赛场,他看见什么宝贝似的过去,拦下别人。 他眼神呆萌,指了指少年肩上的棒棒糖,问:“学长,你的棒棒糖可以给我吗?” 望着突然窜出来的南帅,少年稍微一愣。 “我这个不是棒棒糖……” “或者,让我嗦一口也是可以的。”南帅目光在棒棒糖身上,一刻都挪不开眼睛。 “……” 少年风中凌乱了。 就在他不知该怎么再次解释,这并非棒棒糖,而是棒棒糖般打狗棒时,有人来解围。 沈时洲直接把伸手要东西的南帅拖走。 “别丢人了。” “阴间师兄,你快点放开我。” “……”沈时洲将人拖回京泽身边才肯罢休,叮嘱:“老师,把你小徒儿给看住了。” “别被人一个棒棒糖拐走了。” “哼。”南帅气呼呼的,对他的话很有异议:“要拐也是我拐别人,给他们拐回一个师妹。” “你别拐回一个师弟就好。”沈时洲意味深长。 就他这个长相。 已经不止一个人说过他像女孩子,而且都在他面前念叨,都把他问得极其厌烦地步。 比如。 举个简单的例子,有人打趣问:“时洲啊,你老师新收的小徒儿,长得比女孩子还好看。” 他回一个。 “你是不是想女的像疯了?” 好几个这样问。 他都是这个回答,怼得他们也就没再提起。 南帅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他有些慌张:“你在胡说什么?” “哦。” 沈时洲看了看南帅,又看了看一旁的萧承宴:“你不是好几次把别人家的小师弟拐过来?” 随后。 他看向与他勾肩搭背的少年:“是吧?小深,你家小师弟天天来我们隔壁呢。” 叶深微微一笑。 “那可以看出两人浓度的兄弟感情啊。” “哈哈。” “……”搞不懂他在笑什么,人家说的可是事实,不过,好在阴间师兄口中的拐。 是正经的拐。 “走走走,难得你回来,我们出去拍卖会聚一下?”叶深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拍卖会。 他们一般聚都在拍卖会。 那里隔音效果好,也不用担心人多吵,主要是,去拍卖会有人买单,玩游戏买单。 那才是最刺激的。 眼瞅着两人要离开,南帅替自家师兄说一句:“今晚全场的消费,由沈公子买单。” “……”沈时洲脸色一僵。 看着幸灾乐祸的南帅。 他勾唇露出邪恶的笑:“小师弟,既然全场消费由我买单,那你要不要来啊?” “好呀。” 南帅蠢蠢欲动。 有人想买单,想当冤大头,那他就成全人家,他一定会替阴间师兄排忧解难的。 替他清空拍卖会上的东西! 想到自己二徒弟是只狡猾的狐狸,而小徒弟是个心思单纯的小白兔,是玩不过人家的。 别说玩不过,都不是他的对手。 京泽想拦来着。 转念一想。 毕竟同出师门,时洲应该不会过分为难他。 “嗯。”沈时洲低声笑了笑。 看见南帅真的跟过来,他补充:“全场消费由我买单,不够的话,我师弟刷盘子补。” “……?” 刷盘子? 不是,这她刷盘子要刷到猴年马月啊。 “那师兄存款多吗?清空应该足够了吧。”他可是意想不到的大款,应该挺有钱的。 毕竟他一出场的嚣张劲。 怎么也得是哪个地方的小少爷,或者公子哥。 “不不不。”沈时洲连说三个不字,让他见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师兄我负债。” “……”负债说得如此清丽脱俗。 “到现在的负债,所以啊,小师弟要刷一辈子的盘子呢。”扳回一局,他心情愉悦。 “……” 得知他没钱硬装。 南帅也是嘴下不饶人,一句话让他破费:“原来师兄也是臭要饭的啊,早说啊。” “……” 第114章 输习惯就好了 近一个月。 偶尔去京泽那边,没有看见阴间师兄的踪影。 这也让南帅稍微松口气。 两人还是不碰头好一点,反正一看见他,沈时洲就会嘴欠说:“小菜鸡来了啊?” 他又是个不服输的主,避免不了口说之争。 不在也好。 不过,今天意外得知,阴间师兄之所以没空来,完全是因为上次说的全大陆什么比赛。 “有师兄的份?”南帅疑惑问。 不是质疑他的实力,而是质疑他的年龄。 好像不能超过二十岁吧。 正在这时,一道凉飕飕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就那么质疑你师兄的能力吗?” “不是质疑他的能力,是质疑……”南帅以为是沐怀臻说的,正想说出其中原由时。 却看见沐怀臻在他正对面挤眉弄眼。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南帅回头,沈时洲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整个人阴气沉沉,为满足他的好奇。 他有求必应。 接着把话说完:“质疑师兄的年龄啊,不是说二十岁以上是不能参加全大陆比赛的吗?” “那师弟觉得我多少岁?”沈时洲咬牙切齿。 “三十岁往上吧。” “……” 看着两人互不退让的样子,沐怀臻连去喊京泽,怕两人说着说着会干起来,他又招架不住。 就是不用他喊。 京泽就来了,他看着冷脸站在那里的沈时洲,又看了看他前面坐着回头的南帅。 他叹气:“你俩又怎么了?” “……” “……” 两人都没有吭声。 还是沐怀臻凑过去,小声说道:“老师,小师弟说二师兄的年龄在三十往上。” 小师弟的看人能力不行啊。 把一个尚未成年的小伙子看成三十多的大伙子,整整高于年龄基础上的一半左右。 师兄他能不生气吗? 太离谱了。 京泽:“……”三十往上?这不是比他还大吗? 这个小徒儿真的是。 为缓和两人的关系,京泽出声:“小徒儿,你师兄再过一年就成年,可不是三十往上。” “哦。”南帅似懂非懂地点头,可他还是没打算放过沈时洲:“那就说明师兄显老。” “……” 沈时洲刚缓和的脸色,再次黑到极点。 “……”京泽同样张了张嘴,像想说点什么,但他发现自己词穷,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算了。 他不打算劝了。 他不劝,却拦不住另外一个,急需在沈时洲面前表现的沐怀臻,就是京泽躺着中枪了。 他说:“师弟话不能这样说,要说显老那还得是老师,师兄脸白白嫩嫩的,而老师的脸……” “为师的脸怎么了?”京泽不善。 年龄和显老是对一个男人的大忌。 他最好圆这句话。 现场三个弟子,其余两个他不敢凶,可他就不一样了,甚至在必要时可以用脚踹的。 “多……一条皱纹?” 沐怀臻在说这话的时候,人早挪到门口。 说完他就跑了。 这可把京泽气得不轻。 那两人也收回对峙的目光,看向气着的京泽,南帅难得嘴甜:“老师,师兄是羡慕你皮肤好。” “嗯。”京泽心情好多了。 但沐怀臻那小子,以后是若再来这里,就别怪他翻脸无情,没有身为老师的温柔。 必须好好治治他! 南帅可不是来当和事佬的。 他掏出当初比赛用的开山斧,递给错愕的京泽手上:“所以,老师,揍弟子要凑早。” 万一以后揍不动呢。 不过沐怀臻能力摆在那里,不存在揍不动。 “……”望着手中的开山斧,他都为那个臭小子捏一把汗,还好自己再生气,也止步于踹。 连凶器都没用过。 “徒儿。”京泽不动声色地收起开山斧:“比赛就算了,武器是不能对自己人的。” “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 南帅也没有逗留太久。 他挥手:“老师我先走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好。” 送走两人。 沈时洲看着那开山斧,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老师,你给他的武器就是开山斧?” 身为学院的副院长。 给的武器未免太寒酸了吧。 “这是你师弟选的。\"说起这个,京泽有些无奈,他很不理解南帅为什么选择开山斧。 不过他后来就想开了。 这个小徒儿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猜测。 “他自己选的?”沈时洲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那么多武器不选,偏偏选开山斧?”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自身资源丰富,还是独爱这种暴力的武器? “你小师弟特别,年龄又比你们小一半的岁数,以后尽量让着他点。”京泽叮嘱。 两人一见面跟仇人似的,一点师兄弟样子都没有。 沈时洲直言不讳:“老师你是怕,哪天把他惹急眼了,他直接一开山斧过来?” 都是几年的师徒了。 京泽想表达什么,他可是一清二楚。 京泽老父亲般的欣慰。 “知道就好。” “可我的等级比他高,他打不过我的,更何况是偷袭呢?”沈时洲却不以为然。 “那可说不一定。” “……” 老师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怎么有股不好的预感。 “对了。”想到他最近忙于全大陆的比赛,作为老师,京泽理应问一下:“训练赛怎么样了?” “也就那样吧。” 提起烦人的训练赛,沈时洲就叹气。 不为别的,就是压力大,全大陆的比赛能不有压力吗?不是贬低他们这个学院。 而是近几年他们水平不行,还有其他的因素。 就没赢过…… “不要有太大的压力。”知道他们压力的,京泽劝他放宽心:“比赛而已,输赢无所谓。” 反正输习惯了。 重要保证人没事,那比什么都重要。 “老师,你说得轻巧。”沈时洲苦涩一笑。 第一次见他这个表情,京泽会心一笑:“这可不像你,之前可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 “老师,你就别说话了。”他现在心里烦闷。 “输习惯就好了。” “……” 老师到底是来安慰的,还是来捣乱的? 这时,沈时洲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表情:“输?在我的生命中可没有输这个词!” 第1章 老师,我要走后门 “南帅。” 负责学院考核的老师,难得抽空看了南帅一眼,再三确认这是个名字:“你叫南帅?” 这男孩七岁的样子,脸上明显的婴儿肥,银色的短发,而一双紫色眼眸,透着许秀气。 比女孩清秀。 就是家长取名字敷衍。 “对。” “辅助属性,今年七岁,等级多少?” “0……级。”南帅小声道。 “……” 考核老师象征性地推了一下眼镜,用标准语气:“抱歉,你不符合我们学院招生考核。” “你都没有考核怎么知道我不符合?” “等级0级一律不符合,学院自古有规定,七岁必须达到10级,才有资格入学院。” 考核老师的一席话。 引来不少参加考核的人低语,各种窃窃私语。 “什么?0级也敢来考核?” “还是辅助属性,现在辅助属性自保都成问题。” “咱们学院可是有几百万年的悠久历史,什么人才没有,怎么可能招0级的人?” 南帅搞不懂。 同为七八岁年纪,为何会有那么大的敌意。 “学院外禁止喧哗!”考核老师沉着声道。 随后,为了验证南帅是不是0级,他手一挥,一根白色通透的法杖虚浮在半空中。 “把手放上面。” 南帅照做,伸出小手放上面,可法杖的答案。 他是货真价实的0级。 事实摆在眼前,考核老师摇头:“孩子,你确实不符合我们学院,你也别灰心。” “你回去努力修炼,争取在十岁之前到15级,也是还有机会入宗门的,好了,下一个。” 他说这些只是安慰的话。 七岁都未到10级,十岁就不可能到10级,无非是怕他会吵闹,因为这种事太多了。 “老师,我要走后门。” 此话一出,现场安静了几分,随后笑声不断。 来考核的基本上是满10级的,有这个实力,家底自然不会差,都是各个地方的小少爷。 小公主。 他们都没有说要走后门,那个小废物当众说走后门? 再说,明圣学院,是整个大陆最有威望的学院,抵制这种风气,怎么会容忍有人走后门。 考核老师一脸难堪:“学院不允许走……” “老师,你不妨先看看书信。”南帅掏出信封,直接自报姓名:“我是明圣宗的。” “是宗主让我走后门的。” 刚才那些嘲笑的小伙子,再也笑不出来了。 学院就是以明圣宗而取的。 而考核老师接过书信,他并没有急着打开看,此事事关重大,他必须向上面汇报。 “孩子,你先……不,你要不先去学院逛一逛?” “哦。” 在考核老师走后,南帅当他们的面进入学院。 没人拦着。 一进入学院,映入眼帘的是巨大雕像立于中央,雕像是个男子,有着俊美的容颜。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那八翼的翅膀。 南帅撇了撇嘴:“老家伙都十二翼了。” 说着。 他一个不注意,脚下好像踩到什么东西。 “你敢踩本少爷的东西?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头顶传来吸气声,还有一个男声。 南帅抬头。 看清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一头金毛狮王的发型,他脸色阴沉地看着被踩的东西。 突然,他一把将南帅推倒在地。 “啊。”南帅毫无防备下摔在地上,手上因此擦破了点皮,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少年捡起地上平安锁。 上面除了被踩脏之外,还有陷下去的痕迹,这种情况,估计想还原之前的样子很难。 紧接着,少年猩红着脸怒视他:“你这个白毛,走路不会看着路?还不长眼睛往上踩。” “你叫谁白毛?”南帅本来踩坏他东西觉得没理,正想道歉,或者看看能不能修复。 可他一上来就白毛。 让他道歉的心丢了:“你还是个金毛狮王!” “死白毛,你再说一遍?”少年干脆把平安锁一扔,恶狠狠道:“信不信我揍得你不能自理!” 可怜的平安锁,就这样遭到第二次创伤。 成为两人打架的牺牲品。 “谁揍谁还不一定。” 下一秒,南帅先发制人,直接上去薅他头发:“你骂我白毛,我让你从金毛狮王变没毛!” “你这个死白毛,你是女的吗?打架薅头发?” “我薅你鼻子。 “我薅你脚丫子。” “……” 场面一度混乱,两个小孩打架薅来薅去。 实在没地方薅。 有着防色狼六十八式的南帅,抬手漂亮的过肩摔,将少年摔在地上,随后一屁股坐下去。 她拍了拍微麻的手:“你还叫不叫我白毛?” “死白毛,你给本少爷起来。”林衍恼羞成怒,虽说现在这个处境,可他嘴上依旧不服气。 “你还叫?”南帅气急了。 “我就叫,你这个死白毛,一点都不像男的,有本事你别薅头发,我们凭实力打脸!” “你被我按地上有什么实力?” “有本事你起来!” “你叫我起来就起来,你以为你是老几?” “你……” 就在南帅想薅光他的头发,他被人提起来:“你们干什么?反了天敢在学院打架?” 是一名中年男子。 他长得极其严肃,戴着眼镜,犀利地眼眸扫了扫地上的林衍,又扫了扫还想打架的南帅。 “你们哪个班的?” 林衍爬起来,一点不顾及中年男子,朝着南帅扑过去,想打回来:“来啊,继续。” 却在半道被截胡。 中年男子生气:“你这个小子还敢打?” “是他先动手的。” “我管你谁先动手,在学院打架有你们受的!” 于是乎。 中年男子一手拎一个,只不过就算两人这样被拎着,依旧互相动脚,他踹一脚他回踹。 …… 明阁。 位于学院上方,学院长老,与核心人员的聚集地,此时的他们坐在一张长方形桌子旁。 都盯着那封信。 有人坐不住:“他们什么意思?怎么就塞一个开后门的给我们?还是0级辅助属性?” “不塞几百年不塞,一塞就塞一个大的,他们的心思可真难测啊。”有人附和道。 这时,有人看向主座右下方老者身上。 “大长老,你怎么看?” 那大长老则是把目光放在对面:“阿泽,你在教人这方面有独特了解,你看……” 对面的男子。 看着二十七八的样子,俊脸透着清冷感。 他微微颔首:“我对他很感兴趣,万一他是个另类呢,我还没培养过这种属性的。” 第2章 老师在上,受弟子一拜 等京泽在考核老师的陪同下。 终是找到被人拎着的南帅,两人被拎着还不老实,踹来踹去的,而拎他们的叶签。 他苦笑加烦躁。 这群小孩子可真难管啊。 南帅:“你这个金毛狮王,你给我等着!” 林衍不甘示弱:“你这个白毛,你也给我等着,你要在学校一天,本少爷就不会让你好过。” “你们还打?”叶签训斥了一路都无用。 京泽莫名好笑:“怎么回事?” “副院长。”叶签一愣,直接扔下他们,鞠躬行礼,随后把事情经过说明一下。 “他们两人在学院打架。” “打架?”京泽已从两人的惨状,看出哪个占上风,哪个打的比较狠,恐怕年纪小的。 他除了衣裳凌乱一点,也没像另外一人。 脸都肿成猪头了。 而南帅和林衍听到副院长三个字,停止打架。 跟乖宝宝似的排排站。 “你叫南帅?”京泽探究地目光看向南帅,他第一次听这个名字,也感觉家长取名敷衍。 七岁就长得让人觉得惊艳,年长后就不用说。 就是名字实在是拿不出手。 “南帅?”听到这个自恋的名字,林衍笑肚子疼:“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叫郝帅?” “你哥哥跟别人姓?”南帅翻了一个白眼。 “也不是不可能。” 南帅挥舞着拳头:“你是不是没打怕。” “来,我就不信……” “在副院长面前,你们还喊打?”叶签眼一瞪。 “好了。”京泽倒没觉得什么,小孩子嘛,当初他们进入学院,也是跟他们无差异。 这样多有活力。 “姓南,跟先祖一个姓。”他下意识说一句。 单单一个南姓倒没什么。 可他又出自明圣宗的,还是同先祖一样的南姓,据悉明圣宗,全宗上下均不以南姓。 不犯先祖名讳。 “副院长,全大陆南姓那么多。”林衍不屑。 南姓又如何。 取个帅字毁所有。 京泽笑骂道:“你小子,入学才几天犯了多少事?又是打架,又是半夜偷偷外出?” “……我没有。”林衍有些心虚。 原来,他半夜偷偷外出,他们都知道啊。 该不会有眼线吧。 “叶老师,你把这小子带走,至于他,我带走了。”京泽目光落在南帅的身上。 叶签一愣:“啊?你带走啊。” 瞧这事整的。 怎么就惊动他老人家了。 虽说他也恼怒两小子打架,顶多教育一下,犯不着他亲自管教吧,整个学院谁不知道。 他看着平易近人,实则……一言难尽啊。 他说:“副院长,小孩子打架而已……” “我只是带他入学。”京泽打断他。 “他还没有入学?”还没有入学就打架? “你忙你的。” 京泽扔下一句,带着南帅去学院教导处。 而林衍摸着哐哐掉的头发,愤愤不平:“死白毛没入学就敢薅我头发,等着,别分在一个班!” “消停一下吧,我刚才可看见他把你按地上。” “我那是看他年纪小让着他。” “啊对对对。” …… 前往教导处的路上。 京泽先自我介绍:“我叫京泽,等级124,是这所学院的副院长,也是你今后的老师。” 124? 满级是130。 以他这个年纪,不久的将来可以突破130级。 “什么老师?”南帅觉得奇怪。 “收你为关门弟子。” 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南帅知道这一切是因他出自明圣宗,不然全大陆顶尖的学院副院长。 怎么可能收他为关门弟子。 他开门见山:“院长是因为我是明圣宗的人?” 京泽也不隐瞒。 “一开始是,毕竟学院能有今日的威望,全凭昔日的先祖,而先祖又是出自明圣宗。” 尽管过去几百万年。 也不曾抹去曾经的辉煌一时,至于为什么是一时,先祖达到巅峰时期,就销声匿迹了。 “那现在呢?” “现在……”他勾唇一笑,笑的南帅毛骨悚然:“刚才那么一见,我觉得你很有潜力。” “0级还有潜力?”南帅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自己什么实力,他有自知之明。 “现在是0级不假,但我不做没把握的事,相信在我的培养下,说不定你能超越同龄人。 南帅:“……”好有自信。 人家身为副院长都那么有诚意,南帅没有拒绝的道理,勉为其难接受这个老师。 他当即扑通一声:“老师在上,受弟子一拜。” “好好好。”京泽笑得合不拢嘴,直说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京泽的关门弟子。” 都这个年纪了,还能收到这么个有特点的弟子。 可南帅下一句,让他怀疑人生。 他说:“老师,以后就是一张床上的蚂蚱,我闯祸,你给我擦屁股,打不赢的人,你上。” 京泽不笑了。 是有特点不错,但会要了他的老命。 他准备把这个烂摊子丢出去:“打架这种事,你还是让你师兄们去吧,老师只擅长看戏。” 他的一句看戏,可以证明他是个老顽固,而他后一句话,让南帅一双眼睛贼亮。 “还有师兄啊?” “我一向不喜欢收弟子,也就总共收了三个而已。”京泽看到他眼中的光,有些意外。 他本来还想着如何让他们相处。 这样看来,他对那些师兄还挺感兴趣的。 说着说着。 两人已然到教导处门口,京泽推门而进。 里面的教导主任本就心情烦躁,可一看到是副院长,瞬间喜笑颜开,立马迎了上去。 “副院长你怎么来了?” 京泽指向身后的南帅:“我是来给你带新人,他考核已通过,你办一下入学手续吧。” 主任略微诧异地看了南帅一眼。 院长亲自带人来办理入学手续,这是前所未闻,莫非这孩子是院长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毕竟副院长性格在外。 “好的,马上办理。”主任一点不敢怠慢,简单问了一下南帅名字,年龄,等级。 包括属性。 “南帅,今年七岁,0级辅助属性。” 闻言,主任的手一顿,不由多看他几眼,可见副院长淡然自若的样子,也没问什么。 领导的决定。 不是他们可以混乱猜测的。 手续很快办下来,南帅激动地拿着入学证。 “你先去出去,等下会有人来给你安排住处吧。”京泽提醒,他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办。 “好哦。” 他一走,主任憋不住了。 “院长,咱们学院可没有开后门的先例。” 由于南帅身份特殊,京泽不作其余解释:“他是我关门弟子,你觉得他要走后门吗?” 第3章 霸占床位还有理了? “老师,宿舍是一个人一间吗?” 宿管是个中年女子,南帅跟在宿管老师身后,再三犹豫之下,终是问出这个问题。 宿管老师笑眯眯看着他:“四个人一间哦。” 甚至还贴心的解释缘由。 “从一到五年级的宿舍,都是四个人一间,能升到六年级,进入内院就可以单间。” “……”四个人一间? 南帅满脑子都是这个,也无心再听其他。 看出他情绪不对,宿管老师以为他是嫌那么多人住,地方小:“是觉得人多拥挤吗?” “不是,我只是有洁癖。”南帅急忙否认。 他不光有洁癖。 还不喜欢跟男的住一起,因为以前没住过。 宿管老师哈哈一笑,说:“你年纪不大还懂洁癖,放心宿舍干净又卫生,没有蟑螂。” 南帅:“……”这不是蟑螂的问题。 算了。 都已经到宿舍门口了。 宿管老师翻了一下手中的手册:“宿舍在三楼第五间,差一个就住满了,你可以自己去吗?” 这几天新入学的学生太多,她都忙不过来。 等下又要去接人。 “可以。”南帅点了点头。 宿管老师欣慰,今日新入的学生还是挺独立的,不像昨天,有人在地上滚了两个小时。 “那老师先走了,还有几十个等着安排。” “……”业务繁忙啊。 “第五间……”南帅一间一间数过来,终于来到第五间的门口,他小心翼翼打开了门。 迎接他的是一个枕头。 接着是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再嚎就滚出去,你是没断奶吗,那么大了还喊妈?” 而南帅被突然袭来的枕头吓得叫了一声。 “啊……” 里面三人纷纷看向门口的南帅。 惊吓过后,他也看清里面的情况,有三个同龄人,两人比较正常,躺床上坐床上。 还有一个躺地上。 躺地上的那人,他脸上挂着泪痕,就这样直挺挺盯着南帅:“这个新来的长得好看。” 第一眼看有点像女孩子。 可惜能进入这个宿舍的,一般是老爷们。 这时,一开始坐床上的男孩,热情打招呼:“你好,我叫沈越之,欢迎入住我们宿舍。” 他长得斯斯文文的。 有一双贼好看的蓝眸,和这个年龄不符的沉稳。 “我叫许沉。”而躺地上的男孩立马起来,他擦了擦鼻涕:“许愿的许,沉痛的沉。” “不继续躺地上叫妈了?”还有一个没有自报姓名,他腿交叉躺床上,讽刺地看着许沉。 刚才是谁躺地上一边哭一边叫妈。 昨天更是抱着某个老师大腿,哭嚷着要回家。 许沉不承认:“谁啊,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人。” “……” 南帅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南帅。” “噗……哈哈。”许沉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跟刚才躺地上生无可模样,是判若两人。 “你这个名字,哈哈,好自恋啊。” 连沈越之都勾了勾唇角,只是当着南帅的面上。 他忍住没有笑出来。 南帅瞪了他一眼,谁都不能笑他取的好名字:“你再笑!信不信我揍得你再躺地上哭!” 许沉缩了缩脖子。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凶。” “你再哔哔?” “……” 四个人理应是四个床位。 南帅数了一下,只有三个,还有一个被人合并,是躺床上没动过那小子,他气不过。 “一个人占两个位置,你屁股是有多大?” 那小子看了他一眼,翻个身屁股对着他:“有意见就去宿管老师要求换宿舍,我不拦着。” 第二次遇见态度嚣张的。 上一次的金毛狮王,已经被防狼八十六式打怕了。 “……”南帅没有说话,而是绕到他床头,一脚将他踹下床:“霸占床位还有理了?” 萧承宴还没反应过来就在地上。 他愤怒不已:“你既敢踹我,谁给你的胆子?” “我不光敢踹你,我还敢揍你。”南帅看都不看地上的他,准备把合并的床给搬开。 可萧承宴却一脚踩床上,不让他搬,还欠揍地伸过脑袋:“来,你揍一个试试看。” 没见过有这种要求的。 南帅照着床单一掀,摔得他一个七仰八叉。 “这个要求真无礼。” “你……你好好好。”脸色难看的萧承宴,连说三个好字,随后他直接甩门而去。 南帅以为他去换宿舍也没注意。 目送他离开,许沉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完了。” “慌什么?他难道……”南帅的话还没说完,宿舍门被一脚踹开,去换宿舍的萧承宴。 扛着一柄不知从哪里来的铁锤。 南帅警惕地后退一步,以为他要报那一脚之仇:“我警告你,在学院行凶是要被……” 奈何。 萧承宴只是绕开他,一锤子砸在属于她的床上,眼神挑衅:“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南帅:“……”这人真小心眼。 “你确定要这样做?”南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今晚你也别睡了。” 南帅蹦上他的床。 在上面蹦蹦跳跳,结果直接把床踩塌一个洞,萧承宴手中的铁锤跌落,他揪住南帅的衣领。 “你小子,我给你没完!” 至于一旁许沉绕着两人破损不堪的床,开始抓脑袋:“哦买噶的,你们是疯了不成?” 他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睡地板事小,损坏学院财物是要全院通报批评的。 “咱们心平气和。”沈越之都不太敢劝,特别是刚才剑拔弩张的时候,怕也给他一锤子。 “谁要跟他心平气和?” “谁要跟他心平气和?” 两人异口同声,这样一看还挺有默契的。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许是刚才砸床的动静有点大,引来隔壁的人,有个人探进个头。 他小心翼翼问:“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可当看见两张破烂的床。 他震惊了。 “咋咋咋,你怎么不进去?”又有一头金毛狮王进来,没错,就是大家熟知的金毛狮王。 林衍。 他看见南帅,又看见床的惨状,幸灾乐祸:“哦豁,有人啊,第一天入学就要被劝退。” 第4章 过奖了,黑毛 “劝你大爷!”对这个金毛狮王,南帅是忍不了一点,直接上前,将他按倒在地。 正愁在别人那里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撒。 “你劝退我都不会劝退。” “死白毛你又搞偷袭!”林衍气得直哆嗦,在一天之内,被同一个人按地上两次。 从小到大,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南帅薅住他两只耳朵:“说了多少次不准叫我白毛,两只耳朵听不见,我帮你揪下来。” “你敢!” “就没有我不敢的事。”南帅手上稍微一用力,他耳朵就泛红了,这还不算什么。 他从兜里掏出中午吃剩的猪耳朵。 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耳朵被揪下来啦。” 因为疼痛。 林衍没有仔细看,只隐约看见耳朵的轮廓,还被啃了一口,他吓得当场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那刻。 他心里有一个念头:丧心病狂啊,耳朵都啃。 “就这出息还叫嚣?”南帅咬了一口猪耳朵,鄙视地看着晕过去还翻白眼的林衍。 打又打不过。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围观的人:“……”这就晕了?也太不经吓了。 估计他们比他先晕。 南帅看着他躺地上碍眼,把人拖到门口,踹了他一脚:“再敢来挨揍,我还成全你。” 这一脚把昏死的林衍。 踹得脸朝地,屁股朝上这个不雅姿势。 拍了拍手,他清澈的目光一一扫向围观的众人:“你们也想要体验一把这种感觉吗?” “不要了。”他们匆忙四散而逃。 他们这一走,管理男生宿舍的宿管老师,哼着小曲路过三楼,映入眼帘的是一对屁股。 他一愣:“你们打架了?” 入学这几天基本上有人打架,都习以为常了,但能把好端端的一个人,打成这副模样。 也是第一次见。 “没有。” 南帅指着地上的林衍,解释:“是他走着走着,眼睛长屁股上,撞门上撞晕过去了。” 这个解释多少有点胡编乱造。 “自己撞晕过去了?”宿管老师显然不信,突然他眼神一凝,无意中瞥见他们宿舍的床。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指向破败不堪的床:“你们要造反吗?破坏学院财物,你们四个跟我去教务处!” “啊……老师,我俩啥都没有干,只在一旁看戏……”许沉拉着沈越之手忙脚乱解释。 可惜。 解释一半,被宿管老师严厉打断:“他们打架你们身为宿友不拦着,还在一旁看戏?” “那就是罪加一等!” 许沉急了:“不是,我们……” 沈越之连忙堵住他的嘴。 “你快别说话了,再说下去,罪加不知多少等。” “老师,你看我们的宿舍门。”南帅再次拉林衍下水:“是他,一脚把门踹凹凸了。” 其实这是刚才那个锤子男,一脚踹凹凸的。 但他不想让金毛狮王好过。 “他也脱不了关系!”宿管老师一把拎起毫不知情的林衍,动作娴熟地将人扛在肩上。 见状,南帅顿时满意,幸灾乐祸:“哦豁,一觉醒来在教务处喝茶,你说这事整的。” “你真记仇,人家都被吓晕了,你还不放过他。”许沉竖起大拇指,庆幸没招惹他。 不然不是揪耳朵就是薅头发。 一点都不像年龄比他们小,需要照顾的样子。 “过奖了,黑毛。” 许沉:“……”别人叫他白毛逮住一顿薅。 叫他黑毛就礼貌了? 礼貌吗? …… 于是,五人跟着宿管老师,浩浩荡荡来到教务处,中途时,林衍依旧没有醒过来。 就这样享受不用走路的待遇。 而南帅,前一秒刚离开,后一秒又来了。 京泽都还没来得及走。 他看着几人完好无损,最终目光落在南帅身上,不由询问:“怎么了?是没找到宿舍?” 不应该啊。 有人带着,怎么可能找不到宿舍。 南帅正想恶人先告状,宿管老师不给机会:“副院长,他们破坏学院的财物,情节恶劣。” “破坏学院财物?”京泽不解。 “对。”宿管老师掏出一个记录仪的东西,把床的惨状,用大屏幕的方式一一展现。 “他们把床弄成这个样子。” 看见床的一瞬间。 京泽下意识地蹙眉:“说说吧,你们干什么了?” “老师,是他。”南帅指着罪魁祸首萧承宴:“他一人霸占两张床,不知情的还以为体形大。” “过分的是把我的床霸占了,还砸我的床。” “所以你气不过也砸回去?”京泽可没忽略屏幕上的两张床,从他把人按地上情况来看。 他也不是个吃亏的主。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俩互相砸对方的床。 南帅心虚:“我这不是一时气不过嘛。” “行了,学院有学院的规定,就算是我也不能徇私枉法。”只有处罚过,他们才能记住。 下次就不会轻易再犯。 才来一上午的时间,不是打架就是砸床。 南帅脸一垮。 处罚就是打扫学院的操场,几千米的样子,入学第一天,他屁股还没有坐,就要干苦力。 “唉哟。” 金毛狮王终于醒来了,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吵大叫:“我的耳朵,我的耳朵没有了!” 可他看见那么多人。 有副院长,有一大群老师,还有揪他耳朵的人。 “吵吵什么。”正在气头上的南帅,不耐烦地扔给他一把扫把:“跟着我们扫地就行了。” “扫个屁,本……” 察觉到气氛不对,林衍及时改口:“我就爱扫地,我这就去扫地去,你们继续忙。” 果然。 他小小年纪就看人下菜,若是没有老师副院长在这里,肯定会一扫把甩别人脸上。 再来上一句:“小爷我不扫了!” 几人乖乖去扫地。 路上林衍越想越不对劲:“我不是晕倒了吗?怎么一觉醒来,跟你们砸床的一样情节严重?” 很不科学。 他们一定是趁他昏迷干了什么,导致自己受罚。 “……”没人搭理他。 而南帅抱着扫把低着头走路,一个没注意撞上了谁,他吃痛地抬头:“对不起,我……” 话还没说完。 一只咸猪手就捏了捏他的脸颊,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啊,小学弟,你长得真好看。” 第5章 要不,你跟我凑合一晚? 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 少女五官精致,一双明净的眸子,而她此时正捏着南帅的脸,对着他兴奋地一笑。 “你用一个可爱来形容男孩子?”南帅有些莫名其妙,想避开她的咸猪手,却无济于事。 少女盯着他两眼发光:“我还以为你是女孩子呢。” 南帅:“……”看得真准。 可他要假装不是:“我是男孩子!男孩子!” “哦。” 少女又想再次伸出咸猪手:“你是刚入学院的小学弟吧,让我摸一摸,以后姐照着你。” “……” “小月,你别把小学弟吓着了。”不远处走来一名少年,整个人透着温润如玉的气质。 随后,他略带歉意看着他们:“不好意思。” “晨晨,你过来看,他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周月招呼少年也过来一起围堵南帅。 这可把南帅搞怕了。 他找个借口:“学姐学长,我们还要扫地呢。” “哟,被罚扫地了?” “……” 周月揽过他的肩膀,闭着一只眼睛跟他透露:“看在你符合学姐的胃口,学姐现在告诉你。” “装装样子就行了,他们又不会来监督你。” “这不太好吧。”南帅总感觉这是在骗人。 “放心,我们之前天天扫。” “……”她好像还挺骄傲的。 “小学弟,我们先走了。”周月朝他们挥了挥手。 这时,林衍摸着下巴,扫把则是被他夹在咯吱窝中:“啧啧啧,你这个白毛还挺受欢迎的。” 不止刚才那个少女。 连来来往往的路人,都对他多看了两眼,不过也不排除有的是看他的,谁让他亮眼啊。 “金毛狮王你闭嘴!” 这是林衍唯一一次不生气他叫,脸上尽是想被调戏的渴望:“怎么就没有人来捏我的……” 话还没有说完。 他就见一个少女直勾勾盯着他,再朝这边走来。 以为是自己的桃花来了。 “来了,本少爷的桃花来了。”他抹了抹炸起的金毛,朝他们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笑容。 “嗨,小美女。” “走开,你挡住我的路了。”奈何那个少女一巴掌拍开他,再一脸娇羞地来到萧承宴。 “是新来的小学弟们,要不要学姐帮你们?” “……”萧承宴默不作声。 他看了少女一眼,那一眼有着不符年龄的淡然。 可能是少女有些尴尬就离开了。 而南帅看着大受打击的林衍:“呦呦呦,这是怎么了?怎么学姐不来给你捏脸呢?” 还好人家说他挡路了。 而不是过来说:“学弟,你牙上沾青菜了。” 那他更加没面子。 “哼。” 金毛狮王没有跟他吵架,抱着扫把开始扫地了。 他们几人也没有偷懒,扫了一下午,终于把整个操场打扫干净,南帅累得瘫倒在地。 “这真不是人干的。” 许沉也躺在他身边:“你还敢破坏财物?” “还敢。” “……白扫了。” 几人回到宿舍,南帅看着破烂不堪的床,他一时无计可施:“学院可以去换床吗?” “NoNoNo。”许沉摇头。 这也是他在看见他们砸床时,露出震惊的表情。 学院本来就人多,再加上最近新入院的新人,哪有多余的床给他换,要么就打地铺。 要么重新把床修好。 二选一,就是那么的简单。 萧承宴除了会搞破坏之外,动手能力强,他二话不说就把床各种修,看着有模有样。 不一会儿,床被他修好了。 南帅抢先一步躺上去:“我就当你将功补过。” “滚下来。”他呵斥道。 南帅耍无赖:“不滚,你有本事就把我拎……” 萧承宴也不惯着他,一把将他拎起来丢地上。 “哎呦。”南帅痛得直揉屁股,直接诅咒:“你这个小人,诅咒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 “……”萧承宴懒得搭理他。 他是发现了。 越搭理他,他越是起劲,干脆直接忽视。 “要不,你跟我凑合一晚?”许沉瞧他细皮嫩肉的,也不会修床,让他跟自己凑合一晚。 等明天他再帮忙修。 现在他累得都睁不开眼睛了。 南帅想也不想拒绝:“不要,我有洁癖。” “……随你。”许沉倒头就睡。 实在想不通,他好歹也是家境优渥的小少爷,自己都没有什么洁癖,他们怎么还怪讲究的。 算了,不想了。 宿舍陷入死静,估计都睡着了。 “……”南帅看了看床,又看了看外面的天,太阳刚落山,现在是夜生活最好的时候。 难得有这个空隙。 他也出了宿舍,学院也有类似藏书阁的地方,是全天开放的,打算去那个地方凑合。 一进入藏书阁都坐满了人。 她对学院的历史比较好奇,找了一本学院史,上面记录着学院长久的发展和名人事迹。 “咦,怎么没有……”他感到奇怪。 按理来说。 他们崇拜先祖,可一点先祖的事迹都没有,难道是他们没有资格知道,或者没有记录。 他正想得入神,有个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同学,请问一下,我可能坐你对面吗?” “坐坐坐。”南帅没有抬头。 公共场合。 只要有位置就随便坐,反正又不是他家开的。 南帅始终想不明白:“啊,为什么没有。” 对面的人见他为一本学院史发愁。 “你想知道什么?” “……”南帅不得已抬头,对上一双好看又明亮的眸子,对面的人看着也就比他大一岁。 他一颦一笑都温和,整个人散发书香卷气。 “你是?” “我是今天第一天入学院的,我叫白少哲。” “我叫南帅。” “好名字。”白少哲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听到他这个名字就笑得半天,恰恰相反。 他还夸赞名字好听。 白少哲指了指他手中的书,不由询问:“见你唉声叹气,你想知道学院什么历史?” “你知道?”南帅质疑。 “你先说说看,说不定我真的知道呢。” “为什么没有有关先祖的事迹。”南帅倒也不隐瞒,举起书,说出自己的不理解。 白少哲当即透露:“有关先祖的在明阁中,只有学院长老席与核心成员才有资格看。” “明阁是什么地方?” 第6章 你说的棒槌,在你对面 “明阁是所有长老席住的地方。”许是白少哲怕他不知道,还用手指了一下上面。 “就在上面。” “上面?”南帅之前有观察一下,上面像是一座空中阁,面积的话其实也挺大的。 最重要的是。 灵气比什么地方都充沛,估计上面有什么。 见他对学院的事比她清楚,南帅不由疑惑:“你也是第一天入学,为什么那么清楚?” 提前了解? 那也不可能啊,他也提前了解过,有些内部消息也就模棱两可,并非是绝对消息。 “我内部有人。”白少哲一点不把他当外人,直接透露内部有人,看来他一样走后门的。 竟然如此。 南帅跟好哥们似的坐他旁边:“老实说,你是不是也是走后门的,你等级多少?” 他才比自己大一岁。 正常入学院是10级,他应该也是大差不差。 “17级。” “打扰了。”南帅扔下一句,又默默地坐回去,果然不能比,人比人是要气死人的。 可白少哲对他刚才说的走后门很感兴趣。 他问:“你等级多少?” “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不知道为什么,南帅现在说自己的等级,有一种羞耻感。 之前还没有这个感觉。 现在遇到同龄人比他等级高,他心已碎。 白少哲八卦之心燃起:“我都说等级了,你不表示一下,跟我透露一下你的等级?” 难道是没有满10级,走后门进入学院的? 没有这个先例啊。 见他不问出等级是不会善罢甘休,南帅脸不红心不跳说:“0级,估计学院第一人。” “……?”0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后门。 学院是他家开的,都没有这么离谱吧。 “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白少哲说什么都不信,认为是南帅故意跟他开玩笑的。 南帅无奈:“真的。” 总不能当那么多人的面拍桌子,说自己0级吧? 白少哲:“……”看他样子也不是假的。 他心里五味杂陈。 正当猜测他是谁时,突然四周传来吸气声,还有惊叹声,藏书阁本就是安静的地方。 现在的热闹确实不妥。 白少哲看过去,一眼了然,惊讶:他们怎么也来了,不应该待在内院,跑外院做什么? 着实想不通。 只听他们窃窃私语。 “那不是内院的五师兄吗,怎么来外院了?” “啊,还有七师兄。” “天啊,五师兄好帅,这颜值我好爱啊。” “好像就比我们大几岁。” “……” 南帅也顺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来的是两名少年,一个沉着稳重,一个东张西望。 那个东张西望的少年,还挥手跟他们打招呼:“学弟学妹们晚上好,我们来炸学院了。” 看到其中一人,南帅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连忙趴在桌子上,用书挡住自己的脸。 好嘛。 居然是老熟人啊。 “你怎么了?”白少哲看出他的不对劲。 他看见那个五师兄就这样? 难道…… “哦,是这样的。”对上他探究的眼神,南帅胡乱编一个借口:“人太帅,闪到我了。” “……”这个借口好假。 那个沉着稳重的少年,才一进来就发现南帅的存在,他一双漆黑的眼睛略带惊讶。 随后有些失神。 还是他身边的少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调侃:“阿喻,你是看着哪个学妹失神吗?” 顾昀喻没有回话,而是径直朝南帅那桌走去。 裴乾连忙在身后喊。 “喂,你干什么去?真过去找学妹啊。” 他也顾不上什么,跟上顾昀喻。 众目睽睽之下,顾昀喻朝白少哲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坐在他旁边,而后者回一个oK。 良久没有动静。 南帅埋着头问:“那两个棒槌走了没有?” 白少哲:“……”你说的棒槌,一个在你对面。 一个在你身边。 裴乾正想说话表达不满,被顾昀喻抢先一步:“没走呢,你说的棒槌,在你对面。” “……”死一样的尴尬。 终于意识到什么的,南帅露出一双眼睛,发现顾昀喻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见他看过来。 顾昀喻不由微微一笑,浓密的睫毛向上微翘,一开口就是:“你来这里,他允许吗?” “我偷偷的。”南帅嘿嘿一笑。 “我就知道。” 若非他这张脸太过于瞩目,他也不可能在那么多人中一眼发现,他跟他父亲有八分相似。 基本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裴乾皱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两人一见面就聊。 他指着两人,惊讶道:“你们认识啊?” “不认识。” “认识。” 两人同时出声,不认识的当然是南帅。 “哎,到底认不认识啊?”裴乾都懵了,不认识两人怎么一见面就对口号似的。 一个又说认识? 南帅不想解释。 这个藏书阁也不能待了,他还是回宿舍抱着破床睡觉吧:“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你先回去。”顾昀喻跟裴乾说了一声。 就尾随南帅出去。 惹来裴乾的不理解:“人家是长得可爱,可又不是学妹,至于追在人家身后跑?” …… “瑶……”而追出去的顾昀喻正想喊南帅,却被反应及时的他捂住嘴,眼神警告。 “不准叫。” “……” “我叫南帅。”见他老实,南帅才松开手:“在学院我叫南帅,别的你敢叫试试看?” “南帅?”顾昀喻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表情。 逆天南帅。 被他家那位知道,恐怕会陷入自我怀疑。 “晚了,作为学长我送你……”他突然戛然而止,他身上的装扮可是男装,女扮男装。 那住的宿舍…… 顾昀喻有一瞬间的窒息:“你住男宿舍?” “我男的不住男宿舍,难道还住女宿舍啊,宿管老师不得把我踹出去。”南帅挑眉。 “……” 哦豁。 这下完了,怕是有人要杀过来了。 良久,顾昀喻才憋出一句:“你明知道……” “不知道。”南帅先一步往男生宿舍那边走去,挥了挥手:“你敢告状,你就惨了。” 第7章 分班大乱斗 宿舍内。 整个静悄悄的,南帅蹑手蹑脚趴在萧承宴的床头,自己没地方睡,他也别想睡觉。 可床上空空如也,哪还有萧承宴的身影。 “哎?人呢?” 南帅床下都找遍了,依旧没有发现人。 这时,宿舍门口斜靠着一个人:“你在找什么?还有你趴我床头干什么,暗恋我?” 南帅回头。 发现是萧承宴那个小子。 “哦,我看能不能吓死你。”南帅由于没有床位,坐哪里都不是,只好坐在地板上。 “……” 萧承宴走进来,凝视地上的南帅,毕竟以后同住一个宿舍,始终要抬头不见低头见。 他妥协了。 “起来,你打架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南帅看着他:“干嘛,你还想打架啊?要打明天出去打,这里是宿舍放开不手脚。” 万一又打坏东西。 可不止是罚扫地那么简单了,真有可能劝退。 “不打架。” 萧承宴把自己的床腾出一半位置,说道:“你睡外面,我睡里面,凑合一晚上。” “……”南帅犹豫了。 跟一个男的同床共枕,他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见他沉默不语,萧承宴想到他口中的洁癖:“就你最矫情,一大男人还有什么洁癖。” “谁说我矫情的!”南帅直接躺了上去。 萧承宴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睡里面,要从南帅身前爬过去,路过的时候,他明显闻到一股奶香味,下意识低头。 与南帅四目相对。 南帅用被子盖住自己:“你看什么看?” “你一个男的身上有奶香味?” “不行啊。” “行。” 两人躺一张床上,各怀心思,南帅不由好奇一问:“为什么你睡里面,让我睡外面。” “因为我怕摔。” 南帅:“……”狗东西。 …… 终于熬到天亮。 南帅觉得自己刚眯一会,就被许沉推醒:“起来啦,今天是选班级,不能迟到。” “……”南帅慢悠悠起来。 “你们不穿睡衣睡觉?”看着两人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他摸了摸下巴,灵魂发问。 不穿睡衣就算了。 也没洗澡吧,好像他们昨晚累得倒头就睡。 都没洗澡…… 见他比谁都积极,萧承宴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昨天不是哭着要回家,回家找妈妈吗?” “我又觉得学院挺好的。”不想提及这事的许沉手枕在脑后,吹着口哨便出门了。 “出息!” 学院一年招一次生,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新生最多的,今年比去年多出一半,大概有三千人。 集合在他们昨天扫干净的操场。 南帅纳闷:“为什么那么多人聚集在这里?” 不应该在班级里等着吧。 不对,好像还没有分班,难道今天是分班? “你这就不懂了。”许沉小声跟她透露:“这个操场都是一些各个地方来的天才。” “学院为了公平分班,在不伤及别人的情况下,以这个操场,来一场几千人的大乱斗。” “一个班人数为五十人,能不出这个圈里的是一班,以此类推,选出七个班才算结束。” “啥?大乱斗?”南帅一听要在几千人中不出圈,顿时面露难色,他等级才0级啊。 估计要分最后一个班了。 沈越之眼中闪过一丝向往的光,接着他的话说道:“争取在一班,一班后续进入内院的人多。” 每年选出来的一班,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如果每年升年级都在一班,进入内院就稳了。 不过还是要看实力。 许沉高傲:“那是自然,小爷我还是有实力的。” “帅帅,你怎么说?”说着,他还跟南帅勾肩搭背:“咱们一个宿舍的,理应一个班。” 不然那多没意思啊。 “……” 为什么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出来有点恶心? 南帅没有说话。 高台上。 作为此次分班的老师惊讶看着过来的几人,连忙迎上去:“两位院长,你们怎么亲自来了?” 京泽摆手。 “可以不用管我们,我们只是来看看的。” 另一位,同为副院长的楚东留手搭在京泽肩上:“对对对,我们就是来凑个热闹。” 他昨晚刚回来。 就听说这小子收了一个关门弟子,还是明圣宗的人,他这不就过来看看是哪个小子。 来的是四个人。 还有两个是昨晚藏书阁遇到过的顾昀喻和裴乾。 裴乾一眼看到南帅:“喻师兄,那个不是昨晚的人吗?他居然是新入学院的新生。” 昨晚喻师兄再次折返藏书阁后。 显得魂不守舍的,他猜想八成与那人有关。 “哪个?”楚东留也来凑热闹,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看见一个长相比较出众的小男孩。 之所以出众。 是因为他有一头耀眼的银发。 他一语道破:“看着没有阳刚之气,像女孩子。” 顾昀喻:“……”老师果然阅女无数,猜得真准。 就是下次别猜了。 而京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否认他的话:“胡说,我的弟子,我会连性别都不清楚吗?” “你的那个关门弟子?”楚东留惊讶。 “有意见?” “老实说,你是不是个颜控。”他都怀疑他看颜值收人,他另外三个弟子,哪个长得不好看? 不像他。 除了身边这个还好,其余的长相很特别。 “没有。” “你有,就瞅瞅下面那个,若是长大了,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孩子。”楚东留有些羡慕。 京泽反问:“你很羡慕吗?” “有点,怕他抢走我在学院的第一深情。” “……” 千人大乱斗随着老师一声令下开始。 场上各种属性,常见的就是风水雷火冰五种属性,在往上就是治愈属性,有着强大治愈能力。 暗黑属性,光明属性等等。 最罕见的就是辅助属性,属于音属性。 总共八大属性,只有辅助属性没有作用,以乐器为主,其余要么强大的冷兵器辅佐。 要么是各种形态下加持。 就是像先祖,光明属性,八翼天使形态。 正当南帅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萧承宴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带离地面,而他脚下踩着一把戟。 那戟深深插入地面。 让他站在上面,萧承宴说:“先让他们打,只要没注意到我们,打完再下去就行了。” 第8章 他好像是少主吧 “你……”南帅想说点什么,两人毕竟水火不容,第一天就互相砸床,他为什么要帮他? 莫不是看出他除了空有蛮力。 实际等级才0级吗? 萧承宴知道他想说什么,露出一个残酷的笑:“不管分在哪个班,你必须跟我一个班?” “你暗恋我?” “我要玩死你,让你第一天入学就敢砸我床。” “……” 其实,萧承宴的这个办法是最不明智的,他们这样一来,成为全体攻击的对象。 “上面有人。” “太嚣张了,敢在我们眼皮底下站那么高。” “把他们拽下来扔出去。” “对对对……” “我们变成目标了。”南帅手心在冒汗,底下那么多虎视眈眈的人,怕是要围殴。 而且好像引发共愤。 “你什么属性?”萧承宴这时才想起问属性的事,靠他一人,应付不来那么多人。 还是得找一个帮手。 “你别指望我,我0级辅助属性。”南帅摊开手心,那正躺着一把箫:“要给你吹一曲吗?” 反正暂时是自己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迟早要知道的。 “你……”萧承宴脸上布满震惊之色,下意识一问:“你怎么混进来的,冒名顶替?” “我凭实力的。” “……”萧承宴没这个闲功夫讨论他是不是靠实力进入学院,当务之急是不被淘汰。 …… 高台上。 楚东留眉头深深皱起,极不理解:“老泽啊,辅助属性,0级,你到底怎么想的?” 他们已达到另一种境界。 下面那么吵。 可南帅两人的对话,都清晰无比传入他们耳中。 京泽轻笑:“我觉得很有挑战性。” “?”身为好友,楚东留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大白天就开始做梦了呢?” 京泽拍开他的手。 他没有解释什么,而是看向一旁的顾昀喻:“小喻啊,他跟你出自同一个宗门,你应该是认识。” 两人都出自明圣宗。 一个走后门,一个靠自己努力。 闻言,顾昀喻略微点头:“是认识,但泽院长你收他为关门弟子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也觉得。”京泽附和。 “你们在说什么?”楚东留只听到明圣宗三个字,后知后觉:“莫非你家小废物出自明圣宗?” 明圣宗从来不塞人。 小喻也是进入学院后,辗转才去的明圣宗。 学院明圣宗的人不少,他们进入也是费尽心思,而他家小废物一开始就是明圣宗塞来的? 京泽笑而不语。 他就是故意的,这家伙昨天刚回来,没有参加长老会议,所以不知道长老会上的决定。 现在心里肯定痒痒的。 果然如京泽所料,楚东留逮住自己的好大弟子:“小喻,你告诉老师,你们在说什么?” “老师……”顾昀喻也不好怎么跟他说南帅的身份,只好委婉一点:“他好像是少主吧。” 这个身份还是可以直说的。 “……”楚东留震惊。 连京泽也有些错愕,他们是知道南帅出自明圣宗,但具体是什么身份就不可而知。 毕竟明圣宗不会透露。 震惊过后,楚东留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这任宗主的后代都那么……那么弱的吗?” “人家可能是来体验生活的。”裴乾猜测。 “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 大乱斗中。 南帅一路当萧承宴的挂件,他灵活躲开众人的围堵,成功带着啥事不干的南帅杀出一条路。 只要把人弄出圈外,留下五十人,包括他们。 才有成为一班的可能。 眼看场上还有一半人,南帅他们与许沉他们汇合,还有一个金毛狮王,组成五人组。 金毛狮王:“恩恩怨怨暂且不提,咱们先分班再说,不是白毛,你怎么还当挂件呢?” “金毛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行行行。” 林衍也不纠结金毛狮王这个称呼:“我现在不跟你斗嘴,等在一个班,咱们再慢慢斗。” “算你识相。”南帅不当挂件了。 辅助属性不是上不了台面。 而是自保能力不够,而且是辅助属性的人少,导致他们以为这个属性,是无用的。 那今日。 他就让他们重新刷新,对辅助属性的认知。 “踹人你们会吗?”南帅回头看向他们四人。 萧承宴不说话。 “会的。”许沉和沈越之比了一个oK手势。 林衍:“别看我年纪小,在踹人这方面我一个踹俩,前几天还踹了一个小学妹呢。” “谁问你了?”南帅瞪了他一眼。 地痞流氓。 才多少岁就学别人搞对象了? “等着,记得捂住耳朵。” 南帅直往人群中冲,随后一个漂亮的漂移,他微微一笑:“各位也累了,给你们吹个曲子吧。” 长箫在他手中转了一个圈,被他稳稳握住。 接着一阵悠扬的箫声。 四人见状,二话不说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止静。”南帅吐出两个字,不一会儿,现场之人都眼神空洞,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南帅与他们会合。 叮嘱他们动作快一点:“快踹,只有一分钟的时间,留下看得顺眼的四十五人就行了。” 一分钟的时间足够了。 他们也不肯怠慢,将他们踹出操场的内围。 最为奇葩的还是金毛狮王。 左踹一个,右踹一个,两只手更是各拎一个,屁股还顶一个,就怕不够时间踹人。 他嘴里还挑选:“这个太胖了踹,这个太帅了踹,这个瞪着本少爷踹,还有那个……” “你有毒吧。”南帅眉心微抽。 “将来是一个班的,我自然要好好筛选。” “……” 最终,场内只剩下四十五人,包括他们五个。 一个班的人数。 而被踹下去的人,也在一分钟后可以动弹,纷纷不满地指责他们:“你们这是作弊!” “是不是用了禁曲,让我们丧失行为能力?” “对,那小子有古怪。” “……” 他们七嘴八舌,而这时京泽出来打圆场:“没有存在作弊行为,也没有禁曲存在。” 院长都发话了。 他们也只能把这口不满咽下去。 接下来,分班的老师正式宣布一班成立。 他们又进行二班大乱斗。 分班结束,林衍又开始整活了,他看着南帅手中的箫:“看你的箫,你是辅助属性?” “你有意见啊?” “只是觉得你辅助属性跟别人的不一样。”别人属于全体增幅那种辅助,而他却不是。 “那是因为小爷我帅。” 林衍:“……”这话是聊不下去了。 第9章 辅助属性怎么了?吃你家大米饭了? 接下来的大乱斗。 他们没有心思看,去领校服,再去教室选位置,顺路去食堂吃个午饭,一眼望去。 食堂几万人。 南帅震惊:“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啊?” 学院很大。 但没想到人也多,这恐怕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学院人多。”许沉说了一句废话。 正当他们想寻个位置坐下,有一群人挡在面前,目光阴冷注视他们:“好狗不挡道。” “好驴不乱叫。”南帅接话。 “你……”有人气不过,撸起袖子想打架。 还是为首的人阻止他。 “别打架。” 为首的人有些眼熟,他年龄看着也才九岁,一头紫发,手插在口袋,浮夸子弟的既视感。 一一扫过他们。 撂下一句:“我们新生考核上再见真章。” “还有你。”少年手指林衍,做出一个大拇指朝下动作:“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感到后悔。” 说完。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了。 “哎?”没有预期的打架,南帅有些莫名其妙:“他们这是示威来?有招惹到他们?” 入学第二天就被示威了,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他回头:“你们有谁惹他了?”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林衍这个满脑子的都记起来了:“是被我们踹下去的那些人。” 他们那么快结束大乱斗。 估计都是分在二班的,一班和二班是有差距的。 难怪他们会气成那样。 “哦。”南帅也想起来,为首那个人就是林衍说瞪着他,后续被他一脚踹出去的。 而想在学院安稳度过的沈越之,有些担忧说:“看来这次的分班,咱们招惹不少人。” 能入学院的身份都不简单,在这里可能不敢动手。 保不齐在外面会用自己的势力报复。 “怕什么,小爷我罩着你。”南帅拍着胸口。 “……”沈越之看了他几眼,语气尽可能委婉:“你还是罩你自己吧,你辅助属性。” “辅助属性怎么了?吃你家大米饭了?” “成不了气候。” “……” 许是意识到这句话太打击人,沈越之满怀歉意道:“抱歉,我不是说你,我是说……” “别解释了。”林衍见火候欠佳,火上浇油;“你就是在说他,这里除了他,没人辅助属性。” “不,这届新生辅助属性只有他。” 最新消息。 这届新人只有他一人是辅助属性。 “只有我?”南帅诧异,全学院上几万人,新生就占几千,怎么会没有辅助属性。 难道辅助属性那么上不得台面吗? “确实只有你。”连一向不爱说话的萧承宴也在这时开口,他用探究的眼神注视着南帅。 应该是在想他怎么混进来的。 辅助属性,0级,哪一个都是王炸级别。 炸别人的认知。 得知都歧视辅助属性,南帅替自己打抱不平:“那是你们见识短浅,不知道辅助属性的厉害。” “对对对,你这个0级说的有理。” 萧承宴阴阳怪气说完这话,就不打算与他们一路了。 他向来喜欢独来独往。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不过是风轻云淡的一句话,让林衍他们内心深处惊起惊涛骇浪。 林衍:“什么!你0级?” 许沉:“还是最无用的辅助属性?” 沈越之:“说吧,你到底什么身份,史无前例的后门都给你敞开了,一路畅通啊。” 难怪能说出罩着他这种话。 后台够硬。 “没有。”南帅郁闷了,他们难道看不见他在大乱斗的表现,把人定住了一分钟。 这都不能证明辅助属性并非无用? 还是他们思想根深蒂固,就是质疑辅助属性。 他们围住他,一脸的不信。 南帅无奈:“难道你们看不见我在大乱斗上的表现吗?我一个人解决他们,一个人啊。” 可一听到这话。 他们个个扭头忙碌起来,林衍:“刚才踹累了,我回去歇一会,准备明天正式上课。” 沈越之:“我有点饿了。” 许沉:“我昨晚答应给你修床的,我去了。” 几人分道扬镳。 情愿走开,也不想承认他们一直认为的辅助属性,能发挥那么大的作用,有点打击人。 所以就留下一脸茫然的南帅。 “怎么都走了啊……” 他正想回宿舍帮忙修床,有人喊住了他。 是京泽。 “南南。”因为他实在叫不出帅帅两个字,干脆就叫姓,总不能叫那个谁,那个弟子吧? 感觉怪怪的。 南帅回头,听到这个怪异的称呼,瞬间想起他的名字:“老师,你要不叫我小帅吧。” “你是不是想占老师便宜?” “哪有。” “算了。”京泽摆手,也不打算纠结这个称呼问题:“你跟我来一趟吧,有事情找你。” 关于他身份的事。 若真的是少主,这个身份特殊,得隐瞒下来。 防止有心之人…… “带我加餐吗?”南帅眼神真诚。 “呃……算是吧。” 跟着京泽来到明阁,第一次见这个地方,由于地理位置是学院上方,有一层云雾。 云雾中有一处湖。 湖四面各种简易木屋,木屋前有的种药草,有的养一些小动物,不像学院的高楼。 这里基本上居住一些长老,上了年纪的,他们追求朴素生活,喜欢大自然气息。 而湖中间貌似有什么东西。 南帅正想看清那是什么,京泽跟他介绍这个地方:“这里就是学院核心地方,明阁。” “老师为什么将我带这里来?”南帅眨了眨眼。 他貌似没有资格。 就算成为他的关门弟子,也还没有资格涉足。 京泽没有说话,径直将他带到一处木屋,这个木屋养的是花,原来老师是个爱花之人。 屋子也收拾得干净利落。 “坐吧。”他指了对面的凳子。 他都这样说了,南帅不客气坐下来,腿也自然而然地翘起:“老师是有什么事吗?” 京泽看见他的二郎腿。 他撇开目光,娓娓道来:“老师忘了问你,今天听人提起,明圣宗的小少主是不是你?” “啊……是。”南帅没有隐瞒。 估计是顾昀喻说漏嘴了。 “哎……”京泽叹了一口气,千叮咛万嘱咐:“以后在外不要透露这个身份,免得惹来麻烦。” 单单是这一个身份。 外面不知有多少人惦记,想把人抢过去,毕竟之前明圣宗从未放任何小少主出来。 抢到他,明圣宗是他们的底气。 “了解。”南帅点头。 而此时,京泽想到刚才大乱斗发生的事,目光深深:“你确定只有一个辅助属性?” 第10章 好人一生媳妇娶三个 “是一个属性。”南帅神色有些不自然。 京泽是谁。 自然也看出他的不自然,人家毕竟是明圣宗的少主,有些事不想说,他也不能勉强。 可是。 看他神情明显还有一个属性,双属性啊。 史无前例。 几万年的史无前例,一想到这里,京泽激动地拉着南帅的手:“乖徒,另一个属性是什么。” “为师只想知道属性,属性形态你可以不说。” 难怪0级。 另一个属性怕是不止0级吧,否则大乱斗的那精彩的一幕,将不会在他们面前上演。 望着京泽急切想知道的表情,南帅也没有隐瞒,反正是自己的老师:“光明属性。” 但他又调皮地眨了眨眼。 “属性形态弟子可不说哦~” 说了。 不就等于暴露,不到关键时刻,还是暂时隐藏。 “……!”京泽只听到前一句,后一句自动忽略,他眼底闪过欣喜若狂:“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字。 光明属性,居然是光明属性,是最顶尖的属性,明圣宗塞的人,果然拿出来就是王炸。 “徒儿,你先把你辅助属性的等级提上去。” “正在提呢。” 京泽点头:“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辅助属性不是上不了台面,而是有个致命弱点。” “难以保命?”南帅脱口而出。 这个弱点。 他听不少人说过,无非是没有自保能力。 “不。”京泽看着他,目光逐渐变得深邃:“还有两个隐藏的弱点,一就是有瓶颈。” “二就是寿命。” 也就是短命。 这类人一般年龄不会超过三十岁,所以得有人一开始得知辅助属性,自己放弃修炼。 这也是辅助属性几万人难有一个。 “短命啊?”南帅一愣,怎么还有短命一说啊,不过很快他就淡定下来,这个弱点。 对他没有影响。 “我们经过几十年的研究,发现辅助属性一生只能卡在49级,永远突破不了50级。” 更何况达到百级以上。 那都是不可能的。 未了,京泽又补上一句:“而且,没有一个人是能活过三十岁的,至今为止没有。” “……” 南帅算是明白了。 他们一个个惊讶的表情,其中夹杂着同情,恐怕在同情他,年纪轻轻就要英年早逝。 “老师你放心,寿命这个问题困不住我。” 他想了一下,又信誓旦旦说:“瓶颈的话,我应该也不会面对,不信你等我50级。” “辅助属性修炼也极其困难。” “无妨。” “……”见他一点也不担心,京泽皱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既然你有信心,那老师等着。” “你以后可以随意出入明阁,这里灵气充沛,适合修炼,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来问我。” 他想见证新一代的崛起。 或许,他真的能破了那些无法突破的瓶颈。 告别京泽。 南帅返回宿舍,别看许沉第一天来撒泼打滚的,办事的效率杠杠的,一点都不含糊。 他床就已经修好了。 “你小子可以啊。”南帅露出赞叹的表情。 “那是。”许沉给一点夸奖,他就飘起来了:“怎么着,我也是修复东西第一把手。” “厉……”害了两个字没说出来。 南帅屁股刚往床上坐,这个床直接散架。 “……” 他定眼一看,许沉口中的修复,是用胶水来修复的,外表看着没事,一坐就散架。 南帅揉了揉屁股:“这就是你修的床?” 这人脑子有坑。 “啊……我在家里也这样啊。”他一脸单纯。 甚至还举起手中见底的胶水:“家里花瓶什么一碎,用胶水修复,至今没有被发现过。” 南帅:“……”这人的家产一半是假的吧? 因为是自己失误,许沉忙把南帅从四分五裂的床中扶起来:“不好意思啊,我不……” “行了。”南帅打断他的话。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靠他来帮忙修床。 他估计得再摔一次。 于是,南帅忙碌了一下午,终于把床修好,甚至还装修了一下,升级为宿舍最豪华的。 被子是红的,床帘是红的,全部都是红的。 主打一个喜庆。 许沉顿时呆若木鸡:“不是,你这事整的,你要结婚吗?你才几岁,就惦记这种事?” “很喜庆。”沈越之也附和。 “去去去。”他们没见过世面样子,让南帅翻个白眼:“我的审美,他们是欣赏不来。 这叫潮流。 不觉得他是这个宿舍最靓的仔吗? 两人:“……”他们确实欣赏不来。 “你在宿舍整什么东西?”这时,从外面回来的箫承宴,一见他隔壁是大红的装饰。 他脸色一黑。 把南帅的东西,上到被子,下到床帘通通扔进柜子里,动作一气呵成,根本不管阻扰。 南帅上前拽住他:“你疯了吗?随便扔我东西?” 这人是不是成心跟他作对。 不是霸占他的床,就是砸他的床,现在又扔他的东西,人与人之间的恶意为啥那么大! “我看你才是疯了。”萧承宴反过来说他。 “你有本事再说一句。” 他继续数落南帅:“你整得像什么?你以为你是女孩子,搞这种娘了吧唧的东西?” 他们是男的。 就需要一些阳刚之气,他长得像女的就算了,怎么搞的一些东西,都是女孩子玩剩下的。 “……” 南帅沉默了,没有反驳。 他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因为南帅确实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万一那个金毛狮王又来了。 他估计要成为新生班的笑柄。 嘴上这样说,萧承宴直接翻出一床白色被子,扔给他:“都是男的,整什么床帘。” “我……” 萧承宴及时打断他:“别跟我说有洁癖。” “……” “其实……”南帅解释,尽可能把事情说严重一点:“我体弱,经常风寒,必须要用床帘挡风。” “这里没风。”萧承宴淡然道。 南帅不死心:“我怕光,光线也不行。” “你空气怎么不怕?” “你欺负人。” “……”见不得他这副模样,萧承宴又从哪里翻出被子,让他当床帘:“别来烦我了。” “好人一生媳妇娶三个。” 第11章 你是要罚跑操场吗? 隔天。 是开始上课第一天,南帅还在呼呼大睡,许沉使劲摇他:“快起来,上课要迟到了。” “你们先去,我马上来。”南帅翻了一个身。 依旧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而许沉眼看快赶不上时间,火急火燎扔下一句:“你记得醒,班主任是个脾气火爆的公鸡。” 据说。 那个班主任,发起飙来像公鸡,主任来了也不好使,手上更是几百种‘教育’人的手段。 “知道了。”南帅随口应了一句。 不知睡了多久。 终于睡醒了,他正准备伸一个懒腰,发现宿舍空无一人,这才想起许沉在他耳边唠叨的话。 他立马蹦起来。 “完了完了,第一天上课就迟到了。” …… 一班教室。 四十九人都已经全部到齐,只差一个南帅,班主任是个长相刻薄的男子,约二十七八。 他在讲台上走来走去。 好像在等什么,脸色是每走一步冷一点。 “我不是让你叫人的吗?”沈越之小声问许沉。 他比较早出门。 天一亮就去藏书阁,出宿舍时,他想到南帅会起不来,千叮咛万嘱咐让许沉去叫人。 没想到还是迟到了。 许沉郁闷:“我叫了啊,但我也起晚了,一没看见他起来,他好像又睡过去了。” “你这……” “安静。”班主任一双犀利的眼眸看向他们。 两人也没再说什么。 班主任实在是等得不耐烦,突然冷笑一声:“好大的排场,让我们全班等他一个人。” 那么多人。 都是因为一个人而耽误课的进度。 下一秒。 南帅终于姗姗来迟,他由于跑得太快直接漂移进教室,来不及打报告,人嗖进去了。 望着讲台上不善的班主任,南帅小声说。 “老师,我来晚了。” “你还知道晚啊?”李唯目光阴沉看向他,既没有让他找位置坐下,也没有让他离开。 李唯手撑在讲台两侧,扫了底下的他们一眼。 开始话里话外训斥。 “我不管你们在外面是什么身份,是少爷,还是小姐,或者是公主皇子,在学院就没有之分。” “在我面前更是一视同仁,该处罚绝不手软。” “……”南帅低头看着自己脚尖。 这时,李唯拍了一下讲台,突然话锋一转:“昨晚谁翻墙外出的?给我老实站起来。” 在场没一个人站起来。 “好,不承认是吧?”李唯走下讲台,来到金毛狮王的课桌前:“你是要罚跑操场吗?” “老师,我没有翻墙外出。”林衍不承认。 “老师问话的时候,你不起来?” 林衍心不甘情不愿起来:“老师,我没有爬墙外出,你又没有证据,怎么就认定是我?” 面对他的不服气。 李唯笑了笑,额头出现一个星冠,上面有七道纹路,代表着70级到80级之间,恐怖的威慑力。 把在场的学生都震住了。 学院真是藏龙卧虎,一个班的班主任都是70级。 “你还要说什么?”李唯再次询问。 “不说了。”林衍脸色苍白,再也不敢嘴硬,低下头:“老师我承认,我是翻墙外出了。” “坐下。”李唯没有说他什么,让他先坐下。 他继续说:“昨晚又是谁在宿舍打架了?都给我老实一点,不要逼我去一一调查。” 这下他们也不敢有半点犹豫,好几个站起来的。 林衍又是其中一个。 “谁又在食堂辱骂学长?” “……” “还有在藏书阁里面毁坏学院财物的?” “……” 李唯每说一件事,都有几个人羞愧地站起来,而那个金毛狮王林衍,就没有坐下过。 一直站起来一直站起来。 连南帅也不得不佩服他,自己不过就是打架,还有毁坏学院财物,这样与他一对比。 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噗。”南帅忍不住笑起来。 不笑不要紧。 这一笑,把全班人的目光都吸引了,李唯也不例外:“你在笑什么?是我不说你了?” “没有。”南帅赶紧摇头。 “还有你。”他终于要训南帅了:“上课第一天就敢迟到,怎么?是学院的床香吗?” “……”南帅不敢反驳。 “为了以儆效尤,上课敢迟到的,去给我跑操场五圈,还有刚才站起来的一起去跑。” 此话一出,他们个个不情愿。 “什么操场那么大,要跑五圈?跑到猴年马月。” “我不想跑啊。” “我也是,走个路都气喘吁吁。” “……” 李唯眼神一冷,从讲台下抽出鞭子,鞭子发出渗人的声音:“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没有。”他们摇头。 “一节课的时间跑完,你们再废话,可是要耽误时间。”李唯残酷地说出时间限制。 那些人直接冲出教室,怕晚一步就跑不完,其实正常人一节课时间是根本跑不完的。 南帅也加入跑操场队伍当中。 期间,林衍过来搭讪:“昨晚偷东西去了吗?怎么今天睡那么晚,现在好了罚跑步了。” “你可闭嘴吧你。” 南帅白了他一眼:“才刚入学院,什么事你没做过,刚才看你站起来就没有坐下去过。” 他也好意思来嘲笑他,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 真是晦气。 “我那是不想坐。” “信你才有鬼。” 因为是上课第一天,其他班有人在操场训练,看见他们这几个跑步的,都抱着看戏的表情。 这让他们很社死。 南帅没跑过,才跑了一会,就开始跑不动了:“不行了,跑不动了,我快喘不上气来了。” “你怎么那么虚?” 一旁的林衍双手放在头上,一点没受影响。 “我虚,你背我跑?” “拉倒吧,不过看在不打不相识,小爷我可以让你拉个衣角。”他也放下恩恩怨怨。 让他拉衣角跟他跑。 反正他体力有的是,带一个拖油瓶绰绰有余。 南帅也不客气,去拉他衣服:“那快跑,我们已经落后那么多了,快追上他们。” “……” 林衍快要抓狂了:“我是让你拉我上衣的衣角,没让你拉裤子的角,你想让我清白不保?” 第12章 你这个走狗! “你们干什么呢?黏在一起是罚跑吗?”李唯正拿着鞭子指着南帅和林衍两人。 南帅立马松开手。 他跑两步停一下,真的是快到极限那种。 “老师,我真的跑不动了……”南帅气喘吁吁,他腿在打颤,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这日子是真的没法过。 以后再也不敢迟到了,这一迟到要老命。 李唯见他们跑得也差不多:“行了,罚也罚了,你们再敢在学院里面做些不该做的。” “哼哼。” 他们一听这话,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喘气。 南帅也想坐下来。 他就看见在教室里的萧承宴过来,手中还拿着班主任的死亡鞭子:“你还有一圈。” “啥?”南帅看向他。 萧承宴冲她邪邪一笑:“老师让我监督你,他说你还有一圈,跑完才可以回教室。” “你这个走狗!”南帅破口大骂。 班主任走都走了。 还派来一个走狗监督他,简直丧心病狂。 “我是班长,不是走狗。”萧承宴挑眉,督促他:“你快点跑,马上要下课了。” “难道想让几个年级的人都看见你在跑?” “你……”南帅气极了。 在迫不得已之下,他又开始接着跑操场。 终于在下课之前跑完。 南帅直接躺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办法起来,萧承宴用脚碰了碰他的脚:“只能躺一会。” “下一节课还是班主任的,别再迟到了。” 说完。 他也不管南帅什么表情,径直往教室那个方向去。 “……”南帅鲤鱼打挺。 一会的功夫,他直接跑在萧承宴前头去了。 萧承宴:“……”他这是跑怕了? 果然。 下一节课,依旧是那个冷面无情班主任的,李唯看见正襟危坐的南帅,满意地点点头。 他目光一一看向他们:“虽说班长是靠等级选出来的,但副班长我不想用等级来筛选。” “所以,两个副班长位置没有着落,你们可以投票,也可以毛遂自荐,积极参与。” 那些等级低的。 一个个都开始眼冒金光,在蠢蠢欲动。 “老师,真的可以不看等级吗?” “对啊,我们这些等级低的也可以参与?” “这个好,我要毛遂自荐。” “我也是。” “……” 看着他们热情,李唯脸上也露出一抹笑。 “都可以竞争。” 而南帅则是盯着萧承宴,班主任的意思是,班长是靠等级,他是全班等级最高的? 这家伙深藏不露啊。 而萧承宴察觉到他的目光,瞥了他一眼:“你盯着我干什么?是没看见帅哥吗?” “你等级多少?”南帅直言不讳。 他勾了一下唇,也没有隐瞒:“24级。” “……” 这下轮到南帅震惊了。 他怕不是全班等级最高的,而是全年级。 24级什么概念,二年级超过二十级的都不多,何况他还是新进学院的一年级新生。 “怎么了?”萧承宴见他沉默,故意打击他:“被打击了?咱们可相差不是一点半点。” 一个不知靠什么进来的,一个靠自己的实力。 两者之间已然没有可比性。 “那倒没有。”南帅看不惯他嘚瑟的样子。 萧承宴见状也没再说什么。 李唯看了一圈,个个踊跃参与,唯独南帅趴在桌子上,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他走到他桌子前敲了敲:“你,不争取一下?” “不了,我有自知之明。” “……” “你不争取怎么知道自己不行?”第一次见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也是勾起李唯的兴趣。 李唯再次询问:“你等级多少,什么属性?” “……竞选班长不是不靠等级吗?” “对。”李唯点头,倒没有跟他兜兜转转:“我一个老师,了解自己的学生不行吗?” “可以啊。”他是老师,他说什么都有理。 “那说。” “0级,辅助属性。” “……” 顿时,刚才热闹非凡的教室瞬间一片寂静,连李唯都沉默了,不确定问:“辅助属性?” “对,辅助属性。”南帅点了点头。 得知是真的,李唯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 0级又是辅助属性。 连学院都门都进不了,他又是怎么入学的? 南帅抬头:“老师,你也那么八卦的吗?” 这是第三个人问他怎么进来的。 “……”李唯也觉得这样问不好,也没继续问下去:“好了,你能进入学院是你的本事。” 接下来。 他又说:“等级属性什么不是决定一个人的能力,只要肯努力,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之前就有先例。 有个入学就一直10级的,在班级垫底,谁料在升二年级时,直接开启开挂模式。 以全班最高等级,进入二年级。 “知道了。” 这是南帅第一次认识这个班主任。 其实,他不处罚的话,其实是个好老师。 “知道就好,去竞选班长吧。” “……?” 李唯说出原因:“你这个属性特殊,等级又低,又乐观积极,班级需要你这种的。” “老师……你礼貌吗?” 听到乐观两个字,南帅有一瞬间的无语。 话是这样说。 南帅也去竞争副班长,不知是不是他的特殊属性,还是觉得他的身份可以让学院开后门。 其他人没有跟他争。 所以,其中一个副班长落在南帅的手中,另一个副班长,则是另一名清秀男孩身上。 “既然两个副班长都选出来了……” 李唯停顿了一下,一脸算计地看向他们:“两天后的新生班级比赛,交由三位班长负责。” “还好只是负责。”南帅拍了拍胸口。 别让他比赛就成。 他能用的属性等级低,发挥不了什么作用,若用另一个属性,那可是自己的杀手锏。 绝不能轻易使用。 “错了。”而李唯打破南帅了唯一的幻想:“你们身为班级的班长,自然也要上场的。” “可是老师,我……”南帅想说点什么。 李唯打断他:“你没事,你输了也不要紧。” 毕竟等级属性都放在那里。 赢不赢也不重要。 “不是。”南帅也学着他的话,眨了眨眼:“我只是怕我一时收不住,把风头抢了。” 第13章 擦干净,或者舔干净 大话已经放出去了。 当时李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那老师期待你的表现,看看你的实力。” 0级有什么实力。 不是他看不起人,这种分班模式本就存在水分,更何况这次的分班,他略有耳闻。 跟开玩笑似的,看谁顺眼留下。 所以,其他班的高等级比他们这个一班多。 “那个……”南帅有些后悔说那话,把萧承宴推出去:“老师,你还是期待班长的实力吧。” “……”萧承宴很是无语。 由于是第一天上课,除了处罚,也没教什么。 一天只需要上两节课。 下午就可以自行修炼,那么庸散的氛围,看个人自觉性,不过他们都是好学的主。 不努力,将来必会被淘汰。 一下课,南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教室,几个年级统一下课的,他跑的太急了。 撞到了人。 “哪个不长眼的撞的?”头顶传来一个充满怒气的声音,他甚至还推了南帅一把。 南帅抬头。 看见一名少年,整个人充满戾气,他的目光阴沉地盯着他,而南帅不光撞到了他。 还把他的鞋踩扁了。 “抱歉。”南帅满怀歉意。 可少年并不买他的账,他指了指自己的鞋子,命令的口吻:“擦干净,或者舔干净。” “……” 自己明明已经道歉了。 还如此咄咄逼人,南帅那一丝歉意消失不见,他双手环胸:“你鞋子是金子做的吗?” 他可以擦干净。 但他那个舔干净,是个正常人都会感到不舒服,再说,他鞋子没有破损,也没有踩脏。 只不过踩扁了而已。 “你说对了,我的鞋不是你这种人可以踩的。”少年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流露嫌弃。 “你……”南帅正想骂人。 有人却替他解围。 “沐小子,你欺负我的小学弟?”正是上次罚扫地,那个逮住他的脸使劲蹂躏的少女。 沐子凡目光落在唐月身上。 “我欺负他?唐月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唐月双手叉腰道:“我多管闲事怎么了?晨晨,这人欺负我的人,给他一顿削!” 她指示尾随过来的龙晨说。 龙晨自然向着她这边:“沐子凡,不就是踩了你的鞋吗?说个价,我赔你就是了。” 打架是不能打。 这里是学院,一旦抓到打架,是要受处分的。 “哼。” 沐子凡重新从储存器拿出一双鞋,把南帅踩过的鞋直接扔垃圾桶,再看了南帅一眼。 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他这波操作下来,着实令南帅难堪。 唐月见状,连忙安慰:“小学弟,你不要管他,他就是这个德行,改不了臭毛病。” “嗯。”南帅摇头。 “嘻嘻。”唐月笑嘻嘻,开始介绍自己:“我叫唐月,他叫龙晨,我们是二年级的。” “算是你的学姐学长,以后谁敢欺负你,直接报我的名字,我直接揍得他满地找牙。” “小月,学院不提倡打架。”龙晨无奈。 “小学弟你叫什么名字?” 唐月终于想起要问南帅的名字,她心想:那么好看的男孩子,名字肯定很好听。 可她不知道的是,南帅的下一秒报名字。 让她把好听扼杀在摇篮了。 南帅:“我叫南帅,南方的南,帅哥的帅。” “……”唐月嘴角抽搐。 这取的名字,怎么一点也不符合他的长相。 是她起猛了吗? “你的父母是不是不会取名字啊?或者是你父亲的名字也不咋地。”唐月犹豫再三。 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这太离谱了,虽说他是有点小帅,但这名字…… “没有啊。”南帅摇了摇头,否认她的说法:“他们名字挺好听的,我觉得我的也好听。” “……好吧。” 撇开名字的事暂且不提,唐月眨了眨眼,要好处:“小学弟,我们帮你赶走坏人……” “学姐想要什么?”南帅打断她。 “哎呀。”见被识破,唐月有些不好意思:“是这样的,今晚有一场学院举办的拍卖会。” “但我们一个月只能去一次。” 一个人一个月只能去一次,他们去过了。 就没有机会。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 “学姐,你继续说。”南帅大概猜得了点。 “但学院有规定,带刚入学院的新人去,还可以获得一次机会。”唐月也没有隐瞒。 南帅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所以学姐要带我一起去?” “嗯嗯。”唐月小鸡啄米般点头,再次说明:“小学弟咱们是互帮互利,你也可以去长见识。” 互帮互利。 这种学院是允许的,没有存在谁利用谁。 “好呀,反正我闲着没事。” “好,那晚上,咱们就在学院门口见。” 告别唐月他们。 南帅来到明阁,正准备进去找京泽,隔壁的木屋传来说话声:“这边,往这边看。” 南帅顺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顾昀喻趴在围栏上,朝南帅使眼色。 “你趴在这里干什么?”南帅走过去。 顾昀喻撩了撩头发,漫不经心:“这里是我老师的院子,我当然是过来找他的呀。” “那你叫我干什么?” “想你了。” “……滚。” 南帅没好气转身,两人自幼相识,去的地方还是同一个地方,拜的老师,还都是副的。 要他说。 这小子肯定是跟着他。 而返回的京泽和楚东留,自然听到两人的对话,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彼此身上感受到。 一股八卦的气息。 “老师。”南帅看见京泽,立即迎了上去。 京泽坐了下来,看见他心情不错,就随口问了一句,“你第一天上课感觉怎么样?” “不太好。”南帅叹气。 闻言,京泽有些诧异:“哦?是不习惯?” “是很不习惯。”说起这个事,南帅垂头丧气:“第一天上课就迟到,罚跑了几圈。” “下次注意就好了。”这些事京泽早就知道,觉得这不是大事,吸取教训能改就行。 毕竟才八岁的小孩子,也不能要求太高。 “我是有一件事来请教老师的。” “什么事。” “学院举办的拍卖会,有个学姐想让我一起去,要注意什么吗?”南帅虚心请教。 对学院不太熟。 一来就拍卖会,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去长见识是好事,不过拍下东西的钱学院可不出,倒没什么要注意的,要说注意……” 京泽停顿一下,满脸笑意:“注意自己的钱财,拍卖会太多东西,切记不要上头。” “貌似你们这些小子也不差钱。” 第14章 所有的消费记明圣宗账上 “小学弟,我们来了。” 南帅才刚到学院门口,就看见唐月他们。 “学姐。” 南帅礼貌地喊了一声。 “嘿嘿,走走走,今晚咱们要满载而归!”还没到拍卖会,唐月就开始她的豪言壮志。 龙晨无奈:“你没钱,咱们还是低调点。” “你有钱啊。” “……” …… 拍卖会。 学院举办的拍卖会不在学院,而是在明城中心,不止学院的人,还有皇室中人也会去。 甚至还有一些小宗门的人。 整个拍卖会以圆形格式为主,总共有四层,约三千多个雅间,每一层都是不同的代表。 唐月一脸向往看着第四层:“学弟,别看这里有四层,其实第四层才是大人物的聚集地。” 各种有身份,有钱的人都在那上面。 “学姐,那怎么样可以去第四层?”南帅也看向第四层,确实比其他几层都要豪华。 至少在建筑设计方面完胜。 “这个嘛……”谈及这个问题,唐月最是积极,她掏出一张卡:“自然是靠个人的余额。” 余额就是另外一个身份。 进入拍卖会,都会有人查询余额,余额够去哪一层,都是他们拍卖会的人决定的。 虽说这个拍卖会,是学院举办的,但真正受益的不是学院,而是另有其他的势力。 学院顶多占有股份,好让学院弟子有优先权。 达成互赢互利。 “余额?”闻言,南帅眼底闪过一抹光。 “对,就是余额。”唐月一边往查询余额工作人员那边走,一边为南帅科普一下。 “能到达什么级别的,全靠我们的余额。” “原来如此。”南帅点了一下头。 唐月把卡递给工作人员:“学院最不缺有钱人,不过像我跟阿晨,只能去第二层。” 能进入学院的都是一些家中娇生惯养的主。 随便一挥都是第四层。 据说这次的有几个新生,能稳坐第四层,可见家里的底蕴有多雄厚,这是不敢想的。 “你好,两位的卡已查询完毕,可以前往二楼。”工作人员是个女子,她把卡还给他们。 下一秒,她目光锁定没有卡的南帅身上。 “这位?” 唐月出面解释:“这位是新入学的小学弟,他第一次进拍卖会,可以不用刷卡的。” “那三位请上二楼。”工作人员也没有多问。 像这种事情。 根本没人敢撒谎,一旦进入拍卖会,都会重新核实一遍,再第一时间与学院那边交接。 确保有无人混进拍卖会。 “等等。” 南帅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了小学弟?”唐月和龙晨一脸疑惑看着他。 “学姐学长等我一下。”而南帅朝他们嫣然一笑,再次走到工作人员面前,掏出一张卡。 他礼貌询问。 “姐姐,我想知道我这张卡什么级别的?” 工作人员接过卡:“请您稍等。” 这时,唐月也看明白了,揽过南帅的肩膀:“小学弟的卡挺独特啊,你哪家的啊?” 这个小学弟身份绝不简单。 从他掏出那张罕见的金卡,就注定一切,他只听过金卡上限很高,至于到底多高。 应该上限在第三层。 “我……” 南帅正想说什么,工作人员拿着卡过来,过来的期间,她不由多看了南帅几眼。 将卡还给南帅,她脸上变得比之前恭敬,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客人请随我上四楼。” 听到可以升楼,唐月顿时笑得合不拢嘴,想也没想地说:“我就说可能会升楼……” 她突然嘘声了。 一秒,二秒,三秒。 “什么?”她不顾公共场合,直接蹦起来,话有些断断续续:“是去……去……四楼?” 怎么可能啊。 想过可能是二楼,撑死也是三楼,四楼什么鬼? “哦。”南帅表面波澜不惊,内心深处却五味杂陈,明圣宗到底多有钱,随便一张卡。 都是贵宾级的。 三人跟着女子去四楼,途中唐月看着南帅的眼神,说不出怪异:“小学弟你到底哪家的?” 第二次问他身份这个问题。 全大陆有钱有势就那几个,她实在是好奇。 “自己家的。”南帅笑笑。 “学弟,你就透露一点点就好,一点点。” “一个字,明。” “……你还不如不说。” 第一次托学弟的福,亲自进入第四层的雅间,果然不能比,这里的喊价都不用举牌子。 而是直接大屏幕。 待遇不是一般的好,里面还有人专门候着。 正当三人要进去时,有一道略带讽刺看向他们,正是隔壁雅间门上倚靠的两人。 南帅认出来了,是隔壁二班的。 两个年龄都在九岁左右,其中一个长相儒雅,他捧着一本书,全程没有看任何人。 至于另一个长得刻薄,就他讽刺的南帅。 他们都是因为南帅。 才会被一脚踹下去,导致与一班彻底无缘。 “呦,这不是我们隔壁班,那个大名鼎鼎的白毛吗?”展昭林本来就看南帅不顺眼。 所以上来就阴阳怪气。 “这里可不是学院,不是可以随便混进来的,万一你们被逮住,可是要全学院通报的。” 话里话外说他们混进来的。 唐月忍不了一点:“学弟,你说话放尊重一点,别阴阳怪气,我们是凭财力上来的。” 要不是龙晨拦着。 这个暴躁学姐,指不定要冲过去掀飞他们。 “财力?” 看着比自己大两岁的唐月,展昭林弹了弹手指:“学姐,学弟没记错的话,你是在二楼吧?” “你……”唐月无话可说。 他们确实不够格上来。 之前一直是在二楼,现在直接来到四楼,难免招来不理解的声音,这也是情理之中。 这时,南帅上前一步:“难道四楼不是有钱就能上吗?承认别人有钱就那么难吗?” “是吗?”展昭林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言语轻蔑:“学院好像不报销的哦?就是余额够上来,能不能拍下拍卖品还另说。” 余额只是查询。 不代表可以用,多少人关键时刻被冻结,沦为拍卖会的笑柄,他怕不是也这样。 眼看出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是吗?” 这时,南帅手中多出五张金卡:“本大爷有的是钱,有钱就拍,没钱就记账上。” “所有的消费记明圣宗账上。” 第15章 该不会是你们宗主的私生子吧? 此话一出。 出来看热闹的人一片哗然,连那个看书的男生都抬起头,也觉得手中的书不香了。 他倒没有像展昭林揪着这件事不放,毕竟是学院的考核,人家采用那个方式是有不妥。 但是允许的。 同为新生,又在一个学院,他有必要当事人提醒一下:“你不要拿明圣宗来说事。” 明圣宗。 他们一向不喜有人打着他们旗号在外招摇撞骗。 而唐月也是一脸紧张,连忙把南帅拉过来:“对啊,小学弟,你的这话可不兴说。” 学院那么多明圣宗的弟子。 没一个敢打着他们旗号做事,是有原因的。 …… 某个雅间。 有个人快速走到一名青年男子面前,在他耳边低声:“堂主,有人要赊账在我们头上。” “嗯?”叶梓轩嗯了一声。 看到对面之人一脸八卦,他笑:“这里没有外人,你说说看是谁敢赊账在我们头上?” 他今日心血来潮参加这个拍卖会。 不曾想遇到挑战宗门底线的人,着实有趣,就是那个挑战之人,能不能承受宗门的威严。 于是,那人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刚才我路过,看见有一个七岁的小男孩,他大言不惭的说,要把账赊在我们宗门。” 不知者无畏。 可那小子当那么多的面说,这不是打他们明圣宗的脸吗?这里又是权威最高的拍卖会。 不出半天,全大陆都知道了。 对面的人轻笑一声:“叶堂主,你要不要出去看看,到底是哪个小朋友在恶作剧。” 叶梓轩没有回话。 “七岁……”他反复念叨这两个字,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说的那个小男孩,他长什么样子?” 不会吧。 上面的人怎么会放任他一个人出宗门。 “银白的头发,还有……”那人要说印象最深刻的事,就是南帅那一头耀眼的银发。 “行了,我知道了。\" 叶梓轩打断他,随即起身,跟对面之人打一声招呼:“太子殿下,我就先失陪了。” “你忙。” 叶梓轩在人的带领下,来到对面的隔间,此时那边围满人,人群中,南帅神情淡然。 “我就赊账怎么了?” 展昭林觉得他不是一般的天真:“明圣宗最反感外人拿他们大做文章,你这都不了解?” “那又如何?” “不如何。”叶梓轩再不出来,场面要不受控制了,南帅可能会遭到各种的网暴。 众人回头。 看见叶梓轩一步步过来,都说整个大陆最不缺的就是明圣宗的人,身为宗门弟子的有些人。 立马认出他。 有好几个人朝他恭恭敬敬道:“叶堂主。” 明圣宗。 有一位宗主,两位副宗主,有七个长老,再是五个堂主,这些可谓是明圣宗顶尖的势力。 南帅看见叶梓轩的一瞬间,暗地使眼色。 叶梓轩心领会神。 没有爆出他的身份,也没有装作很亲昵的,他走到工作人员面前,为南帅打破质疑。 “他以后在拍卖会的账,记我们明圣宗账上。” “啊……好的。”工作人员点头。 她都没有想到。 明圣宗的高层都出来,允许那个小男孩赊账。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走了。 全程没有跟南帅说一个字,在外人面前假装两人不认识,而南帅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看着脸色难看的展昭林:“看,我都说能赊。” 说完。 他带着唐月他们进入雅间,留他们窃窃私语。 “他是谁啊?” “为什么能让明圣宗的堂主出面,还允许他赊账,重要的是,以后的账都记着他们账上?” “会不会是明圣宗念他年纪小,就显示自己财大气粗?” “算了吧,少嚼舌根。” “……” 众人一一散去,展昭林紧盯着那道紧闭的门,跟身边的人说:“阿屿,要不要查一下?” “不,别去查。”陆屿及时阻止。 这一查。 万一查到他与明圣宗有关系,光是这块硬骨头,他们就不好收场,尽量不去招惹。 “嗯。”展昭林表面上点头。 私下却在盘算什么,他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 望着一脸淡定的南帅,唐月目光始终盯着他:“小学弟,你老实说,你到底什么身份?” 能让明圣宗的人出面。 还让他赊账,不,是以后他的账都可以记在明圣宗上,这种天大的好事,说没有身份。 谁都不信。 “没有啊,学姐没看他们大人物得不搭理我吗?”早想过会问这个,南帅想好说辞。 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蒙混过关。 唐月不死心,继续问:“那为什么他要无缘无故给你赊账,还是赊一辈子的那种。” “可能他们人傻钱多吧。” “……” 这话要让那人听到,不得后悔刚才的所作所为。 …… 另一边。 叶梓轩回到雅间,看见他回来,那位太子殿下挑眉:“那么快,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还行。” “真有挑战你们底线的小朋友?”太子殿下兴趣爱好不多,其中只有八卦是他最爱。 估计整个大陆的八卦他都听遍了。 “还真有。”叶梓轩坐了下来,腿自然而然翘起:“重要的是,我还不能拿他怎么办。” 不光是他。 整个明圣宗都不能拿他怎么办,你说这气人不? “哦?” 闻言,太子殿下一下便猜到:“难道是你们宗门的弟子?不过你们不是一视同仁吗?” 不管什么弟子。 他们都是一视同仁,现在怎么就变了? “这个……真不好一视同仁。”叶梓轩长叹了一口气,他这个身份,可不敢一视同仁。 说实话。 除了他们明圣宗高层,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就是他们明圣宗的少主,但宗主说过。 他身份不止于此。 或许还有他们身为堂主都不知道的身份。 “理解。”太子殿下表示理解,可理解理解,他凑过来:“该不会是你们宗主的私生子吧?” “……?”私生子什么鬼? 宗主从不近女色,哪来那么大的私生女。 叶梓轩瞥了他一眼,不经意提到:“说到私生子,前段时间不是有个大着肚子……” “拍卖会开始了。” 第16章 我有钱,但我不傻 拍卖会开始。 第一轮拍卖品是一只活物,不知名的兽宠,它浑身雪白,有一双洁白羽翼,巴掌大小。 外形如鸟类。 但却没有这个品种的鸟类。 主持人开始介绍:“这是冰属性的灵宠,本身是一只罕见的凤凰,但因进阶失败。” “导致变异成鸡的形态,由于是第一轮拍卖会,以福利的价格,出价是五百玉灵币。” 南帅直勾勾盯着那小小的鸡。 他竟不知不觉脱口而出:“好便宜啊。” “好便宜?”唐月瞪大眼睛。 他才多少岁,就觉得五百玉灵币很便宜? 这是什么消费观念。 “对啊。”之前去过别的拍卖会,就是变异灵宠也不可能那么便宜,对于五百玉灵币。 那是最低的价格。 唐月感慨:“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那边拍卖继续。 就一只变异的凤凰,被炒到五千玉灵币。 南帅稀罕这个小东西,也加入叫价的环节,别人出价,他比他们高一倍,到最后无人叫。 眼看要灵宠手到擒来。 半路杀出一个比他高的,两人不甘示弱,最终南帅觉得不值这个价,就放弃了。 五万。 有钱也不是这样造的,也不知是谁人傻钱多。 一向话少的龙晨,见他停手,露出欣慰的笑:“还好你没继续,这个灵宠不值这个价格。” 那只灵宠品种是好的。 不过变异过后,就只能当宠物养养了。 “我有钱,但我不傻。”南帅笑得多少有点欠揍。 龙晨:“……”他只配沉默。 正当两人聊得正嗨,一阵咳嗽声唐突地 响起。 南帅回头:“学姐,你感冒了吗?” “啊……”唐月一脸懵逼,大概也听到咳嗽声,她看向龙晨:“晨晨,是你在咳嗽吗?” 龙晨指了指窗户外。 “有没有可能,是从窗户外传进来的。” 雅间不是封闭式的。 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口,可以清楚看到对面雅间的窗口,或者是隔壁,亦或者下面。 抱着怀疑的心态,南帅走到窗口前,一靠近就看见使劲咳嗽,都快咳嘎的顾昀喻。 他没好气:“你咳啥啊?” “瑶……小学弟。”顾昀喻险些差点说漏嘴,反正那个小帅,或者小帅帅他是说不出口。 只能以小学弟称呼了。 南帅没有给他好脸色:“你要干什么?” 应该是从小到大。 就没有给他好脸色,别看他在外一副沉稳样子,私下各种骚操作,就是一个搞笑男。 “看,啾咪。”他不顾公共场合,把手摊开来,里面躺着的,正是第一轮拍卖会。 那只小白鸡。 原来他就是那个人傻钱多的傻子。 不过他一个男人发出这种‘啾咪’有点恶心。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恶心?”南帅皱眉,有一瞬间的反胃:“你啾咪得给谁看?” “搞气氛呗。” 顾昀喻把小白鸡扔给他,阔气道:“这只小东西跟你长得很相像,就白送给你了。” “……?”稳稳接过小白鸡,南帅头上挂着一个大大问号:“什么相像?你把鸡和人比?” 他想挨打就直说,不用费尽心机。 可以成全他。 “你的头发,跟它的毛发……” 顾昀喻才说到一半,就发现浑身凉嗖嗖的,瞥见南帅那杀人的眼神,瞬间退进雅间。 装消失了。 话说回来,南帅本来就想要这只小白鸡,不用自己花钱免费得的,他自然爱不释手。 她脸颊蹭了蹭小白鸡:“真好看,软萌软萌的。” 另外两个人五味杂陈。 唐月也不想整那些虚的,她是有什么说什么:“小学弟,你也喜欢软萌的小动物?” 这些不是应该小女生玩的吗? 第一次见小男生也喜欢,震惊她一万年。 “是啊。” 喜欢小动物,他没觉得有什么:“我比较特殊,喜欢小女生喜欢的,你们要习惯。” “……我现在习惯了。”唐月皮笑肉不笑。 接下来的几轮拍卖会。 南帅也没有看见自己喜欢的,倒是顾昀喻再次给她送东西,这次是一块白色的原石。 看着原石,他只说了一句,成功把人吓退。 南帅说:“你要不干脆把拍卖会清空,再一一送给我,放心,我这人一向不挑的。” “……”他被吓退了。 而下一轮拍卖品。 是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上面散发令在场之人都不适的气息,那是黑暗属性的匕首。 可以判定,匕首之前的主人是黑暗属性的。 主持人再次介绍。 “各位客人,这是一把黑暗属性的匕首,原先是火属性的,是一位隐世宗门宗主的武器。” “在某种情况下,匕首落入别人的手中,将其炼化成黑暗属性,请客人们慎重拍。” “起拍价,十万玉灵币。” 话音刚落。 现场的竞争比原先几轮还要淡,匕首品质不错,但它是黑暗属性,一个不小心会被反噬。 而那些叫价的人。 基本上都是光明属性的,他们想尝试炼化。 南帅直接叫价。 “一百万。” 反正可以赊账,她也不用担心没钱。 听到他也参与竞拍,唐月震惊,上前去阻止:“小学弟冷静啊,你是光明属性吗?” “学姐我看着好玩。”南帅不以为然地耸肩。 不为别的。 就冲着黑暗属性,这把匕首,他要定了。 “看着好玩?”唐月浑身血液都僵住了,语气不由提高:“那玩意可不能随便玩。” 奈何南帅压根听不进去。 叫的价比他们高出整整三倍之多,可有人像奔着匕首去的,一直跟南帅互相拉扯。 互不退让。 直到价格来到今晚拍卖会最高价,五百万。 另外一边。 叶梓轩实在看不下去了,招来工作人员:“我的人拍的,你去让第五间的客人通融通融。” 再这样下去。 只会花没必要的钱财,倒不如私下看着解决。 “好的,客人请稍等。”工作人员退了出去。 对面的太子殿下,开玩笑道:“叶堂主,你这是在搞特殊,我可是要去投诉的哦。” “去吧。” 叶梓轩压根不在乎:“这个拍卖会也有明圣宗的股份,看看到时有没有人听你投诉?” 第17章 我见过它的主人 四层第五间雅阁。 听着工作人员的话,一名少年慵懒靠着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有节奏地敲打椅子边缘。 他眼中划过一抹精光。 “明圣宗的人?”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明圣宗的叶堂主让公子通融通融,事后给公子一把光明属性的匕首。” 黑暗属性匕首,换一把顶尖的光明属性的匕首。 相信是个正常人都会判断。 “知道了。”少年摆手。 既然明圣宗的高层都发话了,也没必要拽着不放。 他手指摩搓着:“明圣宗大手笔,那个小男孩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他们青睐。” “少主,别管是什么人,暑假已经结束,你该回学院了。”属下很是煞风景地提醒。 外出一个暑假。 他难得今晚才回来,在拍卖会看上一把匕首,却要以这种方式,把匕首谦让别人。 “我是内院弟子,要不要回是我的事。”内院弟子不受拘束,只要保证是活着的。 一年不回都没人说。 “……” 属下不死心,将学院发生的一切透露出来:“少主,你老师这两天收了一个弟子。” “跟我说干什么,要去祭拜?”沐怀臻不以为然。 老师收多少个都跟他没关系。 又不是他的弟子。 “是个女的。” “……”沐怀臻沉默三秒,连忙准备出去:“走走走,去看看,老师这是开窍了。” 随后又让下属看看。 “我这身装扮帅不帅,要不要再去换一身,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总要留个好印象。” 下属后悔说谎了。 他支支吾吾:“少主,其实我话还没有说完。” “有什么话等一会再说。”沐怀臻一想到有个软萌的师妹,他所有的不悦都一扫而空。 全心在自己的着装,还有今日的颜值上。 “……”怕等下少主见到是个男师弟挨打,倒不如现在坦白,下属心一横说出来。 “少主,是长得像女的男弟子。” “……?”沐怀臻笑容一秒消失,恨不得将他劈死;“男的?长得像女你觉得是女的?” 真晦气。 是个男的,这完全浇灭了他的热情。 “……是他们传的。” “给小爷爬!” “属下马上走。”下属一溜烟地离开了。 沐怀臻体验到。 从高处摔下来的滋味,长得像女的?他好看的见多了,像这种长得像女的男孩子。 他怎么都不相信。 …… 那个跟自己喊价的人突然没声了,南帅感到诧异,还没有细想,那把匕首被他拍下来了。 工作人员把匕首送到他面前。 “客人,这是你拍下的拍品,请收好。” “好的。” 当南帅正准备去碰匕首,被龙晨阻拦了。 他一脸严肃:“小学弟,你最好不要去碰,你不是光明属性的,碰了容易出事。” 之前就有一个意外。 在别的拍卖会上,有个人同样拍到一把黑暗属性的武器,那当时小伙也是年轻气盛。 以为自己不是光明属性。 就想炼化带有暗属性的武器,可他不知的是,就算是光明属性,炼化这种也要三思。 所以意外发生了。 被强行断了一只胳膊,他才能保住一条命。 “哦。”南帅收回手。 在外面太明显了,还是等回宿舍再碰吧。 终于轮到最后的拍卖品。 是一根纯白法杖。 杖身有一圈圈的纹路,看着像是一种古老文字,而法杖上面则流转着温和的气息。 属性不明,但顾昀喻看见法杖的一瞬间,觉得它很适合南帅,他无论如何要拍下来。 负责人再次介绍。 她的语气,明显比前几轮拍卖还要激动,张口就来:“客人们,这是光明属性的法杖。” “据说是先祖后人曾经使用过的。” 果然先祖一出。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都对法杖的势在必得,由此可见那位先祖,在他们这里的影响力。 依旧不减当年。 这都几百万年过去了,他们只承认一个先祖。 “什么先祖后人用过。”南帅无语,这也太难编了吧?老家伙哪还有后人在这个大陆? 是个人都说先祖的后人。 龙晨目光炯炯:“这个你可以拍,不光是冲着先祖,就它光明属性吊打今晚所有拍卖品。” 压轴就是压轴。 每一次都是让人出乎意料的东西。 “不拍。”南帅打了一个哈欠,百般无聊说道:“我又不是光明属性,用来用处不大。” “再说,那么多人冲着这个东西去的,价钱肯定会抬高,哪还轮到我们的份。” 龙晨赞许:“你倒是理解很透彻。” “那是。” 唐月却沉默了,她目光盯着屏幕里面的法杖。 南帅以为她看上了,大手一挥,壕气道:“学姐喜欢?那就拍下来,账赊我账上。” “不……”唐月神色不对,眼底明显有恨意。 “?” “那个法杖……” 她说了只说几个字,听得南帅心痒痒的:“学姐,那个法杖怎么了?你见过它吗?” “我见过它的主人。”唐月炸裂发言。 这下不止南帅。 连龙晨都震惊了:“小月,你什么时候见过的?” 既是先祖后人用过的。 那小月见到的人,莫非就是那位先祖后人? “不太确定。”唐月有些精神恍惚,都过去那么多年,她之前还小,也不过看了一眼。 是在全宗几百号人屠尽那一晚。 她隐约看见凶手中,就有一个手持这个法杖的,如果真是,那法杖可不是光明属性那么简单。 它上面早沾了多数人血,就会变得邪性。 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用的。 察觉到她内心深处的恨意,龙晨轻声安慰:“行了,过去的就过去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是知道唐月的过往。 现在的他们太弱小,对那些人构不成威胁,只有当自身强大之后,才有资格去报仇。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嗯。”唐月低着头。 南帅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在观察拍卖会的局势,大部分人都在争,只有少数财力不够,不感兴趣的人看戏。 这时,南帅他们隔壁一直没吭过声的雅间,传来一道熟悉喊价声:“三千五玉灵币。” 第18章 祝堂主来年一胎八个 这个声音。 是萧承宴的,他声音化成灰都认得出来。 没想到,他居然也能来到第四层,还直接杀出一个天价,接着他又喊:“五千万。” 别人都是一点一点加。 他是一半一半的加,有钱人的孩子就是任性。 “班长居然那么强?”南帅嘀咕一声。 他的嘀咕引来唐月他们的注意。 唐月问:“小学弟,你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 “认识,化成灰都认识。”南帅点了点头,提起上次扫操场:“害我扫操场就是他。” “啊?” “现在是我们一年级一班的班长,好像等级最高的。”南帅把萧尘宴的老底都抖出来。 这时。 龙晨摸了摸下巴,他也有了解这次的新生,听爷爷说过,这次的新生中有几个20级的。 “这次的新生实力是不容小觑。” “阿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唐月疑惑。 “听说,新生有五个20级以上的,其中一个更是学院关注的对象,等级已到29级瓶颈。” 29级什么概念。 在三年级29级都是佼佼者的存在,更何况一年级。 “29级?”不光唐月难以置信,连南帅也一愣,萧承宴也才24级,还是一班的班长。 那么29级在其他班? 所以说,那个金毛狮王把重要主力踢出去了? “对。”龙晨肯定的眼神,他的消息一向准确:“此人估计是你们新生班一名猛将。” 南帅心下一动。 学长知道那么多,他突然想起那五个20级以上的:“学长,除了29级还有哪些?” “一个27,两个26,还有一个24。” “……” 南帅比谁都沉默。 敢情萧承宴在这四人之中,是属于垫底的?那个金毛狮王好样的,把主力都踢走了。 等下回去要找他唠唠嗑。 “怎么了?” 见他神色有异,龙晨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平复一下心情,南帅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学长学姐了解前天的分班大乱斗吗?” 唐月:“略有耳闻。” 龙晨:“听说选一班时,是一个小子把人踢下去的,还引起全体新生的共愤,那小子够勇。” 南帅:“人家把20多级的连踢四个,剩下一个垫底的。” 若是萧承宴不是跟他们一伙。 他也避免不了被踢。 “哈。”龙晨笑了一下,让他不要有压力:“一年级的分班本身不合理,到二年级就好了。” 二年级是实打实的靠实力。 还是一对一那种,不存在大乱斗这种浑水摸鱼。 “可是新生考核,”想到今天班主任说的新生考核,南帅就很头大,29级啊29级。 这不是吊打一切。 唐月安慰道:“没事的小学弟,要相信自己的实力,对了,学弟什么属性,多少级?” 认识了几天。 总不能光知道名字吧。 “辅助属性,0级。”南帅自报属性等级都习惯了。 “打扰了。” “……” 而龙晨却盯着南帅,眼中有一丝独特的欣赏,爷爷也说过,新生还有一个重点人物。 就是仅凭一己之力,将大乱斗上的人都定住那个,好像还是什么罕见的辅助属性。 想必就是眼前的小学弟了。 “0级不可怕,说不定你很快会赶上来的。”龙晨怕他有心理负担,就多嘴安慰一句。 “学长,你这话我听多了。” “……” 拍卖会越来越激烈。 而隔壁的萧承宴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自从喊价过后,他就一直不停的加价。 把价格抬到一亿五千。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加价的人越来越少。 眼看要势在必得的,半路杀出个叶梓轩,他也来凑热闹,直接一口价:“两亿。” 不是花自己的钱就是爽。 他身为明圣宗的堂主,消费是可以报销的。 萧承宴停顿了一下,显然是认出叶梓轩,但他是冲拍卖品来的,得不得罪无关紧要。 “三亿。” “四亿。” “……” 两人像是干起来似的加价,全场的人都关注这一轮拍卖会,想看看谁不给明圣宗面子。 人家堂主来拍东西。 自然是上面的意思,恐怕是宗主让拍的。 “学长学姐,我先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不等他们说话,南帅扔下这句话就跑了。 唐月懵逼:“这里面也有厕所吧?” 龙晨看破不说破。 “可能他有洁癖,不喜欢里面的厕所。” 人家身份不简单。 估计现在去办正事,就是不知道他会去哪一边,等下看拍卖会局势就可以判断。 …… 对于叶梓轩的出手,太子殿下很不理解:“叶堂主,怎么?你家宗主让你拍下这个?” “聪明。”叶梓轩笑了笑。 不是上面下的命令。 他哪敢花那么大价钱,拍下一件那么个玩意。 慕容云感觉他们有点不厚道:“跟你喊价的,我没看错的话,是个八岁的小孩子。” 他们有点欺负人。 不过那个孩子倒是处事不惊,比大人还沉稳。 “我看得到。” “那你……”慕容云的话还未说完,门被人推开了。 是一个陌生的小男孩。 他直奔叶梓轩:“叶堂主,你就让给他吧。” 看着南帅。 叶梓轩眼角一抽,想到还有外人在,他继续装作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因为跟你喊价的人,他有暴力倾向,万一没拍下来,提起斧头就过来别怪我没提醒你。” “……?” 南帅一脸严肃:“我可是作为宗门弟子好心提醒你。” “……”叶梓轩先是沉默。 然后就妥协了。 “我也不欺负小孩子,那就让给他好了。” “多谢堂主。”得到满意的结果,南帅直接转身,临走之前,还贴心地送上祝福。 “祝堂主来年一胎八个。” “……?”一胎八个?要不要听听说什么? 他是男的。 怎么一胎八个? “噗。”慕容云轻笑一声,嘴角控制不住上扬:“叶堂主,你们宗门的弟子真可爱。” “可爱也不是你的。”叶梓轩白了他一眼。 “这天给你聊的。” “我就这么聊。” 慕容云记起一件事:“记得上次,你跟我打赌输的事,可以让我从你们宗门选一名弟子。” “你想要刚才那人?”叶梓轩一脸警惕。 看出他的警惕,他半开玩笑:“不行吗?我看着挺有趣的,反正就一名小弟子。” 叶梓轩笑了笑:“这不是行不行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你皮厚不厚,抗不抗揍的问题。” 第19章 我请客,你买单 最后一轮拍卖会以萧承宴高价拍下。 隔壁的雅间。 “少爷,明圣宗那边好像有意谦让我们。”萧承宴身边的男子,刻意压低声音说道。 本来拍卖会已经到白热化。 明圣宗的人也抱着势在必得架势,现在不要了。 萧承宴点头:“他们有意谦让,我们也不能觉得理所当然,你帮我去送一份贺礼。” 本以为会以得罪明圣宗的风险继续喊下去。 但现在他们有意谦让,他们也不能抱有侥幸心理,觉得对方是财不如人,恰恰相反。 他们才是财力富可敌国。 “属下这就去。”男子告退。 男子一走,工作人员便拿着拍卖会过来。 “客人这是你的拍品。” “嗯。” 正当萧承宴想好好欣赏时,一颗石子扔到他脚边,他顺着方向看去,看见对面的南帅。 南帅朝他招手:“班长,成功拍下拍卖品,是不是要请我们全宿舍的去搓一顿啊?” “我请客,你买单?” “……班长那么小气?” “你们选地方,或者你们叫我去结账也是可以的。”萧承宴扔下一句话,就先离开了。 南帅欣喜若狂:“班长大气。” 不使劲搓他一顿是看不起他,也难解自己的不爽,他还是对监督他罚跑的事耿耿于怀。 有人请客,南帅匆匆告别唐月他们,就准备往宿舍赶,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学长学姐,我先走了。” 唐月挥手示意:“那小学弟改天再见。” 刚走出拍卖会,迎面走来一个人,是明圣宗的人,也就是跟在叶梓轩身边的心腹。 他恭敬道:“少主,堂主让我请您过去。” “改天,我今天没空。”南帅不耐烦。 那弟子有些难为情:“堂主说,您要不愿意去直接将您扛过去,我也是没有办法。” 眼看拍卖会即将散场,越来越多的人出来,南帅也没有在门口继续逗留:“走吧。” 再次折返回第四层,叶梓轩所在的雅间,南帅推开门走进去,里面剩下叶梓轩一人。 刚才坐在他对面的男子已然离开。 他气呼呼:“叶叔叔,你又把我叫回来干什么?” “你还知道叫我叔叔?”叶梓轩看着他这一身装扮,有些心梗:“你怎么穿成这样?” 不对。 现在不是他的穿着问题,而是刚才那小子说的话。 全宿舍的人? 叶梓轩抱着侥幸心,小心翼翼问:“你在学院,是住女生宿舍,还是男生宿舍啊?” 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 恐怕上面的人也不知道他在学院的装扮。 估计也快了。 “我男的,不住男生宿舍住哪里?”他理直气壮。 叶梓轩:“……”好的,心梗要突发了。 怕等下他又要唠叨,南帅想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叶叔叔,没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他是全宗门最唠叨的人。 能唠个两天两夜不带停的,反正他是怕了。 “等等。” 叶梓轩知道,他们作为长辈,也不能过多参与他的生活,他指着桌子上的精致礼盒。 “这个给你,是你小班长给的。” “啊?”南帅诧异,听到是萧承宴送的,南帅顿时来了兴致:“给的是什么东西?” “玉灵珠。” 别看年纪小。 萧承宴这个人情世故做的可以,连叶梓轩都夸赞:“你这个班长可以,年纪不大懂的多。” 知道是他们谦让,才让他拍下光明属性的法杖。 想着给点慰问。 “就是脾气不太好。”南帅嘀咕了一句。 撇开砸床,脾气不好。 倒是还可以的。 “哦?他脾气怎么不好了?”叶梓轩想着能不能套话,但他显然低估南帅的智商。 南帅抱着盒子走人:“走了,学院不准晚归。” “让人送送你。”虽说是在明圣学院的地境,但安全起见,还是送他到学院门口。 他摆手:“不用了。” 拍卖会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叶梓轩也得赶回宗门,问问怎么个事,怎么就把人搞学院去。 他们明圣宗各项资源也不差。 留在宗门不好吗,非让他一个人去学院。 …… 南帅返回学院。 两个早早躺被窝里,而南帅看到许沉被窝有灯,他将头凑了过去,发现一个秘密。 他幽幽开口:“你在干什么?” “啊……”突如其来的说话声音,吓得许沉大叫:“鬼啊,我没在干什么?你不要……” “怎么了?”他这一嗓子把沈越之也喊醒了。 等许沉看清是谁。 他抱怨道:“你怎么突然出现吓人啊。” “好啊,你吃独食!”南帅拽出他一被窝吃的,这小子有吃的也不知道分享一下。 而嘴角还残留余渣的许沉,死活不肯承认自己吃独食:“我没有吃,我只是看看。” “你嘴角都有证据。” “……” “算了。”南帅也不想管他是不是吃独食,把他们揪起来:“现在还那么早,吃宵夜去。” “你请客吗?”许沉眨巴着眼睛。 别看他有少爷脾气。 少爷的命也是有的,就是来学院之前他那么一闹,这将近一个月的生活都很不富裕。 只能在学院食堂消费。 “我请客,班长买单。” 许沉床上蹦起来:“那还等什么?走走走。” 沈越之也起来。 他从下午睡到现在,头晕乎乎的,得去外面溜达一圈,也就没有拒绝出去吃宵夜的提议。 路上。 南帅说:“我已经打探清楚了,整个明都最贵的饭店,就是聚仙楼,咱们去那里吃。” “你确定班长会来结账?”许沉有些不放心。 万一结账时一个两个跑路了。 只留他一个人在那里,他是刷碗,还是扫地? “放心。”南帅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开始说起拍卖会的事:“咱们班长有钱。” “花了几个亿拍下一件法杖。” “什么?几个亿?”许沉怀疑自己听错了。 连沈越之都露出麻木的表情:“你们有钱人的世界,随随便便都是几亿打底的吗?” 惊讶归惊讶。 他们势必要宰班长一顿。 聚仙楼。 这个时间点是高峰期,他们正准备进去,身后传来呵斥声:“哪里的人敢挡我们的路。” 第20章 你们是吃了一条龙吗? 身后是一群同龄人。 应该是一群人簇拥中间的人,中间那人年龄跟他们一样,面容冷漠,身上难以掩饰的贵气。 他蹙着眉看着南帅他们,并没有说什么。 “还不准备让开吗?”有人不耐烦。 “这是你家开的吗,你就……”南帅平生最看不惯他们这种狗仗人势的,正想好好说道。 奈何许沉将他拉开,让他们一群人先进去。 这可把南帅气坏了。 “你干什么?” “有一个很不幸消息要告诉你,这真是他家开的。”许沉盯着那群人,沉着脸说道。 “……” 见他不了解其中缘由。 沈越之为他解惑:“中间那个人,是跟我们同年级的,在隔壁二班的,他叫顾少秦。” 自从大乱斗那天。 金毛狮王踹人的壮举,他们又是一伙的,这一两天,学院有不少来找他们麻烦的。 好在他们当时没有学金毛狮王用脚踹,是把人推下去的,否则,可不止找麻烦那么简单。 “哦。”南帅一个哦就完事了。 许沉不敢置信,提高音调:“你就一个哦?” “不然呢,那个金毛狮王都已经踹了。” 又不能现在把脚收回来。 顺其自然呗。 “他是新生第一人。”许沉把打听的消息,一股脑说出来:“他顶尖光明属性,29级。” 他还是学院领导重点关注对象。 貌似有个同为光明属性的长老,想收徒他为入门弟子,这可不是谁都有这种机遇的。 “是他啊?”前一秒还听龙晨学长说起,他们新生中有个等级29级,下一秒就遇见了。 这是什么缘分。 许沉满眼的羡慕嫉妒恨:“人家要实力有实力,要身份有身份,不像我们……哎……” “别把我们都带入进去,谢谢。” “……” 三人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不愉快回去。 他们进入聚仙阁,不愧是明都第一豪华的饭店,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金碧辉煌。 险些闪瞎他们眼睛。 整个聚仙楼总有三楼,为方便萧承宴一眼看到他们,他们选择一楼进门就能看到的位置。 他们一坐下,就有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几位客人要吃点什么,我们聚仙楼什么都有。” “什么都有?”许沉不信。 “是的。”服务员顶着一张职业笑脸,耐心解释:“什么都有,你们说不出的也有。” 许沉不看菜单瞎点。 “那我要红烧龙头,清蒸人鱼尾,还有……” 一连串说了那么多,都是弄不到的食材。 感觉他是来砸场子的。 “还有吗?”服务员也是好脾气,始终保持微笑,换作是别人,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但接下的一幕,让众人惊掉下巴。 只见许沉手枕在头上,一脸欠揍的表情。 “没了。” 而那看似微笑的服务员,则是拍了拍手:“这里有人砸场子,给我把他踢出去。” 不出意外。 这附近的服务员一听,直接脱去了外套。 变成五大三粗的壮汉。 这可把许沉吓得双腿发软,已然没了刚才的嚣张态度,颤着音:“那个……我开玩笑的。” 他怎么知道他们不讲武德。 看着文文弱弱的服务员,暗地却是一群壮汉。 “不好意思,他就爱开玩笑,实际上是想给你们聚仙阁搞点气氛。”南帅出面替他解围。 “哦。”那群服务员穿上衣服。 再次迎着笑容,鞠躬:“那客人想吃什么?” 这下许沉是不吭声。 南帅接过菜单,一看价格老眼昏花,果然是明都第一饭店,上面随便一份青菜都要五百。 今晚萧承宴要大出血了。 他合上菜单,十分壕气地说道;“我们在长身体,把菜单上的都给我们上一份吧。” “全部?” 服务员拽了拽衣服,感觉他又要化身壮汉。 “放心。”为了不被认为是来砸场子的,南帅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我们吃的完。” 反正今晚的消费由萧公子买单。 他们只要敞开了吃。 “我是怕你们吃霸王餐。”服务员直言不讳。 “我们有钱。” “你们看着不像……”怀疑归怀疑,但看到他们身上明圣学院的校服,就准备下去备菜。 明圣学院的学生。 那应该都是不差钱的主,若敢吃霸王餐,大不了去学院一趟,毕竟丢人的又不是他。 接下来。 他们面前满满一桌子的饭菜,看得许沉心惊肉跳的,再三询问:“确定班长会来吗?” 别诓骗他。 谁懂啊,看着各种菜,他都不敢动筷子。 “爱吃不吃。”南帅直接开吃。 “吃吃吃。” 于是,三人开始风卷残云地清空,他们确实比较能吃,尤其是饿了一天一夜的许沉。 全部饭菜被他们干完。 这把进进出出的人看呆了,钦佩的眼神。 南帅打了一个饱嗝,朝服务员招了招手,小声:“你们可以先把桌子收拾干净吗?” “你们还要再来一份?”服务员五味杂陈。 “不不不。”南帅害怕他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着急再去准备一份:“收拾干净结账啊。” 等下萧承宴看到怎么结? 万一他一只脚踏进来,看见桌子上的残羹剩饭,不得把脚收回去,直接转身跑路? “哦。”服务员立马收拾桌子。 没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收拾干净,递过来一张账单:“客人,这是你的账单,还挺贵的。” 南帅接过账单。 三人脑袋凑在一起,看着上面的六百八十万陷入沉默,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许沉惊呼:“好家伙,咱们吃过头了。” 沈越之:“有些难搞哦。” 而南帅一直盯着门口,突然,他像是看见了什么,脸上堆满笑容,朝门口的人招手。 “班长,我们在这里。” “……” 看见他挥手,萧承宴单手插在口袋,不紧不慢地过来,旁边的服务员也看明白了。 估计这个是来结账的冤大头。 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他问:“吃完了?” “我们只吃了一点点。”南帅表面冷静,人却站起来,向旁边两位比了一个手势。 “班长,账单给你了,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 将账单给他,三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现场。 “……”萧承宴感到莫名其妙,低头看了一眼账单,他怒道:“你们是吃了一条龙吗?” 第21章 你是女扮男装吧? “班长,你消消气,我们在长身体,饭量大正常。” “对对对,这点我可以作证。” “你说请客的嘛,吃太少是不给你面子……” 因为他们仨吃完就跑,留下萧承宴结账,导致他们此刻正在宿舍中讨好受害者。 他们忘记是一个宿舍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萧承宴将账单拍桌子上,气笑了:“六百八十多万,就说你们是不是吃了一条龙?” 这个价格。 都可以拍下两件平价的拍卖品。 别的不多说,他就想知道,他们到底吃了什么? “我们……”许沉搓了搓手指,不敢直视:“我们就把菜单上的菜都点了一遍而已。” “而已?”萧承宴提高音调。 算了。 既然说了请客,就要提前想到这个后果。 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离开门口最近的许沉满心欢喜去开门,他打开门,当场立在原地。 随后一声惊呼:“啊……学长,你找哪位?” 外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许沉回头看向南帅,脸上划过一抹古怪:“小帅帅,找你的,有一位学长找你。” “找我的?”南帅看过去,看见顾昀喻抱着一个盒子,站在门口冲着他微微一笑。 “你来干什么?”南帅皱眉。 “不请我进去坐一下吗?”顾昀喻从内院走到外院,中途距离远,还抱着那么大的盒子。 他手都酸了。 许沉这小子,见到是内院的学长,比狗都热情:“学长不嫌弃我们这里脏就请进。” “不嫌弃。”顾昀喻乐呵着。 走进宿舍,他打量一下环境,包括看看南帅和谁睡的比较近,是那个盯着他看的小子。 把手上的盒子递过去:“是拍卖会拍下的原石,你当时没收,就想着给你送过来了。” “……”南帅犹豫不决。 他今晚收获不少,一把匕首,一只小鸡,再加上萧承宴给明圣宗,最后落入他手中的玉灵珠。 现在又来一块原石。 南帅不肯收:“我先前已经收你一只鸡了,再收你一块原石,我感觉我在白嫖东西。” 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顾昀喻摆手,是一点不在意。 他其实是来打探情况的。 借着送原石的借口,来打探他的生活情况。 “……”见他左看右看,南帅就发现他目的不单纯,赶紧赶人:“你送完东西不走?” “我想再待一会。” “……” “哎呀,小帅帅,你别急着赶学长走啊。”许沉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看见他赶人。 直接就不乐意了。 他拉着顾昀喻唠嗑:“学长,内院大不大。” “还好。” “好不好玩,还有……” 两人你一言他一语,像相隔几年不见的知己。 南帅懒得搭理他们,收拾一下,抱着衣服准备去洗澡,这可把一直关注的顾昀喻惊出冷汗。 他猛然起身:“你干什么去?” 他的一惊一乍,把他们几个人也吓一跳。 “洗澡啊。”南帅觉得他莫名其妙。 “……” 顾昀喻是过来人,之前也在外院待着过,外院的澡堂子,他也是去过,那个地方。 一眼望去可不得了。 他们有些人洗澡不关门,就这样敞开着。 想到这里,顾昀喻表情严肃:“你不是有洁癖吗?学院的澡堂子都是一起洗澡的。” 他刻意强调一起两个字。 “……”南帅终于反应过来,这学院那么大,怎么宿舍没有独立的洗澡地方,那咋搞。 总不能一直不洗澡啊。 许沉不敢置信:“你洁癖那么严重的吗?” 连洗澡堂都嫌脏。 这是有多洁癖,不过他细皮嫩肉的也理解。 “要不去我那里?”顾昀喻一开始就想过洗澡这个问题,所以他才马不停蹄赶过来。 “我们内院的,都是有分独立的院子。” “算了,不洗了。” 南帅打算等他们都去洗澡,他在宿舍洗。 反正每个宿舍都有一间小房间,他们宿舍的小房间就一直空着,也没放什么东西。 “你回去吧。”南帅让他回去。 “可是……” “你再可是,信不信我直接踹你出去!” “……” 顾昀喻一边往门外走,一边回头,像是在期待什么,可等他走出宿舍门,关上门后。 南帅也没有挽留他。 最终,他盯着紧闭的大门,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应该不会拿洗澡的事开玩笑吧。” 有点难搞啊。 若是被他父亲知道了,不得杀到学院来。 他又嘟囔着走了。 宿舍里面。 南帅觉得有必要跟他们说一下:“那个,以后你们能一起去洗澡吗,我在宿舍小房间洗。” “我有严重洁癖,去洗澡堂的话,我闻不了里面的味,可能会窒息,晕倒什么的。” 他随便编一个理由。 许沉:“我倒没什么意见,好歹你是特殊人员,又是咱班的副班长,照顾一下应该的。” 沈越之:“附议。” 而萧承宴从始至终没说话,他只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南帅,最终才缓缓问出一句话。 “你怎么跟内院的人认识的?” 南帅:“……”他们是不是不在一个频道? 赶走他们,南帅怕有人会误闯进来,提前锁个门,这才心满意足准备水开始洗澡。 他干脆在那个小房间凿了一个浴池出来。 外人没有发现的话。 那就没人知道他损坏加破坏学院的财务。 “我真是太聪明了,这样以后都不用去洗澡堂,跟他们抢地方。”他满意看着自己杰作。 正在这时。 顾昀喻送的小鸡,它蹦蹦跶跶溜了进来,它也想一起洗,南帅伸手抓住它一只脚。 “小鸡,你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公的。” “……”这一声公的,吓得南帅顿时大惊失色,直接把它给丢了出去:“你……你……” 唯一庆幸的是。 他整个人泡在水中,否则他的清白又不保。 “别惊讶,我们灵兽一族达到天阶是可以说话,也可以化形,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紧张到忘记了。” 灵兽共有五个阶段,下阶,中阶,高阶,天阶,最后是神阶,而天阶它们就能说话。 可以化形。 南帅震惊不已:“这样说,你是天阶?” 全大陆的天阶少之又少。 而拍卖会随手拍的小鸡,居然就是天阶。 “还不算。”小鸡摇头晃脑,小小的眼睛盯着他:“别往下沉了,再沉你要淹死了。” “……” “我曾阅雌兽无数,你是女扮男装吧?” 第22章 应宗主,让你久等了 “你怎么知道?”南帅激动地差点站起来,好在及时止损,想到现在的处境很不妥。 他趴在浴池边缘,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女的?” 一只灵宠都知道。 学院那么多的强者,会不会也都看出来,尤其是明阁,学院顶尖实力都在那里。 看出他在想什么,小鸡冷哼一声:“人类与我们灵兽不同,没有我们那么强的辨别能力。” 顿了一下。 他又继续说道:“但也不排除有人知道,你现在年龄小,大部分人暂时看不出来。” 再年长起来就说不定了。 特别是发育期,有些地方怎么都藏不住的。 “还早呢。”南帅倒不关心这个。 “……”小鸡突然沉默,良久才缓缓说了句:“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居然女扮男装?” 跟男的住一个宿舍。 是贪图他们的美色吗,他看了一圈,都是一些没长开的小屁孩,跟美色沾不上边。 “这是个秘密。”南帅神秘兮兮。 “可拉倒吧。” “对了。” 南帅歪着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小鸡,拍卖会的人说,你是渡阶失败才变成这样的?” “你难道是渡阶神阶失败了?” 神阶啊。 整个大陆总共就五只,一只在明圣学院,两只在明圣宗,而剩下两只不知去向。 这小鸡在渡阶神阶,成功了将是第六只。 可惜了。 小鸡及时纠正:“我不叫小鸡,我有名字,师麟,师出有名的师,林中麒麟的麟。” 师麟。 这是个好名字。 “我明白了。”南帅恍然大悟。 “明白什么了?” “你是灵兽,应该有几十万岁,在你姓前面加个老字,就叫老师,你想占我便宜?” “……” 这时,师麟毛茸茸的头凑过来:“小丫头,别人什么实力我一眼能看透,可是你……” 看不透。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无形阻拦他。 想窥视一下,看看他身上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可以肯定的是,这丫头绝不是0级。 “你想证实什么?”南帅揪起他。 这只小鸡真大胆。 连偷窥验证这种想法都能想得出来。 师麟也不藏着掖着:“你应该不是0级,或许是你身上有限制你的东西导致你无法升级。” 他只有这一个猜测。 按理来说,辅助属性除了那些弊端之外,一出生都是在五级以上,不可能是0级。 “这也是个秘密。”南帅不想说。 他猜对一半。 并没有限制他的东西,而是他主攻光明属性,但光明属性又必须隐藏,好在马上35级。 只要突破35级,都可以以辅助属性为主了。 “防着我呗。”师麟伤心地出去了。 好歹现在算是他的灵宠,不过还没有契约而已。 …… 在接下来的上课几天,南帅可不敢迟到了。 上午上课,下午去京泽那里。 而今天,京泽院子多一个不速之客,是一名十三岁的少年,他正在跟京泽抗议着什么。 他激动地说说:“老师,你都收关门弟子了?我的小师妹在哪里?是被你吃了吗?” 从他语气就能听出不满。 本以为收的是入门弟子,想着这次收了就收了,这次是小师弟,下次必须收一个师妹。 可老师那厮居然说是关门弟子。 他怎么能不气? “你要女孩子?你自己收不就行了,非让我收做什么?”京泽也有脾气,不惯着他。 沐怀臻不服气:“我要有资格收,十个八个不嫌多。” “……” 南帅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还是京泽看见他:“小徒儿你怎么站在那里?” 他局促不安:“我刚下课就来了。” 沐怀臻也看过来,看见南帅时眼前一亮,他当时也在拍卖会,但每个雅间都是有窗口的。 是方便他们的隐私。 除了正对面的人,一律看不到是谁,所以他没见过南帅,只知道他是八岁的小屁孩。 还是跟明圣宗有关系。 之前的诸多不怨瞬间消失,他跑到南帅跟前,对他上下其手:“你确定你不是女的吗?” 果然跟那天下属说的一样。 长得比女生还好看,他有一瞬间觉得他是女生。 “你在干什么?”京泽把这只猴子拽开,严厉呵斥道:“你看不出他是个男的吗?” 就他这个猥琐的模样,不得把人给吓跑。 哪里还有师兄样子。 “我不信,要不让我摸摸……”沐怀臻正想伸出咸猪手,京泽直接把人给踹了出去。 随后扔下一句话。 “滚回内院去,少来这里,我不欢迎你。” “不需要老师欢迎,我自己欢迎自己。”沐怀臻又屁颠屁颠进来,坐在南帅旁边。 目光直直盯着他。 京泽:“……”之前怎么发现他脸皮那么厚? 而南帅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干脆明天再来:“老师,我好像还有点事,明天再来吧。” 可他还没起来。 沐怀臻就将他按回原地:“哎呀,小师弟怎么着急走啊,好歹让他们互相了解一下。” “……” “我叫沐怀臻,是你三个师兄中最帅的那个。”他开始自我介绍起来,是一点不要脸。 连一旁的京泽都被他的自恋气到了,毫不客气地拆穿他:“是三个,最丑的那个。” 他有本事当他二师兄面前说。 不得把他掀飞,是一点不把他二师兄放在眼里。 “老师,你不是有事要出门吗?怎么还在这里。”还在这里碍眼,沐怀臻巴不得他早点走。 京泽微挑着眉:“你确定要我走?” “确定。” “小徒儿,你跟我去仪事堂。”临走之前,他把南帅给喊走了,气得沐怀臻直跺脚。 仪事堂。 给明阁众人专门开会的地方。 自知没有进入议事堂的资格,南帅不由疑惑:“老师,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啊?” “自然是有人找你。”京泽轻笑。 “谁啊?” “你去了就知道。” 进入议事堂。 因为没有开会的缘故,这里显得很冷清,没有什么人,只有背对着他们坐着的背影。 就是这个背影有些眼熟。 京泽立即过去:“应宗主,让你久等了。” 第23章 小徒儿,你跟应宗主什么关系? 应宗主? 莫非是…… 果不其然,男子回头,他约莫有二十五左右,长相俊美,有一双上挑着的挑花眼。 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留着是长发,白衣配上淡蓝色的长发,美得不可方物。 此人就是明圣宗现任宗主。 应轻舟。 别看他外貌只有二十五岁的样子,他实际年龄可是有两百多岁,像他们这种实力的。 可以一直以年轻形态示人。 应轻舟的目光落在南帅身上,并无意外他这副装扮,随后才回应京泽:“京院长。” “本来早应该来学院一趟的,但最近宗门有些事务抽不开身,就耽误了一些时日。” “应宗主言重了,你让人通报一声就行,咋能劳烦你亲自来。”京泽尊重的人并不多。 而他就是其中一个。 不是因为他宗主的身份,而是在实力上。 “一码归一码。”应轻舟一笑。 明圣宗往学院塞人的事,他作为当事人,也是策划人之人,理应亲自来学院说明一下。 他也不拐弯抹角,神色严肃:“我们明圣宗塞人,想必你和诸位长老有很多不解。” “但本宗主可以用人格担保,我选的人不会错,还望之后你们明阁开会,为他们解疑。” 之所以不让南帅靠实力进入学院,有两个原因,其一是他辅助属性等级确实低。 另外一个属性又不能碰。 其二,可能入不了京泽门下。 整个学院,京泽的实力和三观,他最放心不过。 “嗯,我知道。”想起全大陆罕见的双属性,京泽微微一笑,对他的话没有一丝的质疑。 “我们都是聪明人,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应轻舟又说:“他跟着京院长,我放心,那以后就有劳京院长费心了。” 说着。 他真诚地鞠躬。 “这是我分内的事。”京泽表面上镇定自若,内心却惊得不能再惊,小徒儿到底是他的谁。 连一向别人只看他脸色的应轻舟,都朝他鞠躬。 整个大陆谁不知道,除了明圣宗的那些高层,应轻舟在外可是有清冷孤僻的雅称。 不怎么平易近人。 客套话说完。 应轻舟再次把目光转向南帅,对京泽说了一声:“京院长,我可以带他去附近转转吗?” “可以。” 之后,南帅跟着他出去。 因为这是明阁,范围内的一举一动他们都知晓,包括说的话,应轻舟便设下个结界。 在确保谈话内容不会外泄。 他才说:“在学院怎么样?” “还可以,反正比宗门有趣。”南帅眨了眨眼,对于枯燥的宗门,她更喜欢学院。 “你这孩子。”应轻舟叹了一口气,并没问女扮男装的事,他蹲下身子,揉了揉他的头。 “瑶瑶,你光明属性的等级多少了?” “最近应该可以突破35 级。”南帅像是一个想得到夸奖的孩子:“干爹,我厉不厉害?” “厉害。”应轻舟满脸自豪。 他的后代怎能不厉害。 天赋不用说。 光是继承他的属性,就已是未来不可限量的存在。 随后,应轻舟想到了什么,叮嘱:“你的光明属性并非不能现世,而是要到50级以上。” “还有万不得已之下,知道吗?” 到50级以上有一定自保的能力,再加上他们给的一些东西,百级以下无威胁的人。 还有他的属性不罕见。 但属性形态,是随那个人的,一旦暴露只怕整个大陆会掀起一场暗潮涌动的风波。 那就是抢人。 在明圣宗内不敢轻举妄动,在外各种手段的抢人,甚至暗地会有人抱着毁掉的心态。 “知道了。”深知他的担心,南帅小声透露:“干爹信不信,你对我出手,我有自保的能力。” “信。” 应轻舟无奈摇头,他怎会不知,他身上有那人给的自保能力,但答应的事怎么能食言。 “但我答应过你父亲会照顾好你的。” “你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就好了。” “……” 应轻舟是来看他的。 看完就走,婉拒京泽的挽留:“今日抽出空过来的,宗门还有点急事,下次再来。” “行。”京泽点头。 告别应轻舟,京泽看着南帅的眼神有些耐人寻味:“小徒儿,你跟应宗主什么关系?” 该不会真的是私生子关系吧。 对他的关心程度,丝毫不亚于亲生儿子。 “老师你怎么也那么八卦?” “行吧。” 两人刚出议事堂,沐怀臻就在外面守着,一看见南帅,他又屁颠屁颠地过来了。 “小师弟。” “……”京泽看见他这副德行,很不想承认他是自己的弟子:“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他之前不是非小师妹不可吗,怎么转性了? 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 “收敛不了。”沐怀臻已经变成南帅头号的小迷弟,他现在不想要什么小师妹了。 他发现其实性别什么的不重要。 重要是长得好看,他多哄哄小师弟,以后让他穿个女装啥的,这不比小师妹香吗? “你不要你的小师妹吗?”京泽刻意提醒。 “不要了,小师弟也香香的。” 南帅:“……”这个师兄怎么跟变态一样? 再不解救。 这个小子怕是要扑上去嗦两口,京泽拽住沐怀臻的衣领,朝南帅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小徒儿,我找你师兄有事,你明天再来吧。” “好。” 南帅也怕这个变态师兄,就落荒而逃了。 他一走。 沐怀臻的心也跟着走了,他试图着挽留:“小师弟,你不要走,师兄离不开你。” 南帅改跑了。 “我说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之前的高冷呢,被你吃进狗肚子里去了?”京泽放开他。 沐怀臻不在一个频道。 他盯着南帅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老师,你说小师弟穿女装的话,会不会很好看。” “你要干什么?”京泽心一窒。 他该不会怂恿小徒儿穿女装吧,这个天杀的。 想到自己的弟子要被他嚯嚯。 京泽坐不住了:“你少整一些没用的,你师弟是男的,不是女的,别打他主意!” “我不把他当男的就行。” “……” 第24章 七级,我连升七级了 入学的一个星期后。 有一场新生考核,采用一对一,二对二,还有五对五的模式,这种模式没有任何的水分。 更能看出那些是潜力。 “哈哈哈,我突破了。” 清晨,别人还在睡梦中,南帅直接大笑。 把其余人吓得一哆嗦。 萧承宴半眯着眼眸:“你突如其然大笑干什么?” 而许沉就惨了,他由于半边身子都探出床外,南帅这猝不及防的一笑,把人笑床下去了。 “哎呦。” 他脸朝地扑在地上。 他翻了个身,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我突破了。”南帅急于分享。 这下三人也终于知道他乐什么。 一直处在0级的水平,现在莫名突破能不开心吗? 许沉一扫摔地上的郁闷,也来了兴趣凑过去:“所以你现在几级了?让我先猜一猜。” 他摸着下巴想了一会。 顿时一拍双手:“是不是3级,从0级到3级。” 一连蹦3级。 这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咱们宿舍出息了。 “不不不。”南帅摇了摇手,否定他这个猜测,也没有隐瞒:“七级,我连升七级了。” 前一天才0级,后一天就7级。 这是什么怪物,磕药都没有这种效果好吧。 “确定你没吃什么药?”萧承宴目光直直盯着他,他太了解这种为了增长自己的等级。 从而走捷径套路。 不是说不能走捷径,而是后果无法估量的。 “切。”南帅切了一声,耍酷般撩了撩头发:“像我那么有实力的人,要靠药来升级吗?” 太小看他了。 “那行,继续加油,争取破10级,这样就没人说你是混进来的。”萧承宴话里有话。 南帅又不傻。 自然能听出他的意思,没好气:“除了你说过我是混进来的,谁还有说过这句话?” “你也知道?” “……” 简单的收拾一下,四人立马前往教室的路上。 今天是新生考核第一天。 还敢迟到,那个老师不得拿个鞭子站在那里,这次考核学院两位副院长也会来观看。 这是之前没有过的情况。 “老泽啊,据说前几天明圣宗的宗主来学院了,他来所为何事?”楚东留的消息慢半拍。 他身为副院长。 上次明阁事宜没人告诉他,那群老狐狸也闭口不谈,他以为不是要紧事也懒得去问。 “……”京泽也不想搭理他。 好在他弟子还有自己弟子,过来打破这个氛围,顾昀喻和沐怀臻特意从内院赶过来。 沐怀臻朝京泽扑过去:“老师,我来了呦。” 京泽用手按住他的头。 “你跑这里来干什么?是内院待得太无聊了?要我给你安排外出任务,你早说啊。” “哎哎哎,老师你不用这样吧,我可是刚从外面回来。”沐怀臻皱着一双好看的眉。 暑假才刚结束。 这老伙计就想方设法将他往外赶。 闻言,京泽看了他一眼:“别给我耍心眼,自从你入内院后,一年到头难得在学院。” “我想跟小师弟培养感情,今年都不出去了。” “……” 京泽有点后悔让他知道自己收徒的事。 这样他不知道。 也不会想着回学院,他都在外浪到没边了。 “你师弟男的培养什么感情?”楚东留也来插一脚,在他眼中,只有男女才能培养感情。 “师门情啊。” “……”之前怎么不见他与他师兄培养师门情? 七个班陆续来到学院的比赛场。 这是一个又比操场还要大的地方,所有的比赛,包括个人切磋都会在这个地方进行。 沐怀臻在人群中搜索南帅的身影。 终于发现与萧承宴交头接耳的南帅,而他像是看见白菜被拱的岳父,愤愤不平。 “小子离我师弟远一点。” 可惜距离有点远,他只能算是无能怒吼罢了。 他恨不得过去坐两人中间。 京泽察觉到他的目光,也看到很正常的一幕,警告:“你别搞事情,否则回你的内院去。” “行行行。”沐怀臻勉强答应。 他也知道这次考核的重要性。 自然不会搞事情,要搞事情得等考核结束后。 而南帅与萧承宴交头接耳的是。 南帅目光扫了一圈二班,有几个熟面孔,有上次在饭堂上遇到,也有拍卖会遇到的。 南帅说:“那两个上次拍卖会遇到过。” 顺着视线望过去,萧承宴看见两个形影不离的人:“正常,拍卖会我们学院的人居多。” 拍卖会是学院举办的,自然是学院的人多。 遇到再正常不过了。 “不是。”南帅摇头,随后跟他小声透露:“他们身份不简单,能去拍卖会的第四层。” 说完他就尴尬了。 好像他们也都是去的第四层,也没有什么惊讶。 “学院弟子都是有身份的居多,就比如……”他回头,指着身后东张西望的许沉。 用他来举个例子。 “就比如身后这个,别看他第一天入学院,哭着喊着要爹妈,跟没有断奶一样的。” “但实际上,他是一个国的世子。” “哇哦。”南帅顿时对许沉刮目相看,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是皇室之人,真是低估他了。 “所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南帅有点好奇他的身份:“那你呢?班长?” 24级。 新生中稳居等级前五名,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起码身份炸裂,才有资源养出这种。 “你我都能进入拍卖会第四层,你先说说你?”萧承宴对他的好奇,从认识那天起就开始。 感觉谁都没有他身份大。 0级就能混进学院。 “是我先问的你。” 南帅撇了撇嘴,嘴开始把不住门:“听学长说,我们新生中有五个二十级以上的。” “你24级的水平只能排第五,属于垫底。” “垫底?”萧承宴对这个排名根本不上心,不屑一顾道:“谁说我现在是垫底了?” 至少昨天是24级。 他跟南帅一样,都是今天早上突破等级的,他一向不喜欢张扬,只是没声张而已。 南帅一惊。 他目光炯炯:“班长,你25级了吗?不对,你说你不是垫底,莫非班长已经27级了?” 两个26级,一个27级,一个29级。 不垫底只能超越两个26级的,那只能27级。 “错。”萧承宴今天心情不错,他嘴角微微上扬,才缓缓说道:“我是连升五级。” 第25章 李老师我们打个赌如何? “才五级啊,班长你也……” “什么?五级?”南帅张了张嘴巴,脑袋晕乎乎的,他根本消化不了萧承宴的话。 掰着手指头。 升五级,那就是29级,他这跟那个人并列第一,他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也那么逆天? “怎么?”看出他的惊讶,萧承宴露出一个笑:“只准你连升7级,不准我连升5级?” 他虽不知道南帅怎么逆袭的。 但他知道每个人天赋都不一样,无需大惊小怪。 “嘿嘿。”南帅傻笑。 也不好追根问底。 “你们在讨论什么?”见他们交谈甚欢,许沉走上前,硬是要参与两人的话题。 主要是太无聊。 这届新生个个都极其严肃,根本没人搭理他。 “说你等下怎么被打的。”南帅打趣一笑。 他心里在想。 “胡说。”他不乐意了,当场臭屁表示:“我可是17级,虽然比不上班长,比得过你。” “……”南帅翻了个白。 这小子一点不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各个班级陆续到场。 接下来是负责这次考核的老师,并非是两位副院长主持大局,他们纯属是来观看的。 负责考核的老师是一位女老师。 她目光严肃地扫了他们一眼:“大家都肃静。”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考核老师满意地点头:“这是我们新生班级第一次组织考核比赛,是抱着切磋的目的。” “这样大家就可以互相了解别人实力如何。” “……” 考核老师也是个话多的,说了好多注意事项,无非是不能伤人,切磋点到为止就行。 反正就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说了半个小时,终于以考核开始落幕了。 “考核开始。” 开始的一对一模式。 是班级与班级之间的对战模式,一班的实力水分很大,二班才是藏龙卧虎般的存在。 一班和二班各选择一个人上场。 一班上场的自然是班长萧承宴,二班是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孩,好像没有见过这个人。 还没开始考核。 两班的班主任就起了争执,二班班主任是个女子。 她阴阳怪气朝李唯说:“李老师,第一场我们要赢定了,他可是27级的冰属性哦。” 是二班的王牌之一。 才27级? 南帅纳闷了,那个29级好像也在二班,为什么不让他上,难道他们二班那么有自信? “比赛尚未开始,唐老师未免太自信了。” “呵。”唐清冷笑一声,她现在可谓底气十足:“你们一班最高等级的也不过24出头。” “拿什么跟我们比?” 她提前调查过。 一班除了班长是个24级的,其余上不了台面,他们二班总共有三个二十级以上的。 差距那么大拿什么打? 而且,一级之间的差距相差不是一般的大。 “……” 李唯是个有风度的人,懒得跟这个泼妇浪费口舌。 越说她是越起劲的。 见他不理会自己,唐清的美眸之中闪过一丝恼怒,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开口。 “李老师我们打个赌如何?” “没空,不赌,勿扰。”李唯是丝毫不给面子。 “你……”唐清正想发火,意识到这里是公共场合,她改用激将法:“怎么?李老师是怕了?” “还是你知道你们一班空有水分,比不过二班?” 两人声音不小。 在场的人都听到了,随后二班那嚣张的气焰,引起一班的强烈不满,纷纷发表意见。 “老师,答应她。” “对,答应她,我们肯定会虐菜一样虐他们。” “老师快答应啊,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 “……” 来自一班人的愤怒。 李唯无非,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唐清:“你赢了,激将法我玩不过你,赌什么?” 这个女人是真的烦。 天天在他面前碍眼,早知道他就不留在学院当什么老师,还不如内院养老待着舒服。 “三局一对一,两局二对二,一局五对五。” “六局定胜负你敢不敢?” 他们考核采取淘汰制。 一班和二班先考核,之后从这两个班选出一个赢的班级,再与三班继续考核,以此类推。 直到选出实力最强那个班级。 “……”李唯沉默了。 并不是打不过。 而是他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去上场这些局,而在他沉默之际,那群小兔崽子又起哄。 “老师,你犹豫什么?快答应啊。” “你不答应证明我们一班的人,比他们二班的弱。” “以后会在新生面前抬不起头。” “就是啊……” 在他们的压力下,李唯就这样莫名其妙应下来,不过他只在乎一件事,必须事先声明。 他问。 “输赢有什么奖励?” 唐清早把输赢的奖励想好了,她目光炯炯盯着李唯:“我们输了,随便你提一个要求。” “我们若是赢了,你就得同意我的追求。” 这个比赛场鸦雀无声。 他们一个个惊讶于这件事,他们中最小的也才八岁,最大的就十岁,现在人比较早熟。 自然听懂这话的意思。 观看席上。 楚东留露出赞许的眼神:“这清丫头死性不改,天天一有机会,就会以各种理由追求。” 最多的是打赌。 每次都输都一败涂地,她应该是看这次一班整体实力不强,又开始死性不改打赌了。 “人家纯爱,不像你。”京泽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 楚东留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你什么意思啊?想要说我渣就直说呗,不用拐弯抹角。” 真不用那么麻烦。 直接说啊。 “是你自己说的。” “……” 下面的班级前头,听到唐清的话,李唯面无表情:“注意言行举止,他们都是孩子。” “就问你敢不敢赌?”唐清也管不了那么多。 两班的整体实力。 她都已经摸清楚了,她们绝不会输的。 “……”沉默了一会,李唯在一班期待的目光下,冷淡一笑:“行,这个赌我接下来了。” 随后。 他扭头看向一班的人,露出狐狸般的笑:“老师的终身幸福掌握在你们手中,要是……” “要是输了,以后天不亮在操场集合‘锻炼’。” 第26章 那个帅,该你上场了 “要不老师,你还是从了吧?” 这话是南帅说的,对跑操场嫉恶如仇的他,开始撮合极力两人:“人家女老师也不差。” 要是撮合成功。 应该可以免去赌注,免去跑操场。 “你小子给我闭嘴。”李唯气急败坏过来,威胁:“下一个你上,赢不了就跑操场吧。” “啊……”南帅后悔自己的多嘴。 他什么等级,他这个做老师的不知情吗? 明显是给他出难题。 他抓过刚才目中无人的许沉,尝试动摇李唯的决心:“老师,他说他很强,想下一个上。” “……?”许沉一脸懵逼。 他什么时候说过了? “老师看好的是你。”这依旧无法动摇他。 下一场势必要南帅上。 “……”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认命了。 比赛台上。 那个斯斯文文的男孩,率先亮出额头上的星冠,上面赫然两道白色纹路,开始自报名字。 “一年级二班,林星池,27级冰属性。” “一年级一班,萧承宴,雷属性。”只见萧承宴也亮出自己的星冠,是两道紫色纹路。 “29级。” “?”众人鸦雀无声,连打赌的两位老师都惊讶。 这次新生班总共五位20级以上的,29级只有一位,还是在二班,难道是他们的情报有误吗? 这个一班怎么也有29级的? 不对。 他不是24级吗?怎么才一个星期时间直接29级,连升5级,这是学院为数不多的案例。 “好好好。”李唯现在越来越满意这个班长。 好小子。 隐藏地够深的,这样他们一班又有一张底牌。 观看席的京泽也惊讶:“小徒儿那个宿舍真是藏龙卧虎啊,居然还有这样一个人才?” “怎么?你看上了?”楚东留瞥了他一眼:“不过你都收关门弟子了,这个就别想了。” 关门弟子一收。 他就已向外昭告不再收徒弟,眼馋也不能收。 “哦?”京泽看着他脸上的幸灾乐祸,还有一丝迫切,泼了一桶冷水:“你也别眼馋了。” “为什么?” “他看不上你的,雷属性你也把握不住。” “……” 另一边。 林星池随手一挥,整个比赛台瞬间结冰,他属性形态是一只冰雕,它遨游比赛台。 萧承宴不甘示弱。 他手中顿时出现一根带着附带雷电的鞭子,瞅准目光,鞭子如毒蛇一样袭上冰雕的爪子。 三下五除二就把它拽下来。 没有受寒冷的影响,萧承宴采用速战速决,身影飞快在比赛台上穿梭,做到混淆视听。 如何一招击破。 底下,南帅震惊:“招式好快,班长那么强的吗?难怪砸起床来,是一点不含糊的。” 南帅终于见识到萧承宴恐怖的实力。 这孩子太强了。 27级对战29级,结果已经很明显,林星池根本招架不住萧承宴的攻势,直接输了。 第一次打头阵以一班赢而落幕。 一班的人窃窃私语。 “不愧是班长,这才上场几分钟就赢了。” “29级啊,简直是逆天。” “咱们可能五年级毕业都可能到不了29级,班长一年级就到了,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啊啊啊……崇拜。” “……” 第二场一对一比赛开始。 李唯笑得不怀好意:“那个帅,该你上场了,希望你跟你名字一样,能有一个帅气的下场。” 帅气两个字。 让李唯念出另外一种含义。 “哦,那我上了。”南帅一步三回头,就盼望着李唯突然能够良心发现,将他给叫下来。 他就可以不用上台了。 可惜事与愿违,李唯非但没有良心发现,还催促他快点上去:“要上就上,磨磨叽叽的。” “……” 南帅叹了一口气,心不甘情不愿地上比赛台。 跟他比赛的是老熟人。 是前几天拍卖会挑衅他的人,他今天看着收敛不少,没有再阴阳怪气,也没有上来就嘲讽。 “一年级二班,展昭林,26级火属性。” 26级。 又是一个20级以上的,这小子果然有嚣张的资本和底气,人家的等级就摆在那里呢。 7级对26级…… 南帅自己都不抱任何希望,更不说是让他上场的李唯,他摇了摇头,心想:运气真不好。 居然是26级。 展昭林见他不报姓名等级,皱了一下眉,沉声道:“想什么呢,还不报上你的等级。” 南帅终于反应过来。 “一年级一班,南帅,7级辅助属性。” “7级?辅助属性?”展昭林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天在拍卖会他可谓是底气十足。 他都以为他少说有27级以上,可这7级? 有没有搞错啊。 “7级辅助属性。”南帅再重复一遍。 随着他的再次重复,现场炸成一锅粥了。 “哎呀,7级辅助属性怎么进入学院的啊?” “学院入门都要10级,他这不是走后门吗?” “何止是走后门,简直是一路畅通。” “太逆天了。” 而观看席。 京泽和楚东留各怀心思。 沐怀臻倒是对这些不知情,也不知道京泽收南帅的内幕,更对南帅等级一无所知。 现在听到才7级,他难免有些不理解。 “啊……小师弟怎么才7级啊?” 然而没人搭理他。 楚东留扭头看向京泽:“是不是起猛了?我记得前几天他才0级的吧?窜七级?” 短短几天时间。 咋那么能窜,一下窜7级,这才是最恐怖的。 “……”京泽沉默了。 他也纳闷。 昨天见到还是0级,莫非是一天蹦到7级的,京泽不确定说:“昨天就好像是0级。” “哦,昨天还0级……什么?昨天才0级?” 楚东留已经不淡定了。 他看着同样惊讶的京泽:“难不成晚上突破的?一晚上7级,这可是史无前例啊。” 难怪收他为徒。 京泽肯定是看出南帅过于常人的实力。 “有可能。”京泽点头。 不排除这个可能。 所以说,他们宿舍都是一群怪物,连蹦几级。 闻言,楚东留激动地摇晃京泽:“我就说你小子怎么收他为徒,敢情知道他如此逆天?” 第27章 等级不限制我,因为我要破了它 “错。” 见他一点不了解上次会议的内容,京泽直接透露:“是明阁会议决定,让我收他为徒的。” 这个明阁没有任何反驳的声音。 “啥?明阁会议?”楚东留怀疑自己幻听了。 他怎么不知道这个情况。 这时,楚东留后知后觉中想到:“所以,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你们明阁集体开后门?” 史无前例。 难够0级可以入学院,是那群老东西趁他不在,开后门给一个0级辅助属性走后门? 他们是真乱来。 一时气不过,他又说:“你们是真敢决定啊。” “人家院长都没意见。” “……甚好。” “……” 顾昀喻不想自家老师蒙在鼓里:“老师啊,明阁会议不带上你?他可是明圣宗的人。” “有实力有身份,还是……” 他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这才发现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 “还是什么?”京泽问出他们三人心底的话。 自己小徒儿秘密太多了。 他虽知道一点点,但感觉顾小子知道的更多,现在趁他没走,争取套出更多有用消息。 “没什么……” 眼看大事不妙,顾昀喻打算偷偷溜走。 却被楚东留一把揪住衣领子,他一样好奇:“徒儿,你那么急着走干什么?不看比赛了?” 吵着要来的也是他。 第一个走的也是他,话说到一半的更是他。 “老师去问宗主吧。”顾昀喻欲哭无泪。 他是铁了心不想说,在他口中是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了,楚东留放开他:“一边去。” “好嘞。” 逃过一劫的顾昀喻,决定再也不说一句话。 比赛台。 在得知南帅只是一个7级的辅助属性,展昭林无心比赛,这不明摆自己欺负人吗? “我感觉这场比赛没有比下去的意义。” “……?”听到这句话,南帅立马知道他在看不起自己,双手叉腰:“你看不起我?” 这小子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 在别人那里,可能等级有高低之分,但到她这里。 等级什么的都不好使。 “没有看不起,而是十分的看不起。” “……” 而后,展昭林双手枕在脑后,用一副慵懒的姿态看向南帅:“等级与等级之间的差距。” 相差20级。 这一场输赢已定,就没有比下去的必要。 “此言差矣。”南帅伸出食指在眼前摇了摇:“等级不限制我,因为我要破了它。” 说着。 南帅先发制人,让整个新生恨得牙痒痒的箫重见天日,他辅助属性的武器便是箫。 展昭林见他不肯放弃,还想苦苦挣扎一下。 这种不服输的精神值得学习,但他成全南帅,今日势必灭了他嚣张的气焰,用实力征服。 “你简直是不自量力。” “……” 南帅不想浪费口舌,正想吹箫来控制他,他的箫可辅助,可控制,但还是以辅助为主。 展昭林猜得他的企图。 上过一次当的他,绝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他手中飞出一块黑色小石子,正中南帅的手。 “哎呀。”南帅哎呀一声。 他手上莫名一痛,箫就这样在地上滚了几个圈,想伸手去捡时,展昭林却快他一步。 瞬移到箫的面前,一脚把箫踹下比赛台。 是一点机会都不给。 “没有箫,你就是任人宰割的主。”展昭林抱着胳膊,露出一副赢定了的嚣张嘴脸。 “……” 看着比赛台下的箫,南帅陷入几秒钟的沉默。 也就这几秒的沉默。 众人炸开了锅。 “呦呵,箫终于没了,我记住了,要想上次被定住的事不发生,首先就是解决那把箫。” “太聪明了,上次大乱斗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啊?” “那次是猝不及防,我们都没有反应及时。” “看看,辅助属性压根就没有自保能力,要是他对面的是敌人,可怕早就……唉……” “……” 他们的议论纷纷,一点没有给南帅造成任何负担。 “是吗?” 正在这时,他朝展昭林咧嘴一笑:“你就真那么觉得我没了箫,就会任人宰割吗?” 就算不用属性。 一个27级,他咋样不放在眼里。 “……” 而此刻,一班中的金毛狮王林衍,见他露出这个笑,他腿肚子在抽筋,有点同情他对手。 身为他对手。 就要随时做好被薅头发的准备,过来人的经验。 见他额头冒着虚汗,许沉凑了过去,很是不理解:“你怎么大热天的还出虚汗啊?” “这不是虚汗,是热汗。” “你说热汗就热汗,你头发炸裂你说的算。” “……” 回到比赛台上的战况。 展昭林依旧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你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我随时奉陪到底。” “哈。” 南帅掰了一下手指,顺便也活动一下筋骨。 “你有没有不用属性揍过人?” “?” 下一秒,南帅如幽灵般闪现到展昭林身旁,在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时,拽住他的手。 而此刻的展昭林在接触南帅时就动不了。 仿佛被定住一般任其摆布。 “南式第一式,让你飞天式。”南帅一脚将他踹上天,不同于用属性揍人,靠这种蛮力。 顶多在床上躺个两三天。 而像展昭林实力那么强的,轻微受点皮肉伤。 “……”展昭林怎么都没有想到。 看似柔柔弱弱的南帅,蛮力是一点不含糊。 还没体验飞天感觉,南帅又一脚将他踹回地面:“南式第二式,让你入地无门式。” “……” 接着又是一连串听都没听到的招式,全出自他们南式,而展昭林是真像案板上肉。 任人宰割。 直到第十式结束,展昭林已经灰头土脸。 脸上十分的难看。 “哎呀,忘记一件事。”看见还在比赛台上的展昭林,南帅一屁股将他挤了下去。 “南式第十一式,屁股挤兑式,下去吧你。” “……” 就这样。 连属性都没有用,展昭林就这样轻松下台了,直到他摔下台后,身体才可以活动。 下去的展昭林指着他,如此丢人的方式下场,他又记恨上南帅几分:“你……你……” “都说等级在我这里不好使。”南帅不以为然。 第28章 只传自己人的防色狼招式 “不用属性揍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人不知道反抗的吗?” “看样子反抗不了,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不过那些招式……一言难尽。” 而比赛台的众人,对南帅的表现傻眼了,至于输了比赛的展昭林,回到二班所在的地方。 目光却一直盯着南帅。 仿佛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他咽不下这口气。 南帅那边一回到一班,林衍就开始阴阳怪气:“你的薅头发招式呢?还有薅脚丫子的呢?” 为什么对他就那么粗鲁,还有一点粗暴。 对刚才那小子只剩下粗暴。 “对付不同的人用不同招式,你有意见吗?” “……” 而这时,许沉满脸崇拜,他也想学这些招式:“那个帅帅,你这些招式是谁传授给你的?” 看似粗暴,实则还是粗暴。 但可以不用属性啊,而且名字还那么稀奇。 “家里传授的,只传自己人的防色狼招式。”南帅也没有隐瞒,直接透露招式来历。 应该是只传女不传男,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但这句话他是不敢说的。 “防色狼招式?” 他们一脸震惊,他是个男的,为什么会有人传授这种招式?是防女色狼,还是防男的。 该不会现在还有男的,连男的都不放过吧? 这简直是太逆天了。 人家只传自己人,许沉也没有再问下去。 一对一还有一局。 是班里的另外一位副班长上场,他输得并不算冤,对手是个19级的,比他高出2级。 再加上二班连输两局,他们除了施加压力外。 还有不能输的理由。 接下来是二对二模式,这考验到两人的默契程度,都是新生班,都是刚认识没多久的。 默契是一点没有。 可二班不一样,他们有一对形影不离的人。 那就是展昭林还有陆屿。 小道消息,两人从小相识,不是青梅竹马甚是青梅竹马,那默契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所以二对二第一场是他们。 一班是选择两个存在感低的,两人明显不熟,应该说一点默契都没有,再加上等级压制。 输了。 因为陆屿就是那个29级的。 直到陆屿展现自己的属性,再加上等级。 “哦豁,又一个29级的。” “还是顶级光明属性,罕见的光明凤凰,光明凤凰的形态,莫非他是皇室之人?” “哎呀呀,人比人,气死人。” “据说上一届新生,总共就一位20级以上的,还是凑巧到20级整,我们这一届藏龙卧虎。” “就是啊……” 听着他们的话,南帅不由多看陆屿一眼,比起脾气暴躁的展昭林,性格温柔的陆屿。 更深得他心。 当时他可是有提醒他,不能拿明圣宗说事。 “那个29级的……”南帅喃喃道。 林衍这个金毛狮王凑过来:“怎么?你眼中的爱慕怎么一回事?你该不会看上他了?” “哒咩,你得重视一下你的性别,不合适啊。” “……”南帅真想踹他一脚。 他的声音不小,还刻意提高音调,把不少人吸引过来,连那两个当事人目光也看过来。 “切。”展昭林不屑地切一声。 陆屿则是保持惯有的微笑,没有说什么。 南帅真踹他一脚,没好气:“我那是感慨,都是你的臭脚,见一个好看的人就踹下去。” “你看看,踹走多少主力?” “……我又不是故意的。”想起他的防色狼招式,许衍是不敢在他面前蹦跶,怕薅他头发。 这可是他新做的发型。 “干得漂亮。” “……” 下一场也是二比二,李唯死盯着南帅和萧承宴,他笑得跟笑面虎一样:“要不你俩上?” 从一对一来看。 这两人赢得轻而易举,这一场的二比二不能再输了,输了,最后的五比五也不用比了。 因为五比五必输。 “老师,你怎么又把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我们刚下来,全班50个人,两个人选不出来?” 南帅不乐意了。 这老师不会看他们赢的轻松,就再次让他们上吧? 这样有损师德啊。 “此言差矣。”为了自己的自由,李唯表情严肃:“你们身为班长,理应为班级分忧。” “他们等级低,又没有防色狼招式,为了一班的荣誉,这一场是坚决不能输的比赛。” 萧承宴没有拒绝。 这也没什么好拒绝的:“一切听从老师的安排。” 南帅:“……” 确定是班级利益,而不是他自己的利益?他可是和二班老师打赌来着,输了就完了。 要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在一起。 惨呐。 可南帅作为受害者,他有权利反驳一下:“招式就这些,他们也会有应付对策啊。” “我等级又是全班最低的。” 他好意思再让他上场? 不会那么没有同情心吧,干脆换老师得了。 “无妨。”李唯摆手,他把目光放在萧承宴身上:“有班长在,应该还用不到你动手。” 他上去不过是走个形式。 必要的时候,用他的辅助属性辅助一下。 “拿我当摆设?”南帅窒息。 “什么摆设那么难听,老师这不是为你考虑,让你朝班长的方向学习。”李唯在狡辩。 南帅指着班上的同学,尤其是那个金毛狮王:“我一个人学习有什么用,他们也要学习啊。” 金毛狮王一开始就很嚣张。 他上去不就更能学习,从而打压他的嚣张。 “你这样盯着我干什么。”金毛狮王害怕后退几步,他总感觉他要给他来一套招式。 不用怀疑。 他现在是怕他了,瞅瞅那个26级的人被他一套招式下来成啥样了,何况他才十多级。 南帅提议:“老师,那个金毛狮王,他可以上场,我刚才揍得有点累,要不换他?” “这个机会还是给你吧。”林衍不想上去丢人。 李唯想了一下,好像确实可以。 “那就你上吧。” “老师……”林衍不死心,可瞥见李唯不善的目光悻悻把后半句咽下去:“那我上吧。” 接着他与萧承宴两人上了比赛台。 第29章 老师,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林衍全程打酱油。 整场比赛下来都是萧承宴以一敌二,好在对方两个都是十多级的,咱们班长何许人也。 这种十多级的。 以一敌十都不成问题,这就是等级的差距。 毫无意外,这场比赛轻松拿下。 林衍:“拿捏了。” 南帅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这个挂件不错,只需要全程喊加油,就这样稀里糊涂赢了?” “谁让班长那么强,根本没有我的用武之地。” “啧。” 南帅啧了一声。 中途休息十分钟,进行最后的五比五。 现在是3:2,五比五他们要是赢的话,一班就赢了,反之,就与二班打一个平局。 估计还要继续比一场。 李唯正在选人中发愁选谁,另一个副班长自告奋勇,他一比一输了,他想要扬眉吐气。 “老师让我上吧。” “……”李唯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中的坚定,满足他的要求:“行,那你也算一个吧。” 还剩下四个人。 他目光再次落在萧承宴身上,长叹一口气:“阿宴,你是班长,五比五要不你也上吧?” “可以。”萧承宴没有拒绝。 他也刚突破,现在与人切磋一下。 尤其是二班那个29级,同等级切磋更容易看出差距,五比五,那个人估计也会上。 不止。 二班三个20级以上都会上。 两位班长都要上场,怎么能少得了南帅,李唯目光看过来,南帅就看出他的打算。 他摆了摆手。 “老师,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不愧是老师的好大学生。”李唯欣慰的表情。 还剩下两个。 李唯选择一男一女,五个人才勉强凑齐,男的又是一个斯斯文文的主,女的话…… 是个灵动的小姑娘,她眼珠子一直转啊转,尤其是看着南帅,眼神有点儿不对劲。 果不其然。 那小姑娘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南帅,有些害羞:“班……班长,你怎么长得像女孩子一样好看。” “……”南帅沉默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 “小妹妹,你这话可不行说。”许沉哈哈大笑,一把揽过南帅的胳膊:“咱们是室友。” “他是男是女,你问我,我最清楚不过了。” “一边去。”南帅踩了他一脚。 他看着那个小姑娘,笑着解释:“咱们男孩子长得比女孩子好看,不是很正常吗?” “啊……?”小姑娘一愣。 “可能颜值随父母,有的随母亲,有的随父亲,你看咱们班长,同样长得比女孩子好看。” 南帅拉过一旁的萧承宴:“这一般是随父亲。” 随后他又指着许沉。 “像他,就是随母亲,长得一言难尽啊……” 许沉:“……”他有被冒犯到。 小姑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嗯,就是这样。” …… 观看席。 楚东留也听到他们的话:“难怪我也觉得你小徒儿,长得一脸女相,原来是随爹的颜值啊。” 不排除这种可能。 有些爹长得好看,儿子随父亲的,长得比女人还好看,这种事情多的是,并无意外。 “切。”顾昀喻翻个白眼,忍不住切了一声,他嘴有些把不住门的:“他父亲,可是我们……” 他又话说一半就不说了。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话说一半,第一次可以放过。 第二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小徒儿。”楚东留微微向他靠近,笑得不怀好意:“他父亲怎么了?你又知道点什么?” “没什么……”顾昀喻忍不住想抽自己一巴掌。 自己这个嘴。 怎么就把不住门呢,这下好了,老师盯上他了。 “你最好给为师说实话!”楚东留目光不善,仿佛他不说,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说话了。 这个小兔崽子。 自己分明知道些什么,就是不想告诉他们。 “就是。” 对小师弟身份同样好奇的沐怀臻,这时却站在楚东留这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个……那个……” 顾昀喻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老办法,准备逃跑,奈何楚东留看出他的小动作。 快他一步拎起他。 “徒儿,你今天不说清楚,你就别想离开了。” “老师……”顾昀喻可怜兮兮。 楚东留撇开目光,铁了心不让他离开这里:“别叫我,你不说出来,叫谁都不好使。” 不说出来。 今晚他怕是寝食难安。 “这个……那个……我……”顾昀喻支支吾吾,正犹豫要不要说时,被楚东留的眼神吓住了。 还有那抽腰带的动作,瞬间就不犹豫了。 他说了一句:“他父亲可是第一美男。” 确实是。 但哪个地方的,这个他没有命透露。 “第一美男?”楚东留听到这个词很是新鲜,他抱着胳膊:“我也是学院的第一美男。” 他自己称的。 京泽忍不住蹙眉:“你应该是学院第一不要脸。” “胡扯,难道我长得不美吗?” “那个……”看不下去的顾昀喻,这时举手发言:“老师,其实你跟美字一直不沾边。” “……” 这还不算完,顾昀喻继续扎心:“应该是猥琐,上次你就把一个小姑娘吓哭了。” “闭嘴吧你。”戳到痛处的楚东留,抓起凳子就扔过来,想维护自己仅剩不多的尊严。 可惜凳子偏了。 是朝着京泽那边砸过去的,这一刻所有人的心提到嗓子眼了,连楚东留的心都一颤。 别看京泽好说话。 其实不然,这老东西就是个笑面虎。 京泽轻松接下凳子,笑得那叫一个温润,声音却冷冷的:“你是瞄准我扔的吗?” “这个是误会。”自己有错在先,楚东留怂了,他绕到顾昀喻身边,踹了他一脚。 “谁让你躲的?” “我又不是傻子,快被砸了还不躲着点。” “……”好像也是。 京泽没有纠结这件事,他深邃的目光看向顾昀喻:“看你,你应该跟小徒弟很熟?” 从他好几次的欲言又止。 明显觉得,他不是明圣宗的弟子那么简单,弟子是接触不了这些连他们都不知道的事。 “不熟,青梅竹马而已。” “……?” 第30章 你嘴跟你人一样难看 听到青梅竹马四个字。 几人瞬间愣住了。 楚东留以为他上课上傻了,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青梅竹马是你这样形容的吗?” 青梅竹马是形容一男一女的。 “这也差不多好吧。”顾昀喻揉了揉头。 本来就是青梅竹马。 不接受反驳。 “废了,又一个徒弟废了。”楚东留叹气,他门下的弟子都不机灵,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唯一一个爱说话的还喜欢胡说。 顾昀喻最讨厌老师说自己废,不服气争辩:“老师,我觉得你还可以再挽救一下。” “为师已经对你放弃治疗了。” “……” 最后一场比赛。 五比五正式开始,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发生了,二班的五个人目标明确,那就是南帅。 他们集体围堵南帅。 就是想让这个辅助属性先下去,并非是怕他的控制,而是纯属因为辅助属性没有反抗能力。 “你们真……”南帅无语了。 小看人了。 南帅巧妙躲开他们的攻击,一人躲开五人的围堵还是游刃有余,而那边萧承宴那边也不歇着。 看见南帅被围堵,立即前去拦截。 他直接对上那个29级的陆屿,其他人各自有对手,而展昭林兜兜转转,还是跟南帅对上了。 这一次他势必要一雪前耻。 “兄弟,你怎么阴魂不散啊。”南帅撇了撇嘴。 这人是没被他的防狼招式打怕吗? 展昭林冷哼一声:“你才7级,我26级,我还会再次掉以轻心?那我岂不是太……” 话还没说完。 南帅就开始行动了,他准备先发制人。 并不用那些招式,他打算用实力来证明,在他的面前,等级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箫尘音,音化成。” 那柄让新人畏惧的箫,此刻变成一把透体透明的剑,长剑在手,南帅那势不可挡的样子。 一一击破展昭林的攻击。 场上的人愣住了。 他们不管还在比赛,都停下来看着那两人打得不相上下,这确定是一个7级该有的实力? 不光他们。 观看的其他新生,也一脸的震惊,随后窃窃私语。 “啧。”而顾昀喻看着那把剑,啧了一声,眼中明显有些看不上:“这把剑威力不行啊?” “你嘴跟你人一样难看。”楚东留皱了一下眉。 那把剑还不好? 这种品质的剑,可能比不上顶尖的,却也不赖,怎么到他嘴里,有一股浓浓的酸味? 顾昀喻不服气:“老师,你怎么可能这样说我?” “闭嘴,看比赛。” “哦……” 不同于他们的叽叽喳喳,京泽倒明显安静许多,他眯着双眸,正直直地盯着那把剑。 小徒儿真的是辅助属性那么简单吗? 他之前研究过辅助属性,可这明显不是,难道小徒儿还隐瞒着什么,不过也是哦。 小徒儿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贴心的楚东留,发现京泽一声不吭,甜腻问:“怎么了?小泽泽,你怎么不说话了?” “这是辅助属性吗?”京泽自言自语道。 “嘎?” 楚东留一愣,对他的问题很奇怪:“不是辅助属性吗?再说他是你的小徒儿,你不是最清楚?” 怎么回事。 京泽可是老师,怎么连他都对自己徒儿不信任,也是,明圣宗塞的人真不是一般人。 一夜升7级就算了。 还爆发能与26级不相上下的实力,真逆天。 那边。 展昭林一个分心,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他脸色难看,不自信问:“你真的是7级吗?” “货真价实的7级。”南帅无辜地眨眨眼。 确实是货真价实。 不过他还有一个隐藏的属性,可以这样说,场中除了两个人知道,就没人知道这件事。 区区一个26级,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南帅速战速决,直接一脚将展昭林踹了下去。 “等级与等级之间,根本无法衡量一个人实力。” “你……!”展昭林快气疯了。 从小到大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可在今天,他被接二连三被羞辱,这让他产生不自信。 难道等级之间真的不能衡量一个人的实力? 南帅笑眯眯。 “别你了,你等着,你的伙伴马上来陪你。” 下一秒,除去陆屿,其余人都被南帅踹下去,因为他过于强悍,他们根本反抗不了。 “下去吧你们,我们一班才是第一。” 他们再不愿下去。 南帅也没有给他们机会,现在场上剩下六个人,他们一班五个,还有二班剩下的陆屿。 五对一。 陆屿犹豫了一下:“干脆你把我也踹下去吧?” 不是他没有志气。 刚才与萧承宴交手,同为29级,两人虽然不相上下,可现在还有南帅这个虎视眈眈的人。 自己一个孤立无援,输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反正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他本就不太想上场的。 “不踹。”南帅摇头,他看着比展昭林顺眼一点,得罪一个人就好了,不想得罪他。 他们这个年纪没有隔夜仇的。 那个展昭林就不确定,想着能不能把他给策反。 南帅朝他嘿嘿一笑:“要不你叛变吧,你看我们一班那么强,我们班来者不拒的。” 顿了一下。 他又说:“但只允许你一个人,你那个朋友就算了,他脾气不好,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展昭林听到这句话要气死了。 他真的想冲上去揍人一顿,可是他打不过。 他们二班的班主任脸都绿了,比赛这样已成定局,输了比赛,还当她的面拐她班上的人。 这明显是在打她的脸。 李唯也不是落井下石的人,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你输了,我要求很简单,离我远一点。” 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二班的班主任咬着下唇,最终什么都没说,与之前的不服气相比,现在没有锐气。 这届新生个个身份不简单。 她也不能怪他们消极比赛,事实证明她猜得不错,陆屿他们压根没有用出自己的实力。 而台上。 陆屿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去哪个班级都一样,我觉得二班挺好的,没有压力。” 第31章 我要这个人的个人信息 接下来的考核。 连二班那个天之骄子众多的班级都输了,其余没有20级以上镇压的,输得一败涂地。 还有一个26级在四班。 不过那人开学到现在都没来上课,问就是生病,这下整个新生班没人敢说一班水分大。 整个考核下来,萧承宴从来就没有输过。 所以他一战成名。 连一直未出面的院长都惊动了,陌上寒赶来时,刚好看见萧承宴最后一场精彩比赛。 他一袭白衣,身材修长,双腿比他们身高还长,表面年龄不是很大,也是二十七八左右。 就这样悄无声息出现。 京泽正想说话。 陌上寒朝他摇头,他随便找个地方坐下,俊逸的脸上布满欣赏,盯着比赛台上的比赛。 他跟京泽性格很像,都属于温润如玉之人。 直到比赛结束,陌上寒嘴角含笑,轻声询问考核老师:“我要这个人的个人信息。” “是,院长。” 没多久。 就看见考核老师拿着一叠资料过来,恭恭敬敬递过去:“院长,资料全部在这里了。” 陌上寒翻了一下。 “萧承宴,29级,雷属性……” 京泽他们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去打扰他。 见他放下资料,京泽才问:“你怎么那么快回来?还有,你之前不是对新生考核不上心吗?” 他离开学院外出办事。 还以为要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来,谁料才几天。 “不上心不代表我不了解。”陌上寒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你这次不也上心了?” 京泽也不管这些。 他们院长从来都不管这些的,不关注比赛的过程,只关注结果,以往都是这样的。 “此言差矣。”自从看见南帅爆发出的实力,楚东留酸了,他开始替京泽回答了。 “人家那个小徒儿在呢,他最近宝贝得不行。” “明圣宗那个小家伙?”陌上寒听大长老说过,他们开了明阁会议,招了一个0级辅助属性。 他不在学院的时候。 很多事情都是大长老,以两位副院长做决定的,他们都没有意见,他也没有任何意见。 想来明圣宗这样做有他们的道理。 楚东留已经变成阴阳怪气:“可不是嘛,什么好的都进他师门了,不像我们。” 门下弟子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不包括现在这个,京泽虽只有三个徒弟,可哪个实力不是最好的,属于佼佼者的存在。 “老师,你在嫌弃我吗?”顾昀喻闷闷不乐。 他怎么了? 实力不差,颜值不差,怎么就遭嫌弃了? 楚东留不承认:“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 不过,他又接着跟陌上寒分享:“他那个徒弟,昨天还是保持0级,一晚上直升7级。” “什么7级?”陌上寒一愣。 在他的认知中。 只有连升3级的记录,现在怎么还有连升7级的?看来明圣宗看人的眼光真不会差。 把这种人才流入学院。 “别惊讶。”京泽叹气,他指了指他手中的资料:“你手上的那个人也不差,连升五级。” “这届的新生,可真的藏龙卧虎。” “……”又一个连升5级的人才,陌上寒默然,看来他这次回来要好好观察这届新生。 他不光为了一个来的。 而京泽想到他名下只有一名弟子,瞬间明白他的来意:“你是来收入门弟子来的吗?” 人家的弟子比他还少。 只有一名,不过那名已是最年轻的长老,想必是收弟子来的,毕竟这届新生潜力股太多。 不止他一个人。 长老们也有虎视眈眈的,就是没有先下手。 “有此意。”陌子寒点头。 “那不用问了。”楚东留一下就猜得他看中谁,撇了眼他手中的资料:“一班那小子无疑。” 才九岁达到29级。 这已不是有潜力那么简单,是人生开挂,难怪一上来就要人家个人信息,早定上了。 其实,他也想收一个。 另一个29级也不差,还是一个光明属性的,虽说他自己就不是光明属性,但不妨碍。 谁让他是个香饽饽啊。 “他可以的。”京泽挺认可萧承宴的,他没有离开现场,每一场比赛都看在眼里。 那小子一场比赛都没有输过。 而且每一场比赛都有亮光,不过他没有楚东留那种心思,他已收关门弟子,就不会再收徒。 都是自家兄弟。 陌上寒也没有瞒着他们,直接开门见山:“我可不止看中一个,我看中了两人。” 他是院长。 一下收三个都没人说,顶多引起那些长老不满,但他们也口头上说他两句不是人。 也不会再说什么。 “什么?你要收两个?”楚东留震惊不已,同时心头还隐约着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老家伙怎么一下收俩? 会不会是那两个29级?那他真不是人,眼睛那么毒,直接把新生主力收入门下。 接着,他小心翼翼问:“还有一个是谁啊?” “那两个29级。” “……”已凉,他现在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没漏任何一场比赛的京泽,这时得出结论:“我觉得,你今天同时收两个有些费劲。” 要么是收一个,要么是收三个。 二班那个29级,与另外一个26级,不光两人形影不离,家族之中也有紧密的关系。 所以…… 陌上寒疑惑问道:“哦?为什么会费劲?多少人盼望这个机缘,怎么会费劲呢?” 不怪他质疑。 不管是新生,就算一到五年级,都有很多人想在他们面前混眼熟,好入他们门下。 “那个小家伙。”京泽指着闷闷不乐的展昭林,笑了笑:“他与你看中的一个形影不离。” “两人家族也有关系,你要不就收一个,要不就连他也一块收,一口气收三个。” “一口气收三个?”楚东留差点没一口气上不了。 两个已是极限。 还一口气收三个,长老们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别以为仗着个院长的头衔就无法无天。 岂料,陌上寒居然还想了一下,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赞同般地点头:“这个可以。” 第32章 我并不想拜师 “什么可以?不可以好吧。”楚东留一惊一乍。 他还真打算同时收三个啊? 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行了,他白浪费口舌。 因为考核结束,各个班级都陆续回去,而那考核老师献殷勤,直接就将那三人领过来了。 “院长,人已经带来了。”考核老师说完就退下。 三人年龄不大。 但很聪明,他们虽然没有见过学院的院长,但听到考核老师的话,他们行了一个礼。 “院长好。” 陌上寒点头:“嗯,知道我找你们来什么事吗?” 三人摇头。 “我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我门下缺弟子。” 他之所以只有一个弟子。 是因为之前没空,他又一门心思在外,如今门下的唯一弟子也成就为,学院最年轻的长老。 想着再收几个。 不过应该就收他们三个,也没兴趣再收了。 如此明显的暗示,陆屿是三人中反应最快的人,他拉着展昭林跪下:“弟子拜见老师。” “好。”陌上寒满意地点点头。 而萧承宴全程没有作为。 陌上寒看着他,也觉得在情理之中,温声询问:“是对我不满意,还是有其他的意向?” “不是。”萧承宴摇了摇头。 只说了不是两个字。 但也没说出是什么原因,陌上寒也没有逼迫他,人家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不能左右。 但楚东留看不下去,劝萧承宴:“小家伙你犹豫什么?别人想入院长门下都没有资格。” 他怎么还犹豫上了? 现在小屁孩的心思,可真是越来越难猜了。 “我并不想拜师。”萧承宴终于说出心里话,如果拜入陌上寒门下,那他以后就是学院的人。 他并不想有这一层的束缚存在。 陌上寒不再多说什么。 “我们尊重你的意愿,但你随时可以找我。” “好的。” 萧承宴说完就走了。 另外两个也回去上课,而京泽看着萧承宴远去背影:“不知为何,这小子有同龄人不符的成熟。”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种感觉。 就好像他经历过太多事,心里也埋藏许多事,导致他比一些同龄人,都要成熟一点。 “也看不透。”陌上寒轻笑。 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这个小家伙给他一种神秘的感觉,连他都看不透,估计不久的将来,他势必会前途无量。 京泽看到他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嘴角,打趣道:“行了,你都收两个了,还想怎么样?” 两个还不够吗? 贪心的家伙,不够的话,干脆新生全收了。 闻言,陌上寒长长叹了一口气:“最想要,最看好的没有收到,你是理解不了我的心情。” 其实他第一人选是萧承宴。 再者才是陆屿,虽说陆屿与他是同属性,顶尖的光明属性,但他还是觉得萧承宴。 他的潜力更大一些。 不过各有各的优点,所以便他打算全收,不过最后的结果是只收一个,格外收下展昭林。 “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京泽瞬间无语。 收走一个29级,外加一个26级的。 他还想怎么样? “哈哈。” 考核结束,几人也没有待下去,笑着离开。 …… 见被叫走的萧承宴,没过多久又回来了,南帅撑着胳膊看向他:“班长去干什么了?” 不怪他好奇。 他那时在比赛台下,也看到京泽上面的情况,中途来了一个男子,他们一边讨论什么。 一边朝萧承宴露出欣赏的目光。 他猜测是那个人看中他,想收他入门下,因为京泽已收关门弟子,只能看看不能收。 至于另外一个副院长,顾昀喻在旁边看着呢。 他也不会当面说。 萧承宴看了他一眼,无视他的八卦之心,扔过一本书:“老师说,考核结束是实践课。” “后天新人全部前往斗兽场,锻炼野性。” “我感觉自己现在挺野的。”南帅性感小袖子一卷,轻咳一声,随后朝着萧承宴勾了勾手指。 “班长,你就告诉我,是不是有人要收你入门?” 不问出个前因后果。 他今晚怕是要睡不着,睡不着的后果是,半夜趴在萧承宴的床头,用快断气的语气。 “班长……你就……你就告诉我吧。” 估计萧承宴也是怕他这个骚操作。 他没有隐瞒:“是学院的院长,被我拒绝了。” 前半句南帅庆幸自己猜对了。 后半句他脸都绿了,他不由提高了音调:“什么?你居然拒绝了?你就这样拒绝了?” 若非场合不对。 南帅真的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拒绝了? “有什么问题吗?”见他一惊一乍,萧承宴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不就拒绝了拜师吗?” 南帅:“……”好家伙,他如此淡定。 果然很班长。 “要不……”见他那么激动,萧承宴以为他想拜师,想着帮他引荐一下:“我把机会给你?” 虽说他才7级。 但那个院长,肯定不会错过连升7级的他,说不定破例为了他,选择收关门弟子呢。 “啧。”南帅皱着眉头啧了一声。 仔细想来,他好像从未向身边的人透露。 他是京泽关门弟子的事。 “这个机会还是留给你以后后悔用吧,我已经有老师了。”南帅此刻也没有隐瞒。 反正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早知道晚知道,都是要知道,还不如坦白从宽。 “嗯?”得知他悄无声息中有老师,萧承宴目光诧异地看向他:“你什么时候有老师了?” 这个事。 他好像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哪怕是同一个宿舍的他们也不知情,都撬不开他的嘴。 “入学第一天就有了。”南帅嘿嘿一笑。 “入学第一天?” 这下萧承宴更加好奇了。 到底是学院哪个人下手那么快,才第一天就盯上了。 他又是何等的精明,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好像喊京泽喊得勤:“莫非是京副院长。” “哎呀。”南帅惊讶,没想到他那么快反应过来,露出赞许的目光:“真聪明呢。” 萧承宴:“……”居然真是。 第33章 咱们是犯人吗? 斗兽场并不在学院。 而是在明城的最东面,斗兽场虽名为斗兽场,它其实却是茂密的森林,森林中有大量灵兽。 每个人都有选择灵兽的权利,但还是要看机缘。 它们都是野生的。 并非学院圈养,威胁程度可谓大大提升,不过暗处有很多隐藏的老师,保证他们的安全。 南帅疑惑:“这不是森林吗?怎么是斗兽场?” “切。”展昭林不屑地切了一声,略带嘲讽道:“果然是土包子,这点常识都没有。” 因为这次是七个班一起行动。 所以他们的行动不受限制,自然能碰到。 “你有常识?”南帅最烦他。 “比你有常识。” “你……” 眼看两人要争吵起来,分别作为两个班班长的萧承宴和陆屿,立即阻止两人的争吵。 萧承宴:“你少说两句。” 陆屿摇头:“阿林,火气不要那么大。” 自从阿林在南帅的手中栽了两场比赛后,他不多见的发奋图强,本以为是好事。 可一看见南帅又破防了。 “哼。”两人默契地哼了一声,互相不理睬。 萧承宴无法。 他一一解释:“之所以叫斗兽场是因为,我们每个入学院的人,若想找到适合自己的灵兽。” “都要与灵兽决斗,成功了,说明你有机会做它的主人,这里每天都要进行数十场这种决斗。 “因为不止我们学院的人,还有整个大陆的人都会来,它还有一个名字叫斗兽森林。” 斗兽森林是三大森林之首。 可以说是全大陆最大的森林,里面聚集各种种类的灵兽,而整个森林分为三个区域, 外、中、内。 外区是一些弱小的灵兽,中区是中阶级别的灵兽,至于内区是高阶以上,都是一些野性极强的。 但没人深入了解过内区,据说里面有隐藏很多未知的天阶灵兽,而整个大陆已知的天阶灵兽。 也才不过五只。 “原来如此。” 有他这个老师在一旁讲解,南帅明朗多了。 整个森林很大。 虽说他们对灵兽的需求也很大,但灵兽还是可以供应的,他们只能在外围附近转悠。 几个班都是几个一小队寻找自己的目标,而南帅自然是他们宿舍一小队,外加一个金毛狮王。 是他死皮赖脸要来的。 这下轮到南帅讽刺了:“呦,你们怎么才两个啊,是没人跟你们组队还是怎么滴?” 不错。 此刻展昭林跟陆屿两个人组成一队,这两人形影不离的程度,真让他们感到不解。 “人不在多,有用就行。”展昭林话里有话。 “……” 南帅气急了:“又开始嘚瑟了吗?我说你这个手下败将,还有什么脸说出这种话?” “看不惯憋着。”展昭林瞥了他一眼。 这些已经气不到他了。 他破罐子破摔了,不就说他是手下败将吗?现在的他,早不把实力看得那么重要。 尤其是在南帅面前。 “……”轮到南帅无语了。 这人吃错药了? 换作平时说他是手下败将,技不如人什么的,早撸起袖子冲过来,跟他大干一场。 今天这是怎么了? 算了,不想计较那么多,反正与他们要分道扬镳,他们五个人,路上看到不少灵兽。 但年限不太行。 “我们要不去中区看看?”看着弱的不能再弱的灵兽,南帅提议:“中区的灵兽会好一点。” 外区真的看不上。 他们眼光高,是不可能随随便便选一只。 “不行。” 萧承宴想也没想拒绝:“学院有规定,我们只能在外区,发现有人偷摸去中区。” “一律记过处分,到时会影响毕业的。” “趁别人不注意不就行了。”南帅不死心,企图再次说服萧承宴,让他们前往中区。 不是外区不想待,而是中区更有选择。 “你自己看。” 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萧承宴目光指引他看过去。 南帅莫名其妙。 但还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一些树上,明显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定眼一看。 好家伙。 是学院的老师,正在树上翘着二郎腿,无比惬意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样的老师。 附近还不少呢。 “咱们是犯人吗?”南帅有些怀疑人生。 他们身为老师的威严呢。 是被他们抛之脑后,还是原形毕露了? “差不多。”萧承宴意味深长地点头,他们此刻的处境,跟圈养在猪圈的小猪仔没两样。 而老师就是养猪的。 “你也别指望能去中区,你一只脚踏进去,老师也能赶在你双脚进去前,把你揪回来。” 南帅:“……”那么溜的吗? 有了萧承宴的提醒,南帅也不敢贸然行动,他们在外围搜索着,适合自己的灵兽。 找了半天。 他们来到一处小水潭,终于有收获,潭中有一条白色巨蟒,它虽然蜷缩在潭底小憩。 但还是被他们眼尖发现。 应该是被南帅一个人发现,他指着潭底:“下面有东西,是灵兽,一只白色巨蟒。” 可除了萧承宴。 另外三人面面相觑。 金毛狮王:“你眼花了吧?潭底哪有什么巨蟒,只有一些鱼,等下来烤鱼还可以。” 南帅怀疑的目光:“你眼睛没问题吧?” 那么大的巨蟒。 它身上的鳞片都还在反光,他说他看不见?此次野外生存后,他可以去看眼睛了。 许沉也要看眼睛:“我也没有看到啊。” 说着。 他扭头询问沈越之:“之之,你看见了吗?” 之之? 沈越之很不满意这个称呼,现在却不是计较这点小事的时候,他摇头:“我也没看到。” “……”南帅沉默了。 都没有看到? 一个人眼瞎就算了,怎么还带一群眼瞎的啊。 “怎么可能?”南帅以为他们是诓骗他的,正准备下水,把潭底那巨蟒给揪上来。 萧承宴却抬手挡住他,他目光有些阴沉。 “它要醒了。” 难得有人看到巨蟒,相信他的话,南帅这才作罢。 下一秒。 潭底的巨蟒翻腾一下,掀起不少的水花,而它没有上岸,只是露出一双大眼睛。 注视着南帅他们。 金毛狮王被吓傻了:“真……真有巨蟒?” 第34章 人家是公的 “它盯着我们做什么?是不是盘算怎么样一口吞下我们,或者是咬死我们。”许沉炸了。 他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根本就从没经历过这些,更没有遇到那么大的巨蟒。 他双腿有些发软。 南帅见他害怕,嘲笑:“胆小鬼,一些灵兽,你不主动攻击它们,他们也不会攻击你。” “它估计是觉得我们人类好奇,就盯着……” 可他话还没有说完。 那白色的巨蟒朝他们袭来,与刚才温顺模样,判若两蛇,这可把离它最近的许沉。 吓得再次叫妈。 “妈妈呀,早知道我不来了,这里太吓人了。 “……” 南帅推开傻傻站在原地,只知道喊妈的他,没好气:“你除了喊妈,还能干什么?” “我还可以喊爹。” “……” 从入学到现在。 他不是喊爹,就是喊妈,他到底是不是巨婴? 南帅可不管他,他凑到低头想事情的萧承宴身边:“班长,这条蛇好像是冰属性的。” 这条可以。 年限比较久,可是他们中没有冰属性的。 “灵兽之间,冰属性和水属性是无差别的,都是以水为介,可以的。”萧承宴笑了笑。 他们中,沈越之是水属性。 而且。 这条巨蟒好像并不是低级灵兽,应该是从中区跑出来的,这不正是他们要找的吗? “那行。”听到萧承宴的话,南帅撸起袖子:“来活了家人们,今晚起锅烧油吃蛇肉!” “……?”众人一脸的问号。 当着灵兽的面说起锅烧油,能不能给点面子?可他们也不敢怠慢,随时做出迎敌的准备。 不过灵兽都是有灵性的。 那条巨蟒显然也不例外,明显是听懂南帅的那句话,它吐出有人那么高的蛇信子。 看着有些微怒。 但它没有对南帅展开攻势,而是诡异地再次纠缠着许沉,就好像是跟他杠上了一样。 把许沉逼得上蹿下跳:“为什么要追我?” “你是不是偷它蛋了?”南帅立马分析出来,藏书阁的书,明确有记录蛇类灵兽护仔。 他莫不是把蛋给人家顺走了? 可他一直在他们身边,也没有这个功夫去偷蛋啊。 闻言,萧承宴有些无语:“人家是公的。” 虽说不知道它为什么追着许沉,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定是有原因的,至于是什么原因。 暂时还尚未清楚。 “呃……好吧。”南帅尴尬。 “你们能不能别现在讨论是公是母,快救救我啊。”见他们没有要救他的意思,许沉急了。 这该死的蛇。 专门逮住他的屁股咬,好几次快要咬到。 “哦。” 几人才陆续想到上前去帮忙。 …… 远在树上的京泽。 他不放心他们,也就悄悄潜入护他们安全的老师队伍,他明显注意到南帅那边的动静。 看到巨蟒的一瞬间,他脸色变了又变。 “那是……” “你看见了什么?”而完全不知情的楚东留,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大惊……” 他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也看到了巨蟒的形态,还有身上的气息,南帅他们猜的不错,这并非是低阶灵兽。 而是一只高阶的。 本应该在内区的灵兽,居然跑到外区来了。 “高阶灵兽!?” 京泽抚掉他的手,冷静下来,并没有上前,不光如此,他还摆手,让那些察觉的跟随老师。 不要上前帮忙。 既然是让他们体验野外的生活,他们就不要轻易插手,哪怕这次面对的灵兽是超出预料的。 “不是。”看不懂他这番操作的楚东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不让人出面解决?” 那可是高阶灵兽。 几个小屁孩又怎么可能应付得来,万一就因为他这个操作,导致他们陷入危险之中。 他该怎么向他们家族交代? 京泽没有他这个顾虑:“这是他们人生中的第一课,课程虽然艰难,但你想让他们逃课?” “可是……”楚东留还想再说些什么。 却被京泽打断了:“没有可是,我自有分寸,若危及生命时,我们再出手也不迟。” “再说,他们可是一群不同寻常的人。” 听到他这么说。 楚东留也放下心来:“那就暂时盯着吧。” 他说的一点错没有。 他们那时也是这样过来的,不经历一场这种在刀尖行走的处境,是永远无法有突破。 不过那时他们遇到的是天阶。 没错就是天阶。 是明阁那老家伙的主意,拿自己的灵兽给他们训练,可把他们虐得,差点失去信心。 南帅那边画风突变。 几人拿着刀,拿着斧头,拿着各种各样的凶器,往巨蟒的身上砍,可效果有点不佳。 连蛇鳞都刮不下来。 应该是一点防都破不了,别说起锅烧油,像这种肉质,咬两口不得崩掉两颗门牙? 巨蟒眼神轻蔑,非但没有阻止他们,还很享受地翘起尾巴,有点像给它挠痒痒一样。 南帅发现这个情况:“不行啊,它还享受上了。” “……” 几人也没料到这条蛇的皮居然那么刀枪不入。 他们砍累了。 轮到巨蟒攻击,但它一如既往逮着许沉屁股咬,是一点看不见他们这几个大活人。 许沉一边跑一边说:“怎么又来追我?” 他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南帅几人干脆坐下来,看着一人一蛇追逐的戏码,说实话,这大白蛇还挺专一啊。 “你要不再想想,你是不是之前顺走他的蛋?” “都说是公的。”萧承宴及时纠正。 “公的母的不碍事,万一是人家媳妇生的呢?” “……” “你们怎么见死不救?”许沉怒斥他们的袖手旁观,都是一个宿舍的,搭把手怎么了? 小小年纪就铁石心肠! 南帅嗑着瓜子:“坦白从宽,你是不是对它干了什么,否则其他人都不追,偏偏追你。” “没有。” “信你才有鬼。” “……” 看在同一个宿舍的份上,南帅决定出手相助,他大摇大摆走到白蛇面前,歪头看着许沉。 “趴着。” 许沉照做,可诡异的是,那大白蛇也照做。 “……?”众人震惊,连南帅都感到不可思议,他想触碰现在趴在地上,乖巧的白蛇。 三只箭矢却擦着他的手而过。 紧接着,潭另一边的巨石上响起展昭林那欠揍的声音:“懂不懂先来后到之分?” 第35章 这只灵兽是我的 那边的石头上。 展昭林维持拉弓箭的姿势,弓箭上依旧还有三支箭矢,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帅众人。 “这只灵兽是我的。” “……”本来就对他颇有意见的南帅,现在又展现他的无耻加威胁,更加有意见了。 恨不得冲过去将他暴揍一顿。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南帅双手叉腰:“你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还先来后到的规矩? 他们才是先来的那一方,他有哪门子的先来? “我有说错吗?”展昭林收起弓箭,已经把无耻发挥得淋漓尽致:“我们是先来的。” 他坚持自己比南帅他们先来。 可南帅他们到这边时,根本没见到他的身影,还是现在,他突然跟他说先来后到。 见他们不相信,展昭林拿出实质的证据,他手指夹着一块白色鳞片,巴掌大的鳞片。 “不信?你看他尾巴处,有没有少一块鳞片。” “……” 他们果然看过去,软趴趴在地上的巨蟒,它尾巴处是少了一块鳞片,就是他手中的。 一点没有错。 可为什么刚才一直不见他,蛇鳞又是怎么回事? 展昭林现在的态度极其嚣张,是一点没有被打怕:“现在知道是谁先来后到了吧。” “我没看见,我不知道。”南帅微微一笑。 他可以不要脸。 既然不要脸在先,那他就以这种方式对付他,俗话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 不光如此,南帅仗着自己人多,展昭林是一个人,他特意问了一圈:“你们看见了吗?” “没有。” 几个人几张嘴,偏偏说出一样的。 “……”展昭林无法,他只能优雅地落在他们面前,选择无视他们,准备对那条巨蟒动手。 他蹲下身子抚摸着白蛇。 白蛇睁着一双眼睛,也没有反感他的触碰,还舒服地眯起眼睛,往他手边靠了靠。 这白蛇对谁都挺温顺,唯独对许沉凶巴巴。 许沉简直怀疑人生:“为什么对别人那么温顺,到我这里,就是跟疯狗一样咬我?”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它?”沉默的萧承宴,说出了这个猜测。 这个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然那么多人,谁都不追,偏偏追着他咬。 许沉直摇头,否认这个猜测:“没有,我身上只有一些吃的,哪里有什么东西吸引它。” 而说到吃的。 许沉瞬间明白过来。 连忙去摸自己的口袋,把所有的吃食都扔了,南帅看了一下,大概有以下这些东西。 发霉的馒头,齁咸的萝卜干,还有一碗大米饭? “你居然随身携带大米饭?”看见前面那两样东西,南帅倒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直到白米饭的出现。 他是真的奇葩。 “没办法,我怕饿着了。” “……” 许沉把身上能扔的都扔了,可那白蛇眼神还是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又要扑上来咬他。 他打了一个哆嗦。 “不行啊,你看它还是恨不得咬我的表情。”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而正在这时,南帅像是闻到了什么,往许沉身边凑过去,一股刺鼻的香味熏得她头痛。 越往他身边靠近,那股香味越浓。 南帅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鼻子:“你身上弄了什么?怎么还学女孩子一样用花香水啊?” 他才几岁就用这种? 是要迷谁?果然好色是从小开始有的。 “这个嘛……” “那是灵兽催情的草研制的香。”不给他说完的机会,萧承宴闻到香味中的某种成分。 那种香生长在极寒之地。 在方圆附近百里,都能闻到那种独特味道,特别招引灵兽的喜欢,尤其是雄性灵兽。 他能被追着跑,是一点都不意外。 “什么?催情?”一听到这两个词,南帅直接后退了几步,再也不敢靠近他身边。 不止是他。 基本上所有人都与他保持距离。 许沉:“……”这就是所谓的兄弟吗? 还有催情药什么鬼。 这个香一直是家族上好的香,他闻着挺好闻的,有助眠效果,来学院之前就去顺了点。 谁知道居然是催情用的,难怪可以助眠。 他大意了。 看见他们一个个的动作,萧承宴好笑地摇摇头:“对人类没有作用,只对灵兽有用。” “早说啊。”南帅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他身上的香会影响到他们身心健康,他们可不介意让他换宿舍,什么骚里骚气的。 还整什么花香水? “你不也没问……” “……”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因为南帅瞅见,那条蛇改变目标,它像是看上展昭林。 巨大的蛇头蹭了蹭展昭林的身子,有意撒娇。 应该是同为冰属性的吸引。 这个情况很不妙,这个小子要当着他们的面抢兽,南帅指责他:“抢我们的灵兽好意思吗?” “你看了一眼就是你的?”展昭林不屑。 “是我们先看见的。” “明明是我。” “是我。” “……” 两人已经吵起来了,萧承宴几人也不敢去劝,火药味那么大,谁去劝谁引火烧身。 他们又不是受虐狂。 马上要口干舌燥的南帅,摆手:“你嘴皮子是真能说,除了嘴厉害一点,也没啥了。” 打又打不过他。 他只有在嘴皮子上能有说过他的优越感,随后南帅只好把目光放在沈越之身上。 “你要不自己争取一下?” 几人就他是水属性,跟冰属性的白蛇配一点。 岂料他是个不争不抢的。 沈越之摇头:“不了,人家同属性,可能收到的作用比我大一点,而且都是同学。” “……”他都这样说了。 南帅也不好说什么,但回想起刚才那三箭,让他心生不满,指着展昭林手中的弓箭。 “他不抢,不代表我不抢,不收灵兽,也可以拿它当午餐,除非你把那弓箭给我。” “……” 可能是想到南帅的难缠,展昭林丝毫不犹豫,把弓箭给他:“行,只要你不来妨碍我。” “这把弓箭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但这……” 他正想解释弓箭的来历,南帅直接当他面把弓箭折成两半,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你……”他气急了。 “我什么?”南帅无谓地耸耸肩,咧嘴一笑:“你给了我,我就有权利怎么处置。” 第36章 我想吃你烤的鱼 眼瞅弓箭变成两半。 展昭林怒视着他:“是给你了,不代表你可以不尊重别人的东西,这个无耻之徒。” 就他这样的,永远都不会有真正的朋友。 有也是背信弃义。 “谁让你想把我手废了的。”南帅不甘示弱。 他都威胁到自己的性命。 还不能破坏他行凶的武器?他以为是谁,人人要恭维他,迁就他?给他惯的臭毛病。 “你……”展昭林气急败坏,捡起地上的弓箭,头也不回的离开,连灵兽都不要了。 还是那白蛇变成倒贴门。 扭着庞大的蛇身跟上,中途那蛇似有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估计是在为自己新主人打抱不平。 南帅:“……”还没契约就向着他了? 果然是禽兽。 谁对它好,谁让他看得顺眼就直接倒贴。 经过这一小插曲。 南帅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连别人喊他都没有回应,萧承宴下意识皱眉:“你在发什么呆?” “啊……哦,你喊我干什么?”南帅迟疑。 想得入神没听到他叫。 萧承宴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 “你该不会还在惦记着那条白蛇吧?说实话,在属性上面,它确实很适合那个人。” “没有。”南帅摇头,他又不是冰属性,缠着那条蛇做什么,不过是在想一些事情。 萧承宴问:“你饿不饿。” “咋了?班长大人有存货吗?”南帅听闻眼前一亮,今天走了不少路,确实有点饿了。 不对。 有存货的应该是许沉,又是咸菜又是大米饭的。 “呐,自己抓。”萧承宴指了指潭中的鱼:“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你不懂?” 想吃什么自己抓。 不要做那种只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傻子。 “啊?”南帅傻眼了。 因为白蛇那个庞然大物离开,潭中隐藏在水草,或者角落的鱼,都开始陆续出来。 而附近就这一个水潭。 几个班的人看见水中的鱼,也异常兴奋,个个撸起袖子跳下潭中,开始抓鱼行动。 他们嬉戏打闹,已经没有当初针锋相对的样子。 看得南帅心痒痒的。 想着也下去玩一下,一转眼的功夫,岸上寥寥无几没几人,许沉他们早先一步下水。 他是个吃货。 没一会就抓到一条腿粗的草鱼,他一脸神气:“快看我,我这条鱼比你们的都大。” “大个屁。”林衍不服气。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为了能抓到大鱼,他伸手去摸石头缝,一看他就没有常识。 石头缝里通常是螃蟹,或者蛇喜欢待的地方。 结果可想而知。 “啊……”他惨叫一声。 那惨叫声吓得不少人腿一抖,差点摔在水里。 只见,林衍那个金毛狮王的手,被一只王八死死咬住,王八个头很大,看着是比许沉的鱼大。 像这种王八。 是打死都不会松口的,就算把它脖子砍了,它依旧死死咬住,很棘手的一种物种。 “啊……”林衍持续鬼哭狼嚎,无论他怎么甩手,王八还是不松口:“我的手要废了!” 他整个人快要生无可恋了。 周围的人忍着笑,开始陆陆续续的出招。 “快把它的头砍了。” “不能砍,砍了他手指就废了,要不起锅烧油,把乌龟放火上烤,它受不了就松口了。” “这不是一样吗?乌龟烤熟了,他手也熟了。” “那咱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要不截肢吧,等回学院叫老师,再给他接上假肢。” “……” 他们那么多人,愣是没说出一个好主意。 还是岸上的陆屿提议:“你要不把手放在水中,乌龟接触水之后,会主动离开。” “……” 林衍没有其他好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他把整只手臂放在水中,如陆屿说的那样。 乌龟一接触水,立马松开嘴游走了。 看着肿起来的手,林衍又怎么会让它离开,直接揪住乌龟的尾巴,将它往岸上甩。 “小样的,我让你跑!”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瞄准南帅扔的,眼看乌龟要命中他的身上,他飞起一脚。 将乌龟踢回去。 “给我回去吧你!” 乌龟一个漂亮的漂移,砸在抬头想双手叉腰的林衍脸上,乌龟晕沉沉中张了张嘴。 一口咬在他鼻子上。 又是一阵杀猪叫。 觉得他是自作孽不可活,南帅啧啧了两声:“就这些还想报复我?也不看看我是谁!” 众人不忍直视啊。 这一咬,他鼻子怕是要咬出一道血色伤口。 林衍用同样的方法,把整个头都栽进水里,乌龟才从他鼻子下来,可以清晰看见。 他鼻子肿了一圈。 随后,不敢对南帅动手的他,拿王八出气,他直接把王八穿串,再拿上岸烤上了。 他还一边烤,一边骂骂咧咧:“死王八,让你咬我,我把你烤了,看你还咬不咬!” 味道还可以。 香味都飘到南帅这边了,他有些蠢蠢欲动。 他终于走了过去,直勾勾盯着快烤熟的,问:“要不是我给你扔回来,你都不可能烤到。” “然后呢?”林衍看见他就来气。 “分我一半。” “你想要?”听到这话,他把王八凑进他眼前晃了晃,笑得欠揍:“想要自己抓去。” “……” 想到他刚才在岸上犹豫不决,林衍顿悟:“不会吧,你该不会是只旱鸭子,不会玩水吧?” “谁说我不会水的!”面对他的阴阳怪气,南帅转身就走:“我家门口到处是水。” 怎么可能不会水。 一望无际的水,不过门口的水只到脚踝。 为了证明不是旱鸭子,南帅正想着下水,可看到水被他们搅得很浑浊,像下水沟的水。 他就有些打退堂鼓。 奈何林衍在旁边添油加醋打击他:“怎么了?是不敢下去吗?早说你是旱鸭子嘛。” 扳回一局,他别提有多高兴了。 “……” “就你话多是吗?”身为班长的萧承宴,见不得他欺负同学,一脚将他踹下潭里。 而他烤好的王八,又回到南帅手上:“他话多,应该是吃饱了,这个不要浪费。” “我不要……”南帅摇了摇头。 不是不饿,而是他盯上萧承宴手中的烤鱼,看着比王八好吃:“我想吃你烤的鱼。” 第37章 这小子真难杀啊 “……” 见他又惦记自己的烤鱼,萧承宴再不情愿,也无法再次拒绝:“行了,给你给你。” 好歹自己是班长。 照顾不能自理的同学,是他的工作范围。 “班长真好。”接过烤鱼,南帅心满意足坐在一旁吃起来,火候正好,入口即化。 看不出来萧承宴脾气不好,实力还是有的。 就比如这个烤鱼。 “嗨,我们又见面了。”正在这时,一个小屁孩坐到南帅旁边,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是前几天藏书阁的白少哲。 南帅咽下口中的鱼肉,匪夷所思看着他:“你确定是新生?那为什么我在新生考核没见过你。” 大乱斗也没有见过,新生考核也没有见过。 还以为退学了。 “这个嘛,我今天才返回学院的。”白少哲不好意思地挠头,除了来学院报到的第一天。 也就是在藏书阁遇见南帅那一天。 他一直都不在学院,分班考核也没有参加,之后只能在七班,也就是最后一个班级。 “……”南帅上下打量他一眼,这也不像病入膏肓的样子啊,怎么如此见不得光呢。 连学都不上。 白少哲纳闷:“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看你是不是病入膏肓了。” “?” “你说你好端端的,也没有什么事,怎么就不来上学呢,你在摆烂啊。”南帅怀疑。 听到他的话,白少哲满脸黑线:“没有啊,我只是有点事,耽误了几天时间而已。” 其实他也不想来。 学院太多规矩,他早已经习惯无拘无束。 “哦。”南帅也没有再问什么。 白少哲还想再说点什么,另一边出事了。 发生一声巨响。 正在啃烤鱼的南帅,差点咬到舌头,随后他立马警惕:“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吗?” “不是。”目光看着爆炸的方向,白少哲笑着解释:“应该是灵兽暴走,或者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从那边跑出来几个人,他们灰头土脸的。 下一秒。 “快去报告老师,有人契约灵兽不稳定,已经暴走了。”其中一个人一惊一乍说。 又有人附和:“对对对,那边出大事了。” 而这边的人面面相觑。 好半天才想着过去看,也有的人去禀告老师,其实在他们走时,老师就从暗处出来。 毕竟老师是观察他们一举一动的。 但由于契约灵兽,中途不管发生了什么,外人都不能帮忙,一旦帮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等南帅他们过来,几个老师围着一个人打转。 有些束手无策的样子。 “啧。”看见围着的是谁,南帅忍不住啧了一声:“这叫什么,人心不足蛇吞象。” 契约灵兽暴走的不是别人。 正是三番两次与他作对的展昭林,他浑身都是脏兮兮的,冷汗直冒,看着极其狼狈。 而刚才的爆炸声,好像是白蛇用尾巴拍打石头发出的,契约途中发生暴走,无非是。 展昭林自身的实力,不允许契约比自己高的灵兽。 他这样是强行契约。 “所以,这条蛇是什么阶级的?”沈越之有些心惊胆战,展昭林26级都变成这样。 他20级都没有,不得当场就废? 还好没有去争,不过自己好像也争不过。 “没看错的话……”饶是见多识广的萧承宴,也低头想了一下:“应该是高阶的灵兽。” 那股气息绝对是高级。 外区居然有高阶的存在?看来是偷跑出来的,让他们逮住了,也让展昭林白捡个便宜。 不过看他情况不妙。 能坚持下来必有所上升空间,坚持不下来就…… 高阶灵兽一出。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那小子不要命了是吧,居然强行契约高阶灵兽,就是个疯子。 而一直跟展昭林形影不离的陆屿。 他此刻也脸色难看,不过还是安慰赶来的老师:“老师,你们先别着急,相信他。” 相信他。 没人知道阿林为什么那么玩命,只有他知道,他想变强的决心,是因为原生家族。 只有变强才有资格站稳脚跟。 老师只能摇头叹气。 “你说说你们,都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展昭林脸色才慢慢缓和下来,有了血色,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小子居然挺过来了。 南帅对他有所改观:“这小子真难杀啊。” 抛开毒舌,欠揍,自以为是不说。 他也是个怪物,为了变强不要命的怪物,这一点值得他们学习,但是不怎么提倡。 “难不难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成功了。”如此艰难,白少哲是真心替他感到高兴。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就是。 南帅赞同这句话:“也是。” 直到契约完成,展昭林睁开眼睛,长吸一口气,众老师纷纷将他围住,要么是责骂。 要么是检查身体状况。 有一个暴脾气的老师, 不管他现在是不是虚弱期,一巴掌拍他背上:“你小子再有下一次,你就玩完了!” 说完。 那老师放软些语气,是真心为他感到高兴:“一码归一码,还是恭喜你捡漏了。” “哈哈。”展昭林只是笑了两声。 他这个表情不多见。 而作为他死对头的南帅,怎么不上前冷嘲热讽两句:“呦,你这玩意还挺难杀的啊。” “知道就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高兴,没兴趣跟南帅吵,还是刚刚经历了一劫,没有精力斗嘴。 他只说了一句。 “……”看着他的转变,南帅不由感到一丝诧异,想着明天这小子就要原形毕露了。 因为他契约成功。 那白蛇身形变小,刚才还庞然大物,现在变成小卡拉米,它正缠绕着展昭林的手腕。 吐着蛇信子看着南帅。 似有敌意,也不知道他的敌意从何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早就看它不顺眼的师麟,从南帅身上蹦跶出来,在众人没反应过来。 飞到展昭林的手腕,叼起那白蛇就想走。 却被一位老师抓住了。 他上下打量师麟一眼,疑惑:“你这只鸡是什么品种的,怎么鸡不像鸡,鸟不像鸟。” 第38章 我是兽,你矜持一点 “老师,这是我养的小宠物。”南帅赶忙上前去抢,害怕他小小的身体被人捏碎。 那小鸡也是的。 叼什么不好,偏偏叼走一条蛇。 “小宠物?”那个老师躲开南帅的爪子,拿到另一边打量起叼别人灵兽的师麟。 “你这只小宠物不得了,什么东西都敢叼。” “……”南帅无言以对。 正想着又去抢,可有人快他一步,展昭林两步并作一步来到老师面前,跟南帅一样的动作。 想在老师手上抢兽:“你这哪来的野鸡,居然敢叼走我的灵兽,看我不把你翅膀掰折了。” 他好不容易收到的灵兽。 手上都还没有待热乎,就让这只野鸡叼走了。 能不气吗? 可老师也没有让他得逞,同样躲开他的爪子:“不准残害生灵,先收起你的情绪再说。” “……”展昭林咬了咬牙。 可偏偏在这时南帅作妖了。 “你叫谁野鸡呢?”对于野鸡这个称呼,南帅很不满,除了他,谁叫师麟是鸡。 他就跟谁翻脸! “长成这样还不是野鸡?”展昭林不屑。 “那长成你这样的是野人?” “你……” 本来是两只灵兽的对决,现在却变成南帅与展昭林的口舌之争,转变得如此之快。 新生没人敢去劝。 还是老师被吵得不耐烦,把两只灵兽分开,各自还给他们的主人:“行了,还给你们。” 不过在此之前。 老师严重教育一下师麟:“还有你这只小东西,给我消停一下,别见什么都去叼。” 师麟也是虚心听教的样子。 可是只有南帅知道,他心底在盘算什么,估计等老师一走,他又要去叼那条蛇了。 否则难解他心头的不悦。 “咦?”瞧着师麟那么有人性化的动作,老师再次怀疑:“你这个小宠物是低阶的吗?” 怎么看都不是低阶的。 低阶是木讷,不可能那么有人性化。 “我可没有说是低阶的。”南帅反驳道。 他自始至终都没说过师麟是低阶的,是他们自以为是的,老师的眼神也不太行啊。 老师摸着下巴,继续绕着师麟打量:“可老师看来看去,它这个形态像低阶的。” “……”不止把南帅整无语了。 连师麟都想送一个鄙视的中指,什么眼神啊,还老师,这点常识都没有还当老师。 全大陆的学院也不行。 南帅不愿看到一个老师,不懂这些常识,直接透露师麟的身份:“人家是渡阶失败而已。” 南帅抓过对展昭林手中白蛇虎视眈眈的师麟。 “行了。”他揉了揉师麟炸起的毛,劝阻:“你怎么那么爱炸毛,是想找母鸡了?” “……”师麟已老实。 众人也诧异。 这只灵兽好善变啊,对白蛇是凶巴巴的样子,而对南帅,它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 一众老师都对渡阶失败感兴趣。 “渡什么劫失败?”有个老师率先开口。 而此刻的南帅抚摸着师麟,这傻小鸡舒服地眯着眼睛,再听到老师的话,他随口一说。 “神阶呗,其他阶那么容易,怎么可能失败?” “……” 此话一出。 老师们倒吸一口凉气,连在此处的新生,包括萧承宴他们,都目不转睛盯着师麟。 根本不敢相信。 那只小鸡现在是天阶级别,渡神阶失败? “怎么可能,这只小鸡怎么可能是天阶灵兽,还是渡神阶失败的?”有人开始质疑。 有第一个人开头。 越来越多的人质疑,他们都七嘴八舌说道。 “对,都是同龄人,也才八九岁的样子,契约那么高阶的灵兽根本是不可能的。” “我也觉得,肯定不是渡神阶失败的。” “这……” 无不是质疑师麟身份的话。 师麟挥动自己的翅膀,一句话打破他们的质疑:“我什么阶,难道不比你们清楚?” “……” 众人一阵沉默,刚才那些质疑的声音通通消失。 并不是他这句话的含金量。 而是他口吐人言,这就可以证实是阶级,只有是天阶以上,才可以口吐人言的。 “你你你……”有个老师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随便打听一下内幕,可有人来了。 京泽现身,他皱眉,一步步冲着这边走来:“你们老师围在这里干什么?想干涉实践吗?” 京泽的话一出。 所有老师身影以飞快的速度隐入森林中。 周围的新生也逐渐散去,不过在走之前,他们看了南帅一眼,还有他手中的小鸡仔。 现场瞬间就剩下萧承宴他们,还有展昭林两人。 “老师。”南帅抱着师麟上前。 老师两个字,除了事先知道的萧承宴面无表情,另外几个不知道的,个个震惊不已。 许沉:“啥?你什么时候是副院长的弟子?” 林衍:“假的吧。” 沈越之:“这是真的。” 而陆屿和展昭林这两兄弟,表情很是复杂。 “嗯。” 京泽点头,同样好奇地看着师麟,那眼神满是探究:“乖徒儿你能不能把它让我看一下。” “哦。”南帅抓过去。 师麟也好奇地看着京泽,一人一兽就这样对望着。 最后还是师麟强行破坏气氛:“别一副看媳妇的眼神看着我,我是兽,你矜持一点。” “……”京泽嘴角一抽。 什么叫看媳妇的眼神? 这只兽真不可爱,也就徒儿能降得住它。 “哈哈。”跟在京泽身后一同前来的楚东留,听到这么有意思的比喻,顿时就笑了。 还附和:“就是啊,阿泽,矜持一点。” 京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把师麟还给南帅,笑着说:“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你们。” “跟我走了吧。” 这话是京泽对楚东留说的,不等当事人回答,就被拖走:“我还有事跟你唠嗑唠嗑。” “……”楚东留后悔了。 两人一走。 南帅就遭到他们围堵,一个个不怀好意,许沉是其中最猥琐的:“小帅帅,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才说了一半,好像另一个地方又出事了。 下一秒,有个人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快快快,内区灵兽暴乱,咱们可以捡漏了。” 第39章 渡个劫失败就心灰意冷? 内区暴乱? 那不得马上撤离,避免危险,可他们怎么还觉得是自己捡漏了,一个劲的往上凑? 看着暗处的老师,并未出来阻止的意思,南帅感到莫名其妙:“为什么老师不出阻止?” “前去围观捡漏那么危险的事,那不是小猫咪,而是暴走的灵兽啊,不得一口一个小朋友。” 萧承宴摇头,给他解释:“灵兽暴乱处于虚弱期,几十年碰不上这一回,当然要去。” “为了灵兽不要命?” 南帅可不认为暴乱的灵兽有虚弱期。 就算有虚弱期,灵兽的体型是他们的几倍之大,掀飞他们,不过是拍拍灰尘的事。 “你多虑了。” 而陆屿这时也开口说话了:“学院此次的外出实践,目的就是等灵兽内部的暴乱。” 否则光靠外区这一点资源。 根本满足不了这次的新生,别忘了,这届新生可是有五个20级以上的,资源得跟上。 “就等这次暴乱?”南帅不由泛起嘀咕,学院的操作,永远猜不透下一步要干什么。 不过这才具有挑战性。 “安全这个可以放心。”陆屿眼神示意暗处,暴出惊人内幕:“暗处的老师比你想象的多。” 所以。 不用担心危险,学院可不会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 话都说得那么直白,南帅没有顾虑,首当其冲:“你们唠,我先去打探一下情况。” “……”众人无语了。 …… 考虑到安全,他们不能走出外区,只能在外区的一个小山包,观看内区的暴乱程度。 小小的山包站着七个班的。 三千多个人。 百般无聊之下,南帅小声跟萧承宴说一句:“班长,你说,咱们像不像待投喂的猪?” “等下看见老师来了,撒丫子飞扑过去抢食?” “……”萧承宴选择听不见,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是,他怕南帅谋财害命。 恼羞成怒下将他踹下去。 说是,他承认自己也是猪,得罪全部人,因为他的声音太大了,现场又很安静。 他这一句话彻底让众人沸腾。 “什么等着投喂的猪?这是什么破形容词?” “请不要带上咱们,请用咱。” “就是,咱们年轻小伙,怎么就比喻成猪?” “……” 南帅屁都不敢放一个。 差点忘记了,他们都是一些顺风耳,只要事关他们的,不管再小声音,他们都能听到。 内区距离有些远。 他们只能看见很多灵兽在聚集,不知道在干什么:“说好的捡漏呢,那么远怎么捡。” “等一会见机行事。”萧承宴只说了这一句。 因为没人搭理他。 他们都关注内区那边,眼底满是热血沸腾。 而萧承宴的见机行事时,是内区有的灵兽不知是不是喝了假酒,飞到外区的领域坠落。 还有的灵兽是被同类往外区扔? 真捡漏啊。 “啊……天上掉灵兽?这不是妥妥的投喂吗?”南帅傻眼了,这还不是实打实的投喂。 都光明正大的扔。 是不是学院与他们达成协议,还是另有原因。 “咦。” “我靠,快下去捡,快快快。” “这个狗屎运都让我们遇上了,真够幸运的。” “我先捡了,再见。” 个个都迫不及待去捡,有的直接从山包跳下去,有的则是滚下去,下去的方式不一。 刚才几千人的山包,只剩下南帅几个人。 南帅疑惑:“你们不去抢?” 身为他们班长的萧承宴,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白捡老师不要,白捡灵兽也不要。 他说:“我自己有灵兽,暂时不需要。” 陆屿:“我也有。” 白少哲:“同上。” 至于抱着白蛇的展昭林,他正想说些什么,南帅阻止他:“行了行了,知道你也有。” 都是有灵兽的主。 难怪看不上那些喝了假酒的。 “那谁能来给我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南帅指着山下,那些被其他人疯抢的灵兽。 抢有什么用。 能不能契约上,灵兽接不接受你还是个问题。 陆屿见多识广,这次是他解释:“之前好像听长辈说过,内区的灵兽在暴乱时期。” “会把一些较弱的灵兽丢到外区,这也是为什么遇见暴乱,还争着抢着去围观的。” 听到这个解释,南帅有些意外:“这不就变相的筛选强者的方式嘛,难怪外区有高阶灵兽。” “不。”陆屿摇头。 “并没有高阶的,都是中阶的,高阶它们怎么可能舍得扔,是召集中阶进行筛选。” 人想在大陆站稳脚跟,那必须一路向前。 跟它们灵兽一个性质的。 “那它呢。”南帅伸手指了指展昭林怀里的白蛇:“它是高阶的,怎么出现在外区中。” “可能是贪玩跑出来。”陆屿也不太确定。 “那它真够倒霉的,贪玩搭上自己。” 展昭林摸蛇的手一顿,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南帅这句话不对劲:“你是不是在阴阳我?” “你多虑了。”南帅翻了一个白眼。 “……” 接下来,几人闲来无事坐在地上看他们捡灵兽,南帅一眼看到那个金毛狮王,扛着一只狼? 这小子扛着狼到处跑。 这时,师麟的话传来:“想不想去内区?” “啥?”南帅没有跟他契约,但一人一兽也可以在心底交流:“没听见老师说不能去?” “人是活的。”师麟简单四个字。 他到时隐藏气息,那些老师都无法察觉。 两位副院长可能会知道,但他们正在忙学生契约的事,一时间那么多,也无心顾及其他。 “你之前生活在这一片区域?”南帅瞬间想到了什么,没被当成拍卖品,没渡劫之前。 他可是天阶。 又是渡劫神阶失败的,自然有资格生活在内区,甚至他还有可能是一方霸主的存在。 他这次带他回去,是不是把他介绍给小弟,告诉他们:“以后他就是你们老大的老大。” 想想就刺激。 而师麟也没有隐瞒:“对,在没心灰意冷之前。” “……渡个劫失败就心灰意冷?” “你小小年纪懂什么,实力巅峰直接从零开始,你不会懂这种感受的。”师麟有些伤感。 “行吧。” 其实,南帅早想去内区看看:“事不宜迟,你瞒过老师的耳目,我负责找借口离开。” 第40章 我跟那只鸡是铁哥们 南帅的借口就是。 “我肚子有点痛,去方便一下,去快了啥事没有,去久了可能腿麻了,让我缓一下就好了。” 众人:“……”这什么鬼? 不顾他们古怪的目光,南帅嗖地一声不见了。 望着南帅离开的那个方向,陆屿比较聪明,一下便猜到他的动向:“他恐怕不是去方便。” 那个方向去中区的。 而中区再深入就是内区的地境,他十有八成是去内区,像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带上他? “阿屿,你知道他去干什么。”展昭林诧异。 至于萧承宴,他全程没有说话,早在展昭林问这句话的时候,往南帅消失的方向尾随。 陆屿没有回答,而是跟上去:“走吧,去内区,及时返回,老师应该察觉不到什么。” 老师不可能察觉不到。 只不过是他们暗处有人,是家族派给他们保命的,相信老师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学院也不可能无作为。 白少哲跟随大众,不过也猜到了点什么。 “啊……去内区?老师不是不让去中区和内区吗?”只有展昭林一个人不懂的世界完成了。 …… 在师麟的指引,还有他身上散发天阶灵兽的气息,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他们一路通关。 “你不是说你渡阶失败了,从零开始吗?怎么还能散发天阶灵兽的气息。”南帅对此很不解。 他嘴里有没有一句真话? 还是说,他隐瞒了什么,对他隐瞒了什么? “我说的从零开始,是我的身形,又没说实力,还有灵兽的等级。”师麟翻个白眼。 实力还有灵兽等级没了。 他干脆找一条蛇吊死在树上,他们人类又怎么会知道,他们兽类一族是极其内卷的。 知道你实力这些都废了,不得指着你的鼻子,笑得各种大岔气,在整个灵兽界没立足之地。 还有可能被当成笑柄,笑个几千年是小。 南帅羡慕:“那你岂不是又无敌了呢。” 难怪敢带她入内区。 若是他没有实力,空有这副弱小的身板,一只低阶灵兽都难把他一脚给踩扁了。 “唉,一般般吧,我也就一点点小弟而已,谁叫我身份摆在那里呢。”他是一点不谦虚。 “你们灵兽都是这样臭不要脸的吗?” “我这叫实话。” “……” 一人一兽说着说着,已经来到内区的外围,这里就是刚才灵兽暴乱的地方,现在灵兽都散去。 只剩下几只躺在石头上晒太阳。 南帅看不出等级:“这几只是什么级别的?” 一只白鸟,一只黑猴,一只野狼。 还有一只……那是啥灵兽,他好像没见过啊。 “暴乱结束后,能待在内区的都是高阶的,你觉得呢。”师麟可不会陪他躲躲藏藏。 他直接大摇大摆飞出来,落在一只白鸟身上。 把人家当坐骑了。 人家白鸟自然不乐意,它挥动着一双翅膀想把他甩下去,可师麟就像狗皮膏药似的。 白鸟鸣叫一声。 又想把他从身上啄下来,可师麟左右躲闪,好不欠揍,看得南帅都为他捏一把汗。 被啄一下怕是要废。 “小白,你别啄了。”师麟直接口吐人言,把旁边几只晒太阳的灵兽,也惊到了。 它们是高阶灵兽不会说话。 但心智却不输于天阶,看着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那头叫不出名的灵兽扑了过去。 它头上两只角,类似龙角,但它却一身的黑毛,跟个煤球似的,毛发倒是跟师麟同类。 都是鸟类…… 好在那灵兽小小的,比师麟大不了多少。 否则他肯定会被压扁。 师麟翅膀拍了拍身上的那只灵兽:“哎呀,才一段时间不见,小煤球你又变黑了。” “……”躲在一旁灌木丛的南帅快憋不住了。 还真煤球啊。 它们灵兽取名好敷衍,黑色的鸟,叫煤球? 正在南帅想着要不要出去时,身边有人跟他一起蹲:“你这小鸡,怎么跟一群大鸡在一起?” 南帅麻木的扭头。 发现是萧承宴他们,他们也学南帅的姿势趴在灌木丛中,而刚才的话,是陆屿问的。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南帅脑子一团浆糊,他们怎么就跟来了? 而一直话不多的萧承宴,也在这时说话了,他瞥了一眼南帅:“我也出来方便一下。” “啊,对对对,我也是。”白少哲附和。 “……”南帅嘴角抽搐。 突然,一道寒光朝他们袭来,他们翻了一个身躲开,发现寒光是那只野狼的爪子。 不好。 他们被发现了。 不光被发现,周围聚集不少灵兽,个个都虎视眈眈盯着他们,估计是察觉到他们身上的人气。 都聚集到这一边来了。 生怕被它们集体围殴,南帅指着师麟说:“那个……是误会,我跟那只鸡是铁哥们。” 那只野狼动作明显一愣,回头看向师麟。 仿佛在询问这话的可信度。 师麟这才说道:“你们都消停一点,他们是我带来的人,不准为难。不准攻击他们。” 师麟也不是小心眼之人。 知道他们都是一个学院的,没有只偏袒南帅。 师麟果然有说话权,那些灵兽放下身上的敌意,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南帅一行人。 它们内区经常有人类来,但年纪那么大的还是第一次,基本上都是有家长的人陪同。 可他们都是一群小孩子? 刚才还缠着师麟的那只不知名鸟,瞬间过来围观,尤其是看着南帅,有一丝亲切感。 “你给我消停一点。”那只不知名鸟突然被一只手抓住,没错,是一只人类的手。 全是灵兽的地方惊现人类的手。 天阶可以说人话,化人形,是天阶灵兽! 南帅顺着手看过去,是一名男子,男子长得跟人类无异,甚至比一些人类还好看。 他五官精致,身材修长,一头墨发则是乱披散在身后,眼神中划过一丝精明的光。 丝毫看不出灵兽的特征。 而他肩上,坐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如果不是注意到小男孩头上的角,以为他是人贩子。 小男孩睁着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南帅,随后朝他伸出手:“要抱抱。” 第41章 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 “这个小屁孩贪恋我的美色。”遇事不慌的南帅,指着这个小屁孩,对他们说道。 他们来那么多人。 这个小屁孩非瞅准他要抱抱,不是贪恋他美色是什么?小小年纪就知道贪恋美色。 长大还得了。 师麟嘴角抽搐,也站在南帅这边,训斥:“你都那么大一个人了,要什么抱抱?” 他可没忘记南帅是女儿身。 不对。 这个家伙肯定是看出南帅是女孩子,才会不要脸的索要抱抱,也不瞅瞅自己多大年纪了。 “不要,就要抱抱。”那小屁孩眼泪汪汪地注视南帅,仿佛他不抱,他就要哭出来。 而带他来的男子,终于说话了:“好了,别看见一个女孩子就要抱抱,你安静一会。” “……?” 南帅心下一紧,连一旁的师麟都在提心吊胆,他想到了什么,师麟都能看出他是女儿身。 这两人肯定也看出来了。 为了不暴露。 他反驳:“谁是女孩子了,我是男孩子,你们怎么看到一个好看的都认为是女孩子?” 男子上下打量他一眼,正想说些什么。 师麟出来打圆场:“就是啊小久,他就是长得比女孩子好看一点,看着像女的而已。” 这厮能不能别说了。 再说下去,她女扮男装的身份怕是要暴露了,而那几个小子,怎么看也是精明的主。 穆久瞥了一眼变成鸡的师麟,很识趣地转移话题:“才多久不见,你就变成这个德行?” 渡神阶失败了? 故意还躲着不让他们知道,是想偷偷给他们惊喜怎么咋滴,这下变成小鸡开心了? 真6啊。 “一言难尽。”师麟叹气。 确实一言难尽,命运多舛,才落得如此下场。 而就他叹气的功夫,那个小屁孩不知什么时候爬上南帅的头,跟个变态一样,嗦了两口。 吓得南帅不顾形象哇哇乱叫。 “谁的孩子,快给我拿走!他嗦我满头口水!” 师麟:“……”这个老不正经的! 穆久:“……”反正不是他的孩子,他不管了。 小屁孩又爬到他怀里,嗦着手指,装可爱看着他,奶声奶气:“我抱抱,亲亲,举高高。” “……”南帅想把他扔出去。 别以为他不知道。 别看他小小的萌萌的,让人抱着想亲一口,实际他的年龄,有几万,几十万岁都有。 他倒不怕他的年龄,怕就怕他的兽形吓人。 “我不要你,你要非礼我。”南帅浑身上下在抵触,本来不想哭的,可现在他想哭。 太可怕了。 他再也不想来内区了,遇到了变态灵兽。 穆久揪起小屁孩:“你都快把人吓哭了,不揪你下来,你是不想着要下来是吗?” 小屁孩使劲挣扎。 就要当南帅的挂件,看见他快哭了,他的小手帮他擦眼泪:“不哭,我有那么吓人吗?” 他快抑郁死了。 好不容易化个人形,刚开始都是孩童状态,看见好看的小人,就想往上凑,他有啥错。 “你像黏糊糊的蜗牛。” “蜗牛?”枫子澜快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了,他终于知道,自己被强烈排斥的原因。 怎么像蜗牛了? 他把头上的角伸过去:“你摸摸看,我不是蜗牛,蜗牛可没有角,我这可是龙角。” “……”南帅真上手摸了摸,他一改刚才的害怕。 现在变得喜笑颜开,说:“我记得,龙的角不能主动让人摸,否则你要当他的灵宠。” “?”这下轮到枫子澜要哭了。 这个小家伙是装的?就等着自己主动让他摸角? 师麟:“好家伙,这个6啊。” 穆久一个没忍住笑出来,之后见一道幽怨的目光注视他:“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 他是故意的。 这个破坏王去人类世界当宠物,他们森林可以消停一下,他也不用跟在他身后擦屁股。 简直是无敌了。 而身为人类那边的亲友团。 展昭林算是抛开偏见,傻傻地看着这一幕:“我是不是起猛了?就这样拐了一只灵兽?” 还是能化形的?天阶? “你没有起猛。” 陆屿露出佩服的眼神,其实从拍卖会见到,他就觉得,南帅不光身份不简单,人也不简单。 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萧承宴倒没有多少情绪,仿佛在意料之中。 白少哲羡慕:“又白捡一只。” 听着周围的话,枫子澜垮着一张脸,开始不承认:“我怎么不知道,摸了角就要……” 他后半句话卡住了。 因为他看见南帅掏出一本书,把书的封面给他看,指着上面‘龙的进化论’五个大字。 “别犟了。” “……” “你不是要抱抱吗,那我现在把你抱走给小鸡作伴,反正你们也是熟人。”南帅提议。 一条龙,一只凤凰,豪华阵容。 不错。 说着,南帅将他抱在怀里反复蹂躏,仿佛要把刚才忍住不摸的机会,通通摸回来。 枫子澜:“……”救命啊。 他怕了。 人类都是善变的。 正在这时,从深处禁地那个方向,传来一道空灵的声音,只有他们三只天阶灵兽能听到。 “子澜,你随他去,他绝不是一般人。” “他是女儿身,这个我们知道。” “不。”那声音显得时而空灵,时而低沉,看不出雌雄:“没看错的话,他是双属性。” “啥?”枫子澜和师麟异口同声。 双属性。 人类不是只能修一个属性吗,跟他们灵兽一样,这还咋双属性,这不是老天在喂饭吧。 “跟着他有益无害……” 说完这句话,那道声音再没有响起过了。 刚才还生无可恋的枫子澜,现在对南帅特别热情,抱着他的脖子:“我跟你,我跟你。” “哎?”答应有点快,南帅有点不适应。 自己答应太快了,怕他起疑心,枫子澜胡乱找一个借口:“我刚化形,想去人类世界溜达。” 这个理由很合理。 南帅也没有怀疑什么,将他放在头上趴着,因为灵兽的化形成人类体型不是很大。 就比如枫子澜这个三岁体型。 跟正常人类的三岁孩童,小了一半之多,迷你版,不然南帅也不可能让他爬头上。 又把师麟抓在手中,头上趴着抱着他头发的枫子澜,南帅挥手:“行了,你们不用送了。” “我已经满载而归了。” 第42章 他是倒贴的 它们也没拦着。 正当几人准备返回外区时,萧承宴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则是看向禁地那个方向。 “班长,你怎么了?”南帅疑惑。 那个方向只是森林中的一角。 莫非里面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又或者有什么熟人,其实他更偏向第一种可能。 萧承宴手指那个方向,目光含着一抹异样的情绪,幽幽开口:“我想去里面看看。” 穆久第一个不同意。 “不行,那里可是我们灵兽生活的地方,为保证你们的安全,你们人类不得进入。” 保证安全是借口。 穆久暗地里打量眼前这个不足十岁的孩子,不知为何,他给自己的感觉很不简单。 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或者是看到禁地有什么? 这可不是一个小孩子该有的观察力。 “嗯。”萧承宴点头,也没有在坚持什么,他先一步离开,表面上是放弃这个打算。 只有他知道。 他心里在计划着,下次怎么躲过这些耳目,再悄无声息来到这个地方,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走了。”南帅挥手。 而他头上的枫子澜也学着他挥手:“小久久,你不用太想我,等我玩够了再回来。” 穆久直接一个滚字。 明显是被积压许久,现在枫子澜好不容易走了,穆久自然是皆大欢喜,可听到他这句话。 又觉得晦气。 回去的路上,闲来无事的南帅问头上那家伙:“你是什么品种的龙?又叫什么名字?” 还有一个多少岁了…… “枫子澜,应龙,可是龙的始祖哦,我厉不厉害?”他抱着南帅的头发,舒服地眯眼。 这个小姑娘软软香香的。 特别是头发,抱着睡觉可舒服了,要是长长的头发更好,不明白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噗,疯子?”南帅原以为自己的名字是最搞笑的了,现在又出现一个更搞笑的。 “枫叶的枫,太子的子,沧澜的澜,意思是我是这一片的太子。”枫子澜解释名字由来。 南帅:“……”这个太子有点傻? 行吧。 不该嘲笑他的名字,他确确实实是个疯子,应龙是龙的始祖没错,暴走就是疯子。 “我名字好不好听?”他想要夸奖的小眼神。 这时,师麟也飞到枫子澜的头上,来个叠叠乐:“他的名字比你好听,你的名字过时了。” 南帅。 帅字可以以吊炸天来形容。 “啥名字?”枫子澜好奇。 “南帅,帅是帅哥的帅。”南帅都还没有开口,师麟就直接把他的名字给说出来。 枫子澜:“……”确实好听…… 为什么一个女孩子取这个名字?他家里人想啥呢? 或者是他自己取的? 几人浩浩荡荡返回外区时,一众老师已守在那里一脸不善地盯着他们,还有各班的学生。 南帅暗叫不好:“咱们好像摊上事了。” 那么多兴师问罪的。 还好京泽他们不在,否则又要挨一顿训了,他不说还好,一说,京泽他们从另一边出来。 看见他们的眼神同样是兴师问罪。 萧承宴倒看得比较开:“你当时方便一下,偷偷跑到内区,就应该想到会被抓住。” “我没想过,主要是你们也跟过来,目标太大了。”南帅多少有点埋怨他们跟过来。 也不知道他们跟来做什么。 展昭林不悦了:“要不担心你被灵兽叼走,我们犯得着去危险的内区吗,你还嫌我们跟。” “行了,我不能跟你争。”南帅懒得争。 他们一走近。 那些老师个个质问。 “你们一群人干什么去?” “一直强调不能去中区,你们是把学院的规定当耳旁风吗?居然敢偷偷摸摸的去?” “回去一定会告诉上面,你们不遵守规矩。” “……” 正在这时,京泽抬手阻止他们说话,那些老师立即闭嘴,等着院长来治他们的罪。 这下不用向上面禀告了。 两位副院长,学院的主力都在这里了。 京泽正想说什么,南帅飞快把头上的枫子澜抱下来,挡在他面前:“老师,你儿子。” “……” 枫子澜反驳:“谁是他儿子,我是他老子!” 他年龄比他们在场所有人的都大。 谁儿子?谁儿子? “……”京泽没有因为这话动怒,他认真地打量很不服的枫子澜,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身边的楚东留也惊讶:“天阶?” 刚化成人形的天阶? 这个小鼻嘎也不知道把角收一下,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天阶吗,不过,好像刚化形。 是没有能力收回去,要过一段时间才可以。 第一次接触刚化形的,楚东留伸手就要去摸:“来来来,你这个小鼻嘎让我摸一下。” 过一下手瘾也是好的。 “走开。”枫子澜谁都不想搭理。 他只想抱着南帅。 这不又爬上他的头,他是已经把南帅的头发当窝了,这一幕看得众人再次惊讶不已。 又一只天阶灵兽缠着他? 这…… “你怎么又搞一只?”楚东留心底五味杂陈,他现在只想把南帅绑起来,好好研究一番。 看看他身上是不是有吸引灵兽的。 南帅想拽下头上的枫子澜,可他就是不下来。 他才说:“他是倒贴的。” 是真倒贴。 从第一眼看见他,就扑过来,还跟变态似的嗦着他的头,这不是纯纯倒贴行为吗? “我还以为你是见他萌,就抱着他跑。” “人家天阶,我怎么抱?”南帅皱了一下眉,实力悬殊,他可没有那个本事抱走。 “也是。”楚东留赞同般点头。 不对。 这个小鼻嘎若是天阶的,那他们岂不是去的内区,楚东留表情严肃:“你们去内区了?” 当时他忙着其他学生契约灵兽。 没怎么注意他们,倒是京泽失踪了一会。 “没有……”南帅心虚地低下头。 看他这个表情,就已经出卖了他,楚东留拆穿他:“撒谎,只有内区才有天阶灵兽。” “呃……” “阿泽啊,你学生无视学院规矩进入内区,你看着处罚。”楚东留把这个处罚机会交给京泽。 那么多人看着,他们不处罚是不行的。 而且情节恶劣。 然而,京泽也深知这个道理,他没有徇私枉法,语气凌厉:“你们一人一个处分。” 第43章 他们该不会是皇室的人吧? 一人挨一个处分就老实了。 几人坐在一旁歇息,枫子澜看着是小孩子,其实他早是个成年人,岁数大的不是一星半点。 也看出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安静地趴在南帅头上,这一幕看着有些人手痒痒的。 尤其是那个金毛狮王林衍,他主动凑过去,不怀好意:“小帅啊,你家儿子能摸吗?” 南帅白了他一眼,不愿意搭理他。 见他不说话,林衍权当默认了,伸出手就要去摸枫子澜头上的角,感受到危险逼近。 枫子澜从容不迫掏出狼牙棒:“我的角是你们人类可以触碰的?你敢摸一下试试看?” 因为枫子澜刚化人形,身体小小,又奶乎奶乎的,看着就跟人类的孩童一样可爱。 可就这可爱的形象。 当他掏出狼牙棒的那一刻,四周传来吸气声,林衍更是吓得老老实实坐到一边去。 屁都不敢放了。 至于南帅这边,见识过枫子澜乖巧的他们,个个觉得不可思议,这也太双标了吧。 面对南帅和面对外人是两副嘴脸。 看着林衍老实巴交的表情,南帅顿感一顿好笑,突然他想到一个更加扎心的法子。 他把枫子澜抱在怀里,枫子澜则是收起狼牙棒,蹭了蹭他的手,乖得跟刚才判若两兽。 更是当那么多人面摸他的角。 他没有任何应激行为,还舒服地眯起眼睛。 “……”林衍扎心地看见这一幕。 敢情不可以触碰是假的,而是要看是谁。 最扎心还在后面,南帅笑眯眯说:“他喜欢长得好看的,他嫌弃你,可能你长得丑。” “……” 接着。 南帅跟他打一声招呼:“以后看见刚才想摸你角的人,直接掏你的狼牙棒,不用给我面子。” “他惹你不高兴了?”枫子澜幽幽盯着林衍。 那眼神。 恨不得现在就上去给他一棒子。 “入学第一天他打过我。” 林衍反驳:“你不也打回我了?还往死揍,防色狼十八式呢,我到现在腿肚子还抽筋。” “你不叫我白毛有什么事?” “你不也叫我金毛狮王?” “……” 两人你一言他一语的吵起来了,互不退让。 小孩子之间争吵,京泽他们也没有阻拦,只要不是打起来,他们是不会过多干涉的。 自己吵累自然闭嘴。 南帅最先吵累的,见萧承宴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问一句:“班长,你还惦记着那个地方啊?” 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 以至于让无欲无求咱们的班长那般惦记。 “没有,我在想其他事情。”萧承宴不承认。 “谁信啊。”南帅压根就不信他的鬼话:“从刚才到现在,你眼睛都快贴在那边了。” 不行。 得问问师麟他们,他们肯定知道有什么。 说干就干,南帅问师麟:“你们内区那个地方有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你说啥,我这信号不好。” “……” 这时,萧承宴深邃的目光落在南帅身上,他问:“你为什么学许沉一样,身上有香味。” “自带的。”南帅神色有些不自然。 “其实有那么一刻,真怀疑你是女孩子。”结合方才那灵兽说,别见女孩子就要抱抱。 这是那男子对南帅怀里这个小屁孩说的,而且,灵兽的一些感知比他们人类灵敏。 看着也不像说漏嘴的样子,难道是他多疑了? “我是纯爷们。”他撇嘴。 “行行行,你是纯爷们。”萧承宴无可奈何,他不过随口一问,毕竟疑点太多了。 但转念一想。 他没必要装男的,可能长得比女的好看而已。 另一边展昭林,见有人怀疑南帅是女的,忍不住插嘴:“他那么暴力,性别不用质疑。” 哪个女孩子有那么暴力? 动不动就各种招式,差点没把他摔得见阎王。 “我劝你也闭嘴。”南帅眼神警告。 “……”展昭林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小屁孩,把嘴闭上了,那小孩手中可是有狼牙棒。 现在还是少招惹他。 人家今非昔比了,有两只天阶灵兽当左右护法。 因为要在森林待两天。 今天才是第一天,只有少部分人契约了灵兽,有的人是有灵兽的,有的人是没有的。 只能等明天了。 临近傍晚,森林时不时有灵兽的鸣叫声,他们三千多个人,为保证他们的安全。 老师们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地巡逻,虽然在外区不存在什么危险,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南帅几人躺在地上。 却在这时,来了两队人马,人数就几十个的样子,其中一队人马,有个上去询问。 “请问是明圣学院的吗?” 作为此次的带队老师,是内院调过来的。 叫林海清。 至于京泽他们,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除非有紧急情况,他们更乐忠于在暗处。 林清海上前一步:“正是,你们有事吗?” 那人礼貌性的鞠躬:“我们是琳琅国的,想与你们贵学院在此地方,凑一晚上。” 其实这种事多的是。 所谓人多力量大,万一到时有什么突发事故,也好有个照应,特别是晚上的时候。 “你们随意。”林海清点头。 得到允许,他们一行人就在他们对面开始搭帐篷这些,中间那两男一女估计是重要人物。 他们全程不干活,还被簇拥在中间。 至于另一队人马,并没有上前跟他们老师明示,他们自顾自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 南帅坐起来,他打量着他们对面的人马,小声说:“琳琅国?他们该不会是皇室的人吧?” 从那三人的衣服上,可以看出非富即贵。 八成是皇室的。 “对。”陆屿看着两名少年中的其中一个,告诉她真相:“那个穿淡黄色衣服的。” “好像是琳琅国的太子殿下。” 他之前见过几面。 所以对那人印象深刻,人家实力也不容小觑,以未来储君培养的人,自然不会差。 南帅看了过去。 那个少年顶多十二岁左右,五官就算没长开,也不影响精致,眉宇间流露出一抹贵气。 衣着华丽,同时也衬托出修长挺拔的身材。 “太子殿下?”南帅看了一眼陆屿,半开玩笑说:“你该不会也是哪国皇室的吧?” 第44章 你娘家人你不知道? “什么?”陆屿一愣。 他表面镇定自若,内心深处却五味杂陈,明明什么都没有透露出来,为什么他一下便知道。 南帅说:“你跟那位太子殿下的气质差不多,一个人气质是从小培养的,细心观察就知道。” 他们这类人,是作为未来继承人来培养的。 身上气质与普通人不同。 “原来如此。”陆屿轻笑。 他没有回答南帅那个问题,因为并不想让人知道,其实,学院身份不简单的比比皆是。 就比如南帅。 调查不出他任何身份,只知道他是明圣宗的人,其他一律空白,连父母也是空白。 但这也够了。 身份不详细,说明背后有人刻意为之。 许是察觉到他们的目光,那位太子殿下看过来,果不其然,在看到陆屿的一瞬间。 那位太子殿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是隐藏很好。 但还是被南帅看到了。 南帅碰了碰陆屿的胳膊,忍不住打趣道:“呐,他肯定认识你,要不要去打一声招呼?” “立场不同。”陆屿摇头。 只要没有利益的存在,是走不到一块的。 南帅也没再多说什么。 但太子殿下身旁两位,一男一女,他们直勾勾盯着南帅,准确来说,是盯着他怀里的枫子澜。 这家伙睡得正香。 带着他出门回头率可高了,这不又吸引两个。 南帅摸了摸鼻子,满脸无奈:“我怎么感觉抱着小孩子出门,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却抱着一个比自己年长许多的小屁孩。 陆屿噗笑一声:“他们肯定会禁不住好奇过来的,你瞧,有人站起来往这边来了。” 果不其然。 过来的人是一名少女,她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枫子澜,淡蓝色的眼眸满是对他的喜爱。 她肌肤如白玉一般,脸上虽稚气,但却带着灿烂的笑容,这个性格一看就很好相处。 少女约十二岁的样子,看着跟太子殿下一样年纪,主要长得跟那个太子殿下有几分相似。 估计是兄妹。 她来到南帅的面前,指着他怀里的枫子澜,问:“他是天阶灵兽吗?可以让我抱一下吗?” “他……” 南帅正想说他不让别人抱。 枫子澜就醒了,他打了个哈欠,不咸不淡地看了少女一眼,又继续窝在南帅怀里。 甚至还说:“不是自己主人,不准别人摸。” 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少女手足无措,有些尴尬:“呃……不好意思,是我忽略了,看着可爱就想摸一下。” “没事,他认生。”南帅胡乱编个理由。 也好给少女一个台阶下。 认不认生他不知道,反正一开始对他就不认生。 “哈哈。” 少女干笑两声离开了。 她一走,南帅摸了摸枫子澜的角,把刚睡着的他一巴掌拍醒:“起来,给我重新睡。” “?”枫子澜被拍懵了。 “继续睡吧。” “……” 枫子澜是彻底没睡意了,他委屈巴巴的眼神:“好端端,你怎么趁我睡觉下此狠手。” “你说你多少岁的兽,怎么还学小孩子撒娇?”南帅就纳闷了,他该撒娇才对好吧。 怎么反过来了? 枫子澜竟真掰着手指头数起来:“好像,我好像已经五十万零三千四百八十三岁。” “那么老了。”南帅嫌弃。 “我们灵兽普遍都是这个年龄,你的小鸡还比我老呢。”枫子澜把师麟给拉进来对比。 灵兽没个几十万岁,都不好意思活着。 无缘无故躺枪,师麟不乐意:“你为什么啥事都带上我?也没见你吃东西的时候带上我。” “我比较喜欢吃独食。” “……” 两兽在打打闹闹,刚刚回去的少女,依旧眼巴巴往这边望,显然不死心又不敢来。 也是。 枫子澜可是狼牙棒的代表。 如果一队人马是皇室的,另外一队人马又是谁。 南帅把目光投向另一处,他们明显少人,都没一个人在外面,全都在帐篷里面。 “那些人又是哪里的?”南帅忍不住好奇,不知为何,总感觉他们有一些亲切感。 说到亲切感。 除了明圣宗……南帅眼前一亮,接着说:“会不会是明圣宗的,这倒很符合他们作风。” 独来独往。 保持神秘感,又不会过多与陌生人交话。 “你娘家人你不知道?”陆屿他们疑惑盯着他,按理来说,他们调查的不会出错啊。 还有在拍卖会。 那个明圣宗的堂主,肯让他赊账也说明这一切。 南帅摆手道:“什么娘不娘家人的,而且宗门上下那么多人,我总可能都认识吧。” 他也没在明圣宗待多久。 顶多一个星期左右,最后就进入学院了。 “也是。”陆屿点头。 而那两只灵兽停下争吵,目光一致地看向他,异口同声问:“所以,你是明圣宗的?” 明圣宗的威望。 不止是人,连他们灵兽都要敬畏三分。 知道为什么明圣宗的神阶灵兽占五分之二吗,自然是它们愿意跟的,算是倒贴的。 “怎么了?稀奇吗?”看着古怪的他们,南帅不以为然:“学院那么多明圣宗的啊。” 又不止他一个。 他们那么惊讶干什么,搞得像没见过世面。 “没什么。”两只兽会心一笑。 看得他们莫名其妙的。 “既然是明圣宗的,你要不要过去跟他们打个招呼?”陆屿把这个把这个问题还给他。 “我只是猜测,并没有说他们是。” “你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 在他们的怂恿下,南帅只身一人往那边去。 白少哲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开始下赌注:“我压他会吃闭门羹,你们要不要玩?” 他压闭门羹是有依据的。 明圣宗的人,就算是同宗门的人,对不认识都不会太过热情,他们心思很警惕的。 怕有人冒充搭讪。 陆屿:“我压他会被请进去。” 展昭林:“阿屿压什么,我就跟什么。” 萧承宴则是懒得参与这种活动。 那边,南帅走到人家的帐篷外,朝着里面喊了一句:“有人吗,没人我就进来了。” 第45章 九岁以后你要怎么瞒? 喊了几句没人回应。 南帅要探进头去打探情况,他知道自己这样很不礼貌,但他们不回应别人更不礼貌。 还没开始探头,从里面就出来一个人。 来人是名男子,看样子有二十出头,他看了南帅一眼,小声嘀咕:“你咋还变客气了?” “……”南帅看着他沉默了。 好像确实是明圣宗的人,还是老熟人了。 见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男子让开一条道:“进来吧,我们小姐……少爷在里面等着呢。” 少爷? 他不是跟那个大白菜吗?他又换主子了? 南帅也不墨迹。 进入帐篷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躺在椅子上,翘着一只腿,嘴边还留两撇胡子的少爷。 这快是老爷了吧…… 南帅上前撕掉他嘴边的胡子:“不是,你这太假了,你见过哪个十一二岁长胡子的?” 假的不能太假。 他装也不装像样一点,干脆剃光头更像。 “你干什么?”于潼直接跳了起来,抢过他手中的胡子:“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 于潼。 是明圣宗副宗主于书漓的妹妹,对的没错,就是妹妹,咱也不明白她为什么假扮男的。 假扮就算了。 还假扮成老爷子,她也是无敌了。 她也算是在宗门为数不多玩得来的,主要她性格太热情,看见狗,都能过去唠两句。 “你为什么要装扮成这个样子?”南帅不理解。 于潼白了他一眼,继续把胡子弄好往嘴边贴:“你好得到哪里去?你瞅瞅你这个弱鸡。” “会不会说话?怎么就弱鸡了?” “有哪个男的,像你一样长得女里女气的?” “……” “我说。”弄好胡子以后,她盯着南帅,眼神有点毛骨悚然:“九岁以后你要怎么瞒?” 女孩子九岁开始发育。 他再过两岁,不,应该是一岁半的样子,就开始发育,能瞒得过同龄人的目光。 但学院那些老狐狸呢? 干嘛非女扮男装,不能以女装亮瞎他们吗? “就这样瞒呗。”南帅也不想那么远。 现在走一步算一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能瞒就瞒,瞒不住就不瞒呗,有什么大不了。 就是到时可能会炸锅了。 “你小子……” 于潼还想再说什么,外面传来两人的说话声。 其中一人是京泽的。 京泽:“他们说,我弟子跑里面去了?” 刚才那男子:“里面是我们少爷住的地方,京院长进去不太合适,这样我进去问问。” 京泽:“多谢。” 京泽毕竟是明圣学院的院长,一般不会跟人客气。 这次算是给足男子面子。 而这时,于潼凑过来:“京泽是你的老师,那老家伙给你找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 京泽是副院长。 虽不及正院长,但好歹是院长,听兄长说,他门下的学生不多,但个个都是佼佼者。 他人又极其护短。 “还可以吧。” 南帅起身,正想出去跟京泽说一声,男子就进来了,他看着南帅:“你老师找你呢。” “哦。” “等等。” 于潼拦住他,摆手示意男子,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好奇:“你让京院长进来,我想看看。” 她一直待在宗门。 没机会见到明圣学院的高层,今日想见识一下,不对,好像之前见过一个不正经的高层。 她还不知道名字…… 男子犹豫不决,打量她惊悚的形象,下意识地皱眉:“你确定要以这副模样见人吗?” 人家是客人。 她这副模样,感觉像不重视客人的感觉。 “我这副模样怎么了?”于潼却不以为然。 “太邋遢。” “去去去,快把人请进来,别让人等久了。” “……”男子转身走出去,跟外面京泽说了几句后,京泽进入帐篷,看见于潼的一瞬间。 他愣了一下。 见他这副表情,南帅忍不住笑出声,走到他的身旁:“老师,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京泽正了正神色。 看见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到处瞎跑,看见老熟人什么都不顾,你是不是还要处分?” “不要了。” 南帅双手做出祈求的手势:“再来一个处分还得了,一天之内两个处分,要崩溃的。” 京泽也是吓他的,当即语气放软了一些。 “行了,玩够了就早点回来。” 说着就要离开。 可这时楚东留却找上门,他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闯入:“阿泽,你怎么也进来了?” 他一眼看见于潼。 “呦豁。” 别忘了,他可是辨女专业户,一眼便看出于潼是女的,其中就是胡子暴露她的性别。 “小小年纪都长胡子了?胡子还比我腿毛长?” 南帅:“……”什么鬼? 京泽:“……”有时候,他真的很想装不认识他。 而于潼却尴尬地脚趾抠地,想把嘴边的胡子抹掉,她一脸天真地问:“你腿毛真有那么长吗?” 如此犀利的话,着实把楚东留给问愣住了。 连南帅他们也愣住了。 见楚东留不说话,于潼继续发力,她眨了眨眼睛:“真有那么长的话,我能不能看一下?” 逆天了。 楚东留脸上的情绪混乱,再次连招呼都不打离开,他那么厚脸皮的人,第一次不好意思。 可能是看对方是个女孩子吧…… “……”京泽也感觉有些怪异,但没有多问。 跟着楚东留的步伐离开了。 他们一走,帐篷里面就剩下南帅和于潼,南帅八卦之心燃起,直接坐到她的旁边。 “你什么情况啊?” 她性格虽然开朗热情,但何时像今天一样,说出的话……那么的,他有些说不出口。 “能有什么情况啊?”于潼耸耸肩。 “你不对劲。” 南帅虽然还小,但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 “哪里不对劲了?” “你看副院长的眼神不对劲,反正很不对劲。”南帅回想刚才,她看楚东留的眼神。 好像有一丝爱慕? 不会吧,两人年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于潼拉过他,紧张地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你小声一点,那么大声想让人听见吗?” “……?” “其实……” 于潼扭扭捏捏,脸上有小女人的害羞:“他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一见钟情的人。” 第46章 钢镚儿 自从知道于潼对楚东留一见钟情的事。 南帅再也不敢直视楚东留,因为看见他,就会想起十二岁姑娘,跟两百多岁男人在一起的画面。 待了一会就待不下去,南帅选择告辞跑路。 出来时,因为他整个人心事重重,陆屿第一个问:“怎么了?难道不是你娘家人?” “是。” “是你怎么还不高兴?” “可能是知道养的白菜,快被一只年老色衰的猪啃了就难过吧。”南帅深深地叹了口气。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 两人八字没一撇,年龄又相差十万八千里,还有就是接触不到一块,大概率是没戏。 “白菜啃了再种啊。”白少哲出来安慰他,但他还有一点不解:“年老色衰是形容猪的吗?” 他记得。 这好像是形容人的吧。 “是形容人的。”陆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 睡意逐渐来临,南帅打个哈欠去帐篷里,因为人数的原因,一个帐篷只能勉强睡五个人。 许沉和沈越之这两人早不知睡在谁的怀里,所以就他们五个人,不多不少,刚刚好。 夜晚的森林很安静,他们可以不用守夜,有什么情况,暗处的老师会通知他们撤退。 陆陆续续有人进帐篷睡觉,陆屿他们也不例外,三人掀开帐篷,刚才的睡意瞬间全无。 只见,南帅和不知何时回来的萧承宴面对面依偎着睡觉,场面竟一度诡异的和谐。 过分的是萧承宴的手搭在他身上。 展昭林嘟囔一句:“还好年龄都是在七八岁,两人又是男的,也没什么不妥之处。” 这时,白少哲看向他们,眼神似笑非笑:“你俩形影不离,该不会也像他们这样吧?” “不会。”陆屿否认。 “就是。”展昭林也附和:“是形影不离没错,但我们可不会这样,这像什么样子。” 两人身份不允许。 再者,从小接受过高等教育,可不敢如此。 三人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找了一个地方睡下,就是刚有睡意,被很大的动静吵醒,还有一道惊恐声音。 “你这个登徒子!” 他们看见,南帅裹着被子,对着空气又气又恼,不算是空气,因为那是萧承宴睡的地方。 就是现在空无一人。 估计是起夜了。 “你在跟谁说话?”被吵醒的展昭林很是不满,他面前可是一个人都没有,梦游了? 南帅这才想起,萧承宴被他一脚踹出帐篷外。 刚才他觉得脸有什么东西。 他就睁开眼睛,对上萧承宴幽深的眼眸,再看到两人依偎在一起,他当时脑子短路。 直接一脚将他踹出帐篷。 “呃……”南帅尴尬,正想说他把人踹出去时。 萧承宴走了进来。 他头上沾了一些枯草,衣服上还有一个脚丫子的褶皱,不过他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踹我干什么?” “……” 三个吵醒的人面面相觑,被踹出去的? “那你在干什么?”南帅眼神不善地看着他:“一醒来就看见你这个登徒子盯着我看。” 差点没把他吓死。 睡着了好歹没那么吓人,他是睁着眼睛的! 萧承宴皱眉:“你自己一个劲的往我身上挤,我总不能像你踹我一样,一脚把你踹出去吧。” “怎么可能……”南帅有些底气不足。 “怎么不可能。” 萧承宴继续回到刚才睡的地方:“再说了,我们俩都是男的,什么登不登徒子的。” 怪讲究的。 又不是一男一女,女的也不可能在这里。 “你……”南帅无话可说。 只能闷闷不乐地用被子盖住自己,不理他。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 后半夜,南帅一直没睡,怕自己又跑他那边去,就因为没有睡着,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声音好像是从角落传来的。 南帅起身,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是只兔子,浑身上下除了两抹腮红,都是黑的, 它此刻抱着胡萝卜啃。 南帅眼前一亮,揪住它的耳朵就这样提起来,它的胡萝卜都吓掉了,一直拼命的挣扎。 “这是我的兔子。”陆屿出现在他身后。 他不知何时醒来的。 “啊……哦。”南帅尴尬地递给他,不好意思道:“我看着可爱,就忍不住抓一下。” “没事。” 陆屿倒没有去接,大方说:“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多玩一会,反正我也是在散养。” “我还以为你要送给我。”南帅有些失望。 第一次见这种兔子。 还有腮红的兔子,不过这家伙是公的母的? “公的。” 枫子澜的声音响起。 他不化人形的时候,跟师麟一样,喜欢缩小在他的兜里窝着,就只有小拇指那么大。 “……”好吧。 而这时,陆屿解释不送的原因。 “钢镚儿是皇……是我们家族传承下来的,别看它是一只兔子,但实力不容小觑。” 南帅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它叫什么?” “钢镚儿。” “……” 这个名字不能说难听,只能说太难听了! “你不觉得这个名字难听吗?”再三犹豫南帅还是问出这句话,不问他心里憋得慌。 刚才一只黑色的鸟叫煤球,现在一只黑色的兔子。 叫钢镚儿。 “我觉得挺好听的啊。”陆屿逗了逗兔子。 “行吧……” 突然,有重要发现的陆屿,莫名其妙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又把人家踹出帐篷外了?” “啊……?”南帅一脸懵逼。 踹谁了? 萧承宴吗,起来时发现旁边并没有人躺着,他终于反应过来,看着空空如也的那边。 坏事了。 那小子肯定不死心,又想去内区的禁地看看,南帅斩钉截铁:“他一定是去内区了。” “会不会是起夜了?”陆屿猜测。 “起什么夜,我跟他同住一个宿舍,他根本没有起夜的习惯。”南帅披上外衣就要去找人。 顺便叫醒熟睡的枫子澜他俩。 陆屿怕他又去内区:“你要干什么去?” “去内区。” 怕什么来什么。 陆屿还想说些什么。 便看见南帅掀开帐篷,一头撞在京泽身上,京泽说:“你还想去?给我老实待着。” 第47章 你叫南帅,我叫于酷怎么样? 由于京泽的警告。 南帅打消去内区的念头,他只能干等着,等着京泽他们把萧承宴那个混小子逮回来。 居然敢瞒着他们一个人去! 唯一一个没睡的陆屿,安慰他:“往好的方向想,兴许人家半夜饿了,出去觅食呢。” “大概吧。”南帅心不在焉地回答。 相比他们这几个人,他觉得身份最神秘的莫过于萧承宴,连升5级,就足以说明一切。 他自己都是在双属性的基础下连升几级,那么他呢?又有什么基础让他连升几级? 南帅一夜无眠。 隔天清晨,依旧没有萧承宴的消息,甚至连京泽也不见踪影,更别提有什么消息。 白少哲是第一个醒的:“咦,你们怎么那么早醒来,不对,你俩昨晚干什么去了?” 他俩指着是,南帅和陆屿。 两人顶着熊猫眼,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样子。 其实。 陆屿是怕南帅再一个人溜进内区,到时萧承宴找到了,他又丢了,干脆陪他一晚上没睡。 “荒郊野外的睡不着。”南帅随便找一个借口,暂时还是不能让他们知道,萧承宴消失的事。 否则会引起恐慌。 不过,他们那么聪明,估计也瞒不了多久。 “也是。”白少哲伸了伸懒腰,嘀咕一声:“睡在地上,我现在觉得宿舍的床也是不错的。” 睡得他浑身酸痛。 这时,他看见展昭林还在睡,就打算去叫人:“时候不早了,我去把他们叫起来。” 可当他走过去,又倒回来。 南帅不解:“怎么了?你不是去叫人吗?” “……他的睡姿。” “嗯?”南帅下意识过去,结果看见展昭林夹着被子睡觉,一只脚还放在被子上面。 心高气傲的他居然还有这一面。 着实不多见。 陆屿倒是见怪不怪,说:“阿林嘴上可能是不饶人,但心不坏,就是被长辈宠出来的。” 他这个性格。 是长辈宠出来的,毕竟是家中唯一的子嗣,多少有点心高气傲,但他本性是不坏的。 南帅不以为然。 “像我们这个年纪的,哪有什么坏人。” “哈哈。” 在睡梦中的展昭林,总感觉盖着被子还凉嗖嗖的,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猴一样围观。 他瞬间懵逼:“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围观你睡觉的姿势,不错,很优雅呢。”南帅抱着胳膊,意味深长地盯着他。 “……” 展昭林赶紧盖好被子,脸上很不自然。 “对了,还有一个呢。”白少哲这才注意到什么,还有一个萧承宴,从醒来到现在。 就没有看见过他。 “……”南帅沉默了。 白少哲疑惑地看着他:“又让你踹出去了?” “胡……” 他正想说什么。 外面传来一声巨响,连地面都颤了两下,这跟展昭林契约时的动静,是完全不同的。 就像是有人在搞破坏。 接着,不少脚步声,还有说话声在外面响起。 “走,出去看看。” 南帅第一个冲出帐篷,所有帐篷外都有人,可能也是听到动静,他们一一出来围观。 发生类似爆炸的地方。 距离他们不远处,现在还弥漫爆炸后的余波,空气有一股烧焦味,还有热度气息。 他们在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那边是灵兽在打架吗?” “不像是灵兽打架,这个爆炸程度有点像人为的,刚才在睡觉,吓得我都蹦起来了。” “对,我感觉连地面都颤了一下。” “我看见不少老师去打探情况,不知道怎么样。” “……” “你觉得呢?”南帅扭头看向沉默的陆屿。 上次他虽没有回答,他是否是一个国家的太子殿下,但南帅又不傻,也猜到大概。 一个国家继承人。 那国家军库很多这种危险的武器,说不定刚才的爆炸,也是这种武器中的其中一个。 陆屿的脸色有些难看:“是人为破坏的,但绝非是善类,在森林里使用这种武器。” “只有一个目的,炸灵兽。” “啊?”南帅总感觉,他的话听得有晕乎乎的:“不是契约灵兽吗?炸灵兽干什么?” “好像是他们看中,又不从的,他们就抱着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态。”陆屿娓娓道来。 做这种事的人一般都缺德。 而且,他们好像是一个神秘组织,里面的人都是黑暗属性的,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还拿他们没有办法。 南帅算是听明白了,是那些不干人事,又隐藏在暗处的人:“哇,那不是遭人类所唾弃?” 这类人是最不受待见的。 “何止是唾弃。”展昭林在这时搭话了,他语气微冷:“是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他们暗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 “……” 他们一直关注那边的情况,见老师没有回来,南帅的心在蠢蠢欲动,他说:“要不……” 可惜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陆屿打断了:“你趁早打消去那边的念头吧,老师都没有第一时间回来肯定棘手。” “我们也可以去帮忙啊。” “我们这个等级,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 心底痒痒的南帅真的想去现场勘察,而有人好像知道他这个想法,这不就来帮忙了。 “喂,那个帅,跟我去看看,我跟你们老师打好招呼了。”于潼胡子装扮再次登场。 因为昨天。 南帅跟于潼说了一下,自己在学院的名字,她当时好奇问:“你在学院的名字叫什么?” “南帅。” “噗。”于潼当时就笑喷了。 “有品味啊,你叫南帅,我叫于酷怎么样?” “不怎么样……”好在提前告诉她,她才没有说漏嘴,她应该是叫不出南帅两个字。 干脆叫那个帅。 回归现实。 听到是老师允许的,南帅屁颠屁颠的过去,身后还跟着三条小尾巴,把于潼看愣了。 “我只叫他一个人,他们跟来干什么?” 陆屿:“我们是一起的。” 展昭林:“他走了,没人拌嘴我很不适应。” 白少哲:“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三人想法很简单。 有明圣宗的人在,还有老师在,他们安全不成问题,因为眼前这个长相……不敢恭维的人。 身份应该还可以。 暗处肯定有明圣宗的高手保护。 “行吧。”于潼也没有纠结什么,坦白从宽:“我是跟你们老师说了,但那是在梦里。” 梦里跟他们副院长说的。 第48章 暗黑邪会 几人前往爆炸发生地。 还没有靠近,他们就看见附近的树木被炸成稀碎,空气中还弥漫一股浓烟,特别刺鼻。 而地上到处是一些阶级比较低的灵兽尸体。 于潼愤然:“他们天杀的,居然残害生灵,别让本大爷知道是谁,必灭他个满门!” 南帅心里也不是滋味。 正在这时,有几个在这里巡逻的老师看见他们,立即过来:“危险区域,你们马上离开。” 早料到会这样的于潼。 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是你们院长同意他们来的,你们不信,可以去问那个……” 只知道是院长,不知道楚东留名字的于潼,扭头看向南帅:“你们那个院长叫啥来着。” “……”众老师怀疑的目光。 南帅赶紧告诉她:“楚院长。” 南帅早看出她小九九,反正不可能是京泽。 “对对对。”得知名字,于潼摸了摸快掉的胡子:“就是那个楚院长同意他们来帮忙的。” 众老师面面相觑。 副院长怎么找几个小孩子来帮忙,不过他们也不好过问,因为面前这个胡子掉了一半的。 好像是明圣宗的人。 “其实也没什么要帮忙的。”有个老师说。 他们也不过是来查看的。 赶到时,除了被破坏残留的动物尸体,一个人都没有,他们在附近也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南帅说:“我们就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灵兽。” “也行。” 老师们也没有坚持。 他们还要在四周大幅度巡逻,就先不管他们。 眼睛好像被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南帅迫不及待:“我们也看看,附近有没有留下的蛛丝马迹。” 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 “行,就在附近,别走远就行。”陆屿附和。 几人四散开来寻找。 而南帅来到那个反光的东西面前,他低头一看,好像是一种特殊的石头,具体是什么。 他也说不上来。 师麟跑出来,看着他手中的石头,说道:“这是天然颜料,用来制作威力的毁灭武器。” “毁灭武器?”南帅猜到了什么。 恐怕这里变成这样子,就是那个毁灭武器搞得鬼。 “还不是你们人类研究出来的。”枫子澜也在这时出来,看见自己的同类死的死。 尸体还有的不完整。 他怒了。 “那群人类太可恶了,真想弄死他们。”可他现在是脆弱的化形期,不宜动手。 按照以前,他早把那些人类的头按地上摩擦。 听他的语气,好像知道造成这一切的是谁,南帅忍不住好奇:“你们知道是谁啊?” 想来也是。 他们在这个森林生活了几十万年,早跟这里息息相关,就算不在森林,或许他们照样知道。 这里发生了什么。 “是暗黑邪会的人。”师麟面色突然凝重。 按理来说。 有禁地那位坐镇,他们一直不敢闯入这个地方,可今天不光出入这里,还搞那么大动静。 莫非是禁地出事了? 可他们没有觉察到,事出反常必有妖。 突然冒出一个不理解的帮会,南帅脸上的八卦怎么都隐藏不住:“这是啥?一个帮会吗?” 听这个名字。 就不是什么好的帮会。 “差不多。”师麟叹气。 把关于这个帮会的实际情况,包括发展史都透露出来:“暗黑邪会里面都是黑暗属性的人。” “他们是在三百多年前一夜崛起的,本来之前黑暗属性的人,并不算多,几十万人难挑一个。” “但三百多年前后,黑暗属性的人日益见多,他们的修炼方式特别,靠吞噬别人等级。” “来增长自身的修为。” “还可以这样?太逆天了吧。”南帅震惊了。 “谁说不是呢。” 对于这个神秘的组织,他们灵兽界也感到束手无策:“所以他们修炼比一般属性快。” 他们行动都是神出鬼没的。 据禁地那位说,他们会中有一个棘手的人物,只要有他在,他们的人就算身死了。 照样可以复活! 无限复活,就算他们再能打也吃不消。 “有多快。”南帅泛起嘀咕,他能一天七级,莫非黑暗属性的人,一天能升十级? 怎么可能有这种人。 “好像……”师麟低头想了一下,旋即抬头看着他:“他们有个破纪录的,连升二十二级。” “……”他就不该问。 这种走捷径的方式,真的不是用生命来耗吗? 他可不相信有无限复活。 若是可以复活,那每天都不会有那么多人死,所以这其中一定是用一些特殊的办法。 “那么离谱的吗?” “何止离谱。”枫子澜却接过师麟的话,继续说:“不过,他们还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都可以复活?还有什么致命缺陷?” “此言差矣。” 枫子澜挥舞着两只小手,解释:“等级上的缺陷,满级是130级,但是他们突破不了100级。” 等级的缺陷一览无余。 黑暗属性本身就邪性,比一般属性实力强,他们的90级,相当于其他属性的120级。 只要他们没有遇上120级以上的,根本不会怕。 光明属性除外。 “有利有弊,这很正常的。”南帅觉得理解。 师麟又道:“不过还是不要抱有侥幸,他们现在没有过百级的,不代表以后没有。” 了解的差不多。 南帅正想在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时,白少哲惊呼一声,好像发现了什么。 “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东西?” “……” 几人瞬间围了过去,他们这下发现,才一会的功夫,那些灵兽的尸体上,全部长满了花。 是一种白色的小花。 细看之下,南帅看见上面还有一些蠕动的虫,看着跟蛆一样,可又跟蛆不太相似。 他们也看见那些虫。 展昭林第一次见这种恶心玩意,他脸色苍白,一副恶心到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样子。 “这个是什么啊?好恶心。” “快散开!”陆屿认出是什么,阻止还要上前的南帅:“这是一种以腐肉啃食的虫。” “活人一旦靠近,会被吸干血液的!” 第49章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方才遍地的灵兽尸体,转眼功夫,被那些不明的虫子啃食干净,连骨头都没有放过。 而那些虫子在往他们这边爬,南帅脸色苍白:“这些到底是什么虫子,那么恶心?” 密密麻麻的的虫子,让他有些头皮发麻。 还有点儿生理不适。 “咱们先撤吧。”陆屿遇事冷静,当即决定:“我们中没有火属性,奈何不了它们的。” 这种虫好像是一种寄生虫,他也是在书上见过,一本禁书就详细描述这种虫子的特征和危害。 它们能寄生在动物和人身上,碰上就别想甩开了,它会慢慢钻进皮肤中,吸食血肉。 只有纯正的火属性才能消灭它们。 “行。”没人反对,他们往另一边撤退。 途中,压下心理不适,南帅耐不住好奇:“你知道那些虫是什么吗?为什么牙口那么好?” “一种寄生虫,大概是黑暗属性之人的手笔,之前就有例子,这些虫屠光一个村子的事迹。” 他们又想消灭掉那些尸体,又不想留下蛛丝马迹,所以每次都用这种虫子清理现场。 丧心病狂的程度已超过出他们的认知。 “这……太丧尽天良。”由于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什么黑暗属性的,南帅久久不能消化。 而这时,南帅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问:“这些虫子只畏惧火属性的吗?光明属性呢?” 火属性克制。 那么光明属性是实质性的天克,能起到作用吧。 “光明属性最好。”陆屿点头,接着他脸上划过一抹尴尬:“但你也知道,我只有29级。” “只有到30级以上才有作用。” 每个属性30级是个大坎,是净化属性的大坎,若想属性的纯正,就要先通过30级。 现在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暂时撤退。 还有一件事他忘记说,这些虫是成群结队的,灭一批又会来一批,反反复复直到消耗完。 他们又怎么知道对方养了多少? “原来如此。”南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30级以上? 好像他有……可是,这就会暴露,还是算了吧。 “这边,好像有血迹。”在前边的展昭林蹲下身子,用手碰了一下带血的草叶子。 上面沾着新鲜的血迹。 他也是不安分的主:“要不,我们去……” 那群人估计是从这边逃跑的,而且看地上大片的血迹,可不是动物的血,应该是受了伤。 也是。 要知道灵兽在临死之前反扑,一个自爆的威力可是很恐怖的,尤其是阶级越高越恐怖。 “不行。”陆屿直接打断他的话。 在几人当中,陆屿像主心骨一样,处事冷静,很有当领袖的天赋,不愧是国家继承人。 确实可以。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继承人会来学院,按理来说,像刚才那位是不允许入学院的。 “好吧。”展昭林是最听他的话。 陆屿考虑的比较周到:“这里四处透着危险,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些交给老师他们。” 随后,他回头想咨询另外两人的意思。 “你们说是吧?” 可是。 身后哪里还有人的身影,因为南帅和白少哲在他说话时,就已经寻着血迹走过去了。 展昭林小心翼翼问:“阿屿,我们也跟上吧。” “走吧。”陆屿叹气。 小孩子不知所谓。 他还是先通知暗处他们的人,一有情况立马出手,毕竟对方是阴险的暗黑邪会的人。 …… 南帅追着血迹,来到一处河边,河上还飘荡红色的血迹,而空气中也弥漫血腥味。 他忍不住捂住鼻子:“估计就在附近了。” “还是别轻举妄动吧。”白少哲警惕看向四周,他总感觉暗地有几双眼睛盯着他们。 有点毛骨悚然的战栗感。 南帅问了一句:“你也察觉到有人盯着吗?” “对,这种窒息感。” “……” 此地不宜久留,南帅和白少哲两人商量一下,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可当他们准备离开时。 一股阴寒的气息袭来。 还有一股很强大的威慑力,他们毕竟才七八岁,根本抵抗不住这股气息,忍不住蹲下。 “呵。” 一声冷笑过后。 他们面前便出现五个身穿黑色斗篷衣服的人,整个人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下巴。 连眼睛都看不到。 诡异的是,他们身上的斗篷衣服都有一个奇怪的图案,骷髅不像骷髅,像是长角的白骨。 正在这时,中间那人上前一步,每走一步,威慑力加重几分:“居然是两个小孩子?” 他们想过是高人来追。 却万万没想到,竟会是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南帅幽幽站起来,打量他们一眼,几人中除了中间那人,其他身上有浓浓的邪气。 根本就看不出啥东西。 主要他们也神秘,只露个下巴,其他什么都不露。 “你们是谁?” 此话一出,中间的人饶有兴趣地盯着南帅:“你这个小家伙倒是有趣,居然不怕我们?” “我……” 南帅还想说什么。 陆屿他们赶到了,没有第一时间埋怨南帅的私自行动,他们则是警惕地看着对面那几人。 “哟,又来两个……” 突然,中间那个人话一顿,随后是难以掩饰的激动:“光明属性?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看样子是盯上陆屿了。 南帅说:“他好像盯上你了?你要不要先跑。” “是盯着上我们。”陆屿纠正。 他们这些人连一个刚出生的小孩都不放过。 又岂会放过他们? “……”南帅沉默了。 那男子哈哈大笑:“你们暗处还有不少人?果然是有身份的人,把你们一一杀尽。” “是不是要损失一部分天才?” 陆屿脸色难看。 他们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聪明,带来的人不知被他用什么拖住,老师一时半会也赶不过来。 难道真的要命丧于此吗? “嘿嘿。”那人阴恻恻地笑了一声,随即释放威慑力,竟直接把他们给震晕过去。 南帅却是个例外。 那人直袭南帅的命门,想置他于死地:“早看出你不简单,就先把你拆开看看!” 南帅并没有反抗。 因为反抗无效,但遇见危险就不一样了。 下一秒,南帅额头上有一个类似剑的印记显出,眼看那人的手要碰到他,印记光芒一出。 那人被弹飞数米远。 整个手臂血肉模糊,身上还有烧焦的气味,他稳住身形厉声质问:“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第50章 你非得用狗命来形容? 第一次受到如此重创,中间的男子捂着没有知觉的手臂,仿佛要透过他的斗篷看穿南帅。 良久,他扔了一句话,带着他们的人离开。 “我们撤。” 南帅:“……”就这样走了? 他可不是玩不起。 毕竟是他们以大欺小先,那么他也喊来大佬级别的,来个以大欺小,这不就扯平了? 再说了,对方手段阴狠,又想置他们于死地。 可不想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 “哎呀,他们怎么样了?”想到地上还有一大片昏迷的人,南帅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醒醒。” 他拍了拍展昭林脸,又拽了拽白少哲的衣服,相对于叫醒陆屿的方式,比较温柔一点。 只用喊。 “快跑!”展昭林第一个醒过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直接一个鲤鱼打挺,随后就跑。 可跑了没几步。 他回头看着想嘲讽的南帅,还有正在苏醒的另外两人,发出灵魂质疑:“你们咋不跑?” 不对。 那群神秘人呢? 他打量了一眼四周,并未看见那些人的踪迹,再次质疑:“那群神秘人去哪里了?” 陆屿他们也慢慢清醒过来。 跟展昭林一样的动作,先打量一下周围。 “怎么回事?”他们也茫然。 正当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时,有老师往这边过来,是京泽他们:“你们有没有什么事?” 他们一察觉到这边不对劲。 就从内区赶回来,不巧中途遇到几个暗黑邪会的人阻拦,才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 等他们解决完后。 往这边赶,可就在刚才,这里好像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压制他们根本无法踏进一步。 “没什么事,但好像又有什么事?”白少哲挠了挠头,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京泽皱眉:“嗯?” 不过。 看着他们没什么损伤,他才不免松口气,还好没出什么事,若是他们有什么损伤。 他都不知该如何向他们背后的家族交代。 刚才是什么阻碍他们过来呢? “……”京泽看向他们四个,想从他们口中套出点什么:“刚才你们是不是用了保命的?” 展昭林:“我们没有机会使用,就被震昏迷了,之后就是我们醒来,看到两位院长过来。” 白少哲:“确实。” 陆屿什么也没说,像是默认他们的说法。 “那刚才是……”楚东留还想再说些什么。 “没事了。”京泽打断他的话。 “走吧。”京泽也没有责怪他们来到这个地方,没有什么事,比他们的安全重要。 还有一个至今都找不到。 他们这群小屁孩不光胆子大,还太能溜了。 “嗯。” 他们老实走在前面,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这次是他们乱跑,他们没理再说什么。 可南帅随口问了一句。 “老师,班长找到了吗?” “没有。”京泽说起这个就来气,也不知道那个小子怎么溜的,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 在这片森林根本就感知不到他。 他也只能这样安慰:“说不定班长回去了呢。” 萧承宴没有找到。 估摸着等下,他们又要去找,刚才是察觉到这边有情况,才暂时搁置找人的步伐。 他突然有些内疚。 老师也挺累的,要顾及两边。 “但愿吧。” “……” 看着前面的小屁孩距离他们有一段距离,楚东留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不解询问。 “阿泽,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 “你要说什么?”京泽反问。 “……”也是。 刚才事发突然,他们又集体昏迷过去了,所以说,他们也应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说不定是路过的高人相助。 只有这个可能了。 “行了,他们没事就好。”京泽接着说。 他跟楚东留的想法不一样。 绝没有什么高人相助,恐怕是他们中的其中一个,身上隐藏着,家族给的厉害武器。 才会关键时刻触发护周全。 至于是谁,他还真猜不出来,他们的身份学院都有记录,除了一个南帅不怎么详细之外。 其余三人祖上哪里的都知道。 他们这边没有话题,南帅那边有话题了。 展昭林思来想去也觉得不对劲,问叫醒他们的南帅:“你第一个醒,那你知道那群人怎么走的?” 他问出其余两人的心思。 他们盯着南帅,仿佛要把他身上盯出窟窿。 “不知道啊。”南帅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我醒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在了。” 才怪。 可这些是他的秘密,他又怎么会说?再说了,他们身上也隐藏一些秘密,还不少。 “真的?”展昭林有些不信。 “哎呀。”南帅哎呀一声。 为让他们相信,他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能是在我们昏迷的时候,有高手路过。” “把那群暗黑协会的人打跑,救我们狗命。” 展昭林表示不理解:“你非得用狗命来形容?” “反正应该就是这样。” “确定有这个可能。”陆屿刚才也在思考整件事情的可疑之处,但除了南帅这个说法。 就没其他可能了。 反正不会是他们带来的人,因为他们跟院长一样,都被隔绝在外,那么就只有等级比他们高的人。 整个大陆等级高的屈指可数。 大部分云游,说不定人家路过这里顺手救下他们。 几人返回外区。 他们所在的帐篷外,正站着萧承宴,他看见他们,直接过来兴师问罪:“你们干什么去了?” “……?”这可把南帅问懵了。 不问他去干什么就不错了,怎么他还反过来问他们? 而京泽从他们身后走出来,看着完好无损的萧承宴,他皱眉:“你一晚上去哪里了?” 完好无损就行了。 他可是那个老家伙预定的弟子,虽说当事人没有同意,但不妨碍那个老家伙在惦记。 “院长,我就在这里啊。”轮到萧承宴不解。 “……” 京泽上下打量他。 一眼看出他在撒谎,因为之前这里翻遍都没有他的踪迹,但他不承认,又没什么办法。 南帅也不信:“我们在这里找了,根本没有你!” “我是去找吃的。”萧承宴掏出两只烤好的野鸡:“怎么?是不允许我去找吃的吗?” “允许允许!” 南帅的目光跟随他手中的烤肉,瞄准目标直接一口咬上去:“谁说不允许,我跟谁急!” 众人:“……”太没志气了。 第51章 班长满了三十级吧 大陆某个黑暗的角落。 刚才落荒而逃,带领一众下属撤退男子,此刻一路跌跌撞撞,眼看目的地近在咫尺。 却再也坚持不住晕死过去。 而那只没有知觉的手,上面布血管清晰可见。 这时,有道身影瞬闪而出,他扶起地上的男子,赶紧为他梳理身上不稳定的气息。 随后看向身后的一群人:“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过去助主一臂之力,怎么变成这样?” 下属们恭敬回复。 “我们在森林深处遇见几只难缠的灵兽,它们选择自爆,这打得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其中两个当场死亡,我们也受了一点伤,但坚持回来,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就是……” “就是什么?”见他们支支吾吾,那人一脸不耐烦地说:“发生了什么就说什么。” 第一次损失惨重。 最重要的是主力,现在还躺在他怀里奄奄一息,所以他们在回来的途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问:“是不是你们回来的时候遇上棘手的人?” 那个森林那么大。 整个大陆的人都会去,碰上一些实力高的是在所难免,而且,在森林深处的禁地中。 好像还隐藏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下属这才接着说:“不是什么棘手的人,就是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好像是明圣学院的。” 那一片区域都是明圣学院的。 他们选择另一条路,刻意避开,并不想碰上他们学院的人,尤其是明阁的那些老家伙。 遇上他们是真的棘手的人。 “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子?”那人显然一愣。 “对。” “我们想着能拿抓一个是一个,结果其中一个七岁的小男孩,不知道动用了什么。” “队长只不过是想碰他,结果还没碰到就被反弹出去,手上更是被一缕不明的气体侵蚀着。” 这个状态估计凶多吉少。 也不知道那个小男孩是什么来头,居然那么强。 那人看了怀里的男子一眼,摆手:“行了,你们先下去处理身上的伤口,这里交给我。” 他们伤的挺严重的。 这件事他既已知道,自然会派人去查那个小男孩的底细,但他不认为可以招惹的起。 如果可以,以后还是少去招惹那个小男孩,因为,阿肃身上的气息显然不是他可以抵抗的。 太霸道了。 “是。” 下属们正想退下去。 “等等。”那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喊住要走的下属:“主那边的事情完成得怎么样?” “主得手了。” “那就好,不枉我们这次损失惨重为他争取时机。”那人扶起怀里的男人,消失不见了。 …… 另一边。 南帅一边吃着烤肉,一边用目光上下打量着完好无损的箫承宴,自从他这次回来之后。 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具体是哪里怪,他好像又说不上来。 “怎么了?”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箫承宴挑眉:“你这样盯着我看是想做什么?” 目光没有让他反感。 挺欣赏他露出这个表情,毕竟机会难得。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南帅恶狠狠咬下一个肉,想象这肉就是萧承宴。 以为随便找一个借口就可以万事大吉? 他消失一晚上,绝不是单纯的找肉,说不定他绕过所有老师的耳目,去了一趟内区。 一定是这样的。 这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凑到萧承宴的身旁,说了一句:“班长满了三十级吧。” 他不过是想诈一诈他。 不曾想,萧承宴根本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他略微地点了一下头:“在凌晨刚突破的。” “……” 南帅沉默了。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在连续两天中连升6 级,还突破30级的大坎,这简直逆天好吧。 而且。 他有预感,萧承宴绝不是处于30级整级。 沉默了半天,南帅终于肯面对现实,小声低喃一句:“班长,你到底是什么变态?” “我们半斤八两。” “……” 因为这两天内发生太多事情。 于是乎,在京泽的带队下,他们全体新生浩浩荡荡返回学院,他们一路上兴高采烈。 因为基本上的人都契约灵兽。 只有一小部分,没有找到合适的灵兽就这样。 回到学院。 南帅马不停蹄往宿舍赶,想回归自己的床,因为在外面睡了两天,睡得浑身上下都酸痛。 可才走出几步,京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徒儿。” “嗯?”南帅回头,整个学院除了她是京泽的徒弟,暂时还有一个师兄,就没见过别人。 而且师兄不在。 这一声徒儿八成是在叫她。 “等下晚点过来找我。” 而京泽只是扔下一句话,就匆匆忙忙离开了,仿佛他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等着他。 宿舍。 南帅扑上床,几人这时也都陆续进入宿舍,许沉这次收获看着不错,笑得一直没合拢嘴。 还一个劲傻笑。 “哈哈。” “……” 可惜宿舍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最终还是南帅看不下去,翻个身随口一问:“你笑得跟傻子一样,是不是有不少收获?” 因为在森林的时候。 他跟沈越之不是跟他们一伙的,所以并不了解他有什么收获,现在算是一个机会问。 “嘿嘿。”他嘿嘿一笑,过来坐在南帅的床头,手舞足蹈解释:“我有一只高阶的灵兽。” “还不错嘛。”南帅惊讶。 可能是那时的灵兽暴乱,被他捡漏捡到了。 “那是。” 得到他的夸赞,许沉扬着头,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不过,跟你的天阶无法比。” 灵兽之间每隔一个阶。 实力都是相差很大,尤其是天阶和高阶之间。 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他还想再说什么。 整个身体就被人拎起来,是萧承宴,他将人拎起,坐在刚才许沉的位置看着南帅。 南帅半眯着眼:“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被子,想在你这里凑合一下。”萧承宴指了指对面的床上,空无一物。 他是没有撒谎。 但这把南帅吓得当场瞌睡全无:“他们两个的床不是可以睡,为什么偏偏和我挤?” 全宿舍四个人。 为什么偏偏选择他,他怎么想的啊? “因为跟你睡过。”萧承宴直接口出狂言。 第52章 小师弟,你终于来了 南帅张了张嘴,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班长,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咋滴。 他是不是想找一个暖床的? “你在提防什么?”萧承宴一双眼眸深邃地看着他:“我们都是男的,而且才七八岁。” “没有提防啊。”南帅心虚。 “帅帅啊,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们都是一个寝室互相睡。”许沉也过来凑热闹了。 还当着他的面。 爬上沈越之的床,钻进被子里:“你看,最近天气有点冷的,可别把班长冻坏了。” “……” 南帅无语了。 再这样僵持下,只会显得他婆婆妈妈的,会引起他们多疑,他还是先将就着让他睡。 “行吧行吧,我有洁癖,你必须离我远一点。” 萧承宴没有说话,人倒是很自觉爬上来。 “……”南帅浑身紧绷。 不过确实有点困,眼睛一眯就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 他感受到一股暖暖的,下意识地就往那边靠,也不知过去多久,睡够了的南帅醒来。 看见近在咫尺的脸。 南帅一时看得愣神,萧承宴虽只有八岁,脸上有些稚气,但五官还是很好看的。 估计长大了。 又是祸害一方的妖孽。 “你身上怎么凉凉的,尤其是脚?”萧承宴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把放在他身上的腿拿开。 “……你。” 南帅这才反应过来,不知自己何时又滚他身侧,一只腿还毫无形象地搭在他身上。 不应该啊。 他之前睡觉可是规规矩矩的,绝不可能这样。 “怎么了?”萧承宴眯着眼睛。 “你……” “我怎么了?”他靠近一点,随后轻笑出声:“听说,只有女孩子才会手脚冰冷。” 萧承宴轻笑的神情。 仿佛根本不是一个八岁孩子该有的。 “……”南帅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这句话。 好在有人来救场。 因为咚的一声,是什么不明物体摔下床的声音,目光看过去,发现是许沉摔下床。 南帅扑哧一声:“怎么了?是两人太挤,把你挤下来了?唉,刚才是谁说要示范的?”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 “你老师不是叫你晚点去找他吗?”萧承宴打着哈欠起来,还不忘提起之前京泽说的。 瞧瞧现在什么时候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是中午,现在已经晚上了。 “啊……” 南帅想到了什么,立马起床穿鞋往外冲。 完了完了。 老师肯定是找他有事,可惜睡过头。 等他来到京泽的院子时,不止他一个人,还有那个见到他就嗦口水的师兄,沐怀臻。 本来趴在桌子上的沐怀臻看见南帅来了。 瞬间满血复活。 “小师弟,你终于来了,再不来老师快把院子的菜浇死了。”他示意一旁给菜浇水的京泽。 从一个小时前。 老师反反复复给菜浇水好几次,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而且期间还时不时往门口张望。 就盼望小师弟能早点过来。 看到菜地快变成水地了,南帅忍不住喊了京泽一声:“老师,你是要在这里养鱼吗?” “……” 听到声音,京泽立马丢下浇菜的工具。 他朝南帅这个方向走来,一边走还一边说:“你怎么那么晚才来,这天都已经黑了。” “呃……睡过头了。”南帅有些不好意思。 “嗯。” 京泽倒没有说什么。 他看向一旁待在这里不打算走的沐怀臻,说:“我跟你师弟有话说,你也先回去吧。” “老师,我又不是外人,让我听听怎么了?难道有我不能听的?”沐怀臻就是死活不肯走。 小师弟好不容易在这里。 他说什么都不走,除非把他一脚踹出去。 “你别逼为师踹你!” 果然。 自己的徒弟,京泽还是知道的,他拿出杀手锏,一般这个威胁,沐怀臻很快就会离开。 这次也不例外。 沐怀臻猛然起身,随后摆手:“那弟子就先行回去了,改天再来找小师弟唠唠嗑。” 他一走。 京泽让他坐:“坐吧,为师有一些事情问你。” “哦。” 一坐下,京泽深邃地目光看着他,这倒把南帅看得浑身不自在:“老师,你要问什么啊。” 十有八九是森林中的事。 他们能从那些暗黑协会的人手中安然无恙,又惊现一股神秘力量,难免有些疑点重重。 而且京泽是一个心思比较细腻的人。 不像楚东留。 “我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他也以为是有高人路过相救,可事后一想,不太可能。 那一片他们检查过。 除了那些暗黑协会的人,其余根本没人去过,因为整个大陆实力能做到悄无声息的那几个。 也都有各自的事情。 而且,陆屿他们也说没有用保命的,他当时留意了一下,这个小徒儿可是全程没说话的。 “老师是在怀疑我?”南帅心底五味杂陈。 老师就是老师。 自知跟老师相处的时间才几天,可京泽立即排除各种猜测,把怀疑的目光锁定他。 他不去破案可惜了。 京泽点头,又问:“是不是徒儿用了保命的?” “差不多吧。”南帅想了一下,那种方式好像确实是保命的,就是威力有点大而已。 “嗯。”京泽倒没有继续深究,开玩笑道:“估计是你们宗主,给你的好东西吧。” 明圣宗的资源。 可以说富可敌国,拿出一些顶尖的保命武器并不难,而且看小徒儿跟他们的宗主。 关系匪浅。 “嘿嘿。”南帅笑了两声,并没有反驳。 京泽目光再次落他身上。 “上次忘记问你了,小徒儿不想说形态,那等级可以说吧?另一个属性多少级?” “38级。”南帅并不想隐瞒,他毕竟是自己的老师,在学院还要他多关照,瞒着不太好。 “……?!”京泽已经忘记激动了。 他看着南帅的目光有些麻木。 七岁38级,顶尖光明属性,还是双属性,这三个随便拿出一个都可以让大陆疯狂。 五年级毕业前能达到40级就可以进入内院。 他一年级就可以了? “好好好。”京泽连说三个好字,明圣宗果然出王牌,以后的大陆可是年轻人的天下。 南帅不由多嘴说一下:“老师不必惊讶,整个新生班,又不止我一个30级以上。” 第53章 师兄是个变态,他让我穿女装给他看 他并非想出卖萧承宴。 而是想知道老师去内区,有没有发现不同寻常的,因为他不相信,萧承宴没有去内区。 主要是萧承宴的成长速度也是惊人。 “谁?”京泽一愣。 新生班各个学生的底细都查清楚了,仅只有两个29级,莫非又有一个隐藏实力的? “就是拒绝院长收弟子的那人。” “他啊。” 京泽对萧承宴的印象不错,那臭小子是狂妄自大一点,连院长收他为入门弟子都不要。 但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南帅问出心中的疑惑:“老师,你去内区的时候真的没看见他吗?或者发现一些动静?” “动静?”京泽虽说不明白小徒儿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低头想了一下,他瞬间想到什么。 “好像在内区的某个地方传来一声嘶鸣,至于是什么灵兽的嘶鸣,为师也不太清楚。” 他遇到不少灵兽,可像内区的嘶鸣。 还是第一次听。 听到灵兽嘶鸣的时候,没有找到萧承宴的踪迹,再加上外区有变故,他们也不再逗留。 “嘶鸣?” 南帅反复琢磨,还有他们都不知道的灵兽吗? 他在心中默念师麟他们的名字,可是这两个小子默契地不说话,假装听不到似的。 他们肯定是知道什么。 毕竟同为灵兽,又在森林内区中待了那么久,总有一天他会从他们嘴里撬出点什么。 学院的日子反反复复。 上午上课,下午修炼,晚上睡觉,就这样过去了一学期,新生迎来放寒假的时候。 这一学期间。 他没少去京泽那里,不过每次去,都能看见那个师兄沐怀臻,其他师兄倒没有见过。 这不,刚到京泽的院子,沐怀臻神秘兮兮地喊他过去:“小师弟,我有一样东西给你。” “?”南帅抱着好奇心过去。 说实话。 这个师兄是傻了一点,但人还是可以的,每次有什么吃的东西,都会留一份给他。 包括稀奇物件。 “小师弟,马上就要放寒假了,咱们得两个月后再见了。”沐怀臻先是叹了一口气。 南帅:“……”他那么伤感,感觉有点不对劲。 良久,南帅才说:“师兄,你能别用这种猥琐的表情看着我,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他这个表情真的很像变态。 沐怀臻嗖的一声离开,没过三秒,他又嗖的一声回来,就是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衣服。 都是女装? 他用可怜兮兮地眼神看着南帅:“小师弟,师兄此生有个愿望,就是能看你穿女装。” “你要不就成全一下师兄?” 南帅:“……”靠,这是哪里来的死变态? “不想穿。”他直接拒绝。 “小师弟,你穿一次,就一次就好了。” “不穿。” “小……” “不。” 见他态度坚决,沐怀臻改变战略,他搓着手朝南帅走去:“软的不行,我可要来硬的。” “师兄,你怕不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挨一顿挨值了。” “你在做什么?” 就在南帅不知该如何动手时,传来京泽的声音,他刚从明阁回来,看见桌子上的一堆衣服。 他目光落在沐怀臻身上,满是不解:“你买这些女装给谁穿?你交小女朋友了?” 沐怀臻大概十四岁左右。 但这个年纪是可以交小女朋友的,人家什么家族联姻,什么娃娃亲,不都是从小培养的? “啊……老师。” 看见京泽,南帅跟看见亲人一样,立马跑过去诉苦:“师兄是个变态,他让我穿女装给他看。” “你说我一个男子汉,怎么可以穿女装!” “穿女装?”京泽终于反应过来。 他脸黑的彻底,拎起沐怀臻往外面走去,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混小子还不死心?” 当初京泽以为他是说着玩的。 没想到居然趁他不在,逼迫自己的师弟穿女装给他看,他怕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沐怀臻还不放弃。 “老师,小师弟长得比女生还好看,穿一下女装怎么了?说不定回头率老高了呢。” “你自己怎么不穿?” “我要面子。” “……” 京泽二话不说,直接一脚将他踹出大门,严肃警告:“别来我这里,敢来打断你的腿!” “老师,你不能这样……” 嘭的一声。 回应他的是关门声。 “小徒儿,你别搭理他,他是你三个师兄中最不正常的,下次他再敢威胁你穿女装。” “你就告诉我,看我不收拾他!” “哦好。”南帅连连点头。 这时,京泽像是想到了什么:“后天就开始放假了,小徒儿寒假是准备回明圣宗吗?” 他是明圣宗的人。 自然是回明圣宗,不过抛开明圣宗,他有点好奇,除了明圣宗,他还有没有地方可回。 “大概吧。”南帅并不想透露自己的行踪。 反正明圣宗是会待几天的,但不会太久,万一京泽心血来潮想着来明圣宗找他。 他还是补充一句:“可能会跟着宗门外出活动。” “你跟着宗门的人最好,切记不要一个人去冒险。”听到这里,京泽这才放下心来。 明圣宗高手如云。 保护措施和保护速度,那绝对是一流的。 京泽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老师也不多说什么,明天你就不用来了,好好迎接在学院第一个学期的最后一天。” “好。” 告别京泽。 南帅一离开,便看见门口蹲在地上画圈圈的沐怀臻,他正准备绕道走,可惜被发现了。 他扔下木枝,朝南帅跑过来。 “小师弟,刚才是我鲁莽了,你能不能不要生师兄的气啊。”沐怀臻十分诚恳地道歉。 就怕小师弟一生气,以后都不理他了。 那多得不偿失啊。 “我没有没有生气。”南帅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师兄弟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的。” “再说,师兄又没有得逞,还挨了一脚。” “……” 沐怀臻看了一眼南帅的脸色,发现是没有生气,随后他壮着胆子,又拿出几件女装。 再一次不死心。 “小师弟,要不你再考虑考虑穿女装?” “滚。” 第54章 原来你叫瑶瑶啊? 回到宿舍 两人在忙碌收拾东西,准备后天的离开学院,至于萧承宴,不知道跑哪里潇洒去了。 尤其是许沉大包小包的,把南帅看傻眼了:“咋了,你这次回去,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哪能啊。”许沉头也不抬,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上到盖的被子,下到洗脚盆。 “我只是用习惯一件东西,就离不开了。” “……” 良久,南帅又瞥了一眼萧承宴空空如也的床上,不由一问:“班长呢,你们谁看见他了?” 被子是整整齐齐的。 貌似昨晚就没回来吧,因为他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留意一下,被子还是这样式的。 他一整晚没回来? “啊……?”许沉终于是停下手中的动作,满脸不解地看向他:“这事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南帅也是一愣。 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吗? 还是说已经孤立他,什么都不让他知道? “哦。”许沉哦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会你好像不在宿舍,班长昨天就离开学院了。” “啊?” 轮到南帅震惊了。 萧承宴早离开学院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已经跟老师打过招呼,提前离开学院的,学院没有规定不能提前一两天离开的。” “嗯。”南帅点头。 心底有些小失落。 有那么一瞬间,确实像被孤立了,全宿舍都知道他离开学院,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 自从那天萧承宴借着没有被子,爬上他的床,隔三差五,他都会找各种理由爬床。 刚开始他是反对的。 之后见他态度强硬,萧承宴那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居然把他的床和自己的合并。 他当时还恬不知耻的说:“我喜欢睡大床,你也不能赶我吧,这可是我自己的床。” 南帅都要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 “小帅帅啊,你要不要跟我回家?”许沉小心翼翼提出建议,他是怕途中自己太过无聊。 多一个人多一个伴。 南帅白了他一眼:“我自己有家,为什么要跟你回家,你该带一个女孩子回家吧。” 带男的多不合适。 “你不是回明圣宗吗?”许沉疑惑,既然是明圣宗的少主,按理来说,他应该生在宗门。 除了明圣宗,他还可以回哪里?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快收拾你的东西吧。” 南帅也简单收拾一下。 好像也没有什么要带的,就带个人回去就好。 提前回去的不少,隔壁二班的陆屿和展昭林也提前回去,听说是家里有什么急事。 因为上次的森林之旅,他跟他们也玩得开,跟那个展昭林,也没有之前那般深仇大恨。 路上碰到白少哲。 他看见南帅很是惊讶:“你怎么没有提前回去?” “你不也没有提前回去?” “我可是隔三差五的回。”白少哲笑了笑,他家里就在明城,回不回家也无所谓。 倒是他。 明圣宗路途挺远的,不过寒假两个月的时间,也差不多可以玩很久,提不提前的一样。 “怎么?你打算住在学院了?”南帅问。 住在学院也未尝不可。 “不是。”白少哲摇头,随后叹了一口气:“不想在学院,又不想回家,跟家里闹矛盾。” 说着。 他期盼的小眼神落在南帅的身上。 南帅一眼看出他的小心思,想也没想拒绝:“你还是好好回家吧,多沟通,哪里有什么矛盾。” 才多大一个。 小屁孩还跟家里闹矛盾,要是家里断了一切经济来源,看他还有没有底气闹矛盾。 都是给他惯的。 “真的不能带我去一下明圣宗吗?”他不死心,明圣宗是人人向往的地方,但入宗困难。 比学院进入内院还困难。 好像要十八岁之前,等级达到70级以上,学院都没有那么高的要求,不,应该是全大陆宗门学院。 都没有那么高的要求。 所以,这个明圣宗人数不多,但个个是精英中的精英,与明圣学院,幻城镜,明暇殿。 为大陆最顶尖的四大势力。 隐藏的不算,还有暗地里的那种也不算。 南帅还是两个字:“不能。” “真绝情。” “你若想去明圣宗,你干脆去参加入宗考核,用自己的实力证明。”南帅给他找路子。 “算了吧。”白少哲有自知之明的摆手:“这个以后再说,70级距离我还有好几年。” 天赋好一点几年。 天赋差的话,几十年都有可能,不抱有希望。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 隔天。 所有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南帅也不例外,可刚走出学院门口,看见朝他走来的顾昀喻。 门口没剩多少个人了,他也就不开始装。 “瑶瑶。”顾昀喻朝他招手,直喊他的大名:“你要回家吗?我们顺路,可以一起。” “我回明圣宗,不顺路。”南帅不太想看见他,难道帅帅就真的让人叫不出口吗? 这也不能啊。 他听着还挺好听的,并没有很难以开口。 “顺路顺路,我也回明圣宗。” “……” 有这块狗皮膏药,南帅只能暂时回明圣宗,路途虽然远,但有行车,半个小时可以到。 现在科技那么发达。 根本用不到骑灵兽飞行啥的,再说,城市上方禁空,还是天王老子来了,该禁空就得禁。 否则把你连人带兽打下来。 那就惨喽。 而他身上的两只灵兽睡醒,在讨论他的名字,枫子澜率先开口:“原来你叫瑶瑶啊?” “……”南帅没有说话。 “这才是女孩子该有的名字,南帅太次了。”见南帅不想搭理他,枫子澜又继续说。 不得不承认,他好像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也是。 兽怎么可能跟人一样。 “你的瑶是哪个瑶?摇篮的摇,还是瑶光的瑶?”师麟抬起头,目光直直盯着南帅。 他在想…… “瑶光的瑶。”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师麟有那么一丁点确定,反复琢磨这两个字:“瑶……璃……” 他怎么感觉这两个字有点像? 都是王偏旁的。 “什么璃?”枫子澜有些莫名其妙。 第55章 青梅竹马你是只字不提 “南璃月。”师麟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两人皆不由一愣。 枫子澜没好气:“你好端端的提先祖名字干什么?你不会以为每一个南姓,就跟……” 他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想到什么,盯着南帅:“你又是明圣宗的人,又恰巧姓南,瑶也是王字偏旁?” 到底是巧合。 还是先祖的后代,虽说在那场战斗之后,先祖身受重伤,便一直下落不明,有人说死了。 有人说已经领悟什么,超越这个地方的极限。 各有不同的说法。 不过像先祖那样的人,身边莺莺燕燕肯定不在少数,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风流债的。 说不定还真有什么关系。 而且在人类世界,一直有传闻说,疑是先祖后代的存在,好像见过的人还真不少。 “你们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干什么?”南帅皱眉,表面上无任何波动,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灵兽的智商居然比人类还聪明。 也是。 他们毕竟比人类存活得久,智商肯定在潜移默化提高,尤其是那些阶级毕竟高的灵兽。 枫子澜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开门见山:“你有没有听你祖上说过什么家族秘辛之类?” “比如什么?” “就是有人跟你说,你祖上太奶奶那一辈,有人是跟历代那个先祖有一夜情的?” “……” 听到这个形容词,师麟训斥他:“你说什么呢?你跟一个那么小的小姑娘说什么呢?” “我错了。”枫子澜认错及时。 他是一时激动。 毕竟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训斥完,师麟步入他的后尘,他也直勾勾盯着南帅:“瑶瑶,你跟明圣宗的宗主什么关系?” 她上次是见过应轻舟。 也就是明圣宗这一任的宗主,他们虽为灵兽,不怎么参与人类世界的事,但对于各个势力。 他们的管理人还是知道的。 可惜,他们当时的对话刻意在隐藏,他悄咪咪听了半天,也不知道他跟应轻舟说了什么。 “就是宗主跟弟子关系啊。”南帅摆手。 这群小兽也是八卦。 他们竟然那么八卦,那何不趁这个时候问一下内区那个灵兽的嘶鸣,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们内区那个禁地有什么东西?” 枫子澜打着哈欠:“我有点困了,化成人形后就经常困,你俩慢慢唠吧,我先撤了。” 而师麟装都赖得装一下,什么话都不说。 就跟死了一样。 南帅气急了。 “你们两个就继续装死吧,想从我嘴里套出有用的话来,你们自己又不贡献点什么。” 灵兽什么的最讨厌了。 回归现实,身旁的顾昀喻见他时而皱眉时而叹气,不免有些疑惑:“瑶瑶,你在想什么?” “想这两个月要怎么过。”南帅有些苦恼。 寒假是外出最好的时候,明圣宗同龄人中,他们大部分出任务,让他一个人在宗门。 一点意思都没有。 “那你要不要回去?两个月,在那边两个小时的事。”顾昀喻有点怂恿他回去的意思。 南帅白他一眼:“你是不是谁的狗腿子?” 怂恿他回去? 他肯定是谁派来的狗腿子。 “不不不。”顾昀喻头凑过来,小声说:“好像那里会举办什么众神大会,大佬齐云。” 这种机会难得。 自从他出生以来,就没有举办这种比赛,虽然他们还没有这个资格,但目睹一下。 还是可以的。 “干嘛的?”南帅不解。 “当然不是喝茶的,好像是实力之间的比拼,我只知道那么多,还是我偷听来的。” “没兴趣。” “……” 遭到嫌弃,顾昀喻不死心:“最近好像挺多新晋的,你就不怕,你家老父亲给你找……” 他意识到什么。 瞬间闭嘴了。 “找什么?”南帅挑着眉,暗示他说下去。 “没什么……” 差点说漏嘴了。 他看傻子的样子看着顾昀喻:“你说话可得小心点,他是能听到的,你回去要惨。” “我闭嘴了。”老实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可能他家老父亲会在众神之中给他物色,但想了一下,没有这个可能。 他家那位宝贝的不行。 连他找南帅,他家老父亲恨不得将他劈了,就是看不惯男的近他的身,别提物色。 再说也不需要。 …… 明圣宗。 于酷,呸,是于潼,她早早在宗门口等着,看见南帅他们,她直接上来给他一个拥抱。 她满肚子的抱怨。 “哎呀呀,你可终于回来了?你不在宗门里我快无聊死了,连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南帅拆台:“我也好像只在宗门待过一个星期。” “不要在意这个细节嘛。” “……” 而松开他的于潼,指着顾昀喻:“这个是你带来的朋友吗?怎么不是上次那几个。” 南帅自然知道她说的谁,大概是萧承宴他们。 不过都回家了。 三个还是提前离开的,一个估计还在学院。 “可不是哦。”南帅开始介绍顾昀喻的身份:“他也是宗门的,刚好顺路就一起回来。” “青梅竹马你是只字不提。”顾昀喻蹲在一旁画圈圈,两人从小就相识,朋友都不算? 那青梅竹马可以吧? “哎呀?”于潼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目光好奇看向顾昀喻,又看了看南帅。 “你俩是青梅竹马啊?” 南帅知道她想说什么,直接打住,又透露一个身份:“他也是楚副院长的入门弟子。” “……” 果不其然。 现在于潼一心一意看着顾昀喻,笑得有那么些猥琐:“原来小徒儿还是宗门的人啊。” “……?”面对突然热情的于潼,顾昀喻懵了。 接下来。 是于潼的各种嘘寒问暖。 “小徒儿宗门哪个堂的啊,我让他们关照关照你,谁欺负你,你也可以过来跟我说。” “瞧我这记性,我还有见面礼给你。” “……” 顾昀喻求助的眼神看着南帅,仿佛在说:这怎么一回事,他怎么那么受欢迎了? 南帅忍不住笑了。 看着一脸热情的于潼,他为懵逼的顾昀喻解惑:“看不出来吗?她想当你的师娘!” 第56章 年龄不是事,相差两三百岁的都有 “师娘?”顾昀喻一愣。 他上下打量于潼一眼,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你几岁?我老师几岁,你们这?” 老师为老不尊啊。 那么小都下得去手,典型的老牛吃嫩草? “人家单相思,对你老师一见钟情,你老师不知情。”南帅把于潼的老底都掏出来了。 “你……快别说了。”于潼也是要面子的。 她连忙上前捂着南帅的嘴,冲顾昀喻一笑:“年龄不是事,相差两三百岁的都有。” 这种案例有很多。 反正有颜值,有实力就行,年龄不是那么重要。 “你不觉得……膈应吗?”顾昀喻小心翼翼问。 “膈应什么?” 犹豫一下,他同样也把楚东留的底爆出来:“老师很渣的,他身边很多莺莺燕燕。” 老师是公认的花心。 但确实有这个资本,因为有实力的人,身边自然不缺少女人,而老师就是这样的人。 于潼却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很正常啊,现在哪个男人身边没有几个莺莺燕燕?” “……”没救了。 知道老师为什么现在还单着吗,别人或许是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一直埋头提升实力中。 而老师单纯是因为没玩够。 “干爹在宗门吗?”南帅扭头看向于潼。 问一下应轻舟有没有什么安排。 如果没有的话,那他就在宗门待着,说不定顾昀喻能说动他,让他回去看什么大会。 “哎呀。”于潼拍了一下脑袋,瞬间想起了什么:“我忘记了,我接你不是来找你叙旧的。” “宗主在里面等着你呢。” 今日学院放假,应轻舟知道南帅要回来,一早让她把人接去他那里,他好像有什么事。 可她光顾着说话,忘记这茬。 若不是南帅提醒,她估计今天都记不起来。 “那我先去了。”南帅告别他们。 “干爹?宗主?”顾昀喻还在干爹中无法自拔,他吃了一惊:“宗主是他干爹啊?” 他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干爹。 亲爹知道吗? 于潼开始对他的竹马身份产生怀疑:“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这个事都不知道?” “……” 顾昀喻灰溜溜走了。 只是知道他是少主,仅此而已,恐怕除自己之外,明圣宗的宗主也知道南帅的身份。 …… 远远看见应轻舟负手立在悬崖边,明圣宗虽没有明圣学院那么大,但位于各座山的山峰。 这里的天地气息很浓郁,特别适合修炼。 别人挤破脑袋都想进。 下一秒,南帅在他身侧冒出来,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干爹,听说你有事情找我。” 应轻舟转身。 看着南帅还是男儿装,他语气多少有点无奈:“上次忘记问你了,你怎么想着女扮男装?” 明圣学院的新生宿舍。 四个人住一间,他这岂不是和男的混住,当时他听到都惊讶了,本想找个机会问一下。 今天就合适问。 “女扮男装还是挺好玩的。”南帅嘿嘿一笑。 “那……那你们住一个宿舍?” “床是分开的,不是睡一起。”南帅声音越来越小,他好像跟萧承宴睡一张床过。 可是这种事他怎么能说出来。 好在他们各自的年龄都不是很大,不用顾虑。 随后,应轻舟转移话题:“瑶瑶,这两个月你有什么打算吗?是留在宗门,还是回……” 后面两个字他没有说。 说不说出来的意见不大,他们都知道是什么。 “宗门有什么活动吗?”南帅问了一下。 “有。”应轻舟笑了笑,跟他一一说明:“最近是有个活动,就是苦于没有人选。” 现在看来。 这个人选是有了。 “什么活动?”南帅好奇宝宝地看着他。 “我们宗门,除了跟明圣学院关系密切,还有山临国,他们国主宴请我们宗主。” “可我们都抽不开身,只能想着随便找一个堂主代表前去,如果你想去的话,就不用找。” 众所周知。 明圣宗只有三位宗主,一正俩副,他们也有自己的事忙,刚好这次事情碰巧凑一起。 南帅疑惑:“他们有说为什么宴请吗?” 一国的国主宴请。 想必是重要的事,他一个小孩前去的话,会不会显得对人家的不重视,会落下笑柄。 应轻舟解释。 “是给他以后继承人举办的宴请会,意思就是把我们,介绍给他未来继承人认识。” 毕竟跟他们关系密切。 他们除了有合作关系,还有一些情谊在,总要让未来的继承人,互相打一个照面。 虽然南帅也想去山临国玩,但还是有点顾虑:“他是邀请宗主去的,我可以去吗?” 他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屁孩。 不是宗主。 “可以。” 应轻舟点头:“你代表明圣宗少主,兼未来宗门宗主继承人的身份去,没人敢轻视。” 自己的这个宗主位置,迟早会是他的。 他也该退位去养老了。 “啊……?”南帅懵了。 “什么宗主继承人,干爹你快打住吧,你这个破位置留给你自己就好了,我可不需要。” 在外明圣宗的宗主风光无限,在内也是风光无限,但他可不想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他的心从来就不是权力。 而是实力。 “行行行,不说这个事了,如果去的话,三天之后出发。”应轻舟透露出发时间点。 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又继续说:“你可以在宗门随便选两个人前去,选可以保证你安全的,毕竟路途遥远。” 明圣宗和山临国的距离是,一个在北一个在南。 总有保证安全的。 “干爹,我可以带于酷去吗?”南帅想了一下,好像于潼之前一直想去山临国来着。 山临国是三大国发展最快的国家。 不过各有各的优点。 听到这个名字,应轻舟微愣:“于酷?” 宗门有叫这个名字的吗? “呃……就是于潼,他说想改名叫于酷。”怕他不知道是谁,南帅直接说出姓名。 “这个名字够特别的。”应轻舟无奈地笑了笑:“我听他们说,你也给自己换名字了?” “我叫南帅。” “……很好听。” 第57章 阿月之前待过的大陆 应轻舟答应于潼陪同。 当南帅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当事人时,她已经乐疯了,抱着南帅不撒手:“瑶瑶你最好了。” “不过我有个要求。”南帅尴尬地推开她。 宗门来来往往那么多人。 他现在又是男儿装的装扮,她那么的热情,自然引得不少人关注,而认识于潼的人不少。 认识南帅这个不怎么露面的少主,估计没有,万一他被误以为是于潼养的小白脸呢。 那是几张嘴都说不清了。 “别说一个要求,几个,一百个我都没问题。” “出门在外别叫我瑶瑶。” “收到,瑶瑶。” “……” 因为是后天出发,南帅还有一天时间的准备,他去找顾昀喻,想让他回去,再把情报告诉他。 他不想凑热闹不是自己不喜欢。 而是,他单纯不想回去,回去再出来困难。 “那你呢?”其实,顾昀喻是想让他一块回去的,但他好像并不太愿意回去,也是哦。 对于从小长大的地方都玩腻了。 南帅说:“宗门有活动,让我去一趟山临国。” “哦。” 交代完事情。 就在南帅想离开时,顾昀喻想到什么:“出门在外靠朋友,你可以去了解跟你玩得近的。” “你什么意思?”南帅不解。 “字面上的意思。” “……” 不是顾昀喻不说,而是要靠他自己去了解,毕竟跟他玩到一起的人,怎么着也得了解底细。 说不定人家把他底线都翻出来。 都以为学院的人是省油的灯吗?权利占大半。 “……”南帅细细琢磨他这句话。 是不是在提醒他,他身边玩得好的人就有山临国的,出门在外,想让他去投奔那人? 呸,是去打个照面。 “你慢慢想吧,我等下就回去,等你回来我把情况跟你说。”顾昀喻手枕着头,大摇大摆走了。 难道有这个好机会。 可以看他们大展身手,尤其是南帅那个老父亲。 “小龙龙。”南帅直接叫枫子澜,只能叫他了,因为师麟上次的渡劫失败,最近虚弱。 他选择闭关去了。 枫子澜化成小孩的模样,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怎么了?我刚睡醒,你就来喊我。” 师麟虚弱。 他也虚弱,不要忘了,他刚化人形不久,若受到外界影响的话,可是会功亏一篑的。 尤其是让别有用心的人从南帅手中把他夺走。 这是最为致命的。 南帅直接开门见山:“山临国的国姓叫什么?” 他怀疑是陆屿。 因为上次问他是哪国太子殿下,他没说也没否认,这足以说明,这次宴请会中有他。 “你拿我当百科全书?”枫子澜小小的脸皱成包子,尽管不满她的做法,还是如实回答。 “山临国的国姓是陆。” “……” 果不其然。 就是陆屿,难怪他要提前回去。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枫子澜直接帮忙确认陆屿的身份:“没错,在你身边那个陆姓小子。” “恐怕就是山临国的继承人。” 陆姓。 他的屿字恰巧有个山字,是山临国嫡系才有资格拥有的特权,庶出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咦?” 南帅突然察觉,他好像真的是百科全书,什么事情都事先知道,连别人的身份都知道。 他内心一动。 稀里糊涂问出这一个问题:“那你能看出萧承宴的身份嘛,我总感觉,他有什么事情隐瞒。” “……” 枫子澜沉默了一会。 他很不想回答有关于这个人的事,因为上次害得他们损失惨重的就是他,多少有些怨气。 但南帅都已经问出来。 他叹了一口气:“他身上秘密是多,能力这方面也异于常人,就是跟你一样看不透。” 无论是萧承宴。 还是眼前的这个南帅,身份绝不会简单。 “怎么就像我一样?”这话他不乐意了。 “你跟宗主说的,我听到一些,你还要回哪里去?”昨天两人的谈话,他都听到了。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可以听到,上次师麟说听不了,估计是这次重点被掐断,也没有顾虑。 他惊讶于南帅是未来宗主继承人的身份。 同时对回哪里感兴趣。 南帅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回老家啊,我的老家就在宗门旁边的那个小村上。” “明圣宗旁边的小村,早在几十年前就灭村了。” 不是他瞎说。 而是在几十年前确实被灭村了,当时轰动全大陆的人,连不问世事的明圣宗也出动了。 出动去了解真相。 不知是谁,一夜之间屠尽整个村,里面的人死法不一,有五马分尸,还有做出人彘。 等等。 娴熟的手法让众人头皮发麻,当时全大陆都人心惶惶,而他们灵兽,也只是略有耳闻。 “……” 南帅沉默。 接下来,枫子澜也不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只需等秘密被揭穿的那一刻。 现在不急。 …… 浩瀚无边的世界。 有那么一个地方,这里的人超越人类极限,得到永生的资格,还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那便是传闻中的神。 其中有七大神界,皆以主神界为首,他们的管辖区,总共是五千七百三十二个界面。 远在云雾处,有着一座华丽的宫殿,空灵如虚幻,让人分辨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 宫殿内,聚集着不少人,个个面色浮现凝重之色,唯独上座男子,悠闲自得地轻敲座沿。 男子拥有着俊美的容貌,紫色眸子透着寒光,银白的长发宛如天人,眼神更甚不怒而威。 额头上,剑形态的烙印,嗜血寒芒闪动,好似天地之间的主宰,尊贵得高不可攀。 他静静聆听着。 “这次新晋的一位主神有些敷衍啊。” “不参与任何事情就算了,还常留恋各个大陆。” “这次去的大陆……好像是……” “好像是什么?” “阿月之前待过的大陆。”这时,一名男子从殿外进来,叹息一声,眉宇间多了一抺浮躁。 他看向上座的南璃月:“阿月,你有何打算,总不能放任他如此下去,目无纪律。” 南璃月起身,俊美的面庞流露少许玩味。 “我会教他学乖一点。” 第58章 我没有母亲,从一出生就没有见过 隔天出发。 而南帅什么也没带,只带上于潼这个人,另外两个宗门弟子,是应轻舟亲自挑选的。 他们隐藏在暗处。 不到危险的时候,他们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于潼左顾右盼,像是在找什么东西,随后她问:“你那个青梅竹马呢,怎么不跟着你?” 那个竹马的重要性不高啊,有点可有可无。 像这种玩的机会都不给他。 南帅解释:“他有任务,不跟我们一块。” “哦。” 于潼也没有再问什么。 她已经迫不及待这次的山临国之旅。 只不过,她一路上念念叨叨:“据说山临国有着最大的拍卖场,连你们学院的都比不了。” “他们国主,也是个痴情的男人,早年还是少年时期,等了一个人二十年,终于修成正果。” “真正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承诺 ,你说瑶瑶,你们的楚副院长有这个可能吗,算了。” “管他有没有可能,反正下学期我会去你们学院……”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等会。” 听了好几句话,南帅只关注最后一句话。 他盯着于潼,不确定地再问一遍:“你刚才在说什么,你说下学期你要来明圣学院?” 这个恋爱脑太可怕了。 曾经信誓旦旦说:“什么破学院,还不是按照我们宗门取名,难道明圣宗不比学院好吗?” 可现在千里迢迢追夫,居然追到学院去。 “呐。”于潼拿出入学院的证书,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南帅再不愿意相信,此刻也信了。 她先斩后奏啊。 南帅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还是你迅速。” 什么都齐全。 只差一个人没有在学院。 “那是。” 她扬着头,是一点也不谦虚:“你得向我看齐,小小年纪是物色一个颜值实力双双在线的。” “这个到不用了……”南帅满脸黑线。 他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个。 若是以后他有喜欢的人,那个人一定要抗揍,因为需要过老东西那关,难于上青天。 “也是。” 这时,于潼盯着他,竟直接上手捏她的脸,有些惋惜:“你要是真是男的,我就追你了。” 可惜不是。 说实话,她刚开始以为是宗主流浪在外的女儿,可细看一下,两人的长相没有相似之处。 而且,宗主不能有那么好的基因。 “放弃吧。”南帅白了她一眼,不过他想逗一下她:“不过,我还有一个父亲,随他的。” 颜值随他。 各种特征也随他,比如银白头发,紫色的瞳孔,至于长相,属于那种别人一眼就认出。 因为有八分相似。 “真的吗?”听到他还有一个比他好看的父亲,于潼擦了擦嘴角,她差点就流口水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也是。” 趁此机会,于潼上下打量南帅:“瑶瑶那么好看,想来自己的母亲肯定是个美人。” 母亲绝世美人,父亲绝世美男。 所以,就结合出像瑶瑶一样的小美人胚子。 突然提起母亲这个词,南帅眼神暗淡一下,说:“我没有母亲,从一出生就没有见过。” 没错。 他从一出生就没有见过那个所谓的母亲,在他的生命里,母亲这个词显得极为陌生。 “啊……”于潼心下一紧,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神色紧张:“瑶瑶,抱歉啊。” “我不是有意提起这个事情的。” 原来瑶瑶的身世那么可怜啊。 虽说她父母双亡也挺可怜的,但她在年龄上毕竟比瑶瑶大,心理承受能力也比较强。 无意戳到痛处,她该死。 “没事。”南帅摇头,除了一个没见过的母亲,唯一庆幸的是,老家伙给予父爱也给他母爱。 他也没有损失母爱。 两人接下来一路无话,多嘴的于潼,此刻也正襟危坐,像极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 南帅倒不是在意她的话。 他是在想一个问题。 亲生女儿长相真有跟自己很像的吗,他都有时候觉得,他是照着老东西的外表捏的泥人。 …… 山临国。 他们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从明圣宗的地界坐车来到山临国,不愧是经济繁华的国都。 整个街道密密麻麻的人。 有的在摆地摊,有的在表演杂技,等等。 于潼一来到这里就放飞自我,拉着南帅到处瞎逛:“这有冰糖葫芦,那里有小发饰。” “啊啊啊……这是在明圣宗没有的。” 明圣宗是宗门。 必须时刻保持安静,因为里面很多弟子在修炼闭关,不像这里的集市,简直热闹非凡。 两人最终停在一个用糖人捏小人的小摊前。 “哇……”于潼眼冒星星。 她急急喊:“老板,我要把你的摊子清空。” “好嘞。”老板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她沉迷付钱的快感时,南帅不知道被谁挤了一下,直接把他挤到一个陌生的街道。 不远处围满了人,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活动,南帅抱着怀疑的心思往那边走。 并不是什么表演杂技。 而是他们都围在告示栏面前,他还没有来得及看,四周响起人群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选帝师啊?” “这样说来,那岂不是当太子殿下的老师?好像殿下也到挑选老师的年龄,不能马虎。” “可不是,太子殿下是储君之位的继承人,陛下有心退位,那重担肯定在太子殿下身上啊。” “要我说,选不选都无所谓,估计有内定人选,咱们这些老百姓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也是哦……” “选帝师?”南帅琢磨这个三个字,按理来说,一国的帝师,涉及到国内各种大事。 自然是朝中的大臣最合适,可现在贴告示,莫非是当今朝中无人,才会在外面找? 或许这只是个幌子。 “帅帅,你在看什么?”一路找过来的于潼,看着她盯着告示发呆,以为是他喜欢。 伸手就把告示揭了。 南帅终于反应过来,本想阻止来着,但还是慢了一拍,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揭下告示。 他震惊不已:“你居然撕下来了?” 第59章 那如果是,明圣宗未来宗主的继承人呢 揭告示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于潼的行为,惹来围观的群众指指点点。 “这小姑娘可真是大胆,连告示她都敢去揭,她以为是家里的画啊,简直是胡闹。” “就是,她怎么随便乱揭,知不知道揭下告示意味着什么,难道想当太子殿下的老师?” “年纪轻轻不学好,一看就是家长没有教好。” “……” 南帅拉过于潼,小声说:“你能不能改一改你乱揭东西的坏毛病,你看看你惹了什么?” “啊……我以为你喜欢,我就直接揭了。”于潼戳着手指,委屈的样子让人不忍责骂。 南帅叹气。 算了。 走一步算一步,那个太子殿下若真是陆屿,那应该挺好说话的,说他们无意揭告示。 应该可以不计较吧。 正想着呢,一群侍卫过来,领头的上下打量手中还拿着告示的于潼,目光有些凌厉。 他上来就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我说你这个小姑娘分不清局势,这是你能揭的?” 她一个小屁孩还妄想当殿下的老师? “你先别说话。”南帅按住要发作的于潼,要知道她在外人面前,可是谁都不服谁的。 被她兄长宠坏了。 “那个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不能揭。” 看着南帅的年龄小,或许是真的不知道,领头的人明显脸色好看一些:“行了行了。” “下次别再犯就行了。” 接着。 领头的人重新把告示贴好,他看了她们一眼,正想收队走人,于潼又开始搞事情了。 “不是收帝师吗?怎么,是看不起我们是吧。” 南帅:“……”他没拦住。 一个小屁孩能当别人帝师?别人不得踹飞她。 此话一出。 围观众人再次震惊。 “你小姑娘想什么呢?” “咋滴,难道她真的想当太子殿下的老师?” “说话也要看公共场合的啊,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这个小姑娘不知轻重啊。” “估计是哪个地方的小公主……” 领头的人本来是想走的,但听到于潼的话,面无表情:“你知道帝师是什么职位吗?” “以后一国之君的老师。”于潼了然点头。 “你知道,你还这样闹?” “我又没说是自己想当,难道我就不能为自己的兄长争取一下吗?”她调皮地眨眨眼。 帝师啊。 这个位置确实可以,明圣宗副宗主,再来一个山临国的帝师,兄长可以少走几年弯路。 她真是个贴心的妹妹。 “哦。”领头男子哦了一声,也没有再生气:“想竞选的话,等级可是有规定的。” 整个大陆都是靠等级说话的。 你等级高,你的话就有理,哪怕你没理。 于潼嚣张地撩了撩头发:“多少级。” “120级以上。” 120级以上的含金量。 那指定不是一般人可以入选的,到了这个级别的,人家不一定能看得上这个帝师之位。 他们会追求更高,没有精力参与皇室的事。 众人也开玩笑说。 “大家都散了吧,120级,没咱们什么事。” “我就知道有内幕,你看这不就是?” “咱们整个山临国,120级以上也就才两个,这找个帝师还要120以上的,玩呢?” “离谱了……这是找个爹供着。” 而于潼在听到120级以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南帅无语抚额。 这家伙要装起来了,拿她兄长的名声装逼了。 “你笑什么?”领头的人感觉莫名其妙,这姑娘该不会傻了吧,知道这个要求高。 但也不至于傻。 于潼双手叉腰,摆出一个‘看好了,我要开始装逼’的架势:“120级?那简直是小意思。” 兄长123级。 120级以后,升一级不容易,因为要接近满级,每一级之间的实力又是另一个高度。 “……?”领头的侍卫疑惑。 连围观看戏的人也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我兄长可是书漓,是明圣宗的副宗主,他可是123级,比你那120级绰绰有余。” “……” 她又接着说:“不信的话,实迹可查。” “……” 现场安静如鸡。 刚才还看不起于潼,觉得她缺乏教育的人,恨不得扇自己一大嘴巴子,再说一句。 人家的兄长有资本让她嚣张! 他们有什么? 南帅看不下去了,看着神色麻木的那个领头侍卫,解释:“我们是受命来参加宴请的。” “你是宗主?”领头的侍卫再次一惊。 不是说是宴请宗主参加吗? 他顶多看着七岁,七岁宗主,那么有实力的吗?不过明圣宗共有三位宗主,绝没有他。 可他又是…… 南帅打断他的各种猜测。 “宗主们有事,就让我们来参加宴请。” “……” 这句话一出注定会惹来非议。 毕竟人家一国的领袖宴请,而他们宗门就派一个七岁,一个十二岁的小屁孩前来。 多少有点不给面子。 “……”他们古怪之后又有些恼怒的表情,是南帅没有预料的,难怪当时应轻舟。 非要加上一个未来宗主继承人这几个字。 只怕是两个原因。 一是,让他们不要小看他们毛都没长齐,就代替宗主前来参加宴请,还有一个就是。 起到震慑的作用。 “你们又看不起我还是咋滴?”于潼又不乐意了,什么表情,又看不起他们年龄小的? 他们就没有小的时候吗? 此刻,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道懒洋洋地少年声音:“我们没有看不起,就是有些奇怪。” “明明明圣宗那么多高层,却偏偏让两个小孩子前来宴请,很不明白是意欲何为。” 看不起他们国家吗? 他们明圣宗曾经是一手遮天,可也不要如此轻视一个国家的实力,反正他们是看不下去。 南帅看过去。 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笑,三分漫不经心,七分嘲讽。 长相惊艳,也是让人眼前一亮的那种。 “就是。”他的话得到众人的认可,冒着得罪明圣宗,他们一个个附和着少年的话。 眼看局面不受控制,南帅保持临危不乱:“那如果是,明圣宗未来宗主的继承人呢。” 第60章 请问一下山临国的太子殿下叫什么? “未来宗主继承人?” 领头的侍卫一愣,再次用打量的目光看向南帅,连刚才窃窃私语的围观众人都不敢吱声。 “请。”领头的侍卫是个聪明人,直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没有质疑这个小孩的话。 别忘了。 他们山临国也有明圣宗的人,或许在场就有,但为什么没人出来质疑南帅的身份呢。 而且,冒充明圣宗未来宗主的继承人。 没人有这个胆子。 看着他们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嘴脸,于潼忍不住嘲讽道:“你们可真是看人下菜啊。” 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就是。 她现在还有一件疑惑的事。 两人跟着侍卫进入皇城,途中,于潼终于按捺不住好奇,问:“你真是未来宗主继承人?” 为什么这事从来没听他说起过。 “我没要。”南帅也不怕被他们侍卫听到。 “啊……” 于潼不由惊讶出声,她难以置信的表情:“宗主都脑子生锈把位置给你,为什么不要?” 白捡都不要。 知不知道明圣宗的宗主意味着什么?那可是全大陆都要礼让三分,给他面子的存在。 他就这样不要了? “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万一有其他的路呢?”南帅倒没有跟她一样,只顾眼前的利益。 他想得有点远。 明圣宗只是一条后路,他还有一条光明大道,他总有一天,会让他的名字响彻整个大陆。 不论是等级,还是…… 此时此刻,于潼终于知道他的想法,叹气:“瑶瑶啊,看来你对未来的路很明确?” “你的不明确?”南帅疑惑看了她一眼。 “我要多收几个男人……哎呦。”于潼捂着头,看着朝她行凶的南帅,一脸的委屈。 “你打我干什么?” “你不要你的楚副院长了?”南帅好意给她提醒,她还有一个一见钟情的白月光。 应该是白月光吧。 不过,她小小年纪知道收男人,有点离谱。 “他也要。” “……” 算了。 她的话,对于南帅来说有些少儿不宜。 而那些侍卫,个个面露恭敬,他们自然是听到两人的对话,更加确认两人的身份。 一个是未来宗主的继承人,一个是当今副宗主的妹妹,两人的身份不是他们可以轻视的。 由于路上有些无聊,南帅问领头的侍卫:“大哥,请问一下山临国的太子殿下叫什么?” 每一个国只有一个太子殿下。 应该不存在两人说的不是同一个人的事件。 “啊……”领头侍卫在确定是在跟自己说话时,也没有隐瞒:“殿下单字一个屿字。” “山和与的屿,而带山是我们国嫡系才配拥有的。” 果然。 陆屿。 突然想到了什么。 领头侍卫笑着打量南帅:“殿下跟你年龄相仿,你这个年龄应该有进明圣学院吧?” 绝大部分这个年龄的都会去明圣学院,只有小部分人,因为家族的因素,继承家业什么的。 而太子殿下就是例外。 其他国的未来继承人待在国家中,好接替以后的位置,而陆屿殿下,他要以另一种方式。 来达成一种境界。 其他国的继承人等级不会高,他们只需身边隐藏一些高手保护,而殿下想靠自己。 成为历史上,等级国家双兼。 “嗯,今年的新生。”南帅点头,但他并没有说认识陆屿,这种场合套近乎不太好。 但于潼却不这么认为。 她也想到什么,一拍大手:“帅帅啊,上次去森林,我好像听到有个小伙子喊阿屿。” “会不会就是他们的太子殿下呢?” 南帅:“……”这种都能猜测出来? “真的?” 领取侍卫两眼放光,又接着说:“这样说来,殿下也是这次的新生,你们应该见过。” “见过。”南帅点头。 眼见领头的侍卫还想再说什么,可目的地到了,也就没有多问,他先去殿内请示一下。 这个皇宫很大。 进皇宫的那条路,地面都是用一种罕见石铺的。 殿内。 两侧坐满了人,主座上一男一女,男的长相与陆屿有几分相似,整个人不威而怒。 而女的,身穿一件明黄色的礼服,显得优雅端庄,精致的脸上一直扬着温柔的笑。 或许在性格这方面,陆屿应该随他的妈妈。 领头的侍卫行了一个礼,说:“陛下,有人揭了告示,但对方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子。” “嗯?”陆峋知诧异。 难以理解。 为什么一个十二岁左右的人会不知轻重。 而领头的侍卫没有给喘息的机会。 又把另外一个重磅消息说出:““还有陛下,明圣宗的人来了,是未来宗主继承人。” 此话一出。 在场瞬间哗然。 陆峋知下意识起身,眼中难以掩饰的高兴:“快请人进来,你这把人晾在外面像什么样子?” 他恨不得立马出去迎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未来宗主的继承人,而且还是未来继承人?但客气还是要的。 人家肯派人过来已是给足面子。 等领头男子领南帅他们进来,现场再一片死寂。 估计都在想。 未来明圣宗继承人?两个未经世事的小屁孩?一个十二岁,一个七岁有些离谱啊。 “……”连陆峋都愣了一下,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未来宗主的继承人现在会在孩子身上。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他未来继承人不也是个孩子…… 他问了一句:“你们谁是未来宗主继承人?” “我。”南帅站出来。 “年纪轻轻就有所作为。”陆峋嘴上说着不着调的话,心底却在猜测这个孩子的身份。 他五官跟应轻舟不像。 而且应轻舟从来没有传出什么绯闻,比如和谁有一腿,多看了谁几眼,与谁亲密。 那应该也不是他隐藏的孩子。 正想着,身旁有人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是自己的皇后,她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 他顿时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光。 “……”南帅有些坐立不安,总感觉他们两个在说什么秘密,一紧张,他看到了陆屿。 还有展昭林。 陆屿一如既往保持微笑,而展昭林撑着桌子,上下打量他,或许对他的身份很是不解。 而陆峋与皇后已然分开,没有再说悄悄话,他再次把目光放南帅身上:“应宗主是你什么人?” “干爹。” 第61章 南帅真是你的本名吗? “干爹?”陆峋又是一愣。 不过很快就恢复神色,还是不死心他跟应轻舟没关系:“为什么是干的,而不是亲的?” 说不定是为避免外人说闲话,故意弄的干爹。 这种情况也不好说。 “啊……”看着陛下眼底闪过的八卦,南帅有些莫名其妙:“干爹还是黄花大闺男呢。” 咋会有他那么大的孩子? 这要让应轻舟听到,不得过来山临国唠嗑。 “噗。” 不知谁笑了一声,估计是他的黄花大闺男有些雷人,因为于潼已经悄咪咪过来了。 她说:“帅帅啊,只有黄花大闺女。” 黄花大闺男是什么? “差不多的意思。”而南帅说完这句话,他看着不知在想什么的陆峋,又说了一句。 “而且我有亲爹。” “呃……”陆峋有些尴尬,脸上略带歉意道:“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是应宗主的……” 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深知刚才的话有多冒昧,这让他亲爹听见,不得要来问候一下,能认应宗主当干爹。 说明他亲爹是与应宗主认识的。 一个圈子的人,身份实力这些自然不会差。 “没事。”南帅很大气的摆手,没有计较:“说我是干爹亲生的,又不止陛下一人。” 之前很多。 连明圣宗都有,因为平白无故冒出一个孩子,还让应轻舟如此上心,误会就在此产生。 陆峋:“……”咋搞,更尴尬了。 好在皇后说话了,檀鎏看着南帅,温婉一笑,可能是不知道该叫南帅什么,直称小朋友。 “小朋友,你叫什么?” 这个称呼确实有些亲切。 南帅怕就怕在她开口第一句就是小姑娘,因为南帅察觉到,这个她的眼神不对劲。 恐怕应该有所察觉。 南帅不亢不卑:“我姓南,单字一个帅字。” 他说完。 而于潼闲不住,也学着他的话,开始自我介绍起来了:“我姓于,单字一个酷字。” 南帅看了她一眼:“你还真改这个名字啊?” “好听啊。” “……” 在场众人都诧异地看着这两个帅酷组合。 而陆屿微微敛眉。 从他们的话可以听出,那个于酷估计是瞎取的名字,那么南帅呢,莫非也是瞎取的…… 不过展昭林并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忍不住嘀咕:“你们圣明宗取名那么随意的吗?是不是下次还会出现一个薅美?” “薅美什么鬼。”南帅无语。 “有有有,我等下回去叫她们改一个薅美。”于潼不知不觉中,已经透露他们名字是乱编的。 南帅忍不住踹了她一脚。 可依旧没把她踹清醒,她还越发肆无忌惮,差点把南帅暴出来:“而且咱们的帅帅……” “行了,你闭嘴吧。”南帅上手捂住她的嘴。 再让她说下去。 自己那点秘密都要被拆穿了。 此刻南帅不知道的是,主座两人相视一笑,都能看出两人眼中的了然,他们心中有底。 因为他们是客。 又远道而来,陆峋让人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舟车劳顿,总不能让他们在这里陪他们唠嗑。 而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陆屿。 他带着南帅他们离开。 途中。 南帅调侃:“当初就猜到你的身份,果然是,你为什么好好的殿下不当,跑去学院?” “你不也一样吗?”陆屿反问。 “本以为你是明圣宗的弟子,结果真实身份,真让我大吃一惊啊。”他又接着说道。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 “暂时只是个未知数,万一日后人家应宗主有自己的孩子,他自然会爱屋及乌的。” “哈哈。” 陆屿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 他讨论另外一个话题,借此机会说出来。 “南帅真是你的本名吗?” “不然呢。” 南帅现在说起谎来已经脸不红,心不跳:“是因为你的名字没有我的好听就质疑我?” “……”陆屿尴尬地不知该怎么回。 好在展昭林来救场。 “可拉倒吧。”他撇了撇嘴,脸上浓浓的嫌弃:“你这个名字不是好听,是好笑。” “好笑你知道吗?” “我问你了?我问的是太子殿下。”南帅冷哼。 怎么哪里都有他。 就使劲出来掺和,这个现眼包! “哼。”他也哼了一声。 另一边的陆屿。 在听到太子殿下这个称呼,有些不自在:“叫太子殿下生疏,要不你跟他们一样叫我阿屿吧?” “那也行。”南帅点头。 这时。 南帅想到一件事情,他把目光放在展昭林身上,摸着下巴思考:“你又是什么情况?” 陆屿是太子殿下。 那他跟陆屿玩得好,身份指定差不到哪里去。 “什么什么情况?”展昭林郁闷了。 “他是太子殿下。”南帅指着陆屿,之后又指着他,八卦之心:“那你的身份是什么?” “我……” “他的身份不重要,帅帅你看,他们皇宫居然养鱼。”于潼不给展昭林开口介绍的机会。 拉着南帅跑到一旁看鱼。 两个男的莫名其妙,他们这是连鱼都没见过? 展昭林有什么说什么:“不是,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宗门那么穷,怎么连鱼都养不起?” 按理来说。 明圣宗富可敌国,不可能连鱼都养不起,莫非空有这个传言,实际的明圣宗是个空壳。 资金链紧缺。 那也不能吧,好歹是个久远的大宗门。 “不是养不起,而是……” “帅帅,接着。” 不等他把话说完,卷起裤腿下去捞鱼的于潼有大收获,她扔上来一条五斤重的鱼。 南帅一时没接住,鱼再次跃进池中。 于潼眼一瞪:“帅帅啊,你怎么那么不中用,我的鱼又跑了,不行,再去抓几条上来。” “……” 南帅无话可说。 他回头看了一眼懵逼的两人:“这下你们知道为什么明圣宗不养鱼吗,全养进她肚子里。” 明圣宗位于群山万壑。 最适合养这些东西,但明圣宗附近的水渠里鱼鳞都没有看过,这就是其中原因之一。 展昭林瞪大眼睛:“是真的夸张。” “不夸张。”他指着池子的鱼,好心提醒:“不出几日,你们皇宫的鱼也要没了。” 第62章 什么时候臣服于我,再把他放出来 大陆某个角落。 急剧的咳嗽声响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血腥味,而咳嗽之人是二十七、八的男子。 男子有着长腰的墨发,正在无风自动着,还有那双红色的眼眸,有种说不出的妖魅。 他站在那里。 给人一种唯我独尊的压迫感。 而此刻男子正捂着嘴,血从他节骨分明的手滴落,脸色也有些苍白,像是受伤了。 这时,有个手下上来搀扶他,还叹了一口气:“主子,你别再逆天而行了,我们逆不动。” “无妨。”平息身上乱窜的气息。 男子拿出手帕擦拭嘴角的血渍:“打探如何了?我没有去,他们对我有没有意见?” “没有。”手下如实告知。 但他有一件事觉得匪夷所思,又继续说道:“好像那些不满的声音是被谁压下来了。” 本来众神纷纷不悦,想派人给主子逮回来。 可之后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被谁?”男子诧异。 他是故意的。 就是想逆他们的法,用这个手段进行抗议。 “这个我们不太清楚。”手下惭愧地摇头。 “行了。” 男子摆手:“你下去吧,我先休养一下。” “……” 手下犹豫不决。 见手下不肯离开,一副想说又不敢开口的样子,男子没好气:“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主子,我觉得你还是去一趟吧。”手下由衷道。 “不去。” “毕竟是这个大陆的先祖,而且……”手下小心翼翼看着男子,发现他并没有动怒。 才继续说道:“看主人的意思要在这里待很久,那就更不应该忤逆那位传闻中的先祖。” 那位先祖不光在这个初始大陆是个传奇。 在神界也是。 当初并没有所谓的神界,很多地方的人到达巅峰,就只能停滞不前,过不了那个高度。 是先祖仅凭一己之力杀出一条成神之道。 创建主神界。 像这样的人物,主子还真的别去得罪。 “不去。”男子坚持自己的想法,不屑一顾:“他们已成为顶端人物,不会插手下面的事。” “你以为人人都像我一样,成神并非本意。” “属下知道。” 手下正想退下去。 “等等。” 男子叫住他,从身上掏出一样东西递过去:“这个是我前段时间在内区禁地抓的。” “他对我戾气太重,不服管教,你先看着办。” 那是一个类似金丝笼的笼子,笼子里面有一条暴躁的黑龙,没错,就是一条黑龙。 他使劲撞击笼身,却被反弹在地。 “主子,你这……”手下不敢置信盯着黑龙。 主子还是不死心啊。 之前好几次捉捕机会都以失败告终,而这次成功了,居然真的把这条黑龙收入囊中。 男子冷笑:“把他丢去无间炼狱,什么时候听话,什么时候臣服于我,再把他放出来。” “是。” 手下再次告退。 “藤蛇。”男子轻唤一声,下一秒,一条小拇指那么大的蛇,慢悠悠爬上男子手指。 那蛇长着一对黑漆漆的角。 是藤蛇。 男子用手指挑逗他一下:“上次你说的事可当真?我可不喜欢别人骗我,包括你。” “当真。”藤蛇点头。 “就是,我看不到他的身世,也探究不了他的过往,好像有什么东西阻碍我的窥视。” 他现在想起当时的情况,就有一瞬间后怕,而阻拦他的,是一股极其霸道的意识。 实力明显远超他之上。 或许连主人的实力都奈何不了。 “嗯。”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饶有兴趣的笑:“隐藏挺好,差点被糊弄过去。” 至于一旁的藤蛇看到那抹笑意,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主人,你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 “主人你可不要乱来啊,他身上有什么……” 男子将蛇塞回兜里。 …… 在皇宫接连待了几天,南帅快闲出病来了,他有力无气趴在桌子上:“是谁说山临国有多好的?” 一样趴桌子的于潼。 “谁能想到,他们居然会怕我们走丢。” 是的。 没错。 现在整个皇宫都戒备森严的状态,就怕他们这两个宝贝疙瘩,在他们的地盘出意外。 他们也是服了。 自从几天前与陆屿第一次在山临国见面,这几天里,陆屿也有些事也就没有出现。 今天却再次出现。 只见,陆屿站在门口,打量生无可恋的两人:“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还一个坏消息。” “你们想听哪一个消息?” “那你还是先说坏消息,好让我们有心理准备。”南帅不知道,在他心里坏消息怎么定义的。 多坏才算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明晚聚会,聚会完你们就可以回去了。”陆屿说着,带着一股惋惜。 也不知道是在惋惜他们走了。 他皇宫中的鱼没人吃了,还是有其他原因。 南帅:“……”为什么他感觉是好消息? 能离开皇宫这个鸟笼,怎么都是一件开心的事,他们热情不说,甚至还限制出入。 就像上面说的。 怕他们狗命不保,一出去就遭人绑架了。 “那好消息呢?”南帅跃跃欲试。 “自然是,今晚你们可以出去,我带你们去我们山临国最大的拍卖场。”他眼中含笑。 “你确定两个消息都不是好的?” “……” 这可把陆屿整沉默了。 于是。 四人收拾一下就前往拍卖场,为什么是四人呢,因为展昭林这个跟屁虫也跟来了。 南帅忍不住说出心底的疑惑:“你怎么天天跟在太子殿下的屁股后面?亲兄弟啊?” “你有意见啊?”展昭林不满。 自己想怎么跟就怎么跟。 怎么还轮到一个外人说,再说,他跟阿屿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早已胜过亲兄弟了。 “有意见啊。”现在的南帅也不怕得罪他,有什么说什么:“看你跟个跟屁虫一样不爽。” 他想跟太子殿下说话。 一扭头就能看到他那张脸,想说话又憋住了。 “不爽?”展昭林瞥了他一眼:“那我更要在你的面前溜达,让你把我看爽为止。” 第63章 那你知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心上人 临城。 是山临国的附属城池,里面有全大陆最高级的拍卖场地,只要有钱,还可以当场预定。 倒是跟明城拍卖会不同,那边里面不会接受你的预定,但这里就不一样,只要敢说。 他们就敢弄来。 了解这个信息,南帅感慨:“那我要一条人鱼,或者是没有的东西,他们也能找来?” “没有的东西怎么找?”展昭林白了他一眼。 陆屿笑了笑:“人鱼倒是可以弄来,就是价钱不会低,不过,你怎么想要人鱼啊?” 人鱼的活动区域。 是深海之地,不易捕捞的同时,还有一个原因他们团结,一只遇到困难,发出求救信号。 极有可能葬身海底。 “听说人鱼神秘,个个都是英俊美男。” 这话是于潼说的。 她手撑头,露出一副向往的表情:“虽然他们下半身是尾巴,但一些实力高的人鱼。” “还是可以把尾巴幻化为人腿,而且……” “停!”见她越说越离谱,南帅赶紧打断她:“你怎么越说越离谱啊,注意一下。” 这里还有三个未满十岁的呢。 总感觉她憋不出好话。 “哦。” 她老实了。 由于陆屿是太子殿下,所以一路通关来到满是贵宾的地方,豪华的程度不亚于明城拍卖会。 趁着拍卖会还没有开始。 南帅百般无聊坐在窗口处,他突然看见了什么,脸色有些古怪,他们所在的四楼。 而一楼大多是进拍卖会的人。 他刚才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人,那人扭头看了这边一眼,就急匆匆消失在人群中。 但那张脸。 怎么…… “怎么了?”看出他神色不对,陆屿不由担心询问:“这里的拍卖会整个大陆的人都会来。” “很多陌生的面孔,你不适应吧?” 不像明城的拍卖会。 只限制学院,或者是一些宗门的人。 “不是,我好像看见班长他爹了。”南帅摇头,他没有隐瞒,把刚才看到谁说出来。 那个望过来的男子。 长得跟萧承宴很像,这很大几率是父子吧。 陆屿一愣:“你们班长?” 展昭林:“他的父亲?” 这两人一人说一句,连起来算一段话。 于潼凑了过来,一脸的八卦:“我记得,你们班长长得很正点,他父亲是不是也不赖。” “……” 南帅回想一下:“就是班长的长大版本。” 应该是吧。 那张脸已经长开,颜值是能扛的,而且刚才看他的身高,有将近一米九左右的样子。 大长腿。 班长年长后估计也跟他一样,那不得迷死多少人。 “你班长长大后的样子?”于潼开始幻想萧承宴长大后什么样,许是已经想到那颜值。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 “那也可以,说实话你们这群人中,长得都不差,以后长大了,那不得……嘿嘿。” 她猥琐一笑。 “……”南帅有些看不下去,又开始提醒:“你忘了你的楚副院长,他不是美男吗?” 不是美男。 怎么能让不懂爱情的她一见钟情? “哎呦,你怎么能……”于潼连忙捂住他的嘴,这事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是要面子的。 要是让别人知道。 到处传:这就是那个谁的妹妹,小小年纪居然想男人了,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早熟。 一传十十传百。 不出一天,她于潼的大名要响彻大江南北。 然而。 陆屿他们真的不负众望,在听到楚副院长这几个熟悉的字眼,他们瞬间就猜到是谁。 展昭林率先开口:“楚副院长?楚东留院长吗?怎么,你喜欢他啊,他都多少岁了?” 说着。 他上下打量才十二岁的于潼,满脸诧异:“你才多少岁,他又多少岁,合适吗?” 她兄长知道这回事吗? 这年龄差距也太大了吧,而且,人家楚副院长好像还有心上人,他听父亲提过一嘴。 确实有心上人。 就是那个心上人好像不在了,还是咋滴。 而陆屿倒没觉得有什么,拦住还想要滔滔不绝的展昭林:“阿林,你已经越界了。” 人都有喜欢谁的权利。 可能存在一些因素,但他们没必要嘲笑别人。 “哦。”展昭林压下心中的好奇。 “哼。”而于潼抱着胳膊冷哼一声,鄙视地眼神:“年龄差距大怎么了?我喜欢成熟的。” 展昭林:“……”副院长真的可以用成熟来形容吗? 真的不要怪我越界。 于是,展昭林试探性地问:“你到底看上他什么?是爱浪的性格,还是他那张脸。” 那张脸确实不错。 明圣学院三个院长颜值都是能排上位的。 尤其是正院长。 而那个楚副院长为什么浪,这可能是他早年受到的情伤有关,他不是有心上人吗? 可那个心上人不喜欢他。 据说,最后好像是跟一个国的皇室跑了,但才跑一半就出事了,路上被人围杀。 人好像没了。 跟她跑的男的倒还活着,就是双腿残疾,常年坐着轮椅,也从那开始不见人了。 所以,在心上人跟人跑了,又痛失所爱之后。 那个副院长就各种浪了。 “自然他那张脸啊。”于潼又犯前花痴:“都说一见钟情,一见钟情看的就是脸。” “……” 良久,展昭林见不得她恋爱脑,再次抱着试问态度:“那你知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心上人?” “啊……?”于潼一愣。 这事她确实不知情。 这些内幕她没有探查过,找人探查,万一传到兄长耳朵,她岂不是可以提前废了吗? 所以她就没有深究这些。 展昭林又继续说:“当时,他还是痴情一员呢,你喜欢的男人,不先了解他过往吗?” “……” 这说的于潼哑口无言。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可以:“那也只是心上人,这不是还没嫁过他吗?” 只要还没有成亲。 一切都有可能,管他什么心上人,心下人的。 “啧。” 看着她这个恋爱脑,展昭林觉得没救了,为了不让她继续执迷不悟,透露他知道的。 他补上一句:“而且,那个楚院长可是昭告整个大陆,今后只玩,不会娶任何人。” “……” 闻言,南帅忍不住笑出声,毫不客气地打击她:“你这还没谈,就已经失恋了。” 第64章 那是我分身干的事,跟我这个本尊有什么关系? 得知自己的心上人有心上人。 于潼有些萎靡不振,拍卖会都不想待了,还是南帅将她劝下:“我劝你别扫兴。” “哦。”她瞬间老实了。 心系萧承宴天爹的南帅,随便找一个借口:“我先去问问,拍卖会什么时候开始。” 说完推门出去了。 于潼还在心上人中无法自拔,没有管南帅。 展昭林一愣,随即他指着桌子的大屏幕:“可是上面有记录拍卖会的开始时间啊。” 他都不看现场环境的吗? 那么大的大屏幕,他是一点不往那边看? 陆屿笑而不语。 “阿屿,你怎么不说话?”展昭林还想跟他分析一下,现在要不要把人给叫回来。 “或许人家有事。” “……”展昭林也不傻,从他的话出什么蛛丝马迹:“你是说,他是故意找借口出去的?” “人家的事,我们不易打探。”陆屿叹气。 只要没出什么危险的事。 南帅他们想去哪里都可以,人家也是有自己的私事,他们不能限制,相反还要避开。 …… 南帅来到刚才,萧承宴他爹消失的方向,可这里来来往往太多人,又过去那么久。 早看不见他爹了。 找了一下,实在没找到的南帅开始原路返回。 可就在回到四楼隔间时,他路过唯一没有关门的隔间,他只是好奇地往里看一眼。 便看见自己想要找的人。 只见,正大门里面坐的正是萧承宴他爹,他翘起一条腿,一手撑在座椅的扶手上。 另一只手则是在扶手上有意敲打着。 他眼神直勾勾看着南帅,在第一时间就看见他,有一种错觉,像是故意在等着他。 里面不止他一人,身边还跟着一名清秀少年,南帅趴门边,礼貌询问:“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是萧承宴他爹说的。 于是。 南帅小心翼翼走进去,看见他爹的第一句话就是。 “叔叔,抱歉打扰到您了,你长得好像我一个朋友,我想确认一下,您是不是他爹?” 班长刚开始的时候不好相处。 他爹会不会也不好相处?但看着又挺和善的。 叔叔? 这两个字明显让萧承宴他爹脸色不自然,他瞪着一眼旁边止不住嘴角上扬的少年。 仿佛在眼神警告他收敛一下。 他随后又看向南帅:“你得叫我哥哥。” “哎?” “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弟弟吧,那你叫我哥哥才合适。”看着疑惑的南帅,男子解释。 听到解释。 南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您的弟弟啊,难怪长得一模一样,你们是双胞胎吗?” 男子:“……”有见过相差几十岁的双胞胎吗? 少年:“……”这双胞胎有些吓人。 他很想对南帅说。 都一模一样了。 就算双胞胎也有一些不同点,但你瞧瞧眼前这位,真的与你说的那个人有不同点吗? “啊……不对耶。”南帅终于想起了不对,他打量眼前的男子,用手比划着什么。 “双胞胎应该是一样大,可你这比你弟弟的年龄大了好多,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是什么?”男子饶有兴趣。 发现的还不晚。 他都以为,这个小家伙认定他们是双胞胎呢。 “你是不是抢你弟弟的饭?所以导致你弟弟严重发育不良长不大,你长得就发育过盛。” “……”男子嘴角僵硬。 “噗。”少年再也憋不住,笑出了声。 男子一个眼神过去,少年就若无其事咬嘴唇,可含笑的眼眸,已经暴露他的表情。 “我们不是双胞胎。”男子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件事:“我们相差几十岁的样子。” 是有几十岁吧。 “……” 这下轮到南帅沉默了。 下一秒,他开始谨慎地打量男子:“不是双胞胎不可能那么像?你确定不是他爹爹吗?” “确定不是,我还年轻,我还没有成婚。” “不成婚也可以有孩子啊。” “……” 男子有些说不通,干脆就直接转移话题:“我那个弟弟在学院还好吧?没闯祸吧?” 应该是没闯祸。 “闯祸了。”南帅下意识脱口而出。 趁着班长的哥哥在,他可要使劲的告状,于是乎,他把萧承宴的种种行为给说出来。 “他是我们的班长。” “我们同一个宿舍的,第一天晚上就把我的床砸了,还喜欢当老师的走狗,看我们罚跑步!” “还有,他最近总想变着法子跟我睡!” 说这些话的时候。 在场三人脸上出现三种表情,南帅是义愤填膺,至于当事人的这位‘兄长’,脸色不自然。 而那个少年。 神色古怪地看向男子,仿佛在思考事情的可信度,他把目光放在南帅身上,多嘴一问。 “小朋友,你说的这些都属实吗?” “肯定属实啊。” “……” 少年还想再问些什么,男子打断他,他笑着跟南帅说:“不好意思,我向我弟弟给你赔不是。” “回去之后我肯定会好好说他,关他禁闭的。” “我也不是要看他被处罚。”南帅满不在乎摆手,一副不想看朋友受责罚的表情。 “好了。” 自己出来有点久,南帅该回去了,他跟男子挥手打个招呼:“那哥哥,我们下次见喽。” “那下次,让我那弟弟带你来家里玩。” “一定。” 南帅一走。 那个少年迫不及待干上门,开始兴师问罪:“阿宴,你什么时候有弟弟,我怎么不知道?” “……认的。”男子横了他一眼。 “不是我说你,你在干什么啊?他才七岁又是男孩子,你变着法子跟他睡干什么?” 没错。 他眼前这人屁的南帅那朋友哥哥,这货正当事人。 可当事人显然不想透露更多的东西,用眼神警告他:“不该管的别管,不该问的别问。” “我们是哥们?你不说吗?”鹤子秋不乐意。 奈何萧承宴早想好说辞,主打一个不承认:“那是我分身干的事,跟我这个本尊有什么关系?” “你确定是分身?你什么时候用分身办过事?” “是另一部分。” 第65章 人家大有来头呢 再次回到阁间。 三个人虎视眈眈盯着他,连于潼也在刚才发现他不在,差点没把整个拍卖会翻过来。 还好陆屿拦着。 于潼第一个开口:“小帅,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问拍卖会的时间啊。”南帅私下心虚,表面却不动声色:“可惜,没找到人问。” “……”三人集体沉默。 于潼都不好意思打断他,这个借口太劣质了。 不过他们也没有再问什么。 因为拍卖会开始了。 他们刚才还说到人鱼,今天拍卖会开局就是人鱼,只见一楼的大厅中央慢慢升起。 长三十米,宽度为二十米的容器。 里面有一条雄性人鱼,黑色鱼尾,头上的鳃像是受到刺激竖起来,他眼眸看向他们。 眼底藏不住的警惕。 重要的是,他整个身体的伤口不少。 南帅大惊失色:“你们这个拍卖会,怎么一开场就是人鱼?居然真的有生物进行拍卖啊?” 他一直以为都是一些武器。 天材地宝,再不济就是一些罕见的矿物,可他万万没想到,还会把活物进行拍卖? 这…… 像是看出他的心思,陆屿赶紧出言解释:“你不要认为我们人类残忍,拿生物进行拍卖。” “或许他跟着我们人类是一件好事。” 能拍下他的。 要么财力惊人,要么非富即贵,各种资源是少不了他的,而且他现在身上血迹斑斑。 连容器的水都被染红了。 显然是受伤严重,与其被其他灵兽撕咬当食物,倒不如跟在人类的身边,当灵兽也行。 “……”南帅这才放下心。 或许陆屿说的是对的。 按照那人鱼身上的伤,恐怕要不少资源才能让其恢复,再说了,人鱼天生有很强的自愈能力。 但不知道这条人鱼的伤口为何愈合不了。 可能伤口有异? “人鱼不是天生就有自愈能力吗?为什么这条没有自愈伤口?”于潼好像也发现这个问题。 到底是什么原因。 陆屿摇头:“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接下来。 主持人开始解说人鱼的由来:“客人们,这条人鱼是受伤之际被我们成功捕捉的。” “相信大家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人鱼拥有庞大的自愈能力,他还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 “这个……”主持人说着,脸上露出惋惜之色。 “人鱼一族所有灵力来源是鲛珠,但他已没了鲛人珠,像是被人取走了,所以……” 主持人没有再说下去,相信很多人都知道意味什么,人鱼的鲛珠等于是他们的内丹。 内丹没了。 那他是一只空有颜值,实打实没用的灵兽了。 主持人见介绍的差不多,直接说出拍卖价:“第一轮拍卖会开始,人鱼起拍价三千玉灵币。” 三千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刚才还热血沸腾的众人,再听到人鱼已废,他们没多少人拍,有也是几个女声在竞拍。 估计冲着人鱼颜值去的。 毕竟撇开修为这些,人鱼生得一副好皮囊,圈养在家中,其实也是很赏心悦目的。 价钱最终被炒到一万。 南帅撇撇嘴:“为什么大部分都是女的在竞拍?” “你傻啊。”于潼在这时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人家长得好看,搞得我都想拍下来。” 就是她没钱。 要找宗门报销,一找宗门报销,那自家兄长就会知道她拍了一条人鱼,手不得给她打断。 “拍呗,没人不让你拍。”南帅在一旁怂恿,都是小事,反正她的一切开销都是明圣宗的。 干嘛为宗门省钱。 宗门富可敌国,也不在乎这些小钱。 “不。”而于潼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听他的怂恿:“我拍下来也没有什么用。” 一条连鲛珠都没有的人鱼,拍下来只能当花瓶。 不值这个价钱。 “你这……”南帅还想再说什么,陷入沉睡的师麟醒来,或许是他也看到人鱼的处境。 咦了一声。 “咦。”他下意识打量人鱼,可能是认出他的身份,跟南帅说:“这条人鱼,你可以拍下来。” “啥?”南帅有些莫名其妙。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钱多,又没有地方造。 就让他拍? “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南帅想说的是这人鱼已经废了,拍下来的意义不大。 可师麟不慌不忙打断她的话。 “你们人类只看表面,真的是肉眼凡胎。” “……” 见他一直处在疑惑的边缘,师麟也不隐瞒,一五一十说:“他来头不小,是人鱼王唯一的儿子。” 唯一儿子什么概念。 将来王位都是他的,若是搞好关系,整个大陆又多一份势力,真正做到让人敬畏。 “他没有……” “鲛珠?”师麟知道他想说什么,耐心说:“有没有已经不重要,在你们潜意识里。” “人鱼的鲛珠是灵力所在,其实还真是。” “……”南帅只觉得他在说废话,没好气道:“我感觉你在说废话,重点一点不讲。” “你可以帮他找回来啊。” “大陆那么大,找一颗珠子有那么容易吗?” “当事人不比你知道位置?” “……” 在经过师麟的三寸不烂之舌后,南帅妥协了,不过场上的拍卖会已经快要结束了。 价格在三万,主持人在问有没有最高价。 眼看就要敲定价格,杀出个南帅,他直接报了一个五万,比三万的基础上翻一倍。 这个价已是不值当。 没有人再喊价,所以那人鱼就这样,在陆屿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稀里糊涂到南帅手中。 于潼崩起来:“帅帅,你刚才怂恿我拍,现在咋就自己拍下来了?不讲武德啊。” “我已经叫你拍了,是你自己不拍,看我拍了你眼红啊?”南帅也毫不客气回怼她。 机会都已经给她了。 是她自己不中用,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陆屿像是一点不意外:“你是不是看出这条人鱼的不同之处,所以才把它拍下来的?” 他身上天阶灵兽不少。 肯定是他们察觉到什么,让他拍下来的。 “不愧是太子殿下,真聪明。”南帅朝他露出一个赞许的眼神:“人家大有来头呢。” 第66章 先祖后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拍卖会工作人员推着装有人鱼的容器进来,他们弯腰行一个礼:“客人,这是你的拍品。” “好的,谢谢。”南帅礼貌回应。 待工作人员一走。 随后,南帅来到容器面前,将手放在上面,里面的人鱼本来就处于高度警惕的状态。 他露出尖尖的獠牙,浑身的鱼鳞炸起来,可看见南帅的一瞬间,他变得极其乐情。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人鱼把手附在南帅的手上面,虽然隔着容器,可那股海水的冷意,还是能感应到。 “咦。”南帅咦了一声,眨眨眼看着容器中欢跃的人鱼,他有一瞬间的莫名其妙。 于是。 他的手往另一边挪,人鱼的手也跟着挪动,反正就是跟着他,警惕的神情全然消失不见。 枫子澜这时开口了:“他就是一条色鱼!” 色鱼! 他一定是察觉到南帅是女孩子,所以才做出掉价的表情,好歹活了几百万年的物种。 如此掉价的行为。 “……”师麟却不这么认为,他只感觉人鱼的反常意料之中,他们一直猜测南帅的身份。 而先祖对人鱼一族有恩。 或许见过先祖的不少,会不会是认出…… 他们年龄没有达到,没有见过所谓的先祖,只有老大才见过,不过老大在沉睡中。 就是不知最近为何,感受不到老大的气息。 应该不会出事吧。 “怎么回事?”陆屿他们也看懵了,实在搞不懂这条人鱼见到南帅,为什么异常兴奋。 像是发情了一样。 已经不止一次发生这种情况,上次在森林也是,那个化成人形的灵兽,就逮住南帅要抱抱。 这一切都太过于反常了。 而于潼却嘀咕一句:“果然,长得好看就是优势,喜欢好看的,不分任何物种啊。” “难道真的是这样?”望着像逗狗南帅,陆屿也开始动摇心中想法,真是自己多虑了? 算了。 说不定还真是这个原因。 “我才不信。”对颜值很有自信的展昭林,来到容器面前,也想学着南帅的样子逗人鱼。 预期的人鱼热情没有。 甚至人家看都不看他一眼,纯当他是空气。 “……”第N次碰到如此不给面子的,展昭林不服气,下意识脱口而出:“过来看我啊。” “嘬嘬嘬。” 这一声另类的逗狗,着实让在场几人沉默了。 连南帅的手都一顿,看向他,表情极其古怪:“你哪门子的逗狗?人家可是人鱼。” “反正都是……” 他话还没说完,容器中的人鱼终于受不住他,人鱼尾巴轻轻扬起,随后重重落下。 扬起的水花尽数落在展昭林身上。 他瞬间变成落汤鸡,从上到下都湿个遍,连发根都在滴水,人鱼看他这一落魄的模样。 傲娇地扭头不看他。 而展昭林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就被透心凉了,他愤愤不平:“难道我颜值不好看吗?” “你最好看啦。”于潼白了他一眼,旋即忍不住嘲笑:“你说你跟一条人鱼置什么气?” “……”展昭林老实了。 在一旁用干毛巾擦拭身上的水,也没再说话了。 许是看人鱼身上的伤有些触目惊心,南帅看向陆屿,想问问他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 “太子殿下,你有什么治疗外伤的药吗?” “有是有,皇宫有医师……”他顿了一下,有些犹豫不决:“可是,我感觉药物对他没用。” 兽类跟他们人类不一样。 若是乱用药的话,可能会加快他们的死亡。 经过他这一提醒,南帅也没有再提药的事,叹气:“那我把他带回宗门在另做打算吧。” 应轻舟肯定有办法。 就算没有,宗门上下那么多人,总有一个会有解决办法的,再不济,还有学院的那些人呢。 “嗯。”陆屿也同意。 毕竟明圣学院存在的历史比他们的国家还要长,像这种事,想来他们是有办法应付的。 因为有人鱼。 南帅无心顾及接下来的拍卖品,他一心在逗人鱼,人鱼也挺配合的,对他没有一点敌意。 看得枫子澜牙痒痒的。 在心里诽谤:色鱼,他们人鱼一族就这个德性? 身旁落汤鸡展昭林也不例外,化为柠檬精:“看人下菜的酸菜鱼什么的,真是讨厌。” 人鱼是最敏感的生物,又能听懂人类的话,他盯着展昭林的目光愈发不善,作势要扬起尾巴。 展昭林已经长记性了,躲得老远,可是他刚想露出嘚瑟的笑,又再次变成落汤鸡。 他成功破防了。 “能不能有点人鱼精神啊。” 奈何他鸟都不鸟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拍卖会不知过去多少轮,终于又有东西引起南帅兴趣,因为主持人的口中,冒出先祖两个字。 先祖。 除了那位,他们称呼为先祖,其他的人一般会加人名再先祖,唯有先祖二字是世人给的。 算是特权。 这时,南帅看向一楼的拍卖会,拍卖品是一根生锈的针,看着像绣衣服那种绣花针。 主持人开始讲解:“客人们,我手上的这个拍卖品,据说是先祖后人留下来,其威力不容小觑。” “是个杀人无形的武器,死在它之手的人更是不在少数,也可以用来当保命的法宝。” 然而却有不少人发出质疑。 “不会是先祖后人绣过衣服的绣花针吧?” “绣花针也拿出来拍卖?” “又是那个所谓的先祖后人,是不是后人还尚未确定,会不会随便拉个人就说是先祖后人?” “……” 南帅皱眉:“先祖后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先祖后人又出现了,好像每个拍卖会都有他的东西,他到底是谁,是不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是私生子的话情况不太妙啊。 陆屿说:“版本有很多个,见过先祖后人的人毕竟在少数,没人确信到底是男是女。” 大陆很多谣言,有说是一位长相绝美的女子,又有说是一名神秘的男子,什么都有。 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闻言,南帅抓住重点:“见过的人在少数?那是不是说明有人见过,又是谁见过?” 第67章 他就是女孩子 “这个……”陆屿他们被南帅彻底给问懵了。 大陆谣言。 到底是谁见过,也没有个准确目标。 展昭林现在有什么话都是直说的:“我们也只是听说,你问我们,我们去问谁啊。” “切。”南帅不问了。 管他是谁。 只要在同一个大陆,在未来的某一天或许能看到,就是这个某一天还存在不确定因素。 他们嘴上说着把绣花针拿来拍卖。 但不少人奔着先祖后人这个噱头,大肆抬高价格,都已经被炒到今晚拍卖会最高价。 五百万左右。 南帅瞠目结舌:“原来只要说出有关先祖,或者先祖后人,拍卖会的效益就会大大提高啊。” 他又懂一件经商手段。 “或许是真的先祖后人使用过。”陆屿轻笑一声,随后看向惊讶的他:“你要拍吗?” “不拍。” “还以为你想拍。” “谁人傻钱多拍这个玩意,是家里没绣花针还是咋滴,再说,又不是先祖使用的。” 先祖使用过的。 他或许可以勉为其难拍一下,但价格高就算了。 不对。 先祖后人使用过的价格都炒成这样,那先祖岂不是也可以,大陆未来第一有钱朝他招手啊。 “帅帅……”看着他傻笑,于潼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能不能别这样笑,挺吓人的。” “……”南帅收起笑。 完了。 想的太忘神了。 “你在想什么?”于潼有些纳闷了。 “就是想到,我随便找一样东西说先祖用过的,会不会有人来买,然后……嘿嘿。” 南帅没有继续说下来。 两个嘿嘿已经表明一切,大家又是聪明人。 “你想多了。”展昭林只觉得他在白日做梦:“你以为就你有这个想法,我们没有吗?” “……” 草率了。 他们一个个居然也有这个心思,不过他手上真的有先祖用过的,但是他可不能说。 说了就露馅了。 最后那个绣花针是被一个冤大头拍走了,那个冤大头好像还是认识的,声音耳熟。 是班长他爹。 南帅陷入深思:班长的身份一直很神秘,他这个爹,呸,这个兄长好像有点钱。 那班长也不差。 “人傻钱多。”于潼嘀咕一声。 而人傻钱多的那边。 再三阻拦,鹤子秋都拦不住冲动消费的萧承宴:“你魔怔了吗?花钱拍这种玩意?” “你懂什么?”萧承宴不满。 “是是是。”鹤子秋连说三个是,他不想管他的事:“我是不懂,你有钱就使劲造吧。” “不过他们挂着先祖后人招牌拍卖物品,可真不是一般的奸商,是属于诈骗行为!” 明知道先祖的影响力。 他们就是算准会有人奔着这个招牌去的,才搞这一出,昧着良心赚钱,真是绝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萧承宴看了他一眼。 “……” 不多时,主持人就拿着东西过来,礼貌弯腰行礼道:“客人,这是你拍下的东西。” 她作为拍卖会的主持人。 不会以貌取人,能进入拍卖会的,都是客人。 “放那吧。” 萧承宴没有急于去看,他拍下来是一时兴起,说不定能从这针上面摸到所谓‘先祖后人’。 他可不认为有什么先祖后人的存在,人家一共三个儿子,皆已在神界混得风生水起。 哪来冒出的私生子? “……”看出他对这个针并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鹤子秋瞬间想到一个可能,心一惊。 他正了正神色,问:“你拍下来干什么用的?”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你是不是想找出那个先祖后人?”等不及他的回复,鹤子秋也不跟他弯弯绕绕。 他一直都有这个想法。 但也只是想法,可如今他特意拍下先祖后人用过的东西,已不止有想法那么简单了。 萧承宴奉劝一句:“我的事,你少打听。” “……” 既然不让不打听他的事,那就打听别人的事。 鹤子秋想起第一场的拍卖会,岔开话题:“刚才那个喊你叔叔的,好像拍下一条人鱼。” 再次听到叔叔两个字。 还是从自己兄弟嘴里说出来的,萧承宴瞪了他一眼:“你说谁叔叔呢?我劝你好好说话!” “那个小朋友不是喊你叔叔吗?”鹤子秋嗤笑。 随后。 他轻叹一口气,语气中有些匪夷所思。 “你说,我跟你一样的岁数,为什么他不叫我叔叔,偏偏叫你?你有那么显老吗?” 到底是他显老,还是自己看着比较年轻。 或者是那个小朋友眼神不好。 他更倾向前面两个,毕竟人家小朋友嘛,都说这个年龄段的小朋友,眼睛是贼亮的。 最忌讳别人说他老的萧承宴,恨不得上去把他掐死:“你再说一个字,我让你真变叔叔。” “得了。” 鹤子秋有问出心底的疑惑:“他拍人鱼干什么,那人鱼除了长得好看,并没什么用。” 没有鲛珠的人鱼没有任何作用。 长得倒有一副好皮囊,好像人鱼一族就没有长得丑的,他们是世间最好看的种族。 “你管人家拍什么?你是眼红了?”萧承宴第一次发现,他喜欢多管闲事,嘴还多。 别人拍什么好像不关他什么事吧? 他的话。 让鹤子秋不乐意了,着重强调人鱼没有作用:“区区一条作用不大的鱼,我眼红什么?” 他若想要。 自己就可以花钱拍,犯得着去眼红吗? “那你就闭嘴。” “不闭嘴。”鹤子秋是个话痨,不让他开口不得劲,他又说:“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有什么好奇怪的。”萧承宴不以为然。 几岁的小孩子是最心善的,见不得别人受伤,虽然人鱼不算人,但他也是受伤极其严重。 拍下人鱼说不定是想放生什么的。 根本不足为奇。 “人家是女孩子,可能贪婪人鱼的美色,可他是个男孩子,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 萧承宴像是想到什么,脸色逐渐诡异。 “怎么了?”鹤子秋看出他表情不对劲:“你表情怎么跟媳妇被人抢走了一样难看?” 萧承宴深吸一口气:“他就是女孩子。” 第68章 你把人家当童养媳,人家把你当叔叔 “什么!女孩子!?”鹤子秋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怎么看不出来人家是女孩子? 不是。 回想起之前南帅说过的话,已经无法正视萧承宴,他神色古怪:“你早知道人家是女孩子?” “对。”萧承宴承认干脆。 “那你还跟她睡一起,你安什么心思?” “……”草率了。 “真行啊,你是这个。”鹤子秋对他竖起大拇指:“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思想不健康?” 人家那模样顶多七岁。 可他都可以当人家爷爷了,还整这一出。 “然后呢?”萧承宴一点想要解释的想法都没有,像破罐子破摔,随便鹤子秋说什么。 跟他这种人讲话,鹤子秋都快被气死了。 “你……” 不对。 跟他认识那么多年,也没跟哪个女性亲近,没有绯闻,更没有多看哪个女性一眼。 现在又明知道哪个小朋友是女孩子伪装的,还抢着跟她一起睡,他该不会打算从小养…… 鹤子秋死死地盯着他,直接说出心中的猜测:“你是不是打算养个童养媳什么的?” 自己一手养起来的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但他的身份…… “你在胡说什么?”萧承宴皱着眉,心里却一惊,童养媳这个词,让他有些怪异。 异样的怪异。 他从没有想过这三个字。 “不是童养媳?”鹤子秋没错过他眼底的异样情绪,两人相识多年,知道他的心思。 心底逐渐有底。 他闭着一只眼睛说话:“对哦,肯定不是童养媳,你那么老,人家那么小,你配不上。” “人家怎么着也得找跟自己同龄的,要是找个跟你一样老的,带出去多没面子啊。” “……” 张口闭口说他老,萧承宴终于受不住了:“老怎么了?我想养童养媳怎么了?碍你了?” “哦。”鹤子秋听到他的话,奸计得逞的模样:“你早承认,我也就不会说你老。” 看。 这不就承认了。 “……” 说完这句话,萧承宴才得知自己被绕进去了,想收回那三个字,可现在已经晚了。 只能瞪着了他一眼:“你居然在套路我?” “你没有这个心思我能套路到你?” “……” “不是我说你。”鹤子秋认真打量他一眼,露出老祖宗欣慰笑:“难道有让你紧张的人。” “虽然人家才七岁,但等个几年,你还是能等着起,别的不说,那小家伙的颜值。” “长大后肯定惊为天人,你有点配不上。” “要你多嘴。”萧承宴想把他的嘴堵住。 “我不是多嘴,我只是实事求是。” “闭嘴吧你。” “……”鹤子秋没有闭嘴,他凑到萧承宴扎心的说:“你把人家当童养媳,人家把你当叔叔。” 很好的设定。 难怪不想在上面待着,偏偏选择这片大陆定居,原来这里是有自己养的小娇妻啊。 “你滚。”萧承宴正想一巴掌拍他脸上,但那小子灵活地躲开,在一旁添油加醋。 “怕就怕,你的童养媳有别的童养夫。” “……” 萧承宴不再跟他废话,直接上去逮住他打,狭小的空间,传出两人往死里打的声音。 外面拍卖会的工作人员路过。 “咦?里面什么动静,不是隔音效果好吗?” …… 另一边。 南帅不知道的是,自己女扮男装的事已经暴露,他一直以为知道只有顾昀喻和于潼。 还有明圣宗几个高层知道。 却不曾想,跟他同床共枕过的萧承宴知道。 见他们没有拍东西的打算,南帅疑惑不解:“你们怎么干看着,一样东西都不拍?” 然而他们是这样回答的。 陆屿:“没看见喜欢的。” 展昭林:“同上。” 于潼:“我本来就是凑个热闹的。” 南帅是彻底无语了。 眼看拍卖会到最后的尾声,压轴的拍卖品,一般都是前面不能比的,这次的也不例外。 南帅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住了:“那个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字可以悬浮,是武器吗?” 压轴的拍卖品是浮雕立体书。 外形雕刻古老的咒语,它正躺在展示台上,随机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的文字不在页面上。 而是悬浮在半空中。 金黄色的字体悬浮在空中,有点像众神台上的天榜,记录众神的名字,包括神只。 可惜,上面文字并不是记录这些。 南帅认识那些字,他不经意间说出其中一句:“付之于天,而天却断我后路,我欲……” 我欲成神覆天。 成为世间仰望之人,三跪九拜于我。 “嗯?”三人惊讶地看向南帅。 而陆屿顺着南帅的视线看去,发现他是盯着拍卖品的字念的,便问:“我欲怎么了?” 直觉告诉他。 他们不认识的那些字,南帅却全部认识。 “没什么。”南帅收回目光,随便找一个借口:“我就是一瞬间脑海闪过这句话。” 他知道是谁留下来的了。 是老家伙。 字迹,用精气写的,上面的气息不会错,他们可能没有接触过,可能认不出来。 他好歹是他生的。 可是他这话,显然是在没有成神时留下的,为何过去那么多年,还能被人挖掘出来。 而且一看就是陷入绝望留下的。 或许,他能有如今的成就,是一步步闯出来的,受过的苦,恐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认识呢。”于潼庆幸地拍了拍胸口,好像就怕他知道上面的字。 毕竟她比他年长都不知道。 他却知道。 两人也是同在明圣宗的,这说出去有些丢人。 看到她脸上的庆幸,南帅总感觉莫名其妙:“怎么?你那么不希望我认识那些字?” “是很不希望。” “为啥?” “因为我比你年长,你都认识,而我不认识,等下我哥知道了,又说我不务正业。” “……” 拍卖会的主持人在介绍:“客人们,这个东西出自我们山临国皇室,一个王爷之手。” “他外出时碰巧发现这本神秘的浮雕之书,因破解不了上面的文字,进行轮流拍卖。” “若还是没找到能破解的人,下次继续二次拍卖。” 南帅算是听明白了。 他扭头看向陆屿:“你们皇室的?并不是真心拍卖,而是想找一个冤大头来破解?” 第69章 请问外面压轴的拍卖品是你的吗? “可能是我小叔叔吧。”陆屿愣了一下,想到一个人,就是他那个不怎么熟的小叔叔。 为什么说不熟。 因为小叔叔也才比他大五岁,年轻人常年在外嘛,他可以说,除了出生那一天见过。 就没见过那个小叔叔。 不过,他还有一个皇叔,那可是他们风临国的战神存在,人家与小叔叔相差几十岁。 南帅皱了一下眉:“你的小叔叔?” “只有小叔叔常年在外,应该是他带回的东西,我也是猜的。”陆屿有些尴尬挠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 小叔叔应该是回来了,或者在拍卖会上。 “猜的?” “说来惭愧,我那个小叔叔只有在我出生的时候出来过,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 “等着。”陆屿说了两个字,接着他喊来工作人员,问:“我小叔叔在拍卖会上吗?” 因为这个拍卖会属于皇室的。 他这个太子殿下。 拍卖会的工作人员都认识,她恭敬说道:“太子殿下,齐王殿下在的,在隔壁第二间。” “好。”陆屿点头。 随后,他看着南帅他们:“要不要去凑个热闹,我小叔叔就比我们大五岁的样子。” “应该没有语言障碍。”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南帅直接首当其冲。 他也想知道。 到底是谁能把老东西隐藏几百万年的东西翻出来,看来他那个比他大五岁的小叔叔。 有点手段啊。 陆屿:“……”他怎么比自己都还要兴奋啊? 几人来到隔壁的第二间。 陆屿走在第一位,他敲了敲门,不敢贸然进去,毕竟是自己的小叔叔,是他的长辈。 不能没有礼貌。 敲了好一会,才有一个类似侍卫的开门,侍卫看了一眼陆屿,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人。 “太子殿下这是?” 看见开门的侍卫,陆屿微微一愣,这不是皇叔身边的侍卫吗,怎么跑来小叔叔这里。 算了。 在事要紧。 “我们是来拜访小叔叔的,请你通报一下。” “太子殿下可以进去,至于他们……”侍卫把目光放在南帅和于潼身上:“不相干的人不能进。” 他话的意思是。 南帅和于潼是不相干的人。 “他们不是不相干的人。”陆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南帅他们的身份,明圣宗的人。 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 但对方是自己的小叔叔,透露应该没事吧:“他们是明圣宗的贵客,也是父皇的贵客。” 听到父皇两个字。 侍卫也自知事情的重要性,说了稍等两个字,便转身朝里面走去,估计去汇报了。 “不好意思,不明身份的人是没有机会接近他的。”陆屿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南帅。 “之前就有不想干的人接近小叔叔身边,他跟我们同龄没什么水准,差点就酿成悲剧。” “了解。”南帅点头。 不止是他小叔叔。 连他都有风险,毕竟是未来储君继承人,貌似他是独苗,这要出事了,那就完了。 他父母也无力再生一个。 过了一会,侍卫再次打开门,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太子殿下,你皇叔让你们进去。” “哎……” 陆屿沉浸在皇叔两个字的时候,就被于潼推到一边,不满道:“太子殿下你愣着干什么。” 挡路了。 她一进去,里面一群人看着大大咧咧的她。 顿时,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缓解尴尬:“那个……你们哥几个在聊天啊。” “……”他们只是看着她,并没有说什么。 她尴尬地脚趾抠地,干脆把陆屿挡在自己身前,嘿嘿一笑:“太子殿下,你老先。” 陆屿:“……”老?自己比她小四五岁吧。 但现在不是沉默时候。 他上前,朝中间男子唤了一声:“皇叔。” “嗯。”中间男子二十七八样子,面容冷峻,一双桃花眼随意一瞥自带贵气,鼻梁高挺。 他双腿交叠,而两只手则是交叉放在膝盖上,笑看着陆屿:“自己找个位置坐吧。” 陆屿看了一眼,并没有看见小叔叔的身影。 “皇叔,小叔叔呢?” “那呢。”陆九洲眼神示意旁边躺椅上,腿搭在桌子上,睡姿很不雅的陆星河。 躺椅上的少年脸庞白皙,他紧闭着双眸,微翘的眉显得温和,就算睡着了,也鼓起嘴。 像生气一样。 “……” 陆屿无语,他过去把陆星云的脚放下了,又给他盖上毯子,贴心程度跟老妈子似的。 于潼小声跟南帅说:“太子殿下不是说他俩只在出生时见过一面吗,怎么伺候得很到位?” “你也可以,我给你机会伺候我,要不要?” “我拒绝。” 他们在这边聊天。 陆屿那边,他刚盖好毯子,陆星河就醒了,他睁开迷茫的双眼,指着有些眼熟的陆屿。 “你谁?想干什么?” “……”陆屿叹气,那么多年不见,这个小叔叔是一点都不记得他了,真把他忘了! 陆九洲轻笑:“你是睡懵了吗?他是小屿,才几年时间不见,你就不认识他了吗?” 陆星河一愣。 他起身,捏着陆屿的脸,有些难以置信:“大侄子?几年不见,你怎么长成这样?” “是长丑了吗?”陆屿无语。 “是长大了。” “……” “咦。”陆星河也看到另外三个人,他常年在外,不在山临国,所以连展昭林都不认识。 人家小辈也不乐意认识。 他下意识问道:“他们是小屿的朋友?” “对对对,我们是他的朋友。”于潼挤开展昭林,她贼眉鼠眼的朝着陆星河过去。 “嘿嘿。” “……”南帅拉住她的手,看出她的小心思:“你打算移情别恋?你别把人吓跑了。” 陆屿这个小叔叔。 不光小叔叔,那个皇叔,是一比一的美男,她估计是贪恋人家美色,又想揩一下油。 “我像是那种人吧。”于潼撇撇嘴。 南帅认真看了她一眼:“不是一般的像。” “……” 这时,南帅想到来的目的,她也看着陆星河,问:“请问外面压轴的拍卖品是你的吗?” 第70章 他想叫老公 陆星河摇头。 他指向一旁的陆九洲,说:“东西是我皇兄的,你对拍卖品存在疑惑的,可以问他。” 南帅看向陆九洲。 发现他也正好用打量的目光看向他。 “那个……前辈,我想问一下,这件东西你在哪里得到的。”南帅直视他的眼眸问。 不知为何。 这个人的眼神让他产生不舒服的感觉。 直到前辈两个字,陆九洲勾唇微微一笑:“你是小屿的朋友,你可以叫我皇叔。” 前辈把他喊老了。 他现在正值青年,一点都不老。 “皇叔这个称呼好像不太好吧。”南帅陷入怀疑,叫他皇叔,这不就意味他跟陆屿…… 不敢想。 奈何,旁边的于潼在当搅屎棍,她手搭在南帅肩上:“唉,帅帅啊,就叫皇叔吧。” 皇叔多好。 又攀上亲戚了,还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员。 “你死一边去。”南帅朝她吼一声。 “怎么?”陆九洲看着南帅不乐意的样子,顿时来兴趣:“不叫皇叔,你想要叫什么?” 这个皇叔可不是谁都可以叫的。 这小子居然不领情。 “他想叫老公。”于潼开始替南帅回答。 南帅:“……”老公个锤子! 这个死孩子。 她是一点都不知道收敛,他现在是女扮男装,要什么老公,要也是要媳妇不是吗? “老公?”陆星河差点一口茶憋死。 还老公呢,现在的小孩都那么早熟的吗? “……”而身为当事人的陆九洲倒没有说话,他一直看着南帅,仿佛要将他看透一般。 南帅下意识撇开目光。 师麟出声:“他好像看出点什么,你躲着他点。” 眼前这个人的眼神。 六分探究,三分警惕,还有一分是诧异。 南帅:“……”怎么躲? 难不成躲陆屿身后?那这样显得她没有礼貌。 好在陆九洲看了一会便移开视线,就是没头没尾来一句:“不错,孩子都那么大了。” “?” 南帅是真的觉得莫名其妙。 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应轻舟的孩子吧,像他这种人物,应该是认识明圣宗的宗主。 那让他误会着吧。 而这时,陆九洲挑眉示意拍卖会上的东西:“你为什么问,我从哪里得到那东西的?” 一个小孩子问这种问题。 该不会认识吧? 不过转念一想,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认识。 “我之前在明圣宗的一本书上见过。”南帅随便找一个借口,总不能让他说实话吧。 说这个东西的主人他知道。 那陆九洲他们估计要看怪物似的看着她。 “我怎么没见过……” “先一边去。”南帅按住于潼的头,将她按一边去,随后又看着陆九洲,诚恳表示。 “我真的想知道在哪里找的?” 看出他急切想知道的样子,陆九洲没有隐瞒,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和得到说出来。 “之前我路过一片森林,在一块倒塌的地缝中找到,但是觉得这个东西有十足的神性。” “就寻思把它捡回来,之前没什么异常,是最近触动机关,导致那些文字的出现。” “那些文字看着不像我们这里的,看不懂。” “……”得知前因后果,南帅低下头,怎么可能看不懂,按理来说老家伙在这个大陆生活。 理应是用这里的语言和文字。 莫非,他用了其他特殊文字,或者是时间太悠久,那时的文字跟现在不是一样的。 这些都有可能。 “老一辈的人也不认识吗?”南帅小心翼翼问。 “这是特殊文字,谁都没有见过。” “……” 南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们都不知道,那为什么他会知道?是血缘的缘故吗?那些字是用老家伙气血写的。 他身上又流着他的血。 应该产生一种反应,所以他才会知道的? 见他陷入沉默,陆九洲对着那本书感兴趣,他下意识问:“你说的那本书叫什么?” 明圣宗一向资源丰富。 有那么一本书也不足为奇,问题在于应轻舟会不会给,想必没个满意的好处不会给。 “啊……”南帅反应过来,正想说是编的,却看见他的目光,又把话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他只好把应轻舟搬出来,也就是自己干爹。 “是应宗主给的书。” 反正他也不可能当面去对峙。 就算对峙,应轻舟也会站在他这边帮忙圆。 “哦?”陆九洲看了他一眼,显然没料到他与应轻舟关系如此生疏,不应该叫爹吗? 他当真有什么说什么。 “应宗主?你不是应该喊他爹吗?为什么叫如此生疏,在我们面前,你不必生疏的。” 说实话。 他与应轻舟的交情,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好,当初他们年轻的时候,还与另外一个。 合称大陆三霸。 为什么是霸呢,可能与他们做事风格有关,他们做事不拖泥带水,阻碍自己道路的人。 通通成为垫脚石。 “啥?爹?”南帅表情可谓是相当精彩。 他果然以为应轻舟是自己爹。 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南帅解释:“他不是我爹,只是我干爹,我亲爹另有其人,再说干爹尚未娶妻。” 来山临国之后。 这是他第二次解释了,解释得有点厌烦。 “不是你爹?”这下轮到陆九洲惊讶了。 原来只是干爹啊。 还以为他有那么大的儿子,居然不请酒。 “不是。” “那是我误会了。”陆九洲表示歉意。 他还想在说点什么。 这时,刚才开门的侍卫,急匆匆跑起来,脸上满是担心的表情:“主子,不好了。” 他刚想说。 但是看见南帅他们也在,毕竟外人在这里,他不好怎么开口汇报,索性选择先闭嘴。 最后还是陆九洲摆手:“无妨,你继续说,他们也不算是外人,有什么事不好了?” 可不就不算外人。 那个人的干女儿,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晚辈。 “是。” “主,刚才拍卖会结束,最后拍卖品本应该回到我们手中,但是,就是过来的途中……” 侍卫停顿一下,犹豫再三才把这个消息说出来。 “途中东西被人盗走了。” 第71章 这是体香 “什么?被盗走了?” 陆星河比谁都激动,他一拍桌子,俊逸的小脸满是愤怒之色:“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 “居然敢在我们的地盘,又在如此严格看守的拍卖会中盗走东西,简直是岂有此理!” 被他们逮住了。 那个小偷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与陆星河的愤怒相比,陆九洲整个人显得沉稳不少,甚至嘴角还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陆星河看在眼里,疑惑却在心里,他安慰:“皇兄,我知道东西被盗了你难过。” “但你能不能没有笑得那么渗人。” 他都有一点害怕。 陆九洲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不难过,因为认识上面那些字的人,终于出现了。” 之所以会被盗。 恐怕是认识那些字,借着拍卖会散场的高峰期,混入人群,来一个浑水摸鱼把东西盗走。 那个可以不动声色做到这样。 他也不赖。 他在东西上面弄了一下东西,只要有人接触,那知道他们的地址,只是时间的问题。 “啊?”陆星河一愣。 不止是他,连南帅他们也是不由一愣。 这个皇叔。 看着有点像老谋深算,好像什么事都不担心,有一种,所有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错觉。 南帅刚想问侍卫什么,但听到陆九洲先问出来。 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陆九洲再次询问那个侍卫:“具体是什么人盗的,或者以什么方式,在哪个地方?” 或许有什么关键线索。 那个侍卫摇头:“没人看到是谁,只看见一道黑影掠过,听周围的人说,他们一阵恍惚。” “恐怕那个人身手了得,远超在场之人。” “……”陆九洲摸着下巴陷入沉默。 拍卖会不乏等级高的。 连他们都看不清是谁,那确实是个棘手的人物。 “不过……”那个侍卫再次想到什么,给出一个线索:“好像当时有一股异香,是……” “对,是檀香。” “……”这下轮到南帅沉默了,檀香的香味。 他记得萧承宴他爹……呸,他兄长身上就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当时虽然隔着有点远。 但他不会闻错。 还挺好闻的,不会刺鼻,不会很浓,他有点喜欢,刚才他还在心里盘算回学院后。 让班长问问他兄长哪个牌子的香水。 应该是香水吧。 没想到,因为这个线索让南帅判断,他兄长就是那个盗东西之人,可是他为什么要盗? 莫非真的跟陆九洲说的一样。 他认识? 想到这里,南帅迫不及待:“那个……我想起今天有人要找我,我就先回皇宫了。” 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想赌一把,看看那个人还在不在那个隔间,如果在,想问问他是不是认识老东西写的字。 或者他是谁? “我呢,你一个人走了我怎么办?”于潼见他抛下自己,一个人走了,在后面喊道。 他是不是忘记他了? 果然。 肯定是竹马来找他了,不然不会那么着急。 “你自己跟太子殿下回来吧。” 南帅没有回头。 …… 拍卖会不知不觉中结束,外面很多散场的人,南帅小小的身子挤过人群,来到刚才隔间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正想敲门表示一下礼貌。 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人去楼空,南帅难以掩饰的失落:“看来,自己还是晚来一步。” 早知道就跑快一点。 兴许还可以与他们会面,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就在南帅垂头丧气时,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小朋友,你怎么又来了?是找我的吗?” 南帅抬头。 他愣愣地看着朝着微笑的萧承宴他兄长,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半天才回过神。 “我……还以为你不在了。”他挠了挠头。 “有东西忘记拿了。”萧承宴指向桌子上他拍下来的拍卖品,花钱的东西都能忘拿。 南帅不得不赞叹他有钱人。 索性萧承宴坐下,指着对面,似笑非笑问:“坐吧,你回来找我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看他额头上有细汗,估计是小跑过来的。 应该挺急的 “呃……”本想质问的南帅,没有质问出来,现在还没有证据,眼前这个人是盗东西之人。 总不能因为一种香味,没有证据质问人家。 万一搞错就麻烦了。 南帅找一个借口:“我想问问,你身上的香是什么,我闻着挺香的,想送我兄长一份。” 这个借口简直是天衣无缝,连他自己都信了。 他真的是太聪明了。 “你说我身上的香啊。”萧承宴手撑着头,眼中溢出笑意:“这种香可没有卖的哦。” “啊……为什么?” “这是体香。” “……” 深怕他不相信,萧承宴起身,朝靠近几分,还掀开袖子露出肌肤:“不信你闻闻。” 他皮肤白皙。 竟比女孩子的还要白,南帅还真凑过去闻一下,确实是那股淡淡的檀香味,很好闻。 就跟一只卤猪蹄散发诱人的香味。 南帅眨巴着眼睛,一脸真诚:“我能咬一口吗?我没尝过檀香味的卤猪蹄是什么味的。” 不好意思。 他有一瞬间是真看成卤猪蹄了。 “卤猪蹄?”萧承宴一愣,脸色已肉眼可见的变黑,生怕他真来一口,想将手收回来。 结果有这个想法。 有人就闯进来:“我说你拿个东西怎么……唉,老李啊,你怎么也在拍卖会啊。” 是鹤子秋。 他刚想走进来,发现里面两人靠得很近,自家那哥们都露出白嫩的胳膊,他反应及时。 直接左转,随便拉一个路过的人喊老李。 那路人也是一脸莫名其妙:“兄弟,我不姓李,我姓叶,我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好意思,确实认错了。”鹤子秋点头。 这有点尴尬了。 “……”南帅也意识到什么,看见手撑在他椅子上,只距离他一根手指距离的萧承宴。 连质问的话都忘记了。 他跑了。 “那个啥,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他一走,鹤子秋才慢悠悠进来,看着萧承宴的眼神,恨铁不成钢:“你可悠着点。” “人家才七岁,你想干什么?” “我聊天不行吗?” “聊天就聊天,你凑人家那么近做什么?” “我近视。” “……” 第72章 会不会是你父亲的私生子 回皇宫的路上。 南帅居然秒变乌鸦嘴,因为真的有人找他,而且还是顾昀喻,一看见他,他就小屁过来。 他气喘吁吁:“瑶瑶,真……真刺激啊。” 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估计是那个众神大会很刺激,很是震撼。 “那么快就回来了?”南帅算了一下时间,他们是同一天兵分两路的,一个来山临国。 一个回大本营。 日子算下来,也就半个月左右的样子。 顾昀喻摆手:“不快了,我就看了一会就走了,而且时间不同,再看下去要开学了。” “还有一个半月呢。”南帅无语。 距离开学。 少说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怎么会没时间? “嘿嘿。” 他挠头傻笑一声,随后故作神秘:“当然是有活动啦,不然我回来那么快干什么。” 其实他是被赶走的。 不过他最近也确实有其他活动,干脆就没有死皮赖脸待在那里,还没有资格观看。 哼。 谁稀罕呢。 “什么活动?”听到有活动,南帅眼睛都亮起来,他也嫌弃在山临国的日子太过无聊。 不止是无聊。 他们生怕他们两个小屁孩出意外,就变相的囚禁,不让他们乱跑,瞧瞧他都胖了。 顾昀喻没有隐瞒。 “后天要跟我老师汇合,他要带我去极寒之地,那里有动乱,还有我们需要的矿物质。” “什么矿物质?” 他解释:“就是研制核武器那种,能毁一座城,老师说,可不能让有心之人搬走。” “他们就组队去当搬运工了。” “那你去干什么?当拖油瓶啊你。”南帅没了兴致,都是一些大佬级别的去做任务。 他跟着瞎掺和什么劲? 顾昀喻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脸色:“你老师也在,半个月不见,你不想见他老人家?” “……” 南帅沉默了。 确实。 之前隔三差五去他的院子种菜,没错就是种菜,只有偶尔会教一些东西,更多靠他自己。 提升等级这种事。 确定只能靠自己,老师起到给资源或者解惑你不了解的东西,还有就是方便通行。 “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想你家那个老……”顾昀喻还没说完,南帅一手打在他脸上。 “你有没有发现,你真的有点烦人啊?” “……” 遭到嫌弃,顾昀喻蹲在一旁的墙角画圈圈:“之前还叫我喻哥哥,现在就嫌弃我烦了。” “……我想踹你。” 既然决定要去。 南帅怎么也得跟陆屿他们打个招呼,理由很简单,他说:“宗门还给我们派了其他任务。” 陆屿的父亲也不会挽留。 客套几句后,便让陆屿送他们出山临国边境。 路上,于潼小声问:“宗主还给我们其他任务了吗?为什么我对这件事不知情啊。” 只听说来山临国。 没说要去其他地方,莫非是临时变动的? “没有。” “啊……那你们?”于潼懵圈了。 宗门没有指派任务,那他们那么着急走去干什么?该不会是干杀人放火的勾当吧? 那她可不干。 想到这里,于潼拒绝跟他们一路:“那个……我不去了,我就在山临国等着你们回来吧。” 她还没有玩够呢。 之前一直向往山临国,好不容易来一趟这里,该吃的该喝的,必须一样都不留下。 南帅看了她一眼。 并没有强迫她,而是面向着陆屿:“太子殿下,我这个不成器的朋友就拜托你了。” 可不是不争气。 看见楚东留走不动道,她不去更好,以她的恋爱脑,不得让他们的行动变得雪上加霜。 毕竟楚东留也在的。 再者,他跟顾昀喻行动会更好一点,不用顾忌身份,也不顾忌性别,因为他都知道。 “放心,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义不容辞。” “那多谢太子殿下。” “走吧。” 南帅看了一眼顾昀喻,这小子安静地异常,显然不是他的作风,怕是要出幺蛾子。 还是赶紧离开吧。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南帅想起还有一件事情没问,扭头:“你昨天说你看见什么刺激了?” 他一直强调刺激。 自己也没有空询问,现在得空了,自然要问清楚,他可是一直很好奇什么样的大会。 “忘了。” “……”南帅当场踹了他一脚,威胁加恐吓:“你再说一句忘了,我真把你打失忆了!” 这小子。 吊他的胃口,明不知道他最好奇那边的事,他还想一句忘了敷衍了事,他在做梦。 “那个……这个……其实……”他磨磨唧唧。 南帅开始不耐烦:“哪个?” “其实我压根就没看到。”他一鼓作气说出来,脸上尽是萎靡不振,感觉有点丢人。 “……?” “还没开始看,就让人赶出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南帅白了他一眼,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否则他高低几个月后回来。 人家大人的事情。 他小孩瞎掺和,估计是被他亲爹赶出来的,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不过……”顾昀喻摸着下巴,怀疑听墙角听到的:“他们说,新晋的在我们这个大陆。” “他留恋大陆已是违法乱纪。” 南帅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着顾昀喻,眼神闪过一抹惊讶:“你的意思是,这里有别的地方成神的人?” 听这个小子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那就更加有趣了。 “对。”顾昀喻点头,不过他有一点不解:“他们有诸多不满,都帮你父亲压下去了。” “好像你父亲纵容他?连惩罚都没有,你说……”他停顿了一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那个人该不会是传遍大陆的先祖后代吧。 那他还有一个隐藏的兄长? “什么你说,磨磨唧唧的。”看不惯他这副欠揍表情的南帅,没好气:“你想说什么就说!” 又不是掐住他脖子不让说。 真是的。 他捂着头:“你说,会不会是你父亲的私生子,就那个大陆一直传言的先祖后代。” “你才是私生子!”见他捂着头,南帅一时无从下手,他直接上脚,踹了他一脚。 “我是虎毒不食子。” 第73章 发情了? 两人直往极寒之地。 是靠灵兽,才能快速到达目的地,南帅途经一处小水池时,没忘记拍卖会的那条人鱼。 他把人鱼放出来。 人鱼的身上伤口淡了一下,但还是有些狰狞。 顾昀喻望着池中的人鱼,一愣:“这人鱼你从哪里来的?你可不要招惹人鱼一族。” 人家好像吊着最后一口气。 万一在他手里嘎了,他们人鱼一族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团结,族人死在人类手中。 必会引起他们的众怒。 “我在拍卖会拍的。”南帅却不以为然。 他认真检查人鱼的伤口。 随后,南帅扭头看向顾昀喻:“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药,是可以缓解他身上的伤口?” “什么药都没有。”顾昀喻双手一摊。 他身上啥药都没有。 别说有,就算有,这个人鱼也用不了啊。 “你啥用没有。” “……” 看着池子欢快的人鱼,南帅总感觉他不像伤势严重的样子,喃喃:“你怎么那么乐观。” “……”人鱼发出一声听不懂的嘶鸣声音。 好像不会说话。 “小凤凰,你说这个人鱼族的未来继承人,好歹活了那么久,怎么连话都不会说?” 有点离谱啊。 他们都可以说话,莫非是让人给毒哑了? 师麟也很奇怪:“按理来说他是可以说话,但他这种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怎么回事。” “他是装的。”枫子澜猜测。 “那他为什么装?” “你问他啊。” “……” 南帅真去问他,他招手,人鱼立马屁颠屁颠跑过来,他问:“小鱼鱼,你是不是会说话?” 人鱼蹭了蹭他的手。 接着。 他害羞地躲进池里,露出一双深蓝色大眼睛,这个模样像清纯小男孩遇上喜欢的人。 枫子澜:“发情了?” 师麟:“你没了解过人鱼发情什么样子的吗?” 枫子澜:“我还见过呢。” 师麟:“……” 南帅也搞不懂他什么操作,面对这种情况挺束手无策的,人和灵兽种族语言不通啊。 而顾昀喻掏出一本书,开始逐一分析情况:“人鱼族五百万岁成年,成年后就可以说话。” “瑶瑶,他看着已经成年了,是可以说话的。”顾昀喻手指着池中不肯出来的人鱼。 这个体型。 绝对是成年的人鱼,那他为什么不说话? “嗯?”南帅看着人鱼,也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为什么他一见到自己就异常的兴奋。 兴奋到不对劲。 就好像是认识他,又不好意思接近的娇羞。 “……”南帅想到什么,心里逐渐有了答案,忍不住暗想:他该不会见过老家伙吧。 人鱼是存在的最早的物种之一。 老家伙在这个大陆影响力,不管是灵兽还是人,影响力都挺大的,他最近两次的表现。 证明他是真的见过。 而且,自己长得跟老东西不能说一模一样。 只能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南帅再次朝着人鱼招手:“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不要害羞。” “……”人鱼听话地游过来,他吐了两个泡泡。 南帅忍不住想笑。 活了那么久的生物居然也那么可爱。 南帅摸了摸他的头,问:“你是不是认识他呀?你看见我,是不是想起他来了啊?” 果不其然。 人鱼摇晃着尾巴,点了一下头。 但他并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原来如此。” 而两只灵兽闻着味来了,听到一人一兽的话,他们对那个连说两次的’他’很感兴趣。 师麟:“他?” 枫子澜:“什么他?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南帅:“没哪个。” 枫子澜自然不信,他觉得他们口中的‘他‘是个关键人物:“没有他,你们说什么悄悄话。” 南帅不承认。 “我们哪有说悄悄话,我们是光明正大说。” “……”两灵兽无语。 深知南帅不会说,那个人鱼又是只哑巴,他们谁都指望不上,只能把好奇之心按肚子里。 反正迟早会知道的。 然后,顾昀喻还在沉浸那本书中无法自拔。 他开始研究:“人鱼有两个……?每当发情时,身上会有淡淡的异香,方圆百里……” 说到这里。 顾昀喻合上书,看着水中害怕得缩成一团的人鱼,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怂恿人鱼。 “来,小鱼鱼,你上来让我看看你的。” “……”人鱼无动于衷。 南帅没好气:“你到底看什么书?别把人鱼吓跑了,吓跑你自己躺水里装人鱼供我消遣!” 这小子。 又开始抽什么风,还人鱼发情? 顾昀喻却没觉得有什么:“我研究动物啊,一直以来,我们对人鱼的了解很是稀薄。” “趁着有人鱼,我怎么也得研究一下。” “你研究什么?” “人鱼的身体结构。” “……” “你一边去。”南帅朝她吼了一声:“我的鱼,你研究什么?想要研究自己花钱拍去!” 他看不见把人家整水里藏起来了吗? 这个小子真能舔乱。 “我没钱。”说起拍东西,顾昀喻撇了撇嘴:“他们说男孩子要穷养,女孩子富养。” “我连学费都是自己做生意赚来的。” “真可怜。” “哪里像你,一出生就是捧在手心的主,而我是踩在脚心的。”顾昀喻越说越委屈。 这叫什么事。 他好歹家中独子,过得如此悲催,果然投胎是一门技术,瞧瞧眼前之位就很成功。 南帅乐了:“用得着把自己说得那么卑微吗?” “本来就卑微。” “行吧行吧。” 收起人鱼,两人又再次踏上寻找京泽之旅。 走了不知道多久,越来越寒冷,他们又穿着单薄:“极寒之地那么大,我们要怎么找?” 漫无目的的找也不是办法。 “我有办法。” 顾昀喻掏出一个类似蜜蜂大小的窥探器,他直接往上一抛,窥视器直接有目的往左边去。 他拉着南帅跟上去:“走走走,快跟上。” “你用什么窥探的?你拔你老师的头发了?”南帅记得这种窥视,要以什么为芥蒂。 尤其是当事人的毛发,或者用过的东西。 才能发挥作用。 “他的腿毛。” “……” 第74章 我之前怎么没见你那么粘我? 极寒之地某处。 望着空空如也的地方,楚东留脸色难看:“阿泽,怎么办,我们还是来晚一步了。” 那些人比他们早到,把这里的矿物质清空,这是他们探了许久,才探出这一处矿物质。 他们没有外传,为什么那些人会第一时间知道? 莫非……有内鬼? 学院有内鬼。 想到这个可能,他脸色更加凝重:“会不会是学院……不,我们明阁内部有内鬼。” “所有才导致消息外露,被他们抢先一步?” 京泽没有说话。 看着空无一物的矿洞,他也想不出任何东西,或许真的像他说的一样,明阁有内鬼。 可不可能啊…… 正当他还想在分析时,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老师老师,我来了。” 京泽一愣。 “我怎么听到我小徒儿的声音。” “你出现幻听了吧。”楚东流没有他那么敏感,没有听到:“估计太冷冻出幻听。” 他怎么没有听到。 是他想自己的小徒弟了吧,才半个月不见就惦记人家,他这个老师当得也太称职了。 “没有,我真的听到了。” “那我怎么没听到……”他的话才说一半。 南帅的声音再次传来。 “老师,我来了。” 这两个人都听到了,京泽下意识地抬头,看见坐着灵兽出现的两人,他有些无语。 这个地方不宜坐灵兽。 万一一个暴风雪过来,他那小身板要遭殃。 南帅找准时机跳了下去,接着跟京泽打招呼:“咦,老师见到我怎么一点不惊喜?” 他怎么一点惊喜都没有。 不像楚东留。 他看着南帅,张大了嘴巴,开始训斥顾昀喻:“你这个臭小子把人家也带来干什么。” 还以为真是他自己来。 结果带一个七岁小朋友来这种寒风凛冽的地方。 “他要跟来找老师,腿长在他身上,我有什么办法。”顾昀喻露出一个难为情的表情。 别看人家七岁。 他可是最不怕冷的,光明属性是不会怕。 京泽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南帅:“找老师啊。” 京泽:“我之前怎么没见你那么粘我?” 南帅:“现在你就见识到了。” 南帅看了一眼四周:“老师,你们的活动呢,不是有什么矿物吗?我怎么没看见。” 连一个矿都没看见。 难道是情报有误,还是他们都来晚了? “来晚了,我们赶到时就没有,别人应该比我们快一步弄走。”京泽头痛似的抚额。 果然。 听到这个结果,南帅竟意外自己猜对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楚东留看着着两个小子:“什么怎么办,暑假期间,你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没事瞎过来干什么? 才七岁,应轻舟允许他一个人离开宗门? “我找老师。”南帅非缠着京泽。 听到他的话,楚东留疑惑了:“我说小东西,你又不是女孩子,你跟着你老师干什么?” 女孩子可以说贪恋自家老师的美色。 男孩子的话…… “咋滴?”见他搞性别歧视,南帅不悦了:“我非得是女孩子才能缠着老师是吗?” 怎么跟之前那个师兄一样。 想着他是女的,强迫他穿女装,差点以为他心理变态,难道咱们的楚副院长也是变态? “也不是……”楚东留笑了笑。 顿了一下。 他又继续说道:“主要你师兄喜欢女的,你师傅又收个男的,很好奇你们怎么相处?” 他的师兄。 尤其是最小的那个,天天盼着要女的师妹,其他倒还好,是师弟是师妹都无所谓的。 “还能怎么相处,就强迫我穿女装呗。” “噗。” 楚东留忍不住笑出声。 那小子真的入魔了,居然还逼人家穿女装? 他手搭在京泽肩上:“阿泽啊,要不你就满足那小子的要求,再收一个女徒儿?” “我已收关门弟子。”京泽拿下他的手。 收了关门弟子。 就是向外宣告,以后都不会再收徒弟了。 他不可能破坏规矩。 “怕什么,偷偷的收,收了别人也不知道。” “楚院长,你在怂恿我老师犯事?”南帅凉嗖嗖盯着他,这个人当着当事人的面。 怂恿老师再收徒。 不知道他才是老师最小的小徒儿吗?再收一个,还是收一个女弟子,那他还能缠着京泽? 他不得把心都在小弟子身上。 “呃……”感受到他不善的目光,楚东留尴尬:“就当我没说吧,是我想收女弟子。” 他害怕南帅的兴师问罪。 而顾昀喻又不乐意了:“收什么女弟子,你有我们还不得劲?还要继续收是吧?” 收那么多又不能养老,连他们的管不上。 还收? “怎么了?为师收徒还要经过你们同意啊?”楚东留瞥了他一眼,不爽他的口气。 身为弟子。 过问老师的事,这是最不应该的。 “那倒不用。” “那你就消停一会。” “不用是不用,但是……”他故意只说一半:“但是老师恐怕要失去我这个优秀的弟子了。” “……?” 问号过后,楚东留认真打量他一眼:“咋滴,你是准备叛师吗?我劝你收起这个念头。” 叛师情节极为严重。 他若还想在学院混下去,这个想法最好不要有,除非他重新找的老师,他打不过。 明阁那几个又认识他。 谁会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去收他为弟子? “不。”顾昀喻摇头,随后他郑重其事表明自己的态度:“我要离院出走,再也不回来了。” 跟离家出走一个意思。 到时他将失去他这个乖巧懂事又听话的弟子。 “那你滚。”楚东留也不挽留。 “……真绝情。” 现在矿物质不在,他们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打算,京泽问:“你们是先回去,还是……” “算了,跟我们回学院吧。” 两个小屁孩乱跑危险。 还是把人安置在自己身边能看见,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危,等回到后学院再做打算。 “那不行,我们还有……”顾昀喻正想说他们还有事,但看见他们两位大佬的眼神。 他瞬间老实。 “好像也没什么事了。” 第75章 下次不准带别的男人回宿舍! 两人跟着京泽他们返回学院。 回到学院,京泽他们就有事先行离开了,而学院因为是寒假期间,也没有多少人。 南帅逛回宿舍。 才半个月没住人,里面有点闷闷的,这时顾昀喻来敲门,他靠着门口,对他说道。 “这一栋楼都没人,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你说这话礼貌吗?”南帅白了他一眼,明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他还非要过来凑。 顾昀喻直接走进去:“为什么不礼貌的?” 距离上次来他们宿舍还是开学。 今天一看,好像有点儿不对劲,终于看出哪里不对劲,顾昀喻指着合并的两张床。 脑子一团浆糊。 他下意识问:“这是谁?你俩睡一起了?” 离谱啊。 到底是哪个混小子,怎么什么便宜都去占? “什么睡一起那么难听,两张床你看不见吗?”南师听不惯他的话,什么叫睡一起。 就算睡一起怎么了? 自己现在的身份的男的,萧承宴总不能对男的有想法吧,再说,他也就比他大一岁。 懂什么? “合并一起就是一张床,你们就是睡一起。”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 南帅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因为这些天奔波,他有些困,就这样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顾昀喻看他一秒入睡。 也没有再说什么,躺在他身边,就是萧承宴床上,或许跟南帅一样,累得没一会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 南帅伸了一个懒腰,他发现一只手搭在他身上,看向手的主人,是顾昀喻那个混小子。 “……” 懵了一下。 他用脚踹了踹他:“你怎么睡别人的床……” 话戛然而止。 因为,南帅看见一旁坐着的萧承宴,由于没有开灯,再加上光线的问题,他脸黑得离谱。 南帅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甩了两下头。 可他再次看过去时,那里依旧坐着的是萧承宴,他就静静地看着南帅一系列操作。 他小心问:“班……班长?” “你们两个在宿舍干什么?”萧承宴声音冷冷的,脸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他一回来就发现宿舍有人,还霸占他的床。 最无法忍受的是。 两人居然睡一起?享受自己之前的待遇吗?他忍了又忍,才没把床上那个臭小子。 连人带床给丢出去。 “困了,睡觉啊。”南帅打个哈欠起床。 “……” 萧承宴没有说话,既一时没有那么生气。 良久,他指着床上还在翻身找人的顾昀喻,说:“他又是谁?你趁我们不在带外人来?” “还是睡我的床,不知道我有洁癖的吗?” “那个……”南帅有些不好意思。 南帅这边的处境不好。 但顾昀喻不知道,他挠了挠屁股,翻个身,手还往南帅刚才睡觉的位置上摸,说梦话。 “瑶瑶抱抱……” “……” 萧承宴听成,要要抱抱,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现在把他叫醒。”眼看萧承宴要暴走,南帅赶紧上去叫醒顾昀喻,使劲摇晃他。 “醒醒。” “别睡了,你倒是快点起来啊。” 顾昀喻睁开一只眼睛,看见南帅那张小脸,微微一笑:“起来干什么?我要跟你睡。” “……” 这个玩意逆天了。 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识,还是在说梦话的。 他又接着说:“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睡一起有什么不好?之前不是天天睡……” “滚起来。”萧承宴踹了一下床,语气很凉。 这是南帅第一次见他这样。 有点吓人。 “啊?”这下顾昀喻醒了。 看着脸上漆黑的萧承宴,他皱了一下眉:“怎么?你那么大声干什么?这床你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 他每次见萧承宴都不顺眼,可能因为脾性。 见他还不带怂的,南帅拉拉他的衣角,小声:“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就是他的床?” “……” 萧承宴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直接扔你下去?” “你敢……” 不给他废话的时间。 萧承宴连人带被子给人打包,随后丢在门口,同时还关上门,隔绝顾昀喻的叫喊。 他警告南帅:“下次不准带别的男人回宿舍!” “还有要交代的吗?”南帅感觉他今天不同寻常,能不招惹他,还是尽量别招惹。 还要顺着他。 “不准让别的男人睡我的床。” “还有吗?” “……”见他难得老实,萧承宴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好半天,他才指着空空如也的床。 “没有被子,我今晚跟你挤。” 他的被子。 估计在顾昀喻身上裹着,他有洁癖,不喜欢触碰别人,也不喜欢睡男人睡过的东西。 上面沾染陌生男人的气味,让他很膈应。 “啊……?”南帅怀疑自己听错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床:“你是跟我一起睡?” 他没有说错吧。 这个死小子,最近这一两个月很不对劲,天天变着花样跟他凑一个被窝就算了。 还用这种色狼看小绵羊的表情。 顿时,南帅如坐针毡,他有些小心翼翼试探:“那个……班长,你怎么突然喜欢跟我睡。” “你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他是女孩子。 那也不对啊。 知道他是女孩子,不更应该避嫌吗? “是什么?”萧承宴微微靠近,他看着南帅长长的睫毛微颤,还有那张比女孩还要好看的脸。 不。 他就是女孩。 萧承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自顾自说:“你这张脸,长大了不得迷死多少人。” 难怪第一天见他柔柔弱弱,跟女孩子一样。 还有些娘。 之前怎么没发现呢,现在发现不迟,估计整个学院,他是为数不多知道南帅是女孩的身份。 “你自己不也一样。” 南帅回想起拍卖会上,遇见他的那个兄长,那张脸是长大过后的萧承宴,那身材。 那颜值。 长大后是少女杀手。 “嗯?”听到她这句话,萧承宴饶有兴趣:“我怎么一样了?难道我长得也很好看?” “是挺好的。”南帅点头,也没有隐瞒。 “那你喜欢吗?” “……” 第76章 难道小帅真的是女孩子? 南帅不想回答他这个话题。 这时,他闻到一股卤猪蹄的香味,他四处张望,最终在桌子上看见一大盘卤猪蹄。 他眼前顿时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过去开造。 “班长真好,还带吃的啊。” “……”看着他的吃相,萧承宴总感觉自己在养猪,而他的任务就是,把猪养的肥肥胖胖。 不过。 他还是解释一下带卤猪蹄的原因。 “兄长回去就跟我说,给你带一点卤猪蹄,别让你,总盯着别人的手说是卤猪蹄。” 南帅:“……”他兄长怪好的。 不管他。 南帅继续啃猪蹄,萧承宴就这样看着他。 在他的毫无意识中,他居然看南帅,看得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出现不知名的情绪。 随后他甩了甩头。 人家才七岁,自己少说是他的好几个七岁,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绪,他废了吗这是。 “班长,你要不要也来一只腿?”南帅递过去一只卤猪蹄,自己一个人啃太没意思。 而且班长盯着他毛骨悚然。 就好像吃了他的东西,他很不高兴的样子。 “你吃。”萧承宴没有接。 他身体有些欠佳,一向不喜欢吃这些油腻的食物,若不是她想吃,自己也不会带。 南帅也没有跟客气。 在吃饱喝足后,他摸着圆滚滚肚子,打了一个嗝,才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问。 “班长,你怎么也提前回学院了?” 他是顺路跟京泽回来。 那么萧承宴,那他为什么会提前回来呢? “呐。”萧承宴指着桌子上摆放的盒子,说:“我把东西落在宿舍了,就想着回来取。” 回来取是借口。 那个盒子都是空的,他回来取什么东西? 南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离开宿舍时,也没有在意盒子,那个地方之前有盒子吗? 他昨天都没有看到。 “班长该走了?”南帅怂恿他快点离开。 东西都拿到。 是不是也该再次回家了? “怎么?”萧承宴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你就那么着急赶我走,不留我过夜?” “……” 于是。 在萧承宴的死皮赖脸之下,他终于如愿以偿钻南帅的被窝,由于床小,两人挨得很近。 能听到彼此的声音。 本来睡得好好的,萧承宴突然问了一句:“小帅,你身上怎么有股好闻的奶香味?” 是奶香味。 小孩子身上都会有,但南帅身上的奶香味很淡,只有靠近一点才闻到,既意外的好闻。 南帅闷闷道:“我身上有味碍着你了?” 他的什么狗鼻子。 奶香味应该是个小孩子都有吧,应该不只女的有吧,只希望这个狡猾的家伙不要追问下去。 萧承宴果然没有追问下去。 因为他已经转移话题,比如,他盯着南帅白皙的脖子问:“小帅帅,你的脖子好白啊。” “耳朵也是粉嫩粉嫩的,像女孩子似的。” “还有你的腰又细又软……” 这时,察觉到自己腰上有一只手,南帅立马从床上蹦起来,看着还在疑惑的萧承宴。 他一字一句:“你要睡好好睡,摸我腰干什么?” 什么毛病。 看着一本正经,私下居然喜欢摸别人腰?这还是那个高冷,又一本正经的班长吗? 是换人了吗? 萧承宴手撑着床,不以为然道:“怎么?我们都是男的,摸一下还能掉一块肉吗?” “还是说……” 他停顿一下。 接着上下打量南帅,语出惊人:“还是说,你是女的,女扮男装混进我们宿舍的?” “……”南帅被问的哑口无言。 他心虚地撇开目光,不敢直视萧承宴的眼睛。 猜得太准了。 “嗯?”见他不说话,萧承宴依旧没有放过他,一点点靠近:“难道小帅真的是女孩子?” 眼瞅着事情发展不对。 再让他继续问下去,迟早会暴露自己性别。 南帅心下一横,双手叉腰:“你别胡说八道,我是正儿八经的爷们,我是纯爷们。” “哦。” 萧承宴哦了一声,眼中泛着狡黠的光芒。 “既然不是女孩子,我跟你同为男的,摸两下过分吗?”萧承宴歪着头朝他一笑。 南帅有力无气:“不……过分。” 左右为难啊。 又不能说自己是女的。 “那让我再摸一下,主要你的腰那么细,我一只手都能轻轻掐断。”他又摸一下。 只是摸一下。 她这个年龄确实不适合做什么,至少要等十年,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好想见他长大后穿女装的样子。 一定很好看。 南帅拍掉他的手:“掐断?你这个杀人凶手,好歹是室友,你居然起那么歹毒的心。” “开玩笑的。” 萧承宴将他拉下来,又帮他拢了拢被子,这细心的模样,出现在一个八岁孩子身上。 确实不是很合理。 他突然笑着说:“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你让我感受到爸爸的味道。”南帅望着他,老实巴交:“尤其是你拢被子的姿势。” “……” 什么鬼。 他有那么老吗?竟然还能蹦出爸爸的味道? \"我才八岁,没有你那么大的儿子,快睡。”郁闷归郁闷,但萧承宴还是让他赶紧睡觉。 “我睡不着。”南帅一点困意都没有。 尤其是刚才被坐在床边的萧尘宴一吓,更是瞌睡全无,没有睡前故事,他是睡不着的。 “……”沉默。 “你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吧,如果可以帮我拍拍背的话,兴许我能马上睡着。\"南帅得寸进尺。 这才是作为父亲该做的。 哄孩子睡觉。 “……”萧承宴再次沉默。 见他一直不吭声,南帅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单纯的不理他,他喊道:“班长?” “干什么?”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听到还能回话,南帅嘀咕:“讲个故事呗,我睡不着。” 萧承宴翻了一个身,面对面看着他,黑暗中,他眼眸一闪:“你确定要我给你讲故事?” “确定。”南帅点头。 “那行。” 他先酝酿一下,这才娓娓道来:“这个故事呢,是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 “行了,我突然又不想听了。” 第77章 宗主,少主带朋友回来了 这一晚萧承宴睡得极其不安稳。 光是突然踹他一脚就已经不下五次,还有五次把腿放他身上,看着再次放他身上的腿。 还有另一只腿在墙上。 南帅毫无形象的睡姿,让萧承宴陷入很长的沉默,在深刻反思自己,为什么非要挤一块? 良久,他又把南帅的腿放下来,自顾自嘀咕几句:“这真是一个女孩子的睡姿吗?” 男的都不会这样睡吧? 正在这时。 许是听到有说话声,南帅滚进他的怀里,还用脸蹭了蹭,嘴里更是喊:“爸爸……” 萧承宴满脸黑线。 才一会的功夫自己喜当爹了? 不过。 养一个软乎乎的小孩子还是不错的体验。 …… 清晨。 只听嘭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萧承宴一睁开眼,便看见坐在床下发懵的南帅。 他顿时想到了什么,下床去扶他,有些好笑:“你都睡在里面,怎么还能摔下来?” 而且还是在他怀里。 怎么他就眯一下,他就滚下去了? “……”南帅默默地看着他,并没有吭声。 总不能说。 是他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窝在他怀里,腿更是放他身上,吓得他这个当事人立马爬起来。 结果因为太紧张下床时摔一下吧? 这太丢人了。 “怎么了?”萧承宴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有一瞬间的担忧:“是不是哪里摔痛了?” 这个高度不算太高。 应该不至于摔伤,那他这是还处在懵然状态? “没事。”面对关怀备至的萧承宴,南帅显然有些不知所措,直接从地上爬起来。 班长好像跟之前不一样。 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南帅具体又说不上来,是对他的态度?或者是对他的关心? 昨晚没睡好,导致打哈欠的萧承宴,见南帅准备往大门口方向走去,他问:“你要去干什么?” “回家啊。”南帅莫名其妙。 现在是暑假期间,不回家待在学院干什么,昨天是因为回来晚,将就在宿舍待一晚。 又不是提前回学院。 “嗯。”萧承宴也起床,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明圣宗?那我能去参观一下吗?” 南帅本想说不能的。 但转念一想,都是同一个班同一个宿舍的,只是作为朋友参观一下,拒绝有点不近人情。 他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要事先声明,你不可以久待,因为之后我还要外出。” “去哪里?”萧承宴疑惑。 说完才意识到不对。 这样好像在调查他的行踪,他又补上一句:“外出历练的话可以跟你组个队,反正我有空。” “不行。”南帅直截了当。 可能是自己拒绝太过明显,惹来萧承宴怀疑目光。 “为什么不行?莫非是你们宗门内部组织的?还是说你一个人偷偷去,不让人知道?” 一连串的问题把南帅问懵了。 “……”他也没有更好的理由,索性在其中选一个糊弄过去:“正是我们宗门内部的。” 他并不是回明圣宗。 本来是准备回去一趟的,但有人想参观明圣宗,他只能回明圣宗后再去,反正耽误不了多久。 “原来如此。” 萧承宴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一同出门,可当南帅打开门时,趴在门上的顾昀喻,差点摔在地上四脚朝天。 南帅看了看门,又看了看他:“你不要告诉我,你一晚上把门当床,在门上睡的?” 不怪他这样说。 大清早看见他趴门上,是个正常人都会这样以为的。 “我又不是傻,当然回自己的内院去了。”顾昀喻在说这话的时候,直勾勾盯着萧承宴。 就是这小子昨晚扔他出去的事吧? 行。 这个仇他记下了。 在此之前,南帅要先去跟京泽说一下。 京泽叹气:“本来想带你去外出历练的,既然你有更好的去向,为师也就不挽留。” “等寒假吧。” “去吧。” 三人离开学院前往明圣宗。 …… 明圣宗。 宗门内,有一名少年急忙往大殿所在的地方去,嘴里还喊着:“不好了,宗主不好了。” 与一众堂主商谈的应轻舟抬头,看向跌跌撞撞跑进来的少年,责备:“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他怎么就不好了? 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稳重。 少年缓了一下,这才手舞足蹈说:“宗主,少主带朋友回来了,他们已经进宗门了。” “带朋友回来就回来,你小子怎么大惊小怪的,你不也带过?”其中一个堂主笑道。 席梦泽摇头:“不是的,是个男的。” “……” 在场众人陷入沉默。 他们都知道南帅是女的,而且也知道他女扮男装去学院,平时他也不会带朋友来宗门。 怎么这次带人来宗门。 还是男的? 应轻舟有些坐不住。 他起身,知道他们也在蠢蠢欲动,走之前嘱咐众人:“你们继续商议,我去就行了。” 这下彻底断了他们好奇的心。 于是,叶梓轩带着一众堂主围堵席梦泽:“小泽啊,你看清楚少主带回什么样的朋友吗?” “是不是跟少主一样的年龄?长得好不好看啊?” “真的和少主是朋友吗?” “……” 几位堂主七嘴八舌堵住席梦泽问,这可把当事人吓得当场愣在原地,都不敢吱声。 叶梓轩见他不吭声,使劲摇晃他:“小泽啊,你怎么不说话,是喉咙卡住东西了吗?” 没有作为一名堂主的严肃,有的只是听八卦的糟老头子。 他们都是。 “各位堂主……”席梦泽欲哭无泪。 还是刚才坐在应轻舟身边的男子,阻止这混乱局面,他轻笑:“好了,你们也别为难他了。” 男子长相温雅,身上仿佛有一股书香卷气。 连说话语气都是温柔的。 “阿璃啊,这事你就别管了。”堂主们让他别管。 没错。 他就是那个书漓,也是于潼的兄长,两人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姓氏才不相同。 “那行吧。” 书漓朝席梦泽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几位堂主又开始堵人模式:“阿泽,你认命吧,今天不回答我们的问题,你休想离开半步。” “救命啊。”席梦泽开始后悔过来汇报了,汇报别人的事,现在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 第78章 应宗主,帅帅他已经走了? 南帅与萧承宴走在宗门的路上。 惹来不少人的目光,因为南帅之前只在宗门待过一个星期,就直接走后门入学院了。 除了高层认识他。 其余人都没见过他,看着他们,也不知道是何原因,南帅纳闷了,上下打量一下。 “这穿着也没问题啊,怎么就盯着我们?” 萧承宴却不以为然,笑道:“会不会是因为我们两个的颜值,在明圣宗太过抢眼了。” “你觉得呢?”南帅无语。 明圣宗最不缺人才,还有长得好看的人。 没看见一抓一大把吗? “小帅,你回来了?”正当两人讨论别人目光时,应轻舟往这边走来,问了一句。 南帅扑过去:“干爹。” “就你回来了?”应轻舟揉了揉他的头,他看了一眼他的身后,没发现于潼那丫头的身影。 “于潼那丫头呢?” “呃……”南上帅这才想起,于潼还在山临国,回来也没有通知她:“还在山临国好像。” “你这是把人家忘记了?自己跑回来了?那丫头估计得哭。”应轻舟顿时哭笑不得。 出一趟远门,把自己的伙伴搞丢了。 还带一个男孩子回来? 说到男孩子,应轻舟终于把视线放在身旁的萧承宴身上,这孩子顶多比瑶瑶大一岁。 但他眼中的锐利,还有身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是这个年龄没有的,仿佛是个成年人。 对。 给他一种成年人的感觉。 许是察觉到应轻舟的目光,萧承宴直视他的眼睛,不亢不卑:“晚辈拜见应宗主。” 应轻舟毕竟是一门宗主。 更是明圣宗,整个大陆第一宗门的宗主。 “你就是我们帅帅的朋友?”应轻舟始终没有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直觉告诉他。 这个孩子不一般。 萧承宴点头:“是的。” “嗯。” 看见气氛不对,南帅出来打圆场:“干爹,班长他就是来玩几天,应该不影响吧?” “不影响。”他收回视线。 随后,应轻舟已准备将萧承宴晾在一边。 他扭头跟南帅说:“你朋友我会让人安排一下,不过帅帅你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 本来他是打算亲自去山临国的。 既然他回来了,那就不用多走那一趟了。 “这……” 南帅不放心留他一个人,他看向萧承宴不过方向。 萧承宴朝他摇头:“宗主找你有事,你就去吧,不用管我,我自己溜达一下就好了。” “那好吧。” …… 南帅跟在应轻舟身后,他实在是按捺不住,问:“干爹,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活动让我去?” 宗门时不时有一些活动。 甚至有时还挺神秘的,一般不会向外透露。 “没有什么活动。”应轻舟摇头,他看着南帅,犹豫不决:“你不要回去一趟吗?” 他虽是私自下来。 但那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行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趁着暑脚,理应回去一趟。 其实他就是一个传话的。 “哦。”南帅点头。 他其实也有这个打算:“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跟干爹说,我要回去一趟,过几天吧。” 这几天萧承宴在。 总不能把他扔在这里,自己一走了之吧。 “嗯。”应轻舟倒没什么意见,不过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问:“瑶瑶,你那个朋友……” 顿了一下。 他还是觉得有必要打探一下,毕竟待在瑶瑶身边的:“你那个朋友,他叫什么名字?” 只需要一个名字。 无论哪国人,哪个地方的,都能调查出来。 “干爹,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还有刚才,你怎么一直盯着人家看?”南帅纳闷了。 刚才他就注意到。 干爹一直盯着别人看,他才出来打圆场的,这样看着别人,很容易把别人吓跑的。 应轻舟面不改色,接着他把老家伙搬出来:“而且,你父亲把你交给我,我理应上心。” “在你身边出现的任何人,我都要调查清楚,万一是个别有目的,也好提前知道。” 真的。 他感觉那个小孩子,有点说不出的异样。 “放心啦。”南帅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开始介绍萧承宴:“他是我们的班长。” “什么名字?”应轻舟现在就只是想知道什么名字,其他的一律可以自己去调查。 “萧承宴。” “嗯。” “哦,对了。”南帅想起班长那逆天的天赋,她便有意说一嘴:“他也连升几级。” “现在也三十多级。” 距离新生考核两个多月过去,萧承宴的等级恐怕早突破三十级,毕竟他是有天赋的。 她自己辅助属性也有十五级了。 刚入学院才0级,两三个月直升十五级。 这是案例比较少的。 “三十多级?”应轻舟一愣,这个消息确实有点震撼,他才八岁左右,就三十多级? 按理来说,他们这个年龄,不可能有这么高的等级,这不单单是天赋那么简单了。 而瑶瑶本身就继承那人的天赋,这没什么好说。 可那个小孩子…… “干爹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们这一届新生,好几个二十级以上的。”南帅不以为然。 应轻舟摇头:“不一样。” 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自己心里有底。 那个小孩子绝不简单。 他喊住要离开的南帅,现在就想支开他:“瑶瑶你现在回去,你那个朋友交给干爹照顾如何?” “啊?我这……”南帅想说什么。 应轻舟再次打断他:“没事的,你先回去,我跟那朋友说一下,你父亲好像有事找你。” 再次搬出老家伙。 果然,老家伙一出,南帅也不再犹豫什么,说不定真的是老家伙许久未见,找他有事。 干爹也不像会骗人的人。 “那班长就麻烦干爹了,我就先回去了。” “走吧。” 送走南帅,应轻舟这才往萧承宴那个方向走去,他亲自去会一会那个小家伙,探探情况。 等来到他们为萧承宴安排的地方。 他看见萧承宴坐在那里。 听到动静。 萧承宴抬头,看见应轻舟一个人,并没有表示很意外:“应宗主,帅帅他已经走了?” 第79章 我就说,这个馊主意是你出的 “小朋友。”应轻舟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坐到他的旁边,嘴角含笑看向他。 “你跟我们帅帅一个宿舍的吗?” 萧承宴本身不想回答的,但架不住他是长辈,也是在别人的地盘,他点头:“是的。” “听帅帅说,你等级突破三十级了?不错,小小年纪有这个等级,未来前途无量。” “宗主过奖了。”萧承宴谦虚。 应轻舟继续说着没有营养的话:“小朋友不要谦虚,在一天时间连升几级,这足以说明天赋。” “……”他沉默了。 明圣宗的宗主果然不是普通人。 他能问出这种问题,八成是觉得他不对劲。 随后。 突然,萧承宴想起南帅的等级,也有意说:“帅帅也是一天连升几级,他的天赋比我高。” “他跟你不一样。”应轻舟意味深长看他一眼。 他产生想试探的冲动。 所以,他一只手搭在萧承宴的肩上,当事人察觉到什么,前几秒想反抗,后面放弃挣扎。 萧承宴假装脸色苍白。 “宗主大人手下留情,我还是个小孩子。” “……” 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应轻舟收回手,也没有逗留:“小朋友,舟车劳顿,你在此处休息吧。” 估计是从他嘴里撬不出什么。 连实力,他都不放,不过这小子刚才有想反抗迹象,最后才意识到什么放弃了挣扎。 第一反应想反抗的人。 除了实力远超于他,就是以为他开玩笑的。 想到什么。 他脚步一停,回头看着萧承宴:“帅帅回家了,你既是他的朋友,就是我们明圣宗的客人。” “回家了?怎么那么突然?”萧承宴一愣。 他没看见南帅回来。 心里早有底,觉得南帅是有事,不曾想是回家了? “家人找,自然要回去。”应轻舟也没解释那么多,扔下这一句话,就直接离开了。 “……” 望着应轻舟离开的背影,萧承宴眼眸深邃,最后他也什么都没说,往宗门口而去。 这个宗门的人好像都不欢迎他。 尤其是这个宗主,话也试探,举止也试探。 …… “阿舟,他已经走了。” 另一边,书漓来到他身后,跟他说最新消息:“你前脚刚走,他后后脚就离开了。” “嗯。”应轻舟话不多。 他抬眸看向宗门口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出他的深思,书漓控制不住好奇:“你去找他了?怎么样,套出什么话了吗?” “没有。” “真的有那么高的天赋,八岁三十多级?” “不。”应轻舟否认这个设定,终于转头看他:“我觉得,他不是三十级那么简单。” 他一直想不明白。 直到想起,瑶瑶父亲前段时间来找过他,特地跟他提到:“这个大陆有一些势力乱入。” 一些势力。 虽然不懂这代表什么,但先祖都刻意提到,恐怕连他都在注意,只是苦于不能干涉。 所以让他留意一下。 “不是三十级?”这下轮到书漓听不懂什么意思:“不是三十级,你还想他上百级啊?” 这可能吗。 一个才七岁的小孩子,撑死三十多级打底。 “我试探他的时候,他明显有一瞬间的反抗,这不是一个三十级,八岁该有的反应。” 正常反应都是脸色苍白,再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毕竟,这是来自一个百级的震慑力。 他虽然收敛一下,但不多。 “说不定人家是一时紧张?”书漓迟疑问。 不排除这种可能。 任何人遇上他这种二话不说就上来试探的人,多少有点小紧张,只有这个可能了。 “你太能给他找理由了。” “我这也是否认你的一些不合理原因。” “……” 应轻舟再次陷入沉默。 见他许久未再开口,书漓深深叹一口气:“瑶瑶要是知道,我们这样对待他朋友。” “怕是几天不想理你。” 提到瑶瑶,应轻舟不沉默了,他轻飘飘瞥他一眼:“我就说,这个馊主意是你出的。” 这样一来。 瑶瑶只会怪罪他,不理的人也是他。 “你……”书漓呼吸一窒。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馊主意吗?显然不是! “瑶瑶估计短时间不会回来,宗门交给你了,我出去有点事。”应轻舟当甩手掌柜。 宗门有一个宗主。 两个副宗主,他这个正宗主不怎么管事,都交于他们管理,不过权力还是有的。 既然瑶瑶回去了。 他也该放松一下,终于不用给那人看孩子了。 在外人面前,书漓温柔,又显得平易近人,而在应轻舟这里,他维持不住温柔形象。 “你干什么去?” “我的行踪,你无须知道。” 简单的几个字。 让这位娇美人无力吐槽:“我就该给你看宗门?自己跑去潇洒,是不是又要带回一个孩子?” 上一次就是带的瑶瑶回来。 他们一致以为是他的私生子,连自己人都觉得,更不要说外人,当时他有私生子的事。 传遍整个大陆。 要不是瑶瑶跟他没血缘关系,那就洗不清了。 “……”应轻舟没有回话。 他直接原地消失,连一点挽留的机会都不给。 “这小子……”书漓快气死了。 …… 离开宗门的萧承宴。 回头看了一眼大陆第一宗门,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喃喃:“高手如云,果然是大陆第一宗门。” 从刚踏进明圣宗。 他就清楚感受到,来自里面某些压迫感,不止那个宗主,还有一些隐藏幕后的人。 少说有五个以上。 还好刚才他没有反抗,只是有一瞬间的反抗,毕竟属于正常反应,没人会看出来。 要是反抗被他们察觉到。 能不能离开是个问题,估计离开也要暴露身份。 “主子,你怎么从明圣宗出来。”他身后走出一个人,站在他身后也看向明圣宗。 萧承宴笑着说:“看看这个大陆第一宗门。” 在说第一宗门的时候。 他却笑不达眼底,甚至还有一丝嘲讽的错觉。 “主子,走吧。”身后之人也对明圣宗有些忌惮,催促道:“这个地方不宜久留。” 第80章 遇见一条哑巴鱼 秋千上。 坐着一名七八岁的小女孩,她身着淡黄的衣服,银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散开。 她未长开还带着一点稚气的脸,有双泛着紫意的眸子,此刻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而她打着赤脚,小小的脚撩起下面的水,因为秋千下方,是一处望不到边的天池。 池水清澈见底。 “瑶瑶,你又不穿鞋?”抓着鞋的南璃月,无声息出现在她面前,他满脸的无奈。 他虽是站在南瑶的面前,站在水的上方,可脚却不沾水,整个人像是虚空浮在水面。 连衣角都没有沾上水渍。 南瑶赌气摇头:“穿鞋就不好玩水,我不要。” “小心着凉了。” 他蹲下身子给她穿鞋,那专注细心的模样,就好像是,在呵护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穿好鞋,南璃月点了点她的额头:“不准玩水。” 两人站在一起。 就算南瑶未长开,跟他也是神似,八九分相似的脸,一样的银发,除了瞳孔的颜色。 一个浅蓝,一个淡紫随母亲,不太一样。 南瑶就是一个缩小版的自己。 “哼。” 到底是七八岁的孩子,爱耍小孩子脾气是天性,她撇开头,俨然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南璃月对于这个被他捧在手心上的宝贝,自然是无可奈何,一同陪她坐在秋千上。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道:“最近去哪里了?怎么好长一段时间不见我的乖女儿。” 他的好长一段时间。 就是说几句话的功夫,之前一刻见不到她就找,神界跟大陆时间不同,他几句话功夫。 在大陆一两天。 说来快四个月不见,那确实很多个很长时间。 “不是你让干爹叫我回来的?我去哪里,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南瑶颇有一些不满。 她一只脚踏出这里半步。 这个老家伙就知道,整个神界,包括风吹草动都在他掌控范围之中,怎么可能不知道。 南璃月笑笑。 见他不吭声,南瑶想起他那个私生子的事,跟个小大人似的训斥:“你是不是有私生子?” “我可没有什么私生子。” “那为什么到处传是你的后代,说你的风流债。”是风流债,反正顾昀喻就是这样说的。 “真的没有。”南璃月叹气,向她保证:“我只有你兄长三个,剩下就只有你了。” 不存在什么风流债。 他跟她母亲,都是属于双洁,哪来的私生子。 “那哥哥是捡来的吧?”提起哥哥们南瑶一直有个疑惑,他对三位哥哥的态度。 都是不冷不热的。 要不是哥哥叫他一声父亲,都以为是陌生人。 不像对她。 一口一个宝贝女儿,之前以为是年龄的问题,觉得她小就照顾好一点,但她问过别人。 他对哥哥们小时候也不冷不热的。 仿佛他们是个意外。 “怎么会,他们身上流着我的血。”南璃月耐心解释,不懂她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莫非是看到自己对他们苛刻? 若不是对他们苛刻,他们也不能有如今的成就。 南瑶看着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又绕回私生子上:“大陆上,传出你的私生子,没有风声,又怎么有这个传言。” “你不信我?”南璃月有些头痛。 “不是不信,而是老家伙你的可信度低。” “……” 算了。 不解释了,这越解释越乱,他只能最后找个借口:“那应该是你哥那个私生子去了。” “可能跟你一样,去我之前的大陆待过,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对,就是这样。” 解释说没有私生子又不信。 他不知道怎么办,那只能这样诽谤了。 “哥哥怎么是私生子。” “嗯,不是。” “……”南瑶总感觉套路进去,但她没证据。 这时。 南瑶想到拍卖会上的两样东西,先是人鱼,她问:“人鱼族跟你关系匪浅吗?” 听外界的人说过。 他于人鱼族有恩,具体什么恩,得问这个当事人,毕竟谁又比当事人清楚啊。 “差不多。”南璃月一边回答,一边玩弄她的发丝,暗自得意:瑶瑶遗传他的银发。 就是好看。 南瑶拿回自己的头发,很不满地嘟起嘴:“什么差不多,老家伙能不能具体一点?” 或许。 整个神界,只有她敢称呼为老家伙,主要是他还不生气,连哥哥们都没有这个待遇。 这就是所谓的老来得女被宠上天? “就是之前,他们族差点灭绝,我帮个小忙而已。”南璃月简单说一下,没有细说。 随后。 他想到了什么,问:“怎么?宝贝女儿是遇见他们的族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遇见一条哑巴鱼。”南瑶露出郁闷的神情:“他见到我,很是激动,估计认识你。” 谁叫长得那么相似。 人鱼一族是古老又悠久的种族,自然是见过他,不像人类,或者其他的灵兽。 “噗,哑巴鱼?”南璃月失笑。 “他身受重伤,又没有鲛人珠,会不会死啊。” 本来她想问应轻舟的,但没来得及,这个更懂的人在,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他不参与下面的事。 但破例给她一点提示,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看他的造化。” 南瑶:“……”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吗? 察觉到自家宝贝女儿那埋怨的眼神,他叹气:“人鱼一族天生有自愈功能。” “没鲛人珠,不单单是别人抢走,还有一种原因,就是珠与他融为一体,需要个过程。” 他们一族向来实力强悍。 情愿毁了,也不会让自己的珠给别人。 “这样啊。”南瑶算是听明白了。 “还有。”她又想到拍卖会的另一样东西,是他留下来的:“我在拍卖会看见你的东西。” 南璃月揉了揉她的头,轻声道:“我知道。” “哎……?” “没什么用,就是我留的几个字而已。”对于那个东西,他就当自己练的字遗失。 旁人拿到也没有什么用。 看出她的疑惑,南璃月没有过多解释:“瑶瑶想要的话,我可以现在给你写一些。” “我才不要!” “可是我想给你,我的东西都是你的。” 第81章 我们的土特产 两个月后。 明圣学院。 新学期的到来,许沉拖着大包小包进入宿舍,他直接累得扑上床:“累死我了。” 而作为第一个到宿舍的沈越之,好奇地蹲在他那几个大包面前,摸着下包打量着。 “你包里的是什么?” “我们的土特产。”许沉摆手,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你要是喜欢什么,就看着点拿吧。” “哦。”沈越之也不客气。 他打开面前一个最大的包,刚一打开立马窜出一条大黑蛇,把沈越之吓的呆在原地。 “你……你……你包里面有蛇?”他哆嗦得连话都说不清楚,而且那大黑蛇一溜烟就不见。 他更慌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们那的特产是小动物。” “……” 小动物? 那么多包该不会装的都是动物吧? 好在只是被窜出来的黑影吓得条件反射,也不是真的怕,沈越之继续拆盲盒。 把所有的包都拆干净。 嗯……确实是小动物。 什么松鼠啊,鸭啊,刺猬啊等等都有,沈越之忍不住质问:“你这个暑假去搬空树林?” 这就很离谱。 整那么多小动物干什么,准备晚上夜宵走起? “怎么可能。”许沉翻个身,终于是坐在床上讲话,也就是他坐起来,看清精神状态。 只是一个暑假不见,他变黑了不少。 沈越之:“……”好黑。 “咦。”看着对面空空如也的两张床,许沉嘀咕:“班长和帅帅怎么还没来?” 今天是最后一天。 他们可别玩嗨了忘记要回学院。 他话刚说完,宿舍门就被人打开了,进来的是萧承宴,看着到处乱跑的动物。 他顿时气炸了:“你们把宿舍当成什么了?还不把这些孽畜赶出去!否则也一起出去!” 什么都往宿舍带。 不知道这些孽畜身上的细菌多吗? “哦。”迫于班长的压力,再加上自己打不过,说不过,许沉麻溜地下床赶动物。 沈越之也在帮忙。 两人只能往外赶,许沉这个心机贼多的将动物赶出去后,还站在门口喊了一句。 “谁家的动物跑出来了,能不能管一管啊。” 说完就关上门。 把贼喊捉贼这一招表现得淋漓尽致。 萧承宴:“……”谁叫他这样玩的? 沈越之:“……”这招好啊。 他们在里面,也能听到外面的情况,还有各种动物的叫声,场面估计一度混乱。 萧承宴没空搭理他们。 他弄一下床,结果一掀开被窝,里面躺着一只妖娆的黑蛇,正虎视眈眈盯着他。 “你们两个!”萧承宴回头看向他们,随后指着黑蛇:“赶紧把它也扔出去!” 他有深度洁癖。 最反感这些动物,恨不得将他们灭绝。 “哦豁,漏了一只。”许沉觉得难搞。 要是把大黑蛇放出去。 别人看见的话,岂不是知道是他在放生? 正纠结着要怎么处理大黑蛇时,那大黑蛇不讲武德,直接张着血盆大口想咬萧承宴。 萧承宴眼疾手快抓住它的头,眼中杀气一闪而过,也语气冷了几分:“你是想死吗?” “……”黑蛇扭动着身子,正想用尾巴缠上萧承宴的手臂,直接被当事人摔在地上。 目睹班长徒手捏蛇头,又那么暴力一摔。 “别。”许沉终于反应过来,捡起地上摔得迷糊的大黑蛇:“班长手下留情啊。” 怕班长再下黑手,他赶紧把蛇藏在包里。 护犊子一样。 他试图编个借口:“这个动物,是我养着玩的,平时不这样的,应该是受刺激。” “那你就锁着,没事别放出来。” “哦。” 接着,萧承宴扫了一眼沾有动物的被子,他把床上的被子,什么都通通扔掉。 夸张到只剩下床架子。 “班长,你这太夸张了吧?”许沉郁闷。 知道班长有洁癖。 平时不让他们碰他的被子,还有东西这类,其实是不让他俩碰,只允许帅帅碰。 “……”萧承宴没有搭理他。 而是当着许沉的面,爬上旁边南帅的床,掀开被子,躺上去,再盖被子一气呵成。 动作真的娴熟得不像样。 做完这一切,他才背对着他们说:“别吵,我要睡觉,再吵还是那句话,自己出去。” 外面现在也是傍晚。 他最近没怎么休息,又往这边赶,精神处于紧绷的状态,还是躺在这张床上才有睡意。 不知不觉中他睡着了。 …… 清晨。 当学院所有人准备洗漱完毕,去班级报到时,萧承宴才醒过来,他坐在床上片刻失神。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 怎么南帅还没有回来,难怪少了点什么。 他皱眉看着同样刚醒的许沉,问:“你们谁见了南帅,昨天他没有回宿舍里吗?” “没啊。”许沉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从放暑假到现在,我就再没有见过他。” 沈越之第一个起来,附和:“一样。” “……” 萧承宴沉默了。 自从上次在明圣宗不辞而别,好像就没见过,甚至一点踪迹都没有,他也没多想。 应该是明圣宗保护得太好,以至于行踪不外泄,这确实像是他们宗门的风格。 可这都开学了。 为什么还是一点踪迹都没有。 “他再不来估计要迟到,然后……”许沉打了一个寒碜,自从上学期第一天上课迟到被罚跑。 帅帅好像再也不敢迟到了。 他也一样。 这时,沈越之说出他的猜测:“说不定人家在教室里坐着呢,只是没回宿舍而已。” “有可能。”许沉回道。 只能这样了。 三人简单地收拾一下,便往教室的方向走去,开学了,还是一如既往的人多。 路上成功与陆屿和展昭林碰个面。 心细的陆屿,发现他们中少了一个人,多嘴一问:“你们是不是还少一个人?” “是……” “没少没少,我来惹了。”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 几人回头。 发现是及时赶到的南帅。 他发丝有些凌乱,气喘吁吁:“刚刚好。” “……”望着他一阵风似的过来,萧承宴默然,不过他鼻子敏锐地闻到一股香味。 不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他直接脱口而出:“你身上什么味道?” 第82章 你想要刺激一点是吧? “什么味道?” 南帅下意识闻了一下衣服,上面也没有什么味,他的什么狗鼻子居然那么灵。 萧承宴靠近几分。 再次仔细一闻:“是哪个男人的香味?” 味道淡淡的,还挺好闻。 就是像男人专用的。 “……”这可把南帅整无语了,是真的狗鼻子,连老家伙抱她一下沾的味都能闻到。 其实不是抱一下。 是天天抱,连睡觉都要抱,好在自己年龄不大,要是再大一点,就要女大避父。 他有一次还真说了。 “老家伙,我可以自己睡,你跟小时候一样抱着我睡,现在有点不太合适了。” “有什么不合适?”他还捏了捏他的脸。 “年龄不太合适。” “你都是我生的,有什么不合适,就算年龄再大,你在我眼里依旧是个小孩子。” “……”说不过他。 不过他说的是事实。 他都活了那么久,寿命像是没有限似的,自己又是他老年得女,相差不是一般的大。 不止是他。 连哥哥,自己与他们的年龄差也是惊人的。 见他不说话,萧承宴当他默认:“你这个小日子过的,连暑假也有人陪睡呢。” 他有点生气。 生气上次在明圣宗,他直接就不辞而别,把自己扔在人生地不熟的明圣宗中。 “……”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有点生气? “对啊。”南帅也是个不服的主,直接承认:“天天陪睡呢,还是他的怀抱暖和。” 萧承宴跟个冷血动物一样。 浑身冷。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是女孩子,怎么可以天天和男的…… 算了。 不说话。 陆屿猜到一点,笑:“你该不会那么大了,一个人睡怕黑,还和自己父亲睡一块?” 为什么不说兄长呢。 完全是,不知道他家中有没有兄长。 “哎呀,这都被你猜到了。” 南帅一副难得遇见知己的眼神:“不过不是我怕黑,主要他就要跟我一起睡。” “在他们眼中,不管再大都是孩子。” “嗯。”陆屿也明白。 这说明与父亲的关系好。 不像他,作为继承人培育,父皇天天都是严肃面孔面向他,估计他只是一个意外。 与母后才是真爱。 他习惯了。 而听到是父亲,萧承宴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他开始对南帅的父亲产生了好奇。 叫明圣宗的宗主叫干爹。 那他父亲应该也是那一辈的,那一辈的人就几个,可是这姓南的压根就没有。 难道他遗忘了谁? 几人一边走一边前往教室,进入教室前,与陆屿分道扬镳,因为不是同一个班。 他们是最后踏入班级的。 因为一学期的相处,他们对萧承宴这个班长是心服口服,不管是在管理方面。 还是等级上面。 他们一见到萧承宴,集体说:“班长好。” 不过,南帅这个副班长就没有这个待遇,反正他也不要这个待遇,有自知之明的。 等级一般般。 还是一个辅助属性,只要贴上辅助属性,之前在新生考核的光荣时刻他们都不记。 随着上课铃一响。 李唯还是那个样子,犀利的眼神看向下面,因放暑假,把人都放懒散的他们。 “你们一个个的无精打采像什么样子,是要出去跑几圈,给你们长长精神?” 此话一出。 个个正襟危坐,再也不敢露出懒散状。 “……”李唯这才满意点点头。 “新学期开始了,上学期因为你们还不熟悉,现在已过去一个学期,应该也熟悉了。” “这学期的实践会比较多,让你们为步入二年级做准备,我希望你们加把劲。” “……” 众人有不好的预感。 那个金毛狮王林衍举手发言:“老师,莫不是又去森林捕捉灵兽?这种太枯燥了。” “能不能弄刺激一点啊?” 李唯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要刺激一点是吧?” 这学期有你刺激的时候。 慢慢享受吧。 “当然啦。”林衍毕竟才八岁,没有体验社会险恶,自然看不到李唯眼中的奸笑。 “那明天开始吧,老师先让你体验一把‘刺激’。”李唯故意把刺激两个字说的极重。 毕竟相处一个学期。 不少人都知道他的脾性,肯定不是好事。 只有林衍不自知。 他看向班上的同学,露出得意的笑,脸上仿佛写着:看看,老师那么器重我。 居然让他第一个体验。 看见他这个德行。 南帅小声跟萧承宴说:“我怎么感觉有不好的预感,这个实践怕是比去森林还难吧。” “把怕是去掉。”萧承宴意味深长看他一眼。 去森林起码有老师在身侧,保证他们的安全,可是那种实践可没有,虽然不会受伤。 但饱受精神的折磨啊。 这不刺激多了? “你是不是真的点什么?”南帅好奇地凑过去:“说说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不用什么准备,明天你看他体验就知道了。” “……” 鉴定于萧承宴不说。 他也没有再问下去,寻思着下课去打听一下,高年级也是这样过来的,应该知道。 一下课。 南帅就去找顾昀喻。 上次在宗门一别,他也屁颠屁颠回来,遭到白眼不说,还挨一顿自家父亲的打骂。 与南帅相比,他的日子别提多难过,好不容易熬到开学,他迫不及待就跑了。 站在内院门口。 因为不是内院的人,他进不去,只能在门口张望,看看能不能等到顾昀喻那个颠佬。 颠佬没等到。 等来上次跟他一伙的裴乾,他身边还有两名同龄的少年,裴乾一眼就看到南帅。 他抛开自己的同伴,上前跟南帅打招呼:“嗨,小靓仔,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 这个小靓仔把南帅雷到了。 看着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小伙,南帅直接否认:“不,我都跟你不熟,找你干什么。” “……”裴乾笑容凝固了。 是在自己朋友面前,这小屁孩一点面子都不给。 “算了,走了。”碰不上人,南帅也不想待在这里,临走之前,他还不忘补刀。 “你是不是经常调戏别人家的小女生?” 第83章 班长,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南帅无功而返。 上次学院一别,他就没有见过京泽,今天一回来就往教室赶,没有多余时间。 趁着还有时间。 他溜达到京泽住的地方,一眼就看见沐怀臻坐在门口,跟个守着门口看门的狗。 这话可不能当他的面说。 “小师弟,我终于蹲到你了。”沐怀臻见到他,两眼放光,那模样像狗见主人摇尾巴。 南帅:“……”不是,他怎么还蹲着等他? 他想走了。 可沐怀臻岂会让他离开,连忙拦住他:“小师弟,你要去哪里,老师等着呢。” “……” 算了。 看在老师的份上,还是把他当空气吧。 南帅直接走进院子,看见京泽端坐着喝茶,提起享受老年生活,他坐到一边。 是真有什么说什么。 “老师,你这是提前享受老年生活吗?” 又是喝茶,又是看书。 修身养性。 “怎么说话的?”京泽放下手中的书,也没有计较什么:“今天回学院的吗?” 因为昨天没有他进入学院的踪迹。 所以是今天回来的。 “今天赶回来的,差点又跟上学期一样迟到。”南帅回想起上学期第一天就迟到。 罚跑得腿都发软。 京泽笑笑。 “暑假过得怎么样?等级到哪里了?” “老师这才是你的目的吧?怕我等级还是低,你老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南帅无语。 自从他不再零级,他这个作为老师的,是越来越在乎他的等级,还以为跟之前一样。 零级也没有慌。 京泽不赞同他这句话:“怎么会?你零级我不也没嫌弃吗?你们几个,我最嫌弃的是……” 他没有说出名字。 而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愚蠢无知的沐怀臻。 沐怀臻也不傻,怎么会看不到自家老师那嫌弃的眼神:“老师,你居然嫌弃我?” “傻孩子,我就是嫌弃你。” “……” 本来挺高兴的今天,被京泽毁了心情,他闷闷不乐坐在一旁,这样都没有离开。 估计憋不出什么好事。 “对了。”想到那个刺激的实践,南帅正愁找不到人了解,现在他面前就有两个可以问。 只是提起问。 又不是作弊什么的。 “老师,我们下学期的实践是什么实践啊?” “我知道。”刚才还萎靡不振的沐怀臻,此刻积极举手发言:“师弟,你问我。” “那你说啊。” “……你语气不好,我突然又不想说了。” “……” 他还有脾气了。 不过也不指望他说,因为京泽开始透露:“所谓的实践,跟你们上次去森林的不同。” “是在一个虚拟空间。” “虚拟空间?” 南帅对这个词极其陌生,应该是没有听过。 “但你们可不是虚拟的。”京泽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只能简单说一下大致。 “就是你们处在一个虚拟的空间,所遇到的都是假象,但受到的一切攻击能有感觉。” “但不会有生命危险。” 南帅终于明白了:“是以身入虚拟的空间吗?” “对。” “总共有一百零七个虚拟空间,你们会在哪里看你们运气,比森林实践好多了。” 南帅:“……”他怎么感觉比森林实践更不是人呢? “那如果。”南帅这时想到另一个可能:“我们在这里打起来呢?会不会管啊?” “只要不受伤不会管。” “好吧……” 那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他们估计不好过,毕竟新生考核把一些人给踹下去。 很多人对他们这几个不满。 不,是对他们这个班的人,多少有点敌意。 问出自己想要的,南帅没有逗留以一句:老师,我要回去整个东西,离开了。 沐怀臻还想跟着去。 却被京泽拦下来,喊去做苦力:“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菜还等着你浇水。” “老师,我不想……” “你说什么?”京泽不咸不淡看着他。 “我说,给菜浇水这个事我最拿手了。”沐怀臻不敢废话,直接进去干苦力。 …… 宿舍。 等南帅回到宿舍就看见自己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在悠闲地翻着书,没有走错的自觉。 南帅走过去:“你是不是躺错地方了?” 随后,他指了旁边什么都没有的床,连被子都没有,看到上面惨状,他愣了一下。 本想说你的床在那边。 却被他硬生生改成:“咋滴?你因为回来的太匆忙,连被子这些都没有带吗?” 离谱了。 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 “有没有可能,是他自己扔出去的。”目睹他扔出去的许沉,踊跃举手发言。 什么忘记带了。 分明是他有洁癖,看见蛇钻他被窝,直接就把被子扔了,是一点不带犹豫的。 “?你自己扔了?”南帅看着一本正经的萧承宴:“你疯了吗?把自己东西扔出去。” 他这个脑回路。 马上要冬天了,虽说宿舍有升温的东西,可没有被子,还是能感受到一阵阵发冷。 这时,萧承宴终于放下手,扬起脸,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我可以跟你睡啊。” “你……”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萧承宴又继续说道。 “反正上半学期都是这样度过的,同学之间互帮互助,再说,我们两个都是男的。” 南帅:“……”被拿捏的死死的。 自己总不能说是女的。 他每次只会拿,两个都是男的来堵他。 “太挤了,我不喜欢。”本来一个人睡刚刚好,他硬要跟他挤一张床,就显得拥挤。 “没事。” 萧承宴在说完没事,跟他比划一下床的大小:“一个人有点大,两个人刚刚好。” “……”这还说什么? 正当南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许沉一语惊人:“班长,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 宿舍四个人,三个人沉默状态。 萧承宴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这是你这个年纪该说的话,信不信我把你踹出去?” 他脑子装的什么。 现在才几岁,就想到那种情情爱爱上。 沈越之也不赞同他这个说法:“我们才几岁,怎么就说上喜欢?你思想太复杂。” “那我闭嘴了。”许沉闭上嘴。 而南帅认真打量萧承宴,什么也没问。 他看着也不像喜欢男人。 第84章 背一个可以,但带上你就不行 隔天。 终于要体验刺激的实践,不过这个头号实验者,自然是那个金毛狮王无疑了。 等李唯将他们带到目的地。 毫无疑问,各个班级的班主任也带着各自的学生相继过来,七个班整整齐齐的。 “金毛狮王要惨喽,我们到时候还是离他远一点吧。”南帅小声的跟萧承宴说。 谁踹谁倒霉。 他不就就是把他们定住而已,并没有过分的举动,金毛狮王就不一样了,直接踹。 他们在说话时,林衍直接跟幽灵一样,冷不丁凑上来,“你们在说我什么坏话?” “……” 南帅回头,看见他头发又炸了不少:“我们在讨论,你新学期的发型不错。” 提到新发型。 看来他本人也满意,他嘚瑟地双手叉腰:“那是,我是谁?我可是全班最靓的仔。” “以后请叫我林靓仔。” “……” 不少人无语,这人是一点都不谦虚。 许沉听不下去了:“你闭嘴吧,要说好看,帅帅都没有说话,你好意思说好看?” “他哪里好看了?跟个发育不良似的。”林衍不服气,他还特意打量了几眼南帅。 比他们矮就算了。 长得还女里女气,没有男孩子的阳刚之气。 “怎么就发育不良了?他不就矮了点,瘦了点,人家脸蛋可是实打实的好看。” 躺着也中枪的南帅,生无可恋:“我谢谢你们,可你们能不能换一个人来贬低?” 他招谁惹谁了? 好端端把话题引到他身上来,听着这些诋毁词,一天的好心情都让他们给毁了。 “我这是夸你呢。”许沉有一点还不错,就是一点不弯弯绕绕:“我在夸你好看。” “那你说我矮,说我瘦?有你这样夸人的吗?你这个坑货!”南帅已经在暴走边缘。 “那我说,你长得好看得像女孩子?” “……” “噗。”林衍忍不住笑出声,随后直接嘲笑地说了一句:“那还不是女里女气的?” “行了。” 眼看南帅要上去做任务,身为班长的萧承宴维持秩序:“别吵了,安静一会。” 恐怕在场除了他。 没人知道南帅的性别。 他倒没觉得有什么,本来就是女孩子,女气一点怎么了,不女气那就不正常。 也是。 当初那段时间连他都没有看出,还是去了一趟森林,让他身上灵兽看出来的。 灵兽对于这一点极其的敏感。 几人瞬间不吭声了。 李唯将他们带到一扇门面前,上面有写一些场景的地方,每扇门的上面都有写。 而他们眼前的。 是山谷。 估计门后是山谷的地方,李唯开始跟他们说明一下:“今天你们的一天将在里面度过。” “这里总共有五层楼,第一层是最初级的,适合你们一年级到二年级的,越往上难度越高。” “你们不是好奇实践是什么吗?里面全部是虚拟化的,但遇到的植物,包括动物。” “却比现实中还要真实,还有一点……”李唯停顿一下,他目光一一扫过他们。 这才继续说道。 “不过在里面面临那些危险是有感觉的,只是一点点小痛的感觉,比如皮肉伤这些。” 李唯在说皮肉伤的感觉。 总感觉他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我还可以是什么呢。”林衍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还以为是要命的刺激实践呢。” 就这? 这简直是小意思。 又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 李唯还是跟昨天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等下希望你的嘴还是那么硬。” “这个老师放心,我的嘴一直都那么硬。” “……” 行吧。 李唯等着他哭的时候,于是他推开门:“那就进吧,你第一个带头,你带队。” 林衍大摇大摆走进去。 走到门口,他还回头摆一个酷毙了的姿势,嘴上还说:“快快快跟上,我是队长。” 班上的人也陆续跟着。 只有南帅几人没有那么着急,走在最后。 最后有最后的好处。 因为还有一句话,李唯像是故意不说,直到在他们全部进去时,才最后补充。 “每一层不管哪个房间后面,都是互相连接的,祝你们好运呦,我亲爱的学生们。” “……” 南帅他们很想多问一嘴,可门彻底关上了。 他们一行人陷入黑暗中。 不知道往前走多久,终于走出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他们整个班的人地处山谷中。 南帅也有机会问。 “老师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不是七个班虽然处在不同位置,但还在这一个空间里?” 这样一来还是能遇见。 那接下他们面临的事,可就残酷多了。 萧承宴微微点头:“大概是。” “那完了。” “再完了也没有他完。”萧承宴目光示意还在妄想当队长的林衍,现在笑得有多开心。 等会就哭得有多惨。 这是一处山谷,山谷下方有一片森林,虽说是虚拟的,但班主任没有骗他们。 他们能闻到山间那种气息。 “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南帅目光看向萧承宴,他们这一个宿舍都聚在一起。 他不认可金毛狮王带队。 估计他带队会全军覆没,还是班长好一点,仅他之外,是等级最高的一个大腿。 萧承宴目标明确,他对森林情有独钟,看了一眼底下的森林:“我们先想办法下去。” “怎么下去啊,这没有路。”许沉趴在山谷向下看,山谷与森林之间隔着悬崖峭壁。 想要下去,必须从几百米的峭壁跳下去。 那不得摔成饼。 沈越之也没有注意,只能干看着下面发呆。 “班长……”这时,南帅不怀好意地看向萧承宴:“是时候发挥你班长的作用了。” “……?”萧承宴脸色一僵,有不好的预感。 他第一次露出这个神情。 绝对有诈。 沉默了片刻,他才问:“你想干什么?” “你……” 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许沉抢先替他说:“班长,他想让你背他,也顺便背我。” “你滚。”萧承宴冷声道。 “哦。” 他呵斥完许沉后,又面无表情地补上一句:“背一个可以,但带上你就不行。” 第85章 我不接受你们的道歉 “班长你搞特殊对待。”许沉瞪大眼睛。 都是同一个宿舍的。 咋区别对待呢? “……”萧承宴懒得搭理他。 面对南帅时,他又换了一种耐心的态度:“那边好像有一条小路,我们先过去看一看。” 这反常举动。 不止把许沉整郁闷了,南帅也感到莫名其妙。 班长之前可不是这样式的,第一次见面态度恶劣,还把他床砸了,再看看现在的变脸。 好像就是见过他兄长之后就变了? 想到这里,南帅委婉问:“班长,你兄长是不是说过你什么?比如小孩子戾气不要那么重?” 真怀疑是他兄长让他改邪归正的。 所谓的血脉压制。 “没有。” 萧承宴看了他一眼,他该不会觉得,自己脾气变得好,是那个所谓的兄长的教导有方吧? 想得不错。 下次不要再想了。 “哦。”南帅全当他嘴硬,毕竟挨教训这事不好外传,想起班长那个平易近人的兄长。 他挑事般提了一嘴:“班长,还是你兄长好一点。” “哪里好?”萧承宴面无表情,看不到他脸上任何情绪:“你说说看,我分析分析。” “长得好看。” “我俩不是长得一样的吗?” “不一样。”南帅摇头。 接着,他摸着下巴打量起他:“首先脸没有他好看,性格没有他……你干什么?” 他正说着,许沉碰了碰他的肩膀。 “当班长面讨论他兄长比他好看,你这太扎心了。” “呃……”南帅也觉得自己这样有点不道德,他偷看班长的表情,发现他始终面无表情。 看来他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里。 几人往小路那边下去,森林可能是另外一个区域,因为他们在这里碰上另一个班级的人。 南帅他们四个人,对方三男两女。 双方人马只是互看几眼,也没有发生什么冲突。 既然几个班可以聚在一起,南帅想到一件事:“也不知道能不能与破防哥他们会合?” “谁是破防哥?”萧承宴疑惑。 他怎么没听说过,有破防哥这个人。 刚认识的吗? “这个我知道。”许沉举手,听外号猜人,这是他最拿手的:“应该是那个展昭林大兄弟。” 动不动就发脾气,一说还破防。 不是破防哥是什么? “……”萧承宴有一瞬间的无语,什么破防哥,什么金毛狮王,都是出自他的杰作。 每个得罪他的人都有独特的外号。 那他是不是也有? 他目光幽幽左顾右盼的南帅,不经意间问:“你是不是也给我取过外号,是什么?” “没有。”南帅矢口否认。 “没有?”他心虚的眼神萧承宴不是没看见:“你这话没有可信度,取了就说出来,我又不会……” “你叫二狗。”许沉抢先一步。” “……???” “你自己说的。”南帅指着许沉,一副不是他干的样子:“我可是全程没说一个字。” “我是在重复你之前说的话。” “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许沉可不想得罪班长,直接把南帅说过的话再叙述一遍,防止背锅。 “之前帅帅说,你有一点点的二,特别是抡锤子的时候,至于狗字嘛,你是老师的走狗。” 南帅:“……”这小子嘴把不住门。 他眼睛都抽筋了,还是堵不住这小子的嘴。 “是吗?”得知外号的由来,萧承宴似笑非笑地看向南帅:“你真在背后这样说我?” “怎么可能。”南帅心虚地不敢直视他。 萧承宴还想再说点什么。 突然有一块小石头朝着他们飞过来,他伸手接住,看向另一边斜坡上的那群人。 他语气微冷:“你们什么意思?” 又是另外一队人。 看着像两个主子带着四个小弟,像这种两人组合,说实话,陆屿他们都不敢这样玩。 不过他们这一组倒没有女的,都是有些看不起人,因为他们眼中多少带着轻蔑。 目中无人的傲慢。 “不好意思啊,这路上太多石子,不小心就踩飞了一颗。”其中一个小弟解释道。 “……” 南帅他们沉默了,都知道对方是来找茬的。 两边的距离那么远,踩飞一颗石头,还还好巧不巧往他们脸上飞,这可能吗? 许沉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双手叉腰:“哦,那是你们的眼睛长在屁股后面了,所以这样都没看见有石头?” “你……”那小弟气急败坏。 可许沉是谁,第一天开学就一哭二闹三撒泼打滚的主,怎么可能会让他有机说话。 继续语言攻击。 “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搬起一块比你还大的石头砸你脸上,再假装自己是故意踩的?” 还踩的? 给他们能的,真当他们是软柿子不成? 终于。 那两个看似是主子的人开口了:“我们已经道个歉不是有意的,你们如此咄咄逼人吗?” 我去。 如今道歉的态度都是这样的吗? 好像反过来一样。 是他们向对方道歉,别说许沉忍不了,萧承宴也一样,他冷声:“我不接受你们的道歉。” “那是你的事。”那人嘲讽一笑。 “……” 反正这里是虚拟的空间,要是打起来,学院的人也不会管,再加上许沉在一旁怂恿。 “班长,上去干他们。” 萧承正想有所有行动。 南帅惊呼一声:“破防男。” 本来他们就与那几个人是对立状态。 南帅又莫名其妙说出这三个字,可把刚才嚣张的那人气到了:“你叫谁破防男?” “……” 奈何,南帅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他直直跑向刚出森林的陆屿和展昭林他们。 随手把展昭林手中东西抢过去。 这两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形影不离。 跟一对小情侣似的。 望着空空如也的手。 展昭林没有生气,他只是气刚才南帅跑过来说的三个字:“你刚刚叫我什么?” “破防男。” “谁让你这样叫我的?”他又破防了。 “我自己。” “……” 而一边。 见刚才嚣张的人神色尴尬,许沉又搞事情:“哎呀,人家又不是叫你,你对号入座干什么?” 第86章 打劫我在行 眼瞅着双方的人要干起来。 哦,说错了,是对面的要过来干许沉。 好在另外一个看似主子的,他之前没有说话,全程看戏,现在可能是认识陆屿。 不想与他结怨。 他喊住要动手的身边之人:“阿炎走吧。” 那人这才作罢。 两人带着一众小弟,离开他们的视线。 “呐。”南帅走到陆屿的面前,眼神示意那群人离开的方向:“你俩也不行,你瞅瞅他们?” “瞅他们做什么?”展昭林不解。 “同样都是两人组合,他们却带着几名小弟,再看看你们,啥都没有。”南帅直言不讳。 不是他说。 陆屿这个太子殿下的身份,应该比刚才那群人都要尊贵吧,也不见他带小弟。 展昭林抱着胳膊,不屑:“学院是什么地方?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低调一点不好吗?” 学院不是别的场所。 在这里全然没有身份,也不看身份,犯错照样罚,不会因为你有身份,就会网开一面。 除非身份背景,足以让那群老东西都护着。 这可能吗? “你终于说了一句人话了。”南帅感慨。 “我什么时候没说过人话?” “之前一直都是。” “……” 想到一路走来,除了人,就没有看见其他生物,南帅问:“对了,你们看见其他生物了吗?” “你这样一说,我也感到奇怪,一只蚊子都没有,这还是什么实践?”展昭林也不理解。 实践实践。 是给他们实践的机会,没有机会给他们,何来实践,该不会又是让他们大乱斗吧。 有眼前这个小子在,跟上次一样不知道用什么特殊手段,将他们所有人定住。 那还大乱斗个屁,一点胜算都没有。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南帅被展昭林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不知这小子要干什么。 不怀好意的眼神。 展昭林摸着下巴打量他,也没有隐瞒:“我在想是不是又安排我们在这个地方进行大乱斗?” “那你也不用看着我吧。” 有你在,是大乱斗吗?是你一个人的主场吧。” “呃……”南帅有些怪不好意思的,看来上次的大乱斗,自己给他们留下不一般的印象。 以后得悠着点,不能一上来就开大。 那也不算开大啊,他开大可不是这样的,不管怎么样,以后还是得收敛一下。 “我也是略施小计而已。” ”而已?”展昭林有点心态炸裂,提高音调:“你的而已,就是压制我们所有人是吧?” 可不正是压制所有人。 那时他好像还是0级,等级还是0的情况下压制。 “……”南帅没理。 说到等级,展昭林又想到什么,眼神幽幽盯着南帅:“你现在等级多少级了?” 这小子逆天的离谱,连升六级,是别人无法到达的地步,莫非辅助属性都是如此逆天吗? 暑假的时候他才十一级的样子。 两个多月过去,他不相信他没有提升。 “没多少,跟你们比差远了。”南帅摆手,一副跟他们比,自己太弱的颓废感。 展昭林已有不祥的预感,上次连升六级,他也是说没多少:“你的没多少是多少?” 该不会又是个六级吧? 想到确实有这个可能。 展昭林无力感:“又是连窜六级?你这个窜法,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追上我们。” “追上你们还有一段距离。”南帅前一秒还算谦虚,后一秒一语惊人:“就升个十级吧。” 在那个地方待了两个月。 又有老家伙细心的教导,十级已经是少了,主要他怕升太快引起别人的怀疑。 他就时常去遛弯。 此话一出。 在场的人都静了几分,而且他声音不大也不小,聚集在这一小片区域的人不少。 基本上都听到了。 “十……十级?”震昭林都震惊都说不完全了:“那你现在,岂不是二十一级了?” 二十一级。 追上他,恐怕不需要多久,这太逆天。 “嗯。”南帅点头。 “你……”展昭林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这太逆天了吧。” 果然明圣宗出来的都是妖孽。也难怪当初阿屿不让他调查南帅的背景,调查不到不说。 可能他的背景比他们想象中的复杂。 看现在的等级就知道了。 半年时间,从0级直升二十一级,要么天赋了得,要么有明圣宗各项资源养着。 两者都有吧。 “我们的班长才逆天。” 南帅指向一旁的萧尘宴:“他才是我们班天赋最高的人,否则咋当班长的呢?” 萧承宴:“……”怎么话题都到他身上了? 于是。 所有人的目光从南帅身上,转移到萧承宴的身上,反正就是来回在两人身上打量。 这两个人一样的逆天。 正当他们嘻嘻哈哈时,许沉有惊人的发现,他指着那边:“你们看,什么时候出现的?” 刚才还没有什么生物的四周。 突然出现不少小型灵兽,就莫名其妙出现的,而森林这会也好像有其他灵兽的气息。 他们也发现这个问题。 细看一下,那些灵兽是凭空出现的,也是随机出现,恐怕是有人进来就会有灵兽。 那岂不是无止境? 你还打不死他们?甚至都造成不到什么伤害。 “走,森林灵兽多。”刚从森林出来的陆屿,跟他们说规则:“这个幻境实践是有规则的。” “什么规则?”几十双眼睛都看着他。 连南帅也不例外。 昨天在京泽那边,本来想问清楚实践的具体情况,奈何有个虎视眈眈的沐怀臻。 所以他就没来得及问。 陆屿说出他了解的:“击杀低阶的灵兽为一分,中阶两分,高阶三分,再往上就没有。” “而且我们第一天进入进来,出去按分领取奖励,就算没有奖励,也可以拿分兑换其他东西。” “真的啊。”南帅眼前一亮。 “而且……”陆屿看向他,说出另外一不是人的规定:“可以打劫别人的分,淘汰出去。” 南帅迫不及待往那边冲:“打劫我在行。” “……” 第87章 兜比脸都干净 本来四个人的队伍,现在又增加两个人。 进入森林,南帅就各种瞎逛,他惊叹:“哇,不说虚拟的,我都以为是真的。” 连森林都是复刻版的。 陆屿充当导游:“都是复刻版的,第一层不算什么,据说最后一层才是学院的核心基地。” 最后一层。 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的,要等级,等级不够规定的一律不准进,怕进去会出事。 那里真的可以感受生死存亡那种窒息感。 之前有人等级不够进入,差点就出事了,所以学院对等级,和承受能力上升一个阶段。 “最后一层什么时候可以去?”南帅蠢蠢欲动。 “别想了。”这话是萧承宴说的,他毒舌体质又出来:“别以为你提升几级就飘了。” “第一层都还未体验,就想着最后一层?” “切。”南帅不想搭理他。 几人前往森林深处。 那些低阶一分的灵兽他们都看不上,只能前往森林内部,找一些高级的灵兽。 可是一路走来,也没有看见高阶的灵兽。 南帅萌生打劫的念头,他们一行人中除了陆屿,其余人都差不多得罪过其他班的。 这里七个班的都在。 所以,他问陆屿:“你其他班有认识的吗?” 陆屿一愣。 他还未说话,展昭林就说:“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们人缘那么好,怎么可能没有认识的。” “不像你们,一个新生考核得罪完了。” “人缘好就好。”听到人缘好,南帅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一张嘴说出无情的话。 “打劫还是熟人好一点?” 展昭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想说什么,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你真打劫啊?” 他们不过是说说而已。 而他却想用实际行动证明?真去打劫? “为什么不打劫?” “……你行。” 于是,他们一行人蹲在路边草丛里,南帅开启问人之旅:“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 “那边又来一个落单的,那这个人呢?” “不认识。” “这个。” “不。” “……” 接连问了几十队伍,少说有上百人,可两个人缘好的人,是一个都不认识。 让南帅不得不怀疑,这两人所谓的人缘好。 估计是耍嘴皮子的。 “你确定人缘好?一个都不认识还人缘我,我都有认识的……”南帅的话戛然而止。 那个认识的是,迎面走来的白少哲。 他不是落单。 他们是三个组合,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我打劫去了。” 遇见老熟人,南帅迫不及待上前去打劫。 展昭林有些担心:“他去打劫真的能成吗?总感觉那三个手头不像有分的样子。” 他们故意说不认识的。 就是为断他打劫的想法,现在貌似断不了? 许沉不以为然:“可别小看帅帅,说不定人家真的能打劫成功,都睁大眼睛看看。” “……” 接下来,他们几个认真关注南帅那边状况。 …… 那边,南帅走到白少哲面前,与他勾肩搭背:“哥们,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白少哲有些受宠若惊。 “啊……?你有什么忙是要我帮的吗?” 他身边两个人默默看着。 这把南帅看得不好意思了,但他脸皮厚,也没有拐弯抹角:“我只是想打个劫。” “打劫?”白少哲一愣。 他点头:“对,就是打劫,我们好歹也相识一场,把身上的分给我不过分吧。” 人来人往。 恐怕只有他一个人打劫吧,还是打劫熟人,毕竟都是同一个学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做得太绝也不怎么好。 “你看我想有分的人吗?”白少哲无奈的笑。 他们佛系。 并不想要什么分,都是来体验体验虚拟空间,他们也是第一次来,多少充满好奇。 “一分都没有?”南帅不太相信。 三个看着实力不俗。 怎么连一只低阶灵兽都打不了?可能吗? “兜比脸都干净。” “……” 南帅还想再说什么,那边看戏的几人出现了,展昭林一上来就打量他们三人。 再结合刚才白少哲的话。 他大概猜到:“你们是来玩的吧?一分都没有?你们可别忘记了,分最低有处罚哦。” 分高有奖励。 分低有处罚,不然就让你来里面玩吗? “什么惩罚?”南帅懵了。 分低怎么还带处罚的啊? 他们刚开始进来的时候,怎么没人说,不对,那个老师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 还祝他们好运…… 展昭林疑惑:“你们班主任没跟你们说明一下,这里面的情况的吗?还有规则吗?” 他怎么什么都不懂。 一般都会说明情况,毕竟是第一次来。 “没……”南帅摇头,叹了口气:“说来惭愧,我们老师只会祝你好运,什么也没说。” 展昭林:“……”难为他们那个班的人了。 摊上这样的老师。 南帅最在乎这个问题:“所以低分的惩罚到底是什么啊?莫非又是扫学院操场。” “学院比赛场见。” “比赛场?” 听到比赛场,南帅眼眸一亮,迫不及待:“打架吗?和谁打,我可以去看戏吗?” 打架。 他只对打架感兴趣,好久没活动筋骨了,辅助属性到了二十级之后,就没发挥过。 好想找一个人打一顿。 金毛狮王是个不错的选择,就是人不见了。 “你够了。”见他一听到打架就兴致勃勃,展昭林拆穿他:“有你的比赛没法比。” “为什么?” “你想想当初的新生考核,你讲不讲武德。”提起这个就来气,本来有望入二班的。 到最后只能去二班。 不是说二班不好,但名声还是一班强。 “嘿嘿……”南帅尴尬地挠头,一点不谦虚:“那没办法,谁让我一个0级吊打你们。” 定住没有反抗能力=吊打。 “行了,你闭嘴吧。”这是展昭林一生的痛,不,是整个新生班等级比他高的痛。 当时他们这些心高气傲的人,因为这事,好几天没缓过来,0级就有这样的实力。 从此一帆风顺了。 这时,他们面前出现一个倒计时的屏幕:“距离实践结束还剩下一分钟的时间。” 第88章 我只是不想抢而已 “一分钟?” 南帅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发什么,为什么就剩下一分钟了。 他们还一分都没有? 难道真的要上比赛场吗?会不会丢人啊。 南帅顿时愁眉苦脸:“怎么那么快结束?我们光顾着打劫了,现在是一分都没有。” 打劫挺耗时间的。 主要是这个劫还没有打到是最伤的。 这时。 展昭林过来与他勾肩搭背。 “小伙子别想太多,上比赛场吧,估计别班也有这样式的,你去打其他班的。” 自己可不想与他交手。 他不讲武德,上来就开大,这谁招架得住? 身旁的萧承宴盯着两人举动,再看到展昭林的手搭在南帅肩上,下意识蹙眉。 “切。”南帅甩开他的手,双手叉腰:“我就要打你,上次没踹成你,这次我来。” “我有分,不是垫底的就行了。”展昭林很遗憾的告诉他,还露出一个无赖的笑容。 “……你哪里的?” “在你打劫那一会,我们或多或少有一两分。” “……” 他们两个是这样就算了,班长他们也不会?南帅把目光放在同宿舍的三人上面。 “你们身上有分吗?” 许沉心虚:“我社恐,不想上比赛台。” “……”心虚已经暴露一切。 沈越之:“他硬给我一分,我也是没办法。” “……” 是自己要的,还是给的,咱也不知道。 最终,南帅把希望寄托在萧承宴身上:“班长,你该不会也这么的不当人吧。” “我没有分。”萧承宴说。 “那就好。” “我没有分,你很开心?” “没有没有。”南帅连忙否认,问出想知道为什么其他一伙人都有分,就他没有。 “班长没有分,是想跟我凑个伴吗?” 果然还是班长懂事一点。 不像其他人。 就是故意的,想让他上比赛场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还一个个背着他有分。 “不,我只是不想抢而已。” “……”没爱了。 一分钟结束。 认识的人,只有南帅和萧承宴,还有白少哲那三个没分的,其余人或多或少有一分。 不认识的一大堆。 也不知道是啥原因,连一分都没有。 他们出去时。 各班的班主任站在门口,李唯也不例外,实践一结束,他就知道谁身上有没有分。 全班只有他们两人。 李唯挑着眉:“说说吧怎么回事?你们身为班长居然不带头,一分都没有吗?” 萧承宴回答堪称完美。 “我想上比赛场,试一下突破后的实力。” 一句突破。 李唯嗅到什么,立马换了一张嘴脸:“突破?突破一级,还是成功突破三十级?” 由于李唯的声音比较大。 在场无论是老师,还是各班的同学都望过来,他们一个个震惊,怀疑,不相信。 根本不相信才一年级就突破三十级,可萧承宴接下来的话,却刷新他们的认知。 萧承宴点头:“突破三十级。” 此话一出。 现场瞬间安静一会,李唯更是高兴地找不到北,一连说了好三个好:“好好好。” 自己的班带出一个史无前例三十级。 估计不久就可以进入内院带的。 值得他炫耀一番。 展昭林那边小声嘀咕:“有什么可炫耀的,阿屿也突破了,也没想他那么高调。” 不过。 不可否认萧承宴还是有实力的。 这下现场那些没拿到分的,悔不当初。 “我不想上比赛场,三十级?谁能打过啊。” “我都以为是我们这些十几二十几的切磋,哪里知道还有三十级,放过我们吧。” “怕个屁,不就区区三十级,直接认输呗。” “……” 最后一句。 前面有骨气,后面让别人哭笑不得。 于是,得知萧承宴是因为什么不想要分,李唯最终把目光落在,老实巴交的南帅身上。 “你呢?又是因为什么没有得到分的?” “我……”南帅正想说与班长一样。 李唯像是看穿他的心思,事先声明:“别说跟班长一样,人家三十级想练手。” “你呢,十级练什么?在场每一个都是十五级以上的?新生考核那场是你运气好。” 李唯一直以为能定住所有人是他运气好。 而且,在暑假之前,南帅等级一直是十级的样子,他现在还是以为在十级的基础上。 “我这……”南帅有些无辜。 谁叫运气? 他那可是实力,还有十级,他都翻倍了。 本来南帅想说的。 但好像别人说出来更有震撼感,这个活落在许沉身上,他凑到李唯的耳朵旁。 “老师,帅帅都已经二十一级啦~” “……” 这不比萧承宴的更震撼。 暑假两个月半左右,吃激素都不能升十一级吧,依照这个升法,会不会赶上他? 那他这个老师是不是没有话语权啊,看他从零级,嗖地一下就二十一级了。 太不是人了…… “老师?”见李唯已经失神,许沉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一学期了,你还不习惯吗?” 上一次连升六级就要习惯帅帅的天赋。 怎么现在还不习惯? 他都习惯地不能再习惯,以后要是帅帅连升五十级,他都不会有半点惊讶表情。 人比人是会气死人。 倒不如抱紧大腿,当一个挂件。 李唯终于回神,他指着嘴,张嘴想说上点什么:“你……两个月连升十一级吗?” 这个含金量。 难怪副院长会选择收他为关门弟子,才八岁,指不定以后会发展什么样子。 未来可期啊, 以后就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有什么奇怪?”南帅不以为然耸耸肩。 只是十一级而已。 简简单单的,这不是有手就行。 他又说:“那老师,我可以去比赛场切磋吗?我也想试一试我突破二十的实力呢。” “可以可以。”李唯没有任何意见。 他眼前满是高级教师资格证,还有内院教师。 仿佛这些东西在向他招手。 这时,高兴过了头的李唯想到什么,脸上有些犹豫不决:“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南帅迟疑。 “你上比赛场,也是跟你的好班长打。” “……?” 第89章 人家师门情深,你凑什么热闹 “什么意思?”南帅不解。 怎么上比赛场就跟萧承宴打?不是与别班的人切磋吗?咋就同班级自相残杀呢。 李唯看他一眼:“忘记跟你们说,这是属于班级的事,你俩是全班唯一没有分的人。” “所以就你俩一对一的切磋。” 两人的等级不是相差一星半点,虽然说南帅有逆天的天赋,但在等级的差距上面。 显然没有萧承宴强。 顿了一下。 他又继续说:“在你们出来一秒,我们刚接到消息,比赛场会有学院内部人员观战哦。” 至于是谁,他们就没必要知道了。 去了就知道。 “……”南帅保持沉默,良久之后他叹气:“我怎么感觉我们像猴子一样被围观呢。” 众人无语。 展昭林忍不住笑出声:“唉,我们一分也是分呢,加油骚年,我们会在台为你加油打气。” “争取一招治服你们班长。” 没有理会他的幸灾乐祸。 南帅目光看向一言不发的萧承宴:“班长,咱们以和为贵,干脆你上去就认输?” 自己暂时打不过。 另一个属性倒有一战之力,可自己又不能暴露,至少不能因为一场同学的切磋暴露。 怎么也得遇上强敌暴露不迟。 “那我有什么好处?”萧承宴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他假装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给你打一个月的饭。” “给我打一个月的饭?最后进你肚子吧?”早看出他憋不出什么好屁,萧承宴一语拆穿。 他有手有脚。 为什么自己所能力的事,要别人帮他做? “那……”南帅犹豫了一下,最终下定决心:“我以后不会赶你,你可以一直……” 那么多人。 萧承宴真怕他说出什么来,他喊停:“行了,怕什么,不就一场同学之间的友谊切磋吗?” “……” “不就相差十级左右吗,相信自己可以的。” “……” “什么时候开始?”萧承宴不管南帅的死活,面向李唯:“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明早。” 李唯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南帅,心底也是异常的激动,他对着这一场比赛也很好奇。 一个二十一级,一个三十多级。 两个都是天赋异禀的存在,输赢已定,就是不知道他们会给众人带来什么精彩的表现。 想想就刺激。 由于萧承宴的不给面子,南帅从实践楼出来后,就再没有搭理过他,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展昭林他们也不例外。 都是一群没有良心的,排除不想要分的萧承宴,一行人只有他没有分,这是纯纯的孤立他。 他很不开心。 许沉在后面小声哔哔。 “班长你完了,帅帅生气了,你也是的,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让一下也没事。” “你们就没有责任?”萧承宴淡淡斜了他一眼。 他郁闷:“这还有我们什么事啊,我们又没有得罪他,更没有跟他切磋什么的。” “你们都有分,就他没有,独立他?” “……”好像是这个道理。 南帅没有回宿舍,他去京泽那,看师兄挨揍,或者看他被逼着去种菜,总比回宿舍强。 那个宿舍都孤立他。 这次。 门口并没有蹲着沐怀臻,这倒让南帅松一口气,他每次来都要被这个不正经师兄烦死了。 于是,他笑容满面进去,一边走一边说:“老师,今日师兄怎么没有像狗一样蹲在门口?” 然而他刚一只脚踏进去,抬头看见院中的情景。 很想收回刚才那句话。 因为像狗的沐怀臻在里面干给菜浇水的苦力,他抬头与南帅四目相对,眼中满是幽怨。 “呃……”南帅瞬间有些尴尬,手足无措:“师兄,原来你在啊,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沐怀臻扔下水瓢,不满地过说:“我不在你就可以把我形容成狗,你太让我心寒了。” 自问自己一向待他不错,除了在穿女装上有些执着,但他不坏,顶多有一些特殊癖好。 呸,是特殊欣赏。 没想到,这个小师弟居然私下这样说他。 “……”他的不满不重要,因为南帅被边旁另外一名少年吸引住了,他看着有十八左右。 少年面容绝美,眉宇温柔,隐约泛着病态,他此刻正握着茶杯,言行举止尽显文雅。 而淡蓝色的贵族服饰,给他平添一丝贵气。 仿佛天生的。 “他是?”南帅扭头看着沐怀臻,问少年的身份:“他又是哪位老师大驾光临?” 他把少年看成老师。 别说,内院的老师,还真有几个二十岁左右的,他这个年纪当老师,南帅一点也不意外。 甚至还有一点崇拜。 这才是年轻有为,不像沐怀臻,满脑子都是女装,不知道出去打个工养活他们整个师门。 “你觉得他是老师?”沐怀臻狐疑。 什么实力啊就老师? 那他高低也是一个老师,这不是纯扯淡吗? “不是吗?”南帅眨眨眼。 不等沐怀臻解释少年身份,京泽从外面回来了。 他见南帅站在门口不进去:“怎么不进去,你大师兄正好今日回来,去打一个招呼?” 大师兄? 就是那两个没见过的师兄之一? 这时,季明卿放下茶杯,笑着跟南帅打招呼:“小师弟,我可是你师兄,不是老师哦。” 他语气轻轻的。 不知道是没有力气说话,还是怕声音大吓到他。 “老师?”京泽听到这个词,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你该不会把你师兄认成老师了吧。” 那多少有点尴尬。 这是觉得小卿显……显老吗? 南帅赶紧找一个借口。 “年少有为嘛,大师兄这个气质一看就是老师,如此年轻的老师出在学院很正常。” “你倒会找借口。”京泽失笑。 “我是实话实说。” “你确定不是想说显老吗?”这话并不是京泽说的,也不是当事人季明卿说的。 更不是沐怀臻说的。 “……” 而是趴在墙上的顾昀喻说的,因为京泽与楚东留住的地方,仅仅是隔着一座墙的距离。 墙还不高。 季明卿淡淡说:“楚院长,你家弟子又翻墙过来偷菜了,再不来制止,我要打死了。” “你不讲武德。”顾昀喻气急了。 下一秒,他就被人拽下去,还听见楚东留说:“人家师门情深,你凑什么热闹。” 第90章 他已经突破三十级了 顾昀喻一走。 又剩下他们几人,京泽想起他今天第一次实践,顺嘴问一下:“今天实践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提起实践,南帅就露出无精打采的表情:“一分都没有,是真丢人。” 最重要是被孤立了。 他被孤立了。 “怎么可能一分都没有?”沐怀臻替他们问。 路上捡一只都有一分。 那么长时间一分没有,他在里面玩蛇皮? 见他出言打击,京泽踹他一脚,耐心问南帅:“是对里面不习惯吗?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们这个年纪不习惯也正常。 他们那会同样不怎么习惯,因此闹不少笑话。 “不是。”南帅摇头,把真实情况说出来:“我是太专注打劫了,劫没打到就结束了。” “?” 三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尤其是沐怀臻,他简直是不敢置信,这个看着斯斯文文的小师弟,居然还会打劫? 京泽很快消化这句话,也知道规则:“那你们班还有没分的吗?只要等级低于你的都不怕。” “有一个。” “才一个啊,那你只需要比一场就……”就行了卡在嘴里,因为南帅打断了他的话。 “是班长。” “……”沉默。 “他已经突破三十级了。” “……”再次沉默。 新一轮的沉默开始,京泽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徒儿,大不了就是一输。” “哦。” 南帅有力无气。 而许许久未说话的季明卿,下意识问:“你们的班长,就是院长看中的那个人吗?” 这里的院长是指正院长。 陌上寒。 “就是他。”沐怀臻附和,描述当时场景:“当初他直接拒绝院长,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像这种好事,不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入院长门下,比如我,就是其中一个。” “嗯?” 听到他大逆不道的话,京泽眼眸一眯,似笑非笑:“你这个想法一直有啊,乖徒儿?” 比如他? 就是其中一个?这个傻孩子是真敢说,当着他这个老师的面,说他想入别人门下。 当他这个老师是是死的吗? 沐怀臻脸色一僵,急忙解释:“老师,这是个误会,我就是假设一下,对,是假设。” “你假设很久了?” “……” 他干脆一走了之,可京泽岂会放过他。 刚迈开腿就被逮住了,逮去给菜拔草:“今天干不完,你明天就可以出师了。” “老师……” “喊什么都没用。” “大美人。” “……?” 喊大美人的下场是,被京泽一脚踹出去:“以后你都不用来了,来一次我踹一次。” 见那个爱女装的师兄不在。 南帅难得兴奋,就是对他的话有些质疑。 “踹出去的那个师兄是不是雌雄不辨啊,老师是个男的,怎么都不应该喊大美人。” “那喊什么?”季明卿饶有兴趣。 连京泽也洗耳恭听,想听听该喊什么。 “大美男。” “……” “别学你师兄瞎胡闹。”京泽拿南帅没辙,他年纪尚小,又是自己的关门弟子。 可不能拿对付沐怀臻那一招对他。 只能口头上说两句。 “老师,小师弟很有眼光,他居然说你是个大美男。”季明卿慵懒地挑了挑眉。 小师弟真有眼光。 若非老师告诉他收他的经过,他都以为小师弟是看老师长得帅,才入老师门下的。 因为之前这个案例不少。 不过,都被老师一一回绝了。 京泽叹气:“你这怎么也跟着瞎胡闹。” “对了。”想到什么,京泽目光看向南帅:“明天的比赛,我们院长可能都会去观战。” 知道他们会去。 于是,南帅开始搜刮他的资源:“我没有趁手的武器,老师那有合适的武器吗?” “你想要什么?” 接着,京泽让季明卿带着他去挑选武器:“小卿,你带着你小师弟去挑选武器吧。” “我待会再与你们会合。” “好。” 学院最大的武器收藏馆,里面什么武器都有,南帅只是往里面一看,就眼花缭乱。 季明卿解释:“这里只有内院弟子才可以进入。” “那这是给我开后门吗?” “不。”说到这里,季明卿笑了笑:“你三师兄的名额给你,老师说他叛变不配拥有。” “……”原来如此。 那三师兄太可怜。 据说这个地方的名额有限,隔段时间才可能进一个,这好不容易轮到三师兄。 名额还在自己手里。 他估计要闹了。 管他闹不闹,南帅把名额怎么来的事抛之脑后,他全身心都在挑选武器上面。 “师弟看看喜欢什么,这里面都可以选。” 南帅拿起一把剑,摇头:“剑不喜欢。” “鞭子又甩不动。” “刀不太符合我清秀的人设。” “锤子是硬汉玩的,更加不符合我。” “……” 而季明卿在一旁看着,也没说什么,个人有个人喜欢的,他这弱不禁风的。 确实不适合玩这些。 看来看去,南帅也没有找到自己喜欢,有感觉的:“师兄,你觉得我适合什么?” 季明卿看了一圈。 他指着最角落的那把匕首,小巧玲珑的适合他:“小师弟,那把匕首怎么样?” “不喜欢。”南帅摇头。 “那萧?” “不好看。” “……” 季明卿一连选择了好几样东西,南帅都瞧不上,他摆手:“小师弟,你放过师兄吧。” “要不你自己看看?” “好……” 说完,南帅余光看见什么,他一脸惊喜:“师兄,我就要这个,我看上这个了。” “哪……”个字没有说完。 季明卿看着他抱着有他人那么高的开山斧,他沉默了,小师弟的爱好……有点特别。 南帅可不管他什么表情。 他将开山斧收在空间储物器中,就往外走:“师兄我就先走了,你等下跟老师说一下。” “好……” 季明卿到现在还反应过来。 直到京泽过来找他,京泽看了一眼里面,问:“你师弟呢,不是跟你一块来的吗?” “他选完离开了。” “嗯?”京泽往里面看一圈,也没看出少了什么,有些纳闷:“选的什么东西?” 季明卿轻笑:“老师……你明天比赛看吧。” 明天比赛他很期待。 不止院长,全学院的人都可以去。 京泽明白:“还给我们准备惊喜啊?” “很大的惊喜。” 第91章 班长,要不你还是弃赛吧? 宿舍。 南帅溜达回宿舍,发现气不打一处来的一幕,萧承宴那个死小子还睡他床上。 他过去直接一脚将熟睡的他踹下床铺。 咚的一声。 许沉他们也被惊到了,望着满脸怒气的南帅,他们畏畏缩缩,一时不敢吱声。 而南帅双手叉腰:“别以为你是班长,就占别人床位?别跟我睡,我嫌弃你!” “……” 萧承宴彻底清醒了。 眼瞅着火气很大的南帅,他破天荒没有生气,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这才凑过去。 “还生气啊?” “我生什么气?我就是看不惯你睡在我床上。”南帅嘴硬,拒绝承认自己生气。 生气什么。 明天的比赛,他都想好应付的对策,输赢不重要,能把他吓得尿裤子才重要。 想到这里。 南帅露出一个得意的笑,也没有再管他。 “……”萧承宴总感觉有不好的预感,但为了今晚不睡地板,他厚着脸皮爬上床。 刚开口的第一句话。 “帅……” “滚。”南帅直接回他一个滚字。 “……” 现在的南帅,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萧承宴干脆不说话,爬上床就完事了。 “?” 见他没有自知之明,坚持想爬上来,南帅抬腿就想踹,奈何萧承宴抓住他的腿。 “别闹脾气。” 南帅想抽回腿,发现纹丝不动,他气急败坏:“再不松手,别怪我不客气了。” 什么人啊。 还好他们年龄不是很大,否则像什么样子。 “这么个不客气法?我要是说不呢。”萧承宴笑着问,嘴上说着倒是放开手。 他可不想招惹南帅。 这个小屁孩万一急眼,又趁着他睡着给他一脚,本来就睡眠浅,再被那么一踹。 今晚怕是不用睡了。 “……” 南帅抿了抿嘴。 不出意外的话,他脚踹萧尘宴脸上,两人直接打起来了,主要是南帅单方面输出。 又是拽头发,又是踹脸。 而萧承宴全程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自从得知南帅是女孩子,他便收敛了不少。 女孩子娇弱。 虽然他现在粗鲁样子不娇弱。 还是尽可能不还手,万一还手导致受伤了,不得让他愧疚,反正是小打小踹。 也伤到他。 “哇哇哇。”许沉两人赶紧上前拉开南帅,开始劝:“帅帅冷静一点啊,学院是不准打架的。” “你忘记入学第一天的扫操场吗?” “……” 南帅很快冷静下来。 就是手好像停不下来,而且萧承宴的头往旁边一撇,他的拳头砸他的眼睛上。 本来他力气小,也没使出多大的劲。 可萧承宴眼眶淤青了。 “哦买嘎,我的天。”许沉劝架拉人的手一顿,都不敢去看这个场面,打架回床上躺着。 假装他没有看见。 沈越之打个哈欠,也胡乱找个借口:“我有点困了,睡了,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 “……” 南帅那边一片死寂。 望着眼周微红的萧承宴,道歉的话说不出口,就这样直直盯着倒吸一口凉气的他。 还是萧承宴打破尴尬气氛。 他捂着自己的眼睛:“你还真的下得去手啊?” “哼。” 回答他的是一声冷哼。 南帅背对着他停下,本来仅存一点内疚的,但一看见他欠揍的脸,内疚荡然无存。 萧承宴老实不少。 两人就这样躺着,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倒是许沉碰了碰隔壁沈越之的床位,当事人没有反应,他又继续变本加厉用脚踹。 还一直咳嗽。 “咳咳咳。” 可沈越之就是没有反应,连动都没动。 无奈之下,许沉爬上他的床,与被窝中的他四目相对:“我喊你怎么不应呢?” “你想干什么?也想跟我一起睡吗?” 沈越之看着他。 “呸呸呸,你想得美,你以为我是对门那位?看见帅帅长得好看,就死皮赖脸。” “那你要干什么?”沈越之疑惑不解。 不是要跟他睡? 那他爬上自己的床干什么。 许沉压低声音说:“我就是问问,他俩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在被窝打起来。” 太刺激了。 直接就给班长来一拳。 不过,这次班长好像没有发火,若像之前班长的脾气,把宿舍砸了都有可能。 “你管人家的事干什么?”沈越之觉得他多管闲事,还顺便给他出了一个馊主意。 “想要知道,你也爬上去看不就是?” “也是哦。” “……?” 他只是随口一提,许沉的脑回路不是一般的厉害,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 真的跑过去。 就是跑过去时,与斜躺床上,正对他这个方向的萧承宴逮个正着,他灵机一动。 假装梦游。 “咦,这里好多人啊,去哪里,等等我……” 于是。 他绕了一圈又往自己床的方向去。 这个动静也惊动了南帅,他翻身起来看着许沉,怀疑道:“他这是梦游了吗?” “看着像。”萧承宴也坐起来。 “谁问你了?” “……” …… 隔天。 南帅是第一个溜出宿舍的,而他们这才慢悠悠起来,许沉盯着萧承宴的眼睛看。 他真心提议:“班长,要不你还是弃赛吧?” 班长眼睛红又肿,这个模样出去肯定会引起怀疑的,那两人昨晚的事会暴露。 还是弃赛保险一点。 “?” “你的眼睛。”见他疑惑,许沉拿着镜子凑到他眼前,让他好好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 呸。 是盛世红颜。 看见自己眼睛的那一刻,萧承宴是相当沉默,但他没有弃赛,毅然决然前往比赛场。 在他人生字典里,就没有不打就认输的。 而南帅早早坐在那里,身旁跟着沐怀臻,他上蹿下跳:“小师弟,名额让给你选的啥?” 原来他知道啊。 看他这个样子一点都不难过。 “把你名额抢了,师兄不生气?”南帅不解,昨天他都能想到他气得跳脚的一幕。 为什么今天一切正常? 沐怀舟手撑在桌子上,一副好师兄的架势:“一个名额而已,师兄像那么小气的人吗?” “要是能用一个名额换取小师弟的女……” “别说了师兄。”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的南帅,打断他的话:“再说我劈你。” 第92章 班长,接斧 “你用什么劈?”沐怀臻盯着他小孩子般的手:“就你这小手也劈不动师兄吧?” 他以为南帅这个劈字,是用手来劈。 殊不知是另有别的东西。 见不得他在欠劈边缘徘徊,季明卿将他拉到一旁:“老实待着,比赛人员要安静氛围。” “哦。” 沐怀臻老实坐在一边,静等比赛开始,可萧承宴一出场他就再次变得不淡定。 他又去吵南帅。 “小师弟,你们班长的班长被人揍了?” “我怎么知道?”南帅脸不红,心不跳,他绝不会承认,那个误揍他的人是自己。 至于萧承宴。 他一出场吸引不少人目光。 尤其是同班的人。 萧承宴在班上人缘还是可以的,有人问:“班长,你的眼睛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是这样的吗?我看是被人打了。” “我怎么感觉像偷窥女孩子,被人家揍了?”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啊。” “……” 而导致萧承宴议论纷纷的罪魁祸首南帅,则是在想一些事情,连京泽他们站在身后都没有听到。 “小徒儿在想什么?”京泽问。 南帅这才回过神来,正想开口。 楚东留看穿一切的模样:“你班长是不是你揍的?打架是要处罚的哦,你老师也救不了你。” “是班长晚上起夜,被什么东西绊倒,眼睛刚好磕墙角了。”南帅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有也不承认。 他声音不大也不小,萧承宴听到他的胡编乱造,也没有过多反驳,就当起夜摔跤了吧。 而同班同学又开始打趣。 “班长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是不是看谁看入迷,一下没注意摔倒了。” “哈哈哈。” 京泽瞪了一眼打岔的楚东留,他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你昨天有挑到趁手的武器吗?” 小卿神秘兮兮的不告诉他。 他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是什么东西。 南帅点头:“找到了。” 不是一般的趁手,还特别符合自己的气质。 于是,京泽按捺不住好奇:“好徒儿,你选的是什么?让老师看看,看看是不是适合你的?” 借着帮看的理由。 他想看看选择的是啥,直觉告诉他,这个武器不一般,因为这个小徒儿总是出其不意。 又是楚东留岔话:“你好奇个什么劲,你这个小徒儿柔柔弱弱的,肯定不可能选大铁锤啊。” 京泽沉默了。 另一边的季明卿,暗想:别说,还真有可能,到时拿出武器惊掉他们的下巴。 这时,陌上寒叹了一口气:“他们班的班长已经三十级了,想收他为徒,可惜人家不需要。” “也不知他想拜谁为师。” 昨天刚得到消息的。 像这种事根本瞒不住,试问谁在九岁就突破三十级,他当初都没有这个天赋。 自学校成立以来都没有。 还有一个,就是他前几天收的弟子也突破了。 这两人将来必前途无量。 “你多去收几个女弟子,万一他看到有女孩子,又回心转意了呢?”楚东留开始给他支招。 “你可闭嘴吧,什么馊主意?”连京泽都觉得他这个馊主意很馊,又不是谁都像他一样。 看见女的走不动道了。 “切。” 最终以切字落幕。 比赛的主持人是个面生的少年,看着不太像老师,极有可能是从内院拉过来的学长。 他不像一般主持人那样,满是废话讲。 他是直接进入比赛:“好的,比赛开始,有请一班唯一两个实践没分的上场。” 整个比赛场坐满人,什么年级的都有,连内院的学长和学长也来凑热闹,因为三位院长都在。 陌上寒是来看萧承宴,想目睹九岁三十级的水平,而京泽自然是为南帅来的。 至于楚东留是凑数的。如此豪华的阵容,内院淘汰赛都不曾有,可想而知来的人有多少。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们是全班唯一没有分的,南帅脸颊微红,有点社死了。 不给他社死的机会。 少年笑着看向两人。 “两位想必都不用自我介绍了,都是同一个班,同一个宿舍的,那就正式比赛。” 而台下不知道谁说了一声。 “学长,这我就不得不提醒你,两人不止同一个班,同一个宿舍的,还是同一张床。” 肯定是许沉那个大嘴巴说的,又把南帅说得尴尬不已,萧承宴没有这个情绪。 唯一庆幸的是。 他们并不知道南帅的真实性别,以为他们两人谁怕黑,才要跟别人睡一张床。 比赛开始。 南帅笑看着萧承宴,一整个不怀好意:“班长,你一只眼睛好像有点不对称呢。” “要不要我帮你弄对称一点?” 他一只眼睛完好无损,一只眼睛又红又肿。 干脆另外一只也来一拳? “……”萧承宴沉默一会,最后才缓缓和说道:“你过来,我可以让你再失手一次。” 昨晚是处于‘失手’。 南帅:“……”这是要报他昨晚的失手? 而观看席,楚东留说:“等级差距那么大,这简直是虐杀,你小徒儿无望赢。” 他这话是对京泽说的。 “输才是正常的,赢才不正常。”京泽根本不在乎他的话,赢了才十分不正常。 要么萧承宴让。 要么小徒儿隐藏实力,不对,小徒儿确实有在隐藏实力,因为他还有一个属性。 连他都不知道多少级。 只知道是光明属性,这个属性就远超越其他属性,而且光明属性又极其的稀有。 “或许还真有可能赢?”京泽这样说了一句。 楚东留嗤之以鼻:“你对你徒弟的光环未免太强大,他能赢,也是他们班长让着他的。” “……” 京泽懒得搭理他,专注比赛场那边动静。 只见南帅抽出开山斧放地上,地面瞬间裂开,而他一脚踩在上面,朝萧承宴勾了勾手指头。 做完挑衅的动作。 他单手拎起比人还大的开山斧,朝上面一抛,然后一跃而起到开山斧的上面。 再一脚将斧往萧承宴那边踹去。 如此一来把柔柔弱弱人设抛之脑后。 “班长,接斧。” 第93章 小色狼,你手放那里呢? 看到南帅拿出开山斧的那一刻。 在场之人无不是沉默的,尤其是京泽那边,他快惊掉下巴了:“你……徒儿有些难评啊。” 想过铁锤,甚至想到过任何东西。 是真没想到开山斧。 那么大的开山斧直接单手拎起,确定不是他眼花而产生的幻觉?或者是南帅已经换人了? 京泽也有一瞬间的愣住。 终于想通小卿为什么保持神秘不说,说出来就不好玩了,只有震惊才好玩。 他成功了。 那边,看到超大家伙劈向他时,萧承宴灵活躲开开山斧,他没有表情,仿佛意料之中。 而开山斧劈在地上后,直接裂开一条深达三米的坑,甚至就能感觉到地面都颤上两下。 “你一上来就开大?”萧承宴叹气。 他估计还没有消气。 这架势,仿佛想把他人也劈裂开。 “……”南帅不想跟他废话,他们现在是对手关系,不适合说一下别的,显得不尊重比赛。 他往萧承宴那边跑过去,目标是地上的开山斧。 萧承宴知道他的意图,岂会让他如意,脚踩在开山斧上,斜眼笑:“到我这边东西就是我的。” “要点脸。”南帅气笑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是不是所有东西过了他所谓的界线都是他的了? 简直不要太离谱。 开山斧在他脚下,南帅明显没有机会再拿到。 他改变策略,朝萧承宴露出一个生死不明的笑,嘴里吐出三个字:“第九式。” 在众人好奇他第九式是什么,他一个弹射起身,立马来到萧承宴身后,不知他做了什么。 萧承宴浑身一僵,动弹不得。 南帅在他身后阴恻恻笑:“班长,别挣扎了,咱们等级差距大又如何,我这又不是靠实力。” 随后,他又补上一句。 “靠的可是蛮力。” 在他对自己毫无防备那一刻,就是下手的好时机。 “什么第九式?”面临着这种处境的萧承宴依旧临危不乱,甚至还问出心中的疑惑。 “防狼。” “……” 下一秒,南帅靠着第九式让萧承宴半跪地上。 他也成功拿回开山斧,趁他还没有恢复之前,提着开山斧再次朝他劈来,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萧承宴化解身上的不适,就看见近在咫尺的开山斧,他只能一边躲,就是不拿出自己实力。 有点看不起他。 南帅也意识到这一点:“你有什么好豪横的,还不拿出你全部的实力,是看不起我?” 我只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 有本事再说一遍,信不信他废了他? 然后,萧承宴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是雷属性,属于最强悍属性,他周身出现火花。 呃……是闪电。 难得见他认真起来,南帅不再保留,再次拎着开山斧朝他劈去,毫不犹豫。 本以为他会像前几次一样躲开。 这次他却不躲。 竟徒手接住他的开山斧,而且他露出一个狂妄的笑:“你的蛮力好像也不行。” 南帅:“……为什么他那么气人? 这徒手接开山斧的一幕让不少人热血沸腾。 “他们一班这个班长是有实力在身上的。” “前面没有出手,可能是觉得老熟人不好出手,你看,现在出手就是王炸,有那味了。” “好帅,长大后不知要祸害多少小姑娘。” “不觉得两人都长得正吗?” “哎,另一个身形娇娇弱弱的。” “……” 前面讨论的还挺正常,后面就有点不正常。 南帅:“……”他要装是吧? 开山斧抽又抽不回来,劈又劈不去,南帅直接松手:“那么想要,那我就给你。” “……” 萧承宴正想把开山斧扔到一边,突然眼前一闪,南帅见自己打不过,不讲武德扑向他。 他由于刚才躲闪开山斧,处于比赛场边缘地带,就因为他一扑,整个人往比赛场倒去。 而南帅在他倒下的瞬间,想回到比赛场,还说:“班长,输赢不在乎过程,只看重结果。” 能赢就行。 没有规定不能使用不道德手段,再说,自己本身就打不过他,只能靠智取了。 萧承宴没有想过要反抗。 他勾唇一笑,在南帅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时,伸手拽住南帅的手,两人双双向比赛场倒去。 而萧承宴充当人肉垫子,南帅则是摔在他身上。 “……”好半天南帅才反应过来,他低头看向自己腰上的手:“小色狼,你手放那里呢?” 接下来的事有点猝不及防。 因为萧承宴两只眼对称了,彻底变成熊猫眼。 萧承宴懵逼了。 他当着全学院那么多人的面,就直接给他一拳? 现场同样鸦雀无声。 现在的小孩子洁癖都那么严重的吗? 只是手搂着他的腰,就邦邦给一拳,两人都是男的,又不是说一方是女孩子。 谁都没有赢。 南帅从他身上起来,逃似的跑了,独留萧承宴一人躺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磕到脑子。 好在主持人憋着笑扶起他:“小学弟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一下有没有受伤?” 不用看了。 伤在眼睛上,他也是会医了。 “学长,你笑得有点明显。”萧承宴看他一眼。 “抱歉,我下次争取不笑。” “……” 观看席那边。 楚东留手搭在京泽身上,调侃:“你小徒儿当那么多人面行凶,你这个做老师的怎么看。” “睁眼看。”京泽斜了他一眼。 楚东留一噎。 这哪有这样的人啊。 而这时,楚东留摸了摸下巴:“我怎么有一种错觉,好像你这个小徒儿就是女孩子?” 他不止一次质疑。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有这个疑惑。 “你胡扯什么?人家不过长得娇小点,确实是实打实的男孩子。”京泽瞥了他一眼。 不会错的。 怎么可能是女孩子。 楚东留看向沉思的陌上寒:“寒,你觉得呢?不要质疑我的感觉,我感觉一向很准。” 还二向不准。 而陌上寒眸光闪了闪。 “又不是你弟子,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可是……”他还想再说什么。 京泽打断他的话:“可是什么?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见一个长得清秀一点就说女的。” 这种事之前又不是没发生过。 就比如应轻舟。 他第一次见到人家,就认为是他女的。 当时应轻舟给他一个大鼻窦:“滚一边去,你再说我是女的试试看,我让你变女的!” 楚东留郁闷:“再相信我一回又不会怎么样?” “这已经是第七十八回了。” “……” 第94章 揍也揍了,踹也踹了,气消了没? 后续的比赛没有第一场的精彩。 完全是大部分人都没有动用真实的实力,毕竟是同班同学,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上去走一个过程就行。 而南帅也因为那惊人的一斧,在学院的外院迅速走红,连内院都有人知道他的事迹。 获得斧头弟的称号。 当沐怀臻把这个称呼说到南帅面前:“小师弟,你如今在学院有一个特别响亮的称呼。” “什么?”南帅抬起头。 他最近一直在京泽这里,没有去上课,也不是故意逃课,而是京泽替向李唯他请一个星期的假。 还没有说出原因。 李唯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所以南帅现在是宿舍不回,课不上,在这里混吃混喝还混睡,偶尔还能吃个瓜。 “斧头弟。”沐怀臻直说,他甚至还把脸凑过去:“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好听。” “……”什么鬼称呼。 “好听吗?”他又继续问。 南帅活动一下筋骨,笑嘻嘻地看着他:师兄,你想不想要跟班长同款的眼睛?” “不用了……” 想起萧承宴的惨状,沐怀臻缩了缩脖子,默默地退到离他几十米之外的地方。 那一拳给不少人留下难以抹去的阴影。 连他都不例外。 难得有他害怕的时候,南帅也挺意外的,故意说:“师兄怎么跑那么远,不过来唠嗑?” “不了。”他脚步又往后挪一下,不敢上前半分:“我在这里也是可以唠嗑的。” 笑话。 过去给他揍一顿吗?自己又不是受虐狂。 南帅:“……”终于不缠着自己了。 这时,京泽回来了,他看着两人如如今的相处方式,嘲笑沐怀臻:“现在变老实了?” “我不是害怕,我只是在思考事情。”沐怀臻嘴硬,装作思考事情来回走动着。 “行吧。” 京泽没有再说他什么,他带回一个消息:“你那个班长,好像想开了,入正院长门下。” 也是今天的事。 不知道陌上赛跟他说了什么,萧承宴居然答应了,当初可是死活都不感兴趣。 那厮见到他们就炫耀:“三十级,哦,是两个三十级,看来我的眼光就是好。” 他是不胜其烦就回来了。 “哦。”南帅只是哦了一声,自从那天比赛结束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萧承宴了。 他当时是一时冲动。 下手没轻没重,事后也有反思,犹豫着要不要去道歉什么,毕竟他也不知道他是女的。 或许在外人眼中。 他这属于小题大做,两人皆是男的,只是搂着他的腰就那么大的反应,有点矫情。 “怎么?你们是闹矛盾了?”小孩子的小打小闹他一向不想掺和,但涉及自己弟子。 顿时激起一抹好奇。 他可没忘记,萧承宴以什么形象登场的,又是以什么姿势下台,和如何被揍的。 南帅趴在桌子上:“没有,一点矛盾都没有。” “那小子也是,毛手毛脚,还好你不是女孩子。”沐怀臻坐在他对面,翘起二郎腿。 还好小师弟不是女孩子。 若是女孩子,那岂不是被他吃豆腐了? “坐没坐相。”京泽将他的二郎腿给踹掉:“你身为师兄,连一个好头都不带?” “我下次注意。”沐怀臻憨笑。 “你还想有下次?” “不……” 沐怀臻的话还未说完,方才京泽避之不及的人来了,他还带着左右护法来的。 估计是来炫耀的。 跟村口老奶奶一样,别人送的贵重礼物,总要挨家挨户去炫耀,陌上寒一个德行。 不过,几天不见,萧承宴眼睛已经痊愈,没有肿没有淤青,他看了一眼南帅。 又撇开目光。 倒是陆屿朝他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京泽蹙眉:“你怎么来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 是炫耀无疑了,还是带两个一起来炫耀。 “我过来看看你,再说住你对门,就是几步路距离。”陌上寒随便找一个位置坐下。 没有一点不客气。 京泽没好气:“之前都没怎么串门。” “那是因为我在外面,现在我回来了,不得好好串门,省得你对我产生疏离感。” “……”已经疏离了,谢谢。 南帅看了看这个,看了看那个,原来陌上寒住对门啊,他之前还怀疑是荒废的。 往坏处想,可能是居住在那的主人出意外……因为那里杂草丛生,像常年没人居住。 这个正院长好像是偶尔不在学院。 也难怪了。 “我说你,那么大的院子怎么就种菜呢?不像我,满满的都是药材。”他开始嫌弃。 嫌弃京泽院子种菜。 话里话外都在说应该多像他学一学,一点不浪费资源,种的尽是一些药材。 药材? 南帅是个直性子:“院长那边院子种的是药材吗?我还以为是杂草,心想谁那么懒。” “杂草长进院子都不管。” 他可不敢说出真实的话。 真实的话。 他以为主人出意外走了,留个空荡荡的院子。 “噗。”沐怀臻忍不住笑出声。 连京泽嘴角都掩藏不住笑意,好心解释:“小徒儿,他那是药材,可不是杂草。” 就是这个解释有点调笑的意思。 陌上寒:“……”不愧是京泽带出来的。 都是一样的气人。 “哦,是药材啊。”南帅恍然大悟般点头。 陌上寒本来就是来溜达的,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看向京泽:“阿泽比你多一个。” “行了,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京泽像赶苍蝇一样。 扯来扯去,还是扯回这个话题上面了? 在场除了两个当事人,没人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南帅又是个好奇心极重的人。 “什么多一个?” “大人讲话小孩子不准插嘴哦。”看着逐渐变成京泽嘴替的南帅,陌上寒眼中含笑。 南帅闭嘴了。 “那行。”陌上寒起身,带着两人准备离开:“已经过来打过招呼了,就不用留我吃饭。” “我也没想过要留。”京泽不给面子。 然而陌上寒跟没听到一样。 离开了。 就是在离开之前,他身边的萧承宴开口:“揍也揍了,踹也踹了,气消了没?” 第95章 很美,很飒,很爱 “没有。”南帅摇头。 随后,他目光落在萧承宴身上:“要不你过来再让我揍一下,保证气消得彻底。” 他压根就没有生气。 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当着全学院师生的面揍他,就这个揍人的举动他就不占理。 “那你还是气着吧。” 萧承宴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凭什么我要气着?”南帅不服气。 他从凳子上起来,朝着萧承宴离开的方向走去:“你叫我气着就气着啊,我就是不如你意。” “……” 两人一前一后就这样离开了。 连京泽和陌上寒这两位老师都有点懵,果然小孩子吵得快,和好也快,不像他们成年人。 没有什么比打架来的快。 沐怀臻摸着下巴,饶有兴趣盯着两人背影:“老师,我怎么感觉像哄女朋友回家的既视感?” 就是哄的方式有点儿特殊。 也不算哄。 “你再给我胡说几道。” 京泽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朝他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接你师兄去?” “我回来怎么不来接我,师兄回来就有人接……我这就去。”沐怀臻本想反驳的。 但接受自家老师的眼神。 他灰溜溜地走了。 还是老老实实去接人,别看老师平常文质彬彬,有二师兄的一半腹黑,遭老罪了。 听到师兄两个字,陌上寒微挑一下眉,肯定的语气询问:“你家时洲终于回来了?” 季明卿一回来,他就紧随其后回来。 果然是师门情深呢。 自己带来的两个弟子都走了,他还在门口站着,京泽下逐客令:“你怎么还不走?” “你赶我走?” “你这不是废话吗?” “你赶我走,我就不走,你让我走我就走啊?” 京泽:“……”不是,他怎么偷小徒儿的词? …… 学院门口。 沐怀臻左顾右盼,依旧没有等到自己要接的人,嘀咕:“接个屁,人家有手有脚要什么人接?” 他看二师兄不爽已不是一天两天了,若不是自己打不过,他早把人按地上摩擦了。 再说了。 大师兄都不用接,就他天天搞特殊。 “你在嘀咕什么?” 这时,他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少年声音。 沐怀臻把所有不满抛之脑后,挤出谄媚的笑容:“哎呀师兄,你怎么那么快到了?” 身后的少年。 他约有十六七岁的年纪,有着淡蓝色短发,面容俊逸,他外套披在肩上,双手插兜。 整个人显得不羁。 而他淡蓝的眸子瞥一眼沐怀臻,里面尽是玩味:“我再慢一点,你是不是要问候我祖宗?” “怎么会?” 沐怀臻挠了挠头,尴尬一笑,绝不会承认,他刚才已经问候过师兄的祖宗了。 他也不敢承认。 “拿着。”沈时洲把外套丢给他,自己先一步进学院,边走边问:“你大师兄回来了没有?” 沐怀臻接过外套,庆幸自己早有准备,否则按师兄先扔后说,等下掉地上又要挨一顿骂。 他这才娓娓道来:“大师兄也就是这几天回来的,老师也在,他时常念叨你们,还……” “闭嘴吧,我不想听你讲话。” “……”不是他想知道吗? 他这出去一趟,更加的喜怒无常了。 想到了什么。 沈时洲停下脚步看向他:“听说,那家伙收了一个关门弟子,什么人能入他老的眼?” 据他所知,京泽看人眼光比陌上寒还高,曾经还说过,不收满十个以上是不会招关门。 如今是开窍了? 还是死心了,毕竟很少达到他要求的。 “很美,很飒,很爱。”沐怀臻总结三个优点。 “嗯?”很美两个字把沈时洲打个措手不及:“那家伙不是收的男弟子吗?怎么美了?” 是女弟子? 可他得到的消息可是男弟子。 莫非是同时收两个,那也不可能啊,京泽可不像陌上寒那样的贪心,一次收过三的。 听说前段时间他还想一次收俩,其中一个拒绝地很果断,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是男的,可他长得比女的好看,总感觉他是长错了性别。”他不止一次怀疑。 南帅是不是长错了性别。 “在你眼底,母猴子都眉清目秀的。”沈时洲对他那句‘比女的长得还好看’很有争议。 自己没有看到。 就没觉得有多好看,多让人惊艳。 “在哪里?沈时洲想去认识认识,他那个比女的还好看的小师弟:“在那家伙那里吗?” “你来晚了,师弟被男人哄走了。” “……” 他发现沐怀臻是越来越欠揍了。 看他不顺眼,连他走路都要训一下:“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还不走快一点。” “哦。” 沐怀臻哦了一声。 面对京泽,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蹦跶,可面对这个二师兄,他是一点都蹦跶不起来。 跟着跟着。 他前面的沈时洲不见踪影,他慌了:“师兄,你在哪里啊,你衣服不要了?” “……”没人回答他。 只有来往的学妹学弟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那边,沈时洲自己溜达到学院的操场处,因为他看见一个眼熟的人,就往这边走。 那个熟悉的人正跟在一个七八岁左右孩子的身后,无奈加不知所措:“帅帅……” “你离我远一点。”南帅加快脚步想远离。 而那个眼神的人,是顾昀喻,他大庭广众之下纠缠南帅:“我就想尝试一下。” “走远点。” “就一次?” “半次都没有,你离我远一点。” “不……” “啧。”沈时洲靠在栏杆上,看着顾昀喻卑微的一幕,出言嘲讽:“卑微哥那么卑微?” 虽然同在内院。 可他本身与顾昀喻没什么交集,主要这个卑微哥的老师,也就是楚东留住在那家伙隔壁。 他便时常翻墙过来偷菜。 逮住他好几次,一来二去就见识到他的不要脸,每次路上碰见,总要互怼一下。 顾昀喻撇头:“哎呀,是你啊沈狗。” “……” 这下顾昀喻不再纠缠南帅,改纠缠沈时洲,他上前打量:“你怎么还活着啊?” “你才死了。”沈时洲冷冷看了他一眼。 这时,沈时洲看向南帅,眼底有一瞬间的惊艳,倒是长得眉清目秀,难怪他缠着不放。 “你不应该纠缠女的吗?怎么改纠缠男的?” “换口味了?”他嘲讽上瘾了,又看向南帅:“那么弱不禁风,看着像你的菜。” 顾昀喻听着他的嘲讽,嘴角笑容扩大。 他朝南帅招手:“小帅,过来见过你这个素未谋面,又嘲讽你‘弱不禁风’的师兄。” 第96章 好好好,好极了 素未谋面的……师兄。 好像三个师兄,基本上都见过,只差一个二师兄,想必眼前的那人正是他二师兄。 南帅半信半疑过去:“你在整什么幺蛾子,随便拉一个阴间人就说是我师兄?” 所谓阴间人。 就是冷着脸,脸上没有一丁点人的表情。 本来为自己的话感到愧疚的沈时洲,当场脸黑了:“那家伙也不可能眼光那么差劲。” “收一个等级那么低的当关门弟子。” “……” 听两人这个语气。 八成是信了对方的身份,就是碍于面子。 而这时,找人的沐怀臻终于姗姗来迟。 看见师兄弟两人碰头,他呲个大牙,笑道:“师兄,师弟你们打个招呼了?” 都不用他刻意去引荐。 两人就碰头了,这就是所谓的师门缘分。 “当然打过招呼。”瞅着沐怀臻手上的衣服,显然是这个师兄的,南帅对他印象又不好几分。 “对吧,阴间人师兄?” “嗯,弱鸡师弟。” “……?”沐怀臻听到两人的语气,怎么有点咬牙切齿?而且阴间师兄是什么鬼? 弱鸡又是什么操作? 他化身和事佬,企图化解两人的误会:“那个……师兄,师弟,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南帅:“哪能啊,阴间师兄可是最亲切的称呼呢。” 沈时洲:“小弱鸡也是。” 沐怀臻:“……”看他会相信的样子吗? 看足戏的罪魁祸首顾昀喻。 他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适当挑拨离间:“帅帅啊,你这个师兄喜欢压榨师弟呢。” 南帅看他一眼:“看出来了。” 沐怀臻不乐意了。 为自己师兄打抱不平:“什么叫压榨,我这是自愿的,你少在那里离间我们师门的感情。” 他就说。 师兄和师弟好端端的,怎么才见面就一股火药味呢,原来是有他这个搅屎棍在挑拨离间。 是真的搅屎棍! “自愿的?”顾昀喻挑了一下眉,笑容更深:“你管这叫自愿,真是实打实的受虐狂。” “……”沐怀臻不吭声。 他说的好像并无道理。 可身为同门,在外还是要顾及师兄的面子。 全程冷眼的沈时洲,开始反击,他一针见血:“我可以压榨,你可以吗?哦,你好像是被压榨那个。” 成功扳回一局。 这下轮到顾昀喻横挑鼻子竖挑眼。 “我不光压榨,还要当着你的面压榨,你又能拿我怎么办?”沈时洲为了气他。 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那就是抓起沐怀臻手上的衣服,朝南帅那个方向扔过去;“接着,弱鸡师弟。” 于是乎,在场的除了他,三人三种心态。 沐怀臻说:“师兄还是我拿吧。” 至于顾昀喻,他露出一个看戏的表情,故意不提醒,因为他已经可以想到接下来的一幕。 他以为谁都是沐怀臻好压榨? 那他可是想太多了。 望着手上的衣服,南帅沉默了三秒,仅仅是三秒,多一秒都是对他的不尊重。 下一秒,反手将衣服甩在沈时洲的脸上。 他冷声道:“自己没手拿吗?” 现场安静了一瞬。 顾昀喻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笑出来:“哎呀,你这个师兄当的,真让我大开眼界。” 很好。 下次继续保持,争取能压榨一次南帅。 看着勇于反抗,更没见识过二师兄手段的南帅,沐怀臻嘴巴呈0字型,心想。 完了。 小师弟要完了。 这一甩,估计等下老师都可能护不住他。 他要不要上去支个招,比如穿女装什么的,二师兄看见他女装,万一就下去手了呢。 可惜计划还未实行。 沈时洲扯下脸上衣服,目光阴恻恻看向倒反天罡的南帅:“好好好,好极了。” 那表情仿佛要吃人。 反正已经得罪他,南帅不介意再得罪一下。 他直视沈时洲微冷的目光:“师兄手脚不好的话,建议你早点医治,别错过最佳治疗时间。” “你……”沈时洲气得快说不出话来了。 “师兄怎么连话都不利索,原来是会传染啊。” “……” 沈时洲实在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于是看了南帅一眼,便拿着外套离开了。 “小师弟,你二师兄就这个脾气,迁就他一点就行,你现在惹到他了,恐怕……” 沐怀臻摇头叹气。 恐怕在师门的日子不好过。 南帅可不想惯着他:“他怎么不迁就一下我?我还比他小呢,谁给他惯的臭毛病。” “你眼前这位惯的。”顾昀喻眼神暗示。 又是拿衣服又是拍马屁。 他就不会这样,他顶多捶捶腿什么的。 沐怀臻瞪了他一眼:“我们半斤八两,你有什么脸说我?你有本事不要惯你师门的师兄!” 他师门更变态。 师傅也不是正常人,收的徒弟自然变态,他师门也就二师兄非人,其他都是正常的。 “切。” …… 南帅又恢复上课的日子。 就是今天班上来一个不速之客。 当李唯领着走后门的于潼,南帅瞌睡醒了,他记起暑假时候,她有说过会来明圣学院的。 还以为她只是说说,不曾想都追到这里来了。 她已经坠入爱海了。 李唯开始介绍:“大家静一静,这是从别的地方转到我们学院的,学院有史以来的插班生。” “新同学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于潼。”于潼介绍方式简便,只用两个字介绍自己,接着她盯着南帅,眨眨眼。 如此明显举动,又是在讲台上。 他们又不是瞎子。 班上的同学来回打量两人,那个金毛狮王更是出言调侃:“班长,你是不是该挪一下位?” 因为与他的距离就隔了一个空位。 萧承宴歪着头,神色淡然:“你身边不是有空位置?怎么你一个屁股占两个位置?” “……”林衍被噎了。 于潼终于听出什么,她径直走向林衍,温和一笑:“这位同学,你身边的位置有人吗?” 她比班上的人大一两岁的样子。 本来可以去三年级的,可她非要从头开始,反正是明圣宗走后门的,有南帅的前车之鉴。 学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以……”林衍挠了挠头,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大一两岁又如何,于潼起码是女孩子。 班上女孩子也就两三个。 物以稀为贵。 “那就多谢同学了。”于潼在他身边坐下,林衍不知道的是,他的噩梦即将开始。 第97章 我纯爷们,拎开山斧比赛怎么了? 等老师一走。 于潼就原形毕露了,她温柔的人设也逐渐崩塌,只见,她两只脚放在林衍桌子上。 毫无形象可言。 林衍一脸惊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我……你……” 可惜飞来横脚,于潼一脚放他头上。 那画面感太强。 于潼笑眯眯,“同学之间不是应该互帮互助吗?我正好腿脚有有点酸,同学不介意吧?” “……” 连一向嚣张的林衍都哑口无言。 南帅看见这一幕,心里叹气:金毛狮王要惨了,于潼在宗门就喜欢欺负弟子来着。 不过他也不是啥好东西。 见人下菜。 还记得开学第一天,两人打起来的场景,若是他是一个女的,估计连架都打不起来。 这时。 萧承宴看向趴在桌子的南帅,目光微闪,问:“你们明圣宗出来的,都那么暴力吗?” 无论是于潼。 还是他,在性格方面略微相同。 他可没忘记,在全院师生的面,南帅给他脸上来一拳的事,还拎着开山斧比赛。 “你不能一概而论,我有把腿放你头上吗?”南帅抬起头,不满他一棒子打死所有人。 “那你拎开山斧比赛的事?” “我纯爷们,拎开山斧比赛怎么了?”南帅一点不以为拎开山斧有什么不妥。 “我男的,她女的,有你这样比较的吗?” “你说的对。” 萧承宴不想跟他争什么,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那边的林衍,忍受不了于潼的行为,他正想喊门口与别班老师唠嗑的李唯。 于潼像看出他的意图。 她一把揪住林衍的嘴,再慢慢拉长:“同学,你是要告状吗?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林衍嘴被揪住,连话都说不了。 俨然像一只鸭嘴兽。 一只被人类扼住命运的鸭嘴兽。 “噗。”不知谁笑出声,因为林衍在班上人缘不是一般的差,只要其中一个人带头笑。 那么班上要陷入瘫痪。 林衍老实了。 解决完他,于潼终于把重心放在南帅身上,她换了一副嘴脸:“帅帅,你有没有想我啊?” “没有。”南帅不给面子。 “哎呀,你怎么能这样,我可是不惜千里迢迢就只为来找你的。”于潼装出委屈模样。 “……”真能装。 究竟是为了谁,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能是中间隔着萧承宴,让于潼觉得碍眼:“同学,麻烦你头低下去一点,挡我说话了。” 萧承宴看了她一眼。 “上课时间禁止讲话。” “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们讲不讲话?”听到他的话,于潼顿时就来气。 “……” 见这个新来的如此不知轻重,有人好心提醒:“他是班长,你要不还是客气一点吧?” 全班上下没有一个是班长的对手。 人家早步入三十级,上一次与南帅的比赛根本没有竭尽全力,否则不可能以平局结束。 “老师的走狗啊?”于潼更欢。 听到老师走狗这几个字,萧承宴还未说什么,南帅就不乐意了:“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是班长就是老师的走狗? 他可不是! “啥你不爱听,我是说你旁边的,莫非……”于潼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她贱兮兮:“你为他打抱不平?” 于潼自然知道南帅的性别。 为他打抱不平,不就变相说明,两人逐渐发展成青梅竹马,以后长大岂不是…… 看不惯她的各种脑补,林衍直接打破她的幻想:“想什么呢,你的什么帅帅也是班长。” “你说班长是老师走狗,不就是在说他?” 于潼面上僵硬。 一个年轻少女幻想的心破碎了。 最重要的是,还骂帅帅是走狗,他若去告状,那个兼干爹又疑是亲爹的宗主不得护短。 而萧承宴可没放过,刚才她脸上的任何表情,下意识问:“所以,你刚才在想什么?” 她绝对是全校除了他。 是第二个知道南帅性别的人,第一个是那个顾昀喻。 他看出来的。 “没什么。”于潼心虚撇开头。 “……”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 于潼二话不说拉着南帅就跑,他一脸懵:“你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来到无人的角落。 她不以为然摆手:“得了吧,那么小的小屁孩,哪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 说着。 她靠近南帅。 闭着一只眼睛:“再说,你性别这方面……” “行了。”南帅知道她想说什么,赶紧开口阻止:“你拉我来这里,你想要干什么?” “你帮我一个忙。”她祈求的小眼神。 “不帮。” 用脚趾想都知道,她的忙是什么,无非是关于楚东留的,不是的话,他倒立吃饭。 见他态度坚决。 于潼威胁:“不帮?那我去你老师那说一个小秘密,对了,你老师叫什么来着?” 南帅是怕了她。 “我帮不上什么,毕竟我不是他弟子,要不我叫他弟子过来,要怎么威胁利诱就看你的了。” “成交。” 两人狼狈为奸内院门口蹲顾昀喻。 这次明显比上次顺利,他们刚蹲一会,便看见与别人结伴出来的顾昀喻,几人有说有笑。 让他笑。 因为待会他就笑不出来了。 南帅指名道姓朝他喊道:“顾韵喻。” 顾昀喻一愣,跟他那群狐朋狗友打声招呼,就往这边走来:“没大没小,学长都不叫了?” “想让我叫你学长?” “叫一声听听?”他是真敢想。 “下辈子吧。” “……” 无事不登三宝殿,顾昀喻疑惑:“说吧,你又来内院找我干什么?犯法的事我不干。” “……” 他的觉悟不是一般的高,南帅无语:“怎么可能让你干犯法的事,我是来跟你送师妹的。” “你老师收不收弟子了?” 其实。 以后也可以是师娘。 “收啊。” 顾昀喻看向身后的于潼,难怪刚才看有点眼熟,他终于想起是上次那个励志当他师娘的人。 他脸都绿了:“有点……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南帅白了他一眼,催促道:“万一你师傅看见她,喜欢得不得了呢。” “不太可能……” 两人不在一个频道。 南帅说收徒的事,而他在说师娘的事。 “你又不是你老师。” “老师年纪大,经不起吓……” 第98章 你最爱的小徒弟被人带坏了 最后。 遭不住威胁的顾昀喻,将于潼带去明阁,给楚东留过一下目,南帅也过去凑热闹。 反正他与京泽的院子,只是相隔一座墙,他到时跟顾昀喻一样,趴墙头看就好。 楚东留是在的,但京泽他们不在,整个院子显得静悄悄的,这更方便南帅趴墙头。 顾昀喻先开始犹豫不决。 可最终还是妥协:“老师,这个小学妹仰慕你许久,特地来拜师的,你看要不……” 考虑一下吧? 他的话还未说完。 楚东留迫不及待同意,眼底更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你小子终于办了一件正经事。” “这没你什么事,我要给你师妹一些见面礼。” “……?”那么快就师妹了? 还有见面礼?还是一些? 听到这里,顾昀喻酸了:“老师,为什么我拜师的时候没有见面礼?你这是区别对待!” “我给你补偿一脚,你要不要?” “不要了……” 于是,在楚东留的驱赶下,顾昀喻跟南帅一块趴在墙头,看逆师赠送见面礼的场景。 他小声问:“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点不道德,你朋友现在应该没这个胆子乱来吧?” 他就怕。 因为是自己的弟子,老师对她毫无防备,然后被自己的弟子绑架放倒,就…… 后续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南帅看了他一眼:“自己看呗,我又不知道她想什么,反正你老师花心,清白对他无所谓。” “话是这样说不错,可……” 他的话再一次没有说完,就让人打断了。 是沐怀臻。 他指着南帅两人撅起的屁股,对刚出来的京泽告状:“老师,你最爱的小徒弟被人带坏了。” 已经学会趴墙头。 好小子自己趴墙就算了,还带他师弟。 南帅立马从墙头跳下来。 看着他们一行人从里面出来,他疑惑:“老师,你们一直都在里面吗?我怎么没看到?” 其实。 他压根没往里边看,只不过是他找借口岔开话题,别让他们揪着他趴墙的事不放。 太丢脸了。 “一直在。”京泽说。 他身边的沈时洲,没事找事:“你趴墙头干什么?莫非也学你旁边的人去偷菜?” 偷菜这个梗过不去了。 顾昀喻那小子干什么不好,偏偏去偷菜? “……”南帅沉默。 见他沉默。 京泽以为他不认识沈时洲就不想回答,他笑着解释:“小徒儿,来给你介绍……” “我知道,阴间师兄嘛。” 京泽:“……”阴间师兄?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弱鸡师弟。”沈时洲不甘示弱。 京泽再次一惊,弱鸡师弟?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过节?看季明卿跟他一样不明所以。 唯独沐怀臻没有情绪波动。 他眼眸微眯,要想知道两人有没有什么过节,找沐怀臻就对了,这小子肯定知道其中原由。 记下了。 ”帅帅,他叫你弱鸡,你不得把你开山斧拿出来?”顾昀喻不嫌事大,挑拨他们师门的感情。 这京泽能忍? 他立即沉下脸,直接赶人:“你老师的院子在隔壁,你来我这里挑拨离间干什么?” 串门他肯定欢迎。 可是挑拨离间,不光不欢迎,还想把他丢出去。 “老师在收徒。”顾昀喻是懂拿捏人心的,以京泽跟楚东留的关系,肯定会第一时间好奇。 果不其然。 京泽一愣:“收徒?你老师收什么徒?” 他怎么不知道这个消息。 论消息。 他应该是第一时间知道的,不可能比他这个逆徒晚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收女徒弟呗。” 说起这个,顾昀喻就不平衡:“还没正式收,就一大堆见面礼,想当初我一根毛都没有。” 他何止是酸了。 是很酸! “哪里哪里。” 听到女这个字眼,沐怀臻比谁都积极,他也往墙头上一趴,想看看怎么个事。 京泽也想去看,但他忍住了。 毕竟他身为老师,当着众徒儿的面,去看别人家的女弟子,这不变相嫌弃他们是男的吗? 还是收敛一下。 见沐怀臻那模样,南帅郁闷,上前拉住他的裤子:“师兄这是嫌弃我是个师弟吗?” 当着他的面嫌弃他。 这个师兄坏掉了,不能要了。 “……” 沐怀臻脸上笑容一僵,他低头看向拽他裤子的师弟,语无伦次:“师弟,我没有……” 嘴上说着没有。 可手稳稳扒墙头上,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你师兄怎么还不下来?”南帅早看出他的心思,死死拽着他裤子,想把他拽下来。 不出意外的话。 意外还是发生了,由于南帅力气不是一般的大,他成功把沐怀臻的裤子扯下来。 留下一件裤衩。 顾昀喻看见这一幕,眼珠子都快掉地上。 “……”南帅维持拽的姿势僵在原地,好半天才想起捂着眼睛:“师兄你这个死流氓!” 沐怀臻终于舍得从墙头下来,他一边拽裤子,一边说:“师弟,我怎么就流氓了?” “咱们都是男的,而且我们之前在宿舍,都只穿裤衩溜达,怎么有耍流氓之说?” “再说还是你把我裤子拽下来的啊。” 南帅:“……”好像是这个道理。 可是…… 在宿舍穿裤衩溜达? 果然还是萧承宴他们太保守,太注重形象。 为不被怀疑。 南帅随便找一个借口:“男男也有别,师兄下次注意一点形象吧,最好在裤子上加把锁。” 这样他下次就拽不下来了。 沐怀臻:“……”裤子加把锁?要不要太离谱了? 或许是隔壁的收徒仪式已经结束。 楚东留溜达过来。 本以为他是来炫耀自己了一个女弟子的,岂料,他神色有些忧虑地拉过顾昀喻。 南帅竖起耳朵凑过去。 “徒儿,你从哪里找来的人?” “路上,怎么了老师?” “……”楚东留欲言又止,还是比较委婉说道:“你刚才说的仰慕,真的只是仰慕吗?” 确定不是另一种意思的仰慕? 比如那种…… 顾昀喻心知肚明,但事已至此,他只能装傻:“老师,你多虑了,小女生仰慕你是好事。” 第99章 那个宗主追过老师 “好什么!”楚东留明显有点难言之隐。 见他这个表情。 南帅好奇于潼做了什么,惹得这个花心的院长,居然还有不好意思说出的话。 连京泽也看出他的不对。 “你俩在小声嘀咕什么?听说你刚才收了一个女徒弟,不带来与我们认识认识?” 记得。 他每收一个徒弟都要来炫耀,更何况是收一个女弟子,不得在学院大肆宣扬。 还有可能拉到陌上寒那里,来回溜达。 沐怀臻附和:“对对对。” “现在不合适。”楚东留收起脸上的情绪,假装不在意:“过几天再介绍你们认识。” “怎么就不合适?”京泽就越发好奇。 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莫非收女弟子是假的,现在不敢让他们碰面,怕他们揭穿他的谎言,就不能装了。 绝对是这个原因。 而南帅不听他们哔哔,他爬上墙头,朝楚东留院子的于潼喊:“嗨,靓妹。” “嘎?”于潼抬头不解。 “你干哈你老师了,他吓得六神无主。” “没什么。”于潼没有把他当外人,把什么都告诉他:“我就是摸了一下他的屁股。” 啥? 这是人类的语言。 这把南帅吓得抓不住墙,差点摔下来,好在有人眼疾手快提住他,就是提的方式不对。 跟提小猪仔似的。 他抬头。 发现是沈时洲,哦,是他那个阴间师兄。 “……” 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嫌弃,直接把南帅扔在地上:“看什么,我怕你把脑子摔傻了。” “你脑子才会摔坏!” 南帅揉了揉屁股,这个师兄是真阴间。 而南帅刚才与于潼的对话,声音不大,正好是他们能听到声音,一字不落听去了。 京泽看向无地自容的楚东留,嘴角的笑容加深:“你也有今天啊,还是你女弟子好。” 这下好。 出入各种情场的他,居然被自己的弟子调戏。 是真的好。 看不惯他的幸灾乐祸,楚东留咬牙切齿:“少在幸灾乐祸,小心你也收一个!” “抱歉,我是关门弟子。” 不等京泽开口,南帅出声证明自己的存在。 楚东留:“……”烦死人! 他没脸继续留下来,转身回到自己的院子,打算好好教一下,什么男女有别。 尽管年龄不大。 可一些事情,还是得教一下。 南帅凑到顾昀喻那边,进行不是人的打赌,他摸着下巴:“我们来打一个赌如何?” “赌什么?”顾昀喻对赌没有抵抗能力。 所以。 他之前经常跟同门的师兄们赌,结果裤衩子都输没了,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赌你老师,等下回去会被摸大腿。” “……?” 不止顾昀喻表情跟吃屎一样,京泽他们也不例外,他们为南帅惊人的话感到诧异。 而顾昀喻是觉得。 女孩子说出这种话,又是小小年纪,他家老父亲知道吗?会不会已经凌乱了。 “你什么表情?”见他表情古怪,南帅不满:“你到底赌不赌,别光张嘴不说话啊。” “不赌。” 这是顾昀喻唯一一次不想赌的。 “怂货。” “……” 怂货就怂货吧。 总比自己跟他赌这些没营养的,被他家那位知道,给他扣上帽子,说他带坏的。 那他几张嘴都说不清。 楚东留那边再没有动静,南帅又想趴墙上看戏时,于潼过来了,她抱着胳膊站门口。 整个人显得慵懒。 南帅瞅了瞅她身后,并没有看见楚东留的身影,便问:“你家那个吓瘫的老师呢?” “他啊……”于潼走进来,一边走还一边抱怨着:“他跑了,我怎么拦都拦不住。” 不是阅女无数吗? 怎么还怕她一个十多岁的小孩,搞不懂。 因为楚东留一直没回来。 寻夫……寻师心切的于潼,便坐不住,她扔下一句话:“我去瞅瞅老师在哪里瞎逛。” 京泽:“……”他总有一种错觉。 而沐怀臻有什么是直说,说出他的错觉:“我怎么感觉像媳妇去逮男人的既视感?” “把感觉去掉。”南帅神秘一笑。 他这句话,成功吸引在场众人的目光。 沐怀臻迫不及待:“小师弟,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快跟师兄说说,师兄绝对不会替你保密的。” “……?” 南帅并没有明说,而是尽可能委婉:“学院那么多院长,长老级别的,她偏偏看中楚院长。” “我知道了。”沐怀臻恍然大悟,一拍大手:“难道她的目标就是楚院长,苦心积虑?” “有没有可能是蓄谋已久。”顾昀喻忍不住多嘴。 京泽诧异:“她该不会……” 不可能吧。 她才几岁,楚东留又几岁,虽说年年龄差距不是问题,问题是她看着十一二岁的样子。 懂男女之间的感情? 他记起今天会来一个明圣宗的走后门的,京泽想到什么:“莫非她也是出自明圣宗的?” 走后门三个字就不要说了。 说了不好。 他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呦,老师聪明啊。”南帅赞叹的眼神。 “……” 如此早熟,这种怪异癖好,京泽想起一个人,他又问:“他与那个副宗主书漓什么关系?” “兄妹。” “难怪了。” “唉……?”这下轮到南帅懵了,他凑过去,一脸几卦:“老师,为什么听到两人是兄妹。” “你就说难怪?莫非有什么内幕?” “小孩子打听那么多干什么?”刚才还脸色正常的京泽,这会有点别扭,他训斥南帅不该八卦。 就直接走了。 这更加燃起南帅的八卦。 而这几个便宜师兄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内幕,看他们假装有事要离开的动作就知道了。 季明卿:“我有点事。” 沈时洲:“一点意思都没有。” 沐怀臻:“内院门口有学妹等我,我去看看。” 大师兄不敢阻拦,与二师兄又有点小矛盾,剩下一个关系还算可以的三师兄。 南帅岂能让沐怀臻找借口离开。 他一把拽住沐怀臻的衣角:“内院门口等你的除了我,哪里还有什么小学妹。” “当然有,你师兄的小迷妹从学院大门排到你们明圣宗。”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掰开他的手。 南帅不想听他废话,开门见山:“师兄,你是不是知道老师与那个副宗主有矛盾?” “什么矛盾,这跟矛盾沾不上边。”沐怀臻自知逃不过,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 “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见他不会乖乖告诉他,南帅答应他最想要的条件:“你告诉我,我就穿女装给你看。” 果然。 听到女装两个字,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那个宗主追过老师。” 第100章 院长啊,又带你弟子遛弯来了? 南帅单纯,暂时还理解不到追这个含义:“你追我赶,你不也经常追着我不是吗?” 在他这里。 追是跑的意思,仅只有这一个意思。 沐怀臻摸了摸他的头,语重心长:“傻孩子,要是单纯的追就好,就是他哥看上老师了。” 怕他难以理解。 他重复一遍:“他兄长看上老师了,懂不懂?” “……” 南帅脑子混乱。 他好半天才梳理消息,说:“可是他兄长是男子,老师也是男子,怎么可能看上?” “爱情不分性别,你以后就知道了。” “也不分公母吗?” “……” “混小子你在教什么?皮痒了?”听到两人的对话,沈时洲一拳砸在他的头上。 “哎呦。” 沐怀臻捂着头,哎呦一声。 他不满:“师兄,我说的可是事实,老师就是被他兄长追过,这是整个学院……” “整个学院什么?”京泽冷不丁出现在他身后。 “……” 沐怀臻僵硬地回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什么,老师,我什么都没说。” 完了。 这下是彻底完了。 老师最烦别人提及这件事,而他为了女装,呸,是为了小师弟的女装,撞枪口上。 “她兄长追过谁?”京泽把手搭在他肩上,似笑非笑:“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看似笑着说的。 实则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笑比不笑恐怖。 “没……没有……”沐怀臻咽了咽口水,语无伦次解释:“他兄长追我,是追的我。” “从外面追到学院门口,硬是追了几条街。” “你说话最好给为师注意一点。”见他识时务者为俊杰,京泽就没有斤斤计较。 下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沐怀臻赔笑:“好的好的,一定注意。” 而知识分子南帅,一直纠结刚才的问题,两个男的怎么可能看上,这是什么原理。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 趁京泽缓和脸色后,又往他心窝上扎刀子:“老师,两个男人是如何有爱情的?” “他们可以生孩子吗?可以亲嘴吗?还……” 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京泽瞪了罪魁祸首沐怀臻一眼,随后面向南帅,和颜悦色:“你别听你师兄瞎说。” “他那张狗嘴说的话都不能信。” 老师对他不是说他的嘴是狗嘴,就是冷眼,瞅瞅他对小师弟,那就一个亲儿子似的。 沐怀臻不乐意了。 “老师,你这是区别对待!” “怎么就区别对待?”京泽眯起眼睛警告。 “你对小师弟和颜悦色,他问什么扎你心的话就不怪罪,我呢?不是用行动证明……” “你想我用行动证明?” “……”沐怀臻闭嘴了,他貌似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是……我不太需要。” 本来刚才想放他一马。 现在他自己要提起,京泽可不打算放过他了,一把揪住他耳朵:“我还没找你算账。” “你刚才跟你师弟说了什么?自己思想不健康,就不要把你师弟给带坏了,否则……” 他露出一个和谐的笑容。 “否则什么?”沐怀臻不怕死的询问。 “否则你自己退师门,或者我踹你出去。” “……” 严重的区别对待! 尽管受到区别对待,还挨了一顿训,可转眼,沐怀臻就把刚才的不愉快抛之脑后。 他脸上布满不怀好意的笑。 因为,小师弟答应他,会穿女装给他看。 于是,他跟个变态似的来到南帅面前,搓了搓手:“师兄揍也揍了,骂也骂了。” “我可是因为告诉你真相,才被老师揍的,师弟啊,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吗?” 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南帅却假装不知道,他睁着一双清澈的眸子,单纯问:“师兄想要我表示什么呀?” “……”沐怀臻脸色一垮。 之后。 他有点气说道:“你说穿女装给我看的,是不是说过这句话,师弟想赖账不成?” “是说过啊。”南帅点头。 他是说过。 可没说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啊。 他迫不及待:“那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 “可我没说是这辈子啊。”南帅把心里话说出来,继续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 沐怀臻心碎了。 而沈时洲在冷嘲热讽:“看来某个人想看别人男扮女装的心愿,要落空了呢。” 京泽也瞥了他一眼。 “你还不死心?他是你师弟,别搞事情!” 男扮女装像什么样子。 他自己怎么不扮?师门竟然有这种癖好的人,考虑着,要不要让他自己滚蛋。 太伤风化了。 沐怀臻躲在墙角画圈圈。 看到这一幕,南帅于心不忍,安慰道:“师兄,或许你以后能看到也说不定。” 他不可能一直是以男装示人。 根本藏不住的。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情节需要的话,可能就会暴露身份,不过暂时还没这个打算。 等着吧。 沐怀臻还在画圈圈,抱怨着:“是不是又要等下辈子?我就知道你小子会这样说。” 他再也不相信小师弟的话了。 再信一次,老师是狗。 “不用下辈子。” “真的?”他死灰复燃,抓着南帅的胳膊:“那是什么时候,只要不是下辈子就行。” “几十年后。” “……” 他又开始蹲在角落画圈圈:“几十年后,我能不能活到那个岁数都是个问题。” “……?” 轮到南帅疑惑。 几十年后,不就几十岁吗?等级到百级以上,寿命就会随着等级延长,莫非他只到几十级。 那太水了吧。 “师兄只能活几十岁,那太惨了吧。” “……”沐怀臻抬头,看着南帅惋惜的模样,他脸都绿了:“我怎么可能活几十岁?” “我可是励志在岁数上,超越老师的存在,就算是老师走了,我都还在这里。” 他说着说着。 察觉到后背发凉,才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又瞅见自家老师的脸色,沐怀臻赶紧解释:“老师……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逼我踹你。” “……” 他真怕京泽踹过来,落荒而逃了。 就是在出门口时候,撞上陌上寒一行人,他一时紧张:“院长啊,又带你弟子遛弯来了?” 第101章 师兄,貌似狗才用遛弯 遛弯两个字,成功引来陌上寒犀利的眼神:“你不会说话就闭嘴,遛弯是你这样用的吗?” “难道不是这样用吗?”沐怀臻挠头反问。 见他还在别人的危险区域蹦跶。 南帅好心提醒:“师兄,貌似狗才用遛弯。” “……” “噢噢噢,是狗……” 京泽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闭嘴,你话怎么那么多,再多说一句,就自己滚出来。” 这个小子什么话都敢说。 也不看看他眼前的是谁,是个腹黑的主。 “闭嘴了。”沐怀臻瞬间老实。 而京泽看向陌上寒,大概知道他来的目的,挑眉:“你是来看别人新收的女弟子吗?” 有个女弟子是件稀奇的事。 因为他们三都没有,都是清一色的男弟子。 “听你的语气,你是见过了?”陌上寒是见隔壁没人,才想着过来这里询问情况的。 “见过了,我觉得挺适合你的,可惜……”说到后面,京泽露出一个惋惜的表情。 可惜选择了楚东留。 否则摸屁股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了。 “适合我?”陌上寒有些听懂了,有些没听懂。 “对,适合你。” “莫非他这个徒弟很有天赋?” 他这个人比较的现实,对于有天赋的。 就蠢蠢欲动。 “噗。”慕怀臻憋不住,他很不客气笑出声:“是很有天赋,在摸人屁股上面。” “……?” 什么摸屁股?他是不是幻听了? 事实证明。 他没有幻听。 因为,沐怀臻下一句解释楚东留的处境。 “人家可是指名道姓要入楚院长的师门,入门第一天就调戏老师,待遇真的好。” “……弟子调戏老师?”陌上寒有些怀疑人生,他不明白:“那为什么他还要收?” 如此品行,这不是变相给自己找麻烦吗? 收完才知道的当他没说。 “没收之前又没有暴露本性。”沐怀臻撇撇嘴,楚东留若是知道,他刚收的弟子什么德行。 估计也不敢轻易收了。 陌上寒:“……”好吧,当他没有说过。 但他还是说一句。 “以后弟子可不要乱收,尤其是女弟子。” 天知道。 现在的女弟子古灵精怪的,还没有男弟子听话,还不能大声说话,不像收的男弟子。 不爽就让他滚。 听着陌上寒的话,南帅小声嘀咕一声:“也不是所有女弟子都是这样式的吧。” 因为一个人,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吧。 他就不会这样。 不会摸京泽的屁股,也不会摸大腿什么的。 “你又不是女的,怎么知道?”在场都是高等级的,自然能听到她小声嘀咕的话。 陌上寒也不例外。 “我怎么……哼。”南帅本来想反驳的。 可最后哼收场。 萧承宴看见这一幕,眼底浮现不易察觉的笑意,在场人中,或许只有他知道真相。 主要南帅伪装太高了。 自己都是那么久才发现的,还是别人告知。 也不算是人吧…… 没有看见人,又听到如此恐怖的事,陌上寒准备带人离开,就是在离开之前。 他叮嘱一下。 “东留若是回来,你告诉他,自己手下的弟子如此行径,就该早点请出师门。” 他一个请字说得极其委屈。 没有说踢。 未了。 他又补充一句:“我这是为明阁以后的宁静做打算,毕竟明阁是整个学院的核心。” 又是一大把年纪的众多。 是不经吓的。 万一他那个弟子,摸完他的屁股,又去摸别人的,不得把明阁那群老家伙吓掉半条命。 想他们年轻时,多少是大陆上让人仰望不及的人物,现在却要遭遇小辈的调戏。 这就…… “你自己怎么不去说?”京泽不想当冤大头。 别人师门的事,他们瞎掺和干什么,再说他自己为什么不去说,拿他当枪使。 于潼又是那人的妹妹。 那家伙,他是不想与他有任何往来,这辈子都不想有,连他的妹妹也一样。 “你说,我说,不都一样吗?反正都是一个意思的。\"陌上寒并不觉得有什么冲突。 “自己说!”京泽态度坚决。 “我说就我说,不就一句话的事。” “可是……院长。”话多的沐怀臻,开始善意地提醒:“她好像是明圣宗副宗主的亲妹妹。” 确定要请吗? 听说那个副宗主又极其护短的,到时没有一点心意是解决不了,他要考虑清楚。 “哪个副宗主?”明圣宗有两位副宗主,只要不是那个书漓就行,另外一个好说话。 可想什么来什么。 沐怀臻说:“书漓。” “……”想起那人的行事作风,再看见京泽脸上紧绷,突然明白为什么他会拒绝传话。 两人有一些小小的误会…… “那算了……”陌上寒也不太想管这档子的事:“以后让东留看住他那个弟子就行了。” 别轻易放出来。 这就难为东留了。谁叫他什么弟子都收。 这下好了收到祸害。 “走吧。”陌上寒又带上人离开。 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 南帅想起他前几天说的话,什么他有两个,而京泽一个,趁今天大家伙都在。 南帅目光清澈看向京泽:“老师,前几天院长说他有两个,他才一个是什么意思?” 突然想到什么。 他眼底一亮,继续说:“莫非是媳妇,他有两个媳妇,老师就弱一点,只有一个?” 京泽:“……”什么话? 他敲了一下南帅的头,没好气:“你这才几岁,怎么就开始往媳妇上面想了?” “不往媳妇上想,总不可能往夫君上想吧。” 那也不妥啊。 看老师也不像喜欢男人的主,否则也不会膈应书漓,而是欣然地接受人家了。 “……” 京泽快崩溃了。 他知道今天不说明白,这个小徒儿会乱想。 万般无奈下,他叹气:“他说的是弟子,在十岁之前突破三十级以上的弟子。” “哦……啊?” 萧承宴与陆屿是三十级以上。 那老师这边又是谁,他一一看过去,首先排除沐怀臻,他一看就不可能是。 莫非是大师兄。 “别找了。”沐怀臻知道他在找什么,把沈时洲推出来:“你要找的是你阴间师兄。” “……” 南帅上下打量沈阳洲一眼,撇撇嘴:“师兄虽然嘴不怎么滴,天赋倒很行啊。” 第102章 因为你说的话,他是能听见的 “对啊,弱鸡师弟嘴不行,但长得还是可以的。”沈时洲也开始用南帅的话回怼他。 南帅:“……”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狗师兄嘴上不说赢自己,是不会善罢甘休,嘴硬,自恋,还有一个狂妄自大。 算了。 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想计较那么多,人家狂妄自大,确实是有这个实力的。 南帅看向京泽,调皮一笑:“老师,你可能不止一个哦,说到底,你还是比正院长强。” 狗二师兄在十岁之前突破三十级。 他也是啊。 不过,等级被自己隐藏了,但不代表他就不是,他甚至比他们任何一个人要早突破三十级。 “嗯?”这下不止京泽好奇,连几个狗师兄都开始用异样的眼神盯着南帅,等着他的下文。 沐怀臻问:“咋滴,小师弟你有想在十岁之前突破三十级的想法,让老师的老脸有光吗?” “你给我好好说话!” 听到老脸这两个词,京泽脸都绿了。 什么老脸? 他正值青年的,哪来老字一说,真想把他踹出去,好好的一个人,偏偏就长得一张嘴。 你说这气人不?前段时间这小子不在学院,他感觉空气都是新鲜的,直到他回来。 沐怀臻求生欲满满,及时改口:“为我们师门争光,这样你师兄我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 南帅见他那么怕死。 “我尽量,到时让你有面子,不过……”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初我0级的时候,你有面子吗?是不是出门都蒙着个头?” 刚进入学院那会才0级。 他这个当事人都遭到不少嘲讽,他们那边估计也有吧,毕竟有这么一个师弟。 “怎么会?”沐怀臻贱兮兮的,小声告诉他:“他们羡慕我有一个长得像女孩子的师弟。” 当初没多少人在意他的等级。 毕竟还小,等级可以慢慢提,再加上学院有意隐瞒他0级的事情,就没什么人知道。 基本上讨论他长得像女孩子的长相。 当时他几个损友还说。 “你师弟若是女孩子,长大我肯定追。” “白发基本上高颜值,你瞅瞅学院多少个白发,也就两个,那颜值一个比一个好看。” “就是,以后叫你师弟怎么都得生一个女儿,继承他的颜值,我也不是不可以等的。” “……” 沐怀臻听到这些言论,心里暗自不爽,说:“你们这群狗贼,连人家女儿都不放过?” 还若是一个女孩子就追他? 不是他这个做朋友的打击他们,也不瞅瞅他们长得什么样,他师弟看得上吗? “哦?有这样说过?”看见他脸上贱兮兮的表情,南帅好奇他们在背地怎么议论他的。 “那他们还说了什么?” “他们说,让你以后生一个女儿,他们愿意等,你说他们是不是跟禽兽一样?” 南帅:“……”这世道太疯狂了。 京泽听不下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你们私下就讨论这种没有营养的?” 都是一些什么。 他小徒儿都只是孩子,就让他生女儿?怎么生?拿头生?一天到晚惦记人家女儿。 他们想得有点美。 “哎呦。”沐怀臻捂着头,脸上呈现痛苦面具:“老师,这是他们说的,不关我的事。” “那也是你的狐朋狗友,你自己管不住!” “……”沐怀臻委屈死了。 然而,南帅摸着下巴,看向委屈的沐怀臻:“你们怎么不问问,我家中有没有姐姐?” “或者是妹妹之类的?” “对哦。”沐怀臻如梦初醒,他跑到南帅的面前,各种献殷勤,还给他捶捶腿。 这服务很是到位。 看得他们一众人摇头叹息:没救了。 想女的想疯了。 沐怀臻杨起一抹笑:“师弟,你家里有没有姐姐啊,妹妹太小了,算了,我挑的。” 妹妹可以等长大。 姐姐就不用等,他最喜欢酷酷的姐姐了,尤其是那种给他眼神,让他滚的姐姐。 “……”南帅嘴角抽搐,很是遗憾告诉他:“师兄,我家里只有四个人,没有妹妹。” “姐姐呢?” “我有三个哥哥。” “……” 沐怀臻表情瞬间凝固,腿也不捶了,他欲哭无泪:“师弟,你欺骗我的感情。” “我只是假设而已,没说就一定有姐姐和妹妹啊?” “……” “你爹不行,一连串都是儿子,连女儿都没有!”这下沐怀臻埋怨他老爹不行。 这话让老家伙听到不得暴走? 然后杀到学院,让他尝一尝不行的滋味,而且说不行,是对男人最大的羞辱。 不行还能生四个?还是生育困难的…… 顾昀喻冒出一个头,语言警告:“喂喂喂,说话注意一点,你这样说容易挨打的。” “什么意思?”沐怀臻本来就很不爽他。 “甭管我是什么意思,你说这话的时候小心一点,他爹是能……”他彻底闭嘴了。 能听到几个字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看见不少人朝他投过来怪异的目光,仿佛他就是一个知道太多的犯人。 “他爹是能什么?”沐怀臻不放过这个问题,准确来说,他是不放过有关南帅的任何问题。 其他人都挺好奇。 最好奇的莫过于京泽,第一次听南帅说有关于他爹的事情,因为他之前一直以为。 他是应轻舟的私生子。 结果就被告知不是,所以他越发的好奇,他那个能够与应轻舟他们结识的爹了。 都是师门的人,南帅没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因为你说的话,他是能听见的。” 何止能听到。 连他想什么,估计都一清二楚,不用质疑老家伙的实力,只要他想,就能够。 “啊?”沐怀臻露出一个‘不会吧’的表情:“他都不在这里,怎么能听到我说的话?” 不对。 高等级的人确定可以这样做,还有法宝,若是第一种可能,那只有百级以上才可以吧? 所以小师弟的爹也是个大人物。 “那个……”沐怀臻搓搓小手,脸上闪过一丝算计:“小师弟啊,你爹还有生育能力吗?” 第103章 徒儿,你是没见过女孩子吗? 听到他问生育能力,南帅满脸警惕:“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想给他生孩子?” 哪有人问别人有没有生育能力的。 而且,他又不是当事人,怎么能知道。 “呸呸呸。”沐怀臻连呸了三声,他奸笑:“就是想问问,你爹还想不想拼四胎。” “我母亲早没了。”南帅很淡定地回答。 他从出生起。 就没有见过母亲,旁人也不敢透露任何只言片语,所以,他根本不知所谓母亲情况。 于是,沐怀臻脸上肉眼可见的愧疚,他手忙脚乱解释:“师弟……我不是……” “闭嘴。” 京泽一巴掌拍他头上,恨铁不成钢:“瞅瞅你问的什么话,再多说一句给我滚蛋。” 在别人伤口上撒盐他很会。 这个混小子。 随后,他安慰南帅:“你师兄那张狗嘴,不要搭理他就行了,情商低智商也低。” “没事。”南帅不以为然。 虽然没有母亲的陪伴,但她没有缺少爱。 他知足了。 “走了。”南帅还有事,并不多做停留,挥手:“晚上还有活动,我就先回去了。” “什么活动,师弟……” 听到有活动,沐怀臻顿时两眼放光,也想跟着南帅去,却被京泽揪住衣领。 京泽冷呵:“你给我回来。” “老师,我想跟着师弟体验一下活动。” “人家不欢迎你。” “……”他耷拉个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虽说老师说的是事实,可未免太扎心了。 扎他的心。 …… 南帅路过对门时,他趴在门上,观察里面的情况,见萧承宴坐在院子中不知研究什么。 只有他一个人。 陌上寒和陆屿不知去向。 趁着他没有注意,南帅悄悄摸过去,如何钻进桌子下面,想给他一个惊吓。 殊不知。 在他走进大门,萧承宴的余光就在身上,他不动声色,想看看南帅想做什么。 南帅从桌子下钻出来:“班长,惊不惊喜?” 由于萧承宴的双手是搭在桌子上的,他一钻出来,是从人家的怀里钻出来的。 四目相对。 南帅有些不自然,想与他保持一点距离。 奈何,萧承宴微微看见,直视他不自然的眸子,似笑非笑:“你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刚才的一幕很怪? 在他眼中。 “知不知道什么?班长倒是说啊。”望着凑过来的萧承宴,南帅睁着好看的眼眸看他。 萧承宴想捏他脸的冲动:“知不知道你刚才有点像一个女孩子在我面前打闹。” “……”什么胡言乱语。 南帅正想起来。 可从另一个视角来看。 南帅是趴在萧承宴的怀里,两人举止亲密,谁信两个小屁孩,还是两个男的。 有一丝……情侣之间的…… 那个人就是带着陆屿从里面出来的陌上寒。 他对两人的举动产生怀疑:“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你们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吗?” 现在还小倒无所谓,可还是要避嫌。 大了以后就不得了。 两个男人,万一以后相处产生什么感情,那就完了,毕竟南帅长得过于女人化。 “我在看班长在干什么呢。” 被人抓包,南帅丢下他们落荒而逃。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陌上寒若有所思,他多嘴叮嘱:“徒儿,你们以后相处还是……” 他没有说全。 但他知道萧承宴聪明,应该可以理解。 “老师你多虑了,我们都是男人。” “不要觉得是男人就侥幸。”陌上寒脸色严肃:“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之前有过。 就是因为两人从小就举止亲密,若是以后这事真发生,他情愿相信自己徒儿喜欢男人。 也不相信南帅是女的。 萧承宴叹气,无奈:“老师,真的是你多虑,我们才八九岁,说这种事有点早。” “算了,反正你以后注意一点就好了。” 陌上寒该说的已经说,这种事不好多说。 他也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萧承宴只是笑笑,并没有再说什么,暗想:老师就是大惊小怪,才玩闹就叮嘱。 要是知道他与南帅天天睡一个被窝。 岂不是要跳脚? 再说,他的性取向很正常,完全不用担心,南帅又是披着男装,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而陆屿觉得事情不够乱,他调侃揭萧承宴的底:“老师,他都与人家同睡一个被窝。” “嗯?”陌上寒看向萧承宴,脸色有些怪异。 “你们……” “老师,你正常一点,我们就是单纯睡觉而已,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说着。 他在心里补上一句:南帅有没有坏↓心思他不知道,反正他有,他年龄可不止八岁。 他年龄比学院任何一个都大。 陌上寒:“……”他怎么感觉这话更怪。 “行了,老师我走了。”萧承宴起身,打个招呼,就往南帅离开的方向过去。 陌上寒皱了一下眉。 目光看向陆屿:“徒儿,你说你师弟有没有可能……在那个方面,有没有什么问题?” 因为陆屿是先进入师门的。 萧承宴在后。 所以身为师弟,没有任何的问题。 “老师,他有自己的判断能力,现在年龄小,完全不用过于担心。”陆屿只能这样说。 他不好去说别人的私事。 陌上寒脸上布满愁眉苦脸:“要是那个什么南帅是女的,我倒没有那么担心。” 就怕是男的。 在把他徒儿的魂勾走了,那在学院是挺炸裂的,到时,他估计连头都抬不起。 本以为陆屿会再次安慰他。 岂料,他平淡说出:“他要是女的,我也追。” “……?”闻言,陌上寒的脸色再度变得难看起来:“徒儿,你是没见过女孩子吗?” “宿舍都是男的,我没有怎么见过。” “……”出现女的还得了? “再说了……”陆屿瞅着自家老师便秘的表情,又说:“男的都惊艳,女的岂不是更惊艳。” 起码第一眼是惊艳的。 虽说南帅年龄尚小,五官这些都未长开。 “行了。”陌上寒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他扶着额头:“还好男的,要是女的。” “我两个出色的弟子都要让拐走了。”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第104章 女生擅闯我们宿舍干嘛? 因为于潼第一天来。 分宿舍的时候闹出一场乌龙,她直直往南帅的宿舍过来,因为这一栋楼都是男生住的。 女生住处在旁边那一栋。 她要么忘记自己是个女的,要么想跟南帅一起,整栋楼的人都探出头打量她。 窃窃私语。 “天啊,这是男扮女装吗?这么玩的吗?” “装得好真实。”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就是女的呢?” “不能吧,女的来我们男生宿舍干什么?” “……” 下一秒,于潼踹开南帅所在的宿舍门,一开口就说:“帅帅,我要跟你一起睡。” 可把里面四个人吓一跳。 许沉更是从床上蹦起来,还拿被子捂着自己,警惕看着门口:“女生擅闯我们宿舍干嘛?” “你遮什么?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 于潼不想搭理他,她看了一眼四周,最终发现南帅的身影,她急切扑过去。 “帅帅……” 她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见南帅与萧承宴躺在一张床上,而南帅看着刚睡醒,整个人蜷缩在人家怀里。 这一幕让于潼晴天霹雳。 她指着两人:“你们……你们两个……” 完了。 自己家的小白菜被猪拱了,可就算面对这种情况,于潼也不敢拆穿南帅的身份。 只能任由小白菜被猪拱。 南帅眯眼,看见站在床边惊讶的于潼,他打一个哈欠:“你把我吵醒干什么?” “你……”于潼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萧承宴的手,从始至终在南帅的肚子上,就算如今他醒来了,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这怎么…… 这就是女扮男装带来的好处吗? “嗯?”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南帅看到一只手还在他肚子上,他大脑一片空白。 “……” 良久,南帅才反应过来,他拍开他手的同时,瞪着萧承宴:“你把手放我肚子上干什么?” “是你睡着了,然后拿我的手放你肚子上的。”萧承宴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趁着南帅睡着不记事。 他把责任摘得干干净净,不是他的错。 “真的吗?”南帅低头想了一会,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个事:“你可不能骗我哦。” “你觉得我像骗你的人吗?” “……” 瞅着小白菜被他忽悠,于潼闷闷不乐:“不管怎么样?你们就不应该睡一张床。” 男女授受不亲。 这要是让应轻舟知道,高低要来学院一趟。 这还只是干爹。 那个所谓亲爹知道的话,会不会崩溃啊?自己辛辛苦苦养出的女儿,被人拐了。 不得杀到学院,把萧承宴给砍了。 “现在不应该的是你,你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萧承宴看着眼前的于潼。 等下估计会有老师将她拖走。 她一个女生,跑男生宿舍算怎么一回事。 “你起来。”于潼没有觉得不妥,还让萧承宴起来:“给我腾位置,我要跟帅帅睡。” 此话一出。 彻底把他们惊呆了。 许沉嘀咕:“看帅帅好看,也用不着这样吧?” 而萧承宴无动于衷,他指着门的方向:“你是自己出去,还是等下老师拽你出去?” “只允许你跟帅帅睡,就不允许我睡吗?” “……” 面对她的口无遮拦,南帅也是无奈:“你要不先走吧,这样影响挺不好的。” 她是女孩子。 不像她一样,女扮男装,那么多人看着不好,而且门口有很多探进来的小脑袋。 明天她会出名一把。 “有什么不好……”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宿管老师来敲门。 宿管老师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开门见山:“听说,你们宿舍进来一个女生?” 他们宿舍的人很是默契。 集体指向于潼。 于是乎,在于潼一声声反抗和喊叫声中:“我不走,我要跟帅帅睡,我要跟他睡。” 她被宿管老师拖离现场。 宿舍陷入安静。 许沉开玩笑:“班长可真有福气,别人想跟帅帅睡都没有机会,而班长天天睡一起。” 羡慕嫉妒呢。 “你话那么多干什么?”萧承宴不咸不淡看了他一眼,让他起来干活:“下床关门。” “你们怎么不关,不是离你们那近吗?” “我没手。” “……?” 只见,萧承宴不打算装了,他抱着南帅再次钻进被子里,真的没有多余的时间关门。 这叫什么事。 而南帅拍开他的手,脚也踹他:“你这个臭流氓,刚才是不是你把手放我身上的?” 还说是他放的。 瞅瞅现在都不打算装了,这个臭流氓!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啊,反正我们两个都是男的,天冷搂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萧承宴又拿出这个理由堵他。 “……”南帅咬着唇,也不敢反驳他什么。 毕竟自己身份还不能透露。 见他隐忍一言不发,萧承宴轻笑一声:“你的脚为什么那么冷?我可是听说……” 他欲言又止。 “你听说什么?”南帅最看不惯他说话大喘气的,有什么话不能一句话说完吗? 非停一下。 他上茅坑是不是也要停一下啊? “只有女孩子的脚是冷的,你该不会是女孩子吧?”萧承宴笑看着他,眼中有抹狡猾。 但那抹狡猾南帅没有看见。 因为南帅在极力反驳:“你放屁,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你眼睛长屁股上了?”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女扮男装骗我?” “……”南帅心咯噔一下。 这家伙的话。 他会不会是知道点什么,或者只是不确定,在套自己的话,好借机套出什么来。 以防万一。 南帅欲言又止:“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这话从何说起?”萧承宴挑眉,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比如在哪个方面?” 两人相处快一年了。 南帅也猜不透这家伙到底什么心思。 “……”南帅咬唇。 在他得意又欠揍的表情,抬脚将他踹下去:“看你表情不顺眼,给我下去吧你。” “……” 萧承宴还没反应过来,他人就在地上了。 “好歹我们也同床共枕过,有必要那么绝情吗?”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 第105章 我不是你爹,叫老公不介意 望着还想扑上床的萧承宴,南帅抬脚挡住他:“跟我同床共枕的多的去,你算老几?” 此话一出。 萧承宴的脸色变了变,他下意识抓住南帅的脚踝,语气闷闷:“你还跟谁同床共枕过?” 除了他。 还有其他的男人吗? “我爹,我三个哥哥,还有舅舅,对哦,我跟你说干什么?”南帅不满地嘟起嘴。 这是他家的私事。 告诉这个臭流氓干什么东西。 萧承宴:“……”这些都是难缠的人物。 他该不会是除了亲人外。 唯一一个敢搂着南帅睡觉的男人吧? 良久,他实在是好奇:“我该不会是你除了亲人之外,唯一抱着你睡的外人。” “哟,你还挺明白啊。” 闻言,南帅露出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 萧承宴一直好奇他的父亲,能与明圣宗的宗主应轻舟有关系,身份指定不简单。 之前苦于没有机会,现在他想问问。 “你父亲……” 可惜,他才说出三个字,南帅不善地盯着他:“干啥干啥,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没……” “我还以为,你也像我那个狗师兄一样,问他还有没有生育能力,好再生一个女儿。” “……” 生育能力? 他们宗门的人,都那么……可爱的吗? 萧承宴无语一会。 “我又不惦记你父亲的女儿,我问这个干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父亲叫什么?” 嘴上说不惦记。 因为他知道南帅父亲生的女儿在他边上。 现在死缠着南帅。 “你最好这样想。”得知不是跟沐怀臻一样,南帅放松警惕,可是老家伙的名字。 他一说不就露馅了吗? 这个大陆,人人都知道先祖叫什么。 于是南帅低头想一会,他眼前一亮,想到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他叫南真帅。” “……” 如此敷衍的名字,也叫傻子才会信。 萧承宴没好气捏了捏他的脸颊:“不想说就不说,什么真帅假帅编出来糊弄我?” 他严重怀疑。 南帅这个名字也是他胡乱编的。 “你南帅这个名字该不会也是编的吧?”萧承宴早知道他是女孩子,可没想过名字。 既然是女孩子。 那这个名字一看就不是女孩子专用的,看着是像为配上他的女扮男装才取的名字。 “胡说。”南帅拍掉他的咸猪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南帅就是我的真名。” “真的吗?”萧承宴不信。 “真真的。” “……” 床上的许沉忍不住插一嘴。 “哎呀班长,你那么在意帅帅的真名干什么?说不定人家的家长就喜欢这个帅字呢。” “就是,你看人家都相信。”南帅无语。 “行行行。” 萧承宴没空理会这些,他又爬上床,想抱着南帅入睡,却被南帅一脚踹开。 南帅有些炸毛:“你干什么?我不陪睡!” 妥协睡一张床就算了。 这个玩意每次趁自己睡着,抱着他睡,他又不是陪睡的娃娃,天天被人抱着睡。 “又不是第一次陪睡。”萧承宴按住她。 抱着她入睡。 “……”南帅咬牙切齿,又想将他踹下去时,扭头看着早已经一秒入睡的萧承宴。 他最终没有踹下去。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可他现在是个男的。 对,男的。 南帅趴在一旁,看着萧承宴的睡颜,想到他之前说过的:“帅帅,别闹了。” “我都好几年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 “你抱着我就能睡好觉?” “嗯……” 当时的他含糊其辞说一句:“你身上好闻,好像一沾上就会犯困,跟毒药一样。” “你才是毒药。” “……” 戳了戳他欠揍的脸,南帅嘀咕:“你这小子一天到晚尽占我便宜,你就占呗……” 反正只是占个半年左右。 二年级能不能分一个班一个宿舍再说,就算不幸一个班一个宿舍,大不了占一年。 之后三年级四年级运气应该不会那么差吧。 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南帅有迷迷糊糊睡着,他喜欢往怀里拱,以为是老家伙,他喊一句:“爸爸……” 这下把萧承宴喊醒了。 他低头望着窝在他怀里,喊着爸爸的南帅,心底五味杂陈:他这是喜当爹了吗? 虽然在年龄上,当他爸爸绰绰有余。 可他还是一个雏。 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南帅还算不上女人,才八岁,顶多是个没有发育的小屁孩。 “都有干爹,还有一个亲爹,多一个小爹应该……呸,我可不想当你爹。”萧承宴被他带偏了。 爹难当。 就瞅那干爹看他不顺眼的样子,他那个亲爹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有资格当人家爹。 “爸爸……” 正想着,南帅整个人凑过去,他迷迷糊糊去摸萧承宴的脸:“你脸咋变小了?” “……” “被兄长气小的吗?” “……” 比老奶奶还沉默的萧承宴,抓住他的手,不知道南帅能不能听见,睡着应该听不见。 他小声说一句。 “我不是你爹,叫老公不介意。” 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这话是不经意地脱口而出,不知是想逗逗他,还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逗他,不可能睡着逗吧,又不能听见。 “……” 果然。 由于南帅睡得比较死,那两声爸爸过后,就再也没有吭声,安安稳稳睡过去。 而他身上的师麟还有枫子澜已疯。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沉睡那么久,自从暑假那两个多月就陷入匪夷所思的沉睡。 醒来就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 枫子澜坐不住:“这小子一定是知道帅帅是女孩子!年纪轻轻不学好,还老公?” 师麟不以为然:“两人都睡一张床那么久了,再不知道,都怀疑他是个傻子。” 枫子澜:“也是哦。” 师麟却纠结另外一件事情:“为什么我们会陷入沉睡,莫非暑假期间,他去了什么地方?” “会不会是我们两个互相排斥,然后……” “你是傻子?”师麟比他谨慎,他可不认为是排斥:“分明是有人刻意不想让我们知道。” “不想让我们知道那个地方的存在。” 第106章 小孩子少打听 因为俩灵兽存在疑虑。 他们隔天就来烦南帅,师麟直接开门见山:“小家伙,你暑假的时候去了什么地方啊?” “明圣宗,你们不是一直跟着我吗?连我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南帅假装生气的双手叉腰。 其实。 南帅知道他们想问什么,可那个地方对于他们来说太过遥远,又是个不能透露的地方。 他们好奇也没有办法。 “明圣宗最后你又去了哪里?”师麟没有那么好糊弄,当时他可是听见,他要离开明圣宗。 去哪里倒没有说。 南帅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是明圣宗的秘密基地,只允许我们内部人员进去。” “……” “……” 师麟和枫子澜无语。 他明摆着不想告诉他们,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下学期除了实践,也没有其他课程,一年级都是比较简单的,而且有第一次的教训。 南帅老实不少。 不过,因为一件事,他们班是彻底出名了,于潼那个不听劝的,常常夜袭男生宿舍。 好几次老师拖走教养,却依旧乐此不疲。 连楚东留都来了。 可还是劝不动,现在学院上下师生都知道她是楚东留的弟子,那些老师都连连叹气。 再给肯定的评价。 “卧龙凤雏。” 而于潼喜提‘夜袭男生宿舍的色女’,跟南帅的‘手拎开山斧的斧头弟’,居然毫无违和感。 “什么嘛?怎么不是夜袭寡妇村?”于潼趴在桌子上,听着南帅给她带来的消息,自言自语。 南帅一拳砸她头上。 “想什么呢,这里哪来的寡妇村?” “我瞎说的。”于潼捂着头,委屈巴巴盯着南帅:“你要是跟我睡,我至于顶着这个称呼吗?” 南帅那是那句话:“男女授受不亲。” “授受就很亲了。” “……”什么歪理。 “我真的觉得叫于酷不错,咱们帅酷组合。” “……” 南帅都已经不想搭理她了。 或许是也自知无趣,她就拿林衍使劲蹂躏,不是用脚踹人家,就是瓜子壳吐人家脸上。 林衍苦不堪言。 后悔当初被她外表蒙蔽,她就是一个母老虎! 实在受不了的林衍,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萧承宴:“班长,要不我们换一个位置吧?” 既然于潼那么想跟南帅在一块,连睡觉都要去人家宿舍闹一顿,他何不成全人家。 让他们坐一起? 萧承宴回望他:“理由?” “我能说,是我想跟班长培养感情吗?”林衍脸上早不见以往的骄傲,只剩下哀求。 “可是我没有情想跟你培养。” “……” 求助萧承宴无望,他准备把主意打在南帅身上。 可南帅都不带搭理他。 他只能坐在那里等死,还要承受母老虎的迫害,想他一世英名,就要毁在母老虎身上。 他就生无可恋。 这时。 李唯拿着一个盒子站在讲台上,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今天是你们大学以来第一次考试。”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说的是考试,而不是考核。 那应该不是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比赛。 众人也是一脸懵,都在七嘴八舌说道。 “什么考试?一点风声没有透露,咱们什么都没有准备?这不是为难咱们吗?” “要不说是惊喜。” “这个惊喜,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惊。” “哈哈哈哈,反正不是考核就成,考核那可是要被虐杀,我可不是上去丢人现眼呢。” “……” “安静。”李唯拍了拍桌子。 示意他们安静的同时,把盒子往桌子上一放:“考试很简单,大部分人都能过。” 那不还有一小部分人? 可他们只敢在心里诽谤,不敢说出来。 “班长先来吧。”李唯看着萧承宴。 “好。”萧承宴起身。 于是,他这个小白鼠第一个来抓阄,他伸手在盒子里摸出一个纸包裹着的东西。 以此类推。 等所有人都抓到东西后。 李唯才向他们解释:“里面是一些植物的种子,考试就是把里面的东西种出来。” “期限是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 京泽院子中那些生长快的菜,都没有一个星期能种出来的,更何况是其他东西。 望着手中跟石头似的种子,南帅下嘴咬一口,硬得他生疼:“这个该不会就是石头吧?” 李唯本来就不干人事。 用石头充当植物的种子也不是不可能。 “种不出来别说是石头。”自己被质疑,李唯没好气:“学院的东西,怎可有假?” “哦,那没事了。” 南帅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的反应那么大。 而林衍也学着南帅的样子,咬一口,岂料于潼拍了一下他,他受到惊吓把种子咽下去。 他愣了三秒。 随后跑到李唯的面前指了指嘴,又指了指不明所以的于潼:“啊……她她她……我……” “你干什么?”见他手舞足蹈想告诉他什么,可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李唯皱起眉头。 “我……我……我……” 南帅猜测:“他把种子咽下去了,应该是想问有没有什么后遗症,或者有办法弄出来?” 他说完。 林衍连连点头,像是十分认可他的话。 得知事情原委,李唯看他一眼:“弄不出来,等着拉出来吧,或许拉出来后开花了呢?” “噗。” 全班人都笑出声。 林衍面如土色,他埋怨地看着于潼,不再口吃:“都怪你,你刚刚拍我肩膀干什么?” \"想看看你的是什么种子。”于潼耸耸肩。 “……” 接着。 所有人迫不及待拿出小盆子,把种子放进去,唯独林衍盯着眼前的盆子发呆。 许久之后,他拿着盆子出去了。 南帅疑惑:“现在还在上课呢,他出去干什么?” “小孩子少打听。”萧承宴见怪不怪,扒拉手中的种子,还让南帅不要打听别人家的事。 “哦。” 结果。 南帅扭头,看见让他惊掉下巴的一幕,许沉用来培育种子的盆子比他们任何人的都大。 好像是洗脚盆? “不是,哥们。”盯着那个足足有脸那么大的盆子,南帅问:“你把洗脚盆拿来种东西?” 第107章 有钱花 听到洗脚盆这个词,许沉意见很大,当即反驳道:“什么洗脚盆,这是我吃饭的碗而已。” “……” 而已? 谁吃饭拿那么大的盆去? 南帅可管不到他什么洗脚盆,他的注意力在萧承宴身上,见他一直盯着手中培养种子的盆。 纹丝不动。 他不由凑着个脑袋:“班长,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 “一个破种子有什么可看的,他分明是想事情。”奈何于潼见多识广,白了他一眼。 反正她就是看不惯这个什么班长。 若不是他,自己已经成功入住他们宿舍,上帅帅的床,然后美滋滋与帅帅共赴美梦。 共赴可以这样用吧…… 萧承宴也感知来自她的敌意,他假装不知情,不接她的话,而是朝南帅伸出手。 “给我看看你的种子。” “啊……哦。”南帅把抽出的种子塞他手上。 萧承宴还是认真打量。 最后判定:“这些种子是好东西,各有各的用处,养大一点,才能看出它的价值。” 尤其是南帅这个的种子。 以后会给他一个大惊喜,至于是什么。 就先不透露了。 然而,耐不住好奇的南帅,一脸八卦询问:“那班长,你能看出我的是什么种子吗?” “是一种花的。”萧承宴点到为止。 听到是花,南帅兴奋不已,没看到他别有深意的眼神:“花好,我最喜欢花了。” “哦?” 得知他喜欢花,萧承宴饶有兴趣:“你一个男孩子喜欢花?该不会是真能花吧?” 记起上前请客。 他足足点了一桌子的菜,是真能花啊。 “呸呸呸。”南帅连呸三下,顿时没好气白他一眼:“什么真能花?这是花吗?” “那你喜欢什么花?” “有钱花。” “……”看吧,大差不差。 “班长,班长。”林衍也过来凑热闹,他拿着种子问:“看看我这个种子是什么?” 班长懂的多。 肯定知道是什么种子,而且学院一向大方,不会拿一些野花野草的种子糊弄他们。 “你想它是什么?”萧承宴反问。 “这个嘛……”林衍陷入自己的想象世界,张口就来:“最好是可以做出三菜一汤的。” “……” 萧承宴沉默。 听着他那么有理想,于潼嘲讽:“你这辈子都吃不上两个菜,还想要三菜一汤?” “……”林衍不敢反驳她,他害怕被揍。 只能索性闭嘴。 一下课。 南帅是第一个往外跑的。 因为今天有一件大事,就是他可以顶着沐怀臻的名头,去参观内院的友谊赛。 他跟京泽说好的。 本来身为外院的小学弟,是没有机会接触的。 望着一阵风离开的南帅,于潼顿时不明所以:“这是有什么活动吗?跑那么快?” 管他呢。 她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边。 南帅一出教室门,就看见从隔壁班出来的陆屿和展昭林,他们手上同样抱着花盆。 “你们也养花啊?”南帅多嘴问一下。 “你怎么知道是花?万一是其他别的品种呢?”回他的是展昭林,他扬起手中的花盆。 南帅不以为意:“我的是花不行啊。” “行行行。” “撤了。”他摆手。 不顾还要说话的他们,直奔内院那个方向去。 望着南帅离去的身影,展昭林看向陆屿:“阿屿,他去的这个方向好像是内院?” “现在学院那么随意,外院可以进入内院吗?” 学院明确规定。 外院的学员是不准进入内院的。 陆屿消息倒是比较灵通。 他说:“好像今天内院举行友谊比赛,只要跟内院一个人替换,是可以进入的。” “什么意思?” 展昭林有点懵,不理解这个替换是什么意思:“什么是替换?怎么个替换法?” 不过。 内院的友谊比赛比他们外院的考核精彩多,两者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他们属于小打小闹。 内院却不是。 说是友谊比赛,实际上跟全大陆举办的比赛一样。 “替换的意思是,你与内院一个学长替换观看的资格,他愿意把这个机会让给你。” 就是这么简单。 展昭林算是听明白了。 但他还有一件事不解:“那替换的学长会在哪里?把机会让出去,就不能观看比赛了吧?” “内院门口守着。” “……”这跟看门没有区别。 良久,展昭林又问:“那如果学长不愿意把这个机会让出来,那岂不是没戏?” “不一定。” 陆屿轻笑,告诉他一个不道德的办法:“就是可以威胁利诱,学院是不会管的。” “不过这种方法不提倡,挺不不道德的,还是找认识有交情的,只是一句话的事。” 都是一个学院的。 不建议做的太缺德,万一以后要入内院,这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收敛一点为好。 “明白了。”展昭林点头。 而刚出教室门的于潼。 听到两人的谈话,也知道南帅去哪里,她眼珠子转了一圈,想到什么好玩的事。 “帅帅肯定是希望我与他一起的……” 内院门口。 远远看见沐怀臻一脸不情愿坐在那里当门神,不过在看见南帅的一瞬间,他的不情愿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堆满笑意的嘴脸。 “小师弟你终于来了。” “那我进去了?”知道他不情愿,但南帅也没有好的办法,总不能把他装储存器里。 再到里面放出来吧? 这多少有点欺骗的意思,他绝不允许自己这样做。 “可以。” “哦。” 他直接进去了。 不去看沐怀臻生无可恋的表情。 由于南帅人生地不熟,他寻找大师兄季明卿的身影,为什么不去找那个阴阳师兄呢。 问就是不熟。 季明卿的身影没有找到。 意外看见于潼鬼鬼祟祟的身影,一个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南帅揉了揉眼睛。 严重怀疑自己眼花。 可那就是她。 于潼还过来跟他打招呼:“帅帅惊不惊喜?” “……”喜没有,只有惊。 盯着她许久,南帅瞬间想到一种可能:“你是用你那个便宜师兄的名义进来的?” “他很乐意跟你那个神经师兄蹲门。” 第108章 你一天移情别恋两次了 前往内院比赛场地的时候。 于潼作贼似的左看右看,发现没人注意这边才说:“帅帅,我感觉我要移情别恋了。” “?” 莫名其妙说这种话,南帅自然是懵逼状态。 只是于潼没有让她懵太久,她大言不惭说:“在师门逛了一圈,我发现楚东留不是我的菜。” “……” 哦豁。 这是在师门看见更好的了? 南帅一脸八卦:“这话怎么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师门就一个女的。”说起这个,于潼就来劲,开始滔滔不绝跟南帅诉说他的光荣事迹。 “昨天去认识认识师兄,结果我一个个拍过去,终于发现我的三师兄,特别合我心意。” 那手感。 反正比那个年纪大的老师好太多。 “然后呢?” 南帅摆出一个忠实聆听者该有的表情,可后知后觉,他发现于潼话里的矛盾。 他下意识问:“你拍什么?” “屁股。” “……” 这个死丫头该不会把自己师兄的屁股都摸了一遍,结果摸到手感好的,就移情别恋? 这…… 她师门岂不是遭老罪了。 而这个罪貌似还是他给的,呸,是顾昀喻给的,他顶多是属于牵线搭桥而已。 良久,南帅觉得有必要劝一下,毕竟她现在还是十一岁,现在就这般,那长大还得了。 “小潼啊,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然而,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于潼答非所问:“帅帅,你怎么知道我三师兄……” 就是话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 “你三师兄怎么了?” 南帅回头。 只见,他们身后站着两名少年,其中一个正是他的那个阴阳师兄,另一个不认识。 而说话的正是另一个清冷少年。 他幽幽地盯着于潼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是羞怒,还是其他就不可而知了。 这个少年长得不赖。 跟沈时洲一个档次的,就是性格不知道会不会阴阳? 瞧着少年的眼神,南帅心底有些头绪,他往于潼身边靠过去,手肘碰了一下当事人。 “小潼……” “帅帅,你别打扰我说。”奈何于潼没听出什么不对,根本没有打算转身的打算。 南帅捂脸。 暗自祈求她自求多福吧。 于潼接着少年的话说:“我三师兄屁股手感好,昨天那个手感,帅帅你说不知道。” 说得正激动。 她终于扭头看向捂脸的南帅。 “昨天他那个害羞的表情,我看得……” 她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看见身后站着当事人,而自己大言不惭的评价,竟被他一字不落听去了。 这可咋整。 少年露出好看的笑容,但笑不达眼底,凉嗖嗖问:“师妹这是评价上了师兄?” “那个……师兄,我说这是误会,你信吗?” “你觉得我信吗?” “我觉得信。” “……” 见她老实不少,又是刚入师门,易梓凛暂时没有计较太多:“你怎么进来这里的?” “当然是五师兄贡献出来的。”于潼笑嘻嘻。 “……” 以后师门不得安宁。 不过,顾昀喻那小子纯属活该,谁让介绍于潼进师门的,搞得现在他们一个个看见于潼。 都远远的避开。 他刚才也想避开的,可听到自己的称呼,就按捺不住好奇,过来听听是怎么个事。 就听见损坏他名誉的话。 气氛陷入一阵压抑,而南帅正想悄咪咪离开,独留于潼一个人面对,却不如所愿。 沈时洲看出他的企图。 “师弟你干什么去?” “……”知道躲不掉,南帅只好坦然面对:“我能干什么去,当然是找大师兄啊。” 唯一关系不错的沐怀臻在守大门。 虽说跟大师兄暂时不熟悉,但他的性格比较温和,反正比这个阴阳师兄好多了。 “你怎么不找我?”沈时洲抱着胳膊,有意让他难堪:“都是师兄,你这样做真令人寒心呐。” 南帅也不惯着他。 “那你寒去吧,没有人会在意你的。” 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见他离开。 于潼在后面追:“哎,帅帅你怎么走了啊。” 两人一走,易梓凛看向神色有异的沈时洲:“怎么?他就是你提起的那个师弟?” 估计是了。 他之前师弟只有沐怀臻,自己是见过的,如今这个新面孔是他没有见过,百分百确定。 “……”沈时洲没有说话。 他催促:“走了,晚点连位置都没有。” …… 逛了一圈。 终于找到与别人交谈甚欢的季明卿,南帅又不好去打扰人家,干脆和于潼坐在角落。 整个比赛场比外院的大。 放眼望去都是学院的核心弟子,最小的十五岁,最大的也十八岁,都是花一样的年纪。 于潼盯着那些内院师兄,移不开目光,小声说:“帅帅,我好像又要移情别恋了。” “你一天移情别恋两次了。”南帅无语。 喜欢看长得好看的她理解。 但咱能不能收敛一下,瞧瞧时不时看过来打量他们的目光,跟她一块他现在很社死。 “我还可以N多次。” “……” 在南帅沉默片刻,于潼一溜烟不知跑哪里去。 意识到人不在,南帅只能一路寻过去,他怕她去非礼内院师兄,然后让人给丢出去。 那他也跟着丢眼。 在另一边的观看席看见于潼,她直勾勾盯着对面的少年,把人家少年给看茫然了。 少年小心翼翼问:“学妹,你盯着我干什么?” 她这个表情。 仿佛要将他吃了似的,有一点点恐怖。 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 连跟少年一块的两个损友也在一旁坐着看热闹,而嘴角的笑是怎么都收不住。 于潼没有酝酿,张口就来:“师兄,我看你长得眉清目秀的,有没有女朋友啊?” “……”少年是愣了又愣。 还是周围看热闹的人起哄。 “学妹这是看上这个学长了?” “我替他回答,暂时没有,学妹看上的话加油。” “就是,年龄不是问题,也就相差七岁而已。” “哈哈哈……” 少年脸皮薄,直接闹个大红脸。 于潼却不自知,胆大发言:“我看在场的学长都眉清目秀的,要不你们一块啊。” 刚才还喧闹的他们。 瞬间鸦雀无声。 识趣地散开了,还找一个共同的烂借口:“你们聊,我们的妈喊我们回家吃饭了。” 第109章 师弟,给点吗? 见此情形。 南帅直接过去拖走她:“行了,别丢人现眼,等下你不光在外院出名,在内院也不能幸免。” “我就想问问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于潼企图挣扎。 可南帅并没有给她机会,直接拖走,还满怀歉意向那个被惊吓过度的少年道歉。 “那个学长,我朋友就是开玩笑的。” 少年:“……”好在是开玩笑。 否则…… “没事。”少年手放在唇边掩饰尴尬,故作镇定:“都是小朋友,我不会计较的。” “我……”于潼还想说些什么。 南帅不善:“闭嘴。” “……” 她老老实实闭嘴,任由被拖走了。 另一边。 沈时洲的手搭在易梓凛肩上,眼含笑意:“你这个师妹,可真是一言难尽啊。” 若非亲眼目睹这一幕。 他简直不敢相信,小小年纪就如此好色。 “……”易梓凛拿开他的手,脸上没有表情:“我看你师弟,对我这个师妹挺上心啊。” 接着。 他又继续说:“说不定我们以后会沾亲带故。” “……” 沈时洲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 无非是觉得南帅对他的师妹不一般,而且还一直在一起,以后长大肯定有情况。 沉默许久,沈时洲才说:“你师妹不是他的菜。”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的菜?” “猜得。” “……”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南帅紧紧盯着于潼,就怕刚才的那一幕再次上演,可愁死她了。 于潼一有动静。 南帅就看过去:“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再敢离开我的视线,我去跟你兄长告状。” “帅帅,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于潼撇撇嘴,她在宗门,上到欺负各个堂主。 下到压榨宗门的弟子。 唯一怕的就是那个同父同母的兄长。 见到书漓就老实。 说到底,南帅对她兄长还是蛮亲切的,可能是名字的原因吧,跟老家伙的璃。 是不同偏旁而已。 “所以,你老老实实待着。” “哼。” 比赛还没有开始,南帅无聊到打瞌睡,这时于潼碰了碰他的肩膀:“帅帅……” “干什么?”南帅脸上泛着困意。 “呐。”于潼指向另一边的方向,小声:“那个是不是班长啊,挺招人喜欢啊。” “嗯?”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萧承宴身边有两个学姐,三人有说有笑往这边过来。 南帅瞬间清醒过来了。 他不以为然:“那是自然啦,人家这个年龄就如此高的等级,去哪里都吃香呢。” 于潼:“……”怎么听着他的话怪怪的? 可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而说着话的萧承宴也肯定南帅,他脸上挂着一抹笑,跟那两个学姐交代两句。 便往南帅的方向走来。 这不,于潼比谁都激动:“帅帅,你看他往我们这边来了,他肯定是奔我来的。” 因为这一边只有她跟南帅。 虽说他跟帅帅是同宿舍的,可帅帅是女孩子的事只有她知道,萧承宴指定不知道。 所以是奔她来的。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恋。”南帅无语。 萧承宴都没有跟她说过几句话。 说不定是朝他们身后。 于潼撩了撩肩上的头发:“自恋是天生的改不了。” “……” 然而。 没有按照她想的路线。 萧承宴来到南帅旁边,全程没有看于潼一眼,他说:“难怪那么着急跑出教室?” “原来是来内院看比赛了?” 这小日子过的。 恐怕整个学院,他是最安逸的,没有等级的困惑,还是小孩子,不懂其他烦心事。 “班长不也过来看比赛吗?”南帅看着他。 总感觉他嘴角是压制不住的笑。 萧承宴在他身边坐下:“看你是不是干坏事,这是我身为班长,加舍友的关心。” “……”他什么意思? 是觉得他只会闯祸吗,那么瞧不起人! 南帅很不想搭理他。 可他没有自知之明,自顾自说起:“我看你师兄蹲在门口,面前摆着一个碗很魔性。” 不。 不止他师兄,还有另外一个眼熟的小伙。 “啊……?” 听到萧承宴的话,南帅脸上大写的震惊,下意识脱口而出:“我可没有让他当乞丐。” 还摆出一个破碗。 是在暗示内院的学长学姐们,自己这个师弟大逆不道,一入师门就欺负师兄? 南帅顿时两眼昏花。 于是乎,他比赛都不准备看了,急冲冲往内院那个方向去,去看看沐怀臻在搞什么。 不就让他看个门吗。 至于摆出受虐待受刻薄的样子? “唉,帅帅三人,你等等我……”于潼像跟屁虫一样,剩下萧承宴一个人跟上也不是。 待着也不是。 算了。 为了免费欣赏一出大戏,他决定还是跟上。 内院门口。 不知灾难马上要降临的沐怀臻,还在跟顾昀喻抱怨:“这真不是人干出来的事。” “让我们看门,他们好在里面潇洒。” “你可闭嘴吧,你是自愿看门的,而我是十分不情愿的。”顾昀喻白了他一眼。 “你不情愿可你怎么来了?” “我是眼一睁就在这里了,你说我怎么来的。” 没错。 于潼是趁他一下课就往床上躺,然后再次闯入他房里,把他连人带被子扔在这里。 而且一旁还有他的大红被子。 可喜庆了。 “这……”听到这种操作,沐怀臻满满的同情,还安慰:“哥们,你这也太惨了吧。” 比他惨。 那他就放心了。 “习惯了。”顾昀喻打个哈欠,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对于潼能做到这种惨无人道的事。 是一点的不意外。 这时,沐怀臻又开始了,在背后蛐蛐人家:“我小师弟跟你师妹,不愧是一家人。”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 有人在身后打断他:“都是什么呀?” 顾昀喻下意识回头。 是南帅他们。 他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一下,省得待会殃及池鱼,因为,此刻的沐怀臻还没意识到。 “都是一样的不当人啊,拿我们……拿……” 终于。 沐怀臻察觉到什么,扭头看着不善的两人,他硬挤出一抹苦笑:“师弟,给点吗?” 第110章 两人貌似是青梅竹马 “给给给。”南帅将他面前的碗踹飞,恨铁不成钢:“师兄,你这是要搞哪一出?” “我在坐等饭点呢。”沐怀臻随便找借口。 “……” 若非听到他那些话,南帅真就信了。 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那师兄接着说,什么一样的不当人,拿你们干什么?” “这个……那个……”沐怀臻心虚不已。 他可不敢说出来。 在背后蛐蛐师门的人,别说会把师弟嫌弃,就连老师知道,也要让他面壁思过。 他太难了。 “什么你倒是说啊。”南帅满脸不善。 “没……什么。” 见他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南帅又将他那破碗捡回来,一鼓作气盖在他头上。 “师兄,这是想让别人以为是我这个师弟欺负你?既然这样,我便坐实欺负。” “不是。”沐怀臻想着解释。 可南帅并不买账。 他已经准备扭头离开了:“师兄,我不想跟你说话,比赛你丫的自己去看吧。” “……” 就在沐怀臻不知该怎么挽留时。 京泽和楚东留过来。 他看着要走的南帅,又看了看不知所措的沐怀臻,皱眉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都站在门口干什么? 看这个情形,几成是那兔崽子惹他师弟不高兴。 看见京泽,南帅告状:“是师兄,他故意蹲在门口装乞丐,好像我欺负他一样。” 代替他进去看比赛可不是他的提议。 而是京泽的决定。 果然。 听到南帅这样说,京泽眯起眼眸:“你是对为师的做法有什么不满吗?装乞丐抗议?” “老师,这是一个误会……” “别解释那么多。”京泽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显然不想听他解释,在外面不好说什么。 等回去再跟他好好的算账。 紧接着,京泽一脸和善地看向南帅。 “你跟为师进去吧,我带你进。” “好嘞。”南帅眼前一亮,屁颠屁颠跟上,还朝那边苦不堪言的沐怀臻做一个鬼脸。 “老师,那我呢……”沐怀臻本来可以二话不说跟上来的,可他却要贸然的出声。 让本在气头上的京泽。 一个冷眼过去。 他警告:“你那么喜欢装乞丐的话,那就继续装,我没有让你离开就不准离开。” “……”好残暴。 南帅顿时幸灾乐祸:“师兄记得说点好听的话,这样你下个月的饭钱就有着落了。” 沐怀臻:“……”这个师弟还能再要吗? 目送几人进去。 沐怀臻生无可恋,偏偏有几个人没有眼力见。 其中有几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少年。 都朝他破碗扔一个钱币:“难得沐大少爷出来勤工俭学,我怎么也得捧场捧场。” “那我也捧场,来说两句好听的话听听,随便说两句,比如我比较帅之类的话。” “对对对,这话我也爱听。” “哈哈哈……” 耳边传来这群人的幸灾乐祸,沐怀臻没好气:“滚滚滚,都给小爷我滚一边去。” “那么激动干什么呢,好好看住你的破碗,别再次让人给踹到不知名的地方。” “……” …… 跟着京泽重新进去的南帅,一眼看见门口的萧承宴,他仿佛是看够戏,懒洋洋地打个哈欠。 不明白他又是跟师门哪个师兄对换的。 刚才还没有来得及问。 南帅好奇询问:“班长,你也是跟我们一样,压榨……与师兄的名义进来的吗?” 好尴尬。 差点就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 萧承宴没有隐瞒,如实告知:“就像跟你现在进来一样的,有老师带,自然就可以进来了。” 顿了一下。 他又补充一句:“但仅此学院的院长级别带人。” 其他人是没有这个权利的。 连长老都没有,可见他们外院想进入内院观看比赛,若没有强硬后台,是何其的困难。 “那……师兄,岂不是白蹲门口了?”这个主意是京泽想出来的,南帅直直看向他。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他可以带自己进来,为什么要整刚才一出。 大概是接受到来自南帅质疑的目光,京泽微微一笑:“躲开你师兄,这不是清净不少?” “……”南帅竖起大拇指。 老师还是你老师。 连这种细节都能想到,怕沐怀臻看个比赛跟鸭子一样上蹿下跳,从而扰乱他们的心情。 就让他看大门去了。 “不对。”南帅想到刚才安静站在一旁没有吭声的顾昀喻,看向面不改色的于潼。 “你师兄……” “他那是乐意的。”于潼正儿八经说。 “哦?”南帅不太相信,又看向楚东留:“楚院长,关于你徒儿守大门有什么看法?” “站着看。” “……” 行了。 于潼已经成功将他策反了。 “咦。”楚东留咦一声,用探究的目光盯着南帅:“为什么你那么关心那个臭小子?” 不应该啊。 顾昀喻那小子是他什么人? 一个在内院,一个在外院,而且又不是同一个师门的,按理来说玩不到一起。 为什么他那么上心…… 南帅还没开口说话,于潼就替他回答。 “两人貌似是青梅竹马。” “……” “……” 京泽和楚东留满头的问号。 最终,楚东留无奈纠正:“徒儿,青梅竹马不是这样形容的,是形容一男一女的。” “哦。” 她嘴上哦了一声。 心底却在诽谤:她能不知道吗?主要帅帅是女的,说青梅竹马是一点都不为过。 而这时,南帅左看右看也不见陌上寒的影子,疑惑问:“那班长,你老师呢?” “带我进来就回去补觉了。”萧承宴解释。 “……”好散漫的院长。 话题又重新回到京泽的身上:“老师,你昨天不是说没空来吗?怎么又过来了?” 莫非是知道师兄会如此,特意过来给他撑腰的? 那真…… 还没开始感动,京泽打破他的幻想:“是你二师兄,他今天是有比赛来着。” “我作为老师,怎么也该过来看一下。” 那么明显的偏爱,让南帅有些不适应,他小心翼翼问:“那若是三师兄比赛呢?” “转身就走啊。” “……” 第111章 父爱可不是随随便便体验的 比赛照旧。 不是自己上场,南帅有些犯困,他在京泽的身边打着哈欠,随时都有面临睡着的可能。 挺惹人注意的。 察觉到不少目光,京泽疑惑不解,顺着他们的视线侧身,发现昏昏欲睡的南帅。 顿时无奈。 他微凉的手碰了碰他的脸:“小徒儿吃饭了。” “什么猪蹄?”南帅立马清醒,还忍不住站起来,结果猪蹄没看见,人倒看见不少。 他后知后觉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看见自家老师那藏不住笑意的脸,他假装生气:“老师,出门在外怎么也得给我留一个面子啊。” “你还要面子?这种重要场合你居然在睡觉?”沈时洲走过来,替京泽好好说教一下南帅。 “……” 南帅不吭声了,这事确实是他没理。 京泽倒没有怪罪他,而是关心他的身心健康:“怎么了?是不是压力太大昨晚没有睡好?” 提起这个。 南帅幽怨地看着目光有意躲闪的萧承宴,愤愤不平:“还不是班长,他天天搂着我睡。” 他真的受不了。 好几次他都想要告诉当事人,他是女的,能不能别跟他挤在一张床上,有伤风化。 可他不敢。 这一说,那他女扮男装的事就会暴露。 “……” 然而,南帅不知道的是,他这话一经说出口,附近周围之人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 尤其是京泽。 他看了看南帅,又看了看距离他不远处坐着的萧承宴,迟疑:“小徒儿,你怕黑啊?” 不怕黑。 为什么两个人挤一张床呢? “不是。”南帅摇头,他就纳闷为什么别人一猜都是他的原因,没人会说萧承宴的不是。 他不打算说出真正的原因。 随便找一个借口诽谤萧承宴,让他体验一下当众社死。 “班长说从小没体验过父爱,想在我身上体验一下,就是这个父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小……” 说着。 他还做出一点点小的手势。 听着他胡说八道,萧承宴脸色有点黑。 但他不敢当面反驳,只能心底抱怨两句:到底谁想体验父爱啊,也不知谁天天睡着喊父亲。 这个理由不合理,但他们没有想太多,毕竟两人的年纪还小,没有他们大人那般心思复杂。 京泽稍微松口气:“父爱可不是随随便便体验的。” “知道了。”南帅点头。 而这时,楚东留多嘴一说:“你班长,会不会是看你长得像女孩子,就想占你便宜?” 他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下连京泽也不得不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可想了一下,萧承宴才多大,顶多是九岁的样子。 应该没有这种心机吧。 “胡说,我长得阳光,怎么可能像女孩子。”南帅不满地嘟起嘴,心底却一直狂跳不止。 这个院长早在之前就看出他像女孩子。 还一度怀疑他的性别。 用阳光来形容长相,楚东留满脸的黑线:“小孩子不会用词就不要用,什么阳光。” 不过要用什么来形容来着。 他也没有文化…… “哼。”南帅冷哼。 至于萧承宴那边。 他紧握的手在一点点放松,同时紧绷的脸有所缓解,笑道:“楚院长,尽会开玩笑。” “帅帅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我怎么可能把他当女孩子呢,我还没有眼花到这种程度。” 他心里可不是这样想。 这个院长不简单。 其余的院长,加上长老,都不会认为南帅是女孩子,连他也是在旁人的提醒下才知道。 而楚东留第一眼就有所怀疑。 楚东留:“……”他严重怀疑这小子在说他眼瞎。 可他没有证据。 萧承宴本来以为这事会告一段落。 不过,这会南帅朝他这边挪一点,他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班长,你跟我睡多久了。” “呃……” 闻言,萧承宴只觉得他的话容易让人多想,看周围人露出那复杂神色就知道了。 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复。 招架不住南帅的眼神,他面不改色问:“你说的睡,是正常的睡,还是不正常的……” “呃,还是正常的……” 萧承宴第一次感到他的话语病太多了。 “啥不正常?我是问你跟我睡同一张床上多久,你再给我胡说。”南帅意识到他有点腹黑。 说的什么让人误解的话。 所以,他更加坚定一件事,他会不会…… “嗯……”萧承宴点头想了一会,终于想到什么:“好像有二十八天吧,差不多一个月。” “……” 南帅想骂人。 他为什么连多少天都算那么清楚,是不是连分都知道?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 两人睡一张床有一个月的时间。 那萧承宴睡觉不老实,手要经常搂着他,会不会趁他半夜睡着,再搂不该搂的地方。 他简直不敢往下想。 南帅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坐了下去。 这把在场之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连萧承宴也不例外,他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是不满意二十八天吗?其实还可以更精准。” “别跟我说话!” 正在气头上的南帅,瞪了他一眼。 重新坐回京泽身边。 萧承宴:“……”他又怎么了? 小孩子的矛盾来的莫名其妙,京泽他们也看懵了,但他们识趣,并没有去问在生闷气的南帅。 因为比赛开始了。 第一个上场的就是沈时洲,而他的对手,好像是陌上寒的二徒弟,也是排名老二的。 把所有情绪抛之脑后,南帅看着准备上台的沈时洲:“阴间师兄加油,被人抬下来有我们去接。” 沈时洲:“……”他嘴跟抹了刀子一样恶毒。 都还没有比赛。 就诅咒他输,还被人抬下来? “那要让师弟要失望了,你的阴间可不会输,更不会被人抬下来。”沈时洲不甘示弱。 倒是变相承认他是阴间师兄的事实。 估计已经习惯了。 “……”望着胜券在握的沈时洲,南帅看向京泽:“老师,师兄是真有这个自信?” “还是装自信的?只为挽回一点点面子?” “都有吧。”京泽回答有些谦虚。 两年了。 其实。 他也不知道时洲成长到什么地方,陌上寒的二徒弟也不差,看来第一场就是以王炸开局。 听到连自家老师都这样说,南帅搓了搓手:“那我们做好抬师兄下来的准备吧。” “……” 第112章 隔壁的都拿棒棒糖抽人了 大神之间的比赛。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直接就是上来开大,满屏幕的技能啥的差点闪瞎别人的眼。 而南帅察觉到沈时洲周身那股熟悉的气息,扭头:“老师,阴间师兄是光明属性吗?” 不会错的。 那绝对是光明属性一类。 难怪他一出场就自带嚣张的气焰,光明属性的等级是最难提升的,而他在十岁之前破30级。 这不把他供起来? 十岁之前就30级,他现在年龄也就十七的样子,恐怕他又上升到另一个层次了吧。 简直是逆天。 “嗯。”提起沈时洲,京泽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得意:“你师兄就是光明属性的。” 不可否认。 时洲那小子和明卿,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沐怀臻就算了吧。 南帅又是最近收的,就把他排除在外,不过,他觉得以后能跟上两人的步伐。 “不对啊,老师是冰属性,师兄是光明属性,这类的老师会教吗?”南帅对这个很纳闷。 正院长才是光明属性。 按理来说,他想破脑袋都会收天赋极高,又是同属性的阴间师兄吧,可他却没有去抢? 也有可能是因为抢不过…… 自己能力遭到自己弟子的质疑,他耐心解释:“没规定老师和弟子要同一种属性的。” “而且,你们四个不都是不同属性吗?” “哦。” 南帅明白了。 他辅助属性,阴间师兄光明属性。 那还有两个呢? 于是,南帅又跟好奇宝宝似的询问道:“那大师兄和爱女装的三师兄是什么属性?” 他一句爱女装的三师兄,把京泽雷到了。 不过说的也是事实。 这时,刚过来就听到自家师弟询问他属性的季明卿,直接介绍:“我是治愈属性哦。” “治愈?”南帅愣愣看着他,原以为阴间师兄就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还有一个。 治愈属性。 可远比光明属性还稀少,他有了解过,这个学院有这种属性的,不会超过五个。 那全大陆。 好像已知的也就三十来个的样子,要知道,整个大陆的人数加起来可是有上百万人。 别人一个弟子接着一个弟子收,隔三差五在收徒的道路,是谁就不明说了,而京泽只在乎质量。 根本不在乎数量。 南帅感慨:“都那么厉害,我感觉我拖后腿了。” “要说拖后腿,那非你三师兄莫属。”在京泽眼中,他可不是拖后腿的,他处于潜力股。 而真正拖后腿的就是沐怀臻。 整天狐朋狗友一聚。 听到京泽这样说,南帅也就没那么焦躁了:“那老师,三师兄又是什么属性的?” “火。” “难怪老师你跟他不合,是属性不合。” 南帅顿时恍然大悟。 最近相处下来。 京泽每次都拿沐怀臻开涮,不过也有几分惹事的成分在内,更多的是两人属性不合。 “不合还有什么讲究的吗?”京泽郁闷。 不止他。 这一片坐着的都是院长,长老带自家弟子的,他们安静下来,都想听听还有属性不合这一说。 “你看,老师你是冰属性,三师兄是火属性,冰火两重天啊,不就属性不合吗?” “……” “噗。”一旁的楚东留笑出声,他觉得言之有理:“阿泽,好像是有几分道理呦。” 看来以后收弟子得看属性。 不合的属性要再三考虑,否则就会像他跟沐怀臻一样,天天跟个恶毒老师训人。 无视他的幸灾乐祸,京泽把目光落在他身边的于潼身上,问:“小姑娘,你是什么属性呢。” 他开始反击了。 于潼正想说。 知道他什么企图的楚东留,连忙出来,假装不知情:“阿泽,你问这个干什么?” “帮你看看你们是不是属性不合,否则……”京泽停顿一下,随后意味深长的笑。 笑得楚东留毛骨悚然。 他再也不敢幸灾乐祸了,上前好兄弟似的揽着京泽肩膀,讨好:“咱们有什么话私下说。” 摸屁股的事。 就不要旧事重提了。 再说,现在只有内院一些人知道,别忘了这里还有外院的,被一个外院的知道。 全学院都知道了。 他的老脸往哪里搁啊,干脆离院出走得了。 “哼。”京泽冷哼一声。 回到比赛那边。 沈时洲开大的同时,地上逐渐显现一个法阵,紧随其后是泛着乳白色光芒的星冠。 一道,二道……四道……七道。 整整七道纹路。 70级…… 可能还不止。 连京泽都不清楚沈时洲如今的等级,毕竟两年的时间不在学院,期间回来不常住。 距离上次是52级。 而两年时间,直升七十级这个大坎。 “好好好。”京控制不住站起来,连说三个好字:“这小子每次都能给我们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看沈时洲是越来越有成就感。 这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能不有成就感吗? “……”趴在桌子上的南帅看着这一幕,心底暗想:终于理解阴间师兄的优越感哪里来的。 还说他小菜鸡。 人家这个年龄,这个等级,有优越感怎么了? 楚东留也是一脸怪异:“你这个弟子是不是吃了什么天差地别,我记得两年前还是52级吧。” 两年20级? 不过有人一天七级的,可这不是一个层次的,50级以后就难修炼,等级提升速度也会降低。 不像30级之前,有连升几级的概率。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喜欢吃那些药,人家刻苦修炼不行?”京泽白了他一眼。 他就酸吧。 闻言,楚东留急眼了:“你可别造谣我,我什么时候吃乱七八糟的药,你纯纯的诽谤!” “我有是是乱七八糟?你那么快就不打自招了?” “……” 两人在互怼。 楚东留余光瞥见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的南帅,他眼神示意京泽往身边瞅一眼。 京泽下意识看过去。 “小徒儿,你怎么了?是比赛不好看吗?” “不是。”南帅摇头。 因为是两场比赛同时进行的。 隔壁两个人在比赛。 他闷闷:“师兄都快比赛完了,也没见属性最终形态是什么,隔壁的都拿棒棒糖抽人了。” 第113章 今晚全场的消费,由沈公子买单 只见。 隔壁的比赛场,其中一个人拿着比人还大的棒棒糖抽人,俨然把棒棒糖当武器使用。 是棒棒糖吧…… “呃……”看见他口中的棒棒糖,京泽汗颜:“小徒儿,那不是棒棒糖,那是……” 算了。 就当是棒棒糖吧。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沈时洲的比赛就结束了,这成功再次惹起南帅的不满。 “咋就赢了呢?怎么赢的?说好抬他下来的!” 这时,南帅身后传来一道声音:“那是因为你师兄就是想装一下,压根没想过要比赛。” “……” 南帅回头。 发现是阴间师兄,与他的对手勾肩搭背出现在他的身后,这话正是那个少年说的。 好像是正院长的二徒弟。 他的话,惹来沈时洲不满:“平局就拉到,咋滴?是真想两人打个你死我活啊?” “确实想跟你认真比赛,就是你不肯啊。” “留着全大陆比赛不行吗?” “行行行。” 两人像是多年的挚友,若无旁人说起来。 而南帅对全大陆比赛好奇。 他抬头看向京泽,眼神清澈:“老师,全大陆比赛是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过啊。” 说起这个比赛。 京泽解释:“就是全大陆的学院都会参赛,每个学院选出代表的人前往比赛。” “还是是现场直播的。”萧承宴补充一句。 所谓现场直播。 就是不用前往比赛,都能全天无死角传播,这也就给那些不想出远门的一个方便。 “对。”京泽点头。 “比赛画面,我们远在学院也是能看见的。” “这好像是实时监控。”南帅心里有些诡异,那岂不是在比赛上放一个屁都知道? 还是全大陆的人一起听。 太可怕了…… 见他表情不对劲,京泽知道他想什么,哭笑不得:“只是比赛上,下比赛就看不见。” “还是不得劲。”南帅闷闷。 闻言。 沈时洲直接开口拆台:“你不得劲干什么?菜鸡小师弟,你能上全大陆比赛再说。” 这话让南帅更不得劲。 于是,他双手叉腰:“我要是上了,师兄是不是给我端茶送水洗衣服一个月呢?” “你先上再说。” “……” 懒得再搭理他。 因为,南帅发现,那个棒棒糖也下比赛场,他看见什么宝贝似的过去,拦下别人。 他眼神呆萌,指了指少年肩上的棒棒糖,问:“学长,你的棒棒糖可以给我吗?” 望着突然窜出来的南帅,少年稍微一愣。 “我这个不是棒棒糖……” “或者,让我嗦一口也是可以的。”南帅目光在棒棒糖身上,一刻都挪不开眼睛。 “……” 少年风中凌乱了。 就在他不知该怎么再次解释,这并非棒棒糖,而是棒棒糖般打狗棒时,有人来解围。 沈时洲直接把伸手要东西的南帅拖走。 “别丢人了。” “阴间师兄,你快点放开我。” “……”沈时洲将人拖回京泽身边才肯罢休,叮嘱:“老师,把你小徒儿给看住了。” “别被人一个棒棒糖拐走了。” “哼。”南帅气呼呼的,对他的话很有异议:“要拐也是我拐别人,给他们拐回一个师妹。” “你别拐回一个师弟就好。”沈时洲意味深长。 就他这个长相。 已经不止一个人说过他像女孩子,而且都在他面前念叨,都把他问得极其厌烦地步。 比如。 举个简单的例子,有人打趣问:“时洲啊,你老师新收的小徒儿,长得比女孩子还好看。” 他回一个。 “你是不是想女的像疯了?” 好几个这样问。 他都是这个回答,怼得他们也就没再提起。 南帅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他有些慌张:“你在胡说什么?” “哦。” 沈时洲看了看南帅,又看了看一旁的萧承宴:“你不是好几次把别人家的小师弟拐过来?” 随后。 他看向与他勾肩搭背的少年:“是吧?小深,你家小师弟天天来我们隔壁呢。” 叶深微微一笑。 “那可以看出两人浓度的兄弟感情啊。” “哈哈。” “……”搞不懂他在笑什么,人家说的可是事实,不过,好在阴间师兄口中的拐。 是正经的拐。 “走走走,难得你回来,我们出去拍卖会聚一下?”叶深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拍卖会。 他们一般聚都在拍卖会。 那里隔音效果好,也不用担心人多吵,主要是,去拍卖会有人买单,玩游戏买单。 那才是最刺激的。 眼瞅着两人要离开,南帅替自家师兄说一句:“今晚全场的消费,由沈公子买单。” “……”沈时洲脸色一僵。 看着幸灾乐祸的南帅。 他勾唇露出邪恶的笑:“小师弟,既然全场消费由我买单,那你要不要来啊?” “好呀。” 南帅蠢蠢欲动。 有人想买单,想当冤大头,那他就成全人家,他一定会替阴间师兄排忧解难的。 替他清空拍卖会上的东西! 想到自己二徒弟是只狡猾的狐狸,而小徒弟是个心思单纯的小白兔,是玩不过人家的。 别说玩不过,都不是他的对手。 京泽想拦来着。 转念一想。 毕竟同出师门,时洲应该不会过分为难他。 “嗯。”沈时洲低声笑了笑。 看见南帅真的跟过来,他补充:“全场消费由我买单,不够的话,我师弟刷盘子补。” “……?” 刷盘子? 不是,这她刷盘子要刷到猴年马月啊。 “那师兄存款多吗?清空应该足够了吧。”他可是意想不到的大款,应该挺有钱的。 毕竟他一出场的嚣张劲。 怎么也得是哪个地方的小少爷,或者公子哥。 “不不不。”沈时洲连说三个不字,让他见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师兄我负债。” “……”负债说得如此清丽脱俗。 “到现在的负债,所以啊,小师弟要刷一辈子的盘子呢。”扳回一局,他心情愉悦。 “……” 得知他没钱硬装。 南帅也是嘴下不饶人,一句话让他破费:“原来师兄也是臭要饭的啊,早说啊。” “……” 第114章 输习惯就好了 近一个月。 偶尔去京泽那边,没有看见阴间师兄的踪影。 这也让南帅稍微松口气。 两人还是不碰头好一点,反正一看见他,沈时洲就会嘴欠说:“小菜鸡来了啊?” 他又是个不服输的主,避免不了口说之争。 不在也好。 不过,今天意外得知,阴间师兄之所以没空来,完全是因为上次说的全大陆什么比赛。 “有师兄的份?”南帅疑惑问。 不是质疑他的实力,而是质疑他的年龄。 好像不能超过二十岁吧。 正在这时,一道凉飕飕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就那么质疑你师兄的能力吗?” “不是质疑他的能力,是质疑……”南帅以为是沐怀臻说的,正想说出其中原由时。 却看见沐怀臻在他正对面挤眉弄眼。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南帅回头,沈时洲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整个人阴气沉沉,为满足他的好奇。 他有求必应。 接着把话说完:“质疑师兄的年龄啊,不是说二十岁以上是不能参加全大陆比赛的吗?” “那师弟觉得我多少岁?”沈时洲咬牙切齿。 “三十岁往上吧。” “……” 看着两人互不退让的样子,沐怀臻连去喊京泽,怕两人说着说着会干起来,他又招架不住。 就是不用他喊。 京泽就来了,他看着冷脸站在那里的沈时洲,又看了看他前面坐着回头的南帅。 他叹气:“你俩又怎么了?” “……” “……” 两人都没有吭声。 还是沐怀臻凑过去,小声说道:“老师,小师弟说二师兄的年龄在三十往上。” 小师弟的看人能力不行啊。 把一个尚未成年的小伙子看成三十多的大伙子,整整高于年龄基础上的一半左右。 师兄他能不生气吗? 太离谱了。 京泽:“……”三十往上?这不是比他还大吗? 这个小徒儿真的是。 为缓和两人的关系,京泽出声:“小徒儿,你师兄再过一年就成年,可不是三十往上。” “哦。”南帅似懂非懂地点头,可他还是没打算放过沈时洲:“那就说明师兄显老。” “……” 沈时洲刚缓和的脸色,再次黑到极点。 “……”京泽同样张了张嘴,像想说点什么,但他发现自己词穷,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算了。 他不打算劝了。 他不劝,却拦不住另外一个,急需在沈时洲面前表现的沐怀臻,就是京泽躺着中枪了。 他说:“师弟话不能这样说,要说显老那还得是老师,师兄脸白白嫩嫩的,而老师的脸……” “为师的脸怎么了?”京泽不善。 年龄和显老是对一个男人的大忌。 他最好圆这句话。 现场三个弟子,其余两个他不敢凶,可他就不一样了,甚至在必要时可以用脚踹的。 “多……一条皱纹?” 沐怀臻在说这话的时候,人早挪到门口。 说完他就跑了。 这可把京泽气得不轻。 那两人也收回对峙的目光,看向气着的京泽,南帅难得嘴甜:“老师,师兄是羡慕你皮肤好。” “嗯。”京泽心情好多了。 但沐怀臻那小子,以后是若再来这里,就别怪他翻脸无情,没有身为老师的温柔。 必须好好治治他! 南帅可不是来当和事佬的。 他掏出当初比赛用的开山斧,递给错愕的京泽手上:“所以,老师,揍弟子要凑早。” 万一以后揍不动呢。 不过沐怀臻能力摆在那里,不存在揍不动。 “……”望着手中的开山斧,他都为那个臭小子捏一把汗,还好自己再生气,也止步于踹。 连凶器都没用过。 “徒儿。”京泽不动声色地收起开山斧:“比赛就算了,武器是不能对自己人的。” “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 南帅也没有逗留太久。 他挥手:“老师我先走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好。” 送走两人。 沈时洲看着那开山斧,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老师,你给他的武器就是开山斧?” 身为学院的副院长。 给的武器未免太寒酸了吧。 “这是你师弟选的。\"说起这个,京泽有些无奈,他很不理解南帅为什么选择开山斧。 不过他后来就想开了。 这个小徒儿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猜测。 “他自己选的?”沈时洲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那么多武器不选,偏偏选开山斧?”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自身资源丰富,还是独爱这种暴力的武器? “你小师弟特别,年龄又比你们小一半的岁数,以后尽量让着他点。”京泽叮嘱。 两人一见面跟仇人似的,一点师兄弟样子都没有。 沈时洲直言不讳:“老师你是怕,哪天把他惹急眼了,他直接一开山斧过来?” 都是几年的师徒了。 京泽想表达什么,他可是一清二楚。 京泽老父亲般的欣慰。 “知道就好。” “可我的等级比他高,他打不过我的,更何况是偷袭呢?”沈时洲却不以为然。 “那可说不一定。” “……” 老师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怎么有股不好的预感。 “对了。”想到他最近忙于全大陆的比赛,作为老师,京泽理应问一下:“训练赛怎么样了?” “也就那样吧。” 提起烦人的训练赛,沈时洲就叹气。 不为别的,就是压力大,全大陆的比赛能不有压力吗?不是贬低他们这个学院。 而是近几年他们水平不行,还有其他的因素。 就没赢过…… “不要有太大的压力。”知道他们压力的,京泽劝他放宽心:“比赛而已,输赢无所谓。” 反正输习惯了。 重要保证人没事,那比什么都重要。 “老师,你说得轻巧。”沈时洲苦涩一笑。 第一次见他这个表情,京泽会心一笑:“这可不像你,之前可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你。” “老师,你就别说话了。”他现在心里烦闷。 “输习惯就好了。” “……” 老师到底是来安慰的,还是来捣乱的? 这时,沈时洲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表情:“输?在我的生命中可没有输这个词!” 第115章 我今天扶的是老太 天不亮。 睡迷糊的南帅就被人摇醒:“快点起来,再慢一步你又要在期末测试中迟到了。” “嗯?”南帅爬起来,他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床边坐着的萧承宴,想一脚踹过去。 “这哪里快迟到了?这天都还没有亮!” “快了。”萧承宴面不改色。 他能说是自己被南帅一脚踹下床,然后就抱着,自己不能安心睡觉,那他也必须陪着。 自然是不能说的。 不过,这是其一。 “……” 南帅懒得搭理他,又直挺挺躺回床上。 “……”看出他不想起,萧承宴双手撑在床上俯视他,不怀好意道:“你怕痒吗?” “什么?” 南帅睁开一只眼睛。 见他如此的懒洋洋,萧承宴没有回答他,而是伸出一只手,朝南帅的身上挠去。 “哈哈哈……你不……哈哈哈,住手啊……再不停手,信不信我踹死你……哈哈哈……” 南帅已笑疯了。 他抬脚就想去踹萧承宴,可每天都被踹,已被踹习惯的萧承宴,直接抓住他的腿。 “起不起来?” “起起起。” 于是,萧承宴最终放开他,怕他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他补充一下昨天李唯的最后警告。 \"昨天老班就说过,今天全部人要早起,必须在天亮之前到达地方,你忘记了吗?” “……”南帅瞬间清醒,他立马从床上起来,快速收拾几下,动作没有一丝拖延。 他确实忘记了。 当时他们虽然怨声很多,但却没有人敢质疑李唯的话,毕竟一学期的相处下来。 早知道班主任是个腹黑的主。 最喜欢看他们受苦。 收拾完毕。 南帅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两人,他问:“他们是不是也忘记了,要不要去叫醒他们?” 别的宿舍可能管不着,这好歹是同一个宿舍的。 直接走有点不厚道。 奈何萧承宴拽着他出宿舍门,极其腹黑说:“关乎于自己的事都不上心,必须让他们长记性。” “……” 南帅就这样被他稀里糊涂拉走了。 集合的地方是操场。 黑麻麻一片,其他班也陆陆续续有人来,看来不止他们一个班,一年级的七个班都来集合。 两人来的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 可李唯的脸色不太好。 因为其他班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只有他们班,只有十个人不到,接近五分之一的人没到。 南帅小声说:“老班脸色好臭啊,这要是一个人都没来,他是不是要杀进宿舍去啊。” 还别说。 李唯是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试一试?”萧承宴仿佛对这事很感兴趣:“我们可以回去接着睡,看看会不会杀到宿舍。” “那不行……”南帅摇头。 故意睡过头,和有意回会睡。 是两码事。 “还有你不敢做的事吗?”萧承宴突然调侃,相处那么久,他可是什么事都敢做。 尤其是在踹自己那件事上。 南帅看了他一眼:“可多了,你要听吗?” “我……” 萧承宴正想说话。 李唯却冷哼一声:“我到底要看看,你们这群小崽子要睡到什么时候才回来!” 南帅不敢吱声了。 他怕李唯把对没来那些人的不满发泄到他身上来,正在气头上的他,现在是看谁谁不顺眼。 等其他班都到齐了,他们班还差两个。 这两个不用问都知道是谁。 看着神色淡然的萧承宴,南帅不解:“作为班长,不提醒班上的同学就算了,连宿舍的哥们也不提醒。” “那下次我单独不叫你,只叫他们。” “你这人怎么还急眼了呢。” “我这是生气。” “……” 许沉和沈越之是最后两个到的。 他俩一个没睡醒还被眯着眼要被人拖着走,一个手中拖着人担惊受怕看着黑脸的李唯。 看见两人到来,李唯冷笑:“你俩还知道来啊?瞅瞅都几点了?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沈越之不敢说话。 倒是没睡醒的许沉,打个哈欠:“我们在长身体,晚起一下怎么了,再说,我们后面还有……” 他刚想说在他们后面还有南帅。 因为他抱着跟萧承宴一样的想法,只是当他看见第一排站在那里的两人,他顿时清醒。 他指着两人,话都说不完整:“你们……你们……” “我们怎么了?”萧承宴狡猾一笑,说出他的疑惑:“是不是以为我们还在床上没有起来啊?” “……” 被拆穿。 许沉一时不知该怎么回话,只能低头装不知情:“班长,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打死都不能承认。 本以为可以看班长迟到,结果是他睡过头了。 萧承宴没有回话。 他把时间留给李唯,毕竟是‘三好’舍友。 果不其然。 李唯见许沉迟到,还敢无视自己,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迟到还敢无视我的存在?” “老师,我们迟到是有原因的。”为不被责罚,许沉开始胡说八道:“其实我们是在路上……” “闭嘴!”李唯瞪了他一眼。 又想说路上遇见老头,扶老头过路耽搁了? “又想说路上扶老头耽搁了?学院哪有那么多老头,你就不能找一个正常一点的理由?” “哎,老师。”许沉觉得这件事可以解释,嬉皮笑脸:“我今天可不是在扶老头。” “那你在干什么?” “我今天扶的是老太。” “……” 这把李唯气到失语。 “扶老太是吗?”他阴恻恻地看着许沉,打了一个响指:“行,那就从你这里开始吧。” “……?” 许沉只觉得大事不妙。 而李唯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眼神示意另一位副班长:“小言,你上去帮他脱了。” “哦。” 副班长秦言哦了一声,正想朝着许沉走去。 可走到一半。 他回头,目光看向还未缓和的李唯身上,露出不解的神情:“老师,脱什么啊?” “脱他衣服。” “……” “……” 所有人都沉默了。 许沉更是满脸惊恐加抗拒:“老师,你想干什么?怎么好端端的一上来就脱我衣服?” 见秦言无动于衷。 又见当事人垂死挣扎的模样,李唯挑眉:“要我亲自脱吗?那行,我就满足你这个要求。” 第116章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老师,我劝你不要乱来啊。”许沉捂着胸口,警惕地一步步后退,脸上表情可精彩了。 仿佛看见色狼调戏良家妇女一样。 而良家妇女就是他。 “想什么呢?”看到他这个举动,许沉更气了:“把你身上的东西,或者钱财都交出来。” “啊……?” 许沉有些莫名其妙。 “啊什么啊?”李唯不跟他废话,直接将他拎起抖了两下,除了掉下两个馒头外。 再没有其他什么东西。 见就两个馒头,李唯匪夷所思:“你就带两个馒头?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了吗?” “天还没亮就过来,哪还有时间带其他东西。”秉着不能浪费粮食,许沉捡起馒头。 嘴里不满地嘀咕。 本来就是。 谁大早上还带其他东西,有两个馒头垫吧垫吧就不错了,都还有人全身上下啥没有。 “你们都没带吗?”李唯环顾一下四围,见大部分人都摇头,他突然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 “没有就好。” “……” 众人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尤其是在看见李唯脸上的笑容,预感更加不好。 人心惶惶的。 “没有的人就算了,有的把东西都交出来,包括吃的,身上留一身衣服就行。” 李唯掏出一个盒子。 示意他们把东西上缴过来。 有人不解:“老师,把东西上缴是要干什么,莫非今天的期末考核特殊,不能带多余的?” “不错。”听到有人猜测出考核的规则,李唯欣慰地笑笑:“你小子还挺聪明啊。” “没有没有。” 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十分谦虚。 可下一秒。 李唯不当人。 “那你第一个上缴吧。” “……”那人脸色难看,正想藏东西手也一抖。 “交出来吧。”李唯眯眼看着他,语气满满的威胁:“别以为我看不见你的小动作。” 随后。 他目光又一一扫过他们:“还有你们,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让我发现有私藏货,你们就完了。” 话一说完 顿时不少人老实了,有的是真的兜里空空,他也没有过多为难,仿佛有没有私藏货他都知道。 到南帅这里。 李唯挑眉:“你也什么都没有带吗?” “带了一把小武器。”南帅也没有说谎,他钱财没有,武器只有一把,吃的东西更是没有。 剩下的就是衣服。 “拿出来吧。” 李唯也不废话,拍了拍手中的盒子。 “哦。”南帅哦了一声,他在众目睽睽下掏出开山斧,撇在地上瞬间出现一道小裂痕。 “那老班记得帮我看住,这可是我老师给我的见面礼,丢了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若是京泽在这里,听到南帅的话,肯定会反驳:“这不是见面礼,我不承认送这个当见面礼。” 而不少人麻木看着那开山斧。 大概是想到上次那场比赛,其中就有萧承宴,他看见开山斧,脸色透着一丝不自然。 像是想起不好的回忆。 李唯满脸黑线:“你管这叫小武器吗?” “不像吗?” “……” 下一秒,他接过南帅扔过来的开山斧,差点没把他整个人压下去,他心里郁闷不已。 这小子看着细胳膊细腿,甚至比同龄人还弱小。 怎么扛起那么重的开山斧? 他实在是招架不住好奇:“你不觉得开山斧……有点重吗?有没有想过换一个趁手的武器呢?” 人家老师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副院长。 见面礼不会寒碜的。 “我觉得开山斧很趁手啊。”南帅眨眨眼。 “行吧。” 他也不再说什么,毕竟各有各的爱好不是? 上缴得差不多,他才说出这次期末考核是什么:“学院临时规定,因为全大陆比赛将至……” “是让我们去参赛吗?”许沉一扫刚才被制裁的郁闷,他整个人的脸上都染着兴奋。 全大陆比赛。 因为场地有限,想现场观看的人是挤破脑袋都不一定能进去,虽说全大陆实时播放。 可哪有现场看来的刺激,还是参赛? 想想就激动。 “想多了,你们还没有资格。”李唯看他一眼,浇灭他的幻想:“只是让你们看看而已。” “观赛?” 这下所有人都露出诡异的表情。 甚至还有人当场就说。 “一年级都去吗?可我们这三四千个人,是要把观看席坐满吗?那其他人怎么了?” 其他人是体验感极差。 “当然不是。”李唯勾了勾嘴角,生死不明的笑笑:“所以就有这一场期末考核。” 他们这一届走了狗屎运。 想当初,他们都没有这个待遇,偏偏事发突然,是上面高层集体开会临时决定的。 “……” 众人不好的预感更强烈。 南帅:“老师你就别卖关子了,什么期末考核?” 他这几天被好奇心占据。 问那几个便宜师兄,他们只摇头,再用一句话赌他:“你们这次期末考核跟之前都不一样。” “到底哪里不一样?” “这个我们也没有接到风声,估计只有老师知道。” “他都怕我缠着他问,直接失踪……” 李唯也没有弯弯绕绕。 他说:“就是你们徒步前往比赛的地方,中途不会有任何资源,这也是为什么要上缴的原因。” “没有任何资源,路上能获得资源支撑你们去比赛现场,那是你们自己的本事。”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刺激?” “……” 这哪门子的刺激? 整个操场陷入死静。 因为,其他班的班主任也跟班上的人说了。 南帅觉得这事绝不简单,问:“老班,应该不止这些吧,是不是还有什么规则?” “猜对了。” “……”他就知道。 李唯清了两下嗓子,继续说考核规则:“前一百名到锦城的,也就是比赛现场才有资格观看。” 他的一席话引发众人不满。 “那剩下的呢?” “三四千人选一百人,这比中奖的几率还低吧?学院怎么那么抠门,好歹再增加几百人啊。” “我觉得剩下的人站山头看。” “……我还躺着看呢!” “肃静。” 随着李唯一声肃静,他们瞬间鸦雀无声。 李唯无视他们不满的神情:“不是都学期结束了吗,剩下的人当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117章 喊我滚呢 “那老师……我能不能不去,名额那么少,反正没有我们的份。”有人举手发言。 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等级垫底,运气又极差,能不能走到那里是一回事,万一趴在半路,那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还是及时止损吧。 而李唯残酷一笑:“不能,去和不去是两码事,去了,不管能不能排前一百都无妨。” “不去的话,这次期末考核不及格。” 期末考核不及格。 这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估计都清楚,他们顿时一声不吭,连刚才说不去的那个人。 也把话咽回去。 可就有一个人,他就要对抗考核,那就是南帅,他说:“老师,我还是不想去呢。” 并不是他搞特殊。 不去自然有他的理由,哪怕影响期末考核的结果,大不了下学期分的班靠后一点。 说不定还能离萧承宴那出远一点。 李唯看着他,自从知道南帅的天赋,他有点势利眼……呸,他是一视同仁,不存在势利眼的。 对南帅没有像之前那般语气。 他说:“我知道,你可以不用去。” “好的。” 南帅也有点意外。 老班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了,这显然不是他的作风。 而班上的人看见有个特殊的,是炸开锅了。 “老师,这不公平,为什么副班长一句话说不去就可以不用去,我们就没有这个待遇。” “就是,老师你就偏心吧。” “这对我们一点都不公平,你这样做简直是有损师德,信不信我们去投诉你。” “……” 有些人七嘴八舌,还有小部分人默不作声。 李唯对这事见怪不怪,一点不担心他们去特殊:“人家的家人是早已经跟学院说过了。” “而你们……” 他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他们,继续道:“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们家人同意。” “你们也可以不用去。” 此话一出。 众人都蠢蠢欲动。 有人还大言不惭:“那还不简单,我可是独苗苗,他们肯定不忍心见我一路乞讨过去。” “……”乞讨两个字让李唯挑眉。 这小子还挺会形容的。 可刚才还自信心满满的他。 在接到来自家人那边的传话,从此萎靡不振。 从他的表情,李唯就知道情况,他调侃道:“怎么了?同意了吗?独苗苗?喊你回家吃饭了?” “喊我滚呢。”那人眼神委屈。 “噗。” 李唯很不客气的笑出声,一点不管他的委屈。 笑够了。 他心情大好看着他们:“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你们也可以去说,我也很想听听各种挨骂法。” 他们能说服就怪了。 学院早打过招呼,不准不参与期末考核。 他们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还有几个不服气的。 结果,那边的话一个比一个暴躁,其中有个暴躁老爹:“这点苦都受不了,你还有脸回来?” 还有一个大号废了练小号的:“没关系,你老子我还有生育能力,我去练小号了。” 甚至还有一个谈心的:“你说你年纪轻轻就受不住苦,想当初我像你那么大的年纪,早就……” 一圈下来是没有一个人的家人同意的。 南帅有些傻眼了。 不止是他,隔壁好几个班见他们班有这个骚操作、也差点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 好在他们先观策。 有一些出头鸟,他们把躁动的心按停了,一个两个能找骂,或许可能是人的问题。 可那么多人都这样。 让他们不得不觉得是学院的问题,这显然是打过招呼,他们是还小,但也不傻啊。 这不。 在他们找完骂后,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南帅:“班长,你是用什么手段让家里人同意的?” 他们实在是好奇。 仿佛不问出个所以然了,他们就寝食难安。 “回去看比赛啊。”南帅只说了这一句,他没有说他看的比赛,比什么全大陆的比赛重要。 这样未免有些扎心。 他说的是事实,上次错过一次,这次还是顾昀喻怂恿他回去,因为有人挑战老家伙。 上次老家伙本来也要上的,但见他没有及时回来,没有耍帅的机会,更没有心情。 就直接走人。 “唉?”有人感到奇怪,就问出在场人的心声:“班长家里还会举办什么比赛啊。” 连李唯也好奇几分。 可好奇没多久,他便想到南帅的身份,他出自明圣宗,他们宗举行什么比赛是时常的事。 还是京泽跟他说。 南帅不用参与这次期末考核。 当时还以为是他这个徇私枉法,就多嘴问:“院长,你这就有点徇私枉法了啊?” 对待自己弟子都这样。 这让他们那群小兔崽子心里如何平衡。 \"什么叫徇私枉法?人家明圣宗的宗主亲自过来说,我们能不给面子?”京泽斜了他一眼。 不过话说回来。 自从他这个小徒儿来到学院后,平日应轻舟根本不会来这里,可就这段时间来了两次。 那么重视的吗? “那个宗主啊……” 听到京泽的话,李唯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他这个身份是接触不到他们那个层面的。 自然就不了解里面复杂的关系。 所有人到齐,各班班主任吩咐他们留在原地,他们去请示上面,现在是处于自由活动时间。 萧承宴侧着头。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跟你又没有关系。”南帅撇撇嘴。 他的行踪不高他,那自己的行踪为什么告诉他? “当然有……我是班长,有权利知道班上同学的行踪,保证他的安全。”他淡然道。 就是开头的话有些停顿。 “都期末各回各家了,出了学院,你这个班长就管不到那么多。”他好心提醒。 “可现在还在学院。” “……”失策了。 “假期三个月有什么安排吗?”说起假期,萧承宴还记得上次,他撇下自己一走了之的事。 “嗯?” 南帅想了一会,才郑重其事摇头。 “除了回家,没有安排。” “怎么?”第一次见他提起这个事,南帅眨着眼:“你是要邀请我去你家做客吗?” “我家缺一个做苦力的。” “那算了……我怕自己做苦力做得情绪暴躁,一时气不过直接把你当柴给劈了。” “……” 第118章 主,你是在害怕吗? 最终。 南帅再三考虑之下,决定先回去,再去萧承宴家中做客,整个假期就是这样规划的。 打个招呼。 南帅踏上回家的路。 他并没有去明圣宗,而是直接回去的。 …… 看见自己派出去的人,只有他一个人回来,鹤子秋叹气:“他还是不肯回来吗?” “他说让你去,他要死磕到底。”手下如实汇报。 “让我去……”鹤子秋呼吸一窒,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那个家伙真是不靠谱!” 让他去? 不是对于让自己去挨打,他先观望观望吗? “主,你是在害怕吗?”手下看出自己老大在害怕,他也纳闷了,到底去什么地方。 让这个一向狂妄的主有害怕的一面。 他有些好奇。 “害怕?我会害怕?”鹤子秋白了他一眼,在嘴硬,其实心底确实是害怕个不行。 在那个高手如云的地方。 自己就跟蝼蚁一般,一只毫无存在感的蝼蚁。 阿宴那个家伙也是的。 他当初死磕,非拉上自己,最后还让他先去试探,这真的是兄弟能干出的事吗? 啊啊啊……他要疯了。 手下看着表面上面不改色,暗地早疯狂的主,多嘴问一句:“主,你们到底……” “你可以走了。” 就是话还没有问出来。 鹤子秋就摆手让他下去,不给他问的机会。 “哦……” 手下也识趣地退下了。 手下一离开。 鹤子秋走来走去,脸上是化不开的忧愁:“要炸了,要炸了,不去的话怕是活得艰难。” “去的话也活得艰难。” 这就很难搞。 要不要把那个家伙拖过去,可那家伙狡猾,肯定不会轻易让自己知道,看屏蔽消息就知道了。 天杀的。 在活得艰难下,鹤子秋不得不做出抉择:“去就去,大不了阿巴阿巴装装哑巴。” 他们问。 自己不说,或是摇头不知道不就行了? 就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后续自己根本不用开口,是被揍得根本就开不了口! …… 主神界高级会议。 众神齐聚。 只是一眼望去,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坐着的人头,呃……用人头形容有点那个啥。 南瑶手撑着头,闲得慌开始一个个数起来:“一个,两个,三个,五个,七个……” “……” 听到她如此数,有两个路过的新晋神,都忍不住侧目,因为他们是第一次来。 并不知道她是谁的孩子。 也没见过南璃月,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神主,自然就认不出与他长得相似的南瑶。 其中有一个开口逗她:“小家伙,数不是你这样数的,到底谁教你如此数的?” 南瑶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对吗?” “很不对的。”南宫止此刻化身讲解大师:“三个后面是四个,五个后面是六个。” “可我觉得很对啊。”南瑶歪着头。 “……” 见她露出如此可爱的表情,南宫止忍不住手欠,摸了一下她的头:“哎呦,真不赖。” “……”南瑶愣住了。 他这个手势,怎么有点儿像摸狗一样? 她黑着脸拍掉他的手:“你干什么呢?不知道别人的头是不能随便乱摸吗?” 再说。 跟他又不熟。 他这样一上来就摸别人头礼貌吗? “我这不是看你可爱嘛,手有点控制不住。”南宫止挠了挠头,脸上是没有一点心虚。 “……” 他也是有点奇葩在身上的。 至于另外一个人,沉默的他眼神瞪了南宫止一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别胡来。” 这个地方。 任何一个看着小的小孩子,身后都是有靠山的,要么自己的爹跟他们一样,或者是娘。 反正别轻易招惹。 南宫止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继续跟南瑶套近乎:“小家伙,你是不是迷路了?” “要不要我带你去找家人啊。” 南瑶:“……”她是年龄小,但不是傻。 自己家有可能迷路吗? 南瑶根本不想搭理他,跳下高台准备离开。 可南宫止没有自知之明,他又想过去拦她:“哎呦,小家伙,你还没有告诉我……” 却被夜斯隐拦住:“别追了,你给我悠着点。” “我就是想知道她的名字。” “知道她的名字想干什么?她才几岁?再说,这里的哪个是没有身份的,你欠揍是吧?” 到时被揍。 别怪他事先没有提醒过他。 “我还是觉得她迷路了,要不要我去陪她找家人?”南宫止还在琢磨要去陪南瑶找家人。 是一点没听夜斯隐的话,一个人沉浸自己的世界。 看得人恼火。 “……”见他没有听自己的话,夜斯隐放弃劝说,想挨揍的人,是怎么都劝不动的。 爱咋咋地吧。 被她身后的人揍了,记得挺住就行。 “要不……”他贼心不死,还想去找南瑶。 夜斯隐已经不管了。 直接走了。 看见自己的伙伴走了,南宫止放弃去找南瑶的打算:“哎哎哎,你能不能等等我啊。” 南瑶那边。 因为跑的急,不小心撞上人,揉了揉撞痛的额头,她抬头:“这怎么有个人啊。” “我不是一个人,难道是半个人啊。” 是怂恿她回来的顾昀喻。 就是他有点狼狈,腿的走路姿势很怪。 看出点什么,南瑶围着他打量:“怎么了?又罚跪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喊我?” 他罚跪是家常便饭。 谁让他有个严格的父亲,容不得一点瑕疵。 “哪有,我就是腿坐麻了。”他还想解释,但眼中的不自然,直接暴露了他嘴硬。 南瑶看透不说破。 她摆手:“走了,好好看路,别摔一个跟斗。” “怎么……哎呦……” “……” 自己就算不走。 老家伙也寻着味过来,南璃月看着脸朝地的顾昀喻,问:“宝贝,他这是怎么了?” “他崇拜你崇得正脸投地。”南瑶胡说。 顾昀喻:“……”正脸投地什么鬼? “哈。”南璃月自然不信,但他还是很开心,牵起她的手:“走,带你去吃东西。” “吃东西是假,想让我帮你捡羽毛是真?”自己都是他亲生的,南瑶怎么不知他心思。 第119章 我先抖为敬怎么了? 某个角落。 有一名男子看见鹤子秋端杯子的手一直抖,多嘴一问:“这位兄弟,你的手怎么一直抖啊。” 他观察多时了。 从入座到现在,身旁的兄弟像是紧张还是什么,手一直抖个不停,连茶水都撒了一地。 能有如今的身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几千的众神大会,他至于这样抖成这样吗? “你说别人之前,你手有本事别抖啊。”他身旁的好友看不下去,对他翻了一个白眼。 自己都这个德行还好意思说别人。 男子不服:“我第一次来,我先抖为敬怎么了?” “那你抖吧。” “不抖了。”林初一放下茶杯,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神主大人长什么样子,神界第一美男啊。” 应该说是。 七大神界的第一美男,名副其实的。 而身为好友的行砚之。 他忍不住接话:“他儿子你不是见过吗?能生出那种的逆天颜值,基因自然不会差。” “嘶。” 说起那个人。 林初一是浑身打哆嗦,怎么说呢,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我那高冷又孤僻的神明。 对。 手段利索干脆,人狠话不多。 不提那个人的事,林初一见鹤子秋还在抖,再次好奇:“这位兄弟,你也是第一次来紧张的?” 他都不抖了,为什么这哥们越抖越厉害。 着实难以理解。 难得有人愿意跟他搭话,让鹤子秋没有那么紧张,不过话还是不利索:“我……是……第一次……来。” “完了,这兄弟手不利索就算了,还是个口吃。”听他说话,林初一扭头就跟自己好哥们说。 那他成神之路够艰辛的。 想到这里,林初一自然熟地揽着他肩膀,大气:“不慌,大不了以后我们罩着你。” “不是,我没有口吃。”鹤子秋汗颜。 顿了一下。 在他们狐疑的目光下。 他说出手抖的原因:“我是第一次来不错,但我成神以来不在神界,而是在……” 人家都把他当朋友,还扬言要罩着他。 他自然不能隐瞒真相。 “?” 没有等他说完,刚才还一副好兄弟彼此睡一被窝的林初一,此刻带着行砚之往旁边挪了一下。 与鹤子秋保持一定的距离。 还跟周围的人说。 “这个人我们不认识,是他死皮赖脸跟我们说话,我们可跟他不熟哈,不熟的。” 把现实表现得淋漓尽致。 周围的人看了他们一眼,也自然听到他们的对话,但都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反正等下又不是他们要有麻烦。 “……”鹤子秋也无语,暗自诽谤:说好的罩着他呢,怎么和刚才那些人一样的现实。 林初一不是第一个来问。 在他之前还有几个人,就是没有他们反应那么大,只是匆匆表示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但他们的疏离让鹤子秋明白什么。 恐怕谁都不想与他靠近,因为神不能插手下面的事,更不能留恋凡尘,而他一下犯了两个。 跟他一起怕受到牵连。 本以为林初一跟他们不一样,确实……不一样,别人起码顾及他面子,尽可能表现得委婉。 哪像他。 撒清关系地令人有些措手不及。 与他保持距离的林初一,也自知自己做得功夫,他老脸一红,带着歉意:“抱歉啊……” “没事。”鹤子秋习惯了。 \"那个……你今日要是能爬着出去,我就认你做兄弟,以后再罩你。”林初一语气诚恳。 现在他可不敢说。 就他那些罪名,若是神主动怒,会被他所牵连的。 过了今日再说吧。 鹤子秋:“……”他现在就开始咒他爬着出去吗? “你少说两句,在别人伤口上撒盐干什么?”行砚之略微歉意看了鹤子秋一眼。 本来想安慰两句的。 结果他不善安慰,撒得更多。 “别怪他有这个反应,换作脾气暴躁的,直接一脚踹你进沟里,再让你滚远一点。” “……” “呃……我的意思是……”意识到自己越说越扎心,行砚之皱下眉:“算了,我就是这个意思吧。” 他不想解释了。 要他解释跟要他命一样。 “……”本来心里还有一丝侥幸的鹤子秋,被他们扎心的话,已经刺激得心如死灰了。 出于礼貌。 他还是要说一句,来表达自己的心情:“谢谢,你俩的话让我感受到这辈子最大的恶意。” “不客气。” “……” 不多时。 南璃月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主座上。 众神起身,朝他行了一个礼:“神主大人。” 有这个排场的人,非他莫属,南璃月摆手:“各位无需拘束,就当平常的家庭聚会。” 此话一出。 有些人才敢抬起头,尤其是鹤子秋他们。 他一抬头,看见南璃月的一瞬间天塌了,险些两眼一黑往后倒,不愿醒来的那一种。 他……他……他…… 为什么这个神主长得有些像阿宴那个童养媳? 不止是他。 刚才调戏南瑶的南宫止,表情跟吃屎一样难看:“我……我……是不是眼花了,还是……” 早知道会这样的夜斯隐,再看见神主时,表现得很平静:“以后还敢见一个人就调戏吗?” 若不是自己拦着。 恐怕这货要去人家家门口拦,直接拦到神主家里,那他是真的可以提前立遗嘱了。 两人有七八分相似,父女的可能性大。 兄妹的有可能性小…… “不敢了。”南宫止缩了一下脖子,吸取教训了。 不过。 他好奇神主跟刚才小女孩的关系。 于是,南宫止凑过去小声说:“斯隐,你说神主大人跟刚才的小女孩什么关系?” “应该……” 他话还没有说完。 就看见,南璃月的身后冒出一个小脑袋,而南瑶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们。 南璃月怕她累着,就把她拥入怀中坐下。 在他怀里的南瑶,一眼就看见角落的鹤子秋,鹤子秋也看见她,他的手更抖了。 见她看得出神。 南璃月捏了捏她的脸,眼神溢出宠溺:“宝贝在看什么呢?再看我就吃醋了。” 到底哪个男人吸引她的视线。 他正想看过去时。 南瑶趴在他耳边,她目光直勾勾盯着鹤子秋,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南璃月也看向鹤子秋。 鹤子秋:“……”完了。 下一秒,南璃月手指向想逃避的鹤子秋:“你,我怎么没有见过你,是新晋的?” “是……”鹤子秋起身小心翼翼回答。 至于他身边的林初一,看见他腿在抖了。 “神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凡事新晋为神的,都要与本神主切磋。”南璃月淡笑。 第120章 他们那迷人的老祖宗 不成文的规矩? 在神界待了有些年头的老人,不约而同为鹤子秋产生同情,哪有那么多的规矩。 再说了。 他们在场是没有一个人是能打得过实力强悍的神主,他一个新晋的神就别想那么多。 “切……切……切磋?”鹤子秋咽了一下口水,话再次说不利索,双腿也逐渐发软。 放过他吧。 并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自己几斤几两重他是知道的,切磋是变相的受虐。 况且眼前要切磋的人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是他们那迷人的老祖宗。 当初他们都以为老祖是下落不明,谁曾想,等他们到达这个位置,走到巅峰后才知道。 什么下落不明。 人家是已经杀出一条创世之路。 “怎么,你是有什么意见吗?”南璃月目光深邃地看向他,身上没有散发什么压制性的气息。 可就是压得鹤子秋喘不过气。 无声的眼神压制。 意识到气氛不对,他连连摆手,当即拍马屁:“没有没有,能与神主大人切磋是我的荣幸。” 林初一:“……”开始暴打了吗? 而其他人,都默默地看着这一出好戏,没有多嘴,神主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们负责看就行了。 说切磋就切磋。 中间坐的人极为默契让开一条道,南璃月没有身份的顾忌,更没有什么以大欺小的觉悟。 他一上来就开大。 早知道迷人老祖宗的神格是类似天使的,撑死也就八翼,可谁能告诉他十二翼是怎么一回事。 在众神的上方。 南璃月双手摊开,身后的十二翼羽翼展现出来,浅蓝的眼眸注视他们时带着一丝眷恋。 有一股君临天下的既视感。 这是众神给出的结论。 而鹤子秋颤颤巍巍起身,他现在心慌得一批,只能紧握着自己那把破剑才能寻求安心。 南璃月轻笑一声。 他一个闪身来到鹤子秋面前,食指夹住鹤子秋的剑,众人根本看不见他有没有出手。 当事人就飞出去了。 还撞上一旁的墙上,留下深深的人形印记。 众神各怀鬼胎。 他们更多的是疑惑:神主其实根本不用自己动手,以那小子留恋人世间的罪名,自然有人处理。 可他却亲自出手,给一个下马威。 这不,还把那些最近新晋的,吓得一个个脸色苍白,都在担心下一个轮到他们了。 南璃月一步步靠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鹤子秋,微微低下头,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吗?” 对上南璃月意味深长的眼神。 鹤子秋不是傻子。 恐怕是在警告他,他与南帅的关系不准告诉阿宴,必须让阿宴自己亲自来验证。 什么死磕到底,人家压根不当他们一回事。 所以说,一切在他掌控之中。 阿宴惨了。 还想让人家女儿当童养媳,岂不知自己早被人家盯上了,真有这个想法,人家爹会杀过去。 他点头:“我知道了,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听到满意的回答。 南璃月这才转身,没有再继续为难他。 就是在转身时,与抱着一兜羽毛的南瑶打个照面:“老家伙,你掉毛有点严重啊。” “噗。” 不知是谁笑出声,气氛也就没有那么压抑了。 望着鼻尖都沾上羽毛的南瑶,南璃月帮她拿下鼻子上的羽毛,语气宠溺:“你啊。” “这次又拿着我的羽毛干什么?” “嗯?”南瑶小脸皱成一团,还真认真想起来:“要不做一把扇子吧?不行,上次就是扇子……” “那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诉我,不够我再掉一点。”南璃月牵起她的手往主座上走去。 看着两人的相处方式。 那些神界老人一个个习以为常,只有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新人,才会露出惊掉下巴的表情。 这是……那位不好相处的神主? 再次入座。 南璃月目光一一扫向那些新晋的新人,微微开口:“你们最近新晋的新人,都……” 他话还没有说完。 本来就心惊胆战的南宫止。 他直接扑通一声跪趴在地,不打自招:“神主,我不是有意要调戏令媛的,我……” 南瑶拍了一下脑袋。 这娃怕不是吓傻了吧,他不说,自己也不说,那老家伙不一定会知道这件事的。 可他说出来就不一定了。 他该不会认为鹤子秋挨打,是因为鹤子秋惹她,然后自己在老家伙耳边告状的吧? 好像真有点像…… 最糟心的还是他的好友。 夜斯隐不忍直视,心里骂道:这个没脑子的家伙,他之前怎么没看出他喜欢不打自招? “哦?”南璃月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人是笑着,但笑不达眼底:“你小子倒是诚实。” “所以……能不能揍轻一点?”南宫止谈起条件。 “你以为,本神主喊你们是为了私人恩怨切磋?”南璃月直接说出他们担心的事。 “不是吗?” “我让你过来是让我看看。” “……”南宫止有一瞬间想晕过去,他小心翼翼赔笑:“那神主能不能忘记刚才的话。” “你觉得呢?” “我……” 不想听他狡辩,南璃月冷声:“已为神,还改不了之前的臭毛病,聚会结束你过来主殿。” “……” 主殿。 就是神界高级事务处理的地方,一般只有高职位的人,包括七大席前长老齐聚的地方。 没想到他有机会去。 该说自己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呢。 这事告一段落。 今天的主场可不是他们,而是另有其人。 这时,一名男子悄无声息入座,他斜靠在椅子上:“神主大人,我又来了,可以开饭了。” 男子整个人显得慵懒,他长相又极佳,嘴角还挂着一丝邪笑,看着是个腹黑的主。 跟师叔有的一拼。 南璃月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其他表情。 “咦?”男子发现南瑶的存在,立马变得正经起来,手指向他身后的南瑶:“这是谁?” 他没有见过南瑶。 并非是新晋的,而是自己不想待在神界,就与神主约法三章,才有四处乱窜的机会。 但他跟鹤子秋他们好多了。 起码没有插手凡间的事,他也只留恋荒芜之地。 “你看不出来吗?” 又怕他吓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南璃月不悦:“你说话太大声了,下次注意一点。” “……” 长鱼临安假装听不见他的话,凑到南瑶面前,细细打量,他瞬间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他颤着手:“她……她……她是你女儿?” 第121章 岳父大人,我不跟你切磋了 “你想要干什么?”南璃月皱眉,他下意识将南瑶挡在身后,总感觉这小子有点不安好心。 他属于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那种。 骂又骂不醒,揍又揍不怕,就是要时不时来烦他,这次还大言不惭想与他切磋。 用他的话来说。 万一走狗屎运赢了呢,就可以大肆宣扬,什么神主大人,那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可把南璃月无语住了,很想揍醒他的美梦。 想了一下。 还是算了吧,年轻小伙爱做梦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他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狗屎运的。 “不干什么。”长鱼临安嘴上说不干什么,眼眸却直直带着南瑶,下一秒直接脱口而出来一句。 “岳父大人,我不跟你切磋了。” “?” 南璃月笑容一僵。 这小子果然不怀好意,算盘都崩他脸上了。 如此戏剧性的一幕。 众神都坐下安静观看,想看看长鱼临安是以什么形式飞出去的,他们以后好拿这事嘲笑。 在大神界。 谁不知道阿月老来得女,对自己唯一的女儿宝贝得不行,一口一个宝贝女儿的。 恨不得每时每刻在自己眼皮底下,就怕被有心之人拐走,连儿子都没有这个待遇。 而他居然还有想法? 连岳父大人都叫出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意外的是,南璃月没有生气,而是瞥他一眼:“就你这样的想当我女婿,你还不够格。” 确实不够格。 他可不需要什么女婿,他自己就可以护宝贝一世长安,根本不需要多余的男人。 “够不够格不重要,重要的是……”长鱼临安顿了一下,在众神好奇他会说出什么混话时。 他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直接抱起南瑶就走,还挑衅地回头:“神主大人,哦不,是岳父大人,我小媳妇就带走了。” 望着空空如也的身后,南璃月额头上青筋突起。 于是,长鱼临安还未走出几步,就被南璃月一把掀飞,老父亲也成功在他手中抢回南瑶。 南瑶在自己老父亲怀里咯咯直笑,还冲优雅落地的长鱼临安喊:“好玩,快再来飞一次。” 南璃月无奈:“走了,不好玩。” 他抱着南瑶离开了。 再不离开,等下那群小兔崽子估计得集体喊岳父,还有那个死缠烂打的臭咸鱼。 他把瑶瑶养在自己身边,养在主神界,不准她去其他神界的原因,自己的眼皮底下起码可以看住。 只有男人才懂男人的心思。 但也招架不住一些不怕死的,就比如刚才那个。 面向着他们离开的南瑶,头自然趴在自家老父亲肩上,她还挥着小手跟长鱼临安笑着告别。 可把长鱼临安迷得找不到北,就想尾随其后:“岳父大人等等我啊,我以后再不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是还没开始跟。 肩上就出现一只修长的手。 手的主人慢慢走出来,露出他那张厌世的脸:“老师说,你想跟上去,就打赢他的弟子。” 长鱼临安回头。 他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怀疑人生:“你老师两百多个弟子?一一打一架?这要到猴年马月?” 男子不咸不淡。 “我们没有集体群殴就很给你面子。” “哈哈哈……”长鱼临安像受刺激似的大笑:“你们应该做不出围殴这种违背神言的事吧?” “不要质疑老师对我们的影响力。” “……” 长鱼临安屁都不敢放,他可不想被围殴。 在神主大人放肆是因为有赌约,他们可不一样,赌约都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只听南璃月的。 可能是自己的话不够扎心。 又可能是长鱼临安没有露出男子预期的表情,他补充一句:“还有,老师让我告诉你。” “想拐他宝贝女儿,就要有具备战胜他的能力。” 说着。 男子意味深长打量他一眼:“可不是你那些毫无意义的切磋,老师连两成的实力都没有用出。” “……” 男子的话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他全力以赴,结果被告知对手连两成的实力都没有用出,这不是纯纯在打击他吗? 不带这么侮辱人的。 长鱼临安不服气:“哪有什么不败的天才,总有一天我能打过你们老师的,让他承认自己!” “噗。” 像是听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男子控制不住笑出声。 良久,他收起笑意,不忍心打破他的好胜心:“那我提前祝你好运,我们都等着看呢。” 他该不会以为老师只是简单的神主吧。 除了主神界的人。 其余六大神界的人,都或多或少不知道老师的底细,只觉得他是神界最强才尊称为神主的吧。 殊不知。 最强者也是,同时掌握三神位的强者,他们能稳坐如今的位置,能够成为一方主神。 还不是当初老师仅凭一己之力创造的神界。 若不是老师,他们恐怕只能在各自的大陆,实力达到巅峰从而无法再次突破而老去。 还觉得简单吗?还认为以后有能力与老师抗衡? 年轻人就是想得太简单。 当事人一走。 那边的鹤子秋明显松口气,他的这个小动作林初一看在眼里,他往人家那边挪几步。 摆出一副好兄弟为他排忧解难的表情。 “哥们,你是不是得罪过神主?或者是得罪他那……捧在手中怕化的宝贝女儿?” 不然也不会在上千名神中,偏偏逮到他虐,若是之前没有得罪,那这哥们的运气也太衰了吧。 要慎重与他交友,免得传染霉运。 鹤子秋自然不可能实话实说,他脸不红编一个理由:“可能我长得帅,他看我不顺眼吧。” 说实话。 自己留恋凡间,插手人间的事显然不是让南璃月注意到他的理由,而是南瑶跟他说了什么之后。 南璃月看他的眼神才不善的。 他实在好奇,南瑶跟神主大人说了什么。 “……”听到他如此自恋的理由,林初一觉得揍对了:“我终于知道你被揍的理由了。” “什么?”鹤子秋一愣。 自恋二号上线:“就你这自恋的劲,连我都忍不住想揍你,我比你帅,我都没有说什么!” 第122章 好言能劝该死的鬼 这是萧承宴第二十一次见他欲言又止,调侃:“怎么了?你是被谁掐住喉咙了吗?” 鹤子秋从神界回来到现在。 连句话都不肯跟他说,还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看了他一眼有心思调侃的萧承宴,鹤子秋语气不善:“说好的一起去,你临阵脱逃?” “我这不是有要紧的事嘛。”萧承宴狡辩。 哪有什么要紧的事。 他就是不想去而已,去的下场是什么,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绝对是一场恶战。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 鹤子秋居然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鹤子秋:“……”什么事要切断与自己的联系? 信了他的邪。 接下来,萧承宴不以为然地摆手,直接用没事来堵住他的嘴:“你这不是没事吗?” “……” 没事才有怪! 他回想起不好的事。 离开之前,南璃月还是找上他:“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不知神主所说的是什么事?”在得知他没有存心要为难自己的意思,鹤子秋抽搐的手治好了。 “你觉得呢?” “还请神主指点一二。” 南璃月背对他,语气没有温度:“你们想死磕到底,我陪你们玩,就是希望后面你们不要后悔。” “难道神主不知道我们……他为什么会死磕到底吗?”鹤子秋难得硬气一回,敢这样反问。 阿宴为什么会死磕到底。 他作为整个神界的掌管者怎会不知道,恐怕天底下所有的事情,都瞒不过他的耳目。 “继续。” 南璃月让他继续发泄不满。 而鹤子秋没有顾虑,像是找到话匣子似的。 他一股脑说:“我们不懂你们的立场是什么,难道贵为神就真的不能插手凡间之事吗?” “……” 南璃月没有说话,很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良久。 他再次警示:“还是那句话,你们想玩,我陪你玩,但是记住,是我在玩你们,而不是你们在玩我。” “……”鹤子秋一愣。 “回去少多嘴,少跟那个人说我跟瑶瑶的关系,想要知道情况,那就直接来面对本神主。” 他淡淡的话中透露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 鹤子秋叹气。 果然是这个事,刚才的时候他就想到了。 望着他要离开的身影,鹤子秋有些不理解:“你为了逼阿宴认错,不惜把自己的女儿玩进去了?” 他的理解是。 把女儿送到阿宴身边,让阿宴爱上她,然后就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成功在这件事上压一头。 哪怕最后阿宴不愿意妥协,他也成功拿捏了不是。 这可真是太好玩了。 闻言,南璃月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你们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配我把女儿玩进去?” “……”好像确实不配。 “你与其在这里质疑我的玩法,倒不如去问问他,是不是死缠烂打缠着我家的宝贝女儿。” “……”这个好像也反驳不了。 阿宴明知南瑶是女孩子的情况下,非但没有觉悟,而且还越长越近,还有心思养童养媳。 这一点是阿宴的错。 “还有……” 南璃月给他一个面子回头:“若非看在瑶瑶的面子上,你们连跟我谈话的资格都没有。” “……” 他今天最多的是沉默。 不愧是神主大人,说的话虽然不耐听,但他很喜欢这种说话语气是怎么一回事呢? “在想什么?我在问你话呢?”不知其中原由的萧承宴,见他想得入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到底什么情况。 从一回来就欲言又止,现在又开始心不在焉。 回过神来。 鹤子秋低头掩盖自己眼底的郁闷,作为多年的好友,他不可以明说,但没说不能暗示。 “阿宴,你要不要去一趟,那个人还是挺惦记你的呢,而且有些事当面说清楚……” 听到这里,萧承宴脸色冷下来,打断他的话:“行了,我是不可能踏入那个人的地盘的!” “你……”鹤子秋还想说些什么。 萧承宴皱眉。 他反问:“你是不是被他们迷住了?之前不是跟我统一战线吗?现在怎么还劝起我来了?” 定是被他们迷住了。 否则一个人的转变不可能如此之快。 “……”鹤子秋很想说是为他好,只要他去神界见那个人,一定会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的。 可他不能说啊。 暗示也不管用,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看见萧承宴有出门的举动,鹤子秋多嘴一问:“你们学院都放假了,你要干什么去?” “哦。”说起这事,萧承宴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忘记跟你说了,等下帅帅会来这里玩。” “?” 鹤子秋呼吸一窒。 他要干什么?知不知道作死两个字怎么写? 防止以后两人的感情朝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趁着现在发现得早,可以及时纠正错误。 清楚知道内幕的鹤子秋,有必要提醒。 “阿宴,人家毕竟是女孩子,她不懂事,可你是个成年人,得稍微保持一下距离。” 然而。 萧承宴不听他哔哔,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我们这里的人有些凶神恶煞的,得好好调教一下。” “……” 我勒个去。 好言能劝该死的鬼,他不劝了。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萧承宴终于记起还有鹤子秋的存在:“是不是要跟我去接人?” “……” 自己的话他是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按住要走的鹤子秋,勾肩搭背:“上次拍卖会,你不是说有机会要与帅帅打个交道吗?” 鹤子秋:“……”这个交道在神界他爹来打了。 “我比较好奇,到底是你让他来的,还是自己主动来的?”鹤子秋憋了一肚子的火。 萧承宴想了一下。 “应该是我吧。” “……” 什么猪队友。 而南帅一直以为。 萧承宴他哥只是个普通的人类,作为他哥好友的鹤子秋是神,隐瞒身份待在他哥身边的神。 距离神界大会结束。 这是南帅时隔多日再一次见到鹤子秋,他整个人显得很不自在,尤其是在面对南帅的时候。 他到没有不自在,扬起小脸:“班长,你兄长的朋友也在啊,怎么没看见你兄长呢?” 第123章 让我一介男子男扮女装 两人神色一僵。 他们忘记这一茬,他兄长跟萧承宴就是同一个人,所以两人是无法同时出现的。 这把他们问住了。 “怎么了?”没有得到回复,南帅看着古怪的两人:“是不是班长的兄长不愿意见我。” “不是。” “……” 眼瞅着他要说出来。 鹤子秋一把挤开他,笑着跟南帅解释:“他兄长在静养,昨天上厕所摔进坑里了。” 看似解释。 其中不乏带着私人恩怨。 “掉坑里了?”南帅微微一愣,班长那兄长那个人看着挺注重形象的,怎么一摔就毁所有? 萧承宴:“……”不就放他鸽子吗?至于这样诽谤他? 为挽回自己的形象。 萧承宴说:“别听他胡说,他是因为我兄长不搭理他就从中诽谤,兄长其实是有事外出了。” “这样啊。”南帅稍微松口气。 “我带你去逛逛。” “行。”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鹤子秋神情复杂,小声嘀咕:“兄长外出可以圆,爹妈能同一时间外出?” 就看阿宴那家伙如何应付。 因为萧承宴的家里,不是在城中,而是在偏远地区的山间林里,看着像与世隔绝。 人倒是不少。 他们都热情跟萧承宴打招呼,气氛其乐融融:“阿宴,放假了啊?这是你的朋友吗?” “你可是第一次带朋友回来。” “你这个朋友真可爱。” “……” 众人七嘴八舌打招呼,萧承宴都会一一回应,没有不耐烦,跟平时那个班长不符。 第一次见面可不是这样的。 善变的班长。 跟在萧承宴身后的南帅,眨眨眼问:“班长,等下你是不是该带我去见你爹娘了?” 来他家里。 怎么可能不见长辈,若是他现在是女孩子的装扮,去见爹娘就跟见未来的公公婆婆一样。 还好自己暂时是个男的。 早知道会有这个环节,萧承宴保持面不改色:“走吧,我带你去,他们等候多时了。” 而尾随其后的鹤子秋,下巴都快惊掉了,暗想:阿宴那家伙居然准备齐全,是不是找人假扮。 毕竟。 阿宴未成神,未跟整个神界对着干之前,就没有父母,他不找人假扮显然说不过去。 不行。 他要去瞧瞧怎么一回事。 等鹤子秋来到所谓见长辈的地方,看着两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在扮演阿宴的父母。 他嘴角抽搐。 为什么熟悉又陌生呢。 因为是认识的,就是他们做作的动作让他不认识。 扮演阿宴母亲的人上前,可能是过于着急,差点绊了一下:“是阿宴带朋友回来了?” “小心一点。”萧承宴扶住她。 面对这一面的萧承宴,她有些手足无措,尴尬一笑:“看见你回来,做娘的太激动。” 不知为什么有点怪。 而扮演父亲的人,摸着长长的胡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来来来,我们进去坐下再说。” “……” “……” 看到情况不对,鹤子秋难得出来。 他踹了一脚那个扮演父亲角色的人,指着脸瞪着他:“胡子,胡子,你胡子飞了!” 你说你好端端的摸什么胡子啊。 都露馅了。 “啊哦。”那人立马蹲下找胡子。 看着这群不靠谱的玩意。 萧承宴想骂人,但硬生生忍住了,拉着南帅往外走去:“走,我带你去吃东西。” 而南帅没有看见胡子消失术。 他只看见他爹蹲下不知道找什么,热心肠:“班长,伯父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不用,他在找脑子。” “……”找脑子? 他们一走。 那个扮演爹的人终于不装了,瘫坐在地上:“我说两位主,你们在玩什么稀奇的东西?” 又是全体大扫除,又是让我们扮演爹娘。 “就是,让我一介男子……哎呦。”刚才那个扮演母亲的人出来,这下是真绊一下摔地上。 他伸出一只手,把未说完的话说出来。 “让我一介男子男扮女装。” “……” 如此不成器的两人让鹤子秋没眼看。 于是,他直接绕开他们,跟上萧承宴他们的步伐,总感觉这个家没有他迟早要散。 …… “班长,你就吃这个啊?”南帅夹起一片还带着血丝的生肉,他难以置信地询问。 这真的可以吃吗?确定吃了不会窜稀吗? 有正常人可以吃的吗? “呃……” 看着不应该出现在餐桌上的东西,萧承宴回头瞪了一眼角落的人,眼神可以杀人的话。 角落瑟瑟发抖的人已抛尸荒野了。 事已至此,他夺过那一盘生肉,胡乱找一个借口:“这不是我们吃的,是给我养的动物吃的。” “哦。” 南帅没有多想,他扭头看向其他的菜。 再次震惊。 “这个是什么?怎么还会蠕动……啊,是虫子?”看清另外一个菜,南帅吓得脸色苍白。 萧承宴也瞬间脸黑。 他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虫子,结果发现,这个才是给动物吃的,恐怕桌子上都不是人吃的。 早叮嘱过他们,可这种错误还是会犯。 说时迟那时快。 鹤子秋直接掀翻桌子,最后若无其事靠在桌子上:“不好意思,我一时不小心打翻了。” 南帅:“……”这是被老家伙吓得手抖毛病又犯了? 萧承宴:“……”虽说他心里有气,但还是为他着想。 看见地上一片狼藉,南帅看了捣乱的鹤子秋一眼:“好了,我也不是那么的饿。” 他严重怀疑。 鹤子秋是报复自己告状,害他被揍的事。 可是,自己没有在告状,顶多是跟老家伙说:“老家伙,那个人,好像在我们那个大陆耶。” 就这样。 哪里知道老家伙会亲自出手。 正在这时。 “啪……”突然传来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萧承宴和鹤子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得难看,像是知道什么。 南帅疑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倒了?” 说着。 他就起身寻找声音的源头。 两人根本来不及拦。 南帅就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惊呼声传来:“班长,你养的小动物挺别致啊,黑溜溜的。” 第124章 几日不见,老大怎么变成金丝雀了? 只见。 南帅再次出现,是提着一个金丝笼子出现,而笼子里面囚禁着一只浑身漆黑的黑龙。 黑龙在里面使劲撞击笼子,发出声响。 “班长,这个是你养的小动物吗?怎么那么像黑龙?”南帅瞅着笼子里的小黑龙。 单从外形来看,确实像是一条缩小版的黑龙,那应该和枫子岚是同一个品种的。 他正想去问枫子澜的。 岂料。 这家伙比他还要激动:“老大!几日不见,老大怎么变成金丝雀了?不对,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只是在心里喊,没有喊出声。 不过南帅能听到。 师麟得出可怕的结论:“老大在这个人类手上。” “老大?” 南帅将笼子提起凑进自己的眼前,仔细打量着所谓的老大,而黑龙此刻也停止挣扎。 察觉到有异常。 他金黄色的竖瞳直勾勾盯着南帅。 “咦。”南帅把小手伸过去,黑龙居然跟当初人鱼一样的举动,爪子也想贴上他的手。 看见这一幕。 在场人的情绪都各不相同。 南帅:“……”该不会又是见过老家伙的吧? 鹤子秋:“……”顶着一张相似脸的好处。 萧承宴:“……”为什么对他嫉恶如仇的黑龙,在看见南帅的时候,逐渐变得温顺。 枫子澜:“……”老大是不是看人下菜? 南帅对这条黑龙很感兴趣,他眨着好看的眼眸,想向萧承宴讨要:“班长,这……” “这个不行。”萧承宴直接打断他的话。 跟他相处那么久。 自然知道他下一句话是什么。 “小气。” 南帅嘴上说小气,手却死死抱着笼子。 “……” 萧承宴无奈。 他上去想抢笼子:“不是我小气,只是这并非寻常的灵兽,可不能随便乱给的。” “说白了就是小气。” “我不小气。” “就是小气。” “……” 于是乎,南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黑龙离他而去,看见萧承宴把笼子放回原位。 看了一眼放的位置。 南帅默默记下了,暗想:等班长睡着了,自己在悄悄拿走,再来一个死不承认。 黑龙不就是他的了吗? 想得有点美,以至于控制不住傻笑一下。 看见南帅那呆萌的笑,鹤子秋朝萧承宴挤眉弄眼:要不要提醒一下,他的心思我们都知道。 可萧承宴不理会他的眼神。 直接当南帅的面,把装有黑龙的笼子收起来。 南帅心都碎了。 俩神兽也心碎了,尤其是枫子澜:“老大怎么可能被人类抓住,还落得这个下场。” “闭嘴吧。”师麟被吵得烦。 “你不去救老大,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连老大都折了,你去有用吗?” “这这这……” “班长,你就把那条龙给我吧,我绝对不会给你弄丢的。”南帅开启撒娇模式。 萧承宴坚持已见:“不行。” “班长……” 他还想说什么。 看在他告状的份上,鹤子秋给他一点提示,戏谑:“你应该跟你班长说,你的东西就是我的。” “你不给我,难道以后想给其他的女人?” “……” 南帅面色尴尬。 这家伙是知道自己女扮男装的,会说这种话一点都不奇怪,但是班长不知道啊。 不知道班长会不会多想。 而萧承宴瞪了他一眼,眼神带着明晃晃的警告:不该说的话别说,就属你多嘴不是? 他以为南帅不知道,他俩都知道他是女的。 三个人都不在一个频道。 南帅直接跑了。 “哎……”萧承宴连忙去追,追的同时,他呵斥鹤子秋:“你跟他胡说八道什么?” “……” 瞅着两人一前一后跑开了。 鹤子秋还在后面添油加醋:“不好哄呢,你得带上那黑龙,哄不好直接送人。” 看见萧承宴头也不回。 剩下他一个人。 突然想到了什么,鹤子秋脸色有些不好:“阿宴该不会来真的吧?这个童养媳可不兴养。” 人家只有爹一句话的事,他们就不好过,这一趟神界去的不亏,让他了解一些内幕。 还是那个想跟他称兄道弟的林初一跟他透露的。 他们那迷人的老祖宗。 有两百四十七位弟子,各个弟子在神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根本就不敢去想。 若不是那位老祖宗不想收了,还不止,有些人是到处收,而他是到处拒绝收徒。 因为那些都是找到他拜师的! 而且。 当初负责他们成神的那个人,居然是老祖宗的大儿子,那个他曾经视为目标的人。 当时林初一是一脸崇拜。 “神主的弟子都可以成立一个神界了。” “收那么多干什么,把神界变成自己家吗?”听到这些内幕,他当时还有些困惑。 林初一白了他一眼:“人家压根都没收,是倒贴的,再说神界本来就是他家。” “那么离谱。” “其实我也想倒贴,可是人家不要啊。” “……” “而且……”这时,林初一神秘兮兮跟他透露:“还记得当初成神时,那个执法者吗?” 鹤子秋想了一下。 对那个人确实有印象,不过阿宴应该没有印象,因为他好像自立成神,没有这些流程。 恐怕他是自古以来为数不多自立成神的。 神主也是其一。 还有没有就不可而知了。 “他怎么了?长得是挺好看的,实力也强,性格的话……总感觉他每次笑都不达眼底。” 就是那种不是真心的笑。 见他是一点不了解,林初一白了他一眼:“人家是神主最大的儿子,你觉得呢?” “啊?”鹤子秋一惊。 这样想来。 长得跟神主好像是有几分相似,但没有南帅那么有辨识度,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果然女儿随爹是成立的。 林初一崇拜:“别顾着惊讶,人家三个儿子,都是靠自己努力成就现在的地位。” “努力也要,天赋也要。”鹤子秋分析很到位,没有家传天赋,再努力也没有用。 “还有投个好胎。”林初一补充一句。 “那……我现在重新投胎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人家已经不生了。” “那就挺突然的……” 第125章 我是三好师弟 “这次比赛一言难尽啊,明圣学院再次位居第二,败给半道崛起的帝都学院。” “看来明圣学院,近几年招收的弟子不太行。” “此言差矣,尽管如此,谁能焊得动人家第一学院。”输赢而已,有人倒没觉得什么。 然而。 还有一批不服气的:“你们眼睛有问题啊,帝都明显作弊,采取各种不正当手段获胜。” “就是,甚至还伤了明圣学院的学员。” “在作弊的边缘徘徊,恶心死了。” “……” 南帅一进锦城,也就是全大陆比赛的场所,就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各种赛况。 估计已经比完了。 本来想去看一下的,结果比赛已经散场。 不过。 他听到学院有人受伤,好像挺严重的,就是不知道是谁,不管是谁都不是好事。 想着拉一个人问问,突然前方来了一批军队,他们排着队,训练有素地往城中而去。 行人纷纷避让。 直到他们走远,才有路人说:“这好像是凤临国的皇室军队吧?怎么来这里了?” “把好像去掉,那就是。” “他们这个方向好像是比赛场的那边吧……” 南帅没有听他们废话了。 他在军队不远处,跟着他们进入城内,至于什么破班长,早被他甩出几条街了。 按理来说。 比赛结束都散场了,可参赛选手暂时不能走,好像还要由城主颁发奖品什么的。 后续还有离谱的晚宴。 由于南帅人小,街上又有不少人,他把军队跟丢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去哪里。 好在不算迷路。 因为,他看见两个老熟人。 展昭林闷闷:“阿言,都走了,我们也走吧,他们皇室兄弟相处的方式怪怪的。” “兄弟多了自然。”陆屿叹了一口气。 “还是你好,没有什么兄弟阴阳怪气。” “行了。”陆屿也觉得比赛结束,再待下去不是个事:“我们先知会老师一声就走吧。” 离开总要打声招呼。 省得以为他们出意外,让人给绑架了。 他们正想转身。 嗖地一声,他们眼前有不明物体飞过来,展昭林高度警惕,差点就飞起一脚了。 结果看见是南帅。 他默默收回腿:“你出场方式能不能正常一点?别一言不合就飞过来,多吓人不是?” “你刚才是不是想踹我?”南帅兴师问罪。 他狡辩:“没有的事。” “真的吗?” “真真的。” “你要是真踹过来,你那脚是要废的!” “……”他能不知道吗? 望着已经回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南帅,陆屿不解:“你不是临时回家了吗?” 路上碰到他们班的人。 他们班唉声连连,说他什么命好,家里人不想让他受苦,提前让他回去什么的。 还有说他回去看比赛的,家里的比赛哪有全大陆比赛好看,反正他们各种抱怨。 都被他们听到了。 “回家了就不能出来玩啊。”南帅撇撇嘴。 不过,看他们还在这里,他眼底闪过一抹八卦:“你们该不会看完全部比赛了吧?” “你想问什么就直说。”展昭林翻白眼。 被拆穿。 那南帅也不客气,开门见山:“路上听到我们学院有人因比赛受伤,那个人是谁啊?” “是不是内院哪个学长,我们认识吗?严不严重?好像是伤到手,要不要截肢啊?” “……” “……” 他一连串的问题打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饶是平时话多的展昭林也陷入几秒的沉默。 不知道该从哪个问题回答。 好在陆屿头脑清醒,从头开始回,极其有耐心:“内院学长,都认识,不严重,不用截肢。” “是你二师兄。” “不用截肢就好……嗯?啥……?”南帅反应迟钝,最后一句话,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沈时洲? 阴间师兄不是挺强的吗?咋受伤的是他? 他还是不太相信:“你是不是记错人了?” “咋了?你给你师兄上滤镜,觉得他无所不能,一点伤都不能受?”展昭林大嘴巴说中他的心事。 他确实是这个想法。 不是他吹,排除阴间师兄脾气的问题,人家在天赋这一块,是可以碾压同龄人的。 “没记错。” 陆屿肯定点头。 随后又向他透露一些:“虽然不用截肢,但恢复期间,手不能拿偏重的东西。” “什么意思?”南帅听得晕乎乎的。 “意思就是,在没有恢复之前,就是个残疾……”展昭林坦白说,就是说到残疾的时候。 陆屿眼神示意他一下。 他才闭嘴的。 阿屿的话比较委婉,而他是比较直接的。 南帅不傻。 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难道连喝水的杯子都拿不起来吗?那对于天生高傲的二师兄。 确实是一种打击。 估计接受不了自己暂时变得残疾的事实。 南帅又问:“那恢复要多久?” “可能十天半个月,也可能一年两年,我们知道就这些。”还是展昭林抢着回答的。 “……” 哦豁。 还是一个未知数。 “他在哪里,带我去看看,我说不定能拯救他自甘堕落的情绪。”南帅打定主意。 “你确定不是去补一刀的?” “我是三好师弟。” “……” 人家毕竟师出同门,还是师兄弟关系。 展昭林率先带路,就是路上小声叭叭:“你二师兄心情烦躁,你可要悠着点。” “他一边要接受自己残疾……手不能过于频繁动的事,一边还要应付他兄长的阴阳怪气。” “他兄长?”又出现一个陌生的人,南帅好奇:“人家兄长是第一时间赶过来的吗?” 那感情应该很好吧。 只要为了阴间师兄好,阴阳怪气就阴点好。 可惜。 展昭林下一句话打断他的猜测:“想什么呢,人家兄长也是来参加比赛的,还是对立面。” “?” “两人之前还有一场个人赛,一上场就打不死往死打,这哪里是兄弟,是仇人还差不多。” “……”听到如此复杂的兄弟关系,南帅拍了一下大手:“完了,他们爹娘是嫌生太多了。” “……” 第126章 你是不是忘记谁才是伤者? “弟弟啊,你吃饭了吗?哦……忘记你手不方便,要不要我这个做哥哥的喂你呀。” “……”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要是我,怎么可能会中招啊,说到底还是你技不如人。” “……” “那么大了还让人不省心,都惊动父皇母后了。”同一个男声,絮絮叨叨说了半天。 他诉说的对象,全程沉默没有想搭理的意思。 许是说得有点累,却得不到回应,那人扔下一句:弟弟,你自己歇会吧,我等下再来。 紧接着。 是里面传来杯子砸落的声音。 十有八成是里面的人闹脾气,说不过人家拿东西撒气,瞅瞅刚才的一声不吭就足以说明。 南帅打开门,探出一个头:“嗨嗨嗨。” “……” 背对着他的沈时洲,看见是他,脸色阴沉下来:“你来这里干什么?给我出去!” “师兄,你别赶我走啊。”南帅大摇大摆进去。 是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自己找地方坐下。 “怎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沈时洲情绪还算稳定,没有像刚才摔东西时的暴躁。 南帅摇头否认:“不,我是来嘲笑你的。”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在于,字的笔划不一样。” “……” 沈时洲气笑了,一个人坐在那里自我消化情绪,刚才没注意,他左手缠着白色的纱布。 见状。 南帅凑过去,指着他被包成粽子的手:“师兄,你手包的那么严实,是截肢了吗?” 沈时洲呼吸一窒,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你那么想我截肢吗?” “也不是。”南帅趴在桌子上,抬头看着他:“就是我在想,师兄手都变成这样了。” “还能破坏东西,看来还是得截。” “……” 看着因自己添油加醋而导致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沈时洲,南帅心里过意不去,想着换一个方法安慰。 可心里想的跟不上手的动作。 南帅伸手去碰了碰沈时洲缠着绷带的手,还按了一下,存心想看他龇牙咧嘴的模样。 “师兄,你痛不痛?” “……” 他故意的表情成功落入沈时洲的眼中。 惹得当事人一阵无语,竟莫名有些疲惫:“我说痛的话,你是不是会收敛一点?” 起码别动不动去碰别人的伤口,万一伤口再次撕裂开,甚至比之前的伤还要严重怎么办? 好在他手没有知觉。 “嗯……”南帅还认真想了一下,郑重其事摇头:“不会,能看见师兄狼狈模样是我毕生的心愿。” “……行了,你给我出去。” 沈时洲怕让他待下去,自己要活生生气死。 不是受伤变虚了说不过他,而是他现在没有心情说,自己都这副样子哪还有心情跟他斗嘴? 南帅还不愿意走,他把沈时洲的床占为己有,在上面滚几圈,还让他一个伤者在旁边干看着。 “师兄,我睡一会,你在旁边坐着吧。”他打了一个哈欠,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更过分的是。 直接用屁股对着他。 “你是不是忘记谁才是伤者?”沈时洲已在崩溃边缘。 “不重要。” “……”那什么才重要? 这时。 沈时洲察觉到自己身上有异样,他面露难色,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最终选择去叫南帅。 “师弟……” “干啥?”南帅闷闷道。 “你能不能……帮师兄一个忙?” “……” 听见自己那不可一世的师兄,居然有事求他,南帅觉也不睡了,直接一个翻身坐起来。 “什么忙?”他表情有些嘚瑟,仿佛在说:呦呵,师兄居然有事求他,真是千年一遇呢。 “就是……”沈时洲抿着唇,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连脸上也浮现一抹尴尬又带羞耻的红。 最后是觉得两人同为男的,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他说:“人有三急。” “那师兄就去啊。”南帅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催促沈时洲去解决自己的个人问题。 告诉他干什么。 是要他陪同,还是……南帅猛然一惊,无意间抬头看见沈时洲那尴尬的小眼神。 他不敢置信。 现在才想起,他手受伤没有知觉,不方便做其他的事,尤其是要用双手解决的三急。 那如此重任不就落在他的身上吗? 就是帮他脱裤子? 可…… 为验证是自己多虑了,南帅咽下一口口水,问:“师兄,你是可以自己去的吧?” “可以。”沈时洲点头。 “那就好。” 南帅稍微松一口气,只要能自己去就行。 但是他庆幸地有点早,沈时洲又补充一句:“去可以自己去,就是……我这手脱不了裤子。” 说着。 他扬起被包成粽子的手,无声的叹息加无奈。 “……?”听到他的逆天发言,南帅再也坐不住,不知道用什么心情形容自己的内心。 真脱裤子啊。 不是他不愿意啊。 主要是自己是女的,正儿八经的女孩子,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不忍直视的事呢? 见他犹豫不决,沈时洲没有想太多:“师弟你看也没有别人,只是一个小事而已。” 而且…… 刚刚喝多了水,现在处于憋不住状态。 南帅:“……”这是小事? 怎么办? 总不能承认自己的性别吧,不承认这阴间师兄就要他去帮忙,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这个……那个……”南帅不知该怎么拒绝,干脆豁出去了:“师兄,其实我是……” 还好没有坦白。 就有人推门进来,来人看见伤者站着,而床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小男孩,也是懵一瞬。 “小洲你们这是?” “……”看见有人来,南帅立马从床上跳下来,扶着师兄坐下,做完这一系列的事。 他这才看向女子,憨笑:“伯母,我刚刚是在整理,绝对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没错。 来人是一个中年女子。 女子眉宇间看着与阴间师兄有几分相似,衣着华丽不说,一举一动都透着贵气。 不用想都知道是师兄的亲娘。 “整理?”女子含笑问。 “对,就是整理。”南帅说起谎来,可以做到脸不红:“我先睡一下床看会不会硌人。” 第127章 这是小洲的儿子吗? “好些没有。”宋雅雯坐在床沿上,有些责备:“你跟你那死爹一样,都是倔脾气。” 嘴上埋怨。 但脸上是化不开的担心。 沈时洲语气淡淡的:“没有什么大碍。” “唉……” 瞅着两人的相处方式,根本就不像母子,就像是认识一面的陌生人,仅此而已。 母子团聚。 南帅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这时,宋雅雯目光再次落在南帅的身上,和蔼可亲:“你的年龄应该不是阿洲的同学吧?” 两人快相差一半。 显然不可能是同学,是一个学院的可能性大。 “我是他师兄,呃……我是他师傅……”南帅一时紧张,没说上点就算了,还越说越乱。 沈时洲:“……”平时挺口齿伶俐,这会怎么了? 还是宋雅雯轻笑一声。 她纠正南帅的错误:“你是阿洲的师弟?” “对对对。” “哈。” 宋雅雯轻笑一声:“你这个小家伙倒着实有趣,不过京泽收的弟子,都是一些有趣的。” 身份有趣。 还有不为人知的……天赋? 她可不认为眼前的小家伙如他表面一样,京泽能收他,自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就是…… 不知为何,看着这个小家伙,她有一股是女孩子的错觉,她就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 “小家伙,我怎么看你有点像女孩子呢?” “……” 南帅笑容僵硬。 为什么他们那么容易看穿,不止她一个人,之前的楚东留第一眼见她也是这样说。 她们的眼睛是真的毒辣。 就在南帅不知该怎么解释时,沈时洲皱眉:“你是看迷糊了吧,见人就说女孩子?” “他可是我说的第一个。”宋雅雯不满。 这臭小子是飘了吗? 敢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怀疑一下不行吗? “人家正儿八经的男孩子,哪里像女孩子?” “我看着像。” “抡锤子可起劲,你说说哪看着像?” “……” 眼看着这对母子要干起来,南帅叹气:这师兄看着也不像自暴自弃,还能怼。 到底还是心态好。 换作旁人被告知,手可能暂时拿不起东西,早萎靡不振了,一时半会是接受不了。 沈时洲若是知道他想什么。 肯定会说,本来想萎靡不振的,可遇上你俩活爹,什么振都没有,还气得半死。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靠在门上,调侃:“还挺热闹啊?” “……” 两人瞬间安静。 连南帅也寻着声音看去,发现是一名男子,他五官精致,整个来看看着像二十五六。 深邃的眼眸倒有几分像沈时洲。 而他嘴角挂着一抹邪笑,平添几缕放荡不羁。 看见来人,还有熟悉的声音,南帅猜测,他就是刚才在里面对阴间师兄冷嘲热讽的兄长。 果不其然,沈时洲看见他,脸色紧绷着:“我不是让你滚吗?你还回来干什么?” “来看母亲的不行?” “已经看到了,所以你可以滚了吗?” “……” 两人跟吃了炸药一样,你一言我一语互不退让,宋雅雯见怪不怪,没有阻止‘兄弟情深’。 而是拉着南帅唠家常。 “小家伙哪里人啊,叫什么?家里又有……” “……” 南帅呆愣住。 两儿子针锋相对,伯母那么淡定的吗? 这下那两人停止互怼。 都齐刷刷看过来,沈千安打量的目光看着南帅,也不知是不是看出什么,还是看出什么。 他眼底一闪而过诧异的光芒。 明明知道他是自己弟弟的谁,毕竟有调查,也不算调查,自己弟弟身边有什么人。 他还是知道的。 不过他就是想嘴欠:“这是小洲的儿子吗?” “……” 几人极为默契沉默。 南帅怀疑他故意的,也没怀疑他眼神不好使,他也不是好惹的,不像阴间师兄那么懦弱。 刚刚被人怼得飞起都不吭声。 南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眨眨眼看向沈时洲:“师兄,他是你父亲吗?” “看着好年轻啊。” 还指了一下沈千安,生怕别人不知道说的是她。 “……” 又是一个杀人诛心的。 沈时洲脸色缓和一些,没有刚才那么紧绷着,意味深长:“你怎么会觉得他是我父亲?” “显老吧。” “……” 一个老字把沈千安刺激到了。 他神色立马冷下来,正想冲着南帅发火,转念想到什么,情绪就慢慢冷静下来。 继续冲沈时洲发难。 “弟弟啊……” “闭嘴吧。” 沈时洲忍无可忍,开始崛起:“没有其他事的话请你滚,不要再来碍我的眼。” “我偏不呢。” “那就别逼我把你丢出去。”沈时洲眉头深深皱起,别怪他没有什么亲兄弟情义。 他做的那些事。 根本没有一个兄长该有的作为。 “我……” 沈千安还想说什么。 被自己的老母亲推出去,宋雅雯嘟囔:“行了,你出去吧,你弟弟还要休息。” 两人从小到大都不服谁。 而且,两人争来争去是为争那个位置,本来不感兴趣的阿洲,突然变得很感兴趣。 兄弟之间的争夺她懒得过问。 只要没闹出人命,随他们如何的折腾。 他们一走。 南帅困惑:“师兄,你俩真的是亲兄弟吗?” 为什么有仇人的既视感。 莫非现在的兄弟俩都是这种相处方式,若非他兄长也这样,不得被老家伙按地上摩擦。 兄弟之间自相残杀像什么样子。 “如你所见,是的。”沈时洲倒没什么表情。 “哦。” 接下来又进来一批人。 估计是师兄家里的长辈,都在嘘寒问暖问伤势,可能伤势不容乐观,都互相摇摇头。 不过意外的是。 京泽寻着味过来,推开门便看见沈时洲靠在床头,南帅则是乖巧坐在床边,如此和谐的画面。 让他一致以为走错地方。 京泽纳闷:“你俩什么时候变那么好了?” “老师。”南帅扬起脸。 他没忘记南帅的行踪,顺便多嘴问一句:“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师兄受伤,我当然是来看……”南帅差点把自己真实想法说出来,还好及时改口。 “来关心一下师兄的身心健康。” “……” 第128章 师兄想嘘嘘,奈何手不方便 没有见过明圣宗内部比赛的京泽,饶有兴趣问一嘴:“你们宗门的比赛好看吗?” “不好看。”南帅摇头。 其实连他自己都没有见过,但装装样子还是要的,省的他们问起他最近的行踪。 那就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 京泽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随后,他看向靠在床头的沈时洲,脸上出现许些担忧:“你这个样子就不要……” 沈时洲打断他的话。 “老师,我只是手受伤,脚还没有受伤,可以自己走过去的,你们完全不用担心。” “行吧。” 拗不过他,京泽只能随他去。 而南帅一脸疑惑:“你们这是去哪里?” 都受伤了还不安分,师兄只是想挂在墙上才老实吗? “你觉得我们能去哪里?”沈时洲刚说完,就想起刚才的内急,他招呼南帅过去。 “师弟,刚才的忙……” “老师在这里,你找老师吧。” 说完。 南帅落荒而逃。 再不逃的话,以后身份暴露后,师兄可以没脸见人了,连他估计也会没脸见人。 “……”望着南帅逃似的离开,京泽莫名其妙:“什么找我,小洲你要我帮什么?” “……” 沈时洲有些难以启齿。 他好半天才艰难说:“老师,你帮我把门口的侍卫叫进来吧,我有事吩咐下去。” “哦。” 京泽也没有多问。 出去就叫人,还贴心地没有再进去。 …… 跑出来的南帅没有走远,故意等了一会,他再次折返,却遇上出来寻他的京泽。 “老师。” “你师兄怎么了?怎么怪怪的。”结合刚才小洲尴尬的神色,再加上南帅的落荒而逃。 他觉得此事并不简单。 南帅委婉道:“师兄想嘘嘘,奈何手不方便。” “……” 这一点都不委婉。 不过令他好奇的是,这个小徒儿看着有跟他师兄和好的意思,这点小忙应该不介意吧? 可他为什么一听到这种事跑得比谁快。 “怎么了?”他的猜测是,小徒儿还是与小洲有隔阂:“你是不是还生你师兄的气。” “……” 怎么办? 要被误解了,总不能说自己其实是女孩子,帮助师兄上厕所这种事着实不妥吧。 就在他左右为难时。 下一秒,顾昀喻漂移到两人的面前,许是听到两人对话,他大声阻止:“这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看着贸然出现的顾昀喻,京泽挑眉:“你这个外人说的话不算。” “算的算的。” “……” 怕京泽继续揪着这个话题不放,顾昀喻放大招,诋毁南帅:“你连自己徒儿的癖好都不知道吗?” “?” “?” 南帅和京泽同时满脸问号他什么时候有癖好了? 这小子在乱说什么。 而他不顾南帅的死活:“他喜欢*,你这不是……” “你再胡说八道。”南帅气急败坏。 知道是为自己好,想让京泽打消帮师兄的想法。 可能不能在为自己好的同时,可不可以不要如此诽谤他,万一京泽当真了,那名声都……臭了。 好在京泽没有听他胡说几道,白了他一眼:“编好一点的理由,自己徒儿我会不清楚?” “哦。” 顾昀喻收敛了。 几人折退沈时洲住的地方。 看样子是解决了,当事人的脸色没有那么不自然,顾昀喻一见到他,就开始幸灾乐祸。 “呦,以后跟你握手是要握左手还是右手呢?” “……”沈时洲懒得搭理他。 可南帅却不乐意了,挤开他:“你话怎么那么多,我师兄只能我来嘲讽,你一边去。” 沈时洲:“……”感动一秒就不感动了。 顾昀喻闭嘴了。 于是,沈时洲首先出去:“那老师我们走吧。” “去哪里啊。”南帅第二次问。 “去领奖。” “啥奖?” “不是冠军,拿不到第一,难道连个第二都拿不到?”沈时洲面无表情诉说这件事。 看似面无表情。 这一直是心里的一根刺,付出受伤的代价,依旧只能拿一个第二,无所谓是假的。 他怎么甘心啊。 “那有什么奖品?”南帅跟在他们身后,他只好奇有没有奖品,或者奖品是什么? “有。” “是什么?” 看着他好奇样子,沈时洲有逗他的念头:“奖励夜壶一个,要不你代替我们学院上台?” “这个……就算了吧。” 比赛是全大陆全程直播的。 那么领奖也是,自己领一个夜壶下去,不认识的人一脸嘲笑,对着他指指点点。 而认识的人则是捂着脸,很不想认识他。 “你师兄逗你的,如果比赛奖品是这些,谁还参加比赛啊。”京泽好笑地摇头。 “老师你真肤浅,师兄就不会惦记奖品。” 师兄惦记输赢。 再说,一个破比赛的资源能有学院的多吗? 被自己弟子说肤浅,京泽脸上挂不住:“你师兄那是死脑筋,比赛赢了又如何?” 第一也不是不重要。 而是,对于人没事,第一也是微乎其微,他们还小,自然不懂这些,只知道鲁莽。 不过让他们锻炼一下也是好的。 沈时洲冷不丁反驳:“赢了名声不就有了。” “可你没赢还受伤了。” “……” 沈时洲无话可说。 本来差一点点的,但是低估他们的无耻,居然在犯规边缘徘徊,弄出那些鬼东西出来。 颁布奖品还是比赛场地。 不过现在少三分之一的人,有些只为看比赛的,比赛一结束就走了,剩下都是打算看什么奖品。 而且此次所有参赛选手都到场。 可能是沈时洲留给他们印象太深,又或者说明圣学院,之前稳坐第一现在沦为常年老二。 都纷纷投来打量的目光。 “师兄,你看,你输了还是有那么多人关注你,你赢了岂不是直接抬走。”南帅小声说。 “你要上去领……” 南帅表情严肃:“我跟老师交头接耳去了。” “……” 这时,有一队嚣张的队伍回头,中间的少年看着沈时洲:“呦,居然那么快恢复了?” 不难听出,那人在说恢复时的意味深长。 都说自己的师兄只能自己讽刺。 看着他们一个个嚣张的气焰,南帅开口:“听说,你们就是喜欢下三滥手段获胜的那支队伍?” 第129章 你是要毁了我吗? 他一句下三滥可谓把人得罪彻底。 其中就有个不服气的。 当场反驳:“哪来的小屁孩,甭管是不是用手段,好歹我们是赢了,而你们……” “啧啧啧,常年老二呢。” 那个少年双手抱着胳膊,露出不屑的神情。 “……” 听到他这般嚣张的话,南帅正想往前走一步开战,不料却被沈时洲拦住:“别捣乱,后面去。” 显然是想激怒他们。 那么,等下全大陆都知道,他们明圣学院输了比赛不服气,故意在颁奖上对峙什么的。 “哼。” 看在他是伤者的份上,南帅难得听他的话,没有再说什么,只能一个人在后面生闷气。 沈时洲情绪稳定,没有跟他们发生什么口角,代表整个学院上去领完奖品,就准备离开这里。 至于奖品暂时还看不出是什么,在储存器里面,不过又看见刚才那群人高傲炫耀奖品的姿态。 南帅忍不了。 他阴阳怪气:“哎呀一个比赛把你们能的。” 就仿佛知道他会控制不住嘴,立马有人接话:“是可以把我们能的,毕竟我们……赢了传说中的学院呢。” “……” “……” 一个是南帅沉默,另一个是沈时洲。 比赛输了,这本就是沈时洲心中的痛,可他们却一而再再而三在他伤口上撒盐。 他憋了一肚子的火。 正想回怼回去,南帅却抢先一步,夸下海口:“不就是比赛吗?七年,下次比赛是七年吧,我陪你们好好玩一玩。” “跟他一起让你们学院的人跪下来喊爹。” 他指向那边找过来的萧承宴,对他们放下狠话,而萧承宴还不明白发生什么,立在原地接受别人目光。 七年一次比赛。 那会他们大概也有十五六岁,对手不会是他们,是他们学院的,因为每七年只能参加一次。 过了年龄是不能参赛的。 “好。”他们哄堂大笑,面对南帅的放大话,异常兴奋:“那我们先替我们学弟学妹接下了。” “就是……” 他们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南帅。 最后还是有个人补充后面那句:“就是,小伙子这大话一出,别到时候你连参赛资格都没有。” 他说完。 一群人就笑着离开了。 其实每个学院都是一样的,都是靠筛选,选择实力年龄符合的,才能代表学院参加全大陆比赛的。 南帅气急了。冲他们背影愤愤:“看不起谁啊。” 而萧承宴一脸懵逼过来:“你答应他们什么了?为什么还有我的份,你是要毁了我吗?” 闻言,南帅朝着伸出一只手,眼神示意:“那黑龙给我,或者是替学院一雪前耻,你选择一下吧?” “……” 萧承宴轻轻打掉他的手。“黑龙就不要想了,至于一雪前耻,就像他们说的一样。” “参赛成员是筛选出来的,学院有天赋的人不少,能不能选入还是一个问题。” 他目光看向默不作声的京泽:“对吧院长?” 京泽全程没有说话是因为年轻人的事。 他不方便插手,再说,第一次听小徒儿会意气用事也是一时诧异,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如今听到萧承宴的话,京泽不动声色:“这个你放心,你的名额是一定在的,毕竟你是年级第一呢。” “……” 可能是觉得很不够,京泽又补上一句:“还有,你老师是不会放过你的,就等着替我们学院一雪前耻吧。” “……” 几番话下来彻底把萧承宴整沉默了。 另一边,南帅跳起来,企图吸引他们的注意:“老师,那我呢,我感觉以我的实力问题不大。” “问题大了……”顾昀喻想打击他。 南帅直接一屁股挤开他:“就你长嘴了是吗?” “……” 望着他期待的目光。 京泽联想到他还有隐藏属性,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当然可以,你可是我选出的弟子。” 看来下一次的全大陆比赛会相当精彩。 他蛮期待小徒儿另一个属性暴露,然后看他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那场面一定很刺激。 连他的脸上也倍儿有光。 “这个我要发言一下。”就在京泽沉浸那场景时,顾昀喻嚅嚅:“我没记错的话,他不是你看上的。” “是被人硬塞你门下的,就是走后门。” “……” 京泽脸色一僵,淡淡看了他一眼,撂下一句话:“我忘记跟你说了,学院有任务交代给你。” “但是我就是不说,你自个回去再出来。” “……?” 这就是得罪人的下场吗? 本来可以直接告诉他的,就不用他多跑一趟回学院,可这个院长大人好像记仇了。 就是要他跑一趟。 …… 因为沈时洲只是手受伤,这次京泽前来就是带他回学院的,学院资源丰富,医疗人士也不少。 对沈时洲的伤应该有办法。 沈时洲没有反对,学院跟家相比,他还是喜欢学院,谁让家里有个动不动喜欢阴阳怪气的二逼。 就像现在。 沈千安改不了阴阳怪气的臭毛病:“弟弟啊,不跟我们回去吗?也是,你现在受不住打击呢。” “不过回学院就受得住打击?他们不会背后议论你无能?我真替弟弟感到同情呢。” “……” 已经习惯的沈时洲懒得搭理他。 旁人不好插嘴,连南帅也没有说,异常安静,如此安静显然不是他爱护犊子的性格。 静悄悄必在作妖。 这不,他捂着鼻子,皱着眉:“老师,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臭豆腐的味道,好像是……” 他目光看向沈千安的嘴。 \"好像……好像是从他嘴传出来的?” 顾昀喻附和:“那就不是臭豆腐味,是口臭。” “……” 沈千安被气走了。 京泽在,他只敢怼自己的弟弟,可不敢怼南帅。 “看来你还是向着你师兄的。”京泽打趣。别看他一口一个阴间师兄的,关键时刻是向着师兄的。 这样他就放心了。 南帅撇撇嘴:“哪有,师兄只能我来怼,别人抢了我的活,那我干什么?真是不知所谓。” “……” 他们无语了。 第130章 我是人妖 既然大话已经放出去了。 总要了解全大陆比赛的各项规定,还有就是,像他们说的那样,要怎么样才能参赛。 他决定问京泽:“老师,要怎么入选啊,有什么规定,比如等级,或者是年龄的限制?” 看他一脸八卦,京泽也没有隐瞒。 “要求是内院弟子,等级要在六十级以上,年龄更是不能超过二十岁,还要从中筛选。” “……” 本以为只有一个等级要求的南帅,听到这些,沉默一会才嘀咕:“总感觉是在挑选优良的种猪。” “……” 这下轮到他们沉默了。 “有说自己是种猪的人?”沈时洲没好气。 “不不不,种猪是形容男的,我又……”南帅摆了摆手,可看见他们看过来的眼神。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及时止损。 “你又是什么?” 这话是顾昀喻说的,问出在场所有人的心声,他眼中的幸灾乐祸是怎么都藏不住。 因为他是知道南帅性别的。 南帅面不改色:“我是人妖。” “……” 就在南帅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庆幸时,顾昀喻又在搞事情:“还以为你要说,你是女的呢?” “闭嘴可好?” “不好。” 京泽他们好笑看着小孩子逗嘴的一幕,唯独萧承宴盯着两人,脸上闪过一抹若有所思。 至于在想什么无人所知。 …… 因为暑假还没有结束。 学院没有开学,学院几乎都没人,南帅这段时间也一直往京泽这边跑,宿舍也不怎么回去。 萧承宴也不例外,往他对门的老师那边跑。 这天,沐怀臻探头探脑出现在门口,看见院中只有南帅一个人时,眼睛倏地一亮。 他兴高采烈过来:“师弟。”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南帅眼神警惕:“暑假不回家,师兄在门口鬼鬼祟祟干什么?是不是想要偷东西拿出去变卖?” “……”偷东西拿出去变卖把沐怀臻雷到了,他小声:“师弟师兄有个忙需要你来帮。” “不帮。”他想也没想拒绝。 他就是看人下菜。 天天缠着他要看女装的变态有什么好帮的? “师弟,你就帮师兄一次吧,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他就快要发誓了。 “……” 见他脸色有松动的痕迹,沐怀臻赶紧趁热打铁:“师弟,师兄没怎么求过你,你……” “行了。”南帅不耐烦打断他。 “穿女装就免谈,其他你可以说说看。” “不穿女装,穿裙子可以吗?” “……”南帅不想跟他哔哔,一脚将他踹出去。 “师弟,你听我说……” 他话还没说完。 京泽就回来了,看见这一幕,心中隐约有猜测,训斥沐怀臻:“你少把主意打你师弟身上!” “那把主意打老师身上?”沐怀臻蠢蠢欲动。 反正老师长得也还可以。 这也不是不行。 “你觉得呢?”京泽眼眸一眯,眼神警告。 “觉得不行……” 沐怀臻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准备离开,就是在走之前,他还不死心:“师弟……” 京泽瞪着他。 “你再不走,我就踹你出去!” “好伐。” 是真的走了。 沐怀臻一走。 京泽脸色明显缓和一些,南帅跟个好奇宝宝:“老师,你是不是知道师兄在打什么算盘?” “他们那群狐朋狗友有个聚会,他应该是想让你穿女装,给他装一下。”京泽猜测。 只是猜测。 不过猜测往往有可能成立的。 “我那么小都不放过,不对,男的都不放过!”南帅愤愤不平,这不是典型带舞伴吗? 京泽还想说什么。 还没走的沐怀臻,趴在门上,控诉他们诽谤:“老师,你这是诽谤,纯纯的诽谤!” “……” “……” 两人都沉默了。 而沐怀臻不自知,一边进来一边说出自己的目的:“我只是想让师弟帮我去见父母。” “……?”南帅震惊。 可听到这个神经病师兄接下来的话更震惊。 “他们想见未来小媳妇,为了断他们念想,我只能找师弟帮忙假扮一下,反正看不出。” “……” 如此离谱的操作,连京泽也震惊不已。 南帅问了一个问题:“师兄,你要不要看看我几岁?就算假扮,你父母不揍你?” “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他们只会夸我。”沐怀臻炫耀地表示:“再说,我母亲就是在她小时候,被父亲拐走的。” 现在年龄又不是问题。 问题是性别,不过,说不定性别也不是问题。 “师兄,我男的。”南帅还想再提醒一下,这个师兄比阴间师兄还难缠,执着女装。 “我知道。” “那你还?” “性别不是问题,我觉得可以……” 然而,京泽听不下去,冷着一张脸拎起他:“你再整有的没的,以后就别来这里了。” “我开玩笑的……” 京泽不再搭理他。 他把一节玉骨雕刻的东西给南帅:“徒儿,这个先给你,你明天可以进去看看。” 而沐怀臻在看见那个东西。 直呼偏心:“老师你偏心!你怎么不给我啊?” “这是什么?”南帅接过东西,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可看见师兄抓耳挠腮说偏心。 就知道这个东西不简单。 至于是什么。 京泽给出答案。 “这是明阁玄都之境的钥匙,因人属性而异,在里面修炼,比外面修炼的好处多。” “呀。” 南帅是听过这个地方。 貌似只有长老以上,或者是都学院有功,为学院做出一定贡献的人才可以进入。 “这个给我不好吧……”南帅只觉得像烫手山芋。 “没什么不好。”京泽笑了笑。 他再次提醒:“想在七年内提升60级以上,还有进入内院,是有一定的困难。” “所以老师想给我走捷径?” “没有捷径可以走,这一切都是要靠你自己,领悟不了其中,给你钥匙也没有用。” “也是……” 南帅手紧紧拽着钥匙:“那我明天去看看,听说里面有一些山珍海味……是异类灵兽。” “……” 不是? 把钥匙给一个大馋小子,是不是错误选择? 第131章 你当人家是大佬历劫啊 京泽显然还想跟南帅说些什么。 却看见沐怀臻在一旁虎视眈眈,他没好气:“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给我麻溜地滚出去。” “你支开我,是想跟师弟说悄悄话吗?还是……”顿了一下,他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宝贝给师弟?” 想到这里。 他不淡定了,直直走到京泽面前,正想用他的咸猪手对自家老师动手动脚的时候。 京泽一个眼神过去:我数三个数,再不走,我会让你最后几天假期都过得不如意。” “走了走了。”沐怀臻摆手离开。 单独与自己谈话,这是第二次,南帅大概猜到点什么,假装不知:“老师还想给我什么?” “就是……” 京泽不知该怎么说。 总不能说自己开始好奇他第二属性是什么形态吧。 会不会有点冒昧…… “是什么呀?”南帅眨眨眼。 “算了,没事。” “……” 他不说,南帅没有去问:“老师,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找你,可能需要你带路。” 那个地方没去过。 自然是要有人带他去的。 “行。”京泽略微点一下头,对他是极其有耐心的,他也不知道这股耐心是从何而来的。 “顺便去看一下你二师兄怎么了。” …… 时隔多日,南帅再次返回宿舍,本以为宿舍空荡荡的只有他,没曾想还有一个萧承宴。 他此刻紧闭双眼靠在床头,腿上还放着一本书,看样子是看书看到犯困睡过去了。 南帅还惦记那条黑龙,因为枫子澜说那个黑龙是他们老大,那应该是那个森林中的兽。 可为什么会在班长手中。 突然,他想到上次在森林内班长莫名失踪一小会,该不会就是那个时候顺走他们老大。 从而囚禁吧? 管他的,干脆趁人睡着,自己也顺一下? 于是,南帅蹑手蹑脚凑过去,想着能不能找一下萧承宴的储存器,还别说真让他找到了。 就放在床边。 之前也没有发现萧承宴睡觉时,喜欢把身上东西放床头的习惯啊,南帅郁闷归郁闷。 他拿起储存器,直接伸手往里掏了掏。 枫子澜在一旁激动:“怎么样了?掏出我家老大了吗?你别不说话啊,有没有我老大。” “别吵。” “不吵不行,你这个表情到底有没有?” “……”就在南帅继续往下掏时,摸到凉凉东西的同时,耳边还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你是在偷东西吗?” “啊……” 南帅被他一吓,手中储存器直接飞了。 还在萧承宴长手一伸,稳稳接住,笑着抱怨:“我就这么一个,你扔了我用什么?”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南帅想靠说话缓和尴尬,缓和自己偷人家东西被当场抓包的尴尬。 萧承宴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把储存器抛了两下:“别岔开话题,你想偷我什么东西?” 这小东西。 偷东西就偷东西,还发出那么大动静,其实,自己在从他进来就已经醒过来了。 “我就是想看看,我摸到一个凉凉的东西,你是不是打算吃独食?”南帅反质问。 萧承宴:“……”这小东西还学会质问? 而萧承宴知道他找什么,却没有道破,他只是收起储存器,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准备泡个澡继续睡。 这时,他决定逗南帅一下,回头假意微笑:“要一块泡个澡吗?就去学院西侧浴池?” 学院西侧有个浴池。 跟个温泉,唯一不好的是公共的。 “不去。”想到都是男的,南帅表现得极其抗拒,她一个女的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 被老家伙知道,不得把那个地方扬了。 萧承宴嘴角笑容扩大:“有什么不好意思,我挺好奇,你从来不去那个地方泡澡?” “窝在宿舍泡澡是有什么不能面对的难言之隐吗?” 说着。 他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南帅。 被他目光看得不自在,南帅摸了摸鼻子:“哪有,我就是喜欢一个人安静一点。” “是吗?”萧承宴显然不太信。 “是的。” “哦。” 萧承宴也不再逗他,惋惜开口:“还以为可以跟你洗……既然如此,那我先去了。” 他中间的字故意不说。 但南帅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什么,脸微微泛红。 萧承宴一走。 宿舍只剩下南帅一个人,他直接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给我洗澡去,想啥呢?哼。” 而枫子澜和师麟难得出来。 枫子澜开门见山:“据我猜测,他那么调戏你,十有八九是知道你女扮男装。” 不然谁会对一个同性调戏,除非性取向不正常。 那可能吗? 不过他每次见到萧承宴,总感觉他有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冷静和成熟,像一个成年人的错觉。 应该是自己多虑了吧。 “你瞎想,他怎么可能知道?”南帅否认,他自认为自己伪装挺好的,连老师他们都没认出来。 一个跟他一样年龄的小屁孩又怎么会知道? 枫子澜摇头:“凡事没有绝对的,他想什么,你又怎么知道,不信你问问你的小鸡?” “对吧?小麟麟,你觉得呢?” 他看向默不作声的师麟。 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师麟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 而是面向南帅,问出一个问题:“你跟你班长相处那么久,知道他属性形态是什么吗?” “这个……好像不清楚哦。” 他这么一问。 可把南帅问懵了,只知道班长雷属性,天赋极高,小小年纪就已经突破三十级。 至于属性他尚未露出来。 一直以来,班长都像没有全力以赴的样子,莫非也是跟他一样,都是在隐藏自己实力。 那就有点难了……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师麟坐实他的猜测:“你猜测的没错,你这个班长在隐藏实力。” “他的实力绝不是单单三十级那么简单。” “不是三十级?难道百级啊?”南帅不以为然,不过他有点庆幸,庆幸师麟还未看出来。 他也在隐藏实力。 师麟有些高深莫测:“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当人家是大佬历劫啊。” 第132章 好家伙,你弟子居然囚禁人鱼? 隔天。 南帅早早跟京泽会合,因为第一次去玄都之境,他高兴得一夜没睡,把萧承宴看无语。 “你那么晚不睡,睁着眼睛在高兴啥?” “你管我啊?” “……” 于是。 昨晚的萧承宴,在他时不时笑两声中同样一夜未眠,清晨两人顶着熊猫眼起床外出。 所以。 当京泽看着无精打采的南帅,眼神疑惑:“没睡好?是不是你昨晚又跟人打架了?” 不怪他那么想,对于南帅第一天入学院就打架的事迹。 他是知道的。 “老师就是这样想我的?除了打架就是打架?”南帅有气无力,但还是想问一嘴。 他现在从良了。 已经不打架了,其实是,自从知道他爱抡大锤,没人来找茬,打架的人都没有了。 “呃……我们还是走吧。” 京泽尴尬。 在京泽的带领下,南帅成功进入玄都之境,这是一个类似一个幻境的地方,位于明阁上空。 明阁位于学院上方,玄都之境位于明阁上方。 可想而知其重要性。 玄都之境里面有很多个板块,而每个板块都有一扇门,京泽带着他来到其中一道门内。 里面正是从比赛结束回到学院的沈时洲。 他整个人的神色好很多,估计是恰巧闭关结束,就看见进来的两人,眼中有些意外之喜。 “老师,你们怎么来了?” 京泽没有开口说话。 倒是南帅围着沈时洲打量,还碰了碰他受伤的手:“师兄,看着气色不错,吃什么灵丹妙药?” 他的手已经可以动了。 看来这个地方,还真是有治疗的奇效。 “吃空气。”沈时洲没好气。 “空气有味道吗?” “……” 正在这时,京泽指着另外一道门,示意南帅:“小徒儿,你去对面,老师就送你到这了。” “好。” 最终在沈时洲怀疑的目光,南帅推门而入。 他一进去。 沈时洲知道京泽的心思,可还是怀疑:“老师你想让师弟快速成长是一件好事。” “可那门后面的属性与他不匹配啊。” 那里面不是师弟的辅助属性。 而是光明属性。 这不是乱套了吗?老师到底在干什么呢? “属性不匹配没什么,你之前不是也不匹配,照样不也可以?”京泽给他一个眼神。 除当事人之外。 恐怕全学院只有他一个知道,南帅还有一个光明属性,所以根本不存在不匹配一说。 到现在,沈时洲还是轻视南帅的属性包括等级:“我是我,他是他,怎么可能一样?” “为什么不能一样?老师的眼睛可是比任何人毒辣,收的弟子哪个是正常人?” “……”他无话可说。 也不是没有道理。 算了。 看师弟的造化吧,在看造化之前,还有几个人一起看,陌上寒跟楚东留,还有一位长老过来。 他们自然听到两人的对话。 陌上寒蠢蠢欲动,怂恿京泽想看现场直播:“看看?明圣宗的人有何与众不同?” 虽说玄都之境发生的事。 他们是知道的,但是还是想亲眼看看。 “这不好吧……” 京泽嘴上说不太好,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手一挥,眼前就呈现南帅进入那道门的场景。 陌上寒:“……”这不太好有点多余了。 他们本来就对这个明圣宗强势塞过来的人感到好奇,尤其是跟其宗主关系不浅。 更重要的是人家连升几级的事迹。 他打趣:“你这个做老师的比我们还心急。” “我是在担心。” “是是是。” …… 另一边。 推开门的南帅,看见里面的景色,感觉自己像身处一个天池,一眼望不到边那种。 “这是啥地方……” 他还没有嘀咕完,自己的储存器就飞出来。 南帅记起之前还有一条受伤严重的人鱼在这里,再不把他放出来透透气,要闷成咸鱼了。 他把储存器翻过来,抖出里面的人鱼。 那人鱼奄奄一息,可再看见这个天池,居然变得异常兴奋,直接钻入水中欢快游起来。 就是他身上的伤把池水染上一点猩红。 这是南帅第二次见他如此兴奋,第一次是看见自己的第一眼,他觉得自己长得像老家伙。 看着他那么兴奋,南帅撩了撩池中的水。 “这水对你伤有作用吗?” “……”听到他的话,人鱼在水中冒出一个头,朝他点了一下,又在水中转了几圈。 南帅撇撇嘴。 老师给他弄的好处,全都便宜这条鱼了。 而他自己好像没有反应。 “是不是我也要一头扎进去?”南帅赶紧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坐在门口的边上。 看着池中的人鱼。 而外面那几个人都不淡定了。 楚东留更是整个人贴到屏幕上,目光直直盯着人鱼:“那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 是不是他出现幻觉了。 不。 这一刀是假的。 可眼前的场景如此真实,他看向同样麻木的京泽:“好家伙,你弟子居然囚禁人鱼?” 说着。 还恨铁不成钢摇着他的胳膊:“居然囚禁人鱼?你这个老师怎么当的?知道囚禁人鱼是什么下场吗?” 人鱼本身跟他们人类处于井水不犯河水。 如今一囚禁。 按照人鱼一族团结的精神,怕是不好收场,搞不好,会来一场种族之间的纠纷。 他弟子是怎么敢的? 现在把人鱼放出来,他们又看见,包庇的话会得罪人鱼一族,不包庇会得罪明圣宗。 怎么选择最后都难以收场。 京泽拿下他的手,面不改色:“你哪只眼睛看见是囚禁,说不定是我小徒儿见他受伤。” “特意带回来疗伤的,别随意揣测别人的好心。” 那条人鱼身上各种伤,明显是受伤严重,带回来治疗有什么不行?非把人想得那么坏。 他小徒儿怎么可能会做出囚禁这种事。 “可是……”见他没有一点慌张,楚东西深吸一口气:“外人会信吗?人鱼一族会信吗?” “……” 京泽沉默了。 对哦。 光是他们信没用,要外人相信才有用。 而一直不开口的陌上寒,此刻眯起眼眸,再次补刀:“那条人鱼像是他们少主呦。” 第133章 腹黑的人鱼 “嗯?” 看着大屏幕的众人顿时一惊,而楚东留拿出自己身上的‘寻鱼启事’这么一对比。 他有些郁闷:“不是,你这怎么看出来的?” 亮出那幅画。 只见,人鱼不像人鱼,就简单画了一条简陋的尾巴,头的话几笔画过,能看出是人鱼就不错。 这还是之前人鱼族管事的托付他们的,并没有大肆宣扬,只给他们明阁几人。 说是有报酬。 不过是在找到的情况下,若是知道是他们学院的人囚禁他们未来继承人,那完了。 现在他不在意陌上寒怎么认出那条人鱼,就是人鱼族那下落不明的少主,他担心另一件事。 “我们是要立即通知那边,还是包庇他囚禁人鱼?”这是一个难事,怎么选都是错。 谁都没有说话。 许久,京泽才说:“那是人鱼吗?不是人?” 楚东留:“……”不带这样睁眼说瞎话的。 陌上寒也点头,与京泽一唱一和:“反正我最近总老眼昏花,已经分辨不出了。” 楚东留:“……”不是他先认出的吗? …… 就盯着人鱼许久,久到南帅突然有些犯困:“这个地方看着是为你精心准备的。” 人鱼这会安静下来。 浮在水中冒出一个头,就这样盯着南帅,嘴里发出听不懂的声音,像是鸣叫声。 南帅早知道他不会开口说话。 如今又不懂他什么意思,处于犯难的状态:“你叫什么?伤口不是慢慢恢复吗?” “还是饿了,想吃……” 想到人鱼是肉食动物。 南帅咽了一下口水:“你想吃肉?这里也没有肉,只有我这个人,我的肉可不兴吃。” 蒂斯越:“……”他脸上对食物的欲望那么明显吗? 自己不过是想…… 见人鱼不吭声,南帅正想问说些什么时,而人鱼的身上,发出一道柔和的光明。 “咦……”看着眼前这一幕,南帅咦了一声。 这人鱼怎么了? 对他们种族不了解,南帅也不懂发生什么。 下一秒,蒂斯越留在水中的鱼尾,清楚地发生变化,变成一条类似人类一样的长腿。 洁白如玉…… 南帅惊讶地合不拢嘴,脸上有些不自然,说话哆嗦:“你……你……能不在我面前搞这些吗?” 说着。 他转过身去。 这什么啊,好歹之前是委屈,还有鱼鳞,他现在尾巴变成腿,岂不是连裤子都穿不起。 那么流氓的吗? 不过也正常,他又不知道自己是女的,以为都是男的,该有东西都有,也没有顾虑。 蒂斯越看了一眼又成腿的尾巴,余光又瞥见南帅害羞转过身的一幕,他眼中闪过腹黑的光。 他从水面出来,一步步走向南帅。 好在蒂斯越知道身处地方不对,可能会有人类监视,他并没有光溜溜出来,有穿裤子。 毕竟他活了那么久,不可能那么无知。 蒂斯越用修长的手,戳了戳南帅的后背,就是没有说话,看来是天生不会说话的主。 “……” 察觉到有人在戳他,南帅下意识回头,对上蒂斯越清澈的深蓝色眼眸,有些愣神。 随后想到什么。 他视线慢慢往下移,看见穿了裤子才松口气:“还好你要脸,知道穿条裤子在出来。” 蒂斯越:“……”不穿不行,有人在偷窥。 他还是清清白白的一条鱼。 南帅还在关心他的伤,毕竟当初伤的挺严重的:“怎么样?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蒂斯越是不说话。 但他可以用实际行动证明,在南帅不自然眼神下,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没有穿上衣的上半身。 “……”南帅第一次近距离碰过男的。 虽说是让他感应他的伤,可这举动有点不妥。 枫子澜疯了:“啊啊啊……这条腹黑的死鱼在干什么?采用美色诱惑,心机的死鱼!” 师麟很不客气说:“人家又不是抓着你的手让你摸,管人家腹黑,少管一些闲事。” 枫子澜:“我在为帅帅打抱不平,他可是女孩子,那么小就看见不干净的一幕。” 师麟:“别说,人家还挺享受的。” “……”听到两只兽的对话,南帅猛然抽回手:“别耍流氓,有话就……算了,你是个哑巴。” 于是。 南帅一脚将他踹回池中:“这里的水对你伤口有作用,那你继续泡着,直到痊愈。” 从拍卖会拍下他时。 南帅就一直想办法怎么治疗他的伤口,连老家伙都问了,他也没有给出明确回复。 好在现在得来全不费工夫。 “……”蒂斯越无言,他只能委屈地泡在水中。 …… 敏感于两人的小举动,楚东留口无遮拦:“这么一看,怎么有点像小情侣之间的……”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京泽白了他一眼。 知道自己话不妥。 楚东留笑嘻嘻,搭上他的肩:“阿泽啊,你小徒儿小小年纪知道害羞,会不会……” “闭嘴,看。”京泽直接打断他。 他估计又想说。 自己小徒儿像女的,这句话他都听腻了,小徒儿不过是长得女相化一点,哪里女的? “……” 将蒂斯越踹下水的南帅,闲来无事四处转一下,除了水还是水,也没有其他什么异常。 没有什么异常。 那老师让他进里面干什么,又不是关禁闭。 想不通的他原地坐下,准备闭目养神,也不知是昨晚没睡好,竟然就睡过去了。 好像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是在水里,哦,是人鱼一族生活的海域,因为他看见成千上万条人鱼。 本来看着挺和谐的。 就是画面一转,刚才清澈的海域瞬间被血水染成一片,无数的人鱼尸体浮出水面。 让那一片海域变成人间炼狱。 就在南帅快要吓醒时。 他突然看见蒂斯越的身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他浑身是伤,尾巴还直接断裂开来。 比拍卖会上看见的还要严重。 是真吓醒了。 “……” 醒来就看见趴在她身边,用一双清澈眸子注视他的蒂斯越,南帅很不客气拍了一下他的头。 “我救你,你就是这样吓我的?” 第134章 哎呀班长,你怎么好端端玩起爆破了? “嘶……”人鱼虽然不会说话,但知道痛。 知道捂着自己的头。 蒂斯越:“……”不过是想让他了解一下? 还没到关键时刻,就把人吓醒了,也是,人家现在还暂时是小孩子,承受能力没他那么强。 看着南帅没有再怪罪他。 蒂斯越还想得寸进尺,想用头去蹭蹭他。 却被南帅阻止了:“行了,我不是你爹,不要来寻求父爱,我自己都还缺一点点父爱呢。” “……” 蒂斯越沉默了。 不止他沉默,远在天外的老家伙更加沉默,他有些受伤:“怎么就缺一点点呢?” 缺母爱有点理解。 缺父爱有点理解不了,自己可是对她百依百顺,恨不得无时无刻待在他身边呢。 南帅无所谓:“我是在替兄长打抱不平。” “……” 其实他可不是为兄长打抱不平。 不这样说,总不能说:我不是你娘,不要来寻求母爱,我自己都还缺一点点母爱呢。 那这跟自曝身份有什么区别? 于是。 在接下来几天,南帅都是在睡觉,蒂斯越在池中泡着,直到门再次开启的时候。 什么都没有领悟到。 外面观看的那群老狐狸也失望地摇头离开。 楚东留走之前还说:“看来是便宜那条鱼了,这样也好,如果他真的是人鱼族要找的鱼。” “那就是欠我们一个人情,不过你徒弟……”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么好的机会,居然在里面没发生什么,出现这种情况,他是进入这里的第一人。 其他人。 起码会有所机遇,从而达到质一样的飞跃。 而京泽懒得跟他们说什么,准备去迎接出来的南帅,反正他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恐怕小徒儿知道他们在偷窥。 不肯暴露。 也想得通,毕竟双属性的人根本没有,只能隐藏再隐藏,不到关键时刻暴露。 他可以理解。 南帅早把人鱼收起来,心情看着不错地出来,却不想,迎面看见门口的京泽和沈时洲。 他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老师,晚好呀。” “现在是早上。” “不碍事的。” 虽然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但京泽还是要假装问一下:“小徒儿,有什么收获吗?” 南帅摇摇头,如实回答。 “没有,我感觉这个地方对我没有作用,有点浪费了,还是按照我之前的方法修炼吧。” “哦?”对于之前的方法,京泽是很感兴趣:“小徒儿之前用什么方法,可以连升几级?” 他是真的好奇。 说起他这个师傅当得挺失败的,连徒弟的情况都不太清楚,也可以是藏得太深了。 “顺其自然的方法。” “……”多虑了。 反正他跟沈时洲很是默契,没有提人鱼的存在,他们也看出来了,人鱼不是被囚禁。 看着像死皮赖脸跟着南帅的。 既然当事鱼没说什么,他们也不想多管闲事。 就在几人想返回明阁时。 远处传来一阵地震般的抖动,南帅差点就站不稳,惊魂未定:“老师,是地震了吗?” “不是。” 而京泽神情紧张,整个人往事发地去。 路上还解释:“恐怕是哪个小兔崽子在这里玩了什么爆破,导致地面抖了一下。” 南帅大为震惊。 还可以玩爆破啊?这绝对是在搞事情。 三人终于来到目的地。 就看见,楚东留灰头土脸从一道门内走出来,好不狼狈,而他走出来后他们才发现。 那道门后黑烟滚滚,像是有什么东西烧着了。 “咳咳咳……”而出来的楚东留被烟呛了好几下,好不容易不咳了:“真是要命啊。” 京泽走过去询问。 “发生什么事了?” 他不是先离开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还有就是里面那么多黑烟,里面的人出来了吗? 楚东留摆摆手:“别提了,跟寒路过这里,发现里面冒着烟,感觉里面有什么大事发生。” “我们就冲进去,结果冲进去一瞬间炸了,里面更是黑漆漆一片,人影都看不见。” 到现在。 陌上寒还在里面找人呢,好像是他徒弟惹事。 “谁在里面?”京泽皱眉。 “寒。” 他没好气,怎么跟他说话就那么的困难呢:“我是说在你们之前,谁进了里面。” 不知哪个小兔崽子敢在这里玩爆破。 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楚东留没有包庇:“是寒新收的徒弟。” “……” 而南帅在听到熟悉的字眼,脑海瞬间想到萧承宴那张脸,为什么同样是陌上寒新收的。 不浮现陆屿的脸,偏偏是萧承宴的。 连南帅也不知道为什么。 应该是只有班长才有这个胆子这样玩吧,他迫不及待往门口靠,目光还一个劲往里张望。 还别说。 真让他瞅出一个人,是陌上寒。 他没有像楚东留一样狼狈,只是衣角染上一些黑色的污渍,可却没有萧承宴的身影。 他正想询问一下。 在陌上寒出来后,紧随其后是萧承宴,他此刻比谁都淡定,也没有像犯事那种表情。 面不改色的。 南帅脱口而出:“哎呀班长,你怎么好端端玩起爆破了?还把你老师给炸出来了。” 萧承宴没有想到外面会有那么多人围观。 依旧面不改色。 他笑了笑甚至还耸耸肩:“质量不行,还没干什么就塌了,这可不能怪我。” “……” 众人嘴角抽搐。 陌上寒不好说什么,京泽也不了解情况,也不好说什么,可楚东留就不一样了。 他是接受不了自己的狼狈样子。 “老实交代,你小子到底在里面干了什么?还没干什么就塌了?你觉得我们相信吗?” 萧承宴风轻云淡。 “我相信就行,再说这里一举一动都在你们的视线下,我干什么能逃过你们眼睛?” “……”好像是这么一个事。 不对。 很不对,他们根本看不到他在干什么,因为好像有什么磁场,一直在妨碍他们。 导致里面情况看不清楚。 他又兴师问罪:“知道什么?我们想偷窥来着,但就只有你这里有磁场干扰。” 还不打自招。 “嗯?”偷窥两个字,让南帅意识到什么:“那我睡了吃,吃了睡那几天被你们看了去?” 既然都拆穿了。 楚东留也没打算隐瞒,看了一眼南帅:“还有你那一条,在你面前光溜溜的鱼。” 第135章 你还有光溜溜的鱼啊? “胡说八道,哪里有光溜溜……不对,你还真的偷窥?”南帅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连京泽也没有放过。 这个老师还能要吗?居然跟着外人偷窥自己,好奇他身上的秘密,也用不着偷窥啊。 说不定问一下,他心情大好就告诉他了呢。 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 “我刚刚不就承认了。”楚东留不以为然,还跟京泽勾肩搭背:“你老师也看得津津有味呢。” “……” 京泽甩开他的手,不敢直视南帅质问的眼神。 好在有个人打破尴尬的气氛。 震惊于楚东留话的萧承宴,凑到南帅身边,嘴角弥漫着不是这个年龄孩子该有的笑容。 “什么光溜溜的鱼?” “呃……” 萧承宴那探究的眼神,让南帅浑身不自在,于是,他从兜里掏出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 “这个鱼,你看这不是光溜溜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就好像不解释清楚,以后萧承宴会时不时提这个事,阴阳怪气:“你还有光溜溜的鱼啊?” 望着真拎出一条鱼的他,楚东留第一眼就觉得这鱼眼熟,这不是寒院子养的宝贝锦鲤吗? 跟命根子一样护着,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看向同样认出锦鲤,脸色阴沉沉的陌上寒:“寒,这鱼怎么那么像是你养的那条?” “把像去掉,这本来就是。”这话是南帅说的。 陌上寒气急了:“你知道还偷?” “我这不是偷,我这是借,不信你问你徒弟,这可是班长同意的。”南帅把锅扔萧承宴身上。 这可是他要看的。 那这个锅,还是他背合适一点。 萧承宴:“……”老师目光阴冷,他心微冷。 “好小子,你吃里扒外?”越想越气,陌上寒这是第一次对萧承宴说重话,完全是因为那条锦鲤。 那可不是普通的锦鲤。 是陪伴他几十年的家人,是家人! 萧承宴很快想到对策:“老师,你那池子里不是还有几条吗?少一条好像也不要紧。” “……?” “他嘴馋,想吃鱼,老师就不要计较什么。” “?” 陌上寒已经忘记自己在哪里了。 “啊对对对,班长说的不错,我正在长身体,吃院长一条鱼不过分吧?”南帅附和道。 这两人不愧是一个被窝的。 一唱一和。 陌上寒咬牙切齿:“京泽!你管一下你徒弟!” 京泽摊开手。 “我管不住,也不想管,因为我也想吃鱼了。” 小徒儿做了他几十年想做的事。 若不是怕陌上寒会翻脸,他池子的鱼早没有了。 “……” 陌上寒被气走了。 收的徒弟吃里扒外,好在自己还有一个乖徒儿。 他一走。 南帅抱着鱼,心满意足走了:“老师,我就先走了,最近这几天我可能就不过来找你了。” 萧承宴也跟上去。 …… 鱼是上次找萧承宴时,路过陌上寒院子,顺手抱走一条最肥美的,根本没有人看见。 否则萧承宴在看见鱼。 不会露出一闪而过的难以置信。 “想吃吗?”见南帅目光炯炯盯着鱼,萧承宴觉得他是想吃的,只是苦于不会动手处理。 他正想好好表现一下。 也好等下问刚才的事,他可不认为光溜溜的鱼是这条,因为他刚才脑海想到一件事。 他上次在拍卖会上拍下一条人鱼。 “那我拿去处理,你想烤鱼还是水煮鱼,或者酸菜鱼?”说着,他拎起鱼就要拿去处理了。 南帅夺过鱼:“你这个天杀的,还真吃啊?” 他只是嘴上说说,又不是真的吃。 在几条鱼中挑着中这一条,自然有它的过人之处,吃肯定不能吃的,以后还有用呢。 “哦……”萧承宴哦了一声。 他下意识往南帅那边靠近,不经意开口:“你之前是不是拍下一条人鱼?让我看看?” “?” 对于他知道自己拍下人鱼,南帅有些诡异。 转念一想。 那会他兄长也在,应该是他兄长告诉他的,想到这个可能性,南帅把自己的疑心收回去。 “是你兄长告诉你的吗?” 萧承宴愣了一下,差点忘记那会是以‘萧承宴兄长’的名义,他怕自己露出马脚。 整个人不动声色。 “对的。” “所以你刚才就不信我的话?故意看我说谎?” “……”萧承宴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其实就刚才想起,也没有不信他的话。 “哼。”见他不说话,南帅心底有气,干脆扭头不去看他:“我就不给你看,有本事自己拿!” 萧承宴无奈。 他语气放软:“你让我看一下,我把黑龙给你玩几天,只是一眼,这个交易怎么样?” 他趁热打铁。 “你不会吃亏的。” “……”南帅想了一下,好像这确实没有让他吃亏,于是,他勉为其难答应:“那行吧。” 到时他玩够不给。 他还能抢啊?就算抢,难道自己不会藏吗? 看出他眼中的狡猾,萧承宴挑着眉:这小妮子的表情都在脸上了,肯定在盘算什么。 估计是想玩够不还了? 他还真不担心不还,自己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接下来。 一人交鱼,一人交龙。 就是中途有点意外,两条五百年前是一家的物种,在看见对方,眼中各种情绪划过。 这点被萧承宴看在眼中。 而南帅没有注意这些细节,他拿起黑龙:“小龙龙,咱们又见面了,来,跟我一块睡。” 说着。 他打开笼子,抓出黑龙把他往被窝里塞,而萧承宴看见自己的位置快被占,急得抓起那条龙。 脸色有点阴沉。 “他不准上去。” “怎么就不准上去?”南帅起身就要去抢,一边抢一边说:“这是我的床,我就要他睡。” “……” 眼看要抢过去,萧承宴手一转:“他说公的,我讨厌公的睡我的床,睡我的位置更不行。” 一起睡还得了? 黑龙可是活了那么多年,别看现在只有巴掌大小,早有化为人形能力,跟他一起睡像什么样子? 南帅气急了:“你说话不算数!” “……”萧承宴收回黑龙,不等南帅把人鱼也收回,他飞快把人鱼顺走了,还留下一句话。 “我去给他穿一件衣服。” 第136章 孩子大了是要隐私的 “你是人鱼族的?” “这张脸蛋看着不错,怎么就不穿衣服呢?是你们人鱼族穷吗?”萧承宴居高临下看着蒂斯越。 蒂斯越:“……”他怎么感觉怪怪的? 有点像上位者看不起下位者。 自己说了许久,也不见这条人鱼有任何情绪,就这样目光淡然盯着自己,萧承宴疑惑。 “你不会开口说话吗?” “……” “堂堂人鱼族的少主是个哑巴?除了这张脸可以看,又是个暴露狂,还是个哑巴。” 萧承宴毒舌又发作了。 蒂斯越:“……”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说一连串打击他的话,也没有说到重点。 正想着他要干什么。 萧承宴话锋一转:“下次少在他面前不穿衣服,还有就是收你们那人鱼一族的魅惑。” “……”哪里魅惑? 哦。 是自己那调戏的一下?老实说,自己当时看在南帅年龄小的份上,还收敛一些呢。 否则自己可不止那些…… 这时,萧承宴终于说到重点:“我的童养媳,你少纠缠,下次再看见你如此暴露。” “哼哼。” 他威胁冷笑一声。 对于鹤子秋说过的童养媳,他心底默认。 “……”蒂斯越有点想笑,可又不能真的笑出来,只不过他眼中划过一丝复杂又看不起光芒。 还童养媳? 哪来的脸,知不知道人家的后台是谁,一只手都能拿捏你,也就仗着人家年龄小。 不能去计较…… 不对。 蒂斯越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家伙知道南帅是女孩子?还恬不知耻跟人家一张床。 他第一次遇见如此不要脸的人类! 而且这个不要脸的人类,还单独威胁他!蒂斯越抬了抬眼皮子,压根不想搭理他。 “……” 萧承宴也看出来了。 这鱼对自己的话很不爽,不爽还表现在脸上。 …… 等南帅再次见到蒂斯越。 他已经看不出鱼样了,不要误会,萧承宴可没有动手把鱼打得看不出鱼样,而是…… 蒂斯越被黑色的袋子裹住全身。 没有一丝露出的痕迹。 南帅无语:“班长,你干什么把鱼弄成这样。” 瞅蒂斯越那无助的眼神。 “他不穿衣服,我看着害羞。”嘴上说着害羞,他脸上是一点害羞的迹象都没有。 蒂斯越:“……”他一个大男人害羞个什么? 再说。 他们人鱼一族哪有穿上衣的,都是露出性感身材的,同时这也是他第一次受到这种屈辱。 南帅翻了一个白眼。 跟蒂斯越一样的表情,一个大男人害羞什么。 “对了。” 突然。 萧承宴坐到他身边,一瞬不瞬盯着南帅:“你都去过我家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你家?” “下辈子吧。”南帅头也不抬。 或许这辈子也可以,他努力一点是有机会的。 “怎么就下辈子,你是没拿我当兄弟吗?连去一下你家都不行?”萧承宴蹙着眉。 本以为自己就够神秘。 他怎么比自己还神秘,主要还看不透。 闻言,南帅终于抬头,语重心长跟他说:“我是怕你去了,就不可能完好无损回来。” 不是他危言耸听。 老家伙若是知道,他亲手养大的小白菜,天天跟猪睡一张床,不得直接来个猎杀时刻。 不过老家伙应该早知道,这是瞒不过他的,主要没有见到当事人,和见到当事人的区别。 他属于自投罗网。 而且,那个地方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去的。 “为什么?”萧承宴疑惑。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只要记住你是出不来就行,所以,你死了这条心了吧。” “……” 萧承宴叹气。 明圣宗也去过,整个大陆有他出不来的地方? 沉默片刻,萧承宴不死心你,明里暗里打探:“你家中都有谁,这个总该可以知道吧?” “嗯……” 南帅想了一下,这个好像也不是不能说,他掰着手指:“一个父亲,三个哥哥,一个舅舅,一个干爹,还有一个师叔。” 两百多个师兄暂时不提。 他怕班长大人双腿发软,要自己扶上床。 可对于他家中这些人,萧承宴还是很震惊的,其中那个干爹他是知道,明圣宗的宗主。 人家实力不容小觑。 那么这些人呢,恐怕不会比那个明圣宗的宗主弱,看来,童养媳这个心思要从长计议。 他怕会被打成童养媳。 想到什么,萧承宴嘴欠:“为什么一个母亲……” “因为我从小就没见过。”说起这个事,南帅心底有些小失落,对于母亲这个词。 他是陌生的。 没人跟他说去母亲去哪里,仿佛是个禁词。 “呃……”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萧承宴懊恼不已:“我不知道……我不是有意提起的。” “下次注意点。”南帅冷哼一声。 “好的。” “……” 他那么乖,让南帅浑身上下很不自在。 因为当时锦鲤一事,打乱他想问什么,现在趁着当事人在,南帅好奇宝贝似的。 “班长,你刚才在里面干什么?搞出那么大动静。” 跟地震似的。 萧承宴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拢了拢被子,笑得不怀好意:“晚了,过来早点睡。” “……” 犹豫不决下。 南帅还是决定提醒一下:“班长,咱们总睡一张床不是办法,孩子大了是要隐私的。” “噗。” 听到他后面那句话,萧承宴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南帅气急败坏。 这有什么好笑的。 孩子大了,不管男女,都是有自己隐私的。 “……”萧承宴收起脸上的笑,尽管如此还是可以看见他心情不错,但就是没说分床睡。 更过分的是。 还想着继续忽悠南帅。 “你想想啊,若两人一起睡,是不是可以节约一床被子,还能多一个人形靠枕。” “这可是别人没有的待遇啊。” “……”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可是……” 南帅还想说些什么。 却被萧承宴打断:“可是什么,我们才十岁不到,又是男的,为何不能睡一张床?” “那为什么要睡一张床?”南帅抓住时机反问。 “我有独睡恐惧症。” “……” 第137章 理解师兄,成为师兄 还有几天开学。 学院开始陆续来人,自从那天萧承宴搞事情把人家地方炸了,他这几天就天天去干苦力。 南帅闲来无事,准备出学院溜达一下。 就是一出学院门,撞上父慈子孝的一幕,三个月不见的许沉正抱着一名中年女子的腿哭诉。 “娘啊,你可千万别……” “你给我一边去,缠着别人老婆怎么回事?”而女子身旁的中年男子,一脚将许沉踹开。 眼中充满不善。 许沉开始不装了。 他抹了一把脸,眼神抱怨:“你老婆?你老婆还不是我亲娘,你俩又没有血缘关系,不像我……” 他话还没说完。 中年男子拎起他的耳朵:“不像你什么?若不是我老婆想来这里玩,你以为我们会送你回学院?” “你做梦呢。” “哎哎哎,爹,我的亲爹啊,我可是你亲的,来来往往都是同学,你给我点面子啊。”许沉痛得直抽抽。 “哼。”中年男子松开手。 松开手同时,又踹了许沉一脚:“还不快进去,别出来碍我的眼,我还要跟我老婆过二人世界呢。” 许沉:“……”他们才是真爱,他是不是多余的? 就在他耷拉脑袋要进去时。 看见一旁看戏的南帅,为在自己父母面前炫耀,他拉过南帅:“你们不是说不相信我会有朋友吗?” “他就是,怎么样?” 中年男子和中年女子目光落在南帅身上。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但什么都没有说。倒是中年男子上下打量南帅。 他跟许沉一样是个直性子,脱口而出:“这个小娃娃挺俊的,比我们的拖油瓶好看。” 许沉:“?” 这是亲爹吗? 他觉得不是,从小到大,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看拖油瓶一样,没有一点父爱。 虽说自己是不情不愿被拉过来的。 但出于是朋友的父母,南帅还是礼貌:“叔叔,伯母好呀,我是他同宿舍的宿友。” “好好好。” 看着那么有礼貌的孩子,中年男子是越看自己儿子越不顺眼:“看看人家多礼貌懂事?” “不像你那么大的人不是撒泼,就是打滚。” “走了。” 许沉不想待在下去怕待下去自己要被贬低得一无是处,干脆拉着南帅直接离开了。 不想受那侮辱气。 他们一走。 中年男子见自家老婆一声不吭,他扭头温柔道:“哎呀老婆,那臭小子的朋友你怎么不说两句?” 闻言,中年女子回过神来,淡淡看了他一眼,语出惊人:“那个孩子,可不是男孩子哦。” “嗯?”中年男子一愣。 两人好歹夫妻多年。 他一下就明白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那孩子是女的吗?人家是女扮男装的?” 刚才第一眼见到南帅,只觉得那孩子白白净净的,应该是家里宠出来的,没曾想就是女孩子。 难怪长得俊呢。 中年女子又开口了:“应该没什么人知道,若不是我眼睛特殊,恐怕也不可能轻易看出来。” “那确实是,谁叫我老婆厉害。”中年男子拍马屁。 “少拍马屁。” “我说的是事实。” “……” 像是想到什么,中年女子轻笑:“就是不知道,那小家伙跟一群色狼同住一个宿舍会不会……” 她突然有些好奇。 那画面一定很刺激,那小家伙做了她最想做的事。 她又接着说:“能让那小家伙那么玩下去,恐怕不是没人看出那么简单,而是压根没人看出来。” 毕竟是历史悠久的学院。 强者更是众多,不能看出一个人女扮男装,这点好像说不过去,不排除那小家伙伪装技术高。 或者是他身份的缘故。 不过她更偏向前者,连她都瞧了好一会才看出,还是在自己有特殊能力的情况下。 “管他们呢,人家敢这样玩,指定有什么后台,这个学院没一个的身份是省心的。” “也是。”中年女子叹气。 中年男子又说:“咱们知道就行,切记别乱说,咱们那臭小子,肯定没这个实力知道。” “你就那么看不起他?” “是十分看不起。” “……” …… “你找事吗?”被拉远的南帅,奋力甩开许沉的手:“我刚出学院,你又把我拉进来?” 若不是看在他父母的面子上。 他开始拉的时候,就已经躺在地上哎呦了。 “你怎么不早一点说,刚才我也是太气愤了。”许沉不好意思挠头,但嘴上还在怪他不早说。 南帅:“……”有给他说的机会吗? 就在南帅沉默着不知该如何说时,就看见有个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他这个方向跑过来。 他躲闪不及。 顾昀喻就拉着自己狂奔,南帅下意识回头望去,发现没有人追他啊:“你是不是犯事了?” 当事人没有回答他。 直到来到学院的一处偏僻拐角处,他才气喘吁吁问。 “我能犯什么事?” “不然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你看。” 这会,顾昀喻拉着他躲在树后面,指向那边过来的两人:“我带你来看,你师兄泡妹子呢。” 南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是旧伤初愈的沈时洲,还有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学姐。 学姐身穿白色短裙,眉眼弯弯的,乌黑的长发披散于肩上,精致脸蛋上透着温和的笑意。 手中还抱着一本书。 这一看就是贤妻良母型,呸,是白月光型的。 师兄吃那么好。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而南帅发现,在阴间师兄脸上浮现平时不属于的温柔,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看着将他带来的顾昀喻,南帅压低声音:“带我来干什么?是嫉妒我师兄吃的好,你羡慕嫉妒了?” 他跟阴间师兄不对付,属于一见面就阴阳怪气互怼的,肯定是羡慕师兄桃花运旺。 想着来棒打鸳鸯来了。 “可能吗?”被人误解自己是嫉妒,顾昀喻不由拔高音量:“我勾勾手指头,也是有人追的。” “追着你打是不?” “……” 可能是两人在树后的争吵声有点大,成功吸引了沈时洲:“你们两人在这里干什么?” “学师兄泡妞。”南帅没有回头,反应慢一拍:“学着师兄,理解师兄,成为师兄。” 第138章 跟我说干什么,我又不追你 “……” 不对。 这个声音熟悉得有点过分,南帅猛然回头,看见脸色比锅灰还黑的沈时洲,他脑子一抽。 “师兄也在这种地方泡妞啊。” “……” 沈时洲脸色又黑了一个度,默默盯着他不说话。 师兄的眼神有点吓人。 为了成功转移话题,南帅打算豁出去了,由于身高差距,南帅站在一旁的石头上。 学着他上次偷看学长角落泡妞的动作。 拿顾昀喻做示范。 “师兄,泡妞要这样泡,我给你做示范。” 说着,他在顾昀喻又惧又怕的表情下,微微朝他靠近,靠近到只有一根手指头的距离。 他居高临下:“妞,跟着爷,以后吃香喝辣的?” “……” 沈时洲:“……”这确定不是流氓? 还有。 他这是跟谁学的? 而顾昀喻鼻尖闻到一股奶香味,愣愣看着南帅,立马红温,跟个害羞的小媳妇似的跑了。 “你跑什么啊?”南帅纳闷了。 接着。 他又看着神色古怪的沈时洲:“师兄,你看我学的像不像,这可是我的独门泡……” 妞字没有说完。 沈时洲歉意看着少女:“不好意思,我有点事。” 打完招呼。 他直接把南帅拎起来,一边走,一边训斥:“谁教的?小小年纪不学好,还学着怎么泡男人?” 没错。 就是男人。 他找一个女的示范倒没有那么膈应,找男的,这人来人往八卦的眼神都看把他们淹没了。 还好一个才八岁,一个十六岁。 两人岁数相差大,没有议论的必要,若是两个都十六岁,那他们高低要被请去喝茶。 “我那是示范,示范。”南帅强调道。 “示范?”回想起顾昀喻刚才的死表情,沈时洲深深皱眉:“你那是调戏,可不是示范。” 他很不理解厚脸皮的顾昀喻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膈应的表情,就跟被男人调戏一般。 着实离谱了。 “就是示范。” “那问问老师,你那行为属于什么?” “……” 等京泽看见他们时。 南帅是被沈时洲拎过来的,他狐疑:“怎么了?你们前几天不是相处得挺和睦的吗?” 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南帅抢先告状:“老师,我撞见师兄泡妞,他恼羞成怒将我拎到这里,我不要面子的吗?” “……”听他重点不说,沈时洲气笑了:“你一路上躲在我的衣服下,谁能看到你的面子。” “我不管,你就是害得我丢了面子。” “……”蛮不讲理。 沈时洲懒得跟他扯。 把他如何调戏,顾昀喻任何红温的事说一遍。 他还说:“老师,你得好好管教他一下,不要见一个人就去调戏,尤其是.同性别的。” “我说了是示范。”南帅一直强调是示范。 不过,京泽听到前因后果,也觉得沈时洲大惊小怪:“小洲啊,你师弟才几岁,你有点大惊小怪了。” “就是,大惊小怪的。”他附和。 “……”连自家老师都觉得没什么,沈时洲懒得管了:“行行行,是我大惊小怪行了吧。” “师兄,你就是被我看到泡妞,想转移话题而已。”南帅一副他懂,他都懂的小表情。 沈时洲反驳:“别胡说,就是路上遇到。” “遇到?”这个劣质的借口,南帅自然是不信的:“可我在师兄脸上看见笑得像花一样的形容词。” 笑得像花一样? 他压根就没有笑好吧,顶多就是勾一下唇。 “老师,师兄就是谈恋爱了。”南帅跑到京泽面前,说:“师兄盯着那个学姐,眼睛都不眨一下。” 京泽很不想理这种事情。 可看见南帅那告状的表情,又不能不搭理。 他象征性的看着沈时洲:“小洲啊,你是到可以谈恋爱的年龄,但不能太过招摇。” “是灵翎。” “……”京泽瞬间闭嘴了。 若真是她,别说谈恋爱,是一点不可能。 看见京泽因为听到那个名字,瞬间不吭声,南帅疑惑道:“老师,这个灵翎怎么了?” 为什么提到这个名字突然不吭声了。 那个学姐来路很大吗? 京泽叹气,蹲下身子跟南帅解释:“小徒儿,你师兄跟谁谈,都不可能跟你口中这个学姐谈。” “为什么呀?”南帅更加疑惑了。 不过。 他突然想到什么:“难道是看不上师兄?也是,师兄整天冷着脸,还喜欢压榨同门。” “有女孩子喜欢才怪!” “……”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南帅这样说自己,沈时洲心里有点不舒服:“能不能趁我不在再议论我?” “那跟背后议论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 起码他听不到。 沈时洲沉默一会,还是得为自己辩解:“我要补充一句,你师兄还是有女孩子追的。” “跟我说干什么,我又不追你。” “……”他也不能追啊,性别不太合适。 京泽躺在摇椅上。 看着两人斗嘴,他觉得这样的晚年其实也不错,呸,他还年轻,还没有到安享晚年的时候。 不过这样确实悠闲。 就是没有那个沐怀臻来打扰,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沐怀臻风风火火跑进来师弟师弟的喊。 “师弟,师弟,我想死你了。” “你离我远一点。”南帅满脸嫌弃,又跑到京泽那边:“老师,你弟子跟个变态一样。” 京泽:“……”变态很生动形象。 沈时洲:“……”为什么这个傻小子天天缠着师弟? 沐怀臻:“……”自己真的很变态吗? 看着又想过来的沐怀臻,京泽开始兴师问罪:“不是让你不要随便过来吗?还来干什么?” “老师,我可是你弟子啊。” “也可以不是。” “……” 沐怀臻不想跟京泽说话,他虎视眈眈看着南帅:“师弟,师兄晚上带你出去逛逛好不?” 南帅神色警惕。 “你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 “哪有什么主意?”沐怀臻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就是身为师兄,想带你去见识一下。” “是吗?”他自然不信。 可他现在闲来无事,也想看看他想干什么。 坐在京泽身边的南帅,闭着一只眼商量:“那行,我就给师兄这个面子,那我可以带家属吗?” 第139章 师兄莫非要去澡堂子? “这是你的家属?”这是沐怀臻第九次询问。 在他说:除去顾昀喻之外,哪个家属就可以之后,师弟把他不同父不同母的班长拉过来凑数。 “对啊。”南帅小鸡啄米般点头,热情介绍萧承宴:“这是我儿子,表的,你没说不可以啊?” 沐怀臻:“……”他们怎么也玩这个套路? 他跟自己的好兄弟在外面的时候,也跟别人说是自己的儿子,属于互相儿子来儿子去。 谁都不肯吃亏。 而被忽悠来,只觉得南帅把他当成家属的萧承宴,难得开心一回,便听到南帅介绍自己的词。 他脸色一黑,幽幽盯着当事人:“你想当我爹?” “家属家属,不要在意这些。”南帅赶紧狡辩。 “你怎么不换一个家属称呼?” “我是你爷爷?” “……” 萧承宴气得没有脾气,他转身就要走:“下次这种还有外人在,而且毫无意义的活动少叫我。” “哎……”南帅想叫他。 岂料。 沐怀臻仅用一句话,止住萧承宴的脚步:“跑那么快干什么?你难道不想看我师弟男扮女装?” “到时你们一个宿舍的不是有把柄可以嘲笑?” “你要男扮女装?”萧承宴下意识看向南帅那边的方向,眼中好像有什么,但没人看清就瞬闪即逝。 南帅也是一愣,当即反驳:“我可没有说过这话。” 随后。 他踹了罪魁祸首一脚:“狗师兄,我何时说过要男扮女装的?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揍你。” “在梦里。”沐怀臻嬉皮笑脸。 “……”南帅无言以对,面对这种脸皮厚的,各种威胁都无效的,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反正自己的计谋已经拆穿了。 沐怀臻没有顾虑,趁热打铁:“师弟啊,那个地方只有女孩子可以去,师兄也是迫不得已。” “……?” 他的解释,让南帅浮想联翩,不出意外,他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师兄莫非要去澡堂子?” 什么地方只有女孩子可以去。 只有澡堂子。 看不出来啊,原来师兄还有这个特殊癖好。 “师弟怎么能这样想我,我像是那种人吗?”沐怀臻很不服气,他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南帅看了他几秒,点头:“很像。” “……” 同门师兄弟,又要人帮忙,沐怀臻只好实话实说:“师弟啊,其实是有一件大事的。” “什么事?” “是这样的……” “……” 听完沐怀臻的话,南帅可算听明白了,好像是隔壁的城里,最近晚上好像不太平。 有拐卖良家少女的。 学院把这个任务交给他这个缺心眼的师兄,结果他没有逮到凶手不说,好不容易找的诱饵也不见了。 这属于老好人,又给人白送一个。 所以他现在又想找一个诱饵。 找到南帅身上,按照他的话来说:师弟能打能单手拎开山斧,肯定能让他们全军覆没的。 不能全军覆没也没关系,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这次会留一个心眼,不可能再跟丢诱饵了。 南帅不可思议:“你们要找诱饵,再找一个女的不是更稳妥吗?让我男扮女装干什么?” “他们学聪明了,一般丑的看不上,只能找师弟了。”沐怀臻眼神诚恳,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 这让南帅一时也没招儿。 毕竟这种事,遇到也不好袖手旁观,还是学院给的任务,虽说这个任务不是他的。 可…… 南帅突然有些好奇:“你上一个诱饵找的是谁?” “呃……这个……”沐怀臻脸色有些不自然,显然不想说出是谁:“这个不重要,等事情处理完再说吧。” “……” 瞧着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南帅总感觉事情不简单,该不会也是骗来的吧?或者是认识的人? 想到有这两个可能性。 南帅上下打量不自在的沐怀臻:“你忽悠来的?我们认识的?师兄啊师兄,你说实话吗?” 事到如今。 沐怀臻是不说实话是不行。 他看着南帅的脸色,小心翼翼:“是你小情人,不过不是我忽悠的,这可是她自愿。” “啥小情人?” 小情人一出,南帅又是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他抬头看了一眼同样看过来的萧承宴。 南帅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看向他。 本想质问他什么时候有小情人,他怎么不知道,可意外看到南帅看过来的目光。 萧承宴腹黑一笑。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可不是你小情人。” “……”对上他调戏的眼神,南帅撇开目光,质问沐怀臻:“什么小情人,我哪有什么小情人?” “隔壁新收的女徒弟不是你小情人?” 沐怀臻撇撇嘴。 “……” 原来是那个家伙。 自从于潼认楚东留为老师,已经很少看见她的身影,除了上课的时候,一下课影都没有了。 可于潼可不是吃亏的主,身后有明圣宗,有自己的兄长撑腰,估计他们找到于潼的时候。 是真的极有可能全军覆没。 既然是认识的人,南帅也想看看于潼会不会受委屈,不过他要事先说明:“配合你完成任务可以。” “但要我男扮女装免谈。” “不男扮女装也引不出他们……” 南帅打断他的话:“师兄长得也清秀,你男扮女装估计也好看,好歹是学院的任务,师兄不得有敬业精神?” “男扮女装还是算了吧。”沐怀臻妥协了。 “……” 早知道他那么容易妥协。 当初就应该这样回,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良久,南帅说:“引他们出来又不一定要女孩子,搞什么男扮女装,你这个心机师兄。” 别以为他不知道。 这个师兄借着引拐卖犯出来的借口想看他女装? 做梦呢。 小心机又被看穿,沐怀臻也没有心虚,他心在于潼的安危上,那可是楚东留的唯一女徒弟。 要是被他知道是自己忽悠人家才弄丢的。 他以后将不得安宁。 “那要怎么引出来?” “要引什么?直接找。”说着,南帅拿出类似信号的东西,信号在空中绽放一朵白色烟花。 他又不傻。 有明圣宗这个后台不用。 第140章 你……你是来当大爷的? 不愧是大陆第一宗门。 这还是南帅第一次利用明圣宗的人力和资源,望着密密麻麻往这边靠近的人影。 南帅感慨:“有身份还是不错的。” 而明圣宗的人,齐声声喊:“少主有何吩咐。” “你们的小魔女丢了,看看她到底在哪里。”于潼在明圣宗就是有小魔女的称呼。 这是全宗门都知道的事。 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有人说:“她在西北榕树旁的破屋里。” “带路。” 南帅是一点都不意外,明圣宗的人遍布整个大陆,而且于潼的兄长又是明圣宗管事之一。 让于潼一个人出远门自然不放心。 所以,于潼手中的信号弹可不比他少。 “哎,师弟。”刚从那声‘少主’回过神来的沐怀臻,眼看着南帅要去找人,他连忙喊。 “师弟,这是作弊啊。” 学院的任务。 居然靠自己背后的势力解决,这是要被唾弃的,若是可以用背后势力,他还能被动吗? 早杀过去了。 南帅回头。 “人都失踪了,你管是不是作弊,要是我小情人有意外,人家楚院长会放过你吗?” 沐怀臻:“……”师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是……” “你还可是什么?” “师弟,你是明圣宗少主啊,果然走后门。”他当时听内院一些人说,还不信呢。 结果现在亲眼所见。 打他的脸。 “……” …… 等南帅来到破屋前。 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杵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给我捏捏腿,我的吃的呢?” “你们是要饿死我是吧?” “还有你,你睁着一双死鱼眼看什么呢?” “……” 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南帅,推开门看见里面的一幕,也还是猝不及防瞪大眼睛。 只见。 于潼跟个大爷一样躺在椅子上。 而一旁有四五个鼻青脸肿的人跪在地上,对她又是送吃,又是捏捏腿,还拍起马屁。 场面好不壮观。 不对,另一边还有几个少女缩在瑟瑟发抖,估计就是被拐走的,他们第一次面对这种事。 害怕是正常的。 沐怀臻也看见这一幕,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贸然出声:“你……你是来当大爷的?” 为什么现在的女孩子,不对,是小孩子。 都那么的暴力。 瞧瞧那几个人脸上的淤青,还有熊猫眼,可以想象,他们当时被人揍得有多惨。 听到声音,于潼掀开眼皮看他一眼,冷哼:“小子,你给我等着,你算计我的事没完。” “……” 沐怀臻悻悻摸了鼻子。 看不惯她流氓行为,南帅用脚尖踹了踹她:“你不回学院,在这里跟拐卖犯待一块?” “帅帅。” 于潼起身。 就要朝南帅扑过去,脸上的笑容要咧到耳后根,跟对待沐怀臻的态度是截然不同。 “好好说话。”南帅用手挡住于潼过来,提醒:“男女授受不亲,你注意一点。” “……”于潼脸色一僵,好不满他撇清关系。 南帅指着角落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少女,跟沐怀臻说:“你的任务,把人送回去吧。” 她们是吓坏了。 都互相靠在一起瑟瑟发抖。 “还有他们。” 他指向一旁鼻青脸肿的几人:“这几个也带走。” “哦。” 沐怀臻老实不少。 他上前踹了拐卖犯几脚:“居然敢在城中拐卖孩子?你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 他们怕是吓傻了,还是打傻了,没有吭声。 而沐怀臻又满脸春风地面向那几个少女,语气温柔:“你们都被这群凶神恶煞的人吓坏了吧?” “别怕,有我在。” 那群少女愣愣地盯着他。 她们终于不抖了,这不有人弱弱开口:“没有怕……就是被那个妹妹……打人的架势吓的。” 因为这几个少女都是比于潼大。 喊妹妹并没有不妥。 沐怀臻:“……”不是被那几个男人吓的? 南帅:“……”果然是小魔女。 萧承宴:“……”自己早体验女孩子暴力。 怕自己的名声有损,于潼跟南帅解释:“帅帅,我可温柔了,他们不是我打的。” “我信你个鬼。” “你得相信啊,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温柔的。” “……” 算了。 南帅不想继续掺和这事,善后的事他也不会,他自己都还是一个小孩子,不想跟着他们瞎闹。 “帅帅,等等我。” “……” 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沐怀臻摸了摸下巴:“师弟那么小,桃花运就来了?” 不错不错。 有他当年的风范。 萧承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离开了。 …… 因为南帅放了信号弹的缘故,这个地方又是城中心,已经被不少人看见,指定会造成恐慌。 学院又怎么会不知道。 而且,认识明圣宗信号印记的人不少,这件事很快传回学院,也传到京泽的耳中。 遭殃的是沐怀臻。 刚处理完事情,他想去京泽的院子找师弟,可他刚踏进一只脚,便看见沉着脸的京泽。 他暗叫不妙,正准备溜走。 “你干什么去?”京泽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凉嗖嗖:“不给为师交代一下原因吗?” “老师……”沐怀臻咽了咽口水。 “知错犯错,谁让你执行任务动背后势力的?”京泽咬牙切齿,这个死小子什么都干。 害他被那群家伙明里暗里警示。 今天不给他一点教训,估计下次他还敢。 “这是误会。” “误会?”看着这个小子,京泽越看越气:“在外面,要动用你背后的势力学院管不着。” “但在学院期间,你就是天王老子也给我盘着,没有身份,没有高人一等的权利。” “我知道啊。”沐怀臻欲哭无泪。 他啥也没干。 明明是师弟动用势力的,虽然也是在帮他,可自己当时有劝的,也不能怪在他头上。 这个锅。 沐怀臻不想背。 于是,他拉南帅下水:“老师,那是明圣宗的信号,我又不是明圣宗的,是师弟。” “我知道。”京泽也回道。 “……?知道你还一个劲的过来骂我?” “我不忍心骂你师弟。” “……” 第141章 还以为你出去遛弯了呢 “老师……哎呀,师兄,你面向墙边干什么?是看蚂蚁搬家吗?”南帅好奇凑过去。 他一进院子就看见背对着他,像是罚站的沐怀臻。 南帅大概猜到什么。 沐怀臻难得抽空看了他一眼,又低着头,口中抱怨的话就来:“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南帅明知故问。 “你别跟我说话,先让我静一会。” “……” 这个节骨眼,南帅也知道不能去触京泽的霉头,万一也罚他面壁思过,那就丢人了。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 京泽像听到他的声音,走出来:“小徒儿,你准备去哪里?不过来跟老师唠唠嗑?” “……” 被逮住了。 南帅也不能直接走,他回头打个招呼:“老师在啊,还以为你出去遛弯了呢。” “遛弯是形容老大爷的,师弟是觉得老师老了?”沐怀臻罚站也不老实,插一下嘴。 “就你话多,罚站也不老实?” 这是京泽说的。 沐怀臻:“……”他是不是又多嘴了? 下一秒,京泽坐下来,眼神示意南帅也坐下。 “老师,我……”深知是京泽是来兴师问罪的,南帅又不是缺心眼,等着来问罪。 看看能不能走再说。 可惜京泽压根不打算让他把这事敷衍了事。 “坐着,我跟你说点事。” “……” 南帅正襟危坐。 毕竟是自己的老师,对自己好不成文,但知道有些时候不能得寸进尺,会招人嫌。 他有自知之明的。 “你不是想参加下一次的全大陆比赛吗?”时隔一段时间,京泽再次提起这件事。 南帅一愣。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我还以为老师来兴师问罪呢,怪我借助明圣宗的势力给师兄作弊。” 真以为是这个事。 毕竟师兄都面壁思过了,他也逃不过去。 京泽叹气:“你老师是这样斤斤计较的人吗?出门在外,遇上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 “该喊人的喊人,该用势力就用势力。” “老师,你刚才可不是这样对我说的。”听到京泽那么好说话,沐怀臻心凉了。 京泽这样跟他说:“你连这点任务都要喊人,要你有什么用,给我面壁思过去。” “下次再敢喊人,别怪为师的手段。” 为什么区别那么大。 就因为是最小的,老师就偏到没边了? “让你说话了?”京泽凉嗖嗖看了他一眼,大有一副‘敢再哔哔,就不止面壁思过那么简单’。 沐怀臻闭嘴了。 看见这一幕,南帅不由松口气,充满期待看着京泽:“所以,老师是准备让我走后门吗?” “走后门?” 京泽敲了一下头,恨铁不成钢:“天天走后门?你就不能靠自己的实力让我们刮目相看吗?” 是不是走过一次后门,他已经不想努力? 应轻舟惯的。 好好的孩子被惯成什么样了?还好遇上他,他一定要让南帅成为根正苗红的好苗子。 “哎呀。” 南帅捂着头,可怜兮兮:“老师也是知道的,我现在实力没有,不走后门有点悬。” 京泽正想说什么。 这时,从外面走进了来一个人,是沈时洲,他又长了一张嘴:“师弟有自知之明啊。” 自从旧伤好了。 他又开始嘴碎,南帅是真的不想听他说话。 沈时洲好歹收敛一些,不像之前那样毒舌,他看着不愿搭理他的南帅,笑着说。 “要在七年内进内院,和达到六十级以上,师弟还要比常人更加努力才行啊。” “参不了赛也没有关系,在场人不多,没多少人知道你说大话。”沈时洲安慰他放宽心。 南帅:“……”这安慰还不如不说。 “师兄,你别看不起人!”不想被人看扁,南帅双手插腰:“师兄厉害不也输了。” “……” 又在他伤口上撒盐,沈时洲表示心累了。 “好了,别扎你师兄的心了。”京泽出来打圆场,这个小徒儿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扎心。 明知道那是沈时洲心底第一根刺。 连他都不随意提。 南帅却不以为然:“老师多虑了,师兄心里强大着,根本不会在意这点小事的。” “是吧师兄?” 小孩子的话沈时洲是不放在心上。 因为他也想毒舌了:“师弟若是自己没有实力,只想着走后门是行不通的,我……” “师兄闭嘴吧。” 南帅没多想,用手捂住沈时洲的嘴。 “……”沈时洲一愣,从小到大,谁都没有如此近距离接触他,是因为自己有洁癖。 不过现在他洁癖好像没了。 不光如此,为什么师弟的手香香软软的,根本不像是男孩子的手,那般的粗糙。 南帅没觉得有什么。 还是沈时洲口齿不清的话,让南帅松开了手:“师弟,你上厕所没洗手就捂我的嘴?” “……” 沈时洲眼底的嫌弃,让南帅有些小伤心,想理直气壮说没有,院子今天好生热闹。 又来人了。 萧承宴礼貌道:“京院长。” “你怎么过来了?你老师呢。”京泽目光往他身后瞅,并没有看见陌上寒的身影。 他有些郁闷了。 放在平时,只要有萧承宴的地方,必会有那个炫耀徒弟的陌上寒在,今天怎么反常了。 “老师有事。” 萧承宴说着,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南帅,解释:“我看帅帅在这里,就寻思过来看一下。” “嗯。” 京泽点头。 他也理解,两人经常形影不离,又同班,同宿舍的,兄弟之间的感情谁都不能比的。 看见萧承宴。 南帅立马过去:“班长,你不去爆破吗?” 上一次他炸人家玄都之境,南帅还是记得的。 拿这个事打趣他。 萧承宴面不改色:“不好玩,你不是说晚上吃穷我的吗?现在刚好我忙完了。” “走走走。” 听到有大餐吃,南帅迫不及待,拉着人就走。 连招呼都没打。 他们一走。 面壁思过的沐怀臻凑过来说:“老师,我怎么看陌院长的这个徒弟有点邪门。” “怎么邪门?”京泽反问。 “板着一张脸,好像是来逮师弟行踪的。” “你想多了。” 第142章 展妹妹 “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京泽不悦地看着他,人家关系不一般,没有什么不好的。 谁没有几个共患难的兄弟。 非得像他一样,交的都是一些狐朋狗友。 “老师,你忘了有男人……我闭嘴了。” 瞥见京泽不善的眼神。 沐怀臻闭嘴了,新的暗自诽谤:连老师都有男人喜欢,更别说是师弟那种白白嫩嫩的。 每次萧承宴的目光给他一种错觉。 …… 新学期开学第一天。 他们已经算步入二年级,又要进行什么分班,这次的分班可不再是什么大乱斗。 而是按照等级,还有上学期的实践所得分,开始分班,南帅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班长虽说不在一个班,都在一个学校,我会去看你的。”就在南帅以为自己要摆脱萧承宴。 从而沾沾自喜时。 望着他嘴角压不去的笑容,萧承宴不忍心告诉他:“别高兴太早,实践我也没多少分。” 实践那也就仨瓜俩枣。 只要跟着南帅一伙的,估计都没多少分。 “哦豁,也是。”南帅撇撇嘴,看来还是摆脱不了他,本来还想着分班换宿舍的。 现在美梦破碎了。 “怎么?”看见他大失所望的神情,萧承宴神情微动:“好歹相处一年,你那么不待见我?” “还真猜对了,谁让你脸皮厚得跟个墙一样天天跟我挤一张床,我都没地方伸腿!” 一个人睡绰绰有余。 两人睡也还可以,就是南帅睡姿不太优雅,再大的床也不够她伸腿,尤其旁边还有一个。 “那下次你往我身上伸。” 南帅:“……”这是往哪里伸的问题吗? 算了。 不打算纠结这件事了。 分班的结果上午就出来了,大部分都没怎么变,他们居然跟一些老熟人凑到一个班。 陆屿还有展昭林。 这两个人也在,不过南帅也不怎么意外,跟他们一伙实践的,分都是少的可怜。 他们也不例外。 展昭林改不了嘴碎的毛病,他不出言说一句,显然不是他的作风:“呦,这是缘分嘞。” “……” 南帅懒得搭理他。 班分得差不多,在一班,不过现在是二年级,班主任的话,他们还没有见到影。 他们窃窃私语。 “我倒希望是温柔的女老师,这样才学得进去。” “你学东西还看人啊?不是一个自觉一点吗?来这个学院就是想出人头地的。” “这个我赞同,吃喝玩乐是要被淘汰的。” “……” 听着他们讨论的话,南帅心里也没有啥感觉。 什么班主任都无所谓。 毕竟他们连最凶的班主任都体验过了。 直到看见李唯往这边走,南帅已经猜到什么了,连萧承宴都摆脱不了,更何况是他。 果不其然。 在他们又惊又失望的眼神下,李唯笑骂:“那么失望干什么?我先跟你们说哦。” “二年级是你们在外院最后一次分班,以后都不会了,还有班主任也不会换。” “开不开心,惊喜不惊喜。” “……” 众人集体沉默。 这种惊喜他们情愿不要,本以为逃出他的魔窟,算是苦尽甘来,没想到魔窟里还有魔窟! 造孽啊。 因为有陆屿,李唯考虑着班长的位置,要不要两人靠实力去争取,他也想看。 奈何陆屿不喜欢这个位置。 没有要争的意思,最后班长这个位置还是萧承宴。 而南帅看向一旁蠢蠢欲动,目光又热烈的展昭林:“你蠢蠢欲动干什么?也想争一下?” “我对班长不感兴趣。” “那你?” “我对班主任的位置感兴趣,可惜没希望。” “……”何止没希望。 大兄弟。 他想啥呢,班主任那个主任是他们可以想的?好在李唯没有听到这话,否则他要遭殃。 这时,展昭林又打主意:“二年级的宿舍是有六个床位的,我们打算搬你们那。” “其他的人也不认识,加上我们两个就是六个人。” 萧承宴想也没想:“不行。” “为什么不行?莫非你有三个屁股,要霸占另外两个床位?”展昭林话有点难听。 多一个人多一个伴都不懂。 再说,他们都那么熟了,还忍心拒绝他们? “就这样说定了。” 展昭林不给机会,直接就定下来了。 对于宿舍再搬进两个人,南帅是没什么意见的,他搞不懂,为什么班长反应会那么大。 洁癖什么的扔一边去。 从他死皮赖脸凑过来睡,他的洁癖就丢了。 开学第一天除了分班没什么事。 陆屿和展昭林说干就干,已经回去收拾东西了,剩下他俩,南帅看向脸色不好的萧承宴。 “班长你不团结,人家不过是想跟我们一起住,反正迟早要搬人进来的,熟人不是更好。” “……” 萧承宴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良久,他像是下定决心说:“我们分床睡吧。” “?” 他的话怎么有点怪怪的。 “两个人睡一张床不好。”他又继续说。 不是他有觉悟。 而是陆屿跟展昭林,不像许沉他们是正常人,陆屿还好一点,特别是展昭林那货。 就怕他看见他俩睡一张床。 他表面惊讶,人却自觉挤上来:“也让我挤挤呗,天冷了,我一个人睡冻脚。” 大杂烩。 这也是他为什么想要拒绝两人搬进来的原因,经过一年多的相处,性格都追根究底。 今后想挨踹都没有了…… …… 陆屿和展昭林东西不多。 没收拾多久就好了,许沉倒是拉横幅欢迎:大佬啊,又来两个大佬,他们宿舍名声又扬了。 而萧承宴早搬回原来床位。 许沉当时觉得诧异,但识趣地没有多问。 展昭林踏进一只脚,嫌弃打量南帅从床头到床尾的红色:“你喜欢大红的土颜色?” “你不觉得很喜庆吗?”南帅没啥感觉。 “不觉得。” 展昭林嘴上说不觉得,他手下动作不停,抱出自己嫩粉的被子,南帅忍不住笑出声。 “展妹妹,你是怎么好意思说我的呢?” “什么展妹妹?” “嫩粉可是女孩子喜欢的,你不要告诉我你少女心泛滥?”南帅第一次那么无语。 “我色盲。” 第143章 有定情信物吗? 来两个人也热闹。 南帅难得热情一回,帮展妹妹收拾起东西来,这让展昭林受宠若惊,嘴角怎么都收不住。 同住宿舍一年,许沉可不认为南帅有那么闲心。 他往萧承宴那边凑过去:“班长,帅帅可不像会有这个好心的,是不是有馊主意。” 俗话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本来听他们要搬过来,萧承宴的脸色有些暗沉,可当看到南帅献殷勤,又听到许沉的话。 他脸色缓和一些,但没说什么。 那边,南帅比当事人都还要勤快,直到收拾一些杂物的时候,南帅忽然眼前一亮。 他眼疾手快捡起来。 “呦呵,展妹妹勤奋好学,居然睡觉的时候还看书啊。”没错,南帅捡起来的是一本书。 别怪他那么稀奇。 他们的宿舍,除了萧承宴有一本看不懂的养猪食谱,他们别说是书,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难得来一个勤奋好学的,南帅怎么可能放过。 展昭林心一慌,连忙去抢书:“你这小子,怎么能乱拿我的东西呢,快还给我。” “到了我的手里岂会让你拿回去?”南帅避开他的手,与另外几人分享一下什么书。 “……” 展昭林终于明白过来。 他那么热情完全是想从自己这里看看有什么。 南帅给他们分享的同时,顺嘴把萧承宴损一下。 “来来来,班长,我们来看看,除了你的养猪食谱,还有什么书能比地过你的。” 萧承宴:“……”什么食谱?不要太过离谱了。 那是修身养性的书。 不过他也好奇,展昭林那么慌张来抢的书,到底是什么书,南帅也没有让他好奇太久。 南帅翻了一页。 都是密密麻麻的字,他随手一扔:“字太多,太伤脑筋,我很不喜欢费脑的书。” 好巧不巧。 书扔在萧承宴的身上,他稳稳接住书,瞥了一眼,难得多嘴:“看着像情书。” “?” 听到是情书。 南帅又屁颠屁颠地过来拿走,也翻了一下,嘲笑:“展妹妹这是想写给谁的情书啊?” 展昭林概不承认。 “哪有情书是书,不是一张张的吗?” “也是哦。” 他说的有道理。 南帅正准备把书还给他,不出意外的话,他乌鸦嘴灵验了,还真从书的夹缝中掉出一张纸。 看样子是真的情书。 在展昭林来不及去抢时,南帅弯腰捡起来。 纸上有歪歪扭扭五个字。 “君生我未生。” “什么嘛?就这吗?”南帅把纸和书还给展昭林,就一张纸还要放那么隐蔽的地方。 “不行吗?” 展昭林小心翼翼收起书,不屑:“你之前不是说你在学院很受欢迎吗?你的情书怎么没见着?” “我们……”南帅本想说他们还小的。 但展昭林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开口打断。 “别把我们还小说事,刚出生都还有定娃娃亲的呢,你没收到,也没人笑话你不是?” “……” 南帅也郁闷了。 是有人说他长得清秀好看来着,可情书…… 是真没有。 他抬头看向萧承宴,好在有这个难兄难弟,南帅以为他也没有,暗自有点庆幸。 “有……” 望着他庆幸的小表情,萧承宴很不想打击他的,可这张嘴就不由自主说出来了。 “你……” 南帅闷闷不乐了。 他又把重新把希望寄托在陆屿的身上,可陆屿眼神躲闪,说明他也是一样一样的。 “我不管,班长,你给我写一封情书吧。”受不了一点打击的南帅,开始无理取闹起来。 他也要情书。 甭管男的女的写,只要是情书就行了。 展昭林第一个看笑话:“你是疯了吗?你班长是男的,你也男的,怎么可以写?” 刚分班。 他还不习惯萧承宴这个班长,只能你班长这样称呼,反正当事人不会有隔阂就行了。 可是男的给男的写情书。 闹呢? 本以为萧承宴会拒绝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 没想到。 他居然同意了。 “好,你要什么样的?含有诗词?还是……” “都行。”南帅总感觉怪怪的,但趁现在他还说话,他准备得寸进尺:“有定情信物吗?” “……” “咋滴?你还想要定情信物?”展昭林大惊失色,见过男的问男的要情书的,要定情信物的。 他还是头一回见。 连陆屿也微微诧异,但好歹没说什么。 许沉和沈越之见怪不怪了。 沉默一会,萧承宴大概知道他打什么主意,明知故问:“那你想要什么定情信物?” “那条小黑龙就不错,不知班长可不可以?” “免谈。” “……” 这下。 展昭林和陆屿听出什么意思了。 原来是想用定情信物这个幌子来白嫖的,吓他们一跳,还以为两个人的关系不纯。 “班长……” “这个给你。”萧承宴直接丢过来一样东西堵住他的话,还叮嘱他别惦记自己的黑龙。 “别惦记那条龙了,这个是用龙骨雕刻出的吊坠,送你了。”萧承宴说得风轻云淡。 可听到南帅的耳中,有点凉嗖嗖的感觉。 他居然先下手为强? 南帅颤颤巍巍:“你……你把他的骨……” 他说不下去了。 那么可爱的小龙就这样被他给残忍杀害了,太残暴了,太没人性了,太不是人了。 对了。 他加孜然了没有? 萧承宴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难得解释。 “给你就拿着,不喜欢就还给我,还有,我没那么缺德,连那么小的龙都不放过。” “不是小龙的啊。”南帅松了一口气。 “……” 本来就不是。 龙骨是骗他的,哪有那么多龙骨,不过确实是骨,至于是什么骨,这个就没必要说。 以后说不定会知道…… 吊坠是白色的,中间有一抹蓝色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南帅拿在手里有异样的感觉。 “班长,你这个能戴脚吗?” 脖子已经有东西,只有手和脚是空荡荡的。 他想逗萧承宴来着。 “……”而萧承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你想戴哪里都没有问题。” “戴腰上我也没有意见。” 第144章 内卷 另一边。 枫子澜看着南帅手中的吊坠,越看越心惊,私底下跟师麟说:“这吊坠我看着不得劲?” “哪里不对劲?”师麟显然也看出是什么。 但他明知故问。 枫子澜进一步分析:“我从中感受到人的气息,足以说明并非是动物的骨头。” “你说……会不会是人的……” 对。 十有八九就是人的。 得知有可能是人的,枫子澜义愤填膺:“这小子一看不是好人,拐我们老大就算了。” “现在他身上居然还背着命案!” 看不出来啊。 这小子斯斯文文的,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私底下居然是这种人。 “……”望着他义愤填膺的模样,师麟挑着眉:“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的骨头。” 这傻子。 不会这都看不出来吧。 说实话,萧承宴也是一个狠人啊,居然把自己的骨头,当定情信物给送出去了。 别以为南帅问他可不可以戴脚,他风轻云淡回一句戴哪里都行,表面上无所谓。 心底早有所谓了。 毕竟是自己骨头,看着又是第一次送人,怎么不想让,收下的人当宝贝一样呵护着。 “卧槽,是个狠人啊。” 听到师麟的话,枫子澜由衷感慨。 听过送什么东西的都有,而送自己的骨头,他还是第一人,就是不知道他何意。 干嘛送人家骨头? 枫子澜下意识地问。 “阿麟,你在人类世界待的比较久,你说送骨头,送自己的骨头有什么特殊含义?” 他一直生活在森林里。 若不是这次有机会跟着南帅,他不一定会出来,或许在未来的日子,只能在森林等死。 不了解人类的一些事正常。 师麟琢磨了一下,最终摇头:“没见过这样的,这个人本来就诡异,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在他们眼中。 萧承宴属于诡异的那一类人,他们从其身上只看见诡异的气息,其他的再也看不出来。 试问能囚禁他们老大的人。 是软柿子吗? “也是。” 枫子澜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 而南帅不知道的是,他就接个吊坠的功夫,两只兽就私下讨论那么多,还没让他知道。 第一次送到如此贵重的礼物。 南帅自然没有戴在脚上,也没有听萧承宴的话戴腰上,他别在头发上,当发坠也还行。 萧承宴挑了挑眉:“不是说戴脚上吗?” “我怕熏焦黄。” “……” 看着南帅居然真得‘定情信物’,展昭林酸溜溜:“呦呵,没想到还真能要到定情信物。” 萧承宴也太宠南帅了吧。 知道定情信物是什么意思吗?定情定情,这种自然是要送给以后心上人的东西。 这可如此的草率。 南帅撇撇嘴,不理会他的酸味:“咋滴?你羡慕嫉妒?你眼红了,你身边不是有一个吗?” 他眼神示意陆屿。 仿佛在说:想要定情信物,你可以问他要啊? 展昭林看了看不动声色的阿屿,又看了看出馊主意的南帅,他赶紧摇头,拒绝这个提议。 “想什么呢,我们的定情信物自然要给心上人的。” “切。”听到他连心上人的出来了,南帅一个切:“看你这个德行,你这辈子有打光棍的实力。” “胡说八道。” “哪里胡说了,就你粉粉少女心……” “……” 两人互不退让吵起来了。 看戏的几人都摇摇头,该干嘛干嘛去了。 …… 不能说多两个人搬进来没好处。 还可以内卷。 没错,就是内卷,天知道陆屿有多刻苦,大半夜不睡觉在修炼,这把中途醒来的南帅吓一跳。 他看见陆屿直挺挺坐在床上,还以为是腿脚抽筋了。 走近一看。 原来是在刻苦修炼中。 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南帅从床尾的地方钻进去,一路往人家被窝爬,想着自己出现吓吓他。 结果他头刚探出来。 就意外撞上,仿佛察觉到被窝有什么,就看过来的陆屿,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 “……” 此刻的尴尬也不足用语言来形容。 好半天。 南帅扬起一个笑容:“我就是来看看,你半夜不睡觉干什么,顺便也想吓吓你。” 哪里知道。 人没有吓着,他自己快被吓个半死了。 陆屿好笑:“我是不是该装出被吓到的样子?” “也不是不可以。” “……” 南帅趴出被窝,糟心问一句:“你白天修炼,晚上修炼,怎么还是追不上我们班长。” “……” 陆屿无语了。 不带这样扎心的,他也是要面子的。 许是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那个啥。 南帅重新组织一下语言:“那个,我的意思是,你整天那么刻苦,怎么还和班长有差距?” “……” “内卷都卷不过……” “行了,我已经感受到你充满恶意的嘲讽了。”陆屿没指望他说出好话,大家都这个年龄段。 不会说话也正常不过了。 “其实……” 南帅还想再说什么。 就传来有人下床的声音,还有过来的脚步声。 下一秒,一张黑黑的脸凑到两人的面前,开口就是兴师问罪:“你俩睡一起了?” 是萧承宴。 他脸色不太好,板着一张脸,跟谁欠他钱似的。 “我就是……”南帅想解释。 “……”萧承宴不想听,长手一捞,将他拉扯到自己身边,然后直接把人给扛起带走了。 南帅以为他想送自己回床。 “我自己可以走回去,你快把我放下来。” “你想把他们吵醒?”萧承宴不为所动,还提醒他小点声,别把其他人吵醒了。 南帅闭嘴了。 本以为是回自己的床,可南帅却发现,萧承宴将自己放他床上:“你干什么呢?” “我睡不着。” 萧承宴也挤过来,面向着南帅,一双眸子深深盯着他:“才第一天,就学会爬床了?” 早知道自己态度坚决一点。 绝不让陆屿两人搬进来祸害他们,虽是他们关系还可以,但关系和住进来是两码事。 “啥爬床?”南帅就要起身回自己床上。 “躺着。”岂料不如愿,萧承宴将他按回去:“睡习惯了,一下不抱着你睡失眠了。” 第145章 我踹的 深夜。 就在南帅睡得迷迷糊糊时,身旁好像有什么东西飞出去了,然后传来一声闷哼声。 这可把整个宿舍的人都吵醒了。 许沉吓得直接掉下床:“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地震了,我还没活够了呢,我不想死……” 他拿起被子就想往外冲。 “瞎喊什么?不就掉下床了吗?”窗外伸出一只手,是爬上来的萧承宴,他脸色暗沉。 不是。 怎么过去一个暑假,这踹人的劲比之前更猛了? 许沉看了看坐在床上呆愣的南帅,又看了看狼狈的萧承宴,神色古怪:“班长,你这掉床下掉出窗外了?” 逗他呢? 明知道帅帅能单手拎开山斧,力气惊人,都说让他们分开睡,之前好几次踹下床就算了。 哦豁。 这次直接出窗外了。 “……”萧承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因为,连他这个当事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睡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就飞出去了。 坐在床上的南帅,终于反应过来,他眨眨眼:“不是我,我没有踹,我连腿都没有抬一下。” 他是真的冤枉啊。 就像他说的一样,连腿都没有抬一下。 “我踹的。” 正在这时,耳边传来老家伙淡淡的语气,已经破案了,踹萧承宴的不是宿舍任何人。 而是远在另一边的南璃月。 南帅:“……”看,他都说不是他了。 “……”萧承宴也沉默。 他一个外人,自然听不到南璃月的话,而是因为南帅的话才沉默的,他有点怀疑人生。 南帅说得没错。 这个力道,显然不是一个八岁小孩子的,就算力气大的惊人,也不可能一脚将他踹出窗外。 那显然是一个成年人的脚力。 实在想不通,他摆手道:“睡吧睡吧。” 几人也没再说什么。 打着哈欠准备继续睡,可有人偏偏不让他们如意,响起敲门声,还有人的说话声。 “就是这里。” 几个人面面相觑。 都那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敲门。 许沉离门最近,他屁颠屁颠过去开门,结果手刚碰到门把手,门就被人从外面给撞开了。 他人也步入萧承宴的后尘,嗖地一声起飞了。 好在没有飞窗外,只是摔在地上,他晃了晃犯迷糊的头:“我都来开门了,咋还那么暴力。” 为什么受伤的还是他。 来踹门的是宿管老师。 他看着地上的许沉明显一愣,不过还是说明原由:“接到举报,有人虐待舍友。” “?” 六人皆是一愣。 咋就虐待舍友?还被人给举报了? 接着宿管老师身后冒出一个人,他不打自招:“我都看见了,就是他们把舍友挂窗户上荡秋千了。” 是金毛狮王林衍。 此话一出,无不向他们暴露是他举报的。 萧承宴:“……”你丫的才在外面荡秋千。 南帅:“……”这都能看见,他宿舍安望眼镜了? 展昭林:“……”造谣跑断腿就是如此。 其他人没任何心理活动,都看着这一系列操作。 见他们都没有说话,林衍指向南帅哔哔:“整个宿舍最暴力的就是你,肯定是你虐待舍友。” “?” 啥就他最暴力了?揍他一顿就暴力了? 南帅不服气:“你那么诽谤我,是不是皮又痒痒了?信不信我给你一开山斧啊。” 他眼神不善。 吓得林衍躲在宿管老师的身后。 “老师,你看,他又要打我。”林衍假装害怕。 宿管老师:“……”不是你自己嘴欠吗? 没有证据的事就胡说。 心里是这样想的没错,可他毕竟是宿管,还是得问一下:“说说吧,怎么回事?” 看来今晚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怕是不得安宁了,萧承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惊动别人。 但他还是如实招来。 就是胡说八道的话张口就来:“我卡在突破阶段,他们说倒挂在窗口更容易突破。” 宿管老师满意地点点头。 他没好气瞪林衍一眼:“看看人家半夜还那么刻苦,再谎报情况,我要找你班主任说教说教了。” 随后就离开。 \"老师,我没有谎报,是他们在说谎……”林衍赶紧跟上,他嘴上还一直不停地为自己辩解。 他们走后,同宿舍的人忍不住朝萧承宴竖起大拇指。 班长就是班长。 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的,得向他看齐。 萧承宴:“……”很不得劲。 …… 林衍夹起尾巴做人了,他得罪一个南帅不怕,得罪班长也不怕,可他昨晚看见陆屿他们也在。 好家伙。 班上主力都在一个宿舍窝着。 倒是李唯最近有点嘚瑟。 这次分班他很满意,不止陆屿和展昭林,当初那几个二十级以上的,除了还有一个孤苦伶仃的。 都分在他这个班,瞧他脸上笑容都能夹死苍蝇了。 “好好好,你们自己上自习。”趁着这个机会,他要去炫耀一番,回头再跟他们说一件大事。 上自习是不可能的,于潼怎么可能安分守己,她敲了敲桌子,看向南帅的方向。 “嗨,靓仔。” 大部分人都没有自知之明。 以为这声靓仔是叫他们,都看了过去。 “……”于潼看着那群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笑骂:“一个个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要一点脸。” “那你也没有指名道姓啊,应一下怎么了?我们在自己心里就是靓仔不行吗?” 有人不服气。 于潼无言以对。 这什么歪理,问题是还有不少人附和。 于潼也没有计较那么多,她继续骚扰南帅:“帅帅,暑假你去哪里了?怎么没有回去?” 她说的回去是会明圣宗。 南帅自然知道。 南帅趴桌子上,眼皮子抬一下:“我回家种地去了,怎么?没有叫你,你心里很不是滋味是吗?” “确实,你不够意思,种地也不叫我。”于潼嬉皮笑脸,恐怕在南帅的面前才有好脸色。 在别人面前。 可真的是一言难尽呢…… 南帅还没有说什么。 林衍就开始阴阳怪气:“你天天帅帅长,帅帅短的,还要陪他一起种地,你该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他说的没有问题,周围的人很早就看出这事。 但像林衍勇敢说出来的人没有,实在是因为他们怕有脚气的脚丫子伸他们脑门上。 “……”于潼扭头淡淡看向他,就在南帅以为她要一屁股坐死人家,当事人果然不负众望。 却没有拿屁股坐人,而是直接薅住林衍的头发。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错了。” 第146章 属性不太行,等级不太行 嘚瑟完。 李唯哼着小曲回来了。 他一眼看见真像金毛狮王的林衍,打趣:“呦,你小子暑假换了一个鸡窝的发型?” 林衍:“……”你全家都鸡窝头。 许是也看出林衍不乐意搭理自己,李唯懒得热脸贴冷屁股,他双手撑在讲台上。 目光一一扫向他们。 宣布一则好消息:“这届的全大陆比赛已结束,据我所知,学院开始为下一届人选做准备。” “这次选人的规则比较狗,本来是要六十级外加内院成员,再进行筛选,选出十个人为止。” “可这次,每个年级都要选出十个实力靠前的。” 李唯一口气说完。 难得他今日话说那么多,他拿着水杯咕噜喝着水。 而班上的人再听到李唯的这番话,个个都蠢蠢欲动,眼中充满对全大陆比赛的向往。 “那我们的机会不是更大了?” “全大陆比赛啊,多少人向往,且不说可以为学院争光,还可以还可以去长长见识呢。” “你确定不是因为奖品吗?听说奖品还很丰富呢。” “奖品也要,名声也要,两者之间没有什么矛盾。” “就你那样的,岂不是受虐的?” “……” 他们议论纷纷,班里乱作一团,李唯也没有训斥,毕竟这种好事千年一遇,让他们高兴高兴。 南帅抓住他话里的重点:“老师,如果是这样的选人法,是不是可以抹除内院和六十级以上的规定?” 他可不认为会抹除。 否则京泽在前几天早就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而不是和他一样,坐在门口唉声叹气了。 闻言,李唯给他一个聪明的眼神,继续说道:“肯定不能抹去的,否则那还有什么意思?” “那老师岂不是害我们白高兴一场?” “白高兴也不至于,我们内院总共有五个年级,每个年级选十个互相切磋,直到升入内院再筛选。” “……” 班上人的热情直接下去一大半。 这不是跟之前一样吗?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好吧。 “别垂头丧气嘛,人人都有机会,不是比往年好吗?”李唯看不惯他们一个个的垂头丧气。 年纪轻轻就唉声叹气的。 这像什么样子。 “老师这话就只有你信吧?十个人?有实力的?这不是走后门差不多吗?”有人不客气说。 “就是,专门为二十级以上的人做准备的。”又有人附和。 李唯也无话可说。 可不是嘛。 这个学院就是那么现实,有实力才是王道。 于是,他目光看向萧承宴他们:“你们什么打算?就当锻炼一下,你跟陆屿是绝没问题的。” 萧承宴和陆屿是二年级等级最高的。 肯定有这两人的。 就看两人愿不愿意,不愿意也是白搭的。 “我……” 萧承宴正想说自己不感兴趣,可想到南帅大言不惭的话,尤其是看着南帅热烈的眼神。 没有急着拒绝:“看情况再说吧。” 陆屿:“我无所谓的。” 而南帅这时发表意见:“我我我,我要暴打他们,偷袭狗,我最讨厌偷袭作弊狗了!” 李唯看了南帅一眼。 他不是打击人,而是实话实说:“你可能不太行,属性不太行,等级不太行。” “……”南帅脸色一僵。 他愤愤不平表示自己的不满:“怎么就不行了,七年的时间谁知道我是不是会超越班长呢。” “对,我帅最有实力的。”于潼化身小迷妹。 在她心里。 是不会质疑南帅的事,就凭南帅能够女扮男装混男宿,还没有让他们有所察觉。 她就觉得帅帅牛批。 “行行行,我说错话了,你可以的,加油努力。”李唯也觉得自己的话有点不好。 “……” 没有一点诚意的话。 南帅没有上课的心情,他一直闷闷不乐的,被人轻视,他心里很不爽,啊啊啊…… 以至于去京泽那里也是闷闷不乐的。 “呦,师弟这是怎么了?开学第一天不适应吗?”沐怀臻没有理京泽前几天的警告。 今天又偷摸过来了。 他去跷二郎腿,嗑着瓜子笑看着南帅。 “……” 本来心情就不妙的南帅,见他心情不错,顿时就不高兴了,过去把装瓜子壳的碟子扣他脸上。 最讨厌比他高兴的人了。 沐怀臻扒拉脸上的瓜子壳,做出伤心的模样:“师弟,你怎么那么对我,师兄伤心了。” “那你伤心去吧。” “……” 南帅也闷闷不乐坐下,沐怀臻好死不死又凑过来,眨巴着大眼睛,又触到南帅的霉头。 “听说,你们二年级也要选十个人预备下次全大陆比赛的成员,师弟入选了吗?” 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南帅气急了,第一次说重话:“没有,滚。” “……” 沐怀臻一愣。 这是师弟第一次说重话,之前不管再生气也好,都不会像今天这样,是没爱了吗? 京泽一进来。 就看见闷闷不乐的南帅,和呆若木鸡的沐怀臻。 他深深皱了下眉:“沐怀臻,你又惹你师弟生气干什么?没一点师兄的样子。” “老师,我冤枉啊,是师弟一进来就给我来一个滚字,我还懵逼了呢。”沐怀臻直呼冤枉。 “嗯?” 京泽觉得奇怪。 小徒儿温温柔柔的,滚这个字不太可能说。 “我去问问怎么事,你就先滚吧,可能是你师弟不想看见你。”京泽就是要扎他的心。 “……” 沐怀臻捂着心,受不住打击离开了。 “小徒儿,怎么闷闷不乐的?”京泽坐到他对面。 听到动静,南帅只是眼皮子抬了一下,看见是京泽,才有气无力说:“老师啊……” “怎么了?不开心?”京泽问。 南帅又是叹气,又是愤愤不平的:“这不是要选十个人吗?那个老班看不起我。” “看不起我区区二十一级。” “这样啊。” 得知前因后果,京泽笑了笑:“别人看不起是他们的事,小徒儿另外一个不是……” 他顿了一下,在附近设下隔绝的结界。 这才继续说。 “不带38级了吗?比这个年级的人都高。” “不是了。”南帅直勾勾看着京泽,一字一顿说:“早不是38,都已经45了呢。” “……” 第147章 紧急救心丸 京泽是捂着心口走的。 见他捂着心口一声不吭走了,南帅眨眨眼:他说错话了吗?要不下次说点别的吧。 “老师他怎么了?”这会儿,沈时洲也过来,自从他伤好之后,也天天往这边跑。 唯独一个大师兄。 整天不知踪影,他也懒得去过问人家私生活。 现在的南帅,也不会无理取闹开口怼他,看他一眼:“老师回去吃紧急救心丸了。” “?”啥丸? 紧急救心丸? 老师吃那玩意干什么?不行,他要去看看,好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师有个万一。 他会很伤心的。 这样想着。 沈时洲便着急忙慌进屋里,南帅没有多想,只以为师兄有事找老师,没觉得是因为自己的话。 里面。 沈时洲连门都没有敲,直接闯入进去。 “老师,听说……”话戛然而止。 只见需要吃紧急救心丸的京泽,正斜躺在榻上吃着葡萄,他整个人呈现倒看沈时洲的姿势。 被自己弟子看见如此不雅的一面。 京泽没有不好意思,他翻一个身,先发制人:“你有什么事?冒冒失失的一点都不稳重。” “……”这话该怎么接? 良久。 在京泽不悦的眼神下,他才说:“师弟说你去吃紧急救心丸,我特意过来看看,老师没事吧?” 京泽:“……”紧急救心丸? 他不太需要那玩意。 不过还是得备一些,若是以后小徒儿的实力曝光,也好给明阁那些老东西一人发一颗。 他吩咐下去:“这个东西备些吧,留着以后用,你去帮为师留意一下,药效得猛的。” “要多少,老师是自己一个人吃吗?” “你咒我啊?我哪里需要那玩意?”京泽瞪了他一眼,他年龄又不大,暂时用不到。 可还是告诉他用处。 “到时,明阁那群老家伙一人一颗。” “啊?”沈时洲震惊。 老师这是要团灭明阁吗? 呸,是咒他们,不过都这样了,也快团灭了…… “啊什么啊?你去就是,哪有那么多啊。”京泽开始赶人了,他要继续他的葛优躺。 谁也别打扰他。 “……” 沈时洲出来后,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他出来的时候南帅不知何时走了,而南帅刚才坐的位置,此刻已经端坐着一个人。 是一段时间不见的季明卿。 许是也看到沈时洲精神恍惚,季明卿疑惑:“小洲,你伤好了吗?是不是还哪里不舒服?” 听到有人喊他。 沈时洲看过去,随后坐在季明卿身边,左右看了一下,压低声音:“老师叫我去找紧急救心丸。” “老师生病了?” 季明卿的第一反应也是京泽生病了。 也想进去问一下。 却被沈时洲拦住了:“师兄,稍安勿躁,不是老师吃的,是老师提前给长老们准备的,估计想团灭。” “嗯?” “算了,我先走了,晚点再说。”老师交代的事,他不敢怠慢,扔下一句,就往大门口去。 就在季明卿脑子混乱时。 在门角偷听多时的沐怀臻出来,他一边回头看沈时洲会不会掉头回来,一边说。 “大师兄,二师兄去找什么药?” 他空耳严重。 只听到紧急啥药,在他印象中,只有那种药。 事关老师要团灭明阁,他这个做弟子的得帮忙隐瞒:“你偷听那么久,没听着什么?” “听到了一点点。”沐怀臻作出一点点的手势。 “哪点?”师兄弟那么多年,季明卿是知道,他这个师弟不挑重点听,不挑好奇的听。 只听自己感兴趣的。 季明卿得把把关,听听他到底听到啥,万一他这个大嘴巴传出去的风声离谱。 岂不是丢他们的脸? “紧急……”沐怀臻不怀好意凑过去,嘿嘿傻笑:“师兄,都是快成年的,不是那个……吗?” “什么那个?”季明卿皱眉。 他今年才刚成年,心思又单纯,自然不知道沐怀臻说的啥,或许知道,但一时没反应过来。 “师兄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沐怀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师兄比他大两岁。 按理来说。 比他还要懂,怎么这会跟个傻子一样。 “怎么跟你师兄说话的?”季明卿还未开口,京泽听到外面有说话声,就特意瞅了一眼。 就看见早滚蛋的沐怀臻对自己师兄没大没小。 他忍不住训斥。 沐怀臻没有理会自家老师的训斥,他赤裸裸的目光扫向京泽:“看不出来,老师老当益壮啊。” 京泽:“……”不是?他在说什么混账话? 季明卿:“……”药跟老师老当益壮有区别吗? 下一秒。 季明卿后知后觉知道什么,他俊俏的脸一红,颤着心又问沐怀臻:“师弟听成老师用那个药?” “不是吗?”沐怀臻无辜眨眼。 “……”季明卿一噎,他懒得管这事就走了。 而京泽听得稀里糊涂的,只能满脸不善地盯着沐怀臻:“什么药?你今天不解释清楚就完了。” “哎呀老师。”沐怀臻还是那副贱嗖嗖的样子,挤眉弄眼:“单身几十年,终于老来得桃花了。” “?” “不过老师那药少用,说不定你可以老来得子……” 京泽总算听明白了。 敢情他偷听,听岔劈了,把紧急救心丸听成紧急隔子……药,这个混小子心思那么龌龊。 今天不好好教训一下他。 以后还不得站在他头上拉屎?大逆不道! 沐怀臻没有注意京泽难看的脸色,继续不知死活:“老师,师娘是谁啊,不给我介绍介绍?” 京泽不动声色拿过一旁的木棍。 “老……” 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京泽一棍子敲他头上,还能听到响声,可想而知是下狠劲的。 “老师,你干什么敲我的头?”摸着头上立马冒出的包,沐怀臻可怜兮兮地看着京泽。 “我不光要敲你头,我还要揍你。” 据说。 京泽第一次不顾形象拿着棍子追着弟子打。 其弟子跟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老师,我是你亲弟子,咱们放下棍子好好说话,诶……打不着。” 第148章 他能不能也搬过来? “瑶瑶……” “瑶你大爷。”南帅直接一个鸭子捂嘴,捏住顾昀喻的嘴,眼神也在恶狠狠警告。 仿佛他再叫一声就把他嘴捏下来。 见他委屈巴巴的模样,南帅这才松开手:“公共场合,你给我注意一点,听明白了吗?” “知道了大爷。” “……” 南帅拍了拍手:“说吧,在这里蹲点等我干什么?不跟你的狐朋狗友鬼混了?” “啥狐朋狗友。” 顾昀喻没有承认是狐朋狗友,他跟狗腿子似的在南帅两边,脸上满是讨好的笑。 “我想……” “你想女朋友了?” “想你。” “……” 南帅停下脚步,看傻比的眼神看着顾昀喻:“你一个十七岁的大小伙对一个八岁小孩子说这话正常吗?” “正常啊。”顾昀喻乖巧地点点头,露出一个比沐怀臻还傻的傻笑:“反正你是……女的。” 最后两个字他没有说出来。 是用口型说的。 他又说:“年龄不是事,才相差七岁而已,就算相差七十岁都没有问题,你说呢?” “是吗?” 南帅歪着头,甜甜一笑:“你确定吗?你连我三哥一只手都打不过,你想你爹断子?” “……”顾昀喻张了张嘴,脑海回荡着他老父亲跟别人说的话:“岳父大人?你打得过我随你叫。” “打不过……叫爷爷都没用。” 而且那个所谓的三哥。 是看他最不顺眼的,这要打起来,自己还打不过,不得被他按着脑袋在地上摩擦吗? 他摆手:“我开玩笑的。” “废话真多,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南帅有些不耐烦,本来今天心情就极差,他还嬉皮笑脸的。 看不爽。 想揍他一顿将他打哭。 这时,顾昀喻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严肃:“瑶瑶,我想下届参加全大陆比赛。” “想去就去呗,跟我说干什么。” 随后南帅想到什么。 他上下打量起顾昀喻:“不对,你不是十七岁吗?六年之后你都二十三了,还可以参加啊?” 不是。 都那么老了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全大陆比赛不能超过二十岁,他那时都二十三了好吧。 “咋了。”对于老这种话,顾昀喻不爱听:“谁说我十七岁的,我虚岁十六好吧?顶多二十二岁。” “你还知道啊?”南帅嫌弃。 “不过我进学院时岁数报小两岁,下次全大陆比赛二十岁,年龄刚刚好。”顾昀喻一脸嘚瑟。 “你作弊?” “什么作弊不作弊的?我不承认不就行了?” “……” 不过。 这也不算作弊,要说作弊,那群小壁崽子才是作弊,他可听说了,师兄受伤就是因为人作弊。 虽然把那人淘汰了又怎么样? 受伤就受伤了。 而且,难道他们就没有在年龄上做手脚?他那时看了,好几个长得磕碜又长得老。 三十岁都有了吧…… 南帅是知道他什么想法的,问:“你那么想参加比赛干什么,你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吗?” “想装逼了。”顾昀喻不经意撩了撩头发。 “……”傻子。 “不止是我,你能不能也参赛?”嘚瑟完,顾昀喻紧张兮兮盯着他,想听他的回答。 本来南帅很感兴趣。 加上当时的大言不惭,没参赛脸往哪里搁? 可知道这个傻子也想参加,他瞬间没有想去的念头:“不去,不想跟你这个傻子聚一窝。” “我哪里傻了?”顾昀喻不服气。 “哪里都傻。” “……” 看不起又想劝他的顾昀喻,他开门见山,没有一点墨迹:“你是不是打什么主意?” “哪有啊?”他不承认。 “……”南帅可不信他,瞬间想到一个可能:“你让我参赛,是不是想跟你爹一样?” “嘿嘿,我只是想看一下。”瞒不过他,顾昀喻干脆也不瞒,讨好一般的傻笑。 “但我不想看。” “你想不想看不重要,我想看就行了,瑶瑶,你看我渴望而单纯的眼神,就从了我吧。” “信不信我去告状?” 什么从了他。 这个死孩子说什么,老家伙听到不得扬了他。 “我错了。”顾昀喻双手合十,虔诚认错。 “哼。” 南帅懒得搭理他,转身离开了。 “哎,瑶……帅……”看见南帅回头瞪过来的眼神,顾昀喻意识到说错话,及时改口。 不少人看见一个八岁小孩子身后跟着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估计是有什么事求人家。 一路上好话说尽。 就差跪下了。 还一路跟回宿舍,萧承宴斜靠在门上,皱眉看着南帅身后的顾昀喻:“他怎么回事?” “他脑子撞坏了,别理他。” 说着。 他拉着萧承宴进去,伸手就要去关门。 顾昀喻飞快挤进去:“帅帅,你怎么可以把我拒之门外,我可是你的小竹马呀。” “……” 南帅捂脸叹气。 而萧承宴盯着顾昀喻几眼,眼中好似有什么。 展昭林叼着笔,啧了一声:“啧,竹马是你这样形容的吗?一男一女的才叫青梅竹马。” “至于两个男的嘛,我想想……哦,那叫他活着,你活着,两人只是活着而已。” “……” 众人把他的话整沉默了。 南帅踹了他一脚:“咋滴?我就只配活着?” “哪能啊。”展昭林推手。 刚才顾昀喻没怎么注意,现在他才看到这一屋子的男人,还比之前多了两个人。 他颤抖着手。 “这才多久不见,怎么又来两个男人?” 这真造孽啊。 你说说,好端端的女扮男装干什么啊,跟一个乖巧小绵羊,落入多条狼的狼窝。 他也想搬来行吗? “你那么惊讶干什么?有空床位自然搬来啊,宿舍不就六个人住吗?”展昭林实话实说。 顾昀喻:“……”还是那句话,他能不能搬过来? “竹马,你是不是该走了?我们要歇息了。”这时,萧承宴打开门,开始下逐客令。 而这口竹马。 听到众人的耳中,有那么像……嘲讽? 天都没黑歇息,顾昀喻自然不信,所以他赖着不肯走:“还早,我还想多待一会。” 未了。 他还是把那句话说出来。 “我能搬过来吗?” “不能。”难得的是,宿舍六个人一致对外。 萧承宴笑得跟老狐狸一样:“搬来也可以,但是没有床位,要不你挂窗口荡秋千吧?” 第149章 班长,我想挑战你 自从分班。 加入几张新面孔,班里气氛陷入前所未有的紧张,都是些年轻气盛小孩子,自己天赋异于常人。 陆屿他们不争班长的位置,不代表别人不争。 别忘了。 当初还有几个二十级以上的。 就有一个心高气傲的来挑战:“都说班长之位是实力争来的,班长,我想挑战你。” 上次考核他也看了。 觉得萧承宴只是等级高,并没有出众的表现,因为有些古老神秘的家族喜欢用药提升等级。 实力跟等级不成正比的不在少数。 班上的人都安静下来,另外两个新加入二十级以上的人也看着这一幕,他们本来也想提出挑战的。 可现在有人沉不住气,他们只能先观望观望。 萧承宴抬头,看着向他发起挑战的人,有点印象,是当初除了陆屿和展昭林之外。 是唯一二十七级的,如今看来不止。 叫林星池,冰属性。 “可以。”萧承宴点头,想到他最近不太想动,又随口说:““你想比什么?个人还是灵兽?” “我最近不太想动,个人之间较量可能有心无力。” “灵兽也行。”林星池不是趁人之危之人。 都说有心无力,自然是知道人家可能超负重训练,现在没有精力比这些,他也经历过这种。 所以他懂。 而且,灵兽的强度也能体现一个人的实力,这两者是息息相关的,他也有点蠢蠢欲动。 好像入学一年多,他们是第一个用灵兽比的。 身为班里挂名的副班长。 南帅觉得很没面子,人家惦记正班长的位置,却一点不惦记他这个副班长的位置。 他多嘴:“要不你跟我比,我这个位置虽不是正的,但起码是个副的,都是班里的一份子。” 林星池也是个心直口快的。 “我不跟你比,你会拿开山斧砍人。” “……” 看来上一次拿开山斧追着萧承宴的画面,给他们的影响太大了,一时半会是抹除不掉的。 “你们不是比灵兽吗?我拿不拿开山斧好像不是那么重要吧?”南帅不服气为自己辩解。 他又不是天天拿着开山斧追人。 上次纯属是个意外,完全是因为自己没有武器可用,他也是想试一下开山斧的韧性程度。 没想到这一用炸了。 “怎么不重要?”林星池那个憨憨,把他的性子摸透了:“要是你输了恼羞成怒,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我。” 当初那场比赛不也这样吗? 果然不能惹长得好看的,好看的娃都有毒。 有剧毒。 南帅还想在解释什么。 那个实在小屁孩又说了一句十分实在的话:“我看不上副班长,正班长的位置才是我要的。” “不是我眼光于顶,副班长没什么用。” “……” 不是。 能不能在副班长后面加位置两个字。 不然听着怪怪的。 由于现在是处于下课时间,他们也没有过多磨叽,萧承宴和林星池直接前往比赛的场地。 班上的人也没有什么事,都过去凑个热闹,还别说,受罚的时候没见有那么团结仗势。 来个内斗却浩浩荡荡的。 别班以为是发生大事,拉住他们班的人:“你们一大群人去干什么?打饭也不是这个时候啊。” “去去去,你才去打饭。”那人没好气白了一眼询问的人:“咱们是班里内战,你懂什么呢?” 听到内战。 那人眼睛都亮了:“这个好啊,本来暑假就过的无聊,正寻思找点乐子,我也去围观一下。” 于是。 一人传一个,还别说,带动不少人去呢。 本来只是吸引同年级的,毕竟高年级对于这种事不感兴趣,可一年级不一样啊。 个个像单纯的愣头青。 跟他们入学院那会一样,一点风吹草动都围过去,所以,这次就有些兴师动众。 枫子澜啧啧称奇:“我敢打赌,你班长会不费吹灰之力赢的,这种比赛,没有任何的意义。” 师麟不说话。 像是默认他的话。 “嗯?”这次他们说话,没有避着南帅,他听到了,很是不解:““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林星池能够心高气傲,可不单单是一时冲动想证明自己,主要他有不亚于萧承宴的天赋。 这个不费吹灰之力有点杀人诛心。 他也不是外人,枫子澜没瞒着他,给南帅逐一分析萧承宴接下来的打算和处理方式。 “第一,你这个班长从来不主动露出自己实力,你觉得他是没有实力吗?几成是在隐藏。” “第二,他既然要隐藏,等下的切磋也不会露出实力,所以他肯定会用我们老大来撑场子。” “第三,我们老大是普通灵兽吗?不不不,我们叫他一声老大,那实力必然远超于我们的。” 否则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叫老大?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南帅一愣。 听到枫子澜思路清晰的分析,他不得不佩服灵兽几十万,几百万年的脑子,不是一般好使。 他甘拜下风。 “你是……班长肚子里的蛔虫?”他诧异。 “我是你蛔虫,可我看不透你,却能看透你班长,你要不跟我透露一下?”枫子澜意味深长。 他还在纠结两次莫名其妙的沉睡。 什么时候不沉睡,偏偏是放假的时候,凑巧南帅两次出远门,也不知道去了哪个地方。 这个话题南帅不想回,故意岔开话题:“为什么说你老大不是一般的灵兽?不是跟你一样,龙吗?” 他老大一直是以龙的形态面对他们。 是一条小黑龙。 虽说自己第一次看见就喜欢上了,可也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看出不一般。 “不知道。”南帅不敞开心扉,让他很不爽,给他耍脸色了:“你不会自己看吗?” “……” 比赛场地。 因为来的人多,有些老师也闻着味来了,好机会,好端端的一场班长位置争夺比赛。 像是院长争夺赛似的隆重。 林星池没有犹豫,放出自己的灵兽,是一只狐狸,狐狸的毛色异常耀眼,呈红白相间。 最主要的是尾巴……一条……两条……九条。 是九尾狐。 众人一惊。 “九尾狐?” “是上古兽类,而且这只怕是品阶不低。” “我听说祖上说过,九尾狐一脉最低天阶的。” “好想摸一把,再把它的毛薅下来做狐狸扇子,肯定特别好看。”这话是南帅说的。 第150章 黑龙一出,百兽齐鸣 比赛台上。 林星池的灵兽已经亮出来了,他看见萧承宴只是单手插兜,并没有要放灵兽出来的动作。 他冷哼:“班长,你不亮出那个灵兽吗?” 看比赛的人也一脸好奇,人家可是罕见的九尾狐,不知道他对面的人要怎么应付。 其中最好奇的莫过于南帅,他可是听枫子澜说,班长会让他们老大出来装个逼。 他想看看真假。 而一旁的展昭林摸着下巴:“事出反常,班长现在的无动于衷,是为等下的装逼铺垫。” 通过差不多一年的相处。 也了解七七八八,萧承宴这个人不出手还好,一出手必是个大震撼,信他准没错。 “你又知道?”南帅翻白眼。 台上。 望着林星池气愤的表情,萧承宴也不恼,他手一伸,立马出现南帅上次见到囚禁黑龙的笼子。 黑龙还是在里面。 众人看见笼子里的黑龙,个个说法不一。 “是龙耶?” “龙是兽类顶端的生物,狐狸逊色一点。” “这可说不准,那条龙看着血脉不纯的样子,居然那么小,就一只巴掌大的大小。” “我也觉得,像刚出生的。” “……” 四面八方传来的质疑声,让萧承宴微抬下巴:小吗?进了这个笼子的生物,就算是人也得盘着。 别说只是变小了。 这种事他自己知道就行,没必要向他们解释什么。 而是低头朝笼子中的黑龙说:“记得你答应的事,这场比赛精彩的话,我可以考虑。” 说完。 囚禁黑龙的笼子消失,笼子消失的一瞬间,黑龙的身形不断变大,最终变成正常兽类大小。 “嗷……” 一声威严的龙叫响起。 而萧承宴在黑龙下面抱着胳膊,临危不乱的样子,眼神中深邃,根本不是这个年龄该有的。 最重要的是。 随着那声龙吟,对面刚才还傲娇的小狐狸,居然双腿发颤,最后整条狐狸跳上林星池的身上。 被那么一大驼的狐狸猝不及防跳在身上。 林星池直挺挺倒了下去,心里快抓狂: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小团会变成这个怂样。 众人也被这一幕惊呆了。 连手都没有出,光凭一声龙吟就把灵兽吓得跳上主人怀里求安慰这都不用比了。 阶级上的碾压啊。 林星池去扒拉自己的灵兽,心急如焚:“小团,你倒是上啊,你跳我身上干什么?” “呜呜……”小狐狸使劲摇头。 就是不敢上去。 “……” 望着一人一狐狸倒在地上起不来的画面,萧承宴饶有兴趣欣赏,也没有拉一把的打算。 而这时。 那条黑龙盘旋在空中,又是一声龙吟。 下一秒,远在北面的斗兽森林也传来密集的灵兽嘶鸣声,听声音的如此震耳欲聋。 加上那么远的距离。 恐怕不是一两只那么简单。 如此大的动静,整个学院,不,应该是整个明城,包括附近的城池都被惊动了。 至于明圣学院。 明阁那群老家伙也被惊动了,不过他们不易露面,这个任务就落在三位院长身上。 陌上寒和京泽,还有楚东留现身在目的地。 便看天空盘旋的黑龙,还有彼此起伏灵兽的嘶鸣声,还有就是,萧承宴收龙的画面。 “回来。”被吵得头疼,萧承宴伸出一只胳膊,黑龙像是被控制般,回到他的手上。 缠着他的胳膊。 得知是自家徒弟搞出来的,陌上寒遣散了围观的众人,最后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南帅,展昭林,陆屿,还有在地上抱着狐狸的林星池,其中两个是自己老师在。 一个是厚着脸皮,最后一个是起不来。 陌上寒有些头疼:“徒儿,你在搞什么?” 这个徒弟。 不是炸他们的玄都之境,就是用一些不伦不类的灵兽,给学院造成一定程度的慌乱。 他是真的服了。 萧承宴继续玩着手中的小黑龙,脸上没有一点慌张:“就是带小动物出来溜一圈。” “小动物?”陌上寒看着他手上的‘小动物’,要不是看到刚才的一面,还真信他的话。 “对对对,是小动物。” 南帅立马冲过来,直接上手拿给萧承宴手中的小黑龙,那黑龙本来第一眼见到他就喜欢。 此刻也没有认生。 跟刚才缠在萧承宴手臂一样,缠在南帅手上,萧承宴这会也没有管他,随他拿去玩。 只要不要走,啥都好说。 手上的黑龙缠着紧,看得陌上寒蠢蠢欲动,想拿过来打量,看这个黑龙是什么来头。 就是他的手伸出一半。 萧承宴下意识提醒:“老师,他不喜欢别人触碰,他喜欢帅帅,却不喜欢你。” 陌上寒不信。 手再次伸过来,萧承宴说的没错,黑龙直接一尾巴扫过来,目光也极其的不善。 虽说不痛不痒的,但陌上寒面子有些过不去,郁闷道:“这条龙真的看人下菜?” 他也不碰了。 瞅着地上抱着瑟瑟发抖狐狸,而起不来的林星池一阵头疼,他跟萧承宴叮嘱一句。 “下次收敛一点。” 今天都让他装完了。 他们这三位院长也没有过多逗留,都意味深长看了萧承宴一眼,相继着离开了。 他们一走。 出于人道主义,萧承宴朝林星池伸出手,眼神示意:“还不放开你的宝贝小宠物。” 林星池:“……”能放开才怪,都压他身上了。 不过他还是伸出手。 拉起他。 萧承宴看向玩黑龙玩得不亦乐乎的南帅。 “玩够了吗?” “没有。”怕他过来抢,南帅避开点手:“你不能过来抢,再抢我情愿毁了也不给你。” 小黑龙:“……”能不能善良一点? 萧承宴:“……”他还能说什么吗?显然不能。 小黑龙是真的喜欢南帅,不像对萧承宴顺从,是迫于无奈,他蹭了蹭南帅的手臂。 跟个小孩子似的撒娇。 看着撒娇的小黑龙,南帅越看越喜欢,眨眨眼凑过去:“真乖呀,来亲一口。” 小黑龙乖巧期待。 眼瞅着南帅要亲乖巧,萧承宴黑着脸抢走黑龙:“亲什么亲,亲一口鱼腥味的。” 第151章 他可是我的宝贝疙瘩 望着收回去的小黑龙,南帅恋恋不舍,试图跟萧承宴商量一下:“班长,你能不能……” “不能。”萧承宴冷着脸拒绝。 这一人一龙恋恋不舍的样子让他很不爽。 还是迟早拆散了吧。 “……” 南帅撇撇嘴,他用幽怨地眼神盯着萧承宴,就在他想死缠烂打逼当事人交出小黑龙时。 私货有点多的陆屿,过来插一脚,他以为南帅喜欢这种小小的动物,就擅作主张送小蛇。 虽然比不上龙。 但两者,五百年前是一家。 他掏出一条拇指大的小白蛇,举到南帅面前:“你喜欢这种动物,我这里有条蛇,不知……” 不知你喜不喜欢? 后面几个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 “喜欢啊,只要是白送的什么都喜欢。”南帅就抢过蛇,与刚睡醒的小白蛇面面相觑。 “……” 原来喜欢白送不要钱的啊。 见到那么容易被收买的南帅,萧承宴眉头下意识皱起,最后把目光落在那条猥琐的蛇身上。 手有点蠢蠢欲动。 想立马上前捏住蛇的七寸,再来一套按摩服务。 许是察觉到萧承宴不善的目光,那条小白蛇有点通人性的,知道谁是危险分子,知道害怕。 它钻进南帅的衣领去。 瞧见这一幕,萧承宴的神色更加阴沉,就要伸手去抓:“蛇身上有很多细菌,我帮它杀杀菌。” 南帅不乐意了。 “哪来那么多细菌,什么都想要,霸道的狗男人。”避开他的手,南帅扔下一句话就跑了。 他也是被气急了才说出这句话。 “……” 狗男人三个字把萧承宴刺激得愣在原地。 旁边看戏的人也不敢去劝,就这样看着萧承宴从愣住,再到勾唇无声笑了笑地离开。 看着还挺开心的样子。 于是,展昭林小声问陆屿:“你说阿屿,他被人骂怎么还笑得出来?是……疯了吗?” 陆屿摇头:“人家的事,我们无权猜测。” 像是又想到什么,展昭林一脸诧异盯着自己的好哥们:“你把小白送人干什么?你舍得啊?” 不对。 好像不是舍得不舍得的问题。 问题是,小白是他们家镇国之兽的子嗣,小白的父亲留在宫中,它兄长则是在阿屿皇叔身上。 还有就是小白在陆屿手中。 一共就三条。 “无妨。”陆屿摆了摆手,露出无所谓地神情:“人家玩玩而已,玩够了自然就会扔在一边。” 他是知道南帅身上有两只灵兽。 不认为会要一条蛇。 展昭林给他一个最坏的打算:“万一人家看着就喜欢上了,不打算还给你了呢?” “不还就不还呗。”他先前给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虽然当时只是心血来潮给出去的。 后面想想。 不还也不打紧,反正他也是当宠物养的,在谁的手中,在谁那里养,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要不……” 展昭林也知道给了别人不能轻易要回来的道理。 招架不住他鬼点子多啊。 “你皇叔不是有一条吗?小白跟它兄长又长得一模一样,咱们把它兄长弄过来当小白养。” “你皇叔问起来,就说是他自己弄丢的。” “……”如此荒唐的馊主意,陆屿是想都不敢想:“你当皇叔傻啊?相处多年的宠物都不认识?” “说不定……可以傻一回?” “要是暴露,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 展昭林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行了。”陆屿又继续说。 “他们问起来的话,我就说小白看见小母蛇走不动路,也跟着走了,到时你别说漏嘴了。” “还是你6……” …… 三人返回明阁。 几位长老就在那等着,其中看着最有说话权的长老,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 “小寒,刚才什么情况。” 陌上寒有些不好意思说。 毕竟是自己徒弟搞出来的事,本来上次炸玄都之镜,这群老家伙对他小徒儿就颇有意见。 这下要是知道了,不是更加有意见。 可楚东留那个大嘴巴,一点面子都不给,替他说:“是他徒弟,跟同班的人切磋比灵兽。” 觉得口干舌燥。 他喝了一口水,接着说:“他徒弟那灵兽属实蹊跷,看样子是一条黑龙,黑龙一吼,把一些低阶灵兽吓得瑟瑟发抖不说。” “还引起森林那边的百兽嘶鸣。” “黑龙?百兽嘶鸣?” 这些重要的词汇,让这群老家伙不禁诧异。 他们能坐上长老之位,也活了那么大的岁数,见识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可也没见过这种现象。 另一位中年男子问:“有具体的特征吗?” “没注意看。”楚东留有些惭愧,因为他们到的时候,萧承宴已经把黑龙收起来。 只能看见缩小版的黑龙,缩小版的看不出什么。 就描述不出来特征。 殷老继续摸着的胡子,他见多识广:“能让兽群产生共鸣,这不单单是靠着阶级的压制。” “大哥,那你觉得是什么?”刚才的中年男子别看他长得一张稳住脸,是最沉不住气。 “那必定是兽中的领袖才能有这个影响力,在我们人界记载中,斗兽森林的龙类只存在两只。” “确实说的过去。”一位较为年轻的长老点头,赞同这个说法:“可是记载的龙里并没有黑龙。” 好像大陆上都没有记载黑龙的存在。 那黑龙哪里来的? 众人都知道这个事情,都集体沉默了。 殷老靠在椅子上,跟他们说起年轻时遇过的事:“年轻的时候,我在斗兽森林拾得一样东西。” “你别卖关子,是什么东西?”楚东留迫不及待。 这个老家伙每次说话大喘气。 可别到时立遗嘱的时候大喘气就行了。 “年轻人要稍安勿躁。”殷老不咸不淡地看了楚东留一眼,才接着道:“拾得一片黑色的龙鳞。” 那会只有两个人知道。 另外一个他也多年不见,不知道是否还健在。 “如此说来,森林还存在罕见的黑龙,而且还是领袖级别的。”陌上寒下意识皱起眉。 而如今黑龙还好巧不巧在自己徒儿手上。 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殷老微微点头:“你那徒弟除了搞破坏外,是个好苗子,你可以重点培养一下。” 连他们都没有见过的神秘黑龙都在手中。 确实是个好苗子。 陌上寒摆了摆手,露出一个‘不用他们说,自己都会重点培养’的表情:“他可是我的宝贝疙瘩。” 第152章 猛虎下山,打劫! 由于最近负重训练。 就是一下课去京泽那里混吃混喝。 南帅早早回宿舍躺着,整个人七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陆屿他们看见他这个睡姿都忍不住摇摇头。 而陆屿给的小白蛇正趴在他肚子上小憩,反正萧承宴一进门就看见这个和谐温馨的画面。 “……”萧承宴表面上不动声色,手却从裤兜掏出小黑龙,凑到嘴边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 随后将他放到南帅的床上。 小黑龙爬上南帅的肚子,瞅着察觉到陌生气息,立马警觉的小白蛇,毕竟是有着种族的压制。 小白蛇还未蜷缩身体麻溜滚下床时。 小黑龙张口,在陆屿他们惊恐的眼神下,一口把小白蛇吞了,如此迅速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 展昭林指了指小黑龙,又指了指冷脸的萧承宴,颤着音:“你……你叫他把蛇……吃了?” 什么玩意? 一口就没了?连嚼一下都不嚼?龙不是尊贵的品种吗?怎么在吃的方面是一点不挑食。 而陆屿虽然也震惊,但他知道萧承宴有分寸,再说已经在心里告诫自己,蛇跟母蛇跑了。 见被吞了只是一时震惊,震惊过后就没多余的表情。 萧承宴抓回小黑龙,也没有解释什么。 因为南帅听到动静醒了,他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眸:“展昭林晚上不睡觉,你在吵什么?” “现在刚天黑。”展昭林指了指窗外。 “那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他……他……”展昭林指向萧承宴,语气无比激动:“你家班长的龙把我家阿屿的蛇吞了!” 有点绕模糊了,不过还是听到关键线索。 吞了? 南帅一摸肚子,上面果然空荡荡,而那条小黑龙正惬意趴在萧承宴手上,明显吃饱在消化。 他愤愤:“班长,你是不是存心的?” 黑龙不给他就算了。 现在唯一拿得出手的白蛇被他宠物一口吞了? 萧承宴没有回他,他只是拍了拍小黑龙的脑袋:“行了,别真的吃,先吐出来吧。” 闻言,小黑龙微微张口,吐出一条湿漉漉的小白蛇,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的。 它身上全是黑龙的唾液。 小白蛇还没有自知之明,看得出来它是喜欢南帅的,不顾身上有唾液扑向南帅。 吓得南帅一激灵。 直接手一挥,将扑过来的小白蛇拍在地上动弹不得,不是他残忍,是接受不了这么脏的。 估计谁都接受不了。 南帅嫌弃的举动,在萧承宴意料之中,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蛇,添油加醋说一句。 “听说龙的唾液是这世间最脏的。” “真的吗?”南帅眨溜着单纯的大眼睛。 “我何时骗过你?” 他一句话既断了想亲黑龙的念想,又断了让白龙趴在他身上睡的念头,简直一举两得。 还好他聪明。 萧承宴又忽悠他。 “这下应该你知道了,动物是最脏的,只有人才不脏。”所以,你只能搂着我睡。 他后面那句在心底说的。 “那行吧。”南帅打着哈欠,跟陆屿说:“那太子殿下,你的蛇我就还给你了。” 陆屿:“……”其实他也不是很想要了。 它一身的唾液连他这个主人都嫌弃。 怪不了别人。 展昭林比他直接,有什么说什么:“那么脏,我们也不太想要,要不就晾在一边吧。” “……” 还有一件事。 陆屿必须说一下:“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叫我太子殿下,叫我阿屿,或者屿也可以。” “叫同学。”萧承宴唐突道。 陆屿摇头:“叫同学有点生疏了,还是阿屿吧。” “那我觉得班长也生疏,要不你以后叫阿宴吧。”萧承宴这话是对着南帅说的。 南帅还没有开口说什么。 展昭林开始作妖,喊了一通:“阿宴。” 萧承宴:“……”他并不想他喊。 看着他们因为一个称呼,浪费那么多时间,南帅干脆给他们现场编一个高大上的称呼。 他从萧承宴开始,一一指到沈越之。 “狗宴。” “阿屿。” “小林子。” “老许。” “小之之。” “……” 众人有一瞬间的沉默。 展昭林第一个反对:“我反对,你这个名字听着像太监,你不要太过离谱了!” “就是,为什么只有他一个算正常的,老许又是什么鬼?”许沉也指着陆屿说。 陆屿扯唇一下。 南帅不想听他们废话,不耐烦:“那都还有一个狗宴,他都没说什么,你们瞎起什么哄。” 真是的。 不就一个称呼吗?至于这嫌弃那嫌弃的吗?他没取什么铁蛋,狗蛋,驴屎蛋就不错了。 他们都看向萧承宴。 班长确实没什么意见,连眉都没皱一下。 萧承宴:“……”他能有什么意见? 他再有意见。 等下又是腹黑的狗男人,他觉得狗宴也不是不能接受,称呼以后还会变的,至于变成啥。 估计还真的不好说…… 睡醒了。 南帅看着天才刚黑,他拉着萧承宴出门:“看在你没有意见的份上,出去吃点东西。” “行。”萧承宴立马答应。 生怕他反悔,也生怕还有一个没意见的陆屿想跟上,他直接反客为主,拉着南帅跑了。 陆屿:“……”有点防他。 展昭林撇嘴:“不就有意见吗?两人光明正大出去吃独食也不叫我们,真不够意思。” 许沉:“这次我站在你这边。” …… 夜晚是夜生活的开始。 有吃夜宵,有散步,还有三三两两去拍卖会的,本来也想去拍卖会的,拍卖会去过好几次。 腻了。 两人路过一个人少的胡同口,南帅摩擦着肩膀:“班长,我怎么感觉这条路凉嗖嗖的啊?” “不叫狗宴了?”萧承宴意味深长。 “这不……” 他话还没说完。 正前方窜出三个全副武装的男人,他们全身只露出两只眼睛:“猛虎下山,打劫!” 萧承宴:“……” 南帅:“……” 光天化日,呃,是月黑风高之下,又是在明城这个繁华有权威的地盘,居然有人打劫? 简直不知死活! “看什么?”其中一个人看他们不说话,以为他们年龄小吓傻了:“老实上缴身上值钱东西。” “否则……” 第153章 你怎么连洗袜子的活也争? “否则你就要做什么?”萧承宴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带着这三个不知死活的打劫犯。 那三个人仗着比他们年长。 又看南帅他们身上的衣着,认为是富贵人家偷跑出来的的小孩子,恐吓两句就能让他们害怕。 “否则我们就自己抢。”中间领头的人着脖子说。 这是他们三个第一次打劫,业务不熟,难免紧张到手心冒汗,手上的玩具小刀都拿不稳了。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多打劫几次就好了。 南帅:“……”说着硬气的话,做着最怂的事。 好好打劫手抖什么? 瞧着三人年龄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南帅小声问萧承宴:“班长,把他们挨个送回家。” “再添油加醋一番,你说他们会不会得到竹笋炒肉。” 家里人指望他们出人头地,可不是这种出人头地。 少不了一顿打。 知道南帅打的主意,萧承宴笑了笑:“送他们回家便宜他们了,不如先揍一顿再长长记性。” 说完。 萧承宴直接冲上去。 在三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全趴在地上,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萧承宴用了什么方法。 踩在玩具刀上,萧承宴居高临下看着懵逼加害怕的三人,随后他朝南帅招了招手。 南帅心领神会。 掏出开山斧砸在他们面前。 还别说,每次开山斧一出,地面必裂开一道缝,这次也不例外,南帅也学着萧承宴一样。 他一只脚踩开山斧上,跟刚才拿玩具刀的人说:“小子,要不要我来教你打劫?” “下次拿个真家伙出来,这种破烂我一岁就不玩了。” “……” 三人害怕都说不出话来了。 本以为是个软柿子,没想到踢到铁板上了。 而萧承宴:“……” 他能说让他过来是让他拿绳子将三人捆起来吗? 算了。 看南帅乐在其中,也不打算做一个扰兴致的人,估计这三人,以后再也不敢出来随便打劫人了。 “说话。”他们只顾发抖,一点都不搭理南帅,这让他很没面子:“不说话,我把你们吊城墙上荡秋千。” “可不可以不荡……”中间的人颤颤巍巍道。 荡秋千是小,挂城墙上是大。 那么丢人现眼的事,家里人不得生吞活剥他们。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打劫?”南帅冷哼,旋即压低声音问:“打劫多少了?分我一半?” 声音不大,但萧承宴还是听到了。 “……” 那三人也是面面相觑。 中间的人搓手:“我们……我们是第一次打劫。” “废物。” 果然是第一次打劫,出师未捷身先死。 “……” 三人低着头不敢说话,那个中间的人又说:“要不我们先打劫你,再跟你分一半?” “你是不是当我傻?” “我就是提一个……建议嘛。” …… 本来南帅想看竹笋炒肉的,可中间那人说的话让他感兴趣:“我们是迫不得已的,实在是输都没钱了。” 就是输那个字。 “输什么了?好啊,你们年纪轻轻打劫就算了,居然还去赌?”南帅觉得这三个缺少挨打。 “不是不是。”安子毅赶紧摇头,坦白从宽:“我我们朋友之间的赌注,小打小闹而已。” 南帅撇撇嘴:“朋友之间的赌注?害你们沦落打劫,这种朋友还是直接扔垃圾桶吧。” 之后他一五一十交代情况。 期间,南帅觉得他们全副武装有点不爽,就让他们亮个相,看长相就知道挺蠢的。 比他们大三四岁左右。 路见不平的南帅,对他们的遭遇充满同情:“如果我帮你把之前的赢回来,我七你三。” \"你怎么比我们还土匪?”安子毅纳闷。 就出一下力,五五分就够不是人了。 他怎么还想三七分? “那是自然。\"用土匪的评价来评价他,南帅没有生气:“毕竟我祖上就是土匪世家的。” “真土匪?” “表的。”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 老家伙从石头缝蹦出来的,没有什么祖上。 路上遇上打劫的就膈应人,他还想掺和,萧承宴提醒:“别多管闲事他们这个年龄有什么东西可以输的?” 他一提。 南帅也觉得有道理:“你们都输了啥?别跟我说把裤衩输进去了,到时分的时候一人一只裤衩腿?” 萧承宴:“……”仗着别人不知道身份,连话都那么放肆? 安子毅摇头。 “肯定不是,我们一般赌的很大。” 至于怎么个大。 他倒没有提,估计是外面人多口杂不好怎么提。 “什么赌注都不说,一点诚意都没有不去,你们继续打劫吧。”南帅也是一时兴起。 什么事都没有吃饭最大。 “别走了啊,怎么再商量商量,六四怎么样,要是可以……”安子毅追着两人的背影喊道。 就是话说一半。 有人过来打断他的话。 “表哥,就是这三个兔崽子,输不起,还想毒死我。”来了四个人,三个跟安子毅差不多年龄。 另外一个有十七岁左右,应该是他们搬来的救兵。 刚才喊表哥的人指着安子毅,许是也注意到南帅他们:“呦,叫人了啊,路边给棒棒糖叫的?” 南帅有点脑壳痛。 早知道听萧承宴的话立即离开,现在他们好像卷入一场未知的纷争,主要还是安子毅。 在看见萧承宴的实力后。 他指着当事人,大言不惭:“狗眼看人低,就他一只手,必打得你表哥抱头鼠窜。” 萧承宴不想掺和这件事,冷声:“我跟他不熟,你们要把他揍得抱头鼠窜,我没意见。” “诶……?”安子毅回头看向要走的两人。 不顾尊严地抱着南帅的大腿,为什么不敢抱萧承宴,完全是怕他一脚把自己给踹飞。 只能换一个目标。 他抱着南帅大腿,可怜兮兮:“别走啊,三七就三七,只要你能揍他们一顿帮我们出气。” 对面的人算是听明白了。 刚才喊表哥的那人,对着安子毅怒骂:“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三七分?你自己不愿赌服输。” “现在又坑一个人帮你们分工洗袜子?” 什么洗袜子? 关洗袜子什么事? “等等。”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南帅回头:“什么分工洗袜子,你的赌注关洗袜子什么事?” “因为赌注就是输的人帮我们洗一个月的袜子,你怎么连洗袜子的活也争?” “……”三个小兔崽子。 又想他们帮忙揍人,又想让他们分工帮洗袜子。 气不过的南帅,目光凉飕飕盯着安子毅:“我怎么没发现你的脑壳那么好使呢?” 第154章 小长老 不多时,身后有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明城境内不能打架。” 众人回头。 是一名少年,大约有十九岁的样子。 他五官俊美,褐色的眼眸注视着他们,一头冰蓝色长发披散身后,若不是那性感的喉结。 还有衣着,都以为是哪里来的大美人。 不过他此刻一只手则是放在身后,行为举止跟小老头同款,好像他是学院第一位长发少年。 至少在南帅的见过的人里。 那个表哥显然是认出少年,脸色恭敬。 “小长老。” 小长老? 明阁的?十九岁就是长老? 南帅盯着眼前的少年,满脑子的疑惑:还以为长老都是胡子白花花的,没想到还有如此年轻的。 不能让他一个人惊掉下巴,他扭头小声跟萧承宴说,就是口无遮拦:“这个长老看着风韵……” “师兄。” 萧承宴打断南帅的话。 他朝着少年走过去,走到少年身旁时,萧承宴挑眉:“你刚才想说什么,我师兄风韵……” 这个小妮子。 小小年纪连这种都敢说,以后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听到萧承宴喊师兄,南帅脑壳嗡嗡的,好在反应灵敏:“风……风流倜傥,对,就是风流倜傥。” 萧承宴好笑摇头,看向少年:“师兄怎么会在这里?” 乘湫含笑。 “路过。” 随后,目光淡淡看向一干人等:“最近明城不安生,你们在学院待着就不要出来了。” “好的好的。” 他们一溜烟跑了。 “师兄,什么叫不安生?”南帅自来熟,蹦到乘湫面前喊师兄:“是不是有拐卖小孩子的拐卖犯?” 管他呢。 班长的师兄就是他师兄,有一个长老师兄就是长脸,此处应该艾特他的大师兄,还有二师兄。 三师兄就算了。 指望他成为长老,还不如指望自己成为长老。 “你是?”乘湫略微诧异,除了会议,他时常待在明阁不怎么外出,也没有看最近的比赛。 今日若不是接到任务来排查,他是不会出门的。 所以不认识南帅正常。 “……”南帅尴尬,看出当事人的疏离,他知道这声师兄叫错了,多少有点上赶着攀关系。 “就当我叫错了。” “……” 乘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萧承宴不想让他尴尬,解释:“师兄,他是京院长最小的徒弟,辈分一样,喊师兄不为过。” “你是京泽的关门弟子?”乘湫诧异。 他虽然没有见过。 可会议没少开,第一次会议是他代表明圣宗走后门,第二次好像不是会议,就他们互相聊一下。 好像等级有些离谱。 不是说0级,而升几级太过离谱。 京泽好像挺满意他这个小徒儿,他当时就挺好奇的,是什么样的徒弟,能让挑剔成那样的京泽。 有满意一说。 南帅拽拽道:“我不想你认识我,是因为我是京泽的徒弟,我喜欢是在其他的方面认识我。” 乘湫:“……”这是一个八岁小孩子该说的……话? 萧承宴:“……”这是盯上他师兄了? 意识到南帅还想说什么,萧承宴赶紧带着人走:“师兄,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乘湫却喊住他。 “师弟,最近不安生,不要到处乱跑,你们两人我不放心,我跟着吧。”就这样跟上来。 萧承宴:“……”有啥不放心?鬼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而南帅无意见。 “好耶。” 萧承宴第一次感觉师兄有点烦。 好在。 乘湫并没有跟上来,他像是察觉到什么,神色严肃叮嘱他们:“你们早点回去,我还有事。” 说完就立即消失了。 “你师兄怎么走了?”南帅莫名其妙。 “估计是不安生的人来了。”师兄走了,萧承宴脸色缓和一些,可就在无人看见的地方。 他放在身后的手有灰烬从指缝流出。 …… 另一边。 与人会合,乘湫蹙眉看着比他先一步赶过来的楚东留:“你先赶过来,可有发现什么?” 楚东留摇头:“刚到就消失了。” “……” 乘湫余光瞥见什么,他蹲下身子,搓开地上还未被风吹散的灰烬,眉头又皱了几分。 “把我们引到这里来干什么?” 这里是郊区。 距离明城有一段距离,用这种手段引他们过来。 “会不会是调虎离山?”楚东留想到这个可能,不管是不是,但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调虎离山?”乘湫不认为是什么调虎离山,反问:“那他们想问哪里?只调我们两个好干什么?” “那我就不清楚了。”楚东留耸耸肩。 “算了,回去吧。” …… 这一晚上遇到的事太多,好在最后还是吃到夜宵,南帅心满意足剔着牙,摸着肚子走了。 “……” 萧承宴付了钱跟上。 心里纳闷,好好的娃怎么有那么猥琐的一面,若不是他长得好看,连猥琐动作都赏心悦目。 他都要离远一点,这性格到底随了谁。 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女。 估计父亲也是这个德行。 “哎呦……”他还没有多想,前面就传来一声痛呼,是得意忘形的南帅成功崴脚了。 萧承宴一急。 “都让你看着点路,别剔个牙跟眼睛长头顶似的,这下好了?”他嘴上说着训人的话。 还是细心观察一下他的脚。 脚踝肿得跟馒头似的,他也是无语了。 “痛不痛?”他碰了碰伤口,连萧承宴也感到意外,自己的语气在无声中变得温柔起来。 他怕是疯了。 南帅眼中泛着泪花,小模样看着楚楚可怜的:“你不是说废话吗?你试试崴一下看看。” 萧承宴于心不忍。 走是走不了,这里距离学院还有一段距离。 实在没有招。 他蹲下身子,说:“上来,我背你回去,我可抱不动你,你吃得太多,怕把我的手抱脱臼。” 南帅也不墨迹。 爬上他的背,不过还得怼回去:“什么胖?你抱不动我,只能说明他太逊了。” “对对对,我逊,你也胖。” “……” 女孩子最不喜欢别人说自己胖了,他也是:“别人都可以单手将我抱起,你为什么不能?” 第155章 班长,你这是伺候爹呢? “谁?” 萧承宴一顿,将他放下来,也不打算用背了。 “你不管我了吗?”见他沉着脸,不乐意再背的表情:“我这也不能一路跳回去吧。” “这里又没认识的,要不你把你师兄找回来?念在喊他一句师兄的份上,应该不会不管……” 他正说得起劲时。 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了。 只见,萧承宴为了证明自己也可以单手抱起他,可能是这个姿势不美观,他改公主抱。 “你要……” “闭上嘴,吵得我心烦,直接把你扔地上。”低头看了一眼不老实的南帅,威胁。 南帅挣扎:“放我放下来,这样抱着不合适。” “那你刚刚暗示我干什么?” “我没有暗示。” “我听成暗示。” “……” 就这样。 不管周围人看好戏和八卦的目光,萧承宴一路把南帅抱回去,俩男的公主抱形式。 多少有点……怪异。 实在受不了那些人打量的目光,尤其是快回到学院,遇见老熟人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南帅扯了扯萧承宴的衣袖,眨巴着眼:“班长,要不你放我下来吧,我脚好了。” “……” “真的,我可以蹦起三米高。” “……”还是不搭理他。 行啊。 不搭理。 见他一直没有回话,南帅心底有点气,干脆也不问了,头自然而然靠在胸前打起瞌睡。 “……”亲密的举动让萧承宴浑身僵硬,他再次低头,却看见南帅埋在他胸前睡着的画面。 长长的睫毛微颤着…… 竟让萧承宴一时看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脸色不自然的同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想骂自己是畜生。 人家才几岁,他脑子想的什么东西。 他表面上也就比他大一岁,实际年龄可以当他爹了,刚才居然一闪而过龌龊的想法。 难怪鹤子秋时常骂他畜生。 就这样。 抱个烫手山芋回宿舍,展昭林打开门的一瞬间,懵逼:“不是,你们两个是什么造型啊?” 公主抱都整出来了。 你说,要是抱着女孩子还好一点,这男的…… “别问。”怕他把人吵醒,萧承宴低沉着音:“他可是有起床气的,小心吵醒他把你丢出去。” 展昭林做出一个嘘的手势,直接让开一条路。 他一点不觉得是危言耸听。 于是乎。 在争取不将人吵醒情况下,萧承宴小心翼翼把南帅放在床上,下一步就是贴心的帮忙脱鞋。 宿舍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伺候亲爹吗? 展昭林第一个看不下去,当即压低声音:“这过了啊,班长,你这是伺候爹呢?” 萧承宴朝他翻了一个白眼,没有回答他。 心底却冷哼:你们懂什么,伺候媳妇.……祖宗要趁早,可不能让别人有机可乘。 而他们自然不知道萧承宴在打什么主意,他们就是觉得很离谱,是离谱到家了! 不过,他们只是一时觉得离谱,直到看见南帅红肿的脚腕,他们瞬间觉得不离谱了。 陆屿问:“怎么弄的?” “摔的。”都是同一个宿舍的,出于关心问一下是人之常情,萧承宴就简单回两个字。 “……” 几人又陷入沉默。 不理会他们的沉默,萧承宴将南帅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拿出药倒在那一片红肿的地方。 仔细的模样让人唏嘘。 就在萧承宴要上手揉开淤血时,可能是药刺激到当事人,南帅皱起眉,随后在他们猝不及防下。 再加上条件反射。 他一脚踹在萧承宴的脸上,跟瞄准他踹似的。 展昭林:“……”你拿人家当爹伺候,爹拿你当屎壳郎踹。 陆屿:“……”面无表情是对他人的尊重。 沈越之:“……”怎么办?他有点控制不住想笑。 而许沉完全没有这个顾虑,直接笑出声。 “哈哈哈……班长,你脸上的脚印真好看,明天别人问起,你就说是你脸往人家脚上蹭的。” “……” 没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 萧承宴只是伸手拿下脸上的脚,与幽幽转醒,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南帅四目相对。 南帅犯迷糊:“怎么了?” 问完。 他发现自己的脚有些不对劲,顺着视线看过去,就看见萧承宴手握着他的脚盯着他看。 连忙想抽回来。 却发现纹丝不动,他恼了:“班长,你干什么呢?你知不知道抓着别人的脚很不礼貌。” “那你知不知道用脚踹别人的脸也很不礼貌?”萧承宴一手抓住他的脚,一手指向自己有些微红的脸颊。 语气竟有点委屈。 “嘎?”没有理会脚在别人手上,南帅靠近看他脸颊:“好像是有点红,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萧承宴笑了笑。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忘记抓住着别人的脚,他揉了揉南帅那比他们还小巧的脚。 差点把南帅吓得起飞。 好在他忍下来了,神色尴尬:“班长,你先松手,你这样抓着我的脚不像话。” “怎么不像话?”萧承宴抬眸,一双好看的眸子注视他,理所当然:“我在给你上药。” 受伤的地方确实有上过药的痕迹。 南帅也就没多想。 “好吧。” 不过,萧承宴也没有继续抓着,将他的脚塞进被子里,几人虎视眈眈的眼神让他不爽。 这放在以前的时候。 女孩子的脚可是不允许给夫君以外的人看。 最烦那种看了还要评价的人。 比如展昭林,他啧了一声:“我说帅啊,你脚又白嫩又偏小,怎么跟小女生一样?” “跟你一样黑脚丫灰指甲似的?”南帅回怼。 “……” 展昭林举手投降。 他不过就发表意见而已,怎么就怼得怀疑人生呢? …… 明阁。 乘湫把刚才的事复述一遍,正等着他们发话。 楚东留却一惊一乍进来:“老泽,老泽,你猜我刚才看见了什么?你绝对想不到的!” “好歹是院长,能不能成熟一点。”早看不惯他不着调的陌上寒,当着众长老的面训斥他。 身为院长。 连小湫一半的稳重都没有。 楚东留看他一眼:“你也别说话,还有你的事呢。” “?” 于是,楚东留手撑在桌子上,笑眯眯看着陌上寒:“老寒啊,你家徒弟小小年纪就懂得追媳妇。” 第156章 要不我帮你搓澡吧 陌上寒处于懵逼的状态。 而京泽瞧见没自己什么事,正想捂嘴偷笑,却不想,楚东留那个老东西不让他好过。 楚东留看着他:“你可别笑,他徒弟追你徒弟。” 京泽:“……”什么鬼? 陌上寒:“……”他俩都没女徒弟,追什么? 望着他们便秘的表情,楚东留不紧不慢坐下,再幽幽道:“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你的小徒弟跟他的小徒弟。” 京泽训斥:“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们还小,两人年龄也不大,怎么到你嘴里就追了?” “反正我没把你小徒儿当成男的。”楚东留实话实说,不管他们如何否认南帅的性别。 他一直坚信心中的第一感觉。 就是女的。 “那是你的事。”京泽郁闷了,为什么他一直认为徒儿是女的?他想女人想疯了吧。 这时。 殷老淡淡道:“东留啊,都已经是院长了,收一下你看人的眼光,不要再闹出什么事来。” “大长老什么意思?”楚东留心虚不已。 他怎么会不清楚殷老什么意思。 不愿提起而已。 可京泽怎么会放过他,开始替他回忆:“殷老说你把人家明圣宗宗主当成女人的事。” “也就你这个眼神。”陌上寒也插一嘴。 还敢妄下断语。 上次说应轻舟,这次说人家举荐的人。 “殷老,我那时是一时看错了。”楚东留还不乐意:“相信我,这次绝不会错的。” 然而。 没有人愿意信他,他的可信度已经是负数,再说,他们可不想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打乱他们的大事。 陌上寒吩咐下去:“小湫,最近你留意一下明城附近,别轻举妄动,总会露出马脚的时候。” “好的老师。”乘湫应了下来。 他一走。 殷老和蔼一笑:“小湫这孩子是我们中最年轻的长老,我们也老了,总要换人。” 话锋一转。 他看向准备离开的京泽:“阿泽,你大徒儿考虑得如何?是不愿,还是有其他原因?” 季明卿是长老的人选当中的。 包括以后都沈时洲,不过沈时洲还缺乏锻炼,自这次比赛来看,他过意气用事。 得让他沉淀沉淀。 以后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他们要淘汰了。 被殷老点名的京泽,不动声色收回脚步,如实回答:“这事,我还没有跟他说。” “为何?”殷老倒没有怪罪他。 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或许阿泽应该是早知道自己弟子不愿意,就没有去问,而且,他们也不会强求别人。 “他最近瓶颈,不想因为这事让他分心,殷老,小卿他等级低,恐怕无法胜任。” “不如再等一些年头,突破百级再说?” 殷老摇头:“那倒不用,当初小湫不也没百级吗?既然在瓶颈,就过段时日吧。” “可……我不想说。”京泽不想跟季明卿说,确实是有原因的:“他心不在学院,强留不得。” “罢了……年轻人是喜欢外面闯。”殷老摆手。 语气有些惋惜。 随后也没人说什么,大家伙都散了。 留下三位长老,楚东留一手搂着一人的胳膊,继续说刚才没有机会说出口的话。 “老寒,你徒儿公主抱了老泽小徒儿一路。” “人家兄弟情深,关你什么事?”京泽白了他一眼,没有什么表情,拿开他的手准备走人。 陌上寒也走了。 就是在临走之前扔了一句:“你就多管闲事。” “……”怎么就多管闲事? …… 因为脚崴了。 不能去上课,只能请假,也不能去京泽那里,南帅全程待在床上,身上都出油了。 打算洗个澡。 反正整个宿舍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不是一般的放松警惕,换作之前,时刻怕有人进来。 刚把衣服脱到一半。 门口就传来响声,南帅手忙脚乱地回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萧承宴靠在门上。 就这样直勾勾盯着他。 南帅抱怨:“你怎么进来了?我不是说过,我洗澡的时候,你们不准进来的吗?” 好在发现及时。 要是啥都脱光了,那岂不是要尴尬死,他年龄是小,可到底还是有羞耻心的啊。 班长也是的。 明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可萧承宴就是想看看他什么反应,到底会不会说出实话。 他一步步朝南帅走去。 “我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你要躲着人洗澡?” “我……” “别跟我说什么害羞,大家都是男的,你有的都有。”萧承宴又对着满脸涨红的他说。 “……” 南帅无话可说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个女的,不躲着你们洗澡,难道要当着你们面洗?想什么呢。 可他自然不能这样说。 就在南帅不知该怎么解释时,萧承宴腹黑一笑:“你受伤了,要不我帮你搓澡吧。” “不用不用。”南帅头都摇成拨浪鼓了。 他是受伤了。 可是腿,他手是完好无损的! 萧承宴撸起袖子,假装做出要给他搓澡的举动:“大家都是宿友,没有什么见外的。” “不要不要不要……” 南帅连说三个不要,把萧承宴推出去。 再抬脚踹他屁股上:“走你!” “……” 望着紧闭的门,萧承宴嘴角忍不住上扬,暗叹:这都不说吗?女扮男装那么好玩? 不过…… 刚才那白花花的肌肤……啪的一声打乱思路,是萧承宴,他自己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反思自己。 完了。 已经在畜生的边缘徘徊了。 他想出去冷静冷静,意外撞上回来的陆屿和展昭林,两人明显一愣:“班长那么早回来?” 之前萧承宴可是最后一个回宿舍的。 因为一下课。 他会去陌上寒那里,陆屿和南帅也是会去,但没有像他留那么晚,今日有些反常。 萧承宴拿出事先准备的药。 “给帅帅上药。” “……” 这时,南帅打开门出来,他脸蛋红扑扑的,也不敢去看萧承宴,怕人家看出什么。 按照萧承宴刚才的说法。 十有八九他气疑了。 奈何萧承宴不管这些,过去给他上药时,手又欠摸了摸他的脚,笑:“真滑溜。” “……” 第157章 帅帅他好了! 也不知道萧承宴是不是有恋足癖。 他目光每次都落在南帅的脚上,好像在盘算什么,这把南帅吓得,将腿裹着严严实实。 就怕他嫉妒他脚好看,想砍下来收藏。 想想就可怕。 萧承宴若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会直呼冤枉:他又不是什么变态,还收藏人腿? 因为这几天一直请假。 上次李唯说的选十个人,不知道有没有选出来,南帅顺嘴问一下:“那十个人选出来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展昭林每次回答最积极。 就怕有人跟他抢话多的活。 “二十级以上都快占一半,再随便拉几个不就行了。”就这么简单,非搞得那么复杂。 “那可不能随便。” 接着,展昭林没有瞒着他,复述李唯的话:“老师说你是班上的顶梁柱,没你不行。” 其实。 南帅也二十级以上,李唯说出这话不为过,虽说他的辅助属性没啥特别大的作用。 是一点用都没有。 可好歹有等级加持,比那些低级低的好多了。 “真的?”南帅听此,眼神的光亮了不少,激动地站起来:“老班真的是这样说的?” “……” “……” “……” 几人都沉默了,不约而同看着他受伤的脚,奇了怪,说一句好听的话脚就好了? 昨天还一瘸一拐来着。 萧承宴目光炯炯:“你伤好了?” “……”意识到自己在无形中暴露伤好了,南帅脸上有一瞬间的尴尬:“就刚才可以下地走路了。” 还顺便拍马屁。 “还是班长照顾到位,否则没那么快好。” 可不能说他一点事都没有。 他自身有很强的自愈能力,只要不是在伤及根本的情况下,任何伤在他面前都是小意思。 这句话萧承宴很受用,心中的疑虑全消,可还是不放心,直到发现他脚踝连一点伤都看不到。 还能在他们面前又蹦又跳。 他把心放回肚子里:“恢复不错,明天可以带队了。” “什么带队?”南帅诧异抬头。 不过就是躺了几天,啥玩意要他带队了? “班里大大小小都我来管,你这个副的也该出点力,所以我把这次带队的重任交给你。” 他罢工了。 歇几天,而且这是南帅的拿手绝活。 不能抢了风头。 “你要罢工?”主心骨撂担子不干了,南帅不由睁大眼睛:“三思啊,班长你怎么忍心……” “只是让你带队说两句话而已。”萧承宴打断。 明天会有其他学院的人来。 就是在全大陆比赛夺得第一的那个学院,他们早选出十个人,皆是跟他们差不多大的同龄人。 最大也比他们大四岁。 因为六年后撑死也在十八九岁,符合大赛的要求。 他们是来交流学习的,两年期限,到时他们学院也会选出十个去他们那,不过是在两年后。 听说他们的带队老师是长老。 得知前因后果,南帅更郁闷了:“他们来交流学习就学习呗,跟我带不带队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这是展昭林说的。 接下来。 他说出原因:“他们学院的长老不是善茬,以切磋出名,不管走到哪里都想跟人切磋一番。” 顿了一下。 展昭林想起外界的传闻:“他最想切磋的就是你老师,明天一来,他不得来一个入学切磋?” “我老师答应了?” 南帅觉得京泽不会答应的,老师已经提前步入养老生活,若非是学院敌袭的大事。 他压根不想动弹。 更别说是什么幼稚的切磋了。 “不是答不答应的问题,而是你老师不拒绝,证明切磋他会接。”陆屿是分析出来的。 京泽身为院长。 总要给他们一个面子,这个面子从切磋开始。 南帅点头:“嗯。” 他惦记带队的事:“那要我带队迎接他们吧?若真是这样,就说我不带了,不欢迎他们。” 要他带队欢迎? 他宁愿把腿掰折了,也不想看他们嚣张的嘴脸。 “是让你带队给你老师助威。”萧承宴说重点。 这其实是李唯擅作主张出的主意。 本来他一开始是要把这个重任交给南帅,毕竟是京泽的亲徒弟,说几句过嘴瘾的话没什么。 可他忘记南帅受伤了。 就让萧承宴上场,萧承宴当时想拒绝的,可李唯早跑了,所以他愁眉苦脸一天在想助威语。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帅帅他好了! “助威啊?”听到是给自己的老师助威,南帅是很乐意的,拍了拍胸口:“助威词包在我身上。” “我一定会让老师成为最靓的仔,让他知道,在学院,他是有一支吊炸天的应援团。” 萧承宴:“……”交给他带队会不会是错误的选择? 陆屿:“……”很不好的预感。 展昭林:“……”他很……期待是怎么一回事? 这会,南帅想到什么,目光看向他们:“那么大的事,就我们一个班?还是我们是其中之一?” 这个得提前问清楚。 也好安排。 萧承摇头,委婉道:“一个班就够了。” “班长你瞒着人家干什么?”对于萧承宴的委婉,展昭林不满:“是班主任出的馊主意,上面也同意了,也采取了。” “可低年级的人不懂,高年级的人要脸。” “……感情我是什么不要脸的人?” “差不多。” “去你的。” …… 经过一夜的想助威语。 第二天南帅顶着一个熊猫眼出现在几人面前,展昭林夸张道:“至于吗,不就想个助威词吗?” 什么加油,最棒啥的就可以。 他还要怎么想? “你懂什么?有那么好装起来的机会,白用白不用。\"南帅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懂就闭嘴。 “是是是。” “哼。” 只要想起那些助威词,他整个人就神清气爽。 也不困了。 而萧承宴他们被南帅拉着去训练,还是全班的那种,一大早他们是比鬼的怨气还要重。 可当听到那些助威词。 他们麻了。 最重要的是还有横幅,小道具准备齐全。 展昭林小心脏受不了:“你确定要我们念那些词吗?你不怕你老师心脏接受不了?” 第158章 京泽是大陆第一帅? 接近中午时刻。 终于迎来帝都学院的,刚开始听到这个学院,南帅明里暗里嫌弃一番,个个嚣张不说。 瞅瞅取的什么名字。 果然是京泽出来迎接,他象征性客气了一下:“我代表整个学院,欢迎你们的到来。” 江落白笑笑:“时隔多年,再次遇见。” 他整个人给人一种随和的感觉。 可知晓他难缠的人,可不会被他外表蒙骗。 “嗯……” 京泽嗯了一下,正想如何甩开这个烫手山芋时,他看见携带着全班大摇大摆过来的南帅。 他眼前一黑。 那么大仗势,江落白他们不可能看不见。 他盯着横幅上的几个大字,意味深长地看着扶额的京泽:“京泽是大陆第一帅?” “……” 京泽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本来想打发江落白高冷离开,可现在…… 南帅可不管这些。 他可是训练半天,怎么可能没有效果,面对陷入麻木的班里人,南帅指挥着。 “预备说。” “院长到位,气质高贵,院长第一,不服来干。” “继续。” “低调低调,院长干翻全场,欧耶。” 喊完口号。 南帅冲拿着横幅的许沉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可以上了,而当事人收到他的眼神。 跟跳大神似的上去。 围着崩溃中的京泽绕上三圈,大声喊。 “我们院长。” “牛逼。”班里超大声喊。 “院长。” “真特么牛逼。” “……”京泽此刻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面部无法维持面无表情,第一次面对这种处境。 还是他好徒儿给的。 “噗。”江落白很不客气笑出声,揶揄道:“看不出来,贵学院学生的气氛如此‘热闹’。” “横幅一出,我都以为是欢迎我们的呢。” “……”京泽不想说话。 本来刚才就几个班的人,因为是上课时间,可因为那些口号,聚集不少班的人。 连老师都不上课了。 他们心里想:笑话,哪天上课都可以,为院长助威,怎么着也有他们一份子。 不过他们可不像那些小孩子一样能喊出来。 他们脸皮薄。 “行,撤退。” 口号喊完,南帅直接就让他们都撤退。 可他们不想走。 “咱们可不可以不走,不是有切磋吗?” “对啊,副副长,我们可是忍着丢人喊口号,就这点乐趣,你怎么能打击我们的积极性?” “反正我是不走了。” “我喊累了……” “……” 他们都想看切磋。 南帅也想看,就没有再让他们撤退了。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那两人有切磋的意思,而京泽被他们这一搞,脑子还是晕乎乎的。 打发了一下江落白。 “我带你去住的地方,中途劳顿,有什么事明天再商议。”不等他开口,京泽走在前头。 江落白没说什么。 实在是看了一出好戏,嘴角怎么都收不住。 见他们离开。 他们班的人聚集在一起,几十个小脑袋叠一起看着京泽他们离开的方向,发表意见。 “我们喊那么久口号,院长都不搭理我们,该不会生气了吧?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可是老班出的馊主意,我们是被强迫的。” “有没有可能,是副副长强迫的?老班只是让我们来助威,口号可不是他想的。” “副副长想的,也是他让喊的,所以……” “所以,院长问起来,咱们出卖吧。” “……” 当事人就在身边。 他们居然合伙想着如何出卖自己,南帅气得双手叉腰:“你们这群不够义气的小屁孩!” “还有,我不叫副副长。” “这个好听,要求别那么高,散了散人。” “……” 一转眼的功夫都走光了。 只剩下他,萧承宴,展昭林和陆屿四个人。 搞出这种排面,估摸着明天全学院都知道,南帅不放心:“老师是不是生气了。” 刚才京泽的脸色是不太好看。 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有其他的烦心事。 “你老师不是小心眼的。”萧承宴一针见血。 那反应估计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剩下回味。 “那不成,我要去看看。”南帅有些不放心,他因为脚受伤,好几天没有去京泽那里。 现在去溜达一圈。 三人看着南帅嗖地一声离开了。 展昭林不确定问:“你确定京泽不是小心眼?” 外界可不是这样说的。 京泽属于有仇当场就报的人,偶尔阴晴不定,他一件事情会记很久,不是小心眼是什么? 萧承宴看了他一眼:“对徒弟,和对外人能一样吗?徒弟再怎么折腾,还是自己徒弟。” 他总结到位。 连陆屿也赞成他的话:“你就别瞎操心,京泽对帅帅这个最小徒儿,比你想象中的好。” 因为老师住在京泽对门。 他时常能看见京泽暴踹沐怀臻,却在转头跟南帅说话时,一改暴躁语气,变得温柔。 就跟对待女孩子一样。 怕吓着人家。 展昭林不服气:“我哪有瞎操心,就是问问。” …… 早早将人安排下去。 京泽就回去了。 他一只脚刚踏进门,沐怀臻吹了一个口哨:“哎呦,咱们大陆第一帅老师回来了?” “欧耶。” “你再整出这个死动静,别怪我心狠手辣。” “……”沐怀臻缩了缩脖子。 他不敢说什么,心里却在诽谤:他不提就是了,反正如今全学院都知道这件事。 老师排场就是大。 他知道有这回事,却不知道始作俑者就是他师弟,因为这些消息还未传到他耳中。 “你……”京泽又被打断了话。 “老师。” 门口有个探头探脑的人,正是过来看看京泽有没有生气的南帅:“老师,你还好吗?” “……”京泽不说话。 沐怀臻倒是热情:“师弟啊,好几天不见想你了。” “我不想你。” 南帅走到京泽面前,低着头,俨然一副认错的架势:“老师,你是不是生气了呀?” “对。”京泽没有不承认。 “我就是想为你助威来着,下次不会了。” “不,下次继续。”京泽勾唇,缓和一下气氛:“我生气的是,你口号少了年方二八。” “……?”老师,你认真的吗? 第159章 铁打的弟子,流水的老师 “什么年方二八?老师,你不是年方三……”沐怀臻不懂,正想把实际年龄说出来。 京泽朝他意味深长笑了笑,眼神满是威胁,仿佛他敢说出来,这辈子怕是到头了。 谈及年龄。 京泽最不愿意提及自己的年龄,在他自己的心中,一直是年方十八,不老男神。 之所以说小徒儿漏了年方二八,无非是向外人宣布,他年龄不老,可以下手的…… 呸……是很年轻的。 为什么不说年方十八呢,他自己都不信。 “嘿嘿嘿……”怕被踹的沐怀臻,拍马屁:“什么二八,我老师年方十八,小师弟下次注意一点。” 南帅:“……”十八他能说口,老师也不好意思应。 京泽不是斤斤计较之人。 虽然被自己的徒弟坑了,但就如南帅所说的那样,他们这个应援团是强到没边。 下次得让小徒儿也为那群老家伙助威。 谁也别笑话谁。 他们想要这种待遇还没有呢。 京泽坐下来,小抿一口茶,那个江落白一路上叭叭个不停,不搭理他就觉得他们不欢迎。 只能跟他唠。 喝上一口茶,终于舒坦了,他目光落在生龙活虎的南帅身上:“你伤好了?就出来蹦跶?” “好了。” 怕他不相信。 南帅蹦跶到墙上,向他展示什么叫生龙活虎:“老师没听过一句话吗?铁打的弟子,流水的老师。” 京泽::“……”他怎么就流水了? 好师兄弟就要在一起。 见他站在墙头,沐怀臻蠢蠢欲动,这不,他也跳上墙头,可他忽略了墙的质量,还有自己的重量。 他一上来墙就倒塌了。 扬起一片灰尘。 而南帅摊上这种糟心的事,呆愣一会,眼瞅着要摔在满是石块的地面上,还是脸朝地。 这是要毁容的征兆。 好在京泽在一旁。 他二话不说上去接住人,南帅就这样挂在自家老师的胳膊上,做到单手就能拎起他。 沐怀臻就没有那么好运。 因为他落地的地方,是楚东留的菜园子,这一幕被回来的楚东留看在眼里,他眼睛瞪得贼圆。 他一脚将人踹飞出去。 “摔一边去,你的命哪有我的菜重要。” “啊啊啊……” 一声惨叫过后。 沐怀臻被踹进院中的枫树上,整个人镶进树里。 挂在自家老师手臂上的南帅,不愿意下来,甚至他还有时间同情别人:“师兄可太惨了。” 京泽好笑。 “你自身的处境都不容乐观,还有闲心同情别人。” “比师兄好多了。”该说自己幸运,还是京泽偏心呢,估计两者都有,明明老师离师兄最近。 就跟没看见他一样。 直直朝他这边过来,跟老家伙一样有安全感。 他也学着拍马屁:“有老师在,安全感满满的,以后有师娘,岂不是像掌上珠珠宠着?” “是掌上明珠。”京泽脸上布满黑线。 “差不多。” “……”差很多。 不过,趁着他现在年纪小,京泽得摆正态度:“你没有师娘,老师这辈子不想给你们找师娘。” “那师……公?” “……?” 京泽正想纠正他这个想法。 却因为整面墙倒塌,引来不少人,其中就有对门的陌上寒他们,陌上寒看着一惨状。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发生了什么?” 该不会是阿泽跟东留打架,殃及到了墙吧?都那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打闹。 不过,他小徒弟怎么跟挂件一样挂他身上。 越看越不顺眼,他实在忍不住多嘴说一句:“你怎么跟个挂件一样挂在你老师手上?” “我就是我老师的挂件啊。”南帅调皮道。 “……” 他就活该多嘴。 徒弟喜欢闹,老师愿意惯着,没他们什么事。 跟随陌上寒过来的萧承宴,戳戳南帅的屁股:“你知不知道屁股对着人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 “……” 南帅这才不情不愿下来。 他抓住萧承宴的手,笑嘻嘻:“班长你也可以当你老师的挂件,说实话有点好玩儿。” “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种幼稚的行为并不适合我。”说着,萧承宴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嘴上这样说。 他心底却对南帅的举动,搞得一时心神不宁。 仗着自己女扮男装,就来占自己的便宜,会不会以后遇到一个人,都动不动去占便宜? 那岂不是…… 南帅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他小跑来到还粘在墙上粘着的沐怀臻。 “师兄还好吗?” “……” “师兄别害羞躲在树里,出来吃饭啦。” “……”还是没有吭声。 南帅逐渐没了耐心,语出惊人:“师兄,你再装死,信不信我把你裤子扒了。” 非要使出他的绝招。 萧承宴:“……”他还能记起自己是个女孩子吗? 陌上寒:“……”离谱给离谱开门。 京泽:“……”不听,不管,小徒儿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们是沉默了。 可苦了屋顶上晒太阳的的顾昀喻,他听到南帅的话,直接一个踩空,连人带椅子掉下来。 没人搭把手。 甚至都离他远一点,省得被砸。 “怎么都没人……”摔在地上的顾昀喻艰难爬起来,就是话没说完,被椅子正中后脑勺。 惨得不能再惨。 至于沐怀臻。 果然。 在听到南帅威胁的话,沐怀臻赶紧把头从树上抽出来,连同整个人都从树里抽出来。 他闷闷不乐:“师弟,扒裤子是不对的。” “我这不是着急看看师兄有没有事嘛。” “……”他不信。 经过一系列的乌龙,楚东留才收回抚摸菜的手,凉飕飕:“这墙怎么塌的?不给一个合理解释?” 几百年都没有塌。 怎么就今天塌得彻底,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沐怀臻率先开口,他睁眼说瞎话的水平炉火纯青:“自己塌的啊,差点都压到我跟师弟了呢。” 楚东留眼睛微眯。 “那你为什么会在墙倒塌的时候在上面?” 确定不是自己体重的原因。 把墙压塌的? “怎么可能?”沐怀臻打死不承认,继续撇清关系:“我像是那种做了不敢承认的人吗?” “师兄,当老师的面说这话,你心不亏吗?”南帅提醒他老师在呢,就敢说瞎话。 不在岂不是要诽谤? “呃……” 看到京泽沉下来的脸色,沐怀臻低下头:“别问了,我干的,别踹我,马上修。” 第160章 喜欢没用,我弟子 “学院内禁止打架。” 偌大的操场,中间插着一把剑。 以此隔开互殴的几人,京泽落在剑柄上,目光扫向刚才在互殴的几人:“禁止打架。” 这时,顶着一张猪头脸的林衍,口齿不清:“院长,是他们出言挑衅的,也是他们先动手。” “你放屁,明明是你先挑衅的。”有人不服。 “那动手的是你们。” “你……” 几人又吵起来了。 没错。 帝都学院人来的第二天,就跟金毛狮王干起来了,不过没有全部人,而是跟他们同龄的三人。 那三个在南帅那个班。 虽说早上进教室时也闹出不愉快,可却被李唯震住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 京泽的震慑没有起到多少作用。 好在江落白也赶来了,看了一眼站在剑上高高在上的京泽,又看了看互殴的几人。 他呵斥:“打什么?住手!” 事实证明。 对于打红眼的几人,谁的面子都没给。 这群兔崽子。 打架打那么猛,有这个狠劲,不如用在那些人身上,就知道把力使在自己人身上。 对。 帝都学院说白是自己人。 拿全大陆比赛说事。 他们是高傲自大不错,毕竟近几次都第一,小手段也是会使一些,可他们不是真正的敌人。 就在两人要上去拉人时。 突然,地面震了两下,还伴随着刺耳的声音,京泽意识到什么,看向声音的那个方向。 江落白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他已经怀疑人生了。 只见,就昨天带队喊口号的的小男孩,提着开山斧就过来了,开山斧拖了一路。 在路上留下极深的痕迹。 江落白黑着脸:“不是,京泽,你们学院的学生是疯了吗?这是要干什么?加入其中?” 他以为南帅提着开山斧是要加入打架的队伍,究竟是自己班的同学,南帅肯定向着他们的。 那他等来交流学习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江落白就要过去拦人。 疯了疯了。 这个学院的人都疯了。 “过去干什么?别耽搁我小徒儿训人。”京泽却拦住他,说什么不想让他掺和。 他了解自己的弟子。 别看南帅小,但做什么事情都有分寸。 江落白急眼了:“你在说什么?!” “看着。” “……” 打架的那几个人也听到动静,都停下手,结果发现南帅提着开山斧过来要干仗的样子。 是高傲一点,但到底是小孩子。 也会怕。 尤其是目睹南帅连班长都追着劈比赛的同学,他们瞬间扔下手上的棍子,凳子…… 另外三个帝都学院的人却无动于衷。 南帅提着开山斧过来了:“让你们别打了,你们是听不懂吗?在我们班我了。” “不服就给我憋着” 萧承宴歇着了。 那么他这个副班长要站出来维护班里的秩序。 金毛狮王和他小弟连连点头。 “服服服。” 他们可是介绍过的。 而且当属金毛狮王印象深刻,因为入学第一天,就被南帅那什么防狼招式打怕了。 更别提拿着开山斧的南帅。 另外三个却无动于衷。 南帅用开山斧指着他们:“那你们呢?” “你们不来找我们麻烦,我们也不会这样麻烦,两年相处时间,抬头不见低头见。” 其中一个人说。 他们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而且看着与他们干架的那三个小兔崽子。 刚才还一脸煞气,看见副班长的时候老实了。 而金毛狮王又想说什么,可看见反光的开山斧。 只能硬生生把话咽下去。 南帅冷哼一声。 “那行,下次再让我看见在我面前打架,挑战我的权威,我直接拿斧子给你们剃胡子!” 三人:“……”他们还不到有胡子的年龄。 不过很……接地气是怎么回事? 于是,南帅扛着开山斧大摇大摆走了,落过京泽的身旁时,他还热情打招呼。 “老师午好呀。” “……”望着扛着开山斧的小徒儿,京泽后悔当初选武器时,自己没有跟着我挑选。 才导致小徒儿选出这么个大伙。 不美观不说。 天天扛着比人还大的开山斧,真是一言难尽啊。 “老师?” 见京泽眼神麻木,没有搭理他,南帅拿着开山斧在他眼前晃了下:“老师想什么呢?” 京泽叹气。 “在想,小徒儿能不能别扛着开山斧到处跑。” “不能,走了。” 南帅摆摆手。 “……” 他一走。 江落白盯着南帅的背影,眼神微动:“喊你老师?而不是院长,这是你的弟子吗?” “我不是一直叫他小徒儿吗?”京泽给了他一个‘还用问’的表情,年纪轻轻就耳朵不好使吗? 那可惜了…… “不错嘛。”这是他第二次见南帅,每次给的惊喜都不一样,他都有些羡慕京泽了。 “你这个弟子的性格我挺喜欢的。” “喜欢没用,我弟子。”京泽气死人不偿命。 “……” 江落白不死心,那么有趣的娃娃不挖墙脚,是对他的歧视:“你弟子,能不能……” “你找明圣宗要人去。”为打消他的想法,京泽搬出明圣宗,他就不信这小子真敢去。 他可是跟应轻舟有些纠葛。 会去就怪了。 江落白看透一切:“你小子,他是你徒弟,是你一句话的事,跟明圣宗有什么关系?” “是不是想用明圣宗让我知难而退?” “是吗?” 京泽斜他一眼,不怕告诉他:“人家干爹是应轻舟,要人家,你不去跟他说教说教?” “……” 一个干爹把他干沉默了。 他不太相信:“你说刚才的男娃娃干爹是应轻舟?” 突然理解了。 应轻舟之前就拿过铁锤疯狂揍人…… …… 折腾一会。 南帅回答宿舍,整个宿舍只有他一个人,百般无聊下,他拿出帝麟出来遛遛弯。 枫子澜也吵着一块。 就是帝麟一出来,便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头发,眼底有几丝复杂,像是想说什么。 可他欲言又止。 良久,他指着南帅的发坠,最终还是提醒一下心眼大的南帅:“这个东西你少戴。” 第161章 你们一人一鸡在聊什么? 第一次面对如此严肃的帝麟,南帅下意识抚摸头发上的发坠,问道:“为什么?” 难得有人送了一件东西。 不戴会寒别人的心。 顾昀喻:“……”敢情他送的小鸡不是东西呗? 好像确实不是…… “晦气。”师麟缓缓吐出两个字。 “哈?” “……” 师麟只说那么多,多的他一个字都不说。 刚勾起一点好奇,这个死鸡却话说一半,导致南帅心痒痒的:“小鸡,你是不是知道……” “你们一人一鸡在聊什么?” 不是枫子澜说的。 是萧承宴。 他不知道站在门口多久,因为南帅回头看去时,就发现他神阴沉,眼神更是直勾勾盯着师麟。 仿佛在无声警告什么。 恐怕只有师麟才知道,还有一个枫子澜。 师麟:“……”这人悄无声息出来多少次了? 他可以肯定。 今日要是告诉南帅,他头发的发坠是骨头,他下场估计也比那个老大好不到哪里去。 南帅撇撇:“班长,你怎么又不声不响出现?” 神出鬼没的。 看来以后还是少在他背后说坏话。 “是你们聊着天,没有注意到我。”萧承宴朝南帅走去,在当事人毫无防备之际。 伸手抓住已经变成小鸡的师麟。 “班长……” 瞅着使劲挣扎从而掉了一地毛的师麟,还有不怀好意的萧承宴,南帅想把师麟给抢过来。 班长有喜欢虐待小动物的癖好。 师麟落在他手中,不脱一层毛是对他的不尊重。 萧承宴一个侧身,避开他的手:“我又不是外人,防着我干什么?我就是看看而已。” “真的只是看看?” “不然我能一口吞了他吗?” “……” 既然都那么说了。 南帅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没有再去抢了。 揪着师麟的毛发,萧承宴有意无意跟南帅说:“帅啊,我看你的灵兽好像不太听话呢。” “还好吧。”南帅应答着。 他没有把师麟和枫子澜当成灵兽。 都是当动物养的。 他俩只是机缘巧合下跟随自己,并没有签订灵兽之间的契约,所以他的灵兽算不上。 “我这里有一个方法,你要不要试一下,绝对不会让他们有二心。”萧承宴在说这话的时候。 说对着师麟说的,眼神还冒着凌厉的光。 这把师麟吓得一咯噔。 枫子澜更是淡出几人的视线躲在床底下。 暗想:想怂恿南帅做什么,早看出他不是东西,一个老大玩不够,还把主意打他们身上! 真是禽兽不如。 二不二心的对南帅不重要,可转念一想,黑龙从刚开始的桀骜不驯到现在唯命是从。 让南帅很感兴趣:“什么办法?” “他们最在乎的东西,比如你这只鸡,拔光他的毛就老实了。”萧承宴说着无情的话。 南帅:“……” 老实说,那条黑龙是不是被迫威胁拔龙鳞? 床底下的枫子澜:疯了疯了! “班长说什么呢。”南帅可不敢把师麟留在他身上,抢过来:“要爱护小动物知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突然觉得班长心底隐藏着黑暗一面。 “我只是提个建议而已。”萧承宴不以为然。他是没有去抢,但眼神还是没放过师麟。 仿佛在警告他:自己心里清楚就行,若是对南帅说了不该说的,可不是拔毛那么简单。 师麟:“……”他被威胁了怎么办? \"怎么了?”察觉师麟那小身板抖了一下,南帅低头看去:“你浑身上下都是毛怎么还冷啊?” 他以为师麟是冷。 也没有太注意萧承宴那不善的眼神。 师麟:“……”他能说被威胁了吗? 南帅没有纠结他冷不冷。 怕师麟不够惨,继续添油加醋:“对了,你刚刚还没说原因呢,为什么不能戴着这个发坠?” 果不其然。 这话一出,萧承宴的目光又冷几分。 这苦了师麟。 没有给师麟解释的机会,萧承宴走过去,语气温和跟南帅说:“怎么了?是不喜欢这个吗?” 上一秒想要生吞活剥他,下一秒换担忧的……嘴脸? 这变脸速度让师麟诧异。 就在师麟胡思乱想时,萧承宴直接一屁股坐在他身上,差点把他坐成鸡饼.……呸,是鸟饼。 “没有啊。”南帅摇头。 他顺了顺头发,以至于错过萧承宴的小动作。 “没有就好,就怕你不喜欢,这可是我第一次送别人礼物呢。”萧承宴顿时松一口气。 枫子澜:“……”你丫送礼物送人骨头? 师麟是有气进没气出,就这样被萧承宴当屁股垫子坐着,当事人一点要起来的意思的没有。 他都还没有说什么,都要遭受这种待遇。 这样是说了。 下一次渡的劫就是这个人类。 \"第一次送人礼物?”南帅低声念着这几个字,随后抬起头:“这话你以后可不兴说啊。” “以后可不能在你喜欢的女孩子面前说。” 虽说他男的。 可不排除他以后喜欢的女孩子会小心眼,会对这事斤斤计较,那他搓衣板都要跪麻了。 “为什么不能说?” 接着,萧承宴靠近南帅几分,眼神闪过晦暗不明的情绪:“可没有人可以入得了我的眼。” “你就废话吧。”瞅着他越靠越近的萧承宴,南帅推开他:“别到时候死皮赖脸缠着人家。” 现在硬气。 以后别啪啪打脸了。 “不可能的。”萧承宴自信一笑。 “……” 懒得跟他讨论这个话题,南帅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天黑了:“展妹妹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之前他们是第一个回宿舍的。 莫非有夜活动? 这样想着,陆屿他们就回来了,就是两人脸色不太好,尤其是陆屿,第一次见他如此。 “呦,你俩这是怎么了?是打饭没有抢过别人吗?”在南帅心里,只有这件事值得生气。 展昭林没好气:“你脑子除了吃还能干什么?” 他还认真想了一下。 振振有词道:“睡。” “……” 无语片刻后,展昭林直接扑向床,闷闷的声音传来:“最近新入学的小学妹……” 呦,展妹妹看上哪个小学妹?” “你别污蔑我的名声。” 听不得别人污蔑,展昭林坐起来:“是阿屿,那个与他从出生就定下娃娃亲的人找来了。” 第162章 莫非岳父大人有中意人选? 娃娃亲? 这个有点小众。 不过,陆屿是未来一国的继承人,娃娃亲也不为过,估计是门当户对的权位人士家的。 “人家娃娃亲的对象找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对于展昭林的闷闷不乐,南帅难以理解。 又不是他的娃娃亲对象找来了。 他搁那里撅着脸干什么? “我为阿屿打抱不平怎么了?”他理直气壮。 “不怎么。”南帅摆手。 他不愿意跟他说话,于是看向沉默寡言的陆屿:“阿屿,有个娃娃亲的小团子怎么样?” 他们虽然不大。 但这个年龄早是懂事的时候,多少知道点。 “……”看向一脸八卦的南帅,陆屿苦涩一笑:“没有见过,双方父母在我们还在娘胎就定下的。” 除了今日。 之前是真的没有见过,哪怕是一面都没有。 他也纳闷。 两人都没有见过,为什么那个小女孩会一口咬定是他,也怪他当时没有问清楚是不是认错人。 不过八九不离十。 因为之前听家里提过一两次。 “没有见过?”南帅愣了。 两人都没有见过,是怎么认出来的? 他比陆屿还上心,抓住他的胳膊,不停个说:“长得可不可爱?哪个班的?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听着他一连串的疑问。 陆屿头痛:“为什么我感觉你比我还要激动?” “把感觉去掉。” “……” 瞧着两人的举动,萧承宴在一旁凉飕飕说:“你那么激动,是不是也想要一个娃娃亲对象?” “当然想啦。\"南帅眼睛亮晶晶的。 可惜话刚说完。 他耳边再次传来老家伙的声音:“想也没用,什么娃娃亲,那都是封建社会的陋俗。” “不是陋俗,是一种新型的乐趣。” “是是是。”南瑞月无奈,自己宝贝女儿说什么都是什么:“瑶瑶说什么都是对的。” “老家伙问你一个事。” “嗯?” “你有没有看中的人,然后等我一长大就撮合我们?”南帅也不知道自己会这样问。 就是纯好奇。 “不会。”南瑞月想也不想。 南帅反问:“你不要巩固你的地位吗?” 南璃月笑出声:“我要巩固什么地位?谁能威胁到我?至于看中的人,他还没有出生。” 这一个个的。 尤其是那些天天追着他身后喊岳父的,跟个狗一样,还看中?他越看是越不顺眼。 “……”好嚣张。 不过这才是老家伙。 突然,他又想到什么,嘟起嘴:“老家伙,你为什么总是突然出现,你时刻在我身边?” 不怪他这样怀疑。 上次脚踹萧承宴时,他就想这样问了。 “……”南璃月不说话。 “老家伙?” “……” 行吧。 关键时刻就不吭声,下次回去看自己会不会搭理他,不,是以后他不来哄就不搭理他! 南璃月是真的冤枉啊。 实在是狗又来了。 长鱼临安最近一直缠着他:“岳父大人,你告诉我,我小媳妇在哪里,我要去找她。” 他不是主神界的。 是在排名第三的,几个神界,不是有重要事情是很少串门的,这是他岳父大人说的。 他最近无视岳父大人的话来串门,就是想找小媳妇玩的,结果整个大神界逛遍了。 连小媳妇的影都没看见。 所以,他天天厚着脸皮来缠着南璃月,走哪跟哪,就是想知道他把人藏哪里去了? 至于吗? 为了不让他见,居然还把人藏起来了! 南璃月若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肯定会不屑:“你以为是是谁?配我藏人?” “岳父大人,你就告诉我吧。”长鱼临安一张嘴不停地说:“我想要跟我小媳妇亲亲。” “……” 听到这话,南璃月目光不善地看着他。 “你想亲?” “想……” 他的想才说出来。 南璃月一脚将他踹趴下:“你想什么呢?你以为叫我一声岳父大人我就接受了?” “你,达不到我女婿的标准,懂了吗?” “不懂。”尽管被南璃月压制,长鱼临安还是嬉皮笑脸:“莫非岳父大人有中意人选?” 他就是来套话的。 知道这套话是糊弄不了岳父大人,可他还抱着一丝希望,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闻言,南璃月勾唇一笑,知道长鱼临安在套话,他觉得也不是不能说:“是啊。” 随后瞥了他一眼。 “毕竟神界优秀的人多的是,我家宝贝女儿又不差,继承我的神位,遗传我的颜值。” “连你这个臭咸鱼都想肖想,更别提其他的癞蛤蟆。” “嘿嘿。” 被骂了。 长鱼临安非但没有生气,还舔着一张脸笑,可不是因为顾及南璃月神主的身份。 而是因为他的话。 “岳父大人叫我臭咸鱼,叫他们却是癞蛤蟆,我就知道,岳父大人心中有我一席之地。” 南璃月:“……”被骂臭咸鱼是一件光荣的事? 不想搭理他。 南璃月转身离开。 可长鱼临时抱着南璃月的大腿,语气带着哀求:“岳父大人,你就告诉我小媳妇在哪里吧。” “……” “我保证下次来这里,是你当外公……” “滚!”平时南璃月从不会说滚这类的话,如今被这小子一气,浑身上下布满凌厉气息。 他还抽回脚将人一踹。 长鱼临安也是怕了,整个人闪到一边去。 嘴里还是念叨。 “岳父大人消消气,你不告诉我小媳妇在哪里,那你看中的野男人是谁,可以告诉我吧?” 不告诉他小媳妇的下落。 那个野男人的是谁可以说了吧,他不干什么,就是想以德服人,教那个野男人做人。 不是自己的东西别惦记,别人的东西也别肖想。 为保证接下来的清净日子,南璃月随便说了一个自己看不顺眼人的名字:“白临渊。” “那个癞蛤蟆?!” 南璃月:“……”你自己也是一只癞蛤蟆。 白临渊:“……”最近老打喷嚏,岳父大人想自己了。 于是,长鱼临安气不过,愤愤不平往外走:“岳父大人等着,我要揍……跟他切磋一下。” “让你看看,谁才是女婿的正中之选!” 南璃月:“……”谁都不是。 第163章 那个屿他不配,他吃个屁 在他们必经之路上。 站着一名看着八岁的女孩子:“阿屿哥哥,这是我从家里带的点心,你尝尝。” 在看见陆屿的瞬间。 她双手递出一个用纸包裹的东西。 而女孩子低着头,不敢看他们,以至于南帅也看不清长什么样子,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 南帅蹲下身子往上看。 虽说这样很没礼貌,但他们都是群小孩子,礼不礼貌没人说什么,他说:“阿屿,好看。” “……” 众人无语。 本来陆屿看着那包裹犹豫着要不要接,不接,人家这样举着,接,又怕人家多想。 他陷入两难的地步。 下一秒就被南帅的话逗乐了。 “有你这样夸人的吗?” 南帅不吭声,因为他发现,那个女孩子也在看着他,两人就以这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看着。 他也觉得不好意思,挠挠头起身,随便找一个借口溜之大吉:“快上课了,我就先走了。” 那女孩子的眼神不对劲。 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快就溜之大吉。 他们都懵了。 展昭林更是说:“……不是才下课吗?” 另一边的陆屿觉得僵持着不是事,人来人往都往这边瞅,他正想伸手去接过那个包裹。 岂料。 他的手还没有触及到。 叶若涵直接把包裹收回来,跟护食的母狼一样,瞪着他:“接个东西磨磨唧唧的,你吃个屁!” 说完。 她直接离开了。 被劈头盖脸一顿训。 陆屿伸出去的手就这样僵在原地,尴尬不已。 展昭林跟见鬼一样:“一个人变脸的速度怎么可以那么快,刚刚还一脸娇羞,怎么……” 怎么才一会儿的工夫就骂人了? “……”萧承宴倒是没有发表意见,而是若有所思看向南帅离开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人回到宿舍楼的下面。 就见刚才一前一后离开的两人在宿舍楼下拉扯,看那架势,两人好像在推脱着什么。 展昭林压低声音:“你看阿屿,刚才你不接让人家很没有面子,现在正拜托帅帅把东西转交给你呢。” 随后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又劝解一番。 “咱们悄悄过去听一下,阿屿,你要是不想与人家过多纠缠就去说清楚,毕竟只是娃娃亲,能不能成看你们两个,又没有什么的。” “行吧。\"陆屿叹气。 看不得他如此装。 萧承宴笑得比那边的话还要灿:“这样想是好事,但下次别想了,你们怎么知道人家是来找你们的?” 这两人是有毒吧。 太把自己当一回事,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难道不是吗?”展昭林反问。 “……” 萧承宴懒得回话。 不多时,他们三人已经站在离南帅他们不远处的地方,话也能一句不落进入他们耳中。 南帅推着叶若涵送过来的包裹:“学妹这不太好吧?这是你要给你阿屿哥哥的,我收不合适。” “合适。”叶若涵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刚才在陆屿那边的娇羞都是装的,此刻原形毕露。 “那个屿他不配,他吃个屁。” 陆屿:“……”从屿哥哥到那个屿?都是三个字,为什么他听着有那么一瞬间的扎心呢? 展昭林:“……”小小年纪就会欲擒故纵吗? 萧承宴:“……”傻比,人家是移情别恋了。 太把自己当一回事的下场。 “……”震惊于叶若涵变脸速度的南帅,深吸一口气:“要不我帮你把这个给阿屿带上去?” 南帅还在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当面送。 特意蹲在这里想让他帮忙。 “我说给你就给你。” 叶若涵霸道将包裹往他手上塞:“我再重申一遍,这个是给你吃,我突然发现给那个屿吃纯属浪费粮食。” “……?” 南帅震惊了。 然而更震惊的话在后面。 叶若涵看着南帅,那张满是稚气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她磕磕巴巴说:“你…… 比那个屿长得好看。” 说完她直接害羞地跑开了。 独留像遭雷劈的南帅愣在原地:他是不是犯事了,是不是变相把阿屿未来的媳妇给拐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欠嘴说一句好看了。 完了呀。 躲在暗处偷听的三人表情各异,萧承宴像是早知道会如此,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而展昭林看向神色微愣的陆屿,一脸古怪:“阿屿,你……你好像被抛弃了,人家看上别人了。” 这个别人还是自己的兄弟。 陆屿只是愣了一下就恢复以往的表情。 他率先出去,走向还在发呆中的南帅,不咸不淡提起:“你手中的东西,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 装作不知道里面的内幕,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就是想听南帅怎么圆下去。 “啊……?” 看见面前的陆屿,还有他身后跟着的两人,南帅回过神:“这个啊,是你未来小媳妇托我给你的。” 说着把东西塞他手里。 他可不敢说,是你未来小媳妇看上他了,直接把你一脚踹开,这不,这是她送给他的。 这多少有点……扎心。 说谎不打草稿,陆屿嘴角微抽:“确定是给我的?刚才她可是说我吃个屁,就追着你跑了。” “……” 确实吃个屁。 人家女孩子递了那么久都没有接,肯定是把人家的心伤透了,才会一脚将他给踹开的。 活该! 展昭林也在一旁笑得开怀:“这吃的……” 就是还没有把话说完。 便看见萧承宴拿过陆屿怀里的包裹,当他们面拆开,确实是一小块卖相看着不错的点心。 于是他一口吞了。 “有什么好争的?非得在大门口围着一小块点心讨论,你们不乐意吃就算了。” 吃完。 萧承宴绕开他们进宿舍了。 真看不惯为一块点心争来争去,反正又不是给陆屿的,是给帅的,帅的东西就是他的。 他吃了。 南帅:“……”不是?就这样便宜了班长? 陆屿:“……”他也没自知之明,人家给帅帅的。 展昭林:“……”他吃独食!怎么不咬一口喂他嘴里? 回宿舍路上,南帅喃喃:“都说兄弟妻不可欺,我这都不是欺,而是直接让人移情别恋了。” 第164章 可能是回家接受教育去了 自从叶若涵那天离开。 隔三差五就借着来看陆屿的名义来找南帅,不是送这送那,就是缠着南帅身边不走。 而他们三个还要装作不知情。 南帅也心虚。 每次叶若涵来缠他,硬塞他东西,他都看向陆屿,发现他忙着自己的事,压根没往这边瞅。 这天,南帅实在不忍心一个女孩子误入他的美色陷阱,拉着叶若涵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看着南帅拉着自己的手,叶若涵眼睛亮晶晶的。 一个劲傻笑。 “……”到达目的地,南帅看着傻笑的叶若涵,一阵无语:“醒醒,别做什么白日梦了。” “啊……”叶若涵啊了一声。 她画本子看多了,看到南帅的脸,就看到自己的意中人:“嘿嘿,真好看,长大了岂不是更好看。” “……” 南帅觉得自己今天不说清楚。 以后要心虚的面对陆屿,还要被叶若涵纠缠。 他心一横,干脆一股脑说出来,叶若涵那张小脸从震惊,到失望,再到难以言喻。 最后,被吓跑了。 几天都没有来找他麻烦,只是看了看南帅,又看了看陆屿,神色诡异地绕着他们走。 对于这个结果南帅很是满意。 另外三人却很诧异,不明白那天南帅跟人家说了什么,展昭林抓耳挠腮,好几天憋得睡不着。 于是。 在五十五次辗转反侧后,他坐起来,直接把熟睡的南帅拎起来,带怨气的话就传来。 “帅……帅……帅……” 南帅打了一个哆嗦,彻底把他吓醒了,就要一巴掌过去:“你大半夜不睡觉想干什么?” 巴掌落在头上的同时。 把宿舍的几人也惊醒了,他们迷茫看着两人。 无视头上的巴掌,展昭林用委屈的眼神看向南帅:“帅,我睡不着,睡不着啊。” “你睡不着跟我说什么?”南帅看傻子的眼神。 跟他说什么。 他又不会给他讲睡前故事哄睡。 “我想知道你跟若涵那丫头说了什么,为什么这几天看见我们都是躲着走的?” “……” 几个被吵醒而竖起耳朵听着的人差点摔下床。 就因为这。 大半夜把人从被窝揪出来? 南帅也是气笑了:“就因为这事?你睡不着,还把我从被窝里拎起来?你这个……” 他骂得很难听。 可展昭林跟没听到一样,问:“好帅,你就告诉我吧,不告诉我,我今后估计都睡不着。” “……” 南帅是彻底无语了。 算了。 这事也瞒不了多久,倒不如现在跟他们说清楚,避免以后被暴露,他们得大惊小怪的。 “其实……”南帅顿了一下。 这下全宿舍的人都不睡,都探出一个脑袋看过去。 只有萧承宴是慵懒地靠在床头,眯起眼眸看向南帅那边,仿佛也在等着他的下文。 南帅这时看向陆屿:“阿屿啊……” “嗯?”看戏看到自己身上,屿有些诧异,意识到什么,他指了指自己:“这事跟我……有关?” “十分占八成有关。” “……” 陆屿也清醒了。 只听,南帅说出惊人的话:“你既不搭理人家,就别耽误人家,我拒绝时,也顺便帮你拒绝了。” “我说,我喜欢男孩子,你也喜欢男孩子。” 还别说。 听到这个理由,叶若涵直接被吓跑了。 一口气说完。 南帅翻了一个白眼,冷哼:是不是以为自己会把女扮男装的事说出来?想多了。 还不到时候呢。 所以他想到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 此话一出。 宿舍陷入前所未有的安静。 萧承宴:“……”还以为会透露女扮男装呢。 在这一刻,陆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张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嗯……过几天我请假,可能是回家接受教育去了。” 至于得到答案的展昭林。 他躺回床上,拍了拍被子:“晚安,我明早再来惊讶。” “……” 几人也觉得不是惊讶的时候,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因为已经深夜一点了。 宿舍又陷入死静,南帅正想躺下,余光却瞥见萧承宴不睡觉,一个人靠在床头想事情。 许是也察觉到南帅的目光。 因为两人的床属于隔壁的距离,萧承宴朝他招了招手,示意让他过来,仿佛有话跟他说。 南帅就这样鬼使神差过去了。 他小声问:“叫我干嘛?你是藏着吃的吗?” “我睡不着……” 知道他下半句要说什么,南帅转身离开,都不带理他一下,最后躺回自己的床上。 背对着萧承宴,再朝他竖起一个中指。 “……” 萧承宴哭笑不得。 果然天一亮。 展昭林那兔崽子的声音,就响破整个宿舍:“啊啊啊……你居然说阿屿喜欢男人,你要害死人!” “……” 南帅被吵得直接心烦,把枕头扔了过去。 “你吵个屁!” “我不吵你能起来吗?”展昭林接住枕头,坐到自己床上,用怨妇的眼神看向南帅。 南帅没好气:“你又在发什么疯?昨晚不来吵,非在大早上来吵,再说阿屿都……” 没有吭声。 他一边说,一边指向陆屿的床位,结果那边空空如也,可看见被子都已经折叠起来。 人也不见踪影,他瞬间把后面的话咽下去:“咦,阿屿那么早给我们打饭去了?” “打什么饭,人家都是因为你一句话回家了,害得我不习惯。”说着,他眼泪汪汪的。 一个大男孩都快哭了。 他跟阿屿从小形影不离,关系比家里的兄弟还亲,现在被南帅害得回家了,担心是自然的。 “……”回想起昨晚陆屿说的话,南帅心底愧疚:动作那么快啊,展昭林担心情有可原。 怪他。 当时没记起陆屿的身份,人家可是一国未来的继承人,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好苗子。 被家里人知道喜欢男的。 可想而知…… “那怎么办?”南帅也开始慌了,现在要不要让应轻舟走一趟,毕竟他肯定不在宗门。 到处瞎跑。 跑得最多的就是陆屿那个国家,他说话应该有分量:“要不,我让人去解释一下?” “别了,你叫人去解释,只会越解释越乱。” “……”瞎说什么大实话。 第165章 你爹娘遗弃你了,弄小号去了 山临国。 陆九洲端坐在上方,看着下方不争气的侄儿,尤其是看他低眉顺从的样子,是越看越来气。 “说说,你都多大一个人了,快十岁了吧,你皇叔像你那么大的年龄的时候早进军营了。” “皇叔教训的是。”陆屿心底有苦难言。 知道这事瞒不住。 但却没想到那么快,接下来将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我教训又如何?你自己意识不到错误,那我也是浪费口舌。”陆九洲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 “……” 陆屿不吭声了。 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教训也无济于事,陆九洲烦躁问:“说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啊……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的?”当事人慢了半拍。 自己的小叔叔,陆星河在一旁葛优躺看着他:“蠢,就是你什么时候喜欢男的。” 年纪轻轻的就记性不好。 将来继承储君之位岂不是天天被大臣投诉? 话说回来,他们都没有这种古怪的癖好,为什么到他这一代就开始取向不正常了? 陆屿:“……”帅帅真是害惨他了。 不过若是因这件事。 可以把那离谱的娃娃亲作废,那也不是不行。 陆屿深吸一口气,在两位长辈审视的目光下,缓缓开口:“可能是在你们定下所谓娃娃亲开始吧。” 陆九洲眼神微眯:“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这小子。 在外面待了一年多就是不一样。 他这话很明显,如果他们还继续有那门娃娃亲,那他这个取向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侄儿哪敢威胁皇叔啊。”陆屿嘴上说不敢。 心底可不是这样想的。 跟随老师有一年,等级可能没提升到多少,但老师的腹黑他是学的明明白白的。 “你……”陆九洲还想说什么。 陆峋带着檀鎏过来了。 “小洲啊,问出什么了吗?”陆峋是看都不看自己的亲儿子一眼,因为他还在生气中。 尽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最近都在考虑弄小号,大号已经废了。 倒是檀鎏,看着自家亲儿子,眼中又是失望又是复杂:“小屿啊,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哎……” 陆屿:“……”一大家子来兴师问罪。 趁着大家都在,陆屿有必要说明一下:“父皇,母后,我不想被娃娃亲束缚,我想未来自己做主。” 不一定非靠娃娃亲巩固地位。 他不想以后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做不了主,娶一个不喜欢的人,当初父皇也没有这样式的啊。 莫非是自己差点淋过的雨,要他淋一遍? “给你做主也没用,是你人有问题,再说若涵现在也不要你,真往自己脸上贴金。”陆岣冷哼。 陆屿:“……”这像一个父亲能说出的话? 算了。 他已经习惯了。 在父皇心里,母后只有重要,他只是个吃干饭的。 “那正好可以作废。”陆屿说。 陆峋不管了:“行行行,你爱咋咋滴。” 眼瞅着陆岣在气头上,陆九洲也泛起嘀咕,问出一个让大伙竖起耳朵听的问题。 “你喜欢的男的叫什么?” 陆屿愣了一下。 他也没想到,皇叔连这个话题都不放过,正琢磨着要不要实话实说,脑中却灵光一闪。 把南帅拉下水,他是有点报复的心思。 “就上次来我们国的朋友。” 檀鎏一下就想起,眼神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波动:“就那个叫什么……帅的男孩子?” 太好分辨了。 当初就来两个人,是阿屿的朋友好像,一个长得好看的男孩子,一个长得好看的女孩子。 陆峋也记起那个小家伙。 “如果是他,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是他啊,那没事了。” 不愧是俩夫妻,又同钻一个被窝,两人异口同声说,而且连说的话都大差不差。 “....” 这下轮到三个人懵逼了。 连陆星河也坐起来,不敢相信:“皇兄,有你这样当父亲吗?知道人家身份不低,卖子求荣?” 按照他们这样说。 他也记起那个要压轴拍卖品的小屁孩,事后也了解到,他好像是明圣宗的少宗主。 他们国跟明圣宗一直有往来,皇兄肯定是看中人家背后的身份,压根不管人家性别。 卖子求荣啊! “什么卖子求荣啊?不会说话就闭上嘴。”陆峋瞪了他一眼,拉着自己媳妇就要走。 这事更加不管了。 就是走之前,檀鎏朝自己傻儿子使了一个眼色:“儿啊,不管男女,我们不在意这些细节。” “……?” 前一秒还一脸失望,后一秒不在意? 陆屿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人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难道真的是卖子……求荣吗? 他不过是顺便把南帅拉下水。 谈啥喜欢,两人这个年纪也不是很合适。 “父皇,母后……”陆屿回头,还想叫住陆峋让其接受一下,他不想不明不白被卖了。 然而陆峋拉着檀鎏。 “走走走,这事咱们不管。” “……” 两人一走,只剩下叔侄三个心怀鬼胎。 事情变成这个样子,陆星河看向沉默的陆九洲:“皇兄,咱们现在该怎么办?人家爹都不管了。” 他们只是身为皇叔。 再管下去好像有点吃力不讨好。 “……”陆九洲没有说话,而是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陆屿,还有离去的那夫妻两个。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也离开了。 又走了一个,陆星河也没心情留下来,扎心扔下一句:“你爹娘遗弃你了,弄小号去了。” “……?” 陆屿瞬间麻木。 另一边。 两人一出来,檀鎏面露担忧:“咱们就这样不管了,会不会对小屿不太好啊。” “管啥。”陆峋不以为然摆手。 那么多年的父子,他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儿子,怕是那混小子随便拉一个人当挡箭牌的。 再说了。 学院那点事,若涵丫头的话只能信一半,他肯定会去调查取证,自然就知道怎么一回事。 他不光不想管,还很有文化飚出一句话:“怀疑是性取向不正常,就是没怀疑女扮男装。” “老头子真有文化啊。”檀鎏崇拜的眼神。 “那是。” “别说了。”察觉到身后有人,檀鎏用胳膊肘碰了碰陆峋:“你兄长要跟你畅谈到天亮了。” 第166章 师兄,你随地大小吐! 接下来的几天。 依旧没有见陆屿回来,所以南帅每天都会逮住展昭林问:“怎么样?放回来了吗?” “没有。”展昭林也是闷闷不乐的。 “那是真完了呀。” “……” 展昭林很想说都是因为他,可话到嘴边又硬下去了,其实这事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人家万一是回家有事呢。”萧承宴看不惯他瞎操心的样子。 理由有点牵强,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唯独展昭林心里叹气:除了这事,还有什么事,阿屿最难缠的不是父母,而是那个皇叔。 从小就对他苛刻。 实在是他父母只顾着二人世界,把阿屿要么扔给皇叔,要么扔给小叔叔,要么就是散养。 正说着。 许沉就气喘吁吁跑进来:“回……回……回来了。” “你回来就回来呗,还自带回来话语干什么?”南趴在桌子上的南帅,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是……屿……” 许沉还没缓过气来,说话还是断断续续的。 不过在场的人也听明白了,估计是陆屿回来了,展昭林摇晃他的胳膊:“阿屿到哪里了?” “往内院那边走去了。” “……”往内院那个方向,他们是没有这个资格去的,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去他老师那里。 也就是明阁。 很大几率是去找陌上寒。 得知这个消息,展昭林二话不说往那边跑,可跑了几步,他讪讪回头:“我好像也没有资格进去……” 明阁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进的。 如若自己的老师是院长,长老,住在明阁的,那么身为弟子也是可以去的,而他啥都没有。 在这一刻。 他下定决心,自己要找一个便宜老师,利用便宜老师的资源,还有人脉,之前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意识到想找阿屿都难。 “现在知道小爷的重要性了?我可以带你进去,但会不会被赶出来,看你运气。” 南帅大摇大摆出宿舍,展昭林尾随其后。 至于萧承宴,陆屿算是名义上的师兄,都是同一个老师,过去嘲笑一番也不是不可以。 三人就这样往明阁去。 看着他们头也不回的离开,许沉终于缓过劲:“等我把话说完啊,还有一个凶巴巴的人……” 可惜没人听他废话。 三人来到目的地,南帅一眼就看见坐在树上啃着西瓜看戏的沐怀臻,目光看的地方是陌上寒那边。 墙被他坐塌了,每天跟隔壁住的楚东留他们大眼瞪小眼,这不,他现在又寻个地方看戏。 为什么能发现他,纯属是因为有西瓜子掉南帅头上,他才抬头:“师兄,你随地大小吐!” “……” 听到有人喊他,沐怀臻低下头,口中的西瓜子依旧掉在南帅的头上,惹得当事人满脸黑线。 南帅忍不了。 不顾萧承宴两人的阻拦。 他上去就开始摇树,还怒骂道:“狗师兄,你给我下来,我要把你嘴缝起来,让你乱吐。” “师弟,别摇啊……我错了……”面对如此地动山摇的形势,沐怀臻抱着树干直嚷嚷。 “我不听。” 南帅咽不下这口气。 就在他想把沐怀臻摇下来时,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好巧不巧扣在他的头上。 他愣在原地伸手去摸。 瞅着南帅头上的西瓜帽子,现场四人都沉默了。 连树上的沐怀臻身子都抖了一下。 “……”南帅拿下头上的东西,发现是被掏空的西瓜,又怒又气:“狗师兄,你死定了。” 南帅已经在气头上。 看见沐怀臻不肯下来,他直接化身死亡斧头手,掏出两条腿的开山斧,一斧子砍在树上。 树应声而倒。 沐怀臻摔在满是泥土的菜园子上,还是脸朝下。 跟着他一起来的展昭林目瞪口呆。 萧承宴不是第一次见他那么暴力,毕竟上次就拿着开山斧追着他劈,现在已经毫无感觉了。 这边动静那么大自然惊动附近住的人,还有里面睡午觉的京泽,他匆忙穿着衣服往外跑。 看见院子的一片狼藉。 他扣衣服的手都顿住了:“你们在干什么?” “……” 沐怀臻抱着开山斧,满脸泥土地面向京泽。 京泽:“沐怀臻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个败家子,前几天把墙坐塌了,现在把树砍了?” “不是……我。”沐怀臻觉得手上的开山斧烫手。 他欲哭无泪啊。 刚才听到老师要出来的动静,自己那师弟硬生生把自己给拉起来,还以为是他良心发现。 结果却是把开山斧塞他手上。 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自己老师劈头盖脸一顿骂,骂得他现在脑袋嗡嗡的。 京泽又是一顿输出。 “你什么?我让你别天天往我这边跑,你是听不懂吗?今天要是不把墙砌回去,把树种回去,信不信我把你房子连根拔起!” “……”沐怀臻都快哭了。 墙可以砌,这树要他怎么种? 他师弟再也不可爱了。 京泽也是很烦躁。 又想骂他,却看见门口处站着的几个人,他忍下脾气,瞥他们一眼:“那么大的人也爱看热闹?” 他们纳闷。 都顺着京泽视线回头看去,不知何时门口多了三个人,是对门的陌上寒,还有刚回来的陆屿。 另外一个男子却看着有点眼熟。 三人也不知道站在门口看了多长时间的戏。 南帅在看见陆屿的一瞬间,眼神一亮,直接扑过去:“屿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就是在半路被拦截。 萧承宴拦住他:“人家的家长在,你悠着点。” “咦。”南帅眨眨眼,看着那个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眼中除了探究,居然还有一丝不悦的男人。 嘎? 为什么看着他不悦?这人看着也眼熟,他是会看人脸色的,躲在京泽身后唯唯诺诺。 气氛陷入尴尬。 最终还是陌上寒打破尴尬,他瞅了一眼刚才‘栽赃陷害’的南帅,眼神意味深长。 刚才那幕‘栽赃陷害’他们都看清楚了。 良久,他看着跟京泽说:“阿泽,你要好好管教一下弟子,告状都告到我这里了。” 第167章 师兄,拿来吧你 “……” 对于陌上寒说话就说话,眼神却瞟向自己,南帅对此很不解:“你这话看着我干什么?” 老师又不止他一个弟子。 就比如旁边这个,都被糊成雕像的沐怀臻。 “你说呢?”陌上寒挑眉反问。 “……”意识到什么,南帅看了看陆屿,又看了看他严肃的脑子,他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会说陆屿喜欢男人的事。 他家人来告状了吧? 他搓着手问:“是说阿屿喜欢男人的事吗?” “……” 此话一出。 除了早知道这事的人,其余人震惊的眼神,就连对门趴那里偷听的顾昀喻也吓一跳。 瑶瑶说别人喜欢男人干什么? 还是男的。 陌上寒没好气:“你还好意思说?你这可是诋毁,好在你们还小,没有名声可言。” “……” 南帅不服气:“我这是为替他拒绝别人,迫不得已才想到的理由,怎么好心还帮错了?” “那你知道你的一句话毁了阿小屿的婚姻?”那个眼熟的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不光长得眼熟。 声音好像也挺耳熟的,就是记不起来。 于是,他没有回答陆九洲,而是拉过陆屿:“他是你的谁啊,看着眼熟,又看着凶巴巴的。” 一句凶巴巴声音不大不小。 陆屿看向面色出现裂痕的皇叔,也有些纳闷:“你忘记了,上次拍卖品你找的就是我皇叔。” “噢噢噢……”南帅恍然大悟。 他手中拿着老家伙的东西。 也算不上是,顶多是老家伙留下的一些字。 陆屿又道:“才多久,你这也能忘啊。” 闻言,南帅摆摆手,情不自禁就说出心里话:“见的男人多了,忘记一两个正常。” 那段时间还真是。 回去一趟眼花缭乱的,就没有一个难看的。 “……”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陆九洲没有忘记来的目的,目光深深看了一眼南帅:“我家屿跟我们说,他喜欢你。”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拒绝别人的借口,还是……” 他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说阿屿喜欢男的,当时阿屿也不否认也不承认,刚才一听南帅的话,才知道是找的借口。 可阿屿说喜欢他呢? “……!” 众人又是一惊,除了南帅,和顾昀喻。 顾昀喻:“……”咋滴?是看出什么了吗? 然而,在听到这个话,南帅跟陆屿勾肩搭背:“你看上小爷了?我性取向正常哦。” “不过我这张脸,就算男的看了也迷糊,我理解的。”南帅拍了拍胸口,理解的表情。 陆屿:“……”他能说什么? 陆九洲:“……”他有一点兴奋都是怎么一回事? 京泽:“……”他也这样觉得。 陌上寒:“……”就看看,不说话了。 萧承宴:“……”他知道了,因为他就是。 这时,顾昀喻将南帅拉到一旁,两人只用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头说着什么。 最后南帅直接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被踹了顾昀喻还笑嘻嘻的。 他在南帅头上拿下一颗西瓜子:“生什么气,我说的是事实,我想看那个场面。” “……” 南帅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混小子说:要不你现在把是女的身份透露,我想看他们啪啪打脸的刺激画面。 尤其是我老师。 他天天说:怎么就男的呢?我怎么看都是女的。 所以南帅给他一脚。 身份迟早会暴露,他也没觉得会隐瞒多久,但现在透露不是时候,这点他心里有数。 他要一鸣惊人的暴露。 “哈哈……”想到这里,南帅不经意笑出声。 “……” 突如其来响起的笑声,让本就诡异的气氛更加诡异,沐怀臻伸手摸了摸南帅的脑门。 发现一切正常之后。 他回头给众人一个放心的眼神,汇报情况:“没有发烧,也没有中邪,一切正常。” “你才发烧了。”南帅拍掉他的手。 “我是在关心你。” “……” 戏已经看得差不多了,陌上寒带着人走了,来者是客,人家好不容易来一次学院。 总不能就杵在这里吧。 陌上寒还召唤京泽一块去:“阿泽一起,客人难得来,我们这些东道主怎么能把人晾一边。” “行。” 京泽一边走,一边把刚才未扣上的衣服扣子扣上,快走到门口,他看着沐怀臻。 警告道。 “你把墙给我砌回来,再把树重新换一棵。” “我……”沐怀臻很想说,墙是他坐塌的没错,可树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不能让他背黑锅。 可京泽压根不听他废话,头也不回跟陌上寒离开。 独留沐怀臻一脸哀怨。 见到这一幕,南帅没有过意不去,看自家老师走远了,他拍了拍老师兄的肩膀, 直接夺过他手中的开山斧。 “师兄,拿来吧你。” “师弟,你怎么能这样坑师兄呢?”沐怀臻露出委屈神情,企图装可怜唤醒南帅的良知。 可惜南帅压根就没有什么良知。 “师兄不用来坑,难道用来男扮女装?” “……” 沐怀臻闭嘴了。 自从师弟学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后,次次他被怼,都让他以无语收场。 另一边。 当着客人的面,陌上寒跟京泽提起刚才的事:“你信不信,那树是你小徒儿砍的?” 用反问的语气问。 他那个小徒儿有心眼,但不是很多。 \"你真当我是傻子吗?”京泽没有半分惊讶,深深看了他一眼:“我还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 开山斧已经是小徒儿不离手的武器。 出现在别人的手中有两个原因,一是像刚才一样拉个替罪羊,二就是不要脸的捡走了。 他一眼就看出什么事。 听着他风轻云淡的描述,陌上寒眉头微挑:“同样是你的弟子,为什么你只偏心最小的? “瞧你这话说的,怀臻那小子愿意替师弟背锅,我做老师的只能看透不说透。” 陌上怎:“……”确定不是你再三打断人家解释? 作为兄弟,陌上寒有必要提醒一下:“你这样,把人宠坏了,应轻舟不得跟你拼命?” “拼了,上次拼的酒,下次拼钱吧……” “你有个屁钱,你拼裤衩吧。” 第168章 不……不见了? “你确定老师他们会去拍卖会?” 几人探头探脑的人蹲在拍卖会门口往里边瞅,其中没有萧承宴,他半路就说有事先离开。 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的跟踪计划给吓跑了。 陆屿是被拖来的。 南帅,陆屿,展昭林,顾昀喻。 还有一个带头的沐怀臻。 沐怀臻仿佛对跟踪这个业务特别娴熟:“老师他们那群单身狗没别的地方可以去。” 南帅:“……”终于知道老师为什么对待他不同态度。 倒是陆屿觉得他们来拍卖会另有原因,他分析:“我觉得是皇叔要求来的,忘记上次拍卖会的东西?” 都是自己人没啥不能说的,再说上次拍卖会南帅也在。 索性就直说。 “你是说那个浮雕的立体书?”经过陆屿的提醒,南帅也想起在山临国压轴拍卖品。 那个啥皇叔的想通过拍卖会来找寻能识字的人。 连明城这边的拍卖会都不放过。 “嗯。”陆屿点头。 他长叹一口气:“皇叔说过,那书不是普通人留下来的,或许是先辈也说不准。” “那么把里面的文字翻译,那将会是……” 陆屿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他们老大不小,也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得知陆九洲的目的,南帅没说什么。 顾昀喻和沐怀臻也是个聪明人。 对于陆九洲拍卖寻人之事也略有耳闻,他们一下子知道南帅说的啥,但没多嘴。 就只有顾昀喻大嘴巴。 他说:“我感觉你皇叔这次怕要栽进去。” 直觉告诉他。 今晚的拍卖会注定不会那么顺利,得了宝贝就好好锁起来呗,非隔三差五拿出来亮相。 不顺他顺谁的。 “你可闭嘴吧。” 虽说是第一次见面,但展昭林该怼就怼:“明城守卫比我们那森严,又有学院那么多高手坐镇。” “哪个不长眼的敢出来打劫?” “切。”顾昀喻翻了一个白眼。 几人没再说什么,正准备进去时,刚才还灯火通明的拍卖会,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过这持续十秒左右。 灯又亮了。 这灯无缘无故一灭,就知道其中不简单,这不,主持拍卖会的人惊呼一声:“不……不见了。” 正在这时。 陌上寒那凌厉的声音传遍整个拍卖会:“封锁拍卖会,绝不准许可疑之人出入。” 封锁拍卖会没用。 他又扭头交代下去,必须封锁这个明城。 那边。 拍卖会上展示的东西空空如也,而好巧不巧,听周围人议论纷纷的话,才得知是什么。 “哦豁,这下完了。” “别国的王爷来明城拍卖会,没有拍下东西就算了,连自己那宝贝疙瘩也丢了。” “好像还是……山临国的那位阴晴不定的王爷?” “敢在明城顺东西……” “……” 闻言,南帅他们统一回头,看向后面的顾昀喻,这个乌鸦嘴,还真被他给说中了。 察觉到他们的视线。 顾昀喻无辜摊开手:“别这样看着我,我就这样一说,哪里知道真被我说中了。” “巧合吧。”南帅难得替他解围。 毕竟顾昀喻的底细,只有他最清楚的。 拍卖会现在一片混乱。 谁都有可疑顺东西。 南帅提议道:“要不我们去老师那里,看看有没有我们要帮忙的?站在这样也出不去。” 还不如去老师那里坐着喝茶。 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这个可以。”陆屿跟南帅一样的想法,他担心皇叔,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 他把那个浮雕书当媳妇一样。 这要是被顺走了…… 几人说过去就过去,就是南帅用跑的,由于跑得急,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他抬头。 “班……班长?你不是有事先回去了吗?” 萧承宴低下头,嘴角泛着笑:“我不放心你们,就跟过来看看,你们慌慌张张干什么去?” “找老师。” “找他们干什么?” “拍卖会的东西丢了,去了解一下情况。” “哦。”萧承宴哦了一声,他眼神微闪,跟上他们的步伐:“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 “你能不能别走来走去,我看着眼花!” “不走急啊。” “人家一个当事人都不急,你到底急什么?” “在我地盘,还是我眼皮底下出现这种事,你说我不慌?不是你怎么不慌啊?” “顺其自然。” “……” 几个不是人的人,在门口犹豫不决后,最终把南帅推出去当挡箭牌:“你去吧。” “……?” 沐怀臻:“老师最偏心你,他肯定不会凶你,其他两个看见老师的态度,也不敢凶。” “我就不一样了,老师会带头一脚飞我出来。” 南帅想想。 好像是这么个事,望着几人朝着露出期盼的眼神,还有点点头的动作,他豁出去了。 南帅悄悄打开门,露出一个脑壳。 “老师。” “……” 里面三人整齐看过去。 看到是南帅,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太耀眼,闪了陌上寒一眼,他没好气:“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老师。”南帅撇撇嘴。 见他凶巴巴盯着自己弟子,京泽骂了他一句:“你那么凶干什么,吓到我小徒儿了。” 老东西就是老东西。 对一个小孩子那么凶,以后自己有了孩子怎么办,哦,他这个样子,以后不一定会有。 “你就宠着他吧。”陌上寒心累了。 那个贼。 到现在都没有下落,他没脸面对陆九洲。 京泽也不搭理他,朝着南帅招了招手:“过来吧,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来了。” “师兄说跟踪你们有饭吃。”不管身后怎么使劲戳他屁屁的沐怀臻,南帅实话实说。 果不其然。 听到又是这个臭小子,京泽脸黑得彻底。 但在小徒儿面前他忍住了。 他硬是挤出一个笑:“还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过来,现在外面拍卖会一片混乱。” “呃……”南帅始终没有挪步,他搓了搓手,声音小得听不见:“那个……我可以带人吗?” “嗯……?” 南帅把门一拉。 几个叠在一起趴门的小伙子摔了出来,而沐怀臻在摔地上之前,已经摆好姿势了。 “老师,我这个出场方式帅不帅?” 第169章 这怎么还带人身攻击啊? “……” 望着扭成蛆的沐怀臻,京泽他们很难把他和之前那个傲娇,动不动拿鼻孔看人的人联系到一起。 这个弟子算是养废了。 还是小徒儿乖一些,京泽扭头看到睁着大眼睛兴奋看向地上沐怀臻的南帅,顿时赏心悦目。 突然鲜明的对比,再看看一脸傻样的沐怀臻。 不提也罢。 于是。 京泽过去,在当事人期待表情下,快扔,关门,动作一气呵成,连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而沐怀臻就这样丢出门外。 沐怀臻的事告一段落,他又臭不要脸进来。 担心自己皇叔精神状况的陆屿,轻声问:“皇叔,怎么回事?东西怎么就不见了呢?” 皇叔一声不吭。 很怀疑他的精神状态,不免产生一丝担忧。 “你过来干什么?”陆九洲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像丢东西般的慌张,反倒跟平常差不多。 就是不吭声而已。 “担心皇叔。”陆屿道。 “还是担心你的性别喜欢问题吧。” “……”陆屿退下了,不敢上去触霉头。 也不知道是丢东西疯魔了,还是看出点什么,陆九洲目光轮流在他们几个人身上来回打量。 陆屿和展昭林除外。 他莫名其妙说了一下:“我感觉你们几个很可疑,外面翻遍了都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而你们是自己人,自然查不到你们身上。”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有这个念头。 就凭空生出来的。 沐怀臻第一个跳出来反驳:“简直是诬陷,我们什么实力是有自知之明的,怎么能做到在你们眼皮子悄无声息顺东西?” 呵呵。 真是太抬举他了。 他翻个墙偷个菜都偷不明白,还有能耐跑拍卖会来偷东西?他可没有那么多的能耐。 这时,顾昀喻丧尽天良也说:“你也别这样看着我,我最讨厌书了,要拿破玩意干什么。” “我拿我老师的后半辈子单身起誓。” 楚东留:“……”有你是我的福气,记得晚上别睡得太死。 而京泽他们听到拿自己老师单身起誓的逆徒,不由陷入沉默,暗自庆幸:还好不是他们弟子。 陆九洲目光又落在滴溜着眼睛左看右看的南帅。 当事人还没察觉到自己被盯上了,直到陆九洲发话,南帅才抬头,看见众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还没有开口洗清自己。 京泽就替他说话:“我小徒儿乖巧听话,不会做偷东西那种事,寒的弟子做,他都不可能去做。” 萧承宴:“……”不是,帅的老师怎么这样? 陆屿:“……”他好像也是老师……弟子吧? 陌上寒不乐意了。 他维护自己弟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小徒儿乖巧?拿起开山斧砍树的时候我可不见得。” “砍树怎么了?跟你家弟子似的弱不禁风,风一吹就不知道哪个嘎达角落挂着。”京泽也不服气。 “到底谁弟子弱不禁风,你看看你家的,长得跟个女孩子似的,一点男孩子该有的阳刚之气都没有。” “吃你家大米饭了吗?” “……” 两人不顾院长的身份,在他们这些小辈面前吵得脸红脖子粗,就是想争一下高低。 而两人口中的受害者。 南帅撇撇嘴,仿佛都要哭了:那个正院长嘴巴是真的毒,句句一针见血,他还没受过这种委屈呢。 这怎么还带人身攻击啊? 萧承宴承受能力强,听京泽那跟机关枪的嘴说他,他没有一点反应,不过他心思缜密。 看出南帅快哭了。 他鬼使神差过去摸了摸南帅的脑袋。 轻声细语。 “他们说他们的,我们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装作听不到就好了,乖,不委屈。” “……” 现场不知道有多安静。 几双眼睛都看向南帅那边,连刚才不顾形象吵起来的两人,也暂时握手言和目光齐聚。 萧承宴前一句话他们不震惊也不生气,不会因为这句话停下争吵,震惊的是后面一句话。 什么乖?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南帅也愣住了。 他抬头看着比他高半个头,又注视自己的萧承宴:“我哪里委屈,我是替你委屈。” “……?” “我老师说你,长得跟蛆一样。” “……” 蛆不蛆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 陌上寒怕自己精心挑选的弟子要被拐,赶紧隔开两人:“都是男的,少说一些胡话。” 今天回去之后。 他要给萧承宴和陆屿开小堂,得让提前接受某种教育,可以称兄道弟,但是不能亲密。 这要是小了没改正过来。 这长大了……那就全完了……要断子绝孙的。 你说说,为什么一个男孩子长得那么阴柔,陌上寒颇有怨气地看向没心没肺的南帅。 他们自然不知道陌上寒想什么。 就是看见他的举动有些不理解,京泽看不下去:“人家才多少岁,怎么可能懂这些?” “你之前跟他们那么大的时候,上个厕所还要我陪你,你怎么不知道要避嫌啊?” “……” “噗。” 看着两位像冤家一样,南帅控制不住笑出来,眨眨眼问京泽:“老师,你们上厕所还结伴啊?” 京泽也没觉得这不能说。 “不结伴他……” “行了,当着小辈的面你说这些陈年旧事干什么。”陌上寒不动声色捂着京泽的嘴。 害怕他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就没有再管他们的事,不过看南帅对这事很感兴趣的。 就说了一句。 他看向南帅:“你下次上厕所时也可以拉阿宴一块。” 顾昀喻:“……” 萧承宴:“……” 南帅:“……” 在场只有他仨沉默,其余人觉得理所当然。 此时此刻。 顾昀喻第一次觉得长辈说的话是狗屎,反驳:“男的和男的要有边界感,不管年龄多大。” 见他反应那么激烈。 萧承宴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就他瞎蹦跶,陌上寒照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顾昀喻一边捂着头,一边叭叭个不停:“一点边界感都没有,还一起上厕所?” “是不是连洗澡都要一起?互相搓澡……” 陌上寒脸色一点点黑下来。 忍无可忍的他一脚将人踹出去,而看戏看得正欢的沐怀臻,也一同被踹了出去。 两个难兄难弟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顾昀喻:“你为什么也被踹出来了?” 沐怀臻:“我好像……笑出鼻涕来了。” 第170章 老来得徒 一下子少了两个人。 南帅乖巧地坐在那里,京泽是越看越招人稀罕,这要是女孩子,不得是团宠啊。 毕竟明阁,他们收的女弟子总共就三个。 他要是女的…… 京泽瞬间清醒,赶紧把这个想法甩出去,他又不是沐怀臻那个臭小子,非盼望师妹。 在他心中,女弟子和男弟子都是一样的。 唯一不同的是态度不同。 “醒醒。”陌上寒一回头就看见京泽在想入非非,一会皱眉,一会勾唇的,像中邪似的。 “……” 京泽瞥了他一眼,觉得他很没有眼力见。 对哦。 现在不是唠嗑的时候。 看着不走来走去的陌上寒,京泽想到什么,问陆九洲:“你那个东西上面有没有定位之类的?” 一般重要东西。 都能跟主人有联系,丢了方便及时感应到位置。 “嗯……”陆九洲没说没有,也没说有,只是说了一个嗯字,让众人有些莫名其妙。 良久他才缓缓解释。 “东西不见后一秒就断了感知,所以……” 顿了一下,他风轻云淡说出自己的猜测:“能掐断我们之间的感应,十有八九等级远超我。” 说实话。 得知丢了,他心里是很不得劲的,后来一想,那个东西本来也不是他的,属于不义之财。 丢了固然可惜。 可也没办法,他不认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顺东西的人是泛泛之辈,反而恰恰相反。 唉…… “那没戏了。”不是京泽打击他,他不过实话实说:“那玩意你也看不懂,没了就没了。” “你说得轻巧,陪我那么多年是有感情的。”陆九洲幽幽看着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京泽。 不过嘛。 在他们地盘上丢的,是不是索要好处。 “……”瞅着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京泽瞪圆了眼:“收起你那猥琐又轻浮的笑!” “我这是善意的笑。” “善不善意我不知道,但我看着猥琐。” “……” 轮到两人吵起来了。 南帅他们看看这个,看看这个,两人年龄加起来都可以当爷爷了,怎么还小孩子气。 尤其是京泽。 南帅第一次觉得,老师这个嘴也是不饶人。 东西找不回来。 拍卖会还是处于高度警惕状态,却也不限制出入,南帅他们觉得无趣就先行离开了。 就是离开之前又出意外了。 他们一出门。 在拍卖场所的上空。 刚才还晴空万里,此刻却出现一片乌云,其中还隐藏一些阴暗的气息,又让人陷入警惕状态。 南帅抬头了望:“那是什么?有人上天?” “什么上天,看样子是要敌袭……”沐怀臻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大惊失色往京泽那边跑。 “老师!大事不好了,有人敌袭!敌袭!” 他这一嗓子把不少人惊到了。 本来京泽三人坐得好好的,不管他们有什么变故,他们都不动声色,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可沐怀臻这一嗓子喊得他们头疼。 京泽没好气:“知道敌袭还不看着点你师弟,万一你师弟被拐走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啊……哦,我这就回去。”沐怀臻又往回跑。 他一走。 陌上寒忍不住对京泽竖起大拇指:“真有你的,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心思在徒弟身上。” “老来得徒,又是关门弟子,不像你,没向外宣布关门。”可不管他的阴阳怪气。 自己的徒儿。 又是最小的关门弟子,不宠着点可不行,而且小徒儿可是大陆第一个双属性之人。 未来成就无法预料。 这些他自然不会说,心里知道就行了,反正迟早有一天会暴露的,不在于这点时间。 “那倒也是。” 陌上寒想了一下也觉得有道理,当初对于京泽草率对外宣布收关门弟子感到诧异。 他徒弟也就三个,收关门弟子有点早了。 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之前旁敲侧击问过,他只是笑笑不说话,更别提说出原因,想从他嘴里撬话有点悬。 那边。 听到京泽的提醒,沐怀臻着急忙慌朝南帅那边跑去,在众人莫名其妙下,直接扛起就走。 他一边走,一边嚷嚷。 “师弟别怕,师兄这就来救你了,有敌袭……” “放开他,大胆拐卖犯,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拐卖小朋友!”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呵斥。 下一秒。 沐怀臻连人带扛着的南帅被人一脚踹在地上。 “哎呦,哪个不长眼……”沐怀臻起身,正想愤愤不平训斥踹他的人,就是还没有开始骂。 再一次让那人按在地上。 “世风日下你居然拐人就跑?还敢敌袭?” “……”得知这个混蛋认为自己喊敌袭,就把他当敌袭之人按地上,眼冒金星的沐怀臻快气死了。 而且他一抬头。 发现按着他的人有着一张熟悉的脸。 他骂骂咧咧:“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 “……”那人假装低头一看,看见是沐怀臻后,只是不动声色起来:“学院有事,我就先走了。” 沐怀臻岂会让他轻易离开:“你特么是不是故意的?” “我看错了。 “信了你的鬼话,我……” “你还在干什么?你师弟呢。”沐怀臻还想跟那人好好掰扯掰扯,京泽的声音就传来。 他如梦初醒。 开始四处疯狂找寻南帅的身影。 “师弟,小师弟,阿帅,帅帅师弟……” 周围都找遍了。 连凳子底下也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人,沐怀臻急得团团转,偏偏京泽还警告他。 “找不到人你也不用喊我老师了。” “……” 他们下边,也就是整个拍卖会一团乱,是敌袭,那敌人可不会因为他们一团乱就错过机会。 有一道空灵又低沉的声音在上方传来:“京泽,拍卖会上的两样东西我们就拿走了。” 说完。 上空的乌云就直接散去了,包括里面的人,陌上寒他们也没有去追,因为追不上。 来的不是本人,而是一缕灵识。 类似分身。 京泽:“……”不是,喊他名字干什么? 这不是叫人误会吗? 看,连丢东西受害人陆九洲,和陌上寒都眯起眼看着他,陌上寒:“你在外惹的事?” 京泽没空跟他们扯。 “两样?不是才一样吗?不对,我小徒儿呢?” “真被拐了吧。” 第171章 猎杀时刻 南帅可不是被拐了。 他本来看戏看得起劲,一回头竟发现萧承宴悄无声息离开,就这样他招呼都没打跟上去。 “班长行踪可疑,肯定是会见哪个小妹妹去了。”南帅这样想着,紧紧跟在人身后。 最近萧承宴不愿跟他们一起。 总是不知道溜达去哪里,问就是去陌上寒那里,可陆屿天天去,也没看见他在。 实在是可疑! 可南帅跟出郊外,已经远离明城的管辖区,他就眨眼的功夫,人就被他跟丢了。 “咦,人呢?” 南帅慌了。 第一次跟踪人怎么还跟丢了呢。 就在他上蹿下跳找人,连树上的鸟窝,地上的蚂蚁窝,都仔仔细细翻了一遍。 而萧承宴已经不声不响站在他身后。 就这样看着他离谱的找法。 他幽幽开口:“我那么大一个人还能塞鸟窝里?” “啊……”身后唐突的声音把南帅吓得啊了一声,他立即回头:“班长,你怎么又一声不吭出现。” 好几次都是这样。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要吓出问题来。 “你怎么在这里?”萧承宴反问。 “我……我……就是路过这里……”南帅心虚低下头,总不能说是自己跟踪他才来到这里吧。 这是万万说不得。 瞧他眼珠乱转的心虚模样,萧承宴嘴角含笑:“路过啊……我还以为你也是来方便的呢。” “哎?” “竟然都来了,走,我带你去上厕所吧,刚好可以满足老师,带你去一块上厕所的愿望。” 说着就拉着南帅的手往里走。 南帅跟触电一样抽回手。 他脸色涨红,扭扭捏捏不知该怎么办,最后恶狠狠:“跑这里上厕所,你是有病。” 看着挺正常一个人的。 跑这种地方来上厕所,不知道还以为跟别人接头。 “你这生什么气?”萧承宴明知故问。 “哼。” 南帅哼了一声,扭头就要离开。 然而萧承宴却拉住他,在南帅充满杀气和警惕的目光下,他叹气:“我跟你回去吧。” “不用,你继续……” 想说他继续在这种鬼地方上厕所。 奈何萧承宴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往他嘴里塞了什么东西,成功用吃的堵住他的嘴。 耳根子终于是清净了。 有吃的南帅就安静许多,眼睛还贼亮,就是他属于吃完还要吃的那种:“还有吗?” 恨不得把萧承宴拎起来抖上三抖,看看还藏了什么。 “没了。” 他像是摸上瘾了,又摸了摸南帅的脑壳:“走吧,再不回去你老师估计要把明城掘地三尺。” 遇上这种事。 虽然没有敌袭成功,可自己的小徒儿是在那群人离开后失踪的,很难不觉得是绑架了。 京泽得疯。 “我不信。”南帅现在一门心思在吃的上面。 看向罪恶的源头,直接将没有防备的萧承宴扑倒在地,开始上下其手,确实就是翻他口袋啥的。 连储存袋都翻了。 别说吃的,东西都少的可怜。 “真的没有?”望着脸色变幻莫测的萧承宴,南帅不死心:“小宴宴,真的没有了?” “……” 萧承宴不吭声,竟有点顺从,不挣扎。 良久,许是见南帅没有想起来的意思,似笑非笑:“你要这样压着我到什么时候,嗯?” 他这个嗯字拖长了音调。 “嘿嘿……” 都说傻会传染,这不就被沐怀臻传染了,南帅傻笑一声:“班长没有反抗,顺从的离谱。” 换成之前。 尤其是第一次见面,萧承宴又有洁癖加持,不得拿锤子像砸他床一样把他脑壳砸开花? 不知是不是看错了,他发现班长脸红了一下。 “班长……” “班什么班,一天到晚尽给我变称呼。”萧承宴将他轻扫到一边,这才慢悠悠起来。 看也不看南帅一眼走在前头。 “不走等下有野狼出没。” “怕什么,我可以给他剃毛……等等我……” 两人前脚刚走。 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数上窜下四个人,脸上都戴着面具,看不清四人的长相。 唯一能看出是男的。 其中一人啧一声:“主为老不尊,瞅瞅都多少岁了,还跟一个可以当儿子的小屁孩打情骂俏?” “打情骂俏是你这样用的?应该是乱搞男女关系。”有人对他的形容词颇有意见。 “乱搞男女关系?你这更离谱,主是男的,那个小孩是男的,两人性别都对不了一点。” “主实力异于常人,取向不是人怎么了嘛,你没看主被人压还一脸享受的贱样吗?” “真是造孽啊……” 几人讨论地过于放肆,完全没注意到找徒弟找到这边来的京泽,见四人身上弥漫黑暗气息的人在那废话。 他开始了猎杀时刻。 …… 再次折返拍卖会。 多出了几道找人的身影,沐怀臻一边找一边嚷嚷:“师弟啊,你再不出现,老师要把我吊……” 结果一扭头看到门口的两人。 他跟得癫痫似的飞过来:“师弟,你可算回来了。” 南帅:“……”早知道烂在郊外。 这时,京泽也在他们身后回来了,整个人看着神清气爽,连看沐怀臻也顺眼多了。 南帅疑惑不解:“老师挺开心?” “是滴。”揍人当然开心。 眼瞅着要天黑了,这里没什么事,他们也就回去了,就是走的时候谁都没发现少一个人。 萧承宴又走了。 刚才好诓骗南帅说上厕所,其实是跟人交接,这一下被打乱计划,他又重新原路返回。 就是…… “还不是你们讨论主的事讨论津津有味,有人来了都不知道,我们这才倒霉被揍的。” “你不也不知道吗?” “靠,你还踹我?看我不踹死你!” “你俩能不能闭嘴还要再把人吵过来揍我们一顿?” “……” 瞅着在树上荡秋千的四人,萧承宴脸黑了一个度:“你们在干什么?让你们办点事还玩上了?” 萧承宴没有遗漏他们脸上的鼻青脸肿。 面具都不见了。 就算不戴面具,肿成这样子也看不出人样。 见是萧承宴,他们开始诉苦:“主,有人把我们揍了一顿,又把我们捆起来挂树上荡秋千。” 第172章 主,看你被压还挺……享受? 萧承宴手一挥。 束缚他们身上的绳子瞬间断裂,四人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本来就被人揍了一顿。 此刻又摔那么惨。 “主,你怎么不接着我啊。” “……”萧承宴眯起眼眸,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别得寸进尺,再说话我再把你们挂上去!” “……” 他们瞬间不吭声了。 “谁把你们挂起来的?”他们被谁挨打,萧承宴心中隐约有答案,但暂时还不太确定。 终于说到这个事。 四人七嘴八舌描述那个人的长相。 “我们是邪门,他却长得比我们还邪门,还歪嘴,眼睛也跟什么东西糊住一样睁不开眼睛。” “人家好像只是勾唇和眯眼,也不是歪嘴吧?” “你到底是谁那边的?吃里扒外的家伙,我们都被他揍成啥样,你还替他说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再说人家只是揍,若换成对我们极有怨恨的人,我们又打不过,不得下辈子再见了?” “哦……”想起来了,人家好像是明圣学院的院长,早前还被传出与明圣宗的谁…… 最后那个人说出点线索。 萧承宴已经知道是谁了,他刚刚猜的也是这个人。 明圣学院的院长就三个,皆为男子,能与明圣宗传出绯闻的就是京泽,不过他也是受害者。 被人纠缠而已。 “行了。”萧承宴打断他们喋喋不休的话,没好气:“你们长点心吧,隐藏暗处还能被人偷袭?” “……” 他们再次闭嘴了。 总不能说他们当时只顾着说主的闲话,才被人逮住机会,否则打不过,逃跑是不成问题的。 可他们不能说啊,说了,又避免不了一顿揍。 清楚知道来的目的,萧承宴没功夫陪他们唠嗑,他伸出手:“东西呢?拿过来了吗?” “拿了。” 其中一人向他递过去一个锦盒。 拿到东西,萧承宴头也不回:“你们暂时先回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轻易涉足这里。” “主……” “嗯?”萧承宴皱眉回头。 其中一人捂着肿起来的脸,一边犹豫不决。 最终像是下定决心,冒死说:“主啊,年轻人嘛,年轻气盛是好事,可是……” “……” 萧承宴等着他的下文,想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但人家是一个可以当你孩子的孩子,又是男的,虽然长得女化一点,但你也不能犯错啊。” 依旧没有说话。 就是他的脸色已经在不动声色中黑下来了,而当事人压根不注意这些细节,又在劝诫自家的主。 那人说:“主,看你被压还挺……享受?” 话刚说完。 萧承宴甩了甩手,本来想马上离开的他,朝他们露出一个‘和善’的笑,一步步过去。 接下来的画面过于残忍暴,大家知道就好了。 …… 宿舍。 临近深夜的时候,萧承宴才回来,南帅已经学到了他的精髓,他同样悄无声息站在门口。 “班长,大半夜才回来,是不是干坏事去了?” “给你带吃的。\"萧承提起手上的烧鸡。 “班长有心了。” 南帅收起咄咄逼人的表情,夺过烧鸡就招呼人过来吃,他扯下一条腿,又晃悠到萧承宴面前。 还是不肯放过他。 拿着鸡腿的南帅,坐在萧承宴的床上,小声问:“班长,你老实说,你刚才是不是干坏事去了?” “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萧承宴无奈。 就是因为想到回来要被质问。 他都到学院了,还是折返买点吃的来堵住他的嘴,这嘴是没堵住,还越问越起劲。 失策了。 “你不对劲。” 咬了一口鸡腿,南帅口齿不清说了这句话。 今晚发生那么多事。 让他隐隐感觉这事跟班长脱不了关系,别忘了,他的智商可是遗传到老家伙的。 只要萧承宴跟他们一块时中途失踪一小会,那么就会丢东西,坚定于上次的黑龙。 所以今晚的事,包括大老远跑郊外撒尿。 指定有问题。 “怎么就不对劲?” 萧承宴可不认为他可以看出什么来:“是不是知道我的好,后悔第一天差点跟我打起来?” “那倒没有,我后悔没把你的床扔出去。” “……”是不是仗着他现在不敢说重话,他就开始肆无忌惮了?萧承宴是这样想的。 不过自己也确实这样。 当得知他是女的,他的心性发生变化,没有做出像第一天入学时那样过分的事。 倒是南帅过分了。 开山斧差点抡他脸上了。 正在这时,见宿舍的人都忙着自己的事,南帅用两个人的声音问:“班长,东西你偷的?” 他就是问问。 没有证据的事,他也不敢确定。 “……”所做的事被拆穿,萧承宴面不改色,最后直直盯着一脸八卦的他:“想知道?” “想。”小鸡啄米般点头。 “同等,你告诉我一个你的秘密,我就告诉你是不是我干的?”他也提起要求来了。 天赋再高。 也不可能在一学期内成长那么快,他就是个例子,而南帅跟他一样,他不认为是普通人。 他身上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跟他一样。 南帅皱着个小脸。 想了一下也不是不可能,于是就答应下来:“行,我答应你,你快点告诉我啊。” “你先说。”萧承宴留一个心眼。 “其实……”南帅也不墨迹,贴近他的耳边:“班长,我喜欢烤鸭,下次记得带烤鸭。” “……” 他就不应该抱有期待。 算了。 没有说的必要。 不抱任何期待的萧承宴,将他拎起来,再钻进被窝背对他:“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班长~” “别叫魂,早点睡。” “班长,我就是想问问你,能跟你一块睡吗?”南帅声音细小如蚊,萧承宴还是听到了。 他转过身坐起来。 “想我了?” “……”这人说的话为什么那么怪。 怕他误会,南帅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没有没有,就是单纯觉得两个人睡好一点。” “嗯?”萧承宴不认为会是这个原因。 他有意套话:“你是不是想像上次一样,趁我睡着去翻找那条黑龙,再霸占?” “胡说,我是想翻你今天……晚了,我睡了。” 第173章 班长,快出去渡劫! 在他们班学习的两人老实不少。 自从跟金毛狮王那群二流子打了一架,又被南帅用开山斧恐吓住,也是安分守己。 该干嘛干嘛。 就是其中一个看向南帅时的眼神充满激动。 也不知道激动个什么劲。 不过南帅现在知道了,因为那人磨磨蹭蹭过去,那双眼睛亮得像夜晚几千瓦的电灯泡一样。 他鼓起勇气说:“班长……我……我……想……” 奈何有点磕巴。 而因为李唯出去蹲坑,原本闹哄哄的教室因为这人磕磕巴巴的话,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个个竖起耳朵听着。 来了来了。 这是要现场来一段告白吗?刺激啊啊啊…… 南帅感觉这人莫名其妙:“你之前不是不会磕巴吗?这些天是不是跟磕巴佬交流一二?” “噗。” 也不知道谁幸灾乐祸笑出声。 “……”那人干脆不说话,手足无措。 林衍笑够了,手枕在脑后,腿放在课桌上,整个吊儿郎当:“呦呦呦,怎么害羞了呢。” 夏书言瞪了林衍一眼,不客气:“有你什么事?还是你早上吃臭豆腐了?张嘴就有味?” “你说什么?”林衍也是看不惯他,一拍桌子,嚣张道:“你这个寄人篱下的小畜生……” 又开始了。 好不容易安静了几天,现在又吵起来了。 而且还骂得有点脏。 南帅都听不下去了:“瞧瞧你说的什么话?寄人篱下?你是不是忘记两年后我们学院的人也要去人家那里。” “既然你觉得是寄人篱下,那到时我跟老班商量一下,让你去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他们上一届的学长学姐造的孽。 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冤有头债有主,人家上面都没有说什么,就连他受害人师兄也不怨他们。 只怨自己无能。 “……”林衍闭嘴了。 像鹌鹑一样缩着头,但眼中还是有一抹不服气。 想让这小子服气,恐怕要打一顿,或者真像刚才说的那样,让他去体验一下寄人篱下的滋味。 夏书言没想到看着不好惹的人,居然会为他说话,心里一阵感动:“放心,他要是去了,我们会好好招待他的,绝不会忽略他。” 说着挺真诚的。 但听在当事人的耳中怕是厉鬼索命。 林衍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嘴上争赢了又有什么用,怎么就控制不住这张嘴呢。 南帅纳闷:“你不磕巴了?” “不是,我就是有点小紧张。”夏书言尴尬地说明原因,随后又说:“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什么忙?” “我想学你拎斧头。”他说得极其小声。 但班上的人都听到了,纷纷倒地。 尤其是那些觉得是告白现场的,个个埋着头,还以为是刺激的告白现场,没想到……就这啊? 早点说啊。 非得磕巴加磨磨唧唧,这谁不多想啊。 “学拎斧头?”南帅怪异看着他,这细胳膊细腿的,竟然跟他有同样的爱好,想成为斧头帮的成员。 这小子是个可造之才。 “教可以。”摊上这种机会,南帅心里打着小算盘,闭着一只眼说:“但不免费的,得加钱。” “加加加,我有的是钱。” “……”还是一个富家子弟? “我也想学。”跟夏书言一起的那个人,上去一步,也看着南帅说:“我也有钱。” “嘎?”南帅愣了一下。 不止如此。 有这两个带头,班上好几个人蠢蠢欲动,毕竟他们是见识过南帅拎开山斧揍班长的画面。 那架势可威风……霸气了。 面对一个个老板说加钱想学,南帅头大,他都可以想到一个画面,下次班级切磋的时候。 他们班已经成斧头帮的成员。 个个拎着开山斧,那气势都不用切磋了,往那里一站,就能把对方都吓瘫痪了。 “帅……”这时,萧承宴喊了他一句。 南帅直接跳起来,捂着耳朵:“不听不听,你可不能学,我怕你老师杀过来说我带坏你。” \"不是……”萧承宴满头黑线,指了指教室外面:“下课了,下雨了,你还要去你老师那里吗?” “啊……哦。” 看了一眼窗外,好像是下起大雨,突然空中划过一道闪电,南帅脑子一抽,脱口而出。 “班长,快出去渡劫!” “?” 萧承宴脸色一僵。 下雨跟渡劫有什么关系? 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吧,他到底在说什么胡说。 南帅不当人说:“你不是雷属性吗?可以引雷,引闪电,到时班长就会成为全学院最靓的仔。” “……”他在开玩笑吗? 人的属性怎么可能跟天的比? 别说成为最靓的仔,到时他会成为烧焦的仔。 萧承宴还没说什么。 展昭林大惊小怪:“你想班长尸骨无存就直说,我们自身属性怎么可能让天比,你学哪里去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闭嘴吧。” 他也是随口一说。 不对。 不是随口一说,他是看到有人被雷劈,不过不是他们这些小卡拉米,那是到达极限的人。 也就是…… 南帅在胡思乱想,萧承宴也同样神色异常,只是说属性不能跟天比,但有的人是可以。 “……”望着这两人想入非非,展昭林摸着下巴,头顶上浮现班长遭雷劈的画面。 班长再来一句。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他缩了缩脖子,那画面那美,简直不敢想。 其实他没少想…… 忽然。 天空又电闪雷鸣,吓得展昭林一个激灵,直接起飞眺上南帅的身上:“啊……打雷了。” “……” “……” “……” 两个当事人沉默,全班同学也沉默。 “你是孬种吗?”抱着还瑟瑟发抖的展昭林,南帅问了一句:“大男孩的还怕打雷?” 比他都还孬。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是用鼻孔看人吗?这会怎么比他一个女孩子都不如,呸,孬种。 “呃……”看见四周怪异的眼神,展昭林这才眺下来,假装若无其事:“不好意思,跳错人了。” “你想跳谁身上?”南帅怀疑。 “大人的事,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 第174章 不清楚,两天没来了 各年级选十个人已经开始。 上次李唯只是开玩笑的,如果硬要从二年级选出等级排名前十的,南帅早就有资格。 现在二十级有八个,比一年前多出三个,不过这一届能出那么多有天赋的,实在是不多得。 自从南帅教会他们玩斧头。 夏书言对他热情不少,不解问:“你们这是选什么啊?莫非是选全大陆比赛的?” “可是不对啊,为什么你们不是几个年级中选出十个,非要在年级中选?到底是干什么的?” 南帅解释:“就是全大陆人选啊,到时几个年级的十个人切磋,再跟内院上一届全大陆参赛人员切磋,最后就真正选出。” “怎么有些……乱?”夏书言犯迷糊。 “咦?”看着他都已经被绕昏了,南帅下意识问:“没记错的话,你们是下一次参赛人员?” “对啊。”夏书言点头。 “你们不是这样选啊?” “选什么,我们整个学院就几十个人。”跟夏书言一块的叶秦,接过他们的话题说。 “十几个人?”南帅惊了。 他们一个班都几十个人,他们是一个学院?所以他们能选出合适的十个是奇迹。 夏书言口无遮拦起来:“人不在多,有实力就行,我们几十个不照样赢了你……” 叶秦赶紧捂住他的嘴。 随后。 他尴尬朝南帅笑:“你们也知道,明圣学院是大陆所有人第一意向的学院,而且我们学院是不向外招生了,自愿入的。” “搞得我们就不是自愿一样。”林衍也插一句。 “……” 趁着班上的人散开。 刚才那无脑的话导致气氛不太好,虽然没有完整说出来,但他们又不是什么傻子。 夏书言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歉意道:“那个……我刚才是无意的,其实上一次的全大陆比赛。” “你又想说赢了我们?”南帅白了他一眼。 “不不不。”夏书言连说三个不字,说出隐情:“我想说的是,那个让你们受伤的人回去被责罚了。” “嗯?”这个南帅是真不知道。 “当着我们全学院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可以赢,可以使点小手段,但不能伤人。” 南帅:“……”你们还怪有原则的? “然后呢?” “就这样呗,责罚一下也算给你们一个交代,毕竟比赛场上伤亡难免的。”夏书言叹气。 南帅没说什么。 他说的并非没有道理,说到底还是师兄太菜了。 这话可不能当师兄的面说,说了是会翻脸的,南帅这样想着,往京泽那边走去。 两天没去。 也不知道院子成什么样子。 直到南帅来到京泽住的地方,只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实在是沐怀臻翻新的都是一坨屎。 墙依旧是那个鬼样子。 那树是换了,可换的不是树,是食人花,还不止一朵,整个院子都是裂着嘴的食人花。 “老师。”南帅就站在门口,朝院子里喊一声。 听到动静。 京泽从里屋出来,看见南帅站在门口,他直接过去,眼中就好像没有看见那些食人花一样。 不过那些食人花对京泽是有些畏惧的。 都不敢往他那边靠近。 来到南帅面前,京泽笑着说:“跟我进屋吧,这个院子坐不了人,正好你大师兄和二师兄也在。” 南帅:“……”老师这是能看见食人花啊。 听到大师兄和二师兄都在,唯独没有三师兄,南帅小心翼翼问:“老师,三师兄不在吗?” 他有不好的预感。 前两天老师给三师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就是把院子翻新一下,毕竟墙塌了,树倒了。 已经没眼看了。 如今翻新成这样,师兄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京泽:“不清楚,两天没来了。” 南帅有些不信。 如果两天没来,那院子是谁搞成这样的? 这时,其中一株食人花的嘴里发出动静,南帅指着那食人花:“老师,那食人花嘴里有东西。” “是狗,早上喂了一只狗。”京泽面无表情。 狗? 南帅纳闷了,学院除了学生的灵兽,是不会养其他小动物的,尤其是明阁之中。 他正想往那边挪。 京泽拦住他:“别过去,那是一条疯狗。” “哦……” 南帅跟在京泽身后,但眼神还是往那边瞅,疯狗?不像吧,他都看见三师兄的衣角。 不过老师说疯狗就疯狗吧。 “大师兄,二师兄。”南帅甜甜朝他们喊道。 “师弟来了啊。”季明卿往他手上塞了一根玉米:“院子种的,这两天刚好收了。” 而沈时洲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京泽从进来就往自己的房里跑,扔下一句:“你跟你师兄先聊,我先去眯一会。” 剩下他们三师兄弟。 南帅啃着玉米,说出院长那个闭着嘴的食人花:“大师兄,三师兄是不是被食人花吞了?” 毕竟是多年师兄弟,季明卿没有老师心狠。 还是说出沐怀臻的下落。 “就在食人花嘴里。” “哦……”听到大师兄的话,却没见他去救人,就知道是老师发话了,能说出下落已是不易。 估计老师也是被气狠了。 也是。 好好的一个院子,变成这个样子,虽说树是他砍的,可沐怀臻也是有一定的责任。 谁让他小嘴那么欠,吐他一头西瓜子。 听到他只是一个哦就完事了,沈时洲坐起身,也来了兴趣:“你不是跟你三师兄很好吗?” “他在食人花嘴里出不来,你不去救人?” 每次来这里。 两人都是形影不离的,那个小子更是跟着南帅屁股后面喊师弟师弟的,关系铁定好。 “你都不去救,为什么要我去?拿我当枪使啊,我是小但我不是傻。”南帅哼道。 沈时洲有些意外了。 这个小师弟比另一个师弟脑子好使啊。 沈时洲:“你师兄我又毛病,他那么欠,把人放出来又要把这里搞得乌烟瘴气。” 南帅:“……”好像是这个道理。 就在南帅安心啃玉米时,外面传来顾昀喻的声音:“我靠,你们院子怎么那么多花。” “这……花吃人了……” 因为南帅他们这个位置有个窗户,是可以看到外面的一举一动,就看见那一幕。 只见。 有朵食人花不想听顾昀喻废话,竟一口吞了。 三人:“……” 第175章 拆西墙补东墙 最终。 三人也不能当做看不见,将顾昀喻给拽出来,就是没有老师发话,他们不敢去拽沐怀臻。 朝着露出一小截衣角的食人花,南帅问:“大师兄,咱们要不要也把三师兄拽出来?” “我去问问老师……”季明卿刻意避开这个问题。 “……” 南帅不死心,又将目光锁定一旁的沈时洲身上,只是当事人什么话都没说进屋里。 看来没人想冒着反抗老师的风险去救人。 这…… 好在京泽听到动静又出来,看出两人师兄弟情深,摆手发话:“把你师兄拽出来吧。” “让他收拾好这些东西,还有墙补了。” 那些食人花像是听懂要把他们都铲除,就有不怕死的想靠近京泽,不知道是想吃人。 还是单纯发泄不满。 京泽一巴掌拍过去:“什么东西滚远点。” 说着又进去了。 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食人花,嘴里都是烂肉味道,顾昀喻受不了身上的异物跑了。 于是,就只有南帅一个人将沐怀臻拽出来。 这小子还睡着了? “师兄,醒醒。”南帅怕打他白嫩的脸。 “嗯?” 沐怀臻睁开眼睛,看见是南帅,整个人瞬间清醒:“师弟呀,你怎么过来了呀。” 南帅没空耍嘴皮子,转告一下老师交代的事,也不知道当事人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只是迷糊般点头。 之后也没有再去管他了,回去继续啃玉米。 一下午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瞅着一个看书,一个认真弄手工的两人,南帅轻手轻脚出去,想看看师兄外头怎么样了。 就是…… “啊。”南帅叫了一声。 这一声可把他们惊动了,等季明卿和沈时洲出来,看见院子已经焕然一‘新’的场景。 他们眼前一黑。 食人花是没有了,但是沐怀臻搬来比食人花还恐怖的,是一种凶花,叫指骨花。 名字乍然一听还挺好听的。 可指是手指的指,骨是骨头的骨,所以院子的地上都是密密麻麻,类似从地下冒出的手。 仿佛他们一走过,就要把他们拉下去。 沈时洲额头隐隐作痛:“沐怀臻,你到底在干什么?玩这些稀奇古怪的玩上瘾了?” “要是老师知道……” “知道什么?”京泽一边走一边披衣服,他抬头的一瞬间,沐怀臻该吊哪棵树打都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气,劝诫直接要人家。 只是植物而已。 这样跺跺脚,这些玩意就会在眼前消失,可当他看见已经补好的墙,他破防了。 他上去就揪住沐怀臻的耳朵,恨铁不成钢:“沐怀臻,你补的什么墙,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气死他了! 真的是气死他了! 南帅也看出来了,老师不是因为地上‘手’生气的,而是看见补好的墙生气的。 这个墙没毛病啊。 见此,他有些不解:“老师,这墙没有问题啊,虽说补得丑一点,但却是真材……” 后面两个字卡在喉咙里了。 因为他撇头的那一刻,他看见另一边的墙,早上还完好无损,此刻上面的砖头懒懒散散。 他悟了。 这叫什么拆东墙补西墙,直接把另一边的墙拆了,补另外一边的墙,难怪老师会气成这样。 季明卿他们也看到另一边墙的破败。 一个摇头一个叹气。 季明卿:“怀臻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沈时洲:“这下连路过的狗都可以往里瞅两眼了,这事整的,我们也管不了了。” 他们干脆进去关上门。 隔绝外面沐怀臻凄惨加求饶,加发誓的声音。 是的。 她再次换取机会补墙。 南帅是待不住的主,去对面溜达一圈,准备回宿舍时,听到楚东留在骂骂咧咧。 “哪个兔崽子拆我的墙,还偷我的菜。” 最后是什么情况南帅也没注意。 一出明阁。 南帅往宿舍那个方向,他现在是一天三线,不是上课,就是去京泽那里,要么回宿舍。 换展昭林的话来说。 “你整天无所事事,你的等级怎么就在一点点长,我们累死累活的修炼,依旧原地踏步。” 他很想反驳一句:“因为你只看表面,自己刻苦修炼的时候为什么要别人看见?” 但是想想。 还是算了吧,自己的天赋他们是赶不上的。 “院长,你就同意了吧,我保证,只要你同意我参加参赛,我把老师抵押给你。” “不行,学院有学院的规章制度……还有,你这样坑你老师,他老人家知道吗?” 这时两道声音打断南帅的思路。 他看过去,发现不远处陌上寒腿上带着一个挂件,而这个挂件就是想坑师的顾昀喻。 也不知道这两人在玩什么。 顾昀喻是抱着陌上寒的大腿被拖着走,嘴里说着各种祈求的话,看起来好不卑微。 至于陌上寒不太想搭理他,可再学院这个样子又影响不好,他叹气:“你能不能先起来。” “不能,除非你答应我。” “没门。” “……” 他们正好往南帅这个方向走来,南帅不解:“这是要叛……师?然后再找一个老师?” 若真是这样的话。 那他替楚东留感到不值,收了这么个玩意。 “胡说。”听到他的造谣,顾昀喻立马从陌上寒的腿上起来:“我只是有事求院长而已。” 帅这张嘴没个把门的。 自己不解释一下的话,他又跟老师说,就老师那小心眼的样,自己会被扫地出门的。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南帅毫不犹豫拆穿他。 “就是。”难得南帅说一句公道话,陌上寒附和:“没大没小,你要再这样,我可是会去跟你老师告状。” “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你,你只是怕我们告状。” “……” 南帅没有待多久,陌上寒不是他的老师,是萧承宴他们的,碰到就打个招呼就可以了。 “行了,该干嘛干嘛。”陌上寒抬脚就要走,他可不想跟顾昀喻这块狗皮膏药纠缠。 而顾昀喻只是看着南帅背影发呆,发觉陌上寒是铁了心不想帮忙,他心下一急。 “院长你不想下一次全大陆比赛夺冠吗?” “想,也不想。” 陌上寒停下脚步,深深看着他:“但像你这种年龄那么大的不要脸,我是坚决不同意。” “……院长你这是年龄歧视。” “对。” “难道院长不想目睹一场史无前例……” 第176章 合适吗? “我不是你老师,不吃你那一套。”这个臭小子居然学会吊胃口,陌上寒觉得自己停下来听他说话。 是对自己的侮辱。 所以也不受顾昀喻的影响准备离开。 “哎哎哎……”顾昀喻又拦住陌上寒的去路,又缠着他:“院长,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啊。” “不听,跟你老师说去,我又不是你老师,没有闲心听你废话。”陌上寒已经被他缠得不耐烦了。 于是。 顾昀喻顾不上那么多,一口气说:“如果我说,全大陆比赛我参加可以向大陆展示两个属性呢?” “……” 陌上寒把这话听进去了。 他回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大白天的,你在做什么梦?还两属性?你以为跟白菜一样往外冒吧?” “哦……既然院长不相信,那我……” 他话没有说完。 这小子说得还挺真的,陌上寒宁愿错过也不想放过,他拽着顾昀喻就往楚东留院子走去。 院中的楚东留正在跟京泽告状:“我说啊泽,你家那个死小子想干什么?拆我的墙补你的墙?” 京泽头痛,回头死死瞪了沐怀臻一眼。 这个死小子。 早知道他那么能惹事,刚收的时候就该把他踢出去,也省得现在一天气他三回。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明天让这小子给你补新的。”他把这个事又丢回给沐怀臻。 沐怀臻老实不少。 他一个劲点头:“对对对,明天给院长你补新的。” 刚才被老师又踹又威胁。 他现在身上的锐气都消了不少,只能点头附和自己的老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别了。”楚东留摆手,一副信不过他的样子:“我怕你明天把我房子拆了补墙,那我可真揍你。” “嘿嘿……”沐怀臻挠挠头。 他确实有这个想法。 没想到被拆穿了,看来楚老头对他的小九九心知肚明。 几人说着话。 陌上寒就进来了,手上还拽着生无可恋的顾昀喻。 “……”楚东留说着话的嘴闭上了,看陌上寒这个架势,估计是来兴师问罪,他现在想走了怎么办? 这群小兔崽子。 一不惹事就不得劲,沐怀臻是,顾昀喻也是。 “你走什么?”进入院中,陌上寒就发现楚东留挪动的脚步,他说:“你弟子有话跟你说。” “我不太想听。” 楚东留没有回头,甚至还捂着耳朵。 可是。 陌上寒可不管他想不想听,他拉下他的手,一句话话说明来意:“他说要参加下一次全大陆比赛。” “……” 在场的人沉默,连季明卿和沈时洲也出来了。 沐怀臻更是很不客气抱着肚子哈哈大笑:“就你?参加全大陆比赛?你这次年龄符合,等级也符合,你却说你不感兴趣。” “等下次全大陆比赛都是七年后,你都多少岁了?人都老了,还参加什么全大陆比赛,合适吗?” “合适吗?” 他都快笑出眼泪了。 顾昀喻理直气壮:“我现在又感兴趣了,我这是为学院争光,你还有什么脸跳出来嘲笑我?” 顿了一下。 他又接着说:“再说了,我入学院时年龄小报两岁,七年后刚好差一个月就二十一岁,正合适呢。” 沐怀臻突然不笑了。 不止是他,陌上寒他们也目光诧异地看向顾昀喻,好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个死孩子。 为学院争光这种违背良心的话是他会说出来的? 见鬼了。 身为老师的楚东留也觉得见鬼了,他摸了摸顾昀喻的额头:“你发烧了吗?怎么就让我不认识了呢?” “老师我没发烧。”顾昀喻拍开他的手。 而这时。 陌上寒又说出来这里的第二件事:“还有,你弟子大言不惭说他想在全大陆比赛展示第二个属性,让我答应他参赛。” 楚东留:“……”疯了。 京泽:“……”哦,又来一个吗?深藏不露啊。 季明卿:“……”老师他们什么表情? 沈时洲:“……”顾昀喻是什么屁他会不知道? 几个人几个心思。 不过顾昀喻也不心虚,挺起胸膛说起大话:“若非这次我不感兴趣,否则也不会输。” 他一时得意忘形没注意沈时洲黑着的脸。 本来沈时洲的伤已经好了,也从输了的阴影中走出来,结果这死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忍无可忍,沈时洲是一点忍不了:“你想表达什么?想表达是不如你是不是?” “我可没这样说,是你心胸狭隘,喜欢乱揣测别人。”顾昀喻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 沈时洲要气死了。 楚东留打个哈欠,摆手道:“散了吧,为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扰乱我的睡觉时间。” 这种事情想也不可能存在。 再说那小子,嘴里没有一句真话,到时说不定拉过一个人,说:看两个人不就两个属性。 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 陌上寒却劝说:“你倒是走了,不把你徒弟拖走?现在还死乞白赖抱着我的腿。” “该踹踹。” 顾昀喻不乐意了。 他都把秘密说出来了,可他们不相信就算了,自己还求了那么久也不说让他参赛。 “让我参赛怎么了?不相信我,到时候可以证明给你们看,你们又没有什么损失不是?” “说不定还能打破多年老二的位置。” “要不?给他一个机会?”这是沉默许久京泽说的,虽说顾昀喻不靠谱,可双属性。 是有的。 他小徒儿不就是吗…… 楚东留回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弟子,突然很认真问:“你是不是受刺激了?” “啥?” “非参加这种毫无营养的比赛?” “……” 最终。 陌上寒身为院长,京泽也帮忙劝,当事人也极力争取,松口了:“行,那爱参加就参加。” “嘿嘿……”顾昀喻傻笑站起来。 “我同意没用,你要是打不过外院……” “不可能。” 行吧。 当事人那么有自信是好事。 顾昀喻想到什么,挺直的腰板又驼了,他小心翼翼看着京泽:“能不能让帅帅也参加。” “他参不参加比赛,跟你炫舞两个属性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他爹跟我爹的……”顾昀喻闭嘴了,顶着他们八卦那的目光走了。 第177章 公公授受不亲 “你们真的答应他去参赛?”沐怀臻睁大眼睛。 陌上寒盯着顾昀喻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就像他说的那样,人家也没有超过二十一岁,等级又合适,我们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闻言沐怀臻热烈的目光落在便宜老师身上。 “老师,我也想……” “滚。”京泽一个眼神过去,都没找这臭小子算破坏他院子的账,他还扬着一张脸过来找骂。 “好嘞。” …… 除了上课。 最近萧承宴每天早出晚归。 想起拍卖会被偷走的东西,南帅顺嘴问一下陆屿:“你皇叔的宝贝疙瘩被偷了,是不是天天以泪洗面?” 陆九洲是个高冷的人。 设想一下,当一个高冷男人因为自己的东西被偷了哭唧唧,那场面应该……挺好看吧。 “那倒不会。”陆屿摇头。 随后说出最近陆九洲的近状。 “那东西本身就不是我皇叔的,当时被偷了烦躁是有的,可现在皇叔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陆屿又想到什么,透露:“而且,我老师也赔了一样等值的东西,然后皇叔就心满意足离开了。” 他没有说。 皇叔离开的时候笑容满面,就像娶了媳妇一样开心。 很难不怀疑皇叔是有备而来的,就算那东西不丢,皇叔估计也要敲诈老师一笔。 “赔了什么东西?”南帅只在乎什么东西。 “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南帅哦了一声,本来想问一下是什么东西的,可听陆屿也不清楚,他就断了问的念头。 只是。 他刚才是坐在萧承宴的床上,正当他起身想回自己床位的时候,被子勾他的衣服。 就这样把被子扯开了。 然后……就……看见刚刚讨论的东西出现在萧承宴的床上,旁边还有那条小黑龙趴着。 像是在守着。 南帅:“……”他就猜到是这小子,没想到还把赃物藏在宿舍。 陆屿:“……”要不要把半路上的皇叔喊回来? 展昭林:“……”当时他跟他们一块怎么偷的?想不明白。 三人沉默片刻。 陆屿打破尴尬:“要不我们当做不知道?反正皇叔也不好意思再要回去,毕竟已经赔给他一样东西了。” 他暂时只能想到这个。 长时间相处下来。 萧承宴怎么说也是兄弟,撞破他偷东西,还是偷自家皇叔的东西,他挺尴尬的。 展昭林却不赞同。 “咱们装作不知情是帮助班长犯罪,偷东西这种事本身就不光彩,他还是跟你师出同门。” “我也……” 南帅正想说他也觉得有道理。 宿舍门就开了。 是萧承宴回来了,看见他们围在自己的床边,他愣住了,而看到他回来,几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一边进一边说:“你们干什么,怎么都……” 视线就定格在床上的东西上。 声音戛然而止。 萧承宴盯着那个东西,又看了看朝他扬了扬头,露出挑衅姿态的黑龙,他神色阴晴不定。 这条死龙。 自己明明放在枕头底下压着,就是料定一般人不会去掀枕头,没想到,这条死龙是个吃里扒外的。 把他藏起来的东西推出来。 然后让他们看见不说,还让他陷入解释不清的地步。 沉默片刻。 萧承宴脸色恢复如常,在几人目光如炬下坐在床上,说:“你们有什么话就问吧,不过我事先说明。” “到我手上的东西是不会还回去的。” “……”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就面面相觑。 “我来说。” 展昭林自告奋勇,他有一肚子话想问:“你是怎么做到在那么多高手的拍卖会上偷走这个东西的?” 而且。 拍卖会从没有出现过这种丢失东西的情况。 萧承宴看向他,不紧不慢:“第一我不是偷,第二,我当时跟你们一块,第三,偷走这个东西你们不是看到是谁吗?” 三句话撇清嫌疑。 这时。 南帅说出自己的疑惑:“所以,班长那天去上厕所,只是为了探查他们的交易地点,方便捡漏?” 这也不是不可能。 那会整个明城禁出,就是防止偷东西的人出去,估摸着那些人把东西藏在某个地方。 等风声一过再过来,毕竟天上那些人,和偷这书的人是俩伙人,不是同一时间作案的。 听老师说,当时拍卖会不止陆九洲的东西丢了,还有两样东西,那就是丢失了三样东西。 而天上那群人说的是两样。 他这样想也情有可原。 可萧承宴这个幕后主使,在听到南帅已经想到为这个开脱的原因,笑:“对啊,我就是去捡漏的。” “没想到上个厕所就捡到东西了。” 南帅要是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肯定会及时反驳:“不要误会,我不是为帮你开脱想的理由,是只能想到这个。” 陆屿和展昭林也算听明白了。 展昭林:“原来是捡的啊,还以为是偷的,那没事了,阿屿的皇叔在你老师那已经得到好处,这个东西你捡到就是你的。” 洗清嫌疑的萧承宴,开玩笑:“我可没有这个实力去偷,要是有,拍卖会搬空不为过。” “……你有点不当人。” 就这样。 他们成功被萧承宴忽悠住了。 事情解释清楚,萧承宴没有放过导致他们撞破他顺东西的罪魁祸首,抓住要溜走的黑龙。 把黑龙拎到自己眼前,有些咬牙切齿:“你这是要去哪儿呢,那么乖了,居然帮我‘照看’东西?” 照看两个字被他咬得极其重。 许是黑龙感到心虚,又感到萧承宴隐藏的怒气,他做出一个聪明决定,就是直接跳到南帅身上。 更过分的是,他往南帅衣服里面钻。 萧承宴脸都绿了,就要过去把他拽出来,现在说他两句就不乐意,还跟自己耍小性子。 耍就耍。 为什么每次都缠着南帅,还都是钻衣服的套路。 瞅着趴在南帅领口,用挑衅眼神看着他的黑龙,萧承宴气急了:“你过来,再不过来今晚炖了你!” “班长你那么凶干什么,要善待小动物,不过,这龙是雌的雄的?”南帅突然好奇起来。 “公的。” “……” 刚才还扬言要善待小动物的南帅,将黑龙拎出来,扔萧承宴身上:“公公授受不亲。” 第178章 这是不把他当人整? 这天。 李唯这个便宜老班,给他们讲解各种灵兽的进化论后,就问他们能不能听明白。 以往肯定有人会拍马屁回应他。 可今天一改往常,全班没有一个人吱声,就这样目光如炬看着李唯,把当事人看得很不自在。 到最后。 还是南帅代表全班,虽没有全班,但大半还是有的,问:“老师,什么时候班级切磋啊?” “?” 不止南帅,大部分人都期待地看着他。 面对他们的勤奋好学,李唯脑海开始回放以往班级切磋,那不当人的实力,还有……缺德。 李唯竟有些心惊胆战。 他下意识咽口水:“你们……是不是想……想……” 瞧他连话都说不完整的没出息样,南帅睁眼说瞎话:“老师,一年过去我们的等级和实力都有提升,想与人切磋一二。” “哎……”像是知道李唯想说什么,南帅抬手打断他:“你想说我们班上的人切磋?那多没劲。” “同班同学相处快一年了,早产生深厚的革命友谊,下不去手……呃,是放不开手脚展示。” 南帅说的头头是道。 班上的人附和。 “对,副班长说的正是我的意思,咱们现在都是跟虚拟的灵兽打交道,一点乐子都没有。” “人跟人切磋才能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 “啊啊啊……我要跟人切磋,我要疯了……” “我也疯了……” “……” 听他们一个个叫嚷要疯,李唯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没好气:“现在想切磋?以前怎么不见你们上?” “都是让你们班长上的,你们好意思扬着脸要切磋?” “今时不同往日嘛。”不知道谁说的。 “呵呵。”李唯冷笑两声,好歹当了他们一年的班主任,他又岂会不知他们的尿性。 “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南帅再次重复:“就是想切磋。” “你们不说实话,那我就不上报了。” 最近班级切磋是没有。 但不代表不能提,话说好听一点,说为了这些孩子能互相学习,从而了解自己的不足。 估计上面的指令就下来了呢。 咬了咬牙,在全班期盼他拿主意的目光下,南帅直说:“因为班长突破四十级,他想为老师长脸。” 萧承宴:“……”这是不把他当人整? 四十级? 他上哪里去给他凑够那两级。 “……” 而听到他们的主心骨变成大佬骨,全班先是沉默几秒,再爆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的欢呼。 班上已经沦陷。 班上的沦陷了,更何况是李唯,他拉着萧承宴的手,眼中是父亲对有出息儿子的那种慈爱。 “小萧啊,你就是我们班的脸面。” 这不。 都叫人家小萧了,估计在不久的将来要改老萧了。 萧承宴麻木,否认的话,自己的声音不一定能盖过他们,不否认,自己根本就没到四十级。 暴露是迟早的事。 此时南帅朝他眨眨眼,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所以老师……” “我去上报,既然你们那么积极,咱们学院怎么会打击你们的士气。”李唯跑了。 就仿佛身后有野狗撵他。 他一走。 展昭林的小脑袋就凑过来,看着萧承宴的眼神,像在看变态:“班长,真四十级?” 逆天了。 这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萧承宴只是看了他一眼,并不作答。 南帅推开他:“去去去,我就随便乱说的,不然老班怎么可能会屁颠屁颠去上报?” “你不把我当人整?”萧承宴语气带着点委屈。 “哪有。” “你分明就有。” “我也是为了班里,牺牲一个你。” “……” 看出他是真的挺郁闷的,南帅往门口看去,提防着李唯回来,他跟萧承宴出一个主意。 他凑过去。 “班长,实在不行的话,要不我给你画一条纹路,你明天亮出来的时候就四条纹路。” 星冠上一条纹路代表10级。 看他多聪明。 “我也要,给我画十条。”听到南帅这个主意,展昭林又凑过来,自告奋勇做试验品。 南帅:“……”这人脑子有点不太好。 萧承宴看傻子的眼神。 “你九岁百级?他们不得把你扒光研究,而且,他们又不是傻子,感应不到气息判等级?” 说他傻还不承认。 以为有纹路就行了吗?自身气息没达到有什么用? “哈哈,我就是想亮瞎他们的眼,瞒不过高等级的,可你忘了,同龄人中就咱们几个等级高些。” “不是还有比我们低的吗?绝对看不出来。”展昭林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亮得吓人。 南帅想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最后的最后。 萧承宴不同意搞这种事,反倒展昭林乐在其中,对十条他已经不感兴趣,他要十三条。 满级! 全大陆唯一一个满级!还是九岁穿开裆裤……看穿裤子的小屁孩,简直是前所未闻。 李唯一去不复返。 都下课了还没有看见人,明天再说吧。 正想去京泽那里,展昭林喊住他,整个人扭扭捏捏的:“那个……帅……我……这个……” “你到底想说什么?”南帅直言不讳问。 展昭林一鼓作气。 “我就是想问问,你老师还收弟子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问问,真的。” “要是不收就算了,我也不是非问不可……”以下省略几百字,他一连串说了老长。 是一点不给南帅开口的机会。 南帅问:“说完了?” 展昭林停下来只是缓一下:“还没有呢。” “……” 接下来又是长达几百字的话。 大概是真的说完了,展昭林充满期待看向南帅,声音因为刚才说那么多沙哑了。 “所以,你老师收吗?” “……” 绕来绕去说那么多,就不能说这一句关键词吗? 南帅翻了翻眼皮:“你知道关门弟子是什么吗?这个学院都知道我是老师的关门弟子。” “你还跟我讲这种啊?” “哦……没注意。”展昭林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我等级也不低啊,怎么没人收我?” “有人收。”南帅表情严肃。 展昭林死灰复燃:“真的?谁要收我?” “收破烂的。” 第179章 一哭二闹三不要 自从展昭林问师失败。 他像是被人抛弃一般无精打采,南帅有些不解:“学院又不止一个院长,再不济长老也可以。” “而且,你不是跟你的屿形影不离吗?他老师还收弟子,以后你俩不是更方便腻歪吗?” 长老又众多。 说实话,展昭林的天赋和实力不差,就是一点傲娇,没人看中他,他是不会低头认师的。 这个……傲娇的小孔雀。 “不去。”展昭林头一甩,又是这个死性子。 “你爱去不去。” 南帅不想搭理他。 看见南帅要走,他又急急忙忙拦住他:“我……要不,你帮我问问?问院长也可以。” “……” 挺搞不懂的。 张一张嘴的事,他怎么搞得那么麻烦。 不过……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展昭林性格怪了一点,可天赋还是有的,干爹不是没有弟子吗? 说不定展昭林长大后会成为一大主力,而且他嘴抹了毒,成为他的嘴替指日可待。 这个好啊。 于是,南帅拉着展昭林,脸上堆满不怀好意的笑:“我这里有一个人选,你要不要考虑?” “怎么?”展昭林也来了兴趣,他握着南帅的手:“是不是你老师又想开收弟子了?”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老师不放?”南帅默然。 “因为你老师好说话。” “……”南帅浮现老师踹三师兄,拎三师兄,一言不合就看着三师兄在食人花里自生自灭。 对他是挺好说话的。 但对三师兄,可能就差一点点了。 帮人帮到底,南帅问一下他感不感兴趣:“不是学院的,是外面的,他也很好说话……” “我要找学院的,就是因为找阿屿不方便,进不去明阁。”展昭林直接打断他的话。 才不要找学院外的。 这样岂不是要离阿屿十万八千里吗? 给他找去处,他还嫌这嫌那的,南帅烦了:“这不要的,那不要的,活该你没人要!” “……难道我就不配提要求吗?” “你不配。” “那这样,你说说是谁,要是可以的话,我就勉为其难接受,绝不会薄你的好意。” 南帅看了他一眼:“应轻舟。” “应轻舟是谁,我怎么……”展昭林正想应轻舟是谁,倏地,他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他一把抓住南帅的手:“应轻舟,你该不会说的是明圣宗的那个老东……宗主吧?” 一时说顺口。 差点就暴露他私底下给人乱取外号。 “老东西?” 南帅狐疑地看着他,这人可真没礼貌。 他神色慌张:“呃……不是,你听错了。” 怕错过这个机会。 展昭林又继续握着南帅的手,深情款款:“咱们什么时候去见老师,要不明天吧。” “?” “你说我要带什么东西去?第一次见老师。”他紧张的模样,跟刚才抗拒时判若两人。 刚才还一副‘他就要学院的,外面的不要’,才几秒的功夫,就连老师都叫出口了。 太现实了。 看中人家身份实力,不低于学院长和长老,这要随便塞一个,展昭林指定一哭二闹三不要。 总感觉他憋不出好屁,南帅决定不坑干爹了:“我突然想起来,他好像也不收弟子了。” 干爹那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那么造。 还是算了吧。 “别啊,帅,咱老师怎么就能不收呢,你明天带我去,我去说说。”展昭林不放他走。 在家从小耳濡目染。 大陆上最有权威,最有实力的那几个,其中就有应轻舟,他之前想都不敢想有交集。 现在竟然有这个机会摆在他面前,岂能错过。 那是不可能的。 被他缠着的南帅,很是无奈:“你真的想好了?万一拒绝你了,你这个傲娇小孔雀会不会哭着跑回来?” “呐呐呐,当时我可不会给你手帕擦眼泪。” 展昭林:“不会的。”没有手帕你的衣服也可以。 刚从外面回来的萧承宴,看着两人手握着手,这一幕让他立在原地:“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整个宿舍现在只有他们两个。 其他人要么出去玩,要么还没有那么快回来,这两个人那么快就握上手了,岂有此理。 于是。 萧承宴上去拍掉两人的手:“注意点形象。” 展昭林:“……”手劲真大。 南帅:“……”他怎么那么在意这点细节? 他有点错觉。 好像班长知道自己女扮男装,才会在意跟男的握着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知道。 面对萧承宴略微带质疑的目光,南帅解释:“明天放假,我们准备回一趟明圣宗。” “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去,反正在学院也没什么事,上次我先离开,也没带你逛宗门。” 上次离开过于匆忙。 事后也没问萧承宴是怎么离开的。 “回去?”萧承宴皱眉。 想起上次应轻舟的故意刁难,让他把想这话咽回去,他不是受虐狂,人家刁难成这样。 自己还舔个脸再去。 良久,他拒绝了:“你们去吧,我还有事。” “……”一听到他还有事这种事,南帅眼睛一亮,悄咪咪凑过去:“你是不是要干大事?” “我能干什么大事。”萧承宴笑着推开他的头。 “不信。”又凑过去。 瞅着再一次凑过来的毛茸茸脑袋,让萧承宴的手蠢蠢欲动,下一秒,又成功摸上了。 南帅眨巴着眼,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还是展昭林打破氛围。 “班长,你摸头的姿势怎么有点像摸……宠物?”他没敢说狗,怕两人一人一脚。 不用怀疑,南帅绝对是一个为数不多的行动派。 他小命要紧。 南帅凶巴巴回头:“闭上你那嘴。” “……” 隔天。 兴奋得一夜没睡的展昭林,天不亮就把南帅拽起来:“快起来了,已经到中午了。” 南帅看了一眼,又想骂人。 可惜当事人不给他机会,推着他去洗漱,南帅烦都烦死了,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去。 收拾妥当后。 他一出来就看见展昭林往储存器里塞了一大包东西:“你那么大包东西是什么?” 展昭林神秘一笑。 “当然是给老师的见面礼啦。” 第180章 你哪国人? “干爹。” 进入明圣宗,南帅是一路直冲目的地,大老远便看见应轻舟跟书漓两人在下棋。 这两人凑一块下棋,是几百个心眼子,互相较劲不说,还能无缘无故变出棋。 看他们下棋老牛批了。 应轻舟听到声音,把死局的棋盘都掀了,手上的白棋子更是扔在黑脸的书漓头上。 他还丢下一句:“不跟你玩了,我家囡囡回来了。” 书漓朝他背影怒骂。 “应轻舟,你这个老东西!” 这不。 南帅还没有靠近,应轻舟就快步过来了,牵着他的手就要往里走:“怎么回来了?” “你说说你,自从半年前的寒假待个几分钟就走,就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来看我。” “念叨你都不回来,要不,等下我就回去收拾东西,去你们那学院小住一会。” 应轻舟一连串说了很多。 可把旁边的展昭林整郁闷:传闻中的宗主,不是一个高冷的人吗?一句话不会超过三个字。 那现在这个喋喋不休的人到底是谁? 最重要的是。 应轻舟压根没有注意他,当事人的眼中只有帅,彻底把他晾在一边,整得展昭林很尴尬。 他就像一个电灯泡一样。 “我回来是有事的。”南帅一边走一边说。 “什么事?”应轻舟看着他,眼神就跟看自己女儿一样宠溺:“什么事都不重要。” “难得今天回来,我让你漓叔炒两个菜。” 书漓:“……”狗东西,又使唤他! 书漓整理棋盘,回头笑道:“哪有漓叔,瑶瑶别听你干爹放屁,叫我漓哥就好。” “就你?漓哥?笑起来皱纹都能夹死苍蝇还哥?” “咱们半斤八两。” “谁跟你半斤八两,我比你小,没有你老。” “……” 两人又开始一天的乐趣。 他们已然忘记还有外人,展昭林悄悄拉过南帅:“帅,为什么副宗主叫你瑶瑶。” “……” “……” “……” 三人沉默了,那两人连吵架都不吵了,盯着展昭林,他们这才发现还有外人。 看来展昭林的存在感低到没有。 面对那么多目光,展昭林咽了咽口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个……当我没说。” 什么眼神。 怎么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傻。”不小心把名字说出来,南帅得圆回来:“是要,漓叔有点口吃,多说一个要。” 书漓:“……”今天两沉默都是这一老一小给的。 另一旁,应轻舟嘴角上扬,如此绝妙的应付方式,果然是那人的种,他都有些羡慕了。 生出那么聪明的女儿,还是自己的翻版。 还好混到一个干爹。 “哦,原来是这样。”展昭林也没有怀疑。 既然已经看到他了,应轻舟也不能够忽视,问道:“囡囡,这也是你的朋友吗?” 上一次是个比较聪明的,这次这个…… 有点傻不愣登。 “嗯。”南帅点头。 想到自己回来的目光,他小心翼翼问:“干爹,你要不要弟子?他想拜你为师。” 说着。 南帅一脚将展昭林踹向应轻舟那边。 望着头上传来审视的目光,展昭林局促不安,没来的时候,想象各种拜师的场面。 当真来了,又见到本人的时候。 他屁都放不出。 应轻舟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 “囡囡怎么想着给我找弟子?” “顺手的事。”表面是这样说,暗地凑到应轻舟耳边:“学院没人要他,我就问问你要不要。” “你们学院都不要的人我要来干什么?” 应轻舟并没有答应。 他暂时不收弟子,以后可能会收,因为他收的弟子是要接替他的位置,就是宗主之位。 这可不能随便拉一个敷衍了事。 虽说第一继承人是南帅,但他不会留在宗门的,所以,他的弟子会是第二继承人。 眼前这个……怎么说呢…… “不不不,干爹,他其实也不是没人要,就是想拜师的人已经收关门弟子了。” “他是一个骄傲的小孔雀,只要别人收他为徒,他去认老师,除非母猪会上树。” “可能他的天赋没有被发现,就没人收……” 怕应轻舟误会。 南帅解释了好一会,说得他口干舌燥的。 “这样。”应轻舟了然点头。 看在瑶瑶的面子上,应轻舟没有拒绝的干脆,象征性问一下情况:“你哪国人?” 展昭林一愣:“山临国,宗主还带国家歧视?” 开口就是哪国人。 十有八九是有国家歧视的。 “歧视。”应轻舟可没有觉得这不能说:“不过你们山临国跟我们算亲近,勉强不歧视。” “嘿嘿……”展昭林搓手傻笑。 应轻舟:“……”这个笑就有一点傻了。 “年龄,等级,属性,身体有无缺陷。” “……这怎么像选男宠?”最后一句‘身体有无缺陷’,让展昭林觉得这话很不对味。 听到他嘀嘀咕咕的话,应轻舟眼眸深深眯起,冷笑:“说什么呢?老实回答我!” 也不瞅瞅自己啥样。 这种男宠谁要?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兔崽子! 展昭林表情严肃:“九岁,三十三级,火属性,一切良好,身体目前没有阉割缺陷。” “……” “……” “……” 三人被阉割两个字整无语了。 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女孩子,应轻舟笑骂道:“谁让你说这个了?我说的缺陷是这个意思吗?” “缺陷说的是身体有没有残疾。” “哦……”不一样吗? 事情了解差不多。 应轻舟正了正神色:“你不符合我的弟子人选,虽然在等级上有天赋,但没有达到我的要求。” “那宗主的要求是九岁到多少级?”展昭林问。 应轻舟没有回他。 而是自顾自说:“帅帅是少宗主,他将来是宗主之位第一继承人,可他必然不会留在宗门。” “嗯,我只是一个挂名的少宗主。”南帅附和。 “所以……”应轻舟深深看他一眼,跟他讲明白:“我收的弟子,是作为第二继承人。” “那么个人实力不能太差劲,你能听明白吗?” 第181章 你为什么是土黄色的? 此话一出。 展昭林非但没退缩,还比刚才又兴奋几分:“我可以的,我才九岁,等级是有待提升的。” “现在就是努力提升的阶段,以后提升有什么用。” “……” 就在他们以为展昭林会像遭瘟的鸡一样丧失所有生机,岂料他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是越挫越勇。 他搓了搓手,满脸贱笑:“那个……宗主,别那么快拒绝,要不我俩去一旁,我跟你讲收我的好处?” “哦?”应轻舟挑着眉,见他这般不要脸的架势,仿佛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是坚毅的架势。 他也想听听这小子能说什么好处让他回心转意。 有点小期待呢。 于是,他跟着展昭林往一边走去。 两人一走。 书漓朝着他们的背影,往南帅那边靠近:“你这个朋友好有魄力,就是有一点点傻。” 就比如刚才的事。 这都能被忽悠住,要跟瑶音都不同,而且换个要,他说的那句话根本就连接不上。 “傻人有傻福。”南帅倒不觉得傻是一种缺陷:“万一干爹就同意了呢,这不就傻福来了?” 书漓:“……”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 他记得。 应轻舟年轻时也是这般不要脸,现在还残留一点,不过只对他们,对外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死样子。 说不定还真答应了呢。 那宗门以后得走下坡路,毕竟傻子能力有限。 “我也会玩棋,来两局?”余光瞥见一旁散落一桌的棋子,南帅想过一把瘾,虽然他没玩过。 “别玩不过跟你干爹一样掀桌子。” 书漓嘴上这样说。 却一点都没有不愿意,在南帅对面坐下。 …… 另一边。 见四下无人,展昭林开始他的不当人计划,喋喋不休说:“宗主,你想啊,你要是收我为徒,宗门在山临国就会多一份主力。” “我觉得自己还小,以后的路还长着,万一到了宗主这个年龄,我等级实力比宗主还要厉害呢。” “有一句话说莫欺少年弱。” 应轻舟笑着抱着胳膊。 “莫欺少年穷弱,莫欺中年弱,莫欺老年弱?” “话不能这样讲。”展昭林跟个小大人似的,语重心长:“收我,宗主可是会很长脸的,比如……” “比如什么?”应轻舟眼中含笑。 展昭林左看右看,发现并没有人偷听。 他才压低声音,道:“老师,你想啊,我现在是明圣学院的人,本来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 “可我这个水就要流外人田,他们要是知道,会不会陷入自我反思状态,觉得是自己太差劲。” “导致我宁愿认外面的人为师,也不认他们,心里落差是不是很大,这也能彰显老师比他们强。” 他说的头头是道。 刚开始还一口一个宗主,到后面直接喊老师了,这不要脸的态度,让应轻舟都自愧不如。 不过他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想想以后,陌上寒他们知道自己都不用拐,就往那里一站,他学院天赋还可以的学生千方百计认他为师。 太打脸了。 心里头是被说服的,但应轻舟得假装矜持:“听你这样一说,好像不错,但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展昭林眼中的光亮得吓人。 “下次全大陆比赛的时候,我要看见你等级达到六十级,如果你连参加比赛的资格都没有,谈什么我弟子?” 展昭林摆手:“就这啊?” “你小子有点狂妄自大,要是到时,连这唯一的要求都达不到,你就别出来在我面前碍眼。” “老师那么出色,弟子怎么可能差?” “……” 拍马屁拍够了。 展昭林笑得满脸红光:“那就这样说定了,老师可不能反悔,反悔我就……我就……” 半天说不上来。 “你就干什么?”应轻舟等着他下问。 “我就抱着老师大腿当挂件,走哪跟哪。” “……” 最后两人相亲相爱过来了。 应轻舟可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南帅,看见他正在下棋。 过去一看。 棋盘上只有两个子,还有凳子上大眼瞪小眼的两人。 书漓快要抓狂了:“这是围棋!你当五子棋下,我也陪你下,可是棋子呢?棋子呢?” 果然跟应轻舟一个德行。 下着下着棋子少一半,他倒好,直接剩俩,而应轻舟好歹会让他看上下左右顺棋子。 他比人家还牛。 不用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分心,就这样悄无声息顺走了,等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 就剩下俩棋子了。 “嘿嘿……”南帅嘿嘿一笑,把怀里的枫子澜放桌子上,因为枫子澜的真身是应龙。 他有三种形态。 第一次见面是三岁小孩的形态,而最常见的就是现在跟他老大一样,手指大小。 南帅拍了拍他的小脑袋:“把东西吐出来。” 枫子澜张着嘴。 黑棋子跟许愿池的王八吐钢镚,不要命般往外吐,这一幕也是惊讶了在场之人。 吐完后,枫子澜正想返回南帅的怀里。 却被书漓半路拦截。 他抓着枫子澜的尾巴,将他整条龙以倒吊的姿势:“这是……应龙?不是应该金黄色吗?” “你怎么变成土黄色?是杂交的品种?” “你才是杂交!” 枫子澜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跟泥鳅一样拼命挣扎:“该死的人类,快放开本小爷!” “嘴硬,杂交就是杂交,我可是了解过你们龙类的。”看两眼就行了,书漓将他放回桌子上。 应轻舟他们也回来了。 他用打量的目光盯着枫子澜,一针见血:“肯定是你倒贴的,我们帅帅被你缠得烦了。” 才勉为其难带上他的。 说到底,还是看中帅帅身上有利可图,否则他在森林生活近百万年,不可能来人类世界。 枫子澜:“……”一句倒贴磨没了所有的锐气。 明明他都不在,却能知晓当时的场景,就像无论多远,都有眼睛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这是真的可怕。 连一点隐私都没有,发情找小母龙都不自在。 虽说事实如此,可枫子澜不想在人类面前丢了面子,违心说:“我怎么可能会缠着他。” “我不想听你解释。” 应轻舟摆手,话锋一转:“你为什么是土黄色的?” 第182章 是龙神! 为什么是土黄色的? 土黄色的? 枫子澜脑海一直回荡这三个字,都快把他整崩溃了:“为什么你们人类一个两个纠结这种问题?” 刚才那个歹毒腹黑人问完,他也来问。 商量着来的吗? “你当我们乐意问?”应轻舟冷笑,嘴里说出扎龙心的话:“若不是觉得你有应龙血脉,却被你玩成杂交式。” “出于好奇和想嘲笑一番,我们还真不想问。” 枫子澜:“……”他们还是人吗? “我身为帅的干爹,自然要问清你们这些半道来历不明的,是不是有利可图的禽兽。” 他又再补一刀。 “……” 枫子澜吐血了。 为什么这个人针针见血,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服了这些人类,早知道烂在森林里。 出来找气受干什么? 在几道目光注视下,枫子澜迫不得已说:“我不是杂交,我是应龙,纯正的应龙血脉!” “别吹嘘了,快点说。”书漓不耐烦。 “我之所以会变色,是因为……因为……”他低下土黄色的小脑袋,在桌子上磨着自己的爪子。 发出一点刺耳的声音。 “因为……” 书漓忍住想把他拍成龙饼的冲动:“你因为什么?有什么不好难以启齿的,我们又不会笑话你。” “因为我们龙族跟灵兽是不同的,灵兽撑死神阶,但我们龙族不一样。”他开始讲述人类不知道的事。 “哪里不一样,不会是身体结构不一样,有……”书漓正想说出他理解的,却发现一旁安静听着的南帅。 他把后半句话咽下去。 要死了。 若是把后半句话说出来,应清轻舟半夜都会爬他床头:“你想想你早上说了什么,那话是可以当我囡囡面说的?你要废了!” 他们兽没有人类复杂的心思。 枫子澜也不知道书漓在想什么,他接着说:“对于我们龙族来说,神阶不是瓶颈。” “神阶往上是……” 枫子澜又掉链子了,扬着头看向他们。 “事不过三。”书漓明晃晃的警告。 “是龙神!”枫子澜一鼓作气说,随后又脸红脖子粗喊道:“我想成为世间唯一的龙神!” 声音振振有词。 振得在场之人一愣,脸上的神色各异。 书漓是第一个起身,他往一个地方走去,一边走一边摇头:“疯了,这世道连龙都疯成这样。” “还龙神?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成土黄色八成是渡劫时被雷劈中脑子,多半是废了。” 书漓的声音不小,清晰传入他们的耳中。 枫子澜更是尴尬地满脸通红。 南帅歪着头:“土黄色跟劈中脑袋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应轻舟顺手拿掉他头上不知名的毛:“你漓叔,就是单纯觉得这条龙脑子秀逗了。” “哦……”南帅似懂非懂。 “我才没有疯!”枫子澜不服气,可以质疑他的公母,就是不能质疑他曾经的辉煌。 “我就差一点点而已。” 应轻舟愿意听他说下去:“哪一点点?” “如果一到十的话,我起码还差九点九九九……” “行了,别九了,意思不就是开始即巅峰,你这也好意思说?”应轻舟已经把他打击得蹲在墙角面壁去了。 什么龙神不龙神的告一段落。 但一直沉默中的展昭林,猝不及防说出一个结论:“老师,如果龙可以成为龙神,那人是不是也……” “闭上你那坑。”不等他把话说完,应轻舟一个眼神过去,旋即他目光看向眼珠子乱转的南帅。 心底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好嘞。” 接下来。 应轻舟又问了枫子澜几个问题,其就有那条小黑龙:“前几天学院那边有黑龙现世,你认识?” “不认……认识,我老大。” 枫子澜本想说不认识的,毕竟老大的身份敏感特殊,既然他现在落入人类的手中。 也无法抹去身份的象征。 可头顶上那道不善的目光,让他及时改口,就怕说不认识,今日的他,走不出这个宗门。 “还存活的龙有多少?”应轻舟又问。 “三……四条吧。” “……” 这小子嘴里没有一句实话,问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有用的恐怕也会随便说一个敷衍了事。 有没有说谎也没人知道不是? 应轻舟作罢了。 瞅着展昭林心情不错,南帅就觉得事情成了,他明知故问:“呦,这是认师成功了?” 展昭林挺直腰板。 “那是当然,我那么出色谁不要啊。” 应轻舟:“……”刚才死乞白赖他是不想说。 “对了,你出门时不是准备大包小包给老师吗?还不拿出来瞧一瞧。”南帅惦记他的礼物。 可千万别像许沉一样。 准备个大包小包的毒物,他禁不住吓了。 “还有礼物?”应轻舟有些意外,一般收弟子,都是老师准备见面礼,哪有弟子准备的。 这小子挺上道。 还知道孝敬一下他这个老人家。 “呃……”展昭林挠了挠头,没有下一步动作:“这个见面礼,其实是……是……要不算了吧。” “你该不会是准备拒绝时拿出来贿赂,而现在同意了,你是觉得给了浪费?” 南帅一句话让两人都变了脸色。 “不是不是,我没有……”展昭林惊慌失措解释。 至于应轻舟。 刚才他嘴角噙着笑,现在却面无表情,还凉嗖嗖盯着展昭林,就这样看着他解释。 仿佛不给一个合理解释。 他准备灭徒。 顶着压力,展昭林小心翼翼拿出那个比人还大的包,不过他没有打开,而是想换一个地方。 “老师,宗门有昏暗一点的地方吗?” “?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还要换地方?”应轻舟嘴上说着,还是带着他们来到后山竹林。 昏暗是因为没有太阳照射。 阴沉沉。 打量这个地方,展昭林很是满意,随后去打开自己的包,才一打开,里面飞出一大群蜜蜂? 蜜蜂? 好巧不巧,有一只蜜蜂落在南帅的手上,他崩溃:“你送人见面礼送蜜蜂?什么都往包里装?” “呃……不好意思拿错了。” 接着。 他又掏出一个大包,因为包是黑色的,南帅还能看见里面一闪一闪的,极其诡异。 南帅咽了咽口水:“你把班长的起夜灯装过来了?” 第183章 老师,你有新宠物了? “胡说。” 为证明不是班长起夜的灯,展昭林打开包,这下不是飞蜜蜂,是飞出一大群萤火虫。 整片竹林都飞荡着萤火虫。 爱玩是天性,南帅直接上去扑:“你说你这个人,我们都是男的,怎么整那么浪漫呢。” “投其所好嘛。”展昭林一脸讨好的凑到应轻舟身边:“老师喜欢吗?我昨天抓了一晚上。” 是蹲厕所的时候抓了一晚上。 可这怎么能说。 “什么投其所好?我又不喜欢这种东西。”应轻舟推开他的头,脸上很是嫌弃。 只有囡囡喜欢。 正扑得起劲,他一个大老爷们喜欢这种干什么。 得知应轻舟不喜欢,展昭林小脸皱成一团:“不对啊,听他们说,老师之前还养过一只。” “应该是喜欢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它赖我身上不走?” “……” 心思白费了。 哦不,是便宜了南帅那小子了。 三人总有多余的,应轻舟支开狗皮膏药:“你去问刚才的漓叔,看看饭好了没有?” “哦……” 展昭林老实去看饭了。 这一带不会有人来,直到他彻底走开后,应轻舟朝南帅招了招手:“瑶瑶别玩了。” “干爹。” 南帅兴冲冲过去。 两只手上好几只萤火虫,不是抓,是它们自己落他手上的,还特意凑到应轻舟面前。 应轻舟随手抓下他头上的萤火虫,叹气:“瑶瑶,你在学院我不方便过去,也管不到……” “干爹不用担心,我最近升级挺快的。” 尤其是在神界。 在众神的神界,什么神都有,从而产生一种自然体气,在那种环境下,会受到影响的。 “哦?”最近没有太关注他的等级,其实距离上次询问,也就几个月,他不会频繁去问。 问多了会烦。 时间近也没有可问的,几年的话好一点。 “那瑶瑶多少级了?” “辅助的是二十六,都原地踏步好久了,至于光明属性的……”南帅停顿了一下。 随后。 他双手交叠,微低着头,做出一副祈祷的手势。 下一秒,他身后长出四翼洁白的羽翼,甚至都可以看到,羽翼泛着柔和的光明气息。 还有一种…… 而且不少羽毛随着动作飘落。 原来这是导致南帅身上会出现不知名羽毛的原因。 南帅抱着自己的翅膀,抬头看向应轻舟说:“干爹你看,翅膀从双翼变成四翼啦。” “……!” 应轻舟心头一震。 为什么会有如此明显的变化,前段时间还是双翼,这会已经四翼,莫非是……跟等级有关? 想到这种可能,应轻舟语气说不出的激动:“瑶瑶,你刚才还没说光明属性多少级?” “五十一。” “……”应轻舟倒吸一口凉气,十足的变态啊。 不过也正常。 他不认为瑶瑶是通过走捷径,才能达到那么高等级,毕竟他若真想走捷径就不会来这里。 直接继承神位不就行了? 不过…… 刚才太过于震撼,导致他没有设结界隔绝,很明显那股纯正的气息已经泄露出去。 应轻舟表情凝重:“瑶瑶收翅膀,有人来了。” 那么大的翅膀。 跟扑棱蛾子似的,等下别人看见不得吓死,全大陆都见过明圣学院广场上的雕像背后八羽翼。 暴露了就麻烦了。 南帅刚收起翅膀,书漓就手握锅铲冲过来,看见应轻舟两人的瞬间,他神色古怪。 “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刚刚气息就这边过来的。 可为什么一靠近,那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是应轻舟搞得鬼。 应轻舟还没有说什么。 大批人瞬间出现,宗门七大长老,还有五大堂主齐聚一堂,连常年不回宗门的副宗主。 都混在这些老年团里。 “阿舟,你在这里,刚才有没有发现什么?” “活了那么大岁数了,从没感应到如此纯正的光明气息,其中……还夹杂另一种气息。” “对对对,那气息说不上来,可是让我有种返老还童的错感,刚刚是不是谁来过?” “不应该是什么东西来过,不一定是人。” “……” 他们一个个七嘴八舌讨论着。 面对这种情况,应轻舟应付起来得心应手,脸上没有情绪:“没有啊,我没察觉到什么。” 那就是装傻充愣。 问就是不知道,问就是没看见,问就是不清楚。 “你确定?”书漓眯着眼,死死盯着应轻舟,想从他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可惜失算了。 应轻舟始终保持面不改色。 也是。 他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喜怒不形于色。 应轻舟处事不惊,同样眯眼,用他的语气反过来质问他:“所以你是在质疑我?” 确不确定跟他有半毛钱关系。 瑶瑶身份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够了,并非不信任同宗门的,是隔墙有耳。 再说知道对他们没有好处,又不是他们女儿。 “行行行。”书漓挥舞着锅铲,扭头离开,嘴里嘀咕抱怨:“真会玩,害得我菜都没翻就冲出来。” 他也不好奇了。 说不定是他得到一只光明属性的灵兽,拿出来做实验呢,同时也怕自己讹上他。 干脆就是不清楚,这套路他都玩腻了。 他一走,那些长老也不多待,他们跟书漓的想法一样,有一个还甚至拍了拍应轻舟的肩膀。 语重心长说:“阿舟啊,什么时候给我们瞧瞧?” “下次吧。”应轻舟顺着他话说。 他们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他是不想解释,只要别诽谤他带几个女人回来玩出大动静就行。 这种事之前又不是没发生过。 一下又剩下三人。 展昭林不愿再离开,他瞅着两人,好像发现什么东西,连忙捡起地上残留的羽毛。 他跟个侦探似的分析:“老师,你有新宠物了?而且这个新宠物还是会掉毛的禽兽。” 南帅:“……”你全家才是禽兽! 应轻舟没有说话。 因为展昭林不给他说话机会,他闻了闻羽毛,瞬间捂住鼻子:“有股烧焦的味道。” “哦,我知道了,老师你在烤鸭!” 第184章 望鸭味止饿 应轻舟还没有动手。 身为此次话题的‘烤鸭’当事人,南帅黑着脸将人踹一边去:“走开一点,你挡道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展昭林摸着屁股,莫名其妙:“老师,帅怎么又生气了?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应轻舟:“……”是没有做错什么,是你说错了。 他也不愿意搭理这个情商低的。 尾随南帅离开。 就是在无人发现的角度,他把私藏的羽毛放在鼻子上嗅了嗅:哪有什么烤鸭的味道? 是想吃鸭想疯了吧。 “老师,你也在望鸭味止饿?”他动作来不及收回,就让赶上来的展昭林瞅个正着。 “……” 什么望鸭味止饿? 听过望梅止渴,望鸭味止饿是什么东西? 应轻舟瞥他一眼:“宗门禁止说话。” “……” 不能说话就不能说话。 又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展昭林张牙舞爪,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仿佛有话说。 宗门不少人望过来。 应轻舟嫌丢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老师,其实我还准备了一份独特的见面礼。”他神秘兮兮说道,脸上讨好的笑容。 特意等南帅不在,只有他跟老师两人的时候。 毕竟他要脸。 “嗯?” 看出他想等瑶瑶离开,再把见面礼拿出的企图,应轻舟笑骂:“一个见面礼搞那么神秘?” 嘴上那么说。 但他还是很期待的,难得有小辈送见面礼,虽然其中途是一波三折,好歹是有。 总比送蜜蜂送虫子强。 “老师这就此言差矣了。”展昭林跟个小大人一样:“生活总有一点仪式感的嘛。” “……”这小子还懂仪式感? 他不说话。 坐等自己弟子的见面礼。 展昭林伸出一只手,握成拳,在应轻舟质疑的目光下,刚刚还什么都没有的手上。 出现一朵玫瑰花。 “当当当。” “……” “怎么样老师?我这个魔术是不是很厉害吧?”他自以为厉害,又同时觉得很有仪式感。 “……” “老师,来送你的。” “……” 应轻舟已经无话可说,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够奇……特殊,没想到还有比他更特殊的。 而他好像看不懂人的脸色一样。 不过。 此刻应轻舟脑海浮现这样怪异的画面,在瑶瑶女装暴露后,他用同样的招数。 一手靠着墙一手拿着花。 气氛到位时还甩两下头发:“瑶,看我手中的花红不红?跟你小脸蛋一样红。” “真的吗?” 瑶瑶没见过这种犀利的场面,害羞得眨眨眼。 “真的。”展昭林为哄骗涉世未深的女孩子,什么甜言蜜语都来:“来,这花送给最美的你。” “……” 想到这里。 应轻舟深深皱眉,尤其是看到拿花的展昭林,他越来越不顺眼了,想拿鞋抽他的冲动。 “你离帅远一点。”他眼神警告。 “?” 展昭林咂吧着嘴问:“老师,我们在讨论见面礼的事,怎么又扯到帅帅身上了?” “留着给你自己勒裤腰吧。” 这个见面礼无福消受。 刚才期待的心,已经在慢慢地破碎了。 “哎……老师……”望着应轻舟离开的背影,展昭林追上去:“花,我亲手摘的花……” 于是。 宗门就有这么一副场景。 一名九岁的小男孩追着他们宗主送花,路过的人无不多看两眼,甚至还有在传。 “宗主的颜值连小孩子看了都迷糊。” “小小年纪就学会送花,未来可期啊。” “你们这是在诽谤宗主的名声。” “哪有……” 宗门是非多。 应轻舟再让他待下去,指不定要传出什么来,他不会敢瑶瑶,只能委婉地赶他。 “小徒儿啊,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我想跟帅帅一起。” “……” …… 圣墟领域。 “明圣宗那个方向是不是传来什么东西来?”望着某个的方位,萧承宴陷入沉思。 那个方位正是明圣宗,有着悠久历史的宗门。 刚才却漏出一点气息。 知道是南帅作祟的鹤子秋,也不能跟好兄弟透露,只能明知故问:“难道是那位的后人?” 小宴啊小宴。 不是做兄弟的不够义气,不告诉你实情,实在是他被人扼住命运的脖子,只怕这一说。 他就会遭遇不测。 要是不那么意气用事,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念头,阿宴就去那么一趟,或许就会知道。 他的‘童养媳’,不巧就是他反抗人的宝贝女儿,要不要劝一下止损?防止事情偏离轨道。 说干就干。 鹤子秋有意无意说起:“阿宴,上次跟你一块回来的那个男孩子,你们关系好吗?” “……”听他提到南帅,萧承宴从刚才的事情中回神,挑眉:“你不像对这些感兴趣的人。” “你都默认他是童养媳了,我这不是好奇问问。” “你要干什么?”他不认为只是简单问问,两人相处你们多年,这点他是很清楚的。 鹤子秋叹气。 “阿宴,趁着她还小,也趁着你觉得他还小,尽量及时止损,你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狗屁的人神不能在一块。 他就是趁阿宴不知情,才注重强调的,就算能一块,阿宴也放不下多年的坚持。 还有南帅幕后的…… 涉及自己的身份,萧承宴却不以为然:“身份不身份的,只要不承认不就行了?” 闻言。 套话成功的鹤子秋微微一愣,语气都变得不一样:“你还真的打算跟她有以后?” 完了。 这事好像也止不了。 “收一收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萧承宴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稀奇的,根本不足为奇。 他承认自己是个善变。 从不知道南帅是女孩子,到知道他是女孩子,连他都不知道,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时就把人当童养媳养。 已经预料他以后的惨样,鹤子秋决定再劝最后一次:“阿宴,要不我给你物色……” “我看需要物色的是你自己。” “……” 随后,萧承宴嘴角勾起一抹笑:“不知道以后我的孩子,会不会跟她一样好看。” 鹤子秋:“……”你疯了吧!孩子都在想了? 第185章 想外出 两天时间说长不长。 离开宗门前往学院的时候,应轻舟煞有其事叮嘱展昭林:“记住我的话,离帅远一点。” 南帅:“……”啥子离我远一点? 展昭林象征性点头。 当天下午就返回学院,宿舍只有三个人,睡觉的许沉,看书的沈越之,还有看他俩进来的陆屿。 班长又不知所踪。 陆屿诧异问:“你们俩个这两天干什么去了?” 那时早上起来的时候他们三个就不见了,他还愣了好几秒,以为是自己起猛了出现幻觉。 可他揉了揉眼。 事实证明,他们三个悄咪咪溜走了。 “我就跟他去明圣宗看了一眼。”展昭林并没有说认师的事,哪怕他们是形影不离的兄弟。 他的嘴还是那么严。 陆屿没有怀疑;“你们一声不吭离开还以为被绑架了,差点就通知学院找人呢。” “哪能被绑架啊……”展昭林挠头。 南帅在他身后,他没有拆穿展昭林的谎言,认干爹为师这件事,还是少点人知道的好。 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他胡扯。 他直挺挺躺在萧承宴的床上,闷闷道:“班长呢,怎么一会没看住他就不见了。” 自觉告诉他。 萧承宴身上的秘密只会比他多。 想了一下,陆屿把刚才看到的说出来。 “他跟你们一样,都是那天早上失踪的,不过我去藏书阁的时候,看见他去找老师了。” 听到他去明阁。 南帅立马坐起来,随后也急忙往那边跑。 望着跑出残影的人,展昭林闪过古怪的神色:“帅帅最近好像对班长过于的上心?” 陆屿笑了笑。 “你失踪,帅帅估计也会对你过于上心。” “得了吧,我失踪一个月都不一定记起有我这个人。”展昭林摆手,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没有班长在帅帅心里重要。 谁让他第一次见面要嘴欠,得罪了人。 …… 明阁。 萧承宴一从外面回来,就直奔陌上寒的院长,他有意无意地留意一下对面的情况。 经过这几天的抢救。 墙已经焕然一新,就连院中的大树都重新栽培,是……杉树?不知是沐怀臻故意的。 还是京泽为防止他爬上去而深思熟虑选的。 两种可能都有吧。 他还未进去,陌上寒就看到他了,明显对他的到来意外:“小徒儿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同时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是京泽的院子。 猜到他的心思,可陌上寒也没有要戳穿。 思绪被拉回,萧承宴看着里面喝茶的陌上寒,走进去开门见山道:“老师,我想外出。” “你想外出就外出呗,让你师兄陪你去。”陌上寒单纯以为他只是想外出锻炼。 给他安排人。 顺便帮师兄弟两个培养感情。 “你师兄最近也有去外出的打算,跟着他互相有个照应,学院这边我去说,给你请假两个月。” 两个月够了。 他们外出,除非不想回来之外,都是两个月。 “老师。”深知陌上寒误解了,萧承宴深吸一口气:“是想外出并非两个月,而是用年来算。” “而且,我想一个人,师兄大概另有其事吧。” 其实。 他大可直接退学,也没人拦得住,大不了以后想回来很难,也会让陌上寒心寒。 毕竟什么都不说就离开。 “嗯?” 听到他想半休学状态外出,多少年尚未定下,陌上寒表情严肃:“徒儿是觉得学院不好。” “不是。”萧承宴摇头。 没有隐瞒。 他说出是自己的原因:“是我想外出,觉得外面对修炼好一点,而且最近有事。” “想着跟老师说一下,想必老师不会阻拦我的步伐,尽管多少年不在,你依旧是我老师。” 萧承宴说的诚恳。 如此一番话下来倒是把陌上寒说动了。 看出自家老师有松动的迹象,他赶紧趁热打铁:“最多五年,外面环境对自身有很大的改变。” “万一五年后,我给你带回百级徒儿呢?” “你在做梦。”陌上寒笑骂。 不过气氛缓和不少。 刚才或许是有些动容,可现在已被说动了,他是有主见的人,就让他自己决定吧。 再说他也觉得这课上的枯燥无味。 少年时代他比萧承宴还年轻气盛,同样是一声不吭离开学院去外面闯,最后…… 不提也罢。 在此之前,萧承宴还是承诺:“不过我要在学院选出正式十人,参加全大陆比赛的人选后。” 全大陆比赛。 本来他不感兴趣的,也不知道那时能不能赶回来,可当初帅大言不惭是要参赛打嘎他们。 他又岂能拖后腿呢。 “你想参加比赛?”这是陌上寒想不到的。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九岁就四十级,那七年后……反正百级是不可能的,但突破六十到七十是可以。 说到等级。 陌上寒又问:“听你们班主任说,你四十级了?” 李唯向他们上面请示过。 他们一致觉得这是好事,偶尔的同龄人互相切磋是能磨炼,便放手让他们自己安排。 “好像……” “班长,院长,我可以进来吗?” 萧承宴正想说话,门口一个脑袋冒出来,是刚赶过来的南帅,那一双眼贼溜溜看着他们。 陌上寒指了指对面:“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你老师的院长在对面,该不会院子发生大变样。” “你稀里糊涂就走错地方了吧。” “没有没有。”南帅走进去,最后站在萧承宴身边:“我是来找班长的,可不是走错地方。” 他不是傻子,尽管院子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又怎么可能走错呢。 “你找你班长干什么?”陌上寒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里头有一种怪异的想法呼之欲出。 这两人好得有点不对劲。 南帅嘿嘿一笑,就是没有说找他什么事。 陌上寒:“……”他像被沐怀臻带坏了? 算了。 管他是不是被带坏了只要不是他徒弟被带坏了。 他摆手,让他们都回去:“行了,你们也别在这里杵着,好好准备,明天比赛。” 南帅和萧承宴还没反应过来。 南帅:“什么比赛?” “不是你们让你们班主任上报的?”陌上寒反问。 “奥奥奥……”连说三个奥,南帅想到什么收不住笑:“这个比赛注定让人终身难忘。” 第186章 出场方式要帅 “我靠,他们二年级一班是研究什么新赛道吗?” “哈哈哈……不行了,咱们好端端的正经学院,现在变成斧头帮了,我要快笑死了。” “什么斧头帮,是开山斧帮。” “他们可以自立一个帮会了,真是刺激啊,中间那个拿扇子,不拿开山斧是意见不统一?” “……”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看到的这一幕。 本来,说好的切磋比赛,他们如愿有机会切磋,可是为什么没人提前告诉他们。 比赛的前的出场方式那么的……特别? 只见,二年级一班与二班八个人同时切磋时,南帅手拿着白色羽毛扇子出场了。 身后跟着一众扛开山斧的人。 南帅在c位。 而二班的那八个人,从一开始的兴奋,再到麻木,再到心如死灰,脸色可精彩了。 瞬间他们纷纷抗议。 “不切磋了,切磋什么?光是这气势都把我们吓饱了,哪有人切磋比赛拿凶器的?” “就是就是,学院能不能管一管啊。” “是凶器,快把开山斧缴了。” “……” 他们八个已经有两个举着小白旗宣告不比了。 对面是一片混乱。 观看席上,知道他们是自主申请切磋比赛,又有一个40级坐镇,陌上寒三大院长直直过来。 开场就暴击。 有谁打趣:“京院长啊,那是不是你的徒儿?” 京泽:“……” 虽说自己小徒儿没有扛着开山斧,像他们那样出场,可谁敢保证,他们是不是南帅教的。 毕竟他作为开山斧的开山鼻祖。 上一次比赛就给别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京泽:“别看着我,你们不要羡慕嫉妒,再怎么羡慕,你们都不可能会有我那么贴心的弟子。” “……”得了吧。 他们羡慕不来,也不想羡慕。 这个贴心的弟子还是留给他自己养老吧。 南帅摇晃着扇子:“别啊,我们好不容易求来切磋的机会,你们怎么说不比了就不比?” “不比了。”那边振振有词说。 也不管南帅怎么劝说,他们气冲冲下去了。 “……”南帅耸耸肩,这可怎么整,都没发挥出他们的实力,那边就齐刷刷下去了。 就在他们几个不知该如何是好时。 陌上寒出声了。 “你们先下去。” “哦……” 等他们下去的时候,陌上寒站在他们之前的地方,说:“既然二年级的都已经到齐了。” “我作为学院的院长,插手你们选十的人选,等级就是主要的,排名前八的是远超你们。” “这是已经定下来的,那么还剩下两人,只能在你们二十五到二十之间选出两个。” “如果你们觉得不服气,凭什么以为等级低的不能入选,那么你们可以向他们发出挑战。” “……” 陌上寒的一番话下来。 他们都没有吭声,院长说的扎心,但是也现实,在这个大陆上,极为看重的就是等级。 挑战? 这点等级上去就是丢脸,听说一班的班长还是已经四十级,你看,人和妖魔鬼怪能比? 还是算了吧…… 反正暂时二年级选,到时候一到五年级选,能不能真正入选为全大陆比赛的人员还是另一回事。 陌上寒目光一一扫过他们。 “至于选两个,上面决定是,你们可以跟班主任报名,再从名单中人选就行切磋淘汰制。” 这个安排得到一致的认可。 “八个人……”陌上寒看向那些等级排在前七的,眼中透着算计,于是他当场就宣布。 萧承宴他们浑身一凉。 更有的想走。 就听见陌上寒说:“八个人,他们都是等级最高的,本院长也想看一下他们整体实力。” 闻言。 那边的楚东留手搭在京泽肩上,猜测道:“我看他是心痒痒的,想与那八个切磋。” “哦……不,是想被群殴,他想凭一己之力挑战八个,这不是想被群殴,那是什么?” 岂料他的猜测刚一说出。 陌上寒看过来。 就听到他当着众学生的面说:“你们楚副院长最近手痒痒的,想跟你们八个切磋。” 楚副院长? 楚? 副院长? 整个学院姓楚的院长,还是副院长除了他还能是谁,楚东留默默放下搭在京泽肩上的手。 正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惜却被京泽一把逮住衣袖,似笑非笑:“楚院长,听说你手痒了,刚好那群小家伙的切磋比赛毁了,不如你去助阵?” 想走? 问过他的意见没有,难得今日有雅兴过来看比赛,那群小家伙不禁吓,开山斧入场就被吓走了。 但现在又有一个乐子,还是寒想得周到。 楚东留心底一百个不愿意:“这怎么行,我等级比他们高了那么多,岂不是恃强凌弱?” “再说这也不符合规矩,没有这样式的。” 跟小朋友切磋。 尽管对方八个人,但不是一个级别的,人不在多,等级才是王道,他到时是放水。 还是……全力以赴? 万一对面那群小朋友玩上瘾,往死里折腾,弄伤了谁,他这个院长要被指指点点。 “你可以破例,你不是什么事情想着破例吗?给你机会不中用。”京泽跟陌上寒沆瀣一气。 今日是说什么都要看这厮以一抵八的壮举。 “这……” 楚东留还想说什么。 另一边的展昭林抱着胳膊叫嚣:“院长,你是不是怕我们了?要不你趁现在把位置给我当当?” “……” 不止楚东留沉默。 在场哪个人不沉默,陆屿用手肘碰了碰他,示意他收敛一点自己,别太无法无天。 “你小子……”楚东留瞬间就没了脾气,这小子激将法用的不错,他已经上当了。 不过在此之前。 他恐吓展昭林:“等下,我第一个拿你开涮,让你惦记我的位置,不知道谦虚。” “嘿嘿,院长哪里话,我就是开玩笑的。” “我不是开玩笑。” “……” 瞅着苦哈哈的展昭林,南帅故意问道:“我怎么发现,你最近是越来越飘了。” 自从拜干爹为师。 他不是一般的嚣张,不,应该是作死。 “没啊,我一直都这样。” “……” 楚东留上去了。 这时,陌上寒来到京泽身边,过来就开口:“八个人中没有他弟子,他可以尽情‘发泄’。” 第187章 强行破级 “你确定是发泄?”京泽瞅着一眼没憋好屁的他,也理解他为什么不上,非拉楚东留。 什么有弟子在里面就是借口。 他只是想看戏而已。 陌上寒给了一个‘知我莫若你’的眼神,倒没有解释,而是把重心放在比赛台上。 比赛台上。 楚东留手背在身后。 他微抬下巴看着他们,尤其是展昭林:“不上来吧?让我这个院长测试一下你们的能力。” “来就来,大不了打不过求饶。”展昭林先一步上去。 “……” 听着他那么没出息的话,楚东留无语笑了下。 随后。 他们没招,学院安排的不能不从,一行八个人上去,展昭林,陆屿,萧承宴,南帅。 还有一个也算是老相识白少哲。 剩下三个就不认识了。 不过,萧承宴从始至终盯着南帅手中的扇子,还在问:“帅,你这把扇子的羽毛。” 并非他看出是谁的。 而是他从扇子身上看出不一样的气息,具体他也说不上来,但肯定不是他们可以拥有的。 明圣宗私藏货那么多的吗? “这个啊……哈哈……”南帅手足无措的尬笑,刚才太得意忘形了,为了撑住场面。 拿老家伙羽毛做的扇子出来耍帅。 还以为没人发现。 可万万没想到,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还是萧承宴,就是不知道他是单纯好奇羽毛。 还是好奇羽毛是谁的。 “嗯?”萧承宴更加疑惑了,这是心虚的表现。 “其实就是动物的毛。” “咦?你这个羽毛,怎么跟在明圣宗那天散落的鸭毛一样?”这时,展昭林也凑过来。 他当时还觉得掉那么多毛,估计是在脱毛期,想来南帅决定浪费,就做成一把扇子。 话说回来,用鸭毛做的扇子就是好看。 他想伸手去摸。 南帅一巴掌打掉他的手,直接就护上了:“你干什么,少拿你上厕所不洗手的手碰我扇子!” “就摸一下都不可以吗?”展昭林委屈地捂手。 “看都不能看。” “那你拿出来干什么,干脆别裤腰带上。” “行吧,你既然翻脸不认人,我……”南帅想拿干爹来威胁他,可是话才说到一半。 就被他打断了。 他一脸讨好:“我一时口快,下次不会了。” “哼。”南帅冷哼。 看着展昭林一改往日的嘴脸,变得谄媚起来,萧承宴开门见山:“你把柄在帅手上?” “我只是照顾最小的同学。”他死鸭子嘴硬。 不过他说的并无道理。 南帅是他们宿舍最小的,多照顾也是好的,就是之前不照顾,现在却假意照顾。 不知道他在憋什么大招。 “你们小声在嘀咕什么,上个比赛台还嘀咕没完。”对面的楚东留明显不乐意了。 下一秒。 萧承宴跟陆屿使了一个眼色,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时,两人一左一右朝楚东留奔去。 还没开始两人就行动了。 南帅他们也过去帮忙,虽说另外两人不怎么熟悉,但却跟他们极为默契,哪怕没有眼神交流。 本来南帅是辅助属性。 没必要硬上,可不要忘记他还有开山斧。 望着那群小家伙不按套路出牌,楚东留脸上尽是无奈:“也行,就当先让他们三招。” 说先让三招。 他是真的没有动,坦然面对他们不痛不痒的攻击,这画面,多少有点打击人了。 这样下去行不通,等级差距太大了。 正在这时,陆屿悄无声息来到他们身旁,小声跟他们说:“我们先退后,接下来的事交给他。” 他们对这个他很茫然。 展昭林问:“阿屿,他是谁啊,我们……” 话还没说完。 那边的萧承宴开始有动静,本来南帅说他到四十级已是遍的,可他直接亮出那一道道纹路。 一道……两道……三道……四道……四道! 足足有四道! 就是四十级的象征。 南帅这下脸色古怪,为了帮她圆这个谎,不惜在短时间突破至四十级,怎么做到的? “靠啊,真四十级?”连展昭林都快惊掉下巴。 本以为是胡扯的。 毕竟没有亲眼看见到,现在明晃晃的四道是什么? “不对,还有……” 不知谁说了一句。 他们目光一瞬不瞬盯着萧承宴,刚开始的四道,一下子变成五道,这个变故太快。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四周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中,其中好几道闪电劈下,只不过闪电是围绕在楚东留四周。 楚东留刚才还不以为然,这会变得慌几分。 这是五十级的境域。 谁说四十级的?这分明就是五十级? “院长,我就不客气了。”萧承宴不知何时在他身后,在他没反应过来,他勾唇一笑。 下一秒。 所以的闪电都朝着楚东留齐聚,如果是单纯的闪电,楚东留这个等级是可以轻松化解的。 可那些闪电视乎隐藏着什么,导致他化解不了。 所以…… “不玩了,我不玩了,我给你们放水,你们拿我当畜生整。”楚东留撩了撩炸起的头发。 就这样气势汹汹走了。 展昭林还是不放过楚东留:“院长啊,你怎么那么不禁打,就这样走了啊?” “……” 楚东留停下脚步。 在所有人错愕之际,他来到展昭林身后,照着他的屁股,直接将他踹下比赛台。 展昭林脸朝地摔个狗吃屎。 “你们班长的荣耀,跟你有什么关系。” “……” 沉默片刻,展昭林翻个身,表情不乐意:“院长你这是以大欺小,小心我也喊人。” “切。”楚东留切了一声走了。 来到陌上寒他们那边。 楚东留破口大骂:“狗寒,你弟子都五十级了,他的境域明显不对劲,你让我当炮灰?” 他咽不下这口气。 瞧瞧把他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变成啥了? 对于萧承宴五十级,陌上寒比他还震惊,皱了皱眉:“应该不是五十级,没听他说过。” “那你这个老师当得可真失败,连弟子的情况都不知道。”楚东留一点不放过打击他的机会。 “这……” “老师确实不知。”到底是瞒不住,萧承宴过来解围:“因为我没有五十级,是强行破级。” 第188章 离开 强行破级? 这一骚操作把他们整不会了,他们身为院长那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有听过。 可这强行破级…… 萧承宴却不以为然:“老师,你们也不必这个表情,我只是想试一试强行破级。” “结果效果不理想,以后尽量不用。” “嗯,这种事情怕对身体有影响。”陌上寒点头,这种强行破级跟走捷径升级一个性质。 可能都会对身体造成影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彰显师慈徒孝。 刚刚吃瘪的楚东留可看不下去。 “你俩得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就算没有五十级,四十级有了吧,他才多少岁?” “有个那么有天赋的弟子你就偷着乐吧。” 陌上寒白了他一眼:“对啊,哪里像你,非要整个女弟子,对了,你那个女弟子呢?”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 经陌上寒这么一说,南帅也觉得诧异,自从暑假回来,就没有看见于潼那家伙身影。 前两天忙着替展昭林认师,这事忘记问了。 说起这个事,楚东留摆手,一副‘别提了’的表情:“跑了,暑假过去就没有回来过。” “我去问,人家直接把我轰出来。” “轰出来?”南帅自然不信他的话,明圣宗的人虽然骨子里带着傲气,但一向好说话。 而身为于潼兄长的书漓,其实也挺好说话的。 不应该被轰出来啊。 该不会于潼回去之后,跟自家兄长摊牌了,说,自己喜欢上大几岁的男人了吧? 是比他兄长大几岁。 正想着,楚东留说出实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轰出来,我不就说出一句话嘛。” 气得他当时扭头就走,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气死他了。 “说错什么话?”南帅疑惑。 众人也好奇。 楚东留:“我就喊了他一句,阿泽他基友。” “……” 基友是他们想的那种基友吗? 之前就传出过,书漓跟京泽有些误会,两人也就从那时候,能多远就避多远。 而且有人在他们面前提起对方。 是会被打出去的。 “呵呵。”京泽适当冷笑两声。 楚东留暗叫完了,忘记还有当事人在,他想逃走,却被京泽扼住命运的后脖子。 “你跑什么?我有件事想跟你单独说说。” “我没空。” “我有空就行了。” “……” 就这样,楚东留被京泽给拖走了。 估计是凶多吉少。 切磋这一场闹剧就结束了,班上的人都围着萧承宴,眼中满是崇拜,还七嘴八舌说着好话。 南帅觉得没眼看,就一个人悄悄回了宿舍。 趴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被纠缠一路的萧承宴,好不容易回到宿舍,便看见南帅侧身背对着他躺在床上。 他微微挑着眉。 这小家伙是不是随便找一张床睡上去? 没错。 南帅躺着的床正是萧承宴的。 他慢慢过去,看着南帅睡得香甜,也没有去吵醒他,而是也脱下鞋躺在他的身边。 之后陆续进来的陆屿他们看见这一幕。 也没觉得稀奇。 就是展昭林想说话,萧承宴转身朝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当事人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整个宿舍安静异常。 忙活了一天,他们也就躺床上睡去了。 而萧承宴那边。 想到自己明天就要离开学院,他竟有些舍不得,可舍不得又有什么用,总要面对。 他握了握南帅的小手就这样躺了一晚上。 临近天亮的时候。 萧承宴轻手轻脚轻身,望着不知何时窝在他怀里睡觉的南帅,他手划过送他的发坠。 再碰了碰他的脸。 下一秒,他鬼使神差在南帅额头上落下一吻。 …… “唔……” 南帅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屁股了,他打着哈欠起来,不过很快意识到不是自己的床。 他环顾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萧承宴的身影。 碰巧宿舍的人都醒来了。 南帅问展昭林:“昨天班长没有回来吗?我不小心占他床位,他该不会没地方睡吧。” 想起昨天他们回到宿舍看见的那一幕。 展昭林翻了一个白眼。 “多虑了,你家班长可不像没地方睡的人,他昨晚给你一块睡的,那么个大活人你没察觉?” “没……” 南帅想说没有的。 可自己想到昨晚的梦,竟然有些难以启齿,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萧承宴亲了他。 疯了吗做这种梦! “没什么?”展昭林诧异他话说一半。 南帅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简单收拾一下就出去了,看得宿舍的人顿时莫名其妙,展昭林:“咋了这是?” 陆屿:“行了,赶紧收拾一下去上课吧。” 南帅一路上都心乱如麻。 见鬼了。 他虽说是女的,但在班长潜意识中他就是男的,班长也是男的,做梦梦见被亲了。 这要是被当事人知道…… “师弟!” “啊?” 这一声师弟把南帅惊住了,他看着面前的沐怀臻,才发现自己想得太入神,差点撞人了。 有些心有余悸。 他一般在京泽那里,而且又是内院的,很少来外院,南帅问:“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沐怀臻挺着胸膛。 自然不能说。 他现在没有地方可去,老师明确告诉他,不准他去,因为他一去就是去搞破坏的。 而跟他在内院分配的院子也暂时抵出去了,所以这几天都是去二师兄那,结果今天惹他不高兴。 被踹出去了。 “能来,能来。”南帅烦得很。 沐怀臻是抱有目的:“师弟,待会下课我亲自带你去老师那里,就这样说定了。” 说完。 他不等南帅说话就走了。 南帅:“……?”有病。 上课的时候。 南帅盯着身旁空空的位置发呆,已经整整一天没有看见萧承宴,连课都没有来上。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直到快下课,李唯才说:“你们班长暂时有事休学了,以后两位副班长将带领你们。” 南帅傻眼了。 怎么就休学了呢?一声不吭就休学了? 招呼都不打。 他问出在场人的心里话:“班长休多久?” “可能几个月,可能几年。” “……”麻了。 第189章 又来一个外人 犹豫再三,陌上寒还是抽空跟京泽说一声:“阿泽,你弟子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最近他进出院子。 总能看见南帅在对门盯着他,把他盯得毛骨悚然。 京泽看了一眼坐在门口,目光始终幽怨盯着陌上寒的南帅,他大概是猜到点什么。 “是不是你怂恿他班长走的?” 两人大部分时间形影不离。 现如今,萧承宴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离开了,南帅心中是有怨的,估计是觉得他怂恿的。 所以才用这种眼神盯着他。 陌上寒抬起手:“我冤枉啊,当时小宴找到我说要休学时,我也是大吃一惊。” 顿了一下。 他又接着说:“根本就不存在怂恿这一说。” “这话你跟我说没用。”京泽爱莫能助摊开手。 “你这……” 陌上寒还想说什么。 就见南帅端着一小盆水过来,很不爽地看了他一眼,那盆水就朝他脚上泼过去。 还适当提醒一下:“走开。” 陌上寒:“……”是一点不把他这个院长放在眼里。 京泽:“……”看不见看不见。 泼完。 南帅头也不回进里面去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陌上寒皱眉思考片刻:“他是不是觉得少了一个小宴觉得少一个人?” “你要做什么妖?”京泽怕他去触碰小徒儿的底细,这要是真把人惹急眼了,可不是泼水那么简单。 说不定应轻舟会来护犊子。 不是他在夸大事实。 而且,自从小徒儿来学院后,应轻舟的关注就多了几分,有时候甚至亲自走上一遭。 “要不我往他们宿舍再安排一个人?暂时的,若是后续小徒儿回来后,那就把人撤走。” 京泽总感觉这是一个馊主意。 他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但他什么也没说。 说干就干。 当天下午,陌上寒就让宿舍老师安排一个人进去,还注重强调,要嘴皮子好的。 所以,当南帅回到宿舍,里面是已经炸开锅了,就听到里面传来展昭林简单粗暴的声音。 “你特么干啥来的,跑我们宿舍干什么?” 南帅忍着好奇推开门。 看见他们正在与一个人对峙,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金毛狮王,他脚步还有几个大包。 像是离家出走的野狗。 连南帅都忍不住质问:“你来我们宿舍干什么?” “来住。”林衍撩了两下狗毛,下一秒,他竟一屁股坐在萧承宴的位置,翘起二郎腿。 语气无比嚣张道:“老师让我来跟你们做个伴。” 切。 怎么都嫉恶如仇的样子,以为他想过来啊,他在宿舍已经是他们那个称王称霸。 日子过得无比舒坦,若不是被老师叫过来。 他还真不愿意来。 “……”南帅二话不说,将林衍掀翻在地,凶神恶煞:“谁让你坐下来的?滚出去!” “怎么?这床你的啊。”林衍也不气。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直接从地上爬起来,这有啥的,之前跟他打架比这还狼狈呢。 气消了照样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的。” 南帅直接说他的,让他可以早点滚出去。 “哦。”林衍哦了一声,他继续朝南帅的床过去,边走边说:“那这个是班长的?” 最后。 还恬不知耻当场决定:“以后我就睡班长的床。” “你做梦!” 南帅又过去,死死挡在他身前。 知道拦不住他住进来,于是他把自己床上的东西收拾出来,只给他留一个空床位。 然后把自己的东西扔在萧承宴的床上。 以后这就是他的床了。 看得林衍莫名其妙,嘴欠:“还好班长不在,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想向班长投怀送抱呢。” “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老实了。 他往空床位过去。 把自己的东西都摆出来,也没多少东西,就一床被子,一个枕头,还有几个破碗。 宿舍多一个嘴碎的人。 不止嘴碎,做梦都要唠上两句,这不展昭林受不了,他抓了抓头发,已经快要崩溃。 林衍:“别走,接我一招,瞧见我的厉害了吧?” 展昭林:“……”啊啊啊……有病。 他愤愤不平起床,看见对面的陆屿也翻来覆去,阿屿睡眠比较浅,显然也是被吵得睡不着。 展昭林一不做二不休,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臭袜子塞林衍嘴里,做完这一切他心满意足拍拍手。 就是他一转身。 与陆屿看得正着,两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对方。 最后,陆屿幽幽躺下去:“不太好吧,嗯……好的,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 “……” 展昭林无语了。 换作之前,阿屿肯定会觉得他做得不厚道,会嘀咕他几句,现在却假装自己看不见。 看来他也不太欢迎这个外人。 算了。 他打着哈欠正想回去睡觉,目光却随意一瞥,看到本应该在萧承宴床上的南帅不在。 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就是嗷一嗓子:“帅帅呢?他去哪里了?” 宿舍几人都惊动了。 连林衍也不例外,他想开口说话,就察觉到自己嘴里好像塞了什么东西:“唔……” “呸。” 结果他吐出一只臭袜子。 他脸都绿了,拿着臭袜子质问:“这是谁干的?到底是谁把臭袜子塞我嘴里的!” 没人搭理他。 他们的心思都在失踪的南帅身上。 几人一合计就准备出去外面找,此刻还不算太晚,学院还是陆续有人散步什么的。 但要找一个何其困难。 陆屿想到他时常会去京泽那里,便想着去看一下:“要不要我去他老师那看一下?” “这也可以。” 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陆屿身上,等着他带回好消息来,因为他们是没有资格进入明阁的。 带着几人的期盼,陆屿直接往明阁那边走去。 …… 另一边。 南帅睡不着出来溜达,不知不觉溜达到陌上寒院子中,想起萧承宴那个不负责任的老师。 他趴在墙头,想着看看能不能吓到陌上寒。 陌上寒没吓到。 倒是吓到别人,乘湫一回来,就看见有人趴在墙上:“谁在墙上?趴在那里干什么?” 第190章 回去吗? 南帅无动于衷。 他听出这个声音,是萧承宴那个师兄。 也是学院的小长老。 见墙上的人没有要下来的意思,乘湫眉宇间闪过一丝诧异,随后走到人的正前方。 与一脸幽怨的南帅看得正着。 乘湫:“……”大晚上的,他怎么比鬼还有怨气。 出于关心。 他温和笑笑:“怎么了?怎么跑墙上去了?是不是要进来,那跟我一块进去?” “……”南帅不吭声。 “嗯?难道是卡在上面了?要不要我拉你下来。” “……” 依旧不吭声。 人家压根不理他,让乘湫有些尴尬。 好在他说话声惊动里面的陌上寒,他一出来就看见墙头上的南帅,差点就骂人了。 可看清楚是谁时,他嘴角微微抽空一下。 真要命。 陌上寒朝着对面喊了一声:“京泽,快把你小徒儿带回去,趴在我家墙头算怎么个事!” 本来还安静的几个大院。 瞬间热闹起来,就连楚东留也出来观望了。 京泽倒是出来的看。 看见陌上寒墙上趴着的南帅,他既无奈又无语,上去把人抱下来:“小徒儿你干什么呢?” 怎么他收的徒里面。 都是喜欢爬墙的,沐怀臻也是,他也是。 “他把我班长弄走了,又往我们宿舍塞人跟我抢床位,我没有地方睡。”南帅指着陌上寒。 虽说他的床是自己主动让出来的。 但现在是林衍在睡,不是被他抢了是什么。 “我可没有……”陌上寒想辩解什么,可转念一想,好像人确实是他吩咐别人塞进去的。 他彻底变得没理了。 说起这个事。 京泽瞪了陌上寒一眼,他就知道会出事,还说热闹一点,直接把他小徒儿热闹得半夜出走。 想的什么损主意。 他看着南帅委屈的样子,安慰:“好了,既然宿舍没有位置,那你以后可以在这里睡。” 反正他这里多的是房间。 阿洲他们都时不时窝在他这里,他也不会说什么。 这时,沈时洲也从里面出来,打趣道:“师弟一个人睡怕黑?那跟师兄一块睡?” “好呀。” 南帅瞬间不委屈了。 就这样虎视眈眈朝沈时洲过去,仿佛刚才那个又是委屈,又是控诉的人不是他。 沈时洲一愣。 他只是随口一说,怎么就答应了呢? 南帅可没有给他郁闷的机会,他必须先打探一下:“师兄身上会不会揣着宝贝。”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比较喜欢趁师兄睡着了去顺点东西。” “……” 沈时洲默默走了。 是彻底不想接下这个烂摊子,不过临走之前还跟南帅说:“老师身上有很多宝贝。” 京泽:“……”小洲怎么成怀臻化了? 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南帅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面对这种情况,他是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最终他长叹一口气。 “既如此,那小徒儿就跟为师一起睡吧。” “老师你在说什么?” “那可不行。” 反应过来的南帅和出院门的顾昀喻异口同声。 南帅只是想要宝贝,可不想跟谁一块睡,还是男的,老师不应该说:好,我的宝贝都是你的。 可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至于顾昀喻,他是知道南帅的性别,这种事他每次都掺和一脚,拒绝得比当事人快。 楚东留拉着顾昀喻:“怎么哪哪都有你?” “我乐意。” “混小子跟谁说话呢?” “老师错了。” “……” 去处的事情暂时定下来,南帅以后窝在京泽这里,一来是方便学习,二来是方便加餐。 事情都已经妥善处理。 陌上寒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你班长是自己提出要外出的,我可没有怂恿过。” “下次可别这样趴在墙头了。” “哼。”南帅不屑冷哼。 他懒得搭理。 跟着京泽进去院子了。 而等陆屿一到,就是自家老师站在风中凌乱的画面,他顾不上询问南帅的下落。 担忧看着陌上寒。 “老师大半夜不睡觉,你跟师兄站在门口干什么?” 陌上寒看到陆屿额头的汗,他明显是小跑过来的:“你这么晚了过来这里干什么?” “找帅帅。”陆屿实话实说。 “呐,跟人家老师刚进去。”他眼神示意京泽那个方向:“估计这会在睡回笼觉。” 今晚折腾下来。 他以后路过墙头都要瞅上个几分钟。 得知南帅没什么事,陆屿这才松一口气,跟陌上寒他们告别:“老师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他刚刚也被吵得无法入眠。 现在得回去补觉。 “行,早点回去。”陌上寒微微点头。 …… 望着拿着一根羽毛发呆的萧承宴,鹤子秋一眼看出那羽毛的来历,‘岳父’是天使之羽。 他又暂时接触不到岳父。 那么手中的羽毛,极有可能是‘童养媳’的,不对,人家童养媳貌似还没暴露身份。 那羽毛极有可能还是岳父的…… “我觉得这羽毛有我们的气息。”萧承宴脸上阴沉不定,他不是现在才那么觉得。 是在第一眼就那么觉得。 鹤子秋:“……”你岳父大人气息闻不到? 他心里是这样想,但嘴却不敢这样说。 随便用一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这有什么?这个大陆遗落那位先祖太多东西。” “也是。”萧承宴没有再质疑什么。 就是他是着是着。 又继续盯着羽毛发愣,鹤子秋看不下去。 “你说说你一天到晚看个破羽毛干什么,自己舍不得离开就回去。”他翻个白眼。 都看一整天了。 放不下她就回去,又没有抱着他大腿不让走,这要是他不在这段时间,心心念念的童养媳有新欢了。 别找他哭! “唉。”萧承宴又叹气,不赞同这个做法:“再不回来处理事情,我们将白费多年心血。” “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鹤子秋沉声。 “对了。” 萧承宴小心翼翼收起羽毛,问:“那边有动静了吗?可别让他们过来破坏我们计划。” “……”鹤子秋看了一眼萧承宴的脸色,看见他没有什么情绪,才说:“回去吗?” 第191章 你觉得我在欺压? 没有人烟。 连生灵都没有,到处是断壁残垣,天空也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抬头看去还有不少空间裂缝。 裂缝外时不时有诡异的黑暗产物,它们没有贸然闯入这里,在外面悄然等待时机。 许久未曾回来,但鹤子秋还是觉得四周很不对劲:“阿宴,我感觉很不正常,要不……” 他话还没有说完。 四周气息骤然一变,有未知的气息往他们这边靠拢,鹤子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哦豁,好像被围了呀。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他们地盘围他们。 下一秒。 他们四处出现几个空间裂缝,从裂缝中都各自出来一个人,共有八人之多,来者不善。 “呵呵,还以为还要再等上几百年呢,或者几千年呢,没想到那么快就回来了?” 其中一名男子笑着说。 鹤子秋皱眉:“你们是什么玩意,这里是我们的地盘,识趣一点就远离这个地方。” 哪怕一个人都没有。 可那也是之前他们生活的地方,他们成神的地方,包括家人死后的……栖息地。 这时。 他们中唯一的女子上前一步,脸上挂着媚笑:“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目的是一样的。” “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们什么身份,我们什么身份?”鹤子秋算是看出来了。 这是一群脑子有病的。 说出目的一样干什么?想让他们跟其合作,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让他们狼狈为奸? 不会以为人多就能吓唬他们吧?想当初,在面对众神和神主的时候,他有怂一下吗? 就是腿软…… 鹤子秋在对峙。 而萧承宴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连脸上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仿佛被人包围的人不是他一般。 那女子也看出萧承宴才是有话语权的,她闪身绕开还想输出的鹤子秋,来到萧承宴身后。 开始发挥她最擅长的。 她用纤细的手划过萧承宴的下巴,媚笑:“这位帅哥,我们是很诚心,不如你考虑一下如何?” 已经想好词汇开骂的鹤子秋,眼睁睁看见面前的人消失,然后她就跑到阿宴面前调戏人家。 他脸色比死了兄弟一样难看。 是他配不上被调戏吗? 不对,那个死女人敢调戏阿宴,还动手动脚,当事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享受上了? 正想提醒一下。 却不想萧承宴不是没有反应,而是他在给对方机会,机会给完,女子还敢碰他。 他捏住女子的手。 本来就像鸡爪子的手,被全方位旋转更像鸡爪子了,最后萧承宴将人一脚踹飞出去。 力道不是一般的大。 把前面本身就破烂的石柱直接砸塌了。 鹤子秋做了一个了望的手势,啧啧称奇:“太狠了,阿宴啊,你是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 嘴上是这样说。 他心里已经乐开花了,真舒坦。 不过另外七个人,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女子的惨状,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冷血得异常。 不多时。 女子狼狈回来,她接上自己断了的手,神色隐晦不明,显然没想到还有人能对她的魅惑不为所动。 她有些不死心。 又想继续往上凑,她就不信今天拿不下他。 却不料,萧承宴看出她的意图,语气淡淡:“你敢再碰我一下,我会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 明明是淡然的口吻,但听在女子耳中却诡异的阴冷,仿佛有种刺骨的冷意从脚底传遍全身。 随后想到他的身份,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女子动作一停,目光看向他们这群人的老大。 中间那个老大连眼色都没有给,保持沉默。 明显是让她自由发挥。 女子咬了一下唇,又不知死活地贴过去:“帅哥,我们顶头的人邀请你,如果……” 这次都没有让人把话说完。 女子挨到他衣服的手燃起黑色的火焰。 居然在瞬燃。 “啊……” 女子惨叫一声,连忙将手缩回来,她想用另一只手去掐灭火焰,但那手碰到火焰也在燃烧。 那火焰不像燃烧皮肤。 而是在一点点烧着灵魂,因为女子灵魂有一瞬间的抽离,那个老大终于不能坐视不理了。 像是早知道会有这个变故,他拿出事先准备的一块满是咒语的布盖在女子手上。 女子手上的火焰才一点点熄灭。 最后他看向萧承宴,眼中空洞带着点死意:“是不是仗着自己是神,就可以欺压别人?” “你觉得我在欺压?”萧承宴面无表情反问。 “就是。”身旁的鹤子秋也附和,看不上他们的嫌弃样:“是你们的人乱摸,咋滴?色诱啊?” 说着。 他上下打量女子一眼,不屑:“也不看看自己长啥样,人家看上小孩子,都不会看上你。” 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鹤子秋瞅了一眼萧承宴,发现当事人忙着跟人对峙,一时半会也顾不上他,他不免松一口气。 “你……”女子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什么都不敢说。 刚才的事历历在目。 萧承宴能轻松要她的命,那这个看似无害的更别提。 “难道不是欺压?”那个老大沉声。 “呵呵。”萧承宴冷笑一声,他一步步朝那个老大靠近,地面随着他的步伐,也开始微微抖动。 不出意外的话。 下一秒。 地面开始有什么东西往外冒,是森然的手骨,无数手骨从地上冒来,有的还去抓那些人的脚。 仿佛要将他们拖下地面似的。 不光是手。 还有人完整的白骨泛着黑气从地面爬出来,这一片区域到处都是,这画面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连那些不是人的玩意都畏惧,他们深知不是萧承宴对手,这次来不过是有礼貌的请人。 并没有硬拼的打算。 那个老大挥了挥手:“前辈没有要合作的意思就算了,如果前辈改变主意,我们随时欢迎。” 现在连前辈都整出来了。 也是怕了。 “让你们走了?”捂着半张脸,萧承宴露出一个邪笑:“我不发威,什么废物都敢算计在我头上?” 第192章 不能逮住一个学院薅 “你敢!” 那个老大阴沉着眸子看着萧承宴,他心里也是慌得不行,但自己身为他们的老大。 必须稳住,必须要硬气。 他已经后悔来这一遭了,没有说服不说,现在连他们身家性命都不在自己的手中。 “你看我敢不敢?”萧承宴此刻笑得跟反派一样,就连一旁的鹤子秋都毛骨悚然。 阿宴这是要团灭他们。 虽然也支持团灭,可团灭的话,他们更不可能得到神界那些人的认可,不认可他可以。 但阿宴的小娇妻可是人家亲闺女,怕是无缘了。 身为好友,鹤子秋想着为他做点什么,开口:“阿宴,要不此事就此作罢吧……” 话音刚落。 萧承宴有所行动。 他手中出现一柄黑红色的剑,只有巴掌那么大,剑出现的瞬间周围空间有一瞬间的静止。 鹤子秋惊呼:“阿宴,别冲动。” 可惜。 自己还是说晚了。 只见,那剑朝他们过去时,在无限放大,还不止一柄,剑一分为二,再持续分裂。 最后变成上千把。 集体没入他们的身体中,萧承宴只是握了一下手,那些人的身上出现无数撕裂的红光。 结局是惨不忍睹,反正是团灭的结局了。 “阿宴。”鹤子秋叹气,他知道刚才自己就算阻止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只能拖延他们死期。 阿宴神位特殊。 只要他一旦升起杀意,那就不死不休。 “……”萧承宴一声不吭。 鹤子秋自顾自说:“他们背后也不知道是谁,万一跟我们一样,那不得是一场硬战。” 没看错的话。 那些人是处在半神的阶段,被阿宴直接玩没了,保不齐背后的人还会来找麻烦。 只希望不是同他们一样。 …… “老师,我又来惹。” 自从知道南帅居住在这里,不顾京泽气得牙痒痒的表情,沐怀臻厚着脸皮又来了。 南帅眼皮子抬了一下,又继续看自己的书。 他最近迷上《种族进化论》。 “师弟,你看什么书?”沐怀臻整个脑袋凑过来,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书让师弟着迷。 连他这个最爱的师兄来了都不搭理。 南帅没好气:“你这个二货是怎么练成的。” “还有这种书?” “……” 见南帅又不搭理自己,沐怀臻神秘兮兮道:“师弟,你猜猜我刚才回来时看见了谁?” “看见你爹了?” “……”他爹怎么可能来这里,郁闷归郁闷,他还是实话实说:“我看见明圣宗的宗主……” 嗖地一声。 南帅人跑了,书在空中转几个圈才落地上。 这把沐怀臻整懵了。 “师弟,你那么急干什么?” “接你爹去。” “……” 也不知道沐怀臻是在哪里看见应轻舟的,所以南帅只能前往明阁高级会议的地方。 上次应轻舟就是那里的。 好在自己找对了。 “干爹。”看见应轻舟的一瞬间,南帅所有负面情绪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应轻舟乐呵。 “你们看什么,我家小东西来找我了。” 羡慕嫉妒吧。 要是知道瑶瑶是女孩子,背景比大陆任何一个人都大,他们岂不是要被自己的羡慕淹死。 啧啧啧…… 陌上寒眼角微抽,他为什么要露出这个表情,他有萧承宴那个逆天弟子都没有嘚瑟。 他嘚瑟什么? “干爹,你怎么来了?”距离上次见面,也就几天前,怎么现在又来学院找他了? 反正不可能是去找展昭林那个便宜徒弟的。 “来看你的。”应轻舟笑了笑。 陌上寒:“……”这个死面瘫居然会说这种话? 他没有想太久。 因为应轻舟把目光放在他身上,跟他算一笔账:“听说,前两天你欺负我家帅了?” “?”陌上寒一愣。 他什么时候欺负一个小孩子了?是指南帅半夜爬在他墙头吓他的事,这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这个老狐狸还千里迢迢来兴师问罪。 也是给他闲的。 “对,就是院长把班长忽悠到休学的。” 应轻舟:“……”又是那小子的事。 虽说他早知道了。 但瑶瑶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 那小子是那小子,囡囡受欺负是事实,大晚上让人家趴在墙头,该有多冷啊。 于是应轻舟跟陌上寒你一言他一语控诉。 完全没有长辈的风度。 应轻舟:“陌上寒,我把人交到你们学院,不是来受欺负的,你一个院长好意思?” 陌上寒:“我哪里欺负他了?不要血口喷人。” 应轻舟:“我血口喷人?他那么小半夜趴在墙上,难道你就不会把墙砌高一点吗?” 陌上寒:“这都能怨我?” 应轻舟:“不怨你怨谁?就是你墙的错。” “……” 他们一时半会是说不完的。 南帅悄悄溜走。 回到京泽那里,他们正在院中闲聊着什么,南帅小心翼翼挪一下脚步,可在场人实力都不低。 这点轻微动静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 京泽笑:“是去看你干爹了?” “嗯。”南帅坐了下来,下巴抵在桌子上:“他正在跟院长在大战三百个回合呢。” 京泽了然。 他现在都能想到当时的画面了。 “对了。”上次开会,京泽听到关于他们外院的一些事:“两年后,小徒儿要不要去交换学习。” 交换学习有好有坏。 去的话,南帅可没有时间经常来他这里,不去的话,好像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但她是想选入全大陆比赛的,还是去的好。 省得对方学院以为他们没有诚意,他们都让参赛学员来交换,他们这边却不让。 “要去吗?”南帅眨眨眼。 “也可以……” “我还是去吧。”他打断京泽的话,整个人的眼睛亮闪闪的:“不能逮住一个学院薅。” 京泽:“……”他突然想笑怎么回事? 可是他身为院长。 又是南帅的老师,京泽只能象征性叮嘱:“小徒儿,千万别学你师兄那个样子……” 顿了一下。 京泽有意无意:“尤其是他们那个副院长,他那里可不准去,因为你不知道密码是一二四个零。” 第193章 呸,渣男 日子一天天过去。 没有萧承宴在,班里的事大部分落在南帅身上,遇上不老实的人开山斧摆他眼前。 也算是和谐度过整个学期。 这一天,沈时洲跟京泽在讨论着什么,两人好像发生争吵,看他们不欢而散就知道了。 南帅拽过角落吃瓜看戏的沐怀臻。 询问情况。 “老师跟师兄吵什么,难得第一次吵起来。” 之前是师慈徒孝。 除了沐怀臻这个叛逆弟子时不时气京泽,沈时洲和季明卿,都是什么事都站在京泽那边。 不存在有那么激烈的争吵。 沐怀臻抱着瓜,跟做贼似的左看右看,发现没人才小声道:“二师兄想一直留在学院。” “这不是好事吗?”南帅纳闷了。 二师兄留在学院。 老师不就多一只胳膊吗,那如果大师兄也留下来就再多一只,至于眼前这个半吊子师兄。 顶多是个残了的胳膊。 “可是老师不让啊。” 沐怀臻回想一下刚才京泽说的:“老师说,二师兄有自己的责任,留在学院不是他逃避的选择。” “?” 南帅听得犯迷糊。 他怎么有点听不懂,师兄还有什么责任?莫不是有女孩子被他辜负,他躲在学院逃避。 然后老师就看不下去,两人就吵了一架。 一定是这样的。 他愤愤不平:“二师兄那个渣男!” “……?”沐怀臻觉得自己手上的瓜都不甜了,他郁闷:“这跟二师兄是渣男有什么关系?” 他都没说过二师兄是渣男,师弟怎么听成渣男了? 难道耳朵塞鸡毛了? 正在这时,和好的师徒俩出来了,沈时洲和老师的脸色都恢复正常,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可南帅为被师兄辜负的女孩子打抱不平,跑到沈时洲面前,啐了一口:“呸,渣男。” 沐怀臻是拦都拦不住。 只能眼睁睁看着二师兄的脸色一点点黑下来。 沈时洲:“……”怎么一出来就骂他渣男? 京泽:“……”小洲外面背负感情债被小徒儿知道了? 几个人的心思不一。 不想不明不白背上渣男罪名,沈时洲蹙眉:“怎么就变成渣男了?你三师兄成渣男,我都不可能是。” “师兄,你这就过分了。”沐怀臻不乐意了。 这话说的。 什么就他成渣男了,他都不会是渣男,没必要捧一踩一吧,就彰显着自己深情? 南帅冷哼,用异样眼光盯着他:“师兄不是玩弄别人的感情,不是渣男是什么?流氓?” 原以为师兄只是阴间一点,嘴毒一点,其他挑不出什么毛病,没想到是个渣男。 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听谁说我玩弄别人的感情?”他怎么不知道。 南帅指着沐怀臻:“三师兄说的,难道不是吗?” 正在吃瓜的嘴一停,惊恐望着南帅反驳:“小师弟,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二师兄玩弄别人的感情?” 也不知他是被吓的还是惊的,本该从嘴里吐出来的西瓜子,从他鼻子里喷出来。 恶心得连京泽都嫌弃。 顾不上形象不形象的,在沈时洲渗人的目光下,沐怀臻抓着南帅的胳膊:“师弟不要冤枉我,师兄可没有说过这种话。” 好在南帅不是会颠倒是非之人。 他歪着头:“不是你说老师跟二师兄说,二师兄有自己的责任,不是辜负女孩子要担起责任吗?” 沐怀臻:“……”脑补的不错,下次别补了。 沈时洲:“……”这要是传话不得越传越离谱? 京泽:“……”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谁错了。 就在他们得知前因后果而松口气时,有人不请自来,还训斥沐怀臻:“你小子在干什么?” 几人回头看去。 是应轻舟。 应轻舟见沐怀臻还不放手,一巴掌拍掉他抓着南帅的手,目光不善:“你小子当我的面欺负人?” “不是……我没有。”沐怀臻百口莫辩。 他真没有欺负。 老师在这里他哪敢欺负,这不是找削吗? 南帅难得为他说话:“干爹,他没有欺负我,我除了想让我穿女装之外,就没欺负我。” “对对对。”沐怀臻还点头附和。 而听到穿女装这三个字,应轻舟眼眸眯了眯。 尤其是在听到这小子还附和,这他怎么能受得了,笑得跟一只狡猾的狐狸一样。 看着京泽征询意见:“你这个弟子借我一下。” 京泽能说不吗? 那是自然不能,这老狐狸的笑连他都毛骨悚然。 “随便借。” “老师……”沐怀臻欲哭无泪,怎么到他就随便借? “跟我走吧。”应轻舟拽着沐怀臻就要离开:“我给你送一个见面礼,看在你照顾你师弟份上。” 听到见面礼。 刚才还不情愿的沐怀臻,现在是满脸笑容。 “真的吗?什么见面礼。” “等下你就知道了。” “期待……” 望着两人离开,据沈时洲的了解,他可不认为明圣宗的宗主会有那么好心给见面礼。 他看向好像猜到什么的京泽:“老师,真有见面礼吗?我怎么感觉有点悬。” “谁知道呢。”京泽挑眉。 有没有见面礼。 马上就可以知道,不过也算给沐怀臻那小子一个教训,让他时不时惦记小徒儿的女装。 没过多久。 去研究见面礼的两人回来了,不过沐怀臻一直在门口扒拉着门框,就是不肯露面。 应轻舟拽他:“害羞什么?迟早要见人的,你刚不是说,你老师看见你这样都要着迷吗?” “我……没说过。”外面的沐怀臻始终不进人。 连衣服影子都没有瞅见。 如此不正常,这不禁勾起他们的好奇。 南帅忍不住扬长脑袋,是恨不得跑门口去观望:“干爹,你拽着我师兄干什么?” “让他出来亮相。”应轻舟没有透露什么。 他想让他们亲眼看见。 一个未长大的小崽子,又岂是成年人的对手,再加上两人实力悬殊,沐怀臻一下被拽出来。 拽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沐怀臻。 因为,他穿着一袭白色长裙,裙子朴素,没有一点花纹,而头上不知从哪里弄了一顶假发。 他长得也不差,肌肤白皙,微挺的鼻梁。 既看着像个女孩子。 他局促不安地望着他们:“老师,我美吗?” 第194章 俩子夺嫡? “……”京泽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 造孽啊。 他收的什么玩意,说是威胁的,看着也不像,像是自愿的,恐怕是实现他多年的梦想。 “唉,老师别走啊,留下评价评价。”难得一次被威逼利诱下穿女装,估计是最后一次。 怎么得也要老师评价一下。 京泽没有回头,摆手:“别来脏了我的眼。” “……” 自家老师的话没有让沐怀臻气馁,他把期盼的目光落在沈时洲身上:“师兄,你觉得我……” “丑,真丑,丑人多作怪。” “……” 算了。 没指望他们嘴里能说出自己乐意听的,他又把主意打到南帅身上,可惜一扭头连人影都没有看见。 他崩溃了:“小师弟呢?” 没人回答他。 因为整个院子只剩下他一个,所有人都走光了,就连应轻舟都不知何时离开了。 沐怀臻气急败坏,正想把身上的女装脱下来扔在地上,说巧不巧,顾昀喻这会过来串门。 就看见院中有个背对他的女孩子,他楚东留上身,学着自家老师的神技,巴掌拍在沐怀臻的屁股上。 他流里流气:“呦,是沈时洲外面的小娇妻吗?” “……”沐怀臻僵硬回头,他明显可以看到顾昀喻在看清是他时,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他跳到一边,手指着沐怀臻:“你变态啊,居然穿女装,你是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 说着。 捂紧衣服,防止自己的清白丢失。 “放你爷的屁,我对你图谋不轨?”沐怀臻被气笑了。 “死变态。” “……” …… 应轻舟不是第一次来明城,但跟南帅逛还是第一次,他问:“瑶瑶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吗?” “没有。”南帅摇头。 该去的地方都去遍了,好像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不过想起萧承宴的了无音讯,南帅下意识问:“干爹,宗门的人遍布整个大陆,能不能找一个人?” “找你班长?” 应轻舟一猜就是那个小子。 宗门的人力不是浪费在找人上面,还是他有一丁点不待见的人,可瑶瑶提起来,他又不能拒绝。 他没有着急答应。 而是问出一个比较傻缺的问题:“瑶瑶为什么就要找他,莫非是对那小子有意思?” 刚问完。 他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什么看上不看上,瑶瑶那么点大,哪有看上一说,顶多是两人有深厚的革命友谊。 “干爹说什么话?” 南帅是年龄小,但不代表他不懂这些:“干爹把看上挂在嘴边,是不是有看上的人了?” “你跟我说,我绝不会让宗门的人不知道的。” “……” 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劲。 他好像让一个八岁的小孩子忽悠住了。 两人也没有逛多久。 应轻舟还有其他的事,他把南帅送回学院就离开了,而南帅又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院子里。 往里面瞅了两眼。 还好没有那个变态师兄不在了。 南帅松了一口气,加快脚步朝里面走去,里面的人没有防备着他,京泽说:“小洲,你得回去。” 竟然没有防着他。 南帅坐在京泽身边,第一次那么有礼貌不吭声。 沈时洲瞥了一眼南帅,才接着京泽的说:“没有意义,我不想要,他想要就让给他吧。” “这不是让步不让的问题。”见自己傻徒儿还没有想到更深层的含义,京泽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愁。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个道理你不懂?” 沈时洲默然了。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可他也想到,只要自己待在学院,那个人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所以才萌生留在学院的想法。 却不想遭到老师强烈的反对,说什么都不让他留。 京泽不想他钻牛角尖,给他衡量一下其中的利弊:“你俩虽是兄弟,但位置只有一个。” “若等他坐上储君之位,你将在自己国家寸步难行,寸步难行是小,暗里不知会有什么招数。” 储君之位。 这四个字让南帅眼眸亮了亮,事关于国家之间的大事,这是他一个外人可以听的。 “可是老师,我不感……” “别说不感兴趣什么的,那个位置最有可能坐上的是你,你想去争务必没有机会。” “可……”沈时洲还想说什么。 南帅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师兄这是要玩一出俩子夺嫡?这是我可以听的吗?” 会不会知晓他们的计划来个灭口。 那有点惨。 “夺什么嫡?”沈时洲忍不住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想听的话就老老实实坐一旁听着。” “哦……”南帅难得老实。 但也老实不了三秒中。 他看着沈时洲,眼中是期待:“师兄去夺,揍死你丫兄长去,看他还阴阳怪气!” 上一次他兄长阴阳怪气南帅现在还记在心里。 早看他不顺眼了。 沈时洲又想打他的头。 可南帅又不是受虐狂,他躲到京泽身后:“师兄得去夺嫡成功,这样我出门也有面。” “我什么面?”沈时洲好奇。 南帅给他举一个例子:“别人看见我,肯定会说,这不是我们君主的师弟吗?” 京泽:“……”想事真简单。 不过要是能劝到人,怎么想事情都可以。 最后。 沈时洲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身为老师,京泽知道他是在慎重考虑,而一般这种情况,那么答应的可能占大半。 马上一学期又过去。 这次的寒假没有安排,南帅本来想在明圣宗混两个月,现在却意外得知师兄要夺嫡。 这种激动人心的事情他怎么能错过。 他小心翼翼看着沈时洲:“师兄寒假回家吗?” 虽不知自己的小师弟问他回不回家什么意思,好歹是同一个师门的,沈时洲也没有隐瞒。 “回吧。” “真的?”听到这两个字,南帅高兴得找不到北:“那师兄,我想跟你回家见家长。” “……?” 他是不是听错了。 见家长是他这样用的吗?简直是瞎用! 沈时洲拒绝:“不带人。” “我不是人,我是师兄的挂件,带我去嘛,我想看夺……师兄故乡的梅花。”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第195章 冷血动物 自从跟沈时洲说要去他故乡看一下。 他时刻躲着南帅,连京泽那都不去了,就是想着这几天准备妥当,直接回去。 南帅像是知道他的心思。 问到他的内院的住处,开始纠缠模式。 夜深人静,南帅鬼祟趴在沈时洲的床头:“师兄,最近天冷,要不要我给你暖被窝。” “……!!!” 望着贸然出现的人。 不光把沈时洲吓一跳,他的脑子明显不够。 “师兄。”看出他在失魂,南帅手在他面前晃两下,张口就来:“长夜漫漫的……” 下一秒。 南帅被提溜到门口。 他拍打着大门:“师兄,你有本事提我出来,就有本事开门,嗷呜……喵……咩……” 他是已经疯了。 前面还挺正常,后面就学着各种动物叫。 “……”再这些下去,整个内院的人都要被嚎过来,沈时洲放弃挣扎:“你要干什么?” “我要跟你回去。”看见门打开,他也不嚎了。 “行行行。” 他嘴上答应下来,等天一亮就悄悄溜走,等南帅反应过来,自己或许都在家里输出。 还是他聪明。 南帅半个身子挡在门口,答应那么干脆,八成是权宜之计:“我这几天就跟师兄凑合吧。” 说什么都要在自己眼皮底下。 不然他不放心。 “……”为什么连一个八岁小孩都那么聪明?而沐怀臻那小子就跟个三岁小孩一样。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迫于无奈。 沈时洲只能让他在这里凑合一晚,可令他想不到的是,南帅把他拽起来自己躺床上。 可能是觉得过意不去。 南帅想了一下,把被子给他:“师兄,我还小,打地铺万一着凉了呢,要不委屈一下师兄?” “……” 他风中凌乱了。 床那么大为什么不能睡一起,非要他打地铺? 许是看出受害者的疑惑,南帅认真解释:“我睡觉不安分,若是半夜把师兄踹狗窝里就不好了。” “学院没有狗窝。”沈时洲满脸黑线。 “那女生澡堂子呢?” “……” 算了。 他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隔壁还有一个卧房,把这里让给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这房间不是他的…… 南帅辗转反侧。 好像有什么东西硌着他,他在床上摸索一番,还真让他摸出东西来,往自己眼前一凑。 是一块令牌。 他没有在意,像师兄皇室成员什么令牌都有,不过他还是将令牌揣兜里,想着明天跟师兄索要。 自己人哪有什么偷不偷的,他这是借用。 一夜好梦。 第二天,南帅是被一阵鸽子声吵醒的,他一睁开眼便看见窗口有一只香喷喷的……灰色鸽子。 沈时洲醒来时,就看见自家师弟在加餐,他还冲他憨憨一笑:“师兄,要来点吗?” “……” 沈时洲一眼看出,他手中的残骸是这个房间主人养的信鸽,瞬间头痛:“你是真不忌口。” 想到什么。 他看着地上的鸽子毛:“腿上的信有看见吗?” “呐。”捡起一旁沾满毛的信,南帅邀功般举起:“师兄你快看,信我留着,鸽子我吃了,是不是知道什么是孰轻孰重?” “对对对,真棒。” “嘻嘻。” 那小子无缘无故不会送信,沈时洲没有迟疑,他翻开信,越看上面的内容脸上越阴沉。 南帅也看出什么,把鸽子肉送到他嘴边:“你一口,我一口,所有的烦恼都没有。” “别闹了。” 沈时洲脸色缓和一些,拿着信就要往外走。 南帅一边吃一边跟上。 最后毫无疑问是去找京泽,两人依旧不避讳,沈时洲开门见山:“老师,阿眠那小子被困了。” “如何说的?”京泽皱眉。 “被困在一处山脉中,至于具体位置也说不上,信鸽又让师弟啃得骨头都不剩,要上报学院吗?” “……” 京泽也发现从刚才就嗦着手指的南帅,再听到信鸽被他吃得骨头不剩,他跟沈时洲一样无语。 可偏偏当事人不服气。 “剩骨头的,师兄再诽谤我,下次我留着骨头给你煲汤。” 沈时洲:“……”他无福消受。 京泽:“……”二徒吃那么好? 正事要紧。 京泽快步出去:“你们在这等着,我去问问。” 不过他也大概知道是什么事。 以那小子的能力全功而退是不成问题,估计是念及亲情,他家里没有储位继承。 但里面的明争暗斗不少,好歹小洲对付一个就行。 他要对付七个。 京泽效率不错。 他没一会就回来了,还带来上面的决定:“你们小长老会一同前去,你去的话顺便回去一趟。” 他是对沈时洲说的。 语气不像是叮嘱,而是命令。 “师兄他听到了,我也会时刻提醒师兄的。”南帅推着沈时洲就要走,有这事加持。 估计今天就得上路。 这个寒假终于有地方去了。 “等会。”京泽拽住他的衣领,似笑非笑:“小徒儿要干什么去,是你师兄去,不是你。” 他怎么可能放他去。 此去凶险,若是真出点意外,按照应轻舟那个护犊子的性子,能把学院给炸了。 “老师,我就看看。”南帅被拽得走不动,无辜看着京泽:“绝不会给小长老添乱的。” “看都不能看。” “那瞅?” “……” 以防他偷偷跟着去,京泽决定去一趟明圣宗,亲自送他回去,亲手交到应轻舟的手中。 他直接跟南帅说:“小徒儿,后天寒假为师送你回去,你也别想跟在你师兄屁股后面跑。” 南帅脸色瞬间一垮。 后路都断了。 不想再搭理他,闷闷不乐走了。 “别带他去,你敢带他去冒险,人家明圣宗的宗主就能把你头盖骨掀了。”京泽转头又叮嘱沈时洲。 小徒儿不会气馁的。 等下保不准会缠着小洲,撒娇卖萌打滚。 沈时洲点头:“这点我知道。” 果然不出京泽所料。 沈时洲一离开京泽的院子,蹲在墙角埋伏的南帅就出来:“师兄,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想跟着去的事就免谈。”他直言不讳。 “……”南帅想哭了。 但为了能让沈时洲回心转意,他又说:“师兄,你是不是实力不行,觉得护不住我?” “我是冷血动物,你的激将法对我没用。” 第196章 高调出行 “小长老,你带我师弟前去不妥,老师知道会怪罪的。”沈时洲皱眉看向乘湫身后的南帅。 小师弟学聪明了。 知道在他这里缠着没用,就跑到小长老面前一通好话说尽,其中两人还私下说了几句。 小长老就大手一挥同意带着师弟。 乘湫轻笑一声:“那等你老师问起再说。” “……” 这下连沈时洲都好奇,小师弟到底跟人家说了什么,才能把难缠的小长老忽悠站在他那边。 他还想说些什么。 不想浪费时间的乘湫,摆手:“方才我跟你老师通过气,他已经同意了,你不要担心那么多。” 沈时洲:“……”老师真的同意了吗? 他倒也不敢明着质疑。 管老师是不是同意,有小长老在,小师弟再怎么胡来,人家也是可以护着周全的。 再不济还有他呢。 就这样决定了,三人出了学院去坐车,长老出门的待遇是一般人能比的,是可以天上飞的飞车。 整个车身是一种不知名矿物质制作的,大气奢华不说,就跟住处差不多连床都有。 面积还很大。 里面再进来十头野猪都绰绰有余。 一进去,乘湫就闭目养神。 只有南帅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到处乱看:“这是只有长老才会有的待遇吗?我突然有想法了。” 他的想法就是将他们长老踹下位,自己当长老。 这样就没人有这种逼格出行。 沈时洲正想开口。 这时,乘湫睁开幽深的眼眸,饶有兴趣问:“有什么想法,是想以后也励志当长老吗?” “不。”南帅摇头,竟当着他的面说出心里话:“是把你们长老通通踹来,我一人独大。” “到时我将会成为整个学院出场方式最靓的仔。” “……” 听到他的话,沈时洲只觉得头皮发麻,立即向乘湫解释:“小长老,他还是小孩子说话没有分寸。” 为了一个出场方式就要得罪所有长老?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无妨。”乘湫没有生气。 更没有把南帅的话放在心上,而是随手指了一下外面,对他说着:“你确定吗?” 南帅看出去。 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本以为飞车是出行中逼格最高的方式,没想到在面对另外两种,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只见,还有自带花轿出门的,他们正前面不远处就是有一行大红花轿,还没有人抬的那种。 自行飞轿? 而与他们并行的是,直接把宝座带上说走就走的人,因为那个宝座是用透明剑组成的。 高调出行。 而剑椅上,一名男子手撑在那里小憩,长得属于桀骜不驯那种,面容俊美绝伦,鼻梁挺直。 许是察觉到有人盯着他。 他睁开金色眼眸,像是认识乘湫,跟他打了一个招呼:“小乘啊,又带孩子出门啊?” “嗯。”乘湫点一下头。 这句招呼打完,两人也没有再说什么,男子继续打盹,乘湫也百般无聊看书。 沈时洲也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可他们忽略了一个八岁孩子的好奇心,他想坐一下那个剑椅,看起来好霸气样子。 但已经有人坐着。 总不能把人拎起来自己坐上去吧? 这有点不是人。 于是。 南帅拿出枫子澜,让他变成一根棍子,用棍子戳了戳男子的手臂:“那个帅哥哥,我能做一下你的剑椅吗?” 这下吸引三人的注意。 沈时洲:“……”调皮的小孩子,小长老就受着吧。 乘湫:“……”当小孩子掏出木棍,阁下要如何应付。 明斯渊瞅着那个像龙不是龙,像棍子不是棍子的东西,微皱眉:“你是想谋权篡位吗?” 南帅睁着一双有灵性的眸子。 “我想坐你的剑椅,跟谋权篡位有关系吗?” “当然有。”明斯渊平日最讨厌小孩子了,但看见这个小屁孩,生出想逗他的冲动。 他手敲了敲剑椅:“我这个位置除我之外,可从来没有人坐过,因为想坐的人都是想谋权篡位。” “而有这个想法的,可是……” 没有说下去。 明斯渊自是看出乘湫不悦的脸色,他跟一个小孩子说死这个字,显然是很不妥的。 所以他及时住嘴。 而且,能跟在乘湫身边的小屁孩都或多或少大有来头,谨慎一点为好,省得惹出事端。 南帅嘟起嘴:“不让坐就不让坐,小气。” “……” 明斯渊没有再说什么,依旧闭眼小睡。 在这边吃瘪,南帅又把目光投到那大红花轿上,因为有轿帘,他也看不清里面是否有人。 趁着他们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 跟师麟商量一番,南帅就抓着师麟屁股后面的毛,想让他悄无声息将自己带上那轿顶。 师麟:“……”他毛少的原因找到了。 心里抱怨一下。 他身形变大,带着南帅往那边飞过去。 其实。 在南帅走到窗口位置,他们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乘湫开口:“渊兄,我家小孩子过去了。” 他以为南帅是想翻窗跳上他的剑椅。 就说一下。 直到明斯渊缓缓睁眼,指向那一边的花轿:“你看岔眼了,他的目标可不是我了。” “……” 两人看过去。 就看见南帅卖力的趴在轿顶上面往里面瞅,像是没瞅到什么,他直接就钻进去了。 沈时洲:“……”让他想想轿子出行的是何人? 乘湫:“……”应该不会出问题。 明斯渊:“……”调皮的小孩子可真讨厌。 沉默片刻,明斯渊幽幽开口:“你这次带的小孩子有点难管啊,瞅什么都好奇。” “主要是你们的座驾不是人坐的。” “我觉得我这个还好,也没有大花轿来得喜庆。” 两人明地暗里争一下。 另一边。 钻进花轿的南帅,瞅着眼前这个盖着大红盖头,看不见脸的人,也不是很害怕。 只要活人就行了。 不过,坐花轿就坐花轿,不是嫁人盖什么盖头。 他小手想去掀盖头,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抓住,随之想起好听的男声:“可不能碰哦。” “掀了你就要负责呢。” 第197章 是个白毛小子 声音耳熟。 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因为自己的手被抓住,架不住好奇的南帅靠嘴巴想将盖子掀起。 可惜盖头纹丝不动。 为看清到底是谁,南帅只能顺着他的话:“负责就负责,小美人让我瞅瞅长啥样。” 这种出行方式都整出来的人,肯定长得喜庆。 他想见识见识。 “哈。”男子轻笑一声。 就是没有露面,这让南帅心痒痒的。 趁他稍微松开手的间隙,他飞快扯掉男子头上的盖头,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又陌生又熟悉的脸。 \"班长他爹……哦不,是班长他哥?” 没错。 男子就是班长那个行踪不定的兄长。 “看见是我很惊讶?”望着他脸上的惊讶,萧承宴很是满意,不过想起他刚才说的负责。 他有必要说一下:“负责是可以随便跟人说的?” “我说的负责,有没有可能是负责揍你弟弟一顿呢。”南帅眸子闪过狡黠的光。 是负责。 但他可没说是什么负责。 萧承宴:“……”揍他?他都离开了也没招惹他啊? 毕竟他是当事人。 想着问一下自己哪里又招惹他了,方便下次注意:“你为什么要揍他?是不是他又惹你了?” “一声不吭离开,连招呼都不打,这不是惹我,是不把我们当朋友。\"南帅是越想越气。 还是趁所有人睡觉那个时间段。 真不厚道。 “……”他也没想到自己不辞而别,惹得他都想揍人,他为自己开脱:“万一是有急事呢。” 听到他的话,南帅抱着胳膊,气呼呼的:“我不跟你说,你是他兄长,你自然向着他。” 意识到的确是自己的问题,萧承宴轻声哄道:“好了,回头我会说他,怎么能如此不懂事呢。” “那不成。”说几句是不会长记性,必须给班长一个沉痛的教训:“必须把你弟弟揍一顿。” “主要是揍屁股,让他吸取这个抬不起头教训。” “……” 两人聊着。 外面传来小长老的声音:“朋友,我家小孩子贪玩掉你轿子里,可否帮忙送出来一下。” 他们见南帅半天不出来。 也不敢贸然过去,这会是实在得不了。 萧承宴看着对面的小孩子,挑了一下眉,沉声对外面的乘湫说:“你家小孩子长什么样?” “……”外面沉默一瞬。 估摸着在想形容词。 就在以为外面要没声时,瞌睡醒来的明斯渊凑,当机立断说:“是个白毛小子。” 南帅:“……”这人怎么说话的? 而萧承宴听到这个形容词,嘴角微微上扬,挺想笑的,但他忍住了,但一笑要坏事。 现在他对自己‘弟弟’有意见。 可不想他也有意见吧。 乘湫也适当说教:“你这话就不妥了,好歹是前辈,怎么胡乱给小辈取外号?” “这也算不上……外号吧。” “怎么算不上?”当事人掀开轿帘上线了:“那我喊你,是个黑毛老贼你乐意吗?” 明斯渊:“……”这能一样吗? 算了。 不管了,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你也过来吧,我们一个没注意,你就跑人家那里去。”乘湫真心觉得带娃不容易。 之前的娃也没有他那么爱折腾。 这下轿坐了,该折腾的也折腾了,该老实了吧。 “不。”南帅手扒在窗口上,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我觉得这个拉风一点,就不过去了。” “你不过来,那我亲自拉你过来。”乘湫没有惯着他,且不说那花轿里面是个陌生人。 又是擅闯别人的地盘,万一对他不利呢。 他可不敢赌。 把人带出来,他就要对人家的安全负责。 “那我过去吧……”南帅回头恋恋不舍看了萧承宴一眼,这爬上窗口,准备过去。 却不料身后一只手将他抱回去。 于是,南帅就这样毫无防备跌坐在萧承宴身上,他抬头眼神不解,等着他解释。 萧承宴低头:“你想跳过去?” “也不是……” 行字还没说出口。 也不知怎么的,萧承宴突然鬼使神差伸手去捏他的脸:“那么高,你想摔下去吗?” 南帅撇撇嘴。 “你太小看我了,我能过来,就能回去。” “哦?”萧承宴像是很感兴趣,身子微微靠近:“你想不想以不一样的姿势回去?” “什么姿势?” 下一秒。 萧承宴直接出了轿子,只是瞬间的时间,他就出现在乘湫的飞车里面,而随着他的离开。 那花轿嗖地一声跑没影了。 乘湫和沈时洲是见过萧承宴的,而且乘湫还是他师兄,如今看见长得近乎是长大版的萧承宴。 师弟两个字就有脱口而出。 可惜。 萧承宴先自我介绍:“你好,你是我弟的师兄吗?” “弟?”乘湫一愣,除了长相长开变得更加俊逸,个子长了不少外,就没有差异。 这简直是长得一模一样。 萧承宴:“对,我是他哥,他是我弟。” “你俩都快赶上孪生兄弟了。”乘湫是见过世面的,不是孪生兄弟,却长得一样的不多。 他面前不是有一个吗? “我也觉得。” 客套归客套,萧承宴将不老实的南帅放下来:“你们家的小孩子给你送过来了。” “若是知道你是阿宴的兄长,帅帅又不想回来,就不让他过来了。”乘湫笑着。 反正还有一段路。 按照这个路线下去,他们估计是同路不同地,就让他体验一下带孩子的快乐何尝不妥。 “现在我的轿子也离家出走了,乘长老愿意带我一个吗?”萧承宴想赖着不走了。 甭管顺不顺路。 其实也不是顺路的事,他就是想跟他们一块。 南帅举着手,一副可以为他作证的样子:“这个我可以作证,是真离家出走了。” 乘湫不答应也不拒绝。 只是很委婉表示:“我们目的地不一样。” “没事,你们要去哪里?或许我能帮一下。”像是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萧承宴打定主意不走。 乘湫还想说什么。 南帅抢先一步:“小长老,班长的兄长很厉害的,而且刚才我掀了他盖头,现在赖上我了。” 第198章 你的后台是谁?明圣宗宗主? 此话一出。 萧承宴被客客气气‘请’出去了。 “……”萧承宴摸了摸鼻子,倒没有死缠烂打,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趴窗看向他的南帅。 下一秒直接原地消失了。 他今日来是放不下这小东西,那会不辞而别是迫于时间紧迫,这下看见他没什么事。 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瞅着趴在窗口半天的南帅,沈时洲对此很不理解:“人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 也就是他班长的兄长。 这要是换作其他人,早把他扔下去了。 “以后班长是不是跟他一样,如今班长就小有成就,若是长大,不得是大陆第一人?”南帅敢想。 他们都不敢听。 沈时洲深深皱一下眉:“天赋高的人大有人在,要说大陆第一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是是是,师兄屁股大说什么都对。” “……” 路途之中也没什么变故。 唯一的变故就是。 南帅瞧着明斯渊半天,把当事人吓得半路跑了,再这样下去保不齐把他拎起来。 自己坐上去。 南帅撇撇嘴:“又吓跑一个。” 终于到达目的地。 南帅一溜烟下去,一下去就感觉这个山脉有些压抑,因为连他都察觉到附近有眼睛盯着他们。 他停在原地等着乘湫他们。 看见他不敢上前的举止,乘湫顿感好笑:“知道怕了,别乱跑,跟在我们身后就行了。” 南帅点头。 有乘湫在前面带路,他们很快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周边树木倒塌毁坏,显然刚才有人在这里打架。 绝不是野生灵兽弄的。 灵兽的破坏力比这强多了,还会留下皮毛什么的。 可现场一根都没有。 “师兄,是不是有人逗你玩的?这根本都没人,有人也走了吧。”南帅开始质疑。 沈时洲没有回答他。 他蹲在那里检查一下地面,突然发现落在草上的血迹,他不管脏,就这样伸手去摸。 是热的。 他这才说道:“血还是温热的,应该在附近。” 说着他就朝一个地方去,不过还没有走几步,周围的气息骤然一变,他立即警惕起来。 乘湫出声:“先别动。” 他们听话没有动。 可这时,他们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像是落入别人的境域,沈时洲和南帅等级不高。 落入别人设下的境域正常不过。 可乘湫也进来就匪夷所思了,要么就设这个境域的人,本身实力等级远成超于他。 这一点乘湫也清楚。 他面露难色。 至于南帅不是怕,而是觉得自己当挂件的机会来了,他窜到乘湫的身后抓住他的衣服。 当事人还以为他害怕,安慰:“不要害怕,我在想办法,马上就可以出去的。” “哦……” 南帅也没有拆穿。 他的办法没用,因为设这个境域的人等级确实比他高,不,按理来说比大陆上的人的高。 是真正的大陆第一人。 前脚刚议论完这个话题,这会当事人来找场子了,看来小长老出师不利,一出门就一个大的。 还有他这个乌鸦嘴! 正在这时,不止陷入一片黑暗,还有一股奇怪的异香,乘湫低声喝道:“不能闻!” 可惜晚了。 那边的沈时洲已经倒地了。 只有乘湫苦苦支撑着,最后受不住陷入短暂昏迷,他有苦难言啊,这要怎么向学院交代。 他大意了。 四周又死静一片。 那边黑暗中走出一名男子,他整张脸隐藏在黑暗中,但看着完好无损的南帅也是一愣。 刚好南帅也看见他了,却没有先开口说话。 等着对方先说。 “你这个小家伙身上是有什么护体的吗?或者是有什么人护着?”男子只能想到这里。 因为这香闻上一闻。 大陆上没几个人可以保持清醒的。 南帅歪着头,龇着牙笑:“你想知道?” “当然。”男子点头。 “可我就是不说。” “……” 男子挑眉,他虽是个穷凶极恶的反派,但也是有原则的,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他饶有兴趣:“小家伙,让我猜一猜,你的后台是谁?明圣宗宗主?还是……” 男子后续说了四五个。 都是各方势力的统领者,估计等级也高,再者,可能是能破解他这香的这些人。 不过南帅只把重心放在干爹身上。 他居然猜到干爹了。 “都不是。”南帅故意打哑谜。 “那是?” “你想跟他比划比划吗?” “……” 男子终于意识到什么,这个小家伙如此淡定,会不会他身后的后台远超他可以抗衡的。 不。 这个大陆除了前几天那两人,没人可以压制他,那两人暂时还都不在,那就更不可能。 见他沉默,南帅甜甜一笑:“你现在的境界是半神吧,神也不是,人也不是,处在尴尬的位置。” 男子神色一凝。 隐藏在暗处的眼眸逐渐变得阴沉,连声质问:“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哪里来的?” “不要问我是谁……” 顿了一下。 南帅不以为然耸耸肩:“你们终其一生想要达到的境界,是我一出生就有的。” “……?!” 好半天。 男子才反应过来,脸上的难看程度超过认知。 就在男子想开口询问时,南帅不给机会,他暴露身份,无非就是不会留这个人活口。 或者不会让他再次现世。 “你不是想要认识一下他吗?我给你这个机会。”南帅双手伸出,做出一个捧人的动作。 随后他第二个属性再次亮相。 巨大的天使羽翼驱散四周的浑浊之气。 而在羽翼出现时,南帅身后明显有个巨大的人影,那人影身上渡着一层不敢直视的光。 虽然人脸模糊,但……他是十二羽翼! 十二…… 男子的瞳孔倒映出那个人影,此刻想跑已经来不及,那人影伸出手,直接将他生擒。 在此期间,沈时洲眼睛睁开一条小缝。 只是一瞬间又扛不住晕过去。 最后。 人影消失,南帅身后的羽翼也消失…… “呼……”呼出一口气。 南帅发现这个境域在消散,露出本来山脉的景色,他回头看向地上昏迷的两人。 把魔爪伸向自家师兄。 他在师兄脸上拍了两下,把刚晕过去的沈时洲强制开机:“师兄,起来上厕所了。” 第199章 看见一只有人那么大的大白雕 “嗯……” 沈时洲迷迷糊糊醒来,他坐在地上还没有缓过劲来,就看见南帅喊小长老去了。 他甩了一下头。 脑海不知道为什么浮现出…… 于是,他看着南帅,下意识问:“师弟,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只有人那么大的大白雕。” 南帅:“……”你丫才是大白雕。 不对。 师兄昏迷期间是不是睁眼看见什么了?不过他这个样子像是没有看清,把她当做大白雕。 还好还好…… “什么大白雕。”同样清醒过来的乘湫,看见两人没出什么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是有些郁闷的。 为什么好端端的境域会被破解了,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人,其他事情后续再说。 …… “什么又失踪一个?是不是又是那个人干的。”在一个不知名的领域,有个人大发雷霆。 底下的人瑟瑟发抖。 细看一下,底下少说有十五个人左右,他们都在承受上方人的怒火,不敢吱声。 他们总共就二十多个人。 现在折损三分之一,这搁谁身上不气? 见众人没有开口,上方的人眼神阴沉,声音冷冽:“好的很,萧承宴,你好得很。” “别以为我就不能拿你怎么办,等着吧。” 远在一边的萧承宴忍不住打个喷嚏。 谁在想他了? 而他对面的鹤子秋,捂着口鼻,跟他身上有瘟疫般夸张:“你外出一趟是不是得传染病了?” “我们会得病?”萧承宴给他一个冷眼。 鹤子秋恍然大悟:“也是哦。” 他们又不是人。 寿命长之外,又不会像人一样感冒。 这时。 鹤子秋记起前几天的事,顺嘴一提:“你说,你把他们全军覆没了,身后之人咋没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有反应就是来送死的。” “话不能这样说,我感觉安静地诡异,会不会是算计什么。”鹤子秋仔细分析着。 他们那一类人。 不像会受气的,恐怕有什么计谋等着他们。 “要不……”他看着萧承宴的脸色,试探性问:“要不认个错,毕竟我们已经对抗那么久。” 人家都没有搭理他们。 可能就像南璃月说的,他们不值得他费心。 “怎么?你上次去过一次后被他们收买了吗?不要忘记我们对抗的意义何在。” “随你吧……” 鹤子秋懒得管。 他一而再再而三劝,无非是看他对南帅那么上心的份上,阿宴现在犟,以后有的是罪受。 认命吧。 阿宴是翻不出那人的手掌心。 “对了。”刚刚听他提到暂时不回学院,先处理一些事情,可能没个三年五载处理不完。 鹤子秋就想到他那个要命的童养媳。 “你真的舍得几年不回去?” “煮的。” “……” 另一边。 经过三人的地毯式搜索,终于找到信鸽的主人,殷眠正趴在地上,头也低在地上。 不知道在干什么。 沈时洲直接走到他面前:“还活着吗?” “……”殷眠抬起头,猩红的眼睛,加上憔悴的神色,已经没有往日大小伙的模样。 “走……” 他艰难吐出一个字。 沈时洲蹙眉:“走什么?要我带你一起走?哦,没错,我就是来带你一起走的。” “不,你……” 两人墨叽得连躲在暗处的人都看不下去,走出来:“走什么呀,大家唠唠嗑不好吗?” 来人大约二十多的少年。 他身后跟着几个亲信,附近也还有隐藏的。 少年意外看着乘湫,没有畏惧:“乘长老,这是我们家族内部的事,你这个外人插手不合适吧。” 他就有这个底气才能硬刚长老。 他们家族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来插手! “他是我们学院的学员,在学校期间受到伤害,我又岂会坐视不管?”乘湫就一句话。 这事他管定了。 沈时洲也看不惯他们的作风:“确实,都说是家族的事,你们六亲不认妄为人。” 少年一愣。 随即笑了一声:“皇子殿下,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的事,别忘了,你兄长不比我心善。” “哦……瞧我这个记性。” 少年笑眯眯看着沈时洲,打了一个响指:“太子殿下出来吧,跟你弟弟打一个照面。” 接下来,沈千安那张老脸出现众人面前。 他直勾勾盯着沈时洲。 “我亲爱的好弟弟,一段时间不见了呢。” “……” 沈时洲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两个人会在一起。 还在这个时候出现。 敢当着学院长老的面如此嚣张,恐怕后台很硬,少年不想浪费时间,他眼神示意暗处的人。 顿时,暗处涌出不少信卫。 少年说:“把少爷带回去,这里有外人在不会训话呢。” 眼看着他们要过去逮人。 沈时洲看向殷眠,低头问:“你的令牌呢,这些是你家的人,你有调人令牌不用。” “我信上不是让你带过来吗?”殷眠还想问他。 “你信上哪里说了?” “背面。” “你在一张写完不行吗?谁会看后面。” “……” 敌人还没有解决,两人就吵起来了。 “别吵了。”这下是南帅站出来,掏出在师兄床……不,准确来说是眼前这个人床位找到的令牌。 扔给他。 “不就一块令牌吗?我给你得了。” 殷眠下意识一接,正郁闷自己拿了他令牌也没用,可一看,居然是自己的那一块。 他欣喜若狂的同时。 高举令牌。 “见牌如见王,你们还要对我动手吗?” 果然。 那些信卫一个个都不敢上前。 少年脸也绿了,深深看了一眼殷眠,撂下狠话:“这次就不带你回去,下次吧。” 说着就要带人离开。 至于沈千安。 他嘴角微微勾起,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弓箭,瞄准沈时洲:“我亲爱的弟弟想体验惊心动魄的刺激吗?” “你敢吗?”沈时洲反问。 岂料。 他是真的敢,不顾亲情。 当事人也没有躲,剑矢入骨三分,沈时洲拔出肩上的剑矢,像是下定决心似的。 他一字一句说:“本来还有所期待的,行,你我兄弟两人今后,那就死磕到底!” 第200章 师兄倒了 今天遇到一个弱智。 别人攻击他不躲,还说什么死磕到底,事后中毒身亡见太奶……呃,是中毒再度昏迷。 瞅着地上中毒的沈时洲。 南帅看了看乘湫,眨眨眼:“小长老埋了吗?” “还有救怎么能埋了?”乘湫无奈。 “我说的是脑子。” “……”他居然懂什么意思了。 算了。 看在自己是他师弟的份上,那边又有一个伤者乘湫还要处理,南帅担下照顾沈时洲的责任。 他把人往自己肩上一扛,差点两人一块翻地上。 南帅抱怨:“那么大的开山斧我都能拎得动,为什么你就背不动?吃了啥那么胖。” 乘湫:“……”他要不要去帮忙,可这边也走不开。 殷眠:“……”这个人是谁? 好不容易将人放进车里。 望着嘴唇发黑的沈时洲,南帅扭头看向也上来的两人,问乘湫:“小长老,他嘴唇发黑,看样子中毒了,要亲嘴吸出来吗?” “小长老身份不一般,自然不能做这种事,你是我师兄的朋友,你俩又住一起,要不你来?” 说着。 他目光炯炯盯着殷眠。 “不用不用。”殷眠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很抗拒:“这点毒,他可以撑到回学院的。” “……”好‘哥们’。 南帅对沈时洲同情起来。 他冒险来救人,结果自己中招了,救出的人又没良心,连亲他一口吸毒都不肯。 像是看到南帅的目光,殷眠赶紧解释:“他伤的是肩膀,不是嘴,而且毒不深。” “哦……” 这个解释南帅勉强接受了。 …… “看什么?看见人家背着我们一个男人心里很不是滋味?”鹤子秋手搭在萧承宴身上。 跟着他目送着那一行人离开。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既然选择离开就不能抉择一点吗?又不是以后都不能见面了。 就是没有在她成长路上陪伴而已。 还要避免有男的勾搭。 “走吧。”萧承宴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说:“这一片刚刚有那些人气息,一瞬间就不见了。” “可能是我们最近与他们交手多了,产生了错觉吧。”鹤子秋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 “但愿吧……” 两人也走了。 萧承宴:小家伙,那就几年后再见了。 …… 几人返回学院。 乘湫想搭把手,但被南帅婉拒了,他一个人拖着沈时洲,前往京泽院子:“老师,师兄倒了。” 他少说一个字。 京泽探出头:“什么师兄倒了?对了,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你们又干什么去了?” 一连三个疑问把南帅问懵了。 他跑进去喝了一口水,缓了一下,才指着地上的沈时洲:“是师兄,师兄他中毒了。” “中毒了?”京泽走过去,看着本来因中毒而脸色苍白的沈时洲,被拖了一路更加苍白。 而且肩膀处也是惨不忍睹。 这小子。 是把不把他师兄当人整,不过也情有可原,那么大小伙他扛起来也费劲,只能拖着。 京泽把沈时洲安排好,顺便检查一下伤口,正如殷眠所说,毒不深,并非是阴险的毒。 做好这些后。 京泽这才问南帅:“你师兄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 最近阿洲也是倒霉,每次出学院都不利。 接连受了两次伤。 “是师兄那个兄长,我们跟小长老……”南帅一五一十把他们这次的行程说出来,还有遇到谁。 京泽越听眉越皱。 说完。 南帅摇头又叹气:“老师,你说师兄是不是傻,躲都不躲,就这样接下自家兄长的狠手。” “话不能这样,你师兄顾及亲情。”京泽也叹气。 这事他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是家事,是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 南帅撇撇嘴:“是是是,我不懂,我们家四个兄弟,可没那么多事,什么亲兄弟自相残杀的。” 自家哥哥可不会这样。 还谋权篡位? 他们谁都不想要老东西那个破位置,就算想要,老家伙情愿大义灭亲,也不可能让他们自相残杀。 兄弟不合,说明父母有原因。 “四兄弟?”京泽只听到这两个重点,他好像不了解这个小徒儿,只知道应轻舟是他干爹。 还是明圣宗的少宗主。 其他的,小徒儿也没提,他也不是很了解。 所以他对此很感兴趣。 京泽开始套话:“小徒儿是家里最小的?” “对啊。” 比他们小的不是一星半点。 因为他是属于老家伙老来得子,老当益壮的很。 南璃月:“……”真男人不在乎年纪。 “除了干爹,那小徒儿的其他亲人怎么没来过……”京泽留意了一下,刚入学院的那一天。 大部分人都是有父母接送的。 可南帅……好像是一个人来的,没有父母。 而应轻舟只是干爹。 南帅说:“他们忙,没空来学院。” 心里却不以为然:不来拜见你,你又不高兴,过来拜见你,你又不高兴,这事整的。 “你可是最小的小儿子,他们不来看望一下你?”不怪京泽好奇,他每天都恨不得把人绑起来。 听他一五一十交代自己的身份。 南帅发现,今天老师话有点多:“有什么可看望不看望的的,反正暑假寒假都会回去。” 天天都看着呢。 你老就不要操心那么多了。 “唉。”见自己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京泽叹气。 小徒儿嘴真严。 正当两人交谈时,昏迷的沈时洲醒过来了,他看着肩上已经包扎的伤口,又打量一下四周熟悉的环境。 知道自己是回来了。 他虚弱地扶着门出来,朝京泽喊:“老师。” “醒了?”京泽抬头,看着他脸色缓和不少:“你师弟说你蠢,别人都下狠手了不知道躲。” “不是蠢,是弱智。”南帅纠正。 京泽:“……”小徒儿有点不给面子啊。 而沈时洲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南帅对面,目光落在他身上,眼中更是有什么不明情绪。 随后。 他直视南帅眼眸,才缓缓开口:“师弟,你知道吗,在昏迷期间,师兄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见有女朋友了?” “梦见……大白雕……师弟,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不知道。 第201章 七年后 七年后。 栏杆上,一名十六岁的少女趴在上面,她白发齐腰,一袭白色连衣裙,身子纤细。 五官慢慢褪去稚嫩呈现出精致,而那双紫色眼眸闪烁着光泽,让人挪不开视线。 “瑶瑶,你趴在这里干什么?”身后传来响声,是一刻见不到人就过来寻的南璃月。 南瑶没有抬头:“不是说二哥要回来了吗?我在这里趴了一天,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着。” 她离开学院已有两年。 自从升入内院,就没必要天天在学院待着,她就打了一个招呼,回来当她的啃老族。 “不用等了,他又有事。”南璃月拉过她的手,发现手有点凉,他揉了揉她的手。 眼见小家伙的有他胸口那么高了。 慢慢长看,是越来越像他了,怎么看都不够。 这时,南璃月已然察觉到什么,柔声道:“瑶瑶要不要去你干爹那,有两年没去看他了。” “最近打算去。”南瑶也觉得快到时间了。 “择日不如撞日,他刚刚还念叨你呢。” “行……” 送走南瑶。 长鱼临安就来了,他是闻着味过来的:“岳父大人,你把我小媳妇藏在哪里了?” 他这刚从任务回来,就迫不及待往这边赶。 不过人还是没见着。 “谁你岳父?别乱叫。”南璃月不想搭理他。 要不是这个混球。 他也不可能着急把人送走。 长鱼临安嬉皮笑脸:“别这样嘛,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要不要透露一下行踪。” “你想得真美。” “哎……岳父大人别走啊,我诚心求个行踪。” …… 明阁高级会议。 “你说说,一个两个行踪不定,眼看全大陆比赛就要开始了,咱们现在重新选人不太实际。” 陌上寒愁眉苦脸。 小徒儿七年没有音讯,当初还以为两三年,可这都整整过去七年了,整整七年。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灵兽叼去了。 连带着京泽的小徒弟,也两年不见了,所以,每次京泽看到他,都是一种幽怨的眼神。 以为是他的小徒儿拐走他的小徒儿。 他都快郁闷死了。 京泽冷哼:“你也知道一个两个行踪不定,若不是你徒儿把我小徒儿拐走,我能天天吃不下饭?” 人是两年前走的。 信也是两年前留的,就留一封信就走了! “万一两人就不是一路呢?”又拿自己说事,这个事,陌上寒都已经解释八百遍了。 “你也说是万一。” “……” 两人因为各自徒弟的事吵,不是一次两次,好好的会议又散了,只剩下两人在干瞪眼。 “别……别吵了。”这时,楚东留冒冒失失起来,他指向门口的位置:“回……来了。” 跑得有点急。 他话说得不是很清楚。 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徒弟回来了……” 两人一听。 立马就不吵了,在没见到是谁时,两人都认为是自己的小徒儿,京泽是走得最快的。 可当来到当事人面前。 他将人一巴掌拍开:“闪开点,你挡路了。” 随后不爽走了。 七年没回来,一回来头就挨了一巴掌,萧承宴也很莫名其妙,看向朝他过来的陌上寒问。 “老师,京院长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更年期到了,你别管他。” 陌上寒拉过他,上下打量七年未见的小徒儿,这小模样,已经变得越来越帅气了。 他甚至都能感觉到这小子七年没白出去。 看来是有大收获。 “走吧,先坐一会说说你七年去哪里了?怎么就了无音讯。”陌上寒率先往自己住处走。 萧承宴跟上。 就在路过京泽院子时,他往里面看过去,并没有看见自己想看的人,难免心情低落。 陌上寒毕竟是过来人。 看出点什么:“不在,你那老哥们跟你一样,你是失踪七年,他是失踪两年。” “两年?”萧承宴一愣。 他终于理解,刚才京泽在没看见是他时那般高兴,结果看见他,脸色瞬间耷拉下来。 别提多难看了。 原来也是等徒弟回来的老油条。 陌上寒终于可以问出这句话:“你俩不是一起的?” “不是。”萧承宴摇头。 自山脉那一别,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会拐他的小徒儿,他天天说你拐走的。”陌上寒扬眉吐气了。 这下能好好打京泽的脸。 让他瞎胡扯。 萧承宴目光闪了闪,倒可以多说什么。 完全是陌上寒一个人说:“当初以为你出去两三年,没想到是七年,你小子是卡着点回来的吧。” “真是的,要是全大陆比赛要个二十年,你是不是也要二十年回来?也是心狠。” “不知道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师……” 陌上寒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抱怨他离学院太久。 萧承只是默默听着。 “行了行了。”陌上寒也知道他刚回来,不是听唠叨的时候:“你先去看一下那些好兄弟。” 不止南帅。 他们那一行人还有两个呢。 “那老师我先走了。”萧承宴往门外走去。 七年没回来。 学院也没有变太久,他轻车熟路回宿舍,可他忘记了,过去七年他们早不住在这里。 他一打开门。 里面都是一些新面孔,就这样睁着愚蠢的眼睛看着他,有人问:“学长找谁啊?” “……” 萧承宴愣了又愣,脑海在飞速运转。 里面的人见他不吭声,也都没有开口说什么,好在这会宿管老师路过,他瞅了一眼。 “这位同学,看你年龄,你应该不是……” “老师,你知道七年前住在这里的人去哪里了吗?”萧承宴打断宿管老师滔滔不绝的话。 “七年前?” 宿管老师上下打量他,知道他记性不好,还给他出那么难的题,这不算为难他吗? 不过这小子有点眼熟。 宿管老师皱眉:“你说说名字,我去问问。” “陆屿,展昭林。”萧承宴就说了两个。 因为南帅不在。 另外两个存在感不高。 “哦……”这样一说,宿管老师有些印象了:“就是那个,爱拎着斧头到处跑的?” 萧承宴:“……”这不是……帅帅吗? 第202章 兄长只是限时返场 “可能你说的这个不在学院,是另外两个。”萧承宴汗颜,看来帅帅的影响力还是可以的。 这个宿管老师谁都记不得。 唯独记得帅帅。 宿管老师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指定翻白眼:这不是废话吗?他被列为学院最危险人物之一 危险人物就一个。 就是他。 宿管老师脑力有限,想不起来还有谁:“我没什么印象,要不你说说外貌特征?” “……” 算了。 他感觉自己一说,就要同时得罪两个人,可以在老师那里蹲守,蹲到陆屿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跟宿管老师打招呼走了。 …… 在陌上寒那里得到陆屿现在居住的地方,他早猜到,以那小子的实力,进入内院不成问题。 就是在去之前,陌上寒语重心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要忘记,全大陆比赛的事情。” “有机会与你师兄试着配合一下,比赛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一个整体的事,你们尽力就行。” “那……”萧承宴想到,大赛将至,帅帅还没有回来:“如果帅帅赶不回来,要怎么办?” 这是他目前为止最关心的事。 唯一的可能就是换人,这一换人他也不想去了,但这话可不能当着陌上寒的面说,怕老师失望。 说他意气用事。 “会换人,但这个概率不大,不过你们要做好少一个人比赛的准备。”陌上寒明确告诉他。 他们同意换人没用。 京泽是第一个不会同意的,再者,临时换人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祈祷南帅能够赶回来。 “嗯。”这个道理萧承宴也明白。 陌上寒提议道。 “这样,下午我组织一下,方便你与其他人熟悉,还有与上一届的参赛成员切磋。” “也可以。” 思绪被拉回。 萧承宴望着眼前这个院子,还未走进去,里面就传来展昭林的声音:“阿屿过来瞧瞧。” “这是什么?”陆屿问。 “为大赛准备的,可不算作弊哦,没人说不可以提前准备药物。”展昭林明显压低声音。 “什么药?” 这话可不是陆屿问的。 而是来着门口的方向,里面的两人目光朝门口看去,便看见倚在门口,抱着胳膊的萧承宴。 陆屿:“欢迎回来。” 展昭林:“七年啊班长,发配偏远之地都该回来了,你怕不是被发配了两次?” “我是干大事去了。” 萧承宴一边走,一边说,只是他目光落在他手上的药:“你还没说这是什么药?” 展昭林没说什么药,而是神秘兮兮一笑:“什么药不重要,我先给你们展示一下效果吧。” 说着。 他倒出一个黑乎乎的药丸吞下去,刚开始没有什么变化,直到展昭林觉得浑身有劲时。 细看之下。 展昭林的手臂变粗起来,他向两人展示他的肱二头肌:“怎么样?我的肌肉是不是很结实?” 萧承宴:“……”肌肉发达,头脑简单? 陆屿:“……”这药「看着用处不大啊。 “你们不要不说话,发表一下诚恳的意见啊。”展昭林依旧没有停止炫耀肌肉。 萧承宴转身就要离开,走几步后回头:“院长叫我通知你们一下,下午有一场硬战要干。” 随后他指了一下展昭林手中的药。 “你那药没有作用,唯一有作用就是让人变傻。” 当事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赶上抱怨:“啊……班长,你居然说我傻,难道我这样不安全感满满吗?” 陆屿也是无奈跟上。 因为比赛时是在下午,三人一块去明阁,展昭林现在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是厚着脸皮来的。 上面的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陌上寒一看他这个造型,一巴掌拍在他肌肉上,刚才还结实的肌肉此刻像是泄气了一样扁下去。 “院长,你把我肌肉拍没了!”展昭林委屈。 “你小子在搞什么新奇的东西?” “他嗑药了。”陆屿把刚才的一切都说给自家老师听:“他想在比赛的时候震慑对手。” 陌上寒一听,不客气打击他:“别人只会以为你是身形不敏捷的大块头,全场第一个攻击的对象。” “啊……好像也是。” “……”根本就是好吧。 四人凑到一起。 又聊到南帅,展昭林皱着眉问::“帅帅是不是被人绑架了,怎么也是音讯全无两年。” 他去过明圣宗。 可老师也不肯透露人在什么地方,问就是回家了,再进一步问的话,鸟都不鸟他。 后来干脆也不问了。 几人都沉默了。 还是乘湫过来串门,看着这四人神色古怪,他又看见许久未见的小师弟打破尴尬的局面。 “呦,小师弟回来了,你长大了是越来越像你那个兄长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只是随口一提。 就引起在场人的好奇,其中就有陌上寒。 \"小徒儿,你还有兄长?这个怎么没听你提过?”陌上寒惭愧,他好像都没了解他家中的事。 主要是没机会。 拜师有八年,他有七年不在自己的跟前。 “嗯,他常年不着家。”萧承宴点头。 心底微微叹气:何止常年不着家,是限时返场,有他的地方可没那所谓的兄长。 面对萧承宴的回归,他们之前选出的八个人,大部分之前是同班的,他们热情打招呼。 “班长,可真是好久不见呢。” “有七年了。” “恐怕班长现在的等级,早甩我们几条街了。\" 而后面选出的两个人,除了一个女孩子是生面孔之外,另外一个还是怎么都干不怕的老熟人。 林衍。 这小子可以。 七年不见早褪去那一身的嚣张,变得沉稳,最难以置信的是居然与他们成一队。 萧承宴露出真心的笑容:“我还以为七年不见,你们都快忘记有我这号人呢。” “怎么会。” 几人相继寒暄一下。 而人群中,萧承宴意外发现了顾昀喻的身影,这是要临时再加一个人,十一人? 十一人好像也可以,替补的。 想到他跟帅帅从小一块长大,他下意识开口:“你知道帅帅这两年去哪里了吗?” “相亲呢。” “……” “你说谁相亲?”身后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远远看去,便看见背着光朝他们走来的人。 第203章 你未来老公 是南帅。 他穿着白衬,下面配着修身的黑色长裤,在阳光的照射下,白皙的肌肤透着柔和的光泽。 那头银色短发,略显凌乱,但不妨碍他的帅气,他单手插着兜,正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两年不见好像长高不少。 尤其是那双大长腿,比他们命还要长。 展昭林第一个迎上来,因为其他人没有他跑的快,他摸着下巴打量起南帅,轻啧一声。 “啧,两年不见,你这个狗模样还挺帅气的。” “两年不见,你都你不会说人话?”南帅瞪了他一眼,看现在这个情况,回来的刚刚好。 展昭林指着那边的萧承宴。 他小声蛐蛐的同时,还由衷给一个建议:“你看看班长,他穿得比你还要骚气。” “上衣领口的扣子都快敞开到胸口了,你裹得那么严实,还怎么勾搭小姑娘呢。” “……” 南帅嘴角一抽。 还真看过去。 七年不见,萧承宴已然成帅气成熟的少年,他棱角分明的五官,透着一股子冷峻。 他冰蓝色的眼眸注视着南帅,今日穿着倒是跟南帅差不多,就是领口略微敞开。 跟展昭林所说的骚气沾上边。 “真的,相信我,你也露一点,别那么遮掩。”说着,展昭林那双罪恶的双手就要扯他领口。 可惜南帅还没有动手。 他就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拍到一边去。 随后,南帅面前就站着一个人,不是他老师又是谁,他开口就是:“你这两年去哪里了?” “呃……回去了……”南帅小声说。 “院长,瞧你把我家帅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顾昀喻也凑过来,开始埋怨京泽。 京泽也觉得自己激动了。 但还是忍不住说两句:“你这个小子,招呼都不打,直接留一封信就走了。” 主要信他还没有收着! 差点被沐怀臻那个败家子当纸巾用了。 “紧急嘛,下次不会了。”南帅连忙保证,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不辞而别会惹出那么多事。 班长不辞而别也没那么多事。 听到保证,京泽也没说什么,不过两年不见,他怎么发现小徒儿发育有点过剩。 会不会有什么毛病…… 呸,自己瞎想什么东西,肯定是两年不见,今天突然出现,让他有点儿措手不及。 “帅……” 看见朝自己走过来的南帅,萧承宴吐出一个字。 南帅揪住他衣领,一副‘不把他废了誓不罢休’的表情:“帅什么帅,你丫的七年回家养娃去了?” “你不就是娃吗?”萧承宴眼中带着点点笑意。 “……” 七年不见他变油腻了。 南帅像烫手山芋似的收回手,言语警告:“你小心点,以后我把这话说给你媳妇听。” 叫他乱调戏。 连他这个好兄弟都不放过。 “嗯。” 内院的学长学姐还没有到,因为只有他们积极,还没有到时间就过来等在这里。 他们三三两两靠在树上。 这会,顾昀喻悄悄地凑近南帅的身边,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你是被你爹赶走的?” “你才被赶走的!”南帅冷哼。 虽说确实是老家伙让他走的,但他只是让自己去看干爹,反正他不承认这是赶。 顾昀喻可不管这些。 他神秘兮兮:“对对对,不是赶,但却是主动让你走,你猜猜,我为什么会知道?” “你知道什么?”南帅意识到什么。 “因为长鱼临安回来了。” “他是谁?”他绞尽脑汁在脑海中翻一遍这个人,没印象,而且这个名字有点怪。 姓长鱼? 还有,他回不回来跟老家伙让他走有关系? 对于整个神界人尽皆知的事,顾昀喻觉得没必要瞒着,幽幽开口:“你未来老公。” 语气还能听到酸溜溜的感觉。 “你老公!”南帅眼一瞪。 “给我都不要。”他撇撇嘴,面上嫌弃藏不住:“他天天跟在你家老家伙后面喊岳父。” “……” 他有点印象了。 好像是上次当着老家伙的面,抱着他跑的那个人,他还觉得好玩,那会那个还张口闭口岳父。 是他没跑了。 顾昀喻又继续说:“他回来,你家老家伙着急支开你,否则你不一定能赶回来。” “哼。” 不可否认是真的。 顾昀喻闭嘴了,因为他看见萧承宴往这边凑。 萧承宴目光看向某个地方,他神色异常,问:“帅帅,我之前送给你的发坠呢。” “啊……”南帅一摸。 确实没有摸到。 他回忆一下,好像是被老家伙拿走了。 是两年前。 老家伙眼尖,一眼就看到他头发上的发坠,他取下把玩一下:“瑶瑶,这是什么?” “朋友送的吊坠,我当发坠了。” “只是说吊坠?他没跟你说其他的吗?” 她想了一下,摇头:“没有,怎么了?是不是这不是吊坠,是其他的东西?” “没怎么。” 嘴上说没怎么,南璃月却没有把发坠给她:“瑶瑶,这个东西给我研究两天好不好?” “只能研究两天哦。” “嗯。” 说好的研究两天。 最后也没有还给她,而南瑶也忘记这事,萧承宴不提,他都忘记还有这么一回事。 怎么办? 看班长这样,会不会怪罪他没有把东西收好? “呃……”南帅尴尬挠挠头,很不好意思道:“那个班长,我来的时候急,忘在家里了。” 未了。 他怕萧承宴生气,又赶紧补上一句。 “等全大陆比赛完,我就回家取来给你看。” “不急,只要不是丢了就好。”萧承宴面色缓和,不由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丢。 “没丢没丢。” 正在这时,内院的学姐学长终于回来了。 他们也起来过去。 而南帅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学长学姐过来时,他明显看见有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越往那边走感觉越明显。 他微微抬头,终于看清目光的来源了。 是自家师兄。 沈时洲。 双方人马一靠近,沈时洲看着两年未见的南帅,不,应该说是七年,当初回来后。 这个小师弟就躲着他走,没有见过面,加上家里有事处理,只是在学院待两年就走了。 两年前回来他又不在。 所以,沈时洲深陷当年的事,一开口就是:“小师弟,大白雕的翅膀真的是大白雕?” 第204章 你是不是趁我睡着偷亲过我? “……” 师兄这是锲而不舍啊。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过去看看他是真晕还是假晕,假晕的话,自己可以再补上一下。 真晕就算了。 展昭林诧异看着这俩师兄弟,问出在场人的心声:“什么大白雕,你们在说什么?” 南帅赶忙解释:“我师兄想说,他最近养了一只大白雕,等切磋结束让你们看看。” 而对面那些师兄师姐。 尤其是沈时洲身旁的少年,看着像是他们队长,他眼中含笑:“阿洲,你什么时候养了大白雕?” 沈时洲:“……”他哪来的大白雕? 这时。 陌上寒也过来了。 “如何,你们要切磋一下吗?还是自由切磋。”他尊重他们的意见,因为他刚想到。 全大陆比赛将至。 双方人选现在的等级差异太大,万一这一切磋把人家的自信心给切没了怎么办? 那不得去比赛都萎靡不振…… 南帅问一圈:“你们切磋吗?还是留着底牌上全大陆比赛,让院长长老怀疑人生再说?” 陌上寒:“……”好像也挺有道理。 京泽:“……”莫非小徒儿要暴露第二属性。 看来这次的全大陆比赛有看头了。 南帅问完。 他们都笑着一一回应:“当然让院长他们怀疑人生啦,那应该会特别的精彩。” “对对对,让他们怀疑人生的可不多见。” “不过,切磋也可以,我这里推荐一下班长,他七年前就是新生班第一人,现在恐怕更胜一筹。” “我也这样觉得……” 这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萧承宴,连那些学长学姐都看过来,个个露出浓厚的兴趣。 他们之前也听过。 这个可是传说级的人物,九岁四十级,整个学院,不,是这个大陆都没有这个先例。 萧承宴摇头。 他对切磋不是很感兴趣,尤其是自己人,之前已经暴露很多,若是今日切磋又暴露一些。 况且,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与南帅叙旧。 “看你们自己。”陌上寒也没有强迫他们,建议:“你们可以去一下上一届比赛的情况。” “着重分析人家的战术,还有作战方式。” “好。” 众人一哄而散。 只剩下萧承宴,南帅,展昭林,陆屿,还有一个就是,惦记大白雕的沈时洲。 京泽他们有事跟着离开了。 看师兄这个架势,大白雕没跑了,趁沈时洲要开口,南帅抬手阻止:“师兄不必说了。” “我才刚回来,能不能让我歇一会?什么大白雕,大黑雕的,能不能以后再说?” 沈时洲也觉得自己魔怔了。 为了解那个梦,他确实是有些心急了。 “那我改天再来问。”看出他们几年不见想聚一下,沈时洲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当外人。 所以他说完就走了。 其实,萧承宴是想支开陆屿他们,可自己没有理由,他提一嘴:“我刚回来暂未分到院子。” “老师说,可以两人凑,你俩是一块凑了,那我勉为其难跟帅帅凑?”他微微一笑。 他还想跟七年前一样,住一起,睡…… 睡的话就不用了。 七年前的帅帅就已经对他有抵触心理,如今已然长大,更是懂得男女授受不亲。 不走了。 以后寸步不离待在他身边,娃大了快藏不住了,估计离女装也不远了,注定会招蜂引蝶。 他得上点心了。 南帅一愣,两人都不是小孩子,而且他自己这个性别:“班长,这恐怕不妥吧?” “怎么?你不欢迎吗?”萧承宴假装失望。 果然。 南帅最吃就是装可怜这一套。 他说:“没有没有,我没有不欢迎班长,你想来我随时欢迎,就是我两年没住……” “没事,我来打扫。” 自己的计谋得逞。 萧承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些南帅都没有看见。 两人去南帅的院子,既然两年不住灰尘也没有,还以为灰尘厚得都可以盖房子了。 整个院子很大,总有五间房,学院安排是一人一个院子,也就是一个人五间房。 但招架不住有些兄弟情深的,想几人住一起是他们的事,别到时说不分他们就行。 “西边的是我住的,其他你可以顺便挑随便选。”南帅手指了一下西边的方向。 “好。” 萧承宴嘴上说着好,却一直跟着南帅的步伐。 “你要干什么?”南帅回头。 “听兄长说,你对我的离开很有意见?” “……”不提还好,一提南帅白皙的小脸泛着一抹红晕,他又想起七年前的那个梦。 也就是萧承宴离开的前一晚。 他梦见…… “怎么了?”看出他脸色不对劲,萧承宴凑过去:“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是想到什么吗?” 他这个想到什么的语气。 有些意味深长。 他跟南帅想的同一件事,就脑海莫名冒出那个画面,当时他也是属于脑子一抽。 今天也想抽…… “班长?”南帅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好端端的怎么中邪了? “……”萧承宴猛然抓住南帅白皙的手,下一秒,他竟把南帅的手凑到自己嘴边。 还亲……亲了一下? 班长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男的啊。 该不会把班长掰弯了吧? “班长你疯了吗?咱们性别不对。”南帅心底五味杂陈,想唤醒萧承宴的阳刚之面。 看着被吓得一动不敢动的南帅。 萧承宴解释:“你不知道吗?亲手上别人的皇室礼仪,表示欢迎你回来的意思。” “谁跟你说的?”南帅将信将疑。 “陆屿。” “……”信了几分。 陆屿:“……” 他什么都没说,别什么屎盆子往他身上扣。 “他们的皇室礼仪一言难尽啊。”他由衷表示,想抽回自己的手,发现萧承宴拽着。 “班长,手……” “还要啊?”萧承宴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随之又是一个吻落在南帅的手背的。 诡计多端的大灰狼,呆萌天真的小白兔。 这时,南帅心下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他:“班长,你离开那天晚上是不是……” “是不是……”她难以启齿。 萧承宴却明知故问:“是不是什么?” “就是……”南帅深吸一口气,咬牙下定决心道:“你是不是趁我睡着偷亲过我?” 第205章 其中一个男的把另外一个男的掰弯了的话…… “不是,没有,不是我,我像是会那么禽兽的人。”萧承宴说起谎来得心应手。 他哪里敢承认。 这一承认不得把他当变态,把人吓跑怎么办? 南帅不相信:“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那你发毒誓,我就相信。” 毒誓是真不敢乱发,萧承宴想了一下,只能说:“我要是亲了,我这辈子没师娘。” 南帅:“……”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算了。 估计是亲了,刚刚不也亲他手了?还找那么劣质的借口,班长已经性取向不正常了。 …… “老师,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跟萧承宴分开后,南帅直接去了一趟京泽那里。 两年没回来。 当初留一封信就走了,再不来拍京泽不高兴。 不止他一个。 三个师兄都到齐了,京泽跟大师兄季明卿下棋,而二师兄沈时洲原本在旁边研究什么东西。 看见南帅坐过来,他眼神直勾勾盯着南帅。 终于沐怀臻,他在那里当搅屎棍,时不时藏一颗棋,让季明卿产生自我怀疑状态。 听到南帅的话,京泽下棋的手顿了一下,笑着说:“什么问题?犹豫不决不像你的风格。” “就是……”南帅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有点难以启齿,最后他眼一闭嘴一张。 坦白说出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把另外一个男的掰弯了的话……” 京泽手上的棋掉了。 沐怀臻藏在衣服领口的棋也全部划进裤裆里了,沈时洲也从大白雕中回过神来。 而季明卿喝茶差点被噎…… 他们一个个目光各异盯着他,张了张嘴,谁都没有开这个口,还是京泽接受事实。 捡起掉的棋子。 出于对于小徒弟的关心,他问:“小徒儿,这两男的,该不会是你跟……你寒院长的小徒儿。” 没跑了。 绝对是这两个人。 七年前,两人年龄还小,没人觉得有什么,顶多觉得是兄弟情深,可现在不一样了。 两人都长大了。 这个掰弯了……他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更别说是陌上寒…… “老师,你们别那么惊讶,就说怎么把人成功纠正过来。”南帅也是挺苦恼的。 难道真的要现在暴露吗? 她可是想留在全大陆比赛上暴露,现在还不是时候,但萧承宴喜欢男人是不争的事实。 没了他。 还有下一个男人,这麻烦了…… 对这事感兴趣的沐怀臻,抢在他们开口:“这个事纠正不了,要是能纠正书璃就不会对老师……” 京泽一脚将他踹出去,主打一个不拖泥带水。 收回脚。 “我们别搭理他,小徒儿你继续说。” “……” 该说的都说了,南帅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班长好像在七年前就开始不正常……” “……” 他们不淡定了。 京泽起身:“你们聊,我先去对门坐坐。” 对门。 是陌上寒的院子,老师估计是想与萧承宴的老师好好唠唠,说不定能拯救一个迷途少年。 望着老师的背影,沐怀臻眼中闪着八卦的目光:“我要去听墙角,你们谁跟我一起?” “……” 没人愿意。 偷听院长谈话,也就这个打不怕骂不怕的死小子敢。 连南帅都不想去凑这个热闹:“师兄听到什么,记得等下回来跟我们讲解讲解。” 他们就不去冒这个险了。 “……”沐怀臻的脸已经慢慢裂开。 可想知道后续的心战胜了一切,他跑了。 看不出来,师兄已经练就那种打不怕,踹不怕的德行,南帅扭头跟另外两个师兄打赌。 “我打赌,三师兄等下是被踹着回来的。” 季明卿点头:“很有可能。” “你他为什么不像大白雕一样飞回来呢?” “……”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谁说的。 可把南帅整无语了。 瞪了沈时洲一眼,他也跑过去偷听了,再留在这里,大白雕都可以躺着过来了。 陌上寒那里。 他正想出门,就碰见气势汹汹过来的京泽,他一愣:“你干嘛?那么大火气干什么?” “干什么?干什么?问问你的好徒弟干了什么!”京泽此刻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陌上寒感觉莫名其妙。 他徒弟都回来了。 不是小宴拐走的,他怎么还跟吃炸药了一样。 陌上寒也不是好惹的,一样维护自己徒弟:“你吃错药了?我徒弟怎么了,他才跟回来。”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小徒儿会离开两年,敢情是你那个乖徒儿吓的。”京泽沉着脸。 “你这话要讲证据,小宴两年前都没回来怎么吓?” “之前吓的,两年前有后遗症怎么了?” “……” 再吵下去无济于事,总有事情经过和源头吧,陌上寒作了一个停的手势:“说说看。” 京泽也冷静不少。 他一屁股坐在那里:“你管管你徒弟,他性取向不正常,对我小徒儿图谋不轨。” 陌上寒:“……”他听见了什么? 怕这些还不严重。 京泽添油加醋:“还把人按墙上,你瞅瞅什么事。” 墙头上的南帅和沐怀臻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沐怀臻挤眉弄眼,仿佛在说:真有这么一回事?那小子真的把你按墙上图谋不轨? 南帅:“……”他上哪知道啊。 老师怎么能添油加醋呢,什么按墙上。 虽说图谋不轨是有点。 “你……你在编故事呢?”里面的陌上寒,压根不相信他徒儿会干出这种……这种事。 “我编故事?”京泽快气笑了,他哪有心思编故事,正想发泄一通,就看见有人过来。 他冷哼:“人来了,你自己去问。” 于是。 当萧承宴走进来时,就见两位院长虎视眈眈盯着自己,他头皮发麻:“老师怎么了?” 陌上寒招手。 “小徒儿你过来,为师问你一点事情。” 他走过去:“怎么了老师?” “嗯……”陌上寒看了一眼京泽,才轻咳一声:“老师听说,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萧承宴挑眉。 尤其是还时不时接受到京泽那不善的目光,他心下了然,恐怕是帅帅去告状了。 他说:“老师,这事我不解释,以后你会知道的。” “知道你性取向不正常?”京泽瞬间怒了。 这小子是这么做到理直气壮的。 “冷静一下。”陌上寒苦不堪言,直接朝外面喊:“偷听的两个,还不把你们的老师拖走。” 第206章 小洲啊,你位置坐稳了吗? 京泽还是被拖走了。 若是不拖走,萧承宴保不齐要挨一顿踹。 送走难缠的京泽,陌上寒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小宴啊,到底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啊。”萧承宴明显不想多说。 “刚才他们在不好开口,现在只有我俩,难道也不好开口吗?”陌上寒始终相信他性取向正常。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这是直觉告诉他的。 萧承宴还是摇头:“老师,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收拾一下,后天就该出发去全大陆比赛了。” “唉……”他叹气。 也没有强行留他。 小徒儿大了,已经有自己的思维。 京泽院子中。 回来的京泽还在气头上,他平时最讨厌就是性取向不正常,如今自己的小徒儿遇上这种变态。 他是恨不得将萧承宴赶出学院。 简直是毒瘤! “老师,瞧瞧这事闹的,你之前被男人纠缠,现在师弟也被男人纠缠……”沐怀臻话还没说完。 正在气头上的京泽就给他一脚。 “你再提这件事,信不信我让人来退货!” “……”老实了。 退货不是开玩笑的。 这要退回去,家里那老爷子踹得比老师狠。 南帅张了张嘴,想说点解释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算了,先让老师郁闷着。 自己瞒不住多久。 别人都看出他发育过剩,他们察觉是迟早的事。 还是沈时洲挑重点的说:“老师,上面有讨论,此次全大陆比赛是由谁带队吗?” 京泽冷静下来。 “是你们小长老。” “……”想起那个不靠谱的小长老,沈时洲沉默了,之前去山脉时,他都醒过来了。 小长老还晕得一塌糊涂。 这次让他带队,恐怕他们得折在半路,不是看不起他,是他毕竟跟他们年龄差不多。 没有长老和老师他们有远见。 乘湫:“……”要不是你师弟用大巴掌拍你能醒过来? 再说。 喊长老他们来照样跟死鱼一样瘫倒在地,也不瞧瞧对方是什么来头,他们触不到的高度! “老师,我感觉小长老不靠谱。”几番挣扎下来,沈时洲最后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 虽然背后说人很不道德,可他说的是事实。 得重新考虑人选。 “你小长老怎么不靠谱了?” “我怎么不靠谱了?” 京泽的声音是和乘湫的声音同时响起了。 沈时洲脸色一凝,他刚开始说这话时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直接被当事人抓包了。 又得罪一个人。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小长老你听错了?” “哦。”乘湫挑了挑眉,他是受老师的话来慰问一下,却不想听到这个混小子说他不靠谱。 这小子扎他的心,那他也反起道扎他的心。 来一个互相伤害。 他笑眯眯道:“小洲啊,你位置坐稳了吗?” “……”沈时洲心底叹气。 逃不过了吗? 早知道自己就不多嘴了,损人不利己。 “没有,师兄没坐稳。”沐怀臻替自家师兄回话:“不光没坐稳,还差点搭进去。” “……” 招架不住自己人乱多嘴。 沈时洲一个眼神过去,把沐怀臻吓闭嘴了。 “哎呀,七年了还没有坐稳啊,我想等着你坐稳喝上位酒呢。”乘湫似笑非笑。 上位酒? 如此难听的话,沈时洲也不是一直受气的:“放心,上位酒我没打算请小长老。” “你小子……” “谁都请,就是不打算请小长老呢。” “……” 在场几人都笑了。 小长老跟沈时洲也算是同一个国家的,若是沈时洲成为未来的储君,那乘湫也算民。 正事要紧。 乘湫不是来斗嘴的,他看着京泽:“京院长,我家老师叫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事情他听说了。 也不知道小师弟怎么想的,之前看着挺正经的,现在怎么如此……如此的不靠谱。 “能有什么事?我又不会想不开。”京泽都不想看见他们师门的人,口吻极其冷淡。 他很厌烦。 比当初传出与书漓有不正当关系还厌烦。 “既然京院长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乘湫也知道地方很厌烦,没有在待下去。 他一走。 又有人不请自来。 京泽心情差到极点,看都不看一下开始赶人:“走走走,都走,别来这里碍眼。” 可他话刚落下。 就听到南帅惊喜的声音:“干爹 你怎么来了?” 干爹? 应轻舟? 京泽这才抬头,看见应轻舟揉了揉南帅的头,满脸宠溺:“怎么回来也不来看干爹?” 语气有些埋怨。 “时间不够,我就先回学院了。”南帅乖巧道。 “你不来看我,我来看你也可以。”应轻舟对待南帅是无比的耐心,跟亲儿子一样。 在场众人眼神都变了。 这跟传闻中,或者见过的明圣宗宗主明显不是一个人,说好的高冷,不给别人好脸色呢? 沐怀臻小声跟自己师兄说:“小师弟怕不是明圣宗宗主的私生子,看,都摸上头了。” 应轻舟看了过去,一个眼神让他闭嘴。 好吓人啊。 应轻舟坐在京泽对面,也听到他刚才暴躁的话,难得关心问一下,实则是想取笑。 “怎么了?又被男人缠着了?” “……” 京泽刚缓和的心情又沉到低谷,偏偏他不是沐怀臻那个臭小子,不能发火,也不能踹。 只能独自一个人生闷气。 沐怀臻又爱出风头,当即说出到底是谁被纠缠:“应宗主,现在是小师弟被男人纠缠。” “哦?” 听到囡囡被男人纠缠,应轻舟生出一种‘小子挺勇啊’的心理:“谁?说说看是谁?” 囡囡都已经男装了怎么还能遭人惦记,这要女装了,不得把他们迷得找不到北。 可真是有趣呢…… “是他们班那个班长,那小子之前还挺正常的,消失七年就不正常了。”沐怀臻愤然。 “他?” 应轻舟忍不住笑出声。 京泽皱着眉:“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为什么担心?”应轻舟反问,他看得比较开,意味深长道:“我还想看他能挨几顿揍呢。” 第207章 陌院长新收弟子是全军覆没了 “什么意思?”京泽一愣。 应轻舟并不想明说:“字面上的意思。” “……” 算了。 不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什么,京泽瞅着几十年不来,可自从南帅来了,他来好几次。 京泽问:“你来是跟着一起去全大陆比赛的?” “不行吗?”应轻舟反问。 “行行行,我就是觉得你太闲了而已。” “还好。” 南帅这时解释:“干爹这次也带队呢,说不定在比赛上,双方很可能遇到呢。” 全大陆比赛从来就不限制学院还是宗门。 只要符合年龄。 “哦?”对于这个消息,京泽显得很意外:“你们宗门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的吗?” 何止不感兴趣。 他们宗门处于半隐世状态,没事基本上不会瞎掺和,更别提是参加这种比赛了。 实在是难得啊。 “不感兴趣不代表不参加,现在我们又想玩玩,怎么不允许吗?”应轻舟不紧不慢。 京泽挑眉:“也是,还以为你有什么计谋呢。” “有什么计谋?” “替我小徒儿,替你干儿子扫清比赛上的阻碍,让他轻松得冠?”他是猜到点什么。 当应轻舟的面,他也没有隐瞒自己的猜测。 实话实说。 “……”应轻舟轻笑,目光落在南帅身上:“小乖乖,你说,你需要干爹为你扫清障碍吗?” “不用。”南帅摇头。 “你看。”问完,应轻舟目光又看向京泽:“你这个做老师的,不相信你的小徒儿吗?” “……” 被将一军不好受。 应轻舟不逗他了:“是宗门那些小子想比赛,他们觉得自己人切磋没意思,放不开。” 放不开手脚全力以赴。 所以就参加了。 说着,想到什么,应轻舟又说:“若是像小乖刚才说的,在比赛遇上,可别手下留情哦。” “放心,绝对不会。” 他们一门心思在比赛上,而沐怀臻一门心思在称呼上:“应宗主,你为什么叫师弟叫小乖。” 小乖? 总感觉这个称呼有点像叫女孩子。 应轻舟:“……”叫囡囡岂不是更露馅了。 他看了沐怀臻一眼:“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怎么?你小子对这个称呼不满意吗?” “就是觉得不合适。”沐怀臻说着,眼神透着八卦的光:“宗主,你是小师弟的干爹。” “那他亲爹是谁?我怎么没有见他来学院过?” 应轻舟:“……”问那么犀利的问题。 不都天天见吗? 学院门口那雕像不就是,还来问什么。 但这些他自然不会说,懒得与这些小辈没完没了唠嗑,看到南帅没事,他也该走了。 “小乖,干爹就先走了。” “嗯。” 应轻舟一走。 沐怀臻围过来:“小师弟,你爹到底……” “师兄,你那么想见我爹,是不是想让他当爹?”南帅白了他一眼,这可不兴认。 老家伙不缺儿子,更不要什么干儿子。 有儿子要什么干儿子? “怎么可能?我要是认别人干爹,我家可以不用回了,我就是觉得你爹很神秘。” “再神秘也不是你爹。” “……”那倒也是。 离开京泽那里,南帅还要面对一个狼,他本来不想回来的,怕萧承宴来堵人。 可总要收拾收拾准备去比赛。 于是,南帅探头探脑,想看看萧承宴有没有在,不在的话溜进去,在就溜出去。 可南帅没注意到的是。 他要找的人正在身后注视着他,萧承宴抱着胳膊站在他身后:“你怎么不进去?” “……”吓得南帅一激灵。 看着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萧承宴,他郁闷道:“班长啊,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怎么了?”萧承宴朝他靠近,奈何他靠近一步,南帅后退一步,这看得当事人多少有点无奈。 “你那么怕我干什么?” “我这不是怕你怪我告状吗?”南帅小声嘀咕。 他自然不能说,是怕他又来舔自己的手……呃,是吻。 不过区别不大。 萧承宴叹气:“你还知道你告状了?” “这也不算告状,我就说一个男的把另外一个男的掰弯了……谁知道老师就出去透气了。” 透气透到对门当事人的老师那里告状。 这真不关他什么事。 一个男的把另外一个男的掰弯了? 听到这个形容词,京泽不炸才怪,话说,情愿觉得是把自己掰弯了,也不是表明身份。 这小妮子到底想瞒多久? 这样想着,萧承宴微微靠近他,似笑非笑:“小家伙,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吗?” “……” 南帅一百个莫名其妙。 他不过就比自己大一岁左右,怎么连小家伙都整出来了,怕不是有什么……病吧? 他皱着眉:“我能有什么话对你说,没有,如果班长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还是不肯说。 望着南帅匆忙离开的背影,萧承宴目光深邃,喃喃:“太聪明了,怕是不好拐了。” 那边的南帅因为跑得急,一不小心撞上人,撞得有点懵,直到头顶传来一道好听的声音。 “你慌慌张张要干什么去?” “……”南帅抬头一看,是陆屿,他揉了揉发酸的鼻子:“你怎么在这里,过来找我的?” 这条路就是找他的。 不过找他师弟萧承宴也是有可能的。 “听老师说……” 陆屿停顿了一下,神色复杂地看着南帅又说:“你跟我师弟……应该没有这回事吧?” 南帅不傻。 自然知道什么事,估计经京泽这么一闹,整个内院都知道吧,没内院,那整个明阁也差不多。 “没有这一回事。”南帅解释。 闻言,陆屿像是松一口气:“没有就好,这种事情……其实也不是说不通的,就是……” “……” 他说几个字又断一下,这让南帅感觉很不对劲。 他什么时候有口吃了? “不是,你想说什么?”南帅虎视眈眈,仿佛他要说出不干净的话,自己就捂耳朵。 陆屿抬头。 他笑得有些不正常,果然,下一句话就是:“男的喜欢男的很正常吧,我觉得挺正常的。” 说着他盯着南帅笑。 南帅:“……”他想跟展昭林坦白吗? 那可真刺激。 “哎呦……” 这时一旁传出哎呦一声,两人看过去,南帅发现是沐怀臻:“师兄,你跑什么啊?” 沐怀臻充耳不闻,他跑得脚底冒火星子,嘴里一个劲感慨:“牛批啊,掰弯一个又来一个,陌院长新收弟子是全军覆没了。” 第208章 弟子发现,弟子好像不喜欢人类 “老师,老师,不好了,全军覆没了……”沐怀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回到京泽院子。 院中很热闹。 不单单只有京泽一个人,还有一个当事人。 就是全军覆没的当事人,看见他的一瞬间,沐怀臻明显愣了一下,口中断断续续。 “全军……覆没……” 京泽一巴掌拍他脑门上:“你一惊一乍要干什么?还有谁全军覆没了?给我好好说话。” “不是。”沐怀臻捂着头。 忍受自家老师的摧残也要把话说明白,他指向想走的陌上寒:“是陌院长全军覆没了。” “……?” 陌上寒看着他的眼神都变了。 这小子一来就咒他? 虽说因为南帅的事,跟陌上寒有些不对头,但自己弟子这样诅咒一个院长,还是有点不妥当。 他沉声:“咒长辈,平时为师就是这样教你的?” “不不不。”沐怀臻赶紧摇头。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说:“是我看见陌院长的二弟子跟小师弟告白了,我这不就过来汇报一声。” “……”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京泽疑虑地看向陌上寒:“你最小的弟子才是萧那小子,你二徒弟……是……” 他闭嘴了。 没记错的话,他二弟子是陆屿,山临国未来的继承人,也是同陌上寒一样的顶尖光明属性。 未来的前途将一片光明。 你说这…… 早在七年前就传出一些事,虽说自己小徒儿说是个误会,可七年后的告白是误会? 这下是不是误会都解释不清了。 而此刻陌上寒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奈何沐怀臻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火上浇油:“陌院长好不容易收的两个弟子都对小师弟有龌龊心思,这可不是全军覆没?” 好像还差一个小长老就真正的全军覆没…… 就在京泽为陌上寒感到同情时,他脸也绿了,同情个屁,他弟子可是对自己的小徒儿图谋不轨。 该同情的是他才对! 这要再把小徒儿吓走,他跟陌上寒势不两立。 陌上寒始终不相信自己师门的风水不行,一个性取向不正常就算了,这怎么又来一个? 他看向不着调的沐怀臻,抱有一丝幻想:“你怎么知道我二弟子跟你小师弟告白了?” 说起这个,沐怀臻嘿嘿一笑:“当然是亲耳听到的,你二弟子告白时,我正在蹲墙角呢。” 于是。 他绘声绘色加添油加醋描述当时的状况。 “陌院长的二弟子说,男的喜欢男的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还说看师弟也是风韵犹存呢。” 陆屿:“……”还风韵犹存?他连眉清目秀都没说。 “然后呢?”迫切想知道接下来的京泽,嘴角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笑,陆屿真说出这种话? 可是自己的幸灾乐祸太过于明显。 陌上寒一个凉嗖嗖的眼神过来,脸上明确不满:你幸灾乐祸是吧?你确定要这样? 他立马收敛起笑意。 “然后……”沐怀臻想了一下,想该怎么添油加醋才能真实一点:“摊上这种事情谁不害怕啊。” “虽然小师弟是第二次面对这种情况,却丝毫不影响他嗷着嗓子叫了一路。” “我看见的就是这样。” “……” 他们沉默了。 还是京泽回味过来,目光不善地盯着陌上寒:“都嗷了一路,你这个作为老师的不该说些什么吗?” 陌上寒对沐怀臻的话不全信,只信三分的样子:“你这个弟子什么德行,你比我这个外人更清楚。” “他的话只能信三分,我绝不相信嗷了一路,你跑了一路是真的。”他一点面子都不给。 “……”沐怀臻心虚地眼神躲闪。 果然院长这些老狐狸是不好骗的。 何止是三分,他话要是有两分是真的就烧高香了。 “那告白呢?” 他的话,京泽是一点不怀疑,当了沐怀臻那么多年的老师,他那个尿性自己是一清二楚。 但不排除告白的真实性。 怕他不认账,他又补充一句:“别忘了七年前,你那个二弟子就传出性取向……不正经。” 陌上寒:“……”这个是真的反驳不了。 “你的师门是不是风水不太行,一个这样还说得过去,两个这样是该考虑风水问题,乘湫会不会……”京泽这下一棒子打死所有。 认定乘湫也可能有这个毛病。 “不可能。”陌上寒矢口否认。 而好巧不巧,乘湫瞅着这边热闹,连自己的老师都过来串门,他也走过来打一个招呼。 “老师,原来你在这里啊。” “……” 听到声音。 几个人的视线都落在乘湫的身上。 一下接收那么多道探究的目光,当事人浑身发凉,不解地询问:“老师,你们这样看看我做什么?” 老师是第一个带头看的。 莫非是他刚才吃的午饭,嘴角留下一粒米?还是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干净,这也不应该啊。 他穿的新衣服呢,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在他实在想不透时,陌上寒将他拉到一旁,小声又委婉道:“徒儿,你年龄也到了,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让老师瞅瞅。” 只要有喜欢的女孩子。 那就不是他门下的风水原因,是他们个人有问题。 乘湫一愣,莫名其妙:“老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就是觉得……” 竖起耳朵偷听的沐怀臻,见院长话太委婉,他就冒死来接话:“小长老,你老师就是觉得,你年龄不小是该找个媳妇。” “别像你其他两个师弟一样,被岁月磨平了性向。” 性向就是性取向。 反正多一个字少一个这意思大差不差。 “嗯?”乘湫不是不明白,而是诧异这话的含金量,他两个师弟……都性取向不正常? 所以,老师这是怀疑他们师门风水有问题?就特意过来委婉询问一下他的性取向? “京泽让你弟子闭嘴。”陌上寒脸色阴晴不定。 京泽不以为然,甚至还觉得这小子终于说了一句人话:“可我感觉他说的是实话。” “……” “唉……” 乘湫轻叹一声,得表明一下:“老师,我没有喜欢的女孩子,也没有喜欢的男孩子。” “那就行……”陌上寒松口气。 可下一秒。 他就要被这个大徒的话折磨地崩溃了,他说:“弟子发现,弟子好像不喜欢人类。” 第209章 徒儿,你说……你家里人支持? 不喜欢人类? 陌上寒天塌了,他捂着胸口一副要倒不倒的样子,这一天他承受太多不是这个年龄承受的事。 “老寒,挺住啊。”京泽也不纠结小徒儿被纠缠的事,他觉得此刻的陌上寒需要父爱。 “不喜欢人类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他是来幸灾乐祸的吗? “老师,你误会了。”乘湫觉得气氛差不多了,他拿出比巴掌还小的麻雀:“它是鸟啊。” 他也是一个腹黑的主。 总的来说,他们的师门是一个比一个腹黑。 “……” 在场众人沉默。 唯独陌上寒庆幸:“原来徒儿说的是它啊。” 他就说不能是风水的问题。 他们高兴的有点早。 下一秒,啪的一声,乘湫眼睁睁看着手中刚起飞的麻雀,被赶来的南帅双手拍成饼。 乘湫笑容凝固。 他家宝贝被拍成饼了?拍成饼了…… 南帅大老远就看见他手中小玩意,以为是蚊子,结果一巴掌下去,意外发现是一只小麻雀。 他赶紧捡起来放回乘湫手上,脸上像做错事般无辜:“还有气,小长老赶紧做人工呼吸。” 来不及责怪他。 乘湫检查一下自家宝贝的伤势,得知只是被拍晕了,没造成实质性伤害,他不免松一口气。 但还是要跟眼前这个罪魁祸首,说教说教:“你连那么可爱的东西你都下得去手?” “我以为是蚊子。” “……”像蚊子吗? “你们聚在一块讨论什么啊?”难得见那么齐,南帅不免生出他们在谋划什么的错觉。 于是他们的目光都落在沐怀臻身上。 现在当事人在,这家伙敢再说一遍吗,不过,看他那极度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他刚才在胡编乱造。 沐怀臻缩着脖子装死。 这下南帅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所有人都盯着沐怀臻,结合方才他跑得脚底冒火星子的场景。 他肯定是说了什么。 南帅虎视眈眈:“师兄,你是不是说了什么?” “没……没有。” 深知他不会说实话,南帅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京泽的身上:“老师,我不在的时候,师兄是不是说了什么?说我的坏话了?” “他说……”京泽看了一眼陌上寒,娓娓道来:“他说,你陌院长的二徒向你……告白了。” 他都不知该怎么说。 在别人老师的心窝上扎刀,于心不忍。 “……?” 听到如此荒唐的谣言,南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不是我,陆屿要告白的对象不是我。” “是他那个形影不离的搭档,现在应该叫人夫。” “……” 此话一出。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忧愁,其中欢喜的自然是京泽,这小子终于不是缠着他家小徒儿了。 是别人。 愁的人不止陌上寒,还有刚进来就听到这个消息的当事人,陆屿被那话惊得立在原地。 他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保持一只脚见门的姿势。 直到所有人目光从沐怀臻那离开,再转移到他身上,他才如梦初醒:“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陌上寒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 好好的一个弟子。 偏偏有如此……特殊的癖好。 “……”按照现在的情况,陆屿怕今日不解释清楚,那以后就别想解释清楚,他直言不讳。 “我要告白的人是帅帅啊……” “……” 所有人都愁了。 告白的人是帅帅啊…… 而南帅脑海一直回荡着这句话,都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他是不是出现了严重的幻听? “你看,我就说是我师弟吧,你们还要质疑我。”沐怀臻这会不心虚了,挺直腰板做人。 这件事不肯相信他的下场。 还要让当事人再来一次爱的暴击,老实了吧。 陌上寒脸上表情难言而喻,看着没有任何不妥的陆屿,有些失声:“徒儿,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陆屿郑重其事点头,随后笑着说:“而且家里人挺支持的,尤其是我母后。” 暂时只敢让父皇母后知道。 皇叔他们就没有透露,怕会追到学院来。 他当时还纳闷呢。 当他把自己性取向不正常的事跟父皇母后他们说,母后非但没有怪罪,还眸光一亮。 甚至还语重心长说:“小屿啊,喜欢谁是你的自由,我们做父母的不会干涉你。” “……?”陆屿是懵的。 自家父皇母后何时变得那么开明了? 他依稀记得,之前某个将军的嫡长子也喜欢男人,父皇可是第一个抵制:“拆拆拆!” “我们国风怎么能允许这样,必须拆散。” 甚至跟他们一众大臣私下商量,各种宫心计都出来了,好在最后只是乌龙一场。 喜欢男人是谣传。 最后还是带回一个女孩子才让他们作罢。 懵归懵,但陆屿得再强调一次:“母后,我可能是喜欢男人?你们能忍受得了?” 这不是能不能难受的问题。 问题是他是未来的储君,说俗气一点就是必须传宗接代的,这样一来就断子绝孙了。 母后和蔼地跟他说:“如果是别人的话,我们可能会棒打鸳鸯,但是那个小家伙就没事了。” 陆屿:“……”是有什么说法吗? 就连父皇也露出久违的笑容。 “你小子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别想太多。” “……” 回归现实。 望着南帅那张不像男生的脸,他心里犯嘀咕:父皇母后是喜欢帅帅那张比男人都好看的脸? 还是单纯觉得他背后的实力可以收拢?所以,不管对方男的女的都没有意见? 听到他这一番话的众人。 个个面面相觑。 陌上寒有些头疼:“徒儿,你说……你家里人支持?” “对啊。”陆屿点头。 “……” 再一次得到肯定,陌上寒觉得有必要走一趟,不过是要等全大陆比赛结束之后。 他家里人也跟着胡闹。 而一旁的南帅神色古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莫非是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已被识破了? 这也不应该啊…… “行了。”京泽开始赶人,尤其是陆屿:“你们走吧,我是不会留你们吃饭的。” “帅……”陆屿还想说些什么。 京泽瞪眼:“帅什么帅,你再喊一句,信不信我当着你老师的面,用沐怀臻的臭袜子将你嘴堵住!” 沐怀臻:“……”他是他们恩怨环节中的垫脚石吗? 第210章 你说的宝贝是武器啊? 前往全大陆比赛提上日程。 所有人都在着手准备,准备去举办比赛的场地占位子,直觉告诉他们,这届比赛会远超之前。 每届的举办地不变,依旧是熟悉的锦城,但主办方都会变,都是由几大国的领导者主办。 这次轮到陆屿娘家人。 再次走出学院,南帅深吸一口新鲜空气,不满嘀咕:“老师怎么不选我当这次的小队长呢。” “别了。” 拆台专业户展昭林又上线了,撇撇嘴:“你带队会全军覆没的,也有可能没在半路。” 并非不相信他的实力。 队长是要沉稳,遇事冷静的,他们当中,除了萧承宴和阿屿,好像就没有一个省心的。 可阿屿又不感兴趣。 所以这个队长也就萧承宴了,他也算实至名归了,七年前就四十级,如今恐怕翻一倍不止。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南帅双手叉腰,瞪着他:“什么叫我带队会全军覆没?你看不起谁啊。” “不爱听的话要多听。” “……” 这人只逮住自己想听的话。 于是,南帅灵机一动,冲着往他们这边会合的乘湫告状:“小长老,他说你带队会全军覆没。” 他还特意指了一下展昭林。 果然。 听到全军覆没,乘湫黑得比锅灰还黑,看着展昭林:“出发之前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 “……”他冤得不能再冤。 乘湫不再管他。 他目光一一扫向众人,神情变得严肃:“出发之前,我在这里跟你们说一下。” “此次路程不远也不近,没有什么便利工具,我们距离锦城也就隔着两座城的距离。” “学院为赛前锻炼你们,决定采取徒步前往,只是你们,本长老会在暗处跟着。” “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才出事,记住一句话,我们明圣学院的人不怕事,也不惹事。” 说了那么多。 乘湫问:“你们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 但只有南帅学习不好,却还频频举手:“小长老,若是我们路上惹事了怎么办?” 是干他还是干他丫的? “你想惹事?”乘湫没好气,但这事也要说一次:“惹事自己解决,不要挂学院名头。” “这也没什么,我到时报隔壁学院的名。” 乘湫:“……”有点不厚道,但也不是不行。 “如果隔壁学院又报我们学院的名呢?”展昭林觉得,他们这样做,别人也可以这样做。 南帅推手:“那就互相伤害呗。” “……” 紧接着,随着乘湫一句出发,他们踏上这次不回家的路,呸,是光宗耀祖的路。 乘湫果真跟他说的一样,不见了踪影。 南帅诽谤:“小长老肯定是坐在自己的飞车上歇着,还一边看我们卖力的走着。” “这你也知道?”展昭林惊讶。 “猜的。” 说前七年前的一次外出,有个逼格很装的男子坐剑椅出场,他也想要这种出行工具。 不过…… 好像班长他兄长的出行工具也不错呢。 突然,南帅转头看向身侧默不作声的萧承宴:“班长,你兄长是不是有当新娘的癖好?” “嗯?”萧承宴一愣。 怎么又扯到他兄长的身上了。 好在他很快反应过来,新娘子,恐怕这小家伙以为他花轿,盖红盖子出场是想当新娘子的癖好。 他笑笑:“可能兄长就是想让你掀而已。” “……” 不对劲。 这话不对劲,他还没有提红盖头的事,为什么班长能知道内幕,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班长他兄长什么都说了! 所以南帅瞬间不理他了。 萧承宴微微诧异,他又惹他不开心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中途也遇上其他前往比赛的人,大家也都互相点头,算是礼貌打招呼。 这一路下来也算太平。 就是太平不久整出幺蛾子,走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他们的屁股都还没有坐下去。 “你们是哪里学院的?不知道这块地是我们先看见的?”有一队像地痞流氓的人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瘦瘦高高猥琐大叔,长相猥琐就算了,还是一个秃子,嘴角叼着一根草。 看样子也是奔着比赛去的。 见他们不搭理自己,大叔觉得丢了面子,脸上难看:“我问你们话呢?哪个学院的!” “那么不上道,看见我们也不知道起来腾地方。” “……” 依旧没人鸟他。 他们都在养精蓄锐,只要大叔没有过分的言语辱骂,耍两下嘴皮子就让他耍好了。 大叔气急了。 正想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可他一双死鱼眼瞄到他们这群男人堆里的唯一女孩子。 整个人像发了情的老母猪。 他猥琐地看着南宫向悦,还搓了搓指甲盖发黑的黑手:“呦,这还有一个小妹妹啊。” 林星池挡在南宫向悦身前,隔断大叔的目光。 “你想要干什么?” “你小子走开,小爷我对男的不感兴趣。”面对突然挡住他视线的小屁孩,大叔不悦。 林星池不为所动:“你确定要动我们?” 他不是反问,而是警告。 他们自己人都能听出来,那个大叔比他们大不少,只要是听不懂的话,只能说明他没听。 大叔嚣张:“动你们怎么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识趣的把你身后的小美女让我玩……” 话还没说完。 一只鞋就飞进大叔的嘴里。 是南帅听不下去了,拿着展昭林的鞋扔过去,他跟萧承宴他们说一下:“是他先惹事的。” 他站起身。 “我说大叔,你也不瞅瞅你自个长什么样,还敢肖想美人?来肖想我的大宝贝怎么样?” “……” 不管是自己人,还是一些路过,觉得这边热闹就过来的几批人,他们听到南帅的话。 一个个嘴角抽搐。 有些小女孩更是恼羞瞪南帅一眼:这人长得倒是好看,怎么一开口就是虎狼之词。 “呦?” 那大叔看见南帅的一瞬间,眼睛亮了,他摸了摸自己反光的头颅:“来,你给大叔看。” 虽说对男的不感兴趣。 可要是这种男的,也不是不能接受。 “……”南帅总感觉四周的人看他怪怪的,连那大叔也比刚才猥琐了,是他的错觉吗? 不管了。 在大叔猥琐又恶心的目光下,南帅掏出开山斧,随手朝大叔那边扔过去,大叔他懵了。 大叔慌了。 根本来不及反应,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而开山斧砸他裤裆中间,还卡住他裤子。 差一点就……断子绝孙了。 众人在看到开山斧的时候也明白过来,其中一个女孩子:“你说的宝贝是武器啊?” “你以为是什么?”南帅怪异看过去。 “……没……没什么。” 第211章 全大陆,数宗门,将对你进行无止境的封杀! 南帅的这番举动彻底把大叔惹急眼了。 大叔缓过神从地上起来,本来就不好看的五官,此刻还扭曲着:“你这个小子分不清大小王?” 他自以为这群只是小学院的学员,或者是宗门小户的弟子,比较好拿捏就过来找茬。 而且他又何时受过这种气。 有那么多人看着,今日若是不找回点面子,怕是不能让自己手底下的小弟服众。 南帅这边不少人想上去将那大叔揍一顿,但都被萧承宴一个眼神训退,没有人敢贸然上前。 他们不理解,但队长的话还是要听。 只能看着南帅一人对峙。 南帅像是看不见他眼底的阴狠,微微一笑:“哦?什么大小王?你又是那个学院的?” 他问出这句话成功让大叔有逼可装。 大叔用鼻孔看人:“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的名号,这一带我就是王,我可是杀人宗的副宗主,怎么样是不是怕了?” “……” 杀人宗? 南帅扭头看向同样茫然的众人:“你们认识这个宗吗?” “不认识。” “什么垃圾宗门,怕不是几个人的小宗门?” “笑死,这种人还自称王,也不怕把自己的祖宗气得从地底下蹦出来,把他掐死清理门户。” “……” 他们是懂配合的,直接把不屑挂在脸上。 “你们……”大叔气得快吐血了。 “我们什么?” 南帅慢悠悠捡起地上的开山斧,收回自己的存储器中:“你既然问我是谁,那我便告诉你。” 围观的众人也竖起耳朵。 他们也想听听,这个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居然敢一个人出来面对对方几十个人。 南帅双手环胸,态度嚣张:“我是明圣宗的少主,你敢碰我一根汗毛吗,全大陆,数宗门,将对你进行无止境的封杀!” 明圣宗的名头不用白不用。 这个大陆第一宗门是他的底气,且不是唯一的底气。 “……” 果然。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们望着那嚣张的小伙子暗暗吃惊,没想到他来头那么大? 而这些围观的人正有明圣宗的参赛成员,他们听到南帅的话,都下意识地皱皱眉。 其中就有一个少年来到他们队长面前:“队长,你见过这个少主吗?甭管是不是少主,他刚才那番话可是有想搞臭我们宗门的意图。” 队长没有说话。 “……”少年也识趣闭嘴了。 至于那个大叔,在听到明圣宗的名号,脸都吓绿了,但想到了什么,他又硬着脖子说。 “我可没听过明圣宗何时出了一个少主。” 但众人还是能听出他底气不足。 他心里也犯嘀咕,之前没有听过有少主,不代表以后不会有,万一在他们不知情下有的少主呢? 他们这些小人物是触及不到明圣宗的内部。 南帅不想解释那么多,大有他可以来试的态度:“你可以试一试,我保证你靠近我几分,你人头就会马上落地。” “……” 众人再次沉默。 怎么听出明圣宗是山匪的架势,什么人头落地,确定是少主,而不是别的势力安排诋毁的人? 话说谁敢诋毁啊…… “试……” 只是说了一个字,那个大叔带着一众小弟撒丫子跑路了,生怕再不跑路,以后就没机会跑了。 众人也是看了一出好戏。 明圣宗那边的参赛成员,也就是刚才问队长的那个少年,出言打趣:“这位兄弟,下次你想吓唬人可否换一个宗门?” “随便找一个宗门诋毁就行,可不能逮住他们宗门薅啊。” 本来打算散场的人,听到有人出声,又聚集在一起,眼中八卦:这是当事人来打假了? 望着开口的少年,他比自己差不多年龄,长相清秀,一双眼眸倒生得好看,就是笑起来带着一丝痞气。 南帅顿时了解他是跟沐怀臻一类人。 他很认真看着少年:“对于我是不是少主,我没有解释的必要,想知道,你大可去问你们的宗主。” 顿了一下。 南帅又一语惊人:“他是我干爹。” “……” 今天的信息量有点大,惊得围观的人木木的。 那少年没有再说什么,退回自己的队伍,对南帅的话,他信了几分,光是说这话的底气。 就不是可以说谎的。 他可没有这个胆量去找宗主对峙,还是对峙他有没有干儿子?怕是会触及宗主的底细。 萧承宴吩咐:“走吧。” 他们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离开了。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刚才的少年说:“队长,宗主该不会真是他干爹吧?这不是……” “背后少议论。”队长打断他的话。 “……” 少年摸了摸鼻子。 …… 明圣宗。 几个老家伙坐在那里,他们也是看到刚才那一幕,甚至连南帅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因为要保证参赛成员的安全,他们是实时监视,呐呐呐,事先说明可不是监视犯人。 其实也差不多…… 几个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一个受不了:“你们不说,那我就先说了。” 于是。 他看向一旁不受影响,全身心喝茶的应轻舟说:“小舟啊,你那个干儿……干女儿也该管管了。” 有一个人开头,那他们也不再顾虑什么。 一个个踊跃发言。 “这叫什么事,当初你毅然决然把少主的位置给她,我们也没有任何的意见和反对。” “宗门是她的底气不错,可也不能喊打喊杀的,搞得我们宗门是什么险恶的组织。” “咱们就是一个隐世宗门而已。” “以后你若传位给她,我是第一个反对的,她的心性,根本担不起宗门这个重任。” “……” 听着他们嗡嗡的话,应轻舟心里叹气:他们就是没跟囡囡比较一二,否则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见这个当事人一直不吭声,还有闲情逸致喝茶,气不打一处来:“小舟,你倒是说句话啊。” 都这个节骨眼了,他还有闲心喝茶? 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他放下茶杯,目光一一略过吹胡子瞪眼的他们,似笑非笑:“她可是那个先祖的女儿。” 第212章 达到我们祖宗十八代都达不到的高度 “呵呵,原来是那位先祖的女儿啊。” “那就没事了。” “早说嘛。” “……” 他们换脸的速度堪比脱裤放屁的速度。 只有几个老谋深算的长老知道,应轻舟口中的先祖是谁,却也还有几个不清楚。 他们一脸茫然听着这些话。 “哪个先祖?” 是上上任宗主吗?可是上上任宗主不是都西去了吗? 怎么还有一个曾孙辈的女儿? 看着疑惑的三人,应轻舟挑眉,没有直白说出名字:“你觉得谁才能配得上先祖这个称呼?” 其实这也挺直白的。 果然。 那几个不明白的人思路瞬间清晰起来,他们知道应轻舟的为人,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为此没有质疑他的话。 而是质疑离谱的辈分:“一个有着百万年前的先祖,为什么会有一个十多岁的孩子?” 确定不是曾好几万个孙的孙子? 可能还不止…… “对啊,再说在我们历史中,那位先祖可是下落不明,至今无人知道那时他是生还是死。” “生也不可能,生的话他百万岁?却没有存在的痕迹,死的话也就没有儿子这一说。” “这事确定不是你瞎说的?” “……” 本来信了应轻舟话的人,听到这些细节,也加入质疑的队伍,这的确令人匪夷所思。 说后人或许还有一点可能。 应轻舟听着这些质疑的话没有急着解释。 只是安静听他们都把质疑问完,他反问:“你有更好的出路,甘愿留在没有奇迹的地方?” 那个长老不吭声了。 都是明圣宗的内部长老,不怕传出去,话说这种事的举足轻重,他们活了那么久也应该知道。 应轻舟正了正神色:“你们的质疑是对的,但人家并非下落不明,而是达到我们祖宗十八代都达不到的高度。” “人家托我照顾他的女儿那是看在昔日对宗门的情分,若非如此,完全可以自己安排人在她身边。” 南璃月:“误会了,不用安排,他自己就可以亲自上阵。” 顿了一下。 应轻舟又说:“自家父亲都不是一般的人物,身为女儿又岂会差?若是不相信,你们可以关注一下这次的全大陆比赛。” 相信比赛有他们想看见的。 瑶瑶基本上不待在宗门,又与这群老东西很少走动,他们也就知道她是一个等级高辅助属性而已。 其他一概不知。 “所以她不单单是一个辅助属性?这些你一开始都知道?只有我们蒙在鼓里?”大长老眼神犀利。 他自然听出一些门道。 若是一个辅助属性,不足以让应轻舟说差,不是还有一个属性,就是还有一些能力。 是他们不知道的。 应轻舟不说话当默认了。 何止知道。 他可是连先祖都见过,单是就这一个,全大陆谁有他牛逼,就这个他就可以吹一辈子了。 话说回来,瑶瑶跟他父亲的相似度不是一般的高,若是还有人见过先祖,那认出也是很正常。 比如那些活了那么久的灵兽。 长老们没有再问什么,这件事他们心里有底就行,应轻舟能瞒到现在也是属实不容易。 当初立南瑶为少主,还是他排除层层困难,加别人的不理解,如今看来这个选择很对。 若以后身份暴露,看在明圣宗的份上,那些人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不过暴露的概率很低。 顶多认为南瑶是先祖隔了很多代的后人。 就在他们思绪万千时。 书漓来了。 他表情古怪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在聊什么,你们表情很不对劲。” “散了。” 大长老一挥手,几位长老也都跟着散了。 “……”看着这群老家伙不给面子,书漓直觉有问题:“他们怎么一看见我来了就走?” “可能是你克走的?”应轻舟轻笑。 “……”这个走能乱用? …… 继续前往锦城的一行人各怀心事。 想了一路还是想不通的林星池,直接问:“班长,刚才你为什么阻拦我们上去揍他丫的。” 他是一个暴脾气的。 又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他们送上门来了,怎么能放他们离开,用身份吓人是可以快速解决。 但这样不爽。 明明用脚踹,用手揍也挺快速的。 深知他们对自己刚才阻拦的举止颇为怨言,但都压制着不说,萧承宴这些都清楚。 知道今日不给他们一个合理解释,怕是会积累更多的不满,萧承宴认真看着他。 “你想拉着我们用实力解决?” “我们是同一个学院,现在同一队伍的队员,一人有事,我们又怎能安心在一旁看看。” 无论是挨打还是挨言语侮辱。 反正他是做不到无动于衷,还是侮辱女孩子,他更不能只看着,相信其他人也是这样认为的。 于是,萧承宴目光略过众人,语气说不出的淡然:“所以你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这个语气。 萧承宴是真拿出队长的气势。 他们有些含糊其辞道:“就是不理解,小长老也说遇事不怕事,也有可能是我们有些细节没有想到,班长应该想到了。” 众人倒是给足萧承宴面子。 只是说是不理解,实则是想虚心请教。 萧承宴沉声:“比赛开始之前尽量暴露自己的任何实力,以防旁人看到想出克制的办法。” “……”他们一愣。 这些他们都没有想过。 只想好好教训一下那些人出出气,如今听萧承宴那么一说,也开始陷入自我反省。 “当时围观的人不少,能尽量不暴露就不暴露,也犯不着为那些人暴露。”他又说。 “……” 众人都被他说得无地自容。 刚才他们确实冲动一些,还好班长心思细腻,否则他们还没到比赛现场,就把自身暴露了。 那对他们都是不利的。 而南帅没有纠结这些,反正暴露一个身份而已。 他目光直直盯着萧承宴:“所以,班长就是靠着这样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我有没有藏,同睡一张床时,帅帅不是早就摸……”萧承宴腹黑一笑,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第213章 一群男看两男争一男,看得不亦乐乎 让他们自行脑补。 他们果然自行脑补,一群人伸长脑袋,看看萧承宴,又看了看南帅,眼中闪着八卦。 班长和副班长有猫腻。 若不是怕陌上寒跟他拼命,南帅真想照着他脑袋一锤子,从回来后就没有一个正型:“光顾着把你踹窗外荡秋千了,没注意。” “……” 荡秋千这个梗是过不去了。 展昭林噗笑:“这事我记得,班长嗖地一声飞了,害得我们以为谁做梦登车摔床下了。” “……” 又来一个杀人诛心的。 无视萧承宴的神色,南帅看了一眼天色:“快天黑了,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旅馆。” 他不行在外面打地铺喂蚊子。 明圣宗名下产业遍布全大陆,不相信旅馆都没有。 展昭林提议。 “开一个大点的,可以容下我们十一个人,不,是十个人,还有一个女孩子单独。” “这样我们就可以凑一桌玩我们男孩子该玩的。” “男孩子该玩的?”南帅眼前一亮,跟他们同宿舍几年,他怎么不知道还有男孩子该玩的? 不行。 他好奇,巴不得现在就玩起来。 萧承宴觉得不妥:“学院报销,那么多人挤在一起干什么,两人一间互相有个照应就行。” “这样吧,我跟帅帅一间,班长跟班长。” 他的算盘珠子都快蹦南帅脸上了。 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找到,他就安排上了? 对于这个说法,陆屿不赞同:“虽说学院报销,但两个人住还是有点宽敞,三个人刚刚好,我就勉为其难跟班长住一块了。” 展昭林:“……”这是把自己遗忘了? 南帅:“……”听不见。 众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八卦之心燃起:哇喔,精彩的三角恋出现在他们身边。 这叫什么。 一群男看两男争一男,看得不亦乐乎。 萧承宴看了陆屿一眼,心里却很纳闷:他怎么回事?是不是知道帅帅是女扮男装? 还是单纯的……喜欢男人? 前面的可能性不大,后面的可能性大一点。 南帅不想参与这种纠纷,一个人走在前头,也不管那两人进行男人之间的暗斗。 他一直好奇林衍的变化。 两年前还好好的,两年后就变了,变得沉稳…… 现在有这个机会,南帅开玩笑:“金毛狮王变成沉稳狮王了?两年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林衍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显然是不想说话。 南帅觉得无趣,也就没再说下去了。 而林星池来到他身边,发现林衍没注意这边,才小声透露:“人家是感情受挫。” “他又没喜欢的人受什么……”南帅戛然而止。 感情受挫? 他是有喜欢的人?哟哟哟,可真难得嘞。 “谁啊。”南帅小声问。 林星池捂着嘴,防止声音外露:“你朋友,可惜人家看不上他,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就这样了。” 他朋友? 他唯一女性朋友,也就是很长时间不见的于潼,那小丫头可是从小喜欢楚东留。 怎么可能看上他? 好家伙,他这是受虐狂,天天挨打还看上了? 南帅笑了。 “年纪轻轻就谈喜欢了?还感情受挫?” 声音不大也不小,吓得林星池想捂着他的嘴,可还是慢了一步,当事人已经听见了。 林衍看过来,并没有感到不好意思:“你是感情纠纷,还一次性纠纷两个男的。” 明眼人的知道。 班长和陆屿两个人有心思,他们倒没觉得有什么,尊重别人的爱好,万一他们以后也这样呢。 不过这个概率很低,也就等于没有…… “……”南帅感觉不好笑了。 算了。 他还是闭嘴吧。 看着这一幕,南宫向悦噗呲一笑,可能是刚才南帅挺身而出,让她有不一样的好感。 少女萌动的心。 谁能拒绝一个长得好看,还为自己对抗那么多人,很显然,她看南帅是有点好感的。 “班长。” 南帅和萧承宴同时看向她。 “呃……”这个情况,南宫向悦很尴尬,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是叫帅帅。” 萧承宴:“……”尴不尴尬不重要,他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南宫向悦接下来的话,让他们难以置信。 她说:“班长可有喜欢的人?” 闻言,林星池笑容凝固,眼神颇有幽怨地看着南帅,就仿佛他抢了他挚爱一样。 “……”南帅被看得头皮发麻。 他大概是知道了。 林星池那个小子,肯定对南宫向悦有意思。 “有。”南帅还没有回答,萧承宴就站出来:“你班长喜欢的人是我,我俩双向奔赴。” “三向奔赴。”陆屿脱口而出。 南帅:“……”有毒吧。 众人显然也已经习惯这个场面了。 南帅无奈,看着眼神期待的南宫向悦:“你想说什么?该不会是因为我出手相助就看上了?” “我可不是第一个挡在你面前的,刚才二话不说挡在你面前的人可是在你身边。” 南帅看了一眼林星池,当事人感激的眼神。 南宫向悦却不吭声了。 最终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这个谈话结束了。 一行人好不容易找到个住的地方。 找茬的人又出现了。 最后几间都被他们定下,可惜后面又进来几个人,他们嚣张地把钱拍在桌子上。 “后面所有房我们都要了。” 服务员难为情:“不好意思客人,最后几间让这些客人定下来了,已经没有了。” 然而那些人只是看了萧承宴他们一眼。 继续说。 “他们出多少,我们出双倍。” “……” 他们脸色难看。 而服务员还是客气道:“不好意思客人,不是价钱的问题,是凡事讲究先来后到。” “我们出十倍。” “这……” 服务员还想再劝解一番,展昭林在一旁阴阳怪气:“一百倍都没用,我们不差钱。” 这时。 他们也明白这些小朋友不是好说话的主,好声好气:“小友让出来可否?我们想住这里。” “一边想去。”展昭林冷哼。 正在这时,其中一人就跳出来:“你不要不识好歹,我们跟你谈条件是看得起你们!” 第214章 我更喜欢你叫我阿宴 “你们滚不滚?” 这话是萧承宴说的。 他目光阴冷的地扫过那群人,哪怕没有亮出自己的等级,可周身的气势足以说明不好惹。 “你……”那人还想说什么。 可他们那边像是领头的人,伸手阻拦他一下,随后笑着跟萧承宴说:“不好意思。” “他不是有意冒犯的,实在是这一边都住满了,你们一下开那么多间房让他有气。” 领头的人是看出萧承宴不好惹。 不,是他们这一群人都不好惹,虽说没有穿哪个宗门,或者学院的服装,难以辨认。 但不足以说明好惹。 萧承宴没有搭理他们,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看着南帅,温柔道:“我们上去?” “……” 这反差不是一般的大。 刚才还一副不好惹的模样,现在化身温柔少年? 南帅茫然:“啥上去?” 他还想看戏来着。 可惜对面太怂了,班长一个眼神过去就怂了,这要是班长开大,他们不得下跪下了? “睡觉啊,走一天了。”萧承宴拽着南帅上楼,整个旅店有三层,他们在最顶层。 他们住的房间有个大阳台,可以看到外边的风景,阳台上还有一个秋千正合南帅心意。 不过怎么只有一张床…… 南帅站在原地傻愣着,不敢挪动脚步,班长是越来越变态了,光天化日就敢舔他的手。 这要是还跟七年前睡一张床,是不是还要舔他的脚……呃,不是,是舔他的脸? “班长,我觉得我还是跟……” “跟什么?”萧承宴拽住想走的他,笑得极其腹黑:“帅,你这是要去干什么呢?” “班长……”南帅想扒开他拽着衣服的手。 萧承宴将脸凑到他眼前,不悦纠正他的叫法:“班长叫了那么多年,换一个称呼?” 顿了一下。 他捂着南帅的小手:“我更喜欢你叫我阿宴。” “……” 南帅抽回自己的手。 不能再让他这样下去,他必须纠正他的性取向。 “班长,我不喜欢同性。” “我也不喜欢。” “那你干什么就差我,你这是不对的。” “是你就是对。” “……” 南帅感觉跟他说不通。 干脆直接躺床上,然后阻止萧承宴上来:“我想一个人睡,班长要是上来我就不理你。” “那我睡哪里?”萧承宴叹气。 七年不见。 想增进一下感情,小家伙又不给机会,又不坦白自己的性别,这可如何是好。 早知道当初就不离开了,离开七年生疏了。 南帅指了一下地板:“地上。” “帅,你忍心吗?现在天那么冷,地那么凉。” “现在是夏天。” “那地面热?” “……” 南帅不回他,裹着被子沉沉睡去。 许久不见他说话,萧承宴缓缓走过去,看着沾床就睡的南帅,他叹了一口气。 手碰了碰南帅的脸颊。 他眼神满是柔情:“唉,小东西真好看。” 本以为当初的童养媳鹤子秋说着玩的。 但他不这样认为。 七年,无时无刻都在想他,他怕是栽了,他还小不懂事,但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大人。 有些事不可能不懂。 就在萧承宴不受控制,想俯身去亲南帅额头时。 当事人醒了。 南帅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还有那张性感的薄唇,他当场抓包:“你在又耍流氓?” 上一次就上过一次当,这次怎么可能会上当。 绝不可能。 “帅帅,让我亲一下。”尽管当场被抓包了,但萧承宴没有表现出心虚,还又凑过去。 打算破罐子破摔。 现在追媳妇为时不晚,再说追媳妇要啥脸? 他已经没脸了。 “你一边去。”南帅拍开他的脸,但还是能看见他泛红的脸颊,这让萧承宴直接扑上去抱他。 南帅抬脚想踹他。 可萧承宴又岂会给机会,抓住他的脚:“行了,别折腾了,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说着。 他就抱着南帅入睡,犹如七年前的时候。 唯一不同就是两人都长大了。 瞅了一眼搭在自己肚子上的手,南帅心底无语:班长是真不怕挨踹,估计老家伙腿早痒了。 算了。 睡一块也没什么,别太过分就行了。 …… 隔天清晨。 其他人都已经醒过来了,他们见萧承宴这个队长还没有起来,决定去探究一下。 他们一行人跟做贼似的。 陆屿先敲了一下门:“班长,你们起了吗?” “……”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当即决定开门,这个任务还是交给陆屿,门开之后,几人凑着脑袋往里面张望。 “班……” 长字还没有喊出口。 萧承宴就站在门口整理衣服,幽幽盯着几颗脑袋:“你们一个个探着脑袋在干什么?” “啊……” 他们瞬间起来:“就看看你有没有起。” 陆屿一心关心南帅。 可往里面看了一圈,没有南帅的身影。 “别看了,帅帅早起了。”看着陆屿的小动作,萧承宴没好气,没人注意到他扶了一下腰。 太狠了。 自己不过想圈着他睡,直接一脚踹过来,还不偏不倚踹他腰上,还好他年轻力壮。 否则以后要虚…… “人呢?” “后面。” 萧承宴示意他们身后。 众人回头。 果然看见靠在拐角处的南帅,当事人看着他们一行人:“你们大清早干什么呢。” “没事没事……” 他们尴尬地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南帅在那里看了多久,会不会看见他们撅着屁股往里面瞅。 都下楼去了。 现场又剩下萧承宴和南帅,南帅瞥了他一眼,过去将药塞他手里:“药你拿着。” “我想……不想了。”萧承宴本来想让他帮自己擦,可可以南帅的眼神,联想昨天的事。 他老实了。 把药拿上,跟着一起下楼了,这点伤要不要擦药都无所谓,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两人一走。 有人来收拾房间,收拾房间的人一进去就天塌了,她看着昨天还好好的一面墙。 现在出现一个凹进去的人形砸痕。 她张了张嘴巴,瞬间惊恐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不好了,墙里埋了人……” 第215章 你父亲又不是什么猛兽,我为什么腿软? 经过三天的路程。 他们一行人最终抵达镜城门口,这是南帅第二次来,每次来的心性是不一样的。 这一届全大陆比赛比上一届还要多人。 临出发之前。 京泽不知从哪里得到小道消息:“此次比赛,怕是那些人会蠢蠢欲动,你们务必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比赛才是其次的。” 那些人估计指的是隐藏在黑暗中的人。 自从之前在斗兽森林遇见,那么多年就再没有见过他们的足迹,莫非要重出江湖了? 那这次的全大陆比赛有得玩了…… “你不缺什么,老师也不知给你什么,你把匕首是我跟你一般大年龄外面寻的。” “跟你是同一个属性的,是一个光明属性大能遗留下来的,当初你陌院长想要,我还不给呢。” 京泽把一把通体透明的匕首给他。 “多谢老师了。”南帅没有拒绝,他是什么都不缺,别人有的他也有,别人没有的他也有。 但好歹是老师的一片好心。 怎么能拒绝。 他们一进入锦城,不少熟人面孔,其中就有交换学习的那个学院,叫什么天沧学院。 有夏书言,叶秦两个老熟人。 本来他不止认识这两人,因为他也要去交换学习,但京泽没有同意,选择另外两个去。 所以他就认识这两个。 他们显然也看见南帅一行人,夏书言挥手打招呼:“嗨,你们也是今天到达啊!” “五年不见,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展昭林挑眉,在他们学院时,他们相处还挺愉快的。 这些玩笑是开得起的。 当初的误会也没那么深,再说又不是他受伤。 “你不也人模狗样,还是帅帅长得像人样。”夏书言看了一眼长得比女孩子还好看的南帅。 这要是女孩子就好了。 不过是不是女孩子,也不是他们学院的。 瞅着那人的眼神,萧承宴刻意挡在南帅面前,想隔断那人目光:“我们先进去吧。” 接着他们没跟夏书言多说什么。 都进去了。 他们一走,夏书言摸了摸鼻子:“我怎么有一种错觉,好像班长看我不顺眼?” “谁是你班长,别以为你交换学习两年就是他们的人了?”其中一人不屑地冷哼。 他们班长在一旁站着呢。 他就乱认班长? “……”夏书言瞥了他一眼,表情逐渐冷淡:“我叫谁班长,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着班长的面叫别人班长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两个都是班长,我一样的尊敬,不像你嘴上尊敬,你行为尊敬了吗?” “我哪里没……” “……” 两人就这样不管人来人往起内讧。 他们班长是个温和少年,叹气:“行了,你们别吵了,被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两人这才就此作罢。 …… 有学院这个权利,他们进入锦城,就有人招呼,跟他们带到锦城最大的住宿地方。 是一个大型华丽的旅店。 共用五层,按知名度和地位排,第一层到第三层是接待小宗门小学院的,第四层是全大陆排名名列前茅的宗门和学院的。 至于第五层都是皇室成员,还有排名前面学院的带队老师,还有宗门的带领人。 身份都不容小觑。 而三层以上的,能看见正对面的比赛场地,这个地方不错,不去现场也能围观。 是为懒人量身定做的。 他们住的一间,里面有五个房间,都是两人一间的,但他们还有一个是多凑的。 顾昀喻。 他无所谓:“我这个无所谓,就勉为其难跟帅帅住一间,反正我俩是青梅竹马。” “不行,没有你的位置。”萧承宴拒绝。 “你不行个什么?帅帅又不是跟你住一间。” “他不跟我住跟谁住?” “……” 南帅不想听他们吵,干脆随便选一间进去,于是接下来就有这个画面,萧承宴想进去。 顾昀喻也想进去,陆屿也想进去。 展昭林看见陆屿进去,他也想要进去,四个人争着要跟南帅住一间房,场面滑稽极了。 萧承宴的脸色是黑了又黑:为什么帅帅没有暴露身份,还是有那么多男的缠在他身边。 这要是暴露了还得了? 不得整天缠着他,无论吃饭睡觉还是上厕所。 抢不过,萧承宴只能拿出队长的架势:“我是队长,安排都要听我的,你们别争了。” 在他们不满加抗议的表情下。 萧承宴开门关门,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顾昀喻:“什么队长?居然只给自己争好处?” 陆屿:“……”以为能难倒他? 展昭林附和:“就是就是,我就看不懂了,帅帅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占有欲那么强?” 他们不满又怎么样? 在场除了顾昀喻跟班长可以切磋一下,其他人只有被切的份,只能选择房间入住。 房间里。 南帅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看着进来的萧承宴,看来他是争赢了:“你是真霸道。” 队长的权利是这样用的吗? “帅帅不喜欢吗?”萧承宴坐在他身边。 “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我可以改,温柔一点?还是腹黑一点?”萧承宴已经完全不顾忌了。 南帅撇撇嘴,再次解释:“你正经一点,我们性别不合适,还是可以当兄弟的。” “我觉得很合适。”萧承宴不以为然。 甚至还忽悠他:“你看看,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性别都一样,喜欢男的不是很正常?” “你这是歪理!” “不是歪理,是缠着你没有道理。” “……” 南帅已疯。 就在他要不要透露自己性别时,还好他反应过来,更不能透露性别,萧承宴知道他女的。 还不得变本加厉? 快疯了。 看出他纠结加欲言又止,萧承宴一阵失笑,突然问道:“帅帅,什么时候带我见你父亲?” “见啥……父亲?”南帅懵逼。 “上次我可是带你见了我父母,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嗯?”萧承宴笑得跟大尾巴狼一样。 南帅翻白眼:“别想了,我怕你看见他一时腿软,到时候直接给他拜一个早年。” “你父亲又不是什么猛兽,我为什么腿软?” 第216章 你这个媳妇男里男气的 五楼某个房间。 几位大佬个个坐姿不一,反正这里没有外人,他们怎么坐都可以,看,就有一个躺着坐的。 许久不见人开口说话。 陆星河坐起身来:“你们怎么只光顾着眼神交流,嘴巴却不动?这样多尴尬啊。” 算起来。 在场只有乘湫跟他是一样的年龄。 乘湫坐得极其规矩,笑着:“齐王殿下想让我们说什么?还是你有什么话想说?” “呃……”看了一眼皇叔,陆星河不吱声。 只要有皇叔在的地方,一般没有他说话的机会。 陆九洲手放在膝盖上,他若有所思看着乘湫:“你们的京院长,或者陌院长不来吗?” 以为来的人中会有这两个中的其中一个。 没想到是这小子。 这样就不能坑那两个老狐狸,上一次在他们拍卖会,自己东西不见了,这事他还记得。 “他们都是学院的大忙人,没有时间来,不像我那么清闲。”乘湫能当上这个长老。 又在陌上寒身边待了那么多年,什么没学到? 自然知道陆九洲的心思。 恐怕是想坑老师他们,他可是听说过拍卖会上的事,这也怨不得他们,是他倒霉。 拍卖会开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怎么他一来,东西就在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这不是倒霉是什么?哦,还有一点晦气。 “也是。” 陆九洲点头,有些惋惜。 眼前这个人别看年龄小,但人家好歹是一个长老,不好坑,坑也没有,他啥没带。 只带了一个人过来。 算了。 正事要紧。 陆九洲正了正神色,表情严肃:“据我们内部所知,此次比赛多了一些人参加。” “我希望各位的带队老师能够通知下去,保证自身安全下能输就输,不准伤人,也不准……杀人。” 杀人这种事不是没有发生过。 但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但他还是不想让这种悲剧再次上演,尤其是他们经手的比赛。 在场之人不是傻子。 自然听出多了一些人是指什么人。 他们象征性点点头,表示收到了,他们只是带队的,首先就是保证自己带队的人员安全。 毕竟能参加这次比赛的人,天赋都是最好的。 谁都不愿意损失这种人才。 乘湫却问出一个这样问题:“那在没有办法避免下,裁判又没有及时赶到,该如何避免?” “我们会尽量找等级高的裁判。”陆九洲保证。 “不是……” 乘湫摇头,感觉他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我是想说,避免不了的时候可不可以自保?但是自保过程对面发生伤亡,会取消比赛资格吗?” “……” 众人一愣。 看着面无表情的乘湫,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为什么这个小长老就那么坚信。 自己底下那群小崽子的自保反攻会失手…… 乘湫:“……”没出去,他就是这样认为。 这次的队伍。 他感觉是这些年来最强的,强在强于队长,黑龙一出,百兽齐鸣,或许还有惊喜呢。 其他人也不容小觑。 “自保不会。”陆九洲想了半天,才给出答案,这种事情没有发生过,所以才想了一下。 “行。” 乘湫满意点头:“没什么事的话,我去看看那些孩儿们,给他们讲一下比赛规则。” 也不管他们还没有话说,乘湫直接走了。 他一走。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 …… “哇喔。” 一群人趴在门边小声哇喔,怕大点声里面的人能听到,那他们就该各回各房间。 就不能偷听墙角了。 所以,当乘湫过来时,就瞧见这个离谱场面,他轻咳一声:“你们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 他们瞬间立正回头,齐齐喊了一句。 “小长老。” “嗯哼?”乘湫看了一圈,没发现萧承宴和南帅的身影,他判断两人估计在他们聚集的那间房里。 他顿感好笑:“你们居然趴在门口偷听啊?” “不是……”他们手足无措解释。 “行了,你们赶了几天的路早点休息。” 他们这才蜂蛹而散。 而乘湫看着那个房间,鬼使神差过去,想敲门来着,但门没有锁,一碰就开了。 于是。 他就与床上哄睡南帅的师弟四目相对。 轮到他有理说不清了。 但好在乘湫心理素质强,他没有什么心虚的表情,挑眉看着自家师弟拍南帅胳膊哄睡。 这是什么新型的兄弟感情? 哦,不对。 师弟现在的性取向有些不正常,不应该用兄弟形容这两人,师弟怕不是把南帅当女的哄? 若非看见这一幕,他是怎么都不相信。 “师弟,你把他当媳妇哄……睡吗?” “嘘。” 萧承宴做了一个嘘的动作,随后为了不吵醒南帅,他轻手轻脚下床,推着自己师兄出去。 还特别小心翼翼的关门。 这个模样简直是让人无法直视,乘湫无语:“师弟,师兄问你一句,你认真的?” “真的。” “……”行了,心凉透了。 老师好不容易守到一个天赋异禀的弟子,结果还是有缺陷的,性取向上的缺陷。 萧承宴给他倒了一杯水,劝道:“师兄,你也该考虑终身大事,别像老师那样。” “你看看我,年龄比你们小都知道找媳妇。” 乘湫:“……”你这个媳妇男里男气的。 他的终身大事。 作为师兄的管不着,虽不理解,但尊重。 “师弟,你身为队长,比赛战略你要提前布置好,切记这次比赛没有像上届一样有人员受伤。” 萧承宴点头:“师兄放心,这些我都知道。” “乘湫看了看他,说出心里话:“其实,我倒希望你们这次能夺得第一,打他们的脸。” “师兄认定我们有这个实力?”萧承宴调侃。 “不是你们,而是你。” “……” 乘湫叹气:“我们学院本来也是稳坐第一,最近几次都是第二,也不是实力不行。” “是最后一刻都出现意外,我希望你能打破意外。” “嗯。” 萧承宴喝了一口茶,眼神毅然:“这次比赛,我们不光要赢,还要赢得名扬天下!” 第217章 我竟不知明圣学院内部空亏严重? 比赛还未正式开始。 他们每天的娱乐项目就是听墙角,看着几人争房间,暂时忘记是来这里比赛的。 今天又来两个不速之客。 他们是来找陆屿的,正是陆九洲他们。 而陆星河一进来,就用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他们:“啧,你们这届的参赛人员就这样吧。” 还没有上一届看着有威慑力。 这届的有点歪瓜裂枣。 南帅:“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拐弯抹角?” “歪瓜裂枣。”陆星河真敢说。 “……” 在场之人都是心高气傲的,被人称歪瓜裂枣自然不满,但他们的不满只表现在脸上。 没有说出来。 顾昀喻就不一样,他冷哼:“我们是歪瓜你就是裂枣,咱们都是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没有生气,陆星河只是瞥了他一眼。 一针见血。 “你已经超过二十岁还可以参加比赛?我们可是这次的主办人,不允许你如此哦。” “……” 果不其然,顾昀喻老实不少,狡辩道:“哪里的话,我今年刚满二十,只是看着比较显老而已。” 这小子年龄不大。 眼睛是真的毒,这样都能被他看出来。 陆星河:“……”为了自己拿参赛,是煞费苦心了。 不过他也不想管。 嘴上说说,他可不会与明圣学院对着干,他竟然能来到这里,说明是学院默认的。 至于陆九洲从进来后,他的目光就落在南帅身上,一双眼睛仿佛要将他看透一样。 他也是这两天才知道。 小屿跟自己的父皇母后坦白说喜欢男人,还是跟他传过绯闻的南帅,他就郁闷了。 是长得比女孩子好看,可这不是喜欢的理由,孰轻孰重他们做父母的不清楚吗? 还支持上了? 原本他要杀去学院,可一想到全大陆比赛都会来就在这里等着他们,他好兴师问罪。 可一看见南帅,他所有兴师问罪的话都忘记了。 才七年前他就质疑。 七年后细心观察,得出一个结论,他并非男子,尽管伪装得再像,瞒过一众院长和长老。 陆九洲觉得自己绝不会看错。 看来蒙在鼓里的只有他们,皇嫂是女子,更懂这些,难怪他们没有反对小屿喜欢他。 正常喜欢。 “……”南帅被陆九洲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师麟的声音传来:“第二次了,七年前他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是女的,七年后的现在,他已经识破你的身份,这人不容小觑。” “他看出来了?”南帅也是一惊。 两人不过见过两三次面而已,就已经把他识破,老师天天见,却没有质疑他的身份。 只有楚东留偶尔怀疑。 那么,班长那会天天缠着她睡一张床,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知道了为什么不说。 南帅一个头两个大。 师麟沉声:“你女扮男装身份瞒不了多久,到时候可不止他,你学院那些老东西也能回过味来。” “那多没意思……”南帅撇撇嘴。 反正他是不会让他们自己看出他的性别。 他要惊喜…… 既然身份在他面前暴露,南帅就大大方方让他看个够,可这让萧承宴不乐意了。 他下意识挡在南帅面前。 陆九洲也注意到他的举动,眼神闪了闪,心中有底,恐怕这人就是跟小屿抢人的。 什么喜欢男的。 他估计是知道南帅的性别,只有小屿一个人傻乎乎以为,自己的性取向不正常。 “小屿,你跟我出来。”陆九洲没有久待,叫陆屿跟自己出来,便直接转身离去了。 陆屿尾随其后。 一群人围了过来,七嘴八舌:“阿屿这个皇叔看着好凶啊,尤其是眼神在他面前无处可藏。” “人家可是山临国的战神,实打实的实权在手。” “一个战神,一个神战。” “那小子说我们歪瓜裂枣,真是个损贼。” “……” 本来讨论话题在陆九洲身上,最后移到陆星河,不敢当面说什么,是顾忌陆屿在场。 现在就肆无忌惮发表不满。 南帅不得劲,又回房躺床上去了,他望着天花板,回想起刚才陆九洲看他的眼神。 还有师麟的话。 他叫陆屿出去,该不会是抖露他的身份吧? 算了。 反正他也没想瞒多久。 此时,萧承宴靠在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句:“帅帅,第一次来锦城,出去逛一逛。” 南帅:“……”那是第二次。 不过他立马下床。 “走走走。” 两人一出门,外面的人齐刷刷看着他俩,他们的对话,自然都被外面的人听到。 个个眼含期待。 “班长,带我们一起去呗。” “……”萧承宴极其不情愿,一大群人去像话吗? 但南帅没有意见。 “人多热闹,还有人抢着付钱呢。” “……” 于是,他们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出门了。 就是下二楼的时候。 又碰到之前跟他们抢旅馆的那一群人,他们看样子是三楼下来的,都心高气傲的。 避免不了有口舌之争。 就那个嘴多的人:“哎呀,你们怎么在二楼啊,这里好像是按身份……来住的吧?” “……” 没人搭理他。 在二楼就以为是二楼的,三楼就神气上了? 那人见没有人搭理他,非但没有收敛,还更加肆无忌惮嘲讽:“还以为是哪个贵族学院。” “一下子包下那么大住的地方,没想到就一普通的学院啊,你们学院知道你们那么败家吗?” “……” 还是没人搭理他。 他们是郁闷,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有这种脑子长在后脑勺的人,还是在比赛地方。 南帅也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萧承宴:“班长,你说我们要是去拍卖会,学院会报销吗?” 每个城都有专属的拍卖会。 锦城也不例外。 毕竟这里是全大陆比赛的场地,拍卖会可是比其他城池还要豪华,还要多东西。 “包圆都可以报销。”萧承宴给出中肯的答案。 学院不在乎这点钱。 果然,那人一听这个言论,又阴阳怪气起来:“包圆?这会不会把你们学院赔进去啊。” 这话忍不了。 南帅正想怼回去。 这时,楼上响起脚步声,还有一道打趣的声音:“我竟不知明圣学院内部空亏严重?” 第218章 你怎么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比爹? “小漓子。” 南帅欣喜地看着楼上下来的书漓,他怕不是这次明圣宗的带队老师,果然有排名。 一句小漓子。 差点让书漓一脚踩空翻下去,这没大没小到底是谁教他的,是应轻舟那个死出? 他不是也要来吗? 怎么这会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人来人往也注意到这边,他们都是没见过明圣宗的内部成员,是没有资格见到。 他们只知道名字,没见过人。 可南帅只是一个外号,应该不知道是谁。 “小漓子?噗……”也不知道是谁笑出声,哦,是跟书漓一同下来的人,男人撑着扶栏。 这人看着有点儿眼熟。 噢噢噢。 想起来了。 是七年前跟小长老去救人路上遇见那个高调出行的男子,男人坐着剑椅就登场了。 看他这个样子跟书漓关系不错,还肆无忌惮嘲笑。 书漓瞪了笑得花枝乱颤的明斯渊一眼,随后一步步下来,看着南帅对面那群人。 他皱眉:“你们哪的?” 刚才一直挑衅南帅他们的神经病,此刻看见书漓瞬间嘘声了,他也意识到此人不好惹。 他是个势利眼。 见南帅他们没有人撑腰才会出言挑衅,现在出来一个硬茬,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见他不敢吭声,书漓语气不悦:“这里是全大陆比赛的场地,拿出实力来讽刺,别光靠嘴。” “……” 那人跟孙子似的。 也不知道他咋想的,一直低个头。 “前辈,实在是他一时口无遮拦,我在这里跟你赔不是。”依旧是他们的队长出来擦屁股。 “他人那么大,自己不敢说话,要你来擦屁股?” “……”那个队长尴尬。 因为他们聚集在这里,不少下楼的人都看见了,有的躲在一旁看戏,有的光明正大看戏。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 他们那边的带队老师来了,是一位中年男子,他鹰眼一扫,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刚才一直挑衅的小伙越过队长,来到中年男子面前,还整出一个恶人先告状起来。 郭行说:“干爹,他们欺负我们没人。” 南帅:“……”呦,这是比干爹吗? 这个他拿手。 只见,南帅双手环胸,瞅着郭行挑眉:“怎么?你是要比干爹吗?你怎么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比爹?” 书漓:“……”应轻舟晚节不保。 明斯渊:“……”他爹是谁?莫非是自己认识的。 郭行早看这个小白脸不爽,现在他还敢跟自己比爹,不乐意了:“我干爹岂是你爹能比的。” 南帅很想骂他一句弱智。 出门在外还这副嚣张模样,不知道人外有人吗? 这时,楼上又下来一行人,他们正是明圣宗那群小崽子,看见他们副宗主在炸楼。 原先质疑南帅那小子,疑惑问:“副宗主,你站在这里是来堵我们一个现行的吗?” 堵他们这种操作。 也不是第一次,可之前这个任务可不是副宗主。 书漓没好气:“滚滚滚,我可没空管你们,你们爱咋咋地,只要不给我惹事就行。” “嘿嘿。” 在场的人一听到是个总祝我,都在各种猜测,郭行仗着自己干爹在,逐渐有了底气。 说的话更加肆无忌惮。 “哪个小宗门的宗主?还是一个副的?” 中年男子想拦的。 可为时已晚,也就随着他去了。 刚才嘿嘿的傅少磊,看傻逼似的看着郭行,毫不客气怼:“你又是哪来的小畜生?” “你骂我是畜生?” “骂你是畜生已经是给你脸了,也就我们副宗主脾气好,要是我早把你按地上摩擦了。” “你……” “我什么?”傅少磊撸起袖子,要干仗的架势:“睁大你的狗耳朵听听,人不认识。” “名字该听过吧,我们副宗主叫书漓,是明圣宗的副宗主,人家一口唾沫都能掀飞你。” “……” 果然。 还是自暴姓名好用。 瞅着他们一个个变了脸色,而刚才嚣张的郭行,是彻底成孙子了,这让傅少磊很爽。 终于装一次逼。 这不比说自己是明圣宗的人牛批? 书漓:“……”这死孩子,之前没看出他那么爱装。 “狐假虎威。”南帅给出一个诚恳的词。 一句狐假虎威把傅少磊打回原形。 看见是自称他们少主的人,他扭头向书漓告状,指着南帅:“宗主,这有一个冒充少主的。” “快把他拎起来踹出去,敢冒充我们少主。” “别闹,我这个副宗主在他面前都是小辈的分,谁被拎还真不好说。”书漓自降身份。 他没有说谎。 就应轻舟那宝贝的劲,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私生女’受委屈?不将他踹出去就不错了。 “哎……啊?”傅少磊反应过来了。 莫非真的是少主。 靠。 他是怎么敢质疑的,不去搞好关系还去质疑? 南帅:“……”真是抬举他了。 “别这样说,我可不敢。”他怎么敢如此大逆不道,书漓是长辈,哪有对长辈这样的。 书漓摆手:“行了,没事就不要围在这里。” “他干爹还没比呢?”南帅目光看向脸色苍白的郭行,还有同样脸色不好的中年男人。 “你还要比爹吗?” 郭行变成磕巴了:“不……不……不比了。” 能喊明圣宗副宗主为小漓子。 那他干爹的身份怕是恐怖如斯,还有一个亲爹。 “切。”南帅翻了一个白眼。 他不紧不慢说:“来的路上遇上不少看不起人的人,你们倒是最无趣的一群人。” “……” 双方人马都没有打起来是有点出人意料。 他们走得飞快,仿佛身后有鬼撵似的,可能经过这一出,那人再也不敢狗眼看人低了。 “走吧走吧。”南帅先下楼。 萧承宴在他身后跟着,跟个小跟班一样,甚至还主动帮忙弄头发,这看在书漓眼中。 心里怪怪的。 像应轻舟辛苦养出来的白菜,半夜的时候人猪拱了,还是拱得干干净净的那种。 眼瞅着南帅要离开自己的视线,他莫名其妙喊了南帅一下:“小白菜,注意一下……” 第219章 又是先祖留下的武器 小白菜? 在场之人都愣住了,白菜不是形容女孩子吗?不过,就南帅的长相认为女孩子不为过。 他们不知道书漓什么意思。 可两位当事人可是心知肚明,萧承宴暗自挑眉: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过了,让他发现端倪? 南帅:“……”他不是小白菜,他是大辣椒。 没有受刚才的影响。 他们一行人倒是玩得挺开心的,之前都是待在学院,放假又回家,没有去其他地方溜达。 现在是趁比赛才出来溜达。 就是在拍卖会。 南帅盯着对门敞开的窗口,看清里面坐着几个看不起脸,但能看出不寻常的黑衣人。 他们有四个人。 衣服样式都是一样的,因为距离有点远,只能看清楚他们胸口处有个类似太阳的图文。 黑色的。 南帅问一旁的萧承宴:“对门那些人我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好像是某种黑暗道教。” 对。 就是道教。 他们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估计连头都没有露,就露一个眼睛,好像没脸见人。 跟他们就不是一样的。 萧承宴看了一眼对门,没有过多探究,说:“管他们,这里是别人地盘不敢做什么。” “那比赛结束在路上拦截呢?”南帅想得远。 萧承宴黯然失笑:“不拦你,别想那么多,拦你的话,我可是第一个不答应的。” 南帅翻了一个白眼,搞得自己是他们头头似的。 萧承宴:还真不是,但有这个实力护她周全,他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派人参加比赛。 之前自己还未来到这个大陆的时候。 就存在两股黑暗的势力,他们互争互斗,直到自己的出现收敛不少,可最近又有行动。 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他们也没管那么多,重新把目光放在拍卖会上,就是看来看去也没有看中喜欢的。 其他人是根本不缺,况且他们也知道拍卖会的东西昂贵,就没有什么很强的欲望。 南帅晃着手中的扇子,正想眯一会消磨时间。 突然。 又听到先祖两个字。 他也不打瞌睡了,聚精会神听着拍卖会上的讲解人说:“客人们,这是先祖遗留下来的武器。” “据说是上古龙骨的龙骨刺,可用于暗器使用,是先祖亲手制作而成,全大陆仅此一根。” “……” 南帅憋不住想笑是怎么一回事。 老家伙是不是口袋露了,怎么时不时暴装备,还龙骨?这一下得罪他们身上两条龙。 萧承宴身上的黑龙有没有暴躁他不知道。 但枫子澜是暴躁的:“狗屁,还龙骨?什么野种的骨头还自称龙骨?当我们不识货?” 还先祖亲自制作的。 先祖都下落不明,这些人类小崽子还污蔑他。 “……” 听着同族人这样说,南帅可以肯定拍卖会都是这个德行,打着先祖的旗号,只为拍卖会。 有先祖名头,东西可不止止翻一倍那么简单。 再说了。 南帅瞅着自己手上的扇子,撇撇嘴:他这还是货真价实从你们先祖身上薅下来的羽毛。 虽然有一半是捡的,但更多是趁其不备薅的。 果不其然。 拍卖会的人都疯了,个个加价,还不准备停的局势,看得没见过世面的几人目瞪口呆。 展昭林:“有钱也不是这样造的吧?” 此时。 某个包间。 “少主,他们争这个废品争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因为东西,还是他们随便按的名头?” 有个手下跟坐在主位的少年说。 少年睁开眼眸,幽暗眸子有些不正常的死灰,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叮嘱一句。 “去通知他们,离开了。” “好。” 手下离开了。 少年则是扫了一眼拍卖会一眼,戴上斗笠匆匆离开。 无聊的拍卖会终于熬过去。 都开始陆陆续续散场,南帅跟萧承宴走在前头,与一名少年迎面撞上,少年撞在南帅胳膊上。 他吃痛一声:“谁啊?” 抬头看去。 是一个戴着斗笠的人,看不清他的长相,但身上穿的衣服,也是那不似正常人的黑。 少年没有道歉。 只不过他隐藏在斗笠下的嘴唇微微勾起,还隔着斗笠看了一眼萧承宴,没有过多停留。 萧承宴谨慎,哪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刚才少年的打量。 他还是察觉到的,那目光三分漫不经心,七分戏谑,心中已经有一个大致的嫌疑人。 “什么人啊,自己撞了人一句话都不说。”南帅不满,在场那么多人都不撞,偏偏撞他。 是看他细胳膊细腿的好欺负? 萧承宴脸上担忧:“怎么了?是不是撞痛了?” “就是不服气。” “……” “那个人好像对你们班长充满敌意,该不会是仇人吧?”顾昀喻可是一直关注那边的动向。 他可是明确看见那个人看了萧承宴一眼。 眼神说不出的不屑。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萧承宴,尤其是受害人南帅,他可不会怀疑顾昀喻的话。 这种事上他没必要说谎。 他幽怨看着萧承宴:“跟你走一起,你外面惹的债,第一个遭殃的是我,下次你离我远一点。” 说着还与他隔开一段距离。 遭到嫌弃。 萧承宴心底有那么一点委屈,恨不得把刚才那人的头拧下来当石头踢,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只能哄。 他走过去,面不改色狡辩:“没有,我可不认识他,说不定他是嫉妒帅帅的美貌。” “那他看你干什么?” “也嫉妒我的美貌。” “……” 这个解释还说的过去。 南帅也没有计较什么,他仔细回想起刚才那人的神秘,跟之前看到那对门四个人。 他想跟踪的心思蠢蠢欲动:“是不是跟那四个人一伙的,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要不要……” “不行。”萧承宴表情严肃。 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被发现避免不了是一场恶战,还是不要蹚这趟浑水,南帅猜得不错,确实是冲着他来的。 他们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底线在哪里。 果然。 没有给他们一些威慑力,他们是不会知道收敛,这样想着,萧承宴心中已有决策。 看来他们是留不得了。 第220章 他不光伶牙俐齿,还能斧头劈你 隔日。 他们一行人前往比赛场地,好像今天是日限的最后一天,要进行什么抽签模式。 也不知道是啥。 还是认真观看了上一届比赛的展昭林,说明真相:“抽签是比赛的先后顺序。” “这一届比赛应该跟上一届大差不差,采取淘汰制,一一淘汰,最终选出前三。” 说着。 他看了一眼四周的人,怕被挨打,就小声嘀咕:“我看这一届还挺歪瓜裂枣的。” 除了他们。 其他让看着歪瓜裂枣,长得不像人样。 南帅无语:“来这里可不是看长相的,而是实力,再说了,阿屿小叔叔不也说我们歪瓜裂枣吗?” 在别人眼中。 大家都是歪瓜裂枣,也别笑话谁了。 闻言,展昭林看了一眼陆屿,倒没有再说什么,可其他人不一样,都用幽怨的目光看着他。 陆屿:“……”他小叔叔说的,看他干什么。 众人:都是一家人。 “行了,歪瓜裂枣们走吧。”他们都陆陆续续进入比赛场地,南帅也跑在最前头。 果然。 进去一看,几乎这个场地都站满了人,比赛场地还挺大的,但也招架不住人多。 为给人留下第一印象。 每一个队伍的出场方式都不一样。 有清一色白色衣服跟送葬似的,有的就光着膀子上来炫耀肌肉的,有的头发炸开…… 甚至还有带着乐器,一路伴奏一边上来的。 极其辣眼睛。 简直是不忍直视,不过正常的还是有的,其中就有萧承宴这一对,没有稀奇古怪操作。 唯一有亮点的还是南帅站在c位。 手中还是晃着那把扇子。 别人丝毫不会想到,很不起眼的一把扇子,可是他们挤破脑袋都想要得到的‘先祖武器’。 有些人嘴碎。 “你们不是女孩子站在c位,怎么是一个娘炮站在c位?”说着,不少人哈哈大笑。 大部分都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看着说话之人那一身健硕的肌肉,南帅扇子一收,轻笑道:“见过腰带勒裤子的,没见过勒脑子了,你该不会以为一身肥肉就彰显男子气概吧?你不该上半身不穿。” “你想要给在场的人表现,应该是下半身不穿,怎么?是觉得自己小……又短?” “噗。” 在场之人听到这个言论都忍俊不禁。 唯独知晓他性别的几人,脸色怪怪的,其中就有萧承宴,他心底是五味杂陈。 这小妮子是忘记自己性别? 开始虎狼之词了? 怕人误会,南帅又补充一句:“不要误会,我说的是你腿短,我是一个正经人。” 众人: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人被南帅怼得面红耳赤,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小白脸,居然如此的伶牙俐齿。 南帅:他不光伶牙俐齿,还能斧头劈你。 也没人在说南帅什么。 没啥好说。 刚才那人说话就是不过脑子,以为一个男的长得比女孩子好看,就觉得是娘炮。 这时。 昨天在拍卖会遇到的那行人也过来了,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装扮,跟见不得人似的。 中间的那个明显是撞南帅的。 那人的目光还是若有若无落在他们身上。 现场的人都安静下来了。 窃窃私语还是有。 “他们是谁?看他们不是什么正常人,怎么也可以让他们来参加比赛?不怕伤亡?” “对,看他们的装扮,该不会是那些人……” “好像比赛也没有规定他们不能参加。” “之前没看见,可能是他们不感兴趣,可这届比赛,他们看样子是来了兴趣。” “……” 看来很多人都认出他们。 老师说的果然没错,他们的对手不是其他学院的人,不是其他宗门的人,而是他们。 他们可是毫无人性。 但这是比赛,怎么着也会收敛一些,出了比赛就不可而知了,可也不能掉以轻心。 其中不乏有厌恶他们的:“你们来比赛干什么?是不是想要使坏?这里可是全大陆比赛地!” 他们看都没有看说话之人一眼。 仿佛不配跟他们说话。 展昭林压低声音问:“你们了解他们什么属性吗?” “会不会是黑暗属性?”林星池想了一下,觉得是这个属性的概率很大:“他们白天都见不得光,又常年处在阴暗中八成是黑暗属性。” “啧。” 展昭林皱了一下眉:“难怪在我们身边的黑暗属性没有,原来都凑到他们那一窝了。” 黑暗属性的克星是光明属性。 光明属性又极其稀少,他们这群人中就阿屿一个人是,若是对上他们,别说赢了。 能不能保持常年老二都是个问题。 “咱们就一个人光明属性,我觉得进入决赛的可能性不大,要不……”展昭林要不稳个前八也可以。 头上就被人打了一巴掌。 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南帅怒瞪着他:“比赛都还没有开始,你就祸乱军心?” “我这哪里是祸乱军心……好吧,我闭嘴了。”察觉到不少投向他的不善目光,他改口。 自己的话确实有一点祸乱军心。 他还是闭嘴吧。 都是作为队长上去抽签,萧承宴故意到最后,可那个少年也像是想等到后面再去。 直到萧承宴准备上去时,少年也动了。 看来是等着班长的。 也不知道他们会擦出什么火花。 众目睽睽之下,少年与萧承宴并列上去抽签,两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各种情绪。 于是开启两人才能听到的交流。 少年:“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 萧承宴:“确定不是追随我的行踪来的?” 少年:“怎么会,不过我很纳闷,之前一直以为你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没想到……” 说着。 少年故意往南帅的位置看过去。 他又继续道:“据我这几天的观察,你好像对那个小白脸不一般呢,他是你的底线吗?” 萧承宴危险地眯起眼眸:“你要干什么?” 少年语气悠闲:“不干什么,就是问问,毕竟我们可是特别关心你的私生活呢。” 萧承宴警告:“我劝人收起不该产生的心思,否则我不介意将你们彻底抹除在这个大陆!” 第221章 我就是软饭,你有意见吗? 两人磨磨蹭蹭走着。 表面上没有表露出任何不妥,心里早掐起来了,直到两人手中都拿到签返回时。 这次内心的较量才落幕。 南帅迫不及待想看什么签,小脑袋瓜就凑过来:“班长,什么签?给我看一下。” 上面是大力宗三个字。 看见这三个字,南帅脑子嗡嗡的,本以为他名字就够敷衍,没想到还有一个宗门的名字更敷衍。 “这什么宗?” “不太清楚。”萧承宴摇头。 “抽中哪个学院或者宗门了?”展昭林也学南帅一样,伸个脑袋过去:“啥玩意就大力宗?” 但他下一秒就想到什么。 指向刚才出言挑衅南帅的肌肉男,语气肯定:“直觉告诉我,很有可能是那帮小杂碎。” 大力大力。 在场人之中,只有他们十七八岁的小伙子,长得跟四五十岁一样,还总爱炫耀自己的肌肉。 不就是有关力吗? 这下,他们都看着那些肌肉男,南帅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笑:“我突然想看壮汉尿裤子的场景。” 他们竖起个大拇指,表示也想看。 光靠猜测没用。 以防万一,展昭林一手拿着抽签结果,一边高喊;“大力宗是什么宗门?出来吱一声。” 还真让这小子分析对了。 那群肌肉男都看过来,刚才挑衅南帅的人上前一步,他神情傲慢:“怎么滴?抽中我们了?” “是已经想好怎么认输了吗?” 他一带头。 那些肌肉男像是有了主心骨,一个个附和他的话:“一群细胳膊细腿的,都不够我一踹的。” “到时别哭鼻子哦。” “尤其是那个小白脸,你们该不会让他上场吧?” “那跟认输有什么区别?” “……” 不少人也被这边的热闹吸引过来,他们感慨:前一会双方还起冲突,后一会就抽中比赛上见。 还是他们这两对有趣。 就是不知道哪边会赢得漂亮,哪边会脸打得响。 说来说去还是揪着南帅这个小白脸不放。 当事人白眼都翻起飞,他们是不是嫉妒,不过小白脸是形容男的,他又不是男的。 再说他脸是挺白的。 可南帅不怼回去浑身难受,当即承认是小白脸的事实:“我是小白脸,我爱吃软饭,你们有软饭可以吃吗?硬饭都没有吧?” “男孩子大丈夫吃什么软饭。”肌肉男鄙夷的眼神。 “我爱吃。”不管他们鄙夷的目光,南帅直接招手让萧承宴过来:“班长,我想吃软饭。” 当事人心领神会。 萧承宴过来了。 就是不知道他哪根筋搭得不对,南帅是想让他回一句:行,我以后做的软饭都给你吃。 可这个腹黑心机男,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来到南帅的面前,然后趁其不备一口亲他脸上。 南帅懵了。 自己人也懵了。 男人们更懵了,这两个人怎么一回事。 肌肉男们脸色跟吃屎一样难看,在他们心里单纯地以为南帅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哪里想到居然还是一个……同性恋? 而与萧承宴不对付的少年,尽管他戴着斗笠,但还是能看到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眼中的嘲讽更是斗笠都藏不住。 仿佛在说:原来是好这一口啊。 肌肉男指着南帅:“你这是……吃软饭?” 南帅还没有说什么,萧承宴上前一步,可能是刚才当众宣示主权,他整个人的心情是极好的。 可以想象。 他跟一只狡猾的老狐狸一样摇晃着尾巴。 “我就是软饭,你有意见吗?” “……” 众人无语加怀疑人生。 因为他们没有透露,也没有穿辨认的服饰,在场之人都不知道他们是那个学院的,或者哪个宗门的。 哪个学院和宗门的风气是这样的啊? 还明目张胆。 …… 带队老师区域。 他们也看见如此精彩的一幕,同样都不认识南帅是哪个学院和宗门的,只有几个人知道。 然后肆无忌惮在人家带队老师面前议论。 “天啊,他们到底是哪个学院和宗门的?”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居然做出如此不雅的行为。” “我倒没觉得有什么,天底下男的喜欢男的还少吗?只是没有放明面上,他们这是勇于承认。” “这个我赞同。” “……” 在场已分为极为理解和伤风败俗两队。 唯独两个人脸色变了又变。 那就是乘湫和书漓,这一个身为当事人的师兄,一个身为当事人干爹的兄弟加损友。 明斯渊瞅着那两个,打趣道:“你俩怎么不发表意见,是天生不爱发表意见吗?” 乘湫:“……”这人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书漓:“……”他也想体验? 因为明斯渊的话,众人齐刷刷看过去,发现这两个明圣宗和明圣学院的带队老师脸色不太好。 他们心中产生可怕的猜测。 该不会是…… 面对那么多人看过来的目光,书漓把解释的机会丢给乘湫:“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带的队。” “明圣宗和明圣学院只有两个字相同。” “……” 本来他不是这话暂时没人认出南帅他们哪里的,他们只是猜测,没有实践性的证据证明。 可他这一说,已经算不打自招了。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乘湫,就连刚才那些觉得萧承宴他们伤风败俗的人,也瞬间不吭声了。 内心诽谤。 早说是明圣学院的啊。 他们也不至于讨论得那么欢,人家大陆有名的学院,里面什么人才没有,这都是正常操作。 害怕因为自己多嘴惹下麻烦,那些讨论最欢的几人,皮笑肉不笑;“明圣宗果然是出人才的地方。” “我刚才就觉得他们都是可造之材。” “这有什么,人家说不定是兄弟情深呢,兄弟之间这样属实正常,都有从小都是光屁股长大的。” “……” 个个变脸的速度惊为天人。 而一旁的陆九洲,观察承湫和书漓的表情,可以判断,明圣宗的人应该是知道南帅的性别。 但明圣学院明显还蒙在鼓里。 他仅仅是见过两次面就识别出来,可明圣学院的人相处那么久,难道是一点发现都没有吗? 都是一些干什么吃的。 京泽:你在内涵我? 第222章 我一个人VS他们十个人 抽签结束。 他们一行人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商量每天比赛的对策,南帅一拍桌子:“不用争了,明天就我上。” “就让我这个小白脸让他们体验社会的毒打。” 不教训他们一下。 他们恐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怎么写。 萧承宴不想打击他的,但还是说出明天的比赛规则:“明天是一对一淘汰赛,十个人,十局六胜定胜负。” “你上的话,一个人要连续挑战十个人,你的实力我们自然是相信的,说不定挑战六个人就行,但一挑六也会让自己陷入疲惫状态。” 这是他最担心的事。 并非不让他上。 “嗯……”班长分析的不错,南帅摸着下巴想了一下,很快有了主意:“问题不大,让我上。” “可是……”萧承宴怕他累着,还想说些什么。 南帅瞪了他一眼。 “你再可是一句,我就跟你好好算算你大庭广众亲我的事。” “……”行吧。 眼瞅着班长那么快败下阵来,展昭林灵机一动,贱兮兮凑到萧承宴面前:“班长,是不是被你亲一口就可以获得上场的机会?” “那晚上我去你房里让你亲个够,我不会介意的。”说完,还朝萧承宴抛了一个媚眼。 把他们都恶心吐了。 何况是当事人,萧承宴黑着脸:“你信不信我把你嘴给缝上,一天天尽不想一些好事。” 展昭林撇撇嘴。 直接诉说他的不满:“为什么帅帅让你亲一下就可以上场,我让你亲一下你要把我嘴缝上?” “你是不是歧视?是不是嫌弃我长得没有帅帅好看?” “对,我就是嫌你丑。”萧承宴断他念想。 “我大受打击了。” “……” 回房后,萧承宴还是不放心:“要不要换我上?” “你是主力,别那么快暴露实力,否则你那个老情人可是会想出办法来针对你。”南帅善意的提醒。 杀手锏必须留在后面。 到时再给他们来一个出其不意。 “什么老情人?”萧承宴错愕。 哪来的老情人?他自己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见他不承认,南帅竖起中指:“人家抽签等你一起,回来又等你一起,都已经眉目传情了。” 萧承宴:“……”胡扯,哪来的目可以传? “我跟他就见过一次面,要眉目传情也是跟你。”萧承宴在无聊和无赖中,选择了无耻。 南帅不怒反笑。 随后还朝萧承宴勾了勾手指:“班长,我有话跟你说,你过来,我跟你悄悄的说。” “嗯?” 萧承宴没有戒备就过去了。 然后…… 隔壁住着的展昭林,惊讶地看着突出一个人形来的墙壁,夸赞:“这墙还能变换形状啊,这住得很值,就是为什么刚刚墙颤抖了一下?” 是不是还有更值的? 陆屿却看着那个人形若有所思。 这一晚也是安稳度过。 没有什么房子倒塌,房子剧烈颤抖的现象。 就是隔天清晨,他们看班长有点颓废,甚至眼圈四周还泛着黑,估计是没睡好。 “哎呀班长,你是不是想着跟帅帅睡,就兴奋得睡不着?”展昭林还要在他伤口上补刀。 萧承宴凉飕飕看了他一眼:“我们有十一个人,按规定的话十个人就够了,我昨晚在想,到底把谁踢出到观看席去看比赛呢?” 顿了一下。 他又继续补充:“看你话多,嗓门又大,适合在观看席为我们加油助威,你觉得意下如何?” 肯定是不如何的! 来都来了,牛也吹出去了,怎么还甘愿去观看席坐着呢?这不是打他脸吗?坚决不行! 展昭林一屁股挤开萧承宴身边的南帅,一脸讨好:“班长昨晚是不是因为比赛对策才睡不着的?为我们尽心尽力,我们都看在眼里。” 然后南帅躺枪了。 “帅帅你也是的,也不知道给班长按摩一下减轻疲劳。”展昭林还埋怨南帅的不懂事。 南帅:“……”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南帅不动声色照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 由于惯性。 他差点和萧承宴来一个亲密接触,好在萧承宴不给面子,嫌弃都闪到一边,才躲过这次危机。 当事人就惨了。 脸朝地扑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走了走了。” 没有一个人去扶他,他们都往门外走去,连自己的好哥们陆屿,也只是看了他一眼。 并没有搭把手。 展昭林察觉到四周没有动静了,立马翻身起来,结果空无一人,只剩下他一个。 “你们真无情,哎哎哎……等等我啊……” 今日是全大陆比赛的第一天。 比赛的场地是圆形为主,总共有五层,那里早早就坐满了人,人山人海不为过。 耳边传来激烈的声音。 吵得南帅皱眉,他听着有几千条狗在狂吠。 由于他们不是第一个。 他们也坐在参赛区歇着,萧承宴的老情人时不时看向这边,生怕南帅会欺辱他一样。 南帅调侃:“班长,你老情人又看你。” “……”看不见。 闲来无事的时候,南帅看了一眼比赛,没有什么看点,没有遇到一些强的队伍。 都是一些歪瓜裂枣。 “嗨,帅,对面有个人在看你。”顾昀喻一眼看见对面的少年,他可是盯着帅看了很久。 咋滴。 男装还那么多人惦记啊? 南帅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许是察觉到他看过来,那人及时收回目光,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 只露一个侧脸。 但一个侧脸就已经惊艳了,还是一个白毛。 呃……是白发。 可能是他只是,同为白发不由多看两眼,毕竟在场那么多脑壳,白发屈指可数。 好像就他们俩…… 萧承宴酸溜溜问:“看什么呢?看见帅哥了?” “对啊,看帅哥。” “……” 萧承宴心底不悦,但不悦归不悦,轮到南帅了。 其实他们还是比较靠前的。 听到裁判念到明圣学院对战大力宗时,全部人伸长脖子看,包括同为参赛成员。 都想看看这届的明圣学院是哪支队伍。 直到南帅起来。 他们眼珠子都掉了,而那些肌肉男也瞪着眼,内心:不是,这个小白脸居然是明圣学院的? “咋滴?”南帅挑眉,昨天还喋喋不休喊小白脸,今天怎么萎靡不振,是有什么心事吗? “……”还没回过神。 管他们回不回神,南帅第一个走向比赛台,满带微笑看着裁判:“请问,可以节省时间吗?” “怎么节省时间?”裁判也是第一次听说。 “就是……” 南帅一手叉腰,一手朝下方未及时上来的肌肉男们勾了勾手指:“我一个人VS他们十个人。” 第223章 一挑十的壮举 “你看不起谁啊?” “你这是觉得打不过,准备羞辱我们吗?” “不要以为你是来自明圣学院的就觉得无人能敌,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就是……” 南帅的一席话可把他的对手得罪完了。 也不管他是不是明圣学院,是不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打他们脸的操作绝不能惯着。 南帅还是那个态度:“你们之前不是挺嚣张吗?有本事就上,如果我输了就直接打包走人。” “你们输了,从小白脸改为爷爷,敢不敢?” 又怕没有这项规则。 他又询问了一下裁判:“能以一抵十吗?” “能……是能,但要看对方,还有你们团队有没有意见,比赛不单单是一个人的荣耀。” 裁判又好心劝:“你要是输了,那你们接下来的比赛就没有上场机会,是彻底淘汰。” “他们没意见。”南帅摆手。 底下的他们:“……”不敢有意见,开山斧可是不长眼的。 再说了。 班长兼队长的萧承宴也是他的人,他们的意见纯当放屁,该急的是学院的那些人。 一挑十成功必名扬大陆,不成功丢的是学院的脸,成为明圣学院史上刚出场就败的一届。 贵宾席上。 明斯渊瞅着十分淡定的乘湫:“你们学院的人都那么目中无人吗?他这么嚣张好像有谁的影子。” 有点似曾相识。 乘湫:“……”眼熟吗?是你曾经死对头的弟子。 这时,明斯渊终于想起是谁,他意味深长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书漓:“噢噢噢,难怪眼熟,原来是我那不尽人意的死对头。” “当初他一挑五的壮举差点翻车,你说是不是啊,书副宗主,你肯定比我们所有人都有印象?” “……” 没说出名字。 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是谁,不就是京泽吗,他跟书漓那点事传得沸沸扬扬,很难让人不知道。 管他是不是真假,吃瓜才是最主要的。 旧事重提,书漓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有印象是有印象,但让我记忆犹新的还是你打赌输了喊什么来着?你有印象吗?” 明斯渊闭嘴了。 看比赛去了。 击溃明圣学院的大好机会就摆在眼前,大力宗的人把羞辱抛之脑后,一个个跳上比赛台。 他们已经幻想胜利在向他们招手。 还有成为第一个打败明圣学院的不入流宗门。 见双方已经上来。 裁判内心五味杂陈,这怎么像一群流氓围堵小女生的既视感,两边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他说的是身形。 但还是说了一句双方互相报名字便退至一旁。 南帅没有争。 于是,对面大力宗的十个人就开始轮流报上自己的名字:“大壮,大力,大牛……” 没有一个正常名字。 现场笑声一片。 “小帅。”面对如此气氛,南帅脱口而出,但事后又改口:“哦,不是,是南帅。” “……” 众人:这个名字也是半斤八两。 “比赛开始。” 随着裁判的比赛开始,双方都无动于衷,南帅在想如何在不碰他们的情况下一招制敌。 对面则是觉得他们本身就人多,先动手的话就算赢了也不是很光荣,就没有动。 所以就这样僵持着。 南帅动了。 他把手中的扇子一抛,身形从他们中间穿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南帅就出现在他们身后。 背对着他们稳稳接住落下的扇子。 他都没有转身去看,摇着扇子:“行了。” “?” 在众人一头雾水时。 只见,刚才南帅穿过大力宗十人的中间路线,明显飘着一根羽毛,然后……羽毛炸开了。 炸开了? 炸开的余波把大力宗的十个人,加起来少说两千斤的人给炸飞出去,庞大的体型砸在比赛台下。 十个大坑完完整整。 他们甚至都没有反抗的能力就起飞了。 现场一片哗然。 这是带着重型武器上场来了? 谁能想到,区区一把扇子掉落的羽毛,杀伤力居然那么强,那扇子岂不是可以将整个锦城炸毁? 危险人物啊。 南帅看向裁判:“他们已经下去了,我赢了吗?” 裁判看看他手中的扇子心有余悸,但也知道比赛场上是可以用武器的,而他的赫然是一把武器。 超爆发的武器。 裁判硬着头皮宣布:“明圣学院成员以一敌十获胜……” 这给他整不自信了。 当裁判那么多年,头一次遇上这种情况。 现场沸腾了。 “谁说明圣宗会稳坐老二的?第一场就以一敌十完美收场,我看这一届有望重回第一。” “那把扇子什么武器啊?可以批发吗?我一把,我弟弟一把,我一把,我姐姐一把。” “好久没有看那么舒服的比赛。” “我也,前一秒嘲讽人家小白脸,笑话人家弱不禁风,下一秒让人砸坑里老实了。” “……” 南帅可不管他们议论什么,他只想让那些什么大狗,二壮的履行之前的承诺喊爷爷。 太激动了。 才短短一会,他的辈分直接升了一倍。 他蹲在大坑的面前,看着他们的惨状,嬉笑着:“之前说什么来着?你们输了要喊我什么?” 而一直喜欢叭叭南帅是小白脸的那人爬出坑。 假装没有这回事。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此刻的他是一点嚣张气焰都没有,尽管他们输都冤枉,输得飞快,也不敢质疑南帅什么。 别人只看见了羽毛炸开带来的恐怖伤害。 完全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 在羽毛炸开的前一秒,他瞳孔放大自己恐惧的事,整个人也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人摆布。 肯定是南帅的能力。 而且那羽毛跟他扇子上的羽毛不是一个级别的,扇子上的羽毛呈白带着通透的灵感。 炸开的羽毛白得不是很透,又小一些。 根本不是一个地方来的。 “呦呵。”见他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输的惩罚,南帅眯起眼:“在场那么多人想耍赖不成。” 那人咬紧牙关,心里暗叫一声失策了,他本来就没想过他们会输,毕竟他们十个人,对方才一个人。 谁曾想这家伙那么逆天,一人将他们十人干翻。 真失策了。 大丈夫一言九鼎,他口齿不清:“爷……爷……” “你虚吗?大点声!” “爷爷。” “乖孙子。” “……” 第224章 大展?大昭?大林? 爷爷一出。 剩下的九个人见自己的老大都败下阵来了,没脸见人般捂着脸,然后齐刷刷喊:“爷爷。” “下次遇见我,记得喊爷爷。”南帅扔下这句话,潇洒回到候赛区,平白无故多十个孙子。 还扬眉吐气一番。 他心情是别提多开心了。 回到他们这边,八卦的目光都落在南帅身上,更多的是看他手中那把毫不起眼的扇子。 展昭林一把夺过,拿在手里细细打量:“你这是什么扇子?什么动物的毛?能不能也给我整一把?” “一把怎么够?怎么着也得人手一把,跟开山斧一样,人手一把。”林星池虎视眈眈的眼神。 人手一把才是排面。 “你们想屁吃,还人手一把,你当是媳妇人手一个?”南帅抢过扇子,白了他们一眼。 “媳妇也可以人手两个……”这话说得极小声音。 但他们能听见。 这下,他们的目光从南帅,转移到展昭林身上,南帅看热闹不嫌事大:“他这话,你们可都听见了?” “以后他要是找媳妇,你们就当他媳妇面重复一遍,两天一小吵没有,五天一大吵还是有的。” “你们还是人吗?”展昭林不满了。 “你能说出这种话,你最不是人。” “……” 成功晋赛。 开场就拿一个漂亮的一挑十。 也认出他们是明圣学院的人,参赛选手没有一个轻视,毕竟是出自那个天才芸芸的学院。 人家近百年来常年排老二怎么了?那也无法抹除大陆上人人挤破脑袋都想进入的事实。 但也有人认为南帅只是运气,还有武器在身,一出场就亮出武器,恐怕没有多少水分。 别人怎么想南帅完全不在乎。 能让他们产生忌惮才是本事,那他就成功了。 “爷爷……” 今天没有比赛,都是一些淘汰赛,南帅他们正想走,一声爷爷就过来了,众人鸡皮疙瘩。 南帅也是疑惑地回头。 看着那个之前一直喊他小白脸的肌肉男,他皱眉:“孙子有事?没事就别打扰爷爷潇洒。” “……” 所有听到的人都嘴角抽搐。 这还真玩上了? “不是啊。”那个傻子傻大个挠了挠头,欲言又止的模样:“我们来的时候就决定了。” “你们决定什么了?”南帅有不好的预感。 “就是,我们败在谁的手里,就给谁当宗主,这不是……”大壮搓了搓手,不好意思。 出场几章了。 他这家伙终于有名字了,大壮。 南帅大为震惊,比赛怎么还比出一个宗门来了?而且他这个宗门找不出一个正常人。 他可不想成为大帅。 “你叫什么?”南帅已经想好理由拒绝了。 “大壮。” “我对大八字不合,不是你们宗主的料。” “啊……?” 不管他怎么啊,南帅跑了,再不跑就要成大帅了,太帅还好听一点,大帅是什么鬼? “帅啊,你跑什么呢,白捡一个宗主,不要白不要。”展昭林还在一旁幸灾乐祸。 南帅眯眼:“要不把那个宗主位置给你?大展?大昭?大林?其实也挺好听的不是?” 展昭林卡声了。 他才不要叫大,一看就是没有文化取的。 这时。 萧承宴出声了。 “明天,后天还有两轮,这次参赛队伍多出一半,所以多两轮淘汰赛,你们谁要上?” “你们要上可以,但战绩不能比今天差。” “……”他们无语了。 不能比今天的差,不就是一样以一挑十吗? 这不是为难他们吗? 见没有一个人吭声,因为他们没有帅帅的骚操作,可以仅凭一根羽毛团灭对手。 也没有实力。 见此,萧承宴只能拿出自己当队长的责任:“明天我上,后天的比赛你们解决。” “上过的就不能上,你们也自信一点。” 上过的不能上。 完全是说给南帅听的,因为他有些蠢蠢欲动,这还只是最初的淘汰赛,不能暴露实力。 陆屿说:“我上吧。” 刚才陆屿犹豫不决,就是因为属性的问题。 他挑十个。 肯定不可能是跟南帅一样,说不定就要暴露属性,属性一暴露,后续比赛会吃力。 光明属性。 那将会第一个针对的对象。 萧承宴也想到这个问题,拒绝他上场:“不行,你没必要上,你必须留在后面。” 这个参赛选手光明属性又有多少? 屈指可数。 那个死人冲着自己来的,可他们也跟自己一队,总要把克制他们的杀手锏留着。 让他们没时间商量对策。 随后,萧承宴看了一眼,目光最终落在顾昀喻这个替补身上:“后天就你上吧?” 顾昀喻:“……”他怎么知道自己有以一敌十的实力? 他也没有拒绝。 “现在是想起我的存在?知道我的重要性了?” “……” 他们回到住处。 没有虚度时间,他们则是搬来凳子在阳台上看不远处的比赛,这里看清净一点。 不像比赛场那边震耳欲聋。 看的时候,正巧是萧承宴老情人那对,他们也学南帅的方法,一挑十减少时间。 可是…… 他们下得是死手,十个人躺在地上口鼻出现黑色的血迹,看着像是被什么邪气入侵。 受害者都是一些不满二十岁的年轻小伙,未来前途一片光明,只因为参加一场比赛。 半条命都没有。 看着这一幕,比赛场一片混乱,开始谴责那些戴着斗笠的人,也就是萧承宴老情人他们。 南帅这边也安静了。 展昭林是第一个打破安静的人,他义愤填膺:“这都害人性命?怎么还可以进行比赛?” “害性命算不上,黑暗属性就是这样,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了。” 陆屿直直盯着比赛场的动静。 他们蠢到害人性命的地步,顶多让人躺几天,身边没有黑暗属性存在,缺乏对其的认知。 萧承宴也叮嘱:“后续对上他们,实在打不了就认输,性命第一位,他们腌臜手段太多。” “嗯。”他们点头。 南帅难得沉默一会,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他们这样做,会不会是想验证谁是光明属性?” 第225章 你光长脑不长个吗? “如何验证?”展昭林不太懂。 他自幼跟在陆屿身边,按理来说不至于那么无知,可他问出来的话,让南帅白了他一眼。 南帅嫌弃:“亏你跟阿屿一起的,你不知道光明属性是黑暗属性的克星吗?光明属性附带的主要就是净化,连这都不懂?” “而且,他们多此一举把黑暗的邪气抽离一部分用来对付人,自身光明属性的根本不畏惧,不是的话……那边就是例子。” 说着他还指向比赛台那边。 七年前他们就行动频繁,沉淀几年后,又开始搞事情,也不清楚他们这次大费周章弄这些是想干什么。 莫不是靠这个方法去验证谁是光明属性,然后等比赛结束,离开锦城将他们一网打尽? 毕竟是威胁他们存在的属性。 离开锦城,就没有锦城那么多高手看着,他们乱来也无人知道,所以这就要体验带队老师的实力了。 可他们忘记一个主要的点,全大陆的光明属性是少之又少,一般是这个属性的要么非富即贵。 要么是受保护的人选。 经过南帅那么一说,展昭林他们恍然大悟。 展昭林发自内心:“还是你脑袋瓜好使。”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耳朵一张,狗毛一竖,舔个大脸张口就问?”南帅对他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众人看向展昭林,还真看见他额前一小撮竖起的狗毛,不得不承认,南帅的话无从反驳。 专挑最薄弱的地方攻击。 展昭林摸了摸头上的狗毛,明显不服气:“你不懂,我这缕头发少说4厘米,这样我净身高就比他们高4厘米,长腿帅哥就是我。” 他说就说。 南帅也没有那么生气。 可他还要拿南帅作比较,用手对比一下两人的身高,直到看见南帅比他矮一个头。 也就到下巴的位置。 他毫不客气笑出声:“你瞧,我们人中除了一个女孩子比你矮,哪个男的比你矮?你光长脑不长个吗?” 明晃晃对他身高的羞辱。 这南帅能忍? 他直接拿出一把剪子,把展昭林那引以为傲的4厘米剪了,还在他面前晃悠:“你的4厘米。” 展昭林天塌了。 他跟在南帅屁股后面,一个劲的抱怨:“你怎么能这样?你以为我少了这4厘米就比你矮吗?你抹去你矮的事实吗?不存在的!” “你是我们男团中最矮的事实,俗话说,身高不够颜值来凑……”展昭林凑到地上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人看他不顺眼,伸出一条腿成功将他绊一下,他成功与天地来个亲密接触。 而那个好人还是自己人,是明圣宗的人。 傅少磊。 他假装关心看着地上的展昭林:“那个不好意思,我腿长,一不小心就伸到你脚边了。” 拙劣的借口是个正常人都不信。 更何况是当事人。 展昭林直接爬起来,对着傅少磊怒目而视:“你是蜘蛛吗?腿伸那么长,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是无意的。”就是有意的。 傅少磊在心中又补充一句。 人家又不承认,他又不能随便找个理由上去干,展昭林没辙,只能默默咽下这口委屈气。 等着吧。 他倒要看看比赛的时候他有什么能耐。 这时。 傅少磊朝南帅眨眨眼,那天生抽象的行为让当事人感到疑惑,小声问自己身边的萧承宴。 “他是不是眼睛抽了?” “可能吧,我们离他远一点,小心会传染,那我们岂不是不用比赛,直接全军覆没。”萧承宴附和。 傅少磊:“……”你们讨论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 是生怕他听不见吗? 还有就是,他不是眼睛抽了,他是想要激功,邀功懂不懂?刚才那个死小子一直诋毁少主。 他怎么着也要在少主面前表现一下。 可现在,表现没有成功,还觉得他有传染病,都招呼所有人离他远一点,就怕被他传染上。 比赛也大致看了。 他们完全不用担心明天的比赛,萧承宴就是主心骨,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连南帅都可以一挑十。 他一挑十一不成问题。 狠起来,他连自己都挑,所以一挑十一。 相隔七年。 回来之后南帅也没有去打听萧承宴如今的等级,他今天难得有这个闲心,还是以往叫人的手段。 就是朝萧承宴勾了勾手指。 当事人不长记性,忘记昨晚也是这个手势让他在墙上留下一个大坑,他过去:“是不是想亲我了?” “……”南帅嘴角抽搐。 七年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之前那个高冷孤僻的班长去哪里了?眼前这个动不动耍流氓的人,又是哪个王八蛋。 “你再这样耍流氓,信不信我还给你一脚,让你挂墙上冷静冷静。”南帅威胁道。 萧承宴一秒严肃:“什么事?” 笑话。 别看帅帅细胳膊细腿的,踹人是真的痛。 他堂堂七尺男儿也不是怕,而是青天白日的挂墙上不好,他们又是在人来人往的走廊外。 指不定会被人当猴子围观的。 南帅也不墨迹:“你现在什么等级了?” “……”终于听到他问起这个事,萧承宴微挑着眉:“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或者半真半假。” “我想听你挂墙上喊救命的话。”南帅表情不善。 “……” 太残暴了。 萧承宴想了一下,意味深长说:“百级了。” “你给小爷死!” 自己说了那么多话,却换来一句屁话,南帅能不生气,直接扑上去来一个锁喉。 也不管是不是大庭广众。 南帅现在手痒! “帅……”萧承宴脸颊绯红,有些喘不上气,断断续续:“帅……松……松手,我快要……” 他郁闷了,怎么说实话他还不乐意了? 那要睁眼说瞎话? “哼。”意识到不少人看过来,南帅松开他,但也不怎么想搭理他了,继续往楼下走。 再理他。 萧承宴就是狗。 还百级?他百级,自己就是全大陆第一个满级。 “帅。”缓过来的萧承宴,连忙追上南帅的步伐,一边追一边说:“那你想听多少级……” 第226章 我认为我不会翻车 萧承宴正经起来还是有人样的。 就比如现在。 他站在比赛台上,双手抱着胸前,斜眼看着下面脸色阴沉的对手:“你们一起上吧。” 他的对手们:“……”早知道会是这样。 因为。 从昨天有南帅开头,就冒出不少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虽说大半都翻车了,也足以让他们神气一把。 一挑十输了别人只会觉得你牛批。 身为明圣学院的萧承宴自然是会跟随步伐的,这是他们对手一开始想到的,所以才会脸色难看。 明圣学院的人太嚣张了。 而对手的队长,死死盯着萧承宴,沉声:“你非要如此羞辱我们吗?万一你羞辱不成,翻车了呢?” “我认为我不会翻车。”萧承宴自信一笑。 “你……”那队长脸红脖子粗的。 觉得他既然那么想快一点输,那他哪有不成全的道理,便带着同样愤愤不平的队员上场了。 双方报上姓名后。 旋即,萧承宴帅气打了一个响指,嘴角噙着那抹迷人又自信的笑:“威压,境域。” “……” 刚才还脸色难看的对手变成脸色苍白。 他们单膝下跪,额头冒着密密麻麻的冷汗,甚至还有几个眼看要晕厥,早已经丧失比赛的能力。 特么的。 谁能想到会有人一出场就开大,还是在没有露出任何属性下,释放恐怖的威压。 什么是威压。 低等级是雕虫小技,同等级那叫班门弄斧,而威压,那等级必定高出一个阶级,那才能叫威压。 “好了。” 裁判怕闹出出人命,马上介入,其实他是想看看他们承受的威压到底是什么阶级的。 但承宴是个老谋深算的。 在裁判过来时,威压收得差不多了。 裁判:“……”这小子。 输赢毫无疑问。 萧承宴连动都没动一下,不费吹灰之力就赢下比赛,这人现场寂静几秒,随后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而他的对手。 在萧承宴收起威压时,神色好转起来,但对于刚才的威压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带队老师上来询问情况,他们都沉默不语。 估计对他们的心灵造成不小的伤害。 萧承宴也是造孽,也不知道这是多少级的威压,让他那么使,这是南帅的心里话。 萧承宴:冤枉啊,他这还是留手的情况下。 本来从上比赛台到下比赛台都是一本正经的萧承宴,在下了比赛台,冲着南帅痞笑:“怎么样?你家男人是不是帅炸了。” 真是要命。 南帅刚想开口骂人。 展昭林这小子能处,随口附和:“对对对,班长帅炸了,我们的男人帅炸了,是不是阿屿?”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一旁的陆屿。 陆屿会心一笑。 “我们的男人。” “我也觉得对,大家的男人,班长可是我们大家的男人。”又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萧承宴:“……”你们能不能滚一边去。 这下南帅也不气了。 别看展昭林嘴碎,人家情商高啊,只有一个意思的话,能被他硬生生弄成两个意思。 萧承宴搞这一出。 虽然不地道,一上来就发威压,可比赛也没有不能释放威压这一项规定,没有犯规什么的。 再说了。 都是同一年龄,人家能释放威压,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人家等级高,却懒得出手而已。 又保持神秘。 萧承宴的等级是一个迷,但应该是能排上号的。 另一边。 刚才萧承宴的对手一个个缓过来,看着带队老师关切的眼神,身为队长的少年张了张嘴。 他惭愧:“老师,我们输了。” 他们甚至占了人数的优势。 可一个回合都坚持不住,以这种方式,也是最残忍的方式,输了接下来的比赛。 带队老师倒是个看得开的。 “输给明圣学院不冤,你们也别有心理负担,你们还年轻,不要因为一场比赛就否定自己。” 他不觉得自己的话能安慰到他们什么,可不说更无法让他们释怀,给他们心灵留下创伤。 顿了一下。 带队老师像是想到什么:“他是此次明圣宗的队长,之前常年霸占第一的学院。” “人家选出的队长自然不会差。” “嗯……” 说是这样说。 他们还是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这不,萧承宴化身心灵导师,过去亲自疏导,其实是南帅赶他去的,当事人也觉得过了。 就过了走一趟。 看见萧承宴的一瞬间,他们一个个脸煞白。 “你过来。” 萧承宴指着那个队长。 这趾高气扬的态度没险些把他们给气死,他们带队老师挡在他们面前:“比赛已经结束了。” 就是想提醒他。 比赛都已经结束了,他没有权利再来找麻烦。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想跟他说一句话而已。”萧承宴眼神示意那个队长。 带队老师:“……”你那语气像是单纯的样子吗? 他征求少年的意见。 那少年点头,跟萧承宴走到一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整个人警惕着:“你想说什么?” “若是想要羞辱我的话,那你成功了。” “……” 萧承宴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 实在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是比赛场地,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这边的一举一动。 他说什么。 隐藏在暗处的高手也会听到。 “伸手。”沉默片刻,萧承宴想到一个办法。 “你干什么?” 队长更加畏惧了。 他可是没错过那天萧承宴亲南帅的画面,当时他还发表意见来着:“伤风败俗!” 如今这是要对自己做什么? 只是让他伸个手,他就补脑各种画面,只要让萧承宴知道,不得骂一句国粹。 那队长心惊胆战,连话都说的不明白:“你……别仗着……明圣学院的就……我……不是……那样的人。” “?” 不是,他有病吧? 把他想得那么不堪,什么都能看得上,萧承宴咬牙切齿:“想多了,我看不上你。” “哦……” 得知不是这个意思。 那队长没有磨叽,朝萧承宴伸出手,不过还是提醒一句:“事先声明,我不是那样的人。” “……” 第227章 人家百级了,我们是个蛋? 那队长跟着去的时候。 是一脸赴死的样子,回来的时候却洋溢着笑容,他的队员一个个围上来,连带队老师都以为是打傻了。 正想着去跟明圣学院的人要一个说法。 去之前先听听怎么个事。 “队长,他是不是私下又揍了你一顿,还是揍到你的脑子了?你说说看,我们替你做主。” “他们明圣学院的人欺人太甚,仗着自己是大陆第一学院,就嚣张到私下做出揍人的行为。” “反正这口气我是咽不下去,他们要是不给一个说法,我……我就吊死在他们学院门口。” “我也……我可没你那么有魄力。” “我好像记得那个人喜欢男的?该不会是看上咱们队长了吧?直接来一个墙角壁咚?” “……” 听着队员们一个个越说越离谱。 他们队长麻了。 他只光顾着傻笑,全程一句话也不说,带队老师也急啊:“到底怎么回事?他对你做了什么?” 带队老师把他们的话听进去了。 “他是不是……” “不是。”再不否认,只怕会是越描越黑,那么自己的一世清白是真的毁于一旦。 可现在人多口杂。 他总不能学着萧承宴的办法,在他手里写字,那就用最传统的方法,将他们拉进自己的心阵里。 他们莫名其妙。 什么事不能明面上说,莫非他们说的是真的。 那个队长说:“你们也别造谣了,他一没有私下揍我,二更没对我做什么,三就是说了一句话而已。” “说了什么?要队长你跟着他?” “……” 那个队长快气死了。 说了别造谣别造谣,是真一点记性都不改。 他只能一句话让他们闭嘴:“人家说,我们别觉得大受打击,因为我们等级之间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不是,他也太嚣张了。” “羞辱我们一次还不够,还来第二次?是人吗?” “简直不是人。” “闭嘴吧。”他们愤愤不平的话,让那队长一个头两个大:“人家百级了,我们是个蛋?” “……” 沉默不是他们唯一的心情,但却是最简单的心情。 带队老师质疑:“他是不是诓骗你的?这个年龄百级完全不科学,根本就没有这个先例。” 他自己不过百级出头。 升百级的不容易只有到这个阶段才能知道,所以他第一反应就是,可能是萧承宴为了安慰他们受伤的心灵,从而编造出来的借口。 “老师啊,没有这个先例不代表没有,如果是其他学院或者宗门的,可能是诓骗我的,但他是明圣学院的,什么样的等级都不奇怪。” 那个队长表情淡然。 带队老师:“……”好像这话挑不出任何毛病。 是明圣学院的人那就不奇怪。 自学院成立后,出了多少人才,可以质疑他们最近几届稳坐老二的能力,但别质疑他们背后的实力。 不过这让他小小震撼一下。 百级啊。 他们输的何止不冤,是输得光荣。 不止他们有所怀疑。 观看席那群老油条也怀疑萧承宴的等级,轻易释发威压,恐怕等级高出对手不是一星半点。 刚才两人没有开口谈话。 也无法从两人的谈话得到蛛丝马迹。 他们只能把目光放在带队老师,乘湫的身上,客气地询问:“乘长老,那个小伙子是何等级啊?” “对啊,看着等级应该不低。” “我们知道这样问很不礼貌,就是单纯问问,不说也没关系,但你能说,我们更开心。” 乘湫:“……”一群鸡贼的老东西。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事先知道属性,可能想出克制的对策,但等级能克制什么?你们克制任你们克制,直接开大加震慑。 没戏。 况且,他也不清楚小师弟如今何等级,恐怕连老师都不知情,主要师弟没有正面说过等级的事。 他又极其神秘。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装一波,乘湫不以为然摆手:“如今等级,我没有过问,人家也不肯说。” “但是……” 没有问出想要知道的事,他们一脸的失望加惆怅。 可是乘湫的一句但是。 让他们燃起希望。 气氛到位,乘湫要开始装了:“但是吧,人家在七年前就已经是40级,一跃成为外院二年级的第一人,也是同龄人中的第一人。” “……” 众人沉默了。 二年级不会超过十岁,十岁达到40级,这已经不是逆天那么简单,肯定是吃激素了。 “你们学院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有。”明斯渊神色古怪,不过他倒是很想知道萧承宴师承何处。 该不会是京泽吧? “他师承谁?” “我师弟。” “……” 陌上寒的弟子啊。 他眼光就是毒辣。 什么妖魔鬼怪都收自己门下,眼前的乘湫也是,小小年纪就成为学院最年轻的长老。 刚刚那个也是。 不过。 他前段时间听说京泽也收了一个关门弟子,明斯渊挑眉:“不是说京泽也收了一个关门弟子吗?” “来比赛了吗?是不是舍不得让他的小徒弟亮相,老来得徒嘛,我觉得是这个道理。” 乘湫:“……”不是老来得子吗? 乘湫没有明说。 他想试一下明斯渊的眼光:“来了,你自己猜,猜对了也不枉你们作为死对头多年。” 猜错了就猜错了。 他没奖励。 “我猜嘛……”明斯渊看着萧承宴那一行人,首先排除萧承宴,再然后就是昨天上场的那个。 虽说昨天那个身上有京泽的装逼风范。 但身形偏弱,肯定是小时候抢的抢不过,导致的发育不良,呃,扯远了,京泽另外几个徒弟都没有这样式的。 自然是首先排除。 打量那一行人,他觉得最有可能的是山临国的那小子,沉着稳重,一看就是京泽的最爱。 京泽:最爱?那当初也就没沐怀臻什么事了。 所以明斯渊的猜测就是陆屿。 他问:“是不是山临国那小子?” 乘湫:“……”这眼光也不行啊。 陆九洲:“……”是根本用后脑勺看的。 “不是。”乘湫摇头。 “那他旁边那个小流氓?” “……不是。” “那……” 他把所有人都问了一遍,都被摇头否认了。 乘湫脸都绿了:“不是,你把所有人都问了一遍,为什么偏偏落下一个最有可能的人?” “我觉得京泽眼光不会差。” 第228章 抓老鼠 “感谢各位的捧场,我自己很强,我自己也很谦虚,你们真的不用欢呼。”顾昀喻鞠了一个躬。 众人:这人是真能嘚瑟。 他们都不愿意欢呼,虽然这场比赛很出色。 顾昀喻也不管其他。 留下身后被冰柱叉起来的对手。 只见,比赛场上到处都是从地面冒出的冰柱,不用看,这肯定顾昀喻留下挨打的杰作。 他今日也是神气一把。 同样一招制敌。 本以为会得到来自南帅他们夸赞的话语,不曾想,即将迎来的却是萧承宴的一顿骂, 还有南帅的一脚。 南帅一脚过去:“你这只炸毛的公鸡离我远一点。” 萧承宴更是忍住想揍人的冲动,怒斥道:“怎么?你现在很神气是吗?一上来就暴露自己的属性,你等着接下来的围堵吧。” 淘汰赛。 顾名思义是淘汰一些浑水摸鱼的队伍,也不是全部浑水摸鱼,还是有强劲的队伍。 但遇上萧承宴他们这种人,再强也会淘汰。 再然后淘汰一些不是很强的队伍,从而筛选出较为强的对手,那么接下来比赛就不会那么好对付,而且也不会给他们一挑十的机会。 信不信再让顾昀喻上场,对手肯定会选择相克制的属性,谁都不是傻子,都有作战策略。 这就是他暴露属性的下场。 被打得嗷嗷叫,别怪他没有事先说明。 他都警告过陆屿,以为顾昀喻也明白这个道理,哪里知道,这厮只顾着耍威风,全当他的话放屁。 顾昀喻反驳:“你说光明属性不能暴露,没说我的不能暴露,再说,我也没有一招制敌的手段。” “你平时不能最能叫吗?一挑十的手法都没有?那你果然是菜鸡!”萧承宴真是高看他了。 “……” 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人教训,顾昀喻明显不高兴。 他指着看戏的几个人:“他们难道可以吗?你们先上的人是一点不管我们死活,前两局上难度,压力全在我最后一局。” “我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力去应对,不容出错,一旦出错说不定就失败了,所以你们管过我们死活了吗?”顾昀喻哪里受过这种气,硬着脖子跟萧承宴对峙着。 他就是不服这个队长怎么了? 参赛机会是自己争取的,一挑十成功也是他干的,不就提前暴露属性吗?最后针对的不也是他? 这个队长是不是计较得太多了。 萧承宴脸色有些难看。 才第一场淘汰赛,他们就内部起了矛盾。 两人吵的声音还不小,丝毫没有收敛克制音量,导致周围一些参赛队员都看过来,有的抱着看戏心态,有的却是幸灾乐祸。 眼瞅着这小子不服萧承宴训斥,南帅出手了,上去就拎起顾昀喻的耳朵:“对战友都那么大戾气。” “有本事你上观看席把小长老从位置上给揪起来,再来一句:起来,让小爷我坐一下,人家不得把你脑袋按屁股底下摩擦?” “没有本事就闭上你那嘴乖乖竖起耳朵听训!” 还是南帅有魄力。 几句话下来,顾昀喻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已老实。 可顾昀喻是个犟嘴种,哪怕自己耳朵在别人的手上,他还是略微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一句。 “搞得你敢似的。” “我怎么不敢?就算他老师在,我也照揪不误,说不定两人我一块揪。”南帅冷哼。 “还是你牛批……” 比不了。 是真的比不了。 他有强大的后台,自己只有强悍的拆台。 而一直关注他们那边动静的乘湫等人,想看他们团队之间如何解决内部矛盾。 却意外听到南帅那大逆不道的话。 他们目光齐聚在一脸尴尬加无奈的乘湫身上。 乘湫:“……”今天的尴尬是南帅给的。 不过他说的不是开玩笑。 自己的两个师弟已被南帅收买,对于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他们可能不会向着自己跟老师。 说不定还会帮忙一起揪。 造孽啊。 有人抠出不解的问号。 “乘长老,你怎么还被一个小孩子拿捏?人家虽然是京院长的徒弟,可你也是长老。” “你家就没有这种叛逆小孩?嘴上人家可能不说,暗地没少说。”乘湫淡淡看着他。 别说没有。 都有。 只不过没有被他们逮个正着而已,而南帅就是那个被逮个正着,运气差点的小孩。 其实是偷听的。 那人讪讪不吭声了。 乘湫也没有揪着不放,想继续听他们说话,但就这一转眼的功夫,他们就离开了。 那他也没必要留在观看席了。 他与书漓一同起身。 有人问:“书副宗主,你带的队还没有比赛,你怎么也跟乘长老走了啊?是不看了吗?” 书漓转身,不咸不淡看了说话之人一眼。 “我去方便也要跟你汇报?” “……” 又一个不好惹的。 试问,在场除了他们,那些大陆排列靠前的宗门学院,还有个别势力就没一个好惹的。 …… 一处凉亭。 那里正坐着一名男子,男子银发及腰,面容生得极好,白肤胜雪,宛如天人。 他长长的睫毛也是银色的,正微微轻颤着。 男子额间一道白纹印记,他纤长的手指落在桌上类似地图的白点上,冰蓝眼眸染上冷意。 “小老鼠居然在这里呢。” 说罢。 就要起身。 却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人,来人也长得出尘,但却要比男子逊色一些,唯一不同的是。 额上的印记不同。 仿佛他们额上的印记,是某种身份的象征。 “阿璟,你刚回来,屁股都还没有坐热乎,你又要干什么去?”来人不解看向男子。 真是的。 才刚回来又准备去哪里?一点不尊重他。 男子摆手,头也不回:“我去抓老鼠。” “啊……?” 什么老鼠? 他们这个地方有老鼠吗? 不管了,他正想跟上去,男子回头警告:“你哪边凉快上哪边待着去,别跟着我。” 说完直接消失了。 留下他在原地自言自语:“什么老鼠还要亲自去抓,好歹带一副鼠笼子,怎么还手抓啊?” 第229章 人家那个队长是个深藏不露的主 经过三天的淘汰。 从三百四十五个队伍到一百一十四个队伍,减少到三分之一的样子,接下来的比赛简单。 同样是采取抽签的方式。 为一对一个人赛,十对十集体赛,还有五对五团队赛,以三局两胜的方式决定比赛的胜者。 上一次抽签萧承宴手气不行,抽到一群孙子,这次南帅说什么都要去抽,他不信手气还能更差不成。 南帅只是看了一眼抽签上内容,直接把签揉成一团。 他们脑袋都凑过来了,就看见南帅飞快将纸揉成团,更加好奇:“是哪支队伍啊,让我们瞅瞅?” “轮空了。”南帅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 轮空是不存在的。 全大陆比赛是不会有轮空的错误发生。 展昭林催促:“你快别卖关子了,到底是哪支队伍?是不是我们认识的,你才不让我们知道?” 指定是熟人。 明圣宗的? 还是之前那个交换学习,就是近届稳坐第一的,或者是那个不把人当人,成天头上裹着破抹布的? 三个是目前为止对他们威胁最大的。 要是是其中一个,那必定是一场硬战,说班长的手气不行,他的手气是真的逆天。 “不认识的。”南帅摇头,他眼神认真地看着陆屿,把纸团拆开:“你们国也有人代表参赛吗?” 是的。 纸团上赫然是山临国全队。 “……”陆屿竟有一瞬间的无奈,但还是娓娓道来。 “不止我们国,其他国也有,比赛是不限制参赛成员,只要等级合适,年龄符合,之前是随便在外面拉几个人的可以组队的。” 但现在不可以了。 临时组队的压根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之前就有在比赛上出意外了,所以现在禁止临时组队。 他们都还没有暗示。 陆屿就全盘托出:“他们的队长跟班长一样是雷属性,副队长是治愈属性,偏向于恢复,他是没有对战能力,需要全队护看。” “如果能让他先出局,那他们的精力是有限的,说不定整体的实力会大打折扣。” 展昭林张了张嘴。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屿这是把他们老底都掏出来了,这要是被他那个冷面皇叔知道,不得几万字检讨。 外加三天三夜的训斥。 因为他皇叔是这次全大陆比赛的主办人,还是带队老师,这是不把他皇叔当人了。 而陆屿是越说越起劲,恨不得把所有人的底也掏一遍,在学院和国家之间,他是会选择国家的。 但学院和皇叔就另说了。 展昭林看不下去了:“阿屿你差不多就可以了,难道要把他们害怕什么说出来?” “他们好歹叫你一声殿下,让他们输得难看打击自信心不说,咱们国家也跟着丢脸,你脸上更是无光。” “对,副队长讨厌软软的虫子,掉到身上他能吓得腿软。”陆屿还真说出他们主队的弱点。 “……”本以为他会收敛的展昭林。 在经过自己无意的提醒下,阿屿真把人家害怕什么说出来,他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果然是重色轻叔。 “虫子?”南帅歪头想了一下。 众人听到这话,就知道他在想办法弄虫子,他们深知拿人家害怕的东西吓人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可这样省时省力啊。 有了陆屿的自曝。 他们别提有信心了,提前知道属性和弱点就是有那么多好处,可以用克制的属性进行克制。 这也是萧承宴一直强调,不到后面能不暴露自己属性就不暴露,尽可能保持神秘。 另一边的陆九洲。 他总感觉心闷闷的:“小屿代表明圣学院那一方,多多少少是知道我们队里的底细,把底细全盘托出也不是不可能,只希望接下来的抽签,不要抽在对立面才好。” “皇兄放心吧,这种概率不大,再说,就算抽到在对立面,以小屿的性格是不会透露的。”陆星河劝他放宽心。 小屿属于公平竞争的性子。 而且他多少是山临国的人,又是太子殿下,绝对做不出来把他们老底透露给别人的事来。 “但愿吧。” 他们却不知道怕什么来什么。 正在这时。 有人敲门,两人都觉得纳闷,已经接近深夜怎么有人找,陆九洲沉声:“进来吧。” 来人是一名十九岁的少年。 他五官清秀,脸上一直洋溢的和煦的笑容,如果南帅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指着这个少年诧异道。 “是那个白毛?” 对。 少年拥有跟南帅同款的银发,就是昨天多盯了南帅几眼的白毛,他对着陆九洲行了一个礼。 “老师。” 看见是他。 陆九洲脸上难得露出温和的笑:“那么晚了,你怎么不休息,跑到这里干什么?是晚上的抽签有结果了?” “是。”容清洵点头。 “哪支队伍?”他们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个,知道哪个队伍,就可以着重观看那个队伍比赛情况。 哪个人是什么属性,哪个人什么等级。 都可以提前想对策。 “太子殿下。” “……” 他的担心果然发生了。 陆九洲瞪了一眼缩着脖子不吭声的陆星河,这人的乌鸦嘴在坏事上面怎么那么准。 陆星河摸了摸鼻子,一副他也不想这样的表情。 容清洵自是不知道,在自己没来前一秒发生的事,他苦笑:“老师,恐怕我们这次是要栽了。” 陆九洲还没说什么。 陆星河就对他不自信的话产生不满:“你这小子,比赛都还没有开始,你怎么就想着输呢?” 又想到什么。 陆星河不惜拿出自己那乐于助人的皇侄:“再说,你们太子殿下还有那个大鹏展翅,什么属性什么底细都一清二楚,你们想办法克制。” “光明属性克制有点难,那就另外一个啊,你们太子殿下不会放任他被围殴的。” 容清洵:“……”好一个大义灭亲。 陆九洲:“……”不是,有他这样当小叔叔的吗? 刚才是谁担心小屿把他们这边底细透露出去的,这会他又换一个嘴脸,叫他们这边拿捏小屿。 是亲小叔叔无疑了。 容清洵不想破坏气氛的,但他不得不说:“可是太子殿下也知道我们属性啊,是所有人的属性。” 陆星河:“……”算了,输去吧。 而陆九洲对比赛没有多大欲望,他阴恻恻开口:“小洵,比赛输了就输了,重在参与,毕竟人家那个队长是个深藏不露的主。” “你比赛的时候注意一点,如果对方都是克制你们的属性,肯定是你们太子殿下透的底。” 第230章 赢了,我们皆大欢喜,输了,你殿下遭殃。 容清洵疑惑:“万一是阿林透露的呢?” “他没有这个胆子。”陆九洲看透。 “……” 此事事关重大,他倒想看看小屿,在国家和学院之间,他是不是会选择重色轻友。 那自己也知道宣泄口了。 他不爽了。 容清洵:“……”只期盼太子殿下别透露太多。 “好了,回去准备接下来的比赛,不用想太多,赢了,我们皆大欢喜,输了,你殿下遭殃。” “……” 他看出来了。 从陆九洲那里出来,容清洵心情明显好多了,但一想到还是会输,心里还是惆怅。 刚走出去没几步。 他停下脚步,刚刚门口的是什么?眼花了吗? 容清洵半信半疑地回头,看见那耀眼的小脑袋,正探头探脑往老师的房间里面瞧。 这是太子殿下让人打探敌情了? 于是。 他在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后,站在南帅身后,咳嗽一声:“你趴在门口看影响多不好,要不要我帮你敲门?顺便搬个凳子给你坐?” “也不是不可以。”南帅还挺乐意的。 “……”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好像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容清洵瞅着不像走错路的南帅。 这里是五层。 只有各个队伍的带队老师,还有重要成员的住处。 参赛选手在四层以下。 “你不也在这里?”南帅是看着他从这里面出来的,他又不是瞎,那么一个大活人看不见。 他不也是参赛人员在这里吗? 容清洵解释:“我是来看老师的。” “我来看你老师的。” “……?” “走了,我就睡不着瞎溜达一圈,看见你上楼就跟上来看看,怎么?只准你偷看我几眼,不允许我跟你几步?”南帅打着哈欠道。 真是这样。 他被萧承宴缠着烦了,就把人踹墙上自己出来溜达,正巧看见昨天那个看了他好几眼。 同款稀有白毛……呸,是银发。 就好奇跟了过来。 得知自己昨天多看几眼,让人产生误会,容清洵叹气:“银发的人少之又少,更多的是遗传。” “嗯。”南帅点头。 这点他没有意见。 他不就是遗传老家伙吗,不,四个孩子,三个都是银发,只有第三个属于基因突变。 是个蓝色的。 不过三个也足够了,可以说明老家伙的基因强大。 南帅想着事,容清洵开始敞开心扉跟他说:“我还有一个妹妹,但她在年幼的时候走失了。” “所以,我看见你,仿佛看见我失散多年的妹妹,有那种亲切感,可惜你是个男孩子。” 说着。 容清洵脸上的惆怅怎么都藏不住。 “……” 南帅终于反应过来。 敢情他多看几眼,以为自己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若非他是个男的,说不定就相认了? 虽说年幼,长相这些都是会变的,可都说兄妹之间是有相似之处,他俩相似吗? 这离谱了啊小老弟…… “可能是我太想知道她,产生的幻觉吧。” 南帅:“……”你那不是幻觉,是眼睛有些毛病。 算了。 人家也是思妹心切,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刚准备走。 隔壁房间的门开了,是书漓,他看见南帅也是一愣:“你怎么在这里?找你小长老的?” “不……咦惹?” 想说不是找乘湫的。 可听着书漓的话感觉不对劲,有点像自己知道乘湫在他房里,特意过来找的错觉。 带队老师都是有单独的房间。 不像他们几十个人挤在一间,虽然一间里面有很多个小间,可还是不怎么方便。 “小长老在你房间里面?”想走的南帅,又开始伸头往他房间看去,他担心乘湫晚节不保。 因为书漓的……跟自家老师就牵扯不断。 说不慌是假的。 想到这里,南帅坐不住了,推开想拦门的书漓,急急吼道:“小长老,你晚节还在吗?” “是不是书副宗主把你给……你俩生活真丰富。” 冲进去的南帅嘴角抽搐。 前一秒还在担心乘湫的清白,后一秒他也想加入其中,成为他们晚年丰富生活的一员。 不止书漓,乘湫,还有一个明斯渊。 里面两人手中还拿着牌,脸上甚至都还有几张纸条,看见南帅闯进去,还一边闯一边说着不正常的话。 两人齐刷刷看着他。 乘湫想收牌已经来不及了,干脆也不藏,问:“大晚上不睡觉,你跑这里干什么?” “班长对我图谋不轨,我来找你告状。”得知自己误会了,南帅一屁股坐在他们对面。 不打算走了。 他也想玩,这两人都是菜逼,看看人家书漓,脸上干干净净的,一张纸条都没有。 跟他玩。 他保证这三个老油条浑身上下都是纸条。 “这个……我管不了。”乘湫直说管不了。 那个小师弟。 老师都不好怎么管,更何况是他这个师兄。 “管不了的话,我也要玩,你们三个老油条玩一点意思都没有。”南帅口出狂言。 明斯渊不悦:“有你这样称呼长辈的吗?” “那有你这样对待晚辈的吗?连一个位置的不让坐。”南帅还是忘不了七年前的事。 自己想要坐他那个逼格拉满的剑椅。 他死活不肯。 “……” 多来一个人玩,他们也没有意见。 乘湫:只要不提让他管师弟,啥都好说。 由于这是南帅第一次玩,但他还是大放厥词:“你们都是菜鸟,看我不得贴满你们全身!” “……” 三人:年轻人口气还挺大的。 …… 把最后一条腿从墙上拔出来,萧承宴脸上既无奈又心累:“帅帅怎么越踹越狠了?” 可愁死他了。 女孩子家家一点的不温柔。 “果然,还是只有他,才能受到了帅帅的脚力。” 那么晚让帅帅一个人出去不放心。 他从墙上下来,缓了一下,正准备出门去找人,可是就在他打开门的瞬间,门口站着人。 差点吓他一跳。 看了好几眼,才分辨是自己要找的人。 就是脸上身上…… 萧承宴拿掉他脸上的纸条,露出那张生无可恋的脸:“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浑身都贴满纸条?” 第231章 我会拿实力征服岳父大人的 陆屿觉得还不够。 仗着自己对他们国家那支队伍的了解,他开始安排起战术,把这个萧承宴当摆设。 萧承宴也没有意见。 他都把可能上场的人都说出来了,能有什么意见? 一对一单人挑战赛,没有规定十个人,你一个人连战十个都行,赢一局加一分。 谁分多单人挑战赛就赢。 后续的团战赛,和集体赛任赢一把就赢,集体赛是十个人,赢的一方按人头加分。 等于十分。 团战赛是五个人,就是五分,最后按分的形式,再减少三分之二,最后得到三十四支队伍。 陆屿说:“他们单人比赛,肯定会派一个实力中等的,不为赢,只为混赢两局保持实力。” “从而把精力放在后面的两局比赛中,所以我猜测,他们觉得会让一个冰属性上场。” 展昭林:“……”阿屿能不能挨打? 南帅替他问出来:“阿屿啊,你这样透露,回国之后,会不会把你当叛徒抓起来。” “叛徒不至于,他们也知道我跟昭林底细,自然也会克制我们,对于你们倒是不清楚。” 对方只知道他们两个底细。 而现在,他们知道对方所有人的情况。 “……”好像也是。 陆屿点到为止,有些事还是要萧承宴这个队长出主意:“阿宴,你准备让谁上?” “又怎么安排战术?” 听到这句。 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来参赛自然想证明自己,但他们也清楚,往后的对手只会越来越难。 存在不自信的心理。 不像班长他老人家,仿佛就没有他怕似的。 萧承宴无视指着自己,期待看着萧承宴的南帅,目光落在林星池身上,他也是冰属性。 同属性。 那就看是谁技胜一筹,没有克制纯拼等级。 萧承宴看着林星池:“你去吧,但是我事先声明,不管对方是不是十场都是同一个人。” “你十场都是你一个,我不会安排人上,而且,在不作弊情况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绝不能让对方赢下一局,赢下一分。” 要赢就赢得漂亮。 没有压力,就无法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行。”林星池应下了。 展昭林多嘴一问:“班长,这会不会要求太高了吧,且不是精力有限,还是在不暴露属性……” “我有说过不暴露属性?”见他还没有想明白,萧承宴也懒得浪费口舌,其他人都没有疑惑。 就她嘴跟不上脑子都步伐。 “那是……” “在场人属你最蠢。” “……” 萧承宴也不再搭理他,继续回房补觉,最近想睡一个安稳觉,结果下一秒又上墙了。 南帅踹人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不过是他想睡一张床,就是睡着后手下意识去搂南帅,被当事人一个过肩摔甩墙上。 这些都难不倒他。 最主要的是他最近眼皮子直跳,仿佛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首先排除这次的比赛。 有自己在。 这次的比赛会摘掉老二的名号,重回第一。 看见他离开,展昭林还是懵懵的,扭头看着陆屿:“啊屿,班长他是什么意思?” “一个人暴露,总比十个人一起暴露。”其实,陆屿有时也很不想承认认识他。 “哦……”展昭林恍然大悟。 他怎么没有想到呢。 不愧是当队长的料,连这点细节都能想到。 房间两个人住。 两个床位,一个洗澡的地方。 坐在床头上的南帅,看见萧承宴去洗澡,他在想事情,搞不懂明明有两个床位非跟他挤。 在学院宿舍也是。 他一个大男人应该不是怕黑吧。 正想着,萧承宴就出来了,速度快得南帅以为他在里面拿水一冲,就完事出门了。 就是…… “萧承宴,你这个流氓!” 门一开,看见他这个流氓,南帅眼睛都直了,拿起手边的枕头就砸在他的身上。 因为,他没有穿衣服,他是一边穿一边往外走。 白花花的一片。 不得不承认,萧承宴身材很好,腹肌线条柔和精致,他下颚处还有残留的水珠。 正滴在胸口的白皙皮肤上,眼中还有雾气。 好一个美男出浴。 南帅却无心欣赏这一切,她捂着脸就要往外走,嘴里骂骂咧咧:“萧承宴你这个死流氓!” “暴露狂,连衣服都不穿好意思出来。” “……”萧承宴挡住南帅的去路,扒拉他眼睛上的手:“大家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 “你死开死开。”南帅闭着眼睛挥舞着手。 萧承宴轻轻拿开他眼睛上的手,开玩笑道:“怎么像女孩子似的,莫非……帅帅是女孩子不成?” “才不是。”南帅睁开眼睛反驳。 好在他已经穿上衣服了。 就是扣子只扣了下面一个,对于没穿,又比没穿好多了,南帅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针眼他是一点都不想长了。 “不是的话,你为什么害羞?”萧承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假装惋惜地摇了摇头。 “帅帅要是女孩子就好了,这样我们就郎才女貌。” “……” 南帅不吭声。 良久,他盯着萧承宴那双狡诈的狐狸眼,不解的问:“我是女的又怎么样?你喜欢我啊?” “难道帅帅不喜欢我?”萧承宴眼神深邃。 “得了吧。”他的话让南帅有些异样的情绪,含糊其辞:“那你要失望了,我是男的。” “男的我也喜欢。” “有……” 南帅想骂他一句有病。 岂料,萧承宴整张脸都凑过来,长长的睫毛都快扫到他的脸上,在南帅忍不住后退下。 萧承宴开始甩流氓。 又亲他的脸。 “你……”南帅愣住了,这是第二次亲他脸了。 他来真的啊? “我什么?是……” 突然,萧承宴双手捧着他的脸,直勾勾盯着他的唇,喉咙微动:“是不满足亲脸,想亲……” 南帅脸一黑。 他抬手就把萧承宴凑过来的脸扫开。 “你敢轻薄我,信不信我父亲会揍死你。” “不怕。”萧承宴摆手,虽没有见过他父亲,但自己有实力:“我会拿实力征服岳父大人的。” 第232章 冰碴子属性 面对那么有自信的萧承宴,南帅还能说什么,他在想,到时候是拦着,还是不拦着。 当没看见也是可以的…… “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岳父大人啊。”直觉告诉萧承宴,那应该是一个明事理的人。 应该不会跟那个干爹一样,第一次见面就试探他。 有点难缠。 南帅看了他一眼:“怎么,你看着挺迫不及待啊?” 萧承宴的天赋极好。 说不定还真能到那一步,那么是有机会见到的。 “搞不定媳妇,就从岳父大人那里下手,将他搞定,媳妇手到擒来。”萧承宴笑着。 南帅:“……”你俩到底谁搞定谁还真不好说。 不过。 谁他媳妇了? “谁是你媳妇了?萧承宴你敢再瞎说,我让你下夜挂在门上!”南帅红着脸大吼。 “迟早是。” “……” 客厅的几人。 展昭林好奇地问:“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好像地面颤抖了一下,莫非地震了?” “是有一点……” “不是有点,都把班长他们的门震变形了。”林星池指向凸出来的门,很是不解。 他们是逃,还是逃。 看情况再说吧。 盯了许久,那门从变形再到应声而倒,然后他们就看见,班长整个人躺在门上。 黑色的裤子明显有一只脚印。 他们默然。 班长和副班长两人到底在整什么稀奇活动。 此时此刻,展昭林终于明白过来,他们墙为什么会凸出一个人形印,还不止一个。 该不会都是班长…… 他忍不住笑出声,一时嘴欠说了一句:“班长,你这是在陪帅帅练习脚力吗?” “……” 萧承宴不紧不慢起来。 随后,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陪吗?” “不了不了,我无福消受,这个任务还是交给班长更加合适。”展昭林连连摆手拒绝。 当初在宿舍。 班长就有踹窗外荡秋千的壮举,他细胳膊细腿的,比班长还不耐扛,可不止荡秋千那么简单。 直接是半身不遂了。 门没了。 睡觉都不安稳,但南帅却睡得格外舒坦,萧承宴是要顾及队长的身份,就不会乱来了。 …… 上午一对一单人赛,下午五对五团队赛。 晚上才是集体赛。 他们一行人是比赛到一半才姗姗来的,因为他们的比赛是在中后旬,卡着点来的。 也没人敢说什么。 几人一坐下,屁股都还没有坐热,便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尤其是陆屿。 陆屿坐如针毡。 从出门他的眼皮子跳个不停,现在又看见昔日的朋友这样盯着他看,他怀疑是暴露了。 该不会自己透露的事,被他们知道了吧? 那皇叔……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 裁判的话传来:“下一场比赛的参赛成员做好准备,明圣学院对战山临国代表队。” 山临国上台的是一名少年。 陆屿猜对了,是冰属性,因为从少年走路就能看出,步步生冰,也不知道是刻意。 还是就是想装一下。 林星池起身,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上去,搞不好接下来的十场,都要跟台上那个人‘切磋’。 “等等。”南帅喊了一声。 所有人看着他。 连对手那边也看过来,他们跟别人的心态不一样,他们:怎么不说太子殿下说等等? 不应该是太子殿下做这个事吗? 难道是他们多虑了? 当事人林星池也莫名其妙:“啊……怎么了?” “……”南帅将茫然的南宫向悦推到林星池面前,自从离开学院,前往比赛的路上。 南帅好几次察觉这两人不简单。 好像有猫腻。 男有情,女有意,这不是现实版的楷模吗? 南宫向悦迟疑:“帅……副班长,你推我来这里干什么?是单人赛,我也上不了比赛啊。” 本来想跟他们一样喊帅的。 但这个字难以启齿,就改口喊副班长了。 “听过一句话没有?”南帅神秘兮兮。 “什么话?” “若想让人像鸡一样充满斗劲,简单的加油不顶用,该用行动……”南帅及时住口。 大家都是一点就通的聪明人。 外人可能不清楚什么意思,但当事人,还有他们这些成天朝夕相处的人是清楚不过。 南宫向悦脸一红,磕磕巴巴跟林星池说:“你……加油,记得班长……说的……要……” “不上头。”瞧着她不上道的样子,南帅有些急了:“你上去亲她一口,或者你让他亲一口。” “保证比赛台都能让他干报废。” “……” 众人沉默。 裁判:“……”还要不要上来比赛了? 另一边,主办的当事人陆九洲,脸黑得吓人:比赛台干报废?是觉得他偷工减料? 萧承宴拖走激动的南帅:“别瞎胡闹,两人……” 他的两人还没有说完。 南宫向悦像是鼓起勇气,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林星池,扔下一句话就红着脸跑开了。 “你若是按照班长说的赢法,也不是不能答应。” “……” 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大。 南帅猜到果然没错,林星池眼睛亮得吓人,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直接跳上比上台。 连走都省了,还把比赛台踩了一个大窟窿。 看来是十赢有望了。 裁判嘴角抽搐:“……”这地面又要抢修了。 “山临国代表队,寒意,冰属性请赐教。” “明圣学院,林星池,冰碴子属性。” “……” 头一次听见有人喊冰属性为冰碴子属性。 于是,场上跟极寒之地似的,各种冰碴子,冰柱子,哪怕有那么厚的防护罩才能感受到冷意。 山临国那人应该是中等的实力。 但林星池可不是,当初刚入学的那一会,他就能稳稳跟着萧承宴和陆屿的步伐。 加上刚才的一事刺激。 连战十场也没有精疲力尽,反倒对方有些体力不支,最后强行摆手:“行了,你牛批。” “有女孩子给你打鸡血,我单身狗就不一样了。” 还说混两局。 现在是一局都没有混到。 而这个结果,早在山临国代表队人的预期中,身为队长的容清洵,没有输了比赛时的惆怅。 他幸灾乐祸有些明显:“我觉得老师说的对,比赛的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要挨揍。” 第233章 你们是不是让他等级作假了? 趁着上面的比赛接近尾声。 萧承宴安排下午的五比五赛事,他又直接忽视南帅,略过陆屿,看不见顾昀喻。 着重看着展昭林。 “你,你,你,还有你也上……”萧承宴从展昭林,白少哲,林衍,再到南宫向悦。 但是还少了一个。 南帅又再次毛遂自荐地指了一下自己:“我我我,还有一个我,班长让我凑齐第五个。” “别想了,你留着精力等晚上,晚上十个人谁都逃不了。”萧承宴没打算让他上。 如果可以,他想一直不让他上。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南帅不服气:“你少安排一个人咋滴么?是想你自己上?然后好凑够这第五人吗?” 这个队长不称职啊。 当着他们的面,给自己安排那么多高能时刻。 被他这样想,萧承宴郁闷了;“我要是自己想上,单人赛可以直接单冲,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南帅:“……”他委屈个什么劲? 而其他队友,则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班长只有副班长能治,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饶是班长等级在高。 但是在帅帅面前,也折腾不起来。 他赶紧撇开目光,不解道:“你不是自己上,又没有选谁,你想破坏比赛规则,四比五?” “他上。” 萧承宴指着完美收场下来的林星池。 当事人一愣。 “什么我上?班长我上什么?我不是刚上完吗?”林星池脑子有些发懵,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刚下来就被一句他上搞懵圈了。 众人就更不解了,班长这是不把他当人整? 南帅更是直说:“人家上午十场,下午一场,晚上一场,你这是把他当牲口来整?” 打了鸡血也不是这样整的。 班长不当人。 “啊?”当事人一听下午的比赛还有他,刚扬起的笑容瞬间垮了:“班长,十场其实我也……” 他是想比赛,但也不是这样一个比法,万一自己稍微走神,导致拖后腿而比赛失败了。 一口一个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向悦也会上,我不就想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吗,既然你不想上的话,那我就……”萧承宴摇头叹气,随后做出选人的举止。 他是故意提到南宫向悦。 解决问题还是要从根源上解决,这样更省事。 这不。 林星池脸上又再次扬起笑容,直接打断萧承宴的话:“班长,多加一场比赛也不是不行,为学院赢下荣耀我义不容辞,还是我上吧。” 他们:“……”被班长拿捏得死死的。 南帅见怪不怪了。 他们一群人中,都没有班长腹黑,人家对外平时不怎么说话,一说话那你必有麻烦事了。 “有什么战略吗?”展昭林询问。 “没有。”萧承宴看了他一眼,朝他意味深长笑了笑:“你就是战略,小心别淋成落汤鸡。” 陆屿的话他有在听。 他又跟陆屿了解对手的所有底细,对手也了解他俩,对方肯定第一个拿他开刀,而且,他还是火属性,落汤鸡少不了。 有好戏看了。 展昭林神经大条:“什么意思?是班长你们晚上吃鸡吗?比赛完就有的吃,干劲十足。” “……” 跟傻子聊不到一块去。 也没有一个人出来解释,比赛的时候就老实了。 正在这时。 容清洵过来了,比赛开启多天,他也没跟太子殿下打招呼,单人赛一结束就过来了。 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殿下。” “嗯。”在面对他时,陆屿多少有点心虚,虽说刚才的比赛,很大原因是林星池自己的实力。 但他也确实透露他们的底细。 这是事实。 “太子殿下怎么不敢看我?”容清洵开玩笑。 他们这边都心知肚明。 而且老师更是放下狠话,让他关注比赛情况,看看是不是太子殿下把他们祖上都跟队友说了。 陆屿更加心虚了:“怎么会。”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总感觉这小子过来没安好心,会不会是知道把他们底细说出来。 不可能! 毕竟自己这个殿下在他们面前是属于不屑做这种,不会出卖队员的人设,深知没有暴露什么。 “太子殿下的队伍很强,不愧是全大陆第一学院。”容清洵说完这句话就挥手往回走。 没有多说什么。 “……” 萧承宴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面对如此反常容清洵,陆屿心底压着一块大石头,闷闷说:“他们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你既已经跟我们说了,就要做好被当事人知道的准备,我听了你的话,特地给他们副队长准备大虫呢。”南帅安慰他要破罐子破摔,顺便直言自己准备虫子吓人。 大虫? 因为这是比赛场,人多口杂的,他们都凑到南帅眼前,眼巴巴:“帅啊,能不能让我们先看看?” “不行。”南帅摇头。 “咱们都是自己人,我们会保密的。” “不……” 其他队伍都安静坐在位置上观看,只有他们这一队人,头挨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看着挺好激烈的。 观看席上的明斯渊蠢蠢欲动,也想成为他们中一员:“还是年轻人有活力,我们都老了,老了……” “只有你一个人觉得老,反正我觉得自己挺年轻的。”书漓摆弄着袖子,毫不客气地反驳。 男人最忌讳说老。 他想说就说,别把他们这些大小伙扯进去。 “……” 难缠的家伙。 而身为主办方的陆九洲,他翘着二郎腿,手撑在座椅的边沿,有意无意:“乘长老,我有一事不明白。” “你说。”乘湫嘴角含笑。 陆九洲是谁。 他是一国掌握大半兵权的摄政王,长那么大,疑惑的事是少之又少,而像今天客客气气问。 还是头一回。 乘湫心里明白。 学院让他当这次的带队老师,是想让他多接触一下‘上流社会’,这样只会对他有利。 自己虽贵为长老,还是涉世未深。 “你说……”陆九洲顿了一下,他目光看向萧承宴那边:“京泽的那个小徒弟,你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是说属性?” 提到南帅的属性,那乘湫就有说头了:“他一点都没有透露,你就知道他是辅助属性?” 他是学院唯一一个辅助属性的是不是机密。 “……” 众人安静了。 连陆九洲也愣了一下,其实他想说的是,京泽那个小徒弟像不像女孩子,却听到更劲爆的事。 他皱眉:“你们是不是让他等级作假了?” 第234章 你敢拦,他直接把你脑袋按盆里去 辅助属性绝不会超过五十级。 全大陆比赛的参赛资格,是要六十级的,乘湫不说,他都没有去调查关于属性的问题。 因为来参赛的人都是自觉的,从始至终都没有与等级不符合的人出现,明圣学院又是大陆第一学院。 更不会造假才是…… 不行。 得去让人调查一下南帅的等级。 听到陆九洲的话。 乘湫神色一凝,心里不悦却没有表现出来:“王爷是在质疑我们学院的人品吗?” 他不知道南帅的等级多少。 但老师,包括明阁都没有一个人反对他参加这次全大陆比赛,想必南帅的等级是达到了的。 身为国家代表的陆九渊,一上来就质疑? “……”陆九洲也意识到自己冲动了,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说那些弯弯绕。” “都是见过世面的,近百年来辅助属性没有人是超过五十级,他才多大,就更加不可能。” 乘湫缓和了一下脸色:“我们不知道不代表没有,我知道你在质疑什么,但我还是要说一句,现在是处于比赛阶段,你想要验证什么还请比赛完,我怕他们会心神不定。” 陆九洲断了调查的念头。 他说的对。 想要验证不急于一时,说不定比赛期间就会暴露,就算没有暴露,比赛完也是可以去验证的。 他因为震撼过于激动了。 “对了。”乘湫没有揪着不放,从刚才陆九洲的表情就可以得知,明显不是因为南帅属性问题。 “你觉得京泽小徒弟怎么了?” “……”没心情说了。 可不少人看着他,不好说没事了,他沉声:“你们就没有觉得他小徒弟,长得有那么……” “有那么一点点好看?我也觉得。” 这话不是乘湫打断的。 而是一旁听了许久的书漓,直接一打断,让陆九洲好不容易升起想说的念头,硬生生掐断了。 陆九洲看了他一眼。 可以肯定书漓是来捣乱的,看着乘湫与他截然不同的表情,跟他上次猜的没错,京泽他们吃干饭的。 明圣宗怕是都知道。 而书漓怕他透露出南帅的性别,刻意在关键时刻打断他,人家不想让他问,那他也适可而止。 只要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可书漓还在继续说,还是越说越离谱:“九洲老贼,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失望,他要是一个女孩子你是不是也有想法。” 这老贼话真多。 人家隐藏性别好好的,非要来掺和一脚,好在自己机灵,否则那个话题会让他们产生怀疑。 在场没有一个人不是人精的。 陆九洲满脸黑线:“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人?” “你本来就是。” “……” 这个天是无法再聊下去了。 他找个借口有事,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书漓朝着他的背影撇撇嘴,心里猛翻白眼:看你还敢不敢再提这个话题,不给你整怕。 因为下午比赛比较靠前。 他们吃过饭就来了,但此刻天空乌云密布,下一秒便直接下起凄凄沥沥的小雨。 就在进入候赛区时,又遇上萧承宴的老情人,双方都是因为要避雨,冲到门口的位置。 在过去途中。 萧承宴的老情人,他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然后眼瞎看不见脚下的大水坑。 落过南帅身边的时候使劲一脚跺下去。 遭殃的是南帅。 污水溅他一脸,甚至头发都沾上了。 “不好意思啊,没注意大水坑。”萧承宴的老情人假装很是抱歉,但语气一点没有歉意。 甚至他身边那几个人还笑出声。 仿佛看见南帅这副狼狈的样子他们很高兴。 “……” 道完歉。 萧承宴老情人不管南帅什么表情,从他身边经过。 南帅:“……”小兔崽子有本事别走! 深知是那牲口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迁怒南帅,萧承宴立马掏出一条白色的手帕递过去。 又觉得递过去不能彰显自己的关心。 干脆自己上手。 他正想帮南帅擦去脸上的污水,当事人南帅却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然后……然后扯过他的衣服。 擦他干净的衣服上。 他还瞪着萧承宴:“你老情人作的孽你受着!” 擦完大摇大摆进去。 以为就这样算了?想多了,他南帅是谁,可是有仇当场就报的人,那个没脸男等着! “……”望着南帅离开的背影,萧承宴又低头瞅着衣服上的污渍,对老情人这个词很无奈。 什么老情人? 那个畜生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自己的老情人从始至终都是他,童养媳也是。 候赛区。 其他队员也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尤其是南帅盯着某个地方,眼中冒着凶狠的光芒。 而他们的队长正忙着擦身上的人脸印记。 “啪”的一声。 南帅看见那群狗东西朝他作了一个手势,说不定正嘲笑他,这口气他怎么忍得了。 他扭头看向自家队员。 “你们谁是水属性?” “我。” 金毛狮王林衍开口了。 “……”看着变了不少的林衍,南帅郁闷:“你脾气暴躁,还以为你是火属性呢。” “……” 展昭林也是不服:“脾气暴躁跟火属性有关系?” 南帅懒得搭理他。 现在他还有重要的事,随后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盆,眼神示意:“给我放一点水。” “你要干什么?”林衍问归问,还是给他放满水。 他觉得有些大材小用…… “当然是报仇啊。”南帅端着盆就往那边走,他已经快丧失理智,恨不得打死那个无脸男。 他们看着萧承宴:“班长要拦吗?” “你敢拦,他直接把你脑袋按盆里去。” “……”那不敢了。 邢知山一抬头,便看见气势汹汹过来的南帅,他斗笠下的眉轻挑,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手中盛满水的盆给出答案。 果不其然。 南帅一过来就把水往他身上泼,他早有准备,折扇一挡,那些水尽数落在他脚步。 邢知山正想嘲讽一番。 有什么东西飞他脸上,接着越来越多。 只见,南帅学着他踩水,在那摊水上来回蹦跶:“你以为我想泼你?其实我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刺不刺激,好不好玩?” 第235章 听过女大十八变,可没听过男大进化猪? 若不是有斗笠。 邢知山的脸估计跟南帅一样,接受‘圣水’的洗涤,但他身上的衣服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严重洁癖的他当场破防。 “你小子是不是想找死?”浑身都是黏糊又恶心的污水,把他定制的衣服都搞成这样了。 南帅冷哼:“你刚才下的那一脚,就应该想到这种后果,别人怕你,不代表我就会怕你。” 若是换作别人。 说不定就忍气吞声了呢。 跺完终于舒坦了,南帅把刚刚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实在抱歉呢,我没看见地上有大水坑呢。” “……” 邢知山气炸了。 这个小犊子给他等着,别让他们比赛抽到一起。 他们这边动静那么大。 所有没被淘汰的队伍都看过来,暗叹:太鲁莽了,对方可不好惹的,恐怕要明圣学院上面的人护着了。 否则比赛完。 能不能回到学院还是一个问题。 看见南帅过来,连平常嬉皮笑脸的展昭林,也神情严肃:“你是真不怕被报复?或者祸及学院?” 还有祸及他们。 后面这句话他不敢说,说了被围攻。 他们是一体,是一个团队的,南帅惹事,是要一起承担的,他不是怕事,就是觉得刚才那几下少跺了。 应该把他斗笠一把掀掉然后再跺.…… “不碍事。”南帅摆手,根本没把邢知山他们放在眼里,豪放道:“没事,让明圣宗的人兜着。” 声音不小。 不少人都听到了,他们集体把目光落在脸色漆黑,不太想说话的明圣宗一行人。 傅少磊发誓不想再对他热情了,嘀咕:“这是把我们也强行拉下水,少主不按常理出牌啊。” 太折磨人了。 他们明圣宗极少掺和外面的事,这次比赛都没有自愿来的,毕竟以往他们明圣宗是不会参加什么比赛。 看看现在还要替自家少主承受压力。 那个戴斗笠,全身充满煞气的人还真扫过他们一行人,接下来的比赛碰上他们。 是真有看头了。 南帅可管不到这些。 因为轮到他们跟山临国代表队上场了。 陆屿忧心忡忡,压低声音:“他们副队长果然上去了,这是要抱着必赢的心态。” 南帅看着那个所谓怕虫的副队长。 人倒是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看着挺亲和的,没想到却是个怕虫的,果然人不可貌相。 不过看陆屿担心的模样,这个副队长是有东西的,恐怕这一场比赛没有那么好赢了。 治愈属性不像治愈属性。 偏恢复…… 还有提升,这是后来陆屿跟他们说的,因为他常年在学院,之前小时候的事他也忘得七七八八。 还是早上才突然想起,那个副队长属性的怪异。 提升队友所有属性加成? 要不把第一辅助属性的位置让给他吧,这不是妥妥的辅助属性吗,但人家又有治愈属性的恢复。 逆天了。 比赛台上。 展昭林朝着那副队长嬉皮笑脸:“小殊殊啊,咱们从小一块长大,能不能让着点哥哥我。” 靳殊神色默然:“你跟我一个治愈属性的说让?” 展昭林:“……”有你这样的治愈属性吗? 靳殊没有再继续跟他废话,他主张就是速战速决,直接释放属性加成,等级提升。 可把众人惊呆了。 “不是啊,他不是治愈属性吗?怎么可以为团队提供属性加成……还可以给队员提升等级?” “你这就不懂了吧,有些人顶着治愈属性,还是比其他战斗类型的属性还要猛。” “话说如此,可以给队员提升等级的世面,我这还是第一次见,惊讶一下怎么了?” “可是这个治愈属性的小伙子是真的逆天……” “……” 听着这些话。 南帅看向身旁目光幽深的萧承宴:“会赢吗?” “没有胜算。”盯着比赛台的情况,萧承宴实话实说:“他们中最少的等级在六十左右,一下子提升不是几级,而是二十级。” 他们除了当事人靳殊之外。 其余四人都有八十级以上的实力,这能打吗?肯定是不能打了,跨越十级还有可能。 跨越二十级没有丝毫胜算。 就算有陆屿提前告诉他们对手的情况。 但也防不了。 他以为只是提个几级,哪里知道提个二十级。 看来晚上的集体赛,必须让这个副队长提前出局,有他在,双方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他是不怕。 自己的队员怕啊。 “二十级?”南帅一愣。 连对他们最了解的陆屿也愣了:看来他们还是防着自己,没有跟他说到底能提升到什么程度。 不过。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们这边也没人可以提啊。 南帅从惊讶回过神来:“那晚上的集体赛,必须把他们副队长先弄下去,我感觉吓他不切实际。” 那么多人护着。 能不能得手还不一定,万一人家克服恐惧了呢。 看着他难道严肃的样子,萧承宴轻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我上的话,是不会输的。” “班长那么有自信?”有他这话,南帅突然就心安起来,想到了什么,挑眉看着这个骄傲的小孔雀。 “班长等级已经超越八十级?” 那确实不带慌的。 临时的和长久的,肯定是长久的更有性价比。 班长这人深不可测,恐怕不是八十级那么简单,连人家兽群的领头者都能驯服,这就是实力。 萧承宴不承认也不否认。 而上面的比赛也很顺利地……输了。 其中展昭林不光变成落汤鸡,还被对方全程压着打,五个人一块围殴他,也不知道是看他不顺眼。 还是觉得他是五个人中最好欺负的那一个。 是什么原因他们当事人知道。 展昭林上蹿下跳:“你们过了啊,他们四个人不揍,偏偏逮住我一个人,是觉得熟人好下手吗?” …… 等展昭林下来后。 五个人属他最惨了,脸肿成猪头,说话还漏风:“班长,看把你队员欺负的,你晚上要给我们长找回场子,让他们看看你的厉害。” 看着他这个样子。 南帅直接在他伤口上撒盐。 “呦,这不是我们的展大哥吗?怎么变成猪头了?听过女大十八变,可没听过男大进化猪?” 第236章 我没有什么战略,纯硬干 “别幸灾乐祸,晚上的集体赛……”展昭林刚想说,晚上集体赛他一个辅助属性要倒大霉。 他好歹可以有反抗能力。 而南帅可是实打实的辅助属性,但想到他还是开山斧创始人,关心一下自己吧。 是关心一下太子殿下…… 因为他们的对手,是专揍熟人,自己刚才已经挨揍了,晚上是不是该轮到太子殿下了? 噗…… 展昭林方才还一脸绝望,现在却笑着龇个牙,那张肿起来的脸,配上这个笑容。 大家都以为他被揍傻了。 南帅摸了一下他的额头:“鉴定完毕,被你们的人揍傻了,直接商量赔偿事宜。” “我没有傻。”展昭林拍开他的手。 “我就是想到,他们只揍熟人,我已经揍过了,晚上阿屿也上,那……”他又笑着龇个牙。 陆屿:“……”他还能说话,看来他们揍轻了。 然而萧承宴打断他的幻想。 “我们十一个人,只需要上场十个人,你的阿屿不上,所以晚上继续挨揍的还是你。” “……” 他还是人吗? 他们还是人吗? 不想一个人挨揍的展昭林,决定跟萧承宴好好絮叨:“班长,你这就没意思了。” “为什么有人可以连续参加两场,或者三场,而阿屿却至今为止一场都没有上过,对他公平吗?” 陆屿:“……”他觉得很公平。 自己的战术遭到质疑,萧承宴眯起眼眸:“你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我安排得有问题?” “……没问题。”展昭林缩了缩脖子。 仿佛他敢说有问题,班长也会揍他一顿。 在他这里讨不到好处。 展昭林决定从陆屿身上下手,采用激将法:“阿屿,你家皇叔和小叔叔,甚至是你的子民都看着,你不想一鸣惊人让他们刮目相看?” “打子民的事我更做不出来。”陆屿保持微笑。 萧承宴已经跟他说了。 晚上的集体赛,他不参加好一点,后续他可是主力,没必要看重这一时的荣耀。 “……” 展昭林是彻底认命了。 “小伙子,接受命运的安排吧。”萧承宴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离开了比赛场地。 他们也陆续离开。 回到住处,好几天不见踪影的乘湫早已坐在客厅等候多时,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几天不见。 对于南帅来说,昨晚还一直打牌来着。 他来估计是晚上的比赛。 若是输了,那别说第一,连常年老二都维持不住,对手又那么不切实际的强悍。 乘湫当然急了。 他可不想轮到他带队,出场没几局就输了。 看见他们回来,乘湫开门见山问萧承宴:“晚上的比赛,有没有什么战略,我分析分析。” “小长老现在知道急了?不打牌潇洒了?”南帅还是起他昨晚,就属他贴得最欢了。 乘湫:“……”他不知道打牌是什么? 选择不搭理南帅。 他继续盯着萧承宴,想等着他的答复。 “我没有什么战略,纯硬干。”面对这种局势,什么战略都无济于事,唯独硬干这条路。 乘湫叹气。 “你知道他们队长多少级了?加上他们的属性加成,等级提升,那就是跨越阶级的存在。” “多少级?”顾昀喻替他们问。 肯定不会超过八十级吧。 若是原来的基础上八十级,再加一个二十级的等级提升,都百级了,这还玩个球。 乘湫说:“接近七十吧。” 加二十级,那就是九十级,但是具体过程等级越高,加的等级就有限,不可能是二十级。 十五级应该是有的。 那也是八十,接近九十级的基础。 “……”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沉默了。 只有南帅在看着陆屿:“小屿子你不厚道,连等级提升二十级的事都不跟我们讲。” “当事人也没有透露出来啊。”陆屿无奈极了。 而展昭林为陆屿打抱不平:“得了吧,得了便宜还卖乖,阿屿已经说得够多了,不能压制,提升等级说不说也就那么一回事。” 所谓压制。 自然是靠等级压制,除非他们本身等级比他们提升过的等级很高,但这是不可能的。 “切。” 南帅切字结束话题。 望着自家师弟那镇定自若,没有一点愁容的样子,乘湫眉心微动:“大概有几成的胜算?” “十成。”萧承宴满分回答。 “……” 乘湫有些不可思议。 就连陆屿他们也被班长这自信满满的态度感染到,果然是当队长的料,输也要输得有骨气。 他们没有跟错人。 “班长这是要开大了吗?”南帅目光真诚。 萧承宴笑而不语。 他这个德行,一看就是有自己的杀手锏,乘湫招架不住好奇:“师弟,反正晚上要透露。” “不如先透露一下给你师兄听听?” “透露什么,咱们班长那么自信,人家等级肯定比他们提升过后的高。”南帅顺嘴一说。 他也只是猜测。 七年前就四十级,七年后达到八十级意外吗? “……” 这下,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盯着萧承宴。 乘湫更是激动地站起来,拉着自家师弟的手:“师弟,这是真的吗?你等级真的……” 他激动得说不下去了。 老师这什么狗屎运,收了一个那么强的弟子,十七岁达到八十级,这可比他当初还厉害。 太刺激了。 “嗯……”萧承宴算是承认了。 事到如今。 好像也瞒不住了,反正今晚比赛,他没想过瞒,他就是要暴露等级,上来就暴露。 “好好好,你小子深藏不露。”乘湫一扫比赛要输的郁闷,紧紧捏着自家师弟的手。 看着他的手。 萧承宴皱眉:“师兄,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还抓着我的手,帅帅看见会吃醋的。” “……”乘湫嘴角抽搐。 南帅:“……”吃个鬼的醋! 不理这个神经病。 …… 晚上。 看着他们明圣学院的人重振旗鼓,甚至比以往还要嚣张,看扬着脑袋走路的姿势就知道了。 山临国代表队那边。 靳殊低声询问:“阿洵,是不是太子殿下又透露什么?才让他们燃起这种气势?” “别小看人家,明圣学院出来的精英,说不定有杀手锏呢。”容清洵可不认为提前知道能改变什么。 第237章 死装哥在装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集体赛的看点也就那几支队伍。 其中就有他们这一支,毕竟等级悬殊,不知是明圣学院有杀手锏能够力挽狂澜。 还是山临国的轻松拿下比赛。 观看席上。 众带队老师目光有意无意落在乘湫身上,暗叹:这明圣学院的带队老师怎么那么淡定。 莫非真能与全队八十级以上的队伍对抗? 书漓扬了扬眉:“如此局势,你是一点不慌?” 打牌打傻了吗? 好像从比赛开始到至今,他没有表现很在意的样子,完全让他们那一行人自由发挥。 到现在也不清楚,前面几场的上场人员是他们队长安排的,还是胡乱随便上的。 但属性这些都没怎么暴露。 怕是刻意的…… “为什么要慌?”乘湫不紧不慢喝了一口茶,反问:“慌就能解决事情吗?不能为什么慌?” 书漓:“……”好像是这个道理。 “我还以为你打牌打傻了。”书漓开玩笑说出自己的看法,好歹是牌友,又相处几年的时间。 这小子肯定是知道自己带的队有获胜的能力。 否则不会那么淡定。 乘湫:“……”你才打牌打傻了。 明斯渊也来搞事情,他看着两位当事人,开始采访他们,首先第一个采访的是陆九洲:“请问你对你山临国的队伍有几成把握赢?” “八成,八成。”陆星河替自家皇叔说。 “好的。”明斯渊点头,随后又凑到乘湫那边:“你们对手有八成的把握,你又有几成的把握呢?” “我感觉你在挑起事端。”乘湫抬起头看着他。 “我就是满足一下他们,你作为老师,是不是看好自己队员的好奇心。”他说的有模有样的。 其实就是想搞事情。 如果乘湫说的比八分多,那这是他们六十级看不起人家一队子的八十级,若是比八分少。 那就不是明圣学院的风格。 两种结果都能让乘湫郁闷一会,何乐而不为? 知道今天不说出几分,明斯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乘湫轻笑:“比赛没到最后,这些都不是我们可以判断的。” “不过……” 他不过了一下。 看着他们一个个好奇的望过来,乘湫接着说:“不过我师弟说,他可是有十成的把握呢。” 萧承宴:“……”好师兄,下次挨打的事绝对叫你。 “……” 此话一出。 他们都沉默了。 明斯渊跟见鬼似的看着乘湫:“你这位师弟口气不是一般的大,太不把人当一回事了。” 也太目中无人了。 大话谁都会说啊,万一到时候打脸就不好玩了。 “人家口气大不大好像跟你没啥关系,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那队,赢得不轻松呢。”书漓提醒。 有闲工夫去管别人的事。 还不如跟自己那队好好谈心,瞧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明斯渊摆手:“不碍事,反正白天连赢两场,晚上比赛输了也无所谓,我又不是追求完美的人。” 屁。 他就是追求完美的人。 不想全赢。 完全是因为不想面对那支丧尽天良的队伍,他们可是一路连胜,伤在他们手下的人几十个。 也不算是把人打伤,但跟第一场的手段一样。 书漓并没有拆穿他。 因为就在他们聊天的功夫。 八分和十分上场了。 看着双方的人,他感到奇怪,看着同样皱眉的陆九洲:“你家小屿怎么不上?是来凑数的吗?” 按理来说。 陆屿是他们一群人中等级能排上号的人。 不让他上,那这场比赛的胜算又减少几分,他们选人的队伍,怎么会如此的敷衍了事呢。 而陆九洲只是皱了一下眉,心中隐约有猜测,不让小屿上场,恐怕是因为小屿光明属性,要将他留在后续比赛对抗邢知山他们。 也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些黑暗属性的队伍。 所以说,他们不认为这一场会输,不认为对抗一支满是八十级的队伍会输,单是在自信上。 他们就已经赢了。 比赛台上。 双方互相报完名字之后,就比赛开始了。 就是在开始之前。 容清洵同样没看见陆屿,他也很意外:“我们太子殿下怎么没有跟他们一块上?” 问完这句话。 台下的观众也是蠢蠢欲动。 “对啊,咱们太子殿下怎么还没有露脸,我可就奔着太子殿下来了,他都一直不上我看什么?” “眼瞅着就要输了,怎么太子殿下还不上场啊?是看不起太子殿下的实力吗?怎么能这样。” “你哪只眼睛看见要输??闭上你的乌鸦嘴好好看比赛,明圣学院可不会那么容易输的。” “就是……” 台下已经分为三批,一批是陆屿的死忠粉,一批是明圣学院的忠实粉,最后一批则是中立的。 萧承宴仿佛没听到那些质疑的话。 他耐心回答容清洵的问题:“你们家太子殿下特殊,是我们接下来的主力,后面有他发挥的空间。” “你认为你们能赢?”容清洵听出言外之意。 “不是认为,而是一定。”萧承宴直言不讳。 无论什么时候。 他都是镇定自若的样子,这是南帅总结出的。 “你真嚣……” 容清洵那边一个队员,正想说他真嚣张来着。 却被容清洵阻止了。 萧承宴能当上队长,而不是太子殿下,想必有他的过人之处,没必要逞口舌之快。 容清洵:“那就请指教了。” 随后,身旁的靳殊更没有磨叽,退到自家队员中间:“所有属性加成,等级提升。” 他们那边所有人的属性都提升到八十级以上。 他们队长是等级最高的。 同为雷属性。 大战一触即发。 南帅拿着扇子的手不由紧了几分,他上前一步,想拿出他久违的开山斧亮亮眼。 但萧承宴也伸手阻止。 他把南帅拦退几步,勾唇:“你不用出手,我在的地方轮不到你出手,看我的就行。” 南帅瞪大眼睛:“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想以一抵十?” 萧承宴没有说话。 他上前几步,以他为中心的地面,出现一个阵法,其中还有雷属性的一些特征。 然后代表等级的纹路出现。 一道,二道,三道……七道!八道……! 反复确认是八道幽紫色的纹路,八十级,南帅傻眼了:“死装哥在装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第238章 小伙子,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八道纹路。 比赛中已知等级最高的一个,可能还有隐藏的,但这个可能性不高,十七岁达到八十几级的还是在少数。 明斯渊大为震惊,可说出来的话却不过脑子:“属性加成和属性等级还可以用在对手身上啊?” 书漓看傻子的眼神。 “你打牌打傻了吧?八十级的气息感应不出来?” “……” 十七岁八十级? 难怪乘湫那家伙一点不担心比赛,哪怕知道对手是一队子的八十级,原来是真的有杀手锏。 他还是当初那句话,陌上寒的眼睛真是毒辣。 现场也开始沸腾起来。 “那是……八十级?货真价实的八十级?明圣学院这届是要一雪前耻,重回第一吗?” “靠属性提升至的八十级,货真价实的八十级,这场比赛是至今为止最精彩的一场。” “果然没在这里白睡几天几夜占位置,在家躺着看比赛,哪有现场看更有冲击力呢?” “我真是越来越期待后面的比赛了呢……” “……” 眼眸倒映出那八道纹路,容清洵终于理解他的自信是哪里来的:“你八十级了?” 老师说的果然没错。 他们的队长绝不是看似那么简单。 “你觉得呢?”萧承宴给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 容清洵有一种错觉。 仿佛一句你觉得有很多含义,好像是说,他们看见的是八十级,但实际会在八十级基础上往上。 没有上限。 然而。 萧承宴讲究速战速决,他身形闪了几下,目标是中间的靳殊,根本没有跟他们反应的机会。 主要是萧承宴的身形太快了。 等容清洵发现时,正想回头叮嘱他们保护靳殊,他身上的那些属性加成和提升的等级全部消失。 附带的加成消失主要有一种可能。 靳殊情况不妙…… 果然。 待所有人看清萧承宴的位置,他正与靳殊并列在一起,而他的手放在靳殊肩上。 虽然这样一看,整体没有构成任何威胁。 但给他们却是致命的威胁。 “剩下的你们要是还搞不定,那今晚全部睡大街。”萧承宴扬起脸,朝展昭林他们说了一句。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 现在属性成和等级提升带来的好处全消失了。 展昭林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哈哈哈,现在比赛场是小爷我的天下了,我要报仇,我也要让你们尝一尝变成猪头的滋味。” 但他忘记了。 哪怕没有靳殊的属性加成,容清洵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当事人看见他这个蠢样,嘴角残酷一笑。 心中早已经有想法。 不过。 暂时得把靳殊从萧承宴的手中解救出来。 容清洵正想过去,眼角余光就瞥见一道身影从他的身边急速而过,他愣了一下。 下一秒,身影来到萧承宴的身边,是那天撅着屁股偷窥老师,跟他一样是白毛的南帅。 只见他手中拿出什么东西,在靳殊面前晃悠,嘴里还说:“小伙子,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本来被萧承宴死死克制,导致释放属性加成都消失的靳殊,根本无心顾及其他。 但天生的恐惧让他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人是当场晕的,尖叫声是晕时发出的。 容清洵脸顿时都黑了,连忙过去扶着看见虫就昏迷的靳殊,喊了一句:“小殊!” 他们还是人吗? 小殊都在手上了,还拿别人最恐惧的事来吓他。 比赛场上也是一片混乱,一方是有萧承宴撑腰无所顾忌,一方是靳殊昏迷手忙脚乱。 而且,整个比赛到这个节骨眼上已经输赢已定,对方有一个货真价实的八十几级。 他们这边的主力还晕得彻底。 但容清洵心里气啊。 尤其是在看见展昭林乐得当场给他舞了一段,就更气:“嘿嘿嘿,现在是小爷的天下……” 天下是吧? 容清洵看着对方那些人,当即提要求:“比赛到现在胜负已定,我们技不如人,节约又不伤我们之间的情意,我们可以认输。” “但是……” 目光幽幽盯着展昭林。 他抬起手指着扭着屁股的展昭林,冷冷开口:“我想在下去之前,跟他玩玩一对九!” “你们上去再揍他一顿,我是忍不了了!”容清洵直接朝自己的那些队员使了一个眼色。 他们心领神会。 造成副队长晕死过去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如果不是他透露副队长害怕虫子,哪会有这事。 于是,他们团团将还在天下的展昭林围住。 展昭林这才反应过来。 他说:“现在是集体赛,不是单人赛,再说了,我们班长可不放任你们欺负我一个……” “啊,班长救我,我队友呢,别打脸啊……” 萧承宴是觉得他们认识就没管。 而林星池早被他刚才的舞蹈给辣住眼睛,是巴不得他被揍一顿,这样就不会来恶心他们。 所以他们冷眼旁观。 看别人挨打是一种享受,还是打最欠揍的人。 裁判看着这一幕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比赛还没有结束,没人说不能这样比赛。 他们只顾着揍展昭林。 南帅那边。 瞅着容清洵怀里晕过去的靳殊,他抓着比手还大的虫子不知所措,虫子还是绿色款的。 “那个……我单纯想吓吓他,不知道会晕……” 陆屿只说会跳起来。 可没说会两眼一翻晕过去,这不关他的事。 陆屿:“……”小虫,我哪里知道你找的大虫! 容清洵也不好说什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虫子,正想着让他拿远一点,或者收起来。 别等下小殊醒来又吓晕了。 话还没有说。 这时,靳殊幽幽转醒,南帅赶紧过去道歉,可忘记手中还捏着那只大肥虫,就这样过去了。 靳殊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浑身都是脚的虫,他瞳孔一缩,话都还没来得及说。 再次晕了。 容清洵:“……”我……是真的造孽啊。 “那个……”南帅把虫子塞兜里,尴尬地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感觉你是有意的。” “怎么可能,我要是有意的,直接把虫子塞他怀里,像这样。”南帅拿出虫子塞靳殊身上。 不巧。 当事人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手里的虫,那恐怖的触感,让他一时之间‘咽气了’。 第239章 老师,小殊被吓休克了 双方队员都有一个躺着下去的。 展昭林被揍得需要人抬下,可他那张嘴还是说个不停:“你们不是人,认识的人还下那么重的手,我的绝世美颜,你们赔我……” 还有一个就是靳殊。 自从南帅吓了他三次之后,再没有有醒过来的迹象。 顶着容清洵埋怨的目光,好在他说话算数,知道现在的他们就是一盘散沙,就直接认输了。 也算是给萧承宴他们保存精力。 比赛的输赢不是最重要的,他们的实力也通过这次比赛证明,他们不弱,甚至是有得天独厚的天赋,这样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吓成短暂性休克,容清洵也没招,带上靳殊就去找老师,老师整个人看着神色如常。 没有因为他们比赛输了而感到微怒。 容清洵扶着靳殊:“老师,小殊被吓休克了。” “嗯。”台上所发生的事,陆九洲自然是知道的,他走过去,拿出什么东西塞进靳殊的嘴里。 没过一会儿。 靳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第一反应就是露出惊恐表情,连连后退挥手:“啊啊啊……有虫……” “……” 一众带队老师都沉默了。 谁敢想。 刚才意气风发在台上出尽风采的小伙子,就因为一条小虫被吓晕三次,果然上天给你开了一道门。 自然会给你关上一道致命的门。 “没虫了。”容清洵无奈。 “……” 靳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脸上闪过有一丝小尴尬,自己的脸全在今天丢尽了。 自己带来的队把人吓成这样,乘湫过意不去,歉意道:“不好意思,帅帅他就喜欢养一些小动物。” 他有点编不下去了。 除了刚才那条大肥虫,他就没见过南帅还养其他小动物,自己那两个师弟算不算小动物? 还是属狗的。 “……” 靳殊还能说什么,人家学院的长老都道歉了。 身旁的陆九洲倒是开口了:“不是他的错,错的人没有上场,若非我那个好侄儿透露内部情况。” “你那什么帅的也想不到抓一条那么大的虫来吓人。” 他是有理智的。 早就知道阿屿那小子重色轻叔,会透露他们的内部情况,却没想到连他们所有人的弱点都说了。 这个死小子怕是过得太安逸。 好在是山临国与明圣学院有密切的往来,这要是透露给他们的敌人,这不是让他们置身在危险之中? 陆屿:“……”是敌是友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乘湫还想替陆屿说什么的。 但看着陆九洲那态度,想到两人是叔侄关系,顶多是口头上教育一番,也不会有其他的事情。 就不吭声了。 书漓却不这样认为,看着害怕虫子的靳殊,似笑非笑:“你一介男子汉,还会怕一只小虫吗?” 人家女孩子都能手拿把掐。 他还比人家年长一岁的样子,还是男的,怎么被一条没有攻击性的虫子吓成这个样子? 靳殊脸颊微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当自己的面欺负他的人,陆九洲眯起眼睛:“书宗主还说什么,你不也对……红的东西……嗯?” 他没有说全。 就是为了替他留一个面子,怎么说他都是宗主。 若是当初京泽穿一条红裤衩,那也传不出两人那不知真假的关系,他早被吓跑了。 不至于让人看见,还传出对两人名声都不好的东西。 啧…… 果不其然。 听到陆九洲揭自己的短,书漓脸色一僵,咬牙切齿:“哪里像咱们的摄政王一样,看见女的……我可没说什么呢。” “……” 两人都在互相委婉的揭对方的底。 他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谁都没有去劝,两人的身份实力摆在那里,他们拿什么实力劝? 要是劝了。 两人默契把他们当发泄口怎么办? …… 比赛一结束。 萧承宴他们一行人便离开场地。 手中还捏着虫子的南帅,郁闷:“虫虫那么可爱,怎么还有人被吓成这样,我很不能理解。” “你为什么不找小一点,偏偏找那么……大个的?”陆屿这个不怕虫的人,看着那么大一条虫。 也是心有余悸。 更别说是从小就恐惧的靳殊了。 “大吗?”南帅掂了掂手里的虫子,说起它的由来:“别小看它,它现在是一条虫子,以后说不定变成你们高攀不起的物种。” 这虫可不是大陆可以生产的。 它是生活在生灵之树上,生灵之树是整个神界的核心,关系着神界的灵气,同时也孕育着不少好东西。 而它又吸取不少来自神界的灵气。 会是普通的虫吗? “那……”陆屿想问是什么物种。 就被人打断了。 容清洵笑容满面过来,一点没有输了比赛的颓废感,他说:“殿下,老师让你过去一趟。” 笑话。 他就坐等殿下遭殃呢,哪来什么颓废感。 陆屿不为所动。 叫他过去自然知道什么事,他又不傻:“不了,最近比赛挺累的,比赛结束我再找皇叔。” 比赛一结束。 他自己返回学院,就看能不能逮到他了。 “你还累上了?自从比赛开始,你哪次上场的?你队里那个连战十二场的都没说话。” 容清洵毫不客气拆穿他。 说着,还看了一眼那个连战十二场都精神抖擞的林星池,谈个恋爱就跟打鸡血一样。 陆屿还是抗拒着的:“那我要接下来的比赛做准备,你回去告诉皇叔,比赛完……” 正说着。 陆九洲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看着陆屿,语气不容反抗:“不用等比赛完,你现在过来,皇叔有话跟你说。” 也不怕他会不会跟上来,陆九洲直接转身离开。 自己都亲自过来亲。 他还敢不来? “……”深知躲不过,陆屿正现在然后晕过去,陆九洲像是看穿他的心思,跟容清洵支会一声。 “你殿下要是晕过去了,直接把人拖过来。” 跟他玩心眼子。 也不看看能不能玩过他。 “好的。”对于这种事,容清洵别提有多乐意了:“我保证连殿下的一根头发丝都不会落下。” 第240章 他欺负过我师兄,干他丫的! 剩下五十七支队伍。 选出上一场分数靠前的二十八支队伍,他们暂时有两天的休息时间,准备接下来的比赛。 而剩下二十九支队伍进行循环赛,再从里面选出前四,与那二十八支队伍再进行循环赛。 进入十六强。 而南帅他们自然在要比赛的队伍,二十分,差一分就可以不用比赛了,不过他们也愿意。 赛事是一三十的形式,三局两胜。 听着赛事的要求,南帅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我们若是想要挤进前四,恐怕要三局连胜,否则后续的比赛将与我们无缘。” 这个萧承宴也自然想到。 他说:“对,接下来的比赛我们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要三局连胜,直接进前四冲十六强。” “比赛到这个节骨眼,不用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和属性。”萧承宴已决定让他们放开手脚干。 以后的队伍只会越来越强。 隐藏属性和等级怕会因此不小心输掉比赛。 “那开局第一场谁上?”展昭林捂着脸问。 上一场的老熟人下手太狠了,他脸到现在都没有消肿,而且说话还会莫名咬到舌头。 阿屿也颓废了。 那一天他透露太多消息不知什么是对手,直到自家皇叔来了,三万字检讨加寒风中罚站一个小时。 闻言,萧承宴目光一一扫向他们,最终落在期待的南帅身上,这下他梦想成真了。 “就帅帅上吧。” “真的吗?” 南帅激动得恨不得抱着萧承宴猛亲两口。 但一想到不能便宜了这小子,他硬生生忍住了,扬言道:“放心,我肯定会再拿一个首胜。” “不要首败……” 展昭林的话还没说完。 被南帅直接一脚踹到一边去了。 他双手叉腰,脸上布满警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不是……”得知自己的意思被误会,爬起来的展昭林,连忙解释:“我是在想你辅助属性上去太吃亏了。” 再不解释。 不光帅帅会把他踹报废,其他人也会一人来一脚。 “我辅助属性怎么了?” 听到他看不起辅助属性的语气,南帅不爽了:“别忘了那个三晕为敬的怕虫少年,他不也是看似没有攻击性的治愈属性吗?” “不也把你们打得嗷嗷叫,别用有色眼睛否定别人。” “……” 嗷嗷叫? 除了萧承宴,还有一个没上场的陆屿。 其余人都羞愧地地下头,南帅的话虽然一针见血,但说的却是事实,确实被揍惨了。 是展昭林被揍惨了。 “行了。” 这是萧承宴选来选去的结果。 他觉得南帅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靠谱,自己的决定容不得他们质疑:“你们也可以毛遂自荐。” “谁要是有十成的把握完美拿下第一场比赛,我绝不说二话,你们谁可以做到?” “……”” 他们都一片沉默。 萧承宴顿时就被气笑了。 看看一大群男人还比不上一个女孩子,他们是巴不得不上,而南帅是生怕不让他上。 这就是区别。 若以后让他们知道帅是女孩子,靠一个女孩子打头阵,会不会羞愧地找一块豆腐撞死? “你们真是一群废物!” “……”跟班长你比,他们确实是一群废物。 比不了。 咬牙切齿骂完他们是一群废物后,萧承宴换了一副嘴脸凑到南帅面前:“帅帅……” 在南帅面前说了一通也没有表现出厌烦。 变脸的速度堪比神速。 望着两个人走远,展昭林撇嘴:“班长就是看人下菜,对我们和对帅帅两副面孔。” “人家这是追媳妇,你懂什么?”林星池觉得这是正常现象,因为他也有这么舔过。 追媳妇要什么面子,面子又不能当饭吃。 直接死缠烂打。 展昭林眉头一横,指着两人离开的方向,不由提高音调:“帅帅是男的,确定不是追夫君儿?” “你管人家追什么,反正是一个道理就行了。” “……”这个他无从反驳。 不过。 阿屿好像也对帅帅图谋不轨。 瞅着颓废的陆屿,展昭林在人家伤口上撒盐:“阿屿,你不去追媳妇?杵在这里干什么?” “……”陆屿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实在是不想说。 他现在哪有心情追媳妇,再者,班长那人是跟长在帅帅身上似的,压根就赶不走。 他连个缝都挤不进去。 “阿屿……” “屿什么屿,三万字检讨你给我写吗?” “那算了吧。” “……” …… 抽签已定。 他们一群人围在抽签的纸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最终是南帅受不了。 他盯着萧承宴:“班长,下次抽签的时候记得去洗把手,把茅厕的霉运带上来。” “……” 众人暗自竖起大拇指。 他们这一群人中也就帅帅敢这样跟班长说话,还不怕被班长的毒舌攻击,这太爽了。 萧承宴叹气。 “我洗手了,要不下次摸你的脸再去抽?” “……” 班长真不把他们当外人啊。 扯远了。 萧承宴抽的签又是一国的代表队。 时陵国,并非什么不入流宗门和学院,这是要他们把三大国的代表队都打一遍吗? 也可能是想让他们把三大国都得罪一遍。 而陆屿像是想到什么,认真地看着南帅,开口就是惊人的消息:“我没记错的话。” “时陵国,好像是你二师兄所在的国家。” 太子殿下不是他。 是他的那个兄长,也是他选出来的队伍,人家没有跟皇叔他们一起坐在观看席。 而是独开一桌。 在住处的地方,躺着看着这边的比赛呢。 “二师兄?”南帅一愣。 多小众的名字。 “对。”陆屿点头,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而且这次的带队老师,还是你师兄的兄长。” “……” 想起那个对阴间师兄冷嘲热讽的兄长,而且,好像因为那个位置,还想置师兄于死地。 不知过去七年,师兄跟他兄长到底是谁斗赢了。 不过嘛。 师兄只能他欺负,他那个兄长算个球,南帅一拍桌子:“他欺负过我师兄,干他丫的!” 第241章 我没有耍流氓,我是骚扰 萧承宴觉得很奇怪。 每到晚上南帅会消失一小会,他怀疑南帅在外面养狗了,终于逮住机会跟踪怎么能放过。 看见南帅进入一间房间,他走到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时,便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南帅每日一告状。 “小长老,你家师弟耍流氓。” “……” 听到南帅是来告状的,萧承宴脸色古怪,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顺便解释一下自己不是耍流氓。 而是骚扰。 他推开门,脱口而出:“我没有耍流氓,我是骚扰……” 他嘘声了。 因为里面不止乘湫。 书漓和明斯渊是一定在的,还有两个就是陆屿的两个亲皇叔,也不知道他们聚集在这里干什么。 几个大佬都在,于是他们齐刷刷看着门口不打自招的萧承宴,眼神从很不理解到意味深长。 骚扰不比耍流氓更更可恶? 而告状的南帅一手抓着鸡腿,一手接过乘湫递过来的水,整个人像太上皇一样被人伺候着。 这不由让萧承宴大跌眼镜。 难怪每晚不见踪影,敢情是在这里混宵夜,还是小长老亲自伺候,这待遇他也想要。 看见罪魁祸首。 要不是身份不允许,乘湫早已经骂街了,自己师弟作的孽,要他这个师兄亲自来还。 乘湫把擦手用的手帕丢在萧承宴的脸上,没好气道:“你这个队长怎么当的?自己队员天天过来告状,还要我给你擦屁股。” 萧承宴:“……”听得出来师兄很气。 但他也没有办法。 人家要来告状,他总不能堵住人家的嘴不让告吧……嗯……其实堵住……也不是不行。 “师兄,我这就把人带走。”萧承宴无奈,就要走过去把啃得正香的南帅给拉走。 却遭到南帅的抗拒。 “我不跟你走,我今天就赖在小长老这里,吃饭跟他一起吃,晚上睡觉也搂着他一起睡。” “……” 萧承宴脸都绿了。 乘湫的脸也黑了一个度,他不想要带孩子,还是一个只比自己小九岁又最难带的孩子。 其余人:“……”今晚没白来。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时。 门口传来敲门声,还是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乘长老,你是不是在里面,睡了吗?” 是个男声。 这下所有目光都看着乘湫,南帅更是眼神冒光,有什么说什么:“小长老,你也好男色啊?” 陌上寒连收三个弟子都是好男色。 是真的全军覆没了。 乘湫嘴角抽搐:“别乱说,我好女色。” “……” 敢说点了。 察觉到自己的话有问题,乘湫赶紧逃跑这个是非之地,去给外面那个话都问不明白的人开门。 打开门看清来人时,乘湫很想直接关门,再来一句:收破烂的,我们别管,继续嗨继续舞。 可人家已经说话了:“乘长老,不打算请我进去吗?” “你要是不尴尬,你就进来吧。”乘湫倒没觉得有什么,主要今天他这里比以往还要热闹。 “有什么尴尬……” 又来一个嘘声的。 乘湫一走开,便露出里面的情况,那人明显愣了一下,旋即淡然自若:“怎么今晚都在这里啊?” 啃着鸡腿的南帅看到那人的长相。 拿着鸡腿指着他:“是你这个阴阳怪气的狗东西!” 没错。 来人是时陵国代表队的带队老师,也就是阴间师兄,那个狗眼看人低又爱阴阳怪气的兄长。 “……” 众人为南帅不礼貌的话感到诧异。 而当事人沈千安只是直直盯着他,有意无意:“阴阳怪气?这么说,你是听到了什么?” “……”南帅顿时不吭声了。 上次是他偷听他跟师兄讲话,根本没人知道,他这样一说,不就等于不打自招吗? 沈千安的话让他们的不舒服。 尤其是萧承宴。 他将南帅挡在身后:“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我们接下来对手的带队老师,大晚上不睡觉来钻我师兄的房门是想干什么?” 乘湫:“……”他差点听成钻被窝了。 沈千安微微一笑:“你们大晚上不也钻房门吗?看样子不止钻房门那么简单吧?” 一大群人。 估计是在商量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哦……”南帅哦了一声,替他传话,他扯了扯萧承宴的衣袖:“班长,他说你们钻小长老被窝。” “……?” 众人满头问号。 怎么跟被窝扯上关系了? 乘湫无奈:“别乱说,师弟,你把他带回去吧,明天你们还要比赛,早点休息。” 在待下去。 可不是钻被窝那么简单了。 “我不走!”南帅死活不肯跟萧承宴回去:“支开我,你们一群人好钻被窝是吧?” “……” 乘湫朝萧承宴使了一个眼色。 看看,吃好喝好被伺候好,都不想走了。 “……”接收到眼神的萧承宴,下意识点点头,轻声跟南帅说:“走走走,我的被窝给你钻。” “?” 不是。 有他这样劝人的吗? “……”南帅也无语住了,他不就是为了避开他才来这里的吗,怎么还用这个理由哄他回去。 在他无语的时候,萧承宴拉着他往门口走。 眼看要到门口的时候,南帅想用手抵住门,可门没有摸到,摸到另一个障碍物。 为了不被拽出去。 南帅死死抓住那个障碍物,然后就…… 嘶啦一声。 他看见手中被撕烂的衣服布料,再朝着障碍物的方向看去,哪里是什么障碍物。 而是沈千安后背的衣服,他后背露出肌肤。 挺白的……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个死动静惊呆了。 他们看着脸色难看的沈千安,又看了看拿着衣服碎布无辜的南帅,眉心都微微抽动一下。 沈千安可是一个要面子的人。 虽然太子殿下那个位置已经易主,可重回也不是不可能,这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如今在他们面前丢脸,不知道会不会做出过激的事,就怕沈千安会直接一巴掌过去。 他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得在事情发生之前。 好好劝一下。 奈何,南帅不走寻常路:“那个啥……挺白的哈。” “……” 沈千安硬生生把怒气憋回去,他不怒反笑,回头看着南帅:“是你师兄白,还是我白?” 第242章 就是你小子啃我的白菜是吧? “都黑,都丑,别问了。” “……” 他们也好奇南帅该怎么回答,是得罪眼前这个捧自己师兄,还是得罪师兄捧眼前这个。 却没想到是得罪两个…… 沈千安的耐心是最好的一次,露出真诚地笑意:“小孩子不要那么伶牙俐齿,小心不讨喜。” “我又不看别人脸色活着,干嘛要在意讨喜不讨喜?” “……” 几句话下来。 说得沈千安没话讲,也可能是不跟他一般见识。 这下萧承宴倒是能拽动他,立马把他拽离这个是非之地,不掺和大佬们的明争暗斗。 在南帅撕那人衣服的时候。 他明显察觉到那人身上一闪而过的杀气,但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杀气瞬闪即逝。 应该是顾及乘湫他们在场吧…… 两人一出门。 南帅激动不已:“看见到了吧,师兄那个兄长当时那个脸可不要太精彩,让他阴阳怪气!” “……” 萧承宴不忍打破他激动的心情,但有些事还是得提醒一下:“你下次离那人远一点。” “他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人,怕对你不利。” “他本来就不是好人。”南帅不以为然,随后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班长你也不是啥好人。” 谁家好人会把骚扰他这件事公之于众。 纯流氓一个。 只有在南帅面前,萧承宴才会彻底放飞自我,他摸了摸鼻子,无耻道:“我的确不是好人,但对帅帅你,我是根本不想当人。” “那你想当什么?”南帅疑惑。 “禽兽。” “?” 这年头还有人是不想当人的。 想当禽兽? 下一秒,南帅就明白他的禽兽是什么意思,因为萧承宴那个死人,直接将他壁咚在墙上。 还用流氓的语气说:“小美人……” 不出意外的话。 意外发生了,萧承宴才刚说完小美人三个字,身体就被人一把拎起来,然后丢在一边。 “就是你小子啃我的白菜是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帅扑进说话之人的怀里,扬起脸甜甜一笑:“干爹,你怎么来了?” 没错。 将萧承宴丢在一边的是应轻舟。 应轻舟也是气,本想过来跟书漓打一声招呼的,却在转角处看见一个男的壁咚另外一个男的。 他还说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什么都不忌口,而且光天化日之下是一点不害臊。” 他都一把年纪了。 遇上这种事自然要绕道走,省得辣到自己的眼睛。 原本已经走出几步,可他好奇地又多看两眼,就这样一看,他突然发现被壁咚的那个人有点眼熟。 所以他换一个角度看过去。 他脸黑了。 那既视感就好像是自己精心培养的小白菜,正被一只菜花虫在啃,他顿时怒火中烧。 上去一个徒手抓虫。 望着被欺负也不吭声的小白菜,应轻舟那个气啊,当时决定传授经验:“他下次再敢欺负你。” “你踹他下半身,踹废了就断子绝孙,踹不坏就当给他一个教训,别让这种流氓得逞!” 而刚起来的萧承宴腿一软,差点就摔在地上:这个宗主太狠了,连这种不当人的损招都教。 问题是。 帅帅还答应了。 南帅虚心听教似的点点头:“好,下次一定踹。” 可把萧承宴整得惆怅,他张口就喊应轻舟:“干爹,话不是你这样教的,踹坏了……” 知道他要说虎狼之词。 应轻舟瞪着眼:“谁你干爹?你是哪来的勾八?” “……” 呃…… 他一时口快也跟帅帅一样的称呼。 “应宗主,你不能这样教人,再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思想还有感情,难道你想管一辈子吗?” 萧承宴不卑不亢。 即使面对大陆上靠前的强者,他能做到面不改色,这不由让应轻舟多看他两眼。 七年不见,这小子好像又成长不少呢。 但也只是两眼,不能再多了。 应轻舟朝着他冷哼一声:“那又如何,我想管多久是我的事,你一个外人还管上我了?” “要说外人的话……”萧承宴直直盯着应轻舟,笑得有些欠揍:“干爹好像也是外人吧?” 他是一点看不见应轻舟黑下来的脸色。 继续说。 “帅帅的亲爹都还没有说什么,你一个干爹就不乐意了?万一要是帅帅的亲爹同意了,应宗主的不同意是不是有点多余?” “是吗?” 应轻舟忍不住笑出声。 他会同意? 来讲一个笑话,他会允许自己家宝贝被猪啃,人家是恨不得把你的脑袋当滑板。 来一个漂移助助兴! 应轻舟好言相劝加饶有兴趣:“小伙子做人可不要太嚣张了,既然你觉得帅帅的亲爹会同意,那我们来打一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萧承宴不甘示弱。 “就赌帅帅亲爹是会同意,还是一出场把你秒了?” “……”这是在咒他呢? 不过。 看着应轻舟胜券在握的样子,萧承宴心里一阵发虚,能有应轻舟这种级别干爹。 帅帅的亲爹可能是同阶级的,或者是更高。 莫非是明圣宗的前任宗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接下这个赌,会被帅帅干爹看不起,他一咬牙:“赌就赌。” “说不定岳父大人看我要实力有实力,要颜值有颜值,特别满意就同意了呢。” “噗……”应轻舟又笑了一声,倒没有说打击他的话。 年轻人太自信也不好。 能不能见到还是一回事,见到挨打也是一回事,他现在有点期待,两极反转的时候。 只希望别倒得太快…… “你小漓子呢?”应轻舟低头询问了一下南帅,他就是因为在书漓的房间找不到人 才会出来寻找。 撞见自家大白菜帮虫啃,用猪比喻太便宜他了,在他的眼中,萧承宴就是一条臭虫子。 “他们在玩钻被窝,把我们赶出来了。” “……” 钻被窝? 应轻舟第一次听那么新鲜的词:“带我去看看,干爹活那么久,没见过钻被窝?” “干爹你又健忘了?小漓子跟我说,之前有个美女还想钻你裤衩呢。”南帅善意提醒。 第243章 替明圣学院扫除障碍 “……” 钻不钻裤衩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人要遭殃了,那个死东西,连这种私下的陈年往事都告诉他的囡囡。 在南帅的指引下。 看着轻轻一推就开的房门,应轻舟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们钻被窝怎么一点操守都没有。 人来人往被人看见了岂不是名扬天下。 而南帅在一旁朝他比了一个三的手势,大概意思是,他数三个字,自己就可以踹门了。 这个出场方式决定震惊里面的人。 对此,应轻舟也没有拒绝,实在是拒绝不了,谁能拒绝自家小白菜撒娇的小眼神呢。 “三,二,一,踹。” 随着南帅的话落下。 应轻舟直接抬起一脚,将门给踹开了。 踹那么大劲。 里面的人一个个皱着眉,不悦地把目光移向门口,看见踹门的人,他们的不悦没有机会表现。 看着来人。 他踹的话就没什么了。 应轻舟也没想到里面会那么热闹,他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众人,看见沈千安也在。 他想起明天囡囡的对手好像就是他带的队。 应轻舟若无旁人进去,随便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悠闲地翘起二郎腿,最后才看向沈千安。 “你大晚上来是来向乘湫调查资料的?” “……”看见是最难缠的应轻舟,沈千安皮笑肉不笑:“怎么会,我寻思这里热闹过来看看。” 他丝毫不给面子:“你难道不知道作为双方的带队老师,比赛前一天晚上是不能见面的,你连这种最低级的错误都会犯?” “……”沈千安无话可说。 但应轻舟显然不放过他,他歪头打量起沈千安:“怎么这次带队的是你,不是你家太子殿下?” 一句太子殿下。 把沈千安说得脸色难看。 在场众人也对应轻舟的毒舌钦佩起来,什么叫伤口上撒盐,这才是顶级的撒盐,还是盐块。 沈千安敢怒不敢言。 他面无表情:“这事确实是我疏忽了至于带队老师这一事,我可不认为担不起这个职责。” 沈千安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认为自己比自己的弟弟强,这人是有野心的,还是不死心呢。应轻舟还想说什么。 当事人却不给机会,直接甩袖离开了。 麻烦事解决,书漓看着这个时候过来的应轻舟,疑惑道:“阿舟,你不是说比赛结束再过来吗?” “我什么时候来要跟你汇报吗?”应轻舟没好气。 书漓:“你特么的吃炸药了?” 自己好声好气跟他说,他这是什么态度。 真想把他凳子一踹。 “我吃不吃炸药,你自己心里没点数?想想你自己都说了什么。”应轻舟看见他就来气。 书漓不甘示弱,也超大声:“我能说……” 但才说一半。 门口的南帅探进一个小脑袋,替他回忆回忆:“你也健忘了吗?你说干爹裤衩有女的想钻。” 书漓后背发凉,就要过去将南帅逮住,可应轻舟又岂会让他蒙混过关,伸手拽住他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去?想当着我的面去揍人吗?” “没有,我就是想问问这话是谁说的,我可没有说过这种话。”书漓是说过不假,但没在他面前说过。 他又是从哪里听到的。 莫不是偷听…… 南帅不允许他不记得,继续替他回忆:“你又忘记了?上次你跟谁说来着,我碰巧听见了,你以为我没听到,就没有贿赂我。” 书漓:“……”实锤了,果然是偷听来的。 贿赂他? 他终于想起来了,难怪当初南帅在他面前走来走去,还咳嗽几声,还以为他感冒了。 就关心问了一句:“感冒了就多喝热水。” 结果他鸟都不鸟他。 “……”应轻舟目光不善,盯着有些发虚的书漓:“你还到处跟别人说,毁本宗主的形象?” “……” 接下来的画面有些残酷。 他们纷纷离开,怕两人干起来殃及池鱼。 走到门口的乘湫才想起来:这好像是自己的房间?该走的人,不是他们两个吗? 不过。 他回头看了一眼战场。 还是决定先出去避避风头,明天再看。 告完状的南帅身心舒坦。 他爬上床,想与床为伴,瞅见那边蠢蠢欲动的萧承宴,警告:“你敢过来,我叫干爹揍你。” 萧承宴还真被吓住脚步了。 但他不是畏惧应轻舟,而是南帅的话,他反问:“你觉得你干爹揍得过我吗?” “……” 对于这个问题。 南帅爬起来,很认真地告诉他:“干爹揍你,你敢还手吗?你还手他就把我带回宗门。” 萧承宴:“……”忘记还有这茬。 人家身为干爹。 好像确实有资格带人走,而且全大陆比赛结束后,再过两年,就决定是否去留。 帅帅不留在学院的话。 自然要回宗门,他这是直接得罪通行令牌?该不会以后连明圣宗的门槛都进不去吧? 那这太…… …… 应轻舟和书漓切磋几下后。 就离开乘湫的房间,他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作为宗主,理应去看望一下参赛队员。 顺便交代一些事情。 应轻舟脸上噙着惯有的微笑,而书漓状态不太行,头发有些乱,明显是他没打过。 还是尝试了薅头发的招式。 书漓咬牙切齿:“你从哪里学的招数?” “自学的。” “……” 明圣宗的参赛队员看见应轻舟,都挺开心的,宗主亲自来,看来宗主也重视这一次的比赛。 傅少磊更是扑过去:“宗主,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们,会过来给我们加油助威的。” 应轻舟:“……”别误会,我不是为你们来的。 但不能打击他们的积极性。 “嗯……” 坐下后。 应轻舟直接说出过来的目的:“你们都是宗门精挑细选的精英,之前忘记说你们的任务,今天我在这里跟你们交代一下。” “什么任务?”身为队长的禾玄也迟疑。 他总感觉有不好的预感。 来之前不说,是不是怕他们不来,非得到比赛已经进行一半,才跟他们说任务。 事出反常必有妖。 “替明圣学院扫除障碍。”应轻舟神情严肃。 第244章 明圣学院,南真特么帅 “宗主你认真的吗?”傅少磊诧异看着他。 这宗主是本人吗? 会不会是明圣学院的某个人变出来的?来参加比赛不就是为了他们宗门的荣耀。 怎么还扫除明圣学院的障碍? 拿他们当炮灰? 不止他们不理解,书漓这个带队老师也很不理解:“姓应的,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你再骂我一句,我让你明天躺着看比赛。”应轻舟脸色一冷,凉嗖嗖看着书漓。 书漓非但不收敛。 还肆无忌惮:“还不让我说了?你是不是为了你那个干女儿,咋滴,他们实力那么弱。” “还要我们替他们扫除障碍?把他们当什么了,应轻舟我告诉你,你别太过分了!” “哥哥哥,错了错了,你别这样,要面子的……” 前一秒还拍桌子跟应轻舟叫板。 下一秒捂着耳朵求饶,大丈夫能屈能伸。 “质疑我的决定?”不管是不是那么多人,应轻舟揪住他耳朵,笑得跟个笑面虎一样。 “不敢了。” “哼。” 应轻舟这才放开他,看着面色异常的他们,问:“我的话,你们还有任何疑问吗?” 其他人不吭声。 只有傅少磊举起手,一脸决然:“我有。” “说。”应轻舟端起桌子上的茶,一边喝,一边得着他的回答,他也想听听他有什么问题。 傅少磊表情无比认真:“宗主干女儿是这次代表明圣学院比赛,那个唯一女孩子吗?” “……” 应轻舟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这小子就这个疑问? 他缓和一下心情,瞅着蠢蠢欲动的傅少磊,饶有兴趣:“所以这就是你的疑问?” “对对对……”傅少磊小鸡啄米般点头。 “你知道又该如何?” “当然是跟她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处成你干女婿……哎呦。”傅少磊想得正起劲是时,头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应轻舟咬牙切齿:“你小子做梦做得真美!” “我只是做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想做的梦,少走几年弯路而已。”傅少磊龇着个牙。 幻想自己已经吃上软饭了。 他之前关注了一下。 少主那个队伍有个女孩,在九个男的里面特别亮眼,长得也是好看,而且还有身份。 这个软饭他先吃为敬了。 在傅少磊异想天开时,他的队友拉了拉他的衣袖:“不是啊,之前少主说过他干爹是宗主。” 之前在路上。 那个少主就直接透露自己的干爹是宗主,才会在面对那么多调戏的人,丝毫不畏惧。 “扯呢,少主男的,怎么是干……”傅少磊话戛然而止。 好像少主确实说过。 可书副宗主怎么说是宗主的干女儿呢?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副宗主男女不分:“副宗主,你是不是男女不分啊,少主是男的,是干儿子才对。” “嗯哼?”书漓挑了一下眉。 这小子脑子不太灵光,暗示那么明显都不知道,看看人家禾玄已经听出言外之意了。 他眼神微动。 却没有说什么,更没有替懵逼的傅少磊解惑。 傅少磊一个头两个大:“咋没人说话啊,副宗主,你怎么也不开口解释解释啊。” “愚蠢至极!”书漓摇头。 “?” 就在傅少磊抓耳挠腮想不通时,应轻舟开口了,他不咸不淡:“你们少主女扮男装。” “女扮男装啊,还以为是……啥,少主女扮男装?我怎么没看出来。”傅少磊震惊了。 咋就女扮男装了? 看着不像啊,看着比他还要汉子…… …… 因为比赛比较靠前。 在第二场,第一场是明斯渊带出来的队,他们估计是擅长玩剑,明斯渊出场就是坐着剑椅。 而第一局上场的少年,凭着出神入化的剑意,把对手打得节节败退,连属性都没有释放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单靠武器,没有属性…… 展昭林凑到南帅面前,一脸地贱兮兮。 “下一个就是你比赛中的第二次表演了,你紧不紧张?要不要我给你表演一个?” 南帅疑惑:“你要表演什么?” “就是……” 展昭林一边说,一边去扯自己的衣领。 瞧着这个动作,南帅以为他要耍流氓,一巴掌就呼上他的脸:“你要耍流氓?” “……” 展昭林被打懵了。 他捂着脸,一时还没有接受自己挨打的事实。 良久,他才眼神幽幽开口:“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耍流氓了?我要耍流氓也是对女孩子。” 他一个男孩子。 自己能耍什么流氓,耍得起来吗? “那你要干什么?” “我就是想给你展示我的刚学的舞蹈。” “脱衣舞?” “……” 行了。 当他什么都没说。 南帅也不跟他磨叽,因为到他上场了。 对方同样是个少年。 还好是男的,女的,南帅也放不开手脚。 对方抱着胳膊,看着有些看不起南帅,他扬了扬下巴,甚至还比了一个手势。 “时陵国,夏叙远。” “明圣学院,南真特么帅。” 裁判:“……”这什么名字?没有违反比赛规则不管。 夏叙远恶声:“你真名字。” “你没有资格知道。” “……” 趁他在发怒之前,南帅目光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想知道吗?上一个你们国那么嚣张,还看不起我的人,最后发生了什么吗?” 夏叙远平息自己的怒火。 他不屑:“发生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技不如人,不代表我跟他一样技不如人。” “是吗?” 南帅勾唇一笑。 不再跟他浪费口舌,开山斧横空出世,他一只脚踩在开山斧上面,同样比了一个手势。 “你说你们的太子殿下技不如人?好样的!” “……?”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他拎起开山斧就朝夏叙远劈去,奈何对方早有防备,南帅的开山斧劈在地面上。 地面直接裂开一条缝。 陆九洲:“……”这是非要跟他的地过不去? 夏叙远刚要有所反抗。 下一秒,南帅那透着寒光的开山斧就到眼前了,他大喝一声:“你家太子殿下之前也是跟你一样嚣张,被我一斧头劈直愣了!” 第245章 裁判,我有严重的理由怀疑他比赛作弊 “不是,少主那么强悍的吗?”傅少磊傻眼了。 之前还不走他性别。 觉得拿开山斧没什么,可现在知道性别,他都有些不敢直视这个画面,太强悍了。 不少人也震惊。 他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人拿开山斧? 另一边观看席。 明斯渊明目张胆地嘲笑:“你们学院是给不起学院像样一点的武器吗?连开山斧都整出来了。” “开山斧不像样吗?既是武器,便是拿来用的,不是吗?”乘湫也没计较他的嘲讽。 这老东西。 打牌的时候挺正常的,一到白天看比赛嘴像是抹了毒的疯狗一样,直接逮谁咬谁。 开山斧这个问题很深奥。 他之前也打听过,好像南帅在一众武器中,唯独选中了开山斧,这愁了京泽一脸。 看看现在还被人拿没有像样武器说事。 明斯渊却不这样认为,哪有武器比人还大的:“可是这个武器是不是个头有点大?” “人家拿得轻松自如不是?”乘湫反问。 “……” 好像是这个道理。 乘湫乘胜追击,想堵着他这个老东西的嘴:“再说了,没规定说不能用开山斧。”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明斯渊不耐烦摆手。 他不跟小辈一般见识。 比赛台上。 刚才那个嚣张的男子被劈得节节败退,更恐怖的是,他连属性都没有机会释放出来。 只能一直躲避南帅的攻击。 他着实被南帅的话吓到了,太子殿下也被劈过吗?看样子,他还认识太子殿下。 那他是还手,还是不还手。 可是,他想这些有些为时过早,压根还不了手。 “怎么不还手,是有什么心事吗?”直到南帅朝他脚边重重落下一斧头,不屑冷笑。 空中还飘着一缕头发丝。 夏叙远全然没有刚才嚣张的气焰,看见斧头差点劈中他的脑壳,他腿竟有些软。 他话都说不利索:“你……干……干了什么?” 为什么属性根本释发不出来,武器和灵宠这些都唤不出来,就跟没有属性的平常人一样。 这个人实在是太诡异了。 诡异到让他头皮发麻,甚至产生恐惧。 众人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咦,他们时陵国代表队的人怎么不释放自己的属性?是觉得自己不开属性能打赢吗?” “放屁,他都被劈得不知如何躲避才好。” “耍酷也要有个底线,还不释放属性,难道要输了才释放吗?也不知道他想什么。” “不对啊,看他这个样子是不是被克制得释放不了属性,对对对,我看就是这样。” “……” 在场人七嘴八舌。 都不知道比赛台上发生了什么。 只看见,南帅扬起手中的斧头,又劈在夏叙远的脚边,余波直接把人跟震飞下比赛台。 比赛就以这种诡异的形式结束了。 南帅一手叉腰,一手扶着开山斧,挑眉看着比赛台下懵逼的夏叙远:“你服了没?” “……”夏叙远沉默不语。 管他沉不沉默,南帅撩了撩额前的碎发,接着道:“刚才的嚣张劲哪里去了?败得那么快。” 说着。 他收起开山斧就要离开比赛台。 夏叙远这会才站起来去,他给一旁的裁判说:“裁判,我有严重的理由怀疑他比赛作弊。” “……” 南帅脚步一顿。 看比赛的人也觉得莫名其妙,都安静下来听着。 裁判诧异:“怎么作弊?” 南帅瞅着不服气的夏叙远。 “对啊,说说看,我哪里作弊了?现场那么多人看着都没觉得我作弊,你说这话要付出代价的。” “你没有作弊,为什么我连属性都释放不了。”虽说很不愿意说出这事,怕丢人现眼。 但夏叙远若是不说,他们就会质疑他的实力。 觉得他只会张口说大话。 夏叙远又说:“他很诡异,什么都不知却能让别人无法释放属性,怕是身上有高人的武器,或者是使用什么作弊的手段。” “趁他没有下比赛台,不信的话,你们去搜一下他的身就行了,东西绝对还在他身上。” “……” 搜别人的身? 那么无理的要求,裁判前所未闻,自是不会答应。 “没有权利搜别人身。” 裁判看着还不依不饶的夏叙远,他冷着脸:“比赛是实时管控,不少人看着,群众眼睛是雪亮的,是不是作弊大家一清二楚。” 是不是作弊。 他们会看不出来吗? “那被克制释放不了属性,难道不是用了一些手段。”夏叙远心底有十足的把握。 觉得南帅是靠作弊。 裁判脱口而出:“会不会是你技不如人?”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 就要让人搜一下南帅的身。 否则他输得不服气。 夏叙远说:“说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搜身,为了比赛的公平性,搜身也没什么的。” “你张口闭口搜身,问过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没有?”南帅一直保持着镇定自若。 仿佛搜身对她来说没有威胁。 主要没人敢。 夏叙远冷笑。 “你若没作弊,搜身证明自己都不敢吗?” “我为什么要靠搜身证明清白?”南帅盯着他,下巴微抬:“你为什么释放不了属性?” “难道不是你自己菜?在绝对实力面前,你连我一根脚指头也比不上,不克制你克制谁。” “你……” 听到他说自己连他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夏叙远眼中冒着火,恨不得上去再干一架。 “我什么?”南帅不想再跟他浪费口舌,扔下一句话:“想搜我身?搜了你会付出代价的。”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还是他那个带队老师想出搜身这个方法。 夏叙远还想说什么。 他眼神无意中扫到沈千安的手势,也不吭声了,就是在夏叙远路过他们侯赛区域时。 不知是为了消除有些人的质疑,还是说给他听,展昭林阴阳怪气:“哎呀技不如人还说别人作弊。” “……” 夏叙远继续不吭声。 而展昭林又一语惊人:“你不知道吧?我家帅七岁就可以克制人的行动,克制属性。” “……” 假装看不见他的诧异。 展昭林用鼻孔瞪他:“人家可是全大陆第一个突破五十级还不英年早逝的辅助属性呢。” 第246章 我一斧头下去,保证你腿毛都干净 “你是在咒我,还是在咒我?”南帅想打人的心蠢蠢欲动,想嘚瑟就嘚瑟,什么英年早逝。 他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什么。 展昭林还一脸决然:“我说的可是实话。” “……” 南帅过去踹了他一脚:“我说的是英年早逝!我年纪轻轻的,你就这样诅咒我是吧?” “这是个问题误会。” “管你是不是误会,你要是再咒我,我先打得你英年早逝。”南帅恶狠狠地威胁他。 “……”不敢了。 不过辅助属性一出。 那些质疑的人都闭嘴了,他们都不怎么了解辅助属性,只听到外面的谣言,包括一些弊端。 已经很少看见辅助属性的存在。 今日一看,辅助属性并非没有用,是相当有用,居然还能够克制对手不能释放属性? 明圣学院竟还有这等人才。 那接下来的对手该担心他们可不可以释放属性,估计一出场开属性,不给南帅机会。 不过。 邢知山嘲讽一笑,根本不把这些放在心里。 “第二场谁上啊。”第二场是二对二,萧承宴到现在没有选出谁,莫非又是他亲自上场? 也不知道他要怎么安排。 他提议:“干脆来一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听到这个提议。 萧承宴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一抹不同寻常,他说:“这个提议不错,那你跟我上吧。” 南帅:“……?” 他们:“……???” 班长在搞什么。 知道怎么是男女搭配吗?那也得一男一女啊。 南帅快气笑了:“班长眼神不行吗?你看我哪里像女的,怎么?你是混进来的女的?” “……” 萧承宴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随后,他目光落在陆屿和展昭林身上:“下一场的比赛你们上,别的不说,只要赢。” “班长这是给阿屿表现机会了?”展昭林贱笑。 可笑着笑着就不对了。 他们不是正在讨论男女搭配这个话题吗?这让他们上,不是,班长他到底几个意思? 把谁形容男的,谁形容女的? “班长,要不还是你跟……”展昭林笑说什么。 被南帅一个眼神过去。 他缩着脖子,瞬间就不吭声了。 萧承宴假装看不见两人的小动作,他最近捣鼓着什么东西,他们也认不出来是什么。 类似水晶的材料。 瞅着神情关注的班长,展昭林贼头贼脑凑过去:“班长,你这是弄啥嘞,露一嘴?” “别烦我。” “……” 遭到嫌弃,展昭林只好将南帅推出来:“不是我想知道,是帅帅好奇你在干什么?” 他总结一个问题。 帅帅问班长,班长一副和颜悦色,自己问班长,要么一个滚,要么别过去烦他。 善变! 南帅:“……”他很想骂人。 但萧承宴弄的玩意,怎么那么像女子鞋上的装饰品,哇哦,班长这是打算化身裁缝师。 给心上人做鞋子? 这个有看头了,也不知道班长看上哪家姑娘,那姑娘也是瞎了眼,看上一只腹黑狐。 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她就可以不用被骚扰了? 哈哈哈哈……嗝…… 他脸上的眉开眼笑,萧承宴不是看不见,他郁闷:“你想到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为了自己以后的安静,和不被他骚扰。 南帅收起笑意。 他拦着萧承宴的胳膊,露出不怀好意的小眼神:“班长啊,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这种事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咱们都是队友。” “……”萧承宴放下手中的东西,朝他挑了一下眉:“你从哪里看见我是有心上人了?” 展昭林他们见有热闹听。 一个个都竖起耳朵,想听听什么个事。 “呐。” 南帅指了指他手中的玩意:“你这不是准备送心上人自己亲手做的鞋吗?我说的对不对?” 隐藏够深啊。 是不是那消失七年时间,在外面找了一个?而骚扰她,完全是因为他发情要发泄。 就对长得像女孩子的他下手? “对也不对。”暗叹他聪明的同时,萧承宴不动声色看了一眼他的脚,差码数大小。 晚上等人睡着看看。 用钱买的多没有诚意,倒不如自己亲手做,直觉告诉他,说不定以后还真能穿得上。 南帅顺着他的视线,点头看着自己无处安放的脚,他翻白眼:“咋滴,班长开始热心肠,准备给我们一人准备一双新鞋子吗?” 众人眼睛贼亮。 “真的吗?”展昭林更是第一个期待问出话。 都已经幻想收到新鞋子的场景。 他傻乐中:“班长亲手做的鞋子,那我肯定舍不得穿,连睡觉都要放在鼻尖闻一闻。” “你太恶心了。”南帅嫌弃。 就不怕鼻子得脚气? 阿屿也是的,怎么能容忍这种人住一起。 “这不叫恶心,这是尊重班长的劳动成果,你说是不是啊班长?”他冲萧承宴眨眨眼。 萧承宴看都不看他一眼。 “想多了,想要新鞋子找你阿屿或者媳妇去。” 陆屿拒绝:“我直接放钢钉以儆效尤。” “……” 一场闹剧从钢钉结束。 第二场比赛在明天,所以他们有充分时间准备。 就是在回住处之前。 他们的去路被挡住了,南帅没有什么耐心,看都不看是谁,直接开骂:“没长眼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一行人中有人犯冲。 每天都会有拦路的。 一次两次还好,继续几次南帅破防了! “是不是也想拿开山斧劈我?像刚才比赛上所说的?”头顶传来不咸不淡的声音。 “……” 对于这个声音。 南帅是化成灰都记得,他挤出一个自认为好看的笑容,喊道:“原来是二师兄啊。” 卧槽。 这个老六不讲武德。 不是在学院吗?该不会是他看见比赛,听到他说的话,直接快马加鞭杀到比赛吧。 “我怎么不记得你有把劈直愣了?”沈时洲皱眉,像是认真回忆有没有这段经历。 南帅:“师兄是过来体验一下?这个好说!” 一边说着。 他掏出开山斧抵在沈时洲眼前:“师兄放心,我一斧头下去,保证你腿毛都干净。” 第247章 人家两百四十七个弟子,都是心甘情愿倒贴的 沈时洲来比赛现场还真不是来体验开山斧的。 身为太子殿下,还是新官上任,搞好关系是必然的,因为此次的参赛成员都将是以后的主力。 不过关系不会那么好搞。 大部分都是沈千安的人,只有两个不是还都是中立,这也是自己苦恼的原因,属于势单力薄。 像别人说的一样,这个位置能不能坐稳还不一定。 看着守在门口的保镖,南帅肆无忌惮掏沈时洲的兜:“师兄,几天不见,你有没有带什么礼物?” 南帅明显察觉到。 那两个保镖神情严肃,克制着想过来将他按地上的冲动,他可是对他们殿下动手动脚。 “你干什么呢?知不知道随便掏别人口袋是很不礼貌的?”沈时洲一把拽住他作恶的手。 “切。”南帅切了一声,摸到他口袋空空,很快就变脸了:“师兄没有礼物来干什么?” “……”那么现实的吗? 无语片刻,沈时洲才缓缓开口:“自然是看比赛的,远程观看和现场观看还是有区别的。” “也对,师兄是上一届比赛唯一一个受伤的,想研究到底怎么受伤?”南帅一副他都懂的样子。 “这个心是非扎不可吗?” 往事再次被提起,沈时洲突然有些麻木。 上一届比赛是自己心中的一根刺,好不容易才从中走出来,旁人也不敢再提起这个事了。 可却被自己师弟重创。 然而,南帅又朝他扔了一个重磅炸弹:“师兄是代表我们学院来加油的,还是代表自己国家的?” “代表学院,你会被国家的人千夫所指,代表国家,你会被我们一口一个唾沫淹死。” “……” 他来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 是为自己国家来的,但如今听南帅这么一说,他好像选择代表哪一边,都显得里外不是人。 奈何南帅非要他代表哪一边:“师兄你得想清楚再回答,一个回答不好就身败名裂呢。” “我谁都不代表,若要真要说代表谁,大……白雕可以吗?”沈时洲又牵扯上什么大白雕。 果然。 此话一出,南帅瞬间不吭声了。 他是有毒吗? 为什么一直揪着这个事情不放,都过去七年了,他脑子里的大白雕怎么还挥之不去? 大白雕不止出现过一次。 死死盯着两人互动的萧承宴,实在是无比好奇,第二次问:“大白雕是什么东西?” 南帅:“……”别问那么睿智的问题了。 都说不是大白雕。 师兄眼神不好,就去治治眼,反正老师出钱。 两位当事人都没有回答这个深奥的问题,这把萧承宴急得,恨不得把沈时洲打一顿。 再让他好好交代大白雕是什么东西。 这时,沈时洲起身:“我去那边看一看。” “我跟你一块去。”南帅想看戏。 有这俩兄弟的地方,指定少不了一出好戏。 沈时洲似笑非笑:“你觉得你去合适吗?不要忘记了,你们现在是对手的身份。” 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明知道,等下自己这个太子与对手一同过去,别说,最后两个中立的也得跟沈千安靠边。 “师兄此言差矣,我是给我跟你撑腰的,万一你那个兄长又来阴的呢?”南帅说得理直气壮。 “他来阴的,你又打不过。” “打不过可以喊人啊。” “……” 招架不住南帅想看热闹的心,他跟在沈时洲的屁股后面,害怕走丢,他牢牢拽着衣袖。 而那两个保镖没有说话,只是多瞅了南帅几眼。 也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不多时,两人停在时陵国代表队的门口,沈时洲正想敲门,里面的说话声清晰传来。 夏叙远到现在还是不服气:“他肯定是作弊,这次比赛的举办人与明圣学院有交情,连裁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仗着有交情作弊,他们明圣学院的人实在是可恶!” 里面应该不止他一个。 却没有一个人质疑他的话,毕竟是一个集体的。 自然不会向着南帅。 沈时洲还没有敲门,南帅就将门踹开了,当事人是拦都拦不住,眼睁睁看着他粗暴将门踹开。 里面的人齐齐看过去,看见南帅的一瞬间,他们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看见自家殿下与他一起。 夏叙远愤怒涌上心头,直接恶语相向:“你来干什么?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这种走后台作弊的人。” “张口闭口说我作弊,你有什么证据吗?”南帅非但不走,还进去寻个位置坐下来。 他就是来恶心夏叙远的,怎么可以轻易离开。 而沈时洲也硬着头皮进去,今日必有一场血战,他在想一下,等会儿应该怎么劝架。 “要什么证据?克制别人的属性这是前所未闻,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他越说越气。 属性克制还说得过去。 克制得属性都释放不出来,这合理吗? “……”跟这个人讲不通,南帅干脆不浪费口水,坐在那里爱搭不理,可把夏叙远气坏了。 “都让你出去了,你怎么还厚着脸皮待在这里?” 沈时洲开口制止:“来者是客,没必要如此。” 本以为夏叙远会收敛,可他却更加肆无忌惮:“哼,什么是客?在我们眼中尊敬的才是客。” 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仿佛在骂南帅的同时,连带着沈时洲也一起内涵。 而沈千安看着这一出闹剧,没有吭声,他悠闲地喝着茶,眼中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那么明显的看不起,连南帅都感觉出来,他看着沈时洲略微难看的脸色,直接开门见山。 “师兄,你的这些臣民好像看不起你。” 他故意加重臣民两个字。 从而暗示他们,他们只是臣,而沈时洲却是他们的君,摆出这副姿态给谁看呢。 果不其然。 他们听到南帅意有所指的话,面上有些不自然起来。 好歹是自己师兄。 怎么能让人如此看不起,要看不起也是他看不起,南帅继续输出:“实力不行还看不起人。” “要我说师兄,大陆能力突出的人多得是,对于不听话的人,该让他们滚就让他们滚。” “……” 沈时洲眼神微闪,看样子是听进去了。 “话不能这样说,能力突出的人是不少,但甘愿跟着你的却不多呢。”沈千安开口反驳。 “这话你说的不错。” 见他说出一句人话,南帅点头:“所以师兄,不愿意跟着你的强留也没用,还是那句话让他们滚。” “这一点你得向我的父亲学习,人家两百四十七个弟子,都是心甘情愿倒贴的。” 第248章 咦,你的胸肌为什么会比我的大? 两百四十七个弟子不是他的极限。 是他乏了。 “两百四十七个弟子?你就吹吧,你们学院的长老加院长的徒弟都不过百,还一个人收两百多个,你当我是那么好骗的傻子?” 夏叙远噗笑。 别以为靠作弊赢过他就无敌了。 还把自己父亲也吹成无敌,是来招笑的。 南帅没有必要向他解释,瞅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竖起中指:“爱信不信,你这个孤陋寡闻的凡人。” 说完。 他觉得没意思往门口走去。 就是走到一半,南帅又回头,嬉笑道:“你信不信那么这队在接下来的比赛会被零封起手。” 说完赶紧走。 夏叙远扔管过来的杯子只能砸在门上,还有他气急败坏的声音:“放屁,我们不可能再输!” 沈时洲也不想逗留。 本来想与他们打好关系,但南帅的一番话说得他豁然开朗,确实,不听话的人就换掉吧。 干嘛非要在身边留一些不情愿的定时炸弹。 他什么话都没说也转身离开,之前待在学院没拉拢自己的势力,如今靠着实力和手腕。 拉拢应该为时不晚。 别忘了。 他还有明圣学院内院弟子加院长亲传弟子的身份,这是沈千安没有的特权,办起事来更方便才是。 夏叙远在想刚才的话,有些担忧跟沈千安说:“老师,你说……殿下真的会听那个人的话?” “……” 沈千安没有说话。 他转动手指上的戒指,看着门口的方向,许久他露出一个邪门的笑,像是想到什么计谋。 …… 看见南帅回来,里面的人眼皮子抬了一下,展昭林问:“你们打起来了没有?谁赢了?” “我需要打架?”南帅不屑。 “对哦,你那张嘴比你那开山斧的威力还要大。”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 南帅整个人瘫倒在躺椅上,长舒一口气,鄙视说:“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躺着,不去加班加点提升自己实力,为明天的比赛?” “就他们那群小喽啰,我一点不看在眼里。”展昭林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南帅挠屁股。 南帅:“……”这是非人类吗? 受不了。 南帅恶心道:“你注意点形象,别朝我放屁。” “怕什么。”展昭林一点不在乎,仿佛形象他没有:“咱们都是男的,要那点形象干什么?” “再说了,屁是无害气体,而且闻多了身体疾病缠不上,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既然这样的话。 那南帅不客气了。 他爬到展昭林的另外一边,在他懵逼又不愿意起来的眼神下,拿过他身上的毯子。 给他这辈子最大福气。 然后,拿着毯子往他头上一盖,当事人跟一只老母猪似的挪来挪去,南帅都快按不住他。 “……” 这是有味道的一幕。 刚从房间出来的萧承宴又默默转身进去。 自己起猛了。 直到展昭林脚不再动弹,南帅这才掀开毯子,眨眨眼:“怎么样?给你的福气接到了没有?” 此刻的展昭林。 只觉得眼前有很多叽叽喳喳的鸟飞来飞去,身心也受到摧残,连瞳孔都没有焦点。 看样子离早登极乐不远了。 怕他被熏成二傻子,南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傻了没有?傻了明天比赛我替你上。” “你是真的无耻。”展昭林拍掉他的手,直接一个偷袭,猝不及防把南帅按在身下。 南帅一愣。 就要抬脚将他踹飞出去。 可是,展昭林的目光直直盯着他胸口处,语出惊人:“咦,你的胸肌为什么会比我的大?” 他是身材健硕。 南帅属于娇小,又看着弱不禁风,风一吹都能倒的那种,按理来说,不应该比他发育好。 “死开。” 南帅神色尴尬,一脚将他踹上天花板。 然后…… 天花板被他砸出一个洞,也不知道上面是住着哪位带队老师,最重要的是展昭林卡住了。 他胸口以上的部位在楼上,其余的在他们这边。 其他人也被这动静惊到了。 仿佛从房间出来看看怎么一回事,结果入眼的就是展昭林上不去,又下不来的场面。 “怎么了?”陆屿纳闷。 他就离开一小会,昭林怎么就把天花板捅穿了? 南帅假装自己刚回来,他推开手:“不知道啊,我也是刚进门,就看见他像喝了假酒。” “原地起飞往天花板上砸,拦都拦不住。” 陆屿:“……”他有些不相信。 算了。 现在不是相不相信的时候,得把人弄下来。 而卡住的展昭林,他看见是帅哥出浴的一幕,虽说同为男子,可他不争气流鼻血了。 应该是上火了…… 他一边擦着鼻血,一边挥手朝浴池的乘湫打招呼:“嗨,小长老真巧啊,你也在洗澡啊。” 主动一个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要是女的,他估计得乐得飞起。 可惜啊。 他眼底的失望,正确无误落入乘湫的眼中,都是这样活过来的,心里小九九怎么能瞒住他。 乘湫抓起一旁的衣服,在展昭林看不清怎么穿时。 他就穿好一件衣服了。 随后,他不紧不慢来到展昭林的面前,他保持和煦的微笑:“我是男的,你很遗憾吗?” “确实很遗憾……不不不,我不遗憾不遗憾。”展昭林是惜命的,可不想英年早逝。 乘湫无语。 “这里住着要是个女的,就不会心平气和跟你说话,而是戳穿你的眼睛,再将你剁了。” 不用怀疑。 住在这一层的女的,都是一些惹不起的霸王花。 “……” 展昭林咯噔一下,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对啊。 要是女的,自己以这个姿势偷看人家洗澡,不得将他给大卸八块,然后游街示众。 “小长老,帮我一把。”这么挂着不是个事,展昭林想让乘湫搭一把手将他拉上去。 可乘湫不按套路出牌。 帮是帮了。 可…… 乘湫是一脚将他跺下去的,还是往脸跺的,是不是看他脸皮厚?跺这里不会痛? 咚的一声。 展昭林屁股朝地摔在地上,生无可恋。 而南帅细心的发现,他鼻子还有血迹,他想到什么:“你趴在上面,是偷看别人洗澡吗?” 第249章 大佬救命组合 果然不能让展昭林上场。 他又开始飘了:“哎呀,又到我一展身手的时候了,小爷我肯定会是此次比赛最靓的仔。” 众人已经无语到极致。 南帅不是要打击他,只是看他这神气的模样不爽:“你跟阿屿上场,你觉得你俩什么组合吗?” “什么组合?”展昭林一脸八卦。 “大佬救命组合。” “什么意思?” “……”南帅翻了一个白眼,说他蠢呢,看着还精明,说他不蠢呢,他连这个意思都不知道。 他一脚将展昭林踹上去。 “意思就是,等下你被人揍得嗷嗷叫的时候,你要大喊大佬救命,让阿屿过去救你。” “……” 因为南帅的脚力一向很猛。 这一脚是直接把人踹上比赛台的,然后就给对手两个拜了一个早年,出场方式空前绝后。 众人都愣住了。 对手是一男一女,男的下意识出声:“怎么一上场就行那么大的礼,我可没有红包给你。” 展昭林爬起来。 望着对手幸灾乐祸的表情,他龇个牙:“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跪天跪地跪父母长辈,还有一种,而你属于最后那一种。” “什么?” 少年笑容加深,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已逝的人。” “……” 他这张嘴是真损啊。 隔着老远,南帅都觉得自愧不如,难怪经常挨揍的是他,他这个局外人都想上去揍他一顿。 少年勃然大怒:“你在咒我?” 展昭林掏了掏耳朵,做出一个他很聒噪的表情。 对手也是气极了。 两人同时开大,男的是常见的冰属性,而女的是水属性,同是展昭林属性的克星。 因为陆屿之前没有上场的机会,没有露出自己的属性,对手也不好用什么属性加以克制。 索性就拿展昭林来开刀。 展昭林脑袋突突的,已经后悔刚才嘴碎:这特么的,都是为他一个人准备,冲他一个人来的。 他只能硬着头皮战了。 属性之间的克制是存在的,加上对手两人都有气,他们想着先合力对付完展昭林。 再去会会陆屿。 看着被两人围堵,有些招架不住的展昭林,他们瞅着南帅:这是个乌鸦嘴?真要喊大佬救命? 南帅也是胡扯的。 但也是有依据的,展昭林和陆屿两人站在一起,陆屿比较出色,若单独拿出来的话,各有千秋。 南帅撇撇嘴:“看我干什么?是觉得我的嘴挺灵验的?那要不要给你们算一卦?” “不用了。” 这个待遇留着给展昭林就好了,他们不太需要。 两个打一个,展昭林真想喊救命了,但一想到南帅会嘲讽,加上自己的骨气不允许。 他硬是没喊。 陆屿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最后…… 展昭林变成一块冰雕,说话太嚣张的下场就是这样,他们都不忍直视,更多是舒坦了。 “还以为他们兄弟感情很好,没想到是塑料情。”南帅嘀咕,本以为陆屿会出手相救。 却没想到在一旁看戏。 陆屿眼睁睁看着展昭林变成冰雕,暂时没有反抗能力,对面两人这才准备向他发起进攻。 两人都很警惕。 在试探的边缘,在不清楚陆屿是什么属性下,他们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 好不容易期待自家太子殿下上场,却站着一动不动,靳殊疑惑:“太子殿下在等什么,还不出手?” 虽然殿下不出手帮展昭林,他心里有一丝丝的解气,可这是比赛,他这样站着不动什么意思。 “在等装的时间。”容清洵不以为然。 其实。 他们明圣学院的人都挺装的,但装失败的也就展昭林一个。 靳殊:“……”装还要看时间啊? 这时。 对手两人都攻到陆屿面前,陆屿二话不说,直接开属性,他的属性形态是一只金黄色的小鸡。 呃……是凤凰。 光明属性只有凤凰了。 凤凰一出,光明属性展现,在绝对属性上的碾压,场上结冰的地面瞬间恢复原样。 连展昭林也从冰雕里出来。 他打了一个寒颤,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真大佬在救命了。 “呀,比赛至今为止第一个光明属性啊,还是兽类的顶尖属性形态,居然隐藏那么深啊。” “他好像是山临国的太子殿下,我记得他们传承不是光明属性啊,莫非是窜出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属性传承的案例很少,真传承的话,那么那个人肯定是等级极高,天赋也是最顶尖的。” “人家隐藏,没看见那些没脸见人的人吗?” “……” 不少人窃窃私语。 邢知山瞅着比赛台上,令他很不爽的光明属性,招手让身后的人过来,小声跟他说了什么。 那人点头退下了。 陆屿仅用一招就把对手干趴下了。 比赛还没有结束,看着还想挣扎的少年,展昭林想一雪前耻,直接朝男的来了一个泰山压顶。 女的就暂时放过她,毕竟他怜香惜玉。 “来来来,你起来啊,刚才不是不讲武德,两人打我一个吗?”展昭林又开始嚣张起来。 他是一点记性都不长,不放过任何嚣张的机会。 活该被揍。 “去你大爷的,你给我下来,狗东西,信不信我拽你裤衩子。”少年丢了面子。 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我不信,你不要面子的吗?”展昭林是说什么都不信,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拽他裤衩。 连输都怕的人。 还…… 可事情总以他意想不到方向发展,少年气得头昏脑涨,真去拽他裤衩,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两人从台上打到台下,啃咬拽踹,反正能使出来的绝招都已经使出来了,现场一片混乱。 南帅看得正起劲:“他们揍来揍去的,怎么也不用属性,哦,是不是拳打脚踢更舒服一点。” 比赛到这里已经结束了。 但这两人还在打,最后是各队的带队老师将人拉走,乘湫在拉架的时候,被展昭林误伤了。 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本来脸色就不太好看的乘湫,现在更是黑到底,乘湫凉飕飕看了他一眼,然后利落干脆。 把他的头插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 所有人都沉默了。 跟展昭林对打的少年也老实了,他瞅着也快不耐烦的沈千安:好像还有旁边一个垃圾桶…… 第250章 登神宗 第三场直接不用比了。 三局两胜,他们连胜两场,成功进入三十六强,没有三场零封,但确实零封了。 自然是不服气的,但输是不争的事实,再这么不服气,在全大陆的见证下输了。 展昭林顺了顺乱糟糟的头发,他甚至都还能闻到一股恶心的味:“小长老也真是的,我不就误伤他一脚了吗?瞧把我搓磨的。” 至于把他头插垃圾桶吗? 这下全大陆看见他的窘样子,以后不好找媳妇。 “怎么不至于?你俩互相拽裤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丢人,头插垃圾桶丢人了?”南帅挖苦。 这届比赛的乐趣是他给的。 他们负责嘎嘎晋级,他负责承包所有人笑点。 “没有拽,我们只是拽衣服。” 对于这个话题,展昭林不得不澄清一下:“我们都是有素质教养的,不拽裤衩。” 真没拽裤衩。 是拽衣服。 “有没有拽只有你们当事人知道,万一趁我们看得尽兴没怎么留意就拽上了呢。” “……” 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接下来是进入十六强的比赛,距离决赛是越来越近。 他们目光炯炯看着进门的萧承宴,眼中的灼热视线让当事人觉得,是误入什么龙潭虎穴。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南帅嘿嘿一笑:“班长,抽到哪个队伍了?要是你手气再跟狗屎一样,那比赛你自各一个人上。” 每次他的手气都不行。 都是奔着得罪人去的,这次该不会又是另外一个国家吧?要把三个国家得得罪一通? 另一个国。 叫琳琅国吧好像。 记得之前去森林的时候,就碰到他们国的太子殿下,如今的太子殿下跟批发似的,他身边就有两个。 三大国一直维持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 可一旦发生触及利益的事,撕破脸皮就是时间问题,尤其那个琳琅国,野心不小呢。 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萧承宴拿着抽签的纸张,朝着他们扬了扬:“你们恐怕要失望了,不是琳琅国,而是另外一个宗门。” “还好还好。” 他们都集体松了一口气。 但萧承宴的下一句话,让他们还好的心都死了,他说:“不过这个宗门好像比国家代表队还不好对付。” 不好对付? 唯一不好对付的宗门就是明圣宗。 这个手比脚气还要臭的人,该不会是抽中明圣宗了吧? 想到这里,南帅神色跟死了好兄弟似的,生无可恋问:“你该不会是抽中明圣宗那个宗门吧?” “……” 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有看过明圣宗的比赛,现在是一直保持不输的战况,可以说,是这届比赛最有亮点的队伍。 “明圣宗只是宗门而已,又不是……”展昭林大脑跟不上节奏,他以为只是不入流的宗门。 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是明圣宗。 他闭坑了。 良久。 见气氛陷入一阵的诡异,展昭林嘀咕一声:“班长,你这是什么手气,拿狗屎搓手了没有?尽给我们搞一些高难度的对手,要崩溃了。” “……” 萧承宴沉默片刻, 看他们如此害怕面对明圣宗。 他半似开玩笑道:“明圣宗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面对他们,你们怎么连一点自信都没有?” “此言差矣。”展昭林不赞同他的看法,纠正着:“我们学院与他们宗门关系特殊,怕一场比赛会影响维持几百万年的友好关系。” 之前没有这个难题。 是因为明圣宗对全大陆比赛没有兴趣,一直没有参加,谁知道,这届居然参加了。 “那你们在面对自己国家队伍时,怎么不怕会影响以后国人对你的看法?”萧承宴意味深长。 是国家亲还是学院亲?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两者之间没有可比性,若国家以后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但学院就不一样了。 一个只是单纯的学院,一个是有父母兄弟亲人的家。 展昭林说得头头是道:“两者之间不一样,我们亦是国家的子民,又是学院的成员,我们赢,又是为学院争光,同时也为国家争光。” “而对方只代表国家,没有我们赢得更有责任感。” “……”这像是他说出的话吗? 这要是让他们山临国代表队听到,他少不了一顿群殴了,不过,这话让萧承宴对他改变了看法。 遇上一些重要的事时,他是比较理智的,摊上不是那么重要的事,他是各种骚操作不断。 望着一个个提心吊胆的样子,萧承宴怕再瞒下去的话,他们连怎么认输都想好了。 他吐出几个字:“不是明圣宗。” 他也不想遇上明圣宗。 从第一次去明圣宗,遇上应轻舟层层试探,他就觉得这个宗门不简单,都是一些狡猾的人。 能远离是尽可能远离。 “早说啊。”南帅不满地瞪着他。 只要不是明圣宗就行。 宁愿面对那些没脸见人的队伍,也不想面对明圣宗的人,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是看着来气。 可自从知道他是少主。 瞅着他们一个个老实模样,实在是下不去手。 萧承宴揉了揉眉心,叹气:“能进入三十二强,那自然是层层筛选的,人家整体实力不比明圣宗弱,或许更强也说不定。” 刚庆幸不是明圣宗的他们。 在听到班长的话,又再次把心提起来。 还有比明圣宗强的队伍? “实力怎么样?” “不清楚。”萧承宴摇头,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这个宗门是近几年崛起的,之前没有人知道。” 没有一点名气。 但因为这次比赛上表现出色,被他们熟知。 他也看了一下他们的整体比赛,都是他们宗门弟子不是,他们队长和副队长至今没有出手过。 比他们还能隐藏。 看来,强劲的对手不止那些,还有被他们忽略的。 “什么宗门啊?”南帅好奇。 “登神宗。”萧承宴对这个名字,有些难以启齿。 “噗……” 听到这个名字,南帅毫不客气笑出声:“登神宗?是不是名字取反了,该叫神灯宗?” 第251章 我带俩篮子鸡蛋来看你了 登神宗有点侮辱名字。 本想着好好会一会那些异想天开的年轻人,南帅他们却临时得知一个震撼人心的消息,他们对手在比赛的前一晚就弃赛了。 弃赛了? 刚才从乘湫那里得到这个消息时,萧承宴也觉得意外,顺道问一句:“他们为什么无缘无故弃赛?” 是不是学院威胁他们?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眼瞅着要比赛,而且好不容易挤进三十六强,什么原因都没有弃赛了,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这个啊。”乘湫也高兴,他们甚至都没有比赛就成功进入十六强,也没有隐瞒这事的始末。 “听说是与其他宗门发生冲突,双方打起来了,不是比赛期间打架,是不会被淘汰的。” 萧承宴也是听明白了。 他们不在比赛期间打架,而且伤得还挺严重,进行不了第二天的比赛,为了不造成二次伤害。 选择弃赛。 听着萧承宴带来的消息,南帅目光闪了闪,他问:“跟他们打架的另外一个宗门,是哪个宗门?” 不能参加第二天的比赛。 可以想象,他们被打得是有多惨。 萧承宴看他一眼,吐出三个字:“明圣宗。” “……?”南帅惊了。 他们一个个看着老实巴交的,私下怎么玩那么刺激? 按照他们不惹事的性格,应该是那什么登神宗先惹事,明圣宗的人气不过,跟他们干起来了。 奈何不是明圣宗的对手。 只能受伤屈辱退场,顺便放弃比赛。 傅少磊:此言差矣,是我先惹事的,反正背后有人兜底,酷酷上去就是干就完事了。 “哦……”其他人意味深长哦了一声。 目光都盯着南帅,展昭林更是脱口而出:“人家会不会替你这个少主扫清障碍吧?” “你怎么不说,是那个登神宗,不管是人还是宗名都让人感到不爽呢?”南帅可不认为是扫清障碍。 十有八九是看不顺眼发生矛盾。 给他扫清障碍,不需要扫清,只不过就是比赛浪费他玩的时间,再说是不是他上也说不准。 上上场就是他上的,按照萧承宴的尿性,肯定不会再让他上,所以扫清障碍不存在的。 “管他是不是,反正我们躺着进十六强就行了。”展昭林无所谓,他就是随口一说。 运气真不错。 躺着都能进十六强,这是旁人没有的待遇。 另一边。 傅少磊无视脸上有淤青,他双手叉腰嘚瑟道:“看见了没,谁他逃不过竖中指的诱惑。” “……”众人无语摇头。 为什么会打起来呢。 完全是那些人走得好好的,傅少磊突然捂着鼻子,一脸嫌弃:“你们是吃屎了浑身有味?” “你说什么?”那些人瞪着他。 他们了解到的是。 这群人的宗门是最近崛起的,没有任何后台,没有任何背景,实力倒是还有一点点的。 但不多。 傅少磊什么都没说,就是象征性地竖起中指。 中指的魅力无人可抵挡,他们其中有个人冲到傅少磊面前揍了他一拳,这傅少磊能忍下? 他们先动手,傅少磊就有动手的理由,双方都打起来了,而且明圣宗的人也挺团结的。 看见自己人挨揍自然是蜂拥而上。 他们倒没有下多狠的手,就是把他们脸挠花了,一两个不是手骨折就是脚骨折。 不严重,但需要休养几天。 而傅少磊更狠,让自己这边的人把他们队长按住,本来是要吓唬一下的,结果他脚下一绊。 直接踩…… 见他那么嘚瑟,身为队长的禾玄,骂道:“让你揍他们一顿,保证接下来几天都参加不了比赛,可你呢,看看你干的好事!” “要是给人家踩坏了,以后你负责伺候他后半辈子?” 这小子踩那么准。 直接踩在他们队长那个地方。 说起这个事,傅少磊有些心虚:“我这不是脚底打滑吗?应该……应该不会那么脆弱吧?” 他自己也不确定。 人当时是晕过去的,人家带队老师是后脚赶到的。 “你问我,我去问谁?”禾玄没好气。 正在这时。 书漓黑着脸进来了,他劈头盖脸对傅少磊一顿骂:“你小子下手是真的狠啊,想谋杀啊?” “真……断了?”傅少磊心一突。 应该可以接吧? 要不要他去找一个给那个人接上上去? “你真能给我惹事。”书漓瞪着他。 事到如今,都已经发生了。 也没法了。 书漓扔下一句话:“你小子现在跟着我道歉去,咱们明圣宗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这不是你们默认的吗?没有默认我哪敢啊,再说踩都踩了,还能把我脚剁了啊,打不了我以后给他端屎端尿。”傅少磊嘀嘀咕咕。 书漓回头:“你一个人在嘀咕什么东西?” “没……什么。” “……” 两人磨磨蹭蹭来到那个宗门参赛成员的住处。 中途,傅少磊觉得过意不去,秉着去看望伤员,他给足了仪式感,拎着俩篮子东西去的。 书漓看着不像水果,皱眉:“不是水果?” “宗主你这个土……水果过时了。”瞅着他不善的眼神,傅少磊把土鳖两个字咽回肚子里。 这两个字可不能说。 副宗主跟明圣宗那带队老师是一伙的,两人天天晚上聚一块打牌,万一学到乘湫的精髓。 那垃圾桶从此又多了一个人。 书漓先敲了一下门。 很久才有人来开门,开门的是一名中年男子,是他们的带队老师,他本来愁眉苦脸的。 可看见书漓。 他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书宗主怎么来了?” 是他带的队员行脚。 但书漓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是明圣宗的副宗主。 可中年男子看见身后左顾右盼的傅少磊就气不打一处来,都是因为他,自己带的队残的残,伤的伤,连比赛的弃赛收场。 又不能当着人家带队老师面前甩脸色。 只能咽下这口气。 “实在抱歉,在下管教不严打伤你们的人,不知那位……有大碍吗?”书漓端出歉意的样子。 中年男子也不隐瞒。 “伤得有点重,但也不至于废,修养就行。” “嗯。”书漓这才松口气,说出与应轻舟商量的赔偿:“是我们的人下手不知轻重,这样,比赛结束后,你们来我们宗门。” “我们必不会让你们白白受无妄之灾。” “好。”中年男子眼睛一亮。 有这个大陆第一宗门的承诺,绝对靠谱。 那一脚挨得值。 书漓瞪了身后的傅少磊一眼:“你站在我身后探头探脑的干什么,还不进去道歉。” “哦。” 傅少磊提着俩篮子进去,看见床上躺着的伤员,他乐呵:“感不感动,我带俩篮子鸡蛋来看你了。” 第252章 说什么呢你,你才被人用尿滋了! 俩篮子鸡蛋…… 书漓头顶有什么东西飞过,身为局外人,连他都想揍这小子一顿,更何况是被侮辱的当事人。 床上的少年一听他这话,气得额头上的青筋突起,若不是因为自己不方便,高低冲过去再打一顿。 他拿起傅少磊放在桌子上的鸡蛋,一股脑扔过去:“滚,拿着你的臭鸡蛋给我麻溜的滚!” “年轻人不要那么暴躁,我好心来道歉,你怎么如此不识好歹。”傅少磊躲避他扔过来的鸡蛋。 躲的姿势就是扭屁股。 看得人辣眼睛。 那少年更是气得眼中冒火,继续拿鸡蛋扔过去。 于是就有这一个画面,一个发狠似的扔,一个扭着屁股躲,场面一度变得不可收拾起来。 直到少年把所有鸡蛋扔完了。 傅少磊的身上连一个鸡蛋壳都没有沾一片。 他叉着腰,贱兮兮地哈哈大笑:“哈哈哈,你眼睛也不行啊,我那么大一个人你都扔不中。” 不过他突然发现四周的温度冷了几分。 刚才开门的那个中年男子,略带同情的声音在傅少磊身后响起:“你要不要回头看一眼?” “……” 傅少磊有不好的预感。 他颤颤巍巍地回头,不好的预感照进现实,只见,他身后的书漓头上还有一颗留着蛋清的鸡蛋。 而当事人阴恻恻看着他,跟厉鬼索命似的。 下一秒,嚣张跋扈的傅少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步步朝门口挪去的卑微逃命磊。 书漓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冷到掉渣:“你躲得姿势挺迷人啊。” 这个混小子。 不躲他能头上有个蛋吗? 本来他看着傅少磊的舞姿,有些欣赏起来,没想到在众多鸡蛋中,还是有一个漏网之鱼。 “宗……宗主,我人也看了,礼也送了,人家不欢迎我,我就不碍眼了。”傅少磊拼了命地挣扎。 可正在气头上的书漓,怎么会让他挣扎成功。 “别急着走啊,本宗主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 就这样。 书漓跟那个中年男子点一下头,表示不打扰了,就拖着死狗一样的傅少磊离开了。 中年男子望着两人离开,倒没有说什么,他看着被气够呛的少年:“怎么样了?” “我想掐死他!”少年狠狠地死。 从小到大。 他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是咽不下这口气。 中年男子叹气:“人家明圣宗的宗主都发话了,肯定不会让你白白受伤,到时提条件也不是不可以。” “你拿我下半辈子的幸福提条件?”少年瞪着眼。 “这不也没事吗?” “那有事呢。” “有事你就赖上刚才那个人,他肯定会对你负责。” “谁要他负责?如果真有事,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跟我难兄难弟!” “……”惹不起。 …… 等书漓和傅少磊返回住处后。 他们就看见,副宗主笑容满面走在前头,而身后的傅少磊,湿漉漉还带着一身粘稠东西。 看着有那么一点点恶心。 有人迟疑:“老师,小磊这是让人撒尿在身上了?” 说着。 还后退两步,与傅少磊保持一定的距离。 本就身心疲惫的傅少磊,听到这句话,义愤填膺:“说什么呢你,你才被人用尿滋了!” 他身上的尿吗? 是尿吗? 什么斗鸡眼的眼神,他身上分明是鸡蛋液。 那人摸了摸鼻子也不吭声了。 “行了。”书漓心情看着不错,摆了摆手:“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们准备明天的比赛吧。” “收到。” 他们都各自回房休息。 唯独傅少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越看这小子越来气,书漓开始不耐烦:“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要本宗主请你休息?” 这小子一低头不说话。 肯定是在想什么歪门邪道的鬼点子。 “那个……” 傅少磊搓着手,脸上扬着傻笑:“我若是这个样子去少主那里卖惨,会不会让少主心怀愧疚?” 他可是为了少主变成这样的。 少主肯定会奖励他。 闻言,书漓用难以言喻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你就不怕,他一巴掌将你扇出门外?” “……” 傅少磊抖了一下身子。 他回想起少主手拿开山斧劈人的一幕。 “那算了吧……”他也回房了。 南帅那边自然不知道,他们这边的‘鸡蛋’风波。 他们乐得清闲。 明天没有比赛,他们这个点还没有睡,都在各自忙碌着,有的看书,有的打牌。 有的挠屁股…… 这个挠屁股的自然是展昭林。 南帅没好气:“你为什么每次挠屁股都对着我?” “可能你比较招人稀罕。” “……” “班长呢?”南帅这才想起萧承宴不见了。 他该不会又出去闯祸了吧? 正想出去找人,萧承宴就回来了,他手里还抱着一堆东西,看着像是大扫荡回来了。 南帅不假思索:“班长又去零元购了?” “……” “呃……”南帅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话有问题,勉强尴尬一笑:“不是,我的意思是,班长那么受欢迎,肯定是小女生送的。” 其实他想起。 之前在拍卖会,班长顺走陆九洲的东西,那正是零元购,他这才想也不想说出来。 萧承宴眼神闪了闪,估计是上次留的印象不好:看来,这小东西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说辞。 “哪有你受欢迎。”萧承宴把东西放下。 是一些晶体。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 南帅好奇凑过来:“班长,你最近在搞什么东西?尽是整一些女孩子喜欢的玩意。” 说他有心上人了。 他会急眼。 “别问,不说,这样。”萧承宴惜字如金。 “……” 南帅气呼呼走了。 不问就不问。 刚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想敲门的乘湫,他疑惑:“小长老干嘛呢?叫我去打牌?” 乘湫:“……”他眼底除了打牌还有什么。 南帅:还有吃喝。 良久,乘湫调整一下情绪,拿出几个鸡蛋问:“我就是来问问你们,吃鸡蛋吗?” “这几个小长老就自己吃吧。”南帅看那几个都不够他一个人塞牙缝的,还拿过来问他们吃不吃。 “不。” 乘湫后退一步,露出身后的壮观场面。 满满几大筐鸡蛋。 南帅惊讶:“小长老改卖鸡蛋去了?” “没有。”想起鸡蛋的来由,乘湫嘴角抽搐:“是明圣宗的副宗主,给我们发鸡蛋。” 好像是砸人后还有剩…… 第253章 你第一个上,给我们先试试水先 休息两天时间。 进入十六强的队伍有老熟人,明圣宗算一个,还有与他们学院交换学习的天沧学院。 还有一个逼格比较高调的,好像是明斯渊带出来的队伍,他们至今为止没有什么败迹。 最后一个就是崩他一脸污水的那个死玩意那一行人。 十六支队伍认识三分之一。 比赛碰上概率也大。 保险起见,他们决定让萧承宴一旁歇着去,觉得他的手气有问题,接下来的签是不能让他抽了。 这个任务就落在……自告奋勇的展昭林身上。 他举手示意:“我我我……我手气一向不错,之前抽奖还抽到最佳奖,不信你去问阿屿。” 意识到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陆屿只得尴尬点头。 南帅想了一下,觉得可以,他们这一行人中,只有他时常挨揍,估计把霉运都揍没了:“那你就代表班长去吧,班长有意见吗?” 说着他虎视眈眈盯着萧承宴。 “我没意见。”萧承宴摆手,他哪敢说有意见,只要自己敢说有意见,南帅会一脚踹过来的。 他已经老实不少。 天天挨踹也不是个事,虽然打是亲骂是爱,爱得不够用脚踹,他已经被爱得够够的。 等到展昭林出门。 瞧见陆筝有些神色古怪,南帅下意识问:“阿屿你说实话,他真的有那么好的手气,抽到过最佳奖啊,会不会有水分在里面?” 看他这副被女人甩了的表情。 南帅觉得有反转。 “没有水分。”陆屿不知道怎么说,那奖基本上人手一个:“最佳奖其实就是安慰奖。” “……” 这下集体沉默了。 那小子都安慰奖了,该不会比班长手气更不行吧。 他们都忐忑不安等着展昭林归来。 好在没久等。 展昭林脸上洋溢着老奶奶的笑容进来了,他看着很挺高兴的,难道是真抽中最弱的队伍? 南帅一把抢过他手上的纸条,一群人围着一起看,纸条上赫然是一个陌生的学院,星机学院。 星机学院? “这个学院的人是不是很擅长玩心机啊?”南帅将纸一扔,没了兴趣,只要不是认识的就行了。 说实话。 什么宗门学院的,这取名太敷衍了。 然而,展昭林又开始嘚瑟了:“你们就说我手气行不行,这个名字肯定是最弱的,都不怎么出名,不然我怎么没有听过。” 萧承宴可不这么认为。 不出名不代表对方弱,说不定不想出现在大众视线。 “你错了。” 一直不吭声的林星池开口了,昨天的比赛他都有看,其中他就有注意到这个天机学院。 “这个学院的人不弱,试问能进入十六强的队伍,实力有弱的吗,而他们的属性不像我们一样参差不齐,而是比较统一。” 南帅:“……”参差不齐是你这样用的吗? 林星池:“……”甭管什么齐,是这个意思就行了。 他又接着说:“好像都是雷属性,排除光明属性和黑暗属性之外,就属雷属性强悍了。” “到我们这个等级,不管什么属性都已经极致了,雷属性又强悍,别提十个一起上,那比赛场上不就跟渡劫一样,无下脚的地方?” 刚才还十分嘚瑟的展昭林。 在听到这个分析,脸色已经悄然绿了:这不是团战的时候,跟跳激光舞一样。 脚很麻…… “安慰奖,你的手气比班长的还要不尽人意呢。”瞅着展昭林,南帅毫不客气嘲笑。 “这是个意外,下次我吐口水再去抽。” “没有下次了。” 哪里敢给他有下次的机会。 还有他也不嫌恶心。 吐口水去抽,这让后面抽签的人如何下手? 既然知道对方什么属性那好办了。 可林星池还没有说完。 他皱着眉,神色不对:“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在上一场比赛已经暴露了。” “什么?” 众人一惊,都看着林星池。 他们是不看比赛的,只要自己队伍比赛完就倒头就睡,或者关门提升自己,因为自从意识到他们与班长的等级相差巨大。 已经有对等级的执着。 就这样错过看比赛,都是临时抱佛脚。 “他们其中四个人,可以四位一体,就是可以召唤龙族后裔,还是一只附带雷属性的龙。” 四位一体? 听到这个词,南帅眼神动了动,突然想到什么,看向同样望过来的顾昀喻,瞅着对方眼中别样情绪。 南帅冷哼一声移开视线。 之前顾昀喻之所以死缠烂打,不惜抱陌上寒大腿不撒手也要参加比赛,就是因为这件事。 但他想多了。 自己压根就没想过让他如愿。 不过召唤龙族后裔,世上仅存的龙族后裔,一条在他身上,一条在萧承宴身上。 其余的好像在沉睡,更没听过雷龙的存在。 估计是以虚体的方式现身。 “这个不用担心。”见他们露出难看的表情,南帅安慰:“区区一条雷龙而已,你们是忘记咱们班长身上可是有条黑龙的呢。” 在龙的身份地位里。 怎么说黑龙都排在雷龙的前面,上位者的血脉压制。 众人恍然大悟:“对哦。” 萧承宴:“……”兜兜转转还是他这个班长承担所有。 知道班长会出手的。 他们继续各忙各的,一点不担心比赛,反正有班长在,就感觉安全感满满的。 因为他是不允许比赛输的。 而南帅目光无意中扫到林衍身上,他刚入学院之前是嚣张跋扈性格,现在被打击得沉默寡言。 果然。 一个人的成熟,是要体验一下所谓的爱情,南帅还是喜欢当初那个桀骜不驯的他。 于是,他把主意打到林衍身上,使坏地指着他跟萧承宴说:“班长,第一场你让他上。” 还是一二十的模式。 林衍很快反应过来:“你想让我触电吗?” 他水属性。 对方雷属性,虽然不是天克,但遇水是真脚麻。 “你知道啊。”南帅嘿嘿一笑,他本来就是想诈一下他,没想到,他自己就想明白了。 林衍:“……”记仇之前的事,想报复一下就直说。 良久,萧承宴目光一一扫过他们,又落在倒霉的展昭林身上,残酷地勾唇一笑。 他嘴里更是说出无情的话:“输赢不是那么重要,你第一个上,给我们先试试水先。” 第254章 人和牲口不是会……隔离吗? “为什么是我?”展昭林不干了。 什么叫输赢不重要。 对自己的队员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吗? 萧承宴没有更换决定,甚至还给出合理的解释:“签是你抽的,开场自然要你上去才合理。” “你直接说我是关键不就行了?”这个理由展昭林勉强接受,起码不是明面上让他当炮灰。 就这样。 展昭林被萧承宴忽悠住了。 另一边的房间里。 打牌的几个人也在讨论这件事,是明斯渊昨天也是没看比赛,他事先提起:“四位一体,那是什么东西,我之前怎么没有听过?” “你孤陋寡闻,常年在旮旯地方窝着自然不知道,据悉,这个学院在此之前是一个宗门,还是一个隐世的宗主,好像后来他们觉得隐世就接触不了外界,与外界脱轨。” “然后就出世变成学院,他们能召唤龙族,因为他们这一脉的先祖就是人与龙结合不纯粹的龙族后裔,不过都多少年了,血脉早稀薄了。”书漓知道得还挺多的。 “人和牲口不是会……隔离吗?”明斯渊诧异。 这样也行。 他们前辈玩得真花,连牲口都不放过。 书漓瞥了他一眼:“什么牲口,你嘴巴放干净一点,龙族可是统治过全大陆的物种,若不是如今血脉凋零,一口一个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别小看龙一族。 仅存在世间的那些龙可是香饽饽呢。 明斯渊摆手:“我这不是好奇嘛,一时口误。” 算了。 不提祸乱人类血统的事情。 他盯着摸着下巴不吭声的乘湫:“你别不吭声啊,你觉得你带的队对上他们有几成的概率赢?” 四位一体召唤祖宗。 跟灵兽的较量一样,但又比灵兽还要高一级,龙是上位者的兽类,其他的灵兽也只有臣服的份。 那就只能自身属性还有实力的拼搏。 “……”沉默中的乘湫听到明斯渊问自己,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十成吧。” “你是真敢说?”明斯渊瞪着眼。 乘湫白了他一眼:“我说了,你不高兴,不说,你也不高兴,那你刚开始为什么要我说?” “但你睁眼说瞎话就是你的不对了。” “……” 而书漓没对他的话产生质疑,挑眉试探:“怎么?你那么自信,莫非你们队里还有杀手锏不成?” 好像有杀手锏也正常。 这一路比赛下来,他队伍就没有透露什么,唯一透露的还是陆屿那个光明属性而已。 他们那个队长虽然也暴露了等级,但跟没暴露一样,是八十级没错,可他不相信只是八十级。 绝对是个障眼法。 “你想套我的话,是想为自己队争取什么?”乘湫目光灼灼盯着他,仿佛已经看清楚他的小把戏。 他们是玩得好。 但不代表会把队的底细告诉可能会成为对手的人。 这不是找克制吗? “呵呵。”听他说这个话,书漓就想笑,他一时管不住自己的嘴:“得了吧,我们队的存在就是为了替你们扫清障碍,还争取什么鬼东西?” 他是真憋屈啊。 可阿舟的话又不能不听,都快郁闷死他了。 “噗。”明斯渊一口陈年老茶喷了在乘湫脸上。 可他没有搭理,他仿佛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确定问:“你说什么?什么扫清障碍?” 乘湫抹掉脸上的茶叶:算了,还是正事要紧。 他也一脸懵逼。 反正这事知道的人也挺多。 这两个老东西也是一伙的,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书漓幽幽说:“阿舟不忍自家闺……龟儿子受委屈,干脆就亲自跑一趟,告诉我们替你们扫清障碍。” “你们看不见我们一路下来,都是强劲的对手吗?” “你不是怪你们的人手气不行吗?”乘湫小声嘀咕。 抽签嘛。 可不是自己选择的,是看手气而论的。 “你嘀咕什么呢?就算抽签,不也为你们扫清障碍吗?还有你以为上一个对手是正常弃赛的吗?没有我们的手笔,他们能轻易弃赛?”书漓是一股脑把不满发泄出来。 真特么憋屈。 自己还赔上几筐的鸡蛋,虽然大多数在傅少磊的身上,还有就是送人送人情上。 明斯渊皱眉:“你们不是互相看不顺眼才打起来的吗?” “只有我们一方挑事罢了。”书漓挺气的,本来他们不用这样做,但阿舟说节省时间。 所以就有接下来的事。 他瞅着那边角落还摆放一筐鸡蛋,继续道:“你以为那么多鸡蛋哪里来的,那群小子下手太狠了,把人家命踩了,拿去探望的。” 确实拿鸡蛋去探望。 不过都被扔了,但这也是事实不是? “……” “……” 两人裤裆一凉,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狠啊。 “其实你们大可不必如此,因为我们不一定会输,肯定能挺进决赛的。”乘湫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 书漓:“这话你跟阿舟说去?你看他会不会听你的?他决定的事是不容反驳的。” “那算了……” 他跟应轻舟不熟。 只是见过几面,应轻舟听说不好相处的。 明斯渊却不这样想,他跟书漓可是称兄道弟,揽着他的肩膀:“小漓啊,这种好事还有没有?” “我要求也不高,让我们进决赛进行,最好把所有队伍都干翻,留下我们一支。” 明斯渊的算盘打得叮当响。 把所有参赛队伍解决了,这个主意别太好了。 书漓抖开他的手,骂道:“你给我滚远一点。” “解决一半队伍?” “滚。” “……” …… 十六强进八强比赛正式开始。 展昭林真上去试水。 对手是真的他们明圣学院有这号嚣张的人,都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他的嚣张,可事与愿违。 突然变正经起来了? 展昭林已经没有之前比赛的嚣张架势。 “明圣学院,展昭林。” “……” 对手一愣。 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是自己没有资格他嚣张? 展昭林:误会了,我只是知道收敛而已,但等下嚣张过头,又被打得嗷嗷直叫唤。 那是真的丢人。 但是…… 不管他开局嚣不嚣张,结局都是一样的。 展昭林跟个猴子一样跳来跳去,控诉道:“你这人不讲武德,比赛场地你导电?” “怎么武德?上了比赛台就是比赛开始,只要不作弊,你管我用什么方法?”对手沉声。 谁跟他一样。 比赛居然嘻嘻哈哈,他说的是之前的比赛,跟他比赛没有嘻嘻哈哈,不代表之前没有。 “好好好。”既然如此,展昭林也不客气了,使出他的绝招:“看小爷我的,屁从天降!” 第255章 还摇摆呢,你都被人盯上了 展昭林在不顾形象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只见,他撅起屁股就要朝对手坐下去,他对手看着近在咫尺的屁股,阴影有点大。 心里更是他反复问自己。 这是比赛吗? 对手脸一黑,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啊,非礼啊……”展昭林放声尖叫。 “……” 所有人都纳闷了。 不好好比赛,也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 而展昭林就是要把对手的心态搞破防,他勾唇一笑,身旁浮现十个巨大的火球。 那灼热的温度把地面都烤裂开了。 陆九洲:“……”是跟他地面过不去是吗? “赏你了。” 随后。 展昭林将火球踹了过去,喊道:“我就是太阳!” “……” 萧承宴他们集体捂脸,现在该以什么方式离开现场,太尴尬,绝对不是人待的地方。 但不得不承认。 展昭林对火属性的掌控不错,一手火球更是玩得出神入化,就差把别人点着了。 各个属性都是有专属的技能。 但要靠自己钻研,就比如台上的太阳…… “喂,你们明圣学院的人都是搞笑出身吗?”这时,隔壁不知哪个队伍哈哈大笑问。 南帅看过去。 因为每个参赛选手的候赛区都有队伍名字。 稷下学院。 不是知识有限,而是南帅看不惯这个什么塞下学院笑话他们,就想让他们一秒破防。 于是乎,南帅指着稷下学院那四个字,一字一句念:“裆下学院?裤裆下的学院?” “噗……!” 不少人都听见这边动静,然后笑出了声。 裆下学院的人脸色一阵青一阵黑,刚才问他们的少年,气得要死:“那叫稷下!” “又开始鸡下蛋学院了?”南帅很是郁闷。 “你个字都不认识你读什么书?” “你管我?词怎么顺怎么来,我就说裆下怎么了,怎么了?”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 稷下学院的人一噎。 不敢吭声了。 南帅鼻子处哼出一个音:老实了吧?刚才笑别人得那么欢,现在轮到别人笑他们就不乐意? 非得治一治他们这个毛病! 他们在这边笑得热火朝天,台上火打得水深火热。 对手眉毛烧没了,展昭林裤衩……裤子带闪电,对手腿毛烤熟了,展昭林头炸了…… 两人浑身上下好不到哪里去。 南帅就很纳闷:“为什么一到他上场比赛,总是能入我们看一些非正常人类的画面?” “有没有可能他就是非人类?”萧承宴附和一句。 “那他是个啥?” “孽畜吧。” “……” 最后…… 好像谁都没有赢,谁都没有输,两人是一块掉下比赛台的,可以说是展昭林使坏的。 少年气得面红耳赤,指着他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是女的的吗?你就往我身上扑!” 气死他了。 好好的一场比赛硬是发生色狼扑美人的既视感。 “男的也不是不可以,你长得也眉清目秀的。”展昭林无视少年的愤怒,摸着下巴不怀好意盯着他。 眼中透露出的猥琐是无人能及。 “……”本来有一万句控诉他罪行的少年,见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什么都没说落荒而逃了。 “切。” 展昭林帅气地甩了一下头发。 “你这样搞,不怕后续有意想不到的感情债?”望着大摇大摆朝这边走来的展昭林,南帅好心提醒。 他可能是开玩笑的。 但如果对方当真了,恰巧也喜欢男人呢。 “我跟男人可不会有什么感情债。”展昭林可谓是十分地自信,哪有那么多巧合。 自己随便调戏一个就是取向不正常? 不存在的! 南帅:“……”算了,当事人都觉得没什么。 第一场比赛以平局收场。 第二场下午开始。 他们倒没有像之前一样比赛完就立刻走,而是笔直坐在那里看比赛,就仅剩了几支队伍。 得看一下他们还有什么杀手锏,方便接下来比赛应对。 而萧承宴像是察觉到什么,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碰了一下南帅的小手,压低声音:“你的嘴是不是开过光,什么都被你说中了。” “嗯?”南帅茫然。 直到看见萧承宴眼神示意他往那边看。 他才将信将疑看去,是个老熟人,刚才跟展昭林玩烧毛的那个少年,他目光时不时往这边瞅。 南帅顺着他目光的方向斜视过来,最终镜头是在傻乐看比赛,看到激动时会站起来摇摆的展昭林。 南帅:“……”还摇摆呢,你都被人盯上了。 作死吧。 撩人撩到铁板上了。 这还不是最刺激的,最刺激的是,萧承宴又说出一个劲爆的消息:“别眼冒贼光,他是女的,是不是你家展妹妹因此有个媳妇呢。” “他女的啊,小林子下手有点狠,把人家眉毛烧没……”南帅本来很激动,但声音戛然而止。 女的,那不就女扮男装吗?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 盯着萧承宴冷硬而绝美的侧脸,南帅的心中有一瞬间的五味杂陈,他们没一个看穿刚才的少年是女扮男装。 连他都没有看出来,可萧承宴却一眼看穿。 他是不是…… 萧承宴敏锐地捕捉到什么,他一侧头,便看见南帅目光怪异盯着自己,笑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没什么。”南帅闷闷移开视线。 自己的伪装应该比别人高。 他不可能发现。 若是发现了他的性别,他早没有那么淡定,肯定会刨根问底来找她追问实情的。 这样自我安慰着。 显然没注意到,一旁的萧承宴露出狐狸般狡猾笑容。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比赛那么好看呢?”看完一场比赛的展昭林,意犹未尽地感慨。 南帅翻了白眼:“没有你比赛时好看。” 整个比赛下来。 只有他的是最奇葩的比赛,让人流连忘返呢。 “嘿嘿。”他傻笑两声。 忽然。 南帅眼角余光瞥见那个‘少年’,心血来潮问展昭林:“小林子,你要媳妇不要?” “……啥?” “只要你说要,我就给你介绍媳妇,上至十八岁妙龄小姑娘,下至八十岁老婆。” 顿了一下。 南帅笑得不怀好意:“人妖也可以给你安排到位。” 第256章 父债子偿 “人妖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我不太需要。”展昭林对人妖有天生的恐惧,不伦不类的物种。 “我这是假设。” 南帅觉得他没有开玩笑的情趣:“说说看,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男孩子也可以。” “像你这样的。”展昭林流氓地眼神看着南帅,帅帅可是他们中的极品,连班长都要逊色一些。 银发是顶配。 你想想,一般银发就没有丑的。 “咳咳。”而这时,萧承宴突然轻咳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喉咙不舒服,还是嗓子卡老痰了。 展昭林浑身一僵。 他讪讪地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去打南帅的主意,他们都心知肚明,班长这是看上帅帅了。 连阿屿都争不过。 更何况是他一个小喽啰呢。 他正了正神色:“我要求不高……是个女的就行。” “你要求不是一般的高。” “这还高?” “……” 不再纠结高不高,南帅目光有意无意扫了他几眼:“比赛都过去那么久,你有没有看上的女孩子,或者是对印象深刻的女孩子?” “怎么?你也有啊,你要是有看上的女孩子,岂不是寒了班长的心?”他顿时兴奋了起来。 南帅:“……”算了,这个天是聊不下去了。 下午比赛的安排。 既然对方是四位一体,那两位就召唤不了必杀技,萧承宴思索了一下,还真满足南帅之前的要求, 他看着林衍:“第二场你跟顾昀喻一起上吧。” 又有比赛耍酷的机会,顾昀喻是心甘情愿的,甚至还冲南帅眨眨眼,仿佛在说:看小爷我的表演。 而林衍凝着一张脸:“班长是不是看错人了?” 其实他很想说。 班长这番操作是不是为了南帅,可他不敢说。 “你说说你怕什么?”萧承宴反问。 说实话。 他绝不是因为南帅的缘故,就是觉得他可以。 紧接着,萧承宴继续说:“你怕属性克制?属性克制又不是不能打,只不过比平常比赛更为艰难,你连这一点艰难都克服不了。” “那你来参加什么比赛?还不如回家找你爹妈喝奶去。” 这一招激将法果然有用。 林衍二话不说转身上了比赛台。 看见他上比赛台,南帅小声问:“你这话会不会有些打击人了?他好歹从失恋的淤泥里挣扎出来,照顾一下孤寡伤心小伙。” “你替他说情?”萧承宴盯着他,眼眸深邃又带着阴晴不定:“那行,下次你上去比赛的时候。” “我会跟你说,你瞅瞅你打的什么东西,学院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还能不能好好一招制敌了?不能的话就回学院躲你老师身后去。” 南帅:“……”靠,这个死毒舌。 说得他肝儿痛。 看惯他温柔的样子,差点就忘记他最初是毒舌一枚。 “你闭嘴吧。” 南帅实在不想听到他说话,警告一番:“你敢在我下次比赛这样说我,我直接拿鞋呼你脸上。” 萧承宴:“……”他哪敢,他不要命了? 而展昭林在一旁出谋划策:“帅帅不要怂啊,我教你一招,你可以这样回班长。” “你看什么看啊,管不住自己的贼眼,一天到晚尽骚扰我,你看看你哪有班长的样子。” “在场哪个带队队长像你这样的,知道你没有班长的作为,当初就应该让阿屿当队长的。 “晦气!” 陆屿:“……”怎么又扯到他身上来了? 不过。 阿林这小子是真的勇啊。 事情没有按照展昭林预想的方向发展,南帅非但没有附和他,还扭头向萧承宴告状:“班长你听,这肯定是他的心里话。” “……?” 萧承宴笑得渗人:“比赛完后,我们单独聊一聊吧。” “我……不太想聊。” “我想聊!” “……” 早知道他就不多嘴了。 现在好了,挑拨离间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林星池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人家夫唱妇随,你瞎凑什么热闹。” 两人是吵架。 但不代表不会一致对外,而他自己非要撞枪口上。 “你不早说!”展昭林甩开他的手。 林星池摸了摸鼻子:“这也能怪他吗?” 激将法一出。 失恋的林衍无人能敌,再加上顾昀喻是有真材实料的,这一句赢得无比地轻松。 一下比赛台。 顾昀喻朝南帅这边走来:“帅帅我帅不帅?” “看我名字就知道,你没有我帅。”南帅打个哈欠,就要往住处走去,最后一场比赛在晚上。 能不能进八强。 就看最后一场的团队赛了。 “对对对,你帅。”顾昀喻跟狗皮膏药似的跟在他身后,看得后面的萧承宴很不爽。 偏偏这时自己师兄喊他。 “小宴,你过来一趟,我找你有点事。” “好。” 萧承宴只能眼睁睁看着顾昀喻纠缠南帅,他打算跟乘湫说完就回来,速战速决。 看着四下无人,顾昀喻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瑶瑶,下一场比赛,我能不能……” 瞅着他搓手讨好的模样。 南帅停下脚步,毫不犹豫拒绝:“不能。” “我就这一个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全大陆的人都会看比赛,我想名扬天下!” 说到名扬天下。 顾昀喻眼中满是向往的光芒。 “……”南帅觉得,今日不说清楚,他以后还会死缠烂打:“你确定那是名扬天下?” “为什么不是?”顾昀喻的想法很单纯。 南帅反问:“你为什么不做你自己?” “……” 他不吭声了。 什么做自己,从他父亲那老东西这一代开始,就有自己的使命,最后在传承到他身上。 “嘿嘿。”想通了,顾昀喻又开始嬉皮笑脸:“别甩开我,反正我俩从小是青梅竹马。” “长大以后还是摆脱不了纠葛。” “……” 轮到南帅沉默了。 这死孩子是不听劝,非要缠着他了。 为什么顾昀喻执着这件事,完全是在老家伙成为众神之主前,与顾昀喻父亲有不小的孽缘。 有这样描述 老家伙形态可是天使,手握圣剑封轮回,似剑又似人,而顾昀喻父亲就是那把剑。 父债子偿…… 第257章 送大嘴巴子来了 萧承宴回来的时候。 南帅站蹲守在门口,看见他,直接把手伸过去,微笑道:“班长,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懂懂。”萧承宴宠溺一笑。 说着就握着他的小手。 “……?” 意识到他又耍流氓,南帅一把拍掉他的说,没好气:“我说要你身上那条小黑龙!” 时隔七年。 也不知道他们的老大怎么样了? 说不定晚上比赛的时候,萧承宴会把它拿出来,也有可能不会,但也不妨碍他要看。 “……”又是惦记那条龙,萧承宴脸色顿时不悦了:“要龙没有,你说要我,我肯定给你了。” “……” 南帅脸颊发烫。 他都说了一些什么虎狼之词啊。 “再拿我寻开心,信不信我踹你。”南帅咬牙道。 萧承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不是拿你寻开心,我认真的,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认真的人。” “……”南帅愣神了一瞬。 这算不算表白? 可如今自己是男儿身,他这是什么都吃得下,他之前以为萧承宴喜欢男的是开玩笑。 现在却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 而此刻萧承宴化身大尾巴狼,忽悠单纯小白兔。 他说:“你想想啊,要我,还格外赠送你心心念念的小黑龙了,岂不是很划算?” 南帅想了一下。 好像是这个道理,买一送一还挺划算的。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稳赚不亏?” “……” 眼瞅着被忽悠进去,南帅摇头:“我只要小黑龙,不要你,男人什么时候都有。” “……” 萧承宴脸都黑了。 天知道,南帅这句话对他打击有多大,这不就是告诉自己,他根本不缺男人吗? 真扎心…… 他有气,但也不敢对南帅撒,只能对着客厅睡成死猪,瘫软在地上的展昭林踹一脚。 展昭林瞬间蹦起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起来重睡。”萧承宴很不爽说。 “……” 他一个头两个大。 不是。 班长怎么一副很不爽的样子,自己睡觉应该没招惹他吧?莫不是睡觉中踹了他一脚。 这也不应该啊。 直到萧承宴闷闷不乐回了房,另一间的的房门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彻底倒了下来。 倒在展昭林的眼皮子底下。 而倒地的门上,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展昭林诧异之余,这才发现客厅刚才只有他一个人,而他们躲在房间里面看戏。 或许他们知道班长因为什么生气,故意不叫他。 让他当出气口? “一群不讲义气的家伙,居然眼睁睁看着我被班长欺负?”展昭林大骂他们不讲义气。 几人一哄而散:“切,你被欺负有什么好看的。” 他们是听表白对话。 真是刺激。 没想到啊,班长那个人也能说出那种话。 萧承宴那边。 乘湫之所以叫自己过去。 无非是有两个目的,一是告诉他们对手那什么四位一体,还有一个就是隐晦不明告诉他。 “师弟啊,师兄猜测,你会在下一场比赛直接血脉克制,唤出黑龙那个杀手锏。” 萧承宴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若想不暴露更多自己的实力,只能碾压。 可乘湫接下来的话,让他思考了一下。 因为乘湫说:“但是你想过暴露黑龙的结果是什么?如此顶尖的灵兽,谁都会眼花。” “遭人惦记是小,全大陆实力围剿才是大。” 萧承宴只是想了一下。 他才笑着说:“师兄多虑了,我既然能收服黑龙,自然也考虑过暴露后会带来的麻烦。” “我坚信我会处理好一切,再说,不是还有师兄和老师吗?再不济以后不离开学院了。” 萧承宴不敢说。 他自己有能力应付一切,甚至没人是他的对手,但他不能说,怕说了乘湫会自卑。 呃…… 是会质疑他等级的问题。 “你小子。”对于他的回答,乘湫失笑摇头。 …… 晚上的比赛将至。 南帅发现,展昭林未来的‘媳妇’,从入比赛场就盯着展昭林,那目光不要太过明显。 这些他们队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就是他们看了几眼,不确定那个女孩子是谁。 不错。 那个‘少年’已经换回女装了,眉毛不知是画的,还是贴的,不过那清秀的模样,很难跟上一场那个跟展昭林互殴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林星池露出一个看好戏的眼神,凑到萧承宴身边:“班长,你说等下的比赛会不会很刺激?” “估计会吧。”萧承宴也注意到那人的变化。 这是真看上展昭林那小子了? 连身份都不惜透露。 于是,他又贱馊馊地凑到南帅的身边:“帅,你看他们队伍,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嗯?” 本来南帅正在打盹儿。 听到萧承宴的声音,他顺着目光看过去。 看见那少女,他瞬间不困了,揪过一旁还不知道情况的展昭林:“小林子,你媳妇出现了。” 为了一个狗男人暴露身份。 至于吗? 咱们女性得搞事业为主,让他们这些臭男人高攀不起。 “你不要乱说……”展昭林被他搞得很无奈,可看见他们对手那一支队伍,突然发现了不一样。 就在白天之前。 他们队伍都是清一色的男人,这会怎么出现个女孩儿?尤其是那个女孩儿还一步步朝他靠近。 展昭林越看越觉得眼熟,颤抖着手指着女孩:“你……你是……” 这不是白天给他打架的无眉毛人吗? 她特么是个女的? 少女昂首挺胸过来,众人见她有目的的样子,看着像是来找茬的,都纷纷让开一条路。 莫非比赛开始之前又有好戏看了? 看着朝他过来的人,展昭林有一瞬间想临阵脱逃,若是男的,他指不定要怎么阴阳一番。 可现在是女的……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过去接住你的姻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南帅,推了展昭林一把。 展昭林猝不及防下,脸直接撞上少女手。 是的。 少女不是来打招呼的,她是来送巴掌的,刚才看见展昭林,直接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 这把所有人都打懵了。 连展昭林也懵了。 随后。 少女像是目的已达,潇洒转身,转身前留下一句:“敢烧我眉毛,你得等着狼狈滚出比赛场吧。” 第258章 你们有没有看过,脚踩龙头我称王? 脸上清晰的巴掌印令人唏嘘。 因为是南帅推他过去的,他一脸担心询问麻木的展昭林:“小林子怎么样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以为她是来向你表白的。” 哪里知道是来送大嘴巴子的。 要是一早知道,自己就不会将他推出去了。 “……”展昭林不吭声,他只是捂着脸低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让南帅更加内疚了。 就在南帅想安慰一番时,展昭林像是想开了,他抬头:“早知道白天,就应该把她的头发也烧得一根不剩,看她还敢不敢嚣张!” 南帅:“……”别这样,你会追不到媳妇的。 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 轮到他们。 双方十个人上台,留下一个替补的顾昀喻骂骂咧咧:“你们过分了,凭什么又是留我一个人在下面。” 他的计划泡汤了。 萧承宴只是冷冷回了他一句:“因为你是替补。” “……” 顾昀喻气得要死。 可偏偏南帅也不为他说话,还觉得他不上场是好事。 不出所料。 那个少女重回女装后站在c位。 她朝展昭林做了一个朝下的手势,放大话:“小子,上一场比赛的账,这一场加倍奉还。” “……”展昭林啥话也没说。 不想说。 那一巴掌挨得不是冤,因为上一场比赛的时候,他可不知道对方是女孩子,以为是个男的。 就没有在行为上过多收敛,导致屁股碰了,胸也碰了……嗯,就差来一个猴子偷桃了。 难道见展昭林不嘴碎了,他们也感到意外,南帅小声说:“是不是后悔自己之前没怜香惜玉了?” “不是。”展昭林摇头。 看在他们好奇的份上,顺便勉为其难说:“是我上一场比赛摸她屁股了,不占理。” 南帅竖起大拇指:“还是你小子会享受。” 看来刚才那一巴掌打得也不冤啊。 这要是他。 直接一巴掌将他扇飞天上下不来。 “你以为我愿意啊,我现在心里都膈应的慌,摸了一个男人婆。”展昭林有些嫌弃。 “得了便宜还卖乖。” “……” 而展昭林的声音很大。 对面的人也自然听到了,那少女指着他,气得手都在发抖:“你居然骂我男人婆?” “不是吗?”展昭林耸耸肩,不以为然的态度:“谁家好闺女顶着男装招摇过市呢?” “……” 他这一句话也相对骂人南帅。 南帅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可当事人还没有住嘴。 “话说,你们这类男人婆,是不是家里缺少男的,才会想着让你们女扮男装生活。” “你你你……”徐婉气急败坏。 随后,他跟左侧的少年说:“哥,给我揍死他!” 哥一出。 展昭林等于放屁,人家的家里还有兄长的,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把女儿当儿子养。 人家那是觉得好玩儿。 那个被称为哥的,也觉得展昭林欺人太甚,上一场比赛的战况,他就不说什么了。 可现在嘲笑他妹是男人婆,这谁能受得了。 男人婆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那人沉声道:“小伙子,嘴不要太碎了。” 展昭林只是翻白眼。 他可是有班长,会怕他们这些小喽啰吗? 对方终于沉不住气。 “靠,我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先上了,撕了那个小子的嘴,敢说婉婉是男人婆!” “对对对,这事我也忍不了,都干他丫的。” “比赛可以输,那现在必须躺着下去!” “附议!” “……” 没想到展昭林的一句男人婆居然引起众怒。 这就是团宠的魅力吗? 南帅下意识离展昭林远一点,免得祸及他,这届比赛,他被围殴的局面还少吗? 是一点不长记性。 展昭林搬救命:“班长你得护我,不能在一旁看戏,我可是你最亲最爱的队员呢,你肯定不忍心我又顶着猪头脸下去吧。” 他被围殴怕了。 主要他们不讲武德,知道他在乎哪里揍哪里。 他最在乎这张脸了。 “……”萧承宴倒没有拒绝。 对方也没有磨叽。 他们一来就开大,以震撼的局面让人铭记于心,那就是四位一体的召唤先祖仪式。 而让人想不到的是。 那个少女也是四位一体的其中一个主力。 “四位一体。” 突然间。 比赛场上的天空变了色,时不时还有雷电伴随着咆哮声响起,而且地面都好像在颤抖。 虚空出现。 紧随其后就是一道裂缝,然后一个巨大的蓝色龙头出现,再接着就是龙爪,龙尾…… 是一条拥有着双翼的蓝色雷龙。 这场面确实震撼。 昨天比赛虽然也有过,但只是一闪而过,他们都没有看过瘾,如今可以好好看了。 “真是精彩啊,龙族,虽然是虚拟的,但也是龙,雷龙可以说是龙族护法般存在。” “我人生第一次见龙,好想上去摸一摸啊。” “你也不怕被掀飞。” “也不知道明圣学院的人该怎么应对,我看他们那个班长,整个人神色无常。” “人家那是镇定自若,有当队长的稳重。” “哈哈……” 南帅他们望着巨大的龙,心里有不少震撼。 尤其是那龙咆哮一声,他们感到压迫感,而且,就连身上的灵兽,都开始微微颤抖。 它们是最为明显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随时蓄势待发的萧承宴。 对面的徐婉:“你们在等什么?都看着自己队长,怎么?是他能有克制办法不成?” “你们有两个选择可以选,是现在主动下去认输,还是留那个小子,你们下去认输?” 说着。 她还指了展昭林一下。 “……” 没人搭理她。 这不,萧承宴终于动了,南帅意识到他要装逼了,就退到一旁给他腾给个位置。 他上前一步,看着对面一行人,轻笑一声:“你们有没有看过,脚踩龙头我称王?” 他们不傻。 脚踩龙头是什么意思,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们怒火中烧:“你不要……” 就是还没有说完。 只见,萧承宴手中把玩南帅心心念念的小黑龙,对它说道:“你上去,踩他脑壳。” 第259章 说来你可能不信,老大可丑了 他们嗤之以鼻:“你以为拿出一条蛇,就能唬住我们,也不想想蛇怎么可能与龙相提并论。” “就是,还反天的踩龙头,不知天高地……” 厚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 他们瞳孔放大,再也说不出半个字了。 因为。 刚才有拇指大的蛇,居然变成一条通体黑色的黑龙,没有双翼,而且还是实体的。 黑龙一咆哮。 在场所有的灵兽都感到一丝畏惧。 观看席上。 明斯渊忍不住站起来,他死死盯着那条黑龙,回头看向神情淡漠的乘湫:“这特么的。” “难怪你那么淡定,原来一早知道还有这个杀手锏?你们是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乘湫淡笑不语。 师弟说到底还是暴露出来了,但给他长脸了。 比赛台上。 黑龙是真的一爪子踩在那雷龙的头上,与生俱来的傲慢,仿佛在说:敢吼我? 果然。 跟什么人,性格就会变成什么样,最初的萧承宴不也是这种德性吗?目中无人。 在黑龙的压迫下。 那雷龙的身形在慢慢消散,直到完全消失,召唤出雷龙的四个人也精疲力尽瘫在地上。 他们眼中布满不可置信。 本以为必赢的局,可如今却输得彻底,因为召唤消耗大量体力,他们四个都没有反抗能力。 剩下六个人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唯一可以对抗的资本也没了,输赢已注定。 “哟哟哟。” 看着脸色煞白的徐婉,展昭林又开始:“怎么这是?起不来了吗?叫哥哥就扶你起来。” “真想撕烂你的嘴!”徐婉气急败坏。 “起来撕?” “……” 接下来的战局是,黑龙把对方所有人扫下台。 以诡异的方式出局。 裁判愣了好半天,才宣布:“雷鸣宗对战明圣学院,明圣学院胜,明圣学院晋级八强!” 不知道为什么。 不管哪个队伍对战明圣学院,都坚持不了多久,不像其他队伍,有来有往得打老半天。 这就是实力吗? 展昭林手插着兜:“没意思,我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看来我们还是太强了。” “……” 他是有什么脸说这话的? 能不费吹灰之力赢下比赛,不是班长功劳吗? 南帅难得没有拆他的台,他正拿着缩小版的小黑龙玩得不亦乐乎,看得萧承宴想夺龙。 可南帅像是看清他的意图,将他踹到一边。 萧承宴:“……”达成一个人受伤的世界了。 小黑龙本来就对南帅情有独钟,现在待在他手上,老实地跟个小猫咪似的,全然没刚才的霸气。 看得不少人感到惊奇。 很难想象,这居然是一条血脉纯正的黑龙,之所以知道是纯正黑龙,是因为能压制雷龙。 “小黑黑,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南帅蹭了蹭黑龙的脑袋,满眼都是喜欢。 枫子澜:“我在你身上多年,也不见你对我这样,老大是有渣龙魅力吗?迷得你团团转?” 南帅不屑笑道。 “我最讨厌小孩子了,你是小孩原型,你老大应该是个英俊帅气的大哥哥呢。” 枫子澜:“……”说来你可能不信,老大可丑了。 虽然他也没有见过。 之前见的,也就是老大那庞大的黑龙身形,他其实想问老大为什么落在那个人手中。 却总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应该是那个人不让老大与南帅单独相处,这个该死的人类。 萧承宴越看越气,这条死龙待遇太好了,实在看不下去,他伸手抢过南帅手中黑龙收起来。 “它累了要休息了。” “……” 南帅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他再也不想搭理萧承宴了,直接与他隔开距离。 萧承宴:“……”又惹不高兴了。 他想哄人来着。 可这会。 傅少磊潇洒过来,龇个牙:“少主喜欢小动物?” 南帅看了他一眼也不吭声,想听听他想说什么,打架的事他也略有耳闻,是这小子挑衅。 还差点让人断子绝孙…… 单纯的外表下,隐藏如此人格,他也怕这小子来挑衅自己:“你是过来对我竖中指的吗?” 傅少磊神色明显一僵。 他的英勇事迹都传到少主的耳中了吗? “哪里的话,我哪敢对少主竖中指啊。”傅少磊脸上带着谄媚的笑,一眼看出不怀好意。 他是真不敢。 少主的后台是宗主,他以后还要在宗门混,可不敢得罪宗主,还要讨好人家呢。 “你要是不知道我身份,中指估计竖我脸上了。” “……”少主真聪明。 “行了。”没有功夫搁这里跟他唠家常,南帅摆手:“你有什么事就说,没事就走吧。” “有事。”傅少磊心一急。 “什么事?” “想请少主吃个饭。” “鸿门宴吧,不去。” “……” 南帅直接转身离开,看都不看他一眼。 回到自己的队伍中。 傅少磊瘫坐在那里闷闷不乐,一个劲说:“怎么就鸿门宴呢,怎么就拒绝我了呢?” 难道是自己不够诚心实意?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长得稍微有点磕碜,吓到少主了?”自己队员出言打击他。 傅少磊瞪着他:“胡说,我长得可清秀了。” “对对对,你清秀。” “哼。” 他们也成功晋级八强。 万一抽到少主那个队伍,他们是要放水吗? 想到这个问题,傅少磊看向面色凝重的禾玄:“阿玄,你说若是我们抽到少主队伍怎么办?” 宗主只是说替他们扫清障碍。 没说遇上了怎么办。 “……”禾玄没有回答,他整个人沉浸自己思绪里。 “阿玄?”傅少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调侃道:“怎么了?是不是看中哪个女孩子,才导致一个人坐在这里单相思了?” 禾玄没好气拍开他的手。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一点都不正经。” “我怎么不正经,不就请少主吃个饭嘛,人家不也没答应我?”说起这个,傅少磊郁闷。 他就是单纯想吃软饭。 少主长得又出众,还是宗主的老宝贝,这个软饭吃的香,说不定他以后也能混个宗主当当。 “……” 禾玄嘴角一抽,人家能跟你吃饭才怪。 只是,他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刚才宗主特意找到他,说:“碰到明圣学院队伍就……” 第260章 明圣宗也弃赛了 明圣宗弃赛? 坏消息是真抽到明圣宗,好消息是他们弃赛。 展昭林更是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不是,他们为什么要弃赛,好端端的弃赛了?” 是昨天打架脑壳都打傻了? 都弃赛? 林星池多嘴说了一句。 “人家自然有理由,我们这届比赛跟玩似的,弃赛弃了两个队伍,以往压根没弃赛的。” 其他人也点头表示赞同。 只有几个心思谨慎的人,才觉得不寻常。 其中就有南帅, 进十六强的队伍弃赛,是因为他们队伍打架受伤严重,可明圣宗一个个完好无损。 还能吃能喝能请鸿门宴,为什么要弃赛?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次是巧合,二次绝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 另一边。 对于这个决定,绝大数人都是不理解的,陆九洲则是皱眉看着悠闲喝着茶的书漓。 “你们什么情况?真弃赛了?真为明圣学院扫除障碍,现在连自己队伍都扫除了?” 这么玩的吗? 跟玩似的,是一点不把比赛放在眼里。 书漓都已经麻木了:“别问我,是阿舟的意思,他做什么决定,我们无权插手。” 估计宗门那群老东西会气得吹胡子瞪眼,眼瞅着进入四强,居然二话不说弃赛。 没有合理的解释,阿舟怕是又要被唠叨,好不容易参加一次这样的比赛,以弃赛结尾。 他都已经麻木了。 “他到底在搞什么?”陆九洲很想知道应轻舟这样做的目的,但人家不一定会搭理他。 显得他有点多管闲事了。 书漓喝了一口茶:“都说人家宝贝疙瘩在,而且明圣学院和明圣宗一体,谁赢都一样。” 他嘴上这样说。 能一样吗?搞得宗门好像怕了学院似的。 陆九洲:“……”算了,不想问了。 这时。 书漓瞅着翘着二郎腿,一脸幸灾乐祸的明斯渊,他勾唇一笑:“你队进四强应该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了。”明斯渊对自己队很有自信。 比赛开始。 从没有败绩,这就是他的底气。 “那……”书漓笑容更深了,眼中透着一抹算计:“四强的队伍抽签,可能都是老熟人。” “你想说什么?”明斯渊也是千年狐狸,自然听出他话里有话,心底产生不祥预感。 这个老狐狸想干什么? 书漓笑眯眯道。 “没什么,别那么紧张,我就是想说,你们若是也抽到那宝贝疙瘩,也弃赛呗。” 他弃赛。 那就直接决赛,这样稳坐常年老二不是问题,说不定他们超常发挥,重回第一呢。 “你在做什么梦?你们宗门跟明圣学院有关系,我又没有,凭什么弃赛?”明斯渊不悦了。 凭什么? 是凭他们脸大,还是凭自己姓明? 书漓风轻云淡:“凭你们的不败战神称号要没了。”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明斯渊不屑冷哼。 他们的杀手锏还没有用出来。 而他们明圣学院,就只有一个队长是棘手的人物,其他的估计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也是,不过你弃赛,说不定阿舟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呢。”明圣宗的人情可是人人想要。 明斯渊还真犹豫了一下。 他在比赛前三名的大礼,和应轻舟的大礼徘徊不定,他们明圣宗富可敌国,大礼应该很丰厚。 于是,他好奇问:“能方便透露什么大礼?” “与阿舟共进晚餐的机会。” “……” 这个大礼还是烂在手里吧。 他不需要。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书漓以为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小样。 与阿舟共进晚餐是便宜他了。 明斯渊没好气:“不怎么样,我没有跟男的共进晚餐的爱好,我性取向很正常!” “这关性取向什么事?” “性取向正常的人,会选择跟女的共进晚餐。” “……”说说不行? 说起这个性取向问题。 明斯渊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扬了扬眉:“你跟明圣学院的副院长那点破事,说说呗?” 在场几人竖起耳朵听。 他们也想知道内幕,听外面谣传不真实。 “……”瞅着他们一个个竖起耳朵,明明很感兴趣,却装出一副‘我不感兴趣’的表情。 书漓顿时无语。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又跟你没关系。” “咱们不是身为兄弟嘛,关心一下兄弟的爱好不是很正常。”明斯渊说得头头是道。 仿佛他们真的是好兄弟,好哥们一样。 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兄弟。 “我很正常。” 书漓只说了一句,便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哦……正常……” “……” 裁判宣布明圣宗弃赛后,比赛场一片喧哗。 “啊……明圣宗怎么回事啊?都已经进入八强了,怎么说弃赛就弃赛,没有一点敬业精神。” “谁说不是呢,之前没见他们参加这种比赛,终于逮住机会看他们参赛,怎么还弃了?” “你们这就不懂了吧,说不定是让他们锻炼锻炼,就没想过他们赢,输赢无所谓。” “就是,明圣学院和明圣宗本身是一家,打了伤和气,倒不如自己弃赛减少精力,以最佳状态面对后面的四强赛和决赛。” “……” 众人也是七嘴八舌讨论着。 同样苦恼的还有当事人,他们面色凝重。 “队长,咱们为什么要弃赛。”这是傅少磊第十次询问,他是真的不想就这样弃赛。 他还想着跟少主的大斧头对对碰。 可现在比赛机会都没了。 禾玄也看出他们脸上的不满,但他没有办法,这是上面决定的,他也做不了主。 最终,他长叹一声:“知道你们会不满,但这是宗主的意思,我们只能服从安排。” “宗主这是心疼干闺女了?”傅少磊撇撇嘴。 肯定是私生女。 不是私生女,根本不会那么的上心。 “并不是。” “那是什么?” “宗主是怕我们对上少主他们,容易打击我们的自信心。”禾玄如实把话复述一遍。 “哪里的自信?我们好歹也不差好吧。” “行了,已经宣布出去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没打够,回宗门宗主慢慢陪你们打。” “……算了吧。”他们再也不敢有不满了。 都散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禾玄摇头,又对傅少磊:“宗主让你们看比赛,你们会感谢他。” 第261章 身上沾满了邪性,以后很难有自己的子嗣 进入四强的队伍有。 好家伙都是老熟人,这可是熟面孔啊。 没脸见人队,逼格拉满队,交流学习队,再有一个就是他们,全大陆超帅超强组合队。 四队人员到齐。 其他两队还好,看着和谐,就他们跟没脸见人队,双方的眼神好像都能把人瞪上天。 尤其是之前唯一受害人南帅。 “瞪什么瞪,眼睛长脓包了吗?天天戴着个斗笠是长得丑没脸见人了是吗?”南帅不大度。 尽管已经还回去了。 但结仇就是结仇了没有化敌为友那一套。 邢知山不以为意整理一下斗笠:“我怕你见到我的真容,会感到自愧不如,会无可救药爱上我。” “……”谁给他的自信? “哼。”南帅轻蔑一笑,用看小丑的眼神看着他:“谁给你的自信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突然想到什么。 他扎心道:“我可是听说啊,你们这种属性的,身上沾满了邪性,以后很难有自己的子嗣。” “叫什么来着,哦,就是断子绝孙。” “……” 此话一出。 在场人的目光都看过去,有的是打量邢知山一行人,有的看着激怒他们的南帅。 什么样的表情都有。 邢知山一行人更是脸色大变,虽然有斗笠看不清。 但从他们身上气息能感应到,此刻的他们特别地愤怒,恨不得冲过来将南帅给碎尸万段。 而无人注意到。 萧承宴也悄然变了脸色,有点像说中痛处的感觉? 很快,邢知山神色就恢复如常,他阴恻恻道:“小孩子那么伶牙俐齿,是不是不经历过我们的磨炼?” 他刻意加重磨炼两个字的音。 “谁磨炼谁还不一定。”南帅不屑一顾。 他又不是被吓大的。 又岂会被他三言两语吓到。 “你……你好好。”邢知山被气得笑出声,第一次碰见如此难缠的小孩子,弄死了可惜。 南帅严重怀疑他有病,别人骂他还笑? 裁判给他们四个签。 便语重心长说道:“进入四强就是前四,无论接下来比赛输赢,只要排名前四都是有丰厚的奖励。” 只不过是奖励大小的原因。 本来之前只有前三有,也是最近几届破例前四有。 其他三队的队长都上去拿签。 只有萧承宴一个人无动于衷,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不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帅碰他一下:“班长在想什么,还不去拿签?” “……” 萧承宴从容不迫上去,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这个情况不常见。 好像是在自己说了断子绝孙后,班长就变成这个半死不活的鬼样子,没有去管到底抽到哪支队伍,南帅提溜个脑袋凑过去。 小心翼翼问。 “班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也会断子绝孙?” “……” 他不提还好,一提萧承宴更加郁闷了。 南帅又说:“班长瞎担心什么,不是每个人都有概率断子绝孙的,不过,他们是百分之百断子绝孙,他们的属性太邪门了。” “……”萧承宴麻木了。 但只是麻木几秒,他又死灰复燃,凑到南帅耳边,用欠揍的语气说:“那你给我生怎么样?” “滚。” “安慰安到底啊,你这也不称职。” “我辞职你爷爷个腿。”南帅踩了他一脚,接着把他手中的签拿过来,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可看清上面的队伍后。 他还是又补上一脚:“抽得什么玩意,手气那么烂,都说让你抽签前先洗手。” “……” 萧承宴苦不堪言啊。 不管怎么抽,都是这个结果,对于他们来说,其他两个队伍更难对付,他倒没啥感觉。 “这个队伍好……” “好个屁,你给我闭上嘴,听见你说话就来气。” “……” 看着他们的队长被队员训得过孙子似的,其他队员纷纷面面相觑,到底谁才是队长? 这不是团宠吧。 可只听过女的是团宠,男的团宠匪夷所思。 邢知山又岂会错过如此嘲讽的好机会:“这个队长当得可真是失败,居然被队员欺负头上。”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萧承宴也不甘示弱。 都不好意思说。 他那边的队员就跟是他的狗一样。 邢知山嘴角挂着不屑的笑。 不再说什么。 这时,展昭林他们也过来,目光一个劲往南帅手中的纸条上瞅,是个熟悉不能熟悉的名字。 天沧学院。 是上一届全大陆比赛的第一名,居然在四强时对上他们,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迟早要对上的,我们要是输了第二都没有,他们要是输了,那近几届第一就要易主了。” “依你的意思,你觉得我们哪边会赢?”南帅目光下意识看向他身后,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而展昭林还浑然不知。 他抖着腿,不以为然:“当然是我们,他们算个球,他们之所以会赢,是没有遇上我们。” “啧。” 不知谁啧了一声。 “……”展昭林僵硬般回头,看见他们下一场对手,一个个看跳梁小丑的眼神盯着他。 他差点忘记了。 四个队伍都在,而且距离不远,展昭林刚才那番话,就跟提起他们耳朵,大声嘲讽似的。 天沧学院最前面左侧的人,上下打量展昭林一眼,由衷评价:“人长得不咋样,大话倒是说得好听。” “……” 本来展昭林在背后说别人,自知理亏,可听到诋毁他长相的话,他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撸起袖子,直接开骂:“你长得咋样?鼻孔朝天,眼球翻白,长得比我爷爷还难看。” 谁不会长相攻击啊。 而远在山临国的他爷爷,气得拐杖都甩出去了。 “你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撕烂你这张嘴?”那人也不服气,摆出想揍人的架势。 “谁不来谁是孙子。” “等着。” 眼瞅着两人都要打起来,保不齐他们等下也要加入队伍,到时候受伤轻的晋级,受伤严重的弃赛。 天沧学院的队长呵斥:“云淼,你给我住手。” 云淼不听:“等我打完再住手,放心,不会让他们轻易弃赛,我就是想要教训他一下。” “来啊孙子。”展昭林呸了一声。 在那么多人的见证下打起来,是会丢学院的脸。 于是,南帅灵机一动,大喊道:“我们明圣学院是跟明圣宗一体的,他们拿手的断子绝孙绝技我们也会,小林子学那招!” 第262章 我们宗门是不是丢人丢出大陆了? 果然。 这话一出,云淼捂着裤裆,眼神充满警惕地看着展昭林:“你敢动手,我绝对弄死你!” 来阴了是吧? 男人的尊严是不容被挑衅的。 展昭林:“……”胡扯,他哪里会那脚法。 另一边的傅少磊一边用手捂脸,一边小声问禾玄:“队长,我们宗门是不是丢人丢出大陆了?” “是你,而不是宗门。”禾玄纠正。 他属于个人行为,上升不到宗门。 要是上升宗门直接踹。 “我也是宗门的一份子,队长可不兴说这种话。”傅少磊强调自己是明圣宗的一份子。 “其实也可以不是。” “……” 那个叫云淼的是真怕展昭林不讲武德,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比赛上我要让你趴在我脚边。” 说完就跟着大部队走了。 展昭林无所谓地耸耸肩,最后来到罪魁祸首南帅面前,没好气质问:“你就这样四处造谣我?” “怕你被打趴下,那我们明天就少一个人,哦,我们本来就有十一个人,那我把他叫回来,你们接着打吧。”南帅假装要去叫人。 “叫什么叫,人家都走远了。”展昭林阻止道。 …… 面对接连断他们第一,上一届又伤了他们学院成员的队伍,这下是连沈时洲都惊动了。 他特意过来坐一坐。 “师兄是来给我们出谋划策的吗?”看见他的到来,躺在睡椅上的南帅起都不起。 他更是朝嘴里扔了一颗爆米花咀嚼着开口。 “……” 望着躺没躺相,吃没吃相的师弟,不止他,所有人都是这个姿势,沈时洲沉默了。 为什么他们的姿势出奇的一致。 是躺着的姿势。 许久。 他找到一个为数不多干净的位置坐下,幽幽开口:“你们是一点不担心明天的比赛吗?” “不就是进入决赛的比赛嘛?有班长在,别说进入决赛,重回第一都没有问题。” 展昭林抢先一步回话。 “你们班长呢?”环顾一圈,也没有看见萧承宴的存在,莫非所有人把希望压在他身上。 他一个人承受着压力在想对策? 这…… 展昭林指着没有房门的屋子:“班长在里面呢。” “……” 沈时洲这才发现。 他们房间的房门好像都不见了,而他的余光瞥到,挠了挠屁股翻一个身的展昭林。 他屁股底下正是门…… 是躺椅躺得太舒服?需要门来硌一硌? 身为队长是怎么看人的,破坏公物是要加倍赔偿的,他必须跟萧承宴好好说道说道。 可他才刚走到门口。 背对着他的萧承宴,回头打了一个招呼,微微一笑:“学长来了?随便找个地方坐吧。” “……” 这是沈时洲今天的第二次沉默了。 因为。 他看见萧承宴不是在想对策,也不是提升自己,而是在捣鼓怎么做鞋子,还是女孩子的鞋? 鞋子已经可以看到大概的轮廓,是一双精致的水晶鞋,由白色晶体制成,两侧点缀着羽毛。 跟也不算特别高,小女生都会穿的那种,就是羽毛眼熟,像是从南帅那把扇子薅下来的? 简直是刷新他的三观。 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萧承宴再次回头,挑眉看向诧异地沈时洲:“学长惊讶什么?” “你……要送给女孩子的?”沈时洲反问。 “不可以吗?” “……你是真有心,不过,我看这鞋子的尺码,怎么跟师弟的大小一样?”他一眼看穿问题所在。 是的。 只是一眼,他就看到鞋子的尺码跟师弟一样。 萧承宴没有回话了。 意识到当事人不想回,沈时洲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他已经忘记来的目的,摇头离开了。 一个个不把比赛当一回事。 可偏偏又能轻松进入四强,人比人气死人。 …… 顶层。 沈时洲去找乘湫,结果优雅的画面依旧没有出现,出现的是各队的带队老师带头打牌。 果然……是真的有样学样…… 看见门口已经愣住的沈时洲,乘湫招手:“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一块打牌。” “……” 沈时洲麻木地走过去。 他们三个牌友打得不亦乐乎,沈时洲无语至极:“小长老,你怎么还有心思打牌?” “适当劳逸结合呗,反正又不是我比赛。” “……” “你担心什么?他们会搞定的,谁跟你似的那么鲁莽。”乘湫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 又说起上一届比赛他受伤的事。 沈时洲:“……”他就不该来。 没有打牌的爱好,他打了一个招呼就走了。 他一走。 明斯渊一边打牌,一边说:“他不适合当太子殿下。” “你这话可不兴说。”乘湫瞅了他一眼,意味深长:“人家合不合适可不是你口上说的。” 书漓也补上一句:“天赋是有,但不稳重,可要从两人之中选一个,他确实可以。” 他那个兄长更颠。 谁让他们国只有两个有资格继位的继承人?对于七年前的沈时洲,他是稳重不少。 若不是非争个高低,他连国家都不想回。 更何况是当什么太子殿下。 “那倒也是。”明斯渊对这话挺赞同的:“说不定他留在学院,前途会一片大好。” 国家一堆破事,只会把人磨得眼底无光。 哪有学院的一席之地香。 乘湫也不会说什么:“行了,那是人家的事。” …… 比赛已经逐渐进入尾声。 再有三场比赛,这届的全大陆比赛将结束,第一名第二名和第三名也将公之于众。 四强进决赛采取。 二四十的形式,三局两胜,感觉都一个调调的。 “班长,第一场谁上?”他们还没有那么快比赛,展昭林觉得应该问一下,让他们做准备。 感觉不用做准备。 整个比赛下来,都是班长一个人在装逼,帅帅偶尔装一下,但没有班长的精彩。 “我上,后面两场你们解决,不,是后面一场,你们下一场也得赢。”萧承宴给他们安排妥当。 众人:“……”班长真给他们上难题。 干脆班长两场都上得了。 不管他们什么表情,萧承宴看向兴致缺缺的南帅:“帅,第一场比赛,你跟我一起上?” 第263章 天降大老爷们来了,接了就娶回家 “想上的时候你当看不见,不想上的时候非让我上,你是不是故意找茬?”南帅瞪着他。 没料到他火气那么大。 萧承宴放轻声音,干巴巴解释:“你若一个人我怎么可能放心,有我在就不一样。” “咋滴,你在我还能在一旁嗑瓜子看戏?” “可以啊。” “……”可以个鸡毛,他允许,自己也不允许。 他不想当附属品。 跟展昭林待久了,南帅也学到了他的精髓,他挠了挠屁股,背对着萧承宴:“不上。” “……” 如此不雅的行为,让萧承宴下意识瞪了展昭林一眼,仿佛在说:都是你把我的人带坏了! 展昭林摸了摸鼻子,他也是有苦难言啊。 人家不去关他什么事? 再说了,这个挠屁股的架势人人都会好吧。 而这时,南帅又开口了:“想让我上,你把小黑龙过继到我名下,我就勉为其难答应。” 他是有目的的。 只要一逮住机会就想要那条黑龙。 “那我还是另找人吧。”萧承宴不松口。 听到他这话,气得南帅坐起来:“看也不给看,玩也不准我,过继给我你又不肯?” “大男人的那么小气,小心找不到媳妇。” “……” 媳妇两个词。 让萧承宴嘴角的笑容加深,目光略带目的性盯着他:“不用找了,因为已经找到了。” 南帅:“……?”说就说,为什么盯着他? 算了。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但是,他还是得事先声明:“上就上,我可是看在学院荣誉的份上,可不是你。” “行行行。” 萧承宴无奈一笑。 是越来越难搞了,不像小时候好忽悠。 天沧学院上的也是队长。 还有那个嘴碎的小子,队长亲自上阵,估计是打算来一个首胜局面,却不想面对的是萧承宴。 这厮上一场比赛暴露一个杀手锏。 外号能藏哥。 “请赐教。” “请赐教。” 比赛开始后,对方两人对视一眼。 下一秒,他们极为默契地没有跟萧承宴交手,而是目标一致朝着南帅攻来,属性境域全开。 那个队长八十级以上。 只有八十级以上才可以施展境域,对方又是玩到极致的冰属性,比赛场地瞬间变成冰天雪地。 甚至还有茫茫白雪他们扰乱视觉。 望着两人靠近的身影,南帅风轻云淡往那里一站:“是什么错觉让你们觉得我是突破口?” “比赛那么久,你从没有透露过属性,所以你肯定是治愈一类,无攻击性又不擅长防御的属性。”嘴碎的那个少年难得说得一句正常话。 他分析地很到位。 南帅的辅助属性好像确实不擅长防御。 “是吗?”南帅打了一个哈欠,看着离他最近的嘴碎少年,笑得不当人:“看了那么多场的比赛,你应该也看出我力气大吧?” “力气大又有……” 本来他想说力气大有什么屁用,在属性面前就是弟弟。 可他话还没有说完。 画面一转。 南帅悄无声息闪身到他身后,嘴碎少年一愣,正想有下一步的动作,南帅擒住他的手臂。 唐子乔浑身一僵。 身上的力气都消失,连属性都一灭熄到底。 “都说了,我的力气大得那么无法想象。”南帅一手拎着毫无反抗的唐子乔,把他当衣服一样。 在头上转了两个圈。 然后瞄准他们那个还敢过来围剿他的队长,扔过去:“天降大老爷们来了,接了就娶回家。” “……” 众人都懵了。 这是比赛吗?怎么跟玩似的? 懵归懵,但该有的质疑还是有:“怎么回事?那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小伙子,直接玩上旋转人形大转盘了?”” “我们应该疑惑,另一个小伙子怎么就没有反抗呢,这属实不太正常,又是隐藏克制吗?” “你们还不明白吗?单是从他可以拎起比人还大的开山斧,就可以看出他的不同寻常。” “柔柔弱弱秒变暴力,果然人不可貌相。” “暴力好啊,看见不爽的人一巴掌掀飞,爽极了。” “……” 而比赛台上,看着朝他砸过来的唐子乔,范丛芮耳边又传来南帅的话,他竟下意识挪了一下位置。 在兄弟和后半辈子幸福之间。 他果断选择后者。 然后唐子乔就脸朝地砸在地上,撅着屁股一动不动。 范丛芮觉得过意不去,想过去看看他有没有事,顺便问一下,他何时变得那么弱,连属性都没有施放,就被同龄人拎飞出去。 可萧承宴拦住他的去路:“你的对手是我?怎么?想两个人打一个人吗?你们也好意思?” 范丛芮:“……”刚才确实有这个想法。 这是在台下他们想的对策。 因为南帅从比赛开始到现在,不是扇子,就是开山斧,什么属性都没有透露半分。 他们第一猜到的就是治愈属性。 所以想着先合力将他给解决了,这样他们就可以两人对抗对他们威胁最大的萧承宴。 都比赛了。 谁管什么以多欺少,只要能赢就行了。 可万万没想到,在他们眼中没有防御,任人宰割的治愈属性,居然也是一块硬骨头。 这时,唐子乔灰头灰脸从地上爬起来,他看向南帅的目光冒着火星子:“你敢扔我?” 感觉了一下。 发现他的属性又可以用了。 他咽不下这口气,依旧不长记性朝南帅扑过去。 “又来一个想荡秋千的,本大爷成全你。”南帅可不会让他有再次释放属性的机会。 抬起萧承宴熟悉的脚,直接送他上防护罩上荡秋千。 是的。 他一脚将唐子乔踹上防护罩卡着,当事人的头卡在防护罩上面,用敬业给他们展示。 什么叫人体荡秋千。 “……” 所有人眼中满是快震惊,都安静下来了。 只有一个人不是震惊,而是愤怒。 看着自己精心研究出的防护罩,可以抵御任何攻击的防护罩,此刻被唐子乔的头砸出一个洞。 陆九洲差点就站起来骂人了。 不是地面就是防护罩,下一次是不是这个比赛台? 一群小败家子们! 底下目睹这一切的的展昭林,感慨道:“这小子命真好,可以体验班长才有资格体验的荡秋千。” 第264章 什么学长,那是我师兄 头卡在防护罩的唐子乔,好不容易挣扎下来,他头晕乎乎的,看见好几个南帅在面前晃悠。 “你……” “还能起来吗?”南帅露出单纯可爱的笑容,还朝他伸出手,典型像做了坏事想将功补过。 唐子乔也是鬼使神差伸出手。 然后…… 看着还没服气的唐子乔,南帅操作再现,拎起唐子乔左右来回砸在地上,战斗力猛地吓人,而且地面瞬间陷下去一个大洞。 他有分寸。 可不是奔着要命的砸,就是受点皮肉伤。 说实话,他这点皮肉伤,没有师兄那次伤的十分之一重,师兄伤的体内,那叫元气大伤。 本来这招是用来对付没脸见人那个队伍的,可就是对不上他们,加上这家伙看着令他不爽。 那就他了。 唐子乔已经后悔招惹他了。 好半天南帅没有再用暴力手段,他尝试着起来。 瞅着还想站起来的唐子乔,南帅一个泰山压顶,一屁股坐在他身上,把人压得彻底起不来。 坐在他身上的南帅,潇洒翘起二郎腿,还有心情盯着另外两人的战况,傲慢道:“班长你是不行吗?那么久还没有解决。” 说完。 他低头看着生死看淡的唐子乔:“小伙子,嘴不要那么碎,第一天来比赛现场就看你不顺眼。” “……” 唐子乔继续生死看淡。 他都已经没脸见人了,被人这样揍趴下,他的一世英名毁了,这里要是有一块豆腐的话。 他早撞过去了。 尽管他不说话,南帅也没有打算放过他:“怎么样?免费让你荡秋千如何,我可是有怜香惜玉呢。” “否则你这会就不是趴在地上那么简单,而是直接飞出防护罩,飞向你家亲亲队员的身上。” “你不要太离谱了。”唐子乔居然忍不住笑出声。 因为,想到自己队员手忙脚乱接住他的画面,他笑出声了,就差把鼻涕都笑喷出来了。 南帅:“……”刚才撞上防护罩的时候是不是撞傻了? 都这个处境还笑? 怕是真的傻了,因此讹上他,南帅决定试探一下:“你是不是撞傻了?我这里一套治疗傻子的方法,就是将你扒光扔出去。” “……” 唐子乔不笑了。 “我没有傻。”他极力说自己没傻,企图浇灭南帅这个荒唐的想法:“我真的没有傻,你要是扒光把我扔出去那就真的傻了。” “啧。” 南帅也只是唬他的,可没有扒人家的癖好。 看着他戾气在自己手上慢慢磨灭,又那么乖,南帅看他顺眼了:“老实说,你还挺扛揍的。” 唐子乔:“……”这是在嘲笑他吗? 南帅玩起挑拨离间的戏码:“你们学长作的孽,报应到你身上了,记得回去将你学长好好骂一顿。” “什么意思?”他是一个头两个大。 “上一届全大陆比赛,你们学长下手不知轻重,把我们学院的人打伤了,身为学院成员,自然就看你不顺眼,揍你一顿不是情有可原?” 唐子乔不以为然:“比赛上受伤不是很正常吗?就比如现在,我脸受到前所未有的伤。” 划了一个小口子。 上一届比赛他们都有看,能受伤说明技不如人。 “而且……”唐子乔瞅着他,把刚才的想法说出来:“只是一个学长而已,你打抱不平过了。” “什么学长,那是我师兄。”南帅瞪着他。 “……”所以他这是撞枪口上了。 又被自家师弟戳心窝子。 还大庭广众之下说,底下的沈时洲看郁闷死了。 不过,师弟维护自己的时候,有点赏心悦目怎么回事,还以为南帅会说不认识他。 毕竟自己上一届比赛确实是技不如人。 丢脸了。 而另一边。 男人不能说他不行的,不行的萧承宴突然行了,他不知何时已经压制他们队长。 八十级跟九十级压根没有可比性。 这也在南帅预料之中。 一个趴地上,一个被萧承宴压制地无还手之力。 第一场首胜拿下。 直到裁判宣布比赛结果后,南帅这才慢悠悠从唐子乔身上起来,与萧承宴下去了。 唐子乔这才有机会爬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与自家队长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没有什么情绪,没有比赛输的失落感。 “嘶……”与队长并肩下去的唐子乔,捂着鼓起一个包的头:“队长,我这算工伤吗?” 比赛中受的伤。 不知道能不能讹学院一把。 “不算,你怎么那么不经打?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你是不是放水了?”范丛芮质疑。 他打不过很正常。 毕竟等级在那里摆着,可这小子比自己还比如,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他在搞什么。 唐子乔不服气:“我怎么可能会放水呢?” 不过。 说到这个,他脸上泛着忌惮:“之前那个时陵国那个队伍说的没错,那个小子确实有古怪。” 可他不认为是作弊。 有什么好作弊,人家有古怪,能压制他,说明人家隐藏着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 “说说看?”范丛芮也好奇。 一个两个说有古怪。 那他们之前可就小看他了,本来以为真正棘手的是他们队长,可现在又隐藏一个。 看来他们这届的比赛再次夺取第一无望。 其实也没有希望。 因为有那些人的存在,虽然他们面对着是一路没有败迹的对手,他们却认为没有败迹要被打破。 不信就等着看。 进入决赛的,绝对是那些黑暗属性的人。 “那小子在碰到我的时候,身上软绵绵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且最重要的是属性消失。” “……” 听到不知真假的话,范丛芮打心里不相信,没人有这种情况,可这小子方才的表现不像假的。 莫非真的有那么逆天的绝技? 那要是他们输了,明圣学院进入决赛与…… 呸。 现在比赛都没有那么快完,他怎么能自暴自弃。 “第二场还要原计划吗?”唐子乔觉得,若想有赢的可能,那下一场就必须赢。 想方设法地赢。 “当然。”范丛芮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地笑:“他们都认为我才是主力,殊不知……” 第265章 难道就真没人阻止他们夺冠了? 无极殿。 明斯渊居然是无极殿的殿主,也是他队伍名称,至于那个没脸见人的队伍,叫啥黑虎队。 呸。 是黑冥邪会。 第一次关注他们名字的南帅,嘴角微抽:“什么会不会的,黑虎队都比这个名字好听。” 而其他人倒没有对那些人的队伍名字上心,展昭林看向战场上的情况,有不好的预感。 “我觉得……” 话还没有说完。 比赛台上就出现这么一幕,无极殿那两个人眼中出现了恍惚,手中的剑更是寸寸断裂。 而两人的对手,从容不迫地走向他们。 不知道说了什么。 无极殿的两人,一个瘫倒在地,一个口吐鲜血。 “他们大爷的,欺人太甚!”明斯渊气得捶桌子,但人要紧,他吩咐人去看看严不严重。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都这种状况了。 恐怕是跟之前那些人一样。 其他带队老师也脸色不好看,是不是他们的队伍,可如今那群家伙越来越嚣张。 实力也越来越高。 现如今连连没有败绩的队伍都没有招架之力,难不成这次全大陆比赛他们会登顶第一? 本来就对他们颇为意见,可以说是正常人与非正常人势不两立,明晃晃的抵制。 登顶第一不是打全大陆所有人的脸吗?被抵制集体,但人家就是有打你脸的实力。 瞅着义愤填膺的明斯渊,书漓劝他放宽心:“才第一场而已,后面还有两场急什么。” “你以为我急得是比赛输赢?我急的是人,鬼知道他们那群不要脸的畜生做了什么。” “我把人完好无损带出来,自然要完好无损带回去!”明斯渊越说越气,他坐不住了。 直接离开了。 “……”盯着他的背影,书漓有些若有所思。 假设。 他说的只是假设,无极殿的人输了比赛,那决赛的话,就是明圣学院对战黑冥邪会的人。 光靠一个光明属性的陆屿,恐怕有点悬,不过要是他们那个队长,还有什么杀手锏的话。 就不好说了…… 而这时,乘湫皱着眉:“他们队伍中不是有一个光明属性吗?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没错。 无极殿的队伍中还有一个光明属性的,是除去陆屿外,此次比赛第二个光明属性。 都快决赛了,不让他上寻思啥呢。 “果然年轻人就是想的简单。”他的话遭到书漓的鄙视:“之所以到现在都不让那个光明属性的人露面,你还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吗?” “如今的局面已经不是比赛输赢那么简单,那么多场比赛,他们目的早已暴露,恐怕是想找出克制他们的光明属性之人,从而针对。” 所以为什么不能上去。 上去的话,他们有的是手段抹除威胁他们的人,像他们这种人,又怎么会看重比赛的规定。 “这可是比赛啊,他们还敢闹出人命不成?”乘湫一直以为,他们会看在那么多势力份上。 不敢闹出人命。 可现在听书漓那么一说,不是不敢闹出人命,而是时机未到,威胁他们的人未出现。 书漓又嫌弃上了:“以你的智商到底是怎么当上长老的?他们杀人不眨眼,会岂会在乎多一条人命?” 所以明斯渊可不敢赌。 赌赢了比赛进入决赛,赌输了自己殿少一位人才。 乘湫:“……”好像也是。 “我不比智商,比实力。”乘湫不以为然。 “……” 不多时。 明斯渊黑着脸回来,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那两个人的情况不容乐观,甚至更糟糕。 陆九洲身为东道主,问一下:“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安排人过去一趟,可别耽误事。” 刚才以为只是小伤,自己就没有想着让人去看一下。 毕竟之前比赛也出现过这种情况,都是他们内部解决的,再不济就是找负责比赛治愈属性的老师。 明斯渊一开口就是怒气冲冲:“不致命,但已经伤及本源,恐怕接下来的比赛都无法上场,那群畜生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二四十战斗形式。 他们没有替补成员,若想要赢得比赛,但后面两场就要赢得漂亮,可现在折损两人无法上场。 最后一场的比赛就是八比十,局势对他们很不利。 而且他不打算让那个昙小子上场,那就是七对十的局势,甚至还有可能是三对十。 因为一场四人赛,保不齐他们会故技重施。 “……”所有人都沉默了。 全大陆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以往是会有人受伤,但不会像这届一样,自比赛开始受伤多少人了? 最重要的是。 那群人不会明着参加比赛,但是暗着行动的。 “难道就真没人阻止他们夺冠了?让他们一现世就嚣张?”书漓叹气一声,他倒没啥感觉。 他带的队伍可是早弃赛了。 对不上那群不当人的畜生,也不用担心什么。 黑暗属性比任何属性都要邪门,最擅长就是蛊惑人心,同化人,甚至还有玩行尸走肉的戏码。 不满他的话,乘湫表明重要性:“你这什么话?不是还有一个我们学院吗?忽略我们?” “你们能不能能进入决赛还是另一回事,万一是你们对手进入决赛呢。”书漓嘴上没有偏袒任何一方。 但心里已经偏向南帅他们的队伍。 自己人呗。 “你是不相信你家宗主的眼光?” “这关他什么事。” “少主他选的,队伍也是他看好的,你不信我们明圣学院的人会赢,这不是不相信他眼光?” “……” 南帅那边。 他们也目睹刚才的比赛,此刻都沉默着,谁都没有开口吭声,气氛竟诡异得不同寻常。 展昭林受不了,问:“班长,你说那两支队伍到底谁会赢,我看着无极殿的人胜算不大。” “……”萧承宴保持沉默。 胜算当然不大。 他们队长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 许久,萧承宴没好气:“管别人的输赢干什么?先关心一下你们下一场比赛,输可以,但谁要是拖后腿,本队长奖励他一日游。” “一日游?还有这好事啊?” “垃圾桶一日游。” 第266章 靠,你们这群狗东西模仿我帅? 四人赛。 是展昭林,白少哲,蔺北宁,苏楠。 除了现眼包展昭林,再者就是白少哲,其余两人的存在感不是很高,实在是班长太强了。 没有他们的用武之地。 白少哲算是一个老熟人,是南帅第一天进入学院就认识的,他最近几年,又变得忧郁不少。 问就是家里催婚。 “噗。”催婚两个字,让南帅好端端的茶水喷出来,不确定地再三确认:“他说的是催婚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们中最小十七岁,最大就是那个谎报年龄混进比赛的顾昀喻,二十岁都没有催什么婚。 是不是家里有遗产……爵位继承? 展昭林:“对,你没听错,他说的就是催婚。” “逆天。” 南帅直接一个逆天。 “这有什么,不就催个婚吗?我都有娃娃……”意识到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展昭林闭嘴了。 应该没人听见吧。 可惜上天没有眷顾他,在场人都听见了。 南帅是秒清醒,他顿时不困了:“哟哟哟,我听见了什么?小林子居然还有隐藏的未婚妻?” “那是娃娃亲,还不是未婚妻。”他不打自招。 “哦……”南帅意味深长哦了一声。 最后。 瞅着脸红脖子粗的展昭林,又看了看见怪不怪的陆屿,他语出惊人:“你娃娃亲的对象是阿屿?” “?” “你在胡说什么?” 陆屿扣着问号,展昭林则是瞪大眼睛。 假装看不见两人一言难尽的表情,南帅开启聪明的小脑袋瓜子:“你俩从小就形影不离,上个厕所都要互帮穿裤子的地步。” 陆屿:“……”互穿裤子什么鬼? 展昭林:“……”他是怎么知道他跟阿屿互穿裤子的? 算了。 管他是不是偷窥。 事关他跟阿屿的纯洁友谊,他必须提一嘴:“我们是纯友谊,娃娃亲对象另有其人。” “我怎么没有听你提过?”南帅觉得他这个室友当得太失败了,居然连他有未婚妻都不知道。 不是一般的失败呢。 “那你亲爹我也不知道是谁啊?”展昭林反驳。 “……” 两者之间的性质是一样吗? “行了。” 展昭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说了你也不认识,都是家里瞎搞的。” “我怎么说也是……她配不上如今的我。” 在场只有南帅知道他中间断开的话想说什么。 他翻了一个白眼,差点忘记了,这货还是干爹唯一的弟子,可把这小子嘚瑟坏了。 他还不知道干爹来了吧? …… 第二场比赛如期举行。 奈何展昭林改不了贱馊小毛病:“各位的掌声我都收到了,等下赢了比赛,我要掌声加倍。” 众人不忍直视。 南帅都开始打起赌来了。 “班长,你觉得他这场比赛会遭到多少人的围殴?我猜少说会有七个人围殴他。” “哪来的七个人?”陆屿迟疑。 四人赛。 对手不就只有四个人吗?怎么跑出来七个人? “加上队友啊。”见他是真的单纯,南帅耐心解释:“我看他都想冲上去揍他一顿。” “更别提是与他共处比赛的队友,在耳边哔哔叨叨逼急了他们,是敌是友还不好说。” “……”好像还挺有道理。 对方好像也没有上主力。 没有实际性的压制,都稍微打了一个平手。 看到他们没有什么杀手锏,展昭林扭着屁股:“你们也不行,这几届第一是不是靠运气啊?” “我感觉,是我们学长谦让你们,满足你们想当第一的心。”他当他们的面信口雌黄。 是一点要收敛的迹象都没有。 对方的人没有被他的话激怒:“你很嚣张?” “当然……” 了。 最后一个字没有机会说出口。 展昭林就瞪圆了眼睛,仿佛看见不得了的东西:“靠,你们这群狗东西模仿我帅?” 可不是。 他们人手一把开山斧,把南帅用斧的精髓学到了,差点忘记有走狗,当初交流学习的两人。 也是他们当初死皮赖脸想跟帅学开山斧。 这都出师教别人了? “聒噪。”对方其中一人只说了两个字,带头直攻展昭林,开山斧的寒光都闪到他脸上了。 对开山斧的畏惧不是一天两天。 展昭林脸色苍白,脚步下意识后退一步:“靠,你们还来真的啊,能不能不要用武器,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拿武器像什么样子。” “这也不怕被别人笑掉大牙……” “嘭”的一声。 展昭林脚边出现一把开山斧,吓得他不敢跑,怕一个不小心,就跑到开山斧的刃上面。 对方带头的人:“原来用开山斧是那么爽啊。” 对付嘴碎的人,直接用暴力解决。 最近刚学的开山斧不错。 “你们一群学人精,开山斧的鼻祖可是我们帅,你们有人家一半拿开山斧的气质?” “没有就不要学,帅的气质你们是学不来的。”展昭林一边躲避他们的围堵,一边嘴碎。 “呵。” 他们虽然学不到南帅的精髓。 但好歹是个高等级的人,自身属性与开山斧同时运用,一会是变成火气的开山斧。 一会又是冰柱般的开山斧,让他尝试冰火两重天。 “我靠,你们还能这样玩……” “……” 而底下的南帅突然发现什么新奇的玩法,摸着下巴:“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玩法。” 他之前只想单开山斧,来一个简单粗暴。 却忽略那么好玩的玩法。 看见他眼中透着光,萧承宴无奈地笑笑,打趣道:“你看你的学徒遍布大陆各地。” “那是,我是谁。”南帅昂首挺胸,难得神气。 “哈。” 比赛台上。 展昭林没有以往的意气风发,他四处乱蹿,他就郁闷了,为什么每场比赛都围殴他。 他不是在乱蹿,就是在乱蹿的路上。 是一点不给他装逼的机会。 “你们以大欺小,还有你们,是队员吗?看着我挨揍。”展昭林训斥一旁的三人。 三人这次如梦初醒。 正想去解救。 可对方显然已经不想玩了,趁他们被开山斧震撼的间隙,相互对视一眼传递信息。 然后展昭林被人扑下比赛台。 以此类推,其中一个人一下扑倒两个,都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所以台上留下一个人。 那就是天沧学院的人。 比赛就以如此戏剧性的一幕输了。 “啧。”对于展昭林的惨状,南帅是没眼看,人都已经下比赛台了,可对方的人怕他捣乱。 来一个叠叠乐。 展昭林有气进,无气出,他猛翻着白眼:“畜生……啊畜生,比赛……比都结束了,还围着我欺负,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第267章 谁让他上的?行慕迟你给我滚上来! 第二人场比赛的输赢。 好像在萧承宴的预料之中,不为别的,只要有展昭林在的局都输,总感觉他就是衰神附体。 展昭林:“……”四打一,十打一,你们有这个待遇吗? 要看最后一场比赛了。 成败在此一举。 南帅伸了一个懒腰,分析到位:“最后一场比赛了,能赢进入决赛,不能赢回家做菜。” “回学院不也可以种菜?”展昭林嘀咕一声。 南帅瞪着他:“你还真想种菜?” “我就是觉得,赢不赢也要种菜,回家种和回学院种都是种,去哪里也摆脱不了种菜。” “……” 至于一旁的萧承宴,他侧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单从第一场比赛来看,他们那个队长实力是顶尖。 可他察觉他们中还有一个实力不详。 只会高不会低。 如此隐藏,想必是他们的杀手锏,他方才观察了一下,他们那个眼神冷淡得不像人的副队长。 很可疑。 望着他们打打闹闹,一点不关心接下来的比赛,萧承宴叮嘱:“集体赛的时候留意一下他们那个副队长,别对他掉以轻心。” “班长你太杞人忧天了,他们队长在你面前都招架不住,更何况是一个副队长,在你面前还不是弟弟?”展昭林拍马屁很到位。 萧承宴不吃他这一套。 “让你注意就注意,哪来那么多废话?” “……” 不再搭理他。 最近的萧承宴眼皮子直跳,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等着他,每过一天这个预感更强烈。 莫非是来人了? 他之前跟鹤子秋团灭那些人的背后之人找来了? 见他揉着额头,眉宇间泛着一丝烦闷,南帅不动声色凑过去:“班长这是觉得我们下一场赢的胜算无望,才愁眉苦脸的?” 自认识以来。 他很少在萧承宴脸上见到这个表情。 “……”抬起头,萧承宴对上他好看的眸子,心中的烦闷一扫而光,又开始了:“我在想……” “我要身材有身材,要实力有实力,要长相更是有长相,你为什么就是看不上我?” “……” 众人面面相觑。 瞅着这个,又瞅着那个,班长这是不打算装了? 闻言,南帅有一瞬间的哑口无言,抛开现在的性别的不合适不说,他的皮是不是真的皮糙肉厚? 最后南帅回一句。 “班长你是发情了吗?连男的都不放过?” 萧承宴:“……”就知道岔开话题。 两位当事人也不欢而散。 两人一走,他们都凑到一起交头接耳,只有陆屿跟顾昀喻不感兴趣,也撤了。 “班长这次第几次被无情拒绝了?” “四次?”林星池伸出四个手指头。 最先提起这个话题的展昭林,感觉他在胡扯:“哪有那么多,别瞎扯,是第二次了吧?” 不是讨论几次的时候。 顿了一下。 展昭林想乐于助人的心藏不住:“班长还是太权威了,还是太可怜了,我们是不是该帮他一把?” “怎么帮?”这个他们好奇。 “我们这样……这样……再这样……” …… 因为就他们这最后四支队伍比赛。 时间充裕。 第一场是他们先比,第二场是另外两支队伍先比,估计所有人都盼着无极殿的人赢。 虽然可能性渺茫。 他们已经损失两个人无法上场,对方的队长也没有上过场,是什么等级还暂时是个未知数。 “班长,你觉得哪个队会赢?”南帅觉得。 萧承宴既然能认识他们的队长,应该对他们的实力有所了解,问他是最明智的选择。 没有隐瞒,萧承宴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你口中那逼格拉满队伍会输,而且是在第二场就输。” 连胜两场晋级,没有第三局的机会。 毕竟。 以他对邢知山的了解,他不会浪费时间,能短时间晋级就短时间晋级,也可以起到震慑。 “班长那么肯定?”南帅惊讶了一瞬。 盯着双方上场的人员,萧承宴目光微闪:“他们之前的比赛算是小打小闹,根本没有发挥正常的水平,没有把对手当做对手。” “……” 他们震惊不已。 足以碾压大部分队伍,轻松进入四强,甚至还有望进入决赛,居然是没有发挥平常水平。 确定不是在和他们开玩笑? 不过想来也是。 他们黑暗属性比任何属性都好提升等级,只要用一些不正经的手段,就是走捷径。 这下,南帅特别好奇那个邢知山是多少级的,他凑到萧承宴身边,压低声音问:“班长,你知道他们队长是多少级的吗?” 莫非是这届全大陆比赛等级最高的? 比班长高? “百级以上。”萧承宴并没有说出具体多少级。 只是说出有百级。 “卧槽,百级?”展昭林也在竖起耳朵听,听到班长说那个队长有百级,大惊失色。 这特么的。 别说输,这是直接碾压好不好? 察觉到不少目光看过来,南帅捂住他的嘴:“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是生怕别人听不见吗?” “……” 展昭林眨眨眼。 说百级的两个字声音不小。 就连当事人邢知山都听见了,他目光也看过来,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见他不多嘴了,南帅这才放开:“你悠着点吧,搞得你没见过世面一样,丢我们学院的脸。” 展昭林:“……”本来就没见过世面。 那人才多少岁。 比赛规定不能超过二十岁,谎报年龄也就在两岁之间,如此年轻就轻松跃上百级。 全大陆又有多少? “呵。”萧承宴对上邢知山的目光,冷笑一声:“若是知道他等级怎么来的,你们就不会羡慕。” “……” 他们不敢问。 但也大概猜测是走某种缺德的捷径。 而观看席。 看见上场的人,明斯渊坐不住了,他脸色难看到极点:“谁让他上的?行慕迟你给我滚上来!” “……” 众人也是诧异。 他咋了? 不一会儿。 听到老师叫自己名字,行慕迟过去了。 他苦笑:“老师……” 不给他说完的机会。 明斯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你要造反?你小子这个队长怎么当的?不是不准让他上去,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第268章 他居然带媳妇比赛?! 行慕迟被训得抬不起头,此事是他疏忽了,知道躲不过,他也做好挨训的准备。 他也是等到人上去时。 才看见那小子不听劝,阻止已经为时已晚了。 “行了。”书漓都看不下去了,要训找个没人的地方训,这里是比赛场,那么多人看着呢。 给这小伙子留一点面子。 “腿长在别人的身上,你要是真不想让他上,起码把人绑起来,把责任推在别人身上算什么?” 算他脸大脾气又差? 明斯渊回头瞪了一眼书漓,也觉得他说的没错,最终什么都没说,妥协:“罢了,你回去吧,等比赛结束再找那小子算账。” “好。” 行慕迟暂时松口气。 但想到什么心文提上来,昙比赛没出意外还好,一旦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就成了罪人了。 还会内疚一辈子…… 就在昨天。 明斯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姜昙,接下来的比赛你不用参加了,无论比赛局面是否输,你都不准参加,听清楚了吗?” 姜昙一愣。 他当时就抗议:“老师,已有两个队员无法上场,你又不准我上场,那最后一场的比赛要十对七?” “那跟送他们进决赛有什么区别,比赛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我们还畏畏惧惧的?” “你不听我的话?”明斯渊目光一冷。 “不敢。”姜昙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斯渊是有压迫力的。 他不敢忤逆。 知道对于自己的话,姜昙不会轻易听进去,毕竟比赛已经到关键时刻,而且对手还是他属性可以克制的。 他又岂会错过这个机会。 害怕他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明斯渊叹气,语气放软几分:“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听着便是,我还能害你不成。” “比赛到这个份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对方存在什么心思,他们之所以如此嚣张,完全是因为能克制他们的光明属性人脉稀薄。” “你有没有想过你上去的后果,他们什么疯狂的事都做得出来,比起人能够完好无损回去,比赛的输赢已不是那么重要。” 明斯渊一口气说了那么多。 这是他这辈子说得最多的话,平时他话是极少的。 书漓分析的不错,他不敢赌,哪怕会不会赌赢,他都不敢拿自己人的人身安全去赌。 姜昙抬头,像是听进去了:“那我不上便是。” 当时明斯渊还真以为他听进去了。 现在看到人都上去了,他才意识到他这个老姜还是败在生姜手上,已经老了玩不过年轻人。 见明斯渊愁眉苦脸,书漓安慰到心坎上:“你也不要露出一副死人脸,万一你们队赢了呢?凡事看开点,人生有很多重来的机会。” “你这安慰还不如不安。”明斯渊气极了。 “不知好歹。” “……” 而这时。 本来黑冥邪会的人都已经快走上比赛台,其中一个人像是收到什么命令,居然原路返回。 去替换另一个上场。 是邢知山。 他们那个从比赛开始就没有出过手的队长。 面对这个临时变故,不少人都脸色难看,尤其是明斯渊,他恨不得立马将人拽下去。 “怎么回事?他们队长怎么上了?他们这是想二连胜强势进入决赛,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你就不能盼望点好的吗?我现在是无比希望,进入决赛的是无极殿那个队伍。” “我也是,我感觉以后全大陆比赛必须加上一条规则,黑冥邪会的所有人,包括黑暗属性的人不准入赛,不然出了多少事。” “这个可以有……” “……” 观赛的人你一言他一语附和着。 对于黑冥邪会的人突然换人,南帅像是猜到点什么:“班长,你说那个老畜生是不是知道对方有什么厉害的人,想亲自去会一会?” 老畜生=邢知山。 他已经不配当个人了。 “不。”萧承宴果然是百科全书,什么都知道:“是对方有光明属性的人,他感兴趣了。” 何止是感兴趣。 是高兴地已经陷入疯癫了。 闻言,南帅是半天回不过神来,他目光落在陆屿身上:“他们那么痛恨光明属性的人,恐怕……”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 偏偏有一个脑子不好使的,逮着他刨根问底:“恐怕什么?你这么说话也说一半啊?” “你是不是蠢,你遇到有威胁的人,还是仇人,你不得有让他回炉重造的想法?” 南帅给了展昭林一个没救的眼神。 严重怀疑。 他小时候不听话,脑子被自家亲爹打傻了。 “好像也是哦……”展昭林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个道理:“那个小伙子岂不是凶多吉少?” 也不知道裁判能不能及时实行身为裁判的重任。 看那裁判傻傻的有点悬。 裁判:“……”你礼貌吗? 萧承宴很不想打击他们,已不是凶多吉少的问题,他不知道邢知山敢不敢那么做。 看在比赛场上那么多高手的份上。 他应该会收敛吧。 不过,这也让他有所准备,决赛对上他们,必须保证陆屿的安全,可不能让他们如愿。 比赛台上。 邢知山就这样直勾勾盯着姜昙,斗笠下的眼眸闪着嗜血的光明,他开口:“光明属性吗?”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姜昙能察觉到他看向自己的那个眼神,就这个眼神让他很不爽,有点裸奔的感觉。 “跟你有什么关系?” “小家伙别那么大火气,不过我最喜欢看你挣扎的样子呢。”邢知山意味深长道。 姜昙到底是十八九岁的少年。 年轻气盛。 他冷笑一声:“你们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就不该存在这世间,发臭的老鼠。” “……” 姜昙嘴真毒啊。 看着挺眉清目秀的少年,就是长了一张嘴。 “呵。” 邢知山眼中划过一丝阴冷,说明他现在很生气,随后,他手一挥,身旁出现一个裂缝。 然后从里面走出一名绝艳的女子。 没错。 就是女子。 “我勒个去。”看着四对四的局面,突然变成四对五,南帅目瞪口呆:“他居然带媳妇比赛?!” 第269章 裁判,我们认输! 带媳妇上场这属于作弊行为。 可看着裁判没有出手制止的意思,看着像默认这种操作,南帅想到什么:“莫非不是真人?” 那女子看着挺有神的,身材丰腴,脸蛋姣好。 也不像是个假人。 瞅着她想不通的小模样,萧承宴低声说:“看她的眼睛,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嗯?”南帅还真傻乎乎看过去。 只是看了一眼他便移开视线,可以判断不是活人,甚至连人都不算,因为女子瞳孔有两个瞳。 还是灰白重瞳。 而且,在他看过去的时候,脑子嗡嗡的,动作明显是慢了一拍,就是俗话说的脑子跟不上动作。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心悸。 见计谋得逞,萧承宴的小欠手轻轻拉过他的手握着,随后柔声道:“没事,有我在。” “……” 这狗东西趁自己不注意揩油是吧? 真把他当豆腐做的,一双不正常的眼睛就能吓到他? 在所有人关注比赛情况时,南帅直接展现他的男友力,直接一个过肩摔,将萧承宴撂那旮沓。 闷声传来。 把展昭林他们都吓到了。 都集体回头,但此刻的萧承宴已经起来了,所以他们看见的是两人若无其事坐着。 啥事都没有。 他们:“……”莫非是他们出现了幻听? 算了。 还是继续看比赛吧。 但这一幕还是有不少人看见。 陆九洲嘴角微抽,看着不以为然的乘湫:“看不出来,你们明圣学院的人都挺粗暴的。” 还是一个女的。 在人家那里,拎个男的跟拎小鸡仔似的。 乘湫已经习惯了,反正挨那一下的又不是他,是他师弟:“追媳妇不下点血本怎么行?” “你们还真让他们两个胡闹下去?事先说明,我不是歧视同性恋,就是单纯觉得不妥。”陆星河听不下去了,发表自己的看法。 对于现在的世道。 同性恋还是难以接受,尤其是大家族中。 “我们老师不介意的。”乘湫睁眼说瞎话。 不介意才怪。 当初得知师弟爱好男,可没把陌上寒气死。 但又有什么办法,都已经认定了,又不能做一个拆散他们的后老师,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说了是师弟不要脸缠着人家。 “你老师心性真好。”陆九洲意味深长。 他可不信。 对于陌上寒,他或多或少了解,他可是最抵制这种的,要他接受自己弟子有这个癖好,除非…… 没有除非,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有根刺,估计每晚做梦都在想,然后能把自己弟子矫正过来。 “还行吧。”乘湫假装听不出他的语气,甚至还说:“师弟本来就异于常人,无论是等级还是心性,说不定这样做有他的道理。” “有什么道理,见色起意吧?看见人家长得像女孩子一样好看就缠着不放?”书漓也插一句。 可说完。 他脑海想过一个念头:萧承宴该不会是识破瑶瑶的性别,所以也不惜挨揍也死皮赖脸缠着? 可也不对啊,连明圣学院那些老东西都没有看出来,一个同龄人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不可能。 乘湫继续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是个人都有追求美的权利,我现在看书副宗主也眉清目秀的。” “要不咱们处一个?” “……” 书漓闭嘴了。 “噗。” 陆星河笑出声,躺在那里斜视他们:“我第一个赞同,两位大佬还挺般配的,强强联手嘛。” 他不出来露脸还好。 这一出来也被人给盯上了。 这不,乘湫把目光落在他身上,眼中含笑:“你也不错,我觉得我们可以来一个三角恋,你觉得如何?” 陆星河笑着笑着不笑了。 况且。 他整个人从躺椅上划拉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旋即慌忙起身找一个借口离开。 “皇兄,我去接一个人。” 陆九洲:“……”这个乘湫怕是疯魔了。 但也没有人再去找不痛快。 姜昙是年轻气盛,可他没有轻敌,在对手弄出一个可疑的人来时,他也释放自己的属性。 光明属性。 属性形态是一只白黄相间的鸟。 好像光明属性的形态大部分以兽类为主,陆屿的是凤凰,而他的看着像太阳神鸟金乌。 那都已经绝迹的。 “我最喜欢烤鸡了。”邢知山猖狂一笑,盯着那只鸟的眸光弥漫着兴奋,十足的变态一个。 接着,他摸了摸女子的脸颊,下达命令:“去吧宝贝,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厉害。” 女子接到命令。 她一步步向姜县那边走去,就是每走一步,她脚下就会留下一个邪侵蚀的脚印。 跟释放毒气一样。 姜昙充满警惕,他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可是,事发突然,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猝不及防。 因为。 女子走了几步突然不走了,她口中发出凄厉的声音,那声音刺耳,让所有人捂住耳朵。 在一个百级以上的绝对实力面前。 姜昙这边除了他自己,其余三个队友早已经口鼻流血,不省人事,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 声音带着攻击力? 这让南帅想到了人鱼,他们就是靠声音蛊惑的,所以那个女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然而下一秒破案了。 女子来到姜昙面前,她勾了勾手,当事人像是丢了魂似的,缓缓起身面对着女子。 女子发生了变化,脸庞出现一大片的黑筋,那指甲更是变得尖长,还轻飘飘划上姜昙的脖子。 犹如厉鬼索命一样。 所有人的心提到嗓子眼,裁判也准备就绪,他们丝毫不觉得女子不敢动手灭口。 毕竟操控她的人,可是那个丧尽天良的人。 好在女子只是比划一下。 因为,邢知山制止了她:“宝贝,别玩了。” 随后。 他自己来到逐渐清醒过来的姜昙面前,居高临下:“仗着光明属性,就如此不自量力?” “不过,我最喜欢你这种不自量力的人,没有你们给我找乐子,显得我多无聊呢。” 这时,邢知山眼眸微眯,只是一挥手,姜昙就飞出去,直到掉在比赛台的边缘才停下。 以为这就完了? 那邢知山上来的目的就太简单了。 下一秒,所有人都注意到行知山手上有一样东西,是凝聚属性的心核,眼瞅着他要捏碎。 明斯渊立马大喝一声:“裁判,我们认输!” 第270章 本宗主没有说错,就是要你这个人 心核是自出生就有的。 但那时还是一颗石子大小,而成型的心核,那必须是七十级以上,是提升属性等级的核心。 若是被摧毁了,那以后的生涯算是结束了。 等级废了。 属性也会受到影响,可能还会再也用不出…… 邢知山这样做,就是不想让光明属性的人成长起来,不想让威胁他们的属性成长。 所以直接将他们扼杀在成长的道路上。 这也是明斯渊认输的原因。 因为一场比赛,毁了一个人的未来不值得。 可邢知山没有要收手的意思,裁判也冷脸上前:“对方已认输,比赛结束,你不能这样做。” 他哪里会听裁判的话。 仗着自己手中有他们想要拿回的东西,还不敢轻举妄动,邢知山挑衅看了一眼裁判。 “是你过你抢的速度快,还是我毁得快?” 裁判瞬间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自己上前抢,刺激到这个神经病,导致他直接摧毁,那无极殿的人岂会放过他。 无极殿虽没有另外四个势力有名。 但人家实力不输。 明斯渊又距离太远。 想帮忙的人听到这丧尽天良的话,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怕自己好心帮倒忙,最后弄巧成拙。 就在邢知山以为自己的话震慑到他们时。 忽然间,破空声传来,随后一道光束穿透比赛台上的防护罩,直袭邢知山拿着心核的手。 光束来得猝不及防。 邢知山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应该是没有预料到,自己都这样说了,还是有人会逞英雄。 于是,他吃痛一声,立即松开手,心核被他甩飞出去,停留在口中,等邢知山还想将其收回时。 心核消失了。 再次出现时,是在别人的手中。 观看席最角落,应轻舟一手撑在座椅的扶手上,一手拿着那心核:“真不懂规矩,比赛都结束了,还拿着别人东西不撒手?” 看见明圣宗的宗主出手了。 所有人悬着的心放下,还好没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邢知山眯眼盯着应轻舟,暂时压下心中的怒火:“应宗主好大的本事,可以在别人手中抢东西?” “是你的东西吗?”应轻舟反问。 “战利品不行?” “呵。” 应轻舟被他无耻的话气笑了,幽幽盯着他:“敢问你师出谁,是不是出比赛门左拐那边的?” 邢知山不懂,但能听出是内涵他的话。 “应宗主这话是何意思?” 有不少人也反应过来。 出比赛门左拐不就一面城墙,意思是说他脸比城墙厚? 妙啊。 有人不屑噗笑:“说你脸皮比城墙厚呢,见一样东西就是你的,外头的乞丐也是你的?” 不用怀疑。 说这话的人绝对是书漓。 两人夫唱妇随呢……呸,是两个宗主联手怼人。 “……”邢知山脸黑得可怕,奈何手背灼热的微痛时刻提醒他,让他不得不把所有的不满压下。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下了比赛台。 应轻舟不是光明属性的。 但刚才的光束却是光明属性的,否则绝不可能伤到他,所以,应轻舟身边绝对有隐藏的高手。 还是一名克制他的光明属性之人。 刚才出手的肯定不是应轻舟。 还有一个细节就是,全场观看席都坐满了人,可唯独应轻舟身侧是空了一个位置。 绝对有人刚离开。 应轻舟:“……”小伙子头脑聪明,去挑大粪是一把好手。 而另一边的萧承宴,也跟邢知山是一个想法:明圣宗内部到底隐藏了多少高手。 难怪个个底气足。 确实是有底气足的资本。 如果此刻的应轻舟知道萧承宴想什么,肯定会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语重心长道:“小伙子,别管底气了,是收你的人来了。” 比赛彻底结束。 明斯渊连忙下去查看姜昙的情况,是越看越心惊,怒骂:“真是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不光拿走了心核。 还留了一丝邪气在身上,跟剩下半条命没有区别。 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 得找人。 陆九洲看向身侧的陆星河,语气低沉:“去把宣老找来,就说又有一个需要他看一下,这次比以往严重,走的慢你把人扛过来。” “哦……” 对于陆九洲的话。 陆星河是不敢反驳的,而且此次事情严重,他是知道的,立马就离开原地走了。 宣老是光明属性的。 从比赛到现在,已经麻烦他老人家几十次,每次请他的时候,眼神都要被他戳穿。 可这也没办法,谁让他是为数不多的光明属性。 其他的也不在身边啊…… 明斯渊去找应轻舟,东西还是要拿回来的,但感谢的话也要说:“多谢应宗主出手……” “先别急着谢我,帮你不能白帮。”应轻舟挑眉看他一眼,直白说忙不白帮,要好处。 明斯渊也没有表现出惊讶,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毕竟自己跟应轻舟不算熟。 不像书漓。 都快滚到床上……呸,是时常聚一起了。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们殿有的……” “你这个人。” “……?” 闻言,明斯渊愣了一瞬,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他不确定问:“应轻舟你是不是说错了?” “本宗主没有说错,就是要你这个人。” “……” 就在两人谈话时,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跑了,可能因为跑得太急,来了一个后空翻。 应轻舟特意瞅了一眼。 看见是自己人,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今日对明斯渊的打击不小,自己人受到重创是其一,还有就是被应轻舟惦记是其二。 难道真的要为了拿回心核出卖自己的美色吗? 应轻舟自然不知道他的天马行空,他之所以要明斯渊,无非是想增加明圣宗的实力。 今日一事。 他们无极殿怕是要遭到针对,能出一个光明属性,就有第二个,他们会轻易放弃。 自己的做法无疑是给他一个后路罢了。 另一边。 连翻好几个后空翻的傅少磊,终于回到自己团队的住处,脸上是隐藏不住的兴奋。 他一开口就是:“不好了,宗主喜欢男的!” “你可别胡说八道。”禾玄警告。 “没有胡说八道。”傅少磊喝了一口水,这才把看到的说出来:“宗主跟无极殿的殿主说要他的人,两人还互相摸屁股来着。” 第271章 应宗主,我们殿主在床上等你 下一秒,傅少磊感觉一只大手在掐自己的屁股,他浑身僵硬,顿时被吓得起飞了。 他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指向身后之人。 看清是谁时,他恨不得把手剁了,傅少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副宗主,你怎么……怎么……” 怎么掐他屁股? 可他要脸,这种话有些难以启齿。 “你不是想要别人摸屁股吗?莫非本宗主听错了?”防止被说是变态,书漓不紧不慢说。 “不是……我不是……”傅少磊连话都说不清楚。 总不能说是宗主跟别人在互摸屁股吧,按照副宗主跟宗主两人的奸情,告状是分分钟的事。 他不说。 却招架不住猪队友,就有一个人多嘴:“副宗主,他说,他看见宗主跟那个无极殿的殿主在摸屁股,还说听见宗主扬言要他那个人。” “朝我使眼色干什么?眼睛抽了?这不是你刚才跟我们说的?我只是重复一遍副宗主爱听的话。” 书漓:“……”这话他确实爱听。 不过嘛。 应轻舟是跟他一块过来的,比他慢几步而已。 果不其然。 应轻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倚靠在门上,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你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楚。” 这小子偷窥就算了,还眼睛塞鸡毛了。 他俩手都没碰到对方,就说屁股都摸上了?难怪他小跑离开,几个后空翻都阻拦不了他的步伐。 敢情是回来诽谤他来了? “宗主,我从没有说过这话,他瞎说的。”怕那人真重复一遍,傅少磊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 笑得无比谄媚。 好在应轻舟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 因为他此刻想到一个事关乎自己名声的头等大事,他刚才对明斯渊说要他那个人。 这小子都能听串味了。 如此细想一下,当时明斯渊的表情也是难以言喻,足足思考了许久,该不会也听窜味了吧? 估摸着在自己人和自己来回做选择吧.…… 他有点坐不住。 寻思去找人把话说清楚,也怪他想节省话。 可刚准备走,就有人来找他,这个也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应宗主,我们殿主在床上等你。” “……” 应轻舟脚步一顿。 他看见里面那一个个探出的脑袋,嘴巴呈现一个哇哦的形状,怕挨揍,他们都没有哇出声。 来传话的少年一脸茫然,不就在床上等着吗?殿主在房间的床上坐着,他也没坐凳子上啊。 不是在床上等着是什么? 为什么一个个的表情他有些看不懂啊。 “哇哦。” 这下是真的有人敢哇出声。 众人回头看去。 却看见一旁听了不知道多久的南帅,他眨了眨清澈的眼眸,在应轻舟心口上再扎一刀。 “干爹,你什么时候把他们殿主泡到手的?” “……” 现在是说不清了,应轻舟也懒得解释,他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别听风就是雨。” “我喜欢什么样的你还不清楚?” “你喜欢屁股大的美人。” “……”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把他们都抛之脑后。 传话的人:“……”就这样走了?殿主还在等着呢。 听见两人谈话的傅少磊,摸了摸下巴,开始想着投其所好:“原来宗主喜欢屁股大的啊?” “你想要做什么?”书漓瞥了一眼没憋什么好屁的他,这小子是全宗主门最能闹腾的人。 没有他不敢诽谤的事。 今日敢诽谤宗主,下次保不齐是他这个副宗主。 “没什么,我也喜欢屁股大的。”傅少磊觉得自己表情太夸张,收起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 “……” 书漓懒得陪他闹。 难得出宗门一趟,必须好好玩个尽兴,在他转身离开时,他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傅少磊:“你屁股还挺有弹性的。” 傅少磊已羞愤自杀。 自杀是不可能的,像他这种没脸没皮的找几个大汉玷污他,都不可能羞愤自杀的。 他还说:“副宗主觉得手感不错,那我天天晚上去串你的门,好让副宗主摸个够。” “住嘴吧你。” “好嘞。” 另一边。 邢知山看看手背上的伤,陷入良久的沉默。 这时有个队员上前,担忧询问:“少主,明圣宗的人敢伤你,难道我们要咽下这口气吗?” “这种话下次别再说了。”本以为邢知山会有所作为,可他只是看着他,眼中是明晃晃的警告。 “明圣宗长久不衰,自身底蕴是外人无法想象的,能不动就别轻易去动,动了搞不好会折进去。” “他们是有底蕴,但我们也不差,而且我们还有一个……”意识到说错话了,那人闭嘴了。 这个是机密。 是不能往外说的秘密,以后若想参透整个大陆,还是要靠这个机密,差点就暴露了。 邢知山深深地看他一眼:“出门在外,管住自己的嘴,否则有没有命活着还是未知数。” “……是。” 于是,他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风轻云淡说:“若想不咽下这口气,决赛的时候还回去不就行了?” “少主的意思是……”那人不解。 明圣宗的宗主动手。 而进入决赛的只有他们,还有一个有希望进的,但也没有明圣宗的队伍,如何报复? 难道是明圣学院的人? 双方来往密切,也可以算是一体的,惹了他们,随便找一个出气好像也是可以的。 已经知道少主什么意思,那人继续说:“少主,你就那么断定明圣学院的人会赢?” “他会输吗?”邢知山冷笑。 这个他。 自然是指萧承宴。 那人也认识萧承宴,他眼神闪过一抹杀气,压低声音道:“少主,他跟我们一条心的,为什么还要留着他,留着他日后必是一个祸害。” 是他们前进步伐的祸害。 为什么少主他们还留着他,实在搞不明白。 “动不了他,暂时不要动他,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邢知山沉声。 总感觉萧承宴那人不简单。 能收服与他们水火不容的另一方,足见是有实力的,虽然具体什么实力没有露出来。 但实力绝不低,可能还远在他之上。 “行了。”邢知山摆了摆手,不想再透露更多事:“你若真想动他,不如去动他的小情人。” 第272章 我想起来了,是舔狗? 进入决赛已有一支队伍。 剩下就是明圣学院跟天沧学院的主场,鉴定于第一场的胜利,只要他们再赢一场便可以进决赛。 但第二场,南帅觉得不会那么顺利。 “四强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是我们常年稳坐第一的学院能够进入决赛,还是近年踹了明圣学院,夺了第一的天沧学院,我们将拭目以待。”裁判有点不太会说话。 “班长。”忍住想把裁判踹下去的冲动,南帅扭头看向面不改色的萧承宴:“你为什么让他们注意一下天沧学院的副队长。” “是不是觉得他第二场比赛会上,是他们的杀手锏?” “是一定会上。” “……?” 事到如今,萧承宴也没有隐瞒,他翘起二郎腿,说:“他们若想赢下第二场比赛,就必须让他们副队长上,否则无望赢。” “班长学过算卦?”那么自信,南帅不止一次觉得他会未卜先知,连对手要上的人都知道。 仿佛这一切在他掌控之中。 “嗯哼。”见他一脸蠢萌盯着自己,萧承宴像堪揩油的手蠢蠢欲动,是过肩摔让他把手按住。 但嘴还是贱嗖的。 “你是乌鸦嘴,我是预言嘴,咱俩是不是天生一对?” “……” 本来满心欢喜期待他解说的南帅,听到他这话,脸瞬间垮下来,他活动一下手关节。 然后一拳将萧承宴干趴下。 “谋杀……亲夫……”只见,萧承宴捂着腹部的位置,绝美的五官变得扭曲,差点就趴在地上了。 好在他有自知之明。 亲夫两个字没有说出来,而是用口型跟南帅说。 南帅看都不看他一眼,全当他是空气,他也搞不懂萧承宴,明知道耍流氓会被他揍。 他还是乐此不疲地找揍。 意识到自己装受伤,也博取不到南帅的关心,萧承宴不装了,他立马起来在身旁正襟危坐。 也不敢再嘴欠了。 “……” 白了他一眼,南帅脸上是满满的嫌弃,他又没一拳砸在不该砸的地方,还想装受伤? 果然男人不揍永远是那个死样子。 为了将功补过讨小媳妇欢心,萧承宴继续说刚才未说完的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副队长跟你一样,都是废物的辅助属性。” “……” 废物属性? 说了那么多,南帅只听到这四个字。 他手紧握成拳,在当事人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南帅抬起脚,狠狠跺在他脚背上。 “……”萧承宴刚缓和的脸色,立即变得跟被人绿了一样绿,额头上还隐约有青筋突起。 这一天下来太承受太多了。 “废物属性?嗯?班长要不要再说一遍?”南帅危险地眯起眸子,踩着他的脚不断发力。 “……” 萧承宴受不了。 这小妮子太狠了,所有的暴力手段都用在他身上了。 他伸手一带,正在气头上的南帅,就这样开始身体倾斜,然后稳稳跌在萧承宴的身上。 南帅一愣再愣。 对上萧承宴那双带着戏谑的目光,南帅第一次脸红透半边脸,尤其是自己的手还放在他胸口处。 而上比赛台的展昭林,想要来着自家队友的掌声,他傲然看向底下队友,结果却意外看见班长用这个方式为他加油助威。 展昭林露出一个比他爷爷还难看的笑。 干什么呢? 由于他的目光在萧承宴那边,没有注意上比赛台上的台阶,然后……整个人趴在台阶上。 差点就造成踩踏事故。 对手很不客气噗笑:“怎么?比赛都还没有开始,你就开始给我们行五体投地的大礼?” 展昭林不紧不慢爬起来,甚至还优雅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潇洒道:“我是怕帅到你们,故意出糗来缓解你们对我的迷恋。” 对手:“……”这是什么货色的玩意? 说实话。 有些人觉得比赛没有意思,有意思的在另一边。 不用怀疑。 两人搞出那么大的动静,众多人看见了,他们想知道,一个男的坐在另外一个男的腿上。 这题何解? 很快两个当事人就给出了答案。 南帅耗费不少时间才反应过来,他看见登徒子脸的萧承宴,直接给他来一个脸部按摩:“臭流氓!” 这一下。 萧承宴的脸上立即出现五个手指印。 随时关注萧承宴和南帅两人动向的人,听到清脆的巴掌声,画面太残暴他们不忍直视。 南帅抱着胳膊气呼呼坐在离他远一点的地方:这个大猪蹄子,就没有一刻是安分守己的。 挨了一巴掌的萧承宴没有觉得有什么,这点力度像是给他按摩一样,看见南帅还生上气了。 他正想挪过去好好哄来着。 “噗。” 不知谁笑了一声。 随后,邢知山那略带嘲讽的声音传来:“你什么时候那么弱了?挨了一巴掌不知道回敬?” 换作是他。 众目睽睽之下扇他一巴掌。 那他可不是回敬一巴掌那么简单,打不死也要再补上几脚,这就是他做人的原则。 闻言,萧承宴微微一笑,此刻他挺好好说话的:“身为队长,队员闹点小脾气不是很正常?” “难道把你惹急眼了,你要杀人灭口?那我正替你的队员感到悲哀,摊上你这种队长。” 嘴上是这样说。 但这个特权仅限于南帅。 他这个土包子懂什么,小媳妇打他是对他的重视,不像他,是一条没人要的单身狗。 邢知山没有知难而退:“话不能这样说,我看你是个受虐狂,那么喜欢被人打?” 昨天是过肩摔,今天是一巴掌。 啧啧啧。 “我是不是受虐狂跟你有关系?”萧承宴显然不想跟他多说什么,他的目光一直在南帅身上。 “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就别跟我搭话。” “啧。”邢知山啧了一声,他慵懒地靠在那里,好好跟他分析这种表现属于什么。 “你这种行为……哦……我想起来了,是舔狗?” “……” “是舔狗吗?”邢知山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有一个嘲讽他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 深知他在激怒自己,萧承宴没有上当,而是意味深长道:“我是舔狗?那你就是别人的走狗。” 第273章 梦魇 “呐。” 萧承宴不蠢,他也会投其所好,手心朝上放到南帅面前,那手心赫然是蜷缩一团的小黑龙。 “不要。”南帅抵住它的诱惑。 不是永久的他不要。 他有骨气。 小孩子不好哄,现如今萧承宴可算体验到了,想他有着老狐狸之称,看似十七八岁。 实际年龄以十万为准,哄小孩子束手无策。 真的难啊。 他屈服了:“那你要什么?我有的啥都给你。” “要你离我远一点。” “……” 萧承宴也不敢再惹他不高兴,老实坐在一旁。 而比赛台上。 对方的那副队长果然是辅助属性,还是一上场就展开实际性的压制,他手一伸。 “梦魇。” “……” 比赛场上短暂的安静,展昭林他们瞳孔倒映出未知名的东西,仿佛陷入自己的幻想中。 这跟当初南帅用笛子催眠不是一个性质的,说到底展昭林他们大意,这是可以避免的。 可他们不知道对方什么属性,所以就上当了。 趁着他们入梦期间,他们副队长看了自己三个队员一眼:“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他甚至都不看一眼,直接潇洒下了比赛台。 嚣张又自信。 是对自己属性的自信,光听梦魇,估计他的辅助属性,也是类似催眠,还是最高级的。 可以让人入梦。 看展昭林的表情,好像梦里不太美丽。 毫无疑问。 对于几个只知道做梦,任人摆布的人,输赢已定,所有人都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赢。 这也算作弊。 就是赢得太轻松,太莫名其妙了…… “哎呦。”被人一脚踹下比赛台的展昭君,终于醒了,他听见裁判宣布比赛结果。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发生了什么?怎么就输了?我们怎么就输了?” 他不过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梦…… 莫非是他们搞得鬼? 展昭林是被自己自己队员拖回候赛区的,输得很屈辱,输得离谱,他们也没说作弊。 不像某个队伍。 “到底怎么输的……”展昭林一直重复这句话。 “输得不冤。”南帅过去,他一巴掌拍在展昭林的头上,就是在路过萧承宴的脚边时。 故意一脚踩上去。 “……”当事人面色异常,就是没有吭声。 南帅只对一件事好奇:“你刚刚梦见了什么,来跟我说说,哥哥帮你分析分析。” “没……没什么……”展昭林心虚躲开他的目光。 “我不信。” “真的。” 在他口中是问不出什么的,南帅把目光落在白少哲身上,他同样也是受害者之一。 白少哲被他看得心虚。 南帅问:“你来说说,你们都梦见了什么?” “我也……” “得得得,一个个嘴严的很,这都问不出来。” “每个人的梦魇是不一样的,都是自己内心恐惧的,这才叫梦魇。”萧承宴突然开口。 小媳妇不搭理他。 他自然要想办法提高自己的存在感。 南帅回头瞪了他一眼:“我问你了吗?” “……”委屈,但他就是不说。 这时,展昭林也不说怎么输的,他瞅着南帅:“那个副队长的作案方式,怎么跟你一样。” 当初分班大乱斗情况重现。 辅助属性吗? “所以那个人是辅助属性?”他难得聪明一回。 南帅欣慰的眼神:“呦,脑瓜子还挺聪明的。” “还真是?” “对。” 随和,南帅眼神示意一旁的萧承宴:“你班长说的,是不是虚报的,你烦他就行了。” “嘿嘿,班长……” 展昭林搓着手过去,一脸的贱兮兮样。 “滚一边去。”本就在气头上的萧承宴,见他过来撞枪口上,就把火撒他身上。 好脾气可不是给他的。 展昭林缩了缩脖子:“班长别那么凶,我想说下一场比赛看你的了,我们是真的无法。” 对方副队长太变态。 比南帅的辅助属性还要变态。 难怪全大陆辅助属性少之又少,不全是无法提升等级,是太变态,连上天都看不下去。 就有了英年早逝。 “知道你没用,不要说出来了。”说实话,萧承宴压根就没指望他们能赢下这场比赛。 就他这个霉运体质。 上一场输一场,就没有一次给他们长脸的。 听到对自己的评价,展昭林顿时不乐意了:“班长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没用,我一个人被那么多人围殴,是谁都招架不住。” “那为什么我可以?是你自己没本事。” “我们这些小垃圾哪能跟班长您比啊?” “……” 他听出阴阳怪气的味道。 下一场比赛不需要什么战术,干就完事了,因为有萧承宴在,那就是赢的战术。 南帅撇撇嘴:“咋滴,敢情我比你班长弱?” “……”展昭林僵硬般回头,秉着不能得罪南帅的原则:“你强,你们都强,只有我是弱鸡。” “哼。” “……” 展昭林在心里补充一句:你的身份真的很强。 最后一场四强比赛。 两个辅助属性的巅峰对决,不知道哪边更胜一筹。 关乎进决赛的队伍,还与黑冥协会的人决战,所有人目不转睛盯着,生怕错过精彩瞬间。 “你也是辅助属性?”南帅打量那个副队长,跟萧承宴一个德行,张扬中带着一丝自信。 他有没有实力,南帅不清楚。 但萧承宴是有实力,他就配有那个自信,这小子心底太多秘密,总有一天会被挖掘出来的。 “意外吗?你不也是?”那个副队长也对南帅来了兴趣,辅助属性的人全大陆没有几个。 两人又同为辅助属性,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她还真不是。 不过当判断他是,那就是呗,他不反驳。 有一个副队长在。 他们忘记第一局的失利,全身心在最后一场比赛,局势是一比一,最后一场比赛是关键。 不懂就问。 南帅心里痒痒的,直执一件事:“你的梦魇,是不是能让别人眼中出现恐惧放大的幻觉?” “……” 那个副队长没有解释。 而是,他做了一个潇洒的手势:“你可以自己尝试一下,等你尝试完就知道了。” 第274章 小宝贝的命令,我保证完成 他还是之前的手势。 “梦魇。” 所有人都有所防备,可还是无法抵挡,哪怕一开始释放属性,还是阻挡不了梦魇袭来。 那个副队长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对自己的属性很有自信,当初被人追杀时,他还是四十级,只是靠着这个属性,成功让一个百级以上的人感受到威胁。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有八十级了。 对付同龄人绰绰有余。 他们十一个人,依旧是陆屿留在下面没有上场。 该入梦魇的还是入,只有南帅和萧承宴没有任何感觉,萧承宴没有恐惧的东西。 就一点不畏惧这些。 至于南帅。 他额头上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得让别人不易察觉。 那个副队长神色诧异,看着不受影响的两人,他产生不小的打击:“你们怎么做到的?” “……” “……” 南帅跟萧承宴对视一眼。 连两位当事人也好奇对方是怎么不受控制。 自己为什么不受控制,南帅心知肚明,他随便找一个借口:“我跟你类似一样的辅助属性。” “能互相也说不定,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个理由勉强可以接受。 可萧承宴呢。 当事人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觉得没必要跟别人解释:“自然有我的办法。” “……” 拽是拽了点。 却是跟展昭林不一样的拽,他拽是挨揍的,让人很不屑,但萧承宴不同,令人产生畏惧。 看见南帅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看,萧承宴扬起自以为迷人的笑:“是不是被我给迷住了?” “你牙齿缝有早上吃的青菜。”南帅嘴角一抽。 “……” 萧承宴面色一僵。 正想弄掉时,回想起自己早上好像没有吃青菜,这会又看见南帅奸计得逞的笑容。 “你这个小东西骗我?” “谁你小担心我,你这个狗东西好好说话!” “好好好……” 俩人若无旁人‘秀恩爱’,可把对手气坏了。 那个副队长冷着脸:“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杀手锏还没有出呢,我就不信依旧不受影响。” 说着。 他眼中闪过一抹白色的光芒,想开大,要问敌人答不答应,给不给时间让他开大。 两人没有傻乎乎等着他亮杀手锏。 萧承宴来无影去无踪,悄无声息出现在他们身后,吸引他们的目光,给南帅争取时间。 放灵兽不算作弊吧? 比赛也没限制放灵兽,他放人鱼不过分吧? 是的。 对方用梦魇控制,那他用人鱼的歌声控制。 这时,南帅脚下的场地,瞬间变成一片汪洋海域,所有入梦魇的人都掉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水将他们冻醒,他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个个想挣扎上来,可没有落脚地。 展昭林气愤地捶打水面,水溅他一脸。 “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他,因为都在挣扎想出去。 他一扭头,看见南帅踩在水面上,没有像他们那样下饺子:“帅帅,我们怎么……啊啊啊……什么东西,什么东西缠着我的脚……啊……” 展昭林尖叫出声。 整个人使劲在水里扑腾,想摆脱缠着他的东西。 下一秒,他们脚下有黑色的东西游过,吓得展昭林继续六神无主:“啊啊啊……怪物啊……” “……” 南帅寻声看过去,看见展昭林那傻样。 他多少有点无语。 “你是不是有毒,喊什么呢,真丢人现眼。” “有……有怪物……” 他才刚说完。 他们中间的区域,突然冒出一个身材高挑修长的黑色人鱼,人鱼一头黑色的长发。 头发两边有鱼鳍,就连手臂上都布满鱼鳍,更重要的是,那灵动的鱼尾也是暗黑色的。 人鱼睁着蓝色眼眸,就这样看着挣扎的他们,他身上的伤,已经大部分好全了。 紧接着,他抓起展昭林,将人凑到面前打量,许是没见过那么多话的人类,有些好奇。 展昭林都不敢睁开眼睛看,他使劲地嚎:“啊啊啊……这到底是个什么,别碰老子!” 看见人鱼的一瞬间。 观看比赛的人都忍不住站起来,擦了擦眼睛。 “那是什么?人鱼?居然是人鱼一族?” “明圣学院的学员居然养人鱼?人鱼也是他们敢养的?而且黑色鱼尾,绝对是人鱼族皇室。” “震惊我一万年,见过养鸡,养狗的,就是没养人鱼的,不过黑色鱼尾也不能说明是皇室。” “是人鱼就没错了,他们可是团体信念很强的,是不是人鱼族皇室,都一样护短。” “他们明圣学院的人真是……唉,不知道咋说。” “……” 听到惊呼声。 展昭林知道什么物种,也就不那么怕了,他下意识睁开眼睛,与人鱼来个深情对视。 他咽了一口唾沫。 第一次近距离看人鱼,这人鱼长得真标志,尤其是那个大尾巴,好想上去摸两把。 帅帅怎么有这种稀罕的物种啊。 说干就干。 他挣脱人鱼指甲很长的手,抱上人家的尾巴,贪恋的表情:“这个尾巴可真不错啊……” “……” 本来还温顺的人鱼。 在看见有人类触碰他,他浑身鳞片炸起来,然后尾巴一甩,直接把展昭林甩飞出去。 还不过瘾。 他窜出水面,又一尾巴将人拍下水面,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没有人敢触碰他。 可这个人类不知死活,还抱了不正经的地方。 这他忍不了。 “救……救……救我……”展昭林后悔手欠了。 眼看又要甩他一尾巴,南帅赶紧出面阻拦:“好了,你把他甩伤了,我们就少一个人比赛。” “……” 南帅的话。 人鱼还是听的,他嗖地窜到南帅的脚边,尾巴像哈巴狗一样摇晃着,还拉着南帅的手。 示意去摸他的头。 这善变的速度,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好了。”南帅摸了一下他的头,有些无奈:“让你暴露身份出来,可是有原因的。” 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让他发挥人鱼最擅长的催眠控制。 其二就是,他已经恢复,是时候该让他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样人鱼一族也会寻着味过来。 这是一举两得的事。 人鱼点头。 下一秒,他微微张口,居然口吐人言,声音带着磁性:“小宝贝的命令,我保证完成。” 第275章 少跟你们腚沟子冒烟的人类有往来 小宝贝一出。 南帅炸了。 不止他一个人炸,还有萧承宴,他看着乱叫的人鱼,眼眸危险地眯起:“你喊谁小宝贝呢?” 他喊个小东西都挨踩。 小宝贝也是他一条臭咸鱼可以喊的吗? 而南帅炸了后,用难以言喻的眼神上下扫视他一眼:“原来你会说话,不是哑巴啊?” 之前那个咿咿呀呀的是什么鬼。 他本来就不相信这种年份的人鱼不会说话,想过是让人揍了,把声带也被揍掉了。 现在看来,是单纯的不想说话,装的而已。 “嗯哼。”人鱼没有回萧承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直勾勾盯着南帅,只想回他的话。 “你若想听,那我以后天天说给你听。” “……” 遭到无视,萧承宴气得浑身冒着一股寒气,还想天天说,真想把他那张嘴给缝住! 帅帅到底是从哪里捡垃圾捡的这条死鱼,他不管是不是在比赛,就要过去提存在感。 人鱼也就说了这两句话。 便干起南帅交代的任务,他手撑在一片礁石上,修长的手指划过水面,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这下这个比赛台都变成一片海域。 面对猝不及防的变故,对手也掉下水里,对深海未知生物的恐惧,让他们不再想着比赛。 而是想立马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人鱼又岂会让他们如意,随着一阵悠扬的声音响起,除了南帅和萧承宴,所有人都痴迷。 都陷入短暂的精神恍惚状态。 “???……”人鱼手指放在唇上,旋即轻笑一声。 他嘴里是听不懂的语言。 在人鱼最强攻击面前,就连百级以上的人都要喝一壶,更何况还是七八十级的毛头小子。 人鱼特意游到那个副队长面前,只是指尖轻轻一点,他身上就困乏无力,直接滑落水底。 队员见状纷纷过去救人。 有人怒斥人鱼:“你对我们副队长做了什么?” “他是你们的底牌,没有了这张王牌,你们什么都不是,我自然是先解决他。”人鱼捋了捋黑长发,琉璃般眸子透着深意。 “你……” 说他们没用。 他们当然听出其中的言外之意来了。 扶湘勾唇:“放心,我们人鱼一族的祖训是,不伤人类,少跟你们腚沟子冒烟的人类有往来。” 先祖除外。 当他们人鱼是刽子手吗? 所有人:“……”他们的祖宗是不是有毛病? 人类怎么就不能往来了? 他们还不想跟满身是鱼腥味的他们往来呢! “哦……对了……”想自己不动手让他们快点下台,好让小宝贝赢,他想到了一个馊主意。 “人鱼的歌声是赋用很强的蛊惑能力,不及时治疗的话,可是会……不举的呢。” 要他一条清纯人鱼说这种话,有些难以启齿。 可为了小宝贝他拼了。 果然。 此话一出,比赛台上无论是对手还是队友一个劲跳下比赛台,跑得那个跟兔子似的。 就生怕自己身体……受影响。 他们毕竟是十七八岁的小屁孩。 又对人鱼一族了解不深,何止是不深,是根本就没有了解,所以这点小伎俩骗得他们团团转。 反正现场是一片混乱。 就连观看席的陆星河也脸色堪忧,他正想离开,衣领却被自家皇叔拽住:“你干什么去?” “皇兄,我才二十多岁出头,还年轻,不想不举……”陆星河支支吾吾说出其中的原因。 “蠢货。”陆九洲笑骂一句。 随后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人鱼的歌声若真有这种功效,那他们在海域天天听,岂不是早绝嗣了,可为什么还没有绝种?” 也不用脑子想一想。 哪有这种缺德又不利己的功效,他也老大不小了,一天天的顶个大脑瓜子不想事。 “是哦。”陆星河终于反应过来。 他讪讪坐回原位,看着四处投来些许意味深长的目光,他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整个比赛场上。 只剩下两人一鱼,那就是南帅和萧承宴。 其他人都吓跑了,南帅朝扶湘竖起大拇指:“你连这个馊主意都能想出来,还得是你。” 比赛的画风越到后面越离谱。 只是一句话就让他们进入决赛,估计对手能气死。 得到夸奖,扶湘头上两侧的鱼鳍竖起来,他像是害羞地潜入水中,再次出水面的时候。 直接给南帅来一个公主抱。 南帅愣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萧承宴悄无声息出现在他俩身后,像欠他几百万似的,阴恻恻道。 “你放开他!” “不放呢。”扶湘不受他的威胁,甚至还把南帅往上抛了一下:“我放不放我的小宝贝,好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吧?你有点多管闲事。” “……” 张口闭口一句小宝贝的。 可把萧承宴刺激得不行,比赛是已经结束了,但也可以没结束,因为现在是一人一鱼的较量。 “正好我队员受了你的惊吓,我做一道红烧鱼尾不过分吧?”萧承宴目光不善盯着他尾巴。 管他是不是人鱼一族。 触碰到自己的底线,在他面前就是可口的大餐。 扶湘也怒了,都要吃他了,还不允许自己发飚:“你吃一个试试?我一片鱼鳞都不给你嗦!” 说着。 他把南帅放在自己尾巴上,充当座椅。 “希望你东西的鱼鳞跟你嘴一样的硬。” “你试试?” “……” 一人一鱼这样对峙着,南帅也乐得清闲,早看萧承宴不爽了,这小鱼能揍他一顿是最好不过。 可惜裁判打断两人的对峙。 “比赛已经结束了,你们要打的话可以私下去打,这是为比赛准备的比赛场地。” 裁判忍着所有人想踹他的目光,硬着头皮说。 他们想目睹人类和人鱼的世纪之战。 他也想看啊,可接下来的决赛,绝对是这届比赛最激烈的,必须加固比赛场地。 以防万一。 萧承宴气极了,但也不敢在比赛台上过多逗留,但人还是要抢,他过去想把南帅抢过来。 扶湘抢先一步抱走了人。 因为不能离开水,也不想当着一大群孙子尾巴化成腿,他用尾巴将南帅推下比赛台,然后光影一闪,身形没入他身上不见了。 就是在消失之前,他还是不忘气萧承宴:“快走,那有个老男人要对你图谋不轨。” 第276章 师弟啊,师兄是你师兄…… “帅帅,你把那条死鱼放出来溜溜呗。” “我给你换,黑龙给你玩,人鱼给我玩怎么样?” “帅,你就满足我此生最后一个要求,让我看看那条鱼长什么样,昨天没看清。” “……” 对老男人耿耿于怀对萧承宴,自从昨天比赛结束,被扶湘临走之前的那句老男人嘲讽。 他就时不时缠着南帅要看人鱼。 可不管他说破嘴,南帅始终没有把扶湘放出来,他只是淡淡看他一眼,自行体会的眼神。 仿佛在说:这一幕是不是似曾相识啊?就跟之前要小黑龙一样,风水轮流转了。 “……”意识到无论自己说什么南帅都不肯交出那条死鱼,萧承宴只得放弃,他无奈叹气:“帅,你说,我真的是老男人吗?” 比起灵兽几十万年,几百万年的年龄。 他觉得自己很年轻。 南帅不懂为什么他会那么在意老男人这三个字,他也就比自己大一岁,怎么着都不是老男人。 扶湘只是开玩笑而已。 扶湘:“……”误会了,他真的是老男人。 既然他那么在意,南帅没有在人家伤口上撒盐,是撒生石灰:“像,班长,你嘴角脸上有皱纹了。” “……” 萧承宴如遭雷击。 他默默地捂着自己的脸,然后出门透气去了。 南帅也没有多想。 …… 难得自家师弟主动找自己,乘湫抿了一口茶,笑问:“怎么了?是不是对明天的比赛很紧张?” 不光他们当事人紧张。 连他们都紧张到睡不着,学院那些老东西估计也是。 “……”萧承宴没有吭声,他抬头盯着承湫那光滑地能掐出水一般的脸蛋,眼中闪着吓人的光。 这个眼神。 乘湫不是没有见过,他从楚院长看女人时见到过,他心里咯噔一声,心中产生可怕的想法。 这师弟本来就性取向不正常。 该不会南帅拒绝他,他死心重新物色新的猎物吧? 而自己实力身份容貌一流的师兄,成了他第一个下手的对象?这不是扯犊子吗? 太吓人了。 乘湫咽了一下口水,表面上保持镇定,心底慌地一批,想着先劝一下:“师弟啊,师兄是你师兄.……” “师兄你在想什么?”得知自己明晃晃的目光,让师兄以为自己盯上他,萧乘宴满脸黑线。 他不至于那么饥渴。 再说了,他性取向一直都很正常,不喜欢男人。 “我就是想问问师兄的脸蛋白里透红,到底是如何保养的?想向师兄讨要秘方而已。” “这个好说。”乘湫松了一口气。 估摸着是因为昨天比赛上,那人鱼大佬的一句老男人,让他对自己容貌产生了焦虑。 老男人是所有男人致命的弱点。 他懂。 乘湫也就告诉他最传统的办法,用黄瓜片,香蕉片,凡是水果都可以切成片敷在脸上。 敷完还可以当宵夜。 萧承宴默默记下了。 作为师兄,乘湫有必要为他解开心结:“师弟啊,昨天那人鱼的话不要放在心上,你才十八的年龄,保养是不是早了一点?” 瞧着他皮肤比自己还水嫩。 乘湫觉得他的保养有点多此一举了。 “早保养好。”萧承宴没有说明原因就离开了。 望着他的背影,乘湫神色古怪:“大晚上的,不是来商讨比赛的事情,居然是如何养生?” “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返回住处。 客厅一个人都没有,萧承宴正想找水果来着,意外看见桌子上有切好片的黄瓜。 他觉得,肯定是谁知道他需要,专门特意给他切的,他已经迫不及待追求保养了。 他拿起一片贴在额头上。 正想再拿一片时,展昭林从外面回来,他看见萧承宴的瞬间,也是一愣:“班长你还没睡啊。” 接着他一屁股在萧承宴的对面坐下。 脱鞋脱袜子一气呵成。 然后,他拿起桌子上的黄瓜开始贴脚,看见这一幕的萧承宴,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展昭林也留意他额头上的黄瓜片,郁闷:“班长,你头上怎么有一块黄瓜片呢。” “……” 萧承宴没有沉默太久。 因为他看见展昭林把用过的黄瓜片又扔回去,估计是不想浪费,来个反复利用。 他已经破防了。 于是,萧承宴默默将额头上的黄瓜片扫掉,起身:“浪费食物,你用完的黄瓜吃掉。” “否则,下一场比赛你就带着黄瓜上。” “啊……班长这事你也管啊?” “你是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意见。” 里面。 南帅待在房里冥思苦想,他询问扶湘:“说说,你是人鱼族的谁?别给我装死!” “……”不吭声。 “小鱼儿?大鱼儿?红烧鱼?说话!” “……”就是不吭声。 “你不说话的话,小澜澜把他给我揪出来!”不愿意开口,也不愿意出来,南帅真拿他没招。 只能求助枫子澜。 枫子澜表示不想蹚这个浑水:“不行,他身份特殊,没有老大护着我,我不敢。” 现在老大当了别人的金丝雀。 苦了他们这些黄花菜。 “他什么身份呀?”南帅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本来想套话的。 奈何这个小土龙精明得一批。 他说:“你这个小白兔还想套路我这个狼?我可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而你才活多少年?” 两人的岁数不是一个水平的。 精明也一样。 “……”都是一伙精明的老狐狸,就只有她一个单纯的,他撇撇嘴:“问一个身份那么难。” “不难,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怎么样?”枫子澜一直没忘记惦记他的身份和后台。 用扶湘那个身份。 换南帅的,他觉得不是一般的值。 南帅:“我又不问你,你的身份我不感兴趣。” “……” “不说拉倒。” 他也来了脾气。 以后扶湘在跟他说话,看自己会不会搭理他,按照老家伙的意思,他应该知道自己身份。 所以不像枫子澜一样对他身份充满好奇。 许是察觉到南帅身上有气,扶湘坐不住了,他终于开口:“你是不是想着把我送走?” “你伤已经痊愈不走干什么,人类世界不适合你,海域才适合。”南帅是有这个打算。 他不想顶着囚禁人鱼的罪名。 扶湘强烈反对:“我不走,我就要跟你在一块,而且,你抛弃契约的灵兽是会被雷劈的。” 第277章 宗主之位不是已经确定是阿玄了吗? “我什么时候跟你契约上了?”南帅一脸懵逼。 他身上三只禽兽。 都没有契约过,为什么他却说契约了?该不会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契约上的吧? 那也不对。 没有他同意,可是不做数的。 “……”说起这个问题,扶湘又开始不吭声了,估计是想着用什么话来圆这个谎言。 最终他吐出两个字。 “梦里。” “……” 一路挺进决赛。 其实他们进决赛跟玩似的,说实力就几个有,说没有实力,人家又是学院的精英。 在同龄人中可是天赋极高的存在。 决赛的形式改了。 变成五五十的形式,依旧是三局两胜。 比赛前一天晚上。 陆屿让人叫走了,好像是他那心痛比赛场地的皇叔,他前脚刚走,南帅后脚就跟上了。 而乘湫也来了,来的时候正好瞅见两人一前一后,他当时也没有多想,以为是有人找。 干脆等两人回来再说事。 生怕被陆屿察觉,南帅隔着老远,这个节骨眼把人喊过去,可能是要给什么防身的武器。 毕竟陆屿可是他们的独苗苗。 出了一点意外,那山临国是损失一位继承人,他父皇母后又这个年龄,弄小号不合适。 眼瞅着陆屿进去,南帅不雅地趴在门上偷听。 “少主,你趴在门口干什么?是有什么活动吗?带我一个呗。”突然,有一个脑袋凑过来。 “……” 南帅吓得一激灵。 看见傅少磊那愚蠢又呆萌的眼神,他气不到一处来:“你这个死孩子过来吓我干什么?” “我就想看看少主你在干什么。”他委屈搓着手。 “没干嘛。” “不信,你跟八爪鱼似的趴在门口。” “……” 这死孩子声音太大,怕里面的人听见,南帅连忙捂住他的嘴,眼神满是恐吓。 “闭上嘴。” “……”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 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不是两人推的,是里面的人打开的,入眼是陆屿那张脸。 南帅尴尬:“嗨,小屿子你怎么在这啊。” 说着。 他的目光往他身上瞅,也不见他有什么武器,连口袋都没有鼓起来,莫非是他多虑了? 看到他脸上的心虚,陆屿心中隐约猜到点什么,有些无奈:“你是跟着我来的?” 事到如今。 南帅也不装了,问:“你皇叔是不是给你武器了?或者是传家宝,拿出来让我瞅瞅。” 他那个皇叔一出手都是极品。 上一次就拿出老家伙的东西,保不齐还有,这也是为什么他乐此不疲来偷窥的原因。 陆屿露出不解的神情:“什么传家宝?” 皇叔没给他东西。 哦,给了,给了他一顿骂。 “……”看他这个表情,好像确实没有给他什么东西,南帅质疑:“你皇叔喊你过来,不是因为明天比赛太棘手,给你保命武器的?” “为什么要给我保命武器?”陆屿也很懵。 “你是家里的独苗,你出事了,你们国家就后继无人,说不定有亡……”他还没有说完。 就看见陆屿身后脸色不太好的陆九洲。 南帅闭嘴了。 他其实想说有亡国的风险,可陆九洲的表情,他硬生生把后半句话给咽下去了。 “亡什么?”陆九洲阴恻恻盯着他。 这小屁孩是真敢说。 亡国是能随便乱说的吗?虽然没说出来,但是个人都知道,他后一个字是什么。 都是应轻舟他们惯的。 南帅张口就来:“我王小山是无敌的存在。” 陆屿:“……”你也不姓王啊?王小山是谁? 陆九洲:“……”无缝衔接? “走了走了。”南帅拖着一旁傻不拉几的傅少磊正想要离开,但却让陆九洲喊住了。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别趴在门口偷窥,别以为我们看不见你撅着屁股趴门口。” “我没有撅屁股!”南帅反驳。 “我可不管你有没有撅屁股。”陆九洲不想继续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直接转身进里面。 跟小屁孩计较什么。 既然人家盛情邀请,南帅也没有客气,直接走进去找个地方坐下,还翘起二郎腿。 俨然把里面当成自己家。 瞧见这一幕,陆星河不躺尸了,他蹦起来指着南帅:“你……你是真不把自己当客?” “有什么好当客的,你们山临国与我们宗门来往密切,就跟拜把子的兄弟一样。” “以后我若继承宗门,你们该叫我一声南宗主,辈分不就高了?”南帅一本正经道。 应轻舟不是有这个想法。 而且已经明说了,让他任命为下一任宗主。 “……”丝毫不怀疑他的话,不过陆星河想到将来的某一天,自己要喊比自己小的人为前辈。 那个画面想想都很不得劲。 唯独傅少磊,在听到南帅的话有些欲言又止。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坐下来的南帅也没有闲着,他目光四处打量一下,忽然,他把陆九洲手上的东西吸引。 他手中是一个短笛。 看着像白玉材质,周身泛着柔和的光泽。 “阿屿他皇叔,你手上的是啥?”暂时还想不起怎么称呼他,干脆就叫阿屿皇叔。 陆九洲:“……”他是不是惦记自己手上的东西? “你要干什么?”他把东西往手心上一放,再握成拳,隔绝南帅那亮得吓人的眸子。 这个东西可不是给他的。 是给阿屿的。 刚才本来骂了一顿后,想给他的,发现门口有动静,就没有机会给,现在倒好。 有人惦记上了。 “皇叔,看在我跟阿屿是哥们的份上,我想要一份见面礼。”南帅直勾勾盯着他的手。 就差把‘我想要的见面礼在你手上’写在脸上。 而且连皇叔都叫了。 陆九洲眉头微蹙:“这个皇叔可不是随便乱喊的。” “不碍事的。” “……” 今天不把手上的东西给他,他怕是不会走,陆九洲立即掐断他想空手套白狼的念头。 “这个是山临国皇室传下来的,只给继承人。” “……” 南帅的脸色瞬间垮下来。 他闷闷不乐起身,阴阳怪气:“不想给就不想给,还搬出皇室传下来的,还只给继承人。” “走了走了。” “……” 看着他离开,陆九洲并没有阻拦。 出了门口,南帅气不过踹了一脚大门。 “真是小气!” 接着他余光扫向一旁的傅少磊:“你干嘛呢,从刚才到现在就摆出一副想拉拉不出的表情?” “……” 沉默片刻。 傅少磊终于说出了实情:“未来宗主真是你吗?宗主之位不是已经确定是阿玄了吗?” 第278章 两百岁了,他还有生育能力吗? 南帅脚步一顿。 他回头对上傅少磊百思不得其解的眼神,下意识问:“阿玄是谁?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号人物?” 干爹真正的私生子? 哦豁,那有看头了,他最爱看这个热闹了。 “就是我们队长啊。”傅少磊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脸色。 他不是为阿玄打抱不平。 就是觉得…… 算了,他就是有一瞬间觉得这样对阿玄不公平,一个天生努力加天赋的人,和一个有强硬后台的人。 不是说少主没有天赋…… 明圣宗的队长,南帅对那个人有点印象,斯斯文文,但可能存在不强,起码没有这小子的存在强。 能当上队长。 足以说明明圣宗是认可他的,有可能是作为下一任宗主培育的,现在却被他横插一脚。 宗主之位岌岌可危。 也难怪这小子一路下来一副想打抱不平又不敢的样子。 “他啊。” 南帅假装想起有这号人,扯了扯嘴角,故意逗他:“可能是副的吧,宗门不是有一正一副吗?” 宗主之位。 他并不感兴趣,而且估计待在这个大陆的时间不会太长,不可能接手这个烂摊子。 不被束缚自由自在不好吗? 傅少磊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碍于南帅的后台强硬,自己还要抱上这条大腿。 最终选择默不作声。 不过。 既然听傅少磊提起这事,南帅想到一个不当人的恶作剧,他跟傅少磊说:“带我去见见你们队长。” “我想跟以后辅佐我的副宗主搞好关系。” “……”傅少磊眼角抽了一下,他都可以想象等下的局面会有多乱,阿玄的死忠粉还是有的。 他们可不会像他一样顾及少主的身份。 愁啊…… “怎么了?”见他愁眉苦脸,就是不带路,南帅不悦地皱眉:“你怕我们打起来了吗?” 傅少磊:“……”比打起来还可怕。 最终。 在南帅的威逼利诱之下,傅少磊在前头带路,就是一走一停,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想应对的法子。 在被南帅踹了一脚后,脚步也利索起来了。 到达目的地。 傅少磊一边开门,一边跟他说:“少主,你待会儿能不能不要把你是下一任继承人的事说出来?” “这种机密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你还小,我这是为你的安全着想,你想想啊,若是被外人知道,肯定会绑架你的。”他哔哔叨叨说了一大堆。 就是想劝南帅不要说出实情。 南帅表面上答应。 门一开,他就找个空位坐下,把傅少磊劝的话抛之脑后,开门见山:“我是明圣宗下一任宗主的继承人,特意来跟你们说一下的。” 傅少磊:“……”这个少主不按常理出牌。 “……” 里面的人皆是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南帅也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他凑到他们队长禾玄的面前,热情地伸出手,火上浇油:“听说你是下一任副宗主。” “以后你辅佐我,我们定将宗门不输昔日辉煌的。” “……” 他们终于反应过来。 好几个禾玄的死忠粉想好好跟这个所谓少主说教说教。 却被一个少年拦住。 那个少年见队长都没有吭声,就冲着那两个想意气用事的人摇摇头,示意让他们不要冲动。 看着南帅伸出来的手,禾玄没有敷了他的面子,笑容温和:“那以后就有劳宗主带着我们为宗门共创辉煌了。” “……” 他欣然接受的样子让南帅一时也懵了。 于是,南帅在一众有愤愤不平,有保持中立,还有无所谓的眼神下,揪过傅少磊,小声问:“你队长到底是内定副宗主,还是正宗主?” 若是内定的正宗主,不应该是这个表情。 别人都挑衅到自己面前,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若是内定的副宗主的话,这个表情也情有可原。 现在就看傅少磊怎么说…… 傅少磊也被自家队长的反应搞懵圈了,如今又听见南帅问,他还刻意反复确认。 “是正宗主。” 不是正宗主。 那些死忠粉为什么愤愤不平? “……”得到准确的答案,南帅又扭头看着笑着,没有任何情绪的禾玄,不太确定是不是失望过后导致的精神分裂。 真精神分裂就罪过了。 南帅又坐回他对面,用手去碰了一下他的额头:“你这也没发烧啊,也没精神分裂啊,怎么就不在意?” 禾玄:“……”他突然不想笑了。 “少主为什么会觉得我是精神分裂?” “你本来是内定的正宗主,但因为我横插一脚靠关系把你挤下去的,你不失望?”南帅紧紧盯着他的脸颊。 想从他脸上发现一丝失望的情绪。 可是他失望了。 禾玄自始至终都没有失望,甚至露出困惑:“为什么要失望?宗门选谁为下一任的宗主,自有宗门的安排。” “我们只需要服从,再说宗门后代继承不在少数。” 他一直以为南帅是前任宗主的后代。 那这样就合理了。 “什么后代?”轮到南帅懵逼了,为什么他听不懂这个队长说什么,关后代什么事? 该不会自己身份暴露了吧。 这也不可能。 应轻舟不会把这种事告诉小辈,告诉长老情有可原,因为那群老家伙一直反对自己当少主呢。 用这个身份可以起到让他们闭嘴的效果。 所有,真相只有一个,南帅问出心中的疑惑:“你该不会以为,我真是你们宗主的私生子吧?” 那么他那句后代继承就理解了。 反正这个私生子又不止他一个人怀疑过。 “我没有认为你是宗主的私生子。”禾玄摇头,表示他一点没有质疑自己是应轻舟的私生子。 南帅正想松一口气。 却被他下一句话打个猝不及防。 他下一句话便是:“你肯定是前任宗主的后代,现任宗主这个年龄,不太可能有你那么大的私生子,前任宗主才有可能。” 南帅:“……”为什么不可能,干爹这个年龄正可能好吧。 不过他好奇那个前任宗主芳龄几何。 他小脑袋凑到傅少磊那边,不懂就问:“虚心请教一下,你们前任宗主多少岁?” “两百多岁。” “……” 这特么都可以当他爷爷了,他是怎么以为的? 南帅想找个借口撤退,他气不过拍桌子:“两百岁了,他还有生育能力吗?你们欺人太甚,居然诽谤我是那么老的人的私生子!” 第279章 要轮剑的话,他比你们所有人都贱 自从昨晚不欢而散。 傅少磊也没有在缠着他,估摸着是怕继续抱他大腿,他的大腿就要被自家队员打断。 他离开后。 可以想象,他们内部会乱成什么样。 最后的决赛。 萧承宴的战术是,第一场同样上去试试水,这个试水人员必定有展昭林的一席之地。 听到又是去试水,展昭林脸色一阵黑一阵青:“咱就是说,咱只配合上去试水呗?” “不然你想干什么?”萧承宴没好气白他一眼:“你若一个人能力挽狂澜,你随便什么时候上。” “那算了吧……” “……” 见萧承宴又要略过自己,南帅自告奋勇:“第一场我要上,你可以摇头同意,或者闭嘴默认。” “……” 萧承宴是真闭嘴默认了。 太强势的帅,他突然有些爱了怎么办? “行了,你不吭声等于默认,第一场必有我,我带你们走上人生巅峰。”南帅豪迈般大手一挥。 “我已经想好躺的姿势了。”展昭林嬉笑一声。 “别轻敌了,打不过就算了,第二场有我们。”萧承宴他眼角突突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邢知山那厮损招不少。 就怕他们因为轻敌从而导致落入他们的圈套,输不要紧,就怕是有杀心冲着他们去的。 毕竟双方的梁子早结下了。 “放心,有帅在,我们绝对会赢得漂亮。”比赛还没有开始,展昭林就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南帅身上。 萧承宴:“……”这个死出,没了帅就不行了? 他们这边讨论着。 邢知山那边也目标明确,其一就是光明属性的陆屿,其二就是让他颜面尽失的南帅。 不过重心还是在南帅身上。 因为萧承宴的缘故,就是要毁了他在乎的人。 邢知山沉声:“你们的机会来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小子的小情人十有八九会第一场,没有也没关系,就不信他在决赛的时候不露面。” 光明属性的不露面情有可原。 他一个辅助属性不露面,那他们就间接少一个成员。 “那我们该怎么做?”邢知山身侧的一个人出声,说这话的时候,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之前受萧承宴打压。 早就想好好教训他,可碍于他的实力,自己不是对手,如今他在乎的人在,只好把仇恨转移了。 看那小子等级也不高,肯定没有萧承宴难缠。 “给你。”已经到决赛了,邢知山没有丝毫吝啬,拿出早准备好的东西:“本来是打算对付光明属性的,如今看来光明属性不堪一击,还是用在重要的人身上。” 只见。 邢知山手心躺着一个透明瓶子。 而瓶子里面看着像几缕邪气,甚至都还能看见人脸,它们到处乱窜,想要破开瓶子的束缚逃出来。 看清是什么,那人明显一愣,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心悸:“少主,这是什么东西?” 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可直觉告诉他,少主出手的玩意绝不是好的。 “好东西。” 邢知山勾唇一笑,把瓶子往他手上一扔:“这可是来自那个人的,人一旦沾染上,那么……” 他没有说出后果。 没有的后果的后果才是最难以控制的。 听到那个人,那人的眼睛都亮了,他小心翼翼收好:“还是少主厉害,这样一来也不怕跟我们对着干了。” 自己小情人在他们手中。 他再怎么厉害也彻底扑腾不起来了。 可高兴不到三秒。 那人突然想起一件事,忧心忡忡问道:“少主,他的小情人好像是明圣宗的人,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彻底得罪明圣宗的。” “以我们现在内部的虚弱,完全得罪不起明圣宗。” 至少暂时不能得罪。 明圣宗那几个也不是啥好人,万一人家护短,直接把他们一锅端了,那他们岂不是得不偿失? 这个邢知山也想过这个问题:“比赛场上受伤是在所难免的,再说了,只是明圣宗的人,想必他们明圣宗的人孰轻孰重。” “为了一个宗门弟子,就不惜花费大量精力对付我们值得吗?说不定还有两败俱伤的可能。” 想一时半会将他们一锅端还不太可能。 他们身后可是还有隐藏的后台,这已经算是触及到那个人,他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话说如此,可我看他跟明圣宗的成员打成一片,怕是不止是明圣宗的普通弟子那么简单。”他担心的是这个,其他倒还好。 这要是惹错了人。 明圣宗的人是真的会跟他们鱼死网破。 于是,那人低声询问:“少主,要不要我去打探一下,他在明圣宗到底是什么身份,以防万一。” “不用。”邢知山摆手,他可不想管对方什么身份。 “别去折腾了,身份在高也高不过宗主,你只需要按照计划进行就成,其他都跟你没关系。” “好的。” 该交代的已经交代完了。 决赛的第一场比赛已正式开始。 而南帅这边上场的五个人分别是,他,展昭林,还有林星池,林衍,顾昀喻。 本来南帅不想让顾昀喻上的,因为这小子一直惦记着那事,让他上估摸着整个比赛下来都不安分。 可不让他上。 他一撒娇二无赖三喊救兵,是真受不了他。 顾昀喻脸上的笑容都快掉到地上了:“帅,你是不是害怕我抢你的风头,不然怎么不让我上?” “因为我怕你被人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瞎说,只有我揍别人的份。” “……” 知道他不会那么老实的,南帅想着先威胁他一下:“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弄出什么花样来,你这辈子都别想回家,我说的。” “……” 顾昀喻脸色瞬间垮下来。 此刻他整个人像怨妇一样,盯着南帅:“帅,你这是把我唯一的爱好扼杀在他姥姥家了?” “我管你姥姥家还是你二舅家,反正我话放在这里了,听不听看你的。”南帅说着。 他把话撂在这里,他就不信还敢乱来。 除非他知道不想回家。 上一辈的使命,不应该继续让下一代承受,他父亲是老家伙的武器,他没必要继续是。 把自己当个人吧。 见顾昀喻还是一副想不开的样子,南帅深思熟虑:“别瞎琢磨,你把自己当个人吧。” “可是你缺……” “不缺。”南帅指着一旁又开始发作的展昭林:“要轮剑的话,他比你们所有人都贱。” 第280章 呐呐呐,你拍晕他了,就不能拍我了 扯天扯地。 为什么要扯他是不是最贱? 展昭林再一次无辜地躺枪,他表示已经习惯了:“你俩能不能有点做人的原则?” “提你是没把你当外人,你倒还不乐意了?”南帅白了他一眼,直接上了比赛台。 这个节骨眼,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带领他们获胜,毕竟自己的底牌该露的已经露出来了。 而克制对方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隐藏最深的杀手锏。 可他现在还不想用。 正想着,已经上了比赛台,对方是一如既往的斗笠不见脸,他郁闷了:“都决赛了,你们还没有露脸的打算吗?装什么神秘?” “是不是丑到见不得人?” “你们明圣学院的人都只会伶牙俐齿的吗?实力没有只会空叫唤。”冒似带头的人冷哼。 如果明圣学院有一个人敬畏的话。 非萧承宴莫属,至于其他人都是弟弟,没有萧承宴力挽狂澜,他们早折在第一场的比赛。 根本挺不进决赛。 “实力?”南帅最不怕他他们说的就是实力,还有一个就是身份:“我的实力,是你触及不到的高度。” “耍嘴皮子谁不会啊?”单崇嘲讽。 说完。 他一直铭记邢知山的话,怕有有变故,没有浪费口舌,不给他们拖延的时间,争取速战速决。 绝不让他们有翻盘的机会。 下一秒,单崇打了一个响指,剩下四个人立即有规律地站在他身后,形成一个诡异的图案。 随后他们身上都弥漫一股死亡的气息。 看着他们这举动。 怕是想要把所有的邪力,灌输在前面的那一个人身上,就是强行把一个人,提升到不属于他的等级和实力,借实力的把戏。 所以他们面对的可能是高级的,甚至还有可能是百级以上,一个掉以轻心,将全盘皆输。 南帅他们也没有轻敌,一个个释放自己的属性,而南帅是比赛以来,第一次展现出自己的等级。 七十三级。 单崇看着清一色的七十级,眼中的不屑越发明显:“七十级?你们拿什么跟我们斗?” 说着毫不吝啬亮出自己的等级。 果然是百级。 四个队员帮忙助力,若是这样都还没有达到百级的话,那他可以回家去挑大粪了。 “啧。”南帅啧了一声,都不想打击他,可就是管不住嘴:“你看看我们,最大的也才十八岁。” “你再看看你,二十岁的年龄,八十岁的脸,我们要是到你这个境界,等级比你还高信不信?” 顾昀喻不算。 他这个谎报年龄进来的可以忽略。 “你……”单崇怒了。 这个该死的小屁孩。 每次拿他的脸出来说事,真想撕烂他的嘴。 这里是比赛场。 他们黑暗属性的最擅长操控一些死尸,可是这里没有前提条件给他,他只能用最普遍的方法,就是跟之前一样的手段。 沼城的沼气可是连百级以上都招架不住。 否则之前那些队伍,为什么到现在都跟无精打采? 以单崇中心扩散。 他们没有一个冰属性,可比赛场地突然结了一层冰,还有一股邪气肆虐向四周扩散。 而结冰的原因竟然是邪气。 邪到结冰。 “别闻,你们有防御的……行了,全军覆没了。”察觉到单素想干什么的南帅,正想叮嘱一番。 结果一转头。 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跟磕了药一样脚步虚乏。 好在也没有不堪一击,他们一个个手撑在地面上,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他们这个时候也明白了,他们绝不能在这时倒下。 看见这一幕,南帅难得没有嘲笑,不是一个等级的,在绝对等级的压制下,能不让他们第一时间倒下。 足以说明他们是打不死的小强。 南帅叹气,看来还是得靠他:“怎么样了?还能站起来吗?要不要你们先下去再说?” “我一点事都没有。”顾昀喻不顾还流着鼻血的鼻子,起身想展示自己没事,奈何腿脚有些不听使唤。 站不稳。 南帅:“……”能不能把鼻子上的鼻血擦一下? 不过。 他是四人中情况最好的,另外三个已经出现昏厥的现象,展昭林更是精神恍惚。 逐渐开始人三头六臂模式。 他说:“帅啊,你怎么把你双胞胎姐姐喊来了?咱们还可以再战,可以为了学院的荣誉而战!” “行了,学院的人都看见你的敬业了。”南帅蹲在他的面前,做出帮他合眼的动作。 就差来一句。 安息吧,接下来有我呢。 展昭林拿下他的手,想说点什么来着,可招架不住眼皮子打架,只能半死不活。 没救了。 黑冥协会的人太丧尽天良,直接放毒气。 而这时,顾昀喻抹了一把鼻子的鼻血,他额头青筋暴起,强撑身体过来,刚开口。 “瑶……” “……” 南帅掏出一块砖,直接给他一板砖,把唯一一个还有反抗能力的队员拍晕在比赛台上。 众人唏嘘。 接着就是不可思议的议论声。 “怎么回事?明圣学院的人把自己队员拍晕了?” “他是怎么随时随地带着一块砖头的,不行了,明圣学院的人太奇葩了,笑死我了。” “不过,那个被拍晕小伙最后想干什么来着?是不是触及到他的底细,或者是问烦了?” “对对对,他听到他喊要?” “……” 另一边。 萧承宴眸光微一闪,并没有埋怨南帅的举动,他一直觉得帅跟顾昀喻的相处方式很特别。 好像是什么狗屁的……青梅竹马? 至于顾昀喻最后那个字,估计是帅帅的名字。 根本不是什么要字。 望着因为毒气影响,差点透露自己身后的顾昀喻,被自己拍晕过去,南帅暂时松口气。 他也是没有办法。 反正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了,还不如消停一会。 展昭林也被南帅的砖头吓清醒,强行睁大眼睛:“呐呐呐,你拍晕他了,就不能拍我了,我现在没劲,你拍我要出人命的。” “……” 南帅只是看了他一眼。 对面的单崇一瞬不瞬盯着南帅,眼中泛着疯狂之色:“不受影响,你果然有问题。” 第281章 我在等时机,你又在等什么? 明圣学院。 望着比赛场的局势,楚东留在一众人中第一个开口:“这种局势,莫不是要开场即输?” 光靠一个人对抗五个人。 他不是萧承宴,没有力挽狂澜的手法,不是看不起南帅,实在是属性等级摆在那里。 之前的比赛轻易获胜,完全是靠一些外来辅助,况且,也没有什么亮眼的操作。 辅助属性就是如此鸡肋。 “闭上你那吐不出象牙的嘴,比赛未到最后一刻,你又怎么知道输赢?”京泽瞪着他。 他对南帅是很有自信的。 就他那张嘴,还没有亮眼的操作,他弟子倒是挺亮眼的,被人一砖拍晕很亮眼呢。 楚东留撇嘴:“局势到现在也快结束了,除非还有一招制敌的杀手锏,否则难赢。” 这要是没杀手锏能赢。 他倒立洗头。 京泽直接说:“阿寒,他,给我严查三代,我有理由怀疑他是那个协会的奸细。” 不盼望着自己学院这边赢。 他一直说风凉话,一直站在对手那边,这不是奸细是什么?必须要严查三代! 严查祖宗十八代都没问题。 楚东留不乐意了:“说句良心实话就奸细了?你就说说你那弟子,拍晕队友什么个事?” 还是拍的他弟子。 两人有纠纷也不至于在比赛上算账吧? “你可拉倒吧,瞅瞅你那弟子,天天笑得个猥琐老男人一样纠缠我小徒儿。”京泽也不服他。 谁没有嘴。 谁不会说啊,就他弟子那个德行够他说一壶的。 顿了一下。 他又接着说:“还说我小徒儿,他一点不受影响是你看不见啊,再看看你的弟子,俨然醉鬼上身去蹦迪,不把他拍晕过去,咋滴,等着他发疯把所有人都踹下去?” “他是猥琐一点,但也不至于是老男人吗?你对自己年龄很有自信?”楚东留觉得,自己弟子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旁人羞辱。 只能他这个做老师的羞辱。 “是很有自信,起码比你有自信,你还比我大呢,我说的是年龄,你不要想到别的地方去。” “……” 两位院长的大战。 那些长老存当看乐子,甚至有的坐他们远一点,就怕两人吵着,直接开启六亲不认的架势。 连他们这些老骨头都骂一顿。 陌上寒看下去了。 “行了,能不能安静一会,我都还没有说什么,你俩倒是先吵起来了?”他都没说你俩弟子都半斤八两。 都是拖后腿的。 还不是要他弟子擦屁股,主打一个成熟稳重。 “你也少哔哔。”被陌上寒那么一说,楚东留选择闭嘴不吭声了,可京泽比他有理多了。 怎么可能不吭声。 “有本事让你那死装徒弟离我小徒儿远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受虐倾向,还是巴掌挨上瘾了。” 比赛那边的情况。 都一一传回学院,连萧承宴脸上几道手指印都一清二楚,还要死犟?要他再说一遍提醒吗? 陌上寒:“……”不是,他怎么那么能挑事了? 众长老:“……”看吧,劝一个怼一个,他们就知道。 楚东留:“……”怼的不是自己,想幸灾乐祸怎么回事? 缓了一下脸上表情。 陌上寒也是个不服的主,继续杠:“那是你小徒弟不讲理,现场那么多人,哪有直接上手的?” “你遭瘟的弟子手不欠?见一个长得像女孩子的人就上手?我要是小徒儿,可不止一巴掌的事,不给他一招绝嗣法是难解心头之气!”京泽也不甘示弱,压根不知道啥叫对手。 “那个啥……有没有可能人家就是女孩子?”楚东留在一旁插一嘴,他一直坚信南帅是女孩子。 哪怕没一个人信他。 就像现在。 京泽瞪着他:“你才是女孩子,你全家都是女孩子。” “……” 算了。 惹不起。 你俩还是互相怼着吧,当他不存在就行了。 瞅着两位院长大眼瞪小眼,沐怀臻小声跟大师兄说:“师兄,老师他们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非争个高低,要我说……” 话说到一半。 他察觉到四周的温度降低到零点,而刚才还争得谁都不让,还谁劝谁遭殃的两人。 都齐刷刷盯着他。 把他盯得瞬间毛骨悚然。 知道等下有一场恶战,季明卿识趣地往后退了几步:“师弟,师兄护不住你,你自求多福吧。” “……?”怎么可以这样? 他也想走。 但京泽怎么会让他离开,一把年纪是男人的天敌,这跟骂他们是老男人有什么区别? 京泽朝他勾了勾手,笑容是一惯的亲切:“徒儿,为师发现,最近好像有些冷落了你。” 沐怀臻苦巴巴的:“老师还是继续冷落吧。” 太热情他遭不住。 他就是欠,他就是想被冷落。 “这话说的,你过来,为师好好‘宠幸’你。”京泽把宠幸两个字咬得极重,可以预知他的下场了。“ “老师我能不能不过去啊。” “你敢?” “……” 接下来的画面有些残忍。 两位宗主也就只有在揍人上,是默契又和谐。 …… 回到比赛场。 “你大爷的才有问题。” 南帅抛了一下手上的砖头。 他也开始不讲武德起来,瞬闪来到单崇身后,直接一脚将他踹跪下,然后一砖就下去了。 好家伙。 砖头裂开两半。 然后,南帅趁着另外四个好欺负,一手一个将他们扔下去,扔两次才剩下一个单崇。 南帅给他一个过肩摔,再一脚踩在他身上:“服不服,你毒气,我有蛮力,认输不?” 蛮力加限制行动。 几人堆起来的百级有什么可嚣张,等他自己百级了再来叫嚣。 “……” 单崇默不作声。 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反抗能力,跟一条死狗一样,南帅抱着胳膊:“怎么不说话?” 算了。 他不吭声南帅也没有再说什么。 想着他暂时没有反抗的能力,自己先去看看展昭林那几人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威胁单崇要解毒之法。 可就在转身之际。 还没有晕透的展昭林,好像看见什么,他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睁大,吓清醒了。 他朝着南帅喊道:“小心!” “……” 南帅想回头看看单崇有什么把戏,可才一转身,有一股阴冷至寒气的气流直逼自己的额心。 他暗叹自己轻敌。 更没想到居然玩偷袭的阴险招数。 下一秒,遭到偷袭的南帅,径直砸在展昭林的身上,他额心是一片黑,嘴角更是掺着一抹血迹。 “我在等时机,你又在等什么?”单崇猖狂。 第282章 人弄死了算我的 “你敢伤我们的帅?”早被吓清醒的展昭林,将身上虚弱的南帅小心翼翼放在地上。 他恶狠狠盯着反扑的单崇。 下一秒。 展昭林跟疯狗一样扑向单崇,照着他手臂就是一口,在众人胆战的目光下,硬生生咬下一块肉。 不然怎么说是疯狗呢。 “啊……”单崇惨叫一声。 平时都是他伤别人,现在被人伤,他眼中的杀气怎么都藏不住:“你这个牲口居然敢咬我,你是不是要跟他一样半死不活?” 说着。 他指着闭上双眸的南帅。 展昭林将口中的肉吐掉,转头又盯上他另一只胳膊:“那我就把你的手咬断,让你以后就使不出阴险的招数,说我是牲口?你都是牲口中畜生!” 不想跟他再浪费口舌。 眼瞅着展昭林又发狠地过来咬人。 当事人连理由都想到了。 要是咬死了,就说他们弄的毒气让他迷失心智,迷失心智的人做出什么事都情有可原。 是值得原谅了。 “……” 单崇咬了咬牙,他是真的有点怕了。 刚才南帅不知道弄了什么,他到现在连属性都释放出来,唯一的杀手锏都用在那小子身上了。 面对想吃他肉的展昭林,他腿肚子在抽筋。 邢知山也意识到接下来的局面会对他们不利,况且目的已经达到,第一场比赛输赢都无所谓。 他替单崇宣布:“我们认输。” 听到少主的话,单崇不顾手臂上的血肉模糊,他立马跳下比赛台,生怕慢一步就要再掉一块肉。 暂时就放过他们。 后续的少主上场,必会给他报这一肉之仇的! 看见他落荒而逃,展昭林又盯上之前被南帅扔下台的四人,他二话不说冲上去。 咔咔就是一顿咬。 是逮谁就咬,最后还是陆屿揪住他衣领才作罢。 裁判一宣布比赛结束。 他们都一窝蜂来到南帅的面前,连承湫都坐不住,从那边闪身过来,南帅可不是学院普通的学生,而是京泽的心头徒弟。 要是自己这一带队。 把人给带没了,回去后京泽会让他没了的。 而且,南帅还是明圣宗现任宗主的干儿子,当事人也在比赛现场,他怕是回不到学院了。 “别傻愣,去找人,找治愈属性……”乘湫赶紧吩咐,现在不是骂人要找他们干架的时候。 “……” 就连一向话多到毒舌的萧承宴,此刻都无动于衷,脸上看出是喜怒,他只是看着南帅苍白的脸蛋。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尽管耳边是别人小声议论的声音。 “我看明圣学院那人怕是悬了,对方那些人生儿子没屁眼的人,恐怕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 “谁说不是呢,可能前面几场他能力太过诡异,威胁到他们,所以将他视为眼中钉直接用下流的手段。” “最该死的还不算作弊,可惜了,那小伙子长得还挺好看的,希望是我们多虑了,人并没有什么事。” “够呛……” 陆九洲好不容易找来人。 结果。 南帅根本用不上任何人,他靠在那里,双手直接放在腿上面,做出一个自我自愈的架势。 “别打扰他,他身上的治愈气息不亚于我。”陆九洲找来的老者,他摸了摸长长的胡子。 用眼神的赞许看看这个状态的南帅。 本来他是被人拽过来的。 说什么情况比以往的还严重,他骂骂咧咧骂了罪魁祸首一路,自从让那些什么协会的参加比赛。 不是这个出事就是那个出事,天天是来回奔波着,他这把老骨头都要累散架了。 随后到现场一看,虽然隔着老远,但他整个人脚下生风过来,可把后面跟着的陆星河懵逼住了。 他是大陆上有名的治愈属性之一。 自身的治愈功能更是强大,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在他手上的人,哪怕是濒临死亡。 他都能把人治得生龙活虎, 如今看见南帅身上不输于他,甚至比他还强悍的治愈,他恨不得将这小子好好绑起来好好研究。 “……” 众人也被南帅还可以自行自愈的手段震住了。 只见,南帅身上渡着一层白色的光芒,本来还泛着几缕黑气的额心,也慢慢恢复了白皙。 陆九洲不太放心:“宣老,真的不看一下吗?” “看什么看。”老者瞪了他一眼,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人家治愈属性,给自己治愈能出什么乱子?我这样上去贸然帮忙,才会出乱子,你不懂就比赛那你那张嘴。” 把他们急得。 硬是连拖带拽的,也不体谅一下老年人的不易。 闻言,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古怪,乘湫更是直接透露:“可他自身也不是治愈属性啊。” “……” 轮到老者怀疑人生。 他不确定提高音调:“他不是治愈属性,那是什么?逗我老头玩呢,不是治愈属性可以自行自愈?” “不管你信不信,他的确不是治愈属性。” “……” 从他们古怪的脸色,老者逐渐接受了事实。 他不耐烦地摆手:“行了行了,管是不是治愈属性,人家有办法自愈,我们等着看情况就行了。” “有什么不良反应再来找我……” 老者接受不了打击走了。 现在的变态年轻人尽是打击他们的医者仁心。 好在情况不算太糟。 自愈怕不是一时半会就好的,萧承宴下意识就要伸手,半道上,却被乘湫打断:“你先悠着点,没听见不能被打扰吗?” “你想摸人家的脸,以后每天怎么摸都行。” 他补了一句。 最后一句是乘湫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嗯。”萧承宴难得听劝。 随后。 因为等一会就要进行下一场比赛,萧承宴是时候该为下一场比赛做准备,他喊走了陆屿。 乘湫也没有多想。 陆屿是个聪明人,他深知萧承宴找他的目的,沉声问:“你想做什么,去做便是。” “那如果会导致比赛输掉呢。”萧承宴反问。 “……” 陆屿没有吭声,不是他不想说。 而是。 萧承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比赛可以输,但人必须付出代价,人弄死了算我的。” 第283章 你可是我努力几百万年才有的 “是同一批人吗?”南瑶趴在南璃月怀里。 什么女大避嫌。 她这个年龄在老家伙面前不够看,毕竟年龄相差甚大,无论多少岁,在老家伙那里都三岁。 南璃月握了握她的小手,眼神充满责备:“你啊,是怎么敢以身入局的,不知道你受伤我会心疼的吗,我可就你一个独苗。” 兄长们:“……”他们就知道,他们是树下捡的。 他的话南瑶已经听习惯了。 但兄长他们确实是亲的,可不存在捡的,信他这张嘴,母猪都会上树,应该是女独苗的意思。 “那不行,事发突然,是个高手都会反应不过来,我要是轻易化解了,指不定会让他们怀疑人生。”南瑶不赞同地嘟起嘴。 “而且……” 她看着老家伙的眼眸,接着道:“怀疑上次你带走的那个人,与这个气息的主人是一伙的。” 南璃月捏了捏她的脸颊。 在自家宝贝面前,南璃月是什么事都不隐瞒,排除她身边隐藏一条狗的事,其他的事瞒不住。 “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勾结,扰乱整个大陆的风气,又怎么会袖手旁观,先让他们蹦跶几天。” 不能插手下面的事。 是指不能插手人的事,可那人现在已经不是人,他从半神一跃成神,那么神就归他管。 不过嘛…… 他先看一出好戏,一山不容二虎,在瑶瑶身边那个狗东西,对那个人好像也是很有敌意。 让他们自相残杀先。 南瑶自然不知道这个老狐狸心里盘算什么,她想起神界那规定,疑惑:“你们不是不能插手人的事吗?” “他可不是人。”南璃月点了一下她的鼻子,是越看越喜欢,果然遗传到自己那完美的基因。 想要知道自己有多帅。 看自家宝贝这张脸就知道了,就跟照镜子一样。 “呀……”南瑶一愣。 旋即她想到什么,也就不怎么惊讶了:“是一伙的话,那应该也是半神级别的人,同级别才能玩到一块去。” “他已经成神了。” “哦。”她哦了一声,除了有一点小意外这个地方还有神,也就没有觉得老家伙插手这件事不好。 神本身就不能留在人的世界。 这对他们本来就不公平的,人的力量太过渺小,是无法对抗神的,这好比上位者的压制。 只是。 她对于另外一件事比较困惑。 于是,南瑶做了他兄长都不敢做的事,同样捏他的脸:“那老家伙你说说,我身体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个老者的话她也听到了。 治愈属性自行自愈,她可不是什么治愈属性,从小到大,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有这种能力。 自行治愈? 南璃月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并没有责怪他对她这个父亲不尊重,仿佛在他这里,已经默认南帅这个行为。 也就只有她一个人有这个待遇。 他那几个儿子,可是连手都没有碰过,要是敢这样倒反天罡,早被他扔出去磨难去了。 望着她八卦的眸子,南璃月说:“那是你母亲给你的天赋。” 母亲? 对于这两个字,南瑶是极其陌生的。 从她出生到现在,没有人跟她说过母亲的事,这也是她第一次,从老家伙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可她没有深问。 南帅开玩笑道:“还以为是你自产的,随便用一点泥巴,或者用特殊的秘术,比如精气血。” “?” 他不配拥有女人吗? 这个小棉袄是不是有点漏风了。 “你家老家伙可没有那么无聊,你可是我努力几百万年才有的,是你母亲十月怀胎生下的。” 南瑶:“……”她听不见。 非要强调努力两个字吗? …… 他们总共来了十一个人。 包括上一场,伤的伤,发神经的发神经,甚至有一个发疯的,有战斗能力的只剩下六个人。 不对是五个人。 还有一个被展昭林咬了,从队员变成伤员,因为当事人气不过也咬回头,在他们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互咬。 场面一度不受控制。 最终两人双双喜提大床房两位,那人就是熟悉的白少哲,看不出来这小子之前斯斯文文的。 现在是属于放飞自我的状态,也不病恹恹了。 展昭林还不老实,一直骂骂咧咧:“我咬死你这个狗东西,敢欺负我帅,他只能由我欺负。” 他是把白少哲当单崇了。 说看。 他看看对面在床上的白少哲,再一次一口咬人家屁股上,痛得当事人使劲去踹他的脸。 “你特么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谁都不咬,就逮着我酷酷直咬,信不信我用屁崩死你!” “你把我头发崩飞都都不放。” “……” 等众人得到消息赶过来后,两人又互相咬在一起。 萧承宴:“……”放弃治疗吧。 就这样剩下五个人。 所以第二场要么赢,要么输,因为五个人是没办法进行最后一场十人赛,人数上相差太大了。 而且保不齐那些人会故技重施,让他们的人丧失比赛的能力,导致最后站着人只有一个。 那自然是萧承宴。 他是一点不担心自己会受影响,可自己的队员会啊。 不想了…… 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 由萧承宴带队,陆屿,南宫向悦,蔺北宁,苏楠,队伍中只有他们这五个不是伤员,没有发癫。 对方的是邢知山上。 他本来就对陆屿这种光明属性,有着很强的执念,更何况还有自己这一生的宿敌。 怎么可能继续在后面当军师。 这个裁判屁用没有,只会张口宣布比赛开始,比赛结束:“由明圣学院对战黑冥邪会的决赛,第二场五对五比赛,正式开始!” 话音一落。 邢知山一脸玩味盯着看不出情绪的萧承宴:“你终于上了?是想着第二场比赛由你来赢下?” 他一针见血。 与萧承宴相处不久,但什么心思他心知肚明。 无非是想靠他赢下这第二场比赛,可他遇上自己,能不能带着自己队员完好无损下去还不好说。 随后。 邢知山那疯狂的目光,又落在陆屿身上:“你是我在这届比赛里,遇到的第二个光明属性的人。” “嗯。”陆屿单纯点头。 随后,再从萧承宴那里学到的毒舌回敬:“你也是我在这届比赛,遇见的第一个最不要脸的。” 第284章 死人了? 口舌之争没有意思。 而且。 邢知山对陆屿的兴趣没有萧承宴的多,两人可是不共戴天的宿敌,但其实也可以是朋友。 就看萧承宴同不同意了。 “萧承宴,其实我们可以是朋友,我这人特别欣赏有天赋的人。”邢知山笑眯眯道。 “……” 萧承宴一声不吭,只是目光淡淡看着他。 当事人以为他是在考虑,邢知山赶紧趁热打铁:“窝在一个小小的学院里断送前途。” “不如跟着我,未来的成就将不可限量。” “……” 还是不吭声。 “他们学院能许诺你什么?长老之位还是院长之位?” “……” 看比赛的人都愤怒。 “当着全大陆人都的面挖明圣学院的人?” “以为人人都像他们一样心都黑透了?不过那明圣学院的人怎么不吭声,在考虑?” “你怎么把人想的那么黑暗,说不定人家的沉默,是在想如何弄死那些天杀的。” “我也觉得,把人家小情人弄成重伤,怎么可能会考虑?”这时,有一个人开口。 不少人看过去:“什么小情人,两人都是男的。” 那人啧了一声,随后跟他们分析其中:“男的也好,女的也罢,自己身为队长,看着自己最爱的队员重伤,搞不准要大开杀戒。” “比赛场哪能大开杀戒啊……”众人切地转移目光。 没错。 刚才说萧承宴小情人的正是傅少磊。 据他最近的观察,恐怕时常缠着少主的这个队长,应该大概可能也许知道少主的性别。 他猜的。 因为都是男人,他知道少主是女孩子,巴不得天天缠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白首…… 呸。 他还想多活几年。 傅少磊看了一眼宗主那个方向,又看了看少主的方向,忧心忡忡:“少主看样子伤得不轻,可宗主怎么无动于衷,一点没过去看望。” 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说。 就好像弃了似的。 “宗主都不急,你急什么,再说你那么担心,是不是知道少主是女孩子,有……” 自己队员意味深长打趣他。 不过没有把话说全,估计是想说有非分之想。 傅少磊撇撇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人家队长的小情人,我可不敢抢。” “你又是怎么知道少主跟他们那个队长有猫腻?”他有些不解,甚至还想听第一手八卦。 按理来说。 傅少磊天生搞笑,连他们都看不透的关系,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很怀疑他在胡编乱造。 “肯定……”傅少磊还想说什么。 可他看见一直默不作声的萧承宴动了,他大喜:“我说的是不是,你等着看就是了。” 少主他媳妇肯定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他不管。 萧承宴得入赘,这样的人才得入赘他们宗门。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聒噪!”萧承宴的忍耐性到了极限,他瞬闪来到邢知山身侧。 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萧承宴勾唇冷笑。 “姓邢的,碰我的人从而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该不会以为你这个等级在我面前够看?” “怎么?你是想替你那没有名分的小情人报仇吗?”听到萧承宴的话,邢知山心知肚明。 自己让手底下人做的事。 怕是真的惹恼了萧承宴,但那又如何? 以为他说两句自己就会怕? 萧承宴:“……”嘴欠又没眼力见,是他没名分。 “你是真不知天高地厚!” 下一秒,萧承宴直接一个锁喉,他目光阴冷:“你背后的人见到我都不敢如此放肆,你算什么东西,真以为我顾不上你们。” “你们就觉得自己无敌了?身板硬起来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邢知山背后是谁。 同为神。 神也是分高低的,就他那位低贱的神,又怎么可以跟他相提并论?给他提鞋都不配! “你知道他?”邢知山眯眼。 萧承宴又是怎么知道的。 连那个人也不清楚萧承宴的身份,只知道他是个棘手的人,恐怕是在扮猪吃老虎。 如今萧承宴说自己背后的人在他面前都不敢放肆。 莫非…… 他还没有想明白,萧承宴像丢垃圾一样将他丢在一旁,整个比赛都焊在头的斗笠终于掉了。 露出一张与手段不符的清秀脸庞。 还挺那么一回事。 而萧承宴盯着他的脸,已经生出毁容的念头,帅每次好奇他的脸,趁帅没有看见。 毁了他的脸? 邢知山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坐等你如何报仇?” “你会知道的。” 萧承宴露出一个疯批反派才会有的笑容。 说着。 他的眼眸一变,变成嗜血的红色,都知道他是雷属性,可众人注意到,他释放属性时。 往常的紫色雷电,此刻变成血红色。 萧承宴扬着下巴,神情变得诡异:“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你的人,在你面前融化。” “……”邢知山突然发现,他此刻动弹不得。 有一抹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陆九洲第一个反应过来,虽然黑冥协会的人可恶,可现在是比赛期间,不能出人命 他朝那个没有用的裁判喊:“快救人!” “……” 裁判立即回神。 他想冲进去救人,刚靠近萧承宴那一片的禁域范围,一股连他都抵挡不住的杀意袭来。 还是慢了一步。 萧承宴手握成拳,说了一个字:“灭。” 只见。 邢知山那四位队员,在红色雷电笼罩下,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直接人间蒸发。 “……” 所有人都忍不住站起来。 死人了? 这真是死人了? 裁判的脸色也不好看:“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闹出人命?你知不知道,你们这违反比赛规则,你们这一局的人都被淘汰了。” 他心悸是有的。 毕竟从比赛到至今,受伤是在所难免,可直接出人命是少之又少,好像还未曾发生过。 不过更多的是惋惜,淘汰五人,对方直接胜利。 他们总共十一个人,六个受伤情况不明,五个淘汰出比赛,这不是意味着直接放弃了? 萧承宴没有任何担忧。 神色不变。 裁判好言相劝:“你不该意气用事的,如今你们队伍,连一个上场的人都没有。” “……” “谁说没有的?”声音的方向来自比赛头下,南帅脚步轻盈走着,身后背着一层柔和的光。 这一刻他像救世主。 他抱着胳膊,交叉着腿,身上洋溢着光彩,一点不像受伤的样子:“不是还有一个我吗?” 第285章 你就只有这些手段吗? 所有人回头。 萧承宴更是迫不及待跳下台,他红眸已慢慢隐去,用温和目光上下打量南帅:“没事了?” “……” 南帅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那眼神,仿佛要将他剥光里里外外看一遍。 “不是,你比赛都干了啥?”南帅并没有间接性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略微责备看着他。 尽管他不说。 萧承宴可以用眼睛看,见他生龙活虎的,也暂时松口气,刚才自己没有打扰是不知该如何出手。 他这双手,杀人杀神,就是没有救过人。 还是听老者的话。 随后,他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没事,就是玩过头了,放心,不会有下次了。” 他的这个不会有下次只有自己能知道正确意思。 不会让他有下一次受伤机会。 南帅嘴角抽搐,方才萧承宴另一副面孔着实吓人,跟阎王索命,那一刻他就是反派。 把一个正派逼成反派。 这时,裁判问:“明圣学院队,你们最后一场是如何决定?现在的局势是一比一。” 再赢一场。 就可以夺回第一的名号,看样子比较悬。 “我们……”按照学院上面的通知,萧承宴张了张嘴,正想说认输来着,就被南帅的话打断。 “我上。” “可……对方虽然没有十个人,但也有五个人,你一个人可以吗?”裁判不确定地问。 剩下五个,还都是第一场与他比过的人,好了伤疤忘了疼,他是忘记身上的伤了? 还敢一个人上? 南帅坚持己见:“我一个人上,一打五。” 所有人都被南帅的坚持感到错愕。 “不行。”听到他要一个人上,萧承宴脸顿时黑下来:“学院那边已经决定,最后一场不比。” 第二就第二。 比赛重要还是人重要,他们是有分辨的能力。 因为对方尽使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没有自己克制,他一个人上,怕又要生出什么变故。 听到学院已决定比赛的最终结果,南帅眨眨眼:“决定可以改,班长,你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萧承宴:“……”是一点都不相信。 可这话又不能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出来。 “不行就是不行,你死了这条心吧。”萧承宴态度坚决,就算没有学院上面的决定。 他也不想让南帅一个人上。 风险太大了。 “班长……”南帅还想再说什么。 乘湫也过来劝:“最后一场是团体赛,让你一个人上像什么样子,听话,这是学院的安排。” 他的话刚落。 不远处传来应轻舟的声音:“让他上,上与否是当事人决定的,你们学院这是限制别人的能力。” “这……”乘湫脸都黑了。 这个宗主是出来找茬的吧。 不是人家的干爹吗?怎么还让人家上去冒险。 “他也是明圣宗的一份子,我替他决定了,最后一场让他上,算是我给你们一个交代。” 停顿了一下。 他又轻声补上一句:“算我给京泽一个交代。” 当初自己放下狠话,京泽收瑶瑶是他赚了,对这个走后门,他们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各种心思。 打破质疑只有去证明。 而远在学院的京泽一震。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神色异常的京泽,楚东留疑惑问出他们心声:“他为什么说给你一个交代?你们是不是私下打赌了?” “……” 京泽没有吭声。 旋即他想到小徒儿身上不止一个属性,另一个还是罕见的光明属性,莫非是要在这个节骨眼露出来? 如果这样做的话会将人推入众矢之地。 “傻了啊?”见他愣神,楚东留推了一下他肩膀。 闻言,京泽收起脸上的负面情绪,淡淡看了他一眼:“人家都发话了,你看比赛不就行了?” 本来刚才他是不同意小徒儿上去的。 但应轻舟都支持。 身为干爹的他都同意,他一个作为老师的还能说什么。 “……” 回到比赛场地。 碍于人家宗主的压力,乘湫也没有劝下去了。 反观对手那边,邢知山因为上一场的原因已经不能上场了,他把召唤怨灵之门的东西给单崇。 他语气发冷:“那小子能轻易化解那人的怨气,不是一般的古怪,绝不能轻敌,还有我精心培养的那四个人被他们学院的人弄死。” “这笔账你要原封不动讨回来!” “好。”单崇应下来。 比赛以来,他们顶多是弄伤别人,可明圣学院的人倒好,直接一上来就弄死他们四个人。 比他们还草菅人命。 另一边。 哪怕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但萧承宴还是担心:“学院近几届都是稳居在第二,我们还是不要打破这个常年第二的称呼吧。” 他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去劝。 只能这样说。 “……”听着这个能把学院一众高层都气嘎过去的话。 南帅嘴角一抽。 于是他凑到萧承宴的耳边,调侃:“班长的手艺不错,说不定我有机会穿你做的鞋呢。” 说完。 不再看萧承宴的脸色,转身上了比赛台。 “……”萧承宴认真听完,他只是愣愣盯着南帅离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看着刚才还态度坚决不让帅上的班长,此刻笑得比任何人傻,展昭林不发癫了。 就是他歪着嘴口齿不清问:“班长,帅跟你说了什么?笑得……比我之前还要傻?” “……” 萧承宴收回目光,见他一边说一边喷口水,产生了嫌弃:“还没好就去躺着,出来喷口水干什么?” 他这种人。 治好了也流口水。 “不成……最后一场决赛,我把床搬过来,也……要为帅助威,谁都……不能撼动我的决心。” “……”也是难为他了。 决赛对决。 没有用的裁判说:“比赛是比赛,是给你们切磋的机会,我不希望这最后一场还有人员伤亡。” “……” 双方都没有听他屁话。 望着对方只有孤零零一个人,单崇目光阴沉:“是真的好了?还是故意装出没事的样子?” “要故技重施吗?”南帅丝毫不畏惧。 单崇不说话。 接着,他继续故技重施放毒气,整个比赛场地黑雾缭绕,谁都看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起身张望。 奈何有黑雾的阻碍什么都看不清楚。 等黑雾散去时,单崇身边出现邢知山上次召唤的女子,看来他是用黑雾迷惑南帅的视线。 从而召唤邢知山的老妈。 不过。 他们最关心的是南帅那边,只见,南帅脚下是一把插入地面的剑,而他此刻站在剑柄上。 整个人处于高人一等的架势。 他俯视着单崇:“你就只有这些手段吗?” 第286章 女装暴露,震惊三连 明圣学院。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神色自若的京泽,楚东留指着大屏幕:“阿泽,有没有似曾相识?” 是不是很眼熟。 这不是他京泽惯用的出场方式吗? 果然,有什么老师就有什么弟子,站在剑上这种方式,也就他们老京家独创绝技。 “不相识。”京泽表面上保持镇定,但眼角不经意的扬起,说明对这个出场方式不是一个熟。 “切。”楚东留忍不住切了一声,翻着白眼:“不去看人,单看人影,我还以为是你。” “以为你小徒儿把你也召唤过去,替他比赛呢。” “……” 离谱。 望着站在剑柄高高在上的南帅,单崇嘴角微勾:“看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真碍眼。” 说着。 他就要过去把高高在上的南帅打下来。 南帅清澈的眼眸划过一丝有趣,手微微抬起隔绝他过来:“召唤完了吗?是不是该轮到我。” “……” 单崇瞬间觉得自己动弹不得。 正在这时,剑柄上的南帅身体发生变化,一股温和的白色气流从四面八方汇聚在他身上。 那居然是生命之气。 紧接着,南帅银色短发变成及腰的长发,如瀑布般的银发无风自舞,肤如凝脂,在生命之光的轻抚下,皮肤透着一抹纯洁的美。 而本身的男装。 退化成白色的短裙子,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她低垂的眸子微微抬起,浓密的白睫毛下,一双淡紫色的眼眸宛如耀眼的星辰。 让人移不开眼睛。 “……” 所有人都惊掉下巴。 “那个小屁孩居然是女的?我就说嘛,哪有男孩子长得像女孩子一样好看,果然有猫腻。” “女扮男装?我们的眼睛都退化了吗?比赛到现在那么久了,都没有看出人家是女扮男装?” “只有我发现她长得像我一位故人吗,像我那未过门,还不知道在哪个娘家的媳妇吗?” “居然是女孩子……” “……” 性别一暴露。 比赛场是彻底炸了,连明斯渊都忍不住看向乘湫:“你的人?女扮男装?你们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乘湫也很懵。 他摇头:“我不知道啊,我又不是他老师,估摸着他老师都弄不清楚他性别的事?” 明斯渊:“……”明圣学院没一个人知道? 远在学院的京泽也发懵。 他脑子晕乎乎的,一直在脑海中反复搜索,自己有没有在小徒儿面前有不雅的行为。 想维持自己的三好老师形象。 而一直心心念念要师妹的沐怀臻,如今满足愿望,他脚挂自家师兄身上,斯哈斯哈:“师兄,师弟……呸,是师妹,她腿比我命还长!” 季明卿拿着帕子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难得在那么开心的时候,就忍住想踹他的冲动。 最终,他甚至忍不住把帕子甩在他的脸上:“行了,我知道了,你能不能把口水收一下!” 这个死孩子。 师弟变师妹,他有必要跟个变态一样吗? “我不要,我想去找香香的师妹……” “……” 自己好言相劝得不到收敛,季明卿直接将他按在凳子下,他脸上一直勾着温和的笑。 仿佛按人下凳子的不是他。 “……” 众人都没有搭理这种事,他们还在南帅女扮男装,还有自己分辨男女的事是怀疑人生。 这不。 楚东留也是第一个跳出来,指着屏幕上的南帅:“看看看,我就说他是女的,你们还不相信我?” “不知道我曾经阅女人无数,这点分辨能力还是有的,这下是不是啪啪打脸了?” “……” 他们还是沉浸在这事里,忽略他的神气。 比赛台下。 萧承宴一瞬不瞬盯着南帅,眼中更是倒映那绝美的身影,仿佛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而陆屿,他终于明白自己父皇母后能同意…… 单崇身体可以动,他冷笑一声:“怎么?你以为你暴露自己是女的,我们就会手下留情吗?” 若是没有萧承宴灭他们的人。 那么好看的人儿,他倒是可以手下留情,可杀人之仇不共戴天,是绝不可能留情! “我不需要。” 南帅从剑柄落在地面,他并没有穿鞋,是经费有限吗,不不不,是看萧承宴表现。 她光着脚一步步走向单崇。 以她为中心,地上出现一个白色系列的图案,像是法阵,占据比赛场地的一半。 由白色符文形成,法阵中央,又有一个五角星的图案,整体泛着所有人都熟悉的气息。 光明属性的气息? 不等他们再次震惊,南帅代表等级的纹路出现。 所有人屏住呼吸。 一道,两道……七道,八道……九道……十道! 十道。 百级?! “我靠,百级?居然是百级,十七岁的百级?” “我也靠了,这届比赛第一个百级出现了!” “辅助属性百级吗?” “不对,不是辅助属性,她身上很强的光明属性!” “对对对……” 还没有震惊完。 他们便发现。 整个比赛场飘荡着白色的羽毛,那羽毛其中含着浓烈的光明气息,不少人诧异这种现象。 甚至还有人说:“谁家大鹅掉毛严重,能不能管一管啊,都妨碍我看比赛了!” 沈时洲也是接住一根羽毛。 望着手心的羽毛,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南帅那边。 她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双手微微摊开,在这时,天空突然落下一道光笼罩着她。 两双羽翼瞬间张开,一阵余波把所有人震了一下。 这一幕。 宛如神明降临。 而那白色羽翼的身后,还有一道巨大的虚影,虚影看不清脸,整个虚影呈现白色。 他只是微低着头,目光的方向便是南帅的位置。 无限的宠溺。 “……” 震惊无处不在。 在场所有人忍不住起身,嘴巴张得老大,都不可思议看着这一幕:“那是四翼天使吗?” “先祖,她……她居然传承了先祖的属性形态?” “光明属性?” “太特么逆天了,人身上居然出现两个属性?” “……” 现场已经乱了。 单崇都已经吓傻了。 从南帅暴露百级时就已经傻了,现在又是先祖形态的光明属性,他根本就不敢动。 他们的属性畏惧光明属性。 也畏惧先祖。 南帅手一指,一股神圣的光明气息直袭单崇他们,眼睁睁看着克制他们的属性袭来。 单崇他们脸色苍白得跟鬼一样。 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其余四个人等级低下,承受不住当场晕过去,唯独单崇强撑身体,他目光死死盯着南帅。 南帅只是一个眼神。 他们的身体直接撞击在比赛场地的防护罩上,发出剧烈的撞击声,再跌落下比赛台。 下一秒。 她收起翅膀落在地面,居高临下看着也将近晕厥的单崇:“还有,我叫南瑶,瑶光的瑶。” 第287章 她干爹是我,你要跟我碰一碰吗? “你……” 单崇是畏惧的。 光明气息窜入他的体内,他感受一种钻心的灼热,仿佛连同他的灵魂的在燃烧。 他终于体会到之前他们导致的邪气入体感觉。 “……”南瑶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往台下走去,这场比赛的输赢,已经毋庸置疑了。 众人的未回过神来。 纷纷猜测南帅……不,应该是南瑶的身份,明圣宗的,又是南姓,又有先祖一样的属性形态。 天使形态。 到底跟那位先祖有没有关系,莫非是后人? “啊啊啊……她到底是不是先祖的后人啊,已经有两处相同了,他的身份很诡异。” “我感觉不太可能,估计是先祖一脉的,毕竟跟明圣宗有关联的,别忘了先祖是明圣宗出身。” “可那么多年,大陆从来没有传出先祖一脉。” “你傻了吧?之前那个先祖后人不是隔三差五浪迹拍卖会吗?估计都赚得盆满钵满了。” “你怀疑他是先祖后人?” “应该大差不差……” 南瑶根本不在乎这些谣传,她光着脚下比赛台,可能是刚才把地面的石块给震出来了。 硌得她脚有些痛,她下意识皱起眉。 痴迷自家媳妇绝世容颜的萧承宴,抛开所有的疑惑,他很是识趣地过去接应南瑶。 在南瑶下台阶的必经之路蹲下。 随后,从存储器里掏出他准备多时的水晶鞋,鞋面是耀眼的宝石,两侧则是装饰着羽毛。 整体透着优雅又不失精致。 萧承宴抬眸,对上南瑶那好看的双眸,他小心翼翼问:“瑶瑶,我帮你穿鞋好不好?” “……” 南瑶眼神闪了闪。 虽然早已料到会有这个局面,可除了老家伙之外,他是第二个给自己穿鞋的人。 可看着萧承宴真挚的眼神。 她不忍心拒绝。 她不经意道:“合脚吗?不合适我不要。” “绝对合脚。”得到允许,萧承宴微微抬起她手掌大小的玉足,开始全神贯注给她穿鞋。 那模样。 仿佛是对待易碎的珍宝,那般小心翼翼。 完全合脚! 众目睽睽之下,于是,所有人都盯着两人,不认识的满眼羡慕,认识的咬牙切齿。 熟人发酸。 看他们不顺眼的在发臭…… 观看席。 看着自家师弟有如此舔的一面,乘湫嘴角疯狂抽了两下,原来之前的死缠烂打早有预谋。 难怪之前死活缠着人家,当那么多人的面给巴掌也不气,恐怕早知道南瑶的性别。 小打小闹对于他来说,不过是跟小媳妇之间的情趣,而他们急得上火,他们显然是小丑。 还是师弟牛批啊。 小小年纪知道给自己找好媳妇,不像他们发酸。 穿好鞋,萧承宴舔个脸,就要图谋不轨凑过去,南瑶的巴掌早有准备,拍得他懵了一下。 可想了一下。 也不知道小媳妇的手有没有打疼。 他还真的拉着南瑶的小手,吹了一下:“打疼了吗?下次要打告诉我一声,我脸皮厚怕硌到你。” “神经。”南瑶直接绕开他走了。 “瑶瑶……” 两人正想一前一后下去。 可才走了几步,便听到一声阴沉沉的声音。 “等等。” “……” 南瑶抬头看去,看见另一侧站在单崇面前,神色异常难看的邢知山,她饶有兴趣:“你们是输不起吗?” 所有人也都安静下去。 他们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些什么协会本来就是奔着光明属性的,如今最后一场比赛,南瑶不光暴露光明属性,还是跟先祖一脉,对他们威胁巨大的天使属性。 还造成他们四死五伤一崩溃。 他们又岂会就此作罢,比赛已经结束,是该有动作了,在一众高手面前,敢如此高调出来问罪。 怕是来了不止他们十个人,或许还有暗处未知的。 “你在作弊?”邢知山张口闭口都是作弊,他直勾勾盯着南瑶,目光中的阴冷让人心惊胆战。 但南瑶身正不怕影子歪。 她抱着胳膊:“说别人作弊之前要有证明。” “你身后的虚影作何解释,不是你搬来的救兵,等级不一定是作假的,可同先祖的光明属性?正常吗?”邢知山把自己看出的问题所在说出来。 “再说了……” 他语气带着一抹嘲讽之意:“从没有先祖一脉,至少我调查的结果没有,你的天使形态怕也是虚影,只为让我们从心里恐惧,好用这种卑劣手段赢下比赛?” 他之前有做这方面的调查。 整个大陆都找遍了,可以确定没有什么先祖一脉,先祖后代也都是子虚乌有的,最重要的是。 那个人也没有看出这个大陆还有先祖一脉。 南瑶:“因为顶尖圈子他没有资格进。 “你说我找人作弊,那你说说虚影是谁?”南瑶反问。 “……” 邢知山沉默了。 不光他不知道是谁,除了当事人和应轻舟,其余人都没有见过有像那虚影的人。 连萧承宴都不认识。 他因为一时犟,自成神以来,他便没有去那个令人向往的神界,上次都还是把烂摊子扔给鹤子秋。 所以他没有见过先祖。 学院壁画记录的先祖估计变样了,他看见那个虚影第一个想到就是,可能是明圣宗的某个前辈。 而瑶瑶应该就是明圣宗前辈的后人。 没有先祖一脉传承,不代表之前没有,毕竟明圣宗向来神秘,其中隐藏的顶尖高手更是如云。 鹤子秋:“……”当初让你去,你抬个脸离开,以后见到你就老实了,让你惊喜到脚底。 邢知山阴沉道:“你把人叫过来不就知道了?” 听到他没有脑子的话,南瑶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真把人找过来你又不乐意。” “……” “反正你背后的虚影有很大可疑,如果你不说出是谁帮你作弊的,那我……”邢知山还想威胁一番。 南瑶打断他的话。 因为她开始坑爹了:“你想找他,还不如找我干爹,你先打得过我干爹再说,我干爹都打不过,谈何见他?” 所有人都好奇她干爹是谁。 邢知山丝毫没把她干爹放在眼里:“你干爹是哪只猴……” 他话说到一半。 有什么东西擦着他脸颊而过,随后脸颊就传来一丝刺痛,正想发飚,却看见应轻舟站起来。 他手中把玩几把精致小巧的剑,可以看出袭击邢知山的正是此物:“她干爹是我,你要跟我碰一碰吗?” 第288章 我叫南璟 “应轻舟!” 邢知山都快气死了。 他三番两次出来阻挡自己,自己跟他有仇吗?之前眼瞅着无极殿的光明属性要废。 就是他横插一手。 “怎么?”应轻舟脸上保持一惯的微笑:“整个比赛场,不,应该是整个大陆都看着,你说作弊,是觉得我们分辨不出是非?” “你……”邢知山被说得哑口无言。 应轻舟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 他继续道:“还有,我不去找你算账,你倒过来找麻烦?我干女儿可是明圣宗下一任宗主的接班人,你用下三滥的手段。” “怎么?你是已经准备好承受我们明圣宗的怒火了吗?” “……” 下一任明圣宗的宗主。 此话一出,现场几十万人安静地连针落地声音都能听到,这个消息绝对可以震惊全大陆。 还有决赛的震惊三连…… 邢知山眼神一冷:“那你们的人杀我们四人,还有连伤我们五人,这笔账该怎么算!” “你伤我的人,我的人四倍奉还有什么不妥吗?”说着,应轻舟目光扫了一眼萧承宴。 接着说。 “还有杀你的人,又不是我们明圣宗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该找谁找谁去。” 萧承宴:“……”为什么他感受到一丝凉意。 从第一次去明圣宗。 这个宗主好像就看他不顺眼,到现在还是,他来到这个大陆,好像也没得罪过明圣宗的人。 “……应轻舟算你狠!”邢知山扔下这句话,便带着自己仅剩的几个离开了比赛现场。 连第二名的奖励都不要了。 “等等。”应轻舟好像没有让他们轻易离开。 邢知山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应轻舟不紧不慢说。 “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比赛场地周围不准出现可疑人物,你的几个小东西我留下了。” “……” 邢知山气得握紧拳头,最终什么都没说。 这笔账他记下了。 来一趟比赛自己损失惨重,连隐藏暗处的人,都让应轻舟发现了,给他一窝端了。 望着邢知山离开的背影,应轻舟眼眸微眯。 这时,南瑶蹦到他的身边,摇着应轻舟的胳膊:“干爹,你是怎么知道他在我们埋伏人的?” 比赛场地到处是高手。 邢知山是个极其有心机的人,在比赛场外埋伏人,按理来说,是不可能露出蛛丝马迹。 那干爹是怎么察觉出来的? 应轻舟眼眸微闪,没有透露怎么发现的:“比赛顺利结束,走,干爹给你庆祝一个。” “你吹一个吗?” “……” 应轻舟笑容僵硬,这个到底是谁教她的? 随后,他不咸不淡看了一眼无辜的萧承宴,想到他的好日子到头了,应轻舟气消了一半。 这猪是越看越碍眼。 出了比赛场。 邢知山回头看了一眼整个锦城,眼中流露出嗜血:“明圣宗,明圣学院,来日方长。” 单崇缓和了一下脸色,过去:“少主这仇……” “暂时记着。” “行……” 突然,邢知山仿佛察觉到有一丝压抑的气息,那种上位者的气息,压得他喘不过气了。 他在那个人身上领教过。 可现在的气息,明显比那个人高出不止。 “少主,来者不善。”单崇额头冒着细汗。 太恐怖了。 邢知山也有一瞬间慌了,但他还是镇定下来,暗自叹息:看来应轻舟是没打算放过自己? 果然。 惹了不该惹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那股气息只存在几秒,像是给他一个下马威便消失了,这让邢知山不由松口气。 单崇也如释重负:“少主,我们冲我们来的。” “我们走吧。” …… 比赛一结束。 展昭林一窝蜂围上来,他摸着下巴上下打量南瑶:“瑶儿妹,你真的是女孩子吗?” 会不会是穿女装来欺骗他们感情的? 那有点不厚道。 听到这个称呼,顾昀喻不悦了:“什么瑶儿妹,我早跟你们说过我们是青梅竹马?” “……” 没人搭理他。 因为应轻舟直接把人带走了。 “散了吧,该躺的躺,该睡的睡。”萧承宴看着他们一个个脸部僵硬,嘴角有些歪。 应该是还没有好全。 “哦……” 都散去了。 萧承宴看了一眼南瑶离开的方向,正想鬼使神差跟上去,可只是踏出一步的样子。 他敏锐地发现了什么,目光看向比赛场外位置。 朝那个方向走去。 看见萧承宴走错方向,陆屿有些迟疑:“阿宴,不跟我们进去,你要去哪里?” “我出去透透气……” 陆屿:“……”外面的空气比较好吗? …… 比赛场外。 萧承宴不紧不慢走到一处偏僻的位置,气息到这里就消失了,或许人就在附近。 到底是谁。 居然故意露出气息引自己过来。 而且那个气息属性,觉得是神的气息,他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邢知山背后的靠山。 可又不对…… 邢知山的靠山,那个人跟他不是一个层次的,如今的这股气息,隐约让他感到忌惮。 而且还来者不善。 莫非是那个地方的人已经忍耐到极限,派人来抓他,这个可能也不是不存在。 萧承宴环顾了四周,神色淡然:“如此费尽周折引我过来,不打算出来见一面吗?” 下一秒。 四周有了一点动静。 随后,自己面前就出现一名男子,男子大约二十四的年龄,但他是神,不能用这个年龄去判断。 男子长腰银发,他面容冷峻,冰蓝色眼眸盯着警惕的萧承宴,有股与生俱来的气场。 他并不认识眼前的男子,也对其没有印象。 不明白为什么找上他。 “你是?”萧承宴不敢放松警惕,暂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男子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动了动唇,不含一丝温度的声音传来:“我叫南璟。” “……” 南璟? 对这个名字没有一点印象,但好像猜到什么,就是不敢确定,那位先祖也姓南。 大概猜到他来找自己的目的,萧承宴平复情绪,明知故问:“那你找我是想干什么?” “我来找茬。” 第289章 她兄长被人打得下不来床了 “鹤子秋,你知不知道南璟是什么人?” 结束切磋后。 萧承宴一边整理秃了一些的头发,一边拍身上有些破烂的衣服,但脸上扬起扬眉吐气的笑容。 虽说人家身经百战。 自己一点好处都讨不到,但他会耍心眼,他腹黑啊,反抗一次也是够他受的了。 想想就舒服。 “……”通过接收过来的画面,鹤子秋难得看见萧承宴那一副狼狈模样,他直接坐了起来。 “你们碰上了?他来者不善去找你了?还是你不知死活找他?”鹤子秋一连串问了三个问题。 自从那次神界之旅。 他贿赂到只剩裤衩,才把先祖的户口打听出来了。 自己身为神界之主,神界最高的领袖人,大儿子南瑜,是神界首席执法者,包揽所有成神事仪,对,他们之前成神,就有一面之缘。 若是当事人知道他俩一个一百斤九十斤反骨,一个泡他妹睡他妹,当初会不会卡他们考验。 二儿子南璟,神界执行者的老大,所有犯过错,暗地勾结搞事情的神,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一一被他抹除。 他去找萧承宴的可能性占百分之八十,因为他俩也属于后者,但就不服管教,也没有做出什么不可逆的事。 估计是单纯想教训一下这个拐他妹妹的登徒子。 至于三儿子南琮,他在神界都没有那么高的权势,是人家没有资格拥有吗,不,是人家不想。 人家也是个反骨。 明面上的高位懒得看一眼,他喜欢那些暗的,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黑白两路通吃。 神界所管辖的区域大陆,将近一半的暗地势力是他弄出来了,人家跟他们一样。 不把神界规矩放在眼里。 上次神界集体打压,把他也抓了。 鹤子秋记得那个人这样说的:“那一幕可精彩了,父子俩大眼瞪小眼,当时神主气得差点大义灭亲。” “是不是杀鸡儆猴?”鹤子秋追问。 “那肯定,不杀鸡儆猴怎么服众,以后说不定还会有神专门在人界搞势力。”那人淡淡说道。 鹤子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然后呢?” “最后,他不在人界发展势力了,改在神界……” 三个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甚至还有两百四十七个弟子,弟子遍布神界角落,哪怕没有几个兄长,光这些名义上的师兄。 一口一个唾沫能把萧承宴淹死。 萧承宴有些心烦意乱:“我哪有这个闲工夫去找他,话说,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莫非是神界对他们采取强烈措施?” 鹤子秋:“……”那倒大可不必,人家没把我们放眼里。 只是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人家过来给你去去毒的,等着吧,以后还会有其他人来找你切磋的。 说不定哪天你岳父亲自过来。 可这些他都不能说,他对一切事情都心知肚明,他被威胁了,身为朋友,只能安静看戏。 不对。 “……”萧承宴看见完好无损,还有心情睡觉的鹤子秋:“为什么我被针对,而你却没有?” “可能在来的路上吧……”鹤子秋脸不红心不跳。 “……” 只能是这样了。 暂时也没有其他的解释。 良久。 鹤子秋轻咳两声,神情严肃:“南璟是神主的二儿子,就是来扫除我们这些余孽的,他找你也是情理之中,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 萧承宴沉默了。 有些难搞了。 以后时不时要面对南璟的骚扰。 因为,南璟当时抚了抚脸冷笑:“你觉得你很有能耐吗?以后你再手欠一次,我就找茬一次。” 见他沉默,又看见他身上的狼狈,鹤子秋猜测是在人家手里吃瘪了,他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行了,打不过就打不过嘛,我又不会笑话你。” “是没打过,但我伤他脸了。” “……” 兄弟。 你语气竟有一丝得意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怎么敢的?打不过还能伤人家的脸,怕不是把这辈子的心眼子都用在自己未来二舅哥身上? 墙都不扶就服你了。 古有张三丢老母,现有你揍舅哥。 不行了。 怕南璟查到自己跟萧承宴的关系,鹤子秋语重心长:“阿宴啊,我觉得我们近段时间还是少来往吧。” “你在怕什么?”萧承宴眯起眼眸。 “我怕来找我麻烦时会供出你,你要理解我的苦心。” “行吧……” 切断与萧承宴的联系。 鹤子秋抓了抓头发,很是烦躁:“别怪兄弟我,我也是被威胁了,大难临头各自飞嘛。” “现在有多得意,觉得能伤神界的顶尖人物,以后就有多惨,你想追人家妹,不得把你打没。” 不用怀疑了。 以后最难过就是你这二舅爷这一关。 不过,人家实力不俗,为什么还会被阿宴伤了,到底是自己轻敌导致,还是有其他原因。 突然。 鹤子秋想到什么,捶了一下手:“他该不会顶着脸上晚来一步就痊愈的伤,去找自家妹妹诉苦?” 这可比什么劝说都有用。 另一边。 萧承宴顾不上身上的狼狈,他就往住处的那边赶,刚上楼,便看见像是等候多时的应轻舟。 他看到萧承宴这个模样,没有感到意外,意味深长:“年轻人就是好,比赛打了外面打。” “……” 萧承宴有些局促。 之前还没有这个感觉,可他是瑶瑶的干爹,不畏惧他的实力,畏惧他一言不合带着瑶瑶回宗门。 毕竟他是监护人。 “应宗主,瑶……”萧承宴想说什么。 应轻舟打断他的话:“你要什么?想到什么东西回你学院要去,我们宗门不接济穷人。” “……” 面对难搞的应轻舟,萧承宴深吸一口气:“不是,我不要什么,我就是想问瑶瑶回去了吗?” “回了。”应轻舟勾唇一笑。 “好的。” 他迫不及待想要上去找南瑶。 可应轻舟下一句话,直接浇了他一桶冷水,他说:“我说的回了,可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回了。” “什么意思?”萧承宴僵硬地回头。 他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回家了。” “回……家?”萧承宴一愣,不好的预感灵验了:“她为什么回家,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兄长被人打得下不来床了。” “那有说什么时候回?” “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年,或者几十年,就要看那人下手的轻重了。”应轻舟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 几十年? 萧承宴是天塌了。 第290章 双神吗…… 这是南璟第五次盯着源云痕的轮椅。 当事人头皮发麻:“阿璟,你盯着我的轮椅做什么?” 入神界以后。 他喜欢捣鼓各种椅子,其中就有不想走路,逼格拉满的轮椅,结果自己前几天刚捣鼓出来。 他被人一屁股坐断了腿。 轮椅派上用场了,可今日南璟有些奇怪,时不时盯着他的轮椅看就算了,最重要的是。 他还负伤了。 能让他受伤的人没几个,还是伤在他最在乎的脸上,身为朋友,他忍着受伤的腿过来关心一下。 “阿璟你脸上的伤怎么来的,你不去处理?难道手也受伤了?要不要我帮你上药?” 说着伸手就要过去,想看伤口深不深。 上不上药都无所谓。 毕竟他们身为神,自愈简单省事,药不过是鸡助,他的腿也是一样的,可若是直接痊愈了。 可这样才能让旁人看见工伤。 就是工伤。 能得到别人关心,还可以在别人那里有良好的形象,受伤了都持伤上阵,这不是妥妥的敬业吗? “……”南璟推开他的手,不咸不淡看了他一眼:“要你多事,你说两个字的时候就痊愈了。” 这点伤对他来说跟掉一根头发那么简单。 通过这次的切磋。 他也大致了解萧承宴什么实力,难怪父亲没有急着动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小子的实力还是可以的。 但在自己的面前不够看,至于脸上的伤,他是故意把脸往上凑的,这样做自然有他的目的。 他轻微擦伤。 萧承宴也好不到哪里去,估摸着多处移位,一头秀发也秃了一点,身上的衣服那就更不用说了。 “哈?”都自己份上了,源云痕再看不出他是故意的就废了:“你故意弄的伤,你要……” 他话还没有说完。 他直接把源云痕从轮椅上拎起来,自己坐了上去。 源云痕:“……”不是,怎么还抢他这个伤者的轮椅? 难怪刚才一直盯着。 是看上了。 他正想埋怨。 却意外看见南璟整个人瘫在轮椅,出气多无气进的病态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暗自掐大腿。 额头尽冒出密密麻麻的汗。 一秒入戏。 源云痕:“……“不是哥们,,你在搞什么东西? 直到身后传来甜美的声音。 他悟了。 “二哥二哥……”因为跑得有点急,南瑶说话微喘,可当看见南璟有力无气坐在轮椅上。 她慌了神。 立即扑在南璟的身上,清澈的眸子满是担忧:“二哥,你也被老家伙揍了吗?还下不来床?” 不应该啊。 老家伙可没揍过二哥,揍得最多的是三哥。 “没有。”南璟垂眸看着她脸上的担心,心里泛着温柔:“二哥就是脸上受点伤,不碍事的。” 说着。 他嘶地一声皱起眉头,好像是因为脸上的伤很痛。 南瑶这才注意到他脸上的小伤口。 她朝南璟的伤口呼了两下:“二哥怎么弄的?” “被人打的。” 闻言。 一旁的源云痕目光闪烁,被人打伤的? 不久凑说去抓老鼠,这是老鼠没抓到,还被老鼠抓伤了?这个老鼠恐怕不是真的老鼠…… “哪个混蛋敢打二哥,我绝对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南瑶握紧小拳头,仿佛要将那人吊起来揍一顿。 连她二哥都打。 问过她的意见了吗? 不过,南瑶突然问出一个烧脑的问题:“二哥,你脸受伤,为什么坐轮椅啊?” 源云痕:“……”他也很想问这个问题。 “腿好像也伤了……” “啊?”南瑶一愣,目光来来回回打量他的腿,又紧张起来:“哪里,是不是很严重。” “本来不想让你担心的,可二哥的腿可能一时半会好不了,你又不在,看不见你影响病情。” 说着说着。 他低下头,眼中的落寞落在南瑶眼中。 “那我留下来陪二哥,直到把伤养好。”南瑶立即表明,她本来就对二哥比较亲。 计谋得逞,南璟笑着:“果然瑶瑶是喜欢二哥的。” “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给二哥拿一点过来,我也饿了。”南瑶一溜烟的跑开了。 只剩下南璟和源云痕。 源云痕还没有开口兴师问罪,南璃月闻着味过来了。 他闻到宝贝闺女的味道。 就是他来晚一步,南瑶前脚是刚离开的,南璃月看着坐在轮椅的南璟,稍微皱眉。 “你跟我过来一趟。” “好的。” 南璟笑容收敛,直接从轮椅上站起来,俨然没有刚才的病态,他跟在自家父亲的身后。 是整个医学奇迹。 就在南璃月路过源云痕身边时,他停顿一下,扫了一眼刚才还缠绷带的腿,此刻绷带早没有了。 他明知故问:“小痕,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健身呢。” 正说着。 他把轮椅举在头顶上,做着上下举的手势。 南璃月也没有多说什么。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源云痕撇撇嘴:“又是父子局,把人叫走,怕是又要挨训。” 没人跟他抢轮椅。 他乐得清闲。 只要没有不速之客的话,长鱼临安张口就是:“你腿真的断了?都已经开始坐上轮椅?” “……” 源云痕本不想理会的。 可他就是罪魁祸首,源云起拿起桌子的杯子砸过去:“你还有脸说,给我滚一边去。” “我不想看见你这个瘟神!” “你别这样嘛,这事我又不是故意的。” “……” …… 主殿内。 南璃月坐在高位,抿了一口茶:“你去找他了?” “嗯……” “脸上的伤出自他的手?” “不是,是我自己故意的,把瑶瑶骗回来的。” “……” 对于里面的前因后果,南璃月是知道。 他挺满意这个做法。 自家宝贝闺女一天不在身边,他就心情暴躁。 “父亲,还是别让瑶瑶离开神界了吧,下界太乱,还有一条哈巴狗时不时发情。” “……” 南璃月既没同意,也没有拒绝。 良久,他才幽幽道:“你若敢不让瑶瑶回去,她就跟你翻脸,想去就让她去吧。” “可……”南璟还想说什么。 南璃月摆手:“那小子最近动作大了,野心也变大了,没猜测的话,他又在强行修神。” “双神吗……” 第291章 你是要入赘吗? 比赛结束已经有两天了。 思人心切的萧承宴,每等一天就消极惆怅一天,那天过后,连南瑶的影子都看不见。 谁都没有吭声。 为缓解尴尬的气氛,展昭林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说:“班长,据我分析,会不会是帅……瑶瑶家里不同意你俩,借口将人带走?”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 自瑶瑶身份等级曝光后,他就觉得班长配不上人家。 “……” 萧承宴眉心微动,坐在那里用气场压人。 可能吗? 他已经达到大陆所有人都遥不可及的地步,哪怕没有暴露出来,但比赛上的表现还不出色吗? 没道理不同意。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班长你去哪里?” 见萧承宴起身,展昭林怕他把话听进去了,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想不开,他急急喊住。 萧承宴头也不回:“出去透透气。” …… 明圣宗住处。 这是比赛以来,应轻舟第二次在他们面前露脸,他喝了一口茶:“比赛已经结束,休息几天,后天你们就出发回宗门吧。” “嗯。”禾玄点头。 吩咐完。 应轻舟却没有急着离开,他目光一一扫过众人那各异脸:“你们有什么话对本宗主说的吗?” “……” 本来他们还有意见的。 但看见决赛,他们那点可笑的意见都消失了。 这个大陆就是这样,看中实力和等级,等级高的人才有话语权,没办法就是这般现实。 谁都没有吱声。 应轻舟也知道他们服气了,语气淡淡道:“既然你们没有什么话想说,那便我说了。” 他目光落在禾玄身上。 “小玄,我在全大陆人的面承认你们少主,是明圣宗下一任宗主的继承人,你觉得委屈吗?” 禾玄摇头:“宗门能者胜任,一向如此。” 对于他的回答。 应轻舟很是满意,倒也没有隐瞒,直言道:“是这个道理不错,哪怕你觉得下一任宗主是谁都无所谓,但你心里依旧会不平衡,也不用反驳什么,是人都会有这种情绪。” “……” 禾玄默认了。 之前确实有一点,但一会不到就想开了。 “放心。”他的表情自然落入应轻舟眼中,继续说:“明圣宗下一任的正宗主依然还是你的。” 他特意强调这个正字。 断了他想当副宗主摆烂的念头。 在他看来,副宗主都是摆烂躺平的,书漓也是,另外一个时常不回宗门的也是。 书漓:“……”出庭的时候记得带上你这张破嘴。 禾玄诧异地抬头,脱口而出:“我是下一任宗主的话,那少主怎么办,他是宗门内定的宗主。” 虽然他也是。 但现在少主的名声,可谓是大陆第一高吧。 应轻舟不以为然:“那是本宗主口头上预定的,你们少主根本不在意什么宗主之位,她同样还是明圣学院的人,学院那边会放这样的人才离开学院,回来当宗主?” 顿了一下。 他又接着道:“你们少主如今这个天赋,是会仅限于宗门的宗主?恐怕有一天会成为望尘莫及的存在。” “……” 众人都沉默了。 宗主这话并无道理,他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再说,能不能回来还说不准……”应轻舟叹气,编个受伤严重的理由骗回去,看他们的态度。 应该不希望她留在这里。 “什么意思啊宗主?”这话是傅少磊说的。 什么就不回来了? 那怎么行,他大腿都还没有抱,就算不是下一任宗主,可人家还是少主,有实力有颜值还好看。 应轻舟轻飘飘扫了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我想抱大腿。”他不假思索。 在应轻舟面前,没人敢撒谎,因为在他面前撒谎是等于自寻死路,这还是宗主的底线。 他最反感撒谎。 “收起那心思,你不配。” “……” 傅少磊还想说什么。 门口传来敲门声,他离门最近,屁颠屁颠过去开门,看到来人:“你是……明圣学院的队长?” “让他进来吧。”应轻舟的声音传来。 他知道萧承宴来这里的目的。 才两天就坐不住了?果然就是年轻人心浮气躁的。 来的人不止萧承宴。 还有一个展昭林。 他一双贼眉鼠眼的眼睛到处乱转,看见应轻舟的瞬间,他直接一个滑铲给他们拜早年。 完全是因为太激动摔了一跤…… 傅少磊吓一跳:“你这……咋还行那么大的礼,又不是过年的,我们可没有红包给你。” 这下,展昭林脸颊烧得慌,可他又再次扑向应轻舟的脚边:“老师,好久不见又长帅了啊。” “……” 老师一出,众 人懵逼了。 傅少磊皱着个眉:“什么老师,你这可不兴喊,这是我们宗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说完意识到什么。 他看着神色淡然,没有反对这个称呼的宗主,傅少磊不由瞪大眼睛:“宗主,他……” 不过好在。 宗主的目光在展昭林身上。 “你怎么过来了?”应轻舟没好气瞥了他一眼。 他有些后悔了。 看他在比赛台上的丢人表现,应轻舟有些害怕让人发现,这是自己唯一收的弟子。 “我这不是想你了。”展昭林露出谄媚的笑。 “……” 他也没再说什么。 深知萧承宴不问出结果,不会善罢甘休,应轻舟说:“阿玄留下,你们先出去。” “宗主我……”傅少磊满眼期待,却换来四个字。 “你也出去。” “哦……” 展昭林没有出去。 看在都是一个学院,又是自己人,应轻舟也懒得管他,他看着面色紧绷的萧承宴一眼。 眼神示意。 “坐吧。” “多谢应宗主。”萧承宴坐下来。 现场气氛安静,谁都没有开口,应轻舟也不问。 自顾自品起茶。 萧承宴开门见山:“应宗主,你知道瑶瑶的家里在什么地方吗?或者是他父亲是谁?” 只是猜测瑶瑶是前任宗主的女儿。 他不敢肯定。 “……”沉默片刻,应轻舟缓缓放下茶杯,他意味深长盯着萧承宴:“知道,你是要入赘吗?” 第292章 没有手段,全靠偷袭 “宗主的嘴好毒啊。”傅少磊小声跟身旁的禾玄说。 而萧承宴面色一凝,但很快恢复正常,毕竟他怎么说,都是经过过大风大浪的。 他微笑道:“应宗主说笑了,实力弱的才需要入赘,我觉得我实力不弱,不需要吃软饭。” 不卑不亢的话。 让应轻舟不由多看他两眼,确实,同龄人当中他是逆天的存在,可要想面对瑶瑶背后的人。 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哪怕随便拉一个人,他都没有反抗的能力。 “也是。”应轻舟赞同般点头,但嘴像抹了毒似的:“不过你想入赘也没有这个机会。” “人家几个儿子,不需要再来一个养子。” “……” 萧承宴气不顺。 他发现了,这个宗主总感觉有意针对自己。 应轻舟:不好意思,我这个顶多是实话实说而已,前两天找你麻烦的人,才是真的针对。 他仿佛还不过瘾一般。 继续扎萧承宴的心:“怎么?瑶瑶该不会连家里情况都没跟你说,名字也是前两天知道的?” 萧承宴:“……”别说了,真的别说了。 他来这里不是听扎心的话的。 深吸一口气,萧承宴心态很好地扬起笑容:“那应宗主,你能不能告诉我瑶瑶的家在哪里?” “不能。”回答干脆。 “……” 不过。 应轻舟好奇一件事:“你前两天是不是跟人打架了,挺大动静的,对方是不是受伤了?” 南璟没有跟他多说什么。 就告诉他。 要去会会这小子,还有就是让囡囡回去,说他被人打得下不来床,往越严重的编。 所以他并不知道萧承宴什么身份。 只觉得不可思议。 人类对抗神,居然还把神伤了,虽然其中有故意让着的成分,好去跟自己妹妹诉苦。 “嗯……”萧承宴眼神一凝,倒没有隐瞒。 估计那天的动静不少人察觉。 就是不清楚是谁。 而应轻舟能知道,有两个原因,要么是靠猜测的,要么是看见他,这样也说得过去。 毕竟他这个宗主连自己都看不透。 “对方实力应该在你之上吧,你是怎么做到的?”应轻舟目光有意无意打量萧承宴。 “……” 萧承宴目光闪烁了一下。 这个应宗主好像对前天的事很感兴趣,而他对瑶瑶的事也挺感兴趣的,不如…… “应宗主想知道前天的事,而我想知道瑶瑶的事,不如我们互换情报?”萧承宴直言不讳。 两人都有自己的目的。 这样也不亏。 第一次小辈跟他谈条件,应轻舟挑了一下眉,他突然发现这小子不似这个年龄的心性。 他答应了:“可以,说吧。” “没有手段,全靠偷袭。” “嗯……?能偷袭成功,这让应轻舟更加不敢置信,依照那人的实力偷袭也不一定成功。 难道还有他不清楚的内幕? 可他低估萧承宴在面对打不过之人的无耻。 因为,萧承宴像是知道他在疑惑什么,看在是干爹的份上,他摸了摸鼻子:“打不过可以无耻一点。” “比如?” “掏……” “行了,你闭嘴吧。”应轻舟已经知道他下一个字要说什么,这小子不是一般的无耻。 打得好好的。 直接去攻击别人薄弱的地方,谁能想到看着人模狗样的人,还还有无耻到这种地步。 萧承宴:“……”他这不是没得手嘛。 不就是想转移那人的注意。 结果注意没转成,自己差点断子绝孙,好在那人临时动作停顿了一下,并没有下死手。 应该是不跟他一样无耻。 “干爹现在该你说了吧?”迫切想知道瑶瑶在哪里的萧承宴,连干爹都喊出来了。 “……” 应轻舟嘴角一抽。 他身为宗主要注重形象,这不嘴替上场了,傅少磊不屑:“什么喊干爹,合计是来上门认亲戚了?” 说着。 他夹着嗓子,也有模有样喊应轻舟:“干爹,你说是不是?” “……” 众人眼皮子一跳,还是应轻舟看了他一眼。 他才老实了。 “小子。”应轻舟目光最终还是回到萧承宴的身上:“不用找了,瑶瑶已经先回学院了。” 告诉他身份是不可能的。 若是他以后能到那个境界,不用他说,他就什么都明白了,就看他以后的路会是什么样的。 “真的吗?”萧承宴有些不相信他。 怕他是因为不想说出瑶瑶的事,才编出这个理由将他骗回去,事后自己发现上当了。 他也回宗门了。 明圣宗不是他想进就能进的,就这样不了了之。 “本宗主还不屑拿这种事开玩笑。” “那多谢干爹了。” “……” 应轻舟还想让他改称呼,可当事人直接一溜烟出了门,留下等着吃宵夜的展昭林。 他没好气:“你坐在那里干什么?” “我想跟老师叙叙旧。” “我这里没有酒,你也一起麻溜出去。” “……” 从应轻舟那里离开后。 萧承宴打算连夜返回学院,不过在返回之前,得去向自己那便宜师兄那里打一声招呼。 省得到时找。 看着门没关严,一门心思在学院的萧承宴,推门而入,还是熟悉的几人,熟悉的方式。 打牌…… 自己这个师兄比他还清闲。 看见他来,乘湫招了招手,开门见山:“怎么样?你去那那边问出什么消息没有?” 莫名其妙把自己的成员带走了。 他也很气。 “他说是回学院了,我是来打个招呼的,我等下回学院。”都是自己人,他也没有隐瞒。 “哟哟哟。”这会明斯渊凑过来,打趣道:“小湫啊,你看你师弟这迫不及待的样子。” “人家那叫有觉悟,不像你孤寡老人一个。”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那就多听。” “……” 招呼完。 萧承宴并没有过多逗留,悄无声息出门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陆九洲若有所思,还是那个问题:“天使……真的是先祖那一脉的吗?” “这个恐怕只有应轻舟知道。”明斯渊附和。 “那家伙嘴可严了。”提起这个,乘湫也是无奈:“昨晚为了套话,就差点把自己赔给他宗门。” 这时。 门口传来一道淡然的声音:“你们又在说我什么?” “……” 讨论别人,被当事人抓包了。 他们假装自己很忙。 应轻舟不管他们的脸色,他靠在门上,看着里面的明斯渊:“谨慎些,你们怕是被盯上了。” 第293章 呐,跟我私会的野男人过来了 某处暗崖内。 邢知山从回来脸色就不怎么好看,语气有点冲:“四死五伤,这五伤中,你们就没有办法救治了吗?” 上位首有四个人。 他们隐藏在暗处,并没有露出脸来。 其中一人不悦:“我们的手是用来杀人的,不是来救人的,这点你要给我搞清楚。” “那怎么说都是我们的人,少一个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本来就人员紧缺。”邢知山继续跟他掰扯。 “那是你们自己大意,怨得了谁?” “你……” 邢知山想骂人。 可话到嘴边自己又不敢,只能把气咽回去。 他并非心善良之人,对自己的手下没有多的善心,可单崇不一样,他跟随自己多年,甚是亲人。 “行了知山。”最左边的人这时也开口了,他为难道:“比赛上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光明属性本身就天克我们。” “而且那个小家伙身上的光明属性气息不似寻常的光明属性,连我们都感受到一丝畏惧。” 刚才咄咄逼人的人,也接着说:“那我们要不要在她还没有成长起来,直接灭了,若是留着,总有一天会妨碍我们的脚步。” 他们也没有主意。 只能请示中间的人:“大哥,你觉得呢。” 那个称为大哥的人,摆一下手:“别轻举妄动,人家背靠明圣学院和明圣宗这两座大山。” 说完这句话。 那个大哥又想到什么,声音渐冷:“还有那个萧承宴。” 提起这个名字。 起了众怒。 “大哥,小括七年前失踪,肯定跟他有关系,当初他就在那个山脉出现。”其中一人愤然。 那个大哥不吭声了。 而邢知山听到他们的对话,略微诧异:“你们还真忌惮那个萧承宴,他不就稍微有点实力吗?” 那个大哥说:“这事你就别管了,刚才我们说吩咐的事,你亲自去一趟,多带一点人。” “哦……” 尽管邢知山不情愿,但也没有拒绝。 他一走。 就没有什么顾虑:“大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她留着就是我们的隐患,总会有她离开学院和宗门的时候,我们……” “别去动她。” 那个大哥打断他的话,说出自己担心的事:“那个女娃不简单,所谓先祖的天使形态。” “我猜测,应该是那个地方谁的女儿,下来体验生活的,如果是这样,动了她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本来就是那个地方遗漏的。 准确来说是他。 他都要避着点那个地方的人,以防被制裁,去动他们某个人的女儿,那岂不是自寻死路,而且还不清楚到底是谁的女儿。 有人疑惑:“大哥你多虑了吧,她身上可没有那个气息,单凭先祖的天使,完全扯不到这里。” “还是别动她。” 三人也没有提这个事。 他们开始提另外一件事:“大哥,前几天其他地方的人提合作,我们是否要答应他们?” “他们还说了什么?”那个大哥询问。 “他们只是提了一下,有一个共同的对手,盲猜是萧承宴,从他们愤怒的表情,可以看出应该是那个小子动了他们的人。” “去会一会……” …… 明圣学院。 回去看一眼兄长,也没有到下不了床的地步,蹭一顿饭后,她就回学院了,懒得再去比赛那边。 反正他们也快回来了。 就是在临走之前,南璟还跟小时候一样,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二哥,男女授受不亲,我都长大了,可不再是小孩子了。” “十七岁,你二哥我百万岁都有,年龄相差之大,你在我这里一直都是小孩子。”南璟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南瑶:“……”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 自家二哥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仿佛在算计着什么。 来到学院的时候已是深夜,尽管是深夜,但还是有三三两两翻墙出学院去过夜生活的。 前面就有一个。 不,是两个,其中一个人已经翻出来探路,里面还有一个在小声说:“情况怎么样?” “没有情况,可以坠落。” “欧的。” 接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率是开始爬了。 而南瑶来到探路的那个十一岁的小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翻墙外出?明天全学院通报!” 那人身子明显一僵。 顾不上里面的人,直接头也不回撒丫子跑路了。 就是跑了…… 南瑶摸了摸鼻子:“果然,现在的小朋友跟我们那时不一样,胆子太小了,还卖队员。” 下一秒,里面的人也翻出来了,他坐在墙的中间,这会也看见外面盯着自己的南瑶。 由于是深夜,视线有点不太好。 他以为是老师。 然后就直挺挺往后倒下去,甚至还伴随一声惨叫声,估计他正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南瑶于心不忍,想翻进去看看什么情况。 可刚做出翻的动作。 学院的老师就来了,是一个中年老师,他沉声训斥:“哪个班的,半夜爬墙外出?” “老师,我就是想看看……”南瑶还想解释。 可是这个老师不听。 老师打断她的话:“别狡辩了,我可是连蹲了两夜,可算让我们逮住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 南瑶:“……”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不等她叹气。 刚才那个逃跑的卖队员小孩也被逮住了,里面的那人也被揪过来了,他还摸了摸额头上的包。 老师问。 “你们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班主任是谁?” 那两个小屁孩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南瑶,借着月光他们看清南瑶的长相,都不由眼前一亮。 连老师的话都不回。 “好好好,你们不说是吧,那就直接带去教务处。”那个老师也是气急了,翻墙外出还目无尊长。 然后。 三人就被人带着前往学院。 摸着头上包的江赐,凑到南瑶的面前,嘿嘿傻笑:“学姐怎么也喜欢翻墙?是出去有事?” 而另外一个卖队员的人。 他一直保持着沉默,因为他总觉得南瑶有些眼熟,就是不知道在那个地方见过。 南瑶白了他一眼:“出去约会。” “……” 江赐愣了一下。 他表情难以言喻:“学姐……你是在开玩笑吗?” “没有。”目光像是看见了什么,南瑶朝那个方向努了努嘴:“呐,跟我私会的野男人过来了。” 第294章 他们一个狂躁哥,一个开挂姐 不等他们看过去。 远处就刮过来一阵风,然后就看见一个人影嗖地一声来到南瑶面前,握着她的手:“瑶瑶……” 眼中除了如释重负就是温柔似水。 江赐两人在一旁嗑着瓜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还主动把瓜子递老师一点。 “老师要来一点吗?” “可……” 可以个锤子。 老师瞬间就如梦初醒,一把拍掉江赐手中的瓜子。 他看着岁数不大还谈恋爱的俩人,虽然学院不限制这些,可两人刚才翻墙外出约会。 这就是他们的不对,他这个老师必须管到底。 谁让他还是单身。 “你们两人,半夜翻墙出去约会,你也跟着我去教务处。”老师指着才赶过来的萧承宴说。 “啊……?” 萧承宴一愣。 他不是刚连夜赶回来吗?什么时候去约会了? 老师气急败坏:“啊什么啊?翻墙外出约会性质恶劣,明天就等着全学院通报批评吧。” 萧承宴:“……” 他到现在脑子都还是嗡嗡的。 好在江赐上下打量他一眼,用一句话解开他的疑惑:“你真是学姐说的,跟她约会的野男人?” 瞬间明白怎么一回事。 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起一个发自内心的笑,这样说,瑶瑶是承认自己是她的野男人。 江赐:“……”这个学长怕不是傻了吧?这都能笑出来,野男人是什么很好的词吗? 于是,萧承宴再次当老师不存在,直接去抱南瑶,脸还凑过去:“瑶瑶,我以为……”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他放开南瑶,眼中欣喜变成难以掩饰的受伤。 “瑶瑶,你……是跟别人去约会?” 南瑶都懒得回他,一惊一乍的不知道要干什么。 可笑萧承宴见她不吭声,以为是默认了,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女装的瑶瑶他就现在抱了一下。 别人却捷足先登。 脸都亲了,身上还有一股其他男人的味道,他甚至都有点熟悉,像是在谁身上闻到过。 这次是一个男人的,上次又是另外一个男人的。 他…… 江赐两人睁着清澈又愚蠢的眼睛提溜乱转:呦呵,约会的是另有其人啊,学姐威武。 今晚着墙爬得不亏。 “对啊,约会。”为改掉他动手动脚的毛病,南瑶恶作剧兴起:“本来想叫你当电灯泡的,照亮我们。” “……” 萧承宴心已扎个对穿。 他仿佛被人浇了一桶冷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南瑶过意不去:“行了,其实我刚才是跟你兄长约会去了。” “……” 江赐:“……”真特么的劲爆。 良久,萧承宴才抬头,眼中含着一层水雾,都快哭出来了:“胡说,我兄长早出意外走了。” 鹤子秋:“……”这才是个狠人,为了终生幸福可以咒自己死。 听到他兄长出意外走了。 南瑶更加内疚了,她手足无措去碰他的脸:“啊……别伤心了,你要这样想,兄长没了,你就是独苗。” “……” 萧承宴不纠结这事,他牵起南瑶的手,在看见她没有拒绝,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目光深情地注视南瑶。 “瑶瑶,下次别一声不吭离开好不好?” “……” 南瑶正想说一句看她心情。 奈何狗粮吃够的老师,他额头青筋突起,阴恻恻:“你们是把我这个老师当摆设吗?” 意识到还有两个吃瓜,一个电灯泡在场,了,南瑶的脸颊爆红,连忙从萧承宴那里抽回自己的手。 有了萧承宴的加入。 他们四人跟着老师身后一同前往教导处。 尽管是深夜,教导处还是有几个人,听到动静,几人都探出脑袋看向门口,看着他们一行人。 个个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 其中一人问:“老杨啊,蹲了几天终于有收获了?” 老杨最近在抓翻墙外出的人。 这事他们都知道。 “别提了。”而带着南瑶他们过来的老杨,摆了摆手:“本来以为今天没戏,正准备回来的,结果意外听到惨叫声才逮住的。” 江赐:“……”头磕到石头能不叫吗? 老杨坐了下来,严肃地目光看向四人:“现在可以说了?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给我一一交代。” 说完。 他先看着江赐两个:“名字,哪个班的?” 江赐低着头,手搅着自己的衣角,声音小得跟蚊子一般:“江赐,三年级一班。” 他身边的人:“黎签明,三年级一班……” 老杨缓和一下脸色:“行,明天我会去找你们班主任唠一下嗑,以后不准再爬墙听到没有?” “听到了。” 训完他俩。 他又看向在这里都还不老实的萧承宴和南瑶,是萧承宴,只有他一个人不老实想对南瑶动手动脚。 老杨脸绿了又黑:“你们呢?” “内院,展昭林。” “内院,陆屿。” 两人异口同声。 念出这两名字时,两人不由互相看一眼对方,都从彼此的眼中,看见对方各自的欣赏。 南瑶:“……”呦,班长也开始不当人了? 萧承宴:“……”这是不是传闻中夫唱妇随。 内院两个一出。 现场都安静了,那些老师都停下手中的动作,连老杨也一口茶水喷出来:“你不是骗我的?” “老师可以查一下内院有没有这两个。”南瑶笑着。 事关内院的名声,老杨不敢怠慢,赶紧朝着其中一个老师喊:“老故,你查一下。” “行。” 不出一会。 那个老故的老师说:“有这两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 南瑶明显察觉到,那个查名字的老师,这会又带着萧承宴和南瑶两人,眼中透着一抹精光。 老杨头痛:“你说你们不走正门,干什么翻墙?” “想体验爬墙什么感觉。” “……” 最后也没说什么,直接让他们走了。 留江赐两人。 他们一走。 刚才查名字的老师,扶了一下眼镜:“内院是有这两个人的名字,但那两人不是本人。” “啊……?”听到他的话,老杨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就要把人喊回来:“小兔崽子敢骗我!” 却被查名字的老师喊住。 “虽然不是本人,但的的确确是内院的。” 一边说着。 他用仪器调出全大陆比赛画面:“你们比赛是用屁眼看的吗?他们一个狂躁哥,一个开挂姐。” 第295章 我干爹是神的继承者,他会干翻所有人的 江赐两人也凑过来。 他仿佛已经明白其中的道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若想实力强,必须约个会?” “……” 众老师嘴角抽搐。 老杨瞪了过去:“你们还不回走杵在这里干什么?明天我就找你们班主任,有你们受得。” …… “瑶瑶……”眼瞅着快到京泽的住处,紧张到一路无话的萧承宴,终于在这时开口了。 “你有话就说。” 南瑶感觉他得了一直欲言又止,止了又止的病,这可不像他的作风,之前可不是这样式的。 是女装的她? 让他很多话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萧承宴抬眸,眼中泛着委屈,他还是纠结刚才的事:“瑶瑶,你是不是有其他野男人了?” “……”南瑶无语。 怎么兜兜转转是这个事。 忍着无语,南瑶瞥了他一眼:“你从哪里看出我有其他野男人了?全靠你的直觉。” “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骚味,脸上还有野男人的口臭味。”萧承宴此刻像被绿的小媳妇似的。 眼神带着幽怨又委屈。 南璟:“……”记得下次拿这张破嘴来见我! 口臭味? 南瑶眉心一抽,这厮嘴太损了,二哥浑身上下都香香的,怎么到他这里就成骚味呢? 而此刻也想起。 临走之前,二哥亲了她额头,他这都闻出来了? 怎么说都是自己二哥,肯定是站在他那边的,可容不得被诋毁,南瑶瞪了他一眼:“我就喜欢这个味道,我就乐意怎么了?” 甚至最后还补上一刀。 “你口中的野男人,还对我又亲又抱呢。” 说完。 也不看他什么表情,直接踏进京泽的院子。 “……” 望着那绝情的背影,萧承宴比天塌了还塌,想他没心没肺活了那么久,第一次体验痛心疾首。 他平复一下气得起伏的胸口,愤然道:“别让我知道是哪个野男人,我要废了他!” 今晚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而南瑶那边。 因为自己不是跟着大部队离开的,是一个人回来,学院还没有得到消息,她想给京泽一个惊喜。 只不过…… 已经被发现了。 也不知道半夜沐怀臻不睡觉,为什么跑京泽这里瞎胡闹,还被赶出来,恰巧看见门口的南瑶。 他眼睛亮得吓人。 南瑶有些害怕,正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那家伙已经扑上来了:“师妹怎么回来了?别跑啊,让师兄嗦一口,我太久没有尝过女孩子的味道了。” “……” 南瑶使劲去推他。 却根本推不动。 她只能用脚去踹他的脸:“死开,你这个猥琐师兄!” “师妹别挣扎了,让师兄嗦一口。” “不……” 听到动静。 京泽从里面出来。 他衣服都来不及穿,就穿着一件里衣出来,入眼是猥琐大叔调戏清纯少女的既视感。 差点两眼一黑。 他直接上前拎起沐怀臻,京泽上演一出师慈徒孝,将还想嗦一口的他一脚踹出门外。 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只有暴力可言。 最大的危机解除。 南瑶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老师,师兄这是受什么刺激的,大半夜地多吓人。” 本来想给京泽惊喜的。 现在却是沐怀臻给她一个实实在在的惊吓。 “……”京泽没有答话,他上下打量南瑶,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小徒儿,你……真的是女的?” 不怪他有这个疑惑。 相处那么久他都没有辨识出来,而楚东留那老东西竟一眼看出,这让他怀疑自己看人水平不行。 可事实又摆在他的面前,不相信也不行。 南瑶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个嘛……老师不让我进去再说吗,我都有些害怕三师兄了。” 她看见三师兄正门不进,都开始翻墙了。 十足的猥琐。 京泽也明显注意到了,他脸色一沉,带着南瑶进去之前,还撂下狠话警告沐怀臻。 “话放在这里,你小子要是再敢不经过为师的允许就进来,明天你就重新物色老师吧。” “……” 沐怀臻爬墙的动作一停。 大不了明天物色的新老师还是京泽,这样想着,他爬墙的动作更卖力了,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京泽下意识问:“大部队不是后天回来吗?怎么你今晚就回来了?一个人回来的吗?” 他得到的消息是。 乘湫他们会在后天回来,因为还有一些事。 对面,南瑶捧着茶吹了吹:“我不跟大部队一起,比赛完就回了一趟家,现在是从家里来学院的。” “这样啊。” 京泽点头。 不过,想到自己担心的事,他皱眉看向南瑶:“小徒儿,你这次大放光彩怕是会被人盯上。” 连无极殿才一个光明属性。 那些人都有所行动。 他是刚才听说的,无极殿附近不少人,比赛上就已经差点废了那个人,比赛完还是不肯收手。 搞不好无极殿这次要在大陆消失。 更何况是小徒儿的特殊。 如果说光明属性是单纯克制黑暗属性,那光明属性的天使形态,就是天克他们。 两者之间不是一个级别的。 深知京泽的担心,南瑶放下杯子,仅用一句话打消他的顾虑:“我干爹是神的继承者,他会干翻所有人的。” 应轻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没办法。 京泽不像别人那么好糊弄,总不能把自己真实身份透露出来吧,于是干爹承担了所有。 应该是吸引了火力。 闻言,京泽倒没有什么意外:“我就知道。” “?” 轮到南瑶问号了。 她说应轻舟是神的继承者不过是瞎扯的,可老师这个他就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干爹他真的…… 那个老东西不老实,居然隐藏那么深。 应轻舟:“……”他这个当事人都不清楚这事啊。 其实,京泽也是猜测:“这个大陆经历过百万年之久,其中有不少离奇就消失的人,虽然谁都没有说,但我们都心知肚明,当实力达到一定时,估计是可以……” 最后两个字他没说出来。 但南瑶又不傻。 “那老师怎么知道我干爹是继承者这事,莫非他在你们面前炫耀过?”南瑶一脸八卦的小眼神。 “那倒没有。”京泽摇头,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二十年前,他也消失一段时间,回来就有些不一样。” “……” 得了。 这事她还真知道,干爹之所以消失一段时间。 好像让一个女人绑架了…… 第296章 你是过来找儿子的吧? 全大陆比赛圆满结束。 学院为他们接风洗尘,这会的大部队也回来了,奈何学院的事都瞒不过上面的法眼。 那天晚上乱报别人名字被当事人知道了。 对此,展昭很是林郁闷:“小瑶儿报我的名字,可能是嫉妒我的帅气,可班长,你报阿屿的名字是不是想要轻松解决一个情敌?” “身为师兄总要做点贡献吧。”萧承宴拒绝承认。 陆屿是他名义上的师兄。 所以,师弟嫁祸给师兄有什么问题吗? 展昭林:“……”忘了这茬。 而南瑶也要强调一下:“第一,我不是嫉妒你的帅气,第二,我就是单纯的看你不顺眼而已。” “看不顺眼你也不要说出来嘛,给我留一个面子,好歹老师是你……”展昭林闭嘴了。 除了班长。 学院没人知道他的老师是应轻舟。 况且,昨天刚回来,就有一个长老说要收他为徒,那个长老还位高权重,他当时还不敢拒绝。 就这样那个长老那边已经承认自己这个弟子。 现在又爆出一个老师,指不定两边都要得罪,可他也没有办法,长老容不得他拒绝就走了。 “齐长老是她的什么人?”可惜他这话不少人听见,比如陌上寒,他幽深地眼眸盯着他。 他身为院长多年。 怎么不知道学院有长老是跟南瑶有关系的。 展昭林缩着脖子,整个人变得心虚不已:“没……什么,我比赛被人围殴了,导致说话有点漏风。” 陌上寒:“……”围殴还不是他自己作的? 然而,南瑶是不知道他昨天经历了什么,直接替他说:“他老师不是长老,他的老师是我干爹,明圣宗的宗主应轻舟,当初还是我给他牵线的……” “唉……你给我使眼色干什么,又没有同时认两个老师,告诉院长老师是谁又不犯法。” 展昭林:“……”已废了。 这下。 陌上寒看着生无可恋的展昭林,眼眸微眯:“你小子够能耐的,同时入两个人的门下,想脚踏两条船?你这样做是要挨打的。” 展昭林:“……”脚踏两条船是这样用的吗? “呃……啊?” 听见陌上寒的话,南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瞪着展昭林,为自己干爹打抱不平:“你完了,今晚明圣宗所有人都会你床头蹲着!” 这小子还真同时认两个老师。 拖出去乱棍打死吧。 “……” 受不了他们怪罪的眼神。 展昭林把自己的无奈说出来:“昨天是个意外,我本来想说我有老师的,可那个长老不等我反应就走了,我都没有机会解释。” “我管你。” 陌上寒到底是学院的人,自然是向着学院:“你只能选择一个,要么踹了你之前的老师,要么……” 他话说到一半。 不远处就传来一道清冷又指名道姓的声音:“陌上寒,你说你要让他把谁踹了?” 不用怀疑。 那自然是应轻舟。 陌上寒抿着嘴,在背后教唆别人弟子,还被当事人抓包了,开始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索性不吭声。 但应轻舟可不会就此放过他,当着自己的面教唆他的弟子叛师,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你教唆我弟子叛师?” 陌上寒叹气:“这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应轻舟挑了一下眉,随后看见一旁的萧承宴,他突然有了一个更加误会的馊主意。 这把萧承宴看得头皮发麻。 有不好的预感。 这时,应轻舟抬手指着萧承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小子,看什么呢,就是你。” “我?”萧承宴很是迷茫上前。 “你不是想跟瑶瑶一样喊我干爹吗?我现在可以给你机会,只要你当着我的面叛师,如何?” 顿了一下。 应轻舟又想到什么,把目光转向陆屿:“你不是也喜欢缠着瑶瑶吗?你要不要跟你师弟一起叛师?” 萧承宴:“……”还有这种好事? 陆屿:“……”这样做不太好,但为了他的幸福,老师会理解吧。 陌上寒坐不住了。 尤其是看见他那两个小徒弟两眼放光,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心里堵着一口气。 陌上寒冷声:“应轻舟,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这不是跟你学的‘误会’吗?”应轻舟抱着胳膊,看着他愤怒的样子,别提有多赏心悦目了。 “……” 随后。 应轻舟冷哼一声:“陌上寒,你下次再敢教唆我弟子,你大徒弟我也给你教唆走,一个都不给你留下来,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陌上寒:“……”他是一点都不想试。 这个老东西说到做到。 总共就三个弟子,两个被他干女儿迷得根本找不到东南西北,至于另外一个沉稳的大弟子。 早在很早之前就想去明圣宗。 最后因为种种原因,便留在学院当长老。 两个老顽固的口舌之争终于结束,南瑶小跑到应轻舟面前,扬起笑容:“干爹,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看戏的。”应轻舟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什么戏呀?” “来了。” 话音刚落。 因为他们所处在明阁之中,而明阁正中央有一个天池,天池总面积占据明阁的三分之一。 而此刻,平静的天池突然泛起层层涟漪,一圈圈往外周围扩散,仿佛天池底下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他们是不怕有敌人。 毕竟这是明圣学院最高级,最权威的明阁,没有那个不长眼的敢从这里冒出偷袭。 下一秒,从天池里面冒出五个人,准确来说不是人,因为他们是有着鱼尾的人鱼一族。 人鱼族? 看见是人鱼,南瑶眨眨眼:该不会她在全大陆比赛中暴露的人鱼,他的族人找上门来了吧? 为首的雄性人鱼手中拿着象征身份的三叉戟。 他朝着众人行了一个人鱼族最高的礼仪,旋即用没有恶意的目光落在应轻舟和陌上寒身上:“陌院长,应宗主别来无恙。” 为什么只对这两人打招呼呢。 其一陌上寒是学院的院长,他们落脚的地方是这里,总要给这个一院的院长打招呼。 其二应轻舟是明圣宗的宗主,他们本身就和先祖有道不清的渊源,而先祖就出自明圣宗。 应轻舟点头:“你是过来找儿子的吧?” 第297章 你只需看她一眼,下一秒就单膝下跪喊先祖了 “逆子给你们惹麻烦了。”应该是人鱼族的王,三叉戟都在手,他诚恳地表达歉意。 应轻舟可不敢替南瑶决定:“麻烦倒没有,不过要把鱼带回去,你要问我家囡囡的意思。” 是囡囡从拍卖会拍来的。 本来拍的时候就身受重伤,根本活不久,可经过她的妙手回春,居然把鱼治好了。 “嗯……”扶凛释只是象征性点头。 这会应轻舟脑中想到什么,面向扶凛释:“不知人鱼族的王,可否单独听我说一句。”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囡囡长得极其像她父亲,而人鱼族寿命很长,连他儿子因为囡囡长得先祖才留在她身边。 儿子都见过。 那老子更不用说,说不定还共事过呢,在场那么多人,得先提前打一声招呼。 万一他太激动一惊一乍把身份抖落出来…… 扶释凛看了看应轻舟,又看了看其他人,下意识点头:“能和应宗主单独说话是我的荣幸。” 在为鱼处世这一块。 他是拿捏了。 可陌上寒不乐意,他一会不跟应轻舟互怼就不得劲:“应轻舟,你在策谋什么是不能让我听的?” “哪有什么策谋,无非就是诽谤你。” “……” 一人一鱼往那边去。 陌上寒抓耳挠腮,也想过去听听到底讲什么。 行至另一边。 应轻舟不喜磨叽,开门见山:“你儿子跟着的人可能跟先祖有点像,你别一惊一乍。” “有多像?”扶释凛皱眉。 他只是得到消息说逆子在全大陆比赛出现过,而且还是旧识明圣学院的学生手中。 也没去了解到底在谁的手中,就急忙过来了,刚才也没仔细瞧,只把重心放在几个院长和宗主身上。 现在他一说难免好奇…… 想了一下,应轻舟缓缓开口:“举个例子吧,你只需看她一眼,下一秒就单膝下跪喊先祖了。” 扶释凛:“……”有那么离谱吗?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应轻舟也懒得再多说什么:“记住我的话就行了,收敛情绪才是重中之重。” “嗯……” 扶释凛还是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他不信。 会有一个人类长得跟先祖很像,除非是私生子。 一人一鱼就聊了两句就回来了。 应轻舟朝南瑶招手:“囡囡,你到干爹这里来。” “好。” 南瑶正在应轻舟的身侧。 抱有深度质疑的扶释凛看过去,真就只是一眼,就差点跟应轻舟说的一样,那两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可他忍住了。 但还是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哪里只是像那么简单,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毫不夸张的说,绝对是私生女。 他突然理解逆子为什么不回来的原因了…… 仿佛没看见扶释凛眼中的震惊,应轻舟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瑶瑶,人鱼是你花钱拍下来的,你要不要还给他,看你的心情,不还也无所谓,他们也不敢明着抢的。” 扶释凛:“……”有你这样教孩子的吗? 不过。 他眸光闪烁了几下,问:“瑶是瑶光的瑶?” “对啊,怎么了?”南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虽说自己在全大陆比赛已经透底了。 如今又被问起,有些莫名其妙。 “没什么。” 扶释凛嘴上说没什么,心底逐渐有底。 她八成跟先祖有关系。 南瑶没有犹豫,把人鱼召唤出来:“虽说是我花钱拍下来的,但我可做不出拆散别人父子的事。” 扶湘在自己老东西来的一瞬间就知道了。 他没有主动出来。 就是不想回去,又怕他过得苦,又怕他吃上软饭。 看着面前很长时间不见的父亲,扶湘上演一出父慈子孝:“老东西,你自己回去吧,我不想回去。” “……” 扶释凛觉得很没有面子。 私底下说说就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什么态度? 他面色一冷:“你这小子知不知道在说什么?流浪在外那么多年,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你不是常常教导我,做鱼要知恩图报,若不是她出手相救,你再见我时就要抱着鱼骨回去了,恩没报谁跟你回去?”扶湘坚持己见。 闻言,扶释凛眼角一抽,本来来之前他是想人带回去,可看见南瑶的瞬间,他改变了想法。 可这个逆子如此忤逆他。 他气不过,语气刻薄不少:“那你说说,你留下来干什么,又怎么报答?你只是一条鱼,整天腥臭腥臭,人家都得离你远一点。” “……?”扶湘有点反应不过来。 自家这个老东西什么时候那么毒舌。 把他贬低得一无是处。 在场所有人都忍俊不禁,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扶湘为防止自家父亲再说出贬低他的话,他跟应轻舟一样,把老子带到一旁窃窃私语去。 “我说老东西,你是不是过来找茬的?我可是你亲儿子,怕我吃上软饭你心里不得劲?” “你不是吃软饭的料,你这个颜值不配。” “……” 算了。 也不跟他贫。 扶释凛说:“我都不兴管你,堂堂人鱼族的皇子沦落成拍卖会的产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还不是你处理不到位,族中出现内鬼,不然我怎么可能流落到人界,还差点嗝屁见太祖。” 这锅。 他可不想背。 扶释凛又说:“我严重怀疑你就是那个内鬼。” “我自己拿刀往身上捅,你看我像是脑子有病的?” “很像。” 扶湘:“……”他想谋权篡位了。 “行了,老子不跟你废话,你的去留你自己决定,反正你想吃软饭够呛。”扶释凛不耐烦地摆手。 “稀粥也行。” “……” 望着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总归是他唯一的种,扶释凛把手中的三叉戟丢给他。 “给你了。” “你良心发现了?”扶湘老早就想要这个武器,不过是要继承人鱼族的皇位才可以传承。 他不想继承皇位又想要这个武器。 都让他滚很多次了。 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直接就给他了。 “本来就是要传承给你的,早给你先让你适应一下,玩够了就早点接手烂摊子。”扶释凛撂下话。 “你就说怕我客死他乡给我的防身武器呗。” “还不太蠢……” 父慈子孝的两鱼再次出现众人的视线。 扶释凛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他跟应轻舟说:“应宗主逆子拿断子绝孙威胁我,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既然他不想回去,那就让他留下来吧。” 扶湘:“……”就这样造谣他?是亲爹吗? 而应轻舟仿佛一切都预料之中,似笑非笑:“你家逆子很聪明,断子绝孙换来你们人鱼族的荣耀。” 第298章 你是瑶瑶的鱼,我会爱屋及乌的 送走人鱼族的。 陌上寒实在是按捺不住,指着尽情发骚的扶湘:“阿舟,你刚才跟他老子说了什么?” 一人一鱼神神秘秘。 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他的面说的吗? “你想知道?”应轻舟不咸不淡地瞅了他一眼,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跟你说。” 陌上寒还是有些迟疑,衡量其中的利与弊。 最后还是凑过来。 却听到应轻舟说:“我们还不怎么熟,你还是全名全姓叫我吧,喊阿舟让我心里犯恶心。” “应轻舟你……”陌上寒脸色青了又绿。 “这才对嘛。” 应轻舟摆出就是这个味的表情。 对上他,陌上寒就没怎么赢过,现在急切想要扳回一局的他,把主意打到南瑶的身上。 他指向躺着中枪的南瑶。 “你对我说话注意一点,你干女儿还在我学院呢,万一你迁怒我,把气撒她身上你就乐吧。” “哦?” 本来想走的应轻舟脚步一停。 他转头,似笑非笑盯着陌上寒:“人家老师在这呢,会让你这样做?不得跟你翻脸分裤衩。” “……?” 什么鬼裤衩。 见他无话可说,他又继续道:“还有你两个弟子,直接反水,在你背后捅刀子你就乐吧。” 把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 “……” 戏看完了。 应轻舟手背在脑后离开了。 这下轮到南瑶发表自己的不满,她幽幽盯着气头上的陌上寒:“陌院长这是想给我穿小鞋?” “……” 陌上寒麻了。 但他好歹是院长,可不怕她这个小屁孩,横着眼:“怎么了?我就想给你穿小鞋怎么了?” 他还是没忘记。 当初自己小徒儿离开后,她晚上趴自己墙头,若不是被人发现了,不得把自己吓个好歹。 “唔……” 被陌上寒那么一吼,南瑶假装害怕地缩了一下头,嘴一撇,那架势仿佛要哭出来了。 她真这样干了。 跑到萧承宴的面前,小手拉着他的衣袖,好看的眼眸透着水雾:“阿宴,你老师欺负我。” 果不其然。 听到阿宴这个称呼,萧承宴整个人都飘乎乎的,又看见自家小媳妇要哭,他急忙去哄。 语气温柔地不像样。 “老师不是这个意思,乖,别哭了。” 陌上寒:“……”这样玩是吧? 可这还不够。 南瑶皱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陌院长都承认要欺负我,那我在学院也待不下去了,我还是回家去吧……” 说着就要放开拉着他衣袖的手。 往那边走。 她还一边走,一边委屈地说:“寒心了,都没人站在我这边,我还是走吧,再过个几十年再回来瞅瞅。” 这哪里使得。 过个几十年回来,是带着儿子回来吗? 下一秒,萧承宴直接拦住南瑶,用幽怨地眼神看着陌上寒:“老师,你这是也要把我逼走吗?” 他脸上的怨气比鬼还重。 陌上寒是有苦难言,而且还不止他一个人表态。 京泽也黑脸:“陌上寒你敢把我小徒弟气走,我就拉你下位,谋权篡位自己当院长!” “……” 还有沐怀臻也虎视眈眈,他等师妹已经等了半辈子,要是被这个小老儿气走了。 他会拼命的。 “小老儿,你……” “……”陌上寒像是找到自己的台阶,拽着沐怀臻就走:“小老儿?小伙子你怕是要废了。” “哎哎哎……剧情不是这样的,你应该跟我老师干一架,他要篡位啊……”沐怀臻怀疑人生。 看见受害人一走。 南瑶光速变脸,拍开萧承宴的大爪子,朝他翻一个白眼:“少占我便宜,一边玩泥巴去。” 萧承宴:“……”不是?怎么就变脸了? “瑶瑶,我……” “你闭嘴吧,你老师要欺负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你们师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欺负娇娇弱弱的女孩子。”南瑶横着脸。 “……” 萧承宴顿时苦着脸。 他可没有欺负。 要说欺负,他想的欺负可不是他们自认为的欺负。 南瑶也懒得搭理他。 跑到天池边,看着里面泡着只冒出个头吐泡的扶湘:“你要继续泡在这里吗,我可要回去了。” 扶湘捋了捋自己的长发,用小孩子撒娇的语气。 “我要你抱我回去。” 萧承宴一听,急眼了:“你这个死鱼说什么呢,信不信晚上我趁你睡着,把你做成酸菜鱼!” 怎么敢的啊。 瑶瑶都没有抱过他。 而且他那么大一坨,瑶瑶细胳膊细腿的,把她摔了怎么办,这个不要脸的死鱼东西。 看着想把他撕了的萧承宴,扶湘只是淡淡看他一眼:“我们人鱼几十年不睡都不成问题。” “你……”他都快气疯了。 偏偏又不能对这条死鱼怎么样了。 很快。 萧承宴就冷静下来,遇到南瑶的事就乱了分寸,但冷静得也快,他已经想到一个馊主意。 别忘了他可是一只诡计多端的老狐狸。 死鱼还企图勾搭自己小媳妇,萧承宴撸起袖子:“瑶瑶力气小,又细皮嫩肉,我来抱你怎么样?” “你有那么好心?”扶湘眼皮子抬了一下。 不过。 说南瑶细皮嫩肉确实说得过去,至于这个力气小吗?能拿动比自己还大的开山斧还小? “这话说得,你是瑶瑶的鱼,我会爱屋及乌的。”萧承宴正了正神色,脸上的严肃神情。 竟看不出任何破绽。 想着南瑶在场,扶湘觉得他应该不敢真的把自己做成酸菜鱼,也就嘴上过过瘾而已。 他还有一个心思。 就是想让萧承宴看不惯他,又要抱他回去。 见萧承宴那么积极,南瑶没有去凑热闹,丢下一句:“我老师院子有个水坑,抱那里去就行了。” “好的。” 萧承宴很是听话地点头。 之前一直是自己亲力亲为,这会有个保镖,扶湘叭叭:“哎呀,我命就是好,还有人类伺候我。” “……” 他忍。 可这不妨碍扶湘继续说:“你也对小家伙感兴趣啊,作为过来鱼,我劝你还是直接放弃吧。” “……” 继续忍。 “你瞅瞅,我是未来人鱼族的王,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类,人是要有自知之明。” “……” 忍不了。 于是,萧承宴气得额头上的青筋突起,手一松,径直把手上的扶湘扔前面乌漆嘛黑的水沟里。 等他空手去京泽那里。 望着他空空如也的手,南瑶产生了质疑,皱眉问:“鱼呢?你该不会把他忘在哪里吧?” “没看见,不清楚。”萧承宴无辜地推开手:“人鱼好色,估计看见哪个小美人就倒贴过去了吧。” 第299章 他就是想泡咱们家妹子的人 神界。 不远处,一名男子站在那里,他五官精致,又透着难以拒绝的柔和,平添一抹温润如玉。 他跟南璟又十分相似,发色跟瞳孔一样。 可又不是他。 甚至比南璟多了一丝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男子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触碰眼前满是名字的浮字,那幽深的眸子,像是在思考什么。 这时,有一个人悄无声息来到男子身后,却只是站着,并没有出声,怕惊扰到男子的思路。 男子没有回头,口吻淡然:“听说你受伤了?” 闻言,南璟面色一凝,眼中闪过一抹尴尬,深深叹气:“这点小事倒是传得沸沸扬扬。” “还是伤脸了?”男子终于回头,目光审视盯着他的脸,在那上面并没有看见有伤。 看来伤得也不严重。 南璟不想纠结这个话题。 他顺着男子刚才的方向,看着那密集的名字顿感头皮发麻:“大哥,这次怎么那么多人?” “还行。” 南瑜倒没觉得有什么,这点工作量对他来说九牛一毛,可他感觉其中有一个名字有点怪。 问题就出在。 看不出那个名字有点怪,这也是他思考的原因。 兄弟那么多年,南璟自然看出自家大哥那眉宇间化不开的思虑,问:“大哥,是遇到棘手的事吗?” “棘手的事谈不上,就是感觉上面有哪个名字好像之前见过,但具体又看不出。”南瑜第一次无法。 神界所有人成神考核事宜都经过他的手。 七个神界那么多人,还有一些不在神界的,他不可能每一个人都记住名字,所以才有这种感觉。 听到自家老大哥这样说。 南璟收敛脸上的笑意,也意识到其中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大哥说见过,那肯定是见过的。 名字出现两次。 只有一个可能。 就是有一个神位后,又来一个…… 即将拥有双神位的人。 神界这类人不少,尤其是他们所处的大神界,整个神界的核心,双神位的人十个中出一个。 但这种人还是值得培养的,也不知道是谁。 “我看看吧,说不定能瞧出什么,实在不行把小琮那小子喊回来,他七个神界都混遍了,情报网比我们丰富。”南璟上前一步。 上面总共四十五个名字,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眼瞅着快看完,南璟都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直到最后一个名字映入眼帘,他眼皮子狂跳。 果然…… 前脚父亲刚说完,后脚就看见他的名字。 南璟仅仅是一个情绪波动,南瑜就看出什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一个三个字的名字。 眼神一向毒辣的南瑜,轻挑眉梢,心中已有大概猜测:“所以,跟你打架的是这个人?” “……” 南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就是一个麻批的表情,甚至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说,可大哥居然直接猜到了所有。 “说说吧。” 南瑜也不急,在一旁的凉亭顺便找个位置坐下,静听两人的恩怨:“打架的原因。” 本身是私下的恩怨。 若是告诉大哥,可就要上升到职场恩怨,眼看那小子成就另一个神在即,大哥知道这事。 给他穿小鞋怎么办? 这不就是落人口舌,说他们集体针对他。 见他犹豫不决,南瑜很不耐烦:“你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最好是把事情经过告诉我,你那点道行是瞒不住我的眼睛!” 那凌厉的目光确实是让南璟无处可藏。 确实是让南璟无处可藏。 当事人一咬牙:“他抢我女人。” “……”南瑜也是一愣。 他是知道自家这个二弟什么德行,属于情愿跟男的闹出点动静,也不跟女的有绯闻。 只是打个比方。 他还不敢与男的闹出点动静。 于是乎,南瑜端起桌上的茶杯小喝一口,不咸不淡:“呦,你这个榆木脑袋开窍了?” 不等他诧异完。 南璟接下来的话,让他破防了。 “这个女人也是你的女人。”只见,南璟盯着他僵硬端着茶杯的动作,语出惊人:“因为,他就是想泡咱们家妹子的人。” 南瑜脸上笑容逐渐消失,手上的茶杯更是四分五裂。 茶水撒了他一手。 而南璟为拉拢站在自己这边的人,继续添油加醋抹黑:“大哥你是不知道,他仗着岁数大,仗着身上有味就勾搭咱们妹子。” “……” 南瑜没有吭声,他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他一个活了那么久的老狐狸,心眼子贼多,咱们妹子也就十七岁的样子,被他骗得团团转,天天给妹子来个湿身诱惑。”南璟唯恐天下不乱,怎么离谱怎么说。 主打给没有麻烦的萧承宴制造点麻烦。 没错。 那三个字的人正是萧承宴。 经过南璟的一番口舌。 南瑜心里升起一股无法散去的气,深想一下,瑶瑶在他们庇护下长大,没有经历过那些黑暗的事。 更没有经过肮脏的人心,所以很容易被骗。 他气无处可撒,只能对看给他情报的南璟:“你还要脸在这里说,你连一个只是一个神的人都打不过,还受伤了?你是废物吗?” 南璟:“……”不是,他做错了什么? 望着吃了枪药的大哥,南璟皱眉,没有隐瞒:“不是打不过,不受点伤怎么在妹子面前告状?” 说起这个。 他一扫被自家大哥骂废物的郁闷,脸上扬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之前有多得意,知道人家在外还有其他男人的时候就有多卑微。” 南瑜也把气收回去。 想到接下来那人要在自己手下行事,他也勾唇冷笑。 俩兄弟心怀鬼胎。 要是让萧承宴看见,指不定缩了缩脖子:“本以为自己就够反派的,直到看见自己未来舅爷。” 而这些发生的事他当然不知道。 他现在忙着勾搭小媳妇,想着如何再次把人鱼丢出去,是的,臭水沟的人鱼又让人捡回来了。 沐怀臻拖着全身漆黑的扶湘,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师妹,这是不是你的鱼,怎么扔臭水沟里?” 闻言。 南瑶看了一眼萧承宴。 察觉到目光,萧承宴赶紧上前先发制人,对着扶湘说:“呦,你都自己撒上孜然了?” 第300章 亲了你,岳父大人不会揍我吧? 扶湘一口污水吐他脸上,扬起脸跟南瑶告状:“宝宝,这个老男人把我扔臭水沟里。” 萧承宴:“……”我宝你大爷。 告状就告状。 喊什么宝宝,真想把他架火上烤。 “萧承宴,你把鱼扔了干什么?”南瑶对事不对人,况且这事本身是萧承宴不占理。 “就是就是,还什么爱屋及乌,他是想把我染成污。”有人撑腰,扶湘自然是底气十足。 萧承宴:“……”这个该死的死鱼。 他忍。 “瑶瑶,是他自己翻沟里的,还说要告状,都要告状了我还管他干什么?”萧承宴输出靠嘴。 扶湘也是瞠目结舌。 这个人类颠倒是非的能力是真无敌了。 “随你们怎么折腾,师兄,把他扔水里去。”南瑶指了一旁的小水池,这是沐怀臻砸出来了。 后来就改成养菜的蓄水池。 扶湘不愿意回到他身上,又不会把尾巴变成腿,应该是不会,因为没见过,拖着一条大尾巴。 人鱼离不开水。 万一把他渴死了,人鱼族再次来袭淹学院。 南瑶也不了解人鱼族。 她爬在水池里,暗戳着扶湘好看的大尾巴,好奇问:“你尾巴能变成跟我们人一样的腿吗?” 这样以后就方便多了。 “你猜。”扶湘耷拉着脑袋,有力无气。 刚才被萧承宴那死人类扔得不轻,主要那里的水不知道哪来的,真一股臭水沟的味。 南瑶掐了一把他的尾巴:“你说我猜不猜,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我把你尾巴砍了下酒!” “……” 扶湘难得没有回话,而是羞耻地低下头。 没错就是羞涩……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萧承宴气得攥紧拳头,脑海更是已经想好各种鱼的做法了。 这个死鱼是真会欲擒故纵。 第一次见人鱼纯情害羞,再配上那张绝美的脸,南瑶愣了又愣:“你……你在害羞什么?” 他好歹几万岁。 可能还不止,怎么动不动就害羞了呢? “没有,你看错了。”扶湘心虚地撇开目光,含糊不清:“人鱼的脸色本来就白里透红。” “是这样吗?”南瑶歪着头。 “嗯……”扶湘正想说是。 可百科全书沐怀臻来了,一边抱着一本书,一边上下打量扶湘,尤其是盯着他的尾巴看了几秒。 他啧啧:“人鱼有两个那玩意啊,甚至还有一个在尾巴……” 他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出来的京泽一脚踹飞,手中的书在空中打转。 人是飞了…… 京泽阴沉着脸,他不想装什么严师了,而在面对南瑶的时候,他一秒变得温柔可亲。 “小徒儿,别听你师兄的,他啥都不懂,装个知识渊博的傻样,走,进里面说。” “……” 看着今天的老师。 南瑶觉得京泽不对劲,好像衣服穿得正式,头发还抹了什么东西,仿佛去见心上人似的。 之前老师可不会注意这种细节。 她眨眨眼,有什么便问什么:“老师,你最近是不是谈师娘了?又是穿着正式,又是抹了香。” 众人的目光也若有若无扫向京泽。 好像是这样一回事。 京泽神色一僵,解释的语气有些底气不足:“瞎说什么,你老师我一直都这么穿,哪有什么正式不正式。” “哦~” 这个哦不是南瑶说的。 而是被一脚踹出去的沐怀臻意味深长哦了一声,他踹不怕,打不怕,就是这样贱兮兮的模样。 凑到自家香香师妹面前。 他神秘兮兮:“师妹,我是男人,自然了解老师心里的小九九的,你仔细想一下,他是不是在你回来后就整个人模狗样的?” 南瑶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好像是。” “这不就是。”沐怀臻一拍打手,无视老师那渗人的目光:“之前都以为你是男孩子,老师整天邋里邋遢无所谓。” “可知道你是女孩子,当然要好好打扮一下,在你面前留一下好印象,因为我也是哈哈哈……” “……” 瞅着他那没脑子的傻样,众人看了朝他走过去的京泽,又看了看毫不知情的沐怀臻。 他们都默默为他祈祷。 “呵呵。”京泽也跟着他笑了两声,是冷笑。 察觉到冷笑声是在身侧的传来的,沐怀臻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颤颤巍巍回头:“老师,我……” “你还有我这个老师?” 京泽一把拽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齿道:“你很懂为师的心思,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儿啊……” “老师,我痛痛痛……错了错了……” 其他人当个热闹看。 而萧承宴却不这么认为,他眉眼微低,不知道在想什么,估计在盘算什么阴谋。 …… 返回内院。 突然,南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又想回去找京泽,她内院的住处已经不能住了。 因为是跟萧承宴一起的。 可那时她是男装,现在是女装,男女授受不亲。 萧承宴拦住她:“瑶瑶你要干什么?” “找人换院子,我跟你男女授受不亲,不能住一起。”男装的时候,这个家伙就占他便宜。 如今女装岂不是…… 听到这话,萧承宴怎会让她如愿。 他开始连哄带骗着:“瑶瑶,你想啊,我们是住一起没错,但却是一个院子,你的房间离我房间那么远,这没什么的。” “你想我留下来?”南瑶回头盯着他。 不知道为何,南瑶好像出现了严重的幻觉,因为,她看见他身后一条大尾巴摇啊摇。 好大的狐狸尾巴。 “……”萧承宴不吭声,就这样直勾勾盯着她。 然而,南瑶并没有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小宴宴你……” 话还没有说完。 当事人就不由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他…… 他疯了吗? 因为,刚才的萧承宴盯着凑近的小媳妇,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吻上去。 不是吻的脸,也不是吻的额头。 而是唇…… 却只是吻一下便离开了,萧承宴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唇,像一只偷腥的猫:“宝宝,亲了你,岳父大人不会揍我吧?” 第301章 我是你成神考核的负责人,南瑜 “他会不会揍你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想揍。”南瑶抬起脚,一脚朝他下半身踹去。 他对南瑶向来没有防备,所以一个猝不及防。 这下是真的蔫巴了。 萧承宴脸色难看,就差捂着自己裤裆了:“瑶……你怎么那么狠心,踹坏了,以后你……” 用什么。 三个字他硬生生咽下去。 估计这说出来,瑶瑶真会把他踹得生活不能自理。 “哼。”南瑶扭头就要走。 “嘶……” 可萧承宴还在那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想了一下,刚才在气头上,好像是踹得有点狠,萧承宴该不会就此讹上她吧。 那不行…… 走了几步的南瑶停下来,看着蹲在地上的萧承宴,又折返回去,她小心翼翼问。 “你该不会是废了吧?” 萧承宴脸上的痛苦之色看得心惊,但他改不了登徒子的性子:“不信的话,瑶瑶可以摸摸看。” “……” 南瑶气的又羞又恼。 转念一想,对对付这种流氓要用流氓的办法,她一口答应:“好啊,看让我摸摸。” 说着。 就要伸出罪恶的爪子。 “……”萧承宴神色一僵,他不过是过一下嘴瘾。 随即,他目光闪烁一下,看见逼近的南瑶,一改之前的痛苦,直接把人压在身下。 “瑶瑶宝宝……” “萧承宴你干什么?”南瑶顿时惊慌失措。 这个登徒子玩意居然是装的。 而萧承宴上手摸了摸她光滑细腻的小脸蛋,露出一副很不值钱的蠢样:“我想吃……” “给你一个大嘴巴子你吃不吃?”南瑶真一巴掌拍他脸上,虽然不重,但把他打清醒了。 望着愤愤不平瞪着他的小媳妇,萧承宴浑身发凉。 立马起来。 他有些该死了。 南瑶再也不想搭理他,踩着他的脚走了。 留下懊恼的萧承宴。 他这个年龄说出什么话都不为过,可瑶瑶才十七岁,怎么能对她说虎狼之词呢。 不过他的悔恨没有持续多久。 找茬的又来了。 明阁。 已有不少人惊觉,楚东留也走出院子,看见京泽他们也出来了,瞅着一个地方若有所思。 京泽皱眉:“是有什么人来了吗?” 楚东留打着哈哈:“看这个气息,实力比我们都高,我觉得不是人,会不会是森林的灵兽?” 灵兽跨越到那个阶段。 是有可能。 不过灵兽来我们明阁这边干什么,没有露出恶意,也没有搞事,就显露一下气息。 他们分辨不出具体在哪个方位。 这时,陌上寒说了一句:“没有恶意,但是我在其中察觉到一丝愤怒,没错就是愤怒。” 三人都面面相觑。 来寻仇了? “那要不要去找一下具体在哪个地方,怕就怕在万一是黑暗协会的人……”就连一向吊儿郎当的楚东留,也突然表情凝重。 他娘的。 该不会他们动完无极殿的人,又想动明圣学院吧,难道那边真的出了如此厉害之人。 他们销声匿迹几十年,最近要开始有活动,若真有那么厉害的人,大陆将不得安宁。 京泽沉思片刻,最终摇头:“这个可能性很小,他们还不敢对我们明圣学院出手。” “阿泽说的对,学院已经存在那么多年,他们还不敢因小失大。”陌上寒也点头附和。 别忘了。 明圣学院和明圣宗是一体的,学院里的学生,来自大陆上的各方势力,他们想动手。 不得先掂量掂量。 而他们口中的黑暗邪会的人,也一脸凝重,还是之前那四个人聚一起,没有邢知山。 “大哥,明圣学院那边怎么有……神的气息?”其中一个人脸已经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气息。 可他们是迈出一步的半神,怎么可能不清楚。 又有一个人慌张道:“该不会大陆其他角落也有神,而且还是出自明圣学院的?” “那我们……” 他们三人都乱了分寸,唯独他们老大眼眸微沉。 良久,那个大哥叹气:“暂时让他们停下动作,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老熟人。” “……” 他们不解。 大哥又接着说:“是萧承宴的可能性占很大,之前就看出他有问题,从不会轻易露出自己实力,可又能轻松解决所有问题。” “那个家伙,不可能吧……”他们提出质疑。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他身份极其神秘,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的,若是与其交好……” “我们的队伍又壮大了?” “……” 回到萧承宴这边。 他察觉四周的环境都变了,本来在内院的他,此刻身处在别人制造的神域之中。 他长叹一口气:“又来找茬了?” 那个人果然说到做到。 这才几天,又来找茬,这日子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看来得抓紧…… 不对。 望着不远处负手背对着自己的人,萧承宴眼眸微眯,看身形,包括身上的气息。 不是同一个人。 深知自己这个实力打不过,萧承宴不卑不亢:“不知前辈把我带到这里所为何事。” “……” 南瑜转身,他眉宇间一片冰冷:“你就是萧承宴?” 心眼子还挺多的。 花样更多,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对瑶瑶说虎狼之词,那一脚踹得,连他都感到舒心。 “是……” 萧承宴抬起头。 他微微一愣,虽然眼前之人并非是前几天的那个南璟,可两人的长得略微相同。 明显是南璟搬来的救兵。 其实这大可不必,他连南璟都打不过,上次被残虐,现在身上的骨头都还是松的。 如今又喊来救兵。 他真遭不住…… “你觉得我眼熟吗?”南瑜摆弄一下自己的头发,目光如炬地盯着想拐他妹的混小子。 “嗯?”被他这么一问,萧承宴呆愣了一下,看着南瑜那张眼熟又带着陌生的脸。 眼熟是跟南璟长得像,甚至跟瑶瑶也有点…… 呸。 瑶瑶长得可比他们好看多了。 陌生是自己从没有接触过这号人,等等,他另一只手拿着的书轴,怎么那么的眼熟。 萧承宴好像记起什么,脸色变得难看。 “你……” “介绍一下。”南瑜没有表情的脸上有了丝笑意:“我是你成神考核的负责人,南瑜。” 第302章 他好像捅了姓南的窝了 又一个姓南的? 还是负责成神事宜的,对哦,终于想起那个眼熟劲是哪里来的,他是上一次成神的执法者。 就是上一次他一个眼神都不拿正眼看自己。 这次对他充满……恶意? 反正要挨揍,甚至会卡他考核,萧承宴想知道他跟南璟的关系:“你跟南璟什么关系?” “我二弟。” “……” 非要强调二弟,怕不是还有三弟? 他认命般闭上眼睛:“我好像捅了你们姓南的窝,前几天来一个,现在又来一个。” “呵……”南瑜只是冷笑一声。 心里很想说一句。 何止呢。 他们是没放出声去,否则瑶瑶那二百七十四的师兄上门,你该是捅了百家姓的窝。 “前辈想揍我就直揍,想考核直考就是了,我……”萧承宴正想说他不想磨叽的。 就看见自己飞了。 靠啊。 一招制他,这其中还带着点私人恩怨的感觉。 …… 远在天边的鹤子秋。 他一边搂着女人,一边吃着女人送过来的水果,瞅着明圣学院那个方向,啧啧摇头。 “我就说最近不能联系,看,又找过来一个,平时阿宴这个老狐狸比谁都聪明。” “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可能是谈恋爱谈傻了。” 之前的阿宴给他一个字,他能推测人家祖宗十八代来,绝不放过一处细节,极其谨慎。 如今一个个姓南的找过来。 阿宴聪明一点联想自己的小媳妇,也是姓南,而且他们名字都是王边旁组成的。 这样一看又能想到先祖身上,不过按他现在的智商。 悬啊…… “鹤少爷,你想什么那么开心?”女人娇羞地问。 “我在想,做人还是要自知之明,别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否则后果……惨呢。” “哈哈哈,对对对……” 人家在这里对对对,另一边的萧承宴被暴揍。 好兄弟就是。 有福他享,有难自己当。 深夜都不见萧承宴回来,南瑶怕自己那一脚把人踹废在原地,她过意不去想着出去找。 没找到人。 去人家老师那,陌上寒说:“他下午不是跟你走了吗?我还想找你要人,你找上我了?” “……” 南瑶无法。 结果刚走到门口,眼睁睁看见萧承宴从天上摔在自己面前,而当事人躺地上一动不动。 反正不可能说是她揍的。 因为萧承宴摔得动静不小,不少人都看见了。 南瑶搓了搓他的背,也知道当事人情况怎么样,是死是活:“萧承宴,你怎么从天上下来了?” “噗。” 这笑声是沐怀臻的。 可能是场合不对,他笑完躲在京泽后面。 而身为老师的陌上寒直接冲过来,心急如焚问趴地上的萧承宴:“阿宴,你怎么了?” “唔……” 萧承宴动了动胳膊,却发现浑身没劲。 还疼得要命。 下手真狠,比他老弟还狠,仿佛真要将他打死,而且考核的事,他一句话都没说…… 他艰难翻了一个身。 就这样,一身的狼狈暴露在众人面前,脸上多处淤青,但却不妨碍他的帅气。 而衣服……跟乞丐一样。 身上还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皮肉伤,不致命。 “呀。”沐怀臻惊讶出声,语气中甚至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陌院长,你小徒儿被人打了。” “……” 陌上寒懒得搭理他。 关切询问萧承宴:“乖徒儿,谁打你了?敢在我们明圣学院的地盘打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是越说越气。 原来那个人是冲着小宴来的,不过,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小宴会惹上这号人物。 “……”萧承宴牙齿在打颤,最终啥也没说,他只是盯着南瑶,露出一副虚弱又委屈的样子。 众人也看见他的眼神,都朝南瑶看了过去。 莫非是…… 可惜他们还没有开始各种天马行空的猜测,萧承宴接下来的话让他们破防,他虚弱道:“瑶瑶,我浑身上下都痛,你怎么不关心我一下?” 听到这话。 陌上寒黑着脸把他放下来。 “……” 被人指名道姓。 南瑶也不好缩在一旁,硬着头皮上去。 她假装关心:“阿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谁干的啊,我看看身上有没有哪里痛。” “瑶瑶宝宝……” 他这个称呼才刚说出来。 刚才还一脸关心的众人,都全部走光了,连陌上寒也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回屋去了。 这个小徒儿啥都好,就是太恋爱脑了。 只剩下个南瑶。 本来京泽想把人带走的,可还是不想做得太绝。 “……”望着地上蠕动,又用可怜兮兮看她的萧承宴,南瑶叹气,最终还是把人扶起来。 她没好气:“你惹事能惹成这样?” “别提了。” 萧承宴是有苦难言,也是顺嘴提了一下这事:“我好像捅了姓南的窝,哦,对了,我突然发现瑶瑶,你跟他们的名字还挺像的。” 他歪着脑袋盯着南瑶。 不想把香香软软的小媳妇,与阴沉邪恶的两兄弟做对比,可名字,不得不让他多心。 之前还没觉得有什么…… 闻言,南瑶心下一动,仿佛有什么答案冒出来,她皱眉假装不解:“什么姓南的窝?” “你让姓南的打了?就怨我们姓南的,一棒子打死所有,你活该被揍!”说完起身。 再也不看萧承宴了。 “不是……”萧承宴也后悔了。 就是随口一说,怎么就牵扯这上面了。 他解释:“就是觉得奇怪而已,好了宝宝别生气了,你得扶我一把啊,我骨头都好像断了。” “哼。”生气归生气,南瑶还是扶着他。 就是这老登心安理得靠她肩上。 “你太重了!” “瑶瑶宝宝连开山斧都能举起来,我比开山斧轻,你是不是嫌弃我身上破破烂烂了?” “呦,连我的嫌弃你都知道?” “……” 神界。 南璟气急败坏:“这个小兔崽子还敢告状?看瑶瑶的表情,指定是怀疑我们了。” “……” 南瑜倒是冷静许多。 他眼神微闪:“我们已经在他面前露过面了,你把阿琮那小子喊回来,就说你重伤不起。” 南璟:“???”咋不说大哥你重伤不起? 假装看不见他埋怨的目光,南瑜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敲打着,口吻不含感情:“或者你去到他们那透个底,不信二百四十七个玩不死他!” 第303章 肤白貌美大长腿,加麻加辣不忌口 轮流拷问萧承宴也不肯说实话。 只坚称是跟别人切磋,然后自己技不如人,又加上一时大意,才变成这副惨样子。 他们:“……”这怕不是技不如人,是没有反抗余地。 既然当事人不肯说。 也就此作罢。 “嘬嘬嘬……”手拿着饼干屑,朝扶湘扔过去,本来当事鱼见到她还很高兴,听到一连串的嘬。 他整个鱼僵硬在水里。 任由饼干屑扔在自己的头上当头皮屑。 扶湘忍不了,甩了一下尾巴:“我是鱼,不是鸡,不吃你这个,别拿这个来侮辱我!” “你爱吃不吃。” “……” 望着头也不回走了的南瑶,扶湘是满脸委屈,他又说错什么,陈述一下事实都不可以吗? 京泽这里挺热闹的。 三个师兄都齐全了,连去比赛现场的沈时洲也赶回来了,就是看向地的眼神有点怪。 果不其然。 他开口第一句就是:“师妹?原来不是大白雕啊。” “师兄,你再提这事我翻脸了,我要是大白雕,你就是大黑鹅!”南瑶恼怒地瞪着他。 大白雕他惦记七年了吧。 也不嫌累。 “也行……”沈时洲点头,他甚至还觉得大黑鹅还不错:“一黑一白,这好像是一对的。” “……” 南瑶张了张嘴,瞬间哑口无言。 就连季明卿和沐怀臻,像是第一次认识他,眼中的复杂神色,更是怎么藏都藏不住。 好在。 京泽出来了,见气氛诡异到极点,他没有问什么,而是面向南瑶:“小徒儿,你班长怎么样了?” 他看着挺惨的。 虽说是皮肉伤,但没有一段时间休养,恐怕是好不了,那小子如此得桀骜不驯。 挨打也正常。 “他浑身上下只有嘴最硬。”南瑶摆手。 京泽:“……”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劲? 季明卿:“……”是很不对劲。 沈时洲:“……”不发表任何意见。 而沐怀臻这小子,他皱眉看着自家师妹,十分郁闷:“师妹,你怎么知道他嘴最硬,万一还有别的……” 话没说完。 他头上挨了一拳,是京泽大义灭亲。 “你说话给我悠着点,下次再敢张嘴就说,为师就把你的嘴缝起来。”还脸色不善警告他。 “……” 沐怀臻捂着嘴,彻底老实了。 教训完沐怀臻,京泽看向南瑶,直接换了一张嘴脸:“小徒儿别搭理你师兄,他就是一个流氓。” “哦……” 流不流氓的对她没有影响。 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他是流氓,准确来说是变态。 南瑶想起来的目的,扭头认真看着京泽:“老师,听说那些黑冥协会的人对无极殿出手了?”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 也弄得人心惶惶,无机殿虽不比大陆顶尖实力强,但也不是不堪一击,那些人到底怎么想。 看来以后大陆注定不太平。 说起这事,他们都沉默了,连京泽脸上都布满愁云:“这事情况怎么样,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封锁了消息。 明斯渊背后没有势力,没有靠山,仅凭一己之力创造无极殿,脑子比他们灵活多了。 这种人才可谓是大陆难得…… “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回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心眼子比腿毛还多的明斯渊。 南瑶觉得他有旺夫相,呃……是旺妻。 哪有那么容易翘辫子。 本来京泽想说让她这个节骨眼不要出去,留在学院里,可要想着她两天前的信誓旦旦。 他把话咽了下去。 既然不怕暴露后带来的困难,应该是有万全准备,在学院他们护着,在明圣宗他们宗护着。 外出就靠应轻舟了…… 其余三人不知情。 身为大师兄的季明卿,沉声说:“师妹,最近外面不太平,你可能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起码在学院,他们还不敢乱来。” “对对对。”沐怀臻难得一次没有搞笑了。 沈时洲没有吭声,他低着头在想什么。 “嗯。”南瑶嘴上答应。 心里忍不住嘀咕:她不去找他们麻烦就不错了,敢来找她的麻烦?是真的话得不耐烦! 瞅瞅班长。 只是说几句虎狼之词,就被揍得在床上怀疑人生,话说不说,哥哥他们下手闷狠了。 她想揍人自己都可以揍。 这时,南瑶瞅着外面无聊到头上长蘑菇的扶湘:“老师,这条鱼留在你这里不碍事吧?” “不碍事。”说起这条鱼,京泽笑得跟朵花似的:“他可比洒水壶有用多了,吐一口口水整个院子的菜都可以淋到,别提有多省心了。” 南瑶:“……”她怎么感觉有点恶心? 好在老师不嫌弃他。 留在这里也挺好的,可以当学院的吉祥鱼。 可能是察觉到他们在议论他,扶湘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朝着他们一笑,然后…… 然后…… 他居然上来了? 长腿了…… 还好没有光着身子,还是穿着一条类似裤衩的,但这带来的冲击力还是让南瑶麻了。 他的是长发,一头湿漉漉的蓝色长发披散在身后。 那绝美的脸蛋儿还有水滴落,落在上身的腹肌上,而修长白皙的大长腿更是一览无遗。 就像是来一个湿身诱惑。 “我去……” 她的我去一出。 京泽他们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见少儿不宜的一幕,他想把刚才的不碍事改成太碍眼。 沐怀臻也凑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羡慕:“这个身材好啊,把他卖进红楼,绝对是头牌的存在。” 他们:“……”你不怕被人鱼一族的口水喷死? 京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直接上手把沐怀臻的衣服扒了,扔在往这边靠近的扶湘身上,没好气道:“你光溜溜的给谁看,没看见这还有女孩子嘛?” 换作之前还未知晓小徒儿的性别。 他都懒得管。 可现在不一样,他们一群大男人中还有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正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的女孩子。 京泽满脸黑线:“小徒儿你在看什么?” “啊……”南瑶回过神来,还不打自招地擦了擦口水:“肤白貌美大长腿,加麻加辣不忌口。” 第304章 简直是医学奇迹啊 在南瑶的眼中。 扶湘可不是什么美人,而是一道香喷喷的红烧鱼。 而听到南瑶的话,所有人的目光盯着她,眉心微抽,尤其是看见她嘴角正欲流下来的口水。 如果没听见她那句加麻加辣,众人看到她这个表情,指不定还以为是贪图美色呢。 其中不知情的就有扶湘。 他瞅见南瑶流着口水盯着自己,以为是被自己的美色诱惑了,顿时胸有成竹过去。 挤出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 “瑶瑶宝宝……” “……”南瑶根本不等他说完,张口就咬在他胳膊上,眼眸深处倒映的是白花花的烤鱼肉。 “啊……” 扶湘嗷了一嗓子。 他使劲甩手,刚才还明媚的脸上,跟死了媳妇一样,这怎么跟他想得不一样啊。 扶湘想的是。 南瑶贪图他的美色,然后上来扑进他怀里,他也成功抱得美人,留萧承宴在那里哭去。 哪里知道南瑶上来就咬他一口。 她还一边咬一边口齿不清说:“红烧鱼,红烧鱼,加麻加辣,还有一股鱼香味。” 扶湘:“……”红烧鱼?把他当食物了? 他有苦难言。 好在他不是最难过,难过的人在门口。 因为角度的问题,在萧承宴的视角中,南瑶不是咬手臂,而是在啃……啃扶湘的胸……胸口? 而且这死鱼就穿一条裤衩出门,还要不要鱼脸了? 他心碎了。 众人也看见门口呆愣住的萧承宴,又看了看嗷叫的扶湘,再把目光放在咬鱼的南瑶身上。 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还是京泽看不下去,把南瑶拉开,他哄小孩子似的轻声劝道:“好了好了,小徒儿你再咬下去,可是要把他的肉咬下来。” 果然小孩子是最难带。 南瑶还意犹未尽,看得扶湘心里头发慌,但他想要与南瑶亲近的人,战胜所有。 他埋怨起京泽:“我说京院长,你们学院的伙食不好吗?瞧把人饿得两眼犯迷糊。” “有没有可能她是把你当食物?” “……” 而这时,京泽想到什么,目光不善瞪着他:“对了,还有你,穿个裤衩就四处溜达。” “别以为你是人鱼族的,我就不敢对你做什么,下次再敢这样出来,你干脆就别穿了!” “我这哪里是裤衩?这是裤衩!”扶湘据理力争。 “哪门子的裤子?” “我们人鱼族特定的金刚不坏裤子。” “……” 见没有一个人的注意力在自己的身上,萧承宴咳嗽了两声,企图提高存在感:“咳咳,瑶瑶宝宝……” 众人这才惊觉门口还有个人。 扶湘翻了一个白眼:“这不是我先喊的称呼吗?” 就不能有点创意吗? 看在萧承宴伤得不能再伤,还有可能是自己兄长的手笔,南瑶过去:“你怎么跑出来了?” “你刚刚……”他还在刚才的事中回不过神来。 南瑶风轻云淡:“啃鱼呢。” “?” “行了。” 南瑶都有点埋怨兄长了,把他打伤照顾他的责任就要落在自己身上,否则过意不去。 “我先扶你回去躺着,等下你老师又要阴阳怪气说我虐待你,再让我背锅,信不信我等下当你老师的面,一屁股坐死你。” “好的。”萧承宴老实了。 他跟出来就是因为不放心。 果真没错,那死鱼居然想来一个湿身诱惑勾引他小媳妇。 对了。 湿身诱惑…… 于是,有了馊主意的萧承宴,一路上都在有气无力说:“瑶瑶,我这手和脚好像被揍折了。” “……” 南瑶不吭声,等着他的下文。 始终没等到下文,南瑶这才挑着眉问:“怎么不说了?是想说你手受伤了,不好脱裤子,想让我给你搭把手脱裤子,你好去上厕所?” 这个她熟。 之前去看望沈时洲的时候,他就有这个想法,但想法被扼杀在摇篮里,最后还是他自己亲力亲为的。 不知道现在想起来,师兄会不会脸红脖子粗。 “嗯?”并没有这个打算的萧承宴一愣,很快他就听出其中的不对劲:“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 “二师兄就是这样的。”南瑶直言不讳。 “???” 萧承宴脑子像是被人用大铁锤敲了一下似的,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她二师兄不是沈时洲吗? 难怪她熟。 敢情他是第二个。 见他跟死了老师一样的表情,南瑶就猜到他想歪了,没好气踹他一脚:“你在想什么?人家二师兄又不跟你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登徒子!” “没有?”萧承宴眼前一亮。 南瑶:“……”骂你是登徒子你是一点不在意? “继续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对于这个一肚子坏心眼的班长,南瑶还是觉得他狗嘴吐不出象牙。 但她就是好奇。 “其实……” 这会萧承宴倒是害羞,他耳根子微红,局促不安:“我身上脏兮兮的,让我浑身难受……” “皮痒了?又要松皮了?”南瑶恍然大悟。 这是打轻了。 揍成这样还皮痒,这不就是天生挨打的命吗? “不是。”萧承宴赶紧否认。 他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仿佛话有些难以启齿。 最终,萧承宴犹豫不决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说:“就是……就是,瑶瑶你能不能帮我洗澡。” “……” 此话一出,南瑶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还动手去拽他的脸:“萧承宴,你还要脸吗?” 让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帮他洗澡? 这是一个正常人可以说出的话,该不会被揍傻了吧,这可比帮忙脱裤子上厕所不要脸多了。 “瑶瑶,我知道这样冒昧……” “你也知道冒昧啊?” “……” 萧承宴也觉得帮忙洗澡这个要求不现实,又不敢得寸进尺,只能小心翼翼跟她商量:“那给我准备洗澡水?我手脚受伤了。” “……” 南瑶没有急着答应。她一门心思他皮痒了。 良久。 “那要不要给你搓澡?”南瑶笑眯眯道。 “啊……还有这种……这不太好吧。”萧承宴表面上假装不太好,心里却跃跃欲试。 直到看见南瑶拿出狼牙棒。 “用这个搓澡治皮痒。” “……”用这个搓澡不得脱一层皮,萧承宴拉开南瑶扶着自己的手:“瑶瑶,我觉得自己能行的。” 然后就跑了。 看着他脚下生风跑没影了,南瑶感慨。 “简直是医学奇迹啊。” 第305章 逼格拉满的殿主好吖 最近的萧承宴老实不少。 不敢在她面前说虎狼之词,南瑶以为他是改邪归正了。 萧承宴苦不堪言:哪能啊,天底下的人改邪归正,他都不可能改邪归正,实在是因为遭不住。 他是发现了。 只要他一靠近瑶瑶宝宝,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就冷不丁有一股杀意袭来,他已经试过好几次。 准错不了。 所以,他总结一个道理。 那些人是一群单身狗,嫉妒他可以在人间来回自由不受约束,又嫉妒他找到那么好看的小媳妇,他们就时不时来找茬捣乱。 想到横竖都是揍。 萧承宴是彻底想开了,又跟幽灵一样缠着南瑶:“瑶瑶宝宝,我要跟你一起睡觉觉。” “瑶瑶,你想不想看我给你来一场湿身诱惑?” “我同样肤白貌美大长腿,还可温柔可霸道。” “瑶瑶……” “你给老子闭嘴!”南瑶再也听不下去了,本来想着他这几天挺老实的,结果老实没几天后。 原形毕露了。 面对凶巴巴的南瑶,萧承宴可没有退缩,追媳妇脸皮厚着怎么了,难道要等以后厚脸皮去参加婚礼? 脑海浮现小媳妇跟别的野男人出双入对的一幕。 可把萧承宴气得头发都竖起来:“瑶瑶,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才对我如此冷淡的?” “……”南瑶揪住他的耳朵,恨铁不成钢:“你丫的是不是傻,再烦我,我真去找野男人了。” “不准找。” 萧承宴拿下她揪耳朵的手,轻轻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接着又带着十足的威胁口吻说。 “你找一个,我就去找茬,直到揍得他们不敢再靠近你才罢休,反正我对挨揍有经验,知道揍哪个地方最痛,最会让人躺床上。” 南瑶:“……”你也知道自己挨揍出经验了? 南瑶也懒得搭理他。 任由他抱着自己的手像啃猪蹄一样啃着。 她另外一只手正翻着一本书,风轻云淡科普:“舔手的狗东西不一定是狗,但他人是真的狗。” “……” 萧承宴脸色一僵,他突然觉得不香了。 “瑶瑶你在看什么书?”他从打击中回过神来,凑个脑袋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鬼书 还提狗。 可书中是密密麻麻都是描述黑暗属性的。 压根就没有提到狗。 看见南瑶嘴角的笑意,他才知道自己被小媳妇耍了:“瑶瑶,我可是忍着你老师想揍我的眼神缠着你,你怎么能说我是狗东西?” 还不止。 他忍着四面八方各种挨揍的压力。 “闭上嘴。”南瑶打个哈欠,脸上满是困倦,旋即她把萧承宴拉过来,然后靠在他身上小憩。 这厮身上还挺好闻的。 同样有一种在老家伙那里才有的安心。 望着靠在胸口上闭眼的小媳妇,萧承宴整个心都变得柔软起来,他手抚摸南瑶长长的发丝。 鼻尖是专属于那股淡淡体香。 正在这时。 不善的杀意又来了。 萧承宴心中暗骂:哪个吃饱了撑的,找茬也不是这样找的,就不能让他多抱一会吗? 小媳妇好不容易心情好想跟他亲近。 总有搅屎棍。 把南瑶放在床上。 他还想摸一下脸揩油来着,就让人带走了。 还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 萧承宴开门见山:“前辈想怎样?你们可以打压我们留着人间,但是无权干涉我们的生活,再说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为什么就盯上我?” 是无权干涉人间的事。 不对,他是神,好像就是归他管。 南瑜没有纠正他话里的错误,眸光微冷:“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身份,那你去招惹人类干什么?只是玩玩而已?” 若敢说是。 他这辈子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反正我不求什么名义跟地位,在人间待着我就是人,别指望我会去神界,我跟你们这群见死不救自私自利的人可不一样。” 时隔多年。 本来萧承宴以为自己会愤怒说出这句话。 现在反倒心平气和。 “呵。”南瑜不怒反笑,他目光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记住你今天那么有骨气的话。” 顿了一下。 他扔下一句:“下次,找你,成神。” “……” 眼睁睁看看他身影消失,萧承宴嘴角扬起一个无可奈何的笑:“成神事宜下次就下次,还想维持人狠话不多的人设?” 不过他对南瑜前一句话有不好的预感。 就好像是,自己有什么把柄或者是底线拿捏在他手里,萧承宴甩了甩头,抛开这种可能。 等萧承宴出来后。 南瑶已经睡醒,正坐在床上发呆,萧承宴埋怨那人破坏自己的好事,但他还是坐过去。 “瑶瑶怎么了?” 看见他,南瑶顿时来了脾气:“让你当人形床垫你还不乐意?人跑得跟耗子似的。” “我不是……”萧承宴是真委屈。 “我还冤枉你了?给我一边玩泥巴去,看见你就来气。”南瑶推开他,气冲冲走了。 “……” 萧承宴已无力解释。 他怀疑那个人是克他的,每次出现准没好事。 …… 另一边。 走远的南瑶气消大半,她突然醒来是察觉到大哥的气息,而且没有看见萧承宴的踪影。 所以百分之百确定是大哥在为难人家。 气的是,萧承宴从来都当做无事发生的样子,挨打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吗?怎么就难以启齿。 看来下次得问问大哥怎么个事。 为难一个人类像什么样子。 南瑜:“……”他不为难,下次就你老家伙为难了。 没有地方去的南瑶,兜兜转转还是转回京泽那里,不过,她在路过陌上寒院子的时候。 听见里面有熟悉的说话声。 她灵活坐在墙头,往里面张望,确实是一个老熟人,还是最近这几天争议最大的熟人。 明斯渊。 这老狐狸居然还活着啊。 还以为遭到黑冥邪会的围堵,就壮烈牺牲了呢。 看他白白胖胖的样子,一点没有受到摧残,甚至伙食比之前还好,他们是多余担心了。 里面都是大佬级别的,很快就看见墙头上的南瑶,陌上寒没好气:“你是不是爬错墙?” “没有爬错。”既然被发现了,南瑶从墙头上跳下来,盯着明斯渊:“逼格拉满的殿主好吖。” 第306章 不是看不起你们的实力,而是看你们没戏 南瑶明显察觉。 在看见自己的一瞬间,明斯渊眼眸都亮了几个度,这种情况,她在沐怀臻那里见过。 她已经准备转身离开了。 “呦哈,小姑娘你干什么去啊?”明斯渊拽住她的衣领,让她彻底打消想要离开的想法。 南瑶直接撇清关系:“你干嘛,我跟你不熟。” “都是老熟人了怎么不熟?” “……” 这里是陌上寒的大本营,没一个站在自己这边的,南瑶看着脸都快笑烂的陌上寒。 她半带威胁说:“陌院长,看着流氓调戏小孩子不帮忙还笑,你等着,我怂恿你弟子叛师!” “……”陌上寒笑不出来了。 为了自己的弟子。 他上前打个圆场:“阿渊啊,有话好好说,你这样把人吓着了,他老师会过来跟你拼命的,我……弟子也会跟你拼命的。” 他的大致意思是。 徒弟都站在南瑶那边,他这个老师理理应站在那边,剩下他一个人,一个人孤军奋战。 明斯渊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举止有些过激,他没好气:“我正儿八经的少年,什么流氓?” “二十多的才叫少年,你这种的应该叫老年。”南瑶小声嘀咕,连干爹都不会自称少年。 他也不嫌害臊。 “男人至死是少年。” “啊对对对。” 南瑶实在不想跟一只脚都埋进土里的老东西讨论什么少年,她不满明斯渊刚才的行为:“你刚才为什么拽着我,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立马转身往对面去告状。” “不,我就是站在这里直接喊一嗓子,我老师和师兄就会拿着搅屎棍敲你脸上。” 陌上寒:“……”很有画面了。 明斯渊:“……”他不信京泽真会拿搅屎棍。 沐怀臻:“……”不好意思,他也可以是搅屎棍。 不过。 深知是自己无礼在先,明斯渊难得带着歉意:“我为刚才的行为感到抱歉,我就是想让你帮一个忙。” “让我给你报仇?”仿佛已经知晓他的什么忙,南瑶撇撇嘴:“你看我是能打过的料子吗?” 对方可是肌肉发达的壮汉。 不得给她撞掉毛。 再说了,她这样帮他有什么好处?之前连剑椅都不给她坐一下,别指望有什么好处了。 “不不不。”明斯渊连忙否定是帮忙报仇,他不当人说:“不用报仇,我就是想借你几根毛给我当诱饵。” “……” 南瑶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在憋大招。 默不作声。 随后。 她扯了一嗓子:“老师,有人要拿我当诱饵。” 始作俑者明斯渊脑袋嗡嗡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不按套路出牌,想捂住她嘴已经不可能了。 下一秒。 对门的院子的门被人从里面破开了。 首当其冲的是沐怀臻,他手拿着水瓢,凶神恶煞:“谁,哪个王八羔子敢拿我师妹当诱饵。” “说话给我客气点。”紧随其后的是京泽,他一巴掌拍在沐怀臻头上,然后问也不问就兴师问罪。 “陌上寒你大爷的,前几次的警告你都忘记了?是不是真的要我把你弟子弄得个个师叛才老实?” 阵容不小。 京泽身后跟着的是左右护法,也就是沈时洲和季明卿,连暴露鱼也跟在身后看热闹。 “……” 陌上寒脸黑了。 想说什么又闭上嘴,但眼神却示意明斯渊。 京泽自然知道他的眼色,目光放在明斯渊的身上:“老东西,是你想拿我小徒儿当诱饵?” “这是个误会。”明斯渊皮笑肉不笑。 这架势不解释一下。 他是连明圣学院的大门都出不去。 “误会?”京泽冷哼一声,怕开前面抵路的沐怀臻,上前一步:“你当我是聋子?” “你再打我小徒儿的主意,我就把你团成球去当诱饵,他们可是正在四处找你呢。” 就差一个通缉令。 要不是他也跟那些人不对付,是大陆上的人都不对付,说不定他现在就把这个老东西交出去了。 围剿明斯渊的那些人。 应该只是一些小喽啰,围剿不成反被剿,直接让他们全军覆没,这不是彻底结下死仇了。 现在出动可是棘手的人了…… 明斯渊已经后悔了。 转念一想,明圣宗已经上了他的贼船,怎么着也要拉明圣学院下水,有难同当嘛:“不瞒你说,明圣宗已被我拉下水了,你们明圣学院保持中立是不可能的了。” “什么意思?”京泽皱眉。 说应轻舟都站在他那边。 他是不信的。 明圣宗虽然跟他们学院关系匪浅,但明圣宗处于不过问世事,就连全大陆比赛都不参与。 不过这段时间参与了…… “什么意思不用我明说,第一个是无极殿,那下一个目标必然是你们学院,不,现在就把你们当目标。”明斯渊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 他又接着说:“你猜我在他们老窝发现了什么?好像有你们学院外出历练的队伍,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立马去查我话中属实。” 他本来想。 他们围剿他的地盘,他就对他们狗窝下手。 可惜他不敢深入,就好像里面有未知的危险,好在也不是一无所获,这才发现了这个消息。 京泽还想说些什么。 许久没有吭声的陌上寒,点头:“他说的没错,是有一支队伍失联,我刚才已经叫人查了。” 明斯渊趁热打铁。 “我们如今没得选择,只能主动发起他们承受不住的怒火,所以我要她几根毛当诱饵过分吗?” “……” 在场众人都把目光投在南瑶身上。 好像确实不过分…… 几根毛而已,只要不是拿人当诱饵就行了。 而南瑶不受他们目光的影响,一针见血问:“把他们引出来你们要怎么对付?是直接杀了,还是拿他们威胁来放人?万一……最坏的打算那一支队伍凶多吉少呢?” “……” 他们一愣。 随后陷入深深的惭愧,他们连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孩子都不如,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甚至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南瑶一扎到底:“把他们引出来,你们打得过吗?不是看不起你们的实力,而是看你们没戏。” 沐怀臻不服气嘀咕:“师妹,你要相信老师……” “对方可是有半神的存在呢。” “要相信人民。” 第307章 她,还有床上那个翘脚的 另一边。 翘着腿坐等小媳妇回来的萧承宴,那笑得一个不值钱样,然而在这一瞬间,仿佛有察觉到什么。 他一秒冷脸。 又恢复之前他看谁都一副冷淡的模样。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过来,怕不是觉得自己最近没有露脸,没有行动,他们又觉得自己行了? 本来最近都要被姓南的窝烦死了,瑶瑶宝宝除外,是自己烦她的,还不知死活往枪口上撞。 他就跟吃了火药似的:“什么狗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出现,我是不是太给你们脸了?” 下一秒,房里角落都站着一个人,而萧承宴面前也赫然有一个人,加起来就是五个人的样子。 全大陆比赛上的装扮,看不见脸那种。 唯独前面这个,没有遮掩其容貌,露出一张邪气又邪门的脸,五官是清秀,就是瞳孔是死灰色的。 没有一点生气。 “萧承宴,好久不见。”男子开口。 “我是一点不想看见你。” “哈哈哈……”谢青寻大笑了几声,邪门的脸上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你别装了,你也是神吧?” 萧承宴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而是目光冰冷盯着他,同时还带着嘲讽之意:“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就敢乱闯?不怕有来无回?” 他竟不知大陆。 还有除去自己跟鹤子秋以外的神存在,看来还是小瞧他们了,估计是外来逃荒的东西。 谢青寻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我敢来,自然是过来谈条件的,再说这个学院可没有我忌惮的人,你觉得人能跟神对抗吗?那是自不量力。” “神不允许插手人间的事,打击报复人类,你怕是已经被盯上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萧承宴之所以没有被盯上。 完全是他跟神作对,他留恋人间,都是跟半神打交道,还有就是抵制那个众神之主, 要一个交代而已。 没看见他最近都是与神交手吗?跟他性质可不一样。 “他们要管早管了,我可不认为他们会揪着一个大陆不放,等我们把事情做完,他们想管也无从下手。”谢青寻还是一往的自信。 萧承宴:“……”知道什么是被盯上了不? 算了。 人家要找死拦不住,他也不想拦,有热闹不看……不,是有炮灰打头阵,哪有去拦的道理。 面对他们,萧承宴不慌不忙:“既然是来谈条件的,那你找我干什么,没事就滚出去,别妨碍我的眼睛。” 他是看不上眼前之人。 只是一个神在自己面前装什么,等有两个再来叫嚣。 “萧承宴,我们合作怎么样。”谢青寻说出自己来的目的,甚至还许诺:“到时大陆彻底掌控在……” “停停停。” 萧承宴很不客气打断他的话,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谁跟你说,我对这个大陆感兴趣的?” 没有脑子的东西还来谈条件。 若是他想要掌控这个大陆,压根就不会拖到现在。 “你不是盯这个大陆的?”谢青寻迟疑。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盯着这个大陆的?盯着你们,都比盯着这个大陆的可能性大。” “……” 而萧承宴也懒得跟他们废话,指着门口。 “滚吧。” 谢青寻带来的人,看见萧承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顿时怒了:“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跟……” “你又是什么,有你说话的份?”连谢青寻这个神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群伪神的半神。 他更不会放在眼里。 “你……” “行了。”谢青寻眼神示意说话那人不要多事,随后又看向已经逐渐不耐烦的萧承宴。 话里有话。 “你不想知道我们谈的什么条件吗?” “……” 不问还好。 这个狗东西这么一问,萧承宴就知道跟他有关,他微眯眼眸:“你要作死是吗?” “怎么能作死呢。”谢青寻摊开手,脸上的笑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我可是来谈条件的。” “你说,你们学院会不会用你跟你那个小媳妇,来换那十多个人的性命,我很期待。” 暂时未摸清萧承宴的底细。 不过看他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很难说,他的实力可能远在自己的之上。 想要控制他为自己所用,那个小媳妇才是关键。 本身萧承宴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哪知对方已经把主意打到他小媳妇身上,这能叫他忍? 他直接一脚踹谢青寻身上,眼眸泛起杀意:“你tm的敢把主意打她身上,老子就废了你们这群傻逼!” 他已经很多年不骂脏话了。 今天逼得他骂脏话。 “急了?”谢青寻噗呲一笑,拍了拍裤腿上的脚印。 他一点不把威胁放在心上:“你说你,干嘛陷进爱情的深渊里,是搞事业不香吗?” 这会的萧承宴眼睛布满血丝,但很快就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最终深吸一口气。 “说吧,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本来刚才我只是想跟你合作,冲着你一个人来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两个我都要。” 谢青寻是看明白了。 拿捏萧承宴的关键在于他的小媳妇。 况且他小媳妇对他们是天克,如此棘手的人,绝不能让她成长起来,否则终将是他们的噩梦。 “我劝你识相一点。”萧承宴面无表情。 “你手上没有把柄,现在是我在谈条件,而不是你。” “……” 这边的风吹草动很快就被察觉。 陌上寒赶到这里。 入眼就是多出的四个人,其中一个类似头目的坐在凳子上,而萧承宴依旧在床上翘着腿。 不知道在想什么。 人质也不像人质,反倒像是他们老大…… 陌上寒:“……”这心是有多大。 虽然已经大概知道对方什么来头,但陌上寒还是冷呵:“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学院干什么?” “我是来谈条件的。”谢青寻一笑。 “有你这样谈条件的,一声不吭就擅自闯入,你是来谈条件,还是来入室抢劫的?”京泽也不悦。 “说笑了,我可是诚心诚意为了你们学院那十多人来谈条件的,没有人比我更有诚意的了。” “……” 听到十多个人。 在场的人脸色都绿了,以大局为重的陌上寒,也克制着怒火:“你想谈什么条件。” “……” 谢青寻没有开口,他目光扫了他们一眼,最终落在好奇的南瑶身上:“她,还有床上那个翘脚的。” 第308章 你确定要选择我? “我不同意。” “翘腿怎么了?我还想甩你脚巴子。” 京泽和萧承宴异口同声。 京泽的不同意是预料之中,唯独萧承宴的话,怎么听着有些怪怪的,好像不是他的风格。 萧承宴:“……”没办法,气傻了。 更多的是。 瑶瑶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而是一直盯着谢青寻,这让他很不爽,想给他一嘴巴子。 奈何瑶瑶在得注意形象。 可惜谢青寻没有这个觉悟,还要过来找骂。 说完他又后悔了,这话好像也有点粗鲁,他下意识看向南瑶那边,结果……发现…… 小媳妇还是不看他。 南瑶只是直勾勾盯着谢青寻,那眼神萧承宴看见不羡慕,更多是对当事人捏一把汗。 果然。 南瑶开口第一句就是:“你确定要选择我?” “有什么问题吗?”谢青寻也是个怜香惜玉之人,看着如此娇的美人,他语气温和了一些。 “没问题。” 南瑶没说什么。 她走到萧承宴面前,顺狗毛一样顺着他炸毛的头发:“你要去吗?去的话,本少主陪你去逛逛。” 她没去过什么黑冥老贼的大本营。 想去瞅瞅。 就这一下摸头杀把萧承宴的气焰浇灭。 他愣愣的。 众人:“……”这货是真的一点出息都没有。 摸完狗头,南瑶面向谢青寻:“说好了,用我们两个人换人,你要是说话不算数呢?” “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谢青寻说道。 “那不行,你们换一个条件,我们学院没有拿人去换人的道理。”陌上寒沉声拒绝这个条件。 一个弟子,一个他人弟子。 无论是谁,只要还是学院的人,他们都不会做出这种选择,根本不想商量这个事。 谢青寻眼眸危险地眯起:“你们没得选择,要么同意我们放那十四个人,要么眼睁睁看见我带走这两人,那十四个人你们也别想见到。” “你……”陌上寒气急了。 尤其是见一直把小徒儿挂在嘴边的京泽,突然变得一声不吭,这师徒情谊是塑料做的吗? 来的快去得也快? 他胳膊肘碰了碰京泽:“你小徒儿呢,你怎么不说一句话?是不是已经放弃了?” “……”京泽看了他一眼,又瞅了瞅暗地朝他使眼色的南瑶,他摆手:“喊应轻舟吧。” “不是……你这?” “我们学院没一个是他对手,那若是我们合伙打他一个,这个疯子狠起来,整个学院都遭殃了。” “……” 他嘘声了。 确实。 谢青寻能在他们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出现在学院,还大言不惭来谈判,恐怕自身的实力…… 京泽当着当事人的面骂疯子。 谢青寻还挺享受的,他却勾了一下唇:呵,疯子?好像自己的确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而萧承宴眼看表现机会到了:“老师放心,我自我保护瑶瑶的,他们是冲我来的,我……” “哎呀,京院长你干什么?” 他才表现到一半。 就有一只鞋朝着他的脑袋砸过来,他捂着脑袋,对上对他怒目而视的京泽,他心虚了。 京泽张嘴就开喷:“你也知道是冲着你来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事,都把人招惹到学院来了。” “……” “这事结束后,你离我小徒儿远一点,别到下次又被你这个惹事精连累。”他还觉得不够。 又继续稳定输出。 “……” 这说得萧承宴都抬不起头。 根本就反驳不了,因为京泽说的都是事实。 “走吧。” 谢青寻也不想耽搁下去,带着两人离开之前,扔下一句:“城外自己去接人,我不送。” 就这样看着自家师妹离开。 沐怀臻第一次敢跳出来,指着京泽鼻子,发表自己的不满:“老师你可真废,连师妹都保护不了,我该犹豫换一个老师了,老师你说话啊,你不说清楚我就谴责你。” “……” 京泽直接给他一巴掌,让他原地转了两圈:“再来烦我,大嘴巴子扇你脸上了。” 沐怀臻用两只手捂着脸:“我就是要谴责你。” “别叫了。”沈时洲瞪了他一眼。 不用脑子去想。 没发现学院那群老东西今日安静地异常吗?换作之前有人闯入,不是威压就是出手教训。 根本不会像今天这般默不作声。 十有八九是策略。 这时,明斯渊一屁股坐下:“该接人接人,计划还是照旧,计划失败应轻舟兜底。” “你这话说得倒轻巧。”陌上寒皱眉。 让两个人深入狼窝,这是他们缺德冒烟的计划? 应该说是应轻舟的计划。 没错,这一切都是应轻舟的意料之中,他没有阻拦,甚至当时还提出不当人的建议。 “可以让瑶瑶和萧承宴去换人。” 好了。 现在不用建议了。 对方就是冲着两人去的,算变相满足他的心愿。 那会,明斯渊盯着应轻舟足足有半天,看出他不是在开玩笑:“你疯了?那种地方你让两个小孩子去?人家干爹干爹的叫你,你送人家回炉重造?” “你让那个萧什么的小子去,我可以认为你是对他有怨,毕竟人家专盯着你家白菜拱,可你让你干闺女去,这一点我怀疑你脑子被挤了。” 应轻舟轻飘飘斜他一眼:“你懂什么?不从根源上治疗,他们会一而再而三出来蹦跶,所以一击致命才能让他们长记性。” “什么意思?”明斯渊有点听不懂。 “你不用知道什么意思。”应轻舟也不愿意多说什么,只不过最后意味深长道:“你不想知道陌上寒那个弟子到底何方神圣?” “你觉得他一个小孩子能应付连我们都棘手的人?” “……” 应轻舟笑而不语。 他也是才知道萧承要是什么玩意。 护住瑶瑶只是他挥挥手的事,护不住他那头猪可以宰了,之前从未有人对他的身份产生质疑。 他也是一样。 只是第一次见面,察觉到他不简单而已。 明斯渊:“……” 算了。 他这个做干爹的都不怕。 外人的他更没有资格着急:“出事你就等着后悔吧。” 在应轻舟的生命里,就没有后悔两个字,他眼前仿佛已有画面:“不光不敢苛待,还会好吃好喝供着,最后,还要求着囡囡离开呢。” 明斯渊:“……”做梦呢,跟流氓讲道理? 第309章 执法者大人,我也是让萧承宴怂恿的 “瑶瑶宝宝你怕不怕?” “有我在,没事的,要不要拉着你走更安心。” “瑶瑶……” 南瑶算是听出来了。 这厮费尽那么多口水,就是想牵她的手,当即给他一个白眼:“那两个窟窿是干什么用的,你哪里看见我害怕了?我这是兴奋好不好。” 自己小心思被拆穿,萧承宴也不装了,自然而然拉起她的手:“瑶瑶,我给你暖手。” “……” 南瑶也就随他去,不随他,又要化成深闺怨妇。 其余五个人,一路上没有吭声,只是听着他们的对话,看向萧承宴的眼神中带着鄙夷。 这男的太窝囊了。 为了一个女的,卑微成这个样子。 谢青寻也是直性子,看不起萧承宴这种舔狗行为:“萧承宴,你变了,之前的桀骜不驯呢?女人如衣服,成大事者,衣服就要勤换。” “啧。” 萧承宴轻啧了一声,看向谢青寻的眼中带着一种‘你这种单身狗不懂我的快乐’。 随后。 直接开怼。 “你勤换衣服,也不见你成大事,拿着自己的身份和实力去威胁人,你这张老脸好意思说我?” “老?”对这个字敏感的谢青寻,意味深长看了萧承宴一眼:“你又比我年轻多少,咱们都是半斤八两。” “谁跟你半斤八两,我今年十八。”萧承宴脸不红心不跳,他不管,他现在的年龄就是刚满十八。 “……” 谢青寻第一次见不要脸的,也懒得与他争辩。 他探究的目光落在南瑶身上:“不愧是明圣宗出来的,都这个处境了,是一点不带害怕的。” 不得不佩服她。 这些人当中,恐怕就她的年龄才符合这个身体。 “我饿了。”南瑶简单三个字。 这三个字一出,谢青寻严重怀疑自己幻听了,不敢置信:“你是不是忘记,你现在只是个人质。” 哪有人质提要求的。 难道自己还要好吃好喝供着她? “我人质怎么了?人质就不配饿,你要是不准备九菜一汤,我逢人就说你苛待小孩子,看你有什么脸面活着。”南瑶撇嘴。 大有一副他敢说吃屁。 那他就在这个地方待不下去,名声尽毁。 谢青寻:“……”还想吃九菜一汤? 他本不在乎什么名声。 可是招架不住有一旁的搅屎棍在威胁。 萧承宴眼神不善:“你听到没有?我家瑶瑶宝宝饿了,你要是饿着她了,别说什么合作了,老子不把你这里掀了跟你姓。” “……” 谢青寻咬着牙,快气死的样子。 小屁孩。 算了。 他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黑冥协会的大本营在悬崖底。 跃过悬崖缝隙,入眼的就是一座城池,城池正中间有一座比他们明阁还奢华的宫殿。 而这一处,是大陆与极寒之地的交界处,可奇怪的是,这里并不寒冷,甚至有些炎热。 看有一个傻比拿着衣服搁在那里舞就知道了。 “神经病?”南瑶迟疑。 她声音不大不小。 但周围的人都看见了,就连当事人也凶狠看过去,当看见谢青寻也在,他又变得和善起来。 还下意识退到一边去,不接着舞了。 就好像有点怕他。 看到这个细节,南瑶抬头看了一眼谢青寻,略微嘲讽:“看来你名声在外,都不用我去宣传。” “……” 谢青寻只有一个念头,不去搭理小孩子,他吩咐身后的人:“你们去安排这个小屁孩。” 小屁孩是指南瑶。 萧承宴压根不用自己安排,他之前都来过这里。 至于他之前与其狼狈为奸的那一方人,在反方向,就是进入这里的另一处缝隙中。 谢青寻一走。 就没有什么顾忌,不少人走上来询问:“雾大人,这两个是谁?怎么你们亲自带过来?” “以后是我们一份子吗?看这样也不像是个安分的主,怎么什么人都往外面这边带。” “只有我觉得其中的男的有点眼熟吗?好像在我们死对头那里见过,地位还不低。” “对对对,就是他,怎么跑到我们这里来了?是不是在那边混不下去了?不会来我们这边当细作吧?” “有可能……” 众人的七嘴八舌还有眼神都在无差别针对萧承宴。 南瑶再听不出来就是傻。 她看着神色不变的萧承宴:“老萧,你是奸细?” 第一次去森林,他消失半天,而那半天里她就碰到那些人,从没把那些人跟他联在一起。 种种巧合。 顺走陆屿他皇叔的东西。 还有上次她调侃邢知山,说他黑暗属性这类人,以后的子嗣艰难,说难听一点就是断子绝孙。 那一刻这厮的脸色就不太对,她当时没有多想,想来说给邢知山听的,他也听进去了。 “……”从阿宴再到老萧只需要一个身份,萧承宴不敢看她的眼睛,这群人也是吃饱撑着。 早知道那边就不露面了。 当一个幕后人。 见他不吭声,南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揪住他耳朵,怒骂:“萧承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还以为你是被他们威胁,却不想你们是一伙的,敢情是人质的就只有我?” 太气人了。 陌上寒待他不薄,学院待他不薄。 就是这样与敌人狼狈为奸让学院陷入被动当中? “……”萧承宴正想着用什么理由来狡辩,耳朵就传来一阵痛楚,还有听到南瑶控诉的话。 他终于有嘴诉说委屈。 “我真是被他们威胁的,之前确实是他们死对头那一方的,可这是很久以前的事。” “什么垃圾黑冥协会,也分几个势力的,我在的那一个绝没有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不像现在这个,杀人放火,威逼利诱不是人的事都干。” “……” 萧承宴这一番话可谓是引起众怒了。 那四个人怕他被愤怒的人群围殴打死,不好向谢青寻交代,便带着他们远离是非之地了。 路上,萧承宴也解释了一路,直到南瑶冷哼一声:“让我发现你们还有联系,你就完了。” “不联系了。” 他让鹤子秋去联系,反正都是任务。 而远在另一边的鹤子秋,正把自己撇清得一干二净:“执法者大人,我也是让萧承宴怂恿的。” 第310章 我身后是整个神界 “真是他怂恿的,我那么听话的一个人怎么会自不量力反抗,我是没办法,萧承宴他威胁我!” “……” “比如上次神界大会我可是去了,当时他还不准我去来着,我这不是想着不能不给面子嘛。” “……” “他现在还跟别人狼狈为奸呢,不信的话,您可以亲自去验证一下,我发誓绝没有说谎。” “……” 南瑜脑袋嗡嗡的,这人话也太多了。 他一句兴师问罪的话都没有说,就往他面前那么一站,这小子酷酷把什么都交代了。 甚至把锅甩得干干净净。 兄弟亲不亲他不知道,但锅可以随便甩。 瞅着还想再次甩锅的鹤子秋,南瑜眉宇浮现出一抹淡然:“他的事暂时不提,我来是因为你的事。” “我很老实,除了留在人间,一不与人狼狈为奸,二不祸害良家妇女,三不欺负压榨别人。”鹤子秋就差抱着南瑜的大腿二次发誓。 这话连他自己的不信。 但为了今后的好日子,他都这样交代了,看在他坦白从宽的份上,怎么着也应该不会为难他。 “……”南瑜想说的话彻底被他打乱了。 他也索性不吭声。 看他还能不能透露什么炸裂的话来。 鹤子秋已经不顾什么兄弟情谊,把萧承宴彻底给出卖了:“执法者大人,萧承宴那狗东西就不是好的。” “他勾搭你妹,天天厚脸皮想跟你妹睡一张床,还跟我说,是他内定的小媳妇,他那个臭不要脸的,就想老牛吃嫩草!” “……” 果不其然。 哪怕早知道这些事,南瑜脸还是阴沉下来。 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别人说是另一回事,当事人自己亲口承认,那就是另外两回事了。 鹤子秋很会看人脸色,察觉到南瑜整张脸都变样了,不由松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弃车保帅成功了。 彻底把南瑜的目标转移到萧承宴身上。 阿宴反正都已经被揍了,多揍一顿少揍一顿还是揍,自己细胳膊细腿的不经揍。 他应该会理解吧。 萧承宴:“……”不理解,绝交吧。 大概是把锅甩完了,鹤子秋不再说话。 只是盯着南瑜。 南瑜抬了一下手,鹤子秋的眼睛就瞪得老大,以为是要揍他,他抱着头躲到一旁的小角落。 嘴里更是无情地说。 “你揍了萧承宴,就不能揍我了。” “……” 为什么要揍他? 他从不会自己动手,萧承宴除外,因为那小子太嚣张了,一边啃他妹,一边要削他。 虽然削的那个人不是他。 南璟:“……”他也想削你,但他不敢自毁前程。 “我揍你需要亲自动手吗?”南瑜冷声。 “……”鹤子秋想了一下。 好像是这个道理,他身正不怕影子歪,没有勾搭他妹,自己不过是阿宴的兄弟。 不至于迁怒他。 呃,刚才就已经不是了。 把阿宴裤衩都掏出来了,以后想做兄弟很难…… 得知不是找自己兴师问罪的,鹤子秋不禁挺起胸膛:“那执法者大人亲自来找我是?” “他有没有去过神界?”南瑜问。 自己并非无时无刻在神界。 据他最近的关注,萧承宴好像根本不清楚瑶瑶的身份,那就只能说明,他没有来过神界。 否则以瑶瑶跟父亲的相似度,不可能不清楚。 鹤子秋摇头:“没有没有,他说不想看见你们,看见你们就来气,最后还是我去的。” “真是好极了!” “对对对,萧承宴他目中无人,一点都不把你们放在眼里。”鹤子秋一个劲附和着。 瞅着连兄弟都出卖的鹤子秋。 南瑜看出他也不是什么好的,唇角微微上扬一个弧度:“行了,我不是过来找事的,就是想过来看看萧承宴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没有就算了,下次再找他成神考核。” 这种塑料兄弟。 就怕兄弟走上人生巅峰。 “您慢……什么成神考核?”被蒙在鼓里的鹤子秋,当即想到什么,心情瞬间不美丽了。 甩锅甩轻了。 说好好兄弟一起走,好兄弟摆烂到永久。 萧承宴内卷了! 挑拨离间的目的达到。 南瑜瞥了一眼脸上写着‘给萧承宴考个屁’的鹤子秋,临走之前补上一句:“记得提醒他,做好准备,考核不比第一次简单。” 鹤子秋:“……”给他考核个锤子。 可他不敢说。 那狗一边谈恋爱,一边当舔狗,怎么还能内卷? 他不平衡了…… …… 故意支走萧承宴。 萧承宴压低声音警告谢青寻:“我家瑶瑶宝宝有个三长两短,你麻溜准备墓地,我出土!” 南瑶看破不说破。 于是乎,留在这里应付那九菜一汤。 望着埋头苦吃的小屁孩,谢青寻嘴角微微抽搐:“你的心可真大,你的老萧都让我支开,就不怕我趁现在直接杀人灭口吗?” 南瑶盛了一碗汤。 她喝了几口,才认真盯着谢青寻:“你不敢。” “我们是忌惮他,这个没错,但我若想动手,你以为他能第一时间赶到吗?”谢青寻嘴上这样说。 却没有想过要动手。 就是想看看她怎么应对这种场面。 他是知道萧承宴那家伙很难缠,保不准自己刚准备动手,背后就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叫走阿宴的是与你们合伙的另一方人吧?”南瑶没有抬头,继续喝着碗里的汤。 谢青寻眼眸深邃:“你怎么知道?” “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 吃饱喝足后,南瑶擦了擦嘴:“就算没有阿宴护着我,你也没有任何机会动手。” 顿了一下。 她抬起清澈又无害的小脸,笑盈盈道:“你信不信你碰我一下,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小屁孩口气不要那么大,你干爹都不一定是我对手,不,准确来说,大陆上没人是我对手。” “哦?”南瑶不以为然哦了一声,旋即,她手撑在桌子上,歪头:“你不信你试试。” “……” 谢青寻刚想试。 就是才伸出手,被她下一句话打个措手不及,南瑶不紧不慢:“我身后是整个神界。” 第311章 你是神? “……” 只是手顿了一下。 谢青寻的手便转了一个方向,抢过她手中的碗,挤出一个爸爸的笑容:“烫不烫?” “要不要我给你吹吹,顺便把饭嚼碎喂你?”他现在随机应变的本领是越来越强了。 差点就把自己送走了。 为什么不去质疑南瑶的话,是因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这一试断送自己。 这个小屁孩敢不卑不亢面对他,无非就两个原因,一个是这种场面见多,另一个后台够硬。 南瑶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恶不恶心,还嚼碎了喂给我?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怕你硌牙。” “……” 谢青寻是一点脾气没有。 他小心翼翼问:“你是上面人谁的后代吗?” 谁的子嗣。 人家一出生就是神,就是某些人一辈子无非够到的地步,而他们一步步靠自己升神。 投胎是一个技术活。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相处,但你要灭我的口,那我也不讲道理。”南瑶咂咂嘴。 谢青寻赔着脸:“跟我说说?” “你不准把我今天说的话说出去,要是透露半点风声,就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 她并不想让人知道。 连萧承宴都不想,之所以告诉谢青寻一个人,人家要灭口,当然要杀杀他的锐气。 说不定关键时刻可以反水…… “懂的,这事保密。”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南瑶这才满意。 不过,谢青寻没有套出她是谁的后代,明显抓耳挠腮:“我真好奇,你是谁的种?” 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对。 他又补上一句:“反正都透露差不多了,再透露是谁的后代呗,让我心里有底。” 看看自己能不能惹得起。 好像是神界的,他一个都惹不起…… “你想看人下菜,看看是不是自己能招惹起的?”他的小心思,南瑶是一眼看穿。 “……” 他有些尴尬。 南瑶可不管他什么心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告诉他也无妨,她低头想了一下。 这才淡淡开口。 “你成神考核是应该是见过的。” “?” 还是有权的。 谢青寻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复杂,他怀疑萧承宴走后门,那厮肯定是真的她的身份。 所以没皮没脸缠着人家。 就是为了能给他开后门,萧承宴那个水分男! 见他不吭声,南瑶单纯以为他是在回忆,可不清楚他的弯弯绕绕,若是知道的话。 肯定给他一个白眼。 “看什么都有水分,你脑子也有点水分。” 不管水分不水分。 谢青寻陷入沉思,之前成神考核,总共有四个人,不过干活的只有三个人而已。 其中一个往那里一坐,全程都没正眼看过他们。 但足以看出他是老大。 除了不正眼看人,漠不关心之外,他当时有自我介绍来着:“神界执法者,南瑜。” 南瑜。 好像眼前这货也姓南…… 也是两个字,也是王偏旁,谢青寻脑袋瞬间就清醒了,该不会是那个执法者的女儿吧? 卧槽。 差点碰了大动脉。 关注他脸上表情的南瑶,打了一个哈欠:“看你一会皱眉,一会惊讶,是知道谁了?” “有一个人选。”谢青寻压下心头的震惊。 他现在看南瑶就是香饽饽。 不能得罪的那种。 “说说看?” “我也是按你们的姓名来判断的,他是神界的执法者,负责我们成神事宜。”他感慨。 其他三个也没说名字…… 南瑶不承认也不否认:“给你说话我也饿了。” “……” 于是。 当萧承宴再次返回时,他当场立在原地,看见刚才还扬言要欺负瑶瑶的谢青寻。 此刻跟个老妈子一样伺候瑶瑶宝宝身边。 “汤凉了,我等下去热。” “这个骨头上的肉,我给你挖出来了。” “这个能咬动不?不要逞强。” “要不我嚼碎再喂你?” “……” 都要嚼碎喂了? 他这一去,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呸,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应该要纠结嚼碎喂。 “我嚼你大爷。”萧承宴不合时宜冲过来,将谢青寻挤到一边,就没见过那么恶心的人。 恶心不说还想占便宜。 他娇养那么久的小媳妇怎么能让别人抢走。 谢青寻被挤得一个踉跄,对上萧承宴那双不善的眸子,他也不怎么生气:“谈好了?” “谈崩了。” “……” “还没吃饱吗?”看着南瑶还在小口小口吃着东西,甚至嘴角挂着一粒米饭都没有察觉。 他鬼使神差凑过去。 在南瑶一副‘你想挨揍’的目光,用指腹弄掉那一粒米。 本来他头都已经凑过去,想舔的,但想到这动作不雅观,有点像一只狗去舔人的既视感。 谢青寻:“……”这tm自己就是个多余的。 尽管觉得自己多余。 但他没走,不是狗粮吃不够,而是南瑶的话,她问:“你刚才去谈什么了?怎么谈崩了?” “不对付。”萧承宴仅用三个字回答。 南瑶还没有开口。 对面的谢青寻比任何人激动:“不对付就不谈了?他们捏死你们……你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想说你们的。 转念一想。 其中一个有靠山,谁捏死谁还不一定,但萧承宴不一样,除了装点,没有任何靠山。 看着比自己还激动的谢青寻,萧承宴莫名其妙:“你怎么知道他们能捏死我?认定我比他们弱?” 能不谈崩吗? 之前一气之下将那七八个人团灭,他早就做好撕破脸的准备,没想到他们还是找到这里来。 打着合作的幌子,不过就是想要弄死他。 他自然掀桌子走了。 “……”谢青寻哑声了。 好像确实是。 跟萧承宴打过几次交道的他,也不怎么了解他真实实力,因为在他们面前,他没有透露什么。 是一丁点都没有透露。 他们的对话一点不避开南瑶。 南瑶是何等聪明,立马就猜到跟萧承宴谈的绝非不是人类,而是跟谢青寻一个级别的。 她脑海浮现出鹤子秋的脸。 两人是最要好的兄弟,看鹤子秋那人,也是看人下菜的货,不像是会跟人打交道的。 想到这里。 她开始质疑萧承宴的身份:“你是神?” 第312章 你们考虑脚下人的感受吗? “……” “……” 吵着吵着的两人沉默了。 尤其是萧承宴,他看见南瑶投过来的审视目光,有一瞬间慌神:“我……我……不是……” “他就是。”瞧着他没出息的样子,谢青寻替他回答,承认自己的身份有那么难吗? 还没有他小媳妇坦荡。 双方都是神,这已经没有阻碍了,虽然一个可能是吃软饭走后门的,一个是真正的神族后裔。 但这一点不碍…… 不对。 人家父亲可能是神界的执法者,神界也分七等九等,掌控所有的成神事宜,地位指定不会低。 他一个走后门的怎么配得上人家。 “哦,班长隐藏得够深啊,居然还是别人仰望不及的神。”南瑶假装出很惊讶的样子。 心里产生怀疑。 二哥脸上的伤是不是这小子弄的? “瑶瑶,我不是要瞒着你。”怕她生气直接换人,萧承宴着急:“我可以不要这些,瑶瑶要是有心理压力,可以把我当一个正常人。” 鹤子秋:“……”不要这些,你内卷什么? 而南瑶朝他猛翻一个白眼,他当人也不是正常人。 听着两人的对话,谢青寻云里雾里的,萧承宴不是走后门的?而且他对南瑶的真实身份不知情? 以为她只是一个人? 那…… 这太刺激了。 这叫什么,屌丝男追人家小公主,能不能追上可说不准,但这种的,通常家里会搞一些事情。 萧承宴八成要废了。 南瑶和萧承宴两人也不再争辩这事了,因为身旁传来的死动静,让他们目光一致看过去。 就看见傻乐的谢青寻。 南瑶:“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点不正常?” 萧承宴:“我看觉得是。” 闻言,谢青寻脸上的笑意一僵,恼怒瞪了萧承宴一眼,为什么不敢瞪南瑶,因为他怕。 “与其关心我是不是正常,你倒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人家诚心合作,你谈崩了,他们会咽下这口气?你最近有点忙了。” 对方比他们还不是善茬。 只怕不会善罢甘休,拉拢不成变仇人。 同为神,他是不怕的,可对方不止一个,有三个,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拉帮结派拉来的。 不过加上自己四个。 萧承宴一神对四神是废得彻底.…… “啧。”谢青寻啧了一声,他这个中立者派,有点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 是的。 自从知道南瑶的身份,他变成中立者了。 谢青寻走了之后。 老熟人邢知山也来了,两人是一前一后来的,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谢青寻给他提了一个醒。 “你悠着点,别搞事情。” 他们之间的恩怨是知道的,瞅他不怀好意的样子,八成没憋什么好屁,冷嘲热讽的可能性大。 邢知山扣完问号之后。 当事人也不解释什么,直接离开了。 结果…… 他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只见萧承宴一脸的不值钱样,把什么好吃的都划拉南瑶的碗里。 那小小的碗承受不该有的重量。 而萧承宴不知吃错什么药,往嘴里扒拉一口饭,然后牙口可好地嚼了两下,觉得够味了。 他恬不知耻说:“瑶瑶宝宝张嘴,我嚼碎喂你。” “……” 被南瑶扇了一巴掌才恢复正常。 如此和谐又日常的一幕。 可惜,落在邢知山的眼中却是赤裸裸的挑衅,他一拍桌子,然后把整张桌子都掀了。 地上是一片狼藉。 邢知山阴沉着脸,气头上的他显然没把谢青寻的话放在心里:“吃吃吃,吃个屁啊,你们是来当人质的,不是来享受生活的?” 两人皆是一愣。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的南瑶,看了看地上的九菜一汤,又看了看浪费粮食的哔犊子玩意。 勺子直接往地上一扔。 抱着胳膊冷冷看着邢知山,指使萧承宴。 “阿宴,把这个浪费粮食的瘪三犊子揍一顿,往死里揍,揍死了直接席子一卷往厕所一扔。” “瑶瑶,这不太好吧……”萧承宴在顾忌什么。 不是打不过。 而是他只要照顾瑶瑶就行,其他一律不管。 早看穿这只老狐狸小心思的南瑶,给足好处:“你要是把他揍一顿,我就亲你一口……” 话音刚落。 她就察觉到身旁刮过一阵风。 下一秒,萧承宴就把邢知山坐在地上,眼神急切地盯着南瑶,仿佛得了成绩想要夸奖的乖孩子。 南瑶:“……”亏了。 趴地上毫无反抗能力的邢知山,一张嘴在叭叭不停:“萧承宴你大爷的,搞偷袭是吧?有种给我起来,我觉得会让你生不如死!” “叫什么叫?”萧承宴踹了他一脚。 随后。 他一改刚才的凶残,眼睛贼亮地朝南瑶招了招手:“瑶瑶,说话得算数,你过来亲我一口。” 想了一下。 萧承宴又接着说。 “需要多揍他几顿吗,一顿一口,我能把他彻底打废。”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眸愈发的明亮。 算盘珠子都快崩别人脸上了。 邢知山气得眼突突的。 他是他们谈情说爱的一个环节吗? “你们两个狗男女,还有萧承宴你这个舔狗玩意,看见女的的走不动道,裤衩子自动脱落的……” “唔……” 防止他再说出污染瑶瑶耳朵的话,萧承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捡起地上的碗塞他嘴里。 是一点不管他的死活。 “……”瞅着两人的骚操作,南瑶眉心微微一抽,本想一走了之,不想妨碍两人友好交流。 可是萧承宴不乐意了。 他身上的怨气比鬼还重,很是委屈地看着南瑶:“瑶瑶你说话不算数,欺骗我的感情。” “……” 南瑶犹豫不决。 又不想便宜这只老狐狸,又想让他继续揍邢知山。 她顿时有了主意。 南瑶一步步靠近他。 她莞尔一笑,眼中清澈地如同一汪清水,随后,纤细的手指勾起萧承宴的下巴。 碰了碰他的唇。 “阿宴。” “……”就这一个动作,把萧承宴钓成翘嘴。 他正期待着什么。 可南瑶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温柔注视他。 然后…… 去而复返的谢青寻,看见两人明目张胆调情,而萧承宴屁股底下的邢知山,眼中冒着火星子。 他不由瞪大眼睛:“你们考虑脚下人的感受吗?” 第313章 嘬嘬嘬,小可爱过来,叔叔这里有糖吃 “唔……” 邢知山恨不得把萧承宴掐死,不,是把这两个都掐死,骂不过就算了,还如此羞辱他。 谢青寻看不下去了:“算了,都悠着点吧。” “阿宴放开他吧。”南瑶觉得气也出了,人也揍了,就没有必要跟他继续耗下去。 萧承宴很听话,不再继续把邢知山压在地上。 得到自由的邢知山。 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又要开喷:“你们……” “嗯?”南瑶不善的眼神。 “……” 最后的结果是。 邢知山骂骂咧咧离开,南瑶他们继续…… 南瑶想出去溜达。 可萧承宴那混犊子玩意,拉着她的手,不准她走:“瑶瑶,你是不是忘记一件事了?” “什么?”南瑶假装不知道。 直接从他手下溜走,再不溜走清白不保。 “瑶……” 萧承宴才叫出一个字,眼前哪有南瑶的身影,只有一地的狼藉,还有落寞的自己。 他指腹轻轻抚摸唇,仿佛刚才的柔软的触感还在,瑶瑶的手都这么软,要是唇。 怀念前几天的…… “……”望着已经无药可救的萧承宴,谢青寻摇头:都一把年纪了,还被小屁孩钓。 不过话说回来。 他这个小媳妇长得还可以,五官慢慢长开,已经变成精致,若不是自己年龄大有自知之明。 萧承宴要多一个情敌。 不。 还是算了吧,她身后的势力有一丁点恐。 而萧承宴回味完,就看见谢青寻难言而喻盯着自己,他顿时心生警惕:“我不喜欢男人!” “……?!” 谢青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没好气:“老子也看不上你,你还不快去跟着你小媳妇,万一被他们截胡了……” 话还没说完。 萧承宴嗖地一声,直接没影了。 “……”谢青寻看了一眼地上,他揉了揉眉心,也准备离开,不巧刚到门口撞上一个人。 是折返的邢知山。 他以为这小子是不服气,又过来找萧承宴打一架的:“人走了,要找人外面找去。” “老大。”邢知山愣愣看着他。 随后,他低下头,不好意思:“刚才只顾着嘲讽打架了,忘记我来是让那个人跟我走一趟的。” 那个人就是南瑶。 从全大陆比赛结束,他就记恨起杀他的人的萧承宴,还有让他的人苦苦折磨的南瑶。 她的光明属性太厉害了。 自己手底下的人现在都还在救治,所以他恨啊,可昨天还扬言要为他们报仇的老大, 今天看着一点情绪也没有,像是临时变卦。 此刻甚至还说:“你找她干什么?若是因为全大陆比赛的事,过去就让他过去吧。” “老大你在说什么?我们不共戴天。”邢知山木讷看着他,好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老大。 人也死了。 剩下的人还在救治中,就这样算了? 看着他不可思议的眼神,谢青寻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不是人,可他这也是没办法。 对方他们惹不起。 他解释:“小山,那股光明属性气息太厉害,不是寻常的,若想要救人,只能当事人,这也是我为什么带她来这里,还好吃好喝供着。” 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反正具体什么原因,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也是哦。”邢知山也想开了。 但不是他找人。 这时,邢知山拧着眉,压低声音告诉:“老大不是我找,是那些人,萧承宴谈崩之后,跟我们一样的想法,他们想见南瑶。” “从而彻底拿捏萧承宴……” “他们要见?”谢青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不过嘛。 他们惹不起。 可那些人惹得起啊,因为他们对南瑶的身份不知情,他们若真动手,指不定把执法者引过来。 他突然想看热闹了。 “这事你不要插手,他们想见自然去亲自去请,让你来,是给萧承宴记仇恨来的。” “好。” …… 南瑶这一出门。 可得罪不少人,因为全大陆比赛是所有人的可以看见的,这里的人对他们充满敌意。 尤其是萧承宴。 他们那眼神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然后…… 萧承宴作妖:“你瞪着我干什么?我是你们的客人,还有你,看我小媳妇干什么,你这个……” 跟个战神似的。 把所有人都揍了一个遍,还偏偏没人能够打得过他,真把‘照顾’体现得淋漓尽致。 “瑶瑶,我帅不帅,是不是突然有点迷上我了?”他都已经做好得到南瑶夸奖的准备。 尾巴是翘得老高了。 然而…… 回应他的只是三个字:“粗暴狂。” “……” 总有人会去告状。 现在这边权利最高的事是谢青寻,听着一桩桩控诉萧承宴的罪案,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行了,我会去处理。” 还没来得及去处理,处理他的人就来了,南瑶在陌生的环境睡不着,半夜跑到谢青寻这里。 望着两个人站在床头,谢青寻有一瞬间的清明,旋即蹙眉:“大晚上的跑我这里干什么?” 他是不用睡觉,但休息要的。 就今天的这些糟心事让他第一次有疲惫感。 南瑶眨眨眼:“我认生睡不着,想听故事,咱们帅气又怜香惜玉的老大,会不会讲故事啊?” 虽然前一句他很受用,可听到后面一句。 他脸彻底黑了:“不会。” 余光却瞄到她身后跟着的萧承宴,暗自诽谤:你身后那个人是干什么吃?睡不着直接睡他啊。 萧承宴也是个没用的玩意。 自家媳妇都看不住,还让别的男人哄睡。 萧承宴:“……”他家瑶瑶就是单纯想让你不好过。 看在谢青寻那么可怜,两人又是老相识的份上,萧承宴上前一步,冷着脸命令他:“讲!” 谢青寻:“……”去他二舅姥爷的。 他一点都委屈不受,指着萧承宴的鼻子怒骂:“萧承宴,我给你脸了?你居然还敢命令我?” “你讲不讲?”萧承宴质问。 “讲你大爷。” 在南瑶那里憋屈他乐意,在萧承宴这里憋屈。 他不乐意! 于是,两人就打起来了,把整个房间搅得天翻地覆,双方一直保持平手,并没有谁占上风。 南摇坐在一旁也看得清闲,还拍手叫好:“好呀好呀,这可比故事还要精彩吖。” 就在她看得不亦乐乎时,门口突然蹲着一个陌生的男子,他趁着打架的两人不注意。 男子一只手拿着棒棒糖,另一只手朝南瑶挥了挥:“嘬嘬嘬,小可爱过来,叔叔这里有糖吃。” 第314章 你确定是一根棒棒糖拐来的? “你还打,你小媳妇都让人拐走了。” 刚才还有掌声传来,但此刻却变得异常安静,谢青寻往那边看了一眼,那里还有什么人。 只有一片狼藉。 “!”萧承宴一扭头,果然没有看见南瑶的身影,他彻底慌了:“瑶瑶宝宝你在哪里?” “……” 没有回应。 是一点回应都没有。 他拽着谢青寻的衣领,眼眸布满血丝:“我瑶瑶宝宝呢,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刚才都还在这里。 才一会的功夫都不见了,这里是他的地盘,人失踪说跟他没有关系,萧承宴是不信的。 “你死一边去,我跟你打架,哪有空去绑架你的小媳妇。”谢青寻没好气拍开他的手。 还一口一个宝宝。 人在眼皮底下不见了都不知道,吃干饭的。 “……”萧承宴都快失去理智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就要出去找人,却让谢青寻拦住了。 看着阻拦自己的人,他抬眸瞪着谢青寻,恨不得撕了他:“你拦着我干什么?要不是你先挑事,我也不会跟你打架,不跟你打架就不会分心,不分心就不会把瑶瑶弄丢。” 谢青寻:“……”这怎么还怪自己头上来了? 他不也是想打的吗? 气归气。 人还是要找,他猜测,十有八九是那些人拐走的,万一他们跟个神经病一样去欺负人家小孩子。 人家的靠山过来了,死的就是他们了。 “行了,别埋怨这埋怨那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人,你又要自己走一趟了。”谢青寻直接提醒。 “你知道是谁?”他的话让萧承宴听出点什么。 “你自己谈崩的,人家能咽下这口气才怪。” “……” 他们这边着急不行。 至于南瑶那边。 她翘个腿悠哉悠哉吃得棒棒糖,那双骨碌碌的眼眸看了看拐自己的人,又看了看对面两个。 三人看着不像是有话语权的人。 这三个长相也不吓人。 都属于正常人长相,却好像有三种风格,拐她的人一脸腹黑,难怪能想出用棒棒糖拐她。 还有一个贼眉鼠眼,时不时盯着南瑶看,那算计的小眼神,最后一个是什么表情都没有的冰块脸。 他们以为声音很小,传不到南瑶的耳中,而这会冰块脸有表情了,他皱眉看了南瑶一眼。 问拐她来的人。 “阿胤,你确定是一根棒棒糖拐来的?” 拐她的男子凌胤,也打量蠢萌蠢萌的南瑶,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虽然我也很不想承认,但她,确实是我用棒棒糖拐来的。” 另一个贼眉鼠眼的人也插一句。 他还指了指脑袋:“是不是这里有点傻?一根棒棒糖就跟着走,我看着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大哥他们确定没让我们拐错人吗?” 他还是不相信。 大哥他们让他仨拐的是眼前这个傻傻的小孩子,这都十七八岁,怎么比三四岁的小孩子还好骗? 不是脑袋有问题,就是她故意跟来的。 “……” 南瑶手上的棒棒糖不甜了。 这三个人贩子拐人就算了,说她坏话的时候,是一点不避开她,还说她脑袋有问题? 他们的幕后之人怎么还不出来啊,她等得不耐烦了,想把棒棒糖扔在那个贼眉鼠眼的头上。 贼眉鼠眼的张池,受不了拐一个傻子,他凶神恶煞来到南瑶面前,语气很冲地质问:“小屁孩,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啊?” “……” 说干就干。 南瑶将棒棒糖扔他头上。 她嘟起嘴:“你脑子才不正常,有你这样说一个女孩子的吗?你脑子都进水了,不信你晃一下脑袋,是不是能听到水声。” “……” 张池也被骂懵了,第一次被一个小屁孩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而且骂得他无从反驳。 连头上的棒棒糖都没有去管。 看见他吃瘪的样子,凌胤下意识捂着嘴偷笑,南瑶又把目光转移他身上,瞪着眼伸出手:“棒棒糖是维持我们人贩子和被拐人的友谊桥梁。” 凌胤神色一僵。 最后啥也没说,听话地又递过去一个棒棒糖。 南瑶这才满意闭上嘴。 望着方才暴躁地用棒棒糖砸人的南瑶,此刻变成文静的小女孩,赵回笙没有表情的脸扬起一抹笑容。 没拐错了。 不,准确来说,不是拐的,是她自愿来的,至于自愿来的目的,肯定不可能是为了棒棒糖那么简单。 看着眼前这个有脾气的小屁孩,张池非但没有收敛自己,还觉得不哭哭啼啼的南瑶很有趣。 换作别人。 遇上这种处境,遇上他们哥们仨都会害怕,说不定还好嗷嗷哭得哄不好,可她却没有。 只专注吃糖。 仿佛没有什么事比吃糖重要,确实有点傻。 “嘿嘿。”张池嘿嘿一笑,贼眼还转了两下,突然想到一个欺负小孩子的馊主意。 在南瑶‘你有病’的眼神下,他去抢南瑶口中的糖,然后在当事人马上要抢回来时。 张池一把将糖塞自己嘴里。 凶巴巴说。 “吃什么吃,给你吃浪费,你都说我们是人贩子,你见过哪个人贩子还会给你东西吃?” 说着。 他把沾满他恶心口水的棒棒糖在她眼前晃悠。 “……”南瑶嘴一撇。 在他们眼中,这个表情是要哭的征兆。 赵回笙埋怨瞪了张池一眼,仿佛在说:看吧,你要是把人惹哭了,你自己去哄。 岂料,当事人非但没哭,还揪住张池的一小撮头发,小嘴不饶人:“你这个丑人多作怪的怪叔叔,抢小孩子的糖,你也好意思?” “……”张池被揪懵了。 直到看见南瑶手上的一小撮头发,他疯了。 他帅气的发型没了! 正想再凶神恶煞训斥她,南瑶一点机会都不给:“呜呜呜,你这个没人要的丑东西,小孩子东西你也抢,也不怕命里没孩子……” “闭嘴。”张池心烦吼了一声。 就是刚吼完。 下一秒就被一道身影按倒了,来人看了看委屈快要哭的南瑶,又看了看凶巴巴的张池。 直接怒了。 “你这个小瘪三,欺负小孩子你断子绝孙!” 第315章 萧承宴,我们之间的事还没完 “萧承宴你是疯了?”张池猝不及防就被人按地上,他回头怒视着萧承宴,想要灭了他。 没错。 来人就是找过来的萧承宴。 他从外面便听见瑶瑶委屈地快哭的声音,直接破门而入,门都飞出去在空中转了一圈。 然后他疯了…… 这样算下来,这是他第一次气得爆粗口。 萧承宴凌厉的目光扫向他们:“你们这群废物,从我这里讨不到好处,就盯着我的人是吗?” “……” 他们都不吭声。 这事他们确实不占理,把这个神经病肉急眼了,硬是要跟他们鱼死网破没有意义。 看着这一幕。 南瑶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勾一下唇。 下一秒,她暗自掐了一把大腿,眼眸涌出泪花,去扯萧承宴的衣袖:“阿宴他们欺负我……” “乖宝宝,我来了。”看见被欺负惨的人儿,萧承宴脸上满是心痛,然后直接揍了张池一拳。 他双眼猩红。 “你这个废物居然敢在我眼皮底下拐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说,你怎么拐的!” 瑶瑶那么聪明。 不可能轻易被拐,肯定是他使用不正当手段。 “需要拐?还不是她贪吃,一根棒棒糖就过来了。”虽说如今的张池处境不对,可他还是不屑。 “……?!” 一个棒棒糖? 萧承宴狐疑的眼神:“你还不说实话?” 他是打心里不信。 要是瑶瑶那么好骗的话,自己早骗到手了。 “信……” “阿宴。”南瑶压根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眼泪汪汪看着他:“他,对我耍流氓!” 张池:“……”天地良心,他连手都没碰过。 凌胤:“……”那他是不是非礼了? 赵回笙:“……”这是要人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你还敢耍流氓?”萧承宴的目光冷了几分,语气带着咬牙切齿,连拳头都咯吱作响。 “不止。”南瑶又继续添油加醋,甚至还恼怒跺一下脚:“他亲我了,我不干净了!” “……” 众人只觉得完了。 果不其然。 听到亲这个字,萧承宴看张池的眼神已经是在看个一个死物了,他做好灭口打打算。 眼瞅着他抬手。 张池还在有恃无恐:“萧承宴你敢杀我?” 凌胤跟赵回笙两人异口同声劝人。 “萧承宴你住手。” “你住手。” 而南瑶在心底在倒数,三……二……一…… 就在她数到一的时候,萧承宴的手就要落下,手一顿,突然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 紧接着就有一道好听声音传来。 “你们走吧。” 萧承宴显然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眼神微眯,冷笑:“是你求着让我们走的事?” “再闹下去对你没有好处。”那声音淡漠。 “……” 只看见声音看不见人,南瑶深知对方狡猾,不肯露面,只能使唤别人,她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不过还是上前。 拉住暴怒中的萧承宴,撇撇嘴:“萧承宴,你那么凶,我很怀疑你之后有家暴倾向。” “……” 萧承宴一噎。 身上所有戾气消失,他红着眼,看着张池的眼神依旧看杀父仇人似的:“可是他亲你了。” “没有,他就是舔了我吃过的棒棒糖。” “哦……”萧承宴眼睛亮了一下。 “我们走吧。” 临走之前,萧承宴还朝张池啐了一口:“你这个老货,舔别人吃过的东西真恶心!” “……” 张池此刻还真不敢吭声。 他警告过。 沉静许久的那个声音,再次警告传入他们耳中:“萧承宴,我们之间的事还没完。” “谁理你。” 离开人贩子的老窝。 南瑶一直低头思考,真谨慎,一点不肯透露,估计是长得不行,若说是知道她的身份。 从而畏惧她。 那是百分之百不可能的,没有人告诉,或者是提醒,以他们用棒棒糖来拐人的智商。 堪忧啊…… 正想着事情,整个人就撞上不知因为什么,而停下脚步的萧承宴后背上,她微微皱眉。 摸着发酸的鼻子。 南瑶正想骂人,可还没等她开口,一张绝美的脸在她眼前放大,直到唇上有湿湿触感。 她脑子还是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 萧承宴又亲她了? “萧……” “瑶瑶,你下次想吃别人舔过的棒棒糖,你跟我说,我保证里里外外舔个遍再给你吃。”萧承宴摸着她羞涩而泛红的小脸蛋。 就是开口毁气氛。 南瑶升起一股恶寒:“萧承宴你能不能别那么恶心!” “我还有更恶心的……” “……” 另一边。 张池吃痛捂着肿起来的的脸颊,眼中泛起一股冷意:“该死的萧承宴,别落在我们的手里。” “而且也不是我拐的,怎么就逮我一个人。”在被人羞辱和兄弟的情谊面前,他选择了前者。 “……” 凌胤脸黑了一瞬。 赵回笙没有掺和他们的对话,他冷不丁问:“大哥,为什么让他们离开,我们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萧承宴对他们都足够的棘手,现在又来一个他小媳妇。 怕以后会出现变故。 “……” 安静很长一段时间后,那个声音又说:“在那孩子身上,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 倒是像自言自语。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再没有吭声了。 凌胤皱眉:“大哥他们何时那么忌惮过,只是一个大馋丫头,怎么就让他们有不好的预感?” 想起萧承宴那不要命的表情,张池冷哼一声:“哼,才拐走一小会,身边那个不要命的神经病就打过来,有不好的预感不是很正常吗?” 赵回笙没有说什么。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爽朗的声音,是匆匆来迟的谢青寻:“小池啊,脸怎么肿了?” 目光可没有错过张池脸上的青肿。 他心里暗叹:萧承宴跟发疯的神经病似的,要是把这股狠劲用在事业上,哪有这些人谈条件。 直接一巴掌扇一个,没有任何对手。 萧承宴:“……”看不起我?忘记那四个怎么嗄的? “……”三人脸色不好看。 见他们不吭声,谢青寻没有觉得冒犯,似笑非笑:“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也是个人才,在我们眼皮底下,逗狗儿把人拐走?” 第316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明圣学院。 “老师,你怎么还有闲心在这里躺着,距离师妹被拖走,已经是两天两夜了。” 沐怀臻这是在院子走的第五个来回。 他心急得不行。 而京泽自从第一天有些心急,这两天倒是最安心的一个,也不知老\"师是彻底想开了。 还是想歪了。 京泽懒洋洋瞅了他一眼,也懒得搭理他,只要没有一时气不过,过来大逆不道拎他的衣领。 “嗨,你这个老……”沐怀臻差点脱口而出。 当看见京泽投过来凌厉的目光,他浑身忍不住抖了一下,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下去。 但一想到师妹在受苦,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下一秒。 院子的大门就被踹开了。 进来的是两天未见,没有瘦,甚至脸还胖了一小圈的南瑶:“老师,我回来了。” 刚才还躺着的京泽立马坐起来。 “小徒儿回来了?” 不过,他心里郁闷:应轻舟少说三天会回来,这才过去两天,看来他嘴上说他们该干嘛干嘛去。 这不就给那些人施压放人了? 不止他,南瑶身后跟着大包小包的萧承宴,他脖子挂在一个,一手更是拿着一个。 有储存器不用。 故意显摆他们的收获。 知道的人都以为他们是当人质,天天遭受虐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旅游回来了。 因为南瑶的一叫唤。 对门陌上寒和隔壁楚东留都带着徒弟出来了,看见两人这架势,也都不由惊讶。 这是抢劫回来了?不对,是进货回来了。 京泽上前将南瑶打量一番,看着她毫发无损,还伙食更好的错觉,松口气的同时,问出在场人的心声:“你们这是怎么回来的?” 南瑶:“……”能不好吗?顿顿九菜一汤。 在学院跟着他四菜一汤都吃不上。 她也知道。 怎么回来的这件事没必要瞒着他们。 南瑶清了清嗓子,眉飞凤舞说:“自然是当着他们的面,又在别人的一步一哈腰下送我们回来的,还给我们准备道别礼。” 前几句是真的,后一句假的。 不是他们给的,是她指使萧承宴搜刮的,他们意见很大,但是意见大也无法唤醒南瑶的母爱。 就在昨晚。 南瑶又准时带着萧承宴去压床,在明确跟谢青寻表示,以后每晚都来他这里听睡觉前故事。 谢青寻脸色当场黑了一个度。 直接将南瑶提溜进这里的入口,他不提留萧承宴,是因为这人是跟屁虫,南瑶走到哪里他跟哪里。 他说话绝情又无义:“你走吧,带你回来是我考虑不周,现在我后悔了,白天你们祸害他们,晚上来祸害我,我受够了,老子特么不干了!老子真特么不干了!” 他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白天各种打架惹事,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不满声连连,晚上就来尽情折磨他。 说什么听什么睡前故事。 他好心讲了一下自己那心酸又刻苦的成神之路,结果南瑶一连三问:“为什么你那么厉害没女孩子喜欢你?为什么你都那么有实力还单身?为什么你要跟人狼狈为奸干坏事?” 把他问哭了。 小孩子的话跟冬天的温度,直降零点。 他不过反驳一句‘那你为什么到年龄不长个’,好家伙,说完这句话跟动到大动脉似的。 南瑶也哭了。 也不知道真哭还是假哭,反正导致萧承宴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差点没把他瞪死。 承受不住她折磨的谢青寻,最终不做挽留直接放人:“啊滚滚滚,你俩以后都别来了。” 岂料南瑶哪会轻易离开。 她说得理直气壮:“请神容易送神难,送我们离开哪有那么容易,我们好歹是你请来的客人,客人要走了,你们不得诚意一下?” “我诚意请你俩回学院长,找你们老师讲故事去。”谢青寻假装听不懂,主打一个智商低。 南瑶绕开他:“阿宴咱们打包去。” “好嘞。” 他们杀人放火,趁火打劫的东西可真不少,看得南瑶忍不住瞠目结舌,开始一一指挥萧承宴。 “阿宴,那把黑漆漆的剑,老师那里刚好缺一把菜刀,用这个切菜,可以吃上九菜一汤。” “还有那个鞭子,金灿灿的,三师兄皮,到处在学院惹祸,把自己给老师当武器,用来抽他丫的正合适。” “这这这,他娘的,光明属性的武器收藏了一大堆,全部给我通通带走,一个都不要放过!” “那个看着像使唤他们的玩意……” “……” 足足折腾半天,才把有用的东西带上。 南瑶乐呵呵的,还跟谢青寻挥手道别:“大叔别送了,你说说,又是好吃好喝的招待,走之前还给我们那么多东西,我们都不好意思,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还叫我啊。” “滚吧,以后都不准来了。”谢青寻整个人已经麻木,原以为他们是土匪,直到碰上这两货。 才知道大巫见小巫。 难怪至今为止身为干爹的应轻舟没有露面,施压都没有,怕是猜到吃亏的不一定是南瑶。 他后悔了。 后悔招惹这两个小王八羔子。 南瑶觉得他送客的语气不行,没事找事:“才两天呢,我还是再待几天,毕竟你看着舍不得我。” 这一听还得了。 谢青寻头发都竖起来了,看见南瑶真想往里边走,他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 先把人劝走再说。 他挤出一个笑容,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带着南瑶转了一个方向:“你这孩子怎么还较真了呢。” “两天不见,你们老师怕是等着急了,你们以后想来就来,我肯定继续好吃好喝招待你。” 南瑶难为情低头:“那也行吧……” 两人终于离开。 谢青寻冷下脸,吩咐下去:“都给我把入口封死了,不准再让这两个人进来了!” “是。” “啧。” 不知谁轻啧了一声。 这时,邢知山走到他身后,告诉他一个不幸的消息:“就让他们走了?老大可告诉你,我刚才看见萧承宴给你晾在外面的裤衩剪了几个洞。” 第317章 男人如衣服,换衣换得勤也是一种天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外面局势已不稳定,已经上升到三国的争斗,沉寂许久的琳琅国,发了一个大招。 按照目前局势很可能是想三国统一。 这也是南瑶听墙角听的。 陌上寒:“最近几届全大陆比赛,他们都不参与,这届却崭露头角,属实有些古怪。” 楚东留:“这不就怪来了,人家是在养精蓄锐,给一个大招,现在不就震惊我们了。” 京泽:“之前他们安静得如一摊死水,野心倒是不小,一国对抗两国,小看他们了。” 陌上寒:“他们背后肯定有什么势力支持,才会让他们有恃无恐,估计是惹不起的。” 楚东留:“我感觉怎么他们背后有人……” “……” 门口的南瑶眼珠子转了一圈,三国统一吗?肯定不会答应的,触及到自己国家的自身利益。 就避免不了一场恶战。 时陵国有内战,搞不好会在背后跟致命一击,而且站在师兄那边的人,寥寥无几。 山临国倒没有内战。 琳琅国是三国中实力财力垫底的那个,敢一国对上两国,怕不是身后有什么势力撑腰。 南瑶第一就想到拐她的那群人。 他们是想看三国斗争,还是有其他目的。 这时,京泽说出一个致命问题:“如果三国真到鱼死网破的地步,那我们该站在哪一边?” 明圣学院一直处在中立。 可到时三国鱼死网破,整个大陆都会乱套,弄得人心惶惶,他们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按照陌上寒的话,背后十有八九有势力支持,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趁机打压他们。 “……” 他们都沉默了。 “老师。”南瑶大门一开,里面的人都看过去,对于她的突然出现,他们没有一点惊讶。 就好像一早知道她在外面偷听。 “怎么了?”京泽问。 “咱们可以把琳琅国的太子殿下绑了,让他们产生没有继承人的错觉,让他们自乱阵脚。” “你这个什么馊主意,还学会绑架了?我们是正派,可不做这种事。”楚东留白眼一翻。 做不来。 做了脊梁骨都要被戳断的。 南瑶眼睛亮晶晶,脱口而出:“那色诱?” 暂时只能想到这个。 不是有一句话说什么红颜祸水,祸国殃民嘛。 “停了,快住脑。”连色诱都整出来了,楚东留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否定她这个想法。 色诱成功晋升太子妃,萧承宴哭晕在学院,色诱不成功小命难保,萧承宴哭晕在学院。 说到底该哭的只有一人。 “为什么色诱不可以啊。”南瑶还是没放弃这个想法,这是目前最体面又不具有风险的。 她觉得很可以。 “因为……”楚东留不能明说,可当他看见不远处站着的萧承宴,他有一种报复心理。 让这两人天天在他们这些单身狗面前秀。 他清咳一声:“因为,你色诱成功了,你的阿宴怎么办?你想看着他郁郁寡欢到死不瞑目?” 听到前一句话,萧承宴为楚东留替自己说话而感动,除了老师,这个明阁还是有好人的。 可听到后半句。 他脸色一僵,难看得不能再难看。 这还不是最扎心的,最扎心的是,瑶瑶宝宝居然说:“男人如衣服,换衣换得勤也是一种天赋。” “……” 三人都震惊了,这是一个女孩子该说的话? 萧承宴除外,他已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而是用麻木,他整个人像行尸走肉一样两眼无神。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瑶瑶要换了他。 瞅着生无可恋的萧承宴,这个问题是楚东留提起的,他过意不去:“什么男人如衣服,谁教你这话的?” “我父亲。” “……” 教育有问题啊。 好好的一个苗子,硬是被家里迫害。 他们是能看出来,萧承宴那个鬼迷心窍的对她多上心,在还未暴露女装时,就故意勾搭人家。 哪怕被误认为喜欢男的也没有解释。 陌上寒站在自家弟子这边,为萧承宴打抱不平:“怎么能这样说,要说衣服,阿宴可是一件百穿不腻的,还是上好的衣服。” 楚东留:“……”你真的别说了,再说去你弟子该哭了。 京泽:“……”不能用人来形容吗? “……”南瑶看了他一眼,本想说不一样都是要换,但想了一下,怕他去告状,索性还是闭上嘴。 突然,南瑶察觉到自家老师的眼神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见站在那里。 脸上满是受伤神情的萧承宴。 南瑶心下一惊。 该不会把所有话都听进去吧。 不过很快,南瑶啥表情都没有,听去就听去呗,反正她说的是真的,老家伙确实说过。 萧承宴抿了一下唇,最终什么也没说走了。 楚东留更加过意不去了,他发誓,是真没有想过南瑶会说出这样绝情的话,要是知道。 他还敢说。 不过一码归一码,怕萧承宴一时想不开,再怪罪自己身上,他催促:“你衣服伤心跑了还不去追?” “不追。” “果然最毒女人心。” “他自己会回来的。” “……” 另一边。 萧承宴离开了学院,一半是伤心,一半是找鹤子秋有事,他得找一个偏僻一点的地方。 来到最偏僻的郊外,鹤子秋贸然出现在他身侧,用十分有怨气的语气说:“你找我干什么?” “你吃枪药了?”萧承宴皱眉。 “对啊,你才知道啊?”看着他这个责怪自己的嘴脸,鹤子秋就烦:“说什么好哥们好兄弟。” “你偷偷摸摸搞上内卷了,以为瞒得天衣无缝,没想到吧,哈嘿,已经被我知道了。” 说这话的时候。 多少带着阴阳怪气的成分。 萧承宴眉头又皱了几分:“他来找你麻烦了?” “可不是嘛。”想到自己把锅推到他身上,鹤子秋也就没有那么气:“我把锅都甩你身上去了。” “?” 他压根没想过隐瞒:“我说你怂恿我跟你在人间称王称霸,还说你死都不去神界,除非他们跪下求你,你不知道,那个执法者笑得可阴森了。” 第318章 师妹,我可以抱一抱你吗? 鹤子秋手搭在他肩膀上,理所当然:“你看你都是要双神的人,肯定比我扛揍,是好兄弟就不要计较这些,计较那么多伤感情。” 说到底。 他还是不满萧承宴瞒着他内卷。 “从你甩锅开始,我们兄弟情谊就到头了。”萧承宴直接拿开他手,没有好气地说。 “别这样啊,我拿你当兄弟才甩锅的,你看我乐意甩别人吗?而且我还算诚实,没有欺骗你。” “我还谢谢你没有欺骗。” “不客气。” “……” “对了,你小媳妇怎么没有跟你一起过来?”南瑶已经知道萧承宴的身份,而且这厮离不开人家。 怎么会舍得离开了,不得时时刻刻黏着。 “跟你有什么关系?”萧承宴不想跟他说话的样子。 “吵架了?” 听出他话里的一股子生气味道,鹤子秋就意识到两人吵架了,本来他是不愿意插手人家的私事。 可他想劝分了。 他突然语重心长说:“阿宴啊,作为兄弟,我说一句实话,你俩不合适,我看还是算了吧。” 其实是想说你配不上人家。 现在又闹那么僵,恐怕人家不乐意把闺女交给他。 “你说什么?”萧承宴眼一瞪,脸上仿佛写着‘你再说信不信翻脸了’:“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他都不介意什么人神殊途。 反正他的私事也没让敢插手,更管不着。 鹤子秋好心劝道:“我的话你别不乐意听……” “行了。”萧承宴不耐烦地打断他,摆了一下手:“别提这件事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什么问题?”鹤子秋有一瞬间的错愕,他居然还有不懂的问题,那可真是不常见啊。 “卡考核了。” 萧承宴愁眉苦脸。 “……”卡考核这三个字,鹤子秋当然知道什么意思:“你非要跟人家作对,不卡你卡谁?” 估摸着是卡成神的考核。 但鹤子秋没有跟他说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不排除跟人家对着干,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南瑶。 他一边勾搭人家妹子,一边跟人家杠上了,还要人家忍着暴揍一顿的冲动,给他安排成神事宜。 这事连自己都做不到。 “打也打了,揍也揍了,怎么还揪着不放,有点斤斤计较了。”耽搁那么久,萧承宴是有气的。 还说下次再找他。 他估计压根就没有下次了…… 鹤子秋摊开手:“斤斤计较怎么了?人家看心情办事,你也不能怎么样,要我说阿宴,一个神也好,你看我,根本没有这些忧虑。” “滚一边去,你这个没上进的废物。”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不爱听多听。” “……” 既然他那么无情,就别怪自己无义。 鹤子秋冷哼:“你现在自身难保,两方人马盯着你,一言不合就挨打的命,我也害怕被牵连,最近还是少来往吧,有福我享,有难你当,告辞了。” “鹤子秋你这个小人!” “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我是小人。” 扔下这句话,鹤子秋便隐去身影,他可不敢跟阿宴待太久,万一连他一起揍那就得不偿失了。 当初都让他别那么干。 七八个被他弄死了,背后的人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并非是他不想帮,其实他如今的处境跟萧承宴好不到哪里去,虽然不是命债和情债。 他是不得已的债。 望着鹤子秋消失的身影,萧承宴咬牙切齿暗骂:“真不是东西,有困难了,逃得比谁都快,有好处了,眼巴巴就过来了。” 算了。 人还是要苟着。 瑶瑶也是的,当着他的面说了那么扎心的话,怎么还没有追出来找他,该不会真换人了? 想到这里,萧承宴神色一变,也不管鹤子秋那废物的事,抬脚就往学院的那个方向跑。 …… 明圣学院。 不知是受外界局面的影响,还是怎么地,以往的热闹好像不复存在,都一副充满心事的样子。 南瑶趴在桌子,她还在想色诱的事,自己不行,那就换师兄上,反正师兄男扮女装还是挺有韵味的。 师兄…… 怎么就把沐怀臻忘记了呢。 “师兄师兄……”南瑶立马拍着桌子起身,嘴里更是喊着师兄,岂料沐怀臻没有喊来。 把沈时洲喊来了。 望着双眸发亮的南瑶,沈时洲迟疑:“怎么了?那么激动干什么,你之前可不会那么激动喊我。” 南瑶:“……”又不是喊你。 看在他这几天愁眉苦脸的模样,南瑶到底没把这话说出来,关切问:“师兄最近怎么了?有一点点颓废啊,是不是晚上想媳妇想得睡不着?” “明知道师兄是出于什么原因,你是不是看师兄笑话的?”沈时洲颇为头疼般揉揉眉心。 家里传信。 让他回去,这一趟回去估计大陆会有变数,而且以后能不能回来也是一个未知数。 他放不下…… “怎么可能是笑话,我像是那种人吗?”南瑶一本正经,就好像刚才的话不是她说的。 她自然不承认。 这个师兄虽说刚开始的时候不怎么好相处,可相处下来,他可比沐怀臻正常多了。 沈时洲:“……”你本来就是。 突然之间的气氛诡异。 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了,南瑶继续趴在桌子上。 这时,沈时洲来到南瑶面前,高大身影挡住光线,她抬头:“师兄,你挡住我太阳了。” “师妹……” 沈时洲欲言又止。 “……”南瑶心里咯噔一下,看着他眼中坚定的眸光,她瞬间有不好的预感:“师兄,现在事情还未有什么变数,可不兴提前说遗言。” “……” 怕他连自己都放弃。 南瑶又急急劝:“人生不过区区几天,挫折必然也会经历的,熬过挫折以后你就是最吊的。” “……” 听着她的话沈时洲脸越来越黑。 他闷闷:“我没想说遗言。” “那你想说什么?” “我……” 沈时洲目光躲闪一下,根本不敢跟南瑶对视。 “你什么?师兄怎么连你也开始磨磨唧唧了,之前不是挺坦荡吗?”南瑶下意识地皱眉。 “就是……”瞅见她脸上的不耐烦,沈时洲深吸一口气,咬牙:“师妹,我可以抱一抱你吗?” 第319章 请我们,我们就要去见他吗? “?” 南瑶傻愣愣看着他,本就迷糊的大脑空白一片,怀疑自己听错了:“师兄,你在说什么?” 对。 肯定是她出现幻听了。 师兄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一定是她幻听了。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这会沈时洲倒没有磨叽,他冷静不少,直勾勾盯着愣住的南瑶。 “……” 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幻听。 南瑶心也一瞬间恐慌,一边起身准备离开,一边胡乱说:“哪能随便抱,师兄这不太合适。” 萧承宴抱她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她跟沈时洲只是师兄妹关系,怎么能越界。 眼瞅着南瑶就要落荒而逃,沈时洲眼中划过一抹失落:“这次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可能都不会回来,师兄只有这一个心愿。” “……” 南瑶脚步一顿,很想说什么安慰的话。 可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算了。 就抱一下也不会掉一块肉。 “说好了,只能抱一下……”南瑶话都没说完。 沈时洲便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语气激动中夹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伤感:“师妹……” “……” 南瑶如今也不是小孩子,自然能感觉到什么。 没抱多久。 沈时洲便松开了她,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停留,转身朝门外走去,那身影带着抉择。 在门口撞见神色难看的萧承宴。 他也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直接擦肩而过。 此刻的萧承宴脑子也乱的很,他亲眼目睹刚才的一切,心里涌上不知名的愤怒。 但更多是想掐死沈时洲的愤怒。 “……”瞅着站在门口双眼充满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的萧承宴:“你还知道回来?” “……” 原本有几万句质问的话,还有满腔的怒气。 结果泄得差不多了。 他耷拉着脑袋进去,没有提沈时洲的事:“瑶瑶,我都离开那么久,你怎么不找我?” “不找你就不知道回来了?” “……”他被噎了。 最后,萧承宴很识趣没有再提沈时洲,但在他心里已经默认,是那小子强迫的瑶瑶。 是正常师兄妹情谊。 况且沈时洲深陷三国的纷争,一个搞不好会…… 两人各怀心思,因为南瑶上下打量萧承宴一眼,有个馊主意冒出来,她朝萧承宴勾了勾手指:“阿宴……” “……”萧承宴一愣,感觉过去准没好事,而且他刚才还气瑶瑶要换了他,可不去是真的换。 他迟疑:“怎么了瑶瑶?” “要不你去男扮女装色诱?”南瑶眨眨眼。 比起不着调的沐怀臻,她觉得萧承宴更靠谱。 “不行。”想都没想,萧承宴一口拒绝:“我是正儿八经的男人,怎么可能男扮女装影响高冷形象。” 南瑶:“……”这话搁前期说还可以,后期不适合。 见他态度坚决,南瑶也就没有逼迫他:“反正在学院也没有什么事,不如我们去琳琅国打探一下情况?” 萧承宴张口想说什么。 南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而是通知你。” 萧承宴:“……”有点小强势,他很上头怎么办? 屋里。 沐怀臻趴在门上,跟做贼一样偷看外面的动静,随后回头看向气定神闲喝茶的京泽和季明卿。 他百思不得其解:“老师,二师兄这是被谁上身了?” 冷面二师兄居然提出这种要求。 前所未闻。 “你有这个闲心管别人的事,还不如先管好自己。”京泽抿了一口茶,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沐怀臻傻乐:“嘿,我就是问问。” “不该问的别问。” 琳琅国。 跟京泽他们打个招呼后,两人马不停蹄赶到琳琅国,街道上人来人往,看着没有一点异常。 就是有人看着他们的眼神有点怪。 这个南瑶也发现了,她小声问:“阿宴,你有没有注意到,他们有些人盯着我们的眼神有点怪?” “他们认出我们不是琳琅国的。”萧承宴点头。 “啊?” “你忘了。”看她贵人多忘事,萧承宴好心提醒:“全大陆比赛你大展身手,其实很好认的。” 明圣学院哪国都不是。 所以他们只是目光怪异,若是其他国的,两人还能站在这里讨论,也算是这些人下手慢。 而且明圣学院一直与三国保持关系。 “哦。” 南瑶哦了一声。 “三国一旦发生冲突,那必然是一场恶战,受苦的还是那些平民百姓,阿宴知道,他们是因为起什么冲突吗?”南瑶觉得外界传三国统一不可能。 肯定是有什么矛盾冲突。 萧承宴冷笑:“哪有什么冲突,都是野心罢了。” “这样啊……”居然真是这样,不过南瑶像是想到什么,目光灼灼盯着他:“那阿宴有没有野心?” “有。”他回答很干脆。 “……” “是人都有野心,瑶瑶没有吗?”萧承宴脸凑过去。 南瑶想了一下,摇头:“没有。” 她没有野心。 野心多半出在身份和实力上面,两者她都有。 闻言,萧承宴又是一噎,许久才幽幽开口:“看来我的瑶瑶无欲无求,也是别人羡慕的天性。” “谁是你的瑶瑶?” “你……” 两人正你一言她一语吵着,对面迎面走来一群人,是全副武装的侍卫,他们直朝两人这边过来。 以为是挡路了。 南瑶拉起萧承宴退到一边。 可是那群人像是冲着他们来的,在他们面前停下,为首的人问:“你们是明圣学院的人吗?” “犯法吗?”南瑶问。 为首的人:“不犯法。” “不犯法你带那么多人围着我俩干什么,什么都没有做,就想着抓我们?”她嘴上不饶人。 “误会了。” 为首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小姑娘果然口齿伶俐,他解释:“是我们陛下让我们来请你们的。” 听他们略微带着理所当然的语气,南瑶很不高兴,说是请,她是一点没看到请的诚意。 像是逼迫。 说太子殿下请情有可原。 毕竟之前有过一面之缘,那个什么陛下不熟,南瑶不屑:“请我们,我们就要去见他吗?” 第320章 你们太子殿下是好女色,还是好男色? 此话一出。 路过的行人一听都不悦。 “你小丫头太目中无人了吧,我们陛下是谁都能见到的吗?请她去,她还不乐意了?” “就是啊,也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孩子,那么不懂事,要换作是我,我都不用别人。” “听看好像是明圣学院的人?” “那确实是他们的作风,不过我看这小丫头有点眼熟,啊,想起来了,是全大陆比赛。” “对对对,我也认出来了,是决赛那个……” 他们从刚开始的不悦到崇拜。 也没有了恶意。 深知不能得罪眼前的人,为首的人有点为难:“小姑娘,我也是奉直行事,你若不去,我位置不保,我上有三岁孩子,下有八十岁老母……” “你老当益壮嘛。”南瑶打断他的话。 “……” 刚进城就知道他们的动向。 这属实不正常,保不准是有人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不,可能是监视明圣学院的风吹草动。 南瑶决心去会一会幕后之人,反正有萧承宴在。 他就是最大的底牌。 两人跟着大部队前往首城,其他两国南瑶也去过,山临国属于繁华,时陵国也大差不差。 唯独琳琅国偏僻占地面积小。 正准备进入殿内,在二楼的窗台外站着一个人,那人淡淡看了两人一眼,便往里面走去了。 只留下飘起的衣角。 “阿宴,那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南瑶脸上划过一抹迟疑,扭头跟萧承宴在咬耳朵。 萧承宴就是个记忆宝藏,一下就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就是你要色诱的人,琳琅国太子殿下,兰奕。” “是他啊?”南瑶眼神明显一亮,她整个人都不由分想跟上去,好在萧承宴拉住她。 他满脸黑线:“瑶瑶,你要干什么去?” “色诱啊。”南瑶眨眨眼,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过以防万一,她还是先向为首的人打探情况。 “那个……” 南瑶搓了搓手,一脸不好意思的羞态:“问你点事奥,你们太子殿下是好女色,还是好男色?” “?” 为首的人一愣。 但还是老实回答:“大概是喜欢女色吧……” 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 可是说的说了,也不能把话给塞回去。 他看着面上小激动的南瑶,还有脸色黑如墨的萧承宴,小心翼翼问:“你问我们太子殿下喜男色还是女色干什么,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就是你想的那样。”心意已决的南瑶,可全然不顾萧承宴的幽怨眼神:“我要色诱你们太子殿下。” “……” 为首的人眼皮子一跳。 他们太子殿下平时不怎么离开琳琅国,这个小姑娘应该是没怎么见过,怎么就扯上色诱。 不过嘛,她是明圣宗的少主,还是明圣学院副院长的关门弟子,光是其中任一个身份。 都是他们太子殿下高攀了。 萧承宴忍不住了。 “瑶瑶,你怎能当着我的面说出去色诱别人?” “我们一起色诱。” “……” 他已经成功被呛了。 说话间,他们走进大厅,来的不是时候,这会像是举行什么会议,一眼看去不少人坐着。 每个人面前有一桌子,桌上摆放各种佳肴与酒,还有新鲜的水果,怕不是什么会议。 而是聚会。 他们一进入。 所有人各异的眼神落在他们身上。 为首的人朝主座上行了一个礼,恭恭敬敬道:“陛下,明圣学院的客人我已经请来了。” 南瑶打量那个叫陛下的,他跟陆屿的父亲形成一个鲜明对比,人家是和蔼可亲。 说通透一点,就是对狗都热情,而他目光清冷,眉宇间多了一丝威严,看着不怎么好相处。 就是不好相处。 兰肃也在打量南瑶和萧承宴两人。 他语气淡淡:“不好意思,是本陛下叫人去请你们的,明圣学院的人远道而来,自然要热情招待。” “来人赐座。” 两人就这样被请到空座位上。 而兰肃说出他们的身份,也不少人盯着他们。 跟刚才不知道他们身份时的目光不一样,有怀疑,有淡漠,有不解,不过大部分都很无感。 “哈。”南瑶笑了一声。 众神齐聚的场面都见过,对于他们异样打量的目光,她一点不慌,表现出不是这个年龄该有的镇定。 甚至还能说会道:“那就感谢陛下的热情招待,我们入琳琅国,是学院安排的任务,找会外出的师兄师弟,让他们提前结束历练回学院。” “陛下你也知道,前几天我们学院的人让不良分子绑架了,这不为学院成员的看想。” 南瑶一边说,一边踩要起来的萧承宴脚上。 暗示他不要说话。 毕竟她是胡编乱造,根本就不是什么学院的任务,他们就是怀有目的来的,但他们得撇清。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绑架的事学院暂未透露出风声,他若是表现出惊讶,说明对明圣学院学生绑架的事不知情,若是早已知晓,嘿,是一伙的没跑了。 萧承宴:“……”他压根不想说话,只是屁股痒了。 不出所料。 兰肃点头:“嗯,这事有听说。” 南瑶:“……”听你二大爷,不是内部人员你听谁说? 已经判断是一伙的,还洗清他们进入琳琅国别有目的的嫌疑,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这时,兰肃话锋一转:“这届全大陆比赛本陛下有看,你们是明圣学院培养出来的,果然出色,以后大陆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 一口一个本陛下的,南瑶听着有点烦,好像无时无刻彰显他的地位,但她却不能当面说什么。 她笑盈盈开口:“一时运气罢了。” 实在是不想继续待下去。 南瑶准备告tm的辞:“陛下,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身负学院的任务,就不多留了。” “不着急。” “你不是还要色诱我们太子殿下吗?” 兰肃和他身旁带他们来的人同时开口。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南瑶身上,有少数落在冷淡的兰奕身上,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兰肃并没有责怪身边之人抢自己的话,他眼眸深邃,盯着被拆穿的南瑶:“你看上我家小奕啊?” 第321章 怎么,还真以为瑶瑶看上你了? “我家班长看上了。”南瑶不动声色扯过神色难看的萧承宴,直接把锅甩在他身上。 萧承宴:“……”一个两个的甩锅。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连兰肃都严肃几分,语气不咋好:“话不能乱说,行了,走吧。” 刚才还有挽留之意。 现在一点都没有,兰奕可是他的独子,自然要追求门当户对,对他以后有帮助。 哪怕南瑶真的看上了。 他不认为有什么帮助,不过就是问一嘴,不曾想拿男人忽悠他,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南瑶挑眉,兰肃的态度她怎么可能没察觉到,看出他的眼高于顶,看不上他俩。 可就是想气一下这个老不死的。 她当着萧承宴的面,朝兰奕抛了一个媚眼,张口就说:“太子殿下,我是不会放弃想色诱你的。” 说完。 拽着想冲过去揍人的萧承宴走了。 “……” 他们这边一片寂静。 兰肃脸色难看到极点,好好的聚会搞成这样。 侧身看见自家儿子盯着两人背影若有所思,他冷声:“怎么?她说了这句话,你心都被勾走了。” “没有。”兰奕摇头。 “你最好不要有,哪怕她是明圣宗的少主,帮不到你什么,你要考虑琳琅国以后的未来,而不是追求所谓的爱情。”兰肃眸光深邃。 “知道了。” 兰奕表示知道了。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兰肃眼底满是嘲讽:“比赛上跟她那个班长卿卿我我,如此随意的女人,是个名门望族都不可能接受。” “……” 他的话。 没有一个人反驳,主要是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还有一个就是,他是陛下,话不可忤逆。 “行了,好好的聚会搞成这样,你们继续。”经过方才那一事,兰肃没有了兴致。 就起身离开了。 他一走众人只是面面相觑一会,就继续吃着,丝毫不受影响,这时一个人凑到兰奕的身边。 那人压低声音问:“太子殿下,你认识那个女孩子?” 他时常跟在太子殿下旁边。 太子殿下见过什么人,他也见过,而那个女孩子他却很眼生,不像是见过的样子。 “不认识。”兰奕喝着一酒,眼底一片漆黑。 只不过七年前有一面之缘。 至于全大陆比赛,他们队伍又没有对战明圣学院的队伍,他不过以观看者看了比赛而已。 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确实不认识。 “啧。”那人啧了一声,想起刚刚的一面就觉得好笑:“她当着你父亲的面想色诱你。” “我看你还是从了吧,别听你父亲那老东西的话,他自己过得不快乐,要加注在你身上。” 他可不认同兰肃的什么门当户对。 也嫌弃他的目中无人,明圣宗的少主怎么了,这个含金量,可是比他琳琅国之主的含金量高。 思想愚昧的老东西。 兰奕没说什么,仿佛没听见他在说话。 那人也识趣不再说。 …… “阿宴,你说不知道,那个老东西的脸色真好看。”一离开,南瑶就议论兰肃的脸色。 “……” 萧承宴一声不吭。 听不见应答的话,南瑶意识到是不是把人落在原地,回头对上当事人深邃又暗沉的眸子。 她秀眉轻蹙:“你在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话。”萧承宴闷闷不乐。 当着他的面调戏别的野男人。 他能高兴才怪。 “那你以后都不要再说话了。”南瑶白他一眼。 “那算了,我还是说吧。”在她的面前,他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哪怕当时有点小情绪。 看见她就没了…… 琳琅国的氛围他不喜欢,那个陛下也看不起他们,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招人嫌。 萧承宴问。 “瑶瑶,我们现在去哪里?是回学院吗?” 南瑶想了一下,既然已知晓是与绑架她的那些人是一伙,她想知道,他们到底在密谋什么。 那个太子殿下就是突破口。 所以,南瑶一拍手,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继续色诱,必须把他们太子殿下单独约出来。” “……” 萧承宴快哭了。 还是摆脱不了色诱。 “经过刚才一闹,他们估计不会让我们进去,单独把人约出来不可能,我们得想想办法。”可不管他什么表情,南瑶坚持自己色诱的想法。 办法还没有想出来,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两位请留步。” 两人诧异回头。 居然是两名男子,其中一个是他们色诱的对象,而说话之人,是兰奕身侧的人。 应该是尾随他们出来的。 看见兰奕的瞬间,南瑶也很意外,而萧承宴整个人都警惕起来,阴阳怪气:“怎么,还真以为瑶瑶看上你了?” 不瞅瞅自己什么样。 就跟别人欠他钱一样,摆着一张脸。 “不要误会。”祝长君连忙替兰奕解释,旋即他左顾右盼,发现没人才压低声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位随我们来。” “你让我们去,我们就要去?”萧承宴坚决不去。 南瑶拽着他:“少说话,不去自个回学院去。” “……” 四人去的是一个房间。 里面简洁又宽敞,宽敞中带着一丝奢华,不像他们的狗窝,南瑶眼珠子好奇打量一下四周:“这里是太子殿下的闺房吗?” “……” 三人集体一默。 沉默片刻,萧承宴一屁股坐下:“有什么话就说,我们的时间宝贵,不想在你们这浪费时间。” 兰奕和祝长君对视一眼。 两人像是在无声中传递什么信息。 良久,祝长君叹气,娓娓道来:“并非是我们国挑起的事,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不依照他们的计划,那灭的就是我们国了。” 怕他们听不懂。 祝长君又简单解释一下:“意思是我们身后之人让我们这样做的,我们反抗余地。” “跟我们说干什么?我们又不属于你们三国的人。”萧承宴还是那一副他管不看的态度。 连南瑶都看他不顺眼。 “你闭嘴。”瞪完他之后,南瑶面向两人,问:“你们幕后之人想做什么,或者说是有什么目光,你跟我们说这些,想让我们这么做?” “他们想让大陆陷入混乱,让我们自相残杀。” 第322章 人也好,神也罢,喜欢不分种族 “这个……”听到他坦诚的话,南瑶难为情地皱眉:“我们也不是救世主,帮不了。” 这一切都是有定数的。 哪怕这个大陆最终沦为那些人罪恶的栖息地。 祝长君没有把打击,他依旧兴致勃勃:“不用不用,我就是想问,你们明圣宗有没有大佬。” 其实。 他想说的是,先祖出自明圣宗,有没有法子能召唤先祖来帮一把,他们可不认为先祖死了。 自从感受到那些人身上恐怖实力,便觉得他们不是人类,更像是人类无法触及的存在。 那说不定先祖也…… 这个想法有点扯,估计全大陆只有他脑子丰富。 “有大佬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不是一个级别的。”南瑶没有透露那些人的真实身份。 祝长君不相信:“不可能吧……” “爱信不信。” “……” 南瑶不想继续讨论这个没有营养的话题,她直勾勾盯着兰奕:“太子殿下,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吧。” “嗯……”兰奕话不多。 还是清清冷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他的冷漠,南瑶假装没有看见,就要过去:“太子殿下,我刚才临走时说的话……” “……”兰奕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如此露骨的话,一次两次可以装出淡定。 多次就装不下去了。 “瑶瑶,你干什么?”好在萧承宴拦住南瑶,并没有让她过去,也没有让她把话说出来。 南瑶嘟起嘴。 “拦拦拦,萧承宴你拦我桃花,你那双贼眼就一个劲盯着我,生怕我过上好日子是吧?” “怎么就桃花,他可不喜欢你,这算不上桃花,再说你跟着他能有啥好日子,被人威胁的日子吗?”萧承宴在阴阳怪气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果然。 此话一出。 兰奕两人神色难看,被人当面阴阳怪气很不悦。 所以,兰奕眉一挑,故意跟萧承宴唱反调:“喜欢,怎么不喜欢,那么好看的人儿我怎么不喜欢。” 南瑶:“……”其实,大可不必为了说赢别人说违心的话。 萧承宴:“……”他真想过去让他回炉重造。 祝长君:“……”他突然从其中听出一丝……诚恳? 不过,兰奕说完就更加尴尬,当时只是一时气急才说出这话,也不顾事后会不会尴尬什么的。 只想气萧承宴。 人是气到了,他也尴尬了,这是他说的最多的话。 “你喜欢?”萧承宴拉长一张脸,立刻宣布主权:“你的喜欢值几个钱,瑶瑶是我的,你别惦记了,不,是你的眼睛都别看了。” 萧承宴护犊子似的挡在南瑶面前,挡住他们的目光。 不想让他们看。 看看这一幕,兰奕迟疑:“人家看着显然不像是喜欢你的样子,自作多情,你是……舔狗吗?” 不。 连舔狗都不算,而是大舔狗。 他也不差,全大陆比赛上的表现更是出色,等级也高,手上还握着这世上罕见的龙族。 至于当舔狗吧? “我们是双向奔赴。”萧承宴睁眼说瞎话。 “……” “浪费时间。”怕等下又说出不好的话,萧承宴拉着南瑶就走:“瑶瑶,我们走,我们还有任务在身呢,可不能跟他们扯。” 好在瑶瑶说过学院有任务。 就可以利用这个借口,带着瑶瑶去私奔。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祝长君摸着下巴:“又怕有异心,又怕被抛弃,他这是不自信的表现。” “……” 兰奕没说什么,眼神闪了几下。 …… 彻底走出琳琅国的城都区域,南瑶甩开他的手:“我胡扯的学院有任务,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啊……是瑶瑶胡扯的啊?我还以为是京院长给你安排的任务。”萧承宴一秒变无辜。 “……” 南瑶半信半疑。 可看他一脸真诚,不像是在撒谎。 “哼。”南瑶冷哼一声,扔下他往前走,可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有动静,她回头。 “你怎么还不跟上,要我叫你?” “来了。” 萧承宴屁颠屁颠跟上去。 跟上南瑶的步伐:“瑶瑶,这下我们要去哪里?回学院吗?还是……要不瑶瑶跟我回家……” 说完。 他眼神有些小期待。 “……”看着萧承宴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南瑶面无表情:“萧承宴,你别当我傻。” “?” 觉到瑶瑶审视的目光,萧承宴有些心虚,他记得七年前,自己安排一群牛鬼蛇神假扮家人。 虽然期间有一点小意外。 可那会瑶瑶还小,应该没有在意那些。 他心底不由松一口气:“瑶瑶在说什么,什么傻不傻的,七年不见,我家里人想你了。” 都到这个份上了。 这厮还是不肯说实话,他怕是废了。 南瑶一脸不善:“你家里那一窝牛鬼蛇神,连胡子都掉下来当糖嚼了,咋滴,要我送胡子?” 真当她傻? 之前可能没有注意,事后肯定想通了,破绽那么多,她又遗传老家伙的腹黑和聪明伶俐。 怎么可能被他骗得团团转。 “瑶瑶,你怎么知……”萧承宴脱口而出。 不过说到一半卡住了。 他脸色一垮:“瑶瑶,你怎么那么聪明。” 还以为瞒得天衣无缝。 殊不知,只有自己傻乎乎以为瞒住了。 “……”死死盯着萧承宴,南瑶想到另一层原因,时刻关注他的脸色:“你为什么让人假扮父母?” 若非没有,怎么可能假扮…… 她就是想到这一层。 萧承宴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化,他转移话题:“瑶瑶,外面太乱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他有心避开这个话题。 但南瑶已经猜到,就不会让他有机会隐瞒。 “萧承宴,你什么事都瞒着我?是兄弟都不应该瞒着。”南瑶瞪着他,整个人急眼了。 萧承宴一愣。 随后。 他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容,不要脸道:“我可不想跟瑶瑶做兄弟,我想做你的人。” “……” 南瑶被呛了。 这死孩子现在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她平复一下心情,开玩笑道:“萧承宴,你好歹是神,你就不能有点追求,找同阶段的?” 这是她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趁今日问出来。 萧承宴眼神真挚:“人也好,神也罢,喜欢不分种族,不分年龄,我就喜欢嫩的。” “……” 第323章 失踪了 骗她回家是不存在了。 两人本想三个国都溜达一圈,可萧承宴一听要去时陵国,那脸叫一个精彩,就好像被戴绿帽子似的。 他闷闷:“瑶瑶是贪婪他的怀抱吗?怎么也不见你……” “你闭嘴吧。”南瑶及时打断他的屁话,往他腰上掐一把:“回学养老行了吧。” “那也行。” 萧承宴这才露出一个笑容。 可惜回学院也没好事。 因为回去的当天晚上,萧承宴就失踪了,是音讯全无的那种,陌上寒直接找上门,在看见南瑶的瞬间,他明显愣了一下。 “你没跟我徒儿在一起?” 南瑶打个哈欠,眯了眯眼:“回学院后我就来这了,怎么了,你看见他跟别的女孩子勾勾搭搭,以为是我?那等他回来我屎给他打出来!” 她一秒清醒。 呸。 渣男,别让她抓到红杏出墙的证据。 陌上寒:“……”她脑瓜子都是想这些吗?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说出实情:“不见了,人不见了,是你家阿宴不见了。” “就这啊?”南瑶摆了一下手,不以为然:“他喜欢在外面浪,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玩够了就会回来,说不准是在哪个拍卖会顺东西呢?” “?” 京泽也出来了。 他听到这话,嘴角微抽:“什么拍卖会上顺东西?” 说起这个南瑶就来劲,像打开了话匣子。 “老师还不知道吧,之前阿屿皇叔放在这拍卖的东西,就是被阿宴顺走了,赃物我都看过呢。” “……” “……” “……” 三人都集体沉默了。 还有一个是正准备出门的陆屿,他一只脚想踏进来,又默默收回去了,他心底除了震撼就是震撼。 皇叔宝贝的东西居然是被师弟顺走了? 人已经麻了。 “放心。” 南瑶给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劝解道:“阿宴厉害着呢,十岁就敢在你们眼皮底下手中东西,如今七年后,他能站在你们头上拉屎。” 陌上寒:“……”最后一句大可不必说。 京泽:“……”女装的小徒儿是越来越简单粗暴了。 陆屿:“……”他还是走吧,万一又有劲爆消息怕承受不住。 打定主意。 陆屿看着陌上赛,说出原由:“老师,你也知道三国的关系大不如前,随时崩裂,皇叔已传消息让我回去,我是来跟老师打声招呼的。” “此去多加小心。”陌上寒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是知道的。 陆屿身为未来的储君,这是他的责任与义务。 “嗯。” 陆屿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就是惆怅,随后目光看向也望过来的南瑶,他有些欲言又止。 “……”对上他的眼神,南瑶心中警铃大作,后退一步:“阿屿你要干什么,是不是想跟我二师兄一样,临走之前提出要抱一下的无理要求?” 他的眼神就是如此。 复杂中带着一点期待,跟二师兄一毛一样。 陆屿:“……”他还真有这样想过。 可看南瑶警惕的眼神。 他叹气,坚决不承认:“哪能啊,我走了。” 就走了。 而陌上寒还在跟京泽使眼色,脸上表情仿佛在询问事情的真假,你家那个二徒弟真陷进去了? 京泽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好心提醒。 “你是不是忘记你来的目的,我猜你小徒儿多半凶多吉少,人家之前去哪里不跟你打招呼?” “……”陌上寒脸色一垮。 他嗑也不唠了,匆忙离开去找人了。 望着他那飞快离开的背影,南瑶撇嘴:“杞人忧天,自己徒弟什么德行都不知道,肯定去哪里玩了,非得一天到晚守着人。” “……”京泽不敢吭声。 因为他也是。 本以为萧承宴只是有事耽搁了,结果三天都没有出现,南瑶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了。 好像是真的失踪了…… 陌上寒这个当老师的特别失败,连自己徒弟喜欢去哪里,还有家住哪里都一概不知。 他找了三天,神情有些疲惫,最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南瑶身上:“你知不知道小宴家在哪里?” “或者是,他经常去什么地方?” 南瑶想了一下。 便一五一十说出来。 “阿宴应该是没有家人,这种事情他肯定不会透露的,是我猜的,因为之前他带我见的父母,还是他让牛鬼蛇神假扮的。” “至于喜欢去哪里,缠在我身边算不算?” “……”等于没说。 小宴算是无处可去,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正在这时,南瑶一拍大手,一惊一乍:“对了,他还有一个好哥们,两人狼狈为奸……呸,是情同手足,说不定他知道下落。” 鹤子秋。 怎么把那个人忘记了。 “谁?”陌上寒激动地抓住南瑶的胳膊,他坚信,这个人肯定是找到自家徒儿的关键。 事已至此。 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南瑶抽回自己的胳膊:“说了你也不认识,人家行踪不定,也不一定让我们找到。” 她说的是事实。 自己跟鹤子秋并不熟,只见过两次面,找到萧承宴,也比找到他的概率还大。 所以没戏。 “你说,我去发动关系网找人。”陌上寒不为所动,他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只要人是大陆的就不难找。 南瑶:“……”人家是神,你能找到到才怪。 算了。 告诉他一个名字也无妨,说实话,她不认为萧承宴能出什么事,那厮狡猾得很。 “鹤子秋,你去找吧,我敢肯定大陆上没有这个名字的存在。”她也不怕告诉他这事。 至于其他事情,就无可奉告了。 不能说。 “……”陌上寒盯着她,有些明白她的话了,前段时间那些人,也显然不是这个大陆的。 恐怕是其他界位涌进这个大陆的。 可小宴的朋友也是其他一个的话,那他呢?陌上寒这时终于重视起萧承宴的身份。 恐怕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他的成熟超越同龄人。 于是,陌上寒小心翼翼问唯一知情者南瑶:“所以说,小宴也并非是这个大陆的?” 第324章 萧承宴,你又娇嫩不少。 “你是他老师,不比我清楚?” “你也是他媳妇,你应该清楚。” “我换人了。” “……” 陌上寒拿她没办法,又不能对她动手,因为京泽在虎视眈眈盯着他,像只时刻发疯的野狗。 问不到问题。 他只能悻悻离开了。 “小徒儿,你以后少跟他说话,他自己弟子失踪了,保不齐眼红别人的弟子在身边,小心他想拐人。”京泽是不想她插手萧承宴的事。 人家有老师去管。 再说了。 这不是萧承宴第一次下落不明,七年前也是这样,当时瑶瑶没有习惯,整个人都无精打采。 现在还故技重施,怎能不让他恼火? 把瑶瑶当什么了,这跟抛妻弃子的渣男有什么区别,失踪就失踪下去,最好一直都不要回来了。 南瑶歪头看着他:“老师不喜欢他吗?” “不喜欢。”京泽直言不讳,又怕自己的小徒儿被误会,补充一句:“每次都一言不合玩失踪,招呼都不打一声,要做老师的干着急。” 他没有说假话。 瞅瞅这三天陌上寒疲惫了许多。 “我也觉得他过分了。”南瑶点头赞同道。 尽管这次大概率是有事,没有来得及打招呼,可七年前,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他离开学院了。 偏偏到她这里是连一个屁都没跟她说。 现在那么一想,南瑶心底憋着一股气,也没有寻思京泽这番话,有挑拨离间的意思。 …… 而失踪的萧承宴。 突然理解几天前那句与他之间的事不会就此结束,果然验证了,他现在的情况处于被动。 “好久不见,萧承宴,你又娇嫩不少。” 那边,一名男子从石阶上走下来,他身着黑色华丽服饰,黑色短发略微干爽整齐。 俊美的脸颊透着一丝冷酷。 那双如鹰眼眸更是直勾勾盯着萧承宴,他缓缓下来,随着他的步伐,有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跟幽灵索命。 “……”那声音吵得萧承宴心烦意乱,语气冷到掉渣:“段重楼,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不合作,我tm说了多少遍不合作了!” “跟你们这群丧良心的合作,我怕半夜厉鬼找我索命。” 去他大爷的娇嫩! 跟听不懂人话似的。 还一遍一遍请自己过来,若非现在自己惜命,按照以往的不服就干,早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自己双神在手的话。 直接一巴掌一个,也不会陷入如此被动,毕竟他们有四个,虽说有一个没有明确表示站在他们那边。 是保持中立的态度,可他们一施压的话。 搞不好一v四。 “我现在不跟你谈合作,我是来请你看一出好戏的。”段重楼单手插兜,一副所有事情在他掌控之中的姿态,多少傲慢无礼。 萧承宴:“……”他怎么比之前的自己还欠揍? “没兴趣。” 说完。 他的不耐烦都表现在脸上:“我劝少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把我惹急眼了,你们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你觉得你有机会吗?你一个,我们四个别到时丢了神烙,彻底沦为人类。”段重楼不受威胁。 “……” 见萧承宴沉默,他又接着说:“我可以暂时不计较之前你弄死我八个半神,一个准神的事,我现在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 “等一会。” 那八个是他们咎由自取,可那个准神怎么回事。 不要什么锅都甩他身上。 段重楼看着他:“怎么?” “什么准神?” 不是他做的事,萧承宴是坚决不背黑锅:“那八个是我干的,这点我不反驳,可这个准神是什么?除了你们四个,哪来的准神?” “再说,我可没有动手去弄你们什么准神。” “呵。” 这时,石阶上又走下一个人,他跟段重楼是一个鲜明的代表,他是一身白,红眸疯子,不过他是长发,还是和南瑶一样罕见的银发。 他修长的手指抹了一下唇,身上疯批的气质藏不住。 “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在山脉,不是你出手还能有谁?难道里面还隐藏其他可以和神较量的人?” 本来他们自己人就有五个。 那接下来的计划,只会事半功倍,可萧承宴一出手,直接灭了他们一个重要的主力。 现在还撒谎? “呵。”打量说话之人,萧承宴也冷笑出声:“我萧承宴做了什么,没做什么,你比我清楚?” 他压根不知情。 不止一个人对他说过,自己灭了一个准神,自己是手段残忍,可这事连他自己都没有印象。 “好了。”段重楼打圆场,事已至此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他面向萧承宴:“你有没有兴趣知道我们的计划?” “……” 萧承宴心下一动。 他们三番两次找自己合作,恐怕不是挑唆三国之间的战争,恐怕别有目的,目的应该还不小。 如今就要当着他的面说出来了。 说不好奇是假的。 他没有吭声。 段重楼笑了笑,也不管他有没有吭声,自顾自说:“这个大陆不错,不愧是之前先祖待过的地方,好几处养神识的风水宝地。” ”就是人有点多……” “你该不会想把这个大陆的人都灭绝了吧?”萧承宴眼眸微眯,别说,这事他确实做得出来。 “不不不。”段重楼用手指摇了摇,眼中的野心更甚:“我们一辈子追求神这个目标,如今已经到达,可我们为什么要看那些人的脸色行事?”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亲自创造一个神界出来,而这个大陆,就是我们看中的地方。” 萧承宴:“……”他们怕不是疯了? 肯定没经历过姓南的毒打,否则不会说出这种话。 自己身上的神怎么来的没点逼数? 若非给你成神考核,你吖只能止步于半神,他们就是那种得到所有好处,就把人一脚踹开的人渣。 而段重楼深陷自己的造神界计划,已经在幻想未来了:“我们可以把这个大陆隔开两边,上面为神界,下面是卑微的人类。” “……” 有些想笑是怎么一回事。 说笑就笑。 “噗。” 在当事人的面,萧承宴极其不给面子地笑出声:“那个冒昧问一下,你成神之前是不是被脑子压矮了,不然怎么矮子想登天,不知天高地厚呢?” 第325章 只需略微亮出一个神位,他们立马磕头喊太奶 “什么不知天高地厚,他们可以,为什么我们不行?”段重楼不满萧承宴看不起自己的实力。 萧承宴:“……”说一点看不起你。 成神都要依靠考核,有什么实力可言。 别招笑了好吧。 他觉得跟他们说话,都是侮辱自己的智商:“你们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拉上我。” “我说过,你没有选择。”段重楼脸一沉。 “老子是吓大的吗?” “……” 明圣学院。 整个明阁变得愁云惨淡,因为是被陌上寒带动的,他最近的脸色跟死了爹妈似的。 看得人唏嘘。 还有一件事就是,萧承宴终于有下落了,是上次那群人,他们这次是靠虚拟传信的方式。 人在我手上,想要人来谈条件。 几个大字。 又是谈条件,南瑶心底盘算着:这次又是什么条件,看样子好像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陌上寒气急了:“他们一群什么东西,敢跟我们谈条件,尽干一些拐卖人口的事!” “……” 京泽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那现在如何处理?人是学院的,怎么可能看着人落入他们手中。”楚东留难得的严肃。 顿了一下。 他又想到什么:“如果要谈条件,让谁去。” 能不能谈上条件是个问题。 有来无回可能性大。 “……” 这话把他们问倒了,陌上寒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明阁那群老东西建议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可到这个节骨眼了。 哪有不作为。 “要不……找应轻舟?”京泽终于想起他,总感觉这小子对什么事情都了如指掌。 找他就对了。 果然。 听到这话,陌上寒一扫所有烦躁豁然开朗。 “走走走,现在就去明圣宗。” “……” 三人也不管能不能同时不能离开学院,直奔明圣宗,他们到的时候,应轻舟和明斯渊悠闲下棋。 对了。 忘记说了,自从经过上次的事,明斯渊已经投奔明圣宗了,现在是明圣宗的一份子。 看见三人的一瞬间。 明斯渊有些惊讶,打趣道:“你们风风火火来这里,不要告诉我,是过来蹭饭的?” 而应轻舟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对他们的到来并不意外。 又是那种意料之中的眼神,陌上寒他们心里有底了,怕不是这家伙还可以未卜先知。 陌上寒开门见山:“应……” “等着吧。”应轻舟打断他的话,却并没有抬头:“说不定还有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 陌上寒根本不懂他这什么操作。 不是他的弟子在别人手上,他当然不急,要是南瑶落在别人手里,他肯定第一个坐不住。 知道他在想什么,应轻舟淡然:“现在还不到时候,你急也没用,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些人三番两次找你弟子,你有想过他的身份吗?” “我……”陌上寒哑口无言。 甚至还有一点羞愧。 他说的没错。 自己根本不了解萧承宴,连家里的的情况都一概不知。 “既然那些人三番两次上门要人,说明你弟子对他们来说有价值,有价值的人,在什么地方都跟大爷一样,又怎么可能让他有半点意外?”应轻舟说起来头头是道。 反驳不了一点。 最终。 陌上寒没有开始的慌张:“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如今三国的关系已到白热化阶段,彻底翻脸也是最近的事,如今又冒出一些不相干的人。” “三国局势已定,谁都改变不了,这一天是迟早的事,千年以前大陆不就是五国吗?为什么沦落三国,还不是野心作祟?”应轻舟提醒一下大陆之前是五国的。 说是幕后之人威胁发起战乱。 这种话听听就行。 没有野心,别人威胁有什么用,还不是仗着幕后之人站在他那边,就飘得不知天高地厚。 京泽有点不理解他们站着说话,他一屁股坐在明斯渊身侧,对于三国之间的战乱。 是一点不在意。 甚至还有心情猜测:“猜猜,这次会变成两国还是一国?还是继续以三国的形式走下去?” 不知为何他感觉三国的可能性大。 说不定最后握手言和,又回到当初的关系,因为不打一架,就不会看清国家整体实力。 就觉得自己能行。 明斯渊:“一国吧。” 陌上寒:“两国,其中最有可能的是琳琅国出局,另外两国对别人的领土不怎么感兴趣。” 京泽:“我觉得还是三国。” 应轻舟看了京泽一眼,这人的头脑果然比陌上寒聪明,瑶瑶当初跟他,是他做出的最明智选择。 三国战乱只是暂时。 那些人已经是彻底插手人界的事,怎么可能让他们逍遥法外,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等时机成熟再一网打尽。 等着吧。 正想着事情,楚东留一句话把他们干沉默了:“什么三国两国一国的,就不能一国都没有,全军覆没吗?” “你这张嘴能不能不要那么损,全军覆没对你有什么好处?没有国家,就靠我们几方维持?”明斯渊看他一脸没救的德性。 楚东留不以为然:“我们几方势力崛起也不是不行。” “……” 事情说通了。 陌上寒他们也没有多待,直接就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后,门口有个鬼鬼祟祟探出的小脑袋,看陌上寒他们不在,才溜达出来:“干爹,他们都走了?” “走了。”应轻舟暗然失笑。 南瑶来到应轻舟面前,找个位置坐下:“学院待着无聊,宗门待看也无聊,总结就是哪里都无聊。” “那小子在你身边就不无聊?”应轻舟一眼看穿。 “干爹你说什么呢。” “好,我不说了。” “哼。” 看着在一旁没有眼力见的明斯渊,应轻舟开口赶人:“你不是还有事吗?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就差点没把‘你还不走’挂脸上。 明斯渊无动于衷:“我没事,陪你们唠唠。” “……” 不能委婉了,委婉他听不懂话,应轻舟没好气:“我是让你走,我有话跟瑶瑶说,你凑热什么热闹。” “我们不是自己人吗?我不可以听?” “别逼我踹你。” “……” 明斯渊是情不愿离开的。 他一走。 应轻舟就说:“瑶瑶,你既然已经知道萧承宴的身份,也应该知道他如今面临什么处境,对方四神,二十多个半神,恐怕那小子不是对手。” 上面是应该管一下了。 已经插手大陆上的事,危害大陆的和谐,瑶瑶去说一声的话,那些人还没有蹦跶就执行死刑了。 别的大陆难遇一个,他们这齐聚五个。 “不用他们出手。”知道干爹什么意思,南瑶眨眨眼:“我跟老家伙可以神位共享,只需略微亮出一个神位,他们立马磕头喊太奶。” 第326章 你不是有媳妇了,是有老公了 老家伙三神位在手。 任何一个神位都不是可以撼动的,而且其中一个神位,更是所有犯了错神的噩梦。 想反抗? 他们怕不是想屁吃。 “……”应轻舟呼吸一滞,有一瞬间喉咙跟掐住般,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心底除了震撼就是震撼。 本以为瑶瑶身后的虚影已是底牌,还有光明天使形态,不曾想,这只是开胃小菜。 还有神位共享这张王牌?! 老父亲宠女无度。 许久,应轻舟才缓过来:“你父亲怕不是已经预知一切事情,把你一个王炸留在这里。” “应该不能,当初他也不清楚我去哪个地方,而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萧承宴。” “对,就是他。”南瑶十分肯定,造成如今这个局面就是他,他的魅力太大,连男人都被吸引了。 “那些人都是他招来的,他是个扫把星。” “……” 应轻舟一想,好像也那么点道理。 萧承宴:“……”冤枉啊,他比任何人都冤。 沉默片刻,应轻舟目光慈爱地盯着南瑶,像是发现什么:“瑶瑶,最近伙食不错。” 是谢青寻那边的伙食不错。 格局大了。 南瑶双手捂脸,好像是比之前有肉感,她撇嘴:“过几天又瘦了,老师这辈子都吃不上五个菜。” 不像谢青寻那里。 九菜一汤。 应轻舟:“……”怎么听着有点诅咒京泽的意思? “对了。”南瑶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挑起三国的战争:“那些人留在这里想干什么?” 应轻舟沉吟一会。 他也不太确定,纯靠猜测:“聚集那么多神,他们会不会也想自不量力成立神界?” 种种现象表明。 再加上先祖委婉的表示,这个猜测大差不差,而且他们在大陆四处寻找什么位置。 “……”南瑶吃了惊。 就他们那群堪比二流子的人,还想创造神界?就算真让他们创造成功,要实力没有实力。 变成废物回收站是迟早的事。 再说了,上面的人能容忍在他们眼皮底下干这种事?打压控制绝不会少,有七神界就够了。 “这群人,说没脑子,还挺有野心的,找阿宴过去八成扩张自己的势力。”南瑶感慨。 应轻舟也认可她的话:“有野心是好事,但要为自己的野心,付出惨痛的代价。” “嗯呢。” “那瑶瑶觉得他们能创造成功的概率多大?”不是他八卦,就是突然想问这一个问题。 “零概率。” 南瑶毫不夸张的说。 何止是零概率,甚至还要把自己给赔进去。 “哦?”听到瑶瑶肯定的话,饶是一直不爱八卦的应轻舟,此刻也提了兴趣:“囡囡怎么那么肯定没有机会?” “这就正版跟冒牌的区别,那么说吧,到了一定的实力是有转折点,考核只是第一步而已。” “考核通过可以为神不错,但中间可是还有一道阻碍,那才是神界的考验,通过了,算是真正的神,而实力在原先的基础上跨越两倍之多。” “他们没有接触到最上面,自然以为自己实力顶尖,不过他们这种情况的人不多,多半是不想看别人脸色行事,觉得自己可能耐。” “所以,干爹觉得,不是正神和正神可以相提并论吗?”南瑶一口气解释其中的复杂成分。 她还少说一个重要问题。 不是真神不可入神界,神界的神更是分为几个层次,自然是按实力和神位来决定。 实力才是硬道理。 话说回来,鹤子秋能正儿八经入神界,就算是真神,而身为好哥们的萧承宴,那就不言而喻了。 谢青寻他们跟他不是一个级别,别说一V四,再来一个都绰绰有余,至于为什么会落在别人手中。 八成是在扮猪吃老虎。 还有就是,他也对创造属于他们的神界心动? 想到这里,南瑶一拍桌子,把第一次接触这些事,听得津津有味的应轻舟吓一跳。 “瑶瑶,你干什么?” “干爹,你说萧承宴会不会跟他们狼狈为奸?”南瑶越想越有这个可能,萧承宴看着不是安分的主。 上次还坦然承认有野心。 跟几颗老鼠屎在一起自毁前程,他怕是要上天? “……”瞧见瑶瑶愤愤不平的样子,应轻舟内心复杂,就好像,好不容易盼着拱白菜的猪要被宰了,结果小白菜开始想念猪了。 他只是干爹都有这种心情。 更何况是人家亲爹,他听说还是努力几百年才有这一个闺女,怕不是趁着自己快不行才有的? 那岂不是跟自己命似的…… 南璃月:“……”你最好这辈子都没希望成神! “干爹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南瑶被他看得有些懵,什么鬼,一会惋惜,一会恨铁不成钢的。 “没事,干爹就是想吃猪肉了。” “我也想吃猪蹄。” “……” “猪停?猪干什么了要停?”这会,在得知少主来了的傅少磊,连脸上口红印都没来得及擦就过来。 还耳朵不好使听岔了。 应轻舟是一言难尽看着他,都不想说话了。 而南瑶用手指抹了一下他脸上的口红,满脸嫌弃:“你小子在宗门吃那么好,连媳妇都有了?”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媳妇,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深怕被误会,傅少磊赶紧举手发誓。 “那你脸上的口红印是哪里来的?别告诉我是自己啃的,咋滴,你嘴翘成这样?” 南瑶的眼神充满质疑。 都被抓包了,这小子还嘴硬不承认。 傅少磊一急,脱口而出:“是我兄弟,他说想练习跟女孩子亲嘴什么感受,我是真没媳妇!” “……”应轻舟又是一言难尽。 南瑶:“……”现在不是有没有媳妇的问题。 而是。 他说的是兄弟? 嗯……好兄弟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 见他们一个一言难尽,一个眼神古怪,傅少磊担心都这样解释了,他们怎么还不相信自己。 他急了:“你们怎么不相信我呢?” “我相信。”按住激动的傅少磊,南瑶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你不是有媳妇了,是有老公了。” 第327章 就叫如何钓老爷们班 “啥?”傅少磊脑子不够转。 “蠢。”南瑶白了他一眼,给他传授经验:“你说,宗门那么多人他不试,偏偏找你试?” 第一次听说亲嘴还要试的。 还是两个大男人! “可能是……我们是好哥们?”傅少磊傻乎乎说。 南瑶没有好哥们,所以她酸了,能搅和一个是一个“别傻了,好哥们都是用来出卖。” “……” 望着要被带偏的傅少磊,应轻舟有些无语,好在明斯渊来救场:“你们还在聊?” “……” 他的出现打扰南瑶的兴趣。 她摆了一下手:“你们慢慢聊,我先撤了。” “少主……” 傅少磊跟在她屁股后面。 两人一走,应轻舟不咸不淡瞥了明斯渊一眼:“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干什么?” “我忘记问你了。”明斯渊眉头紧锁。 “什么?” “就是全大陆比赛,不是你出手相助吧。”这个事困扰他许久,不是他质疑应轻舟的热心。 甚至是。 他几斤几两自己还是知道的。 陆九洲又不吝啬,比赛台的防护罩是最的,除了南瑶那种怪胎,不可能轻易弄碎。 而应轻舟却直穿透防护罩,这可能吗? 肯定另有其人。 “是谁重要吗?”应轻舟没有否认。 “当然重要。”明斯渊点头,面上布满真诚:“好歹是一条人命,怎么着也该知道是谁,我是知道你的实力,没有那么能耐。” “……你不说后面一句会死吗?” “我这是实话实说。” “滚吧。” “别那么……” 另一边。 南瑶身后跟着一个跟屁虫,嘴一个劲的哔哔:“少主,有没有我带你去逛宗门?” “你这带我逛自己家有什么区别?”南瑶没好气。 “那要不要认识一下宗门的人?” “都是一张嘴两个窟窿,有什么好看的。” “少主……” “别少主长少主短的,你到底要干什么?”南瑶扭头,瞪着跟鸭子一样喋喋不休的傅少磊。 当事人搓着手,小声:“我就是想抱……大腿。” 南瑶:“……”无语到家了。 这时。 书漓朝他们这个方向过来,就是他好像有心事,他一边皱眉,一边嘀咕:“见鬼了……” “小漓子,怎么见鬼了?” “……” 吓书漓一激灵。 他一抬头就看见睁着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的南瑶,拍拍胸口:“你这孩子,怎么能吓我?” “哼,是你自己没注意,我都站在这里好久了,是不是你在想媳妇?”南瑶眼前一亮。 书漓绕开她:“小孩子瞎说什么?” “怎么就瞎说……” 眼瞅着人要走,南瑶跟在他后头,只是前面的人没走几步,就猛然回头盯着她。 那表情像是刚想到什么事情。 “你……想干什么?”南瑶觉得他一惊一乍的。 “不对。”书漓下意识眨了一下眼,瞅着害怕的南瑶:“那人是来找你的,我急什么?” “啊?” “宗门来人了,是琳琅国的太子殿下,他扬言要找你。”他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她。 整个人都不怀好意。 他眼中闪过一抹八卦之色:“你到处惹桃花,三国两个太子殿下……啧啧啧,稀奇。” 陆屿。 还有门口那个,长着一张女人看了都入迷的脸,若非自己这个年龄不合适,年轻时也可以…… 呸。 不可以。 这样一来,应轻舟的辈分就高了,那可不行! “哦……我得纠正一下,是三个。”南瑶很平淡说出这句话,其实,兰奕也不算是。 但可以说有纠葛。 多少有点纠葛不就是三个人吗? “……三……三个?”书漓眼一瞪,彻底傻眼了。 他有点冷静不了。 本来就以为她很吃香,尤其是女装暴露,没想到那么多吃香,这就是红颜祸水吗? 就连一旁的傅少磊,他嘴巴张得老大,崇拜的眼神:“少主,你可是照单全收……” 瞅着他们没见识的样子,南瑶赶紧将他下巴合上。 “一般般啦。” “……” 两人都无语了一瞬。 而书漓这时眼眸闪了一下,想到最近三国的战乱,其中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也没个说法。 外面只是传琳琅国想一统三国。 如今…… 他带着质疑的态度:“是不是因为你,他们是为了争你,才挑起三国的战乱?” 不怪他往这方面想,真有可能是情债。 啧……六。 “你这是诽谤,我要告你!”如此离谱的脑回路,还有那么大一口锅,南瑶是坚决不背。 怎么就因为她。 他们自己野心作祟,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狗屁的红颜祸水,那都是狗男人推卸责任的借口! “行行行,我乱说的,人在门口不走,你自己看着办吧。”书漓说完就告辞了。 至于为什么不让进来。 这不就来请示应轻舟去嘛,自己毕竟只是副宗主,如今三国又陷入水深火热的局面。 他把人放进来,其他两国的人作何感想? 他们可是中立派。 “那我出去看看,把人晾在外面不礼貌。” 南瑶蹦蹦跳跳出去了。 “我也去,怕少主受到伤害,我在那小子应该会悠着点。”傅少磊觉得有热闹不看是脑子有蛋。 “……” 书漓也脚步加快,得去通知一声应轻舟。 他家小白菜又要少一瓢叶。 等来到目标地,应轻舟和明斯渊已经棋逢对手,看着两人还有心情下棋,书漓直接就掀了。 棋子哗啦散落一桌。 而明斯渊看见毁棋了,他明显松一口气。 应轻舟缓缓起身,抬起手,一巴掌就落在他脑门上,动作一气呵成:“你是不是想造反?” “你小白菜又要被啃了。”书漓气急了。 “然后呢。” “……”这是一个干爹该说的话吗? “你不急吗?人都追到我们宗门来了。”书漓想看他着急的神色,可他注定要失望。 应轻舟脸上没有情绪,一点都不意外:“那是人家年轻人的事,你这个上了年纪的人少掺和。” “……”上了年纪? 书漓不死心:“听你家干女儿说,三国的太子殿下都有心思,会不会是爱恨情仇上升到国家大事?” “……”听到这口大黑锅,明斯渊眼神古怪:“先别管是不是爱恨情仇,那三个真对那丫头动心思了?” 瞅出他的兴奋,应轻舟扬眉:“你要干什么?” “叫她传授经验啊,这桃花招的,比我无极殿的人还多,可以开个班了,就叫如何钓老爷们班。”明斯渊觉得这个名字十分可行。 第328章 太子妃! 明圣宗门口。 是两个老熟人,兰奕和祝长君,两人一人坐着一人站着,并没有因为被拒之门外而感到不悦。 特殊时期。 再说明圣宗也不会看三国的脸色。 坐在地上的祝长君,瞅了一眼身侧低头不语的兰奕,略微有些担心:“我觉得你这个请求挺无理的,我感觉她不会答应的。” “到时候被人打出去,你说这是你的主意,跟我没有关系,我是陪着你来,不是陪你来送命了。” “……”兰奕没有心情埋怨他的不讲义气。 “不是,阿奕你怎么不说话?哎,来了来了……”眼尖的祝长君看见往这边蹦跶过来的南瑶。 兰奕猛然抬头。 果然看见朝这边过来的南瑶。 祝长君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迎了上去,整个人有些局促不安:“嘿,我们又见面了?” 毕竟是第一次主动上门找女孩子。 难免小激动。 “你们怎么来了?”南瑶狐疑盯着两人。 前两天才刚见过。 这会怎么还追到宗门来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兰奕面上的窘迫准确无误落入她的眼中,南瑶似笑非笑:“怎么?被姐的一句色诱迷得念念不忘?” “咳咳。”兰奕捂嘴轻咳两声,他脸皮薄,竟一时不好意思跟南瑶对视:“没……没有的事……” “……” 看见他的表情,南瑶眼角没来由微微一抽。 该不会被自己说中了吧? 祝长君推他一把,这才替他接过话题:“是这样的,我们太子殿下找你,想让你帮一个忙,就是这个忙挺无理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 南瑶坐等下文。 “其实……”顶着当事人不解的目光,祝长君咬了咬牙:“就是帮忙假扮一个身份做给外人看而已。” “当太奶?那没问题,我还没有体验这种身份扮演。”南瑶一想到这种可能激动了。 她有孙子了? “……” “……” 得到的却是两人的沉默。 “你就没有更高一点的追求吗?”祝长君纳闷。 “太姥?” “……” 祝长君实在是受不了。 阿奕又脸皮薄,让他自己主动说出来跟要他命似的,他只能一口气道:“是太子妃!” “……” 轮到南瑶沉默了。 只见过两次面就想着给她名分,虽然嘴上说假扮的,可谁又知道,其中有多少水分。 祝长君小心翼翼看着她的脸色:“我们也这个忙有点无理,可我们是没有办法,只能厚着脸皮过来了。” “你也知道这个忙无理?” “嘿。” 南瑶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目光深沉盯着两人:“你们是想把我,不,是把我们明圣宗拉进你们三国的纷争中?打什么主意?” 这个时候找她帮忙。 都是一群自私的家伙,只为自己考虑。 “不不不。”祝长君觉得这件事是兰奕的事,直接把一声不吭的当事人推到南瑶面前:“他跟你解释吧,我跟你说有点不合适。” “……” 兰奕相对无言。 看出他并不想说话的样子,南瑶开怼:“自己没有长嘴?还要别人代替说?你这求人态度不行啊。” 这个语气,八成是有戏。 祝长君踩了他一脚:“太子殿下,现在不是脸皮薄的时候,你自己求人家,怎么着也得拿出一点诚意吧?” 太子殿下是怎么一回事。 之前不是很能说吗,这会怎么卡主壳了? 眼看着南瑶不耐烦想离开,兰奕直言:“不会让你陷入三国的纷争,我是不喜欢有战争,觉得三国和睦是面前最明智的选择,但……” 顿了一下。 他眼神变得黯淡:“父亲他不同意……” “你父亲不同意跟你叫人假扮太子妃有什么关系呢?”她并不觉得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甚至一点关系都没有。 “因为父亲说过,只要我找到另一半就传位于位,我虽然身为太子殿下,却没有说话权利,但继承储位就不一样了。”兰奕眼神微妙。 南瑶:“……”这属于坑爹吧? 这小子玩那么大。 正当南瑶错愕时,他又继续画着大饼:“三国的纷争源头在我们琳琅国,若想让三国回到之前,那么只有我上,哪怕是被那些人威胁又怎么样?我不觉得自己会受威胁。” 闻言,南瑶咽了一下口水,到底还是问了:“你想借我娘家势力助你继承储位?” “有没有娘家势力不重要,我缺一个太子妃而已……”老东西时常说什么门当户对。 可兰奕从来不听。 只有思想有问题的人才追求门当户对,何况是假扮的,那就更没必要在门当户对上纠结。 假扮不是小事,很容易让人误会,何况是不能跟外人透露,南瑶为难:“这事恐怕……” 她帮不了。 这四个字还未说出口。 兰奕打断她:“你不用那么快拒绝,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大陆那么多人,偏偏选择你?” “为什么?”南瑶挑眉。 “因为只有你能治那老东西,你不是个善茬。”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本来已经有松动,被他这句话给整干了。 好在还有…… “老东西就是他父亲,我跟你说,他看不上你这个少主的身份,觉得你配不上阿奕。”好在还有祝长君,在一旁添油加醋。 听到这话。 还能不冲过去把人打一顿,他是白添油加醋了。 果不其然。 听到一个小国之主,居然眼睛长头顶上,看不上她这个明圣学院副院长关门弟子,和明圣宗少主的身份。 身后有一群神经病撑腰就开始目中无人了? 于是。 当即决定必须给那个老东西一个沉痛的教训,南瑶目光不善地盯着兰奕:“如果我一时不尊老爱幼揍你父亲,你站在谁那里?” “站你。” 兰奕把父子之情抛之脑后。 “那要是他扬言要揍我,我气不过当天晚上我就喊上一群人围殴他,这算什么?” “……算他活该。” “那成。” 反正自己最近闲出屁,正愁没有地方可去,那么第一站就是脚踹老不死:“我先进去说一声。” 留下两人在原地。 祝长君竖起大拇指:“你这爹坑的。” “没办法。” “……” 明圣宗里面。 三位大佬还在那你一言他一语增进友谊,小跑过来的南瑶,张口就来:“干爹,我要成亲了。” 第329章 哪是什么家庭,明明是关系网的铁与硬 “……” “……” “……” 三大佬齐刷刷看向南瑶,书漓更是一口茶喷明斯渊脸上,茶叶覆盖他两只眼睛。 别提有多搞笑。 他不管对方异常难看的脸色,大惊失色:“什么成亲了?你要跟谁成亲?是澄清吗?” “我要嫁人啦。”南瑶又说一遍。 “……” 明斯渊抹开茶叶,瞪了书漓一眼,说出是谁。 “八成是萧承宴?” 反倒是应轻舟,他听到这话,只是微不可见皱眉,随后又舒展开来,仿佛没事都没有。 如此淡然。 不知是知道跟兰奕的计划,还是不掺和此事。 书漓也意识到应轻舟淡定得根本不是人的情绪,他深深皱眉,那眉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阿舟,你这个情绪……淡定得有点古怪?” “……”应轻舟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说:“年轻人的选择,我们做长辈的不能过多干涉。” 书漓:“……”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该不会萧承宴满足他干女婿的标准吧? 那确实可以…… 然而,南瑶下一句话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要当太子妃了,这个称呼听着很高级。” “太子妃?” 记起刚才南瑶透露的话,书漓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他脸色便秘:“哪个……国的太子妃?” “琳琅国啊。” “……” 想过是萧承宴,想过是陆屿,还有沈时洲。 却没想到是兰奕?! “你这是干嘛?为什么还要牵扯三国的纷争?”书漓很不理解,为什么到这个节骨眼上才说成亲。 深知自己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书漓碰了一下应轻舟:“阿舟,你说句话啊。” 应轻舟没有劝,而是把话引题到另一个地方:“那小子有没有说事成之后有什么好处吗?忙不能白帮,可不兴哄两句就帮。” 成亲? 怕是不好成。 按照萧承宴的尿性,把琳琅国搅得天翻地覆是其次,说不准会让瑶瑶丧夫,兰奕那小子这种忙都说,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存在私心。 又是一场恶战。 “好处?”听到应轻舟的提点,兰奕好像是没说什么好处:“人家一屁股的饥荒,哪有什么好处。” “……” “不过,我们若想知道他们幕后之人的动向,就只能打入内部得到第一时间的消息。”其实南瑶从一开始就有这个打算的。 她可不是冤大头。 两人各取所需,他要继承储位,她要打入内部。 这一席话,让应轻舟的笑容加深:“瑶瑶真聪明。” “也不看看遗传谁的基因。”南要骄傲抬头。 “是是是。” “那我跟人走了,那个大磊我带走了,有个嘴替在,我要气死他爹,居然说我配不上兰奕。”她摆了一下手,便头也不回走了。 另外两人听着迷迷糊糊。 等当事人走了,书漓不确定问:“要成亲是假的啊?打入敌人内部才是真的啊?你们说话也太玄乎了,我都有些听不懂?” “你怎么能放心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打入敌人内部?”明斯渊不解,这种危险的事不是应该劝吗? 怎么还支持上了呢? 应轻舟扎心回一句:“你出事,她都不可能出事,与其担心别人,还是担心自己出门会不会被人打一顿。” “……” “我又不是恶毒干爹,知道有危险还让她去,自然是排除所有危险的可能性。”他又补上一句。 实力身份摆在那里。 神动手都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住怒火。 “……”从应轻舟的语气,明斯渊听出南瑶的身份不简单,哪怕没有答案,也不妨碍他多嘴一问。 “你干女儿是什么人?” “你想知道?”应轻舟侧头看去,解开他的疑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上次出手的是谁吗,你猜对了,那确实不是我,而是她兄长。” “啊……如此强悍的实力,大陆隐藏那么多高手?”明斯渊震惊了,他第一次深刻认识到人外有人。 “……” 应轻舟没再说什么。 可明斯渊这斯,得了便宜,还不依不饶:“我跟她兄长没有什么交集,为什么要出手相救?” “看不下去的道理你不懂?你以为人家看你面子上?你脸是有多大?”应轻舟继续打击他的信心。 “好了,你不许再说了。” …… 四人出发去琳琅国。 路上,祝长君故意与傅少磊勾肩搭背,就是想支开他,跟兰奕和南瑶留下独处的空间。 人是支开了。 防止露馅,兰奕主动问起南瑶家庭的情况,以方便应付那老东西:“问一下你家里情况会不会很冒昧?” “不冒昧。”南瑶点头表示理解。 于是。 接下来就是兰奕一生最黑暗的时候。 南瑶很乐意炫耀的,她眉飞凤舞介绍家里情况:“家中有一个父亲,没有母亲,三个哥哥,一个舅舅,八个表哥,二百四十七个师兄……” “……” 前面两句说没有母亲,兰奕突然对她产生一丝同情,他是在父亲母亲庇护下长大的。 自然知道母亲是必不可缺的角色。 两者少一个家庭都不美满。 奈何越听到最后。 他愈发觉得不对劲,三个哥哥?八个表哥?还有那二百四十七个师兄,这是他认识的数吗? 这分明是家中唯一独女,看那八个表哥就知道,她舅也很希望一个闺女,可惜是天不随人愿,一窝都是男的。 打架时随便都是上百个,他感觉该被同情的是他。 “……” 兰奕也不了解家庭状况了。 他不动声色拽走祝长君,再没有冷淡疏离,清秀的脸上满是后悔之色:“我觉得,我们这个骗婚行为不可取,要不换一个人吧。” “殿下怎么了?”祝长君看了看后悔的兰奕,又看了看前面的南瑶:“是你俩说了什么,还是当事人又不同意了?” “……”兰奕抿着唇不吭声。 “等着。”祝长君为了帮好哥们探听情况,他大气凛然过去,结果没一会儿,就灰溜溜回来了。 他跟兰奕一样,悔不当初:“二百四十七个师兄?哪是什么家庭,明明是关系网的铁与硬!” 第330章 不同意我入兰家,那就让你儿子入南家吧 傅少磊凑过来:“你在嘀咕什么?” 祝长君与兰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其中的无奈,祝长君摇头:“没什么,我不知道什么二百四十七……” “什么二百四十七?”他更懵了。 “……” “怎么了?你们怎么一脸难看,是我说错什么了?不是你要了解我家庭情况吗?”南瑶也看过去,很是不解看向神色大变的两人。 “……”” 两人默契闭嘴了。 他们可不敢问下去,再问下去又会有更硬的关系网。 而傅少磊听着这话,来了兴致:“什么家庭情况?少主你这就不厚道了,你跟外人说都不跟我说。” “你不也是外人?”南瑶不屑冷哼。 “……”被扎穿的傅少磊,捂着胸口,委屈巴巴:“我好歹是自己人,他们是不是自己人还不清楚。” 说着。 嘴还朝着兰奕和祝长君努了一下。 兰奕不置可否:“我可是你少主的未来的……你少主是我太子妃,怎么能算是外人呢?” 没得选择了。 只能硬着头皮把计划执行下去。 “放你娘的屁,我们少主怎么可能当你太子妃,你配不上!”傅少磊眼一瞪,凶巴巴盯着他。 刚才少主跟两人的谈话他没有过去。 他有自知之明,故意在一旁等着,所以没听到三人的对话,更没有听见当什么太子妃。 兰奕抬头斜他一眼:“你少主同意了。” “放你……嗯?少主同意了?”意识到不对劲,傅少磊傻乎乎看向南瑶:“少主你看上他哪了?” “就长得一张看着还可以的脸,其他也没有什么远人之处,哦,还有一个就是太子殿下,没有实权的。” 听着被轻视的话,兰奕脸一沉,正想说些什么,南瑶不给机会:“好了,都给我闭嘴了,不准吵了。” 两人也就闭嘴了。 可是。 两人是不吵了,傅少磊只能缠着南瑶。 他颠颠跟着南瑶屁股后面,一脸的谄媚:“少主,我是自己人吧?你跟我说说,你看上他啥了?” “全大陆男人那么多,厉害的有天赋的更多,怎么就看上这种歪瓜裂枣,反正我看他不是个好的。” “咱们少主有身份有颜值,以后定会前途无量,还有个宠闺女的干爹,要我说,你家那个班长……” “你觉得萧承宴不错?”南瑶打断他的话。 “哎?” 想着自己说了一大堆,少主只听见班长两个字,傅少磊皱着一张小脸:“虽然我也不喜欢,但起码比后面那个歪瓜裂枣好。” “谁歪瓜裂枣。”兰奕又不乐意了。 “说你呢。” “……” 又开始吵了,南瑶加快脚步离两人远点。 …… 四人就这样溜达回琳琅国。 望着失踪快一天的儿子,兰肃有些不高兴:“你去哪里了?我不是让你最近都不准离开房间吗?” “……”兰奕低头不吭声。 “你……”对于他的态度,兰肃憋了一口气:“兰奕你耳朵聋了吗?现在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吧?” 兰奕抬起头,不理会兰肃难看的脸色。 直言不讳。 “我要成亲了。” “……” 兰肃一噎。 他愤怒的脸因为这句话愤怒瞬间消失,而看见兰奕身后走出来的人,他脸拉得老长了。 兰肃满脸不善地盯着南瑶:“你怎么又来了?” “嗨,老东西,我是你未来的儿媳妇,以后你要准备好每天不好过……呸,是精彩的下半生。”南瑶悠哉悠哉走过去,一脚踩在凳子上。 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与形象不符。 刚有儿媳妇的喜悦被冲散。 兰肃额头上的青筋突起,咬牙切齿:“你做梦,你想要入我们兰家,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我同意就行,反正又不敢你过。”南瑶翻了一个白眼。 “你你……”兰肃快气死了,想到自己的身份,他极力平复心中的情绪,见自己是说不过这个暴力人。 只能把矛头对准自己的儿子。 “兰奕,你把这个女的从哪里来送回哪里去,我是不会同意你娶她的,你听到了没有?” “是我娶,不是你娶。”兰奕用南瑶的话回他,他觉得,不能跟这个老东西讲道理。 只能硬气表明态度。 看着眼前吃里扒外的儿子,兰肃拍着桌子,恨不得小时候就掐死他:“你……反了反了,你这个逆子!” “嘿。”南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继续气兰肃:“老东西,听你这个语气,你是看不上我吗?” “你配不上。”兰肃直说。 “我怎么配不上?”南瑶也不生气,笑眯眯看着兰肃,就是接下来的话充满威胁:“我堂堂明圣宗的少主,宗主干女儿配不上?” “我只要一句话,整个宗门的人会踏平你们国,别说等到三国开战,你们琳琅国就内部瓦解。” “你……”兰肃突然后背发凉。 他虽看不上这个少主的身份。 但却不能不忌惮明圣宗背后势力,毕竟是大陆第一势力,里面的底蕴可想而知。 不过。 想到身后的人,兰肃稍微松口气,无视南瑶的威胁:“你们明圣宗没有权利插手我们国家的事。” 停顿了一下。 反威胁。 “明圣宗处于中立派,而你身为宗门的少主,插手我们国家的事,你想把明圣宗拉下水吗?” “别说的那么严重。”南瑶明显不吃她这一套:“我可以退出明圣宗啊,又不是非当少主。” “……” “而且我将来肯定要做一个贤妻良母,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不就是琳琅国的一份子,你说是吧?” “……” 南瑶也不急,等着他回话。 许久。 兰肃深吸一口气:“那你更加配不上了,你一没身份,二没背景,三没有让我们琳琅国的助力。” “你还是个势利眼啊?”南瑶挑了一下眉。 “这是门当户对。” “哦~”她长长哦了一下,随后慢悠悠起身:“那行,不同意我入兰家,那就让你儿子入南家吧,我们家是不在意什么门当户对。” 第331章 我父亲我都叫老家伙,你有意见? 此话一出。 在场人的炸了。 “胡闹!” 兰肃气得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他就一个儿子,入赘了是要让他断子绝孙? “……”兰奕更是没想过,怎么扯到入赘了,他堂堂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不顾身份去入赘? 虽然是假的。 可传出去的话,他是丢脸丢到家了。 南瑶看着气急败坏的兰肃,笑得格外不是人:“你不同意,那我只能做事缺德一点。” “你……”又被气到了。 跟南瑶不讲理的说不通。 兰肃指着沉默的兰奕:“兰奕,你是要气死我吗?” “父亲,我非她不娶。”兰奕语气坚定。 “……” 看着死脑筋的儿子。 为多活几年,兰肃再也不管了:“行行行,老子管不了你了,我就看看你会不会后悔!” 两人有什么感情? 是看不见比赛那会,她与别人眉目传情吗?连鞋都给她穿好了,他可长点心吧。 “老东西,你后悔,你儿子都不会后悔。”南瑶撇嘴,暗叹:这人怎么妥协那么快。 她都以为还要有一番口舌之争。 不曾想那么快败下阵来。 兰肃冷眼瞪着她:“老东西是你叫的?谁教你没大没小的?你的家教就是这样?” “对啊。”南瑶压根不把他的话放心上,不以为然:“我父亲我都叫老家伙,你有意见?” “……” 这到底是哪家教出如此逆的人! 兰肃被气走了。 他觉得先缓一下,等明天再来找南瑶算账,一个人说不过,那就再找一个帮手上阵。 望着第一次气炸的父亲,兰奕心中升起一抹解气,从小到大,一直被严厉管控着。 这种窒息的成长环境他受够了。 看着真生气了,南瑶碰了碰他:“你老子真生气了,万一他反悔,就算你有太子妃也不让你继承了呢?你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就传给他私生子吧。”兰奕心底说不出什么心情,自己也算尽力争取了,问心无愧。 “嘎?他还有私生子?”南瑶震惊了。 突然想到兰肃对他的态度。 也算理解了。 从之前的只言片语,就能察觉到兰奕是个反骨,大号产生叛逆心态,不服管教,自然要弄小号。 想到一国之主是渣男,南瑶忍不住鄙视:“你老东西长得那么磕碜,怎么还弄出一个私生子出来?” “……”兰奕不吱声。 关于私生子这事。 他也是说快了,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 为他出头的关键时刻又不吱声,南瑶看了他一眼:“你最好再去问一下你家老东西,别到时真竹篮打水。” 自己陪他演戏。 别计划没成功,还落个付出代价。 “不……会吧?”兰奕心里也没有底,怕其中有变故,他坐不住:“那我现在就过去问问。” 他一走。 傅少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小声道:“少主,我刚溜达了一下,西边有个跟他长得七分相似的人。” “该不会就是他口中的私生子吧?” “……”南瑶眼珠子转了一下,把私生子养着正牌儿子面前恶心人,也不知道兰肃是怎么想的。 “我们过去瞧一瞧。” “好嘞。” 在傅少磊的带领下,两人来到西边一处小池子边,一眼看见,坐在池子喂鱼的男子。 还真与兰奕有七分相似。 就是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整个人略显病态。 像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望着风一吹都要倒的男子,傅少磊也发现这个问题,问:“少主,这人看着像得了什么绝症,咱们还是离他远一点,万一倒下去讹上我们呢。” 别说。 这事不是没有发生过。 听到他警惕的话,南瑶敲了一下他的头,没好气:“别把别人想得那么坏,世上还是有好人的。” “就他父亲那个眼高于顶,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生出来的种能是什么好种。”傅少磊不服气。 南瑶:“……”好像是这个道理。 可不过去。 怎么跟别人套近乎套话? “你在这里等着,你长这样怕过去把人吓休克,还是我去看看。”南瑶起身,还叮嘱他不要过去吓人。 “我长哪样了?” “厉鬼索命样。” “……” 不再搭理他。 南瑶朝男子的方向走去,可能是有轻微的动静,池中的鱼吓得四处乱窜,男子也察觉到什么抬起头。 他看了南瑶一眼,又继续喂鱼。 “这鱼都快被你喂死了。”看着肚子老大的鱼,南瑶心底五味杂陈,这鱼看着还挺好吃是怎么一回事。 “……” 没有回答她,甚至连头都没有抬。 她又怎么会放弃:“你这人怎么不说话,不知道别人问你不回答是很不礼貌吗?你哥都不会这个样子。” 其实兰奕刚开始也是这个德行。 现在好多了。 这下,男子抬起头,眼中是一片冷若冰霜:“你觉得他好就找他去,非往我这边凑干什么?” 这种态度八成是碰到底线才会破防。 这…… 不远处的傅少磊,听见自家少主被凶,也是第一时间过来:“你怎么说话?我们少主就问一下,不回答就不回答,凶什么凶,若不是你这张脸,搞得谁稀罕过来问你。” 一张跟兰奕相似的脸,怀疑是私生子。 谁愿意问。 “那就滚!”男子眼中寒意更甚。 “你……” 还好南瑶拉住撸起袖子想干架的傅少磊:“行了,人家不乐意搭理我们,我们也不自讨没趣。” “哼。” 傅少磊冷静下来。 就在两人要转身离开时,男子嘲讽一笑:“你们真是一条忠心的好狗,兰奕让你们来替他出头就过来了。” “……” 这神经病说话太难听了。 总感觉是心理扭曲。 下一秒,南瑶停下脚步:“你们琳琅国的人都那么目中无人,嘴巴不干不净的吗?不经过大脑思考就骂人?当初你母亲在生你的时候,是不是脑子忘记给你生出来了?” “一听到你不如你哥,你就跟疯狗似的,逮谁咬谁?你是破防了?知道自己比不上?” 南瑶冷笑。 “你……” 男子脸色更加苍白,他咬着唇,本想接着说什么讽刺的话,结果发现说不过自己气晕了。 真晕了。 “……” “……” 两个当事人都沉默了。 而罪魁祸首南瑶有些怕了,这要是把人气死了,自己辉煌而无污点的一生,要背上一条人命。 她一把将傅少磊推过去:“对不住了。” “?” “兰奕,快快快,这小子把你弟给气死了。”南瑶激动招手,因为她看见往这边过来的兰奕。 第332章 不可能,不存在的,那肯定是你舅假扮的 兰奕心咯噔一下。 他加快脚步往这边走来,一眼便看见地上躺着不省人事的男子,身上顿时急出一身冷汗。 “快……那个谁……” 因为跑得急,他口齿不清。 傅少磊以为他说的是那个水,也顾不得什么,看一眼身旁的池子,他眼一闭直接把男子扔池里去。 “……” 兰奕停下脚步,满脸都是惊恐加不可思议。 不是? 当着他的面,这小子要谋杀啊? “你在干什么?你要谋杀?他本来就身子虚,风一吹都要倒,你怎么能把人扔水中?” 南瑶也炸了。 这里可是琳琅国的地盘。 池中的还极有可能是兰奕他弟,是皇室的人,谋害皇室之人,傅少磊怕不是走不出琳琅国。 “啊……不是他说水的吗?我以为是把他扔水里降温……”傅少磊手颤颤巍巍指向跑过来的兰奕。 兰奕瞪他一眼:“我是喊你,不知道你名当然叫你那个谁。” “不早说。” “……” 没有再耽搁下去,兰奕救人心切,直接一头扎下水里,可一下水才意识到,他根本就不会水。 还怕水。 这个池子的深度可是有两个成年人那么高…… “我不会水……” 望着扑腾的兰奕,还有快沉底的男子,南瑶一脚把傅少磊踹下去:“还不快去救人,要出人命了。” 经过一番折腾。 不少侍卫都发现这边的动静,看见池中的情景,一个个争先恐后跳入水中,生怕晚一步。 他们职业生涯到头了。 好在两人没有大碍,只有男子紧闭着双眸,脸色比原先还要苍白了,还一个劲得哆嗦。 而接到消息赶过来的兰肃,他双眼通红看着被人扶着的男子,接着便不分青红皂白给了兰奕一巴掌,那巴掌声惊得众人都安静了一瞬。 还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这个逆子到底要干什么?你明知道阿知身体不好,你嫉妒也要有个分寸,你是要逼死他你才甘心吗?” 当着那么多侍卫的面。 这是让兰奕这个太子殿下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我靠。”看着捂着脸一声不吭的兰奕,南瑶过意不去:“你身为一国之主,怎能不分青红皂白打人?” “我打我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兰肃眼中透着反感。 “怎么没关系?”一人做事一人当,刚才傅少磊是意外,南瑶指着半死不活的男子:“这个病秧子是我气晕的。” “也是我的人扔的,谁让他骂我是狗?那他是在骂我们明圣宗上下都是狗吗?要不要我把所有人喊过来,骂你是狗?” “……” 听着前面的话兰肃想骂人,可后面让他把话咽下去。 事关明圣宗。 兰肃深深看了南瑶一眼,甚至都没有看兰奕这个被他冤枉的亲儿子一眼,就急忙带着那个男子离开了。 明圣宗吗? 三国事情办妥之后,那么就是各方势力了,也嘚瑟不了多久,敢在他琳琅国找事。 这账他记着! 兰奕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那个……”事因她而起,南瑶看着他那张淡然的脸:“我真不知道你父亲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定你的罪。” “没事。”他点头。 三人之间又陷入诡异的气氛。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正在这时,祝长君得到消息过去,看见自家哥们脸上清晰的巴掌印,也没问什么。 而是轻叹一口气。 整个琳琅国敢打他的就只有一个。 又多一个人你看看我看看你,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兰奕几番挣扎,觉得都是自己人。 毕竟南瑶那么有诚意合作,他也没必要瞒着这点烂事。 他缓和一下,才微微开口:“他嘴上说我是他唯一的儿子,心底却不是这样想的,我才是嫡子,他只是一个私生子,若不是他身体不允许,这个太子殿下还轮不到我。” “不对吧。”难得听到他敞开心扉,让他们了解事情真相,可对他的话,南瑶皱眉:“你母亲是他正宫,那就撼动不了你的地位,除非……” 她母亲不是。 果然。 兰肃嘲讽一笑:“我母亲在四年前就病故,后面他从我们带回一个女的,还带着一个孩子,他便迫不及待立她为后,我是我舅舅保下来的。” “所以,找你合作我是有私心的,不光想三国和睦,不会彻底败在他手上,还有就是把他拉下台。” “这……”南瑶傻眼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私生子,该不会是白月光回来的戏码吧? 祝长君替他补上一句:“你们这样对她儿子,怕是后宫那位不会善罢甘休,她是一个表面不一的笑面虎,你俩别到处乱走。” “我有理怕他们干什么?”南瑶理直气壮。 骂她是狗。 把他气晕扔水里已经算轻了。 “行行行,知道你后台硬,但还是要提防一下,毕竟你不是在明圣宗。”他只是出于好心提醒一下。 估计等下就要打着替阿奕看看未来儿媳妇的借口。 来找茬。 这会南瑶听完兰奕的遭遇,她皱着一张小脸。 祝长君以为是她害了,安慰:“放心,她应该只是会在语言上对你冷嘲热讽,下手的话还是要忌惮你背后的明圣宗。” “不是。” 被他误会自己害怕了。 南瑶摇头:“我在代入我自己,若是有一天,也有个跟我长得有七分相似的人跟我说,她是我父亲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南漓月:“不可能,不存在的,那肯定是你舅假扮的。” 南瑶:“先闭嘴,你私生子都一大堆。” 南璃月:“……” 让激动的老家伙闭上嘴,南瑶看向兰奕一眼:“我觉得让你找太子妃让你继承储君是借口。” “嗯?”兰奕一愣。 他方才明明去问了。 那个老东西确实是这样说的,不应该有假吧。 自己也是他的亲儿子。 “你想想。”其中的阴谋还是南瑶刚想出来了,说给他听:“你自己找的太子妃他看不上,非要门当户对的,你怎知门当户对是不是他安排的人?” “让你身边都是他的人,就是为了给你那病秧子的弟铺路,最后你只是一个傀儡储君。” 第333章 她让我睡你父亲跟她中间 果然。 祝长君那个乌鸦嘴。 没过多久就有人来传话,是一位侍女,她上下打量南瑶一眼,眼中的轻蔑藏不住。 都是一样看不起人的态度。 “我们皇后娘娘有请姑娘,娘娘说看未来的儿媳妇。”她故意强调未来儿媳妇五个字。 “……”南瑶看了她一眼,从她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她估计是那个所谓娘娘的心腹。 否则不可能用这种语气说话。 既然如此,那么南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让我去,我就要去?她自己怎么不过来看?” 一国之主的媳妇,她怎么可能放在眼里。 还是来找茬的。 “这……”侍女脸色难看,没想到这人那么能伺候,沉声:“我只是奉命行事,你以后会是太子妃,可是要在娘娘手底下讨生活的。” “然后呢?” “还是不要忤逆娘娘的决定,这对你……” “我不在她底下讨生活,你家太子殿下要入赘我南家。”南瑶嘴角露出一个戏谑的笑。 就这个样子。 不管以后兰奕找什么太子妃,那个娘娘都是要拿捏的,控制住,果然跟她猜测的一样。 “啊……?”侍女一愣。 入赘? 堂堂太子殿下入赘?不对,入赘了就不受控制,以后国家就少一个主力,上面绝不允许的。 想到这里,侍女明显松一口气:“怎么可能,你死心吧,陛下是不允许太子殿下入赘的。” “……” 南瑶就这样看着她表情变化。 还觉得挺有趣的。 侍女又说:“走吧,我们娘娘在等着呢。” “……” 南瑶无动于衷。 甚至她歪着头,风轻云淡:“你算老几?能左右我的去向,我嫁你们太子殿下是低嫁,你们琳琅国只是万年的历史,而我们明圣宗可是有百万年的历史,还不够格。” “你……”侍女傻眼了。 她也知道明圣宗的威望,没有刚才的恃强凌弱。 衡量一下其中的利与弊,她的态度突然好多了:“姑娘,你就别再为难我了,我也只是一个在别人手底下讨生活的侍女而已。” “呵。” 南瑶冷笑一声。 不过,说到底她没有再为难:“带路。” “好的。” …… 本以为能生出张口闭口都是狗的男子,母亲应该也是尖酸刻薄,不曾想,她猜错了。 跟陆屿母亲一个类型的。 都属于温婉端庄风,她一双眼眸没有任何算计,脸上还挂着淡淡笑容,跟祝长君说的笑面虎有点儿不搭。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都互相打量对方,就在南瑶站不住,想说点什么来打破气氛时。 她先开口了:“你就是阿奕找的?” 南瑶:“……”错怪祝长君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找的太子妃说全会掉她一块肉吗?这明显是不认可她这个太子妃。 也是难得。 把他儿子气成这样,她还能忍住没一来就骂她。 “太子妃三个字娘娘很难说吗?”南瑶嘲讽一笑,见她一直摆着架子,没有让自己坐下来的意思。 她也就不客气。 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还是她一贯的坐姿,翘起二郎腿斜眼看人。 舒文玫眼中一凝,但很快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还真是……不知道跟长辈说话,是不能坐着的吗?” 中间那几个字。 南瑶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没有教养呗,或者没规没矩,反正都是大差不差一个意思。 “怎么?”南瑶本身就是有恃无恐的主,怎会把她的三言两语放心上:“你之前被你婆婆磋磨,不能坐着讲话,是要把这一套传下去吗?” 顿了一下。 她不屑:“我就算躺着讲话,也没人敢说什么,怎么到你这里就有这项破规矩呢?你要搞清楚,你只是一国之主的附属品,不是整个大陆的第一人,你更不是我的长辈。” “我嫁的人是兰奕,他生母才是我的长辈。” “……” 舒文玫脸色难看,有点装不下去了。 这小妮子嘴太厉害。 偏偏自己还不能动她,若要动她,明圣宗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说到底,她也就有个好身世。 舒文玫身旁站着的侍卫看不下去,训斥:“不要仗着你是明圣宗的人,就可以说话肆无忌惮,这里是琳琅国,不是你们明圣宗!” “然后呢,想杀人毁尸?”南瑶瞥他一眼。 “难道……” 她打断侍卫的话:“且不说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就算你们幕后那些臭老鼠来了,我都不带慌的,更何况是你们这些狐假虎威的。” “……” 太嚣张了。 嚣张到他们心里憋着一股气。 最后,南瑶直直盯着舒文玫:“你认不认可我这个太子妃一点不重要,我又不跟你过,别想着用长辈身份拿捏我,我更不会半夜跑你寝宫睡你俩中间,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说完。 她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舒文玫再也维持不了脸上的温和,死死看着离开的背影,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身旁的侍卫:“娘娘她太目中无人了,恐怕是生出变故,要不要想一个办法赶人?” “算了。”舒文玫头痛似的抚额,摆手:“别去招惹她了,我们倒是小看兰奕了,他居然一声不吭找了一个背景那么大的人。” 这是他们的疏忽。 现在的兰奕怕不是当初的兰奕了。 “阿知怎么样了?”想到自己的亲儿子,舒文玫又是揪心又是愤恨:“本来阿知身体就弱,眼瞅这几天调理的还不错,又被他们打回原样。” 都怪兰奕那群贱人。 如此作贱她儿子,这笔账她是记下了。 “是气急攻心加上受了点寒气,暂时没什么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侍卫如实汇报。 “那就好。” 那边。 看见大摇大摆回来的南瑶,三人赶紧围上去,傅少磊担忧的小眼神:“少主,那老妖婆没为难你吧?要不要我去喊人套袋子一顿打。” 南瑶翻了一个白眼。 “你瞧不起谁,我不为难她就不错了。” “那她跟你说了什么?”兰奕迟疑。 “她说……”瞅着三人想知道的愚蠢模样,南瑶眼珠子一转:“她让我睡你父亲跟她中间。” 第334章 嘴巴子太多的‘弟弟\’ “啊……?” 兰奕不可思议,那女人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 “对了。”事情是因那个病秧子而起的,南瑶多嘴一问:“你弟弟到底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不是不治之症,就是单纯的虚。” 祝长君抢先一步替兰奕回答,甚至还透露:“凳子搬不起来,端饭碗也吃力,不是虚是什么?吵个架都能把自己气晕,啧啧啧……” 后面的啧很感性。 南瑶眉头微跳:“连碗都吃力?这不是纯纯废人吗?” “可不是……呃,不能这样说,就是手伤到了……”祝长君本想附和的,可一想到皇宫上下都是眼线。 说那个女人的儿子是废人。 那就不好收场。 南瑶可不信:“他这就是缺乏锻炼的结果,要我说,娇养一点用都没有,还容易把人养废。” “不提他。”兰奕并不想与那个所谓的弟弟有任何交集,现在最重要的是,到底是不是传位给他。 毕竟他可是满足老东西的要求。 有太子妃了。 他目光重新落在南瑶身上:“后天订婚,一个星期结婚,你觉得意下如何?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提。” “可……”南瑶刚想答应,突然反应过来,瞪着他:“不是假的吗?还要流程?你想屁吃!” 结婚? 她一直以为把她带回来是气兰肃就行了,顺便气一下那个病秧子,结果现实给了她致命一击。 居然是真的。 “没有流程,他们又怎么会相信?放心,最后结婚你可以换人,直接走人都可以。”兰奕说得头头是道。 可在南瑶眼中。 他是一个想白得媳妇,白得皇位的心机男。 “兰奕……” 南瑶目光肆无忌惮绕着他周身,上下打量:“不管结不结婚,只要订婚那就是你的人了,到时退婚,你不同意,我名声和人可都没了。” 这小子的心眼子比莲藕还多。 差点就被绕进去了。 “没有的事。”兰奕目光闪烁一下。 “老子不陪你玩了,你想要继承皇室其实还有很多种办法,最简单的是,将你弟往袋子一套,你就后背无忧。”南瑶已经不想玩什么太子妃的戏码。 兰奕果断摇头拒绝:“这事我做不出来,我们好歹留着相同的血脉,而且这事还存在风险,我还是觉得成亲继承更安全。” “那你自个成吧。” 南瑶懒得跟他磨叽,说着就要离开。 把她算计进去是万万不能的。 “哎……”见她要走,兰奕急了,就要过去拦她:“不订了还不行吗?就陪我明天跟家族长辈吃个饭。” 听到可以白嫖。 她停下脚步,假装难为情:“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挽留我了,看在你面子上,我就再帮你一回吧。” 兰奕:“……”确定不是看在饭的面子上? 好在人是留下来了。 他也不免松口气,虽说是假的,但好几次他希望是真的,毕竟能得到明圣宗的支持。 后续对他有很大的帮助。 而且他是愿意与南瑶单独相处的,换作旁人,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待,甚至连话都不愿意说一句。 就是有点忌惮她背景,如果她话属实的话。 “兰奕,你有没有想过,既然你跟你那个病秧子弟弟有争储君之位的可能,他们想让你铺路,你为什么不反其道,也拿他来铺路?”南瑶莫名说了一句。 “啊嗯?”兰奕犯迷糊。 他跟那个弟弟不对付。 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因为他性格孤僻,可能是身体的原因,他好像连亲娘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所以,导致他变得敏感又……自卑? 想到这里,兰奕摇头:“不行,他敏感,不怕你说,他不光骂你说狗,他还骂过老东西是老畜生,骂自己……亲娘是老贱人。” 都是受害者。 而他是不区别对待骂上所有人。 闻言,南瑶嘴角一抽,心里平衡一点,原来遭骂的不止她一个人:“逮谁骂谁,这人是神经病吧?” “估计是受身体原因的影响,他的心脏不好不能受刺激,没人敢说重话。”兰奕说着。 连老东西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可还是惹来一顿骂。 反正骂了老东西就不能来骂他了。 南瑶:“……”怕不是用这个借口骂人吧? 只是。 连亲生父母都骂,这人是个可造之才,她更加明确用那个办法替兰奕坐上储君之位,而这嘴巴子太多的弟弟就是关键中的关键。 心脏不好吗…… “兰奕,你可以去提要求了,重新向你父亲提要求,若是你那后娘在就更好了。”既然当初说帮忙,那南瑶自然说话算数。 兰奕不解:“没有成亲提什么要求……” “成亲成亲,你脑子除了成亲不能有别的吗?” 南瑶点着脑袋,恨铁不成钢:“你就说,你可以彻底治好你弟心脏的问题,还有他爱骂人的臭毛病,前提是成位于你,你弟辅佐。” “啊……”兰奕傻眼了。 这都什么事, 随后他目光幽幽盯着南瑶:“你想治好他的病,好彻底让他跟我争皇位?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辅佐,注定是以我失败告终。” 说好辅助。 等病好了,他们反悔把他踹了,再扶持这个小子上去,这事确实是他们的作风。 就算老东西顾忌情分,也招架不住枕头风。 他怕是就这样了…… 南瑶勾唇一笑:“兰奕,你别装了,你手中有控制人心的禁术,你早就想用这个方法,不过是在你弟正常的情况下,现在他这个情况,你觉得没有必要下手而已。” “你可以说,可以治好,但有副作用,离救命之人稍微远一点就会死,救命之人死他也死,已经联系在一起,你说这个辅佐有用吗?” “……” 兰奕心下一片微凉,自己手握禁术的事绝不会超过第四个人知道,她为什么一清二楚。 连自己的想法都看出来了。 这未免太可怕了。 他不担心南瑶会把事情传出去,而是锲而不舍:“你真的不考虑当我的太子妃吗?我还挺喜欢你的,人聪明又好看,挺符合我的要求的。” “我……” 南瑶只说了一个字。 身后就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就你?太子妃是什么有用的身份吗?坑蒙拐骗,你下辈子注定不举!” 第335章 阿宴,你以后该不会连子嗣都没有吧…… “……” 南瑶还没有回头看去,身子就被人从后面抱住,熟悉的气息钻入鼻尖,有那么一点点安心。 她抬头,对上萧承宴冷硬的下巴,挑眉:“呦,阿宴知道我要成亲,是过来给我送亲的?” “……”萧承宴低头看着才几天不见,就要嫁人的南瑶,气急了:“送个屁!我送那小子上天去!” 说这话的时候。 他目光不善地盯着兰奕。 兰奕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不敢与他对视。 这时,萧承宴轻轻转过南瑶的头,看着她清澈的大眼睛:“你怎么可以随便答应别人无礼的要求?” “我成亲跟你有什么关系?”南瑶不以为然。 “……” 这话让萧承宴伤心了。 他张了张嘴,到底放轻语气,可不敢凶她:“怎么没有关系,你是我的人,怎么没关系?” “才是……”南瑶刚想反驳。 萧承宴就亲过来。 唇上陌生又带点熟悉的触感让南瑶发怵。 “萧承宴你疯了,还有外人在。”红着脸的南瑶,用手去拍她,告诉他还有人看着。 结果扭头一看。 兰奕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南瑶:“……”溜得真快。 萧承宴稳稳当当抓住她的手,神情不满:“你真想跟那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成亲?” “你说别人毛没有长齐,你就长齐了?”南瑶也是气急了,接着他的话就脱口而出。 说完。 看见萧承宴一脸的腹黑样,才知道被耍了。 “我肯定长齐了……” “流氓!” 南瑶已经不想跟这个登徒子再说什么,转身也要离开,可萧承宴哪会让她离开。 他抱着她,用下巴抵住她的头,叹气:“瑶瑶……难道,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活了那么久。 从没有在哪件事上折服,可在这事上,他变得惶恐,心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他也知道,是自己不要每时每刻脸缠着人家,人家没有表示,不行了,他要疯了! “……” 南瑶任由他抱着,没有开口。 “瑶瑶?” “兄弟情算吗?”南瑶脸上扬起一个戏谑的笑。 “……” 闻言,萧承宴神色一僵,缓缓放开南瑶,整个人像是被抛弃的小崽子,又可怜又……好笑。 南瑶撇嘴:“那姐妹情呢?” “……” 姐妹情? 他又不是太监,为什么要跟瑶瑶有狗屁姐妹情。 正委屈加难过中,一只白嫩小手直接拎住他耳朵,接着就是南瑶咬牙切齿的声音:“玩失踪?萧承宴,你是越来越能耐了?” “……”萧承宴一扫所有的委屈。 他抓住南瑶的小手往脸上蹭了蹭,一脸不值钱的样:“我就知道瑶瑶还是关心我的。” “萧承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南瑶无奈。 “我很正经的。” “……” 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转移话题。 南瑶板着一张脸:“说说,为什么玩失踪,这是你第几次玩失踪了,说不出原因别来烦我。” 说实话。 她也好奇这厮为什么喜欢玩失踪。 “没有玩失踪啊。”萧承宴没有心虚的表情,甚至还理直气壮:“就是出门忘记打招呼而已。” “嗯?”南瑶危险地眯起眸子。 他彻底老实了。 “我是被人绑架了。” 不算撒谎,他确实是让人绑架了,但他心甘情愿跟着去站八成,这可不能说出来。 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被绑架了?”南瑶一愣,旋即记起拿棒棒糖拐卖她的那群人,那三个只是小喽啰。 应该是幕后之人干的。 按照萧承宴如今的水平,一挑四是不成问题的,绑架更不会发生的,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那就是对方超过四人。 “对方人很多?”南瑶下意识问。 “不算多,我可以应付,本想自己一个人解决的,可瑶瑶趁我不在,居然偷偷跟人成亲!”对成亲这个坎,萧承宴是过不去了。 扯来扯去还是这个问题。 南瑶沉默了。 良久。 她目光炯炯看向萧承宴,随后幽幽开口:“萧承宴,你不准跟他们狼狈为奸自毁前程,听到了没有?” 假设真的狼狈为奸。 毁了自己的成神路,那就真的不可能,他一个人类拿什么对抗,连站在老家伙面前都没有资格。 是神的话。 顶多被单方面秒杀,好歹是有那么一丁点机会的。 对上那双复杂的眸子,萧承宴不由轻笑:“怎么?是瑶瑶想追上我的步伐,怕我狼狈为奸惹来不该惹的麻烦,导致后续再无成神的可能?” “你可以当做是。”南瑶没有再说什么。 话已经提醒到位。 至于萧承宴会不会听她的话,那就看他口中所谓的喜欢有多喜欢,自己在他心里。 到底占据什么位置。 萧承宴神情微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各怀心思。 “行了。” 俗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南瑶还惦记兰奕那个烂摊子:“你该干嘛干嘛去,我有事。” “你要去成亲?”萧承宴不让。 南瑶翻个白眼:“我想跟你哥成亲。” “我哥都死了,你怎么还对他念念不忘?” “……你这样咒自己真的好吗?” “你知道了?” “……” 南瑶很想说。 他也就只能骗骗七八岁的自己,还孪生兄弟,谁家孪生兄弟相差十多岁,把她当傻子忽悠? 她叹气:“萧承宴别怀疑我的智商。” 现在的萧承宴可不敢惹瑶瑶,生怕惹她不高兴,转头就跟人成亲,留他一个孤寡老人:“我高兴还来不及。” “你高兴什么?” “咱们的孩子说不定会继承瑶瑶……”他脱口而出。 “……” 狗嘴吐不出象牙。 南瑶想一脚把他踹沟里自生自灭。 不过,回想起自己在全大陆比赛那会,阴阳怪气说邢知山那类人以后会子嗣艰难。 这厮的脸色也不对,比邢知上还难看的那种。 这厮该不会和邢知山是一类人吧,甚至连神位都是邪门的,说不定比那群人的任何一个还要邪门吧。 这…… 听到他的心里话。 南瑶非但没有生气,还一言难尽盯着他下半身:“阿宴,你以后该不会连子嗣都没有吧……” 第336章 瑶瑶,你又踹我…… “……” 萧承宴整个人怔住了。 他顺着南瑶的目光看过来,发现停留的地方是他下半身,就是这一瞬间,他耳廓红透。 又羞又恼。 “瑶瑶!” “干哈?”南瑶收回视线,脸不红心不跳。 “你……”只见,萧承宴脸上的羞涩又多了几分,咬着唇道:“你的眼睛往哪里看呢?” “你不是知道我往哪里看吗?”南瑶挑眉。 “……” “说真的,萧承宴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以后子嗣是不是……”南瑶依旧没有放过这个问题。 她不是嘲笑。 就是单纯的好奇,就是好奇而已。 萧承宴快心梗了,奋力反驳:“我能行!” “哦~” 就这个意味深长的哦。 让萧承宴肥胆增加,他直接朝南瑶一个恶狗扑食,羞恼道:“我信不信,瑶瑶试一下不就……” 谁料。 他还没有靠近。 南瑶手抵在他腰上的位置,目光充满威胁。 萧承宴妥协了。 看瑶瑶这个威胁的小眼神,萧承宴觉得只要自己敢扑上去非礼,那下场注定就是飞。 “敢过来吗?”南瑶笑得跟只狡猾的兔子。 “……” 萧承宴口干舌燥。 他觉得,这个样子的瑶瑶让他很上头。 “嗯?”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不回答她的话,南瑶冷哼:“萧承宴,你怎么不说话?” “算了,我不管了。”在被踹和被骂又被踹之间,他选择前者,不顾一切扑向懵逼的南瑶。 “!” 来不及躲避,就被萧承宴这个死小子扑倒在地。 南瑶愤愤不平去推他:“萧承宴!你是不是想挨踹了?我劝你还是马上给我起来!” “瑶瑶,我就是想压你。”萧承宴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就这样死死将南瑶压在身下。 “……” 南瑶麻了。 她一边听着他虎狼之词的话,还要防止他不安分的手,眼瞅着,萧承宴的咸猪手往她身上摸。 实在忍不了。 “我去你的!” 南瑶抬起脚,就要朝他的下半身踹过去。 “……”这个地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踹了,萧承宴早已有应激反应,迅速抓住南瑶的腿。 本来就穿的裙子。 这白白嫩嫩的腿,让他抓的力道松了一些。 “瑶……” “……” 南瑶耳根子一红,咬牙瞪他:“萧承宴,你起不起来?不起来你就等着挨揍吧!” 这厮。 居然有反应了…… “……”萧承宴如梦初醒,像触电般起来,并不是因为怕挨揍,而是看见南瑶羞愤的脸。 他有些后怕了。 身体上的反应,自己也控制不了,萧承宴忐忑不安看着南瑶的神色:“瑶瑶,我不是……” 好在南瑶已经不生气。 应该可以哄好。 刚才被他那么一吓,南瑶已经有个馊主意,于是,她一步步逼近萧承宴,将他逼到角落坐下。 她眯眼:“狗东西……” “瑶瑶,我错了……””萧承宴干巴巴说,他看着瑶瑶这个表情,突然有点后背发凉。 唔…… 怎么办,早知道就忍着点了。 无视他紧张又不知所措的表情,南瑶勾起他的下巴,魅惑一笑:“阿宴,居然……嗯?” 那两个字不好意思说。 反正都是成年人,哦,南瑶上个月已经成年了,不过,萧承宴是神,神的岁数不是人可以比的。 应该算老男人吧。 “瑶瑶,你要干什么?”萧承宴硬着头皮问。 他想移开视线。 结果发现下巴被南瑶扼住,压根转不了头。 “干什么?”南瑶奸诈一笑,手碰了碰他的唇,也不知怎么的,她鬼使神差亲上去。 萧承宴的五官本身就精致,薄薄的唇,那双眼睛只有在看见她时,才会含着万千星辰。 南瑶就一时抵抗不了美色。 “……” 见自己的小媳妇都主动了,萧承宴反客为主,直到南瑶顺势坐在他腿上,方才如梦初醒。 想着起来。 可好不容易尝到甜头的萧承宴,按住她的脑袋,轻轻索取,那吻时而霸道时而温柔。 直到南瑶快喘不上气来了。 萧承宴才松开她,他眼中含笑,又变成那个不要脸的小流氓:“瑶瑶,你怎么流口水了……” “你死远一点!”南瑶又羞又恼怒。 直接把嘴角残留的‘口水’擦他身上去。 萧承宴也不生气,甚至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将南瑶抱在怀里,让她舒舒服服靠在自己身上。 听着他有力而微乱的心跳。 南瑶一阵恍惚。 本来气氛还好好,就是萧承宴嗷了一嗓子。 把南瑶吓得跳起来,她埋怨地看着一惊一乍的萧承宴:“你干什么呢?吓我一跳。” 然而。 等她看过去,萧承宴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而他手的正捂着下半身,那样子痛苦不已。 随后,他那委屈十足的声音响起。 “瑶瑶,你又踹我……” “……” 这个位置…… 可她真的没有踹,她腿一直没有伸过去,甚至还坐他腿上,怎么就在自己不知情下踹过去? 而且。 上次是意外,她踹也不可能踹那个地方,万一自己以后还用得上……呸,反正不可能是她。 “我没有踹啊。”南瑶拒绝背锅。 “我踹的。” 老家伙的声音传来。 是不插手宝贝女儿的事情,不代表就会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负,亲就让他很不爽了。 他硬就过分了! “……”南瑶哭笑不得,也不知道他怎么把腿伸过来的,之前是踹人,踹腰,现在是…… 也不知道这一下多重。 防止老家伙把人踹废,南瑶好声好气商量:“老家伙,下次踹的话,腿和手都可以。” “对啊,第三条腿。” “……” 也知道自己的话不妥,南璃月撂下话:“他下次再欺负你,就已经不是踹那么简单。” 是亲自来秒杀。 “……” 瞧见萧承宴难受的样子,南瑶终究过意不去,不假思索:“伤哪里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说完。 她才意识到不对劲,可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然而,萧承宴在听到这句话,眼睛亮得吓人,防止被看出自己迫不及待,他装出虚弱的模样:“就是有点儿痛,瑶瑶帮我摸……” 第337章 少主,来吧,开整 “萧承宴!” “我……突然好多了。”当事人对连名带姓这样喊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立马站直身子。 一秒无事。 南瑶没有计较他的小心思,斜他一眼:“你不回学院?你老师就差把学院挖地三尺。” “我还有事。”萧承宴目光微闪。 “你还有什么事?” “嗯……” “……” 见他嗯了老长时间,也嗯不出一个屁来,南瑶冷笑:“萧承宴,你是不是真想自毁前程?” 他一个经过考核的真神。 不入神界已是大忌,还跟一群搅屎棍待在一起密谋什么,他怕不是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没有。”萧承宴赶紧摇头,凑过去哄:“我有我的事,但绝不会跟他们同流合污的。” 南瑶板着脸。 “记住你说的话,不然我就收了你。” “你现在就可以收。”萧承宴又开始不正经起来,满脑子都是淫秽思想的他,他以为的收。 以为是那种收。 跟南瑶的收不是一个意思,不过他没放在心上。 两人都有事。 在走之前,萧承宴恋恋不舍:“你不能跟他成亲,不然我直接来抢亲,让你守寡。” “记住,不能成……” “……” 受不了的南瑶,飞起一脚将他踹远一点。 没有萧承宴的打扰。 她还惦记着兰奕,也不知道他接下来要怎么办,正当她要去找人时,才没走几步。 祝长君就气喘吁吁过来了。 他上气不接下气:“快……快……出……出……你带来的那个人……要把阿奕他弟给……” 南瑶一听兰奕他弟。 就莫名激动起来,那个小嘴叭叭的真好玩。 “快带我去!” “走……” 知道自己解释不麻利,祝长君带着南瑶去看戏,呸,去前往目的地看看什么情况。 还没靠近。 就听见兰奕他弟小嘴叭叭什么骂人的话都来。 “滚开,你这个牲口,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拖出去五马分尸,一块葬南极,一块葬北极!” “小畜生,你们都是一群不要脸的小畜生,来人,快来人,把这三个小畜生给我拉下去砍了。” “狗东西……” “闭嘴,你这张嘴怎么骂那么脏,真想给你缝上。”傅少磊也不是挨骂的份,直接跟他杠上了。 “我去你大爷,狗东西,断子绝孙的玩意。” “……” 现场是一片混乱。 反正南瑶到达现场的时候。 傅少磊化身养猪人,抱着兰奕那拼命挣扎,嘴里又不干净的弟,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这场面跟抱老母猪上屠宰场,老母猪蹬腿反抗。 而兰奕站在旁边一言难尽看着。 南瑶悄悄过去,问唯一还算正常又是知情者的兰奕:“这两人怎么了?怎么还滚到地上了呢?” 看着唐突冒出来的南瑶,兰奕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舍得分开了?我还以为你们还要多啃一会呢。” “……” 南瑶窘迫。 但她一点不心虚,理直气壮:“我们男未娶女未嫁,正当兄弟情,又不是偷偷摸摸见不得人?” “是是是。” 兰奕也没有权利管别人的私事,只能附和,他只知道成亲无望了,太子妃也溜了。 还是有点伤心的。 接着。 兰奕大概讲了一下傅少磊和他弟的爱恨情仇,说到底,还是他弟挑事的,磊少磊是受害者。 本来兰知是被南瑶气晕过去的,已算是结仇,又看见傅少磊溜达到他面前,知道两人都是一伙的。 他嘴又毒又碎。 骂得傅少磊受不了,两人就互掐起来,而兰知又有洁癖,一直嚷嚷着让他滚。 奈何傅少磊可是一个反骨,就是要恶心他。 这不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这……那也不用弄成宰猪现场吧。”南瑶皱着眉。 从南瑶过来。 兰知就注意到了,毕竟是死仇,只是苦于没有机会骂她,他还要跟傅少磊这个畜生对骂。 岂料,就听到南瑶骂他是猪,他破防了:“你说谁是猪?你才是猪,你这个猪头,长得跟猪一样!” “……” 南瑶脸上的笑容上演消失术。 这人嘴毒是一回事,喜欢长相攻击也是一回事。 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子,看着被傅少磊压在地上还能抽空骂她的兰知,咬牙:“睡觉吧你。” 随后她抬起手。 直接一个猝不及防把兰知砍晕过去。 兰奕抡圆了眼睛,他神色慌张朝四周看去:“你干什么?怎么又把人打晕了,被人看见就完了。” 到处是眼线。 估计等下又要去喝茶了。 连傅少磊也傻眼了,他颤颤巍巍从兰知身上起来,话都不利索了:“少主……你又……暴力了。” 他是少主这一边的。 自然不是怪罪少主,就是觉得少主太过暴力。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把他扛上跟我走。”南瑶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把地上的兰知扛上。 计划还要进行。 虽然她也很不想救这个小嘴恶毒的免崽子,可不救,兰奕又盯上她,要她当他太子妃。 早知道这事那么棘手,就不过来凑热闹了。 在学院大爷躺不香吗? “哦。”傅少磊扛上兰知就跟上。 而兰奕想到什么,他也跟上去,此地不宜久留,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 三人偷摸到一处偏僻的庭院。 是兰奕带的路。 这个庭院杂草丛生,一看就没人居住荒废许久的,南瑶目光四处瞄一下,推开正中间的房门。 还行…… 就是中间一张桌子显得有点诡异。 对于房间正中央摆放一张比人大的桌子,南瑶也没有多想,她指使傅少磊:“把人放在桌子上。” “哦哦哦……好的。”少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傅少磊扛着跟死猪一样的兰知甩在桌子上。 还别说。 兰奕跟兰知长得还挺像的。 长得也还不错,可惜就是长了一张嘴。 察觉到自家少主那放肆的目光打量兰知,其中还露出满意的笑容,傅少磊心下一惊:“少主,你盯着他干什么?他可不是好人。” “……” 南瑶收敛脸上的情绪。 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想看看该从哪个地方下手,用什么工具,毕竟第一次干这种事。” “工具?”傅少磊眼前一亮,于是,他掏出锯子,斧头,还有榔头:“少主,来吧,开整。” 第338章 少主,你把他强了? 于是。 傅少磊头上顶着一连串的包,和不情愿的兰奕出门了,他们一出,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彻底隔绝了两人。 傅少磊摸了摸鼻子:“难道是我准备的不齐全吗?” “就是因为你准备的太齐全,你这分明是屠宰现场,你祖上杀猪的?”祝长君无语。 而兰奕一直盯着紧闭的大门,心里痒痒的。 他想知道南瑶想干什么。 其实南瑶也无从下来,纠结几番,想过去看看时,兰知就醒来,他看着朝他过来。 地上还有什么斧头,锯子,还有榔头。 他不由瞪大眼睛,都忘记骂人了:“你要干什么?我就骂你而已,你这个毒妇要杀人灭口?” “什么杀人灭口那么难听?”南瑶掏了掏耳朵。 这人还是闭嘴好一点。 太聒噪了。 “你不是杀人灭口,你拿这些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可是琳琅国,我要是出事了,我俩又有仇,第一次怀疑的就是你!”兰知虽然嘴毒,可也知道此刻处境对他不利。 他有些慌了。 难得看见兰知有怕的时候。 南瑶想玩的心怎么都压制不住,她缓缓走向兰知,在他一边慌张一边往后退下。 扬起一个和善的笑容。 “嘿嘿。” “……”兰知更加害怕了。 是彻底不骂了。 他直接往门口的方向爬去,还嚎得很大声:“救命啊,有人要杀人,快来人啊,我要死了。” “……” 南瑶嘴角一抽,这人还是挺怕死的。 “别嚎了,再嚎往你嘴里塞裤衩。”南瑶凶神恶煞接着抓住他的脚,往那边一拽。 “你……”兰知被甩到墙上晕乎乎的,但对南瑶的恐惧,让他强撑清醒:“你不准动我……” “我就要动你,还别说,你白白嫩嫩的,吃起来应该很好吃,清蒸……”南瑶拿起地上的锯子笑着。 兰知嘴唇发抖就被吓晕了。 没错。 就是吓晕了。 不是气晕就是吓晕,不是晕就是在晕的路上。 “……”人都晕了,南瑶也没有兴趣再吓人,她上手拍了拍兰知的脸颊,发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才接着干活。 …… 等到兰知再次睁开眼睛。 便看见坐在那里擦锯子的南瑶,她手中的锯子还闪着寒光,上面还带着红红的。 看着像是血迹。 关键是他察觉自己的手动弹不得。 他顿时浑身冰凉,压根没有去看,以为自己的手不在了,张口就嚎:“你这个杀人凶手,亏你还是明圣宗的人,你们明圣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一群刽子手!” “……” 南瑶手一顿。 瞅着要死要活的兰知,她阴恻恻一笑:“闭嘴,你再嚎,我就把你的脑袋削下来当球踢。” “呜……” 被她那么一吼,兰知只能睁着眼睛看看南瑶,眼底有些湿润,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可怜模样。 到底是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同龄人。 南瑶觉得差不多了,把锯子一扔,放软几分语气:“行了行了,搞得我像是欺负你似的,你好手好脚,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 “你胡说,我的手……”兰知一把鼻涕一把泪,就要控诉南瑶把自己的手锯,结果发现双手还在。 双脚也在。 就是人绑在柱子上而已,难怪刚才动弹不得。 还好。 他笑了。 望着一会哭一会笑的兰知,南瑶严重怀疑他不是心脏有问题,而是脑子有问题。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直言:“你是不是脑子也有点问题啊?” “你这个……”改不了骂人臭毛病的兰知,刚想张口开骂,可想到南瑶喜欢拿一些凶器。 他又憋回去了。 “我脑子才没有问题。” 不管有没有问题,南瑶必须交代一番:“小子,骂别人可以,但你不准再骂我,尤其是逮着长相攻击,你听明白了没有?” “噢。” “还有一件事。” 南瑶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应该清楚你自己身体状况,活不过明年,若非你这具破身体,你父亲才不会把储位之位给你哥,毕竟你已经快是一个死人了。” “你想表达什么?”兰知闷闷,什么狗屁储君之位,他压根不感兴趣,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骂人。 一言不合就骂人。 别提多爽。 “我想说的是,你这条狗命被我救了……” “你不让我骂人,你自己怎么骂起人来了?” “闭嘴听我说。” 南瑶瞪了他一眼,对于他打打岔很不满:“我不白白救你,我是有条件的,你现在已经好了,想来就是你哥最大的竞争对手。” “你说你脑子没问题,那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兰知沉默了。 良久,他才恍然大悟:“你是想让我助我那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哥登上高位?登上高位,那必须先解决,还在位的老家伙。” “那我抓一把老鼠药喂他嘴里?” 说这话的时候。 兰知还挺兴奋的,仿佛现在就已经喂上了。 前一句南瑶觉得他很聪明。 可后一句。 她咂咂嘴,心底五味杂陈,论虎毒不食子还得是他:“他是你父亲,你这样做不会良心不安?” “他会理解的。”兰知不以为然。 “……”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父亲把储位传给你哥,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我是可以随时收回我的帮助。”南瑶出言提醒。 “你怎么做到的?是用了什么禁术吗?”兰知是当事人,自然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 他心有些突突的。 那个老畜生寻遍大陆的人。 都对他的病无济于事,只是告知他活不到明年,他才十八岁,说死就死,所以从那之后就性情大变。 看谁不爽就骂。 尤其是自己那一对父母,要不是这两人背地里偷偷摸摸生下他,他至于像现在这样见不得光。 现在连命都快见不到光了。 南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在打开门后扔下一句话。 “记住我的话。” 打开门。 三人便围过来。 傅少磊瞅着红光满面的兰知,又瞅了瞅困倦的南瑶,他语出惊人:“少主,你把他强了?” 第339章 他收你父亲去了 “呦呵。” 南瑶吹了一下手,直接无视像牛魔王的傅少磊:“下次说话注意一点,本少主不喜欢你这个用词。” “哦。”傅少磊摸着脑壳上的包,委屈巴巴。 兰知眼珠子乱转,他以为南瑶只对骂她的自己不客气,不曾想一视同仁,心舒坦几分了。 他现在是不乱骂了。 因为自己的命还掌握在南瑶的手里。 不敢去惹南瑶,但敢惹兰知,傅少磊摸着下巴打量着他,啧了一声:“啧,突然安静下来有点不习惯呢。” “傻比。”兰知如他所愿,骂了他一句,随后撞开傅少磊,大摇大摆消失在几人的视线。 “这人要干什么去?” 兰奕也好奇,他目光落在一脸轻松的南瑶身上:“事情都办妥了?你知道他现在准备去哪里?” 傅少磊想说:你怎么跟我少主说话的? 可南瑶抢先一步,拦截他的话:“他收你父亲去了。” “什么?”兰奕不解。 “你父亲要遭殃了。” “那真是太好了。” “……” “老东西,把这个喝了,喝了腿一蹬就可以去见先祖了,快喝了,别逼我灌下去。” 等南瑶几人过来。 就听见兰知那恶魔般的声音,就有这一幕,兰知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一个劲往兰肃嘴里送。 把逆子发挥得淋漓尽致。 而南瑶听见那些话,眉头微跳,这个兰知是真的够逆的,一看就对自己父亲很多怨言。 这样想着。 南瑶开玩笑心态:“老家伙,我要是端着一碗毒药灌给你喝,你会不会直接把我赶出门?” 不赶出去。 可能还残留一丝父爱。 “不会,但你哥要倒霉,他们没有教好你,就该一个个踢出去。”南璃月想也不想就表明立场。 “……” 南瑶哑然了。 老家伙不按常理出牌。 每次自己惹他不高兴,虽然这种可能很少,就两次,可就那两次,老家伙扭头就找上大哥他们。 三哥嚎的最惨了…… 回归现实。 望着眼前这父慈子孝的画面,南瑶碰了碰一旁默然的兰奕:“你不去劝一劝?你弟要弑父。” “不是你怂恿的吗?”兰奕似笑非笑盯着。 事到如今。 两人都相互知道各自的小心思,也就没有必要瞒着。 以往他这个所谓的弟弟,跟老东西没有什么感情,甚至还会骂他,可也没有急着想要他死。 这…… 南瑶耸耸肩。 “我可没有怂恿,是他自己想这样干的,这样干简单利落,你瞧你弟对你多好啊。” 兰奕:“……”差点信了你的鬼话。 兰肃那边。 他黑着脸,推开嘴边的碗,到底是自己最亏欠的儿子,忍下怒气:“你小子想要弑父?” “什么弑父不弑父的,说得那么难听,赶紧喝了。”兰知又拿着碗往前凑,满脸不悦。 兰肃气急了:“不喝!” “你活得够久了,早点去了算了,也好给我哥腾位置,你这个老东西怎么不听劝呢?” “……”听到其中还有兰奕的事,兰肃咬着牙:“是不是那个死小子教你那么大逆不道的!” 好啊。 又是兰奕那个死小子。 太子殿下的位置都给他当了,还有什么不满,现在还怂恿自己的亲弟弟,拿药弑父。 真是好极了! 门口的兰奕紧了紧手又松开,最终面无表情。 这点小动作,南瑶自然是看见了,她摇头:两人都是儿子,怎么待遇就不一样呢。 兰肃反而更喜欢小儿子。 跟小儿子说话都不敢大声说,而对于兰奕,不分青红皂白就一个大嘴巴子过来了。 不过这待遇,跟她跟哥哥们差不多…… 于是,南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宽心,你现在的处境,还不如我当初的三哥呢。” 南琮:“……”行了,这点破事还人尽皆知了。 “……”兰奕看了他一眼,听她第一次主动说起家里情况:“怎么?你们家偏心大的?” 说三哥。 不说其他哥,看来这个三哥地位不怎么样。 “偏心我。”南瑶挺直腰板,理直气壮。 “……”兰奕诧异了。 现在大部分人都还是比较看重男孩子,比如皇位继承,还有传宗接代,老东西也改不掉这个思想。 可到南瑶这里就不一样了。 能够能养出那么娇气,又很有主见的人。 里面的喝药还在继续,兰知直接一拍桌子:“老东西,药我熬的,也是我让你喝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怎么还扯上别人?” “看到,麻溜地给我喝了!” “……” 兰肃简直是有苦难言。 最终,他妥协了:“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说!为父答应你还不成吗?退位吗?” “那你倒是退啊。”兰知眯眼。 “行行行。”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兰奕也没必要藏着了,他直接进来,目光多看了兰知几眼。 脸上没有一点情绪。 看见兰奕,兰肃控制不住,又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说说你怎么当兄长的?教育自己弟弟弑父?” “……” 兰奕默不作声,就这样听着他骂,至于看向他的眼神,完全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这样子的他让兰肃有些怕了。 可他毕竟是他的老子,冷着脸:“兰奕,我问你话呢?别以为不吭声就把事糊弄过去了。” “……” 还是不吭声。 兰肃又想开口骂什么。 该轮到南瑶出场了,她不知从哪里找了一张纸还有一支笔,啪的一声拍在他面前。 “写诏书吧。” “你说什么?”兰肃眼一瞪,还以为自己幻听了,而且对于南瑶,他是有诸多不喜的。 大声训斥。 “兰奕,你自己看看你找的什么太子妃,有这样让老公公提前写诏书的儿媳妇吗?” “嘿。”嘴上十句,八句离不开责怪兰奕,南瑶看不下去:“我说老东西,你识趣点写了吧。” “不写!” 既然不写。 就别怪她翻脸无情,她瞥了一眼傻愣着的兰知:“傻愣着干什么,你老父亲不写,你就把药灌下去,等下我们直接改遗嘱。” “你你……” 兰肃简直不敢置信,小儿子也站在他们那边。 南瑶冷声:“还不写吗?” “……” 在自己亲儿子拿着药虎视眈眈下,兰肃一咬牙,被人按着写完的,他气得想掀桌子。 “逆子,都是逆子……” “这话我不反对。”兰知把手中的药一饮而尽,咂舌:“补血活气的药不喝可惜了。” 第340章 咱们一家子身世逐渐变得离谱了 事情已经解决。 太子妃的事就当作废了,兰奕也没有再提这事,反正诏书在手,后续的事南瑶也懒得管。 就是兰奕有点发神经。 他对着南瑶欲言又止:“其实,太子妃还是算数的,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觉得……” “停。”南瑶做了一个停的手势,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不考虑,我俩不合适,当姐妹还可以。” “为什么不合适?”兰奕只听见前两句。 后面一句姐妹他拒绝接收。 “你配不上我。” “……” 见他脸色突然一僵,南瑶怕他存在幻想,及时断他心思,也不怕自己的话难听,继续重复一遍:“兰奕,你确实配不上我。” “嘿,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说话的?我们太子殿下有权有势,怎么配不上?”祝长君有点看不下去。 “……” 南瑶没有再说话了,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兰奕也不再自讨没趣,他觉得自己挺像三的,明知道南瑶跟萧承宴的感情,非要凑热闹。 可他现在连当三的机会都没有…… “行了,不提这事,起码不提这事我们还是朋友不是,今晚摆宴来吗?”兰奕面色恢复。 “送别宴吗?”南瑶挑着眉。 “……算是吧。” 既然诚心邀请。 南瑶没有不去的道理:“那行,我去瞅瞅。” 最近兰知化身南瑶的小迷弟。 不骂惨了她以内的人,还时常跟在她身后。 他看了看兰奕,又看了看南瑶:“连太子妃都要假扮,兰奕你这个废物东西不成气候。” “……” 兰奕保持沉默。 不,准确来说,是已经习惯了。 可他沉默,兰知也不一定放过他,继续扎心说道:“我就说嘛,明圣宗的少主怎么可能眼瞎成这样看上你,原来是你死缠烂打。” “……” “……” 南瑶瞪了他一眼:“你说谁瞎了眼?” “兰奕。” “……” 把自己兄长不当人整。 转眼到了晚上。 摆宴。 除了他们几个,还有琳琅国重臣,跟第一次与萧承宴来的时候,看到的人是一样的。 众人都是几个南瑶的。 对于南瑶居然能跟兰奕和兰知混在一起,他们有的惊讶,有的眼神复杂,有的坐等看戏。 兰肃是气得牙痒痒的。 而舒文玫的重心一直在兰知身上,看见自己儿子一改之前的病态,状态明显好多了。 她是打心里高兴。 朝兰知招手:“小知,你过来,让我……” “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兰知看都不看他一眼,也就南瑶在这里,能够镇得住他。 换作平时。 骂人的话都飙出去老远了。 说实话,他一直不喜欢自己这个母亲,整个笑面虎不说,还看上一个废物般的男人。 为他未婚先孕。 还总想破坏别人感情借机上位,他看不上! “你这孩子……”舒文玫尴尬。 好在尴尬没持续多久。 有人想挑事,他看向南瑶不经意开口:“这个小姑娘挺眼熟啊,我记得你前几天来过这里,还扬言要色诱太子殿下,这是成功了?” “估计是成功了,好像阿奕要让她当太子妃,果然年轻人的爱情,多半建立在一见钟情上。” “确实不是见色起意?” “那你说说谁见色起意,不是我吃里扒外,我感觉是太子殿下……”这人估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众人七嘴八舌。 兰奕也不解释,那只能南瑶出面解释了。 “太子妃一事是个误会,陛下都说提倡门当户对,我没有身份,自然就主动退出了。” 她没再说配不配。 多少给兰奕留一个面子,他过段时间可是一国之主,还要靠他解决三国的纷争。 兰肃冷哼一声:“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他对兰奕是苛刻。 可他明知道兰知的存在,知道自己愧多他,立他为太子殿下后,就没有想过要废除。 因为他是嫡子。 他就是一个老古板,也知道嫡子庶子的区别。 “对对对,您说什么都是对的。”南瑶翻个白眼。 兰肃:“……”怎么听出阴阳怪气。 又有人搞事情:“听说,你是明圣宗宗主的干女儿,能当他干女儿,那你父亲应该来头不小吧?” 说话之人。 是个苟不言笑的中年男子,他眼神锐利打量着南瑶。 南瑶对上他的目光,答非所问:“了解那么清楚,是调查过我?闲着没事瞎关注。” “……” 那人没想到她会这样说,顿时就一噎。 不过他没有气馁:“跟先祖一脉的光明属性天使,莫非你们明圣宗还留有先祖后代?” 不止他一个人这样认为。 自从全大陆比赛后,所有人都在猜测,明圣宗绝对留有先祖后代,毕竟大陆顶尖势力。 其中的底蕴除了明圣宗的高层。 就没人清楚。 “你怎么不猜,我是先祖的亲闺女呢?”南瑶反问,语气像是开玩笑又不似开玩笑。 “噗。” 闻言。 众人的哄然大笑。 “小姑娘,吹牛可不是什么好事,先祖存在百万年之久,而且还销声匿迹,无人知晓其去向。” “就是,先祖是死是活都不清楚,活的话,按照岁数,那你岂不是也该百万岁?” “她看着也就十八岁的样子。” “我今日也是第一次遇上说自己是先祖亲闺女的人,啧啧啧……简直是大开眼界。” “……” 听着他们的话。 南瑶淡笑不语,心底却一个劲翻白眼:怀疑这怀疑那的,真说了又以为是开玩笑。 什么先祖存在百万年之久。 她也要百万岁? 老家伙不太行,造了百万年才造出她。 南璃月无奈:“宝贝,这事能不能不要再提了,神本来就子嗣艰难,你要理解我。” “别人说这话我信,唯独你说我不信,子嗣艰难,大哥他们怎么来的?”南瑶不信。 四个子嗣。 除了老舅那个老母猪,神界可没有有那么多子嗣的,最多两个,有的还一个都没有。 她怀疑萧承宴以后会是最后一个…… 南璃月:“你大哥是我抱别人的,二哥是垃圾堆捡的,三哥是你舅过继的,只有你是亲的。” “……咱们一家子身世逐渐变得离谱了。” 第341章 就怕他们晚上无聊,给我造一个弟弟出来 “那么好奇我的身份,说了你们又不信,那你们搁这问什么呢?”南瑶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话题是他挑起。 不朝他翻白眼那朝谁? 那人是彻底没话说了,都知道她身份可能不简单,但绝没有复杂到是先祖女儿的份上。 “让我看看是谁想跟先祖攀扯关系?” 正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顺着声音看去,是两个熟人,和一个生人。 那个生人南瑶没有见过。 他身着一袭淡蓝色华丽服饰,五官分明,双腿修长,最引人注目的是,手腕上还戴着一串小骷髅做成的珠子,散发寒气。 从进来到现在,他那双媚眼一瞬不瞬盯着南瑶,紧随其后,是嘴角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看来是拐卖她的幕后之人出来一个了。 也是说话之人。 至于另外两个,都是老熟人了,介不介绍都不影响他们鼠蚁蛇虫聚一窝的天然气质。 就不提也罢。 不过看着把自己话当耳旁风的萧承宴,南瑶笑得渗人,无视他眼巴巴的表情。 甚至连话都不想跟他多说。 她扭头与兰奕窃窃私语,仿佛他们是无关紧要的人。 而兰奕也挺配合的,他是认出萧承宴,前几天还喂他吃了一嘴的狗粮,今天势必回他一嘴的毛。 兰奕帮南瑶撩了撩肩上的头发。 他神情异常温和:“多吃点,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 瞧见这一幕,萧承宴气得肝儿痛,恨不得把兰奕一把拎走,再补上两脚让他这辈子都回不来。 那是他小媳妇! 相对于随时随想暴走的萧承宴,另外两人倒平静许多,林繁恙依旧是挪不开视线打量着南瑶。 反观是谢青寻则是脸色古怪,一会恍然大悟,一会不得其解,就没有一个表情是多余的。 因为他在琢磨南瑶的话。 先祖的亲闺女? 他是三人最通透的,亦是知道南瑶是那个地方某个人的子嗣,至于是谁,他就不可得知了。 如今听当事人一说。 那她是先祖亲闺女的可能性比他是男的可能性大。 谢青寻看了一眼身侧的两人,这两人显然没有把南瑶的话放在心上,尤其是萧承宴,他眼中只有兰奕和南瑶的亲密举动。 他都能听见磨牙和握拳的声音…… 若不是事先挑明。 在场的人都以为两人好事将近,而南瑶将会成为他们琳琅国的太子妃,未来的国母。 主要兰奕太殷勤:“瑶瑶,来吃这个,这个是从北寒之地捕捉的鱼,好像还有刺,我帮你挑。” “这个酒你也尝一尝,是我亲自埋下的,有几年了,是想着将来我成亲时给太子妃喝的。” “还有这个……” 所有人都不吭声。 默默听着兰奕在追妻的道路上迷失自我。 兰知不想看着,他也加入其中,两兄弟一人一边好吃好喝伺候她,看得兰肃以内的人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他这个小儿子是夺舍了吗? 平时一言不合就开骂,现在怎么还对气晕自己的人那么谄媚,不是应该桌子一掀,指着罪魁祸首开骂吗? 两兄弟上演…… 萧承宴气得眼睛红,奈何南瑶心底对他有气,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安心做着一个饭来张口的废物。 气氛逐渐诡异。 兰肃实在忍不了自家儿子如此,沉声:“你们两个干什么?人家没手不知道吃吗?还要你们喂?” 他本来就不喜欢南瑶。 不尊老爱幼就算了,还想勾搭他儿子,现在是勾搭两人,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真是气死他了。 兰奕不吭声,但手却没有停下来。 怼人这事自然落在兰知身上,他瞥了一眼自家老父亲,眼神充满不屑之色:“你有手?你有手就不会让你媳妇晚上帮你……” “闭嘴混账。”兰肃气得脸都绿了。 这个混小子。 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舒文玫本来就对他过于溺爱,就算他现在说话难听,她也没有生气,无奈道:“小知,注意言辞。” “哼。”兰知冷哼一声。 这个话题眼瞅着就要过去了,南瑶却是一脸八卦:“晚上帮他干什么?你跟我说说,我分析分析。” “就……”兰知才说了一个字。 一个杯子砸过来,差点就砸在兰知的头上。 是兰肃。 他手指着兰知:“你给我闭嘴,什么事都往外说。” 这个死孩子。 就那一次就被他听见了,所以他就在自己这个儿子面前抬不起头,因为这死小子眼睛每次都瞎看。 还会阴阳怪气嘲讽几句。 看着要吃人的兰肃,兰知也知道场合不对,暂时给他留一个面子,干脆闭上嘴伺候南瑶。 瞅着两个没出息的儿子。 “逆子!” 兰肃直接气走了,走之前还带走萧承宴他们,几人显然是关系匪浅,去密谋什么计划。 “……”盯着几人离开的方向,南瑶眯起眼眸,果不其然,琳琅国背靠着神,难怪有底气挑事。 察觉到她的目光,兰奕眼神暗了暗,微微开口:“怎么?眼睛一直跟着你的老情人?” “老情人算不是,他跟你们狼狈为奸,我不要了,给你们了。”南瑶没有什么表情。 兰奕耸耸肩:“我也不要。” “……” 突然。 南瑶盯着他眼前一亮:“你是琳琅国的太子殿下,你应该知道你父亲他们在预谋什么吧?” “不知道。”兰奕摇头。 他要是知道的话。 为什么要撇下他,当然就是不想让他参与呗。 “啧。”南瑶轻啧了一声,话里话外都是打击他:“你这也不行啊,那么大的事都不知情,你父亲该不会没把你当自己人,他不想退位吧?” 他话带着几分挑拨离间。 是个人都能听出。 奈何兰奕不是正常人,他脸色一沉:“连诏书都写了,不退位那是不行,除非他想上演‘父慈子孝’。” 这时。 兰知大言不惭:“想知道他们计划什么一点不难。” 两人都看向他。 “你有办法?” “当然有办法。” 兰知扬着下巴,一副‘都不是事’的表情:“有个狗洞,我经常晚上趴狗洞听墙角,就怕他们晚上无聊,给我造一个弟弟出来。” 第342章 我俩在外面干着急,你俩在里面吃口水? “啥?” 南瑶一惊。 话是正常的话,可组在一起她就不认识了,钻狗洞听墙角,还是听自家老子的墙角。 这是一个身为儿子该做的? 深怕他听不清楚,兰知再次重复一遍:“我怕他们觉得两个大号玩废了,弄一个小号。” “……” 不是废了。 是已经完全废了,一个两个都大逆不道。 算了。 这是人家的私事。 “狗洞在哪里?” 狗洞是找到了。 可洞口的大小只能容下一个半脑袋的样子,南瑶还好,她是女孩子,身体比较娇小。 但还是不确定能不能通过。 “呀。”看着变小许多的狗洞,兰知顿时呀了一声,不过很快他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低声骂了一句:“这个老畜生,居然填狗洞。” 前段时间这个狗洞。 都可以容下两个人,现在却是一个人都容不下。 “总比没有狗洞好,我先进去瞅一瞅,以我这个身材,我应该可以进去。”南瑶自告奋勇。 兰奕有点担心:“万一你卡在中间了呢。” “不会的。” “……” 话不能说的太满。 亦或者是对自己身体的盲目自信,南瑶是真卡住了,卡在肩膀的位置上,她骂骂咧咧。 “兰奕,你这个乌鸦嘴!” “……我,算了,我们想办法拉你出来。”另一边的兰奕叹气,就跟兰知一人一条腿。 南瑶一人踹一脚,暴怒:“不准拽腿,敢拽腿,等我出去了,脑壳给你们拽下来。” “……” 看着南瑶穿着。 兰奕也觉得不妥,但他没有其他办法了。 只能另想办法。 “你别急,我再想想办法。” “快点!” 吼完,南瑶就察觉到一处阴影打在她脸上,她下意识看去,看见萧承宴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南瑶觉得没脸。 如此尴尬的处境,也能被这个狗东西看见。 她正想开口。 萧承宴用手堵住她的嘴,然后不知用什么办法,轻轻一拽,将她整个人拽了出来。 正想检查自己有没有缺胳膊断腿时。 他方才还用手堵住她的嘴,此刻却用唇,萧承宴轻轻咬了一下,像是不满地发泄着。 “小东西,你居然当我的面接受野男人的投喂?” “唔……滚……”南瑶使劲推开他。 发现却是徒劳。 不光推不动,萧承宴轻轻将她压在墙上,他捧起这张怎么看都看不够的脸,声音沙哑。 “瑶瑶,你都不在意我……” 接着。 压根就不给南瑶开口的机会,又吻上来,他眼眸猩红,就像一只欲求不满的禽兽。 另一边,两人眼睁睁看着南瑶从狗洞溜走,只能在墙后面干着急,这边却吻得难舍难分。 形成鲜明的对比。 好半天。 亲够的萧承宴才恋恋不舍放开她,眼眸含笑:“瑶瑶,你的唇又软又香,怎么都亲不够。” 说着。 又要俯身下来。 “你够了!”南瑶气不过,一把抓住他的嘴。 萧承宴:“……”知道身高会长,怎么嘴还有长的? “瑶瑶……”他口齿不清喊着。 “喊什么喊。”南瑶一把掐住他的腰转了一个圈,恶狠狠警告:“你想再被踹你就亲!” “……” 想起前几天的失误。 萧承宴脸色一僵,还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看见他这个样子,南瑶很是满意,直接反客为主,将他压在墙上,摸下巴调戏。 “听话一点。” “瑶……”萧承宴抓住她作乱的手,一顿猛亲:“等处理完这件事,我能见岳父大人吗?” 也不知道岳父大人好不好相处。 听说明圣宗上一任宗主云游四海去了,为什么他没有见过,难道是不愿意见自己这个女婿? 萧承宴一通乱想。 而南瑶在听到岳父大人这四个字,神情微动。 随口说了一句。 “不急,说不定你最近就能见到了。” 可不是最近。 他们要是真有这个野心,老家伙他们怎么能容忍,说不定会亲自出面,更多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亲自出面。 “啊……?”事情太过突然,萧承宴一时被高兴冲昏头脑,他眼中满是光:“真的吗?” 南瑶点头:“真的。” “那真是太好了,终于可以见岳父大人了。”说着,他还抱起南瑶转了几个圈表示兴奋。 “……” 南瑶心里五味杂陈。 现在没见到很高兴,等见到有你哭的时候,这都还没见上,就惹来老家伙好几脚。 见到后不敢想…… “行了,放我下来。”南瑶拍了拍他的手。 萧承宴这才心不甘情不愿放她下来。 抚平裙子上的褶皱,南瑶并没有抬头,却还是问:“明天回学院,你回不回?” “不了,我……”萧承宴又想说有事。 南瑶瞪着他。 “萧承宴,你们到底在策划什么?还把不把我当自己人了,这都不肯告诉我实情。” “我把你当媳妇。”萧承宴帮她捋了捋头发,眼眸满是柔情:“就因为把你当媳妇,才不想你掺和进来,怕他们会伤害你。” 说这话的时候。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背着那个人,来找南瑶的原因,也为什么,刚才要装作没有感情不深。 就怕他们为拿捏自己,从而再次盯上瑶瑶,上一次的事有自己施压,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他可不敢赌。 “……”南瑶不吭声。 这厮虽然时常神出鬼没的,还可能是个反派中的最终反派,可他对她倒是真心的。 倒没有在她身上算计过什么。 想到这里,南瑶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嗯?” 萧承宴将信将疑凑过去。 “mua~”将他整个人拉扯下来,南瑶一口亲他脸颊上:“先给你一点甜头,接下来可能……” 她没有说下去。 萧承宴也没有过多在意,因为他沉浸在南瑶的吻上,一时之间找不到东南西北。 所以。 每次什么重要情况,就是被他这样忽略的。 “……”南瑶无奈。 “嘿。” 正当两人还想继续暧昧时,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嘿嘿,接着就看见兰知那异常激动的脸。 他口无遮拦。 “我俩在外面干着急,你俩在里面吃口水?” 第343章 你弟呢? “……” “……” 两个当事人无语了,那么隐蔽的地方都发现了。 兰知:隐蔽锤子,就隔着一面墙,别等下次你们吃着吃着口水,墙塌了,哎嘿,那就刺激了。 经过这一出。 再偷听墙角是不可能了,且不说他们这点小动作,压根就瞒不住神,瞒得住可能就是想让你听。 正在这时,不知是策划完,还是出来找人,谢青寻和另外一个林繁恙往这边过来。 便看到三人大眼瞪小眼的场景。 还有兰奕隔着一面墙的喊声:“怎么样了?找到人了没有,你别不吭声啊,你到底找到人了没有?” “狗东西,你别拽我裤子!”兰知骂骂咧咧。 没有管其中的小插曲。 林繁恙看着还黏在一起的两人,最终目光落在被萧承宴抱在怀里的南瑶,嘴角微勾:“萧承宴,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经典的老牛吃嫩草。 之前拐卖那会,他没有出面,所以不清楚南瑶长什么样子,今日一见,萧承宴的眼睛还真是毒辣。 惊艳是惊艳,就是年龄偏小,他还下得去手? 透过萧承宴的手臂,南瑶对上他探究又质疑的目光,还想再看时,头就被一只手掰正过来了。 萧承宴不满:“看他干什么,他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个头,两张嘴,四只眼睛,八条腿。” 南瑶:“……”这是什么怪物? 哪怕听到诋毁,林繁恙也不生气,依旧是直勾勾盯着南瑶:“光明天使的属性吗,难怪长得如此纯。” 萧承宴听不下去了。 他冷冷看着林繁恙:“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林繁恙摊开手,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旋即他一步步来到两人的面前。 朝南瑶笑笑。 他故意挑拨离间:“你看着也才十八岁吧,那你知不知道,你抱着的人可以当你几十代的曾祖了。” 顿了一下。 林繁恙的笑容逐渐加深:“他那么老,你不会觉得心里膈应吗?亲他的时候,你不觉得像亲常年不洗脚的后脚跟吗?” 长相攻击? 搞得谁不会似的,就看看谁嘴皮子利索。 这人真恶心。 这是南瑶的评价,瞅瞅把阿宴气得脸黑得吓人。 “噗。” 这时谁忍不住笑出声。 是趴在墙头下不来的兰知,结果看见当事人扫过来的死亡凝视,他立马收起脸上的笑意。 看不惯林繁恙以为自己打击到阿宴的嘚瑟表情,南瑶拍了一下萧承宴的手,以示安慰。 她面对林繁恙,一字一句说:“第一,关于阿宴的年龄,我事先就已经知道,你跟他是一类人,年龄也应该相差不了多少,可是嘛,我看你面相比阿宴还老。” “第二,年龄重要吗?我觉得年龄不是很重要,只要还可以用,年龄都不是问题。” “……” 那个用字。 导致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连兰知都不由瞪大眼睛,结果一下没有主意,整个人从墙头上翻下来,然后脸朝地摔地上。 “瑶瑶……”刚才还脸黑的萧承宴,此刻像小媳妇似的娇羞,帮他说话是好事,他心里也很开心。 可是这话多少有点…… 算了。 不提也罢。 “怎么?”南瑶一点没觉得自己话有问题,斜了他一眼:“难道阿宴这个年龄,已经油尽灯枯不行了?” 萧承宴:“……”油尽灯祜是这样用的吗? 不过。 男人不能说不行。 他表情严肃:“没有这回事,我很行的。” “那不就是。” “……” 其余人都听不进去了,这两人是不是忘记还有外人在,什么话都说,真不拿他们当外人啊。 林繁恙是气走了。 倒是谢青寻竖起大拇指:“你们两个真是绝了。” 其实他更多的是表扬萧承宴的勇气。 把人家的亲闺女带那么歪,以后有这小子苦头吃的,挨打的时候,他一定要坐第一排。 他也跟林繁恙走了,留下他们三个人,墙外面的兰奕不算在内,他在听到里面有说话声。 就不喊了。 现在也是异常的安静。 这会,南瑶挣脱开萧承宴的怀抱,没好气:“抱够了没有?你还不跟上去,人家等下把你甩开了。” “瑶瑶,你现在要不要……” “你闭嘴吧。” 南瑶及时打断他的话,随后一脚将他送走。 相处那么多久。 他撅起屁股想放什么味道屁她都知道,何况是他下一句的虎狼之词,直接给他猜透透的。 就剩下南瑶和兰知。 人都走光了,兰知这才翻个身,仰望天空:“我可什么都听见了,你会不会现在就杀人灭口?” “杀你我怕脏了我的手。”南瑶嫌弃万分。 “你这样说就过分了。” “你有意见?” “……没……” …… 今日回学院。 在得知南瑶要走。 兰肃难得和颜悦色,甚至还亲自送她,嘴上客套两句:“哎呀,你怎么今天就走,不再多玩两天?你这一走,我突然有些舍不得。” 说是舍不得。 可他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已经出卖他了。 “……”南瑶默默地看着他装,若不是在琳琅国这几天,他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他。 就真信他的鬼话。 她眼珠子一转。 想到一个能把他气到破防的点子。 “既然陛下舍不得我,那我就多留几天,才不负陛下的盛情邀请。”说着,她就抬脚往里面走。 兰肃的脸色一下就垮下来。 他就客套一下。 现在的小屁孩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他眼疾手快拽住往回走的南瑶,神情严肃劝解:“那可使不得,万一你老师还有干爹都想你了呢,像我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人,活一天少一天,你回去多陪陪他们几天。” 南瑶:“……”什么活一天少一天? 满嘴喷粪。 他估计走在所有人的前头。 于是。 她跟傅少磊踏上回学院的道路,来的时候四个人,回去的时候两人,呃,准确来说是三个人。 后面跟着一条小尾巴。 终于是送走这个煞星,兰肃不由松口气:“再不走我就要走了,把这里搞得乌烟瘴气的。” 他余光一瞥。 发现人群中少了一个人。 兰肃眉心一跳,问身旁的兰奕:“你弟呢?” “呐。”兰奕朝南瑶离开的方向使了一下眼色:“也跟着走了,他说想让我成独苗苗。” 第344章 单方面断亲书 明圣学院。 望着南瑶带回来的人,还是一个随时都可能发作的定时炸弹,京泽他们是眉头皱了又皱。 陌上寒率先开口:“你怎么把人拐回来了?” 这个问题。 说实在,南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路上都没有察觉,直到回学院门口看见身后有个人。 她当时还让兰知回去。 结果他说。 “你来我们琳琅国,我们好吃好喝招待你,我来明圣学院,不应该是礼尚往来吗?” 南瑶就随他了。 “这个……” 她绞尽脑汁,终于是想到一个掉渣的借口:“他是我在脸上捡的,看着可怜就带回学院了。” “你当我没见过琳琅国皇室的人?”陌上寒眯眼。 “呵呵。” 南瑶干笑两声。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隐瞒了,南瑶长叹一口气:“他自己跟来的,我也是回学院才发现。” 陌上寒明显不信。 但也没有多问什么:“赶紧把人送回去。” “我不走。” 兰知拒绝离开。 也不知是受环境的影响,现在的他老实巴交,跟之前在琳琅国张口就骂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都感觉像看人下菜。 “你不是我们学院的学员,你不走干什么?”陌上寒就差没说,琳琅国搞出这些事。 是怎么还意思来明圣学院的。 可转念一想,他也只是个孩子,是他父亲搞的,也不可能把父亲的过错归咎孩子身上。 兰知厚脸皮道:“我是客人。” 这一句客人。 把在场之人都雷到了。 无奈之下,陌上寒给他分析一下如今大陆的局势:“你是琳琅国的人,又是皇室的,现在大陆的局势不稳定,我们明圣学院保持中立,不会插手你们三国之间的纷争。” “你待在我们学院,你让另外两国的人怎么看?” “坐着看啊。”兰知摆手。 尽管陌上赛已经明确跟他说了。 可当事人一点不放在心上的态度,让他有想把人丢出去的冲动,正当想这样干的时候。 就见。 兰知掏出一张纸,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已经不是琳琅国的人了,我现在单方面跟兰肃断绝父子关系,这是断绝书,他一份我一份。” 兰肃的那一份,他走之前在桌子上放着。 应该快看见了。 接过断亲书,陌上寒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看着兰知的目光,多少带着复杂,还有不敢置信。 单方面断绝父子关系,这就是所谓的大孝子吗? 也是绝了。 南瑶也好奇,凑过去一块,断亲书三个大字映入眼帘:“因为琳琅国跟人同流合污,玷污国家声誉,让我很不喜,所以我兰知今日决定,与兰肃单方面断绝父子关系。” 甚至在最后面一栏。 写着。 “今后养老问题,落在傻大哥兰奕身上。” “……” 看着如此奇葩的断亲书。 南瑶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她都可以想象,等兰肃看见那断亲书,肯定连与人同流合污都抛之脑后。 直接杀到明圣学院将人揍一顿。 南瑶撇撇嘴:“你也就仗着你父亲宠你,要是换作你哥,你父亲直接一个大鼻窦过去,还会留他跟你一样上蹿下跳蹦跶?” 她是看得透透的。 他们家的地位兰奕垫底。 “我这不是为了你才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你不收留我,我就无家可归了。”兰知朝南瑶眨眨眼。 南瑶:“……”这不是给她找事吗? 果不其然。 在听到兰知的话。 陌上寒他们意味深长地看了南瑶一眼,给京泽一个眼神,故作开玩笑:“第几个了?” “……”京泽不乌他。 烂桃花有什么可说的。 兰知的事迹他们都清楚,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变得有些不一样,好像改过自新不骂人了。 京泽还是觉得不妥,想让他回去认错。 “你要不……” 奈何兰知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用堵南瑶的话来堵他:“你们好歹是学院的负责人,你们学院的人去我们琳琅国,我们好吃好喝招待,你们可不能赶我。” “……” 京泽是彻底没话说了。 最后。 在兰知的三寸不烂之舌下,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陌上寒还是得通知一下兰肃,在这里玩几天可以,一直待下去是不行的,他们学院不接济狠人。 可不是狠人。 连单方面断亲书都来了。 …… 琳琅国。 看见桌子上的断亲书,兰肃把桌子掀翻了,他气得七窍生烟:“反了反了,偷偷溜走就算了,还断亲?真给兰知他能耐了,气死我了,这个臭小子!” 兰奕也看见那份断亲书。 他突然发现这个弟弟有一点可爱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兰肃还想踹桌子,门口就有侍卫来汇报:“陛下,明圣学院的院长让我们去接二皇子殿下。” “行了,知道了。”兰肃气得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气:“这个逆子,一点都不省心,自己身体情况没点数,还去那么远的地方溜达。” 其实。 在知晓兰知跟着南瑶离开时,他就叫人跟上,就算没有明圣学院的人来说,也随时准备将人带回来。 可是他越想越气。 恨不得自己亲自把人揪回来。 兰奕犹豫一下,最终还是说出南瑶所做的事:“你以后,能不能对人家瑶瑶好一点,别动不动对她甩脸色,你儿子的命还是她救的呢。” “你替他说话,你这个吃里扒外……等等,什么叫我儿子的命她救的?”兰肃死死盯着他。 兰奕抱着胳膊。 他缓缓说:“你没发现兰知最近跟野狼出笼似的,跟之前的病猫有很大的区别?” “有你这样说你亲弟弟的吗?” “我又没有说错,老东西,我还是记得你那一巴掌。”前几天的那一巴拿,兰奕多少有很多怨言。 “……” 对上自家儿子的目光,兰肃有些底气不足,语气夹杂心虚:“他到底是你弟弟,身体不行,你作为兄长,理应照顾他一点……”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兰奕的眼神让他愈发心虚。 “那这也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责怪我的理由?”说这话的时候,兰奕目光淡淡盯着他。 “我……” 兰奕抬手,打断他的话:“老家伙,你以后最好公平一点,不然我也给你一份断亲书。” 第345章 大白雕师妹,你来了? “我不住内院,不住内院,我要跟你一起去明阁,咋滴,你是歧视我现在什么身份都没有?” “……” 望着已经两级反转,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兰知,南瑶被他缠得烦:“对,我就是歧视你啥身份都没有。” “你……”兰知委屈极了。 下一秒。 为了进明阁,为了有个临时身份,他是煞费苦心,跑到京泽面前:“你缺儿子吗?” “?”京泽一懵再懵。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南瑶是没眼看。 她到底是救了啥。 早知道他如此会作妖,当时就该送他见太爷。 “出息没用,出息能让我去传闻中的明阁看看吗?”说完,兰知又继续虎视眈眈盯着京泽。 仿佛要是说不缺。 他可就要换一个人认爹了。 京泽面无表情:“不缺。” “哦。”兰知有点小失落,接着他又把目光放在想溜走的陌上寒身上:“你呢,陌院长?” “不替别人养儿子。”陌上寒也扎心道。 兰知不死心。 他视线来回转了两圈,两圈都绕开楚东留,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他兴致缺缺抱着南瑶大腿。 “我就缠着你了。” “……” 在场有三个是大佬级别的。 却为何偏偏只找另外两个,却不找他,楚东留不乐意了:“你怎么不认我?是不是看不起我?” “你不适合当爹,适合当爷爷。”兰知看他一眼。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的?” “张嘴说的。” “……” 兰知就这样定居在明圣学院。 他用情报换取去明阁的机会,脑子不蠢,还知道这样操作,而情报刚好是他们需要的。 那就是兰肃跟那些人的交易。 不过这小子只跟陌上寒他们说,南瑶耳朵都贴过去了,兰知往她耳朵塞了一团棉花。 气得南瑶把棉花一扔,气鼓鼓离开了。 不就交易吗? 她调戏一下萧承宴,他不得什么都交代了,这种可能性很低的,却不代表没有。 学院认识的老熟人基本上都回国了。 毕竟局势不稳定。 好在还有个沐怀臻,在她耳边哔哔叭叭:“师妹,学院太无聊了,师兄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我知道一个超好玩的地方,从小我的励志就是走遍大陆各地,尝遍大陆各种美色。” “前两天二师兄传来消息,咱们要不要……” 终于听到感兴趣的话,南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沐怀臻:“二师兄传来什么消息。” “……” 沐怀臻突然意识到什么,他闭上嘴了。 二师兄好像跟师妹关系不一般。 是两般。 “嗯?”见他不吭声,南瑶使劲摇晃他的胳膊:“说话呀,你之前不是很能说吗?” “师妹……”沐怀臻脑袋晕乎乎的。 “说啊。” “你……能不能松手……我快要吐出来了。” “……” 瞅着脸憋得通红的沐怀臻,南瑶悻悻松开手,一松开手,沐怀臻呼吸着一口新鲜空气。 “师妹,你要谋杀吗?” “谁让你半天不说,这样吊胃口,我不打你一顿就不错了。”南瑶手有些蠢蠢欲动。 仿佛有一种错觉。 他不说出消息,待会是要掐他脖子了。 沐怀臻打了一个激灵,赶紧说:“没说什么,就是跟老师说,他现在已经拿到大部分兵权。” “哦。” 是好事。 那就没事了。 还记得当初全大陆比赛,那一支队伍大部分是站在沈时洲他哥的那边的,如今拿到实权。 他那个哥估摸着是没争过。 看见南瑶要走,沐怀臻赶紧跟上她的脚步,挤眉弄眼:“师妹,你跟二师兄,你俩……” “我俩只是师兄妹。”南瑶轻飘飘打断他的话。 “……”行吧。 “对了。”沐怀臻觉得自己待在学院没有意思,他申请外出:“我明天出发去找二师兄去了,师妹有没有什么话,想让我转告?” 是老师不放心。 虽说明圣学院不插手三国的事,但作为师弟,支援师兄,这是学院没有规定的。 “……”南瑶想了一下。 当即就决定。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还没有去过二师兄的国家,我可是听说,那里有大澡池子。” “……其实大澡池子哪里都有。” 想找二师兄就直说呗,还找什么借口。 啧啧啧…… 回来没一天,隔天又要溜出去,南瑶怕兰知跟着,特地选在当天晚上,跟沐怀臻离开明阁。 才走出几步。 便听见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南瑶叹了口气。 她猛然回头,果然发现站在不远处的兰知,他整个人神采奕奕的:“大晚上你有什么活动?” “你还知道晚上啊,又跟着我干什么?” “你是不是准备外出?”兰知答非所问,他手背在身后,上下打量淡然自若的南瑶。 “……”南瑶不吭声。 “你想丢下我?别忘了,我可是客人。” “……”依旧不想说话。 “能不能带我一个,我就想跟着你去长见识,你不会连我这个简单的要求都满足不了吧。” “我们要去时陵园,别忘了,你可是琳琅国的人,是他们国家挑事在先,他们估计不会让你踏入时陵园境内。”南瑶好心提醒。 “我现在只代表你的人……” “废话那么多,再说一些不该说的就滚蛋!” “你同意了?” “……” 不同意不行。 这小子喜欢偷偷在身后跟踪人,不让他去,保不齐会跟在你身后,让你毫无察觉。 直到目的地已到才蹦出来。 南瑶神色古怪;“事先声明,他们要是揍你,我可拦不住,我要是你就乖乖待在琳琅国。” “琳琅国没意思。”兰知摊手。 “随你。” 南瑶懒得管,该提醒的已经提醒,出事了概不负责,就算要兰肃来赎人,她也管不着。 交通工具发达。 半天都不到,三人来到时陵园城门口。 门口站着一排排侍卫,像是在迎接着什么,而且中间站着的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年。 南瑶眼眸深深一眯。 是沈时洲。 下一秒,沈时洲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南瑶面前,低垂着头看她:“大白雕师妹,你来了?” 第346章 师弟失踪了,我又觉得自己又行了 “我回去了。” 南瑶直接上演笑容消失术,转身就要走。 “别啊,师妹。”沈时洲轻笑一声,赶紧上去拦路:“师兄可是特地放下事情来迎接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见到南瑶,他眼底蕴含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南瑶眼神质疑。 随后。 她想到什么,扭头看向假装自己很忙的沐怀臻,虎视眈眈:“三师兄,你这个走狗!” 沐怀臻不以为然摊手。 “什么走狗不走狗多难听,不就是告诉二师兄你会来吗?又没有告诉他,你差点成亲了。” “什么成亲?”沈时洲抓住关键词。 “……” 这下轮到沐怀臻慌了,尤其是对上来着南瑶和沈时洲的死亡凝视,他在说与不说中为难。 说的话。 师妹会一脚将他从时陵国踹回明圣学院,不说的话,二师兄是不会让他踏城门。 “这个……”他这个了半天,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兰知看不下去了。 他替沐怀臻说:“当然是跟我便宜哥成亲,差点就成为我们琳琅国最尊贵的太子妃!” “……” 话不说还好。 这一说周围都安静了一瞬,因为他是大嗓门,城门口里里外外那么多人,就这样被听去了。 所有人目光都带着不善,尤其是沈时洲身后的侍卫。 仿佛兰知是罪不可赦的罪人。 当事人没心没肺,一点没察觉到自己的处境,小嘴叭叭的:“我们琳琅国的太……” 眼瞅着他要被群殴。 南瑶踹了他一脚:“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那个师兄,他……”南瑶想解释一下兰知那微妙的身份,给他争取一个体面的死法。 只是才说出几个字就被人打断了。 沈时洲身后的一个人,他目光来回兰知和南瑶之间扫视:“太子殿下,他们恐怕是琳琅国的,我们要不要将人绑起来威胁他们?” 南瑶:“……?” 看她干什么。 她又不是琳琅国的。 “我不是琳琅国的,我是你们太子殿下的师妹!”前几天还遭绑架,现在又要绑架她。 南瑶是拒绝的。 那人不信:“我们太子殿下只有师兄和师弟,哪来的师妹?找那么劣质的借口。” “你不知道不代表没有,不信你问你们太子殿下。”南瑶都怀疑这人耳朵是用来摆设的。 没听见。 方才一见面,你们太子殿下喊师妹吗? “你……” 那人还想说什么,沈时洲却抬起手打断。 沈时洲没有为南瑶辩解,而是把重点放在太子妃身上,直直看着南瑶那双清澈眸子。 他问:“师妹,琳琅国太子妃怎么回事?” “我想当当玩。” 是真当当玩。 顺便气一气兰肃那个老东西。 沈时洲眼神微动。 “我这里也缺个太子妃,师妹想玩玩吗?” “我也缺。”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一道是出自沈时洲的,另外一道来自他身后。 回头看去。 沈时洲队伍后面走出两个人,是老熟人,陆屿和展昭林,两人是从城里出来了。 这…… 两国太子殿下聚一起,是有结盟的意思吗? “……”看着这两个人,南瑶很想捂着脸假装不认识,再悄悄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走。 这个场面真的很社死。 周围的人看了看自家的太子殿下,又看了看别家的太子殿下,最后又看了看南瑶。 那一个个脸上的八卦是怎么都藏不住。 这是什么修罗场。 两国太子殿下争先一女的,不,是三国的太子殿下,刚才都说差点成了一国的太子妃。 作为吃瓜成员之一的兰知,眼珠子一转,欠揍提醒:“事先声明,大陆不允许共妻。” “……” “……” “……” 三位当事人都沉默了。 然而。 沉默片刻的陆屿来到南瑶面前,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幸灾乐祸:“听说班长失踪了。” “他失踪,你挺幸灾乐祸?”南瑶没眼看。 “师弟失踪了,我又觉得自己又行了。” “……” 南瑶差点就忘了。 这人的心思,哪怕自己之前男装,他也不在意。 要死了。 “师妹。”沈时洲可不想听两人再说下去,及时打断:“我们进去吧,师兄给你接风洗尘。” “那行。” 一行人就离开了。 他们一走。 城门口围观的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了。 “那女孩子到底什么来头,把三个国家太子殿下都迷成这样,一点出息都没有。” “要不说女人是影响男人成功的关键。” “这话我就不乐意了,你有本事以后都打光棍,不过话说回来,那女孩子有点眼熟?” “眼熟吗?要不要帮你回忆回忆全大陆比赛?我说你们多关注一点大陆上的事和比赛,别天一黑,就跟自己媳妇钻被窝。” “你这话糙理不糙。” “哈哈,我也想起来了,明圣学院夺冠就是她!” “难怪把太子殿下迷成智障……” …… 路上,南瑶罕见不吭声,她都有些后悔来了。 还不如继续在琳琅国。 太过安静,南瑶一把扯过展昭林,压低声音:“你俩怎么在时陵国,又怎么跟我师兄一起?” “我还没问你,我们怎么一离开你生活就丰富多彩,差点都能喝你喜酒了。”展昭林调侃。 该说不说。 班长不在,她到处去沾花惹草,连自己师兄都招惹了,还有她身边跟着都兰知。 一看也够呛。 南瑶烦死了:“喝屁的喜酒,我想喝你的。” “那我俩?” “滚吧。” 这时,展昭林正了正脸色,瞥了一眼兰知,也不怕他知道:“本来大陆和谐,出了一个搅屎棍,我们这两国又没什么恩怨。” 自然要多走动走动。 以防琳琅国那边出变故,还是得两国合作。 “呐呐呐,你说搅屎棍为什么要看着我?”说话就说话,还看着他说,兰知不满极了。 展昭林也是不服气的主。 他双手抱胸:“你敢说你们琳琅国不是搅屎棍?” “什么搅屎棍?” 虽然已经单方面断亲,可这话听着不舒服,他脱口而出:“大陆早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第347章 呸,是金屋藏大汉! “你们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要是少一根毛,你们就……”兰知一边说,一边后退两步。 他一时亢奋说露嘴了,然后就遭到他们的围堵。 人多势众他不敢动。 早知道他天天晚上钻狗洞,估计听到不少秘密,可这小子除了骂人的时候小嘴叭叭的。 其余时候嘴严的很。 南瑶揪住他:“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不知道。”他矢口否认。 “嗯?” “……”望着充满威胁的目光,兰知还是硬着脖子:“是真不知道,我更多关注的是我弟。” 还是那句话。 就怕他们给他造弟,所以他时刻盯紧点,直到后来发现老东西不太行了,他才意外听到其他。 “行了,你闭嘴吧。”南瑶秒懂。 他八成脑回路有点问题。 父母造不造小号,他那么关心干什么? 但是沐怀臻这个问题大王上线了,他迟疑:“我记得你们琳琅国就俩兄弟,兰奕还是大皇子,不是哥吗?怎么又变成弟弟了?” “因为还没有造出来。”兰知点头。 “……?” 沐怀臻懵了。 理解的意思是他偷听父亲造小号,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嘴巴合一下,别搞得你没见过世面似的。”南瑶手动帮他合上下巴。 她都已经知道他在想什么。 颠颠的。 于是乎,沐怀臻忍不住朝他竖起大拇指:“兄弟,你们小就开始学习了,我是自愧不如。” “……” 众人也是一阵无语。 几人终于来到隐蔽房子,院子干净整洁,沈时洲没有带他们去皇城,而是来到皇城外的地界。 他们也不挑。 比起皇城中的处处拘谨,她还是喜欢没有规矩。 “师妹,你们在这先住下吧,师兄也暂时住在这里。”沈时洲解释这是他现在的容身之所。 按理来说。 这一国太子殿下的住处不应该如此寒酸,最正确的是住东宫,那才是身份的象征。 算了。 她不想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南瑶四处打量一下,有那么点隐居深山的味道,她开玩笑:“二师兄这是准备金屋藏娇吗?” 不对。 不应该是金屋藏娇,除了她,都是男的,她又贴心补上一句:“呸,是金屋藏大汉!” “什么金屋藏大汉?”沈时洲满头黑线。 闻言,南瑶扬扬眉,嘿嘿一笑:“嘿嘿,别管是什么大汉,反正是同一个意思就行了。” “……” 一个娇一个大汉能一样吗? 这边结束话题。 那边的陆屿也找话题,还是那句话师弟不在,他觉得自己又行了:“瑶瑶,阿宴真是太不像话了,动不动就玩失踪,我们要理解他,说不定是让哪个女孩子拉住裤子了。” 萧承宴:我真谢谢你,我的好师兄。 “?” 前面画风算正常,为什么到后面就开始不正常了。 而陆屿还没意识到,继续在诽谤萧承宴的路上越走越远:“虽然他是我师弟,但我不偏袒他,吃着碗里看着缸里的,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南瑶:“……”不是应该关心他是否被绑架? 有他这个师兄。 真的是萧承宴前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估计当事人不想要。 见他诽谤得很起劲,再多的千言万语,也抵不过南瑶的一句:“其实,我昨天就见过阿宴了。” “……” 直接把陆屿干沉默了。 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小丑,丑到不能再丑。 “噗。”兰知忍不住噗呲一笑,他甚至还在陆的伤口上撒盐:“长见识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亲兄弟,我不好过也要拉你一起?” “你什么意思?”陆屿眼眸深眯。 “字面上的意思。”兰知本身就是一块硬骨头,他怎么会怕陆屿,这对他来说没有挑战难度。 陆屿:“……”很想掐死他是怎么一回事? 还不算完,兰知指了一下眼睛:“小伙子,别以为你师弟失踪了,你又觉得自己行了,你怎么知道,指不定你失踪的师弟在暗处盯着你呢。” “……你能不能闭嘴。” “戳中心思了?开始陷入反思了?” “……” 陆屿还想说什么。 展昭林拦住他,他已经想起琳琅国有兰知这一号人物了,此人的名声有些……一言难尽。 连父母都骂的逆子。 更别说是毫不相干的外人了,万一被他惹急眼了,他能从早骂到晚,词还不带重复的那种。 “怎么了?”陆屿看他一眼。 展昭林小声跟他说:“我想起他是谁了,那个常年养在琳琅国皇宫的逆子,我有跟你提过,他连父母都骂,是个不怕遭天谴的混账玩意。” 父母养育他们。 对他们有再生之恩,可不是来找骂的,全大陆找不到像他一样逆的逆子,他是独一份。 听到这话,陆屿不由多看了兰知两眼,见他竖起的耳朵缩回去,也就不跟他争辩什么。 可兰知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不屑冷哼:“我是逆子,你是什么?大孝子吗?你那么孝怎么不见你给你父亲摔盆呢?” “说什么你?有本事你再说一遍?”现在已经反过来,是陆屿拦着眼看要暴走的展昭林。 他语重心长:“阿林别冲动,想想他等下来骂你。” “……” 展昭林瞬间冷静下来。 骂他父亲没关系,但是不能骂他。 南瑶:“……”都是一群大孝子。 兰知又不乐意了:“我是一个文明人,不骂人。” “你这话自己都不信。” “我挺信的。” “……” 这个吵完那个吵。 南瑶脑瓜子嗡嗡的,好在这种情况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有人来了依旧是老熟人。 是陆屿两位皇叔。 在看见南瑶也在,陆九洲挑了一下眉,开口就是:“听说你要死要活想当琳琅国的太子妃,然后兰肃那家伙不同意,嫌弃你身份来历不明。” 确实有些来历不明。 除了是出自明圣宗,干爹是应轻舟之外,其他至亲是一个都没有暴露,不知是隐藏。 还是只剩下她一个遗孤。 南瑶:“……”你全家都遗孤! 不过这个要死要活,简直是侮辱她的名声。 八成是兰肃那狗东西传出来的。 “反了吧。” 南瑶在心里骂兰肃的同时,为自己辩解:“我这个来历不明的身份,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兰知还附和:“就是。” 第348章 眼熟吗? “就是什么就是,他不是你老子?”陆九洲本来就心思细腻,早认出兰知的身份。 这人也是个奇葩。 别人都这样说自己父亲,他还一脸赞同。 兰知捋了捋头上的呆毛:“单方面断亲书了解一下,我跟他已经断亲了,陌生人一个。” “……” 众人又是一惊。 跟陌上寒知道这事的表情,简直是如出一辙。 他果然是名不虚传的逆子。 难怪敢一个人只身闯入另外两国的区域,他该不会以后,给了断亲书就不是兰肃儿子了吧。 这个想法真是单纯。 算了。 人家的事,他也不想管,陆九洲随意找个位置坐下,这个位置好巧不巧是南瑶对面。 不知是不是有意的。 下一秒,就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只见他把一样东西放在桌子上,手指轻敲两下那东西。 “眼熟吗?” “……”望着桌子上过分眼熟的东西,南瑶没有吭声,这不是阿宴在拍卖会上顺走的东西吗? 怎么又回到陆九洲的手里? 又为什么要问她眼不眼熟,老家伙的字能不眼熟吗,很不理解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南瑶神色未变,抬头看他:“怎么了?我记得拍卖会上不是丢失了,这是又找回来了?” “……” 陆九洲深深看了她一眼。 还没开始说话,陆屿也纳闷:“对啊皇叔,这事我也知道,就因为在拍卖会上丢失,你还不乐意,还从老师手里坑走不少东西。” “你闭嘴,我说话你少插嘴。”陆九洲训斥。 “……” 行吧。 随后,陆九洲又看向南瑶,还是重复之前的话:“这个东西,你有没有觉得眼熟?” “见过一面,拍卖会上见过嘛。”南瑶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先看看他打什么算盘。 “嗯。”陆九洲点头。 接着。 他话锋一转:“那你认识上面的字吗?” “……” 所有人都不解。 陆屿想说什么,被陆九洲用眼神唬住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问?还是你以为我认识这些字,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南瑶反问。 这时。 她脑海闪过什么。 终于知道连萧承宴的好奇这些字,因为这些字是神界的罕见特殊文字,人类看不懂。 偏偏萧承宴不是人,所以他一下也看懂了。 她之前还没有想到这一点,如今陆九洲问起。 莫非…… 停顿一下,南瑶继续问:“你认识上面的字?” “你这孩子,我问你认不认识,你反倒问起我来了?”陆九洲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南瑶心底有数了。 恐怕除了萧承宴那群人之外,陆九洲是唯一一个快接近那个境界的人,不,可能还不止。 干爹也差不多。 见问不出什么,陆九洲只能自顾自说:“知道我为什么这样问吗?我一向观察细微。” “什么情绪或者心思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你那时恐怕不知道,我观察一下拍卖会的一些人。” 他没有说下去了。 看着南瑶的目光,多少带着意味深长。 “我是其中一个?”南瑶了然。 “没错。”陆九洲那时也郁闷,为什么会把目光落在一个小孩子身上,可就是这个小孩子。 让他发现了什么。 她眼中震惊之余,又是撇撇嘴这种小情绪,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她应该认出这些字。 这也是他为什么带去明圣学院那边的拍卖会。 不曾想被偷了…… 还是前几天有人良心发现,又送回来了。 南瑶叹气:“你发现了什么?” 这人是真的可怕。 第一眼看她的眼神,就一眼识破她是女扮男装,接着就是从拍卖会时又再次关注她。 “你第一眼看见很震惊,然后就是撇撇嘴,这种表情只会在亲近之人面前表现出来,所以……” 陆九洲挑眉:“所以,你跟留下这些字的人关系不简单,不排除是你最亲近的人。” “……” 南瑶都震惊了。 这人推理得一点不差,这要是反派多吓人。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陆九洲其实挺满意自己的猜测,人心都是复杂的东西。 唯有善于观察。 南瑶点头:“确实,我认识,但我不能告诉你。” “你身份的确不简单。” “……” 望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话让人犯迷糊。 陆屿皱眉:“皇叔,瑶瑶不就是明圣宗的少主吗?还有什么身份?哪里有特殊身份?” “大人说话,小孩子少插嘴。” “我成年了。” “然后呢?你想要娶妻生子了?” “……”说到娶妻生子,陆屿目光若有若无落在南瑶身上,耳尖微微发红,轻微不自在。 身为他皇叔,陆九洲是没眼看。 他一巴掌拍在陆屿脑门上:“别想了,这颗白菜你啃不动,你只能吃点稀饭补补。” “……” 被自家皇叔当场拆穿,陆屿一阵窘迫。 可是。 想到师弟都不在,他很不服气:“白菜还是自己看中的好,我很想啃一下试试看。” “……随你。”陆九洲也不打算多劝。 其一。 全大陆比赛那么多人看着,萧承宴为了她连杀四人,最后在万人瞩目下替她穿鞋。 这已不是有心之人可以插足的。 其二嘛。 他要面对的可不是京泽和应轻舟那么简单,反正他劝的都劝了,能不能听进去要看他。 这事也就掀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很是平静,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南瑶也是闲来无事,逛一下时陵国。 逛完刚回去。 便看见偌大的院子中坐着一个不速之客,南瑶靠近忍不住蹙眉,因为空气中有股血腥味。 是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因为沈时洲和陆屿他们的临时有事离开了,沐怀臻也不知道去哪里,只剩下兰知跟着她。 兰知第一个跳出来:“你是谁?” 正在这时,南瑶也打量起那人,没有见过,但从他面相就可以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人。 听到动静。 段重楼抬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怎么?那么快就忘记了,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面。” “……” 声音熟悉。 南瑶一愣,这不是前段时间她被人用棒棒糖拐卖到那个地方,之后一个男声让她离开? 居然是他。 “记起来了?”段重楼笑笑。 “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送东西的。”说着,他把一个盒子推到南瑶面前,那盒子,让她有心慌的感觉。 第349章 人可以发酸,但不能发烂发臭 南瑶不好奇。 所以没有动手去打开,她在等段重楼去打开。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段重楼挑眉:“怎么不打开看看,万一里面东西是跟你有关的呢?” “不接陌生人的东西。”南瑶依旧无动于衷。 实则。 她心底已经在猜里面是什么东西,可能受别人影响,再加上眼前之人看着也不是啥好东西。 第一个猜到的就是萧承宴的一根手…… 呸呸呸。 太恐怖也不敢往下想,转念一想,他应该不是萧承宴的对手,再者他们处于关键的合作时期。 反正不能是她的。 段重楼也不准备打哑谜,打开盒子,当事人探出个脑袋去看,看清里面的东西没来由松一口气。 只见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根羽毛,看着像她掉下的。 不过却是黑色的。 “你居然还有收集羽毛的爱好?还要吗?我隔三差五能从屁股上薅下来,你要的话,我可以再送你一点。”南瑶大有一副忍痛割爱的架势。 段重楼直直盯着她:“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不是想收集羽毛?”南瑶眨眨眼。 “呵。”他冷笑一声,早看出南瑶是在明知故问,但也没有拆穿:“我讨厌一切有关光明的东西,包括人。” 说到这话的时候。 他语气明显比之前冷了几分。 “其实,我也讨厌一切有关黑暗的东西,包括人。”南瑶把这话加工一下,再准确无误还给他。 这人怕是来下马威的。 大概的意思是,自己要是再多管闲事,那他不会顾及萧承宴的面子,直接就对她动手。 黑色羽毛就是最好的解释,阻拦他的落,别说一根黑色羽毛,到时他会让她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羽毛。 那到时是…… 闻言,段重楼不怒反笑,嘴角若有若无勾起一抹弧度:“这话你敢当萧承宴的面说出来吗?” 萧承宴把她放心尖上,她把萧承宴放刀刃上。 他可比自己黑暗得多…… “……”南瑶只是沉默了一瞬,当作无事人的样子:“那你把他叫过来,我一边亲一边跟他说。” 有大哥他们天天盯着。 萧承宴也翻不了天,再多锐气也会被磨得消失殆尽。 听到她如此不知羞的话,段重楼有那么一刻尴尬:“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人……” 顿了一下。 来这不是吃狗粮的,而是来威胁她的,可如今看着萧承宴那个狗东西居然金屋藏了那么一个娇。 他发酸了。 都为神。 为什么萧承宴吃那么好。 不把他小媳妇搞没影,他就不姓段了。 所以段重楼不讲武德,他说:“你心在他那里,可他的心却不在你这里,他压根没把你当成自己人,不然为什么会不告诉你我们的计划,让你三番五次问话无果?” “……” 南瑶神情微动,好像他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再者,你应该清楚他的身份,人和神是不可能的,他只不过是一时贪婪你的美色,等他醒悟过来,怕你耽搁他的全程,第一个踹的就是你。”他接着趁热打铁。 “你这话有点假……” “假什么?”听到她还想质疑自己的话,段重楼不由提高音调:“不要质疑我们男人想吃软饭的心。” 哪有神会找人类甘愿被拖累。 谁不想找一个同为神,甚至还有一些权利,能帮到自己的,能让自己少被挺累的。 南帅:“……”这人该不会说的是自己吧? 萧承宴想吃软饭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他胃不怎么好,呃,是没那个必要,如果他看中自己的前程。 大可不必与他们掺和在一起。 他想脱身,基本上没有人可以拦得住。 被自己那么一挑拨,南瑶也就不再吭声了,段重楼淡笑:“是不是你也觉得我的话在理?” “……”南瑶淡淡看了他一眼。 他的挑拨离间非但没有成功,还让南瑶对萧承宴不去神界,甘愿在人间流浪产生很大的质疑。 其中八成是有什么事导致他不想去。 “人可以发酸,但不能发烂发臭。”南瑶没有多余的话。 “……” 段重楼眸色一凝,他活了那么久,自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小屁孩知道自己在挑拨离间。 自己浪费口水说那么多。 在她看来,是很不耻这种发酸的行为,为了挑拨两人的关系,想出这种下三滥的说辞。 没想到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子那么难缠,段重楼撂下狠话:“行,那我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你还想多管闲事,那么就别休怪我不念及萧承宴的面子。” “你不是讨厌一切黑暗的人吗?等到你变成这类人,你会如何?从光明天使变成邪恶的黑暗天使,那一定会是大陆最美的盛宴呢,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 他阴恻恻地笑了几声,便消失在原地。 “……”南瑶并没有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都是一群没有脑子的东西,就这样还能当上神? 她自然是有这个实力才敢与他们叫嚣,若是没有这个实力,早夹起尾巴做人了。 真是一群废物! 萧承宴:怎么感觉他也被骂上了? 而兰知看了看不受威胁的南瑶,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黑色羽毛,随手就拿起来打量了几眼。 他的脑回路跟正常人的不一样。 本以为会安慰南瑶几句,表明站在她这边的决心,可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你掉毛有些严重啊,有没有想过拿羽毛做雕毛大衣?” “我去你的雕毛大衣。”南瑶一脚过去。 “我就说说嘛……” 不多时。 沈时洲和陆屿也回来了,还有陆九洲两人,几人的脸色看着不是很好,就陆九洲稍微好一点。 毕竟他这把年纪,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船到桥头自然直。 很快。 陆九洲的目光就被兰知手上的黑色羽毛吸引,他眼眸深邃几分:“刚才是不是还有谁来过这里?” “来威……” ”是一个陌生人。” 南瑶就踹了他一脚,眼中更是明晃晃的警告:“问题不大,就是来找一下存在感的臭鱼烂虾。” 第350章 生活百般无味,俩神争毛互勒 某个领域。 萧承宴朝段重楼伸出手:“给我,不问自取就是偷。” “什么?”段重楼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可他却不认为萧承宴数过自己收藏的羽毛是多少根。 少一根根本发现不了。 再说,那羽毛还在南瑶那里,就算拿回来了,颜色也对不上,他总不能张嘴就说褪色了吧? 萧承宴又不是傻子。 然而,萧承宴下一秒的话彻底打碎他的侥幸:“你还给我装?总共一百七十三根羽毛,少了一根,少之前你还一旁看着我摆弄这些羽毛来着。” 别问羽毛怎么来的。 反正不可能是南瑶睡着时从她屁股上薅的。 是上次全大陆比赛,最后一场的决赛,整个比赛场地,包括观看席上都散落很多。 是他就一一捡起来了。 “萧承宴你有病吧你,几根破羽毛你还天天数一遍?”听他能准确说出这些数字,段重楼气笑了。 闲着没事数羽毛。 他这个神当起来还是屈才了。 “你管我数不数?”萧承宴瞪了他一眼,再次把手伸过去:“我不想跟你废话那么多,你到底是给不给?” “剔牙扔了。”段重楼不耐烦摆手。 他可不敢说。 自己是带着羽毛去找南瑶的茬,这事要让萧承宴这个神经病知道,保不齐会做出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事。 听到这四个字,萧承宴不由提高声音,一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表情:“剔牙?扔了?” 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说出剔牙的? 忍不了一点的萧承宴,拽住段重楼的衣领,咬牙切齿:“姓段的,你要是不能找回来那根羽毛,我就把你头发薅秃,一根羽毛抵一万根头发,不信你可以试试?” 越说越气。 想到他还用来剔他的狗牙了,萧承宴又继续:“你要是能找到一模一样的,也不是不能大事化了。” “我把她抓过来薅一根给你?”段重楼多少有点无语,羽毛是死物,生产羽毛的人才是活物。 死缠着一个南瑶。 不是羽毛要多少有多少吗?非揪着他那一根。 “你敢!”萧承宴沉下脸,怕他真的去找瑶瑶,他警告:“要是让我知道你去找她的麻烦,你以后最好不要有闭眼的时候!” “……” 段重楼心底冷笑一声,若不是萧承宴对他们用处,恐怕他都没有机会在他们面前说这种话。 奈何现在不是挑破的时候。 段重楼忍下脾气,问:“那你让我去哪个找?” “全大陆比赛现在,或许还有遗漏的,你去找一找,兴许还有漏网之鱼。”萧承宴表情认真。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你找不到就我疯。” “……” 良久。 段重楼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萧承宴,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好歹是神,你见过哪个神去捡破烂的?你要去就自己去,我不会拦着你。” “你偷东西还有理?身为神你偷东西,你祖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没有资格说不去。”萧承宴也不是吃素的,一拍桌子而起。 “你自己没偷过?就你偷的最勤,还偷自己人身上,你这也好意思说我?脸呢,不要了?” “你说什么?” “……” 两人已经不费口舌之争,已经开始动手了。 而谢青寻在一旁吃瓜,是真吃瓜,一边吐西瓜籽一边说:“生活百般无味,俩神争毛互勒。” 不过。 谢青寻发现一些问题,萧承宴的实力他是有目共睹的,可今日的他明显有些吃力。 居然还差点落了下风。 唯一的可能。 就是段重楼实力提升,还有就是萧承宴退化了。 段重楼显然也发现这个问题,眼中带着无尽的嘲讽:“萧承宴,你最近是玩虚脱了?怎么有点招架不住呢,都说女人只会影响我们成功的道路。”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你酸了?人可以酸,但发烂发臭就是你的不对了。”萧承宴冷哼一声。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无非是受另一个没有考核的影响,导致实力不如之前。 “你……”段重楼气得鼻子都歪了,两人不愧是一个被窝出来的,连说的话都是如出一辙。 “可别你我的,咋滴?看见我弱了不少,想着拿捏我,我告诉你了,别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了。” “萧承宴!” “你爷爷在呢!” 两人现在是下死手了,看得谢青寻直摇头,好好过安生日子不好吗,非得嘴上骂不过。 直接开干。 “啧啧啧,事情还没有实行,倒是起内讧了。” 他们这边起内讧。 南瑶那边和谐地一批,因为消失几天的沐怀臻回来了,他脸上却灰头土脸,还神秘兮兮的。 “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南瑶瞥他一眼,该不会真的让女孩子拉住裤子不让走吧? 她想要听听细节…… 沐怀臻捧着茶水喝起来,喝了几口才感到满足:“你猜我在边境那里看见了什么?” “老情人?大媳妇?小媳妇?野……”南瑶歪着头,打算把所有能想到的都说一遍。 “停停停。” 沐怀臻喊停他继续说下去:“什么大媳妇小媳妇?师妹,你就不能猜个正常人吗?” “你以后媳妇不是正常人?那你想找什么?灵兽吗?人和兽有生殖隔离。”南瑶不赞同。 “噗……” “……” “……” 几个人错愕看着南瑶,他们第一次听南瑶说出这种话,陆星河更是一口茶喷出来。 这个生殖隔离秒啊。 沐怀臻错愕一会,便满头黑线:“师妹,这话女孩子可不能随便说,得注意言辞。” “那你又不说看见了什么?”南瑶咬牙切齿。 见她是真的生气了。 沐怀臻摸着鼻子说:“我看见琳琅国的人了,他们鬼鬼祟祟在边境那边,看着是来干坏事的。” 听到听到话。 陆九洲心突突的:“你应该没干什么吧?” “干了。”沐怀臻仰起脑袋,一副要夸奖的样子:“我把他们都一网打尽了,再打包给琳琅国。” 闻言,陆九洲脸上的表情慢慢裂开了,看着还等着表扬的沐怀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大呵一声:“那是我的的人!” 第351章 感谢老铁送来的男人 望着被训成孙子的沐怀臻,兰知又控制不住笑出声,还拱火说:“感谢老铁送来的男人。” “……” 这下轮到他被训了。 众人目光落在幸灾乐祸的他身上,陆九洲冷笑一声:“你不说话,我都忘记还有你这么一个人物,我们是不是应该感谢琳琅国送来的人质?” 他就是人质。 自己送上门的人质。 “什么人质?我是盟友!”兰知对人质这个词意见很大。 人质是掳走的,被威胁的,他两者都没有占。 怎么就是人质? “我们可不承认。”陆九洲嗤笑。 “……” 最终在几人的暴力威胁下。 沐怀臻去把人请回来,第一次做这种惊天动地的好事,结果被训斥不说,还被质疑眼睛有问题。 自己人都分辨不出。 好在如今琳琅国被兰奕掌控得死死的,看见莫名其妙朝他们扔过来的几个人。 郁闷归郁闷,倒没有赶尽杀绝。 尤其是听自己手下说。 “太子殿下,是明圣学院京泽院长弟子扔过来的。” 京泽? 莫非是他那失踪的太子妃?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南瑶,因为她也是京泽的弟子之一。 然而。 自己的手下打破他最后的幻想:“好像是他三弟子,啥也没说就往我们这边扔人,我们还以为是垃圾,直接又踹了出去,直到惨叫声响起……” “……” 兰奕是无语到家了。 不过他的关注点在三弟子,那就不是南瑶,南瑶排行第四,也是关门弟子,这也不像她能做出来的。 他摆手:“行了,这事不管,万一是别人扔错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找过来。” 话音刚落。 就看见远处低垂着脑袋过来的一个眼生人。 看见陌生人,暗处的侍卫涌上来,团团围住兰奕:“你是什么人?看着不像我们琳琅国的,来这里要干什么?” “那个……别那么严肃,我……就是来找人的,错把自己人扔给你们了。”说这话的时候,沐怀臻有些不好意思,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那么丢人的一件事。 偏偏是他做的,还怎么给师妹树起榜样。 兰奕:“……”他是怎么问心无愧说出这话的? 该不会以为是他们派人去其中国埋伏,不巧被这小子看见,结果不问清楚这直接把人扔回他们吧? 该说不说。 这是一个狠人。 兰奕指了一下不远处的几人:“在那边,你扔的时候,我的人以为是谁扔的垃圾,拒绝接受,就把人给打出来了,是死是活就不清楚了。” 听到这话。 沐怀臻心凉凉的,死了还好,要是半死不活,那下半辈子岂不是要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他们?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样想着,沐怀臻随手便悄悄咪咪捡起一块砖,朝着那几个人走去,脸上除了心惊肉跳之外,没有半分自己做错事的忏悔。 看着他莫名其妙的举动。 兰奕茫然:“他这是要干什么?” “属下觉得,他应该是过去看还有没有气,有气再补一下,尤其是半死不活的那种,这样就一了百了,不用负责他下半辈子。”身旁的属下分析起来。 “……?”兰奕表情一言难尽。 南瑶的这个师想兄太阴险了,如此行为都做的出来。 他们也不走。 就想看看沐怀臻是不是真的这样做。 那边。 沐怀臻小心翼翼拿着砖探过去,大概有五个人,好像都陷入短暂的昏迷,是他弄昏迷的。 他一个个去探鼻息,都还活着,只有一个半天才呼气的,这个一看就凶多吉少。 大概率是半死不活那种。 于是。 沐怀臻拿着砖在他脑袋上比划一下。 想找一个不见血的地方,却不知他刚比划一下,那人就猛地睁开眼睛,他抓住沐怀臻的手:“你要干什么?拿着砖在我脑袋上比划什么?” “我靠。”沐怀臻一惊。 手上的砖头瞬间脱落,好巧不巧砸在那人腿上。 不正常的腿。 下一秒,那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声音过于凄厉,把其余躺在地上的四人都给惊醒过来。 他们醒来时带着一丝茫然,一时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直到看到不远处琳琅国三个大字。 他们脸都绿了。 紧随其后的就是一道骂声:“你到底是谁?是不是你想暗害我们?还拿着砖在我脑袋比划,嘶……你好好的手抖什么,我要变成太监了。” 事发突然。 沐怀臻压根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反正不能承认是自己把他们扔到琳琅国来的。 好在那会他们没看见他人,不知道是谁弄晕他们的。 所以现在可以尽情的忽悠了。 他轻咳一声:“什么拿砖在你脑袋比划?是你脑袋被砖压着,我刚把砖从你脑门上挪开,你就大喊大叫,吓得我十年都抖的手更抖了。” “是这样吗?”那人顾不得痛,不太相信他的话。 “我从不说谎。” 另一个也在这时质疑出声:“我们为什么会在琳琅国?我记得我们是在时陵国的边境,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 沐怀臻眼珠子一转。 他很是淡定跟他们分析一下其中的可能性:“会不会是你们鬼鬼祟祟看着像敌人,被哪个好心人士误以为是琳琅国的内奸,就把你们打晕送到这里来了。” 他们点头。 这个说法勉强成立。 被砸腿的那人小声嘀咕:“我们怎么就鬼鬼祟祟了,也不知道那人是眼瞎,还是眼瞎,几个大活人在那里探讨事情,怎么就看成偷偷摸摸了?” 沐怀臻臊得慌。 但他也跟着附和:“可不是眼瞎嘛?” “你又是谁?琳琅国的人?”不提那个眼瞎的‘好心人士’,那人这才问起沐怀臻的身份。 眼神中带着警惕。 “我啊。”沐怀臻表情严肃,把陆九洲他们搬出来:“我是你们太子殿下叫来解救你们的,你们太子殿下是我师兄,知道你们有难,我这不就立马赶过来了?” 众人终于放下戒备。 知道是太子殿下喊来的,多少带着亲切。 “果然太子殿下还是惦记我们的,关心我们的动向,这才能第一时间知道我们出事。” 沐怀臻尴尬摸着鼻子:“走吧,他们该等急了。” 见几人离开。 兰奕身旁的属下,称奇:“明圣学院的人口才那么好,所谓好心人士,可是差点送他们归西。” 第352章 二师兄等着,我召集学院的人来救你 兰奕返回皇都。 一路下来,他心里仿佛有什么不好的预感,祝长君跟在他身边:“殿下,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连他都有所察觉。 何止怪怪的,是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按理来说,皇都是重要之地,不可能连巡逻的人都没有。 “……” 兰奕没有吭声。 这时,祝长君想到什么:“殿下,我过来找你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去找陛下了,你说会不会是上次那些人,他们开始行动了?” “……” 兰奕还是一声不吭,可他的脚步不由加快。 直到来到兰肃这。 果然看见上次的那个人,不过这次只有林繁恙一人,谢青寻和萧承宴并没有来。 看见他来了。 林繁恙眼底划过一丝异样,倒没有跟他说什么,而是面向兰肃:“如何?考虑的如何?” “考虑什么?”兰肃想张口说话,就被兰奕打断。 他们讨论事情都是避着他的。 根本不清楚他们在密谋什么,可如今琳琅国都要在他手上,却还要考虑什么东西? 还不死心吗? 本以为琳琅国落入他的掌控,老东西被迫退位,那些人就会没有主心人,就会死心。 没想到,他们压根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兰肃没有理会自己亲儿子的质问,他笑着说:“可以了,但后续你们就要自己出面解决了。” “这个没问题。”林繁恙点头。 “老东西,你们……” 林繁恙抬起手,示意他闭嘴,这才上下打量他:“小伙子,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继承琳琅国的皇位,把权利和兵权掌握在自己手上。” “就能改变这一切,你记住了,你父亲还没有死,那么这一切就轮不到你做主。” “你……”兰奕脸色大变。 任凭他怎么都没有想过。 对方早看穿他的心思,所以自己逼位的时候没有阻拦,而是看一个小丑在大逆不道。 难怪自始至终都在避着他。 林繁恙很满意他的表情,随即语气冷了几分:“我先把话放在这里,谁都不能扰乱我们的计划,包括你,甚至是大陆上任何一个人!” “你们凭什么这样做?仗着自己实力逼迫我们为你们做事?”兰奕早看不惯他们了。 奈何他有自知之明。 没有轻举妄动,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是他们的对手,不,他们压根就没把他当成对手 林繁恙没有回他,而是抚了抚衣服起身:”兰肃,管好你儿子,我不希望后续有什么差池,不希望因他而起的差池,明天可以行动。” 说完。 他直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兰奕咬着牙,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不由握紧拳头,他只能朝默不作声的兰肃逼问。 “你难道真的要毁了我们琳琅国才甘心吗?” “事情到这个地步,不是我们愿不愿意的事情,你以为我们有选择?”兰肃神情淡然。 他早看开了。 在林繁恙找上他,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也是有野心的,谁没有统一一国的野心。 不过很快就后悔了。 因为他们并非真心想要合作,而是处在道德最高处,想让他们琳琅成为他们的傀儡。 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那也是你自己野心勃勃,才会造成如今这个局面,你是罪魁祸首!” “你给我闭嘴,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我给你们铺路,那么以后你们就可以不用做。” “……” 兰奕失望地看了他一眼。 最终他自讽一笑:“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既然你想那么做,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站住!” 看见他想走,兰肃喊住他。 随后,兰肃朝他伸出手:“兵符给我。” “你想要调动兵马以一敌二,你疯了吗?”兰奕回头瞪着他,整个人都不敢置信。 原来林繁恙说的明天行动。 居然是行为与时陵国和山林国交战吗? 他也是昨天才知道,两国已经联手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人,毕竟两国太子殿下是熟人。 两人又是明圣学院,还是其学院院长的弟子,两个院长还交好,弟子自然也是如此。 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他们的兵力都不尽人意,一对二,那他们只有自取灭亡的份了。 “老子做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兰肃眼一瞪,逐渐不耐烦:“你是不是还惦记那个白毛?” “老子告诉你,人家不止勾搭你一个,另外两国的太子殿下也勾搭了,你不争别人以为怕了。” 他是懂激将法的。 果然。 兰奕的表情有些松动,他不承认自己比另外两国继承人差,无论是在哪个方面。 他都是有自信的。 “行了行了,赶紧给我,我们只是出个兵热闹一下,得罪人的事是他们做。”兰肃叹气。 成功了。 他们是彻底沦为傀儡,不成功,他们那群人要翻车,不过这种可能性还是挺小的。 除非遇上来收他们的人…… 兰奕不为所动,他就是不想把兵符给出去。 “你小子!”兰肃气不过,径直上手去找,结果找遍他全身上下还是没有找到兵符。 把他气够呛的。 “兰奕,你给我拿出来!” “在我裤衩里,有本事你就拿。”兰奕面无表情。 本以为老东西会知能而退。 不曾想。 这老东西来真的,直接撒了他裤子。 …… 琳琅国有动作的事。 很快传到陆屿他们耳中,他们没有坐以待毙,也在调动兵马,不可能看他们打上来才反击。 留在两国不太平。 沈时洲下了逐客令:“沐怀臻,你带你师妹回学院去,学院和明圣宗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哦。”沐怀臻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此地不宜久留,学院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不会打上学院,打上去也要掂量掂量。 毕竟全大陆各个地方都有明圣学院出来的,还有明圣宗,出自这两个势力的人大陆实在多。 很容易引起众怒。 他拽着南瑶,就要走:“师妹,咱们回去吧。” 南瑶没有挣扎,就这样被拽着走,可她还是留下一句:“二师兄等着,我召集学院的人来救你。” 第353章 萧承宴出事了 沈时洲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学院处于中立,是不会插手国家之间的内斗,不过师妹心底在意他的安全,这一点让他很开心。 “别看了,你真以为她能喊来人,明圣学院是以大局为主,得为全部学员考虑。”陆九洲上前一步,无情打破他的幻想。 就算能喊来人。 那也是为数不多交好的朋友。 明圣宗更没什么希望,他们本来就处于半隐世的状态,除非威胁到自身的利益。 否则不会轻易出手。 “不重要,师妹心里有我就行了。\" “……” 一个个的那么会舔。 回到学院。 沐怀臻一路上怕她不肯回,又怕回来又要溜出去,他一合计,把南瑶带到京泽那里。 “老师,你看着点师妹,她要去送死……” 他话戛然而止。 因为不止京泽一个,另外两位院长也在,还有乘湫那个小长老,他们此刻正围在一起。 好像是一个大屏幕。 而看见两人过来,尤其是南瑶,他们手忙脚乱把屏幕关了,假装镇定地盯着两人过来。 那模样,显然是怕他们看见什么。 “小徒儿怎么回来了?”京泽率先打破气氛。 “……”南瑶没有吭声,她走到几人面前,别以为她没看见这几人慌乱一瞬的神情。 三个老油条可能应付这种小场面得心应手。 乘湫却不是。 他虽然老成,小小年纪能当上长老有自己的过人之处,但他没有京泽那群老狐狸狡猾。 不过也要用一些手段。 突然,南瑶来到乘湫面前,笑吟吟道:“小长老,你们刚才在看什么呀,怎么神神秘秘的。” “……” 乘湫没想到那么多人偏偏找上他。 是看他好说话?还是看他比较好忽悠?好说话直接在京泽啊,自己小徒儿必须好说话。 他眼神看了一眼三人,他们没有什么情绪,大概是给不了他什么意见,让他自行解决。 乘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看你全大陆比赛的战绩,现在拿来看,还是百看不厌呢。” 瞧瞧。 还是他会说话。 在说谎的同时,又把南瑶夸了一通。 “是吗?”南瑶笑笑,眼中的笑却透着几丝诡异:“看我的话,为什么我一来你们就关了?” “可能是……可能是……”乘湫一下子卡壳了。 还是陌上寒接着他的话说。 “我这个小徒儿从看了你比赛后,就对你念念不忘,这不,拉我们一块在这里看。” “他看见你关掉,是怕你知道他的小心思。”陌上寒一口气诽谤完,是一点不在意乘湫。 乘湫:“……”这样玩是吗? “真的吗?”南瑶不傻,看当事人压根没这个心思。 是陌上寒胡编乱造的。 “真真的。”陌上寒没有看见乘湫的脸色一点点黑下来,继续诽谤:“不要质疑自己的魅力,我另两个徒弟也没救了,他也一样。” “……” 乘湫忍不了,自家老师为了隐藏真相。 居然是这个嘴脸。 他老实说:“不是看你全大陆比赛的战绩,而是看我师弟陷入水深火热的生活。” 老师不仁。 就不要怪他不义了。 “什么水深火热?”南瑶就知道,自己刚才看到一点,就是还不敢确定,如今听他这么一说。 恐怕又是有萧承宴的消息,还不是好消息。 八成是萧承宴出事了。 “没什么,这事我们不管,让他的老师去折腾。”京泽赶紧说,随后瞪了一眼乘湫。 暂且不说是不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那也是陌上寒的事,跟他们没关系。 南瑶不肯:“再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他失踪了,现在有下落你们不准瞒着我。” 话说这样说。 到底还是关心萧承宴的安危,虽然知道他实力不会让自己吃亏,但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还是得知道什么情况。 “真的只是朋友?”京泽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两人看着也不像是朋友关系。 更像是恋人…… 呸,是死缠烂打臭不要脸的人。 南瑶抬头,眼睛闪闪的:“暂时是朋友,等他见过人挨打之后,可能就不是了。” “?”京泽不解。 “师妹的意思是,等萧承宴见了岳父大人后,身份可以提一提。”一旁的沐怀臻秒懂。 老师这种没见过岳父大人的一看不懂。 他也没见过,但妨碍他懂吗? 京泽:“……”这都上升见家长了,还是朋友? 算了。 两人的关系估计谁的拆不散。 京泽长长叹了一口气:“陌上寒,给我小徒儿看吧,反正迟早是要知道的,而且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让她看看,分辨一下也好。” 他们之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就是不知道那些人传过来的一幕是真是假,说不定小徒儿一看,就能分辨出什么。 他对自己这个小徒儿是盲目的自信。 “行。” 刚开始隐瞒的也是他,现在给南瑶看的也是他,陌上寒倒没说什么,他也在担心。 于是。 刚才极速隐去的画面再次出现。 确实是萧承宴。 只见,他双手被什么吊起来,浑身衣服过分的凌乱,就连以前引以为傲的头发也乱了一些,他双眸微闭着,像是安静睡着了。 除了狼狈之外。 身上也没有受伤的痕迹,只不过气息微弱。 “……”南瑶不知道他们发这个想干什么,是想警告他们,这就是不听他们话的下场。 还是告诉他们。 他们唯一的杀手锏对他们没有威胁了? “是真的。”她只说了三个字。 “……” 他们一阵沉默。 最终,还是陌上寒坐不住,那是他徒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他大爷的,到底是谁?” “……” 又是一阵沉默。 他们知道是谁就不会聚在一起想对策吧。 南瑶郁闷,二师兄等着她去救,萧承宴那狗东西也不知道啥情况,也等着她去救。 她成他们黑暗中的一束光? 不过。 既然都要救,明圣学院的宗旨是不插手国家的事,可萧承宴可是卷入国家事的人。 还是他们明圣学院的人。 她认真地扫了他们一眼:“院长,学院可以不插手国家的事,但萧承宴必定是学院的人,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而且你们想想。” “今日敢对学院的人下手,明日就能在你们坟上蹦迪。” 第354章 我要打头阵,你们要俯首称爷! 陌上寒顿时一噎。 良久,他才幽幽说:“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咒我们。” “我说实话你们还不乐意听了。”南瑶小声嘀咕,怕他们还是之前不插手国家之间事的说辞。 只能把其中的利与弊一一说出来。 “我知道学院不插手国家的事,但现事情不止上升到国家的事,琳琅国背后的人,跟绑架阿宴的是同一群人,他们就是想看三国自相残杀,一一瓦解大陆的势力。” “他们坐收渔翁之利,再把大陆变成他们的地盘。”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是很大。 南瑶的话让他们的心久久震撼不已。 陌上寒问出在场人想问的话:“这些没依据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应轻舟告诉你的吗?” 如果是应轻舟说的。 那她说的这些话可能性占八成。 南瑶并不想瞒着他们,虽然知道应轻舟会替她圆这个谎,可她觉得瞒着没必要:“不是,是我根据实际情况排查出来的。” “……” 他们再次陷入沉默。 楚东留更是把不满挂在脸上:“你这个小屁孩能排查出什么?行了行了,别打乱我们的思路。” “什么小屁孩?我十八岁了。”南瑶不满地双手插腰。 “啧。”楚东留啧了一声。 他又回到之前吊儿郎当的姿态,口无遮拦:“跟我说干什么?这话你应该跟你的阿宴说,十八岁,已经成年了,可以吃了。” 他话刚说完。 京泽直接一脚踹过去,恨铁不成钢道:“你说什么呢,这种话是可以对女孩子说的吗?” “京泽,你这个死人又踹我?” 看着大腿上的脚印,楚东留破防了:“你家徒儿这话都听不得?别忘了,她已经被萧承宴带坏了,懂得比你这个老光棍多!” 他好歹是一个院长。 在小辈面前动不动就踹,他面子往哪里搁啊? “别人带坏是一回事,你说又是另一回事。” “……” 南瑶乐呵呵看着他们吵架。 她甚至找个看戏的位置,等他们吵不下去了,京泽看向还在意犹未尽看热闹的她。 他走过去。 “徒儿是想让我们管这件事,还有救萧承宴?” “嗯。”南瑶点头,脸上扬起一抹真挚的笑:“不过,我可不是为了让你们管这件事才胡扯的,我的排查是正确的,因为我对他们足够了解。” 京泽一愣。 他认真看着南瑶,并非是不相信她的话,而是他知道,小徒儿除了隐瞒自己身份之外。 其他倒没有说过谎。 他张了张嘴,眼看就要说出什么违背的话,陌上寒插进一句:“这个事情,我们要商讨一下,萧承宴也是我弟子,我自然关心他的处境。” 他们是院长。 不能私自做主,毕竟学院不是他们一个人的。 南瑶表示理解:“那就这样吧。” 不知为何。 她一点不担心萧承宴会出意外,总感觉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说不定他这番示弱是装的? 到时候拉一坨大的。 这事确实像他能干出来的,不然怎是腹黑狡诈的狐狸? 几人要去跟学院长老商议一下,就匆匆离开,南瑶觉得他们几个老东西思想古板。 又怕陌上寒他们说不到重点。 她也要去凑热闹。 陌上寒虎着脸:“不行,你留在这里等消息。” “我感觉留在这里没有好消息,你们说服不了长老让我来,保证把他们说得服服帖帖的。”南瑶拍着胸口保证。 还可以把他们说得无话可说。 她对自己挺有自信的。 陌上寒还想说什么,南瑶就一溜烟来到京泽旁边,睁着一双圆溜溜大眼睛看着他。 “老师,就让我跟着去嘛。” “……” “京泽,你敢答应吗?自己小徒儿一撒娇,你就迷失自己的主见?”陌上寒生怕他答应。 直接就插断京泽要同意的苗头。 他要是答应还得了? 京泽左右为难,因为南瑶不死心,撒娇摇晃他的手臂:“老师,你就带上我吧?” “我肯定不会捣乱,还会说出其他的让他们相信。” “算了,去吧。”京泽不忍拒绝。 “……” 如此草率的同意,可把陌上寒气得够呛:“京泽,你真是个不知轻重的家伙,那地方是谁都可以去的?大长老怪罪下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受着。”京泽点头。 “……”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 他在阻拦下去,南瑶眼神都可以吃了他,这要是向小宴告状,岂不是挑拨他们师徒关系。 明阁最高商议。 南瑶的到来,并没有让他们长老感到不乐意,甚至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亲切和蔼。 他们商量他们的事。 京泽把她说的给长老们听,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漏什么重要的话,是原封不动说。 几位长老听完也是一阵沉默。 唯独大长老赞同:“小宴那孩子毕竟是我们学院的人,我们确实做不到袖手旁观,如果是同一伙人,那我们更不能坐以待毙。” “可是学院不插……”有个长老还想说什么。 大长老抬手打断他的话。 “学院不插手国家的事,是因为还没有危及我们,如今大陆这个局势,恐怕是不插手不行。” 停顿了一下。 大长老又想到什么,再次开口:“他们能挑起国家之间的战斗,亦能挑起大陆势力上的矛盾。” “……” 听着他的话,他们都没有任何的意见了。 大长老摆了摆手:“既然已经商量清楚,那么就尽快安排人吧,绝不做有最坏的打算,最好能化解三国的矛盾,合力对外。” 他们是人精,又是长老。 有些事情早看透了,那些人恐怕是外来的,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事实摆在眼前。 只能合力对外。 “我们这就召集人。”此时此刻,陌上寒更没有意见,他刚才不指望他们能够同意。 只要不拦着他们,想着自己偷偷摸摸进行。 到底是他弟子。 不曾想大长老比他们想得更透彻。 而昏昏欲睡的南瑶,在听见这句热血沸腾的话,瞌睡瞬间没了,她甚至头脑都变得无比清醒。 她一拍桌子:“我要打头阵,你们要俯首称爷!” 第355章 先……先祖…… 京泽赶紧把她拉下来,不好意思跟一众长老说:“小孩子爱凑热闹是天性,长老们别见怪。” 大长老却不以为然摆手。 随后。 他炯炯有神地盯着南瑶,和蔼一笑:“小丫头,让你带队,你要如何带队,是直接硬冲还是智取?别忘了,我们叫的人是等级都比你高,你该如何让他们服你带队?” 他没有不同意南瑶带队。 而是抛出这几个问题,想听听她如何解决。 其他长老也没有任何意见,一切以大长老的意思为重,主要是,他们也想知道南瑶会如何回答。 毕竟她创造的奇迹太多了。 “硬冲吧,智取已经没有用,同阶级智取可能有用,但我们整体实力跟他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只能找人,硬冲。”南瑶想了一下,才如实招来。 怕他们不太理解找人的定义。 她又适当补充一句:“就是摇人,摇可以与其一战的人。” 大陆上还有谁。 自然是与萧承宴要好的鹤子秋。 兄弟有难,他躲起来不符合常理,怎么得也要把他揪出来挨打,兄弟俩都要整整齐齐的。 呸,是揪出来大显神威。 就是找人是难事…… “哦?”大长老大概知道她的意思,摸了摸发白的胡子,饶有兴致:“如果我们这些人没有对抗他们的实力,那谁还有,是明圣宗那边的人吗?” 不怪他有这种想法。 他们虽然与明圣宗关系密切,但其宗门内部情况太复杂。 保不齐就有这类人是他们不知道的。 “那等我先找到人再说,两天,不,一天就可以,到时候带他来见你们,长老觉得怎么样?”南瑶一脸的神秘兮兮,没有说出是谁。 大长老点头:“可以,我们召集人也要一些时间,那我们这几个老东西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 瞅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多少有点感染。 “那就说好了。” 南瑶没有逗留,一溜烟出门了。 留下他们看着她离开。 陌上寒难以理解问:“大长老,你真的要让她带队?这不是胡闹吗?她心智本身就不成熟,人都要他们护着,别说带队了。” 带队的事不是小事。 得有勇有谋,还要有稳定的心态,她啥也没有。 “小寒啊,心智不成熟跟实力有关联吗?你得把目光放长远一点,你想想全大陆比赛,她给了多少奇迹。”大长老细心说教。 “可……” 陌上寒还想再说点什么。 大长老打断他的话:“有些事情你未免想得太过于简单了,你得学学应轻舟的处事不惊。” “无论那小丫头做什么,做出不符合常理的事,他都时刻保持冷静,总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架势,你想想,他为什么会这样?”大长老反问。 “盲目……相信她?” 陌上寒只能想到这一点。 只不过,听见大长老拿自己跟应轻舟做比较,说自己没有他冷静,他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大长老微微一笑:“盲目相信固然是有的,但如果当事人没有本事,他盲目相信又有什么用呢?” “大长老的意思是?”京泽忍不住出声。 大长老看了他一眼,眼睛笑成一条缝:“你小子运气不错,能收她为徒,估计你上辈子是英年早逝才有这个福气,那小丫头绝不简单,你且看着。” 在她身上。 总能感受到昔日故人那种错觉。 楚东留撇撇嘴:“我们当然知道她不简单,可应轻舟嘴严,我死缠烂打,再加上色诱,他硬是什么都不肯说,还直接给了我一个滚。” “……” 众人无语。 连大长老也摇头,正常路子不走,尽搞一些歪门邪道。 另一边。 南瑶走出学院,她迷茫看了一眼四周,刚才信誓旦旦,可找鹤子秋那个不着调的家伙确实难。 也不知道萧承宴是怎么跟他勾通的。 大陆上也没有可以帮她找人的人,于是,南瑶把主意打到老家伙身上,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喊爹。 这可比什么管用。 她拍了一下脑门,嘀咕道:“老家伙,能不能找到那次见你双腿发软,忍不住给你跪下的那个小子?” 虽然这样形容鹤子秋有点不厚道。 可她说得是事实。 “宝贝终于想起我来了?”南璃月语气愉悦。 “不想让我想你,那我去找三哥,他肯定知道如何找人。” “我哪里说不准你想了?”一向不受任何事影响的南璃月,这会是真急了:“他哪有你家老东西靠谱。” 他嘴上这样说。 心底已经有了决策,那小子很长一段时间不见,得将他骗回来,再找一个借口揍上一顿再说。 人不在都遭瑶瑶惦记,抢了他的待遇。 南琮:有你这个老子,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孽缘,还说我是老舅过继的,长得像他还是像老舅?要不是像他,估计就真的信了。 南瑶嘟起嘴:“那他在哪里?” “在……” 有了南璃月的告知,南瑶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因为有老家伙在,所以这一路上就畅通无阻。 而鹤子秋没有察觉到危险到来,他葛优躺在那里晒太阳,直到一道阴影扫下来。 他微微睁开眼眸。 看见一张熟悉又让他恐惧的脸。 鹤子秋直接从躺椅上翻下来:“先……先祖……” 主要是南瑶长得太像南璃月,他又睡得迷迷糊糊,一时分辨不出两人,以为是先祖来了。 他慌了。 等他看清楚是南瑶时,他不由松口气,脸上的慌张也消失不见:“是你啊,你家阿宴可不在我这里。” 说着。 他又两腿一蹬躺上去。 “……”南瑶无语。 这人怎么还看人下菜,她拽了拽他的衣服:“不找他,我是来找你的,是我父亲让我来找你的。” 果然。 老家伙还是有影响力。 不出一秒,他又从躺椅上翻下来,磕磕巴巴:“找……我?我最近……可没有犯什么事?我每天吃饭睡觉玩女……反正我可没有犯事。” 假装没听见他那句玩。 南瑶板着一张脸,语气严肃:“你当然犯事了,你好哥们生死未卜,你却在这里晒太阳,走,跟我救人去,不枉你这个身份。” “其实……我们已经割袍断义了。”鹤子秋不想掺和进去。 “你说什么?”南瑶眼神危险,大有一副他不去,自己就把先祖摇过来,让他跟自己说的架势。 他赶紧改口,表明态度:“我说,我们什么时候去救啊,我保证一根腿毛都不会让他掉。” 第356章 傻大个辱骂长老没见过世面 半天不到的功夫。 南瑶就返回学院,还带回一个小白脸。 看到这个情况,陌上寒一言难尽,为自己弟子打抱不平:“你怎么带回一个小白脸?是不是忘记什么?我徒儿真心是错付了?” 这个小白脸除了白一点。 身材没有徒儿好,长得也差一点,哪哪都不如。 “什么跟什么?”南瑶扯过鹤子秋,介绍他的身份:“他是你徒儿的兄弟,同穿一条裤衩的,兄弟摊上这种事,他不得出面救人。” 鹤子秋:“……”这年头同穿一条裤衩倒不至于。 闻言,陌上寒目光上下打量一眼鹤子秋,开始有些质疑:“小宴怎么可能有这种兄弟。” “怎么不可能。” 南瑶一一说出他的优点:“他一表人才,长相犀利,跟阿宴一起,是一朵鲜花在牛粪边上。” “不是,你怎么还骂人呢?”鹤子秋越听越不对。 要不是怕她身后的人。 他拎人就走,再威胁恐吓一条龙,可他不敢啊,自己要真这样做了,萧承宴会打死他。 连先祖也会一巴掌将他扇回娘胎里。 南瑶直接一句:“我不承认。” “……” 这时,京泽说了一句:“小徒儿,你找他是想用他对付那些人?他有这个实力吗?” 不是他看不起人。 虽说跟萧承宴是兄弟,实力应该是一个水平,连萧承宴都失手了,他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看着萧承宴比他靠谱一点。 听到质疑都的话,鹤子秋弹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呆毛,不满道:“别看不起人,我比你有实力。” 他是动不动腿软。 但也要看是见谁,他的实力容不得别人怀疑。 “嘴上说说的实力?”楚东留也加入质疑的队伍,他是明圣学院的人,自然是站在京泽这边。 “你们都看不起我,那我还是走吧。” 鹤子秋转身就准备走。 其实,他也不想蹚这趟浑水,何不借着这个机会离开,这样一来,南瑶也不会说什么。 正当他美滋滋幻想要自由的时候。 好不容易找到他的南瑶,又怎么会放他离开,一把揪住他的衣服:“你干什么去?” “是他们先看不起我的,我也是要脸,看不起,我走还不成?”鹤子秋说的头头是道。 话里明确表示。 反正不是他的问题,是京泽他们的问题。 “我让你走了吗?”南瑶可不傻,怎么会猜不到他的小心思,她明晃晃地威胁道:“你敢踏出去一步,等下我就让老家伙上门去请你。” “……” 这个威胁让鹤子秋绕了一个圈又回来了,挤出一个笑容:“我自己有腿,不用请的,真的不用请。” 说是请。 到时候可不是请那么简单。 想到第一次见面那个压迫感,鹤子秋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啧。”楚东留啧了一声,看着刚才还理直气壮的鹤子秋,这会乖得跟什么似的。 顿时有些不可思议。 对南瑶口中的老东西产生好奇。 不止是他,陌上寒他们也无不例外好奇。 就在陌上寒抓耳挠腮时,楚东留等不及开口了:“这个老家伙是谁啊,是我们认识的人吗?”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鹤子秋白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问你,你答什么话?” “我也不是回你。” “……” “行了行了。”两人吵得南瑶脑壳痛,很是难以理解:“两人都一把年纪了,还吵来吵去的。” 一把年纪的鹤子秋:“……” 一把年纪的楚东留:“……” 最后,南瑶看着京泽,眼睛亮晶晶的:“老师,怎么样?这次是我带队吗?长老他们同意了吗?” 她现在才想起来。 之前说她要带队的时候,大长老没同意也没有拒绝。 京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结果还没有开口,乘湫就过来了:“大长老让你把人带过去让他看一下,带队的事等下再说。” 说的是鹤子秋。 大长老想看一下南瑶找的人靠不靠谱。 “行。”南瑶点头。 她胳膊肘碰了一下鹤子秋:“走吧鹤大少爷,不准拒绝,不准不去,不准开口,否则我让老家伙过来跟你说。” 用这个威胁屡试不爽。 可以多威胁,拿捏这小子的大动脉。 “……” 鹤子秋苦不堪言。 没完没了,他也是要面子了。 “我自己跟着去,你可以不用去,你在除了威胁就是威胁,我不自在。”不想被无时无刻威胁,鹤子秋只能随便找一个说辞。 南瑶冷哼一声:“你自己看着点,别惹事就成。” “那是自然。” 明阁外人是不能进,除非是邀请。 鹤子秋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大陆最顶尖势力的明阁,他打量一眼挺满意的,心想要是能去明圣宗内部就好了。 他一进入。 都是清一色的人,只有两三个老头,其余都是中年人,看着不老,甚至还有年轻的小伙子。 鹤子秋不由多看乘湫一眼。 这个年纪能当上长老确实是有能耐的。 大长老示意一旁的凳子:“坐吧。” 他能当上长老,自然是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也善于察言观色,不过像鹤子秋这个他看不透。 实力和等级也看不透。 碍于是南瑶找来的人,就没有那么多戏。 “多谢了。”在别人的地盘上,鹤子秋知道收敛两个字,他走过去,拉开凳子一屁股坐下来。 大长老也不来虚的,开门见山:“你是瑶丫头找来的?不知小伙子什么等级,我们也好商量。” 实力是最重要的。 别到时靠他的时候,他却在拖后腿。 “没有等级。”鹤子秋双手往脑后一放,懒洋洋道:“等级主要吗?我觉得等级一点都不重要,等级跟实力没有一点冲突。” “……”被他这么一说,众长老一愣。 这个大陆本来就以等级为主。 等级高实力就强,怎么到他嘴里就不一样了呢。 可谁都没有开口说什么,都在等大长老开口,大长老微微皱紧眉:“没有等级?是普通人吗?” “不不不。” 鹤子秋手指摇了摇,他要开始装了:“你们满级是130,我呢,用你们的说法就是,130以上的段位,所以我没有等级有什么问题吗?” 他实在是太嚣张了。 乘湫直接拿出小本本,他要把他刚才说的话,全部记下来,再原封不动说给南瑶听。 上面写着:傻大个辱骂长老没见过世面。 第357章 不同意我就把你这个大弟子给咔嚓了! 大长老眼中精光一闪。 他没有觉得鹤子秋嚣张,心中有一个猜测,但他没有贸然说出来:“小子你那么有自信吗?” “没有。” 众人:“……”没有你说个der 啊。 四处乱看的鹤子秋,突然发现乘湫在埋头写什么,他眼眸一眯:“小子,你在写什么东西?” “哦,我在写你说的话,再把这话转告给瑶丫头。”乘湫没有藏着掖着,摇晃一下手中的纸。 鹤子秋一听急眼了。 ”你写什么东西啊你,赶紧给我撕了!” 被南瑶知道。 找他来帮忙,他却在这里装大爷,要是她去告状,别说先祖,她那些师兄都能一口一个唾沫把他淹死。 乘湫眼珠子一转,笑眯眯:“你很怕?” 是个人都能威胁他了。 他要疯了。 “没有的事。”鹤子秋强颜欢笑,他坐直身子,严肃道:“没有等级,就是你们猜的那样,那些人也是,所以我们都是一类人,可以有一拼之力。” “小伙子有前途。”大长老眼睛越来越亮。 瑶丫头居然认识这号人物。 他已经把鹤子秋当成是明圣宗的内部杀手锏。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乘湫的话那么明显,他们隐约知道点什么,所以他们一句话都没说。 “好了,你的实力我们都知道了,那就多谢出手了。”大长老摆手,这是下逐客令了。 “带队的事呢?” 来之前听见南瑶要带队。 他怕等下承湫告状,给她圆了这个愿望算是将功补过。 “你要带队?”大长老盯着他,心里却纳闷,怎么一个两个都想要带队,他虽没有答应南瑶。 可已经默认了。 这又来一个有实力的,他该怎么拒绝呢。 鹤子秋缓缓起身:“我对带队不感兴趣,谁带队都无所谓,我只是想拍马屁,你懂的吧?” 大长老:“……”很有出息。 这就更加证明南瑶的身份不简单。 连他都屈服。 半晌,大长老摆手:“行,给你拍马屁,不过之前我就跟瑶丫头说过,想带队,就必须让那些人心甘情愿,至于你们怎么做,我们不插手。” “那就行。” 有他这句话。 鹤子秋就没有什么顾虑,不服直接跟他打一架。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个长老有些不确定地问:“大长老,他……真的是吗?还是他胡乱瞎说的?” “不管了,先让他们年轻人闯一闯再说,你们随时候着。”大长老不是扫兴之人。 随后。 他接着说:“那丫头说的不错,三国沦陷之后,接下来轮到我们了,这下我们不能置身事外了,相信明圣宗也知道其中的利与弊。” 有南瑶参与。 他们明圣宗估计早行动了,他们一直是行动派。 前去的人选是个事,不能全部去,还是要留一些人在学院坐镇,怕中途有什么变故。 “这样。”大长老初步统计一下留在学院,没有外出的人:“让小寒他们跟着,再选两位长老,你们想去可以主动去,再调出三个不动看情况,剩下就留在学院。” 知道京泽他们留不住。 两人的徒弟都在,他们能坐得住才怪。 他们两三个老胳膊老腿的就不去掺和,留在学院稳住一方就行,现在的大陆。 可谓是年轻人的时代。 “好。”他们都没有意见。 倒是乘湫自告奋勇:“大长老,我想去。” 大长老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你最近心思野了,不过也正常,你师门就没一个不心野的。” “……”乘湫老脸一红。 有其师必有其徒。 反正都是陌上寒带出来的兵,他那个老师还更野。 “去吧。”大长老摆手。 他没有过多阻拦,叹一口气:“我们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有上升的空间,说不定你们去长一下见识,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不知是不是风水不行。 自大陆成立以来,从没有谁达到真正的巅峰,就是所谓的神,而先祖,别人只是猜测,并没有任何依据。 他们一代代人去琢磨,去研究,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如今却在他们这一代,居然一下涌入那么多,不是没想过其中的理由,可到底他们是人类。 无法理解神的思想。 甚至跟他们交手的资格都没有,可他们却不能坐以待毙。 最终敲定乘湫和另外一个长老。 其余按照计划进行。 乘湫与自家老师汇合的时候,他正在跟一个小孩子争,陌上寒说:“你路都走不明白怎么带队?别捣乱了,赶紧待在学院,学院才是最安全的。” “大长老都同意了,你凭什么不让我带队?”南瑶叉腰,声音比他还要大,把尊老抛之脑后。 陌上寒也不爱幼。 “得了,大长老的意思是说服我们,我不同意,你就没招,不止我,没多少个同意的。” 南瑶说不过他,是真没招了,是知道自己带队有阻碍,没想到这个阻碍还是挺熟的自己人。 从现在开始他是外人了。 她撇嘴:“你这个大老爷们欺负小孩子算什么事?” “所以我是小人。” “……” 他都承认了。 南瑶还能再说什么? 突然。 她余光看到刚过来就准备看戏的乘湫,灵机一动,一把拽过当事人,威胁陌上寒:“你同不同意?不同意我就把你这个大弟子给咔嚓了!” 怕乘湫威胁不到他。 她又补上一句:“我再把你另外两个徒弟一拐,三个徒弟你一个都没得,剩下你个孤寡老人。” “……” 陌上寒气焰灭了七成。 还有三成是京泽拿水给他浇灭的。 因为京泽在拆台:“不就带队吗,谁带队都一样,又不会做出中途落荒而逃的壮举。” 而受害者乘湫一脸懵,他就看个戏,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咔嚓解决不了问题,可不能乱来。” 瞅着面前神色郁闷的乘湫,南瑶冷静下来,她眨眨眼:“不咔嚓,要不我把你也拐了吧,你这个小长老长得还挺眉清目秀的呢。” 咔嚓可惜了。 有点儿浪费资源的感觉。 “……” “……” “……” 他们的沉默出奇一致。 再一次被她调戏,乘湫神色有些不自然,很快就故意板着脸:“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小长老。” “在学院是,出了学院你还不是比我大几岁的汉子?” “……”有毒。 陌上寒听不下去了:“你不要太过分了,两个徒弟已经被你嚯嚯,你还想魔爪伸到最后一个?” 第358章 我又有点……不确定了 有这个想法之后。 南瑶不管陌上寒在那里嚎,她一瞬不瞬盯着乘湫,忽悠道:“跟着我可以少几年奋斗,我带你走上人生巅峰。” “行不行?” “行……不行。”刚想说行的乘湫,立马反应过来咬自己的舌头,差一点就被他忽悠进去了。 老师在一旁虎视眈眈盯着他。 哪怕是说错一个字,他以后的处境堪忧。 “怎么不行?你不想吃软饭吗?”南瑶不死心,为了让陌上寒变成孤家寡人,她是真煞费苦心。 “不太想……” “啧。” 鹤子秋轻啧一声:“人家想吃还吃不着,给你吃你还不要,你这人怎么有点不识好歹。” 说着。 他看向南瑶的眼神跟猪看见白菜。 “我能吃吗……” “你确定?”南瑶笑眯眯看着他。 “……”见她这个表情,犹如见笑里藏刀的先祖,鹤子秋缩了缩脖子:“我又有点……不确定了。” 这个软饭不是谁都能吃的。 还是不跟萧承宴抢吧。 天知道一口软饭要换多少顿打,也不是谁都像萧承宴那般扛揍,反正他是无福消受。 “哼。”南瑶哼了一声,又把虎视眈眈的目光落在陌上寒身上:“你就给句准话,让不让我带队?” “带带带。” 陌上寒往旁边一走,指了一下身后:“我同意没用,你去说服他们吧,他们可都是我们学院内院的天纵奇才,能不能服你带队看你能不能说服。” “……” 南瑶往后一看。 有眼熟有眼生的,年龄看着不会超过三十岁。 不少人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南瑶,当事人咽了一口唾沫,扬起笑:“学长学姐吃软饭吗?我家饭管够。” 有的人还挺严肃的。 她突然开始不自信起来了。 “我我我……”果不其然,第一个捧场的是顾昀喻。 看见他,南瑶眼皮子直跳,心底猛地翻了一个白眼:这个混蛋小子怎么也在这里,真是晦气。 顾昀喻一边说,一边朝她走来:“我胃口大,软饭应该不够我吃的,就不叫他们了吧。” ”去去去,没你的份。” “……” 不过。 还要这小子来探听情况,她拽过顾昀喻,眼神却时不时盯着那些人:“这些内院的学长学姐你认识多少?” “你还真要请他们吃软饭?”顾昀喻急了。 “吃吃吃。”南瑶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没好气:“整天知道吃,你脑子除了吃还有什么?” “那你问这个干什么?“顾昀喻委屈摸着头。 南瑶又不安地瞄他们一眼,说出自己想带队的事:”我想带队,他们能同意吗?” “就这?” 顾昀喻一副包在他身上的架势,朝他们喊:“我家瑶瑶带队,你们有意见吗?有意见就找三位院长,因为这是他们的安排,也是学院上面的安排,学院任务不接受驳回。” 陌上寒:“……”这小子经常挨打不是没有道理的。 京泽:“……”虽然他也想瑶瑶带队,可这话他不爱听。 楚东留:“……”这个逆徒,他真不想管了。 那些人自然没有意见。 三个院长虽然都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有反驳什么。 “既然是学院的安排,谁带队都一样,不过小小学妹,带队可以,可不能在前面冲锋陷阵哦。” “冲锋陷阵的事有我们,你只负责在后面观察敌情。” “敌情都不用看吧,我们可以谨慎一些。” “……” 听到他们的话。 南瑶不免松口气,眨眨眼:“那就多谢学长学姐支持啦,不过放心,我绝不会拖后腿的,说不定,到时候我会是绝境中逆风翻盘的关键呢。” “小学妹给的惊喜太多,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 “切,拭目以待呢。”顾昀喻抱着胳膊,阴阳怪气重复这几个字:“都是一群马屁精。” “顾昀喻,你在阴阳怪气什么?”有人不乐意了。 “我哪有阴阳怪气呢。” “你皮痒痒了?” “切……” 突然的斗嘴让气氛缓和了几分。 “那个……”看见那么多人去,鹤子秋想打退堂鼓:“那么多人去,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去的话难免碰上萧承宴。 都已经割袍断义了,就是不想掺和他的事,害怕知道他跟阿宴的关系,会殃及他这个池鱼。 再把他打一顿。 他说的是南瑶那些动不动找茬的兄长。 “你还想跑?”南瑶随手拽住他的衣领,眼神是明晃晃的威胁:“给我老老实实待着,你要是敢走,那你这辈子就到头了。” “别别别,我就开玩笑的。”鹤子秋强颜欢笑。 他自己都这个德行了。 以后的萧承宴指定好不到哪里去,而且那小子一看就是妻管严,会被吃得死死的。 这样一想。 鹤子秋的心情好多了,甚至控制不住上扬嘴角。 “你傻乐什么?”南瑶拧着眉,被威胁还傻乐,他恐怕是第一人,也不知是不是脑袋间接性犯病。 鹤子秋收起脸上的笑:“没什么。” 趁着所有人在准备。 没人注意到这边,南瑶凑过去,小声问:“阿宴怎么会失手落入他们手中,他们不是想跟他合作吗?是不是阿宴故意示弱?” 故意示弱只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她的猜测是这样的。 “我跟他割袍断义了,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鹤子秋无奈的摊开手,那是那句割袍断义。 这四个字听着都要起茧子了。 哪有三番五次提的。 “你在好好想想?”南瑶眼一眯,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 鹤子秋浑身一股凉意涌入。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其实……这个……他最近实力是大不如前,失手很正常。” 你家老大哥隔三差五来找茬,遭受身体和心灵的创伤。 能有精力活着就不错了。 “他……虚了啊?”这会,南瑶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他才多少岁就不行了?” “他行不行,等你你以后有机会去试,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鹤子秋嘴角忍不住微抽。 第359章 不可能,不同意,他做梦! “那阿宴怎么最近变弱了?”南瑶还是死咬着事。 鹤子秋胡乱找一个借口:“都是这个阶段,受环境的影响,这叫什么……水土不服,对,就是水土不服。” “是吗?”她显然不信这个说辞,上下打量他一眼:“那为什么你不受影响,吃喝玩乐照旧?” “我是已经习惯了。” 他总不能说。 是受你老大哥的影响,卡主考核导致另一个神位受影响,自然而然,对付那些人有些吃力。 不过嘛。 毫无招架之力是不存在的。 萧承宴那人心眼子贼多,指不定跟南瑶说的那样,他是装的,关键时刻就是他大显身手时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南瑶质疑也没用,还有一个顾昀喻在身旁叽叽喳喳的:“瑶瑶,这次你应该不能拒绝我了吧?” “……” 压根不理会挤眉弄眼的他。 南瑶来到楚东留的面前,指着顾昀喻:“这个玩意能不能让他留在学院,感觉他去了也是拖后腿。” 顾昀喻脸色一垮,急眼了:“我可不会拖后腿!” “……”楚东留看着态度坚决的南瑶,又看了看委屈望向他的顾昀喻,他已经不想管了。 直接一句断了当事人的心思。 “这是学院集体讨论过后安排的,我个人无权干涉。” “行吧。” 反正他就是一个凑人数的。 也不计较了。 神界。 “父亲,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徇私枉法,故意针对他?”亭下,南瑜神情紧张看向对面的南璃月。 在外人面前他始终沉稳冷静。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自己的父亲时,他每次压抑到喘不上气来,明明自家父亲不是猛兽。 很大可能是从小对他们严厉导致的吧…… 南璃月把玩手中的小玩物,头也没抬:“那是你的事,徇私枉法算不上,再说,他甘愿留在下面胡来,我们本身可以不管,是他有求于我们,不是我们去求他。” “至于针对他,你不针对,我也会针对,之前信誓旦旦说不与神界有任何的瓜葛,那就要有志气不要来招惹我们神界的人,可他偏偏招惹,还招惹我家宝贝身上。” 那就不能忍。 别以为自己有这个天赋即将成为双神位,他就会高看他一眼,神界比他有天赋的不在少数。 他又算什么? 要小心机耍到他的眼皮底下了。 闻言,南瑜稍微松口气:“嗯,那我先暂时卡着,到时候再说,反正我最近工作量挺大的。” 把他留在最后,先解决其他人的再说。 不服就憋着。 南璃月没有抬头,还是那句话:“这是你的事,也是你的权利,我不会去过问。” 他始终盯着手中的玩物。 目光阴晴不定。 仔细一看,那东西极其眼熟,正是上次从瑶瑶身上哄骗过来的吊坠,是萧承宴…… 南瑜也注意到了:“父亲,这是谁的骨头?” 哪个神经病。 用骨头做吊坠的?可父亲为什么那么关注? “……”南璃月随意将吊坠扔在桌上,语气说不出阴沉:“你说,我要是强行带走你妹,趁现在还没到那种地步拆散他们,她会不会怪我?” 这是他最关心的事。 看瑶瑶跟那小子的关系,怕是有点儿难搞,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让她偷摸下去的。 摊上萧承宴那种心机男。 “应该……不会吧。”这事,南瑜也不好怎么回答。 他看不出来瑶瑶对萧承宴过特别之处,反倒是萧承宴,天天死缠烂打炫耀脸皮厚。 及时止损应该可行。 看吧,萧承宴惹出一身腥,家里的人得罪个遍,不对,还有南琮那小子没有被得罪。 等下让他回来一趟。 去找一下萧承宴的茬,按照萧承宴那目中无人的性格,岂不是分分钟钟就可以得罪? 这样到时候除了瑶瑶,没人站在他那边。 少数服从多数。 萧承宴:他都还没做什么,就已经判死刑了。 南璃月摆手:“罢了,瑶瑶有自己的主见,但那小子想当我女婿?那就看看他皮有多结实!” 抢他的位置。 抢走他在瑶瑶心中唯一的地位。 他记下了。 听到这话,南瑜身子抖了一下,有股寒意从脚传到身上,明明这话不是对他说的。 他也感到寒意…… 南璃月拿着那玩物起身离开了,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了,南璟坐在对面的位置上。 看样子是故意等到父亲走了之后才出来。 南瑜看了他一眼:“怎么刚刚不出来了?” “父亲心情不妙,我就不来触霉头了。”南璟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内心却无比庆幸。 大老远就感受到自家父亲身上那股寒意。 他又不是南琮那傻小子。 天天撞枪口上被揍,他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该学会看父亲脸色来夹起尾巴做神。 “你倒是自觉。”南瑜顿感好笑。 “大哥,你真卡萧承宴那小子的考核?那父亲有说什么吗?”他现在最关心这个事。 神界那么多人。 徇私枉法多少会让人心底不得劲,是只对他不得劲,没人敢舞到父亲面前,但还是不爽。 南瑜冷哼:“谁说我徇私枉法了?只是还没有轮到他而已,想什么时候考核看我心情。” “还是大哥想得周到。”南璟脸上有了笑意。 不由想起刚才父亲的话。 想到以后萧承宴很有可能会成为妹夫,南瑜刚缓和的神情又紧绷,他看向对面的南璟。 说了一句。 “你觉得萧承宴当……我们妹夫,你会……” 他话都还没有说完。 南璟一拍桌子,脸上再没有刚才的笑意,口吻冷了几分:“不可能,不同意,他做梦!” “……”就知道会是这个反应。 毕竟毁容不是小事情。 虽说其中故意占九成,剩下一成是萧承宴出手,还是往脸上,那这个性质就不一样了。 然而,发泄一通后的南璟,瞬间就冷静下来,皱眉问:“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心偏了?他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偏他那边?” “我就是说一个假设。” “这个假设不要再说了,他想进我们南家,送他一个字滚,两个字做梦!”他话放在这里。 第360章 呦呵,你也害怕老家伙啊? “二哥,你叫我滚?” 这时,在他们后方传来一个心碎的声音,就看见南琮抬一条腿,保持想过去又不敢的架势。 说来南琮的长相。 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两人一点优点没继承。 有点像杂交的。 他没有继承父亲的银发,也没有继承母亲的紫色,而是一头黑发,发尾带点银。 杂交都算不上…… 南琮五官深邃,他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上挑,高挺的鼻梁,好看浓密的睫毛。 睫毛下是一双红眸,还不是黑化状态下,全家上下,就他这种眸色,哪哪都不像。 也难怪父亲看他不顺眼。 就好像看见他,怀疑自己头上带着一点绿。 南琮:胡说,红眸是经典,老家伙其中一个神位形态不就是红眸,不懂别瞎传。 这傻小子终于露面了,南璟眼前一亮,朝他勾勾手指:“傻小子,你过二哥这来。” “你眼中透露着不怀好意,我不太想过去。”南琮不傻,俗话说,无事喊他过去是黑心肠。 这个二哥更是一个腹黑的主。 他可不想无力不讨好。 南璟眼眸危险地眯起:“过来!” “……” 血脉上压制是无可避的,南琮屁颠屁颠过去,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捏肩膀:“二哥,有事你尽情吩咐,别把我当人,尽情使唤。” “看不出吗?”南璟没有明说,他故意扬了扬脸。 “哎?”南琮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什么不同。 不过。 他很快就发现很淡的划痕,跳了起来:“二哥,谁打你了?是不是父亲?若真是他的话,我就……” “你就要干什么?”他挺好奇的。 想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要当不孝子。 想当也没门。 他打不过,没有实力,被压制死死的,只有挨打的份,没听过一句话吗,老子就是老子。 “我就一秒下跪,抱着他大腿求他不要再打你了。”南琮用最狠的语气,说着怂的话。 南瑜:“……”还以为要干大事呢。 南璟:“……”怂货。 南琮:不怂不行啊,神界到处是老家伙的眼线,连面前两位亲哥,都有可能是眼线。 因为之前在背后说什么。 老家伙每次都能把他话准确无误说出来,再揍他一顿,运气不好的话,当事人站在身后听着。 他长记性了。 “瞅你这个怂样。”南璟点一下他的头,嘴上说他怂,却警告少折腾:“父亲教育儿子天经地义,别在气父亲了,打又打不怕。” “二哥说的什么都对。”南琮一个劲点头。 “嗯。” 对他这个态度,南璟很是满意,有意无意说:“那知道我脸上的伤是谁弄的,你会替二哥报仇吗?哪怕会被小妹怪罪,你会吗?” “会,当然会……不对,二哥,我去替你报仇,为什么会被妹妹怪罪,妹妹打的?”南琮没错过二哥的任何一个字,瞬间就反应过来。 比起得罪二哥,大哥,还有老家伙。 他更不想得罪妹妹。 说到妹妹,南琮神情变得柔和,一段时间不见,他都怀念之前小小一个,拽着他裤子喊三哥的小丫头了,就是老家伙一看妹妹跟着他。 就直接强行抱走,就怕自己带坏他的宝贝。 南璟拿起杯子,朝他身上砸去:“说什么呢,瑶瑶那么懂事,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倒反天罡?” “那是谁?” “想当你妹夫的人,你去不去帮我报仇?” “妹夫?” 南琮对这个词极为的陌生。 甚至有些不认识了,但他没有轻举妄动,眼神警惕看向自家二哥,反问:“二哥,你打不过人家啊?” “……” “你打不过那我更打不过。”他又继续说。 “……” “不过二哥,咱们妹夫那么厉害,是神界的谁啊?我先去……”南琮说着,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 还有大哥和二哥那不善的眼神。 他有些心慌慌了。 背后的凉意更甚,南琮颤颤巍巍回头,结果看见老父亲站在那里,阴恻恻盯着他笑。 这可把南琮笑得腿一软,直接磕一个:“父……亲,我……回来了……来给你……拜年来了……” “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南璃月扔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了。 南琮深吸一口气,摆着赴死的架势跟上去:“大哥二哥我走了,记得等下来过来劝一下。” 他才刚回来。 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说错了什么话,可父亲那个表情,今日多半是避免不了挨揍。 南瑜:“……”放心,他什么都没看到。 南璟:“……”劝什么?一劝估计连带他一起遭殃。 看着他走远,南璟饶有兴趣:“大哥,你说这次他能坚持几个回合?要不要打个赌?” “他是你亲弟。”南瑜提醒。 “然后呢?” “我赌他应该能坚持两个回合。” “……” …… 南瑶第一次带队。 有点儿激动,还是都是表面上等级比她高的人,连三个院长都心不甘情不愿认可她。 只有一个心不甘情不愿。 自家老师当然是站在她这边的,至于楚东留,顾昀喻时时刻刻盯着他,跟盯犯人一样。 就怕他说出不同意的话。 气得楚东留好几次大巴掌往他头上招呼:“你这个混小子是不是死心眼,我是你老师,还是她是你老师,外人哪有老师重要!” 他都不想说了。 这个混小子自己舔,还要拉着他一起舔! “瑶瑶不是外人,她是我的心上人。” “……” “……” “……” 周围死一般的沉默。 偏偏顾昀喻还不自知,继续说着她的土味情话:“瑶瑶是走进我心底的人,俗称……” “闭嘴吧你。”南瑶一巴掌将他拍开。 “瑶瑶……” “我说让你闭嘴。”她瞪了顾昀喻一眼,很不给面子:“少说一些土味情话,有本事当着老家伙的面对我说,我就敬你是条好汉。” “算了……吧……”顾昀喻怂了。 又是老家伙。 一个怕这三个字就算了,又来一个怂了? 三位大佬很难以理解。 而一旁的鹤子秋仿佛是找到同道中人,他眼睛亮亮的:“呦呵,你也害怕老家伙啊?” 第361章 你还不知道吧,你小媳妇是某个神的女儿 “这能一样吗?我可不像某些人,动不动就触发腿软的毛病。”顾昀喻阴阳怪气揭短。 整个神界是没看见。 他上次腿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说出来都招笑。 鹤子秋也没有反驳,不屑:“总比你四肢僵硬跟死尸一样,我好歹是有血有肉。” “你……” 两人就这样若无旁人般吵起来了。 南瑶都快无语死了。 最后,她只能把顾昀喻拽走:“吵吵吵,你们不烦,我们听的人烦,本来你们身上就没啥优点,现在缺点都各自抖出来。” “你们互相伤害简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顾昀喻老实了。 就连鹤子秋也不敢追上去互损了。 …… 另一边。 谢青寻一颗心摇摆不定,他是几人中唯一一个知道南瑶身份的人,而萧承宴是南瑶情人。 他虽然没有插手对付萧承宴的事中。 可到底是一伙的。 望着第一次露出虚弱的萧承宴,他心底挣扎几番,终于是做一个烂好人:“重楼,没必要吧,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他们能这样对萧承宴。 等到他没有利用价值,也可以这样对待他,说到底,他与萧承宴终究不是他们的人。 是中途结盟的。 “你觉得他现在会是敌人吗?”段重楼死死地盯着他,眼中有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狠闪过。 看来。 他们三个才是自己人,外人终究是外人。 “……”假装没有看出他的阴狠,谢青寻面不改色:“暂时是不是敌人未知,但以后谁又能说得准。” 有一句话叫莫欺少年穷。 虽然萧承宴已经过了少年,到了老年,可谁又能说得准,他们以后会不会遭到报复呢。 段重楼意味深长:“你在提醒我要立即做掉他吗?” 谢青寻:“……”他是这个意思了? 不管什么意思。 他现在都不能再劝了,也不能再为萧承宴说话,这一说,自己随时会步入他的后尘。 他们三人已经不太相信自己了。 就怕自己这个搅屎棍,捣乱他们的计划。 段重楼没有再说什么。 他的重心落在一旁的萧承宴身上,蹲下身子看着狼狈不堪的他:“萧承宴,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既然跟我们不是一条心的就没必要留你。” 萧承宴半眯起眼眸,冷笑:“你能不能做掉我再说。” 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 他依旧嚣张。 “你嘴是真硬。”段重楼心里憋着一口气,这厮连死都不怕,就让他如此轻松地死有点太便宜他了。 突然。 段重楼想到一个让他生不如死的点子。 他之所以如此嚣张,不就全靠身上的神位吗,那自己剥夺他的神位,让他眼睁睁看着所有努力付之东流。 是不是比让他一了百了更有趣? 有这个想法,段重楼那张脸笑得阴险至极:“萧承宴,我们来玩一个好玩的游戏怎么样?” “我不想玩你全家,谢谢。”萧承宴挑衅一笑。 他是懂激怒段重楼的。 他们这几个背景都太干净了,什么就背景太干净,就是全家死绝了,就剩下自己一个人苟且偷生。 所以家人是底线。 果然,段重楼面上一沉,恨不得想立马掐死他,可让他生不如死,彻底战胜了愤怒的理智。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说着。 他抬起手,朝萧承宴做出一个诡异的手势。 知道他要干什么,萧承宴非但没有慌张,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一点反抗都没有。 而谢青寻瞳孔猛然一缩,把不劝都抛之脑后:“段重楼,你疯了吗?你不能这样做……” 林繁恙拦住他的去路:“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你想多管闲事的话,那他的下场就是接下来的你。” “……”谢青寻咬了一下唇。 最终妥协了。 他跟萧承宴没有深厚的友谊。 顶多是见过几次面,互怼过几次,是人都是有私心的,他做不到放弃前途救人。 而且还没有把握能够救出。 谢青寻:“行,我不多管闲事,但是我要忠告一句,你们私自强行剥夺别人的神位,上面人知道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因为你们没有资格这样做!” 他们只是小小的神。 却做着神界最高层之人才有资格做的事,这是在打神界的脸,上面人绝不会就这样无动于衷的。 “你以为上面的人会时刻盯着这个大陆吗?万千世界有多少个大陆,他们管都管不及,却独独盯着这个,你觉得这可能吗?”段重楼不以为然。 “你……”谢青寻已经提醒过了。 是他自己自寻死路,可能之前不会关注这个大陆,可现在不一样了,人家的亲女儿在这里呢。 人一旦想找死是拦都拦不住。 望着手上的神核,段重楼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本想毁了,又想收藏:“我还以为你那么嚣张,是不是神位跟我们不一样,没想到也就那样。” “那我就祝你可以拿久一点。”尽管此刻的萧承宴浑身虚弱无力,可他也没有说半个认怂的字。 他的东西哪有那么好拿。 且不说自己留有后手,就算没有后手,人家卡他另一个神位考核,一旦另一个考核完成,他会在意之前的神位如何吗。 说不定最后会自己回到他手中。 本来卡他考核应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 可经过这事,卡不了多久,他就不信自己若真出点意外,那人还可以独善其身吗?还不是他卡考核,才会导致事情变成这个样子的? 南瑜:你小子够可以,把我架在火上。 得到自己想要的,段重楼带着三人就走了。 留下两人。 望着昔日嚣张跋扈,如今却没有利用价值的萧承宴,谢清寻心底五味杂陈,最终良心过不去。 又怕隔墙有耳,他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要不要我去喊你小媳妇过来。” “喊她干什么?狼狈模样我自己都看不下去。”萧承宴看他一眼,语气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 对谢青寻他不讨厌。 人家顶着威胁替他说话,已经算是个人了。 “喊她来美人救残废啊。” 在谢青寻的眼中,他现在就是一个残废了,看不惯他这个死样子,直接脱口而出:“你还不知道吧,你小媳妇是某个神的女儿。” 第362章 媳妇的身份,丈夫的荣耀 某个神的女儿…… 这句话已经在萧承宴脑中炸开,他脸上从刚才的淡定,再到爷已亡的复杂表情。 南瑶……璟……瑜……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捅了姓南的窝。 当时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联系在一起,他知道自己错得很离谱,想他那么谨慎的一个人。 败在这上面。 那么来找他的茬,卡他的考核,一切都事出有因,更要命的是,上次还毁那个南璟的容。 而他们显然不是幕后之人。 那个幕后之人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出现过。 萧承宴越想越心惊,一个南璟够他吃一壶,后续一个南瑜更要他老命,再来一个的话…… 刚才段重楼剥夺他神核时,他都没有那么慌张,现在他忍不住坐直身子,颓废一扫而光。 “你在听我说话吗?”谢青寻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 没有反应。 谢青寻郁闷了:“你该不会傻了吧?难道剥夺神核神位可以变傻,不是沦为普通人类吗?” 没人说过剥夺神位可以致傻。 段重楼太狠了。 “……”萧承宴逐渐从这个消息中回过神,他愣愣看着谢青寻:“你为什么会知道瑶瑶的身份?” “又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在诓骗我?” 他还存在一丝侥幸。 就怕是谢青寻胡扯的,从而故意打击他。 “就上次你俩大包小包离开那会。”想起这件事,谢青寻的心情顿时就不美丽了。 两人直接扫荡一空。 他好几天都没有缓过劲来,好几次想冲明圣学院找这两人算账,却让人死死拦住。 用一句话掐灭他所有的冲动。 “你不怕过去,他们打劫得你剩下一条裤衩?” 萧承宴目光炯炯:“你看出来的?” “我能看出个屁!”谢青寻白了他一眼,把事情经过说一遍:“你离开之后,我本想对你小媳妇动手……” “你活得不耐烦了?”一听到他想趁自己不在,对瑶瑶动手,萧承宴恶狠狠瞪着他。 哪怕现在的自己不是谢青寻的对手。 可不妨碍他瞪。 谢青寻语气不爽:“听我把话说完会肾虚?” “说说说。” “我伸手想出手时,她一句:我身后是整个神界,吓得我手转了一个圈,差点就收不住。” 如今记起那场景还是心有余悸。 天知道。 自己要是手快一步会面临什么,且不说后续能不能活,神的女儿,敢让她下来祸害人。 怎么可能没有杀手锏。 说不定人家身上留着老父亲的必杀技,坏人一接近,一动手,直接开启抹杀模式。 那他就玩完了…… 身后是整个神界。 又是一句惊天话,萧承宴浑身有一瞬间的麻木,就仿佛有一道雷把他劈得外焦里嫩。 瑶瑶不是在夸大事实。 能与那个成神考核负责人有关联,再配上这句话,可想而知,瑶瑶的父亲是怎样的人物。 “又傻了?”谢青寻随时随地观察萧承宴的神色,发现他一会苦不堪言,一会强颜欢笑。 反正没有多余的情绪让他装冷静。 见他这个表情,谢青寻想到什么,下意识问:“你知道你小媳妇是谁的女儿?你应该去过神界吧?姓南的,去神界一趟估计就能推测出来的。” “……” 这话无疑在萧承宴伤口上撒盐。 别说去过神界,他踏进去一步都没有,上次还是鹤子秋一个人去的,他并不想屈服就没有去。 等等。 鹤子秋? 这时,萧承宴眼中划过一丝精明,自从鹤子秋从神界回来后,就劝他别在纠缠瑶瑶。 还好几次欲言又止。 甚至三番两次要跟他划清关系?! 就生怕他做了什么事情,殃及他这个无辜人士,种种现象表明,他一直是知道瑶瑶的身份,包括是谁的女儿。 而且还有可能。 那人还是他忌惮的人。 鹤子秋: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啊?晚了,你是彻底被盯上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鹤子秋,你这个死人。”萧承宴咬牙切齿。 而远在另一边的鹤子秋,仿佛有什么心灵感应,他打了一个阿欠:总有刁民做梦都想要本大爷的命。 “你这人怎么还骂人啊,这是你朋友?你想要他救你,就不要骂人。”谢清寻对鹤子秋这个名字耳生。 不光他耳生。 连段重楼他们都不知道有这号人存在,若是知道,肯定会有所行动,绝不放过任何的漏网之鱼。 能跟萧承宴凑到一起的。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狡猾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他们一直以为萧承宴只是一个人,没有帮手,而鹤子秋最近一直与萧承宴保持断联状态。 不知道很正常。 “谁要他救。”哪怕自己落魄,萧承宴也没想过要那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来救:“我就算死,也不要那废物救!” 他就是气不过。 好兄弟就是瞒着他事情,一有难就撇清关系? 谢青寻一言难尽:“有骨气是好事,可是你现在跟废物没什么区别,还是别挑了,叫你小媳妇吧,他们不是说上面的人不会盯着这个大陆吗?” “那就让他们尝试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我不吃软饭。”萧承宴拒绝了,他不想利用瑶瑶的身份,她是谁的女儿,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也不是他炫耀的资本。 “这是吃软饭的问题吗?”遇上比牛还犟的,谢青寻要气死:“你知道什么叫媳妇的身份,丈夫的荣耀吗,要是我,我乐呵呵跟人说。” “嗨,你知道吗?我媳妇背靠整个神界,你羡慕吗?嫉妒吗?羡慕嫉妒也不是你媳妇。” 萧承宴:“……”这一看就没挨过打的。 之前自己还不知道瑶瑶的身份都被整得老惨了。 如今知道了。 若是四处造谣,他会更惨了。 “你想想,这话一说谁敢欺负你,连段重楼他们也要夹着尾巴做神,再乖乖把神核送过来。”谢青寻都已经在幻想那一幕。 却被萧承宴下一句吓得夹起尾巴闭嘴。 他说:“知道我为什么会变弱吗?那是因为我这头黑心猪肖想人家小白菜,所以隔三差五来揍我,把我揍得精气神都没了。” “这……你也挺扛揍的……” 第363章 大佬出手,尸骨无存 “你跟他说那么多话干什么?是不是想去陪他?想陪他我们成全你。”林繁恙冷不丁突然出现。 瞅着两人嘴巴在动,就是不知道说什么。 估摸是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他也懒得管,这两人折腾出了花,也对他们没有威胁,最具有威胁的都已经沦为普通人了。 谢青寻缓缓站直身子,假装于心不忍:“好歹之前是同类,他已没有威胁,你们不打算把他放了吗?” “谁说没有威胁?”林繁恙挑了一下眉,似笑非笑道:“不可以用他来威胁一些人吗?比如明圣学院的人,还有他那个小媳妇,他小媳妇可是罕见的天使光明属性。” 这种人才为他们所用最合适不过。 不能为他们所用。 自然就没必要留着,以免后续有后患无穷的麻烦。 谢青寻不吭声了。 他心底却已经开始催促他们立马行动,这样他就可以目睹他们被抹杀的精彩瞬间。 肯定很精彩。 萧承宴却是另一种态度。 他直直盯着林繁恙,目光隐含着疯批,丝毫没有顾及自己如今的处境:“姓林的,你们敢动她,我是会让你们会付出代价的,别以为我现在任凭你们摆布,我就是输了。” “你还能反天不成?”林繁恙不怒反笑。 普通人跟他最大的区别是。 他不自知。 “你可以试一试?” 萧承宴抹了一下嘴角,整个人阴森至极:“神当久了,脑袋退化了?你们这种实力的人就算剥夺神核,也是没有实力摧毁的。” “只要没有摧毁,在你们手中随时都是一个定时炸弹,你信不信,我动动手指,你们就死得不能再死?”语气尽显狂妄自大。 萧爷还是你萧爷。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尽管自己暂时是个普通人,依然能震慑住他们,就比如现在。 林繁恙脸色莫名一僵,他说的并无道理,他们暂时还没有达到摧毁神核的能力。 要是他鱼死网破。 那他们确实讨不到半点好。 随后,林繁恙又恢复之前的淡然自若:“我们不会放起来?就非得带在身上吗?” “呵。”萧承宴冷呵一声。 倒没有再说什么。 他想冲神位了,直接越过考核,强行成神,这个办法是最危险,又具有挑战性。 成功率不大。 说实话,神界越过考核,强行成神的估计也不多,强行成神和考核成神肯定前者更有水分。 这样下次南窝再来找茬,他也不会那么被动。 南瑜:小伙子想多了,在我们面前依旧是个弟弟,七个神界,我们所处的神界都是自己破神的。 什么叫主神界。 自然是实力天赋,比别人更作死待的。 “萧承宴,你别呵这呵那的,是你自己先作死的,八个半神,一个准神都死在你身上,你应该庆幸我们没有把你给碎尸万段!”说起这个事,林繁恙恨不得灭了他。 小恬跟他关系不错。 哪曾想,萧承宴这个刽子手敢直接灭口,如今他变成这样,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 萧承宴不耐烦开口。 “我说了多少遍,那个准神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万一是你们仇人太多,悄无声息给灭了。” “你别推卸责任,就是你干的!”林繁恙认定是他。 “你是真特么有病。” 林繁恙也只是回来盯着他们,见他们掀不起什么水花,再次离开了,他怕不离开这里。 会忍不住揍萧承宴为小恬报仇。 他一走。 谢青寻迫不及待询问:“那个什么小恬的,真的不是你干的?准神都不留痕迹灭口?” “我自己干了什么会不清楚?”萧承宴大吼一声。 “那会不会是你兄弟?” “他那好吃懒做的懒货就更没有这个实力。” “到底是谁?”谢青寻摸着下巴,深深思考是谁的可能性,旋即他眼神一亮:“我知道了!” 不是萧承宴。 不是他兄弟,也不可能是他,那么只有一个。 就是他的小媳妇南瑶! 那个小恬该不会自寻死路,去找南瑶的麻烦,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极有可能是南瑶背后之人出手。 太可怕了。 还好他那时反应快,转一个圈去伺候人家,否则,他能不能站在这里跟萧承宴说话都是一个问题。 “你知道什么就快点放!”萧承宴烦躁中。 这人一惊一乍也不说知道什么。 气得他肾痛。 谢青寻直言不讳:“是你小媳妇,一定是她!” “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脑袋有啥毛病,不是把锅甩我身上,就是甩瑶瑶身上,咋滴,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还能一手捏爆一个准神啊?”萧承宴都快要被他气笑了。 都是一群神经病。 找不到背锅的人,随便拉一个就将锅扣上? “她是不可能,你忘记她背后的人了?萧承宴你别太天真了,人家好好一个活泼可爱的闺女不得看紧点,万一被色狼……” 察觉到他不善的眼神,谢青寻赶紧改口:“不是,是万一遭遇像段重楼那群人渣,不得留什么底牌给她,或者是亲自出手?” 萧承宴脸色缓和不少:“好像确实是这个理……” “就是这个理。”谢青寻已经化身侦探大师,逐步分析:“你想想,哪有神消失得悄无声息?连段重楼他们自己人的毫无知道,肯定是在面对那个人,毫无招架之力。” “连消息都没有第一时间传递出来就无了。” 大佬出手,尸骨无存。 牛批。 不过想想以后萧承宴的处境,是真的悬,敢魔爪伸向人家宝贝,下一个消失的就是他。 “……” 萧承宴沉默了。 见他终于保持沉默,谢青寻好心安慰:“放宽心,大不了双腿一蹬,下辈子投个好胎。” “滚滚滚。”萧承宴没好气。 “呐呐呐,安慰你还不乐意了?” “有你这样安慰的?” “哈。” 良久,萧承宴开始有些记忆,他恍然大悟:“有些时候,我缠着瑶瑶,只要一有越界的动作,总能挨一脚踹,瑶瑶却说不是她……” “实锤了,是你老丈人踹的。”谢青寻一拍大手。 第364章 我是队长,你们得听我的 南瑶那边。 还没有行动,就迎来不速之客,还是那个林繁恙,也不知是看重他,还是只当他是个跑腿的。 承包着通知这种小事。 他淡淡看着为首首的院长几人,随后目光扫过一众少年少女,面无表情:“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是准备要插手三国之间的纷争吗?别忘了你们学院的立场是什么?” “我们怎样的立场?你们把这整个大陆搞得乌烟瘴气,还绑架我们明圣学院的人,难道我们要坐看着吗?”陌上寒并没有被他身上的气势唬住。 尽管他实力了得又如何。 自己不过是在陈述某个事实而已。 “乌烟瘴气这个我们承认,因为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至于绑架你们学院的人,这个说法是不成立的,他可是自愿与我们为伍。”虽然现在的萧承宴暂时变成弃子。 但不妨碍林繁恙解释一通。 陌上寒不信他的鬼话:“你放屁,我小徒儿怎么可能与你们为伍,他实力不详,可也高不到哪里去,你们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非人类怎么看得上他?” 在他口中。 非人类=小畜生。 在贬低萧承宴技不如人的同时,还不明显骂了他们。 林繁恙并不知他口中的非人类有另一层关系。 所以他没有多想,微微勾唇嘲讽一些:“亏你还是他老师,你是不是从未了解你的徒弟的真实水平,只知道他是个公的?” 看来萧承宴隐藏够深的。 整个明圣学院,乃至老师都不清楚他底细。 话说回来。 他们也没清楚多少,只知道他是神,实力远在他们之上,还是个恋爱脑,想老牛吃嫩草。 其余的一概不知。 “我……”陌上寒无话可说。 他这个老师是挺失败的。 别人身为老师,自家弟子身上几根毛的一清二楚,偏偏他,对萧承宴可谓是一无所知呢。 见陌上寒陷入深深的自责,有点怀疑自己这个老师当得不称职,南瑶可不能让他丧失迷之自信。 不然以后就没人跟她吵架了,也没人可以让她出气。 她从鼻孔处哼出一个音来:“明明是你们威胁阿宴的,仗着自己人多,用以多欺少的下流手段!” 不说话还好。 因为林繁恙还没有注意到她,这会她贸然开口,他目光落在南瑶的身上:“腿长在他的身上,我们威胁有用?怎么?你为他出头是想跟他一起做一对野鸳鸯?” 停顿了一下。 林繁恙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你既然那么关心你家阿宴,不如我带你去看看他落魄模样,他可是嘴硬的很,你在的话,他肯定不敢如此嚣张。” 他已经有想把南瑶带回去的念头。 只要拿住萧承宴的命脉,他所有的嚣张气焰终将消失。 “哦?”面对他的威胁,南瑶是一点都不慌:“你想要带走我,那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资格,有没有这个手段,毕竟之前你们就有一个落在我手中下落不明呢。” “……” 林繁恙瞳孔一缩。 他瞬间就想起小恬,他们这些人只有他下落不明,一直以为是萧承宴做了不承认。 没想到凶手却另有其人。 “是你,居然是你!”林繁恙双眼通红,其中还溢出许些杀气:“人在哪里?你把人弄哪里去了?” 他逐渐疯魔。 根本就没有细想,为什么南瑶有能力制服一个准神,他现在满脑子想知道人是否活着。 “嘘。”南瑶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笑意盈盈:“你想要知道人在哪里,拿阿宴来换。” “……” 林繁恙很快就冷静下来。 意识到她的企图,一口拒绝:“想要萧承宴,那你们就自己来救,琳琅国边境。” 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小括已经消失多年,也不在乎多耽搁几天,萧承宴是不能放,没有压榨完他的价值。 是绝不能放。 “……”默默盯着林繁恙离去的背影,南瑶一把拽过躲在所有人身后,尽力隐藏的鹤子秋:“躲躲躲,瞧你这个怂样,我都看不起你了。” “什么躲,我是东西忘带了。”鹤子秋撒谎不打草稿。 “……” 信他的鬼话。 他又不是学院的人,哪有东西忘带了?再说他来的时候,兜比脸都干净,只带人过来的。 南瑶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楚东留直接拆穿他:“你是不是怕那个人?你这个帮手也不咋样啊。” “我像是在怕他吗?”鹤子秋瞪着眼。 “很像……” “……” “走吧走吧,去琳琅国。”陌上寒不想再耽搁下去,他现在整颗心都在两个弟子身上。 一个肩负国家使命的陆屿。 一个是被绑架狼狈不堪的萧承宴。 “急什么?”南瑶白他一眼,随后朝他仨勾了勾手指,示意凑过来:“我现在可是你们的队长。” 陌上寒:“……”早知道自己就不该妥协。 京泽:“……”支持小徒儿。 楚东留:“……”让一个小孩当队长,他心底很不得劲。 不过。 三人还是凑过去,想听听南瑶想说什么。 南瑶说出自己的计划:“你们是去撑场子的,不用你们出手,说不定明圣宗的人也在,他们同样是撑场子的,不会动手,你们也是一样的,只需要坐着看戏就成。”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陌上寒懵了又懵,很难以理解:“不用动手,干看着他们斗个你死我活?” 那他们去的意义何在。 撑场子也不是这样撑的,太过窝囊了。 “我啊。”南瑶顿时就挺直腰板,拍了拍胸口:“我出手就可以了,保证把这件事解决妥当。” “你?” 陌上寒目光怀疑地上下打量她:“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知道琳琅国背后的人什么来头吗?” “他们来头不是我告诉你的吗?”南瑶眨眨眼。 “……” 话是这样说。 但他还是不相信南瑶的实力:“甭管这话是谁说的,你还是当幕后指挥吧,动手的事不用你,哪有大人留在背后让小孩子冲锋陷阵的?我是大人,你得听我们的!” “我是队长,你们得听我的。” 紧接着,南瑶指向顾昀喻,补充一句:“我不行的话,不是还有他吗,他可会摇人了。\" 第365章 上吧,老哥,我先投奔他们了 “嗯?”莫名扯到自己身上,顾昀喻茫然:“我能摇到什么人?我只知道人剑合一。” 说着。 他朝南瑶挤眉弄眼暗示她。 “……”南瑶后悔把他扯进来了,尤其是现在还看见他虎视眈眈的眼神,他又觉得自己行了。 上次全大陆比赛没有让他如愿。 他时刻惦记着。 假装看不见他暗示的眼神,南瑶直接先走一步:“走吧走吧,我们会跟明圣宗的人会合。” 干爹还带她去呢。 看人家多果断,第一时间分析其中的利与弊,知道不阻拦段重楼他们,大陆要变天了。 不像明圣学院慢一拍。 琳琅国边境。 现在是处于三方对立面的局势,琳琅国一方,时陵国和山临国一方,另一方是出自以明圣宗带头的势力。 边境隔的是时陵国,就是和琳琅国隔着一条缝。 应轻舟看向琳琅国那边,微眯起眼眸,他们居然那么沉得住气,估计是想看三方打起来再出场。 直接震慑出场。 不过,谁震撼出场还真说不定呢。 而在他身旁的傅少磊,他将手放在额头上,眼睛左看右看:“咦,少主呢?我怎么没看见少主?” “……” 那么窒息的局势看不见,偏偏眼珠子乱转找人,应轻舟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没好气:“少主少主,你眼底除了你少主还有什么?” 傅少磊还真想了一下,说:“瑶瑶……是吧?” “……” 看来看去,傅少磊还是没看到南瑶的身影,他嘀咕一声:“如此重要的场面,少主怎么能不来呢?” “这个场面非要你少主来干什么?”应轻舟饶有兴趣。 瑶瑶是会来。 但不是现在,现在还不到救场的时候。 说实话,他也挺好奇的,为什么这小子就一定要瑶瑶过来,莫非他悄悄举办什么欢迎仪式吗? 可傅少磊接下来的话。 打破他的幻想。 傅少磊眼睛亮晶晶说:“只要有少主在,那一切都不是事,全大陆比赛能一呜惊人震惊全大陆,那么少主肯定也会一呜惊人,吊打对面的歪瓜裂枣。\" 听到这话,应轻舟不由多看他几眼,暗叹:这小子对瑶瑶的滤镜太深,不过他也看得透彻。 果然傻人也有聪明的时候。 “你小子。” “宗主,我是不是说得很对?”傅少磊扬起脸,露出单纯又愚蠢的笑:“不知道为什么,待在少主的身边,让我感到来自父亲身上的那种特别安全感。” 应轻舟:“……”大可不必。 人家好好的一个女孩子。 被你说成什么,可不兴他这样随便乱认父亲的。 “闭嘴吧,人家年龄比你还小,你乱认什么父亲?”应轻舟真想撬开他脑壳看看装的什么。 “噗。” 而姗姗来迟的明斯渊一来就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由笑出声:“你来认我,我不介意有你那么大的儿子。” “切。” 傅少磊切了一声,没有给他这个楼主面子:“咋滴?楼主大人是不孕不育,所以乱认儿子?” “……”明斯渊脸色一僵,眸子危险般眯起:“我重新给你组织语言的机会,再认真重说!” 这小子。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楼主是不孕不育吗?我这是在关心楼主的身体。”傅少磊躲在应轻舟后头,小心翼翼说。 嘴上说着不怕死的话。 实则他已经随时做好撒腿就跑的准备。 明斯渊快气死了:“应轻舟,你走远一点,我非把他揍一顿,治一治他嘴碎的毛病!” “宗主你不能离我而去啊,你忍心看着我被揍?”看见他吃人的表情,傅少磊后悔说那句话了。 他现在才想起来。 自己不是少主,宗主不会义无反顾站在他这边。 难得有热闹看,应轻舟巴不得,他往旁边走了几步,甚至还扎心说:“我忍心。” “……” 傅少磊转身就跑。 结果没跑出几步就让明斯渊逮住了。 明斯渊拍了拍他的脸颊,笑得不像好人:“小伙子,人是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我错了。”他直接认怂。 “晚了。” “……” 接下来就是不忍直视的画面。 想必他们这边的‘和谐’,另外两边就没有那么和谐了,陆九洲代表时陵和山临两国说话。 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 他盯着琳琅国众人,语气凉薄:“事先声明,是你们先违反和谐的,我们只是保全国家的利益。” “……” 他们那边的人都不吭声。 因为兰奕先带头不吭声的,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是赶鸭子上架,并非本意。 倒是那个被南瑶抛之脑后,不知道啥时候回琳琅国的兰知,吊儿郎当开口:“我们懂,来吧,开干,干赢了大陆剩下一个国。” “干不赢剩下两个国,平手我们依旧和平相处,上吧,老哥,我先投奔他们去了。” 兰知一边说着,一边往陆九洲那边阵营跑。 他本身就是个冷血动物,琳琅国的存亡跟他没有关系,只在意那个南瑶会不会记起落下他。 “嘭。” 一声巨响。 兰知磕在一层透明的结界上,他整个人往后倒,倒下去的那刻他看见他周身禁锢着什么。 让他不能走出这个地方,投奔不了他们。 兰知气得又稳定发挥:“哪个缺屁眼子的阻拦我的步伐?畜生都玩不出这个花样!” “你敢过去一步,我会让你消失于天地间!” 是段重楼的声音。 声音传入所有人的耳中,却不见其人。 “……”兰知抖了抖身子,大丈夫能屈能伸:“行,你牛批,你实力强,只知道欺负弱小。” 他是彻底老实了。 陆九洲皱眉,也感受到说话之人的压迫感,他很聪明,一下就猜到琳琅国的叛逆是他怂恿。 “阁下怂恿琳琅国向两国发起战争是意欲何为?” “……” 没有人回应他。 就在陆九洲以为他不屑回答他的话时。 段重楼的身影出现,他虚空在这个琳琅国上空,身边跟着左右护法,还有一个凑数的。 谢青寻就是那个凑数的。 他故意往后边一点,与他们保持距离。 段重楼居高临下:“你还没有资格质问我,我目的很简单,要么你们跟琳琅国一样为我所用。” “要么另外两国从今日起消失在这个大陆,琳琅国独大,我是在通知你们,不是跟他们商量。” 第366章 我携明圣学院的精英前来助阵 “我们要是说不呢。” 正在这时,另一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傅少磊听这声音有些近。 他四处搜寻一下,发现声音源头是宗主,看着嘴角挂着迷之自信的应轻舟,他咽了咽口水:“宗主,你好像摊上事了。” 应轻舟目不斜视,重复刚才的话。 “我们要是说不呢。” “你有种。”被人当众拆台,段重楼并没有想象中的生气:“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明圣宗的宗主吧,你不顾宗门上下的人,逞一时口舌之快。” “呵。” 应轻舟挑了一下眉,没有被他恐吓到:“我们明圣宗成立的岁月比你爷的年龄都大,我们不是怂货,又岂会因为你两句威胁就产生退缩之意?” “宗主,我是怂货,我还没有娶媳妇。”傅少磊拉着应轻舟的衣角,把贪生怕死展示得淋漓尽致。 “滚一边去。” 应轻舟直接一巴掌拍掉他的手,都不想搭理他。 宗门像他这样的。 仅此一个。 不,从今日起他就是明圣学院的人了,他等下就当着宗门所有弟子,将他逐出宗门以儆效尤。 “哦。”傅少磊缩了缩脖子。 还是不阻挡宗主大杀四方,嘴上的大杀四方。 段重楼不屑一顾:“单凭你们宗门的一众老弱病残吗?是,你们宗门存在的时间够长,但如今早不如之前,说不定到你这个宗主会直接散伙呢。” 傅少磊又说:“宗主,老弱病残,他说得很对。” “……” 应轻舟凉嗖嗖看了他一眼。 当事人是彻底闭嘴了。 而应轻舟,听到他明里暗里讽刺自己无用,他眼眸半眯,情绪很稳定:“嗯,你说的不错,可能宗门到我这个宗主就会散伙,但我们是被你们所谓的非人类逼迫的。” “我见过的非人类不止你,不明白同为非人类为何差距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现在我勉强明白,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走得高,而你只能委曲求全在这个大陆上。\" “这就是所谓的格局,懂了吗?”应轻舟这人小心眼,有什么仇都会当场就报的,还是双倍。 说他无用。 那他就双倍说回去,看谁说的扎心就完事。 然而,段重楼的关注点跟正常人的就是不一样,他语气阴沉:“除我之外,你还见过谁?” 他自然知道应轻舟口中的非人类指什么。 神这个字怕会引起恐慌。 就没明说。 按理来说,他只是一个小宗门的宗主,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神,他们只是一个意外,要是他说的是真的,这个大陆除他们之外。 还有其他的神涉足。 那他们的事情就要从长计议了。 应轻舟笑容从容:“你猜?” “……”段重楼目光微闪,平复心中的情绪:“你是在诓骗我?你根本就说不出是谁,因为以你一个宗主的身份,是根本没有资格接触到我们这类人的。” 看似在说应轻舟没有这个资格。 实则是在自我安慰。 “是是是,你最配,你顶配,你跟狗最为般配。”应轻舟点头,一张嘴气死人不偿命。 “你!” 段重楼快气死了。 除了萧承宴,他是第二个能左右他心情的人。 “别你的,我的了,修炼不易,别为了一时的鬼迷心窍,从而断送自己的前途。”应轻舟也不是一个好人,但他继续想说这话。 因为他知道段重楼就是一个逆天的反骨。 越劝他越不会听你的。 就比如现在,段重楼冷笑一声,自尊心作祟:“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来劝我?” 瞧瞧。 眼睛长在头顶上是不服别人劝的。 应轻舟懒得在劝他,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摆手:“随你,反正你的两个选择,我们哪个都不选。” “有本事就把这个大陆上的人都灭绝,灵兽也灭,就剩下你们这些人,那我们啥意见没有。” “你这个提议不错。”段重楼觉得他这个建议不错。 “……” 不是。 他是真敢想啊? 且不说这个大陆是上面重点关注对象,怕是他刚抬起手,就会被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应轻舟深吸一口气,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来,本宗主要是怂一下,我就不姓应。” “宗主,我怂啊,我怂……”傅少磊话还没说完。 就被应轻舟一个大鼻窦掀在地上。 这小子简直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没看见段重楼嘲笑的眼神吗?他严重怀疑他是对面派来的。 看得他窝火。 “宗主,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傅少磊委屈巴巴看着他。 他有什么错。 媳妇都没有,他可不想死,他可是全宗门最惜命的人。 明斯渊看不下去了,啧啧称奇:“你快闭嘴吧,等下把你宗主逼急了,先给你大义灭亲灭了。” 傅少磊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不用怀疑。 宗主确实能做出这种事。 “应轻舟你倒是个有骨气的,我这边就缺你这样的人才,你可以再慎重考虑一下,要不要入我手下。”有骨气的人到哪里的吃香,连段重楼也不例外。 “你还不够资格使唤我做事。”应轻舟口吻出奇的淡。 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收他入手下的。 真是天真。 段重楼愈发不耐了:“有骨气是好事,但你的骨气用错地方了,我这个身份还不能收你?” “不够资格。”应轻舟还是这句话。 “……” 段重楼也不再跟他废话了。 他朝兰奕使了一个眼神,后续没有变故的话,他都不会出手,恶人还是得琳琅国的来做。 他们负责善后。 兰奕依旧是抿着唇不吭声。 最后还是兰肃出面,他看见自家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杵在这里干什么?箭在弦上,你有后退的余地吗?” “那你来做这个恶人。”兰奕摊牌不干了。 兰肃无法,朝身后的士兵做了一个手势。 士兵们顿悟。 全部都准备发起战争,陛下的话没错,左右都是已经没有退路,他们只有硬着头皮干。 三方都僵持着。 “等等。” 下一秒,远处城门口出现变故,声音的来源也出自那:“我携明圣学院的精英前来助阵。” 第367章 成神考核正式开启 南瑶那个队长很称职。 站在前面c位。 身后是三个院长两位长老,其余内院弟子都一个个现身,每个角落都有,排场还挺大的。 三方的人马看见姗姗来迟的明圣学院。 都不由松口气。 段重楼那边以为是应轻舟所说的非人类,而明圣宗看见自家少主,自然是高兴的。 尤其是傅少磊,他已经把怂这个字抛之脑后,化身迷弟:“啊啊啊,少主终于来了……” 至于时陵国和山临国。 带领队伍的那几人神情各自不一。 变故发生了。 那段重楼就不能在幕后干看着,他目光盯着以南瑶为首的几人:“你们还是不听劝。” 既然要插手进来。 那就休要怪他不客气了。 “过来。”段重楼朝南瑶勾了一下手指,笑容不怀好意:“给你看一样东西,你肯定喜欢。” 也不等南瑶过不过来。 段重楼手一挥,身旁就出现虚弱不成样子的萧承宴,他再没有昔日的潇洒,而是悬在那里任人摆布。 萧承宴微睁着眼,一眼看见许久未见的人。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瑶瑶……” 说完,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闭上眼陷入晕厥。 “你的阿宴好不好看?”段重楼嘴角笑容逐渐扩大,他期待南瑶想过来杀他,又杀不了的恼羞成怒样子。 可惜南瑶恼羞成怒一点没有。 倒是陌上寒双眼通红,恨不得想杀他:“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居然对一个小孩子动手!” 抬手拦住暴躁的陌上寒,南瑶上前几步。 她双手环胸,一个人面对段重楼:“放人,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放人,我会让你们也下落不明,你身旁那人没跟你说,你们之前的同伴也是我让他销声匿迹的吗?” 看了一眼林繁恙。 南瑶露出一个极其意味深长的笑。 说起这个事,段重楼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该放人的是你,小括到底在哪里,交出来!” 南瑶没有回他的话。 而是开始数。 “三……二……你们到底放不放人?”一字她故意拖延一下,就是想给他们一个机会。 段重楼不为所动,还谈起条件来。 “你也放人。”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 如此霸气的南瑶。 让认识她的人,还有不认识她的人都忍不住震惊,到底是初出茅庐,还是不知死活呢。 只有应轻舟眼中始终含笑。 傅少磊眼睛变成星星眼,已经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少主帅呆了,不愧是少主,简直是我的偶像。” “……” 众人没眼看了。 回到南瑶那边。 她不顾京泽他们的阻拦,一步步走向段重楼那边:“你还没有资格让我放人,段重楼,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知道珍惜。” 每走一步说一句。 “你们一生所达到最顶端的高度,是我一出生就有的。” “……”段重楼眉心一蹙,有个答案在心中呼之欲出,可他还是不敢相信:“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们一生所达到最顶端的高度。 是她一出生就有的? 他们现在的高度是神,所以她的意思是,她一出生就是神?一出生就拥有别人触不可及的地位? 神的女儿? 不,这不可能,他之前就听过,神子嗣艰难,而他面前就有一个,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南瑶没有给他想的机会:“我再说一遍,放人,滚出这个大陆,这个大陆不是你们可以染指的。” 本以为他们只是小打小闹。 可他们手段的恶毒程度超过她的想象。 萧承宴的症状她见过,是那些犯事之后的神被剥夺神位,变成一个半死不活的普通人症状。 他们怎么敢的。 只有老家伙才有的权利,谁给他们的权利? 再说了,萧承宴一没有犯错 二没有仗势欺人,他虽然喜欢小偷小摸,呃,是顺东西。 也没有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 南璃月这时补充一句:“他犯了不可饶恕之罪。” “啊?” 南瑶震惊了。 难道阿宴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犯大错了? 她下意识问:“老家伙他犯什么事了?严不严重?会不会像跟之前那些神一样?” 一连问了三个问题,把南璃月问卡壳了。 良久。 南璃月才说:“他犯了想轻浮你的罪,想拐你的罪,想对你动手动脚的流氓罪!” 罪不可赦。 直接拉出去毙了。 南瑶:“……”听起来这些罪……挺严重的…… “宝贝,你怎么那么关心他?他是不是对你下蛊了,还是忽悠你了?”这是南璃月最想问的话。 反正不可能是瑶瑶的问题。 肯定是萧承宴的问题,都是他的问题,不过,所有的一切都不按照他预想的轨迹走。 因为萧承宴他强行改变他的轨迹,他这个老父亲做梦都没有想到,萧承宴敢老牛吃嫩草。 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 “老家伙,我……” “行了,我不想听。”南璃月第一次不想听她说,他心里已经有数了,听到不想听的更扎心。 害怕自己语气不好吓到自家宝贝。 南璃月放轻语气,说着萧承宴那挨揍之处:“他对我们神界颇有怨言,之前还扬言死也不会向我们屈服,更不可能去神界。” “打一顿就老实了。” 南瑶有听过这事。 好像是听哥哥说过,有两个人把所有的不幸归咎到神界所有人身上,不满神界的冷血无情。 至于什么原因就不清楚了。 但这两人跟神界对着干,死皮赖脸留在凡间,今日一看,估计这两人是萧承宴和鹤子秋。 “这个我有数。”南璃月说完就不吭声了。 段重楼脸色不太好看,今天他是一忍再忍,眼看忍不了:“你口气不小啊,敢让我们滚?” “我……” 南瑶还想再说什么。 这时。 天上落下一束光,直直笼罩在他们这区域内,那光温和又透着霸道,南瑶还觉得熟悉。 没来得及细想。 萧承宴周身发生了变化,彻底脱离段重楼的掌控,他身子直直立起来,虚浮在半空中。 随后。 一道空灵又具有神性的声音传入所有人耳中。 “成神考核正式开启。” 第368章 我放弃考核,我要强行破神 看见这一幕。 段重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慌了,他直冲萧承宴那边而去,大喝一声:“快阻止他!” “绝不能让他参加成神考核!” 此时此刻。 他终于明白萧承宴哪是技不如人,而是正巧在他准备冲刺另一个神位的虚弱期间。 双神啊。 他们一个神都吃尽苦头才用有的成就,萧承宴却轻而易举得到,绝不能让他成功。 必须扰乱成神考核。 否则,以萧承宴有仇必报的性格,自己那么对他,他是会双倍奉还的,到时只有臣服的份。 瞅着他们朝萧承宴围过去,南瑶撇撇嘴:“成神考核一旦开启就无法靠近,简直是自不量力。” 果不其然。 段重楼一行人一接近萧承宴,就被一股威慑力弹开,甚至还震出内伤,只能眼睁睁干看着这一切。 “成神考核正式开启,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 那声音又传来。 下一秒,萧承宴睁开双眸,朝段重楼露出一个具有讽刺的笑容,用口型说:“等我出来,就是你们的死期。” 很快。 萧承宴便消失众人的视线当中。 现场陷入诡异的气氛当中,段重楼他们的脸色像死了爹妈一样难看,不是一般的难看。 众人还没有从这震撼的一幕回过神来。 “成神考核?刚刚是不是有人说成神考核?多少年了,难道我们大陆要诞生第一位神?” “屁哦,如果这世间真的有神,那先祖说不定也达到那个地步,别忘了先祖的下落不明更具有真实性。” “那你们说,如果都是神,那是先祖厉害,还是那个小子厉害,突然有些好奇了。” “先祖是战无不胜的存在。” “……” 陌上寒那边,他也是傻眼了:“神……神,难怪小徒儿一直隐藏自己的实力,原来自身实力已经超越大陆所有人,难怪了,真是难怪了……” 他陌上寒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居然有即将成为神的弟子,以后他的腰板都可以挺直了。 听到陌上寒的话,南瑶回头看去,又说出一个更炸裂消息:“错了,阿宴早是神,现在的考核,不过是第二个神位,身负双神位,跟我们可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在神界也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但仅限于主神界之下,主神界双神位烂大街,其中不乏有双神位的,老家伙就是其中一个。 却不是一个级别的。 老家伙随便拿出一个可以顶三个。 神界都是他创造的。 他们又是一阵沉默,心中满是不可思议。 陌上寒压下心头的震撼,半开玩笑说:“人家小宴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人和神的差距可不是一般大,你就不怕他走的更高不要你了?” 南瑶淡淡看了他一眼。 “那就把他的腿折了。” “……” 最毒妇人心。 没有理会他的沉默,她继续说:“他早清楚自己是神,不也跟蚂蟥一样缠着我,你觉得他多加一个神位还能长脑子吗?” “……” 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还蚂蟥? 就不能形容得得体一点吗?这什么形容词! 南瑶问:“院长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很……有道理。” 小宴怕是逃不过她的手心。 妻管严。 那边,段重楼抹掉嘴角的血迹,目光复杂:“也不知道萧承宴到底会到何地步。” “那为什么不做什么吗?”林繁恙也脸色难看。 “当然做!” 段重楼透过人群看到南瑶,微微勾唇一笑。 …… 处在虚幻世界,萧承宴直视前方,什么人都没有,连神都没有,只有一望无际的水。 他整个人站在水面。 直到身后传来说话声:“萧承宴。” “……”萧承宴回头看去,就看见一个老熟人,知道他身份后,他倒没有之前几次的嚣张。 哪怕卡着他的成神考核。 之前是有怨言,可现在什么怨言都没有了,因为他心中一直有个念头:这个不能得罪。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坦然面对,语气都礼貌了:“不知前辈,是瑶瑶的什么人。” 换作之前。 别说喊前辈了,不喊侮辱性极强的词就不错了。 “怎么?知道我是瑶瑶的谁,你好方便走后门吗?”南瑜真是小看他了,能屈能伸。 连前辈都整上了。 萧承宴一噎:“我没有走后门这个想法。” “那你想干什么?” “想看看我还有没有救,我没有得罪过你,你不能阻拦我跟瑶瑶在一起,都说提倡恋爱自由。”萧承宴没有磨叽,直接表明态度。 他要跟瑶瑶在一起的态度。 南瑜似笑非笑:“这话你不应该跟我说,还有,你是没有得罪我,你是得罪整个神界。” 别忘了。 他的行为已经是在公然挑衅整个神界。 “我……”当初多有骨气,现在就有多后悔,他也不知道,自己明明按照计划行动着。 中间却出了变故。 那就是瑶瑶。 早知道,神界有那么可的人儿,能让他着迷,他也不会大言不惭放下狠话,可自己的怨。 还有仇恨。 他又陷入两难的地步…… 看着他想到什么开始左右为难,南瑜没有点破:“我是瑶瑶大哥,你想要跟瑶瑶在一块,不应该对我说,对我说,我也做不了主。” 就算能做得了主。 他也是不同意,问就是,萧承宴配不上他最好的妹妹,哪怕他现在即将成为双神位的人。 “那我要跟谁说?” 南瑜说翻脸就翻脸,语气透着不耐烦:“那就跟我没有关系了,你不要忘记你来这里是要干什么?我只负责你的成神事宜,不负责你的私事。” “……” 萧承宴默不作声。 见他又陷入默不作声状态,南瑜不想耽搁时间:“萧承宴,你准备好了成神考核吗?” “不准备。”萧承宴抬头,眼神坚定不移。 “……” 南瑜眼眸微眯:“你是在怪我卡你的成神考核?对我的如此处理方式颇有怨言?” 虽说自己的确有卡。 但也没有耽搁太久,不过就是把他排后面而已。 “不敢。” 萧承宴摇头,他对上南瑜不悦的眼神,一字一句说:“我放弃考核,我要强行破神。” 第369章 尽管上,陨落了,我让你入神榜 南瑜一愣。 明明考核成功,他就可以晋升到双神的队列,可他放弃考核,选择极其困难的强行破神。 “你确定?” “确定。”他肯定地点头。 之前他急迫想考核,可现在一心想强行破神:“您我都打不过,如果自己不提升实力,你以后面对瑶瑶父亲的时候,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参与考核和强行破神,其中的实力相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我有自知之明,心里也有数。” 大哥都是掌控神界所有成神事宜。 可想而知其父亲。 如果不争取提升自己的实力,那就没办法与其抗衡,人家又凭什么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他? “……” 这下轮到南瑜沉默了。 没想到,萧承宴会如此有觉悟,让南瑜不由高看他几眼:“你小子行啊,说实话,凭你刚才的话,倒是勉强过了我这一关。” 这一点让他挺满意的。 愿意为瑶瑶做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不错。 “真的吗?”萧承宴眼睛一亮。 能过大舅子这一关。 那他距离抱得美人归又近一步呢。 “你可别高兴太早。”南瑜挑了一下眉,直言不讳:“我这个大哥也没有话语权,你过不过我这关都无所谓,瑶瑶不止我一个兄长,你上次毁容的也算其中一个。” “一个父亲,三个兄长,一个舅舅,八个表哥,二百四十七个师兄,所以你觉得我这关重要吗?” 尤其是父亲这一关。 他过不了。 就算能过,那也会被折磨得没个人样。 “……” 萧承宴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光是一个父亲就让他心惊胆战。 另一个被他得罪死的兄长,毁容不是小事,人家估计在心底给他记上一笔,准备秋后算账。 还有二百四十七个师兄?谁tm是谁收那么多弟子,都能赶上二百四十七代祖宗了。 没有去看他蔫答答的萧承宴,看在瑶瑶的面子,他提醒:“萧承宴,自己强行破神不是儿戏,若是中途出现意外失败,别说成神,你之前的神位更是废了,你命也会没。” 这种意外还不少。 但每个人追求的都不一样,尊重也理解。 “我知道。”萧承宴心意已决。 “行吧,你随意,那我先提前庆祝你能成功,我揍你已经顺手了,你要是就这样丢了命,我手痒了怎么办?”南瑜下意识甩了甩手。 “……” 严重怀疑能通过他这一关。 纯属是想揍他时能立马找到人,没有职业道德! …… “全部人,听我命令,抓住她。”段重楼指向南瑶,吩咐他这边的所有人去围堵。 除了琳琅国这群没有用的废物。 他自己从各个大陆收编不少半神级别的天才,所以他这边大概有四个准神,三十五个半神。 要不是萧承宴灭了他七个,那人数应该在四十二个。 又是一股不小势力。 “?” 南瑶愣了又愣,怎么又想着过来逮她了? 看着这种情形,陌上寒他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本来在后面的他们,一个个站在南瑶的前面。 连应轻舟,陆九洲,明斯渊他们也加入其中。 鹤子秋倒没有偷偷溜走。 萧承宴不在,那护住南瑶的重任就落在他肩上,他闪身来到所有人前面,双手环胸面对段重楼。 随后。 他大喝一声。 “你们站那旮沓!” “……” 陌生的面孔,相同的气息。 刚才没有他隐藏气息,让段重楼没有丝毫察觉,段重楼想起南瑶方才说的见过其他同类人。 莫非就是眼前之人? 哦,这是坐不住,要出来英雄救美了?他压根没有细想,为什么南瑶会认识神。 他警惕起来:“你也是神?” “……” 段重楼的话让所有人一愣。 众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鹤子秋,尤其是明圣学院的人,他们眼中的难以置信藏不住。 很难把一个动不动想溜走的人,跟心目中神明对比。 这落差有点大…… 鹤子秋不屑:“咋滴,看不起人?我可是阿宴的哥们,虽然我们已经割袍断义了,但无法磨灭之前是兄弟的事实,能玩在一起的人会是很差劲的吗?” 有人很煞风景问了一句。 “那看见你家阿宴那么惨,你怎么还想着溜走?这是作为好兄弟的行为吗,哪怕是曾经的。” “……” 鹤子秋看了说话之人陌上寒一眼。 算了。 人家好歹是阿宴的老师,不能对他的老师发火。 于是,他把怒火又转移到段重楼身上:“没听见刚才我老大说的话吗?让你们滚出这个大陆,否则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我可不像萧承宴是个恋爱脑,实力虚又脆。” 南瑶已经晋升他老大了。 大爷都可以。 萧承宴:我真谢谢你这个豆腐脑! “既然你跟我们是同类人,又会在人间出现,说明我们立场是一样的,不如我们……”在不确定鹤子秋的实力之前,段重楼还是老样子。 想出合作的这个老套路。 可惜。 鹤子秋不等他说完,撇嘴:“你想收拢我?” “可以这样说。” “……” 这人脑子有问题吧。 他都这样对待阿宴,还想让自己跟他合作?且不说南瑶在一旁虎视眈眈盯着他呢。 那眼神让他浑身毛骨悚然。 她去告状的话,自己会死得很是凄惨。 更重要的是,什么立场相同,在遇上先祖之后,又目睹阿宴凄惨模样,他什么立场都没有了。 鹤子秋很不客气拒绝:“我不跟将死之人合作,阿宴出来之时,就是你们将死之期!” 段重楼压制心中的火。 “你这是想跟我们死磕到底?你想一一对四吗?萧承宴都落不到好,你以为你可以?” “……”鹤子秋有些犹豫了,对方四个准神,几十个半神,他这边他一个神,还有一大群人类。 人类跟神没有可比性。 所以。 他是一个人对抗一群人,人数是不占优势,这尼玛是群殴,只要自己跟萧承宴一样说个不字。 下场好不到哪里去。 于是乎,鹤子秋挪到南瑶这边:“要不喊人吗?我没信心打得过,而且这已经上升对神界利益有害地步,上面的人肯定会插手。” “你怕什么?”看着有些退缩的鹤子秋,南瑶白他一眼:“尽管上,陨落了,我让你入神榜。” 第370章 疯了么萧承宴上线 “神榜?那是什么东西,听着很高级的样子。” “就是禁榜,那是犯了错的神陨落后的榜,在榜上,你以后不准成神,不准入神界。” “还有……”南瑶看了他一眼,说出重要的环节:“被所有神唾弃,一口一个唾沫能把你死了再淹死。” “……你不要这样害我。”鹤子秋浑身发凉。 他就一个摆烂的小神。 只想潇洒活着,可不想死了还要遭受唾沫攻击,不过不得不说,这神太没有素质了。 居然随地吐痰! 南瑶:蠢货,这是个比喻,生动形象的比喻! “让你上就上,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南瑶一脚将他踹了出去,这可把鹤子秋踹个踉跄。 差点就扑在地上了。 鹤子秋:“……”还好不是他媳妇,好粗鲁。 看见准备出头的鹤子秋,段重楼跟林繁恙他们说了几句:“你们先去缠住这小子,她交给我,给我争取一点时间就行,已经得罪死萧承宴,只能抓住她才能威胁他。” 他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萧承宴把南瑶看得比他命还重要,而且他们又无法阻止他成神考核,那么等下他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找他们算账。 那就另寻办法拿捏他的软肋。 “行。” 林繁恙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应了一声。 他们千算万算也不会想到萧承宴在这个节骨眼进行成神考核,还是第二个神位。 终是失策了。 段重楼根本不把人类放在眼里,直接只身进入他们的包围圈,也就是中间的南瑶身后。 他噗笑一声:“难得啊,难得看你们第一次那么团结围住一个人,那么你们能护得住吗?” “……” 前面的人都统一回头。 连南瑶也回头,就看见距离自己几步之远的段重楼,她临危不乱:“又想拿我来威胁阿宴?现在知道慌了早干嘛去了?哦,你不是慌了,而是事情不在你的掌控之中怕了。” 谁能想到。 阿宴能把死局变成活局。 “能不能威胁就要看你在萧承宴在心中的地位了。”段重楼一边说,一边朝南瑶的肩膀抓去。 主打一个快准狠。 京泽他们急了,都想冲过去阻止。 然而。 在他们想去阻止时,应轻舟接下来话让他们愣在当场,连段重楼的手都顿了一下。 目睹这一幕的应轻舟并没有出手,他只是说:“你敢动吗?你一个小小的神,妄想动神主的女儿吗?” 事到如今。 隐瞒身份不太现实,就算不隐藏,最后烂摊子还是要有人收拾的,那极有可能就是先祖出面。 早暴露晚暴露好像没什么区别…… 奈何段重楼只是停顿一下,并没有收手:“应轻舟你在糊弄鬼呢?神主是谁?有这号人物的存在吗?” 没见过。 就是等于没有。 就算有,这号人物看着也不是很厉害的样子,他怕什么,他段重楼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眼看他的手就要碰到南瑶的肩膀。 “你敢动她?” 正在这时,一道冷喝声传来,众人就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天空突然暗淡无光,一道闪电划过,照亮晦暗天空的身影。 那身影身上不断传来一股令人胆战的死意。 看了半天才认出是萧承宴。 没错。 就是他。 跟之前一样又不一样,具体说不上来。 直到他睁开眼眸,眼眸早已经染上嗜血的红眸,上面还泛着红色气息,无形之中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最诡异的是,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这小子不对劲。 南瑶诧异,小声嘀咕:“这小子不是参加成神考核了吗?怎么还整成反派?考核考不过疯了?” “会不会是让你哥逼疯的?”鹤子秋终于从林繁恙那边抽身回来,一开口就是这句。 南瑶拍开他脑袋:“再废话,下一个疯的就是你!\" “……” 鹤子秋老实闭嘴了。 他可不想疯。 瞅瞅阿宴这个样子,连他看着都渗人。 好在,茫茫人群之中,萧承宴的眼神唯独看着南瑶,猩红的眼眸逐渐有一丝清明。 可是在看见段重楼,他眼中泛起杀意。 下一秒。 在别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南瑶身边炸开了,不,好像是天空落下陨石砸段重楼身上。 瞬间这一片尘土四起,乱了所有人的眼,压根没人看清尘土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一些飞溅的小石块,往众人身上砸,没人傻乎乎被砸,都往四周散去躲避石块。 不过萧承宴却不见了。 所以,那块陨石就是他没跑了,疯了自爆? 想到这里,南瑶心慌了一下,连忙朝尘土中间过去,好巧不巧,她过去是尘慢慢散去。 露出里面的情况。 一个巨大的深坑就这样暴露在众人视线。 深坑里正是萧承宴和段重楼,现在反过来了,是段重楼狼狈不堪,被萧承宴按在地上。 而萧承宴邪邪一笑:“我是不是说过让你收敛一点,你非但不听,还继续作死。” “给我死开!”段重楼咬牙切齿。 “还嚣张?” 萧承宴眼中的杀意越来越重,他微微扬了扬手,就在扬手的瞬间,他余光瞥见趴在坑边上的南瑶。 抬头。 四目相对。 他顿时收了手,只要看见南瑶就清醒几分,疯了么发言:“瑶瑶,你喜欢这个大陆吗?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将整个大陆送给你。” 众人:“……”这是什么逆天发言? 南瑶:“……”果然是疯了。 可明知道萧承宴此刻疯了,段重楼还要触霉头,趁着他没注意,在林繁恙的搀扶下站起来。 他也陷入疯狂模式:“萧承宴,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弄死我,你成神又有什么用?” “……” 本来看见南瑶,还有仅存一丝理智的萧承宴,就在现在,彻底被段重楼的话激怒了。 突然。 他一步步走向段重楼他们,每走一步地面裂开一条缝,从缝延伸至几千米的距离。 仔细一看。 缝隙有什么东西钻出来,是一具具白森森的白骨,白骨的眼睛泛起怪异的幽绿色。 不止白骨。 还有各种奇怪长相抱歉的生物,一个个爬出来。 萧承宴手中升起一团幽冥之火,阴恻恻:“你们想尝试我手中的火焰吗?这可是来自炼狱深处的死火,不管是人,还是神都会……” 第371章 诸天神界,神祗一现,神位共享,审判神降 “会生不如死呢。” 明明是风轻云淡的话语,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你……死神神位?”看见他所展现出来的能力,段重楼猛然瞳孔一缩,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 不是觉得这个神位罕见。 而是他之前剥夺的神位便是这个,剥夺了还可以用这个神位带来的能力吗,那他身上的又是什么? 想到这里。 他手心朝上,上面赫然出现一个馒头。 还是咬过的。 段重楼气得七窍生烟:“萧承宴,你tm****的,敢耍老子?拿狗啃过的破馒头糊弄我?” 骂得不是一般的脏。 骂着骂着。 他把馒头扔了出去,好巧不巧掉到南瑶的头上。 当事人一摸头顶,把头上的馒头拿下来,馒头越看越眼熟:“这个牙印怎么好像是我咬吧?” 她还真往自己的牙齿上对比一下。 完全吻合。 南瑶:“……”那傻小子怎么还喜欢收藏这种东西? 是不是还收藏她嘴角的米粒? 此时萧承宴心理:不要怀疑我的变态程度。 段重楼平复心情,口吻透着淡嘲。 “死神,别来无恙。” “……” 萧承宴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冷冷盯着他,也不知道是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还是在思考如何动手。 从而一举歼灭他们这些碍眼的东西。 反倒南瑶这边。 一个个表情都不是很淡定了。 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知道萧承宴是神,可死神,他们一听就产生畏惧,因为说不定他们死后要…… 南瑶更是一言难尽,早知道萧承宴的神位邪里邪气的,可能会影响子嗣,没想到却是这个神。 那绝嗣了。 “你脸色有些不对劲?”鹤子秋一直关注她的脸色,特别是,她在听到阿宴的神位时脸色很不对。 于是他便下意识问:“是阿宴的神位不对吗?” “神子嗣艰难。”南瑶看着他说。 “然后呢?” “阿宴这种神绝嗣。” “……” 鹤子秋眼神都混浊了。 为什么她的关注点不一样,是子嗣的问题吗?再说,她跟阿宴八字没一撇,好像又有撇了。 他甩了一下昏呼呼的脑袋,又小心翼翼问:“为什么子嗣艰难,你家老父亲却生那么多?” 凡事没有绝对。 说不定就有这方面的漏洞。 “你跟他能比吗?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好意思跟老家伙比,那她就好意思开怼。 其实老家伙的年纪还是很大的。 前面三个哥哥年龄相差不了多少岁,偏偏到了她这里,造了百万年,这年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 鹤子秋被噎,悻悻闭嘴了。 何止是比不了。 这好比一个天上,一个在地狱的区别,人家身为神界的神主,众神之主,怎么可能没有实力。 神界那么多神都不是他对手。 心甘情愿称呼一句神主,嗯,是任何神都无法比的。 “还有。”南瑶又想到什么,纠正他话中的毛病:“我不是我父亲生的,他一个男人是生不出孩子的,我是我母亲生的,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众人都好奇这两人凑一起嘀咕什么。 奈何却听不见。 趁着萧承宴那边歇火,双方在无声对峙着,陌上寒抓耳挠腮,凑到应轻舟的身侧,小声问:“那个……你刚才说的神主是谁?是我们大陆的谁啊?” 众人都竖起耳朵听。 这也是他们最想知道的事,不说清楚今晚必定失眠。 “……” 应轻舟抿着唇没有说话,目光却轻描淡写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说句话啊?”陌上寒恨不得上手去摇晃他,逼他说出实情:“我们都是自己人,何况还有一个老师在,她的父亲是谁有必要继续瞒着我们吗?” 应轻舟没有如他们所愿。 “自己看,说不定待会就见到了。” “……” 陌上寒瞬间就没那么热情。 行吧,待会能看见,总比一直看不见来得强。 应轻舟:来了你们也不认识,认识了又唯唯诺诺,再说了,来的也不可能是真身,真身是不会出现在人间。 另一边。 萧承宴有所行动了,不知他受什么影响,双眸更加红得渗人,那眼神犹如厉鬼索命般。 他手一抬。 强势的压迫感袭卷段重楼,他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瞬间身在地狱,这是他自成神以来都没有过的。 不止是他。 林繁恙他们一个个都神色痛苦。 “萧承宴,你想要杀了我们?”看出萧承宴接下来想做什么,段重楼突然就淡定不了。 不。 他们历经磨难才成神,造神界的计划还没有开始,怎么可能就这样死,绝不可能! 不如破罐子破摔。 他眼神愈发冷:“行,你想要我们死,那我们也想要你死,你以为我们会任你肆意乱杀的?” “你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萧承宴面无表情。 随后。 隔空一指,他手中出现一柄黑色的长剑,此剑平时不会轻易现世,一旦现世就是想杀人灭口了。 比如上次连灭七人的壮举。 “放心,我会让你们解脱,没有任何痛苦的解脱。”释放威压的同时,萧承宴握着剑朝他们而去。 “!” 南瑶至于看出哪里不对劲了,萧承宴这是没有成神成功,没有失败也没有成功。 心智被心中最邪的一面占据了。 就是所谓的走火入魔。 到底是萧承宴没有这个实力成就双神位,还是大哥搞得鬼,呃,大哥没有理由这样做。 那就是第一个可能了。 如此疯魔的举动是不受控制的,一心想要杀人,想要见血,只有见血才能让他兴奋。 而且瞧他这个架势根本是全力以赴。 没有收力。 “萧承宴,不准弑神!”南瑶急急喊出声。 “……” 萧承宴只是手停顿一下,并没有停手。 眼看就要出大乱。 南瑶也顾不上那么多,准备往深坑下面跳下去,一边跳一边喊:“萧承宴,你听到没有?” “……” 没有反应。 怕她过去会波及,陌上寒他们想把她拽回来。 可手才刚伸出去。 就被接下来的一幕硬控当场。 觉得自己的话没有效果,南瑶直接停下脚步,她双手合十放于胸前,微微低着头。 忽然。 她额前有一个印记出现,随后微微开口:“诸天神界,神祗一现,神位共享,审判神降。” 第372章 想要人?可以,我把老家伙叫来,你当面跟他要吧 神界。 “阿月,真的不让人去管一管吗?”说话之人来自对面,他看外貌二十五左右,实则不然。 在神界。 绝不能只看外貌,因为所有人的容貌会定格在二十岁左右,一眼看去基本没有老的。 只是自身真实年龄,恐怕可以用万年算。 南璃月没有开口说话,他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子。 整个人处于闭目养神的状态。 对面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安静抿了一口茶。 良久,南璃月这才缓缓睁开深邃的眼睛,说:“不用管,他们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 “就怕他们打破人界的规定。”对面男子叹气。 神欺人。 理应是要管一下的,但阿月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还有就是他宝贝女儿也掺和进去。 管也是力不从心。 “打破不了。” “……” 行吧。 既然都这样说了,男子也识趣闭上嘴了。 只是,他目光清晰看到阿月额头上的烙印闪了一下,打趣:“你家宝贝女儿用你哪个神位?” 他心底不由感慨一下。 神位共享,放眼整个神界也就这家伙能做得出来,旁人可不会这样做,没女儿另说。 有…… 嗯……好像神界有女儿的屈指可数。 就算有,也不会神位共享,因为舍不得,一旦共享自身实力会有损,想要恢复如初何其难。 除了他。 不过也就女儿有这个待遇,看看儿子只要活着就行,别说神位共享,父爱共享都没有。 闻言,南璃月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好像是审判神位吧?” “那可真聪明。”对面男子赞赏的眼神。 审判。 何为审判。 要说整个神界的众神最惧怕什么,除神主这个人之外,那便是这审判之神,打心里产生恐惧,是真正剥夺神位,入禁榜。 跟他们小打小闹剥夺神位不是一个级别的。 不过南璃月很少用。 换他的话说:“戾气太重,我家宝贝看到不喜欢。” 南璃月脸上的笑意就没消失过:“我的种,当然聪明了,美貌和聪明都遗传了我的。” “那确实是。”男子点头。 有七八分相似。 这一看就是亲生的。 另外三个儿子,前面两个也有几分相似之处,唯独小儿子,哪哪都不太像,所以经常失宠。 提到三个儿子,云淼轻笑一声:“阿月,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是不是你家宝贝女儿长得太像你,所以你就很偏爱,看见她,就像看见年轻时的自己?” 顿了一下。 他又补上一句。 “毕竟你是儿子不养,女儿惯养。” “不,我不是偏心。”南璃月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偏心,他只承认:“我只是重女轻男罢了。” “……” 好像跟偏心没有区别吧…… 南璃月斜了他一眼,淡淡说:“难道你没趁我不在去逗瑶瑶?自己儿子在一旁哭得死去活来你是一点不管?主神界的女孩不就瑶瑶一个,你们没有比自己儿子还要宠?” 三个问题把云淼砸懵了。 云淼:“……”这个是真的反驳不了。 神子嗣困难。 他是最近喜得儿子,主要他身份还是在神界排名靠前,靠前都如此费劲,那靠后的多半没啥指望。 有子嗣的大部分是男的。 也就阿月这有一个女的,还是连生三儿子才有的,不得稀罕稀罕,说来他也喜欢女孩子…… 不跟他废话。 南璃月起身,整理一下尊容,满意后才说:“行了,不跟你废话了,我要去看我家宝贝女儿去了。” “你要亲自去?”云淼皱眉,不是不让他见女儿,而是觉得有点大费周章:“要不让其他人去?反正这个烂摊子叫谁去都能处理。” 主神界的神是不会轻易出面。 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还有就是,那些不能入神界,或者处在半神的不配看见他们的尊容,对,就是不配。 “亲自去。”南璃摆了一下手,头也不回:“不亲自去一趟,还怎么会会自称我女婿的人?” 云淼很想说。 他也想去。 但到底不是他女婿,就不掺和人家的家事,他只有儿媳妇的命,越看家里的兔崽子越不顺眼了。 …… 深坑之上。 南瑶站在那里,银色的长发无风自舞,明明跟之前一样,可又觉得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直到她睁开双眸。 最初紫色的眸子变成妖艳绚烂的红色。 她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带着七分邪性,七分带着傲慢的笑,看起来比萧承宴还邪。 随后,以她为中心一股压迫感的红色气流散开,刚才还疯了么的萧承宴逐渐恢复一点点理智。 却没有完全恢复。 而段重楼他们脸色苍白,竟无一例外单膝下跪,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促使他们这样做。 人就更加受不住。 有的跟段重楼他们一样。 不过大部分都趴地上起不来,还有跟蛆一样扭来扭去的,其中就有傅少磊那个傻小子。 南瑶撩了撩耳边的银发,朝萧承宴勾了一下手指,当事人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提着剑过去。 “瑶……”哪怕他现在已经变成这个德行,但还是能认出南瑶,就是瑶瑶身上的气息让他忌惮。 忌惮归忌惮,萧承宴目光痴迷盯着她:“瑶瑶,你这个样子好美啊,我越来越爱了怎么……” 可此南瑶非彼南瑶。 比他邪门还霸道地无可忤逆。 不等他说完,南瑶拽着他的衣领,面上表情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是让你停手吗?你想造反?” 想起刚才他想弑神的举动。 她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脚踹过去。 本来借助老家伙的神位共享,压根就没打算对他们做什么,无非是限制萧承宴的言行。 从而强势逼迫他收手。 结果审判之神的威力太大,一时没收住。 在深坑的基础上,又另加一个坑,而南瑶也彻底恢复正常,所有的压迫感一瞬间消失了。 可以行动自如了。 傅少磊第一个趴在深坑边缘看着躺在正中间的萧承宴,发出一声感慨:“果然这个样子好美……” 南瑶则是落在地面上。 正当她想去查看萧承宴的情况时。 段重楼见萧承宴暂时被制服,他目光阴沉盯着她:“你共享受的是什么神位?你明明知道弑神是不对的,为什么要弑小括?” 闻言,南瑶视线落在他身上:“想要人?可以,我把老家伙叫来,你当面跟他要吧。” 第373章 老家伙来救场了 “什么意思?”段重楼一愣。 南瑶冷静重复道:“我说,你想要人,那就亲自找他要,那个什么小括,不是我出手。” 段重楼沉默了。 从刚才的神位共享,他就已经意识到什么,连萧承宴拥有双神位的人现在都在坑里躺着。 她背后的人肯定来头不小。 见他默不作声,南瑶绕开他,往深坑那边走去,还没靠近,就看见萧承宴费力往外爬。 其实。 在挨了瑶瑶那一脚,是接触到,他是彻底清醒了,估计是受瑶瑶身上神位的影响。 “萧承宴……” “瑶瑶,瑶瑶,我痛。”听见瑶瑶的声音,萧承宴不再往外爬了,他装出虚弱的模样。 甚至还把手伸过去。 想让南瑶搭把手,将他从坑里拉出来。 “……”南瑶没说什么,伸手想把他拽出来,可手才刚接触到萧承宴的手,他稍微一用力。 南瑶就往他身上扑去…… 奸计得逞的萧承宴,抱着南瑶,扬了扬下巴:“瑶瑶,我就知道你是在意我的。” 南瑶:“……”只恨刚才只踹了一脚。 好在老天也看不下去,降下一道雷劈在萧承身上。 没错。 就是降雷了。 眼看着萧承宴要直挺挺倒在地上,南瑶想拉一把,然后手中出现碎布条子,该倒的还是倒了。 南瑶:“……”这衣服布料不太行啊。 “阿宴,你没事……” 话戛然而止。 倒下去的萧承宴,双眼要泛红,疯了么萧承宴又上线了,南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总不能把老家伙一个个神位现一遍吧。 这事闹的。 这样治标不治本。 他身体里的不知道是啥,遇上棘手的会暂避锋芒,等到她把神位收起来,他又出来作祟。 不妙的是。 方才还沉默的段重楼这会不知死活出声了:“小括的事,你们总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早不说晚不说。 偏偏在萧承宴疯了的时候说。 后果可想而知,听到熟悉又让人愤怒的声音,萧承宴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目光冷冷盯着出声的段重楼。 段重楼:“……”不是,这是又犯病了? 下一秒,萧承宴手一伸,插入地上的剑又回到他的手中,那架势,又不准备放过段重楼了。 段重楼破罐子破摔了。 哪怕现在的他们合力都不是萧承宴的对手,尤其是在这个状态下的他,但扒下他一层皮还是可以的。 “全部一起上,往死里的上!” “……” 于是。 画面就是萧承宴一个人被三十多个神围堵。 半神也算进去,但当事人犹如战神一般,哪怕是在面对那么多人,他丝毫没有落下风。 萧承宴要杀红眼了。 照这样下去的话,很快就波及离他最近的人类,那个死小子会连带他们当阻碍一并清了。 这时,南瑶发现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鹤子秋,顿时恨铁不成钢:“你杵在那里干什么,不去帮忙?” “我在等你神位共享呢。”鹤子秋一脸真挚。 “……” “我享你大爷!”一忍再忍,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南瑶抬脚也将他踹下去:“让你过来是帮忙的,不是让你站在一旁看戏的。” 鹤子秋认命了。 可他一时犯了难,是帮阿宴再被他六亲不认无情抹杀,还是加入段重楼那边,压制阿宴阻止他发疯。 有点难。 最后,他想出一个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抱着萧承宴的腰,又能阻止他发疯,又能让段重楼他们暂时停手。 看他们在自相残杀…… “……”南瑶眼睛都看直了,让他去帮忙,可不是让他去搂搂抱抱的,这到底怎么个事。 萧承宴本身就有很严重的洁癖,被人抱着腰动弹不得,还是一个男人,这可把他给恶心坏了。 他恶狠狠地瞪着鹤子秋。 “找死!” 说着。 就要掐住他的脖子,还好被鹤子秋灵活躲开。 鹤子秋气个半死:“你是不是有病啊,认识自家小媳妇,不认识兄弟,你对我是有什么意见吗?” “……” 回答他的是萧承宴的攻击。 段重楼他们也没有坐以待毙,这下是集体围堵起内讧的两人,他们宗旨是不放过任何一个。 反正都是一伙的。 场面是一片混乱。 神打架,这已经不是人类可以插手的,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南瑶的身上。 还真有人看向她。 南瑶烦躁地一批,也不想神位共享了。 好在。 老家伙来救场了。 “交给我吧。” 这话一说完。 当初全大陆比赛的场景重现,这一片区域的天空,突然飘散着羽毛,又自带羽毛出场了。 南瑶额头的印记又亮了一下。 身体控制不住亮出自己的大翅膀,前段时间全大陆比赛还是四翼,现在多了两翼。 翅膀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柔和的光芒,除此之外,身后那巨大的身影再次出现。 本来是虚影。 可那虚影像是破开束缚,自虚无中踏出,南璃月身着一袭白衣,腰间束着银白玉带,衣服也尽显身材,上面的装饰是一些看不懂的暗纹,显得高贵不凡又带着神秘感。 如果是云淼在这里,他肯定会指着他调侃:“呦,见自家宝贝女儿居然还换了衣服。” 最后才是脸。 他一头银色长发束起,头戴精致蓝玉发冠,双眸深邃又有几分淡然,仿佛早已看透一切。 重要的是。 他有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与南瑶七八分相识,一出场,比刚才南瑶共享的神位还更具有压迫感。 明明他只是往那里一站,连话都没有说。 却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南璃月第一眼就看见自己宝贝,眼中的宠溺都要溢出来了,而转向那边已经停手的几人。 他脸色瞬间晴转雷阵雨。 在层层人群中,他只看见萧承宴,朝他勾了勾手指,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手势。 就是不同人。 萧承宴又彻底清醒了,就是不敢上前,他已经认出眼前的人,八成是瑶瑶的父亲。 未来岳父。 所以他刚才趁乱也换了一套正式的衣服…… 也不知段重楼是真想讨一个说法,还是想当出头鸟,他问:“你就是弑小括的那人?” 南璃月的目光一直盯着萧承宴,看都没看他一眼,但还是用满是凌厉和威严的声音说道。 “暂时不找你麻烦,你自己想好等下怎么面对我!” 第374章 哦,听说是你想要拐我家宝贝? “哎。” 这时,南瑶身上蓝光一闪,好像有什么东西窜出来,定眼一看,原来是扶湘那条死鱼。 这小子坐不住。 此刻的他是人类的形态,并没有拖着大尾巴,他脸上难以掩饰的激动,单膝下跪。 “先祖!” “……” 此话一出。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可扶湘身为人鱼一族,不会说谎,毕竟他们比任何人的寿命都长,自然是见过先祖的。 个个心头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先祖没有下落不明,没有死,不光没死,如今实力比神还牛批,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就知晓了。 “先祖没有下落不明,看样子是领悟到极致,从而脱离这个大陆,彻底成就高位。” “那这么说,距离先祖生活的时代是百万年之久,而先祖依然存在,岂不是百万岁了?” “这可比人鱼族,或者兽族的寿命都还长啊。” “你们干嘛讨论先祖的寿命,我们现在不是该昂首挺胸,向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惹事精宣战吗?” “对对对,哪怕过去百万年,先祖还是惦记这里……” “……” 别人都是崇拜地感慨。 唯独傅少磊。 有先祖撑腰,他双手叉腰看着刚才在先祖那吃瘪的段重楼:“哈哈哈,怎么样傻了吧,动我们大陆之前,怎么不去调查调查谁我们是谁罩着的。” “……” 段重楼很想一巴掌把他扇天上去。 可他们口中那所谓的先祖在,让他不敢造次,此人实力深不可测,连双神的萧承宴看见他。 就跟老鼠看见老虎一样,唯唯诺诺不敢吱声。 还好他现在是冲着萧承宴去的。 本来想找萧承宴麻烦的南璃月,看着突然窜出来的小东西,他饶有兴致:“人鱼族的?” “对对对。”扶湘点头如捣蒜,解释着:“我见过先祖,在很小的时候,您对我们人鱼一族有恩。” 南瑶:“……”原来他也是个老货,彻底被他长相忽悠了。 “嗯。” 南璃月没有再说什么。 他现在只想会会萧承宴,见当事人踏出一步又缩回去,始终不敢上前到他面前来。 “还不过来吗?”他语气不冷不热。 “我……” 话还没说完。 南璃月修长的手一勾,他便不受控制过去,是不受控制起飞,萧承宴整颗心都提起来。 之前没见到先祖时。 大言不惭说要跟他对着干,如今见到却成哑巴了,直到萧承宴距离南璃月一根手指头的距离。 看着身前跟瑶瑶很像的人,面容却比瑶瑶冷峻,萧承宴磕磕巴巴:“先……先祖。” 南璃月没有回他。 而是脸凑到他的眼前,目光好整以暇看着他:“哦,听说是你想要拐我家宝贝?” “……” “我还听说,你放过狠话,说要跟我对着干,说以后都不会再入我的神界是吗?” “……” 萧承宴屁都不敢放一个。 而南璃月也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微微勾唇:“你甚至还打伤我儿子?不要误会,我可不是为了替他讨公道来的,我是……” 下一秒。 萧承宴直接被南璃月一招给干下来了,在原先两个坑中,外加另一个比之前还深的坑。 南璃月居高临下看着灰头土脸躺在坑里的萧承宴,至于那补上最后一句的声音。 清晰传进众人的耳中。 “我是来替我家宝贝暴打色狼了。” “……” 看见这一幕。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是什么恐怖实力,萧承宴是神,还是拥有双神位的人。 被先祖一招制服? 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有点逆天。 而陌上寒见不得自己的弟子被揍,哪怕是先祖,正想说两句解围时,应轻舟知道他的意图。 看了他一眼。 仅是一句话让他歇了这个念头。 “老丈人揍女婿,你掺和进去算什么事,再说,你了解其中的事吗?就想当和事佬。” 陌上寒不悦:“劝就劝,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我还怕你等下被揍得太难看。” “……” 明斯渊啧了一声:“这个女婿恐怕不好当,一出场就下马威,说不定还不认可你。” “本来就不认可。”应轻舟只说这一句。 他这个干爹都不认可。 可能南瑶适合单身,因为是个男的都不认可。 “……” 而南瑶看见萧承宴又进坑里了。 她目光不赞同地看着南璃月,不理解他这个行为:“老家伙,你这是要把他打废啊。” 说完。 在南璃月不太妙的脸色下,去把萧承宴拽出来。 “阿宴,你没事吧。”南瑶扶着浑身上下都挺狼狈的萧承宴,她打量一下,除了皮肉伤。 好像也没有废。 于是她不由松了一口气。 看着是瑶瑶,萧承宴忘记现在自己的处境,摸了摸她的脸,扬起笑:“我没事。” “你少……” 南瑶本想让他少说话,顺着点老家伙,不至于再挨揍,毕竟他当初毁了二哥的容。 还挑衅过老家伙,老家伙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可才说两个字。 南瑶就眼睁睁看着离她远去的萧承宴,不,准确来说,是自己在慢慢离他远去。 直到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她抬头,对上老家伙宠溺又有些受伤的眼眸,老家伙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好待着我身边,看你家老家伙稳定发挥就行了。” “可是……”南瑶还想可是什么。 南璃月揉了揉她的头。 “瑶瑶,有些事情你不应该掺和进来,尤其是我们跟他的恩怨,跟神界的恩怨。” “啊?”南瑶一愣。 萧承宴不就是不想待在神界,留恋人间触犯神界的规定吗?甚至差点跟别人狼狈为奸。 莫非还有什么事是她不清楚的。 “他又犯了什么事?” “乖,待着。”南璃月明显避开这个话题,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萧承宴,没有在找他的麻烦。 而是轮到段重楼了。 现在先解决他们,刚才揍萧承宴不过是顺手的事,给他一个面子,让他起到杀鸡儆猴作用。 南璃月目光淡淡地看着忐忑不安的段重楼:“他揍完了,该轮到你们了,想好怎么面对我了?” 第375章 我可以助你们成神,同样也可以收回你们的神位 “小括……” “他想对我家宝贝出手,我没有废了他就不错了,你还有什么意见吗?”南璃月淡然道。 段重楼半天才蹦出一句:“但他罪不至死啊。” “活着。” 南璃月只说两个字。 至于怎么样的活法,他不需要向谁解释。 得知小括还活着,段重楼倒没有再说什么,不过他好奇南璃月的身份:“你是神界的?” “让我猜猜,你聚集那么多神和半神,又落户在这个大陆上,你想打造神界,创造属于你的时代?”南璃月答非所问,只不过说这话时候,目光一一扫过他们每个人。 “……”段重楼瞳孔一缩。 这人居然什么都知道,知道他想要干的事情。 如果他知道,是不是代表整个神界都知道,可若是知道他们的狼子野心,为什么之前不阻止。 是在看戏吗…… 想到这里,段重楼脸色难看:“你们都知道?却偏偏这个节骨眼上阻止,是看完戏再来阻止?” “为什么要阻止,我可是在你身上看到我曾经的影子,都挺有野心的。”南璃月话里有话。 “所以你曾经也有这个想法?” 段重楼觉得不可思议,原来不止他有这个野心。 神界也不少人有。 就是碍于神界的规定,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若是能说服他跟自己共创属于他们的时代。 那胜算可不是一般的大呢。 南瑶:“……”瞧他那眼神,估计在打老家伙的主意。 合作嘛。 也不知道老家伙为什么要吊着他。 老家伙是有野心,可他不光只有野心,他是实实在在成功了,成功到没人可超越的地步。 她拉了拉老家伙的衣服,南璃月握了握她的手安抚,他不管动作适不适合,因为在他的眼中。 瑶瑶就是一个三岁孩子。 南璃月嘴角含笑:“确定有这个想法。” “那我们……” 合作两个字还未说出来。 南璃月接下来的话,让他已经想好埋在哪里了。 他似笑非笑说着:“我成神时,那会可没有神界,甚至是连神都没有,你要是不懂怎么创造神界,可以过来问问我,七大神界都是我创造出来的,我比你有经验。\" 当段重楼听到没有神界,连神都没有,就觉得这事不简单了,他算是第一个成神的? 那后来有神界跟他脱不了关系。 果然。 神界是他家。 而一直充当浑水摸鱼的谢青寻。 在应轻舟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距离,小声嘀咕:“难怪当初那小妮子敢大言不惭说,我身后是整个神界,原来神界你他家开的。” 同时又在庆幸。 还好还好,那会没有对南瑶的话产生质疑,若是换一个生性多疑的人,直接把南瑶的话当放屁。 那是彻底地玩完了…… “你……” 段重楼此刻想跑了。 原以为只是神界的小神,不曾想是最大的大佬降临,更要命的是,班门弄斧搬到当事人面前。 无视他惊恐的眼神,南璃月逗了一下自家宝贝女儿,不紧不慢:“允许你们参与成神考核,不是让你们成神之后去插手人间的事情,更不是去欺负比自己弱小的人类。” “如果你们是以这种恃强凌弱的行为,我可以助你们成神,同样也可以收回你们的神位。” “……” 段重楼他们慌了一瞬。 他大声反驳:“神界是你创造的没错,但我们是靠自己的实力参与成神考核的,再说负责成神考核的神并非是你,所以,你没有资格说收回我们的神位就收回!” 他身为神界最高权力的神。 欺压他们这些小神,就不怕惹得别人不满吗? “是吗?” 南璃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倒没有急着开口。 反倒是他身边的南瑶,看不惯他自以为是的样子,朝他眨巴着眼睛:“有没有一种可能,负责你们……不,是所有即将成神之人的成神考核。” “是我家大哥,也就是他儿子?” “怎么可能?”段重楼失声道。 “怎么不可能?”见他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南瑶翻了一个白眼:“我有三个哥哥,两百四十七个师兄……” “两百四十九个了。”南璃月温柔纠正。 最近又收了两个。 他本意是不想收的,但招架不住他们太过热情,他没有精力去培养,自己儿子都是散养。 更何况是门下的弟子。 但好在他们也不需要他培养,他们足够出色,就是觉得是神主弟子这个名声好听一点罢了。 “呀?”突然多出两个师兄,南瑶有些诧异:“你不是说过,以后都不收弟子了吗?” “他们上赶着……”南璃月语气透着无奈。 “……” 虽然这说的是事实。 可要是被那些师兄听到,多少有点小难过,把他们说成倒贴,还差点倒贴都不要。 众师兄:放心,他们就是倒贴。 想到什么。 南瑶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老家伙,你审判那个神位那么帅气,我怎么很少见你使用过。” 没见他使用过。 却知道作用,所以她挺好奇。 “帅气吗?” 南璃月微低着头,看着自家宝贝他心都化了。 她肯定道:“当然啦。” “可能因为,他们对这个神位恐惧吧,只要一亮出来,神也会跪。”南璃月没有说假。 审判之神。 能审判世界所有东西,连神也不例外,所以,在神界,没哪个神会希望他出现。 带来的压迫感太强了…… 南瑶:“……”突然有些理解段重楼了。 好像不单单是段重楼。 无论是神,还是人,都承受不住审判的气息,哪怕她根本没把气息完整泄露出来。 就泄露个一成的样子吧…… 这会南璃月想起来之前云淼的话,笑着说:“刚才你云淼长老还问我,你共享哪个神位呢。” “三个随便猜。”南瑶很想问他猜对了没有,可是她眼珠子转了一下,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忽然。 南瑶抱着他纤细的腰肢,往他身上蹭了蹭:“不对,老家伙,我刚想起来,共享时好像不止……”